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2刑初10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莉，女，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文盲，无业，住太和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得利，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飞虎，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丹江口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丹江口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陈婵娟，浙江中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笑，女，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砀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砀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援助辩护人庄克建，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6〕1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莉犯诈骗罪、被告人郑飞虎、葛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沈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莉、郑飞虎、葛笑及辩护人张得利、陈婵娟、庄克建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9月9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9月21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刘晓�谎称自己是在山东开服装店的陈秀玉，到本区铁道大厦新都377号“依尚酷”店内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同年8月26日至10月间，刘晓莉多次以“山东陈秀玉”身份电话联系店主曾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被害人曾某发货共计524条，货款至今未付，上述货物共价值人民币14820元。
同年6月10日左右，被告人刘晓莉与张某（另案处理）到本区铁道大厦350A“雪戈雅”服装店，以“山东秀玉”的身份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随后至9月中旬，被告人刘晓莉多次以“山东秀玉”的身份电话联系店主夏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被害人夏某发货共计女裤590条，货款至今未付，上述货物共价值人民币8055元。
同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晓莉与张某到本区动力头A5-215号“仟慧亿诺”服装店，以“瑞安阿红”的身份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随后至10月，被告人刘晓莉多次以“瑞安阿红”身份电话联系店主黄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被害人黄某发货共计1780条，货款至今未付，上述货物共价值人民币56811元。
同年8月16日至10月间，被告人刘晓莉采用上述方法，以“瑞安阿红”的身份电话联系铁道大厦新都303“韩尚品”店主胡某2，要求被害人胡某2发货共2016条女裤，货款至今未付，上述货物共价值人民币49959元。
事后，被告人刘晓莉、葛笑、郑飞虎将骗取的服饰更换吊牌，其中被告人刘晓莉分多次向邹某共出售服装2000余件，并由被告人郑飞虎负责送货，货款共计人民币49850元打入被告人葛笑账户。被告人郑飞虎谎称自己是“玖玖红”店铺老板，伙同被告人刘晓莉分两次向李某2共出售服装1100余件，共计货款人民币26000元打入被告人郑飞虎账户。被告人刘晓莉向谢某出售服饰500余件，收取货款人民币1万余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晓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郑飞虎、葛笑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将第二节事实中被骗裤子的条数和价值分别更正为740条和人民币22895元，将李某2汇入郑飞虎账户内的货款金额更正为人民币26930元。
被告人刘晓莉辩解：其受他人指使以“山东陈秀玉”的身份去购买衣服，并以现金方式结算，但当时其不知道是骗局，另外，其没有以“瑞安阿红”的身份去购买衣服。
被告人郑飞虎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冒充店铺老板。
被告人葛笑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张得利提出以下辩护意�：第一，被告人刘晓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第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晓莉实施第三、第四节犯罪，证据不足；第三，被告人刘晓莉对本案第一、第二节事实表示自愿认罪；第四，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节诈骗事实的数额有异议，以被害人报案数量认定诈骗数量，不具有客观性，价格鉴定认定书认定的单价不符合客观真实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晓莉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婵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郑飞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第二，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金额有误，邹某打入被告人葛笑账户的金额应为人民币49445元；第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飞虎银行账户收到李某2的货款人民币26930元，证据不足；第四，被告人郑飞虎具有自首情节；第五，被告人郑飞虎没有前科劣迹。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郑飞虎从轻处罚。
辩护人庄克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葛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第二，被告人葛笑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仅从事协助工作；第三，被告人葛笑情节轻微，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刘晓莉谎称自己是在山东开服装店的陈秀玉，到本区铁道大厦新都377号被害人曾某经营的“依尚酷”店内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2015年8月26日至10月间，被告人刘晓莉多次以“山东陈秀玉”的身份电话联系曾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曾某发货（女裤）共计524条，上述货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4820元，货款至今未付。
