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民四终字第1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林郁，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赵林野，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顺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晔，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赤鸣轩，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松岩，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棋盘山土地中心）为与被上诉人天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民一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棋盘山土地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赵林野、刘铁军，天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赤鸣轩、张松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顺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称：天顺公司是一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公司。2008年5月15日，天顺公司与棋盘山土地中心签订了《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在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满堂乡小里沟村开发建设以圣诞文化为主体的假日旅游项目——“圣诞村”项目，项目占地约1200亩，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但棋盘山土地中心严重违反协议约定，不履行协议中约定的保证“圣诞村”项目得以实施的相关义务，在收到天顺公司支付的应用于“圣诞村”项目资金后，未做到专款专用，挪用其中的部分资金用作其他用途，并违反约定，将该项目用地另作他用，导致天顺公司与棋盘山土地中心合作的“圣诞村”项目已基本无地可用。故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由棋盘山土地中心退还天顺公司所支付的项目资金和各项费用及其利息，并赔偿天顺公司可得的收益损失等合计5031703.36元。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7年12月25日，棋盘山土地中心与天顺公司签订一份《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2007年12月26日，天顺公司通过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向棋盘山土地中心通过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棋盘山管委会）账户转入3000万元、2008年1月11日转入1500万元，合计支付合作启动资金4500万元。2008年1月2日，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满堂乡小里沟村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了全村整体征占地拆迁事项。2008年5月15日，棋盘山土地中心（甲方）与天顺公司（乙方）重新签订《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第二条项目建设内容：1、圣诞文化及北欧童话世界主题公园。2、北欧风情森林度假酒店、会议中心。3、北欧风情生态度假别墅。4、北欧风情自然体验式庄园。项目建设内容、建设规划指标以沈阳市规委会审定通过方案为准。第三条项目建设周期及投资额度：1、项目建设周期从乙方首次取得土地使用权开始计算，为期4年。2、项目建设总投资额为15亿人民币。第四条甲方义务：1、办理项目立项审批手续。2、向开发区土地规划相关部门申报确认该项目符合土地利用规划和城市建设规划。3、负责办理相关拆动迁文件，并委托相关单位拆迁。甲方应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在合理期限内完成以下三项工作：（1）完成小李（注：原稿）沟村村民代表大会对该项目用地征地的决议。（2）与小里沟村民委员会和原使用土地的企业及居民签订补偿协议。（3）与项目用地的其他权利关系人签订协议、解除项目用地涉及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4、设立银行专用账户以保证项目拆动迁资金专款专用。5、在项目建设周期内协调开发区规划和土地相关部门每年向项目提供500亩的用地指标。6、协调开发区规划和土地相关部门严格按上级批准的“圣诞村”规划方案执行，控制该地块开发建设，保证该规划和开发项目的�整性。7、在乙方参与项目建设用地竞拍成功并按规定交纳土地价款后，甲方应及时与乙方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项目建设批准文件及项目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第五条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项目用地范围内拆动迁、征地等所需的项目前期资金以及项目建设所需的其他资金，包括但不限于：（1）项目用地拆动迁所需的全部费用：向村集体组织、村民和企业支付的补偿费用；回迁安置费；按规定交纳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其他合理费用。（2）组报卷费：项目用地组报卷征地所发生的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占补平衡费等国家规定的一切税费。（3）支付勘界测量等工作费用。（4）项目规划、设计、开工到建设所需资金。2、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第九条约定支付项目所需资金。3、乙方应严格按照项目批准文件的要求进行项�建设。第六条约定：甲方不投入任何资金参与项目土地整理和项目建设，不承担任何与项目有关的经营风险。