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民一终字第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炳林，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李桂仙，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布依族。
委托代理人王炼志，男，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周勇，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任建军，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昌模，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简明奎，无业。
委托代理人钟文，贵州驰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延安西路32号。
法定代表人马风萍，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梁明胜，男，195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龙里县龙山镇南门街。
负责人夏炜，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波，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都司大道2楼（中天广场）。
负责人陈其中，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根，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蒙炳林、郑周勇与被上诉人简明奎、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1）南民初字第256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蒙炳林、郑周勇对该判决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1年1月22日，被告郑周勇驾驶自用的贵A×××××号轻型厢式货车搭载其朋友黄尚金、简明奎、ＸＸ，沿贵阳市环城高速公路前往贵阳五里冲批发市场，该车行至牛郎关32KM＋200M处时，因凝冻致路面湿滑，被告郑周勇未能控制好车辆，致使该车和道路中间的护栏发生猛烈碰撞，车辆驾驶室严重毁损、变形而停驶。此时，被告蒙炳林驾驶贵A×××××号大型客车同向行驶进入事故路段，该车在绕开道路中心障碍物时撞上右边护栏，随后侧翻，车顶部与郑周勇停驶的厢式货车碰撞，导致客车上一名乘客被挤压致死，事后，发现被告郑周勇车上人员黄尚金躺在道路超车道上已死亡，原告简明奎受伤躺在道路中心护栏内。贵阳市交通警察支队环城高速大队（筹备组）于2011年2月21日作出事故认定：当事人蒙炳林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郑周勇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简明奎即被送往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住院97天后即2011年4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颅底骨折；2、头左颞顶部头皮撕脱伤；3、左额面部皮肤挫裂伤并部分皮肤缺损；4、双眼脸裂伤；5、左下唇不完全裂伤；6、下颏口腔贯通伤；7、左面颊部皮肤软组织裂伤；8、左腕皮肤挫裂伤；9、多发软组织挫伤；10、T12L1椎体压缩性骨折，L1-2附件骨折；11、T8椎板骨折；12、左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出院后返家休养半年，半年后返院复查；2、我科随诊。原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系郑周勇支付。2011年5月2日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处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患者休息半年。2011年5月18日贵阳市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委员会对原告简明奎的伤情作出第2011-033号伤残评定书，分析意见和结论为：伤者简明奎因外力至头面部损伤，现其面部遗有瘢痕已达10厘米，按有关规定此处损伤评定为X（10）级伤残；另其T12、L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部活动度部分丧失，根据有关规定此处损伤评定为VIII（8）级伤残。原告以被告未向其赔偿全部损失为由，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26215元、护理费7760元、伤残补助金90513.53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元、营养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466.3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25864.85元。二、第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同时查明，被告郑周勇向原告支付现金7000元。另查明，龙里县龙山镇冠山社区居民委员会2011年5月26日出具证明：兹有简明奎同志，原住贵州省正安县新州镇龙源村长湾组，于2008年9月来到贵州省龙里县做生意，并居住在龙里县龙山镇民主街88号房屋至今。龙里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于2011年5月26日出具证明：兹有简明奎同志，原住贵州省正安县新州镇龙源村长湾组，于2008年9月来到贵州省龙里县做生意，并在龙里县龙山镇民主街88号房屋居住至今。正安县公安局新州派出所2011年10月17日出具证明：兹有贵州省正安县新州镇龙源村长湾组村民简明奎，男，汉族，生于1979年5月15日；其妻王满琴，女，汉族，生于1979年06月21日；长女简维维，女，汉族，生于2000年04月21日；次子简维毅，男，汉族，生于2002年06月01日。同时查明，被告郑周勇所有的贵A×××××号车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龙里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蒙炳林驾驶的属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桂客运公司）所有的贵A×××××号大型客车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南明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判认为，本次事故有其不可避免的客观原因，即道路凝冻，事故现场情况错综复杂，被告郑周勇及被告蒙炳林在凝冻的道路上驾驶车辆，二人的混合过错造成交通事故。由于事故当天发生多起交通事故以及客观条件的限制，现场目击证人各执一词，认定蒙炳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证据不够充分。鉴于交通事故系二被告混合过错造成，而原告简明奎没有过错，因此，郑周勇与蒙炳林应对简明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同等责任。故本次事故中两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亦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蒙炳林系被告黔桂客运公司职工，其因执行单位派遣任务而肇事，其用人单位即被告黔桂客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蒙炳林称大客车与原告的受伤无任何关系，原告的伤害后果系贵A×××××号货车多次撞击的过程中形成的，原告的损害后果与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对原告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采信。