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红民初字第3711号
原告陈秀英，女，1939年10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苏涛（原告之子），1971年7月18日出生。
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439号。
法定代表人査沂，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祁生，该单位安全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冯宝铭，该单位859路车队队长。
被告孙继江，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
被告徐晶，女，1973年4月18日出生。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283号创展大厦23、24层。
负责人杜和平，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高原，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王晶，该公司职员。
原告陈秀英与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孙继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徐晶、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英的委托代理人苏涛，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祁生、冯宝铭，被告孙继江，被告徐晶，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高原、王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秀英诉称，2012年12月26日13时许，被告徐晶驾驶的津K755**号小型轿车与被告孙继江驾驶的津AG72**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坐大型普通客车的原告受伤。经交管部门认定被告徐晶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继江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因摔伤和惊吓过度致心脏病发作，送至天津市人民医院急救治疗。入院诊断为头外伤、右颞软组织挫伤、头晕、左肩及双膝软组织损伤、冠心病。急诊治疗输液14天，病情无明显好转卧床不起。后转入天津市南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2013年2月21日，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变化随诊。（原告治疗费用共计25504.11元，已由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支付）。被告除支付治疗费用外，没有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双方多次协商未果，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8166.20元（214.9元／天×（输液治疗14天＋住院20天＋看病就诊4天）、治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营养费2900元（50元／天×58天）、后期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交通费及其他费用1184.60元（交通费254.6元＋汽油费600元＋餐费330元）。被告孙继江作为公交车司机，其驾驶车辆的行为系在履行职务行为。被告一、被告四分别与被告三、被告五签订保险合同。故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816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9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及其他费用118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19950.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
2.交通费票据、加油费票据、饭费票据；
3.住院证、天津市南开区肺科医院出具的苏涛收入证明。
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辩称，被告孙继江为我公司员工，事发时被告孙继江系在履行职务行为。本案赔偿主体应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述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我们尊重上述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
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为原告垫付费用的票据（医疗费、交通费）、住院病案、就诊证明信、病历。
被告孙继江辩称，事发时我在履行职务行为，服从单位的意见。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未答辩。
被告徐晶辩称，没有意见，具体听保险公司的。
被告徐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保单、行驶证，证明车辆情况及投保情况。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同意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2013）红民初字第2566号调解书影印件。
依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秀英冠心病、颈椎病、高脂血症、急性喉炎、脑梗塞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津中胜司鉴所（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
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所提交证据均认可，具体数额以票据为准。对被告徐晶所提交证据无异议。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所提交证据无异议。对（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并不懂鉴定意见书中的内容。
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原告之子苏涛的误工情况，认为应提供其完税证明及苏涛因照顾原告其所属单位扣发收入的证明。对被告徐晶所提交证据无异议。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所提交证据无异议。对（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的内容不清楚；对于原告的就医过程，就医诊疗本身是综合性的，治疗过程中很有可能造成其他病情的产生，而且就医费用也无法分清何部分是治疗何种疾病的，我们配合原告已经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我们要求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案返还相关费用。
被告孙继江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所提供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认可其提供的收入证明，该证明无法证明原告之子误工损失的具体情况，认为需要有银行的扣发流水才能佐证原告之子扣发收入的情况。对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在天津市南开医院、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发生的相关费用，认为该费用与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对被告徐晶所提交证据无异议。对（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徐晶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为，原、被告所提交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6日13时许，被告徐晶驾驶津K755**号小型轿车沿天津市红桥区南运河北路第二条车行道由南向北行驶，被告孙继江驾驶津AG72**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南运河北路第一条车行道由南向北行驶，当双方车辆行至天津市红桥区南运河北路千吉花园工地门附近，被告徐晶驾驶津K755**号小型轿车由第二条车行道向第一条车行道变更车道时与被告孙继江驾驶的津AG72**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接触，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及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月31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新红桥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徐晶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继江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徐晶所驾车辆车上人员案外人高洪泉（另案解决）、被告孙继江所驾车辆车上人员即案外人王凤琴（另案解决）、甄淑苓（另案解决）、刘少洪、陈秀英（本案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发后经交管部门指定原告先后至天津市人民医院、天津市南开医院进行诊断治疗，天津市人民医院于2012年12月26日出具诊断证明书，其中载明：陈秀英头外伤反应、头晕、右颞软组织挫伤约4×5平方厘米、左肩、双膝软组织损伤；天津市南开医院于2013年1月7日出具诊断证明书，其中载明：陈秀英头外伤反应、头痛、晕。原告于2013年2月1日至2月21日在天津市南开医院住院治疗20天，其中主要诊断为冠心病，其他诊断为心功能Ⅱ级、脊椎病，未特指、高脂血症、急性喉炎、脑梗塞后遗症。庭审中，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交通费共计25595.12元，其中医疗费包括天津市人民医院挂号费24元、急诊费2793.38元；天津市南开医院挂号费24元、急诊费7008.56元、住院费15141.58元；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挂号费9元、急诊费505.8元；及交通费88.8元。原告对上述垫付事实予以认可。
