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一终字第0004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代宝华等38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代宝华，居民。
诉讼代表人：王桂春，居民。
诉讼代表人：张艳，居民。
诉讼代表人：徐晓艳，居民。
诉讼代表人：王彦起，居民。
委托代理人：翟爱军，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孟春艳，女，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濉溪县。
委托代理人：周建，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埇桥印刷厂。
法定代表人：张建明，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代宝华等38人、孟春艳因与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年11月6日作出的（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4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许劲松、代理审判员李震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代宝华等38人的诉讼代表人代宝华、王桂春、张艳、徐晓艳及其委托代理人瞿爱军，孟春艳的委托代理人周建，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的委托代理人孙元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代宝华等38人一审诉称：代宝华等38人是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的职工，该厂已多年不经营。2004年12月30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准，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利用单位闲置土地集资建设综合楼一幢，该房楼上作为居住用房，一楼102室作为办公用房，后改为浴池租赁给他人经营。2013年8月14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未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情况下，私自与孟春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属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集体所有的102室及其浴池内锅炉、设备设施和105室并加长20米、宽4米的土地等一切财产，低于市场价售予孟春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规定：“劳动群众集体组织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情况下，无权擅自处分职工集体财产，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的买卖行为严重侵害了代宝华等38名职工的合法权益。另，因孟春艳并非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依法不应当以职工的名义参加集资建房，而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早在2005年就已恶意串通提供虚假职工信息，骗取房改部门的有关证明文件，欺骗房产部门为其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因涉案房屋系宿州市埇桥印刷厂集资建房，享受国家税收优惠政策，在法定期限内不得上市交易，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明知孟春艳不是其职工，却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的名义参与集资建房，且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明知浴池租赁他人未到期故意与孟春艳约定违约条款，在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情况下，私自以较低价格处分集体资产，并将售房所得款项汇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法定代表人张建明的个人账户，显然属恶意串通，侵犯了代宝华等38名职工的合法权利，根据合同法第52条和民法通则第58条之规定，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应属无效协议。请求判令：1、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无效；2、诉讼费用由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和孟春艳负担。
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一审辩称：1、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经过职工代表大会研究同意出让涉案房地产，且出让款项全部用于职工的养老保险等用途，程序合法、价格合理，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代宝华等38人所诉与事实不符，售房所得款项已转入工会主席账户，用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的职工养老保险，并未损害职工集体利益。
孟春艳一审辩称：代宝华等38人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一审法院查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于1989年成立，系集体企业，2012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孟春艳并非该厂职工。2004年12月30日，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下发《关于同意宿州市埇桥印刷厂集资建房的批复》（区房改字（2004）30号），同意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利用闲置土地集资建房14套。2005年1月8日，孟春艳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的名义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2010年7月18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黄维超签订浴池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2010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8日。2013年4月12日，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准了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呈报的实际房改人员名单，孟春艳系14人之一。2013年6月27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召开第八届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并就本厂一楼房产（房产证号：宿字第××号）以880000元进行转让达成决议，职工代表在决议上签字。2013年8月14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法定代表人张建明与孟春艳签订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将其坐落在宿州市中山街187号埇桥印刷厂综合楼0102室（房屋建筑面积249.92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宿字第××号）和室内浴池的相关设施，及0105室（房屋建筑面积14.92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宿字第××号）分别以880000元、58000元出售给孟春艳。其中0102室房屋购买合同中约定，房产转移后孟春艳支付70%房款，附带设施移交后支付剩余款项，如违约，孟春艳有权领取剩余30%款项。2013年8月28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依约将所出售房屋过户至孟春艳名下。2013年8月29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厂长张建明依双方所签合同向宿州市拂晓公证处申领孟春艳所付购房款674000元。2013年10月8日，孟春艳依合同约定向宿州市拂晓公证处申领因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未能将附带设施移交而约定的30%房款。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013年6月27日，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就该厂一楼房产0102室（房产证号：宿字第2013033**）经职工代表大会形成转让决议后，与孟春艳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合同签订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依约办理了过户手续，孟春艳作为合同相对方依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购房款，该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对代宝华等38人主张双方签订合同时恶意串通以及未依照市场价格进行交易的观点，因未提供其恶意串通及低于市价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但对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同日签订的关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一楼房产0105室（房屋建筑面积14.92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宿字第××号）的协议，因未经过集体决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关于企业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企业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主体资格依然存在，本案中，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依然具有与相对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能力。综上，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关于该厂一楼房产0102室（房产证号：宿字第2013033**）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对代宝华等38人提出的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涉案0105室因协议的签订未经法定程序，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对代宝华等38人提出的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于2013年8月14日就宿州市中山街187号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综合楼0105室所签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二、驳回代宝华等38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代宝华等38人负担40元，孟春艳负担20元，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负担20元。
