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2民初935号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南梧路265号。法定代表人：朱淑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毛金，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茜，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海峰，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炯，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项春露（系莫海峰之妻），女，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仁商贸公司）与被告莫海峰、项春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6月23日、2017年1月10日、4月18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毛金，被告莫海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炯，被告项春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莫海峰支付轮胎货款101439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以101439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3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项春露为共同被告，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两被告共同连带支付轮胎货款101439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以101439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3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莫海峰3月23日在原告处订购轮胎，当日写下欠条确认欠款85220元；3月31日订购轮胎，4月1日写下欠条确认欠款37800元，此后，被告莫海峰陆续进货，都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新购轮胎的货款，但至今没有支付以上两欠条所欠货款，截至2014年7月30日被告尚欠101439元轮胎款。因被告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轮胎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同时，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共同辩称，第一，原告提供的客户对账单上没有被告的签名，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二，原告提交的欠条并非是被告所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从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的客户对账单、对账单的情况说明。因该对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并无被告的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上列明的每笔买卖的时间、货款金额不予单独认定，下文再综合分析，但对于该对账单所列的被告在该期间的每笔还款属原告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5张欠条（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26日、3月11日、3月22日、3月23日、4月1日）。被告对5张欠条上面的签名“莫海峰”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原告因此申请对这5张欠条上面的签名进行鉴定，下文将结合鉴定意见综合分析；3、证人证言。庭审中，原告申请的证人聂某,4出庭作证。证人聂某,4陈述：证人是开仁公司的业务员，从事销售工作，被告莫海锋是证人所开发的客户，从2011年开始莫海锋与开仁公司进行轮胎买卖，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原告将轮胎送至被告在五一西路南北停车场的铺面，两被告或当场支付货款或当场签欠条，本案5张欠条是被告莫海锋或者项春露在被告的铺面所签。在轮胎买卖中，原告公司存在搞促销的情况，但要达到一定数量后才能优惠，2014年2月28日的376元返利优惠是按支付金额的2%计算，2014年7月30日的返利是按照欠款计算。另，2014年2月13日前的轮胎货款已全部结清。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所陈述的事实可信度低，因证人欲证明的事实与欠条欲证明的事实一致，故关于5张欠条是否为莫海峰或项春露所写，下文将结合鉴定意见分析，至于证人陈述的双方2014年2月13日前的货款已结清，因证人提供的是对其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不利的证言，其证明力较高，故本院予以确认；4、鉴定意见。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公明鉴定中心）对本案所涉的2014年2月26日、3月11日、3月22日、3月23日、4月1日的《欠条》上的签名“莫海峰”是否为莫海峰或项春露所写进行鉴定，公明鉴定中心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综合分析后出具鉴定意见书（编号：桂公明司鉴文字【2016】第395号），鉴定意见为：5张欠条上“莫海峰”的签名均为被告项春露所写。两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5张欠条均不是项春露所写，因为2014年2月26日项春露在玉林市××县宁潭镇卫生院分娩，不可能在当天出具欠条，并提交了户口簿和出生医学证明，该证据记载两被告之女于2014年2月26日13时29分出生。原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并申请法院向博白县卫生院调取项春露分娩时的相关证据。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调取了项春露在博白县卫生院分娩时的相关资料，该资料表明项春露确实于2014年2月26日在该院生产，且莫海峰也于当天在这些资料上签字确认。之后，原告申请法院调取含有被告莫海峰、项春露亲笔签名的材料补充作为鉴定样本，本院依法调取了两被告申请结婚登记时的亲笔签名资料。在补充鉴定样本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均申请并同意由原鉴定机构作出补充鉴定，本院根据申请再次委托公明鉴定中心进行补充鉴定。