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商终字第013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时尚舞台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胜浦中胜路38号。
法定代表人刘猛，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环府路66号。
法定代表人罗德强，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时尚舞台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尚舞台公司）与被上诉人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3）园商初字第01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唯瑜公司一审诉称：唯瑜公司、时尚舞台公司于2012年10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时尚舞台公司将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后戴街9号的舞台（苏州）国际时尚品牌城9号楼9345号商铺出租于唯瑜公司，面积为41.5平方米，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止。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2013年7月23日，时尚舞台公司以“唯瑜公司严重违反国家物价规定和商场管理规定”等理由擅自解除了双方上述协议，并强行将唯瑜公司承租的商铺清场，造成了唯瑜公司较大的损失。唯瑜公司认为，时尚舞台公司在毫无证据证明唯瑜公司具有违约情形的情况下，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其强行对唯瑜公司承租的商铺进行清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唯瑜公司的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时尚舞台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2、时尚舞台公司赔偿唯瑜公司经营损失80064.69元及装修损失40089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20153.69元；3、时尚舞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唯瑜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2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
2、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向唯瑜公司发的函，证明时尚舞台公司以唯瑜公司违反国家物价规定和商城管理规定为由，单方解除合作协议。
3、唯瑜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向时尚舞台公司发的函，证明唯瑜公司对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提出异议。
4、供应商结算单，证明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处营业总额为320258.78元，平均每月收入26688.23元，唯瑜公司据此向时尚舞台公司主张尚未履行完毕的三个月经营损失80064.69元。
5、唯瑜公司与案外人苏州盛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发票、工程预算单、付款凭证，证明唯瑜公司对时尚舞台公司提供的商铺进行了装修，装修费用为40089元，唯瑜公司实际已支付36900元。
时尚舞台公司一审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由时尚舞台公司提供合作场所，唯瑜公司负责供应商品、进行经营。2013年7月，时尚舞台公司在对品牌城内经营的商铺进行检查时，发现唯瑜公司商铺经营的商品严重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损害了消费者的权益，也达到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单方解除协议的条件，故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唯瑜公司解除合作协议。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合同解除后，唯瑜公司除应及时撤离商铺外，商铺内的所有装修应无偿归时尚舞台公司所有，故时尚舞台公司的行为均符合合作协议约定，唯瑜公司主张的所谓损失即使存在也应由唯瑜公司自行承担，时尚舞台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请求驳回唯瑜公司的诉讼请求。
时尚舞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
2、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发出的告知函及回函，证明时尚舞台公司就店铺内出现“三无”产品、商品标签与领标不符、水洗唛造假、超越经营范围商品等情况的处理规定，且唯瑜公司已确认并接受。
3、照片两张及实物，证明唯瑜公司存在违反规定使用、粘贴中文标签及水洗唛造假的情况。
4、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向唯瑜公司发的函，证明因唯瑜公司违约，时尚舞台公司已书面发函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
5、照片七张及两张销售凭证，证明截至目前，唯瑜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仍然存在违反规定使用、粘贴中文标签及水洗唛造假的情况，照片所示的商品均系在唯瑜公司经营的品牌门店中购得。
经庭审质证，对唯瑜公司的证据，时尚舞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不认同唯瑜公司在证据3中提出的意见，并认为其解除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认为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中的装修合同、工程预算单、发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合同终止后店铺内的装修应归时尚舞台公司所有。
对时尚舞台公司的证据，唯瑜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商品的吊牌显示是唯瑜公司的品牌服饰，但无法证明系从唯瑜公司商铺中取得，且不能证明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提供的经营场所销售违规商品，是否违规应由国家有关部门认定。对证据5认为照片中的服饰系在时尚舞台公司提供的经营场所之外取得，不能证明存在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形，也不能据此推定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出售的服饰也存在同样情况，对销售凭证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唯瑜公司与时尚舞台公司自2012年6月起开始业务合作。2012年10月7日，唯瑜公司（乙方）与时尚舞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9345的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提供双方合作场所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后戴街9号的舞台（苏州）国际时尚品牌城9号楼9345号，合作场所的形式为专柜，面积41.5平方米，本协议所称之“该商铺”，均指本条约定的合作场所；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2款约定：甲方是合作场所提供方，根据本协议约定提供并有权调整合作场所，乙方是“该商铺”约定品牌商品的供货商和经营者，负责“该商铺”的装修、提供安排营业人员、商品货源组织和提供以及商品销售等工作；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该商铺”的用途仅为陈列及销售乙方提供的唯瑜rarejade品牌的家居服、内衣；协议第四条第1款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2年10月7日起至2013年10月6日止，其中，甲方提供5天的装修期，即自2012年10月7日起至2012年10月11日止；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甲方每月可获得的提成收益为：按照“该商铺”的当月营业额＊抽成率10%；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提交“该商铺”的装修设计及施工方案供甲方审批，第2款约定：乙方应于2012年10月11日前完成“该商铺”的全部装修工程，“该商铺”的装修、装潢及增加设备设施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协议第九条第6款约定：就“该商铺”内销售的商品，乙方应按技术监督局、物价局、卫生防疫站及国家其他有关规定、要求编制、使用、粘贴中文标识；协议第十八条第4款约定：本协议期满或本协议解除的，乙方应自本协议期满之日起7天内或自本协议解除之日起7天内将商品、装饰、设备全部撤离（乙方有权撤离的装饰、设备仅限于其自费添置的装饰、设备，且届时“该商铺”内的不可移动的装修及附着物均无偿归甲方所有），并把“该商铺”清洁及将弃物搬放在甲方指定地点。