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2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双，女，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委托代理人李光耀，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酷动数码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7830号金宝大厦703室。法定代表人张艳，经理。委托代理人宋昊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蕾、滕卫兴，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丽双因与被上诉人潍坊酷动数码产品有限公司（以下潍坊酷动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5）杭余民初字第4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张丽双系淘宝帐户“wooody2015”的注册人。天猫店铺“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由潍坊酷动公司注册并经营。2015年9月4日，张丽双使用淘宝帐户“wooody2015”以手机下单方式向天猫店铺“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购买“4.7寸国行原封分期0首付Apple/苹果iPhone6苹果6手机公开版”一部，实付款4698元，订单编号：1181911241529483。潍坊酷动公司于次日通过顺丰速运发货，物流单号：919563677962，运费方式为卖家包邮。涉案产品交易快照“宝贝详情”中显示“Apple型号：iPhone6，尺寸：4.7英寸，机身内存：16GB”，在交易快照“详细规格”中显示“iPhone6主屏尺寸：4.7英寸”。交易快照显示“送官方保护套钢化玻璃膜”但并无相应赠品图片。交易快照中显示“iPhone6国行手机聚划算价4698原价：5288……聚划算限量赔本价4698元”。另认定，www.tmall.com（天猫）由天猫公司注册并经营，潍坊酷动公司入驻天猫时天猫公司审查了潍坊酷动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任何人注册成为淘宝会员，均需同意天猫公司制定的《淘宝服务协议》，其中协议中规定用户不得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天猫公司关于发布错误描述信息规定，卖家发布“商品标题、图片、价格、物流方式、邮费以及售后服务等商品要素之间明显不匹配”等信息的，将视情况予以删除商品或信息、扣分等惩罚。再认定，涉案订单成立时，涉案产品在苹果官网的价格为5288元。一审庭审中查明，“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归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所有，并由其授权潍坊酷动公司维护并经营。张丽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潍坊酷动公司三倍赔偿14094元；2、判令潍坊酷动公司承担本案交通费、打印费等315元；3、判令天猫公司对于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潍坊酷动公司、天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张丽双一审当庭撤回第二项诉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本案中，张丽双主张潍坊酷动公司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理由有三：一、夸大尺寸，涉案产品聚划算标题和销售页面标注商品尺寸“4.7寸”，产品实物尺寸为4.7英寸；二、价格欺诈，涉案产品在聚划算销售页面宣称原价5288元，根据惠惠购物助手等软件显示聚划算前七日最低销售价格为4688元。涉案产品宣称“聚划算限量赔本价4698元活动结束后即将涨价”，“限量”、“赔本”等宣传均无据可循，聚划算活动结束后销售价格仍为4698元。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宣称赠品官方皮套，价值348元，赠品实物为三无产品，上述宣传属虚假宣传；三、潍坊酷动公司天猫店铺冠以“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名义，无凭无据且无法有效联系，属虚假宣传。该院认为，一、张丽双主张涉案产品宣称“4.7寸”误导其购买，涉案产品交易快照宝贝详情及详细规格模块均明确标识了产品尺寸为“4.7英寸”，潍坊酷动公司已在显著位置标明了商品真实尺寸，由此推断其并无欺诈消费者的故意。其次，苹果手机是一种众所周知的特殊商品，苹果公司在一定时期内仅发布特定型号手机产品，且特定型号产品的尺寸固定。涉案产品iPhone6的唯一尺寸为4.7英寸，并无其他尺寸存在。张丽双在购买涉案商品时，该款手机已上市一定时间，作为普通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时对涉案商品iPhone6的尺寸应有较为清晰的认知，且尺寸并非消费者决定购买iPhone6手机的唯一考虑因素，故张丽双也不会因为标题中的“4.7寸”而对涉案商品的尺寸产生误解，从而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张丽双关于涉案产品夸大尺寸构成欺诈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张丽双依据惠惠购物助手软件给出的价格数据主张涉案产品宣称原价5288元为价格欺诈，惠惠助手软件作为第三方软件，其给出数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张丽双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的原价为何，张丽双主张涉案产品原价欺诈的主张不能成立；张丽双主张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宣称“聚划算限量赔本价4698元，活动结束后即将涨价”为虚假宣传，张丽双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售价高于成本价，也并未有效举证证明在聚划算活动结束后涉案产品未涨价。