第七条约定：项目全部投资、投资后实现的物业及由此产生的所有权、经营权等权利归乙方。第八条项目建设用地通过土地市场有偿供应。第八条约定：乙方应按规定参与项目用地竞拍，并在竞拍成功后按规定交纳土地价款。1、乙方参与项目用地竞拍成功的，甲方应协商相关部门将乙方已投入的本协议第五条所列的资金转为乙方已交纳的相应土地价款。2、乙方竞拍未成功的，甲方应协调相关部门将乙方已投入的第五条所列的资金返还给乙方，并将项目用地出让所得净收益80%归乙方所有，其余20%归甲方（项目用地出让所得净收益=土地总收入-土地整理成本-土地出让金）。第九条乙方按照以下方式支付项目前期所需的资金：1、在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方将3000万元人民币汇入项目专用帐户，作为项目启动资金（主要用于支付拆动迁补偿费）。甲方在收到上述启动资金三日内完成拆动迁准备工作。2、在甲方取得小里沟村村民代表大会对项目用地征地的通过决议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项目专用帐户汇入4000万元人民币。甲方负责尽快与小里沟村民委员会和原使用土地的企业和村民签订补偿协议。第十条合同解除、终止：如果乙方未按本协议第九条1、2款支付项目资金，甲方可以解除本协议，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本协议因上述原因终止的，甲方在协议终止后五天内将乙方已投入的资金无息返还给乙方，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其他任何要求。2008年5月29日，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天顺公司发出沈棋发改（2008）03号建设项目确认文件。确认项目主要建设内容：总占地面积808864平�米，总建筑面积340532平方米，其中一期占地面积299700平方米，建筑面积120000平方米，用于完成村民拆迁及征地，并建设圣诞村，童话王国工程。项目总投资150000万元，其中一期投资30000万元。建设地址棋盘山开发区满堂街道。新增用地1200亩。2008年11月26日，棋盘山土地中心通过棋盘山管委会帐户向天顺公司通过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户分别退回启动资金220万元、170万元，2009年1月16日退回启动资金300万元，2009年3月3日退回启动资金300万元，棋盘山土地中心在2008年11月26日退回资金220万元、170万元时，棋盘山财政局作出一份关于退还天顺公司项目启动资金的说明：小李（注：原稿）村动迁补偿费是由天顺公司全部出资的。在2007年12月26日和2008年1月15日收到该公司打入我开发区财政的资金3000万元和1500万元，共计4500万元。区财政于2008年1月、5月2笔、7月分别转给棋盘山土地中心1000万元和1325万元、500万元、30万元，合计拨给棋盘山土地中心2855万元（主要用于地上物及土地补偿），财政剩余资金1645万元转入东亚银行。2008年1月1日财政从东亚银行拨给满堂办事处小里拆迁工作经费30万元，拨给土地中心1000万元，用于支付中水（二期）回迁楼工程资金，10月30日拨燃气工程款约390万元，至今财政在东亚银行剩余资金220万元。……由财政将剩余的资金390万元还回天顺公司（从预算户还170万元、从东亚银行还220万元）。2010年9月21日、10月29日，沈阳市城市规划委员会第12号、第13号会议纪要记载，会议部署了沈阳四环路规划建设方案。案涉土地中一部分被调整用于沈阳四环路规划建设。2011年7月5日，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发出挂牌交易公告，其中：全运会6号、7号、8号宗地即是案涉地块的大部分，被用于绿地·国宾府项目的商业开发，包括迷你高尔夫体育公园。2011年11月11日，天顺公司向棋盘山管委会提交《关于对棋盘山“圣诞村”项目土地拆迁整理资金进行结算的函》，提出补偿请求：……在为积极配合棋盘山地区的整体规划，响应棋盘山管委会的号召，根据管委会的要求现将我公司已投入资金情况做附表说明，请管委会领导充分考虑我公司在该项目中所付出的努力和三年的资金投入及财务成本核算请给予7500万元的合理补偿。附表：一、转入棋盘山财政局：2007年12月6日转入3000万元整，2008年1月11日转入1500万元整，2008年圣诞村项目个别住户补助费用（现金支付）42.6万元，2008年—2009年3月棋盘山财政局退还990万元整，合计3552.6万元整。二、费用：包括租赁费、办公室装修费用、办公室桌椅费用、消防工程费、规划设计费、圣诞村项目人员工资补助费用及中方、港方旅差费用合计1620万元�三、财务成本：投入资金＋费用＋利息共计约7500万元整。2011年11月19日，天顺公司向棋盘山管委会出具《关于请求“圣诞村”项目资金给予返还的函》，天顺公司提出：……合作协议中规定对于如未能摘得土地则按利润部分进行2：8分配。该地块在拆迁后测算（包括各项费用）土地挂牌的价格应在30万（元）到40万（元）每亩之间，如按照现在的拆迁标准包括各项费用每亩挂牌应在115万（元）／亩。……为积极配合棋盘山地区的整体规划，响应棋盘山管委会的号召，根据管委会的要求现将我公司已投入资金情况做附表说明，请管委会领导充分考虑我公司在该项目中所付出的努力和四年的资金投入及财务成本核算请给予总计7500万元的合理补偿。附表：一、投资款转入棋盘山财政局：2007年12月6日转入3000万元整，2008年1月11日转入1500万元整，2008年圣诞村项目个别住户补助费用（现金支付）42.6万元，2008年—2009年3月区财政局退还990万元，合计3552.6万元整。二、利息：3552.6万元×15%×4年=2131.56万元。三、费用及补偿1816.44万元。四、总计：投资款＋利息＋费用及补偿=7500.6万元。2011年11月28日，棋盘山财政局向棋盘山管委会领导提出报告，提出如下意见：1、天顺公司转入的启动资金余款3510万元经双方核实无误。现天顺公司提出其目前资金紧张，急需要返还其投资款。我们建议先行退还其投资余款3510万元。同时由开发区管委会与天顺公司签署合作终止协议。2、剩余返还金额由天顺公司提供利息及费用补偿依据，并经相关部门确认，委领导会议研究后再予以确认。3、天顺公司转入的启动资金余款3510万元，前期区财政已用于拨付小里、辉山村拆迁、中水回迁楼建设等支出，现申请由区财政列支。2011年12月28日，天顺公司向棋盘山管委会�具一份保证函：……为积极配合棋盘山地区的整体规划，响应棋盘山管委会的号召，经双方友好协商我公司现同意终止圣诞村项目合作进行清算并请管委会领导先行返还我公司在此项目所投入的本金。我公司愿为棋盘山地区作出应有贡献。2012年1月4日，棋盘山土地中心通过棋盘山管委会帐户向天顺公司通过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户退回剩余启动资金3510万元。