同年6月10日左右，被告人刘晓莉与张某（另案处理）到本区铁道大厦350A被害人夏某经营的“雪戈雅”服装店，以“山东秀玉”的身份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随后至9月中旬，被告人刘晓莉多次以“山东秀玉”的身份电话联系夏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夏某发货（女裤）共计740条，上述货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2895元，货款至今未付。
同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晓莉与张某到本区动力头A5-215号“仟慧亿诺”服装店，以“瑞安阿红”的身份购买服装，并当场结算货款。随后至10月，被告人刘晓莉多次以“瑞安阿红”身份电话联系店主黄某，以购买服装为由要求被害人黄某发货（女裤）共计1780条，上述货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6811元，货款至今未付。
同年8月16日至10月间，被告人刘晓莉采用上述方法，以“瑞安阿红”的身份电话联系铁道大厦新都303“韩尚品”店主胡某2，要求被害人胡某2发货（女裤）共2016条女裤，上述货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9959元，货款至今未付。
事后，被告人刘晓莉、葛笑、郑飞虎将骗取的服饰更换吊�，再由刘晓莉、郑飞虎等人将上述服饰作为处理品低价出售给邹某、李某2、谢某，分别收取货款人民币49445元、26930元、10000余元。其中，郑飞虎在销赃过程中有冒充“玖玖红”店铺老板及送货等行为。
综上，被告人刘晓莉骗取货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4485元，被告人葛笑、郑飞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86375元。
案发后，公安人员于2015年10月29日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鱼鳞浃西路40弄4号“雪丽服饰”店内抓获被告人刘晓莉、葛笑；同日，被告人郑飞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曾某、夏某、胡某2、黄某的陈述、证人陈某、胡某1、蔡某、杨某、邹某、王某、谢某、李某1、李某2、张某、周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某、价格鉴定结论书、归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告人刘晓莉、郑飞虎、葛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笔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晓莉辩解其受他人指使以“山东陈秀玉”的身份购货，当时不知道是骗局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8月份，代前会找其帮忙，让其与张某一起到温州火车站一带服装店里冒充“山东陈秀玉”骗货，工资每月8000元，之后，其与张某先后3次到温州铁道商厦和鱼鳞浃动力头服装市场冒充“山东陈秀玉”骗货，分别是铁道大厦三楼377号伊尚酷、铁道大厦三楼350A雪戈雅女裤、鱼鳞浃安居6幢110号雪诺贝儿仟慧伊诺服饰店，每家店都是以“山东陈秀玉”身份购买货物，并立即付款，取得信任后，其将联系号码137××××3582留给店家，并与店家讲好以后还会来买衣服，不过要赊账，然后由代前会联系将货物运到�于瓯海梧田安东路事先租好的一个地方，其与代前会、葛笑、郑飞虎等人将这些服饰的吊牌换成“玖玖红”和“独品”的牌子，接着由其与代前会负责联系买家，将货物以处理品的价格卖掉；被害人曾某、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晓莉自称“山东陈秀玉”到“伊尚酷”、“雪戈雅”服装店内购买服装，以现金付款后留下联系方式，一段时间后，“山东陈秀玉”又通过手机号码137××××3582分别与曾某、夏某联系购买服装，骗取货物；证人邹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晓莉等人将一批服装作为处理品分别销售给其二人。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晓莉冒用“山东陈秀玉”的名义向“伊尚酷”、“雪戈雅”服装店购买服装，并将137××××3582手机号码留给店家，取得信任后，又通过137××××3582手机号码与被害人曾某、夏某联系购买服装，骗取货物，之后，再将骗取的服装更换吊牌，以处理品的价格予以出售。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晓莉辩解其没有以“瑞安阿红”身份购买衣服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晓莉实施第三、第四节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胡某3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仟慧亿诺”营业员蔡某一人在店内时，有一对男女以“瑞安阿红”身份到店里买女装，支付现金人民币600元，并留了187××××5975的电话号码，事后，蔡某将此事告诉了胡某3。之后，“瑞安阿红”在8月22日至9月29日期间，多次通过187××××5975电话号码与胡某3联系，要求发货，胡某3按照对方要求共发货1780条，总价人民币64590元的事实；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0日，有一对男女到其经营的“韩尚品”店里买女裤�支付现金人民币375元，其中的女子自称是“瑞安阿红”，在瑞安商场2473摊位卖女装。后来“瑞安阿红”在8月16日至9月26日期间，多次通过电话或微信要求发货，其按照对方要求共发货2016条，总价人民币55608元；证人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蔡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晓莉就是“瑞安阿红”；被害人胡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晓莉就是“瑞安阿红”。综上，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晓莉以“瑞安阿红”身份分别在“仟慧亿诺”服装店、“韩尚品”服装店骗取价值人民币56811元和人民币49959元的货物的事实。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张得利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诈骗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其等人进货的价格基本上是30元左右，卖掉的时候每条大概20元；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其在鹿城区铁道经营“雪戈雅”，2015年6月10日左右，其以单价人民币37元将25条727款式的女裤卖给自称“山东秀玉”一对男女，当场付款，之后对方以“山东秀玉”的身份要求其发货，其陆续被骗727款式445条、825款式170条、830款式125条，后退货1625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温州市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727款式女裤的单价为人民币37元、825款式女裤的单价为人民币29元、830款式女裤的单价为人民币25元；证人邹某、李某2的证言，分别证明二人曾以单价人民币20余元从刘晓莉等人处购买服装。综上，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晓莉从被害人夏某处骗取女裤的数量应认定为740条，货物价值应为人民币22895元。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葛笑账户收取的货款数额问题。经查：证人邹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邹某从刘晓莉、郑飞虎处收�购买的女裤后，于2015年9月19日转账至葛笑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的货款金额为人民币49445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邹某将货款人民币49850元汇入葛笑账户有误，予以纠正。
