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黑刑三终字第1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吴新全，曾用名吴新权，男，汉族，1974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5月25日被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9月16日被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09年7月21日刑满释放。现在押。指定辩护人周海燕，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程美玲，女，汉族，1978年7月2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现在押。指定辩护人ＸＸ，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井日跃，男，汉族，1990年7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在押。指定辩护人周雪松，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东，男，汉族，1987年11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在押。指定辩护人马建东，黑龙江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曹玉清，男，满族，1975年9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在押。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牡刑一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英文、张显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和吴新全的辩护人周海燕、程美玲的辩护人ＸＸ、井日跃的辩护人周雪松、杨东的辩护人马建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1、2012年4月初，被告人吴新全在四川省成都市从“老大”处以每克人民币（下同）28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30克，乘客车携带到天津市。吴新全与被告人程美玲商议进行贩卖。程通过被告人曹玉清联系并担保，将该甲基苯丙胺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井日跃、杨东，该甲基苯丙胺被井、杨二人驾车携带至吉林省长春市，部分被井日跃吸食，剩余部分被二人贩卖。吴新全、程美玲实得款10000元。2、2012年4月，吴新全应井日跃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要求，在成都市“老大”处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乘客车携带到河南省郑州市，与程美玲乘客车前往哈尔滨市，途经长春市吴新全下车，该甲基苯丙胺由程美玲携带到哈尔滨市，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井日跃和杨东，该甲基苯丙胺被井、杨二人驾车携带到黑龙江省林口县，部分被井日跃吸食，剩余部分被二人贩卖。吴新全、程美玲实得款30000元。3、2012年5月初，吴新全应井日跃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要求，在成都市“老大”处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吴乘客车将该甲基苯丙胺携带到哈尔滨市，由程美玲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井日跃、杨东，该甲基苯丙胺由杨东驾车携带到林口县，部分被井日跃吸食，剩余部分被井、杨二人贩卖。吴新全、程美玲实得款12000元。4、2012年4月末至5月初，井日跃、杨东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分别在林口县大罗密道口、牡丹江市一宾馆，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贩卖给贾光共计20克，部分甲基苯丙胺被贾光吸食，剩余部分贩卖给他人。井日跃、杨东实得款12000元。5、2012年5月，在牡丹江市一宾馆内，井日跃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以每克8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贾光5克。井日跃实得款4000元。6、2012年5月，井日跃、杨东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先后两次在林口县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永林共计40克。井日跃、杨东实得款24000元。7、2012年5月，井日跃、杨东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林口县以每克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朴春香10克。8、2012年5月14日，井日跃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林口县以每克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朴春香5克。9、2012年4月，吴新全联系程美玲欲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程同意。吴新全将33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通过客车从哈尔滨市运到牡丹江市，程美玲取货后以1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井日跃。10、2012年5月中旬，杨东联系程美玲欲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程美玲联系吴新全，吴从“眼镜”处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由“眼镜”从吉林省德惠市邮寄到黑龙江省巴彦县，甲基苯丙胺被杨东贩卖。吴新全、程美玲实得款10000元。