逾期仍遗留在“该商铺”的物品，甲方有权按弃置杂物清理，清理费用由乙方负责，且乙方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协议第十九条第3款约定：乙方保证在“该商铺”内销售的不是假冒伪劣商品，保证不销售有损消费者权益或违反国家质量标准和卫生法规的商品，乙方如违反前述保证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协议第二十条第1款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中的任何条款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任何一方违反或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主要义务的，该方的行为即构成根本违约，此时另一方可以行使以下权利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1）终止或解除本协议；（2）要求违约方根据法律规定或本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3）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损失，本条指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方违约而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取得赔偿和清理商铺的相关费用，第2款约定：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解除本协议的，甲方无须承担任何责任，乙方除应根据本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全部损失，而乙方根据本协议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则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履约保证金。协议签订后，时尚舞台公司按约交付商铺，由唯瑜公司进行装修并开始经营。
2013年3月26日，时尚舞台公司向唯瑜公司发出告知函，载明：“尊敬的合作伙伴：……诚信经营是商家赢得客户及企业发展的基础，目前对商场内经营品牌及商品真伪进行检查，发现少量店铺出现以下问题：存在“三无”产品、商品标签与领标不符、水洗唛造假、超经营范围商品等现象，此类行为严重违反《商标法》、《产品质量法》等国家相关规定，同时已对贵我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构成根本性违约，对商场声誉造成恶劣影响。为惩戒部分商家的恶劣行为，维护商场良好信誉，今后一旦发现以上问题，相关商品予以没收且概不退还，并罚款五万元以上，相关店铺立即撤场。以上规定2013年3月30号开始执行，请贵司于3月29号前签字、盖章后邮寄我司！”唯瑜公司盖章并回函确认：“以上内容已仔细阅读，我司将严格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商城的相关规定，若有违反将按照商城规定处理！。”
2013年7月23日，时尚舞台公司向唯瑜公司发函，载明：“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2012年10月7日，我司与贵司签署了编号为SZ9345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场所为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后戴街9号的时尚舞台品牌城（以下简称‘品牌城’）9号楼9345号商铺（以下简称‘该商铺’）；合作协议第九条第6款约定：就‘该商铺’内销售的商品，乙方应按技术监督局、物价局、卫生防疫站及国家其他有关规定、要求编制、使用、粘贴中文标识。我司在6月份查实‘该商铺’销售的‘唯瑜’商品吊牌存在私自粘贴的情况，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国家物价规定和商城管理规定，损害了消费者权益，并对品牌城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经贵我双方沟通，贵司已于6月8日将货品下架。现我司特此致函并通知贵司：1、解除我司与贵司于2012年10月7日签署的编号为SZ9345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将于2013年7月23日解除；2、请贵司于2013年7月23日前将道具、货架等清场并将‘该商铺’房屋复原后归还我司，同时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
唯瑜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回函，称：“苏州工业园区时尚舞台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于7月23日收到贵司的撤柜的通知函，函中所说与实际情况不符，贵司单方面解除我司与贵司2012年10月7日签署的编号为SZ9345的合作协议，造成了我司从6月9日起至今的严重损失，至此对我司造成一切损失应有贵司承担，我司保留依法起诉的权利。
庭审中，唯瑜公司、时尚舞台公司确认唯瑜公司实际于2013年7月25日停止在时尚舞台公司经营，并撤离商铺中剩余的商品。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双方约定的收益提成等相关费用已结算完毕。
原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时尚舞台公司是否有权单方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
时尚舞台公司提供服饰照片及实物，证明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及其他经营场所出售的唯瑜牌服饰水洗标缝制在领标处、水洗标中标明的成份与吊牌标明的成份不一致，存在私自粘贴、使用中文标识以及水洗唛造假的情况，唯瑜公司行为违反了合作协议第九条第6款约定，即就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销售的商品，应按技术监督局、物价局、卫生防疫站及国家其他有关规定、要求编制、使用、粘贴中文标识，也违反了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发出的告知函中不得销售“三无”产品及商品标签与领标不符、水洗唛造假、超经营范围商品，故时尚舞台公司有权按双方约定解除合作协议。
唯瑜公司对时尚舞台公司主张其提交的服饰系时尚舞台公司在对唯瑜公司商铺例行检查时扣留的商品不予确认，并认为不能以时尚舞台公司在唯瑜公司其他经营场所取得的服饰推定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出售的服饰也存在相同情形；水洗标缝制的位置应根据相关国家标准认定，水洗标缝制在服饰的领标下面不能认定为唯瑜公司私自使用、粘贴中文标识；水洗标与服饰吊牌标注的衣物成份不一致不能认定水洗标造假，唯瑜公司出售的商品有部分系外贸尾单，不排除极少数服饰标牌存在瑕疵，但并非唯瑜公司故意作假，时尚舞台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服饰的真实成份。综上，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确认其行为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时尚舞台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提交的服饰系其扣留的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中出售的违规商品，故其单方解除合作协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认定其行为无效。
二、唯瑜公司诉请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
