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开刑初字第579号
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女，193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被害人冯扎根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福花，女，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被害人冯扎根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雪莹，女，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被害人冯扎根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瑞莹，女，199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被害人冯扎根之二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瑞坤，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被害人冯扎根之子。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许爱军、郭超，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女，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号。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周从善、常瑞生，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书广，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货车司机，住河南省睢县董店乡赵楼村***号附*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志强、原海洋，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封市三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市三和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大道南段。
法定代表人黄海涛，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潘恒志、魏厚平，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郑开大道8号。
负责人乔宏伟，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青鹏、张文静，该公司员工。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刑诉（2013）3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书广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冯遂喜、冯遂根、张玲秀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东升、代理检察员李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福花、冯雪莹及其诉讼代理人许爱军、郭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及其诉讼代理人周从善、常瑞生，被告人赵书广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封市三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潘恒志、魏厚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青鹏、张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5日6时22分许，被告人赵书广驾驶豫BR79**号冰熊牌重型厢式货车沿郑州市北四环由东向西行驶至鸿苑路口时，与沿鸿苑路由北向南行经该处冯扎根驾驶的豫AK82**号荣威牌小型轿车相撞，致使冯扎根当场死亡，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受伤，车辆受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书广拨打120急救和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大队认定，赵书广负事故全部责任，冯扎根、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不负责任。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赵书广的供述、被害人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的陈述；证人王延杰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尸检鉴定意见、血醇检验报告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地磅称重单、到案经过、110接警记录详情单、120电话受理登记单、民警工作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书广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诉称：2013年9月5日6时22分许，被告人赵书广驾驶豫BR79**号冰熊牌重型厢式货车沿郑州市北四环由东向西行驶至鸿苑路口时，与沿鸿苑路由北向南行经该处冯扎根驾驶的豫AK82**号荣威牌小型轿车相撞，致使冯扎根当场死亡、车上另外三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基本报废。后查明，肇事车辆豫BR79**货车车主系开封市三和公司，该车辆在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等商业险。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书广刑事责任并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其死亡赔偿金408852.4元、丧葬费1710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346.5元、财产损失6442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350元、尸检费及停尸费等5435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8508.4元。并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行驶证、保险单、村委会证明、户口本、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拆检费等票据、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诉称事实同上，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书广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赵书广、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64108.22元、误工费7590元、护理费550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2380元、残疾赔偿金61327.86元、继续治疗费8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546.08元，判令被告人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票据、伤残鉴定书、户口本、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诉称事实同上，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书广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赵书广、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连带赔偿赔偿其医疗费36551.66元、误工费10948元、护理费4197元、交通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2380元、继续治疗费2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666.66元，被告人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票据、户口本、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诉称事实同上，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书广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赵书广、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连带赔偿赔偿其医疗费65065.51元、误工费9520元、护理费6640元、交通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2380元、残疾赔偿金12265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2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7452.23元，被告人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票据、伤残鉴定书、户口本、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赵书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赵书广称会尽自己能力进行赔偿。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关于刑事部分，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损失可以最大限度得到赔偿，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关于民事部分，应由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先行赔偿，再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四名被害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被害人冯扎根亲属的诉讼请求，其已经收到2万元赔偿款，其中多项无法律依据或属重复计算的项目，应不予支持；对被害人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的诉讼请求，医疗费应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护理费应在法律范围及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和交通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张玲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重复主张，继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应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人请求合理的部分应予以支持，但对超出法律规定过高的部分应予以驳回。
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辩称：被告人赵书广与其系租赁关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和占有人均为赵书广，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优先支付；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对不合理的部分应予以驳回。开庭时，开封市三和公司提供了其与赵书广德车辆租赁合同书及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明其意见。
被告人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辩称：依据保险条款规定，肇事车辆超载，保险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权；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应予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6时22分许，被告人赵书广驾驶豫BR79**号冰熊牌重型厢式货车沿郑州市北四环由东向西行驶至鸿苑路口时，与沿鸿苑路由北向南行经该处冯扎根驾驶的豫AK82**号荣威牌小型轿车相撞，致使冯扎根当场死亡，豫AK82**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受伤，车辆受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书广拨打120急救和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大队认定，赵书广负事故全部责任，冯扎根、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不负责任。
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河南省人民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冯遂根病情为：右桡骨远端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右眼睑、左下颌皮肤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其住院共计26天，共花费医疗费64107.83元。冯遂喜病情为：外伤脾破裂；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右胸锁关节脱位。其住院共计27天，共花费医疗费36551.66元。张玲秀病情为：外伤脾破裂；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其住院共计27天，共花费医疗费65065.51元。后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鉴定，冯遂根伤残程度为十级，张玲秀伤残程度为八级。
