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39号原告：张翼，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机车小区。委托代理人：于宏华，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德润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华通路**号*层B389。法定代表人：王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志海，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翼与被告北京德润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德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翼的委托代理人于宏华，被告北京德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翼诉称：2008年11月26日，张翼与北京德润生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翼将其所有的吉林德润生有机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德润公司）的4.8%的股权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北京德润生公司。协议签订后，张翼已经诚实信用地履行了协议，但北京德润公司一直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使张翼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张翼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解除其与北京德润生公司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将转让股权变更登记至张翼名下。被告北京德润公司辩称：张翼的诉讼主张与事实不符。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武汉德润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德润公司）于2005年11月16日取得了“德润生”牌大米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赞助合同后，为寻求大米生产基地，于2006年4月20日与原吉林慧鲸绿色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慧鲸公司）签订了《关于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武汉德润公司以科研技术和成果出资，占总股本的40%。后于2006年4月又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合作协议》是合作意向书，双方在2006年6月30日前在充分讨论、策划该项目发展的优化模式基础上，整合各方资源形成互利互惠的合作联盟，后选择王汉生作为项目出资人。经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和原吉林慧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鹏协商一致后，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于2006年10月18日签订《“德润生”牌国家运动员专用功能大米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出资1000万元在北京成立北京德润生物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并投资700万元，及以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60%，并在合同中注明详见《北京德润公司与吉林慧鲸公司投资协议书》。张志鹏亲自参加了上列事宜的研究和协议签订的过程后，确认了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对吉林慧鲸公司的重组方案，并于2006年10月31日与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签订《吉林慧鲸绿色农业有限公司资产重组》（以下简称重组投资协议）。为完成《资产重组投资协议书》，张志鹏在北京德润公司成立前，既将吉林慧鲸公司更名为吉林德润公司。早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张志鹏代表原吉林慧鲸公司在2006年4月20日与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签订《关于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约定，吉林慧鲸公司以现有的资产和待整合资产作价出资占总股本的60%，武汉德润公司以科研技术和成果出资，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的40%，而不是出资购买股权。双方于2006年4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同时约定：“双方在2006年6月30日前，在充分讨论、策划该项目发展的优化模式基础上，整合各方资源形成互利互惠的合作联盟，正式签订双方合作协议”证明，为寻求发展，包括原告为寻求各方合作者引资入股。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于2006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出资成立北京德润公司投资700万现金，及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的60%，张志鹏与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签订《重组投资协议》约定，北京德润公司投资700万现金，及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的60%。2007年5月15日，北京强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强龙公司）与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合资公司投资700万现金，及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的60%。2008年11月20日张志鹏和张翼形成股东会决议，分别将其享有的35.2%和4.8%股权转让给北京德润公司，并办理了工商登记。以上事实证明，张翼是以原吉林慧鲸公司资产作价方式转让股权，通过引资对企业重组，而不是以对价出卖股权和收取股权出让金后转让股权。