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富刑初字第259号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某，男，1963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原任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现任成都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项目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万成鹏，四川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少哲，四川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5）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行贿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万成鹏、王少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至2006年期间，被告人曾某某（挂靠于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2517309.39元的低价中标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为了能够顺利承揽该工程合同以外的外墙乳胶漆工程、副楼改造及屋顶花园工程、屋面防水、屋面装修等装饰工程，从而使工程通过增加工程量进行高价结算，达到从中盈利的目的，被告人曾某某先后五次送给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主任康某某人民币共计31万元，先后三次送给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书记宁某某人民币共计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主任某某行、原书记宁某某现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曾某某犯行贿罪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曾某某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曾某某通过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取得的收入是合法利益。二、康某某以借款名义索要曾某某15万元，宁某某通过特定关系人付某某主动向曾某某索要4万元。该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行贿。三、起诉书指控曾某某2016年春节前送给宁某某2万元，证据不足。四、对曾某某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的，以行贿论处，但曾某某不属情节严重。五、曾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曾某某免除处罚或者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04年康某某任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主持全面工作，分管办公室、计划财务处、人事处和业务与质量控制处；宁某某任省疾病控制预防中心党委书记，负责党委全面工作，分管办公室，协助主任分管人事处。2005年4月，被告人曾某某借用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投标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并以2517309.39元的低价中标，2005年5月31日曾某某以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签订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协议。被告人曾某某为了能够顺利承揽该工程合同以外的外墙乳胶漆工程、副楼改造及屋顶花园工程、屋面防水、屋面装修、二次精装修部分、水电增加、拆除等装饰工程，先后五次送给康某某人民币共计31万元，先后三次送给宁某某人民币共计6万元，通过增加工程量进行高价结算，达到从中盈利的目的。该工程超过原合同金额3454998.3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05年端午节前，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已开工，曾某某打电话请康某某端午节一起吃饭，吃饭时曾某某提出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中标价很低，有可能亏本，希望康某某在以后的工程中多支持自己。饭后，曾某某在吃饭的包间里送给康某某3万元。二、2005年中秋节前，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进入中期，曾某某希望康某某能够在项目深化方面给予支持和关照，并且能够及时拨款，减轻资金压力，曾某某请康某某在中国酒城吃饭、泡温泉后，曾某某送给康某某4万元。三、2005年下半年，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中已经有一些增量工程，工程进展顺利，曾某某为了感谢康某某的支持，约康某某在城西的一家餐馆吃饭，饭后，送给康某某6万元。四、2006年端午节前，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进入尾期，在总结验收、工程质量、工程拨款等方面曾某某需要康某某的支持，曾某某为了感谢康某某在改造工程中给予的支持和关照，约康某某在成都城西的一家西餐厅用餐，餐后，曾某某在饭店包间里送给康某某15万元。五、2006年下半年，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结束后进入审计阶段。在审计和拨付工程款上还需要康某某的支持和关照，曾某某送给康某某3万元。六、宁某某是省疾控中心的党委书记、副主任，具体分管基建工作，在工程中增加工程量，程序上由基建办提出方案，经宁某某同意后上报主任办公会讨论决定。增加工程量和调整工程材料须经宁某某签字认可。曾某某于2005年以低价中标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曾某某为了在工程中得到宁某某的支持和关照，分别于2005年中秋节、2006年春节前、2006年中秋节送给宁某某各2万元。综上，曾某某共送给康某某31万元，送给宁某某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5年11月19日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2.