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电法刑初字第35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海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电检诉刑诉（2014）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海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赖某文的父亲赖某土，被告人赖海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初，被告人赖海昌从东莞市回到家中，被害人赖某文得知赖海昌回到家后就过去向赖海昌索要摩托车修理费，赖海昌没有钱赔付给赖某文，赖某文用语言恐吓赖海昌。2014年1月14日晚上9时许，赖海昌和弟弟赖某松到本区××镇一间网吧上网，因害怕赖某文对其不利，就随身携带一把黑色弹簧刀。在这期间，赖某文纠集赖某榜、赖某年、林某胜、赖发某、戴某春以及一个不知名的男青年窜到网吧将赖海昌拉到××镇××中学门口，赖某文用膝盖殴打赖海昌，其他七名男青年也围过来对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在被赖某文殴打的过程中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刺伤赖某文的腹部，后又继续追赖某文，林某胜过来拦截赖海昌，赖海昌持弹簧刀将其刺伤。赖海昌继续往××镇××小学的方向逃跑，赖发某等人再次持木棍追打赖海昌，赖海昌由于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赖发某等人围着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被打完后回到家中将弹簧刀藏在其母亲韦某妹房间的一个纸箱，韦某妹打电话报警并叫救护车将赖海昌送至医院治疗。××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发现赖某文已经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赖某文符合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被害人林某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赖海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赖海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海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初，被告人赖海昌从东莞市回到家中，被害人赖某文得知赖海昌回到家后就过去向赖海昌索要摩托车修理费，赖海昌没有钱赔付给赖某文，赖某文用语言恐吓赖海昌。2014年1月14日21时许，赖海昌和弟弟赖某松到电白区××镇一间网吧上网，因害怕赖某文对其不利，就随身携带一把黑色弹簧刀。在这期间，赖某文纠集赖某榜、林某胜、赖发某、戴某春以及三名不知名字的男青年窜到该网吧附近，由林某胜、赖某榜到网吧将赖海昌拉到××镇××中学门口，赖某文用膝盖殴打赖海昌，其他七名男青年也围过来对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在被赖某文殴打的过程中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刺伤赖某文的腹部，后又继续追赖某文，林某胜过来拦截赖海昌，赖海昌持弹簧刀将林某胜刺伤。赖海昌继续往××镇××小学的方向逃跑，赖发某等人再次持木棍追打赖海昌，赖海昌由于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赖发某等人围着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被打完后回到家中将弹簧刀藏在其母亲韦某妹房间的一个纸箱内，韦某妹打电话报警并叫救护车将赖海昌送至医院治疗。××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发现赖某文已经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赖某文符合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被害人林某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赖海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赖海昌于2014年1月15日在茂名市××医院被公安机关讯问，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事实，2014年1月16日，赖海昌被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韦某妹于2014年1月14日21时44分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15日立案等情况。
