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中民终字第2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
总承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大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蒋贵，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宪忠，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
法定代表人谢潍键，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谭守龙，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局（原巴中市公路管理局）。
负责人何清元，巴中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严政，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局。
法定代表人熊彬，该局局长。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董海军，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公司（以下简称“希望华西公司”）与被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以下简称“鑫源沙石厂”）、原审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公路局（以下简称“市公路局”）、原审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市交通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4）巴州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贵、刘宪忠，被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谢潍键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守龙，原审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公路局的委托代理人严政、巴中市交通运输局的委托代理人董海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查明：省道S302线万阿公路通江至水宁寺改建工程G合同段经过招标，由被告希望华西公司负责承建，工程项目经理为柳春。2006年11月8日，被告市公路局作为业主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希望华西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起止桩号为K20＋500至K37＋669.086，计里程17.17公里，施工内容包括沥青砼路面工程（含水稳层工程），合同段总价款为17578853.40元；同一天，双方又通过签订《补充合同》对工程进度要求、路基施工单位与路面施工单位的交接、保险、工程变更、人员、机械设备要求、超期监理费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07年3月5日，该标段工程批准开工，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工程项目部到原告鑫源沙石厂购买沙石材料。尔后，因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工程项目部未及时支付材料款，原告鑫源沙石厂遂停止向工程项目供应沙石材料致工程进度缓慢。2008年2月16日，被告市交通局督导组到原告处协调沙石材料供应工作。2008年2月26日，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经理柳春代表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谢潍键签订《碎石买卖协议》约定：乙方所交碎石数量及金额，在甲方签字认可后由业主（市公路局）代为支付。2008年3月13日，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分别以“华西通水文（2008）010号”文件、“华西通水文（2008）011号”文件、“华西通水文（2008）014号”文件的形式向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提出申请：请求指挥部代支包括原告鑫源沙石厂、巴州区穆家坝砂石厂（即何光明）已供应的碎石、河砂款，同时表明此款额从水稳层计量款中扣回，随后，被告市公路局按照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的申请分别向相关材料供应商支付了部分货款。2008年8月30日，由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工程项目经理柳春分别与原告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进行了对账，原告鑫源沙石厂提供的对账单载明：应支沙款417321.70元，应支碎石款2858125.00元；业主代支付118万元；下差2095446.70元；另外，下差油料款237879.45元，合计差款2333326.15元。何光明提供的对账单载明：应支砂款332291元，碎石款1884025元，连沙石款202963.50元；业主代支付50万元；下差1919279.50元。2008年9月26日，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以“华西通水文（2008）067号”文件的形式向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提出申请：请求业主代支付材料款100万元（含何光明30万元，原告法定代表人谢潍键45万元）。2008年9月28日，被告市公路局以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为付款单位向收款单位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付款75万元人民币（其中向原告支付45万元，向何光明支付30万元）。2008年11月17日，被告市公路局以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为付款单位向收款单位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付款175万元人民币（其中向原告支付95万元人民币，向何光明支付80万元人民币）。
2008年7月至9月期间，原告多次向市交通局信访办信访无果，随后向巴中市的领导反映情况；同年10月，该项目供货人再次集体到市信访局上访。2013年11月11日，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向被告市交通局纪委信访，请求市交通局督促市公路局迅速兑现拖欠的沙石材料款并承担利息。2014年1月3日，被告市交通局对谢潍键、何光明的信访要求进行了回复并提出建议。
