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民终4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岭下南路77号“恒辉商务中心”7层01单元。
法定代表人：龚墘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该公司法务部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霍里山北路798号。
法定代表人：丁镠，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泡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霍里山大道北段698号马鞍山软件园2栋。
法定代表人：龚妹仔，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安徽秀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霍里山大道北段698号马鞍山软件园2栋。
法定代表人：江涛，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安徽科森特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霍里山大道北段698号马鞍山软件园2栋。
法定代表人：龚墘贞，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秀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原审被告安徽泡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泡公司）、安徽秀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科森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3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秀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60日内归还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借款208579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3.判决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1.厦门秀漫公司提供的纳税情况表能够证明本案所涉2015年-2016年的返税提留额为314210元。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应当在欠付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的余款240万元中扣除上述返税提留额。另判决十日内归还借款时间太紧。2.一审判决厦门�漫公司返还扶持资金10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一，根据协议该100万元系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以股权形式向安徽科森特公司出资，并已由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的下属企业马鞍山创意软件园发展有限公司持有安徽科森特公司5%的股份。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如要收回该笔投资，应当根据公司法及国有产权转让条例，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来实施。如果让安徽科森特公司直接或间接返还，均属抽逃注册资金。第二，根据合作协议，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支持新呼叫中心100万元作为基础装修、软硬件设备采买、人才培训等支持。安徽科森特已如期完成上述工作，并于2013年8月正式运营。另安徽泡泡公司将其办公设备等用品无偿赠与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主要即基于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的下属企业系安徽科森特公司股东的原因。
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辩称，一审判决正确。1.厦门秀漫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有权取消所有支持和政策款项，厦门秀漫公司要求抵扣返税额没有依据。2.100万元借款也系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向厦门秀漫公司提供的政策支持，厦门秀漫公司未能保证安徽科森特公司达到合同约定的经营标准，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有权取消该项支持，向厦门秀漫公司追索支持款项。对于马鞍山创意软件园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5%的股权，厦门秀漫公司完全可以给予公平合理原则，要求马鞍山创意软件园发展有限公司予以退还。
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未作答辩。
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其与厦门秀漫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入驻协议》及《合作补充协�》；2.判决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立即退出租赁的马鞍山软件园A栋19-20层房屋；3.判决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立即归还借款240万元；4.判决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立即归还项目启动资金100万元；5.判决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立即退还新公司注册资金96万元；6.判决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支付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19250元（自2013年3月28日起按园区同地段的房租15元/㎡/月的标准暂计算至2017年5月28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8日，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甲方）与厦门秀漫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上述协议中与本案争议有�的约定有：一、甲方提供马鞍山软件园A栋15-20层约5500平方米的办公场地给乙方使用；按乙方实际需求提供员工宿舍；甲方自乙方新公司注册之日起三年内，免收乙方办公租赁费、管理费、员工住宿费；三年后的各项费用参照当年一般性企业的标准收取。二、甲方对乙方新注册公司所缴纳的相关税收按马政﹝2010﹞51号、马发﹝2010﹞1号文件执行，乙方所缴纳税收涉及花山区实得部分，当月征收，于下月予以等额奖励。三、甲方给予乙方新注册资金奖励共计96万元人民币，该笔资金自乙方新公司注册完毕并正式运营起一个月内支付。四、为支持乙方总部搬迁、人才引进等相关工作，甲方以借款形式向乙方新集团提供300万元人民币；甲方自乙方注册完毕并正式运营起一个月内支出50%，剩余50%自乙方首次纳税后2个月内支付。五、甲方支持乙方新呼叫中心100万元人民�，作为基础装修、软硬件设备采买、人才培训等的支持；该笔资金自乙方注册完毕开始装修起一个月内支付；乙方在该笔资金到位之日起即折算成新呼叫中心5%的股份，交由马鞍山软件园下属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所有，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享有乙方股东应有的相关权利。六、乙方在甲方管辖的马鞍山软件园成立六家公司，总注册资金不少于4800万元人民币，且各公司注册资金需一次性到位；其中一为集团公司，包括秀漫总部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2000元人民币）和梦之游游戏、观印数字、铂信动漫、铂瑞文化4家子公司（各子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200万元人民币）；二为呼叫中心，注册资金不少于2000万元人民币。七、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完成工商注册、税务登记、办公场地装潢、人员招聘等相关工作，正式投入运营，乙�新成立的集团公司和呼叫中心在马鞍山软件园至少经营五年。八、乙方正式运营后，新集团公司主要经营移动互联网、手机游戏、手机动漫等业务，工作人员不少于200人，2013年-2017年完成产值数分别为5000万、1亿、2亿、2.5亿、3亿人民币，2013年-2017年完成税收数分别为200万、400万、800万、1000万、1200万人民币；新呼叫中心主要经营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等呼叫业务，2013、2014年底工作人员分别不少于200人和600人；2013年-2017年完成产值数分别为3000万、6000万、1亿、1.5亿、2亿人民币，2013年-2017年完成税收数分别为100万、200万、300万、500万、700万元人民币。