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民二终字第367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优良，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费建强，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仁娣，无固定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佩君，无固定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鸿达，无固定职业。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赛君，无固定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赛珠，无固定职业。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如春，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俊彦，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金杏花，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王优良因与被上诉人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君、张赛珠、原审被告金杏花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的（2013）甬鄞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被告金杏花与第三人王优良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1年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2月13日登记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房屋财产处理约定如下：位于鄞州区下应街道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的商品房和位于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301和40幢405室两套商品房都归男方所有；位于鄞州区下应街道齐心村的厂房及厂内设备和材料归男方所有；男方支付女方人民币共计贰佰壹拾万元整，于离婚后两天内先支付壹佰壹拾万元整，一个月内付清剩下余款；女方净身出门，不带走任何财物（本人随身首饰、衣物除外）。第四条关于债权、债务处理约定如下：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工商银行的贷款共计壹佰柒拾万元整由男方负责偿还，与女方无关；如任何一方对外有其他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与对方无关。协议离婚后，第三人王优良未按约定向被告金杏花支付分割款2100000元。被告金杏花曾于2011年分两次共向原告徐仁娣借款300000元，于2011年6月向原告陈佩君、陈鸿达分别借款100000元，于2011年10月向原告张赛君借款100000元，于2011年分两次共向原告张赛珠借款400000元。2012年4、5月，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分别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金杏花、第三人王优良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该院生效判决确定由被告金杏花分别向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返还借款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400000元、100000元，并驳回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被告金杏花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该院于2013年6月7日分别作出（2013）甬鄞执民字第1452-1号、（2013）甬鄞执民字第1453-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终结原告张赛珠、张赛君申请执行被告金杏花的两起案件。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为行使本案撤销权，分别支付律师代理费17000元、7000元、7000元、21000元、6000元。
另查明，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的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齐心村的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的厂房、厂内设备和材料均系被告金杏花与第三人王优良的夫妻共同财产。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三人王优良的父亲在下应街道泗港村建造了一间楼房、一间平房，后给第三人王优良作婚房，一直未进行土地登记。2010年，上述房屋被拆迁，第三人王优良调产安置了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1号301室和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3号405室的两套房屋。经结算，第三人王优良与被告金杏花于2010年12月10日向拆迁办找补292337元。被告金杏花与第三人王优良于2011年以第三人王优良的名义分两次从工商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共计1700000元。
原审原告徐仁娣于2013年1月4日诉至原审法院，该院后追加陈佩君、陈鸿达、张赛君、张赛珠为本案的共同原审原告。
原审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请求判决：1.撤销原审被告与原审第三人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301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405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齐心村的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厂内设备、材料等）归原审第三人的财产分割协议；2.原审被告和原审第三人承担因恶意串通损害原审原告合法权益而导致原审原告合理支出的代理费31000元（其中原审原告徐仁娣17000元、陈佩君7000元、陈鸿达7000元）。
原审原告张赛君、张赛珠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被告与原审第三人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301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405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齐心村的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厂内设备、材料等归原审第三人的财产分割协议；2.原审被告和原审第三人承担原审原告支出的代理费27000元（其中原审原告张赛君6000元、张赛珠21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夫妻协议离婚时可就财产的处理进行约定，但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约定，包括厂房、设备、住房等在内的价值较大的所有财产均归第三人所有，由第三人支付被告财产分割款2100000元。根据评估结论，结合部分财产系第三人婚前个人财产的事实，若按协议约定，表面上看，第三人与被告并未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但第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分割款2100000元，而被告却向第三人出具了收到财产分割补偿款的收条，双方实际系无偿转让财产，导致被告无财产可供执行，客观上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有选择申请确认协议无效或撤销协议的权利，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行使债权人撤销权，应予以支持。