原审认为：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买受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出卖人支付价款。根据本案诉、辩双方的观点，其争议的焦点为：1、谁应承担支付价款的义务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市公路局系招标的业主，被告希望华西公司系投标单位；在被告希望华西公司中标后，双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补充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在原告鑫源沙石厂购买沙石材料，项目经理柳春还代表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分别与作为乙方的谢潍键、何光明等人签订了《碎石买卖协议》；谢潍键、何光明等人材料供应结束后，项目经理柳春又分别与原告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进行了对账，对账单上并加盖了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的公章；同时，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先后分别以“华西通水文（2008）010号”文件、“华西通水文（2008）011号”文件、“华西通水文（2008）014号”文件的形式向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提出申请：请求指挥部代支包括原告鑫源沙石厂、巴州区穆家坝砂石厂（即何光明）在内的沙石供应商已供应的碎石、河砂款；被告市公路局亦按照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的申请向原告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等人代支了部分材料款。上述事实均证实了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通水路G段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应向原告鑫源沙石厂履行付款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被告希望华西公司与原告鑫源沙石厂签订《碎石买卖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乙方（鑫源沙石厂）所交碎石的数量及金额，在甲方（华西公司）签字认可后由业主（市公路局）代为支付”。被告市公路局虽然为案涉工程业主单位，但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在该合同上并没有市公路局的签字或盖章，市公路局也没有在事后进行追认。在2008年3月之后，被告市公路局虽然曾多次向包括原告鑫源沙石厂在内的债权人代为支付货款，但均是基于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项目部的申请，而非根据《碎石买卖协议》的约定。被告希望华西公司与原告鑫源沙石厂签订的《碎石买卖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对被告市公路局不具有法律上的拘束力。被告市交通局既非业主单位，也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具有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被告市交通局在原告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等人收款无果遂不供应材料而影响到工程进度的情况下出面协调相关事宜，并不能由此得出被告市交通局就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结论。同时，被告市交通局作为国家机关本身不具有保证人资格，也未曾与原告鑫源沙石厂签订保证合同。故原告鑫源沙石厂要求被告市公路局、交通局承担买卖合同中买方的保证责任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鑫源沙石厂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制度，是指权利人在法定的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即丧失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法律制度。诉讼时效制度具有督促权利主体积极行使权利的功能，但诉讼时效制度绝不是义务人不履行义务及规避责任的工具。我国诉讼时效期限起算采取“侵害论”，即诉讼时效起算点以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其权利被侵害为标准，也即是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首先，在2008年2月26日被告希望华西公司与原告鑫源沙石厂签订的《碎石买卖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为：“乙方（鑫源沙石厂）所交碎石的数量及金额，在甲方（华西公司）签字认可后由业主（市公路局）代为支付”。原告鑫源沙石厂及其他债权人多次信访到被告市公路局、市交通局要求其支付下欠货款，被告市交通局于2014年1月3日向原告鑫源沙石厂及何光明进行了回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对被告市公路局、市交通局来讲，原告鑫源沙石厂等债权人通过多次信访的方式主张权利应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在被告市公路局、市交通局明确表示不代付或无代付款可代付的情况下，原告鑫源沙石厂通过向人民法院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在原告鑫源沙石厂与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在2008年的8月30日的对账单上并未明确约定下余款项的付款期限；诉讼中，被告希望华西公司既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履行了部分债务后，原告鑫源沙石厂提出了履行剩余债务的要求并给予了宽限期限，也无证据证明自己明确表示不履行剩余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四）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对被告希望华西公司而言，诉讼时效起算点应从原告鑫源沙石厂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时起计算。原告鑫源沙石厂于2014年2月25日向本院起诉不存在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至于被告希望华西公司应付款数额的问题。被告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在2008年8月30日与原告对账时，下差原告鑫源沙石厂材料款2333326.15元，在同年的9月28日、11月17日，被告市公路局曾先后两次以巴中革命老区重点公路建设指挥部为付款单位向收款单位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付款250万元人民币。原告鑫源沙石厂在收到250万元款项后向案外人何光明共支付了110万元人民币，原告鑫源沙石厂实际收到140万元人民币，案外人何光明对此亦无异议，故被告希望华西公司下差原告鑫源沙石厂的材料款应为933326.15元。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向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付下欠的货款933326.15元及利息；利息自200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要求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局、被告巴中市交通运输局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1、本案案情复杂，当事人多，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2、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未经上诉人合法授权，故其于2008年8月30日与被上诉人达成的对账单无效，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3、被上诉人的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4、一审法院对欠款利息的起算日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而当事人的多少并不是是否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正确。上诉人所成立的项目部在与我方对账结算时不需要得到上诉人的授权，与通水路的对账单有效，证明了我方向对方供货的数量和价款。买卖合同中明确表示了公路局代为付款，我方一直在主张权利，不存在诉讼请求超过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欠款利息的起算日是正确的。
