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雷刑初字第12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曾用名蒋某生，男，1994年2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6341994********，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贵州省雷山县人，住雷山县西江镇羊排村**组。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楼，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成，男，1997年9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6341997********，苗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雷山县人，住雷山县西江镇白碧村**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雷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5]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漆泽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张楼、被告人李某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成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成、被告人蒋某之弟蒋伟都喜欢西江景区一饭店内的服务员李某，但均追求未果。2015年8月30日晚，被告人李某成、李某华、李某、潘某刚等十余人在饭店吃饭时，蒋伟来找李某，李某成见到蒋伟后便在其他人的怂恿下决定教训蒋伟，并在饭店旁殴打蒋伟，蒋伟打不过逃跑，李某成便与其他人一起追至西江烧烤场附近殴打蒋伟，蒋伟再次逃走，李某成因找不到蒋伟便跑至蒋伟父亲蒋永清经营的洗碗厂，将厂内包装好的760余套餐具砸毁。后蒋伟和蒋文滨驾驶面包车行至西江景区3号风雨桥附近时遇见李小华、李兴伟，二人为报复殴打李小华。李小华被殴打后便打电话叫李某成、李冬等人来帮忙，并到处寻找蒋伟驾驶的面包车，蒋伟知道自己被追后便打电话给蒋某，后李某成、李小华等人在1号风雨桥附近发现了该车，李小华为泄愤将该车的挡风玻璃踢破。与此同时，蒋某在接到蒋伟电话后便持杀猪刀邀约孙鑫、孙兵将、唐建文、侯太龙等人下到1号风雨桥附近帮助蒋伟，蒋某一伙与李某成一伙随即互殴。期间，黔东南州公安局便衣特巡警队员前来制止，并表明身份，但是蒋某等人不听劝阻，持杀猪刀和他人追打李冬。嗣后，蒋某返回1号风雨桥附近，发现蒋伟等人被带上警车，便煽动不明真相民众与其一起拦截警车。后李某成和蒋某先后抓获归案。经雷山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砸毁的餐具价值3028元；被砸毁的面包车挡风玻璃价值155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为争强斗狠，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成无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某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成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经历了四个阶段，而被告人蒋某只是参与了一个阶段；2、被告人蒋某系从犯。被告人蒋某参与斗殴事出有因，在斗殴过程中主动控制了严重后果的发生，虽然拿刀了，但是并没有使用刀具伤害他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案发时混乱的场面不是被告人蒋某所追求的，也不是其能控制的。3、被告人蒋某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被告人蒋某犯罪情节轻且具有从犯和自首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李某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0日晚，被告人李某成、李小华、李冬、潘伟刚等十余人在西江景区内一饭店吃饭时，蒋伟来该饭店找该店的服务员李某，因之前被告人李某成和蒋伟都追求过李某，被告人李某成见到蒋伟后便在其他人的怂恿下为了“教训”蒋伟，而在饭店旁殴打蒋伟，蒋伟打不过逃跑，被告人李某成又继续追至西江烧烤场附近殴打蒋伟，蒋伟再次逃走，被告人李某成因找不到蒋伟便跑至蒋伟父亲蒋永清经营的洗碗厂，将厂内包装好的760余套餐具砸毁。后李小华和李兴伟在去帮被告人李某成领取工资的过程中在西江景区3号风雨桥附近被驾驶面包车的蒋伟和蒋文滨殴打，李小华被殴打后便打电话叫被告人李某成、李冬等人来帮忙，之后，被告人李某成、李小华等人在1号风雨桥附近发现了蒋伟驾驶的面包车，李小华为泄愤将该车的挡风玻璃踢破。蒋伟知道自己被追后便打电话给被告人蒋某，被告人蒋某在接到蒋伟电话后便持杀猪刀邀约孙鑫、孙兵将、唐建文、侯太龙等人下到1号风雨桥附近帮助蒋伟，蒋某一伙与李某成一伙随即互殴。此时，黔东南州公安局便衣特巡警队员前来制止，并表明身份，但是蒋某等人不听劝阻，持杀猪刀和他人继续追打李冬。嗣后，被告人蒋某返回1号风雨桥附近，发现蒋伟等人被带上警车，便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与其一起拦截警车。后被告人李某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某于2015年9月3日到雷山县公安局西江派出所做询问笔录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经雷山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砸毁的餐具价值3028元；被砸毁的面包车挡风玻璃价值1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等文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蒋某、李某成的身份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员潘伟刚、李建生、李林伍等人被雷山公安局分别处以罚款和拘留的行政处罚；