11、2012年5月中旬，杨东联系程美玲欲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程美玲让杨东从德惠市“眼镜”处取50克甲基苯丙胺。吴、程二人将该甲基苯丙胺以每克450元价格卖给杨东。甲基苯丙胺被杨东贩卖。12、2012年5月初，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乘客车携带到天津市，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玉清。吴新全实得款35000元。13、2012年5月中旬，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以每克2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乘客车携带到天津市，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玉清。吴新全实得款10000元。2012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井日跃家中扣押白色粉末状晶体2包，重39.57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2年6月28日，公安机关从吴新全身上扣押白色粉末状晶体19.99克、红色片剂5粒（共重0.45克）、绿色片剂1粒（重0.09克），经鉴定，白色粉末状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片剂、绿色片剂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综上，被告人吴新全贩卖、运输毒品八起，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49.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41粒；被告人程美玲贩卖、运输毒品六起，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被告人杨东贩卖、运输毒品五起，贩卖甲基苯丙胺209.57克、运输甲基苯丙胺380克；被告人井日跃贩卖、运输毒品五起，贩卖甲基苯丙胺119.57克，运输甲基苯丙胺330克；被告人曹玉清贩卖毒品一起，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上述事实，有证人朴春香、王永林、贾光等人的证言，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吸毒工具、电子秤等物证，公安机关制作的理化检验鉴定意见、检验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尿检流程表》、《辨认笔录》、《破案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信息、银行及邮政卡存取款单、《释放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持有毒品事实2012年4月，被告人井日跃通过被告人程美玲从被告人吴新全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藏于黑龙江省林口县家中，部分被井吸食，剩余309粒被公安机关在井日跃家中依法收缴并扣押。经检验，红色片剂305粒，重25.92克；绿色片剂4粒，重0.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物证甲基苯丙胺片剂，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理化检验鉴定意见、检验意见，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井日跃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井日跃应数罪并罚。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东、曹玉清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吴新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吴新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程美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井日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杨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曹玉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不服，均提出上诉。吴新全的上诉理由是：其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其存放在程美玲处的，不是贩卖，是非法持有；其被引诱、逼供的供述不应作为证据采信；其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应构成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吴新全最后一次卖给曹玉清100克毒品是假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吴新全只卖给杨东50克甲基苯丙胺；吴新全主动坦白贩卖给曹玉清毒品的事实，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处罚。程美玲的上诉理由是：其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吴新全存放在其处的，不是贩卖；其被刑讯逼供，供述不应作为证据采信；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程美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程美玲如实供述犯罪，应对其从轻处罚。