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中民一终字第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洲，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德军，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丽，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二山，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云霞，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军利，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治豪，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鑫运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
委托代理人：贾苏，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赵林春，男，汉族。
上诉人曹洲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油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新L159**（新L29**挂车）号重型半挂货车注册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苏云霞。2012年3月9日，被告苏云霞以新L29**挂车（型号安通ATQ9400CCY）为被保险机动车，与被告永安保险哈密支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保险期间2012年3月10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9日二十四时止。同年3月15日，被告苏云霞以新L159**号货车为被保险机动车，与被告天安保险哈密支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保险期间2012年3月15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14日二十四时止。新L119**（新L13**挂车）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韩军利，注册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2011年10月25日，被告韩军利与被告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挂靠经营期限为1年。2012年5月18日，被告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分别以新L119**号重型货车、新L13**挂车为被保险机动车，与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均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及机动车第三者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为2012年5月19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18日二十四时止。原告曹洲系被告冯二山的雇员。被告杨治豪系被告韩军利的雇员。2012年5月20日23时许，在淖毛湖至牛圈湖公路13公里处，被告冯二山驾驶新L159**（新L29**挂车）号重型半挂货车（乘载原告曹洲），由东向西行驶至淖毛湖与牛圈湖公路13公里处时，与前方同向停驶的被告杨治豪驾驶的新L119**（新L13**挂车）号重型半挂货车（乘载被告韩军利）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曹洲、被告冯二山身体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日，原告曹洲、被告冯二山均被送往哈密地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同月22日，原告曹洲因伤情严重转院，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10637.38元、门诊治疗费20元，出院证载明：“1、广泛脑挫裂伤；2、颅骨骨折；3、创伤性湿肝；3、右桡骨骨折；4、左肱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蛛网膜下腔出血”。当日，原告曹洲被送往哈密地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于同年6月2日出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56800.53元，出院证明书载明：“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锁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胸部外伤、双下肺挫裂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气胸；3、左侧尺桡骨粉碎性骨折；4、左侧肱骨骨折；5、上消化道应激性溃疡出血；6、肺部感染；7、菌血症；8、左侧隔疝。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当日，原告曹洲又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7月26日出院，住院54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支付医疗费133675.67元、门诊治疗费1316.41元，出院诊断结论基本同上，建议：“1、回当地继续康复治疗；2、骨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访。”当日，原告曹洲又在哈密地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8月18日出院，住院23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支付医疗费7623.14元，出院证明书载明：“脑外伤后遗症。1、注意休息；2、定期复查；3、随访。”同年10月8日至23日期间，原告曹洲在哈密红星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1921元，出院证载明：“1、骨折术后恢复期；2、肱骨干骨折；3、尺桡骨骨折；4、脑外伤恢复期。”同年10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原告曹洲又在哈密红星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2417元，出院证载明结论同上。2012年12月18日，经原告曹洲申请，受新疆众鑫司法鉴定所委托，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针对原告曹洲的精神状况，做出精卫司鉴字（2012）第67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医学诊断：器质性（脑外伤）人格改变。2、2012年5月20日的颅脑损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3、本症使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生活有关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活动受限；能从事复杂工作，但效率明显降低；社会交往受约束。”2013年1月10日，新疆众鑫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曹洲的伤情，做出新众司（2013）临鉴字第0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曹洲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8级一处，10级三处；2、被鉴定人曹洲的损伤误工期为300日；3、被鉴定人曹洲的损伤营养期为90日；4、被鉴定人曹洲的损伤护理期为90日；5、被鉴定人曹洲再次手术取出金属内固定物（二处）后续治疗费评估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12000元）。”上述两次鉴定支付费用合计4470元。现双方因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后，原告曹洲诉至本院，遂引起本案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苏云霞主张该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与其无关，是被告冯二山借用其身份证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被告冯二山对此表示无异议。原告曹洲对此表示不认可，并要求被告苏云霞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冯二山对原告曹洲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表示无异议，但对其主张的责任比例划分，以及部分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等赔偿数额表示不认可，且对精神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原审法院询问，被告冯二山当庭表示不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的意见，与被告冯二山的意见基本一致，且同意一并解决后续治疗费，但对原告曹洲主张的数额有异议。因被告苏云霞、韩军利、杨治豪、鑫运捷有限公司、永安保险哈密支公司、天安保险哈密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无调解基础。
