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7民终7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群侦。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礼军，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城钟。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礼军，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梁杏洛，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绍棠，该村委会村干部。
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满庆，广东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罗辣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梁群侦（系上诉人梁群侦），该社社长。
上诉人梁群侦、梁城钟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天等村委会）、原审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罗辣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罗辣经济合作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梁群侦、梁城钟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天等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等村委会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
一、一审法院认定梁群侦与天等村委会签订的《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期满后，梁群侦拒绝将厂房、土地交回天等村委会，也没有向天等村委会支付厂房、土地的租金是错误的。这认定与一审法庭调查中的认定相互矛盾，在一审法庭调查时，一审法院对梁群侦、梁城钟提供的证据：l、《关于应该退回原天等小学借用土地给罗辣村民小组的情况说明》、《追回原天等小学借用土地决定书》；2、《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既然一审法院对梁群侦、梁城钟提交的证据均以认可，那么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便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天等小学借用罗辣村民小组的土地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罗辣经济合作社经过村民小组会议，决定追回借出的土地是天经地义的，但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存在，认定上述事实明显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二、一审法院认定罗辣经济合作社提供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证与本案争议土地无关也是错误的。本案争议土地是天等村委会向罗辣经济合作社借用的，但天等村委会竟然将借来的土地，利用其是罗辣经济合作社上一级的优势，隐瞒事实，擅自向江门市国土局新会分局申请确权，这显然是违法行为，而且确权的面积覆盖了上述两份土地使用权证所确权的部分土地面积，所以，梁群侦、梁城钟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还原事实真相，驳回天等村委会一审的诉求。
三、一审法院判决梁群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厂房、土地占用费56160元缺乏事实依据。罗辣经济合作社将本案争议土地追回后，已经依照程序将该土地租赁给了梁城钟，梁城钟也依照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并不存在梁群侦占用天等村委会厂房、土地的事实，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
综上所述，梁群侦、梁城钟认为，一审法院在本案审判中，不顾客观事实存在，对梁群侦、梁城钟提供的证据只做形式审查，不作实质审查，认定事实错误，与事实不符。据此，梁群侦、梁城钟恳求二审法院派人到争议土地实地考察，从中查明案件事实，对一审的错误判决依法撤销，特提起上诉。
天等村委会答辩称，针对涉案地块的权属问题，有天等村委会提供的土地确权证和江门市国土局新会分局向一审法院的复函均确认涉案厂房所指向土地权属为天等村委会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罗辣经济合作社陈述称，同意梁群侦、梁城钟上诉状意见。
2016年3月25日，天等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梁群侦、梁城钟向天等村委会返还《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罗辣旧大队址背后厂房土地（面积为1040平方米）。2、梁群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土地租金56160元。3、案件受理费由梁群侦、梁城钟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1年5月30日，天等村委会与梁群侦签订天等村委会为“甲方”、梁群侦为“乙方”的《厂房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罗辣旧大队址背后厂房土地（面积1040平方米）以租赁方式给乙方使用。租赁时间为三年，由2011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每一年租金为37440元，每年6月1日前先交租金后使用。乙方租赁期满后厂房内水电和建筑等设施一切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并清理干净场内的杂物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梁群侦称其在租赁的厂房、土地上经营铝制品厂。
罗辣经济合作社认为上述厂房、土地原属罗辣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曾于1974年被借出用于解决天等小学农场用地（约1.5亩），约于1985年经天等大队（即现天等村委会）收回该出借土地，故天等村委会应将土地交回给罗辣村民小组，该村民小组决定追回原天等小学借用土地。2014年6月1日，上述合同期满后，梁群侦拒绝将厂房、土地交回给天等村委会，至今也没有向天等村委会支付厂房、土地的租金。
2014年6月12日，罗辣经济合作社与梁城钟签订《土地租凭合同》一份，约定罗辣村将位于松江路旁边一块空地山塘（地名）进行租赁，租赁土地面积1.5亩，以1000平方米租赁给梁城钟，租赁期限由2014年6月1日至2038年5月31日止，共24年。双方同时约定了租金等内容。梁城钟承租的土地就是梁群侦承租的上述厂房、土地，梁城钟称其在涉案厂房、土地也是经营铝制品厂。梁群侦是罗辣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其与梁城钟自称是父子关系。
一审诉讼中，为确定双方争议的厂房、土地范围以及权属，一审法院要求天等村委会与梁群侦、梁城钟到现场，结合司前国土所出具的土地卫星图，确认涉案厂房、土地的具体范围，后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江门市国土局新会分局发函调查双方所确认的厂房、土地范围的权属。该局复函认为天等村委会与梁群侦所确认的涉案厂房、土地范围属于天等村委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的新集有（2012）第号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并非属于罗辣经济合作社作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新集用（2007）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范围内。
