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川知民终字第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朝德，男，汉族，1955年2月1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易晓莉，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启贵，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钦勇，男，汉族，1974年12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黄春海，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璐瑶，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朝德因与被上诉人廖钦勇侵害作品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知民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朝德的委托代理人易晓莉，被上诉人廖钦勇的委托代理人黄春海、马璐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朝德起诉称，肖朝德系国际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四川省草书协会理事、四川省硬笔书法协会会员、成都市书法家协会理事、成都巴蜀书画院院长，在书法美术界享有极高的声誉。肖朝德独立创作了“廖记棒棒鸡”美术作品，系该美术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人身权利。肖朝德发现廖钦勇于2004年9月25日在四川省版权局登记的“廖记棒棒鸡店招”作品（登记号为21-2004-F-（1112）-0138号），就是将肖朝德创作的“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由右至左顺序颠倒为由左至右的顺序，并以其为核心与其他字母、汉字和图形进行简单组合后产生的。廖钦勇并非“廖记棒棒鸡”作品的作者，却以自己为作者进行著作权登记，侵犯了肖朝德的署名权；廖钦勇对肖朝德“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修改为从左至右的书写方式，侵犯了肖朝德对作品的修改权；廖钦勇将肖朝德作品与他人作品进行随意组合，侵犯了肖朝德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店招”进行著作权登记，侵犯了肖朝德的著作权。据此，肖朝德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廖钦勇就侵害肖朝德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行为向肖朝德赔偿精神损害金共计10万元；二、廖钦勇向四川省版权局申请撤销21-2004-F-（1112）-0138号的著作权登记；三、廖钦勇赔偿肖朝德维权产生的律师费及调查取证费等合理费用5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7月13日，肖朝德向案外人廖钦弘出具“授权书”，载明“一九九三年肆月廖钦弘先生前来我处书写店招《廖记棒棒记》。经双方协商后由书法家肖朝德先生授权五个字的使用权。但对方廖钦弘先生必须在广告和网站中署上朝德书落款。”同日，肖朝德向廖钦弘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廖钦弘先生书写《廖记棒棒鸡》店招润墨费伍佰元整。”廖钦弘将肖朝德书写的“廖记棒棒鸡”以肖朝德为作者、廖钦弘为著作权人进行著作权登记，四川省版权局于2006年12月19日颁发了21-2007-F-（2245）-0001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创作说明书”载明的作品创意及创作经过和作品内容简介包含如下内容：“‘廖记棒棒鸡’是一家由廖钦弘、廖钦勇、廖钦明三兄弟于1993年2月创立，并发展成为目前在成都、重庆、武汉、深圳、南京五地设立分公司，拥有连锁直营店超过百家的以‘棒棒鸡’为主的腌、卤食品专卖店。…‘廖记棒棒鸡’书法体是由四川省著名书法家肖朝德先生亲笔书写，流畅的字里行间，有廖记兄弟三人共同创业的激情。”该美术作品为“廖记棒棒鸡”五个字从右到左排列，左上方有“一九九三年朝德书”以及肖朝德的印章。
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店招”以自己为作者和著作权人作了著作权登记，四川省版权局于2004年9月25日颁发了21-2004-F-（1112）-0138号作品登记证书。“美术作品创意说明”载明“‘廖记棒棒鸡肉’创建于1993年，是四川省著名的餐饮连锁公司。…‘廖记棒棒鸡’店招采用红色招牌底面、白色吸塑‘廖记棒棒鸡’中文及英文专用字体，红底黄色徽记图样。…作品完成时间为2003年5月28日，作品目前还没有在公开媒体上发表，作品属于廖钦勇个人独立完成。”该美术作品为从左到右的白色“廖记棒棒鸡”五字及其英文翻译“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和黄色图案标识“”组合而成，并对上述组合进行横向重复排版，同时配以红色招牌底面。
廖钦勇设计“廖记棒棒鸡店招”系征得廖钦弘同意。
原审法院认为，被诉侵权的“廖记棒棒鸡店招”著作权登记行为发生时间为2004年，故本案适用2001年10月27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一、书法“廖记棒棒鸡”是否构成作品以及肖朝德是否享有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关于“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的规定，以及第四条第（八）项关于“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的规定，本案中“廖记棒棒鸡”系由肖朝德独立书写，体现了肖朝德对抽象线条构成特殊造型的认识，并以线条的方式构成具有审美意义的书法作品，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应当受到保护。廖钦勇主张并不存在完整的“廖记棒棒鸡”作品，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佐证，对该项辩称不予支持。肖朝德与廖钦勇均认可涉案“廖记棒棒鸡”美术作品系由肖朝德创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关于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的规定，肖朝德系“廖记棒棒鸡”美术作品的作者。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是专属于作者的人身权利，肖朝德作为作者对美术作品“廖记棒棒鸡”依法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规定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
