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郏刑初字第0017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新志，又名三，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身份证号码4104251967********，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郏县城关镇东后街**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郏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郏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强、杨心武，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某某，女，1979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身份证号码4104251979********，汉族，文盲，农民，住郏县城关镇东后街**号。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6月11日被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绍军，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公诉刑诉（2015）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新志、郝某某犯故意伤害、伪证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新志及其辩护人张国强、杨心武，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周绍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9日上午，郏县城关镇居民史某某骑电动车外出，行至郏县经三路金港洗浴中心时被其妻子王某甲拦住，并拉其去离婚。史某某挣脱后将电动车留下，王某甲将史某某的电动车推到郏县新世纪小学附近其妹妹王会利家。后史某某返回暂居处其弟史新志家，被告人史新志得知史某某的电动车被王某甲推走，二人便外出报警。当日11时许，史某某、史新志二人先后返回家中，史新志埋怨史某某无能，并在史某某居住的二楼卧室内用铁锨把先后击打史某某头部右侧及左侧，史某某被击倒在地昏迷不醒。史新志拨打中医院电话，将史某某送到郏县中医院救治。2015年3月15日，史某某因颅内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出血医治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郝某某在2015年3月9日接受郏县公安局询问时，郝某某证明史某某系被其大嫂王某甲找人打伤，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经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史新志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郝某某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史新志当庭辩称，他没有杀害史某某。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史新志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郝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郝某某之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新志与被告人郝某某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9日上午，史新志之长兄史某某（又名铁蛋）骑电动车外出打工，行至郏县经三路金港洗浴中心路段时被其妻王某甲拦住，王某甲拉史某某去离婚。史某某挣脱后将电动车留至该处逃走。王某甲将史某某的电动车推到附近其妹妹王会利家。后史某某返回暂住处其弟史新志家。史新志得知史某某的电动车被王某甲推走后，埋怨史某某无能，二人即外出报警。郏县公安局民警接报后，告知所报警情属家庭矛盾，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当日11时许，史某某、史新志二人返回家中，史新志仍埋怨史某某无能，并质问史某某无电动车以后怎么外出打工？不想在这住喽请搬走等等，并在史某某居住的二楼卧室内用铁锨把儿击打史某某头部右侧及左侧，将史某某打倒在地致其昏迷。后史新志把史某某抱到床上，拨打了郏县中医院急救电话，将史某某送到该医院救治。2015年3月15日，史某某因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医治无效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郝某某在2015年3月9日接受郏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时，证明史某某系被王某甲找人打伤，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
经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史新志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郝某某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物证
作案工具铁锨一把。
书证
