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3933号
原告黄庆强。
法定代理人汤月云。
委托代理人赵敏，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乐途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金春。
委托代理人朱翠红。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丁颖，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交运便捷货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荣。
委托代理人张信铭。
委托代理人费良宁。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家庆。
委托代理人丁颖，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华军。
委托代理人翁争令，上海卓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陈强。
委托代理人杭舟，上海泛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夏玲，上海泛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拯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强。
委托代理人陈建明。
原告黄庆强诉被告上海乐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乐途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上海交运便捷货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上海分公司）、何华军、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刘明独任审判，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庆强的法定代理人汤月云及委托代理人赵敏、被告乐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翠红、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及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颖、被告交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信铭、被告何华军的委托代理人翁争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经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上海拯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拯救公司）为本案被告，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顾江平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明、人民陪审员唐凤娟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庆强的委托代理人赵敏、被告乐途公司的法定代理人高金春、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及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丁颖、被告交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信铭及费良宁、被告何华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翁争令、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杭舟、被告拯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庆强诉称，2013年8月10日13时24分，案外人徐乙驾驶牌号为沪BHXX**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交运公司）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S20外环南侧XX路出口西约500米处，遇被告何华军驾驶其所有的牌号为赣E7XX**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为原告黄庆强、案外人黄庆强）行驶至此，徐乙与何华军所驾车辆均由西向东通行，因徐乙的变道，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何华军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警方认定，徐乙承担全部责任，何华军无责任。2013年8月10日13时40分，在上述地点，案外人李某某驾驶的牌号为沪D3XX**货车（所有人被告乐途公司）、案外人徐乙驾驶的沪BHXX**轻型厢式货车、被告何华军驾驶的赣E7XX**小型普通客车、案外人王某某驾驶的沪BTXX**中型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被告拯救公司）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李某某所驾车辆由西向东通行，徐乙、何华军、王某某所驾车辆均为停止状态，因李某某未确保安全，徐乙、何华军发生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造成李某某、何华军、王某某所驾车辆损坏，何华军、黄庆强、何启兴受伤的交通事故。警方认定，李某某承担主要责任，徐乙承担次要责任，何华军承担次要责任，王某某、黄庆强、何启兴均无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下同）98，776.70元、残疾赔偿金280，646.40元（43，851／年×20年×0.32）、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误工费13，832元（1，820元／月×227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5，100元（40元／天×120天＋住院期间护理费300元）、鉴定费6，3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律师代理费4，000元，其中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上海分公司、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乐途公司、交运公司、何华军、拯救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乐途公司辩称，事发时李某某系履行职务行为，对警方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外承担相应责任。因为是被告何华军出面处理赔偿事宜的，事发后被告乐途公司已向何华军支付60，000元费用，要求何华军在本案中予以返还。
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本案涉及两起交通事故，对警方关于徐乙、何华军的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对警方关于李某某、何华军、徐乙的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李某某追尾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拯救公司车辆未放置警示标志，应承担次要责任。李某某驾驶的乐途公司车辆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同意进行理赔，因有三人受伤，交强险应各按三分之一的份额处理。关于具体项目，残疾赔偿金，按照九级、农村标准。医疗费，应扣除自费部分和住院期间伙食费。误工费，不予认可。营养费，认可2，700元。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交通费，不认可，财产损失，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被告交运公司辩称，事发时徐乙系履行职务行为，第一起事故是徐乙变道时，何华军追尾，对警方的责任认定无异议，此次撞击造成了何华军车辆左前方受损，但受损并不严重，车头部分有些凹下去了，水箱有些漏水，何华军、黄庆强、何启兴三人并未受伤，还都走下来到树林内休息了。第二起事故与徐乙无关，不同意对相应车损及人伤进行赔偿，仅同意对第一次撞击造成的何华军车损进行赔偿。
