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东西湖刑初字第0039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某。因涉嫌犯行贿罪，2014年2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刑诉（2014）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犯行贿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王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15年1月30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2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2015年5月28日，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熊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给予4名国家工作人员钱财共计人民币3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被告人熊某为承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社区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找到时任武汉XX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经理的喻某甲（另案处理）帮忙。喻某甲违反有关规定，决定将XX社区部分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交给被告人熊某承建，并授意被告人熊某将赚取的部分利润分配给其胞弟喻某乙。事后，被告人熊某为感谢喻某甲，按照喻某甲事先的授意，在喻某乙未出资、未参与工程施工管理的情况下，将人民币200，000元送给喻某乙。2、2002年11月、2003年10月，武汉XX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购得xx街XXX村的两块土地。为办理土地使用证，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熊某，找到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XX服务中心副主任的李某甲（另案处理）帮忙，李某甲在没有按照规定实行土地资产评估、确认的情况下，违规安排下属为被告人熊某办理了土地使用证。2005年，为表示感谢，被告人熊某先后两次送给李某甲人民币50，000元。3、2012年年底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熊某承接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后，为避免其取土车辆被土地部门的工作人员稽查，找到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XXX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主任的黄某（另案处理）帮忙，先后送给黄某人民币30，000元。4、2013年5月、8月份，被告人熊某在承接上述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期间，为避免其运土车辆因违章行为受到交警部门的稽查，遂请托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XXXXXX队长的李某乙（另案处理）给予关照，送给李某乙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熊某被抓获后，在被正式立案调查之前，主动交代了上述行贿行为。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归（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任职文件、批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关法律、部门规章规定、工程合同、会议纪要、记账凭证、涉案土地相关协议、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且属情节严重，其具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量刑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熊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熊某的行为虽构成行贿罪，但其并非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熊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给予喻某甲、李某甲、黄某、李某乙等4名国家工作人员以钱财，共计310，000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一、向喻某甲行贿200，000元的事实。2001年8月6日，喻某甲（另案处理）经中共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组织部任命，担任武汉XXXX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XX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2002年，经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道办事处研究决定，由XX公司组织兴建XX社区还建楼工程。被告人熊某获知此事后，请求喻某甲让其承接外墙涂料工程，喻某甲最终同意，但要求被告人熊某将承接工程的部分利润分配给其胞弟喻某乙（另案处理）。同年6月初，喻某甲违反有关招投标的相关法律、规章规定，决定并授意XX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将XX社区30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交由被告人熊某承接。被告人熊某因自身不具备该工程的施工资质，又将该工程介绍给邬某，由邬某具体负责施工。