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鹿刑初字第18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松，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盗窃于2007年9月28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ＸＸ，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4）2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松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建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松及其援助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周松采用爬水管、翻窗、踢门、撬锁等方式，潜入本区飞霞南路836号1幢三楼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836-2号复印店、温州市第十九中学校内的小卖部、学院中路240号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滨江街道办事处、康源大楼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窃得现金、电脑、设计软件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9500余元。其中，2014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周松潜入本区康源大楼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财务室，窃得现金人民币13000元、戴尔牌电脑主机一台及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一个（共计价值人民币13507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佳能相机一台、香烟三包、戴尔电脑主机一台、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一个。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周松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周松系累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周松自愿认罪。
援助辩护人ＸＸ辩称，被告人周松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存储器而非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本身，其没有占有软件的主观故意；且该软件是网络升级版，如果电脑被入侵，该软件被散播出去，或者软件公司愿意为鸿地公司重新安装软件，该软件就不具有唯一性，价格鉴定结论有误；该软件及加密锁已经追回，有效阻止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故软件的价格不应认定为盗窃金额。鉴于大部分被盗物品已被追回，请求法庭扣除软件价值，认定数额较大，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9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松窜至本区飞霞南路836号党校1幢楼，采用爬树、翻窗的方法潜入该楼三楼的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办公室，窃得该公司的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无法估价）。
随后，被告人周松又采用相同方法，潜入飞霞南路836-2号一二楼复印店，窃得被害人张某乙放在收银台内的现金人民币200余元。
2、同年9月28日凌晨，被告人周松窜至本区温州市第十九中学内，采用撬玻璃门把手的方法，潜入该校内的小卖部，窃得小卖部内的人民币6700余元。
3、2013年7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松窜至本区滨江街道学院中路240号，采用爬水管、翻窗的方法潜入五楼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窃得被害人林某放在办公桌抽屉内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同年8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周松窜至本区学院中路191号滨江街道办事处，采用爬水管、翻窗、踹门等方法潜入多个办公室，分别窃得203办公室内被害人金某保管的归属该单位的佳能牌powershotsx240hs型数码相机一台（价值人民币1931元）、202办公室内被害人叶某的现金人民币2500元、208办公室内被害人陈某乙的软壳、硬壳中华牌香烟、骆驼牌香烟各1包（无法估价），206办公室内被害人杜某的现金人民币300余元及207办公室内被害人王某乙的索尼相机一台（无法估价）。被告人周松在逃离开现场时，将装有上述佳能牌数码相机和3包香烟的塑料袋落在201办公室窗外的空调外机上，后被被害人追回。
5、2014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松窜至本区新城大道康源大楼，采用爬水管、翻窗的方法潜入南楼二楼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财务室，撬开保险箱，窃得该公司现金人民币13000元。因怀疑被监控拍录，被告人周松将该公司的1台戴尔牌poweredge1600sc型电脑主机（价值人民币75元）藏到该公司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将该主机上插着的1个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价值人民币135000元）拔下，扔到该公司附近的绿化带里。
2014年3月5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本区山下前巷55号抓获被告人周松。周松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和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财物的事实，并带公安人员找到藏匿的戴尔牌电脑主机和被扔到绿化带里的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的经理，2012年9月3日上午，其得知公司遭窃后赶到公司，发现办公室窗户被撬，被盗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
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12年9月3日上午，其发现其位于飞霞南路836-2号的复印店被盗，小偷应该是爬二楼窗户进入的，收银台里约200元现金被盗。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9月27日18时30分许将温州市第十九中学小卖部的门关好下班，次日6时30分许上班时发现小卖部的门开着，玻璃门的手柄被拆，小卖部里的6000元硬币和3000元纸币被盗。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31日9时许，其到康源大楼二楼的鸿地建筑设计公司值班，发现公司财务室木门被撬，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现金15400余元被盗，另有一台主机和主机上的pkpm软件被盗。该主机是一台服务器，pkpm软件装在一个像u盘的存储器里，该软件是向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建研科技股份公司购买，购买及升级共用了142000元。该软件存储器设有密码，别人无法使用，该软件也不能复制，公司买来后就没有复制保存，如果复制保存就算盗版软件，使用复制的软件有可能出差错，设计的建筑可能就会出事故，卖方也规定不能复制，被盗后也不能向卖方挂失及补回，必须重新购买。软件被盗后，其与卖方沟通，卖方说必须要重新购买。3月5日，被告人周松被公安人员带来，周松告诉公安人员电脑主机藏在公司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又带公安人员到公司附近的绿化带里找到了pkpm软件存储器。
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21日上午，其发现其办公室即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的办公桌抽屉内的现金12000余元被盗。
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日凌晨，其所在的滨江街道202办公室的办公桌被撬，抽屉内用信封装着的现金2500余元被盗。
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日凌晨，其所在的滨江街道206办公室被盗，夹在笔记本里300元左右的现金被盗，笔记本放在其办公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办公室的窗户边留有一个脚印，办公室的门没有被撬的痕迹。
7、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日上午，其发现其所在的滨江街道207办公室的桌子抽屉被打开，桌面很凌乱，抽屉里的一只索尼相机不见了。
8、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日上班时，其发现其放在滨江街道208办公室的软、硬中华香烟、骆驼香烟各一包被盗，后在201室空调室外机上找到。
9、证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日上班时，其发现其所在的滨江街道203办公室的办公桌抽屉里很乱，单位的一台powershotsx240hs佳能相机不见了，半小时后，同事说相机找回来了。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上班时，其发现其所在的滨江街道208办公室门开着，同办公室的陈某乙说有财物损失。
