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和刑初字第00056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世新，女，1970年8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回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澜，系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全海，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回族，无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齐永森，系辽宁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权，男，1966年1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钢，系辽宁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绪忠，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闫泽平，系辽宁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宏清，男，1974年8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晓明，系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仁生，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于2014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4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罗明，系辽宁园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和检公诉刑诉（2014）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帅、陈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世新及其辩护人王澜、马全海及其辩护人齐永森、王志权及其辩护人李钢、王绪忠及其辩护人闫泽平、李仁生及其辩护人罗明、李宏清及其辩护人朱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经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世新及丁士阳（另案处理）在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经营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4年2月8日至3月18日期间，雇佣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等人利用活体注水的方式对待屠宰的活牛注水增重，并对注水牛进行屠宰销售。经审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04080元。
六被告人均于2014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证人穆某、李某1、李某2、韩某、李某3的证言，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的供述等，可以证实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丁世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予以否认，提出屠宰厂没有给牛注过水，牛都是正常屠宰并且经过检疫合格；其公安机关受到公安机关吓唬，其他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世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屠宰厂没有给牛注水，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无罪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全海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不予否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是打工者，其参与给牛注水，但对屠宰厂销售牛肉数量不清楚，在派出所期间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全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屠宰厂没有给牛注水，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无罪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志权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不予否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是打工者，其参与给牛注水，但对销售牛肉数量不清楚，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王志权只是打工人员，没有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情况下为他人提供帮助，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屠宰厂所销售的牛肉是伪劣产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无罪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绪忠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不予否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是打工者，其参与给牛注水，但对销售牛肉数量不清楚，其在公安机关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绪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屠宰厂所销售的牛肉是伪劣产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无罪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宏清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不予否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是打工者，其参与给牛注水，但对销售牛肉数量不清楚，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宏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李宏清只是在老板吩咐下干活，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屠宰厂所销售的牛肉是伪劣产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无罪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仁生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不予否认，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是打工者，其没有参与给牛注水，对销售牛肉数量不清楚，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仁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李仁生没有实际参与犯罪，只是听说屠宰厂给牛注水，听说不一定证明其他被告人一定注水，具有不确定性；涉案犯罪数额不应适用所有被告人的无罪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世新及丁士阳（另案处理）在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经营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4年2月8日至3月18日期间，雇佣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等人利用活体注水的方式对待屠宰的活牛注水增重，并对注水牛进行屠宰销售。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26万余元。
六被告人均于2014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揭发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到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倒卖牛肉的生意。2014年2月8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其每天都到丁士阳、丁世新经营的平罗镇马锦山清真牛肉屠宰厂购买牛肉，一共能买了四十多头牛的牛肉，合计价款约四十余万元。买牛肉的事情其和丁士阳联系，丁世新负责检斤，丁士阳和丁世新都收过钱。
3、证人穆某的辨认笔录，正式经证人穆某辨认，确定向其销售牛肉的人为丁士阳、丁世新。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事销售牛肉生意。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其一直在丁士阳经营的平罗镇清真牛肉屠宰厂购买牛肉，一共购买约10多头牛的牛肉，合计价款约十三万元人民币。
5、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李某1辨认，确定向其销售牛肉的人为丁世新、丁士阳。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开始在丁士阳经营的位于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工作，主要负责把屠宰完的牛肉向车上搬运。丁世新在屠宰厂负责给工人开工资、结账。其听其他工人说该屠宰厂给牛注水，但没有看见过，也没有参与。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8日到丁士阳、丁世新夫妇经营的马锦山牛羊屠宰厂工作，负责赶牛、抓牛、冲洗场地等工作。其对该屠宰厂是否给牛注水不知情。其在屠宰厂工作期间，屠宰厂屠宰约一百头牛，能卖约一百万元人民币。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期是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清真寺的阿訇，平时主持回族的一些宗教仪式，也屠宰牲畜。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是挂着清真的名字，由丁士阳、丁世新两家经营。其平均每天给丁士阳家宰杀约十头牛，给刘延义家宰杀十七、八头牛。
9、被告人丁世新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丁世新的爱人丁士阳于2014年2月7日开始经营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丁士阳又叫丁亮，负责买牛和管理屠宰厂车间，丁世新在屠宰厂负责给工人开工资、记账、检斤。厂里有王志权、李仁生、王绪忠三名大工，由马全海、李宏清、李某2、韩某四名小工。大工负责给牛剔肉、扒皮，小工干零活。丁世新不知道屠宰厂给牛注水的事情。公安机关在丁世新处扣押的账本是屠宰厂从2014年2月8日至2014年3月18日的屠宰、销售账目，账目上有多少是注水的牛肉丁世新不知道。
