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终字第00559号
抗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吕天助。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批准，于2013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杜杰锋，河北百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天助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4年裕刑初字第00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院张晓林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吕天助及其辩护人杜杰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段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1-1602的家中盗窃现金700元、中兴牌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4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240元；
2、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魏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2-2201的家中盗窃现金1200元、联想E420型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40元）、佳能牌相机一部（鉴定价值人民币30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5340元。
3、2012年11月1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姜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1-1202的家中盗窃黄金戒指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09.18元）、第二套分币连体钞（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0元）、盛世欧元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00元）、第四套、第五套人民币收藏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中国钱币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金属流通辅币定位集存簿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元）、硬币收藏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流通纪念币定位册二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000元）、硬币23枚（5分18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6元；1分5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0.2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9112.44元。
4、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方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6-2-1201的家中盗窃三星牌平板电脑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00元）、纪念币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纪念银币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8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2680元。
5、2013年1月5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卢某甲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2-1601的家中盗窃IPAD二代16G平板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35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35元。
6、2012年9月2013年5月间，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郝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西院6-1-1602的家中盗窃带有“玉兔迎福”字样的纪念币一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9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90元。
7、2013年9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侯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东区9-1-1301的家中盗窃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356元）、工具包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元）、北国超市积分卡四张（内存金额共计人民币773.87元）、现金1637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6846.87元。后被告人吕天助要求被害人侯某为其购买1000元手机充值卡和1500元现金将其被盗的物品赎回，随后把苹果牌笔记本电脑还给被害人侯某。
8、2013年9月，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孟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北区7-2-1002的家中盗窃硬币收藏集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中国银行外汇兑换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0元）、两元面额1990年人民币100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五角面额1980年人民币354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2.4元）、五元面额1960年人民币22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00元）、珍藏集（2008年电话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0元）、粮票522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8元）、两元面额1960年人民币一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0元）、女士钱包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元）、指南针一枚，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381.2元。后被告人吕天助将钱包及指南针返还给被告人孟某。
另查明，案发后被盗窃的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被害人段某、魏某、姜某、方某等人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彩金项链销售凭证、红珊瑚戒指、吊坠销售凭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QQ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天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就第八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和被害人对物品的种类和数量描述不一，因此不应全部予以认定的观点，原判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可证实该起事实的涉案物品均为盗窃所得，被告人及被害人对盗窃物品种类和数量描述较为笼统并不阻却盗窃事实的认定，因此对被告人的此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被盗的纪念币等应按票面价值计算犯罪数额的观点，原判认为，被告人盗取的纪念币等物品虽然也属于流通货币的一种，但其作为纪念币发行和收藏，其本身即具有了有别于普通流通货币的价值和意义，按照鉴定价值计算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就第七起犯罪事实中红珊瑚吊坠和戒指未让被告人进行辨认亦未作材质鉴定，不能证实吊坠和戒指材质的真假，不能证实是被告人从被害人家中盗取这一观点。原判认为，根据被害人的报案记录及聊天记录虽可证实被告人确实从被害人家中盗窃了红珊瑚吊坠和戒指，但在侦查阶段未就该被盗物品组织被告人进行辨认，根据被害人提供的票据亦无法确定该被盗物品的唯一性，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关于盗窃彩金项链一条（价值4500元）的事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佐证，对该指控事实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吕天助盗窃财物价值共计44925.51元。庭审中，被告人吕天助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天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
