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6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武。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能知。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方晓，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世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发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什康，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文武、陈能知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世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5）穗黄法民二初字第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武、陈能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世恒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世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将本案与另案合并审理，致使本案事实未能查明，作出正确认定。世恒公司针对陈文武、陈能知提起的诉讼均在黄浦法院同一时间受理，另案为（2015）穗黄法民二初字第866号，上诉案号为（2016）粤01民终16349号。世恒公司将原本的一单买卖交易，拆分为两单买卖交易起诉，以获得非法利益。（二）原审法院无视世恒公司提供的证据之间自相矛盾的情况。如：买卖合同形式不完整，缺少第7页，当庭提供的买卖合同原件与立案时提供的复印件不一致等事实。原审法院未能就合同的订立程序、订立时间、盖章先后、合同文本持有情况等依法进行查明并作出符合常理的判断。（三）原审法院无视世恒公司作为专业的发掘机贸易公司，其提供的合同履行的付款数据之间自相矛盾，与买卖合同严重不一致。世恒公司未提供由其保管、记录的交易款项记录、收款明细、财务账册，且其提供的数据与866号案的证据相互矛盾。世恒公司无论在收取款项时还是收取陈文武两台原有机器时，均无出具任何收据，导致陈文武、陈能知合法权益无法维护，得以将一单买卖拆分为二。在原审中，世恒公司陈述陈文武支付了几期按揭款，但首付款却未足额支付，显然其陈述与主张自相矛盾，不符合常理和其提交证据所证明的事项。另案二审程序中，世恒公司提供了一份付款10万元至其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的说明（本案一、二审均无提交），该说明足以证明世恒公司主张的付款事实，明显隐瞒了陈文武不存在未支付或少支付的事实，其利用了陈文武对其的信任。世恒公司对陈文武的付款没有依法入账，所有的付款也未向陈文武提供任何票据，陈文武原审时要求世恒公司对明细予以举证，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请求二审法院要求世恒公司举证。根据涉案合同，世恒公司应交付的机器及其他斗罐等至今并无完全交付。（四）原审判决中世恒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陈文武、陈能知不同意解除。世恒公司发出的律师函陈文武、陈能知没有收到，其律师函的内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自解除通知到达之日起生效，陈文武、陈能知不仅没有收到律师函，律师函的内容也只是警告作用，没有解除效果。从陈文武、陈能知上诉证据3中可以看出，在同类案件中，世恒公司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寄出律师函，但该案被告也无收到律师函或收到的邮件中没有世恒公司诉称的律师函。足见，世恒公司从2013年开始，通过相同手法（于黄埔区法院起诉、相同的格式合同，提起解除合同之诉）企图从解除合同获得远超正常合同的利益。在另外的同类案件中，均无支持类似的诉讼请求，此显属不公。原审法院无视世恒公司提供的系格式合同，除陈文武、陈能知签名外其余内容均由世恒公司任意填写的事实，陈文武、陈能知主张相关条款无效。（五）陈文武不存在违约，世恒公司未依法提供斗罐等合同约定的其他配件，并多次锁机导致陈文武无法使用机器，该事实在另案二审中世恒公司提供的10万元付款说明可以印证。（六）原审法院判决陈文武、陈能知在合同解除后仍需向世恒公司支付完全等同于正常履约所支付的分期金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完全为世恒公司解除合同提供可趁之机，没有遵循维护交易安全的原则。根据合同约定，陈文武支付35期款项后无需支付其他费用，但原审判决陈文武无论有无使用机器或机器能否正常使用，均需支付2万元每月的使用费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与陈文武、陈能知提供的证据2、3相悖，同案不同判。世恒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未合并审理不属于发回重审的理由。原审法院根据世恒公司的证据作出判决，每个案件均有不同的合同和相关依据，本案与另案也不属于本诉与反诉的关系，不会影响事实查明，陈文武、陈能知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第7页世恒公司已单独提交，原审卷宗40页可以看到。如陈文武、陈能知对世恒公司提供的数据有异议，应当充分举证，但陈文武、陈能知对此举证不能则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四，关于世恒公司在另案二审提交的10万元付款说明，客户还款明细对账表可以看出金额的计算依据，世恒公司证据5中，不存在没有将该项金额计算在内的问题。世恒公司在原审依法提供证据证明事实，不存在另外需依法举证的问题。关于斗罐的赠送是另案约定，本案没有另外赠送斗罐的义务。关于合同的解除，世恒公司提交了邮寄单（证据19）显示，世恒公司2015年10月15日将合同解除的律师函送达给陈文武、陈能知，世恒公司在邮寄单也写明所解除的合同编号。陈文武、陈能知主张没有收到完全与事实不符。关于本案的占用费，因为陈文武、陈能知占有本案的工程机械且未予归还，在合同接触后，陈文武、陈能知应依法支付占用费。其次，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法官有权依据不同案件作出相应判决，原审法院判决没有违反规定。陈文武、陈能知应付给世恒公司的款项已在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世恒公司主张有依据，不存在另外索取利益的问题。本案也不存在拆分合同的问题，两份合同均由陈文武、陈能知签字和陈文武、陈能知也签署而来分期付款表等文件，前述文书均无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在此前提下，陈文武、陈能知应支付约定的款项。