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7刑终16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祖欢，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2008年4月7日因犯绑架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巨欢、苏珊珊，均系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祖欢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粤078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祖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黄祖欢，并听取了上诉人黄祖欢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7年8月31日1时许，被告人黄祖欢携带小刀等作案工具，翻墙进入开平市三埠祥龙一区81号别墅，以持刀威胁、捆绑手脚、殴打的方式，抢得被害人关某1现金人民币（下同）10000元、价值1050元的苹果5S手机一台、黄金项链一条、玉坠一个（链、坠无作价）、银行卡一张，并威胁被害人关某1讲出银行卡密码，又将刚入屋的关某1的女儿关某3捆绑住，之后驾驶被害人关某1价值4267元的粤Ｊ×××××号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黄祖欢驾驶摩托车去到中国建设银行开平支行开华路分行，通过自助柜员机从被害人关某1的银行卡中分三次共提取人民币15000元。案发后，公安人员在开平市三埠开华路华财米店附近缴回停放在该处的粤Ｊ×××××号摩托车，并发还给被害人关某1。同年10月30日零时许，被告人黄祖欢携带小刀、玩具枪等作案工具，翻墙进入开平市三埠祥龙一区188号别墅，持刀枪威胁抢得被害人关某2现金人民币500元。综上，被告人黄祖欢共抢劫财物30817元。同年11月1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开平市三埠祥龙一区将被告人黄祖欢抓获，当场在其身上缴获小刀、玩具枪、口罩、手套、电线等作案工具及银行卡5张、现金人民币88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祖欢因犯绑架罪于2008年4月7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11月3日刑满释放。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关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关某1、关某3的陈述，证人邓某1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缴获的物证照片，价格鉴定结论，司法鉴定报告，监控视频截图，银行清单，车辆登记材料，抓获经过，扣押、发还材料，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材料及被告人黄祖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祖欢无视国家法律，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工具，应当没收；犯罪所得，应当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祖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缴获的犯罪工具水果刀1把、刀套2个、玩具手枪1支、口罩1个、眼镜1副、手套1双、封口胶1卷、电线1捆、一次性雨衣和T恤衫各1件、单肩包和环保袋各1个、运动鞋1双，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银行卡五张，未能证明是犯罪工具，退还被告人。缴获的人民币880元（暂扣开平市公安局）由扣押机关退还被害人关某2人民币500元，退还被害人关某1人民币380元。三、责令被告人黄祖欢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赔被害人关某1损失人民币25670元。
上诉人黄祖欢上诉称:1.原审庭审时被害人未到庭，不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2.公安人员在对其进行提审时有对其殴打恐吓及诱供的行为;3.其因住在案发现场附近，且经常在案发现场附近实施盗窃，所以知道关某1、关某2家中被抢劫事件，但该两起案件并非其所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上诉人黄祖欢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祖欢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如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开平市公安局荻海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开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黄祖欢于2017年11月1日22时许在开平市祥龙一区别墅内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其单肩挎包内查获一把水果刀、一支玩具手枪、一副手套、一个封口胶、一个口罩、两捆电线。
3.被害人关某1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关某1，卡号为62×××03的银行卡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ATM分三次每次5000元共取款15000元。
4.开平市公安局荻海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黄祖欢在笔录中交代，其在第一次抢劫后将用来抢劫的玩具枪、水果刀，抢来的金项链、手机、头盔及雨衣等丢弃在潭江河里，民警在黄祖欢的带领下去过现场查看，以上物品均无法找回。
5.开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廉江市公安局塘蓬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刑事犯罪（违法）记录调查证明证实，上诉人黄祖欢在实施本案犯罪时已满18周岁，有犯罪前科。
6.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8）南刑初字第46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江门监狱出具的（2015）江狱释字第1955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8年4月7日上诉人黄祖欢因犯绑架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11月3日刑满释放。
7.开平市公安局荻海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开华路华财米店附近提取到被害人关某1被抢的车牌为粤Ｊ×××××号灰色女装摩托车，并将该摩托车发还给被害人关某1。