2、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赖海昌于1994年3月8日出生，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的能力；被害人赖某文于1992年7月4日出生，被害时是成年人；被害人林某胜，被伤害时是成年人。
3、接处警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赖海昌母亲韦某妹于2014年1月14日21时11分报案称赖海昌被他人殴打致伤，公安人员出警到赖海昌家中，并通知120救护车送赖海昌到茂名市××医院进行治疗。公安人员返回途中发现死者赖某文，又通知120救护车送赖某文到茂名市××医院，经抢救不治身亡。后经侦查，当晚赖某文带一伙男子与赖海昌在××镇××中学门前发生打架，被赖海昌用刀剌中。2014年1月15日，民警到茂名市××医院对赖海昌依法进行问话，赖海昌对持弹簧刀剌伤赖某文的经过如实交代。2014年1月16日，赖海昌被刑事拘留。
4、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到赖海昌的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1把，物证黑色棉布休闲裤1条，白色皮带1条、白色（正面少许黑色）T恤1件；审讯光碟1个。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妹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晚，赖海昌和赖某松兄弟说去××中学门口的一家网吧上网，到22时许，赖某松扶着赖海昌回到家中，赖海昌右大腿正在流血，左小腿有明显的淤青痕迹，赖海昌当时已不会说话了，只是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弹簧刀递给赖某松，让赖某松把刀放好。我帮赖海昌换了一条长裤，马上拨打110报警及120急救电话。不久，××派出所的车和120救护车先后来到我家，赖海昌被120救护车拉去急救了，公安人员向我了解赖海昌被打的经过后离开。之后，公安人员再次到我家让赖某松找出赖海昌那把弹簧刀。两天后，我才知道赖海昌在2014年1月14日晚被人殴打时用刀将赖某文捅死了。
赖海昌和赖某文之间有矛盾。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赖海昌驾驶摩托车与赖某文驾驶的摩托车在××镇××路口撞车，赖海昌摔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受伤，赖海昌搭着的两名女孩也不同程度受伤，赖某文的摩托车车头则被撞坏了。之后，赖某文要求赖海昌赔偿摩托车维修费人民币600元，因赖海昌搭着的两名女孩也不同程度受伤，故赖海昌不愿意赔偿给赖某文。直到2014年1月13日中午，赖某文又来到我家中，将正在熟睡的赖海昌拉出到我家门口威胁要打赖海昌。我听赖某松说，赖海昌是在2014年1月14日晚被赖某文等人打伤的。
2、证人赖某松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20时许，我和哥哥赖海昌到××中学附近网吧上网。21时许，一名戴着口罩的男青年走到赖海昌旁边，用手提着赖海昌上衣将赖海昌推出网吧，我也跟着出去，赖海昌叫我不要靠近，我就站着不靠近，在远处看见七八名男青年把赖海昌拉到××中学门前殴打。当时情景很混乱，我又不敢上前救架。殴打赖海昌的男青年离开后，我就扶赖海昌回家，我妈打120，后来我和赖海昌去茂名市××医院就医。
我扶赖海昌回家的路上，赖海昌拿出这把黑色弹簧刀给我拿着，回到家后他让我放到那个盒子里，公安民警来到后，赖海昌让我把刀找出来交给民警。
我看到对方有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进网吧，提起赖海昌的上衣，将赖海昌推出网吧，我跟着他们出去，但对方不让我跟着，之后，我在××中学小卖部附近看到有一群人在殴打赖海昌。我在看的时候，对方还有一个人用手推我叫我走开，不要看。叫我走开的这个人戴着口罩，我认不出他。
3、证人赖某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晚19时许，我和赖某文、赖某年、林某胜在××村看戏剧，聊天时赖某文提出赖海昌撞了他的车不赔钱，要找多些人去教训赖海昌，我和林某胜表示同意。赖某文当时在戏台上看戏的人中找了5名男青年，我开摩托车搭赖某文，林某胜和另5名男青年共6人分乘三辆摩托车一起去打赖海昌。我们到了离戏台约500米的网吧门口后，赖某文叫林某胜和我去网吧叫赖海昌出来。赖某文见赖海昌和其弟弟赖某松出来后，赖某文马上冲上去踢了一脚赖海昌，林某胜及那五名男青年也冲上去围着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剌向我们，刺中林某胜腹部一刀后拔开匕首，其他人把赖海昌踢开。我见林某胜被刺伤后用手按着腹部，就去扶着林某胜。赖海昌继续挥舞着匕首追赶赖某文等人。我急忙开摩托车送林某胜去医院了。
是林某胜一人进入网吧叫赖海昌出来，我在网吧门口处，其他人在××中学门口处等候。不是在我的指认下林某胜才拉赖海昌出来的，林某胜认识赖海昌，不需要我的指认。
林某胜叫赖海昌从网吧出来后，赖某文就对赖海昌进行殴打，赖海昌被殴打后就跑，林某胜就拦住赖海昌，就在这个时候赖海昌刺伤林某胜的。
经照片辨认，赖某榜辨认出赖海昌就是刺伤林某胜的人。
