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81刑初9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别名王某，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住彭州市。2015年8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敏，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志娟，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干猛，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2001年8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5年3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郫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7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平，四川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绰号“小五”，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2015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强，绰号“老三”，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2012年7月1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久，四川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小乐，四川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绰号“建建”，男，198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2015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远军，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绰号“春春”，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1993年8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04年9月24日因犯强奸罪被郫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松，绰号“松松”，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住乐至县。2007年2月1日因犯抢夺罪被四川省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3月25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10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绰号“朱儿”，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住郫县。2015年10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丹，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干猛、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胡松、朱某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晨光、刘静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袁敏，被告人干猛及其辩护人杨平，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崔小乐，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谢远军，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刘丹，被告人周某、肖某某、胡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何某某在本市蒲阳镇“仙中仙”茶楼共同参与赌博，期间二人发生纠纷，被人劝开。
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找到被告人干猛告知此事，请求干猛帮助其讨债出气。被告人干猛同日邀约被告人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及钟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肖某邀约被告人朱某，被告人张强邀约被告人胡松，在郫县城区集中后，共计十人驾驶两辆汽车，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于当日14时许来到蒲阳镇“仙中仙”茶楼，对正在该茶楼玩耍的被害人何某某当场实施殴打，并强行将其带至郫县城郊某处偏僻树林，由被告人王某某采用蒙头、威胁“活埋”等方式，当场劫走何某某身上现金8000余元，并胁迫何某某代偿王某某债务2万元。事后，各被告人经由被告人干猛手中获取被告人王某某给予的辛苦费200-600元不等。
被告人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朱某、胡松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强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肖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肖某、周某。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八名被告人以暴力、胁迫的方式共同劫取被害人财物28000余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干猛是主犯，其余被告人是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干猛、张强、肖某某、胡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强、肖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朱某、胡松具有坦白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综合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干猛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上量刑，对张强、肖某某、胡松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量刑，对周某、肖某、朱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持异议，辩解称，1、被害人几天之前欠我赌债3万余元未付还威胁我，我为了找回面子把被害人从都江堰蒲阳镇带到郫县；2、自己没有抢劫，是被害人主动将钱给我，主动提出帮我还债2万元；3、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袁敏的辩护意见称，王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不是指控的抢劫罪。
被告人干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解称，1、王某某没给我说过讨债出气的事，我也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帮王某某讨债出气的话；2、案发当天我没有到过都江堰市，也没有到过郫县小树林，对所谓的共同劫取自己不知情；3、王某某没有给过我钱，我也没有拿钱给其他人；4、自己没有犯罪。
