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民终18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延新，女，195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代理人：赵士林、ＸＸ，山东望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庆珍，女，194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代理人：赵天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付延新因与被上诉人刘庆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902民初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延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庆珍对付延新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刘庆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刘庆珍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张琳将债权转让给付延新并未通知债务人付延新。二、张琳未履行委托合同约定的义务，相关款项是通过诉讼的程序要回。首先，付延新与其债务人的案件诉讼阶段系由付延新委托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代为诉讼，执行阶段由付延新委托山东鲁蒙律师事务所代为执行。一审法院将以上代理人的活动视为张琳、陈某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与事实不符。其次，张琳利用上诉人的认识错误，仍然收取服务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出于主观错误已支付的服务费应当返还。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以上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四、2012年7月29日的《协议书》《委托书》以及2014年7月24日的《催款协议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协议。
刘庆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庆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付延新支付报酬60.75万元及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29日，被告与陈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被告为甲方，陈某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催收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冀焕明借款本金570000元，由天宏房地产担保，临沂永信五金商城门头房6套，总面积为1422.11平方米，单价2650元/平方米，总造价3768591.50元，期限三年，给予补偿金1130577.45元+570000元本金=1700577.45元，2010年12月29日至2012年7月30日，19个月按银行贷款利息4倍是0.028，本金570000元×0.028=15960元÷30天=532元×570天=303240元。570000元+补偿金1130577.45元+超期利息303240元=2003817.45元÷2=1001908.73元。双方各50%，打到付延新银行卡为准，冀焕明借款原始手续由乙方归还借款人，催收冀焕明借款一切费用、责任由乙方承担。
同日，被告与陈某签订《委托书》一份，付延新委托陈某催收上述协议书载明的款项2003817.45元。
2014年7月24日，被告与陈某、张琳签订《催款协议书、委托书》，被告为甲方，陈某为乙方、张琳为丙方。三方约定：1、陈某的协议书继续有效，催收回的现款，付延新支付此款给陈某50%，现变更到张琳账户，由张琳分配这50%现款。2、变更原因，由张琳主要经办此事，经济支持、物力支持、社会关系支持、交通住宿饮食支持。3、付延新得从张琳账户扣出去临沂来回、交通、住宿、经济辛苦费50000元，诉讼费是付延新交的，如果对方不给，从张琳账户中扣出来50000元。付延新共计950000元，律师费从张琳账户中扣出87000元。三方对上述协议无异议，立字为证、签字生效。
2014年3月14日，对于付延新起诉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公司）、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宏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于2013年11月20日立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民初字第4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付延新与永信公司、天宏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永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付延新购房款57万元。三、永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付延新补偿金1130577.45元。四、天宏公司对永信公司承担的赔付责任承担连带义务。永信公司上诉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临商终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由张琳为被告寻找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贾新元、邵凯出庭代理。
2014年10月23日被告与山东鲁蒙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被告委托该所律师凌某代理执行事宜。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永信公司支付了550000元，在被告领取该款后，将其中的50%即275000元支付给了张琳。张琳于2015年2月14日给被告出具《收到条》，该条载明：今收到现金（服务费）275000元，已支出律师费10000元。张琳备注：陈某与付延新签的协议中的170万元中，应付陈某80万元减去275000元，剩下525000元。
2015年5月14日，被告与永信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付延新为甲方，永信公司为乙方。该协议载明：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民初字第44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乙方返还甲方购房款57万元，支付甲方补偿金1130577.45元，案件受理费20105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乙方承担。在执行过程中，乙方于2015年春节前支付给甲方55万元，剩余款项及利息共计121.5万元，双方达成还款协议：一、甲方用乙方所欠款项50万元购买乙方开发的一期工程C6011室（面积106.75平方米，以乙方与林某签订的购房合同为准），该房产记名在甲方之子林某名下。二、剩余款项71.5万元由乙方于2015年5月29日前支付36.5万元，其余款项35万元于2015年7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将上述款项转到付延新农行账号62×××18（户名付延新，开户行泰安市东岳支行）。本案中，被告认可永信公司已履行了该和解协议，将房产记名字被告之子林某名下，将71.5万元支付给被告。后被告未支任何款项给张琳或陈某。
2016年1月2日，张琳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张琳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将对付延新的债权项下所有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甲方承诺并保证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负责通知付延新债权已转让给乙方。后张琳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基本内容为根据张琳、陈某与付延新在2014年7月24日签订的《催款协议书、委托书》，委托我方催收永信公司，冀焕明借款，由天宏公司担保一事，你欠我的债务，于2016年1月2日起转给刘庆珍，请你将该款项支付给刘庆珍）通过韵达快递公司发给被告，被告于同年1月9日签收。
