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刑终字第18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善财，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亮，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8日向霞浦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锋，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田乐，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清，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4年1月26日被霞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霞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振招，男，1990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善财、罗振招、刘锋、吴田乐、彭某清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兴亮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如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霞刑初字第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如及原审被告人郑善财、罗振招、刘锋、吴田乐、彭某清、王兴亮均未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刘锋、吴田乐、彭某清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伤害
2013年5月、6月间，霞浦县松港街道利埕村村民王某伟和被告人王兴亮等人在霞浦县松港街道兰博基尼酒吧与林某及被害人王某如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扭打。被告人郑善财从被告人王兴亮处得知此事后，主动提出要替王某伟报复王某如。2013年8月初，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经预谋，被告人郑善财纠集了被告人刘锋、罗振招、彭某清，被告人王兴亮纠集了被告人吴田乐共同实施报复行为。2013年8月至9月9日间，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等人多次到霞浦县松港街道王某如家附近寻找王某如，均未果。2013年9月10日22时许，上述六被告人再次携带刀具和棒球棍并驾车到霞浦县松港街道。途中，被告人郑善财安排被告人彭某清在沈海高速公路桥下打探王某如的黑色奥迪Q5小轿车的动向。其余五被告人持械到王某如家附近等候。2013年9月11日0时20分许，被告人彭某清电话告知郑善财：王某如驾驶的奥迪Q5小轿车已到。当被害人王某如到达其住处时，被告人刘锋持开山刀，被告人罗振招、吴田乐持棒球棍，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持菜刀围殴被害人王某如，致被害人王某如多处受伤。经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如头顶部、左前臂、左手食指、右肘关节后侧四处钝性损伤；左上臂中段上侧、右上臂上段、右上臂中下段、左膝髌骨上缘、右大腿下段、左大腿中下段后侧六处锐性损伤；其中，钝器创口累计达9.8厘米，属轻伤；左上臂中段上侧单创10.5厘米，属轻伤；多处肢体创口累计42.6厘米，属轻伤；损伤致左尺骨骨折，属轻伤；另外，被害人王某如左肱肌及肱三头肌外侧头断裂、前臂后皮神经断裂等损伤致左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左侧肱三头肌、前臂伸腕等肌力呈Ⅲ级，其伤情构成重伤、八级伤残。
案发后，经被告人郑善财联系，先后与被告人罗振招、刘锋、彭某清、王兴亮到霞浦县经济适用房9号楼202室张某住处藏匿。2013年9月13日下午，被告人郑善财开车将被告人刘锋、罗振招、彭某清送回柏洋乡。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兴亮向霞浦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如陈述、证人林光证言共同证实，2013年5月、6月间，霞浦县松港街道利埕村村民王兴伟和被告人王兴亮等人在霞浦县松港街道兰博基尼酒吧与林光及被害人王某如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
2.被害人王某如陈述证实，2013年9月11日凌晨，其在霞浦县松港街道利埕村15号自己家外面被被告人王兴亮等五人持刀砍伤。
3.现场照片证实，霞浦县松港街道利埕村15号现场情况。
4.霞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霞浦县松港街道被害人王某如厝大门。在现场北侧毛坯房一楼北侧房间距房间西墙300厘米、距房间南墙26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到五枚烟蒂。
5.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霞浦县公安局提取了被告人刘锋等人血样。
6.宁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生物物证检验书证实，上述现场提取到五枚烟蒂其中一枚烟蒂上遗留的生物物质为被告人刘锋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3644639×1017倍。
7.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3）418号、（2014）33号、（2014）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检查号j8645肌电图检查报告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MR号161419号MR检查报告单、宁德市医院14247号疾病证明书、宁德市医院52378号门诊病历、宁德市医院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宁德市卫生局110352200000231号执业医师（王小勇）执业证书、霞浦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被害人王某如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如受伤后，先后经霞浦县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宁德市医院检查治疗。2013年9月14日，经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结论为被害人王某如头顶部、左前臂、左手示指、右肘关节后侧四处钝性损伤；左上臂中段上侧、右上臂上段、右上臂中下段、左膝髌骨上缘、右大腿下段、左大腿中下段后侧六处锐性损伤；其中，损伤致头皮钝器创口累计达9.8厘米；左上臂中段上侧单创10.5厘米；多处肢体创口累计42.6厘米；全身创口累计52.4厘米，属轻伤；损伤致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但被害人王某如另外的伤情即左肱肌及肱三头肌外侧头断裂、前臂后皮神经断裂等损伤等需待治疗终结后视功能恢复情况再行补充鉴定。2014年1月13日及2014年4月18日，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别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人体重伤鉴定标准》、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对被害人王某如伤情进行了两次补充鉴定。结论：被害人王某如肢体重要神经（臂丛及其重要分支、腰骶丛及其重要分支）损伤，严重影响肢体运动功能，其伤情按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评定为重伤；被害人王某如桡神经肘部以上损伤，遗留肌瘫（肌力3级以下），其伤情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如伤残程度为单肢体瘫肌力4级及骨折内固定术后无功能障碍，按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和九级伤残。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等人在案发前及案发期间及案发后手机联系的情况。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善财电话联系其，安排被告人罗振招、刘锋、彭某清到霞浦县经济适用房9号楼202室其住处藏匿。之后，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亦到其住处藏匿的事实。
10.霞浦县公安局及福州铁路公安处福州乘警支队刑侦大队和霞浦火车站公安派出所及闽侯公安局甘蔗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9月18日、同年9月19日、同年10月14日、同年11月2日、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锋、罗振招、吴田乐、郑善财、彭某清先后在霞浦县松城街道城市便捷酒店、霞浦县柏洋乡长岩村、霞浦县火车站、闽侯县甘蔗镇青岐村被分别抓获的事实及被告人王兴亮于2013年11月18日向霞浦县公安局柏洋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罗振招、刘锋、彭某清分别于1986年9月15日、1989年2月16日、1990年9月7日、1992年8月10日、1993年5月19日出生，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吴田乐于1995年11月17日出生，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
