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中刑一初字第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农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苏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农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苏某乙之母。
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应国，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赵世华（绰号“细牛”），无业，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8月18日被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曾因犯窝藏赃物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7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湘怀检刑诉[20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世华犯故意伤害�一案，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夏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应国，被告人赵世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宜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世华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飞山乡城郊村三岔河组的家中休息，被害人苏某乙在未敲门的情况下将赵世华家的厨房门踢开，寻找其朋友张某，见张某未在便离开。随后，苏某乙与张某一起来到赵世华家玩，苏某乙在赵世华家吸食毒品海洛因后又离开。之后，苏某乙再次踢开赵世华家的厨房门进入卧室。赵世华因苏某乙两次踢开其家厨房门便指责�某乙，由此，双方发生争吵，苏某乙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赵世华从房门后拿一根木棒，苏某乙持刀朝赵世华腹部刺一刀，赵世华持木棒朝苏某乙头部猛击，张某见状将二人劝开，并要赵世华的母亲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急救车来后，赵世华与他人将苏某乙扶上车便逃离了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苏某乙系他人用钝器类工具直接作用头颞、顶、枕部，致使大面积硬膜外、硬膜下出血、枕骨骨折，后颅窝骨折（含枕骨大孔），脑干、环池受损，引发枕骨大孔疝死亡；被告人赵世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4年2月18日17时许，靖州县公安局民警在靖州县飞山乡飞山村三合地组村民储某家将被告人赵世华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证人证言、法医学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物证、抓获经过、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赵�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世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用木棒致死被害人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害人苏某乙先拿刀捅刺他，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无赔偿能力。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世华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赵世华的行为应定性为防卫过当；2、被害人无端踢门进入被告人家中，引发争吵，在本案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3、被害人受伤后，被告人采取了抢救措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要求被告人赵世华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301739.5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世华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江东乡团结村村民苏某乙均系吸毒人员且相识。2014年2月18日凌晨0时许，赵世华在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飞山乡城郊村三岔河组的家中休息，苏某乙未敲门踢开赵世华家的厨房门寻找其朋友张某，见张某未在便离开。随后苏某乙与前来赵世华家的张某一起来到赵家。苏某乙在赵世华家吸食毒品海洛因后又离开。之后苏某乙再次踢开赵世华家的厨房门进入赵世华的卧室，坐在火箱内玩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赵世华因苏某乙两次踢开其家厨房门便指责苏某乙，苏某乙回答二人关系好不用敲门，并邀约赵世华去偷东西，赵世华不同意并继续责怪苏某乙。后双方发生争吵，赵世华从房门后拿得一根锄头棒，苏某乙见状弹开刀刃，赵世华见苏某乙弹开刀刃便持锄头棒朝苏某乙打，同时苏某乙持刀朝赵世华腹部刺一刀，苏某乙头部被赵世华用锄头棒击打数下。正在休息的张某被吵醒后见状劝开二人并要赵世华的母亲拨打“120”急救电话。赵世华的母亲将此事告知赵世华的�哥赵某，赵某拨打“110”报警电话、“120”急救电话。“120”急救车来后，赵世华与张某等人将苏某乙扶上救护车便逃离现场。被害人苏某乙被送往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靖州医院后于当天10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2月18日17时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干警在该县飞山乡飞山村三合地组村民储某家将赵世华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苏某乙的丧葬费为21948元（按湖南省2013年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658元×6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靖）公（刑）鉴（尸）[2014]0219A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死者苏某乙右侧外耳道见血液流出，头顶部见0.3×0.2cm头皮擦伤，头枕部见4.0×0.1cm纵形头皮裂伤，枕骨骨折，头枕部见多处横形头皮挫伤，右锁骨下5cm处见多处点状皮下出血，左上�内侧见0.2×0.2cm、0.3×0.2cm皮下青紫改变，左下肢腹股沟下10cm处见0.3×0.4cm皮肤青紫改变。