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江刑二初字第000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持丰（曾用名“张持凤”、“张健”，别名“张东海”，曾冒名“张持龙”），农民。被告人张持丰曾因犯抢劫罪（当时冒名“张持龙”），于1997年4月1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3月15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25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经减刑于2011年8月5日释放。被告人张持丰现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2）1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持丰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2）吴江刑二初字第058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持丰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持丰不服本院的一审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12月16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苏中刑二终字第015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2）吴江刑二初字第058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持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吴江联华超市”门口等处，采用撬车窗、搭线点火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叶某某、王某甲、郑某某、杨某某等人的拖拉机4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1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盛虹化纤厂南面“吴江联华超市”门口空地上，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叶某某的价值人民币48000元的“彪马”牌BM600-T变型拖拉机1辆。
2、2012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与南二环路附近，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甲的价值人民币24000元的NJT1810变型拖拉机1辆。
3、2012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二环中心大道附近，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郑某某的价值人民币16000元的“彪马”牌BMT1410-VIII-3变型拖拉机1辆。
4、2012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坝里村“好又多”超市附近，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杨某某的价值人民币25000元的“彪马”牌BMT1410-VII变型拖拉机1辆。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持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持丰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持丰辩称：第一，起诉书指控的四笔犯罪并非其所实施，其并未盗窃，该4辆变型拖拉机均是其从绰号叫“歪头”的人处购买的，而后自己再卖掉的，每次“歪头”都以手机（号码为151开头）跟其联系的，在2012年3月8日至3月19日期间，“歪头”给其打过三、四次电话，有两次在凌晨，其手机的通话记录中有与“歪头”的通话记录。其向“歪头”付第一辆车款时，还和“歪头”一起到盛泽镇大谢村的老乡“刘某甲”（与其同村，她父亲名叫刘某丙，丈夫名叫李某）处借了2000元。第二，其在归案后遭受了侦查人员的刑讯逼供，其在侦查阶段的非法供述均应予以排除，起诉书所指控的四个案发地点，其均不知情，其在指认现场时，被侦查人员殴打。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部分
（一）2012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盛虹化纤厂南面“吴江联华超市”门口空地上，采用搭线点火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叶某某的价值人民币48000元的“彪马”牌BM600-T变型拖拉机1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持丰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2年3月11日凌晨，其一个人走到吴江盛泽镇盛虹化纤厂往南的“吴江联华超市”门口，见那里停放着几辆农用车，其中有一辆蓝色的农用车副驾驶车窗玻璃坏了，其将手从坏的玻璃窗户伸进去，打开车门，进入车内，用车内的老虎钳将方向盘锁下面的电线剪断，再将一根红线和一根白线搭在一起点火，车子发动后，其就将这辆车子开到张家港塘桥，按车辆行驶证上的车子重量，将该车卖了7500元。
被告人张持丰辨认出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二环路盛虹化纤厂南面“吴江联华超市”门口的一处空地就是其所称的此次实施盗窃的地点；江苏省常熟市程墩与张家港市老204省道的塘桥附近一个路口处就是其所称的此次盗窃拖拉机后将之卖掉的地点。
2、被害人叶某某的陈述笔录。
证实2012年3月10日18点左右，其将自己的一辆天蓝色的牌号为“辽14-166**”的BM600-T型“东方红（彪马）”牌变型拖拉机停放在吴江盛泽镇西二环路盛虹化纤厂南面“吴江联华超市”旁边的空地上，旁边还停着一辆旧的农用车。到第二天早上6点钟左右，其发现该辆变型拖拉机不见了，车辆的行驶证等证件都在车上。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后，民警至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4、购车发票、车辆保险单、车辆施救费发票、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价格鉴证结论书。
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某被盗的“彪马”牌BM600-T型变型拖拉机一辆价值人民币48000元。
