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北刑一终字第1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德广，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万芝，男，1956年11月13日出生，住合浦县。 原审被告人付东成，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干辉，男，1994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成耀，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观养，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秀建，曾用名陈观名，男，1993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中等专科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德广、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3）合刑初字第4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德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付德广，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1日，合浦县沙田镇的村民因对沙田码头建设施工影响船排停放、出海不满到镇政府上访，后到沙田至山口公路对达村路段拦路堵塞交通。次日即6月2日20时许，沙田镇政府部分工作人员在该镇政府二楼会议室召开工作会议，此时有几十名村民到镇政府要求归还6月1日被收缴的大鼓，后聚集在镇政府大院内的灯光球场，在球场的旗杆下摆放大鼓，被告人付干辉、付东成和傅某4等人轮流敲鼓，致使镇政府的工作会议无法进行。随后沙田镇政府干部在劝阻无效情况下将村民赶出镇政府大院。退出镇政府大院的村民在镇政府门口处继续敲鼓召集约200名群众聚集，随后几十名村民又进到镇政府办公室门前处继续敲鼓，被告人付干辉、李观养、陈秀健等人拿矿泉水瓶、饭盒等物砸打镇政府办公室的窗玻璃，其他村民在旁拍手、起哄。后沙田边防派出所干警接警后赶到与镇政府干部一起将村民驱赶出镇政府大门外，并将大门锁住。21时许，被告人付干辉、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与傅某4、付亚九（另案处理）等人将镇政府大门处的沙田镇党委、纪委的牌匾打砸踩踏，然后强行踢开镇政府的大门，打砸镇政府值班室前的路灯、窗玻璃，进入值班室进行打砸，并将停放在值班室的一辆摩托车推出扔至沙田镇中学围墙边，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和镇政府干部在现场多次劝阻、制止均无效。21时30分许，付亚九说“有人被派出所抓了，大家去要人，不怕他们”，村民又转移至沙田边防派出所大门前，途中对镇政府的侧门进行打砸，并扔石头过围墙将镇政府的一辆黄海牌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窗砸碎。在派出所门口，村民扔石头砸碎派出所值班室玻璃及告示牌等。此时恰逢县委政法委工作人员驾驶一辆现代牌越野车前来处理6月1日上访群众拦路堵塞交通事件至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口，付亚九见状对在场聚集的人员大喊“大家拿石头砸了它”，随即被告人杨成耀、付德广、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与同案人陈某5、伍某2、傅某4和付亚九、付德海等人持砖头、石块、棍棒等对该越野车进行打砸，随后将该车掀翻，导致该车严重损坏。经估价：三铃牌摩托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275元；现代胜达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95430元；黄海牌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500元；沙田政府办公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二块行政牌、沙田边防派出所值班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一块告示牌的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679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成耀、付干辉、付东成分别于2013年6月15日、7月10日、7月18日到合浦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何某1、苏某1、何某2、伍某1、徐某、陈某1、李某、傅某1、陈某2、傅某2、沈某、孔某1、付某1、刘某、张某1、张某2、黄某、毛某、陈某3、张某3、陈某4、梁某、苏某2、许某、傅某3、付某2、