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被告人蒋某因犯盗窃罪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的情况；
5、民警杨少华、文钰湖、田菲菲、朱禹嘉、姚茂城、薛飞飞的自述材料，证明2015年8月30日晚至次日凌晨左右，州公安局特巡警队员控制斗殴现场并抓到蒋伟、李某成等人，在带人去派出所的时候被拿刀那伙人阻拦，并集中到派出所大闹、挑衅冲击，到凌晨5点才散的情况；
6、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7、证人蒋伟的证言，证明其系蒋某的弟弟。2015年8月30日22时许，我开车带小海到西江景区胖姨妈饭店看望李丽美，李某成就说我在西江很屌，说我是来逗他的女朋友，我说不是，他就一拳打在我左脸，我们就对打，我看到他们的人下来我就跑了，边跑边被追起打，我就打电话喊蒋文滨来接我，走到胖姨妈饭店，我哥蒋某和我的朋友一起在那里，我爸就问我着哪个打了，害得我家碗厂着砸了，我就说是白碧村的，后来我和蒋文滨开车去看我家碗厂的情况的时候在西江3号风雨桥碰到了刚刚追打我的人，我就和蒋文滨下去打他们，他们用石头砸我的车，然后我打电话告诉我哥情况，我和唐彪以及我哥蒋某、孙兵将等人跟李某成一伙对打。后来我被带到警车，我哥蒋某他们就来堵警车不让走，后来警车开到派出所，他们就冲派出所。到凌晨两点警察才送我们去州医院看伤。当时看到蒋某手上拿着一把杀猪刀的情况；
8、证人潘伟刚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0日下午，我和李某成他们在胖姨妈酸汤鱼店里吃饭，吃到9、10点钟，西江洗碗厂的崽就来逗李某成的女朋友，李某成就讲刚哥，刚才那个崽崽就是上回打我那个，李某成就下楼跟他打起来，然后我们就朝洗碗厂追去，就看到李某成在砸洗碗厂的碗，然后李小华他们去胖姨妈饭店结账的时候着打了，我们就全部去风雨桥看见8、9个人场面混乱，西江街上那个崽崽在打两个讲普通话的，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羊排的人拦着警车不让走，后来李冬的手受伤李福就开车带我们去营上，然后去医院包扎的情况；
9、证人李小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0日下午，我们在胖姨妈饭店吃饭，李某成看到羊排村的男子来逗他追的女朋友，他不爽就跟我们讲想打那个崽崽，然后我们说打就打，李某成被对方摔在地上，然后我们就跑去砸那个人家的洗碗厂的碗，砸得4、5箱。后来胖姨妈饭店喊李某成去结账，他不敢去，随后我和李兴伟去结账，我们到风雨桥的时候之前跟李某成打架的那个男的和一个人就来打我，我就打电话给李兴忠说我被打了，然后李某成他们就来了，我冲上去一脚把车前挡风玻璃踢破了，然后羊排那男的就拿一把刀和十多人朝我们冲来，李某成没跑脱，正在打的时候1号风雨桥又冲来一伙人和他们打，后来警察就来了，我们知道李冬受伤就回去了；
10、证人李林伍、李建生、李嘉伟、李兴忠、李兴伟、侯兴宇、李俊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李建生请李某成等人在胖姨妈饭店吃饭，后李某成与蒋伟发生矛盾打架的事实经过；
11、证人李冬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李某成与蒋伟发生打架的经过以及在后来的打斗中我被一男子用啤酒瓶砸在头上受伤了，李俊开车接我去医院包扎的情况；
12、证人蒋文滨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蒋某跟我讲他弟着打了，他家碗厂也被人砸了，我就跟蒋伟去看他家的碗厂情况的途中碰见之前打蒋伟的人，我们还没下车就听到砸车的声音，我们就打电话给蒋某说我们着追打，后来听到面包车被砸，后来我和蒋某、唐建文等人动手打人，蒋某手上还拿一把刀子在打，后来警察来了，把杨胜江和蒋伟带上车，我和蒋某就去拦警车不让走，后我们20多人又去派出所，到凌晨2点钟我就回去睡觉了的情况；
13、证人孙鑫、唐建文、孙兵将、侯太龙的证言，证明当晚蒋某打电话说蒋伟被人打叫我们来看，到晚上23时，蒋伟说在1号风雨桥被打，蒋某带有一把刀，蒋伟被便衣警察控制，蒋某等人就追一个人往供电所方向跑，这个人被蒋某他们打倒在地，之后蒋伟被拉上警车，蒋某等人就拦警车不让走，警车开走后，很多羊排村民又到派出所去闹的情况；
14、证人杨再芬、李应芬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0日晚上10点钟左右，一个男子到我们所在的洗碗厂砸碗，共砸了27箱的情况。每箱有30套碗具；
15、证人侯梅的证言，证明当晚蒋伟和李某成发生打架，之后蒋伟父亲来讲他的洗碗厂被砸了的情况；
16、证人李丽美的证言，当晚蒋伟来到胖姨妈饭店找我去玩，我没答应，蒋伟离开后我就跟老板请假出去了，后来回来听店里面老板员工说蒋伟和李某成打架的情况；
17、证人杨江山（杨胜江）的证言，2015年8月30日晚上我和我叔杨海银他们在老磨坊饭庄喝酒，我醉酒了就出马路边，这时我感觉头部被砸中了，我就晕了，醒来就发现我在病床上了的情况；
18、证人唐正清、杨海银、侯胜文、龙安明等人证言，证明了杨胜江在老磨坊醉酒，后来发现蒋伟他们跟人打架，之后在1号风雨桥发现杨胜江、蒋伟被警察带回派出所，之后西江羊排的人就到派出所闹事，要求放了杨胜江和蒋伟的情况；
19、被害人蒋永清的陈述，证明蒋永清的洗碗厂被李某成等人砸了的情况；
