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04民初2008号原告：乔某，男，1979年6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马金乱，女，1962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乔子瀚，男，2017年1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理人：乔某，男，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5004674W。法定代表人：杨文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学斌，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妹，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与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某、马金乱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栋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向原告赔偿遗体存放费8640元、丧葬费27569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3698元等各项费用的40%，共计341210.8元；2、判令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0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死者王某的配偶、母亲和儿子。死者王某于2017年1月2日因“孕40+2周，不规律性下腹部疼痛9+小时伴见红”入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待产，当晚23时25分顺产分娩出一男婴即原告乔子瀚，后羊水Ⅲ°，因子宫收缩乏力，产时出血约350ml，被告给予缩宫素处理。死者王某产后45分钟开始出现流血多症状，诉称心慌，被告作出开放静脉通道（缩宫素20U静脉维持中），立即给予安列克250UG肌注等处理措施。1时30分，死者王某出现烦躁、皮某，心律降低等症状。2时15分，死者王某出现阴道流血多，烦躁不安，面色苍白，胸闷不适，被告采取持续按摩子宫措施。2时30分左右，死者王某突然意识不清，呼之不应，大动脉搏动丧失，被告采取心肺复苏等抢救措施。经抢救无效，死者王某于2017年1月3日6时40分被宣布死亡。原告为查明死者王某的死亡原因，向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死因鉴定，该单位委托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死者王某的死亡原因作出（合）公（刑）鉴（病）字【2017】0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王某符合因肺羊水栓塞导致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在对死者王某分娩后出现羊水栓塞症状时采取的诊疗措施没有达到三级甲等医院应当具备的技术水平和治疗能力，延误了死者王某的最佳抢救时机，直接导致了王某的症状从心律下降发展为失血性休克，直至死亡。因此，被告应当对王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自王某死亡后多次与被告协商处理善后事宜，被告至今未能妥善解决。原告认为，被告错误的诊疗行为完全符合我国《侵权责任法》的医疗损害侵权行为的法定构成要件，故依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身份证、证明、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原告乔某系死者王某丈夫，原告马金乱系死者王某的母亲，原告乔子瀚系死者王某的婚生子。证据2、常住人口登记表、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死者王某生前在合肥市工作生活，于2017年1月3日6时40分死亡。证据3、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案材料、检验报告单、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病）字【2017】0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王某在被告处治疗的过程。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死者王某的死亡原因作出（合）公（刑）鉴（病）字【2017】0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王某符合因肺羊水栓塞导致死亡。证据4、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病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王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过错与王某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40%。证据5、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因司法鉴定向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预交鉴定费6450元。证据6、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合肥市殡仪馆殡仪服务费用结算单，证明：原告为死因鉴定保存死者王某遗体花费遗体冷冻存放费8640元。证据7、户口簿，证明：原告马金乱系死者王某生母，系农业家庭户口。证据8、保险公司证明，证明：死者于2009年9月7日至2017年1月2日在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合肥营销本部从事保险代理销售工作。