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刑初字第4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乙，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诉讼代理人程久双，河北马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袁佳轩，群众，农民。2014年7月15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4年7月29日经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安利战，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3）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佳轩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及诉讼代理人程久双，被告人袁佳轩及辩护人安利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佳轩因情感问题与玉田县陈家铺乡侯家桥村的徐某甲及徐某甲母亲侯某甲产生矛盾。2014年6月26日晚间，被告人袁佳轩在给徐某甲打电话过程中受到刺激，当即前往徐某甲家。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佳轩赶到徐某甲住宅处，手持菜刀翻墙入院，跳窗进入徐某甲家西屋。被告人袁佳轩持刀骑在侯某甲身上，侯某甲惊醒后与被告人袁佳轩抢菜刀，被告人袁佳轩持菜刀将侯某甲砍伤。与此同时，与侯某甲同在炕上睡觉的侯某乙被争斗声惊醒，其欲阻止袁佳轩持刀砍侯某甲，也被袁佳轩砍伤。后被告人袁佳轩跑到徐某甲家堂屋，又与徐某甲进行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人袁佳轩又将徐某甲砍伤。经法医鉴定，侯某甲、侯某乙损伤均属轻伤，徐某甲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陈述；被告人袁佳轩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佳轩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刀行凶，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诉称，袁佳轩用刀将她们砍伤，给她们造成了损失共60万元，因尚未治疗终结，保留后期损失诉权。其中侯某甲要求袁佳轩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15万元。侯某乙要求袁佳轩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30万元。徐某甲要求袁佳轩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15万元。
被告人袁佳轩辩称，他没有杀人目的，自己行为构成犯罪，但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安利战的辩护意见，袁佳轩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无犯罪前科且与被害人无深仇大恨，恋爱矛盾不足以引起故意杀人的犯罪动机。袁佳轩行为客观上也未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根据疑罪从无和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为宜。如认定故意杀人罪应属犯罪中止。袁佳轩归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佳轩因情感问题与玉田县陈家铺乡侯家桥村徐某甲及徐某甲的母亲侯某甲产生矛盾。2014年6月26日晚间，被告人袁佳轩在给徐某甲打电话过程中被徐某甲告知有对象了，袁佳轩当即前往徐某甲家。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佳轩赶到徐某甲住宅处，手持菜刀翻墙入院，跳窗进入徐某甲家西屋。被告人袁佳轩持菜刀骑在侯某甲身上，侯某甲惊醒后与袁佳轩抢刀，袁佳轩持菜刀将侯某甲砍伤。与此同时，与侯某甲同在炕上睡觉的侯某乙被争斗声惊醒，其欲阻止袁佳轩持刀砍侯某甲，也被袁佳轩砍伤。后被告人袁佳轩跑到徐某甲家堂屋，又与徐某甲进行争执，争执过程中袁佳轩又将徐某甲砍伤。经玉田县医院诊断，侯某甲损伤为左耳廓横断伤，左侧颞骨骨折，头皮裂伤；侯某乙损伤为额骨、左侧颞骨骨折，左眼眶外侧壁骨折，左颞部、下睑、鼻翼皮裂伤，右手示指中节指骨基底骨折，右示指、中指伸肌腱断裂，右腕皮裂伤；徐某甲损伤为左上睑、眉弓部皮肤裂伤，左眶顶骨折，左乳皮裂伤，左面部皮肤划伤。经鉴定，侯某甲损伤为轻伤二级；侯某乙损伤为轻伤一级；徐某甲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伤后均到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侯某甲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970.08元，住院伙食补助340元（17天×20元），护理费1323元（河北省2013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09元÷365×17天），误工费4551元（按侯某甲收入状况计算60天），交通费500元（本院酌定），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16084.08元。侯某乙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594.67元，住院伙食补助620元（31天×20元），护理费2490元（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30天，按河北省2013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09元计算），误工费6640元（按侯某乙收入状况计算90天），交通费700元（本院酌定），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31444.67元。