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被告人付德广、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同案人傅某4、伍某3、伍某2、陈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现场勘查材料；5、鉴定意见及书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德广、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伙同他人围堵合浦县沙田镇政府，涌入镇政府大院内敲鼓吵闹，打砸沙田镇政府的办公室、值班室及车辆等财物，甚至公然砸下国家机关的牌匾进行踩踏打砸；围堵沙田边防派出所，打砸该所值班室、户籍室和告示牌等，并在派出所门口对前来处置突发事件的政法工作人员的车辆进行打砸、掀翻，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顺利进行，造成恶劣影响和严重损失，六被告人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付东成、付干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成耀在一审判决前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目的规定，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观养、陈秀建归案后供述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德广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付东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付干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杨成耀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李观养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陈秀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上诉人付德广提出，1、本案车辆损坏评估报告没有依照法律程序告知当事人，合浦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记载付湛明于2013年6月1日10时35分报案是虚假的，本案案卷材料是合浦县司法机关自编自导的；2、本案是因政府官员非法处置沙田码头而引发，其只是跟着群众上访，没有组织、策划、指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也没有参与实施指控的相关犯罪行为，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付德广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受案登记表；2、拍卖公告；3、电脑咨询单；4、国土资发[2006]307号文件；5、合浦县人民政府合政报[2007]131号报告；6、北海奇珠房地产公司北奇房函[2008]1号文件；7、委托拍卖合同；8、合浦县水产局通知；9、合浦沙田渔港建设情况汇报；10、北海市督查室文件；11、房屋租赁协议；12、承诺书；13、合浦沙田6.1事件情况反映等。辩护人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付德广有期徒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日，合浦县沙田镇的村民因对沙田码头建设施工问题不满到镇政府上访，后到沙田至山口公路对达村路段拦路堵塞交通。6月2日20时许，沙田镇政府部分工作人员在该镇政府二楼会议室召开工作会议，此时有几十名村民到镇政府要求归还6月1日被收缴的大鼓，后聚集在镇政府大院内的灯光球场，在球场的旗杆下摆放大鼓，原审被告人付干辉、付东成和傅某4等人轮流敲鼓，致使镇政府的工作会议无法进行。沙田镇政府干部在劝阻无效情况下，将相关人员驱离镇政府大院。相关人员退出镇政府大院后，继续在镇政府门口处敲鼓召集约200名群众聚集，随后几十名村民又进到镇政府办公室门前处继续敲鼓，原审被告人付干辉、李观养、陈秀健等人拿矿泉水瓶、饭盒等物砸打政府办公室的窗玻璃，其他村民在旁拍手、起哄。沙田派出所干警接警后赶到与镇政府干部一起将村民驱赶出镇政府大门外，并将大门锁住。21时许，原审被告人付干辉、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与傅某4、付亚九（均另案处理）等人将镇政府大门处的沙田镇党委、纪委的牌匾打砸踩踏，然后强行踢开镇政府的大门，打砸镇政府值班室前的路灯、窗玻璃，进入值班室进行打砸，并将停放在值班室的一辆三铃牌摩托车推出扔至沙田镇中学围墙边，沙田派出所民警和镇政府干部在现场多次劝阻、制止均无效。21时30分许，付亚九说“有人被派出所抓了，大家去要人，不怕他们”，村民又转移至沙田边防派出所大门前，途中对镇政府的侧门进行打砸，并扔石头过围墙将镇政府的一辆黄海牌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窗砸碎。