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一中刑终字第918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喜峰（别名徐强），男，23岁（1991年2月12日出生）。2011年12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蒙，男，26岁（1987年6月17日出生）。2012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柳（别名欣欣），女，25岁（1988年12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明，男，24岁（1989年12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英峰，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海刑初字第2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相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伙同黄×（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于2012年11月9日1时许，在本市海淀区富驿时尚酒店2011房间，在刘柳向被害人陈×卖淫后，刘柳以“发生完性关系后肚子疼”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后徐喜峰、李亚蒙、黄×进入房间向陈×索要钱款并殴打陈×，抢走陈×多张银行卡并取现人民币28400元。被告人赵晓明明知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黄×实施抢劫犯罪，仍驾驶机动车（车牌号为冀D910**）搭载徐喜峰、李亚蒙、刘柳、黄×前往富驿时尚酒店，并在徐喜峰等人作案后搭载徐喜峰等人逃离现场。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亚蒙、刘柳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徐喜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赵晓明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的赃款人民币18500元已由被告人李亚蒙处起获并发还被害人陈×，剩余赃款现未起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刘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1月9日傍晚，其接到徐强（即徐喜峰）的电话称海淀富驿时尚酒店有个八百元的活儿，徐强让李亚蒙带着“小雨”和另一名男孩领着其去。其几人坐着徐强准备的车来到富驿时尚酒店，其到了2011房间，与房间内的男子发生了性关系，该男子给了其800元，其给徐强打电话，徐强让其对该男子称其被他干的肚子疼，让其向该男子要5000元。其照做了，但该男子称没钱，徐强就让其把电话交给该男子由他和对方说，具体说什么其没听清楚。徐强让其搜该男子的兜，其从该男子裤兜中搜出了3000元。徐强说不够，还要该男子再拿10000元，该男子称没那么多，徐强称马上来房间。过了一会儿，徐强带着李亚蒙和“小雨”来到房间，李亚蒙打了该男子两个耳光，该男子称还有银行卡并说了密码，徐强让李亚蒙拿着该男子的两张银行卡去取钱。李亚蒙回来说取了10000元。徐强说不够，还要再拿5000元，该男子称没有了。徐强和“小雨”出去后又回来，后四人一起从房间出来了。李亚蒙给了徐强13800元，就各自回家了。其这伙人中徐强是老大，负责找人发小广告，徐强或他媳妇接电话谈价格，谈好后就安排其和“珍珍”去接客，每次其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徐强就让其跟客人说其被客人干的肚子疼，让客人给其5000元作为补偿。如果不给徐强、李亚蒙和“小雨”就负责当打手上来边打边吓唬客人，直到客人给钱为止。开车拉其几人的司机是一年轻男子，开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其见过一次，可以认出来，司机知道其几人要抢劫的事情，其几人在车上一直商量抢劫的事情，司机都听见了所以肯定知道，上车后徐强说抢了客人，让司机在酒店周围绕几圈。其指认出被告人徐喜峰就是指使其卖淫的名叫徐强的男子。
2、被告人徐喜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1月8日晚，“小左”称有个富驿时尚酒店的活儿问其去不去，其答应并联系了黄×、李亚蒙和“欣欣”（即刘柳）。其几人一起乘车去了海淀桥的富驿时尚酒店，“欣欣”先去了客人房间，其三个人在车里等着。过了十几分钟，“欣欣”打电话给其，其三人坐电梯上到20层，具体房间号记不清了，李亚蒙敲门，“欣欣”开门，一名男子坐在床上，李亚蒙问该男子怎么回事，欣欣指着李亚蒙说“这是我对象”。其、李亚蒙、黄×动手打该男子，推他和打他耳光。打完之后找他要钱，该男子从钱包里拿了不到3000元，其称钱不够。该男子称没钱了，其看到他钱包里有银行卡，就逼他说了密码，其让李亚蒙下楼取钱，其三人在房间里看着该男子。李亚蒙回来后交给其10000元钱。其觉得还是不够，就让李亚蒙和“欣欣”在房间里看着他，其和黄×下楼到平安银行ATM机上取钱，其拿的那张卡没取出钱，黄×拿的那张卡取了900元，后其上楼把卡给了该男子，四个人就一起离开了酒店。其给司机打电话接其几人，其几人上车后没有直接回暂住地，而是先绕了一圈，在酒店边上等了十几分钟，观察刚才被抢的男子有没有报警。司机说应该没啥事，其几人就走了。其几人一共拿了13000多元，其分给李亚蒙和黄×各3000元。其干过7、8次这种事，黄×、李亚蒙、“欣欣”跟其一起干，“珍珍”跟其干过几次。以前其带女孩卖淫，后来转为女孩卖淫其几人上楼抢客人的钱。最近三四次均乘坐一辆雪佛兰轿车，司机20多岁，是其在东坝找的，每次都是这辆车送其几人去酒店，等其几人最后再回去。司机知道其几人的行为，其几人在车上商量，且走时绕了一圈，司机问其为什么要绕一圈，其称担心报警，所以司机肯定知道。司机每次获利300元。其指认出被告人赵晓明就是给其开车的黑车司机。
