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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4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作钦，住广东省增城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海燕，住广东省增城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学源，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秀琴，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丹，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
上诉人刘作钦、潘海燕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少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23日17时50分许，无名氏驾驶粤D×××××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增城市荔城街塘尾街由东往西方向行驶，驶至塘尾街26号路段时碰撞碾压刘莳蓁（行人），造成刘莳蓁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死因是呼吸循环衰竭、颅脑外伤、颅底骨折），事故发生后无名氏弃车逃逸。同年6月16日，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穗公交认字（2014）第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现场勘查、证人证言、检验鉴定和视频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无名氏驾驶机动车在居民小区道路上行驶没确保安全碰撞碾压行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认定无名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莳蓁无事故责任。
另查，事故车辆粤D×××××号小型越野客车的登记车主是黄晓丹，该车在事发时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或其他商业保险。事发后，黄晓丹垫付了丧葬费28000元。
又查，本案受害者刘莳蓁于2011年12月13日出生，其父母是刘作钦、潘海燕，三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刘莳蓁自小跟随父母在增城市荔城街光明村寮新三巷3号居住，由于该村被征地拆迁，故刘作钦、潘海燕、黄晓丹与刘莳蓁于2013年9月30日前搬到增城市荔城街塘尾街附近居住。
根据本案事发路段监控视频资料显示：肇事者无名氏事发时身穿白色长袖衬衣与蓝色牛仔裤。
黄晓丹于2014年3月23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称：我现住广东省增城市荔城街环翠小区横梯里二巷二号。粤D×××××号宝马小客车车主是我，出事当时的驾驶员叫胡永财，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字。2014年17时左右，我在环翠小区我家楼下看到胡永财，他当时和一个东汇城物业公司的经理（男性，30岁左右，我只见过两次）一起过来，说想借我的车去东汇城搭一个人过来搞网络，我就把车借给他了，我就自己出去遛狗。大约半小时左右，我接到胡永财的电话，他说在华侨中学门口撞到人了，我就想赶回家把狗拴在家。我回到小区时看到我车在那，当时没看到胡永财，我把狗拴好后就去到华侨中学那，在那里看不到胡永财，我就打电话给他，他才说是在我家住的环翠小区内出事，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去拿钱来，等下回来，我就回到我车停放位置那里。我第二次回到小区时有救护车在那，一老奶奶抱着小孩上了救护车。我看到救护车后，我又打电话给胡永财，我跟他说有救护车来了，你如果拿了钱就直接去医院，他说好就挂电话了。20分钟之后，警察让我寻司机时，我又联系到胡永财四次，前三次通话他都说在筹钱，筹到钱马上过来，最后一次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也是说筹到钱就过来。后来再联系他，他的电话就转到秘书台了。胡永财是汕头市澄海人，男，1970年生，属狗的。他以前与他老婆在水电公司门口开了一间小餐饮店，我经常去就认识了，后来知道他是我妹妹的校友。他于2014年1月底来到我住的环翠小区说暂住在我这，他说他离婚了，没有事做，想过来找工作，他平时就在我住的地方煮饭，一直到出事时都住在我这。他不用交房费给我，我只给他买菜的钱。他出事时穿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牛仔裤，联系电话158××××7766。出事地点距离我住的地方5米左右，我住在二楼。
徐小霞于2014年3月24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称：2014年3月23日下午6点多，我男朋友郑某打电话给我说他驾车在增城市荔城街出了事，叫我以后别联系他。他自称是汕头人，高高瘦瘦，属狗，四十多岁，经常穿一件粉红色上衣、牛仔裤，自称无业。我们年前认识，交往了一个多月，平时在他家吃饭，没在外面一起吃过饭。他在他弟弟家住，前三天搬到另一个离他弟弟家不远的出租屋，在荔城街环翠区，他弟弟叫东哥。郑某平时驾驶号码为599的白色宝马车，我坐过两次，一次是一个星期前一个晚上他搭我，第二次是上个星期晚上7点他搭我去我姐姐家拿东西。昨天下午7点左右，他只是说自己开车出事了，叫我别联系他，他也没说要去那里。我不知道那辆白色宝马车是不是他的，他只说自己没有驾驶证。他的电话是158××××7766。
游继平于2014年3月24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称：我现在增城市东汇城物业管理处做副经理。我昨天曾用过一辆宝马X5系列吉普车（车牌是粤D×××××）。因为我的朋友小黑哥（花名）打电话给我说他刚搬家，电脑网线不能使用，让我找一个懂电脑的人帮忙看看。于是我同小黑哥一同去荔城街环翠区二巷附近，小黑哥让我从他弟弟手中拿车匙的并让我开车，我驾车小黑哥坐在副驾驶位，一起去增江街足球场接同事吴某，后回到环翠区塘尾街五号门前停车，小黑哥让我和吴某下车上三楼去看网络，他去找车位停车，当时小黑哥还把塘尾街五巷三楼的出租屋钥匙给我，于是我俩上楼去了。我们上楼后开电脑约五分钟，由于电脑开机需要密码，于是我打电话给小黑哥问密码，小黑当时叫我们先不要弄了，他出事了，让我们先走，并让我将出租屋的钥匙给他弟弟。之后我们在楼下等他弟弟，下楼后也没有看到那辆白色宝马车及小黑哥本人。昨天晚上7点钟，我在宿舍时接到小黑哥的电话，问我身上有多少现金，我讲身上只有1000元，他让我送到他女朋友那，过几天还我，然后我将钱送到东汇城，之后我就不知道什么事。小黑哥平时做什么我不知道，听他讲离婚了，他有两个小孩，他是汕头人，约40岁左右，我通过我女朋友的同事霞姐认识的（霞姐在东汇城二楼卖化妆品）。我认识他有一个多月了，小黑哥的弟弟我只见过面，不知道姓。