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本案中，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1号301室和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3号405室的两套房屋系第三人的婚前财产转化而成，大部分属第三人的个人财产，且根据评估结论，在双方无争议属于被告与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予以撤销已能满足实现债权的需要，故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关于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1号301室和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3号405室的两套房屋归第三人王优良所有的协议约定，应不予支持。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符合相关规定，且数额合理，故予以支持。被告金杏花未到庭应诉，故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被告金杏花与第三人王优良于2012年2月1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的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下应街道齐心村的厂房及厂内设备、材料归第三人王优良所有的约定；二、被告金杏花分别向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支付律师代理费17000元、7000元、7000元、21000元、6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3245元，由被告金杏花、第三人王优良负担2745元，由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各负担100元；公告费500元，评估费23200元，合计23700元，由被告金杏花、第三人王优良负担1000元，由原告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各负担4540元。
宣判后，原审第三人王优良不服，上诉至本院，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理由为：（1）上诉人举证证明其已足额支付了补偿款210000元，其中包括以现金形式支付的570000元购房款、代原审被告归还励明华的200000元、忻仁妹的100000元等其他借款，但原审法院均未予认定。（2）虽《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财产归上诉人，但上诉人却承担了儿子的抚养、教育等各项费用，另外也包括偿还1700000元的银行债务，故《离婚协议书》实际上照顾了原审被告，且并无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情形。（3）原审被告因参与赌博致使夫妻关系破裂，其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4）根据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已经确认了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却又认定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应属矛盾。（5）如果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已足额支付了2100000元的款项，那么被上诉人应当提起代位诉讼；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为：（1）涉案债权总额为1000000元，而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价值已达3000000余元，故原审法院判令撤销的财产价值明显超出了上述债权范围，应属不妥。（2）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即使原审被告尚存在其他债务，也应当在其余债权人主张权利时予以处理，故原审法院不应当超出涉案债权范围随意处分上诉人的财产；3.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具体为除被上诉人徐仁娣外，其余四位被上诉人均已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故原审法院无权追加该四位被上诉人参与本案诉讼。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五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基本合理，但原审法院认定泗港小区两套房屋大部分系上诉人个人财产是错误的，上述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对此《离婚协议书》中已予以明示。另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上诉人作出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对原审法院采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持有异议。除此之外，对于涉案财产的评估费用的分配亦有异议。
被上诉人张赛珠、张赛君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基本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请，但认为：1.从《离婚协议书》签订的时间及其内容可以看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意图较为明显，该二人在协议离婚时，所有财产均归上诉人，且其并未支付2100000元的款项；2.就涉案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而言，其鉴定价值仅为3000000元，该价格亦与事实不符，实际上，该厂房价值高达8000000元；3.原审法院认定泗港小区的两套房屋大部分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不当，根据《离婚协议书》及《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述房屋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金杏花未予答辩。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优良提交录音光盘两张及录音译文两份，拟证明：1.上诉人已向原审被告实际支付了570000元的卖房款；2.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在签订《离婚协议书》时不存在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被上诉人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故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张赛珠、张赛君经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的形式持有异议，二被上诉人并无该组证据的副本，亦未事先听取录音内容，故无法质证。
原审被告金杏花未予质证。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故不予认定。
上诉人王优良申请证人王俊波、王赛君及忻仁妹出庭作证，拟证明：1.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2.上诉人已将570000元卖房款交付予原审被告；3.上诉人代原审被告向案外人忻仁妹偿还借款100000元。
