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刑初字第3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农民。系被害人余应明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农民。系被害人余应明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农民。系被害人余应明儿子。
上述三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克汀、赖长平，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
法定代理人左双情，务工。
辩护人张朝惠、仇港玲，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5）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以其近亲属余应明被害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刘某甲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聪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叶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克汀，被告人刘某甲、法定代理人左双情及其辩护人仇港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19日下午，被害人余应明等人与胡某丙等贵州籍人员因琐事发生纠纷，后与胡某丙一方的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发生争执并殴打，警方出警后双方离散。随后张金福（已判刑）带人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龙兴村周家自然村村口桥上遇到被告人刘某甲等人，经指认被害人余应明遂上前殴打，在打斗中被告人张金福用砖头拍打了余应明头部，致余应明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刘某甲也参与了殴打，但因故未踢到被害人。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病例资料、接警记录及出警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周某甲、叶某、胡某甲、陈某、李某甲、黄某、胡某乙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光盘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某甲及已决罪犯张金福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犯罪时未成年且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刘某甲等人的加害行为造成余应明死亡，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遭受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刘某甲与张金福连带赔偿丧葬费24463.5元、医疗费619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护理费1650元、交通费6139元、误工费1474.5元、死亡赔偿金410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总计人民币668235.1元，并请求法院依法追究刘某甲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向法庭提交了其身份证明、医疗资料、死亡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刘某甲在法庭调查阶段提出其只踢了拉架的人，故不构成犯罪；法庭辩论阶段，同意辩护人对其所作的有罪辩护；对民事赔偿提出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且系从犯，有认罪、悔罪态度，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19日下午，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龙兴村周家自然村“宝珍副食品店”老板娘因销售的啤酒质量问题同顾客胡某丙等人发生争执，该店老板余应明闻讯后带人赶至现场，同胡某丙一方的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殴打。警方出警后，将双方劝离散。随后张金福（已判决）等人获悉斗殴信息赶至周家村，遇上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后张金福等人在该村村口桥上发现被害人余应明，经指认，张金福上前殴打余应明，被告人刘某甲也上前参与了殴打。在打斗中被告人张金福用砖头拍打了余应明头部，被告人刘某甲因故未踢到被害人。后余应明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4月30日死亡。经检验，被害人余应明系颅脑损伤死亡。
被告人刘某甲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9日中午12时许，其下班回家看到小店门口买酒的贵州人和小店老板一方人在打架，后警察到场离散。不久又来了八九个人贵州人，在桥头正好碰到小店老板，他们赶上去对老板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贵州人在地上拾到一块砖，直接砸在小店老板头上，小店老板当即倒在了桥头。其辨认张金福就是当时用砖头砸小店老板头部的男子。
2.证人周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2点左右，那时贵州人和周家村里一家小店的人吵架，警察出警后，两方的人都已经散了。等派出所的人离开后，贵州人又来了六七个男子，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留着“飞机头”。当时其在五乡镇龙兴村周家村桥头旁，看到小店老板刚好走到村口桥上，这帮贵州人就冲上去打那个小店老板，“飞机头”男子在地上捡了一块红砖头在那个小店老板头上打了一下。经辨认，张金福就是当时在桥上用砖头砸小店老板的男子。
3.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看到2014年4月19日下午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发生打架，警察来了又走后，“小海”（张金福）等一帮人打小店老板，其中有一人用砖头砸小店老板。“小海”剃了一个“锅盖头”，两边头发没有的，中间留了一撮头发。
4.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其因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啤酒质量问题而与买酒的贵州人发生打架后，其准备陪妹夫余应明等人一起去派出所协助调查，但在村子桥头遇到一伙人围打余应明，其也被打了几下，其妹夫余应明则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男子（身高170cm左右，年龄20多岁，身材瘦，头发周围和后面都剃得很短，头顶的头发比较长）拿砖头打了余应明的头。
5.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2点多，其看到龙兴村周家桥边的超市那里有六七个人在打架，后来派出所的警察过来，把伤员送医院。没过几分钟，其看见南边路上沿着河走来六七个外地人，他们走到桥上动手打了超市老板。
6.证人周某甲（系被害人余应明妻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龙兴村周家自然村“宝珍副食店”店主，2014年4月19日中午，胡某丙等贵州籍人员因认为其出售的啤酒有质量问题而与其发生争执。后其丈夫余应明叫来人员与胡某丙等人发生冲突。后民警赶到现场，将双方受伤的人带上警车，并让当时没有伤势的人和余应明自行到派出所去。不久看到村口的桥面上围了很多人在打架，跑过去后看到被打的是余应明。当时余应明已经倒在桥面，眼睛闭着，没有反应。其报警后，民警将余应明送往医院。
7.证人叶某（系被害人余应明之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其帮妈妈周某甲将两箱啤酒送到了贵州籍男医生（即胡某丙）家中。后来贵州籍男医生及在他家吃饭的两个男子与其妈妈因为啤酒质量问题发生争吵，其父亲和几个亲戚赶到后，和贵州人发生冲突。
8.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中午11时左右，其叫了老乡陈某、李某甲等到家里吃饭，在隔壁小店（即“宝珍副食品店”）买了两箱雪花啤酒，饭吃到一半肚子痛，其认为啤酒有质量问题就提着酒瓶去找小店老板，当时只有老板娘和她儿子在。老板娘让其找啤酒生产厂商解决，其当时很生气，就打了老板娘一巴掌。然后老板娘就打电话叫人。啤酒批发商过来以后也没解决问题。老板娘又打电话叫来了七八个人，没说几句就和其打起来，其当时就被打倒在地。派出所的民警到后就把其带到派出所，后来送医院治疗。当时小店老板（余应明）身上没有伤势。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早上，其和老表李某甲到“老胡”（胡某丙）家玩，顺便吃中饭。吃饭的时候胡某丙叫小店送来两箱啤酒，喝了几瓶以后感觉酒有点酸，胡某丙就去小店找老板。后来看到胡某丙跟小店老板娘吵架，双方都打电话叫人过来，胡某丙被老板娘叫来的人打倒在地，打了一会儿人就都散了，其也就走掉了。没走多远就碰到几个年轻人，听他们说要去帮胡某丙打架。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中午，其和老表陈某一起到老乡“老胡”（胡某丙）家吃饭。因为胡某丙买来的一瓶酒是变质的，胡某丙就去小店交涉。后来小店老板娘和胡某丙都打电话叫人，双方就打在一起。没多久警察来了，其就跑了。路上看见之前没见过的五六个贵州老乡，他们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家伙往打架的河边去了。之后，其和陈某一起被警察带到派出所。
