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9315号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鼎创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塘厦镇塘厦大道南210号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82644861Q。法定代表人王祥松。委托代理人田毛，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0034441。委托代理人许晓炼，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迎春路海外联谊大厦2702、2703、2705-2712。法定代表人赵国义。委托代理人屈文静，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410064733。委托代理人王海梅，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田毛、许晓炼,被告委托代理人屈文静、王海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委托代理人田毛、被告委托代理人屈文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原、被告双方签订了24份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如约支付了订金，刚开始被告也能依约支付部分尾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货款。在双方交易期间，原、被告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225609.57元，但双方实际交易总价为人民币3255766.37元，其中，备品、赠品的总价款为人民币21591.80元,样品总价款为人民币8565元。时至今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订金及部分尾款共计人民币2572883.07元，扣款金额为人民币12650元，尚欠货款人民币648641.50元。综上，被告拒不支付货款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648641.50元及违约金人民币73822.10元（逾期违约金按年利率24%暂计至2016年5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计算至清偿所有债务时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答辩称：1、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缺陷，且原告未提供发票，且原告不配合国家税务机关的函调工作，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已违反其合同约定的关于质量的承诺及相关约定，其应该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货款。2、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其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被告反诉称，1、因为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缺陷，其应承担由此造成被告的全部经济损失。2015年5月4日，被告与原告签署合同号为“BXL-GJ-201504009”的《委外加工合同书》，委托原告加工“LG连盖盒”150050个，单价为9.6元/个，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440480元，约定因原告造成的质量缺陷，由此引起的损失由原告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分两次向原告付款人民币1440480元。然而，2015年6月被告将该合同项下的货物发送给国外客户BalanceInc后，收到客户关于产品质量的投诉：盒子丝带、EVA脱落，货物全部无法使用。经被告与国外客户沟通后，被告最终承担了因返工产生的材料费、返工费及返工过程中的运费等共计154279美金（即人民币971957.7元）的经济损失。2015年8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署合同号为“BXL-GJ-201508025”的《委外加工合同书》，委托原告加工“酒红锡箔盒”15000个，单价为11.2元/个，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68000元，约定因原告原因造成的质量缺陷，由此引起的损失由原告承担。然而，被告将上述货物发至国外客户AjmalsPerfumeManufacturingAndOudhProcessingIndus后，国外客户投诉盒子吸塑孔位太小、色差严重，由此造成被告损失人民币8万元。根据双方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因质量缺陷造成被告的经济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因此，被告承担上述经济损失人民币1051957.7元。2、因原告的过错造成被告无法办理出口退税，原告应承担被告的退税损失。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出口货物退（免）税管理办法》的通知，有出口经营权的企业出口和代理出口的货物，除另有规定者外，可在货物报关出口并在财务上做销售后，凭有关凭证按月报送税务机关批准退还或免征增值税和消费税。然而，原告却未按照法律规定向被告履行开具增值税发票等合同附随义务。由于涉案货物已用于出口，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货物可享受出口退税政策。因为原告未依法律规定向被告开具符合规定的增值税发票，原告的行为致使被告的利益受损，造成被告丧失了向税局申领退税款的合法权益等，致使被告遭受税费损失共计人民币758567.07元，该税费损失应全部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原告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51957.7元。2、原告向被告赔偿税款人民币758567.07元。3、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2016年7月11日，被告变更第1项反诉请求为：原告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67520元（154279美金÷2＝77139.56美金＝487520元＋8万元＝567520元）。原告答辩称：1、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的诉求不成立，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原告货物符合被告质量要求，系经过被告多次检验检测验收；（2）原被告多次对账，亦未就“LG连盖盒”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且其签收货物员工表示未发现及听说该货物存在质量问题；（3）被告无法说明其有损失的存在，且无法说明该损失与原告货物质量存在关联关系。因被告当庭变更反诉请求的金额，只就“LG盖盒”质量提出撤回了酒红锡箔盒的诉求。2、原告不应对被告的税务问题承担责任，理由：（1）原告已依法通过税务机关向被告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出具部分系双方未对账，无法确定对账金额所导致；（2）税收的征缴退补等问题属于税务机关的管辖范围，不应属于法院受理范围；（3）被告所诉的税费损失无材料予以表明，且该主张与原告没有关联关系。综上，应驳回被告的反诉。原告为支持其起诉及答辩意见，第一次庭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委外加工合同书、生产订购变更单，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225609.57元的事实。