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二中刑终字第1323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1，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2014年9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女，1991年6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1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1、柯×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484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3年11月，被告人李×1、柯×在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某店铺内，在未获得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向边×非法出售红尾蚺（Boaconstrictor）1只。该红尾蚺在边×的住处起获。经鉴定，红尾蚺属于《CITES公约》附录Ⅱ物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9月其在十里河国际水族厅看到万宝两栖爬行馆内有蟒蛇，其中有3、4条黄金蟒。其问店主李×1黄金蟒多少钱，李×1说买店里的成体很贵，其就问小的多少钱，李×1的女朋友说小的没有，需要预定，大概11月到货，定金2000元，全价3500元。大概3天后，其到那家店交了2000元的定金，当时李×1和女朋友都在店里，其跟他们说来定黄金蟒，还问养这个是否合法。李×1当时说他们是林业局批准的，所有批准文件都在门上贴着，肯定是合法的。其在门上看到了1张A4纸打印了一段话，内容大概是林业局批准万宝水族合法饲养蟒蛇等。李×1还说蛇卖的时候会给林业局颁发的合法饲养的证书。其就将2000元交给了李×1的女友，李×1的女友给写了收条。其交完钱后给李×1打过几次电话，李×1老是说黄金蟒还没到，大概11月初，李×1通过QQ发了1张照片，告诉其这条也是缅甸蟒，是花岗岩变异�比黄金蟒好，向其极力推荐这条，还说这条是6500元。其考虑了几天后到店里交了4500元人民币。交完钱后，李×1将这条缅甸蟒花岗岩给装到盒子里。其问李×1证书在哪里，李×1说等其养定了就给他打电话，他会给蛇打芯片，芯片打进去后林业局的网站上就会有显示，还能定位，蛇丢了也能找到。其就把蛇拿回家了，蛇到家1天后就开始吐食，其就在爬行天下论坛上发帖问是怎么回事，也给李×1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几天后，其把蛇拿到李×1的店里，李×1说其养的不好，还叫买了1个箱子，蛇放在李×1那一段时间后，李×1没经其同意就将那条缅甸蟒卖出去了，之后李×1就推荐了这条红尾蟒，其当时也觉得那条缅甸蟒太大了不想要了，又加上李×1的推荐就交了1000元的差价，购买了这条红尾蟒。在整个购买蟒蛇过程中，开价男女都说过，定金是女的收的，第二次换蟒蛇是男的�过钱交给女的。其买蟒时，其妈妈跟着去的。边×辨认出被告人李×1、柯×就是向其出售红尾蚺的人。
2、证人李×2证言证实，其曾陪儿子边×去过十里河雅园的万宝水族馆。边×想买蛇，说这家店是合法的，有林业局发的证书，还说养完了给蛇注射芯片，有了芯片，蛇就有户口了。其不相信，就陪着边×去了，看见该店的玻璃上贴着1张白纸，白纸上写的意思是店铺获得了林业局的允许，还有盖章，其就认为获得了许可证，具体什么章没仔细看。他们当时在这个店铺将蛇提走了。
3、收据1份证实，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柯×给边×写下内容为“今收到订金2000元（黄金一条）总价3500元，货到再补齐1500元”的收据。
4、网页图片1组证实，边×就其从被告人李×1、柯×处购买的缅甸蟒吐食问题曾在爬行天下论坛发帖求助的情况。
5、起获经过、扣押清单、野生动物接收证明�实，公安机关在边×带领下从其家中起获1条红尾蚺（疑似），已被扣押，后交给北京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
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660）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边×处起获的活体为红尾蚺，属于《CITES公约》附录Ⅱ物种。
7、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刑警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林刑鉴字（2660）号鉴定意见中，图1为从边×处查获的蛇，其余照片均为从李×1经营的店铺中查获的涉案蛇。
8、北京市野生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区管理站关于对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查询函的复函证实，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的涉案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物种红尾蚺，根据《林业部关于核准部分濒危野生动物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通知》（林护通字（1993）48号），�定该物种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出售、收购、利用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行政许可事项》等相关规定，在北京市从事出售、收购、运输携带上述野生动物活体及制品，需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申请，并取得《北京市园林绿化局行政许可决定书》。经查，北京某有限公司、李×1、柯×、边×、岳×等人未提出过出售、收购、运输携带上述野生动物活体及制品的申请。
