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奉民二初字第24号
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住所地：江西省奉新县。
法定代表人：江河，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许建国，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揭继文，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刘炳宪，男，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教师，住江西省奉新县。
委托代理人：魏进，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奉新县。
委托代理人：刘富勇，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奉新县。一般代理
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以下简称冶城职业学校）为与被告刘炳宪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策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远宪、熊雪晶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皮智勇担任记录。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冶城职业学校的委托代理人许建国、揭继文，被告刘炳宪及其委托代理人魏进、刘富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冶城职业学校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7日签订《奉新冶城驾校经营合同》一份及合同附件《驾校剩余学员培训的相关费用标准及合同补充规定》，合同约定被告的经营期限为贰年，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合同附件第四条第三款、第五款约定“乙方（刘炳宪）合同期结束时，甲方（治城职业学校）将根据情况变化制定剩余学员培训相关费用的新标准，乙方按新标准向甲方办理交接手续。乙方在合同期结束时，必须如实将剩余学员各类情况报告甲方，甲乙双方按照相关费用新标准计算出剩余学员的培训费用，此费用由乙方承担，交给甲方，如果乙方虚报假报剩余学员的情况，与此引发的纠纷责任完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扣除部分或全部押金”。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就登记册上记载的设施、车辆、场地进行了交接。但被告遗留学员超过合同约定的164人，达到569人，冶城驾校为了维护遗留学员的合法权益，更为维护稳定的需要，对剩余学员全部进行了接收，原告按《合同附件》第一、第四条的规定制定了《冶城驾校遗留学员交接方案》并按方案进行了结算：遗留学员前164人（含第164人）按成本费每人共计1174元进行结算（上级考试部门的相关费用514元+管理费300元+教练员工资科目二170元+过关奖70元+小车用油120元）；遗留学员超出164人部分按成本+利润进行结算。两部分人都按科目一、二、三的实际情况进行了区分。原告的上述结算是严格依照《奉新冶城驾校经营合同》及《合同附件》的规定进行的，被告未对《冶城驾校遗留学员交接方案》提出异议，却以种种借口拖延结算。请求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返还原告剩余学员培训相关费用共计422450元（应返还成本227291元+应返还利润195159元）；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提出现在地税部门每过关一个学员收50元经营税收，要求增加诉讼请求金额28450元（569人×50元），总计要求被告支付相关费用人民币450900元。
被告刘炳宪辩称：1、原告的交接方案“教练员工资科目二170元”、“过关奖70元”，原合同只有“教练员工资170元”，没有过关奖；2、原告向剩余学员收取科目三每人400元，合计202000元，应当冲抵在培训费中。3、原告报名费的制定不合实际，“上级考试部门相关费用514元”不符合事实。2013年10月之前“上级考试部门相关费用是805元”。而且被告两年上交了91.3万元经营管理费，原告方无权要求分配利润。4、甲方交接方案2014年12月18日才确定与交接时间相差138天，原告应当负责。5、由于宜春考试2013年大车停考一年，科目一停考、驾照考试有效期由二年变三年及考试内容的变化等原因要求管理费减少3.2万元。6、被告在学校二年只得到基本约4万元，驾校欠章静萍工资22000元。7、原告拆除大车场地，学员无法训练，造成学员退学及违约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8、教练员的工资并未变，油价下降，被告要求未练车每人油耗按102元计算。9、原告只付给被告八辆教练车，与资质条伯相差太远，还有一辆教练车没有付给被告。10、要求凭发票、驾驶证复印件等定期结算。
原告冶城职业学校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一）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
（二）驾校经营合同（含补充规定），证明原告主张款项的依据和理由；
