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灌民初字第1509号
原告李玉荣。
委托代理人成楠。
被告灌云仁慈医院。
法定代表人王华军，该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运河（2014年4月9日前授权终止）。
委托代理人陈洪涛（2014年4月9日授权）。
委托代理人韦九银（2014年4月9日授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李小民，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刘建。
委托代理人徐道波。
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立案受理了原告李玉荣与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赵学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2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荣委托代理人成楠，被告灌云仁慈医院委托代理人王运河，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刘建、徐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鉴定，鉴定工作于2014年3月18日全部结束。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荣委托代理人成楠，被告灌云仁慈医院委托代理人陈洪涛、韦九银，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徐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玉荣诉称：2009年3月13日，原告因L4椎体滑脱入住被告灌云仁慈医院手术治疗。2010年12月13日，原告再次入住该院治疗。2011年1月18日，原告又到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处住院治疗。2011年8月，原告被诊断为胸9椎体水平椎管内脊膜瘤。原告在入院等待手术期间摔倒致左股骨骨折，之后又做了两次手术。原告出院后双腿不能站立，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身心健康受到严重摧残。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诊疗过错导致原告的损害后果。为此，原告于2012年9月24日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6530.8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鉴定终结后，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将相应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赔偿270285.96元（即承担75%的赔偿责任）；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90095.32元（即承担25%的赔偿责任）。
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辩称：一、2009年3月，原告因腰椎滑脱在我院手术治疗。因原告亲友通过关系说情，院方对其手术尤为重视，特邀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主任医师刘建亲临为其做手术，手术治疗过程中不存在任何医疗过错。二、原告二次手术与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与我院不构成医疗关系，我院无过错责任。三、从2009年3月至2011年8月两年多时间原告胸椎管内脊膜瘤是何时形成的，如何形成的？与我院不存在因果关系。四、原告目前身体状况主要是因自身疾病所致，同时由于自己不小心摔倒骨折加重了病情。五、我院对原告摄片保管不善仅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与原告身体残疾没有因果关系。六、我院已与原告达成协议，双方纠纷已经了结，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七、我院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垫付90000余元费用，保留向原告另案主张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一、我院没有派遣刘建医生参与原告的第一次手术治疗，刘建本人只是基于私人关系在旁给予指导，没有参与手术。二、原告在我院治疗期间拖欠医疗费70029.21元（26739.48元＋43289.73元）未付，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原告于2011年1月18日才到我院治疗，其要求我院承担此前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我院认为我院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3月26日，原告李玉荣因“腰部疼痛三年余，加重伴双下肢放射痛半年”入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L4椎体滑脱伴椎弓根崩裂；2009年3月14日，行L4椎体复位内固定＋椎弓板切除减压＋自体骨横突间植骨术。
2010年12月13日至2011年1月18日，原告因“腰椎滑脱术后伴腰背部疼痛一年余”入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腰椎体滑脱术后。
二、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7月8日，原告因“腰椎滑脱术后两年双下肢不适半年”入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滑脱术后；2011年1月22日，行“腰椎后路椎板减压探查再固定手术”；检查MRI发现T8、9节段椎管占位；出院诊断为腰椎滑脱术后、胸7、8椎管占位、胆囊炎、混合痔。期间，原告应交费用为71739.48元，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代为交纳45000元，尚欠26739.48元。
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月3日，原告入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胸9椎体水平椎管内占位，出院诊断为胸9椎体水平椎管内脊膜瘤、左侧股骨颈骨折；2011年8月13日，原告自行下床不慎摔倒致左侧股骨颈骨折；2011年8月22日，在全麻下行椎管肿瘤切除术，术后原告双下肢肌力明显下降；2011年12月19日，原告被家人接走，一直未归，予自动出院。期间，原告应交费用为49289.73元，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代为交纳6000元，尚欠43289.73元。
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3月1日，原告入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陈旧性骨折、胸椎脊膜瘤术后；行左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期间，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46243.84元。
三、2013年6月1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函告本院，因当事人无法提供被告灌云仁慈医院的全部摄片（包括手术前手术后），故涉及被告灌云仁慈医院的鉴定无法进行。
2013年11月22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苏同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3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诊疗行为中，关于腰椎滑脱术后、胸9椎体水平椎管内脊膜瘤、左侧股骨颈骨折等诊断成立，行腰椎后路椎板减压探查再固定手术、椎管肿瘤切除术以及人工髋关节置换术等手术指证明确。但仍存在以下过错：首先，病历记载不详细，如第一次入住该院，术后数月均无双下肢肌力的记录；该院的骨科和神经科对患者的查体记录明显不符。其次，医院对患者的脊膜瘤迟延诊断，使之丧失较早手术时机。另，医院行椎管肿瘤切除术，术后患者双下肢肌力明显下降，目前材料无法明确原因，但不排除手术损伤可能。据上分析，我们认为患者目前双下肢截瘫除与自身疾病有关，也与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存在一定的关联，医疗过错行为为次要作用，参与度可考虑为25%，以上意见供参考。2、被鉴定人李玉荣目前双下肢截瘫相当于六级残疾（包含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诊疗行为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在内的综合结果）。3、被鉴定人李玉荣的误工期限为自治疗之日（指2011年1月18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至今（指2013年11月22日），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补充营养期限可在住院期间酌情考虑。”。为此，原告支付有关鉴定费用共计11680元。
