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5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喜凤。
委托代理人孔丽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启博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建军。
委托代理人胡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共赢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
负责人陈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聚宝精灵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苏平。
被上诉人厦门共赢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厦门聚宝精灵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勇，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喜凤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启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博公司）、厦门共赢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共赢广州分公司）、厦门聚宝精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灵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4)杭西民初字第2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5日，张喜凤作为甲方与乙方启博公司、丙方共赢广州分公司共同签订服务合同（渠道360shop产品完全线下）一份，合同左上角注明“360shop中国最专业的网店系统提供商”，合同载明：服务项目名称为淘店通（品牌版），服务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6日，合同项目费用9800元，买一年送两年；因为特惠产品，故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若因甲方原因毁约，则甲方同意支付该服务总价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丙方，剩余款项将在30个工作日后审批办理退还给甲方。超过3日，若甲方毁约的，将不予办理退款手续。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甲方应办理备案及网店开通等相关手续，否则该优惠将取消，备案审批时间约为网店开通之日起90个工作日。合同条款约定如下：一、定义：本合同中的360shop网店系统是指集成了支付宝、淘宝用户免注册登录及AP1共享接口并支付淘宝数据，订单互通等先进功能的商城网店系统；二、服务内容：1、乙方向甲方提供360shop网店系统，用于网上开店及网络贸易活动的软件系统；2、乙方向甲方提供在线支付方案以及甲方与甲方客户间等各种形式的货款收付服务；3、乙方向甲方提供技术支持，对现有软件系统进行支持和故障解决，并进行适当的功能升级服务；4、乙方为甲方使用乙方的服务提供高质量的128位网络传输加密通道，并为甲方提供信息传输的接口规范，配制安全传输协议、后台管理权限设置等服务；三、1、甲方权利义务：甲方应如实向乙方提供乙方要求的有关身份资料，妥善保管乙方提供的商城帐户、密码；域名备案的审核权在国家工信部，不在乙方或丙方，甲方有义务自行备案，乙方及丙方协助拍照及收集资料，甲方不得以域名备案的问题为由要求退款或解除合同。2、乙方权利义务：乙方负责360shop网店系统的建设、运行和功能升级，尽一切可能保障商城网店系统的正常稳定运行；乙方负责受理涉及360shop网店系统本身问题产生的投诉并处理因此产生的纠纷；乙方设立业务咨询和技术支持联系电话，负责解答甲方在使用360shop网店系统过程中遇到的各种疑问，并及时解决日常使用中产生的有关问题。3、丙方权利义务：丙方作为乙方在本区域的授权服务中心，负责为该区域的丙方客户提供便捷的咨询、指导、培训、销售及相关的售后服务；丙方需要为甲方使用360shop网店系统提供技术支持，协助甲方在其网站内集成支付接口，使甲方和甲方客户可使用360shop网店系统完成交易；甲方使用360shop网店系统过程中遇到自己无法处理的关于360shop网店系统的疑难问题，由丙方负责解答并协助处理，丙方对相关问题无法独立解决的，应及时通报乙方，并协助乙方一同解决；四、费用、结算：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基本服务费，甲方付费后由丙方开具发票；本合同生效后，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约定服务不能提供或不能完全提供，基本服务费不因其他任何原因退还或减少；六、除外责任：1、为有效提供服务，乙方商城系统将不时进行维护升级和检测，对此乙方将提前在乙方官方网站公告和商城后台通知，因此产生的服务中断或不稳定状态，不视为乙方违约；2、本合同有效期内，因国家相关主管部门颁布、变更的法令、政策导致乙方不能提供约定服务的，不视为乙方违约；九、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赔偿因此给另一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十一、特别提醒：乙方向甲方只提供网店系统淘店通一定时间的使用权，同时由丙方免费培训有关网店设置、后台操作等相关知识，但不等于保证甲方一定盈利。合同签订后，张喜凤按约缴纳了服务费9800元，启博公司向张喜凤发了邮件，告知其网上商城现已开通，网站域名为www.tinghaodeshop.com,临时域名为tinghaodeshop.mall.taodiantong.cn,并告知了管理员帐户、密码以及后台管理地址，提醒张喜凤将网站域名通过cname解析方式解析他们指定的域名。合同签订后，共赢广州分公司不定期地组织了免费培训，其客服人员通过QQ邮箱向张喜凤下发了免费培训课程表。张喜凤的案涉一级域名注册日期为2013年11月6日，域名到期日期为2014年11月6日。案涉临时域名能正常访问。2014年12月5日，原审法院组织质证时，启博公司当场访问相似案件的利香山的一级域名，能够正常访问。
