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521刑初236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军，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经理，住商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8月28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烨，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春鸣，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副经理，住商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8月28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升，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6）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军、雷春鸣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煦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军及其辩护人黄烨、被告人雷春鸣及其辩护人程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军先后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副经理和经理，先分管保险业务发展，后主持全面工作。被告人雷春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副经理，分管保险查勘、理赔工作。根据2012年、2013年的《河南省农业保险工作方案》及相关规定，财政部对玉米、水稻、小麦等农作物投保农户实行财政补贴。其中，2012年水稻每亩保额为278元，费率6%，每亩保费16元；2013年水稻每亩保额为334元，费率6%，每亩保费20元。财政补贴标准是：种植业保险费由中央、省、市、县财政分别承担40%、25%、5%、10%，其余20%由农户和龙头企业负担。2012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经理吴某和副经理徐军开展水稻保险工作过程中，因农户投保积极性不高，为了完成工作任务与该县丰集镇主要领导商定，由镇政府根据全镇水稻计税面积统一投保，保费81065.6元由镇政府统一支付，所得理赔款再返还镇财政账户。被告人徐军和雷春鸣违反《农业保险条例》、《农业保险八条禁令》等相关规定，明知该镇农户未进行水稻投保而是由政府统一投保、垫付保费的情况下，仍然出具水稻种植保险单，致使各级财政保费补贴资金324272元被套取。后又通过伪造理赔档案，将162000元理赔款交于丰集镇政府工作人员，进入财政账户。2013年，在与丰集镇主要领导商定后，被告人徐军和雷春鸣又采取同样方法，由丰集镇对全镇水稻进行统一投保并付保费101331.59元之后，申请各级财政保费补贴资金405326.38元，后通过伪造理赔档案，将221550元理赔款再次返还丰集镇。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军、雷春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损失1113148.3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军、雷春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军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理由是，主体不适格，徐军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入国有公司的钱和镇政府财政的钱，均是国家财产，没有给国家、集体和人民利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指控的1113148.38元损失不准确；主观恶性小，危害不大，可不作为犯罪处理。徐军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等情节，应当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雷春鸣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雷春鸣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主体不适格，雷春鸣不是从事公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指控雷春鸣的行为致使国家遭受1113148.38元的经济损失，与客观事实不符；如果构成犯罪，其属于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军自2008年底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副经理，分管农业保险业务发展工作，自2012年8月份担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被告人雷春鸣自2011年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副经理，分管保险查勘、理赔工作。根据2012年度、2013年度的《河南省农业保险工作方案》及国务院、财政部相关规定，对我省的玉米、水稻、小麦等种植业投保农户实行财政补贴；其中，2012年水稻每亩保额为278元，费率6%，每亩保费16元；2013年水稻每亩保额为334元，费率6%，每亩保费20元。