（三）遗留学员交接方案、交接方案补充决议，证明原告主张款项的依据和理由；
（四）遗留学员结算表，证明合同只能剩余164名，其按结算标准计算，164名之后学员我方要求分配利润；
（五）考核管理办法一份和工资发放表一份，证明驾校教练工资包括70元过关奖；
（六）地税部门证明，证明驾校从2014年1月开始每过关一个学员收50元经营税收，相当每人增加50元的成本，这包含在被告手中过关的学员及遗留的学员。
被告刘炳宪对于原告冶城职业学校的上述举证经质证后认为：对原告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合同含补充规定是原告起草的，我也看了合同，字也是我签的，但合同不严谨；对证据（三）的交接方案我方完全不认可，这是原告在合同到期后100多天提出来的，是原告单方制定的，在驾校到期后，我方要求自行消化遗留学员，原告未予准许，方案没有平等的协商，失去对等的原则，交接方案我方完全否定；过关奖、教师职员工资之前没有约定。对证据（四）前164名提出来计算认可，但对具体项目的计算数额我方有异议，164名之外的原告要求分配利润我方不认可，接收方有义务按实际支出的培训费用计算培训费，合同没有关于利润的约定；对证据（五）原合同没有教练工资的过关奖；对证据（六）收取50元经营税收的事实现在尚未产生，事实尚未形成。至于原告说的初征569人我方不清楚这具体的数字，而且我方在经营期间已经纳说。
被告刘炳宪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一）遗留学员汇总表（张文文、闵宗洋、陈光表已退学，不在表中），用于证明遗留学员的具体情况及相关的费用情况；
（二）证明，用于证明我在承包驾校时科目三除报名费之外另收取400元；
（三）利润表（附工资发放表、收据），用于证明被告方在承包期间利润是负的148100元；
（四）2014年3月11日宜春市驾驶员教训中心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停考，学员没有及时考试，出现不可抗力造成了被告方的损失；
（五）2015年2月9日宜春市驾驶员考训中心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车辆停考的事实；
（六）证明材料，用于证明学员的考试期限由2年变成3年；
（七）大车学员证明，用于证明学员放弃了大车的培训，已退学；
（八）证明材料，用于证明学员预约考试方法的变化；
（九）2014年8月6日被告出具的欠条，用于证明驾校亏本；
（十）肖克的情况证明，肖克是驾校的学员，用于证明驾校没有教练、场地，放弃了大车的培训；
（十一）遗留学员报销表，用于证明原来学校遗留学员接收标准，我方要求按这种形式进行接收结算；
（十二）清单，被告是根据自己提供的证据（一）制定出来的，证明目的同证据（一）；
（十三）行驶证、财产清单，证明原告违反合同，教练车有1辆车未交给被告方使用；
（十四）名单表，证明学员已经退学的、准备退学的情况。
原告对于被告的上述举证经质证后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的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对计算数额有异议，被告是依照2011年的标准计算的，合同结束时应该制定新的标准计算遗留学员的培训费用，这在合同中有约定；（赵浩彬科目二未考）。对证据（二）的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驾校的经营盈亏自负，证据利润表是被告自己列出来的，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被告是否亏损与我方无关。对证据（四）只有盖章没有签名，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应该自负盈亏。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证据（四）的意见一样；证据（六）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没有落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七），我方要求学员出庭作证。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与证据（六）一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自己给自己做证明，欠条是被告出具给别人的，而且欠条在被告的手中，这违反常情。对证据（十），我方要求证人出庭作证。对证据（十一）根据合同的附件，应该按照新的标准进行结算，所以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真实性有些异议，因为这些名单、数据应该由双方进行确认。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被告的计算方式方法我方不予接受，这是被告的想法和主张我方不认可。对证据（十三），合同是被告签订的，合同在履行的时候，被告方未提出异议，我方已经按合同履行了义务，清单26项被告都打了勾，说明我们都已经履行了。对证据（十四）中，我方要求就退学学员的名单与当事人进行核对，对于移交错误的我们也要进行核实。
