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冀刑一终字第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男，1943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清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苑县，系郑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连锁，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清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苑县，系郑某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锁立，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清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苑县，系郑某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彦平，女，1971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清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望都县，系郑某之女。
诉讼代理人于某某，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国，男，1953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清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清苑县。2014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某某，河北磅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新国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彦平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4）保刑初字第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新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红某、张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新国及其辩护人殷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及诉讼代理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6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新国与被害人郑某在清苑县XX镇XXX村村西南刘某丙家的麦地里，因郑某让刘新国驾驶联合收割机先给自家收割小麦之事产生矛盾，郑某挡在联合收割机拨禾轮前，刘新国遂操作联合收割机，致使联合收割机拨禾轮转动导致上面的拨麦齿刺中郑某头部，郑某经抢救无效因颅脑损伤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因此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582.7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乙证言：2014年6月10日8时许，刘新国开着联合收割机在刘某丙家地里收割小麦，当时其和刘某丙都在现场，郑某跑到收割机正前方让刘新国停车，刘新国停了车下来，他俩说话。郑某让刘新国先给她家割麦子，刘新国说这里割了半截了，等割完了再去。后刘新国上了车，当时郑某在联合收割机前边，其和刘某丙拽她，让她别在车前边了，还没把她拽动，这时刘新国已经发动了联合收割机，但是没有往前开，联合收割机前边的转轮的铁齿正在转动时碰到郑某头部了，这时刘新国抬头看见碰到郑某，就停了车。其喊刘新国：“这儿还没拽开呢，你就开车。”郑某坐在麦子地里，头部流血了，刘新国也下车了。其去刘新国身边，说：“你碰到她了，赶紧跟她看去。”刘新国打了120急救电话，后来刘新国媳妇来了，之后刘新国找了一辆车拉着郑某去了医院。
2、证人刘某丙证言：2014年6月10日9时许，刘新国开着收割机在其家的麦子地里从东边的地边朝西开始割麦子，割了约二三十米时，郑某过来了，挡在收割机前边，不让割了。刘新国停了收割机，下来和郑某说话。郑某让刘新国先去把她家的麦子割了，刘新国说正割着呢，先把刘某丙家的麦子割完了以后就去给郑某家割。郑某不同意，就要刘新国先把她家的麦子割完了以后才能给别人割，要不谁都别想割。其和刘某乙在跟前劝，说先把刘某丙家的割喽，就去给她家割，郑某不同意，挡在车前。其和刘某乙说把她拽到一边去，也拽不动她。其怎么劝也劝不开，郑某就一直在收割机前边挡着，其一直劝。后来刘新国上了收割机，把车打着火后，没有朝前开，收割机前边的一个转圈的转起来以后，碰了郑某脑袋一下，郑某倒在了地上。郑某脑袋上流血了，刘新国看见了，赶紧停了车，把收割机熄了火，安排车拉着郑某去了医院，刘新国媳妇也跟着去了。
3、证人刘某丁证言：2014年6月10日9时许，其在刘某丙家麦地东头南北路上等着叫收割机去给其家割麦子，其离着收割机十几米。当时刘新国正开着收割机在刘某丙地里从东朝西割麦子。正割着呢，刘某乙开着三马车拉着郑某来了。刘某乙停车后，郑某从三马车上下来后直接走到刘新国开着的收割机前头，把收割机给拦住了。刘新国把收割机停住不动了，但收割机的发动机还着着，没有熄火。刘新国从驾驶楼里下来到麦地里给郑某说话，郑某让刘新国先给她家割。刘新国说先把这块割完喽再给郑某家割。郑某不同意，就一直在收割机前边拦着。当时，刘某丙和刘某乙也在收割机前劝郑某，她也不听。郑某在收割机的正前边，刘某乙在郑某南边，刘某丙在郑某北边，两个人一块往外拽郑某，也没拽动她。其往收割机跟前走，走到收割机前头，郑某已经躺在地上，脑袋上流血了，后来被送医院了。刘彦良媳妇叫刘某戊，她去得晚，她没有看见郑某受伤的过程。