2、送货单、2015年2月至10月之间的对账单，证明：（1）原、被告之间实际交易总价为人民币3255766.37元的事实；（2）备品、赠品总价为人民币2907.20元的事实；（3）被告扣款人民币13650元的事实。3、银行交易清单、对账单，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2572883.07元的事实。4、实际送货详情表，证明原、被告实际交易总价为人民币3255766.37元、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647641.50元的事实。5、违约金计算表，证明截止2016年5月1日违约金为人民币73822.10元的事实。6、工商信息网上查询单，证明赵国忠为被告方股东、董事的事实；7、相关文书材料签订情况关系图，证明赵国忠、王健、赖小翠、陈秋蓉、邵贵煜、陈丽莉、邓志才与原告方签订委外加工合同书、生产订购变更单、签收货物以及出具对账单的事实。8、2016年4月20日视频光盘及文字版，证明被告确认尚欠原告64万多元货款的事实。9、与陈秋蓉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版，证明除白色蜡烛盒外，其他货物均已验收，且不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10、与邵贵煜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版，证明：（1）除白色蜡烛盒外，其他货物均已验收，且不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2）有质量问题的白色蜡烛盒价值大概两三千元的事实；11、与赖小翠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版，证明：（1）对账单原件在被告方财务处的事实；（2）2015年10月份之前已对账的事实。12、与被告前台对话视频光盘及文字版，证明：（1）陈秋蓉、邵贵煜、邓志才系该公司员工的事实；（2）陈秋蓉、邵贵煜、邓志才的电话号码分别为132××××4377、137××××9986、137××××8010的事实；13、成品检验报告，证明：（1）原告货物已通过被告检验检测的事实；（2）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时，要求返工至符合质量要求后方可出货的事实。14、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已出具相应增值税发票的事实。15、通话详单，证明与陈秋蓉、邵贵煜、邓志才、赖小翠通话的事实。16、与邓志才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版，证明原告货物通过了被告的检验检测，符合其质量要求的事实。17、被告公司网站网页截图，证明公司在纸盒包装、设计、生产已近20年。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合同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的有异议。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银行交易清单没有异议。证据4、5为原告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7为原告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9、10、11、12、16，被告并未与员工核实，且根据相关记录并没有显示原告所称的被告员工确认产品无质量问题的相关内容。对证据13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4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15为打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17因原告当庭提交，需要庭后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被告为支持其反诉及答辩意见，第一次庭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与国外客户BalanceInc往来邮件、订单、固化报告、翻译件，证明因原告提供的货物LG连盖盒存在质量缺陷，造成被告经济损失约7万多美金（人民币487520元）。2、被告与国外客户AjmalsPerfumeManufacturingAndOudhProcessingIndus往来邮件、订单，证明因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缺陷，造成被告经济损失约人民币8万元。3、深圳市国家税务局出口货物函调调查申请表。4、税费损失额明细，5、参考案例，证据3、4、5共同证明因原告拒不履行合同附随义务、拒不提供符合要求的发票等原因，造成被告承担税费损失人民币758567.07元。6、外部信息联络单，证明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缺陷，被扣款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7、鼎创未提供发票范围，证明原告未提供的发票范围及造成被告多缴纳税费的事实。8、退单处理表及函调系统打印件、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证明因原告未配合税务机关函调工作，造成被告的税务损失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无法确认该邮件、订单的完整性；（2）该邮件无法反映出被告存在什么损失及与原告货物质量存在关联关系；（3）固化报告、翻译件均只是对现有的邮件进行固化及翻译制作，无法确认整体邮件中是否有删减。故对证据1、2均不予认可。证据3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4整体均系被告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认可，相反却可以反映出被告与原告未对账金额为362480元。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案例反映的是已付未出具发票的情形，而本案是双方未对账无法确定开票金额的情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说明被告在验收货物时对货物进行了检测检验，符合质量要求后予以验收。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证据8系被告单方制作，三性不予认可，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交证据，在庭前要求调取被告2015年9月18日合同号为BXL-GJ-201509012的《委外加工合同书》，2015年6月9日、10日、22日、23日的LG连盖盒《成品检验报告》，2015年10月17日的酒红锡箔盒《成品检验报告》，2015年3月10日、5月12日、6月8日、7月10日、8月7日、9月11日、10月14日、11月11日对帐单。被告书面函复无法找到上述《委外加工合同书》、《成品检验报告》和对帐单。被告为支持其反诉及答辩意见，第二次庭审前向本院申请调取如下证据：向深圳市国税局直属分局调取复函结果业务处理表（暂缓/暂扣退税）、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两份），证明经国税局实际调查，原告的上游供货企业不在注册地经营，无法核实相关情况，原告已经失联，无法进一步核实相关情况，进而国税局做出不予退税的决定。原告的质证意见：1、对复函三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相反，该证据说明被告没有损失，顶多视为可期待的风险。该证据只说明暂缓暂扣，依据其他情况说明事项，均未体现出原告对此存在过错。2、被告对货物不进行验收不符合常理。货物买卖中作为收货方有义务对货物进行质量监测，依据录音录像及原告提交的成品检验报告、对账单等资料表明，被告对原告的货物进行了验收，符合其质量要求。被告不提交其持有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不利后果，依法应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依据录音录像中被告员工认可的成品检验报告、对账单存放在被告处，依据被告提交的该说明中明确其是未找到而不是不存在。