后公明鉴定中心根据委托方补充提供的鉴定材料，综合分析后出具鉴定意见书（编号：桂公明司鉴文字【2017】第164号），鉴定意见为：2014年3月11日、3月22日、3月23日、4月1日的《欠条》上的签名“莫海峰”是莫海峰所写，2014年2月26日的《欠条》上的签名“莫海峰”不是莫海峰所写，也不是项春露所写。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有4张欠条是莫海峰所写。被告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认为两份鉴定意见书为同一鉴定机构出具，前后结论刚好相反，结论可能不真实。关于鉴定意见，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之所以出具了两份结论不一致的鉴定意见，第一，从鉴定意见的第2点“送检样本标注时间2016年5月18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内莫海峰的签名不是被鉴定人项春露所写，是被鉴定人莫海峰所写”的分析可知，两被告在第一次鉴定过程中对作为鉴定样本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内莫海峰的签名作了虚假陈述，项春露陈述该签名是其所签，误导了鉴定方向，导致第一次鉴定时鉴定机构根据该鉴定样本作出了欠条上签名为项春露所签的结论；第二，两被告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拒不提交含有其原始签名的材料作为鉴定样本；第三，被告莫海锋在案件审理过程刻意改变以往的书写习惯。而第二次的鉴定是在补充了大量鉴定样本的情况下依据法定程序所作出，且被告在对第一次鉴定提出异议后并不申请重新鉴定而是申请通过补充鉴定的方式予以鉴定，故被告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无相反的证据和理由足以反驳，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认定2014年3月11日、3月22日、3月23日、4月1日的《欠条》上的签名“莫海峰”是莫海峰本人所写。因有4张欠条系被告莫海峰所签，故原告在最后一次开庭审理时当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两被告共同连带支付轮胎货款164585元（4张欠条的总欠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以164585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3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其诉讼请求补充提交了证据7张欠条（2013年所签）和发货清单，原告主张因被告于2013年还签有7张欠条，且因被告不认可原告制作的对账单，故即使该对账单上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了部分货款，但这些货款也是用于支付2013年的欠款而不是支付2014年的欠款，故被告仍应支付2014年被告莫海峰所签字的4张欠条上的欠款共计164585元。被告认可这7张欠条上的签名，但认为这7张欠条载明的货款已全部支付给原告的业务员，但业务员并未将欠条交还给被告，且这些欠条早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及对账单的情况说明都自认被告于2014年2月13日后支付的款项都是用于支付2014年的货款，而原告在最后一次庭审时又反悔2014年2月13日后支付的款项是用于支付2013年的欠款并提交了被告莫海峰所签名的2013年的多张欠条，但根据原告证人聂某,4的陈述，2014年2月13日前的货款已经结清，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对其自认予以反悔应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但其提供的欠条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故本院对其反悔不予认可，对被告在其对账单中所自认的被告已支付的货款系用于支付2014年2月13日后的货款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4年，原告与被告莫海峰存在轮胎往来。2014年3月11日，被告莫海峰在欠条“今欠到开仁商贸公司轮胎款23265元。”上签字确认。2014年3月22日，被告莫海峰在欠条“今欠到开仁商贸公司轮胎款18300元。”上签字确认。2014年3月23日，被告莫海峰在欠条“今欠到开仁商贸公司轮胎款85220元。”上签字确认。2014年4月1日，被告莫海峰在欠条“今欠到开仁商贸公司轮胎款37800元。”上签字确认。关关于从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的轮胎往来情况，原告制作了客户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2014年2月13日，原告销售给被告19256元的轮胎；2月14日，被告支付现金18800元；2月21日，原告销售给被告1290元的轮胎；2月26日，原告销售给被告5579元的轮胎；2月28日被告返利冲账376元（2月14日回款18800×2%）；3月6日，原告销售给被告14778元的轮胎；3月11日，原告销售给被告23265元的轮胎；3月13日，被告电汇5万元给原告；3月20日原告销售给被告22000元的轮胎；3月22日，原告销售给被告18300元的轮胎；3月23日，原告销售给被告85220元的轮胎；3月31日，原告销售给被告37800元的轮胎；3月31日，被告支付现金20000元；5月31日，被告支付现金20000元；7月15日，原告销售给被告24650元的轮胎；7月18日，被告支付现金24650元；7月29日，原告销售给被告12755元的轮胎，7月30日，被告支付现金12755元；同日，被告返利冲账16873元（3月份会议政策返利）。以上，被告销售的轮胎总额为264893元，被告共支付101439元（包括返利），被告尚欠货款101439元。同时，对于每笔还款，原告出具了情况说明：2014年2月14日还款18800元系用于支付2月13日的货款19256元；2014年3月13日还款50000元系用于支付2013年2月13日的欠款80元、2月21日的货款1290元、2月26日的货款5579元、3月6日的货款14778元、3月11日的货款23265元；2014年3月31的还款20000元用于支付3月20日的货款22000元；2014年5月31日还款20000元用于支付3月22日的货款18300元；2014年7月18日的还款24650元系用于支付7月15日的货款24650元；2014年7月30日还款12755元系用于支付7月29日的货款12755元；2014年7月30日返利冲账16873元系用于支付2014年3月23日的部分货款，故尚欠的101439元为3月23日的剩余货款及3月31日的货款。庭审中，被告也认可2014年7月15日、7月29日双方之间存在轮胎买卖，但货款已付清。另查明，两被告于2011年11月17日结婚，共同经营位于五一西路南北停车场东门的一家轮胎经营部，两被告的生活来源于该轮胎经营部。另，原告为本案鉴定预交鉴定费1万元。本院认为，虽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原告提供的欠条表明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买卖行为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尚欠轮胎货款？