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31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继美。系李××之丈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千封（别名薛千对）。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千封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儋刑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和原审被告人薛千封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傅剑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的诉讼代理人李继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千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5日18时许，被告人薛千封在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新标榜路段，搭乘被害人李××的出租车（号牌为琼CE52**）伺机抢劫。在儋州市西培农场往大成镇路上，途经南辰农场一队橡胶林时，薛千封以拉胶片为由骗李××将出租车开进橡胶林100多米，到水利沟附近。后因李××不愿再往里面开，薛千封以等朋友为由就叫李××将车倒好。薛千封下车到出租车后方站了几分钟，随后，薛千封从后门上车并从后面用左手勒住李××的脖子，右手取出事先准备的塑料“手枪”顶住李××，并威胁说：“你不要出声，不然我杀死你。”李××因害怕就将钱交给薛千封，薛千封不要。李××怕薛千封打她，就与薛千封抢塑料“手枪”。两人争执的过程将塑料“手枪”弄断了。薛千封又拿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威胁李××不要动，并对李××说：“我不要钱，我要车。”李××听后就去抢刀，在抢刀的过程中，薛千封用刀弄伤了李××的下颌部、肢体等部位，见李××受伤后，薛千封就将刀放了下来。李××想趁机启动车逃跑，薛千封便勒住李××的脖子并将车钥匙拔走。李××用手掰开薛千封的手后下车跑，薛千封也下车拦住李××，并要李××将手机交出，李××将手机交给薛千封后，李××一边呼救一边跑离现场，见状，薛千封也从相反方向徒步逃离现场，将车留在原地。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被抢小轿车的价值为59860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8日10时许，儋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刑事侦查二大队民警在儋州市西培农场场部一超市后面将薛千封抓获。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薛千封于1982年11月25日出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2月19日，儋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二大队民警在儋州市大成镇可运村委会尖北村薛千封家的厨房提取作案用的一把水果刀（红色刀柄、红色刀身、尖头、单刃、刀刃带锯齿状，整刀长约20公分左右），并扣押在案。
4.儋州市公安局宝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2013年10月5日，李××出租车被抢一案的刑警技术制作现场的地址：“南辰农场强东橡胶北侧水利沟边”与儋州市公安局宝岛派出所制作笔录的地址：�南辰农场一队大成片橡胶林水利沟边”同属一处现场点。
二、被害人李××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5日下午6时许，其驾驶一辆出租车（号牌为琼CE52**）在那大镇新标榜门口附近候客，有一位年轻男子要到达的地点是儋州市的西培农场往大成镇约2公里的一个村庄。讲好价钱后，其驾驶出租车载该年轻男子从两院西延线方向走，期间该年轻男子要求其把车开到指定的地方，并声称要载胶片，要求其将车开进橡胶林里。因为路面不好，其拒绝。但由于该年轻男子说胶林附近有村庄路好走，其便把车开到南辰一队大成片胶林。这时该年轻男子还叫其把车开到林深处，其没有同意，该年轻男子便叫其将车倒好，而后该年轻男子下车，在防护林地边站着，说等人过来。过了一会儿，该年轻男子走到出租车后车门突然开门上车，其准备问该年轻男子要等的人来了吗？该男子就突�从背后用左手勒住她的脖子，右手用手枪对着她，并威胁其不要说话，否则便杀害其。听此其便不敢作声，但用手抓住该男子的手枪压到底下，在抢枪的过程中，枪掉在出租车内，这时该男子又拿出一把尖刀，其看到对方手上抓刀后，便用左手抓住刀身，右手抓住对方的右手，和对方抢刀。其认为对方要抢钱，就从裤袋里拿出所有的钱交给对方，但对方不要，对方说要抢其出租车。当时其的手上全是血，该男子看到后便把刀放下，这时其准备启动出租车时，该男子就用双手勒住其脖子，抢车钥匙拿走，其掰开对方的手后跑出驾驶位，该男子下车拦住其，并叫其交出手机。其把手机交给该男子后，就大声呼救，该男子才逃跑。
三、鉴定意见
1.琼（儋）公（司）鉴（医）字（201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李××下颌部、右前臂、左手掌、左大腿均有伤口，肢体创口长度累计长达7.8㎝，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2.儋价鉴证字（2014）第0329号《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抢小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抢的一辆号牌为琼CE52**一汽大众捷达牌FV7160FC型小轿车，价值人民币59860.00元。
3.琼（儋）公（司）鉴（医）字（2013）5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遗留的玩具塑料枪把手上的DNA来源于薛千封。现场遗留的血迹、现场可疑血迹、车内的围巾上的血迹、套手上的血迹均来源于李××。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儋州市南辰农场一队大成片橡胶林水利沟边。现场提取了相关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李××辨认，2013年10月5日19时许，持“枪”和刀抢劫她的人是薛千封。