徐某甲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137.88元，住院伙食补助140元（7天×20元），护理费545元（河北省2013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09元÷365×7天），误工费1572元（河北省2013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365×42天），交通费300元（本院酌定），鉴定费340元，以上合计8034.8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袁佳轩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26日晚上，他吃饭时喝酒了，晚上九点多给徐某甲打电话，徐某甲说有对象了，他着急了想带徐某甲走。后他打出租车来到徐某甲家街口下车，先到大树下将菜刀找到（以前去徐某甲家带着菜刀没用，就扔在徐某甲家东边一棵树下），拿着菜刀从徐某甲家南院墙东边跳墙进入徐某甲家。他拿菜刀是想吓唬徐某甲她妈，好带徐某甲走。他进入徐某甲家先去东屋，窗户关着呢，他去了西屋，看到西屋窗户西侧开着一个小缝，他拿着菜刀跳进屋。进屋后摸到徐某甲她妈的手，他骑到徐某甲妈身上，左手捂着她的嘴，右手拿着菜刀。徐某甲妈醒了和他执搏抢刀，他害怕了，用菜刀砍在徐某甲妈脑袋上，后他更害怕了，又往脑袋上砍了几刀，想把她砍的没法执搏了，他好跑。在砍徐某甲妈时他说“我活够了，都是你逼的不让我们在一块。”这时在西边炕上睡觉的一个人也醒了，上来和他执搏，他怕被抓住，也朝那个人脑袋砍去。后他往外跑到堂屋时，看到徐某甲从东屋出来，他和徐某甲执搏到前院，看到徐某甲身上有血，他说“你砍我吧”，徐某甲把菜刀抢过去，这时有人来了，他怕被抓住跑了。半路上将上衣扔了，在丰润早市买了上衣和裤子，在一个小超市买了鞋。
2、被害人侯某甲陈述笔录证实，她的大女儿徐某甲与袁佳轩处对象后分手了，她也不同意他们结婚。2014年6月26日晚上12点她从泰丰玻璃厂下夜班回家洗澡后约有1点半了，她刚睡着，感觉有人按住她的头部，用腿压住肩部，把刀放在她的脖子处了。她用手抢刀时，那人就用刀砍她的脖子，第一刀砍在左边头部耳朵处，后又连续往她的头部砍了两刀。那人一边砍一边说反正也不想活了。这时她的妹妹侯某乙也起来了，那人又拿刀砍侯某乙，她听到侯某乙叫了几声，与那人执搏到一起。她开门跑到堂屋，那人也从屋里出来，她看到那人是袁佳轩，她的大女儿徐某甲也从东屋出来，袁佳轩又与徐某甲执搏到一起，她跑到外面喊人时，袁佳轩拽着徐某甲跑了，后徐某甲捂着脑袋浑身是血回来了。
3、被害人侯某乙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26日晚上她的外甥女徐某甲打电话让陪着睡觉，她去后在西屋等姐姐侯某甲下班回来到凌晨1点左右睡觉了。后她听到有男子说话，她坐起来看到一个男子正骑在侯某甲腰间右手拿刀砍侯某甲脑袋，一边砍一边说话。她站立起来抬起右手想去阻止，那个男子站起来拿刀冲着她的左脸靠近眼部砍过来，连砍几刀，她不醒人事了。等再次醒来时发现左脸总流血，她冲着侯某甲西邻高某甲家喊来贼了，后走出大门口看到路上全是人。
4、被害人徐某甲陈述笔录证实，她与袁佳轩在3年前通过网络认识后谈对象，后来因袁佳轩总打她，她不同意结婚了。2014年6月26日晚上10时她接到袁佳轩电话，袁佳轩想和她继续好下去，她不同意，袁佳轩骂她，她嫌总缠着就说有对象了。到后半夜2点多时，她听到母亲侯某甲在西屋叫，她出去到堂屋看到袁佳轩从西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袁佳轩奔她跑过来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也活够了”，当时她的妹妹在她的身后，她以为袁佳轩要砍她的妹妹，就往菜刀方向挡过去，菜刀砍到她的脑袋。袁佳轩又一刀砍在她的胸部，袁佳轩拽着她往外跑，跑到村里大队门口时不跑了，袁佳轩将菜刀往她的跟前递，说了几遍“你砍死我吧”，她把菜刀拿过去。后袁佳轩说来人了就跑了。她回家时看到母亲侯某甲和老姨侯某乙浑身是血。
5、证人徐某乙证言笔录证实，她与姐姐徐某甲晚上在东屋睡觉，到2点多时听到西屋母亲侯某甲在叫，徐某甲出去了，她在徐某甲身后，看到袁佳轩从西屋出来与徐某甲执搏到一起，她害怕就回东屋了。后她又到西屋看到老姨侯某乙身上都是血，她打手机报警了。
6、证人高某甲证言笔录证实，他在凌晨2点多正睡觉时听到有人喊杀人了，他来到南门口看到侯某甲左手捂着脑袋，脑袋上都是血。一会派出所民警和120车来到现场，他看到徐某甲从院内出来头部受伤流血，侯某乙头部和胳膊也受伤流血了。
7、证人高某乙证言笔录证实，他在凌晨2点多睡觉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出去后看到侯某甲用手捂着脑袋，手上全是血，徐某甲和侯某乙在院内头部也都是血，院内水泥地上有很多血迹。
8、证人侯某丙证言笔录证实，他在睡觉时被呼救声吵醒，他出去看到侯某甲、徐某甲、侯某乙身上脸上都是血。
9、证人王某证言笔录证实，他与袁佳轩是朋友，2014年6月26日傍晚他和袁佳轩等人一起吃饭，看到袁佳轩一喝酒就是一大杯，心情不太好，晚上七、八点钟他将袁佳轩送回家。
10、证人袁某证言笔录证实，他是袁佳轩的父亲，袁佳轩和徐某甲处对象有四年时间了，已定了结婚日期，后因徐某甲母亲不同意拖到现在。
11、证人李某证言笔录证实，他的儿子袁佳轩和徐某甲处对象，后听说喝酒喝多了把徐某甲和徐某甲的母亲、姨妈砍了。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3、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证实，侯某甲外伤致头皮创口长度累计10cm，左颞骨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
14、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证实，侯某乙外伤致面部创口长度累计11.3cm，损伤为轻伤一级。
15、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徐某甲之伤主要为面部创，左乳房创，损伤为轻微伤，自受伤之日起休息陆周。