以资产重组引资方式转让股权，是张翼作为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北京德润公司未能参加情况下，张志鹏和张翼以股东身份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将股权转让给北京德润公司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应受法律保护。北京德润公司已依约履行了《重组投资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诉请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将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翼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08年11月26日原告张翼与北京德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翼将其持有的吉林德润公司4.8%的股权以50万元价格转让给北京德润公司。证据2.北京德润生公司2008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证据3.吉林德润生公司2008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证据4.吉林德润生公司《章程》。证据2～4证明：在进行股权转让的同时，受让方和目标公司都对股权转让形成了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并对目标公司的章程也进行了修正。在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中所体现的也都是股权转让，既未提及2006年10月31日《重组投资协议》，也未提及所谓增资扩股事宜，所体现的就是单纯的一次股权转让。证据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2008年11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张志鹏、张翼配合北京德润公司将所转让的股权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北京德润公司未支付转让款，致使张翼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最终无法实现。第二组证据：证据6.北京德润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北京德润公司是北京强龙公司投资的法人独资公司，不是按2006年10月31日的《重组投资协议》中所约定的由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共同出资组建的北京德润生物农业技术公司。证据7.《吉林慧鲸绿色农业有限公司资产重组》。证明：该《重组投资协议》是2006年10月31日张志鹏与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无关。证据8.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9.武汉德润公司《投资明细》。证据8～9证明：张志鹏与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签订《重组投资协议》后，张志鹏依约履行了变更公司名称的义务，但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并未依约组建公司，只投资了85万元，后该《重组投资协议》一直搁置，没有履行，双方的纠纷已另案解决。此后，原告张翼才又决定另行转让股权。第三组证据：证据10.吉林德润公司向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发粮明细。证明：吉林德润公司自2006年就开始生产“德润生”高端有机大米，并由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进行销售，自2006年开始直至2010年，共计向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发粮264583公斤，总货值2100余万元。证据11.吉林德润公司向北京德润生贸易公司及其指定的购货单位开具发票明细。证明：在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销售过程中，由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根据销售情况通知吉林德润公司为购买方开具发票，发票有的直接向北京德润生贸易公司开具，有的向具体的购货方开具，已开具发票额为127万余元，尚有近2000万元的货款尚未开具发票。证据12.吉林德润公司收大米款明细.证明：在吉林德润公司生产有机大米的过程中，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一直全程负责销售和回款，自2007年至今，吉林德润公司共收回大米款986万余元，仍有1000余万元尚未收回。证据10～12能够证明：吉林德润公司的账面往来款项均来源于其所生产的有机米的销售，且公司财务账簿上对于该往来款项也记载为大米款，虽然有部分款项是自北京强龙公司账户转来，但吉林德润公司与北京强龙公司从未建立过任何合同关系。上述款项都是代北京德润生贸易公司汇来的销售回款，并不是武汉德润公司和王汉生的投资款，更不是北京德润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因为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对象是股东张翼，而不可能是吉林德润公司。张翼自始至终从未收到过股权转让款。北京德润公司对张志鹏出示的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股权买卖。对第二组证据6～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理由成立。对证据9不予确认，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能证明武汉德润公司只投资85万元以及《重组投资协议》未履行。对第三组证据10～1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部分内容是原告自行制作的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对原告张翼出示的证据审核认为，证据1～8客观真实，内容相互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9～12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被告北京德润公司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1.1999年11月22日内参文件；证据1-2.