因此，张丽双关于潍坊酷动公司的上述宣传构成欺诈的主张，不能成立。张丽双关于涉案产品赠品宣称价值348元，实际为三无产品构成虚假宣传的主张，根据张丽双提交的交易快照和产品购买截图，潍坊酷动公司宣称赠品为“官方同款皮套”，与“官方皮套”有表述上的区别，消费者不会因此被误导。且根据该院认定的有效证据，潍坊酷动公司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宣传中并未提及赠品价值，故对于张丽双所称潍坊酷动公司对赠品的宣传属于故意诱导消费者，构成欺诈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赠品是否为三无产品，是否违反相关行政法律法规，应属于行政部门管辖范围，非属法院审查范围。三、张丽双主张潍坊酷动公司天猫店铺冠以“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名义，无凭无据且无法有效联系，属虚假宣传。潍坊酷动公司已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签订联通网络营销代理合同，并依约取得在淘宝网天猫商城“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经营权，同时潍坊酷动公司在本案中积极应诉。因此，张丽双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张丽双要求潍坊酷动公司三倍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天猫公司的责任。本案中，因潍坊酷动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故张丽双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不能成立，且张丽双并未举证证明天猫公司存在明知或者应知涉案卖家利用天猫网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而未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天猫公司无过错。综上，张丽双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法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丽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元，由张丽双负担。宣判后，张丽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潍坊酷动公司在涉案商品聚划算标题和销售页面上标注该商品为“4.7寸”不构成欺诈错误。不止上诉人，众多消费者购买商品时首要关注的就是标题信息。潍坊酷动公司特意将“4.7寸”错误信息放在聚划算和销售页面标题首位，既违反了法律，也违反了天猫商城规则关于3C数码产品标题发布须包含“品牌+商品名称或型号/规格+其他信息”的规定。潍坊酷动公司违反规则做出虚假的产品规格描述，销售页面也未说明以官网参数为准等重要的提示性信息，可见其存在夸大宣传欺诈消费者的主观故意。一审判决依据“商品详情”和“详细规格”在交易快照中均明确标注涉案商品为“4.7英寸”这一事实认定不存在欺诈，殊不知，交易快照须在交易完成后才会呈现，上诉人下单购买涉案产品，仅能通过聚划算页面及商品页面的描述来对涉案商品的规则予以知晓，而且，天猫手机客户端即便在购买成交后也无法查看商品的交易快照。案涉商品聚划算商品销售页面除了标注4.7寸之外，并无屏幕尺寸的描述，购买选项只有网络类型、机身颜色、套餐类型、机身内存等四项，仅在下方使用表格形式标注iPhone6（16G）4.7寸，该信息在交易快照中亦有体现（3月19发现被上诉人修改了交易快照信息，造成交易快照大面积空白）。聚划算页面一审已作为证据提交，并经天猫公司确认。页面“详细规格”中红色文字提示“参数有误欢迎纠错”的警示性提示，但未声明以官网参数为准，上下文结合，诱导了上诉人的购买行为。此外，一审法院认定苹果手机是一种众所周知的特殊商品缺乏依据，该院认为“尺寸并非消费者决定购买iPhone6手机的唯一考虑因素”也不合常理。二、一审法院认定潍坊酷动公司宣传涉案产品“原价5288元”不构成欺诈错误。根据国家发改委《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及《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的有关规定，“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降价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价格，以本次降价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价格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而“虚构原价，虚构降价原因，虚假优惠折价，谎称降价或者将要提价，诱骗他人购买的”等行为均属价格欺诈行为。案涉商品的聚划算推广页面及产品销售页面均宣传“原价5288元”，酷动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主张涉案产品的同类产品（包括同种规格、型号、尺寸等）在聚划算活动开始前7日内没有交易，并同意提交3月至10月的交易记录。但原审法院却没有责令其提交，对该关键证据置之不理，实属不当。上诉人在申请书中提供了2015年9月4日之前涉案商品的买家评论，但评论中并不显示成交价格。天猫公司作为交易平台，掌握了真实、客观的成交记录，为此上诉人提请法院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未予任何回应，属于程序违法。