唯瑜公司提交了合作期间的供应商结算单，证明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营业总额为320258.78元，平均每月收入26688.23元，据此向时尚舞台公司主张尚未履行完毕的三个月经营损失80064.69元；另，唯瑜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苏州盛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发票、工程预算单、付款凭证，证明唯瑜公司对商铺进行了装修，装修合同价款为40089元，唯瑜公司实际付款36900元。
时尚舞台公司认为，其解除合作协议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即使唯瑜公司存在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且唯瑜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并未发生，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唯瑜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在合同终止后应无偿归时尚舞台公司所有，故时尚舞台公司对唯瑜公司上述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作协议的行为无效，现双方已无继续履行可能，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时尚舞台公司应赔偿唯瑜公司如合同正常履行可以获得的利益等损失。唯瑜公司以合作期间的营业收入作为其主张经营损失的依据，因营业收入包括唯瑜公司经营商铺应承担的各项成本，并非其可获得的净利润，对此唯瑜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也未申请评估鉴定，故对唯瑜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碍难支持；关于唯瑜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唯瑜公司提供了相关装修合同、发票、工程预算单、付款凭证，且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唯瑜公司对商铺进行装修前应提交装修设计及施工方案供时尚舞台公司审批，时尚舞台公司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故对上述装修合同、发票、工程预算单、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合作协议约定协议终止后装修无偿归时尚舞台公司所有，但双方提前终止协议履行系因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所致，故唯瑜公司要求时尚舞台公司赔偿装修损失应酌情予以支持，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自2012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为365天，唯瑜公司实际支付装修费36900元，故每日摊销装修费用约为101元（36900元／365天），双方确认唯瑜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正式撤离，距离约定的合作届满之日尚有74天，故合作协议终止时商铺的装修残值为7474元（101元＊74天），时尚舞台公司应予赔偿。
综上，唯瑜公司与时尚舞台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等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成立有效。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以唯瑜公司违约为由，单方发函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认定其行为无效。唯瑜公司因此产生损失并能提供相应证据的，时尚舞台公司应予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工业园区时尚舞台商城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单方解除与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Z9345的合作协议的行为无效。二、苏州工业园区时尚舞台商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装修损失7474元。三、驳回苏州唯瑜进出口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3元，由唯瑜公司负担2653元，时尚舞台公司负担50元。
时尚舞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时尚舞台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系因唯瑜公司严重违反合作协议及告知函的约定，且唯瑜公司的该等违约亦达到了解除条件，故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二、时尚舞台公司在一审时出示的实物服饰证据，唯瑜公司并未对该服饰系其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中出售提出实质性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时尚舞台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提交的服饰系其扣留的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中出售的违规商品，是不成立的；三、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故协议解除后，唯瑜公司即使有损失，亦应自行承担，同时商铺内不可移动的装修及附着物均无偿归时尚舞台公司所有，故时尚舞台公司无需承担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唯瑜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唯瑜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在确定损失赔偿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本案的实际情况，唯瑜公司因时尚舞台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所受的经济损失远不止原审判决确定的金额。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唯瑜公司如在商铺内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销售有损消费者权益或违反国家质量标准和卫生法规的商品，时尚舞台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该条款约定了时尚舞台公司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现时尚舞台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单方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应当证明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时尚舞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服饰，因不能证明取自于唯瑜公司在时尚舞台公司商铺销售的商品，唯瑜公司亦予以否认，故时尚舞台公司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唯瑜公司存在其解除函中的违约行为。时尚舞台公司因行使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不成就，故其在2013年7月23日解除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对由此造成唯瑜公司的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时尚舞台公司关于不承担损失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时尚舞台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3元，由上诉人时尚舞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柏宏忠
审判员 蒋毅颖
审判员 杭雪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