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2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秀华，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0527。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日坤，男，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059x。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兴泉，男，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0539。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观求，男，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0510。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木英，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1621。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日金，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小梅，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美娟，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美华，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辉，男，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旺，男，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水莲，女，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
上述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国文，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庆愉，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麻登村委会林田坉村民小组。
负责人：林康金，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林毅，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代理人：林日成，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麻登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黄汉荣，主任。
委托代理人：彭承宇，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
上诉人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麻登村委会林田坉村民小组（下称林田坉村民小组）、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麻登村民委员会（下称麻登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湛坡法民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艳华、审判员叶伟清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军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日坤等人的父亲林栋江是林田坉村民小组村民，林栋江于2009年7月17日去世。1999年9月1日，林栋江（作为乙方）代表家庭与林田坉村民小组（作为甲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村集体土地11.336亩发包给乙方种养经营，承包期限从1999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合同书落款处甲方盖上麻登村委会的公章。2005年8月18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向林栋江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注明承包人为林栋江，承包有效期为三十年，从1999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承包土地面积共为11.336亩，其中响埇垌水田1.209亩、冲尾垌水田1.3亩、铺儿岭坡地2.327亩、西边岭坡地3.9亩、低下地坡地2.6亩。2008年12月，林田坉村民小组为了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统一使用土地，经征得林栋江的同意，林田坉村民小组将林栋江所承包的部分土地提前收回。2008年12月30日、2010年8月10日、2010年11月28日、2011年12月28日、2011年4月14日，林田坉村民小组与他人分别签订《土地出租协议书》两份、《林地出租协议书》两份、《出让林地协议书》一份。其中：2008年12月30日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书》中，林兴泉、林日坤、林观求作为家庭的代表；2010年8月10日签订的《林地出租协议书》中，林日坤、林观求作为家庭的代表；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书》及2011年4月14日签订的《出让林地协议书》，袁秀华作为家庭的代表，均已在上述协议中签名捺手指印同意林田坉村民小组出租土地、林地。2011年、2012年、2013年，林田坉村民小组向村民分配土地租金款，袁秀华等人或其家人在该三年内分别领取6500元、7800元及10200元（其中：2011年，林观求领取2000元，并代袁秀华签名领取500元、黄木英领取4000元；2012年，林观求领取2400元，案外人林海代袁秀华领取600元，黄木英领取4800元；2013年，袁秀华领取600元，黄木英领取4800元，林观求领取2400元，邓水莲领取案外人“林海”为户名的2400元），合计共领取土地租金分配款24500元。自2008年12月起至提起本案诉讼的六年内，袁秀华等十二人对林田坉村民小组收回涉案土地统一使用及分配的土地租金款均未提出异议，也从未向有关部门投诉过。2015年1月12日，袁秀华等十二人才以林田坉村民小组提前收回其承包的部分土地尚未支付其承包土地补偿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999年9月1日，林田坉村民小组没有公章使用，其所签订的农村承包合同书均由麻登村委会代为盖章确认。