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罗田民一初字第00196号原告（并案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罗田石油分公司）负责人李利兵，经理。委托代理人胡继华，该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丁时武，湖北迈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并案原告）徐元松委托代理人孔忠良，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诉被告徐元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O14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同日，本院受理徐元松诉罗田石油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上述二案系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本院起诉，本院决定并案审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荔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彭萍、高志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继华、丁时武，被告徐元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孔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诉称并辩称：一、被告请求补发其下岗期间的工资311780.51元及医疗费27000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985年，被告徐元松到原告罗田石油公司工作。2011年1月10日，原、被告双方就被告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医疗费及其他所有历史遗留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该协议对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医疗费的发放金额、标准、下岗时间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协议第三条同时约定：“至此，乙方所提出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均已解决，今后不再以任何形式提出要求。”该协议是原、被告经协商后自愿签订的，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该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已领取，即使原告存在延付被告工资，被告也已在协议中明确放弃了追究原告的相关责任。因此，依协议约定，原告不存在拖欠或重新补发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经济补偿、赔偿金的问题；二、被告请求原告支付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35360元，无事实依据。事实上，被告内退期间的工资远比同期同年龄同岗位的在岗职工的工资高，这是有据可查的，被告内退后根本不存在有工资损失的问题。同时，被告是2005年办理内退的，被告每月按时领取了内退工资，在内退后长达8年时间内，从未就办理内退及内退工资提出过异议，因此，应视为被告对内退处理已认可，被告直到2013年11月才就内退问题提出异议，其就内退相关问题申请仲裁超过了仲裁时效；三、被告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仲裁，其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申请仲裁期限。原、被告于2011年1月1O日就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伤口复发费等问题达成协议，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之间不存在拖欠工资争议的问题，即使被告要反悔，被告依法也应在2011年1月10日后60日内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双方协议的诉讼，现被告并没有提供仲裁时效中断的证据，而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载明被告所谓时效中断最早的证据也只是2013年3月4日《关于徐元松提出诉求问题解决的情况反馈》，因此，该裁决书认定时效中断及未过仲裁时效的依据不足，该裁决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4）罗劳人仲字第43号裁决书第一项，判令原告不再支付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被告徐元松辩称并诉称：一、原告称对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医疗费及其他所有历史遗留问题已全部圆满解决不是事实。2011年1月10日，被告在原告的欺诈、胁迫下签订该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在协议签订后不久就一直向有关部门上访，从未放弃对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故原告将该协议书作为其免除法定义务的凭证，显然不能成立，原告对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等历史遗留问题根本没有解决处理；二、原告称被告下岗期间未发放工资的时间为70个月，是双方经核对后一致认可的，这不是事实，协议书是原告单方打印好的，并没有与被告进行协商，事实上被告下岗的时间为139个月，原告应当将被告工作期间领取工资的凭证向法庭提供，以此证明被告下岗期间未发放工资的时间；三、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协议书字面上写的是工资，但从协议书中引用两个文件《关于解决企业工作革命伤残军人生活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解决我县伤残军人的问题指导性意见的补充意见》来看，该协议书解决的应是伤残军人生活困难问题，也就是生活费问题，而原告引用该文件作为解决工资问题明显与事实不符；四、2005年9月，被告45周岁，既未书面申请内退，也未与原告签订内退协议，原告即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原告违规不按程序办理内退，其单方面办理内退决定应是无效的。