在派出所门口，村民扔石头砸碎派出所值班室玻璃及告示牌等。此时恰逢县委政法委工作人员驾驶一辆现代胜达越野车前来处理6月1日上访群众拦路堵塞交通事件经过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口，付亚九见状对在场聚集的人员大喊“大家拿石头砸了它”，随即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上诉人付德广与同案人陈某5、伍某2、傅某4和付亚九、付德海等人持砖头、石块、棍棒等对该越野车进行打砸，随后将该车掀翻，导致该车严重损坏。经估价，上述三铃牌摩托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275元；现代胜达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95430元；黄海牌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500元；沙田政府办公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二块行政牌、沙田边防派出所值班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一块告示牌的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679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干辉、付东成分别于2013年6月15日、7月10日、7月18日到合浦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归案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干辉、付东成分别到合浦县公安局投案以及上诉人付德广、原审被告人李观养、陈秀建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付德广、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的身份情况，六人作案时均已成年。 3、合浦县政法委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6月2日在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口被打砸的现代胜达越野车（发动机号码：G4KEAH861620）是其单位于2010年３月23日通过合浦县政府采购中心购买的公务用车。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何某1（沙田镇党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20时许，沙田镇政府干部在二楼会议室开会，有几个男青年先后在政府篮球场旗杆下、政府门口敲鼓聚集很多群众到镇政府吵闹，迫使会议中断，政府干部劝说无效。一会后有群众冲到政府大院吵闹，打砸一楼党政办公室门，用砖头、矿泉水瓶、饭盒等物扔办公室，砸烂窗玻璃。派出所民警赶来与政府干部一起将闹事人员赶出政府大门并抓住一个男青年。后群在政府大门处将党委、纪委的门牌敲烂扔掉，打砸门卫室门窗，将门卫的一辆摩托车丢到大门口外的围墙下，砸烂政府停放在围墙内的一辆轿车。群众走到派出所门前时用石头砸烂派出所门卫室的玻璃，县政法委的车辆路过派出所前时被群众用石头打烂玻璃并推翻在公路边。 2、苏某1（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19时50分许，沙田镇政府干部正在二楼会议室开会，一帮小男青年到镇政府球场敲鼓、大声吵闹，会议被迫中断，政府干部劝说他们停止吵闹。一会后又有群众冲到政府大院大声吵闹，21时25分许，群众开始打砸党政办公室，用砖头、矿泉水瓶、饭盒等物扔办公室，用椅子砸烂窗玻璃，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群众退到大门外。后群众往派出所方向移动，途中用石头对镇政府的侧门打砸，砸坏政府在围墙内桂Ｅ×××××、桂Ｅ×××××车辆的前挡风玻璃窗。 3、何某2（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晚有群众对沙田镇人民政府值班室进行打砸并往政府里面扔石头。 4、伍某1（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20时许，沙田镇政府干部在二楼会议室开会，一帮小男青年在沙田镇政府球场敲锣打鼓，六、七十名村民在大声吵闹，迫使会议中断。政府干部劝说他们停止吵闹、离开现场，他们不理。接着有几名男青年用凳子、饭盒打砸政府办公室，派出所民警赶来与政府干部一起将村民赶出大门。村民在政府大门用矿泉水瓶、石头扔镇政府干部和民警，村民打烂政府门卫室玻璃窗、凳子，将门卫的一辆摩托车丢到前面的围墙下，砸烂政府两块行政牌匾。之后村民在沙田派出所大门处砸一辆黑色小车、将该辆小车掀翻在公路上，砸烂沙田派出所值班室和户籍室的窗玻璃。 5、徐某（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晚19时30分许，沙田镇政府干部开会时听到政府大院有人大声吵闹，政府干部劝说他们停止吵闹、离开现场，他们不理。