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蝉，曾用名“庄光坦”，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海南省文昌市人，捕前住文昌市。因犯贩卖毒品罪，2012年6月29日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5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琼9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庄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5月2日凌晨3时许，吸毒人员郑某1用手机（183××××5820）拔打被告人庄蝉的手机（131××××9466），提出向庄蝉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文昌市文城镇008快捷宾馆交易。不久，在008快捷宾馆门口处，被告人庄蝉将1小包毒品氯胺酮贩卖给郑某1，得款200元。
二、2015年5月2日晚上10时许，吸毒人员郑某2用手机（152××××5131）拔打被告人庄蝉的手机（号码为131××××9466），提出向庄蝉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文城镇008快捷宾馆交易。约过了10分钟，在该宾馆三楼楼梯口处，被告人庄蝉将1小包毒品氯胺酮贩卖给郑某2，得款200元；当晚11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根据获得的线索并发现，庄蝉在该宾馆三楼楼梯口处与一名叫“阿弟”的人正在进行毒品交易，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庄蝉，“阿弟”逃离现场。民警当场从其身上缴获一个用银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毒资200元，手机一部、钥匙一串，扣押涉案摩托车一辆。从庄蝉居住的008快捷宾馆502房间内查获毒品一批、电子秤二把、黑色钱包一个（内有975元、银行卡三张）及一部土豪金苹果5S手机（号码为183××××5333）。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蝉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以贩养吸，贩卖毒品折合海洛因194.556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庄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后，2015年再次贩毒，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庄蝉系以贩养吸人员，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的毒品（折合海洛因194.556克）属违禁品，扣押的1175元系毒资，扣押的手机两部（一部为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为苹果5S手机）、摩托车一辆（琼Ｃ×××××，车架号码LWBTCG1L9E1031177）、电子秤二把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庄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扣押的毒品（折合海洛因194.556克）属违禁品，予以没收；扣押的1175元系毒资、扣押的手机两部（一部为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为苹果5S手机）、摩托车一辆（琼Ｃ×××××，车架号码LWBTCG1L9E1031177）、电子秤二把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银行卡三张（邮政卡：621799640007197785；农行卡：6228480158036564470；工行卡：6215582201005219496）返还给被告人庄蝉。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庄蝉上诉称：公安机关在文昌市文城镇008快捷宾馆502房间内所查获到的毒品，不是被告人庄蝉所有，望二审法院从新审理本案。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2015年5月2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庄蝉在文城镇008快捷宾馆门口以200元价格贩卖一包氯胺酮给吸毒人员郑某1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1（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一共向庄蝉购买过氯胺酮3次左右。最近一次是2015年5月2日凌晨3时许，我用183××××5820电话与庄蝉联系好后，在008快捷宾馆门口处花200元向庄蝉购买了一小包氯胺酮。郑某1辨认出庄蝉就是向他贩卖氯胺酮的人。
2、通话清单。证明：庄蝉持有手机号码131××××9466与郑某1持有手机号码183××××5820在2015年5月2日00：48、01：48、02：16、02：18、02：22、02：27、02：47有过七次通话记录。
3、被告人庄蝉一审庭审当庭对2015年5月2日凌晨3时许，在008快捷宾馆门口处以200元的价格向郑某1贩卖一小包氯胺酮的犯罪事实认罪。二审期间亦供认。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判认定2015年5月2日22时许，上诉人庄蝉在文城镇008快捷宾馆以200元价格贩卖一包氯胺酮给吸毒人员郑某2；2015年5月2日23时许，上诉人庄蝉在文城镇008快捷宾馆向“阿弟”（在逃）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从上诉人庄蝉身上和其租住的008快捷宾馆502房间缴获大量毒品及相关物品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第一现场位于庆龄路12号008快捷宾馆南边楼梯三楼至四楼之间，民警当场从庄蝉身上缴获一个用银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毒资200元、一部华为手机（电话号码为131××××9466）、钥匙一串（四把）等物品；第二现场位于庆龄路12号008快捷宾馆502房间，民警从该房间里查获毒品一批、银行卡、毒资、一部苹果手机（电话号码为183××××5333）、电子秤等物品。
