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淮中民初字第0202号
原告许尔军，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张敏、李海娟，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浦区天津路1号。
法定代表人孙文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付旭东。
委托代理人沈加楼，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尔军与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许尔军的委托代理人张敏、被告万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尔军诉称，2011年3月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将楚州御景城项目出让款300万元借给万诚公司使用，约定利息月息3%，2012年3月26日还款，逾期还款承担每天违约金6000元，但被告至今未还款。另外，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3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将楚州御景城项目出让款除借给被告300万元以外的180万元按6个月时间还款，逾期还款承担每天违约金1000元，但被告至今还有70万元未予归还。请求判决：1、被告归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78.02万元（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1年3月26日起计算到2012年3月26日）；2、被告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以378.02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自2012年3月27日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3、被告归还欠款70万元及暂定违约金5万元（违约金以7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1年8月21日起计算到欠款70万元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万诚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被告从未收到原告300万元的借款，亦不欠原告7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及违约金无法律依据。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称，出具300万元借款及70万元欠款两张条据是万诚公司和许尔军对以前借款按月息5%进行最终结算的结果。因双方约定的利息月息5%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进行结算，借款本息均已还清，已不欠原告款项，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7-10月份，万诚公司从许尔军处三次借款共计1184万元，分别是2008年7月30日400万元（借期3个月）、2008年9月30日560万元（借期2-3个月）、2008年10月1日224万元（借期2-3个月）。上述借款均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
2008年10月29日、2009年4月8日、2009年4月11日、2009年4月21日万诚公司分别向许尔军还款200万元、25万元、10万元、15万元。
2009年6月28日，许尔军与孙文化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许尔军同意与孙文化合作，加盟楚州区（现本市淮安区）新淮中南侧地块项目开发事宜。许尔军同意将孙文化所欠的1465万元作为本金转入楚州项目，并占该项目相应的股份（股份比例另定），享有相应权利，承担相应责任和义务。双方组建楚州项目组，与孙文化股份组合，参与项目经营管理，双方充分配合，对现项目管理团队的各项工作予以监管、把关、协助该项目开发工作顺利、安全进行，保证双方的共同利益。该项目回款时，孙文化须保证以李明星名义在该项目上所占的60%股份的前期所得让许尔军优先取得1465万元本金（前期每次回款，孙文化须拿出70%付给许尔军），直至付清。项目股份分红部分双方同步取得。因许尔军本金来源的特殊性（急需偿还他人），孙文化必须于2009年12月底前确保许尔军不低于800万元本金回款到位。如本项目回款不够，则从甲方的其他项目上补齐。双方合作期间，许尔军的待遇不得低于现管理团队负责人的待遇。后双方均从该项目上退出。
2011年3月7日，许尔军与万诚公司达成“关于和许尔军结账说明”一份，该结账说明载明，2008年7-10月份孙文化从许尔军处三次共借款壹仟壹佰捌拾肆万元整（1184万元），分别是2008年7月30日400万元，2008年9月30日560万元，2008年10月1日224万元。2011年3月7日，经双方共同结算，共产生项目投资利润分红856万元，合计2040万元，从2008年10月至2011年2月底万诚公司共还款1560万元，现余款480万元。在该结账说明下方，许尔军签字确认冲本人欠款1560万元，余款480万元转投。万诚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丁伟在该结账说明下面注明，经请示孙总，按分红捌佰伍拾陆万元整结算。万诚公司财务主管蔡芳在该结账说明注明，本金1184万元，分红856万元。原、被告一致认可2008年10月29日至2010年12月8日期间，万诚公司共归还许尔军1560万元。
当日，许尔军分别就480万元中300万元与万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许尔军将其股份应得的项目出让款中的300万元借给万诚公司使用，利息叁分／月，借款时间自2011年3月26日起至2012年3月26止共计壹年时间，即壹年利息计壹佰零捌万元整；此款到期后，如万诚公司不能按期支付本息，则万诚公司自愿补偿给许尔军每天人民币陆仟元整，直至本息付清为止；协议签订后，万诚公司与许尔军之间的所有借条与协议均作废。当日，许尔军与万诚公司另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因楚州御景城项目出让后，许尔军股份应得的回款除借给甲方的部分外，尚有壹佰捌拾万元整未付给许尔军，现就此款的给付，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万诚公司按六个月时间付清该款，每月付30万元，即从2011年3月起每月20日前按时给付30万元，直至2011年8月20日付清，如万诚公司到期不能按时付清，万诚公司自愿补偿许尔军每天1000元。协议签订后，万诚公司与许尔军之间的所有借条与协议均作废。2011年3月7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分别开具了相应收据。后万诚公司针对180万元欠款陆续还款，其中2011年4月12日还款10万元，2011年6月14日分别还款20万元、15万元，2011年7月1日还款20万元，2011年7月29日还款20万元，2011年9月7日还款15万元，2011年11月17日还款10万元，共计还款110万元，故2011年11月17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出具了金额为70万元的暂欠款收据。