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民初字第1178号
原告郑蓓馨，女，1980年10月23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杰，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窦超，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网络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商城路660号乐凯大厦。
法定代表人余海君，前锦网络公司副总裁。
委托代理人苏光钰，男，1988年3月9日生。
被告喜越（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越商贸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106号1412室。
法定代表人王莉，喜越商贸公司监事。
委托代理人李颖，女，1983年5月28日生，汉族。
被告北京外企市场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企营销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14号355室。
法定代表人倪瀛，外企营销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文浩，男，1986年4月6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施伟杰，男，1990年6月26日生，汉族。
原告郑蓓馨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喜越商贸公司、外企营销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蓓馨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杰、窦超，被告前锦网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光钰，被告喜越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颖，被告外企营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伟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蓓馨诉称，原告于2012年4月1日与北京方胜理信劳动服务公司（即本案被告外企营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在该期限内由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处从事大区经理职位。2013年6月1日原告应被告喜越商贸公司的要求终止与被告外企营销公司的劳动合同，另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工作岗位依然为大区经理，劳动报酬、工作内容与要求均不变。自2012年4月1日至今被告喜越商贸公司仅仅发放过2012年4月和7月两个月的奖金8000元，每月1500元津贴从未发放过，且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同与之有劳务派遣关联合作关系的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及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轮换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恶意规避相关义务。自2013年9月至今，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停止发放原告工资、中断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经南京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原告不服裁决，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每月4000元奖金及1500元津贴，扣除已发放2012年4月、7月的2个月奖金8000元，共计16个月的奖金、18个月津贴合计91000元�2、被告外企营销公司与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连带支付代通知金20500元（工资15000元＋奖金4000元＋津贴1500元）；3、被告外企营销公司与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0750元（20500元＊1.5）；4、被告前锦网络公司支付原告2013年9月的工资、奖金和津贴差额10742.49元（应发20500元，已发9757.51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前锦网络公司支付自2013年10月起至2015年3月31日每月发放工资、奖金和津贴20500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辩称，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均不认可。原告是于2013年6月1日才与被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安排其在用工单位即本案中的喜越商贸公司从事大区经理工作。2013年9月22日，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成立，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只持续了4个月不到，被告也按时、足额发给原告工资，工资就是合同中约定的15000元／月。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被告9月份已经发放了1日至22日的工资11724.51元（包含社保和个人所得税），原告实际拿到手的应当是9757.51元。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被告9月份已经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继续支付工资的情形。
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辩称，原告于2012年4月1日由被告外企营销公司派遣到被告方担任华东区大区经理职位，工作地点在上海和南京两地。被告与外企营销公司签订了派遣合同。原告与外企营销公司的合同期限是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原告在2013年5月31日向外企营销公司提交辞职信，同日被告与原告终止用工关系。2013年6月1日，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处继续担任华东区大区经理职位，工资待遇、工作内容、地点不变，这次合同的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工资由前锦网络公司发放。2013年9月22日因原告严重失职，被告告知前锦网络公司，由前锦网络公司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不予认可，原告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的工资，被告已经银行转账给外企营销公司，由其向原告发放，每月15000元（税前含社保）。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22日的工资被告也已支付给前锦网络公司，由其向原告发放，也是每月15000元（税前含社保），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因原告在2013年5月31日是主动离职，不存在代通知金，且主张的金额也不对，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15000元主张；原告的第三项诉请，答辩意见同第二项诉请；原告的第四项诉请，2013年9月份的工资已经支付完毕，无事实依据；第五项诉请，2013年9月已解除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
被告外企营销公司辩称，被告原称“北京方胜理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8月5日经工商核准登记，变更为现在的名称。原告是在2012年4月1日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劳动期限为2年。2012年4月1日，被告将原告派遣至喜越商贸公司担任大区经理职位，合同约定的工资为15000元／月。2013年5月31日，原告自行与被告办理离职手续，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喜越商贸公司将原告的工资转账给被告，由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第一项诉请被告不予认可，劳动报酬已按约支付给原告，该诉请无事实依据。第二项、第三项诉请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系自动离职。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1日，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向原告郑蓓馨发出《录用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有：经过公司的面试，现有意录用原告，职位为大区经理，部门为销售部，入职时间2012年4月1日；试用期和转正后工资（税前）均为15000元（工资）＋4000元（奖金）＋1500元（津贴）。