被告人熊某从邬某处收取利润提成后，为感谢喻某甲帮助其承接该工程，并为以后能够承接更多工程作打算，按照喻某甲事先的授意，在喻某乙未出资、未参与工程施工管理的情况下，将200，000元送给喻某乙。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公务员登记表、人事任免通知，证实喻某甲为国家工作人员。2001年6月至2004年1月，喻某甲任XX公司经理（副处）。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登记信息表、公司章程、会议纪要、武开（2001）10号文件，证实XX公司的成立背景、股东及出资比例、人员变更等情况，该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受街道和开发区农村城市化建设办公室的领导，负责征地拆迁和社区建设管理等工作。喻某甲当时作为经理，协助宗某某负责拆迁面积核实、还建施工手续、工程招投标等工作。3、XX社区报建手续说明、还建楼建设批复、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合同、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XX社区还建楼由XX公司负责组织建设及其报批手续流程。2002年6月3日，邬某代表深圳X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公司，喻某甲代表XX公司，双方签订承包合同，承接XX社区30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工程款于2002年11月4日支付600，000元，2002年11月20日支付800，000元，2002年12月13日支付700，000元，上述款项均由邬某领取。4、招标投标法、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证实XX社区30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属于工程招标范围，达到招标规模，必须依法经过招标程序方能实施。5、证人喻某甲的证言，2002年的春节的时候，我弟弟喻某乙对我讲，他想承接XX社区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我当时没有同意，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资质，他也没有钱，不是做工程的料，还有就是我是他哥哥，为了避嫌。后来，熊某找到我，也想承接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我心想，喻某乙是我亲弟弟，工程给别人做也是做，给熊某做也可以，还可以照顾一下兄弟喻某乙。于是，我就同意把工程给熊某做，并让熊某把我弟弟喻某乙带着点，意思就是熊某赚了钱分给喻某乙一点。随后，我在公司开会时，就个人决定将XX社区的部分外墙涂料工程交给熊某来做。这个工程要说是要经过招投标的，但因为我是总经理，我已经指定给熊某做，就没有走这个程序。熊某自己没有施工资质，他就找来了邬某，我让他们直接找公司的祝某，说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把答应熊某做工程的事情也给喻某乙讲了，告诉他熊某知道怎么办，会给他搞点钱的。再后来，我知道熊某给了喻某乙200，000元，没想到他会给这么多，我问过喻某乙，喻某乙也承认有这个事，喻某乙没有参与这个工程的施工，没出钱也没出力。6、证人喻某乙的证言，2002年春节期间，我对我哥哥喻某甲讲：你们XX那么多工程，能不能把点工程我做。我哥哥喻某甲当时没有答应，还骂了我。后来，2002年端午节在我老娘屋里，喻某甲跟我说，他把XX社区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给了熊某做，已经给熊某说了的，让他把我带着，搞几个钱，其实就是通过工程的名义给我哥哥喻某甲送点好处费，同时也给我分点钱。XX社区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我没有参与过，没有出过钱，也没有去过现场。过了几个月的一天，熊某打电话给我，说XX社区还建楼外墙涂料工程的工程款他已经拿到了，把好处费给我，让我到318国道果树林的路边花坛处碰面。我就开着一个面的到了那里，看到熊某开着一个桑塔纳的车子，他让我上他的车子，坐在副驾驶上，给了我一个装钱的袋子，里面是两个整捆的现金，一共是200，000。这些钱是熊某感谢喻某甲安排他做工程的好处费，同时也让我赚几个钱。7、证人祝某、余某的证言，祝某当时在XX公司协助总经理喻某甲负责工程建设，余某负责合同签订等方面的工作。二人共同证实，2002年6月份，XX公司和深圳X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公司的邬某签订了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合同，标的是XX社区30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这个工程的预算价格大约有两三百万，根据国家招投标法律的相关规定和开发区当时的要求，应当采取招投标的方式来决定承建方，之所以没有招投标，是因为总经理喻某甲在一次例会上指定由熊某、吴良千来做。祝某、余某作为喻某甲的下属，领导决定的事情，不好说什么，就按照喻某甲的安排来操作，给熊某的大约是一半的工程量。熊某没有外墙涂料工程的施工资质，他后来将工程又介绍给邬某来做的。邬某的工程款XX公司都付清了。8、证人邬某的证言，2002年的时候，经熊某介绍，我以深圳X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公司的资质，承接了XX公司XX社区30多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我答应熊某以工程造价的10%提钱给他。XX公司负责审核资质的是祝某，负责合同签订的是余某，合同上有甲乙双方的公章以及喻某甲的私章和我的签名。2002年11月份之后的一天，当时工程还没有完工，熊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先将之前谈好的提成给他。当时我另外一个工程刚回了200，000工程款，于是我答应先给他200，000。这些钱是用一个黑色袋子装着的，在开发区318国道一撮毛酒店对面给了熊某。他当时对我讲，工程的安全和质量要做好，我该赚的钱赚，他该拿的钱拿，他该安排别人的要安排别人。这个工程施工用了两三个月，完工后，XX公司就陆续把工程款付给我了，总共是2，200，000左右。后来，我零零散散又给了熊某几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9、证人罗某的证言，2001年，我担任xx街道的党政办主任、党委委员，一直到2013年。