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1刑终1053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泉，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6日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4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3月31日再次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江，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赖三娥，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多次因吸食、注射毒品和赌博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2016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国泉、赖三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湘0102刑初4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国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认定：㈠钟国泉单独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
2014年12月3日2时左右，被告人钟国泉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B9栋附近，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给吸毒人员胡某1，收取毒资100元。
2014年12月5日1时左右，被告人钟国泉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九道弯货运市场附近，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给吸毒人员胡某1，收取毒资100元。
2014年12月7日6时左右，吸毒人员胡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钟国泉，要求购买100元的毒品。两人约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见面，钟国泉将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给吸毒人员胡某1，胡某1表示当时没钱，过几天再给，钟国泉同意。
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吸毒人员胡某1，后胡某1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钟国泉要求购买100元的毒品。当天3时左右，钟国泉按约来到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附近与胡某1见面交易时，被守候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钟国泉处查获疑似毒品的4小袋白色晶体净重3.99克、7粒红色药丸净重0.7克。经鉴定，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2014年12月30日，钟国泉因该案被监视居住。
㈡赖三娥、钟国泉共同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
被告人钟国泉在被监视居住期间，与被告人赖三娥同居。2016年3月29日晚，吸毒人员胡某2打电话给赖三娥，要求购买100元的毒品。赖三娥接到电话后，让钟国泉出去送毒品。当晚22时左右，钟国泉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荷园宾馆”旁的一个电游室门口，交给胡某2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收取毒资100元。
2016年3月31日凌晨，吸毒人员胡某3打电话给被告人赖三娥求购价格为300元的毒品。赖�娥交给被告人钟国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让钟国泉去送给胡某3，另交给钟国泉1袋共14粒红色药丸。2时左右，钟国泉在“荷园宾馆”附近，将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给胡某3，并通过支付宝付款的方式收取毒资300元。交易完成后，钟国泉、胡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赖三娥也被抓获。公安人员从胡某3处查获疑似毒品的1小袋白色晶体净重0.62克，2粒红色药丸净重0.19克；从钟国泉处查获14粒红色药丸净重1.28克。经现场检测，钟国泉、赖三娥的尿液中甲基安菲他明（冰毒、麻古）检测结果为阳性；经鉴定，从钟国泉处和胡某3处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钟国泉、赖三娥的户籍证明材料和现实表现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等，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钟国泉几次被采取或变更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扣押的毒品的照片，疑似毒品称量登记表，毒品称重笔录，现场称重的照片，现场指认称重结果的照片，毒品集中保管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物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刘某、符某、胡某1、胡某2、胡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赖三娥、钟国泉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国泉、赖三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单独或者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钟国泉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赖三娥�钟国泉分工配合实施贩毒行为，贩毒所得用于共同生活，均系主犯。