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博中民一终字第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正俊，男，回族，住新疆伊宁县。委托代理人葛元坤，新疆伊宁县联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联系电话1829928****。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男，汉族，住新疆乌苏市。原审被告王军，男，汉族，住精河县。上诉人马正俊、ＸＸ因与原审被告王军返还原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精河县人民法院（2013）精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8日作出（2013）博中民一终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精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精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4年1月15日作出（2013）精民一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马正俊、ＸＸ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丁国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建荣、骆玲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5日4时55分，原告（反诉被告）马正俊驾驶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沿连霍高速G30线由东向西行驶至3943公里加7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同方向的瓦黑提驾驶新J226**号（J3543挂）重型半挂货车追尾碰撞后两车碰撞道路北侧公路防护栏并驶下路基翻车肇事，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新J226**号车所载货物损失、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3月15日，博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八家户高等级公路大队作出第65272662012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马正俊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瓦黑提（系ＸＸ雇佣的司机）无责任。2012年3月20日，马正俊、ＸＸ与王军三方签订担保书一份，约定：“新A672**与新J226**号（两车均为黄�）相碰一事，精河县瑞和修理厂进行担保，担保具体事项如下：新A672**到瑞和修理厂进行修理，新J226**号车的所有损失（包括误工费、货损、车损）由新A672**号车主赔完后，新J226**号车的车主同意放行后，修理厂方有权让车（新A672**）放行，否则修理厂无权让新A672**号车出厂，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修理厂负责。此担保书经三方同意签字生效。新A672**车主签名：马正俊新J226**车主签名：ＸＸ修理厂签名：王军。在担保书上三方签名，新A672**（新AB5**挂）号重型半挂货车被拖到由被告王军经营的精河县瑞和修理厂修理。2012年7月17日，被告王军修理完毕新A672**号（新AB5**挂）东风重型半挂货车，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进行了复勘。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于2012年9月21日向精河县城镇瑞和汽车修理厂支付了新A67**号（新AB5**挂）东风重型半挂货车的修理费用137728.75元。2012年3月23日，被告王军代原告马正俊向博州路政管理局交纳了公路附属设施赔偿款和罚款：原告马正俊于2012年5月8日向被告王军出具内容为“今借到王军现金肆万捌仟元正（48000元）”的欠条一份。原告马正俊于2012年12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王军返还借款40000元。剩余款项马正俊在2013年4月15日取车时向王军支付完毕。2012年11月23日，被告王军通过精河县公证处通知原告马正俊取车，通知被告ＸＸ自行与马正俊协商扣车事宜，其不再参与此事。11月23日公证处向马正俊和ＸＸ送达通知书时，原告马正俊和被告ＸＸ均拒绝签收，精河县公证处于2012年11月24日作出（2012）新精证字1101号公证书。2012年11月18日，经伊宁县联众法律服务所委托，精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1月25日作出精估价（2012）105号关于对新A-672**号大货车停运损失及轮胎、电瓶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1、新A-672**号（新A-B5**挂）营运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2012年5月8日-2012年11月28日、共200天、即纯收益）在估价基准日评估市场中准价作价为60000元；2、20条轮胎作价为14000元；3、电瓶两个作价为1000元；三项合计75000元。价格认证标的总价格为人民币柒万伍仟元整。”原告马正俊支付鉴定费1100元。原告收到该价格认证结论书后，认为评估价格偏低，申请本院委托重新评估。原告马正俊于2013年4月15日从精河县瑞和修理厂取回其所有的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反诉原告ＸＸ所有的新J226**号（新J3**挂）重型半挂货车于2012年3月21日被拖到乌苏市家新汽车修理修理，至2012年5月10日修理完毕。该车的修理费用及货损由反诉被告马正俊投保的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于2012年10月15日支付给了该修理厂。乌苏家新汽车修理部于2013年1月8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全部修理费为78533.6元，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给付76583元，未付1950元。2012年3月20日ＸＸ与马正公协商后签订内容为“双方车修完后由新A672**号车给损失方新J226**号拉运输15天，15天完后新A672**才能自己揽活挣钱，如新A672**少拉一天按每天1000元赔给新J226**号车主”的协议一份。2013年11月5日，对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被扣期间每天的纯利润损失，经原、被告协商确定为600元；对新JA226**号（新J35**挂）重型半挂货车修理期间每天的停运损失，经原、被告协商确定为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侵占国家、集体和个人的财产应当返还。