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崂刑初字第24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韩勇，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松，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崂山检公刑诉（2015）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文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孟某、秦某及诉讼代理人刘丹，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及其辩护人韩勇、郑小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甲于2015年4月2日23时许，在本市崂山区株洲路张村路口北侧某KTV门口，因琐事与秦某发生争吵，打斗。期间，被告人吴某甲拳击秦某面部，致秦某鼻部受伤。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与王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4月3日1时许，持刀至本市崂山区株洲路张村路口南侧约20米处，与秦某、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遇后，被告人吴某甲持菜刀砍秦某头面部、孟某左腕部、头面部；被告人吴某乙持刀捅秦某左腹部，致秦某、孟某受伤。
经法医鉴定，秦某腹部外伤致小肠破裂，手术予以切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头面部外伤，影像学诊断示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左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头皮裂创伤及面部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
孟某外伤致肢体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左腕部神经、肌腱及血管断裂，仍留有左手环指、小指功能障碍，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头皮裂创及体表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分别于2015年7月8日、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中被告人吴某甲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
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予以供认，对所举证据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某甲系自首、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2、被害人秦某、孟某存在过错；3、该系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建议法庭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某乙系初犯、偶犯，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被害人秦某存在过错；3、该系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日23时许，被告人吴某甲在本市崂山区株洲路张村路口北侧某KTV门口，因秦某（另案处理）不满其将服务员张某甲推倒在地，与秦某发生争吵，厮打。期间，被告人吴某甲拳击秦某面部，致秦某鼻部出血，二人被劝开后，被告人吴某甲等人离开。秦某将其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孟某，孟某持两根铁质棒球棍赶至现场，后秦某驾驶摩托车载孟某、付某离开。
次日1时许，秦某、孟某等人行至本市崂山区株洲路张村路口南侧约20米处时，与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等人相遇，双方再次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吴某甲持菜刀砍秦某头面部、孟某左腕部及头面部；秦某持棒球棍击打被告人吴某甲右臂、头部等部位；被告人吴某乙持尖刀捅秦某左腹部一下，致双方人员受伤。
2015年7月8日、7月14日，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法医鉴定，秦某腹部外伤致小肠破裂，手术予以切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头面部外伤，影像学诊断示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左侧鼻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头皮裂创伤及面部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
孟某外伤致肢体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左腕部神经、肌腱及血管断裂，手术予以吻合，经治疗终结后，神经电生理检查报告示左尺神经损害，目前左手仍留有环、小指功能障碍，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头皮裂创及体表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吴某甲外伤后右前臂腕部压痛，前臂不能活动，经X线检查示右尺骨骨折，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头枕部二处头皮创，愈合后瘢痕边缘均不整齐；左前额部皮肤软组织创口呈不规则，愈合后瘢痕边缘亦不整齐，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到案经过。
2、接受证据清单、物证尖刀1把、棒球棍2根及照片证实，涉案物证的扣押情况。
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日23时30分许，我在崂山区某KTV上班时看见吴某甲和秦某在店门外抱在一起，发生了争执。我将两人拉开，发现秦某的鼻子歪了，还有点血迹。次日1时许，我从店里下班走到张村时发现吴某甲等四人在马路上闲逛，我们店的经理吕某也过来和吴某甲他们说话。过了一会，我看见秦某、孟某两人手里各拿一根棒球棍走过来。秦某走到吴某甲面前时手里一直拿着棒球棍，当时我感觉他没有想打吴某甲的意思，吴某甲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掏出一把菜刀，朝秦某头部砍了一刀，秦某拿棒球棍朝吴某甲打起来，吴某乙从腰的右侧拔出一把刀，朝秦某的左侧腹部捅了一下，吴某甲绕到背后拿刀朝秦某后脑砍了一刀，秦某就摔倒了。孟某也受伤了，但是怎么伤的我没看见。
4、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日，我在某KTV值班，约23时30分许，我听见店门口有人吵架，出来后看见秦某脸上有血迹，鼻子受伤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尹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找到打伤她哥哥的人，我到了张村附近与吴某甲、尹某碰面，并对他们进行劝说。我打电话告知秦某已经找到吴某甲等人，让他回家。秦某说还是见面说明白比较好，我就让他们到吴某甲这个地方来。秦某和孟某带着两个人来到现场，秦某和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我劝双方离开的过程中，吴某甲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朝秦某头部乱砍，秦某也用棒球棍朝吴某甲打，我看见吴某乙拿着水果刀从秦某腹部抽了回来，吴某甲又绕到秦某后面跳起来用菜刀砍了秦某后脑勺一刀，过了几秒秦某就躺下了。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零时许，我和吴某甲、吴某丙（吴某乙）在某KTV唱完歌后准备离开，我和吴某丙在前台结账时，听见吴某甲和一名男性经理吵起来。结完帐后我出去看见吴某甲和一名男子打起来，我和吴某丙、值班经理将他们拉开，对方男子鼻子被打破了。我们怕对方男子找人揍我们，一起离开了。我们回到吴某甲住的地方后，值班经理打电话告诉我们对方在找我们，要揍我们。吴某甲送我们出来打车时，让我们拿把菜刀防身，我从他的出租屋顺手拿了一把菜刀就出去了。我们走到张村红绿灯路口处，遇见值班经理等人，说对方来找我们了，这时那个被打伤的男子带着两个男的过来，一人拿着一根棒球棍打我们，我的眼镜被打掉了，看不见打斗现场的情况。我们这边吴某甲和吴某丙都动手了，我没动手，对方三个人都动手了。
