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一初字第01380号
原告：陈自矿，男，195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长丰县。
委托代理人：庞士光，长丰县水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组织机构代码证45808878-3。
法定代表人：陶有中，校长。
委托代理人：代恒勤，长丰县实验小学教师。
被告：梁昌胜，男，196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丰县。
委托代理人：杨多法，安徽天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自矿诉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梁昌胜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2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2年11月15日作出判决：一、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自矿各项损失计款42560.25元；二、被告梁昌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自矿各项损失计款56747元；三、驳回原告陈自矿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2013年11月26日，依法由审判员张莉莉、倪德甫，人民陪审员谢爱国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自矿及其委托代理人庞士光，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的委托代理人代恒勤、被告梁昌胜的委托代理人杨多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自矿诉称：原告一直在被告梁昌胜处务工。2010年8月21日下午，原告陈自矿和其他工友被被告梁昌胜指派到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搬运桌椅，具体搬运费由两被告自行协商。由于去搬桌椅时天色已黑，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在无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强行要求我们晚上要把这些桌椅搬完。因此，原告在搬运桌椅过程中被摔伤，造成原告L1压缩性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原告受伤后在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大量医疗费用。当原告出院后找两被告协商赔偿时，两被告却不予理睬。现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赔偿医药费26889.7元，误工费30502.8元，护理费34579元，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380元，伤残补助金3721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计142443.5元。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辩称：原告受伤与实验小学无关。（一）、原告违背事实，混淆是非；（二）、原告是梁昌胜指派的；（三）、原告是自己不慎摔伤的，与学校无关；（四）、原告诉求金额过高且不符合有关规定，请依法核减。
被告梁昌胜辩称：1、梁昌胜不是本案责任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梁昌胜只是介绍给郑某，也就是长丰县实验小学主任给陈自矿等人搬运桌椅，具体费用是由陈自矿等人和郑某谈。陈自矿是干私活，与梁昌胜无任何关系，真正的雇主是实验小学。因此，实验小学应对陈自矿的损失进行赔偿。2、从案件事实来看，在搬运桌椅时一直由郑某代表校方在现场，并且在天黑时强行要求工人搬运桌椅，已经形成事实关系，实验小学应当赔偿；3、校方在天黑时强行要求工人搬运桌椅，但未尽到安全义务，也应当承担赔偿义务。
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证据2，出院记录个两份，证明原告受伤后前后两次入院治疗情况，原告的伤情，住院时间一次是18天，一次是9天。证据3，新农合住院医疗费用补偿审批表、补偿结算单、医药费发票，证明原告住院花去医疗费用数额及已经报销数额，第一次住院费用扣除报销还有20518.7元，第二次住院9天，报销了1449.2元在淮南市新农合，扣除报销还有医药费6371元。证据4，长丰县水湖镇富华家园社居委证明、长丰县云泉浴场2个证明，证明原告陈自矿从2004年开始在水湖镇居住、务工，是城镇居民以及原告在受伤后停发工资事实。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伤残情况及花去鉴定费情况，一次鉴定费850元，一次1800元。同时证明第一次工伤八级，第二次是道标十级。
原告申请的证人沈某陈述：“11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6-7点，天黑了。实验小学姓郑的先找的梁昌胜，后找的我们，说学校有桌椅要拉。梁昌胜叫我们去拉，当时天黑，他（梁昌胜）去打牌了，临走时叫我们找姓郑的，
