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71年4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住广丰县，系被害人徐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1970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住广丰县，系被害人徐某2母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顾孟超、张益平，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超，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孙哲科，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腾飞，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朱祯学，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约柜，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万泉攸，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未检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以要求被告人陈约柜等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戚建龙、张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和委托代理人顾孟超、张益平，被告人郑超及其辩护人孙哲科，被告人郑腾飞及其辩护人朱祯学，被告人陈约柜及其辩护人万泉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徐某2因女友郑某1与其分手，转而与王鹏（分案处理）交往一事，心存愤恨。2016年1月8日至同月10日期间，多次自己或由被告人郑超打电话给王鹏、周乃龙（分案处理），要求约架。2016年1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陈约柜及王鹏、周乃龙，与被告人郑超、郑腾飞及程云飞（分案处理）、“洋洋”（在逃）、徐某2电话相约，定在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八字桥公园进行谈判。双方见面后谈判未果发生斗殴，拳打脚踢混打中，周乃龙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徐某2的背部捅刺一刀，致徐某2受伤倒地。后徐某2被送至慈溪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晚11时52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2系被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陈约柜及徐某2的父亲徐某1在慈溪市人民医院先后电话报警。被告人郑超、郑腾飞明知徐某1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尖刀一把；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110受理单等；3.证人证言：证人郑某3、郑某1、周某2、郑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及同案犯周乃龙、王鹏、程云飞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检查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予以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陈约柜、分案处理的被告人周乃龙、王鹏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徐某2死亡，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而遭受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陈约柜和分案处理的被告人周乃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亮女、被告人王鹏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松金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计人民币957040元，丧葬费计人民币28776元，医药费计人民币480.26元,误工费计人民币6000元，住宿费计人民币4000元，交通费计人民币2000元，总计人民币998296.26元。并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的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郑超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郑超不属于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有限，情节轻微。2.被告人郑超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郑超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属初犯、偶犯，本案是因朋友义气，一时冲动，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腾飞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郑腾飞案发后能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并且在公安机关调查案件时能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郑腾飞在整个案件中情节较轻，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3.本案系男女朋友关系而引发的冲突，在斗殴中,徐某2一方仅实施了拳打脚踢的行为,另事发地点在相对比较偏僻的公园，对于社会秩序、社会影响相对较小。因此对于徐某2一方来讲，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郑腾飞参与其中，是基于哥们义气。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腾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约柜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民事赔偿表示本人无能力赔偿，请求家人代为赔偿。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约柜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约柜系从犯。3.被告人陈约柜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受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约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徐某2因女友郑某1与其分手，转而与王鹏交往一事，心存愤恨。2016年1月8日至同月10日期间，多次自己或由被告人郑超打电话给王鹏、周乃龙，要求约架。2016年1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陈约柜及王鹏、周乃龙，与被告人郑超、郑腾飞及程云飞、“洋洋”、徐某2电话相约，定在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八字桥公园进行谈判。双方见面后谈判未果发生斗殴，拳打脚踢混打中，周乃龙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徐某2的背部捅刺一刀，致徐某2受伤倒地。后徐某2被送至慈溪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晚11时52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2系被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陈约柜及徐某2的父亲徐某1在慈溪市人民医院先后电话报警。被告人郑超、郑腾飞明知徐某1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陈约柜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晚11点许，其接到徐某2电话后到了慈溪市白沙街道八字桥公园，看到6个男的站在八字桥路边，一方2个，一方4个，再往前几十米的地方，徐某2跟一个男的单独在讲话。过几分钟，徐某2走回来说那个男的抢他女朋友，他女朋友要跟那个男的走了。后徐某2说了一句咽不下这口气，就冲上去打那个男的，双方就打了起来。其拦住周乃龙不让他闹事，周乃龙用力将其撞开冲了过去，就片刻时间，周乃龙退出来站到路边，右手拿着白色的东西。徐某2说他背部被人捅了，说完就倒在了路中央。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跟徐某2分手后跟王鹏在一起，徐某2感觉很失面子，要和王鹏打架。2016年1月10日晚上，其和王鹏、周乃龙、王鹏的哥哥（陈约柜）在周乃龙家聊天，郑超给周乃龙打电话，后双方约在八字桥公园打架。出门前，周乃龙手持一把水果刀亮了一下，王鹏劝周乃龙不要拿刀去。到八字桥公园后，徐某2跟王鹏走到路口谈判。其看到周乃龙双手放在背后，手上握着水果刀。因其选择王鹏，徐某2就与王鹏打了起来，程云飞、郑超、“洋洋”、郑腾飞打周乃龙和陈约柜，周某2、“大头”等人把周乃龙拉开后，程云飞、郑超、“洋洋”、郑腾飞又帮徐某2打王鹏，周乃龙冲上去帮王鹏，被他们拉开后，徐某2起身走了几步突然倒地。王鹏问周乃龙是不是拿刀捅了？周乃龙说“是的，我看见你被这么多人打，我不忍心”。
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晚上9时许，其、郑某2、郑超、程云飞、“腾飞”等六男两女在郑超的租房吃饭时，郑超接到一男的电话，让徐某2他们去八字桥公园。徐某2、郑超、程云飞、“腾飞”等5个男的出发后十几分钟，其和郑某2也前往八字桥公园。其到时徐某2他们几个在聊天，等其从厕所出来后，其看到周乃龙右手拿着好像是水果刀的东西往徐某2的背部扎了一刀，徐某2站了一下，最后倒在地上。
