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23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文彬，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2017年12月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坤明，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文彬犯强奸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文彬及其辩护人邱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5年10月27日18时许，固镇县仲兴乡陈圩村村民陈某1(女,1991年3月18日生)独自骑自行车回家。在途经仲兴中学东边，被余文彬以要求帮忙抬东西为由，带至仲兴中学东侧厕所旁边的一间小屋里，被告人余文彬以言语恐吓被害人陈某1，并将其按倒，实施奸淫。
二、2007年8月12日17时许，固镇县城关镇黄桥北路居民张某1（女，1993年11月24日生）独自骑自行车从仲兴乡张巷村返回城关镇，途经口时，被余文彬以帮其抬箱子为由骗至洪庄一废旧肠衣厂厂房内，后强行将张某1衣服扒掉，实施奸淫。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被告人户籍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害人陈某1、张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黄某的证言；被告人余文彬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文彬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文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第二起事实，其辩称想不起来了。
辩护人邱坤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第一起事实，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是坦白。2、对于第二起事实，物证鉴定上存在被污染的可能性,未有物证照片附卷，未有物品保管人签字，不能确定内裤是否被清洗，物品保管与送检时间长达六年，未及时出具鉴定数据；被害人陈述的作案人身高和年龄与被告人不相符。
经审理查明：
一、2005年10月27日18时许，固镇县仲兴乡陈圩村村民陈某1(女,1991年3月18日生)独自骑自行车回家。在途经仲兴中学东边，被告人余文彬以要求帮忙抬东西为由，将其带至仲兴中学东侧厕所旁边的一间小屋里，后言语恐吓被害人陈某1，并将其按倒，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余文彬的户籍证明及固镇县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于1981年7月30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2、被害人陈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1991年3月18日出生，案发时14周岁。
3、固镇县妇幼保健站2005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书，证实陈某1处女膜有裂伤。
4、固镇县公安局唐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2005年10月27日18时许，固镇县仲兴乡陈圩村村民陈某1（女，14岁）独自骑自行车回家，在途经仲兴中学东边，一名男子要其帮忙抬东西，后其被男子带至一间小屋内，该男子言语恐吓她，并将其按倒,实施奸淫，由此案发。2017年11月底，其单位接到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通报：陈某1、张某1被强奸案检材上精斑DNA比对DNA库中人员余文彬。因余文彬是其单位办理的张某2家被入室盗窃案中犯罪嫌疑人宣北张取保候审的保证人，2017年12月5日，其单位侦查员以他是宣北张取保候审保证人的名义通知他第二天到队里了解情况。2017年12月6日，余文彬到其单位被民警抓获。
5、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出具的关于物证保管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被强奸案发生后，技术部门及时进行现场勘查，同时办案单位将案件相关物证移交技术部门。后技术部门将该案物证汇总、包装后存入物证室保管。根据物证检验技术发展向上级物证鉴定部门进行送检，后收到公安部公物证[2006]6390号物证检验报告。
6、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比中记录，证实2017年7月4日，系统自动比中了余文彬血样DNA与被害人陈某1被强奸案的物证DNA。
（二）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
1、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陈某1的照片以及民警孟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人杨某1、马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仲兴到张巷的乡村公路南，仲兴中学院东的小屋内，在现场发现了可疑卫生纸及可疑毛发；2005年10月27日对陈某1正面及衣着情况进行了拍照；杨某1、马某系勘验检查时的见证人。
2、提取笔录
（1）提取物证记录及民警孟某2、石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陈某1将其所穿内裤及内裤上的卫生巾一起交给民警孟某2和石某。
（2）提取被告人余文彬血样笔录、固镇县公安局唐南刑警队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6日，固镇县公安局唐南刑警队采集、提取了余文彬血样。