综上，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对证据（二）驾校经营合同（含补充规定），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原、被告就被告承包驾校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了合同的事实。对证据（三）遗留学员交接方案、交接方案补充决议，证据（四）遗留学员结算表被告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三）、（四）是由原告单方制订的，并没有被告的认可，证据（三）、（四）只能证明原告自身的意愿。对证据（五）考核管理办法一份和工资发放表一份，被告仅对关联性提出了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六）地税部门证明，因原告尚未支付上述费用，上述费用是否必然产生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一）遗留学员汇总表、证据（十二）清单系由被告单方制作的，但表中学员的名单、移交时学习的情况是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且经核实张文文、闵宗洋、陈光表确已退学。但被告表中制作的应支付的原告的费用，仅是被告单方的意愿。对证据（二）科目三除报名费之外另收取400元的证明，该证明没有证明人签名，没有证明时间，但是原告认可了收取4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在科目三考试时收取了4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利润表、证据（九），本院认为被告提供上述证据系为了证明其经营期间亏本，但被告在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与驾校的发包方没有关系，不影响原、被告签订的《驾校经营合同》的履行，且以上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亏本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四）、（五）、（六）、（八）都是证明停考及考试制度的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但考试制度的变化并不影响《驾校经营合同》的履行；对证据（七）大车学员证明，证明学员放弃了大车的培训，已退学，原告已认可证明人闵宗洋已退学的事实，因此本院对闵宗洋已退学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十）肖克的情况证明，经庭审核实原告对培训场地等确实进行了改造，不再适合大车学员练车等，但目前仍具备大车培训的资质。证据（十一）遗留学员报销表，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学员培训费用的依据。对证据（十三）行驶证、财产清单，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合同履行过程被告并未对原告交付的财产的数量提出异议，应视为被告对原告交付财产的认可，不能据此认定原告违约。对证据（十四）名单表，该表中被告确认的实际已退学且退费的为六人，该六人也确未参加原告的培训，本院对该六人退学的事实予以确认，其他人均尚未退学，本院在本案中不作为已退学学员处理。
综上认证，并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刘炳宪系原告学校的教师。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7日签订《奉新冶城驾校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经营合同》）一份及合同附件《驾校剩余学员培训的相关费用标准及合同补充规定》（以下简称《补充规定》）一份。《经营合同》约定：协议生效后，甲方（原告）同意将奉新县冶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冶城驾校）交给乙方（被告）经营，甲方提供乙方的经营条件为：1、驾校的合法资质使用权；2、驾校本部现在办学设施、车辆和场地使用权；3、驾校对招生点的经营管理权。乙方在经营期内，对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经营内容享有自主经营权。在经营期内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协议的经营期限为贰年，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乙方向甲方支付二年的经营管理费人民币陆拾叁万元整。合同期间，乙方有新增车辆，在征得甲方同意后，应直接落户到甲方名下，办理学习牌照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协议签订当日内，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经营押金人民币贰拾万元。如乙方在经营期间损害甲方利益，或者有违约行为，甲方有权从押金中扣除相关损失费。乙方如严重违约，不听从甲方整改意见，甲方有权中止合同，扣除全部押金及部分经营管理费。在经营期届满，乙方向甲方办理完所有移交手续，在新的经营方优先消化大多数剩余学员以后，甲方将剩余押金退还乙方。合同还对经营管理费的交纳方式，设施、车辆和场地的移交；经营手续的移交；经营责任及风险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补充规定》约定：“根据驾校经营合同规定，乙方必须为优先消化甲方2011年7月31日前的剩余学员，所需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经营期结束，乙方剩余学员数量不得超过164人，相关费用标准由甲方制定。