财政补贴标准是：种植业保险费由中央、省、市、县财政分别承担40%、25%、5%、10%，其余20%由农户和龙头企业负担。我省成立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各承保机构负责人为领导小组成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为我省确定的农业保险承办机构之一。2012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在开展水稻保险工作过程中，因农户投保积极性不高，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和被告人徐军（时任副经理）与该县丰集镇党委、政府相关领导商定，由镇政府根据全镇水稻计税面积25333.03亩统一投保，保费81065.6元由镇政府统一支付，然后再以理赔款的方式返还该镇一定资金。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和徐军将上述协商情况告知了雷春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在丰集镇政府支付81065.6元保费后，就丰集镇的25333.03亩水稻出具水稻种植保险单，致使中央、省、市、县财政支付保费补贴资金324262.4元；后又通过伪造理赔档案方式，将162000元理赔款交于丰集镇政府工作人员，进入该镇财政账户。徐军、雷春鸣参与上述承保和理赔工作。2013年，被告人徐军与丰集镇党委、政府相关领导商定（徐军事后告知被告人雷春鸣），由丰集镇对全镇水稻进行统一投保并支付保费101331.59元之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获得各级财政支付保费补贴资金405328元；后通过伪造理赔档案，将221550元理赔款支付给丰集镇政府。徐军、雷春鸣参与上述承保和理赔工作。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徐军、雷春鸣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属于国有控股公司。2016年12月30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就商城支公司套取的上述财政补贴资金729598.38元退缴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2016年8月19日证言：我20052012年8月份任商城县人保财险公司经理。2012年8月之前经理是我，负责全面工作，副经理徐军分管农险，副经理雷春鸣负责理赔工作，两个副经理虽各有分工，但实际工作中互有交叉，开展工作肯定向经理汇报。2012年我们公司进行水稻种植保险主要依据国务院《农业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按照规定，水稻种植保险正常程序是公司组织人员下乡宣传，农户自愿交纳保险费，保险公司人员现场验标，情况属实后，保险公司和农户签订保险合同，由承保人亲笔签名，并要进行公示。发生灾情要进行现场勘验、相关专家证明、相关人的亲笔签名，然后进行公示。总体要求承保到户、理赔到户。2010年刚开始时商城县成立农业保险领导小组，组长是副县长周天明，成员由相关职能部门人员组成。我们是依靠各级政府去开展水稻种植保险、理赔工作。水稻保险是一项时间性非常强的工作，作为县级公司，任务来了，我们全部人员集中上，我和县财政局人员一块到各个乡镇进行宣传，让乡镇帮助收取保险费。投保和理赔时主要与乡政府接触，很少与农户接触。2012年，我当时与丰集镇政府书记、镇长谈过，让他们帮助我们收水稻种植保险保费，他们对我说，当年的保费由乡财政统一垫支，但没有向他们承诺双倍返还保险费。后来为什么出现理赔款是保费的一倍情况，因为我已经调离，具体理赔数额应该是与镇政府协商确定的。经我辨认，出示的2012年丰集镇水稻保险投保及理赔档案内容属实。其2016年8月31日证言：我们在开展水稻保险工作中，由于我们公司人员和精力等原因，加之商城县农户绝大部分外出打工，对水稻保险参与的积极性不高，所以完全做到一家一户投保在现实中是不可能达到的。2012年是我和丰集镇党委书记沈某、镇长蔡强、洪某商谈的，谈好后，我安排徐军到丰集镇农业中心去具体落实的，具体就是以当年该镇的计税面积进行投保，保费由镇政府财政统一支付，2012年底我就调走了。上述商谈情况事后我告诉了徐军和雷春鸣，雷春鸣也参与投保过程中。2012年我调走了，关于丰集镇水稻种植保险的理赔款是徐军和他们谈的。我当时谈投保，理赔没有说那么清楚。丰集镇2012年、2013年水稻种植保险的理赔款进入镇财政了，用于公共建设。丰集镇2012年水稻种植保险情况村民不知道，没有参与，我们没有入户进行宣传，也没有和他们打交道。2、证人曾某2016年8月17日证言：我是施寨村支部书记。2010年8月，信阳市进行试验区建设，要求各个村都成立合作社，所以我们成立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我是法人代表，没有其他股东，实际上没有发生真正的土地流转，只是一个空壳。《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水稻保险理赔档案》中的“政策性水稻保险赔付协议书”账号62×××18，是我的。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公章也是乡镇负责办理的。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一套注册资料（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公章等）办好了之后，当时放到我村里了，为了迎接检查，后来副镇长李长勇拿走了。2012年，我本人和村里都没参与过水稻投保。具体谁投保、保费谁交的，我都不知道，我没有参与。出示的《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农户交保费11222.4元，我本人和村里没有交过这个保费，具体谁交的我也不清楚。出示的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中《河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这个合同不是我签的。