2012年1月24日，万诚公司归还许尔军6万元。2012年4月6日，万诚公司归还许尔军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款协议、还款协议、合作协议、万诚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许尔军等人向万诚公司出具的收条若干、许尔军与万诚公司达成的“关于和许尔军结账说明”一份、银行存款回单若干、原、被告陈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万诚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为万诚公司与许尔军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民间借贷，借款本金为1184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后因多次还款，2009年6月28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万诚公司欠付许尔军本息合计约1465万元。虽然合作协议约定许尔军将该1465万元作为本金转入楚州御景城项目，但不久双方均退出该项目，该项目并未产生红利。因万诚公司一直陆续向许尔军还款，故双方约定仍按1184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进行结算，结算方法是许尔军向万诚公司交付的本金按月息五分计息至2011年3月7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的还款亦按月息五分计息至2011年3月7日，双方将利息相互冲抵，得到尚欠利息约856万元，而万诚公司已经归还许尔军1560万元，尚欠许尔军本息合计480万元（1184＋856-1560=480），故2011年3月7日双方签订了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180万元的还款协议。2011年3月7日双方的结账说明中仅提及原借款本金1184万元，并未提及项目投资款1465万元，更加说明是以1184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进行结算。且如按合作协议给付款项，许尔军向万诚公司出具的收条上应当注明“收到本金”或“收到分红款”，而2009年11月26日至2010年12月8日许尔军收到还款的11张收条中，没有一张注明收到本金或收到分红款字样，2010年5月28日的收条明确注明收到孙文化还来借款100万元整，这更加说明合作协议的实质是民间借贷而非合作投资经营。
许尔军为证明其在楚州御景城项目中参与经营管理，提供以下证据：1、证人贺某、宋某、张某证言，三人均证明贺某受许尔军委托、宋某受孙文化委派到楚州御景城项目进行管理，张某当时是楚州御景城项目开发商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宋某另证明其是万诚公司职工，和万诚公司李平、王玉宝一起受孙文化委派去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参与楚州御景城项目管理，管理期间工资在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领取，对于与万诚公司的原领取工资差额部分，由万诚公司补足。张某另证明听说孙文化、许尔军共同投资额共计6000万元左右，孙文化4600万元左右，许尔军1400万元左右，后因该项目被飞翔纸业收购，孙文化退出，连投资带分红共得1.2亿元。2、2009年12月9日《关于驻楚州项目人员需明确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复印件一份，载明经孙文化签字确认，许尔军所派人员万诚公司给予工资差额补助。3、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2009年12月、2010年1月、2月工资表复印件3份，上面显示宋某、李平、王玉宝、贺某均在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领取工资，该工资表由李平、宋某审核。4、贺某笔记本一本，证明贺某对自己参与管理楚州御景城项目进行了记录。
万诚公司质证称，三名证人证言内容均不实，不予认可，对于宋某，记不清楚她是否是孙文化委派过去的。对于《关于驻楚州项目人员需明确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因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根据复印件的内容，只是对项目筹建阶段事宜的商洽，有无实际运作，应根据工商资料核定。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工资表也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并且请示报告提到的邓宏波、陈晓辉，二人对楚州御景城项目进行经营管理，但工资表中未反映二人的工资，故工资表不实，不能证明许尔军参与经营管理。对于贺某笔记本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笔记本中所记录的贺某工资与工资表中贺某实发工资存在出入，更加说明上述材料是虚假的。
后万诚公司又向本院提供万诚公司会计账页、记账凭证及附件、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若干，证明其向楚州御景城项目投资额为1.17亿元，而证人张某证明孙文化、许尔军共同投资额共计6000万元左右，该证言不实。
许尔军质证称，从明细账内容看，淮安市彬彬置业有限公司向万诚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均为复印件，并非是原件，故对证据三性不认可，并且部分收据中收据用途为货款、代付货款、往来款，部分收款收据未开给万诚公司，而是开给李明星，故对于万诚公司所称投资额为1.17亿元的说法不予认可。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许尔军基于万诚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24日、2012年4月6日共还款16万元，对于诉请的70万元欠款，调整为54万元，对于诉请万诚公司未归还70万元的违约责任，调整为以未归还的54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付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陈述、证人贺某、宋某、张某证言、万诚公司会计账页、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万诚公司与许尔军之间资金往来性质如何界定；万诚公司是否应向许尔军归还借款300万元及承担相应利息及违约金，是否应向许尔军归还欠款70万元及承担相应违约金。