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衡中法刑二终字第20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009年4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至2012年4月24日止。2014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衡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A，2012年6月13日因犯抢夺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板桥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衡东县看守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卫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伍某A与胡某A曾经发生过矛盾，伍某A一直记恨在心，决定邀人去教训胡某A。2014年7月5日早上6时许，伍某A电话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随即纠集原审被告人刘A一起乘坐一台黑色小车来到衡南县铁丝塘镇街上一家牌馆聚集。上午9时许，刘B驾驶红色面包车，搭乘伍某A、尹某某、唐某A、伍某B与搭乘原审被告人刘A、李某的黑色小车前往衡东县石滩乡石金村远东酒楼。上午11时30分左右，两辆车到达目的地后，伍某A、尹某某随即下车冲到远东酒楼内，尹某某见胡某A在厨房外鱼池边洗手，便上前用手勾住胡某A的脖子。胡某A见势不妙，随即甩开尹某某，向酒楼外跑去。早已下车等候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刘A等人从车上拿出砍刀与伍某A、尹某某一齐追打胡某A。胡某A逃跑过程中，途径远东酒楼斜对面的快餐店时，从摊子上拾起一个碗朝伍某A砸过去，但是并没有砸到，随后又继续往兵哥网吧方向逃跑。跑到兵哥网吧门口时，尹某某追上胡某A并将胡某A踢倒在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上前对着胡某A砍了一刀，胡某A用右手去挡，被砍伤右手手臂。在兵哥网吧上网的胡某A的儿子胡B看见自己父亲被人殴打，便冲出去，上前帮忙，被刘A用刀砍伤。胡某A、胡B被砍伤后，两人马上捂着伤口朝石滩乡卫生院跑去包扎，被告人一伙随后上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该院予以认定：1．书证(1)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区分局雁峰派出所、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板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两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两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在2009年4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刘A在2012年6月13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4)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出示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刘A于2013年4月10日被释放。(5)取证笔录，证实在2014年7月6日衡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远东酒楼取到被扔掉的砍刀套两件。(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负案在逃。(7)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A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早上7时许，伍某A打电话要他10点左右到衡南县铁丝塘街上一牌馆。后面在牌馆伍某A对他、李某、尹某某说到石滩去教训一下胡某A。他和伍某A、尹某某、伍某B坐着刘B开的红色面包车，黑色别克小车里由刘A开车，李某坐在副驾驶。他们直接开到了石滩远东酒楼门口。然后，尹某某、伍某A、李某、伍某B、刘B和他下车急匆匆从大门走进远东酒楼，尹某某、伍某A、李某从远东酒楼大厅右侧小巷进到里面，过了四五秒钟，就看见他们追着胡某A从大厅左侧小巷跑出来了，他们一伙跑到街上，他看到刘A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男，20多岁）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刀。(2)证人唐某B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上午十一点三十五分左右，他站在家门口看见胡某A从酒楼里往陈某A的兵哥网吧方向跑，跑到陈某B家门口的马路上时，摔了一跤，接着又马上爬起来跑，后面有四五个人追（伍某A、尹某某两人空手跑在前面，后面有两个手里拿着不锈钢的砍刀，刀长有一二尺，刀宽三十公分左右），他看见有人追，就上前跑去拦，结果伍某A跳起用脚踢了他左边肚子一脚，然后伍某A与尹某某将胡某A打倒在地，后胡某A又爬起来，其中一个拿着砍刀的胖子拿刀去砍胡某A，胡某A用右手去挡，结果砍在胡某A的右手上，刚好再砍胡某A的时候，胡某A的儿子胡B从兵哥网吧跑出来，抱着那砍胡某A的胖子，另外一个拿刀的人就砍了胡B的手和胸部各一刀。