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辰刑初字第008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X。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刑诉（20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份，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被告人潘X在他人介绍下交纳2900元成为会员，取得推销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蝶贝蕾公司”）凝白滋养套装化妆产品的资格。2013年3月，潘X晋升为该组织的第三级“培训员”级别。2013年6月份以来，在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双口二村，潘X负责管理协调该组织内四十余名成员的日常生活，并负责为成员培训、授课。2013年8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取缔该组织，潘X被当场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潘X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提出量刑建议。
被告人潘X辩称其系经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不是培训员，仅是与其他人轮流进行授课，并非负责组织协调其他四十余名成员的日常生活，故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潘X经他人介绍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加入以推销蝶贝蕾公司凝白滋养套装化妆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并交纳2900元成为会员。该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后获得加入资格，不实际向购买者交付产品，而且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形成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的五个层级，并以此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2013年3月，潘X晋升为该组织的第三级“培训员”级别。2013年7月份，该组织搬至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双口二村，潘X负责管理协调该组织内四十一名成员的日常生活，并负责为成员培训、授课。2013年8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取缔该组织，潘X被当场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潘X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我的朋友刘X自称在天津的一家公司上班，让我来他的公司看一下。我来天津了，刘X把我从车站接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农村的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有几间房，有30多人住在这个院子里，每天都有人给这30多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一商法”、“二商法”、“三商法”、新市场营销计划、如何推销蝶贝蕾公司的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需要交纳2900元购买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才能取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公司分成五级三阶制，五级就是代理商、代理员、培训员、推广员、会员，每到一个级别需要怎样的业绩，所以需要每个人发展更多的下线才能分到更多的利润。刘X还劝我加入，因为我曾经通过电视见到过非法传销的报道，所以当时我以为刘X他们从事的就是非法传销，我就没有同意。在这个院子里待到第十天，刘X就让我走了，我就去北京的一家动画设计工作室实习了，这期间刘X一直在和我联系，挺关心我的。因为在北京这家动画设计工作室实习也不大顺利，去年10月份我就回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找到刘X，我就交了2900元加入了蝶贝蕾公司推销行列。这期间有个叫“常幻宇”的给我们讲课，教我们如何给别人讲课，讲什么内容，而且让我们轮流上台讲课。时间长了，我能把课背下来了。因为我们讲课是轮流上台讲，谁都要上去讲的，为了争取更多的机会，为了有所发展，我经常主动上台讲课。一直到今年春节前，我回家过年去了。今年春节过后，阴历正月十五，我又从湖南回到天津做推销，过了大约一个月，我们的领导王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已经是培训员了，加油干”。到了今年五月份，我回学校做毕业设计了。6月份我又回到天津的推销队伍，这时我们推销员行列已经发展到了40多人。因为拆迁，再加上工商部门查的比较严，今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我们40多人分批由杨柳青镇搬到北辰双口二村，我们40多人每天吃住都在一起，除了吃饭睡觉外，每天上午都要上4小时左右的课，也是大伙轮流讲，讲课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一商法”、“二商法”、“三商法”、新市场营销计划、如何推销蝶贝蕾公司的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需要交纳2900元购买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才能取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公司分成五级三阶制，每到一个级别需要怎样的业绩，所以需要每个人发展更多的下线才能分到更多的利润等这些内容，下午讨论一些问题。