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陕刑三终字第0007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志刚，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6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西凤，女，1986年11年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广运，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群锋，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0年10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7月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群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尚志刚、党西凤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4）西中刑一初字第00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尚志刚、党西凤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群锋多次以零包形式向吸毒人员秦某、付某贩卖毒品，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尚志刚亦帮助其贩卖。2013年11月份一天，李群锋指使被告人党西凤向吸毒人员秦某送去一小包毒品，收取秦某毒资300元。2014年3月初，尚志刚提出从李群锋处以每克16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自行贩卖。3月3日，李群锋与渭南毒贩“冯某”（在逃）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当日晚9时许，李群锋驾车与尚志刚一起前往渭南，李群锋从“冯某”处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130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少许。后李群锋携带所购毒品驾车与尚志刚返回西安市阎良区。当晚，李群锋先贩卖给尚志刚30克毒品，并卖给吸毒人员秦某一包300元的毒品。晚11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西安市阎良区人民路荆鼎商务酒店门口对面停车场内的陕A189**白色福特翼虎轿车内抓获尚志刚，李群锋逃脱。公安人员当场从车内查获尚志刚扔到后备箱的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28.7克；在车辆的后排座位一档案袋内查获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100.1克；蓝色片剂物10板，净重17.86克。后公安人员与被告人尚志刚前往西安市阎良区凤凰路街道办事处凤东居委会一租住房，从一台净水器中查获外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状物6小袋，查获外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红色片状物4袋，并在床下查获了白色透明塑料袋一大包。经鉴定，从抓获尚志刚的车辆上查获的白色晶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蓝色片剂物中检出咪达唑仑；从凤东居委会租住房净水器中查获的红色片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5月9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新城区韩森路紫苑澜庭小区1号楼1单元1509号抓获李群锋，党西凤，当场在该房间客厅茶几上查获白色粉状物一包，净重2.85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白色粉状物中检出海洛因。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群锋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尚志刚、党西凤贩卖毒品，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群锋为主出资、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又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尚志刚不仅帮助李群峰贩卖毒品还欲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党西凤帮助被告人李群峰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群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已交纳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尚志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整（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三、被告人党西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整（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四、扣押在案的毒资三万二千九百四十二元五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尚志刚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