关于指定“德润生”大米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总局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赞助合作合同、证书；证据1-3.《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据1-4.关于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运动员健康大米项目落户吉林慧鲸公司的新闻报道。第一组证据证明：武汉德润公司于1999年取得《重组投资协议》中约定的技术成果。张志鹏主动找到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邀请聂晓梅寻求合伙人王汉生共同随张志鹏到吉林慧鲸公司实地考察后，签订《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并于2006年6月30日正式签订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吉林慧鲸公司以现有资产和成果出资，占股本40%。双方可以多方寻求合作伙伴和投资人，不限于合同签订人，合作方式不是股权转让。第二组证据：证据2-1.2006年10月18日《合作协议书》；证据2-2.2006年10月31日《重组投资协议》；证据2-3.《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2-4.2007年5月15日《合作协议书》；证据2-5.2008年1月25日《企业营业执照》；证据2-6.《股东会决议》；证据2-7.2008年11月26日指定代理人证明；证据2-8.2008年11月26日《公司股东变更申请书》；证据2-9.2008年11月26日张志鹏《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2-10.2008年11月26日张翼《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2-11.2008年12月3日《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2-12.2008年12月3日《股权委托代持协议》。第二组证据证明：1.武汉德润公司为落实2006年4月20日与吉林慧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在2006年6月30日在充分讨论策划该项目发展的优化模式基础上，整合各方资源形成互利互惠的合作联盟，正式签订双方的合作协议”。积极推广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为在北京成立对吉林德润公司的投资主体，找到投资人王汉生，出资1000万元，在北京成立公司。由在北京成立的德润公司投资700万元现金、以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的60%。符合多方投资主体要求。2.现金700万元用途为吉林基地的设备及基本建设投资，不是出资受让股权。3.组建的公司承续原吉林慧鲸公司和武汉德润公司在2006年4月20日《合同协议》约定的，以科研技术和成果出资取得慧鲸公司股权，不是购买股权。4.张志鹏主动发出要约邀请，与武汉德润公司合作，邀请聂晓梅寻求合伙人王汉生共同随张志鹏到吉林慧鲸公司实地考察后，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5.《重组投资协议》合同名称及性质是吉林慧鲸公司资产重组投资协议。该协议于2006年10月31日各方签字并生效。张志鹏承担2006年10月30日前吉林慧鲸公司全部债务，以该人持有的吉林慧鲸公司现有净资产重组入股，重组后北京公司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60%，张志鹏占40%。张志鹏为董事长，聂晓梅、王汉生、王麒杰为重组后的公司董事会成员。6.投资主体应是北京德润公司，应在公司成立后的60天内即2006年12月31日投入资金不少于300万元，用于生产线的安装，另400万元需在7月30日到账。北京德润公司于2008年1月25日方成立，依约北京德润公司最早应在公司成立当天投资300万元，剩余400万元在2008年3月25日完成。7.吉林慧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鹏为履行重组协议，于2007年3月29日亲自将吉林慧鲸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德润公司。重组投资人在2007年3月29日前依约不能履行投资义务。8.张志鹏办理完公司名称变更后，知会了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要求投资人进行重组投资。征得张志鹏同意后，为履行三方重组协议，由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与投资人北京强龙公司于2007年5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由北京强龙公司出资1000万元成立投资主体。北京德润公司依法设立后，才能具备法定投资能力。9.2008年11月20日，在北京德润公司依约履行CEB生物功能水稻技术品牌的使用权和443万元重组投资款后，张志鹏与实际投资人李长德（北京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股东召开股东会，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张志鹏接受了李长德出资成立的北京德润公司作为重组投资主体，接受了北京德润公司的重组和投资，同时张志鹏将吉林德润公司35.2%的股权、张翼将吉林德润公司4.8%的股权转让给北京德润公司。张翼退出吉林德润公司。10.北京德润公司不以对价买卖形式取得吉林德润生公司股权，重组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变更登记，各方当事人均已实际履行完毕。11.2008年11月26日张志鹏亲自办理股权变更事宜，不是对价出卖股权，是对重组协议的履行。12.《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代持协议》均是在张志鹏、张翼未收到相应股权转让款情况下签订的，不涉及对价。13.依《投资协议》第三条第二项约定，北京德润公司逾期未依约投资，若由吉林德润公司借贷融资补足，由北京德润公司承担利息。合同约定逾期投资，不得解除。14.依《投资协议》第五条第二项，北京德润公司在2006年10月31日投资协议生效的6个月内，注入投资款如少于600万元，吉林德润公司有权将北京德润公司对吉林德润公司的股本金认缴不足的股权，向第三方进行股权融资，亦不得解除合同。15.吉林德润公司于2007年3月29日方完成名称变更，依法成为接受投资主体。北京德润公司2008年1月25日注册成立，方成为投资主体。依法在吉林慧鲸公司名称变更前不能接受投资款，北京德润公司在未成立前，不能成为投资主体。16.各方当事人在重组投资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均依约履行完毕。