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百稻餐饮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夏耐实业有限公司。
上诉人上海百稻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稻餐饮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上海夏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3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1月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百稻餐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夏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夏耐公司与百稻餐饮公司就厨房设备供应及安装签订《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317，755元，其中厨房设备总价283，710元，安装运输、材料费5%计14，185元，税收7%计19，860元；具体设备为：一、厨房包括A01、A01a；二、二次更衣包括B01；三、冷菜间包括C02、C03、C04、C04a；四、西点包括D04、D05；五、裱花间包括D02、D03、D04；六、洗碗间包括E01、E02、E02a、E03、E04、E05、E06、E07；七、热菜间包括F01、F02、F03、F03a、F04、F05、F06、F07、F08、F09、F11、F12、F13、F14、F15、F16、F21、F22、F22A、F23、F25、F25A、F26B；八、仓库包括G01；九、茶水间包括H02、H04；十、吧台包括J01、J01a、J03、J04、J04a、J05；十一、刺身间包括K01、K01a；十二、隔油池包括A02a、E01a、F23a；并约定合同签订后5天内，百稻餐饮公司向夏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款项作为预付款，夏耐公司提供等额的发票给与百稻餐饮公司；材料／设备全部运抵工地经百稻餐饮公司验收后5天内，百稻餐饮公司向夏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到货款，同时夏耐公司向百稻餐饮公司提供等额的发票；材料／设备安装（施工）调试且验收完成1周内，百稻餐饮公司向夏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5%的款项，同时夏耐公司向百稻餐饮公司提供等额的发票；材料／设备正常运作30天后1周内，百稻餐饮公司向夏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20%的款项，同时夏耐公司向百稻餐饮公司提供等额的发票；剩余合同总价5%在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1年后的5天内支付，同时夏耐公司向百稻餐饮公司提供等额的发票；交货地点为百稻餐饮公司指定工地现场，夏耐公司须确保货物包装适合长途运输及合理的多次搬动，以避免运输中产生损失，夏耐公司对货物的运输、保管和损失负全部责任；合同项下厨房设备、排油烟设备／材料必须在收到预付款之日起计算的20天内送到施工现场并交付百稻餐饮公司验收，在设备送抵施工现场之日起计算的10天内完成设备安装及调试并交付百稻餐饮公司验收；标的物运抵指定地点后，夏耐公司须主动通知要求百稻餐饮公司对标的物进行一次性验收，包括清点货物数量、确认包装箱的完整性和破损情况等，在开箱后7天内百稻餐饮公司未向夏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百稻餐饮公司认定货物产品合格；质量保证期为本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如果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百稻餐饮公司可向夏耐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书：1、如果夏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并在百稻餐饮公司同意延长的限期内交货或完成工程施工；2、如果夏耐公司提供的材料／设备无法满足合同质量要求或存在严重缺陷；3、如果夏耐公司未能履行合同造成根本违约；在上述任一情况下，百稻餐饮公司有权取消合同，并向夏耐公司索赔所受的全部直接损失。
合同签订后，夏耐公司和百稻餐饮公司对合同项下部分设备的规格、数量、价格进行了变更，包括：一、厨房的A01（2，800元）、A01a（7，600元）；六、洗碗间的E04（3，200元）；七、热菜间的F03（10，200元）、F11（5，400元）、F25（7，520元）。双方并合意增加了部分设备供应：三、冷菜间包括C07两台（3，600元）；五、裱花间包括D02新增双层工作台（1，600元）、D06（1，800元）；七、热菜间包括F10（3，400元）、F26B九孔煮面炉（8，900元）。
百稻餐饮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支付夏耐公司31，775.50元，于2013年8月6日支付夏耐公司81，565元。
合同履行过程中，夏耐公司与百稻餐饮公司就远红外线炉（F04）送货、不锈钢设备厚度等问题发生争议，双方于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9月10日期间就此事以电子邮件形式多次进行沟通。