3、被告人李亚蒙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9日晚，徐喜峰接电话称富驿时尚酒店有活儿，徐喜峰带着其和“小雨”、刘柳去了海淀区富驿时尚酒店，“小雨”送刘柳进酒店，其与徐喜峰在车里等。过了20分钟，徐喜峰接刘柳电话称已经做完了，徐喜峰让刘柳跟客人说被干的肚子疼，让客人再拿5000元。客人没那么多，徐喜峰就让刘柳翻客人的兜，刘柳从客人兜里翻出3000元，徐喜峰说不够，还要跟客人要10000元，客人说没那么多。徐喜峰带着其和“小雨”去了2011房间，刘柳把门打开，徐喜峰就对房间内的男子称再拿5000元，该男子称没钱，“小雨”说没钱去取，其过去朝该男子背上打了一巴掌，该男子称有卡，让其几人拿卡去取并说了密码。徐喜峰拿着该男子的两张银行卡让其去取钱，其去了苏州街平安银行ATM机上取了27500元。回房间后，其骗徐喜峰说其只取了1万元，剩下的17500元其自己偷偷收了起来。徐喜峰嫌钱少又让该男子拿了几张银行卡并带着小雨出去取钱，两人回来后其几人就回去了。徐喜峰给了小雨3000元，给了其1500元。这次其一共拿了19000元。抢劫是徐喜峰提出来的，因为他原来就干这个，还被判过刑，其与徐喜峰是在监狱认识的。徐喜峰负责找人发小广告，接电话，徐喜峰的媳妇负责接电话，刘柳和“珍珍”负责接客，其和“小雨”还有另外三个小孩负责当打手吓唬客人，三个小孩也负责发小广告。每次接到活儿后，由徐喜峰带着刘柳或者“珍珍”、其和“小雨”去酒店，女的上楼接客，和客人发生关系后，徐喜峰让女的说被客人干的肚子疼，让客人赔偿，如果客人不给，其几人就上去打客人并吓唬他们，让他们拿钱。这次抢劫拉其几人去的司机开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这个司机是男的，20多岁，司机知道其几人抢劫的事情，其几人在车上一直在商量抢劫的事情，说完事后就说刘柳肚子被干疼了管客人要小费，要是不给，徐强就带其和小雨上楼吓唬客人要钱，要是再不给就打客人，说的很明确，司机都听见了。司机最后还带其几人在酒店周围绕了绕侦查周围情况看看有没有警察，上车后徐喜峰说抢了客人钱，让司机在酒店周围绕几圈。
4、被告人赵晓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其买了雪佛兰轿车，在拉活的过程中认识的徐强。徐强问其去不去市里100公里300元，其说去，徐强要了其电话。后徐强联系其称要去海淀发卡片，其同意了，第一次其不知道他们发的是什么卡片，第二次知道他们发的是招嫖卡片，上面留有电话，如果有人打电话招嫖，他们就让其开车送他们和小姐去。到了地方小姐自己上去，其和其他人就在酒店外面等，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给徐强打电话，说自己肚子痛向客人索要小费，如果客人给了小费，小姐就自己下来，如果客人不给小费，徐强就带人上楼吓唬客人，强行向客人要钱。2012年11月初，其拉着徐强、“小雨”、两名陌生男女去了富驿时尚酒店，过了半个小时，其看到徐强后就接他们上车，上车后徐强说抢了客人的钱，并说客人肯定得报警，徐强让其在周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警察来。后没看到警察来，其就开车走了。回去后其害怕了，就再没跟他们去过。其跟他们一共去过五次，第二次时知道他们从事抢劫的事，是徐强告诉其的。每次都是徐强联系其，总共给了其1600元。其指认车牌号为冀D910**的雪佛兰轿车就是其在案发时所驾车辆。
5、被害人陈×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1月8日23时许，其喝酒后回到海淀区富驿时尚酒店2011房间，看到门缝里有招嫖卡片就拨了电话，接电话的男子说马上安排人过来。凌晨1点左右，有一名女子敲门，其开门让她进来，该女子说800元，其喝多了后来睡着了，醒来后其上衣脱光了，该女子说完事了，其给了她800元。后该女子打了一个电话，对其称她被其弄的肚子疼，让其给她5000元小费，其说没钱，该女子在电话里说了一会儿后直接从其裤兜里搜出3000元现金，她还向其要钱，其称真的没钱了，该女子便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该女子把门打开后进来三名男子，高个子东北男子让其拿钱，其称没有，高个子东北男子对旁边两男子说打，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其头两三下，其抱着头不敢说话。高个子东北男子让其拿钱，其说没有，他说没钱去取，其怕他们接着打就说有银行卡并告诉了密码，高个子东北男子让打其的男子去取钱，剩下的两男一女在房间里看住其。取钱的男子回来说取了10000元，高个子东北男子嫌少让其再拿几张卡，其就拿出来，他带着一名较矮男子去取钱，回来把卡给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走了。后经其核实其工行卡（尾号为9591）被取了20000元，建行卡（尾号为9666）被取了8400元，现金被抢了3000元。其指认出被告人徐喜峰就是命令他人对其进行殴打并抢劫其的高个子东北男子；被告人李亚蒙就是对其进行殴打并抢劫其的人；被告人刘柳就是抢劫其的女子。