8.开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黄祖欢处扣押军绿色环保袋1个、人民币880元、银行卡5张、单肩挎包1个、长袖体恤衫1件、一次性雨衣1件、电线2捆、口罩1个、封口胶1卷、眼镜1副、水果刀1把、黑色玩具手枪1支、手套1双、运动鞋1双、刀套2个。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关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31日0时许，其回到家时把入户门关了，客厅门没有关，然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1时许，其准备关客厅门睡觉时，一名男子持刀指着其脖子说“不要动，打劫”，并让其进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威胁其不许看他，不然就杀死其。该男子从大门旁边拿了一些电线绑住其手脚，将其拖进一楼房间，用衣服罩住其头部，用裤子塞住其口。后该男子问其钱在哪里，其回答说在保险柜里，该男子又问了其保险柜钥匙存放的地方。该男子拿了钥匙打开保险柜拿走1万元钱、一条黄金项链及一个玉坠。该男子用脚踢其，用刀假装要插其脚及肩部恐吓其，向其索要银行卡，其害怕就告诉该男子茶几上的钱包内有银行卡以及银行卡的密码，卡内有8.5万元钱，该男子随后拿了其家摩托车的钥匙，说要把摩托车开到其家对面的一个地方，让其回头开回来。该男子准备走时，其女儿回来了，该男子就把其女儿拉进客厅，用电线绑住，然后驾驶其摩托车离开。案犯走后，其女儿解开电线帮其松绑，其报警。该男子恐吓其时称自己有枪，就放在背包里。经其核对银行卡，发现被转走了15000元钱，除了上述财物，其还被抢走苹果5s手机1台。
2.被害人关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害人关某1的女儿。2017年8月31日3时许，其回到家时，被一名男子持刀对着其脖子，叫其不要动，并用刀押着其走进屋，这时其看见父亲关某1被绑在大厅中。该男子用东西绑住其手脚，还将其头部压在地上，向其要钱，其说没钱，该男子想拿走其手机，经其父亲再三请求该男子才没有拿走其手机。该男子驾驶其家摩托车离开后，其挣脱开束缚帮父亲松绑，然后父亲就报了警。
3.被害人关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30日0时50分许，其在开平市祥龙一区188号别墅准备将电动车推进车库时，发现一名男子站在门口旁的窗口，用黑色手枪指着其，然后该男子走到其背后，其感觉有刀顶着其脖子，枪口抵着其后脑勺，让其带他进屋，进屋后该男子让其把钱都给他，其便把包里约300元钱给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嫌少，要其带着他搜一遍房子，其把所有柜门都打开给他看，但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其对该男子说自己只是帮房主看房子做保洁的，那名男子将其包抢过去，拿出约200元钱，其求那名男子留一点早餐钱，那名男子就留了一些散钱，之后那名男子让其在二楼楼梯口跪着，用刀指着其不许其报警，并说如果其报警就打死其。之后该男子离开。门锁未被损坏，其怀疑那名男子是从围墙翻进来的。经辨认，其辨认出黄祖欢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三）证人证言
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2时42分许，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需要现金并愿意刷卡，问其能否将钱送过去，其回答说公司没有现金。其叫对方去银行取钱，对方说在赌博，之后挂掉了电话。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38××××2594。
（四）鉴定意见
1.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开价认【2017】12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关某1被抢的黄金项链一条、玉坠一个由于资料不详不予进行价格认定，车牌为粤Ｊ×××××号金田牌摩托车价值4267元，银色苹果5S型手机价值1050元。
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痕）字【2017】11010号鉴定书证实，在上诉人黄祖欢携带的挎包内缴获的枪形物体主要机件损坏，无法完成击发试验，经鉴定不能确定是否枪支。
（五）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
1.开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开公（刑）勘（2017）K440783220400201709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81号内，经勘查，在现场客厅沙发南侧地面提取三条白色扎带，在鞋柜西南侧地面上提取两条白色扎带和一些电线等物品；房屋西北房靠北墙摆放的保险柜柜门呈打开状，柜内无物，其内有一个抽屉，抽屉锁孔插有一串钥匙。该住宅其它地方和部位及现场外围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
2.开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开公（刑）勘（2017）K440783220400201711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188号内，在现场一楼楼梯木扶手上提取生物检材（脱落细胞）两份，在二楼西南房衣柜北侧第一个柜门把手提取生物检材（脱落细胞）一份；在该住宅外墙西南墙角瓷砖面提取生物检材（脱落细胞）一份。
3.上诉人黄祖欢指认抢劫现场及弃置赃物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上诉人黄祖欢指认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开华路中国建设银行是其抢到银行卡后取钱的地方；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开华路华财米店附近是其停放抢来的摩托车的地方；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开华路51号是其扔掉抢来的手机的地方；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潭江河中国渔政海旁是其扔掉作案工具和一条金项链的地方；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81号是其于2017年8月底实施入户抢劫的地方；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188号是其于2017年10月30日实施入户抢劫的地方。
