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2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军。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4年9月2日被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06月14日到新乐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郝齐。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4年10月10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5年12月16日到新乐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游晓博。2005年6月7日被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4年9月2日被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3月1日到晋州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3月2日被新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3月3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齐、李国军、游晓博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4日作出（2016）冀0184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国军、游晓博受雇于车主侯某1（已判）分别负责驾驶冀Ａ×××××罐车和对冀Ｊ×××××罐车的押运。侯某1通过被告人郝齐介绍到霸州市胜芳镇拉取废酸。2014年5月30日、31日、6月1日被告人李国军和侯某2伟（已判）驾驶冀Ａ×××××罐车、游晓博和赵某（已判）驾驶冀Ｊ×××××罐车到霸州市胜芳镇通过郝齐拉取废酸，后通过丁某强（已判）将废酸在新乐市木刀沟内倾倒，污染土地约4.5亩。其中2014年5月30日、31日李国军驾驶冀Ａ×××××罐车倾倒废酸83.8吨，游晓博押运冀Ｊ×××××罐车倾倒废酸68.11吨,2014年6月1日冀Ａ×××××罐车、冀Ｊ×××××罐车分别拉40.84吨、32.23吨废酸正在倾倒时被查获。经新乐市环保局监测：冀Ａ×××××罐车内采集的水样分析PH<0，经石家庄市环保取样监测分析，省环保厅认可：冀Ａ×××××罐车水样分析，总镉6.23mg/L。冀Ｊ×××××罐车水样分析，总镉2.48mg/L、总铅163.1mg/L，PH<0。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证据清单、侯某1与黄骅市六通运输公司合同书、冀Ｊ×××××牵引车、冀Ｊ×××××车行驶证及车辆信息。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侯某1与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挂靠服务协议。冀Ａ×××××车、冀Ａ×××××车道路运输证。
3、调取证据清单、光盘照片、快捷酒店住宿登记。
4、辨认笔录
游晓博辨认出郝齐就是在胜芳镇拉废酸时的联系人“小郝”，李国军是罐车司机。
刘某辨认出侯某2伟、李国军、赵某就是2014年5月30日晚在其酒店入住的三位顾客。
丁某强辨认出侯某1就是联系倾倒废液的罐车老板。
侯某2伟辨认出游晓博是冀Ｊ×××××罐车上的押运人员。
侯某2伟辨认出拉废酸时与之联系的小郝。
张立波辨认出侯某2伟、游晓博就是其带两辆罐车倾倒废水的罐车司机中的两名。
赵某辨认出侯某2伟、李国军、侯某1、郝齐。
5、监测报告
冀Ａ×××××车水样检测报告：
新环监（2014）第048号：罐车（冀Ａ×××××）内采集的水样进行分析，分析结果：PH<0。
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冀环测函【2014】816号：关于对木刀沟内罐车倾倒废水监测数据认可的申请（新环【2014】43号）、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罐车水样监测报告》【石某监（2014）第073号】、新乐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罐车冀Ａ×××××监测报告》【新环监（水）字（2014）第048号】及相关材料收悉，经审查，我厅对监测报告中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定。
