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4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农哈哈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深泽县工业园区（北环东路）。
法定代表人张焕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晋国，男。
委托代理人张云利，河北华盛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农业大学，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灵雨寺街***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刚，校长。
委托代理人赵金，女。
委托代理人李阳，河北华盛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董丽雯，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郭鹏鹏，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吕一起，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
上诉人河北农哈哈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农哈哈公司）、上诉人河北农业大学（简称河北农大）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8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2月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3月27日，上诉人农哈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晋国、张云利，上诉人河北农大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李阳，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董丽雯、郭鹏鹏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本案涉及名称为“可调全层施肥装置”、专利号为201120098253.9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4月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2月14日，专利权人为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2012年7月23日，吕一起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是本专利违反了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及2010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2012年11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2013年1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92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924号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创造性，宣告本专利无效。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不服，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924号决定。
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上诉理由均是：第一，本专利权利要求中的铲柄、铲刀、铲尖与证据1中的起土铲11在结构、形状、功能等方面均不相同，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第二，本专利权利要求中的施肥调整片与证据2中的调节板（6）相比，二者所起的作用、形状、安装位置等方面完全不同；第三，根据法律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均是确定其保护范围的法律文书。另，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补充认为吕一起并未实际提出过涉案的无效申请，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存在程序违法。
专利复审委员会、吕一起服从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发明系名称为“可调全层施肥装置”的第201120098253.9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4月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2月14日，专利权人为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
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用于施肥播种机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该装置由铲柄、铲刃、铲尖、导肥槽、施肥孔、导肥管、导肥片以及施肥调整片组成，其特征是：在导肥槽后不同高度的施肥孔处安装若干向外延伸的导肥管或导肥片。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施肥播种机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其特征是：导肥槽后壁最上侧设有可移动的施肥调整片。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施肥播种机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其特征是：首层施肥孔下方安装导肥管。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施肥播种机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其特征是：导肥片长度由下向上逐渐加长。
本专利说明书载明：本实用新型是在铲柄前方加铲刃，前下方设有铲尖，在铲柄的后方设有导肥槽，导肥槽后壁上不同高度开设若干施肥孔，首层施肥孔下安有导肥管，以下每层施肥孔下侧都设有导肥片或导肥管；导肥片前端在导肥槽内部，导肥片后端延伸到导肥槽外部，且比导肥槽宽；导肥槽后壁最上侧设有可移动的施肥调整片，根据不同深度施肥量的要求调整施肥调整片的位置，从而控制不同深度的肥料分布。本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是：调整施肥调整片的位置，可以根据不同深度的施肥要求控制不同高度施肥量的多少。当施肥调整片的最下端高于首层施肥孔上端时，上层施肥量增加；当施肥调整片的最下端在首层施肥孔下的导肥管的下边缘时，上层施肥量减少，下层施肥量增加；首层施肥孔下安装导肥管保证了首层肥的施入深度；导肥片后端比导肥槽宽，可在工作时划切两侧土壤，同时使导出的肥料顺利施入土中，扩大施肥面积。
2012年7月23日，吕一起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为此，吕一起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
1、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7月25日的第200620028610.3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该证据公开了一种多怕深施肥精密播种机，其包括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该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为双斜面式的结构，底部可加装起土铲11，下边后部开有数个呈阶梯状设置的出肥口12用来完成多层“底肥”深施肥工作。从证据1附图1多层深施肥精密播种机整体机构示意图可以看出，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的后侧由上到下依次开有三个阶梯状分布的出肥口12，其中最上方的长形出肥口的长度大于居中的长形出肥口，即出肥口是由下则上逐渐加长的，由此可见，证据1的出肥口是在导肥槽不同高度的施肥孔处可拼装有向外延伸的导肥部件形成的装置。肥料从排肥装置3经过排肥管道排出多层深施开沟器7的出肥口12。
