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商终字第4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健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海强、温建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济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济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济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智慧。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遂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文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定松。
上述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宋俊杰。
上诉人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达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谢文侠、陈燕、倪定松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2）杭江商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月9日瑞德公司与安信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因瑞德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保俶支行（以下简称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国内信用证买方代付业务协议书》，应瑞德公司要求，安信公司同意为瑞德公司上述合同项下的其中5000000元借款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担保系有偿担保，担保费率为担保金额的2%，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合同第六条约定，瑞德公司应于发放贷款前向安信公司缴存750000元的保证金，当瑞德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时，此项保证金及其相应利息应用于抵付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及相关费用。合同第七条约定由瑞德公司、成达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谢文侠、陈燕、倪定松向安信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10）项约定，如发生代偿事项，瑞德公司应立即向安信公司支付代偿款和相关费用，并积极配合安信公司完成相应的反担保的实现。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若瑞德公司逾期支付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的，……安信公司代偿的，瑞德公司除偿还代偿款外，还应支付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工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当日起按每天千分之一计算。如瑞德公司违反本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10）义务的，“乙方应按本合同担保额度的20%向乙支付违约金，甲方违反其他义务的，按担保额度的10%支付违约金。”同日，瑞德公司、成达公司、谢济林、张新强、张遂荣、周智慧、倪定松与安信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为安信公司的保证提供反担保保证，保证范围为安信公司为借款人清偿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息、违约金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以及应由借款人支付给安信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为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当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双方合同签订后，瑞德公司交纳了保证金750000元。2012年1月13日瑞德公司将担保费150000支付给安信公司。2012年1月16日浦东银行保俶支行与瑞德公司开立信用证协议书，开具以成达公司为受益人、金额为10000000元、保证金比例为25%的信用证。在双方签署的《国内信用证买方代付业务协议书》约定代付期限为2012年1月18日至7月18日。同日安信公司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安信公司为在2012年1月16日至2013年1月16日期间浦东银行给予瑞德公司一系列贷款授信金额提供最高不超过5000000元的担保。上述协议已履行。因到期瑞德公司未能偿还代付贷款本息，2012年7月24日浦东银行保俶支行开出特种转账贷方传票，从安信公司账户内划扣代偿款5000000元，并于2012年7月26日开具《贷款代偿证明》。后因安信公司追索代偿款等诉至法院，在本案审理中经九被告申请，对日期为“2012.1.9”的三份反担保保证合同中乙方栏“周智慧”、“谢文侠”、“陈燕”签字及指印是否为其本人所写、所留以及九份反但保保证合同中书写内容与签名或盖章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该次鉴定由浙江汉博司法鉴定所出具浙汉博（2012）痕鉴字第94号鉴定意见书、浙汉博（2012）文鉴字520号，确认三份落款日期为“2012.1.9”的反担保保证合同陈燕、周智慧、谢文侠的签名不是三被告本人书写和留存；指印不是陈燕所留存；周智慧、谢文侠署名处的指印纹线模湖不清，不能鉴定。另浙汉博（2012）文鉴字520号鉴定书对于案涉九份《反担保保证合同》中书写内容与签名或盖章形成时间的先后，则因条件局限，无法作出检验意见。上述鉴定共花费鉴定费28000元。经安信公司申请，对周智慧另一份《反但保保证合同》的签名、指印及谢文侠签名的《抵押合同》中的签名、指印进行鉴定。该次鉴定由浙江汉博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浙汉博（2013）文鉴字第1号、（2013）痕鉴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周智慧此份《反但保保证合同》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留，指印因模糊不清，不能鉴定；谢文侠在《抵押合同》的签名及指印均系其本人所留。此次鉴定共花费鉴定费52000元。另，谢济林与周智慧系夫妻关系；张遂荣与张新强系夫妻关系；谢文侠与陈燕原系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瑞德公司委托安信公司就其向浦东银行保俶支行开具信用证贷款10000000元的5000000元提供有偿担保保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浦东银行保俶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由于瑞德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偿付贷款本息，安信公司因此在保证范围内为瑞德公司偿还贷款本金5000000元。根据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于瑞德公司在安信公司处存有750000元保证金，该款在银行划扣时已抵作本金，故安信公司主张瑞德公司返还代偿金4250000元的诉请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于安信公司要求瑞德公司支付代偿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委托保证合同已约定资金占用费条款及违约金条款，现因瑞德公司违约，则应当按约支付资金占有费及违约金；但资金占有费及违约金究其法律性质均系弥补因违约造成安信公司的实际损失，瑞德公司亦在答辩中提出合同相关条款约定的计算标准过高的意见，故对安信公司此两项请求数额总和以不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进行计算。