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丹刑二终字第00082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2009年因犯妨害作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2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威晓红，北京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颖，辽宁边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全某某、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二年十二月一日作出（2012）兴刑初字第00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全某某、全某某没有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3）丹刑二终字第0002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发回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兴刑初字第001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纪昀、付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戚晓红、蔡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6月25日16时许，因被告人刘某某曾授意其司机刘某某（已判刑）帮助他人向被害人全某某讨要债务，刘某某遂纠集刘某某（已判刑）将全某某带至本市边境经济合作区某某酒店，并用刘某某的姓名登记入住该酒店506房间，与刘某某持续通话联系的刘某某同朴某某（另案处理）赶到该客房后，与刘某某、刘某某共同强行向全某某施压索债。当日19时许，闻讯到场的全某某同居女友刘某因与刘某某、刘某某等人发生争吵而报警。后刘某某、刘某某等人被公安人员带至丹东市公安局边境经济合作区商旅边防派出所调处后，刘某某、刘某某经刘某某再次授意，尾随全某某至其家中讨债未果。当日23时许，刘某某将患肝癌的全某某再次带回某某酒店506房间监禁索债，刘某某途中下车。期间，全某某向其亲友筹款未果。2008年6月26日9时许，刘某某从刘某某处得知全某某仍在房间内而赶到时，全某某自行跳窗坠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012年6月13日，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民警将刘某某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
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对本案无管辖权；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某某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没有授意刘某某、刘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请求改判上诉人刘某某无罪。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末，李某某、朴某从延吉来找刘某某，刘某某安排他开车接那二人到公司，那二人对刘某某说全某某欠朴某1万美元，因路途较远请刘某某帮助索要债务，刘某某答应并告诉那二人安排他具体办理索要债务的事情。三天后，刘某某打电话让他去某某酒店的一个房间，他到房间后看到刘某某、李某某和朴某已经在房间，朴某写了债权转让书、授权委托书给他，李某某把朴某某介绍给刘某某帮助找全某某，刘某某还说找到全某某后通知其后再告诉他。2008年6月中旬，刘某某说朴某某找到了全某某并把地址告诉了他，之后他和朴某某到宝山女人街附近一个韩国人开的公司找到了全某某，全某某认可债务并和他商量还钱的事情。当晚6时许，刘某某让他换个地方继续谈还钱的事，朴某某就离开了。后刘某某去找他，他和刘某某就开车带着全某某往开发区走，走到断桥时刘某某打电话问他走到哪里了，并让他去某某酒店。在他和全某某到某某酒店后，刘某某又打电话让他开个房间去商量债务的事情，并让他去酒店前台拿房卡，之后他对吧台服务员说是刘某某让他开个房间，服务员就给了他506房间的房卡。后刘某某到了506房间，并威胁全某某说如果不还钱就把其送到朝鲜或者看守所，之后刘某和卢某某也到了506房间，刘某问谁是债权人，刘某某说其是债权人，刘某说他们是在绑架，刘某某说全宪奎欠其的钱，之后刘某就报警了，商旅边防派出所民警把他们都带回了派出所调查，民警说是经济纠纷让他们自己解决。从派出所出来后，刘某某跟他说“全某某去哪儿，你们就跟着去哪儿”。后他开车和刘某某一起到了全某某的家，因为晚上太热他提出回某某酒店，途中刘某某下车离开，他带着全某某回到了506房间。2008年6月26日7时许，刘某某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之后刘某某敲506房间的门，他给刘某某开门后全某某就跳楼了。他当时还给朴某某打电话让其跟着120急救车去医院，刘某某让他不要告诉别人其当天早上去过某某酒店。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下旬的一天，刘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个人欠钱让他去帮忙，他到宝山女人街的一栋楼下后见到了刘某某和一个老年人，之后刘某某开车带着他和那个老年人往开发区走，途中刘某某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他听到刘某某在电话中说那个老年人已经到了，还问对方去哪儿谈。后他们到了某某酒店，刘某某接了几个电话后就到酒店吧台拿了一张房卡，他们三个人就去了506房间。在房间内，刘某某说那个老年人欠刘某某1万美元，是刘某某让刘某某替其要钱的。大概十分钟后，刘某某和其的一个朋友到了506房间，刘某某说如果那个老年人不还钱就把其送到朝鲜、死了连骨头都找不到之类威胁的话。约20分钟后，那个老年人的老伴刘某到506房间后问谁是债权人，刘某某说其就是债权人，之后刘某报了警，民警把他们都带到了派出所。刘某某从派出所出来后对他们说“老头走到哪，你们就跟到哪，想办法让老头继续还钱”。然后刘某某就开车带着他和那个老年人及刘某到了刘某家继续谈还钱的事，当晚8时许，刘某某又开车带着他和那个老年人去某某酒店，途中他下车离开。某某酒店506房间应该是刘某某开的，因为刘某某接到电话后才去吧台拿的房卡，刘某某打个电话就能订房间，当时刘某某没有拿身份证登记。