世恒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世恒公司与陈文武、陈能知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于2015年10月20日解除；2.陈文武、陈能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世恒公司返还徐工牌挖掘机（型号XE265C、整机编号XUG0265CJEKA00614）；3.陈文武、陈能知向世恒公司支付暂计至2015年10月20日的逾期应付款206022元，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每日900元计算占用费，计至陈文武、陈能知返还挖掘机之日；4.陈文武、陈能知向世恒公司支付首付不足款127254元；5.陈文武、陈能知向世恒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10月30日为65321元）；6.陈文武、陈能知承担世恒公司支出的前期律师费6400元（后期产生的保留主张权利）；7.陈文武、陈能知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日，世恒公司与作为买方的陈文武和作为担保方的陈能知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GDSH20141101002的《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陈文武向世恒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徐工牌挖掘机1台（型号XE265C、整机编号XUG0265CJEKA00614），总价120万元；陈文武应于2015年1月25日前付清首付款257000元，余款分35期支付，自2014年12月20日起于每月20日向世恒公司支付27000元，存在逾期付款时，所还款项冲抵前期欠款，若所还款项不足以付清前期欠款，则还款入账顺序为违约金、欠款本金，按欠款时间先后顺序入账，在未付清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前，世恒公司保留挖掘机的所有权；陈文武未按期付款的，须支付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超过60日或者逾期次数累计超过3次的，世恒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陈文武支付的款项作为挖掘机占有使用费，且陈文武仍须付清合同解除前应付的款项并按前述标准支付违约金；若陈文武拆除挖掘机上的GPS装置，世恒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陈文武支付10万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还须承担其他赔偿责任；因陈文武违约，世恒公司为实现该合同所有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拖机费、公证费、评估费等）由陈文武承担；陈能知为陈文武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拖机费、公证费、评估费等）及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保证期间为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世恒公司根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或要求陈文武提前付清未到期款项的，陈能知同样须为陈文武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世恒公司仓库所在地交货，由世恒公司代办托运，若认为交付的挖掘机不符合约定，应在签署《新机交付使用通知单》之前提出，擅自使用或未在前述期限内提出异议的，视为交付符合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任何一方向另一方邮寄书面通知、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解除通知、催款函等），接收一方应在10天内以书面形式回复，未回复或逾期回复的视为同意对方通知、文件所有内容。同日，陈文武又向世恒公司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约定首付款在2014年12月25日还款128500元，2015年1月25日还128500元，按月利率1%承担利息，若逾期两期以上未足额付款的，世恒公司可选择解除合同，收回挖掘机并将上述还款金额全部自动转为占有使用费。世恒公司于合同签订当天将涉案挖掘机在大广高速新丰路段交付给陈文武，陈文武在《新机交付使用通知单》签名确认。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陈文武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支付首付款及分期款，到2015年8月25日共计支付了220724元。其中首付款于2014年12月22日支付10万元、12月25日支付2850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1246元；分期款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27000元、2015年2月12日支付49350元、5月12日支付10157元、6月24日支付2280元、8月25日支付2191元。为处理该案纠纷，世恒公司委托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14日分别向陈文武、陈能知发出了《律师函》，通知自2015年10月20日解除上述《产品买卖合同》，世恒公司为办理此案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4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未履行分期付款义务产生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世恒公司与陈文武之间买卖货物的行为及其与陈文武、陈能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世恒公司依约将涉案挖掘机交予了陈文武，但陈文武却没有依约按期支付货款给世恒公司，引起该案纠纷，当属违约，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关于陈文武、陈能知提出涉案《产品买卖合同》中有关陈文武、陈能知的义务是格式条款，应为无效的意见，因格式条款并非当然无效，再从对该合同原件及其附件《分期付款表》的书写来看，双方并非没有协商，更不存在陈文武、陈能知声称的采用欺诈等手段订立合同的情况或有违反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及世恒公司免责等内容的格式条款，故对陈文武、陈能知的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世恒公司与陈文武、陈能知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即逾期付款超过60日或者逾期次数累计超过3次的，世恒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在未付清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前，世恒公司保留挖掘机的所有权。