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刑初字第81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自报李成花。
辩护人於莉蔚，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4）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花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花及辩护人於莉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李成花化名李强和陈小伟（另案处理）虚构李系上海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圣公司”）经理，使用虚假公司印章和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在本区“帝皇KTV”等处分多次签订铲车轮胎承包、钢筋混凝土烟囱建造、可回收垃圾收购等合同，佯装将美圣公司业务发包给还、纪二人，嗣后先后多次以收取押金、给他人好处费、购买股份等理由在本区中山中路“白云小区”等处向还、纪二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1.4万元。
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方某某、钱某某、孙某的证言，合同，鉴定书，视听资料，证人向某的证言和美圣公司提供的简历、报到通知单、离职报告、请假单，刑事裁定书，案发经过等，证明被告人李成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花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成花辩解，其看到起诉书后才知在合同上签过名，但也是在陈小伟、还某某等人诱惑下签的，且其只签过1次，对于诈骗数额其不清，其没有使用过李强此名。
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除一笔钱款打入卡内外，其余均是现金，现金是否给过没有证据证实；证人方某某、钱某某、孙某与被害人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加以使用。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李成花化名李强和陈小伟（另案处理）虚构李成花为美圣公司经理，使用伪造的美圣公司印章，在本区“帝皇KTV”等处以所谓将铲车轮胎维修承包、钢筋混凝土烟囱建造工程、可回收垃圾收购等项目发包给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并签订虚假合同的方法，在本区中山中路“白云小区”等处向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以收取押金、请客送礼、购买股份等为由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1.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2年9月，被告人李成花等人以承包铲车轮胎需支付押金为由，从被害人还某某处骗取1.6万元。
2、2012年10月，被告人李成花等人以承包钢筋混凝土烟囱建造工程，需给美圣公司负责人好处费为由，从被害人还某某处骗取1万元。
3、2012年12月，被告人李成花等人以承包可回收垃圾收购业务，需支付押金为由，从被害人纪某某处骗取3万元。
4、2013年3月，被告人李成花等人以出售合同股份为由，分别从被害人纪某某、还某某处骗取3万元和1万元。
5、2013年4月，被告人李成花以翻新铲车轮胎需要费用为由，从被害人还某某处骗取1万元。
6、2013年4月，被告人李成花以需要给美圣公司负责人好处费为由，从被害人纪某某处骗取0.5万元。
7、2013年5月，被告人李成花以需要运作费用为由，从被害人还某某处骗取0.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表明，其与陈小伟是老乡，2011年同在青浦的瑞诚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其负责铲车维修，陈小伟是铲车工，2012年陈小伟离开瑞诚公司至美圣公司上班。2012年6月，陈小伟对其说美圣公司铲车也可以对外发包维修，可以帮其联系；7月下旬一天，其给陈小伟1，500元让他通关系；当月底，陈小伟又以提供押金才能签订合同为由向其要了2.5万元；几天后，陈小伟以合同已签订要请老总吃饭为由向其拿了3，000元，之后又提出买配件为由从其处拿了3，000元。