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苍刑初字第13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0月25日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5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德沅，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秀军，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8月6日被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3年1月2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12月26日）。因本案于2014年5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某，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10月16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5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4）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蒋秀军犯盗窃罪，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存国、代理检察员项聪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蒋秀军、杨某，辩护人周德沅、陈婷婷、施孔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五人，经事先预谋，携带螺丝刀等作案工具，撬门入室，窜至苍南县龙港镇各地实施盗窃。其中，被告人罗＊＊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96732元；被告人蒋秀军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90213元。被告人杨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先后三次收购香烟等赃物，共价值人民币108162元。
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蒋秀军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明知系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蒋秀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蒋秀军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罗＊＊、蒋秀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7、11、12节事实有异议，辩解所盗香烟数量及价值没有这么多，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公诉机关认定的第7、11、12节盗窃香烟数量不符合客观事实。从公诉人提供的证据看，被害人王某乙每次只有进货几十条香烟，怎么可能被盗300多条香烟。且各被告人的供述亦谈到每次只有偷几十条香烟，同时从杨某经营的小店规模来看，也不可能购买这么多香烟。故起诉书指控的第7、11、12节所盗香烟数量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其购赃三次及购赃价格没有异议，但辩解第7、11节购赃的香烟数量没有这么多，且鉴定价格偏高。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某处查获的香烟数量比较少，以被告人杨某小店的规模，如果收赃了涉案的几百条香烟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如此大量的香烟进行销售不符合常理。2.被告人杨某认罪态度较好，且部分香烟已返还被害人。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五人，经事先预谋，携带螺丝刀等作案工具，撬门入室，窜至苍南县龙港镇各地实施盗窃，其中被告人罗＊＊盗窃17起，数额共计人民币135082元；被告人蒋秀军盗窃作案16起，数额共计人民币128563元（第11节因香烟数量不详无法估价）。被告人杨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先后三次收购香烟等赃物，数额为5951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纺织五街72号，盗走被害人王某甲家中现金1000元及硬中华香烟18包（价值648元）、软中华香烟8包（价值440元）、软壳黑色利群8包（价值264元）、硬芙蓉王7包（价值112元）、软云烟8包（价值184元）。
2.2014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纺织五街208号，盗走被害人刘某现金5000元、手机一部（价值1254元）、两条黄金项链（价值分别为810元）、女式项链一条（价值810元）、银手镯一只（价值无法鉴定）。案发后，手机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
3.2014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纺织一街74号，盗走被害人夏某甲家中的两台电视机（价值无法鉴定）、一个保险柜及现金人民币200元。
4.2014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等四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光明路124号，盗走被害人赵某家中的一台电视机（价值无法鉴定）。之后又窜至苍南县龙港镇龙江路230号，盗走被害人胡某家中现金5000元及一台电视机（价值无法鉴定）。
5.2014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江口路113号，盗走被害人郑某家中的一双皮鞋（价值无法鉴定）。之后又窜至苍南县龙港镇龙翔路861-863号，盗走张某乙公司里的现金7000元、手机一部（价值1280元）。
6.2014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池浦路210号，盗走被害人周某家里的一台电视机（价值3999元）及现金2000元。
7.2014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人民路591号，未盗得财物后离开。之后又窜至苍南县龙港镇育才街96号，盗走被害人金某店里的现金5000元、一台电脑主机（价值无法鉴定）及各种品牌的香烟264.5条（价值50805元）。后被告人罗＊＊、蒋秀军与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将该批香烟运到被告人杨某的店里，被告人杨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8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8.2014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通港路272号，盗走被害人史某家里现金约1000元、中华牌等香烟（总价值4214元）。
9.2014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罗＊＊伙同罗运超、毛水勇、罗照华等四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河滨路l4号，盗走被害人黄某家里的中华牌等香烟（总价值4619元）及王老吉等饮料（价值无法鉴定）。
10.20l4年4月6日晚上，被告人罗＊＊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四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河滨路3号，被被害人蔡某发现后逃离现场。之后又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江口路262号，盗走被害人陈某家里的现金约300元及一部手机（价值无法鉴定）。之后又窜至苍南县龙港镇江口路258号，盗走被害人夏某乙的现金l6OO元。