2、责令被告人吕天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段某人民币124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5040元，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600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乙人民币1635元；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未认定被告人吕天助从被害人侯某家某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侯某为赎回被盗笔记本电脑及红珊瑚吊坠和戒指，应被告人吕天助的要求，给予吕天助1000元手机充值卡和1500元现金，原判未对该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害人，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吕天助多次入室盗窃，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判被告人吕天助有期徒刑三年，量刑畸轻。
经二审审理查明：
1、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段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1-1602的家中盗窃现金700元、中兴牌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4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240元；
2、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魏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2-2201的家中盗窃现金1200元、联想E420型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40元）、佳能牌相机一部（鉴定价值人民币30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5340元。
3、2012年11月1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姜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1-1202的家中盗窃黄金戒指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09.18元）、第二套分币连体钞（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0元）、盛世欧元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00元）、第四套、第五套人民币收藏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中国钱币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金属流通辅币定位集存簿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元）、硬币收藏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流通纪念币定位册二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000元）、硬币23枚（5分18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6元；1分5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0.2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9112.44元。
4、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方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6-2-1201的家中盗窃三星牌平板电脑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00元）、纪念币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纪念银币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8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2680元。
5、2013年1月5日，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卢某甲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2-1601的家中盗窃IPAD二代16G平板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35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35元。
6、2012年9月2013年5月间，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郝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西院6-1-1602的家中盗窃带有“玉兔迎福”字样的纪念币一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90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90元。
7、2013年9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侯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东区9-1-1301的家中盗窃红珊瑚戒指一枚（鉴定价值37000元）、红珊瑚吊坠一个（鉴定价值4500元）、彩金项链一条（鉴定价值4500元）、苹果派笔记本电脑一台（鉴定价值4356元）、工具包一个（鉴定价值80元）、北国超市积分卡四张（内存金额共773.87元）、现金1637元，合计价值52846.87元。后被告人吕天助要求被害人侯某为其购买1000元手机充值卡，并索要1500元现金，后把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及红珊瑚戒指、红珊瑚吊坠还给被害人侯某。
8、2013年9月，被告人吕天助进入被害人孟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北区7-2-1002的家中盗窃硬币收藏集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中国银行外汇兑换册一册（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0元）、两元面额1990年人民币100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五角面额1980年人民币354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2.4元）、五元面额1960年人民币22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00元）、珍藏集（2008年电话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0元）、粮票522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8元）、两元面额1960年人民币一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元）、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0元）、女士钱包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元）、指南针一枚，合计价值为人民币16381.2元。后被告人吕天助将钱包及指南针返还给被告人孟某。
另查明，案发后被盗窃的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3年9月份，我进入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湖小区9号楼1单元的某一房间内，盗窃了几百元和一个黑色手机，之后把钱花了，手机卖了10元钱。
2、被害人段某的陈述：2012年9月13日7时30分许我离开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1-1602室，18时许返回家中，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现金700元，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中兴手机一部。
3、价格鉴定意见书：经鉴定中兴牌N760型手机价值540元。
第二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3年9月份，我进入石家庄市裕华区中城星月湖9号楼2单元的某一房间内，盗窃了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佳能相机一部和现金1200元，之后钱花了，电脑在网上卖了1000多元钱；