2014年10月30日，张喜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案涉合同；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退还服务费9800元、域名备案费50元；赔偿因案涉纠纷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损失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服务合同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签约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该合同约定张喜凤在签订该协议三日内有权解除合同，现张喜凤主张解除的时间已超过该约定时间，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张喜凤以启博公司及共赢广州分公司未履行对其网店进行广告宣传的承诺、不再按约定提供培训课程、案涉一级域名打不开、后台登录系统无法登录、网店所在IP地址设置过多网站、案涉网店所在服务器被接到了韩国电信为由认为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一、案涉合同并未约定对张喜凤的网店进行广告宣传系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的合同义务，张喜凤据此主张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违约缺乏合同依据。二、虽合同约定了共赢广州分公司负责对张喜凤指导培训，但未就指导培训的方式、次数等细节进行约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共赢广州分公司向张喜凤多次发了培训时间课程表，也组织了免费面授培训课。张喜凤在培训课程结束后仍可以通过向共赢广州分公司网站的客服人员进行网上咨询的方式接受指导。故张喜凤认为共赢广州分公司在培训方面存在违约的理由不成立。三、案涉合同明确告知域名备案的审核权在国家工信部，张喜凤有义务自行备案。故张喜凤如未就案涉一级域名向工信部备案或未缴纳域名的使用费，都可能会导致一级域名打不开的情况。张喜凤未举证其向共赢广州分公司支付了备案费用50元，即便该款项已支付，也仅系共赢广州分公司代张喜凤协助办理备案手续，不表明备案的合同义务就转移至启博公司和共赢广州分公司，且备案成功后也会存在因张喜凤自身的原因而被取消备案。张喜凤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备案成功始终未被取消且一年域名使用费到期后已续费，即便张喜凤完成了上述行为，如果张喜凤不解析，案涉一级域名仍会打不开。也即一级域名的正常访问需要张喜凤多方面的配合，现不需张喜凤配合的启博公司提供的案涉临时域名能够正常访问，张喜凤以一级域名打不开的唯一原因即系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违约所致，该意见缺乏证据佐证。四、登录后台须输入张喜凤自己掌控的帐号、密码，张喜凤以无法登录作为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违约的理由缺乏依据。五、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并未承诺在一个IP地址下设置一个域名，设置多少个域名合适取决于服务器的空间大小。至于张喜凤所称的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把IP地址放在了韩国亦缺乏证据佐证。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张喜凤主张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违约的依据不足，本案不符合合同法上述法定解除条件，故对张喜凤要求解除合同、退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喜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预收40元，应减半收取29元，由张喜凤负担。
宣判后，张喜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共赢广州分公司在一审中已经确认收了上诉人的50元备案费，却没有提供该50元的开支凭证，要求共赢广州分公司提供该费用开支凭证。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一级域名打不开的唯一原因系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违约缺乏依据，该认定错误。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是服务器的提供者，是上诉人网上商城的技术服务商，是高科技网络公司。从涉案服务合同第一条、第二条可以看出，上诉人的一级域名打不开，应该由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提供必要的支持，解答相关的技术和业务问题。因此，上诉人一级域名打不开，是因为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中的服务条款所导致。三、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已明确告知域名备案的审核权在国家工信部，上诉人有义务自行备案。由于上诉人一审的代理律师没有提交录音证据，致使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真实情况是，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的网上商城已被移接到了韩国电信，根本不在中国工信部的监管范围内。