3、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份左右，他和李某某到丹东找全某某要7万元的债务，李某某找刘某某接待他们，在吃饭时他向刘某某说了要债的事情。后他就找不到全某某了，在他和刘某某一起吃饭时他说因路途远不能总到丹东，要钱的事情就拜托给刘某某了，刘某某说没有问题，帮他要那7万元钱，并让其司机刘某某具体办理要债的事情。后他考虑到刘某某让刘某某帮忙要钱得有个凭证，就在宾馆的床头柜上写了个债权委托书，将7万元钱债权转让给刘某某。当年6月末时，他听李某某说全某某死了就到了丹东，刘某某让他去公安局做份笔录帮其作伪证，还让他对公安人员说是刘某某帮他要的债、刘某某没有参与要债的事情也没有指使刘某某帮他要债，是刘某某自己接的要债的事情。刘某某没有给过他钱，他给刘某某写的委托书本身就是假的是为了方便刘某某帮他要钱用的。在他回延吉四五天后，李某某给了他1万元，并没有说是丹东的人帮他要债的钱。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25日15时许，她的丈夫全某某打电话说其被人扣在了女人街老崔家的办公室，她和卢某某到老崔家后得知全某某已经被带走了，她给全某某打电话后得知全某某在某某酒店506房间，他和卢某某到506房间后看到全某某在沙发上低头坐着，她问怎么回事，全某某没敢说话，有个男子冲着她说全某某是个骗子骗了延边财政厅长的钱，要是不还钱就把全某某扔到江里或者送到看守所，还说要把全某某折磨死，她说要见当事人，那个男子说其就是当事人并拿出欠条给她看，她就和对方争吵了起来。后全某某悄悄对她说那些人不会放过全某某的让她报警，她报警后警察把她们都带到了派出所，在调查后警察说是经济纠纷让她们自己处理，她们就走了，那些男子开车跟着她回到家。当晚22时许，刘某某说家里太热就把全某某带走了。次日6时许，她到某某酒店506房间时看见那些男子用床顶着房门，门边还放着椅子，当时全某某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当日10时许，她得知全某某跳楼了。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25日下午，全某某打电话让他找刘某拿1万元钱送去否则晚上就回不去了，之后他和刘某在女人街那里没有找到全某某，得知全某某与别人有债务关系被带走了。后他在某某酒店506房间见到了全某某，当时房间内还有四个男子，刘某问怎么回事，对方说全某某欠钱，刘某就和对方争吵了起来。后边防派出所的警察到了房间把其他人都带走了，他就回家了。6、证人戚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刘某某找到他说其司机刘某某出事了，刘某某和刘某某都被公安人员抓起来了，那二人的家属找刘某某要人，刘某某让他找那些家属谈不要牵扯到刘某某，并让他帮忙让刘某某从那个案子中脱出来，还说刘某某和刘某某是替其抗杠的。当时刘某某把案件证人的笔录都复印出来了，他和刘某某把所有证人的笔录都研究了一下，刘某某让他先找刘某某和刘某某的家属谈，还编造了找全某某要钱实际上是刘某某自己揽的事情与刘某某没有关系等话，让家属相信案件确实和刘某某没有关系，那样就把案件的真实情况给掩盖了。后刘某某又让他带着那些家属找被害人全某某的家属谈，让全某某的家属到公安机关把笔录中对刘某某不利的事情都给改了。当时他是以刘某某舅舅的身份去和刘某谈的，刘某某还让他向全某某的家属说，等案子完事后，家属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7、证人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全某某的次子。2008年6月25日晚，全某某与两个男子到他家里要钱，那两个男子还威胁他尽快筹钱。8、证人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全某某的长子。2008年6月26日早晨，全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因欠债被扣押在某某酒店506房间，并多次打电话催促他筹钱，当天上午他得知全某某出事了。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某酒店副总经理。2008年6月25日19时许，酒店总台服务员王某某打电话说派出所民警去了酒店让她过去，后她在一楼看到民警和一个老年妇女及保安葛某在一起，那个老年妇女说有人在506房间绑架了其丈夫，是其报的警，后她和民警等人一起到了506房间。她看到刘某某和一个60岁左右的老年人及两名30岁左右的男子在屋内，刘某某坐在那个老年人的旁边，另外两名男子坐在床上，后那个老年妇女和刘某某发生了争吵，刘某某说那个老年人欠其钱，之后民警把那些人都带回了派出所。次日9时许，自来水公司的王主任打电话说某某酒店有人跳楼了，她下楼后发现昨天见的那个老年人躺在地上，当时她就报警了。10、证人扈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某酒店一楼吧台服务员。2008年6月25日下午，有一些人在大厅咖啡吧里商量事情，刘某某过去说刘某某定好的房间其去拿房卡，她就把506的房卡给了刘某某。当时她向刘某某要身份证登记，刘某某说刘某某等一会就过去给她补就上楼了。过了一会儿刘某某去了酒店，他向刘某某要身份证时其说等一会下来了再说。后刘某某和刘某某跟着警察下楼，她让王某某向刘某某要身份证登记，王某某登记完后就将身份证还给了刘某某。应该是刘某某打电话预定的房间，之后由刘某某的司机刘某某去拿的房卡。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某酒店一楼吧台服务员。2008年6月25日晚，刘某某带着几个人到吧台要开个房间，并说是刘某某让其去拿房卡，她向刘某某要身份证登记，刘某某说刘某某等一会就到酒店让她先把房卡给刘某某，刘某某拿到506房间的房卡后就带着其他人上楼了。后刘某某就到了酒店，她说刚才有个人说是其朋友开了一间房，刘某某说是其让刘某某开的房，她就向刘某某要身份证登记，刘某某说其上去一趟一会儿下来再登记。在刘某某和警察一起下楼时，她向刘某某要了身份证进行了登记。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某酒店5、6、7层的楼层服务员。2008年6月25日，某某酒店506房间是以刘某某的名头开的，她不清楚房间内具体住的是什么人。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丹东市自来水监测中心主任。2008年6月26日9时20分许，她在办公室时有职工说有人跳窗户，她看到一个穿白色上衣的老年男子坐在平台下的两个暖气管子上，脸上还有血，她就给某某酒店的刘某总经理打电话。后她看到一名年龄约40岁穿黑色上衣较瘦的男子和一名年龄约20岁穿白色上衣背着咖啡色包中等身材的男子将该男子抬走，之后120救护车把那个男子拉走。14、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证实，2008年4月19日，朴某向被害人全某某汇款人民币7万元。