4、证人戴某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20时许，我和赖某榜在××村看戏剧时，赖某文对我说，赖海昌因为撞车的事欠他600元，叫我一起去叫他还钱，我答应。我开摩托车搭着林某胜，赖某榜开摩托车搭着赖某文，赖发某开摩托车搭着一名不识名字的男青年，还有二名不识名字的男青年开一辆摩托车，一起去××中学网吧处找赖海昌。林某胜和赖某榜入网吧叫赖海昌出来，先是林某胜和赖海昌在谈，接着是赖某文和赖海昌谈，其他人在围着赖海昌，而我和赖某榜在各自的摩托车上看着他们。不一会，他们就打了起来，打架场面比较混乱，我看到有人拿着木棍追打着赖海昌，具体如何打我看不清楚。除了我和赖某榜外，其他人都在追打着赖海昌。不一会儿，得知林某胜被刺伤了，我就送林某胜去救治，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林某胜是如何被刺伤的。
赖某文对我说他曾和赖海昌碰车，后来他花了几百元修好摩托车，想叫赖海昌赔偿修车费，但赖海昌一直不肯赔，赖某文还去过赖海昌家找赖海昌赔钱，赖海昌还是不肯赔。案发当晚就叫上我们去找赖海昌赔钱。
经照片辨认，戴某春辨认出赖发某。
5、证人赖某年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晚，赖某榜骑摩托车搭我和赖某文到××村看戏，我在戏台上面看，赖某榜和赖某文在戏台下面看，约一个多小时后，我很困想回家，就下去找赖某榜和赖某文，但不知他们何时离开了。我见没有车回去，就在戏台边寻找认识的人，22时许才搭何某的车回到家。不久，看到有警车经过，出于好奇，就到停放警车的地方看，看到邻居赖某文仰面倒在××圩赖某家门前的沙堆旁，腹部衣服有一大堆血迹，没有任何反应。公安民警在现场处理，后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过来，但医务人员称赖某文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6、证人杨某花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19时30分许，赖海昌和赖某松两兄弟来到我的网吧上网，当晚只有他们两人在上网。20时50分许，赖某榜来到网吧问是否有人上网，我回答说赖某松在上网。赖某榜往里屋的网吧房间走去，一会就出来了，对一名陌生男子说“在里面，穿格子衣服的那个”，赖某榜讲完就行出屋外。陌生男子走进里面的网吧，一会儿，里面传来叫声“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就关门了。”然后就听到关门的声音。接着，赖海昌跟着那名陌生男子走出来了，一直往××中学的方向走去。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胜的陈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月14日20时许，我在××村看戏剧时遇见赖某文，赖某文要我帮他去网吧找赖海昌出来商谈赔钱的事，我同意。“大眼”开摩托车搭着我（我当时戴着一个黑色口罩），赖某榜搭着赖某文，还有其他男青年，一共八人分骑四辆摩托车去到××中学门口的网吧隔壁的一条小路处停好车。我和赖某榜步行到网吧，赖某榜指着其中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说就是赖海昌，让我去叫他出来。然后，我直接走到赖海昌身边，摘下赖海昌的耳机，用手搭在他的肩上，说有朋友要找他聊一些事情，叫赖海昌出来。赖海昌叫我放开手，他自己会走路，就跟我出来，一直走到××中学门口。我看见赖某文、赖某榜、“大眼”等人走向赖海昌，我就走到××中学的一个小卖部门口处。见到有名男青年站在小卖部门口，就问他在那站着干什么，该名男青年说等他（指着赖海昌）。我就说我们还要带赖海昌出去玩，让他先回去，他没有回答我，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则在小卖部前踱着步。不久，听到有人喊“跑了”，我看到赖海昌往我的方向跑过来，跑到我跟前想用手推开我，我顺势从正面抱着他。突然，我感到左侧肋骨位置有点凉，便放开手了。这时，有二名男青年来到我面前，把赖海昌抓住往实践中学拉去。我发现左侧肋骨位置流血，蹲了一会儿就走回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见到“大眼”、赖某榜和三名不认识的男青年，我对“大眼”说我流血了，“大眼”就开摩托车搭我去医院。
我们一共有八名男子去找赖海昌，我、赖某文、赖某榜、赖发某、戴某春（绰号“大眼”）和另三名不识名字的青年。我被刺伤蹲下时，隐约看到有人在地上捡起一条木棍追打赖海昌。
经照片辨认，林某胜辨认出戴某春，绰号“大眼”；辨认出赖发某。
四、被告人赖海昌的供述和辨认笔录。
主要内容：2014年1月初，我从东莞市打工回到家中，赖某文就来到我家要我赔偿在2013年在××路口与他撞车的摩托车修理费600元，我说没钱，赖某文说给我面子我不领情。从那时开始，我怕赖某文对我不利，就随身携带一把我于2013年4月份在广州购买的黑色弹簧刀。2014年1月14日晚，我和弟弟赖某松到××圩的一间网吧上网，因害怕赖某文会找我麻烦，就将弹簧刀放在裤袋里。上网约一个小时后，有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青年来叫我出去，我不肯，他就用手拉我。纠缠了一会，我心想自己有刀也不怕，就跟他走出网吧，路上我将放在裤袋里的弹簧刀拿出放到外套的右侧口袋里。来到××镇××中学门口处时，见到赖某文和七八名男青年在等着我。赖某文走过来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提起右膝盖击打我的腹部，我用手挡开，赖某文又用拳脚殴打我，其他男青年也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非常气愤，就拿出弹簧刀打开刀刃用力剌向赖某文的腹部，我感觉有一半刀刃剌进赖某文的腹部，之后将弹簧刀拔出来。