《土地租赁合作经营协议书》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协议书。我也没有得到理赔档案中的这笔理赔款。虽然银行卡是我的，但是我把银行卡办好后就交给了副镇长李长勇，并把密码告诉了他。2012年，我们镇水稻没有发生过灾情。2012年施寨理赔档案中《农业保险出险及索赔通知书》报案人是我签的字，这是李长勇副镇长让我报案的，我记得他还让我去过县人保公司签的字。《保险赔款领款委托书》、《政策性水稻保险赔付协议书》是李长勇让我签的字，但我实际上没有领到一分钱。李长勇安排我签字，我当时不同意，不愿意签字，怕有风险，但是李长勇坚持让我签，他说没有事情，他安排农业发展中心副主任张某带我去县人保公司签的字。我家种了3亩多水稻，从来没有参加水稻保险，也从来没有得到过水稻理赔款。我村从未组织群众投过水稻保险，也没有交过保费，更没有得到理赔款。3、证人张某2016年8月17日证言：2012年，我是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副主任。2012年丰集镇共投保水稻保险面积是25333亩左右，保费是我们镇政府出的，当时出了81065.6元，是以每亩3.2元的标准出的保费，我们农业中心和财政所都有账。这25333亩水稻是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投保了3507亩，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的名义投保了21826亩。之所以不从老百姓收保费，是因为老百姓不愿意交，收不上来钱，经镇政府主要领导安排，由镇政府统一投保。2012年水稻保险的保费由我们镇里统一垫付，是当时的镇书记余超、镇长蔡世祥决定的，具体安排我的是当时的分管领导洪某和农业中心主任廖某。当时投保，是县人保公司和镇的主要领导谈的。2012年，县人保公司给了我们162000元，这是县人保公司和镇主要领导协商的。这笔款进入了镇政府的账户上，用于公共开支了。2012年，我镇水稻没有发生灾害。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理赔档案中《农业保险出险及索赔通知书》，是县人保公司制作好的，让我盖的章，上面也是县人保公司填好的。《保险赔款领款委托书》、《政策性水稻保险赔付协议书》，是按照县人保公司的要求盖的章。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承保档案中《种植业保险投保单》应该是保险公司填好的，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合作社在上面盖的章。《土地租赁合作经营协议书》是为了应付检查而制作的，具体来说是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而制作的，实际上没有发生真正的土地流转。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投保的21826亩水稻人员名单都是我们镇里的农民，我们是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制作好的，实际上这些农民并没有参与投保，后面的签名是我们代签的。镇政府统一出钱，老百姓没有出钱，县人保公司肯定知道，这个他们事先和我们镇领导谈好了的。2012年理赔时，老百姓没有得到理赔款的情况，县人保公司应该知道。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075××××9240、07529241），其中票号07529241显示的金额11222.4元是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交的水稻种植保险费，另一张075××××9240显示的金额69845.6元是以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张某等名义交的水稻种植保险费。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现场勘察过，就是根据我镇提供的计税面积投的保。理赔时，县人保公司没有进行现场勘察，上面我已经说了，2012年就没有发生水稻灾害。理赔款162000元是县人保公司将钱打到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上，我把钱取出来，交到镇财政账上。其2016年8月19日证言：2013年，丰集镇水稻种植投保亩数和上年度投保的面积是一样的，保费是我们镇政府财政上出的，应该是计税面积乘以4，具体见账。丰集镇农业中心2013年7月8日资金支付单，这笔款就是镇政府2013年出的保费，总金额是101332元。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中票号357415871显示的金额22379.91元是我镇财政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交的水稻种植保险费，票号35741584显示的金额22283.91元是我镇财政以商城县禾盛粮油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交的水稻种植保险费，票号35741607是我镇财政以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冯家付等名义交的水稻种植保险费，金额56667.77元。2013年，我镇25333亩水稻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投保了5595亩，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冯家付）的名义投保14167亩，剩下以商城县禾盛粮油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投保。因为老百姓不愿意交保费，收不上来钱，经镇政府主要领导安排，由镇政府统一投保。