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台刑二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德荣，绰号“荣头”、“喵呜”。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卢华富，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顺宝，绰号“大队长”。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忠，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双友，绰号“小友”。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潇沨，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文永，绰号“小队长”。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海华，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金杰，绰号“石狮子”。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艇，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献忠，绰号“阿忠”。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武，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维华。因本案于2011年10月22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彬，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因本案于2011年12月21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转为取保候审，2013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金亚，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曾用名庄德福，绰号“阿福”。因本案于2011年10月17日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伟飞，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诉（2012）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钟双友、郭文永、林金杰、杨献忠、陈维华、许某、庄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2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斌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德荣及其辩护人陈新、卢华富、被告人陈顺宝及其辩护人陈晓忠、被告人钟双友及其辩护人虞潇沨、被告人郭文永及其辩护人谢海华、被告人林金杰及其辩护人朱艇、被告人杨献忠及其辩护人陈武、被告人陈维华及其辩护人李文彬、被告人许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何金亚、被告人庄某及其辩护人冯伟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一次，并如期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庄德荣购买下“浙台渔油606”船的大部分股份，被告人陈维华、钟双友保留原有的股份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后庄德荣找到陈顺宝让其担任“浙台渔油606”船船长，由陈顺宝招募了林金杰、杨献忠到船上工作，陈顺宝、杨献忠也入股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2011年6月份，庄德荣新造了“浙岭渔油供106”船，并找来郭文永、许某等人驾驶该船，郭文永也入股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
2011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庄德荣跟贩卖走私柴油人员商量好后，指挥被告人陈顺宝、钟双友、林金杰、杨献忠、庄某、郭文永、许某等人分别驾驶“浙台渔油606”船和“浙岭渔油供106”船多次前往外洋面，购买柴油偷运进境进行销售。在偷运进境的柴油到石塘港后，被告人陈维华参与卸载柴油、填写销售单据、汇款给走私柴油人员等事务。具体走私柴油情况如下：
1、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庄德荣指使陈顺宝、钟双友、杨献忠、林金杰、庄某等人驾驶“浙台渔油606”船出海走私柴油4752.7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0956688.0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庄某参与6个航次，偷逃税款4593750.23元。
2、2011年7月底至2011年10月，被告人庄德荣指使郭文永、许某等人驾驶“浙岭渔油供106”船走私柴油4058吨，偷逃税款9304024.49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钟双友、郭文永、林金杰、杨献忠、陈维华、许某、庄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系主犯；被告人钟双友、郭文永、林金杰、杨献忠、陈维华、许某、庄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庄德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106船上12个航次走私柴油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庄德荣对具体航次与数量不是很清楚，106船做过正规柴油生意，起诉指控是否包含不清楚，要求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顺宝对起诉书认定其系主犯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顺宝系从犯。