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知民初字第0067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汤胜洪，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春晖路652号嘉裕国际商务广场1幢11室。
负责人沈建文。
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凯笛北名苑7号楼53-60室。
法定代表人沈建文。
委托代理人周云剑，（代理上述二被告）。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4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汤胜洪到庭参加诉讼、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云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收录了包括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内的21个著作权人共343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10年4月12日原告和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等；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进行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原告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协议。2013年11月9日，原告委托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对被告营业性放映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不顾一切的爱》等1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被告的行为严重的侵犯了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不顾一切的爱》、《患难见真情》、《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曙光》、《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共1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并在《姑苏晚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400元；3、二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1500元（律师费）；4、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原告音集协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证明涉案1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证据2、（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66号公证书，证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相关著作权授权给原告，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3、（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74号公证书（声明），证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对原告的授权有效期自动续展。
证据4、（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691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证明被告在其KTV包间内营业性放映涉案的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
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付的律师费1500元。
证据6、工商查档资料，证明被告公司的经营情况。
证据7、国家版权局公告（2006年第1号）、音集协关于2008年卡拉OK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证明原告向被告收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版权使用费合法有据。
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辩称：1、我认为需要原告提供相应证据来证实著作权人的授权与原告方维权。2、赔偿金额由法院依法判决。3、经比对，我方已删除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香水》、《想像》、《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与爱情无关》的歌曲。
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辩称同上。
二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点播系统产品购销合同书及证书，证实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向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点播系统及音响设备，该公司为全国卡拉OK版权指定技术服务商。
经本院主持原被告双方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2、3公证书中的授权合同认为需要查看原件；对于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7的公告内容表示不清楚；原告对于两被告提供的合同书及承诺书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认为案外人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无权授权他人使用；对于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证明力不认可，认为案外人仅是天合集团公司指定的技术服务商，不代表案外人能授权他人使用。
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ISRCCN-A01-11-374-00／V.J6）中收录了包括涉案的《不顾一切的爱》、《患难见真情》、《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曙光》、《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19部音乐电视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在唱片封面上，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的内页标示，涉案《不顾一切的爱》等19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2010年4月12日音集协（甲方）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第四条权利管理：1、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6月6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声明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
2013年11月9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依据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汤某的申请，对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并于2013年11月22日出具了（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69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3年11月9日公证员蒲轶与公证人员张立艳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汤某一同来到昆山嘉裕广场的一处悬挂有“凯歌视听歌城”招牌的场所，汤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11”包间进行消费。汤某进入包间后在公证人员的面前使用点歌器点播了歌曲（内容见歌曲名单），然后使用其携带的摄像机对前述点歌的歌曲的片段依序播放情况进行现场拍摄（内容见光盘）。全部消费过程结束后该场所提供了《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金额为299元，汤某使用其携带的摄像机对该场所的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共拍摄照片一张。兹证明与本公证书所附的《歌曲名单》、《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复印件、照片、已封存的光盘内容均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感恩》、《五星红旗》在内的258首歌曲。
本案审理中，音集协书面表示就《我记得我爱过》、《一个人走》2部MTV音乐电视放弃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相应的经济损失赔偿部分也不再主张。
经本院依法审核，封存光盘中录有的《不顾一切的爱》、《患难见真情》、《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香水》、《想像》、《一封信》、《再爱我好吗》、《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曙光》、《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17部被控侵权视频影音画面与音集协获授权的相同歌曲名称的正版音乐电视视频影音画面相比对，其画面内容在相同的播放位置上相同。
另查明：2006年11月，国家版权局发布2006年第1号公告，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予以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为：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意区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2008年8月1日，音集协发布《关于2008年卡拉OK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公告了全国各地区的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其中江苏地区为9.7元／天／终端。
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2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许可经营范围为量贩式KTV包厢。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春晖路店系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4日开设的分店。2012年9月3日，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点播系统产品购销合同书”，约定案外人向其提供点播系统及音响设备，同时案外人向被告作出承诺表示产品实行2年免费售后服务、每月新歌更新及软件免费升级等。案外人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供了天合文化集团于2009年8月向其颁发的证书，该证书显示案外人为全国卡拉OK版权运营合作平台共建单位，暨指定技术服务商。
2013年11月1日原告音集协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提起诉讼，双方约定在一审判决结案后由原告音集协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不顾一切的爱》等17部音乐电视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类作品的著作权人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音集协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唱片《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有音像制品国际标准编码ISRC，出版物彩色外包装上注有出版社版号、出版发行人，出版物内页注有著作权人，光盘上注有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并依其署名认定著作权人。因此，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不顾一切的爱》等17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权利包括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且音集协享有的上述合同范围内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均在有效授权期内。因此，音集协有权就本案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主体。
著作权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上述两种权利均属著作财产权。本案中，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不顾一切的爱》等17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该行为侵害了原告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原告音集协要求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应当适用于人身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形，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的行为并未侵害著作权人的人身权，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音集协就《我记得我爱过》、《一个人走》2部音乐电视书面明确表示放弃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因音集协对自身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二被告辩称其已删除部分音乐作品，原告不予认可，对此二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原告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自身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8500元。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的赔偿承担补充责任。二被告辩称其点唱及音响系统的供应商具有合法的授权，由于二被告举证的证书仅表明该供应商为全国卡拉OK版权运营合作平台共建单位，并无证据证实其获得了相应著作权人的授权，故二被告的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立即停止侵害《不顾一切的爱》、《患难见真情》、《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香水》、《想像》、《一封信》、《再爱我好吗》、《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曙光》、《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17部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和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500元。
三、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凯歌娱乐有限公司昆山春晖路店的上述赔偿不能偿还部分承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的，原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案件受理费135元，由二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徐 琰
代理审判员 徐 华
代理审判员 吴晓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思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