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房终字第1973、19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万科南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仲青，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勇，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毛鹏，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俊标。
委托代理人：陈仲生，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万科南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南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俊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两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民三初字第392、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4月2日，郑俊标和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该两份合同载明内容如下：1、鉴于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深圳市宝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宝恒公司）合作取得的【海滨广场三期】一、二层商铺，郑俊标已明确知悉该商铺的权属情况，现经郑俊标提出申请，以先行支付部分转让款的形式取得位于深圳市宝安区宝安大道【海滨广场三期】第一层1xx5号、1xx4号商铺的优先受让权，该商铺的建筑面积分别为69.57平方米、69.24平方米；2、约定转让价款分别为人民币2，560，176元、2，548，032元，在签订本协议时分别支付人民币2，304，158元、2，293，229元，在项目入伙前一个月，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面通知的规定期限内，郑俊标到指定地点签署正式的买卖合同，并分别付清余款人民币256，018元、254，803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2007年4年2日郑俊标委托杨世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购房款人民币4，597，387元。2007年4月6日，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郑俊标出具四份收据，分别载明：收到郑俊标交来海滨广场三期1xx5#商铺款人民币496，896元、1，807，262元；收到郑俊标交来海滨广场三期1xx4#商铺款人民币1，754，818元、538，411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因1xx5号、1xx4号商铺不存在，故双方于2009年5月10日口头约定，将约定转让的1xx5号、1xx4号商铺分别变更为SPXXX8号、SPXXX9商铺。2009年5月12日，郑俊标和深圳市金晖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深圳市金晖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为郑俊标所购物业海滨广场三期一层SPXXX8号、SPXXX9号商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2009年6月9日，位于宝安海滨广场（三期）1栋的SPXXX8号、SPXXX9商铺经核准登记至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登记的建筑面积分别为58.57平方米、60.72平方米。2011年7月26日，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SPXXX8号、SPXXX9商铺抵押给抵押权人罗某池，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编号为5D11019751。2012年10月24日，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市万科南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6月4日，郑俊标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深圳市万科南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办理位于宝安海滨广场（三期）1栋SPXXX8号、SPXXX9号商铺的房产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11月11日做出（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619号、6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虽然按照被告的主张，郑俊标已经付清了涉案商铺的转让款，但被告已经将涉案房产抵押给了抵押权人罗某池”，故以“在抵押期间，未经抵押权人同意涉案房产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为由，驳回了郑俊标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经生效。（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619号、62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相关事实如下：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主张SPXXX8商铺和SPXXX9商铺的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3，476，347.04元，且郑俊标已经付清了更换后的SPXXX8商铺和SPXXX9商铺的总价款。
另查：1、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万科南苑公司没有通知郑俊标到指定地点签署正式的买卖合同，万科南苑公司未实际向郑俊标交付相关房产。2、万科南苑公司主张其曾于2007年4月9日将购房款人民币949，574.04元退还给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提交了委托书和银行进账单证明其该主张。万科南苑公司提交的委托书载明：郑俊标于2007年4月6日委托万科南苑公司将1xx5号、1xx4号商铺的退房款人民币949，574.04元打入其指定的帐户（户名：深圳市美意邦贸易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百仕达支行，账号：4xxxxxxxxxxxxxxxxx5）；万科南苑公司提供的银行进账单载明：万科南苑公司于2007年4月9日将人民币949，574.04元打入深圳市美意邦贸易有限公司账号为4xxxxxxxxxxxxxxxxx5的帐户。郑俊标对万科南苑公司的上述主张以及万科南苑公司提交的委托书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郑俊标申请对委托书中郑俊标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后，又撤回了该笔迹鉴定的申请。3、郑俊标主张其曾以发律师函的方式向万科南苑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万科南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郑俊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主张。
