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481刑初719号
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丹，男，1986年1月2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中专文化，电焊工，住溧阳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6月、2013年4月、2016年9月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鲍明（绰号“光头”），男，1982年7月5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小学文化，电焊工，住溧阳市。曾因猥亵妇女，于2011年9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3月、11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杰，男，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小学文化，电梯安装及电焊工，住溧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
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7］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赵杰、鲍明及陈锋三人在溧阳市竹箦镇前马集镇前马花甲烤吧处，因琐事与被告人吕丹发生矛盾纠纷，三人遂对吕丹进行殴打。被告人吕丹跑离现场并借用他人手机拨打电话联系钱某带人过来帮忙，后钱某、张某、黄某、陈橙到达前马集镇寻找与吕丹发生矛盾的人，并与吕丹汇合。被告人赵杰、鲍明分别携带菜刀1把与陈某一起离开烤吧，在烤吧附近十字路口遭遇上述人员。在陈某与吕丹沟通此事时，被告人鲍明、赵杰与钱某、张某、黄某、陈橙发生冲突，并引发双方互相斗殴。其中，被告人鲍明持菜刀、被告人赵杰使用板凳、黄某持棍棒参与了斗殴，斗殴造成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陈某及张某5人受伤。经溧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上述5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吕丹到溧阳市公安局竹箦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吕丹、赵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鲍明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丹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吕丹、赵杰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鲍明认为，自己未与陈某、赵杰在花甲烤吧一起殴�吕丹，不认为自己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赵杰、鲍明及陈某三人在溧阳市竹箦镇前马集镇“前马花甲烤吧”，因琐事与被告人吕丹发生争吵，鲍明先用酒瓶砸向吕丹，后与陈某、赵杰殴打吕丹。被告人吕丹逃离现场，后借用吕某的手机联系钱某（“小超”），让其带人过来帮忙。其间，被告人吕丹又遭鲍明、赵杰等人追打。当晚，钱某纠集张某（未成年）、黄某（未归案）、陈橙（未归案）等人来到前马集镇寻找与吕丹发生矛盾的人，并与吕丹汇合。被告人赵杰、鲍明见状各携带1把菜刀准备斗殴，赵杰、鲍明、陈某3人在烤吧附近的十字路口遭遇钱某等人。陈某与吕丹沟通时，被告人鲍明、赵杰与钱某等人发生冲突，进而互殴。其中，被告人鲍明持菜刀、被告人赵杰使用板凳、黄某持棍棒互殴。