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2刑初281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丽英，女，1970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5年3月2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事实涉及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月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兴民，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家住浙江省义乌市。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6]2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丽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贞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丽英及其辩护人刘兴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丽英因不满2013年义乌市后宅街道后里村旧村改造安置方案，于2013年8月开始信访，先后经过信访程序、行政复议程序、行政诉讼程序，由于其诉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未能得到满足。在上述信访事项依法处理过程中，被告人吴丽英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频繁、多次到义乌市政府、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后宅街道办事处喧哗、吵闹，并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各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在实施上述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期间，被告人吴丽英还多次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法信访，扰乱天安门、中南海地区的公共管理秩序。
指控认为，被告人吴丽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丽英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事实都有异议。其权益受到侵害，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只好去找有权力解决的部门，至今已上访四年，相关的政府部门和北京是有去过，但每次的经过、后果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是不一样，也就不存在寻衅滋事的情况。现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很多证人都是有利害关系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如监控视频等予以印证。其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信访，当初没有刑事处罚，现在也不能定罪处罚。
辩护人刘兴民提出，没有法律规定越级上访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北京公安出具的训诫书作为本案的证据，其来源不合法，只能向被训诫人索取训诫书，真实性也有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训诫书中也没有说明被告人吴丽英有对公共秩序造成影响；另外，天安门、中南海附近监控很多的，应提供监控资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丽英因不满2013年义乌市后宅街道后里村旧村改造安置方案，于2013年8月开始信访，先后经过信访程序、行政复议程序、行政诉讼程序，但其诉求至今未能得到满足。
一、在上述信访事项依法处理过程中，被告人吴丽英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频繁、多次到义乌市人民政府、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喧哗、吵闹，并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各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3日10时许，被告人吴丽英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短袖上衣，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办公区域喧哗、吵闹，被工作人员劝至办事处大门外后，继续在办事处大门前大声喧哗、吵闹并辱骂街道工作人员，时间持续约一个小时，引起多人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07年开始在后宅街道办事处担任巡防队员；2013年9月3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吴丽英穿着前后都用红色字体写着“后宅当官是无赖”的白色T恤，到后宅街道办事处大堂里面大吵大闹，后被其劝到门口，但吴丽英仍站在大门那里对着里面大骂工作人员，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时现场还拍过照片。2、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吴丽英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站在后宅街道办事处门口的事实。
2、2014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丽英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门口，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短袖上衣，跪地并辱骂工作人员，引起数十名群众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派出四名工作人员对围观群众进行疏散，历时半小时才完成疏散工作，严重影响义乌市后宅街道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
2014年6月7日，被告人吴丽英因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喧哗、吵闹未能宣泄情绪，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短袖上衣，前往国内外客商密集的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三期，持续辱骂义乌市后宅街道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吴丽英于2014年6月3日、6月6日、9月11日到义乌市人民政府的非信访接待区喧哗、吵闹；于2014年8月4日、9月12日、9月24日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的非信访接待区喧哗、吵闹，严重影响以上各部门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期间其在后宅街道平安服务中心工作；2014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丽英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跪在后宅街道大门口并辱骂工作人员，引起群众围观；后街道的其他工作人员用了很久才将群众疏散；被告人吴丽英到后宅街道来吵闹过很多次，有时差不多每个星期来闹一次。证人韦某、傅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后宅街道平安服务中心担任巡防员；2014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丽英身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跪在后宅街道大门口并辱骂工作人员，引起群众围观；后其和同事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将群众疏散；2014年、2015年，被告人吴丽英经常到后宅街道来吵闹。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后宅街道新华村书记；2014年夏天，其去义乌市国际商贸城三期时，看到有个女的身着写有“后宅”字样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在那里走来走去，并在骂后宅街道，影响很差；其就打电话给何某2主任告知该情况；何某2说马上安排人过来处置。