21时20分许，政府门前聚集200多群众。一会后群众用石头砸坏照明灯，往政府大院扔矿泉水瓶，石头，拆铁门、砸牌匾。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将他们驱离后，他们离开沿派出所方向走，一路上往政府砸石头，到派出所打砸户籍室和值班室，此时合浦县政法委的车刚到派出所门口，群众用石头砸车并围攻派出所。 6、陈某1（沙田镇党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19时30分许，沙田镇政府干部在二楼会议室召开会议时，政府大院内有人敲鼓，一百多村民在大院球场内吵闹，政府干部劝他们停止吵闹。一会后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与政府干部一起将村民赶出大门。有村民用矿泉水瓶、石头朝门卫室砸，将门卫室内的一辆摩托车丢到前面围墙下，砸坏政府牌匾，打烂政府一辆轿车的后面玻璃。 7、李某（沙田镇政府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6月2日晚21时许，其听见政府大门口有打砸政府牌匾的声音，其发现门卫室的灯灭了，几十个人在大门前吵闹，门卫室玻璃被砸烂，其停放的摩托车不见了。 8、傅某1（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21时许，政府干部劝告扛鼓冲击镇政府的群众无效后，有群众持凳子砸烂政府办公室的窗玻璃，经政府干部劝说，群众向镇大门退去。但一会儿群众在镇政府门口用砖头砸烂两块政府牌匾、值班室门口大灯。 9、陈某2（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19时许，有几十青年在沙田镇政府敲鼓起哄，政府正在召开的会议被迫中断。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把他们赶出政府大院。该帮人在政府门口用石块打烂政府路口的路灯和值班室的门窗、政府单位牌匾，后他们又转移至派出所门前往派出所内扔石头。 10、傅某2（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晚，一帮群众冲击沙田镇政府后从政府大门往派出所方向走，途经政府外墙公路时用石头砸政府车库的汽车。 11、沈某（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19时许，沙田镇政府干部在二楼会议室开会，有四、五十个小男青年在镇政府的球场上敲鼓，后有百多名村民在大声吵闹，政府干部劝说他们停止吵闹、离开现场，他们不理。有几名男青年用凳子砸烂党政办公室的窗玻璃，有群众用盒饭砸镇政府、打烂政府门卫室玻璃窗、桌子、板凳，将门卫的一辆摩托车丢到前面的围墙下，砸烂政府两块单位牌匾。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他们才离开现场。 12、孔某1（沙田镇人大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晚19时30分许，有30多人在沙田镇政府大院球场内敲鼓。21时20分许，100多群众到政府办公室门前敲鼓，接着几名男青年打砸党政办公室的窗玻璃，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时，他们走出政府大门。后他们砸烂政府两块单位牌匾、打烂政府门卫室玻璃窗、凳子，将门卫的一辆摩托车丢到前面围墙下。 13、付某1（沙田镇上新村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19时30分，其在沙田镇政府二楼会议室参加会议，20时许一大帮小男青年在镇政府的球场上敲锣打鼓，六、七十名村民在大吵大闹，会议被迫中断，政府干部劝说他们停止吵闹、离开现场，他们不理。 14、刘某（合浦县政法委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6月2日21时20分许，其驾驶本单位的现代胜达越野车搭乘张某1书记到达沙田边防派出所大门处时，站在公路两边的村民马上用石块、砖块朝该车砸，砸车响声比较密集。其与张某1书记立即下车从派出所的小门进入派出所，在派出所大院其看到现代胜达越野车被村民掀翻在公路上，派出所大门被村民砸开，村民在派出所大门前处打砸、吵闹前后持续一个多小时。村民离开现场后，其看见现代胜达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侧的玻璃、车灯、车外壳，车身两侧的气囊、车辆内饰、车载视频等处被严重砸坏。 15、张某1（合浦县政法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2日21时许，刘某驾驶本单位的现代胜达越野车搭乘其前往沙田边防派出所处理6月1日沙田镇上访群众拦路堵塞交通事件，21时20分许到达沙田边防派出所大门处时，站在公路两边的村民马上拿石块、砖块砸该车。其与刘某马上下车从派出所的小门进入派出所，村民在派出所大门前处打砸、吵闹，前后持续一个多小时。 16、张某2、黄某、毛某、陈某3、张某3、陈某4、梁某、苏某2（均为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证实，2013年6月2日21时许，沙田镇政府及沙田边防派出所遭群众围攻，导致镇政府及派出所多处财物、政法委车辆被砸毁。 