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素军，曾用名赵树军，化名赵某卿，男，1970年2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化德县，身份证号152625197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5日经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晨遥，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一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素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素军及其辩护人李晨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5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赵素军妻子赵某以与被害人席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由，同其子赵某平找席某讨要说法，并与席妻赵某梅发生撕扯。被告人赵素军闻讯后骑摩托车赶到被害人席某住处院门外，与席某父子发生打斗，席某父子持木棒追打赵，赵遂从其驾驶的摩托车上抽出一把杀羊刀，捅刺被害人席某腹部，至席倒地。被害人席某被送往医院后确诊死亡。经鉴定，系被锐器刺破腹主动脉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物证单刃尖刀一把，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赵某梅、席某鹏、郑桂某、赵某平、赵某、段某腾、赵某卿、赵某兵的证言、被告人赵素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大同市公安局尸体检验报告、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提取、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素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素军庭审中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辩护意见。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因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的情感纠纷引发的家庭矛盾，以及在处理矛盾时的过激行为引发的，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但防卫明显过当。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极小，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赵素军妻子赵某以与被害人席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由，同其子赵某平找席某讨要说法，并与席妻赵某梅发生撕扯。被告人赵素军闻讯后骑摩托车赶到被害人席某住处院门外，与席某父子发生打斗，席某父子持木棒追打赵，赵遂从其驾驶的摩托车上抽出一把杀羊刀，捅刺被害人席某腹部一刀，致席倒地。被害人席某被送往医院后确诊死亡。经鉴定，席某系被锐器刺破腹主动脉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5年8月5日晚10时30分，新荣区公安局值班室接赵某梅电话报案，称其夫席某被其弟赵素军用刀捅伤后死亡，8月6日立案。
2、证人赵某梅（被害人妻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案发前赵素军曾借赵某梅家中松花江车买羊，开了三天发生碰撞，席某就收回了用车。随后赵素军领着其妻子赵某，来到赵某梅家，两人声称赵某与席某过上了，赵素军手持屠刀来其家闹事，赵某梅拨打110报警，公安人员对赵素军进行了批评教育，将屠刀拿走。8月5日晚上9时许，赵某来到赵某梅家中，质问席某有没有这回事，席某不承认，赵某则打席某，看到席某推了赵某，赵某梅忙下炕拉赵某，赵某就打她，俩人便扭打在一起，期间赵某梅还喊其子席某鹏帮她打，打出了院里。过了一会儿，赵素军骑摩托车过来了，下了车上前打了席某一巴掌，席某和席某鹏每人拿了一根核桃粗细木棍子，追上去打赵素军。过了一会儿赵某梅听到席某鹏喊：“扎倒了，扎倒了。”过去一看，席某倒在地上，张着嘴喘气，赵素军已经跑了。随后就报案，并找车送席某到区医院，到了医院席某已经死了。刀是杀羊刀，扔在了现场，席某被捅一刀。
3、证人席某鹏的证言，2005年8月5日晚9时左右，我二舅妈赵某领着其大儿子一脚踹开席某鹏家门，质问席某怎么处理那些事情，赵某称席某和她睡过，赵素军经常来家中因此事闹，要赔偿。当时二舅妈来家中，我爸就去后院喂猪，我妈坐在炕上和她吵起来，争吵中二舅妈就动手打我妈，我妈喊我叫我打她，我就边打边把她推到家外，我二舅妈儿子帮着她也和我打，后来她儿子就跑回家去叫我二舅赵素军。过了十五六分钟，我二舅骑着摩托车来了，下车后，二舅过来把我爸揪起来就打我爸耳光，我爸顺手捡起一根木棒就打他，我也冲上去打他，二舅往东跑，我爸和我追过去，追到我家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继续打，打的中间我见我爸躺地上，因为当时天很黑，那个地方也没灯，我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我二舅顺着巷子往北跑了，二舅妈也跑了。我就去叫我妈，我和我妈过去发现我爸左边软肋被捅了一刀，那把刀被我二舅扔到我家旁边石堆里。