王栋负责管理，但他不经常来我们这里，平时这40多人的日常生活由我负责，日常生活的费用由我先垫付，王栋回头再给我。我们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外，没有成员到外面去真正的去推销蝶贝蕾公司的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我们获利的渠道就是发展下线，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获得15%的提成，推广员可以获得20%的提成，培训员可以获得30%的提成，代理员可以获得42%的提成，代理商可以获得52%的提成，要发展10个下线才能升到培训员。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下线，是刘X给我安排了一个下线，我都不知道是谁，这个下线又发展了多少下线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报酬也没有，只有到了代理员级别才会有工资。另外我们每发展一个下线会有400元左右的提成，但我没有发展下线，也就没有提成。化妆品还不是上市商品，我们暂时拿不到，只有到了代理员级别时才能拿到。我没去过蝶贝蕾公司也不了解蝶贝蕾公司。我也说不好双口二村的房子是谁给租的，大伙搬来我也就过来了。2013年8月7日警察到我们租房处把我们查获了，把我们40多人都带到派出所了。
2、证人周X证言，证实经朋友汤X介绍，我于2013年7月中旬暂住在天津双口的一个大院里，他们讲的一些公司、返利制度方面的知识我比较感兴趣，所以我向姓王的培训员缴纳了2900元成为了会员。我们每天就是上课，上台自我介绍、心理素质锻炼、剩下就是吃饭睡觉了，讲课人叫潘X，湖南省岳阳市人，二十多岁，平时和我们住在一块，有个姓王的、还有姓尤的两男的，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名字，这几个人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每天上完课就走了。平时上课讲的主要是介绍一家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在广州市白云区，生产化妆品、日用品，如果我们按照这家公司的销售返利制度，采用他们所讲的营销方法，就很快能够致富，当老板。潘X他们每天给我们讲这些内容，然后就给我们讲一些心理学、交际学、管理学、口才学等课程。所谓的五级三阶制，五级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三阶依次是会员到培训员一个阶段、培训员到代理员一个阶段、代理员到代理商一个阶段。要达到这些级别首先需要购买公司一套价值2900元的化妆品就成了会员，然后再找一个人来再让此人购买这样一套化妆品，如果找来了两个人，我就升级为推广员，成为推广员后我就不用再去找人来了，我找来的这两个会员再分别找两个人来成为了会员，我就自然升级为培训员，就这样两个人、两个人的发展下去。我就会依次再升级为代理员、代理商，我找来的那两个人以及他们分别发展找来的人也会依次升级。当然，每个新加入的会员必须要购买蝶贝蕾公司的2900元产品。从会员到代理商每层级别按不同比例进行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高，做到了代理商级别的话，上一个代理商就会被顶掉，且不会再从公司以及新的会员挣到钱，就可以退出来也可以从头再来。我现在只是个会员，没有发展下线。潘X是管理人员，负责管理我们的生活，他也讲过课。
3、证人龙XX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之前我在湖南老家自己做小生意，在今年5月份，我的一个大学同学欧XX给我打电话说“天津这里有好工作，叫我来找他”，我就于今年6月4日坐火车来到天津，当晚在天津东站下车，欧XX来接的我，随后把我带到天津杨柳青，过了两三天，欧XX跟我说他现在干网络营销，挺赚钱叫我一起干。当时我们有10多个人，都住在一块，欧XX也跟我住在一起，过了两天他就搬走了，之后几天有人安排我们轮换住处，平日里不断有人来给我们讲课，我们也经常轮流讲课。讲课内容就是这个网络营销行业的由来及今后的发展趋势，这个行业的结构。这个行业是会员制的，想要加入先要交纳2900元入会费，交钱后就成为会员，行业是五级三阶制，内部分为五级制，五级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三阶就是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自己的会员，发展两个以上的会员就可以升为推广员，发展10个以上会员就可以升为培训员，发展65个以上的会员可以升为代理员，发展393个以上的会员可以升为代理商。会员级别的发展一个可以提取会费的10%，推广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20%，培训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30%，代理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42%，代理商会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入会费的52%，并且自己的会员再发展会员，你也可以从中提取相应比例的入会费，级别越高，所得的回报就越高，还讲一些如何发展会员，发展会员的技巧等。我听了几天的课程，认为他们讲得很有道理，就交了2900元入会费成为会员，我的会员费交给了我的领导潘X。过了一个多月，杨柳青当地的警察和工商查的很严，把我们赶了出来，不让我们在那住了。领导潘X就带着我们来到双口村这里。当时我们是分批来的，我们这批来的十多个人，其他几批我就不知道。7月20几日，我们到双口村后，领导潘X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农家院，叫我们都住在那里，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批人，一共有四十多人。来到这里之后，大家都很担心，潘X就天天给我们讲课，讲一些人生理想、成功就要坚持、今后行业发展的趋势、叫我们调整好心态、放下心里包袱等等。2013年8月7日上午10点多，潘X正在我们住处给我们讲课，民警突然进来检查，就把我们四十多人都带到派出所来了。潘X是培训员，是我在这里见过的最高领导，是我们四十多人的共同领导。
