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嘉南商初字第10号原告：张菊香。委托代理人：郑红斌，浙江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志良。委托代理人：吴秋平，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谷峰，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菜花泾新村**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4021982********。第三人：金丽。委托代理人：谷峰，系金丽的丈夫。原告张菊香因与被告郭志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海燕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谷峰、金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4年1月15日、4月17日、5月3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郑红斌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吴秋平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志良于2014年4月17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丽的委托代理人即第三人谷峰于2014年5月30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菊香起诉称，嘉兴金腾公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腾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6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原告系金腾公司的股东，持有80%股权，2012年9月28日被告通过股权转让以6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原告60%的股权，成为了该公司的股东，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2年9月28日当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60万元。”但被告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支付股权转让金60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7960元（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暂计算460日，实际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郭志良答辩称，金腾公司原股东为张菊香、谷峰、金丽，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持股比例为张菊香80%，谷峰、金丽各10%。张菊香是金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谷峰、金丽是张菊香的儿子和儿媳。2012年9月28日金腾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张菊香60%股权及谷峰、金丽各10%股权分别以出资额60万元和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郭志良，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同日，金腾公司通过股东会新决议：金腾公司新股东会由郭志良、张菊香组成，郭志良为金腾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张菊香为金腾公司监事。双方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变更后金腾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其中持股比例郭志良80%，张菊香20%，郭志良是金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31日，张菊香与郭志良签订了《关于嘉兴金腾公司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协议明确：“一、郭志良以20万元向张菊香购买金腾公司80%股权，款项分期支付，欠款利息按年息5%计算，郭志良承诺于2014年6月底前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二、截至2012年10月31日金腾公司应收款净余额27万元归张菊香所有，由郭志良于2013年7月20日前全部支付给张菊香，在未支付完毕前由郭志良每月向张菊香支付利息2000元。三、公司经营由郭志良全权负责，张菊香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张菊香每月领取工资报酬5000元，不参与公司利润分配，也不承担公司亏损带来的相关责任。”2012年12月14日郭志良向张菊香支付现金3万元及银行转账27万元，共计30万元。其中3万元为股权转让款，27万元为截至2012年10月31日金腾公司的应收款净余额。综上，张菊香系原金腾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谷峰、金丽仅是金腾公司的名义股东。郭志良与张菊香、谷峰、金丽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关于嘉兴金腾公司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前者是股权转让形式上的协议，后者才是股权转让实质性的协议，是有关股权转让价格、利润分配、经营管理等具体内容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谷峰、金丽陈述：第三人作为金腾公司原股东，不相信原告会以20万元价格转让金腾公司80%股权，对被告出示的证据均不认可，第三人与本案无关。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9月28日以60万元收购了原告持有的金腾公司60%的股权，协议第3条第2项约定了付款时间，是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依据，协议签订后原告仅持有金腾公司20%的股权；2．金腾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材料6页，证明原、被告股权转让前后的股东及股权份额的变化情况。原告、金丽、谷峰的股权是合法有效的，没有设立任何质押，没有任何权利障碍，股权转让后被告持有金腾公司80%的股权，原告只有20%的股权，原、被告双方的股权转让已经全部完成；3.嘉兴市地方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询问（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情况，被告在笔录中明确以60万元收购原告持有的60%股权，笔录第3页第1行记载“郭志良感觉该公司做做也可以，准备长期做”，说明被告是明知公司情况的；4.金腾公司资产负债表、企业利润表各一份，证明金腾公司的资产收入情况，被告对此是明知的，其中，企业利润表第1行载明2012年8月收入为35万余元，说明金腾公司每个月都有35万元的营业收入；5.