17、许某证实，2013年6月2日20时沙田镇街上有人敲鼓，其到政府大院看到200多人聚集在政府球场，付东成和一些小孩子先后在政府大门口、办公楼一楼前敲鼓。后付亚飞、傅某4和一些年轻人往政府扔石头、砸政府门口的牌子。之后他们走到派出所门口，刚好有一黑色汽车开到派出所门口，有人用石头砸汽车、派出所户籍室、值班室窗户玻璃，十几个人砸车、撬车，杨成耀、付亚飞、傅某4在汽车旁边。 18、傅某3证实，2013年6月2日，其路过沙田边防派出所看到好多群众围在派出所门口，派出所门口一辆黑色越野车被掀翻，“八姑”拿木棍敲了三棍该车前挡风玻璃。 傅某3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付东成是在沙田边防派出所参与打砸越野车的“八姑”。 19、付某2证实，2013年6月2日晚上7时许，其和韦三明一起到政府里面。21时许，有人打砸政府值班室门窗，“飞北”踢开政府值班室的门，“百古”等五六个男子冲进值班室打砸，“飞北”与两个男子将值班室里面一辆摩托车丢到沙田中学的围墙边。大家走到派出所门口时刚好有辆车到派出所门口，有人用石头、木棍砸车，后将车掀翻。 付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傅某4是参与打砸沙田政府值班室的“飞北”，被告人付东成是参与打砸沙田政府值班室的“百古”。 20、付某3证实，其知道付干辉参与冲击沙田镇政府、用石头砸汽车后带付干辉到公安机关投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付德广在侦查阶段供认，2013年6月2日20时30分许，其听到鼓声来到镇政府大门，看到镇政府的两块牌匾被砸落，政府大院内有一个小青年在敲鼓，五六个小青年在政府里面砸窗、门，并将政府门口的牌匾砸坏。政府大院内站着100多人、大院外聚集200至300人。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并抓了两个小青年；付亚九喊“派出所抓了我们的人，去要人”，几十个小青年走到派出所门口，这时有一辆越野车开到派出所门口，有人说是政府车把这辆车砸了，几十个小青年用砖头、石块砸那辆越野车的车身及车窗玻璃，其在离那辆车十几米的地方捡石头和砖块砸越野车，杨成耀也捡石头砸车。砸车后，有人提议把这辆车掀翻，于是十几个小青年上前动手掀车，其和他们一起动手将那辆车掀翻。 付德广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干辉当晚在沙田派出所门口用砖块参与打砸黑色越野车。 2、付东成供认，案发当晚有五、六十人在沙田镇政府里面，其也走进去，群众喊“政府吃黑钱”并要求见政府领导将建码头的事情解决。当时政府干部在开会，叫群众不要搞事，群众不理。李观养、陈秀建、傅某4等人用凳子砸政府办公室的窗户玻璃，有人用饭盒扔政府办公室。不久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将群众赶到政府大门外，并关上大门。其和付干辉、傅某4、李观养、陈秀建用脚踢政府大门，付亚九说砸掉值班室的路灯不要让人认出大家，其与付干辉等人用石头砸路灯，路灯被砸灭后傅观保与其打砸政府牌匾，付干辉踢开值班室门与傅某4打砸值班室的桌子、水壶、摩托车，并将摩托车扔到沙田中学门口处，其用棍子打砸值班室的玻璃；之后付亚九说有两个人被派出所捉了，到派出所要人。大家走到派出所门口，派出所门口关着，付干辉、傅某4等人用石头砸派出所值班室的玻璃。此时派出所门前开来一辆现代牌越野车，付亚九说“这辆车是进派出所的，大家砸这辆车”，于是其与付亚九、付干辉、傅某4、李观养、陈秀建、杨成耀等人用石头砸车，接着其、付干辉、傅某4、付亚九用棍子打砸车玻璃。付亚九说把车掀翻，于是其和付干辉、傅某4、李观养等人用手掀汽车，付亚九说没有木棍掀不翻，其到派出所公路对面找来一根木棍，杨成耀跑到派出所对面的钢筋店找来一根长约2米的大木棍，其与杨成耀将两根木棍塞进越野车下面，然后其、付亚九、付干辉、傅某4、李观养、陈秀建、杨成耀等人合力将车掀翻。 付东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分别指认原审被告人付干辉参与打砸沙田镇政府和在派出所门前打砸、掀翻越野车，被告人杨成耀参与撬翻越野车，被告人付德广参与打砸、掀翻越野车，被告人李观养、陈秀建参与冲击沙田镇政府和沙田派出所。 3、付干辉供认，案发当晚7时许，其与傅某4一起在镇政府球场敲鼓，政府领导说正在开会解决大家的问题，叫不要敲鼓，大家没有理会。政府里有人拿相机出来拍摄，大家害怕被拍到就退到政府门口处。政府领导离开后，大家又到政府球场敲鼓，一会又有政府领导劝说并将大家赶出政府大门口。后来政府里面聚集了200多群众，傅某4与其扛鼓去到办公楼面前，付东成敲鼓；敲了一会儿，李观养、傅某4与其砸政府办公室门窗，派出所民警赶来将大家赶出政府并锁上大门。大家继续在政府大门前吵闹，一会后其和李观养、付东成、傅某4、付亚九等人踹政府大门，付亚九说将值班室的灯砸坏，付东成与其用石头砸值班室的照明灯，傅某4用铁锤将政府门口的牌匾打砸掉下来，付东成用脚将牌匾踩折并用木棍敲击；紧接着付东成、傅某4、李观养与其一起踹政府值班室大门，进入值班室打砸，付东成、傅某4与其一起将值班室里的一辆摩托车扔到中学的围墙边；此时派出所民警又赶来处置，大家退到政府外面。付亚九说“有人被派出所抓了，大家去要人，不怕他们”，大家听后将矛头指向派出所。