常规切开头皮暴露颅骨，见颅颞、顶、枕部大面积头皮下淤血，枕骨骨折。切开颅骨，右侧颞部见7.0×0.3cm硬膜外血肿，左侧顶部见8.0×6.0cm硬膜外血肿。颅顶部至左颞部见6.0×0.1cm横形裂隙性骨折，骨折线走形方向为颅顶向左至颞部。打开硬脑膜，右侧颞顶部见2.0×0.5cm硬膜下血肿。取出脑组织暴露颅底，右侧后窝颅见7.0×0.1cm裂隙性颅骨骨折（含枕骨大孔），骨折线走形方向为右侧颞部向下至颅底，开颅后见脑组织水肿。脑干、环池均有出血点。法医依法提取了死者苏某乙的血样。分析说明：（1）死亡原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头颞、顶、枕部大面积硬膜外、硬膜下出血，枕部骨折，后颅窝骨折（含枕骨大孔），脑干、环池受损，结合死者抢救时临床症状及医学影像学资料和�历记录，死者颅内出血、颅底骨折致使颅内高压形成，从而诱发脑疝形成而死亡。（2）损伤形成及工具推断:根据头部创口无创缘、颅骨骨折等形态特征，系他人用钝器类工具直接作用形成。（3）案件性质：根据损伤部位及损伤的形态特征，本人无法形成，系他人所为，属他杀。鉴定意见：死者苏某乙系他人用钝器类工具直接作用头颞、顶、枕部，致使大面积硬膜外、硬膜下出血、枕骨骨折，后颅窝骨折（含枕骨大孔），脑干、环池受损，引发枕骨大孔疝死亡。
2、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靖）公（刑）鉴（伤）[2014]0420B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赵世华胸口剑突下5cm处见1.0×0.1cm斜形皮肤裂伤，触压无明显疼痛。赵世华的损伤系锐器类工具作用形成，其损伤的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示意图、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飞山乡城郊村三岔河组赵世华家中。赵世华家南面是后山溪环城路，路边是张建立家，公安人员在张建立家门口一长木矮凳上发现一处5×3cm的血迹。中心现场位于赵世华家靠厨房的卧室，赵世华家是一栋独立的四排三间木房，西南面是赵世华卧室，东面、北面均是卧室，南面是厨房，厨房后门通现场卧室，厨房门呈开启状。赵世华卧室靠厨房门槛边有50×35cm范围的滴落状血迹。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述两处血迹。
4、指认笔录及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2月18日18时许，赵世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赵世华指认放在其卧室另一侧房门靠床角的一根锄头棒是打伤苏某乙的锄头棒，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该锄头棒。被告人赵世华当庭确认上述木棒是其打击被害人苏某乙的锄头棒。
5、提取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死者苏某乙父�苏某甲、母亲邓某的血样。
6、怀化市公安局怀公物鉴（法物）字[2014]472号鉴定书，证明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提取的两处血样上检出的血迹及生物成分系死者苏某乙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4.56×1020以上；死者苏某乙系苏某甲和邓某的生物学儿子的似然比率为5.54×1013以上，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99%以上。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晨0时许，张某到赵世华家休息时“花猴子”站在赵世华家旁边的巷子里。后张某与“花猴子”一起来到赵世华家。在经过赵世华家的厨房门时，张某发现厨房门脱落斜倒在旁边的墙上。张某将厨房门脱落的情况告诉赵世华，同时将门装上并用木棒撑住。赵世华责怪“花猴子”踢坏了门也不修一下。后张某拿出一个毒品海洛因包子与“花猴子”一同吸食，“花猴子”吸食毒品后离开赵世华家。张某劝赵世华别生气时，“花猴子”又踢�进来拿之前落在赵家的跳刀。赵世华因门被踢开与“花猴子”发生争吵，张某劝二人别吵到他人休息，赵世华、苏某乙压低了声音。吵了几分钟，“花猴子”约赵世华去偷东西，赵世华不同意。张某见状认为二人不会继续争吵，于是坐在房间火箱里睡觉。后张某被很大的争吵声吵醒，看见“花猴子”站在火箱上，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跳刀，头上冒着血。赵世华拿着一根木棒站在卧室与厨房之间的门边。张某喊赵世华的母亲拨打“120”急救电话，“花猴子”下了火箱朝赵世华冲过来，赵世华见状往屋外跑。张某抱住“花猴子”，“花猴子”一直很犟，将张某拖到赵世华家旁边的巷子边。后张某扶“花猴子”到马路边一房屋外面的凳子上等急救车，赵世华和其母亲也赶来。急救车到后，三人将“花猴子”送上急救车。赵世华告知自己被刺了一刀，张某发现赵世华内衣�腹部位置上有血。张某还证明“花猴子”的跳刀是一把尖刀，打开后刀刃约20-30多公分，“花猴子”持刀与赵世华拿木棒对峙时刀刃呈打开状。
8、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对混杂有被害人苏某乙照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指认出第6号照片上的人（苏某乙）就是案发时与赵世华打斗的“花猴子”。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8日凌晨2点多，赵某被其母亲喊醒后看见张某扶着“花猴子”讲都别打了，“花猴子”的头上有血流下来。赵某见状就用手机拨打“110”、“120”电话，后“120”急救车来了。“120”急救车的司机也打了“110”电话报警。
10、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8日凌晨4时许，“细牛”来到储某家告知因“花猴子”踢烂了“细牛”的门，二人为此争吵后发生打斗的事实。在储某家，赵世华与储某吸食了毒品海洛因。
11、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明苏某乙的外号叫“花猴子”。
12、证人刘某、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8日凌晨刘某、××病人。有两个人将伤者往救护车边扶，医务人员扶住伤者后，那两人往巷子里跑了。刘某见状打电话报警。受伤的男子三十多岁，后脑部受伤，流着血。
13、证人杨某（系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靖州医院医护人员）的证言及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单，杨某证明2014年2月18日凌晨二医院四病室送来一个病人，该病人没有家属陪同，被送来时神志不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出院记录单证明苏某乙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2月18日10时死亡。
