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05刑初5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某，系湖北恒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13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经阳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2月7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闵卫华，湖北东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铁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0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5月19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湛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闵卫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向某于2006年8月7日在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恒大公司，经营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及咨询服务等。之后，向某聘请石某(已判决)为恒大公司处理对外关系及联系、审批工程进度等协调工作。
2008年初，石某得知黄石市园林局下属二级单位黄石市磁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磁湖旅游公司)准备将场区土地找房产开发商进行开发的消息后，便将此事向向某进行了汇报，向某认为该地段如开发是个盈利的好项目，便安排石某负责该房产项目。于是，石某先后与时任黄石市园林局党委书记的文某(已判决)、时任磁湖旅游公司总经理的汪某(已判决)联系并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文某、汪某为恒大公司承接该项目提供帮助，项目合作成功后恒大公司分别送给文某、汪某各200万元好处。之后，石某将文某、汪某二人提出的索要每人200万元好处才肯帮忙为恒大公司承接该项目的要求向向某进行了汇报，向某表示同意。2008年12月17日，文某、汪某分别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帮助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开发意向性合同书》;2010年11月18日，恒大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该地块使用权，开始拆迁并建设恒大锦绣磁湖项目。
向某为感谢文某、汪某在恒大公司取得地块使用权、协助办证、推进拆迁工作方面提供的帮助，兑现事先约定送给文某、汪某各200万元好处的承诺，2008年4月至2014年底，安排石某从恒大公司共支取250万元送给文某、汪某。其中，分7次送给文某共120万元，分6次送给汪某共130万元。
向某于2015年8月30日主动向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户籍证明、恒大公司营业执照、磁湖旅游公司对场区土地进行开发的请示、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恒大公司记账凭证、借支单等书证;2.证人石某、文某、汪某、乔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向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为了排除潜在竞争对手，谋取竞争优势，在与黄石市园林局、磁湖旅游公司商量地块开发中，应他人要求，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5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向某案发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向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向某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建议对向某定罪免罚，理由如下：1、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意向性合同书》无法达到排斥竞争对手，谋取竞争优势的目的，对恒大公司能否依法取得本案开发用地起不到任何作用；2、文某、汪某具有索贿情节，可以对向某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的犯意系石某提起，向某在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石某；4、向某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向某于2006年8月7日在黄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恒大公司（已判决），经营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及咨询服务等。并聘请石某(已判决)为恒大公司处理对外关系及联系、审批工程进度等协调工作。
2008年初，石某通过文某（已判决）了解到原黄石市国营南湖渔场杭州路15号地块要开发的信息，便将此事向向某进行了汇报，向某认为该地段开发是个盈利的好项目，便安排石某具体负责。后石某经文某引荐认识了时任磁湖旅游公司董事长的汪某（已判决），文某安排汪某代表磁湖旅游公司与石某代表的恒大公司具体商谈杭州路15号地块合作开发事宜。期间，文某、汪某组织磁湖旅游公司人员到恒大公司考察,文某当众表示支持恒大公司开发杭州路15号地块。石某在与文某、汪某商谈过程中，文某提出恒大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给予文某和汪某每人200万元的好处费。石某向向某转达了上述要求，向某表示同意。2008年10月16日，文某主持召开园林局党委会，会议同意并授权磁湖旅游公司对杭州路15号地块进行开发。2008年12月17日，汪某在明知已与黄石市金鑫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签订了《黄石市磁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宗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的情况下仍代表磁湖旅游公司以黄石市南湖渔场的名义与恒大公司签订《土地合作开发意向性合同书》。2009年6月，汪某代表磁湖旅游公司与金鑫公司解除了2006年签订的《黄石市磁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宗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2010年11月18日，恒大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该地块使用权，开始拆迁并建设恒大锦绣磁湖项目。
