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清霖，绰号“老李”，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莆田市秀屿区，暂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志强、凌伟娥，福建省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清霖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宇、代理检察员薛惠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清霖及辩护人陈志强、凌伟娥，证人邱某、林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清霖在徐某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附近租住处以每克15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
2、2014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李清霖在其住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龙山街租住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黄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同月16日左右，被告人李清霖在黄某1朋友位于莆田市南门幼儿园对面小区租住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黄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3、2014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清霖容留唐某到其租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清霖叫唐某到莆田市城厢区“华都公寓”705房间内吸食甲基苯丙胺被侦查机关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克、甲基苯丙胺32克。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清霖租住处查获到甲基苯丙胺2268克。经鉴定上述现场查获的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清霖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共计2305克；二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清霖辩称：公安机关从“华都公寓”705房内及其租住处查获了毒品均非其本人所有，而是唐某寄放的，其并不知道里面装有毒品；其仅提供毒品给徐某、黄某1吸食，并没有向二人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李清霖犯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某并未提到10月初的一天到李租住处吸毒，“华都公寓”705房间并非被告人李清霖登记，毒品是何人提供，唐、李相互推诿，故李清霖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证据不足；李清霖贩卖冰毒1克给李某1一节，只有徐某、李某1的证言，指控证据不足；李清霖贩卖冰毒2克给黄某1一节，只有黄某1不稳定的供述，指控证据不足；华都公寓705房间内毒品系李清霖所有的证据仅有唐某的供述，指控证据不足；指控李清霖租住处2268克毒品一节，不能因为物品在李租住处就认定系李所有，李清霖提出系唐某寄放在其处具有合理性，疑点未能排除；公安机关在搜查李清霖租住处未出具搜查证、未通知其他在场人见证，没有对提取物进行拍照，没有制作现场勘查笔录。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清霖在徐某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附近租住处以每克15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
上诉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曾用名徐静）证言，证明城厢区筱塘市场附近一家豆浆王饭店四楼租住处是其2014年8月27日租住的，交了两个月房租。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其在租住处和朋友李某1吸食冰毒，李某1想再买些冰毒吸食，其就打电话给李清霖，李某1给其150元，后李清霖带了1克冰毒来给其，其交给李清霖150元现金，李某1当时在现场。
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4年国庆节前十几天其在徐静（徐某）租住处吸食冰毒，因冰毒不够，所以问她还有没有冰毒。徐某当面就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老李”的人。其问徐某要多少钱，她说可能要150元。于是其就把150元现金给她。过了一会儿，老李到徐某租住处拿1克冰毒给徐某。徐就将150元钱给老李。老李拿完钱就离开。
3、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李某1辨认出李清霖，李清霖辨认出徐某，徐某辨认出李清霖；指认照片，证明徐某、李某1先后指认出李清霖贩卖毒品的现场。
4、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刑初字第261号刑事判决，认定徐某容留李某1吸毒的事实。
5、被告人李清霖供述，其并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某、李某1。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虽然被告人李清霖否认其贩卖毒品，但证人徐某与李某1的证言在如何向李清霖购买毒品吸食的事实在时间、交付方式，金额、数量上能相印证，足以认定李清霖向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的事实。故李清霖及辩护人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二、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李清霖在其住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龙山街租住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黄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同月16日左右，被告人李清霖在黄某1朋友位于莆田市南门幼儿园对面小区租住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黄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针对�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证人黄某1于2014年10月19日、10月24日、11月6日的证言，证明十几天前其认识了李清霖，并向李清霖购买了2次冰毒，第一次是约10月10号左右，其在李清霖住处向李清霖购买1克冰毒，第二次是10月16号左右，其在南门幼儿园对面的小区其朋友租住处向李清霖购买了1克冰毒。两次均每克300元。