二、2014年8月，被告人李×1、柯×在未获得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郝×非法出售蟒（Pythonmolurus）1只，并通过北京某物流有限公司将该蟒从北京市运输到湖北省武汉市郝×处。该蟒现已从郝×在湖北省武汉市的住处起获，经鉴定，该蟒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郝×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春节，其逛十里河雅园国际市场时认识的李×1，当时李×1店里有蟒蛇，其问是否出售，李×1说卖。其想买的是小蛇，李×1说他店里展示的是种蛇，属于交配期，等蛇下蛋孵出来再卖，其隔了几天就去找李×1，李×1说接受预定，还给看了订货本，上面写了好多人的名字和金额，金额少的交500至800元，多的交了3000至5000元不等。李×1说小的黄金蟒是1万至1.2万元，其就交了1000元定金，钱交给李×1本人，在本上记账的是他女朋友。李×1没给写什么凭证。春节快结束其要回去上学之前又去了李×1的店，因为害怕小蛇先给别人，又交了500元定金，钱是交给李×1的女朋友，其给完钱在店里当着李×1的女朋友给李×1打电话，说了这事，李×1的女朋友在本子上也把这500元记录下来。后李×1一直以在天津正在建繁殖基地为由推脱，其以为1500元要打水漂，就问他什么时候能给蛇，要不就退钱。李×1说有1条养了大约两年的，18000元卖给其。2014年8月21日其给李×1汇款16500元，钱是打到了柯×的账户上。李×1后打电话说黄金蟒已发出了，让注意收货。几天后，武汉京楚物流公司的人打电话，说有一单从北京发的货到了，让其去取。其开车到了京楚物流公司，从那取回箱子。箱子外面是木条钉的框架，框架里面是深黄色的纸箱子，纸箱子里是白色的塑料箱，塑料箱的盖上打了很多气孔，木头框架上有张纸，收货栏上写着其名字和电话，但只写了郝字，还写着1个李字和电话。其在上面签了字。塑料箱里就是从李×1那购买的缅甸黄金蟒。郝×辨认出被告人李×1和柯×就是卖给其黄金蟒的人。
2、证人张×1证言证实，郝×喜好饲养宠物，其曾和郝×、杜宇一起去雅园国际市场看过蛇，那个卖蛇的店就�进市场门口的地方，当时店里有1男1女，男店主和郝×聊这些蛇，女店主没怎么说话。郝×表示想买店里的蛇。当时他们在店里待了10分钟左右就走了，郝×说要等着蛇孵化出蛇蛋后再买。后郝×是否购买了就不清楚了。张×1辨认出被告人李×1就是在店里向郝×介绍蛇的男店主。
3、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客站从事物流工作，主要负责托运物品。2014年8月，其在公司里面干活，有1个男子和1个女子来发货，男子问能不能发货，其问什么货，对方说乌龟，其答复要有检疫、免疫证明。第二天，那个女的又来了，同来了还有1个男子，男的说乌龟已到货场了，其就回到货场给这些乌龟称重，男子拿出1张检疫证。因为托运，货物是随人上火车的，其就问发货人的火车票，发货人拿出的是D字头的动车，其告知对方动车不能走托运，发货人就让想办法。其就说那走物流行不行，发货人说行。其就让发货人在货场等着，其拿着货去新发地找物流公司去了，到了新发地物流集散地，其随便找了地方给货物用木块打的包装。其找到了某物流公司，让该公司发货，其在发货人一栏写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在收货人一栏，因收货人名字很怪，就只写了一半名字。某物流公司收了货就准备发往武汉了。其给发货的男子打电话告知对方已发物流公司了。发货人说会不会把货闷着，其说是王八怕什么，发货人这时候说不是王八，是蛇。其回到西客站物流那里，发货人拿出一摞证明，在这些证明中有一些照片是蛇的照片，发货男子还拿出手机让看发的货，手机照片有1条金黄色的蛇，还有1个白色箱子，盖子上有好多孔。发货人说发的物品就是这个蛇。其说货已经发出了，就这样吧。发货的男子和女子就走了。后其怕蛇憋死，就给发货男子打了电话�打电话同时还录了音，告知收货人收到货物是不能保证蛇还活着，并问发货的男子同意不同意，发货男子同意。发货单上写的是仪器，这是物流公司的潜规则，所有货物都写设备、仪器、配件、日用品这样的名称，因为写别的名字不给走货。这两次来发货的这1男1女都参与了，当时女的也在问别人是不是可以发货，从发货开始发货结束，这个女的和男的始终在一起，只为发蛇到武汉这件事。张×2辨认出被告人李×1和柯×就发货的人。
4、证人张×2与李×1的通话录音对张×2证实的情况予以佐证。
5、证人郑×证言证实，其是武汉市东西湖区某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涉案的货单是2014年8月26日从北京发出的，到达武汉时间是8月28日。其通过电话联系到收货人郝×来取货，对方自己取走的。
6、照片1组证实，郝×向柯×账户上转款、装蟒的箱子、张×2手机内存的发货人李�1的手机号码、张×2指认发货箱子的情况。
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照片证实，2014年8月21日，柯×的银行卡收到郝×转来的16500元。
8、北京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托运单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郝×的住所地武汉市×××604号内起获蟒1条、装蟒塑料箱1个。
10、扣押清单及野生动物接收证明证实，上述物品已被扣押，后被送到北京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
1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861）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活体为（缅）蟒（白化型，俗名黄金蟒），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12、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刑警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林刑鉴字（2861）号鉴定意见中，鉴定的蛇为郝×处查获的蛇。