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徐乙驾驶的交运公司车辆在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但第一起事故中仅造成了车损，该车与人伤无关，故不同意就人伤进行赔偿。对于第二起事故，关于责任划分及具体赔偿项目的数额，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一致。
被告何华军辩称，在第一次与徐乙的撞击中，认可警方的责任认定，当时车已经不能发动了。在第二次被李某某追尾的事故中，其车辆已经装在拯救车上了，不应当承担责任，应当由李某某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是被告何华军的工人，何华军没有给原告缴纳社保，工资是何华军给的现金，原告的工资是每天200元，实际也要每月4，000元至5，000元，即使按最低工资也要每月1，820元。关于交通费，被告何华军给原告报销的交通费比原告主张的还要多，有些票据找不到了，所以没有提供。其余项目，无异议。事发后确实收到了被告乐途公司支付的60，000元，已经用于伤者，同意在本案中返还给乐途公司。本案中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发票上的金额都是被告何华军垫付给原告的，要求一并处理。
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辩称，被告拯救公司的车辆已经施救完成，即使放了警示标志也应当已经收回来了，仅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项目的赔偿意见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一致。
被告拯救公司辩称，事发时王某某系履行职务行为，因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已经拖好车，拯救车已经启动准备离开现场时，被李某某驾驶的车辆追尾，故拯救公司车辆无责任，同意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13时24分，案外人徐乙驾驶牌号为沪BHXX**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交运公司）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S20外环南侧XX路出口西约500米处，遇被告何华军驾驶其所有的牌号为赣E7XX**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为原告黄庆强、案外人何启兴）行驶至此，徐乙与何华军所驾车辆均由西向东通行，因徐乙的变道，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何华军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警方认定，徐乙承担全部责任，何华军无责任。2013年8月10日13时40分，在上述地点，案外人李某某驾驶的牌号为沪D3XX**货车（所有人被告乐途公司）、案外人徐乙驾驶的沪BHXX**轻型厢式货车、被告何华军驾驶的赣E7XX**小型普通客车、案外人王某某驾驶的沪BTXX**中型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被告拯救公司）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李某某所驾车辆由西向东通行，徐乙、何华军、王某某所驾车辆均为停止状态，其中，何华军的车辆已被架置在拯救车上。因李某某未确保安全行驶，从后撞击拯救车和何华军车辆，造成李某某、何华军、王某某所驾车辆损坏，何华军、黄庆强、何启兴受伤的交通事故。警方认定，李某某承担主要责任，徐乙、何华军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不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均承担次要责任，王某某、黄庆强、何启兴均无责任。2014年3月26日，XXXXXX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黄庆强因交通事故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如黄庆强诉至法院，对案件无民事行为能力；黄庆强因交通事故致左侧眼睑皮肤挫伤，左眼外伤，现左眼遗溢泪症状，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9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
另查明：1、李某某驾驶的乐途公司车辆即沪D3XX**货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徐乙驾驶的交运公司车辆即沪BHXX**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事发时间在保险期间内。王某某驾驶的拯救公司车辆即沪BTXX**中型专项作业车在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内。2、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上海分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对原告的眼部伤残等级无异议，对原告精神障碍伤残等级有异议，理由是原告的出院小结记载伤情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和脑挫伤，应当认定为XXX伤残，评定为八级过高，但未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3、事故中的伤者何启兴、何华军已同时向本院起诉。4、审理中，原告确认其主张的医疗费98，776.7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6，300元，合计105，576.70元，都是被告何华军支付的，同意本案一并处理。5、被告何华军确认，事发后被告乐途公司已向何华军支付60，000元费用，同意在本案中予以返还。6、原告的证人徐甲出庭作证称，其是与原告一起干活的，原告是泥工，工资每天200元。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7、原告黄庆强系江西农村户籍，持有《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签发日期为2011年7月26日。原告与案外人吕某某签订有《房屋租赁合同》，原告租赁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X村XXX号的房屋居住。2014年5月11日，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X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原告从2011年8月15日至今一直居住在该地区，房东吕某某，原告与房东系租借关系。
