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终字第478号
抗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倩，女，汉族。2014年10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男，汉族。
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曾用名郭强），男，汉族。2008年11月19日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2年9月17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10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小孩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倩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倩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庆辉、高庆翔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罪
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小孩出资从申
晋鸩（绰号“三姐”，另案处理）处购买含甲卡西酮、甲基苯丙
胺等成分的毒品后存放于其与被告人李倩共同居住的长治市城
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13号楼4单元503室，李倩从郭小孩处
拿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多次卖给他人，郭小孩将上述毒
品多次卖给他人。
1、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城区英华巷、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附近等地多次卖给李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6克。
2、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城区喜峰村
村口卖给李X2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克、含甲卡西酮成
分的毒品10克。
3、2013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沁芳巷小
区门口贩卖给李X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克。
4、2014年10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城隍庙附近卖给李X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21.08克，后李X3、李倩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
5、2014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景山花园小区附近分两次卖给郭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克。
6、2014年2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等地多次卖给马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4克。
7、2014年10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通过马X卖给马X2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0.81克。
8、2014年9月初至9月底期间，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英华小区21号楼1单元门口等地分两次卖给李X4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3.81克。
9、2014年10月23日下午16时许，长治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长治市城区城隍庙当场抓获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李倩、马X、李X3（二人另案）等人，从李倩身上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25克，后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13号楼4单元503室被告人郭小孩、李倩的住处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76.99克、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共计100.17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共计3.42克。
综上，被告人郭小孩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36.94克，贩卖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共计110.17克，贩卖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3.42克。被告人李倩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的毒品共计33.95克。
二、故意伤害罪
2013年10月20日11时左右，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新小区门口与该小区物业经理翟X因张贴广告发生争执，后郭小孩持砍刀将翟X身体多处砍伤。经法医鉴定:翟X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十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郭小孩将翟X故意伤害后，翟X住院花费医药费11985.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清单、照片等书证;证人李X3、马X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翟X的陈述;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小孩多次贩卖毒品且数量大，其行为
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小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
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倩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小孩在受到刑罚处罚的同时，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遭受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小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郭小孩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医药费11985.6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从毒品来源、郭小孩、李倩的关系以及李倩贩毒后赃款的去向来看，二人系共同犯罪，原判对李倩贩毒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李倩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卖给郭X、李X4毒品的证据不足，且通过马X卖给马X2的毒品数量不应计入上诉人贩卖的数量，认定贩卖给马X的毒品数量有误。此外，上诉人还认为与李X3交易毒品属未遂，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