金腾公司2012年11月至12月银行分类帐本及账户交易查询各一份，证明被告接管公司后两个月内，从银行账户中以备用金的形式支出了大约116万元，说明被告是明知金腾公司有钱的；6.董事会通知一份，证明金腾公司向股东发出通知，如不缴纳保证金就作退股处理，因股本金未到位，股东从6个变成了3个，原告的股权已到位，具有合法性；7.（2014）浙嘉商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嘉兴中院已认定是合同纠纷；8.收支存盘库表、已发出保洁用品配备表、已发出保安装备表各一份，该三份表格中有陈伟卿、张永明的签字，但原告没有签字，证明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中有关原告的签字是被告扫描或者复制上去的，是虚假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只是股权转让的形式要件，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签订的，2012年10月底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协议，对股权转让的相关内容作了约定；该份协议中约定以60万元价格转让60%股权，支付方式为当天支付现金，事实上并未按此履行，而双方在次日就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更说明该协议只是形式上的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的股权不同于有形财产，其价格由多种因素构成，如固定资产、流动资产等，只有经过评估机构评估后，股份的价值才能体现并接近客观真实，因此股权价格与注册资本金或股本金没有必然的联系，所谓的60%股权不等于60万元。对证据2，对工商变更登记的记载没有异议，9月28日三份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都是当天，而变更登记都发生在次日，进一步说明了约定9月28日付款只是形式上的约定；股权转让已经是既定事实，但不能据此证明股权没有瑕疵。对证据3，询问笔录只是形式，是不够规范的一份笔录，笔录同时对股权转让的受让方和出让方做笔录，形式上不规范；受让方受出让方的委托做笔录，更加不够规范。对证据4，资产负债表只是一个账面数额的反映，是公司的实际资产状况的反映，2012年8月底未分配利润为负21万余元，当月利润是负5000余元，说明该公司是亏损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两个月的资金往来都发生在股权转让后，不是10月底的资产，资金来源都是股权转让以后，金腾公司通过为其客户提供服务获取收入，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是没有关系的，其中有一笔是被告通过贷款取得的50万元。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清楚，所谓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但其实根本没有到位，不能证明原告的80万元注册资金已全部到位。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另案提交，其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请注意，判决书的第5页载明“张菊香请求的每月5000元利润……”，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终审法院也已认定原审法院的认定，原告另案提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诉讼，说明原告也是股东。对证据8，原告现在提供的相应表格是复印件而不是原件；该三份表格的原件被告已向法庭提交，且经质证原告予以确认。第三人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针对其抗辩理由，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关于金腾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及其附件（包括《应收应付款及银行余额库存情况》、《应收款单位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2012年9月28日签订了协议，但没有作出具体约定，因此双方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又重新进行协商，协议对已转让的80%股权的价款及付款时间、截至2012年10月31日已有利润的分配、原告20%的股权如何享有权益利润作出了约定；2．收支存盘库表、已发出保洁用品配备表、已发出保安装备表各一份，三份表格均由原、被告双方签字，证明2012年10月31日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对该协议的履行情况，双方于2012年11月10日办理了物品移交手续；3.收据一份，证明双方在签订2012年10月31日协议以后，于2012年12月14日就协议履行情况再一次进行确认，原告所谓的20%误写成80%也没有更正；4.函三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关80%股权转让的协议签订后，原告以短信方式告知被告要求转让20%的股权，被告于2013年5月28日函告原告，要求以书面形式告知；2013年7月16日，原告以函的形式告知将剩余的20%股权转让给其他人；5.告知函一份，证明截至2012年10月31日原告已报销入账的发票中疑有弄虚作假行为，金腾公司要求原告作出解释，因该事件被告暂停向原告发放5000元；6.（2014）浙嘉商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终审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是一致。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对协议及其附件《应收应付款及银行余额库存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附件《应收款单位清单》的真实性、关联系均不认可，双方均没有签字；协议中约定的是9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后20%的股东权益，嘉兴市中级法院已经认定了合同纠纷；补充说明一下，协议是10月30日和10月31日两天形成的，如按被告的逻辑思维，该协议应由谷峰和金丽的签字。对证据2，原告第一次庭审时质证认为，其上有原告签字没有异议，是被告成为金腾公司负责人以后对仓库例行的盘点，注意两个领导的名字是签在上面的，仓库负责人陈伟卿的名字是签在下面的；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质证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菊香的签字是伪造的，这些表格是公司领导对仓库的例行盘点，鉴于被告伪造了张菊香的签字，原告要主张伪证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支付的款项中只有3万元是被告自己的，是股权转让款，27万元本来就是原告的财产，与被告无关，截至现在原告只持有金腾公司17%的股权，10月31日协议中80%是笔误。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发过短信，也没有收到过信函，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上也没有原告的签字。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更加证明被告所提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的观点在本案中不能得到支持。