接着他们就上了车跑了。砍胡某A的人听说是湖北人，叫李某，是伍某A的马仔，较胖。砍胡B的这人约20多岁，较瘦，高1.7米左右。(3)证人胡某C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左右，他在远东酒楼店内大厅玩，忽然听到有人喊：“追到他。”他回头一看，就看见胡某A往店子外面跑，另外有二三个人在后面追，其中有两个人一个是伍某A、一个是尹某某，他就马上跟到店子外面去看，伍某A、尹某某跟在胡某A后面追。另有一个叫李某的人与一个瘦个子（男，二十多岁，不认识）从车子里拿了一把两尺来长的砍刀，当时有黑色套子套住，他们拿出来边跑边将套子扔在了地上。伍某A和尹某某将胡某A打倒在兵哥网吧和陈某B店子之间的马路上。这时两个拿刀的人跑上去，其中李某拿刀朝胡某A砍了一刀，砍在他的右手上。后面胡某A的儿子胡B从兵哥网吧里跑出来去保护他父亲，结果被那个拿刀的瘦个子砍了两刀，一刀砍在胸脯上，一刀砍在右手上。砍后，这几个打人的人就往红色面的走。然后他们几个就上车跑了。(4)证人胡某D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11：30左右，他在衡东县远东酒楼店内坐，看见有三四个年轻的男子往店子里面走，其中有一个人他看清是石滩乡大泉村的尹某某。过了一分钟他就看见胡某A往外跑，三四个年轻人在后面跟着追。他也就起身跟着跑出来看，看见有六七个年轻人在追打胡某A，追到了远东酒楼对面隔壁门口的马路上。有一个人追上了胡某A并将胡某A打倒在地，有人拿不锈钢刀砍伤胡某A。这时胡某A的儿子胡B从街上的兵哥网吧跑来，跑上前将一个人推倒在地，自己也倒在地上。另外一个拿刀将其砍伤，具体砍了几下，因人多没有看清，只看见胡某A及其儿子胡B各自捂着手往兵哥网吧方向跑，两人手臂血流不止，然后那几个人坐车走了。(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11：30左右他在他家厨房切菜，他老公胡某A在厨房外面放鱼的鱼池边抓鱼，这时他看见大泉村的尹某某来到了放鱼的池子边，用手环绕着胡某A的肩膀。就在这时，又进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新建村的伍某A，然后就与他老公发生拉扯的动作。胡某A见对方人多就跑出去了，伍某A和尹某某带来的几个人就跟着胡某A追出去。他也从厨房出来，看到在陈某B家门口的马路上，五六个人围着胡某A，胡某A倒在地上，那五六个人就围着胡某A打，其中还有两个拿着刀，胡某A嘴巴里面和手上都是血。这时他儿子胡B从兵哥网吧也冲出来去帮胡某A，也被人砍伤。打他老公和儿子的人走了后，他在打架的马路边上捡了两个新的刀套子。(6)证人刘B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早上六点左右，他接到伍某A的电话，要他和“长毛”一起去铁丝塘牌馆里去耍。然后九点左右，他喊“长毛”租了邓某A的一台五菱宏光红色面包车去铁丝塘，由他开车，到了牌馆。过了一会，一辆黑色别克小车开过来，里面下来三个人，一个是李某，其他两个我不认识（20多岁，身高大概一米七，体型偏瘦）o伍某A叫他们上车，他开红色面包车，伍某A坐副驾驶位，后面一排位置从左至右分别是唐某A，“长毛”尹某某，其他三个人上了黑色小车，李某坐副驾驶位，其他两个坐在后排。他们开车到了衡东县远东酒楼门口，尹某某和伍某A一起从远东酒楼右边门口冲到里面去，他和“长毛”就只到远东酒楼大厅，没有跟着进去。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就看见远东酒楼老板胡某A从里面跑了出来，伍某A和尹某某在后面追。那台黑色小车也调了个头在远东酒楼门口停了下来，李某和两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每人手上拿了把砍刀，并将黑色刀套丢在地上。李某和两个年轻人与伍某A、尹某某一起去追胡某A，大概追到网吧旁边的饭店，被追的那人从饭店拿了一只碗，向伍某A砸去，但并没有砸到伍某A，然后胡某A就摔倒在地。然后伍某A和尹某某就上前去打远东酒楼老板胡某A，这时没多久，两个年轻人每个人手上拿了一把砍刀，那两个拿刀的年轻男子上前就砍胡某A。这时胡B冲过来，并和伍某A带来的人打了起来，然后就看到胡B用一只手按住受伤的手也朝兵哥网吧方向跑开，然后胡某A也跑了，当他们跑开的时候，手都在流血。李某就带着两个拿砍刀的年轻人上了黑色的小车朝铁丝塘方向走了。他和伍某A、尹某某、唐某A、“长毛”（伍某B）就上了红色面包车走了。(7)证人邓某A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5日伍某A打电话向他借车从铁丝塘送人到大浦，他说不空，伍某A说喊他兄弟过来开。过了三四十分钟，刘B过来开车，当时伍某B也跟着一起去了，下午两点多，刘B将车还给他了。后来他就知道，伍某A开他的车到石滩街上砍了胡某A父子。车子是五菱红光面包车，车牌号湘DF7853。(8)证人伍某B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早上，伍某A打电话给刘B，要刘B喊他一起去铁丝塘耍。然后他们租了他姐夫邓某A的一台五菱宏光红色面包车，由刘B开车去了铁丝塘，伍某A、尹某某、唐某A已经在铁丝塘的牌馆里玩了一会了，后来叫上车走。刘B开车，伍某A坐副驾驶位。面包车后还有一辆黑色小车。到了远东酒楼门口，伍某A和尹某某进入了远东酒楼里面，他和刘B站在大厅里，唐某A站在面的车旁边，黑色小车下来了李某和两个年轻人，没过多久，胡某A从酒楼里就跑出来，伍某A和尹某某在后面追那个人，大概追到网吧旁边的饭店，胡某A从饭店拿了一只好碗，向伍某A砸去，但并没有砸到伍某A，然后胡某A就摔倒在地，然后伍某A和尹某某就上前去打远东酒楼老板胡某A，这时没多久，两个年轻人每个人手上拿了一把砍刀。