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23刑初1025号
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
被告人罗建，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被深圳市南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3月26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陈某航，男，1995年3月2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施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4月29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6〕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陈某航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合并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温惠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罗建、陈某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航在惠东县稔山镇楼角村一发廊内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口角后，便叫被告人罗建到达现场。后罗建与陈某航、“小阳”（另案处理）三人手持钢管、刀具等追砍孙某2，陈某航追上孙某2后持刀将其砍伤（经鉴定，属重伤二级）。2016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区汽车站将罗建抓获。同年3月31日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清溪镇银湖工业区将陈某航抓获。
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罗建、陈某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诉讼请求：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罗建、陈某航赔偿原告人医疗费65444.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350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费用，以上共计213444.74元。
被告人罗建庭审时提出：1、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孙某1，其当天是去劝架的；2、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某航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诉讼请求也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航在惠东县稔山镇楼角村一发廊内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口角后，便叫被告人罗建到达现场。后罗建与陈某航、“小阳”（另案处理）三人手持钢管、刀具等追砍孙某2，陈某航追上孙某2后持刀将其砍伤（经鉴定，属重伤二级）。2016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区汽车站将罗建抓获。同年3月31日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清溪镇银湖工业区将陈某航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系城镇户口，于2004年6月入职中海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实际平均月收入为人民币12424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于2015年12月14日前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惠亚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4日出院，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65444.74元。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重型颅脑损伤；3、低钾血症。医嘱建议：1、不适随诊；2、带药出院。2016年12月2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与被告人陈某航的家属达成赔偿调解协议，由被告人陈某航一方一次性向原告人孙某1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66000元，孙某1收到上述款项后对被告人陈某航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陈某航从轻判处，同时自愿撤回对陈某航刑事附带民事之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区汽车站将罗建抓获。同年3月31日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清溪镇银湖工业区将陈某航抓获。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罗建的供述及辩解：案发当天，“阳阳”打电话过来说他女朋友被一名喝醉酒的人打到了，叫我过去。于是，我来到“阳阳”说的地方（楼角村一间网吧门前）。我看见“阳阳”与一名喝醉酒的中年男子发生争吵，我让那名男子赶快离开这里，但该名男子一边走一边语无伦次的骂“阳阳”。突然，“阳阳”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把接了钢管的柴刀以及一根钢管，他把这些工具递给我和“小阳”。“小阳”拿了一根钢管，我拿了一把柴刀，但我把柴刀扔掉了只留了钢管。“小阳”听到该名中年男子还在骂他们，“小阳”就追上去用钢管往中年男子身上打了几下。接着，“阳阳”也追了上去，我和“小阳”跟在他后面。当我跑到楼角村一间配钥匙店的路口，我看见“阳阳”用柴刀砍伤了中年男子的头部，中年男子直接倒在地上。我看情况不对，赶紧将“阳阳”拉开，我们三人随即离开现场。
（2）被告人陈某航的供述及辩解：案发当晚，一名中年男子进入我看守的发廊店叫了一名小姐。他们进入房间约十几分钟后，那名小姐哭着跑出来，说她被打了。我便上前了解情况，并把中年男子留在发廊店附近。然后我电话通知店老板“光头”店里有人闹事。约3、5分钟后，“光头”来到店里与中年男子协商。“光头”让中年男子赔小姐500元，中年男子不愿意赔，还用粗口骂人，并打电话叫来了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来了以后，还是协商不了，“光头”就让那名男子走。等男子离开发廊没多久后，“光头”说不管怎样都要收拾一下中年男子，不然发廊店开不下去，并让我赶紧去拿东西。我在房间的角落拿了一把刀（刀把是用钢管焊接的）出来看见，“光头”手上拿着一根钢管在追中年男子，我便也拿着刀追了上去。“光头”用手抓住中年男子，不让男子离开，两个人发生了争吵。“光头”把钢管扔在地上，夺过我手中的刀在中年男子面前晃来晃去吓唬男子。“光头”见中年男子没有骂人了，把刀给我后用拳头打了男子的脸部，用脚踢了男子的腿。“光头”打了几分钟后就没打了，“光头”叫男子走。中年男子走到路口时，“光头”想用钢管打男子，但没有被打到。中年男子就和他朋友往前跑，期间男子半回头用粗口骂人。我听后很气愤，就持刀追了上去，我追上男子后用刀向男子后脑勺劈了一刀。我看见男子当场倒地，我愣住了。“光头”突然上前拉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光头”叫我走，我就拿着刀和“光头”往回走了。之后，我把刀扔到了案发现场附近的一个鱼塘里。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某航辨认出被害人孙某1就是其砍伤的中年男子，被告人罗建就是参与打架叫“光头”的人。