石某监（2014）第073号：罐车水样，监测项目：总隔，结果：6.23mg/L。
冀Ｊ×××××车水样检测报告：
冀环测函【2014】1020号：关于对罐车（冀Ｊ×××××（冀Ｊ×××××））水样监测数据认可申请的复函：《关于对罐车（冀Ｊ×××××（冀Ｊ×××××））水样监测数据认可的申请》（新环【2014】51号）、石家庄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石某监（2014）第094号】监测报告及相关材料收悉，经审查，我厅对监测报告中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可。
石某监（2014）第094号：罐车（JP7891、冀Ｊ×××××）：水样分析：总镉2.48mg/L；总铅163.1mg/L；PH值仪器测定显示值<0，已超出GB/T6920-1986标准方法的检测范围。
6、扣押的侯某2伟日记本、记录，证明所驾驶车的行程。
7、夹带的丁某强名片照片。
8、赵某、侯某2伟、李国军入住鑫悦快捷酒店信息。
9、民警出警工作说明，证明2014年6月1日新乐市公安局民警接到指令有两辆大车在新乐市东阳桥西侧木刀沟内倾倒废液，出警同时与环保局联系，民警到达现场时，环保局执法人员已到达现场，现场有两辆红色解放罐车，一辆牌照为AU3717挂车牌为冀Ａ×××××，停放在坑内，有排放不明液体痕迹，现场弥漫刺激性气味；另一辆牌照为JP7891，挂车牌照为冀Ｊ×××××，停放在沙坑上面，未见有倾倒痕迹。民警配合环保局执法人员对现场进行检查及对车辆扣押。
10、侯某2伟笔记本内容：5月30日拉41.6；5月31日拉42.2；6月1日拉40.84。
1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游晓博、李国军、郝齐有投案自首情节。
14、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郝齐、李国军在居住辖区无犯罪记录。被告人游晓博于2005年6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1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等的基本情况。
17、环保局卷宗中相关材料：环保局案卷移送书、关于6.1倾倒工业废液案卷调查报告、现场勘查笔录、暂扣通知书、现场照片、监测人员取样、扣押车内物品照片、倾倒废液示意图、冀Ａ×××××车、冀Ｊ×××××车高速票、
18、证人证言
支金台证言，称其和董某四、马某1、支某、孙某五户一起承包了木刀沟50多亩沙坑地，种了花生、玉米和红薯等庄稼。2013年11月有人倒液体倒在东阳桥下了，2014年二三月份又倒在地的旁边，流到河滩地了，不能种庄稼，那液体还有刺鼻的气味，还有烟雾。其和董某四、马某2就轮着看护。2014年6月1日晚上，其去地里看见一个黑色轿车开过来了，在沙坑附近转了转，估计是没看到人，就又返回去了。不一会，这辆轿车又开过来了，后面跟着两辆大罐车，将一辆罐车引下沙坑，另一辆罐车停在沙坑上面等着。其就找到刘正路给董某四打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刘正路给环保局打的电话，董某四给公安局110打了电话，环保局和公安局的人过来把车扣了，司机跑了。以前倒这种东西将树都烧死了，还有刺鼻的味道，还烧的地起尘土。这次倒的估计有五六亩，这五六亩没有种着庄稼，种不成。5月31日倒了两车，一车倒在沙坑里面，一车在沙坑的西面。6月1日这次沙坑上面的这辆罐车还没倒，进了沙坑那辆罐车不知道有没有倒。
董某四、马某1证言，所证内容支金台证言基本一致。
梁永辉证言，证明其是三合停车场的股东。2014年5月30日停车场停过两辆罐车。查了一下监控一辆是冀Ａ×××××，挂车牌照为冀Ａ×××××，另一辆冀Ｊ×××××，挂车牌照为冀Ｊ×××××。第二天早上6点多两车同时离开的。没注意人员情况，也不问他们拉的什么东西。
刘某证言，证明其是鑫悦快捷酒店的法人。其酒店在三合停车场西50米左右。2014年5月30日该酒店入住了三位顾客。都是晋州人，一个是李国军，一个是赵某，一个是侯某2伟，他们三个都是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退房的。
