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商初字第173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金沙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7736838－4。
法定代表人李成阳，该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卢万英，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旭凤，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申建斌，农民。
被告董玉桃（申建斌之妻），农民。
二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董玉桃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明，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利源合作社）与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被告董玉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卢万英、张旭凤和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董玉桃的委托代理人姚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利源合作社诉称，被告申建斌、董玉桃系夫妻关系。2012年4月5日我社与被告申建斌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约定申建斌自带20头奶牛到我养殖场3号棚舍进行养殖。在二被告养殖期间，我社为其垫付电费4500元（每月按150元计算），因二被告将抗奶外卖，给我社造成额外挤奶费用16500元，二被告违反蒙牛公司规定，我社为被告垫付蒙牛公司罚款1300元，因被告交售的牛奶两次出现奶质不合格的情况，给我社造成的损失分别为5006元和3782.5元，我社根据协议约定对其罚款18000元，另我社还为二被告垫付了其它各项费用47864元，上述款项减去我社所欠二被告的牛奶款后，二被告仍欠我社64510.6元。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10万元违约金，2014年9月27日二被告未经我社同意就将其养殖的奶牛全部运走，且二被告在养殖期间奶牛存栏量最多为13头，远未达到协议约定的20头，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要求二被告给付我社违约金5万元。
被告申建斌、董玉桃辩称，一、因合同系利源合作社与申建斌签订，故董玉桃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因原告的多项违约致使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我方才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三、原告虽支付了我方在养殖期间的电费，但电费的收取人应为供电公司，而非原告，原告垫付的电费应按缴费单来计算而不应按每月150元计算；四、协议约定原告为我方无偿挤奶，包括正常的牛奶与抗奶，原告主张挤奶费用违反合同约定；五、因原告设施不完善，不合格牛奶进入奶罐系原告过错，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对于罚款原告并未通知过我方；六、我方与蒙牛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违反其与蒙牛公司的约定被罚款，与我方无关；七、我方与李成阳有民间借贷关系，但与原告无关；八、原告连续四个多月未付我方奶款，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我方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并将奶牛拉走，是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且合同显示我方自带20头奶牛进入小区，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申建斌反诉称，2012年4月5日我与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合同履行期间我无任何违约行为，利源合作社从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连续四个月拖欠我牛奶款，造成我生活困难，2014年9月25日我以书面形式通知与其解除合同，现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我牛奶款38432元；按照约定，利源合作社应为我无偿清理牛粪，但该社只清理到2012年6月底就以种种理由拒绝拉运，我从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25日共计786天，按每两天清理一次（车），每次（车）清理成本为30元，共计393车，为此支付清理费用11790元（393车×30元／车），反诉被告应予给付；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的奶牛进行了投保，在保险期间我的三头奶牛（126号、136号、140号）死亡，反诉被告扣留了我因奶牛死亡应获得的理赔款13800元，在扣除我应承担的保险费1646.4元后，反诉被告应给付我奶牛理赔款12153.6元；反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支付我方违约金5万元，故我要求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给付各项款项共计112377.6元。
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辩称，我社并未拖欠反诉原告申建斌的牛奶款，申建斌的牛奶款与所欠我社的草料款相抵后尚欠我社1222.4元；合同履行期间，申建斌提出自行清理处置牛粪，而牛粪具有经济价值，申建斌清理牛粪是正当义务，故我社不承担相关费用；我社已将每头牛的理赔款3600元支付了申建斌，且保险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的前提是申建斌将疫牛销毁，但申建斌私下与保险公司达成协议，每头牛只要3600元的理赔款后自行处置疫牛，每头牛的牛肉大约卖了7000元。另反诉原告申建斌的多次违约行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故应驳回申建斌的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提供了以下证据：1、《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明申建斌、董玉桃系夫妻关系，董玉桃作为被告主体适格；2、《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证明与申建斌签订的饲养合同真实有效；3、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的《奶牛挤奶记录》，证明申建斌于2014年4月10日入场，在养殖期间奶牛存栏数量未达到约定的数量，提前离场未完全履行协议，构成违约；4、张家口察北管理区电力燃料公司出具的普通发票，证明在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为被告垫付电费4500元，申建斌未缴纳电费形成违约；5、排查结果、药物残留检测报告，证明被告2014年8月28日、2014年8月29日交售牛奶为抗奶，申建斌将不合格牛奶进入奶罐，构成违约；6、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张商终字第194号民事判书，证明证人王某与该社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实；7、支款单8份，证明申建斌借款26800元；8、罚款单2张，证明因申建斌两次将抗奶入罐，对其罚款18000元，每次为9000元；9、收条及张杰、白义的证明，证明申建斌欠草料款21250元；10、杜兵、张军的证明，证明申建斌在养殖期间将抗奶外卖，造成额外挤奶人工、电费损失16500元和应付放牧款5000元；11、《牛粪收购协议》，证明牛粪的价值为每立方米20元。
