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276号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英文名：RhinoSoftwaer，Inc），住所地W2693BakertownRoadHelenvilleWI53137USA。
法定代表人MarkP.Peterson，该公司总裁。
委托代理人周家奇，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杨柳，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康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勤业路29号。
法定代表人江书银，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胜华，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喻儒平，该公司职员。
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龙源大厦A座1单元10楼12号。
法定代表人唐剑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磊，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陈俊，该公司职员。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诉被告武汉康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康乐药业公司）、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京伦科技公司）侵犯SERV-
U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继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彭露露、人民陪审员黄文俐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开庭审理中，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家奇、余杨柳，被告康乐药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胜华、喻儒平，被告京伦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磊、陈俊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起诉称：原告系SERV-
U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该软件已在美国申请版权登记。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未经授权，将涉案SERV-U（V6.3版）软件用于其公司开办经营的被控网站（网址：www.whklyy.com（下称被控网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的规定，被告行为构成计算机软件终端用户的商业使用行为，侵犯了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对上述行为，原告已申请公证证据保全。根据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被控网站服务器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供，故被告京伦科技公司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侵权行为；二、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包括维权支出的公证费、交通费等）；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书面答辩称：1、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不能证明被控网站复制安装了涉案软件；2、被告康乐药业公司的网站空间来源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我公司租用其网站空间，且网站服务器由该公司提供，我们不能控制该网站的服务器，我公司使用网站的行为并不存在侵犯原告涉案服务器软件著作权的可能性；3、本案起诉后，我公司已经采取措施要求服务器提供者停止使用侵权软件；4、原告请求判赔数额过高。被告康乐药业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京伦科技公司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软件享有著作权，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不能证明被控网站实施了侵权行为，其指控的侵权行为不能成立，而且原告网站上有免费提供涉案软件30天试用期的服务，被控行为没有侵权；3、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3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我公司向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供的网站服务器来源于新网数码科技公司（下称新网公司），服务器的所有权归新网公司，我公司只是该公司的销售代理商，也不能控制和管理该服务器，我公司也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2）沪徐证经字第7169号公证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4552号公证书及涉案SERV-
UV6.3版软件安装光盘，证明原告对涉案计算机软件享有著作权；证据2、（2012）沪东证经字第14316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授权上海国惠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国惠公司）中国市场区域内代表原告维权，打击涉案盗版软件；证据3、（2012）沪徐证经字第7601号公证书、（2013）鄂琴台内证字第353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使用了涉案FTP软件；证据4、（2012）沪东证经字第14412号公证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4413号公证书及原告官网涉案软件价格信息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FTP软件许可使用费为30万元人民币；证据5、公证费发票，票面金额2，000元，证据6、交通费票据，票面金额258.8元，证据7、律师费发票，票面金额10，000元，以上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
被告康乐药业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的7169号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证明目的都无有异，对证据1中14552号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上海国惠公司获得的原告授权，对证据1中涉案软件光盘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认定我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我公司侵权。对证据4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价格的认定标准。对证据5、6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证费由上海国惠公司支付，该公司并未授权两位律师出庭。律师费票据不真实。交通费票据也不认可。
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售价高出市场价十几倍。对证据5-7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意见：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证据1为涉案软件版权注册信息打印件、版权局网页信息打印件、软件光盘实物，证据原件经查证属实，其中的英文网页内容已按规定翻译成中文，软件光盘实物经本院组织安装、勘验核查属实，与原告主张软件著作权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2、原告证据2为原告对上海国惠公司版权维权的授权文件，该授权文件经境外公证机构公证，且按照规定办理了境外证据认证手续，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3、原告证据3为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公证书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对被控网站的侵权指控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4、原告提交的证据4为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判赔数额有关，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5、原告证据5-7为公证费、交通费、律师费票据，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网站续费合同、付费发票、网站网页截图，证明我公司租用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供的服务器，我公司不能控制涉案被控网站服务器，不存在侵犯原告的软件著作权问题；证据2、通知单，拟证明我公司接到诉讼状后采取措施要求第三方停止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证据3、原告官网截图、原告中国代理商官网截图，证明原告请求判赔经济损失的金额过高。