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刑初字第148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76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货车驾驶员，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6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货车驾驶员，住南安市。曾因赌博，于2013年7月23日被处行政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建新、尤冠雯，福建柳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智勇，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男，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戴志猛，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3）1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建新、尤冠雯，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智勇，被告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戴志猛，鉴定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的相邻纠纷经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决并强制执行后，被告人王某甲又将一辆面包车开到纠纷的通道上，并搬了二块石条放在通道的中间，两家人因此发生口角，继而产生打架，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进行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造成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受轻伤。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及法医鉴定书，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赔偿他因伤造成医疗费109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890元、误工费890元、营养费1097.64元、交通费1000元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154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材料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某甲赔偿他因伤造成医疗费4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护理费810元、误工费9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6312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材料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他没有殴打王某乙，也不必赔偿王某乙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同意依法赔偿王某甲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王某甲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王某甲的伤是双方在摔打中自已用力过度造成的，且被告人王某乙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同意依法赔偿王某甲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王某甲有重大过错，且被告人王某丙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5日，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南安市柳城街道三堡村石蛇32号住厝边，因之前与邻居被告人王某乙的相邻土地纠纷，围堵了被告人王某乙一家平时通行的历史道路，造成被告人王某乙及其家庭成员出入不便，双方发生纠纷并经多方调解无效，后被告人王某乙诉至本院。2012年10月16日，本院审理后判令被告人王某甲排除妨碍，恢复通道原状。之后，被告人王某甲不上诉也不履行该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2013年5月30日10时许，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后，被告人王某甲又将一辆面包车开到刚刚清理的纠纷通道上，并搬了二块石条放在通道的中间，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两家人因此发生口角，继而引发打架，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进行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被殴打致伤。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被殴致右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王某甲被殴致腰2、3右侧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3年8月5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经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当天被送南安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天，花医疗费人民币944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受伤后当天也被送南安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9天，花医疗费人民币473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户籍均为农业人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诉机关提供：
（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甲的母亲，2013年5月30日10时许，法院强制拆除完毕后，王某甲开了一部面包车停在刚拆完的地方，并放了两块条石堵住通道，后双方发生纠纷并引发相互打架，王某乙及其儿子王某丙到她家中天井处与王某甲打架等事实。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是她二姐夫，案发当时，她看到周某某和林某乙被厝边邻居家的人殴打就去劝架，后看到王某甲进其家中时厝边邻居家两父子发现了也跟着冲了进去，接着她看到王某甲满身是血，背部不知道被什么物体扎了好多洞等事实。
（3）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甲的妻子，案发当时与王某丁等人发生了打架等事实。
（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乙的姐姐，案发当天法院强制执行后，她弟媳吴某某跟着法院执行人员到三堡村委会，王某甲又开了一部面包车把路口堵住，她和王某乙、王某丙出来查看，王某甲还下车搬了两块条石到路中堵住，双方多人就为此发生对骂，当时不清楚王某乙和王某甲怎么就打了起来，她也和周某某等人打了起来等事实。
（5）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乙的妹妹，案发当时与林某乙等人发生了打架等事实。
（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乙的妻子，当天法院强制执行后，她和法院工作人员一起到村部去，过了约半个小时回家后看到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都被打受伤流血就报了警等事实。
（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8）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及法医鉴定书，证实王某甲、王某乙的伤情。
（9）民事判决书，证实因被告人王某甲围堵了被告人王某乙一家平时通行的历史道路，造成被告人王某乙及其家庭成员出入不便，双方发生相邻纠纷，以及本院经审理后判令被告人王某甲排除妨碍、恢复通道原状等事实。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曾因赌博于2013年7月23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户籍情况。
（1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经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以及被告人王某丙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在公安机关审讯中供认，案发当时，在法院强制执行后，他因心里不服就驾驶面包车将通道路口堵住，并下车搬了两块条石横在路中，引发两家人打架，他和王某乙扭打在一起，王某丙也动手打他，后他退到自家厝内天井处，王某乙仍继续打他并叫王某丙打他，王某丙打他背部等处，他被打致多处受伤，后就打电话报警等事实。
（1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在公安机关审讯中供认，案发当时，王某甲在法院工作人员离开后，又将一辆面包车开到通道上，并从旁边搬了二块石条放在通道的中间，引发两家人吵架，他和王某甲打了起来，后王某甲退向其厝内，王某甲打他时，他用右手去挡，并和王某甲抱打进王某甲厝内天井处，他儿子王某丙也追了进去，他们父子就空手和王某甲相互击打等事实。
（15）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时，两家人打起来后，他和父亲王某乙均有殴打王某甲，打进王某甲厝内后他有打到王某甲的头背部；并证实王某乙的手骨在打架中被王某甲打伤等事实。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供了住院病历材料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证实王某甲的伤情及部分经济损失情况。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提供了住院病历材料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证实王某乙的伤情及部分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多名现场证人证实双方有互殴，被害人王某乙及被告人王某丙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有打伤王某乙右手，被告人王某甲在公安机关审讯中也供认他有和王某乙扭打，结合伤情照片及法医鉴定书，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甲殴打王某乙致轻伤的事实。因此，被告人王某甲提出他没有殴打王某乙的辩解，以及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多名现场证人证实双方有互殴，被害人王某甲证实被告人王某丙有打他背部，被告人王某丙也供认其有打到王某甲的头背部，并在庭审中证实没看到被告人王某乙有持械，有看到被告人王某乙用拳头打到王某甲的前面，且被告人王某乙在公安机关审讯中也证实了他们父子就空手和王某甲相互击打的事实，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丙有殴打到王某甲头背部及被告人王某乙用拳头殴打王某甲的事实。因此，被告人王某乙在庭审中提出他持铲子殴打到王某甲背部及被告人王某丙没有殴打王某甲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双方有互殴，被害人王某甲被打后即到医院检查治疗，给合其现场伤情照片及法医鉴定书，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共同殴打王某甲致轻伤的事实。因此，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是双方在摔打中自已用力过度造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因相邻纠纷互殴，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其中被告人王某甲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共同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均经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本案被害人王某甲拒不履行生效民事判决后又在法院强制执行之后无理挑起事端，有明显的过错；被害人王某乙在纠纷发生后追打又冲进被告人王某甲家中打架，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也有一定的过错，且本案因民事纠纷激化引发，对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王某甲有过错分别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被告人王某甲提出无须赔偿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请求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应予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数额部分不当。本院依法确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的医疗费凭票据实计算为4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20元共9天计为180元；护理费每天89元护理9天计为801元；误工费每天89元住院期间误工9天计为801元，出院后的误工因尚未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待鉴定后一起另行处理为妥；营养费根据医疗费酌情确定为700元；交通费根据案情酌情确定为5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7714元。本案被害人王某乙有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王某甲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确定被告人王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7714元的80%，计为人民币6171元。
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共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请求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应予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数额部分不当。本院依法确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医疗费凭票据实计算为9443元，其出院后的医疗费因未能证明其关联性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20元共10天计为200元；护理费每天89元护理10天计为890元；误工费每天89元住院期间误工10天计为890元；营养费根据医疗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交通费根据案情酌情确定为5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3423元。本案被害人王某甲有明显的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确定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3423元的70%，计为人民币9396元。结合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本院确定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分别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分别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的50%计为人民币4698元，并应互负连带责任。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在其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6171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五、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分别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698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代理审判员 孙 越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1、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2、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3、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4、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