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唐刑少终字第3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雁，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于凤波，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个体。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韩某。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刘某甲、韩某犯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北少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刘某甲，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5月25日15时许，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雪山足球队与火舞足球队比赛过程中，两队队员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被害人廉某被被告人刘某甲、韩某、郗小建（另案处理）等人殴打，致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被害人廉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5年5月2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与被告人韩某达成和解，被告人韩某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的谅解。
被告人刘某甲由于寻衅滋事致廉某轻伤二级，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79.38元、误工费8920.75元、交通费100元、法医鉴定费1322元，合计人民币12122.1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获材料、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某甲、韩某及同案犯郗小建的供述、苗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民事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韩某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韩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张志有所提相关证人证言说法不一致，并且与被告人刘某甲有利害关系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证人均系案发现场目击者，证人证言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靠，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因伤所支出的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某甲应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主张的误工费，因其从事个体经营，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参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1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要求的其他经济损失，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韩某已与原告人达成刑事和解，取得原告人的谅解，并当庭自愿认罪，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刘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40.71元；三、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主要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之间有矛盾；证人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2.一审定性错误。请求撤销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少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5日15时许，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雪山足球队与火舞足球队比赛过程中，火舞队队员因不满雪山队队员动作过大和故意犯规，欲离场，雪山队的上诉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韩某等人遂对火舞队队员进行殴打，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甲自愿认罪。其亲属代其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自愿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唐山市古冶区司法局对刘某甲进行了评估调查，意见是上诉人刘某甲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2014年5月25日15时，刘某乙报案称：其在唐山学院北校区与雪山足球队踢球过程中因为琐事发生冲突，之后廉某被雪山足球队队员殴打。唐山市公安局庆南道派出所到达现场后，立即展开侦查。
2.抓获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4日，唐山市公安局长春路派出所刘宝春、赵子金在古冶区春兴钢厂将在逃犯刘某甲抓获。当日，庆南道派出所民警赵东必、徐庆田将其带回。2015年1月9日，光明里派出所民警王宏伟、倪学智将在逃人员韩某抓获，次日，庆南道派出所民警徐庆田、赵东必将其带回。