二、“廖记棒棒鸡店招”是否构成新作品以及廖钦勇是否侵害了肖朝德的署名权
廖钦勇选择了文字“廖记棒棒鸡”及其英文翻译“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和图案标识“”等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和不构成作品的其他材料，以及红色、黄色、白色的颜色组合，在编排上以“廖记棒棒鸡”与图案标识“”为主体，配以较小字体的“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再对上述元素组合横向重复排列，形成了店招图样“廖记棒棒鸡店招”。对内容的上述选择和编排体现了廖钦勇的独立构思，已经形成了具有一定的智力创造高度的成果和特有表现形式，具备著作权法上的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所规定的汇编作品，著作权由汇编人廖钦勇享有。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廖钦勇系“廖记棒棒鸡店招”的作者。肖朝德关于廖钦勇侵害其署名权并要求廖钦勇申请撤销21-2004-F-（1112）-0138号的著作权登记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三、廖钦勇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肖朝德的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是对作品内容作局部的变更以及文字、用语的修正。一方面，随着白话文的兴起，从左至右的横排书写习惯逐渐取代从上到下的竖排书写习惯，大多数现代人的阅读习惯也由从右至左变为从左至右，廖钦勇对“廖记棒棒鸡”五字书写顺序的修改符合我国书写习惯和阅读习惯的社会文化及大众行为习惯的变迁。另一方面，肖朝德接受廖钦弘委托创作店招“廖记棒棒鸡”并授权其使用，虽肖朝德辩称其授权的作品为“廖记棒棒记”，但结合“授权书”和“收条”的内容，可以认定“廖记棒棒记”系笔误，当为“廖记棒棒鸡”。由此可见，肖朝德创作书法“廖记棒棒鸡”的目的系作为店招使用，创作时对店招使用中的常见修改方式应当能够合理预见。店招的作用是宣示店铺经营者及经营项目或商品，醒目并且容易招徕顾客是店招的首要要求。在店招使用中对书法作品进行载体变更、文字大小调整、字序镜像调整都是常见的修改方式。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五字顺序由从右至左改为从左至右，是店招使用中的常见修改方式，修改情节轻微，且在肖朝德创作“廖记棒棒鸡”时的认知范畴内，廖钦勇的上述修改行为尚未达到著作权法规定的侵害作品修改权的程度。因此，廖钦勇的行为并未侵害肖朝德对“廖记棒棒鸡”作品的修改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歪曲是指故意改变事物的真相或内容，篡改则指用作伪的手段对作品进行改动或曲解。肖朝德系受廖钦弘委托创作店招“廖记棒棒鸡”并授权廖钦弘作为店招使用，“廖记棒棒鸡店招”的作品名称及其“美术作品创意说明”中载明的设计目的亦是作为店招使用，没有超出肖朝德创作“廖记棒棒鸡”的创作目的。且“廖记棒棒鸡店招”由“廖记棒棒鸡”、“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及图案标识“”等均用以辅助店招实现指向商品和服务来源目的的元素汇编而成，起到与其他商品和服务提供者的区别作用。因此，并未改变肖朝德创作“廖记棒棒鸡”作为店招使用指向商品和服务来源所要表达的思想情感，符合其创作的目的，尚未达到歪曲、篡改原作品的程度。廖钦勇的行为未侵害肖朝德的保护作品完整权。
四、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店招”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肖朝德的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之规定，汇编作品著作权人在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廖钦勇对“廖记棒棒鸡店招”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是否侵害肖朝德的著作权，关键在于廖钦勇是否具有行使著作权的情形以及行使著作权是否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一条和第二条的规定，作品登记系自愿登记，且制定《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因著作权归属造成的著作权纠纷，为解决著作权纠纷提供初步证据，作品登记的效力为证据效力。根据《国家版权局关于进一步规范作品登记程序等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五条规定，“作品登记证书”的内容应包含作品名称、作品类别、作者姓名或名称、权利人姓名或名称、权利取得方式、已发表作品的发表日期、出版日期和制作单位等事项。作品著作权登记本身是作者为防止出现著作权纠纷而留下初步证据的行为，从作品登记对外公开的内容来看，仅有关于作品及作者的基本信息，只具有初步证据的效力，并不具有诸如发表以及其他行使著作权的效力，不属于行使著作权的方式。因此，廖钦勇对“廖记棒棒鸡店招”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并未侵害肖朝德的著作权。
五、廖钦勇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中肖朝德所主张的民事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廖记棒棒鸡店招”系廖钦勇创作的汇编作品，廖钦勇改变“廖记棒棒鸡”书写顺序以及将其它作品和文字与“廖记棒棒鸡”进行汇编的行为，和将“廖记棒棒鸡店招”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并未侵害肖朝德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著作权，不应当承担肖朝德主张的侵权责任。肖朝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肖朝德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肖朝德负担。