搬桌椅的运费找姓郑的，就先走了。当时天黑，我们不想干了，看不见。（我们）和姓郑的说了，郑说学校马上要开学了，叫我们连夜搬，同时他又找工地的升降机，从楼上用升降机把桌椅搬下来，后再把桌椅搬到车子上。我和陈自矿把桌椅向车上码，我在地上，原告在车上码桌椅，结果陈自矿连人带桌子一起从车上摔下来了。他当时不能动，我们打电话联系梁昌胜，用梁昌胜的车子将陈自矿送到医院…我们和姓郑的谈的（工资），具体没有谈定，姓郑的说你们先拉再说…我当时不在（梁昌胜）云泉浴池打工，我不属于云泉浴池职工…当年3月份之前在云泉浴池打工，3月份之后就不在。…（陈自矿和我们一样）冬天在云泉浴池打工，夏天不在云泉浴池打工…学校的桌子不要了，梁昌胜叫我们去搬的…（工资）谈了，但没谈具体，郑主任说你们先拉，工资明天再讲…我们当时（天黑）不愿干的，是郑主任叫我们干的…郑主任（讲）：‘学校马上开学，要把桌椅拉走，我帮你们找升降机’。…一张也没有拉走，原告就摔伤了…以后也没有再拉了…（我们）工资也没有再问过”。
原告申请的证人李某陈述：“我记不清具体时间，（那天）下午天黑时，梁昌胜叫我、沈（沈某）、陈自矿去搬桌子，梁说天黑了我们不搞的。我们快走出学校大门时，学校郑主任说马上要开学了，叫我们回来继续干，他找升降机来帮我们吊，继续干。我们用升降机干活，陈自矿在码桌子时，摔下来了。没有讲工资，我也不知道工资是谁给”。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予质证；证据3新农合报销部分无异议，对住院的医疗发票无清单作证不予质证，不具有真实性；证据4其中居委会的证明有异议，不具有真实性；浴池2份证明也不具有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第一次鉴定是其自己做的，没有经过我们同意，不予认可。第二次鉴定是法院做的，我们认可。
被告梁昌胜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无异议，这两个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梁昌胜无关系。证据3医药费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第一次鉴定费有异议，对第二次鉴定无异议，但与梁昌胜无关联性。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为证明自己的辩解意见成立，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长丰县实验小学2010年6月25日会议记录一份，证明经学校班子成员会议决定，及由郑某具体办理。证据2，学校办公室主任汤某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会议记录是其亲手记录，记录内容具有真实性。证据3，证人水某的证明，证明梁昌胜是水某介绍的。证据4，长丰县实验小学总务主任郑某陈述一份，证明，搬运桌子的工人是梁昌胜派来的，且没有向任何人提出任何要求的事实。证据5，市中院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长丰县法院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事实。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申请的证人郑某陈述：校安工程时，学校处理废旧桌椅，我们和梁昌胜联系，梁昌胜准备用旧桌椅烧（锅炉），就叫他的职工来搬，后来他的职工陈自矿就摔伤了…（有关）升降机和事实无关，使用升降机没有造成伤害…处理旧桌椅是学校班子决定的…是水某联系梁昌胜的…我和梁昌胜说，有批桌子要处理，（不然）影响校安工程施工。第二天下午梁昌胜就带人来了。我就指导他们搬桌子，没有强行留他们搬桌子，也没有和他们谈工资的事。我们和梁昌胜口头谈，一张桌子5元钱…装上车的桌子他们拉走了。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申请的证人汤某陈述：2010年6月25日，学校开会研究有偿出售一批旧桌子，有会议记录。之前下塘有个老师开辅导班需要桌子，处理过一批。出售给梁昌胜的这批桌子肯定要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
原告对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参会人员的签字。证据2，对怎么出售的没有证据证实。证据3，证人水某没有出庭，证据不予质证。证据4，郑某是回避事实，我们的证人能证明案件事实，对郑某证言不支持。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中院发回重审有内部意见，应当按内部意见处理。
被告梁昌胜对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会议记录应当由到场人员签字，该份证据没有签字，不排除实验小学作伪证。证据2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从代理人向汤某发问，他回答前后矛盾，2010年6月25日，会议记录没有注明上午下午，汤某说下午，与事实不符，汤某在证言明确了给下塘的人给收据，而代理人说没有，证言前后矛盾。水某证言不予质证，因其没有到场。郑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郑某讲校安工期比较紧，从这一点说明了事故发生前郑某在天黑时强行要求陈自矿等人搬运桌子的事实。对证据5市中院（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梁昌胜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工标鉴定意见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有关没有强留工人搬运旧课桌、有偿出售旧课桌的陈述，以及被告梁昌胜辩称搬运费用由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支付，均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确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为了校安工程的如期进行，急需处理一批旧课桌。