2013年8月21日，百稻餐饮公司委托律师向夏耐公司发函，称夏耐公司迟迟未按约履行交货义务，远红外线炉至今未进场，同时所交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规格型号，即夏耐公司偷工减料，在不锈钢厚度上不符合约定标准。百稻餐饮公司多次联系夏耐公司沟通远红外线炉进场及不锈钢厚度不符事宜，但夏耐公司未予重视，既未明确交付远红外线炉具体时间，也未就不锈钢厚度不符提出任何补救措施。由于远红外线炉迟迟不能进场，导致百稻餐饮公司无法正常营业。
夏耐公司收到上述函件后，委托律师向百稻餐饮公司回函，称夏耐公司已将大部分货物送达现场。百稻餐饮公司提出约定为1.5mm不锈钢板的设备台面实际为1.2mm，夏耐公司对此深表遗憾。上述设备系夏耐公司向生产厂家定制所致，夏耐公司系按照合同约定告知定制要求。夏耐公司并提出更换或折扣的处理方案，百稻餐饮公司未予接受。
另查明：1、关于双方争议的不锈钢设备厚度。原审审理中，夏耐公司与百稻餐饮公司一致确认问题在于约定厚度为1.5mm的不锈钢台面，实际提供的设备厚度均为1.2mm。
2、关于双方争议的远红外线炉。远红外线炉（F04）夏耐公司确未交付，百稻餐饮公司亦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2013年6月28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告知夏耐公司已找到合适远红外线炉，不再由夏耐公司提供。
3、关于夏耐公司的送货情况。夏耐公司已交付百稻餐饮公司的合同项下货物为：一、厨房包括A01、A01a；二、二次更衣包括B01；三、冷菜间包括C04、C04a；四、西点包括D04、D05；五、裱花间包括D02、D03、D04；六、洗碗间包括E01、E04；七、热菜间包括F01、F02、F03、F05、F06、F07、F08、F09、F11、F12、F15、F16、F21、F22、F23、F25、F25A、F26B；八、仓库包括G01；九、茶水间包括H04；十、吧台包括J01。
其次，关于合同附件清单之外增加的货物：三、冷菜间包括C07两台；五、裱花间包括D02新增双层工作台、D06；七、热菜间包括F10、F26B九孔煮面炉，结合夏耐公司、百稻餐饮公司陈述及百稻餐饮公司证据，上述设备夏耐公司均已交付。
4、关于百稻餐饮公司因质量异议要求退货的设备数量。首先，就夏耐公司已送货的合同项下以下设备：一、厨房包括A01、A01a；三、冷菜间包括C04；四、西点包括D04、D05；五、裱花间包括D02；六、洗碗间包括E01、E04；七、热菜间包括F01、F02、F11、F12、F21、F22、F23、F25、F25A、F26B；八、仓库包括G01；九、茶水间包括H04；以及夏耐公司已送货的新增加设备：三、冷菜间包括C07两台；五、裱花间包括D02新增双层工作台、D06；七、热菜间包括F26B九孔煮面炉；百稻餐饮公司明确其一直在使用中，表示予以接受，上述设备总价共计136，130元。
基于此，百稻餐饮公司已收货但现因质量异议要求退货的设备为：二、二次更衣包括B01（2，200元）；三、冷菜间包括C04a（2，200元）；五、D03（2，200元）、D04（1，800元）；七、热菜间包括F03（10，200元）、F05（4，500元）、F06（1，800元）、F07（3，200元）、F08（2，800元）、F09（2，450元）、F10（3，400元）、F15（2，800元）、F16（1，350元）；十、吧台包括J01（7，800元）。上述质量异议设备中，涉及1.5mm不锈钢板的设备包括D03、D04、F03、F05、F06、F07、F08、F09、F15、F16，设备总价共计33，100元。
双方因就货款的支付以及产品的质量问题协商未果，夏耐公司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夏耐公司将合同项下的C02、C03、E02、E03、E02a、E05、E06、E07、F03a、F13、F14、F22A、H02、J01a、J04、J04a、K01、K01a、A02a、E01a、F23a设备交付百稻餐饮公司；2、百稻餐饮公司支付夏耐公司合同款共计265，591.75元［合同总价283，710元加上新增金额减去双方合意取消金额（4500＊3）乘以112%再减去已付金额113，340.50元］；3、百稻餐饮公司赔偿夏耐公司上述款项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百稻餐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审理中，夏耐公司申请撤回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项下的C02、C03、E02、E03、E02a、E05、E06、E07、F03a、F13、F14、F22A、H02、J01a、J04、J04a、K01、K01a、A02a、E01a、F23a设备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百稻餐饮公司支付合同款共计138，126.75元，赔偿夏耐公司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负担诉讼费。
百稻餐饮公司则认为夏耐公司供货不符合合同要求，导致其延期开业，造成经济损失，遂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3年4月16日签署的《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2、夏耐公司收回所有偷工减料及不锈钢的厚度不合格及尺寸不对的货物，并返还百稻餐饮公司合同款113，340.50元；3、夏耐公司赔偿百稻餐饮公司经济损失1，290，852.07元（2013年7月、8月、9月期间的管理及空调费182，250元、租金525，000元、推广费20，250元、员工工资563，352.07元）；4、夏耐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夏耐公司和百稻餐饮公司对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夏耐公司的送货情况；2、百稻餐饮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并退货；3、夏耐公司与百稻餐饮公司间的钱款结算。