4、证人刘某甲（被害人郑某儿媳）证言：2014年6月10日8时许，其婆婆郑某在刘某丙的麦子地里被刘新国割麦机前的拨禾轮把脑袋碰破了，现在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当时其没有在收割机跟前，其在收割机正东北的南北公路上来，离着收割机直线距离约二百米。其正在路上和人们说话，本村的刘彦良骑着车子从这条土路的南边过来找其，让其赶紧往收割机那去，收割机碰到其婆婆了。其骑自行车赶紧到了收割机那，收割机机头朝西停着，没有熄火，还在响着呢，拨禾轮没有转着。郑某躺在收割机前边的拨禾轮北侧侧躺在地上，头朝东北，脸朝南冲着收割机。郑某脑袋顶上流了不少血，头发上和穿的褂子上都是血。其把郑某的脑袋抱起来，她口里边往外呕吐，她一直没说话。然后大伙说着刘新国，刘新国才让人开着他家的面包车送郑某去医院，刘新国也打了120。其到场后，刘新国在地头去了，离着收割机十几米远。
5、证人刘某戊证言：2014年6月10日上午，其在家门口看到郑某去看刘新国的联合收割机去了，其和丈夫刘彦良也去了，看看要是给郑某她们割麦子，能不能把其家的也割了。郑某去了一会儿，其和刘彦良才去的。过去时刘新国的联合收割机正停在刘某丙的地里，车头朝西，其是从联合收割机的后边过去的。过去时，其看到郑某好像是趴着又像是跪着在联合收割机前边，其才知道出事了。其胆小，没敢细看。郑某是怎么伤的其不知道，其到那儿时已经出事了。
6、证人曹连锁证言：郑某是其母亲。2014年6月10日头中午，其媳妇刘某甲给其打电话说碰着其母亲了，让其赶快回家。其到医院时郑某正在手术室抢救。其媳妇给其说是本村的书记刘新国开着联合收割机撞的郑某，伤的脑袋上，伤的不轻。下午三四点钟时，其打电话报了警。
7、被告人刘新国供述：2014年6月10日7时许，其驾驶收割机从东往西在刘某丙家地里收割麦子时在车里看见郑某在车北侧追收割机。其停车后用脚把身子左侧的打麦机结合杆踢开，同时把割刀的升降杆升上，其从收割机南侧下了车。郑某从收割机北侧绕到车头，其也走到车头。郑某让其去她家割麦子，其说给刘某丙家割完就去她家，她让其必须先给她家割麦子，其吓唬了她几句。前两天郑某要让其给她们家割麦子，但她们家的麦子太湿，割不了，说的过两天再割。其觉得她这么跑过来追赶收割机容易出事，挺危险，其就用手往旁边推搡郑某。本村刘彦良的媳妇刘某戊过来拦其，其就让刘某丙、刘某乙过去把郑某拉开，不要让她再在车头那里站着，要不谁的地也割不了。刘某戊拉着其去了车南边，刘某丙和刘某乙去拉郑某，郑某用双手拽拨禾轮，刘某丙和刘某乙拉扯郑某，想让她离开。他们在车头拉扯的时候，其跟刘某戊说其去车上把油门减了去，刘某戊就松了手，其从车南侧上了车，没进驾驶楼，蹬着车凳，探着身子把驾驶座右边的油门松开，之后下了车走到了车后面。刚到车后面，其听见旁边的人们说碰到郑某了，其去车头那，看见郑某头向西、脚向东仰面躺在地上，头上有血。其赶紧联系医院，让人开其的车送郑某去了医院。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清苑县阳城镇小魏庄村村西南500米的麦地内，现场北侧为刘道生家的耕地，东侧为小魏庄村至王胡庄村的水泥公路，南侧为刘某乙家的耕地。中心现场位于刘道生与刘某乙两家耕地东西方向的交界处，中心现场周围为已收割的麦地。
9、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2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郑某女儿曹彦平的血样一份，保存在采集卡内，与死者DNA进行比对。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刘新国持有的4LZ-2A型新疆-2A自走式轴流谷物联合收割机一台。
经被告人刘新国当庭辨认，其确认扣押照片上的收割机就是当时其开的收割机。
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郑某头部左顶部有一0.8cm创口，左顶骨有一直径为0.8cm的孔状骨折，右颞部有9.5×9cm颅骨及硬脑膜缺损，见脑组织外溢，右颞肌出血，左顶部硬脑膜有0.5cm破裂口，左顶部脑组织有3×2.5cm挫碎，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根据死者郑某左顶部头皮有创口，左顶骨有孔状骨折，分析符合具有刺器形态特征的物体作用形成。郑某符合颅脑损伤死亡。
12、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不排除郑某和曹彦平存在单亲遗传关系。
13、侦查实验笔录载：
实验对象：新疆-2A自走式轴流谷物联合收割机（当事车辆）
实验目的：（1）驾驶人员在驾驶室内能否看见拨禾轮前方站立人员；（2）在联合收割机处于启动状态，主离合操纵手柄处于关闭状态时，驾驶人员上下车停止联合收割机油门时，身体能否碰到主离合操纵手柄并引起拨禾轮转动；（3）主离合操纵手柄开启程度对应拨禾轮转动的状态；（4）主离合操纵手柄在开启和关闭两种状态下，联合收割机熄火后重新启动时拨禾轮能否转动；（5）联合收割机在熄火和启动两种状态下拨禾轮处于静止状态时，行为人依靠自身力量拽动拨禾轮能引起拨禾轮转动的程度。
过程和结果：该局聘请具有联合收割机专业驾驶资格人员申某全进行联合收割机的操作，申某全身高167cm与嫌疑人身高近似。
第一项实验：操作人员上到驾驶室内视野良好，驾驶室两侧及正前方均为白色透明钢化玻璃，视线无遮挡能够看到前方事物。
第二项实验：首先由操作人启动联合收割机，并将主离合操纵手柄处于离合状态。操作人进行进出驾驶室动作，主离合操纵手柄位于驾驶室左后侧垂直紧贴操作室后壁，操作人进出驾驶室无法碰触到主离合操纵手柄。
第三项实验：操作人在启动联合收割机后，向前下方用力推主离合操纵手柄至驾驶室底部，拨禾轮开始转动。让操作人将联合收割机熄火后重新启动，再一次放慢动作向前下方推主离合操纵手柄，拨禾轮直至主离合操纵手柄达到驾驶室底部时才开始转动。
第四项实验：将主离合操作手柄结合，熄火后重新启动联合收割机，联合收割机处于电源切断无法启动状态。将主离合操作手柄离合，启动联合收割机，联合收割机能够正常启动。
第五项实验：实验操作人郎某（女，21岁）。首先在联合收割机处于熄火状态，拨禾轮和割台处于抬起状态，操作人用力拉动拨禾轮弹齿杆，拨禾轮转动，操作人停止用力，拨禾轮停止转动，无惯性自转现象。将联合收割机点火发动后，操作人用力拉动拨禾轮弹齿杆，拨禾轮转动，操作人停止用力，拨禾轮停止转动。将拨禾轮和割台放平到割麦高度重新进行上述两种操作实验结果相同。上述操作主离合操作手柄处于离合状态。
以上五项侦查实验联合收割机均处在原地空挡状态（静止不移动状态）。
14、清苑县公安局检验意见书证实：受检收割机上的拨麦齿作用于人体头部，其痕迹能够形成。
15、清苑县公安局阳城派出所呈请侦查实验报告书复印件证实，本案在侦查实验之前已得到公安机关负责人的批准。
16、清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冉庄刑警队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家属报案时，现场已经被破坏，该局技术人员对现场勘查时，现场血迹已被破坏，无法提取，作案工具联合收割机在案发后又继续收割小麦，收割机的血迹已被擦蹭，无法提取。
