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502民初3512号原告：陈锦，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王玉焕，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孟光林，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陈述海，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郭自杨，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刘成美，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马祖光，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童碧玉，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史连珠，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廖永玲，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韩美芹，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肖秀芹，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宋惠玉，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朱蕊华，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杨志杰，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沈美莲，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梁凤兰，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李善芬，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张美菊，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左宇莉，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李洪兰，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代文玉，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邢正武，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鲁贵春，男，彝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段明华，女，傣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胡有起，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杨学明，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杨文富，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张以先，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刁瑞珠，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黄明生，男，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杨永珠，女，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绍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成泉，女，重庆市人，保山市医药公司退休职工。原告陈锦、王玉焕、郭自杨、刘成美、马祖光、陈述海、孟光林、童碧玉、史连珠、廖永玲、韩美芹、肖秀芹、宋惠玉、朱蕊华、杨志杰、沈美莲、梁凤兰、李善芬、张美菊、左宇莉、李洪兰、代文玉、邢正武、鲁贵春、段明华、胡有起、杨学明、杨文富、张以先、刁瑞珠、黄明生、杨永珠与被告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杨成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锦、王玉焕、郭自杨、刘成美、马祖光、陈述海、童碧玉、史连珠、廖永玲、宋惠玉、朱蕊华、杨志杰、沈美莲、梁凤兰、张美菊、左宇莉、李洪兰、邢正武、鲁贵春、胡有起、杨学明、杨文富、刁瑞珠、杨永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诉讼委托代理人郭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成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锦等三十二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效。事实与理由：2006年6月10日，被告杨成泉未经原告同意以及授权，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签订《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原告认为：一、签订该协议双方主体不适格。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对外独立行使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协议虽然将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作为一方当事人列明，但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并非法人组织，且该协会亦未在协议中加盖公章。即便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于协议中加盖公章，也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行为。二、被告杨成泉于《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中签字系无权代理行为，其签字行为无效。原告从未委托被告杨成泉签订《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直至2014年5月份，原告向其单位主张权利时才得知该无权代理行为。三、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之嫌。综上，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的规定，二被告之间针对原告的权益问题所签订的《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效。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的合同无效理由不存在。《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订立目的和主旨是保护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在保山市医药公司改制过程中的利益，是应被告杨成泉等职工的要求作出的承诺和落实安排；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如何具体落实这部分职工的福利待遇；无恶意串通的目的和内容；被告康浩公司于争议协议中完全负担义务，即管理义务和保证职工福利的义务，不存在恶意。同时，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履行义务的主要方式是支付款项、兑现承诺，为义务承担者。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每年都拿出资金落实原告的福利，不可能损害原告利益，也不存在恶意串通。二、原告诉称被告杨成泉无权代理，进而认为《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效的推定不成立。被告杨成泉当时作为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的会长，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签订协议是为了保护离退休及内退职工的利益，出于善意；签订协议时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已经取得原保山市医药公司的控制权和管理权，与该公司老年协会签订协议的性质为内部管理合同，不存在主体资格限制；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签订协议时为善意，完全有理由相信对方有代理权。对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而言，无论被告杨成泉有无代理权，协议均有效。三、原告事后已对争议协议进行追认。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在签订协议后，一直按照协议约定管理并按时发放各项福利，认真履行协议至今，这是对协议的认可。同时，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离退休人员及内退职工都按时领取福利款项，原告及所有领取福利款项的离退休人员、内退职工均以自己的行为对《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进行了追认。综上，《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在签订协议和履行协议过程中均为善意，且争议协议已经原告和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的追认，协议合法有效。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成泉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杨成泉均系保山市医药公司离退休或内退职工。保山市医药公司改制后，该公司领导杨丽燕持有保山市医药公司43.63%的股权。2006年6月7日，保山市医药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同意杨丽燕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当日，杨丽燕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同年6月8日，双方就上述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因此次股权转让，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成为保山市医药公司的大股东，有绝对话语权。为防止保山市医药公司离退休人员待遇遭受侵害，经离退休人员提出意见，段明华起草协议后，以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的名义于2006年6月10日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签订《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因被告杨成泉时任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负责人，故由被告杨成泉代表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在协议中签字。签订协议时段明华、罗义红、肖秀芹、苏凤英等人均在场。2006年6月21日，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人在天竹园农家乐活动时，就协议内容进行了宣读，大家均无异议。二、二被告所签订的协议内容全是涉及保山市医药公司离退休及内退人员所应享有的权利，未涉及离退休和内退人员的义务，并载明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不能随意变卖保山市医药公司的固定资产，保证保山市医药公司主体存在。”即该协议承担义务一方仅为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二被告签订的《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是一份单纯的维权协议，即是一份维护保山市医药公司全体离退休及内退职工权利的协议，该协议未侵犯任何一名保山市医药公司离退休及内退职工权利也无上述职工应承担义务的条款；任何一位享受上述协议中所约定权利的人，若认为自己不需要或者不应当享受协议中所确定的权利的，可申明退出，不存在确认协议效力问题；若原告认为协议无效，且法院确认协议无效的，那么十多年来依据该协议所获得的利益依法应予以退还，对此，被告杨成泉既不认可协议无效，也不退还依据协议所享受到的利益。