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两点：第一、林田坉村民小组在承包期内收回袁秀华等人的家庭代表林栋江的部分承包地是否合法？原审法院认为，袁秀华等人的家庭代表林栋江虽在1999年取得了本案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自2008年12月起，袁秀华等人的家庭代表林栋江为了配合村集体发展经济，已自愿同意将本案争议的承包地提前交回林田坉村民小组统一管理和使用，此事实有林栋江或袁秀华等人在《土地出租协议书》、《林地出租协议书》中的签名，以及在2011年至2013年的三年内袁秀华等十二人的家庭代表共领取的土地租金分配款24500元予以证实。并且，自2008年12月起至提起本案诉讼时的六年内，袁秀华等十二人对林田坉村民小组收回涉案土地统一管理、使用均未提出异议，也从未向有关部门投诉过。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关于“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的规定，林田坉村民小组在征得袁秀华等十二人的同意下，将承包地收回村集体统一管理和使用是合法的。第二、袁秀华等十二人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关于“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及第三十四条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的规定，承包方在承包期限内可以承包方的名义对承包土地经营权进行流转。但本案中，袁秀华等十二人对本案争议的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已自其家庭代表林栋江自愿同意林田坉村民小组提前收回时终止，终止后袁秀华等十二人已丧失对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关于该土地的收益分配问题，袁秀华等十二人称其同意交回承包地经营权的前提条件是林田坉村民小组必须将该土地取得的收益归其所有，但林田坉村民小组只承认袁秀华等十二人同意交回承包地的事实，不认可袁秀华等十二人所述的需给予交回土地的所有收益补偿款；袁秀华等十二人对其主张也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自袁秀华等十二人同意将本案争议的承包地交回林田坉村民小组统一使用后，袁秀华等十二人及其家人已先后三次自愿领取了土地租金分配款24500元，且一直未对林田坉村民小组对租金的分配问题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可以认定，对本案争议的承包地的收益，袁秀华等十二人已自愿服从了林田坉村民小组的统一分配，愿意执行林田坉村民小组的决定。故对袁秀华等十二人提出的同意交回承包地经营权的前提条件是林田坉村民小组必须将该土地取得的收益归其所有的主张，不予采信。袁秀华等十二人的诉请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林田坉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已收取的租金进行分配时未按规定分配给袁秀华等十二人，而袁秀华等十二人起诉后涉案土地后期出租的租金尚未实际发生分配。因此，袁秀华等十二人请求林田坉村民小组应给付土地补偿款271547元属于推算而没有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袁秀华等十二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2015）湛坡法民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驳回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73元，由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负担。
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一、本案应属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权案件，而且侵权状态一直持续，所以，被上诉人应依法补偿（赔偿）上诉人损失。（一）上诉人一家大小，自1999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依法享有涉案土地30年的承包经营权。此物权至今仍然存在，物权凭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尚在上诉人手上持有。（二）被上诉人提前违法收回上诉人的承包经营土地，是明显的侵权行为。本案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原本一直是上诉人一家经营着，从没有任何表示放弃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和事实。在承包经营期间，也不存在需要适当调整承包地的问题，更没有存在可无偿收回上诉人承包经营土地的法定情形和事实，更没有存在上诉人自动放弃收益，自愿交回土地经营权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同意自愿将涉案土地交回给被上诉人，同意土地承包经营权属被上诉人所有，实是歪曲事实的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欺骗上诉人动员其提供土地参与统一出租，以提高出租收益，当时说好按上诉人提供参与出租的土地面积份额，按出租价格分享收益。但被上诉人欺骗上诉人在《土地出租协议书》上签名，将上诉人土地出租流转出去后，所得租金，并没有按前述约定计付给上诉人，却是将上诉人承包经营土地的租金收益，无差别地全村按人头进行分配。不管是否有提供到自己的承包经营土地参与出租与否，或提供多少，都可无差别的分享，这一做法明显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每年都多次提出异议，要求被上诉人据实将上诉人土地流转的租金收益支付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却没有按事先的说法支付所收租金给上诉人，是在侵害上诉人的承包经营土地的收益权。二、本案不存在上诉人自愿交回承包土地，放弃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在现实常理上，不可能存在上诉人一家弃自己家庭基本生活、经济来源保障的承包地权益不要，而自愿交回承包地，放弃承包经营权的情况。而且在我国承包地的自愿交回是一种要式法律行为，必须有符合要式行为的要素，才可确认为自愿交回。本案上诉人没有这种行为表示。三、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承包土地流转的收益给上诉人的问题。每年村集体分红，是每位村民都可无差别享有的，并不是说土地被收流转才享有。即使每年村集体分红包含上诉人承包土地流转的租金收益，那也应只是部分。被上诉人至今六年共计只分到24500元给上诉人，这与上诉人六年收益共计74724元差额巨大。由此可见，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对上诉人的损害是巨大的，更是极其不公平的。一审判决无视这些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请求：1、判令撤销（2015）湛坡法民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改判林田坉村民小组支付承包地补偿款271547元（以被提前收回承包地6.227亩为基数，按每年每亩2000元，自2008年12月30日起计至2018年12月30日；按每年每亩2200元，自2018年12月30日起计至2028年12月30日；按每年每亩2400元，自2028年12月30日起计至2029年8月31日止。）2、判令林田坉村民小组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