康静证言，证明其是黄骅市六通运输队的负责人，运输队有几百辆车，这些车辆全是挂靠运输队的。冀Ｊ×××××是挂靠运输队的车，这辆车是办的危货运输营运证资质，车主叫侯某1，冀Ｊ×××××、冀Ｊ×××××的解放罐车所有者是侯某1在沧州一商行作的贷款，六通商贸担保的。
游敬全证言，证明其是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冀Ａ×××××牌照是靠挂该公司的车辆。车主是侯某1，挂车牌照为冀Ａ×××××。侯某1的车的审批手续都是按盐酸审批的。其不知道挂靠车辆是否拉废酸、废碱。与车辆签的协议也不允许拉废酸废碱。
19、同案人员供述：
侯某2伟供述，供认2014年6月1日上午11时左右，司机李国军驾驶冀Ａ×××××的罐车，其是押运员，另一辆罐车牌子为冀Ｊ×××××，司机是赵某，押运员是游晓博，两辆罐车在廊坊市胜芳镇南厂拉废酸，其所在的车拉了40多吨，不知道冀Ｊ×××××车拉了多少吨。后就从胜芳高速口上京珠高速到新乐口下来。大概是晚上8点多下的高速，在下高速前老板告诉其与新乐丁某联系，丁某会带到一个地方将废酸卸掉，其提前与丁某联系了，丁某又告诉其一个电话，让其与这个人联系。在加油站停了一会，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开一辆黑色桑塔纳过来，他是丁某让来的，两辆车就跟着这辆黑色桑塔纳走，到一个沙坑处，李国军让其开走到沙坑，其开着冀Ａ×××××车道了沙坑，倒好车停下了，另一辆冀Ｊ×××××车停在沙坑上面。其刚停下车也不知道李国军是否打开了倾倒废酸的罐车出口，游晓博给其打电话说可能有查废酸的人过来了，快跑。其就和李国军躲在附近了，看到有车和人过来了，在那查看了一会，将两辆罐车就开走了。冀Ａ×××××和冀Ｊ×××××车主都是侯某1。出车时侯某1一般都给其四五千元费用，供路上花费，所有费用都记在一个小日记本上。查住那天是第三次往新乐卸，5月30日、31日还卸过两罐车。5月30日也是冀Ａ×××××和冀Ｊ×××××，那时冀Ａ×××××车其是押运员，司机叫老王，不知具体叫什么，冀Ｊ×××××车押运员是游晓博，司机是赵某，装了41吨，冀Ｊ×××××不知装了多少，也卸到了6月1日卸废酸的沙坑那周围了，冀Ｊ×××××也将废酸卸到那了。5月31日也是冀Ａ×××××车和冀Ｊ×××××车到胜芳镇拉的废酸，也是在另两次卸的沙坑处卸的废酸。这两次都是其联系丁某，丁某再联系那个小伙子接的，每卸一车付给丁某派的那个小伙子500元。在胜芳装废酸在厂里过磅，没有过磅单，都记在日记本上了，那是准确的数量。日记本是5月30日冀Ａ×××××车从三利厂子拉了41.6吨废酸倾倒在新乐木刀沟里，5月31日冀Ａ×××××南厂拉了42.2吨废酸，后联系了倾倒在了木刀沟内。6月1日冀Ａ×××××车从南厂拉了40.84吨废酸也是与丁某联系，刚要倾倒在木刀沟时被查住了。每次拉废酸都是侯某1先联系好，让打某个电话，前一两次都是先与赵哥联系的，是侯某1给的号码，后面拉废酸的时候侯某1就给了“小郝”的电话，直接与小郝联系。每次去拉废酸时，侯某1都让其与小郝或赵哥联系。去拉废酸时小郝或赵哥没有要求提供什么资质证照。
侯某1供述，供认其买了两个罐车从事运输工作，一个牌照是冀Ａ×××××，一个牌照是冀Ｊ×××××。2014年6月1日这两个罐车从霸州市胜芳镇拉了废酸，倾倒在新乐一个沙坑中，被人发现，两辆罐车被新乐市公安局扣了。雇佣的侯某2伟、游晓博两个押运员，雇佣的司机是赵某、李国军。2014年6月1日那天早上，其事先给霸州市胜芳镇的小郝联系，问他今天可以拉废酸吗，小郝说可以，后其再与新乐市的丁某联系，问丁某今天拉废酸能卸吗，丁某说没事，可以，其就给侯某2伟、游晓博打电话，让他们去霸州市胜芳镇拉废酸，找小郝，让小郝带他们去当地工厂拉废酸，因为已连着拉了两天，侯某2伟、游晓博他们知道怎么拉。赵某、李国军驾驶着两辆罐车，侯某2伟、游晓博两人押运着就去霸州市胜芳镇去拉了，晚上大概七八点左右，侯某2伟他们给其打电话说到了新乐了，其让他们与丁某联系，让丁某派人去接他们，后带他们到新乐市东阳桥以东的木刀沟内，丁某说是他舅的沙坑，到那去倒废酸。大概晚上8时左右，游晓博给其打电话说被查住了，车被扣了。小郝就是专门给人联系拉废酸的，是胜芳镇的赵哥介绍认识的，小郝给其说拉的是废酸，让拉到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厂需要这个，需要酸碱中和。其让丁某找污水处理厂，丁某后来说倒在他舅的沙坑中，我说倒在那行吗，他说没事，出了事他管，不行签合同也行，其就同意了。罐车在新乐倒废酸是2014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连续三次拉废酸，前两次都倒在丁某说的那个沙坑了，6月1日这次还没倒就被查住了。都是冀Ａ×××××和冀Ｊ×××××这两车拉的，每次两车一起去的。冀Ａ×××××和冀Ｊ×××××罐车，有营运证，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其找小郝拉废酸的时候，小郝要求过其提供相关资质手续，其给了小郝一套资质，是石家庄市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等复印件。这套资质是从同行车里拿的。其听说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有处置危废的资质，但具体有没有不清楚。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知道其使用了他们的资质，其也没有和他们公司联系过。