一、上缴相关部门的费用（每人的费用）1、考试费小车670元，大车770元；2、考训费300元；3、考试用书、照相、体检、实习标志、协会的费用合同89元；4、考场费46元。以上共计小车1105元，大车1205元。以上各项费用中，学员已向甲方缴纳的部分由甲方负责转给乙方。二、驾校培训费用（每人的费用）1、车辆用油小车120元，大车500元；2、教练工资170元；3、管理费300元，以上共计小车590元，大车970元。以下几种情况的费用分别是：1、学员完全没有练车的，甲方承担以上三项费用小车590元，大车970元；2、学员练车基本上完成了的，甲方承担管理费的20%，即60元，油费和工资不承担；3、学员练车完成了部分的，甲方承担以上三项费用的50%，即用油小车60元，大车250元，教练工资85元，管理费150元。具体要名单及核算结果由甲方提供给乙方。三、新增车辆1、经营期内乙方如需新增车辆，每增加车辆1台，按每台第一年上交给甲方管理费3.1万元，第二年3.2万元计算（两年共计每辆6.3万元），经营期结束，车辆归甲方所有。2、新增车辆购车款由乙方垫付，甲方按月息1分付给乙方（第二年本金按购车款减3.1万元计息）。3、经营期结束时，甲方以乙方新增车辆上交的管理费冲抵乙方垫付的购车款及利息，多退少补。四、相关规定1、……2、……甲方将根据剩余学员考试过关获取驾驶证的人数，定期将相关费用付给乙方。3、乙方合同期结束时，甲方将根据情况变化制订剩余学员培训相关费用的新标准，乙方按新标准向甲方办理交接手续。4、……5、乙方在合同期结束时，必须如实将剩余学员各类情况报告甲方，甲乙双方按照相关费用新标准计算出剩余学员的培训费用，此费用由乙方承担，交给甲方，甲方将根据剩余学员考试过关获取驾驶证的人数，定期将相关费用转给下一轮经营方。如果乙方虚报假报剩余学员的情况，由此引发的纠纷责任完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扣除部分或全部押金。6、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方双方协商解决。”
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新购了车辆，并落户在原告名下。经营合同到期，原告将驾校经营权收回，自行经营。至合同到期日，被告经营期间的学员尚有569名未完成培训。原告接收了被告遗留的未完成培训的全部学员。原、被告就遗留学员的交接问题经协商未达成一致。2014年12月18日，原告单方制订了《冶城驾校遗留学员交接方案》（以下简称《交接方案》，2015年1月13日，制订了《冶城驾校遗留学员交接方案补充决议》（以下简称《交接方案补充决议》）。《交接方案》内容为：一、以管理方招生时收取学员的报名费为基准，学校向管理方收取上交上级考试部门的相关费用514元，管理费300元，教练员工资科目二170元，过关奖70元，小车用油120元，以上成本费用共计1174元。二、结算方案：（1）科目二未练车的（含科目一），按上述第一条成本结算。（2）科目二部分练车的，管理费按150元计算，教练员工资和过关奖不变，小车用油按60元计算；已参加科目二考试未过关的按已练车处理，管理费按150元计算，教练员工资和过关奖不变，小车用油按30元计算。科目三由学校收取400元/人（科目三培训成本）。三、遗留学员超出164人部分，按照“招生时收取的报名费-1174元”后双方进行利润分配：10%为管理方招生奖，20%为管理方上交学校承包金，科目一学员的70%全额归学校；科目二未考的，20%归管理方，50%归学校；科目二已考未过关，35%归管理方，35%归学校；科目三50%归管理方，20%归学校。四、大车遗留学员交接按大车标准参照上述一、二条执行。五、如管理方不接受不执行本方案，则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交接方案补充决议》的内容为：经校班子扩大会研究，就驾校遗留学员的交接方案中尚未完全明确的问题进行了讨论，并形成以下决议：1、遗留学员计算：接学员报名时间从前到后从全部遗留学员中计算前164人的培训成本。2、目前报名费还未知的学员，根据已知学员报名费就近（时间）就高（金额）的原则计算。3、法律诉讼过程由我校的法律顾问全权代理，相关过程由驾校配合。被告对原告的交接方案不予认可。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原告遂诉至本院，并提供前列诉讼请求。
另查明，在经营合同到期后，学员闵耀盼、闵宗洋、陈光表、张文文、陈亮、邓罡已退学，未参加原告的培训，其中闵耀盼的退学费3000元由原告垫付，其余均由被告垫付。
本院认为，原告冶城职业学校将驾校承包给被告刘炳宪经营，双方签订的《经营合同》属内部承包合同。原、被告之间的系承包合同关系。原、被告签订的《经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1、关于被告提出原告在承包合同履行期间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合同履行过程从来提出原告交付的车辆数量不足，应视为被告认可了原告提供的车辆。其次，原告对培训场地等进行整改，是在原、被告的承包期满后，亦不构成违约。故本院对被告提出原告违约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要求减少承包费的抗辩意见。被告以承包亏损为由要求减少承包费。本院认为，承包经营的风险应由承包人自已承担，与发包人没有关系。而且被告要求减少承包费的请求，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故本院对被告要求减少承包费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科目三考试收取4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自合同到期将驾校学员移交到原告之日起，原告方因后期培训所收的费用与被告无关，同样在移交前被告已收取的科目三的考试费用也与原告无关。