因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3536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五、原告认为被告申请仲裁超过法定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在2011年之前，被告因原告拖欠其工资问题一直上访，直到2011年1月10日，在原告胁迫及乘人之危下签订协议书后，被告仍不间断上访，要求解决其工资等问题，原告在向有关部门的报告中也陈述了被告一直上访的事实，因此，仲裁时效一直处于中断，时效中断并不是只有提起仲裁这种情况，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也是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故被告申请仲裁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及机构名称变更文件，用以证明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用以证明本案诉前经过了劳动仲裁程序，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证据3，2011年1月10日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1、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前被告徐元松下岗未发放工资的时间总共为70个月，而不是徐元松所称的139个月，也不是劳动仲裁认定的84个月；2、确定补发徐元松下岗期间未发放工资的标准为每月260元，下岗期间工资共计18200元；3、确定徐元松下岗期间伤口复发费的发放时间为5年8个月，每年1000元，共计5800元；4、协议约定上述款项支付后，徐元松提出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均已解决，今后徐元松不再以任何形式提出要求。证据4，徐元松领条一份，用以证明徐元松已按双方协议约定领取了全部款项，罗田石油公司不存在再下欠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和伤口复发费的问题。证据5，罗田县人民政府文件、补充意见、职工社平工资标准、罗田石油人均工资发放情况，用以证明双方协议书确定的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标准与当时罗田石油职工及罗田县在岗职工实际工资水平基本一致，该标准也符合罗田县人民政府的文件精神。证据6，接访登记表，用以证明2013年徐元松向有关部门申诉称其下岗未发放工资的时间为70个月。证据7，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石油分公司《关于“十五”期间及2001年减员增效工作的实施方案》，用以证明1、罗田石油实行减员分流是依据上级文件精神实施和落实的；2、罗田石油岗位编制有限，没有按文件精神对徐元松予以裁减而是作内退处理，已是违反文件精神照顾了徐元松。证据8，徐元松领取内退工资的凭证，用以证明徐元松按时领取了内退工资，且领取工资后8年内一直未对内退处理和内退工资有异议，应视为对内退处理和内退工资的认可和同意。被告徐元松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徐元松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身份信息及被告有三个子女，小女只有四岁，家庭生活困难。证据2，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用以证明本案经过了仲裁前置程序。证据3，2013年3月4日原告向有关部门作出的《关于徐元松提出诉求问题解决的情况反馈》，用以证明被告对2011年1月10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不认可，一直在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原告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同时证明被告家庭经济状况极其困难。证据4，2013年11月18日罗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告徐元松的答复意见书，用以证明被告对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不认可，一直向有关部门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解决补发下岗期间的工资及内退后享受在职职工待遇问题，其申请仲裁没有超过仲裁时效。证据5，罗田县凤山镇淘金寺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徐元松的申请书，用以证明被告的小女儿于2010年元月出生，家里共有6人一起生活，家庭经济特别困难，被告申请增加低保基数。证据6，证人周柏祥的证明及证人刘会员出庭作证的证明，用以证明被告徐元松的小女儿于2010年元月出生，当时家里共有6人一起生活，家中有一个智障小孩生活不能自理，家庭经济条件特别困难。证据7，证人谭海松出庭作证的证明，用以证明2011年1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原告公司单方打印好的，当时在签协议过程中，公司领导对被告有威逼利诱之言，被告是在胁迫的情况下签的协议。上述证据经被告徐元松质证，对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上尽管写明是工资问题，但都是生活费补偿问题，这是受原告公司胁迫下签订的，从内容上来看也印证了原告石油公司胁迫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徐元松领取了部分劳动待遇，而不是所有的待遇；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实际向其发放的只是困难补助金，而不是工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领取工资的凭证都在原告单位保管，下岗未发放工资的时间要以工资凭证为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违规为被告办理内退的事实；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内退是徐元松自愿的，也不能证明徐元松对内退手续认可和同意。上述证据经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质证，对被告徐元松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情况反馈的时间是2013年3月4日，而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1年1月10日，期间时隔两年之久，故不能证明被告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证人谭海松原系原告公司职工，其与原告也签订了类似的协议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真实不客观。