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刑终字第14号
原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80年4月9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初中文化，原系包头市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4年3月18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鑫，男，汉族，1952年8月11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西街万丰二队**号。（系杨某父亲）
辩护人李少军，内蒙古兴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8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租住乌海市。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峰，内蒙古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75年1月20日出生于乌海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2014年3月21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方，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海琰，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回族，1980年12月5日出生于包头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西脑包龙功苑*号楼*单元***室。2014年3月2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9日被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犯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乌勃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9日、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杨明鑫、李少军，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石峰，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方、杨海琰，上诉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乌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补充侦查的期限依法扣除，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0年3月至2011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以海勃湾发电厂的债权和煤作价41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逃）出资300万元，双方合伙利用包头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皓博公司）的法人资质和煤炭经营许可证给海勃湾发电厂销售电煤，同时雇佣了被告人刘某某调煤，雇佣被告人杨某某管理现金费用和记流水帐。四被告人将劣质煤与发热量高的煤在租用的赵某乙的煤厂进行搅拌混合后经海电煤管站运至海勃湾发电厂，为偷逃每吨28.6元的煤管费，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给付海电煤管站工作人员赵某某好处费50000元、门某某好处费80000元、赵某甲好处费40000元，使得杨某和李某某无煤管费的运煤车通过了海电煤管站。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多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违法所得即偷逃的煤管费993354.3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某作为皓博公司法人与李某某、刘某某、陈某某签订了入股合同给海电供煤，李某某、刘某某、陈某某是经皓博公司引进资金扩大生产的股东和聘用的职工，在向海电供煤过程中签订合同和海电煤款的支付均为皓博公司，故应认定杨某等人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认定行贿金额证据不充分；检察机关扣押皓博公司在海电煤款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李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他和陈某某以现金300万元入股皓博公司，与海电签订电煤采购合同的是皓博公司，给海电供煤的煤款均进入皓博公司账户，故应认定李某某等人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李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某某与杨某等人签订入股合同，但并未实际出资，刘某某只是皓博公司的雇佣人员，实施行贿是杨某、李某某等人集体协商决定，刘某某只是为公司利益执行了公司决定，刘某某个人并未获利，故应认定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刘某某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受雇于杨某，执行皓博公司决定，在本案中未获取利益，原审认定的行贿金额有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是，上诉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海电检查站工作人员门某某行贿60000元，向赵某某行贿50000元，向赵某甲行贿40000元，向王海滨行贿7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通过签订入股合同向海勃湾电厂销售煤炭，虽然在形式上借用了皓博公司之名，但本质上属于个人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四人经过共同预谋决定向海电检查站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应认定为个人行贿，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包头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法人为杨某，股东为杨某和其妻子杜某。2010年3月26日，杨某、刘某某以包头皓博公司股东之名的甲方与李某某、陈某某的乙方签订入股合同，甲方以电厂剩余应结煤款及煤场所剩原煤共计410万元，乙方以陆续出资300万元为出资额，共同向海勃湾电厂（以下简称海电）运送煤炭。为牟取经济利益，杨某等人在租用赵某乙的煤场上将购进的风化煤与好煤进行拌和，运往海电。煤场经营中杨某负责与海电签订合同、结算煤款，李某某负责煤场财务开支，陈某某负责运煤装车过磅，刘某某负责联系煤炭来源、运煤事宜，另外雇佣了杨某某作为会计，戴某某作为装车过磅人员。因其运往海电的煤炭无煤炭准销证（统称煤管票），杨某、李某某、刘某某等人经商量决定由刘某某联系海电检查站工作人员放行车辆，刘某某、杨某某等人行贿钱款通过费用报销形式从煤场费用中支出。
刘某某先后与海电检查站分站长赵某某、赵某甲商谈给工作人员好处费予以放行运煤车辆一事。2010年7月至8月，杨某某给海电检查站带班长门某某现金共计20000元；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刘某某给海电检查站分站长赵某甲现金共计40000元，使其煤场无煤管票的运煤车通过了海电检查站，给国家造成了煤管费损失。
另查明，海电将煤款均汇入皓博公司对公账户内，后由杨某将款转至其个人银行卡内支配，部分资金转给李某某、杨某某作为煤场开支使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相关资料，证实2008年7月16日包头市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登记设立，发起人有杨某及杜某二人；杨某为法定代表人，无股东变更。??
