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11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中堂，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农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秋珍，农民。
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某、朱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作出（2015）岚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某、朱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份，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征用岚县东村镇古城村、东村土地开始施工建设，其中征用东村土地6.5亩为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已足额补偿东村村委。施工期间被告人牛某、朱某以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占用自家土地未发放补偿款为由，多次到施工现场采用阻拦施工机械方式阻拦施工，致项目部无法正常施工，给施工方造成损失。2014年8月21日，经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受阻损失总计为1395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了岚县金玖生态园分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报案称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在所征土地进行土方回填过程中，东村村民牛某夫妇与杨秋珍夫妇以补偿不到位为由，从2013年5月以来，先后二十多次在施工现场阻挠施工作业（主要以牛某、杨秋珍妻子为主），给项目单位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5000元以上。2014年7月27日下午5点左右，牛某和杨秋珍夫妇到施工现场阻碍放线，7月28日上午9点左右，牛某和杨秋珍妻子再次阻挠施工，导致工程无法开展。
2、岚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证实了金玖生态园项目已被同意通过用地预审。
3、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了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已备案。
4、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证实了同意金玖生态园项目所占用集体农用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收手续。
5、征用土地补偿协议，证实了岚县金玖生态分公司与岚县东村镇东村村民委员会及岚县东村镇古城村村民委员会已签订了征用土地补偿协议。
6、岚县东村镇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所承包的土地现为集体土地。
7、岚县东村镇东村村民委员会会议纪要，证实了2006年3月17日收回自留地、承包地、菜园地（包括二被告人的承包地）。
8、征地补偿协议书、东村村民委员会现金收入凭证、领条，证实了被告人朱某已领取征地范围地面附着物补偿款24150元及用于起苗的费用5000元。
9、关于金玖生态园项目征地情况的说明，证实了对被告人朱某征地补偿的情况以及二被告人在施工现场阻挠施工的情况。
10、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了二被告人阻拦施工致使北京福亨鑫国际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3950元。
11、现场照片，证实了二被告人阻碍施工现场的情况。
1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了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视频资料，证实了二被告人阻碍施工现场的具体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邸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岚县金玖生态园项目施工地负责土方。2014年6月28日下午15时许，我在工地上看着推土机和铲车施工，这时牛某和杨秋珍家婆姨（朱某）来到生态园工地上，杨秋珍家婆姨站在推土机前面，牛某站在推土机后面拦住不让推土机施工，推土机当时就不敢动工了。当时铲车还在施工，等铲车开到推土机的跟前时，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看见铲车还在施工就走到铲车跟前，他们两个人就坐在铲车前面（离铲车的铲子不到1米的距离），不让铲车施工了，铲车和推土机就都不能施工了，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就一直坐在铲车前面，后来我和程某甲过去劝说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但是他们不听劝解，大概堵了三四个小时左右，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听见我打电话报警后，杨秋珍家婆姨就骑上自行车走了，牛某一直在铲车跟前坐着直到派出所民警过来牛某还在我开的铲车跟前坐着，导致我们延误施工的工期，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施工秩序，这次造成我们的经济损失3000多元钱。2014年7月27日上午7时许，我雇的两个工人在金玖生态园工地上撒灰线了，大约到了上午9点多，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来到工地上说金玖生态园有她们家的地了，不让我们的工人施工，牛某说要是再动工的话，就死在工地上。随后工人们停止了施工，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一直呆在工地上，中午12点多，我和工人们离开了工地，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离开了工地，等下午3点多，我和工人们到工地上上班，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来到了工地，牛某说：“你们还要划线了，这是我们家的地，你们不要动。”工人们停止了划线，直到下午6时许我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后对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进行了劝说，我和工人们离开了工地，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离开了工地。