6、证人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其发招嫖广告时认识了徐强，通过徐强认识了李亚蒙等人。徐强负责找人发小广告及接电话，刘柳和“珍珍”负责接客，其和李亚蒙、徐强充当打手吓唬别人，王京楠和戴鑫铭负责发小广告。每次接到活儿后由徐强带着刘柳或“珍珍”、其、李亚蒙去酒店，女的上楼接客，女的跟客人发生关系后，按照事先约定让女的说被客人干的肚子疼，让客人给小费赔偿，如果不给，其和徐强、李亚蒙就上去打客人，并吓唬他们让他们给钱。徐强提议干这个的，要来的钱由徐强负责分配。2011年11月8日晚，其和徐强、李亚蒙、刘柳坐在车上等活儿，徐强接电话后说在海淀富驿时尚酒店有活儿，其几人一起乘车去了海淀桥的富驿时尚酒店，在车里，徐强跟刘柳说到地方上去做完之后给他打电话，就说肚子疼，然后其三人上去。刘柳先去了客人房间，其三个人在楼道等着。过了10分钟，刘柳打电话给徐强，后其三人坐电梯上楼，进入房间后徐强对客人说再拿5000元，客人说没钱，徐强说没钱去取，朝客人背上打了一巴掌，李亚蒙也照着客人肩膀打了一巴掌，后客人说他有卡，让其几人拿卡去取并说了密码，徐强拿着客人的两张银行卡，让李亚蒙去取钱。李亚蒙回来后给了徐喜峰10000元，李亚蒙和刘柳在房间里看着客人，徐强带其拿着客人的4、5张卡下楼到ATM机上取钱，徐强没取出来，其取出900元。其几人把卡还给客人就下楼上车走了。这次的司机是徐强联系的，司机知道其几人的事，其几人商量时在车里，司机也在，走时徐强让司机绕一圈后回到酒店边上等了10多分钟，司机说应该没啥事，然后几人开车离开。后徐强分给其3000元钱。其指认出被告人赵晓明就是案发时给其几人开车的黑车司机。
7、证人王×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一个以妓女卖淫为手段向嫖客强行索要钱物的团伙，其平常负责接嫖客电话，把嫖客的酒店住址和电话给徐强，他去带着小姐和其他人去抢劫。
8、证人汤×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认识了徐强，徐强问其愿不愿意跟着他走活儿，其同意了，跟着徐强干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其向10个多男子卖过淫，每次的价格是600元至800元，其能提200元。后其认识了李亚蒙和“小雨”，为了多挣钱，其几人商量在其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后，他们上来向客人要小费。
9、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系海淀派出所民警，2012年11月10日晚，其与同事设伏将李亚蒙、刘柳等人抓获归案。
10、到案经过、起赃经过、清点记录、扣押清单、移交清单、照片、取款记录、招嫖卡片证明：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亚蒙、刘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徐喜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赵晓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抢人民币18500元已从李亚蒙处起获并发还被害人。
11、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的前科情况。
12、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的基本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徐喜峰、李亚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二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徐喜峰、李亚蒙、刘柳在到案后及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三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赵晓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一、被告人徐喜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亚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赵晓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共同向被害人陈×退赔人民币九千九百元。