如果尚欠，数额应如何认定？逾期付款损失如何计算？被告项春露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是否尚欠轮胎货款。本案中，被告莫海峰抗辩欠款已全部结清，且系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告的业务员，但还款后原告的业务员未能及时将欠条交还。关于被告的抗辩，从本案事实来看，原告确实是在持有4张欠条的同时又自认部分欠条上的欠款已还清，在一定程度上映证了被告的说法，但欠条作为证明欠款关系存在的书面证据，在没有足以推翻其证明力的证据或理由的情况下，仍应认定其效力，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除了原告自认被告已还款的欠条外，被告仍应对其他欠条上的欠款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关于尚欠货款的数额。因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了部分货款，故本院将逐一分析被告的还款情况：1、2014年2月14日支付的18800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货款一般是当天结清或之后再结，故该笔货款原告主张是归还2月13日的货款，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本院认可；2、2014年3月13日还款5万元，原告陈述该5万元是用于支付2月13日的欠款80元、2月21日的货款1290元、2月26日的货款5579元、3月6日的货款14778元、3月11日的货款23265元。因2月21日、3月6日双方是否存在轮胎买卖及买卖轮胎的货款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因2月26日的欠条经鉴定并非两被告所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5万元系用于支付2月21日、2月26日、3月6日的货款不予认可。虽扣除这几笔货款外，被告所支付的5万元超出了其应支付的货款，但即使不扣除这几笔，依照原告的对账单，5万元也超过了应付的货款。同时，因原告证人陈述公司存在搞促销的情况，但要达到一定数量后才能优惠，故被告为了获得优惠一次性支付超过应付货款的款项也不违背双方的交易习惯。至于5万元中是否包括支付2014年2月13日的剩余货款80元，虽原告未提交2014年2月13日双方交易的单据，但从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数额19256元及被告支付的货款18800元及该货款返利376元来看，原告的主张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货款包含支付2月13日的货款80元予以认可；3、2014年3月31日还款2万元，虽原告陈述该2万元是用于支付3月20日的欠款，但因3月30日双方是否存在轮胎买卖及买卖轮胎的货款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4、2014年5月31日还款2万元，原告主张系支付3月22日的欠款，本院予以认可；5、2014年7月18日的还款24650元，虽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是用于支付7月15日的货款，但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该笔还款是用于支付7月15日的货款；6、2014年7月30日的还款12755元，虽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款是用于支付7月29日的货款，但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该笔还款是用于支付7月29日的货款。综上，被告分别于2014年3月13日、3月31日、5月31日支付的5万元、2万元、2万元共9万元，除其中80元是用于支付2月13日的欠款外，剩余89920元系用于支付2014年3月11日、3月22日的全部欠款，尚欠3月23日的部分欠款及4月1日的欠款共计74665元。7、关于7月30日的返利冲账16873元。关于该笔返利，原告证人聂某,4陈述系按照欠款进行返利，但并未明确16873元的返利具体是如何计算得出，且经本院多次询问后也未明确，故本院参照原告所主张的欠款与本院所认定的欠款的比例进行计算，因原告所主张的截止到返利前的欠款为118312元，而本院认定的截止至返利前的欠款为74665元，故按比例返利冲账为10648元（74665元÷118312元×16873元）。综上，被告尚欠的货款总额为64017元（74665元-10648元）。关于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未超出法律上限，本院照准。至于计算起点，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欠条中也未约定支付时间，故原告要求从2014年7月30日起算无依据，本院将计算起点调整为从起诉之日起算。关于被告项春露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被告莫海峰向原告购买轮胎出具欠条处于莫海峰、项春露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项春露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的欠款明确约定为被告莫海峰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情形。同时，所购进的轮胎也是用于二人经营的轮胎店，两被告的生活来源也是依靠该轮胎店，据此，本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项春露应对其与被告莫海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海峰向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轮胎货款64017元；二、被告莫海峰向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以64017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三、被告项春露对被告莫海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592元，由被告莫海峰、项春露负担1397元，由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195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莫海峰、项春露负担8000元，由原告南宁市开仁聚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交、减交或者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谢 玲人民陪审员  赵刘芬人民陪审员  韦宏斌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