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成华民初字第2623号
原告罗某甲，男，汉族，1973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系死者陶春玉的丈夫。
原告罗某乙，男，汉族，2006年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系死者陶春玉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罗某甲，男，汉族，1973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系原告罗某乙的父亲。
原告敬某某，女，汉族，1993年4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住四川省盐亭县，系死者陶春玉的女儿。
原告陶某某，男，汉族，1943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系死者陶春玉的父亲。
上述四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松林、张乃博，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其中谢松林为特别授权，张乃博为一般授权。
被告杨某某，男，汉族，1972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资阳市瑞腾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法定代表人贺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维彬，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朱某某，男，汉族，1974年10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项某某，男，汉族，1972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代理人周建华，男，汉族，1963年6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住重庆市长寿区上东街***号**号，一般授权。
被告成都蜀城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
法定代表人喻既普，职务不详。
第三人贺某某，男，汉族，1971年6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代理人杨维彬，资阳市雁江区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告罗某甲、原告罗某乙、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与被告杨某某、被告资阳市瑞腾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腾公司）、第三人贺某某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晏莉独任审判；经瑞腾公司、贺某某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朱某某、项某某、成都蜀城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城公司）为本案被告；后因公告送达，遂转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了由审判员晏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顾理宏和尹汉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及四位原告的共同代理人谢松林和张乃博、被告瑞腾公司和第三人贺某某共同代理人杨维彬、被告项某某代理人周建华、第三人贺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某某、被告朱某某、被告蜀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某甲、原告罗某乙、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共同诉称，罗某甲是死者陶春玉的丈夫，罗某乙是罗某甲与陶春玉的儿子，敬某某是陶春玉与前夫的女儿，陶某某是陶春玉的父亲。杨某某是成都市锦江区下沙河铺“锦东庭苑”项目工地负责人，瑞腾公司是该工地土石方开挖、回填、运输和落地建筑泥土的清扫责任单位，杨某某是雇请陶春玉清扫泥土的联系人。2012年8月15日晚，杨某某通过清扫工人段守碧的介绍，安排陶春玉到“锦东庭苑”附近——锦江区东大路邮电学院路段负责清扫从“锦东庭苑”工地出来的运渣车洒落的泥土，当晚11时26分左右，陶春玉在清扫泥土过程中，被川ATH2**号出租车撞飞，送至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花费4074.56元抢救费后不治身亡。经交警认定，出租车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陶春玉未经审批在道路上从事非交通活动，负事故次要责任。经原告及亲友到工地要求相关单位承担责任，杨某某向派出所报警建议，先走交通事故赔偿程序，再由工地赔偿。2012年底，原告向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交通事故赔偿，因陶春玉负次要责任，导致原告仅从保险公司及驾驶员单位获得部分赔偿。在本案前，原告曾以“锦东庭苑”项目的开发单位四川蓉锦东开发公司及杨某某为被告主张赔偿，在该案诉讼中，开发单位举出证据证明瑞腾公司才是该项目土石方开挖、回填、清洁的责任单位，杨某某则陈述自己是为瑞腾公司看管工地，受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某委托临时雇请人员清扫路面渣土，但没有证据证明杨某某与本案无关。另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瑞腾公司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如第三人贺某某不能举证证明公司的资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费用145689.61元，其中医疗费4074.56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丧葬费20897.50元、陶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8058元、罗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98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住宿、误工费等10000元，合计为728448.06元按20%比例承担。