“惠惠购物助手”可实时查查看比对价格，一审判决以该数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为由认定价格欺诈不成立，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酷动公司在聚划算页面宣传涉案产品“限量赔本价4698元”不构成欺诈错误。首先，案涉商品聚划算页面使用“限量赔本”、“每台手机亏本销售，亲们真的是最大的优惠了！！买到就是赚到！”等宣传语，使得上诉人认为涉案商品价格优惠，没有继续降价的空间，且数量紧缺，该行为诱导了上诉人的购买行为。其次，潍坊酷动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2015年11月27日的进货发票，但涉案交易发生于2015年9月5日，潍坊酷动公司自行进货销售，并宣传赔本价销售已属违法。2016年3月19日上诉人在“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再次拍下同款手机，销售价格为4195元（订单号1728072173469483），潍坊酷动公司宣传的“已经是最大优惠了”无疑属价格欺诈。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排挤对手为目的，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商品”。潍坊酷动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赔本价”的宣传语成立，构成虚假宣传。根据规定，“经营者应当根据自身经营条件，准确记录所销售商品、收购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价格，并保存完整的价格资料，不得弄虚作假。经营者不能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降价前交易票据的，其所标原价为虚构价格”。四、一审法院认定酷动公司对赠品皮套的宣传不构成欺诈错误。首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潍坊酷动公司店铺首页关于赠送皮套的截图，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浙江天猫应当有存储记录并可调取查看，故不能仅以潍坊酷动公司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来进行证据认证。同时，交易快照中明确载明：“聚划算价格直逼双十一，送官方保护套、钢化玻璃膜”。根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采取价外馈赠方式销售商品和提供服务时，不如实标示馈赠物品的品名、数量或者馈赠物品为假劣商品的”，构成价格欺诈。案涉赠送实为三无产品，与其宣传的官方皮套、官方同款相去甚远，该行为依法构成价格欺诈。五、潍坊酷动公司宣传涉案产品“活动后即将涨价”以及“价格直逼双十一”均为虚假宣传，在法院调查取证中理应一并查实，并依法判定是否存在价格欺诈行为。上诉人在2016年3月19日发现，潍坊酷动公司修改了交易快照，其一审提交给法院的交易快照也是修改过的，包括交易快照中的聚划算价4698元、原价5288元，以及商品支付信息描述的型号：iPhone64.7寸（16G）等内容均遭修改。二被上诉人串通毁灭证据，理应承担共同责任。上诉人在购买期间已将被上诉虚假宣传的页面，包括聚划算、店铺首页及商品销售页面等做了存证，可随时申请公证出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潍坊酷动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潍坊酷动公司在聚划算标题和销售页面标注案涉商品为“4.7寸”不构成欺诈正确。潍坊酷动公司绝对没有故意将“4.7英寸”标注为“4.7寸”。英寸为国际通用单位，寸为中国传统单位，因书写和口语习惯，美工在制作标题时出现无心之失，在此表示抱歉。天猫对宝贝标题提出了字数限制，商家都会用最简洁字符以便于买家搜索类目宝贝,标题并不能完整描述产品的详细信息，故在宝贝详情里有“商品详情”和“规格参数”栏目提供给买家全面、完整的产品信息。案涉iphone6手机商品描述一共有4处都标注为4.7英寸，即使用天猫手机客户端购买案涉商品，在“产品参数”、“详细规格”和“商品介绍”栏里均标准“4.7英寸iPhone6”，故消费者不会被误导。上诉人主张交易快照系在交易完成后呈现，与其购买时不一致，不认可交易快照，以及天猫手机端购买看不到电脑端的描述，但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6、7却为电脑端截图，不知从何而来，令人费解。手机是标类产品，同一型号的参数在任何场所都是一致的，消费者可以通过很多途径了解到真实参数，故绝对不会在尺寸大小方面故意欺诈消费者。二、案涉产品有明码标价，该“原价5288”的字样上有一条划掉的横杠，也即这是淘汰的描述。潍坊酷动公司二审提交“交易快照截图”以证明对“5288”系“市场价”的定位，同时有“日常售价4758”的描述，4758的价格与4698非常接近，能给消费者更有意义的参考。相对于划掉的“原价5288”，新证据以更大篇幅和更大字体描述事实，新证据的“5288市场价”及“日常售价4758”的描述才是潍坊酷动公司的正确描述。上诉人在一审中致电苹果官方（4006668800）核实，购买案涉商品当天（2015年9月5日），苹果官网的价格为5288元。5288元的价格来源真实有据，并非自行捏造形成。潍坊酷动公司以低于官方售价590元的折扣价格出售，给消费者实实在在的优惠，消费者在意的也是商品的价格。案涉iPhone6手机为国行正品，商品本身并不存在问题，也没有给上诉人带来人身和财产损害。“惠惠购物助手”官方已经说明其提供的数据没有法律效应，只供参考，上诉人主张该数据可以实时观察验证，显然不能成立。三、限量赔本价4698元不构成欺诈。聚划算活动限量250台，且明确标注每人限购两件，在购买的时候销售页面会显示库存。潍坊酷动公司已经提供进货发票与清单，之所以进货发票开具时间滞后，主要是因为供货商规定每个月统一时间开具发票，且供货商发票受数量限制，有时可能会延期到下个月开具，还有可能是一开始仅支付定金，供货商发了货，等全款付清后才开具发票，这种情况很普遍。