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华民一初字第262号原告丁占有，男，1950年8月20日生，住华宁县。原告李红英，女，1952年7月26日生，住华宁县。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兰花，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丁某1，女，12岁，住华宁县。被告丁某2，女，5岁，住华宁县。被告李素芬（系被告丁某1、丁某2之母，兼被告丁某1、丁某2的法定代理人），1981年11月9日生，住华宁县。委托代理人王家强，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杜家祥，男，1981年3月21日生，住华宁县。原告丁占有、李红英与被告李素芬返还原物纠纷一案，2015年6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丁占有、李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兰花，被告李素芬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家强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8月27日，经原告丁占有、李红英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杜家祥、丁某1、丁某2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同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5年9月17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丁占有、李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兰花，被告李素芬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家强，被告丁某1、丁某2、杜家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占有、李红英诉称，丁占有与李红英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三女一子。1979年，丁占有与李红英共同建盖坐落于华宁县土木结构瓦房一间，1983年、1991年又加盖前后两处耳房，总面积302.28㎡，并以丁占有之名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2003年，李素芬与二原告的儿子丁某3（曾用名：丁某8）结婚，婚后与二原告共同居住于华宁县的房屋内，但未分过家。2014年10月16日，丁某3因夫妻吵打想不开服药自杀身亡。处理完丁某3的丧事不久，李素芬就带异性回家过夜，原、被告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李素芬不慎将丁占有推倒在天井内。2015年1月12日，双方经村委会调解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同年4月1日，双方又因土地栽种问题发生争执，李素芬的现任丈夫对丁占有进行殴打，李素芬咬了李红英的腿。后经村委会及司法所多次调解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李素芬将现占有的华宁县的房屋进大门右边的稍尖房右边通一间及右边耳房返还丁占有、李红英所有，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房屋腾归丁占有、李红英。案件审理过程中，丁占有、李红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李素芬、丁某1、丁某2、杜家祥将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进第一道大门右边第二间耳房的楼下，进第二道大门道八尺上的房屋及右边正房、耳房楼上、楼下返还丁占有、李红英，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房屋腾归丁占有、李红英。被告李素芬、丁某1、丁某2、杜家祥口头辩称，杜家祥与李素芬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本案案由应为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丁某8在世时，丁占有、李红英已将争议房屋以分家的形式赠与丁某8所有；丁某8去世后，丁占有、李红英、李素芬于2015年1月12日在华宁县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三人自愿放弃继承丁某8的遗产，并将各自享有的遗产份额归给丁某1、丁某2，人民调解协议书至今尚未被撤销，应视为有效，李素芬、杜家祥是基于对丁某1、丁某2的监护才居住在争议房屋。另，李素芬未对二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丁某8服药自杀也另有原因。综上，丁占有、李红英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居住现状。原告丁占有、李红英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身份证一份，以证明丁占有、李红英的身份情况及其诉讼主体资格；2、华集用（2003）第166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以证明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的登记使用权人系丁占有，该房屋面积为302.28㎡，颁发证书的时间为2003年7月30日；3、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丁某8去世后，村委会组织原、被告双方对家庭事务进行过调解；4、收款收据一份，以证明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进第一道大门左边耳房交纳过批建费。经质证，李素芬、丁某1、丁某2、杜家祥对上述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第1、4条违反法律规定，协议中丁占有、李红英已放弃对丁某8遗产享有的继承权，并将丁某8的遗产处分给其子女继承，李素芬仅享有财产代管权；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李素芬针对其答辩主张，举证如下：1、华宁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丁占有、李红英主张的财产已在家庭内部作了分配，且约定属于丁某8的遗产由丁某1、丁某2及李素芬管理使用；2、结婚证二本，以证明李素芬与前夫丁某8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08年11月10日，与现任丈夫杜家祥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15年3月3日；3、申请证人普某1出庭作证，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分家的情况及双方纠纷经过多次调解未果。