4、证人郑某梅（郑桂某）的证言，我叫郑桂某，家里人也叫我郑芳。案发当晚，我在我妈家吃完饭出街，准备回自己家，走到席某家的时候，看见他家门口围了很多人，我过去看见赵素军的老婆赵某在席某家大门口电线杆跟前蹲着，我过去问赵某干啥呢？她说来找席某，跟他要个说法，被他们孩子打了。我就劝赵某，你们都是一家人，别闹了。不一会儿赵素军骑着摩托车过来了，双方就争吵起来，并互相撕扯开，我赶紧上前拉架，然后席某和他两个儿子拿木棒就打赵素军，接着赵素军就跑到了自己的摩托车跟前，抽了一把杀羊刀，他们双方就打到了席某家门的东面，接着我就听见哎呀一声，我当时也不敢过去看，就到赵某跟前喊赵某，你赶紧去看一下，看把谁打着了。这时我们听见席某的两个儿子喊爸爸，于是我们过去看，这时赵素军和赵某已经不见了，看见席某面朝天躺在地上，我撩开席某的背心，看见他肚子上有一个刀口，并流出了一点血，我就赶紧给我老公打电话。赵某找席某估计是因为男女关系那点事，具体我也不清楚，听村里面人说他们有男女关系。
5、证人段某腾的证言，2005年8月5日晚9时39分，妻子郑芳（郑桂某）给我打电话，称席某让他小舅子赵素军拿刀刺伤了。大约9点45分左右到达席某家时，席某在场，大约有三十多人。之前曾听人说，赵素军女人赵某和席某有不正当关系，具体矛盾不清楚。听村里人说被害人席某是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死了。
6、证人赵某平的证言，2005年8月5日晚上，看见赵某梅、席某和他儿子打赵某，听到赵某梅说要给赵某五千块，我回家叫我爸，赵素军骑摩托车去的时候，车上有把刀，案发后赵素军回家取钱，并嘱咐其卖家里东西，回老家。赵某卿曾叫赵素军，具体什么时间用的赵某卿这个名字不清楚，小名叫二小，大约三四年前和赵素军联系上的，平时不在一起住。
7、证人赵某的证言：（1）2016年5月31日的证言，案发前二十多天，席某在安乐庄村我家中，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后我告诉赵素军。事后四五天，我自己去席某家找其理论，报警后两家调解了，回家后赵素军还很生气，我找村干部还有老家的大伯哥，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还让他们劝劝赵某梅，让赵某梅再说说赵素军。事后席某出门，案发当天席某回来了，我领着儿子去他们家谈，处理席某强奸我的事情，刚拉开他们家门，席某二儿子就把我儿子打跑了，随后他们三人便用棒子把我打到电线杆跟前。这时赵素军骑着电动车来了，下了摩托车就与他们厮打，然后我丈夫跑到摩托车跟前，从车上抽了一把刀朝席某家东面跑，席某与其子在后面追打，赵素军就朝后用刀扎了席某一刀，具体什么部位没看清。听村里人围在席某周围说扎着了，赵素军朝东跑了，我站了四五分钟，就到同村老乡“的娟”家待了十来分钟，后自己步走到郭家窑村，打车到大同，从大同到集宁。案发后我回到化德县，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席某死亡。五六年前，我老家一个亲戚告诉我赵素军的号码，具体是谁我记不住了，我通过电话联系上赵素军，平时不一起生活，有时候三五天见一次，有时候三五个月见一次。席某和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2）2016年10月13日的证言，案发前因赵某和席某的事情派出所给调解过，没有做笔录，只进行了口头调解，当时是席某的表兄春旺报的案，现在联系不上春旺了。
8、证人赵某卿的证言，我父亲给我取名叫赵某卿，1981年户口错误登记成赵树青，2015年户口入微机时更正过来。我二哥赵树军以前用的姓名是赵素军，2015年年前赵素军把他的照片光盘给我，我拿着赵树军的照片光盘去派出所办理的身份证，当时的指纹输入的是我的指纹，办下身份证是我去派出所领的，后给了赵某。
9、证人赵某兵的证言，证实赵某兵通过辨认，确认赵某卿户籍信息上身份证号码150922197402070514的照片不是赵某卿本人的照片，是二弟赵素军的照片。不知道赵素军如何套用赵某卿的户籍信息。2005年案发前赵某在大同给我家里打过一个座机电话，叫我给赵素军打电话，叫他回村居住。赵素军不同意，因为赵素军开了一辆142拉煤车，车是席某给买的，往丰镇电厂拉煤。赵某和席某发生男女关系时被赵素军逮住以后，赵某给我打电话告诉过我，赵某和我说，让我给赵素军打电话说说，和席某要点钱，我和赵素军说不要找席某了，忍忍也就过去了。赵素军当时正在干活，说等过几天再说，等大约一个月以后赵素军就把席某给杀了。
10、证人王某军的证言，2016年6月10日，通过对赵某卿户籍信息上身份证号码150922197402070514的照片辨认，辨认出该照片不是赵某卿本人，而是其二哥赵树军，赵树军老婆叫赵某。
11、被告人赵素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案发前席某经常趁我不在家去我家，我就对他有所怀疑，之后我连打带问我老婆，我老婆承认他们之间有男女关系。案发当天下午七、八点钟，我儿子赵某平去了我大姐家，我儿子被我大姐和姐夫骂了一顿，我儿子回来就告我。我就让我女人去问是为啥。我女人领着我儿子去了我大姐家，我姐夫席某推得我女人不让进家，在房前电杆处用棍子打我女人，当时我儿子就跑回家叫我。我儿子回到家跟我说：他妈被大姑父打倒了，我听到后就骑着摩托去我大姐家门口。这时我女人在地上躺着，席某的二儿子席某鹏拿着根棍子在东房的窗口站着，席某拿着根棍子在南房的西面窗口前站着，我大姐在门口坐着。我过去一放摩托车，问我大姐席某哪去了，我大姐说那不是。席某说在这呢，我准备往席某跟前走，席某拿着棒冲过来打我。席某和席某鹏父子俩用棒打我，我大姐说往死打，我就跑向摩托车，取摩托车上的杀羊刀。抽出摩托车上的杀羊刀往东面跑，跑出我大姐东邻居院东面，那儿有一堆石头不知还是沙子，我绊倒了，席某父子俩就追上我了，我起来就在席某肚子上扎了一刀，刀扔在现场，继续往前跑，具体扎到哪我不清楚。就听的席某鹏说爸爸跌倒了。我一直往前跑，走到内蒙古丰镇九墩沟，完后我打摩托车去了丰镇，在丰镇打个出租车到了土贵乌拉前旗。当时那儿开交流会，我在那儿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出事那会穿的衣服扔到土贵乌拉前旗的一个小旅店。逃跑后一直躲藏在锡盟东乌旗打工生活，案发后第二年偷偷回老家化德县偷偷看望其母，我一直不敢用我的名字。2014年的时候，我在派出所指定的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然后用我弟的身份信息，到了派出所说给我补办个身份证，就这样我套用了我弟弟赵某卿的身份信息，但照片是我的。以前叫赵素军，后来不知道谁改成赵树军。赵某和席某有男女关系一事，我碰见过一次席某和我老婆赵某两人单独在我家，当时他们衣冠不整，但是没有抓奸在床。就因为赵某和席某的事，案发前我和席某争吵撕扯过，后来派出所去给我们调解过。