同时被告郑周勇称原告从车上下来没有受伤，因此其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亦不予采信。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诉请分述如下：1，原告诉请误工费26215元，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其仅陈述其在龙里摆夜市维生，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收入情况，故酌情按照住宿和餐饮业标准18932元／年计算，原告住院97天，其出院后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的出院总结及疾病证明书均出院后建议休息半年，故原告应得误工费为18932元／年÷365天／年×277天=14367.57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原告诉请护理费776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但未提供其妻子收入状况的有关证明，因原告陈述其妻子和其一起做夜市生意，故酌情按照住宿和餐饮业标准18932元／年计算住院时间97天，应为18932元／年÷365天／年×97天=5031.2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90513.53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一处8级、一处10级伤残，根据多等级伤残的计算公式计算，原告应得残疾赔偿金87684.99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黔桂客运公司及第三人辩称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不予采信。因为原告提交的龙里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2011年5月26日出具证明、龙里县龙山镇冠山社区居民委员会2011年5月26日出具证明，证实了原告简明奎在龙里县城居住了一年以上的事实。4，原告诉请交通费5000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间其家属对其进行护理，确有乘坐交通工具的需要，故酌情支持6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元，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原告诉请营养费3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需加强营养，但原告诉请过高，且无医院出具的出院后需要继续加强营养的证明，故酌情按照2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97天，应为194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80466.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由于原告及其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此项费用，予以支持。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一处8级、一处10级伤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另原告简明奎与其妻共同抚养其子女简维维（生于2000年4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10周岁）、简维毅（生于2002年6月1日，年满8周岁），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8062元（其中简维维12472元，简维毅1559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伤残，精神受到一定损害，对此诉请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赔偿合计为：误工费14367.57元、护理费5031.24元、残疾赔偿金87684.99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元、营养费19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0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50595.8元。鉴于该次事故多人伤亡，两车所有保险赔偿额应相对平均分配。本次事故尚有贵A×××××号车辆的乘客李德志受伤的诉讼。因李德志系贵A×××××号车辆的乘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李德志不属于该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的受害者。故中保南明支公司应承担原告赔偿款50000元，中保龙里支公司应承担原告赔偿款10000元。其余90595.8元由郑周勇、黔桂客运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款即45297.9元，扣除被告郑周勇已支付的7000元，郑周勇实际应赔偿38297.9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简明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50000元；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简明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10000元；三、被告郑周勇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简明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297.9元；四、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三项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五、被告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简明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5297.9元；六、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五项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简明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77元，被告郑周勇负担1728.5元、贵阳黔桂快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728.5元（执行中收取），原告简明奎负担1420元（执行中收取）。
宣判后，蒙炳林、郑周勇对原判决不服，分别提起上诉。蒙炳林上诉称，一审中，证人朱祖发、郑建明、熊连敏、张新华、万道荣的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诉人蒙炳林所驾驶的贵A×××××在经过本案事发路段时，黄尚金已躺在路中，简明奎被抛在道路中间隔离带护栏里面，而蒙炳林正是为了避让死者黄尚金才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在2011年1月22日23时对郑周勇的询问笔录中，也描述死者黄尚金、伤者简明奎是在乘坐郑周勇驾驶的贵A×××××号车发生车祸时被抛出的事实，在根据尸检报告证实黄尚金死亡时间为2011年1月22日8时20分，而上诉人的车到达现场的时间为2011年1月22日8时37分。因此，黄尚金的死亡和简明奎的受伤均与蒙炳林无关，蒙炳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蒙炳林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郑周勇针对蒙炳林的上诉答辩称，蒙炳林的证据不能推翻本案的事故认定书，蒙炳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应当按照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作本案的责任划分。
