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02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无职业。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1月5日由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余海峰，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08年8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8月因犯盗窃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4月刑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
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岸诉刑诉（2016）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海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6年4月2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5日2时许，被告人徐某、余海峰伙同他人在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堤角小区门前马路处，欲乘坐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轿车离开时，因琐事同坐在与该车并排停放的一辆出租车副驾驶位上的被害人余某发生口角，徐某、余海峰等人对余某进行殴打后，欲驾车离开，余某从其驾驶的出租车内拿出铁套筒拦住徐某所驾车辆，其同乡另一出租车驾驶员被害人黄某见状也拿出套筒过来帮忙拦车，徐某强行驾车离开时，挡风玻璃被砸碎，余海峰伙同他人遂手持匕首下车将余某捅伤、徐某下车后持锐器将黄某刺伤。经鉴定，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余某、黄某的陈述，证人胡某、马某、冯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照片等书证，视听资料，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惩处；被告人余海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及其同伙在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堤角小区门前马路边，欲乘坐被告人徐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轿车时，因发现并排停放的一辆出租车副驾驶室车门打开与轿车有接触痕迹而与坐在该出租车副驾驶位上的被害人余某发生口角，后对被害人余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试图驾车离开，被害人余某从其驾驶的出租车内拿出铁套筒拦住被告人徐某所驾车辆，其同乡另一出租车驾驶员被害人黄某见状也拿出套筒帮忙拦车。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欲强行驾车离开时，被害人余某使用铁套筒敲打车窗玻璃予以阻拦，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5人遂持匕首下车分别与被害人余某、黄某进行打斗，致被害人余某、黄某受伤。随后，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一起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海峰。2015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某。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某与被害人余某、黄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徐某赔偿被害人余某、黄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0元（包含前期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此款已全额给付。被害人余某、黄某自愿撤回对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丹水池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徐某、余海峰的归案情况。
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许，我将的士开到解放大道堤角小区门口洗车点准备洗车。另一个的士司机胡某也来洗车，由于没有车位，就将车停在洗车点旁边，与一辆无牌黑色天籁轿车并排停放。我坐到胡某的士的副驾驶位上和他聊天，并把车门一直开着。过了一会，从洗车点旁边的一个游戏机室走出5、6个人，有1个穿白上衣的年轻女子和4、5个年轻男子。一名平头、体态偏瘦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子（指徐某）对我说，黑色轿车是他们的，并质问我打开的车门是否刮伤了他们的车，我下车跟他们解释，虽然车门打开但并没有碰到他们的车。穿白色上衣的平头男子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往后一躲，另外一个人一脚将吴七华的士的副驾驶车门关上，3、4个人对着我拳打脚踢，我一边用手挡一边往后退，打了几下后，他们就上了黑色轿车准备走。我快步走到自己车边，打开后备箱，拿出修车用的铁套筒，正在旁边洗车的另一个的士司机黄某是我同乡，看见我挨打，也拿着一把小金属套筒过来帮忙。