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对于2008年7月30日、2008年9月30日、2008年10月1日万诚公司分别借用许尔军400万、560万、224万，共计借用1184万元，2008年10月29日万诚公司向分别许尔军归还200万元，2009年4月8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归还25万元、2009年4月11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归还10万元，2009年4月21日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归还15万元，该部分资金往来的性质属于民间借贷，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至2009年6月28日许尔军与孙文化签订合作协议当日，双方经结算尚欠许尔军借款本息1465万元，因系按月息5分对上述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不应得到保护。而对于2008年10月29日至2009年4月21日的四次还款，因并未约定是偿还利息或本金，根据多次归还借款的时间及数额，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进行计算，截至2009年6月28日，剩余未归还本金为10270057.6元，未归还利息为1314308.38元，共计11584365.98元。2009年6月28日许尔军、孙文化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虽约定欠款数额为1465万元，但因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故对上述合作协议中提及的投资本金，受法律保护部分应为11584365.98元。
对于楚州御景城项目中双方是否存在合作投资关系及是否存在红利。原告许尔军提供的合作协议及被告万诚公司提供的2011年3月7日“关于和许尔军结账说明”，证明双方在楚州御景城之间存在合作投资关系及对分红款作出约定，万诚公司辩称楚州御景城项目不存在投资和分红，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掌握投资返还款证据的情况下，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万诚公司虽对证人贺某、宋某、张某证言的内容质疑，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万诚公司称对是否委派过本单位职工宋某参与楚州御景城项目管理记忆不清，亦有违常理。而原告举证的证人贺某、宋某、张某证言中，对许尔军参与楚州御景城项目经营管理这一事实，证言互相印证，应该认定许尔军派人参加了该项目经营管理。在2011年3月7日“关于和许尔军结账说明”一文中，原、被告对许尔军在该项目投资利润分红856万元均予以认可，进一步证明了在此阶段双方系合作关系。因许尔军作为投资人参与了楚州御景城项目经营管理及双方对分红款856万元均曾予以确认，本院认定11584365.98元的性质在双方订立合作协议后，应属于投资款，对于856万元，属于许尔军在楚州御景城项目的投资中所获得的分红。因2009年6月28日至2011年3月7日期间万诚公司向许尔军共计归还1320万元，则投资本金11584365.98元，加上投资利润分红856万元，减去投资至结算期间已归还的1320万元，余款为6944365.98元，此款大于结账说明中双方认可余款480万元。而结账说明中的双方认可的欠款480万元，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予保护。
2011年3月7日，原、被告双方就上述480万元分别签订了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180万元的还款协议，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息及违约金标准。则该款项又分别转变成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归还欠款关系。因30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借期为一年，利息为月息3分，到期后违约金为每天陆仟元，均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及违约金，不应得到保护。万诚公司至今未还款，应对借款30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许尔军付息。
针对180万元的还款协议，万诚公司自2011年4月12日至2011年11月17日陆续还款110万元后，于2011年11月17日向许尔军出具了70万元暂欠款的条据。后2012年4月6日、2012年1月24日万诚公司又分别向许尔军给付10万元、6万元，故对于还款协议中约定的180万元，现万诚公司欠付许尔军54万元。因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到期不能按时付清的违约金为每天壹仟元，原告已自行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可按此标准计算相应的违约金。又因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许尔军对于诉请的70万元欠款，调整为54万元，对于诉请万诚公司未归还70万元的违约责任，调整为以未归还的54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付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则万诚公司应对该54万元欠款承担还款责任，并自2011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付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原告自行调整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本案经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尔军给付借款300万元，并自2011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息至实际还款之日；
二、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尔军给付欠款54万元，并自2011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至实际还款之日。
案件受理费38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000元，由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1720元，原告许尔军负担1280元。
如被告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分行山西路支行，账号：03×××75）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汪 青
审 判 员 孙 洁
人民陪审员 于一江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荣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
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过此限度的，超过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