第一，关于夏耐公司的送货情况。审理中，对于合同项下货物的送货情况双方存在争议，对于合同外增加货物的送货情况双方无争议。百稻餐饮公司称除夏耐公司要求继续履行的C02、C03、E02、E03、E02a、E05、E06、E07、F03a、F13、F14、F22A、H02、J01a、J04、J04a、K01、K01a、A02a、E01a、F23a设备未收到外，合同项下F15、J01、J03、J05设备亦未收到。夏耐公司称要求继续履行的设备确未交付，J05确尚未交付，F15、J01、J03已交付。原审法院认为，对于F15、J01，根据百稻餐饮公司提供的证据，即百稻餐饮公司发向夏耐公司的电子邮件所附厨房设备清单显示，百稻餐饮公司曾要求夏耐公司移走F15、J01，故百稻餐饮公司实已收到上述设备。对于J03，夏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送货情况，原审法院无法认定夏耐公司已送货，故本案中夏耐公司已交付百稻餐饮公司除C02、C03、E02、E03、E02a、E05、E06、E07、F03a、F13、F14、F22A、H02、J01a、J04、J04a、J03、J05、K01、K01a、A02a、E01a、F23a之外的其余货物。
第二，关于合同解除及退货问题。首先，对于百稻餐饮公司质量异议中涉及1.5mm不锈钢台面的设备，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厚度为1.5mm，而夏耐公司提供的设备厚度均为1.2mm，不符合同约定，存在违约。夏耐公司虽在交涉过程中提出过换货，但最终并未实际履行。故对于此部分货物，百稻餐饮公司获得合格货物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且根据合同约定，若夏耐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同质量要求的，百稻餐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现百稻餐饮公司主张解除此部分货物的买卖关系并退货，原审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退货应由夏耐公司负责运输。其次，对于不涉及1.5mm不锈钢台面的设备，百稻餐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其解除此部分货物买卖关系并退货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尚未送货的设备，现百稻餐饮公司取得该货物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且根据合同约定，夏耐公司未按期送货的，百稻餐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现百稻餐饮公司主张解除此部分货物的买卖关系，原审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关于双方间的钱款结算。首先，夏耐公司已交付百稻餐饮公司的设备总价为184，830元，其中百稻餐饮公司接受部分为136，130元，百稻餐饮公司不接受但无证据证明质量不合格部分为15，600元，百稻餐饮公司不接受且质量不合格应退货部分为33，100元；据此，百稻餐饮公司应付设备总价151，73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对应合同款应为169，937.60元，夏耐公司主张其中的95%即为161，440.72元。百稻餐饮公司已付夏耐公司共计113，340.50元，还应支付夏耐公司余款48，100.22元。
其次，关于双方的各自损失。因百稻餐饮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夏耐公司合同款，现夏耐公司主张百稻餐饮公司赔偿其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应予支持。百稻餐饮公司称夏耐公司违约致其延期开业，要求赔偿其2013年7月、8月、9月的管理及空调费、租金、推广费、员工工资。但是据百稻餐饮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其于2013年9月6日领取营业执照，方具有经营资格。而双方协商未果后，百稻餐饮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即自行寻找其他设备供应商供货。故百稻餐饮公司对其所称夏耐公司致其延期开业的事实，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百稻餐饮公司主张的不合格货物运输费4，000元、仓储费1，200元／月，因百稻餐饮公司已购置新设备，餐厅无法存放且租金较高，其转移至外仓存放客观上确属减损行为。但百稻餐饮公司依据的发票与付款凭证难以确定与涉案货物的针对性，且该金额系针对百稻餐饮公司转移的所有货物，而本案中应予退货的设备仅为其中一部分。