第三组证据：证据3-1.2006年10月15日33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2.2006年11月2日5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3.2006年11月31日1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4.2007年1月15日5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5.2007年5月17日20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6.2007年7月2日10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7.2008年10月31日42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8.2008年12月5日290万元汇款凭证；证据3-9.2008年12月5日290万元收据。第三组证据证明：1.在《重组投资协议》签订之前，王汉生已实际投资33万元购买设备。2.在《重组投资协议》签订后，武汉德润公司共计投资110万元。3.在《重组投资协议》签订后北京德润公司成立前，投资人北京强龙公司向吉林德润公司投资342万元，已超过重组合同约定的300万元设备投资款。张志鹏（吉林慧鲸公司）实际接受了北京强龙公司作为投资主体。4.北京德润公司成立后，向吉林德润公司投资580万元，吉林慧鲸公司及张志鹏接受北京强龙公司出资成立北京德润公司作为重组投资主体，变更了原约定由王汉生、武汉德润生出资成立北京公司作为投资主体的约定。5.本案被告方、第三人共计投资1065万元，已完全履行了投资义务。6.各方当事人在《重组投资协议》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均依约履行完毕。第四组证据：2010年10月11日《民事起诉状》。证明：本案原告就同一事实，先后提出确认合同无效、及有效合同解除的两次诉讼，原告为恶意诉讼。第五组证据：证据5-1.北京德润公司营业执照；证据5-2.吉林德润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依重组投资协议，各方当事人已依法设立了独立的法人单位，两家公司已依法经营近7年。张翼对北京德润公司出示的证据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的内容既不包含原告也不包含被告，均为案外人的相关文件及协议，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1-1～1-4也与本案双方当事人无关，与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无关，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北京德润公司是成立于2008年的法人独资企业，作为本案股权受让方，与张志鹏和王汉生与武汉德润公司签订的《重组投资协议》无关；第二组证据2-6～2-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北京德润公司没有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义务。第三组证据中的9笔款项没有任何一笔是本案诉争股权转让纠纷的股权转让款，也没有任何一笔是北京德润公司汇出的款项，且所有款项的收款方都是吉林德润公司，本案争议纠纷的股权转让款的接收主体应当是股权转让方自然人张翼，故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北京德润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第四组、第五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经对北京德润公司出示的证据审核认为：上述证据之间记载内容连续并能够互相印证，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存在直接关联，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张志鹏和张翼系原吉林慧鲸公司股东，各持有公司95.2%和4.8%的股权。2005年12月1日，武汉德润公司取得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颁发的“授权武汉德润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研制的德润生牌健康大米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证书。有效期：2015年12月1日～2007年11月30日。2006年4月20日，张志鹏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吉林慧鲸公司（甲方）与武汉德润公司（乙方）签订《关于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编号：德慧06D201）约定：甲方拥有多年的有机水稻种植经验、数千公顷可控有机水稻基地及国家大二型无污染水库源，高素质的人才队伍和现代化的管理模式。乙方拥有世界领先的CEB功能水稻生物技术。为实现优势互补，以甲方有机水稻种植基地为基础，乙方的技术为核心竞争力，双方同意组建合资公司，共同推广CEB水稻生物技术，在该技术基础上进一步开发系列深加工产品，打造中国规模最大、品质最好的有机稻米种植加工基地和功能米的国际知名品牌，创造双方满意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以现有资产和待整合资产作价出资，将公司规模做大，并负责各项开支，占总股本的60%。乙方以科研技术和成果出资，占总股本的40%。公司注册资本暂定1050万元，以后视业务发展需要可进行增资扩股。第五条约定：经营期限十年。2006年4月，甲乙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书编号：德慧06D202）约定：本协议是甲乙双方签订的《关于CEB生物功能水稻产业化合作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为及早在2006年度争取到吉林省政府对CEB功能水稻以及国家运动员大米在吉林省种植推广的资助，甲乙双方同意临时签订以申请政府对该项目资助为目的“形式协议书”（协议书编号：德慧06D201），该协议不具备约束双方的正式签约条款，是“合作意向书”性质条件。甲乙双方同意该协议条款属于内部资料，严格保密，不得用于申请政府对该项目资助以外的商业运作，不得向与申请政府对该项目资助无关的个人与组织透露该协议内容。甲乙双方同意在2006年6月30日之前，在充分讨论、策划该项目发展的优化模式基础上，整合各方资源形成互利互惠的合作联盟，正式签订双方的合作协议。