从原告马正俊提供的其与ＸＸ之间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被告ＸＸ扣押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行车证的事实，被告ＸＸ应当向原�马正俊返还。原告马正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其主张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在精河县瑞和修理厂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王军在马正俊将修理、材料费未支付完毕之前享有对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的留置权。根据被告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精河支行的凭证，可以证实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向精河县瑞和修理厂支付修理费用的时间是2012年9月21日。因此，被告王军在2012年9月21日前对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享有留置权。原告马正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提供该“担保书”是在胁迫下签订的相关证据�情况下，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三方具有拘束力。被告ＸＸ扣押原告马正俊车辆的行车证，其行为错误。被告ＸＸ车辆的修理费，由原告马正俊投保的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2012年10月15日支付给了乌苏市家新汽车修理部。虽然“担保书”中约定马正俊赔偿完ＸＸ车辆所有的损失再返还马正俊的车辆，但在ＸＸ的大部分财产损失得到赔偿后，ＸＸ仍扣押马正俊车辆的行车证，导致马正俊车辆多月不能营运，有违公序良俗原则，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在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向ＸＸ赔偿部分车损和货损后，马正俊应积极与ＸＸ联系并协商赔偿油料损失及其他损失等事宜，根据马正俊提供的录音材料，其与ＸＸ多次谈及返还车辆，但未积极与ＸＸ协商剩余损失的赔偿问题；同时，被告王军在2012年11月23日通过精河县公证处通知原告马正俊取车，但马正俊在收到该通知后，未采取积极的措施，补办行车证及取车，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因此，原告马正俊在处理此次事件中亦存在过错。根据马正俊与ＸＸ在不同阶段的不同过错及双方对车辆的每天损失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确定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未营运期间的损失如下：1、2012年10月16日至2012年11月23日期间，损失确定为600元／天×38天=22800元，由被告ＸＸ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18240元；2、2012年11月24日至2013年4月15日期间，损失确定为600元／天×143天=85800元，由ＸＸ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2574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轮胎和电瓶损失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有精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通过现场勘查，作出的精估价（2012）第105号价格认证结论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评估费1100元，系因此次事件引起而发生的实际损失，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差旅费8000元，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为同一家出租汽车公司的连号发票，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关于住宿费的有效票据，本院支持住宿费320元。原告当庭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返还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赔偿代理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予以确认。反诉被告马正俊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同时，根据新J226**号（J3543挂）重型半挂货车在乌苏家新汽车修理部的修理时间及双方协商确定的该车辆每天停运损失为800元的事实，对反诉原告ＸＸ主张停运损失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范围，故应由反诉被告马正俊承担。反诉原告ＸＸ主张等马正俊车辆修好之后为ＸＸ运输15天货物的费用15000元，反诉原告ＸＸ虽�供有协议，但根据其陈述，该项费用与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重合，属于重复主张，对反诉原告ＸＸ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反诉原告ＸＸ主张工人工资10000元。因本院已支持其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同时，其仅提供一份驾驶员雇佣协议书，不能证明修理期间是否发放工资情况，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ＸＸ提供的用于证实违约罚款5000元的罚款通知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该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反诉原告未提供其已交纳过5000元罚款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庭审中，反诉原告ＸＸ未提供油料损失4670元的相关证据，及所提供的主张1950元修理费的证据不充分，对其这两项请求难以支持。