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训清，男，1982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训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训清及其辩护人王启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三、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张训清以租车为名从李某在灵璧县灵城镇所开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之后，被告人张训清出示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谎称该车系其所有，将车质押给灵璧县向阳乡张河村村民张豹，骗取张豹32000元现金。张豹于2018年3月10日将该车交至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6000元。
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李某在灵璧县灵城镇所开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之后，被告人张训清出示伪造的姓名为“张前程”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等材料，以“张前程”的身份将车质押给罗计贤，骗取罗计贤20000元现金。2017年12月12日，该车被李某从罗计贤家追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
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张训清再次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李某在灵璧县灵城镇所开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码为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2017年12月12日，该车被李某从灵璧县向阳乡找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3000元。
四-五、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王梦男在灵璧县灵城镇所开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码为苏Ｃ×××××东风本田牌轿车。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张训清将该车辆归还给王梦男。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3000元。
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训清再次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王梦男在灵璧县灵城镇所开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码为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2018年2月份一天，该车被王梦男在灵璧县向阳乡找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9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训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第一起指控应以骗取的实际借款30000元为犯罪数额，第二起、第五起的车辆鉴定价值过高，第四起不是诈骗。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罪名不持异议；二、指控的第一起被告人与岳小辉一起以真实的姓名租车，并支付租金，使用合法手段租赁，只是在借款过程中，骗取了30000元借款（32000元中有2000元利息），该起犯罪数额应为30000元；三、指控的第四起，被告人及时支付租金，在车行催要车辆时及时送回，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不应认定为诈骗；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已归还借款，涉及的车辆也已追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张训清因无驾驶证，遂找岳小辉以其名义在李某经营的龙行车行租赁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所有人为李冬），该车一直由被告人张训清占有使用。同年11月2日，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为张训清），谎称该车系其所有，将车质押给灵璧县向阳乡张河村村民张豹，骗取张豹32000元现金。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3月2日报案，灵璧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被告人张训清于2018年3月10日归还张豹借款，张豹于当月10日将该车交至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借车合同》证明，岳小辉与李某签订了租借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合同。
2.《机动车行驶证》、《抵押字据》证明，被告人张训清伪造了所有人为张训清的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从张豹处抵押借款情况。
3.车辆照片、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
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张豹扣押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并已发还给车主李冬。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8]39号《关于涉案五辆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L7N559北京现代牌轿车的价值为86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李某陈述证明，他在灵城镇经营龙行车行，2017年9月3日，张训清到杨斌的顺达车行租车，因为杨斌车行没有车了，从他的车行调车过去的，租的是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车主是李冬，是交给他负责租赁），当时张训清没带驾驶证，与其一起来的岳小辉与车行签订的借车合同，后张训清将该车押给张豹，从张豹处使用32000元钱。刚开始能联系上张训清，后来再联系就不接电话了，他去张训清家找过几次，都找不到人。
（四）证人证言
1.张豹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日，张训清经人介绍，向他借32000元钱，十天内还钱，并写了借条，把一辆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放在他家，他看了行驶证是张训清本人的。十天后，他多次给张训清打电话，张训清说过几天给。他报案后张训清姐已还了他32000元钱。
2.李冬证言证明，皖Ｌ×××××北京现代牌轿车是他的，他与龙行车行口头协议，车交给龙行车行租赁。
3.岳小辉证言证明，2017年9月3日，张训清找他帮忙从车行租赁车辆，张训清说其自己驾驶证不能租赁，租赁车辆是接人的，一个星期就还给车行，因与张训清是朋友没好意思拒绝。到灵城镇南关汽车站对面一家车行租赁了北京现代轿车，租赁车辆押金和租赁费都是张训清本人与车行老板谈的，他只是使用驾驶证帮其租赁车辆，张训清开车将他送到江苏省丹阳就开车走了。后车行找他要车，他多次找张训清，张训清一直拖着，后期就找不到张训清了，电话也不接。
（五）被告人供述
张训清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9月，他与岳小辉一起租赁了一辆白色北京现代牌轿车，他把岳小辉送到丹阳后就开车回家了，车辆一直在家里开的。11月2日，他将该车押给张豹，从张豹处抵押32000元钱，到2017年11月12日还钱，未还轿车由张豹本人自行处理。从张豹处借32000元钱用于他经营的天源服装厂资金周转，他没有驾驶证，岳小辉帮忙租赁车辆，车辆租赁回来都是他使用的。岳小辉开始不知道他把车辆抵押给张豹，后来岳小辉知道后让他把车还给龙行车行，因为他没有能力还张豹的钱，所以车没有开回来。车辆行驶证是通过电话联系办理的。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合同诈骗数额应为30000元的意见。经查，该起租赁合同虽是以岳小辉名义签订，但该车辆实际一直是被告人张训清占有使用，车辆租赁者实际是被告人张训清，被告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使用伪造所有人为张训清的机动车行驶证将车辆抵押，在车行多次催要仍不返还车辆，后通过公安机关才将车辆追回，已具有非法占有处分车辆为目的。故该起合同诈骗应以车辆价值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机动车驾驶证从李某在灵璧县灵城镇经营的龙行车行租赁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一辆。之后，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姓名为“张前程”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等材料，将车质押给罗计贤，骗取罗计贤20000元现金。2017年12月12日，该车被李某从罗计贤家追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租车合同》、《身份证》、《驾驶证》证明，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相关证件租赁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情况。