上诉人知道该事实后，曾到共赢广州分公司，找到负责人孙崇总监，商量解除合同及退款事宜，但孙崇以把服务器转到韩国，公司花了一大笔钱为由，拒绝退款。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未经上诉人许可，擅自把上诉人网上商城的服务器转移到韩国电信，逃避中国工信部的监管，致使上诉人所购买的网上商城根本无法在中国工信部备案，成为一个废弃的网上黑商城，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因此，涉案服务合同第三条系无效条款。四、原审法院以没有时间和地点为由对共赢广州分公司人走楼空的照片不予确认，该认证错误。上诉人二审提交了视频资料及彩印图，可以清楚的证明共赢广州分公司人走楼空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服务合同未就共赢广州分公司指导培训的方式、次数等细节进行约定，上诉人在培训课结束后仍可以通过向共赢广州分公司网站的客服人员进行网上咨询的方式接受指导。上诉人认为既然对培训的方式、次数无约定，就应由合同双方共同协商决定，而不是由法院单方认定。共赢广州分公司作为一个实体公司，与上诉人的合同还在有效期内，现公司人走楼空，已无法履行合同约定的售后服务，其与上诉人签订的服务合同应视为无效合同而予以解除。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合同是格式合同，并且是不平等的、无法继续履行的格式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上诉人要求解除，理应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解除合同；判令由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共同退还购买网上商城的费用9800元及域名备案费50元；赔偿上诉人因上诉造成的损失500元。
被上诉人启博公司答辩称：一、一级域名是否打得开的前提是该域名有没有申请备案，有没有通过备案，或者通过备案后有没有被取消。域名备案需要上诉人向工信部提供身份信息、具体地址、联系电话等，上诉人提供后，工信部会以电话方式等进行核实，这足以看出申请的义务在上诉人自己，而审核是否通过的权利在国家工信部。上诉人认为一级域名打不开就应该解除合同，退还费用，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一级域名和二级域名的区别只是在于拼写域名的字母长短而已，现实中，网民打开一个网站，很少在地址栏输入字母，而是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中文的关键词。只要二级域名打得开就能确保网站的正常运行，一级域名打开与否并不影响合同的履行，故即使启博公司在售后服务中存在瑕疵，也不构成根本性违约，达不到解除合同的程度。二、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中没有及时提交证据的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违背了证据规则，应依法予以排除。培训地址并不需要一直存在，共赢广州分公司只要按合同约定履行完培训，就没有违约。共赢广州分公司一直存在，即使共赢广州分公司不存在，精灵公司也会承担起共赢广州分公司的权利义务。三、案涉服务合同并不是格式合同，也不是启博公司事先准备好的，一审法院确认合同，是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不是认定案涉合同系格式合同。即使案涉合同是格式合同，也不代表合同的相关条款就无效。格式合同条款无效的条件是提供合同一方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并没有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故合同有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共赢广州分公司只收到陈淑云、刘世武、孔丽霞三人的域名备案费各50元，作为帮助拍照、复印等费用，其他人并没有缴纳该费用。共赢广州分公司收取该费用，并不等于申请域名备案的义务就转移到了共赢广州分公司身上，申请备案主体仍然是上诉人。二、网络域名的备案义务属于上诉人，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最多只有协助配合的义务，协助义务即使没有完全履行到位，也不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1、合同第三条第3.1.7款明确约定域名的备案审核权在国家工信部，申请的义务在上诉人，上诉人有义务自行备案，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仅协助拍照及收集资料。2、上诉人作为申请域名备案的主体，随时随地都可以自行申请域名，一次不行，可以两次，两次不行，可以多次申请，而且申请域名的时间、地点都不受到限制，有的客户在参加培训前自己就有网站，已经申请了域名，有的参加培训之前就在开网店，有的在参加培训之后通过自己多次申请已经通过备案。这是法律赋予公民申请域名的权利，由上诉人自己行使。3、《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域名注册实施细则》第14条明确规定任何自然人或者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均可在本细则规定的顶级域名下申请域名。说明公民自己随时随地可以依法申请域名，即使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不帮助收集资料或拍照，上诉人自己也可以行使这个申请域名的权利。三、域名备案申请，常常需要多次才能成功，申请的次数，是由国家工信部的体制及操作方式决定的，甚至还有客户自身的运气因素。据悉，公民申请域名的时候，工信部工作人员只要一次或者一种联系方式联系不上或者核实问题时回答出错，就对申请的域名进行屏蔽。至于上诉人申请不成功的具体原因，共赢广州分公司并不知情。三、共赢广州分公司的营业地点因租期到期所以搬迁，只是至今未找到合适的办公地点，并没有倒闭，即使倒闭，也不影响合同义务的履行，因为其义务可以由精灵公司承担，也可以由启博公司对客户提供咨询、解答。