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民终16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羿天明，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星，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平市神农镇东沙院村。
法定代表人：薛洋锁，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军，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育锋，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职工。
上诉人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羿富），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阳煤业）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7）晋0581民初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并于2017年12月8日依法对上诉人上海羿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星，上诉人首阳煤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军、邢育锋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羿富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纠正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少计算首阳煤业应付上诉人工程款410453元的错误；
其理由为：一审判决对本案的性质及主要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但在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工程欠款数额上却出现了错误。一审已经查明，涉及到上诉人的工程结算价款总计为6502586.17元，首阳煤业实际支付了3330000元，尚欠上诉人3172586.17元，上诉人有收款明细及为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以十分准确地证明该事实。一审起诉状中，上诉人也明确提出了该数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的错误在于没有核对双方实际付款凭证，特别是没有核对被上诉人已付工程款的凭据，错误地凭《催款函》认定仅欠上诉人2762133.17元，少计算了代付工程款410453元。
首阳煤业口头答辩称：上海羿富主张的数据不准确，一审提供付款明细表上载明的总金额为3340030元。
首阳煤业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理由为：1、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一审审理中，上海羿富提供了2013年12月20日的《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明书》,但实质上并未竣工验收通过。上海羿富于2013年12月13日向我公司提交了一份”停工报告”,明确载明工程尚未完工，因天气原因，暂时停工。2、2014年6月6日，首阳煤业、上海羿富、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五台山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上海羿富未完成的工程由五台山公司以被上诉人名义继续施工完成。可见，在2013年12月20日，工程根本没有完工。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竣工文件，是当时为了配合国土资源局等部门的综合性验收而制作的，并不是事实，不能以此来认定涉案工程经过了验收。上海羿富以我公司已实际使用视为验收合格不能成立。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33条5项约定,在被上诉人拒不配合进行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导致后续结算无法正常进行，发包人可以接收使用。2、《结算协议》并不具备完全履行条件，一审判决以《结算协议》来认定工程款是错误的。1、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双方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21日。但上海羿富由于各种原因延误工期，到期未竣工。后通过各种方式与其协商。因工程尚未完工，不能进行验收，也不具备报市煤运公司进行工程量和价款审计的条件。在被上诉人要求下，我公司只好和其签订了一份中期工程《结算协议》,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工程量和工程款金额虚高，我公司在协议中特意写明”最终结算金额需经市公司与上海羿富审核认定为准”。2、首阳煤业陆续在一定比例内支付上海羿富部分工程款的行为，不能表明首阳煤业完全认可协议中预估的工程价款。因《三方协议》中约定五台山公司配合上海羿富竣工验收、对整体工程结算等工作，故上海羿富应在五台山公司对工程进行各项工作配合完成后，才能得到首阳煤业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并且应与应付五台公司的工程款一并解决；3、上海羿富在明知《结算协议》工程量不实、估价虚高的情况下催要工程款，损害了首阳煤业的利益。
上海羿富答辩称：1、首阳煤业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行为，完全是为了拖延付款时间，涉案工程已经验收且早已投入使用。2、首阳煤业在《验收报告》、《结算协议》、《三方协议》等上已签字确认，不存在虚高价格的问题。3、上海羿富主张的工程款与首阳煤业应付五台山工程款无关。
上海羿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172586.17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利息自2014年12月7日起直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4月1日为599134.99元）。其理由为：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建被告单身公寓工程，工程内容为五层砖混结构，钢筋混凝土筏板基础，工期总数为239天，合同价款为7293000元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建设施工，在工程施工中期，因客观原因，2014年6月6日，原、被告协商，就工程中期工程量进行盘点、核对、确认，并签订了《结算协议》，约定合同内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款为4605436.06元；合同外工程变更、签证追加款为1897150.11元，合计6502586.17元，减去变更已付工程款1380000元（2014年5月20日前），被告现尚欠原告工程款5122586.17元。此后，双方后续工程施工由山西五台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分公司完成，该工程于2013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且被告也已投入使用。按照《结算协议》约定，对合同内剩余工程款，被告应在2014年9月7日前支付原告967630.82元，在2014年12月7日前支付967630.82元，在2015年3月7日前支付967630.82元，剩余322543.60元（即10％）待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0天内支付；对于合同外追加工程、签证结算工程价款待竣工验收后5个月内支付1707435.10元（即90％），剩余189715.01元待工程完工或使用满一年后的10天内支付，协议对此还约定了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协议签订后，事实上被告并未如约按期付款，仅是断断续续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款，截止到2017年4月1日，被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3172586.17元，且早已超过了《结算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期间原告曾多次催要，被告总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诿搪塞，迟迟不支付原告上述剩余工程款，故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均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营业执照核准其可从事建筑业等相关行业。