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刑初字第44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原系杭州瑞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5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华，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1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戴丽、书记员孙潮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陈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被告人方某开始到杭州瑞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瑞联公司）工作，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及公司经理。瑞联公司没有取得相关资质却对外宣称主要业务为外汇经营，被告人方某协助瑞联公司的刘绍斌等人招聘员工、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及拓宽客户进行投资。2011年9月至案发前，被告人方某参与吸收共计63人投入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193061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报案陈述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相关公司注册资料、房屋租赁合同、境外汇款申请书、函、客户试用期协议、客户使用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外汇兑换水单、外币通用凭证、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明细、公司登记资料复印件、《无忧工作网》服务合同、qq聊天记录、各种货币对美元折算率表、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护照复印件及出入境记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方某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某自愿认罪，但对参与吸收的金额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某在担任瑞联公司业务员期间发展其亲戚参与投资，该部分涉案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叶某发展的业务被告人方某按约不能拿到提成，故相应的涉案金额也不应计入被告人方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方某系自首；被告人方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何某的相关情况，系立功；被告人方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告人方某应聘至瑞联公司工作。瑞联公司在没有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对外宣称主要业务为外汇经营。为对外扩展业务，瑞联公司在无忧工作网等招聘网站上发布招聘广告，并将前来应聘的人员无条件全部聘用。员工入职后，刘绍斌（另案处理）、何某（已判决）等海外顾问随即向员工拓展业务，让员工将资金投入公司，并要求员工通过向他人介绍等方式继续对外扩展业务，每笔业务均向客户保证保本且支付固定利息。被告人方某在瑞联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以及公司经理，协助刘绍斌等人招聘员工、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以及拓展客户进行投资。2011年9月至案发前，被告人方某参与吸收共计63人投入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193061元。
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方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截至目前，涉案资金均未退还。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方某原有供述，证明杭州瑞联公司的营业内容是帮助客户炒外汇，并保证客户收益。2012年底该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刘绍斌失踪，客户投资的人民币810余万元均未拿回。其是在前程无忧网上看到瑞联公司是一家从事金融业务的外资企业，其遂应聘了主管的岗位。其于2011年9月进入该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当时是三个马来西亚人在管理公司，同年11月升做主管，2012年3月开始担任公司经理。其本人于2011年11月投资了人民币3万元，2012年2月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同年10月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获取了部分收益但本金未收回。其后担任瑞联公司的经理，也发展了部分客户，但其不知晓该公司是否有经营外汇的许可资质。（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系瑞联公司的主管之一，负责制作预算。该公司从事代客理财性质的投资外汇买卖，其负责员工招聘、培训等内容，但实际上其完全不懂外汇。（3）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0月应聘瑞联公司，两个马来西亚人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瑞联公司在宣传上是以帮助客户炒外汇实现收益，公司收取客户手续费的经营模式。报案后公司客户账户都处于亏损状态。中途撤资的客户能够按照所签协议规定的利润或者更高利润拿到本金和收益。被告人方某系公司经理，对其进行过业务培训。其本人于2011年11月投资人民币3万元、2011年12月追加投资人民币2万元，2012年3月又投资人民币5万元，本金已经收回，收益大概是人民币1.5万元，其还发展了两个客户，分别投资人民币5万元及5000英镑，但均未收回本金。（4）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1月通过智联招聘网看到消息后到瑞联公司应聘，后被录用上班直至公司歇业。