赵某供述，供认2014年5月中旬的时候，其老乡侯某1让其帮忙开罐车，每个月6000元。供认2014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拉废酸、倾倒废酸的经过与侯某2伟供述基本一致。
丁某强供述，供认有人联系在新乐沙坑倾倒过废液，在距离新乐东阳桥沿木刀沟南面500米左右一废弃的沙坑。2013年冬天，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说在我们的废坑里倒些废水，是一些洗动物皮的废水，有臭味，他们当地不让倒，我们这正好有废弃沙坑，没有人，太阳一晒蒸发就没味了，卸一车给二三百元，其就同意了，后隔了不久就来倒了二三车，今年又来倒了二三车，最后一车是2014年6月1日倾倒时说被新乐市环保局查住了，是两辆红色大车罐车，后来几次都是他们的罐车来了后给其联系，其指派张立波去带他们到沙坑的。
张立波供述，供认2014年其带罐车倒过废水，天气刚暖和的时候，老板丁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两个车来倒废水，让其找个沙坑倒了，每车收500元费用。晚上有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说车到新乐了，其就开着黑色桑塔纳接他们了，到新乐高速路口我接上两辆罐车就引着他们到东阳桥木刀沟内一沙坑内，他们两辆罐车就在那倒废水了，两辆罐车一共连续来了三次，每次都是那两辆，每车两个司机，每次都是那几个司机。第三次一辆罐车还没进沙坑，一辆开进了沙坑内，我不知道开始倒没有，新乐市环保局的人来了，其不知道废水是什么物质，有刺激性气味，倒的时候还冒烟，第二天看时黄黄的，将沙地都烧黄了。
20、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郝齐供述，供认2014年夏天的一个中午，其在霸州市胜芳镇高速路口的一个小饭店去吃饭，看到饭店外停着一辆罐车，其就问罐车上拉得是什么，侯某1说是盐酸，其问他有废盐酸能不能拉，他说能拉，其问他拉回去干什么用，他说是正规处理，有手续，其就说改天把手续拿过来。后来侯某1给其打电话说拿过手续来了，手续是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手续的复印件。其就去三利钢管厂问管事的，管事的将这个手续给老板看，管事的后来说老板同意，可以拉。然后其就给侯某1打电话说明天让他们过来装。第二天侯某1跟着车，带着两个红色的罐车，一个牌照是冀A，后面数字是3717，一个牌照前面是冀，后面数字是7891，中间数字是什么我记不清了，这两个车是先后来的，一个罐车在三利钢管拉的废酸，一个罐车是在迎春玻璃制品厂拉的废酸，到厂子后其带他们到拉废盐酸那，告诉他们怎么装，哪里是闸，并说装完以后给其打电话，然后其就去厂子别的地方闲逛了。侯某1他们装完成了给其打电话，其就带着他们去过磅，大概每车都是34吨左右，其就拿着过磅单去厂子里支钱，给了侯某1他们钱就走了。其不知道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是做什么的，光看到上面有什么净水剂的，其也不懂。手续复印件上面有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不知道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有没有处置危险废险废物的资质，侯某1只提供了石家庄高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手续的复印件。其也不知道侯某1有没有处置危险废险废物的资质，他车上有危险品的牌，其就是带他们拉过六次废酸，也就是连着拉了三天，每天两辆罐车各拉一次，大概是五六月份拉的，具体记不太清楚了。其还去过南厂、金桥、三利热轧拉过废酸。这些厂子有的看资质有的不看，就是三利钢管看过，别的厂子都没看过。其每吨赚10元差价。侯某1的罐车来拉废酸有时侯某1直接与其联系，有时候他的跟车的跟其联系，侯某1说废酸是拉到处理厂处理，具体其不知道。以前其也找侯某1拉过废酸，具体我都忘记了。反正都是侯某1这两辆罐车，每次每辆车都是35吨左右。