党西凤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党西凤系从犯，贩卖毒品数量少，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份以来，原审被告人李群锋在上诉人尚志刚的陪同下，多次向吸毒人员秦某、付某出售毒品，牟取非法利益；上诉人党西凤受原审被告人李群锋的指使，向吸毒人员秦某出售毒品一次，收取毒资300元。2014年3月3日晚9时许，李群锋驾乘陕A189**白色福特翼虎轿车与尚志刚一起前往渭南，李群锋以每克120元从毒贩“冯某”（在逃）处购买了冰毒130克及少许甲基苯丙胺片剂后，二人返回西安市阎良区。当晚，李群锋在车上将其中30克毒品卖给尚志刚，尚志刚准备自己贩卖；在荆鼎酒店对面车场李群锋给吸毒人员秦某出售了一包300元的毒品后，被现场守候的公安人员发现，在抓捕过程中，李群锋逃脱，尚志刚被抓获。公安人员在阎良区人民路荆鼎商务酒店对面停车场当场从二人驾乘的陕A189**白色福特翼虎轿车后备箱查获尚志刚扔弃的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28.7克；在该车后排座位一提包内的档案袋中查获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100.1克、蓝色片剂物10板，净重17.86克、现金16800元；并查获诺基亚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后又在西安市阎良区凤凰路街道办事处凤东居委会尚志刚的租住房内共查获白色透明塑料袋一大包、红色片状物10小袋，净重72.6克。同年5月9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新城区韩森路紫苑澜庭小区1号楼1单元1509号抓获李群锋，党西凤，并在该房间当场查获现金16142.5元、白色粉状物一包，净重0.89克。经鉴定，从抓获尚志刚现场查获的白色晶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蓝色片剂物中检出咪达唑仑；从尚志刚租住房中查获的红色片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从抓获李群锋、党西凤房间查获的白色粉状物中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3日晚11时40分许，公安人员根据特情提供的线索在阎良区人民路荆鼎商务酒店对面停车场一辆车牌号为陕A189**的白色福特翼虎车上将犯罪嫌疑人尚志刚抓获，后从尚志刚身上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麻古的红色药片三包，现场称重4.15克；查获尚志刚扔到其乘坐的白色福特翼虎车车辆后备箱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一包，现场称重31.08克；在该车的后排座一黑色手提包内的档案袋里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物一包，现场称重101.65克；现场另查获诺基亚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3月4日，在尚志刚的带领指认下，在阎良区凤凰路街办凤东居委会74号二楼204房间其租住处，从该房间一净水器中查获麻古十包，现场称重为76.35克。5月9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韩森路紫苑澜庭小区1号楼1单元1509号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李群锋、党西凤抓获，现场查获毒品2.85克。
2、检查、提取、扣押及称量笔录证明，2014年3月4日，公安人员在阎良区人民路五区十字荆鼎商务酒店对面停车场，从尚志刚的身上查获麻古4.15克；在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后备箱查获毒品31.08克，在该车后排座一提包内的档案袋中查获冰毒101.65克、七唑仑10板、现金16800元。当日下午，公安人员在阎良区凤凰路街道办事处凤东居委会尚志刚租住房间一台净水器内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装麻古6小袋，在净水器下方一透明玻璃瓶子查获麻古四包，毛重76.35克；在床下查获了用于分装冰毒的白色透明塑料袋一大包。2014年5月9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韩森路抓获李群锋时，从其房间卧室内查获毒品2.85克、现金16142.5元。
3、指认照片证明，上诉人尚志刚对被查获的毒品、一台小电子秤等物品及毒品的称量进行了指认确认。证人付某对其身上查获的海洛因进行指认。
4、（陕）公（西）鉴（毒）字（2014）191号、652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分别证明，从抓获尚志刚的现场查获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物一包，净重100.1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28.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尚志刚身上查获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三包，净重2.8克，检出咖啡因和甲基苯丙胺。从尚志刚租房内查获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和绿色药片共四包，净重62.6克，检出咖啡因和甲基苯丙胺；从尚志刚租房中查获透明塑料袋装的红色药片6包，净重10克，检出咖啡因和甲基苯丙胺。从李群锋处查获粉末状物一包，净重0.89克，检出海洛因。从抓获尚志刚现场查获的蓝色片剂物净重17.86克，检出咪达唑仑。涉案毒品均已上缴市禁毒委员会。