2.《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抵押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张前程”的身份证等相关材料，将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抵押罗计贤借款及还款情况。
3.车辆照片、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8]39号《关于涉案五辆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价值人民币81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李某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日，张训清以王陈身份从龙行车行租用了车牌号皖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张训清使用的王陈身份证及驾驶证上面的照片是张训清本人，他没有看出来是假证，后他到张训清提供的王陈身份证上地址灵璧县虞姬乡后桥村没有找到这个人，才知道是假的。开始打电话能联系，张训清称忙，后来再联系就不接电话了。A00X54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是2017年12月12日逼迫张训清说出车辆位置，从罗计贤家里开出来的。
（四）证人证言
1.罗计贤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0日，张训清带着张前程找他借20000元钱，把一辆车牌号皖Ａ×××××车抵押给也，当时张前程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他看见这些信息都是张前程本人信息，就同意把车抵押给他，他给了张前程20000元钱。张前程给他写了车辆抵押合同，到2017年12月20日不还清钱，此车由他自行处理。后来知道张前程是张训清姐夫冒充的，他去要钱，分了好几次才把钱还清。车被灵璧县灵城镇一个车行的人拿行驶证来开走了，钱是在抵押的车被车行开走后一个月左右还的。
2.翟云贺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0日，张训清开车带他到罗计贤家，张训清让他给罗计贤打个条子，他就按照张训清要求写了，就是把车抵押给罗计贤，从罗计贤那里抵押20000元钱。钱是罗计贤通过手机转账给张训清的，张训清让他签是张前程名字，他问张训清，张训清说只是借钱的。张训清给罗计贤姓名为张前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上是他的照片，不知道张训清什么时间拍的，后来罗计贤找他要钱，拿给他看，他才知道张训清用他的照片办理假证，他已将20000元还给罗计贤了。因为张训清是他小孩舅，才帮助还钱的，他帮张训清还张豹17000元钱，也是从车行抵押出来的车，张训清又将车抵押给张豹的，具体怎么回事他不清楚。
（五）被告人供述
张训清供述，2017年11月1日，他从龙行车行租赁了一台起亚轿车，车牌是皖，型号是K5。他使用姓名为王陈的身份证及机动车驾驶证租赁的，开了十天左右，他就把车押给罗计贤，后龙行车行老板李某通过GPS定位将车开走了。办理姓名为王陈的身份证、驾驶证时，上面的照片是他提供的本人照片，他还在网上办理了姓名为张前程的驾驶证、行驶证及保险单，上面的照片是对方自己找的。他少别人的钱，他做假证是为了租赁车辆，然后将租赁来的车辆去抵债务。
三、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张训清再次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李某在灵璧县灵城镇经营的龙行车行租赁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一辆。2017年12月12日，该车被李某从灵璧县向阳乡找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租车合同》、《身份证》、《驾驶证》证明，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相关证件租赁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情况。
2.车辆照片、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8]39号《关于涉案五辆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价值人民币73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李某陈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张训清称姓名为王陈从龙行车行租用了车牌号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张训清使用王陈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办理的租赁，上面的照片是张训清本人。鲁Ａ×××××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是他们在2017年12月7日通过定位在向阳乡向阳街一个汽车修理厂隔壁开回来的。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训清对该起指控供认不讳。
四、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从王梦男在灵璧县灵城镇经营的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码为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2018年2月份一天，该车被王梦男在灵璧县向阳乡找回。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租车合同》、《驾驶证》证明，被告人张训清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相关证件租赁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情况。
2.车辆照片、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证鉴[2018]39号《关于涉案五辆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价值人民币1290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王梦男陈述证明，2017年9月20日11时许，张训清到车行租赁车辆，张训清使用姓名为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租赁一辆车牌号码为苏Ｃ×××××本田轿车，同年10月17日16时许，张训清用王陈的机动车驾驶证租赁了一台车牌号码为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机动车驾驶证是张训清本人的照片。苏Ｃ×××××本田轿车是他打电话给张训清说车辆要保养了，2017年11月6日，张训清把车开回来了，租金没有付清。鲁Ｍ×××××东风悦达起亚牌轿车租赁后，他到张训清及其岳父家找过张训清十几次，但没有见到张训清，期间一直给张训清打电话，就是不接电话，后就关机了。2018年2月，在灵城东关找到张训清，张训清说车在朋友家，因少人家钱开不回来了，后来通过GPS定位，他把车开回来了。张训清租赁车辆时车行营业执照是诚信车行，法人是他父亲王光生，门牌辉煌车行，后来法人改成他的名字。
（四）被告人供述
张训清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辩解车辆价值评估过高。
被告人张训清于2018年3月6日自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证明，被告人身份、年龄、户籍地等自然状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训清归案情况。
3.公安机关《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张训清租车及借款时所使用的王陈相关证件、张训清的L7N559北京现代牌轿车行驶证、张前程的相关证件均系伪造。
（二）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张训清不欠他钱，没有抵押车给他，他曾介绍张训清向他人借钱。他知道李某到王集小学找过车，车钥匙是张训清交给小学旁边一家人的，后他儿子将车钥匙给了李某。张训清以前开服装厂的，因生意不好，就到处借钱。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训清骗取王梦男经营车行的苏Ｃ×××××东风本田牌轿车一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该起租赁合同不属于合同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使用伪造的姓名为“王陈”机动车驾驶证在王梦男处租赁C7K103东风本田牌轿车一辆，后王梦男以车辆需保养为由要求还车，被告人张训清遂将车辆送还，该起租赁合同中，被告人张训清虽然使用虚假材料租赁车辆，但并未对车辆予以非法处分，在车行要求还车时及时将车送还，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张训清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对该起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提出部分车辆鉴定价格过高。经查，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和步骤作出的，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被告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训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训清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训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唐艳秋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魏 飒
书 记 员 杨一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
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