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9314号
原告冯志勇。
法定代理人冯毅强。
委托代理人殷子坚，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理晴。
委托代理人孟祥忠。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鲁晓文，上海国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冯志勇诉被告乔理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冯志勇的法定代理人冯毅强、被告乔理晴的委托代理人孟祥忠、被告平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晓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冯志勇的委托代理人殷子坚、被告乔理晴的委托代理人孟祥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志勇诉称，2012年12月14日18时16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南向北行驶，在南泉北路、世纪大道路口，与被告乔理晴驾驶的号牌号码为沪HTXX**的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在本起事故中，原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乔理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东方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确定为重型颅脑损伤，并接受开颅手术。原告曾于2013年3月向本院提起（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266号（以下简称第3266号）诉讼，法院判决两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相应的赔偿，但原告于判决后继续进行了治疗，仍有部分颅骨修补手术未进行。肇事车辆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诉请：原告的实际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7，12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残疾赔偿金280，646.40元、误工费22，50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9，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平保公司在交强险剩余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和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平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超出和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乔理晴承担40%的赔偿责任。
被告乔理晴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外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医疗费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单据，东方医院单据内中有46，491.39元是统筹支付，不应该赔偿，对其余医疗费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系针对原告变更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而言）。原告增加的医疗费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已经举证过了，不应再重新计算。原告计算的残疾赔偿金的系数过高。对原告的工资收入标准有异议，不同意赔偿误工费。同意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认可护理费按每天40元计算。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费。
被告平保公司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辩称，对肇事车辆的保险情况、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期限内。医疗费，有一张单据只有记账联，没有发票，如果没有发票原件，则不同意赔偿该部分医疗费。医疗费中要扣除统筹支付的46，491.39元。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意超出和不属于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0%赔偿责任。东方医院的医疗费发票上盖有总工会互助保障的章，总工会互助保障也赔偿了原告一部分医疗费2，425.60元，要求予以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不应计算在医疗费中。在本案第二次庭审时书面辩称，平保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予以赔付，本案前期交强险已使用医疗费限额1万元、残疾赔偿金限额200元，交强险余下的限额为109，800元。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的理赔范围。关于各项具体费用：医疗费，根据与本案有关联的医疗费票据按实结算，没有票据原件的不予认可（不应支持原告得到双倍赔偿），统筹支付部分应当剔除，通过总工会获赔的费用应剔除。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3，600元。误工费认可按照每月1，820元计算，计算9个月。护理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计3，600元。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结合责任、伤残等级，认可6，400元。鉴定费按照责任认可1，820元。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本市城镇户籍。2012年12月14日18时16分许，原告驾驶牌号为XXXXXXX（上海）的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东侧非机动车车道由南向北遇信号灯红灯亮继续通过南泉北路、世纪大道路口时，适遇被告乔理晴驾驶其所有的肇事车辆沿世纪大道由东向西遇直行信号灯绿灯亮时行驶至此，原告的电动自行车前部与被告乔理晴驾驶的上述车辆前侧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月17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遇交通信号灯红灯继续通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乔理晴驾驶小型轿车通过路口时疏于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于2013年1月28日受理了冯志勇诉乔理晴、平保公司的第3266号案件。冯志勇在该案中诉请要求对冯志勇的损失：医疗费103，918.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交通费300元、停车费540元、法律事务服务费3，000元，由平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乔理晴承担赔偿责任。该案于2013年3月7日作出判决，该判决认可了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并认为冯志勇的各项合理损失，并认为应由平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乔理晴承担40%的赔偿责任。判决：一、平保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冯志勇交通费2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0，200元；二、乔理晴应赔偿冯志勇医疗费93，893.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停车费540元、法律事务服务费3，000元，合计97，713.79元的40%，计39，085.52元；三、……；四、……。审理中，被告乔理晴表示其没有就该判决中判决由其赔偿的部分向被告平保公司进行理赔，因为被告平保公司称要等赔偿全部结束后，一次性理赔。该判决现已生效。