另查明，2012年4月1日，原告郑蓓馨与北京方胜理信劳动服务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8月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被告外企营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在该期限内由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处从事大区经理职位，派遣期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工作地点在南京。同时约定，原告在用工单位即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期间的劳动报酬为15000元／月，支付方式为：被告外企营销公司支付或由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委托用工单位支付；原告在用工期间的加班工资、绩效奖金及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由用工单位直接支付或由用工单位委托被告外企营销公司支付。2013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外企营销�司提交《辞职信》，主要内容有因个人原因，自2013年5月31日起，自愿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最后工作日为2013年5月31日等。
再查明，2013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劳动合同期限为2年，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原告被派遣至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工作岗位为大区经理；原告的工资为税前15000元／月，每月10日发放，如果用工单位迟延向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付款，原告同意工资发放顺延；原告在用工单位提供正常劳动后，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和原告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奖金数额根据用工单位与原告的绩效确定，超出15000元基本工资的部分，由用工单位与原告自行约定。
2013年9月22日，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单方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但原告向法庭陈述其并未收到该通知书。原告的工资发放至2013年8月份（税后为11166.54元／月），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向原告发放了9月份工资9757.14元。因工资发放中断等原因，原告于2013年11月13日向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南京市仲裁委”）提起申诉，要求：1、三被申请人（即本案的三被告）连带支付申请人（即本案原告）2012年4月1日至裁决作出之日每月4000元奖金及1500元津贴；2、外企营销公司与喜悦商贸公司连带支付2013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20500元；3、外企营销公司与喜悦商贸公司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0750元；4、前锦网络公司支付2013年9月份工资差额1409.03元；5、前锦网络公司支付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每月工资20500元，喜悦商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前锦网络公司补交2013年10月至本裁决作出之日起的社会保险费；7、前锦网络公司与喜悦商贸公司连带支付报销款17908.90元。南京市仲裁委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宁劳人仲案（2013）125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喜悦商贸公司支付郑蓓馨报销款17908.90元，前锦网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对郑蓓馨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书，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鉴于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在仲裁结束后已经支付原告报销款17908.90元，故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未再主张。
庭审中，因原、被告之间分歧较大，故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录用通知书、辞职信、宁劳人仲案（2013）1250号仲裁裁决书、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表、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每月4000元奖金、1500元津贴是否成立，三被告是否应对此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被告外企营销公司与喜悦商贸公司是否需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经济补偿金；3、原告与被告网络前锦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有无解除、被告网络前锦公司及喜越商贸公司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2013年9月份工资差额；4、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应否支付原告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31日工资，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录用通知书系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总经理签发，加盖了公章，并已送达给原告，原告也以实际入职的行为进行了接受确认，故该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同时该通知书系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单方制作，即使发生争议，也应当作出不利于喜越商贸公司的解释。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查询单，证明该账户系喜越商贸�司用于给原告发放奖金和报销钱款的专用账户，明细单显示喜越商贸公司发放了2012年5月份奖金4000元，之后6、7月份未发放，经原告不断交涉要求支付奖金，喜越商贸公司遂于8月份被迫补发了1个月奖金4000元。故原告认为原告的工资收入除了15000元外，还应当包含奖金4000元、津贴1500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认为，该录用通知书仅是招聘意向书，具体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来履行。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及前锦网络公司均认为，该录用通知书与两被告无关，仅是喜越商贸公司的招聘意向，具体应按照后来签订的劳动合同履行。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向原告发放的录用通知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合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单证实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向原告发放过奖金，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向法庭陈述原告主张的8000元性质属于报销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前锦网络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就基本工资外也有关于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劳动者的个人表现、绩效发放相应的奖金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支付原告自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每月4000元奖金、1500元津贴（扣除已发放2012年4月、7月的2个月奖金8000元）合计91000元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的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案情，上述款项由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对原告自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的奖金、津贴合计69000元（扣除已发放的2个月奖金8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对原告自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奖金、津贴合计22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第�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原告系“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而递交辞职信，且其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工作职责、劳动报酬、工作方式等均未发生变更。