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初一天，其到滨江街道上班时得知许多办公室遭窃，其听同办公室的王某乙说被盗数码相机一台。
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上午，其到滨江街道办事处上班时发现单位被盗，其所在的201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很凌乱，有一个吃剩的水果，可能是小偷留下的。
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滨江街道的门卫，2013年8月1日凌晨3时许，其睡觉时被声音吵醒，其妻大喊“有贼”，然后其从窗户里看到街道停车场上有个人在跑。经检查发现，二楼所有的房间门窗都被打开，四楼和五楼各有一个房间被打开了门，后来楼上的同事说被偷了2500元、私人相机，那个小偷还包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单位的1台相机和3包香烟，那个包扔在二楼办公室外墙的空调外机上，没有被带走。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证明公安人员于2012年9月3日上午，先后对飞霞南路836-2号复印店、飞霞南路836号三楼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进行勘查，发现上述复印店门锁完好，收银台的抽屉打开着，二楼餐桌上一块西瓜被吃掉了大半，现场用棉签擦拭的方法提取该西瓜上的擦拭物；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大门门锁完好，经理办公室的窗户开着，地上有一个棕色皮包，被害人称包内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公安人员于2012年9月28日上午对温州十九中内小卖部进行勘查，发现小卖部的玻璃大门把手被卸开，门外地上有烟蒂一枚，收银台抽屉有翻动痕迹，现场提取烟蒂一枚；公安人员于2013年8月1日上午对学院中路191号滨江街道办公室进行勘查，其中201、202、203、204、205、206、207、212、213、402、406、508办公室内办公桌抽屉均被打开翻动，其中201办公室窗户被打开，窗边户外空调机上放着一个蓝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佳能数码相机和香烟，西边办公桌抽屉内发现一个被啃过的雪梨，用棉签擦拭的方法提取雪梨上的擦拭物。
15、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3月5日，公安人员提取被告人周松的指血用于dna检验和比对。
16、dna比中通报、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2012年9月2日飞霞南路836-2号西瓜上的擦拭物、2012年9月27日十九中小卖部提取的烟蒂、2013年8月1日滨江街道201办公室内梨上的擦拭物经dna比对，均为被告人周松所留。
17、赃物照片，证明2014年1月31日，被告人周松藏在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洗手间天花板上的电脑主机与被扔到附近绿化带里后被找回的pkpm软件储存器的外形特征。
18、软件销售合同书、订单、电子回单、发票，证明浙江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购买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及加密锁，以及二次升级的费用共计142000元。
1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温州市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通过成本法确定涉案的型号powershotsx240hs佳能相机一台的价值为人民币1931元；通过市场法确定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一只的价值为人民币135000元、戴尔poweredge1600sc主机一台的价值为人民币75元。
20、情况说明，证明上述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和浙江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被盗案均系被告人周松主动交代，公安机关事前没有掌握。
21、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松的前科情况。
22、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松的归案经过。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松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周松的供述及辨认地点笔录，供认其窃得温州锐联机械有限公司笔记本电脑一台，窃得温州十九中小卖部人民币6700余元；窃得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元；在滨江街道多个办公室实施盗窃，窃得人民币1200余元，因被人发现而匆忙逃跑，把一台相机放在室外空调机上；窃得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人民币13000元，因怕被电脑监控拍录，而将该公司一台电脑主机拆下来藏到该公司洗手间的天花板上，把主机上的u盘丢到附近小区的绿化带里，后在辨认地点时主动带公安人员将电脑主机和u盘找回来。
关于被告人周松窃得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现金人民币13000元之后，将该公司的戴尔牌电脑主机藏匿，将主机上的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扔掉的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周松在侦查阶段直到庭审阶段，一直供称其在窃得现金之后怕被监控拍录，而将上述电脑主机藏匿，将主机上的存储器扔掉，可认定被告人周松对上述电脑及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在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而将上述财物通过隐藏、丢弃的方式使得被害单位丧失对上述财物的占有、使用，是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经鉴定，上述电脑主机和设计软件加密锁（含软件）共计价值人民币135075元，数额巨大，故被告人周松的上述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行为构成盗窃罪不当，应予更正。援助辩护人ＸＸ辩称被告人周松不具有占有上述软件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辩解周松具有占有存储器（即加密锁）的主观故意，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援助辩护人ＸＸ提出涉案的pkpm系列结构设计不具有唯一性，价格鉴定结论有误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软件销售合同，证明上述pkpm软件是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建研科技股份公司购买，该软件存储器设有密码，别人无法使用，也没有复制保存，软件被盗后，必须要重新购买。故上述pkpm系列结构设计软件对被害单位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而言具有唯一性；价格鉴定机构根据成本法对此标的所作的价格鉴定可予采信。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方法窃取公私财物价值34631元，数额较大；为掩盖罪行，故意坏公司财物价值13507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鉴于被告人周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但考虑到被告人周松因涉嫌犯盗窃罪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浙江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鸿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财物的事实，并如实供认了本案其他几次盗窃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对其所犯盗窃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周松因涉嫌盗窃犯罪被抓获归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故意毁坏财物的罪行，是自首，对其所犯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松盗窃所得的部分赃物及故意毁坏的财物已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援助辩护人ＸＸ辩称大部分涉案财物已被追回，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松退赔赃款人民币32700元及赃物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相机一台，分别返还各被害单位、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翁欣宇
人民陪审员 曹 政
人民陪审员 黄和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 章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