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382民初1098号原告张洪邦，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秀山县。委托代理人梁文（特别授权），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站北路46号。法定代表人李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小飞（特别授权），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系该公司员工,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代理人杨文峰（特别授权），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系该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安邵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伏口镇伏口社区居委会。负责人李宗新，该项目部经理。原告张洪邦与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港航局三公司”）、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安邵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洪邦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文、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小飞、杨文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洪邦请求判令：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5%从应付工程欠款之日起清偿完毕之日止），赔偿无故阻拦原告撤出施工设备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其中租车费120600元、装载机损失费35733元、拌和站损失费71466元、风机、冷挖机损失费13400元、施工设备看护人员工资26800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答辩要点：一、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未与原告形成劳务承包合同关系，而是与秀山众邦土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山众邦公司”）形成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欠款180万元及利息。二、原告主张被告方按双方签订的《喻家坪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5%的标准计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利率明显超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来确定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三、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与被告无关，亦无证据证明其设备撤出受阻而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被告不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并没有阻拦原告施工队撤出施工设备，相反原告的起诉状中已陈述系与原告产生纠纷的另一支施工队所为，被告对此情况不知情。四、秀山众邦公司作为劳务承包合同的收款方，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向付款方即被告方开具发票，导致被告方财务部门至今无法入账，根据合同法同时履行抗辩权原则，被告方有权拒绝向原告和秀山众邦公司付款。原告和秀山众邦公司从被告方收取的工程款41146108元应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未作答辩。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秀山众邦公司于2007年4月6日在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其出资者（股东）为张洪邦（法定代表人）、黄臣华、杨锐、唐太国和王中正。2013年5月7日，秀山众邦公司在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2、中铁五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三公司”）于2011年1月26日经广东省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中建五局三公司的派出机构中建五局三公司安邵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相应变更为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是合法成立的，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至今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手续。3、2010年8月1日，中铁五局三公司（甲方）与秀山众邦公司（乙方）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合同号：中铁五安邵高速（2010）011号），内容为：……“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安邵高速公路ＴＪ1标喻家坪隧道施工；2、工程地点：喻家坪隧道双洞单向交通隧道…5、结算方法：按业主计量完成质量合格工程数量和合同的工序综合单价进行结算…二、劳务承包方式…在甲方组织、安排和指挥下，乙方按照施工要求提供能够保证施工质量、进度的具有专业技能的劳务人员以及所有的机具设备，遵守和服从甲方的管理规程及施工规范，实施本合同约定工程项目的施工。甲方按照乙方所完成的工作任务支付劳务费…五、劳务价款…3、综合劳务单价包括乙方发生的费用（劳务人员的工资、医疗、养老保险、劳动保护、各种津贴及福利等）、利税及管理费。…七、双方责任…乙方责任：1、按照甲方施工计划要求和合同约定，提供能够保证工程建设需求的且身体健康、年龄在18周岁以上49周岁以下、具有专业技能的劳务人员以及必需的机具、料具设备，同时各技术工种和特殊工种应具备相应操作证；2、服从甲方技术人员或现场负责人的统一管理，按照施工设计和《公路工程施工规范》要求组织施工；3、协助甲方做好劳务用工管理，做好自己管段内的文明施工，达到湖南省的文明施工要求；４、负责自费为乙方进场施工的施工人员购买包括工伤保险在内的各种社会保险，提供法律规定的福利待遇，及时发放劳务人员工资，因与乙方施工人员发生劳动争议所产生的一切民事或行政责任均由乙方负责；5、为满足施工需要再行雇佣其他劳务人员的，必须报经甲方同意，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雇佣；6、应加强对其施工人员进行遵纪守法和安全生产、爱护财产的教育，指定专人负责现场保卫工作，防止发生偷窃、转移、挪用现场用料及工具设备；7、甲供材料运至工地后，由乙方负责签收、卸车、管理并按甲方要求集中堆放，安插标示牌，场地达到文明施工要求；8、负责电线主线以下的电线线路及相关设备的架设（含材料费）；负责主水管以下的水管路及相关设备的架设（含材料费），并达到湖南省安全文明施工的要求；9、隧道二衬施工所需的衬砌台车由甲方购买，乙方应负责台车的安装、保养及维修，并保证所使用衬砌台车的标准，满足现场施工要求，完工后保证完好移交给项目部。10、各项工序完毕后负责所属施工场地的清扫，机具的安放，材料的堆码保证施工场地的整洁有序。11、负责爆破施工的各项规程报批及爆破过程的安全防护，若由此出现安全问题，概由乙方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12、竣工交验完毕，负责清理施工现场。…十三、清算：1、根据本合同约定，乙方在完成甲方安排的工作并经甲方检验合格后的30日，双方应当就乙方完成工作的范围、内容、数量，依据《综合劳务单价》和履约情况订立《清算协议》；2、协议内容至少应包括：乙方完成的全部工作项目和内容，乙方预留履约保证金的金额，乙方应得的劳务价款，甲方支付劳务款的内容（包括应当支付、已经支付和尚未支付）及应当扣除的其他款项，结算双方债权债务措施和期限以及应当约定的其他内容；3、《清算协议》订立后，甲方视业主向甲方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将剩余款项分期支付给乙方。在业主对乙方完成的工程进行验收，甲方将本合同工程地交给业主，保修期满，在扣除有可能发生的保修费用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乙方剩余的质量保证金。…十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当认真全面地履行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除了有权选择本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各项权利外，还有权要求违约方按本合同总价的1%支付利息，利息不足弥补实际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十八、其他…４、附则①、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根据具体情况结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有关规定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5年12月29日，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与原告签订了《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项目部。乙方：张洪邦施工队。双方代表就乙方提出的在2013年至2015年11月停工存在的问题及剩余工程进行磋商，达成如下意见：一、因业主资金不到位甲方补偿乙方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止停、误工损失：第1项，隧道主要施工机械，协商补偿时间25个月，合计62万元。第2项，工地停工期间巡守人员共5人费用，按4000元/月计，协商补偿时间25个月，计50万元。以上两项合计112万元（壹佰壹拾贰万元整）。未次验工应付368万元（叁佰陆拾捌万元）。共计应付乙方480万元（肆佰捌拾万元整）。二、就资金支付，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已经支付乙方资金200万元，且已开委托书委托中铁五局安邵项目部支付工程款100万给乙方，乙方保证在收到此笔款项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在红线内进行阻工，影响后续其他施工队伍的施工。2、乙方协议签订后10日内组织人员将现场红线内的设备全部撤出施工红线内。