2010年8月21日下午，经他人介绍，长丰县实验小学与梁昌胜取得联系，由梁昌胜将这些旧课桌拉走。梁昌胜喊来在其承包的云泉浴池做季节工的城镇居民陈自矿及沈某和李某等人，前去搬运。在将部分课桌从楼上搬至楼下还未装车时，天已黑。梁昌胜出于安全考虑，向搬运工提出第二天再搬运。学校为了不延误校安工程工期，强求已离开搬运现场的陈自矿等人，务必在当晚搬运完，并找来停放在校园内的升降机帮助工人省时省力加速搬运。此时，搬运工将课桌由下传递给车上的陈自矿负责码放。因码在车上的课桌悬空不稳，陈自矿不慎从车上摔下受伤，其当即被送往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19天（2010年8月21日-2010年9月8日），第二次住院10天（2010年9月15日-2010年9月24日），出院医嘱建休2个月，花去医疗费7820.20元，在淮南市新农合报销1449.2元，余款6371元。出院后陈自矿伤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八级（工伤标准）。重审期间，本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对陈自矿按道标进行了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此损伤后遗症评定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等级十级；损伤误工（休息）、护理、营养期限，建议分别按180日、90日、90日确定”。
陈自矿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26889.7元；2、误工费15804元（180天×‹服务业›87.8元／天）；3、护理费7732.8元（90天×85.92元／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80元（29天×20元／天）；5、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6、伤残赔偿金37212元（18606元／年×20×10%）；7、精神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380元。以上1-9项，计100198.5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因校安工程的需要，将堆放在教室和楼道的一批废旧课桌对外处理。2010年8月21日下午，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与被告梁昌胜口头约定，由承包经营浴池的梁昌胜自带劳力和运输车辆把旧课桌运回用于烧锅炉。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辩称其与被告梁昌胜系废旧课桌买卖关系和被告梁昌胜辩称搬运废旧课桌劳务费用由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支付，均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构成特征，由此可以认定两被告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学校为定作方，将搬运废旧课桌劳务工作交由承揽人梁昌胜完成，承揽人梁昌胜获得廉价或无偿的废旧课桌作为完成工作的劳务报酬。承揽方在处理承揽事务时，考虑到黑夜作业，存在安全隐患，明确表示拒绝提供劳务，而定作方出于校安工程的需要，强留承揽方陈自矿等人作业发生人身伤害事故，显然存在“指示”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对原告陈自矿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即100198.5元×70%=70138.9元。作为承揽方梁昌胜，邀约自己浴池做季节工的陈自矿等人前去搬运课桌，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承揽人梁昌胜，在处理承揽事务时，已意识到夜间从事相对高空作业有一定危险，没有断然拒绝带领工人离去，却自己离岗放任雇员任由定作方指示处理承揽事务，显然属于承揽人梁昌胜存在疏于对自己员工的监管，应承担相应责任，即100198.5元×20%=20039.7元。原告陈自矿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预见夜间在车上码放废旧课桌有一定安全隐患，由于缺乏自我安全防患意识，而造成自身伤害事故。因此，陈自矿本人也有一定过错，即100198.5元×10%=10019.8元。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自矿损失70138.9元；
二、被告梁昌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自矿损失20039.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46元，由原告陈自矿承担1106元；被告长丰县实验小学承担1587元；被告梁昌胜承担4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义务，原告可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张莉莉
审 判 员 倪德甫
人民陪审员 谢爱国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第二、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