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103行初135号原告胡胜，男，汉族，1995年1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304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33573387-1。法定代表人陈小涵，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林群斌，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立新，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福新中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张定锋，职务区长。委托代理人黄燕、翁溯炜，系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原告胡胜不服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晋安市场监管局）食品安全行政管理，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晋安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分别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被告晋安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胜、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林群斌及陈立新律师、被告晋安区政府委托代理人黄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晋安区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7月10日向原告胡胜作出《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该反馈载明：“经查，您投诉举报的食品‘守禾红花生’符合GB/T1532执行标准，您投诉举报的食品‘守禾红小豆’符合GB/T10461执行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的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上述两种食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所定义的农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其标签标注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无违法行为”。原告胡胜不服，向被告晋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晋安区政府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原告胡胜诉称，原告于2017年7月2日在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鹤林新城超市购买的120袋条码6970501070816的守禾红花生、同时购得120袋条码为6970501070069的守禾红小豆，每袋单价9.8元，共计2352元，超市方（以下简称被举报人）出具了发票（号码：19026921）。守禾红花生的包装上标注有（品名：红花生）配料：红花生，保质期：真空包装完整18个月，生产日期：2017年6月19日，原料产地：吉林白城，生产商：福建守禾食品有限公司（分装），净含量：350g等内容；守禾红小豆的包装上标注有（品名：红小豆）配料：红小豆，保质期：真空包装完整18个月，生产日期：2017年6月19日，原料产地：吉林白城，生产商：福建守禾食品有限公司（分装），净含量：400g等内容；守禾红花生和守禾红小豆的包装上都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号的标注内容。原告以所购食品虚假标注生产日期为由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提出书面举报，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以所涉及举报的食品属于预包装食品，其标签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被举报人无违法行为为由回复了原告。原告对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不服，于2017年7月27日向被告晋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晋安区政府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晋政行复[2017]15号），决定维持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现原告对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及被告晋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服，相关依据和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八项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1条的规定，涉及举报的食品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的标注内容，其不属于预包装食品的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的规定和《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涉及举报的食品属于食用农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和《农产品包装和标识管理办法》第十七条关于“植物产品的生产日期是指收获日期”的规定，涉及食品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19日和2017年6月20日，相关食品的原料产地（吉林白城）6月份不是花生和红小豆的收获季节（在我国，植物（花生、红小豆）通常是春种秋收，6月份不是秋天），相关食品标示的生产日期不是真正的生产日期，而应当是生产者（福建守禾食品有限公司）分装相关食品的分装日期；相关食品按其标注的6月份的日期，当然不是2017年的当季的产品，应当（或许）是之前年份的产品，假设是之前年份的产品，在2017年进行分装时，均统一的标注“保质期：真空包装袋完整18个月”的行为也是一种虚假标注保质期的行为。涉案食品未标示原料产地的收获日期（其标示的生产日期只能表示生产者分装的时间），不排除相关食品早已超过保质期的可能性。虚假标注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都是禁止生产经营的。1.《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禁止销售下列食用农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第一百二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被举报人作为销售者，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其销售行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经营过程卫生规范》（GB31621-2014）第4.1条、4.2条、4.3条的规定，明知涉案食品有问题而依然销售，理应依法受到行政处罚。相关被告作为食品药品的监督管理部门，理应知晓法律法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于涉案食品的相关生产、销售的相关规定；相关被告对涉及举报的食品的属性定性不当而导致处理结果有误。综上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定两被告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2、撤销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以及被告晋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重新调查处理并书面回复原告；4、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胡胜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对胡胜投诉举报的回复》、《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证明：认定的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2.购物凭证，证明：原告在被举报人处购买。3.产品实物照片，证明：商品存在的问题。4.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渝0113民初9487号、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渝0104民初4505号，证明：被告作为食品药品的监督管理部门，理应知晓相关法律法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于涉案食品的相关生产、销售的相关规定；相关被告对涉及举报的食品的属性定性不当而导致处理结果有误。5.福建省农业厅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处对原告的复函。原告当庭提交以证明：涉案产品属于初级农产品。6.