4、申请证人赵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分家后，丁某8、李素芬已取得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且该房屋现已由丁某8的子女继承；5、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丁某8在世时，丁占有、李红英已将争议房屋分给丁某8所有，丁某8去世后，丁占有、李红英、李素芬对房屋、赡养、丁某8的遗产继承等问题达成协议，协议中约定丁某8的遗产由丁某1、丁某2继承。经质证，丁占有、李红英对上述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争议房屋属丁占有、李红英所有，丁某8去世后，相关财产并未以遗嘱形式进行过处理；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3、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普某2、赵某某并不清楚分家的情况；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第4条已经明确，如果丁某8与李素芬生育的两个子女不愿留在丁家生活，就不享有继承权。丁某1、丁某2、杜家祥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杜家祥、丁某1、丁某2针对其答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对华宁县的房屋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一份、拍摄现场照片二十张；依法对李某某、董某、丁某4、华宁县国土资源局宁州国土所、丁某5、丁某6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各一份；依法向华宁县档案馆查阅室调取证明一份。李某某陈述，其现任华宁县村委会治保主任。2015年1月12日，丁占有、李素芬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其与普某3参与调解制作，协议第4项对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进行过处分。丁某3、李素芬婚后与丁占有、李红英共同居住，但双方是分开生活，土地也是分开耕种，故其认为丁占有、李红英与丁某3、李素芬对争议房屋进行过分家。董某陈述，2003年至2005年期间，其担任华宁县村组会计，期间李素芬找董某开过分户证明，李素芬说因为要分家，所以户口要从丁占有、李红英的户下迁出，董某开了分户证明给李素芬，至于丁占有、李红英与丁某3、李素芬是否分过家董某并不清楚。丁某4陈述，1984年至2013年5月期间，其担任华宁县村委会支书，2013年6月至今，其担任华宁县村委会监督委员会主任。过去农地的宅基地直接由村委会划界、指定，自1986年，华宁县村委会才开始办理宅基地审批手续，后华宁县国土资源局将宅基地审批权收回。丁占有户除1995年建盖进大门左边的水泥房按规定进行过审批外，其余房屋的宅基地均属于1986年前村委会划界、指定，未办理过审批手续。村委会划给丁占有户的宅基地是以户为单位，没有以人口数划分。90年代，华宁县国土资源局进行地籍调查后，向丁占有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丁占有、李红英与丁某8、李素芬没有就房屋分过家。华宁县国土资源局宁州国土所的工作人员陈述，1979年，华宁县尚未办理农地的宅基地审批，直接由村委会、村小组划界、指定以确定宅基地。约1982年至1985年期间，华宁县才开始办理宅基地审批，具体情况因时间太早不清楚。1995年以前的宅基地审批情况可到华宁县档案局查询。丁某5、丁某6陈述，其二人自愿无偿将其享有的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的份额归给丁占有、李红英所有。上述证据，经质证，丁占有、李红英对被调查人为李某某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丁占有、李红英与李素芬、丁某8双方没有分过家；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李素芬、丁某1、丁某2、杜家祥对被调查人为丁某4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丁某4与丁占有系叔侄关系，其陈述没有分过家不属实；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丁占有、李红英所举第1、2组证据，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第1条至第3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第4条至第5条系附生效条件的赠与，现条件尚未成就，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李素芬所举第1、3、4组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当事人的陈述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与丁占有、李红英所举证据一致，且不能证明李素芬欲证明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对李某某、丁某4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丁占有与李红英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三女一子，即长女丁某5（1974年3月16日生）、次女丁某6（1976年3月21日生）、三女丁某7（1978年生，1997年9月去世，未婚）、长子丁某8（曾用名：丁某3，1982年12月27日生）。1979年，丁占有在继承其父母祖遗房的周围申请宅基地，同祖遗房拆除后，与李红英共同建盖坐落于华宁县的土木结构瓦房三间；1983年及1991年，丁占有、李红英又在接瓦房的基础上建盖进第二道大门左、右两边耳房以及在接该耳房的基础上建盖进第一道大门右边耳房。1995年，丁占有、李红英又建盖了进第一道大门左边耳房（砖混水泥结构）。2003年7月30日，华宁县人民政府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系丁占有，使用权面积为302.28㎡。2003年12月，丁某8与李素芬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后同居生活，双方于2004年2月3日生育长女丁某1。2004年10月，丁占有、李红英与丁某8、李素芬分开生活，后，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中进第一道大门右边第二间耳房楼下，进第二道大门道八尺上的房屋及右边正房、耳房楼上、楼下由丁某8、李素芬管理、使用。在管理使用过程中，丁某8、李素芬于2005年8月未经丁占有、李红英同意将上述房屋中进第二道大门右边耳房的灶台拆除重建。