郑周勇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后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认定，证据的效力较高，除非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的当事人举出充分证据，否则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原判仅凭现场目击证人相互矛盾的证言就推翻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并判令上诉人郑周勇与蒙炳林承担同等责任显然违反法律规定。故请求撤销原判，根据本案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重新确定本案赔偿责任。
上诉人蒙炳林针对郑周勇的上诉答辩称，本案发生前已发生两起交通事故，简明奎是在前两起交通事故受伤，与答辩人无关，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不当，请求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简明奎针对蒙炳林、郑周勇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对本案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后，被复核机关维持，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确认当事人的责任是正确的，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黔桂客运公司针对蒙炳林、郑周勇的上诉答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蒙炳林的上诉是符合事实的，认同蒙炳林的上诉意见，请求依法判决。
原审第三人中保龙里支公司要求依法判决。
二审查明，贵阳市交通警察支队环城高速大队（筹备组）于2011年2月21日作出筑公交（环）认字（2011）第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蒙炳林向作出该事故认定书的上级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复核后维持了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公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图、事故现场照片、户籍证明、户口薄、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伤残评定书、疾病证明书、出院总结、机动车保险单、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的认定问题，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现场进行勘验、取证，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进行了认定，该事故认定书经上级交通管理部门复核后予以维持，故本院对事故认定书中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虽然蒙炳林上诉主张简明奎的受伤系贵A×××××号轻型厢式货车单独与中心护栏发生碰撞的事故中形成，与本次事故无关，但从上诉人蒙炳林提供的证据看，其主张的依据主要来源于贵A×××××号大型客车车上乘客的证词以及贵A×××××号车驾驶员郑周勇在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其询问时的陈述，经本院审查，贵A×××××号大型客车车上乘客朱祖发、郑建明、熊连敏、张新华、万道荣的证词中，并没有涉及对简明奎的描述，在公安机关对郑周勇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虽有涉及甩出车外的描述，但郑周勇只是对其自身情况的陈述，并不能确定简明奎的受伤情况。另外，在发生本次事故前，也有在场目击人员描述贵A×××××号车发生撞击中心护栏事故后该车上有3-4个人站在道路上的情况。由于现场目击证人对事故的情况反映各执一词，上诉人蒙炳林、郑周勇均不能举证推翻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基本事实，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因蒙炳林与郑周勇在本次事故中均有导致事故发生的交通违法行为，故双方均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简明奎的损失承担责任。本案中，蒙炳林系黔桂客运公司职工，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的侵权，故黔桂客运公司应当对蒙炳林的侵权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本案赔偿义务主体是正确的。
第二，对于本案赔偿责任大小的划分问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是根据事故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以及违法行为过错程度对导致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作出，而本案系损害赔偿案件，属于民事侵权责任，则应根据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与导致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大小或者法律规定予以确定，由此可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事故责任认定与民事责任认定二者不能等同，不能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事故责任认定来替代民事责任分担或直接作为民事责任认定的依据。因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的因素极为复杂，既有气候环境等自然因素、又有人为因素，故不能简单的按照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情况来确定对损害后果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无法分清当事人的过错与损害后果的具体因果关系时，原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事故当事人蒙炳林、郑周勇系混合过错造成的共同侵权，并由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郑周勇提出应按照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主次责任确定赔偿责任比例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77元，由上诉人蒙炳林、郑周勇各负担243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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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黄 新
代理审判员 李泽梅
代理审判员 衷进全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龙 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