被告杨某某未到庭、未答辩、未举证、未质证。
被告瑞腾公司辩称，1、陶春玉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是由蜀城公司和项某某全面负责运输及安全事宜。2、杨某某是蜀城公司和项某某雇请的员工，工资由项某某支付。3、陶春玉是杨某某以蜀城公司和项某某名义雇请的工人，工作是由杨某某安排、指挥，工资由项某某支付。4、蜀城公司是整个地表土和建渣的承运人。5、对陶春玉因交通事故死亡以及在交通事故中获得了赔偿无异议。6、在交通事故中陶春玉仅承担除交强险外的商业险部分的20%责任，自行协商高于上述责任的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7、陶春玉没有资质上道路工作，自身具有过错，应自担次要责任中的10%责任。8、瑞腾公司、贺某某均不是本案适格赔偿主体，均不是陶春玉的雇主，没有为陶春玉发放工资，更不认识陶春玉。9、本案事实为四川省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化公司）是整个工程的总承包，将基础支护及降排水转包给成都建明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明公司），建明公司又将土石方挖运分包给瑞腾公司，瑞腾公司又将挖运的40%分包给朱某某，朱某某又将其承包40%中的50%分包给项某某，其中瑞腾公司和朱某某负责沙河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道路清扫、冲洗及人工工资，沙河街道外包括陶春玉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的出场运输及道路清扫则由蜀城公司和项某某负责；因项某某系蜀城公司的职工，蜀城货运就与机械化公司签订了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并在2011年11月30日在沙河街道办事处即锦江区城管局办理了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10、本案应当适用最高院2011年杭州召开的《全国民事工作审判会议》第59条规定，由实际承包人承担责任。11、保险公司和出租车公司已经超额赔付给原告的部分，原告不应再获得赔偿。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瑞腾公司、贺某某的起诉。
被告朱某某未到庭、未答辩、未举证、未质证。
被告项某某答辩称，杨某某不是蜀城公司的员工，杨某某的工资由瑞腾公司在工地的项目部发放。本案土石方的运输先是由蜀城公司在管理，但后来蜀城公司不做了，就由瑞腾公司在工地上的项目部统一管理。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蜀城公司已经没有参与本案的沙石运输。
被告蜀城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未举证、未质证。
第三人贺某某辩称，贺某某是瑞腾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瑞腾公司是贺某某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贺某某在本案工地行使的职能为瑞腾公司的职务行为，贺某某不是本案的适格赔偿主体，不应与瑞腾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贺某某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陶春玉经人介绍，由杨某某安排从事成都市锦江区下沙河铺44号锦东庭园工地外围路面渣土的清扫工作。2012年8月15日23时26分许，蒋荣驾驶川ATH2**号小型轿车由成都二环路方向沿东大路往三环路方向行驶，行至东大路邮电学院路口处在交通信号灯为红灯时进入路口，遇陶春玉在路口内清扫路面，蒋荣所驾车与陶春玉相撞，造成陶春玉受伤。陶春玉受伤后，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抢救，诊断为全身复合伤、重型颅脑外伤、双肺挫裂伤等，经该医院抢救无效后，陶春玉于2012年8月16日2时10分死亡，产生医疗费4074.56元。经成都市公安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出具尸体检验报告称，陶春玉的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致死亡。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作出成公交认字（2012）第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陶春玉违反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1条“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之规定，认定蒋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陶春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2年8月22日，杨某某向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沙河派出所报案并接受询问调查称，其系“锦东庭苑”的负责人，负责工地外围的路上渣土清洁及倒场联系等工作，因其安排陶春玉在清理路面渣土时被出租车撞死，死者家属找到工地要求解决工伤赔偿事宜，遂到派出所备案，要求死者家属不能到工地干扰工地正常施工。
