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52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文，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勤，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永，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龙军，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聪，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绍文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原审李绍永、杨聪犯强奸罪，原审被告人刘某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文中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绍文、李绍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强奸和猥亵儿童事实
2014年10月31日21时许，被害人沈某某邀约被害人赵某、张某和高某去那苴村玩，高某联系夏梦凡，夏梦凡又联系其表弟杨聪来送四人，经杨聪联系后，被告人杨聪、刘某、李绍永和杨红友（已判刑）骑摩托车带着赵某、张某、沈某某、高某往那苴村方向走，在倮得邑隧道旁，杨聪对赵某实施强奸，后因赵某装死逃脱。在倮得邑隧道双线大桥上，刘某强行抚摸沈某某乳房，因遭到沈某某极力反抗才松开。张某、高某、沈某某跑到隧道里躲藏，杨朝华（已判刑）带着仝明孔（已判刑）、李绍文来到隧道口找到杨红友等人，沈某某、张某、高某从隧道里出来，仝明孔以送沈某某、张某、高某回家为由，让三人坐上仝明孔的摩托车走了一段路，夏梦凡骑车来把高某带走，张某、沈某某两人往铁路工地上跑，被杨朝华、李绍永追到，杨红友和李绍文也来到，李绍永、杨红友把沈某某带至三家人地（地名）胡恩兵家玉米地，把沈某某按倒在地先后对沈某某实施了强奸，后二人又将沈某某带至三家人地杨绍能家玉米地里先后对沈某某再次实施了强奸。李绍文、仝明孔、杨朝华则把张某拉到杨成华家地里的玉米草堆上，将张某按倒在玉米草上，由杨朝华在旁边帮忙按住张某的手脚，仝明孔和李绍文先后两次对张某实施了强奸。次日杨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4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李绍文、朱学东（已判刑）等人在江苏省丹阳市霞庄村四川小吃店内酒后无故滋事，采用板凳砸、酒瓶砸、拳打脚踢等手段对同在店内就餐的童某、李某、郭某进行殴打，致童某轻伤，李某、郭某轻微伤。
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绍文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绍永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杨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他仅与被害人发生过一次性行为，没有轮奸情节；在丘北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制止在押人员自杀，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综合上述情节依法改判。
指定辩护人张勤提出，原判对上诉人李绍文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原判对部分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李绍文具有自首情节，认定轮奸的加重情节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绍永上诉称，原判量刑时没有综合考虑全案的从轻情节，其系被同案行为鼓动，临时起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害人缺乏自我保护意识，给予侵害方犯罪机会，存在一定过错；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综合全案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朱龙军提出，原判认定罪名准确，但量刑畸重；同案杨聪提起犯意，上诉人李绍永仅实施了一次强奸行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强奸、猥亵儿童事实
被害人沈某某于2014年10月31日21时许，邀约被害人赵某、张某和高某去那苴村玩，高某联系夏梦凡，夏梦凡又联系原审被告人杨聪来送四人，经原审被告人杨聪联系后，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上诉李绍永和杨红友（已判刑）骑摩托车带着被害人赵某、张某、沈某某、高某往那苴村方向走，在倮得邑隧道旁，杨聪对赵某实施强奸，后因被害人赵某装死逃脱。在倮得邑隧道双线大桥上，原审被告人刘某强行抚摸被害人沈某某乳房，因遭到辩护人沈某某极力反抗才松开。被害人张某、高某、沈某某跑到隧道里躲藏，杨朝华（已判刑）带着仝明孔（已判刑）、上诉人李绍文来到隧道口找到杨红友等人，被害人沈某某、张某、高某从隧道里出来，仝明孔以送被害人沈某某、张某、高某回家为由，让三人坐上仝明孔的摩托车走了一段路，夏梦凡骑车来把被害人高某带走，被害人张某、沈某某两人往铁路工地上跑，被杨朝华、上诉人李绍永追到，杨红友和上诉人李绍文也来到，上诉人李绍永、杨红友把被害人沈某某带至三家人地（地名）胡恩兵家玉米地，把被害人沈某某按倒在地先后对被害人沈某某实施了强奸，后二人又将被害人沈某某带至三家人地杨绍能家玉米地里先后对被害人沈某某再次实施了强奸。上诉人李绍文及仝明孔、杨朝华则把被害人张某拉到杨成华家地里的玉米草堆上，将被害人张某按倒在玉米草上，由杨朝华在旁边帮忙按住被害人张某的手脚，仝明孔和上诉人李绍文先后两次对被害人张某实施了强奸。同年11月1日原审被告人杨聪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树皮派出所出具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确认被害人沈某某、张某身体及衣某上诉人李绍永、李绍文所留及上诉人李绍永裤子上血迹为被害人沈某某所留的生物物证鉴定，现场玉米草上提取可疑血迹及精斑检出李绍永和杨红友DNA分型的生物物证鉴定，确认被害人张某、赵某局部软组织擦挫伤为轻微伤的法医学损伤鉴定，确认上诉人李绍永右肩上有咬伤、手前臂上有抓伤及原审被告人刘某左手臂有咬伤、左手掌有掐伤的人身检查笔录，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同案仝明孔、杨朝华、杨红友相互辨认笔录，被害人沈某、张某、赵某对本案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及同案的辨认笔录，被害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沈某、张某、赵某陈述，证人证言及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供述，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供述，同案仝明孔、杨红友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二、上诉人李绍文、朱学东（已判刑）等人于2014年4月10日21时许，在江苏省丹阳市霞庄村四川小吃店内酒后无故滋事，采用板凳砸、酒瓶砸、拳打脚踢等手段对同在店内就餐的被害人童某、李某、郭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童某轻伤，被害人李某、郭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丹阳市公安局练湖派出所出具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确认被害人童某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及郭某构成轻微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身份辨认照片，同案朱学东判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朱学东及上诉人李绍文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及原审被告人杨聪以暴力手段强奸幼女，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绍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刘某以暴力、胁迫方式强制猥亵儿童，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儿童罪。亦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绍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情节。上诉人李绍文之母杨翠仙将其带回家中交给公安机关，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可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分别两次对幼女实施轮奸，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之间量刑。上诉人李绍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绍文不存在轮奸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李绍文与同案仝明孔在杨朝华的帮助下先后两次对被害人张某实施了轮奸的事实不符，且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立功表现无证据证实，不具备立功法定构成条件，鉴于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并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李绍永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绍永受同案犯鼓动参与实施强奸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上诉人李绍永两次积极实施轮奸幼女的事实不符，原判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悔罪情节，已酌情对其从轻判处刑罚，其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根据上诉人李绍文、李绍永及原审被告人杨聪、刘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志刚
代理审判员 周岸东
代理审判员 朱 川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