由镇政府统一投保，是当时的镇书记沈某、镇长蔡世祥决定的，具体安排我的是当时的分管领导和农业中心主任。2013年理赔款进入了镇政府的账户上，用于公共开支了。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理赔档案中《农业保险出险及索赔通知书》，这是县人保公司制作好的，让我盖的章，上面也是县人保公司填好的。《保险赔款领款委托书》、《政策性水稻保险赔付协议书》，是按照县人保公司的要求盖的章。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承保档案《种植业保险投保单》应该是保险公司填好的，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我加盖合作社的公章。《土地租赁合作经营协议书》是为了应付检查而制作的，具体来说是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而制作的，实际上没有发生真正的土地流转。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投保冯家付等551户名单投保的14167亩水稻，冯家付是我镇的一个村干部，人员名单都是我们镇里的农民，我们是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制作好的，实际上这些农民并没有参与投保，后面的签名是我们代签的。2013年投保水稻保险时，镇政府统一出钱，老百姓没有出钱，县人保公司肯定知道，这个他们事先和我们镇领导谈好了的。理赔时，老百姓没有得到理赔款的情况，县人保公司应该知道。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详细现场勘察过，来人是安排我们提供资料。理赔时，县人保公司来拍过照片。4、证人廖某2016年8月17日证言：2012年我是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主任，李玉清、张某是副主任。经我辨认2012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和理赔档案，这个合作社投保是镇里拿的钱，没有向老百姓收保险费，合作社也没有出钱，只是以合作社名义投保，理赔款应该也是镇里得到了。县人保公司当时说镇里出钱投保也可以，理赔时双倍返还。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实际上没有发生过土地流转，合作社名下也没有土地。5、证人洪某2016年8月18日证言：我2011年2012年在丰集镇工作，分管镇农业发展中心。我分管期间，镇政府从来没有组织过群众购买水稻保险。我记得只有一年是我们镇政府统一出钱购买的。当时我们也宣传过水稻保险，但群众不愿意购买。在2011年或2012年，我镇的书记、镇长与保险公司商量后决定由镇政府统一购买水稻保险，并安排我负责。于是我安排农业发展中心主任廖某、副主任兼出纳张某负责这项工作，由张某办手续，具体操作购买水稻保险的事情，我就没有具体管了。我分管期间，我镇水稻没有发生灾害，至于保险公司是否赔付水稻保险，应该是保险公司和我镇书记、镇长协商过。6、证人袁某2016年8月19日证言：我2012年3月任商城县人保财险公司经理助理，2013年3月任副经理，2013年12月10日调任罗山县支公司经理。2012年8月之前经理是吴某，2012年8月开始徐军任经理。投保和理赔时，我没有去与乡镇、村里和农户接触。投保时是经理自己与各个乡镇协商的。出示的2013年丰集镇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禾盛粮油专业合作社等投保档案，经我辨认，投保案卷里所有现场验标报告验标人袁某的签名都不是我本人签字。2013年，丰集镇的水稻实际上有旱灾，出现旱灾后，我没有去现场勘验，应该由负责理赔的人员去做。是雷春鸣和武某负责农险理赔工作。7、证人武某2016年8月19日证言：2012年、2013年我配合雷春鸣副经理负责理赔查勘工作。因我是一般工作人员，只参与了理赔勘验工作，并没有参与水稻保险投保工作。出示的2012年5月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上面我的签名不是我签的。2012年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理赔档案中162000元现场查勘与赔案处理报告上不是我签的字。2013年施寨合作社理赔档案、2013年商城县禾盛粮油种植合作社、2013年丰集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冯家付理赔档案这三份档案里的现场查勘与赔案处理报告是我签的字，至于是否到过现场查勘，是否真实，我回忆不起来了。8、证人李某2016年8月22日证言：2012年、2013年我在任商城县农业局植保站站长时，公章当时是站财务人员拿着。平时需要盖章必须经过我的同意。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3507亩、理赔档案162000元中植保站2012年11月20日的一个鉴定报告，这是商城县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让我站盖的章。我记得是他们经理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水稻理赔需要，我们站需要出鉴定报告，让我们帮忙盖的章；他们把报告打好，直接来我站盖章。我记得吴某、徐军都给我打过电话。我安排站里人盖章。这个鉴定报告是假的，这是干旱鉴定报告，干旱是不需要鉴定的。出示的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20日我签字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经我仔细辨认和回忆，我没有参与这个水稻现场抽样工作，报告上的签名也不是我的字。出示的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14日受灾损失的报告，这个事我不知道，签名也不是我的字，应该是假的。