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锡刑二终字第00096号
原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文科，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虞晓锋，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羁押，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某甲，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8月5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某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某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童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4年7月30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释放，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文科、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锡法刑二初字第00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文科、胡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蒋文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愿连锁经营业”组织不生产、销售任何商品，不提供任何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且只有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才能发展下线（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开始3300元，购满21份份额可返利19000元），然后参加者可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及其发展的下线的份额层层累计后提升自己的级别。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即“老总”，600份以上）。同时还规定业务组长晋升为业务主任只要份额达到要求即可，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不仅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二个直接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除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二个直接业务经理。该传销组织按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以三大奖金（直接奖金、间接奖金、销售补助）的方式支付提成。该组织采取打电话等方式邀请亲戚、朋友等以做工程等为由，通过开设“洽谈”、“三个三”、“合传”、“高起点”、“前保”等课程，引诱听课者参加传销组织，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底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蒋文科、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胡某乙、黄某乙、王某乙、童某、徐某、周某等人分别在江苏南京、徐州等地，经他人介绍陆续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2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上述被告人及其下线人员从徐州市分流至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鑫安小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后被告人杨某、吴某、汪某乙、李某乙等人经他人介绍后也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上述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发展各自下线，提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被告人蒋文科、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已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被告人杨某、黄某甲已达准老总（份额已达到老总级别但尚未履行老总职责）级别，被告人陈某、胡某乙、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已达业务经理级别。
“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由“区长”、“副区长”、总监、总监配合（一般均需达到老总级别）等领导整个区域的工作，并将传销人员分散到各“大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大家庭”设直接老总、大总管，“大家庭”下设能力、自律、自律配合、经晨、申购5个职能总管，由直接老总联系大总管、大总管通过职能总管统管整个“大家庭”，再由总监、老总通过召开“老总”会议、“大总管”会议、自律、经晨、能力等会议，传达该传销组织关于组织管理等方面的精神，各个“大家庭”交叉互动，互相监督学习。至2013年7月，上述组织发展为以被告人蒋文科为“区长”（2012年8月任职）、朱某某为“副区长”（2013年3月任职）、刘某为教育总监（2013年4月任职）、任某为自律总监（2013年3、4月任职）、王某为职能总监配合（2012年任职）、汪某甲为职能总监配合（2013年3、4月任职）、梁某为职能总监配合（2013年4月任职）的传销组织，负责无锡区域内传销组织的统筹管理规划，召集老总会议、教育及自律总管会议等，被告人蒋文科、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等人还作为直接老总负责领导各自“大家庭”。被告人黄某甲（2013年4、5月任职）、陈某（2013年5、6月任职）、杨某（2013年3月任职）、胡某乙（2013年3月至6月任职）、黄某乙（2012年8月任职）、吴某（2013年6月任职）、王某乙（2012年8月任职）、汪某乙（2013年3月任职）、童某（2012年9月任职）、徐某（2012年11月任职）、李某乙（2013年6月任职）、周某（2013年5月任职）等人为家庭大总管分别负责管理“大家庭”的家庭事务。至2013年7月，由被告人蒋文科等人组织、领导的无锡区域的传销人员达120余人。
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蒋文科、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杨某、吴某、王某乙、汪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日，被告人黄某乙被抓获；8月6日，被告人胡某乙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告人周某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告人朱某某被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X民、张X铭、刘X伟、蒋X阳、蒋X、高X琴、马X、周X、韩X超、沈X、李X、李X明、李X珠、姚X胜、王X平、王X兵、施X海、黄X、郭X艳、叶X月、檀X虹、金X明、刘X霞、陈X旺、陈X琴、陈X良、李X达、丁X荣、余X庆、蔡X香、齐X霞、何X兵、谈X、胡X丽、李XX、张K、冯X梅、邹X嫚、向X、李雪X、王Y、路Y供、董Y进、方Y乐、丁Y燕、杨Y兰、梅Z、汪Z平、蒋Z、邹Z花、丁Z莉、丁Z宝、汲Z华、陶Z婷、焦Z红、徐Z春、孔W、陈W英、田W侠、龙W伍、黄W全、曹W玉、邹W成、张W甜、邓W岭、陈W美、张W光、谢W的证言笔录、上下线关系图及相关辨认笔录，涉案人员许E莲、李E英、周E东、王E、吴E丽、孙E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上下线关系图及相关辨认笔录，书证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传销组织能力报告、体系表等传销组织资料以及传销组织工资单，银行交易凭证、回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会议记录、培训材料、申购单、申请书、请假条以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文科、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伙同他人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文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蒋文科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胡某甲、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分别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蒋文科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任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汪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梁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罗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胡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黄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黄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汪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童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胡某甲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蒋文科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蒋文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无锡地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从徐州分流而来，整个传销组织在徐州的犯罪事实未查清，故认定蒋文科为主犯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对各被告人量刑失衡，对上诉人蒋文科量刑畸重。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及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蒋文科、胡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伙同其他涉案人员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蒋文科、胡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刘某、任某、王某、汪某甲、梁某、李某甲、罗某、黄某甲、陈某、杨某、黄某乙、吴某、王某乙、汪某乙、胡某乙、童某、徐某、李某乙、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胡某甲在上诉期满后申请撤回上诉，意思表示真实，应予准许。
关于上诉人蒋文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无锡地区“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系从徐州分流而来，该组织在徐州等地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虽未理涉，但本案中以上诉人蒋文科为首的传销人员在无锡地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他案传销人员的行为并不影响对本案各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2、上诉人蒋文科于2012年8月起担任传销组织的“区长”，积极履行“区长”职责，保证区域内老总的安全和区域团队的稳定，管理组织内部事务，组织定期召开老总会议、传达上级工作精神，任命组织成员职务等，其在传销组织的维持、运转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符合主犯的构成要件，应对该组织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蒋文科的供述笔录以及同案犯朱某某、刘某、任某等人的供述笔录、书证传销组织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3、以上诉人蒋文科为“区长”的“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参与人员至案发时已超过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已构成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蒋文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认罪态度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上诉人蒋文科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蒋文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胡某甲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蒋文科提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小卫
审 判 员 张健彤
代理审判员 范 凯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