公司有两个马来西亚籍“总监”，自称“海外投资顾问”，一个是leo（刘绍斌），一个是ken（何某）。其本人在瑞联公司有投资之外，还发展了八名客户。leo和被告人方某曾多次找其聊天，承诺投资公司的月收益为3%，其观察后发现月收益不低于5%，遂共计投资了22400英镑，其母亲投资5000英镑，到目前为止本金没有收回。其多名朋友经其介绍瑞联公司帮客户炒外汇是保本保收益后共计投资45000英镑，均拿回部分收益，但没有拿回本金。瑞联公司是以签协议的方式与客户约定收益，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私下口头承诺月收益不低于4%，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和收益。（5）客户使用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境外汇款申请书、外汇兑换水单，证明吴某与瑞联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情况，其于2012年3月13日投资5000英镑进行个人外汇业务，同年4月6日投资15000英镑，均规定保底收益率，瑞联公司负责赔偿本金及补足收益。（6）聘用书，证明2012年4月25日吴某与瑞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起止时间为2011年11月28日至2013年2月28日。（7）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吴某以因私旅游支出名义向（gbt公司）香港上海银行汇款的情况。（8）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9月份通过赶集网的招聘信息应聘进入瑞联公司，当时是三个马来西亚人负责管理。瑞联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帮助客户炒外汇从中赚取手续费，但没有经营外汇许可证的。公司与客户签的协议上约定若客户账户出现亏损，由公司赔偿亏损并补足约定收益，保证月收益最低4%。其本人于2012年2月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5月收回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人民币22800元的收益，同年8月投资了人民币5万元，但没有收回本金和收益。截止2012年11月29日，公司客户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在第一次报案前客户账户里还有资金，之后两三天被操盘手操作导致全部爆仓。部分中途撤资的客户，都有获取协议规定的收益或者更高收益。被告人方某是瑞联公司的经理，负责推动员工开户、管理公司人员、统计公司开户数量和金额。（9）客户试用期协议、客户使用协议、境外汇款申请书及转账记录，证明徐某甲于2012年8月20日投资5000英镑进行个人外汇业务，于同年2月1日投资1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向其保证账面收益率。（10）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其通过智联招聘网的信息应聘到瑞联公司担任销售顾问，后做主管直至公司歇业。其于2011年10月15日进入公司上班，当时是三个马来西亚人在管理公司。经其工作期间的观察，公司员工和客户的投资都能正常收回本金和收益，而且能拿到公司承诺的不低于5%的月收益，其遂于2011年11月3日投资了3000英镑，2011年12月追加投资7000英镑，2012年正月初九或者初十又投资了10000英镑，共计投资了15000英镑，收益拿回了人民币3万元多。其于2012年春节后发展两个客户共计投资10000英镑，均有收益但没有收回本金。瑞联公司是以签协议的方式与客户约定收益，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但私下承诺月收益不低于4%，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和收益。公司经理是有提成的。（11）客户试用期协议、客户使用协议，证明徐某乙于2011年10月10日投资3000英镑进行个人外汇业务，于2012年2月3日投资15000英镑进行个人外汇业务，于2012年6月1日投资15000英镑进行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向其保证最低收益。（12）证人贺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月中旬通过智联招聘网上的信息应聘到瑞联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公司共有两个马来西亚人负责管理。刘绍斌与被告人方某多次找其聊天让其投资，其经观察后发现公司员工及客户的投资都能收回本金和收益，而且能拿到公司承诺的不低于5%的月收益，其遂投资了5000英镑，后收回本金和收益，再后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但未收回本金。其也发展了七个客户，但均没有拿回本金。瑞联公司是以签协议的方式与客户约定保本保收益，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但私下承诺月收益不低于4%，一种是协议上约定保本和收益。（13）境外汇款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客户使用协议，证明贺某于2012年7月18日在瑞联公司投资1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公司向其保证最低收益率。2012年4月16日其以因私出国旅游为名境外汇款1万美元，4月17日境外汇款5850美元。2012年3月7日现金取款人民币51955元，瑞联公司保证其收益。（14）证人马某甲证言，证明其通过前程无忧网的信息于2011年9月应聘至瑞联公司，当时是三个马来西亚人在管理公司。其本人与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上虽然没有保证获利多少，但公司私下承诺月收益不少于4%，其共计投资了5000英镑炒外汇，拿到了人民币7000元的收益但没有拿回本金。（15）客户使用协议，证明马某甲于2012年2月7日投资5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16）证人马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月底通过报纸上的信息应聘至瑞联公司工作了一个多月。面试的内容主要是询问其家庭经济情况及有无拉客户的能力。当时有三个马来西亚人在管理公司，何某曾多次让其去找客户，让其投资。其本人于2011年9月与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了3000英镑，拿到了人民币3000元的收益及全部本金。