谢济林、成达公司、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自愿为瑞德公司上述债务向安信公司提供反担保保证的担保，故应当对成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德公司、成达公司、张新强、张遂荣、谢济林、倪定松在答辩中提出其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时合同手写部份均未填写，系安信公司伪造证据，合同不成立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案涉贷款合同均已实际履行，贷款资金瑞德公司已经收取；且上述被告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明了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故对瑞德公司、成达公司、张新强、张遂荣、谢济林、倪定松此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谢文侠、陈燕提出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签名、捺印并非其本人所签的答辩意见，因此项事实已经鉴定证实，故安信公司提供的上述两人的反担保合同均非谢文侠、陈燕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谢文侠、陈燕没有效力，故对安信公司要求谢文侠、陈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周智慧是否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经鉴定能够确定周智慧签署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其次周智慧与瑞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谢济林系夫妻关系，其应当对借款保证、反担保保证是知情的；退一步说如存在周智慧在空白反担保保证合同上签字的情形，周智慧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了相关行为的法律后果，其放任这种后果的产生，其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认为周智慧应当就瑞德公司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安信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请，原审法院认为，安信公司提供谢文侠抵押的他项权证并非是为案涉借款保证提供的抵押。同时安信公司提供的抵押合同，该合同所载明的主债权与案涉借款保证并不一致，不能够证明谢文侠为案涉借款保证提供了房屋抵押担保或抵押反担保，故对安信公司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外对于瑞德公司主张其根据委托保证合同向安信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产生的利息应当在安信公司的代偿款中予以扣除的答辩意见，根据双方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上述款项应当予以抵扣本金及相关费用，故对瑞德公司此项答辩意见予以采纳。但利息计算应以计算法定孳息标准分段计算，即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标准计算。具体数额，原审法院核算为1945元，此项抵扣代偿款的资金占用费及合同违约金。对于瑞德公司提出的担保费多付50000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也应抵扣的意见，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本次担保系有偿担保，瑞德公司应当支付100000元的担保费用，瑞德公司支付了150000元，确实存在多支付50000元的事实。安信公司提出本次担保费用应为150000元，合同载明的100000元为笔误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委托保证合同关于担保费用的约定十分明确，双方事后并无达成任何变更此项约定的合意，多付50000元应当抵扣本金，但从合理角度出发，对于瑞德公司要求此项金额产生利息亦要抵扣的意见，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扣除上述款项，本案应偿还金额为42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金额为726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代付款人民币4200000元及赔付资金占用费、违约金72675元（以本金4200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的4倍从2012年7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2年8月20日为74620元，扣除750000元的存款利息1945元，以后另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对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464元，由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765元，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负担4069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负担。第一次鉴定费25000元，由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6667元，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负担8333元，第二次鉴定费52000元，由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周智慧负担26000元。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浙江成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倪定松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原审法院。
安信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主债权的认定存在错误，否认了上诉人的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抵押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谢文侠之间合意的结果，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一审法院也确认了《抵押合同》的签名及指印均系谢文侠本人所留，因此，该《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谢文侠之间仅发生过两笔业务往来。2010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谢文侠曾与上诉人签订《抵押合同》，目的是为了给上诉人为瑞德公司向浦东银行保俶支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事宜提供反担保，双方于2011年1月14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后该笔借款如约清偿。2012年1月16日，因上诉人为瑞德公司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的《国内信用证买方代付业务协议书》项下的5000000元借款向浦东银行保俶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事宜，上诉人又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抵押合同》可以看出，谢文侠自愿以其所有的下城区星都嘉苑2幢1101室作为抵押物向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目的是为了对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的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进行反担保，保证上诉人的权益，否则，上诉人也不会贸然为瑞德公司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这与上诉人作为专业融资性担保公司的身份显然不相符。由此可知，谢文侠的房屋担保的主债权已经发生了变更，即对案涉的5000000元主债权的担保进行了反担保。