肇事车辆豫BR79**号冰熊牌重型厢式货车登记的车主为开封市三和公司。车辆购置发票及购置税凭证登记的购车人及纳税人为开封市三和公司，该车在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5日起至2014年1月4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
事故发生后，开封市三和公司向被害人冯扎根家属支付20000元丧葬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赵书广的供述；被害人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的陈述；证人王延杰、冯雪莹、朱亚、于全喜、尹书彦、郑进友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被害人冯扎根尸检意见书、被害人冯遂根、张玲秀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血醇检验报告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地磅称重单、到案经过、110接警登记单、120电话受理登记单、民警工作记录、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两份；马渡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冯扎根家庭户口本、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和拆检费、评估费票据、火化证明及相关殡仪费票据；河南省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医疗费票据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书广违反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书广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赵书广的诉讼代理人辩称对四名被害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意见，经查，冯扎根、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的户口簿在案证明，四名被害人均系居住在郑州市金水区姚桥乡马渡村，现属郑州市郑东新区行政区划范围，属郑州居民家庭户口，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故对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权利受到侵害有权获得赔偿。被告人赵书广因其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本案中，因冯扎根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造成经济损失，关于死亡赔偿金，本院参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计算二十年为408852.4元；关于丧葬费，本院参照2012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03元／年，计算六个月为17101.5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冯扎根死亡时其母亲冯留娣七十四周岁，冯留娣共有冯扎根、冯遂根、冯遂喜、冯喜勤、冯喜梅五个成年子女，其余四人应对冯留娣承担扶养义务，其儿子冯瑞坤十七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福花对冯瑞坤具有抚养义务，参照河南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3732.96元分别计算，冯扎根应当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346.03元，但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关于车辆损失费，有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确认冯扎根所有的豫AK82**号车损失为55843元，有评估费票据显示为2080元，拆检费票据显示为6500元，其财产损失共计64423元；关于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的请求，本院根据相关人员误工的证明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6500元；关于停尸费、尸检费、火化费等，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属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20722.93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所受经济损失，关于医疗费，在案的医疗费票据及收据显示数额共计64107.8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本院参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结合冯遂根伤残等级为十级，计算为40885.24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其误工证明及劳动合同书，经计算为7590元；关于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25379元／年计算，结合其住院26天，一人护理的护理费数额为1807.8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结合其住院26天，经计算分别为780元和52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元。综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190.89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所受经济损失，关于医疗费，在案的医疗费票据及收据显示数额共计36551.66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其个人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书，经计算酌定为6624元；关于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25379元／年计算，结合其住院27天，一人护理的护理费数额为1903.98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结合其住院27天，经计算分别为810元和54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元。综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929.64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所受经济损失，关于医疗费，在案的医疗费票据及收据显示数额共计65065.51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本院参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计算二十年，并结合张玲秀的伤残等级为八级，计算为122655.72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其儿子冯晨鹏十六周岁，参照河南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3732.96元计算，张玲秀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120元，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其工资表及收入证明，计算为5520元；关于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25379元／年计算，结合其住院27天，一人护理的护理费数额为1903.98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结合其住院27天，经计算分别为810元和54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元。综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1115.21元。
关于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辩称其与赵书广之间系租赁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其虽提供与赵书广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购车发票、完税凭证等证据欲证明车辆由其购买，但未提供其购买车辆时付款的凭证，赵书广在接受交警部门讯问时称“其现在在开封市三和公司当司机，车是单位的车，其和公司司机朱亚轮流开车”，朱亚证言称“其和赵书广是车辆驾驶员，车是赵书广出钱购买的，挂靠在开封市三和公司”，赵书广在庭审时称“车是由其个人支付首付款，分期贷款购买，登记在开封市三和公司名下，用营运收入支付分期贷款，每月向三和公司交纳三、四千元不等的管理费用”。以上证据证明，开封市三和公司与赵书广之间并非车辆租赁关系，而是以租赁名义经营的挂靠关系，对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开封市三和公司应和被告人赵书广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由于肇事车辆豫BR79**号冰熊牌重型厢式货车已在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该保险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关于该保险公司辩称，因为车辆超载，其有10%的绝对免赔权及医保外用药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根据肇事车辆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单能够证明，肇事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应视为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特别约定，保险公司不再享有免赔额。被害人为恢复身体健康在正规医院就诊所花费的医药费属于合理费用，保险合同并未对“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等事宜进行特别约定，保险人亦未提别提示被保险人，故对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造成的经济损失520722.93元，经计算，扣除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应向其赔偿的368522.92元，不足部分为152200.01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造成的经济损失116190.89元，经计算，扣除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应向其赔偿的80431.47元，不足部分为35759.42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造成的经济损失46929.64元，经计算，扣除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应向其赔偿的32050.61元，不足部分为14879.03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造成的经济损失201115.21元，经计算，扣除人寿保险开封支公司应向其赔偿的140995元，不足部分为60120.21元。因被告人赵书广负本案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扣除保险公司优先支付的赔偿款项，不足部分应由赵书广全部承担，被告人开封市三和公司对赵书广承担连带责任。因开封市三和公司已先行支付20000元丧葬费，应在其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书广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5年9月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人民币三十六万八千五百二十二元九角二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人民币八万零四百三十一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三万二千零五十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十四万零九百九十五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书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人民币十五万二千二百元零一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根人民币三万五千七百五十九元四角二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遂喜人民币一万四千八百七十九元零三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玲秀人民币六万零一百二十元二角一分。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封市三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已赔偿的二万元予以扣减。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留娣、白福花、冯雪莹、冯瑞莹、冯瑞坤、冯遂根、冯遂喜、张玲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金波
审 判 员 耿媛媛
代理审判员 王 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登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