10、被告人马全海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马全海于2014年正月初八到屠宰厂上班，为增加牛重量，屠宰厂老板丁士阳授意马全海给牛注水。不是所有的牛都注水。王绪忠、李宏清、王志权均直接参与给牛注水。丁世新是屠宰厂的共同经营者，在屠宰厂负责检斤、记账，知道给牛注水的事情。屠宰厂注水牛约占屠宰牛总数的一半。
1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马全海指认，确定了给牛注水的案发地点。
12、被告人王志权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志权于2014年2月12日开始在丁士阳、丁世新共同经营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的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工作，丁世新为老板娘，负责检斤、记账。在工作时，王志权、马全海、李宏清、王绪忠按照丁士阳的授意给牛注水增重。注水的方式是将水管插进牛嘴里，给牛注水。注水牛约占屠宰牛总数的一半。丁世新知道屠宰厂给牛注水的事情。
13、被告人王志权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志权辨认，指出屠宰厂的经营者为丁士阳、丁世新。
1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志权指认给牛注水的案发地点及工具。
15、被告人王绪忠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绪忠在丁士阳、丁世新夫妻二人经营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工作，负责给牛扒皮、剔肉，平时也参与给牛注水。被告人马全海、李宏清、王志权均参与给牛注水。注水牛约占屠宰牛总数的一半。丁世新是屠宰厂的老板娘。
16、被告人王绪忠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绪忠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丁世新为屠宰厂的经营者之一
17、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绪忠指认给牛注水的案发地点及工具。
18、被告人李仁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仁生于2014年2月开始在丁士阳、丁世新夫妻二人经营的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悟兵村马锦山清真牛羊屠宰厂工作，负责给牛扒皮、剔肉。李仁生知道屠宰厂给牛注水，但自己没有参与。丁世新在屠宰厂负责给工人开工资、记账。
19、被告人李宏清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宏清于2013年年底开始在丁士阳、丁世新夫妇经营的屠宰厂工作，负责做零活，同时负责给牛注水。一起参与给牛注水的工人还有王志权、马全海、王绪忠。注水的具体方式是将水管插在牛嘴里，强行将水灌进牛肚子里。不是所有屠宰的牛都注水，注水牛约占屠宰牛总数的一半。是老板丁士阳让给活牛注水的。丁世新是屠宰厂的老板娘，参与屠宰厂的事情，应该知道给牛注水的事情，屠宰厂里所有人都知道给牛注水的事情。
20、被告人李宏清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宏清辨认，指出丁世新为屠宰厂的经营者之一。
2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宏清指认给牛注水的案发地点及工具。
22、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地点扣押账本、死牛、麻绳、水管等物品。
23、委托函、禽兽尸体处理回执单、情况说明，证实沈阳市公安局将本案扣押牛委托沈阳市畜牧局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24、账本照片及复印件，证实经被告人丁世新指认，确定了其在屠宰厂卖牛肉所记载的账目。
2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查时的情况。
26、情况说明，证实沈阳市定点屠宰管理办公室出具说明，证实沈阳市马锦山清真牛羊肉屠宰厂为政府定点屠宰企业之一。
27、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李某2、韩某、李某3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取保候审。
2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无法区分注水牛肉和不注水牛肉的具体数量。
29、情况说明，证实于洪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称对屠宰厂出厂牛肉不检验含水量，只对病原体等进行检验。
3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在对被告人讯问时没有刑讯逼供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且销售金额贰拾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对六名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为5304080元的指控以及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注水牛的具体数量及销售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穆某、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在两名证人共购买约53万余元的牛肉。而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均提出并非所有被屠宰的牛均注水，注水牛约占屠宰牛总数的一半。故本案认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应为26万余元，对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六被告人提出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吓唬，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经查，六名被告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公安机关对六名被告人讯问时，并无刑讯逼供的条件。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李仁生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均作出有罪供述，故对六被告人提出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不属实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丁世新以及被告人丁世新、马全海的辩护人提出屠宰厂没有给牛注过水，牛都是正常屠宰并且经过检疫合格的辩解及无罪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穆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丁世新曾向二人出售过牛肉。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的供述能够证实四被告人按照屠宰厂老板丁士阳的授意，利用活体注水的方式对待屠宰的活牛注水增重，并对注水牛进行屠宰销售。被告人丁世新与爱人丁士阳共同经营屠宰厂并负责检斤、记账等经营管理行为。故可以认定被告人丁世新参与屠宰厂的经营管理，其应当知道屠宰厂给牛注水的情况。于洪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对屠宰厂出厂牛肉不检验含水量，只对病原体等进行检验。故屠宰厂所销售的牛肉虽经检疫合格，但并不能证明并非是伪劣产品。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屠宰厂所销售的牛肉是伪劣产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等人给活牛插管注水，以增加屠宰后牛肉的分量。该行为足以影响牛肉产品的质量，应认定为以低等级、低档次的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的产品的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规定的“以次充好”的情形。故对于被告人王志权、王绪忠、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志权、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志权、李宏清系打工人员，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志权、李宏清受雇佣在屠宰厂打工，在明知屠宰厂给活牛注水增重后屠宰并销售情况下，仍然在屠宰厂老板的授意下为屠宰厂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帮助，故对被告人王志权、李宏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仁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仁生没有实际参与犯罪，只是听说屠宰厂给牛注水，听说不一定证明其他被告人一定注水，具有不确定性；涉案犯罪数额不应适用所有被告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屠宰厂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包括购进活牛、注水、屠宰、加工成牛肉等多个环节。被告人李仁生虽然只是负责给牛扒皮、剔肉，没有实际给牛注水，但其在明知马全海等被告人给活牛注水后屠宰并销售的情况下，仍然为屠宰厂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帮助，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法律后果。故对被告人李仁生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世新与爱人丁士阳共同经营屠宰厂，负责检斤、记账等工作，并实际受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均系打工人员，对主犯的犯罪行为起到帮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马全海、王志权、王绪忠、李仁生、李宏清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世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马全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志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绪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仁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宏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40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思林
审 判 员 孙昌松
人民陪审员 徐海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