20、被害人宋文良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蒋某、蒋伟等人开我的车去看他家洗碗厂，随后我面包车被人砸了挡风玻璃的情况；
21、被告人李某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晚，和几个人在饭店吃饭，看见蒋伟来逗李丽美，我不爽，就想搞蒋伟。后来就下楼追打他，又砸了他家的洗碗厂，这时胖姨妈饭店的人就说要辞退我并喊我去结账，我不敢去就喊李小华、李兴伟去结账，后来听说他两个被打了，喊我们去帮忙。李小华在1号风雨桥踢破了蒋伟开的面包车的挡风玻璃。后来我们就看到蒋伟拿着一把砍骨头的刀，他哥拿啤酒瓶，他们十多人冲来，抓到李冬打，后来便衣警察就来制止我们打架，后来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之后蒋某和羊排村三、四十人就围堵派出所的情况；
22、被告人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晚，蒋伟打电话给我说被人追打，我就和我堂弟小龙去到烧烤城找我弟找不到，后来知道洗碗厂餐具被人砸烂了，后蒋伟说他在1号风雨桥被追杀，我就拿了一把杀猪刀，后来有警察来控制我，我挣脱了就追一个人往供电所跑，我用刀背砍了那个人几刀，我还用脚踢他，后来警察来了，我就把刀藏起来，看到杨胜江倒在面包车旁边，我弟被2人控制，我就一直拦警车不让走，后来凌晨3点我就和宋文良去派出所看怎么回事，之后就开房睡觉去了的情况；
23、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证明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地点、李某成对蒋伟实施挑衅并殴打的地点、蒋永清被砸洗碗厂的地点、李小华在3号风雨桥被殴打的地点、李某成等人对蒋伟停放的贵HDB3**车辆挡风玻璃砸坏的地点以及蒋伟、蒋某等人和李某成、李小华等人斗殴的地点；
24、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证明李某成损毁蒋永清洗碗厂的财物价值3028元；李小华损毁的车辆挡风玻璃价值1550元，并及时通知了相关当事人；
25、监控视频，证明蒋某等人对李冬进行殴打的情况，以及1号风雨桥有人聚集打架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成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为逞能斗狠，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殴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成无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在本案中持械并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本案的首要分子，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是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形，被告人蒋某在之前的纠纷已经发生，接到电话后，他才纠集他人参与进来，其作用相对较小，本院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某在斗殴过程中其主动控制了严重后果的发生，没有使用刀具，不应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蒋某在纠集他人后持管制刀具参与到斗殴中，虽然其在与他人打斗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刀具，但其事实上是持有刀具的，只是其没有用刀具伤害他人而已，而聚众斗殴中的“持械”并不是以是否造成伤害来作为认定“持械”的标准，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某于2015年9月7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但其在之前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就将其犯罪事实如实进行了供述，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本案中，被告人蒋某纠集他人持刀具聚众斗殴，其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但是鉴于被告人蒋某在案发后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蒋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从本案来看，引发本案的原因在于被告人李某成殴打李伟以及到被告人蒋某家洗碗厂砸毁餐具的行为，之后，被告人蒋某才纠集他人参与到斗殴中去，因此，本案虽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是被告人蒋某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成在案发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李某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7日起至2017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飞
审 判 员 杨 芹
人民陪审员 李 俊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朱 洲
本案适用法条：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