（二）2012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与南二环路附近，采取砸车窗玻璃、搭线点火等手段，窃得被害人王某甲的价值人民币24000元的NJT1810型变型拖拉机1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持丰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2年3月14日凌晨1点左右，其一个人走到吴江盛泽镇舜新南路与南二环路附近，见路边停着一辆蓝色的“跃进”牌农用车，其看周围没有人，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将车子驾驶室后面的车窗砸坏了，随后伸手进去打开车门，进入车内，用车里的老虎钳将方向盘处的电线剪断，把白线和红线搭在一起点火，发动车子后，将车子直接开到张家港市塘市一条路边。其按照车辆行驶证上的重量，将该车卖了7500元。
被告人张持丰辨认出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与南二环路路口往南100余米“秋云超市”南侧路口处就是其所称的此次实施盗窃的地点；江苏省常熟市程墩与张家港市228省道的塘市路边一个路口处就是其所称的此次盗窃拖拉机后将之卖掉的地点。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笔录。
证实2012年3月13日19点左右，其将自己的一辆蓝色的牌号为“皖19C06**”的“跃进”牌农用拖拉机停放于吴江盛泽镇舜新南路与南二环路路口往南100余米“秋云超市”南侧路口处，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其发现该车被盗了。该车子是其从老乡苗术军处买的，但还没过户。该车有气刹，气刹拉下来时，有“噗”的声音。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
证实其租住的房子位于吴江盛泽镇红洲村“秋云超市”隔壁。其对王某甲平时停在该处的农用拖拉机比较了解，开进开出时有响亮的“噗”的声音。2012年3月14日凌晨0点30分至1点20分之间，其拉肚子没睡着，听到外面有车子启动的声音，大概五分钟后，有车子熄火的声音，之后又是车子启动的声音。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后，民警至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价格鉴证结论书。
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被盗的NJT1810型变型拖拉机一辆价值人民币24000元。
（三）2012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二环中心大道附近，采取拉车门、钥匙发动等手段，窃得被害人郑某某的价值人民币16000元的“彪马”牌BMT1410-VIII-3变型拖拉机1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持丰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2年3月17日凌晨1点左右，其在吴江盛泽镇南二环路附近一个修路的地方，看到一辆蓝色的拖拉机停在路边，车窗玻璃是坏的，车门未锁，其就用手将门拉开，进入车内，看到车钥匙放在挡风玻璃处，就拿起钥匙将车子发动，其直接将车开到常熟望虞河大桥南面一个路口，按照车子行驶证上的重量将该车卖了6000余元，之后就走了。
被告人张持丰辨认出吴江盛泽镇南二环路中心大道向西600米处道路北侧就是其所称的此次盗窃车辆的地点；其也辨认出江苏省常熟市望虞河大桥南面一路口就是其所称的此次将盗窃的拖拉机卖掉的地点。
2、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笔录。
证实2012年3月15日中午，其将自己的一辆蓝色的牌号为“苏O9241**”的“彪马”牌BMT1410-VIII-3变型拖拉机停在吴江盛泽镇南二环中心大道路口向西500米处路口北侧，次日一直未开，3月16日晚7点左右，其看见该车还在的，3月17日早上6点左右其发现车子不见了。车子车门当时没锁，但钥匙拔了。其该辆车是从老乡邵成龙处买来的。同时其发现车子前面两三米左侧水沟里的两根通信管道和车子后面十米左右的40包水泥也不见了。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后，至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4、拖拉机行驶证、价格鉴证结论书。
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郑某某被盗的“彪马”牌BMT1410-VIII-3变型拖拉机一辆价值人民币16000元。
（四）2012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持丰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坝里村“好又多”超市附近，采用拉车门、钥匙发动等手段，窃得被害人杨某某的价值人民币25000元的“彪马”牌BMT1410-VII变型拖拉机1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持丰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2年3月19日凌晨3点左右，其在吴江盛泽镇盛虹化纤厂对面“好又多”超市边上看到停着一辆蓝色的“彪马”牌农用车，见周围没人，其过去将车门拉了一下，车门被打开了，其进了车子，在车内的工具箱里找到一把钥匙，其用钥匙试了一下，车子被发动了，其就直接将该车开到张家港市塘市和第二次卖车的同一个地方，按照车辆行驶证上的重量将车子卖了10300元，之后就走了。该辆车驾驶证上的名字是一个叫“杨某某”的河南人，车子是用来拉煤的。
被告人张持丰辨认出吴江盛泽镇西二环盛虹化纤厂对面“好又多”超市边上一条南北向的小路上就是其所称的此次盗窃农用车的地点；江苏省常熟市程墩与张家港市228省道的塘市路边一个路口处就是其所称的此次盗窃农用车后将之卖掉的地点。
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笔录。
证实2012年3月18日晚上9点左右，其将自己的一辆蓝色的牌号为“皖19517**”的“彪马”牌农用车停在了吴江盛泽镇坝里村“好又多”超市东面手机店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当时车门是锁好的。次日早上8点左右，其发现车子不见了。其车子前挡风玻璃有黑色的“东方红”字样，平时拉煤用。
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机动车驾驶证。
证实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张持丰身上发现了被害人杨某某被盗车辆的驾驶证后予以扣押，并发还给杨某某的事实。
4、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后，民警至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5、拖拉机行驶证复印件、价格鉴证结论书。
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某被盗的“彪马”牌BMT1410-VII变型拖拉机一辆价值人民币25000元。
此外，就上述四笔犯罪事实，还有监控视频截图、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张持丰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证据：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
证实其受吴江区公安局东方丝绸市场派出所的邀请，仅担任过一次见证人。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上午，警察带着一个拷了手铐的人去指认现场，其跟着一起去了。其没有发现这个人有外伤或者走路不正常等异常情况，也没有发现警察有殴打或语言威胁等违法行为。
