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665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
委托代理人何美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国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雅彬。
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祝鹏程。
委托代理人张国瑞，上海德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龙海公司”）、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纽海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美华，被告纽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瑞到庭参加开庭审理。被告龙海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影视剧在全国各地电视台持续热播，该剧及剧中的卡通形象获得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巨大的市场成就。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龙海公司在“1号店”购物网站上开设的“咿丫呀服饰旗舰店”中销售其生产的“咿丫呀喜羊羊与灰太狼儿童卫衣套装”商品，该商品上印有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纽海公司作为“1号店”购物网站的经营者，为被告龙海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并从中获取了直接经济利益，亦构成侵权。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龙海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销毁库存及模具、删除侵权商品的网页；2、被告纽海公司立即停止帮助侵权行为、删除、断开侵权商品的网页链接；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9，706元，其中包括合理费用即原告律师费8，000元、购买物证费106元、公证费1，200元、差旅费400元，合计9，706元。
被告龙海公司未到庭答辩和举证、质证。
被告纽海公司辩称，首先，其作为网络服务商为被告龙海公司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被告纽海公司对在“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上开设的店铺均进行了事前资质审查，在与被告龙海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中亦明确告知不能在网站上进行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被告纽海公司已尽到审查审核义务。其次，被告龙海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纽海公司没有参与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对其侵权行为不具有预见能力，而且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与原告主张的“喜羊羊”美术作品并不一致，故无法得知所销售商品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更不会帮助实施侵权行为。再次，虽然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向被告纽海公司发出删除、或者断开侵权链接的通知，但被告纽海公司在收到诉状后已断开了被告龙海公司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网页链接，网络用户已无法看到被诉侵权商品了。综上，被告纽海公司不构成侵权。
经审理查明：
《喜羊羊与灰太狼》系由原告制作完成的系列动画片，曾获得“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8年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2009年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等诸多奖项和荣誉。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上述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证载明：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该“喜羊羊”美术作品表现为一只呈站立姿势的拟人化小羊，其主要特征包括大头小身体，纤细的手脚；脸部长有一对细弯的眉毛，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只圆形的鼻子，一个大嘴巴；头顶左右各有一只三角形的羊角和耳朵；云团状的头发，额前有一小撮弯曲的卷发；脖颈处挂有一小铃铛。
被告纽海公司系“1号店”网站（网址为www.yhd.com）的经营者。该网站中销售的商品包括被告纽海公司自营商品和入驻商家的商品。入驻商家（即卖家）在该网站注册时须同意“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第1.1条中注明“甲方（即被告纽海公司）为乙方（即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乙方在甲方提供的网络交易平台上向顾客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第4.1条第（3）项中注明“乙方保证其已依法通过或取得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的商品及／或服务所必须的全部审批、许可、授权，且具备合法来源证明；其有权依法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并未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及／或其他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人身权利、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商业秘密等）”；第（5）项中还注明“乙方应确保其向甲方提供、及／或在网络交易平台、网上店铺、商家后台上展示的文件、资料及信息均为合法、有效、真实、准确、完整，不得发布任何违法违约内容；签署文件、资料及／或信息如有任何更新，乙方应及时告知甲方和顾客”“如乙方违反上述任一承诺，乙方应负责处理全部事宜并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任何由此引致的争议、纠纷、诉讼、仲裁、处罚、索赔、损失）”。网络用户（即买家）在该网站注册时须同意“1号店服务协议”，该协议首部明确注明“《1号店服务协议》是由1号店网络的运营方，即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在提供域名为www.yhd.com的网站交易平台服务时与1号店网站的使用者达成的关于使用1号店网站服务的各项条款、条件和规则”。该协议第二条第1款中注明“通过1号店网站提供的网上交易平台及其相关服务，用户可在1号店网站上查询、浏览由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即‘1号店自营’）及其他入驻商家发布的商品或服务信息，订购商家商品，发表使用体验，参与商品讨论，参加1号店网站的有关活动以及使用其他服务。”
2014年3月28日，原告申请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网络购买行为及接收货物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4月23日，该公证处出具的（2014）深证字第56364号公证书显示：同年3月28日原告代理人陈杨在该公证处的电脑上打开360浏览器，并在地址栏中输入www.yhd.com进入“1号店”网站首页；在该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咿丫呀喜羊羊与灰太狼儿童卫衣套装”；点击搜索结果后，进入“咿丫呀品牌旗舰店”的商品网页，在该网页上显示商品名称为“咿丫呀喜羊羊与灰太狼儿童卫衣套装家庭装2013新款卡通男生衣服裤子蓝L”、价格为106元；规格包括S、3XL、L、M、爸爸S、爸爸L、爸爸XL、妈妈M、妈妈2XL等16种；在上述购物信息的下方标注“本商品由1号店入驻商家提供”等文字内容。该网页左侧显示有商品的图片，该图片显示有卫衣一套，包括上装和下装各一件；在上装的正面和下装正面的大腿部各印有一踢球的拟人化小羊图案，在该图片下方显示有“咿丫呀服饰旗舰店”、“公司名称：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所在地：福建”以及“执照信息”；点击“执照信息”后，页面显示有被告龙海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随后，原告代理人进行了“确认结算”、“提交订单”、“立即支付”等购物操作，并支付了购物款106元。2014年4月23日，上述公证处又出具的（2014）深证字第56365号公证书显示：同年4月1日，原告代理人陈杨收取了由被告龙海公司快递的卫衣套装商品一套（包括蓝色上装和黑色下装各一件），在上装领口、下装裤腰内侧及吊牌上均标注有“咿丫呀”商标标识。该商品样式和图案与上述网购过程中网页显示的内容一致。
2014年4月23日，原告委托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唐本全律师发出律师函一封，该函内容为原告系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喜羊羊等卡通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经调查发现在“1号店”网站上被告龙海公司经营的“咿丫呀服饰旗舰店”销售含有侵害“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并提供了该商品的相关网页链接地址；明确告知该商品为侵权商品，并要求1号店网站立即断开侵权商品网络链接、扣押相关电商的履约保证金，否则将采取必要的法律措施。该函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在该EMS快递单上注明的收件人为“一号店上海益美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芳甸路XXX号嘉里城3A层”。该邮件投递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于2014年4月25日由嘉里城收发章签收。
另查明，被告龙海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箱包、日用百货、饰品、玩具、皮革制品批发、零售。
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8，000元。
