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揭中法刑一终字第63号原公诉机关（抗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女，1953年7月12日出生，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刑事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郁郸、谢奕蔓，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亚锐，男，195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蔡佳盛，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亚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揭普法刑初字第2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叶亚锐对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纪浩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及其刑事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原审被告人叶亚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蔡佳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冯某乙和被害人冯某甲在被告人叶亚锐位于普宁市某某镇某甲村的住宅附近养猪。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叶亚锐在猪舍附近的菜地遇到冯某乙和冯某甲，便提出猪舍对其住宅周边造成污染，要求把猪舍搬走，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期间，叶亚锐使用1把镰刀砍伤冯某甲，冯某乙用“尿勺”捅伤叶亚锐。经鉴定，冯某甲所伤属重伤，伤残五级；叶亚锐所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证人冯某乙、叶某甲等人的证言，法医学鉴定，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系农业家庭户口，住普宁市某某镇某乙村。2013年11月13日被砍伤后送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转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43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40483.13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户籍证明、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亚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叶亚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冯某甲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1.医疗费40483.13元；2.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按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付）38989元／年·人（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365天／年×43天×1人（护理人数）=4593.23元；3.误工费（国有同行业即农、林牧、渔业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1454元／年÷365天／年×43天=2527.4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人（法定伙食费补助标准）×43天（住院时间）×1人（住院人数）=2150元；5.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6.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上述四项合共53253.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请求护理费按2人计算，因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且没有相关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故应按1人计算；请求误工费按每天200元计算，因没有提供其收入状况，应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请求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亚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叶亚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医疗费40483.13元、护理费4593.23元、误工费2527.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500元，合共53253.82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被告人叶亚锐使用镰刀砍被害人手腕的力度非常大，积极追求犯罪后果发生的主观恶意明显，作案手段凶残，可以认为属于“特别残忍手段”；被害人的残疾程度达到五级，属于严重残疾。叶亚锐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关于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叶亚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属于量刑畸轻。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叶亚锐持镰刀砍伤被害人冯某甲，造成被害人重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但被害人伤情构成重伤，伤残五级，属严重残疾，叶亚锐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且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没有悔罪表现，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也没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判决叶亚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对叶亚锐的量刑应在六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从重判处。原审被告人叶亚锐上诉称其行为属防卫过当；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极小；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充分支持其关于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请求，请求二审改判叶亚锐赔偿其医疗费40483.13元、护理费918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误工费86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125419.65元。经审理查明，冯某乙和上诉人冯某甲在上诉人叶亚锐位于普宁市某某镇某甲村的住宅附近养猪。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叶亚锐在猪舍附近的菜地遇到冯某乙和冯某甲，便提出猪舍对其住宅周边造成污染，要求把猪舍搬走，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期间，叶亚锐使用1把镰刀砍伤冯某甲，冯某乙用“尿勺”捅伤叶亚锐。