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3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文强，男，1980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谢宇锋，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仁贵，广西立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科文，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少宏，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军福，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远英，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片科，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冯波，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壮科，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桂林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监事，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4年8月3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男，1973年8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五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思军、王飞，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平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犯故意伤害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黄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炳良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欧文强及其辩护人谢宇锋，上诉人陶科文及其辩护人黄少宏，上诉人翟军福及其辩护人杨远英，上诉人翟片科及其辩护人冯波，上诉人欧壮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赵思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欧文强得知黄某4、桂某等人到阳安乡赶庙会，遂决定与被告人陶科文、翟军福、欧壮科等人趁此机会对其进行追砍。当黄某4、桂某等人驾车从阳安乡往桥亭乡方向回平乐县城时，被告人欧文强驾车搭载被告人陶科文、翟军福、欧壮科等人追到青龙街桥头，黄某4、桂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被他人拦停，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欧壮科伙同他人共同持刀对黄某4、桂某等人所驾驶的车辆及车上的桂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等人进行砍砸。黄某4、桂某等人便强行驾车离开，继续往桥亭乡方向行使，被告人欧文强等人驾车继续追砍，追至桥亭乡街口时，将搭载桂某的车辆拦停。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欧壮科等人与此时到来的被告人翟片科一起持刀砍砸桂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等人以及他们所驾驶的两辆越野车。桂某被迫下车躲进路边唐某家，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等人又继续冲进唐某家砍桂某，将桂某砍伤；此外还将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砍伤，黄某4的宝马车、黄某2的起亚车砸烂。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桂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桂某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黄某1、黄某2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黄某3损伤属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评估，黄某4的宝马车被损价值144095元；黄某2的起亚车被损价值25477．97元。
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因伤到医院治疗，其中：1、桂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一医院住院治疗60天（第一次住院35天，出院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第二次住院25天。二次住院期间需二人陪护），支付医疗费135921.35元。2、黄某1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出院休息三个月，需加强营养、护理，支付医疗费33001.42元。3、黄某2在平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需一人陪护，支付医疗费11598.1元。4、黄某3在平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595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气象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医院病历及医药费收据、汽车维修单；证人向某、韦某、唐某、黄某5、吴某、黄某6、许某、刘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3、黄某1、李某、黄某4、黄某2、桂某的陈述；被害人黄某2、桂某、黄某1对作案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估价结论；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财产损失数额达人民币169572.97元，其行为分别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五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欧文强在共同犯罪中，首先邀集被告人翟军福、欧壮科等人，在犯罪过程中，也积极参与追砍被害人并砍中被害人及其车辆；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追砍被害人及其车辆，因此，五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欧文强系作用较大的主犯。欧文强、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持砍刀、关公刀等管制工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被害人桂某伤残十级，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欧文强前罪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依法不构成累犯。五被告人故意伤害及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给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只提供了门诊病历及疾病证明书，未提供相关支付医疗费的发票等证据，无法核实其治疗伤情的真实性及支付医疗费用的数额，故对李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李某有证据后方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桂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均不予支持。对黄某2、黄某3诉请的交通费、住宿费，没有提供相关发票等证据，不予支持。对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多出的诉讼请求数额赔偿，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陶科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翟军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四、被告人翟片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欧壮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5496.55元。七、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444.82元。八、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477.87元。九、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859.6元。十、被告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车损共计人民币144095元。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民事赔偿中多出部分数额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欧文强上诉提出：1、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2、其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和行为，也没有叫其他人打砸被害人车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在二审庭审中还提出其不应对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欧文强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和行为，也没有叫其他人打砸被害人车辆，没有与其他人有破坏财物的意思联络，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本案除了欧文强及其叫来的欧壮科等人，还有其他人进行了砸车砍人，欧文强不应对这些人的行为承担责任。
上诉人陶科文上诉提出：其与欧文强不认识，与其他被告人不熟，案发前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联系过，在案发时根本没有在案发地点出现，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没有参与本案，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在二审庭审中还提出其不应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相同，并提交岑水华的一份证言。
