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19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田心村嘉宾路**号。组织机构代码：582998279。
法定代表人：戚艳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华昌，广东晟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富强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桔塘社区新塘居民小组***号。组织机构代码：750478812。
法定代表人：蔡文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梁巧玲，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道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富强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强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天道勤公司与富强鑫公司进行承揽交易，由天道勤公司为富强鑫公司加工扩散板。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于存在承揽交易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交易的数量、单价存在争议。
天道勤公司为证明其加工的数量及约定的单价，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出货单及对账单。天道勤公司提供的出货单中主要记载了货物的品号、规格、重量、数量、客户签收等内容。富强鑫公司对于客户签收人为魏XX、张甲、潘XX、罗甲、罗乙以及加盖富强鑫公司收货专用章的出货单予以确认，对于其余出货单不予确认。天道勤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签收人的身份。天道勤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系2012年2月、3月、4月、5月、6月的对账单，主要记载了采购单号、物料名称、物料规格、送货数量、单价等内容。上述对账单大部分无富强鑫公司的签章，天道勤公司主张2012年4月份对账单有富强鑫公司的员工陈XX签名，5月份对账单有富强鑫公司的员工签名，但字迹无法辨认。富强鑫公司以对账单系复印件且无法辨认签名为由不予确认，故对其上记载的加工单价不予确认。
天道勤公司为证明富强鑫公司根据对账单已支付2011年12月份、2012年2月份及2012年3月份加工款，提供了7份出货单及1份银行存款回单。出货单显示供货人为东莞机零壹有限公司。富强鑫公司对出货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银行存款回单显示付款人是富强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文珍，收款人是胡予玟，金额为121391.60元。富强鑫公司对该回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富强鑫公司为证明加工单价，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5份采购合约。合约记载了2012年2月至6月富强鑫公司采购的货物名称、数量、单价。天道勤公司对该合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富强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合约中天道勤公司签名人的身份。根据富强鑫公司确认的加工数量及单价，加工费合计263997.82元。富强鑫公司主张已支付部分，但未提供证据。
原审法院另查明：天道勤公司主张2012年4月10日的出货单由陈XX签收，富强鑫公司确认陈XX是其员工，但认为该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该张出货单根据富强鑫公司自认的单价计算，加工费为187.20元。
天道勤公司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富强鑫公司向天道勤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030230元；2、富强鑫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返还全部货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富强鑫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天道勤公司与富强鑫公司成立承揽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交易的数量、单价的认定，对上述事实，天道勤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于加工数量，富强鑫公司已确认的出货单中记载的加工数量，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富强鑫公司主张2012年4月10日的出货单并非其员工本人签名，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该张出货单的加工数量，原审法院亦予认定；其余出货单，天道勤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收人的身份，故对其上记载的加工数量，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于加工单价，出货单中没有相关约定，天道勤公司主张按照对账单中记载的单价计算，但2012年2月、3月、6月的对账单均无富强鑫公司的签章；5月的对账单的签名无法辨认且天道勤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签名人的身份；4月的对账单不是原件，且在天道勤公司未能证明4月份部分出货单签收人身份的情况下，该对账单无法与出货单互相印证，故该对账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加工单价的依据；另外，天道勤公司提供了之前的7份出货单及1份银行存款回单，欲以此反证富强鑫公司根据对账单的单价支付加工款，但相关出货单的供货人并非天道勤公司，银行存款回单的付款人及收款人亦非天道勤公司与富强鑫公司双方，付款金额亦与天道勤公司主张的月份的加工款不一致，不足以认定相关证据的关联性；故对天道勤公司主张的单价，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天道勤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加工费单价的情况下，富强鑫公司自认相关加工费单价，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富强鑫公司应支付天道勤公司加工费264185.02元。天道勤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的加工费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富强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天道勤公司加工费用264185.0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64185.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2012年11月7日起计至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天道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72.07元，由天道勤公司与富强鑫公司各承担一半。