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曾某某涉嫌行贿案的批复、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证明该案经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5日指定自贡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后，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6日报经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同意交由富顺县人民检察院办理。3.富顺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4.被告人曾某某户籍证明，证明曾某某出生日期为1963年2月4日，系成年人。5.康某某、宁某某的任职文件及省疾控中心文件，证明康某某、宁某某自2004年被四川省人民政府分别任命为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党委书记。康某某、宁某某从2004至2011年分管工作情况。6.省疾控中心关于改造综合办公楼的请示，证明宁某某于2005年1月10日签发改造综合办公楼的请示。7.四川省卫生厅关于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工程立项及招标事项的批复，证明2005年1月14日，四川省卫生厅对综合办公楼改造工程立项及招标事项作出批复。8.省疾控中心关于成立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招标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05年3月8日成立招标领导小组，宁某某任组长。9.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OO5年曾某某与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独立承包经营合同。经四川省卫生厅组织的公开招标项目“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行政楼改造项目”，中标后的一切经营事宜皆由曾某某独立组织实施、完成,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其中包括:项目执行进度、质量、安全、结算、经营情况和过程中涉及的一切法律责任。10.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文件，证明该公司给出的省疾控中心改造装修工程投标价为2517309.39元。11.省疾控中心关于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招标情况的报告，证明2005年4月10日，省疾控中心向省卫生厅报告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招投标中，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第一名。12.省疾控中心办公楼改造工程的中标公示及通知，证明评标结果于2005年4月29日予以公示：第一名为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省疾控中心于2005年5月13日将中标通知发给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3.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合同及协议，证明四川省疾病控制预防中心与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5月31日签订合同，约定工期从2005年6月6日至2005年9月5日，为期90天，合同总价为2517309.39元，同时约定工程范围。14.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新增合同及补充协议、相关计价清单等书证，证明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省疾控中心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等方式增加了工程量。具体情况如下：二者分别于2005年10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调整改造两部分：副楼及屋顶花园工程、外墙修补涂装工程；于2006签订协议增加安装电子显示屏，合同价51000元；于2006年4月13日签订协议增加业务大楼九楼两个房间，四楼一个房间的墙面瓷砖铺贴，价格为10044.37元；于2007年7月12日签订关于综合办公楼一楼中心档案室部分整改工程施工合同，总价20195.11元；于2007年签订中心业务楼后门厅改造工程，合同价128225元；工程竣工结算价162004.8元；于2009年3月13日达成行政办公楼二楼会议室改造工程协议，总价61494元；七层屋顶绿化装修工程，总价133940.87元。15.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楼办公室内外装工程决算书，证明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于2008年12月29日竣工结算审核，送审金额为7184309.09元，审定金额为5972307.75元，审减金额为1212001.34元。16.四川某工程造价咨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报告书，证明2008年12月31日，经四川某工程造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审核,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造价审定金额为5972307.75元，审减金额为1212001.34元，审减率16.87%，该工程超过原合同金额3454998.36元，主要原因是增加了外墙乳胶漆工程、屋面防水、屋面装修工程、二次精装修部分、水电增加、拆除等装饰工程，同时对部分装饰材料标准进行了提升。17.四川某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成都市工商部门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四川某工程造价咨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变更为四川某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该公司受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委托,承担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工作，并出具审核报告（相关资料已复印并交自贡市富顺县人民检察院）。18.富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情况说明，证明曾某某主动交待了对康某某、宁某某行贿的情况，属自首；付某某因生病住院不能作证。19.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于2005年4月至5月借用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包了省疾控中心行政楼装饰和安装改造工程。