上诉人翟军福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砍人，只是打砸了被害人车辆。2、其不应属于主犯。3、是初犯，有认罪悔罪。故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在二审庭审中还提出其只应对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意见，并提出：1、翟军福被人纠集参与，没有准备工具，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应属从犯；2、翟军福的犯罪情节一般，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低，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认罪的表现，也愿意对车辆损失进行合理赔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翟片科上诉提出：1、其到现场时被害人的车辆已被砸烂，其没有参与毁坏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在故意伤害案中，其只拿了块砖头，没有使用刀具，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害，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由法院依法判定。3、其不属主犯。4、认罪态度好，愿意尽力承担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翟片科未参与本案预谋，是中途才加入作案，只对其参与后的行为负责，其加入时被害人车辆已被打砸，其没有实施砸车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翟片科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只拿了砖头，没有持刀，也没有打人，应属从犯，且有可能在其加入时致被害人重伤的行为已实施，那么翟片科只应对轻伤结果承担责任；3、翟片科系出于朋友义气一时糊涂参与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综上，应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欧壮科提出的上诉意见是：1、其被欧文强纠集指挥而参与，不是主犯，应属从犯。2、没有直接砍人，只是敲了两下车子，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轻微。3、是初犯，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其在二审庭审中还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出庭执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欧文强组织其他上诉人欲伤害被害人，追上被害人后一起砸车和砍人，其中上诉人翟片科、证人王某均证实欧文强砸了车，且作为共同犯罪，欧文强也应对故意毁坏财物承担刑事责任，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陶科文提出自己没有作案时间，提供了三位证人，但三证人证言之间及与陶科文供述之间，均存在矛盾，故其所称没有作案时间并无证据证实，而同案人欧文强、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证人陈某、王某及被害人黄某1、黄某2、桂某均证实陶科文参与了本案；3、翟军福、欧壮科辩解没有参与砍人、翟片科辩解没有砸车均与事实不符，同案人欧文强、翟片科、证人王某及被害人黄某2、黄某1均证实翟军福实施了砍人行为；欧壮科明知欧文强等人要砍人，仍然帮忙拿刀，并实施了追人、砸车、砍人的行为；翟片科明知他人砸车、砍人，仍积极参与。欧壮科、翟片科的行为有其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且本案系共同犯罪，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均应对故意伤害行和故意毁坏财物承担刑事责任；4、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均是主犯；5、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如实供述，一审判决已经确认，不能再以此要求从轻；没有前科、系初犯的情节不属于刑法规定的量刑情节，不能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19时左右，上诉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伙同他人先后在平乐县青龙金盏村令公庙小学旁的公路桥头及桥亭乡东宫街37号门前拦截黄某4、桂某等人驾驶乘坐的两辆越野车，用刀及钢管等物砍砸车辆及车上人员，并在桂某、黄某1下车躲进东宫街35号院子内后继续追砍，分别将桂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砍伤，将黄某4的宝马牌越野车、黄某2的起亚牌越野车砸烂。
另原判认定被害人桂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所受损伤程度、车辆损伤价值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受伤后的治疗情况等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亦为原判所认定的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二审予以确认。
上诉人陶科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作案时间，没有参与本案。经查，其在二审提供的岑水华证言及在一审时提供的莫丽秀、李丽华的证言均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在案发当天的活动情况矛盾，且证人之间、庭前证言与庭审中证言之间也存在矛盾，并与被害人、同案人指认陶科文参与或者在现场出现的情况不符，故对上述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欧文强证实陶科文作案前到了石面山村汇合，作案后逃跑时也看见了陶科文；欧壮科证实陶科文作案前到了石面山村汇合，案发时看见陶科文在砍砸车辆；证人王某证实看见陶科文在桥亭街口参与了砸车；被害人黄某2、桂某、黄某1均辨认出陶科文参与了作案。故足以证实陶科文参与了本案，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欧文强辩解没有砸车；上诉人翟军福、欧壮科辩解没有砍人；上诉人翟片科辩解自己后面才参与，没有砸车也没有砍人。经查，翟片科、证人王某均证实欧文强砸了车；欧文强、翟片科、证人王某及被害人黄某2、黄某1均证实翟军福实施了砍人行为；欧壮科证实翟片科在青龙街就上车参与追赶被害人，欧文强证实翟片科砍了被害人桂某头部一刀，证人吴某、王某证实翟片科先参与砸车，后追进院子打桂某，被害人黄某1证实翟片科砍了桂某的头部和腿部。故欧文强、翟军福、翟片科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本案作案人员众多，场面混乱等实际情况，根据现有证据，除了证人王某指证欧壮科也持工具追被害人桂某进了路旁院子外，尚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欧壮科直接砍了被害人，原判亦未直接认定欧壮科有直接砍人的行为，故对欧壮科的该辩解予以采信，但鉴于欧壮科明知欧文强等人要砍人，仍然帮忙拿刀，并参与追赶、拦截、砸车的行为，对在场其他作案人砍人行为互相配合，应共同对此承担责任。故原判笼统认定欧壮科参与对被害人及车辆进行砍砸并无不当，二审亦如此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文强、陶科文、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结伙持械砍砸他人身体及车辆，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五上诉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准确。
上诉人陶科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本案，应当无罪的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上诉人欧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自己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翟片科提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辩护人还提出其只应对轻伤结果承担责任；上诉人翟军福、欧壮科提出自己没有参与故意伤害。经查，本案各上诉人结伙作案，共同追赶、拦截被害人车辆、并对对方人员或车辆分别实施砍砸，彼此行为相关，互相配合，是整个犯罪活动的组成部分，已成立共同犯罪，都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上诉人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提出自己应属从犯。经查，欧文强纠集部分人员，积极实施追赶、拦截、砸车及砍人行为；陶科文参与商量并积极实施追赶、拦截、砸车及砍人行为；翟军福、翟片科积极实施追赶、拦截、砸车及砍人行为；欧壮科积极实施提供刀具、追赶、拦截和砸车行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五上诉人均为主犯正确，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上诉人欧文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除了欧文强及其叫来的欧壮科等人，还有其他人进行了砸车砍人，欧文强不应对这些人的行为承担责任。经查，本案参与人数众多，但各行为人之间目的一致，或在事前达成共谋或在实施过程中形成意思联络，客观上互相配合，均应对全案后果承担责任，不能以还有其他人参与而减轻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对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请求从轻处罚等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在人员较多的公路上连续追击拦截他人车辆，持械砍砸车辆及人员，造成重伤及多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失的后果，犯罪性质较为严重，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情节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并无过重，故对该上诉意见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各上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认定准确，判赔合理。上诉人陶科文以自己没有参与犯罪为由提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欧文强、翟军福、翟片科、欧壮科以自己没有实施砸车或砍人行为提出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查，上述意见均与本案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蒙海滨
代理审判员 谢 斌
代理审判员 申超明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贲吕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