XX公司成立于2001年，经费来自管委会的拨款，街道党委书记宗某某任董事长，街道副处级干部喻某甲担任公司总经理，另外还有祝某、余某、郑某、王某等几个工作人员。在2001年到2004年期间，公司主要进行了XX社区、XX社区、XX社区、XX社区等社区的还建楼建设。由于还建楼的建设关系农民的切身利益，xx街道党委会高度重视，要求切实加强还建楼建设工作的组织领导，严格工作程序和资金监控、质量管理等，必须按照招投标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挑选合乎条件的承建商来建设。我作为党委会成员，多次参加了这个方面的会议，我还做了详细的记录。10、被告人熊某的供述，2002年上半年，我得知XX社区还建楼要做外墙涂料工程，我想承接这个工程，就找到了XX公司的总经理喻某甲，请他照顾。喻某甲说他弟弟喻某乙也想做这个工程，但因为是自己的亲弟弟，怕影响不好，说这个工程可以给我做，但要把喻某乙带着点。喻某甲答应我后，我联系了喻某乙，给他说了这个事情。喻某乙根本不会做工程，其实就是借着喻某乙的名义，等我赚钱后给喻某甲、喻某乙分点红利。喻某乙跟我讲，他哥哥喻某甲也给他说了这个事情。到了下半年，喻某甲给我说，已经安排了XX社区大概30栋还建楼的外墙涂料工程给我，让我找XX公司的祝某办理具体手续。我自己没有施工资质，于是就找到了邬某准备资质材料，并和邬某约定由他具体负责施工，完工后利润提成给我。后来，在开发区318国道一撮毛酒店对面，邬某用一个黑色的袋子给了我200，000元现金，我当时对邬某说把工程的质量做好点，别出现问题让我为难。我还对他说，这些钱我还要安排给别人的。我拿到这些钱后，当天就给喻某乙打了电话，约他在318国道果树林的路边花坛处见面。喻某乙到了后，我叫他上我桑塔纳的车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将200，000元给了他，说这是外墙涂料工程提成的钱，让他拿回去，给他哥哥喻某甲说一下，以后有什么工程多照顾一下。我刚开始没想给喻某乙那么多钱，但想着喻某甲不安排工程给我做，我赚不到一分钱，喻某甲叫我把喻某乙带着，赚的钱给点喻某乙，为以后好从喻某甲那里多接工程，我就给了喻某乙200，000元。二、向李某甲行贿50，000元的事实。2002年11月份及2003年10月份，武汉XX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木公司）先后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XX村购得3，500平方米和24，800平方米土地。为顺利办理该两宗土地的土地使用证，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熊某，找到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X建设服务中心副主任的李某甲（已判决）帮忙，李某甲明知被告人熊某的手续不全、明知没有按照规定实行土地资产评估、确认的情况下，违规安排下属王某为被告人熊某办理了土地使用证。2005年，为表示感谢，被告人熊某先后两次送给李某甲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任职通知，证实XXX建设服务中心的成立背景、过程及基本职能，性质是街属事业单位。李某甲属国家工作人员，1999年4月6日任xx土地服务所所长（正科级），2001年XXX建设服务中心成立后，李某甲任该中心副主任，2005年7月18日任中共xx街土地服务所支部书记。2、土地转让协议、土地登记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2002年11月13日、2003年10月9日，XX公司分别从武汉市XXX发展有限公司、XXXXX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手中购得位于xx街XX村的两块土地，面积分别为3，500平方米和24，800平方米，购买后经逐级审批，最后获得区政府批准，进行了土地变更登记，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信息登记表，证实武汉XX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8月12日，在2010年之前，被告人熊某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湖北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证实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等，必须进行土地资产的评估、确认程序。5、证人杨某（蔡甸区土地局地籍科科长）的证言，证实当时金木公司购买土地没有经过土地资产的评估、确认，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xx街土地管理所负责对此进行实质审查。6、证人王某（xx街土地管理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02年、2004年，他按照领导李某甲的安排，先后帮熊某办理了其在XX村的两块土地的土地使用证。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02年和2004年左右，熊某分别在xx开发区购买了两块土地，土地面积大概是5亩多和40多亩。熊某购买的这两块土地牵扯很多问题，土地证办理很复杂，我当时是xx街土地管理所的所长，熊某就找到我，让我帮他办理土地证。我帮熊某搞了审批的手续，使得这两块土地的土地证顺利办了下来。熊某为感谢我，分两次给我送了50，000元钱。8、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其对请托李某甲违规为其办理土地使用证，事后给予李某甲好处费50，00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与证人王某、李某甲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三、向黄某行贿30，000元的事实。2012年12月，被告人熊某借用XXX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了武汉XXX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的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调运土方工程。