出示的2013年丰集农业发展中心投保档案14167亩、理赔档案113897.34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20日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经我仔细辨认和回忆，我没有参与这个水稻现场抽样工作，报告上的签名也不是我的字。出示的2013年丰集禾盛粮油合作社投保档案5571亩、理赔档案64523.79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20日我签字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签名也不是我的字。9、证人胡某2016年8月23日证言：我2013年以来在商城县农业局分管种植业、农业抗灾减灾等。出示的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20日我签字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经我仔细辨认和回忆，我没有参与这个水稻现场抽样工作，报告上的签名也不是我的字。出示的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14日受灾损失的报告，经我回忆，这是商城县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经理徐军和我联系，说理赔需要这方面的报告，该公司姓雷的副经理把事先打印好的报告拿来，我签的字。我之所以在受灾损失报告上签字，是因为我分管种植业、农业抗灾减灾等工作，县政府要求让我们配合支持县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工作。受灾报告上盖的章，是雷副经理给我打电话，我让局办公室人员给盖的章。出示的2013年丰集农业发展中心投保档案14167亩、理赔档案113897.34元中理赔档案有2013年10月20日我签字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报告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字，时间也不对。这份档案和上面一样，也是2013年10月14日就出现受灾损失的报告，这是雷副经理拿来我在上面签的字。出示的2013年丰集禾盛粮油合作社投保档案5571亩、理赔档案64523.79中理赔档案中有2013年10月20日我签字的一个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报告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字，时间也不对。同样，这份档案和上面一样，也是2013年10月14日就出现受灾损失的报告，这是雷副经理拿来我在上面签的字。10、证人沈某2016年8月30日证言：我2011年12月到丰集镇任党委书记。2012年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洪某在班子会上提出的水稻保险的事情，他提出由我们镇政府根据全镇水稻计税面积统一投保，保费由镇政府出。我们班子经过讨论，大家一致同意这个方案。理赔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刚看到票据，才知道是双倍返还我们镇。这些理赔款进入镇财政大账，用于农田基本建设了。2012年投保时，我没有和县人保公司的人接触。2013年，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分管领导变了，分管领导是程某。按照规定，水稻保险需要老百姓一家一户投保，自己交钱。可是当时老百姓大多外出务工，一家一户投保不太现实，加之老百姓对水稻保险也不太了解，积极性也不高。但是县政府的目标和任务又必须完成，在这种情况下，县人保公司提出以政府统一投保，镇分管领导提出，我们同意了这个方案。老百姓大多外出打工，宣传这项工作没有过多的开展。讨论有会议记录。2012年、2013年丰集镇水稻没有发生灾害。当时保费是镇财政出的，我在丰集镇任党委书记时，镇财务由党委书记签字。2012年县人保公司是吴某来谈的，2013年是徐军来谈的。11、证人程某2016年8月19日出具的关于2013年度丰集镇水稻保险的情况说明在卷，证明2013年6月份水稻保险开始，其向镇主要领导汇报，后又在党政办公会上汇报。经办公会研究同意按2012年方式进行投保，保险资金由镇统一垫付，具体业务由农业中心和县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款全额上缴镇财政大账户。资金由镇财政拨到农业中心，由农业中心再交到保险公司。2013年的理赔资金已全部交到了镇政府财政大账户上了。12、被告人徐军2016年8月28日供述：我到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来投案自首。近年来，我们在开展水稻保险工作中，因为公司人员等原因，加之商城县农户大部分外出务工，对水稻保险参与的积极性不高，完全做到一家一户投保不可能达到。丰集镇是以镇政府名义整体投保的。2012年是公司经理吴某与丰集镇党委书记沈某谈好后，吴某安排我到丰集镇农业中心去具体落实的，具体是以该镇当年计税面积进行投保，保费由镇政府财政统一支付，年底在没有受灾的情况下按照保费的双倍赔付，有灾害按照实际受灾情况赔付。2013年是我与沈某商谈的。上述商谈情况告诉过雷春鸣，他也参与投保过程中。我们把理赔款打到农业中心提供给我们的合作社或者农户的账户上，我们也要求农业中心把钱分给农户，至于农业中心把钱取出后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2012年、2013年水稻种植保险情况村民应该不知道，我们没有入户宣传。2012年、2013年丰集镇水稻种植保险村民没有参与。2012年商城县水稻受灾鉴定报告是我们公司写好让商城县植保检疫站加盖的公章，没有进行抽样，2013年也是这样的。其2016年9月20日供述：20122013年我们公司在与丰集镇政府开展水稻种植保险投保理赔过程中，违反了农业保险必须承保到户，理赔到户等法律法规，造成水稻财政补贴损失及国家理赔款损失。