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赤刑二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12月5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系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村委会委员。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由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60年5月1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系中共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党支部书记。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由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女，1964年1月17日，居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系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村委会委员。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由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44年6月16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原系中共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党支部书记。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23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由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
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审理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刘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4）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春，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机动地退耕还林时，时任新林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某甲与时任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张某甲、村委会委员兼会计被告人杨某某、村委会委员兼妇联主任被告人张某乙，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时，经政府工作人员用GPS测量的退耕还林面积与新林村村民实际退耕还林的面积不一致，多出27.1亩，四人商议后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分得10.3亩，被告人张某甲分得4.9亩，被告人杨某某分得7.3亩，被告人张某乙分得4.6亩。2002年和2003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20元现金和100斤玉米（每斤0.45元）、100斤小麦（每斤0.64元），四被告人两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待遇折合人民币6991.80元；2004年至2009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资金为160元，四被告人六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6016元；2010年至2013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为90元，四名被告人四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9756元。综上，自2002年至2013年，四被告人共计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物合计42763.80元，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分得16253.40元，被告人张某甲分得7732.2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11519.40元，被告人张某乙分得7258.80元。
案发后，从被告人张某甲手中追缴赃款7732.20元，从被告人杨某某手中追缴赃款11519.40元，从被告人张某乙手中追缴赃款7258.80元，从被告人刘某甲手中追缴赃款16253.40元。
上述事实有举报材料，任职情况说明，证人刘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2002年退耕还林钱粮补助公示表，阿鲁科尔沁旗粮食局证明，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财政所证明，先锋乡财政所2002年7-8月份传票复印件，2006-2013年先锋乡新林村退耕还林钱粮兑现财政报表、补贴现金补助清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手续，办案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刘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
阿鲁科尔沁旗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刘某甲身为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统计、上报退耕还林地的职务之便，四人合谋将村集体多出的27.1亩退耕还林地分配到各自名下，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款物合计人民币42763.80元，应以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将新林村退耕还林35.2亩校田地的2002年、2003年的退耕还林待遇粮食和现金合计人民币9081.60元被三被告人据为已有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举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是在办案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已开始调查被告人刘某甲、杨某某、张某甲涉嫌贪污退耕还林款期间，办案机关传唤四被告人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谈话时交待其犯罪事实，故四被告人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综上所述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主张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五、四被告人违法所得42763.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检察机关的办案说明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群众举报的内容仅为“每人0.4亩的补助款由张某甲等人侵占”，而未涉及包括27.1亩退耕地补偿款在内的其它问题；上诉人在2013年12月20日自己书写了自首材料，随后侦查人员做了询问笔录，所以在上诉人向侦查机关递交自首材料前，上诉人及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掌握，且上诉人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未被宣布调查、强制措施，构成自首。