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民终字第025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平。
委托代理人韩仲林，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钱玉明，海安县南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长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秋梅。
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沙卫宏，盐城市亭湖区先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海安镇长江中路126号。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
负责人全先刚，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月娇，该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孙海平因与被上诉人翟长美、翟秋梅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5）安南民初字第00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2月4日15时50分左右，孙海平驾驶苏F×××××号三轮汽车沿313县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海安县南莫镇××村××组地段左转弯出道路时，所驾驶车辆左侧前部与亦经该地段由西向东行驶的翟长美所驾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前部发生碰撞，致翟长美及摩托车乘坐人袁某（居民身份证号码××）受伤，双方车辆受损。袁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2015年3月9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海公交证字[2015]第02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无法查证事故发生时孙海平所驾车辆转弯时转向灯的状态，致使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
2015年2月4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发生事故的道路为东西方向的双向单车道，车道宽度3.8米，人行道宽2.2米。三轮汽车停于头北尾南方向停在黄色虚线的北侧2.9米，二轮摩托车跌倒在三轮汽车右侧5.2米，二轮摩托车前轮距黄色虚线1.3米，后轮距黄色虚线2.1米。
2015年2月4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南莫中队对孙海平制作了谈话笔录，孙海平主要陈述为：今天下午大约3点20分左右，我驾驶苏F×××××三轮汽车送货到××村××组洪某家，我是由西向东行驶的，当开到准备拐弯到洪某家时，我是左转弯向北的，我开的不快，后面来的辆摩托车开的蛮快的，撞到我驾驶室左侧，左侧严重变形受损，摩托车倒在我车辆东面。驾驶人是男的，戴了头盔，跌倒后爬起来了，乘坐人是个女的，没有戴头盔，跌倒在路北侧，当时没有反应，躺在那儿，我赶忙下车抱住那个女的，女的鼻子出血，此时正好有中队民警开车巡逻到那儿，赶忙下车拨打120救人，那男的后来自己把车扶起来了，靠在车上，交警问他有没有驾驶证，他说中午喝了一点，不多，也没有驾驶证。当时交警拿了测酒仪叫他吹了一下，没有数据，也教我吹了一下，也没有数据，后来120来了，把人送达南莫医院抢救了，我们一起到医院去了，双方都被交警依法抽了血样。当天视线好的，前面也没有情况。当时我靠在路南侧边上先慢慢转过来，要转弯时我看了后视镜的，没有看到人，我就拐过去了，但没有把头伸出来看，可能有盲区没有注意到，但他的速度肯定快，我开的不快，打的一挡。拐过去之后，听到撞的声音后我也慌了，又向北开了2米不到停下来了。我有驾驶证是××证，车牌号是苏F×××××，保险只有交强险。
2015年2月6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南莫中队对孙海平制作了谈话笔录，孙海平主要陈述为：2015年2月4日下午3点多钟，我一个人驾驶苏F×××××号三轮汽车，到了进洪某家的路口，我就准备转弯向北的，因为我开的三轮，我就慢下来了，开了左转向灯，从后视镜没有看到什么情况，然后我就转弯的，当我车子差不多到中线位置的时候，突然有辆摩托车从后面撞到我车子撞到我车子左边车门的位置，撞到以后摩托车就跌倒前面去了，撞到以后我当时吓慌了，车子往前开了一点才反应过来，赶紧刹车停下来了，然后我就下车的，摩托车就跌在中线北边，开摩托车的男的就跌在摩托车旁边，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女的跌在摩托车东北边，头朝南躺在地上，当时正好南莫交警中队的在路上巡逻，马上就帮着打120的，然后就在现场处理的。后来南莫医院的120来把人接走抢救的。我一直在前面的，我不知道后面有这辆摩托车，转弯之前，我先慢下来，开了转向灯，我也朝后视镜看了的，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我转弯的时候是挂的二档，非常慢，因为我是三轮汽车，快的话会翻车。我们是在路中线北边一点发生碰撞的，对方车子撞到我车子左边车门的。摩托车只有一个人戴了头盔，女的头上扎的头巾，我估计是男的戴的头盔。
2015年2月5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南莫中队对翟秋梅（居民身份证号码××）制作了谈话笔录，翟秋梅主要陈述为：我母亲袁某今年××周岁，农村户口，她平时在工程队做杂工。我爸爸也在工程队做木工。我外公袁宏寿还在世，他今年××岁，他也是农村户口，我外婆不在了。我外公一共生养了三个子女，我母亲上面还有一个姐姐袁大云和一个哥哥袁大才，我父母一共就生养了我一个女儿。
2015年2月6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南莫中队对翟长美制作了谈话笔录，翟长美主要陈述为：2015年2月4号下午4点钟左右，我驾驶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驮的我妻子袁某，从家中准备到海安大公镇亲戚家吃寿面的。我是从南莫这边走的，在南莫向东的东西路上，我是由西向东行驶的，速度45码左右，到了出事的地方，我看到我前面有一辆三轮农用车，当我距这两车子大约两建屋远的时候，对方开始朝北转弯，我发现情况后就把油门松下来了，并且刹车，向北边让的，没有让得掉，我车子右边护板与对方车子左边前部发生碰撞的，是与对方车子左边发生碰撞的，发生碰撞后，我和我妻子两个人都跌下来了，我就跌在摩托车北边，我妻子跌在我北边。我赶紧爬起来了，去抱我妻子的，后来交警来处理的。我没有驾驶证，车子手续是全的，有保险。我戴了头盔，我妻子没有戴头盔。事故发生时，我没有看到对方车子开转向灯，出事后，我问他怎么不开转向灯的，对方驾驶员说开了的，但我没有看到。对方车辆的速度我不清楚。当天视线好的。
为索要赔偿，翟长美、翟秋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孙海平等赔偿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计636075.7元。