所以，本院对被告要求将原告收取的科目三考试费用作为其收入的抗辩请求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将教练过关奖70元，计入成本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成本计算并不包括教练过关奖70元。所以原告在新的交接方案将教练过关奖70元计入成本与合同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余成本的项目计算符合事实与原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小车成本为1107元，大车成本为1554元。5、关于原告提出的每位过关学员征收50元税收的问题。因原、被告签订合同时并无这笔费用成本，而且税务部门尚未实际征收该笔税收，该费用是否必然产生不明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关于超出164个学员的部分，原告能否要求分配利润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承包时，原告交给被告的是164个学员，并已约定承包期满，被告移交给原告学员不得超出164个学员，如超出的，方案由原告制订。被告移交给原告的学员远远超出164人，原告为被告培训超出合同约定之外的学员，其分配利润的要求符合合同的约定。但在关于利润的分配比例。本院认为，原告另行收取了科目三考训费，原告在自己分配方案中的自己所得利润比例偏高，应予调整，本院酌情将原告方案中每人应得的利润减少10%，即科目一学员原告应得利润比例按60%计算，科目二已考学员原告应得利润比例按25%计算，科目二未考学员原告应得利润比例按40%计算，科目二已过科目三未过学员原告应得利润比例按10%计算。7、关于164名学员的问题。原告系按报名的时间顺序列出的164名学员。本院认为，该方法不妥。但由于原来原告移交给被告的164名学员的学习状态与现在有所不同，无法一一对映。本院认为，在被告现在移交的学员中，从每一不同状态的学员中取平均数更为妥当。即科目一24人，科目二已考未过关24人，科目二未考未练车23人，科目二未考部分练车23人，科目二未考已练车23人，科目三24人，大车23人，以上共计164人。8、对于学员的收费问题，每位学员的收费均是由被告收取，但被告以没有保留票据为由，拒不提供学员的收费情况，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学员的收费以学校提供的为准，对于原告也未提供收费的学员，本院以就近原则为准，确定学员的收费。综上，经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学员成本199065元，利润人民币119147.1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18212.15元。（详见判决书附件）9、关于退学的学员问题。本院认为，后期可能仍存在学员不参加原告的培训而退学的情况。对于小车学员退学，原告如从被告处收取了该学员的费用，收取多少支出多少即可，其余由被告负担。关于大车学员退学的问题。由于原告已无练车的场地等基础设施，如后期因上述原因退学，过错在于原告。原告在收取被告支付的学员费用后，学员的退学费用均应由原告负担。10、关于被告购置车辆的问题、押金的问题，原、被告并未要求本院处理，本院在本案中未予审查，由原、被告自行协商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炳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支付学员培训成本及利润共计人民币三十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二元一角五分；
二、如今后有学员未参加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培训退学的，小车学员退学，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按从被告刘炳宪处收取的该学员费用支付退学费用，其余由被告刘炳宪负担；大车学员退学的，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在被告刘炳宪处收取该学员的费用后，退学费用均由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负担。
如被告刘炳宪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八千零六十三元，由原告江西省奉新县冶城职业学校负担人民币一千九百九十元，被告刘炳宪负担人民币六千零七十三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八千零六十三元，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024401040000848，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市分行袁山大道分理处，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周策建
审判员 刘远宪
审判员 熊雪晶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皮智勇
附：冶城职业学校应得费用计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