恒大公司为感谢文某、汪某在恒大公司取得地块使用权、协助办证、推进拆迁工作方面提供的帮助，兑现事先约定送给文某、汪某各200万元好处的承诺，2008年4月至2014年底，石某经向某同意从恒大公司共支取人民币250万元送给文某、汪某。其中，分7次送给文某共120万元，分6次送给汪某共130万元。
2015年8月30日，向某主动到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投案，如实供述恒大公司涉嫌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且是在石某因行贿被立案侦查时未交待向文某行贿的事实之前主动交待恒大公司向文某行贿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1日，阳新县人民检察院对向某涉嫌单位行贿罪立案侦查。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大冶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向某的家庭情况、社会表现、社会危害可能性及服刑环境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建议对向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在向某成立的公司做事，主要负责帮助协调关系、跑工程手续等工作。2008年初，其通过文某了解到原南湖渔场地块要搞开发，经向某实地查看后，其代表恒大公司与文某、汪某谈合作事宜。期间，文某提出事情办好后，要给文某、汪某每人200万元好处费。其向向某请示，向某表示同意。其遂分七次送给文某共120万元，分六次送给汪某共130万元，这些钱都是向某从恒大公司拿出来交给自己的。送钱给文某是因为文某在恒大公司拿到开发项目过程中帮忙，告诉了地块要开发的消息，又从中联系、协调与汪某商谈合作事宜，组织人员到恒大考察，明确表示支持，在园林局局长不支持的情况下，文某以园林局党委会名义通过对磁湖公司的开发权授权，促成了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送钱给汪某是因为汪某帮忙让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在后期拆迁阶段也出了力。
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石某提出恒大公司想开发磁湖旅游公司的场区土地。其遂引荐石某与汪某认识，并多次协调双方商谈合作开发土地的事情。其带领磁湖旅游公司人员考察恒大公司实力时，当场拍板要求磁湖旅游公司支持、配合与恒大公司场区土地合作开发的事情。在局长谢旭松不支持的情况下，其直接召开党委会讨论通过了授权磁湖旅游公司进行土地开发的事情，顺利地让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期间，金鑫公司为2006年与园林局签订过合作开发协议为由找其扯皮，要求磁湖旅游公司取消与恒大公司的合作协议，其不同意，让汪某谈定该事，后听说汪某让恒大公司补偿了金鑫公司50万元。2008年下半年，在汪某、石某在场的情况下，其向石某提出要恒大公司给其和汪某每人200万元的好处费，石某向向某汇报后表示同意。2008年起，石某分七次共送给其120万元。一是2010年年底至2015年春节前后，石某分5次送了5笔20万元；二是2008年6、7月，石某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存入了10万元；三是2009年，石某送了10万元。这些钱一部分被其用于打牌等个人消费，一部分借给别人，还有一部分炒股亏损。另证实，2006年汪某婚外情事发，其帮助汪某做了家属思想工作，且未将该事件上报，也未对汪某进行组织处理，汪某因此继续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事情过去几个月后的一天，汪某开车送其回家。在华新路口时，汪某将车停在了路边，送给其一个信封，信封内估计有现金3万元。
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金鑫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就南湖渔场项目达成意向性协议，但因项目地块上的债务问题未解决，地块一直未开发。2008年，文某介绍恒大公司石某给其认识，并多次带恒大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其洽谈地块开发事宜。文某还多次向其提出想让恒大公司开发地块。2008年底，文某在其和石某均在场的情况下，提出要恒大公司给其二人好处费。其记得清楚的有四次收钱。石某在2014年最后一次送钱给其时说已经给了120万元。其将收到的钱用于日常家庭开支、买房、××。另证实2006年其与公司女员工发生不正当关系，该女员工找其扯皮，后文某把该事情压下来，园林局和建委因此没有处理其本人。其为感谢文某，送给文某3万元现金。
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其代表金鑫公司与汪某代表的磁湖旅游公司签订了开发原南湖渔场地块的意向合同。后因拆迁困难，此事一直拖着。2009年2、3月，磁湖旅游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其与金鑫公司老总找到文某，文某明确表示支持恒大公司开发。2012年，其听说金鑫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达成调解，由磁湖旅游公司补偿金鑫公司50万元。金鑫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合同作废。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磁湖旅游公司原场区土地已经经过黄石市规划局规划，纳入了城市规划改造。规划条件里面注明了这块地面积11346平方，属于商住用地。另证实恒大公司通过挂牌取得该块土地。
6.被告人向某的供述,证实石某是恒大公司聘用的副经理，帮恒大公司协调社会关系。2008年，其得知杭州路15号土地要开发，委托石某找园林局和磁湖旅游公司谈合作。2008年下半年，石某告知其说文某、汪某提出让恒大公司给二人各200万元好处费，其表示同意。2008年12月，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了土地开发意向性合同书。后石某分7次送给文某120万元，分6次送给汪某130万元。送的钱都是现金，是其从恒大公司财务支取的。送钱是因为文某在联系、协调合作事宜中做了工作，并明确表态要磁湖旅游公司和恒大公司合作，汪某对地块开发利用有话语权，且在拆迁工作中也做了协调工作。
7.恒大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恒大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
8.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职通知、中共黄石市园林局黄园林发[2005]07号文件、黄石市磁湖旅游开发公司黄磁旅[2013]009号文件、中共黄石市磁湖旅游开发公司总支部委员会文件黄磁旅党[2013]14号文件，证实文某于2004年10月担任黄石市园林局党委书记（正处级干部）。2005年2月，主持全局的党务、纪检、干部人事工作。局长谢旭松主持全局的行政工作。2012年8月，文某任黄石市城乡建设委员会调研员。汪某于2003年8月1日担任黄石市磁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的行政工作及社会综合治理工作，并分管财务科工作。