但反诉被告就反诉原告主张的油料损失和修理费1950元，庭审中表示同意支付3310元［（4670元=1950元）÷2］，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马正俊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行车证；二、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马正俊各项经济损失60400元；三、反诉被告马正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反诉原告ＸＸ经济损失43310元；四、驳回原告马正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ＸＸ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4722元，由原告马正俊负担3472元，由被告ＸＸ负担12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16元，由反诉原告ＸＸ负担746元，由反诉被告马正俊负担970元。宣判�，上诉人马正俊、ＸＸ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马正俊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ＸＸ赔偿扣车停运损失92300元。2、改判ＸＸ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ＸＸ扣上诉人的行车证，又指示王军扣车，胁迫写“担保书”本身就不合法。在法庭上一反常态否认扣证，把扣车加到王军头上，实为无理无法。庭审中已排除王军的连带责任，ＸＸ应承担全部责任。王军在接受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修车并直接结算后，结算日期不能成为留置车辆的理由。即从2012年10月16日至1月23日共38天结算时起算，ＸＸ应承担全部损失22800元，而不应是判决的80%即18240元。2012年11月23日王军出具的公证书，是在上诉人起诉，物价部门核价之后，不愿受ＸＸ操纵扣车的牵连而采取的措施。上诉人已起诉，故未签字，但即使取车无行车证也难实现，只有等待法院判决。原审中法官对上诉人多次提请先解决放车放证问题下置之不理，王军也声称继续扣车，上诉人无能为力并无责任。11月23日后至2013年4月15日放车共143天，停运损失为85800元，应由ＸＸ全部承担。实际上ＸＸ的车吨位大于马正俊的车，庭审中已作出让步，同意ＸＸ车日估损高于马正俊的车的200元。综上，ＸＸ是此案的实际扣车人，庭审中也已确认扣车造成了上诉人几乎家破人亡，性质恶劣。上诉人也同意排除王军的连带责任。上诉人的车被扣确定为181天，停运损失为108600元，上诉人同意在ＸＸ赔偿85%的标准上判决，为92300元，并由ＸＸ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ＸＸ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王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ＸＸ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3）精民一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送达费等由马�俊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3月20日，上诉人与马正俊及原审被告三方签订的担保书，均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具有合法性、有效性，对三方具有约束力。该担保书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该份担保书的内容为：“新A6872**与新J226**号相碰一事，精河县瑞和修理厂进行担保，担保具体事项如下：新A672**到瑞和修理厂修理，新J226**号车的所有损失（包括误工费、货损、车损）由新A672**号车主赔偿完后，新J226**号车的车主同意放行后，修理厂方有权让车（新A672**）放行，否则修理厂无权让新A672**号车出厂，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修理厂负责。此担保书经三方同意签字生效。”该担保书中明确约定了马正俊在赔付上诉人车辆全部损失以后，才可以取回自己的车辆，但一审法院认可上述担保书效力的同时又认为上诉人ＸＸ在得到大部赔偿以后依法扣押马正俊行车证的行为有违公序良俗。对一审法院这样的认定上诉人持有异议：1、既然一审法院认为担保书是合法有效、对三方均有约束力的，那么为什么一审法院又认为在上诉人获得大部分赔偿后，马正俊就可以将车取回？担保书又违反了公序良俗？在担保书中约定的是在上诉人ＸＸ的损失全部获得赔偿后，马正俊有权取回自己的车辆，而不是在获得大部分赔偿后有权取回自己的车辆，全部赔偿和大部分赔偿是有本质区别的。同时，本案重审一审判决书（2013）精民一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也证实，到目前为止，马正俊依然没有将上诉人的损失完全赔付完毕，还有4万余元未赔付，马正俊的侵权行为一直在延续。2、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ＸＸ扣押过马正俊的行车证，ＸＸ也没有扣押马正俊车辆的事实。一审法院不能仅凭一份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录音来认定扣押车辆一事。一审法院的认定前后矛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次交通事故，马正俊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那么，马正俊要求上诉人ＸＸ承担停运损失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马正俊承担全责，因此其主张在修理期间的车辆停运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获得支持。一审法院还认为根据《合同法》第264条之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有留置权。”本案的事实是：2012年3月23日，王军为马正俊垫付各类罚款48000元；2012年5月10日，ＸＸ的车辆修理完毕：2012年5月28日，马正俊给王军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军现金48000元。”2012年7月17日，王军将马正俊车辆初步修理完毕，平安保险公司进行复勘。2012年9月21日，平安保险公司向王军支付了马正俊的修理费137728.75元；2012年10月15日，马正俊投保的保险公司将ＸＸ车辆的修理费支付大部分，余1950元未付；2012年11月23日，王军通知马正俊取车，马正俊未取。2012年12月13日，马正俊返还王军借款40000元。2013年4月15日，马正俊将剩余款项返还。那么本案的修理期间应当为2012年3月20日至2013年4月15日，马正俊的机动车自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王军的修理厂内，上诉人没有将该车移送至自己的控制范围，故，上诉人不具有侵占机动车的事实，因为马正俊未将修理费及王军垫付的费用支付完毕，马正俊车辆一直停留在王军修理厂是王军合法行使留置权的结果，车辆在修理厂停留时间的长短与上诉人ＸＸ就没有关系，同——在2012年11月23日，王军通知马正俊取车，马正俊未取车。因此而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要求ＸＸ承担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认为马正俊的车辆停运损失为：2012年10月16日至2012年11月23日，共计22800元，上诉人ＸＸ承担80%责任，为18240元。