结合被告员工的陈述，被告应系拒不提交该份材料，被告对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应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经审理查明：1、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原、被告双方签订了24份《委外加工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先付订金，尾款月结30天。如因被告提供的材料引起的质量问题，责任由被告承担。但生产前原告未书面通知被告使用材料引起的质量问题除外。如因原告原因造成的质量缺陷，由此引起的损失由原告赔偿。如因原告原因迟延交货，每迟延1日，原告应支付合同总额5%的违约金。但是，合同既未约定原告交付货物的质量标准，又未约定被告迟延付款应该支付违约金或者利息。2、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648641.50元，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欠款数额，并承认该货款未支付给原告。3、双方的交易习惯为核对账目、开具发票、支付货款。原告认为，有30多万元的货款未对账，所以未开具发票。4、原告租赁被告下属公司惠州柏星龙包装有限公司的场地，其下属公司解除与原告的房屋租赁合同后，原告没有在原场地经营，双方结清了租金。5、本院调取的深圳市国税局直属分局复函结果业务处理表（暂缓/暂扣退税）、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显示，2015年11月16日，原告没有被认定为失踪户。2016年2月26日，原告被认定为失踪户，导致复函税务机关无法核实有关情况。6、被告自认税款损失包括函调异常未退税损失和未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损失两部分，其中，原告有人民币362480元(报关金额84188美元)的货款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原告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抵扣的部分人民币52668.03元、因原告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要交15%的税，即人民币54372元。7、被告确认原告租赁被告下属企业惠州柏星龙包装有限公司的物业，双方已经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结清租金，搬离租赁房屋。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外加工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首先，关于货款及违约金问题。被告对拖欠原告货款人民币648641.50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委外加工合同书》未约定被告拖欠货款的情况下，被告需要支付原告违约金，故被告不应该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由于原告交货的次数多、每次交货数量及货款额不同、时间跨大，计算复杂，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原告自己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5月1日止违约金为人民币73822.10元，四分之一的违约金即年利率6%的利息为人民币18455.52元，之后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货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其次，关于货物质量及损失问题。《委外加工合同书》未约定货物的质量标准、检验期限，被告在接收货物时进行了成品检验，没有提出质量异议，并将货物出口国外，导致国外客户提出质量问题，扩大了修复货物的损失，其责任在被告。同时，被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国外客户约定的货物交付标准以及国外客户交货标准与被告检测原告货物的标准一致等。在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提交《成品检验报告》，被告以公司未找到为由没有提交，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提交国外客户对货物进行修复的费用证据，属于境外取得的证据，未履行公证或见证手续，原告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也就是说，即使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交造成损失的证据不足，其修复货物的损失无法认定。第三，关于税款损失的问题。（1）被告请求的758567.07元税款损失中只有107040.03元属于未开发票造成的税款损失，其它税款损失属于被告主张的因函调异常未退税造成的损失。（2）原告和被告的交易习惯是先对账确定开票金额后开具发票要求支付货款。从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原告是希望早点对账开具发票收到被告的货款，没有理由拒绝对账。如果被告与原告完成了对账，原告就应该开具发票。被告不能证明其完成了对账，应该认定被告对此存在过错，导致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责任在被告。（3）原告和被告签订最后一份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9月18日，被告应该在2015年10月底前支付货款。原告在2015年11月16日还没有认定为失踪户，2016年2月26日才被认定为失踪户，原告与被告下属公司惠州柏星龙包装有限公司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不得不离开经营地址，其行为本身并不存在过错。被告明知原告已经搬离租赁房屋，就应该将这一情况告知税务机关，以便税务机关通知、联系原告核实有关情况，被告也应该将税务机关要核实有关情况告知原告，通知原告配合税务机关的核查，因此，导致税务机关不能核对实原告有关情况的责任仍然在被告。（4）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有关税务机关作出不予退税的决定，被告提出的税款损失中有部分税款损失例如未开发票15%的税款也没有实际产生，在税务机关未作出不予退税决定的情况下，被告要求原告赔偿税款损失的证据不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鼎创包装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648641.50元及违约金(利息)人民币18455.52元（2016年5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6%计付至货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东莞市鼎创包装有限公司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24元，由原告东莞市鼎创包装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45元，被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179元。本诉保全费人民币4020元，由被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0547元，收取人民币7725元，由反诉原告深圳市柏星龙创意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建忠人民陪审员  张素清人民陪审员  刘玉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欧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