2、授权公告日为2000年10月4日的第99218363.4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该证据公开了一种施肥器，其肥箱1一侧的下部设有一个排肥口7，排肥口7直接与输肥管8相通，在排肥口上装有一个可改变排肥口大小的用于调整肥量的调节板6；从附图1可以看出，排肥口7位于输肥管8的后壁最上侧，调节板6安装在排肥口7处即位于输肥管8的后壁最上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8月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
2012年9月21日，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证据1未公开过“开沟器7的下边前部”，更没有公开该结构的功能，吕一起认为“开沟器7的下边前部”相当于本专利“铲柄、铲刃、铲尖”是没有证据支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2相比，其区别特征是：本专利还包括铲柄、铲刃、铲尖、施肥孔、导肥管、导肥片以及施肥调整片，在导肥槽后不同高度的施肥孔处安装若干向外延伸的导肥管或导肥片。而上述区别特征具有非显而易见性，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备创造性。基于类似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2～4也具备创造性。针对吕一起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分别作了回应。
2012年11月27日，针对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的意见陈述，吕一起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
2012年11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双方充分陈述了各自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确认并记录了如下事实：（一）吕一起声明撤回2012年11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并当庭针对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于2012年9月2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重新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该意见陈述书转给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并给予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口头审理后一周的答复期限。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二）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公开时间无异议。
2012年12月5日，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证据1的出肥口相当于本专利的导肥槽作用，都是控制出肥量的，证据1的出肥口与肥料箱之间的通道是底部封闭的，而本专利中的导肥槽底部是敞开口的，在导肥槽上增设若干个孔，在孔上分别安装导肥管或导肥片的作用是通过施肥调整片控制出肥量分布的，因此本专利中的导肥管或导肥片与证据1的出肥口两者作用不相同，因此二者不相同。
2013年1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924号决定，认定：
1、证据的认定
证据1～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予以确认。证据1～2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构成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2、关于创造性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1）本专利权利要求1包括施肥调整片；（2）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施肥孔处安装的若干向外延伸的导肥部件明确为“管状”或“片状”，而证据1中无法明确判断该导肥部件的形态。
基于上述区别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制备一种能够控制施肥量和施肥深度的施肥装置。
对于区别特征（1），证据2公开的调节板6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施肥调整片，即证据2给出了使用施肥调整片控制施肥量的启示。
对于上述区别特征（2），虽然从证据1并不能明确判断出肥部件的确切开关，但是根据其用于“导出肥料”的功能以及示意图中所显示的侧视图来看，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根据常识要以判断其只可能是管状或半管状，而半管状与管状都可以实现导肥，其差异不会影响导肥的效果，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片状”，虽然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主张可通过改变片状不同部位的宽窄来扩大施肥面积，但是这一结构特点并未体现在权利要求1中，因此对于这一结构特点所能够带来的效果不应考虑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中，而单纯的“片状”与“管状”并不能看出导肥效果的差异。基于此，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给出的启示下容易想到的，且不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导肥槽后壁最上侧设有可移动的施肥调整片。然而，证据2中输肥管位于肥箱的下部，由于输肥管和肥箱通过排肥口相连接，因此排肥口就相当于位于输肥管后部的最上侧，调节板装在排肥口上即相当于调节板也位于输肥管后部的最上侧，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2所公开，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首层施肥孔下方安装导肥管。然而，证据1最上方的出肥口12即安装有管状或半管状的导肥部件，基于前述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在证据1的基础上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亦不能证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效果，因此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导肥片长度由下向上逐渐加长。然而，证据1的出肥口12即是阶梯状分布的，附图1可以看出最上方的长形出肥口的长度大于居中的长形出肥口，即证据1的出肥口也是由下而上逐渐加长的。因此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2所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创造性，应予全部无效。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无效。
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科技查新报告；2、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3、河北省科学技术成果证书；4、河北省科学技术奖证书；5、涉及本专利技术的相关论文。在一审庭审中，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出示了其声称为本专利产品、证据1样机、证据2样机。
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补充提交了自行拍摄并制作的视频光盘，证明吕一起并未实际提出过涉案的无效申请。
