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岩民再终字第17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连城县莲峰镇东环南路。组织机构代码：75499234-1。
法定代表人刘太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兰永华，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邱平，男，1963年5月3日生，汉族，住连城县。
委托代理人陈永斌，福建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民中医院）与被申请人邱平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岩民终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5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益民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兰永华，被申请人邱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永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城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3年10月8日益民中医院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位于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邓屋段地号为27／269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为医疗卫生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350.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43年10月7日，同时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2003）补6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十九条约定：“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连城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2月20日颁发给连城县中医院连国用（2004）第005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6月15日邱平以连城县莲峰镇李彭村等居民代表的名义与益民中医院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双方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一、本协议转让的土地位于该院围墙内靠林业局宿舍一侧，自该侧围墙起向内沿围墙作垂直分割出1000平方米转让（以土地证面积为准），土地转让价格为每平方米2000元，土地交易额为人民币贰百万元（以土地证面积计价，多退少补），土地交易营业税由出让方承担（出让方应……），契税、土地出让金及其它一切费用开支由受让方承担。二、本协议签订后受让方向出让方交付定金贰拾万元正，出让方提供报告及相关资料，积极配合受让方办好土地产权过户（此期间的一切费用开支由受让方负责）。三、在经批准转让，签订正式（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时受让方需支付购地款壹佰柒拾万元，土地开工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壹拾万元。四、出让方不得影响和干预受让方该宗地的设计和规划。……”。在协议书订立后邱平依据协议的约定支付给连城县中医院土地转让定金人民币20万元，2007年9月4日至2007年12月31日邱平分4次支付土地款23万元，合计43万元。2009年11月30日邱平存入益民中医院法定代表人刘太平个人帐户130万元，用刘太平私章及邱平私章办理印鉴卡，约定支取方式为“印鉴”，共同控制该账户款项，刘太平保管存折，邱平保管印鉴卡，同时邱平出具一份承诺书给连城县中医院收执，承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宿舍楼建设许可证办好后将存入刘太平账户的130万转付给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作为购买土地款。2007年12月25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出具一份委托书给邱平，委托邱平为公司下属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宿舍楼办理：1）、图纸设计、土地勘测及项目报批等一切前期工作，2）本项目工程建设资金的筹集工作，3）本项目工程建设期间的现场管理。被告邱平即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建设职工宿舍楼的名义向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施工许可证》。2010年3月30日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连城县益民中医院颁发了上述两证。2010年3月16日邱平以益民中医院的名义与福建省昌昇建工有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中医院宿舍楼工程由福建省昌昇建工有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2010年4月29日福建省昌昇建工有限公司与李治均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内部经济责任书一份，约定中医院宿舍楼项目由李治均承包。2010年3月22日邱平拆除医院围墙进入医院进行施工，2010年3月23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以邱平擅自拆除医院围墙进入医院施工，对医院的财产及人员安全构成较大威胁为由，通知邱平：“1、终止2007年6月15日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你方立即停止施工，并将拆除的围墙按原样砌回，确保医院财产安全；3、将通知连城县建设局停止该项目建设”。2010年5月3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以邱平未按2010年3月23日的通知停工，又于2010年5月1日动用大型机械设备进入医院施工，且未按2009年11月30日的承诺书支付土地转让款为由，再次通知邱平“1、终止2007年6月15日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你方立即停止施工，并将拆除的围墙按原样砌回，确保医院财产安全；3、你方分次付给我公司的土地款肆拾叁万元于接到通知后到我公司财务领回，由双方印鉴控制存入刘太平名下的款项双方到银行办理印鉴变更手续转到你方户头；……”。2010年7月8日益民中医院向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撤销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宿舍楼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0年7月10日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书面通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要求从收到通知之日起暂停职工宿舍楼项目的施工，并将相关建筑许可及施工许可的证件交回，并要求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书面说明要求撤销建设审批证件的真实原因及意图。2010年11月26日福建省昌昇建工有限公司发函给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0年3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1月30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回函昌昇建工有限公司同意解除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2月3日昌昇建工有限公司向李治均发出通知，要求停止中医院宿舍楼项目的施工，所有人员撤出该工程现场。邱平及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宿舍楼的项目承建人李治均未按中医院及昌昇建工有限公司的通知要求停止施工，也未从中医院领回土地转让款，办理帐户变更手续，截止邱平提出反诉时止宿舍楼项目已建好四层。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认为邱平未依据土地转让协议及其承诺书的约定向其支付土地转让款属迟延履行债务，致使连城县益民中医院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与邱平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2、判令土地转让定金20万元归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邱平反诉请求判令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
连城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2003年10月8日益民中医院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位于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邓屋段地号为27／269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43年10月7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的规定，益民中医院在土地使用权使用期限内其土地使用权可以转让、出租、抵押或者用于其他经济活动，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的保护。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于2007年6月15日与邱平订立《土地转让协议》，将其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的土地1000平方米转让给邱平，并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且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在取得27／269地块使用权时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2003》补6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十九条约定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可以转让。综上连城县人民法院认为2007年6月15日连城益民中医院与邱平双方订立的《土地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在协议订立后，邱平已按协议第二条的约定支付给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定金人民币20万元，及陆续支付转让款23万元，合计人民币43万元。按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在经批准转让，签订正式《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时受让方需支付购地款170万元，土地开工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在双方未签订正式合同之前，双方于2009年11月30日达成一个新的协议，即受让方邱平将130万元存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法定代表人刘太平的个人帐户，该款由双方共同控制，附条件支付给出让方作为土地转让款，其所附条件为中医院宿舍楼建设许可证的办理。邱平以连城县益民中医院的建设职工宿舍楼的名义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建筑施工许可证及建设规划许可证。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委托项下的事项，在2010年3月22日建筑施工许可证尚未颁发的情况下邱平进入中医院进行施工，属行政违法行为，应由有关部门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处理。但根据邱平的承诺办理好建设许可证是支付转让款的前提条件，在该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以邱平擅自施工及未支付转让款而单方通知邱平解除《土地转让协议》，及向建设主管部门申请撤销宿舍楼项目的建设，不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无权单方行使协议的解除权。