2、证人钟某的证言。
证实其受吴江区公安局东方丝绸市场派出所的邀请，仅担任过一次见证人。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早晨，其接到派出所警察的电话到了东方丝绸市场派出所，上了一辆商务车，警察开车到了张家港与常熟交界的地方，车上下来一个人，带着他们指了指几个地方。其没有发现警察有殴打或语言威胁等违法行为，也未发现有异常情况。
3、张持丰的辨认笔录。
证实其辨认出刘某丙（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一组）即刘某甲的父亲；刘某乙（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渔沟镇中菜村一组）即曾借钱给其的刘某甲。其未辨认出刘某丁。
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其的手机号码为151××××6564，该号码一直从2009年用到现在（2014年3月），其在打牌时认识一个叫张健的人，打牌时一起玩，平时不来往的。平时别人都叫其“东子”，“歪头”不是其的外号，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其辨认出张持丰即其所说的张健。
5、证人赖某某的证言。
证实其手机号码是151××××4370，该号码是其从2013年4月从店里买来的，然后开始用的。其不认识张持丰。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其父亲叫刘某丙，姐姐叫刘某丁，妹妹叫刘某戌。其从1995年左右开始到张家港打工，一直在张家港市塘桥，没有去过吴江区（原吴江市），其也不可能在吴江借钱给别人。其不认识张持丰、张健。其姐姐刘某丁和妹妹刘某戌均未到过吴江，家里其他人也没有去过吴江。
其未辨认出张持丰。
7、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
证实该院受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将送检手机上（即本案张持丰所有的手机）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导出并刻录成光盘保存。其中手机通讯录上有四个151开头的手机号码，即151××××6564（通讯录中储存为“东”）、151××××0169（通讯录中储存为“舅”）、151××××7148（通讯录中储存为“李”）、151××××6858（通讯录中储存为“汪某”）。被告人张持丰否认以上151开头的四个号码中有“歪头”的号码。通话记录显示案发时段（2012年3月8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除151××××6564外，无凌晨1时至5时期间的通话记录。
8、2012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从移动营业厅调取的被告人张持丰2012年3月的通话记录。
证实2012年3月8日至3月20日期间，张持丰与151××××6564（即蒋某某的手机号码，通讯录中储存为“东”的号码）、151××××6858（即通讯录中储存为“汪某”）、151××××7148（即通讯录中储存为“李”的号码）有通话记录，没有与其他手机号为151开头的手机的通话记录；2012年3月8日至2012年3月20日期间，在凌晨0时至5时之间，张持丰仅于2012年3月10日、3月12日及3月13日接到过139××××8183打来的三个电话。该号码根据其通讯录显示机主为“慧”，归属地为贵州市铜仁市，被告人张持丰当庭称“慧”系其女朋友，并非“歪头”。在该期间凌晨0时至5时之间，被告人张持丰于2012年3月11日4时28分给159××××3804（通讯录中储存为“军某”）拨打了电话，于2012年3月11日4时46分给158××××3779拨打了电话，于2012年3月14日0时01分给151××××6564（即蒋某某的手机号码）拨打了电话，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与手机号为151开头的通话记录。
9、被告人张持丰的入所体检表、健康检查笔录、情况说明及证人魏贵荣（系苏州永鼎医院派驻在吴江区看守所的医生）的证言笔录。
证实被告人张持丰于2012年3月22日被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时，身体健康，无受伤情况，侦查机关在办案中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
综上，关于被告人张持丰提出的四辆变型拖车机系其从“歪头”处购得的辩解，无任何证据证实，且与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的证据，特别是其手机通话记录、刘某甲（即刘某乙）的证言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持丰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所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持丰被羁押至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时的体检情况为健康，其在侦查阶段作过多份稳定的有罪供述，与四被害人的陈述亦能相互印证，故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四笔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并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
二、前科部分
被告人张持丰因犯抢劫罪，冒名“张持龙”于1997年4月1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以曾用名“张健”（别名张东海），于2002年3月15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以曾用名“张健”（又名张持丰、张东海）于2008年2月25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经减刑于2011年8月5日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持丰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常州监狱证明、手印鉴定书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持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持丰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持丰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持丰有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持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持丰退赔尚未被追回的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黎红
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