另查明，成都市锦江区下沙河铺44号锦东庭园项目的建设单位为四川蓉锦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机械化公司。2012年6月19日，建明公司与瑞腾公司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分包协议，约定建明公司将锦东庭园基坑支护及降排水工程中的机械挖运涉及土方挖运的外联、办证、回填、清洗等一切工作分包给瑞腾公司；建明公司支付瑞腾公司100万资金后，瑞腾公司进场复工；此协议的价款包括管理费、利润及涉及土石方挖运的办证外联、清洁等一切费用，等等。庭审中，瑞腾公司、贺某某依据所举的签名为朱某某的2013年10月18日证明、成都市锦江区城市管理局向蜀运公司核发的有效期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锦东庭园项目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办理该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的配套材料如建筑垃圾处置审批表、相关运渣货车的GPS终端安装凭单、机械化公司与蜀城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的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等，主张陶春玉发生事故路段为蜀城公司的职责范围，项某某是蜀城公司的职工，也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杨某某受项某某和蜀城公司的雇请对沙河街道外的出场运输以及公路清扫、冲洗负责管理，陶春玉受杨某某雇请从事道路清扫工作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质证称，朱某某的证明并非本人手写，而是打印后签名，这证明该证据在形成时并非朱某某的真实意思；同时朱某某经法院追加后未到庭，也无法核实该签名的真实性；该证据由瑞腾公司、贺某某向法院提交，从证据形式上应属证人证言，该证明记载内容为分包股份，这说明瑞腾公司对外仍是锦东庭园项目土石方挖运、清洁的实际负责人；对垃圾处置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事故发生在该证有效期之后半年多，不能证明该证与本案有关，且该证及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均不能证明本案事故时瑞腾公司已将建渣清扫工作一并发包给蜀城公司；而四原告举出的土石方分包合同，不仅在事故发生时间的覆盖范围内，且还约定有清扫责任；故瑞腾公司及贺某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项某某质证并陈述称，蜀城公司在2012年5月已未承运锦东庭园项目的建筑垃圾，本案事故与项某某及蜀城公司无关。经本院核查，上述垃圾处置许可证上手写添加有“核对无误，正副本已收，杨某某2011年12月1日”的内容；上述垃圾处置审批表中填录的土方承运单位为蜀城公司，土方承运的项目负责人为“贺季平”；上述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中蜀城公司的合同签字代表人为“贺某某”和“项某某”。经本院询问，贺某某认可与朱某某、项某某没有签订有书面的分包协议；并陈述称，四原告所举分包协议为2012年6月19日因调整承包单价后重新签订，朱某某证明中提到的协议为之前的分包协议，项某某分包后仅办理了上述有效期为一个月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但却使用该证至清运完工。
还查明，陶春玉已于2011年与成都市国土资源局成华分局征地事务中心签订了成都市征地农转非人员安置社保待遇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陶春玉与本案相关的近亲属情况有：儿子罗某乙，学生，居民家庭户口；母亲王俊方已于1979年病逝；父亲陶某某，于2005年8月9日随女儿迁入现居住地址，生育有含陶春玉在内的两名女儿。庭审后经本院释明，陶某某向本院提交了在中国农业银行成都东郊银行开户的存折本，该本记载陶某某当前的社保养老金为1265.61元／月。
又查明，瑞腾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土石方工程施工。同时瑞腾公司还在向本院提交的举证清单中说明，瑞腾公司已于2012年6月18日在资阳市雁江区国家税务局办理了注销登记。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四原告举出的户口本、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赡养证明、迁居证明、母亲的死亡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检验报告、征地农转非人员安置社保待遇协议书、公证书、接（报）处警登记表、杨某某的询问笔录、土石方分包协议书，被告瑞腾公司与第三人贺某某共同举出的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建筑垃圾处置审批表、关于渣土外运的情况说明、蜀城公司的办证票据、建筑工程许可证、相关运渣货车GPS终端安装凭单、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之认定。
关于杨某某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派出所的记录，本院能够判断出杨某某是死者陶春玉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前从事路面清扫工作的直接安排人。根据四原告的起诉陈述，杨某某自认是瑞腾公司看管工地的负责人；但是瑞腾公司不认可雇请过杨某某，称杨某某是其工程的分包人项某某及蜀城公司雇请的人员；而项某某又陈述称杨某某是瑞腾公司项目部的人员；各方陈述虽各执一词，但对杨某某身份的陈述均系受雇请的人员。结合成都市锦江区城市管理局向蜀城公司核发的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上的手写添加内容以及相关审批表、备案的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本院能够判断出在办理上述许可证过程中，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某是以蜀运公司代表人及项目负责人身份参与了该证办理，杨某某也参与该证领证的一些辅助工作。由此从盖然性分析，杨某某在本案中作为受雇人员的可能性明显大于其作为实际分包人雇请陶春玉的可能性。