12、现场勘验笔录及方位示意图，现场位于新荣镇安乐庄村主干大街上，中心现场位于死者席某东邻居袁老五家院墙南的大街上。袁老五家有南院墙，无街门有门洞，袁老五南墙门洞正南2.5米处发现点状疑似血迹。院墙外东南角的乱石砖堆上发现木柄单刃尖刀一把，长27厘米，刀上有疑似血迹，刀刃上有“奇峰308”字样。现场勘察结束提取木柄单刃杀羊刀一把。
13、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右上臂后侧切割创，形成皮瓣，呈“L”形，深达肌肉，长约12CM，左季肋部斜形刺切创4CM，创角一钝一锐，胸腔积血2500CM，腹主动脉横形断裂。死因：根据尸检情况，死者腹主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根据对创口的检验，创口较长，创道深，创缘齐，创角一钝一锐，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结论：死者席某系被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4、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1、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提取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为席某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2、在送检标记为办案单位移交单刃尖刀刀刃上，木把上可疑斑迹中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型；3、席某为席某鹏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为99.873965%；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赵素军、赵某为赵某平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15、指认现场笔录，2016年5月27日，新荣区公安分局民警押解赵素军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复核，赵素军指认新荣区安乐庄村席某门前，袁老五院外就是用刀捅刺席某的地方，并将刀扔在现场。
16、提取笔录，证实2005年8月6日，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尖刀一把，单刃，长27厘米；2016年6月10日，对赵东芳血样进行提取。2016年6月5日，民警提取赵某平、赵某血样；2005年8月6日，民警在被害人尸体解剖时，提取席某心血风干后保存；2016年5月27日，提取犯罪嫌疑人赵素军血样；2005年8月5日民警在现场勘验时，提取案发现场点状疑似血迹。
17、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5日，席飞彪、席某鹏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10号（赵某卿）就是伤害席某致死的人；5月27日，犯罪嫌疑人赵素军（赵某卿）对编号为1-6的六把不同尖刀进行辨认，通过辨认，其表示1号或5号为其作案工具，具体那把刀是作案工具，年长记不清了。
18、关于犯罪嫌疑人赵某卿（原告赵素军）身份信息确认过程的说明，2005年8月5日，家住大同市新荣区新荣镇安乐庄村的席某，在自家院门口被人持刀捅伤后死亡。经我局民警侦查发现，户籍地为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化德县朝阳镇章木乌素村的赵素军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由于当时人口信息系统无该犯罪嫌疑人照片，因此一直无法办理网上追逃手续。此后，我局侦查人员发现犯罪嫌疑人赵素军的户籍信息被从人口信息系统中删除，删除原因不详。2015年12月，我局办案民警通过登陆刑侦情报系统以及人口信息系统等进行综合研判后发现，一个名叫赵某卿的中年男子十分可疑。该人员曾因参与赌博于2012年被内蒙古巴彦淖尔乌拉特中旗予以处理，并被采集了手机卡通讯录信息。该手机通讯录中保存有犯罪嫌疑人赵素军妻子赵某、儿子赵某平以及女儿的联系电话。通过对通讯录人员称谓与该男子的相互关系进行分析，办案民警认为赵某卿极有可能就是已经变更身份的犯罪嫌疑人赵素军。后经该案被害人席某的两个儿子席飞彪、席某鹏对嫌疑对象的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后确认，该赵某卿确实是持刀捅伤席某并致其死亡的犯罪嫌疑人赵素军。
19、抓获经过，2016年5月24日，我局民警通过刑侦情报系统及人口信息系统进行综合研判后发现，犯罪嫌疑人赵某卿（原告赵素军）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一带从事运输司机。2016年5月26日晚，我局民警张守宏、任竹利、张勇、任进军通过杭锦后旗公安局配合发现犯罪嫌疑人赵某卿驾驶一辆翻斗车在杭锦后旗陕坝镇五乌线路段停车休息，随即我局民警在附近进行蹲守。2016年5月27日5时许，犯罪嫌疑人赵某卿下车检查车辆时，我局民警上前以问路的名义趁其不备将犯罪嫌疑人赵某卿抓获，犯罪嫌疑人赵某卿对自己2005年在大同市新荣区安乐庄村捅死席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2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新荣区公安局对冒用身份赵某卿（赵素军）进行网上追逃，签发日期2016年5月10日，刑拘在逃。
