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民终字第33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林，男，汉族，1975年9月23日生。
委托代理人辛晓斌，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贾辰源，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朗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锡山经济开发区国际服务外包基地（凤威路2号）
法定代表人WANGALEXHUNG，该公司总裁。
委托代理人严樱，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捷，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林因与上诉人无锡朗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奇科技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的（2015）玄民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林的委托代理人贾辰源、上诉人朗奇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魏林于2014年11月25日向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除未主张朗奇科技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015年1月工资外，其余请求同本案诉讼请求。因仲裁委员会自受理该案之日起超过四十五日未审结，魏林提出不同意继续审理，仲裁委员会遂做出仲裁决定书，决定终结审理。魏林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1、撤销朗奇科技公司作出的解除关系通知，立即与魏林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为魏林补缴2012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3、向魏林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共计105028元；4、支付魏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08939元；5、支付提成款95400元和报销办公费用86324元。庭审中，魏林提供朗奇科技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其中记载“鉴于你担任公司销售副总，主要负责公司在南京I**业务的拓展，但进入公司两年来，南京I**业务进展缓慢，仅有的一笔单也无法覆盖南京办自身成本，南京I**业务陷入窘境。同时在管理上也存在诸多失职漏查行为。公司不得不非常遗憾的通知你于2014年11月10日正式终止与你的劳动关系，请你在一周内做好书面工作交接报告，并于2014年11月18日前至总部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朗奇科技公司向其发放工资，其中记载自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10日每月向其分别发放工资20157元、20157元、20157元、20157元、20157元、20157元、17157元20157元20157元、10168元，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9月30日每月发放工资10168元、20168元、20218元、20166元、20166元、20166元、20166元、20166元。魏林提供南京办项目立项表，证明有95400元提成款未支付。魏林提供杭宁所写情况说明和顺丰速递单，证明有86324元费用未报销。经质证，朗奇科技公司对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魏林的证明目的。朗奇科技公司辩解，与魏林间系合作关系，在不能达成合作目的之后为保护公司利益和客户信息才不得已作出该通知，防止魏林继续以公司名义对外活动。朗奇科技公司提供2012年10月10日董事会内容为“决定与魏林在江苏省电信ICT业务和中国联通云手机业务的拓展上展开合作”的决议和2012年10月25日任命魏林为销售副总裁、负责江苏省电信ICT业务及中国联通云手机合作事宜的人员任命通知印证其观点。朗奇科技公司认可委托银行向朗奇科技公司发放报酬，但辩解该报酬不是工资，是劳务费用。对于提成和报销款，朗奇科技公司认为魏林提供的证据系单方作出，没有朗奇科技公司认可，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同意魏林的主张。对于二倍工资，朗奇科技公司则以辩称理由进行抗辩。
经原审法院调解，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一次性支付20万元，双方终止劳动关系。朗奇科技公司只同意在10万元以内进行调解，致调解无法达成协议。
以上事实有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宁劳人仲案（2015）17号仲裁裁决书和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朗奇科技公司否认与魏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其做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和人员任命通知以及按月向魏林发放工资，均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其辩解双方系合作关系，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朗奇科技公司超过一年以上未与魏林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朗奇科技公司辩解系魏林不愿意签订，未提供证据证明责任在魏林，依照劳动合同法规定，应当视为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实质为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朗奇科技公司以超过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进行抗辩，符合法律规定，魏林于2012年10月入职，2014年11月25日才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确已超过仲裁的一年时效期间，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其增加的请求虽未经过劳动争议仲裁，但系与本案纠纷具有不可分性，因此原审法院决定依法合并审理，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魏林要求按照26257元的标准支付，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支付提成款和报销费用，因证据系魏林单方制作，无朗奇科技公司认可和相应证据印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因该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故原审法院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朗奇科技公司继续履行与魏林的劳动合同；二、朗奇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魏林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80664元（20166元×4个月）；三、驳回魏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朗奇科技公司未按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上诉人魏林、上诉人朗奇科技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魏林上诉称：（一）关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该项请求已经超过劳动争议仲裁的一年有效期间予以驳回，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本案中，魏林与朗奇科技公司之间系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魏林也未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因此魏林的诉请是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提出，不应当受一年时效期间的限制。2.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魏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己方民事权利，因此时效期间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而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即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魏林自2012年10月入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朗奇科技公司应当支付双倍工资的期间是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此期间朗奇科技公司一直未将双倍工资支付给魏林，应当认为朗奇科技公司侵害魏林民事权利的行为一直持续，因此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2013年9月起算，至2015年8月止。魏林于2014年11月25日提起劳动争议仲裁请求，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二）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魏林请求朗奇科技公司支付提成款及报销费用的诉请，系举证责任分配不公。魏林作为劳动者，在公司经营管理中明显处于弱势地位，对于证据的收集等均存在难度，但魏林依然保留了关于提成款的结算依据以及报销费用的邮寄凭证及情况说明，因此魏林已经尽到了能力范围内的举证责任，初步证明了魏林为朗奇科技公司完成南京项目支出的相关费用，法院应当在劳动者已经提供初步证据，而用人单位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采信劳动者的主张，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1.朗奇科技公司为魏林补缴2012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2.朗奇科技公司支付魏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08939元；3.朗奇科技公司支付魏林提成款95400元和报销办公费用86324元。