3、乙方必须将所有劳务款及其它欠款全部结清，并出具保证书。4、在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剩余80万元在2016年5月1日前付清给乙方。5、若不能按期支付尾款，甲方按月息2.5%支付给乙方。6、2015年12月28日经第三方对喻家坪隧道检测合格，今后发生质量问题与乙方无关。7、上述付款期限若有任何一期逾期，如发生纠纷，同意在重庆市秀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解决。此协议经双方代表签认后生效…甲方代表：赵华（加盖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印章）…乙方代表：张洪邦2015.12.29”。不久，中建五局三公司安邵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受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的委托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00万元。2016年1月30日之后，原告按《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向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催讨工程款100万元未果。4、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之前已放弃对对方违约责任的追究。5、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安邵高速TJ1标第5，6合同段的劳务分包工程验工总价款为40026108元。二、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张洪邦认为，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并提供了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重庆市秀山县工商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秀山众邦公司的市场主体登记注册基本情况及出资者（股东）情况、杨锐、王中正、唐太国及黄臣华共同出具的声明书（附四人身份证复印件）、《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予以证明；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认为，秀山众邦公司才是与被告方签订合同的主体，且原告张洪邦并未提交确凿的证据证实其取得了已注销的秀山众邦公司原所有股东的授权，并提供了中铁五安邵高速（2010）011号《劳务承包合同》、《中铁五局三公司安邵项目经理部劳务分包工程验工报表签认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重庆市秀山县工商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秀山众邦公司的市场主体登记注册基本情况及出资者（股东）情况能够证明秀山众邦公司已于2013年5月7日注销，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张洪邦，股东除原告外有黄臣华、杨锐、唐太国和王中正；原告提交的杨锐、王中正、唐太国及黄臣华共同出具的声明书（附四人身份证复印件）、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以及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提交的于2015年11月制作的《中铁五局三公司安邵项目经理部劳务分包工程验工报表签认单》，能够证明被告认可原告取得了已注销的秀山众邦公司（含原告以外的其他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才与原告签订《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并在《中铁五局三公司安邵项目经理部劳务分包工程验工报表签认单》中明确劳务施工单位为张洪邦施工队（秀山众邦公司）。综上，被告支付余欠工程款180万元的权利主体是原告，并非秀山众邦公司。2、原告张洪邦认为，被告方阻拦原告从施工现场撤出施工设备，给其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并提供了U盘一张、证人郑某、石某、杨某的出庭证言各一份予以证明；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阻拦原告从施工现场撤出施工设备，并给原告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但未就该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U盘与证人郑某、石某、杨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在施工现场撤出设备时遭到其他施工队的阻拦，给原告造成了租车费、设备看护人员工资等损失，却不足以证实系被告方对原告实施了阻拦行为，亦不足以证实原告因其他施工队的阻拦行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法律适用争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以下二个方面：1、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逾期未付工程价款利息（违约金）是否合法。原告张洪邦认为，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5%计算逾期未付工程价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之规定，亦未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有关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应予支持；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认为，原告提出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来确定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双方在签订的《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若不能按期支付尾款，甲方按月息2.5%支付给乙方”，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被告方逾期付款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故被告方按双方的约定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其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适当减少。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方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借贷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为宜。2、被告能否以原告未及时开具发票拒绝支付余欠工程价款。原告认为，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原告应当在收工程款时向被告方开具发票，被告方亦未向原告提出开具发票后才能支付工程款，被告方要求原告及时开具发票才支付余欠工程价款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收款方（原告）应向付款方（被告方）开具发票，在原告未向被告方及时开具相应的发票之前，被告方根据合同法同时履行抗辩权原则有权拒绝向原告和秀山众邦公司付款；本院认为，根据双务合同的本质，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一方不履行对价义务的，相对方才享有抗辩权。支付工程款与开具发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并非合同的主要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关系，一方不能以另一方未及时开具发票拒绝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及《喻家坪隧道补充协议》系典型的双务合同，被告方依法给付原告工程款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原告及时开具发票给被告方并非合同的主要义务，亦非双方约定的义务，故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不能以原告未及时开具发票拒付余欠工程价款。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作为中铁港航局三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当由中铁港航局三公司承担。原告张洪邦作为秀山众邦公司对被告方债权债务的继受者，以及张洪邦施工队的代表人依法有权向被告主张支付余欠工程价款180万元。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提出的其在原告未及时开具发票时有权拒绝支付原告余欠工程价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中铁港航局三公司安邵高速项目部于2016年1月30日前和2016年5月1日前未按时给付原告余欠工程价款100万元和80万元，依法应当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阻拦原告从施工现场撤出施工设备的各项经济损失267999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张洪邦余欠工程价款180万元，并按月利率2%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算利息（其中余欠工程价款100万元和80万元分别从2016年1月30日、2016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清余欠工程价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洪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500元，由原告张洪邦负担3000元，由被告中铁港航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金娄人民陪审员  吴显权人民陪审员  阙桂英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钟 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实际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