具体来讲，2012年，公司经理吴某和我在丰集镇开展水稻保险投保过程中，与丰集镇主要领导（书记、镇长）商定，由镇政府根据全镇水稻计税面积（25333.03亩）统一投保（分别是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名义投保21826.75亩，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名义投保3507亩），保费81065.6元由镇政府财政统一支付；事后吴某和我把此事告诉了雷春鸣。当年我安排雷春鸣找到相关部门，开具相关证明，以保险理赔款的名义返还该镇162000元，该162000元进入丰集镇财政账户，用于该镇日常开支。2013年，我公司又采取同样的方法，在丰集镇开展水稻保险投保过程中，与丰集镇主要领导（书记）达成协议，由丰集镇对全镇水稻按计税面积（25333.03亩）统一投保（分别是以丰集镇农业发展中心名义投保14167亩；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名义投保5595亩；以商城县禾盛粮油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投保5571亩），保费101331.59元由镇财政统一支出。事后我把此事告诉了雷春鸣。当年我安排雷春鸣找到相关部门，开具相关证明，以保险理赔款的名义返还该镇221550元。20122013年雷春鸣对承保不清楚。2012年水稻财政补贴每亩12.8元，共造成水稻财政补贴损失324262.4元，国家理赔款损失160000元；2013年水稻财政补贴每亩16元，共造成水稻财政补贴损失405328元，国家理赔款损失221550元，合计损失1111140.4元。13、被告人雷春鸣2016年8月28日供述：我到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来投案自首。20122013年我们公司在与丰集镇政府开展水稻种植保险投保理赔过程中，由镇政府根据全镇水稻计税面积（25333.03亩）统一投保，保费由镇政府统一出，然后我公司以理赔款的名义将保费给镇政府。2012年投保时，是吴某、徐军与丰集镇政府谈的，保费81000元由镇政府财政统一支付，然后我根据吴某的安排做的理赔档案，返还丰集镇政府162000元。2013年，徐军与丰集镇政府谈好，保费101331.59元由镇财政统一支出，我根据徐军的安排做了理赔档案，以保险理赔款的名义给该镇221550元。当时吴某、徐军等人是否告诉过我丰集镇水稻投保情况，我是否参与并知道是由镇政府统一投保、保费是由镇政府统一支付，我记不清楚了，以你们的调查为准。其2016年8月19日供述：当时是我们公司提出以镇政府名义投保的，具体是分管副经理徐军提出的。丰集镇2012年的2份水稻保险单是当时的分管副经理徐军签的，没有验标；当年的162000元理赔档案是徐军、我、武某具体经办的，吴某知道并同意。我知道投保是镇政府出的钱，理赔款入了镇政府的账户，因为事先都谈好了的。2013年投保时，是分管副经理袁某带队谈的，具体还有我和武某；开展保险理赔工作时，我与武某参与的。其2016年9月20日供述：我们公司在开展水稻保险工作时，由丰集镇政府统一投保，我们再以理赔款的名义双倍赔付给丰集镇政府，这是公司经理决定的，我负责操作和执行。理赔档案（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3507亩、理赔档案162000元）中2012年11月20日的一个商城县水稻受灾鉴定报告，是根据领导安排，我公司事前打印好的，让商城县植保站盖的章，具体谁拿去盖的我记不清楚了。理赔档案（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2013年10月14日受灾损失的报告，是经理徐军安排做的，报告是我公司事先打印好的，这也是理赔方面的需要，至于谁拿去盖的章我确实记不清楚了。理赔档案（2013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投保档案5595亩、理赔档案44774.37元）中2013年10月20日水稻现场抽样结果报告书，也是根据徐军的安排事先打印的一个报告书。这个报告书上胡某、李某的签名是我签的。我们公司实际上没有参与这个水稻现场抽样工作。2012年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理赔档案中图片、商城县植保检疫站的受灾鉴定报告，是徐军经理（主持工作）安排我们这样做的，我们去照的照片，鉴定报告是我们让商城植保检疫站写的。2012年、2013年丰集镇水稻实际没有发生灾害。2013年，我是按照领导的安排做的赔款档案，没有去现场。2012年丰集乡农业发展中心投保档案里面的关于政策性水稻保险农户保险凭证到户的函、种植险标的清单导入，这些都是为了完善投保手续而做的，具体谁做的我不知道。14、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在卷。15、被告人徐军、雷春鸣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16、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案发经过在卷，证明被告人徐军、雷春鸣涉嫌职权犯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日进行初查；2016年8月25日，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指定罗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2016年8月19日，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雷春鸣进行询问。2016年8月25日，徐军、雷春鸣主动到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日，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二人进行讯问。17、人保财险信阳市分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在卷，证明徐军系中共党员，2008年底任商城县人保公司副经理，2012年8月任县人保公司经理至今；雷春鸣系中共党员，2011年任商城县人保公司副经理至今。