我们两人一起站在黑色轿车的前面不让他们走，我指着他们说，你们打了人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他们不仅没有停车，穿白色T恤的平头男子反而加油对我们冲过来，我和黄某赶紧躲到一边，我非常气愤，用铁套筒对着右后侧车门的玻璃打了一下，黑色轿车往前冲了几米突然刹车。车上的4、5个人下车持刀对着我冲了过来，后座的3个人围着我，一人在我的正面捅，左右各一人也对着我捅，我一直退到我的车边靠着车拿铁套筒对着他们乱打。黄某好像在我的左后侧，也拿着套筒和他们中的2人对打。他们捅了人后，准备驾车逃跑，我和黄某拿着套筒追过去，我用套筒将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黄某用套筒将汽车后挡风玻璃砸碎。他们没有下车，加速往堤角街方向逃离。这时，我才知道自己中了几刀，全身发软，无法站立。有群众报了警，警察一分钟左右就赶到了现场，将我送到医院抢救。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50分许，我在新荣村丹水池派出所门口洗车点洗的士时，看见5个年轻男的围着我们车队余某打。他们打完准备走时，我就上去问为什么打人。5个年轻男的和1个年轻女的坐在无牌黑色新天籁车上要走，我和余某分别站在新天籁车头两边拦停他们，这时，5个男的拿着弹簧刀从车上下来，逼着我和余某说“你们想死是吧”。我站在新天籁驾驶室一边，看见2个男的拿刀捅余某，3个男的往我这边走来，我就往后面退，他们用刀逼着我走，但是没有捅我，只是不让我过去。我看见余某在的士上拿了一个像棍子一样的工具。5个男的见状都往余某那边冲，围着余某打，还用刀捅。我跑到的士上拿了一个套筒帮余某，2、3个男的就转头和我对打。过了一会，警察来了，5个男的坐新天籁车往堤角方向跑了。警察将我们送到医院，我的左后脑、左胸、左后背、右大腿内侧和外侧等处都被他们用刀捅伤，余某腹部和背部都是血，伤的很重。
4．证人胡某的证言：2015年6月5日凌晨1时许，我将出租车停在丹水池派出所门口排队洗车，副驾驶那边停了一台无牌天籁轿车。我和余某坐在车上聊天，这时来了5个男的和1个女的，说我们把他的车撞了。余某说没有撞，那群人说“你想死吧”，随后就把余某拉到我的车的正前方打了5、6巴掌（有3、4个男的动手），打到余某嘴角流血。这群人准备走，余某就到自己的车上拿了一个套筒拦着。后来，有4个男的开始打余某，这时，我看到黄某手上也拿了一个套筒来帮余某，对方开车的男的就下车打黄某。那个女的说“这是派出所门口，别打了”，对方就没打了，准备强行开车走。黄某和余某站在无牌天籁车的车头不让他们走，他们还是强行往前开，余某和黄某就让开了，黄某在躲开时砸了一下前挡风玻璃，余某拉住副驾驶车窗，他们依然没有停车。余某就砸了右后车窗，对方从车上下来5个男的，每人拿了一把弹簧刀，分别捅余某和黄某。我听到余某说“赶快报警，他们拿刀捅人”。和对方一起的那个女的往堤角小区跑了。这5个男的开车逃跑，我驾驶出租车去追，但没有追上。
5．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6月5日凌晨3时许，我正在丹水池派出所门口的路边给的士司机洗车，突然看见两个的士司机手上拿着修车用的撬杠堵在一辆无牌天籁轿车车头，要他停车。天籁轿车继续向堤角公园方向行驶，两个的士司机就用手中的撬杠将轿车的右后车窗玻璃砸碎。从天籁轿车上下来6个年轻人，4人手拿弹簧刀冲向的士司机，对的士司机进行殴打，的士司机也用撬杠还手，一分钟左右，两个的士司机都被捅伤。6个年轻人开着天籁轿车往堤角里面逃走。
6．证人冯某的证言：2015年6月5日，在新马路台北商场门口马路边洗车的地方，一辆的士副驾驶室车门打开贴着徐某轿车的车头，有一点摩擦的印子，徐某就吼的士上的司机，问他怎么停车的。副驾驶室的高个子就下车了，徐某问他看什么看，叫他走，并把他的颈头打了两下，余海峰等4人看到徐某动手了，就过去打了几拳头，踢了几脚。然后，我们6人上车准备走，徐某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室，余海峰等4人坐在后面。高个子拿着三角形的东西、矮个子拿着一根铁棍子拦在车前面不让走，徐某说“你怕我不敢撞你”，轰了一下油门吓对方，对方害怕就让到车侧后面，高个子在副驾驶室的窗户边敲了一下，徐某等5人都拿着匕首下车了。徐某说“你们想怎么样”，对方也没有做声，我将徐某等人叫上车，对方又在车头前拦着，徐某又轰了一下油门，高个子将前挡风玻璃敲了一下，好像又将后挡风玻璃敲了一下，徐某等5人都拿着匕首下车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时车没熄火，还在往前溜，我就喊徐某，他上车熄火、拉了手刹，跟我一起下车。高个子把衣服拉起来，肚子直喷血，喊肚子破了，快报警。我就往游戏机室方向跑，看见徐某跳起来用刀子朝矮个子捅了一下，我跟他说算了，他们报警了，之后，我就跑到楼上去了。早上6、7点钟，我在普仁医院跟徐某及另外3人见面，一个头部受伤，一个手部虎口受伤，另一个手臂肿了，徐某付了人民币1，000元帮他们包扎伤口。我们在堤角公园对面的私房里面找到余海峰，徐某给了人民币2，000元余海峰，他们就坐的士走了。
7．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徐某、余海峰后对其进行人身和物品检查的情况。
8．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对徐某的身份予以辨认；被害人余某、证人冯某对余海峰的身份予以辨认。
9．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份，证实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0．刑事判决书，证实余海峰的前科情况。
11．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徐某及其家属对被害人余某、黄某的赔偿情况；被害人余某、黄某对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的行为表示谅解。