13、北京市野生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区管理站关于对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局查询函的复函证实，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的涉案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蟒，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国家林业局出售、收购和利用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行政许可事项》等相关规定，在北京市从事出售、收购、运输携带上述动物活体及制品，需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申请，由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审核后上报国家林业局，取得《国家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经查，北京某有限公司、李×1、柯×、郝×、岳×等人未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过出售、收购、运输携带上述野生动物活体及制品的申请。
三、2014年，被告人李×1伪造北京某有限公司的印章1枚。该枚印章在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某店铺内被公安机关起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岳×证言证实，北京某有限公司自2002年起就1个公章，一直由其保管。李×1手中是否有公司的公章其不知道，但李×1无权使用此章。
2、证人李×3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所在学校称拿着就业实习表格去自己想去的公司，公司盖章确认，就可以工作了，其带着实习表格去了李×1的店里。当时李×1、柯×都没在。其和李×1联系，李×1称在外，让将表格放店里等回来盖章。几天后李×1打电话说盖完章了让去拿。其去拿时，李×1的店被民警查了。
3、证人杨×证言证实，其是中彩快印图片社的老板，民警曾带着李×1指认的东城区沙子口的图片社是其直接进行管理的。他们不承接刻印公章的业务。沙子口店的员工都已经更换一遍了，原来的员工不知道去哪。
4、现场勘验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某摊位内查获刻有“北京某有限公司”的公�1枚。
5、北京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印章图形用于司法比对。
6、印文1页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1处起获的印章所盖印文的情况。
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起获的印章所盖印文与北京某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柯×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某店铺被查获归案。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1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被告人柯×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4年9月28日，民警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市场某店铺检查时，发现该店铺正在出售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蟒蛇，民警对该店铺进行现场勘查，在店内查获12只蟒，当日，被告人柯×被传唤到案。
2、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出具的被告人李×1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柯×被查获后，查明被告人李×1有重大嫌疑。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1在北京市宝华二条26号被抓获归案。
一审期间，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1、证人岳×证言证实，北京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3，2013年以前是公凯赛进行公司经营，后这个人突然失踪，其接手公司，张×3是其儿子，只是挂名。其公司在十里河雅园借用了万宝店铺的一部分作为两栖类爬行类动物的宣传展览。展览由李×1承包负责，公司只提供参展的蟒蛇。其公司没有出售、利用野生动物的许可，如果公司需要出售或利用野生动物，按照规定是“一件一批”，到目前为止公司针对国内没有申报过。公司繁殖的蛇类不管繁殖了多少代，只要出售、销售、收购、运输都要办理相关行政�可。北京凯赛环球有限公司没有与个人签订过蛇类出售、寄养的协议，也不允许个人寄养蛇类。公司没允许过李×1出售蛇，在展览期间也不允许出售展览用的蛇。
2、证人张×3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岳×是北京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有关该公司的情况岳×清楚。
3、证人刘×、李×4证言证实，李×1是他们的孩子，李×1曾从家里拿钱向某公司投资。
4、证人郭×证言证实，其在十里河雅园国际某摊位卖水族器材，他的老板叫李革命，该铺位一共有3个区域，在西侧有个30平米的面积是李×1做蛇类展示的。李×1从2013年7月就在这里了。李×1的爱人大多数情况跟着。