另查明，翟长美（未获得驾驶证）驾驶的苏J×××××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翟长美，该车在安邦公司保有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孙海平驾驶的苏F×××××号三轮汽车，登记车主为孙海平，该车在人保公司保有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孙海平垫付了10万元。
审理中，袁红寿（袁宏寿）自愿放弃诉讼赔偿，不参加诉讼，放弃实体权利。
原审认为，袁某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死亡，有权获得丧葬费、交通费等损失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还有权获得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各个项目的赔偿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其计算标准应当符合法律规定。
本起交通事故中，死者袁某乘坐摩托车，对事故发生没有责任；翟长美忽视安全，在驾驶机动车时没有确保车辆之间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孙海平忽视安全，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没有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左拐弯行驶，其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根据翟长美、孙海平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法院认定翟长美、孙海平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因翟长美驾驶的车辆与孙海平驾驶的车辆均系机动车，故翟长美、孙海平应按照50%：50%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孙海平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应当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
翟长美、翟秋梅同时主张翟长美所驾驶车辆所投保的安邦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翟长美所驾驶的苏J×××××号摩托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较强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也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故袁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摩托车车上人员，并非第三者，故不应当适用苏J×××××号摩托车的交强险，翟长美、翟秋梅要求安邦公司赔偿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对翟长美、翟秋梅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审认定如下：1、丧葬费25639.5元。2、死亡赔偿金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翟长美、翟秋梅以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提供东台市溱东镇鲍南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翟长美和袁某夫妻二人的承包责任田2亩由父母代种，夫妻二人从2012年至2014年都北京常年打工，同时提供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2012年-2014年度翟长美与袁某的年工资表，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为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而非农业收入，而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明翟长美、袁某常年居住在北京工地。法院认为，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结合翟长美、翟秋梅提供的证据，翟长美、袁某仅仅是因为工作关系暂时居住在工地工棚，且相应工资表2014年袁某工作253天，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袁某在北京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袁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江苏省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042.2元（69.48元/天×5天×3人）。5、交通费200元。以上损失计763801.7元，超出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责任11万元的限额。故依法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即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00元共653801.7元，由事故当事人按责负担，即应由孙海平负担50%，计326900.85元。孙海平已经垫付了10万元，故尚应赔偿226900.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翟长美、翟秋梅因其亲属袁某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11万元；二、孙海平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赔偿翟长美、翟秋梅因其亲属袁某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26900.85元，因孙海平已经支付了10万元，孙海平尚应赔偿翟长美、翟秋梅226900.85元；上述一至二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人保公司和孙海平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三、驳回翟长美、翟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0元，减半收取1790元，由翟长美、翟秋梅负担895元，由孙海平负担895元。