郑俊标一审诉讼请求为：1、解除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双方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2、万科南苑公司返还郑俊标购房款人民币2，304，158元（392号案）、2，293，229元（393号案）；3、万科南苑公司偿还利息人民币1，060，213.80元（392号案）、1，055，185.03元（393号案）；4、万科南苑公司赔偿郑俊标已付购房款的一倍即人民币2，304，158元（392号案）、2，293，229元（393号案）；5、本案的诉讼费由万科南苑公司承担。庭审后，郑俊标撤回其第4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房地产买卖合同纠纷，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签订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后，应当依法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将约定的转让商铺变更为SPXXX8号、SPXXX9号商铺后，根据万科南苑公司（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619号、620号案件中的相关主张，郑俊标已经付清了上述两商铺的转让款，但是万科南苑公司既未通知郑俊标到指定地点签署正式的买卖合同，又将涉案商铺抵押给他人，致使双方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均不能实现，故万科南苑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郑俊标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关于合同的解除时间。郑俊标主张其曾以发律师函的方式向万科南苑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但郑俊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主张，万科南苑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郑俊标该主张不予支持。郑俊标和万科南苑公司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应当自郑俊标向万科南苑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之日解除，即涉案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应当于原审法院2014年3月3日将郑俊标的起诉状送达至万科南苑公司之日解除。关于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在涉案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解除前，涉案协议均在履行过程中，故郑俊标现诉至法院请求解除涉案协议书并请求万科南苑公司返还购房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万科南苑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购房款的返还。首先，双方在庭审中确认2007年4年2日郑俊标委托杨世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万科南苑公司支付购房款人民币4，597，387元；其次，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万科南苑公司主张其曾于2007年4月9日将购房款人民币949，574.04元退还给郑俊标，并提交了委托书和银行进账单证明其该主张，郑俊标虽然对万科南苑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可，但郑俊标既未提供证据予以反证，又以撤回鉴定申请的方式明确表明不申请对委托书中郑俊标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故原审法院对万科南苑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最后，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的受让方为本案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中载明的支付房款方为郑俊标，且万科南苑公司亦按郑俊标的要求将购房款人民币949，574.04元退还至郑俊标指定的帐户，由此可以看出，万科南苑公司以签订以及履行合同的方式认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为郑俊标，郑俊标对此亦表示确认，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解除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万科南苑公司应当将相应的购房款退还给郑俊标而并非杨世标。另，本案为房地产买卖合同纠纷，杨世标与郑俊标之间如因委托付款条件不成就等产生的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畴，权利人应当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涉案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解除后，万科南苑公司应当向郑俊标返还购房款人民币3，647，812.96元（已经支付的总购房款人民币4，597，387元-已经退还的购房款人民币949，574.04元）。关于购房款利息。本案中，因万科南苑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解除，郑俊标有权请求万科南苑公司向其支付相应的购房款利息。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郑俊标的相应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万科南苑公司应当向郑俊标支付的购房款利息的计算分以下两部分：第一部分以人民币4，597，3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07年4月6日计算至2007年4月9日止；第二部分以人民币3，647，812.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07年4月10日计算至2014年2月11日止。郑俊标的其他超额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郑俊标与万科南苑公司（更名前为深圳市金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2日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均已经于2014年3月3日解除；二、万科南苑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郑俊标返还购房款人民币3，647，812.96元，并向郑俊标支付购房款利息（第一部分以人民币4，597，3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07年4月6日计算至2007年4月9日止；第二部分以人民币3，647，812.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07年4月10日计算至2014年2月11日止）；三、驳回郑俊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分别为人民币51，480元（392号）、51，292元（393号），因郑俊标变更诉讼请求，受理费分别变更为人民币33，715元（392号）、33，587元（393号）。上述受理费由郑俊标负担人民币31，320元，由万科南苑公司负担人民币35，982元。两案受理费郑俊标已预交。