朗奇科技公司针对魏林的上诉辩称：（一）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问题，已经超过了一年时效，原审判决无误。（二）魏林与朗奇科技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三）魏林主张的提成款及报销费用，缺乏证据支撑，应予以驳回。其他意见同朗奇科技公司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朗奇科技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实际系合作关系，朗奇科技公司主要希望依靠魏林的人脉关系拓展江苏省电信ICT业务、中国联通云手机合作事宜，此事项在朗奇科技公司内网的人员任命通知中明确写明，魏林在庭审中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魏林签订了2013年销售指标书，印证了魏林只是以达成一定的目标与朗奇科技公司展开合作。2.朗奇科技公司以入职通知书形式确认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正式展开合作，并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的形式解除与魏林的合作，这是表述的问题，不能仅凭朗奇科技公司的错误表述就认为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是劳动关系，应以事实为依据。3.原审中，朗奇科技公司的代理人向法庭释明了魏林与江苏东汇通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社保也由江苏东汇通信有限公司缴纳，并申请法庭查明事实，但原审法院并没有查明此事实，甚至在判决书中只字未提，明显认定事实不清。4.朗奇科技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有关案件的执行信息，证明魏林与江苏东汇通信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被执行近四百万元的款项，且全部未履行。魏林向朗奇科技公司隐瞒了上述情况。相关部门要求朗奇科技公司协助执行时，朗奇科技公司才知晓上述请求。此份证据证明魏林一直与江苏东汇通信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也证明魏林向朗奇科技公司隐瞒了重大情况，违背了双方合作的诚信信用原则，存在欺诈的情形，其个人信誉已经影响到公司的商业信誉，双方之间无论是合作关系还是劳动关系，朗奇科技公司均可以单方解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即使认定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也不应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首先，双方并没有合同，魏林的诉请之一是要与朗奇科技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原审法院直接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与魏林的诉请不符，也不具备可操作性。其次，即使双方被认定为劳动关系，朗奇科技公司于2012年10月向魏林发送了入职OFFER，在公司内网上发布了人员任命通知，对于公司高管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不能机械地认为必须要以劳动合同的形式确立双方的关系。解除关系时也按照规定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及董事会，履行了合法手续，属于合法解除。再次，魏林与江苏东汇通信有限公司之间有劳动关系，如果认定与朗奇科技公司之间也系劳动关系，那就属于双重劳动关系，我国只是有条件地认可双重劳动关系。根据江苏省高院省仲裁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即使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被认定为劳动关系，也不能支持其要求签订无由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2.原审法院判决朗奇科技公司支付魏林四个月工资80664元缺乏法律依据，同时显失公平。朗奇科技公司于2014年9月就与魏林面谈达成解除合作的约定，魏林自2014年10月1日之后就没有为朗奇科技公司提供任何劳务，因此朗奇科技公司认为无需再向魏林支付任何费用，双方费用均已结清。即使认定双方属于劳动关系，案件处理期间朗奇科技公司需要向魏林支付费用，那也只能参照其他员工基本工资的发放标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终止合作关系，朗奇科技公司无需向魏林支付任何费用，驳回魏林的所有诉请。
魏林针对朗奇科技公司的上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而非合作关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朗奇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如是劳动关系，朗奇科技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的行为是否合法；2.朗奇科技公司是否应向魏林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共计105028元；3.朗奇科技公司是否应支付魏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08939元；4.朗奇科技公司是否应支付魏林提成款95400元和报销办公费用86324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如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朗奇科技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行为是否合法。本院认为，第一，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朗奇科技公司和魏林符合法律规定的用工主体和劳动者。魏林提供的劳动是朗奇科技公司业务组成范围，朗奇科技公司每月向魏林支付报酬，且2012年10月25日朗奇科技公司作出的人员任命通知明确魏林为销售副总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朗奇科技公司与魏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朗奇科技公司主张双方系合作关系，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魏林于2012年10月入职，直至2014年11月10日朗奇科技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已超过一年，至此，2013年10月25日起，应视为魏林与朗奇科技公司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朗奇科技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朗奇科技公司主张因魏林在南京I**业务陷入窘境和在管理上存在失职漏查行为，即魏林不能胜任工作，而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但朗奇科技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解除劳动关系时亦未通知工会，故朗奇科技公司解除与魏林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应予以撤销。因魏林的诉讼请求是撤销朗奇科技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诉讼请求的实质是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之间已形成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原审法院判决朗奇科技公司继续履行与魏林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朗奇科技公司否应支付魏林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劳动法律法规的保护。在处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劳动争议时，如果仲裁委员会的裁决或人民法院的判决撤销了企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企业应从决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之日起补发职工工资。因朗奇科技公司的解除行为不当，已作出撤销，双方需要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审法院根据魏林在职期间的月工资，判决朗奇科技公司支付魏林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工资80664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朗奇科技公司主张仅应支付魏林该期间的基本工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朗奇科技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朗奇科技公司是否应支付魏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08939元。本院认为，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主张用人单位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的争议，对二倍工资中属于用人单位法定赔偿金的部分，劳动者申请仲裁的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即用人单位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结束之次日开始计算一年；如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已满一年的，劳动申请仲裁的时效从一年届满之次日起计算一年。本案中，魏林于2012年10月入职朗奇科技公司。2012年10月25日，朗奇科技公司任命魏林为销售副总裁。魏林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时效应从2013年10月26日起计算一年，至迟2014年10月25日届满，魏林于2014年11月25日才申请仲裁，已超过申诉时效，故对魏林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朗奇科技公司是否应支付魏林提成款95400元和报销办公费用86324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魏林要求朗奇科技公司支付提成款，提供的证据系其单方面制作，朗奇科技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劳动者在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产生的费用，用人单位应当予以报销。魏林主张报销办公费用，对此，魏林仅提供了证人证言，未提供原始的票据，亦其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该费用的发生与其工作存在必然的联系，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可见，魏林要求补缴社会保险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应由劳动行政部门处理，本院不予理涉。
综上，魏林、朗奇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军
代理审判员 崔玉文
代理审判员 王晓燕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