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思民初字第13788号
原告孙启宣，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告刘国英，女，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黄思君、周丽慧，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ＸＸ，男，198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
被告厦门欣汇特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后塘路116号一层A2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
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101号403室A区
诉讼代表人陈灿煌。
委托代理人王志强、杨美珍。
原告孙启宣、刘国英与被告ＸＸ、厦门欣汇特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汇特公司）、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郭国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启宣、刘国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思君，被告ＸＸ与被告富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强、杨美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启宣、刘国英诉称，2015年4月7日20时许分，被告ＸＸ驾驶闽D×××××号轻型货车（以下简称涉案货车），行至厦门市集美区国道324线与灌新路及环美北交叉路口与二原告发生碰撞，造成二原告受伤以及车辆损毁的严重后果。本起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事故原因无法查明。涉案货车的车主为被告欣汇特公司，保险投保于被告富邦保险公司。事故后，二原告立即被送至医院抢救治疗，原告孙启宣住院12天，诊断为创伤性小肠破裂等，原告刘国英住院9天，诊断为头部外伤等，二原告伤情极其严重。二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并为此产生了诉讼请求所列诸项实际损失，原告诉请判令：1、被告富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073.75元（精神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被告ＸＸ、被告欣汇特公司对被告富邦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ＸＸ辩称，其对事故经过与造成的结果无异议，但是认为不应当负事故责任。其已支付原告10000元。
被告欣汇特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ＸＸ所述。
被告富邦保险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ＸＸ所述。原告孙启宣驾驶无牌摩托车，并有酒驾行为。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以及非医保部分的费用。涉案货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额度100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7日晚间，孙启宣驾驶无牌两轮普通摩托车（涉案摩托车）搭载刘国英沿国道324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厦门市集美区国道324线与灌新路及环美北路交叉路口时，与沿国道324线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事故路口左转弯的由ＸＸ驾驶的涉案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车损及孙启宣、刘国英受伤的损害后果。根据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的检验结果，事故发生时孙启宣的血液乙醇含量为24.79mg／dL。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认定，由于事故双方通过交叉路口时交通信号灯情况无法查证，致事故原因无法查清。事故发生后，孙启宣、刘国英至厦门长庚医院治疗。孙启宣住院12天，经诊断为“1、创伤性小肠破裂；2、肠系膜裂伤；3、机型弥漫性腹膜炎；4、腹壁挫伤；5、面部多处挫伤；6、右侧肱骨头骨折；7、左侧上颌窦、筛窦炎”，主要的出院医嘱为“若有不适，及时复诊；注意保持伤口清洁，避免感染；右上肢持续三角巾悬吊，并于骨科门诊随诊；注意清淡饮食，多休息，建议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刘国英住院治疗9天，经诊断为“1、头部外伤；2、左膝挫伤；3、右侧第3肋骨可疑骨折；4、肝S2段囊肿；5、右肺结核球切除术后”，主要的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休息2周；清淡营养饮食；避免剧烈运动，伤口每日换药处理；胸带固定；2015年4月23日回诊拆线，不适随诊”。孙启宣为治疗支出医疗费33613.5元，刘国英为治疗支出医疗费8811.5元。根据孙启宣的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8月3日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为孙启宣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为此，孙启宣支出鉴定费700元。孙启宣确认收到ＸＸ支付的10000元。
另查明，孙启宣与刘国英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23日，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内林社区居委会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租户孙启宣、刘国英于2007年4月8日至今因工作租住在我辖区，详细地址为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内林社区内中里259号”，落款处有“杜某”签字。涉案摩托车系孙启宣所有，无投保交强险。涉案货车的所有人登记为欣汇特公司，该车向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额度1000000元）。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孙启宣的部分损失为医疗费33613.5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40元、鉴定费700元，刘国英的部分损失为医疗费8811.5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630元。孙启宣、刘国英确认，对交强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分配为孙启宣7000元、刘国英3000元，对交强险责任伤残赔偿限额分配为孙启宣100000元、刘国英10000元，均系孙启宣优先受偿。富邦保险公司主张，孙启宣的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为2898.53元，刘国英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为1468.44元，ＸＸ、欣汇特公司对上述非医保部分的金额无异议并同意承担。
孙启宣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人杜某述称，孙启宣夫妻向其租住两间房屋，孙启宣夫妻住一间，他们小孩住另一间；房租为150元／间，房租按月支付，水电不包含在房租里，均以现金支付；其每天买菜时可以看到孙启宣夫妻，他们基本上在家做饭；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孙启宣夫妻在2007年之前居住在其村里，自2007年4月8日起至今住在其家中，前后十多年；之前曾为孙启宣夫妻办理过暂住证，最近两年他们没有办理；孙启宣在厦门市做水泥工，不知道其具体的工作地点，也不知道是散工还是固定工；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落款处“杜某”系其签写的。