罗辣经济合作社称：在一审诉讼中曾就涉案厂房、土地的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向土地管理部门反映，但土地管理部门没有书面答复。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梁群侦、梁城钟应否向天等村委会交还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厂房、土地；二、梁群侦应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租金。
对争议焦点一，天等村委会与梁群侦于2011年5月30日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厂房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合同项下涉及的厂房、土地所在的土地范围属于天等村委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的新集有（2012）第号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2014年5月30日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天等村委会与梁群侦没有约定续期，梁群侦应将承租所得的厂房、土地交还给天等村委会。罗辣经济合作社并非涉案厂房、土地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无权将涉案的厂房、土地租赁给梁城钟，现涉案的厂房、土地由梁城钟实际使用，因此，梁城钟有返还上述厂房、土地的义务。梁群侦、梁城钟以及罗辣经济合作社的抗辩及陈述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罗辣经济合作社（罗辣村民小组）与天等村委会对上述厂房、土地范围内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罗辣经济合作社（罗辣村民小组）应向有关人民政府申请解决。
对争议焦点二，梁群侦在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没有续期的情况下，没有按该合同的约定将承租的厂房、土地交还给天等村委会，因此，梁群侦应向天等村委会支付拒不交还厂房、土地期间的占用费。天等村委会主张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共19个月）的土地租金实为厂房、土地占用费，参照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梁群侦应向天等村委会支付此期间的占用费59280元（37440元/年÷12个月×19个月），但天等村委会起诉主张为56160元，故一审法院以天等村委会主张为限予以支持。与上述争议焦点一论述理由一致，一审法院对梁群侦、梁城钟以及罗辣经济合作社的抗辩及陈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粤0705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
一、梁群侦、梁城钟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将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罗辣旧大队址背后厂房、土地（属新集有（2012）第号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具体范围详见原审判决所附的土地卫星图中划定的红色长方块区域）交还给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民委员会。
二、梁群侦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天等村民委员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厂房、土地占用费56160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4元，由梁群侦负担。
二审期间，天等村委会、罗辣经济合作社均未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梁群侦、梁城钟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申请本院中止本案的审理，主要事实和理由是：罗辣经济合作社已以原审判决主要依据“新集有（2012）第号”土地所有权证的颁发违法为由，向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诉请撤销上述证件，而该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审理结果有重大关联且该行政案件尚未审结。为支持其中止审理申请，梁群侦、梁城钟还向本院提交了上述行政案件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起诉状复印件（经核对原件，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天等村委会、罗辣经济合作社均确认上述行政案件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起诉状的真实性；对中止审理申请，天等村委会提出如下意见：不应中止审理，天等村委会是按照相应的法律程序及文书提交的要求向新会区国土局申请土地确权，程序合法合规，最终获得确权；罗辣经济合作社则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经审查，本院对梁群侦、梁城钟提交的上述行政案件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起诉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可以确认罗辣经济合作社已就涉案土地的使用权问题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天等村委会在一审时以其与梁群侦签订的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已经届至，经其多次催告但梁群侦一直拒不交付该合同项下厂房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厂房土地）和支付租金（实际上系实际占用涉案厂房土地的使用费）为由，诉请梁群侦和实际占用涉案厂房土地的梁城钟返还涉案土地及梁群侦向其支付租金（实际上系使用费）56160元，故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即本案天等村委会不是以梁群侦、梁城钟非法占用厂房土地，侵犯其对涉案厂房土地享有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为由，而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故本案不属于物权保护纠纷。