上诉人全额退缴非法所得，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2年春，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将机动地退耕还林时，时任新林村党支部书记的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与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村委会委员兼会计上诉人杨某某、村委会委员兼妇联主任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时，四人将政府工作人员用GPS测量的退耕还林面积比新林村村民实际退耕还林的面积多出的27.1亩予以私分，其中刘某甲分得10.3亩，张某甲分得4.9亩，杨某某分得7.3亩，张某乙分得4.6亩。2002年和2003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20元现金和100斤玉米、100斤小麦，当时每市斤玉米为0.45元，每市斤小麦0.64元。四人两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待遇折合人民币6991.80元；2004年至2009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资金为160元，四人六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6016元；2010年至2013年，每年每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为90元，四人四年累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9756元。综上，自2002年至2013年，四人共计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物合计42763.80元，其中上诉人杨某某分得11519.40元，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分得16253.4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分得7732.2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分得7258.80元。
案发后，从杨某某手中追缴赃款11519.40元，从张某甲手中追缴赃款7732.20元，从张某乙手中追缴赃款7258.80元，从刘某甲手中追缴赃款1532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3年10月10日举报材料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村民举报张某甲、刘某甲、杨某某在2002年侵占村民退耕还林补助款。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2年退耕时，他父亲刘某甲是新林村书记，当年退耕还林给村民分完地，账面上有剩余的耕地，村干部分了，他父亲分得10.3亩，放在他名下了，实际他家在26和28小班没有地，也没实际经营过这10.3亩地，当年也没栽树，他把退耕还林的待遇领取后给了他父亲。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2年他们家有退耕还林地，开始是他父亲领的补助，后来分家后，他自己办了一卡通，结果那两年他的卡上多了很多钱，他们村杨某某说多的钱是王德柱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七亩二三的地，他把钱都给杨某某，他到村上查过，他家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没少。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是他的儿子，他们家2002年有5口人的退耕还林地，都是他领取的补助。
5、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和2003年，她父亲于海文是涉案35.2亩的承包人和经营人，涉案35.2亩退耕地由于海文造林，并在两年中经营管理，该退耕地的全部待遇均由于海文取得。
6、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某甲于1993至2007年任新林村党支部书记；张某甲于1993至2003年任新林村村委会主任、2010至2013年任新林村党支部书记；杨某某于1994至2006年任新林村村委会委员，2010年至2013年任新林村村委会委员；张某乙于1990年至2006年任新林村村委会委员。
7、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新林村2002年退耕还林钱粮补助公示表证实，张某甲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6.8亩，补助款336元，补助粮食3360斤；王某甲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7.3亩，补助款146元，补助粮食730斤；杨某某名下15.3亩，补助款306元，补助粮食3060斤；刘玉春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4.5亩，补助款290元，补助粮食2900斤；张某乙名下12.4亩，补助款248元，补助粮食2480斤；刘某乙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0.3亩，补助款206元，补助粮食2060斤。
8、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财政所2002年7至8月份传票等复印件证实，2002年度先锋乡新林村退耕还林资金支付领取情况。
9、阿鲁科尔沁旗粮食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02、2003年发放退耕还林粮食时，玉米的市场价格为每市斤0.45元，小麦的市场价格为每市斤0.64元。
10、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财政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先锋乡财政所因为搬家没能找到2003年与2004年退耕还林钱粮补助表与传票。
11、从阿鲁科尔沁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先锋信用社提取的2006年至2013年退耕还林钱粮兑现报表、补贴现金补助清册证实，张某甲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6.8亩，包括自家退耕还林4.4亩（1.1亩×4人）、本案指控27.1亩中的4.9亩及指控35.2亩中的7.5亩；王某甲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7.3亩，系本案指控27.1亩中杨某某分得的7.3亩；杨某某名下15.3亩，系本案指控35.2亩中杨某某分得的亩数；张某乙的公公刘玉春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4.5亩，包括张某乙家退耕还林9.9亩（1.1亩×9人）、本案指控27.1亩中的4.6亩；张某乙名下12.4亩，系本案指控35.2亩中张某乙分得的亩数；刘某甲的儿子刘某乙名下退耕还林亩数为10.3亩，系本案指控27.1亩中的被告人刘某甲分得的亩数。2009年以前补助款为每亩160元，2010至2013年补助款为每亩90元。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刘某甲四人已按分得的亩数支取本案指控的27.1亩退耕还林钱粮补助。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手续证实，案发后，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从刘某甲手中追缴赃款15326.40元，从张某甲手中追缴赃款7732.20元，从杨某某手中追缴赃款11519.40元，从张某乙手中追缴赃款7258.80元。