21、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三份、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赵素军曾用名赵树军，冒用赵某卿身份，照片均为赵素军。
22、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席某出生于1956年2月23日，死亡日期2005年8月5日，注销日期2005年12月27日，原住新荣区。
23、化德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关于赵树军的户口被注销的情况说明，我辖区居民赵树军，曾用名赵素军，汉族，出生于1970年2月1日，户籍地内蒙古化德县。因赵树军在2005年涉案在逃，故造成赵树军的户口在2006年未登记入微，户口注销。
24、化德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关于赵树军冒用赵某卿身份信息的情况说明，我辖区居民赵某卿，曾用名赵树清，男，户籍地内蒙古化德县，现其人口信息库像片信息为赵树军的像片信息。经查，系赵某卿以身份丢失为理由，于2015年1月6日，携带光盘，户口簿到我所办理身份证，但携带光盘里的像片信息实为赵树军的像片信息，后赵某卿把办理的变造后的身份证，交给了赵树军使用，现赵树军所持有的变造后的身份证，像片信息是赵树军的像片信息，而身份证的其它身份信息却是赵某卿的身份信息。
25、化德县朝阳镇章木勿素村民委员会证明，我村村民赵丙财（已去逝多年）、季美英（1944年12月8日出生）夫妻，生有两女三男，其中两女儿外嫁都已病亡。三男分别叫赵某兵、赵树军（又名赵素军），赵某卿（又名赵树清）。且此兄弟三人在我村无重名，赵素军与赵某系夫妻关系。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素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1）被告人赵素军供述怀疑其妻子赵某与被害人席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证人赵某证言称案发20天前被害人席某在其家中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案发当天赵某为此事找席某讨要说法时与席某发生争执引发本案，关于赵某与席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一情节，除赵某一人证言外，再无其他证据印证，可以认定本案是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处理不当而引发。对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因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的情感纠纷引发的家庭矛盾及在处理矛盾时的过激行为而引发，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赵素军供述得知其妻子赵某与被害人席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带杀羊刀赶到被害人席某门外，与席某父子发生争执打斗，持刀捅刺席某腹部一刀；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席某左季肋部有刺创，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刺破腹主动脉失血性休克死亡；证人赵某、赵某梅、席某鹏、赵某平、郑某梅的证言均证实双方发生争执打斗的经过，被告人所供述情节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报告、法医物证报告相印证，被告人赵素军的行为致被害人席某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3）被告人供述案发后套用其弟赵某卿的身份信息使用自己的照片，补办了身份证，与证人赵某卿的证言、化德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情况说明、木勿素村委会证明相印证，且席某鹏、席飞彪指认赵素军就是伤害席某致死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素军因生活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素军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打斗，双方都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不存在防卫情节，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但明显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素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素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没收，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朱壮海
审判员 杨爱清
审判员 张 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