四、原告方于2012年1月13日、2012年2月11日分别从被告灌云仁慈医院处领取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原、被告庭审陈述；二、原告举证的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灌云仁慈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3、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药费收费收据、费用清单，4、鉴定费发票，5、交通费发票；三、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举证的原告住院病案2组及部分摄片；四、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举证的住院病案3组及摄片；五、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苏同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3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函。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举证的姚艳与何剑钧（系灌云仁慈医院原院长）签订的协议，因原告对姚艳的代表行为不予追认，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对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庭后提交的病人费用清单2份及费用结算单，因原告与被告灌云仁慈医院均予认可，且不要求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李玉荣目前双下肢截瘫与自身疾病有关，也与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不包含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3月1日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关联，医疗过错行为为次要作用，参与度可考虑为25%；本院对该鉴定意见经审查予以采信。
被告灌云仁慈医院未妥善保管病历资料，因无法提供全部摄片而致有关鉴定无法进行，本院依法推定被告灌云仁慈医院有过错。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灌云仁慈医院承担75%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包含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3月1日的诊疗行为有关的经济损失）。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残疾赔偿金135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用11680元，不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照准。
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6243.84元（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3月1日期间），因系治疗自己不慎摔倒所致左股骨颈骨折，与两被告无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63772元，因原告于2010年1月10日即年满55周岁，本院依法支持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3月26日期间13天的484.25元（37.25元／天×13天）。
对原告主张的2009年3月13日至2013年11月21日期间的护理费6772元，本院依法支持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3月26日、2010年12月13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的1825.25元［37.25元／天×（13天＋36天）］，以及2011年1月18日至2013年11月21日期间的38665.50元（37.25元／天×1038天）。
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53.44元，本院依法支持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3月26日、2010年12月13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的644.84元［13.16元／天×（13天＋36天）］，以及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7月8日、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月3日期间的4158.56元［13.16元／天×（171天＋145天）］。
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680元，本院依法支持2009年3月13日至2009年3月26日、2010年12月13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的980元［20元／天×（13天＋36天）］，以及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7月8日、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月3日期间的6320元［20元／天×（171天＋145天）］。
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200元，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
综上，原告所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6738.40元（其中，2011年1月18日之前的经济损失为3934.34元；同时，不包含原告未主张的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7月8日、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月3日期间的医疗费121019.21元）。
因此，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还应当赔偿原告150053.80元（226738.40元×75%-20000元）；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赔偿原告55701.01元（222804.06元×25%）。
另外，对原告在2011年1月18日至2011年7月8日、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月3日期间的医疗费121019.21元，被告灌云仁慈医院还应当给付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39771.91元（121029.21元×75%-45000元-6000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玉荣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53.80元。
二、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玉荣经济损失人民币55701.01元。
三、被告灌云仁慈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人民币39771.91元。
四、驳回原告李玉荣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710元，由原告承担2324元，被告灌云仁慈医院承担2758元，被告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16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汤锦军
审 判 员 战传福
人民陪审员 姜有逊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金磊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
（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
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