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庄蝉时，从其身上和租住的008快捷宾馆502房间内扣押到毒品一批，毒资1175元，手机二部（一部为白色华为手机，电话号码为131××××9466；一部为苹果手机，电话号码为183××××5333）及钥匙一串（四把）、涉案摩托车一辆、银行卡、电子秤二把。
3、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司法（理化）字（2015）463号检验报告书。证明：（1）从庄蝉身上查获的毒品有：1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0.12克，检出氯胺酮成份；1瓶粉红色晶体和红色药片混合物，其中粉红色晶体净重6.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红色药片净重1.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0.7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2）从502房间内查获的毒品有：1包褐色液体和晶体混合物净重196.14克（195毫升），检出氯胺酮、磺胺成份；2瓶透明晶体共净重8.5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白色晶体粉末净重202.24克，检出氯胺酮成份；1包棕色粉末净重2.02克，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苯丙胺类、大麻、可卡因毒品成份；12粒可疑药片，其中2粒绿色药片净重0.38克，检出尼美西泮成份；10粒桔黄色药片净重1.9克，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苯丙胺类、大麻、可卡因毒品成份；4包米黄色晶体粉末净重3.4克，检出氯胺酮成份；l包透明晶体净重11.3克，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苯丙胺类、大麻、可卡因毒品成份；5包白色晶体颗粒共净重39.71克，检出氯胺酮成份；2包棕黄色草杆状物净重1.37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份；1包共12粒红色药片共净重0.9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2包米黄色块状物共净重0.63克，检出海洛因成份；3包米黄色粉末共净重6.3克，检出氯胺酮成份；1包红色块状物净重1.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1包米黄色粉未净重2.01克，检出氯胺酮成份；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1.33克，检出海洛因成份；11包透明晶体共净重108.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瓶黄色液体净重16.65克（16毫升），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烟酰胺成份；2瓶棕色液体净重23.78克（22毫升），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非那西丁、咖啡因、氯胺酮成份。
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15）244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文昌市公安局送检的1号白色晶体状粉末物品，检出氯胺酮和磺胺成份，其中氯胺酮含量为13.4%。2号透明晶体状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4.4%。3号黄色液体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烟酰胺、氯胺酮、咖啡因、巴比妥和非那西汀成份。4号棕色液体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砜、MDMA、氯胺酮、咖啡因、非那西汀和尼美西泮成份；5号褐色液体物品，检出氯胺酮、二甲基砜和磺胺成份。
5、证人郑某2（吸毒人员）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我共向庄蝉大约买过5次毒品。最近一次是2015年5月2日22时许，我打电话给庄蝉购买毒品，然后在008快捷宾馆三楼楼梯口处花200元向庄蝉购买了一小包氯胺酮。证人郑某2辨认出庄蝉就是向他贩卖氯胺酮的男子。
6、通话清单。证明：庄蝉持有的手机号码131××××9466与郑某2持有的手机号码152××××5131在2015年5月2日22：06、22：10、22：21有过共3次通话记录。