赖三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钟国泉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国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赖三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钟国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钟国泉2014年贩卖毒品给胡某1的事实均不存在；2014年12月7日，钟国泉交给胡某1的毒品没有收钱，此次贩毒与客观事实不符；2016年3月29日23时，赖三娥接胡某2买毒品的电话，赖三娥因在打游戏，不方便起身，递给钟国泉一小包冰毒，由钟国泉递给胡某2，一审判决认定钟国泉此次贩毒，与客观事实不符；2016年3月31日凌晨2点，赖三娥、钟国泉在玩游戏，胡某3打电话给赖三娥拿毒品，钟国泉根据赖三娥的安排，将毒品送给胡某3，并收取300元毒资，毒品是赖三娥提供的，吸毒人员是赖三娥联系的，钟国泉仅在游戏厅内传递毒品，不是共同贩毒的主犯；钟国泉贩毒数量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钟国泉贩卖毒品给胡某1的事实
2014年12月3日5时左右，上诉人钟国泉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楼下的墙角边，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给胡某1，收取毒资100元。
2014年12月5日1时左右，上诉人钟国泉在长沙�芙蓉区火炬四片九道弯货运市场附近，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给胡某1，收取毒资100元。
2014年12月7日6时左右，吸毒人员胡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钟国泉，要求购买100元的毒品。两人约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见面，钟国泉将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半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给胡某1，胡某1表示当时没钱，过几天再给，钟国泉同意。
2014年12月10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4片9栋附近巡逻执勤时抓获吸毒人员胡某1，后胡某1在公安民警的安排下，电话联系钟国泉求购100元毒品。当日5时许，民警在芙蓉区火炬4片金港湾宾馆楼下将准备与胡某1进行毒品交易的钟国泉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甲基苯丙胺（冰毒）4小袋及一些散碎甲基苯丙胺�净重3.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7粒，净重0.7克。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10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4片9栋附近巡逻执勤时抓获吸毒嫌疑人胡某1，胡某1交代了其吸食毒品冰毒、麻古的事实，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嫌疑人钟国泉。在民警监督下，胡某1打电话给钟国泉向其购买100元毒品冰毒、麻古，并约好交易地点。当日5时许，民警在芙蓉区火炬4片金港湾宾馆楼下将准备与胡某1进行毒品交易的钟国泉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7颗麻古、4小袋冰毒及一些散碎冰毒。
2、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疑似毒品称量登记表，称重照片，毒品集中保管单，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抓获钟国泉时，从其身上查获麻古7粒净重0.7克，4小袋及碎散冰毒净重3.99克。
3、证人胡某1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2月3日左右2时许，他电话联系钟国泉要求购买100元毒品，对方说等一下再给回信。当日3时许，他接到钟国泉电话，要他到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附近碰面。他与钟国泉在宾馆楼下的墙角边碰面，他给100元现金给钟国泉，钟国泉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袋毒品，从中拿出一小袋冰毒给他，并将一粒麻古掰了一半给他。交易完成后，他们各自离开现场。2014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他电话联系钟国泉，向他购买100元钱毒品，对方要他10分钟后到芙蓉区九道弯货运市场附近碰面。到了货运市场后，他与钟国泉在一处墙角边进行了交易，他给了对方100元现金，钟国泉给了他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半粒麻古及一小袋冰毒。