2012年11月24日至2013年4月15日，共计85800元，上诉人ＸＸ承担30%责任，为25740元。一审法院此项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什么停运损失要从2012年10月16日开始计算，为何又要将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4月15日化为两个时间段，ＸＸ分别承担80%责任和30%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一审法院已经认为马正俊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应获得支持，但又认为双方应当按照各自过错承担责任，这种矛盾的认定，上诉人持有异议。对于被上诉人轮胎、电瓶的损失，在庭审中，已经通过修理人王军的证实，电瓶和轮胎均是完好的，并且轮胎和电瓶在修理期间也会存在正常磨损和消耗，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轮胎和电瓶均不是全新的，为何要求上诉人ＸＸ按照全新的价格�付马正俊，本次事故马正俊承担全部责任，ＸＸ没有责任，即使马正俊要求赔偿电瓶和轮胎款，那么马正俊也应当举出证据证实轮胎和电瓶有哪部分损失是修理期间正常损耗造成的，哪部分损失是以前营运时使用造成的。一审法院这样要求上诉人ＸＸ按照全新的价格去赔付轮胎和电瓶有违公正，尚且不说一审法院依据的精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评估报告，该报告本身就是马正俊单方委托作出，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马正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王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马正俊的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的行车证的问题。通过马正俊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以反映ＸＸ的确扣押了新A672**�（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的行车证，故原判决判令由ＸＸ返还并无不当。ＸＸ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马正俊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的停运损失的问题。2012年3月15日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博州公安局交警大队八家户高等级公路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正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2年3月20日上诉人马正俊、ＸＸ、王军签订担保书，约定“新A672**与新J226**号（两车均为黄牌）相碰一事，精河县瑞和修理厂进行担保，担保具体事项如下：新A672**到瑞和修理厂进行修理，新J226**号车的所有损失（误工费、货损、车损）由新A672**号车主赔完后，新J226**车的车主同意放行后，修理厂方有权让车（新A672**）放行，否则修理厂无权让新A672**号车出厂，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修理厂负责”。该担保书有新A672**号车主马正俊，新J226**车主ＸＸ，修理厂王军签字。该担保协议是三方当事人签字认可，在上诉人马正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系胁迫签订的情况下，应认定担保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为有效协议。在ＸＸ的损失未得到赔付前，ＸＸ依照担保协议履行扣车义务是符合约定的，其行为不构成侵权，不应当赔偿上诉人马正俊的A67230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停运期间的损失。ＸＸ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马正俊的被扣车辆轮胎、电瓶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因上诉人ＸＸ对扣押的A67230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未尽妥善保管的义务，致使该车的轮胎、电瓶损坏，有精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证结论书予以证实，对此损失ＸＸ应当予以赔偿。四、关于评估费11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马正俊支出的评估费1100元有票据予证实，但因评估中涉及车辆停运损失、轮胎、电瓶损失，其中轮胎�电瓶损失应予支持，故评估费本院酌情认定由ＸＸ承担800元。五、关于住宿费的问题。原判决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马正俊的住宿费320元适当，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马正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ＸＸ的部分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精河县人民法院（2013）精民一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第一项：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马正俊新A672**号（新AB5**挂）重型半挂货车行车证、第三项：反诉被告马正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反诉原告ＸＸ经济损失43310元、第四项：驳回原告马正俊的其他诉讼�求、第五项：驳回反诉原告ＸＸ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精河县人民法院（2013）精民一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马正俊各项经济损失60400元］；三、上诉人ＸＸ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马正俊轮胎损失14000元、电瓶损失1000元、评估费800元、住宿费320元，合计161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5元，合计6521.5元，由上诉人马正俊负担6064.5元，由上诉人ＸＸ负担4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国 强审判员 陈 建 荣审判员 骆�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