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包刑初字第00368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海波，绰号“波总、波波、小波”，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西县人，初中肄业，捕前系合肥某某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浴场五楼承包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捕前居住地安徽省肥西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2014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5年1月4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费礼，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5）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海波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海波及其辩护人费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12月11日13时许，在长丰县朱巷镇三岔路口，唐某某（另案处理）与耿某因为车辆行驶之事发生纠纷，唐某某随后打电话给唐某（另案处理），唐某遂邀集被告人唐海波等数人来到朱巷，在朱巷医院对耿某等人殴打，致耿某等数人不同程度受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材料、病历材料、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赔偿协议及谅解书等。
二、组织卖淫事实
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唐海波承包位于本市包河区“某某花园”浴场五楼技师部，确定卖淫项目与价格，招募闫某某、陈某、秦某某、黄某某、熊某某等多名妇女卖淫，获利与卖淫女四六分成。2014年12月23日晚，公安机关执法检查时，当场查获正在卖淫的闫某某、熊某某二人。经查，2014年12月20日至23日，某某花园浴场五楼共有卖淫90次。
2015年1月4日，被告人唐海波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客源记录一览表”、技师服务单、承包合同、现金日记账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据保全清单等；合肥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记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材料、营业执照、前科判决书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唐海波伙同他人在医疗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被告人唐海波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浴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当庭中，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唐海波判处五至六年有期徒刑。
庭审中，被告人唐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在寻衅滋事中，其叔叔被对方殴打后第一时间报了警，而当地派出所未及时处理；其堂兄给对方打电话时，对方也有威胁的话语。并辩解在组织卖淫中，自己一直没有招聘，都是卖淫女主动来浴场的；也没有考核和限制人身自由（指对卖淫女）。
庭审中，被告人唐海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海波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害人对该犯罪的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被告人唐海波在该犯罪中作用较小，系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海波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主要是：卖淫女都是主动来浴场的，被告人唐海波并没有发布广告等积极的招聘、招集行为，与卖淫女之间关系松散，缺少雇佣关系，双方没有形成严密的管理与被管理者关系，只是提供了相对安全的性交易场所，故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仅凭客源记录一览表认定卖淫次数达90次，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应认定的容留卖淫为5次，不属容留卖淫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唐海波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能真诚悔罪，且寻衅滋事中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12月11日13时许，在长丰县朱巷镇三岔路口，唐某某（系同案犯唐某的父亲）与被害人耿某因为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厮打。在当地公安部门介入调查后，唐某某拨打电话给唐某（已另案判决），告诉唐某其被他人殴打。唐某闻讯后纠集同案犯孙某某、张某（均已另案判决）及被告人唐海波等人来到朱巷镇，在朱巷医院对耿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耿某、许某某、崔某、刘某某不同程度受伤。
另查明：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唐海波等人抓获归案。2014年12月24日，唐某某世亮与被害人耿某、许某某、崔某、刘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四被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计132000元，并于当日履行完毕；四被害人分别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唐海波、唐某、孙某某、张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要求不再追究四人的法律责任。2015年5月22日，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孙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唐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张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认定上述查明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耿某、许某某、崔某、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唐海波及同案犯孙某某、唐某、张某的供述，同案犯孙某某、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唐某某、丁某某、朱某某、耿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人耿某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各被害人病历材料、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5）长刑初字第00128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组织卖淫事实
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唐海波与合肥某某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由其承包经营某某大酒店（原名某某大酒店）洗浴中心（又名某某花园浴场，实际承包经营浴场五楼）。后被告人唐海波聘用“小李”、“小宁”（真实身份公安机关尚在核实）协助管理，确定VIPＡ、VIPＢ、VIPＣ、VIPＤ4个不同的卖淫项目与价格，招募闫某某、陈某、秦某某、黄某某、熊某某等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按不同的卖淫项目与卖淫女分成。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某某大酒店洗浴中心有卖淫现象，遂于2014年12月23日晚对该酒店五楼进行检查，在多个包厢和技师房中查获熊某某、秦某某、闫某某、黄某某、陈某等5名卖淫人员，在多个包厢和浴场中查获嫖娼人员张某某、付某、胡某、张某；同时公安机关在该酒店五楼前台查获《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5张［记录有卖淫包厢房间号、嫖客手牌号，“上钟”、“下钟”（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时间，卖淫女编号、卖淫项目等内容，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至同年12月23日］，《某某花园会馆技师服务单》9张、价格单1份4张（记录各种服务及物品价格，其中有卖淫项目、卖淫价格及时间等），在该酒店五楼库房内的饮水机旁查扣避孕套60盒。本案侦查中，公安机关查扣某某大酒店财务部“一体机”电脑1台，扣押承包合同1份。
再查明：2015年1月4日，被告人唐海波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投案。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记录，2014年12月20日至同年12月23日，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先后有6名卖淫女从事卖淫，卖淫次数达90人次，收取卖淫款为42308元。