2006年8月18日《吉林日报》刊发题为“中国运动员专用大米种植基地落户吉林省”的消息，登载：“8月16日下午‘德润生’牌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种植基地授牌仪式，在长春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去年年末，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颁发证书，授权武汉德润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研制的‘德润生’牌健康大米为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这次在农博会期间，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武汉德润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联合举行仪式，授予吉林省慧鲸绿色农业有限公司为‘德润生’牌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种植基地。”2006年10月18日，王汉生（甲方）与武汉德润公司（乙方）签订《德润生牌国家运动员专用功能大米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编号：武思德第200601号）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在北京组建新的有限责任公司，以新的北京合资公司作为项目的经营载体。合资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合资公司名称：北京德润生物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甲方以现金1000万元入股，占北京公司总股份51%；乙方以德润生牌营养大米生物专有技术使用权、乙方项目前期资金投入价值及乙方项目至今商业运作成果入股，占北京公司总股份49%。北京公司投资700万元及以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慧鲸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总股本60%。本协议从200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有效期10年。2006年10月31日，张志鹏（丙方）代表吉林慧鲸公司与王汉生（甲方）、武汉德润公司（乙方）签订《重组投资协议》（协议书编号：京德长慧第200601号）。第一条约定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共同在北京组建公司（正在注册过程中，以当地工商登记注册名称为准），甲乙双方将以新的北京公司作为对丙方现有种植基地项目的直接投资实体。甲乙丙各方同意以北京公司对吉林慧鲸公司现有资产进行评估重组。北京公司投资700万元现金，及以运动员专用大米技术和品牌在东北区域的独家使用权入股，占吉林慧鲸公司总股本的60%。吉林慧鲸公司现有资产评估值1050万元。丙方同意个人承担吉林慧鲸公司截至2006年10月30日前的全部债务，丙方仅以吉林慧鲸公司的现有净资产入股重组的吉林慧鲸公司。吉林慧鲸公司资产重组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德润公司。为便于吉林基地项目运作，甲乙丙各方同意，张志鹏代持甲乙双方为股东的北京公司在吉林德润公司60%总股本中的20%，张志鹏在吉林德润公司的名义持股为60%，张志鹏在吉林德润公司的实际持股为40%。第三条约定北京公司作为投资方的责任与义务：1.北京公司投入吉林德润公司的股本现金700万元，须在本协议签订之后之日起按照吉林德润公司的资金使用计划逐步分期到位。2.北京公司须在本协议签订之后60天内投入吉林德润公司的资金不少于300万元元，以充分保证吉林德润公司新碾米生产线设备在2006年12月31日前安装投入使用。北京公司投入吉林德润公司的股本现金700万元须在2007年6月30日前全部到位吉林德润公司账户。为保证吉林基地项目的资金用款计划按期实施，北京公司逾期未到位的投资款差额，若由吉林德润公司借贷融资补足，其利息（不超过银行同期利率的三倍）部分由北京公司负担。3.以武汉德润公司的名义，甲方在2006年10月15日支付给无锡布勒设备有限公司的设备预付款33万元，将直接转为北京公司对吉林德润公司的等额部分投资款。第四条约定吉林慧鲸公司的责任与义务：1.吉林慧鲸公司须在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德润公司。2.吉林慧鲸公司须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北京公司注册完成之后），将吉林慧鲸公司的股东和股权变更为北京公司占40%，张志鹏占60%。3.吉林慧鲸公司的股东张志鹏须在吉林慧鲸公司变更之前，同北京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即张志鹏代北京公司持有在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权中的20%，且此代持股权不具有表决权和分红权。第五条约定违约及协议终止条款：1.甲乙丙任意一方严重违反《吉林德润公司章程》及本协议规定条款，非违约方有权提出终止执行协议，并追究违约方的经济赔偿责任。2.北京公司的资金能力是吉林基地项目合作的基础，北京公司在本协议生效6个月内，注入吉林德润公司的股本金应不少于600万元。否则，吉林德润公司有权将北京公司对吉林德润公司股本金认缴不足的股权，向第三方进行股权融资。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从200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有效期为10年。2007年3月29日，吉林慧鲸公司经工商登记更名为吉林德润公司。股东：张志鹏、张翼。2007年5月15日，北京强龙公司（甲方）与武汉德润公司（乙方）、王汉生（丙方）签订《‘植物细胞内生菌’生物农业技术》（协议书编号：京武德第200701号）。第二条记载合作项目简述：甲方拥有资金优势和丰富的项目市场运作经验，计划对“植物细胞内生菌”生物农业技术领域投资；乙方系“植物细胞内生菌”（英文：CellEndophyteBacteria,简称CEB）原创性研发机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CEB系列生物专有技术。CEB系列生物技术属于国际领先、中国科学院原创性技术。其中CEB生物农业技术已经成功应用于功能水稻的种植，并且在市场开发、品牌建设等方面做了基础性开发建设，成为唯一获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颁发的“国家运动员专用健康大米”。乙方和丙方于2006年10月签订了《德润生牌国家运动员专用功能大米项目合作协议书》。2006年10月31日乙方、丙方同吉林慧鲸公司签订了资产重组协议，对其进行资金、技术、品牌投入，使其成为德润生牌国家运动员健康大米的专业种植基地，公司改组后吉林慧鲸公司更名为吉林德润公司。于此同时乙方、丙方同滕毅轩先生共同组建了德润生牌国家运动员健康大米的独家营销机构，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第三条约定合作方式：甲乙采用资本与技术紧密型合作方式，共同在北京组建新的甲乙合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资公司）。甲方以资产价值3000万元人民币，占合资公司总股份50%；乙方以CEB系列生物专有技术的使用权及项目前期商业运作成果入股，占合资公司总股份45%；丙方以运动员专用大米项目前期商业运作成果入股，占合资公司总股份5%。