4、证人谭一X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我的一个同学说在天津办了一个物流公司，叫我来天津帮忙，我来到天津杨柳青，我的同学告诉我现在在干网络营销，叫我一起干。随后就不断有人来为我们讲课，当时我们有20多人，基本都来自湖南，也有一些其他地方的年轻人。给我们讲课的人一天一换，我都不认识他们。那些讲师也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给我们讲这个网络营销行业的由来及今后发展趋势，告诉我们这个行业是会员制的，想要加入先要缴纳2900元入会费，交钱后就成为会员，行业是五级三阶制，内部分为五级制，五级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三阶是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自己的会员，发展两个以上的会员就可以升为推广员，发展十个以上会员就可以升为培训员，发展65个以上的会员可以升为代理员，发展393个以上的会员可以升为代理商。会员级别的发展一个可以提取会费的10%，推广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20%，培训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30%，代理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会费的42%，代理商会员级别的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取入会费的52%，并且自己的会员再发展会员，你也可以从中提取相应比例的入会费，级别越高，所得的回报就越高，还讲一些如何发展会员，发展会员的技巧等。我听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课程，认为他们讲得很有道理，就交了2900元入会费成为会员，之后我用自己打工挣来的钱又交了两份入会费，将自己升为推广员，三次的会员费都交给了我们的领导潘X。2013年7月20几日，杨柳青当地的警察和工商查的很严，把我们都赶了出来，不让我们在那住了。领导潘X就带着我们来到双口村这里。当时我们是分批来的，我们这批来的十多个人，其他几批我就不知道。把我叫来的那个同学也是在那次迁移时分开的，现在不知她在哪里，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批人，一共有四十多人，我们都住在那里。2013年8月7日上午10点多，潘X正在我们住处给我们讲课，民警突然进来检查，就把我们四十多人都带到派出所来了。潘X是培训员，是我在这里见过的最高领导，是我们四十多人的共同领导。
5、证人张XX证言，证实我在老家从事模具制造方面的生意，2013年2至3月份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高远介绍说杨柳青有这方面的生意，我来到这一看不是这种生意，每天就是上课，有人对我们讲一些公司返利制度方面的知识，我挺感兴趣，就留了下来，讲课的人叫潘X，他平时跟我们住在一起。潘X还有姓王的、姓尤的、还有一女的都是培训员也都给我们讲课。讲课内容主要是介绍一家名称为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还介绍公司地址在广州市白云区，生产销售化妆品、日用品，如果我们按照这家公司的销售返利制度，采用他们所讲授的营销方法，就很快能够致富，当老板。潘X他们每天都讲这些内容，然后就给我们讲一些心理学、交际学、管理学、口才学等课程。所谓的返利制度就是、共分为五级三阶制，五级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三阶依次是会员至培训员一个阶段、培训员到代理员一个阶段、代理员到代理商一个阶段。要达到这些级别首先需要购买公司的一套2900元的化妆品，就成了会员，然后再找一个人来再让此人购买这样一套化妆品，如果找来了两个人，我就升级为推广员，成为推广员后我就不用再去找人来了，我找来的这两个会员再分别找两个人来成为会员，我就自然升级为培训员，就这样两个人、两个人的发展下去。我就会依次再升级为代理员、代理商，我找来的那两个人以及他们分别发展找来的人也会依次升级。从会员到代理商每层级别按不同比例进行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高，其余的被企业拿走。潘X的级别我不清楚，但他是管理人员，负责管理我们这些人日常生活，他也讲过课。
6、证人马XX证言，证实有朋友介绍我来天津说他在这里建了一个工作室，让我来跟他一起做，于是我就来了，到这以后他就和我介绍了一个叫蝶贝蕾的公司，并且让我交纳了2900元成为公司会员，说以后就能发展下线了，下线越多赚钱越多，于是我就加入了。开始不知道是传销组织，就是想赚钱，所以就留了下来。有一个叫潘X的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湖南人，他每天给我们讲解五级三阶制。五级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三阶依次是会员到培训员一个阶段、培训员到代理员一个阶段、代理员到代理商一个阶段。我现在是会员，没有发展下线，潘X是培训员，我们所住地方有三、四十人。
7、证人谭二X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12月份来到的天津，一直住在杨柳青那边，最近才来到双口那边，在天津的这段日子一直在听销售的讲课。我们一块上课的有四十多人，给我们讲课的是潘X，年龄在25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中等身材，挺瘦的，戴着一副眼镜，我们这些人一直在一起，潘X主要负责我们，给我们讲课。
8、证人翁X证言，证实在朋友王海涛的介绍下我交了2900元加入了蝶贝蕾公司成为了会员，我们平时就是吃饭睡觉，给我们讲课的是潘X，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戴眼镜，好像是湖南人，他自己说他是培训员。
9、证人杨一X证言，证实在网友姓庄的介绍下我于2013年4月份向姓叶的男子交了2900元参加了非法传销组织成为了会员，该传销组织在天津市西青区，具体地方我不知道，于2013年7月份从西青区挪到北辰双口镇，这个组织一共有30多人，平时给我们上课的是潘X，他年龄20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短发，听口音是南方人，平时也和我们住在一起，至于他的级别我不知道。