第三人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认可。针对其主张，第三人谷峰、金丽提供了下列证据即张菊香出具的收据二份、金腾公司2011年2月、3月工资表各一份，证明谷峰、金丽是金腾公司股东，股权是从原告处受让，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部付清。原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谷峰、金丽在之前案件庭审中均未提供该两份证据，且其股权来自于何人不清楚，请求对收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工资表只是金腾公司用以财务做账的凭证，不是工资实际发放凭证，工资表中领款人谷峰、金丽等人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故不能证明谷峰、金丽在金腾公司工作及领取工资的事实；另外，金腾公司于2008年8月成立，2008年11月至2012年11月工资表中均有谷峰名字，2009年4月至2012年11月均有金丽名字，这也进一步说明这些工资表只是财务做账的凭证而非工作实际发放的凭证。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准许证人牟国强出庭作证。牟国强在庭审中陈述：2009年金腾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其持有20%股权，垫付了10000元；2010年金腾公司注册资金增加到100万元，牟国强又交了5000元；2012年2月17日至19日通过股东会决议，规定如果没有缴足钱就自动退出公司，因此牟国强退出了公司，并收到了退股款15000元。关于出资款，张菊香全部付清了，其他股东都没有付清。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准许证人陈伟卿、张永明出庭作证。陈伟卿在庭审中陈述：其原是金腾公司的股东，受让股权时交了股权转让款35000元，金腾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加到100万元时退出了公司，并收到退回的股权款35000元，其他股东的出资情况与其相同，都没有实际出资到位；张菊香将股权转让给郭志良的事情是知道的，郭志良以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公司80%的股权，张菊香将协议给公司原来的股东看过，告知其他人自己将股权卖掉了；陈伟卿自2008年进入金腾公司工作至今，认识谷峰、金丽，但谷峰、金丽没有在公司任职。证人张永明在庭审中陈述：张永明是在2011年2月左右遇到原告并自此在金腾公司兼职弄一下文字表格等，谷峰、金丽基本上没有参与公司运作，张永明没有在公司碰到过他们；2012年9月28日的协议是张永明起草的，但签字和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其不在场；因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后钱没有付，2012年10月31日双方又签订了协议，该协议主要就之前转让的80%股权的价格、应收款净值金额及付款时间作出约定，该协议文本是原告找到张永明要求其起草打印的，签字时张永明在场，但谷峰、金丽不在场；10月31日协议附件即两张表格是张永明打印的，协议中约定的被告支付27万元也是依据该表格得出；2012年11月10日三份表格是张永明打印的，2012年12月14日收据是张永明起草，主要是对协议履行情况等相关情况再确认一下；10月31日协议签订后，原告没有向张永明提起过笔误的问题。对于证人证言，原告质证意见：对证人牟国强的证言，其对股权转让过程记得不是很清楚，具体以工商备案材料为准，对牟国强证言基本没有意见。对证人陈伟卿、张永明的证言有异议的，陈伟卿与张永明都是被告员工，与被告有利益关系，没有可信度；张永明的证言是虚假的，协议中原告和被告的签字分别在10月30日和10月31日，这也说明其证言虚假；陈伟卿陈述的关于股权转让的过程与牟国强差不多，应以工商备案材料为准。被告质证意见：三位证人的陈述都是客观真实的，证言证明金腾公司股东的实际出资都是不到位的，股东没有足额出资，9月28日三份协议中80%股份转让与10月31日协议中80%股份转让是一致的，后一份协议对款项的给付以及剩余20%股份的固定利润作出了相应约定，谷峰、金丽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活动。第三人质证意见：对牟国强证言没有异议，对陈伟卿、张永明证言均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至证据5，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且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其上加盖金腾公司公章，且被告也未对其真实性提出明确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7，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8，其内容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一致，但其待证事实与原告之前对被告证据2的质证意见相左，且在（2013）嘉南商初字第1189号案件中原告也认可其在三份表格中的签字，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原告对协议及其附件《应收应付款及银行余额库存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其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附件《应收款单位清单》，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其上没有原、被告的签字，且其与本案关联不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原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及（2013）嘉南商初字第1189号案件中均认可其曾作为监事在三份表格中签字，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信函上没有原告签名，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5，原告在（2013）嘉南商初字第1189号案件中确认收到过告知函，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对其提出异议，而从证据本身来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人证言，对当事人不持异议及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金腾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现注册资本100万元。2011年2月24日，金腾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由顾根林、李晖、陆品德、牟国强、陈伟卿、张菊香变更为谷峰、金丽、张菊香，其出资比例分别为10%、10%、80%；张菊香为法定代表人，谷峰、金丽为其儿子、儿媳。2012年9月28日，张菊香、谷峰、金丽与郭志良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菊香将其持有的金腾公司60%股权以60万元价格转让给郭志良，谷峰、金丽将其各自持有的金腾公司10%的股权分别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郭志良，郭志良同意在协议签订之日以人民币现金方式向张菊香、谷峰、金丽支付股权转让金。