张琳曾于2015年8月26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张琳将其对本案被告的债权50万元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曾于2015年10月8日至本院起诉本案被告，后自愿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5日作出（2015）泰山商初字第82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后张琳与本案原告协商撤销2015年8月26日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重新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因被告在收到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未支付款项给原告，原告遂再次起诉。
原告提出张琳、陈某在接受委托后积极办理委托事项，为被告寻找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贾新元出庭代理，在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天宏公司及永信公司，并申请冻结了天宏公司帐号上的资金130多万元（该款项为该公司在银行的担保金），后因管辖权异议，该案移送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认可该事实。
原告提出在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决之后，张琳与上述两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冻结的天宏公司款项暂不划拨，但永信公司保证将本金57万元、补偿金113多万元及相应利息支付给申请人，否则就划拨所冻结的款项。
在本院（2015）泰山商初字第826号一案中，原告申请证人陈某、张某出庭作证，两证人陈述陈某、张琳多次往返于泰安、临沂，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提出证人所说的要账事实均系第一次回款前发生，第一次要回的55万元，被告已经向张琳支付了报酬，2015年5月份之后，张琳等均未出面，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张琳、陈某无法得到双方签订合同所确定的报酬。
在本院（2015）泰山商初字第826号一案中，被告申请证人凌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其单位杜律师于2014年年底从临沂中院开出生效证明，凌某参与了永信公司支付款项的全部过程，2014年底凌某找的河东区执行局法官，快过春节的时间永信公司支付了50来万，4、5月份付延新与其子林某一块到永信公司沟通，未达成一致意见，后来一直由凌某与永信公司沟通，到2015年5月份与永信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去法院或房地产公司的时候付延新在，除了付延新外还有其他人，2015年4、5月份之后，一直都是付延新及其子林某一起去的。在本院（2015）泰山商初字第826号一案中，被告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林某陈述：2015年5月份开始，付延新已经联系不到张琳，其陪同被告与凌某律师其与永信公司协商，最后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依据证人证言提出张琳、陈某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是本案被告通过自己及另找他人向永信公司索要了欠款，本案张琳及陈某没有资格分得后期回款。对证人证言，原告提出凌某律师的介入是到执行阶段（2015年5月份），在凌某律师之前，系张琳委托的郭律师代理执行，后因郭律师生病，郭律师转给凌某律师；之前张琳做了大量工作，依法查封了账户资金，表面上看，是律师在做工作，实际上将钱执行回来是基于张琳最初的工作，执行回款来只是程序和时间的问题，凌某律师的工作只是协助被告走完了最后的执行程序。
关于委托律师代理执行事宜，被告认可系其和张琳到临沂的时候，与郭律师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认识了郭律师，后来其委托郭律师代理执行，后因郭律师生病，郭律师与凌某律师是一个所，就交给凌某律师代理执行，但不是张琳自己找的郭律师。经本院电话与凌某律师联系，凌某律师陈述：郭律师与杜律师在同一个律师事务所，当时其与郭、杜二位律师不在同一个律师事务所，后来其到了郭、杜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当初系郭律师为付延新代理执行事宜，后因郭律师生病，遂介绍其与付延新认识，由其为付延新代理执行事宜。
被告提交证据一宗，主张其在该案中总共支出的费用61682.50元。分别是临沂律师代理执行的代理费25000元（山东鲁蒙律师事务所收据、委托代理合同）、餐费384元、在临沂一案中支出的火车票两张83元、汽车票4张236元、出租车票2张52.50元、高速收费票据4张140元、加油票一张300元、支付给临沂法院费用8张25487元、支付给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贾新元、邵凯诉讼代理费10000元。被告据此提出本案被告因涉诉案件实际支出的费用，证实张琳等没有参与本案诉争回款的事实。原告提出该宗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
另查明，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与本案被告就律师代理费发生纠纷起诉本案被告，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泰山商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付延新支付该所诉讼代理费45360元（已扣除付延新支付的10000元）。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提起上诉后，该案正在二审中，尚未审理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与陈某签订的《协议书》及被告与陈某、张琳签订的《催款协议书、委托书》，系合同相对人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均属有效合同。依据上述《协议书》及《催款协议书、委托书》，张琳及陈某在履行合同义务后对被告所享有的相应债权（即报酬）应由张琳享有和处分。
2016年1月2日，张琳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张琳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被告。债权人张琳将其对债务人付延新所享有债权的转让，自债权转让通知送达之日即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据此，原告享有上述《协议书》及《催款协议书、委托书》的债权人权利亦即得到报酬的权利，此合同债权系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张琳的275000元后的剩余债权（即剩余报酬）。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张琳就上述《协议书》及《催款协议书、委托书》所享有的报酬的数额，应系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3）河民初字第4401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应执行款项（不包括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的一半，扣除张琳应承担的费用之后的数额。
根据被告与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3）河民初字第440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款项为176.5万元（55万元+121.5万元），扣除案件受理费20105元及保全费5000元之后的1739895元，即为付延新实际得到的执行款。
