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民终字第9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冯瑞娥，女，193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碧阳，女，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滨阳，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培阳，女，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
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周伟，男，1956年6月8日出生，汉族。
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晓刚，山西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云生，男，193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黎生，男，193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焦国栋，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梅芳，女，77岁，汉族。
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与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侵权、继承纠纷一案，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曾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2005）临尧民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后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不服，上诉至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9月5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临民终字第3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3）临尧民初字第2622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原告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的诉讼代表人刘碧阳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伟、张晓刚，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的委托代理人焦国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梅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系刘润生的子女，上诉人冯瑞娥系刘润生的妻子。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与刘润生同是刘湘芝的子女，四人系同胞兄弟姊妹。刘润生于1989年4月14日去世，刘湘芝于1993年11月15日去世。刘湘芝生前于1986年同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共同出资建造了位于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院的房屋。1995年原临汾市政府进行旧城改造时，将该房屋拆除。1997年4月5日刘云生、刘黎生作为代表与临汾市城乡拆迁办公室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乙方在规定期限内拆除完毕，甲方将依据《拆迁规定》中的有关条款给予安置和计付补偿费。2.乙方被拆除的房屋22间：/建筑物/个；围墙砖灰18米，其它附属物水管1个；经济树3棵；甲方共应计付165011.73元的补偿费。大门：4.8㎡。3.乙方在规定期限内拆除者，甲方允许乙方在新征宅基地范围内给以安排地基一块（贰分）”。该房屋拆迁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纠纷，上诉人于2005年10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称，五人共有的房屋具体拆迁事宜由刘云生和刘黎生办理，房屋拆迁后补偿的房款165011.73元，刘云生和刘黎生未领取，由拆迁办在原地基上盖起了七间一排的双面三层楼一座，资金不足部分由拆迁办垫付，建成后由拆迁办无偿使用三年半，房租用以结算工程款。之后房屋交还刘云生、刘黎生，每年租金由其收取。现刘云生、刘黎生将该楼房各一半的产权登记在自己名下。上述情况原告2005年8月16日才知道。另外刘湘芝还有存款本息117241.81元（截止2001年9月）。2001年10月21日刘云生、刘黎生起草“遗产分割协议书”，对存款本息、拆迁补偿款、剩余院落地基三部分遗产进行分割，其不同意，未予签字。后刘云生、刘黎生找到冯瑞娥协商未果，刘碧阳也找到刘云生、刘黎生协商此事，但都遭到拒绝。无奈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立即归回原告财产；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湘芝的遗产，即现金和临汾的房产。
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１.飞机票两张，证明2005年6月份原告冯瑞娥回到太原才知道被告刘云生，刘黎生将位于青狮街19号房产过户到被告刘云生、刘黎生名下；2.遗产分割协议书一份，证明2001年10月22日被告刘云生单方给原告方的协议书，但原告并没有签字，故该协议书并没有形成事实。3.私有权房屋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是刘湘芝、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五人共有；4.楼宅分契书一份，证明内容同证据1证明内容一致；5.公证书一份，证明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拆迁及还迁情况；6.房产、遗产来历及资金构成书一份；7.刘湘芝房屋拆迁、还迁情况说明一份；8.2013年12月12日证人刘福尚证言一份；9.2013年12月12日证人王新社证言一份及任职通知书一份；10.建筑工程决算书一份；11.