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郴刑一终字第10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小小。
辩护人黄永，湖南水正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显益，郴州市蓝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小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六月一日作出（2015）永刑重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小小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4日将该案全部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9日、11月10日在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丽、肖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被告人朱小小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朱显益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郴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4月6日晚，被告人朱小小与朱某（另案处理）、被害人许某以及李某、唐某、曹某甲等人在永兴县好乐迪歌厅二楼一包厢内唱歌，后朱小小因与许某发生争执，被许某打了一记耳光，又被唐某拿啤酒瓶将头打破。朱小小和朱某从好乐迪歌厅跑到东方茶楼，请求在茶楼KTV包房内玩耍的朱某甲（已判刑）帮忙，朱某甲随即与被告人朱小小及朱某、曹某乙（另案处理）等人持凶器赶到好乐迪歌厅，将李某、许某、唐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许某、李某的伤情均构成重伤，并构成四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41,220元，出院后花费左小腿假肢费用16,000元；2005年8月29日，湖南省郴州市法医检验鉴定中心评定许某因外界锐器所致的多处软组织裂伤及开放性血气胸、多根肋骨骨折、左小腿缺失等损伤为肆级伤残，伤残鉴定费22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和刑事裁定书，鉴定意见书，收据及发票，证人朱某丙、曹某甲、曹某乙、朱某丁的证言，同案人朱某甲、朱某的供述，同案人朱某甲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许某、李某、唐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小小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小小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小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朱小小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1,220元、误工费15,682.81元，护理费5593.17元，住院伙食补助1530元，后续康复费15,000元，鉴定费2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0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76,745.98元。经核实，医疗费41,220元，住院伙食补助153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过高，误工费应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的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为：23,441元/365天145天=9312.18元，护理费应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服务行业的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为：35,623元/365天51天=4977.4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即16,000元，后续康复费15,000元和交通费1500元原告人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包括残疾赔偿金，与此相关的伤残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朱小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由被告人朱小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医药费41,220元、住院伙食补助1530元，护理费4977.46元，误工费9312.1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0元，合计73,039.64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朱小小不服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朱小小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事实错误；非法证据未排除，程序违法，请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朱小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朱小小无罪。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朱小小纠集他人伤害许某，且已过诉讼时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郴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6日晚，上诉人朱小小与朱某（已判刑）、被害人许某、李某、唐某以及曹某甲等人在永兴县好乐迪歌厅二楼一包厢内唱歌。