2012年8月，其与陈小伟、孙某、李成花在黄山楼吃晚饭，陈小伟向其介绍李成花为李强，是美圣公司董事长助理，李成花答应向老总说让其承包轮胎的事情，陈小伟就提出要3万元押金，李成花点头并说这生意其不做别人也会做，之后陈小伟让方某某至瑞诚公司取押金，其给了方某某6，000元及1张1万元的农行卡（尾号为7017）转交给陈小伟，几天后其从工商银行取款1.4万元交给陈小伟。8月底，陈小伟又以铲车发动机大修为由，从其处拿了5，000元；9月，陈小伟以其小舅子买车向其借款3，000元，又以请美圣公司老总吃饭，从其处拿了3，000元，后又往其给陈小伟的农行卡内存入1，800元。2013年1月左右，在陈小伟租赁的白云小区，签订了铲车轮胎承包合同，李成花在合同上签了李强并盖了美圣公司的章；2月初，李成花以请领导吃饭为名从其处拿了4，000元，后李成花又以春节拜访领导为由从其处拿了2万元。2013年3月，陈小伟称至郑州工作，想把股份转让给别人，李成花说出70万元买陈小伟的股份，但差6万元，让其、纪某某各出3万元，当日其与纪某某从银行取款1万元交给李成花、陈小伟，次日，纪某某去银行取款后，其听说2万元给了陈小伟或李成花；当月底，李成花让其出钱帮轮胎翻新，之后以结算为由，其从银行取款1万元给了李成花。之后至5月，李成花以铲车维修、借款、帮忙办事为由向其要钱，其先后3次打卡至夏正义银行卡内共1万元，另给付李成花以请客为名的3，000元。
2012年10月，陈小伟、李成花以可以帮其承包烟囱项目，并需要给老总意思让其拿出1万元，后其向孙某借了1万元给了李成花；十几天后，李成花说没钱开工。陈小伟提出给2万元等烟囱钱下来再还其为由，后于11月份左右，其在宾馆给了陈小伟2万元。2012年12月，纪某某听说其从李成花处承包铲车、烟囱生意，让其联系陈小伟、李成花，后于12月下旬签订了垃圾回收合同，李成花、陈小伟让纪某某拿3万元押金，次日，纪某某的老婆给其3万元，其转交给李成花，几天后李成花将1张押金收据给纪某某，收据上有会计名字胡萍，该收据在报案时还在，后来不知丢哪儿了；至于提供的电话录音是与陈小伟的通话。经照片辨认指出李成花即为李强。
2、被害人纪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表明，2012年年底，其听还某某说通过陈小伟、李成花在做美圣公司的铲车生意，于是其让还某某联系他们看能否承包垃圾回收生意，后与李成花、陈小伟、还某某吃饭时，陈小伟介绍李成花是美圣公司的李总，李成花答应让其承包垃圾回收生意，后在KTV内李成花提出签合同需付押金3万元，之后其让妻子取了3万元交给还某某转交给李成花，后李成花在电话中确认了收到该3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李成花给其1张收据，收据有李强、胡萍的签名，后该收据丢失。2013年3月，陈小伟说不与还某某承包铲车生意了，李成花也说参与了铲车承包项目，陈小伟向其要10万元，其同意3万元，后其至农行取款了1万元给了陈小伟，当天还某某也在农行取款，还某某所取的1万元给了李成花；次日上午，其又取款2万元给了陈小伟。在合同签订以后，李成花经常打电话向其要钱，其也多次给李成花钱款，其中1次是在2013年4月，李成花要向老总送礼，其取款5，000元给了李成花；后其与还某某去美圣公司要钱，才知没有李强这人就报警了。纪某某同时证实合同上的美圣公司印章是李成花所盖。经照片辨认指出李成花就是李强。
3、证人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2年下半年，陈小伟因乘坐其车辆而认识；2012年9月，陈小伟让其至地铁站接人，而所接之人是还某某，从而亦认识了还某某，后其与陈小伟、李成花、还某某至松东路上的黄山楼一起吃饭，当时陈小伟介绍李成花为李经理，姓名李强，李强真名直到报案才知叫李成花，在吃饭时听他们在说烟囱的事情；有次陈小伟让其接还某某并带点东西给他，还某某给其4，000元至7，000元人民币及1张银行卡，其将钱和卡交给了陈小伟。2013年3月一晚上，在帝皇KTV内，还某某、纪某某、李成花、陈小伟在谈论和铲车、轮胎相关的股份，之后纪某某去取了一万元还是二万元回来扔在沙发上，李成花、陈小伟都拿了一点，这段时间他们在一起做生意，纪某某、还某某出了很多钱。2013年1月，陈小伟说等钱用，以卖股份给其，其先后亦被陈小伟骗取2万元。2013年3月份，在帝皇KTV，陈小伟让其在合同上签字，其在经办人栏签名。后来李成花、陈小伟先后失踪，其与还某某、纪某某至美圣公司寻找，嗣后报警，报警当日纪某某手里有张李成花写的收取3万元押金的条子。经照片辨认指出李成花即李经理。
4、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表明，2012年11月，纪某某对其说与还某某去洞泾一垃圾回收站找陈小伟、李强（后听说叫李成花）承包铲车、轮胎保养业务；纪某某、还某某在回收站附近租了房子等合同开始；期间李强、陈小伟以各种理由向纪某某、还某某讨要费用；纪某某一共给付李成花、陈小伟20万元左右，还某某也投了30万元左右；3月30日（2013年）还某某、纪某某与李强正式签订合同，其在合同上看到日期写了4月31日，因为4月没有31日，所以印象很深；5月份后，李成花、陈小伟回老家，电话也很少接，纪某某、还某某才知受骗。