合资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合资公司注册地：北京中关村生命科学产业园区。合资公司成立后将对现已注册和经营的关联公司：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和吉林德润公司进行股权改组。合资公司将投资700万元现金，及以技术和品牌入股，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的60%。合资公司投资的300万元现金，占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总股本的100%。第八条约定：本协议从2007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有效期为10年。2008年1月25日，北京强龙公司独资设立北京德润公司。公司住所：北京市昌平区生命园路29号D012；法定代表人：李长德；注册资本：1000万元。2008年11月20日，北京德润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决定受让吉林德润公司股东张志鹏、张翼的部分股权。其中受让张志鹏370万元股本（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35.2%）；受让张翼50万元股本（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4.8%）；股权转让完成后，北京德润公司总计占吉林德润公司40%股权。2008年11月20日，吉林德润公司股东会亦作出决议：决定接受北京德润公司参股。吉林德润公司原股东张志鹏转让370万元股本（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35.2%）给北京德润公司；张翼转让50万元股本（占吉林德润公司总股本4.8%）给北京德润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北京德润公司总计占吉林德润公司40%股权，成为吉林德润公司新法人股东。张志鹏占吉林德润公司60%股权，张翼退出吉林德润公司股东大会。张志鹏和张翼在《股东会决议》上亲笔签名，北京德润公司在《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公司印章。2008年11月26日，吉林德润公司原股东张志鹏、张翼分别与北京德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志鹏以370万元的价格将吉林德润公司35.2%的股权、张翼以50万元的价格将吉林德润公司4.8%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北京德润公司。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代表北京德润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吉林德润公司股东变更情况同日办理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2008年12月3日，张志鹏（甲方）与北京德润公司（乙方）签订《吉林德润生有机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占公司60%股权中的20%公司股权以人民币210万元转让给乙方。同日，北京德润公司（甲方）与张志鹏（乙方）签订《吉林德润生有机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委托代持协议》约定：甲方愿将其占公司60%股权中的20%公司股权委托给乙方在工商局以代持有者登记。经公司股东会通过，现甲乙双方协商就股权代持有一事，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将其占有公司20%股权委托乙方在工商局以代持有者名义注册；2.甲方对委托给乙方名义持有的20%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3.乙方保证在任何时候不主张、不宣称对甲方委托给乙方代持有的名义公司股权拥有所有权和处分权。2009年5月27日，吉林德润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一、延长公司经营期限。公司经营期限已到期。经公司全体股东协商一致同意延长经营期限至2013年5月23日。二、其他事项不变。同日，吉林德润公司就其经营范围作出公司章程《修正案》。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代表第三人北京德润公司同时在上述《股东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上签名。2009年12月12日，吉林德润公司修改公司章程，确定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12月15日，吉林德润公司出具《新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经吉林德润生有机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通过，委派聂晓梅女士出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此决定从即日起生效。”张志鹏、北京德润公司、聂晓梅在该《证明》上进行了签名或盖章。另查明，王汉生于2006年10月15日支付给无锡布勒设备有限公司的设备预付款33万元，该款已经转为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对吉林德润公司的等额投资款，所购设备已由吉林德润公司实际投入使用。武汉德润公司直接向吉林慧鲸公司支付110万元（2006年11月2日50万元；2006年11月31日10万元；2007年1月15日50万元）。2007年5月17日北京强龙公司电汇吉林德润公司200万元，《电汇凭证》记载：“投资款”；2007年7月2日北京强龙公司电汇吉林德润公司100万元，《电汇凭证》记载：“投资款”；2008年10月31日北京强龙公司电汇吉林德润公司42万元，《电汇凭证》记载：“借款”；2008年12月5日北京德润公司银行汇款吉林德润公司290万元，《收据》记载：“借款”；2008年12月5日北京德润公司电汇吉林德润公司290万元，《电汇凭证》记载：“往来”。又查明，张翼于2014年8月11日出具书面说明，表示知情并认可张志鹏（丙方）代表吉林慧鲸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与王汉生（甲方）、武汉德润公司（乙方）签订的《重组投资协议》。同时说明，协议签订后，投资方至今既未实际组建公司，也未向吉林慧鲸公司进行投资，未办理任何增资手续。