收款凭证一份；1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13.遗产分割协议书一份；14.被告刘云生的信件两份；15.刘湘芝遗言一份；16.刘润生死亡证明一份；17.刘湘芝死亡证明一份；18.公证书一份；19.放弃继承遗产声明书一份；20.赠与书一份；21.房产声明一份；22.泉国用（2003）第104010001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23.306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综上证据1—6证明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西街306号房产原为原告冯瑞娥父母冯秉东、林绸娘所有，后于2002年10月赠与原告冯瑞娥并办理了产权证，为原告冯瑞娥个人财产。24.协议书一份；25.申请办理续建房产报告一份；26.泉秀干休所老干部自建住房换证报告一份；27.泉秀干休所12号建房概况一份；28.泉丰字第36517号房产权证一份；证据3—17综合证明以下事实：1.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属于刘湘芝、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五人共有；2.该房屋有原告的配偶及原告的父亲的房屋，故刘润生死亡后的财产应由四原告所有及继承；3.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建好后经过拆迁，拆迁后并没有领取拆迁补偿款，以拆迁补偿款为经费由临汾市拆迁办在该宅基地上进行了重建，形成了该房屋现在的现状；4.现在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与以前的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是有关联的；5.原告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有权继承刘湘芝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的分割，刘润生在该房屋的财产共有份额也应由四原告享有。证据18—28综合证明如下事实：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老干新村12号房产为原告冯瑞娥个人财产。原告向法庭提交了11份行政裁判文书，均证明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以前的产权已经撤销，现在没有产权人，故应属于共有。
刘云生、刘黎生在一审中辩称并反诉称，四原告请求法院分割被继承人财产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01年10月21日二被告聘请律师拟定《遗产分割协议书》，原告看后非常生气，并未在协议上签字。此时，原告就应该知道所继承的财产权益受到侵害，时至今日提起诉讼，显然超过诉讼时效。依法确定被继承人的财产范围是解决纠纷的基础。刘湘芝的遗产范围包括：现金存款117241.81元、拆迁补偿费165011.73元。而刘润生先于刘湘芝去世，故刘润生的遗产也应有刘湘芝的份额，刘湘芝去世后，该份额也应予以分割，刘润生的遗产有在福建省泉州西街306号和泉秀路老干新村两处房产。在遗产分割时，应该遵循遗产的来源、管理使用、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所尽的义务综合考虑，依法公断。
刘云生、刘黎生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遗产分割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位于青石街19号房产被告刘云生、刘黎生认为不属于遗产；2.2005年11月20日证人秦先旺证言一份，证明2001年11月起草了该遗产分割协议，故该诉讼时效应从2001年11月起草了该遗产分割协议，故该诉讼时效应从2001年11月开始计算；3.死亡通知单一份，证明刘湘芝的死亡时间；4.遗产分割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刘云生、刘黎生认可的拆迁补偿款和存款；5.拆迁改造动迁户基本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明1986年建造的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已经于1995年9月18日之后全部拆除；6、刘湘芝手稿一份，证明1986年建造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房屋的建造及投入；7.遗产和共有财产孳息结算单一份，证明刘湘芝遗产中的存款数额是117241.81元；8.房屋拆迁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共有房屋在拆迁后经过两年才与拆迁办达成协议给予拆迁补偿费165011.73元，这是刘湘芝财产中的一部分；9.合伙建房协议书一份，证明共有房屋被拆除后被告刘云生、刘黎生就合伙建房达成一致意见。经反诉原告（被告）刘云生、刘黎生申请我院依法调取了房产证两份，1.泉国用（2003）第104010001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该土地使用证的所有人为冯瑞娥，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开西居委会西街306号；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第36517号房产证权一份，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老干新村12号，所有人为冯瑞娥。另反诉原告称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开西居委会西街306号房屋是1980年建造的，老干新村12号是1988年建造的。
刘梅芳在一审法定期限内未能递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证据。
上诉人在一审中针对反诉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属于原告冯瑞娥的个人财产，不是刘瑞生的遗产，不存在继承。
另查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西街306号房产原为冯瑞娥父母冯秉东和林绸娘所有，后于2002年10月赠与冯瑞娥并办理了产权登记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老干新村12号房产的产权人为冯瑞娥个人。