证人黄某1于2014年10月18日、10月19日、10月20日的证言，证明李清霖送两次毒品给其，第一次其喝醉酒了不记得地方；第二次是在莆田华都宾馆，不是卖给她的。
证人黄某1于2015年7月31日证言，证明其两次向老李购买冰毒。第二次向老李购买1克冰毒，是在南门幼儿园对面的小区其朋友租住处。其朋友蓉蓉是湖北人，真实身份不清，也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向老李购买冰毒时，她不在场。当时她回老家，把租住房借给其住。
2、辨认笔录：证明李清霖辨认出黄某1。
3、被告人李清霖供述，供认黄某1向他要冰毒，后其有给黄某10.67克左右的冰毒，没有收取财物。也没有向黄某1贩卖过毒品。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了黄某1的七份证言，四次证明向李清霖购买冰毒，三次证明李清霖送冰毒给其吸食，前后供述矛盾。且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清霖贩卖毒品给黄某1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点的辩解有理，予以采纳。
三、2014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清霖容留唐某到其租住处吸食甲基苯丙胺。
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清霖叫唐某到莆田市城厢区“华都公寓”705房间内吸食甲基苯丙胺被侦查机关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克、甲基苯丙胺32克。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清霖租住处查获到甲基苯丙胺2268克。经鉴定上述现场查获的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8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李清霖的电话叫其到城厢区筱塘市场附近华都公寓705房间玩，知道是叫其到他那里溜冰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其就到了705房间，看到房间内桌子有用于吸毒的工具冰壶及小部分冰毒，就拿起吸了几口，之后就在该房内休息。直至18日上午10时左右，公安民警过来。有对房间搜查，看到警察在房间床头柜的抽屉内找到十几包用小袋子装的冰毒，警察问是谁的，“老李”马上回答说是他的，当时还有拍照，当时其被扣押的有两部手机及2万元左右现金。其在“老李”的暂住处吸食冰毒三、四次，都是9、10月间，每次都是其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里，其就过去，开始在那边吸食冰毒，在“老李”的暂住处吸食的冰毒都是“老李”提供的。其没有将东西放在“老李”的暂住处。
2、证人李某2（李清霖儿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5日左右其在父亲李清霖位于莆田市城厢区龙山街家里住，李清霖打电话告诉其说他一个朋友要把一袋衣服放在李清霖家里。后来，其听到敲门声，其起床开门时看到门外的天还是很暗，感觉半夜的样子，其父亲和一个男子站在门口，因为当时光线很暗，其只看见那个男子手上还提着一行李袋，而其父亲手上空空的，开门后其就先到其房间躺下来。第二天其看见李清霖房间多了一个蓝白色有卡通图案的行李袋，行李袋的上面有个拉链，大小样式跟其昨晚看到那个男子手上提的行李袋差不多。
3、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把凤凰山街道龙山街145号第三层302房给李清霖，租期是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当时李清霖是以李某2的名义签订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黄某2辨认出李清霖系租其房子的男子。
黄某2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承租人李某2，出租人黄某2，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租赁时间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
4、证人邱某出庭证言，证明其系本案侦查人员，其与其他侦查人员一同赶到华都705房内，系在靠近李清霖的床头柜发现冰毒。由于情况紧急，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由李清霖带领下去搜查李清霖的租房。现场混乱没有提取卡通图案的行李袋内的衣物。
5、证人林某出庭证言，证明其系本案的侦查人员，在华都公寓705房间时，李清霖与唐某都躺在床上，查获毒品时，当时李清霖有指认，唐某也说是李的。
6、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化）字（2014）271号检验报告、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心闽警院司中心（2014）毒检字59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缴获的白色晶体六小袋及类似麻古的毒品一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75.0%、71.1%、71.0%、68.8%、66.4%、69.9%、0.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李清霖。
7、侦查机关提供的侦查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清霖指认在华都公寓705房、李清霖租住处查获的冰毒、李清霖指认对扣押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称重情况；唐某指认出其和李清霖分别租住及唐家中和李清霖一起吸毒的地方；李某2指认出其于2014年10月16日上午在其父亲租住处见过的行李袋。
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18日在华都公寓705室内向李清霖提取了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麻古、电子称及诺基亚手机2部，并在李清霖租住处向李清霖提取了一个白底�通编织袋，内有五袋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后在李清霖当面进行称重，五袋分别编号，编号1净重671克，编号2净重513克，编号3净重851克，编号4净重62克，编号5净重171克。
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0日依法对李清霖扣押涉案诺基亚手机2部、电子称及毒品。
8、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清霖的基本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4年7月7月16日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涵江公安分局于2014年10月20日对李清霖吸毒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
9、抓获经过，证实涵江公安分局于2014年10月18日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莆田市城厢区华都公寓705客房抓获了涉嫌贩毒的被告人李清霖。
