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4刑终261号
原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法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训发，小名“毛毛”，高中，无业，住都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嚼全，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小名“兔子”，高中，无业，住都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都昌县看守所。
都昌县人民法院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训发、付某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赣0428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训发、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
1、2015年4月23日凌晨，在都昌县官塘小区F栋楼下，被告人江训发将吴某停放在楼下的一辆崭新的白色凯迪拉克越野车玻璃砸破，盗窃了车内2条软中华、3条大重九香烟、6条好日子香烟、3瓶十五年四特酒，财物经估价为6440元，车辆损失经估价为8868.8元。
2、2014年12月28日凌晨，在都昌县翰林城南边路，被告人江训发将汪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白色现代ix35汽车玻璃砸破，窃得2包蓝硬芙蓉王香烟，经估价为70元，车辆损失经估价为769.54元。
3、2015年5月23日凌晨，在都昌县地税局宿舍院内，被告人江训发将刘某的一辆青色丰田凯美瑞汽车玻璃砸破，窃得1800元现金、2条软中华香烟，香烟经估价为1400元。
4、2015年6月11日凌晨，在都昌县东湖广场老年活动中心门口，被告人江训发将郭某一辆棕色大众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一条拆开的利群香烟，经估价为108元，车辆损失经估价为263.23元。
5、2015年3月20日凌晨，在都昌县芙蓉南路诚信药房门口，被告人江训发将段某的一辆本田CRV汽车砸破，窃得车内1条极品泰山香烟、1条极品金圣香烟、1个棕色单肩包，经估价为470元，车辆损失为295.37元。
6、2015年2月13日凌晨，在都昌县城农机局大院内，被告人江训发将李某的一辆白色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个钱包（包内有现金9600元、欠条、账本等），后备箱内一箱共6瓶飞天茅台酒，5条软中华香烟。涉案物品估价为7089元，车辆损失估价为176.48元。
7、2015年1月19日凌晨，在都昌县城香格里拉酒店（8号酒吧）院内，被告人江训发将黄某的一辆黑色奥迪A6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1条盛世典藏香烟、1条和天下香烟、1部苹果4S手机，涉案物品估价为1850元，车辆损失估价为4324.88元。
8、2015年2月16日凌晨，在都昌县城加工城土鸡馆路旁，被告人江训发将彭某的一辆广本CRV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4条软中华香烟、4瓶五粮液，涉案物品估价为4716元，车辆损失估价为367.81元。
9、2015年3月5日凌晨，在都昌县城芙蓉小区幼儿园路旁，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陈某的一辆白色长城哈弗H6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2条和天下、2条软中华、1条苏烟，涉案物品估价为3880元，车辆损失估价为194.28元。
10、2014年5月31日凌晨，在都昌县小康路检察院宿舍院内，被告人江训发将曹某的一辆黑色现代越野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2条软中华、3条硬中华、2瓶四特东方韵，涉案物品估价为3426元，车辆损失估价为949.96元。
11、2015年2月16日凌晨，在都昌县芙蓉小区14栋后面，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李某的一辆黑色奔驰ML350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1箱皖酒王、1条硬中华，涉案物品估价为1278元，车辆损失估价为5374.7元。
12、2015年6月11日凌晨，在都昌县交通局后院，被告人江训发将朱某的一辆棕色大众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1条和天下香烟、2瓶杜康国花青花瓷白酒，涉案物品估价为1236元，车辆损失估价为247.6元。
13、2015年1月19日凌晨，在都昌县金都步行街金都电影院旁边停车场，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江龚某的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SUV型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个佳能相机包，里面有一架佳能600D相机，涉案物品估计为2527.2元，车辆损失估价为330.13元。
14、2015年1月23日凌晨，在都昌县鸿翔大酒店门口，被告人江训发将陈某的一辆保时捷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4条和天下、1条软中华香烟、2瓶五粮液酒，涉案物品估价为2498元，车辆损失估价为9610.8元。
15、2015年4月10日凌晨，在都昌县鸿翔大酒店门口，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陈某的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后备箱两个旅行包，包内有衣服、黑色移动硬盘、金色人形奖杯“2014年度最佳责任品牌奖”，车辆估价损失为9920.9元。
16、2015年2月9日凌晨，在都昌县ＸＸ大道与白洋路交界处信用社门口，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李某的一辆黑色奥迪Q7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5条黄金叶香烟，2条软中华香烟、2条硬中华香烟、1瓶卡斯特红酒、一只黑色手工制作BV手提包、一台价值4800元平板Ipone5电脑，一块淡白色玉石、一枚抗美援朝勋章、一枚抗美援朝胸章、李某丁身份证、银行卡等。涉案物品估价为9578.5元，车辆损失估价为2733.48元。
17、2015年3月23日凌晨，在都昌县向阳二巷小区楼下附近被告人江训发将邱某的一辆白色大众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现金2300元，1条九五之尊香烟、1条软中华香烟、10瓶皖酒王、1瓶茅台酒。涉案物品估价为2528元，车辆损失估价为238.58元。
18、2015年2月3日凌晨，在都昌县东湖中学后门电教站宿舍院内，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黄某的一辆车牌号为赣G×××××的变色龙宝马X3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个棕色高仿手提挂包，挂包内有两个棕色小钱包，小钱包内有现金300元、一些银行卡、发票、证件。车辆估价损失为1931.11元。涉案物品未估价。
19、2015年6月19日凌晨，在都昌县徐埠镇袁宣村徐埠土管所旁，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包某的一辆丰田霸道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条软中华、三包硬中华、四包七匹狼香烟以及一盒金凤凰茶叶。涉案物品估价为835元，车辆损失未估价。