2012年10月10日，原告上海羿富通过招投标程序承建了被告首阳煤业单身公寓工程。2012年10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建被告单身公寓工程，工程内容为五层砖混结构，钢筋混凝土筏板基础，工期总数为239天，合同价款为7293000元整；关于结算，合同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建设施工。在工程施工中期，因故原告不再进行施工。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上海羿富、被告首阳煤业与北京康迪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竣工报告》，载明：首阳煤业单身公寓楼工程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完成，对初验提出的问题，施工单位已经全部整改完毕，并经复验通过。首阳煤业单身公寓楼工程现已交付使用。2014年6月6日，原、被告及第三方五台山公司经共同协商，将该工程剩余部分交由第三方五台山公司完成，并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甲方（被告首阳煤业）将首阳煤业单身公寓工程剩余的装饰、安装工程项日交由丙方（五台山公司）完成，甲丙双方可另行签订专门施工协议；乙方（上海羿富）同意配合甲方做好与丙方的现场交接，包括施工界面的确认、施工现场的移交等；三方具体约定2014年6月6日进行现场交接；后期工程的结算由丙方主导和甲方结算，乙方进行必要的配合工作。但甲丙双方后期工程的结算不得违背、否定甲乙双方就前期工程的工程结算协议价，不能损害前期工程乙方的利益。同时，原、被告就工程中期工程量进行盘点、核对、确认，签订了《结算协议》，约定：根据甲（被告首阳煤业）、乙（原告上海羿富）双方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就中期工程结算事宜经双方初步核对、确认后达成如下一致，最终结算金额需经市公司与乙方审核认定为准。1、中期结算金额6502586.17元，其中：合同内已完成工程量结算价4605436.06元；合同外工程变更、签证追加金额1897150.11元（包括工程签证确认价657164.28元、项日停工补偿913634.11元、冬施措施签证326351.72元）；2、工程款项支付：（1）截止2014年5月20日甲方共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累计为1,380,000元，合同内工程尚欠乙方工程款3225436.06元，合同外工程变更、签证追加尚欠乙方工程款1897150.11元；（2）此协议书双方盖章后三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上述中期结算合同内所剩余工程款的30%（即967630.82元）。六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上述中期结算合同内所剩余工程款的30%（即967630.82元）。九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上述中期结算合同内所剩余工程款的30%（即967630.82元），剩余合同内结算金额的10%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的10天内支付给乙方。合同外追加工程、签证结算金额待竣工验收后5个月内支付至90%（即1707435.10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上海羿富向被告首阳煤业提交有《建筑工程结算书》，载明工程造价10258516.53元，被告派驻的项日工程师陈建在该结算书上签字。原告上海羿富施工工程总价款6502586.17元，被告首阳煤业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7年2月26日间，累计支付原告上海羿富工程款3740453元，尚欠工程款2762133.17元。2017年2月27日原告上海羿富向被告首阳煤业发出催款函，要求首阳煤业尽快归还欠付的2762133.17元工程款。
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如下：
上海羿富提供的证据有：
1、《工程签证单》17支，载明：施工过程中的签证情况；
2、《三方协议》一份，以证明：五台山公司、首阳煤业对后期工程的结算，不得违背、否定原、被告已达成的结算协议价，不能损害前期工程被告的利益；
3、《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明书》各一份，以证明：2013年12月20日，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通过；
4、原、被告于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建筑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核表》一份，以证明：被告审核确认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结算价10258516.53元之中，包含原告中期结算价款6502586.16元；同时证明被告对原告中期结算作出的最终确认；
5、五台山公司杨书年于2017年3月10日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说明》一份，以证明：五台山公司认为涉案工程合同内后期完成的工程量及结算价款与原告合同内中期完成的工程量及结算价款不存在被告辩称的”重合”之说；
6、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单身公寓楼工程结算汇总表，欲证明：合同价7293000元，签证部分2478085.82元，合计10258516.53元。
首阳煤业质证意见为：证据1只有公司机械科陈建签字，没有加盖公章，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3中的《竣工报告》是扫描件，不真实；证据4仅有陈建个人签字，没有加盖公章，不具有证明力；证据5未加盖公司公章，只有杨书年个人签字，不具有证明力；证据6与实际工程量不一致。
首阳煤业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首阳煤业并监理方北京康迪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首阳监理部于2017年4月20日出具的《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首阳煤业有限公司单身公寓楼工程未完成中期结算（4605436.06元）的证明》，欲证明：（1）2014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约定合同内已完成中期工程量结算价4605436.06元，该价格为初步核对价格，最终结算必须由被告的上级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晋城有限公司与原告共同审核认定；（2）原告未完成中期工程量结算价4605436.06元所含的多项工程内容及工程量。
2、晋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城市政府投资建设项日审计实施办法》的通知，欲证明：被告在无法确认总价款的情况下无法再行支付剩余工程款；
3、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文件关于印发《首阳煤业工程结算管理办法》的通知，欲证明：被告工程结算的流程及规定；
4、2013年12月13日，原告上海上海羿富出具的《停工报告》，欲证明：原告有未完成工程量，没有竣工；