九、甲方有权在下列情况出现后，书面通知乙方限期纠正或整改，对乙方仍不纠正或整改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追索给予乙方及乙方在马鞍山软件园新设立公司的所有支持款项，收回给予乙方的所有办公场地、员工宿舍等，不予赔偿乙方装潢等费用：1.乙方未按协议规定时间入驻软件园并开展工作；2.提供给甲方的材料弄虚作假，造成恶劣影响的；3.进行违法活动，严重违反软件园的有关规章制度；4.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擅自变更租赁场所用途，或者擅自转租的；5.未完成上述第八条乙方有关义务的；6.违反本协议书约定的其他行为。当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现就甲方给予乙方新集团公司300万人民币借款支持的相关情况，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乙方在甲方管辖的马鞍山软件园成立一集团公司，包括秀漫总部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2000万元人民币）和梦之游游戏，观印数字、铂信动漫、铂瑞文化4家子公司（各子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200万元人民币）。二、为支持乙方总部搬迁，人才引进等相关工作，甲方向乙方新集团公司提供300万元人民币。三、该笔资金由甲方以借款形式给予乙方，自乙方注册完毕并正式运营起一个月内支付50%，剩余50%自乙方首次纳税后2个月内支付。四、该笔借款乙方自注册之日起分5年返还甲方，返还形式为在乙方前5年的税收优惠期内，提留一定数额税收返还甲方，分别为第一年返还20万元，第二年返还40万元，第三年返还60万元，第四年返还80万元，第五年返还100万元人民币。五、提留方式为乙方所缴当年税收，甲方先提留后返税。”上述协议签订后，厦门秀漫公司于2013年5月8日成立的安徽科森特公司，于2013年5月12日成立了安徽秀漫公司，于2013年5月16日成立了安徽泡泡公司。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于2013年6月19日向安徽秀漫公司汇付96万元，于2013年6月20日向安徽科森特公司汇付100万元，于2013年9月17日向安徽秀漫公司汇付300万元。厦门秀漫公司在马鞍山软件园�立的企业纳税情况如下：一、在国税系统纳税为：马鞍山铂瑞文化传媒公司2016年纳税1533.17元；安徽泡泡公司2015年纳税386987.19元，2016年纳税973350.59元，2017年1月至3月纳税11108.04元；二、在地税系统纳税为：安徽省铂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纳税50元；马鞍山铂瑞文化传媒公司2015年纳税407.47元，2016年纳税180元，2017年1月至3月纳税23.3元；安徽秀漫公司2015年纳税69743.4元，2016年纳税114564.72元，2017年1月至3月纳税1661.2元；安徽科森特公司2015年纳税17855.64元，2016年纳税15元；安徽观印数字展览有限公司2015年纳税15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0月30日，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甲方）与安徽泡泡公司（乙方）签订《企业入驻协议》一份，该协议与本案争议有关的约定有：一、甲方提供马鞍山软件园A栋19层、约1061平方米的办公场地给乙方使用�本合同期限内第一年租金按10元/㎡(每月)执行，房租价格一年一定，如无另外修订，按原有标准缴纳。该房租缴纳自2016年5月8日起计算（根据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与厦门秀漫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协议之规定，成立6家新公司，自6家新公司注册之日起免收三年房租，其中包括现今安徽泡泡公司）。二、本协议为续签协议，乙方首次入园合同期限为2013年5月8日至2016年5月7日。三、乙方必须满足以下条件：需符合《马鞍山软件园招商引资管理办法》中要求，主营业务为软件研发、服务外包、电子商务、系统集成等产业；在花山区纳税；符合国家产业发展方向和环保政策要求。四、乙方承诺自签订本协议起第一年合同产值达1500万元、纳税54万元，第二年合同产值达5000万元、纳税245万元，第三年合同产值达8000万元、纳税464万元。五、乙方自签订本协议起半年内不经营或停�半年以上的；或中间撤资的；或违反本协议规定的；或未达到本协议规定要求的，或擅自转租，擅自变更法人、经营范围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出软件园，并无条件收回办公场地、员工宿舍等硬件设施，并不予补偿乙方所有损失费用。六、甲方有权在下列情况出现后，书面通知乙方限期纠正整改，在规定期限内乙方拒不纠正、整改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清退乙方，并收回给予乙方的所有办公场地、员工宿舍等硬件设施，并不予赔偿乙方的装潢等相关损失费用：⑴严重不配合园区开展工作，不服从园区管理，造成恶劣影响的；⑵不按时缴纳房租、水电费、物业费等相关费用的；⑶从事违法违规活动，严重违反软件园的有关规章制度；⑷擅自变更法人、变更经营范围不符合园区产业要求的；或者变更租赁场所用途的，或擅自转租的；⑸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行为。当日，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甲方）与安徽泡泡公司（乙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双方就安徽泡泡公司退还软件园2栋18层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20层半层作为扶持泡泡科技上市，免收房租，期限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8年5月7日；二、乙方在18层的办公桌椅等用品无偿赠与软件园；三、乙方自主协议签订之日起2个星期内与秀山新区建设指挥部党政办、财务部办理18层赠与资产移交手续及房屋移交手续；四、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5月7日时间内，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因厦门秀漫公司在马鞍山软件园所设立的企业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产值及纳税目标，且厦门秀漫公司截止目前仅归还借款60万元，双方协商交涉未果，以致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与厦门秀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厦门秀漫公司按约定在马鞍山软件园设立了安徽秀漫公司等六家公司，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按约定向安徽秀漫公司汇付96万元，向安徽科森特公司汇付100万元，向安徽秀漫公司汇付300万元。但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安徽秀漫公司等六家公司产值及纳税均远低于合同约定的数额，且缴纳的税款逐年减少。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诉请解除与厦门秀漫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向厦门秀漫公司新设立安徽秀漫公司提供借款予以扶持，厦门秀漫公司及安徽安徽秀漫公司应按约定期限予�还款，双方在协议中虽约定根据厦门秀漫公司新设立的公司所交税收，提留一定数额税收逐年返还，但厦门秀漫公司新设立公司所缴税款数额远远低于双方合同约定的纳税目标，无法提留返还，现还款期限已届满，厦门秀漫公司尚欠借款240万元未予返还，已构成违约。马鞍山软件园诉请厦门秀漫公司、安徽秀漫公司返还借款240万元，予以支持。上述借款并未汇付给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马鞍山软件园诉请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向安徽科森特公司汇付100万元作为新呼叫中心基础装修、软硬件设备采买、人才培训等的支持，但安徽科森特公司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产值及税收，厦门秀漫公司及安徽科森特公司已构成违约，厦门秀漫公司及安徽科森特公司应向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退还该笔100万元扶持资金。