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2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毅力，男，1964年10月3日生，白族，高中文化，现住云南省祥云县祥城镇宏发街**号。2015年12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光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毅力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毅力及其辩护人覃光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毅力于2007年12月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合同，受聘在祥云县支公司工作，岗位属理赔查勘岗，为一般合同制员工；2012年1月任弥渡县支公司负责人，2013年8月报备同意任命为弥渡县支公司经理,2015年1月免去弥渡县支公司经理职务。2015年3月受云南分公司委派到丽江市古城区祥云村从事“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同年9月，按云南分公司要求，又调至楚雄州大姚县桂花镇大村开展挂钩扶贫工作。
太平洋保险公司开展的业务为:承保人民币和外币的各种财产保险业务；承保人民币和外币的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业务；办理各种法定财产保险业务；与国内外保险公司及有关机构建立代理关系和业务往来关系，代理外国保险机构办理对损伤的鉴定和理赔业务及委托的有关事宜，与太保寿险公司分支机构建立代理关系和业务往来，经批准参加国际保险活动，经中国保监会批准的其他业务。公司职工内部无优惠政策。弥渡县支公司的保险业务也不存在内部优惠政策，也未发行过任何内部团购险种。
被告人杨毅力在2013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其身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让被害人交纳一定保险金可以分红，并可以退还本金，或虚构以交纳一定费用后，无需上班即可在保险公司领取工资，并返还本金，或虚构以代办保险，可以优惠，或虚构其妻侵犯了商标需要赔偿等事实、隐瞒真相，骗取49名被害人的现金共计人民币97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毅力妻子杨某某替杨毅力退赔了被害人部分被骗款项，其中2016年1月30日，退赔郭某某等七人共计76000元；2016年2月16日，退赔了李某某9007元、和某某8000元、和某10000元、和某明12000元、赵某某2500元、和某群6000元、和某勤3500元、木某8000元、和某昌4000元、和某龙12000元、和某泉9695元、木某某500元、和某纲18000元、和某淮6090元。
为了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毅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720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毅力十二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毅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宽大处理、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定罪部分，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起诉指控的第37起不应认定为犯罪，该起指控中认定被骗1800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了17240元且被害人也不认为系被骗，故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在案发前返还的财产数额也不应计算在其诈骗数额中，诈骗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为准而非欠条所载，即诈骗数额应认定为772337.09元而非972000元。量刑部分，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与多名被害人保持联系且持续向被害人返还借款，其行为对于每个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家属积极向被害人退赔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毅力于2007年12月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合同，受聘在祥云县支公司工作，岗位属理赔查勘岗，为一般合同制员工；2012年1月任弥渡县支公司负责人，2013年8月报备同意任命为弥渡县支公司经理,2015年1月免去弥渡县支公司经理职务。2015年3月受云南分公司委派到丽江市古城区祥云村从事“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工作，同年9月，按云南分公司要求，又调至楚雄州大姚县桂花镇大村开展挂钩扶贫工作。
太平洋保险公司开展的业务为:承保人民币和外币的各种财产保险业务；承保人民币和外币的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业务；办理各种法定财产保险业务；与国内外保险公司及有关机构建立代理关系和业务往来关系，代理外国保险机构办理对损伤的鉴定和理赔业务及委托的有关事宜，与太保寿险公司分支机构建立代理关系和业务往来，经批准参加国际保险活动，经中国保监会批准的其他业务。职工内部无优惠政策。弥渡县支公司的保险业务也不存在内部优惠政策，也未发行过任何内部团购险种。
被告人杨毅力在2013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其身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让被害人交纳一定保险金可以分红，并可以退还本金，或虚构以交纳一定费用后，无需上班即可在保险公司领取工资，并返还本金，或虚构以代办保险，可以优惠，或虚构其妻侵犯了商标需要赔偿等事实为由，隐瞒真相，骗取49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72000元。后经被害人催要或为使其诈骗行为不被发现，被告人杨毅力于案发前以现金或为被害人购买保险支出的方式返还了部分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191902.9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l、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在
做一个为60岁以上的老人买保险，只要缴纳26000元保金，本金三个月后退还，之后每月可以领取1600元的养老金的活动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某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
2、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为老年人缴纳24000元保金就可以每月领取600左右的养老金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的现金人民币24000元。
3、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购买保险可以优惠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郑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2015年10月11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为老年人缴纳24000元保金，就可以从2015年11月起每月领取1600左右的养老金，半年后退还本金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刘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4000元。
5、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30000元保金,就可以为小孩买一份分红型人身意外伤害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每个月可以分1700元的红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李某某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后经李某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11986元。
6、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24000元保费就可以买一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内部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之后每个月可以分红1000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泉的人民币现金24000元。后其分三次返还给被害人和某泉人民币4610元。
7、2015年5月1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其妻杨某某侵犯了商标需要赔偿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8、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24000元保金就可以买一份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每个月可以分红1400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淮的现金人民币24000元。后经和某淮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被害人和某淮人民币8000元。
9、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7600元保金就可以投保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每个月可以分红1000元至1200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马某的现金人民币7600元。后经马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100元。
10、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16000元保费就可以买一份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每个月可以根据公司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殷某的现金人民币16000元。
1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入股内部职工
保险名额可以按缴费档次不同而领取不同档次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波的现金人民币8200元。