宣判后，孙海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翟长美、翟秋梅主张以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袁某死亡赔偿金，并提供东台市溱东镇鲍南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证明、2012年-2014年翟长美与袁某的工资表。而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很难确认。袁某系农业户口，翟长美、翟秋梅主张袁某2012年-2014年一直在北京工作，应当提交北京市公安机关的暂住证明、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考勤表、原始的工资单证、发放工资的银行卡及其工作单位为其缴纳养老保险费的证明。现翟长美、翟秋梅未能提供上述任何一份证据，不能保证其主张的真实可靠。原审既然未认定袁某在北京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就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翟长美、翟秋梅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安邦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公司未予答辩。
二审中，孙海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从扬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社保人员登记明细花名册，其中无袁某的姓名，证明袁某并非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驻北京办事处办公室主任吕翠娟的录音资料，证明翟长美、翟秋梅在原审中提交的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并非其公司出具，其公司也无袁某这个工作人员。3.从扬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商备案资料，该资料中的公章与翟长美、翟秋梅在原审中提交的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中加盖的该公司公章的圆边宽、直径大小均不同，故上述证明及工资表的真实性存疑。翟长美、翟秋梅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不能证明袁某是否在北京工作。关于证据2，不具有合法性，相关人员应当出庭作证。关于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一个公司可能存在多枚公章，故不能达到孙海平的证明目的。人保公司质证认为，请求法院依法审核。
翟长美、翟秋梅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北京四季青医院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31日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三张。2.盖有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回龙观项目部印章的袁某工作证，该证载明班组：木工，单位：中太八局回龙观项目部。3.袁某2014年度工资单，上有案外人马某于2015年2月17日的签名。以上证据证明事故前袁某在北京工作。孙海平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证据2、3，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人保公司质证认为，请求法院依法审核。
本院经审核认为，关于孙海平提供的证据1、3，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因无法核实该录音资料的来源及相关人员身份，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翟长美、翟秋梅提供的证据1、2，均系原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3，所载内容均为手写，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以上证据能否达到相应证明目的，由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中，翟长美陈述，其与袁某在北京跟着包工头马某干活，马某系挂靠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与袁某在回龙观工程做了一年，在四季青工程做了半年，在顺义娱乐工程做了一年。
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翟长美、翟秋梅在原审中为证明事故前袁某在北京打工，提供东台市溱东镇鲍南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2012年-2014年度翟长美与袁某的年工资表。孙海平为反驳上述证据，提供从扬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社保人员登记明细花名册，其中无袁某的姓名。但翟长美、翟秋梅明确陈述袁某跟随包工头张小兵在北京打工，张小兵系挂靠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工程，故该公司的社保人员登记明细花名册中无袁某的名字，并不足以否定翟长美、翟秋梅所主张的事实。孙海平又提供扬州华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商备案资料，该资料中的公章与翟长美、翟秋梅提供的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中加盖的公章的圆边宽、直径大小均不同，但考虑到实务中单位的公章管理确实有不规范的情形存在，故孙海平提供的工商备案资料只能证明上述证明及工资表的真实性存疑，并不足以否定该证明及工资表的真实性。二审中，翟长美、翟秋梅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提供北京四季青医院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31日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及盖有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回龙观项目部印章的袁某工作证，孙海平虽对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上述证据与翟长美、翟秋梅在原审中的陈述相印证。综合分析翟长美、翟秋梅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其关于袁某事故前长期在北京打工的主张具有较高可能性。原审因此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合法合理。综上，孙海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80元，由上诉人孙海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晓威
审 判 员 王建勋
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任蕴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