到派出所门前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到派出所门口，付亚九说“这辆车是派出所上级领导的，大家砸烂它”，于是其、付东成、傅某4、付亚九、李观养、陈秀建等人用石头砸车，打砸了一会，付亚九说“大家将它扛翻”，杨成耀、陈某5、伍某2等人走近越野车，然后杨成耀到派出所对面的钢筋店拿来一条大木棍撬越野车，一开始未能撬翻，后傅某4、付亚九、李观养、陈秀建等人一起将越野车撬翻。 付干辉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分别指认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从沙田派出所对面的一家钢筋店拿粗木棍参与撬翻越野车，上诉人付德广在沙田派出所门前叫其帮忙将越野车打烂。 4、李观养供认，案发当晚7时许，其听到鼓声与陈秀建一起去到沙田镇政府，当时有200多人聚集在政府门口，有人敲鼓。10多分钟后一群十三四岁的男子拉鼓进去政府内敲，门口聚集的人也进入政府大院内，付东成在旗杠下敲鼓，大约30分钟后，有人用饭盒、椅子等砸政府办公室的门窗，其用凳子、付东成用椅子砸办公室的窗。一会派出所民警赶来将大家赶出政府大院并锁起大门。大家继续在政府门口大声吵闹，有人大喊“砸政府值班室的门窗和牌匾”，接着有二十多人用石头等物砸政府值班室门窗、桌子、两块牌匾，其与陈秀建用桌子脚、付东成用铁锤砸政府两块牌匾，两块牌匾被砸掉在地上后付东成、付干辉等人用脚踩、用木棍敲击。付东成、付干辉等人将值班室内的一辆摩托车丢进中学里面。此时派出所民警出来制止并追赶大家，有人说派出所抓了我们的人，大家去要人，于是大家往派出所方向走。到派出所门前时派出所大门关闭，其与付东成、付干辉等人往派出所内砸石头、砖块。大约两分钟后有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山口镇方向开到沙田派出所，付亚九说该车肯定是派出所，大家砸烂它，于是付亚九、付东成、付干辉、伍某2等人用石头、砖块等砸越野车。一会后有人说推翻它，接着付东成、付干辉、陈秀建、伍某2等人掀越野车，但没能掀翻，有个男子拿来一根长约2米的木棍与付东成、付干辉、伍某2等人一起将越野车撬翻。 李观养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原审被告人付东成用铁锤打砸政府两块牌匾、在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前用石块打砸、撬翻越野车，原审被告人付干辉用桌脚打砸政府两块牌匾，在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前拿石块打砸、撬翻越野车。 5、陈秀建供认，案发当晚8时许，其路过沙田镇政府路口时看见有几十名群众聚集在那里，有人敲鼓。其与李观养一起走进政府球场，看见付东成在敲鼓。沙田政府领导在二楼开会，大家敲鼓他们无法开会，几名政府干部从二楼会议室走下来和走在前面的群众交谈后大家走出政府。几分钟后大家又进入政府里面敲鼓，这时政府已经聚集约100名群众，其与付干辉、李观养等十几个人用饭盒扔政府办公室，有人用杂物打砸政府设施，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大家撤出政府外面，政府干部将大门锁起来。大家继续在政府大门前吵闹，一会后有人打砸政府门口牌匾等设施，付东成等几名青年用石头对政府值班室进行打砸，傅某4和付干辉等人从值班室里面推出一辆摩托车扔到中学的围墙边。此时派出所民警出来制止，大家又退出到政府外面。有群众说“有人被派出所抓了，大家去要人，不怕他们”，大家听后将矛头指向派出所。到派出所门前时，刚好一辆黑色越野车开到派出所门口，有人说“这辆车肯定是派出所领导的，大家砸烂它”，付干辉等人用石头砸车，其也用一块石头砸越野车，但没砸中。 陈秀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分别指认原审被告人付干辉与傅某4将鼓扛进政府敲打、将值班室的摩托车扔到沙田中学围墙内，原审被告人李观养参与冲击政府，原审被告人付东成用木棍打砸政府一楼办公室、用石头打砸政府值班室。 6、杨成耀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及同案人指认其于当晚在派出所门口用石头砸越野车，后到派出所对面钢筋店找来一根大木棍与众人一起掀翻越野车的事实无异议。 四、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傅某4供认，案发当晚7时30分许，其与付干辉一起到镇政府时看到有人在政府旗杆下敲鼓，他们将鼓抬到镇政府门口时其敲鼓。有人喊“冲进去，把里面的东西砸了”，付东成与李观养用塑料凳子、一帮小男青年用金属板凳砸政府办公室窗户的玻璃。五六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这帮小男青年又聚集在镇政府大门口，捡石头朝出警人员扔，付干辉打砸政府牌匾、用石头砸灭镇政府门口的照明灯。付东成用木棍撬落一块政府牌匾后用脚踩折，付东成与几个小男青年踢开值班室的门冲进去打砸，将值班室里面的一辆摩托车丢到中学围墙边。付亚九对大家说“有人被派出所抓了，大家去派出所要人”。群众向派出所门口方向聚集去。刚到派出所门口，一辆黑色越野车刚好在派出所门口停下，杨成耀、付东成、付干辉、付亚九等人用石块打砸车辆，车上两名男子马上拉开车门往沙田卫生院方向跑开，付亚九说“撬翻它”，接着付亚九拿木棍敲打车尾灯及尾部玻璃，杨成耀去派出所对面的钢筋店拿一根很粗的木棍和付东成、付干辉、付亚九等人将车辆掀翻。 