辩护人杨平的辩护意见称，1、王某某是以报复、教训被害人为目的；2、将被害人带回郫县小树林后，向被害人索要钱财，超出了共同犯罪的范围，是王某某的个人行为；3、王某某索要的是赌债，不宜认定为抢劫。综上，王某某利用其他被告人不知道其真实意图的情况下去找被害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干猛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持异议，辩解称，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持异议，辩解称，1、自己是被王某某叫去帮忙收拾被害人的，没有抢劫，也没有分钱；2、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王良久的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抢劫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被告人之间没有事前的共谋，被告人张强亦未实施抢劫的行为；2、公诉机关未提交被害人究竟差王某某多少赌债的证据；3、被告人张强系从犯，并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综上，被告人张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持异议，辩解称，1、自己不认识王某某，是干猛叫我送王某某等人到都江堰市，到了以后才晓得是帮王某某出气、讨债；2、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肖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持异议，辩解称，自己是干猛打电话叫去的，到了以后王某某给我说与被害人打牌起了纠纷还被威胁，他心里不服气，就喊我帮忙出气；2、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谢远军的辩护意见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肖某与被告人王某某之间有索要被害人钱财的共谋，被告人肖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胡松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持异议，1、是张强喊我一起去耍，我不清楚王某某与被害人之间的事情；2、到了蒲阳镇茶楼后打过被害人，事后收到张强给的钱，也是朋友之间的馈赠。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朱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持异议，辩解称，1、自己只认识肖某，是肖某喊我一起去帮朋友收钱；2、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认罪悔罪。
辩护人刘丹的辩护意见称，1、本案是共同犯罪，但以抢劫罪定罪不妥，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朱某是出于朋友义气帮忙的，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被告人朱某系从犯、偶犯，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朱某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何某某在打牌时发生纠纷，后被在场人员劝开。之后，被告人王某某心有不服，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干猛，要求干猛找人帮忙向被害人何某某讨债出气，找回面子。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在郫县与被告人干猛见面后，被告人干猛遂邀约被告人肖某某、张强、肖某、周某，被告人张强又邀约被告人胡松，被告人肖某又邀约被告人朱某。除被告人干猛称有事未前往外，其他七名被告人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分别驾驶金杯商务车、中华轿车来到本市蒲阳镇“仙中仙”茶楼。被告人王某某带着被告人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胡松、朱某持砍刀、钢管冲上该茶楼，看见被害人何某某后，被告人王某某率先上前殴打被害人何某某，其他被告人见状后纷纷对被害人何某某实施殴打，并强行将被害人何某某从茶楼拖拽下楼塞进金杯商务车内带至郫县郊区一树林内。到达树林后，被告人王某某留在商务车内与被害人何某某就之前赌博之事谈条件，威胁何某某不把之前的赌债还清就还要打他，被害人何某某无奈将身上的现金人民币8000余元交给被告人王某某，同时，被告人王某某要求被害人何某某代其向杨某某偿还债务2万元，并打电话征得杨某某的同意。之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将被害人何某某送至郫县港区医院门口后离开。2015年6月30日，被害人何某某向杨某某支付了现金人民币2万元，杨某某向被害人何某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何某某帮王某某支付欠款人民币20000元正（大写贰万元正）。”。
另查明，2015年11月4日、2016年3月8日，被告人朱某、张强分别向被害人何某某赔偿人民币1万元，均取得何某某的谅解。
在本案公开判决之前，公诉机关未向本院提交能证明被告人周某有犯罪前科、被告人肖某某系累犯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本案的引发系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何某某在打牌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王某某心有不服，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干猛，要求干猛找人帮忙向被害人何某某讨债出气而引发。从被告人王某某要求被告人干猛找人向被害人讨债出气来看，其主观上具有藐视国家法纪，报复被害人何某某而达到其发泄不满情绪、找回面子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邀约多人携带砍刀、钢管等随意殴打被害人何某某身体、强拿硬要被害人何某某私人财物的行为，其犯罪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某、肖某某、胡松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干猛及其辩护人关于干猛的行为既不构成抢劫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王某某以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来看，被告人干猛明知被告人王某某让其帮忙找人是为了找被害人何某某讨债出气会造成直接危害结果或间接不良后果，而积极电话邀约其他被告人，并在郫县其经营的茶庄内商量后嘱咐其他被告人“下午你们跟着王哥到都江堰去收账，把面子找回来，一切都听王哥安排”，其主观上具有放任直接危害结果或间接不良后果发生的心理态度，客观上造成其他被告人实施了随意殴打被害人何某某身体、强拿硬要被害人何某某私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因此，被告人干猛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被告人王某某、干猛、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胡松、朱某犯抢劫罪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变更。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系组织者、积极参与者，系主犯；被告人干猛接受被告人王某某的请求，邀约本案多名被告人，但实际并未参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干猛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胡松、朱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谢远军、刘丹、王良久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干猛、张强、胡松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在本案宣判前，未向本院提交能证明被告人肖某某系累犯、被告人周某具有犯罪前科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的该两项指控无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强、肖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998年4月17日）第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其均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王良久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周某、张强、肖某、肖某某、胡松、朱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张强积极赔偿被害人何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丹、王良久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干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
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胡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
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立
人民陪审员 岳崇福
人民陪审员 康 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