四、案涉服务合同没有任何违反法律规定的条款，也没有双方理解产生歧义的内容，更没有免除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义务的约定。相反，约定了上诉人的反悔期，体现了合同的人性化和合理化，上诉人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涉案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共赢广州分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即使存在一定的瑕疵，也不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现在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张喜凤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QQ聊天截屏一份，欲证明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时口头承诺为上诉人进行域名备案。2、视频资料一份，欲证明共赢广州分公司已不存在，不能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3、音频一份，欲证明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在签订合同前，就已经知道在广东省个人不能为一级域名申请备案，但在签订合同时隐瞒该重要事实。4、个人域名查询，欲证明服务器已被迁到了韩国，不能进行域名备案。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4系上诉人自己制作，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无法确定拍摄时间，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3，无法确定谈话双方的身份情况，同时作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是二审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3、4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对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不具有证明效力。
被上诉人共赢广州分公司、精灵公司在二审中提交（2014）杭西民初字第25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该生效判决中查明、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一致。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该判决案件与本案系系列案件，该生效判决的事实认定对本案事实并不具有证明效力。
被上诉人启博公司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8日，厦门共赢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厦门聚宝精灵科技有限公司。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2013年11月5日，上诉人张喜凤与被上诉人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张喜凤支付使用费；启博公司提供“360shop网店系统”、支付功能系统集成、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支付安全加密；共赢广州分公司为其所在区域的客户提供咨询、指导、培训、销售及相关的售后服务。后张喜凤以域名无法打开、无法备案、共赢广州分公司无法提供培训为由主张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违约，导致涉案服务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费用、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域名无法打开、无法备案，存在多种可能性，现张喜凤未能举证证明障碍的具体原因，更不能证明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及违约行为导致该障碍的发生，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喜凤的主张缺乏依据，并无不当。张喜凤在使用“360shop网店系统”时出现障碍，启博公司、共赢广州分公司作为网络服务的提供者，有为其提供技术支持的义务，但依据案涉服务合同第三条第3.1.7款约定：“域名备案的审核权在国家工信部，不在乙方（启博公司）或丙方（共赢广州分公司），甲方（张喜凤）有义务自行备案，乙方及丙方仅协助拍照及收集资料，甲方不得以域名备案的问题为由要求退款或解除合同。”依据该约定，备案义务由张喜凤自行承担，启博公司及共赢广州分公司仅提供协助义务，无论备案成功与否，张喜凤均不得以此为由提出退款或解除合同。共赢广州分公司系登记在册的公司，其办公场所的变更并不必然导致培训义务的无法履行，且从共赢广州分公司提供的培训记录看，共赢广州分公司已组织了相关的培训课程，现张喜凤提出共赢广州分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张喜凤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款项、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元，由张喜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志军
代理审判员 戚剑颖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