上诉人天道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仅以富强鑫公司自认的出库单以及开庭后打印的价格作为认定加工费数额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富强鑫公司代理人在初次庭审中自认拖欠的加工费为40多万，在第二次庭审时又认为是26万元，两次认可的加工费相差巨大，代理人以记错作为理由，实质上为自行制作单件物料的单价辩解，即富强鑫公司竟然不清楚具体加工产品的单价，原审法院忽视该点，显属不当；2、双方在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中的每个月均进行交易，天道勤公司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2月和3月的加工费已结清，原审法院在未认定双方是否结清2月和3月货款的前提下，单方面认可富强鑫公司自行制作的加工费清单，又重复认可2月货款未结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天道勤公司已提交2012年4月至6月陈XX、林XX等人签字的对账单，证明了具体各个月的货款数额和单价，上述单价与2012年2月和3月的货款数额一一对应，原审法院没有认可上述对账单，属于认定事实不清；4、鉴于双方已结清2月和3月货款，则证明2月和3月出库单上签字的张甲、郑甲、郑乙、罗甲为富强鑫公司员工。2012年4月、5月和6月出库单上张甲、郑甲、郑乙、罗甲签字的出库单应予以认可；5、2012年4月对账单上签字的为富强鑫公司员工陈XX，应当认可2012年4月的货款为206383元。且2012年4月出库单上签字的郑密林、宋到等人为富强鑫公司员工。2012年5月和6月出库单上郑密林和宋到签字的出库单应予以认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天道勤公司的利益，恳请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天道勤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富强鑫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在认定双方所交易的价格以及数量时没有任何错误，天道勤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上每一月份的加工单价均不一致，有些单价相差一倍之多。本案为来料加工的货款纠纷案件，单价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上下浮动，故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天道勤公司所提供的对账单上显示的单价是正确的。至于天道勤公司所提的数量问题，富强鑫公司认为天道勤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上签字的部分员工并非富强鑫公司员工，富强鑫公司予以否认，原审法院认定了属于富强鑫公司员工签名的出库单正确，天道勤公司提供2、3月份的送货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所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天道勤公司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富强鑫公司员工社保清单和电子邮件和质量检测会议记录，证明赖XX、陈XX、林XX和武XX均为富强鑫公司员工，且三人均经常参与交易。2、存款帐户回单，证明富强鑫公司员工武XX受托向天道勤公司财务胡予玟多次汇付货款、富强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文珍向天道勤公司支付2013年2月货款680.4元和3月份货款79705.1元、蔡文珍关联企业超盛光电公司拖欠2011年12月货款41086.5元。3、报价单和对账单，证明2012年7月27日，富强鑫公司员工赖XX、林XX和天道勤公司经理张乙协定拖欠4月份货款20多万元以及5月份货款513240.96元应在期限日内归还、2012年7月张乙与蔡文珍协商2012年4月至6月货款归还情况，确认4月份货款206383元在2012年7月31日前归还和5月份货款513241元在2012年8月10日前归还。
富强鑫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社保清单更加证明天道勤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有部分人员并非富强鑫公司的员工，天道勤公司以此证明的赖XX、陈XX、林XX、武XX等人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因为这几人并没有在送货单上签名。2、存款帐户回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天道勤公司所要证明的情况。3、对于邮件的真实性不能认可，该份邮件上并未显示本案争议的单价问题。4、对检讨会的真实性不能认可，该文件仅为打印文件，上面的签名也未能看清楚，检讨会也未能说明双方所确定的单价问题。5、对5月份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文件仅为打印件，上面的签名也未能确认。6、对报价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没有富强鑫公司的签名或盖章，报价单仅为天道勤公司单方制作。
本院对天道勤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审核认为，对证据1、2富强鑫公司仅认为上述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对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且存款账户回单加盖有相关银行的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4、5、6的真实性，富强鑫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其仅是单纯否认，既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也未申请对上述证据上的签名进行鉴定，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天道勤公司与富强鑫公司签订的出货单及对账单的约定，双方于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由天道勤公司对富强鑫公司提供的导光板和扩散板进行承揽加工并收取相应的加工费用，因此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审法院确定案由正确。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对承揽交易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天道勤公司主张2011年12月及2012年2月、3月份的加工费已结清，并提供了2011年12月及2012年2月、3月份对账单、出货单及存款账户回单，对账单载明：2012年2月加工费680.4元、3月的加工费79705.1元及2011年12月加工费41086.5元（天道勤公司的关联企业机零壹公司），共计人民币121472元。存款账户回单载明：付款人蔡文珍，收款人胡予玟，金额121391.60元，备注栏注明：12月份、2月份、3月份，记账日期：2012年5月25日，其上加盖有东莞银行黄江支行业务专用章。对于上述证据，富强鑫公司认为付款人蔡文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款人并非天道勤公司，是否是其私人事宜不清楚，因此无法确认。本院认为，银行回单上的付款人蔡文珍是富强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款人胡予玟是天道勤公司的财会人员，且备注栏明确注明所付款项为12月份、2月份、3月份的款项，结合天道勤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出货单，足以认定双方2011年12月及2012年2月、3月份的加工费已结清，天道勤公司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富强鑫公司以付款人蔡文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款人并非天道勤公司，疑涉私人事宜，不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如何确认2012年4、5、6月双方加工货物的数量及加工费用。