7、008快捷宾馆第3通道监控录像显示：5月2日（以下时间均为5月2日）14：08：37庄蝉走出电梯，走向502房间方向；23：19：47一男一女（图像不清）走出电梯，沿走廊走向502房；23：38：26四位侦查人员走出电梯；第6通道监控显示：5月2日23：09：41，庄蝉和某男子（图像不清）在楼梯平台上接触、交换物品；23：10：38，庄蝉走向楼上；23：41：25，庄蝉又从楼梯走到三楼平台和某人（图像不清）接触；23：42：11，侦查人员在三楼楼梯平台处将庄蝉抓获，与其接触的人逃走，23：46：35，侦查人员进行摄像，并带庄蝉上楼；第8通道监控显示：5月2日13：29：18，周某拿钥匙开门带黄某2进入502房间；14：58：25，周某和黄某2离开502房间。14：08：37庄蝉回到502房间门口，拿钥匙要开门但打不开，随即房间内的人开门让其进入502房间；14：12：34，周某走出502房间到楼梯口朝下看，14：12：52，周某又进入502房间。21：15：41，庄蝉进入房间；23：09：16，庄蝉走出502房间，从人行楼梯走下楼；23：11：03，庄蝉走回502房间；23：41：07，庄蝉又从楼梯走下楼；23：45：44，侦查人员观看服务员打开502房间的门；23：46：50，侦查人员带庄蝉进入502房间；23：47：22，两名男子走出502房间，进入旁边的房间；23：58：38，某男子（图像不清）用钥匙开门进入502房间；第9通道监控显示：23：00-24：00没有看见庄蝉出入酒店；第16通道监控显示：23：08：27，吸毒人员郑某2在二楼走廊处打电话，随后23：09：37走上三楼楼梯；23：10：35，郑某2走下楼梯。23：40：16，某男子（图像不清）在二楼走廊打电话；23：41：39，某男子（图像不清）从二楼走上三楼平台处和庄蝉交换物品；23：42：12，该男子从三楼楼梯平台处往下逃走，侦查人员随后紧跟着往楼下追去；23：52：56，侦查人员对庄蝉做现场指认。
8、证人潘某（008快捷宾馆老板）的证言和辨认笔录：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庄蝉持符某1的身份证来到008快捷宾馆签订长期包住合同，并说符某1是他的女朋友。当时在合同上签名的是前台服务员伍某，合同上留的我的名字也是伍某代签的。008快捷宾馆房间使用前台总卡、房间分卡和房间钥匙三种方式可以打开。庄蝉是长期租住，所以服务员就给他钥匙，不给房卡。502房间一共有两把钥匙，一把由酒店楼层服务员管理，一把交庄蝉使用。庄蝉自入住502房后，从不给服务员、清洁员进入他的房间。有一次他在前台叫服务员帮开门，服务员用对讲机叫四楼的服务员开门，他骂前台服务员说“我不上来不要开我的房间，万一东西丢了怎么办”。庄蝉入住502房间后，有一名中年妇女经常来找他，这名妇女身高160cm左右，皮肤有点黯淡，身材中等偏胖，短头发，经常背一个包，爱穿裙子。此外，证人潘某还证实，宾馆监控中的6号通道监控宾馆南边4楼至5楼的楼梯；8号通道监控5楼南边通道，8号通道监控拍到的左边第一个门就是502房；9号通道监控宾馆大门；13号通道监控宾馆大厅；16号通道监控3楼至4楼楼梯。008快捷宾馆监控视频显示的时间比北京时间快45分钟。潘某辨认出庄蝉就是租住在008快捷宾馆502房间的男子。潘某辨认出周某就是常来008快捷宾馆502房间找庄蝉的女子。
9、证人郑某3（008快捷宾馆前台收银员）的证言：我平时看到庄蝉自己进出502房间，没有看到其他人与他一起进出502房间。被告人庄蝉平时开着一辆五羊牌摩托车进出酒店，我偶尔白天看到他出去打饭，晚上三点左右出去酒店的次数多点。好像他没有正式工作。他2015年4月20日入住502房间后，没有叫过服务员搞过房间卫生。郑某3辨认出庄蝉是租住在008快捷宾馆502房间的男子。
10、证人黄某1（清洁工）的证言与证人潘某、郑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此外，还证实，酒店对长期租住的房客只提供一把开门钥匙和一张清卡，清卡是用于房间接电用的。庄蝉自入住502房间后，有一名中年妇女经常来502房间找庄蝉，这名中年妇女来时都是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庄蝉有时回来没有钥匙就叫她们帮忙开门。黄某1辨认出庄蝉是入住502房的男子；辨认出周某是经常到502房间找庄蝉的女子。
11、证人钟某（前台服务员）的证言：2015年4月20日下午4时许，周某带一名小孩过来说要租房，我让周某出示身份证，周说一会才叫人送过来。周某交了一个月的房租（550元）和押金后（共1100元），我打开502房给周放行李。约20分钟后，庄蝉来到前台，说是办理502房间的租房手续并提供了一张符某1的身份证。我拿出合同书，庄蝉就在合同书上填写符某1的资料并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我和伍某用前台电话打了庄蝉提供的电话，电话中，一个女的报出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说过几天才从海口回来，核对过后就给庄蝉办理了租房手续。庄蝉办好租房手续后就自行离开了。房子租下来后，我看到周某出入宾馆几次，周某和庄蝉都是先后进出宾馆。502房间共有两把钥匙，一把由酒店楼层服务员管理，一把交房客使用。房客是否另外配制，她不清楚。钟某辨认出庄婵是2015年4月20日来办理租房手续的；辨认出周某是2015年4月20日来008快捷宾馆租住502房间的。
12、证人伍某（前台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一致。
13、侦查实验笔录。证明：经侦查实验，008快捷宾馆502房间除了房卡能开门外，还可以使用宾馆服务员提供的一把钥匙开门。从被告人庄婵身上查获一串钥匙，上有四把钥匙。其中一把印有“SANJIN”字样的单边槽型钥匙能够打开502房间的房门。
14、证人符某1的证言：我的身份证在读高中二年级时已丢失，后到派出所补办了现在的居民身份证，当时没有办挂失手续。2015年4月20日，我在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工学院读书，不在海南，没有到过文昌市008快捷宾馆办理租住手续。
15、证人符某2（符某1的父亲）的证言与符某1的证言一致。
16、证人周某的证言：2015年5月2日23时许，我在文昌市文城镇008快捷宾馆五楼过道内打电话时被抓获。公安机关从我身上和包里查获到了一批毒品及相关物品；这些毒品是她于2015年5月1日18时许向一名外号叫“妚胖”的新桥镇男子购买的，是用于自己吸食的。从我的仿LV手挎包内查获一张水涯飞天旭日酒店8402房间的租房合同，承租人是符某1，该合同是庄蝉交给她带在身上的，房间是庄蝉租的，是租来和吸毒人员一起吸毒的，有时候庄蝉也在那里住。案发当天中午，我和“妚弄”（黄某2）在502房间内吸毒时，看到房间内有一些打包毒品的密封袋，电视桌台面的密封袋内有一点未吸完的毒品。502房间不是我去租的。此外，502房间内经常有陌生人（男女均有）进进出出，但谁居住在里面不清楚。我有时一天去几次，有时隔一两天才去，去502房间是为了吸毒，有时是去找朋友玩，停留的时间长短不一。庄蝉有个电话号码是183××××5333。