10、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及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涵江公安分局依法向涵江区禁毒委员会留存并缴交了毒品冰毒5克、冰毒2290.47克，麻古1.79克。
11、李清霖使用的号码为130××××3036手机电话通话清单，证明该手机于2014年10月10日至18日通话情况。
12、被告人李清霖的供述，供认2014年10月16日晚，其朋友卢九勇在城厢区华都公寓705房间入住，后卢九勇要回家，把房间留给其使用。18号凌晨0时许，其入住华都公寓705房间，凌晨1时许，“鸭哥”（即唐某）联系其并到华都公寓705房间内玩，“鸭哥”拿出冰毒供其二人一起吸食，18日上午10时许，民警在华都公寓705房间内查获约30克冰毒。房间内的冰毒是“鸭哥”的，电子秤是其本人的，其自己身上约0.67克的冰毒被红姐拿走了。10月15日左右，“鸭哥”打电话联系其让其到平安女子医院对面龙山街路口，将一袋行李给�放在其家中。这袋行李其一直没有打开过，10月18日民警过去查获后发现该行李是约2公斤多的毒品。十来天前的一天“鸭哥”有到其房间吸食冰毒一次，8月中旬其有到“鸭哥”家中吸食冰毒一次。其吸食的冰毒都是向“鸭哥”购买的。
李清霖于2014年11月22日供述：这些冰毒是用行李袋包装在里面，大约10月15日左右，“鸭哥”欺骗其说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他的行李，说要寄放在其家里，后来在莆田如家宾馆门口将袋子给其，让其一个人提到暂住处，接着“鸭哥”坐车走了。2014年9月份至10月份之间，“鸭哥”有到其租住处吸食毒品三次。每次都是他打电话后到其租的地方玩并提供毒品吸食。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清霖在其租住处容留唐某吸毒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清霖容留唐某到其租住处吸毒的事实，被告人李清霖及证人唐某对李�霖有在李的租住处吸毒一节均有供认在案，且唐某指认出其和李清霖在李的租住处的地方，足以认定；华都公寓“705”房间系被告人李清霖临时控制使用的场所，李清霖在该场所内容留他人吸毒，构成容留他人吸毒。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6）8号《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清霖容留唐某吸毒两次，达不到定罪的标准，故指控被告人李清霖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清霖提出华都公寓705房间内毒品系唐某所有，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系李清霖所有的证据仅有唐某的供述，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系被李清霖叫到华都公寓705房间内吸毒的，2014年10月18日上午10时左右，公安民警该房间内床头柜的抽屉内找到十几包用小袋子装的冰毒，当时警察问是谁的，李清霖马上回答说是他的。该点得到公安办案民警林某、邱某等人证言印证。且该房系李清霖临时控制使用的场所，现场查扣的电子称亦经李清霖辨认系其所有，故对公安机关在华都公寓705房间内查扣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克、甲基苯丙胺32克依法应认定系李清霖所有。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清霖提出侦查机关在其租住处查获了毒品均非其本人所有，而是唐某寄放于其处的及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侦查机关在李租住处查获了毒品系李所有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扣押2268克毒品场所系从被告人李清霖租住处扣押的，现无证据证明被查扣的毒品系他人所有，依法应当认定系李清霖所有。被告人李清霖辩解系案发前唐某寄放于其租住处亦得不到电话通话清单及监控录像的印证。故该辩解及辩护�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清霖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230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清霖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给黄某1的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李清霖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清霖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贩卖毒品给黄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清霖贩卖出的毒品数量仅1克，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根据被告人李清霖贩卖毒品犯罪数量、情节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6）8号《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清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的被告人李清霖的诺基亚手机2部、电子称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越峰
代理审判员 陈若男
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亚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6）8号《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
㈠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㈡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㈢二年内曾因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㈣容留未成年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㈤以牟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㈥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造成严重后果的；
㈦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
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又容留其吸食、注射毒品，或者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并向其贩卖毒品，符合前款规定的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定罪条件的，以贩卖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
容留近亲属吸食、注射毒品，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