上述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本院根据各证据与本案事实的关联程度及证据间的联系，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综合审核后认定如下：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与被告徐元松提交的证据1、2，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提交的证据3、4、5、6、8及被告徐元松提交的证据3、4，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7及被告提交的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7，不能证明被告徐元松是在胁迫的情形下签订的协议书，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徐元松于1978年入伍，服役期间因工负伤被评定为三等乙级伤残。1985年，徐元松被政府安置部门安置到原告罗田石油公司工作。1991年11月至12月、1993年1月至9月、1995年9月至1999年12月、2000年1月至3月、2000年8月至9月，共68个月，原告罗田石油分公司未安排被告工作，未发放被告工资。2005年9月，被告45周岁，其未书面申请内退，也未与原告签订内退协议，原告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即不上班，发内退工资，被告自2005年9月起领取内退人员生活费。2004年1月，黄冈市人民政府颁布《关于解决在企业工作的革命伤残军人生活问题的指导性意见》（以下简称黄冈市《指导意见》）。2004年10月10日，为落实黄冈市《指导意见》，罗田县人民政府颁布《关于解决我县伤残军人问题指导性意见的补充意见》（以下简称罗田县《补充意见》）。罗田县《补充意见》规定伤残军人生活费标准为216元／月，县属所有单位原拖欠伤残军人的工资、医疗费、生活费、集资款等，应在2004年11月底前解决。原告在罗田县《补充意见》规定的时间内未解决被告下岗期间的工资问题。后因被告生活特别困难和长期上访，原、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问题，按黄冈市《指导意见》和罗田县《补充意见》精神比照落实，约定以260元／月为标准，下岗期间为70个月，共计18200元；2、徐元松下岗期间的伤口复发费问题。比照罗田县指导意见和补充意见每年一次性发1000元进行落实。即下岗时间为5.8年×1000元／年，共计5800元；3、上述两项共计24000元，由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至此，被告所提出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均已解决，今后不再以任何形式提出要求。同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领条领取了上述款项。后被告认为协议书按260元／月标准过低，要求按2011年同期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补发差额工资，多次找原告公司要求解决，并向有关部门上访，原告及政府有关部门按规定进行了信访回复，其中原告于2013年3月4日作出的《关于徐元松提出诉求问题解决的情况反馈》中记载，被告为解决下岗期间的工资、伤口复发费等问题长期上访，原告告知被告，可以通过劳动仲裁和相关法律诉讼途径申诉，司法机关裁定的结果，原告无条件接受。罗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的《关于徐元松要求补偿下岗期间工资、内退后享受在职职工待遇及解决经济适用房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记载“如你与县石油公司在待遇落实上产生争议，建议你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被告徐元松于2014年3月向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依法裁决原告补发下岗期间的工资311789.51元、下岗期间医疗费2700O元，支付以上两项之和的25%的经济补偿金84697.38元，支付以上三项之和的五倍赔偿金1940791.1元，减去已补发的18200元，还应支付2346077.99元；（2）依法裁决原告支付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35360元，25％的经济补偿金8840元，支付以上二项之和的五倍赔偿金221000元（项目为：效益工资2000元／年、生活补助70元／月、休假补助8000元／年）。同年10月27日，罗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罗田石油分公司及徐元松均对该裁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本院将本案与徐元松作为原告起诉的（2014）鄂罗田民一初字第O0206号案件并案审理。另查明，2014年6月9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变更登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再查明，1998年1月至2001年12月，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为180元；2002年1月至2005年2月，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为240元；2011年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为75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主要有以下几点：一、被告徐元松申请劳动仲裁是否已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能够证明在申请仲裁期间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一）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二）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三）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申请仲裁期间中断的，从对方当事人明确拒绝履行义务，或者有关部门作出处理决定或明确表示不予处理时起，申请仲裁期间重新计算。”