16、唐山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徐某甲家堂屋东卧室门口滴落血迹、东屋屋地上滴落血迹、西屋地上东侧滴落血迹、西屋地上中间滴落血迹、本屋炕上棉被血迹、西屋炕上枕头上东侧滴落血迹、西屋炕上西侧枕头滴落血迹、西屋西墙上抛甩血迹、南院内滴落血迹、菜刀无刻字面刀面中部血迹、菜刀无刻字面刀面前部血迹、菜刀刻字面刀面前部血迹DNA为侯某乙所留；西屋炕上床单血泊、高凤军家门口西侧滴落血迹DNA为侯某甲所留；菜刀无刻字面刀刃近柄侧血迹DNA为徐某甲所留；菜刀刻字面刀面中部血迹获得混合DNA符合侯某甲与侯某乙二者的混合；菜刀刻字面刀面后部血迹DNA符合侯某甲、侯某乙与徐某甲三者的混合；
17、玉田县医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侯某乙在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额骨、左侧颞骨骨折，2、左颞部、下睑、鼻翼皮裂伤，3、左眼眶外侧壁骨折，4、右手示指中节指骨基底骨折；右示指、中指伸肌腱断裂；右腕皮裂伤。
18、玉田县医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侯某甲在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耳廓横断伤，2、左侧颞骨骨折，3、头皮裂伤。
19、玉田县医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徐某甲在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上睑、眉弓部皮肤裂伤，2、左眶顶骨折，3、左乳皮裂伤，4、外伤后头痛，5、左面部皮肤划伤。
20、玉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5日12时将袁佳轩抓获。
21、辨认笔录证实袁佳轩对藏刀、作案、扔鞋、扔裤子、买鞋、买衣服现场、作案工具进行辨认；徐某甲对袁佳轩进行辨认。
22、受案登记表证实徐某乙报案称有人拿刀进入其家将家人砍伤。
2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袁佳轩、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身份情况。
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玉田县医院病历、出院证、诊断证明、收费收据、鉴定费票据证实住院治疗及开支医疗费、鉴定费情况。
26、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证实侯某甲误工损失日为60日；侯某乙误工损失日为90日。
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工资表、证明证实其收入状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佳轩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刀行凶，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佳轩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袁佳轩在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佳轩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佳轩辩解其没有杀人目的和辩护人安利战提出的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为宜的辩护意见，经查，袁佳轩在凌晨持菜刀跳墙进入被害人家中，砍向正在睡觉及被惊醒的被害人头部，其应当认识到自己行为可能会发生致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但其却放任结果的发生，综合被告人袁佳轩供述、被害人侯某甲、侯某乙、徐某甲陈述及玉田县医院病历、诊断证明、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袁佳轩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对被告人袁佳轩辩解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袁佳轩犯罪行为虽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但是其砍伤被害人的犯罪行为已经结束，不属于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对辩护人提出袁佳轩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袁佳轩归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佳轩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失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佳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袁佳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等损失人民币16084.08元；赔偿侯某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等损失人民币31444.67元；赔偿徐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等损失人民币8034.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唐连华
审判员 ＸＸ燕
审判员 彭继业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魏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