11.证人李某乙（系胡某丙妻子）、胡某丁（系胡某丙女儿）分别所作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几个贵州老乡来其暂住房吃饭。后来因为买来的一瓶啤酒是酸的，他们三个男的出去。后来听老乡说外面小店打架，赶过去的时候发现胡某丙已经满头是血，倒在地上。
1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本案的起因，同时证实“小海”即张金福，“阿彪”即刘某甲，他们都是给黄某做事的。
1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发生打架的事实，当时刘某甲在现场。158××××1595这个电话号码2014年4月19日前系刘某甲在使用。
14.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14点左右，其哥哥“光头医生”胡某丙在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发生打架并被打伤的事实。
1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其看到大表叔胡某丙因啤酒质量问题与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人员发生打架，胡某丙被打伤的事实。
1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小海”（张金福），张金福告诉其，他们打架了，同时证实刘某甲的电话号码为158××××1595。
17.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其看到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发生打架，“光头医生”胡某丙被打伤的事实。
1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啤酒批发商，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系其客户，案发那天其接到“宝珍副食品店”老板娘电话，称其提供的啤酒出现质量问题，有几个人在店里闹，让其过去解决。其到了他们店里，正和闹事的人解释的时候，老板娘的老公带了一帮人过来，没说几句就和闹事的人打起来，其就躲开了。
19.证人刘某丙、罗某分别所作的证言，证实158××××1595号码由被告人刘某甲在使用，案发当天还用该号码联络过，其后再也打不通的事实。
20．证人刘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是1996年10月27日出生，他平时在用的号码有两个，一个是158××××1595，另一个是188××××4414。
21．证人吴某甲、周某丁、周某戊、吴某乙、吴某丙、闫某等人分别所作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下午他们因五乡镇龙兴村周家“宝珍副食品店”啤酒质量问题而与买酒的贵州人发生打架的事实。
22．通话记录光盘，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使用158××××1595手机号案发当天与张金福等人多次联系及对其参与殴打所作的多次供述。
23.现场辨认及供述录像光盘，证明同案已决犯张金福辨认出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龙兴村周家一座桥上就是案发当日其用砖头砸被害人余应明的地方及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犯罪事实。
24．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侦大队甬公鄞刑勘（2014）04050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龙兴村周家一座桥上，该桥下为一条南北方向的河流，桥向东通往龙兴路，向西通往村内小路。桥东北侧和东南侧都有大小不等的砖块。
25.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鄞公鉴（尸）字（2014）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余应明尸体检验见双侧额颞顶部弧形手术创口，解剖见双侧额颞顶颅骨缺损，左侧大脑脑组织部分缺失、出血明显，右侧颅中窝骨折。被害人余应明系颅脑损伤死亡。
26.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4）205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余应明的部分胃及内容物、部分肝组织均未检出甲胺磷、乙酰甲胺磷等毒性物质。
27.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鄞公鉴（物）字（2014）39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受害人余应明是叶某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2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用自己的照片冒用其亲哥哥刘斌的姓名及身份信息在老家办有身份证，并将该身份证用于上网、住宿、找工作等。后经落实“刘斌”，身份证号码××，确为刘某甲哥哥，同时该刘斌为××人，不存在作案可能。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0.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出具的出警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19日下午的案发经过及2014年5月8日民警在贵州省普安县罗汉乡凉水村果木组左从飞家中将刘斌（即刘某甲）抓获。
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提供的身份证明和被害人余应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余应明的身份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的身份及家庭成员间关系。
32.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3）甬鄞刑初字第1149号刑事判决书、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并处罚金人民
币一千元，2013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
33．（2014）浙甬刑二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张金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因被害人余应明死亡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0000元。
34．被告人张金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刘某甲叫去现场帮忙的，当时同刘某甲一起的有三个人，指认了被害人小店老板，还称要在警察走后去教训小店老板，后其用砖头砸被害人头部的事实。
35．被告人刘某甲在侦查、起诉阶段多次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本院经法庭调查了解到被告人家庭经济条件特别困难，其父母管教不严，加上被告人缺乏法制观念而走上犯罪道路。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且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就上述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与已决同案罪犯共同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余某、叶某因被害人余应明死亡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0000元，并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甬刑二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被告人张金福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静飞
人民陪审员 黄佩佩
人民陪审员 包ＸＸ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春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
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法官寄语
刘某甲，年轻人走错了路，做错了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认识不到错误，不知悔改。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相信路就在自己脚下，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为年轻，所以有机会重新开始，但重要的是首先应直面自己的错误，不断改造自我、充实自我、完善自我，才能做一个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对得起社会的有益之人！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少年及家事审判庭朱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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