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晃民二初字第95号原告姚万群（反诉被告），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李应国，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远长，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新晃侗族自治县兴隆镇塘洞村乌龟冲，组织机构代码07717218-5。法定代表人李高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荣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姚万群与被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晃长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杨韬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27日、9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5年9月23日原告姚万群变更诉讼请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韬、人民陪审员杨春燕组成合议庭。2015年10月8日，被告新晃长旺公司提起反诉并申请鉴定。2016年1月18日被告新晃长旺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本院即于2016年1月1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万群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应国、李远长，被告新晃长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高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荣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万群诉称：2013年初，原告与李高云、孙保舟、李海落、吴胜华、贺少群、张孟涛、粟美方、刘剑、李文娟共同筹建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2013年9月3日公司正式成立，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2日，经全体股东会议选举，成立以李高云为组长、贺少群和张孟涛为成员的监事会。2014年7月20日，经公司监事会研究，决定请蒲曾鲁会计对公司2013年筹建时至2014年5月的财务进行清理，2014年7月29日清理工作结束，并形成《长旺有限公司经营期财务情况汇报》。2014年8月7日，该公司召开第二次全体股东会，作出四项决议：一、对监事会组织的公司财务审核报告予以认可；二、对公司全体股东出资股份予以重新核定，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三、李高云出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财务管理、货款回收工作等；四、姚万群前期垫资开办费42.5万元，其中20万元认定为公司原始股，剩下的22.5万元待公司盈利及凭证齐全后再予以报销，不列入原始股（27.5万元转账凭证）。2014年9月17日，公司召开第三次股东会，作出八项决议，其中第一项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等4人持有的长旺公司48.2%的股份由李高云全额收购，转让金为226.2万元。第二项决议为：姚万群以49万元车款提走两台车（湘A2YK**和湘A220**），由李高云以现金形式全额补给长旺公司，姚万群实收转让金177.2万元。第三项决议为：公司前期由姚万群垫资的开办费22.5万元，公司年度首次分红时付清，最迟期限为2015年2月18日前。第六项决议为：姚万群退出股东后，公司法人代表由李高云担任，办理相关法人代表变更工商登记。当日，转让方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与受让方李高云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2014年9月25日，原告与李高云及股东吴胜华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新晃县）工商局办理了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股权构成等事项的变更登记手续，9月26日新晃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此予以核准。自此，原告与新晃长旺公司只存在22.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2月18日以来，原告多次找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高云请求偿还22.5万元借款的义务，却屡遭到拒绝。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5万元及自2015年2月18日至借款清偿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年9月23日原告当庭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垫资的欠款22.5万元及相应利息。原告姚万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新晃长旺公司的基本情况及注册变更情况；3、关于新晃长旺公司成立监事会的决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全体股东选举产生监事会，组长李高云，成员贺少群、张孟涛；4、财务清查通知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监事会聘请蒲曾鲁会计对2013年初至2014年5月财务进行清查；5、《长旺有限公司经营期财务情况汇报》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3年初筹建公司至2014年5月公司的经营开支情况；6、新晃长旺公司股东会（第二次）决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股东会对监事会组织的财务审核报告予以认可，对全体股东出资股份予以重新核定，姚万群前期垫资开办费42.5万元中的20万元认定为公司的股份，余下22.5万元待公司盈利及凭证齐全后予以报销；7、股东合作协议（落款时间2014年8月7日）复印件1份，拟证明经核定后股东出资总额为361万元及各股东出资情况；8、新晃长旺公司股东会（第三次）决