作为实际用工单位的喜越商贸公司和其关联的外企营销公司、前锦网络公司为了达到规避相关义务的目的，恶意要求作为劳动者的原告先解除前一个劳动合同再签后一个劳动合同，这一切均非处于相对弱势地位的劳动者所能掌控。故原告认为所谓的“主动离职”事实上是被迫离职，被告喜越商贸公司与外企营销公司理应支付解除合同代通知金及经济补偿金。对此原告提供了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发给原告的关于更换第三方人事外包事宜的电子邮件。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认为，存在原告电脑中电子邮件的内容是可以编辑的，且内容是关于更换合作公司并非安排员工辞职。被告外企营销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被告无关，原告自行向被告提出离职，被告也按约足额发放了原告的工资，故不存在被告需要支付原告解除合同代通知金、补偿金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供了存放其电脑中的电子邮件，证明力有限，即使该证据能够证明其辞职系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所迫，原告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但原告以实际行动对此进行了默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合同代通知金的前提是用人单位主动要求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外企营销公司之间劳动合同的终止是系原告主动提出离职，其要求被告支付待通知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之精神，原告虽系主动辞职，但用工单位存在克扣劳动者奖金、津贴的情形，作为劳务派遣单位的外�营销公司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基本保护义务，故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0750元（（15000元＋4000元＋1500元）×1.5），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告与被告网络前锦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有无解除。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原告从未收到过所谓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前锦网络公司主张的原告违纪没有任何事实证据，也没有经过通知工会的程序。即使前锦网络公司主张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可以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请求用人单位赔偿仲裁、诉讼期间工资损失。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认为，2013年9月22日喜越商贸公司告知被告因原告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单位造成重大损失，要求将其退回，被告遂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并已通过邮件寄送的方式送达原告，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被告喜越商贸公司认为，原告在工作期间严重违纪，故将其退回前锦网络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认为其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的原因是原告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严重违纪，但并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且也未履行通知工会程序，其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即使原告收到了解除劳动合同的邮件，原告仍然可以依照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要求继续履行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故，原告要求继续履行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之间劳动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双方之间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其次，被告网络前锦公司及喜越商贸公司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2013年9月份工资差额。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作为用人单位，被告前锦网络公司理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工资，故原告要求被告前锦网络公司支付2013年9月工资差额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具体的差额，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被告前锦网络公司每月发放的足额工资在扣除相应的税费后为11166.54元，减去被告已经发放的9757.51元，尚欠1409.03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2013年9月份奖金、津贴，其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已经主张，在此不予赘述。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请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请求用人单位赔偿仲裁、诉讼期间工资损失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理应支付原告在仲裁、诉讼期�的工资损失，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应支付原告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工资合计150000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支付原告在此期间的奖金、津贴合计55000元，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的工资，因尚未实际发生，本院暂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喜越商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郑蓓馨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奖金、津贴合计91000元。被告外企营销公司对其中的690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对余款220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被告外企营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郑蓓馨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750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郑蓓馨2013年9月份工资差额1409.03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郑蓓馨自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工资合计150000元，被告喜越商贸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喜越商贸公司支付原告在此期间的奖金、津贴合计55000元，被告前锦网络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郑蓓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卉
代理审判员 程隽秀
人民陪审员 金茂林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