那两个拿刀的年轻男子上前就砍胡某A，这时胡B冲过来，并和伍某A带来的人打了起来，然后就看到胡B用一只手按住受伤的手也是朝兵哥网吧方向跑开，然后胡某A也跑了，当他们跑开的时候，手都在流血。李某就带着这两个拿砍刀的坐上黑色小车走了，伍某A、尹某某、唐某A、刘B和他一起坐红色面包车走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A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5日上午11时左右他在他家饭店鱼池边上捞鱼。这时，尹某某从他身后用手勾住他脖子，身后还站着伍某A、李某、唐某A。他见这情况就用手推开尹某某，从他家进大门左手边的门跑出去，尹某某和伍某A等人就在后面追他。大概追到他家斜对面的快餐店门口时，他到快餐店的坛子上拿了一个碗并朝追过来的尹某某扔过去，但碗并没有砸到尹某某，他又继续跑，当追到兵哥网吧门口，尹某某追到他，并用脚把他踢倒在地，赶上来的伍某A和唐某A就对他拳打脚踢，李某也拿着砍刀朝他的右手右前臂砍了一刀。这时，他儿子胡B从兵哥网吧冲出来救他，胡B上来先把尹某某推开，但后面的他就没有看到了，等他反应过来时胡B也被人砍伤，后来他老表邓某B骑摩托车路过时发现他受伤，邓某B用摩托车搭着他到他家包扎伤口，后来胡某E开着他的车搭着胡B来到邓某B家把我接走，胡某E把他和胡B送到了415医院。(2)被害人胡B的陈述，证实7月5日中午11时，他在石滩街上的兵哥网吧上网时，看见有6个人在兵哥网吧门外殴打他父亲，其中有四个人围着他父亲胡某A对他拳打脚踢。另外，有两个人手中拿着刀站在旁边，他认识其中的四个人，他们是伍某A、尹某某、李某、唐某A，其中李某和一个瘦个子手中拿着刀。看见他们打他父亲，他冲上去，将尹某某推开，尹某某被他推倒在地，他也跟着倒下去了。他马上站起身来，就看见李某拿着刀朝他砍来，他用右手去挡，刀就砍在他的右手的前手臂，刀顺势向下砍，砍在他的左前胸和左手食指上。他当时用左手抓住流血不止的右手前臂跑了出来，马上跑到石滩卫生院请求救治去了。在他跑的时候，他父亲也跟着跑了。那时，他才看到他父亲也被砍伤了，至于是谁砍得，他没有看到。听说在十多年前，他父亲与伍某A有矛盾，这次他出狱不久来问他父亲要十万块钱，他父亲不肯出，他就喊人来寻衅滋事。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尹某某接到伍某A的电话，要一起去教训胡某A。当时他们答应了。2014年7月5日上午，他坐一台别克黑色小车，伍某A、尹某某、“林徕”、“长毛”坐一台红色面包车，一共九个人，来到胡某A家门口。他们从进大厅内右手边的门进入到胡某A家厨房边上，当时胡某A站在厨房边上的鱼池旁边，尹某某就上前从后面勾住胡某A的脖子，胡某A挣脱后往进大厅左边大门逃跑，然后伍某A和尹某某、“长毛”、“林徕”还有衡阳两个年轻人就去追，衡阳的两个年轻人中有一个用随身携带的不锈钢砍刀（刀套是黑色的，在现场将刀取出来后，刀套扔在了现场），冲上去用刀砍了胡某A拿破碗的手臂，砍了十多刀。刘A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刘A拿刀砍了胡B。(2)原审被告人刘A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5日早上6点钟，李某打电话喊他去办事。大概11点钟到了石滩街上远东饭店门口。然后伍某A、“辉徕及”、李某进去饭店里去跟人谈判，大概2、3分钟他们就追着那个中年人（胡某A）冲了出来，然后他看那个中年人手上拿个琬打碎在地，捡起碎片朝伍某A那边乱划，那个中年人自己摔倒在地，然后伍某A、“辉徕及”、李某他们三人对着那个中年人拳打脚踢。有一个年轻人（胡B）冲上来，他上前去拦，那个年轻人用脚踢他，然后那个年轻人调头就跑，他就从身上拿出刀准备要砍时，他用刀朝那个年轻人的背上划了一下，砍完人后，他，李某、“辉坨”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就上了黑色小车走了。并证实刀系李某分发给他们的。5．鉴定意见衡阳市云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胡B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胡某A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胡B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6．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胡某C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辨认人胡某A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辨认人胡B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辨认人胡某C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刘A；辨认人胡某A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刘A。7．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二）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A因涉嫌犯上述罪行于2014年10月30日被羁押在衡东县看守所，后与青某某同时分在105监室02015年3月10日上午10时许，原审被告人刘A在监室床上歇息，青某某路过被告人床位时，无意踩到了被告人的鞋子，两人因此言语不和，进而吵架。因二人情绪激动，青某某突然用头朝原审被告人刘A的鼻梁撞了一下，原审被告人刘A随即手持磨锡纸用的工具，朝青某某头上砸了几下，导致青某某头部受伤。青某某在衡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30.1元。