3、辨认笔录
（1）被害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对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的辨认，指认出6号照片中的人（即被告人余文彬）就是当年强奸自己的男子。
（2）被告人余文彬辨认犯罪现场笔录、照片及固镇县公安局唐南责任区刑警队制作的余文彬辨认作案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余文彬指认仲兴中学东边路南侧一废弃厕所东边，当年这里有一间小屋，门朝东，现在小屋已不在，其当年就在这间小屋里面将那个小女孩强奸。被告人余文彬指认的地点与陈某1被强奸时地点一致。
（三）鉴定意见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06]639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06年11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对陈某1的内裤布片、现场提取的卫生纸、陈某1的卫生巾、现场提取的毛发（取其中4根）进行DNA检验。检验结果获得了陈某1的内裤布片、陈某1的卫生巾、现场提取的2根毛发的STR分型结果。且陈某1内裤布片及卫生巾上的精斑及现场提取的2根毛发是同一个体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蚌）公（司）鉴（DNA）字[2017]1724号DNA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结合公安部公物证[2006]6390号物证检验报告，在送检的“陈某1的内裤布片”、“卫生巾上的精斑”、“现场提取的2根毛发”的检材均与余文彬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9.82×1019。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和被害人。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27日下午，其到仲兴中学办公室，校长告诉其小女儿陈某1被人强奸了。
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上6点20分左右，黄某在仲兴中学大门口看见一个小女孩慌慌张张往校园内跑，还不停的哭，并看见那个女孩身上有好多灰，她的裤子门的拉锁没有拉。
3、证人封某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学校上晚自习后，封某看见一个小女孩从大门东边慌慌张张跑到校内，还不停的哭。
4、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上，其正在上课，看到一个小女孩跑到教室门口，黄某在后面追她，她到教室门口，就喊“俺姐姐呢，我不想活了”，她坐在地上，背后都是灰，在那哭，下身裤子裤门是开的。
5、证人孟某1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自习之前，孟某1看到了陈某1，并看到了中学门口东边有一辆三轮车。
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自习之前，刘某看到了陈某1。
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王鹏看到了陈某1和一辆蓝色的三轮车，车上有烧过的玉米秸。
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晚，周某1看到了陈某1，并看到了一辆三轮车，车上有玉米秸，三轮车停在那很长时间了。
9、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下午，其看到了陈某1。
（五）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民警孟某2、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0月27日18时许，陈某1骑自行车回家途中，被一名男子以帮其抬东西为由骗至仲兴中学东南侧一间小屋内，在小屋内该男子言语恐吓她，后将她强奸；陈某1送交了被强奸时穿的内裤和卫生巾。具体陈述如下：
2005年10月27日下午大约6点钟的样子，其骑自行车从中学门口路往东走，走到学校东边一点，在路南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在摩托车旁边有一个男的，他叫自己帮他抬东西，自己就下车把自行车停在路南边。他带自己从路边沟里过去，他在前面自己在后面，走到一个小屋处，他把门打开先进去了，自己站在门口他就叫自己进去。自己进去之后他就把门关上了，自己让他开门、开灯他都不开，然后他从后面搂住自己，自己就用双手抓他的手，他就把手松开了。他讲：“你不要动，不然就杀了你，这里有刀有枪。”他就掐自己的脖子，自己当时就很害怕，就把头一缩他就把手松开了。他讲：“你别动，你别叫喊，你要叫喊，这四周都是人，要被人听到你以后就没法见人了”他还讲：“你叫喊这四周都是人，你要叫喊，我就让他们都进来强奸你。”自己讲：“你放了我吧”，自己得赶紧回家，他讲：“就几分钟，几分钟就让你走。”他从前面抱住自己的腰把自己弄倒，他也就趴自己身上了，自己当时头朝东，脚朝西，他讲就碰自己上身，不碰下身，后来他就把自己的腿搬起来，把自己的鞋子脱掉，又把自己的右腿裤子脱掉，左腿裤子脱到大腿处，就开始弄自己，把他的生殖器插入自己的阴道里，他弄的时候还用嘴亲自己的嘴，自己闻他嘴里有酒气，他弄过自己之后还讲让自己过15分钟再走，自己讲你先走吧，他骑摩托车走的，自己就赶紧去找其姐姐。
后来学校老师发现自己反常就报警了，之后警察把自己带到仲兴派出所了，在派出所做的笔录。做笔录的时候其母亲、姐姐都在跟前陪着自己。当天自己月经还没有干净，在仲兴派出所做笔录的过程中自己要上厕所，民警就提醒自己把内裤及内裤上的卫生巾脱下来放在塑料袋里，后来脱好以后就将这些交给了民警。