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2年9月13日8时许，我离开是家长是裕华区中城星月湖小区9-2-2201室，大约18时30分许返回家中，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现金2600元，银色佳能相机一部和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清单。
4、价格鉴定意见书：联想牌E420型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3840元；佳能牌A720型数码相机一部，价值300元。
第三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2年11月份，我进入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号楼1单元的某一房间，盗窃了欧元币一套，第四、第五套人民币收藏册一册，第二套人民币连体钞、古钱币册一套，人民币硬币册一套，金属流通辅币一册，以及一件黄色的首饰；
2、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2年11月1日7时许，我和我爱人离开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1-1202室，22时许返回家中，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现金6000元，价值1000元的北国超市购物卡两张，1995年至2001年发行的流通纪念币各一套，价值100元的电话充值卡6张，钥匙包一个，联想平板电脑一台，欧元流通币一套。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
第四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2年底，我从九里庭院南门进去，走至顶头的那栋楼并进入该楼的某一房间，盗窃了一台三星平板电脑；
2、被害人方某的陈述：2012年12月11日7时30分许，我和家人离开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6-2-1201室，19时40分许，我和家人返回家中，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价值约7700元的北国超市购物卡，灰色工具箱，三星平板电脑一台，羊图腾金币。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
第五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3年1月初，我进入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南区10号楼2单元的某一房间，盗窃银白色笔记本电脑一台和黄色项链一条，我把电脑在网上卖了1000元。
2、被害人卢某乙的陈述：2013年1月5日8时30份许，我离开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10-2-1601室。14时30分许，我因事回家取东西，进屋后发现一男子站在客厅内，我惊叫一声并向下跑至13楼后拨打110报警。在110来了之后，我上楼检查发现丢失一部IPAD。
3、价格鉴定意见书。
第六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2011年年初，我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西院6号楼1单元1602室的家中被盗，丢失了一套兔年银质纪念币。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
第七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10时许，我进入九里庭院东区北门口西侧第一栋楼东边第一个单元13层东门，我从该屋偷了红珊瑚戒指和吊坠各一个，并在卧室旁边的棋牌室偷了3300元（10元的纸币2叠多共240张连号新币，1元纸币9叠共900张连号新币，在客厅沙发上偷了一个银灰色苹果笔记本电脑（含充电器、鼠标、和鼠标垫）以及放在客厅钱包内的购物卡四张。国庆后，我通过偷来的笔记本上的QQ信息和失主联系，让其用钱赎回被盗物品。两天之后，我先把红珊瑚吊坠和戒指放在她家13楼电梯旁边的管道井里后通知她取回。之后她给了我1000元手机充值卡及1500元现金，我在10月下旬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她家楼上通知她取回。
2、被害人候某的陈述：2013年9月27日19时许，我返回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东区9-1-1301室，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银灰色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红珊瑚项链及戒指、金项链、现金1000余元、北国超市购物卡。2013年10月7日23时许，有人通过QQ加我为好友，该人在聊天中称想要笔记本等东西与他联系。在之后的交谈中，他同意我以4500元的价钱赎回被盗物品。2013年10月9日16时40分许，其发短信告知我红珊瑚首饰在我家电梯旁管道进内的百叶窗上面的小门处，我朋友在该处找到红珊瑚首饰。
3、被害人候某购买红珊瑚戒指、吊坠银行交易明细。
4、被盗红珊瑚戒指、吊坠照片。
5、被害人候某与被告人吕天助关于赎回苹果笔记本电脑及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的QQ聊天记录。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QQ聊天记录。
7、彩金项链销售凭证、红珊瑚戒指、吊坠销售凭证。
第八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天助的供述：2013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10时许，我进入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北区7号楼西侧单元10楼西门，盗取放在餐桌上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在卧室柜子里的一个暗红色的木框盒子（盒子内有粮票和一些旧版人民币、拖拉机厂的纪念章一个等物品），现金若干，旧钱包两个以及指南针一枚。2013年10月中旬，我把纪念章、钱包两个和指南针装进袋子内放在该户门口。
2、被害人孟某的陈述：2013年9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离开石家庄市裕华区九里庭院小区北区7-2-1002室，并于当日20时许返回家中，发现家中物品被盗，丢失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现金4000元，钱包两个、指南针一枚以及紫红色盒子一个（包内有粮票、古钱币、纪念币、老版的人民币）。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价格鉴定意见书。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内容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天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双方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吕天助在盗窃被害人后，通过QQ聊天的形式将所盗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照片发给被害人确认，并要求被害人为其购买1000元手机充值卡和1500元现金后，将红珊瑚吊坠和戒指返还给被害人。且被害人报案当天即把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的销售凭证提供给公安机关，在本院庭审过程中，吕天助对当庭出示的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照片表示不否认该物品是其从被害人家某的事实。由此可以得出被盗物品确系该红珊瑚吊坠和戒指，具有唯一性而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该红珊瑚吊坠和戒指是从被害人家某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抗诉称，原判未认定被告人吕天助从被害人侯某家某红珊瑚吊坠和戒指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害人侯某为赎回被盗笔记本电脑及红珊瑚吊坠和戒指，应被告人吕天助的要求，给予吕天助1000元手机充值卡和1500元现金，被告人该违法所得应予以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原判未对该违法所得予以责令退赔，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公诉机关该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吕天助盗窃财物价值共计90925.51元，原判认定被告人吕天助犯盗窃罪的部分事实不清，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4年裕刑初字第00163号刑事判决。
2、原审被告人吕天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
3、责令被告人吕天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段学涛人民币1240元，退赔被害人魏宏勃人民币5040元，退赔被害人方琳人民币1600元，退赔被害人卢国花人民币1635元，退赔被害人侯云利人民币2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王英辰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