2014年12月7日6时许，他电话联系钟国泉，要求购买100元毒品，对方要求10分钟后在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附近碰头。他到达现场之后，看见钟国泉已经在那里，他常常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小袋毒品，里面装着半粒麻古及一些病毒。他拿着毒品后，说现在身上没什么钱，等过几天有钱再给他，钟国泉表示同意，随后钟国泉就进金港湾宾馆了，他就离开现场。这些毒品知道12月9日，才拿出来自己吸食。2014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他独自步行至芙蓉区火炬四片B9栋附近，被几名便衣民警持警官证盘查，并当场从他身上查处用于吸毒的锡箔纸碎屑。他当场承认自己吸毒事实，并交代了吸毒所用毒品来自一个叫钟国泉的男子，民警要求他配合抓获钟国良。当日5时许，他电话联系钟国泉，要求他送100元毒品，对方要他在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附近碰面，约10分钟后，钟国泉从宾馆出来送毒品，被民警当场抓获。
4、上诉人钟国泉于2014年12月10日至12月30日的四次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0日凌晨5时许，他接到“细毛”电话，称要100元的东西，他要对方10分钟后到芙蓉区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楼下交易。接完电话后，他将已经分装好的4小袋冰毒、7粒麻古及一些散的冰毒藏在上衣内侧口袋中离开租住的金港湾丙谷胺2108房。到楼下后，他选择了一个靠墙角背光的位置等“细毛”。不到5分钟，“细毛”穿着意见蓝色上衣走过来，他正准备交易时，几名民警走过来将他们抓住，向他出示警官证后，当场从他上衣内侧口袋中搜查出毒品。他第一次贩卖毒品给“细毛”是2014年12月3日左右�当时是3日凌晨2时许，他接到“细毛”电话，对方要求购买100元毒品。因当时身上没有毒品，他就立即联系“张君”，向对方购买240元毒品，双方约在芙蓉区火炬四片B9栋附近见面交易。拿到毒品后，他电话联系“细毛”，要“细毛”10分钟之后来火炬四片金港湾宾馆附近找他，随后两人在丙谷胺楼下的墙角边碰面，他将身上的毒品拿出来，给了对方一小袋冰毒，然后拿出一粒麻古掰开分了一半给对方，“细毛”当场给了他100元，他们各自离开现场。第二次是12月5日凌晨1点左右，“细毛”打电话给他要求购买100元毒品，他带着毒品与“细毛”在芙蓉区火炬四片九道湾货运市场附近碰面，他�给对方半粒麻古及一小袋冰毒，对方给了他100元现金。第三次是12月7日早上6时许，“细毛”电话联系他，要求购买100元钱的毒品。他带着从“张君”手中购买毒品中剩下的所有毒品（半粒麻古及一小袋冰毒）与“细毛”约定在火炬四片金港湾附近见面，见面之后他将这些毒品全部给了他，“细毛”声称他现在没有钱，需要过几天再给，他同意了，随后便离开了现场，会金港湾宾馆休息去了。“细毛”是他于半个月之前在芙蓉区火炬四片一家电游室打电游时认识的，之后留了电话号码，到了派出所才知道他真名叫胡某1。
二、原审被告人赖三娥、上诉人钟国泉共同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
1、上诉人钟国泉在被监视居住期间，与赖三娥同居。2016年3月29日晚，吸毒人员胡某2电话联系赖三娥，要求购买100元的毒品。赖三娥接到电话后，让钟国泉送毒品。当晚22时左右，钟国泉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荷园宾馆”旁的一个电游室门口，交给胡某2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收取毒资100元。
2、2016年3月31日凌晨，吸毒人员胡某3电话联系赖三娥要求购买300元的毒品。赖三娥交给钟国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让钟国泉去送给胡某3，另交给钟国泉1袋共14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2时左右，钟国泉在“荷园宾馆”附近，将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交给胡某3，并通过支付宝�取毒资300元。交易完成后，钟国泉、胡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赖三娥也被抓获。公安民警从胡某3处查获1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62克，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净重0.19克；从钟国泉处查获14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净重1.28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6年3月31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火炬四片荷园宾馆附近的路边抓获钟国泉、胡某3，并在钟国泉身上查获麻古14粒，胡某3身上查获麻古2粒、冰毒1小袋。随后，又在现场抓获可疑女子赖三娥。
2、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疑似毒品称量登记表，毒品称重笔录，毒品称重照片，收缴物品清单，毒品集中保管收据，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6年3月31日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在对钟国泉、胡某3进行盘查时，在钟国泉身上查获麻古14粒，净重1.28克；在胡某3身上查获麻古2粒，净重0.19克，冰毒1小袋，净重0.62克。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3月29日晚，通过“小刘”联系到钟国泉购买毒品。他从钟国泉处购买了一小包冰毒，给了钟国泉100元钱。