5、证人顾×证言证实，其是十里河雅园国际花卉市场有限公司的经理，该市场某店铺内有1块地方用于蛇类展示。这个店一般是1男1女在盯着。市场方面经常宣传禁止出售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门口也贴着禁止告示。市场对店铺的签订者李革命进行过教育，李革命当时回应只展览不销售。顾×辨认出被告人李×1、柯×就是在某店铺蟒蛇店中进行日常管理的男子和女子。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北京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某摊位进行现场勘查，查获蟒（疑似）12条、收据、宣传单、公章、快递单等物。
7、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刑鉴字（2660）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十里河店铺内起获的活体10条为蟒（白化型）、2条为红尾蚺（白化型）。
8、野生动物接收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十里河店铺内起获的野生动物被送到北京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
9、蛇类展览合作协议书、关于李×1承包北京某有限公司野生动物展览的合同、宣传计划等书证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北京某有限公司租赁北京天展万宝商贸有限公司的十里河雅园国�某商铺进行蛇类展览，李×1承包该展览。
10、北京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明书、驯养繁殖许可证证实，北京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情况以及获得驯养繁殖许可的情况。
11、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关于同意北京某有限公司利用野生动物进行展览的行政许可决定证实，该公司获准得利用驯养繁殖的缅甸双带蟒20条、网斑蟒2条、优美蟒20条、彩虹蚺4条、巨蚺14条，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雅园国际花卉市场某北京天展万宝商贸有限公司商铺内进行展览展示，展览时间截止至2014年6月19日，展览期间不准出售展览的动物。
12、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1在网上发布过买卖蟒蛇的信息。
13、被告人李×1的行政处罚决定证实，2014年9月，被告人李×1因驾驶无号牌二轮轻便摩托车被行政拘留十日。
14、被告�李×1、柯×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1、柯×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1、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破坏了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制度，均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1又伪造公司印章，侵犯了公司的管理秩序和正常活动，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被告人李×1所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应合并处罚。据此，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1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柯×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随案移送的物品予以没收。
李×1的上诉理由是，自己没有运输及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1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柯×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1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1、原审被告人柯×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1又实施了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李×1所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应数罪并罚。经查，李×1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伪造公司印章行为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通话录音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李×1所提其没有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对李×1所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其没有新的从轻处罚情节，故李×1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李×1、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李×1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丽娜
审 判 员 李慧文
代理审判员 刘万琨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珅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