傅某4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原审被告人杨成耀当晚在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前参与打砸一辆黑色越野车。 2、伍某3供认，案发当晚9时，镇政府门口聚集很多群众，一群小男青年敲鼓。过了一会，群众进入政府大院将鼓放在旗杆下，一帮小男青年轮流敲鼓。沙田镇政府几个领导劝导群众，没有人理他们。一帮小男青年从政府值班室里推出一辆摩托车推落到沙田中学那边。后其到派出所门口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被撬翻，车身和车的玻璃全被砸碎，派出所营区内散落着很多石块、木棍，派出所的围墙外站着十几个小男青年。 伍某2供认，案发当晚8时30分许，其见到十几个小孩在镇政府门口敲鼓，一群小男青年在政府里面吵闹，傅某4在旗杆下敲鼓。21时30分许，政府大院聚集了100多名群众，傅某4和一群小男青年到政府办公室门前敲鼓，两分钟左右有人打砸政府门窗等设施，傅某4用木椅子砸碎办公室门窗。3、4分钟左右派出所民警赶来处置，其和众人跑出政府。此时有人说“打他们”，于是群众用矿泉水、石头砸政府，付干辉用石头砸牌匾，付东成拿砖头砸坏值班室的门窗、照明灯。一会儿，派出所民警从政府里面冲出来，大家往派出所方向跑。此时从山口方向开来一辆黑色越野车到派出所门口，付亚九大喊“大家拿石头砸它”，于是大家用石头砸越野车，上诉人付德广站在其对面五、六米的距离用石头砸越野车，其也用砖头砸，傅某4用木棍敲越野车的后尾灯，付东成用木棍撞击越野车，两名男青年去派出所卖钢筋的地方找来一根长的大木棍与其他人一起撬翻越野车。 伍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原审被告人付干辉当晚参与打砸沙田镇政府的牌匾，原审被告人付东成当晚参与打砸政府财物，上诉人付德广当晚在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口参与打砸黑色越野车。 4、陈某5供认，2013年6月2日22时20分许,其与杨成耀等人回到沙田，杨成耀先回家。其回到家时接到牛通的电话说有人在派出所门前打架，其走到派出所门前路段见到五、六十人在派出所门前吵闹，杨成耀也在人群中。一会后，山口方向开来一辆黑色越野车想开进派出所里面，有人叫喊“打它，将它掀翻”，在派出所面前吵闹的人群用石头、木棍等砸车。一会儿，有人叫喊将车掀翻，于是其和杨成耀等十几名男青年一起掀越野车，第一次未能掀翻，杨成耀到派出所对面的钢筋店拿一根长的粗木棍过来与大家一起将越野车掀翻。 陈某5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原审被告人杨成耀是当晚从沙田派出所对面的一家钢筋店拿了一根长的粗木棍参与撬翻越野车的“猪耀”。 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录像及现场勘查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１、沙田边防派出所门口前一辆黑色现代牌越野车，车头向南，被撬向右侧翻，车窗玻璃全部破碎，车内安全气囊全部爆破而出，车体旁地面散落棍子及砖块；车尾箱盖有两枚指印，大门口东侧提示牌被砸坏，西侧值班室、户籍室靠向公路玻璃窗被砸烂；２、一辆三铃牌摩托车在沙田中学与沙田镇政府围墙之间的绿化带上；政府值班室玻璃窗架被拆下，玻璃破碎，值班物品被砸坏在地面上；沙田镇党委、纪委的牌匾被砸坏在地；应急管理办公室玻璃窗被敲裂，四张办公椅被砸坏；车棚内一辆黑色黄海牌越野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碎，后尾箱有散落玻璃碎，地面有玻璃碎及砖块。 六、估价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被打砸的三铃牌摩托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275元；现代胜达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95430元；黄海牌越野车损坏价值为人民币500元；沙田政府办公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二块行政牌、沙田边防派出所值班室三块铝合金窗及一块告示牌的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679元。以上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上诉人付德广及原审被告人杨成耀、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付干辉。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其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吻合，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付德广的辩护人虽向本院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拍卖公告等13份复印材料及无签章打印材料，但经审查，相关材料未能提供其真实性及来源合法性的证明，其内容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付德广等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辩护人提交的相关材料均不作开庭质证及认证。 