为避免其取土车辆被军山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稽查，亦为其被查扣车辆及时得以放行，被告人熊某找到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X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主任的黄某（已判决）帮忙，先后送给黄某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批复、个人简历、聘用干部文件，证实军山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的成立过程、基本职能等情况，性质属非盈利公益性服务组织。黄某于2007年9月受街道办事处的委派，担任该中心主任，属街道事业编制，为国家工作人员。2、军山街办事处关于严禁非法开采砂石粘土等矿产资源的通告，证实砂石、粘土等均属矿产资源，在矿产资源的开采和运输过程中，要严格按照XXX国土资源服务中心规定的开采范围执行，必须将运输车辆的起止地点、运输路线、运输时间等相关手续报XXX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备案。3、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调运土方的报告，证实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X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的发包协议内容及承建主体，调运土方报批手续等情况。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至2013年间，他接受被告人熊某的请托，为其在xx街X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中调运土方提供便利，避免其运土车辆受到他们XX街国土资源服务中心的稽查。为此，黄某收取被告人熊某好处费30，000元。5、被告人熊某的供述，2013年，我承接了xx社区的平场工程，因为要在黄陵那里取土，我的运土车被军山土地部门的人拦了几回，为了不影响工程的进度，我送给开发区XXX街土管所所长黄某30，000元。四、向李某乙行贿3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熊某在承接上述xx社区xxxx、xxxx地块东侧扩宽土地平整项目调运土方工程期间，为避免其运土车辆在运土过程中因违章行为受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的稽查，遂请托时任该中队的中队长李某乙（已判决）给予关照，于2013年5月、8月份分两次送给李某乙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人员综合信息表、情况说明，证实李某乙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3年5月份，熊某为他的渣土车子运土的事情请我去他的办公室，说运土的路段属于我们中队管辖，请我关照一下，当时给了我20，000元现金。过了几天，他的渣土车子就上路了，我们抽查过几次，车子手续齐全，但有时不按道行驶，我就当做没看见，没有进行处罚。当年8月份的一天，熊某叫我过去喝茶，说天气热我们蛮辛苦，又给了我10，000元。我知道，这30，000元都是为了感谢我对他的渣土车辆的关照。3、被告人熊某的供述，2013年，我要用渣土车子运土，听说交警查渣土车辆查的蛮严，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我就找到了XXXX的中队长李某乙，让他给予关照，我分两次给了他30，000元。后来，我的运土车子就没有被交警拦了。另查明，2013年12月，武汉市纪委接到举报，反映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xx街部分党政领导干部滥用职权，操纵街属企业XX公司与金木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某相互勾结，在工程招标过程中存在串标、围标，并存在贪污受贿问题。据此，检察机关办案人员于2013年12月20日下午，将被告人熊某带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协助调查。次日下午，办案人员将被告人熊某带至市纪委进行调查谈话。被告人熊某主动交代了向喻某甲、李某甲、黄某、李某乙行贿的问题。2014年2月8日，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根据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交办函，对被告人熊某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熊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上述事实，亦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归（破）案经过、检察机关及市纪委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调查谈话笔录、被告人熊某的自我交代材料及其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以钱财共计人民币310，000元，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熊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某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某的行贿目的分别有不经招投标程序直接承接工程、不经法定程序让他人违规办理土地使用证、为加快工程进度逃避土地部门和交警部门的正常执法检查等，其谋取的利益明显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的规定，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贿数额为310，000元，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明显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熊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刘小克人民陪审员吴玮人民陪审员韩顺萍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李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