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分两期支付付延新上述1739895元，其中第一期的55万元，付延新将其中一半即275000元支付给了张琳，第二期的执行款1189895元（1739895元550000）的一半即594947.50元未支付给张琳，该款扣除张琳应承担的费用之后的数额即为张琳所转让给原告的债权。
关于张琳应承担的费用，根据2012年7月29日被告与陈某签订《协议书》的约定“催收借款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催收借款一切费用实际应由张琳承担。此后签订的《催款协议书、委托书》对于张琳应承担的费用予以明确约定，即“付延新得从张琳账户扣出去临沂来回、交通、住宿、经济辛苦费50000元，诉讼费是付延新交的，如果对方不给，从张琳账户中扣出来50000元，付延新共计950000元，律师费从张琳账户中扣出87000元”。虽然被告并未证实其所支付的去临沂来回、交通、住宿等费用已达50000元，且付延新应支付给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费尚未判决确定，但根据《催款协议书、委托书》的约定，本院确认张琳应承担的费用为去临沂来回、交通、住宿、经济辛苦费50000元及律师费87000元（诉讼费已由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付延新，故不得从应支付张琳的款项中扣除50000元），被告认可张琳已支付律师费10000元，扣除该款，张琳所承担的律师费为77000元。
综上，张琳所转让给原告的实际债权应为467947.50元（594947.50元50000元77000元）。被告应将该款467947.50元支付给原告。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27日起开始计算。
张琳在《收到条》中备注的内容“陈某与付延新签的协议中的170万元中，应付陈某80万元减去275000元，剩下525000元”，系其单方认识，不宜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认可张琳、陈某为被告寻找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贾新元出庭代理，在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了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及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申请冻结了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资金130多万元，后因管辖权异议，该案移送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在临沂市的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由张琳为被告寻找泰安泰山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贾新元、邵凯出庭代理。上述事实能够证实张琳、陈某在在接受委托后积极履行了义务，使得被告在其与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得以胜诉。被告已将首批回款55万元的一半275000元支付给张琳，能够证实被告认可张琳在执行过程中的前期履行了相关义务。执行过程的前期，系付延新委托郭律师代理执行，执行过程的后期因郭律师生病，郭律师介绍凌某律师与付延新认识，由凌某律师为付延新代理执行事宜。既然被告认可前期郭律师代理执行事宜的结果系张琳在执行过程中的前期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则郭律师因自己生病介绍凌某律师继续为付延新代理执行事宜，实为郭律师代理执行工作的延续，只不过系由凌某律师具体执行代理工作，因此，凌某律师代理执行工作的结果，亦应属于张琳履行合同义务。事实上，付延新诉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最终能够执行完毕，其前提首先为付延新能够胜诉，其次冻结该案被告泰安天宏房地产开发公司资金130多万元亦系该案被告临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能够履行判决义务的因素。被告付延新将执行最后阶段的过程与大量的前期工作割裂开来，显然系主观错误。综上，被告称张琳等在2015年后期均没有按照与原告签署的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付延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庆珍报酬467947.50元。二、被告付延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庆珍利息（报酬467947.5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27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0元，由原告承担800元、被告承担414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就律师代理费起诉付延新，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付延新支付该所诉讼代理费45360元（已扣除付延新支付的1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债权人张琳转让债权是否通知债务人付延新；二是委托合同的效力；三是付延新应当支付的委托报酬。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债权人张琳与刘庆珍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之后，由张琳通过发送韵达快递的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付延新，其中张琳提交的韵达快递寄件人存根联中显示收件人付延新的地址与付延新在一、二审期间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的地址一致，张琳提交的快件跟踪记录显示该快件已于2016年1月9日签收，故应予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债务人付延新，债权转让已经生效，刘庆珍有权向付延新主张权利。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张琳受付延新委托，追收付延新债务人所欠的款项，付延新向张琳支付一定提成。该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上诉人付延新上诉称该委托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以上法律规定系关于公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规定，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且该法律规定本身亦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故付延新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张琳所履行的受托事务不仅包含向付延新介绍第三人代为案件诉讼、执行，其本人亦实际参与了诉前保全及诉讼的各个环节，结合付延新将前期回款的一半实际支付给张琳的事实，可以认定付延新亦对张琳前期履行受托事务的情况表示认可，在张琳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完成了受托事务的情形下，付延新理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相应报酬，一审法院判令付延新向张琳支付在追回款项50%的基础上扣除相关费用后的受托费用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付延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审判委员会研究，合议庭合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80元，由上诉人付延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兴文
审 判 员 朱 峰
代理审判员 刘 乐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