13、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刘某甲的到案经过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到先锋乡新林村村民来访，举报称先锋乡新林村党支部书记张某甲、原党支部书记刘某甲、原会计杨某某贪污村民退耕还林款50余万元，当日决定对此案进行初查。2013年12月19日至20日上午，办案人员到新林村实地调查退耕还林问题，并要求杨某某提供退耕还林台账明细，与部分村民和办案人员共同核实新林村各队地块及亩数。在核对退耕还林小班地块和退耕还林明细表时发现四被告人名下的退耕还林亩数有疑点，于是口头告知杨某某，如果下午有时间到先锋乡政府配合办案人员核对新林村退耕还林有关问题。当日下午杨某某自行到先锋乡政府配合办案人员核对新林村退耕还林相关数据。在核对四被告人退耕还林过程中，杨某某向办案人员承认了2002年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时，他与张某甲、张某乙、刘某甲商议后，将分给退耕户后多出的27.1亩退耕地，予以私分的事实。当晚经征得杨某某同意，杨某某留在先锋乡政府继续配合办案人员核查新林村退耕情况。2013年12月21日早上六点，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将张某甲、张某乙分别从两人家中带到先锋乡政府办公室，同时委托先锋乡干部电话通知刘某甲长子刘某乙到先锋乡政府接受询问，刘某乙说其在外村收粮去不了。当办案人员正在询问张某甲、张某乙时，被告人刘某甲长子刘某乙到先锋乡政府找到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主动说明了刘某甲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杨某某2002年私分退耕还林地的事实，并说明刘某甲有病来不了先锋乡政府，而后办案人员到刘某甲家对刘某甲进行了询问。2013年12月21日上午，办案人员将杨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带到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办理了立案手续，12月23日到刘某甲家办理立案手续。
14、户籍证明证实，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刘某甲的自然身份。
15、上诉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他们村开始实施退耕还林工程，当时他是新林村的会计，乡政府负责规划，当时要求把低产田退耕，给退耕户每亩粮食补贴140元，现金补贴20元。乡林工站规划地块拉钩，村干部张某甲、刘某甲、张某乙他们负责实施。村干部把有口粮田的按户丈量亩数，村上机耕地的按当时人口936口每人分得1.1亩。各户退耕的亩数都是他做的，还要组织村民种树种草。分完后发现林工站用GPS测量的地多出27.1亩，村干部四人把27.1亩分了。其中村书记刘某甲分了10.3亩，村委会主任张某甲分得4.9亩，妇联主任张某乙分得4.6亩，他分7.3亩。他用王某甲顶名，刘某甲是用他儿子刘某乙顶名，张某甲用他本人名，张某甲家四口人应分得机耕地4.4亩，张某乙用她公公刘玉春的名字。2002年、2003年每亩退耕地给100斤玉米、100斤小麦和20元补助，玉米和小麦都在先锋粮站领的。2004年到2009年，每亩退耕地国家补助资金为160元现金，2010年至2013年每亩补贴90元，他一共得了1.1万多元。当时乡里退耕面积不够了，他们村就把35.2亩的校田地退耕了，这块地他们找于海文栽的树，这个待遇就给于海文。这些校田地在他名下有15.3亩，张某乙名下有12.4亩，张某甲名下有7.5亩，这块校田地的退耕待遇给让于海文领了，他们没有手续。
16、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1993年至2003年任新林村村书记。2002年村里退耕时，当时村主任张某甲，会计杨某某，妇联主任张某乙。乡林工站先规划一块退耕地块，他们四个村干部一家一户丈量登记，机动地退耕按当时的936口人一人1.1亩的标准平均分的，还要组织退耕户种树种草。村干部汇总后上报乡林工站，最后是杨某某到林工站统计上报。当时林工站用GPS打出来的退耕亩数比他们丈量的亩数多，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他们四人都知道多出地来，多出来的地由他和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四人分了，杨某某填表时给记的，他分得10.3亩，放在了他儿子刘某乙名下，10.3亩退耕还林的待遇由他儿子刘某乙支取后如数交给了他。2002年、2003年每年每亩地国家给100斤玉米，100斤小麦和20元补助，2004年到2009年每年每亩退耕地国家补助资金为160元，2010年以后每年每亩退耕地国家补助资金为90元。
17、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1993年至2003年任新林村村委会主任，2002年村里退耕时，村支部书记是刘某甲，会计杨某某，妇联主任张某乙。当时政策是要求把低产田退耕。乡林工站规划地块，村干部负责实施。村干部把有口粮田的按户丈量亩数，村上机耕地的按当时人口936口每人分得1.1亩。各户退耕的亩数都是杨某某做的，还要组织村民种树种草。分完后他们发现林工站用GPS测量的地多出20多亩，当时杨某某、他和刘某甲，张某乙在不在记不清了，商量多出地四人分了。他分得4.9亩，杨某某分得7.3亩，张某乙分得4.6亩，刘某甲分得10.3亩，刘某甲的地在他儿子刘某乙名下，2002至2013年，这些多出来的退耕地的待遇都让他们四人领取了，2002年和2003年每亩退耕地给100斤玉米、100斤小麦和20元补助，2004年以后，每亩退耕地给160元补助，都打到卡上了。4.9亩这些年一共补助了7800多元钱。当时先锋乡的总退耕亩数不够了，他们村把校田地退耕了，村里让于海文种的树，当时退耕待遇就给于海文，这些校田地在他名下有7.5亩，杨某某名下有15.3亩，张某乙名下有12.4亩，校田地的2002年和2003年的退耕待遇都给了于海文，他们之间没有手续。
18、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1992年至2006年是新林村妇联主任、计生村长。她家有14.5亩退耕地，2002年退耕每人分1.1亩，她们9口人，分得9.9亩，还有4.6亩是退耕还林给老百姓分完后多出来的退耕还林地，村书记刘某甲、主任张某甲、会计杨某某他们把给村民分完地还剩下20多亩，就是多出来的空头数分了。她分得4.6亩，张某甲、刘某甲、杨某某分多少她不知道，她的退耕本是她公公刘玉春的名字，当时她们是一居日子，她的4.6亩就放在刘玉春名下，2002至2013年，这4.6亩退耕地的待遇她都领取了，2002年和2003年每亩退耕地给100斤玉米、100斤小麦和20元补助，2004年以后，每亩退耕地给160元补助。2002年，由于退耕地亩数不够了，就把村校田地退耕了，当时就说让她给于海文顶名，这个退耕本给了于海文，于海文把退耕待遇都支取了，她们之间没有手续，这些校田地在她名下有12.4亩，杨某某名下有15.3亩，张某甲名下有7.5亩。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刘某甲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退耕还林工作的职务之便，四人合谋将村集体多出的27.1亩退耕还林地分配到各自名下，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款物合计人民币42763.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四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提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自首的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上诉人杨某某是检察机关调查他与张某甲、刘某甲涉嫌贪污退耕还林款时，应办案人员要求提供退耕还林台账，与办案人员核实退耕还林地块和亩数，在办案人员发现四被告人名下退耕还林亩数有问题，告知杨某某到乡政府配合核对退耕还林的有关问题的情况下，杨某某才承认了贪污退耕还林款的事实，缺少到案的自动性，不属自首。上诉人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的事实，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审判员 阿 占
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