那个人自己不认识，看上去20-30岁，有点胖，头发比较长，前面头发抵到眼睛上面一点，头发不是卷发，脸是方形的，两边腮帮是肉，脸上没有疙瘩，上身穿黑色的拉链衫，里面穿灰色的T恤衫，下身穿黑色的裤子，穿黑色皮鞋，摩托三轮车斗是蓝色的，油箱四周都是红色的，车是什么牌子的自己没注意，车斗里有白色塑料箱子，是放在车斗后面的，车斗前面放的是纸箱子，上面用黄色宽的胶布粘住的，有2-3个塑料箱。车前有挡风板，上面有灰，没有字，车斗比较新。那个人说话声音有点粗，他身上衣服干净的，皮鞋都擦的很亮。据他讲屋里面有许多刀、枪，他一个人抬不出去，别人会怀疑的，要自己和他一起抬出去别人就不会怀疑了，这些话都是他搂着自己之后掐自己脖子之间讲的。他弄自己时，自己没有打他，也没有喊，因害怕他讲四周都有人，自己要喊，就强奸自己，屋里面没有刀、枪，都是些养鸡的用的东西。那个人有一米七五左右，他的手指头很粗，他讲话有点像固镇县城的口音，跟我们这有点不同，他两只手走路时来回摆动幅度大，走路跟脚上捆着重东西一样。这些天自己正例假。
（六）被告人余文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家以前卖的猪都是从下面农户家里买的猪回去杀的。大概距今七、八年的时候，自己家就不下来买猪了。自己从2004年开始下去买猪，一开始是骑两轮摩托车，后来骑三轮车去买猪，买的第一辆三轮车是蓝色宗申摩托三轮车，第二辆是蓝色隆鑫三轮车。这两辆三轮车没有入户。
自己强奸过一个小女孩，记得当天中午在仲兴街道喝的酒，大概喝到两、三点钟的样子。后来到仲兴中学东南侧厕所去尿尿，当天自己骑着一辆蓝色宗申三轮摩托车。在上过厕所回来之后，准备骑摩托三轮车走时，碰到一个小女孩，当时那个小女孩好像往东走。后来自己就骗那个小女孩帮拿东西，之后就带那个小女孩带到厕所旁边的一个小屋里面。在小屋里面一开始自己让那个小女孩脱衣服，她不愿意，后来就吓唬她，之后那个小女孩就把裤子脱掉了。后来其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再后就强奸了那个小女孩。当时强奸成功了，也射精了。这个小女孩像是初中生，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自己见到这个小女孩是下午的事情，当时吓唬她说你不要叫，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也丑。自己上完厕所回来，碰到她才临时有强奸她的念头。
二、2007年8月12日17时许，固镇县城关镇黄桥北路居民张某1（女，1993年11月24日生）独自骑自行车从仲兴乡张巷村返回城关镇，途经口时，被余文彬以帮其抬箱子为由骗至洪庄一破旧瓦房内，后强行将张某1衣服扒掉，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害人张某1户籍证明，证实张某11993年11月24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
2、固镇县妇幼保健站2017年8月13日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张某1处女膜有撕裂伤。
3、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出具的关于物证保管的情况说明及物证入库、移交登记表。证实张某1被强奸案件发生后，技术部门及时进行现场勘查，同时办案单位将案件相关物证移交技术部门。后技术部门将该案物证汇总、包装后存入物证室保管。后根据物证检验技术发展及蚌埠市DNA实验室建设情况，2013年向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送检。物证检材在其科室保管期间，按照公安机关物证保管相关规定进行保管。注意到相互隔离防交叉污染、防霉变等安全措施。
4、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比中记录，证实2017年6月28日，系统自动比中了余文彬血样DNA与被害人张某1被强奸案的物证DNA。
（二）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
1、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张某1照片，以及民警邹某、崔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两份。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固镇县城关镇七里村洪庄组一废弃厂房内；提取被害人张某1被强奸案的物证：编织袋、内裤、裤子、卫生纸（其中内裤、裤子、卫生纸系张某1及其母亲到固镇县接受调查时，张某1母亲交给邹某和崔某的）。
2、提取被告人余文彬血样笔录、固镇县公安局唐南刑警队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6日，固镇县公安局唐南刑警队采集、提取余文彬血样。
3、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对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的辨认，指认出9号照片中的人（即被告人余文彬）就是当年强奸自己的男子。
（三）鉴定意见
1、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蚌）公（司）鉴（DNA）字[2013]6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29日，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对“现场床上的塑料编织袋”、“被害人使用的卫生纸一张”、“被害人张某1的内裤”、“被害人的裤子一条”等四样检材进行鉴定。2013年1月30日开始鉴定。检验结果获得了“现场床上的塑料编织袋”、“被害人张某1的内裤”的STR分型结果。
2、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蚌）公（司）鉴（DNA）字[2017]172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结合蚌埠市公安局（蚌）公（司）鉴（DNA）字[2013]66号检验鉴定报告，在送检的标有“被害人张某1的内裤”字样的物证袋内的检材与余文彬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9.82*1019。该鉴定书已通知被告人和被害人。