上诉人万科南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郑俊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郑俊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郑俊标以及代理人的主体身份均存疑，如不撤销原审判决，可能引发巨额诉讼欺诈。在一审审理时，郑俊标郑俊标本人自始至终都未到庭参与诉讼，是由委托代理人持有一份有“郑俊标”签名字样的《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出庭。在质证过程中，万科南苑公司意外发现在郑俊标向法院提交了的《民事起诉状》中结尾处“郑俊标”的签名，居然明显与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三《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中“郑俊标”的签名不一致，而且《民事起诉状》中的签名与万科南苑公司所了解的“郑俊标”签名也存在不一致之处。郑俊标的代理人根本无法对为何自己提交的两份材料中“郑俊标”签名不一致进行合理解释。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万科南苑公司在一审阶段，除庭审时当场提出要求核实郑俊标（即原审原告）诉讼主体身份是否属实外，还先后两次以书面函件的形式致函原审法院，希望法院传唤郑俊标本人亲自到场面前《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以便确认本案诉讼主体身份属实，但上述合理要求均遭到原审法院法官拒绝。万科南苑公司认为，一审阶段《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郑俊标”签名是否属实，关系到本次诉讼究竟是正常正规的诉讼，还是一场诉讼欺诈行为。如果法院不对上述事项予以认真核查，一旦将来经司法程序鉴定《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郑俊标”签名虚假，则法院将面临巨额国家赔偿。为维护万科南苑公司以及郑俊标本人的合法权益，理应对本案究竟是否是郑俊标本人提起诉讼进行认真核查和核实，否则在事实认定方面始终是存在问题和风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法律程序适用错误。原审法院没有征得第三人杨世标的确认，擅自将“杨世标转账至万科南苑公司的款项人民币538411元”认定为属于郑俊标的财产，上述认定事项除郑俊标代理人主张外，缺乏其他凭证或依据相印证，而且郑俊标代理人也无法对杨世标为何要代郑俊标支付上述款项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未追加杨世标为本案的第三人，明显属法律程序适用错误。在一审程序中，万科南苑公司确认曾收到过杨世标转账支付的人民币1754818元，郑俊标自己也确认从未基于上述房产向万科南苑公司或杨世标支付过任何费用。万科南苑公司或郑俊标均无法拿出杨世标亲笔签名的，确认上述银行转账款项性质或目的的证明文件或资料。在此情况下，要正确查明杨世标上述转账款项的目的，应该是依法传唤杨世标为本案的第三人，以便杨世标能够对上述款项的性质予以说明或澄清。在一审阶段，万科南苑公司事实上已先后数次通过书面函件形式，申请法院追加杨世标为本案的第三人，或传唤杨世标出庭接受法院的调查，但上述合理要求均遭到法院拒绝，郑俊标事实上也根本无法对其主张杨世标代郑俊标付款的原因和理由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在未追加杨世标为本案第三人的情况下，擅自对杨世标支付的款项性质和目的进行裁决，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法律程序严重违法。将来一旦杨世标出面来要求万科南苑公司退还上述转账款，则法院势必将引来巨额国家赔偿。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郑俊标诉讼请求，维护万科南苑公司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郑俊标二审答辩称，一、对方怀疑郑俊标的身份没有事实理由，在一审万科南苑公司对出庭人员没有异议，庭审也正常进行，如果郑俊标没有到庭可以委托律师出庭。二、万科南苑公司说不清杨世标的转账目的，违反禁反言原则，在本诉之前，万科南苑公司已经多次确认其收到其杨世标的转账款是购房款。1、万科南苑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郑俊标的购房款，这个收款收据的时间是转让之后，在本诉之前曾经有两个诉讼，万科南苑公司确认收到杨世标的款项是购房款。2、转账凭证并不是我方持有，而是万科南苑公司持有，如果对方不知道转账凭证的目的，为什么要提出此两份转账凭证作为本案证据。3、利息起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违约行为发生作合同解除之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郑俊标与万科南苑公司签订的两份《﹤海滨广场三期﹥商铺优先受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由于万科南苑公司已将涉案的SPXXX8、SPXXX9号商铺抵押给他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郑俊标有权解除合同，原审法院确认涉案合同于郑俊标的起诉状送达给万科南苑公司的时间即2014年3月3日已解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万科南苑公司是否应将相应的购房款返还给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提出不予退还购房款的主要理由有二，其一是认为郑俊标的身份存疑，其二认为涉案购房款系由案外人杨世标支付，郑俊标没有证据证明杨世标代其付款。对此，本院认为，郑俊标有权委托代理人代理其诉讼事宜，且已向法院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万科南苑公司因郑俊标本人未出庭而主张本案为虚假诉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涉案购房款虽系案外人杨世标转帐给万科南苑公司，但涉案合同系由万科南苑公司与郑俊标签订，万科南苑公司亦给郑俊标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万科南苑公司还曾于2007年4月9日将其中的949574.04元退还给郑俊标，在与郑俊标的另案诉讼中也承认收到了郑俊标的购房款，以上事实表明，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人均为万科南苑公司与郑俊标，万科南苑公司应将相应购房款退还郑俊标，至于郑俊标与杨世标之间的委托付款纠纷系另外的法律关系问题，万科南苑公司以此为由拒退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科南苑公司提出利息计付时间应从合同解除时开始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万科南苑公司2007年4月6日已收到相应购房款，原审判决认定万科南苑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从该日起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万科南苑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本院依法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35983元，由上诉人万科南苑公司负担。
当事人如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潮 声
审 判 员 聂 效
助理审判员 王 丹 妮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全慧（兼）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