17、证人黄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我与周某是吸毒时认识的，认识有二年多了。案发当天，我打电话给周某，周某带我到502房间里吸毒。当时，周某是用钥匙打开502房间的。进入房间后，周某从电视旁边的一个抽屉内拿出一小玻璃瓶子，内有一些麻古和冰毒，周拿出一些冰毒和我一起吸食，大约过了30分钟，庄蝉也来到该房间和她们一起吸食冰毒，庄蝉在房间内呆了二十多分钟就离开了，一会我和周某也离开了。我不知道502房间是谁开的，也不认识“阿辉”和“妚胖”。黄某2辨认出周某就是带她去502房吸毒的女子；辨认出庄蝉就是一起吸毒男子。
18、被告人庄蝉的供述：2015年5月2日22时许，郑某2打电话与我联系好后，我在008快捷宾馆三楼楼梯口处贩卖一小包氯胺酮给郑某2，得款200元；当晚11时许，又有一名叫“阿弟”的人给我打电话购买K粉，当我与“阿弟”在该宾馆三楼楼梯口处交易时，被公安干警当场抓获，“阿弟”脱逃。公安干警当场从我身上查获白色华为手机（号码为131××××9466）一部、银色塑料袋一个、200元、钥匙一串。其中银色塑料袋内装有K粉、冰毒和海洛因。尔后，公安干警将其带往008快捷宾馆502房间，从床上查获一个黑色钱包，内有975元现金、银行卡三张，一部土豪金苹果5S手机（号码为183××××5333）；并且公安机关在房间内缴获了一批毒品。其中，975元现金、三张银行卡和一部土豪金苹果5S手机（号码是183××××5333）是我的，其他物品我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这些查获的物品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触碰过这些物品。
19、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结果照片。证明：文昌市公安局民警现场提取庄婵的尿液，利用甲基安非他明和吗啡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进行检测，庄婵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2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庄蝉出生于1983年8月12日，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1、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2）文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庄蝉因犯贩卖毒品罪，2012年6月29日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2、海南省文昌市看守所刑释字（2013）1303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庄蝉因犯贩卖毒品罪，服刑期自2012年2月8日至2013年1月7日，因刑满予以释放。
23、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扣押的毒资1175元于2015年7月21日己上缴给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庄蝉的上诉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及本案的具体情节，评判如下：
1、008快捷宾馆502房间是庄蝉租住使用的。008快捷宾馆多名服务员的证言和符某1的证言均证实，502房间系被告人庄蝉盗用符某1之名租住的，并一直使用，期间庄蝉从未让宾馆保洁员进入该房间打扫卫生。被告人庄蝉租住后，008快捷宾馆便将该502房间钥匙交由庄蝉自行保管。庄蝉被抓获后，从其身上查获四把钥匙，经侦查实验，其中一把印有“SANJIN”字样的钥匙能够打开502房间的房门。
2、庄蝉利用租住在008快捷宾馆贩卖毒品。现有证据证实，庄蝉分别贩卖毒品给郑某1、郑某2及“阿弟”，三次的交易地点均选择在008快捷宾馆。且通过比对监控录像、庄蝉和郑某2及“阿弟”交易毒品的时间、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庄蝉均是从502房间里携带毒品出来与郑某2、“阿弟”进行交易。另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当时，从502房间里出来的只有庄蝉本人，没有发现其他人出入该房间。
3、庄蝉供认公安机关从502房间内查获到的苹果手机、现金等物品为其所有，供认一直较为稳定。
4、证人周某、黄某3的证言证实，周某与黄某3曾与庄蝉在502房间内共同吸食过毒品。
基于上述理由，应认定502房间系庄蝉租住使用。根据司法解释及相关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庄蝉虽一直否认502房间内的毒品为其所有，但是却未能提出反证。故，一审判决认定502房间内查获的毒品系庄蝉贩卖的毒品，一审认定正确。上诉人庄蝉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但计算上诉人庄蝉贩卖的毒品数量折合海洛因194.556克不准确，应予纠正。上诉人庄蝉贩卖含氯胺酮成份毒品459.9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份毒品167.46克，含海洛因成份毒品2.73克，含尼美西泮成份毒品0.38克，含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份毒品1.37克，另外被告人还贩卖2包含氯胺酮成份的毒品。上诉人庄蝉贩卖毒品的数量大，种类多，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庄蝉又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庄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强
审 判 员 段洪彬
审 判 员 李 涛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林芸菁
书 记 员 武建鹏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