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0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良芳，宿迁市宏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宿迁市宿城区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峰之，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区检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良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4月11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5月10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良芳及其辩护人王峰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吴良芳以进货、还银行贷款等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多人多次借款共计人民币1227.22余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92.6余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72.075余万元，余款一直未归还。
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吴良芳供述、被害人谷某、韩某甲、蒋某甲等50余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书证，起诉及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吴良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良芳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良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供认自己以做生意名义向他人借款，所借的钱部分用于公司经营，部分用于归还先前借款的利息，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良芳系宿迁市宏鸿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借款项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部分用于偿还公司的借贷利息，本案是单位犯罪，不属于自然人犯罪；2、被告人吴良芳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其借款大部分是向亲属、同学、同事、朋友借款，上述借款数额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3、被告人吴良芳有主动投案行为，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吴良芳积极还款，主动退赃，减少被害人损失，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身体不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以来，被告人吴良芳以做生意进货、还银行贷款等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多人多次借款共计人民币1154.22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92.6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65.725万元，余款一直未归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谷某多次向张某甲借款合计人民币32万元，尚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2.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韩某甲借款合计人民币60万元，后将新世纪花园8幢105室作价人民币48.6万元过户给韩某甲，支付利息人民币1.8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2010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蒋某甲借款人民币3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2.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陆叶两次向赵某借款合计人民币6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3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5.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殷某借款合计人民币47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6.2010年上半年和2014年8月份，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陈某甲两次向朱某乙借款合计人民币20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7.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王某甲借款合计人民币11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8.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吴某甲借款合计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7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9.2011年11月26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陈某甲借款人民币35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10.2011年底、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两次向朱某丙借款合计人民币35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1.6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1.2012年4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建国向曹某甲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3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2.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单明聪介绍向韩某乙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14.4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3.2012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王某甲介绍向王某乙借款人民币4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1.8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4.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吕某借款合计人民币29万元，一直未支付本金及利息。
15.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王某甲介绍两次向张某乙借款合计人民币12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3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6.2012年8月至2013年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罗某借款合计人民币1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5.9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7.2013年3月份，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毅向任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7.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8.2013年4月份，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毅向李某甲借款合计人民币1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72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19.2013年7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两次向朱某丁借款合计人民币9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2.4万元，余款一直未还。
20.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吴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325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1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1.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曹某乙借款人民币2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9.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2.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吴某丙借款人民币25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3.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毅两次向翁某借款合计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6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4.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毅向丁某甲借款人民币27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7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5.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黄某借款人民币18.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6.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张某丙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27.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钱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28.2014年7月5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蔡某向蔡兰借款人民币10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29.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王某甲介绍向张某丁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0.2014年8月17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丁某乙借款人民币12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1.44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1.2014年10月初，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骆建农向范某乙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0.4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2.