20、2015年6月19日凌晨，在都昌县徐埠镇袁宣村中铁十九局C1项目部院内，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将陈某的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2条软中华、2条硬中华香烟、现金3700元。涉案物品估价为2300元，车辆损失估价为593.9元。
21、2014年10月7日凌晨，在都昌县蔡岭镇中铁二十五局九景衢项目部（原皇金利酒店）门口，被告人江训发将唐某的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箱皖酒王，4条软中华香烟。涉案物品估价为3628元。车辆损失未估价。
22、2015年1月23日凌晨，在都昌县鸿翔大酒店门口，被告人江训发将往某的一辆大众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后备箱中被盗一个男士手提包，车辆损失估价为111.27元。
23、2013年1月27日凌晨，造湖口县翡翠商业城街路上，被告人江训发将邹某的一辆新版白色雷克萨斯200混合动力轿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2条金圣典藏香烟、1瓶黄金酒，涉案物品估价为1078元，车辆损失估价为6724.9元。
24、2013年1月27日凌晨，在湖口县翡翠商业城街路上，被告人江训发将张某的一辆广州本田CRV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个包，包内有一些账目资料，九江银行卡、建行卡、工商银行卡、信用社卡等。涉案物品及车辆损失估价均未估价。
25、2015年3月2日凌晨，在都昌县民政宾馆停车场，被告人江训发将詹某的一辆白色大众途观汽车玻璃砸破，窃得车内一个黑色手提包、一个雅戈尔钱包，钱包内有银行卡、身份证等，手提包内还有一部三星手机。涉案物品估价为1079元，车辆损失估价为226.76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江训发伙同付某及单独盗窃作案25次，盗窃现金及赃物折款共计75714.7元。被告人付某参与盗窃作案8次，盗窃现金及赃物折款共计24398.7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的被害人吴某、汪某、刘某、郭某、段某、李某乙、黄某甲、彭某、陈某甲得、曹某、李某丙、朱某、龚某、陈某乙、陈某丙、李某丁、邱某、黄某乙、包某、陈某丁、唐某、王某、邹某、张某乙、占阳的陈述，被告人江训发、付某的供述、都昌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江训发、付某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抢劫
2015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江训发伙同被告人付某，由江训发开着自己的赣G×××××现代小车，来到徐埠镇袁宣村中铁十九局C1项目部院内，由付某望风，江训发将陈某丁白色丰田霸道汽车（车牌号为辽B×××××）的左后窗玻璃砸破，进入车内盗窃，二人得手后离开了作案现场往袁宣方向走，江训发对付某说刚才被盗窃的丰田车内还有几瓶酒，二人又折返到徐埠镇袁宣村中铁十九局C1项目部院内，仍由付某望风，江训发进入丰田霸道汽车准备拿酒，此时，院外进来一辆小车，小车上的人首先发现了被告人付某，付某就逃跑，随即躲在丰田车内的被告人江训发也被发现，并且被小车上下来的人抓住按在丰田车的引擎盖上。被告人江训发被抓住后连呼付某的小名“兔子”、“兔子”，被告人付某在停在院外的江训发开来的赣G×××××现代小车内拿出一根电棍，被告人付某手按着电棍发出“嗞嗞”的电击声，付某冲到江训发跟前立即将警棍递给了江训发，江训发接过电棍并用电棍电击抓住他的人，江训发挣脱抓捕后，立即同付某逃离了现场。中铁十九局C1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都昌县公安局徐埠派出所出警，在案发现场查获了赣G×××××现代小车。2015年7月2日，被告人江训发与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质证的被告人江训发、付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归案说明、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信息表、都昌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江训发、付某采用破坏性手段进行盗窃，江训发盗窃数额巨大，付某盗窃数额较大，在实施其中一次盗窃过程中，被发现后，二被告人使用高压电棍抗拒抓捕，分别构成盗窃罪和抢劫罪。被告人江训发、付某在盗窃被发现后抗拒抓捕属转化型抢劫，且暴力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训发、付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盗窃犯罪的主要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江训发、付某投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了抢劫事实，却在庭审中否认了使用电棍抗拒抓捕这一重要事实，其抢劫罪自首不成立，但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训发所有的赣G×××××现代小车，供其盗窃犯罪所用，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训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二、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三、随案移交的赣G×××××现代小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江训发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全案自首，原审量刑过重。2、赣G×××××现代小车偶尔用于犯罪，不应被没收。
原审被告人付某上诉称，其全案自首，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开庭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江训发、付某提出的全案自首，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江训发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经查，江训发、付某投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了盗窃被发现后使用电棍抗拒抓捕，上述供述亦得到证人李某甲、张某甲的证言的印证，二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翻供称未使用电棍抗拒抓捕，且在原审判决前未能如实供述，其抢劫罪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江训发提出的赣G×××××现代小车不应被没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经查，赣G×××××现代小车系江训发本人财物，供其犯罪使用，依法应予没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训发、付某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江训发盗窃数额巨大，付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二上诉人在实施其中一次盗窃被发现后，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二上诉人构成盗窃罪、抢劫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雪晴
审 判 员 李 华
代理审判员 张欢欢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游鑫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