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新国、被害人郑某的基本情况，与上列基本情况一致。
18、本案附带民事诉讼方面的证据有：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述人员身份情况。
（2）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及诊断证明书，证实郑某于2014年6月10日至2014年6月14日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4天；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郑某于2014年6月14日死亡。
（3）被害人郑某医疗费为46017.24元，票据1张；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六个月计算为21266元；护理费，按二人护理、实际护理4天计算，为13664元÷365天×4天×2=299.48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共计70582.72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新国明知郑某站在联合收割机前，仍操作联合收割机，致使联合收割机上的拨禾轮转动导致郑某被拨禾轮上面的拨麦齿刺中头部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新国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法律依据且有证据证实的应予赔偿，其中包括医疗费46017.24元、丧葬费21266元、护理费299.48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共计70582.72元。被害人在本案前因上并无明显过错，刘新国拒不认罪亦未能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且被害方不谅解，对刘新国应当依法惩处。根据本案事实、性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新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刘新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经济损失人民币70582.72元（已支付200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上诉和诉讼代理人意见提出：原审判赔经济损失过低，应判赔经济损失60万元和由此产生的存尸费。
原审被告人刘新国上诉和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刘新国无罪。
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刘新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新国与被害人郑胜芹于2014年6月10日9时许在清苑县XX镇XXX村村西南刘某丙家的麦地里，因郑某让刘新国驾驶联合收割机先给自家收割小麦之事产生矛盾，郑某挡在联合收割机拨禾轮前，刘新国遂操作联合收割机，致使联合收割机拨禾轮转动导致上面的拨麦齿刺中郑某头部，郑某经抢救无效因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以及由于刘新国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70582.72元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侦查实验笔录、证人证言、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和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现场目击证人刘某乙、刘某丙证实郑某挡在联合收割机拨禾轮前，刘新国上车操作联合收割机，致使联合收割机拨禾轮转动导致上面的拨麦齿刺中郑某头部；尸检鉴定证实郑某头部左顶骨有孔状骨折，符合具有刺器形态特征的物体作用形成，郑某系颅脑损伤死亡；检验意见书证实涉案的刘新国联合收割机上的拨麦齿能够形成郑某头部的损伤；侦查实验证实联合收割机的拨禾轮只有在用力向前下方推主离合操纵手柄至驾驶室底部，拨禾轮才开始转动，人为用力拽拨禾轮也转动，但没有惯性。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刘新国致死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故刘新国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刘新国无罪的理由、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及其代理人意见所提应判赔经济损失60万元以及存尸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新国明知被害人郑某站在联合收割机前，仍操作联合收割机，致使联合收割机上的拨禾轮转动导致郑某被拨禾轮上面的拨麦齿刺中头部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判赔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新国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意见均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计海、曹连锁、曹锁立、曹彦平，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国上诉；
二、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纪保良
代理审判员 王金书
代理审判员 田春良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白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