上述事实，有经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第19924号决定、证据1、证据2、无效宣告请求申请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行政机关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应确保从程序及实体上符合法律、法规的具体规定，若存在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专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自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公告授予专利权之日起，任何单位或者个人认为该专利权的授予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的，可以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该专利权无效。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本院提交的《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专利权无效宣告程序授权委托书》及《无效宣告口头审理记录表》均明确载明了吕一起的身份信息及其委托代理人的基本情况，同时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在专利无效口头审理过程中对吕一起的身份情况亦予以了认可。虽然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补充认为吕一起并未实际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但是由于其所提交视频资料系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自行拍摄并制作，故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亦无其他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在此情况下，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924号决定存在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该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
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一般应以其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系用于解释权利要求，而不应通过解释将说明书及附图中记载而未在权利要求中所明确的技术特征纳入到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然而，若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结合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后，能够合理、客观、直接地确定权利要求书中所隐含包括了某项技术特征，则在解释权利要求时应予考虑该项隐含限定的技术特征，但此种情形应当严格适用，否则容易引导专利权人不能规范撰写权利要求书，从而影响社会公众避免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而进行的技术创新。通过规范对专利保护范围的解释规则，可以有效促进专利权人在撰写专利文件时更加客观、清楚、准确地陈述其技术方案，突出、明确其技术贡献，避免因专利文献撰写瑕疵导致专利权人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受损，合理、科学平衡二者利益，从而有效实现专利法鼓励、促进社会科学进步的立法目的。因此，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关于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均是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其要求保护一种由铲柄、铲刃、铲尖、导肥槽、施肥孔、导肥管、导肥片以及施肥调整片组成的用于施肥播种机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该装置在导肥槽后不同高度的施肥孔处安装若干向外延伸的导肥管或导肥片。虽然本专利说明书第一页0006段及附图2中公开了“导肥片后端比导肥槽宽，可在工作时划切两侧土壤，同时使导出的肥料顺利施入土中，扩大施肥面积”，但前述技术特征并未记载于权利要求1中，且亦未限定导肥片与导肥槽之间的宽度关系，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权利要求1后，无法确定、明确、毫无疑义的得出前述技术特征，因此关于导肥片与导肥槽之间宽度的技术特征不能纳入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同时，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亦未对铲刃的形状进行限定，基于前述理由，铲刃形状也不能纳入本专利的保护范围。因此，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此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证据1公开了一种多层深施肥精密播种机，其包括双斜面式结构的底部可加装起土铲11的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起土铲11必然具有铲尖、铲刃，支撑起土铲11的开沟器7前端应视为铲柄，相当于本专利所述的铲柄、铲刃、铲尖。证据1所述播种机的肥料从排肥装置3经过排肥管道排出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的出肥口12，该排肥管道相当于本专利所述的导肥槽，排肥装置3与排肥管道的连接孔相当于本专利所述的施肥孔。证据1所述的多层深施肥开沟器7的后侧由上到下依次开有三个阶梯状分布的向外延伸的出肥口1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在导肥槽后不同高度的施肥孔安装若干向外延伸的导肥部件。由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及一审法院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区别特征（1），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可调全层施肥装置包括施肥调整片，证据2公开的施肥器的排肥口上装有一个可改变排肥口大小的用于调整肥量的调节板6，二者均能起到控制施肥量的作用。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定施肥深度决定于导肥管或导肥片的位置，以及施肥调整片的位置，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施肥调整安装片的具体位置。因此，证据2给出了使用施肥调整片控制施肥量的技术启示。关于区别特征（2），从证据1附图可以看出，出肥口12为管状或半管状，农哈哈公司和河北农大也认为出肥口12为上下等粗的圆管或方管，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管状、半管状、片状均能实现导肥的效果。因此，在证据1给出了出肥口可能为管状或半管状的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将证据1和证据2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既定的技术特征是显而易见的，且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亦未证明这种结合获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一审判决及第19924号决定关于本专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此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对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未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及第19924号决定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2的结合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上诉人农哈哈公司及河北农大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河北农哈哈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和河北农业大学共同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河北农哈哈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和河北农业大学各负担五十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陶 钧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