（四）证人董某（又名董云）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12日早上，其带二女儿张某1骑自行车到，其家在那承包土地，去种菜，下午4点30分二女儿骑自行车从张巷顺黄桥北路那条大路回固镇，大约五点多，二女儿打电话说她到家了。到了晚上7点左右她又打电话说钱丢了，又说不上学了，跟自己去干活，自己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她才说回家时在路上被一个小男孩带到一个屋子里糟蹋了。自己就问在什么地方，她也记不清，还说小男孩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自己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并带女儿去看那地方，是洪庄庄后几间石棉瓦接的房子，还有瓦房，二女儿指的房是瓦房，自己进去看了，看过又回来了。自己问她洗过澡了吗，她说对，又问洗过衣服了么，她说对。她大体讲一个小男孩拉她，把她带到屋里把门关上，然后扒她裤子，推到床上糟蹋她的。后来其就来报案了。其当时交给刑警队民警的东西有女儿张某1案发当天穿的裤子一条、内裤一条和卫生纸，卫生纸是她被强奸后回到家用来擦下面的。当天女儿穿的马裤被她洗过了，但没洗干净，上面还有血迹，交给警察时，裤子还是湿的。内裤有没有洗，自己想不起来了。卫生纸没有洗。
（五）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07年8月12日下午4:30分，其从张巷骑车到王俭庄后洪庄的路边，在路边碰到一个约17-18岁小伙子，拦住自己的自行车说，他那边有个箱子，抬不动，让其帮抬一下。自己就答应他，他把自己车子推倒后，骑车把自己带到一个小屋里，把自行车也推屋里去了。进屋后他又把门关上，让自己脸朝墙，双手扶墙站着，还吓唬说外面有几个好兄弟，他们有刀、有毒品，让其听他的，不然他们就进来打自己。自己就双手扶墙站着，他上来扒自己的裤子，是马裤，白色带黑条子的，他连自己里面的粉红色三角裤头一起扒到脚脖子上边。自己就不同意，双手去提，他上来硬拉，自己被推倒床上，他又把自己的左腿裤子脱掉了，自己还是反抗提裤子，他骂自己。然后他把他的裤子脱掉，他就趴自己身上，用他下边的东西往自己尿尿的地方里插，插进去了。自己痛，他在自己身上有十几分钟，之后他就让自己走了。他先出去的，自己就推车走了，自己看他躲在屋旁石棉瓦那里。
那个人大约160CM多，方脸胖，分头，上身穿白色圆领衫，黑色裤子，本地口音。自己不认识他，但如果见到就能认识他。自己被强奸的那间屋子是黄色的木门，房内有办公桌，床是南北放的，还有其他东西。在自己刚到屋里，他问自己叫什么名字，自己给他说一个假名字叫刘林，在三中上初三。他把自己上衣掀到胸部，用手摸自己上身了。他从自己身上起来后没有用东西给自己擦下身，自己感觉下身疼痛。
回家后自己用卫生纸擦拭阴道，然后又把内裤脱下来换掉。后来打电话给母亲，接着妈妈就报警了，警察把自己和母亲带到公安机关做了材料。自己当天穿的是一条粉红色的三角裤，自己家人回到家后，把自己的那条内裤和擦拭阴道的卫生纸拿到公安机关，交给公安了，内裤没有清洗。
（六）被告人余文彬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家以前卖的猪都是从下面农户家里买的猪回去杀得。大概距今七、八年的时候，自己家就不下来买猪了。自己大概从2004年开始下去买猪。自己大概是1998年做的开颅手术，2007年发现的股骨头坏死，大概2009年天冷的时候，在广州市中山三院做的股骨头手术。
自己经常走固镇县城关镇七里村洪庄走，洪庄就在王俭庄北面。2007年8月份自己在固镇收猪、杀猪、卖猪肉，猪都是从仲兴、沱河、任某等这些下面乡镇收的。一般情况下，早上在菜市场卖猪肉，上午十点钟左右大概就可以把猪肉卖完了，猪肉卖完以后，有时当天中午或者当天下午就得下乡去买猪，买回来猪后，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杀猪准备卖肉了。2007年8月12日自己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
仲兴中学那起强奸案自己有印象，前面的笔录都交代过了。至于固镇县城关那起现在真没有印象了。自己以前做过开颅手术，记忆不好，有失忆现象。如果科学技术认定是自己，其认罪伏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文彬强行与两名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且其中一名被害人为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余文彬强奸张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辩称想不起来了，经查，被告人余文彬与被害人张某1互不相识，公诉机关提供的DNA鉴定书能够证实被害人内裤上的DNA与被告人相同，结合本案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均以抬东西为由将被害人骗至房内强奸，作案手段一致，且被害人张某1陈述强奸她的男子具有方脸、胖的特征与被害人陈某1陈述一致，其陈述的分头特征与被告人相符。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余文彬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虽然张某1陈述的作案人年龄和身高与被告人不符，但考虑到案发时被害人仅有13岁，认知能力相对欠缺，其产生该部分认知实属正常。被告人余文彬两次实施强奸罪行，其仅交代强奸陈某1的犯罪事实，并未交代强奸张某1的犯罪事实，未交待的犯罪情节重于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某1被强奸案的物证问题，公诉机关提供了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物证保管的情况说明、物证入库及移交登记表等证据，物证保管机关明确了在保管期间注意到了物证相互隔离防交叉感染。综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文彬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静
审 判 员 张克南
人民陪审员 张向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谷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