案涉商品促销行为属季节性降价，因为iPhone6S将在9月中下旬全新上市，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该情形不属于不正当行为。案涉促销活动结束后，潍坊酷动公司确实提高了销售价格。四、关于赠品的问题，宝贝详情里对赠品的描述为“颜色和款式随机赠送”，潍坊酷动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没有误导欺诈的文字描述，案涉赠送也不属于三无产品。关于其他买家的评论，该评论只能显示评论的时间，不能证明其他消费者购买的时间。此外，上诉人于2013年注册淘宝会员，属v4高级会员，其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网购者，不应该仅凭标题就直接选择购买一个商品。根据上诉人在网上法庭的31起案件来看，其在网购过程中与多起商家有纠纷，故不属于真正的普通消费者，上诉人是职业打假人，不应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猫公司答辩称：同意潍坊酷动公司的答辩意见。此外，天猫公司仅是提供服务的平台，对于案涉商品并没有进行推荐或者销售，对于使用该货物引起的责任，应该由消费者自己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张丽双和被上诉人天猫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上诉人潍坊酷动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手机客户端交易快照截图，拟证明从天猫手机客户端登陆购物可以看到iPhone6“4.7英寸”的内容；2、交易快照截图，拟证明对5288元的价格已经进行了描述，该描述对于iPhone64.7英寸机型目前的活动价格更有参考价值；3、日常售价交易截图，拟证明潍坊酷动公司处iPhone64.7英寸手机的日常销售价格；4、活动之后涨价的交易截图，拟证明聚划算活动结束后，潍坊酷动公司提高了iPhone64.7英寸手机的销售价格；5、上诉人淘宝信息截图，拟证明上诉人是一个资深的网购者。经质证，上诉人张丽双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意由天猫公司通过后台资料进行审查；此外，证据1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案涉销售商品的标题为iPhone64.7寸，即使在之后的页面标注为iPhone64.7英寸，也不能改变其故意欺诈消费者的事实；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潍坊酷动公司在商品宣传页面上标注为“原价5288元”，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标价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否则就构成价格欺诈；证据5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即使属实也不认可其证明对象。被上诉人天猫公司质证认为，经核查，对该5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均系天猫网的网上资料，经天猫公司核实均属真实，故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天猫店铺“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iPhone64.7英寸手机在案涉聚划算活动前（8月23-9月1日）的销售成交价为4758元—4896元不等，聚划算活动结束后，该型号手机的最低销售成交价格为4708元。本院认为，关于手机尺寸的问题，天猫店铺“潍坊联通官方旗舰店”在其聚划算活动首页上将案涉机型标注为“iPhone64.7寸”，但其在“宝贝详情”和“详细规格”中均明确标注为“iPhone64.7英寸”，考虑到iPhone6手机型号的统一性特点，应当认定该聚划算首页的错误属标注瑕疵性质，而非故意实施的欺诈行为，且在“宝贝详情”和“详细规格”中已对该瑕疵予以纠正，故该情形不足以对消费者造成消费误导，故本院对张丽双主张该情形构成消费欺诈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手机价格的标注问题，本院认为，张丽双主张潍坊酷动公司宣传的“原件5288元”、“限量赔本价4698元”和“活动后即将涨价”等涉嫌价格欺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案涉iPhone6手机在购买当时的苹果公司官网的价格确为5288元，潍坊酷动公司将iPhone6手机官网价格在聚划算首页标注为“原价”，在其他交易快照页面又标注为市场价，不能据此认定其存在欺诈消费者的故意。潍坊酷动公司在聚划算活动期间以低于官网的价格进行销售，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价格倾销的违法行为。根据天猫公司二审确认的事实，潍坊酷动公司在聚划算活动结束后的实际成交价也确实高于聚划算价格，故其在聚划算活动宣传页面上标注“活动后即将涨价”等字样也不存在欺诈。综上，张丽双认为潍坊酷动公司涉嫌价格欺诈的主张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赠品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商品销售页面宣传赠品为“官方同款皮套”，“官方同款”与“官方”两者表述存在明显差异，按通常理解无法得出案涉赠品系市官方正品皮套的结论，故张丽双认为潍坊酷动公司在赠品上故意诱导消费者，构成欺诈的主张也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张丽双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元，由上诉人张丽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建明审 判 员  余江中代理审判员  石清荣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