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民二初字第01229号
原告：姜志全，男，196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富华，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城路广通大厦六楼，组织机构代码75682777-X。
法定代表人：邬本水，董事长。
被告：宁国市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山门北路汇丰花苑门面房，组织机构代码67586798-0。
法定代表人：陈信保，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璩金来，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志全与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国市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志全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富华，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城公司”）和被告宁国市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城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璩金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志全诉称：2010年4月1日，被告津城公司与宁城公司签订《宁城银座》项目工程总承包协议。2010年10月20日二被告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3月底，原告依据合同和被告津城公司内部管理规定，向被告宁城公司汇入1000000元，原告作为津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施工人签字，取得项目施工资格。但由于被告宁城公司原因直至2011年6月28日才开工又中途停工26天，于2011年7月25日开工，原告施工项目本应在2012年8月可以验收，由于被告宁城公司根本违约不按照合同支付工程款，不仅造成工期延误，且造成原告不得不外借工程款，并产生中途停建的窝工损失，直至2013年年底工程基本完工。随后双方就工程损失多次磋商，被告分别在10月24日、28日愿意赔偿1292750元中的760000元，2014年4月3日愿意赔偿1302275元中的730000元，2014年6月17日300000元损失中的180000元。2014年8月18日，原告施工的宁城银座商住楼及附属工程经被告方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2531782元。经被告初步统计，被告也仅仅拨付了工程款9023000元（其中有未经原告签字确认直接支出的工程款），尚有3508878元工程款没有拨付。同时，2012年9月8日和12月28日被告宁城公司退还的保证金被被告津城公司私自截留使用，导致原告不得已用月息2分的资金投入施工费用，而被告拨付的工程款却计算出760150元利息费用。被告宁城公司股东周志华、陈信保还分别借原告现金88000元和100000元。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津城公司偿付工程款3508782元（暂定，最终以双方核对确认金额为准）及利息（从2014年元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2、判令被告津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32275元（其中不含已签字确认的原告损失额1670000元）；3、判令被告宁城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利息损失额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津城公司返还工程质保金1000000元并赔偿损失（以月息2分计算，从津城公司收到宁城公司退款之日起到还款之日止）；5、确认津城公司、宁城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按月息2.5分和2分计算760150元利息的行为无效，并从已拨工程款总额中扣除；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五项诉讼请求。
津城公司和宁城公司辩称：原告借用被告津城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宁城公司签订了合同，原告无力履行施工合同，建设过程中费用均由二被告垫付，根据被告方统计的结果来看，被告津城公司并不欠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宁城公司也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姜志全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举证如下：
证据1、《宁城银座》项目总承包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全质量责任书各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原告成为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和施工人。
证据2、宁城银座商住楼建设工程造价书、宁城银座附属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施工项目工程结算总金额。
证据3、2013年10月24日现场鉴定单、2014年4月3日现场鉴定单、2014年6月17日现场鉴定单、塔吊安装维修及租金结账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施工进行中的损失已被确认（其中从2014年1月1日起塔吊租赁费为480元/天x400天=192000元，管理人员17500元/月x24=42万）。
证据4、2012年9月8日收条、2012年12月28日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写过收条，此款汇给被告津城公司。
证据5、津城公司费用清单一份，拟证明被告拨付工程款却计算利息。
证据6、借条二份（2011年1月21日、2013年4月15日）、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的钱被被告借走，导致原告资金紧张。
证据7、存款凭证、借条各一份，存款凭证拟证明陈信保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条拟证明2013年7月29日，周志华向原告借款88000元。