?2、入股合同，证实2010年3月26日，杨某、刘某某与李某某、陈某某签订入股合同，合同对投资、撤资、利润分配、合作期限、股份占有的情况作了详细的约定。?
3、电煤采购订货合同，证实2009年10月至2012年3月31日，包头市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电力燃料公司签订了电煤采购订货合同。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侦查机关于2014年3月19日从李某某住所搜查的笔记本记载内容，证实杨某等人煤场向海电运煤的日期、车数及带有煤管票的车数等。
5、从赵某乙处提取的费用报销单，证实报销人刘某某、杨某某、戴某某由李某某或陈某某审批、杨某复核从杨某某处领取每车“600元煤管费”的情况。
6、公路车号运煤详细信息，证实皓博公司运往海电煤炭时间、车号、吨数。
7、皓博煤炭有限公司海电供煤情况汇总及公路煤矿来煤详细信息，证实2009年供煤194车，10063.8吨；2010年3987车，204429.2吨；2011年1876车，97662.7吨。
8、海勃湾发电厂对帐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包头支行借记通知单、杨某个人账户明细、李某某个人账户明细，证实海电将煤款打入皓博公司对公帐户，杨某将煤款转入李某某、杨某某个人银行卡。
9、内蒙古自治区发改委文件及乌海市征费稽查总站证明，证实煤管费收取标准为28.6元/吨。
10、乌海市煤炭征费稽查总站证明，证实单位人员是否上班在岗以《乌海市煤产品销售统计日报表》为依据，月考勤只作为发放工资的依据；乌海市煤炭征费稽查总站的《乌海市煤产品销售统计日报表》只登记有煤炭准销证或准运证的车辆车牌号；包头市皓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1月在乌海市煤炭征费稽查总站交票据押金20000元,2013年11月前该单位没有在煤炭征费总站开立户，成立公司后没有用自己的名字购买过煤管票。
11、乌海市煤产品销售统计日报表及考勤表、司法会计协助说明，证实2010年6月至2010年12月乌海市煤炭征费稽查总站煤产品销售统计情况以及海电煤管站在岗人员情况。2010年7月至8月煤场无煤管票车辆通过海电检查站，造成煤管费损失993354.36元。
12、门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8月在海电检查站任带班长，介绍刘某某认识了赵某某，商谈了无煤管票的运煤车辆过海电检查站每车给600元好处费一事，他因放行煤场无煤管票运煤车从杨某某处拿好处费20000元。
13、王某某证言，证实在赵某某任站长期间，赵某某让其放行过无煤管票的运煤车辆（杨某甲车辆）；在赵某甲任站长期间，赵某甲让其放行过无煤管票运煤车辆，且赵某甲给其分过二三千元好处费。由煤场到海电运煤必经海电检查站。
14、赵某甲证言，证实其与刘某某商定以每车600元的价码让刘某某所在煤场无煤管票的运煤车通过海电站，其收到刘某某送的40000元现金。刘某某所在煤场运煤车向海电运煤必须经过海电检查站。
15、赵某某证言，证实他不认识刘某某，没有收受过刘某某钱款，也没有放行煤场无煤管票车辆。只让值班人员放行过无煤管票运煤车辆（杨某甲车辆），是上级让放行的。
16、许化蒙证言，证实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其在海电站工作期间，赵某甲让其放行过没有煤管票的车辆。许化蒙辨认出戴某某是放行车辆的车主。
17、赵某乙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2年10月份，包头皓博公司的杨某和几名福建人一起租用其煤场给海电运煤，为了不缴纳煤管费，杨某等人向煤管站的工作人员行贿，有时煤管站的人来煤场找杨某某取钱，一个姓门的去的次数比较多。
18、戴某某证言，证实在杨某的煤厂工作，向海电运煤由刘某某负责，2010年3月以后给海电运煤就没有买过煤管票，自己签字报销从杨某某处领出来钱是给煤管站工作人员的好处费，他按照刘某某的安排去送钱。?
19、徐某甲（海电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赵某甲让其和王某某放行过没有煤管票的车辆。其中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赵某甲让她们放行了皓博公司没有煤管票的400多辆运煤车。
20、贾某（海电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受站长赵某甲的指使放行过没有煤管票的车辆，记录交给了赵某甲，事后收过赵某甲给其的好处费。
21、杜某证言，证实包头皓博煤炭有限公司2008年7月21日注册成立，公司股东为杨某、杜某，给海电供煤是杨某和其他几个人合伙经营。
22、王某甲证言，证实通过做生意认识了杨某，杨某从其煤矿买过大约二万吨的煤矸石、过火煤。??