同日，金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同意上述股权转让，谷峰、金丽并全权委托郭志良在嘉兴市地方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办理本次股权转让事宜。第三人张菊香与郭志良在税务局接受了有关股权转让的询问，郭志良在税务局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受让上述股权；税务局留存的企业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显示，截至2012年8月，金腾公司所有者权益为78万余元，未分配利润为－21万余元，净利润为亏损5000余元。金腾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金腾公司股东为张菊香、郭志良，分别持股20%、80%，郭志良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张菊香为监事。2012年10月31日，张菊香与郭志良签订《关于金腾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一份，协议载明：“金腾公司股权转让后，为了公司经营的更好发展，明确股东间的权益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如下协议：一、关于公司股权转让款。郭志良以20万元向张菊香购买金腾公司80%股权，款项分期支付，欠款利息按年息5%计算，郭志良承诺于2014年6月底前支付完成全部股权转让款。二、关于公司应收、应付款及库存情况、银行余额等。截止2012年10月31日，金腾公司应收款净余额27万元归张菊香所有，由郭志良于2013年7月20日前全部支付给张菊香，在未支付完毕前由郭志良每月向张菊香支付利息2000元整。三、关于公司经营、利润分配及张菊香待遇。公司经营由郭志良全权负责，张菊香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张菊香每月领取工资报酬5000元，不参与公司利润分配，也不承担公司亏损带来的相关责任。本协议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同日，双方在协议附件中确认应收净余额为270867.39元。2012年11月10日，张菊香与郭志良在金腾公司收支存盘库表、2012年10月30日已发出保洁用品配备表、2012年10月30日已发出保安装备表中签字确认。张永明在存盘库表中签字，陈伟卿在三张表中均签字。2012年12月14日，张菊香与郭志良在《收据》中签字，该收据载明：“根据2012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金腾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2012年12月14日张菊香收到郭志良现金3万元，银行转账27万元，共计人民币30万元。原协议目前履行情况如下：一、原协议第一条中的股权转让款20万元现张菊香已收到3万元，还余下17万元。该款仍然分期支付，郭志良于2014年6月底前需支付完成，欠款利息按年息5%计算。二、原协议第二条中的应收款净余额27万元，张菊香现已全部收到，郭志良不再支付任何利息。”2013年8月3日，郭志良以金腾公司名义向张菊香发送《告知函》一份（附发票复印件三份），告知张菊香截止2012年10月31日已报销入账的发票中疑有弄虚作假行为，要求给予解释，在上述问题没有定论之前，暂停发放其每月5000元的工资报酬。另查明，2011年2月17日，金腾公司发出董事会通知，通知各股东，按照股东出资比例金额限期交清股金，如果逾期不交清股金，作自动退股处理，原已交纳股金按原金额退还。2012年11月至12月，郭志良从金腾公司账上以备用金名义取款116万余元，同期金腾公司也有贷款50万元等款项进账。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关于金腾公司相关股东权益的协议》是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股权转让款价格应否按2012年10月31日协议确定。原告认为，该协议约定的是2012年9月29日后张菊香尚持有的金腾公司20%股权的转让事项，80%股权系误写，对此本院认为，该协议应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误写，具体理由如下：一、从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中明确了协议的订立目的，即金腾公司股权转让后为了公司经营的更好发展而明确公司股东间权益关系，从其表述可以看出，协议并没有张菊香另行向郭志良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协议约定截至2012年10月31日金腾公司应收款净余额27万元归张菊香所有，该27万元也应看作是股权转让的对价，因此可以说郭志良是以47万元的对价受让金腾公司股权，再结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的资产负债表以及证人陈伟卿的证言，郭志良以上述对价受让80%股权具有合理性；协议中另约定张菊香每月领取工资报酬5000元，其不参与公司利润分配也不承担公司亏损带来的相关责任，从该约定可以看出该份协议签订后张菊香仍持有公司股份，这与张菊香所陈述的其将剩余20%股权转让不符。二、从协议履行情况来看，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11月10日对公司物品办理了交接，2012年12月14日，张菊香出具收据确认当天已收到郭志良现金30000元，原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应收款270000元其也已经收到。由此可见，该份协议已经履行，张菊香在协议签订后出具的收据中并未提到80%系笔误，而证人张永明的证言也进一步证实2012年10月31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从协议签订方来看，谷峰、金丽系张菊香的儿子、儿媳，在股权转让协商及办理过程中，除在必需的股权转让材料中签字外，谷峰、金丽在税务等部门办理有关手续时并未到场，而是由张菊香与郭志良共同办理，故郭志良有理由相信张菊香有权代理谷峰、金丽与其签订协议，且谷峰、金丽对协议的履行也未提出过异议，故张菊香与郭志良签订的2012年10月31日协议，对谷峰、金丽产生法律效力。综上，2012年10月31日协议系股权转让方张菊香、谷峰、金丽及股权受让方郭志良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张菊香以2012年9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为依据要求被告郭志良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菊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80元，由原告张菊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邦清审 判 员  王海燕人民陪审员  朱玲玲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斯群蓉附页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嘉兴市财政局财政专户，帐号399901040000679，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兴分行（具体交纳数额以《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为准）。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