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董玉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1、在形式、内容上合法有效，但合同的主体不包括董玉桃，与本案无关联性；证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合法有效；证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利源合作社的证明目的；证4、系整个养殖小区的电费票据，不能证明拖欠电费、构成违约的证明目的；证5、系利源合作社单方的行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7、2014年8月22日10000元的支款单中支款人姓名不是被告本人所签，支款人盖章中也无被告本人签字，不予认可，对于其他支款单均认可；证8、系利源合作社单方出具，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9、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与李成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利源合作社无关，张杰、白义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证10、不符合证据形式，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张军系利源合作社管理人员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合同中对放牧款无约定不予认可；证11、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与被告无关，不予认可。
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董玉桃提供了以下证据：1、《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证明合同主体为利源合作社与申建斌，利源合作社未按约定发放奶款、清理牛粪，支付保险理赔款等行为构成违约和其要求给付的草料款、罚款等不属合同约定范围；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在申建斌的奶牛死亡后，该公司将保险理赔款支付给利源合作社后，被该社扣留；3、2012年6月5日至2014年5月5日利源合作社出具的交奶结算单，证明已依约将抗奶交于利源合作社，申建斌未违约，且利源合作社从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未付奶款，构成违约；4、蒙牛乳业（察北）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蒙牛公司按时发放奶款且从未对养殖户进行过罚款。5、《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照片复印件两张，拟证明利源合作社收到了该通知书，申建斌不存在违约；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养殖期间，自行清理牛粪、利源合作社口头承诺无偿提供水电；7、奶牛保险费构成表，证明每头牛的保险费为78.4元。
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的证明目的，申建斌、董玉桃系合同的实际履行人；证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已以每头牛3600元的价格支付给申建斌；证3、所欠牛奶款与其草料款相抵后并不欠申建斌的奶款，且从2014年1月申建斌已将抗奶外销；证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欠申建斌的奶款；证5、真实性无异议，但手机短信不可作为证据使用；证6、证人王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证7、只能证明是2014年至2015年的表，但差别不大，同意每头牛的保险费为78.4元。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5日，利源合作社（甲方）与申建斌（乙方）签订了《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带自己生产的奶牛20头，入住甲方的奶牛养殖场3号棚舍进行奶牛养殖。乙方入住后遵守甲方的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的各项管理，统一饲草、饲料、统一挤奶、统一奶质标准、统一管理模式、统一防疫、检疫；甲方为乙方免费提供人员住房一间，牛舍一栋（24个牛位）、免费提供人畜饮水；使用照明及其它用电均按供电公司标准收取费用，计量器具由甲方提供；甲方为乙方备足草料，满足供应乙方所需，费用从当月的奶款中扣回，价格不高于同类产品的市场价；甲方为乙方提供人身、牛群安全保险，费用由受益者支出；乙方有10头以上产奶牛只，乙方入住的奶牛标准为：怀胎七个月以上的良种奶牛和正在挤奶的良种奶牛；甲方为乙方无偿挤奶、清粪，乙方配合装车；乙方出现抗奶，甲方以每市斤低于市场正常价格3角钱收购；乙方不准将有病、有抗、微生物高的牛奶装入制冷罐销售，如造成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鲜奶收购：乙方牛奶以挤奶厅计量瓶计量为准，手工挤奶经过秤为准，协议价为每吨3200元。每月奶款在下月收奶企业发放奶款的当日或次日发放，最长不得超过五天；牛奶的鉴定：乙方牛只生产的初乳必须经过检验合格后方可进入制冷罐销售；有病的牛只经治疗后，牛奶进入制冷罐前必须检验，检验只收成本费。乙方必须以合格的牛奶进罐，不合格的牛奶甲方拒绝接收，如因奶质不合格进入制罐销售，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并处于一万元以下罚款；甲乙双方合作时间不少于3年，协议有效期为3年，在协议有效期间任何一方不得违背协议内容，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应付给对方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同签订后，申建斌于2012年4月10日进入利源合作社养殖场3号棚舍进行奶牛养殖。养殖期间，利源合作社为申建斌清理牛粪至2012年6月底，双方又行口头协商，由申建斌自行清理牛粪；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9月8日，申建斌因生活所需陆续向利源合作社借款16800元，2014年9月18日申建斌向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购草19.86吨，每吨1070元，尚欠草料款21250元未付；协议履行期间，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以其名义为申建斌的21头奶牛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办理了财产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24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第一受益人为张家口市恒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利源合作社为此支付保险费1646.4元（78.4元×20头＝1646.4元）。保险期间，因投保的申建斌所有的第126、136、140号三头奶牛死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将理赔款13800元转入张家口市恒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内。2014年9月25日，申建斌因利源合作社拖欠奶款向其法定代表人李成阳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与其解除合同，李成阳不予认可，2014年9月26日申建斌带其奶牛离场，双方发生纠纷经调解无果。