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刑初字第45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被害人陈×2之父），67岁，1947年8月21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被害人陈×2之母），62岁，1952年7月14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3（被害人陈×2之女），16岁，1998年7月7日出生。陈×3之法定代理人时×，42岁，1972年6月17日出生，系陈×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2（被害人陈×2之女），8岁，2006年8月11日出生。刘×2之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3（被害人陈×2之夫），41岁，1972年9月23日出生。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秦春丽，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和国，男，50岁，1963年10月15日出生。因抢劫等问题于1979年10月被处以劳动教养三年。因殴打他人于1983年4月被处以劳动教养二年。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维国，北京市天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和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郝家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刘×3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秦春丽，被告人成和国及其指定辩护人郝维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成和国于2013年11月20日因琐事与网友陈×2发生言语冲突，当日21时许，被告人成和国携带折叠刀来到北京市丰台区×餐馆内，与在此用餐的陈×2发生肢体冲突，后双方分别来到附近的×菜馆西侧便道上继续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成和国持折叠刀刺击陈的腹部，致陈×2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成和国作案后于2013年11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和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的诉讼请求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是，要求被告人成和国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其他丧葬事宜费用、被扶养人陈×1、刘×1、陈×3、刘×2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64万余元，并提供了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丧葬费、医药费、交通费单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成和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及矛盾激化过程中，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成和国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成和国因琐事与网友陈×2（女，殁年38岁）言语上产生争执。当日21时许，被告人成和国携带折叠刀来到北京市丰台区×餐馆内，与在此用餐的陈×2发生肢体冲突，后双方分别来到附近的×菜馆西侧便道上继续发生争执。其间，被告人成和国持折叠刀刺击陈×2的腹部，造成陈的胃、胰腺、腹主动脉腹腔干分支处破裂，致陈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成和国作案后于2013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成和国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人民币5590.16元、护理费人民币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丧葬费人民币34760.5元，共计人民币51750.66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QQ群”快乐吧”中网名叫”大象”。2013年11月20日18时许，我和”荒城”、”晃晃”、”蓝水晶”、”思念远方”相约到丰台区×饭店二层吃饭。20时许，”梦涵”也来了，有人给她打电话，她说她男朋友知道她在这里，刚开始骗他去自己父亲家了。接着”思念远方”、”荒城”给该男子打电话，可他没接。后来该男子给”荒城”回过电话，”思念远方”又给该男子发信息。过了一会，”梦涵”说她男朋友来了，我就下楼了。她男朋友网名叫”纯爷们”，我劝他先回家，他不同意，说”梦涵”骗他，就自己冲上楼。他动手打”梦涵”和”思念远方”，我上去拉架，后他自己下楼了。这时”荒城”也下楼劝他，我和”思念远方”、”梦涵”、”晃晃”也下楼，都准备回家了，他又过去找”思念远方”，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我见他从右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东西，觉得像刀子，右手拿着往”思念远方”腹部扎了一下，”思念远方”就蹲地上了，他往北跑了。我打”110”报警，然后送”思念远方”去了天坛医院抢救。