证人王俊波作证称：其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儿子。2012年2月份，上诉人电话告知在校读书的儿子其已与原审被告离婚。同年4月底，原审被告亦告知儿子泗港小区3号305室的房屋已以900000元的价格卖出，且上诉人已在卖出该套房屋的当天向其支付了570000元款项。为偿还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徐仁娣等人的债务，童王新佳苑的房屋也予以转卖抵债。2013年寒假，证人王俊波与其姨夫曾在家里就《离婚协议书》中涉及的2100000元的来源进行录音，在录音中其伯父称该上诉人代原审被告偿还1200000元的债务。
证人王赛君作证称：其系上诉人的远房表妹，原审被告系其表嫂。原审被告曾向被上诉人徐仁娣借款300000元，通过其沟通协调，上诉人偿还了其中的160000元，其余的140000元商定在泗港小区的房屋卖出后偿还。后房屋卖出后，被上诉人徐仁娣的丈夫去宋诏桥拿钱，但因时间错开，故未拿到该笔款项。
证人忻仁妹作证称：其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同住在泗港小区。2011年4月份，原审被告向证人忻仁妹借款100000元，并写下借条。其后，证人忻仁妹将借条拿给上诉人，上诉人同意代为偿还该笔欠款，但至今未还。
针对上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王优良经质证认为，上述证人证言是客观真实的，上诉人已根据原审被告的要求向其交付了570000元现金。证人王俊波的证言及录音材料均反映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上诉人亦实际代原审被告偿还了2100000元的欠款。
被上诉人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经质证认为，证人王俊波提交的录音资料已超出了举证期限，不属于新的证据，故不予质证。证人王俊波作出的已归还被上诉人徐仁娣160000元款项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应是作伪证；证人王赛君作出的证言不属于新的证据，其述称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徐仁娣归还了160000元款项，但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是300000元，故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显示其已向证人忻仁妹偿还了100000元借款，但证人忻仁妹却称未予归还，其应是在作伪证。
被上诉人张赛珠、张赛君经质证认为，三位证人作出的证言均是虚假的。证人王俊波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儿子，三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人王俊波称曾到姨夫处录音，对此其姨夫应当出庭作证。另外，证人王俊波在父母离婚当天才得知该事实亦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证人王赛君与上诉人之间系表兄妹关系，其述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徐仁娣偿还160000元的情况与原审其他证据相悖；证人忻仁妹的债权发生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同意归还，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原审被告金杏花未予质证。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王俊波、王赛君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该二人作出的证言与日常生活经验及原审法院已认定的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信；证人忻仁妹作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不能证明上诉人之待证事实，故本院难以采信。
本院除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在一审审理中，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徐仁娣的申请，依法委托宁波中冠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财产进行评估。具体评估结论为：估价时点为2012年2月13日，下应镇新佳苑6幢304室（含室内装修及家居用品）的市场价为1493000元，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1号301室（白坯）的市场价为1118000元，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3号405室（白坯）的市场价为911000元，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所属土地（含建筑物）的市场价为3091000元；估价时点为2010年12月10日，下应街道泗港小区39幢1号301室（白坯）的市场价为1157000元，下应街道泗港小区40幢3号405室（白坯）的市场价为949000元；估价基准日为2012年2月13日，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的机器设备等资产的价值为1512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经原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原审被告应分别向被上诉人徐仁娣、陈佩君、陈鸿达、张赛珠、张赛君偿还的个人债务数额为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400000元、100000元，合计1000000元。2012年2月13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涉案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泗港小区39幢301和40幢405室三套房屋及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厂内设备和材料均归上诉人所有。经查实，上述财产中的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厂内设备和材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估价时点为2012年2月13日的前提下，其评估价分别为1493000元、3091000元与151200元，而泗港小区39幢301和40幢405室两套房屋系由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转化形成，较大部分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对于属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中由原审被告享有的份额，现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审被告支付了2100000元款项，故该部分财产应属无偿转让。由此，在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原审被告无偿转让其享有的全部份额的行为有损于五被上诉人合法债权的实现，故应予以撤销。又由于撤销权的行使范围应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而原审被告在童王新佳苑6幢304室、下应齐心通源机械厂厂房、设备与材料中享有的份额已能满足涉案债权的实现，故原审法院在上述财产范围内撤销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应属合理。在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徐仁娣诉至原审法院后，其余四位被上诉人书面申请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原审法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上诉人之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优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宏亮
代理审判员 张颖璐
代理审判员 郑 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汤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