马玉于2014年3月31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称：2014年3月23日下午约六点，我与我孙女刘莳蓁到家对面的小店买东西返家途中，我孙女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我听到一声很大的响声，才知道我的孙女被车碰压倒在路上，当时我看到我孙女面头出血没声出，我马上上前抱起她叫救命，此时没有其他人在现场，撞到我孙女的车我不认识，司机没看到。
本案审理期间，刘作钦、潘海燕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扣押黄晓丹所有的粤D×××××号小型越野客车，并预交了诉讼保全费1020元。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4）穗增法少民初字第6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扣押了黄晓丹所有的粤D×××××号小型越野客车。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增城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行驶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村委会证明，当事人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卷宗材料、视频监控资料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刘作钦、潘海燕的女儿刘莳蓁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至今尚未查实，无名氏）驾驶机动车在居民小区道路行驶没有确保安全碰撞碾压行人且事发后弃车逃逸，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莳蓁无事故责任。因此，该驾驶人应赔偿刘作钦和潘海燕因女儿刘莳蓁死亡造成的全部损失。对于黄晓丹辩解刘莳蓁的监护人未尽监护义务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意见，由于事发路段属于居民小区，车辆应格外注意行车安全，事发时刘莳蓁是与其祖母一起前后行走在道路上，且黄晓丹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事发时刘莳蓁的监护人未履行监护职责，故黄晓丹辩解意见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黄晓丹作为粤D×××××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没有履行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且现肇事车辆驾驶人因弃车逃逸无法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的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黄晓丹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刘作钦和潘海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根据证人徐某、游某的证言均可证实本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曾经两次驾驶该车并搭载其女朋友徐某，且该人曾向徐某表示其没有驾驶证，而该人弃车逃逸导致其有无驾驶证无法查明；同时根据黄晓丹及上述两证人的证言均可证实肇事车辆驾驶人与黄晓丹一起同住已经有较长一段时间且对外以兄弟相称，故黄晓丹理应知道该人的真实身份信息及有无驾驶证，但黄晓丹当庭表示其不清楚对方有无驾驶证且未能提供该人真实姓名，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黄晓丹在未查明对方有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本案肇事车辆交他人驾驶，未尽到驾驶资格及安全审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定黄晓丹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
根据刘作钦和潘海燕的诉讼请求以及其提交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刘作钦和潘海燕的损失有：
1、医疗费929.3元：根据医疗费收据计算。
2、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虽然刘莳蓁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因其原居住地被征地拆迁，其在2013年9月前已经跟随父母在本市市区居住生活，故其父母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
3、丧葬费28200.5元：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8200.5元（56401元／年÷2）。
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作钦和潘海燕女儿死亡，给其精神和心理造成巨大的伤害和沉重的打击，且肇事车辆驾驶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刘作钦和潘海燕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33664元，先由黄晓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929.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10000元；然后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其他损失622734.7元（即死亡赔偿金594534.2元与丧葬费28200.5元）由黄晓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86820.41元，由于黄晓丹已经垫付了丧葬费28000元，应予以扣减，即黄晓丹实际仍应赔偿刘作钦和潘海燕超出交强险的各项损失共158820.4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黄晓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作钦、潘海燕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929.3元；二、黄晓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作钦、潘海燕死亡赔偿金与丧葬费共158820.41元；三、驳回刘作钦、潘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30元，由刘作钦、潘海燕负担2583元，由黄晓丹负担2847元；本案诉讼保全费1020元，由黄晓丹负担。
