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民终7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
负责人：胡国萍，该分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翠，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卫红。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茂杰，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龙。
委托代理人：晏学文，金安区望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正智，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尹丽丽，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杰。
委托代理人：查巧珍，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红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文景，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吴川，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玉秀、吴卫红、杨成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黄杰、六安市红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刘正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5）六金民一初字第01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银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杨翠，被上诉人范玉秀、吴卫红的委托代理人陈茂杰，被上诉人杨成龙的委托代理人晏学文，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丽丽，被上诉人黄杰的委托代理人查巧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红星公司、刘正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范玉秀、吴卫红诉称：2015年4月28日17时50分，黄杰驾驶皖N×××××号小型轿车沿G10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111KM+500M处在超越同向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时，与相对方向杨成龙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同方向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皖N×××××号小型轿车乘坐人范玉秀、吴卫红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黄杰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成龙负事故次要责任。现请求判令赔偿范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59089.42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待评残后再行确定），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97954.49元；赔偿吴卫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38278.08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38383.08元。
原审中杨成龙未作答辩。
原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实无异议。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用。对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皖N×××××号车辆在本起事故中亦应承担责任。范玉秀、吴卫红部分诉请金额过高，应予酌减。
原审中黄杰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后为范玉秀垫付医疗费38889.69元、为吴卫红垫付医疗费16323.88元。肇事车辆己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范玉秀、吴卫红的损失应由中银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
原审中红星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中中银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皖N×××××号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4万元（乘客10000元/座，共4座）、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2万元及基本险不计免赔。范玉秀、吴卫红、王华东属车上人员（乘客），每位承保保额为1万元。范玉秀、吴卫红部分诉请过高，应予酌减。黄杰、杨成龙、刘正强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黄杰、杨成龙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尚有伤者黄杰、王华东，需在交强险内预留医疗费赔偿金额，请求法院一次性合并结案处理。范玉秀、吴卫红的医药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应按15%的比例予以扣除。我公司不是侵权人，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精神抚慰金以及部分非医保用药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原审中刘正强未作答辩。
原审中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公司在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尚有一名伤者未起诉，请求法院预留份额。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用。
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17时50分，黄杰驾驶皖N×××××号小型轿车沿G10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111KM+500M处，在超越同向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时，与相对方向杨成龙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同向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皖N×××××号小型轿车驾乘人员黄杰、王华东、范玉秀、吴卫红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黄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成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正强、王华东、吴卫红、范玉秀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范玉秀入住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5月29日出院，住院31天，花去医疗费38889.69元（黄杰垫付）。范玉秀的伤情经伤残评定机构评定构成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三期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范玉秀支付司法鉴定费1800元。事故发生后，吴卫红入住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5月30日出院，住院32天，花去医疗费16428.88元（含门诊医疗费和陪属椅费，黄杰垫付16323.88元）。另查明，范玉秀、吴卫红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2015年10日9日，六安市卫生防疫劳动服务部及负责人李斌出具证明：范玉秀系我单位六安市卫生防疫劳动服务部职工，每月收入稳定。该同志自2015年4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至今未来上班，工资己停发。吴卫红为持证个体工商户，在六安市金安区梅山中路世纪家园3#楼101室从事小百货零售（食品除外）。杨成龙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杨成龙，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黄杰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红星公司，该车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刘正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均发生在上述车辆保险期限内。黄杰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在与杨成龙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相撞，皖N×××××号小型轿车整车车窗玻璃被撞破碎，皖N×××××号小型轿车内乘客王华东及范玉秀、吴卫红被撞出皖N×××××号小型轿车车外，皖N×××××号小型轿车内乘客王华东及范玉秀、吴卫红是在皖N×××××号小型轿车车外受伤。庭审中杨成龙、黄杰对此予以了证实。