23、上诉人杨某供述，证实杨某与李某某合伙给海勃湾发电厂供煤，杨某出资410万，李某某出资300万，刘某某没有出资，从公乌素的矿上买了一些劣质煤进行配煤，杨某和李某某负责运煤的各项支出，杨某某具体负责支付各项费用和记流水帐。配好的煤没有煤管票，经刘某某提出联系煤管站的人，每过一辆运煤车给好处费600元，他与李某某同意。刘某某将报销的钱送给了谁他不清楚，刘某某还让杨某某、戴某（戴某某）给海电煤管站的人送过钱。停止供煤之后，帐目均已销毁，给海电上煤的利润由杨某和李某某按出资分配，给刘某某分了25万元，给戴某、杨某某、陈某某按月发工资，每月3000元。
24、上诉人刘某某供述，证实通过门某某介绍认识了赵某某和赵某甲，与赵某某、赵某甲商谈过无煤管票运煤车经海电检查站运煤每车给好处费600元予以放行，他给过赵某某一二次好处费，金额分别为三至四万元，十几万元，在机场路送二万多元、在海电煤管站附近送一二万元，五万元左右；给赵某甲40000元好处费，使其工作的煤场无煤管票的车辆没有缴纳煤管费通过海电站，送好处费的事情杨某、李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人都知道。
25、上诉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0年2月经刘某某介绍与杨某签订入股合同一起给海电运煤，杨某总管全局、签订合同、煤款和运费结算，增值税发票等工作，刘某某负责业务、进煤、出煤、调车，陈某某协助刘某某统计车数等，李某某负责财务，杨某某任会计兼出纳有时也调煤，戴某（戴某某）、陈某乙看车过磅。无煤管票的车辆运煤时，每车给刘某某600元，由刘某某操作通过煤管站，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这部分钱由杨某某支出，有报销凭证。
26、上诉人杨某某供述，证实他给过海电检查站姓门的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好处费，是由刘某某将煤场通过海电检查站的车数、金额告诉他，再由李某某将钱交给他，行贿的金额和次数记不清了。2010年七八月，他给王某某一二次好处费，大概五六千元。杨某、刘某某、李某某都对他说给煤管站的人每车600元好处费以费用报销单报销从煤场支出。由煤场向海电运煤必经海电煤管站。
27、辩认笔录三份，证实杨某某辩认门某某向其拿过每车600元好处费；杨某某辨认王某某向其拿过每车600元好处费；门某某辩认杨某某是向其行贿的人。?
28、二审检察机关及杨某辩护人提供了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扣押皓博公司款项过程的说明、海电拨款通知单、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海勃湾区检察院扣押海电皓博公司煤款548022.2元，该款汇入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罚没款专用账户并上交财政。
29、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0、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获取被告人供述程序合法。
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且系共同犯罪。杨某、李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某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原审仅以刘某某多次不稳定供述认定刘某某向赵某某行贿50000元，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原审仅以杨某某关于向王某某行贿金额、次数不确切的供述，认定杨某某向王某某行贿5000元，证据不充分；杨某某供述向门某某行贿的金额不确切，故以门某某在一、二审当庭供述的受贿金额认定。原审认定杨某、刘某某、李某某、杨某某行贿金额有误，应予纠正，对二审检察机关认定四上诉人行贿金额的出庭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某等人给海电供煤虽以皓博公司之名经营，但从杨某、李某某供述的资金流向及皓博公司浦发银行账户、杨某、李某某个人账户反映，海电将煤款付至皓博公司对公账户，即被杨某转入其个人银行卡转给李某某、杨某某用于煤场开支，利润分配和利益归属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个人，而非皓博公司，故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单位行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检察机关扣押海电皓博公司煤款548022.2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检察机关未随案移送，由检察机关负责处理，本案审理不予涉及。上诉人杨某辩护人二审提供的皓博公司2010年4月6日海电项目部工作人员分工表及2010年12月21日刘某某被追缴逃漏款99960元的交款收据与本案事实无实质关联，不予采信。依据查明的犯罪事实，综合本案上诉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4）乌勃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中对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五项，即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犯行贿罪；违法所得993354.3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4）乌勃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中对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20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丽
审 判 员 苗 宇
代理审判员 付佳杰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