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6984号
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张蕴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楚波，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张玉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志荣，上海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卞秋芳，经理。
委托代理人卞秋林，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翎公司）、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托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隽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荆、陈楚波，被告飞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明、委托代理人王志荣，被告艾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卞秋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签订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由被告飞翎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聚乙烯。被告飞翎公司应于协议签订后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保证金，并在提货时将剩余货款支付给原告。此外，被告飞翎公司还应按每吨人民币7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并按进口货物价款金额的0.8%向原告支付代理费。被告艾托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告飞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原告履行了代理进口义务，但被告飞翎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艾托公司也未能代为清偿。原告据此起诉来院，要求：1、被告飞翎公司支付货款、劳务费、代理费共计人民币840，000元；2、被告飞翎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人民币84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飞翎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2，9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950元；4、被告艾托公司对被告飞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225-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于2015年1月5日就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之间三份《委托代理进口协议》所涉债务一并起诉，经法院裁定分案处理，对编号为NBSI-
PE140685、NBSI-PE140686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所产生的纠纷另行立案处理。
2、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证明2014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签订协议，被告飞翎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聚乙烯。被告飞翎公司应于协议签订后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保证金，并在提货时将剩余货款支付给原告。此外，被告飞翎公司还应按每吨人民币7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按进口货物价款总额的0.8%向原告支付代理费。
3、《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艾托公司为被告飞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4、信用证单据通知书、贸易金融业务回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后，及时为其申请开立了信用证。2014年12月8日，信用证的开证行扣划原告帐户中的164，520美元。
5、2014年10月15日收条、编号为SINSHA140001709的海运提单、编号为OOLU3086878570的海运提单、进口报关单基本信息截图，证明案外人柳莹代表被告飞翎公司在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销售合同》上签字，领取了货物的全套报关单证（包括进口海运提单）。被告飞翎公司已经完成报关，报关单编号为222520141250378607、222520141250378608。
6、调查令及回函，证明被告飞翎公司未能提取货物系因其拖欠货物保管人上海晟贡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债务，货物保管人拒绝放货所致。
7、《债务确认协议》，证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向原告确认，在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项下，被告飞翎公司拖欠原告人民币840，000元，被告艾托公司为被告飞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8、招商银行支付结算查询报表、《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补充合同》，证明为实现对两被告的债权，截至目前，原告已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10，000元，其中分摊到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纠纷的律师费为人民币42，900元。
9、代收诉讼费收据，证明为实现对两被告的债权，原告已支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其中分摊到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纠纷的费用为人民币1，950元。
10、卞秋芳名片，证明案外人卞秋芳担任被告飞翎公司副总经理。
11、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明2010年5月13日，为订立相互保证合同，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以传真方式向原告提供了加盖各自公章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
被告飞翎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约定先行支付20%保证金，货款付清后原告再发货。现在被告飞翎该公司未支付剩余80%货款，原告却违反约定先行发货，不排除原告与被告艾托公司作假侵害被告飞翎公司利益的可能，原告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此外，《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时间、金额等均未进行约定，连签署日期都没有，其中被告飞翎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的签名均是虚假的，故该合同应属无效。现被告飞翎公司仅同意承担60%的货款，剩余货款不愿承担。对利息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同意承担。
被告飞翎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艾托公司辩称，同意对就货款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其余费用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公司经营不善，现无力支付。
被告艾托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质证，被告飞翎公司对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约定原告收到全额货款后货物的所有权才属于被告飞翎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被告飞翎公司的公章是卞秋芳私刻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的签名也是卞秋芳代签的，张玉明事先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飞翎公司没有任命卞秋芳为副总经理，对其职务不予认可。对证据11，系复印件，不予认可。
被告艾托公司对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NEWBASICRESOURCESCO.，LIMITED签订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销售合同》，向该公司购买EXXONMOBILLL1001XV51吨、EXXONMOBILLL1001KW51吨，总金额164，220美元。
2014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就代理进口聚乙烯事宜签订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飞翎公司委托原告与案外人NEWBASICRESOURCESCO.，LIMITED签订进口LLDPE（规格LL1001KW、数量51吨；规格LL1001XV、数量51吨）、总金额164，220美元的外贸合同，合同号为NBSI-
PE140685。被告飞翎公司同意承担原告实施本代理协议所产生的后果，其中包括外贸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商业风险和收益。被告飞翎公司在签订协议后支付原告外贸合同金额20%的开证保证金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告飞翎公司负责办理报关并支付关税，原告予以配合。被告飞翎公司在提货时将剩余全部货款支付给原告，汇率以银行实际付款单据为准，并另行按外贸数量向原告支付人民币70元／吨的劳务费及0.8%代理费。原告应办理外贸合同履行过程中所需的各种手续，如组织货源、对外签约、开立信用证、办理保险、对外付款等。原告在收到被告飞翎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后及时办理对外开证手续。原告收到全额货款后货物所有权即属被告飞翎公司，并应协助被告飞翎公司办理提货手续。
原告另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艾托公司自愿为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之间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根据《销售合同》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及其他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欠款、对账函等）为本合同的主合同。被保证的主债权指原告与飞翎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对于主合同项下的其他单笔债务，保证期间自最后一笔债务结清为止。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由艾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卞秋芳代飞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签名，并加盖了印文为“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的印鉴。