赵×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是被扎伤的陈×2，网名”思念远方”；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扎伤陈×2的男子，网名”纯爷们”。2、证人郑×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QQ群”快乐吧”中网名叫”荒城”。2013年11月20日18时许，我和邓×、陈×2、赵×、”蓝水晶”到×菜馆二楼吃饭。约20时许，”梦涵”也来了，后”蓝水晶”先走，我就下楼送她。当我再回到餐厅时发现成和国也在，不知为什么他把邓×、陈×2二人打倒在地然后往外跑，我就上前拦住成和国问他为什么打架，他说”跟你没有关系”。这时在二楼的邓×、陈×2也追到餐厅门口，成和国把我的手甩开冲着陈×2冲了过去。当我在回头的时候，陈×2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地上有血，我忙上前把陈×2抱起来，发现她已经不会动了，赵×就报了警，成和国就跑了。现场我只看到陈×2腹部受伤，没看到有人持械。”梦涵”和成和国是男女朋友，其余都是普通朋友。郑×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成和国；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女子是被扎伤的陈×2。3、证人邓×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QQ群”快乐吧”中网名叫”晃晃”。2013年11月20日17时许，我和”城哥”、赵×、陈×2、”蓝水晶”在×饭馆吃饭。20时许，”梦涵”给我打电话，说一会过来找我们。”梦涵”来后约10分钟就接到了”程和国”电话，问她在哪儿，她骗”程和国”在二哥家。我们问她为什么骗”程和国”，她说”程和国”小心眼。过了一会”程和国”又给”梦涵”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和”快乐吧”的人吃饭，她说不是。我们就和”梦涵”说别瞒他了，陈×2就给”程和国”打电话，但没打通。之后”程和国”给陈×2发了条短信”你们'快乐吧'的人等着，明天挨个找你们”，陈×2回了条”我怕你啊，你以为我怂啊”，”程和国”就回短信开始骂人，我们就生气了，陈×2也回短信骂他，俩人就呛了起来。相互发了几条短信后，我们说让”程和国”过来说说这事，过约20分钟，”程和国”就来了。”程和国”没说话直接搂着”梦涵”脖子就开始打，我们上去拉，过程中我被他打倒了，起来后我见赵×、”城哥”在拦他，之后他就下楼了。我们在楼上坐了一两分钟也下楼，”程和国”一见我们出来就又冲上来和陈×2打起来，我刚把他俩拉开一点，就见”程和国”右手拿个东西捅了陈×2腹部一下就跑了。陈×2肚子上开始流血，我们把她送到了医院。”程和国”拿的可能是刀，长条状，约20公分。邓×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成和国）是扎伤陈×2的”程和国”；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女子是被扎伤的陈×2。4、证人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QQ群”快乐吧”中网名叫”梦涵”，最近一段时间我和成和国正在闹分手。2013年11月20下午我去大兴验车，成和国让我去他家谈谈，去的路上我还给”晃晃”、陈×2打了电话，说要是早的话就去找她们。从成和国家离开后，约20时10分许，我和”晃晃”、陈×2、”荒城”、赵×、”蓝水晶”在丰台区×饭店见面。成和国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都没接，我给他回了电话，他问我在哪儿，我说在我爸那里，他说”你骗我，你和'快乐吧'的一起吃饭呢吧”，我还是说没有，他很生气的说”你就骗我吧，你等着”，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问他们”谁告诉他我和你们吃饭来的”，他们都说没说过。他们一直劝我，这时陈×2拿着手机说”你看成和国发的”，我见”快乐吧”群里有成和国发的信息，大概内容是”'快乐吧'的你们等着，我一个一个找你们”。大家看后都很生气，陈×2、”晃晃”都给成和国发短信骂他。过了一会成和国给我打电话问”你们在哪吃饭”，陈×2说”你告诉他，让他来，你怕他什么”，于是我就告诉他地址。后来”荒城”送”蓝水晶”先走，约20时40分许，成和国打电话问”你们在哪呢，你给我下来”，我就让”大象”下去接他。成和国一进来就冲陈×2过去了，说”你骂谁呢”，用手抡了一下，大家就一直劝架，把成和国拉下了楼。我见陈×2从桌子上抄起一个玻璃水壶要追成和国，就赶紧把她拉了下来。”晃晃”用手捂着腰坐在椅子上，我问她”你怎么样啊”，刚说完回头一看陈×2不见了，我忽然想上厕所，就去了洗手间。后来我下楼，见”大象”正在打电话，陈×2在地上坐着，”晃晃”和”荒城”搂着她，”大象”说”爷们”给陈×2一刀，于是我们把她送到天坛医院。徐×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女子是受伤的陈×2；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致使陈×2受伤的成和国。5、证人王×证言：我在QQ群”快乐吧”中网名叫”蓝水晶”，”爷们”是群里的一个好友。2013年11月20日17时许，”大象”在群里叫我去参加聚会。19时许，我到了×餐厅，”荒城”、”晃晃”、还有一个不知道网名的女的在。我们边吃边聊，过约半小时，不知道网名的女的下楼带上来一个网友，我知道了叫”梦涵”。吃饭的时候，”荒城”坐在我旁边，悄悄的对我说”爷们”和”梦涵”搞对象呢。我听见谁对”梦涵”说让”爷们”来吧，我用QQ给”爷们”发了条信息，内容是我跟”梦涵”在一起。后来”荒城”、”大象”给”爷们”打电话，没注意打通没有。又待了会，”荒城”送我下楼回家。约22时许，我给”大象”打电话，他就告诉我”爷们”把人扎了，警察正在处理。到家之后我才看见”爷们”给我回了信息，都是骂人的话。6、证人庞×证言：我是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11月20日晚上我在店内一层工作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使劲”咣”的摔了一下门，气冲冲得往楼上跑，后面有两个男子慢慢的跟着他也上去了。