第3266号案件判决后，原告继续进行治疗。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月10日，原告在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5天，花用医疗费9，116.40元。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7月27日，原告在上海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用医疗费54，481.69元（其中统筹支付46，491.39元）。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给付单（代付款凭证）显示：原告的单位为定海退休散户，参保类型为：退休住院，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给付了原告前述在上海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花用的医疗费中的2，425.60元。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2月3日，原告在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用医疗费11，543.48元（其中统筹支付7，943.74元）。2014年9月9日，原告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看门诊，花用挂号费88元。
2014年3月11日，原告再次提起本案诉讼。2014年5月15日，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4年6月3日，原告申请对其进行精神方面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4年7月23日，本院收到关于原告身体方面的鉴定意见书（出具日期为2014年7月11日），鉴定意见为：原告颅脑交通伤，后遗颅骨缺损，构成XXX伤残。损伤后共需休息210日，护理120日，营养120日。鉴定费1，800元，由原告预付。2014年10月9日，本院收到关于原告精神方面的鉴定意见书（出具日期为2014年9月26日），鉴定意见为：原告于2012年12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建议给予休息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20日。鉴定费4，550元，由原告预付。
原告为本案诉讼花用律师费1万元。
被告乔理晴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平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发时，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还在被告平保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20万元，并就该保险投保了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上述保险期限内。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乔理晴的行驶证、交强险、商业险保单、病历、医疗费单据、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出院小结、第3266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给付单（代付款凭证）、户口本、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疗费票据、诊断意见书、门诊病史、聘请律师协议、律师费发票，被告乔理晴提供的交强险、商业险保单，本院调取的第3266号案件的信息，以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的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尚余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9，800元内（不区分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相应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超过和不属于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乔理晴承担40%的赔偿责任。
医疗费应以病历及医疗费单据为准，住院医疗费单据中的伙食费不应计算在医疗费中。原告就其主张的相关门诊医疗费（身体方面），未提供相应的病历以证明其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被告对此不需赔偿。医疗费中统筹支付的部分并非原告的实际损失，统筹支付的部分及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已给付原告的2，425.60元，应在赔偿中予以扣除。
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应根据鉴定结论予以确定。原告的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应根据原告身体、精神方面的鉴定报告中较长的期限计算，不能累加计算。
虽打印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的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给付单中显示原告的单位为定海退休散户，参保类型为：退休住院，但只能说明原告在此打印日期已退休，但不能证明原告在事发时已经退休。根据事发时原告的年龄（57周岁），原告当时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即便假设原告因各种原因已经办理了提前退休的手续，亦并不意味着原告丧失了劳动能力。但仅凭原告提供上海伊轩专业美容护肤中心出具的《收入证明》和有该中心盖章的工资单，而无相应的劳动合同等材料相印证，原告并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其在事发前的收入情况和因交通事故误工而减少收入的情况，误工费的赔偿可由本院参考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予以计算。
原告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应予准许，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责任等，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平保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原告因人身受到伤害主张赔偿其因诉讼而花用的律师费并无不当，但律师费并非诉讼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主张的数额也较高，且第3266号案件已判决被告乔理晴赔偿原告法律事务服务费3，000元，原告亦应尽量避免多次起诉，扩大损失，具体赔偿数额可由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并应考虑原告在事故中的责任）依法酌情予以确定。
根据被告平保公司的意见，本案的鉴定费，应由被告平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40%。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志勇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赔偿金101，800元，合计109，8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志勇医疗费7，31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4元、残疾赔偿金71，538.56元、误工费6，552元、营养费1，920元、护理费1，920元，合计89，706.90元；
三、被告乔理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冯志勇律师费3，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43元，由原告冯志勇负担2，905元，被告乔理晴负担1，938元。鉴定费6，350元，由原告冯志勇负担3，81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5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辉东
人民陪审员 赵大卿
人民陪审员 王彩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