三、被告杨成泉为原告争取权利未要求原告承担义务，故二被告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原告无法举证证实二被告恶意串通的，应就诋毁被告杨成泉的行为当众向被告杨成泉道歉。四、保山市医药公司现尚有59名离退休及内退职工，若协议被确认无效，那么协议中所确定的离退休及内退职工的权益将无法得到保护。由此导致受益者只有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关于主体资格问题，老年协会是一个群众性组织，是为了维护老年人权益而成立的，因保山市医药公司已被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控股，即便二者签订了协议，也无法保障执行。故老年协会是最适合签署协议的主体。综上，原告可以放弃自己的权利，无需进行诉讼。现原告以诉讼方式要求确认协议无效来主张不接受协议中给予原告的权利的行为，是侵犯被告杨成泉及其他尚未要求放弃权利的离退休及内退人员权利的行为。此外，若将一份已履行十年的维护老年人待遇权益的协议确认无效，那么依据该协议获利的人应返还所获得的利益。由此将导致两个问题难以解决：一是所获得的利益能否算清，且获利者是否愿意返还；二是无法处理已经去世的获利者所获得的利益。故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5）隆民不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2015）保中民二终字第139号《民事裁定书》，该组证据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定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上述《民事裁定书》与本案处理无关，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该组证据仅能反映出二被告所签订协议内容，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恶意串通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保山市医药公司职工关于职工个人股权维权的请求》、《否认“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声明》，该组证据系原告陈述，且涉及原告系保山市医药公司股东等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1.《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协议内容一致，且有二被告的签名、盖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2.《公证书》，该证据系保山市隆阳区公证处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因本案争议《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效力应由法院依法认定，故对被告针对该证据中涉及《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效力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2006年至2015年相关经费发放情况》，原告认可领取该组证据中所载明的各项经费，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上述经费系以保山市医药公司名义发放，故对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主张原告领取经费系对《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追认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询问笔录》，系由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家莲、郭辉对被告杨成泉进行询问后制作，而该证据中涉及《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签署过程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6年6月7日，经保山市医药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同意杨丽燕将其所持有的保山市医药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决议同时明确“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受让股份后，必须善待医药公司的全体人员（在职和内退及退休人员），职工工资、福利待遇不能减少，退休人员的福利待遇按照公司现行标准执行，保证在职人员每人都有工作岗位（不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违反公司《企业管理实施细则》和《岗位职责》规定的除外）”。当日，杨丽燕与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第二条股权转让基本情况：甲方（杨丽燕）在保山市医药公司合法拥有43.63%股权，现甲方有意转让其在保山市医药公司拥有的43.63%股权，并且甲方转让其股权的要求已获得保山市医药公司股东会同意。乙方（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受让甲方在保山市医药公司拥有的43.63%股权。保山市医药公司股东会也同意由乙方受让甲方在该公司拥有的43.63%的股权。……第十条双方约定的其他条款：……3、乙方受让股权后不得降低或减少全体人员（在职和内退及退休人员）的工资及福利待遇；保证在职人员每人都有工作岗位（不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违反公司《企业管理实施细则》和《岗位职责》规定的除外）。……本合同附件目录：1、股权转让协议书；2、原股东大会决议书；3、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书”。2006年6月9日，保山市隆阳区公证处出具（2006）隆证字第393号《公证书》，确认“《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印鉴、手印属实，该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按手印之日起生效。”2006年6月10日，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时任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会长的杨成泉签订《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约定“一、甲方（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认定并接管保山市医药公司改制时量化给离、退、内退职工的资金。严格执行国家对离、退、内退职工的有关政策和规定。如国家对离、退、内退职工有新政策须执行新政策。二、甲方保证按照国家医保规定，为离、退、内退职工缴纳基本医疗保险；大病保险；工会互助保险。按公司原来的规定每月发给门诊费。三、甲方继续执行公司对离、退、内退职工的各种福利待遇（按国家规定发放丧葬费、抚恤费，包括公司每月按人数发给的活动经费，逢年过节的慰问费，烤火费等）。四、甲方不能随意变买保山市医药公司的固定资产，保证保山市医药公司主体的存在。五、甲方保证无论股权在任何时间发生变更，必须把执行协议中的第一、二、三条作为变更的必要条件。六、乙方（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要求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不要将离、退、内退职工推向社区，乙方希望永远属于公司的一部分。七、甲方将乙方所代表的离、退、内退职工纳入甲方的领导和管理范围，一视同仁，享受平等待遇，各种待遇在双方单位中，靠高不靠低。八、乙方将领导组织好离、退、内退职工开展各种活动，服从甲方的领导。”后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保山市医药公司名义每月足额向离退休及内退人员发放各项经费。另查明，2011年11月16日，保山市康浩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名称变更登记为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13日，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又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杨成泉于《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中签字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规定，构成表见代理行为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有理由相信”是指合同相对人善意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即相对人在不知道行为人无代理权方面不存在疏忽或懈怠，并为此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客观上被告杨成泉并不具有使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相信其有代理权的外观表象。首先，《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所列明的合同当事人为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和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但于协议中签章的双方为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和被告杨成泉。其次，保山市医药公司老年协会无相应主体资格，被告杨成泉虽时任该老年协会会长，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签署协议前已征求原告同意或获得原告授权。以上案件事实在客观上并不具有使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相信被告杨成泉有代理权的表象。主观上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存在过失，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签订协议前，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未就被告杨成泉身份、是否具有代理权等进行审查，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主张其签订协议过程中善意非过失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被告提出本案构成表见代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本案原告领取被告康浩公司所发放的福利经费是否构成对《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追认。本案原告虽领取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发放的福利经费，但庭审中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认可上述福利经费系以保山市医药公司名义发放，故不宜以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向原告发放福利经费推定原告就《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的效力进行追认。综上，被告杨成泉于《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中签字的行为未获得原告的书面授权，也未得到原告的事后追认，且本案不存在《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情形。故被告康浩公交运输公司与被告杨成泉所签订的《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对本案原告不发生效力。对原告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成泉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成泉于2006年6月10日签订的《关于离退休及内退职工待遇的协议》无效。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保山市康浩（集团）公交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莉青审 判 员  孙芬琪人民陪审员  余桂英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