认定上述查明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唐海波的多次供述，证人朱某、王某、吕某、邓某某、贾某、李某、熊某某、秦某某、闫某某、黄某某、陈某、张某某、付某、胡某、张某的证言，证人吕某、邓某某、贾某、李某、闫某某、熊某某的辨认笔录，《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某某花园会馆技师服务单》、价格单、承包合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据保全、调取清单，扣押物品清单，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材料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
被告人唐海波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其因犯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前被刑事拘留的时间为15天。
认定上述查明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08）太刑初字第0170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唐海波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开庭后，被告人唐海波的亲属代为向本院退缴组织卖淫违法所得42308元。
关于被告人唐海波的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害人对该犯罪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的问题。经查：在寻衅滋事一案中，唐某某（系同案犯唐某的父亲）与被害人耿某因为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厮打，后当地公安部门已介入调查，事件双方均应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理。但被告人唐海波等人无视法律，借故生非，前往当地医院对耿某等人进行殴打，并致耿某、许某某、崔某、刘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应承担此事件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耿某等人对此案的发生并无过错。故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唐海波辩解在组织卖淫中，自己一直没有招聘，都是卖淫女主动来浴场的；也没有考核和限制人身自由（指对卖淫女）。其辩护人提出在组织卖淫一案中，卖淫女都是主动来浴场的，被告人唐海波并没有发布广告等积极的招聘、招集行为，与卖淫女之间关系松散，缺少雇佣关系，双方没有形成严密的管理与被管理者关系，只是提供了相对安全的性交易场所，故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仅凭客源记录一览表认定卖淫次数达90次，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应认定的容留卖淫为5次的意见。
经查：我国刑法所规定的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组织他人卖淫的手段，有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的主要区别，在于对他人的卖淫活动是否进行了组织、控制和管理。
首先，本案侦查中，被告人唐海波供述一般情况下都是其负责应聘技师（指卖淫女）的接待，其不在时其他两名领班（指“小李”、“小宁”）也接待过；应聘时其会把浴场五楼提供性服务的内容、价格和分成情况告诉技师，技师同意就留下来，不愿意就走。本案侦查中，证人熊某某、秦某某、闫某某、黄某某（均为卖淫女）证实到浴场五楼时，均接受过被告人唐海波等人的面试应聘。所谓招募，是指在社会上物色对象，网罗、招收、聚集卖淫人员的行为。至于卖淫女是否属主动“找上门”，招募中是否发布广告等，是否进行严格的“筛选”，均不属招募定义所要排除的范围。如果在组织或容留卖淫等行为中采取暴力、胁迫手段的，则构成强迫卖淫犯罪。故被告人唐海波当庭辩解自己没有招聘或招募卖淫女的行为，是对组织卖淫中招募行为的曲解；辩护人提出卖淫女都是主动来浴场，被告人唐海波并没有发布广告等积极的招聘、招集行为，与组织卖淫的行为不符的意见，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其次，从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价格单等，以及被告人唐海波的多次供述，熊某某、秦某某、闫某某、黄某某、陈某（均为卖淫女）的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人唐海波承包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期间，在较长的时间内招募并容留多名卖淫女进行了卖淫活动，有相对固定的卖淫项目、价格和分成比例；对卖淫女进行编号，并对卖淫时间、卖淫用品、日常生活等进行了管理；有相对固定的管理人员、服务人员对卖淫女及卖淫场所进行管理、服务和保障。显然，被告人唐海波在承包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期间，并非仅为他人卖淫活动提供了卖淫场所，而是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有组织地纠集多名卖淫女在较长的时间内从事卖淫活动，牟取非法利益，符合组织卖淫犯罪的基本特征。故被告人唐海波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再次，《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是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前台处所发现并扣押，被告人唐海波也签字确认，程序合法；该一览表系对2014年12月20日至同年12月23日卖淫基本情况的客观记录，属书证范畴，具有极大的证明力；被告人唐海波对该一览表所记载的内容涵意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也得到了证人李某以及熊某某、秦某某、闫某某、陈某的证言印证。故该一览表所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能够排除合理的怀疑，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某某花园会馆休闲部按摩房客源记录一览表》的记载，2014年12月20日至同年12月23日，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先后有6名卖淫女从事卖淫，卖淫次数达90人次，收取卖淫款为42308元。应当明确的是，90人次仅是包括案发当日在内4天的卖淫记载数量，而根据被告人唐海波的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唐海波自2014年10月30日承包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后至同年12月23日被查获，该浴场五楼即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只是因无具体而充分的证据，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难以确定被查获之前的具体卖淫人次数量。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仅凭客源记录一览表认定卖淫次数达90次，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应认定的容留卖淫为5次的意见，与事实明显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海波伙同他人为替人出气，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海波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承包某某大酒店浴场五楼期间，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海波积极参与，系主犯，按其所参与的犯罪区别量刑；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在寻衅滋事犯罪归案后，被告人唐海波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亲属与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依法或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在组织卖淫犯罪被查获后，被告人唐海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审理中，其亲属代为退缴组织卖淫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唐海波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海波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综合本案被告人唐海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危害后果，以及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犯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组织卖淫罪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与以上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羁押的时间15天，被告人唐海波的刑期应自2015年1月4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已追缴在案的被告人唐海波组织卖淫违法所得四万二千三百零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卖淫用品避孕套60盒，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丁爱民
人民陪审员 张明芳
人民陪审员 张正凤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阮 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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