以上事实，有孙启宣、刘国英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厦门市长庚医院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户口簿、结婚证以及法庭审理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事故责任认定。孙启宣、刘国英主张，ＸＸ应当就其主张不负事故责任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ＸＸ驾驶涉案货车转弯应当避让直行的涉案摩托车，根据公平原则，事故双方应当负同等责任，各自责任比例为50%。ＸＸ主张，其不负事故责任。富邦保险公司主张，孙启宣驾驶无牌摩托车，并有酒驾行为。本院分析认为，孙启宣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涉案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经检验其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乙醇含量为24.79mg／dL（﹥20mg／dl），存在酒驾事实；ＸＸ驾驶涉案货车在交叉路口左转弯，没有让直行的涉案摩托车优先通行，亦存在过错。鉴于事故发生时交通信号灯情况无法查证，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事故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孙启宣与ＸＸ各自的驾驶行为造成孙启宣、刘国英人身损害，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应当由孙启宣与ＸＸ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孙启宣、刘国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欣汇特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孙启宣、刘国英要求欣汇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孙启宣、刘国英的损失及其金额。各方当事人已确认孙启宣的部分损失为医疗费33613.5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40元、鉴定费700元，刘国英的部分损失为医疗费8811.5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630元，上述损失的计算标准适当，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对存在争议的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交通费，孙启宣主张360元（12天×30元／天），刘国英主张270元（9天×30元／天）。鉴于孙启宣、刘国英因治疗、复诊必然支出交通费用，本院根据必要性与合理性原则酌定孙启宣的交通费为150元，刘国英的交通费为100元。2、误工费，孙启宣主张19569.2元（116天×5061元／月÷30天），刘国英主张1518.3元（9天×5061元／月÷30天）。孙启宣伤情构成伤残，势必对正常的务工收入造成影响，各被告对孙启宣主张的误工期116天无异议，但是孙启宣不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证人述称孙启宣在厦门市做水泥工，本院参照厦门市2014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3361元计算其误工费为116天×43361元÷365天=13780.48元。刘国英主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可予支持，但是刘国英亦不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参照厦门市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1962元计算其误工费为9天×41962元÷365天=1034.68元。3、残疾赔偿金，孙启宣主张79625元（39625元×20年×10%）。为此，孙启宣提供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作为证据，并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经审查，证人杜某的身份证登记住址为厦门市集美区内林村第十二组内中路259号，其证言与《证明》内容相符，本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盖然性证明标准，推定孙启宣在事故发生前在厦门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可以适用厦门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孙启宣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孙启宣主张8000元。本院根据孙启宣的伤残程度与过错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分析认定，孙启宣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3613.5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40元、交通费150元、残疾赔偿金79625元、误工费1378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35908.98元；刘国英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811.5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630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034.68元，合计11916.18元。
（三）关于ＸＸ、富邦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本院分析认为，在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中，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富邦保险公司作为涉案货车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并根据保险合同对孙启宣、刘国英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富邦保险公司对孙启宣、刘国英分别承担50%、100%的赔偿比例。仍有不足的，由ＸＸ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金额。（1）孙启宣、刘国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显然超过限额，故富邦保险公司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孙启宣、刘国英确认的分配方案分别赔偿孙启宣7000元、刘国英3000元。（2）孙启宣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97395.48元（护理费840元＋交通费150元＋残疾赔偿金79625元＋误工费1378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刘国英的部分为1764.68元（护理费630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034.68元），未超过限额，故富邦保险公司应当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孙启宣97395.48元、刘国英1764.68元。2、超过交强险限额之外的其余损失，由于ＸＸ同意承担孙启宣的非医保费用2898.53元、刘国英的非医保费用1468.44元，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不包括鉴定费，则富邦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分别赔偿孙启宣13957.49元［（135908.98元－7000元－97395.48元－2898.53元－鉴定费700元）×50%］、刘国英5683.06元（11916.18元－3000元－1764.68元－1468.44）。3、仍有不足的部分即孙启宣的非医保费用2898.53元、鉴定费700元与刘国英的非医保费用1468.44元，由ＸＸ承担。
综上所述，富邦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孙启宣104395.48元（7000元＋97395.48元）、刘国英4764.68元（3000元＋1764.6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分别赔偿孙启宣13957.49元、刘国英5683.06元，以上合计分别赔偿孙启宣118352.97元（104395.48元＋13957.49元）、刘国英10447.74元（4764.68元＋5683.06元）。ＸＸ应当赔偿孙启宣3598.53元（2898.53元＋700元）、刘国英1468.44元。鉴于ＸＸ已支付孙启宣10000元，作相应抵扣后多支付的部分6401.47元（10000元－3598.53元）由富邦保险公司在其应当赔偿孙启宣的款项中直接支付ＸＸ，则富邦保险公司还应当支付孙启宣111951.5元（118352.97元－6401.47元）。为避免讼累，方便执行，ＸＸ应当赔偿刘国英的款项1468.44元可以由富邦保险公司在其应当支付ＸＸ的款项中直接支付刘国英，则富邦保险公司还应当支付刘国英11916.18元（10447.74元＋1468.44元）、ＸＸ4933.03元（6401.47元－1468.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孙启宣111951.5元、原告刘国英11916.18元；
二、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ＸＸ4933.03元；
三、驳回原告孙启宣、刘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97元，由原告孙启宣负担50元，原告刘国英负担25元，被告ＸＸ负担422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郭国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程ＸＸ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
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
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