2014年10月15日，被告艾托公司员工柳莹签字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全套报关单证。此后，被告飞翎公司办理了报关手续，但未能提取货物。
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共同签订《债务确认协议》，协议载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均委托原告代理进口业务，并就所欠原告债务进行互保。三方就欠款情况进行核对并共同确认：在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合同项下，被告飞翎公司所欠原告付汇金额为人民币840，000元……。三方均同意，因有关《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而产生的纠纷，提交被告飞翎公司住所地法院解决。
2014年12月18日，原告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其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之间委托合同纠纷的代理人，律师费为人民币110，000元。原告已支付上述律师费，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开具了律师费发票。2015年6月12日，原告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签订《补充合同》，双方确认，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项下的律师费为人民币42，900元……。
另查明，2013年1月，被告飞翎公司与卞秋芳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协议约定：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被告飞翎公司投入经营流动资金人民币1，200，000元，卞秋芳向被告飞翎公司缴纳管理费人民币150，000元。承包期间化工业务部发生的全部经济责任由卞秋芳负责，所产生的盈利归卞秋芳所有，亏损由卞秋芳负责。
2014年12月18日，原告以其与被告飞翎公司发生纠纷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实行诉前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于当日做出（2014）长民保字第62号民事裁定：查封被告飞翎公司名下价值人民币2，300，000元的财产……。诉前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已经缴纳上述诉前财产保全费。
此后，本院受理原告诉其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案号为（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225号、（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360号。在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卞秋芳进行了调查。卞秋芳陈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张玉明的签名是其代签的，被告飞翎公司的公章是其加盖的，该公章不是被告飞翎公司的。因其承包了被告飞翎公司的一个部门，来来回回盖公章不方便，就留了一个公章在其处，这个章也是张玉明交给其的。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其对张玉明说过，当时张玉明在外地，时间很紧，来不及让张玉明签字。被告飞翎公司有两枚公章，一枚在公司处，一枚在其处，是张玉明交给其的，在其他业务中也使用，使用了很多年。2015年6月19日，本院就（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225号案件做出判决：一、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货款、劳务费、代理费共计人民币810，000元。二、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81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就其已清偿部分可以向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2015年7月24日，本院就（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360号案件做出判决：一、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货款、劳务费、代理费共计人民币3，160，000元。二、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3，16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就其已清偿部分可以向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被告飞翎公司不服本院就（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360号案件所做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30日做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0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审理中，被告飞翎公司确认，因其未支付报关费用、仓储费用，故未能提取本案所涉货物。
上述事实，有（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225-1号民事裁定书、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信用证单据通知书、贸易金融业务回单、2014年10月15日收条、进口报关单基本信息截图、调查令、《债务确认协议》、银行支付结算查询报表、《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补充合同》、代收诉讼费收据、卞秋芳名片、被告飞翎公司与艾托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书、（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0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调查令回函，系复印件，被告飞翎公司也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海运提单，因系英文件，原告未能进行翻译，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强制性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原告已经根据被告飞翎公司的委托与其指定的案外人NEWBASICRESOURCESCO.，LIMITED签订了《销售合同》，被告飞翎公司也已完成报关手续。虽然其至今未能提取货物，但其已经自认系其未能支付仓储费用等原因所致，故未能提取货物的责任应由被告飞翎公司自行承担，原告对此并无过错。此外，被告飞翎公司在《债务确认协议》中也确认其就编号为NBSI-
PE140685的《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尚欠原告人民币840，000元，但其至今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飞翎公司支付货款、劳务费、代理费共计人民币84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飞翎公司未能及时提取货物、履行付款义务，已对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要求其自《债务确认协议》签订之日起偿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飞翎公司抗辩称原告未收到全部货款即发货，原告存在过错的抗辩意见与《委托代理进口协议》约定不符，亦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要求被告飞翎公司承担律师费、诉前保全费申请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做出约定，在（2014）长民保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中也已经明确诉前保全费由申请人（即原告）负担，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要求被告艾托公司对被告飞翎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飞翎公司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被告飞翎公司的印鉴及其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的签名提出异议，但卞秋芳已经确认该印鉴由其加盖，张玉明的签名由其代签。鉴于原告已先行与被告飞翎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原告而言，其要求被告飞翎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公章并要求法定代表人签名，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因卞秋芳与被告飞翎公司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关系，且向原告提交了其在被告飞翎公司任职的名片，故要求原告在收到《最高额保证合同》后再对其中加盖的被告飞翎公司印鉴及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签名的真伪进行辨别，显然超出其义务范围。同时，原告与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在2014年12月10日签订《债务确认协议》，其中明确：被告飞翎公司、艾托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进口业务，并就所欠原告债务进行互保。三方均同意，因有关《委托代理进口协议》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而产生的纠纷，提交被告飞翎公司所在地法院解决。该表述与原告所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相互映证，说明确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在。虽然《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未能明确被主债权产生期间、最高额度等，亦无落款日期，对该合同对保证范围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艾托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飞翎公司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被告艾托公司不同意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货款、劳务费、代理费共计人民币840，000元。
二、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人民币84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就其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503.3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北京中轻原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21.30元，由被告上海飞翎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艾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12，582.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隽
人民陪审员 尹明华
人民陪审员 牟世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