5、证人孙某的证言表明，2012年3月，陈小伟至其工作单位瑞诚混凝土有限公司做装载机驾驶员，7月至松江一垃圾回收站做装载机驾驶员，陈小伟在那边认识了李成花。9月底，陈小伟、李成花说服还某某做铲车轮胎维修业务，后还某某觉得投入大，叫纪某某一起入伙，后来还某某、纪某某先后于11月底、12月底辞职找陈小伟、李成花做业务，陈小伟、李成花每几天就以各种理由讨钱用，经常去帝皇商务会所消费，3月底他们签订了正式合同。从2012年11月起，陈小伟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5万元左右，期间，纪某某共付给李成花、陈小伟20万元左右，听说还某某投了30万左右。纪某某、还某某与陈小伟、李成花签订的是承包铲车、轮胎保养业务合同，合同其也见过，因为合同上写了4月31日，因为4月没有31日，所以印象很深。2012年9月底，还某某向其借款1万元。
6、证人向某的证言表明，美圣公司没有委托李成花、陈小伟与他人签订合同，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由其及法定代表人签订，公司印章需经其同意后才能使用。
7、轮胎承包合同表明，甲方为美圣公司、乙方为纪某某，合同内容10辆铲车轮胎的调换和修补承包，每季甲方支付乙方轮胎劳务承包费用46.25万元，合同封面打印日期为2013年3月30日，签约日期为2013年4月31日，该合同上有美圣环保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印章，李强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名，乙方纪某某签名，方某某作为经办人签名。
8、铲车承包维修合同表明，合同打印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甲方为美圣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李强，乙方为还某某、法定代表人为陈小伟，维修费用预算为130万元。
9、铲车轮胎承包合同表明，合同打印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签订日期也为2013年1月30日，甲方为美圣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李强，乙方为还某某、法定代表人为陈小伟，合同内容为10辆铲车轮胎的调换和修补，甲方每季支付乙方46.25万元，预算费用为185万元。
10、车辆维修承包合同表明，合同打印日期为2013年3月30日，签订日期为2013年4月31日，甲方为美圣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李强，乙方为纪某某，经办人为方某某，合同内容甲方每季给予乙方24万元，预算费用为96万元。
11、可回收垃圾收购合同表明，合同打印日期为2012年12月22日，签订日期为2012年12月22日，甲方为李强及美圣公司，乙方为还某某、授权代表为纪某某，内容为甲方将可回收垃圾出售给乙方。
12、建筑安装工程合同表明，合同打印日期为2012年10月25日，签订日期为2012年10月26日，发包方为美圣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李强，承包方为盐城市华联高空维修防腐有限公司、还某某，工程名称17.7M／1.7M钢筋混凝土烟囱新建工程和28.3M／2.3M钢筋混凝土烟囱新建工程，合同价分别为246万元。
13、美圣公司提供的李成花个人基本简历、员工报到通知单、离职报告、员工离职申请表和陈小伟个人基本简历、员工报到通知单、请假单、离职申请、员工离职申请表，证明（1）李成花、陈小伟分别于2011年7月9日和2012年5月25日至美圣公司上班，2012年10月29日申请离职、2012年11月5日和1日办理离职交接。（2）上述简历、离职材料中均有李成花、陈小伟的个人书写笔迹。
14、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表明，（1）轮胎承包合同、铲车承包维修合同、铲车轮胎承包合同、车辆维修承包合同、可回收垃圾收购合同、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上的“李强”签名字迹与有“李成花”签名字迹的“员工离职申请表”及李成花书写的“离职报告”等字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2）上述合同上的美圣公司印文与美圣公司提供的印文样本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15、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提供的视频文件、录音和被告人李成花指认的其手机号为XXXXXXXXXXX以及与还某某、方某某的通话记录的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成花假冒美圣公司的经理，以及还某某、纪某某等人向李成花等人讨要被诈骗钱款的事实。