斗殴造成吕丹、鲍明、�杰、张某、陈某等人受伤，经鉴定，吕丹、鲍明、赵杰、张某、陈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吕丹于2017年7月8日凌晨向溧阳市公安局竹箦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吕丹、赵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吕丹的供述笔录（2017年7月9日），证明7月7日晚上大概10点钟，我在前马花甲烤吧店里和项某一起吃夜宵。我们村上叫“丑鬼”的男的到烧烤店里问我要一碗粉丝吃，我帮他点了一碗，粉丝快做好了，但是“丑鬼”不见了，我就问项某：“粉丝倒快好了，丑鬼人怎么不见了？”坐在斜对面的赵杰说：“丑鬼被我打了两个巴掌，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说：“你好端端的打“丑鬼”两个巴掌，你点个人啦？”赵杰说：“我前马某！”我说：“脑筋不好。”和赵杰在一起吃夜宵的鲍明站起来：“老卵十气个，轮着到你讲话哒？”边讲边拿了还剩半瓶酒的啤酒瓶砸过来，砸在我背后墙上，酒瓶碎了弹到我右边耳朵，把耳背刮破了一点皮。我拿手上的啤酒罐砸过去，没砸到他。斜对面的鲍明、赵杰还有陈某就一起上来打我，开始是鲍明和赵杰用拳头打我的头，陈某上来把我摁在地上，鲍明拿啤酒瓶对我头砸，被我挡住了，我右小拇指被啤酒瓶砸到，后来就很疼。项某和任德江上来拖架，他们把打我的三个人拖开后，任德江喊我走，我就走了。我找到奔马浴室老板吕伟东的父亲，用他手机打电话给吕伟东，我的手机刚才打架掉在烧烤店里了，我跟伟东讲刚才被人打了，伟东让我先走，不要把事情弄大了。我从奔马浴室出来，因为身上疼，走不动，就坐到路边奔马饭店大厅里面。我就用我手机打电话给朋友小超讲：“�在前马被人打了，你过来一趟。”他说：“噢，我从溧阳过来。”没过一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问我：“要不要打架？”我估计他是小超喊人打的电话，我回答说不要打架，过了一会鲍明跑来找到我，他从饭店大厅的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要捅我，刀不锋利，被我抓住夺过来。我拿着刀往烧烤店方向跑，鲍明在后面追，跑到马路上我被对面出来的陈某和赵杰拦住，两人上来打我几拳，我继续往烧烤店那边跑，跑到店门口，店老板蒋某和前马的汤金涛在那，鲍明、赵杰、陈某已经追上来了，鲍明和赵杰对我拳打，陈某摁住我。蒋某和汤金涛上来拖，有跟我说了句“把刀先给我，别待会捅着人咧”，我把水果刀了给他。蒋某一直拖着对面三个人让他们别打我，蒋某喊我去烧烤店里坐，这时候，伟东母亲到烧烤店门口，问我好好地怎么会打架，她一直在那边喊我�走，我听了往南北街走，走了一会走不动了就靠着墙坐了一会。我用手机发微信给蒋某，问他鲍明几个人走了吗？蒋某回我还没走，我就跟蒋某讲要是方便的话开车送我到溧阳去。蒋某过了十几分钟，蒋某在微信上回我他们几个人不在了，我的两个朋友来了。我看到消息就从南北街往回走，到烧烤店前面的马路十字路口那边看到我朋友，其中一个是小超，我认识，还有一个小伙子不认识，高个子、黄头发。我看到他们俩手上都拿了路边的拖把棍，样子像打架的，我说：“你们不要动手打架，他们喝了酒，身上还有家伙。”当时我坐在十字路口的马路边上，我朋友都走过来，一共有四个小伙子，一个叫“小超”、一个叫“黄果树”，这两人我认识，还有一个黄头发的高个子、一个外地的小伙子，小超问我哪里被打，我说就手指头被打了。这一会鲍明、赵杰、陈某三个人过来了，小超问鲍明：“为什么要打吕丹？”鲍明说：“你们跟好了谁的？”小超说：“你问我跟好了谁？”陈某问我知道他是谁？他说是陈辉的哥哥。我说:“是你啊锋哥，他们俩喝醉了酒，你劝他们俩先走，我们也走了。”陈某听了就坐在我边上，鲍明和赵杰还有我朋友都站在那边，鲍明又和我朋友小超他们吵起来，鲍明说：“前马街上轮不到你们老卵，你们别说打电话给伟东，打给谁都没用！”一边讲一边把别在身后的菜刀拿来出来想砍那个黄头发的小伙子，被小超挡住，小超手上被砍了一刀，小超和黄头发和黄果树还有外地小伙子就冲上去对着鲍明、陈某还有赵杰打，他们几个人一边打一边往烧烤店那边退。陈某手上没拿东西，鲍明拿了把菜刀的，赵杰拿没拿东西我没看到，小超手上没拿东西，黄果树手上拿了木棍，黄头发和外地人开始手上也没东西，后来打到烧烤店门口拿没拿东西我不知道了。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就散了，小超喊了声：“算了，走了”然后我就跑了。