经鉴定，冯某甲所伤属重伤，伤残五级；叶亚锐所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冯陈述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她和丈夫冯某乙在普宁市某某镇某乙村寨内老寨局合作社喂猪，冯某乙在家门口浇菜，邻居叶亚锐过来要求冯某乙将养猪的地方归还其，冯某乙说养猪的地方是以前朋友给的，为什么要归还其，双方因此争吵起来。她听见后就去问冯某乙发生什么事，突然叶亚锐用其携带的镰刀砍向她的右手腕，当时，她的右手腕鲜血直流，冯某乙将她送到医院治疗。冯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叶亚锐就是用镰刀砍伤其右手的人。2．证人冯某乙的证言。冯系被害人冯某甲的丈夫，证实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他在普宁市某某镇某甲村的老经销社旁边浇菜，叶亚锐拿着1把镰刀过来问他在经销社里养的猪什么时候搬走，他说不会搬走，要搬走也是和经销社的人交涉，与其无关。当时，他妻子冯某甲在经销社里喂猪，看到他和叶亚锐在外面吵架就出来问叶亚锐想干什么，叶亚锐看到冯某甲就拿起镰刀往冯某甲的右手腕砍了1刀，他见状就用浇菜的“尿勺”击打叶亚锐的头部，叶亚锐被打倒在地，他想继续打叶亚锐的时候，叶亚锐的妻子和儿子赶过来阻止他，叫他不要再打叶亚锐。后他就扶冯某甲去村医疗站包扎。冯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叶亚锐就是用镰刀砍伤冯某甲的人。3．证人邱某甲的证言。邱系上诉人叶亚锐的妻子，证实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她的小儿子扶着叶亚锐回到家，说叶亚锐刚才在门口与人打架受伤了，她见叶亚锐的脸部和手都受伤流血了，便帮其包扎止血，后扶叶亚锐到床上休息。4．证人叶某甲的证言。叶系普宁市某某镇某甲村治保主任，证实2013年11月13日17时30分许，叶亚锐的妻子打电话跟他说，叶亚锐与某乙村村民冯某乙打架，要他过去看一下。他赶到某甲村合作社老厝局，见叶亚锐坐在其家门口，额头、左手指都在流血。因为冯某乙在叶亚锐居住的住宅附近养猪，猪的屎、尿直接流到叶亚锐的家门口附近，所以双方发生打架。5．普宁市公安局广太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载明2013年11月13日18时许，该所接某某镇某甲村治保主任叶某甲报称，该村村民叶亚锐被某乙村村民殴打。接报后，该所即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调查。经调查，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叶亚锐在某某镇某甲村老厝与某乙村老厝交界处看见某乙村村民冯某乙夫妇在菜地浇水，叶亚锐便上前找冯某乙理论有关养猪的屎、尿处理问题，后发生口角引起撕打，叶亚锐用镰刀砍伤冯某乙的妻子冯某甲。2013年11月14日经法医鉴定，冯某甲的伤情达轻伤以上，叶亚锐的伤情属轻微伤。叶亚锐于2013年11月14日12时许被该所拘传，经审讯，叶亚锐对其持镰刀故意伤害冯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拍摄照片，并经上诉人叶亚锐辨认，确认无误。7．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9日从冯某乙处提取、扣押到“尿勺”（长约2米竹筒柄，一端带有塑料勺）1把。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拍摄照片，并经上诉人叶亚锐辨认，确认无误。8．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普）公（司）鉴（法活检）字（2013）513、514、（2014）12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载明：（1）伤者冯某甲所伤符合锐器作用致腕关节开放性脱位、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及神经、血管、肌腱离断；神经损伤治疗后出现腕关节的明显功能障碍，严重影响腕关节的运动及感觉功能。鉴定意见：冯某甲所伤属重伤；伤残五级。（2）伤者叶亚锐所伤符合锐器作用致左食指裂伤；钝性物体作用致面部挫裂伤、挫擦伤及多处软组织挫擦伤。鉴定意见：叶亚锐所伤属轻微伤。9．上诉人叶亚锐的身份证实材料。10．上诉人叶亚锐的供述。叶供述因邻居冯某乙在他住宅附近养猪，而猪的屎、尿直接流到他家门口附近，搞得他家的房间很臭，他多次向上级部门和村干部反映这个情况，也多次找冯某乙交涉，但冯某乙总是对这件事不理不睬。2013年11月13日17时许，他从菜地回到家门口附近，看到冯某乙在猪舍附近的菜地浇菜，其妻子“阿英”正拿着菜筐准备在菜地里割菜，他便过去找冯某乙夫妇理论养猪的屎、尿直接流到他家门口的事，并要求冯某乙将猪舍搬走，双方因此事发生口角。冯某乙用浇菜用的“尿勺”捅打他的头部，他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他准备爬起来时，“阿英”过来按住他的肩部，他随手在“阿英”的菜筐里拿起1把镰刀朝“阿英”的右手腕砍去后又用力拉回来，冯某乙过来抢他手中的镰刀，他又朝冯某乙砍去，但没砍中。在争抢镰刀的过程中，他的左手指被划伤，镰刀被冯某乙抢去。后村干部赶到现场将他们拉开。另查明，上诉人冯某甲于2013年11月13日受伤后被送往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转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43天，花去医疗费40483.13元。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身份户籍证明、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叶亚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叶亚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冯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责令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叶亚锐虽然造成被害人重伤及五级伤残的严重后果，但叶亚锐是在与被害人冯某甲夫妇争执打斗过程中用镰刀砍中被害人的右手腕1刀，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叶亚锐有故意要造成他人严重残疾的主观故意，故其行为不宜认定为“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故该抗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叶亚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叶亚锐供述其被打倒在地，其准备爬起来时，被害人上前按住其肩膀，其便拿镰刀砍被害人，被害人的行为并未对其人身构成严重威胁，且本案其他证据也无法认定被害人的行为对叶亚锐的人身构成严重威胁，故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叶亚锐因故与他人发生争执，用镰刀砍伤被害人致重伤并五级伤残的后果严重，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叶亚锐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冯某甲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充分支持其关于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请求，请求二审改判叶亚锐赔偿其医疗费40483.13元、护理费918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误工费86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125419.65元。经查，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项目、标准、数额均依照相关法律依法作出，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 鸣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代理审判员  罗 景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黄桥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