审理中，关于第一起事故发生后警告标志的设置情况，相关当事人当庭做如下陈述：被告交运公司称，徐乙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将其车辆停至右侧路边后，未设置警示牌；被告何华军称，将其车内的灭火器取出并放置于车后约50米处作为警示牌使用，等待救援；被告拯救公司称，拯救车到达现场后，其工作人员看到了何华军放置的作为警示标志使用的灭火器，但没有另外再设置警示标志，拯救车准备离开现场时灭火器已收回。为查明相关事实，本院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调取事故相关材料，事故卷宗显示：徐乙在询问笔录中称自己及何华军未放警示牌；何华军在陈述材料中称自己没有安放警示牌；被告拯救公司的驾驶员王某某在询问笔录中称，徐乙、何华军车辆后面均没有放警示牌，拯救车也没有放警示牌；被告拯救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在询问笔录中称，徐乙、何华军车辆后面均没有放警示牌，拯救车也没有放警示牌，拯救人员是想迅速拖移何华军车辆，何华军车辆的车轮已经架起来了，过程也就二、三分钟。警方事故卷宗还显示，事故发生后，警方曾就徐乙、何华军二人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分别予以行政处罚，相关处罚均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病史、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交通费发票、承包协议、物损评估意见书、勘估表、物损照片、评估费发票、停车费发票、施救费发票以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交通事故卷宗材料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责任分担。本案涉及的两起交通事故，警方的责任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何华军、拯救公司关于何华军曾设置灭火器作为警示标志使用的陈述，并无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涉案两起事故的发生时间间隔为16分钟，徐乙、何华军有条件设置而未设置警示标牌的行为，对第二起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关于被告拯救公司应承担次责的意见，未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损伤系因第二起事故造成，该起事故中李某某主责，徐乙、何华军次责，王某某无责，故对于原告损失，应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上海分公司、长安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乐途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的，由被告太保分公司先行赔付）、被告交运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何华军承担15%的赔偿责任。此外，因本案涉及两起事故、四辆机动车、三名伤者、三个保险公司，现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名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故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其可获得的保险赔偿数额；被侵权人的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原告支付门急诊医疗费1，243.86元、住院医疗费97，105.32元（已扣除伙食费），合计98，349.18元，此款系为疗伤所支出，应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住院天数及相关标准，确认540元；3、营养费3，600元，依据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可予支持；4、误工费，结合鉴定结论确定的休息期限，酌情按照每月1，820元计赔，确认为13，771元；5、护理费，原告护理期限12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可重复主张，确认4，800元；6、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及鉴定情况，酌情确认500元；7、残疾赔偿金280，646.4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能够按照城镇标准计赔，依据伤残等级，应予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原告伤残等级及过错程度，酌定16，000元；9、衣物及手机损失，该项损失无依据，不予支持；10、鉴定费6，300元，该项系原告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1、律师代理费，根据本案实际及相关标准，本院酌定4，000元。
上述原告可获赔项目中的第1-3项合计102，489.18元，按照损失比例，交强险内获赔14，994元，按照责任限额比例，分别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赔偿7，142元、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赔偿7，142元、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赔偿710元，余额87，495.18元，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赔偿70%即61，246.64元、被告交运公司赔偿15%即13，124.27元、被告何华军赔偿15%即13，124.27元；第4-8项合计315，717.40元，交强险获赔220，836元，分别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赔偿105，162元、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赔偿105，162元、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赔偿10，512元，余额94，881.40元，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赔偿70%即66，416.98元、被告交运公司赔偿15%即14，232.21元、被告何华军赔偿15%即14，232.21元；第10、11项合计10，300元，由被告乐途公司赔偿7，210元，被告交运公司赔偿1，545元、被告何华军赔偿1，545元。综上，原告损失共计428，506.58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239，967.62元、被告人保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112，304元、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11，222元、被告乐途公司赔偿7，210元、被告交运公司赔偿28，901.48元、被告何华军赔偿28，901.48元。被告长安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第一次庭审，视为其放弃相应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庆强239，967.62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庆强112，304元；
三、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庆强11，222元；
四、被告上海乐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庆强7，210元；
五、被告上海交运便捷货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庆强28，901.48元；
六、被告何华军应赔偿原告黄庆强28，901.48元，与被告何华军已付款105，576.70元相抵扣，原告黄庆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何华军76，675.22元；
七、被告何华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乐途物流有限公司垫付款60，000元；
八、驳回原告黄庆强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85元，由被告上海乐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449.50元，被告上海交运便捷货运有限公司负担1，167.75元，被告何华军负担1，167.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江平
代理审判员 刘 明
人民陪审员 唐凤娟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