我到浴室拿伟东父亲的手机先打给朋友陈彬（187××××5700），让他把小超的电话号码给我。没过一会，小超打电话到伟东父亲的手机上，我跟他说我在前马被人打了，你能过来吗？小超说好的，他从城里过来。这些记录在伟东父亲手机上都有。
2.被告人赵杰的供述笔录（2017年7月10日），证明2017年7月7日晚上，我、鲍明、陈某和一个小伙子互相骂了以后，鲍明先用啤酒瓶砸了对方，这个小伙子也拿啤酒瓶砸过来，鲍明就冲上打他，小伙子因为地滑摔倒在地，鲍明朝他打了几拳，我和陈某也上去打他，中间我们也被他踢了几脚的，后来小伙子跑了。他跑的时候嘴里还在骂脏话，还放狠话说要喊人过来打架。后来鲍明又出去找这个小伙子，因为这个小伙子之前放了狠话说要找人过来打架，我们还要找到他打他。鲍明出去一会找到这个小伙子，追着他往花甲店这边跑，我和陈某拦住他，小伙子嘴里还在骂人说要喊人过来，我们就上去打他，打到几下，小伙子坐到车上跑掉了。之后没多长时间，我们就看到马路对面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我们心里知道这帮人肯定是那个小伙子喊过来的，可能是过来打我们的，我们就躲在花甲店后面的厨房里，其间鲍明出去看了一下，说对方人多，被他们拦到打起来要吃亏，陈某说“怕什么东西啦”，我说出去看看，鲍明从厨房了拿了一把菜刀给我，我把刀别在腰间的裤子里，鲍明自己也拿了一把菜刀。然后我们出去，半路碰到对方，因为他们不认识我们所以擦肩而过。后来鲍明他们说回头去看看人有没有走，不知道谁说里面可能有认识的人，到了路口，对方有人招手�我们过去，陈某和招手的人说了两三句话，鲍明当时喉咙响了骂人，没讲到几句双方就打起来，鲍明和陈某先被打，然后有人冲到面前打我，我边用手挡边往花甲店退，到花甲店门口对方拿了板凳砸我，我也拿了板凳挡，后来我跑，晕倒在地上。我们看到这帮人就知道是那个小伙子喊来打架的人，因为之前小伙子被打的时候一直在说要喊人过来打我们，当时我们以为他是说两句狠话，谁知道他真把人喊过来，当时我们就意识到可能要和他们打一场架了。鲍明出去看了说对方人多，如果打起来要吃亏，就拿了刀给我。
3.被告人鲍明的供述笔录（2017年7月10日），证明案发当晚其和赵杰、陈某三人在花甲烧烤店吃夜宵，之前已喝了一瓶白酒和十几瓶啤酒。赵杰和吕丹发生口角，后其和赵杰两人打了吕丹。吕丹被打跑后，其又出去寻找吕丹，在奔马饭店里找到吕丹后，其拿起饭店玻璃柜上一把水果刀砍吕丹，吕丹逃跑，又被赵杰和陈某拦住，扭打在一起后吕丹又逃跑。后三人看见吕丹喊过来五六个人，其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三人出门走到十字路口，双方在十字路口发生打斗。
4.同案人陈某的供述笔录（2017年7月10日），证明2017年7月7日晚上，我和赵杰、鲍明在前马街上喝了一瓶白酒、十几瓶啤酒，之后又到前马老街上的烧烤店去吃烧烤，继续喝啤酒。在吃饭的过程中，赵杰出去小便时打了“丑鬼”两个巴掌（事后听鲍明讲）。吕丹就帮丑鬼问赵杰，赵杰就骂吕丹，接着吕丹也骂赵杰，鲍明在旁边帮着骂吕丹。接着赵杰用板凳砸吕丹，因为我背对着吕丹，没有看清有没有砸到他，鲍明也拿酒瓶砸吕丹，之后鲍明和赵杰冲上去打吕丹，我看到鲍明抓着吕丹的领口对着他用拳头打，我就站起来上去卡了一下吕丹的脖�。接着吕丹就被我们打跑了。之后，赵杰和鲍明追出去找吕丹，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我在门口看到赵杰骑在吕丹身上用拳头捶他，吕丹被打得躺在地上，我看到吕丹手上有一把匕首，就上去想抢过来的，但没有抢过来。我看吕丹像我弟弟的同学，就上去蹲在吕丹边上问“你认识我吧”，吕丹说“不认识”。之后赵杰被拖开，吕丹跑掉了。我就和赵杰、鲍明三人又往茶馆方向走，看到三四个外地人，鲍明问他们“是因为打架的事情吧？”，外地人说是的，又问鲍明“知道人在哪里吧”，鲍明说不知道。接着我们三人到茶馆里去，我们打算去茶馆里找吕丹打吕丹的，但是没有找到。我们就回头往前马十字路口方向走，因为看到了外地人，我们意识到要打架了，这些人是吕丹喊过来的，我们三人又进入到吃夜宵的烧烤店里。鲍明在烧烤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身后，赵杰原先身上也有一把刀。接着我们三人就往吕丹那里去，我当时感觉要和对方打了，就跟着鲍明和赵杰去的，他们要去打架，我也不好走掉，这样肯定难为情的。我们到了公路上，我看到吕丹坐在电线杆下，他旁边站了五六个外地小伙子。我就坐在边上和吕丹讲话，我问他是否认识我，他“哦”了一声。我们两人讲了两句话，鲍明和外地人讲话，没讲几句就吵了起来，接着鲍明和赵杰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具体他们怎么打我不清楚。我和吕丹在边上让他们不要动手，我刚站起来就被对方一个小伙子在头上打了一下，将我的眼镜打掉了，头破了血直淌。打架的过程持续了几分钟，鲍明满身是血过来找我，赵杰不见了，之后鲍明打110和120。