2014年7月28日上午7时许，我让工人们挖预埋件的模型了，大约9时许，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分别挡在挖机的头和尾不让挖机动，并说地是他们家的，不让施工，我当时打电话报了警，不久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再次对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杨秋珍进行了劝说，但他们不离开工地，也不让工人们施工，直到中午12点多，我和工人们离开了工地，牛某等人也离开了工地。下午3时许，我和工人们来到工地施工，大约4点多，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来到工地上，什么话也没说，两人用手往挖好的预埋件模型坑里填土，填了半个小时后，工人们给我打电话，后我来到了工地，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就打电话报了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赶到了现场。2014年7月30日下午6时许，牛某和杨秋珍的妻子再次来到我们工地以生态园工地为她家的耕地为由阻拦我们施工。今天下午我们挖机刚刚挖开的几个预埋件坑，牛某和杨秋珍的妻子就手里拿着铁锹给填埋了，我们没办法就报警了。去年（2013年）六到七月份就牛某一人阻拦了四、五次，今年七月份牛某和杨秋珍的妻子就阻拦了四、五次。以前牛某阻拦时，我们也没有当回事，今年牛某等人来了工地怎么劝说也不走，后来她们阻拦时我就用手机陆陆续续拍摄过些视频资料。
2、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负责生态园的土方工程。2014年6月28日下午15时许，我在工地上看着推土机和铲车施工，这时牛某和杨秋珍家婆姨来到生态园工地上，杨秋珍家婆姨站在推土机前面，牛某站在推土机后面拦住不让推土机施工，推土机当时就不敢动工了；当时铲车还在施工，等铲车开到推土机跟前时，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看见铲车还在施工就走到铲车跟前，他们两个人就坐在铲车前面，不让铲车施工了，铲车和推土机就都不能施工了，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就一直坐在铲车前面，后来我就和邸某过去劝说牛某及杨秋珍家婆姨，但是他们不听劝解，大概堵了三四个小时左右，邸某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听见邸某报警后，杨秋珍家婆姨就骑上自行车走了，牛某一直在铲车跟前坐着直到派出所民警过来。自从我们在2014年6月23日施工以来，只要我们施工，牛某和杨秋珍妻子就不间断地来工地上阻拦，具体阻拦了几次我也记不清了，刚开始我们给人家说好话，人家就走了，但是从2014年6月28日开始，他们阻拦施工时，无论我们怎么劝说他们也不离开，实在没办法，我们就报警了。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铲车司机，在生态园施工做土方。2014年6月28日15时许，我开着铲车，范某开推土机在生态园工地上施工，这时牛某和秋珍家婆姨来到生态园工地上，秋珍家婆姨站在推土机前面，牛某站在推土机后面拦住不让推土机施工（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见），推土机司机怕出事，就停住不敢施工了。我还开着铲车施工，牛某及秋珍家婆姨看见我还在施工就过来我开的铲车跟前，这两个妇女坐在我的铲车前说占了他们的地了，没有解决了，不能施工，我就将铲车熄火停住了，牛某及秋珍家婆姨就一直坐在我的铲车前面，后来邸某和程某甲就劝说牛某和秋珍婆姨，但是他们不听劝解，大概堵了三、四个小时后，邸某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听见邸某报警后，秋珍家婆姨就走了，牛某一直在铲车跟前坐着直到派出所民警过来，牛某还在我开的铲车跟前坐着，导致我们延误施工的工期。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8日15时许，牛某和秋珍家婆姨来到生态园工地上，秋珍家婆姨站在我开的推土机前面，牛某站在推土机后面拦住不让推土机施工，秋珍家婆姨对我说，告你不要动你就不要动，你要动的话我就死在你的推土机里，我怕出事，就停住不敢施工了。杨某还开着铲车施工，牛某及秋珍家婆姨看见铲车施工，就过去将杨某开的铲车也拦住了，坐在铲车前面不让施工，牛某及秋珍家婆姨就一直坐在铲车前面，后来邸某和程某甲就劝说牛某及秋珍家婆姨，但是他们不听劝解，大概堵了三、四个小时左右，严重影响了我们工地的正常运行和施工的工期，邸某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听见邸某报警后，秋珍家婆姨就走了，牛某还一直在铲车前面坐着不走。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施工地开挖机了。2014年7月27日上午7点多，我和三个工人在金玖生态园工地上撒灰线了，大约到了上午9点多，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来到工地上说金玖生态园有他们家的地了，不让我们工人施工，牛某说“地是我们家的，要是再动工的话，就死在工地上。”随后我们停止施工，中午12点，我和工友离开了工地，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离开了工地，等下午3点多，我和其他工人到金玖生态园工地上上班，工人们再次撒灰线时，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来到了工地上，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不让我们撒灰线，我们就停止了施工，直到大约下午6时许我们老板邸某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后对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进行了劝说，我和其他几个工人离开了工地，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也离开了工地。2014年7月28日上午7时许，我与几个工人来到金玖生态园的工地上，我开上挖机在7月27日撒了灰线的地方挖预埋件的模型了，大约9点多，牛某和杨秋珍、杨秋珍的老婆来到了工地上，牛某先是把自行车放倒在挖机车底，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两人分别挡在挖机的头和尾不让挖机动，牛某说：“反正地来没有了，怎么样也是个死，你们不要施工。邸某当时打电话报了警，不久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到了现场，再次对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进行了劝说，但他们不离开工地，也不让我们施工，直到中午12点多，我和其他工人们离开了工地，牛某等人也离开了工地。下午3时许，我和工友们来到了工地上上班，我开上挖机挖预埋件的模型了，大约4点多，牛某和杨秋珍的老婆来到工地上，什么话也没说，两人就用手往挖好的预埋件模型坑里填土，填了半个小时后，我给老板邸某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工地上，挂了电话后，过了一会儿邸某来到了工地上。