另查明，1、2012年6月5日，伊吾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1、驾驶人冯二山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驾驶人杨治豪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3、乘载人曹洲、韩军利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2、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原告曹洲先后在就诊医院门诊治疗伤情及自购药品花费医疗费合计6597.91元（其中两张门诊票据系存根联，金额合计为1135.60元）。
3、原告曹洲受伤住院期间，被告韩军利已预付医疗费8000元，被告冯二山已预付医疗费23000元，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哈密分公司已预付医疗费16000元。
4、原告曹洲主张赔偿的病历复印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30张，合计金额5525.60元，被告冯二山、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均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冯二山、被告杨治豪驾驶机动车时，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致使两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曹洲身体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肇事各方实际违章行为，交警大队对此次事故做出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冯二山对此事故责任认定提出的异议理由，因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苏云霞系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的事实清楚，有机动车行驶证为据。因被告苏云霞与被告冯二山之间的车辆关系问题，除本人陈述外再无其它证据证实，对此问题被告苏云霞、冯二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曹洲要求被告苏云霞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现被告苏云霞主张赔偿责任与其无关，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其辩称理由与法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曹洲的伤情系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的，且其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行为，故被告冯二山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次事故发生在新L119**（新L13**挂车）号重型半挂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应当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履行赔偿义务。因本次事故不是由于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引起的，且肇事车辆是否超载交警部门亦未依法确认，现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险中增加免赔率10％显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治豪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过错行为，被告韩军利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韩军利与被告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的事实清楚，故被告韩军利与被告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依法应对此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双方争议的责任比例问题，因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被告冯二山夜间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所致，故被告冯二山对此损害后果承担70％的责任较妥。原告曹洲、被告冯二山主张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因均倾向各自利益而有悖客观实情，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曹洲、被告冯二山在车辆发生碰撞脱离本车时，是否再次受到本车的损害，并无充分确实的证据证实。现被告冯二山主张其与原告曹洲已为第三者，并要求本车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无事实依据，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曹洲主张的医疗费数额有误，不应包括有关交通费，对此原审法院纠正后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曹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问题，因医疗机构未出具证明确定数额，且被告冯二山对此问题的鉴定意见表示不认可，另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对原告曹洲主张的数额亦有异议，现原告曹洲仅凭鉴定意见要求按30000元赔偿后续治疗费，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原告曹洲可另行解决处理。原告曹洲及其配偶许芳均为农业户籍，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人近三年平均收入的实际情况，且其主张的陪护人数与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不符，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陪护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诉讼请求，结合治疗伤情的实际情况及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原审法院依法酌情予以确定支持。被告冯二山、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对此问题提出的异议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曹洲主张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及鉴定费请求问题，因主张的数额计算不当，且部分请求的数额无票据证实，根据原告曹洲治疗伤情和鉴定的实际情况，对其合理请求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原告曹洲医疗费221009.04元、伤残赔偿金6394元x20年x33％即42200.40元、误工费234天x50元／每天即117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交通及住宿费11292元（包括送往新疆医学院费用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天x25元／每天即3050元、陪护费122天x30元／每天即3660元，合计295911.44元，扣除已付款16000元后，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一次赔偿支付原告曹洲78902.40元；二、上述第一项余款201009.0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按约定的免赔率扣除5％后，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原告曹洲30%即60302.71元，余款140706.33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给原告曹洲赔偿完毕；三、原告曹洲复印费433.60元、鉴定费4470元，合计4903.60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支付70％即3432.52元，被告韩军利、杨治豪、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支付30％即1471.08元；四、驳回原告曹洲要求赔偿支付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9元，退还原告曹洲6399元，余款3260元原告曹洲负担1661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负担1119元，被告韩军利、杨治豪、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负担480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原告曹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有误，要求改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2、上诉人曹洲事发时被甩出车外，是在本车之外受到的伤害，所投保险公司应在其交强险内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冯二山答辩称，曹洲并非冯二山的雇佣司机，原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正确，上诉人曹洲事发时被甩出车外，是在本车之外受到的伤害，所投保险公司应在其交强险内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苏云霞书面答辩称，因冯二山的户籍不在哈密不好落户，其提出借用我的身份证件办理落户手续。当时说得非常清楚，在其使用期间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及交通事故均与我无关。