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质证意见：对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意见：1、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为被控网站建站续费合同、发票及网页截图，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抗辩理由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2、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2为要求停止被诉侵权行为的书面通知，经被告京伦科技公司确认属实，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抗辩理由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3、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3为原告网页截图和原告中国代理商的网页截图，经联网查证属实，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抗辩的经济损失判赔数额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官网截图，证明原告涉案软件价格；证据2、原告官方网站网页截图，证明原告官网可以提供涉案软件的免费下载服务；证据3、原告涉案软件中国代理人官方网站网页截图，证明原告中国代理商官方网站也提供涉案软件免费下载试用服务；证据4、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与新网公司销售代理合同，证据5、新网公司发票，证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是新网公司销售代理商，代理期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且期间一直有产品交易和资金往来。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官网并不提供涉案软件V6.3版下载服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3万元并非SERV-
U软件报价；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合同约定条款中，新网公司只提供域名服务；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为专业提供网站建站制作技术服务的公司，必须使用涉案软件。
被告康乐药业公司质证意见：对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意见：经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其他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1-3为网页截图，经本院核查属实，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的免责抗辩和经济损失的判赔数额抗辩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2、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4-5为该公司与新网公司之间的销售代理合同书、资金往来凭证，该证据原件经查证属实，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免责抗辩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
原告于2004年开发、完成涉案计算机软件SERV-
U第6版。该软件于2004年12月7日在美国首次发表。2012年6月27日，该软件已在美国版权机构获准登记、注册（注册号TX0007558280）。注册证书载明申请人为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本案审理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SERV-
UV6.3版计算机软件安装盘，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该软件光盘内容进行安装、勘验，结果显示该软件安装光盘进行安装、运行时，软件界面有原告为涉案软件出品人的署名信息。
2012年12月25日，原告授权上海国惠公司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同日，该公证处委派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随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连接有互联网的计算机作如下操作：打开IEl浏览器，进入IP／ICP备案查询系统，获取被控网站域名www.whklyy.com信息，通过计算机命令符TELNET，输入www.whklyy.com，登陆其网站服务器的21端口，界面显示有220SERV-
UFTPSERVERV6.3FORWINSOCKREADY回馈信息。操作人员将登陆、打开、运行、查询结果界面进行截屏、打印。同日，该公证处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出具（2012）沪徐证经字第7601号公证书，将上述保全所获得的截屏信息作为该公证书附录文件。2013年3月8日，原告授权上海国惠公司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申请公证证据保全。该公证处于同年3月12日，随申请人在该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取证操作人员按照前述程序再次登陆被控网站，获取被控网站21端口回馈信息。回馈信息与前次公证保全获得的回馈信息相同。2013年4月2日，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出具（2013）鄂琴台内证字第3537号公证书，并将上述截屏打印件作为该公证书附录文件。
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000元（本案分摊1，000元）、交通费258.8元。
另查明：1、经查询，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是名称www.whklyy.com网站的开办单位。本案庭审中，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也予确认。2、2012年1月11日，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为合同甲方）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为合同乙方）签订一份网站续费维护合同，约定：甲方就其网站域名、空间、企业邮箱续费事宜，与乙方达成该协议，乙方为甲方提供150MB虚拟主机，负责为甲方提供域名解析技术支持、虚拟主机升级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450元，合同期限为2012年3月25日至2013年3月25日。该合同签订后，甲方于2012年3月22日向乙方支付服务费450元。2013年11月20日，上述甲、乙双方再次签订为期一年的网站续费维护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武汉康乐.net／.com的域名各一个，提供电信150MN虚拟主机，乙方负责上述域名解析的技术支持和虚拟主机升级服务，总服务费1，090元，合同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20日。合同签订后，甲方于2013年11月23日向乙方支付该年度服务费1，090元。3、2012年1月1日，新网公司（全称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合同甲方，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为合同乙方，双方就互联网基础服务产品代理事宜达成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合作产品为域名类产品和服务类产品，域名类产品包括国内、国际英文域名及简繁体中文域名，服务类产品包括网站寄存产品、电子邮箱产品、主机租用托管、虚拟应用类产品。合作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经营代理甲方业务时，可以使用“新网数码签约代理商”名义，乙方对其在甲方注册的域名类产品拥有其管理权，即乙方拥有其名下注册的各类域名的域名管理密码，各类服务类产品的使用管理密码，此管理密码是否下发给乙方自有客户由乙方自行决定。乙方在进行各类产品业务时，应为乙方客户开具产品交费开通单及其完整的费用发票，乙方应主动告知其客户产品所有权和产品管理权之间的区别和关系，妥善处理乙方和乙方客户之间各类产品的管理权问题。乙方为甲方产品的销售代理商，而非甲方代理人，即本协议不意味甲方授权乙方作为自己代理人的权限。甲方向乙方提供完整的售后服务，但甲方的售后服务只对乙方，不面向乙方客户。上述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均签字、盖章，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合同约定相关费用。4、2012年1月1日，原告向上海国惠公司签发授权委托书一份，原告授权上海国惠公司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作为原告处理法律事务受托人，指派委托代理人代表委托人对中国境内任何侵权人就侵犯委托人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及其他相关事项在中国提起诉讼（包括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刑事自诉，或公诉程序的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程序），并有权参加可能启动的其他任何相关司法程序。5、被控网站域名为www.whklyy.com／，该网站设有主页、公司介绍、行业动态、产品展示、人力资源、资料下载、信息反馈、联系我们等栏目。公司介绍栏目中主要介绍被告康乐药业公司的相关信息。
本案争议焦点：1、被控网站是否使用涉案软件及该网站使用涉案软件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2、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SERV-