3.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甲、韩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被害人廉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5日15时许，我们火舞足球队和雪山足球队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踢友谊赛。因为雪山足球队队员动作过大，我们队员就下场准备回家。等我们在休息区准备回家时，雪山足球队队员就朝我们过来，这时一名雪山队扎辫子的男子用装有水的矿泉水瓶砸刘某乙身上了，雪山队的队长和扎辫子的男子同时把刘某乙拽到了地上，这时我就过去想把他们拉开，然后一名雪山队身高较高的男子指着我说“还有他，打他”，扎辫子的男子、身高较高的男子和一名雪山队满脸青春痘的男子过来想要打我，我就赶紧跑，跑了二十米左右这三名男子就追过来对我拳打脚踢，大约打了三分钟左右被我们队员拉开了，我鼻子流血了，右眼充血，鼻梁骨两侧骨折，我面部的伤就是雪山队扎辫子的男子、身高较高的男子还有一名雪山队体型较胖的男子用拳头打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打我，我记不清楚了。
5.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雪山队队长对我们队队长刘某乙犯了一次比较严重的犯规，刘某乙招呼我们队员说不踢了。刘某乙和雪山队队长吵了几句，我就过去把雪山队队长推走了，这时雪山队过来两三个人打刘某乙，刘某乙把其中一个人踹倒了，这时冲过来八九个人打刘某乙。这时我听见有个人说还有他呢，给我打他。我就转身看见廉某往操场上跑，后面跟着四个人追着打他，这四个人有门将，有黑大个，有一个穿6号白色球衣满脸青春痘的体型较瘦的，还有一个没穿队服挺高挺胖的，踢的是右前锋。他们四个追上廉某后就打廉某，我看见门将用拳头打廉某着，右前锋和穿6号球衣的那个人用脚往廉某身上蹬，我明确看见那个黑大个用拳头击中廉某的面部了，用力还比较重，这一拳把廉某打得失去重心了。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第二节踢球中有犯规，我招呼我们队的队员不踢了。他们队长对我推搡的过程中，有人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这时雪山队门将将手中的水瓶冲我砸来，砸在了我左腿的小腿上。在我挣脱的过程中，还是他们的门将跑过来飞起一脚踹在了我左大腿上，之后，我就被他们球员围起来了，并且打我着。门将踹我着，雪山足球队的队长打我脑袋一下，我在被围起来的时候一个满脸青春痘的人也是用拳头打我脑袋着。廉某当时和我们队的队员在拉架，打我的人快被拉开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句“打他”，之后，我就发现有一部分围攻我的人跑出去了，另外围着我的人就散了，我看见廉某已经倒地了，同时雪山足球队的门将踢了廉某一脚，满脸青春痘的那个人踹了廉某一脚，当时廉某的周围有七八个人左右，我就赶紧跑过去，把他们拉开了。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并且拨打了120。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双方在比赛的过程中有一些肢体上的碰撞，我们队的队长就向我们招手暗示我们不踢了，然后我们在场上踢球的队员就全部撤下去了，等我们回到休息区的时候，对方的队长就到我们这边来找我们理论。对方的队长就想用身体拱我们队长，在我们拦住对方队长的时候，对方的六七个人对我们队长拳打脚踢。大约5分钟过后，旁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廉某大哥不行了，这时我看见我们队员苗某正在拉着打廉某的人，我和我们队长就跑过去了。我们队长正在挨打的时候，廉某不知道怎么到了我的右后方并且还有四个人正在殴打廉某，我只记住两个人，一个胳膊上有纹身，还有一个扎着辫子。我到那的时候我看见廉某的脸部还有胸部受伤了，鼻子流了不少血，然后我们队长就报警了，当时对方知道我们报警了就全跑了。
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5日下午3点左右，火舞足球队和雪山足球队约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踢球。在踢球的过程中，由于雪山足球队队员踢球的动作比较大，引起了两队队员争执。到第二节的时候，雪山足球队队员有意犯规，我们队长刘某乙说不踢了，我们队员就往场下走。雪山足球队的大部分队员不满意，双方队员在场下发生了争执。雪山足球队的一个身高170cm左右，较瘦，扎了一个小辫子，是守门员，跑过来冲着廉某喊“打他”，就照着廉某的脸部打了一拳，之后，就又有几个雪山足球队的队员过来打廉某，我还记得有一个身高较高（185cm左右），短发，皮肤较黑，身材较瘦的雪山足球队队员用拳头打，用脚踹着，具体打到哪个部位记不清了。我们队员一起过去拉架了，等我们把架拉开，我看见廉某用手捂着脸，鼻子流血了，之后，就有人报警了。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5日下午15点左右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我们雪山足球队和火舞足球队踢比赛。在踢球过程中，火舞足球队认为我们犯规的动作比较大，火舞足球队的就说不踢了，我认为踢这么一会有点不合算，我就过去找火舞足球队的队长刘某乙商量一下再踢一会，火舞队队长刘某乙坚持不踢了，我也就没再坚持。我就转身向我们队员的方向走刚走了两三米，听见后面嚷起来了。我转身看见两队的队员互相推搡。雪山队员与火舞队队长刘某乙发生冲突的时候，我没有动手打刘某乙，当时拉架着，当时我也没看见刘某甲，并且去场下找刘某乙理论的时候，就我自己去的，我们队没有其他人跟着。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第二节我上场参加比赛，当时火舞足球队嫌我们动作过大，双方就不踢了，然后就往场下走。在我往场下走的时候，我看见我们队长去找火舞队的队员，然后我就看见我们队长还有几个队员和火舞队的人打起来了，当时打架我们队有张某甲、“小得儿”、侯某、熊鹏、郗小建、赵伟、小亮（满脸青春痘）、邹亚伟、霍岩、刘乾，对方有四五名男子也都动手打架着，我不清楚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只是看见“小得儿”、张某甲、小亮（满脸青春痘）、赵伟他们四人离那名鼻子流血的男子比较近。