4、证人胡某3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指认照片，证明他于2016年3月31日凌晨，电话联系“三姐”要买300元的毒品，“三姐”让他联系钟国泉。胡某3与钟国泉见面后，钟国泉给了2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胡某3就用支付宝付了300元。两人离开没多远时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来“三姐”也被抓了。
5、原审被告人赖三娥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29日22时左右，她在荷园宾馆附近一家无名打渔店玩时，接到一个自称“小刘”的电话说要买100元的冰毒，她叫该人直接到打渔店拿毒品。23时左右，她接到自称“小刘”朋友“小胡”（后来她在派出所也看到了这个小胡，他跟民警报名字时说他叫“胡某2”）的电话，他已经到了。刚好钟国泉在她身边，她就立马跟他说人到了门口你把毒品给那个人，顺手给了钟国泉一小袋冰毒。钟国泉出去了一下就回来给了她100块钱。2016年3月31日2时许，胡某3打来电话说要买300元的冰毒和麻古，并要她把毒品送到长沙市芙蓉区九道湾的荷园宾馆对面的超市，拿到毒品后再微信转账给她，一个小时候后，钟国泉到了长沙市芙蓉区火炬路九道湾的荷园宾馆旁边的一家打渔店内找她，她给了钟国泉两颗麻古和一袋冰毒，还有另外一袋麻古（十几粒的样子），告诉他送到长沙市芙蓉区九道湾荷园宾馆对面的超市，钟国泉带着毒品出去后大约半小时，她就听到喊叫声，就跑去处看，看到他在铁路桥下被人按住了，她马上跑过去，结果也被警察抓了。
6、上诉人钟国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月29日晚23时左右，他和女朋友赖三娥在长沙市芙蓉区九道湾附近一家无名电游室打渔，当时赖三娥街道一个电话后说要从他们那儿卖点毒品，过了一会，胡某2就来到打渔的地方，赖三娥正在玩“打渔”游戏机，不方便起身，就低了一小包冰毒给他，由他递给了胡某2。2016年3月31日凌晨2时，胡某3打电话找“三�”拿毒品，“三姐”当时在电游室玩“打渔”，就要胡某3联系他并给了他一大包麻古（内有14粒）和一小包麻古（内有2粒）、一小包冰毒。同时三姐还告诉他胡某3要买300元的毒品，让他卖那一小袋装的2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他就带着三姐给他的这三包毒品和胡某3联系好，在长沙市芙蓉区九道湾火炬四片荷园宾馆附近的路边和胡某3交易。他把一小袋装的2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给了胡某3，胡某3用支付宝转账给他300元人民币。收钱后，他们分开，刚分开不到一分钟，两人被便衣警察抓获，警察从他上衣李发现三姐泰塔的一大包麻古。他被抓后，三姐来现场找他，也被警察发现并抓到派出所。
其他证据：
1、钟国泉、赖三娥的户籍证明�料和现实表现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现场检测报告等，证明两人系吸毒人员及其身份情况。
2、现场检测报告，证明钟国泉、赖三娥均系吸毒人员。
3、证人刘某、符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钟国泉在监视居住期间没有在指定地点居住过。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国泉、原审被告人赖三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单独或者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钟国泉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赖三娥、钟国泉均系主犯。关于上诉人钟国泉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2014年贩卖毒品给胡某1的事实均不存在，2014年12月7日，其虽交给胡某1毒品，但并未收取毒资，此次贩毒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意�，经查，上诉人钟国泉在侦查阶段对其贩卖毒品给胡某1的时间、地点、毒品数量、毒资收取情况均作了详细供述，且与证人胡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钟国泉的翻供没有合理理由。另，钟国泉的供述与胡某1的证言均证明2014年12月7日的毒品交易系赊购毒品，胡某1虽未实际支付毒资，但钟国泉已交付毒品且双方已经就毒资金额达成合意，赊购毒品不影响贩卖毒品性质的认定，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钟国泉及其辩护人提出2016年3月29日，其仅帮赖三娥传递毒品给胡某2，且未收取胡某2100元毒资的意见，经查，证人胡某2证明其已交付100元毒资给钟国泉，且赖三娥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钟国泉送完毒品回来后交给其100元钱，故现有证据足以证明2016年3月29日，钟国泉收取了胡某2支付的毒资100元，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钟国泉及其辩护人提出�与赖三娥的共同贩毒中，毒品是赖三娥提供的，吸毒人员是赖三娥联系的，其仅传递毒品，在共同贩毒中没有起组织和主要作用，不是主犯，一审认定其系共同犯罪主犯，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赖三娥和钟国泉供述，两人所贩毒品虽来源于赖三娥，且吸毒人员系与赖三娥直接联系求购毒品，并就毒品交易金额与赖三娥达成合意，但钟国泉帮助赖三娥送毒及收取毒资，所得款项用于二人共同挥霍，应认定为主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 璠
审 判 员 刘 刚
代理审判员 何 琳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哲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