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榕市场监管复字【2017】69号，原告当庭提交以证明：原告关于同类问题向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举报，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可涉案产品存在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嫌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辩称，原告所购的“守禾红花生”及“守禾红小豆”为预包装食品而非农产品，不存在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问题。原告诉称答辩人对涉及举报的食品属性定性不当而导致处理结果有误，缺乏依据。原告于2017年7月9日举报其在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鹤林新城超市购买的“守禾红花生”及“守禾红小豆”虚假标注生产日期，要求答辩人依法严肃查处。答辩人即对原告提交《投诉举报》以及相关材料进行审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2.1关于预包装食品的定义：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通过分析原告投诉举报的上述两商品明显可知，两商品都已预先包装于包装袋中，且有统一的质量标识。据此，答辩人认为，原告投诉举报的上述两商品属于预包装食品，其所标注日期为包装日期，而非如原告所述的上述两商品为农产品，其所标注的日期为农产品的收获日期，即原告投诉举报的上述两商品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标注符合相关规定，无违法行为。答辩人即于2017年7月10日对原告作出反馈说明，告知原告所举报的商品没有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违法行为。可见，原告诉称答辩人对涉及举报的食品属性定性不当而导致处理结果有误，缺乏依据。二、原告在《投诉举报》中没有举报预包装食品未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且预包装食品并不因为未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而改变其预包装食品的性质。根据原告于2017年7月9日向答辩人提交的《投诉举报》，原告没有举报上述两商品未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的问题。故答辩人仅根据原告的投诉，就上述两商品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问题做出相应反馈。另，答辩人认为，确定上述两商品是否为预包装食品，应当根据该食品是否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而非本末倒置地根据预包装食品外包装上所标注的内容来对上述两商品进行判断。针对原告提供的材料可以得知，上述两商品都有统一的质量标识，且都预先定量包装在包装材料中。因此，上述两商品为预包装食品，是无可质疑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所举报的商品没有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违法行为，答辩人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据实进行了反馈。原告在《投诉举报》中没有就上述两商品未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的问题进行举报，且预包装食品并不因为未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而改变其预包装食品的性质。答辩人依照事实和法律做出的处理结果，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实际的影响。因此，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就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2017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递交的《投诉举报》、产品实物照片、购物凭证等，证明：原告于2017年7月9日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递交该《投诉举报》及相关证明材料，举报其在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鹤林新城超市购买的“守禾红花生”及“守禾红小豆”虚假标注生产日期，要求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依法严肃查处。2.2017年7月10日，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向原告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及妥投证明，证明：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在收到原告的而举报信及材料后，经过对产品照片的审查，于2017年7月10日向原告作出反馈说明，说明原告投诉举报的“守禾红花生”及“守禾红小豆”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标注符合相关规定，无违法行为。3.《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以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二条第1点、第4点。4.《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证据3-4共同证明：（1）原告举报的“守禾红花生”及“守禾红小豆”系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应当属于预包装食品，其标签标注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无违法行为；（2）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已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当事人处理结果，程序合法。被告晋安区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本案，1、根据原告胡胜及晋安区市场监管局对其认定为预包装食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对预包装食品的认定。2、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十五条：“有管辖权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消费者投诉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处理并告知投诉人：（一）符合规定的投诉予以受理，并告知投诉人；（二）不符合规定的投诉不予受理，并告知投诉人不予受理的理由”。原告胡胜2017年7月9日向晋安区市场监管局递交《投诉举报》，晋安区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并于2017年7月11日通过EMS邮递给原告。晋安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时限内对原告胡胜的投诉举报进行了回复，且回复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晋政行复【2017】15号）维持晋安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二、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7年7月27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即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榕晋政行复答【2017】1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附随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一并直接送达给晋安区市场监管局，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书》（榕晋政行复【2017】15号）并依法送达给了双方当事人，符合程序要求。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晋安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榕晋政行复【2017】15号。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榕晋政行复答【2017】15号。3.相关复议材料的送达回证。4.胡胜身份证明。5.行政复议申请书。6.投诉举报材料。7.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8.举报反馈的送达凭证。证据1-8共同证明：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胡胜对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和流程无异议，但是对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处理的结果不服。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质辩认为，其根据法律规定和程序做出来的，对结果服不服应该用法律来衡量而不是个人想法。