15、欠条复印件证实，2008年6月25日，被害人全某某写下其欠刘某某1万美元的欠条。16、丹东市公安局丹公刑技（法医）（2008）51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死者全某某系因生前高坠致心脏破裂、心包填塞、急性血气胸而死亡。17、检举材料证实，2012年6月18日，刘某某在辽宁抚顺第二监狱向侦查人员检举上诉人刘某某安排其帮助朴某向被害人全某某索要债务，并指使其采用非法扣押的手段限制被害人全某某的人身自由及指使其作伪证。18、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朴某、刘某某询问笔录中，公安机关提取时间和朴某、刘某某签字落款时间不同，因公安机关提取笔录时笔误，以朴某、刘某某签字落款时间为准；在本案侦查中，该大队在一审前已经接到了指定管辖的决定书，该决定书是经过规定的法律程序完成的，由于案卷装订原因，导致指定管辖决定书装订在其它卷上。19、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08）振兴刑初字第00378号刑事判决书、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丹刑二终字第000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4月27日，刘某某、刘某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定罪处罚的情况；丹东市振安区法院（2012）振安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9月及2012年1月，上诉人刘某某因犯妨害作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定罪处罚的情况。2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线索函、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关于案件指定管辖的请示、丹东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08年6月26日11时许，丹东市边境合作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接到刘某报案，称其丈夫全某某于当日11时许从某某酒店跳楼身亡。2012年6月13日，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省检察院指定侦查的一起经济案件中，发现刘某某系一起非法拘禁致人死亡案件的重大嫌疑人，遂于2012年6月13日将该线索移送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同日，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将该线索情况及由振兴公安分局管辖的请示请示至丹东市公安局，同日，丹东市公安局决定该案由振兴公安分局管辖，同日，刘某某由振兴区人民检察院交由振兴区刑警大队立案侦查。21、上诉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8年三四月份，延吉市的朴某和李某某到丹东，在吃饭时朴某说其正在和全某某做一笔电脑买卖，并且已经把1万美元汇给了全某某，而全某某还没有把电脑发给朴某，次日吃饭时，李某某说朴某的事情已经委托刘某某了。在送走李某某和朴某后，他问刘某某通过谁把要债的事情接了，刘某某说因为他和朴某、李某某是朋友关系，他就对刘某某说什么活都敢揽，之后他听说全某某跑了。2008年6月25日17时左右，刘某某打电话说其找到全某某了，他让刘某某把全某某交给警察，刘某某说其正和全某某在某某酒店506房间。后他在某某酒店506房间内看见全某某和其老伴刘某及卢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朴某也在房间内，他就对全某某说要是有电脑就赶快给人家，要是没有货就把钱退了。刘某说他们是绑架就报警了，民警从现场把他们都带到了派出所，在一楼时，吧台的服务员向他要身份证，他就把身份证给了服务员，民警询问后认为是经济纠纷就让他们离开了派出所，他没有拿506房间的房卡。次日8时许，他不放心刘某某就给其打电话，刘某某说其把全某某又带到了某某酒店，他很生气就到了某某酒店，在进入506房间后他就看到全某某跳楼了，之后他和刘某某把全某某从酒店的保温管子中间弄了下去。506房间不是他开的，是刘某某以他的名义开的。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在特定场所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某某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没有授意刘某某、刘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请求改判上诉人刘某某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刘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刘某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被害人全某某，并授意刘某某、刘某某非法对被害人全某某的身体进行强制，使被害人全某某失去行动自由的事实，又有证人刘某、卢某某、扈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刘某、戚某某等人的证言和检举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此节事实，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定罪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对本案无管辖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移送案件线索函、请示、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012年6月13日，丹东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管辖的事实，又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此节事实，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泰昆
代理审判员 王连友
代理审判员 王旭耀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