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抵押合同所载明的主债权与案涉借款保证并不一致，从而否定谢文侠为案涉借款保证提供了房屋抵押担保或抵押反担保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中“高度盖然性”的认定标准，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进行更正。二、一审法院无故否认上诉人与瑞德公司之间存在变更《委托保证合同》的合意，显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提供的本次担保为有偿担保。上诉人在与瑞德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时，确因笔误原因将担保费写成了100000元。后上诉人与瑞德公司口头达成了一致，由上诉人开具了金额为150000元的担保费发票，并由瑞德公司签收认可并支付了相应款项。由此看来，完全可以合理推断上诉人与瑞德公司所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已部分变更，且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然而，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以推翻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仅对150000元发票的真实性进行了认可，但却否认了150000元发票与《委托保证合同》的关联性，这无疑属于事实认定上的错误，从而影响了判决结果的公正性，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瑞德公司偿还上诉人代还款人民币4250000元，支付违约金127500元，并支付代偿资金占用费80452.44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2年7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2年8月20日，此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被上诉人还清所有债务止）；依法确认上诉人对谢文侠所有的位于下城区星都嘉苑2幢1101室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成达公司、谢济林、周智慧、张新强、张遂荣、谢文侠、陈燕、倪定松对浙江瑞德线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九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谢文侠没有为案涉债务向上诉人提供过抵押担保，也没有向上诉人提供过保证反担保，因此谢文侠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及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没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理由在于：1.上诉人提供的他项权证所担保的债务与案涉债务不属于同一债务，且他项权证所涉债务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没有承担任何的责任。2.上诉人提供的抵押合同签订时间并非是2012年1月，该份抵押合同是办理第一次他项权证时所签空白合同，假设无法推翻这一事实，那么根据抵押合同所载明的主债权则与案涉债务不是同一笔债务，也就说明谢文侠没有为案涉债务向上诉人提供过抵押担保。3.根据鉴定报告，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合同中“谢文侠”名字并非谢文侠本人所签，因此保证合同无效，对谢文侠没有法律约束力。二、案涉担保费用按照合同记载是10万元，而实际支付了15万元，多出的5万元对上诉人而言没有任何的理由予以收取。上诉人认为双方间已就担保费达成了变更的合意显然没有事实依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对担保合同中的担保费进行了变更，因此多出的5万元担保费在案涉中予以扣除是正确的。三、根据鉴定报告，保证合同中陈燕的签名并非为其本人所签，因此陈燕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四、周智慧也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因为周智慧没有为案涉债务向上诉人提供过反担保。尽管上诉人后来提供的反担保合同中周智慧的签名为本人所签，但该份合同实际所担保的并非是案涉债务，而是为以前发生的业务提供的担保，由于周智慧签名时是空白的合同，而所有的合同原件都在上诉人处，导致上诉人为在本案中让周智慧承担责任而填写了案涉债务。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反担保合同真实，应当是双方各持一份，但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了两份所谓的为案涉债务提供反担保的合同原件，这显然是不符合情理和常理的，这也反映出反担保合同原件都在上诉人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反担保人为周智慧的合同中并没有加盖上诉人的公章，根据合同法及合同约定，该合同并未成立，因此周智慧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五、本案中的其他被上诉人也不需要承担支付或担保责任。上诉人原审中所提供的合同内容是为了本次诉讼事后添加的，因此在原来合同中的签字或盖章不能视为为案涉债务签订过合同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有关需要承担责任的判决也是错误的，应当是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安信公司与谢文侠2012年1月9日所签《抵押合同》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的问题。该《抵押合同》明确主合同为瑞德公司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2011年1月16日所签订的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融资合同，安信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保证安信公司债权的实现，谢文侠自愿以其所有的下城区星都嘉苑2幢1101室向安信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安信公司认可该笔借款已如期归还。而本案主合同为瑞德公司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2012年1月所签订的《国内信用证买方代付业务协议书》，安信公司提交的其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于2012年1月16日，该合同中明确被担保的主合同为2012年1月16日至2013年1月16日期间。安信公司认为《抵押合同》是对其与浦东银行保俶支行2012年1月16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反担保，与其提交证据不能对应，原审法院未支持其该主张，本院予以认同。二、关于安信公司与瑞德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的担保费的问题。双方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担保费率为借款金额／担保金额的2%／年，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从合同内容看，2%的费率乘以担保金额应为100000元，安信公司业务员所填写费率清楚，且费用大小写金额一致，安信公司所称系业务员存在笔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安信公司认为之后双方口头达成一致变更担保费为150000元，亦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安信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464，由上诉人浙江安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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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徐鸣卉
审 判 员 韩成良
代理审判员 赵 魁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