井日跃的上诉理由是：其贩卖毒品为80克，均是假毒品；在其住处扣押的39.57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其被诱供、逼供，供述不应作为证据采信；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辩护人提出与井日跃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杨东的上诉理由是：认定其单独贩卖毒品只有其供述，认定其与井日跃共同贩卖毒品只有井日跃的供述，均证据不足；其所购买的是假毒品；其自愿认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辩护人除提出与杨东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杨东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曹玉清的上诉理由是：其在贩毒犯罪中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贩卖、运输毒品，曹玉清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吴新全、程美玲、杨东、曹玉清的定性准确，在井日跃住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应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一审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错误。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4月初，上诉人吴新全在四川省成都市“老大”处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乘车携带到天津市后交给上诉人程美玲贩卖。程美玲通过上诉人曹玉清从中联系并担保，将3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上诉人井日跃、杨东，井日跃、杨东驾驶井日跃所租的奥迪轿车将甲基苯丙胺携带到吉林省长春市。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日，井日跃在辽宁省盘锦市经济开发区我妻子李某经营的汽车美容装饰会馆租一台奥迪轿车，到期后没有还车。2、公安机关调取的《汽车租赁合同书》、《租金记录》、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4月2日，孙某某将奥迪轿车租赁给井日跃。3、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查询信息、手机信息证实：程美玲、井日跃通过手机短信发送银行卡号。程美玲尾号00314农行卡于2012年4月12日存入10000元。4、公安机关制作的《尿检流程表》证实：井日跃尿检结果呈阳性。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程美玲在8人照片中辨认出4号（吴新全）是与其贩卖毒品的吴新全，在8人照片辨认出4号（井日跃）、6号（杨东）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井日跃和杨东；井日跃在8人照片中辨认出4号（曹玉清）是介绍并为其购买毒品进行担保的曹玉清；曹玉清在8人照片中辨认出4号（井日跃）、7号（杨东）是通过其介绍并担保向程美玲购买毒品的井日跃、杨东。6、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我与程美玲相识。同年4月，程美玲在天津市给我打电话说她同学曹玉清也玩冰毒，我就和她商定给曹冰毒30克，每克330元。我从成都市回长春市，路过天津市时，把30克冰毒交给程美玲，曹玉清开车把程接走了。这30克冰毒是我从成都市叫“老大”的人处以每克280元购买的。7、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左右，我与吴新全相识。同年4月，吴新全说他是倒卖毒品的，让我帮助联系买家。我到天津市和曹玉清聊到毒品的事，曹玉清说井日跃想要30克冰毒倒卖。我给吴新全打电话，吴新全说给我每克300元，送到天津市。过几天，吴新全来到天津市，交给我30克用塑料袋包的冰毒。井日跃开车接我，我把30克冰毒交给井日跃，曹玉清担保。井日跃给我农行卡汇10000元，我转汇给吴新全了。8、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初，我与外甥杨东商量共同贩卖毒品挣钱，我在盘锦市经济开发区租一台奥迪轿车方便运输毒品。4月中旬，我和杨东去天津市找曹玉清，曹玉清说他有个朋友卖冰毒，先不用拿钱。过几天，曹玉清让我去天津火车站广场接程美玲，程美玲交给我冰毒30克，每克400元，由曹玉清担保。我和杨东开车把30克冰毒带到长春市，我卖一部分，吸食一部分。杨东将10000余元冰毒款汇给了程美玲。9、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我舅舅井日跃给我打电话提出共同卖冰毒挣钱，我同意。井日跃租一台奥迪轿车方便取送毒品，我开车。井日跃在天津市找曹玉清联系毒品。过几天，我开车和井日跃、曹玉清去天津火车站接程美玲。又过几天，程美玲、井日跃和曹玉清三个人拿冰毒回来了。次日，井日跃说拿30克冰毒。我和井日跃开车带冰毒到长春市。冰毒卖一部分，被井日跃等人吸食一部分。10、上诉人曹玉清的供述证实：我和程美玲认识多年。2012年4月，程美玲给我打电话说有冰毒让我帮助联系买主，经我联系，井日跃说要冰毒，和杨东来天津市找我要30克，但没有钱。我说我给担保。我打电话时程美玲说每克冰毒400元。程美玲在天津火车东站把30克冰毒交给井日跃，当时井日跃没给钱，回到宾馆吸食试了一下，程美玲和杨东都在场。二、2012年4月的一天，上诉人井日跃联系上诉人程美玲欲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程美玲联系上诉人吴新全，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乘车携带到河南省郑州市，与程美玲会面后，吴、程乘上开往哈尔滨市的客车，途经长春市吴新全下车，程美玲将100克甲基苯丙胺携带到哈尔滨市，贩卖给井日跃和上诉人杨东，井、杨二人驾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回到黑龙江省林口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邮政储蓄卡存取款信息证实：2012年4月22日程美玲的邮政卡汇入30000元。2、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我在成都市，程美玲在洛阳市，程美玲说井日跃要100克冰毒，约我在郑州市见面，我携带冰毒和程美玲坐郑州市到哈尔滨市的客车，我在长春市下车时把100克冰毒交给程美玲，冰毒用不透明的茶叶袋装的。价格是由程美玲定的，井日跃给了一部分钱。这些冰毒我是以每克280元的价格从成都市“老大”处购买的。3、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井日跃和我联系要买100克冰毒，我在洛阳市联系吴新全，由吴新全将冰毒从成都市带到郑州市，我和吴新全坐客车将冰毒带往哈尔滨市，途经长春市，吴新全下车，把用不透明的茶叶袋装的100克冰毒交给我，我将冰毒带到哈尔滨市交给井日跃后，开车一起回到林口县。冰毒每克卖400元，井日跃他们给我汇了30000元，剩余款未给付。