上海羿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没有任何人签字，且出具时间为2017年，在《结算协议》、《三方协议》之后，并没有通知原告；证据2系政府文件，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证据3系被告的内部规定，不能对抗原、被告之间的《结算协议》的效力；证据4发生时间在结算协议之前，无法证明工程款数额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作为独立法人，双方采取招投标方式订立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上海羿富进行了部分工程建设，且施工工程已验收并投入使用，被告首阳煤业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原、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双方对工程价款的认可。1、原、被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确定工程价款为7293000元。工程施工中期，原、被告达成《结算协议》，变更工程价款结算金额为6502586.17元，该《结算协议》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结算协议》签订后，被告在其上级公司未审核确认的情况下，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3740453元，因此上级公司的审核并非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必要条件；原、被告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结算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以内部审核程序对抗原告的辩解，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理，不予支持。原告已向被告提交了《建筑工程结算书》，被告工程师陈建在该结算书上签字。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约定，被告应当在收到结算书之日起28日内予以答复，但被告逾期未予答复，应视为被告认可结算协议、结算书中约定的结算金额。原告未及时向被告提交结算文件，具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4年12月7日起支付剩余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按约定自收到《建筑工程结算书》之日（2016年10月24日）第29天起，即2016年11月22日起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结算协议》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催款函》明确剩余工程款为2762133.17元，该证据经双方质证均无异议，对该金额，予以确认。2、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被告首阳煤业与五台山公司可另行签订专门施工协议，且对后期工程的结算不得违背、否定原、被告就前期工程的工程结算协议价，不能损害前期工程原告方的利益。《三方协议》合法有效，故本案无须追加第三方五台山公司参加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762133.1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逾期利息（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6974元，由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8897.07元，原告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76.93元。
根据双方诉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首阳煤业是否应该给付上诉人上海羿富工程款？如果应该给付，具体数额应是多少？
针对焦点，双方在二审对其询问时，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关于首阳煤业是否应给付上海羿富工程款的问题。上诉人双方作为独立法人，采取招投标方式订立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确定工程价款为7293000元。工程施工中期，双方达成《结算协议》，变更工程价款结算金额为6502586.17元，该《结算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和享受权利。上海羿富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了部分工程建设，已向首阳煤业提交了《建筑工程结算书》，首阳煤业工程师陈建在该结算书上签字。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约定，首阳煤业应当在收到结算书之日起28日内予以答复，但逾期未予答复，应视为认可结算协议和结算书中约定的结算金额。且上海羿富已经向首阳煤业提供了《工程签证单》、《技术核定单》、《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明》等相关证据，该工程已经交付首阳煤业并投入实际正常使用，首阳煤业以”提供的两份竣工文件，是当时为了配合国土资源局等部门的综合性验收而制作的”来主张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其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故首阳煤业应依合同给付上海羿富所完成的部分工程款；2、关于给付工程款是否需要首阳煤业上级公司同意的问题。《结算协议》签订后，首阳煤业在其上级公司未审核确认的情况下，累计已支付上海羿富工程款3740453元，可见上级公司的审核并非首阳煤业向上海羿富支付工程款的必要条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协议》是上诉人双方签订的，上海羿富要求首阳煤业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首阳煤业的上级单位是独立法人，与上海羿富间未签订涉案工程合同，与其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首阳煤业以内部审核程序对抗上海羿富的辩解，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理，依法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工程款是否内含五台山公司的工程款问题。根据《三方协议》”被告首阳煤业与第三方五台山公司可另行签订专门施工协议，且对后期工程的结算不得违背、否定双方就前期工程的工程结算协议价，不能损害前期工程原告方的利益”之约定来看，涉案工程是上海羿富所为的前期工程，《三方协议》的签订并不影响前期工程的结算，且首阳煤业对涉案工程内含案外人五台山公司工程款的主张，未提出确凿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对首阳煤业该主张依法不予采信。4、关于上海羿富主张原判对其的代付工程款410453元未计算的问题，因双方没有对此内容作专门的约定及签字确认，上海羿富无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仅凭双方均未签字盖章的《工程收款明细》来主张，证据不力，依法不予采信，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上海羿富待证据充分后可另案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羿富、上诉人首阳煤业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36354元，由上诉人上海羿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57元；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首阳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88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马 晋
审判员 张艳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