过了一段时间，何某让其追加投资并保证月收益不低于5%，其考虑到公司不正规、投资风险比较大，遂撤资并离开公司。（17）客户试用期协议，证明马某乙于2011年9月21日投资3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保证十天收益150英镑。（18）证人钱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1月底通过智联招聘网的信息应聘至瑞联公司担任经理助理，后做主管一职。该公司是由两个马来西亚籍“海外顾问”负责管理。公司对新进员工没有要求，只要愿意都会招聘。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以帮助客户炒外汇实现收益并从中赚取手续费，但该公司是没有经营外汇许可证的。客户的投资款实际上是交易保证金，但公司向客户以协议的形式承诺若客户账户亏损，由公司赔偿并补足约定收益。其以母亲钱勤名义于2011年11月投资人民币5万元，2011年12月追加了人民币5万元，2012年2月13日追加人民币10万元，2012年2月27日追加人民币5万元，共计人民币25万元，收益大概是7、8万元，本金没有拿回。截止2012年11月29日，在公司客户基本都是亏损的，在报案后的两三天内，有操盘手在操作将每个客户账户炒爆仓。部分中途撤资的客户基本能按协议上规定的利润或者更高利润获取本金和收益。（19）客户试用期协议，证明钱勤于2011年12月19日投资1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2012年2月27日投资25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于2012年2月13日投资2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于2012年5月2日、11月1日共计投资5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20）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经过同事介绍得知钱某工作的瑞联公司是投资炒外汇，每个月有固定收益，遂与瑞联公司前后签订了三份投资协议。第一、三次与其签协议的是“leo”（刘绍斌），对方向其承诺只要协议到期随时可以撤资。其共计投资了人民币20万元，其本人没有实际操作过。协议约定的保底月收益为4%，实际上其获得收益为人民币85454元，收回本金人民币15万元，另有本金人民币5万元未收回。该公司自2012年7月份之后就不能正常提款了。（21）境外汇款申请书、客户使用协议、银行明细清单，证明沈某于2011年12月19日在瑞联公司投资5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2012年1月31日投资15000英镑，瑞联公司均保证其获利。（2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经亲戚方某介绍得知瑞联公司炒外汇，每个月保底有4%的月收益，其遂于2012年1月委托方某投资了人民币15万元，至同年3月收回本金和收益共计人民币16.39万元。后其于2012年5月起又投资三次共计3万英镑，获取收益共计2515.59英镑，但没有拿回本金，其不知道炒外汇是放大交易。（23）银行明细、客户使用协议，证明李某于2012年5月18日投资10000英镑，同年6月7日投资20000英镑，同年8月21日投资30000英镑，均用于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保证最低收益率。（24）证人管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2月经人介绍得知瑞联公司是炒外汇的，能保本并收益不错，且钱某到其家里动员，其遂投资了5000英镑，获取收益共计为人民币2.4万元，但本金没有收回。其与瑞联公司的“leo”（刘绍斌）签订了投资协议，当时对方表示保证不少于4%的收益。（25）银行明细、客户使用协议，证明管均萍于2011年12月19日投资5000英镑，2012年1月31日投资5000英镑，同年5月2日投资5000英镑，均用于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保证最低收益率。（2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经管某介绍瑞联公司投资炒外汇，每月至少有保底4%的收益，后其在钱某带领下见到了瑞联公司的“leo”（刘绍斌），并于2012年2月签订了协议。“leo”向其表示投资保证不低于4%的月收益，如果亏损公司会赔偿并补足约定收益。其共计投资了1万英镑，至今其没有拿到本金，收益大概是人民币3万元。（27）客户使用协议，证明2012年2月9日朱某投资1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瑞联公司向其保证能够获利。（2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3月听同事吴某说其表姐方某在瑞联公司工作，该公司是投资炒外汇的，每月有固定收益。其遂与方某见面，得知该公司是偷偷炒外汇的，根据中国法律规定是不允许的。老板是马来西亚人“leo”，且方某与吴某均有投资。其后与“leo”见面，对方介绍瑞联公司是帮客户操作炒外汇赚取手续费盈利，让其放心投资。其遂于2012年3月19日投资了5000英镑，对方口头约定每月收益200英镑，2012年6月1日其续签协议，约定每月收益不低于4%。其实际上没有操作过炒外汇，但知道是放大交易的。其共计获取收益折合人民币8300元，本金未收回。其还介绍史振桐投资5000英镑，未拿回本金。（29）银行明细及回单、客户使用协议、外币通用凭证，证明2012年6月12日史振桐投资5000英镑，瑞联公司约定最低收益率。2012年6月1日王珏慧投资5000英镑，3月19日投资5000英镑，瑞联公司保证其获利。（30）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月底听沈某介绍瑞联公司投资炒外汇，每月有固定收益，其遂找到该公司员工钱某，并与马来西亚人“leo”见面。次日其与同事以其名义共计投资人民币10万元炒外汇，当时协议约定三个月收益为1900英镑。在续签的协议中规定收益为每月不低于4%。其本人没有在炒汇软件上操作过，最终其获取收益折合人民币3.9万余元，但本金未收回。（31）银行明细、境外汇款申请书、客户使用协议，证明2012年1月31日余某在瑞联公司投资10000英镑用于个人外汇业务，公司保证获利1900英镑。（32）证人叶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2月通过智联招聘网上的信息应聘进入瑞联公司。公司是由两个马来西亚人负责管理。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以帮助客户炒外汇实现收益并从中赚取手续费。公司是没有经营外汇的许可证的。客户的投资款就是交易保证金，但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协议上约定若客户账户亏损，相应部分由公司赔偿并补足约定收益。其本人没有在公司里投资。