原审被告市公路局辩称：巴州区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唯一提出异议的是上诉人的项目部与被上诉人达成的对账单，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所成立的项目部有权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对账单，不需要得到上诉人的追认。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利息计算的正误，与我方无关。
原审被告市交通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08年2月26日双方所签订的《碎石买卖协议》第六条约定：以上条款共同遵守，如一方违反，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
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原审法院递交了三份证据即：1、2008年9月1日向市交通局的关于请求支付通水路材料款的再次报告，2、通水路交通局督导组成员李湘远的情况说明，3、通水路G段沥青路面铺装工程人员吴军辰的情况说明；并将其作为二审证据，以此证明与上诉人希望华西公司项目部形成合同关系，向公路局主张下欠货款公路局代为付款的事实。三份证据的主要内容均证实了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等要求原审被告市交通局、市公路局支付下欠材料款的的问题，李湘远、吴军辰并证实被上诉人向市交通局、市公路局主张债权时，二原审被告表示工程审计未结束无法支付。经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三份证据与案内的其他直接证据形成锁链，并相互印证，证实了与上诉人希望华西公司项目部形成合同关系，公路局代为支付材料款以及公路局逾期未代付款的事实，故对三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简易程序）。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且在一审时，各方当事人对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并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并无不当。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是通水路G段项目施工主体，是希望华西公司为修建通水路G段而成立的内设机构，该项目部有自己的工作人员和印章，在通水路G段项目建设中，均是以项目部的名义或项目经理柳春的名义采购沙石和支付相应的款项。被上诉人巴州区鑫源沙石加工厂的主张证据“对账单”有该项目部的负责人柳春签名，并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其行为应视为上诉人的行为，应由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认为对外结算未经其合法授权，未得到上诉人的追认和同意，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08年2月26日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经理柳春与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所签订《碎石买卖协议》约定，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所交碎石数量及金额，在甲方（即希望华西公司通水路G段项目部）签字认可后由业主（市公路局）代为支付，此后公路局也代为支付了部分款项，在对沙石款结算后又于2008年9月28日、11月7日两次代付140万元。《民法通则》关于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是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即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同时，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对2008年11月7日后的下欠货款，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根据双方的约定，继续向公路局主张权利，公路局作为双方约定的代付人未明确拒绝支付下欠款项，直至2014年1月3日才表示无代付款可代付，期间因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主张权利，代付人未明确拒绝付款而致诉讼时效中断。故鑫源沙石厂在市公路局明确答复后通过向人民法院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希望华西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碎石买卖协议》约定，上诉人支付沙石款的时间应在其签字认可后由业主（市公路局）代为支付，双方对账单形成的时间是2008年8月30日，故根据该约定货款给付的时间也应是2008年8月30日。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在本案中请求赔偿所欠货款自2009年1月1日至清偿完毕时的资金利息，而未按约定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的规定。上诉人希望华西公司工程项目经理柳春与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对账后，市公路局两次共代付140万元，此后，被上诉人鑫源沙石厂经催收未收到下欠货款，资金利息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其主张赔偿2009年1月1日后的资金利息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对欠款利息的起算日认定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故本案应由希望华西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资金利息。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3130元，减半收取6565元，由原审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0元，由上诉人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斌
代理审判员 彭 科
代理审判员 赵治荣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