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邱平支付土地转让款的前提是双方签订正式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现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即使依据2009年11月30日邱平的附条件付款承诺，但基于连城县益民中医院的后续行为，邱平亦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要求在双方签订正式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完成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同时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且协议亦未约定解除的事项，因此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邱平依约履行了支付部分土地转让款的义务，余款在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前未支付给连城县益民中医院不属违约行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要求将邱平支付的土地转让定金20万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邱平与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属合法成立的合同，邱平已按约履行了支付部份土地转让款的义务，且已占有了转让的地块，在该地块上进行了建设，其要求连城县益民中医院继续履行协议，积极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连城县益民中医院关于协议已属履行不能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为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解除与邱平于2007年6月15日订立的《土地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邱平支付土地转让定金贰拾万元（200000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三、连城县益民中医院继续履行与邱平于2007年6月15日订立的《土地转让协议》，正式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本诉案件案件受理费4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4400元，由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诉讼中，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与邱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认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自愿于2007年6月15日与邱平订立《土地转让协议》，将属于可以转让的出让土地使用权进行转让，双方意思真实，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该《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公务员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益民中医院以邱平具有公务员身份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主张该《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不予支持。从查明的事实看，2010年3月30日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就本案讼争地块上的建设项目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施工许可证》，而在2010年3月23日，益民中医院就向邱平发通知，要求终止《土地转让协议》和停止施工，之后，双方继续就是否应当终止《土地转让协议》发生争议，且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且2009年11月30日邱平的《承诺书》只是部分变更了《土地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双方亦未按该约定签订正式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从整个过程看，导致未依2009年11月30日邱平的《承诺书》及《土地转让协议》第三条支付土地转让款的原因，系双方就终止《土地转让协议》存在分歧以及《土地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条件未成就所致，并不存在邱平迟延履行支付土地转让款义务的情形，邱平在双方当事人存在分歧期间在本案讼争的转让地块上建设房屋亦不会导致不能实现转移土地使用权的合同目的，因此，本案中并不存在益民中医院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益民中医院以邱平迟延履行债务以及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主张解除双方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以及20万元定金归其所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鉴于2007年6月15日《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不具有解除的情形，且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本案讼争土地使用权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一审判决益民中医院应履行与被上诉人邱平签订正式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义务并承担办理本案讼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合同和法律依据充分，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作出（2011）岩民终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上诉人益民中医院负担。
申请再审人益民中医院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将讼争土地转让给被申请人属于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应当办理批准手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的批准手续，应当认定未生效。且申请人将讼争土地转让给被申请人用于开发商品房，变更了该地块“医卫”用途，应当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批准手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未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批准手续应当认定未生效。二、原审判决强制申请人继续履行未生效的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无法律依据。三、被申请人请求申请人继续履行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并办理讼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该债务标的不适用于强制履行。四、原审判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正式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明显违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当由市、县土地管理部门与土地使用者签订。五、原审判决的执行将会严重损害国家的利益。综上，请求：一、判决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未生效；二、驳回被申请人请求申请人继续履行该协议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邱平答辩称，一、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只是规定了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当经审批及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不是合同生效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订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当事人一方以双方之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也足以说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是再审申请人的合同义务，原审判决再审申请人履行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是完全正确的，不存在无法执行的情况。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明确以复函的方式予以认可。请求驳回申诉，维持原判。
再审过程中，益民中医院、邱平对原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再审期间，双方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连城县国土资源局与连城县中医院2003年10月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03）补6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合同第十九条约定：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
本院再审另查明，讼争土地上项目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职工宿舍楼已经建设封顶。
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益民中医院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编号为（2003）补6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明确约定，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益民中医院自愿于2007年6月15日与邱平订立《土地转让协议》，将属于可以转让的出让土地使用权进行转让，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该《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且不存在再审申请人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原审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要求解除该《土地转让协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申请再审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再审称邱平将该地块建设商品房，改变土地用途。经查，讼争地块建设的是连城县益民中医院职工宿舍楼，并不是商品房，现有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改变土地用途，申请再审人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一、二审的诉讼请求为：解除双方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而再审申请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未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因此，申请再审人要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未生效的该诉讼请求不属再审范围，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要求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应当诚实、守信用。申请再审人连城县益民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不积极履行自已的合同义务，而是以该债务标的不适用于强制履行为由要求撤销原生效判决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岩民终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 景 彤
代理审判员 陈 煌 华
代理审判员 李 秋 英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晓燏（代）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