4、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第一次购买冰毒后，我和程美玲联系还要冰毒，程美玲约我去哈尔滨市，给我一包冰毒，是用不透明的茶叶袋装的，说是100克，每克400元。我和杨东、程美玲带冰毒开车回到林口县刁翎镇。冰毒被我们卖一部分，我吸食一部分。5、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第一次买冰毒后，井日跃我俩开车到哈尔滨市住了两天。井日跃开车拉程美玲回来，拿出用不透明茶叶袋装的100克冰毒。我和井日跃、程美玲开车回到林口县刁翎镇。冰毒卖了一部分。三、2012年4月，上诉人吴新全联系上诉人程美玲欲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程表示同意。吴新全将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通过客车从哈尔滨市运到牡丹江市，程美玲接到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贩卖给上诉人井日跃，井日跃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携带到林口县藏匿家中。2012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井日跃家中依法扣押甲基苯丙胺片剂309粒。经检验，红色片剂305粒，重25.92克，绿色片剂4粒，重0.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其中红色片剂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3％。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说明》及照片证实：2012年5月15日，在井日跃家扣押片剂309粒。2、公安机关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在井日跃处查获的红色片剂305粒，重25.92克；绿色片剂4粒，重0.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3、公安机关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在井日跃处扣押的红色片剂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3％。4、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我从哈尔滨市回成都市时，麻古剩350粒，我给程美玲打电话说先放她那，她要愿意卖每粒40元就行。我用黑色塑料袋把麻古包好放到客车上从哈尔滨市捎到牡丹江市，程美玲去取货。程美玲告诉我麻古质量不好，我说愿意给多少钱就多少钱吧。麻古是我从成都市“老大”处以每粒25元购买的。5、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井日跃问我能不能弄到麻古，我联系吴新全，吴新全用客车将麻古从哈尔滨市捎到牡丹江市，我去接货，装麻古的包外面是黑色塑料袋缠的胶布，我联系并把麻古交给井日跃。吴新全说这包麻古卖21000元。麻古给井日跃后，井日跃说贵，给18000元，吴新全同意了。后井日跃说麻古没卖出去，就一直未付款。6、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程美玲联系我要不要麻古，我问完价钱，想挣点钱就说要。程美玲约我去牡丹江市见面，给我一包塑料袋包的外面缠胶带的麻古。我开车回到林口县，打开包查是335粒，我吸食不到10粒，杨东拿走10余粒，其余的麻古放在我家里。程美玲以18000元的价格卖给我的，我没给钱，程美玲同意先欠着。麻古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四、2012年5月初，上诉人井日跃联系上诉人程美玲欲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程美玲联系上诉人吴新全，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0克，乘客车携带到哈尔滨市。井日跃让上诉人杨东开车与程美玲去哈尔滨市接货，吴新全将甲基苯丙胺交给程美玲后，杨东开车与程美玲携带到牡丹江市，程美玲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井日跃、杨东，井、杨开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回到林口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查询信息及《汇款凭单》证实：张某某（由井日跃持有）银行卡于2012年5月8日、9日共汇出12000元，程美玲尾号为2659的邮政卡于2012年5月9日汇入12000元。2、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程美玲和我说井日跃要200克冰毒。我携带冰毒从天津市转乘客车到哈尔滨市和程美玲见面，程美玲说是别人开车拉她来哈尔滨市的。程美玲拿200克冰毒走了。冰毒是分4个小塑料袋装的，每袋50克。这些冰毒是我以每克280元的价格从成都市“老大”处购买的。3、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井日跃联系我要买200克冰毒，我联系吴新全后，吴新全让我去哈尔滨市接货，井日跃让杨东开车拉我去哈尔滨市和吴新全见面取货，200克冰毒是用4个小塑料袋装的，每小袋50克。取完冰毒后，杨东开车拉我回到牡丹江市，我将冰毒交给井日跃后就离开了。4、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在购买麻古之后，我联系程美玲购买冰毒，我让杨东开车拉她去哈尔滨市取货回到牡丹江市，程美玲给我4小塑料袋，每袋50克，一共200克的冰毒。我和杨东开车回到林口县。冰毒卖一部分，我吸食一部分，其余40多克在我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次，杨东给程美玲邮政卡汇款12000元，余款未付。5、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井日跃让我开车拉程美玲从牡丹江市去哈尔滨市取冰毒，一共4个塑料袋，每袋50克，共200克冰毒。我把这些冰毒交给井日跃，和井日跃开车带冰毒回林口县了。五、2012年5月中旬，上诉人杨东联系上诉人程美玲购买甲基苯丙胺，程美玲联系上诉人吴新全，吴新全联系吉林省德惠市“眼镜”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委托“眼镜”通过快递公司从德惠市寄往黑龙江省巴彦县杨东处。收到该甲基苯丙胺前，杨东再次联系程美玲，称急用甲基苯丙胺，程美玲联系吴新全，吴新全找“眼镜”，由程美玲安排，杨东乘车到德惠市从“眼镜”处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回到巴彦县。