赖某文往后退了几步并大喊有刀，去拿家伙出来，喊完后往××小学方向跑。我跟着追过去。这时，有三名男青年在前面拦截我，我持着弹簧刀往那三名男青年身上乱刺，他们急忙走开。我持着弹簧刀继续往××圩方向跑，刚跑几步，我见到一个人影像我弟弟赖某松，我便走过去，走近后才发现不是赖某松，而是那名进网吧拉我出来的男青年。那名男青年见到我，就用手抱着我不让我跑。我用力挣脱后，就掉头往排河路口的方向跑，跑了几步后感觉到腿软就摔倒在路边，手和脚都摔破了，但刀还握在手里。此时，赖某文叫来的七八名男青年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双手抱住头部，身上感觉到有被圆形的铁棍或者木棍之类的东西打在身上。那些人打完我后，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也起来走向××小学，见到弟弟赖某松站在小学旁，就和赖某松一起回家了。回到家后，将刀放在我母亲房间的一个纸箱内，并换了一条裤子，我妈就叫打电话报警。接着，我就被送到茂名市××医院接受治疗了。案发当晚我所穿的衣服已交给公安机关，衣服上的血迹是案发当晚打架时留下的。
经照片辨认，赖海昌辨认出赖某文。
五、鉴定意见
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尸）字（2014）G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赖某文左胸下缘见2．8㎝开放性创口，创缘齐，符合单刃锐器所形成，心包破裂，心包内见凝血块，心脏破裂，符合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
2、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4）027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在案发现场提取的201402705号、201402706号、201402707号、201402708号血迹检材与赖某文肋软骨201402701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在案发现场提取的201402702号、201402704号血迹检材及在赖海昌使用的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上提取的201402709-2号血迹检材与林某胜的血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在赖海昌使用的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上提取的脱落细胞基因分型201402709-1号及赖海昌皮带、裤子、上衣提取的血迹基因分型与赖海昌血样基因分型一致。
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活）字（2014）G0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伤者林某胜左季肋区见一处3．3㎝长缝合创，左侧胸腔少量积液，左侧胸壁贯穿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4、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活）字（2014）G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赖海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证明案发的现场概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海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海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害人赖某文纠集他人殴打赖海昌在先，有过错，在量刑上可对赖海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海昌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有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赖海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赖海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海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29年1月15日止。）
二、缴获被告人赖海昌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1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姝
审 判 员 许 车
人民陪审员 赖 就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瑞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