11.2014年4月l3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龙翔路919号，盗走被害人王某乙店里的现金6000元、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价值220元，另一部无法估价）及各种品牌的香烟数十条。后被告人罗＊＊、蒋秀军与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将偷来的香烟运到被告人杨某的店里，被告人杨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8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12.2014年4月27日凌晨，被告人罗＊＊、蒋秀军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等五人，窜至苍南县龙港镇龙翔路1529号少蓉烟酒便利店，盗走被害人章某店里各种品牌的香烟159条（价值35513元）。后被告人罗＊＊、蒋秀军与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将偷来的香烟运到被告人杨某的店里，被告人杨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收购了部分香烟（价值为707元）。现该部分香烟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刘某、夏某甲、赵某、胡某、郑某、张某乙、周某、史某、黄某、蔡某、陈某、夏某乙的陈述，分别证实其财物被盗的事实。
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搬货报告书，证实2014年3月31日，其位于苍南县龙港镇育才街96号的香烟店中被盗中华牌等香烟264.5条、现金约5000元及一台黑色电脑主机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3日6时许，其位于苍南县龙港镇龙翔路919号香烟店里被盗现金6000多元、苹果四代和联想手机各一部、一台迷你苹果电脑及大量香烟的事实。
4.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7日凌晨，其位于苍南县龙港镇龙翔路1529号的香烟店内被盗各种牌子的香烟159条、一台电脑主机、现金3000余元的事实。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永嘉县长胜汽车租赁服务部老板，罗照华和他的朋友曾在2013年12月之后到其汽车租赁部租过几次车的事实。
6.香烟配送清单，证实各被害人到温州市烟草公司苍南分公司购进香烟数量及种类的事实。
7.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温州市永嘉县瓯北镇堡二村河北西路2弄2-3号小店进行搜查中发现47包涉案散烟并予以扣押，后将涉案香烟发还被害人章某的事实。
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对同案犯及盗窃地址及销赃地址辨认的情况。
9.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杨某于2014年3月31日在ATM机上取款的事实。
10.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罗＊＊、蒋秀军、杨某的犯罪前科及刑罚执行情况。
1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财物的价值。
12.被告人罗＊＊、蒋秀军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14日至同年4月27日期间，其伙同毛水勇、罗照华、罗运超实施前述的盗窃犯罪，并先后三次将所盗香烟销赃于被告人杨某。
1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供认其明知是赃物，仍向被告人罗＊＊、蒋秀军收购香烟三次，每次数十条。
1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蒋秀军系被抓获归案，杨某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罗＊＊、蒋秀军、杨某的身份情况。
关于控辩双方所争议的起诉书第7、11、12节中香烟数量及价格问题。经查，在第7、12节中，被害人金某、章某在案发后即时报案，并就失窃的财物作了比较详细陈述，尤其是陈述的被盗香烟数量及种类能与烟草公司出具配送清单相印证，亦得到被告人杨某供述的部分印证，而相较被告人罗＊＊、蒋秀军对盗窃香烟数量及种类供述的模糊，被害人金某、章某关于被盗香烟数量及种类的陈述可信性更高，应予采信。而在第11节盗窃中，根据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其当日被盗香烟数为多个品种约343条，但结合其在烟草公司每月平均只有60多条的进货情况，其失窃香烟数量与进货量明显不符，被害人王某乙虽解释大部分香烟系之前库存，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也不符合情理，而各被告人对此亦持有异议。本院认为，控方就起诉书第11节中香烟数量及价格所出示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第11节次盗窃香烟的数额不予认定，但作为酌情从重的量刑因素考虑。本院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上述节次辩解意见中的合理部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蒋秀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无视国法，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罗＊＊、蒋秀军大肆入户盗窃，数额巨大，且未退赃，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被告人蒋秀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杨某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蒋秀军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罗＊＊系累犯不当，予以纠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秀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罗＊＊、蒋秀军、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
五、追缴被告人罗＊＊、蒋秀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崇彬
人民陪审员 陈晓影
人民陪审员 黄道奔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允伟
退赔清单
1.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王仁汉2648元；
2.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刘纪教7620元及一只银手镯；
3．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夏诒认200元及两台电视机、一个保险柜；
4.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赵章明一台电视机；
5.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胡永强5000元及一台电视机；
6.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郑如开一双皮鞋；
7.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张爱棉8280元；
8.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周方线5999元；
9.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金孟针55805元及一台电脑主机，被告人杨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金孟针50805元；
10.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史广军5214元；
11.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黄光者4619元；
12.被告人罗＊＊退赔被害人陈爱意300元及一部手机；
13.被告人罗＊＊退赔被害人夏孟笑1600元；
14.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王瑞进6220元及一部手机，被告人杨某退赔被害人王瑞进8000元；
15.被告人罗＊＊、蒋秀军退赔被害人章朝芦34806元。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