截止2012年11月29日，公司客户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在报案的两三天内，有操盘手在乱操作导致每个客户的账户爆仓。中途撤资的客户基本上按所签协议规定的利润或者更高利润拿到本金和收益。客户一有投入进行交易，就会向客户收取200英镑／手的佣金。被告人方某及刘绍斌的办公室内悬挂有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悬挂的外汇交易许可证是香港合作伙伴的而非本公司的。（3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7月以浙江图文电视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本市上城区金峰大厦705室出租给王秀丽，但实际来签协议的人自称“小谢”的马来西亚人。（3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浙江图文电视公司于2011年7月5日将本市上城区中河中路28号金峰大厦705室出租给王秀丽。（35）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方某的归案情况，系被电话通知到案。（3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方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37）报案陈述书，证明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方某代表瑞联公司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公司海外顾问刘绍斌（lowshauping）将公司客户资金人民币810万余元携款潜逃的情况，该公司工作内容为外汇操盘，公司前任海外顾问之一是何某。（3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基本情况、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章程、验资报告、租房协议、资产负债表，证明杭州瑞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在本市西湖区留和路1号1幢605室，其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揽储或外汇业务。（39）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杭州瑞联投资有限公司用于汇款的账户的情况。（40）函，证明瑞联公司无外汇业务经营资格，系非法经营外汇按金交易业务。（41）银行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卡号为62×××72（户名为方某）的工商银行卡于2012年6月5日至11月21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卡号为62×××12（户名为蒋维维）的工商银行卡于2012年3月27日至同年11月27日的资金往来情况。有被告人方某、胡佳毅等九人向该卡汇款。（42）身份信息、银行明细，证明名为chaiweikhoon的马来西亚籍男子的身份情况，其于2012年5月28日至同年11月26日多次在卡号为62×××12的工商银行卡上取钱的情况。（43）《无忧工作网》服务合同，证明杭州瑞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服务协议进行网上招聘的情况。（44）客户试用期协议、客户使用协议，证明瑞联公司与数十名客户签订协议的情况，瑞联公司均保证额本金并约定收益。代表瑞联公司签字的是leo或被告人方某，或仅有公章。（45）境外汇款申请书复印件、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部分瑞联公司客户向境外汇款的情况，其中部分包括香港上海银行，及部分系转账给蒋维维。（46）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卡号为62×××83的工商银行卡（户名为chaiweikhoon，基本账户账号为36×××11）自2010年5月至2013年1月的明细情况，该账号内长期有大量资金进出。（47）qq聊天记录，证明昵称为“蓝色幽婷”（方某）与leo（lowshauping刘绍斌）之间关于公司交易情况的聊天情况，其中涉及外汇操盘、拉客户、打款等相关问题。（48）通知、各种货币对美元折算率表，证明2011年7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汇率折算情况。（49）账户交易明细、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被告人方某名下中信银行账户和民生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50）公司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gbt股份有限公司在萨摩亚的注册登记情况。（51）客户gbt交易流水账单，证明瑞联公司部分客户投资情况以及通过gbt公司进行外汇交易的情况。（52）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系凭借被告人方某提供的何某护照从而对何某进行边控，使其归案的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伙同他人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方某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证人证言、客户协议、境外汇款申请书、客户gbt交易流水账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另瑞联公司通过网络方式发布招聘信息，对员工并无特定限制，再通过员工吸引投资，故招徕的客户实际系社会的不特定公众，存在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情况，故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的投案缺乏主动性，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某系自首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何某的护照信息，系如实供述同案犯基本信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方某系立功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丹
人民陪审员 朱建荣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