针对袁秀华等十二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林田坉村民小组与麻登村委会均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袁秀华等十二人上诉无理，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在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袁秀华等十二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种粮综合补贴账户；2、广东省种粮补贴申报表；3、群众来访介绍告知单及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坡头分局《关于信访事项的答复》。以证明上诉人从来没有放弃承包耕地的收益权，更没有放弃承包耕地，被上诉人亦认可其享受承包耕地种粮补贴收益的事实；上诉人等因不满被上诉人对承包耕地流转收益的侵占和不公平分配，曾多次以信访的途径检举揭发村干部非法出租土地等事实，并得到国土部门对违法问题的答复，原审认定上诉人从没异议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林田坉村民小组对上述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与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国土部门的答复意见并没有涉及本案收回土地出租的行为的评价，上述两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提交原件而拒绝质证。被上诉人麻登村委会对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也没有相关部门盖章，不具有证明力。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上诉人与林田坉村民小组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后，上诉人不服林田坉村民小组提前收回部分土地而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正确。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是否自愿交回争议承包地给林田坉村民小组？2、林田坉村民小组是否应当支付承包地补偿款给上诉人？
关于上诉人是否自愿交回争议承包地给林田坉村民小组的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不存在上诉人自愿交回承包地的事实，林田坉村民小组是违法提前收回承包地。经查，虽然上诉人在1999年已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在2008年12月，林田坉村民小组为了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提前将上诉人所承包的部分土地收回时，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异议。而且在2008年12月30日、2010年8月10日、2011年12月28日及2011年4月14日林田坉村民小组与他人签订两份《土地出租协议书》、一份《林地出租协议书》及一份《出让林地协议书》时，上诉人的家庭代表均在上述三份出租协议书上予以签名同意林田坉村民小组出租土地、林地。此外，在2011年、2012年、2013年林田坉村民小组将出租土地、林地所得租金向全村村民发放分红时，上诉人及其家人在该三年内共领取了土地租金分配款合计24500元。以上事实均表明，上诉人在2008年12月是自愿将争议承包地交回给林田坉村民小组统一管理使用的。虽然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其于2013年11月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反映村干部非法出租土地的信访及答复材料，以证明其有提出异议，但上述材料仅证明了林田坉村民小组在出租土地时没有依法办理相关用地审批手续的事实，并没有涉及林田坉村民小组收回土地是否合法的问题，不能证明上诉人曾对林田坉村民小组提前收回土地提出过异议的主张。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自2008年12月起已自愿同意将争议承包地提前交回给林田坉村民小组统一管理和使用并无不当。上诉人在2015年1月12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否认其于2008年已自愿交回承包地给林田坉村民小组的事实，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林田坉村民小组是否应当支付承包地补偿款给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林田坉村民小组曾答应根据出租的每年每亩租金标准，按亩数计付应得租金收益给上诉人，但仅有其单方陈述而无相关证据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上诉人在2008年12月已自愿同意将争议承包地提前交回给林田坉村民小组统一管理和使用，上诉人也没法提供证据证明在收回土地时双方当事人有对补偿事宜达成协议，故其主张林田坉村民小组应当向其支付承包地补偿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上诉请求的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73元，由上诉人袁秀华、林日坤、林兴泉、林观求、黄木英、林日金、林小梅、林美娟、林美华、林永辉、林永旺、邓水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励
审判员 李艳华
审判员 叶伟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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