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出资从申晋鸩（绰号“三姐”，另案处理）处购买含甲卡西酮、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后存放于其与原审被告人李倩共同居住的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13号楼4单元503室，李倩从郭小孩处拿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多次卖给他人，郭小孩、李倩共同将上述毒品多次卖给他人。
1、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城区英华巷、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附近等地多次卖给李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6克。
2、2014年10月22日，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城区喜峰村村口卖给李X2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克、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10克。
3、2013年冬天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沁芳巷小区门口贩卖给李X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克。
4、2014年10月23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城隍庙附近卖给李X3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21.08克，后李X3、李倩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
5、2014年6月至7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景山花园小区附近分两次卖给郭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克。
6、2014年2月至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等地多次卖给马X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4克。
7、2014年10月23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通过马X卖给马X2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0.81克。
8、2014年9月初至9月底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倩在长治市城区英华小区21号楼1单元门口等地分两次卖给李X4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3.81克。
9、2014年10月23日下午16时许，长治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长治市城区城隍庙当场抓获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原审被告人李倩、马X、李X3（二人另案）等人，从李倩身上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25克，后在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13号楼4单元503室被告人郭小孩、李倩的住处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76.99克、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共计100.17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共计3.42克。
综上，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36.94克，贩卖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共计110.17克，贩卖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3.42克。
二、故意伤害罪
2013年10月20日11时左右，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在长治市郊区鹿家庄新小区门口与该小区物业经理翟X因张贴广告发生争执，后郭小孩持砍刀将翟X身体多处砍伤。经法医鉴定:翟X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十级伤残。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将翟X故意伤害后，翟X住院花费医药费11985.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X3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3日，刘严伟通
过其向李倩购买20克冰毒，向李倩付款1600元。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4年9月初，李国秀通过其向李倩购买过10克冰毒。
2、证人李X3辨认笔录，证实3号是2014年10月23日在城隍庙向其出售毒品的是李倩。
3、证人马X的证言，证实其别名“二伟”，其与李倩是从小长大的朋友，从李倩桥北的家和柏后经济房那里买过三四百元的毒品。2014年10月23日马X2要1克冰毒，我当时就在李倩家，马X2到了柏后经济房后，我把毒品交给他，他给了我100元钱。随后就和李倩一起坐出租车去了城隍庙，半路上李倩接了个电话，有人向她要毒品，李倩把家门钥匙给了我，让我回去帮她把毒品拿到城隍庙，我又返回柏后经济房，从李倩卧室门口旁边的柜子上，拿上了毒品,紧接着我又打车去了城隍庙，找到李倩后和她一起出来，见到了给李倩打电话要毒品的人，我站到了路边，李倩和那个人交易毒品，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当时马X2的那一百元毒资还没赶上给李倩。
4、证人李X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其向
郭小孩购买过16克毒品。还证实大概2014年9月份的时候，和郭强电话联系买冰毒，他正好有事，就叫他妻子给我送到八一广场九中巷子口交易的。
5、证人李X辨认笔录,证实5号是曾经向其贩卖过毒品的郭小孩。
6、证人封X的证言，证实其与郭小孩通过在李X3的修理厂认识的，后郭小孩经常到其的店里洗车，其于2013年八月十
五前后，郭小孩为其联系买了600元的“筋”，是郭小孩的朋友给我送到洗车店，后感觉质量不好，郭强就到店里给了我300元，把剩下的“筋”拿走了。后来再没有买过毒品。
7、证人封X的辨认笔录，证实5号是曾经向其贩卖过毒品的郭强。
8、证人郭X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从李倩手中购买过2次不到2克的冰毒。共向李倩支付200元。
9、证人郭X的辨认笔录，证实3号是曾经向其贩卖毒品的李倩。
10、证人李X4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月，其帮朋友张闯看房子，因为无聊就通过房东想找小姐，后房东就帮我联系了“倩倩”。她来了之后，就问我吸不吸毒品，随后就拿出一小包冰毒，我俩一起吸了冰毒，吸了之后其他也没有做，当时就互相留了电话，随后加上微信，然后她就走了。随后，我找她买过两回毒品。第一次就一小包，不够1克。第二次总共购买了2克冰毒和1粒麻古。
11、证人李X4的辨认笔录，证实3号是曾经向其贩卖毒品的李倩。
12、证人李X2程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几号的中午，我打电话给郭强，让他给我准备点毒品，准备10克就行，然后他同意了，当时电话里说的是让我去他居住的经济适用房那里取货，我那会就在喜峰村，觉得有点远，就想让郭强给我送到喜峰村，大概下午两点的时候，他到了喜峰村口了，然后我就从村里的朋友家里出来了，当时我俩是在喜峰村进村的半路上相遇的，他当时一个人过来。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他领着我往村口东外环路边走,这时，从东外环路上过来一辆出租车，他上车递给我一盒毒品就走了。当时出租车上有三个人，郭强、司机、还有一名女性（我不认识），我这边就我一个人。是用三黄连那种药盒里面装着一包冰毒。该毒品主要是我自己吸食了,还剩下一些被禁毒支队扣了。
13、证人李X2程辨认笔录，证实5号是曾经向其贩卖毒品的郭强。
14、抓获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系被公安关抓获归案。