12.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罗振招、刘锋、吴田乐、彭某清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寻衅滋事
2013年10月2日5时34分许，被告人王兴亮和“小杰”等人未带钱款到霞浦县松港街道丽景宾馆登记住宿时被该宾馆业主潘某宝拒绝。当日5时56分许，被害人谢某烽与黄某丽、李某兰到该宾馆登记住宿时，被告人王兴亮即上前殴打潘某宝、谢某烽。被告人王兴亮和“小杰”对谢某烽拳打脚踢，“小杰”还持刀砍中谢某烽手腕等处，致谢某烽左上肢缝合创口累计达18.6厘米。经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被害人谢某烽的伤情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现场监控录像，被害人谢某烽伤情照片、疾病证明材料，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3）4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人潘某宝、黄某丽、李某兰、俞某峰证言，被害人谢某烽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兴亮亦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罗振招、刘锋、吴田乐、彭某清结伙持械故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八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兴亮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十级伤残，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田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一节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兴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一节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郑善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2.被告人王兴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3.被告人罗振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4.被告人刘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被告人吴田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6.被告人彭某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原审被告人郑善财、王兴亮上诉称：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补充书实际是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且霞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不具备对伤残等级鉴定的资格，该鉴定结论及（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书均无法律效力。要求认定被害人王某如的伤情为轻伤，并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刘锋、彭某清上诉称：1.本案系被害人王某如殴打王兴亮等人而引发，应当认定被害人有错过。2.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补充书违反法定程序，且霞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不具备对伤残等级鉴定的资格，该鉴定结论及（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书均无法律效力。要求认定被害人王某如的伤情为轻伤，并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吴田乐上诉人称：1.其受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且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持棍殴打被害人，不是被害人伤情的主要加害者，应认定从犯。2.原判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是未成年人，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9月11日凌晨，上诉人郑善财、王兴亮纠集上诉人刘锋、吴田乐、彭某清及原审被告人罗振招持刀、棍棒在霞浦县松港街道利埕村围殴被害人王某如，致其重伤二级、八级伤残的事实以及上诉人王兴亮无事生非，伙同“小杰”等人肆意殴打被害人谢某烽，致其轻伤、十级伤残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郑善财、王兴亮、刘锋、彭某清认为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补充书实际是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且霞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不具备对伤残等级鉴定的资格，该鉴定结论及（霞）公（刑）鉴（伤情）字（2014）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书均无法律效力的上诉意见，经查，霞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霞）公（刑）鉴（伤情）字（2013）4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书明确载明对被害人王某如左肱肌及肱三头肌外侧头断裂、前臂后皮神经断裂，左尺骨骨折，左指浅屈肌腱鞘断裂、髌上囊破裂等伤情，要在治疗终结、功能恢复情况后补充鉴定，仅对被害人王某如其他损伤暂时评定为轻伤。霞浦县公安局法医在被害人王某如治疗结束后，根据相关医疗材料并综合活体检验情况的基础上判定王某如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即是根据原鉴定的要求对上述伤情进行的补充鉴定，并非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依据充分，程序合法，结论明确，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诉人郑善财、王兴亮、刘锋、彭某清认为该鉴定结论是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霞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室不具备对伤残等级鉴定的资格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锋、彭某清认为本案系被害人王某如殴打王兴亮等人而引发，应当认定被害人有错过的上诉意见，经查，该意见无其他旁证印证，且作为守法公民本应通过合法手段解决纠纷，而上诉人刘锋、彭某清等人却以暴力手段殴打被害人王某如致重伤，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该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田乐认为其受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且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持棍殴打被害人，不是被害人伤情的主要加害者，应认定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吴田乐在伤害被害人王某如的共同犯罪中，持具有较大杀伤力的棒球棒围殴王某如，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该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善财、王兴亮、刘锋、吴田乐、彭某清及原审被告人罗振招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八级伤残，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兴亮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十级伤残，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兴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一节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警方讯问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一节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田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吴田乐该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吴田乐关于原判未充分考虑该情节，量刑过重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彭某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述，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维
代理审判员 毛胤裕
代理审判员 林志远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瑜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