上诉人付德广提出估价结论未依法告知当事人及合浦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虚假、本案案卷材料均系伪造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亦向本院提交了该受案登记表的复印件。经查，1、根据鉴定意见通知书反映，本案受损车辆、财物的鉴定意见已于2013年7月4日依法告知上诉人付德广及其他同案人，并有付德广签名、捺指印确认。2、受案登记表是记录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的书面材料，与犯罪事实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如确实存在瑕疵，在公安机关作出说明后由法庭评判是否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原判并未把该登记表作为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使用），不能由此推导出犯罪事实不存在或案件其他证据均系伪造的结论。综上，上诉人付德广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付德广还提出本案是因政府官员非法处置沙田码头而引发，其只是跟着群众上访，没有组织、策划、指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也没有参与实施指控的相关犯罪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1、合浦县人民政府对沙田码头的处置是否违法，与本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维权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进行，如采取暴力、极端手段或通过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方式来表达其诉求，造成严重犯罪后果的，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2、本案现有证据确实不能反映上诉人付德广组织、策划、指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但原审被告人付东成、付干辉及同案人伍某2一致指认付德广在沙田派出所门前参与打砸现代越野车，并对付德广作了辨认，与付德广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付德广虽在一审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因此，上诉人付德广提出其无罪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德广、原审被告人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杨成耀、付干辉伙同他人冲击合浦县沙田镇政府机关，先以敲鼓吵闹的极端方式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秩序，被驱离后又打砸沙田镇政府的办公室、值班室及车辆等财物，甚至公然对国家机关的牌匾进行踩踏打砸；接着又围堵沙田边防派出所，打砸该所值班室、户籍室和告示牌等，并在派出所门口对前来处置突发事件的政法工作人员的车辆进行打砸、掀翻，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顺利进行，造成恶劣影响和严重损失，上诉人付德广及原审被告人付东成、李观养、陈秀建、杨成耀、付干辉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原审被告人付东成、付干辉、杨成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或在一审判决前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观养、陈秀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付德广虽无证据反映其组织、策划、指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但其积极伙同他人在沙田派出所门口打砸政府的公务车，造成本案中最严重的经济损失，且在一审庭审中翻供，拒不认罪，原判考虑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付德广的辩护人请求对付德广改判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思盛 审判员  陶心进 审判员  郑远荣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郑 峰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