朱小小因与许某发生争执，被许某打了一记耳光，后又被唐某拿啤酒瓶击打头部。朱小小被打后和朱某从好乐迪歌厅跑到东方茶楼，请求在茶楼KTV包房内的朱某甲（已判刑）帮忙，朱某甲随即与被告人朱小小及朱某、曹某乙（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赶到好乐迪歌厅，将李某、许某、唐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许某左小腿下段离断伤，多处皮肤裂伤及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右10、11、12肋骨骨折。左小腿下段离断伤已构成重伤，多处皮肤裂伤及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属轻伤。许某因外界锐器所致的多处软组织裂伤及开放性血气胸、多根肋骨骨折、左小腿缺失等损伤综合评定为肆级伤残；被害人李某系被锐器多次砍击造成多处损伤，导致失血性休克、双踝关节功能丧失、重要血管神经断裂。双下肢损伤评定为肆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41,220元，出院后花费左小腿假肢费用16,000元，鉴定费2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永兴县公安局永公城南字（2005）019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兴县公安局于2005年4月7日对“四月六日好乐迪歌厅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9月27日，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张槎派出所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大沙金红棉服饰有限公司将涉嫌故意伤害在逃的朱小小抓获。
3、永兴县公安局法医门诊（2005）永公法鉴字第71号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湖南省郴州市法医检验鉴定中心（2005）郴法鉴字第2004号法医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许某左小腿下段离断伤，多处皮肤裂伤及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右10、11、12肋骨骨折。左小腿下段离断伤已构成重伤，多处皮肤裂伤及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属轻伤；被害人李某系被锐器多次砍击造成多处损伤，导致失血性休克、双踝关节功能丧失、重要血管神经断裂。双下肢损伤评定为肆级伤残。
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2005年4月6日晚，许某与志鑫等人在好乐迪歌厅的一个包厢里玩，为了琐事与一个小男孩起了争执，许某打了对方一巴掌，志鑫还拿酒瓶打了那个小男孩（曹某甲的朋友）一下，小男孩就捧着头出了包厢，许某等人打算离开时，发现有人举刀从楼下冲上来，许某被砍倒在沙发上，左脚被砍断，背上也被砍了几刀，李某被砍倒在许某身上，后来听说志鑫从楼上跳下去，也被人砍了。
庭审中，许某当庭陈述，许某被砍时，许某看到朱某甲、朱小小和朱某都在现场，是朱某持刀砍了许某。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05年4月6日晚上，李某与许某等人在好乐迪歌厅唱歌玩耍，有个男青年向李某敬酒，许某与那男青年起了争执，还打了对方一巴掌，绰号“资兴”的人也拿起啤酒瓶砸在那人脑袋上，当时就出血了，那个男青年便跑了，后来五六个人拿着开山刀来到包厢，其中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卷发”举刀就朝许某砍，“资兴”早就跳楼跑了，后来“卷发”又砍了李某。
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05年4月6日晚8时许，唐某与许某、李某等人在好乐迪歌厅唱歌，许某与一个瘦子吵起来了继而互相推搡，唐某拿啤酒瓶打了瘦子一下，与瘦子一起的那人便扶着瘦子走出了包厢，瘦子当时手捧头，头上在流血，唐某等人准备走时就听到楼下有人喊“搞死他们”，十多人拿着开山刀往二楼冲上来，追砍唐某等人。
7、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朱某丙通过曹某甲叫了许某等人到金龟索要预付的手机款，晚上7点多，朱某丙在好乐迪歌厅二楼开了个包厢请曹某甲等人唱歌，不知道谁又叫了几个年轻男孩，朱某丙下楼打了个电话后，就听到楼上有打啤酒瓶的声音，一个年轻男孩从楼上下来，说“喊人”，拦了一辆出租摩托车走了，朱某丙回到包厢后看到许某、李某、“资兴”三人还在喝酒，便劝他们离开，许某等人没走，朱某丙与曹某甲等人便下楼到大厅，后来看到五六个人带着刀坐摩托车往好乐迪过来，朱某丙便躲开了。
8、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晚上8时许，曹某甲和朱某丙、李某、许某、“资兴”等人到好乐迪歌厅二楼一包厢内唱歌，曹某甲出去买东西时在好乐迪门口遇到了事先约好来唱歌的朱某甲，便一起来到许某等人所在的包厢内，朱某甲还叫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是朱某），许某与朱某甲因琐事发生争执，许某打了朱某甲一耳光，“资兴”举着啤酒瓶砸向朱某甲的脑袋，当时就出了血，曹某甲扶着朱某甲去上药，朱某甲要曹某甲给他一个交待后就往“银都茶楼”方向冲了，曹某甲便准备返回包厢，刚走到楼梯间就听到后面来了一伙人，回头看到有十多个人手持长刀往楼上冲，曹某甲便拖着女友以及另外两个女的躲进了卫生间。许某认识朱某甲，但好像不是很熟。曹某甲外号“阿宽”。
9、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间，曹某乙与朱某甲、王某、“辉辉”等一起十多个人在永兴县东方茶楼的包厢里玩，有个人来到包厢里和朱某甲谈事情，一会儿朱某甲就说去打架，“辉辉”从包厢沙发背后拿出了开山刀，其他人拿了刀就朝好乐迪歌厅冲去，曹某乙经过好乐迪歌厅时，看到唐某从楼上跳下来。
10、同案人朱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4月份左右一天晚上，朱某甲与“喜乃集”、“辉辉”等二十余人在永兴县东方茶楼的一个KTV包厢里玩耍时，本村“绒毛”的儿子“朱某戊”的弟弟朱小小与朱某两人来到该包厢，朱小小当时头上有血，进了包厢后就跪在朱某甲面前，说他在好乐迪歌厅被人打了一酒瓶子，向朱某甲索要刀，“喜乃集”拿出了刀，朱小小与朱某一人拿了一把开山刀冲出了茶楼，“喜乃集”的几个小弟拿了剩下的开山刀也跟了过去，朱某甲跟其他几个小弟拿了钢筋，几人来到好乐迪歌厅，看见有个人侧躺在好乐迪歌厅二楼窗户下的人行道上，据说是跳下来的，朱小小、朱某两人又持刀从好乐迪歌厅出来，并砍了从窗户跳下的那个人几刀，围观群众说要报警，朱某与朱小小拿着刀拦了辆摩托车逃离了现场。朱某甲回家后还接到了朱小小和朱某的电话，朱小小说自己在门诊部上药，朱某说砍了“资兴估”和李某甲等三人。当晚，朱小小在朱某甲所在的KTV推销K粉，所以知道朱某甲在东方茶楼。
