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82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马成树，男，195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
委托代理人：侯先运，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高严亮，男，195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
委托代理人：孙得才，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成树因与被上诉人高严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的（2015）泗民一初字第03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虹良、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严亮一审起诉称：2015年3月24日13时50分，马成树驾驶一辆皖L×××××号二轮摩托车沿安徽省泗县娄马至骆庙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出事地点时与同方向左转弯高严亮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高严亮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高严亮被送往泗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左侧锁骨骨折；2、左侧中颅底骨骨折；3、左侧动眼神经、面神经损伤等严重伤情。该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马成树负事故主要责任，高严亮负事故次要责任。高严亮一审请求判令马成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餐饮费、日常用品费、交通费等合计77805.80元。
马成树一审答辩并反诉称：2015年3月24日13时许，高严亮驾驶自行车与马成树同向行驶过程中突然左转弯，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均受伤。马成树请求高严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合计15493.83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24日13时50分，马成树驾驶一辆皖L×××××号二轮摩托车沿泗县娄马至骆庙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出事地点时与同方向左转弯高严亮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高严亮、马成树受伤的交通事故。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5年4月3日作出泗公交认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成树、高严亮分别负事故同等责任。高严亮向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宿公交复字（2015）第024号复核结论，认为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该起交通事故认定中，适用法律错误。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调查，重新作出事故认定。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泗公交认复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成树负事故主要责任、高严亮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高严亮被送往泗县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上海静安区老年医院、上海徐汇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高严亮的伤情为：1、脑震荡；2、左侧中颅底骨骨折；3、左侧动眼神经、面神经损伤；4、左侧锁骨骨折；5、左侧外踝皮肤挫裂伤。共住院61天，支出医疗费56747.75元。马成树在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马成树的伤情为：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颞叶脑挫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中颅底骨骨折；4、左侧颧弓骨折。共住院22天，支出医疗费15447.6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马成树驾驶摩托车与高严亮所骑自行车相撞，致使两车损坏，两人同时受伤。马成树负事故主要责任，高严亮负事故次责任，两人应对对方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机动车一方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应当在其应当投保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马成树驾驶的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并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因此，马成树对于高严亮的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承担80%的赔偿责任。高严亮所骑的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其应对马成树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高严亮要求马成树赔偿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高严亮要求马成树赔偿餐饮费和日常用品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两项费已经包含在其他费用中，对于高严亮的此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高严亮的损失为：医疗费5674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营养费1830元、护理费6365.96元、误工费4543.28元、交通费酌定2500元，以上合计73816.99元。对于高严亮的损失，马成树应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赔偿护理费6365.96元、误工费4543.28元、交通费2500元，合计23409.24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50407.42元，马成树应赔偿80%，即40325.94元。综上，马成树应赔偿高严亮各项损失63735.18元。
马成树的损失为：医疗费1544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护理费2295.92元、误工费1638.56元、交通费酌定300元，以上合计21002.14元，对于马成树的损失，高严亮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4200.43元。
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马成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严亮各项损失63735.18元；二、高严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成树各项损失4200.43元。案件受理费1845元，减半收取922.5元，由马成树负担830元，高严亮负担92.5元。
马成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按照泗公交认复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事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涉案事故发生后，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5年4月3日作出泗公交认字（2015）第00120号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责任划分不公正，但马成树未提出复核。而高严亮提出复核，公安机关在未做任何调查的基础上，将双方各负同等责任改为马成树负事故主要责任，显失公平。2、泗县交警大队的处理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马成树依法申辩的权利。首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45条、第52条、第55条的规定，其受理复核申请应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但马成树未收到书面通知；其次，上一级公安机关作出复核结论后，应当召集事故各方当事人，当场宣布结论，当事人未到场的，应当采取其他法定形式将复核结论送达当事人，而马成树亦未收到复核结论；最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56条的规定，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应当重新调查，其在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的情况下改变责任划分错误。而马成树准驾不符，属于隐患类的交通违法行为，只能负次要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变事故责任的划分。二、高严亮无泗县医疗机构的转院医嘱而到外地治疗，不应当由马成树赔偿。
高严亮答辩称：1、复核后的事故认定书系按照法定程序，对相关现场进行勘查后所作出，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马成树虽对复核后的认定书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来推翻，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作出的认定公正客观；2、针对转院治疗，高严亮一审提供了医嘱证明材料，泗县人民医院的医嘱、出院记录明确载明尽快到上级医院治疗，且到外地医院治疗是当事人病情和治疗的需要，转院完全合法。综上，马成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审中，马成树举证泗县交通部门出具的涉案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照片及目击证人询问笔录，以证明事故认定书和复核认定书错误。其中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续页记载：“皖L×××××摩托车前轮左侧，有与自行车前轮胎左侧接触的痕迹”，同方向两车只能左侧碰右侧，左侧碰左侧违背常理；证人周某证明摩托车撞到自行车后衣架，与现场勘查及照片相矛盾。高严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系事故认定后复核的依据，不能达到马成树的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为：马成树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高严亮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该证据能够反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证据存在矛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本院对泗公交认复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证意见为：该事故认定书在无新事实认定及理由变更的情况下，将泗公交认字（2015）第00120号中的同等责任变更为主次责任缺乏依据，同时该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及证据材料存有矛盾，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其他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其他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认定高严亮的医疗费是否正确。
（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
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泗公交认复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判决按照该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比例不当。涉案事故中，马成树存在以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情形：1、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2、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证；3、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4、摩托车驾驶人应当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高严亮存在以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情形：1、转弯前应当减速慢行，伸手示意，不得突然猛拐；2、借道通行的车辆，应当让其在本车道内行驶的车辆或行人优先通行。借道前，须停车或者减速观望，确认安全后，方可通行。通行时应当迅速通过，不得滞留的情形。结合以上双方的违法事实，本院酌定马成树、高严亮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为宜。因马成树为机动车驾驶人，高严亮为非机动车驾驶人，马成树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60%的责任，高严亮对事故的发生承担40%的责任。综上，马成树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失当的理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高严亮的医疗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高严亮因涉案事故入院诊断为：左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后遗症，其在泗县人民医院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载明：尽快至上一级医院治疗脑外伤后遗症。结合高严亮的病情、病例及治疗等情况，可以认定其赴外地治疗具有合理性，亦可认定治疗病情与涉案事故有关。故马成树上诉提出高严亮不应赴外地医疗机构治疗及治疗病情与事故无关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高严亮的损失为：医疗费5674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营养费1830元、护理费6365.96元、误工费4543.28元、交通费酌定2500元，以上合计73816.99元。对于高严亮的损失，马成树应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6365.96元、误工费4543.28元、交通费2500元，合计23409.24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50407.42元，马成树应赔偿60%，即30244.45元。综上，马成树应赔偿高严亮各项损失53653.69元。
马成树的损失为：医疗费1544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护理费2295.92元、误工费1638.56元、交通费酌定300元，以上合计21002.14元，对于马成树的损失，高严亮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8400.86元
综上，马成树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作出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一初字第0308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马成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高严亮各项损失53653.69元；
三、被上诉人高严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马成树各项损失8400.86元；
四、驳回上诉人马成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高严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45元，减半收取922.5元，由上诉人马成树负担553.5元，被上诉人高严亮负担3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上诉人马成树负担450元，被上诉人高严亮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