安徽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并未使用该笔资金，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诉请安徽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对该款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向安徽秀漫公司汇付96万元系给予厦门秀漫公司新注册资金奖励，厦门秀漫公司已按约定在马鞍山软件园注册了安徽秀漫公司等六家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公司注册义务，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诉请厦门秀漫公司等退还该笔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5年10月30日，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就案涉房屋与安徽泡泡公司签订了《企业入驻协议》及《补充协议》，且上述协议已经履行，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亦在民事起诉状中确认系向安徽泡泡公司提供了马鞍山软件园A栋19-20层办公场地，如安徽泡泡公司违反上述协议，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可依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其诉请厦门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科森特公司退出租赁房屋并自2013年3月28日起按园区同地段的房租15元/㎡/月的标准赔偿至2017年5月28日的房屋租金损失11925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与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合作补充协议》；二、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秀漫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借款240万元；三、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科森特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项目扶持资金100万元；四、驳回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68元减半收取25334元，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员会负担8334元、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厦门秀漫公司提供的返税清单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定。2.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对厦门秀漫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及安徽科森特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结合案涉《合作协议》，能够证明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出资100万元受让了安徽科森特公司5%的股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请求范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议焦点为：1.厦门秀漫公司主张在240万元借款余额中扣除返税314210元，依据是否充分；2.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针对呼叫中心的100万元扶持资金应否返还。
一、扣除返税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厦门秀漫公司应在马鞍山软件园成立六家公司，总注册资金不少于4800万元，且各公司注册资金需一次性到位。新集团公司（安徽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马鞍山铂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安徽观印数字展览有限公司、安徽铂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新呼叫中心（安徽科森特公司）均应完成约定的产值和税款缴纳。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应当为上述企业提供各类资金和政策支持，包括三年内免收办公租赁费、管理费、员工住宿费，提供返税奖励，提供96万元的注册资金奖励，提供300万元的借款支持等。
�议签订后，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履行了相应支持义务，但除安徽科森特公司的注册资金已经实缴到位，截至2017年5月26日，安徽秀漫公司、安徽泡泡公司的实缴资本为0元，马鞍山铂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安徽观印数字展览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各集团公司2015年缴纳税款458119.2元，2016年缴纳税款1089678.48元，2017年1-3月缴纳税款12986.71元；安徽科森特公司2015年缴纳税款17855.64元，2016年缴纳税款15元，2017年1-3月缴纳税款0元，远低于协议约定的标准。厦门秀漫公司未完成协议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按约定有权追索对上述公司的所有支持款项，一审据此全额支持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要求归还借款24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对厦门秀漫公司要求扣除返税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
二、100万元扶持资金返还问题。根据《合作协议》，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支持安徽科森特公司100万元，折算为安徽科森特公司5%的股份，交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下属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持有，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股东权利。后安徽科森特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墘贞与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龚墘贞将其持有的安徽科森特公司5%的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以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支持安徽科森特公司的100万元支持款冲抵股权转让款，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不需再支付对价，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应可认定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以其向安徽科森特公司提供的100万元支持款为对价，受让安徽科森特公司5%的股权交由马鞍山创意软件园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各方均已按照约定实际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故对马鞍山软件园管委会要求归还该100万元支持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厦门秀漫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3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一、解除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与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合作补充协议》；二、被告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秀漫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借款240万元”。
二、撤销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3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三、驳回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3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34元，由马鞍山软件园管理委员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668元，由厦门秀漫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婕
代理审判员 韦少兵
代理审判员 彭 立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纪 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