U软件V6.3版安装盘显示内容，该软件（光盘版）中有原告出品人的署名信息。结合原告提交的涉案计算机软件登记注册信息、原告对上海国惠公司版权授权文件等版权文件，可以证明涉案软件由原告开发、完成。原告是涉案SERV-
U软件的原始著作权人。中国和美国均为《伯尔尼公约》成员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涉案著作权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两被告抗辩原告对涉案软件不享有著作权的理由不能成立。
一、关于被控网站是否使用涉案SERV-U软件及其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问题
1、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控网站使用的FTP软件为原告SERV-U软件。涉案SERV-
U软件为网络服务器软件，用于网络文件传输。根据计算机网络FTP协议，网络服务器21端口系FTP程序运行控制端口。该端口为一个开放端口，可供服务器客户端直接使用，对接收到的登陆命令自动生成回馈信息（220标准代码），用以识别网络服务器中安装、使用的FTP软件身份信息。TELNET命令是通用的计算机远程登陆命令，通过该命令可以搭建一个计算机系统登陆仿真终端，实施远程登陆，可以通过本地机操作系统操控远程机服务器21端口，监听远程机21端口FTP程序。基于反馈信息自动生成技术原理，这种仿真登陆获得的回馈信息具有准确性。本案中，原告采用TELNET命令程序，在联网环境下，查询并输入被控网站域名，远程登陆被控网站服务器21端口，得到被控网站服务器所使用的FTP软件为涉案SERV-
UV6.3版本软件的反馈信息，表明被控网站服务器中安装有涉案SERV-U软件，且原告对被控网站的多次证据保全结果均证明被控网站安装、使用涉案SERV-
U软件具有持续性。据此，本院可以确认被控网站服务器中安装、使用的FTP软件为涉案SERV-
U软件，两被告抗辩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控网站使用了涉案软件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2、被控网站未经许可使用涉案软件的行为构成涉案SERV-
U软件的商业使用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软件著作权。本案中，被控网站服务器虚拟主机系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供，并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负责提供该虚拟主机技术支持和技术维护服务。被告康乐药业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复制、安装涉案SERV-
U软件，但其为涉案被控网站的所有者、使用者，在使用被控网站时必然需要利用涉案FTP软件传输功能。故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既是被控网站的实际使用者，也是涉案软件FTP功能的最终利用者，且被控网站由被告康乐药业公司开设，主要栏目、网页内容均显示该网站为商业性推广网站；同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使用涉案软件功能时，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使用涉案软件行为构成对涉案计算机软件的商业使用，侵犯了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原告对被控网站的侵权指控成立。两被告提出的原告无证据证明被控网站实施了侵权行为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
二、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问题
1、关于停止侵权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该规定，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作为涉案计算机软件的使用者，依法应该承担停止商业使用涉案SERV-
U软件的侵权行为。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康乐药业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成立。
2、关于本案经济损失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现有事实，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根据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签订的两个年度的网站续费合同，向被告康乐药业公司提供涉案网站的虚拟主机服务，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因虚拟主机提供及其技术服务形成了网站服务器空间租赁法律关系。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是被控网站服务器的虚拟主机的提供者、所有者，应对该网站商业使用涉案SERV-
U软件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与新网公司之间虽然就虚拟主机产品服务达成销售代理协议，但协议内容表明，新网公司只对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供域名类及空间类产品服务，而不对被告京伦科技公司的客户直接提供主机空间及技术服务。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与新网公司之间和被告京伦科技公司与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之间因空间代理、租用而形成的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控侵权的涉案网站虚拟主机来源于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涉案SERV-
U软件的侵权复制品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复制、安装，并提供给被控网站进行使用，故被控网站对涉案软件的商业使用的行为应认定为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实施。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出的涉案网站虚拟主机来源于新网公司不应担责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相关主体使用涉案软件的许可合同，被告也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软件网络公开的价格。因上述软件许可价格适用的对象不同，使用的版本不同，且均难以准确反映涉案软件的市场价格，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结合涉案软件的知名度、被告康乐药业公司使用涉案SERV-
U软件的持续时间等侵权情节，本院酌定本案经济损失按人民币3万元计算，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赔偿给原告。对于原告提出的本案维权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了律师费1万元、公证费1，000元、交通费258.8元，该笔费用均用于本案，应认定为合理费用，由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承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此外，本案中，被告京伦科技公司提出了原告网站提供30天涉案软件免费下载服务不应担责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免费下载使用属于原告软件促销行为，但本案原告提交的两次侵权公证证据保全资料显示，被控网站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均安装使用涉案SERV-
U软件，并呈持续连续状态。显然，被控网站使用涉案软件并非试用，被告京伦科技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与事实明显不符。其抗辩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
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康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SERV-UV6.3版FTP计算机软件的侵权行为；
二、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
三、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11，258.8元；
四、驳回原告磊若软件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判决书中的第二、第三两项，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起诉时已预缴本院，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应将该款连同上述判决确定的给付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磊若软件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磊若软件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武汉康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武汉京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银行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许继学
审 判 员 彭露露
人民陪审员 黄文俐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