通过一、二审庭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位于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院的房产在拆迁之前产权属于刘湘芝、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五人共有均无异议。现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该房屋拆迁后所建成的七间一排的双面三层楼一座是否有刘湘芝、刘润生的权利，上诉人认为有刘湘芝、刘润生的权利，刘云生、刘黎生将该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自己名下构成侵权，以此要求返还。本案诉讼期间，上诉人又提起行政诉讼，后经终审行政判决撤销尧都区人民政府于2003年8月13日给刘云生、刘黎生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2002年3月18日给刘云生、刘黎生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但刘云生和刘黎生仍认为该房屋是二人合伙建房形成，属其二人所有。
关于本案涉诉房屋拆迁后建设的有关情况，上诉人提供的临汾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于2005年8月17日出具的“关于青狮北街刘湘芝房屋拆迁、还迁的情况说明”载明：“一九九五年城市市容市貌整顿需拆刘姓房屋，该房屋长期租用，无人管理。拆迁时与其弟及侄儿们协商，不执行当时的货币补偿标准，故补偿费用壹拾陆万余元刘姓未领，用以施工费用，拆迁完毕后由拆迁办负责设计及拆迁。征得刘姓同意后，由拆迁办负责建，超出面积由刘姓另行结算。竣工后，双方协商，由拆迁办代管三年半，所收房租用以结算工程款”。同时，上诉人提供的建筑工程预（决）算书和收款凭证反映了临汾市拆迁办当时建设办公楼向建筑单位付款情况和工程耗资明细、总开支及时任领导签字核准情况。
关于房产的分割问题，上诉人提供的其中一份楼房分契书，立契人是刘湘芝，执契人为刘润生（冯瑞娥）、刘云生（贾集英）、刘黎生（朱馨桂）、刘梅芳（史宁），该分契书记载了“为此愿将我家院内所建简易楼房住宅分给我子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及女刘梅芳四户。便于一旦转回原籍、有居住之房。至于房间如何分占，由你们兄弟根据建房集资多少和对家庭的贡献大小共同协商定夺。”
上诉人还提供了一份称是刘云生于1998年3月1日书写的信件，反映的内容有：“父母遗留的房产均是爸多年节衣缩食积蓄和我们兄妹四人不同历史时期孝敬老人的或集资合办的产物，即是遗产又非完全遗产。如何合情合理相对合理分割，求得心理上基本平衡是非常困难的问题。经向法律界咨询，鉴于房产不宜分割的实际情况，只有按照股分考虑为妥，即十股分割，各保其股数，这样即有利于刘氏家族房产的延续保留又有利于现在和今后利益的分配及税收社会义务的承担，也附合当前的社会分配原则。…经与黎生商量并共同回忆了房产产生的过程和资金的构成，写成材料寄给你们，以便考虑分割，如有遗漏或补充修改意见，请修改及寄个人以信考虑分割的股额时参考。目前正在更换新房产证，请你们尽快复信写出具体意见各分股额分数，以便集中意见起草制定了分割方案。”
关于旧房的建设资金来源等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相关材料各自有所表明。上诉人另提供的一份据其讲是被上诉人寄给他们的材料即“关于房产遗产来历和资金构成”所反映的内容即“楼房1985年冬开工1986年10月竣工，据父亲统计用资71763元，其中由父亲筹措14000元，梅芳寄3500元，云生先出12000元，黎生拿出2000元、借款8000元，工程临结束收到大哥润生贷来的3000元，其余不足款均由云生、黎生筹措”。建房过程中，云生、黎生、梅芳等参与了工作，未提及润生参与建房工作。“1995年临汾市扩建街道，该楼被列为拆迁范围，经云生、黎生与市政府拆迁办艰难、复杂的几十次交涉、谈判，并在二爸的帮助下，历经二年，才达成复建协议。因新旧楼面积结构之差，需增加投资40余万，为解决此问题，经艰苦努力终于达成由临汾市拆迁办垫付资金，复建条件是无偿使用三年半的协议。”被上诉人提交的申辩词素材中反映的内容是“第一次建房资金约2000元；第二次建简易三层楼房：性质集资性质，总投资金78000元，资金构成刘湘芝14000元、刘梅芳3500元、刘润生3000元，其余资金57500元由刘云生、刘黎生承担。78000元只是施工现场的费用而不是实际费用”。被上诉人在答辩中称86年建房时被继承人主张大伙集资（见被继承人笔记），建房总投资103595.17元。从赡养被继承人来说，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刘润生尽赡养义务是最少的，不仅支付的赡养费少，且因刘润生远在千里之外，又先于其父去世，被继承人的晚年是与刘云生、刘黎生共同生活的。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诉争的原临汾市北青狮街19号的三层房屋系刘湘芝生前与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共同建造，应属于五人共有。在刘润生去世后，刘润生的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湘芝、冯瑞娥、刘滨阳、刘培阳、刘碧阳依法继承。刘湘芝去世后其份额应由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及刘润生的直系子女继承。1995年由于政府旧城拆迁改造，1997年4月5日刘云生、刘黎生与拆迁办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书》，此时原有的房屋变为165011.73元拆迁补偿款，该款应按原有房屋的分配份额由房屋共有人及继承人分配，即冯瑞娥应分得6600.47元，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每人应分得9900.7元。但在未经四原告许可的情况下，被告刘云生、刘黎生将该款用于房屋的重建，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该165011.73元中属于四原告的份额二被告理应返还给四原告。同时，现存的青狮北街19号房屋系拆除重建，亦不属于刘湘芝、刘润生等遗产，不应属于继承范围，故四原告要求继承该房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湘芝去世后，留有117241.8元的存款，该存款也应作为遗产由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刘润生继承，由于刘润生先于刘湘芝去世，其份额应由其直系血亲的子女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代为继承，即每人9770.15元。