后杨东收到快递公司寄的50克甲基苯丙胺。吴新全、程美玲将上述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东。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信息证实：程美玲的尾号33016银行卡于2012年5月22日、23日，两次分别存入人民币5000元。2、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井日跃被抓之后，杨东给程美玲打电话说巴彦县有个老板要买50克冰毒。我在成都市联系德惠市的“眼镜”，“眼镜”在德惠市通过快递邮50克冰毒到巴彦县，快递留的是吴刚的名、我的电话号。快递邮走第三天，杨东给程美玲打电话说货没到，有个大哥着急要去德惠市取货。我又联系“眼镜”，杨东去德惠市和“眼镜”接头取50克冰毒。邮的50克冰毒后来也到巴彦县了，我告诉程美玲，程美玲又告诉杨东把邮寄的50克冰毒也取走了。我和“眼镜”定价每克350元，我付的钱。程美玲和杨东定的价，杨东分两次汇10000元到程美玲银行卡里。3、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20日左右，杨东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井日跃分开了，想自己卖冰毒挣钱，巴彦县有个大哥想要50克质量好的冰毒。吴新全说质量好的冰毒每克500元，答应给杨东50克。吴新全通过快递把50克冰毒邮往巴彦县杨东处。冰毒邮出后，杨东又给我打电话说那位大哥急用，邮出的50克冰毒还没到，能不能再去取货，我联系吴新全，吴新全安排人，杨东去德惠火车站又取50克冰毒，每克500元。后来，杨东给我打电话说之前邮给他的货收到了。杨东两次共汇给我农行卡里10000元，还欠钱没给。4、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中旬，我认识一个巴彦县的“大爷”，他答应帮助我卖冰毒。我联系程美玲说要质量好的冰毒，程美玲说每克450元。程美玲通过快递先给我邮50克冰毒，邮出两三天也没到货。我又联系程美玲，程美玲让我去德惠市取冰毒，我打车到德惠市，听程美玲电话指挥，有个挺胖的带眼镜的男子和我见面，给我50克冰毒，我带冰毒回到巴彦县。过三四天，快递邮寄的那50克冰毒也到货了。这100克冰毒让我卖了。我分两次往程美玲的银行卡上汇款10000元，还欠程美玲一部分钱。六、2012年5月初，上诉人曹玉清联系上诉人吴新全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乘客车携带到天津市，在天津火车站附近贩卖给曹玉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玉清从8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吴新全）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吴新全。2、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曹玉清给我打电话要买100克冰毒，我说每克350元。我从成都市带冰毒到天津火车站，把100克冰毒交给他。我是在成都市“老大”处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的100克冰毒。3、上诉人程美玲的供述证实：曹玉清向我要吴新全手机号欲购买毒品，我将吴新全手机号码告诉曹玉清后，曹玉清和吴新全单独联系。4、上诉人曹玉清的供述证实：我是通过程美玲认识的吴新全。2012年5月初，我直接和吴新全电话联系购买冰毒，他说每克350元，我说先买100克冰毒。之后，吴新全到天津火车东站给我送来100克冰毒。我向吴的银行卡汇款35000元。七、2012年5月中旬，上诉人曹玉清联系上诉人吴新全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吴新全在成都市“老大”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乘车携带到天津市贩卖给曹玉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上诉人吴新全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中旬，井日跃被抓之后，曹玉清找我要买100克冰毒，能冒烟就行。我从成都市“老大”处以2000元购买100克不知道什么成分、也冒烟、外观都一样的白色晶体，在天津火车站，我把这100克晶体交给曹玉清。我两次卖冰毒给曹玉清，他一共给我45000多元，分几次汇到我的账户上。2、上诉人曹玉清的供述证实：我在天津市的几个朋友干工程，他们都吸食冰毒，我为了能得到工程，想买冰毒给朋友吸食。我联系吴新全购买便宜的冰毒，和吴新全说冒烟就行。吴新全去天津火车东站给我送100克冰毒，外观看起来都是一样的白色晶体，吴新全只说质量不好，没说是假冰毒。我吸食了点，吸食后就犯困，剩余的就让我扔掉了。这次按每克200元算的，两次200克冰毒我一共汇给吴新全50000多元。八、2012年4月末至5月初，上诉人井日跃、杨东将从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分别在林口县、牡丹江市，先后两次贩卖给贾光（另案处理）20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贾光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末左右，听说井日跃从外地回来了，我给他打电话问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每克600多元。我与朋友开车到林口县大罗密道口与井日跃、杨东见面，杨东把冰毒交给我，说是15克，我把9000元交给杨东。2012年5月初，我又联系井日跃，他说在牡丹江市一宾馆，杨东在宾馆门口，我到房间里和井日跃吸食一会冰毒后，买了6克，给井日跃4000元。冰毒被我和朋友吸食了。2、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在林口县大罗密道口，我和杨东卖给贾光大约15克冰毒，收9000元。在牡丹江一宾馆，我和杨东卖给贾光5克冰毒，收4000元。3、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在林口县大罗密道口，井日跃让我往一辆车上送冰毒，车里两个人我都不认识。九、2012年5月初，上诉人井日跃、杨东将从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先后两次在林口县贩卖给王永林（另案处理）40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邮政储蓄卡信息证实王永林向井日跃提供的户名为张某某的银行卡汇款情况。2、证人王永林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末，在林口县一宾馆，程美玲领井日跃和杨东到房间。