故结合本案应退货物的规格、体积、存放时间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运输费、仓储费损失为4，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百稻餐饮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耐公司支付合同款48，100.22元；二、百稻餐饮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夏耐公司上述合同款的利息损失（以48，100.22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夏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解除夏耐公司、百稻餐饮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中关于C02、C03、E02、E03、E02a、E05、E06、E07、F03a、F13、F14、F22A、H02、J01a、J04、J04a、J03、J05、K01、K01a、A02a、E01a、F23a以及D03、D04、F03、F05、F06、F07、F08、F09、F15、F16设备的相关约定；五、百稻餐饮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夏耐公司D03、D04、F03、F05、F06、F07、F08、F09、F15、F16设备（运输由夏耐公司负责）；若不能返还，百稻餐饮公司应分别赔偿夏耐公司合同款2，464元、2，016元、11，424元、5，040元、2，016元、3，584元、3，136元、2，744元、3，136元、1，512元；六、夏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百稻餐饮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七、驳回百稻餐饮公司其余反诉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062元，由夏耐公司负担1，996元，由百稻餐饮公司负担1，066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8，718.50元，由夏耐公司负担25元，由百稻餐饮公司负担8，693.50元。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百稻餐饮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夏耐公司提供的厨房设备台面未达到合同约定厚度要求，存在质量问题，故百稻餐饮公司未全部使用夏耐公司提供的厨房设备，百稻餐饮公司认可并接受的设备金额为78，680元。二、百稻餐饮公司虽与夏耐公司多次沟通，但夏耐公司均未作处理，导致百稻餐饮公司开业延期，且不合格厨房设备存放在仓库，产生了各项经济损失。百稻餐饮公司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七项，改判驳回夏耐公司的原审本诉请求，并支持百稻餐饮公司原审反诉请求。
被上诉人夏耐公司辩称，关于百稻餐饮公司提出的厨房设备台面厚度问题，夏耐公司已通过公函形式提出解决方案，百稻餐饮公司可将设备退还夏耐公司或者夏耐公司在价格上予以让步，但百稻餐饮公司却正常使用并开业，故百稻餐饮公司应支付相应的设备款及利息。夏耐公司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百稻餐饮公司主张夏耐公司提供的部分厨房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主要质量问题是厨房设备台面的厚度仅有1.20mm，未达到合同约定的1.50mm，对此，夏耐公司向百稻餐饮公司发出公函并提出两种解决方案，一是百稻餐饮公司可将问题设备退还夏耐公司，夏耐公司将尽快更换，更换时间为10天，2013年8月31日前交付符合约定的设备；二是若百稻餐饮公司认为现有瑕疵不影响使用，夏耐公司可予以一定折扣。但百稻餐饮公司对上述两种方案均未采纳。百稻餐饮公司主张其接受部分的设备价款为78，680元，其已经向夏耐公司支付货款113，340.50元，其不仅不应再向夏耐公司支付货款，夏耐公司还应返还其货款34，660.50元。对此，本院认为，百稻餐饮公司在原审审理期间向原审法院确认其一共接受并且投入使用的货物金额总价为136，130元，本院二审期间百稻餐饮公司又提出其接受的设备价款为78，68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在一审中的陈述，故本院对百稻餐饮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且原审判决已将百稻餐饮公司提出异议且涉及不锈钢台面的部分予以剔除，百稻餐饮公司应向夏耐公司支付其已收货且无质量异议的货款，其未按期支付货款还应向夏耐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二、关于百稻餐饮公司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原审已作出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予赘述。
综上，上诉人百稻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8元，由上诉人上海百稻餐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陆文芳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娟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
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
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
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