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蒋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1.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3.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张某戊借款合计人民币40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6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4.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吴长昕介绍两次向李某乙借款合计人民币6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35.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两次向朱某戊借款合计人民币30万元，一直未支付本金及利息。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朱某戊介绍向葛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6.2014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谷某介绍向马某借款合计人民币9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37.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李某丙借款合计人民币24.7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8.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周莉介绍多次向王某丙借款合计人民币50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39.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谷某借款合计人民币13.7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0.5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0.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周莉介绍两次向陆某借款合计人民币4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4万元，周莉作为担保人归还陆某本金人民币20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1.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李某己介绍向李某丁借款合计人民币86.82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3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4.9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2.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董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余款一直未还。同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通过董某向朱某己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2.5万元，余款一直未还。
43.2015年1月9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向张某己借款人民币3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44.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利息为条件，向陈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4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5.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李某戊借款合计人民币5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3.37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6.2006年至2014年5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陈某丙借款，截至2014年5月1日尚欠陈某丙本金人民币8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5.42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7.2013年至2014年6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李某己借款，截至2014年6月21日尚欠李某己本金人民币合计32万元，后归还本金人民币11万，支付利息人民币9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8.2009年至2015年1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张某庚借款，截至2015年1月1日尚欠张某庚本金人民币3.5万元，后支付利息人民币1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
49.2010年至2015年5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卓某借款，截至2015年5月2日尚欠卓某本金人民币25万元，后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另查明，被告人吴良芳于2015年6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良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当庭供述，上述各起事实中被害人张某甲、韩某甲、蒋某甲、赵某、殷某、朱某乙、王某甲、吴某甲、陈某甲、朱某丙、曹某甲、韩某乙、王某乙、吕某、张某乙、罗某、任某、李某甲、朱某丁、吴某乙、曹某乙、吴某丙、翁某、丁某甲、黄某、张某丙、钱某、蔡某、张某丁、丁某乙、范某乙、蒋某乙、张某戊、李某乙、朱某戊、葛某、马某、李某丙、王某丙、谷某、陆某、李某丁、董某、朱某己、张某己、陈某乙、李某戊、陈某丙、李某己、张某庚、卓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严某、范某甲、朱某甲、叶某、金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发破案经过，提取的借条、转账凭证，吴良芳名下所有的公司、店铺等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吴良芳与骆月梅关于新世纪花园房产转让、买卖合同、贷款结清等信息，吴良芳经营的门面房、服饰专柜的照片，吴良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贷款情况，联销合同租赁情况，宿迁普玛特与宏鸿商贸公司堆头协议、对账单等材料，吴良芳及其亲属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被告人吴良芳及相关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经陈某丙介绍向陈娟借款人民币33万元，一直未归还本金及利息”，经查，公安机关提取的借条复印件，载明吴良芳向“沈加云”借款人民币33万元（利息1.5分，暂借2个月），出借时间为2014年12月24日。因“沈加云”的身份不明且陈娟与借条上“沈加云”的关系不明，故公诉机关认定吴良芳向陈娟非法吸收资金33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吴良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吴良生借款，合计人民币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0.15万元，余款一直未支付”，经查，根据被告人吴良芳的供述和吴良生的陈述，证实出借人吴良生系被告人吴良芳的同胞兄弟，鉴于二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被告人吴良芳向其亲弟弟吴良生借款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良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良芳系宿迁市宏鸿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借款项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部分用于偿还公司的借贷利息，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属于自然人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良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当庭供述，供认其长期以来，以做牛奶、服装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个人名义许以高息向多人借款达1600余万元，所借款项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部分用于归还先前借款的利息，其已没有能力归还借款。本案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吴良芳以做生意需要进货、归还银行贷款等为由，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借条为吴良芳个人签字，出借资金或直接交于吴良芳个人，或汇至吴良芳及其亲属个人账户。公安机关提取的吴良芳向出借人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人为吴良芳。公安机关调取的企业工商注册信息，证实自2001年起，被告人吴良芳先后投资设立了宿迁市宿城区旺健食品批销部(投资人为吴良芳)、宿迁市宏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良芳)、宿城区吴良芳服装店(经营者为吴良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良芳以个人名义非法吸收社会资金用于经营活动。依据法律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吴良芳虽为宿迁市宏鸿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向社会吸收的资金并非以该公司名义进行，且无证据证实其吸收的资金归该公司所有或用于该公司。被告人吴良芳明知自己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仍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多名被害人借款，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0余万元，并致使众多被害人的借款无法归还，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特征，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属于自然人犯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良芳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其借款大部分是向亲属、同学、同事、朋友借款，上述借款数额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良芳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给予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并非是在特定对象范围内吸收资金，且部分借款是通过其亲友介绍而形成，其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情形，其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良芳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良芳向众多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达1000余万元，数额巨大，且未能归还，扰乱了金融秩序，被害人的损失亦未能弥补，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良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吴良芳非法吸收的资金，返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梅玲
审 判 员 孔珊珊
人民陪审员 高爱银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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