以上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供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登记证、《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获得的荣誉证书、（2014）深证字第56364号公证书、（2014）深证字第56365号公证书及公证购买的商品实物、律师费发票、告知侵权律师函及EMS邮寄凭证，被告纽海公司提供的1号店网站购物流程、1号店服务协议、商家合作流程、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被告龙海公司的签约确认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结构代码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经本院组织双方上网勘验，原告与被告纽海公司确认1号店网站上已无法搜索到被诉侵权商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律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除非有相反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当事人享有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明确载明其系“喜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两被告对此亦未表示异议，故应认定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使用其作品。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与原告主张“喜羊羊”美术作品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相似；二、两被告实施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如果构成侵权，两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对此分别评述如下：
一、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与原告主张“喜羊羊”美术作品构成实质相似
被告纽海公司辩称，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在身体姿态、嘴巴闭合状态等方面存在差异，是两件独立的作品。本院认为，由于原告的“喜羊羊”美术作品具有如前所述的主要特征，而该些主要特征使得“喜羊羊”卡通形象区别于其他以小羊为原型的卡通形象而为相关公众所辨识，具有较高的创造性和识别性。亦正是由于原告的“喜羊羊”卡通形象具有该些固化的独创性的主要特征，才使得该形象成为了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从而依法享有著作权。经本院庭审中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除身体姿态及嘴巴闭合状态与原告提供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图案有所区别外，其余的主要特征一致。尽管两者在细节方面有一定差异，但以普通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无法加以区别，故两者构成实质相似。因此，本院对被告纽海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龙海公司销售印有被诉侵权图案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被告纽海公司未实施帮助侵权行为
由于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卡通美术作品构成实质相似，在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小羊图案由其或他人独立创作完成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龙海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网络上擅自销售印有被诉侵权图案的商品侵犯了原告对“喜羊羊”卡通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原告诉称被告龙海公司生产并销售了被诉侵权商品，本院认为，被告龙海公司的经营范围仅包括服装等商品的批发和零售，且在原告购买的侵权商品上亦未表明被告龙海公司为生产商的信息内容，故在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被告龙海公司实施了除销售以外的其他侵权行为方式，故对原告的上述诉称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律的相关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就本案而言，首先，被告纽海公司已在其经营的1号店网站上公示的商家合作流程及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等文件中，明确提示入驻商家不得实施侵犯他人包括知识产权在内的合法权利，尽到了网络服务商所应尽的必要的说明、提示义务。其次，被告纽海公司作为向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的服务提供者，对入驻商家自行上传的商品信息并无事前审查的义务，且要求被告纽海公司对其网站上海量的商品进行著作权审查，亦超出了其应有的能力范围。再次，被告纽海公司未对被诉侵权商品进行编辑、整理或推荐，亦未从被诉侵权商品中直接获利。最后，被告纽海公司在收到本案诉状后立即主动断开侵权商品的网页链接，应视为其已经采取了积极合理的预防侵权后果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措施。综上，被告纽海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原告诉称其于起诉前已向被告纽海公司发出侵权通知，但被告纽海公司直至起诉后才断开侵权商品网页链接，故被告纽海公司仍构成帮助侵权。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发出了告知侵权事宜的律师函，但该函邮寄时所注明的收件人名称和地址并非被告纽海公司在日常经营中使用的名称和地址，且在“1号店”网站上公示的相关文字资料中，已明确该网站系由被告纽海公司经营，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其邮寄的收件人有为被告纽海公司代收邮件的义务，故本院无法认定被告纽海公司在起诉前已经收到原告的告知侵权律师函，对原告的上述诉称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的方式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但鉴于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已确认被诉侵权网站上已无法搜索到侵权商品，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龙海公司还实施了生产等其他侵权行为及尚余库存侵权商品、模具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要求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断开侵权商品网页链接以及销毁库存侵权商品及模具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龙海公司的赔偿数额问题，由于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因本案所涉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龙海公司的侵权获利，故本院考虑到原告的“喜羊羊”卡通形象具有较高的独创性、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以及被告龙海公司的经营规模较小、销售数量较少，侵权商品的销售价格较低，并结合龙海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龙海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2万元。另鉴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购买侵权商品的费用、公证费、律师费及差旅费均系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实际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律师费数额，本院将根据法院支持的诉讼请求、案件的难易程度、原告律师的工作量以及当地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差旅费的数额，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但本院考虑到原告代理人从外地前往本院参加诉讼，客观上确已实际发生，故本院根据原告代理人来院参加诉讼的次数、来往路程的长短及乘坐合理的交通工具等因素酌定该项费用数额。被告龙海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26，000元；
二、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被告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2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25元，被告龙海活力黑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黎
代理审判员 朱 俊
人民陪审员 史增康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乐 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
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
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
（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
（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
（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
（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
（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
（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七）其他相关因素。
第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