陈文武、陈能知在合同履行期仅支付了三期款和部分首付款，且到2015年10月20日止未支付到期价款的累计金额已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世恒公司此时解除合同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但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因世恒公司已委托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14日分别向陈文武、陈能知发出了自2015年10月20日解除GDSH20141101002《产品买卖合同》通知内容的《律师函》，该《律师函》于同年10月15日为陈文武所签收，而合同约定任何一方根据合同确定的地址向另一方邮寄书面通知、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解除通知、催款函等），接收一方应在10天内以书面形式回复，未回复或逾期回复的视为同意对方通知、文件所有内容，因此应视为世恒公司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世恒公司提出自2015年10月20日解除涉案合同返还挖掘机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文武、陈能知提出的世恒公司应履行催告义务后再通知陈文武、陈能知方能解除合同及陈文武、陈能知均未收到世恒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的意见，因合同并未约定应事先催告，仅约定了合同解除条件及所有权保留，世恒公司在条件成就时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无不当；世恒公司委托他人通知解除合同，且通知形式、效力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陈文武、陈能知称收到的只是一张白纸显然违背事实和常理，故对其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在出卖人解除合同时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该案合同约定了陈文武支付的款项作为挖掘机占有使用费，世恒公司亦主张使用费为每日900元，相当于双方约定的每月分期付款27000元，与市场租赁价基本吻合，故世恒公司主张陈文武、陈能知支付占用挖掘机期间的使用费合理（世恒公司主张的逾期应付款实质就是挖掘机使用费），应予支持，但世恒公司已受领的陈文武给付的挖掘机价金应予折抵，否则就是双重归责。具体计算分两段，前一段为自陈文武收到挖掘机之日2014年11月1日起至解除合同之日2015年10月20日止，按每月27000元计再扣除陈文武已支付的价金即27000×2/3+27000×11-220724=94276元；后一段则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每日900元计算至陈文武归还挖掘机之日止。世恒公司作为守约方在合同解除后，有权主张继续适用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但约定的违约金以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过分高于造成的欠付款孳息损失，且世恒公司并未就其实际损失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可参照民间借贷允许的利率标准，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逾期付款赔付的违约金具体计算方法为，在2015年10月20日前按合同约定的每期应付款时间的次日起以相应的每期欠付款数额为基数计算，在2015年10月20日后则以94276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计算再加2015年10月20日之后每月产生的占有使用费为基数对应的实际欠付时间计算（参照合同约定的每月20日为付款日）。因陈文武、陈能知违约还造成了世恒公司为处理此事聘请律师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损失，该律师代理费用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超过陈文武、陈能知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依法依约均应赔偿。关于陈能知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陈能知为陈文武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该案是以陈文武的名义向世恒公司购买设备，故陈能知承担的并非是共同责任，而是一种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世恒公司与陈文武、陈能知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自2015年10月20日解除；二、陈文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世恒公司返还徐工牌挖掘机1台（型号XE265C、整机编XUG0265CJEKA00614）；三、陈文武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世恒公司支付2015年10月20日前的挖掘机占有使用费9427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其中在2015年10月20日前按合同约定的每期应付款时间的次日起以相应的每期欠付款数额为基数计；在2015年10月20日后则以94276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计至陈文武返还挖掘机之日）；四、陈文武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世恒公司支付2015年10月20日后的挖掘机占有使用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占有使用费自2015年10月21日起，按每日900元计算至归还挖掘机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则以每月产生的占有使用费为基数，自对应的应付款时间起，按每日万分之六计至返还挖掘机之日止，如到2015年11月2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7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计至返还挖掘机之日止，依次类推）；五、陈文武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世恒公司赔付律师代理费6400元；六、陈能知对陈文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能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文武追偿。