经衡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青某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在本案审理中，青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15000元。后经衡东县看守所主持调解，青某某和原审被告人刘A达成和解，原审被告人刘A赔偿青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500元。该款已给付，青某某对原审被告人刘A予以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现场打架视频截图；证人王某某、陈某C的证言；被害人青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衡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刘A受他人纠集，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A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刘A等人因伍某A与被害人胡某A曾经有过节，便借故生非，蓄意滋事，凌强欺弱，以多欺少；光天化日，公然围殴被害人胡某A，并且持刀砍伤手无寸铁、前来救父的胡B，其行为不仅侵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同时也扰乱破坏了石滩乡的社会秩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刘A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提出没有动手砍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持刀砍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证人唐某B、胡某C的证言、被害人胡某A的陈述均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持刀伤人，证人刘B、伍某B的证言证实了李某带领两个持刀的年轻人追赶胡某A，原审被告人刘A也当庭指证其由李某纠集而来、砍人的刀由李某所分发，上述证据均证实李某在该次寻衅滋事中起了组织、指挥的作用，其是否持刀伤人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刘A均起了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A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A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A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A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A的损失，取得胡某A的谅解，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刘A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刘A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二、原审被告人刘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称，其一、原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事实认定错误，应对上诉人的行为以故意伤害罪定案。其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纠集刘A参与打架并在案发现场持刀伤人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是错误的。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和原审被告人李卫受他人纠集，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胡某A、胡B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刘A等人与被害人胡某A从无过节，却蓄意滋事，围殴被害人胡某A及其子胡B致轻伤，其行为属情节恶劣，严重扰乱当地的正常社会秩序的情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刘A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纠集刘A参与打架并在案发现场持刀伤人的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是错误的。经查，上诉人刘攀系主动联系李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对李某系主犯的证据确实充分，因此，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文斌审 判 员  李雁宾代理审判员  罗理事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云打印责任人：罗理事 校对责任人：张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