1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2011年2014年分工明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信阳市分公司信人保财险发（2010）11号关于聘任蔡斌等同志职务的通知、信人保财险发（2012）154号关于聘任徐军同志职务的通知、信人保财险发（2013）64号关于聘任徐军等同志职务的通知在卷，证明徐军、雷春鸣等人任职情况。19、营业执照、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在卷，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负责人徐军，地址在商城城关崇福大道东段。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网络简介在卷，证明该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21、丰集镇财政所2016年8月17日出具的书面证明、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预算拨款凭证、经费领款通知凭证、发票两张、结算票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在卷，证明2012年丰集镇水稻保险计税面积为25333.03亩；2012年5月18日，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从丰集镇财政所领取水稻种植保险保费81065.6元；2012年5月23日，以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名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交水稻种植保险费11222.4元；2012年5月22日，以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张某等人名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交水稻种植保险费69845.6元；2013年2月28日，丰集镇会计工作站收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支付给该镇的2012年度水稻保险理赔款162000元。22、经费领款通知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乡镇财政资金支付审批单、发票三张、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在卷，证明2013年7月8日，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从镇财政领款101332元（101331.59）。2013年7月10日，以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名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交水稻种植保险费22379.91元；2013年7月10日，以商城县禾盛粮油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交水稻种植保险费22283.91元；2013年7月11日，以商城县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名义交水稻种植保险费56667.77元。2014年1月21日，丰集乡会计工作站收取水稻保险理赔款221550元。23、丰集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2016年8月28日出具的关于丰集镇2013年水稻保险理赔情况的说明在卷，证明2013年，保险公司共赔付该镇水稻保险理赔款223195.5元，该镇实际得到理赔款221550元，还有1645.5元存入雷德刚、雷前东、雷前亮、雷钱光四户农户账户，这四户未将1645.5元缴入该镇财政。2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出具的2013年丰集镇保险单赔款明细、理赔系统查询结果单在卷，证明2013年理赔商城县禾盛粮油种植专业合作社64523.79元，理赔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44774.37元，理赔丰集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冯家付等人113897.34元；2012年理赔商城县施寨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162000元。2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城支公司出具的全县配套资金明细、水稻赔款明细在卷，证明2012年水稻保费标准每亩16元，2013年水稻保费标准每亩20元。中央、省、市、县配套资金全部到位。26、丰集镇人民政府2016年8月19日出具的关于丰集镇2012、2013年度水稻保险情况的说明在卷，证明2012年、2013年度的水稻保险工作，群众不愿意投保，群众保费收不上来，县政府又要求各乡镇必须落实完成好这项工作。为此，镇党委、政府召开党政联席会议，集体研究决定，由镇财政垫付保费统一投保，将理赔款全部上缴至镇财政，用于全镇每年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2012年、2013年水稻保险，镇财政将保费拨付至农业中心，由农业中心交到保险公司，两年的保险理赔款也已全部交至镇财政大账户。27、丰集镇2012年3月29日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在卷，证明在2012年3月29日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洪某提出水稻保险参照2011年以前做法，由镇财政统一投保，将理赔款全部上缴至县财政，用于水稻生产受灾户和农田水利建设，参会人员沈某、秦世祥、洪某等人一致同意。