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一、涉案《重组投资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中，张志鹏作为目标公司（原吉林慧鲸公司）股东，经张翼认可行使全部股东权利，与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签订《重组投资协议》约定，接受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通过在北京新设立公司的方式作为投资主体向目标公司进行投资，并按投资额所占目标公司净资产总额的比例计算确定股权比例，加入目标公司成为新股东。以上约定表明，涉案《重组投资协议》属于增资入股性质，由此引发的争议属于股东出资纠纷。张志鹏与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于2006年10月31日签订的《重组投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股权转让协议》是为履行《重组投资协议》而签订，两份协议存在关联。《重组投资协议》的履行，视为《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一并履行，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张翼诉称，张志鹏、张翼分别与北京德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在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没有按照《重组投资协议》约定，在北京组建公司向目标公司实际投资的情况下，为另谋公司发展而签订。北京德润公司不是由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所组建，该《重组投资协议》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无关。主要理由是：一是公司名称不同。《重组投资协议》约定应由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在北京组建的公司名称为“北京德润生物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而本案被告名称为“北京德润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二是公司股东不同。北京德润公司股东仅为北京强龙公司独资，不是王汉生和武汉德润公司；三是成立时间不同。根据《重组投资协议》标注，2006年10月31日《重组投资协议》签订时，约定应由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在北京组建的公司正在注册中，而本案北京德润公司成立时间为2008年1月25日。北京德润公司对张志鹏的以上主张抗辩称，其就是《重组投资协议》约定应由王汉生、武汉德润公司在北京组建的公司。为此共同提供了被告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北京强龙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对此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北京德润公司此项抗辩理由成立。组建公司可以采取多种方式，公司组建有人不必然等同于组建公司且经工商登记的股东；《重组投资协议》关于组建公司“正在注册过程中”的注明不应理解为一个绝对的时间点，也不意味着必然在短时间内登记设立成功；关于组建公司的名称更有“以当地工商登记注册名称为准”的补充注明。所以张翼的该项主张理由不够充分。反观北京德润公司的主张：一是有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北京强龙公司三方《合作协议》在案佐证；二是对于北京德润公司与吉林德润公司的接触、《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吉林德润公司股东会议的召开、公司章程的修改、法定代表人的更替、相关工商登记变更事项的办理等每一事件环节，均有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一方的全程直接参与。综合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以及北京德润公司三方《合作协议》以及本案《重组投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委托代持协议》形成时间连续、相关内容对应，《重组投资协议》约定的入股形式和股权比例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一致，北京强龙公司投资的接受以及《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股权转让对价支付方式和期限的主要事实的判断，足以表明张翼对于吉林慧鲸公司实际投资实体在《重组投资协议》的实际履行过程发生非实质性变化的明知、认可和接受。张翼在转让约定股权后长时间没有提出异议和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对价，而目标公司吉林德润公司在武汉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晓梅的参与下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延长目标公司经营期限、调整经营范围。进一步说明，《股权转让协议》是为履行《重组投资协议》而签订，无需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张翼关于“股权受让方承诺立即支付对价款所以没有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对价的支付方式和期限”的主张理由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针对《重组投资协议》的履行，武汉德润公司、王汉生直接对目标公司实际投资143万元；北京强龙公司以“投资款”列项合计电汇吉林德润公司300万元、以“借款”列项电汇吉林德润公司42万元；另有北京德润公司以“借款”列项银行汇款吉林德润公司290万元，以“往来”列项电汇吉林德润公司290万元。同时，在多项变更办理工商登记、股权结构发生变化之后，目标公司已经开展实际经营，使用“德润生”商标发生了大量营销业务。以上表明，《重组投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系为履行《重组投资协议》而签订，视为一并履行。如张翼认为股东出资数额存在争议，可以另案告诉。张翼关于吉林德润公司与北京德润生贸易有限公司存在购销业务往来争议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当事人亦可另案告诉。综上，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已经通过履行《重组投资协议》而履行，不再具备合同解除条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张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玖审判员 马景芳审判员 任宝君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