井日跃拿出2小袋冰毒，朴春香、我和井日跃在房间里吸食。我提出买冰毒自己吸食，井日跃说每克600元。过几天，井日跃和杨东来到宾馆，卖我20克冰毒，我把12000元交给杨东。5月10日左右，我和井日跃联系买20克冰毒，井日跃开车给我送到林口县，井日跃要15000元，我分两次汇给井日跃12000元，井日跃让我汇到卡名张某某的邮政卡上了。3、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我从程美玲手中购买冰毒后让张某某用他的身份证给我办了一张邮政卡。我两次卖给王永林冰毒40克。第一次在林口县一宾馆，我卖给王永林20克冰毒，每克600元，王永林付12000元给杨东，杨东给程美玲汇过去了。第二次卖给王永林冰毒20克，王永林先后往我使用的姓名张某某的邮政卡上汇款8000元和4000元。4、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在林口县，井日跃、朴春香、“二哥”（王永林）我们几个在宾馆里吸食冰毒。我和井日跃卖给“二哥”一部分冰毒。我还给“二哥”送一次冰毒。十、2012年5月的一天，上诉人井日跃、杨东将从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林口县贩卖给朴春香（另案处理）10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朴春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井日跃回到林口县时我借给他10000元没还给我。同年5月初，我让王永林找井日跃说我要买冰毒，王永林送来10克冰毒，井日跃说进价每克550元，这些冰毒我还没和井日跃定价，冰毒被我和王永林等人吸食了。2、证人王永林的证言证实：朴春香让我找井日跃帮助朴春香买10克冰毒，井日跃说他卖给朴春香冰毒没给钱，经我劝说，井日跃通过出租车捎来10克冰毒，我接过冰毒交给住在林口县旅店的朴春香。3、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我从朴春香处借10000元。之后卖给朴春香10克冰毒，每克700元。4、上诉人杨东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我和井日跃在林口县一宾馆卖给朴春香一部分冰毒。十一、2012年5月初，上诉人井日跃将从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牡丹江市贩卖给贾光5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贾光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在牡丹江车站附近一宾馆房间里，我和井日跃联系好后，我买了5克冰毒，每克800元，给他4000元，冰毒被我和朋友吸食了。2、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有一次，在牡丹江市一宾馆内，我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卖给贾光5克冰毒，得款4000元。十二、2012年5月14日，上诉人井日跃将从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林口县贩卖给朴春香5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朴春香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4日，我到林口县井日跃家，他卖给我5克冰毒，是用2小袋装的，井日跃用秤称的，未付款。2、上诉人井日跃的供述证实：有一次，我卖给朴春香5克冰毒，每克700元，因为我还欠朴春香10000元，所以卖给朴春香的冰毒都没给我钱。另查明，2012年5月15日，上诉人井日跃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井日跃家中扣押白色晶体粉末2包，重39.57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同时扣押吸毒工具1套、锡纸1盒、打火机9只、电子秤1台、剪刀1只、塑料袋6包。2012年6月28日，上诉人吴新全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吴新全身上扣押白色晶体粉末3包，重19.99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6.3%、73.60%。扣押红色片剂5粒，重0.45克，绿色片剂1粒，重0.0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2012年5月31日、6月9日、6月11日，上诉人程美玲、曹玉清、杨东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说明》及照片证实：2012年5月15日，在井日跃住处扣押白色晶体粉末2包，重39.57克，吸毒工具1套，锡纸1盒，打火机9只，电子秤1台，剪刀1只，塑料袋6包；2012年6月28日，在吴新全处扣押白色晶体粉末3包，粉色片剂5粒，绿色片剂1粒。2、公安机关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在井日跃家扣押的白色晶体粉末2包，重39.5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在吴新全身上扣押白色晶体粉末3包，重19.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红色片剂5粒，重0.45克，绿色片剂1粒，重0.0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3、公安机关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在井日跃家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从吴新全身上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抽样检验含量分别为76.3%、73.60%。4、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网上追逃人员信息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发破及抓获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情况。其中，吴新全是公安人员巡逻时发现其行迹可疑，并在其身上发现毒品而将其抓获。其到案后初次供述并未坦白其向其他同案人贩卖、运输毒品事实。5、公安机关出具的《暂押人犯登记表》证实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被公安机关异地抓获后羁押情况。