在2013年6月3日的党政联席会上，沈某提出水稻保险是否继续按2012年度及以前方式办理，程某、秦世祥等参会人员一致同意。28、商城县气象局2016年8月2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在卷，证明2011年1月1日2014年12月31日期间，该站无冰雹天气现象出现等情况。29、河南省2012年、2013年农业保险工作方案在卷，证明河南省成立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各承保机构负责人为领导小组成员；确定人保财险河南省分公司为我省农业保险承办机构之一。2012年，水稻保费每亩16元；2013，水稻保费每亩20元。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业保险八条禁令》、《保监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农业保险发展工作的通知》（保监发（2009）93号）、《农业保险条例》在卷，要求惠农政策公开、承保情况公开、理赔结果公开、服务标准公开、监管要求公开和承保到户、定损到户、理赔到户；严禁不验标承保或虚构标的及虚增承保数量；严禁赔款弄虚作假等。3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案四套、保险档案五套在卷。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1、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查办和预防骗取农业保险财政补贴渎职犯罪的指导意见》在卷。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2016年11月12日出具的一份证明徐军、雷春鸣工作表现一贯良好，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理的书面材料在卷。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2016年11月25日出具的关于商城支公司退还国家财政补贴资金延迟情况说明在卷，证明2016年11月1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就商城支公司套取的上述财政补贴资金729598.38元，向省公司请示退保等情况。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向本院退缴商城支公司套取的上述财政补贴资金729598.38元的票据在卷。另有被告人雷春鸣2016年11月25日所写认罪书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雷春鸣作为国有控股公司管理人员，在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行使行政管理职权过程中，滥用职权，造成国家财政政策性水稻保险保费补贴资金损失729598.38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罪主体不适格。经查，农业保险属于国家政策性保险，为加强对该项工作的领导，河南省成立了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各承保机构负责人为领导小组成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被河南省有关政府部门确定从事本省政策性农业保险的承办工作，两被告人作为行使上述职权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支公司管理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依法或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适用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两被告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资格。关于两被告人的滥用职权行为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应认定为729598.38元，即两被告人的滥用职权行为造成的国家财政政策性水稻保险保费补贴资金损失。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因两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了承保和理赔工作，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两被告人均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两被告人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的，依法可以免除处罚。两被告人所在单位已退缴了涉案赃款，对两被告人依法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决定对两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军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雷春鸣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涉案赃款人民币729598.38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祖华审判员  丁 辉审判员  杨伯强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