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公司哈密分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正确。无其他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哈密支公司答辩称，因曹洲系法律规定的本车人员，我方不应承担交强险的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除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外，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曹洲在二审向法庭提供了曹洲本人的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单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护理人的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单，用以证明上诉人曹洲及其护理人事发前一直在哈密居住。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曹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及住宿费、精神损失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双方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及后续治疗费是否在本案中支持的问题；2、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与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诉人曹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结合上诉人曹洲在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上诉人曹洲及其护理人在哈密市长期打工的事实，对其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应适用城镇户籍标准，伤残赔偿金为118278.6元（17921元×20年×33%）。因上诉人曹洲无证据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参照哈密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9016元（234天×124元）。护理费为6100元（122天×50元）。上诉人曹洲上诉请求支持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该项损失待实际发生后，上诉人曹洲可另行诉讼，故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洲是否转化为交强险中的第三者，即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与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诉人曹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交强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车上人员与车外人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上诉人曹洲虽然事发后在车外，但因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曹洲正在车内，上诉人曹洲的受伤也是由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故上诉人曹洲脱离本车的情形不存在转化为交强险中第三者的问题，上诉人曹洲上诉认为其已转化为第三者，请求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与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哈密中心支公司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冯二山作为本案的肇事司机，也是上诉人曹洲的雇主，其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苏云霞作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其与被上诉人冯二山之间的车辆关系问题，除本人陈述外再无其它证据证实，故被上诉人苏云霞应对被上诉人冯二山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3）哈油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即三、原告曹洲复印费433.60元、鉴定费4470元，合计4903.60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支付70％即3432.52元，被告韩军利、杨治豪、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支付30％即1471.08元；四、驳回原告曹洲要求赔偿支付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3）哈油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一、上诉人曹洲医疗费221009.04元、伤残赔偿金6394元x20年x33％即42200.40元、误工费234天x50元／每天即117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交通及住宿费11292元（包括送往新疆医学院费用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天x25元／每天即3050元、陪护费122天x30元／每天即3660元，合计295911.44元，扣除已付款16000元后，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一次赔偿支付原告曹洲78902.40元；二、上述第一项余款201009.0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按约定的免赔率扣除5％后，被告中国财保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赔偿原告曹洲30%即60302.71元，余款140706.33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给原告曹洲赔偿完毕；
三、上诉人曹洲医疗费221009.04元、伤残赔偿金118278.6元元、误工费29016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交通及住宿费11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陪护费6100元，合计391745.64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曹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曹洲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上述第三项余款271745.6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30%即81523.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余款190221.94元，被上诉人冯二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上诉人苏云霞对第四项被上诉人冯二山赔偿190221.94元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7元，由上诉人冯二山负担2098元，由上诉人曹洲负担89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659元，退还原告曹洲6399元，余款3260元原告曹洲负担1661元，被告苏云霞、冯二山负担1119元，被告韩军利、杨治豪、鑫运捷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负担4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忠 民
代理审判员 姚 洪 斌
代理审判员 王 豫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古扎古丽·艾木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