6、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我从1964年开始就在东村村委工作，一直至今。东村村民杨仲海在木鸽嘴的土地是东村村委集体所有的，杨仲海种的地是承包的集体土地，不是个人的，杨仲海只有土地的使用权，而没有土地的所有权。东村所有被村民承包出去的土地是2006年被东村村委收回的，我记得当时还开过会。我不清楚木鸽嘴紧挨杨仲海的土地跟前是否有程忠堂承包的土地。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任东村村委主任。杨仲海承包的土地于2006年3月收回的，杨仲海承包的土地地名为木鸽嘴，就是现在的金玖生态园，当时杨仲海所承包的土地是按年缴费，现有的收据显示杨仲海共缴了一年的土地承包费用。金玖生态园项目于2012年12月征地，2013年开始补偿，杨仲海承包的土地是属于集体的，他领的是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不是土地补偿款，共领了46155元，补偿款是杨仲海的儿子杨秋珍领的，签过协议。我知道程忠堂一直在那儿种植庄稼，但不知道他是否承包那儿的土地，村委没有程中堂承包土地的协议。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东村党支部任副书记一职。杨仲海种的是东村村委集体的土地，不是个人的，杨仲海只有土地的使用权，而没有土地的所有权。东村所有被村民承包出去的土地是2006年被东村村委收回的，就是当时东村村民每人给15平方的时候，我记得当时还开过会。我不清楚木鸽嘴紧挨杨仲海承包的土地跟前是否有程中堂承包的土地。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06年村委小组任第一组组长。2006年村委收回土地是通过村委开会，是通过贴布告告知村民的，布告是由我写的，但贴的时候是各小组贴自己片区的布告，布告内容大概是所有承包土地和自留地都将收回，不属于个人所有，村委大门口贴有布告，其他各片都有张贴，都是村口、街口等醒目地段。布告是在红纸上用白粉笔写的，布告贴出去以后就没有收回。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上湾片片长。东村村委的承包土地是2006年收回的，是村委开会决定的，通过贴布告告知村民的，布告是赵某写的，内容就是所有承包地和自留地收归集体所有，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我们上湾片的布告是在市场东门人来人往的地段贴的，布告贴出去以后没有收回。
11、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东村村委的委员，是东村第七小组组长。东村村委承包出去的土地是2006年东村村委开了会议以后，决定将承包出去的土地所有权归集体，并张榜公示。当时的公示是赵某写的，由各个小组的组长负责张贴各片区的公示，公示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概是经村支两委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东村所有土地归集体所有，任何个人不存在承包土地所有权。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牛某的供述和辩解，我阻拦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施工是因为岚县金玖生态园占了我的地。是1996年我向东村村委承包的地，东村村委为我们解决生活问题，把木鸽嘴分给我家，当时我丈夫程中堂把承包地的手续费托杨秋珍交给村委，村委当时还打了收据，后这地就归我们种了，这块地我一直种着了，至于村委是否收回，我不清楚，因为东村村委一直没有告诉我收地这件事。在木鸽嘴我家和朱某家各有三亩地。2013年5月杨秋珍发现承包的地被开发，后来我打听到的。我发现施工时，地里种上了土豆，还在发芽。我不清楚我和朱某去了地里几次，我去我地里，她去她地里，我们没有阻拦施工，我们去了施工方就停止了施工，我们走了以后，施工方又开始施工，我们去了让他们把机械停下，协商土地补偿问题。去年（2013年）腊月东村村支两委的人通知我们领取补偿款，但因为价格不合适，所以我们一直没去领取过。
2、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金玖生态园项目共占了我家三亩地，牛某家的三亩地，我家的地和牛某家的地都是承包的东村村委集体的地，我家的地是我公公杨仲海向东村村委承包的，从1996年开始一直至今由我家耕种。这块地是2013年春天被金玖生态园征用的，当时我的地种着树，土地被征用后，附着物解决了40000多元。我不记得我去过几次工地，我去过好多次，次数记不清了。有一次我站在推土机后面，牛某站在推土机前面，其他我记不清楚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朱某为了达到个人目的，采用阻碍机械施工的方法,造成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损失1395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提交的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征用土地补偿协议、岚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岚县金玖生态园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及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岚县东村镇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证实，金玖生态园的生产经营行为不具有反社会性，不是犯罪活动，亦非严重违背法秩序，故其生产经营的正常进行不能随意被破坏，应当受到本罪的保护。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之意见不予支持，所述施工地已种入土豆以及补偿等问题，可通过合法途径寻求处理。综观本案，二被告人阻挠施工的行为，造成的受损价值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牛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朱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牛某、朱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岚县金玖生态园项目在未办理任何土地审批和开工建设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毁损上诉人的土地，用于非法存车收费，没有在这块地上生产经营；2、未与上诉人牛某协商，未予补偿，对上诉人朱某，只补偿了土地上的附着物，未解决占地补偿事宜；3、上诉人是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进行阻拦，构不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牛某、朱某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某、朱某以岚县金玖生态园占用自家土地未进行土地补偿为由，多次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拦，给施工方造成损失13950元，其二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但犯罪情节轻微，故对上诉人牛某、朱某免予刑事处罚。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少军
审判员 陈星星
审判员 杨尉苑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