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将股份转让给李高云，转让金为226.2万元，姚万群以49万元车款提走两台车（湘A2YK**和湘A220**），由李高云以现金形式补偿给公司，姚万群实收转让金177.2万元，公司前期由姚万群垫资的开办费22.5万元公司年度首次分红时付清，最迟期限为2015年2月18日；9、股份转让协议书（落款时间2014年9月）复印件1份，拟证明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将48.2%的股权转让给李高云；10、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剑、李文娟由姚万群代为办理股权转让手续；11、新晃长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落款时间2014年9月25日）复印件2份，拟证明姚万群将79.56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吴胜华，将1060.44万元股权转让给李高云，该2份协议系在公司登记机关签订，并存入登记机关；12、转账清单及照片1份，拟证明姚万群已提供第二次股东会议中要求的27.5万元的转账凭证，该27.5万元已经实际开支。被告新晃长旺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3、4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5是真实的，但原告不是公司股东，不应继续持有公司的财务资料，财务汇报中核减的94万元入股资金是原告虚构的，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相矛盾，并未体现出原、被告借款合同成立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对决议的合法性有异议，李高云作为公司的监事，是否能够担任公司副经理存在疑问，被告身为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原告报账42.5万元，不能由公司内部同意就同意，应当对其债务负责，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借贷关系；证据7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各股东认缴的出资金额为1200万元，实际出资只有361万元，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贷关系；证据8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否垫资尚未提交相应的票据，如果公司把这笔钱付了，侵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证据9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公司注册资金为1200万元，原告出资为74万元，不可能占有20%的股权，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款关系；证据10与本案无关；证据11与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及股权构成相矛盾，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成立；证据12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股东会决议应当符合公司法的规定，而不是符合合同法的规定，原告提供的是个人交易记录，而不是公司转账记录，短信中体现给向长春支付了27.5万元，银行交易流水中体现出是给徐中华转了27.5万元，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被告新晃长旺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并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亦未有形成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被告也没有收到过原告的借款。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了所谓债权债务的来源，被告经由原告注册成立，原告与其他股东认缴了1200万元的注册资金，因筹资困难，经协商后先出资500万元，经过第二次股东会确认的股东出资情况，原告并未出任何资金，原告74万元股权的构成为：前期投入5万元，两辆车抵49万元，同意原告报账42.5万元中的20万元认定为公司原始股份。被告同意给原告报账42.5万元，但要求原告提供相关凭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晃长旺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股东合作协议（落款时间2013年11月8日）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所举证据的违法性。2、新晃长旺公司股东会（第二次）决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股东会第二次决议上第4条中括号内注明的“27.5万元转账凭证”是公司认可的，但支付这22.5万元的条件是公司盈利及凭证齐全，姚万群还有15万元的凭证未提交；3、股东会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姚万群当时向公司出示了27.5万元的转账凭证。原告姚万群质证意见：证据1是第一份股东合作协议，是真实的，但是各股东出资的资金以2014年8月7日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核准的出资额为准；证据2没有异议，但是括号内注明的“27.5万元转账凭证”的意思是只要求本人提供27.5万元的转账凭证；证据3对真实性、其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时间不符合，也没有参会人员的签字。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诉称：姚万群系新晃长旺公司的发起人，公司成立时，姚万群承诺出资130万元，但时至今日分文未出。姚万群还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占公司5万元，其中2万元系用同一张票据的记账联和发票联分别报账，还有3万元是多支付给科特林水泥公司的货款，但是经过查询，科特林公司实际只收到一次货款。特提起反诉，请求判决姚万群补交注册资金130万元并退还侵占的资金5万元。