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在第二节我一直在场下休息，我一直在看场外联通的一个大学生活动，没有看到双方有人动手打架，我对我们队守门员不熟悉，只是当天看到的，他比较瘦，扎个小辫子，其他情况不了解。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踢第二节的时候，我们队长张某甲拉了对方队长刘某乙一下，对方的一个队员说我们动作过大就说不踢了。双方队员就往场下走，我就打电话，我就听见火舞队的和我们队的队员在后面争吵，我也没在意继续打电话，等我打电话同时就看见一帮人打在了一起，我看见赵伟从人堆里面出来，去边上拿了一块石头，我就把赵伟拦住了，当时“建哥”在人堆里面露出了脑袋。双方打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看清，但是打完后我记住的有张某甲、赵伟、“建哥”、“小得儿”、刘江涛走回来了，我还看见火舞队的一名球员面部流血了。我们队的守门员我只知道外号叫“小得儿”，他比较瘦，扎个小辫子，其他情况不清楚。“建哥”年龄不到40岁，个子挺高，肤色稍黑，我们都叫他“建哥”。
13.同案犯郗小建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25日下午15点左右，在唐山学院北校区足球场，我所在的雪山足球队和受害人所在的火舞足球队踢球，比赛总共踢了两节，第二节踢了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因为我们队长张某甲的一次犯规，火舞队队长就与张某甲发生言语冲突，双方队员也参与了，火舞队就说不踢了，之后两队就不踢了，快走到跑道时，不知道火舞队队长与张某甲说什么着，张某甲就冲着火舞队队长打过去了，我们队的守门员“小得儿”就用矿泉水瓶砸火舞队队长，两队队员就发生了肢体冲突。我看见廉某正在和一个叫“小黑子”的打呢，其他人记不清了，我就冲着廉某去了也要动手，但是不知道被谁踹倒了。我认为当时踢第二节比赛的球员都动手打一起了，但记不清具体怎么相互殴打的。
1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第二节比赛我们大概踢了15分钟左右，火舞队的球员就称我们队员动作过大，而且争吵起来，后来被双方球员劝开，临到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张某甲用手拉了火舞队的队长，火舞队队长就说了一句难听的话，并且召集火舞队球员往场下走，到场下后，张某甲就找到火舞队队长，这时候我和张某甲在一起，我听火舞队队长说了一句脏话，我就用守门员手套砸火舞队队长，火舞队队长就骂街，我就过去踢了火舞队队长一脚，等我踢第二脚火舞队队长就把我腿抱住了，这时候张某甲就上去打了火舞队队长胳膊两拳头，后来就被双方队员拉开了。拉开之后，离我大概10米左右，我看见双方有七八个人拉扯在一起，郗小建、王某肯定动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着，我就和张某甲走到跟前，看见地上躺着火舞队的一名球员，用手捂着脸，脸上和手指缝有血，我就想上前踢地上躺着的那名球员一脚，还没出脚就被火舞队的球员抱住了。我看见雪山队有个满脸青春痘的人踢了火舞队队长一脚。我绰号叫“小得儿”，当时在场上扎了一个小辫子，踢的是守门员位置。
15.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刚开始踢球的时候，还比较平稳，后来由于我们队的队员犯规，对方队员认为我们队的队员犯规动作比较大，裁判的判罚不公，两队的队员就吵起来了，对方的队员首先说不踢了，被犯规的对方队的队员往场下走的时候，还一直指着我们队犯规的球员说，我们队的队员就急眼了，就动手打起来了。当时是一个个挺高，皮肤较黑的雪山足球队的队员先跟廉某吵起来了，那个个挺高、皮肤较黑的雪山队员先动手打廉某，之后扎小辫的守门员就跑过去打廉某，就有队员拦着他，但是没有拦住，之后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也过去打廉某，他们三个人就开始打廉某。之后，我听见被打的那个队员所在的球队的队员报警了，我们队的队员就走了。
16.唐山学院保卫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学院足球场附近及大门口未安装监控设施，故案发地点无监控录像。
17.辨认笔录证实：廉某辨认出刘某甲、韩某；苗某辨认出刘某甲、韩某；张某甲辨认出刘某甲、韩某；高某辨认出刘某甲、韩某；顾某辨认出刘某甲；刘某乙辨认出刘某甲、韩某；王韵辨认出刘某甲。
18.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廉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9.赔偿协议书证实：由刘某甲赔偿廉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廉某对刘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刘某甲判处缓刑或者定罪免除。
20.撤诉申请证实：廉某自愿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21.古冶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刘某甲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韩某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某甲所提此事件发生有前因后果，只侵害身体健康权，故本案定性错误的意见，经查，刘某甲所在球队队员对被害人所在球队队员故意犯规后，对方因不满欲终止比赛，后刘某甲一方积极主动对被害人一方实施攻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不予支持。刘某甲所提相关证人证言说法不一致，并且与其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被采信的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均为公安机关依法获取，合法有效，内容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刘某甲之上诉理由、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刘某甲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廉某的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刘某甲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与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少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少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畏
审 判 员 李富强
代理审判员 胡 悦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