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我酒后让朋友吴某送我去惠东县稔山镇亚婆角碧桂园玩（指找小姐）。我在碧桂园路边下车后，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小店。随后，我与小店里的人发生口角，对方叫吴某走开不要多管闲事，我就被三名男子拿着刀打伤了。至于我与对方因何发生争吵以及我被打伤的过程，因我当晚喝了酒，已经记不起了。
经辨认照片，孙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建、陈某航就是追砍其的人之一。
6、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12月13日22时50分，我开车送孙某1去了惠东县稔山镇亚婆角碧桂园。当车行驶至碧桂园一市场路边时，孙某1自行下车往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里走去，并交代我在车上等他。约10分钟后，孙某1电话给我让我下车找他。我便沿着巷子进去没多久，就看见孙某1和三名男子及几名女子在那里站着，我就问孙哥有什么事，这时有个女的就说不关我事，让我走开。我便开车回到了宿舍。因为担心孙某1会出事，我就叫上孙某1的同事回到了碧桂园。我和孙某1的同事在巷子前面看见有部120急救车，我们上去询问得知惠亚医院的车接走了一名伤者。
（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13日23时20分许，我在小店里听到外面有疑似打架的声音，于是出门查看。我看见“光头”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手中每人拿着一把刀（刀把是水管铁，刀把和刀身总长约1.5米），往楼角村里面跑。之后，我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便打电话报警了。因为“光头”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是组织卖淫的，我怀疑受伤的男子去“光头”店里找小姐时，双方引发的打架。
经辨认照片，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建就是“光头”。
（3）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某天晚上，三名年轻男子从我店门口路过，追打着一名中年男子。这三名男子有我认识的“光头”，他手里拿着一条电棍，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水管铁，但水管铁的一端接着一把刀，另外一名男子手中拿的工具我没有看清楚。这三名男子追了没有一分钟，我听见“啊”的一声，我看见“光头”和两名年轻男子慢慢走开，很多人上去围观。我后来听围观的人说，中年男子的头被砍爆了。我的租房刚开始是租给一名叫“小胖”的湖南人，“小胖”把房子用来开小店，但经营了三个月后就停业了，“小胖”又将小店转租给了“光头”。
经辨认照片，证人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罗建就是“光头”。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建、陈某航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以及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惠东县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人住院时间、误工天数、花费医疗费情况以及医疗机构的诊断结果、治疗意见；工作证明及工资收入流水清单以证明原告人的工作情况及收入。
此外，还有调解协议、谅解书、庭审视频、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建、陈某航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罗建提出的其当时去拉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罗建在案发现场具有手持钢管的行为，上述客观行为证实被告人罗建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2、本案有被告人陈某航的供述证实罗建有参与犯罪的行为，对此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罗建参与本次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罗建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即本案的主要矛盾已经化解，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为确实发挥刑罚的教育引导功能，促进社会和谐，结合本案实际在量刑时给予酌情考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建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罗建并非直接加害人，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
被告人陈某航、罗建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因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他费用，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计算：1、医疗费，以有效票据计65444.74元；2、护理费，参考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100元/天1人计，住院21天为2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1人计，住院21天为2100元；4、误工费，依照原告人实际月收入12424元计，住院21天为8696元；5、营养费，酌情支持4000元；6、交通费，虽然缺乏有效票据，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人诉请的2000元予以照准。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84340.74元。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被告人陈某航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上述赔偿费用的70%，共计59038.52元，而陈某航已赔付的人民币66000元虽超出其应承担的数额，但该数额是陈某航与被害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合意，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人罗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即上述赔偿费用的30%，共计25302.22元。
此外，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自愿撤回对被告人陈某航的起诉，是自行处分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罗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25302.2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惠松
代理审判员 雷宇宁
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游嘉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