证据9、伊川县高山镇郑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马金乱系该村村民、王三根配偶，该户为农业家庭户，该二人婚后育有王高峰、王智峰、王某三人，因王三根身患矽肺病多年，无法从事农业生产，该二人均由子女共同抚养。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辩称：一、被告在给予患者王某的诊疗过程中是符合规定的。我院在患者分娩后，为避免病情进一步加重及出血并发症的发生，被告医院已经尽到提前预防、密切观察、严密监护、对症治疗、积极抢救的义务。患者死亡是由其产后疾病所致，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即使被告存在一定的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责任为轻微责任，承担10%至20%的责任为宜。二、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标准明显过高。三、本案中被告垫付了鉴定费6450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1、病历封存件及封存记录、王某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的疾病情况；被告诊断正确，治疗措施恰当，符合诊疗规范。证据2、鉴定费发票，证明：在本案中被告预交鉴定费6450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日王某因“孕40+2周，不规律性下腹部疼痛9+小时伴见红”入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待产，入院诊断：G1PO,孕40+2周，LOA，临产。该院在告知经阴道分娩及剖宫产的相关情况和风险后于当日23：25行左侧会阴切开术娩出一活男婴即本案原告乔子瀚，Apgar评分10-10分，后羊水Ⅲ°，产后10分钟胎盘胎膜自娩完整，产时出血约350m1。次日凌晨6时40分王某死亡。2017年1月3日6：50死亡记录记载：产妇因“产后出血、失血性休克、羊水栓塞？多脏器功能衰竭”虽经多学科努力抢救后仍无效。乔某系王某配偶，2017年1月2日，因诊断检查和治疗需要，王某签署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知情同意委托书，授权乔某全权代表其行使知情同意权。乔某在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产科知情同意书、医患沟通知情同意书、手术知情同意书、输血治疗同意书上签名。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病)字[2017]0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王某符合因肺羊水栓塞导致死亡。原告为死因鉴定保存王某遗体而支付冷冻存放费8640元。合肥市公安局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死者王某，死亡日期为2017年1月3日，死亡原因为失血性休克、羊水栓塞？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下列事项：1、被告在对王某进行医疗救治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2、该医疗过错与王某的死亡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3、如有因果关系，则其责任程度如何？2017年10月1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关于死因产妇王某因“孕40+2”周，不规律性下腹部疼痛9+小时伴见红”，于2017年1月2日至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待产，入院时专科检查：宫高35cm，腹围101cm，胎方位LOA，胎心140次/分，宫缩规则，持续20-30秒，间隔3-5分钟，头先露，高低-2，胎膜未破，宫颈长0.5cm，宫颈位置中，宫颈质地软，宫颈扩张一指松，宫颈BISHOP评分7分，估计胎儿大小3500g。当晚23：25在左侧会阴切开术下分娩一活男婴，体重3760g，Apgar评分10-10分，后羊水Ⅲ°，产后10分钟胎盘胎膜自娩完整，会阴常规缝合会阴切口，术后查阴道检查(-)，肛查(-)，产时出血约350m1。1：10产妇平产后45分钟按压子宫时出现阴道流血量多(出血约200m1)，无明显凝血块，诉心慌，BP：89/60mmHg，心率120次/分，子宫轮廓清，软，静脉通道开放中(宫缩素20U静脉维持中)，立即给予安列克250UG肌注，并持续按摩宫底，阴道流血减少，子宫变硬，请心血管急会诊，2：22患者目前意识不清，已于1：45第一袋血已加压输血中，因阴道时有少量活动性出血，故给予宫腔放置压迫球囊压迫止血，2：43产妇出现阴道流血增多，烦躁不安，面色苍白，胸闷不适，按压子宫阴道流血量约500m1，立即予按摩子宫收缩，2：30突然出现意识不清，呼之不应，测血压下降至40/20mmHg，心脏骤停，立即给予心肺复苏。该妇终抢救无效，于2017年1月3日6：40宣布临床死亡。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王某符合因肺羊水栓塞导致死亡。2、关于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行为被鉴定人王某因“孕40+2周，不规律性下腹部疼痛9+小时伴见红”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待产，入院后经完善相关检查，产程进展顺利，当晚在左侧会阴切开术下分娩一活男婴，产后并无明显产后出血，子宫收缩尚好，有轮廓，羊水Ⅲ°混浊；于产后45分钟出现阴道流血量多，无明显凝血块，伴有血压下降，心率加快，病情持续恶化，经抢救无效死亡。尸体解剖为羊水栓塞致死。本例患者的羊水栓塞临床表现不典型，属迟发性羊水栓塞，羊水Ⅲ度浑浊，其有形物质丰富，可刺激肺循环中释放大量血管活性物质，是其病情严重并迅速进展的原因之一。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采取包括输血、请多学科会诊以及对症处理等在内的抢救措施，符合临床治疗原则。