判后，刘作钦和潘海燕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应由被上诉人黄晓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被上诉人明知肇事者没有驾驶证，却长期将车辆给其驾驶，从徐某的证言可以看出，肇事者长期使用肇事车辆；从被上诉人自己的证言可以看出，肇事者长期住在被上诉人那里。游某的证言也没有说临时借用，而是说肇事者让其从他弟弟手中拿钥匙。因此，从以上笔录可以看出，肇事者并非临时借用车辆，而是由被上诉人交给肇事者长期使用，至于为什么会长期使用，有可能是出于老乡关系，有可能是出于利益关系，也有可能就是雇佣关系，所以，本案不能认定为借用关系，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二、被上诉人故意隐瞒肇事者的身份。被上诉人称肇事者事发前一直住在他家，按常理应当非常熟悉肇事者的情况，而最终无法查清肇事者的身份与情理不符。发生这样大的事故，即使不熟悉全部情况，也会到处打听肇事者身份以撇清自己责任，但被上诉人向交警部门仅做了一次笔录后便不再配合，显然有问题。即使可以排除其自身就是肇事者，也有包庇的嫌疑。综上，被诉人并非临时借车给肇事者使用，而是长期允许一个无证人员驾驶车辆，出事后又不能提供肇事者的信息，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733664元赔偿款项，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黄晓丹未到庭，亦未通过其他方式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关于黄晓丹对刘作钦、潘海燕在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如何承担责任。第一，黄晓丹作为车主，其承担的责任性质和其与肇事者的关系密切相关。同时，黄晓丹作为车主，对于其和肇事者的关系负有举证义务。第二，在车主和驾驶人之间可能存在的租赁、借用、挂靠、劳务等关系中，车主应承担的责任最轻的是租赁和借用关系，最重的则是挂靠和劳务关系。第三，本案中，原审法院判决黄晓丹应承担30%的责任是基于对黄晓丹和肇事者之间借用关系以及黄晓丹过错程度的认定，而黄晓丹和肇事者之间是否是借用关系，在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中，只有黄晓丹自己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为证。徐某的笔录则称肇事者平时即驾驶肇事车辆，而且徐某还坐过两次。游某的笔录中也没有双方是借用关系的相关陈述。黄晓丹作为本案当事人，以其本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唯一证据，明显不当。第四，从徐某和游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可知，肇事者平时居住在黄晓丹家中，而且对外称黄晓丹是其弟弟，徐某并称其平时在肇事者家中也就是黄晓丹家中吃饭。黄晓丹亦承认肇事者在其家中居住，并在其家中煮饭，且由黄晓丹向其支付买菜钱。从上述陈述可以看出，黄晓丹与肇事者关系密切，肇事者称黄晓丹是其弟弟，黄晓丹显然具备对双方之间关系以及对肇事者具体身份信息进行举证的能力，而黄晓丹在本案中并未就双方之间的关系以及肇事者的身份提供证据。第五，本案黄晓丹和一般借用关系的车主责任还有一个重大的区别在于，一般借用关系中，车主对于将车借给何人使用，能够提供清晰明确的线索。而本案中，由于黄晓丹的过错或者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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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错是指其未尽审查义务，把车辆交给不明身份的不确定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人使用，完全忽视行车安全；故意是指其明知肇事者的身份而为了帮助肇事者逃避刑事处罚和民事责任而故意隐瞒肇事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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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使公安机关至今无法查清肇事者的身份，并因此更进一步导致两位上诉人的损失无法从肇事者处获得赔偿，黄晓丹应对此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车辆作为有一定危险性的交通工具，车主对于该工具的安全使用负有审查义务。黄晓丹作为车主，其有义务提供驾驶人的详细身份信息，亦有义务举证证明其与驾驶人之间的关系。现黄晓丹除其本人陈述之外，并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是借用关系，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承担车主责任中的最大责任即由车主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黄晓丹未审查驾驶人的身份和驾驶资格，不仅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更对受害人不能从肇事者处获得赔偿负有过错。上诉人在此情况下请求黄晓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理，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少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少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少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黄晓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作钦、潘海燕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594734.7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43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60元均由被上诉人黄晓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明艳
审 判 员 陈弋弦
代理审判员 赖杏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丽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