康某某是省疾控中心的主任，他为了能够在这个工程中得到康某某的支持和关照，先后五次送给康某某31万元现金。具体情况如下：2005年端午节前，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已开工，他给康某某打电话说端午节一起吃饭，吃饭时他跟康某某说：“我干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中标价很低，可能还要亏本，以后工程中还希望你能够多支持。”康某某说没问题，肯定会支持。吃完饭后，他在吃饭的包间里把事先准备好的3万元现金和一盒粽子拿给了康某某。2005年中秋节前，康某某打电话约他在中国酒城吃晚饭，他希望康某某能够在项目深化方面给予支持和关照，并且能够及时拨款，减轻他的资金压力，当天晚上吃饭、泡温泉后，他把事先准备好的4万元现金和一盒月饼放在康某某车子的后备箱里，他们就各自开车离开了。2005年11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进入中期，工程中已有一些增量工程，工程进展顺利，所以为了感谢康某某的支持，有天他约康某某在城西的一家餐馆吃晚饭。吃完饭后，他把事先准备的6万元现金和保健品放在康某某车子的后备箱里。2006年端午节前，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快结束了，康某某打电话约他在成都城西的一个会所吃饭，并且跟他提出借10万元钱急用。他当时就知道康某某只是以借的名义要钱，是不会还他这笔钱的，他想到康某某在增量工程中给予了支持和关照，最后的工程拨款也需要康某某的支持，所以他在电话中答应了康某某的要求，并说准备好了打电话。当时他实际上已决定要送给康某某10多万元钱。过了两天他打电话约康某某在成都城西的一家西餐厅吃晚饭，吃完饭后，他就在饭店包间里把事前准备好的15万元现金拿给了康某某。2006年下半年，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结束后进入审计阶段，康某某提出让他帮忙装修位于成都某家属楼的住房。他做了一个装修方案和清单，直接人工费和材料费的成本价是7万元，康某某先行支付了装修费和材料款3万元。不久，因为他干的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还没有最后通过审计，在审计和拨付工程款上需要康某某的支持和关照，他又将这3万元钱送给了康某某。康某某后来还欠他4万余元的装修尾款没有付。综上，他共送了康某某31万元现金，康某某欠他4万元的装修费。另外宁某某是省疾控中心党委书记，分管基建工作，他在省疾控中心承建行政楼改造工程，为了以后在工程能够得到其关照和支持，他分三次送了宁某某6万元现金，并且给他免费装修屋顶花园。具体事实如下：2005年中秋节，他拿到省疾控中心行政楼改造工程，付某某打电话给他说邀请了宁某某吃饭，喊他一起参加。他准备了2万元钱和月饼送给宁某某。2006年春节前，他约宁某某在青羊大道天鹅湖附近吃饭，他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钱送给宁某某。2006年中秋节前几天，他约宁某某在桐梓林附近吃饭，他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钱和月饼送给宁某某。20.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当时是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行政楼原来是劳卫所的办公楼，是综合楼，这个楼修得比较早，是实验楼的布局，装修已经比较旧了，需要进行重新装修改造。在装修之前，他听说简阳疾控中心办公楼的装修是曾某某干的，做得比较好，所以他和宁某某、卫某某亲自去简阳疾控中心实地看过。看了之后，他们觉得这个装修的风格比较适合，就有意让成都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疾控中心装修的招投标。后来经过公开招投标，该公司成功中标。自2005年开始该公司的曾某某负责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行政办公楼的装修，该工程于2006年完工。虽然当时行政楼装修工程的具体事情是宁某某和卫某某在管，但工程款的拨付还需要他关照和支持，所以曾某某要送钱给他。在装修前后，曾某某分六次一共送了他4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次与第三次曾某某共送给他13万元，与曾某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第四次是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他记得工程已经进入尾声，由于这个工程增量比较大，后期就涉及到付款的问题，所以曾某某约他在城西郊外一家餐厅吃饭后，送了他15万元，请他在工程款上予以支持；第五次是在2006年下半年，在行政办公楼装修完毕之后，曾某某约他在浣花溪一个菜市场马路边上见面之后，曾某某在车上送了他10万元，这10万元是包好了放在袋子里面的。第六次是在2006年下半年，曾某某到他办公室送了3万元，这3万元是放在袋子里面的。21.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当时是省疾控中心的党委书记、副主任，具体分管基建工作，曾某某于2005年以最低价中标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改造装修工程，曾某某要想从中赚到钱，就需要在工程中增加工程量，而增加工程量程序上由基建办提出方案，经他同意后上报主任办公会讨论决定。增加工程量和调整工程材料最终完成须经他签字认可，另外在工程付款、工程质量上他都比较关照曾某某。曾某某在负责装修省疾控中心综合办公楼中，总共分三次送了他6万元人民币。另证明曾某某所做工程增加工程量、变更设计的情况。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主任某某行、原书记宁某某现金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某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以前，按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及其司法解释，即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判处刑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康某某索贿15万元、宁某某索贿4万元以及曾某某在2006年春节前未送宁某某2万元的意见，已被本案证据否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获取不正当利益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行贿行为，属于非法手段，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利益，属于不正当利益，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宏代理审判员  曹丽萍人民陪审员  邵成英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晓相关法律条文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