13．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5日，我、冯某、余海峰和余海峰的3个朋友从电玩城出来，走到我停放在堤角台北商场门口马路边的无牌黑色天籁轿车前，看见对方的车门开着还擦着我的车。我跟坐副驾驶的高个子说：“你怎么停的车，车子擦了没看见”。高个子把车门扒了一下说没擦，但是车前保险杠明显有一个痕迹，他还是说没擦，我就很烦，用巴掌往他颈部打了一下，余海峰看见我动手了，他们4人就上去打高个子。我让他们上车走，高个子跑到的士上拿了一个十字扳手拦着车不让走，并呼叫电台，我怕人来多了吃亏，就开车往前冲，高个子就拿扳手把车后挡风玻璃打破，又跑到前面把前挡风玻璃打破，我踩刹车，余海峰等4人拿着随身携带的刀下车跟对方2人打起来，我也下车了，但车还在往前跑，我又回去把车停好。我从车上拿匕首下车后，看见矮个子往他车那里跑，就去追他，把他捅伤。打完过后，我们开车离开，但余海峰没有上车，他躲到堤角公园侧门对面的平房内，冯某躲在游戏室内。到了游湖堤角边，我将余海峰的朋友放下车，还给了他们人民币2，000元去看病。事后，我找一个朋友送了人民币30，000元给高个子。
14．被告人余海峰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上旬的一天凌晨，我、徐某及其女友、“毛毛”、“阿辉”从丹水池街派出所旁边的游戏机室出来，徐某准备开车送我们回家。徐某看到一辆的士停在他的车边，车内有2人，副驾驶门开着，坐在副驾驶室的人把脚翘在门上，开着的车门正好抵在徐某的左车头。徐某吼了一嗓子，坐在副驾驶室的人从车上跳下来，说哪里碰到你的车了，这时的士车门还抵着徐某的左车头，那个人把的士车门关上，用手擦了擦的士车门还抵在徐某的左车头处说就一个印，一点都不严重，满不在乎的样子，徐某就上去打了他一巴掌。那个人要还手，我说别动手，那个人就用胸抵到我面前，“毛毛”、“阿辉”就把他拉到边上打了几拳、踹了几脚。然后，我们就上了徐某的车，徐某开车，他的女朋友坐在副驾驶室，我、“毛毛”、“阿辉”坐在后面。车刚动，那个人就拿了一根铁棒站在车头拦着骂，我们都下车了，看见车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手上拿一根钢管，徐某把车一开一停，站在车头的人就跑到副驾驶边把铁棒放到车内绕，车窗后来关上了。车刚起步，对方就用铁棒砸车，徐某就把车停下，从车上拿出一把军刺，我拿一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毛毛”、“阿辉”一人拿一把匕首，一起冲出去打拿铁棍的男的。这些刀是徐某害怕别人跟他扯皮，让我们带在身上的。这时，又有一个男的拿着铁棍过来帮忙，被我们打伤了。我朝对方屁股和腿上捅了7、8刀，对方2人在一起，我不能确定捅的是哪一个。我看到“阿辉”朝腹部受伤的男子身上捅，不清楚捅到没有。对方开始跑，我和徐某去追那个帮忙的男的，他用钢管挥，徐某用刀挡，徐某说：“你再跟我动一下，试一试。”对方就没有动手了。徐某、“阿辉”、“毛毛”在车上调头往堤角方向跑，他们喊我上车，但已经离我有20米远，我回头看到对方把车头挡风玻璃砸了。我往堤角方向跑，看到一辆的士在追徐某，就躲到堤角公园里面。早上6时许，徐某和他的女朋友开车接我，又到二七路家乐福接“阿辉”和“毛毛”。在普仁医院，徐某又叫来一辆车，“阿辉”开车带我和“毛毛”回滠口。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及其同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海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及其同伙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被告人余海峰等人为了帮助被告人徐某而加入打斗，被告人徐某在打斗的过程中也意识到自己不是孤立地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之间存在意思联络；本案中，参与打斗的双方分为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一方，被害人余某、黄某一方，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等人的行为不能一一割裂开来，其系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及其同伙持刀殴打被害人，后共同逃离案发现场，对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并未超出其共同的犯意；被告人徐某、余海峰及其同伙与被害人素不相识，仅因车辆发生轻微擦碰，为发泄情绪，对被害人余某实施随意性的殴打，在离开现场遇阻后，又持刀伤害他人致1人重伤、1人轻微伤，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处罚较重的犯罪即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海峰犯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海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海峰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某、余海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徐某的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余海峰的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余海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依聪
代理审判员 马 鑫
人民陪审员 朱 惠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祝先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