我们在去前马老街茶馆的时候，看到有四五个外地的小伙子，这时候我们意识到吕丹喊了人过来要打我们。鲍明到吃饭的烧烤店�拿了一把菜刀，赵杰事先也准备了一把菜刀别在身后。吕丹喊人过来打架，他们放在身上防身。他们人多，但是我们也不怕，如果打起来可以拿刀砍他们。
我（跟着去）是打算去劝劝吕丹事情算了。当时我没有劝（鲍明和赵杰），之前看到警车开过时我叫赵杰把刀丢掉，叫他们不要去打架。我看到他们都拿着刀要去打架，我当时有退意了，但又丢不起面子，就跟他们去了。
5.证人张某的供述笔录（2017年7月9日），证明案发当晚，我和黄某、陈橙，还有一个男的，四个人一起坐车去前马，到了后等一个叫小超的人。一起下车走到前马街十字路口看到了被打的“小戴”（吕丹），过了一会打小戴的三个人过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坐在小戴旁边和他聊天，另外两个人一个站在路边、一个脾气特别冲的人和陈橙吵架，吵了一会大家火起来，对面那个吵架的就突然走到陈橙面前掏出了一把刀想捅陈橙但是没捅到，陈橙就冲过去打他，黄某冲过去抱住陈橙不让他打架，但是抱不住，对方拿着刀乱捅，我和小超还有黄某三个人就上去打架了，期间我和小超的手臂都被对方的刀划破，陈橙在地上捡木棍上去打，打了一两分钟就各自跑散了。
6.证人钱某的供述笔录（2017年10月15日），证明2017年7月7日晚上，吕丹在微信上让我回个电话给他，并发了一个号码给我。我打过去，吕丹接的电话，说他在前马被人打了，让我到前马去一趟，还问我家里还有没有人，让我再带点人过去，我回答他黄果树（黄某）在竹箦的，并且把号码给了吕丹。挂完电话我打电话给黄果树，跟他讲阿丹有事情，让我们去一趟，黄果树就打电话给吕丹，过了一会我又打电话给黄果树，他说去的，并且会带几个人，然后我就打的到前马。汇合�，黄果树拿着一根棍子，我们在十字路口找到吕丹。吕丹当时被打了两次，很气愤，后来在十字路口见到了打吕丹的三个人。陈橙上去问对方什么意思，没讲几句就吵起来了，接着双方就动手的。陈橙用手挥在其中一个人脸上，对方三个人也冲上来两个，我就拉住其中一个光头，光头回手用匕首划我，对方一个个子高高的、戴眼镜的推我，陈橙和张某分别在和对方两个人对打，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我只看到黄果树用棍子对光头头上打了一下。
7.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7月7日晚鲍明和赵杰、陈某在其花甲店内吃夜宵，后与吕丹发生纠纷，鲍明和吕丹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被其拉开。吕丹离开后，有四五个人经过店门口，估计是来打鲍明的，其让鲍明快走，赵杰往厨房里去，然后三人就出门走了。店内共有两把菜刀，少了一把，大概有二十公分长，刀�大概有八九公分长，刀柄有六七公分长。
8.证人项某、任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事发当晚项某和吕丹在花甲烤吧吃饭，后吕丹和对面三人吵了起来，吕丹被三人摁在地上打，项某和任德江拉开他们，之后吕丹离开了。
9.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7月7日晚上十点多，吕丹到其浴室借电话，说在烧烤店打架了，让其帮忙去拿下手机。到烧烤店看到很多人在拖两三个人，说大家都是前马某，不要打了。其在烧烤店没找到吕丹的手机，让吕丹自己去找。后又和老婆去烧烤店劝吕丹赶紧走，吕丹跑出去。后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奔马饭店门口，下来四五个人在街上转来转去。烧烤店里的三个人也在街上转来转去，面包车上的人和吕丹碰了头。后听到光头说“前马街上怕谁”，然后双方拿着东西打起来了。