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的上诉理由为：本案的定性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而非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柳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赵晓明的上诉理由为：其不知道徐喜峰等人是去抢劫，故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赵晓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赵晓明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赵晓明减轻处罚。
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所提本案的定性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而非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徐喜峰、李亚蒙、刘柳等人当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使得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出现金和银行卡，徐喜峰、李亚蒙、刘柳等人的暴力手段达到了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徐喜峰、李亚蒙、刘柳等人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取他人财物”的犯罪构成要件。徐喜峰、李亚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赵晓明所提其不知道徐喜峰等人是去抢劫，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晓明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赵晓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徐喜峰、李亚蒙、刘柳的供述证明，抢劫前他们在赵晓明的车上进行了抢劫犯罪预谋，抢劫后他们明确告知赵晓明实施了抢劫，逃离时赵晓明还按照徐喜峰等人的要求对被害人是否报警进行了观察。赵晓明亦曾供认其明知徐喜峰等人是去抢劫，但为了挣钱，仍然为徐喜峰等人实施犯罪活动提供交通工具。其供述内容与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赵晓明事先明知徐喜峰等人以卖淫为名实施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活动，但为谋取不法利益，仍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的事实成立。赵晓明与徐喜峰等人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中具有共同的故意和行为，构成抢劫罪的共犯。赵晓明为徐喜峰等人实施犯罪活动提供交通工具，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是伙同徐喜峰等人共同完成抢劫活动的关键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赵晓明所提其不知道徐喜峰等人是去抢劫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原判考虑到赵晓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的酌予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在量刑幅度内对其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赵晓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徐喜峰、李亚蒙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二人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徐喜峰、李亚蒙、刘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三人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赵晓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依法酌予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考虑到徐喜峰、李亚蒙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及徐喜峰、李亚蒙、刘柳具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在量刑幅度内对其三人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徐喜峰、李亚蒙、刘柳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徐喜峰、李亚蒙、刘柳、赵晓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虹
代理审判员 宋振宇
代理审判员 郑 纲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