关于辩护人陈婵娟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飞虎银行账户收到李某2货款2693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郑飞虎尾号58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26日收到网银转账人民币20000元，并于次日全部取现，后于10月6日收到转账人民币6930元，并于当日全部取现；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先后两次从刘晓莉处购买女裤，其中一次单价人民币22元，共300多条，总价约人民币6000余元，另一次单价人民币23元，共800多条，总价人民币20000元，货款根据刘晓莉的要求汇至尾号581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葛笑的供述，供认郑飞虎尾号581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26日与10月6日收到的转账款人民币20000元与6930元都是货款，该二笔钱款其按照代前会的要求全部取现。综上，现有证据证实，李某2从被告人刘晓莉、郑飞虎处购买服装后，于2015年9月26日与10月6日先后将货款人民币2万元与6930元转账至被告人郑飞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飞虎辩解其没有冒充店铺老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2015年9月份，其和郑飞虎与客户李某2见面，由郑飞虎冒充“玖玖红”店铺老板，并向李某2介绍裤子品牌，具体价格由其与对方谈，但这次李某2嫌弃价格太高没有买，另外一次也是郑飞虎与其一起卖给李某2，有成交；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中旬，其与刘晓莉及另一名男子在瓯江大厦麦肯鸡店里碰面，刘晓莉介绍该男子是“玖玖红”店铺老板，该男子向其介绍�服装的品牌，具体价格由刘晓莉与其谈，之后其向对方要了300多条裤子，总价约6000多元；被告人郑飞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刘晓莉曾让其去温州瓯江大厦楼下的麦肯鸡店里冒充老板卖裤子（因为刘晓莉与铁道商厦服装市场里的人都熟悉，怕自己出面卖别人会怀疑她裤子的来源，让其冒充老板，刘晓莉就不用自己出面，买家就不会怀疑），并由其帮忙将裤子从安东路87号暂住处送给买裤子的老板。综上，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飞虎曾冒充店铺老板，伙同刘晓莉向李某2销售赃物。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郑飞虎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飞虎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飞虎翻供，提出其只是帮忙送货，不知道服饰是刘晓莉等人所骗的辩解意见，且拒不认罪；但在一审判�前，被告人郑飞虎又供认其参与窝藏和销赃行为，即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仅辩解其没有冒充店铺老板。因此，被告人郑飞虎的上述行为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郑飞虎具有自首情节不当，予以纠正。
关于辩护人张得利提出被告人刘晓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莉冒充“山东陈秀玉”取得被害人信任，是本案成功实施诈骗的关键，事后，其又积极参与更换吊牌、销赃等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婵娟提出被告人郑飞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飞虎在共同销赃过程中负责更换吊牌、陪同被告人刘晓莉销售赃物及送货等，其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葛笑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葛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其在开庭审理前曾否认明知帮忙销售的服饰系刘晓莉等人所骗的事实，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因此，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葛笑具有坦白情节不当，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飞虎、葛笑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郑飞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晓莉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被告人郑飞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葛笑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葛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庄克建就被告人葛笑具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张得利提出对被告人刘晓莉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飞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葛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刘晓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4485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4820元、夏某人民币22895元、黄某人民币56811元、胡某人民币499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文思
人民陪审员 黄宏臻
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炜杰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