然而，经审阅病史，发现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王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以下不足(医疗过失)：（1）对产后羊水栓塞认识不足本例王某在产后45分钟阴道流血增多，且无明显凝血块，结合该产妇分娩过程较为顺利，分娩中并无较多手术操作等，在排除产后子宫收缩乏力性出血及产道损伤性出血的情况下，应当首先考虑到羊水栓塞，审阅病史，未见医方对此有充分考虑，未见采取包括尽快行阴道检查，并重新再查胎盘的完整性等措施，存在不足。（2）抗羊水栓塞措施不够有力抢救羊水栓塞的主要措施为抗过敏、抗肺动脉高压、抗心衰、补充血容量的补充凝血因子等，审阅病史，医方地塞米松用量不足，缓解肺动脉高压和防(抗)心衰措施存在欠缺，抗休克措施不够及时有效，存在一定不足。3、关于医疗过失行为参与度评定参与度评定的依据应遵循法医学因果关系判定准则，在法医学鉴定实践中，参与度评定尚属于学理性探讨内容，参与度大小的把握存在一定的主观因素。因此，鉴定人对于参与度的评定仅为供审判参考的学术性意见，而非确定审判赔偿程度的法定依据。就本例而言，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王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对产后羊水栓塞认识不足和抗羊水栓塞措施不够有力等过错，过错与王某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考虑到患者病情表现不典型、病情进展迅速等客观不利因素，我们认为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上述过错在患者死因构成中属次要因素，建议参与度为20%～40%。鉴定意见：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王某的诊疗行为中存一定的过错，过错与王某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40%。原、被告为此均支出鉴定费6450元。另查明，王某之母即本案原告马金乱（1962年11月出生），户籍地为河南省××××组，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依靠王某等三名子女供养。又查明，王某之父王三根在本案开庭前已死亡，除其妻马金乱、儿子王高峰及王智峰，王三根无其他继承人，王高峰、王智峰均放弃其在本案中的权利。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7569元及被扶养人乔子瀚生活费176454元均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9，被告提供的证据1～2在卷证实。本院认为，王某的羊水栓塞临床表现不典型，属迟发性羊水栓塞，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采取包括输血、请多学科会诊以及对症处理等在内的抢救措施，符合临床治疗原则。但王某在产后45分钟阴道流血增多，且无明显凝血块，结合王某分娩过程较为顺利，分娩中并无较多手术操作等，在排除产后子宫收缩乏力性出血及产道损伤性出血的情况下，应当首先考虑到羊水栓塞，但未见被告采取包括尽快行阴道检查，并重新再查胎盘的完整性等措施，存在对产后羊水栓塞认识不足；在抢救过程中，被告地塞米松用量不足，缓解肺动脉高压和防(抗)心衰措施存在欠缺，抗休克措施不够及时有效，存在不足。被告的过错与王某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考虑到王某病情表现不典型、病情进展迅速等客观不利因素，综合案情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确定被告的医疗过错参与度为35%，被告依法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7569元，被扶养人乔子瀚生活费176454元。被扶养人马金乱生活费，按河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8586.59元，按20年，三人计算，为57244元（8586.59元／年×20年÷3）。原告主张被扶养人马金乱生活费的标准为河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586.59元，低于安徽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287元，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确因王某死亡遭受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本院确定为30000元。鉴定费12900元，原、被告各支出6450元，鉴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与王某自身病情及被告的医疗行为均有一定关联，本院确定双方支出的鉴定费由各自承担。原告为死亡原因鉴定支出的遗体存放费8640元。被告主张遗体存放费已经包括在丧葬费中，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75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3698元、遗体存放费8640元，合计853027元，由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298559.45元（853027元×3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本案鉴定费12900元，由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负担6450元（已支付），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6450元（已支付）；四、驳回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898元，由原告乔某、马金乱、乔子瀚负担573元，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6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静筠人民陪审员  韦章树人民陪审员  张 浩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素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