五、被告人薛千封的原供述。其供述称：2013年10月5日15时许，其从海口乘车回到那大，因没钱了，就想到抢劫弄点钱花，花了7元5角买一把玩具手枪和一把水果刀。18时许，其在那大镇的中兴大道“新标榜”路段，与一名女出租车司机讲好价钱后上了车，女出租车司机按照其要求将车开到离其所居住的村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水利沟边土路时，其欺骗该女出租车司机，说要拉胶片，要求将车开到南辰农场一队橡胶林里，在进入橡胶林100米左右后，该女司机不同意再往前行驶，其便要求该女司机将车倒好等候。而后其下车走到车后约3至4米远的地方，假装在等人。过了几分钟，其从后门上车，并从后面箍住女司机的脖子，还拿出“手枪”顶住女司机，并说：“你不要出声，不然我杀死你”，女司机听到后，便不敢作声了，还将她的一叠钱交给其，并叫其不要打她。因其不要钱，该女司机害怕其用“枪”打她，便开�与其争抢“手枪”。争抢过程中“手枪”被弄断了，其便把“手枪”扔在车里，同时又拿出一把水果刀，恐吓该女司机。该女司机看到后，便说：“钱我也给你了，你就不要打我了”，其便说：“我不要钱，我要车”，该女司机听到后，就用手抓住刀，不让其用刀捅她。在争抢过程中，其用刀扎伤了女司机身体多处，因其看到对方双手全是血，其有点害怕就将刀放下来，女司机看到后就要启动车辆走，其便用手箍住女司机的脖子，对她进行控制，并且将车钥匙拔走，女司机用手将其箍住脖子的手掰开后就下车逃跑，没跑多远便被其拦住了去路，其对女司机说：“把手机拿来”，女司机没有办法，便回到车门前门外伸手进驾驶室，拿过她原先放在车上的手机交给了其，其拿到手机后就往女司机的背部踢一脚，女司机就开始大声呼救，其见女司机这样呼救后就朝相反�向逃跑了。
原判另查明，被害人李××受伤后，于2013年10月5日到海南省农垦那大医院门诊治疗，并于同日住院治疗，2013年10月7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1815.81元。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2.继续抗炎、换药，10天后拆线。
2010年11月24日，李继美与海南海汽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儋州汽车出租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协议，出租公司将琼CE52**小轿车租给李继美，租赁期限6年，即自2010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海南省农垦那大医院出具的专用收费票据、疾病诊断证明书、收录在案的病历材料，出租汽车租赁协议、收录在案的海南海汽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儋州汽车出租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薛千封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使用玩具“枪”和刀具，当场以暴力相威胁手段对被害人进行伤害（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并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9860.00元），数额巨大，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薛千封属抢劫未遂，根据其犯罪情节和后果，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鉴于被抢小车已返还被害人，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薛千封抢走被害人手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由于被告人薛千封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李××遭受了经济损失，被告人薛千封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主张医疗费2500元的请求，应按其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确认为1815.81元。对其主张营养费5000元，根据病历记载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为200元。对其主张交通费300元，可按医治来往路途支出的实际情况认定交通费为100元。关于李××主张误�费、护理费的请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文件琼公交警（2013）308号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如下：护理费20926元／年÷365天×3天×1人＝174元；误工费20926元／年÷365天×13天×1人＝7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主张的手机损失费500元，因该手机价格要素不清，数额无法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赔偿额共计人民币3043.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千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对被告人薛千封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三、被告人薛千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43.8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在计算其经济损失方面有误。其及丈夫李继美均是出租车司机，从事交通运输业。其住院期间由李继美照顾，因此，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误工费和护理费应按51971元／年计算。另，营养费仅为200元不合理，应为5000元。故其经济损失共为9193.81元。