1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将从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居住的长治市城区柏后经济适用房小区13号楼4单元503室中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扣押，将李倩身上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扣押。
16、原审被告人郭小孩的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我和我女朋友一起贩毒，我们两人也一起吸毒。我主要是从一个叫“三姐”的女人手里购买，有时候也向其他吸毒的人手里买一些。李倩是在“三姐”那里认识的，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就处成对象了。我们在一起吸食毒品。李倩往外卖的毒品都是从我这里拿。李倩把毒品卖给谁我不知道，但有时候我去给别人送货的时候，李倩和我一起去。放毒品的柜子有锁，钥匙由我保管，一般李倩卖的毒品都是我给她分出来的。她从我包里拿，包里没有了她才找我要，我再给她拿。2014年10月23日下午李倩卖给李小五的20个冰是李倩自己从放毒品的柜子里拿出来分的。2014年10月22日中午，我给李X2程送了50克冰毒和50克“筋”，当时他钱不够，就只有3000元，剩下的随后再给我。本来是李X2成过来拿，结果他的车不合适就让我去送到中山头那里。我和李倩打车去了中山头把东西给了李X2成。当时一起去的还有李倩和出租车司机。封X我以前就认识，后来去他开的洗车行洗车，在那里和他一起吸食毒品。后来我问他3500元一两“筋”要不要，他当时不要，就没有卖成。李X我不认识，但“XXX”这个号码找我买过冰毒。买过四、五次。李X5找我买了50克“筋儿”，后来和我说质量不好要退给我。2014年10月22日下午李X5把“筋儿”给了我，说让我再帮他弄点，我就和李倩说让她帮忙。李倩联系了个人，后来我们一起去金威大酒店拉上那个人去城隍庙后面拿了50克“筋儿”给了李X5。
17、原审被告人李倩的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4年10月23日屯留的小五（李X3）让我给他找20克冰毒，同时我朋友的弟弟也想要1克冰毒，问有没有?我告诉他我在柏后，让他过来给我打电话吧。后来我给小五打电话说80元/克，让他到了长治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和我朋友二伟（马X）一起从我家里出来了，我打上车后，看见我朋友的弟弟在门口等我，我就给了他一个冰，他给我100元钱，当时出门前二伟还和我要了1
克冰，然后我就和二伟打车去了城隍庙，大概4点钟的时候，我和小五在德克士门口碰面了，正交易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加上这次卖给过小五两次毒品。除了今天这次，另外就是2014年春节后，他来长治找我拿了1克，是在沁芳苑门
口给他的。
我是从郭强那里拿的毒品，我卖毒品后的钱都给了郭强了，然后郭强平时给我生活费。我知道郭强也卖毒品，但是我和郭强不相互过问，他卖他的，我卖我的，而且郭强吸毒。我没有和郭强一起贩卖过毒品，就是有时候我出去给别人送毒品，或者是郭强出去给别人送毒品，我会叫上郭强和我一起去，或者郭强叫上我一起去，但是交易的时候要不是我去和人交易，要不就是郭强去和人交易，都是单人交易，没有我和郭强两个人同时面对面和人交易过。今天交易的20克冰毒，我问郭强有没有这么多冰毒，郭强说有，然后当时我正在厕所，郭强就去我们俩睡觉的卧室里拿的冰毒，具体卧室什么地方放着我就不清楚了，郭强在厕所给了我，然后郭强就去继续睡觉了。我随手就把冰毒放在了卧室门口放我化妆品的地方了。二伟回去拿这20克冰毒的时候，我才告诉二伟在什么地方放着。
我和马X是发小，与马X有过两次交易。马X经常在我家里吸冰毒，走的时候再拿一小包，我也不主动向他要钱。我没有向郭X、李X4贩卖过毒品。
18、情况说明，证实李倩所提到的“胖子的弟弟”、“晋城姓赵的人”，无法查找到该人。郭小孩无法提供刘健、李X5详细情况，无法查找到该人。李X4所陈述其向李倩购买过毒品麻古一粒，在郭小孩租住处的柏后经济适用房内查获的毒品麻古称重:23粒麻古净重2.1克,按照平均法得知李倩向李X4贩卖毒品麻古数量约为0.09克。李倩往外面贩卖的毒品都是从郭小孩处取得，李倩贩卖毒品获得都交给郭小孩支配，遂我局认定二人系共同贩卖毒品。
19、证人马X2、马X3、王X、李X6的证言，证实其四人与
马X是朋友关系，后经常在一起吸食毒品。均是从李倩处购买。在一起吸过四、五次。
20、医药费单据八支，证实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将翟X故意伤害后，住院花费医药费11985.67元。
21、鉴定结论,证实翟X被他人刀砍伤背部、左肘部致其背部右侧皮肤裂伤，左侧尺神经断、肱三头肌肌腱断裂、尺骨鹰嘴骨折。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多次贩卖毒品且数量大，二人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郭小孩与李倩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郭小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倩均从郭小孩处拿毒品，且毒资都交给郭小孩，原审被告人李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还应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遭受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从毒品来源、郭小孩、李倩的关系以及李倩贩毒后赃款的去向来看，二人系共同犯罪，原判对李倩贩毒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轻。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李倩贩卖的毒品均从郭小孩处取得，且二人为同居关系，对毒品的存放是明知，郭小孩也证实李倩也自己拿过毒品。且郭小孩和李倩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二人一起贩卖过毒品，结合证人李X、李X2程的证言，可证实郭小孩2014年10月向李X和李X2程贩卖毒品李倩是明知的，也参与了。结合证人李X3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郭小孩、李倩供述，可证实2014年10月23日李倩向李X3贩卖毒品郭小孩也是明知的。上述证据证实郭小孩与李倩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也有共同犯罪的行为，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抗诉理由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李倩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卖给郭X、李X4毒品的证据不足，且通过马X卖给马X2的毒品数量不应计入上诉人贩卖的数量，认定贩卖给马X的毒品数量有误。经查，证人郭X、李X4、马X的陈述、辨认笔录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吸毒人员在李倩处购买毒品。依照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司法厅《关于零包贩毒案件和毒品案件管辖处理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一）项第3点规定，原判认定李倩向郭X、李X4、马X、马X2贩毒的事实无误，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还认为与李X3交易毒品属未遂，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与李X3的毒品交易已经完成，被公安机关抓获，依法构成犯罪既遂，原判已考虑其犯罪行为、情节量刑，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人郭小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被告人郭小孩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医药费11985.6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X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李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 蕾
审判员 刘冠晋
审判员 马艳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