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晚10时许，其、周某2、郑腾飞、徐某2、程云飞、“洋洋”等在郑超家吃饭时，郑超接了一电话。接完电话后，郑超说对方要跟他们约架，地点对方选在八字桥公园。郑超又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小伙子，后郑超等6个男的骑着两辆电瓶车过去了，其和周某2怕出事也追过去。其到时他们方的人站在公园边的马路上，对方几个人站在公园里。后双方在公园打架了，郑某3拉住要冲过去打徐某2的染头发的男子，穿着红色外套的男子和郑腾飞打在一起。其看到徐某2摇摇晃晃地从公园里走出来，走到公园边路上就正面朝上倒下了。徐某2说他后背被扎了，说了没几句，就昏过去了。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23时许，其开车经过白沙老街往白沙红绿灯南面路上，被5、6人拦车，后两名男子抬一名背部受伤男子上车，该男子当时流很多血，有气息但不会说话。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下午4点左右，江西广丰人“龙龙”到其店里花四块钱买了一把水果刀，“龙龙”当时染着蓝色的头发。该证言与周乃龙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7．慈溪市公安局110受理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0日23时26分26秒，被告人陈约柜用手机178××××2593报案至慈溪市公安局110，称“在白沙路街道八字桥，有人被刀捅了”。同日23时26分50秒，被害人徐某2的父亲徐某1亦用手机183××××8938报案至慈溪市公安局110等事实。
8．浙江省慈溪市甬公慈勘【2016】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1日1时10分至2时1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八字桥村八字桥路上。八字桥路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向北与东西走向的慈甬路交汇；向南与东西走向的南二环东路交汇。中心现场位于八字桥路上八字桥路300号住宅东侧路段。对中心现场勘验，该处路宽5.5米，北距东西走向的慈甬路约85米。路东侧有一小公园，小公园内种植有绿化树，安装有健身器材，路东边沿与小公园之间有高20厘米的砖砌护基。隔小公园是八字桥村综合楼附属平房。路西侧是八字桥路300号住宅。水泥路面因下雨完全潮湿，路面上血迹呈流散状。经观察，在该处路面上南距八字桥路300号住宅院门2.6米，东距砖砌护基3.1米处有一约60厘米*40厘米的血泊（其间提取血迹一处，编为血迹1）。在血泊东侧靠砖砌护基边停放有一辆车牌照为“浙B×××××”的黑色现代牌轿车，在该轿车车尾与护基之间路面上，血泊正东侧2.7米处有一约30厘米*10厘米范围的条状血迹（其间提取血迹一处，编为血迹2）。其它未见明显异常。对现场外围进行勘验，在血泊南侧约3米靠八字桥路东侧有一东西走向的弄堂，在该弄堂北侧、小公园东侧有一公厕（在建）。其它未见明显异常。案发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当庭辨认确认无异。
9．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物）字【2016】400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公安人员提取的血迹1、血迹2、尖刀刀刃一处血迹、尖刀刀体中部一处血迹、被告人程云飞、郑腾飞裤子上血迹、被告人郑超右手和裤子、鞋子上血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徐某2，支持为受害人徐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被告人陈约柜外套上血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被告人陈约柜，支持为被告人陈约柜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同案犯程云飞外套、左手、右手上血迹均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由受害人徐某2与被告人程云飞STR分型混合形成。（4）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受害人徐某2是徐某1和周某1的生物学儿子，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10．慈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慈公鉴（尸）字【2016】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徐某2系被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1．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6】15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被害人徐某2胃及胃内容、肝组织均未检出甲胺磷、乙酰甲胺磷、毒鼠强等成份。
12．慈溪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11日2时58分至3时20分，民警对周乃龙进行人身检查时从其棉袄口袋内提取尖刀1把，该尖刀经周乃龙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工具无异。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和被害人徐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徐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的身份及家庭成员间关系。
14．本院暂扣款收据，证实案发后，同案犯周乃龙的家属、王鹏的家属已分别将3万元和1.5万元赔偿款交至本院。
15.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的归案经过。
16．同案犯王鹏、程云飞的供述及同案犯周乃龙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各证相印证。
17．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各证相印证。其中被告人郑超、郑腾飞均供述：在慈溪市人民医院，他俩和同案犯程云飞明知被害人徐某2的父亲徐某1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供认与同案犯程云飞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有自首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超的辩护人、被告人郑腾飞的辩护人、被告人陈约柜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上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腾飞、陈约柜均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能以从犯论，故被告人郑腾飞的辩护人、被告人陈约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腾飞和陈约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徐某2虽在本案的起因上存在一定的责任，但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被告人陈约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分案处理的被告人周乃龙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徐某2死亡，因本案系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被告人郑超、郑腾飞、陈约柜等人依法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放弃了对被告人郑超、郑腾飞等人的民事赔偿诉请，故依法应将该部分数额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提出的丧葬费等合理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郑腾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陈约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陈约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周某1因被害人徐涛死亡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0000元中的5000元。（其中分案处理的被告人周乃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亮女承担赔偿人民币160000元；分案处理的被告人王鹏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松金承担赔偿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陈约柜对赔偿总额人民币180000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同案犯周乃龙的家属和同案犯王鹏的家属已先行交至本院的30000元和15000元，尚需支付人民币135000元。）
以上所判决的赔偿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坚
审 判 员 孟建平
人民陪审员 郭文煌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夏学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留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