10.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钱某、吕丹分别就是其所称的“小超”“小戴”，与其对打的光头是鲍明，和吕丹谈话的是陈某，同时辨认出同案人黄某、陈橙；吕某辨认出鲍明就是其所称的光头，等等。
11.通话记录，证明事发当晚吕丹与钱某联系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医院门诊笔录、DR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伤势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吕丹、鲍明、赵杰、陈某、张某因斗殴受伤，均构成轻微伤。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溧阳市竹箦镇前马集镇前马花甲烤吧，在案发现场大门东侧南北街上提取1把刀，大门东南角地面提取3根木棍（较短，呈断裂状）。
14.DNA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从现场提取的菜刀上检出鲍明、钱某的血迹。
15.公安机关书面“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鲍明、赵杰等人归案及吕丹投案的情况。
1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吕丹、鲍明等曾因违法犯罪受到处罚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明、赵杰等人与被告人吕丹为报复所纠集的人员在公共场合持械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分别成立共同犯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丹、鲍明、赵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1）对于被告人鲍明辩称在花甲店未殴打吕丹，经查，赵杰、陈某、吕丹等均证实双方在花甲店发生纠纷后，鲍明首先砸酒瓶，继而上前殴打吕丹，证人蒋某、项某、任某也证明了鲍明殴打吕丹的事实，鲍明本人在侦查阶段亦供认自己殴打了吕丹，鲍明在花甲店殴打吕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解不�成立。（2）对于被告人鲍明辩称自己不构成聚众斗殴，经查，鲍明得知吕丹纠集人员前来报复后，与赵杰各携带1把菜刀准备斗殴，随后与对方发生了冲突、互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鲍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处有期徒刑，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次聚众斗殴造成5人轻微伤，应对3名被告人分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丹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鲍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赵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上列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吕丹的刑期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鲍明的刑期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赵杰的刑期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旭东
人民陪审员 乔建平
人民陪审员 戈震东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鹤
附：《中�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