5、证人付某证明，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在临潼人民路秦风唐韵酒店从李群锋处购买了300元冰毒。在交易的时候，李群锋的伙计尚志刚一直在旁边。春节刚过时间不长的一天晚上，他又从李群锋处购买了600元冰毒。交易的时候，尚志刚一直在旁边。被抓当天从他身上查获了毒品，是从李群锋处购买的。
6、证人秦某证明，他的外号叫“三怪”，吸食冰毒。他先后在李群锋处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在阎良区十一区南门，他给李群锋打电话要购买300元的冰毒，李群锋说让他媳妇把毒品给送过去。然后一个27岁左右的女的将一个用卫生纸包的毒品送给他，大约有0.3克冰毒，他给了那女的300元。第二次他买了300元钱毒品。第三次就是2014年3月3日晚，他给李群锋打电话要购买300元的毒品，李群锋让他在荆鼎酒店那儿等着，后李群锋给了他用白色塑料袋包的一点毒品，他给了李群锋300元钱。
7、证人卢某证明，尚志刚从2013年11月份租住她位于阎良区凤凰路街道办事处凤东居委会74号二楼204房间，尚志刚自称是大车司机。2014年3月4日，尚志刚被公安人员带到他租的房子里看现场。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群锋辨认出付某就是他与尚志刚一起到临潼一酒店进行毒品交易的人；辨认出秦某是2014年3月3日晚上在阎良区荆鼎酒店门口与他交易毒品的人。上诉人尚志刚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李群锋；辨认出2014年3月3日晚上在荆鼎商务酒店门口与李群锋交易毒品的秦某。上诉人党西凤辨认出2013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在阎良区人民路11区南门外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吸毒人员秦某。证人付某辨认出李群峰就是向他贩卖毒品的“锋锋”；辨认出尚志刚就是跟着李群峰向其两次出售毒品的“刚刚”。证人秦某辨认出李群锋就是2014年3月3日晚上在阎良区荆鼎酒店门口贩卖给他毒品的人；辨认出党西凤就是2013年10月份在阎良区十一区南门口卖给他300元毒品的人。证人卢某辨认尚志刚就是2013年11月份开始在其家二楼204房间租住的自称大货车司机的人。
9、通话记录清单及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尚志刚、被告人李群锋后，分别扣押二人手机多部，并通过尚志刚手机调取了李群锋多部手机号码。被告人李群锋使用的手机1871045****、1599162****、1818260****、1587739****在2014年2月10日、3月1日、3日，分别与上诉人尚志刚手机1592931****、秦某手机1822900****、付某手机1871063****联系频繁。2014年3月3日21时许，李群锋的手机1818260****与尚志刚的手机1592931****通话并漫游至渭南市。
10、陕西秦泰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行车轨迹图证明，2013年3月3日，上诉人党西凤在该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陕A189**白色翼虎汽车到过渭南市临渭区境内。
11、被告人李群锋供述，他2006年因吸毒贩毒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2年底释放出狱。他和尚志刚是狱友。出狱之后，他一直在阎良渭南一带的游戏厅、牌场上看场子、放账收利息。后来他从渭南一个叫冯某的人手上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他在冯某处一共购买了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3年的腊月份，他从冯某处买了10克冰毒。第二次是春节过后，他又买了10克左右冰毒、30多颗麻古。这次买毒品后没过几天，冯某开车来阎良给他一个不锈钢的圆筒形净水器，几个音响和一包白色的小塑料包，说里面有1000多颗麻古，让先放着。他把这1000多颗麻古放在凤凰村尚志刚租住房里面。这间房子的房费是他出钱租下的，尚志刚和李某住。他提供尚志刚、李某食宿花销和毒品，他们每次都是一起去送毒品，一般都是尚志刚去和人交易、收钱。他的毒品大部分藏匿在租住的民房里，尚志刚有时在房间里住，照看着东西，有时候也将毒品在车上放着。第三次是2014年3月3日，他开车去渭南从冯某处买了130克冰毒，还有一些麻古，每克冰毒价格是120元，共计18000元。当时尚志刚和李某在车上，他到渭南市中心医院住院部楼上与冯某交易的。冰毒是两包白色的晶体状固体。他把毒品放在一个棕色的皮包里，包里还有一个档案袋，袋子里还有一些七唑仑。当日晚6时许，他和尚志刚、李某准备到三原县游戏厅里要账，顺便卖冰毒。在路上，三怪给他打电话要买一包冰毒，他在荆鼎酒店对面的停车场卖给三怪300元毒品。因之前尚志刚想从他处拿些冰毒自己卖，当晚在车上，他就给了尚志刚卖了一包30克的冰毒和一些麻古。后公安人员来了把尚志刚、李某抓获了，他趁机逃了。同时证明2014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在临潼区的秦风唐韵宾馆里向付某卖了2克冰毒，每克300元。他和尚志刚开车在阎良区的迎宾路的樱豪酒店向陈婷卖了2克冰毒，收了500块钱，尚志刚给陈婷送冰毒。后他又让尚志刚到樱豪酒店给陈婷送10克左右冰毒，过了几天尚志刚给了他1800元钱，说是陈婷给的货钱。2014年3月3日晚在阎良区的荆鼎酒店门前，他给三怪卖了1克冰毒，收了300元。他潜逃期间，还通过一个叫小胡的人又贩卖了几次冰毒。他媳妇党西凤参与贩毒只有一次。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阎良一个叫三怪的吸毒人员给打电话要冰毒，他让媳妇党西凤给三怪送的冰毒。