其虽为船长，但作用与船员相当，都听庄德荣指挥，且其在招募林金杰、杨献忠时，并不知庄德荣是要准备走私犯罪，也非在这前提下同意出资合伙，故指控被告人陈顺宝系主犯不当；2、被告人入股是入船的股份并非走私柴油的股份，其只需对606船的走私行为负责；3、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钟双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钟双友无入股行为，其并未主动出资参与走私，其所谓的10万元投资款是浙台渔油606船原有合法股份，后来应属于借款，且未获得任何分红，故不应对全案负责；2、被告人钟双友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文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郭文永是船东不是走私柴油的股东，2、被告人郭文永无须对他入股前606船走私柴油的行为负责；3、被告人郭文永系从犯；4、被告人郭文永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林金杰在606船从事轮机长工作，作用与船上其他一般人员相当；2、被告人林金杰在本案中并未出资占有股份，仅需对其所参与的606船的走私行为承担责任，而不应对106船负责；3、被告人林金杰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林金杰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献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杨献忠只需对606船的走私行为负责；2、被告人杨献忠系从犯；3、被告人杨献忠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维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维华只是形式上的股东；2、被告人陈维华不应对本案全部走私活动负责，其中没参与的几笔共计税额4547816.01元应予以扣除；3、陈维华没有分红，不能认定他有股份；4、被告人陈维华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陈维华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庄德荣出资购买了“浙台渔油606”船的大部分股份，被告人陈维华、钟双友保留原有的股份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后庄德荣找到被告人陈顺宝让其担任“浙台渔油606”船船长，由陈顺宝招募了被告人林金杰、杨献忠到船上工作，陈顺宝、杨献忠也入股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2011年6月份，庄德荣出资新造了大“浙岭渔油供106”船（未办理相关证书），并找来被告人郭文永、许某和陈友方（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该船，郭文永也入股跟庄德荣合伙做销售柴油生意。在上述人员入股时，同时约定入股是入到“浙台渔油606”和大“浙岭渔油供106”两条船上，各股东按一定比例分别持有，其中庄德荣占有绝大部分股份。
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庄德荣跟贩卖走私柴油人员商量好购买柴油的价格、数量、时间、地点后，指挥被告人陈顺宝、钟双友、林金杰、杨献忠、庄某、郭文永、许某等人分别驾驶“浙台渔油606”船和大“浙岭渔油供106”船多次前往外洋面，购买柴油偷运进境，后或直接销售给作业渔船，或销售给事先联系好的油罐车，或分装到其他小的油船上再进行销售。在偷运进境的柴油到石塘港后，被告人陈维华参与卸载柴油、填写销售单据、汇款给走私柴油人员等事务。被告人庄德荣还指使其妻子徐某（另案处理）支付购买走私柴油的油款，并要求其对走私柴油情况和资金收支情况进行记录。具体走私柴油情况如下：
1、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庄德荣指使被告人陈顺宝、钟双友、杨献忠、林金杰、庄某和郭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浙台渔油606”船出海偷运柴油入境15个航次，走私柴油4752.7吨，偷逃税款共计10956688.05元。其中6月至10月间偷运柴油入境10个航次，偷逃税款共计7901096.43元。庄某参与6个航次，参与走私柴油2001吨，偷逃税款4593750.23元。
2、2011年7月底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庄德荣指使被告人郭文永、许某和陈友方等人驾驶大“浙岭渔油供106”船出海偷运柴油入境12航次，走私柴油4058吨，偷逃税款共计9304024.49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顺宝、钟双友、杨献忠、林金杰、庄某于2011年10月16日被抓获，被告人庄德荣、郭文永于同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陈维华于2011年10月21日被传唤到案，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许某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按庄德荣要求帮忙对柴油生意情况和资金收支情况进行记录，并按庄德荣要求帮忙支付购买柴油的油款。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份到606船上做饭，兼带夜间看管船只。606船出海前，船长没讲过出海做什么，但是船员都知道船驶出去就是到洋面上加油，因为油舱是空的，其也知道到洋面加油是没有合法证明的。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顺宝女儿、林金杰儿媳，当时林金杰说没钱入股，其父亲陈顺宝曾向其借钱15万元，向其兄弟借钱10万元，总计50万元入股到油船上，实际有25万元是其父亲以林金杰名义出资入股的。
4、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查询明细及交易凭证，证实购买走私柴油的资金支付汇转情况。
5、渔业船舶证书及浙台渔油606船相关证书资料，证明606船舶登记情况。
6、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及相关变卖材料，证实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对查扣的柴油约350吨先行变卖，变卖价款为223490.35元。
7、笔记本一本，证实徐某记载的走私柴油的时间、数量、金额、付款给走私柴油上家情况以及投资入股、分红、给船员发工资情况。
8、台历一本，证实被告人陈顺宝记载的606船走私柴油的时间以及数量情况。
9、庄德荣的笔记本，证实买进卖出柴油的相关记录。
10、船舶供油签收单，证实被告人钟双友、陈维华、郭文永等将走私柴油卖给诸多船舶的事实。
11、台关缉海查字（2011）17号检查记录，证实台州海关于2011年10月16日对浙台渔油606轮进行了检查，发现船装有燃料油300余吨，该轮无法提供所装燃料油合法来源证明。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查扣浙台渔油606一艘及笔记本、台历、船舶供油签收单、出库单、收款收据等物品。
13、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对同案犯进行辨认。
14、台关税核字（2011）20、22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涉案走私的柴油偷逃税款情况。
15、柴油质量检验报告、提取样品记录，证实经检测，被查扣的浙台渔油606号船的燃料油指标不符合柴油质量标准。
16、查获经过，台州海关缉私分局海缉科出具的查获606船经过。
17、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经过。