6、公安机关提供的《林口县看守所被监管人员入所体检表》及《说明》证实：上诉人程美玲于2012年6月入所时身体轻度贫血，其余指标正常，没有外伤。7、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10月被拘留，在林口县看守所与程美玲同监室，期间没听程美玲说过被刑讯逼供。8、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吴新全前科及释放情况。9、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曹玉清自然情况。综上，上诉人吴新全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49.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41粒；上诉人程美玲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上诉人井日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上诉人杨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30克；上诉人曹玉清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杨东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曹玉清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井日跃将贩卖、运输的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家中，是其贩卖、运输行为的一部分，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一审判决认定井日跃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不当，应予以纠正。本案部分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吴新全与程美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程美玲与曹玉清的共同犯罪中，程美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玉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井日跃与杨东的共同犯罪中，井日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吴新全系累犯。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到案后，阅读《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并签字，供述犯罪事实，对每一份笔录均签字捺指纹，亲自书写记录属实字样。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内容完整，格式正确，依法取得。另外，公安机关出具的《暂押人犯登记表》、《看守所被监管人员入所体检表》、《说明》和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实，程美玲入所时身体轻度贫血，其余指标正常，没有外伤。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所提其供述是被引诱、逼供取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新全伙同程美玲多次向井日跃、杨东、曹玉清贩卖、运输毒品，井日跃、杨东、曹玉清将部分毒品贩卖的事实，有证人贾光、王永林、朴春香等人的证言，扣押的毒品，鉴定意见，买卖毒品的汇款书证等证据证实，各上诉人供述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吴新全所提其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新全将甲基苯丙胺片剂通过运输方式交给程美玲贩卖，程美玲与井日跃商定并由井购得该毒品的事实，程美玲、井日跃及吴新全供述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吴新全所提放在程美玲处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不是贩卖，是非法持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哈尔滨市公安人员在市区巡逻时发现吴新全形迹可疑，并在其身上发现毒品，将其抓获，吴新全到案后的初次供述并未坦白其向其他同案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吴新全所提其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新全应曹玉清的购毒要求，从其上线购得甲基苯丙胺100克并按毒品进行买卖的行为，系贩卖毒品行为。辩护人所提吴新全卖给曹玉清100克假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吴新全通过吉林省德惠市的“眼镜”先后两次卖给杨东甲基苯丙胺共计100克，其中，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给杨东50克，杨东到德惠市“眼镜”处取走50克，该事实吴新全、程美玲、杨东在侦查阶段均予供述，足以认定。辩护人所提吴新全只卖给杨东50克甲基苯丙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吴新全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49.