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利源合作社与被告申建斌（反诉原告）之间签订的《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合作饲养奶牛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书为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只在当事人双方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合同关系发生在利源合作社与申建斌之间，而不应当溯及合同外的第三人董玉桃，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董玉桃给付欠款及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在合同履行中，双方口头协商由申建斌自行清理牛粪，系双方对合同中牛粪清理方式变更的约定，是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申建斌拥有对牛粪的处置权和收益权，应当自行负担清理牛粪的费用，故对申建斌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清理牛粪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为乙方无偿挤奶”，交奶结算单显示申建斌已将2014年1月5日前的抗奶交售利源合作社，证明人杜兵、张军对申建斌将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的抗奶外销的证言与之相矛盾，且系与利源合作社有利害关系的人员，其证言不能采信，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申建斌给付挤奶人工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申建斌在养殖期间，利源合作社为其垫付电费的行为并无不妥，但利源合作社以每月150元的标准要求申建斌给付其电费的请求，显然超出一般奶牛养殖户用电电费的标准，申建斌不欠利源合作社电费的辩称，亦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依照公平原则，以每月100元的标准酌情确定，即申建斌在养殖期间应付利源合作社电费为3000元（100元／月×30个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因奶质不合格进入制罐销售，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赔偿，并处于一万元以下罚款”，其中“罚款”具有行政强制性，但双方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不能赋予任一民事主体行政处罚权，本案中，利源合作社就申建斌交售的牛奶两次出现奶质不合格为其造成损失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于2014年6月、2014年9月对申建斌罚款18000元于法无据，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支付损失及罚款的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故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的行为系该社的行为，对利源合作社提供申建斌欠其草料款的收条应予确认，对申建斌收条系其与李成阳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利源合作社无关的意见不予采信；双方签署的支款单符合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但利源合作社提供的无支款人签字的支款单其形式不符合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且借款人否认，故该部分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没有约定的，出借人可以随时要求返还，故申建斌应就有效的支款单中的借款归还利源合作社；利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成阳以其名义为申建斌所有的奶牛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办理保财产险的行为，系为申建斌合法利益的行为，故对利源合作社要求申建斌给付为此所支付的保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标的为申建斌所有，利源合作社对该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且利源合作社对其辩称的已支付申建斌保险赔偿款的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申建斌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保险赔偿款的请求予以支持；交奶记录显示申建斌在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25日期间均向利源合作社交售牛奶，且双方陈述在养殖户交售牛奶后由利源合作社为养殖户出具结算单后双方进行奶款结算，利源合作社对于申建斌在此期间的奶款及费用应当有记录，法庭要求利源合作社提供上述记录，但利源合作社不予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申建斌要求利源合作社给付奶款3843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利源合作社关于申建斌的奶款与其费用相抵后仍欠其1222.4元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合同履行期间，利源合作社未依约支付奶款及申建斌未依约支付电费及其它应付款项的行为，均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双方主张的违约金均不予支持；庭审中利源合作社对其主张的放牧款、青贮窖费用、猪肉款、检测用药等各项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申建斌应给付原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各项款项共计42696.4元（电费3000元、草料款21250元、保险费1646.4元、借款16800元）；
二、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应给付反诉原告申建斌各项款项共计52232元（保险理赔款13800元、牛奶款38432元）；
三、上述一、二项相冲减后，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尚欠被告（反诉原告）申建斌款项953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原告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和反诉原告申建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45元，由申建斌负担868元，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722元。反诉费2591元，由张家口市察北利源牧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106元，申建斌负担1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述期满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 彪
人民陪审员 王翠玲
人民陪审员 梁慧敏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福星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
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六十四条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
第六十五条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