9.磁湖旅游公司对场区土地进行开发的请示、园林局委员会文件、市园林局会议记录，证实磁湖旅游公司于2008年8月18日就原南湖渔场土地开发权向市园林局请示；2008年10月16日，中共黄石市园林局委员会同意将杭州路15号原南湖渔场土地交磁湖旅游公司开发利用；在文某主持的园林局党委会议上，确定了由恒大公司开发该地块的意向。
10.南湖渔场出具的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平面界址图、恒大公司营业执照、挂牌公告、市国土局文件、土地合作开发意向性合同书、补充协议、补偿协议、协议书、土地补偿金问题的报告和请示，证实恒大公司取得杭州路15号地块开发权的过程。
11.磁湖旅游公司文件、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调解书，证实2006年3月23日，汪某代表磁湖旅游公司（甲方）与金鑫公司（乙方）签订了宗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不应与其它任何单位及个人另行洽谈、签订该宗地转让事宜”、“甲方确保乙方对该宗土地使用权摘牌成交”。2009年6月，磁湖旅游公司终止了2006年与金鑫公司的合作协议，由恒大公司补偿金鑫公司50万元。
12.恒大公司记账凭证、借支单，证实2008年至2015年，向某在恒大公司财务的借支情况。
13.南湖渔场改制资料、关于南湖渔场改组改制、2002年财政预算有关指标调整、关于磁湖风景区体制改革和规划建设工作的会议纪要、南湖渔场工商注册资料、磁湖旅游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等，证实2003年由黄石南湖渔场、南湖渔场工会出资组建了磁湖旅游公司及该公司的基本情况。
14.黄石东源矿业有限公司、黄石永大矿业有限公司、大冶天合矿业有限公司、湖北恒大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向某从上述公司借支现金并用于锦绣磁湖房地产项目。
15.本院(2016)鄂0205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恒大公司、石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文某、汪某行贿250万元的事实已经本院判处刑罚。
16.户籍证明，证实向某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人。
17.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30日，向某主动到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投案，并如实交待其公司涉嫌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
18.大冶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大冶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受本院委托，对向某的家庭情况、社会表现、社会危害可能性及服刑环境进行了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建议对向某适用社区矫正。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
1、恒大公司是否存在排斥竞争对手，谋取竞争优势？经查，汪某代表磁湖旅游公司已先行与金鑫公司签订了宗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约定磁湖旅游公司将位于市湖滨大道至杭州路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按“挂牌交易”的方式有偿转让给金鑫公司，并确保金鑫公司对该宗土地使用权摘牌成交。恒大公司事后得知该宗土地要开发的消息，积极与文某、汪某商谈，为达到由恒大公司与磁湖旅游公司合作开发该宗土地的目的，允诺恒大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给予文某、汪某好处费。为此，文某、汪某接受恒大公司的请托，分别利用职务之便，为恒大公司提供帮助，最终恒大公司成功与磁湖旅游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开发意向性合同书，导致磁湖旅游公司与金鑫公司签订的宗地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废止。恒大公司达到目的后应文某、汪某的要求给予二人好处费共计250万元。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恒大公司为了排除竞争对手，谋取竞争优势，通过行贿达成目的，明显违背了公平、公正原则。故对辩护人提出恒大公司不存在排斥竞争对手，谋取竞争优势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
2、向某在单位行贿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能否因文某、汪某的索贿行为据此对向某从轻处罚？经查，向某安排石某负责杭州路15号地块开发事宜时，并未授意石某通过不法手段取得该地块的开发使用权，且恒大公司向文某、汪某行贿的犯意非向某提起，是石某在与文某、汪某商谈该宗地块开发事宜过程中，文某、汪某主动索贿。石某遂与文某、汪某约定恒大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给予文某、汪某每人200万元。石某再向向某转达上述要求，经向某同意从恒大公司支取款项，向文某、汪某行贿。从整个犯罪过程看，虽然犯意的提起者是石某，行贿数额是石某与文某、汪某共同商谈确定，行贿行为的具体实施者是石某，但是未经向某同意，石某无法从恒大公司支取行贿款，亦无法向文某、汪某行贿，故向某在共同犯罪中与石某作用相当。考虑到本案中恒大公司确因被他人索贿，且行贿的数额也是由文某、汪某提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身为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恒大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虽然向某在单位行贿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但鉴于犯罪数额达250万元，不属情节轻微，同时考虑到与同案被告人石某的量刑均衡，不宜对向某免予刑事处罚，但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向某的犯罪情节及到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大冶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被告人向某适用缓刑。因向某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按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定罪处罚。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向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剑
人民陪审员 和代娣
人民陪审员 郝玉梅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交智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