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义乌市公安局商城派出所的民警；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其接到电话报警称有一后宅女子在国际商贸城，穿着白色T恤，衣服上写着关于后宅街道的坏话，引起群众围观，影响了市场的正常秩序；后其就去制止，那个女的拒不配合，带回所里后，查明她叫吴丽英；开始吴丽英还在办公室哭闹，经一两个小时的教育态度才好一点，表示以后不再来了，后就将她放了。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05年开始担任后宅街道信访办主任；从2013年开始至今，被告人吴丽英经常到后宅街道来吵闹，由于次数太多，其在自己笔记本上有简单记过；2014年6月7日，其接到后宅街道新华村书记张某2电话，得知被告人吴丽英身着写有“后宅贪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在国际商贸城转，就向领导汇报并与工作人员一起去找；后联系到商城派出所民警何某1，得知被告人吴丽英已经派出所民警教育后释放了。证人叶某的证言，其从2011年10月份开始在后宅街道政法办工作；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丽英经常到后宅街道、义乌市政府闹访；2014年6月7日中午，其接到同事张某3的通知，说被告人吴丽英穿着白色T恤在国际商贸城三期闹事，让其与朱向升到被告人吴丽英家看看回来没有；一直到下午3时左右，其才看到被告人吴丽英穿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回家。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后宅街道政法办的工作人员；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后宅街道闹访，还到义乌市政府闹过；2014年6月7日上午，其接到何某2主任的通知，说被告人吴丽英穿着写有“后宅当官是无赖”红色字体的白色T恤，在国际商贸城三期闹事，影响十分恶劣，让其与黄关生等人去处置，中午时得知被告人吴丽英已被商城派出所带走并放掉了；之后，其又安排叶某和朱向升去被告人吴丽英家守候，直到下午3时左右得知被告人吴丽英穿着那件T恤回家了；之前几天，被告人吴丽英穿着那件T恤到后宅街道门口跪地闹访，引起群众围观，后安排四名工作人员才将群众疏散。3、证人何某2提供的工作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4年6月3日、6月6日、9月11日到义乌市人民政府闹访的事实；于2014年8月4日、9月12日、9月24日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闹访的事实。证人张某3提供的工作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4年6月3日、6月6日、9月11日到义乌市人民政府闹访的事实；于2014年9月12日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闹访的事实；于2014年6月7日到国际商贸城闹访的事实。证人叶某提供的工作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4年9月11日到义乌市人民政府闹访的事实；于2014年9月12日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闹访的事实。
3、2015年6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吴丽英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不到信访接待区反映问题，直接前往法规科科长办公室，在办公室内情绪激动、大吵大闹，多次拍打办公桌，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后法规科科长离开办公室外出开会，但被告人吴丽英仍不肯离开，继续在办公室喧哗、哭闹，持续较长时间，影响其他人员的正常工作。
2015年6月25日8时20分许，被告人吴丽英与其丈夫刘兴民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其先在二楼走廊跪地哭喊，工作人员试图劝导其至信访接待区，但其多次倒地、躺地哭闹，直至11时许才离开。同日14时20分许，被告人吴丽英再次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以同样的方式喧哗、吵闹，严重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
被告人吴丽英于2015年6月18日上午、6月23日上午、6月23日下午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喧哗、吵闹；于2015年6月26日至8月19日期间，多次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拒绝进行来访登记，直接冲进大门，并拒绝到信访接待区反映问题，在办公区域喧哗、吵闹，严重影响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国土资源局法规科的工作人员；2015年6月份，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拍桌子骂人，不听劝阻；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法规科科长办公室闹访，大声喧哗拍桌子，其担心被告人吴丽英做出过激行为遂用手机拍摄了视频，当时同事吴某等人也在场，后科长出去开会了，但被告人吴丽英仍不肯离开，继续吵闹；6月25日上午，其看到被告人吴丽英跪在二楼走廊大声喧哗；6月25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再来闹访，称要不到说法就不走，其遂用手机报警。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国土资源局法规科的工作人员；2015年夏天，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严重扰乱工作人员的正常秩序；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法规科科长办公室闹访，大声喧哗拍桌子，当时同事杨某等人也在场，后科长出去开会了，但被告人吴丽英仍不肯离开，继续吵闹；6月25日上午，其看到被告人吴丽英坐在一楼楼梯口，其劝被告人吴丽英不要闹访，但被告人吴丽英当时就说不肯歇之类的话。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期间其担任国土资源局来信来访接待中心主任；2015年5、6月份，被告人吴丽英经常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严重扰乱正常办公秩序；2015年6月25日上午，被告人吴丽英与丈夫刘兴民到国土资源局，被告人吴丽英在二楼走廊闹访，其与同事劝被告人吴丽英到信访接待区，但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倒地哭闹，后派出所的人也过来对被告人吴丽英批评教育；当天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再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室副主任；2015年5、6月期间，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严重扰乱正常办公秩序；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吴丽英与丈夫到国土资源局，被告人吴丽英在二楼闹访，其与同事劝被告人吴丽英到信访接待区，但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倒地哭闹，后派出所的人也过来了；当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再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国土资源局的门卫；2015年5、6月期间，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不听劝阻；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丽英到法规科科长办公室吵闹，还拍桌子；第二天上午，被告人吴丽英夫妇又到国土资源局，被告人吴丽英在二楼闹访，其与诸某等人在劝导，但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倒地哭闹，后派出所的人也过来了；当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再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之后，被告人吴丽英仍然时常到国土资源局闹访，经常不肯登记身份就直接冲上楼去找领导。2、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严重影响国土资源局正常办公秩序；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法规科科长办公室闹访，科长出去开会后仍不肯离开。3、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外来人员登记表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6月23日上午和下午、6月24日下午、6月25日上午和下午、6月26日上午、8月19日上午，被告人吴丽英到国土资源局的来访登记情况，其他多次均拒绝来访登记，直接冲进国土资源局大门。4、证人吴某提供的工作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法规科科长办公室闹访的事实。5、义乌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出具的报警证明，证明2015年6月25日上、下午，三次接到报警称一个女的到国土资源局闹访的事实。6、视频光盘，证明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国土资源局法规科科长办公室闹访的事实；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吴丽英坐在国土资源局办公楼一楼门口喧哗、哭闹的事实。