围绕天等村委会的上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中需要查明的基本事实包括梁群侦是否基于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从天等村委会处取得涉案厂房土地及该合同租金期限是否届至、若已届至梁群侦或者梁城钟是否实际掌控涉案厂房土地及约定的租赁期届满后梁群侦是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过租金（或者实际占用费），并不包括涉案土地的权属，即涉案土地的权属不是对本案作出判决必须查明的基本事实及判决必需的依据，故即使梁群侦、梁城钟二审期间提及的上述行政案件的审判结果可能会影响涉案土地使用权等物权的最终归属，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因此，梁群侦、梁城钟以上述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可能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为由，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查，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规定的应中止审理的情形，故对于梁群侦、梁城钟的中止审理本案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仅针对梁群侦、梁城钟提出上诉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期满后，承租人梁群侦是否已经将该合同项下的涉案厂房土地返还给出租人天等村委会；2、天等村委会诉请梁群侦、梁城钟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涉案厂房土地，及诉请梁群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租金（使用费）56160元，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
首先，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是梁群侦和天等村委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原审查明的如下事实：梁群侦和天等村委会签订涉案了《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承租了涉案厂房土地且租赁期限已于2014年5月30日届至，租赁期限届至后梁群侦一直未向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及交付租金（使用费），2014年6月12日起梁城钟在涉案厂房土地上营业，梁群侦、梁城钟和天等村委会、罗辣经济合作社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如上所述，租赁期限（2014年5月30日）已经届至且梁群侦没有和天等村委会达成续租涉案厂房土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梁群侦在租赁期限届至起就负有向天等村委会返还其因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而取得的租赁物（即涉案产房土地）。
再次，梁群侦主张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土地实际上系罗辣经济合作社所有、天等村委会不是该土地所有人，其已将该合同项下土地交付给罗辣经济合作社，并据此抗辩其没有拒绝返还土地。经审查，梁群侦的上述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即使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也不能据此认定承租人梁群侦已履行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向出租人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的义务。因此，天等村委会诉请承租人梁群侦向其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梁群侦上诉主张其无需向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梁城钟依法负有向天等村委会返还由其实际占用的涉案厂房土地的义务，理由如下：1、梁城钟确认其于2014年6月12日通过与罗辣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租凭合同》而租用的该合同项下厂房土地，实际上就是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厂房土地，结合梁城钟自认其与梁群侦系父子关系，梁群侦亦予以认可的案情；应认定梁城钟在于2014年6月12日开始实际占用涉案厂房土地时，是知道其实际占用的涉案厂房土地实际上是来源于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出租人天等村委会、其实际占用涉案厂房土地是梁群侦没有履行将涉案厂房土地返还出租人天等村委会的客观结果，结合天等村委会持有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土地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证，对天等村委会基于对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证的合理信赖利益及对应产生的法律秩序，应予保护，故应认定梁城钟实际占用涉案厂房土地并非善意，其上述占用行为实际上是配合、帮助梁群侦不履行向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义务的行为，因此梁城钟有义务协助梁群侦履行向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的义务。2、即使梁城钟主张的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土地所有权人系罗辣经济合作社的事实成立，由于如上所述其接收占用涉案厂房土地并非善意，故亦不是免除其上述返还义务的正当事由。综上，梁城钟应将其实际占用的涉案厂房土地返还给天等村委会。天等村委会诉请梁城钟向其返还由梁城钟实际占用的涉案厂房土地，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梁城钟上诉主张其无需向天等村委会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如上所述，梁群侦在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没有续期的情况下，既没有依法将其承租的涉案厂房土地返还给天等村委会，也未向天等村委会支付租金或者使用费，故对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至时起至梁群侦将涉案厂房土地实际返还给天等村委会期间涉案厂房土地的使用收益，应认定由梁群侦享有，上述行为同时给出租人天等村委会造成了对涉案厂房土地的收益损失；因此，梁群侦应向天等村委会支付拒不交还涉案厂房土地期间的占用费。天等村委会主张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共19个月）的土地租金，实际上是主张厂房、土地占用费，参照涉案《厂房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梁群侦应向天等村委会支付此期间的占用费59280元（37440元/年÷12个月×19个月），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案情结合天等村委会的相应诉讼请求（56160元），判决梁群侦向天等村委会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占用费56160元，理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群侦上诉请求其无需向天等村委会支付占用费56160元的理由，实际上与其上述主张无需返还涉案厂房土地相同，而如上所述，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故其上述请求改判无需向天等村委会支付占用费5616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元，由梁群侦、梁城钟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立辉
审 判 员 许世清
审 判 员 陈史豪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谢惠英
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