针对被告徐元松要求原告补发下岗期间的工资及医疗费等问题的仲裁请求，通过原告及相关部门的信访回复中证明，被告一直在向原告主张下岗期间的工资，属时效中断，且原告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前后，被告均属原告公司职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条“拖欠工资争议，劳动者申请仲裁时劳动关系仍然存续，用人单位以劳动者申请仲裁超过六十日为由主张不再支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就下岗期间的工资申请仲裁，未过仲裁时效；针对被告徐元松要求原告支付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的仲裁请求，2005年9月，被告未达到政策规定的内退年龄、未提交书面内退申请，亦未签订内退协议，原告即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其处理违反了1993年国务院颁布《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故原告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属违规内退，由于原告的侵权行为一直持续，被告的权利始终处于受侵害的状态，因此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的侵权行为终了之日开始计算。据此，被告徐元松申请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二、原、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协议书的性质是解决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及其他所有历史遗留问题还是解决其生活费问题。安排劳动者工作岗位并发放劳动者工资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原告应该履行这一法定义务；其次，法律明确规定伤残军人的劳动权益受特别保护，用人单位一般不得安排伤残军人下岗。本案中，被告徐元松于1978年入伍，服役期间因工负伤被评定为三等乙级伤残。1985年，徐元松到原告罗田石油公司工作，期间，原告未安排被告工作岗位，未向其发放工资，违反法律规定，造成被告工资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罗田县《补充意见》规定县属单位原拖欠伤残军人的工资，应在2004年11月底前解决，但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未解决。后因被告生活特别困难和长期上访，原、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了协议书，从协议书中引用两个文件即黄冈市《指导意见》、罗田县《补充意见》来看，该协议书解决的应是伤残军人生活困难问题，也就是生活费问题，这是国家对在企业工作的革命伤残军人的优抚政策待遇，单从数额上分析，依据有关规定，生活费按工资的70％计算，协议书中约定的260元／月比罗田县《补充意见》规定的生活费标准216元／月多46元，而比签订协议书时的同期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750元低490元，因此协议书约定的260元／月不应认定为工资，只能认定为生活费。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其下岗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主张其自1987年至1991年，1994年至2001年共计139个月，原告未向其发放工资，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而原告向本院提交1989年至2001年的工资凭证中，查明1991年11月至12月、1993年1月至9月、1995年9月至1999年12月、2000年1月至3月、2000年8月至9月，共68个月，原告未发放被告工资。现原、被告均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下岗未发放工资的时间，本院亦无法核实，根据原、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了被告下岗期间为70个月，故本院确定被告下岗期间为70个月。参照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自1998年1月至2001年12月止180元计算，原告应支付被告下岗期间工资共计12600元（180元／月×70个月）。三、原告对被告作内退处理是否符合劳动法及相关政策的规定，徐元松要求原告支付其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应否得到支持。根据国务院第111号令《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1993年4月20日发布施行）第九条：“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期间，由企业发给生活费。已经实行退休费用统筹的地方，企业和退出工作岗位休养的职工应当按照有关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期间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时，按照规定办理退休手续。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期间视为工龄，与其以前的工龄合并计算。”《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的约定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内退属变更劳动合同，企业没有履行协商一致原则，单方面变更劳动合同是违法、违约行为。2005年9月，被告45周岁，其未书面申请内退，也未与原告签订内退协议，原告对被告作内退处理，其处理违反了《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原告违规不按程序办理内退，侵害了被告的劳动权利，《劳动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内退后未再向原告公司提供劳动，原告每月向被告发放内退生活费实发数额均未低于当年度罗田县最低工资标准，被告请求原告支付违规办理内退手续造成的工资损失3536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请求内退后享受在职职工待遇问题，主张效益工资每年2000元、生活补助每月70元、休假补助每年8000元，该请求属于奖金性质，属于企业自主经营权范畴，企业有权根据经营效益、职工贡献、企业发展情况依法自主决定，因被告内退后未再向原告公司提供劳动，故该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元松请求原告补发下岗期间医疗费27000元，未提供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支付徐元松下岗期间的工资12600元（180元／月×70个月）。二、驳回徐元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如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北黄冈罗田石油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上诉费10元，款汇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曹 荔审判员 高志兰审判员 彭 萍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