1、郏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史新志、郝某某身份及刑事责任年龄。
2、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史新志、郝某某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3、郏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史新志、郝某某被抓获到案情况。
4、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情况说明：
关于史某某被伤害一案，解剖见史某某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死因为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
我走到“金港洗浴”时，看到史某某骑着电动车顺着经三路走哩，我就骑着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斜穿过经三路去截住史某某，史某某见我堵住了他的路，他就把电动车放倒在地下，拔下电车钥匙准备走，我就赶紧上去拉住史某某的双手并说你先别走哩，咱去离婚，史某某说离婚就离婚。这时史某某把我的胳膊甩开，就正南走了。
2、证人吕某某证言：
我看见王某甲骑着电动摩托三轮刚好跟铁蛋走碰头，就去拉铁蛋，铁蛋没有走了，王某甲上去抓住铁蛋的两只手，铁蛋的二轮电动车也倒在了地上。听见王某甲说：“走离婚去。”铁蛋甩开王某甲就顺着经三路一直往南跑了。
3、证人张某甲证言：
大概到10点多的时候，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她找不到铁蛋，吕某某给她打电话说在经三路北段看见铁蛋了，王某甲就在经三路拦住铁蛋了，然后把铁蛋的电动车给截了下来，铁蛋跑了。
4、证人张某乙证言：
2015年3月9日10点多，我在杨帆公寓打扫卫生，见院子里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停电动车，他们见我从教室出来，给我说：“先把电动车停这，”之后就走了。
5、证人张某证言：
2015年3月9日10点左右，我听见有两个人在争执，男的想脱身离去，女的用左手拉住这个男的，当时电动车倒在地上，男的上前急忙将电动车的钥匙拔掉，女方拉着男的手不松手，这个男的和女的就在那争执了数分钟，当时双方也没有对打的情节。
6、证人李某甲证言：
在我店门前的路上，有个女的拽着一个男的手，男的撑了几下，从女的手里撑出来了，就正南走了。然后女的骑着摩的正北走了，另一个男的骑着歪在地上的电车扶着摩的也正北走了，俩人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也没有其他人殴打这个男的。
7、郏县公安局民警李长建、陈庆伟、郭伟峰分别出具证言证明：
2015年3月9日上午10时50分许，龙山派出所值班室接到110指令称史某某电动车被抢，接报后李长建带领值班室人员陈庆伟、郭伟峰迅速出警，赶到位于城关镇经三路与凤翔大道交叉口东南角的报警地点，史某某和史新志在场，经现场口头了解情况：史某某与其妻子王某甲发生纠纷，电动车被其妻子扣留。因史某某和王某甲属合法夫妻，史某某兄弟俩所报警情属家庭矛盾，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故出警人员对史某某兄弟二人解释后离开现场。
在出警过程中，史某某及其兄弟史新志二人始终报警称其电动车被人抢走，从未提及被人殴打或伤害的情况；报警时史某某衣着干净、整齐，精神状态良好，头发整洁，未看到史某某身上有打斗所留下的痕迹，直观上看，未见到史某某身上有任何伤情。
8、证人赵某甲证言：
当天由我和护士王珂珂和一个司机去接的诊，我们进到他家，上到二楼，见到史某某在床上躺哩，脸朝上，我就给他测量了血压。史某某他弟找周围的人，帮忙把史某某从楼上抬下来，我们拉着史某某到了医院，做了CT之后，发现史某某硬膜下血肿，出血量比较大，就送到ICU了。史某某的弟弟没有说史某某摔住之类的话，他只说发现史某某是在二楼屋里的地上躺着。
9、证人王某乙证言：
2015年3月9日12点40分左右，我们接到出诊电话，我和赵某甲医生和一名司机出诊了，史某某是在二楼一间屋子里的床上躺哩，我们问史某某有啥病没有，史某某的家属说平时也没有啥病，说听到史某某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喊了一声，他就上楼来了。
史某某的家属是史某某的弟弟，以上的情况都是他给我们说的。我们见到史某某的时候，史某某已经不会说话了。
10、证人谢某某证言：
在3月9日13时的时候，接到一个叫史某某的病人，我是管床大夫。送来的时候脑疝形成，硬膜下出血，深度昏迷，身上没有外伤。史某某的家人说是被人打成这样的，没有说是摔伤。CT片子显示有皮下血肿，我们仔细摸了摸史某某的头部，也没有摸到肿块。
11、证人孔某某证言：
中医院重症监护室在2015年3月9号接收过一个叫史某某的病人。于3月15日10点的时候，家属要求放弃治疗。我对史某某家属说过史某某身上青紫块的成因，也说过史某某当时的情况。在此之前史某某的体表未发现任何外伤以及皮肤青紫的情况。
12、证人李某乙证言：
2015年3月15日15点45分的时候，我在经三路北头，碰见铁蛋的老三兄弟铁锤了，问铁锤“你哥现在咋样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铁锤说：“俺哥现在还在中医院重症监护室呢，还没醒过来。”铁锤又问我：“那一天你见俺哥没有。”我说：“我那天就见到胖芳在那拉住铁蛋的手，没有打架。”铁锤把我拉到一边，偷偷的给我说：“你去公安局作个证，就说那一天你看见胖芳和她混着的那个叫‘四’的男人打他了，我也不会亏待你，作完证我给你2000块钱的好处费。”然后铁锤就走了。停了有三、四十分钟，铁锤拉着我让我来公安局做伪证。
13、证人郭某某证言：
我正在家做饭，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他家一趟，有点急事，我去看到有一辆医院的救护车一直倒到三家，我进到三家后，看到一楼没人，上到二楼后见到一个人在担架上躺着，医护人员、还有俺东边的一个邻居和三正在那抬担架哩，我也赶紧上去帮忙抬担架，我问三这是谁？咋了？三说这是他大哥，他大哥的媳妇跑了，现在在他那住。后来我是听三给我说他大哥是从他睡的床上掉下来引起的病。