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日晚，我男朋友吴某甲、他的俩哥哥吴某乙和王某一起在我工作的KTV唱歌.23时许，我和同事张某甲在说一桌客人走了没有结账的事情，吴某甲可能误会张某甲埋怨我，就把张某甲推倒了。张某甲的朋友王某甲（秦某）看到后，就在店门口与吴某甲打起来，两人互相推搡，被店里的同事劝开。之后我们回了张村的家，我准备打车把吴某甲的哥哥送回去时，接到了吕某的电话，问吴某甲去哪里了，我没有说。我们从家里出来走到张村红绿灯路口处时来了五六个人，上来就打吴某甲和他两个哥哥，当时打成一团很乱，我拨打了报警电话。大约几分钟后，我看见王某甲倒在地上，吴某甲也躺在地上。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某KTV工作时，我同事都叫我张某甲。2015年4月3日零时许，因顾客付费的问题，小雨的男朋友误以为我和小雨有矛盾，把我推倒在地。这时一个叫王某甲的客人为我出头，上前推了小雨的男朋友一把，两人就用拳头互相打，王某甲的鼻子流血了。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日23时许，我在店里工作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我出去看见陈某（秦某）和吴某甲等人在互相推搡，陈某鼻子出血了，陈某还有一个名字叫“王某甲”。
9、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日23时许，我蹲在某KTV抽烟，吴某甲与一名女服务员争吵并将她推倒。我过去质问吴某甲，吴某甲用右拳朝我的鼻子打了两三拳，当时就出血了。吴某甲等人离开后，我给孟某打电话说我被人打了，让他过来看看。孟某带着两根长约1米的金属棒球棍过来，我和他说了事情经过后，感觉时间很晚了，我就跟孟某、付某说回家吧。途中吕某打电话给我说找到吴某甲了，让我过去把事情说说。我们三人到张村红绿灯路口处下车，下车时我和孟某每人拿一个棍子，我问吴某甲为什么打我，吴某甲没有说话从后腰拿出一把菜刀朝我头部砍了一刀，孟某用手替我挡了一下。我拿起棒球棍朝吴某甲抡了三下，打在吴某甲身体什么地方没看见。吴某甲砍我的同时，吴某乙拿着一把水果刀朝我左下腹捅了一刀，我就倒下了。
10、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3日零时许，我朋友秦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我带着两根棒球棍到了崂山区张村的某KTV，看见秦某的鼻子、眼睛下部都肿了，还有血迹。我们看秦某没事就打算往家走，秦某骑摩托车载着我和另一名男性朋友走到张村红绿灯处时，碰见了跟秦某打架的人，有三男一女。我们下车准备问问他们怎么回事，我和秦某手里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棍，另一个人没注意是不是跑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朝我们喊话，走到跟前时吴某甲持菜刀朝秦某头部砍过来，我用左手一挡，砍在我左手腕上，我右手持棒球棍抡了几下，吴某甲又砍我背部一刀、头部一刀，我当时有点懵坐在地上。我看见有个男青年拿出一把水果刀，之后他们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
11、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3日零时许，我和王某在某KTV结账时听见吴某甲在外面和一个男青年吵起来，我们结完帐出来看见吴某甲和那个男青年动手了，我和王某上去拉架，我看见对方男青年鼻子出血了，我替吴某甲道完歉后，我们就离开了。我们把吴某甲送回他在张村的暂住处，我和王某准备离开时吴某甲让王某拿把刀防身，王某就拿了一把菜刀，放在什么地方我没看见，吴某甲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我们在张村街上等车时碰见了KTV的经理，我们正在说话时，从张村路口红绿灯处来了大约四五个拿棒球棍的人，他们冲过来就打我们，吴某甲右胳膊被打骨折，我从吴某甲手里夺下一把刀，捅了秦某左腹部一下。
12、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日22时许，我和我女朋友尹某、哥哥吴某乙、表哥王某在尹某工作的某KTV唱完歌准备离开时，看见尹某和张某甲在争吵，我以为张某甲欺负尹某，推了张某甲肩膀一把。一个叫王某甲的男青年过来什么也没说就打了我脸上一拳，踹了我肚子一脚，将我踹倒。我起身后也打了他脸一拳，店里的经理吕某等人将我们拉开，我和我哥等人回到我张村租的房子里。尹某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她回来告诉我她被王某甲在张村桥头扇了一巴掌，我想去找王某甲，被我哥拉住。后来我哥和王某要离开，我担心王某甲在外面等着打他们，让他们拿刀防身，我哥和表哥一人拿一把菜刀，我拿一把水果刀，下楼后我哥把他的刀给我，我身上装了两把刀。我们刚走出胡同口碰到了吕某，然后看见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几名男青年，每人拿一根棒球棍朝我们过来。王某甲指着我们说：“就是他，弄死他”接着王某甲持棒球棍打我头部一下，我用右手挡了后来打的几下，当时我感觉右手拿不动菜刀，我用左手拔出水果刀捅了秦某腹部一刀，我和秦某分别躺在地上。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材料、病历复印件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及秦某、孟某的伤情。
14、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乙、吴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轻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乙、吴某甲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某乙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被害人秦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某甲系自首、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秦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所提二被告人均系临时起意型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持刀具参与斗殴，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后果，显见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孟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孟某存在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对被告人吴某甲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综合考量被告人吴某甲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
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罪证物品尖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萍
人民陪审员 董 伟
人民陪审员 李 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霍静静
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