津城公司、宁城公司对原告举证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但提醒法庭注意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32页，主体结构封顶时付工程款60%。对证据2宁城银座造价书三性无异议，最后一页的独立费表反映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因延期付款造成的损失等费用共计2672826.56元。对证据4有异议，被告津城公司实际上并没有收到宁城公司退还的保证金，不能证明保证金已退至津城公司。证据5费用清单反映的是双方以前就垫付工程款计算的利息，本案关于利息怎么计算，二被告认为应当计算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工程款利息。对证据6中2011年1月21日的借条，二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告方提供的证明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该2700000元已全部用于支付时代广场工程9号楼和10号楼农民工工资。2013年4月15日借条及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方向案外人借款，并造成的利息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证据7存款凭证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2013年7月29日借条与本案也不具关联性。
津城公司、宁城公司为反驳原告和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举证如下：
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进度款支付约定为竣工前支付至合同造价的80%。
证据2、建设工程造价书二份，拟证明工程总造价为12531782.05元，其中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已含在工程造价内。
证据3、2014年12月17日费用清单、2015年4月10日对账单，拟证明被告已付款项中，原告与被告已对账部分的金额为8912000元。
证据4、被告垫付款证据一组（借条、收据、银行凭证等），拟证明被告垫付款金额为3389900元。
证据5、费用清单一份、商品混凝土销货单二份，拟证明上述该300000元被告已实际支付。
证据6、2010年2月10日姜志全出具的借条一份，拟证明2010年2月10日原告向陈信保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2%。
证据7、2012年9月18日的借条、银行转账凭条各一份，2013年2月4日转账凭条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18日和2013年2月4日被告向程家海各支付了120000元，证据7针对清单中第23笔和41笔。
证据8、王锦华出具的借条和收条一组，拟证明王锦华实际从被告处收到木工工资的金额，针对清单中第8笔至18笔的木工工资。
证据9、民事调解书一份、客户回单两份，拟证明被告津城公司代原告支付800000元，针对清单中第42笔。
证据10、收条、借条、发票、销货清单一组，拟证明111600元是被告宁城公司代付的款项，针对清单中第46笔。
姜志全对二被告举证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1、证据1、2没有意见。
2、对证据3意见为：主体完工后，被告没有拨付工程款，经二被告同意及担保，原告高息借钱，利息等原告也在承担。费用清单第7笔340000元有200000元是时代广场款项，与本案无关。且该340000元就是对账单第1笔载600000元借款的利息。第8笔400000元与实际条据不符，原告不予认可。第29、30笔共30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因原告已用奥迪车抵付货款给祥和公司，要不就是祥和公司问被告要多了，要不就是被告自己给多了，与费用清单相对应的应该有相应条据印证。费用清单中的12笔只认可10000元。费用清单第32项与原告无关，是陈信保与柯成之间的借款。费用清单第37项，王荣文的50000元（塔吊款），是被告造成工程延期，此款由被告承担。
对账单第4项有异议，2015年4月10日原告向邵世文借款500000元，利滚利最后近794000元，被告宁城公司拿房子抵给邵世文694000元。原告只认可500000元，产生的利息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在2014年4月3日现场签证单上，原告报请的费用是1302275元，而被告方只答应给730000元，所以说第7项脚手架4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方应当补够1300000元，原告才能认可这400000元；其中第3项小袁工资140000元要以条据为证，原告不认可；第11项1200000元，原告认可1100000元，因为其中100000元是利息；第13项中秋节领款500000元，原告累计领条金额为337000元，所以原告只认可337000元。
3、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为:垫付款清单第1项300000元借款系时代广场工程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第8—18项木工工资仅认可110000元，其他款项的支付未经原告同意，所以不予认可。第23项和41项各付程家海120000元，其中第23项予以认可，第41项原告只认可其中50000元，可以作为被告代原告偿还程家海的50000元。垫付款清单中第22、29、30、35、37项，原告只认可合同工期内即13个月的塔吊钱，原告已自行支付100000，只认可剩下的这36500元。对第42项调解书的80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这是时代广场引发的诉讼，与本案无关。第46项，原告不认可。除上述内容以外，对其余金额和付款时间没有异议。
4、对证据5-10的质证意见为，垫付首先是债权的确定，其次垫付应是本案原告确认的，被告的垫付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债权转移。本案的原告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不确定，并且被告的垫付原告不知情。被告的垫付不能全部算到原告头上。程家海的二笔原告仅认可第一笔的120000元和第二笔的50000元。被告提供的原告向陈信保的借款发生于2010年2月10日，工程合同是2010年4月1日，与本案没有关联。调解书中的500000元，是向时代广场股东之一卢振东索要工程款，被告陈信保指使原告带领工人要账，由此产生的费用，此调解书的执行与本案无关。混凝土费用原告已经付完，此垫付原告不知情。对证据10，其中多笔原告没有签字，因此不予认可没签字的部分。
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原告举证证据1-3，二被告未提出异议，符合证据的法定特征，予以认定。对证据4，被告对原告出具了条据但保证金实际并未退还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二被告对其提前垫付的工程进度款要求计息的事实不予否认，故证据5可证明该事实。证据6中2013年4月15日借条与协议结合二被告举证，予以认定，可证明原告于2013年4月15日向倪寿富借款1000000元用于“宁城银座”项目，被告宁城银座股东周志华、张庆敏为该笔借款作担保，同时原告姜志全与周志华、张庆敏达成协议，周志华、张庆敏为原告担保的上述资金，到期时由周志华、张庆敏直接从宁城房产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优先提取，直接支付给倪寿富。不管原告姜志全有任何的原因，周志华、张庆敏有权从姜志全的工程款中扣除，代为支付给倪寿富。证据6中2011年1月21日借条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7中存款凭条，二被告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认定。证据7中2013年7月29日借条，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被告举证证据1、2，与原告举证证据相同，符合证据的法定特征，予以认定。