有鉴上述情况，杨某某虽未出庭应诉举证证明自己的雇请人，但不宜直接作出不利于杨某某的推定，更不能以无证据证明杨某某与本案无关即推定杨某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认为杨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瑞腾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瑞腾公司认可的2012年6月19日签订的土石方分包协议记载，陶春玉从事的路面渣土清扫工作和杨某某负责的工地外围的路面渣土清洁及运渣车辆的倒场联系工作，以及及土石方挖运的办证外联等均属于瑞腾公司分包应当承担的合同内容；瑞腾公司依据所举的朱某某的证明、以及所举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及配套的相关材料，主张陶春玉及杨某某负责的工作内容已经分包给项某某和蜀城公司，因该许可证的有效期仅为2011年12月1日至当月31日一个月，距离本案事故发生有八个多月，同时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某又以蜀运公司代表人及项目负责人身份参与了该许可证办理，加之办证报备案的地表土及建渣土承包合同中也未约定路面渣土的清扫内容，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朱某某的证明陈述不足以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瑞腾公司已将陶春玉从事的路面渣土清扫工作分包给了项某某和蜀城公司，瑞腾公司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并对陶春玉从事属于瑞腾公司合同范围内的工作过程中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贺某某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由于瑞腾公司自认已于2012年6月18日在资阳市雁江区国家税务局办理了注销登记，却在2012年6月19日以公司名义与建明公司签订土石方分包协议，为保护受害人利益，根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贺某某作为瑞腾公司的独资股东，在本案中没有举证证明瑞腾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个人财产，应当负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责任，对瑞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朱某某、项某某、蜀城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综上分析，因本案现无足够证据证明瑞腾公司、贺某某陈述的杨某某与陶春玉所负责的工作内容已经通过朱某某分包给了项某某和蜀城公司，对于瑞腾公司、贺某某认为应由实际承包人项某某和蜀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支持。
关于陶春玉应否自担部分损失问题。分析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陶春玉负事故次要责任，系因从事清扫路面渣土的行为属“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的行为，而报交管部门许可在道路上从事非交通活动，应当由用工单位申请完成，陶春玉作为接受安排工作的临时聘用人员，不具备知晓用工单位是否报批的条件，自不应当为服从工作安排自担部分损失。
（二）关于本案损失赔偿之认定。
对于陶春玉死亡的合理总损失：1、医疗费，按实际产生的4074.56元认定。2、死亡赔偿金，结合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之时间，宜适用2013年全省城镇标准认定为22368元×20年＝447360元。3、丧葬费，同理按全省职平工资六个月认定为41795元／年÷2＝20897.5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罗某乙随母适用城镇标准认定为16343元×12年÷2人＝98058元，父亲陶某某宜随女适用城镇标准扣除养老保险认定为（16343元－1265.61元／月×12个月）×11年÷2人＝6356.24元。5、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6、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酌定为600元；住宿费因死者直系亲属中除女儿敬某某外均系成都主城区人员酌定为500元；误工费酌定为41795元／年÷365天×2人×3天＋41795元／年÷365天×1人×5天=1259.58元。以上损失合计为619105.90元。综合本案所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中具有有责全赔的特殊性，四原告在本案中应当获得赔偿的合理损失为（619105.90元－114074.56元）×20%＝101006.3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资阳市瑞腾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甲、原告罗某乙、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支付赔偿金101006.30元；第三人贺某某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罗某甲、原告罗某乙、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4元，由原告罗某甲、原告罗某乙、原告敬某某、原告陶某某共同负担449元，被告资阳市瑞腾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贺某某共同负担365元。此款已经由原告垫付，被告及第三人负担部分应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晏 莉
人民陪审员 顾理宏
人民陪审员 尹汉昌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谢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