10、证人江XX证言，证实于2013年6月底前后，我通过朋友赵前介绍，来到天津加入传销组织，并交了2900元的会费成为了会员。我同其他人一块住在双口村的一座大院，我上线的推广员就是介绍我进来的赵前，负责整个大院的传销人员（共计40人左右）讲课的是培训员潘X，20多岁，湖南人，挺瘦的，他一直在给我们讲课。有时候每周两三次，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在上课。讲一些公司的体制和如何能够与人交往以及如何发展下线等等。
11、证人唐XX证言，证实我经大学同学吴瑞介绍于2013年6月20多日来到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但是并没有向传销组织缴费，来了十多天我平时就是听课、聊天，给我讲课的人我不认识，他的年龄在27岁左右，身高在170左右，中等偏瘦，戴着一副眼镜（潘X）。我们平时上课有40多人，上课也就讲一些怎样与人交往的，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是谁负责该传销组织，我也不知道平日里是谁负责我们的。
12、证人黄X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在同学周倩云的介绍下我向一个20多岁的姓杨的男子交了2900元，参加了非法传销组织，现在大概有30多人。平时给我们讲课的人总换，今天和我们一块来派出所的有一个20多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潘X）也给我们上过课。他平日里和我们一起住，但是我不知道他的级别。我开始参加时这个组织在天津西青区，具体地方我不清楚，但是于7月份就从西青区挪到了北辰区双口镇。
13、证人杨二X证言，证实在同学黄茉的介绍下，我于2013年4月份向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交了2900元参加了非法传销。我只是个会员，至今没有发展下线，这个非法传销组织一共有三四十人。今天和我们一块来派出所的有一个20多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潘X）今天给我们上过课。他的级别我不太确定。他平日里和我们住在一块。平日里的管理者是谁我不知道。当我发现这是传销，我就要走，可是同学黄茉不让我走，我身上的钱也花光了，所以没有离开。我加入时该传销组织在西青区，具体地方我不太清楚。最后在7月份的时候就从西青搬到了北辰区双口镇。
14、证人黄一X证言，证实我是于2013年7月份在朋友吴思鑫的介绍下我交了2900元会费加入了该传销组织，成为了会员。负责在院子里给我培训的是一个湖南男子，20多岁的样子，身材较瘦，他今天讲课时穿了一件格子衬衣（潘X）。我来北辰双口这个院子就是全天上课，这个培训员有时是两三天上一次课，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上课，四个小时一次课，参加上课的人数有40多人。
15、证人苏XX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初在同学马XX的介绍下我交了2900元的会费加入了蝶贝蕾公司。我和其他的会员一样住在双口二村一个大的院子里，具体的地址我不好说。我们在上午上课，一般用时三四个小时。这几天都在上课，院子里的会员一共有40多人。在我们院子里负责讲课的培训员是个湖南人（潘X），男性，大概20多岁，身材较瘦，今天讲课的时候戴了一副眼镜穿一件格子的衬衣，现在也在公安机关。
16、证人李XX证言，证实广州蝶贝蕾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营美容化妆品加工，从未生产、加工、销售过凝白滋养套装化妆品；潘X参与的传销组织系假借蝶贝蕾公司名义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与广州蝶贝蕾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
17、营业执照、致工商局书信，证实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合法注册公司，并且因传销活动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1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清查传销窝点时查获成案；潘X系被抓获归案。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工作说明，证实潘X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20、传销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查获的传销人员的基本情况及部分人员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X作为传销组织三级培训员，以推销蝶贝蕾公司商品为名，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培训、管理职能，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且其组织内部人数达四十一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X在庭审中称其不是培训员且并不负责培训、管理的辩解，经查，有证人周X、龙XX、谭一X、张XX等人证言均证实潘X确在组织中系三级培训员级别，并主要负责组织中四十一人的日常生活和培训工作，与潘X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足以认定潘X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故被告人潘X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4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 松
代理审判员 赵宗阳
人民陪审员 张 宏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 宜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