12、2015年9月28日和3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保金就可以买一份内部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邹某某的现金人民币38000元。
13、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保金就可以买一份内部保险，投保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果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14、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为杨某才父母买政府补贴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才的现金人民币8400元。
15、2015年7月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保金就可以买一份太平洋保险公司推出的扶贫保险，一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享受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纲的现金人民币36000元。
16、2015年6月，被告人杨毅力以交纳现金后就可以得到一个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扶贫名额，交款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龙的现金人民币24000元。
17、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推出一种内部儿童保险，该保险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明的现金人民币24000元。
18、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有一个空缺岗位，该岗位无需上班只要交到保险公司28000元人民币即可，而且三个月返还本金，以后二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昌的现金人民币28000元。后经和某昌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还给和某昌20000元。
19、2015年7月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可以入公司内部股,入股后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群的现金人民币12000元。
20、2015年7月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缴纳保金就可以买一份太平洋保险公司推出的高层扶贫保险，一个月返还本金，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享受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勤的现金人民币7000元。
21、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有一个空缺业务员岗位，该岗位无需上班只要交到保险公司16000元人民币即可，而且三个月返还本金，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木某的现金人民币16000元。
22、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推出的一种儿童保险，该保险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三年每个月均能有收益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赵某某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23、2015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有一个空缺业务员岗位，该岗位无需上班只要交到保险公司16000元人民币即可，而且三个月返还本金，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木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6000元。后经木某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木某某人民币15000元。
24、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交款14000元就可以享受30%的保险优惠，而且每个月可以获利1300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和某淮的现金人民币14000元。后经和某淮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于2015年11月22日为和某淮购买了1819.91元的车辆保险。
25、2015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帮被害人丁某某办理保险可以优惠为由，骗取了被害人丁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0600元。
26、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交款10800元就可以帮其安排工作，该工作无需上班，而且三个月返还本金，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霞的现金人民币10800元。后经王某霞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王某霞人民币2600元。
27、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张某某入股太平洋保险公司22400元，就可以将其女儿张某丽安排进保险公司工作，2015年3月就可以返还本金，以后张某丽的工资为2000多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2400元。
28、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团购保险后的两年可以免除保险费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张某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后经张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张某人民币13000元。
29、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团购保险后的三年车辆保险费可以打折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程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1月8日，杨毅力为程某某购买了2015年的车损和第三者等保险共计人民币1904.78元。
30、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入股10000元现金到保险公司二个月后就可以获利1800元人民币，而且可以免除今后两年的车损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刘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1、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公司搞活动，只要参与活动就可以享受优惠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李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5000元。后经李某某催要，杨毅力帮李某某购买了2015年和2016年的部分保险合计17000元。
32、2013年8月24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入股保险公司40000元，入股两个月后就可以返还本金，且免除两年的保险费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荣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后经杨某荣催要，被告人杨毅力及家人共返还给杨某荣20000元。
33、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交款30000元就可以帮吴斌妻子杨某娟安排工作，该工作无需上班，而且二个月返还本金，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吴某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
34、2014年6月9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王某贵交款20000元就可以帮其免除三年的保险费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贵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后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王某贵人民币5000元。
35、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庞某某交款30000元就可以将其安排进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20多天就可以退还本金，该工作无需上班，只需参加公司会议就行，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庞某某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后经庞某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庞某某人民币12142.22元。
36、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自己搞了一个项目让被害人王某甲先垫付20000元，半个月后就可以获利10000余元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甲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后被告人杨毅力陆续返还给王某甲人民币9000元。
37、2015年1月9日和12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程某某交款18000元就可以将其安排进太平洋保险工作，半个月就可以退还本金，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程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8000元。后经程某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陆续返还给程某某人民币17240元。