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公司章程、营业执照、企业注册资料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姚万群认缴1140万的事实；2、股东合作协议（落款时间2014年8月7日）复印件1份，拟证明姚万群只出资74万元；3、新晃长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落款时间2014年9月25日）复印件2份，拟证明认缴的股本没有交足的事实；4、财务单据复印件12份，拟证明姚万群用2013年12月27日的手写物资发货单与机打销售发货单（两张单据的时间、车号、水泥重量完全一致）重复报账2万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多支付水泥款3万元，共侵占5万元的事实。反诉被告姚万群质证意见：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公司章程修改前姚万群是认缴1140万元，修改后是李高云认缴1060万元，对于公司欠缴的注册资金应当由李高云负责；证据2、3没有异议；证据4中发货单的签字都是吴胜华签的，不是姚万群签的字。多支付的3万元水泥款是事实，是当时财务人员的失误导致。反诉被告姚万群辩称：第一，公司注册资金缴纳不到位在全国属于普遍现象，公司股东会第二次会议作出的关于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是各股东的真实表示，对已经不再是公司股东的姚万群来说没有继续履行该协议的义务，姚万群已经将其股份转让给了李高云，其全部的权利义务均已转交给了李高云，因此补交130万元资金的责任应当由李高云承担。第二，公司材料的买卖和报账都是吴胜华负责，报账有严格的制度，需经多人签字后报财务做账，在姚万群移交公司账目前公司监事会对公司的财务已经进行了审计，查实账目后才移交，不存在重复报账的问题。第三，公司从来没有与科特林水泥厂直接进行交易，而是与科特林公司的代理商进行水泥交易，因代理商有2个人，财务人员失误确实多给其中一个代理商支付了3万元货款，但在财务交接时姚万群、李高云、代理商之间已经说清楚，代理商答应继续提供水泥冲抵3万元货款。反诉被告姚万群就反诉未提交证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本诉：原告姚万群提交的证据被告新晃长旺公司对除证据11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应认定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被告虽有异议，但原告解释称该转让协议是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法人变更登记时所签，与被告在反诉中提交的公司章程修正案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晃长旺公司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是一份会议记录，虽然没有与会人员签字，原告亦予以否认，但从时间上来看，该次会议发生在公司第二次股东会之前，参会人员系公司监事会成员及姚万群、吴胜华，会议记录所反映的事项在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上亦得到印证，故本院认可该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对该会议记录予以采信。反诉：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提交的证据反诉被告均没有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通过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及庭审调查，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由姚万群、李高云、孙保舟（又名孙保姣）、李海落、吴胜华、贺少群、张孟涛、粟美方、刘剑、李文娟10人共同筹备发起于2013年9月3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登记股东为姚万群、吴胜华，法定代表人为姚万群。2013年11月8日上述10人按公司设立前的约定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0人的总出资额为500万元（其中姚万群160万元、刘剑80万元、吴胜华75万元、李高云50万元、张孟涛35万元、贺少群35万元、粟美芳35万元、孙保舟10万元、李文娟10万元、李海落10万元），公司注册股东为姚万群、吴胜华2人，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享受分红及承担公司风险与债务。姚万群在庭审中自认新晃长旺公司的注册资本系其向他人借款1200万用于验资，公司设立后即将1200万元资金归还。2014年6月22日，新晃长旺公司设立监事会，李高云任组长，成员有贺少群、张孟涛。2014年7月20日，新晃长旺公司聘请会计对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财务进行审计并形成书面报告。2014年8月7日，新晃长旺公司全体股东召开第二次股东大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第2项重新核定了各股东的出资：全体股东实际总出资额为361万元，其中姚万群实际出资74万元，李高云实际出资30万元，吴胜华实际出资42万元，其余7人均按之前约定的出资额足额出资；该决议第4项载明：“4、姚万群前期垫资开办费42.5万元，其中20万元认可为公司原始股份，余下的22.5万元，待公司盈利及凭证齐全后再予以报销，不列入原始股。（27.5万元转账凭证）”。姚万群74万元的出资由3部分构成：两台车折抵49万元，股东会认可的20万元垫资款，5万元现金。2014年9月，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4人与李高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将4人所占的48.2%的股权以226.2万元转让给李高云，姚万群以49万元提走两台车，姚万群实收股权转让金177.2万元。2014年9月17日，新晃长旺公司召开第三次股东大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第1项为全体股东同意姚万群、刘剑、李文娟、李海落4人将股权转让给李高云，同时该决议第3项载明：“三、公司前期由姚万群垫资的开办费22.5万元，公司年度首次分红时付清。最迟期限为2015年2月18日前”。2014年9月26日，新晃长旺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高云。因新晃长旺公司一直未支付姚万群垫资的开办费，姚万群于2015年7月15日诉至本院引发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姚万群以偿还借款为由起诉借款合同纠纷，经本院释明后变更了诉讼请求，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本诉与反诉基于开办公司过程中发生纠纷这一相同事实，本案案由应定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可以合并审理。