被告晋安区政府对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胡胜对被告晋安区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和流程无异议，但是对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处理的结果不服。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对被告晋安区政府提供的证据6投诉材料中的电子发票落款是胡先生，是否是原告购买的这点无法确定。对被告晋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对原告胡胜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想证明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我方有异议，详见答辩意见。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发票的原件，我方无法确认胡先生是否是原告，小票无法证明是本案原告的信用卡或储蓄卡所刷，有可能是别人购买，不能证明是原告购买。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上这个是不是原告在本案讼争项下的东西之一我们无法判断。证明对象有异议，我们认为商品不存在问题，预包装食品不是农产品。证据4没看到原件，对真实性无法判断。即便是真实的，也只是民事判决而非行政判决，而且是一审判决书，小额的判决是民事方面的，无法作为行政判决依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当庭提交证据5是在2017年10月19号已经拿到，原告应该提前提供给法庭，超过了举证期限，我们保留质疑。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实质上到底农业厅有无出过这个复函，真实性无法判断。是不是由有权部门来认定我们也持有异议，复函中所说的绿豆问题跟本案的花生小豆无关。当庭提交证据6无法判断真实性，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判案的依据。被告晋安区政府对原告胡胜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胡胜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胡胜提交的证据5-6，系当庭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且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胡胜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被告晋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日，原告胡胜在永辉超市福州鹤林店购买了120袋守禾红花生（品名：红花生，配料：红花生，净含量：350g，保质期：真空包装完整18个月，生产日期：见包装，2017.06.19，原料产地：吉林白城，生产商：福建守禾食品有限公司（分装））、120袋守禾红小豆（品名：红小豆，配料：红小豆，净含量：400g，保质期：真空包装完整18个月，生产日期：见包装，2017.06.20，原料产地：吉林白城，生产商：福建守禾食品有限公司（分装））。原告购买上述食品后，发现上述两款食品均属于食用农产品，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是该公司的包装日期，不是上述食用农产品的收获日期。上述食品虚假标注生产日期涉嫌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农产品包装标示管理办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原告胡胜向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书面进行了举报。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胡胜举报后，经过对食品的照片进行审查，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并送达原告胡胜。该《反馈》载明：“经查，您投诉举报的食品‘守禾红花生’符合GB/T1532执行标准，您投诉举报的食品‘守禾红小豆’符合GB/T10461执行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的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上述两种食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所定义的农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其标签标注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无违法行为”。原告胡胜不服，于2017年7月27日向被告晋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晋安区政府受理后，经依法审查，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原告胡胜认为两被告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是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负有查禁违反食品药品管理法律、法规、规章行为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javascript:SLC(76285,0)?)》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javascript:SLC(76285,0)?)》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同时，《福建省食品安全条例》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食用农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本案中，原告胡胜购买的守禾红花生，包装上标注的配料仅有红花生一种食品，守禾红小豆配料也仅有红小豆一种食品。上述食品是对配料仅仅做了真空包装加工处理而获得的，属于并未改变配料的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植物产品。原告胡胜购买的守禾红花生与守禾红小豆应当属于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食用农产品）。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认定上述食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javascript:SLC(76285,0)?)》第二条规定的农业初级产品，而是适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认定该食品为预包装食品，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同时该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对下列事项及时调查处理：……（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投诉、举报的……故预包装食品生产企业应当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而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本案证据表明，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在接到原告胡胜的投诉后，既未到售卖相关食用农产品的超市现场勘查，也未查验食品生产企业的生产许可证件，仅对原告胡胜提供的产品照片进行审查，就作出认定被举报食品为预包装食品的结论，主要证据明显不足。被告晋安区政府收到原告胡胜的复议申请后，采用书面审查方式进行审查并作出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复议程序并无不当。但该决定书维持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反馈。由于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所认定的事实已被本院认定为证据不足，故被告晋安区政府的复议决定亦属证据明显不足。综上，被告晋安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与被告晋安区政府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且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原告胡胜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7月10日作出的《关于消费者投诉举报的反馈》。二、撤销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2017年9月15日作出的榕晋政行复〔2017〕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如不服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宏人民陪审员  陈玉琼人民陪审员  时湘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佳澜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239820,0)?)》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