38、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做活动，只要交纳4500元就可以参加活动，参加活动后2016年的保险可以优惠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芬的现金人民币2500元。
39、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可以享受优惠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艳的现金人民币3200元。
40、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雷某某交款10000元就可以帮将其安排进太平洋保险工作，一个月就可以退还本金，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雷某某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1、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做活动，只要交纳15000元就可以购买一款分红保险，该保险半年后返还现金，每个月还可以享受400多元分红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张某平的现金人民币15000元。
42、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毅力以让姚某某担任应急灾害联络员和约姚某某去北海做“1040工程”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姚某某的现金人民币87000元。后经姚某某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被害人姚某某人民币7000元。
43、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左某某交款20000元就可以为其免除三年汽车保险费，且三年后退还本金并可每月领取1000余元的利息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左某某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44、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王某泰交款50000元，二个月内可返还本金，并为其免除一部分的车辆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王某泰的现金人民币25000元。后经王某泰多次催要，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王某泰人民币20000元。
45、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刘某英入股到其公司28800元就可以分红，且6月底可返还本金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刘某英的现金人民币28800元。
46、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李某英交款30000元就可以购买年分红10000余元的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高管内部股，或为其购买车辆保险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李某英的现金人民币30500元。
47、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毅力以让被害人尤某交纳12000元就可以帮其处理交通事故，让其不需要承担事故责任，案件办结后退还本金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尤某的现金人民币12000元。
48、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毅力以交款12000元人民币就可以购买太平洋保险公司推出的一种儿童保险，该保险三个月返还本金，而且以后每个月均能有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自某涛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
49、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毅力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有一个兼职推销保险名额，该名额只需交款30000元，进保险公司二个月后返还本金，以后还有不低于1500元的收益为由，骗取了被害人石某某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杨毅力返还给石某某4500元。
2015年11月9日，被害人丁某某到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报警称其于2015年6月份被杨毅力(自称杨应强)骗取了人民币10600元，祥城派出所受案后于当日立案。2015年12月17日9时许，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根据预警信息在丽江市古城区一酒店房间内将被告人杨毅力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毅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毅力妻子杨某某替杨毅力退赔了被害人部分被骗款项合计人民币185292元。其中2016年1月30日，退赔郭某某等七人共计76000元；2016年2月16日，退赔了李某胜9007元、和某淮8000元、和某10000元、和某明12000元、赵某某2500元、和某群6000元、和某勤3500元、木某8000元、和某昌4000元、和某龙12000元、和某泉9695元、木某某500元、和某纲18000元、和某淮609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法庭确认为有效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杨毅力的体貌特征。
2、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等情况。
4、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毅力的个人身份信息。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毅力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9时许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抓获的经过。
6、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收条复印件、打款记录复印件。证实了本案中的部分被害人的询问笔录系大姚县公安局桂花派出所制作，部分被害人从银行给被告人杨毅力打款的凭证，被告人杨毅力诈骗得款后向部分被害人书写的借条、欠条等情况。
7、银行卡照片及被告人杨毅力指认银行卡照片。证实了被害人向被告人打款的银行卡的情况，被告人杨毅力对上述银行卡的指认情况。
8、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了被害人丁某某从10张不同年龄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6号照片上的男人即为诈骗其10600元的人，该6号照片即为本案被告人杨毅力。
9、任职情况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杨毅力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任职情况；其受云南分公司委派到丽江市古城区祥云村担任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到大姚县桂花镇大村开展挂钩扶贫的情况；保险公司的业务范围；在杨毅力担任弥渡县支公司的经理期间，该支公司职工内部无优惠政策，弥渡县支公司的保险业务也不存在内部优惠政策，也未发行过任何内部团购险种。
10、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收条、欠条。证实了被告人杨毅力的家人在案发后代其退款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车辆信息查询结果，保单及营业执照。证实了杨毅力持有的其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包括被害人通过银行给其转款的情况，其名下的车辆登记情况，其为被害人购买车辆保险情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渡县支公司的经营范围。
1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某等49名被害人分别陈述了被告人杨毅力编造种种理由和借口骗取其钱财的情况。
13、被告人杨毅力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毅力供述其在到保险公司工作前因做生意欠下许多债务，之后其多方想法赔钱。因为入不敷出，其于2013年开始分别向亲戚、朋友用不同的方式借款，第一种是承诺给对方利息；第二种是无息的借；第三种是以为他人购买车险为由收取别人现金，之后和对方保持联系，安稳对方，有部分只买掉交强险，没有买商业险；第四种是承诺为他人办理保险有一定的提成或者利润，告知亲戚或者朋友以帮忙代办一份收益比较突出的保险等为由，再用骗来的“保险金”来周转，根据自己的能力给对方返还一部分钱，实际上这种保险是虚构的，有一部分按照承诺的返点返给对方钱，但因还款能力有限，所以一部分没有兑现。其实其骗来的钱都被拿去还以前做生意亏损下的钱了，后期骗的这些钱又大部分用来填补前期的许诺的补贴和利息。保险公司根本没有入股分成的业务和保险，也没有员工办理了保险业务后有一定的手续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毅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毅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杨毅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毅力在案发前返还了部分被害人款项或为被害人缴纳了部分保险计191902.91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又代其积极向部分被害人返还了被骗款项185292元，挽回、减小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也可对被告人杨毅力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尚未追回的被骗款项应该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各被害人。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毅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7年6月17日止）。
二、尚未追回的被骗款项继续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如金
人民陪审员 汪兴云
人民陪审员 王学芬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