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41粒，系主犯，又系累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大，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主动供述其贩卖给曹玉清毒品的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吴新全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程美玲伙同吴新全先后多次向井日跃、杨东、曹玉清贩卖、运输毒品，井日跃、杨东将部分毒品贩卖的事实，有证人贾光、王永林、朴春香等人的证言，扣押的毒品，鉴定意见，买卖毒品的汇款书证等证据证实，各上诉人供述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程美玲所提其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新全将甲基苯丙胺片剂通过运输的方式交给程美玲贩卖，程美玲与井日跃商定并由井购得毒品的事实，有吴新全、井日跃及程美玲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程美玲所提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吴新全存放在其处的，不是贩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程美玲为吴新全与井日跃、杨东、曹玉清的毒品买卖积极联络、运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所提程美玲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程美玲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应依法惩处。鉴于其如实供认犯罪，可从轻处罚，一审对其所处刑罚适当。程美玲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井日跃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吴新全、程美玲、杨东、曹玉清的供述，证人贾光、王永林、朴春香的证言，扣押的毒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井日跃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没有贩卖毒品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在井日跃住处扣押的39.57克甲基苯丙胺是其贩卖、运输330克甲基苯丙胺的一部分。井日跃及其辩护人所提在井日跃住处扣押的39.57克甲基苯丙胺为非法持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检察员关于在井日跃住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应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一审判决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错误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井日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35粒贩卖，系主犯，应依法惩处。鉴于其如实供认犯罪，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此已予以考虑。井日跃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东伙同井日跃共同及单独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吴新全、程美玲、井日跃、曹玉清的供述，证人贾光、王永林、朴春香的证言，付款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杨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东单独及伙同井日跃共同贩卖、运输毒品证据不足，购买的是假毒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东伙同井日跃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30克，单独贩卖、运输毒甲基苯丙胺100克，应依法惩处。鉴于杨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认犯罪，可从轻处罚，一审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杨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杨东自愿认罪，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曹玉清伙同程美玲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应依法惩处。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认犯罪，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曹玉清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各自罪责，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吴新全、程美玲、杨东犯、曹玉清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吴新全、程美玲、杨东、曹玉清的上诉，维持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牡刑一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即被告人吴新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汉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程美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杨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曹玉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牡刑一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井日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20000元。三、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井日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新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 判 长  徐世敏代理审判员  刘显军代理审判员  李丽丹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悦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