原审审理认为：对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确认的各方当事人应负的责任比例予以认可。杨成龙、红星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依法应对范玉秀、吴卫红的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己投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直接赔偿，超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替代赔偿。本起事故发生前，范玉秀、吴卫红乘坐于皖N×××××号小型轿车之上，属于车上人员。由于黄杰在驾驶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皖N×××××号小型轿车在与杨成龙驾驶的皖N×××××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刘正强驾驶的皖N×××××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范玉秀、吴卫红被撞出车外受伤。事故的过程是范玉秀、吴卫红身处皖N×××××号小型轿车车上，被撞出车外受伤是其作为乘客的必然结果。“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范玉秀、吴卫红被撞出车外受伤是因乘坐的皖N×××××号小型轿车先后受到皖N×××××号小型轿车、皖N×××××号重型货车撞击造成的。事故发生的时间节点是皖N×××××号小型轿车被撞击前，范玉秀、吴卫红位于皖N×××××号小型轿车内，属于车上人员，被撞受伤时，相对于皖N×××××号小型轿车，范玉秀、吴卫红又是“第三者”，对于范玉秀、吴卫红因交通事故的赔偿，应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超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分别从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范玉秀的伤残等级、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采信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范玉秀、吴卫红为城镇居民，其请求以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应予准许。范玉秀、吴卫红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各计算住院31天、32天；营养费以30元/天计算90天（鉴定确定营养期）；护理费根据本地从事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以104.36元/天计算60天（鉴定确定护理期）；范玉秀的误工费以其诉请的96.73元/天计算180天（鉴定确定休息期），吴卫红的误工费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以114.70元/天计算住院32天和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计122天；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酌定。经核定，范玉秀的损失为：医疗费38889.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计款42519.69元；护理费6261.60元（104.36元/天×60天）、误工费17411.40元（96.73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114259.40元（24839元/年×20年×23%）、精神抚慰金酌定15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合计153432.40元。吴卫红的损失为：医疗费1642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0元/天×32天）、营养费960元（30元/天×32天）、计款18348.88元；护理费3339.52元（104.36元/天×32天）、误工费13993.40元（114.70元/天×122天）、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合计19832.92元。上述款项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玉秀、吴卫红医疗费各10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玉秀、吴卫红护理费等损失各81132.66元。平安保险公司应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玉秀、吴卫红医疗费1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玉秀、吴卫红护理费等损失11000元。超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39868.57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中按责分别赔偿11960.57元、27908元。鉴定费1800元由杨成龙、黄杰按责分别赔偿540元、126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成龙赔偿给原告范玉秀鉴定费损失计款540元。二、被告黄杰、六安市红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给原告范玉秀鉴定费损失计款1260元，两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71216.20元，合计76216.2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9916.46元，合计14916.46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医疗费损失计款9455.91元。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医疗费损失计款2504.66元。七、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71216.20元，合计76216.20元。八、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9916.46元，合计14916.46元。九、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医疗费损失计款22063.78元。十、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卫红医疗费损失计款5844.22元。十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从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范玉秀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11000元，合计12000元。十二、驳回原告范玉秀、吴卫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108315610300000026。收款单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庭）。案件诉讼费4850元，由被告杨成龙负担450元，由被告黄杰、六安市红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4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由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400元。
原审宣判后，中银保险公司不服，上诉称：原审仅以范玉秀、吴卫红的口头陈述形成的笔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有失客观性，且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不能证明本起事故发生时该二人针对本车属于第三者的身份。因范玉秀、吴卫红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意义上的第三者，原判我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中范玉秀、吴卫红辩称：本起事故系三车相撞将范玉秀、吴卫红撞出车外受伤，事故过程是两人身处皖N×××××号车内因受到车辆的连续撞击，飞出车外受伤倒地，人车分离，在事故开始到伤害结束这一时间段其身份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原判中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
二审中杨成龙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氢气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同意杨成龙的答辩意见。
二审中黄杰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二审中范玉秀、吴卫红向本院提交照片一组，证明事故发生瞬间二人均在车外，相对于机动车来讲属于第三者。
中银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能证明是在第一次事故发生瞬间这一时间节点，可能是在车辆遭受二次或三次碰撞后产生的，照片不能反映事故发生瞬间范玉秀、吴卫红二人的状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杨成龙对该组照片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杨成龙的质证意见。
黄杰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其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通过二审庭审各方当事人诉辩及综合全案证据，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中银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保险人、被保险人和保险车辆上的人员以外因保险车辆的意外事故遭受人身、财产损害的第三人。即保险车辆上的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或是“第三者”必须以事故发生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作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中银保险公司诉称事故发生时范玉秀、吴卫红均处于车内空间，身份属于本车人员。本院认为“车上人员”与“第三者”本是两个不同概念，互不干涉，但两者的角色在特定的时空条件下可以相互转换。机动车辆作为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不可能永久的置身于车辆之上，所以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车上人员”和“第三者”均系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车上人员”和“第三者”均不是永久、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具体到本案中，范玉秀、吴卫红在车辆未遭受撞击前属于车上人员，在遭受其他车辆撞击后在车外受伤，有事故现场照片及肇事驾驶员陈述在卷佐证。上诉人诉称范玉秀、吴卫红受伤时身份属车上人员的观点无任何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竹平
审 判 员 张德兵
代理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 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