12、上诉人尚志刚供述，他在1987年因故意伤害被雁塔公安分局少年管教三年，199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0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阎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他和被告人李群锋曾是狱友。他知道李群锋一直在阎良及周边贩卖毒品，就和李群锋一起贩卖毒品。李群锋从一个渭南叫“冯某”的人处购买毒品冰毒。李群锋每次给别人送毒品，他基本都去，有时他一个人去。他和李群锋给付某、陈某、刘某、还有临潼北田一个小伙、宝鸡一个叫石某的人贩卖过毒品。李群锋给他在阎良凤凰村租了间房子，主要是李群锋藏匿冰毒和麻古的地方。后李群锋说他认识的吸毒人员比较多，让他一起购买毒品贩卖，从中获利。他想自己贩卖牟利，就提出从李群锋处购买毒品贩卖，每克160元。后他筹措了5000元，就给李群锋打电话说购买5000元的冰毒。2014年3月3日，李群锋打电话说冰毒到货了。当日晚见面后，李群锋说要去要账就带着他和李某准备去三原县。在路上，李群锋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三怪要买一克冰毒，约好在阎良区人民路荆鼎商务酒店门口的路上交易。到了约定地点，李群锋下车交易毒品，回到车上时手里拿了300元。李群锋让李某把卖给他的30克毒品给他，李某先将三小袋麻古给他，又从后备箱翻出一包冰毒，刚要给他的时候，公安人员来了，李群锋和李某就跑了。他把李群锋准备卖给他的30克冰毒扔在后备箱里，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公安人员从他身上搜出三小包麻古、从车辆后备箱查获他扔的冰毒，还从后排座搜出李群锋的背包冰毒和七咗仑，当他的面称重并封存。李群锋开的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是以李群锋妻子党西凤名义分期付款买的。李群锋卖给他30克冰毒，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李群锋的毒品麻古藏在房间床底下的箱子里面的一台净水器里。
13、上诉人党西凤供述，2013年冬，她就知道她丈夫李群锋贩卖毒品。李群锋经常去渭南。李群锋和尚志刚以前就是狱友，李群锋开始是和尚志刚一起出去贩卖毒品，2014年后经常和李某一起送冰毒。一个叫唐阎利的吸毒人经常从李群锋手上买毒品。2013年10月份至11月份之间的一天下午，她当时在阎良2区的租住房里，李群锋打电话说床头柜里铁盒子里面有个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让她给送到阎良11区南门给三怪，收300元。她当时就知道这是冰毒。后到了11区南门口，她把卫生纸包着的冰毒给了三怪，收了300元。2014年3月3日晚上7、8点的时候，她看见李群锋、尚志刚和李某开车出去了。当日晚11时许，李群锋回家，没穿外套，双手全是血，进门后就说尚志刚被公安局抓获了，后来因她问起车子的事，他才说了是与李某、尚志刚贩毒遇到公安人员了。2014年4月份的时候，李群锋因为不方便出面，就让一个叫小胡的人帮忙贩卖冰毒，挣了五六千元。
14、阎良区看守所收押健康体检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3月4日阎良区看守所对尚志刚进行入所体检显示，尚志刚体表面肤发红，右侧有小块新鲜刮擦，系2014年3月3日晚抓捕时喷辣椒水所致。
15、尿检报告证明，经胶体金法尿液检测，李群峰呈阳性、尚志刚氯胺酮类阳性，秦某冰毒类阳性、付某海洛因、冰毒阳性，均系吸毒人员。
16、前科材料及释放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群峰2000年10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7月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尚志刚1996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群锋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尚志刚多次伙同被告人李群锋向他人出售毒品并从李群锋处购买毒品准备自己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党西凤帮助被告人李群锋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群锋出资购买、运输并伙使他人出售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又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尚志刚伙同李群峰贩卖毒品，行为积极，并从李群锋处购买毒品准备自己贩卖，亦系主犯，又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亦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党西凤明知李群锋长期贩卖毒品且接受李群锋指使向他人出售毒品，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处罚。对于尚志刚的上诉理由，经查，尚志刚多次伙同被告人李群锋向吸毒人员秦某、付某贩卖毒品；另于2014年3月3日，在随同李群锋从陕西省渭南市购回毛重约130克毒品后，再次伙同李群锋向吸毒人员秦某贩卖了300元的毒品，并从李群锋处购得约30克毒品准备自己贩卖。上述事实，有证人秦某、付某的证言、上诉人党西凤和原审被告人李群锋的供述、手机通话记录、车辆运行轨迹图、抓获经过、查获的毒品等证据证明，尚志刚本人对上述事实亦有多次供述，并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党西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党西凤虽然受李群锋指使向吸毒人员出售一次少量毒品，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但其明知李群峰贩卖毒品并提供帮助，已构成从犯，原判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尤 青
代理审判员 沈 蓓 蓓
代理审判员 魏 桐 轩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燕玲（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