代宝华等38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涉案房产系单位集资建房，应属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集体财产，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无权擅自处分，且涉案0102室的转让并未经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提供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系虚假决议，一审法院认定该决议的效力不当；2、涉案0102室房屋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的交易价格明显过低，代宝华等38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涉案房产的价值评估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予评估；3、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明知0102室房屋租期未至而故意设定不按约定交付房屋和设备的违约条款，且明知孟春艳并非该厂职工而与其签订职工集资建房协议，并上报宿州市埇桥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双方明显构成恶意串通。另，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出售涉案房屋所得款项已汇入张建明的个人账户，严重损害了代宝华等38名职工的合法权利，其与孟春艳签订的0102室房屋买卖协议亦应属无效协议；4、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的企业法人资格已于2012年11月30日被吊销，其无权再以法人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故，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5、代宝华等38人已申请二审法院通知在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提供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上签字的人员出庭陈述，二审法院也依法向上述人员送达了出庭通知书，上述人员应当出庭陈述，作为对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提供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的质证，如上述人员未出庭陈述，应视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提供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虚假，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综上，请求支持代宝华等38人的上诉请求。
孟春艳二审答辩称：代宝华等38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孟春艳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均合法有效，且双方也已履行完毕，应当驳回代宝华等38人的诉讼请求。
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二审答辩称：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出售涉案房屋已经过职工代表的同意，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均合法有效，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签订职工集资建房协议的目的系便于为孟春艳购买的住房办理过户登记，并未侵犯代宝华等38人的利益。
孟春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孟春艳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的涉案0105室房屋及土地的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已将房屋和土地交付孟春艳，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合法有效。综上，请求支持孟春艳的上诉请求。
代宝华等38人二审答辩称：孟春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涉案房产系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单位集资建房，属于集体财产，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未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与孟春艳恶意串通，擅自处分集体财产，侵害了代宝华等38名职工的合法权益，孟春艳虽然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但并不影响其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的涉案两份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事实。
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二审述称：同意孟春艳的上诉意见，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均合法有效。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代宝华等38人主张确认孟春艳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系集体企业，涉案房产和占用的土地虽系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的集体财产，但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与孟春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之前是否召开职工代表大会，是企业内部管理问题，并非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代宝华等38人认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未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与孟春艳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均为无效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代宝华等38人利益的问题，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对涉案房屋仍处租赁期限内应为明知，但其故意隐瞒该事实，告知孟春艳房屋租赁期限至2013年6月份届满，孟春艳为保证合同目的的实现，故而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宿州市埇桥印刷厂如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涉案的0102室房屋及房屋内附带设施设定了违约条款，代宝华等38人虽上诉认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存在恶意串通，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虽自2012年起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其法人资格并未注销，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仍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以外的行为，代宝华等38人认为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被吊销营业执照即无权处分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代宝华等38人主张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孟春艳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的涉案0105室房屋及土地的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故，孟春艳上诉认为其与宿州市埇桥印刷厂签订的0105室房屋及土地的买卖协议有效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确认宿州市埇桥印刷厂与孟春艳于2013年8月14日就涉案0105室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代宝华等38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孟春艳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449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代宝华等38人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均由代宝华等38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伟
审 判 员 许劲松
代理审判员 李 震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宿州市埇桥印刷厂职工名单
1、王彦起，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乔起文，男，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代宝华，男，195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4、王美玲，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5、许杰，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6、徐敏，女，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7、薛毛新，女，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8、朱毛朵，女，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9、刘威，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0、刘传华，女，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1、杜忠民，男，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2、李永建，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3、曹毛子，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4、郭桂芹，女，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5、戴礼秀，女，195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6、代玉军，男，195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7、王如桥，男，195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8、丁钊，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19、王正新，男，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0、林莉，女，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1、夏巧茹，女，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2、徐晓艳，女，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3、张艳，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4、赵锡亮，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5、赵锡龙，男，1964年2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6、赵锡武，男，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7、仰传银，男，194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8、仰冬梅，女，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29、袁秀花，女，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0、欧宁波，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1、张雨，女，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2、王桂春，女，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3、周思乾，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4、闵庆侠，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5、王燕，女，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6、夏忠秀，女，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7、郑翠萍，女，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8、冯淑梅，女，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