被告人游晓博供述，供认2014年夏天本村侯某1找其帮他押车，侯某1有两辆罐车，其和赵某、侯某2伟、还有一个晋州城南边一个村的司机受雇于侯某1，其和赵某在一辆罐车上，其是押运员，赵某是司机，城南司机和侯某2伟在另一辆罐车上，城南司机是司机，侯某2伟是押运员。
其供述的2014年6月1日拉废液和在新乐倾倒废酸的经过与侯某2伟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2014年5月30日、31日，连续三天在这倾倒，结果第三次也就是6月1日这一次被查处了。5月30日、31日这两次也和最后这一次一样，都是其和赵某、侯某2伟和城南司机开着罐车到胜芳镇，其和侯某2伟联系“小郝”，由“小郝”带我们分别到一些化工厂拉废液，在罐车上发现并扣押的高速票据是从新乐出发到胜芳拉废液再返回新乐经过高速的高速票据，一天就拉一趟废液。这三次去霸州市胜芳镇拉废液都是侯某1说第二天出车到胜芳拉废液，到胜芳找“小郝”联系，然后他提前与小郝联系好。这三次去胜芳拉废液，侯某2伟押运的罐车也是这样联系的。我们到胜芳镇拉废液，“小郝”没有向我们要过什么资质或要求我们提供过什么材料。我不知道侯某1的罐车有没有运输和处置危险物品的资质。
被告人李国军供述，供认其有A2驾驶本，就加入了晋州市的一个司机群，在群里挂上其求职信息，过了几天，有一个人在QQ上给其联系，每天200元工资，其就同意了。那人就给了其一个电话。第二天其打电话与侯某2伟联系，侯某2伟让其到停车场找他，到停车场后侯某2伟让其开着罐车上的高速到了霸州市胜芳镇，在高速上，侯某2伟就用车上的电话与胜芳那边的人联系，下胜芳高速后，侯某2伟指挥着其到了一个厂子，在厂子里一个大坑旁停下，他们怎么装的车没看见，然后又是在他指挥下在京港澳高速到新乐下，在高速上侯某2伟就与一个叫丁某强的人联系，下午下新乐高速口后有个年青人带着我们到了公路边上停着，直到天都黑了，然后我们跟着那辆车到一个桥下面下去，开到一个大坑里，侯某2伟就卸车，其最后一次开车来新乐记得是2014年6月1日，连着倒了三次，有一辆相似的车也和我们停在一起，天黑了又一起到新乐桥下的坑里倒的。其不知道侯某1的罐车有没有运输和处置危险物品的资质。李国军关于三次倾倒废液的经过与其他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
原判认为，被告人郝齐违反国家规定，明知废酸为有毒物质而从中介绍无处理资质的人员拉取，被告人游晓博、李国军非法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名，依法应予惩处。2014年6月1日的犯罪行为系未遂，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晓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游晓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李国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郝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原审被告人李国军上诉提出：1、其没有前科，且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2、其只是受雇开车，其它均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郝齐、游晓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军伙同他人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军、原审被告人游晓博非法倾倒有毒物质，原审被告人郝齐违反国家规定，明知废酸为有毒物质而从中介绍无处理资质的人员拉取，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人李国军上诉所提第一条理由，原判已认定；其所提第二条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且该罪并非以主观上系故意为主观构成要件，过失也构成本罪。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张立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