16、银行卡交易记录表明，被害人纪某某农行借记卡于2012年12月22日和23日共取款4万元，2013年3月22日取款1万元，次日取款2万元，4月29日取款5，000元。被害人还某某的邮政储蓄卡于2012年12月7日取款2万元；2013年3月22日取款9，800元，4月4日取款1万元。被害人还某某工商银行卡于2012年10月26日取款2万元；11月3日取款4，000元；同时还某某所属银行卡有大量取款情况。夏正义银行卡内于2013年5月27日存入3，000元，当日该款取现。尾号为7017的农行借记卡于2012年9月26日存款余额为10，191.75元，至10月2日余额为46.75元，10月3日存入800元，当日全部支取，之后该卡无交易情况存在。
17、刑事裁定书和释放证明书表明，被告人李成花曾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于2007年3月7日刑满释放。
18、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李成花系在本市崇明县被抓获到案。
19、被告人李成花到案后的供述情况：被告人李成花第1次接受讯问时回答只认识还某某，不认识纪某某、方某某；其手机从2013年起一直本人使用，没有借过别人。第2次讯问时，李成花回答没有诈骗。第3次讯问时，李成花称纪某某是吃饭时认识的，但方某某不认识；没有与还某某他们有过生意往来，也没有签过合同；辞职后与陈小伟接触过几次，就是吃饭。第4次讯问时，李成花问答，陈小伟在公司表现不好，三个月即被开除，并供述到认识还某某、纪某某、方浩（方某某），但与他们只见过3、4次，见面均在松东路上的饭店，其没有实施诈骗。
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证人方某某、孙某、钱某某的证言能否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1）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只有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证人。（2）证人方某某先认识了陈小伟，然后通过陈小伟的介绍认识了还某某以及自称李强的李成花，尔后又认识了纪某某；起始方某某仅是帮助接送的驾驶员，对于李成花、陈小伟与还某某、纪某某间关于商谈轮胎、铲车股份时，方某某是直接的感知，方某某将其所知的事情向司法机关反映并无不当之处，其所作的证言当然作为本案定案证据。（3）证人孙某、钱某某虽然关于还某某、纪某某承包轮胎、铲车维修等方面先是听说，但也见到过铲车、轮胎的合同，证明证人孙某、钱某某所作的证言也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辩护人以证人方某某、孙某、钱某某有利害关系及传来证据为由提出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成花是否实施了诈骗行为以及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还某某、纪某某均明确被告人李成花与陈小伟以铲车轮胎承包、烟囱工程、垃圾回收等名义收取押金、请客送礼、购买股份等理由骗取钱款，合同由李成花以李强之名所签且合同上的印章也是李成花所盖。被害人的上述陈述，得到了证人方某某、孙某、钱某某证言的印证。（2）被害人与李成花、陈小伟关于项目洽谈的地点、钱款给付的方法的陈述，不仅得到证人方某某证言的印证，且有证人孙某、钱某某证言的佐证，同时又得到银行卡交易记录的证实，证明了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客观性。而被告人李成花到案后对于是否认识被害人和证人，先否认再承认；对于是否签订过合同又是先否认，直至庭审中又承认合同是其所签，可见被告人李成花供述的不真实性。综上所述，现有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成花以所谓的工程，使用伪造的美圣公司印章，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共计11.4万元，据此，对被告人李成花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成花退赔被害人还某某人民币四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纪某某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吉良
代理审判员 刘 磊
人民陪审员 倪顺法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朱慧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