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6刑终5号
原审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豫Ｐ×××××号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
地址：河南省周口市黄河路西段海燕职专办公楼（交警支队对面）。
法定代表人张新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豫光，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女，1970年2月1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农民，住文山市。系死者余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2007年2月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汉族，小学生，农民，住文山市。系死者余某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男，2009年7月2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汉族，小学生，农民，住文山市。系死者余某次子。
法定代理人谢某3，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汉族，农民，住文山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之父。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仕龙，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代朝林，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文山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系肇事车辆云Ｈ×××××号车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
地址：文山市新闻一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幼红，公司主要负责人。
诉讼代理人王天才，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文山市，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海雷，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河南省太康县人，回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太康县。系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化县。系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的公司。
地址：河南省沈丘县冯营乡北大街中段。
法定代表人李龙信，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的公司。
地址：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工农路太昊路交叉路口。
法定代表人谢启康，公司经理。
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由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代朝林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6）云2622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代朝林未提起上诉，检察机关也未提起抗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代朝林，审查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和谢某1、谢某2的监护人谢某3及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代朝林醉酒后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载陆某、何某、余某由砚山方向驶往文某方向，当日0时10分许行驶至砚山境内以河线K225+170m路段时，其所驾驶的车辆左前部与对向驶来的刘竹清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左侧碰撞，造成余某当场死亡，代朝林、陆某、何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代朝林的血样中定性检见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57.44mg/100ml；余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何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代朝林身体所受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陆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代朝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竹清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某、陆某、余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同时查明：交通事故造成余某死亡时，有母亲代某，1970年2月19日出生，45周岁，长子谢某1，2007年2月9日出生，8周岁，次子谢某2，2009年7月29日出生，6周岁。死者余某与其夫谢某3于2014年4月25日离婚。交通事故后，被告人代朝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分别向死者余某家属代某各赔偿了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代朝林所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限是2015年10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盗抢险等，保险期限是2015年4月12日至2016年4月11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马海雷所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证实案件来源。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侦查、现场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现场情况以及肇事当天采取扣留肇事机动车、扣留驾驶证和行车证、检验血液的强制措施。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伤情鉴定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过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代朝林醉酒后驾驶云Ｈ×××××号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刘竹清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豫Ｐ×××××号和豫Ｐ×××××号机动车车上道路行驶，遇险时避让不及，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代朝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竹清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某、陆某、余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经鉴定余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伤情鉴定何某为轻伤一级、代朝林为轻伤二级、陆某为轻微伤；送检代朝林的血样中定性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157.44mg/100ml。
4.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行驶证复印件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代朝林、刘竹清的驾驶资格，肇事车辆云Ｈ×××××号小型轿车、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情况及交警返还扣押物品记录。
5.刘竹清、潘某、马海雷的证人证言，证实马海雷（雇主、实际车主）、潘某（货主）乘坐刘竹清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牵引车、豫Ｐ×××××号车与乘坐4人的小轿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情况。
6.被害人陆某、何某的陈述,证实代朝林酒后驾驶云Ｈ×××××搭乘陆某、何某、余某在砚山至文山上发生交通事故情况。
7.被告人代朝林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代朝林对酒后驾驶云Ｈ×××××（搭乘陆某、何某、余某）肇事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8.人口基本信息、户成员信息查询结果列表、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户口证明、谢某1、谢某2的出生医学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谢某1和谢某2的学籍证明、离婚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证实本案原审被告人代朝林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证人身份情况；被害人余某被扶养人代某、谢某1、谢某2的情况。交通事故造成余某死亡时，有母亲代某，1970年2月19日出生，45周岁，长子谢某12007年2月9日出生、8周岁，次子谢某22009年7月29日出生、6周岁；死者余某与其夫谢某3于2014年4月25日离婚。
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保险条款,证实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和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情况（被告人代朝林所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限是2015年10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盗抢险等，保险期限是2015年4月12日至2016年4月11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
10.收条证实刘竹清已支付被害人余某丧葬费人民币14000元；代朝林已支付给被害人余某家属代某人民币14000元。
11.证明、前科劣迹证明（侦查1卷P18）,证实代朝林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不属于网上在逃人员。
砚山县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代朝林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300793元中的110000元；由被告人代朝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114475.8元[（300793元-110000元）×60%]，减除代朝林已支付的14000元，实际应赔偿100475.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76317.2元[（300793元-110000元）×40%]；赔偿款合计286793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刘竹清、马海雷、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提起上诉称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云Ｈ×××××号车驾驶员醉酒驾驶酿成，应由该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不应由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豫Ｐ×××××号车在事故发生时有超载行为，按照商业险条款约定加扣10%的免赔。
砚山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马海雷雇佣刘竹清驾驶该车，并按月支付给刘竹清工资。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代朝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代朝林还应当对被害人余某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提出云Ｈ×××××号车驾驶员醉酒驾驶，应承担全部责任；豫Ｐ×××××号车驾驶员责任较小，并被认定有超载行为，按照商业保险条款加扣10%的免赔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及司法程序的，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以法院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10%。本案经交通事故认定，代朝林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刘竹清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豫Ｐ×××××号车辆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险时避让不及，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代朝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竹清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由豫Ｐ×××××号肇事车辆保险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承担交强险不足部分的40%责任赔偿，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云Ｈ×××××号车驾驶员醉酒驾驶酿成，应由该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不应由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豫Ｐ×××××号车辆发生本案交通肇事时确实存在超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豫Ｐ×××××号车辆上道路行驶，遇险时避让不及，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豫Ｐ×××××号车辆投保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并在保险条款中以黑体字形式进行了提示，履行了超载应当增加免赔率的提示义务。故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提出关于豫Ｐ×××××号车驾驶员被认定有超载行为，按照商业保险条款加扣10%免赔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就此判决不当，本院改判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68685.48元（76317.2元×90%）。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挂靠人、被挂靠人、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刘竹清对交通事故致被害人余某死亡承担次要责任，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情形，不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应由雇主（车主）马海雷承担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足的责任7631.72元（76317.2元-68685.48元），肇事车辆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被挂靠人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肇事车辆云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被挂靠人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就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竹清已支付的现金14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退还刘竹清的判决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00793元，除由原审被告人代朝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114475.8元[（300793元-110000元）×60%]，减除代朝林已支付的14000元，实际应赔偿100475.8元外，先由肇事车辆豫Ｐ×××××号车的投保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承担次要责任比例（40%）扣除超载免赔（10%）后赔偿68685.48元【40%×（300793-110000）×（1-10%）】；次要责任（40%）不足部分7631.72元【40%×（300793-110000）-68685.48】由马海雷（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被挂靠人)、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但民事部分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2刑初159号判决第二、三、六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300793元中的110000元；由被告人代朝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114475.8元[（300793元-110000元）×60%]，减除代朝林已支付的14000元，实际应赔偿100475.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2刑初159号判决第四、五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76317.2元[（300793元-110000元）×40%]，上列二、三、四项赔偿款合计286793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刘竹清、马海雷、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人民币68685.48元。
四、由原审被告人马海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谢某1、谢某2各项费用人民币7631.72元，被挂靠人沈丘县鑫晨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平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列第三项及砚山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2刑初159号判决第二、三项赔偿款合计286793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刘竹清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张 凌
审判员 徐景审判员廖俊雁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婉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