我发现气氛不对，就赶紧上楼，发现第一个摔门的男子，已经把12号桌一名女客人按在地上打了几下，后被地上的女子踹开，我就和这桌的客人赶紧给他们拉开。跟打架男子一起进来的两名男子把他拉出了饭馆，这个女的一直想找酒瓶往一楼冲，我拦着她并抢下酒瓶，后来她跑到一楼，我又跟着下楼，她冲到门口时跟她一起吃饭的一个女的也从楼上下来，她们俩一起从门口冲出去。当时那三名男子在店外南侧路边约30米的地方，这俩女的冲着他们就过去了。我看也拦不住，就上楼了，上楼时和她们一起吃饭的另外一个女的也下楼出去了。就摔门进来的那男子和12号桌的一名女子打的架，其他人都是过去帮着拉架的，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7、证人林×证言：我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医生。2013年11月20日，我收治过一名被刀扎伤的叫陈×2的女病人。当日22时许，她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有呼吸、心跳，经过抢救后有了呼吸，心跳，约23时许，被送往手术室。在急诊室时做了B超，发现她肚子内有大量出血。我们对患者全麻下行开腹探查，腹腔动脉破裂修补，胰腺修补，胃破裂修补术，伤者进入手术室的时候状态昏迷，血压、脉搏均测不到，经过积极抢救，没能抢救过来，后宣布死亡。陈×2腹部一处刀扎伤，伤到胃左动脉、脾动脉交会处，这是致死原因。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菜馆西侧便道上。菜馆大门朝西，菜馆大门西侧为南北向人行便道，人行便道宽12.65米。在距×菜馆西侧7.6米，距×小区一区6号楼西侧便道北侧马路崖48.6米处地面可见一处面积为0.012×0.012米的片状血迹（棉签提取）。×小区一区6号楼北侧为×水产市场，在×水产市场内西侧为一排门脸房，门脸房均西开，由南向北数第三间为”×海参”门店，”×海参”门店西侧便道路崖下方地面上提取黑色折叠刀一把，折叠刀呈闭合状。黑色折叠刀刃长0.1米，刃宽0.03米（实物提取）。9、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折叠刀的情况，并经被告人成和国当庭予以确认。10、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涉案折叠刀等均已扣押在案。11、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对死者陈×2尸表及解剖检验，其主要损伤为左季肋区创口，创口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达腹腔，其损伤特点符合锐器（片刀类）刺击所致。解剖见左侧胸壁软组织近肋弓缘处出血；纵膈软组织近脊柱处出血；双侧胸腔血性液体，均约150毫升；腹腔积血及凝血块，约500毫升，大网膜结扎缝合；胃壁贯通创1处，胃小弯创口1处；胰腺破裂口1处；腹主动脉腹腔干分支处条形创口1处，创口周围可见出血。结合双眼球睑结合膜苍白、心腔及大血管腔空虚、脾被膜皱缩、胸腹腔脏器呈贫血貌等大失血征象及病历材料和案情，鉴定意见：陈×2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片刀类）刺击腹部，造成胃、胰腺、腹主动脉腹腔干分支处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刘×3，陈×2是刘×2的生物学父、母亲。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15号检材（陈×2右手指甲，检测脱落细胞）为成和国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02号检材（折叠刀上血迹）、04号检材（现场地面血迹）、09号检材（陈×2口唇拭子，检测唾液斑）为陈×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4号检材（陈×2左手指甲，检测脱落细胞）为混合结果，与成和国、陈×2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1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成和国手机中短信内容照片证明：被害人陈×2与被告人成和国案发前通过短信发生言语争执的情况。14、”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及被告人成和国到案的情况。15、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临床死亡记录、临时医嘱单证明：被害人陈×2在医院救治的情况。16、被告人成和国面部照片证明其受损伤的情况。17、户籍材料、死亡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陈×2的身份及死亡已火化情况。18、户籍材料、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北京市原崇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成和国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其中，成和国因抢劫等问题于1979年10月被处以劳动教养三年；因殴打他人于1983年4月被处以劳动教养二年；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6月23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成和国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和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过去都是”快乐吧”群里成员，我的网名叫”纯爷们”。2013年11月20日下午，徐×验完车后，回到旧宫家里，18时许，她就走了。过了一会她打电话说去看她爸，我说去吧。我在家上QQ聊天，”蓝水晶”说她和徐×在一起，我就怀疑徐×去了大红门跟”荒城”他们见面了。我给徐×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思念远方”和”荒城”都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接。