关于2012年4月的加工费，天道勤公司提供了对账单1份、出货单33份，以此证明其向富强鑫公司加工货物的时间、名称、规格、数量。其中33份出货单中有16份加盖有富强鑫公司的公章并且有潘XX的签字，13份出货单签字人分别为潘XX、罗乙、罗甲、张甲，其余为郑密林、宋到等。对账单上签字人为陈XX，对账单载明：合计金额206383元。
关于5月份的加工费，天道勤公司提供了对账单2份、出货单42份，证明其向富强鑫公司加工货物的时间、名称、规格、数量等。其中1份加盖了富强鑫公司的公章并且有潘XX的签字，16份签字人为潘XX，其余的签字人分别为郑密林、郑甲、郑乙。对账单载明：合计金额641551.2元，打折后找数实付513240.96元。该对账单并注明“双方协议（1）4月份20万货款最迟于2012年7月31日前付清。（2）5月份货款513240.96元，2012年8月10日前开出支票，支票到期日为2012年8月31日之前。（3）双方同意后的新价，非经双方同意，不得任意更改或追溯。（4）若一方未能如期履约，另一方有权处分货品。”上面有赖XX、林XX和张乙的签字，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
关于6月份的加工费，天道勤公司提供了对账单3份、出货单33份，证明其向富强鑫公司加工货物的时间、名称、规格、数量。出货单均未加盖公章，其中13份签字人分别为潘XX、罗甲，其余签字人为郑密林、郑乙。对账单上签字人为林XX，对账单载明：合计金额182296.6元。
庭审过程中，富强鑫公司对上述证据中有客户签收人为潘XX、罗乙、罗甲、张甲、魏XX以及加盖其公司收货专用章的出货单予以确认，对其他人签字的出货单以并非富强鑫公司员工为由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富强鑫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富强鑫公司对于除加盖其公司公章及客户签收人为潘XX、罗乙、罗甲、张甲、魏XX的出货单予以确认外，其余出货单一概不予认可，但上述出货单上日期、号码前后相连、格式相同，货物的名称、规格、数量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第二，关于对账单，富强鑫公司虽对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也仅是单纯否认，既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也未申请对其上面的签字进行鉴定，同时，富强鑫公司员工社保清单明确记载在其上签字的陈XX、赖XX均为该公司员工。第三，2012年5月份的对账单上面的双方协议明确记载了4月份、5月份欠款的数额、付款时间以及对价格和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出货单、对账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富强鑫公司拖欠天道勤公司2012年4月份加工费206383元、5月份加工费513240.96元（打折后找数实付）、6月份加工费182296.6元，合计901920.56元。
关于加工费单价，虽然出货单中没有相关记载，但天道勤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对加工费的单价有明确记载，且对账单和出货单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天道勤公司主张的加工费单价，本院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以对账单无富强鑫公司签章、签名无法辨认且天道勤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签名人的身份等理由，对天道勤公司主张的单价不予采纳，而采纳富强鑫公司自认的加工费单价，有失偏颇，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天道勤公司主张富强鑫公司拖欠其加工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其2012年5月的加工费在双方2012年7月27日所签的协议中已经明确为513240.96元，而其仍以打折前的641551.2元进行主张，有悖法理情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涉案证据认定富强鑫公司拖欠天道勤公司加工费有据，但其认定拖欠加工费金额仅为264185.02元有失偏颇，应予纠正。天道勤公司依约加工产品，富强鑫公司未能依约支付加工费用，构成违约，富强鑫公司应向天道勤公司支付所欠加工费901920.56元，并应赔偿天道勤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所欠加工费901920.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2年11月7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拖欠加工费的数额有误，天道勤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7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富强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901920.56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所欠加工费901920.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2年11月7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37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上诉人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上诉人深圳市富强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4072.07元，共计28144.14元（已由上诉人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预交），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富强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上诉人东莞市天道勤光电有限公司负担2144.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康 春 景
审判员 程 炜
审判员 吴 心 斌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姚聃（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