一、本诉。关于姚万群向新晃长旺公司主张垫付款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在于新晃长旺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设置的条件以及姚万群是否实际支付了垫付款。结合新晃长旺公司第二次股东会的召开背景，从文义理解新晃长旺公司第二次股东会第4项决议包含4点内容：1、确认姚万群垫付款金额上限为42.5万元；2、对该款的处理方式是其中20万元作为姚万群认缴的注册资金，其余22.5万元应予报销；3、报销时间是盈利时，报销条件是支付凭证齐全；4、认可其中27.5万元已经有垫付依据。之所以这样理解是基于很复杂的因素。公司成立前期，全体股东并没有订立协议，也没有章程，股东只是在姚万群的游说后出于对姚万群的信任，交付自己的资金任由姚万群一个人单独操作，然而当股东集体相见后，发现姚万群除了其事先购买的车辆作为认缴的注册资金外，没有其他出资，姚万群自述向向长春支付的中介费究竟是否存在，数额是多少，其他股东已经产生合理的怀疑，如果姚万群确实支付款额给了向长春，其他股东也能认可，故要求姚万群必须提供支付凭证，在此是给姚万群报销该款设置了条件。虽然新晃长旺公司第三次股东会决议第3项就该22.5万元的支付时间进行了最后限定即2015年2月18日，是否仍然需要由姚万群提供其垫付的支付凭证未进行讨论，应当理解为支付条件没有改变，因为垫付款的性质是代为实际支出，没有实际支出，不成为垫付；再就是新晃长旺公司的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是有限责任，倘若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在没有支付凭证的情况下给股东报销金钱，那将侵犯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这与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相悖。因此，姚万群作为新晃长旺公司的原股东，在仅提供27.5万元凭证的前提下，主张42.5万元的权利即扣除已付20万元后的余款22.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该有支付凭证的27.5万元，其中20万元作为其出资已由股东李高云受让，姚万群已获取利益，余下7.5万元应由新晃长旺公司报销。姚万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二、反诉。公司股东应当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姚万群、李高云、孙保舟、李海落、吴胜华、贺少群、张孟涛、粟美方、刘剑、李文娟10人设立新晃长旺公司时，根据国务院建设部《建筑业企业资质等级标准》（建建[2001]82号）文件（已于2015年1月1日废止）的规定，三级资质标准的预拌商品混凝土专业企业要求注册资本1000万元以上、企业净资产1200万元以上，姚万群等10人在约定总出资额500万元而实际总出资额只有361万元的情况下，通过姚万群向他人借款1200万元用于验资的方式设立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的新晃长旺公司，公司成立后即将1200万元资金归还，应认定姚万群等10人未履行出资义务839万元。姚万群等10人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破坏了公司资本维持原则，新晃长旺公司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关于“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请求姚万群等10人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新晃长旺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姚万群补交注册资金130万元，其实质就是公司依法向股东继续催缴出资，以达到股东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时的公司资本状况，姚万群原在新晃长旺公司占有20.5%的股权，其应继续履行172万元的出资义务，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只要求反诉被告姚万群继续出资130万元，剩余709万元反诉原告要求李高云、吴胜华承担，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照准。姚万群以其已将股权转让给李高云，应当由李高云承担补交注册资金义务的理由抗辩，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要求反诉被告姚万群继续履行出资义务13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返还侵占资金5万元，就该项请求，新晃长旺公司举了两组证据。一组是公司财务统计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多支付水泥货款3万元，另一组是公司购进水泥时，用手写物资发货单与机打销售发货单（两张单据的时间、车号、水泥重量完全一致）重复报帐2次，金额2万余元，但该2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这5万元钱系姚万群侵占，故反诉原告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诉原告姚万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诉原告姚万群支付人民币7.5万元；二、反诉被告姚万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30万元；三、驳回本诉原告姚万群、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本诉原告姚万群负担3115元，本诉被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5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475元，由反诉原告新晃长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315元，反诉被告姚万群负担816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杨 韬人民陪审员  杨春燕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禹燕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