原审被告人薛千封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案发前，由于和家人争吵，其自己去了海口，回到那大时，身上只剩几块钱，没有回家的路费。其买一把玩具手枪和一个塑料玩具球准备拿回家送给自己的孩子，还剩下二块五毛钱，于是就顺便买了一把水果刀，将这些东西装在塑料袋就到车站附近，准备到那里再跟家人联系，让人来接。当时，受害人过来问其是否坐车，其回答自己没钱在身上，问受害人是否愿意送其到家再给钱，受害人同意。来到尖北村路口时，由于临近天黑，受害人不肯再往里走，以路太烂不能走为由停下，并自行倒车，准备转车头回去。其表示不进去没有钱给受害人，受害人担心其赖账，于是拿走其手机�因其正在盖房子，需要电话联系协调，所以不愿意将手机给受害人，双方发生了争执。争执中，受害人骂及其家人，呼喊其父母不应该生出这样的杂种，触及其的痛楚，其一怒之下抢回自己的手机，准备下车回家。受害人不肯，抓住其手里的塑料袋，塑料袋被扯破后露出里面的玩具手枪，受害人误以为其企图持枪抢劫，于是紧紧抓住玩具手枪。玩具手枪被抓断后，受害人又发现了里面的水果刀，又死死抓住水果刀。因为在尖北村路口，其担心被村里人看到，面子上难看，于是大声让受害人放手，无果，其用力将水果刀抢回来，抢夺过程中水果刀割伤受害人。看到水果刀被其抢到，受害人因为害怕，将手里的钱拿给其，其没有拿。由于一时愤怒，其想报复受害人，让其自己走出去，就将受害人的手机和车钥匙丢弃，然后离开现场。以上就是案件的真正事实。2.本案只�受害人的陈述和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能够证明其欲抢劫受害人的车辆。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的有罪供述，除了时间不同，其他完全一样。其因被侦查人员殴打导致耳病发作，头晕脑胀，并且轻信侦查人员“没事。签吧，几个月就可以回家了”之类的引诱，所以没有看就签名。其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检察院进行询问时，明确表示那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庭审时也作出完全不同的供述，故其供述前后并不一致，不能凭该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另外，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水果刀是其父亲平时处理山上的老鼠时所用，不是本案中其在那大购买的水果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上诉人薛千封以暴力的方式、强行夺取他人汽车、手机，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薛千封抢劫未遂，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上诉人薛千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薛千封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薛千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薛千封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还有儋州市公安局宝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同时，其本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与之亦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薛千封辩解称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形成的两份笔录，有其签名、按手印，且两份笔录上涂改处均由其按手印予以确认，故其该辩解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薛千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千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玩具“枪”和刀具对被害人当场进行暴力、威胁，致被害人轻微伤，并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9860.00元），数额巨大，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未遂）。原判认定上诉人薛千封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薛千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时医嘱10天后拆线，住院期间由李继美进行护理，李××、李继美均从事运输业，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文件琼公交警（2013）308号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其二人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51971元／年予以计算，但原判均按20926元／年予以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李××误工费为51971元／年÷365天×13天×1人＝1851.02元；李继美护理费为51971元／年÷365天×3天×1人＝427.16元。原判确认上诉人李××医疗费为1815.81元、营养费为200元、交通费为100元适当。以上各项费用总共为4393.99元，应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千封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刑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薛千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薛千封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的其他诉讼请求。
撤销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刑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薛千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43.81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千封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4393.9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万贤
审 判 员 潘心情
代理审判员 雷琼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焕杰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审核：吴万贤撰稿：吴万贤校对：陈焕杰印刷：陈焕杰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3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