证据3费用清单、对账单，由原告姜志全与陈信保共同签字确认，予以认定，费用清单中，双方确认的金额为4296500元；对账单双方确认的金额为4615500元。
证据4—10，垫付款清单第1项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第8—18项木工工资，结合证据8予以认定。第41项，仅凭证据7中2013年2月4日转款凭条，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第22、29、30、35、37项，其中第35项是脚手架款，予以认定。第22、29、30、37项的依据分别是2013年2月6日领条、2012年9月25日领条、2012年10月24日收据和转款凭证、2012年7月27日收条，结合原、被告均举证的二份建设工程造价书，予以认定。第42项结合证据9，予以认定。第46项结合证据10，对姜志全签字的8张收/借/领条予以认定，对4张电费发票予以认定，款项共计45407.96元。对证据10中其他票据等，不予认定。证据5结合证据3，符合证据的法定特征，予以认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垫付清单本院确认的金额为2903707.96元。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0年4月1日，宁城公司与津城公司签订《宁城银座》项目工程总承包协议书，约定宁城公司将宁城银座工程建设的总承包权，以议标的形式交付津城公司进行总承包。2010年10月20日，宁城公司与津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津城公司承包宁城公司在宁国市津河西路与山门路交叉口向西120米处宁城银座商住楼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15日，并约定5%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土建、安装，保修期满返还80%，其余按期返还。被告津城公司将承接的上述工程交于被告姜志全并于2011年7月11日与姜志全签订安全、质量责任书，确定姜志全为现场安全、质量第一责任人，全面负责该工程安全、质量生产管理工作，组织建立施工现场安全、质量保证体系，接受和协助津城公司的安全、质量生产管理、检查、验收。该工程实际由姜志全组织施工，津城公司按项目进度向姜志全拨付工程款，现工程主体已基本完工。2014年5月起，津城公司拟收回涉案工程、组织验收，姜志全以津城公司拖欠工程款为由拒绝交付，并用钢筋等物堵塞工地楼梯道口，同时在工地临街门面砌起一堵约1米左右高的墙壁，双方矛盾激化，工程停工，双方成诉。
另查明，姜志全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2012年9月8日向津城公司出具了金额均为500000元的两张收取退还保证金的收条，但该1000000元保证金津城公司实际并未退还。2014年8月，三方对已施工工程造价进行核算，姜志全、津城公司、宁城公司均在《建设工程造价书》上签章，确认宁城银座商住楼的工程造价为9834295.15元，宁城银座附属工程造价为2697486.9元，合计12531782.05元。姜志全与宁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信保进行多次对账，并形成费用清单和对账单，费用清单双方确认的金额为4296500元。对账单双方确认的金额为4615500元。除上述款项外津城公司和宁城公司另支付工程款2903707.96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七点：争议焦点一是二被告计收垫付款利息是否合理。审理认为，二被告作为支付工程款义务方，有付款义务，即使其超额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因双方对此并未进行特别约定，故其计收垫付款利息理据不足。同时，因双方对垫资利息也未作出约定，故对原告提出因该工程借款的利息应由被告承担的意见亦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二是部分款项能否抵扣。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故对二被告提出债务抵销的诉讼意见予以采纳，抵扣债务的数额本院根据证据规则予以认定。争议焦点三是被告津城公司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双方对工程造价为12531782.05元无争议，二被告提出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仅需支付至60%，然该60%为工程总造价的60%，因该工程尚未全部完工，该60%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被告津城公司欲收回该工程自行组织施工，三方已进行了结算，故对被告提出按60%计算的意见不予采纳。因合同约定了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故该5%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因原、被告对付款时间未作出约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自其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争议焦点四是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能否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举证现场签证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为1832275元，故不予认定。争议焦点五是被告宁城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审理认为，被告宁城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争议焦点六是保证金应否退还。审理认为，原告已向被告津城公司出具了收据，被告津城公司应退还该1000000元保证金。原告主张自宁城公司退还该保证金时计算利息损失，因宁城公司尚未退还，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七是管理费和税金。关于管理费，审理认为若被告津城公司举证证明其与原告约定了管理费，可另案主张。关于税金，因税金尚未实际发生，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志全应付工程款89484.98元（12531782.05元×95%－4296500元－4615500元－2903707.96元），并自2015年1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宁国市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承担责任；
三、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退还原告姜志全保证金1000000元；
四、驳回原告姜志全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6187元，由原告姜志全负担40000元，被告安徽津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国市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61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克玲
审 判 员 陈 婷
人民陪审员 沈宣宁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