七、驳回世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0元，由陈文武、陈能知负担5710元；世恒公司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陈文武、陈能知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来源于世恒公司原新丰办事处的房东，证明世恒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在2014年11月1日之前而非11月1日，根据机器的交付，最快也在买卖合同签订后半个月。世恒公司提交的机器交付单显示的交付时间可以证明。其次，世恒公司将买卖一分为二。证据2，207号判决书来源于2016年11月19日中国裁判文书网，证明世恒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为格式合同，其次，本案原审判决第三、四、五项与黄埔法院另案生效判决自相矛盾，同案不同判。证据3，2588号民事判决书与证据2证明内容一致。世恒公司质证表示：该份证据在原审已经形成，不属于新证据，世恒公司认为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不应采纳。其次，世恒公司以下意见不作为质证意见，仅作为看法。对证据1的三性不能确认；证据2、3的两份判决均为机器已返还，所以不存在占用费的问题。但本案机器并无返还，故应支付占用费。因陈文武、陈能知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诉争焦点并无关联，本院不采纳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与（2015）穗黄法民二初字第866号案所涉《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并不一致，合同中涉及的整机编号、签订日期、交付方式、还款日期均不相同，为两份不重合的《产品买卖合同》。两案显然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的合并审理的情形。陈文武、陈能知并未否认本案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仅主张另案系虚假交易，故另案中世恒公司是否利用一份合同进行拆分，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不影响本案处理，亦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案对此不作调处。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陈文武表示并不知晓世恒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实，收到的快递内部也仅有白纸而无函件。但根据世恒公司提交的快递单存根联可以清晰看到“内件品名”为“《律师函》（解除合同通知）”以及寄件人信息。陈文武收到快递后存疑却未提出任何异议，显然不符合常理。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邮寄的书面通知、函件等，自送达之日起10日内未回复或逾期回复，均视为同意对方的通知、文件中所有内容。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世恒公司寄出的《律师函》已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于理于法有据。因陈文武逾期付款违约，《律师函》已单方明确合同解除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虽然陈文武二审亦再次表明要求继续合同履行的意愿，但世恒公司坚持解除合同，双方合同履行已无可能。有鉴于此，原审法院判令涉案《产品买卖合同》自2015年10月20日解除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其次，陈文武对世恒公司原审提交的合同文本第7页提出质疑，但二审提交的第7页复印件无法与涉案合同相吻合，也无原件予以核对，其述称系世恒公司未予交付合同原件，但其在合同签订至今长达2年多的时间里均未提出任何异议，明显不符合一般交易常理。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陈文武确认合同项下的设备已经交付，世恒公司提交的《分期付款表》、《还款承诺书》、《客户还款明细对帐表》等证据亦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陈文武欠付款项的事实，陈文武不予认可上述付款情况，却无提供任何具体付款明细及转账凭证，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采纳世恒公司所主张的欠款金额，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陈文武不认可世恒公司主张的机器占用费并认为合同第10.3条系格式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为世恒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但并无违反公平原则，或存在免除世恒公司责任、加重陈文武和陈能知责任、排除其主要权利的情形，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归于无效的条款。原审法院依据陈文武实际占用机器，造成世恒公司可期利益损失的事实，遵循双方合同条款约定的占用费计付标准，并进一步区分了合同期内外履行的不同，判令陈文武给付相应机器占用费，合理合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文武、陈能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10元，由上诉人陈文武、陈能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东劲审判员  陈舒舒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谢佩君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