朱某甲辨认出朱小小就是到东方茶楼找他的人，当时朱小小头部受伤在流血，朱某甲与朱小小、朱某等人到了好乐迪歌舞厅门口后，看到朱小小、朱某拿刀砍了从二楼跳下来的“资兴古”。
11、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证明200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朱某与朱小小在永兴北大桥一家KTV二楼包厢里玩时，因琐事与先来该包厢的人发生争执，被“资兴估”和阿玲用酒瓶砸了头，朱小小头上流了血，朱某和曹某某在中间拦住他们，“资兴估”他们还扬言要叫人来砍朱小小，并打电话叫人拿刀过来，朱小小听到后，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讲“我被人打了”。之后朱小小带着朱某跑到“东方茶楼”一包厢找到朱某甲，跪在朱某甲面前讲：“我被人打了，求你帮帮忙”。朱某甲答应后，朱某甲的小弟拿出了刀，朱小小与朱某各拿了一把开山刀冲向北大桥这边的KTV，紧接着朱某甲的小弟也拿着开山刀跟着来了。到了KTV之后，朱小小和“辉辉”就追着“资兴估”砍，朱某就追着阿玲砍。朱某举刀在阿玲背上砍了一刀，阿玲就倒在地上，跟朱小小一起来的小弟就接着砍阿玲，朱某看到后就调头去追“资兴估”，“资兴估”就从包厢的窗户跳到一楼的地。在KTV门口看见“资兴估”倒在地上求饶，脸上全是血，朱某怕“出事”就搭了一辆摩托车回家了。朱小小是朱某堂弟，朱小小、朱某、朱某甲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从小就认识，是朋友关系。朱某与曹某某是朋友关系，是同一个乡的。东方茶楼距砍人的KTV100米左右。
12、（2005）永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书、（2005）郴刑一终字第13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05年4月6日晚，许某、李某、曹某鑫、曹某甲和朱某甲、朱某等人在永兴好乐迪二楼一包厢里唱歌喝酒，许某与朱某甲发生争执，许某打了朱某甲一记耳光，曹某鑫拿啤酒瓶将朱某甲的头打破。朱某甲和朱某从好乐迪跑到东方茶楼，找到在茶楼KTV包房内玩的朱某甲，请求帮忙。朱某甲即与朱某甲、朱某、曹某乙等人各持凶器赶到好乐迪将李某、许某砍成重伤，其中李某构成四级伤残。
13、被告人朱小小的供述，证明2004年或2005年，朱小小与朱某在北大桥广场的一家KTV包房里喝酒，被一个年轻男子扇了一个耳光，并被人用酒瓶子砸了头。
14、户籍资料，证明朱小小身份的基本情况以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明朱某丁外号“绒毛”，朱某丁有两子，大儿子朱某寅，二儿子朱小小。
16、郴州市医疗卫生单位住院收款收据，证明许某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药费41,220元。
17、湖南省株洲市裁剪发票，证明2005年6月11日，许某左小腿假肢费16,000元。
18、永兴县公安局法医门诊（2005）永公法鉴字第71号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湖南省郴州市法医检验鉴定中心（2005）郴法鉴字第2461号法医鉴定书，证明许某左小腿下段离断伤已构成重伤；多处皮肤裂伤及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属轻伤；其因外界锐器所致的多处软组织裂伤及开放性血气胸、多根肋骨骨折、左小腿缺失等损伤综合评定为肆级伤残。
19、湖南省收费（基金）罚款缴款凭证及收据，证明司法鉴定费220元整。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小小与被害人许某因小事发生争执被许某打了一耳光后，纠集多人持械追砍许某等人，致两人重伤，并构成四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朱小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朱小小等人的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应予以严惩，原审法院量刑过轻。关于上诉人朱小小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朱小小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的事实错误；非法证据未排除，程序违法，请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朱小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朱小小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朱小小纠集多人持械追砍被害人许某等人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朱某甲、朱某的供述以及被害人许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对非法证据已予以排除，审判程序合法。故上诉人朱小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朱小小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许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公安机关于2005年4月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且朱小小一直负案在逃，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朱小小提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朱小小纠集他人伤害许某，且已过诉讼时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淳
审 判 员 陈 学
代理审判员 黄小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麻俊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