后”荒城”又给我打电话说徐×在他家，”思念远方”也给我打电话，我问她干什么，我要找我媳妇，她说徐×不算我媳妇，我就把电话挂了。”思念远方”给我发信息，我俩在短信里就骂起来，她说”你这样的死了狗都不吃，你过来，弄死你”，我看了非常生气，因为她说要弄死我，心里怕出事，就从家里的茶几上拿了一把折叠刀装在右侧上衣兜里。我打车去了×村，给徐×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说跟她二哥吃饭呢，我说到”荒城”这了，她说在海鲜城吃饭。在饭店门口我给徐×打电话，让她下来，她说”大象”下去了。”大象”问我干什么，我说跟他没关系，问他徐×在哪，他说在二楼，我就上楼去找徐×。徐×和”荒城”、”思念远方”、”晃晃”、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在一起，我就去拽徐×，”思念远方”站起来就推我，”晃晃”也从后面拽我，我使劲一甩，甩了她一个跟头，”大象”过来把我摔倒在地，”荒城”、”思念远方”和”晃晃”过来打我，踢了我好几脚，饭店服务员把我们给劝开了。”思念远方”还拿酒瓶子让徐×给拦下了。我跑到楼下，在下面等徐×，”荒城”出来要摔我，”大象”也下来说我打人不行，还说我打媳妇。后来”思念远方”和”晃晃”出来了，”思念远方”说弄死我，过来就抓我，把我的脸上抓破了，我一摸流血了就急了，右手从兜里把弹簧刀掏出来，朝”思念远方”的肚子上扎了一刀，然后就跑了。打车的时候，听见”当”的一声，刀应该是掉地上了。次日2时许，警察就把我抓了。我拿的黑色单刃折叠刀，打开长约十公分，刀把是黑色铁质。成和国辨认出丰台区×饭馆门前停车场南侧20米处，是其持刀扎伤”思念远方”的犯罪地点；辨认出×饭馆门前停车场北侧40米处路边是其逃跑打车时丢失刀的地点；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女子是其用刀扎伤的”思念远方”；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刀是其用来扎”思念远方”的刀。20、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药费、交通费、丧葬费单据及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分别证明其身份及经济损失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和国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成和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成和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成和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件起因及矛盾激化过程中，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成和国因生活琐事与被害人之间产生言语及肢体冲突，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实施了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行为，成和国即持刀刺扎被害人并导致死亡结果发生，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成和国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成和国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及诉讼代理人所提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及代理意见项目合理，惟部分诉讼请求数额过高，对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其他丧葬事宜费用，系属丧葬费的范畴，本院不予另行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陈×1、刘×1、陈×3、刘×2生活费、律师费，依法不属于因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所提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对相关诉讼请求及代理意见均不予支持。随案扣押物品，本院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成和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和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成和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医药费人民币五千五百九十元一角六分，护理费人民币三百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一百元，误工费人民币一万元，交通费人民币一千元，丧葬费人民币三万四千七百六十元五角，共计人民币五万一千七百五十元六角六分（限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1、刘×1、陈×3、刘×2、刘×3所提其他丧葬事宜费用、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陈×1、刘×1、陈×3、刘×2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四、随案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素莲代理审判员  李 凯人民陪审员  王世奇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顾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