之后有三天，“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公安机关给他作证，让我说他大哥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到今天他跟我联系三次说他大哥的事，第一次在他大哥去医院后的第三天，第二次离现在有一个星期左右，第三次是今天下午。前两次说的几乎都一样，都是说让我去公安机关做个证，让说他大哥是从床上掉下来的。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三给我联系让我去公安机关去和他一块做个证，仍让说他大哥是从床下掉下来的。
我不知道三让我说他大哥从床上掉下来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我没有亲眼看见三的大哥掉床。
14、证人李某丙证言：
那天上午11点多的时候，三儿去我家找我说“哥，你来帮帮忙，我哥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我给他说打120没有，他说打过了，我们两个到他家二楼南屋卧室，看到三儿他哥就在床上躺着，身上没有盖被子，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三儿开始给亚柯打电话，过了二三分钟，亚柯也来了。紧接着120的人也来了，我们把三儿他哥从床上抬到担架上，之后救护车拉走了。
3月20日那天上午，三儿给我说：“我哥那事肯定有人调查，要是有人问你的话，你就说我、你、亚柯我们三个人把他哥从地上抬到床上。”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三儿又给我打电话说：“刑警队的人会找你问我哥那事，你就说我、你、亚柯我们三个人把他从地上抬到床上的。”今天一共打了两次。今天打的我手机上有记录，（看手机中）今天一个是下午16点09分，一个是16点59分。事实是我是从床上把他哥抬到救护车上的，我现在是实话实说。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史新志供述，
2015年3月9日8点多，我哥骑着电动自行车从我家出来去王集大屯找工作，到了9点多的时候我从外边回到家，刚好我哥从院子里出来，对我说：“您嫂子把电车给我推走了。”我问我哥：“她打你没有？”我哥没有回答我，我说：“走，赶紧报警去。”我们两个人步行来到经三路与北环路交叉口，用我的手机打110报的警。一会儿城关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哥把情况给人家说了，民警说你们是一家人找找他们要过来就行了。我跟我哥一块步行往家走，我可生气就吵我哥说：“你真笨蛋，以后你咋去工作哩，没有电车。”我哥一直不吭声，我走着吵着他，一直到家门口，当时我妻子郝某某正在家洗衣服，我和我哥进了堂屋客厅里，后来我哥上楼了，我也跟着他上楼了，到二楼我哥住的屋子。我说：“你要是真不想干活喽你请走了，你都没有想想家里一个月要花多少钱。”“你要真不想在这里住，你还去北街吧。”我哥当时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吭声，我越说越生气，就从楼上下来拿了一张尖头铁锨就上楼了。上到二楼之后我哥是脸朝西站里，我说着火上来了，就用右手拿着铁锨的靠中间部位，铁锨头是朝着我的，朝着我哥头部的右边打了一下，之后我换一下手又朝着我哥头部的左侧打了一下，打完之后我听到我哥“噢”了一声，身子就直接往后仰了过去刚好倒在了一堆衣服上，我哥倒下之后头朝东，脚朝西，脸朝上，我看我哥还睁着眼睛哩，不吭声了，就把手里边的铁锨随手扔在了屋子的地上，用手机打了中医院的固定电话。停了大约十来分钟中医院的急救车来了，我找到我西边邻居李某丙，用电话联系了在我西边第五家居住的郭某某，让他们来我家帮忙抬担架，后来我和李某丙、郭某某，还有中医院的一个男的我们几个人把我哥抬到急救车上，我跟着车去了中医院。
我妻子在家，我打我哥的事儿就我知道。我妻子一直在楼下，她不知道我打我哥的事儿。殴打我哥之后谁也没有说过，主要是当时太生气了，气的太狠了，我就想打他哩。
我记得在3月23号下午我给他们（李某丙、郭某某）俩个打电话说要是公安机关问起俺大哥的事，你们就说是咱们一块把俺大哥给抬到床上了。
被告人郝某某供述，
（1）被告人郝某某于2015年3月9日16时57分至2015年3月9日18时29分的供述：
上午10点多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去郏县青龙湖西边的树园准备拣柴火，走到北环路王孟庄时，我看到俺大哥是在路南他骑的电车上坐哩，电车头朝西，在他的电车前有两个男孩在那站哩。我当是俺大哥在和那两个孩在说话哩，没有打招呼可去拣柴火了。等我回到家时是中午11点多，我看到俺大哥和俺丈夫都在家哩，没有俺大哥的电车，我就问俺大哥他的电车哩，俺大哥说被俺大嫂找人劫走了，俺丈夫说那咱俩出去瞅瞅，出去一会他们两个可回来了，也没找到电车，俺丈夫可出去玩去了。我看俺大哥没有精神，于是我就问他咋回事哩，俺大哥说俺大嫂找哩人把他的电车给推走了，我又问他打你了吗？俺大哥说打了，并说打他的那个人用手照他的头打了几下，用脚照他的腿踢了几下，并且俺大哥还给我说出去别给别人说，我说中啊。俺大哥说那我先睡会，于是他就上楼睡去了，我就开始在家做饭，停了一会俺丈夫从外面回来了问我大哥哩，我说上楼去睡觉了，俺丈夫上楼一看俺大哥的情况，他可赶紧打120了，一会医院的车来了把俺大哥给拉到中医院了。
（2）被告人郝某某供述：
我错了，我原先不该给公安局说瞎话。