原审另查明：2008年1月，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天顺公司的委托，与沈阳丽都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支付租金及水电费1135902元，代付沈阳大千广告有限公司、沈阳吉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费368960元，代付沈阳大千广告有限公司购桌椅款106000元，代付北京华祺消防安全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消防费22000元，代付翰辰远东国际建筑设计顾问（北京）有限�司设计费6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282862元。天顺公司与美国h&c建筑师事务所于2008年1月4日、11日先后签订两份《“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度假区概念规划”项目设计咨询合同》。天顺公司在拆迁过程中还向部分村民支付拆迁补偿款45万元（主张426000元）。为履行合同支付费用共计2708862元。上述事实，有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村民代表会议表决记录（复印件）、沈棋发改（2008）03号文件，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关于对棋盘山“圣诞村”项目土地拆迁整理资金进行结算的函、2010年城市规划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纪要及第十三次会议纪要。沈土挂（2011）50号挂牌交易公告、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支付凭证及预算拨款凭证、授权书、请示报告、说明、关于请求“圣诞村”项目资金给予返还的函、保证函等）、租赁合同及租金发票、装饰工程款收款收据及装修�收条、购办公家具收款收据，消防费收款收据、付设计费银行电汇凭证、支付拆迁补偿款收条及保证书、沈阳吉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沈阳大千广告有限公司关于购桌椅等办公家具的书面证明、设计合同等证据在卷为凭，经质证和审查，可以确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棋盘山土地中心与天顺公司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取代了2007年12月25日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2008年5月15日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天顺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向棋盘山管委会提交的《关于对棋盘山“圣诞村”项目土地拆迁整理资金进行结算的函》、2011年11月19日的《关于请求“圣诞村”项目资金给予返还的函》、2011年12月28日的保证函，以及2011年11月28日�盘山财政局向棋盘山管委会提交的报告，结合棋盘山土地中心截至2012年1月4日实际已返还原告天顺公司4500万元的情况，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天顺公司主张棋盘山土地中心违约，应返还4500万元占用期间利息，给付为履行协议而支出的各项费用2708862.36元及利息，赔偿可得收益损失3930万元问题。根据2011年12月28日天顺公司向棋盘山管委会提交的保证函，可以认定天顺公司已知案涉项目因省、市政府整体规划，不利于项目开发建设，而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棋盘山土地中心也将天顺公司投入的本金全部返还。据此，应认定双方协议的解除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天顺公司主张协议解除系棋盘山土地中心违约所致，以及棋盘山土地中心抗辩天顺公司违约所致，均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顺公司主张的各项请求以棋盘山土地中心违约为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天顺公司主张棋盘山土地中心违约，曾挪用部分资金，还曾于2009年5月与佳兆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谈合作项目，后将属于“圣诞村”项目的部分用地另外出让给沈阳绿地置业有限公司用于绿地·国宾府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建设，天顺公司的上述主张无论是否属实，均与合作协议的解除无关。为了公平处理本案，棋盘山土地中心应给付天顺公司已投入的资金4500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具体资金占用情况如下：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08年1月10日止，占用本金3000万元；2008年1月11日至2008年11月25日止，占用本金4500万元，2008年11月26日至2009年1月15日止，占用本金4110万元，2009年1月16日起至2009年3月2日止，占用本金3810万元，2009年3月3日至2012年1月3日止，占用本金3510万元。天顺公司为履行协议而支付的合理�用，棋盘山土地中心应予给付。天顺公司主张租赁办公室的租金及水电费1135902元、装修费368960元，购桌椅款106000元，消防工程款22000元，设计费650000元，合计2282862元，上述款项由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天顺公司有一定关联，但该公司也是天顺公司授权代支付、代收回4500万元投资款的单位，该公司代天顺公司支付办公场所的相关费用，符合天顺公司的正常做法。天顺公司提供的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上述费用的证据，能够证明天顺公司因合作项目所发生的必要费用，棋盘山土地中心应予承担。天顺公司还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部分村民实际支付的拆迁补偿款426000元，该款项亦由沈阳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现合作项目约定的用地在拆迁后已被收回，故棋盘山土地中心应给付天顺公司已实际支出的上述拆迁补�费。