2008年11月10日，丁某8、李素芬补办结婚登记手续，2011年1月29日生育次女丁某2。2014年10月16日丁某8去世。2015年1月12日，丁占有与李素芬在华宁县村民委员会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1、两位老人同意李素芬再找丈夫，但必须能善待二老及两个孩子，找来的人必须经双方四个老人同意，如果做不到，谁不能善待老人和孩子，就把谁赶出丁家门；2、两个老人所栽的土地，老人愿意栽种的一天，由老人栽，不愿意栽的时候再商量，生活费由李素芬和找进来的人负责，付款方式按年付，支付款额，别人付多少，付两个老人多少？3、医疗费：在两个老人栽得动土地之前，产生的医疗费在2000元以下由丁占有自己负责，2000元以上由李素芬负责三分之一，栽不动土地的时候所产生的医疗费，由李素芬全盘负责；4、如李素芬以后不在丁家，丁家同意李素芬带走其中一个孩子，但所有财产归在丁家养老的孩子所有，如两个孩子都不同意在家，老人可以另立财产继承人；5、李素芬找进丁家的人必须同意丁某1和丁某9，留下其中一个在丁家，找进来的人无论带着小孩或再生一个孩子，无论是男女，都不得继承丁家财产或留在丁家，在丁某1和丁某9未成年之前的扶养费由李素芬全权负责；6、双方各自遵照此协议履行，不再因此事发生纠纷。”2015年3月3日，李素芬与杜家祥自愿登记结婚。婚后，本案争议的房屋由李素芬、杜家祥、丁某1、丁某2管理使用。2015年6月2日，二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979年时，华宁县尚未办理宅基地审批手续，农村宅基地由村民小组及村委会划界、指定，宅基地以户为单位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丁某5、丁某6自愿将其对争议房屋享有的份额无偿归丁占有、李红英所有。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丁占有、李红英与李素芬一致认可争议房屋中重新修建的灶台现值为1300元，李素芬要求折价补偿，丁占有、李红英同意折价补偿李素芬、丁某1、丁某2灶台补偿款13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丁占有、李红英是否将本案诉争的房屋赠与丁某8，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否是丁占有、李红英？2、李素芬、丁某1、丁某2、杜家祥是否应将诉争的房屋返还丁占有、李红英？3、丁某8、李素芬修建的灶台应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第一百九十条规定，赠与可以附义务。赠与附义务的，受赠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虽系丁占有、李红英出资出力建盖，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丁占有，但该房屋在建盖前申请宅基地时，以丁占有户的名义申请，申请宅基地时，丁占有户下有丁占有、李红英、丁某5、丁某6、丁某7五人，基于不动产的房地产关联性，房屋权利受制于宅基地权利，丁占有、李红英、丁某5、丁某6、丁某7对华宁县的房屋享有份额。在房屋建盖后，丁某7未婚去世，丁占有、李红英作为丁某7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丁某7享有房屋的份额，且丁某7去世后，该房屋实际为丁占有、李红英管理使用，故丁某7享有的房屋份额应归丁占有、李红英所有。案件审理过程中，丁某5、丁某7明确表示其享有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的份额，丁某5、丁某7自愿无偿将其享有的份额归丁占有、李红英享有，系丁某5、丁某7对其权利作出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丁某5、丁某7享有房屋的份额归丁占有、李红英所有。其次，丁某8、李素芬结婚后，虽然与丁占有、李红英分开生活，且本案诉争的房屋由丁某8、李素芬管理使用，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丁占有、李红英与丁某8、李素芬分开生活时，丁占有、李红英将本案争议的房屋赠与丁某8。第三，2015年1月12日，丁占有与李素芬在华宁县村民委员会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人民调解协议中关于财产处理部分的约定，因该部分属附条件的赠与，现条件尚未成就，故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本案诉争的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丁占有、李红英。四被告辩称本案案由为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的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称争议的房屋已经以分家的形式赠与丁某8所有的答辩意见，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进第一道大门右边第二间耳房的楼下，进第二道大门道八尺楼上房屋及右边正房、耳房楼上、楼下的房屋属丁占有、李红英所有，但上述房屋现为四被告管理使用，未经丁占有、李红英同意，四被告无权管理使用上述房屋，故丁占有、李红英请求判令四被告将上述房屋返还丁占有、李红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丁占有、李红英请求判令四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还房屋的请求，本院将结合实际，酌情考虑腾还房屋的期限。四被告辩称李素芬、杜家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丁某8、李素芬在使用本案诉争的房屋过程中，未经房屋所有权人丁占有、李红英同意将灶台拆除重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红英无权要求丁某8、李红英补偿，但案件审理过程中，丁占有、李红英明确表示自愿补偿李素芬、丁某1、丁某2灶台补偿款1300元，系丁占有、李红英对其权利作出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丁某1、丁某2、李素芬、杜家祥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坐落于华宁县的房屋进第一道大门右边第二间耳房的楼下，进第二道大门道八尺上的房屋及右边正房、耳房楼上、楼下返还原告丁占有、李红英；二、由原告丁占有、李红英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补偿被告李素芬、丁某1、丁某2灶台补偿款1300元；三、驳回原告丁占有、李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素芬、杜家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杜  治  国审判员 文琼审判员王芯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丽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