4、2015年7月8日14时许，被告人吴丽英到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敲打局长办公室大门并大声质问，工作人员前来劝阻，制止其吵闹并欲将其引导至信访接待区进行劝导。被告人吴丽英遂坐在地上大哭大闹，不肯离开；后又阻挡楼梯口，继续哭闹、喧哗，直至15时许才被工作人员劝至一楼信访接待大厅继续接待，严重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局长办公室吵闹，其与同事将被告人吴丽英劝离后，被告人吴丽英就坐在地上大喊大叫，影响正常办公。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之后，被告人吴丽英又多次到国土资源局闹访，还经常不肯登记身份就直接冲上楼去找领导。2、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吴丽英到国土资源局局长办公室敲门并大声质问，被工作人员劝阻后又坐在地上大哭大闹，阻挡楼梯口，后被劝至一楼信访接待大厅。3、视频光盘，证明2015年7月8日，被告人吴丽英在国土资源局办公室及楼梯口向工作人员反映信访事由，并坐在地上大声吵闹，不听劝阻；后工作人员试图带其离开楼梯口，其躺倒在地大哭大闹。
5、2015年8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吴丽英到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拒绝进行来访登记，不到信访接待区反映问题，直接前往三楼办公区域，辱骂工作人员龚剑峰，并踢打龚剑峰办公室门等办公用具，其他工作人员前来劝阻，制止其吵闹并欲将其引导至信访接待区进行劝导。被告人吴丽英不听劝阻，继续哭闹并辱骂工作人员，直至15时53分保安庄某报警后离开。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期间其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内保部门上班，手机号码为139××××0199；2015年8月6日下午，其和孙某上班，被告人吴丽英不经来访登记直接到三楼闹访，踢龚剑峰办公室的门，并辱骂龚剑峰，直至其报警。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7月份开始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办事处担任大门保安；2015年8月6日下午，其和庄某上班，被告人吴丽英不经来访登记直接冲到三楼龚剑峰办公室门口，踢门并辱骂龚剑峰，直至庄某报警。2、接警单，证明2015年8月6日下午15时53分许，后宅派出所接手机号码139××××0199的报警，内容为有一个人在后宅街道办事处闹事，出警情况为将被告人吴丽英带回派出所。
6、2015年8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吴丽英至义乌市后宅国土资源所507室所长楼某的办公室内，采用拉扯手臂的方式拦截土管员傅某3，不让其离开，持续吵闹半小时左右，严重影响傅某3及其他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期间，被告人吴丽英情绪激动，大喊大叫，多次拍打办公桌，并抓红傅某3的手臂，还将桌上装有茶水的一次性水杯扔向楼某。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傅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后宅国土资源所的土管员；2015年8月14日下午，其和所长楼某在办公室讨论工作的事情时，被告人吴丽英走进办公室，用手抓住其手臂不让离开，大喊大叫，拍打办公桌，还将装有茶水的一次性杯子扔向楼某；其手臂也被抓红了，当时还拍过照片。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后宅国土资源所的所长；2015年8月14日下午，其和土管员傅某3在办公室谈工作时，被告人吴丽英走了进来，就拉着傅某3不让他走，并且一直拍打办公桌，大喊大叫，还将装有茶水的一次性杯子扔向其；后其将茶杯被扔到地上的照片拍下来，傅某3手臂被抓红，也有拍过照片。2、现场照片，证明2015年8月14日，办公室地上有被打翻的一次性茶杯，桌上和地上都有茶水，傅某3左手臂被抓红的事实。
二、在实施上述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期间，被告人吴丽英还多次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法信访，扰乱天安门、中南海地区的公共管理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吴丽英到非信访接待场所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一次。
2、2016年1月1日，被告人吴丽英再次到非信访接待场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并训诫一次。
3、2016年2月7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吴丽英和其丈夫刘兴民连续六日单独或共同携带信访材料到非信访接待场所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其中被告人吴丽英被训诫六次。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训诫书，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5年5月1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2月7日至12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被查获并训诫的事实，刘兴民于2016年2月8日至12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被查获并训诫的事实。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被告人吴丽英七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被该派出所查获的事实。3、浙江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驻京工作组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6年1月1日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的事实。4、马家楼非正常上访人员登记表，证明2016年2月7日、8日、9日、10日、12日，被告人吴丽英因非法信访被查获的事实。5、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被告人吴丽英于2016年3月被带回义乌后进行检查的情况，检查后从被告人吴丽英处扣押控告人为“吴丽英”上访材料的情况。6、义乌市公安局义公（治）处罚决字（2016）102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丽英因2015年5月18日、2016年1月1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而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人员概要情况，义乌市公安局义公行决字（2015）第6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及被告人吴丽英的供述。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丽英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故被告人吴丽英及其辩护人刘兴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丽英多次到国家机关、国际商贸城等场所喧哗、吵闹，辱骂、拦截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扰乱各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信访，严重扰乱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丽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益民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人民陪审员 赵炜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杜 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