宣判后，肖朝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店招”以自己为作者和著作权人进行著作登记，廖钦勇的该行为侵犯肖朝德“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著作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故原审判决认定廖钦勇的上述行为不构成侵权错误。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廖钦勇就侵害肖朝德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行为向肖朝德赔偿精神损害金共计10万元；2.廖钦勇向四川省版权局申请撤销21-2004-F-（1112）-0138号的著作权登记；3.廖钦勇赔偿肖朝德维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等合理费用。二审庭审中，肖朝德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肖朝德向案外人廖钦弘出具授权书”的时间错误；“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著作权人实为肖朝德，但版权证书上登记为廖钦弘，这与事实不符；廖钦弘无权许可廖钦勇使用“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其许可行为无效。
被上诉人廖钦勇答辩称：1.“廖记棒棒鸡店招”作品的著作权，应由该作品的作者廖钦勇享有；2.廖钦勇将“廖记棒棒鸡店招”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未侵害肖朝德“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著作权，不应当承担肖朝德主张的侵权责任。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肖朝德系“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作者，并享有该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肖朝德上诉提出“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著作权登记内容不实的问题。本院认为，我国对于作品登记系采用自愿登记原则，且该登记的内容是否真实，并不影响本案认定肖朝德是否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以及廖钦勇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本案不对版权行政部门对于作品登记情况进行评判。
本案争议焦点是：廖钦勇制作“廖记棒棒鸡店招”是否构成新作品以及是否侵害肖朝德“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关于“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的规定，以及第四条第（八）项关于“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的规定。
本案中，从“授权书”“收条”“作品创作说明书”来看，廖钦弘、廖钦勇、廖钦明三兄弟创立了以“棒棒鸡”为主的腌、卤食品专卖店。之后，廖钦弘为在该店招上使用“廖记棒棒鸡”五个字，委托肖朝德书写“廖记棒棒鸡”，肖朝德在创作该书法作品后，收取润墨费。由此，廖钦弘依约取得“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使用权。廖钦弘在取得该作品的使用权后，有权许可廖钦勇在其共同经营的“食品专卖店”店招上使用，故肖朝德上诉提出廖钦弘许可廖钦勇在店招上使用“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行为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廖钦勇经廖钦弘同意，在设计“廖记棒棒鸡”店招时，根据其店招的特点，使用了“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五个字，同时增加“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和图案标识“”等，并采用红色、黄色、白色的颜色组合，在编排上以“廖记棒棒鸡”与图案标识“”为主体，配以较小字体的“LIAO’SBON-
BONCHICKEN”、“廖记食品”，并对上述元素组合横向重复排列，形成了店招图样“廖记棒棒鸡店招”，该设计体现了廖钦勇的独立构思，已经形成了具有一定的智力创造高度的成果和特有表现形式，具备著作权法上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廖记棒棒鸡店招”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由作者廖钦勇享有。肖朝德上诉提出“廖记棒棒鸡店招”侵犯“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署名权、著作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肖朝德上诉提出“廖记棒棒鸡店招”侵犯“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修改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廖记棒棒鸡店招”美术作品，所使用的各元素包括了“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以及其他元素之间进行的搭配，并在使用“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时，将该作品的顺序由原来从右至左书写调整为从左至右排列，由于肖朝德在为廖钦弘创作该书法作品时，明知系用于店招，店招对于书法作品进行载体变更、文字大小调整等都是常见的修改方式，该修改情节显属轻微，尚未达到著作权法意义上侵害作品修改权的程度。故肖朝德以此为由提出“廖记棒棒鸡店招”侵犯“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肖朝德上诉提出“廖记棒棒鸡店招”侵犯“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的保护作品完整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歪曲是指故意改变事物的真相或内容，篡改则指用作伪的手段对作品进行改动或曲解。本案中，“廖记棒棒鸡店招”美术作品，系为店招使用，所使用的各元素包括了“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以及图形、字母等其他元素之间进行的搭配，起到了与其他商品和服务提供者的区别作用，并未歪曲、篡改“廖记棒棒鸡”书法作品，故肖朝德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肖朝德上诉提出“授权书”记载的时间不真实的问题。本院认为，肖朝德对自己书写的“授权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肖朝德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肖朝德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肖朝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巧英
审 判 员 陈 洪
代理审判员 韦丽婧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