（六）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诉人黄祖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29日21时许，其用一个军绿色的手提袋提着作案工具到三埠街道祥龙别墅区，其翻墙进入之前已经物色好靠近丽景华庭路边的一幢别墅庭院，发现屋内只有一名女子，其等候至次日1时许，见该女子从大门出来到旁边小屋里去，其便溜进屋内，走到客厅大门处，发现该女子正望着其，其担心她叫出声，便拿着刀冲过去指着她后背，用普通话说不要出声，不然捅死她。该女子被吓得啊了几声，其说不要叫，其只想拿钱。该女子说将身上的钱全部给其，其就推着她进屋，她在客厅从一个手提包里拿出几百元钱，其要该女子带着其上二楼的房间看，发现没有值钱的东西，该女子说她是帮人看屋，平时过来打扫卫生，其相信了便拿走刚才包里的钱，该女子说给她留下一点吃早餐的钱，其就留下了一些零钱，让她在一楼楼梯口跪着，背对着客厅大厅，其威胁她如果报警就打死她。然后其就快步离开了。其抢走了约400元钱，当时没有把枪拿出来，但对该女子说过自己带有枪。其是带着口罩和手套进去抢劫的，但后来把口罩拉了下来。某日0时许，其步行到祥龙别墅区准备入室盗窃，发现有一个人驾驶摩托车离开别墅，其觉得那栋别墅里应该没人，就翻墙进去，打开窗户想看大厅内是否有包，但没找到，其不懂开锁，就四处找钥匙，约30分钟后，有人驾驶摩托车回到别墅内，其便躲起来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得不耐烦了就走到门口看那个人是否将钥匙放在门口，刚好那个人出来关门，其站在该男子背后拿出小刀架在他脖子上，推他进门，让他不许出声，用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并告诉他其是为了钱而来，其用门口处的电线绑着他的手脚，并将他拖入一楼房间，拿了一件衣服罩住他的头部，问他钱在哪，他说在保险柜，钥匙在大厅茶几上，其用衣服塞住对方的口，让他不要动，说不配合的话就会杀人。其拿了钥匙进入一楼房间打开保险柜，拿了一万元现金、一条带玉坠的金项链。后其问那男子要房间门的钥匙，他说没有，其就踢了他几脚，问他钱在哪里，又问他要银行卡，他说在茶几的钱包内，其拿到银行卡后要该男子说出密码，其用该男子手机查了该卡有80000多元。其想起一个放贷人的电话，便用该男子的手机联系该电话，问对方是否有现金，现在赌博需要现金，其有银行卡可以刷钱给对方，对方说不行就挂断了电话。其准备驾驶该男子的灰色女装摩托车去取钱时，一名10多岁的女子开门进屋，其用刀将该女子控制住推入大厅，将该女子绑住后驾车离开，前往开华市场旁边的中国建设银行ATM机处取走了15000元。并将摩托车留在开华市场的住宅楼楼下。当时其太紧张，丢腰包时忘记了金项链在里面，就一起丢入河里了。另外，其还抢了那名男子一台银色苹果手机，后来将该手机丢在了路边，而该男子的银行卡也被其丢掉了。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黄祖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黄祖欢提出被害人未到庭，不利于查明案件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三名被害人虽未出庭参加一审庭审，但是三被害人的陈述来源合法，均详细地陈述了被抢劫的过程，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黄祖欢在原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对三被害人的陈述无异议，该三被害人的陈述并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黄祖欢认为被害人有必要出庭，应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被害人的陈述，但上诉人并未提供。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害人未出庭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黄祖欢提出公安人员在对其进行讯问时有对其殴打、恐吓及诱供等违法行为，以致于其所作供述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的讯问录像并未反映出侦查人员在讯问上诉人黄祖欢时有逼供、诱供的事实，黄祖欢在接受讯问时的体态、语言、表情自然，与侦查人员对话时思维正常，讯问笔录与其供述的内容一致，且讯问笔录经黄祖欢亲笔签名和捺印确认公安人员讯问时保证了其休息和饮食，未对其有刑讯逼供或者诱供行为；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对黄祖欢讯问时，问其是否受到非法取证情形时，其也答称未受到非法取证的行为，且黄祖欢不能提供其被刑讯逼供、诱供的证据。故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黄祖欢提出其未实施本案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2017年8月31日凌晨，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81号别墅被抢劫一案，上诉人黄祖欢在侦查阶段详细、稳定地供述了其在该案发现场实施抢劫行为的过程，其供述与被害人关某1、关某3陈述的被抢劫细节一致，证人邓某1的证言也证实案发当日2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38××××2594的来电称要刷卡提现，自动取款机的监控录像证实黄祖欢于当日3时许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行开华路分行自动取款机提款，黄祖欢也对抢劫现场、取款、弃置赃物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关于同年10月30日0时许，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祥龙一区188号别墅被抢劫一案，上诉人黄祖欢供述实施抢劫的细节与被害人关某2陈述被抢劫的细节一致，且被害人关某2辨认出上诉人黄祖欢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上述证据结合上诉人黄祖欢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查扣物品的特征，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黄祖欢先后在两个案发现场对三被害人实施抢劫的事实，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黄祖欢所提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对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判决已根据黄祖欢具有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恰当，再要求从轻理据不足。故上诉人黄祖欢的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祖欢无视国家法律，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黄祖欢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祖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原审判决据此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在上诉过程中翻供，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鉴于上诉不加刑，本院不再对其加重刑罚。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依法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黄祖欢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迎春
审 判 员 冒庭媛
审 判 员 陈史豪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沈 琼
书 记 员 朱瑞芬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