因此天顺公司为履行协议而支付的合理费用2708862元，应由棋盘山土地中心给予补偿。但天顺公司要求棋盘山土地中心承担上述各项费用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天顺公司主张的可得收益损失一节。鉴于双方自愿解除协议，案涉项目又因政府规划而不能履行。因此，天顺公司提出可得收益的评估申请并要求棋盘山土地中心赔偿其可得收益损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与天顺置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二、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顺置业有限公司4500万元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本金3000万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08年1月10日止；以本金4500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1月11日起至2008年11月25日止；以本金4110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11月26日起至2009年1月15日止；以本金381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1月16日起至2009年3月2日止；以本金351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3月3日起至2012年1月3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天顺置业有限公司为履行协议支付的各项实际发生的费用2708862元；四、驳回天顺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900元，由天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18925元，由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负担72975元。棋盘山土地中心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根据2008年5月15日《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第九条的规定，天顺公司应当在协议签署及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用地征地决议后分两次向棋盘山土地中心支付共计7000万元，但天顺公司只支付了4500万元，明显违约；2、因天顺公司违约造成合作项目终止，双方在诉讼前已经实际解除协议，棋盘山土地中心退还了天顺公司投资款4500万元，不应承担相关利息损失及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顺公司承担。天顺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棋盘山土地中心与天顺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棋盘山土地中心�天顺公司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取代了2007年12月25日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2008年5月15日的《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棋盘山土地中心与天顺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棋盘山土地中心与天顺公司于2007年12月25日签订《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之后，天顺公司于次日即依约支付项目资金3000万元。2008年1月2日，小里沟村村民代表大会对项目用地征地通过了决议。1月11日，天顺公司支付项目资金1500万元，双方并于5月15日重新签订《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与2007年12月25日签订《圣诞村项目合作协议书》相同。期间，棋盘山土地中心并未对天顺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和数额提出异议。2010年9月21�、10月29日，沈阳市城市规划委员会有关会议确定沈阳四环路规划建设方案，案涉土地中一部分被调整用于沈阳四环路规划建设。2011年12月28日天顺公司向棋盘山管委会提交保证函，其内容反映天顺公司在获知案涉项目因整体规划原因不利于项目开发建设后，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之后，棋盘山土地中心将天顺公司投入的本金全部返还。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协议的解除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棋盘山土地中心上诉主张因天顺公司违约造成合作项目终止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协议经双方协议解除后，棋盘山土地中心应当返还其占用天顺公司4500万元资金的利息，一审判决根据资金占用数额及相应期间，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案合作项目所涉土地已经无法按照协议约定由天顺公司开发，天顺公司为土地拆迁已经支付�拆迁补偿款426000元应当由棋盘山土地中心返还。办公室租金等其他款项为合作项目正常进行所必须，应当作为天顺公司为履行双方协议已经支付的合理费用，一审判决对上述款项的认定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棋盘山土地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100元，由沈阳棋盘山国际风景旅游开发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效龙审判员  奚向阳审判员  杨弘磊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许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