1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靖州医院第四病室医护人员杨某处依法提取了苏某乙身上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并拍照固定。被告人赵世华当庭确认上述折叠刀是苏某乙手中拿的跳刀。
15、提取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6月12日，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被告人赵世华作案时所穿的灰色长袖秋衣及深灰色保暖内衣。该秋衣和保暖内衣左腹部位置均有一个约1厘米长的裂口。衣服上的裂口均与赵世华身上受伤的位置大致吻合。
16、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1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飞山乡飞山村三合地组村民储某家中抓获被告人赵世华。
17、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3）靖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2006）靖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赵世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8月18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窝藏赃物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7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
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世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邓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9、被告人赵世华的供述与辩解，赵世华被抓后于当日第一次审讯中供述2014年2月17日晚上11点多钟，“花猴子”来他家找张某时将他家用两根木棒撑着的厨房门踢开。得知张某不在赵家，“花猴子”转身离开。约一分钟后，“花猴子”和张某来到他家，“花猴子”向张某要毒品吸食并得到一个海洛因包子。“花猴子”吸食那包海洛因后离开他家。张某用木棒撑住厨房门。约40、50分钟后，“花猴子”再次踢开他家的厨房门，径直坐在他房间的火箱里玩一把跳刀。他因踢门的事责怪“花猴子”，“花猴子”说他们关系好不用敲门。他要“花猴子”出去，“花猴子”不肯，还说“你把我打一顿”，他回应道打人会连累家人。“花猴子”听后没有正面回答，约他去会同偷车，他不同意。“花猴子”又说“细牛，那你把我打一顿”，同时转身面朝�。他当时正在气头上，见“花猴子”手上又拿起刀子，遂下火箱拿起放在房间与厨房门角的一根锄头棒，“花猴子”见状弹开刀刃，他见“花猴子”弹开刀刃就双手握着锄头棒朝“花猴子”打。他朝“花猴子”打时，“花猴子”也起身持刀朝他戳，他的腹部被刺中一刀。他用木棒打了“花猴子”头部两下。“花猴子”被打了二三下后就坐下去，张某去扶“花猴子”并让他去喊他母亲打“120”急救电话。他喊来母亲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他和张某将“花猴子”扶上“120”急救车，两人没有上救护车又回到他家。张某告知他急救车上的人已打“110”报警电话，他遂逃至储某家直至被公安人员抓获。“花猴子”在他家吸毒时曾用那把跳刀切开海洛因包子。赵世华还证明其本人系吸毒人员。在此后的审讯中，赵世华供述苏某乙先持刀捅刺，后赵世华才持棒打击苏某乙。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世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世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害人苏某乙在深夜两次踢门进入被告人赵世华家中，遭到指责后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在本案起因上存在过错；赵世华的家属在案发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在急救车来到现场后赵世华与他人将被害人送上急救车。综上情节可对赵世华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世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受伤后，被告人赵世华采取了抢救措施的意见经查属实。赵世华辩称被害人苏某乙先拿刀捅刺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世华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赵世华的行为应定性为防卫过当及被害人无端踢门进入被告人家中引发争吵，在本案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世华与证人张某均证明在发生伤害行�前，苏某乙被指责后还邀约赵世华一起去盗窃，故苏某乙在主观上没有先动刀伤害赵世华的动机；且赵世华在第一次审讯中供述，苏某乙被指责后多次挑衅赵世华，并且苏某乙手中持有刀子，赵世华便拿来一根锄头棒，后见苏某乙弹开刀刃，便持锄头棒击打苏某乙，结合张某的证言，赵世华的第一次供述客观，应予采信，赵世华辩解苏某乙先持刀伤人的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世华与被害人苏某乙发生口角后，赵世华持锄头棒伤害致死苏某乙，不应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害人苏某乙在本案起因上存在过错，但不是重大过错。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要求被告人赵世华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等经济损失，经计算被害人苏某乙的丧葬费为21948元，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的请求应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世华赔偿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世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赵世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丧葬费21948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邓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步鸿
代理审判员 刘 哲 艺
代理审判员 孙 小 平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禹 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