那天上午我出去拾柴火去了，我拾柴火到十点多回家，我大哥史某某，丈夫史清志都在家，我当时用捡来的柴火在院里扎菜地哩，我丈夫在一楼堂屋和我大哥说话，我听我丈夫说：“没成色，恁大人了，连个电车也看不住。”我看俺丈夫老生气，很吵俺大哥哩，我还说：“你别吵咱哥了，咱哥也是老实人，他心里也不得劲。”我丈夫吵了一会儿他俩一块步行去报警，出去有十几分钟，他俩步行回来。还是在一楼堂屋里，我丈夫可生气，还很吵俺大哥哩：“你个没成色货，电车要不回来，你咋出去干活哩，干不了活你咋养活自己哩，你吸不吸烟，打不打牌。”俺丈夫吵他，他也不吭声，我劝了俺丈夫几句，俺大哥可上楼了，俺丈夫见俺大哥不吭气，就跟着上楼去了。一会儿，我丈夫一个人下来出去了一会儿，大约有十来分钟，我丈夫回来后先问我：“咱大哥哩？”我说：“不是在楼上吗。”然后史新志可上二楼了，有一小会儿，他跑到楼梯上喊：“娜，娜，咱哥快不中了，不会吭气了。”还说：“咱哥掉床了，我把咱哥弄到床上了，打120吧。”我在楼下说：“那你还不赶紧打120。”说着我丈夫就在楼梯上打着电话，下到一楼堂屋。过来有十来分，120车来了，又喊了两个邻居，把我大哥弄到救护车上去医院了。
（五）鉴定意见
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史新志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郝某某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六）勘验、检查、侦查实验、搜查、查封、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
1、血样提取笔录：
（1）2015年3月25日史新志在郏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血样提取，附血样提取笔录及清单各一份。
（2）2015年3月25日郝某某在郏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血样提取，附血样提取笔录及清单各一份。
2、现场勘查笔录
2015年3月26日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案件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物证照片各一份。
3、辨认笔录
2015年3月26日史新志在郏县看守所对作案工具铁锨进行了辨认。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各一份。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史新志家无其他人进入。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新志与被害人史某某系同胞兄弟，因史某某夫妻关系不和，史新志抱怨其无能，并持械对其殴打致伤，经医治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郝某某对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关于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史新志刑事责任，以伪证罪追究郝某某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史新志当庭辩称其本人没有杀害史某某，该辩解理由与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的“我用铁锨把儿朝我哥的头部右边打一下，左边打一下，我哥‘噢’了一声后倒在了一堆衣服上”之内容相矛盾。且该供述与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尸检报告记载的“右侧额颞顶部有15cm×15cm头皮下血肿，左侧颞部有4.5cm×4cm头皮下血肿”及“史某某系被钝器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的鉴定意见相吻合。证人王某甲、吕某某、张某甲、张某、李某甲等人均证明案发当天王某甲拦住史某某时，双方无打斗情况与郏县公安局民警李长建等人证明的史某某、史新志报警时“始终称其电动车被人抢走，从未提及被人殴打或伤害的情况；报警时史某某衣着干净、整齐，精神状态良好，头发整洁；未看到史某某身上有打斗所留下的痕迹”相印证。史新志家附近的监控录像显示了史某某、史新志报警回家后，无其他人员到史新志家的事实。证人李某乙、郭某某、李某丙均证明案发后史新志为掩盖其犯罪事实，让上述三人为其作伪证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史新志当庭又辩称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侦察初期对其殴打后，其本人才做了有罪供述，该供述与侦查机关出示的讯问史新志的录像资料相矛盾。史新志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没有出示证明史新志无伤害史某某的证据，故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史新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某某之辩护人当庭辩称郝某某之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被告人史新志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故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某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且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新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27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郝某某犯伪证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自平
审 判 员 张龙涛
人民陪审员 叶阳浩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艺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