1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钟双友、郭文永、林金杰、杨献忠、陈维华、许某、庄某对上述事实的供述。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顺宝、杨献忠的辩护人提出陈顺宝、杨献忠只需对606船的走私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德荣和陈顺宝的供述均证实本案股东入股时是针对两条船的，两条船所得收益股东均有份额。故被告人陈顺宝、杨献忠应对全案负责，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钟双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双友无入股行为，其并未主动出资参与走私，其所谓的10万元投资款是浙台渔油606船原有合法股份，后来应属于借款，且未获得任何分红，不应对全案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钟双友参股的事实，有被告人庄德荣、钟双友的供述证实，并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笔记本记载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文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文永是船东不是走私柴油的股东，被告人郭文永无须对他入股前606船走私柴油的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文永所投的20万元是用于拼船的股份，对此庄德荣与郭文永的供述是一致的。郭文永是于2011年7月份开始参与到106船，故应对7月份以后的走私行为负责，无需对他入股前走私行为负责。106船于2011年7月至10月走私偷逃税款为9304024.49元，606船于2011年7月至10月共有10笔走私，偷逃税款7901096.43元，故郭文永偷逃税款数额应按17205120.92元来认定。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金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金杰在本案中并未出资占有股份，仅需对其所参与的606船的走私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只有被告人庄德荣证实林金杰持有股份，被告人陈顺宝、林金杰现均否认林金杰有股份，这与证人陈某证言相印证，且徐某记载的笔记本亦无法反映林金杰持有股份。故认定林金杰持有股份证据不足，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维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维华只是形式上的股东，其不应对本案全部走私活动负责，其中没参与的几笔共计税额4547816.01元应予以扣除以及陈维华没有分红，不能认定他有股份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陈维华共投资了15万元参与庄德荣买卖柴油生意，并负责在港口等走私油船回港时候接货及其部分销售工作的事实，有被告人陈维华、庄德荣供述予以证实，并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维华作为股东之一，明知是走私柴油而出资参股并参与其中，故应认定其对全案负责。至于是否每次走私船回港时候都参与并不影响认定。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钟双友、郭文永、林金杰、杨献忠、陈维华、许某、庄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走私柴油入境贩卖，偷逃应缴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双友、杨献忠、林金杰、郭文永、陈维华、许某、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顺宝作为船长负责指挥走私船舶的一切事宜，并招揽其他人员入股，同时占有十分之一股份，其地位、作用较其他船员为大，在共同犯罪中明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关于陈顺宝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庄德荣、陈顺宝、钟双友、郭文永、杨献忠、陈维华、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以各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德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万元。
二、被告人陈顺宝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
三、被告人钟双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四、被告人杨献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五、被告人陈维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六、被告人郭文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
七、被告人林金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八、被告人许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九、被告人庄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庄德荣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陈顺宝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钟双友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杨献忠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陈维华的刑期自2011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被告人郭文永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被告人林金杰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许某的刑期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被告人庄某的刑期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以上罚金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作案工具浙台渔油606船一艘、手机、涉案赃物柴油350吨变卖所得的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张妙君
审 判 员 王学富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杨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