被告刘云生、刘黎生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四原告在2005年到临汾后才知道青狮北街19号房屋已经登记到了被告刘云生、刘黎生名下，从此时诉讼时效起算，故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于被告刘云生、刘黎生提出反诉要求继承刘润生位于泉州的房产，但经本院调查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西街306号房产原为冯瑞娥父母冯秉东和林绸娘所有，后于2002年10月赠与冯瑞娥并办理了产权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老干新村12号房产的产权认为冯瑞娥个人，故该两处房产不能作为刘润生的遗产予以继承，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要求依法分割1997年刘云生、刘黎生分得的地基一款（贰分），但该基地的位置及等级信息无法查证，四原告也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无法核实二被告是否实际取得了该地基，因此四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刘云生、刘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瑞娥拆迁补偿款6600.47元；支付原告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拆迁补偿款每人9900.7元；二、被告刘云生、刘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代位继承刘湘芝遗产中的存款每人9770.15元及自刘湘芝死亡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冯瑞娥、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云生、刘黎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二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5元，由被告刘云生、刘黎生负担5000元，原告冯瑞娥负担6615元，反诉费1000元由被告刘云生、刘黎生负担。”
判后，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2013）临尧民初字第262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2.请求依法分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并继承刘湘芝房屋遗产的四分之一，并赔偿房产权收益。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刘梅芳未进行答辩。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刘湘芝生前与其子女刘润生、刘云生、刘黎生、刘梅芳所建造的位于临汾市尧都区青狮北街19号院的房屋在旧城改造拆迁后建起的房屋是否仍为共有，是否有刘润生、刘湘芝的权利。现双方对拆迁之前为共有房屋均认可，而对于拆迁之后建起来的双面三层楼一座所有权发生争议。对此，临汾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关于青狮北街刘湘芝房屋拆迁、还迁的情况说明载明，旧房在拆除后“不执行当时的货币补偿标准，补偿费用16余万元刘姓未领，用以施工。拆迁完毕后由拆迁办负责设计及拆迁、征得刘姓同意后，由拆迁办负责建，超出面积由刘姓另行结算。竣工后，双方协商，由拆迁办代管三年半，所收房租用以结算工程款”。同时，上诉人还提供了拆迁建设公司在建房时付工程款的收款凭证及工程予决算书，以及刘云生1998年给冯瑞娥的书信。基于上述事实，本案19号院房屋在拆迁后不是直接给予货币补偿，而是由拆迁办给予了还迁，所用资金即旧房补偿资金即拆迁办垫资，并由拆迁办建设。另外，刘云生给冯瑞娥的书信也反映了提议按股分割新建房屋的意见。由此，该房屋自拆迁到拆迁办建成后直至1998年刘云生给其大嫂冯瑞娥书信期间，产权一直未进行分割，也就是说拆迁前为共有性质，还迁新建后的房屋仍为共有，该双面三层楼中仍有刘湘芝和刘润生的共有份额。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认为拆迁后房屋是其二人合伙所建，不认可拆迁办建房的相关证据，但其亦提供不出相反证据反驳拆迁办的建房的事实，故对刘云生、刘黎生辩称拆迁后所建房是其二人合伙所建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应占有多少共有份额的问题，上诉人是作为继承人享有刘润生的份额，综合楼宅分契书、上诉人提供的建房资金来源情况，被上诉人所述建房资金来源和开支情况，以及被上诉人刘云生、刘黎生在处理拆迁事宜时付出一定的费用和精力的实际情况，上诉人享有15%的份额为宜。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返还其财产归其所有，因该财产属房屋，现产权证也予撤销，本院只作权利份额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3）临尧民初字第26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刘云生、刘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代位继承刘湘芝遗产中的存款每人9770.15元及自刘湘芝死亡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冯瑞娥、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云生、刘黎生的反诉请求”。
二、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3）临尧民初字第26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刘云生、刘黎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瑞娥拆迁补偿款6600.47元；支付原告刘碧阳、刘培阳、刘滨阳拆迁补偿款每人9900.7元”。
三、上诉人冯瑞娥、刘碧阳、刘滨阳、刘培阳对于位于临汾市尧都区北青狮街19号双面三层楼房屋一座享有15%的产权份额。
一审案件受理费106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15元，由上诉人负担10615元，被上诉人负担10615元；一审反诉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永渊
审判员 张桂香
审判员 李 立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贾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