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津中胜司鉴所（2013）伤评字第162号伤病因果关系评定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四、分析说明，本所鉴定人员在全面系统地阅读了被评定人陈秀英亲属提供的病历材料、影像学片后，经过认真研究，现就陈秀英于2012年2月26日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与其所患冠心病、颈椎病、高脂血症、急性喉炎、脑梗塞后遗症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作如下分析：1.2012年2月26日陈秀英在交通事故后的就诊资料中有面部、左肩、双膝部软组织挫伤的记录，可认定陈秀英因交通事故致多处软组织损伤的情况存在。2.就疾病的性质、发生发展规律分析，轻微外伤（如软组织损伤）和不良精神刺激（如惊吓）可诱发某些疾病的急性发作或加重病情，如冠心病。也可致某些原有疾病病情加重，如颈椎病、脑梗塞后遗症。而高脂血症、急性喉炎之类的疾病与外伤之间则无必然联系。五、鉴定意见，被评定人陈秀英该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冠心病、颈椎病、脑梗塞后遗症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为12.5%。被评定人陈秀英该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所患高脂血症、急性喉炎不存在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为0。”
津K755**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徐晶，津AG72**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事发时被告孙继江系履行职务行为。津K755**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津AG72**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保险赔偿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被告孙继江所驾车辆车上人员王凤琴曾诉至本院，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经（2013）红民初字第2566号调解书与王凤琴达成一次性了结的调解意见（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王风琴医疗费864元、误工费482元，共计1346元）；被告孙继江所驾车辆车上人员甄淑苓曾诉至本院，本院以（2013）红民初字第3642号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甄淑苓医疗费329元、营养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误工费3101元、护理费400元、交通费180元，共计5060元。现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交强险中医疗费剩余限额为7757元、死亡伤残剩余限额为105837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首先，关于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第一项的归责原则。被告徐晶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孙继江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时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被告徐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所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而交强险中的受害人并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
其次，关于责任主体的责任范围。对此，原、被告双方存在的争议焦点为：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因果关系评定意见书是否应当作为划分赔偿责任比例的依据。本院认为，在有受害人自身因素介入的人身损害侵权案件中，判定行为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范围的大小不能简单的以医学角度的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依据，亦不应以外伤参与度作为法律上承担责任比例的依据，而应当在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基础上对行为人的行为是否具有可归责性进行综合判断。就本案而言，原告事发后的诊断结果虽仅为头外伤反应、头晕、右颞软组织挫伤、左肩、双膝软组织损伤，但其在未遭受此次交通事故侵害之前，其可以正常生活，而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为原告增加了无法控制和避免的危险，“可诱发某些疾病的急性发作或加重病情，如冠心病。也可致某些原有疾病病情加重，如颈椎病、脑梗塞后遗症。”因原告自身原因的介入，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原告最终损害后果之间虽未形成直接因果关系，但原告的自身原因只在医学上是损害发生的原因，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原因，法律从不要求交通事故的每个伤者均拥有健康的身体，原告对其自身体质存在的病症并无任何过错，其自身原因不能作为减轻侵权人侵权责任的法律理由。故对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而产生的直接损失，侵权人及保险公司应予以全部赔偿。至于高脂血症、急性喉炎之类的疾病因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原告外伤之间无必然联系，治疗该部分疾病所支出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第三，赔偿项目应当有法律依据，损失范围应当合理。
1.护理费，原告主张包括住院期间、门诊治疗期间、输液治疗期间共计38天的护理期间，原告由其子苏涛进行护理，其提供天津市南开区肺科医院出具的苏涛收入证明，主张苏涛日工资为214.9元，故要求赔偿护理费8166.2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认可原告所提交收入证明，但考虑到原告的年龄，同意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25149元的标准赔偿原告一个月的护理费，且考虑到原告的实际伤情，护理费可以不再乘以因果关系评定意见书中所明确的因果比例。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收入证明不足以证明原告之子苏涛的实际收入状况及减少收入状况，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考虑原告伤情及实际治疗情况，本院确认原告包括住院期间共计30日需要一人护理，护理标准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25149元的标准为2067元（25149元／年÷365天×30天）。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包括住院治疗20天、输液治疗14天共计34天，每天50元标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同意上述标准，但仅同意住院期间，且认为上述损失应乘以因果关系评定意见书中所明确的因果比例12.5%。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不同意上述损失乘以因果关系比例系数，认为应该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实际住院20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0元。且据上分析，应为全部赔偿。
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营养费29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原告没有提供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同意赔偿。考虑到原告的伤情及实际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且据上分析，应为全部赔偿。
4.后期治疗费，该费用系原告自行估算尚未发生，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不予分析。
5.精神损害抚慰金，侵权行为所造成后果的严重程度是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重要因素之一，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伤情造成其产生精神损害，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6.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原告主张因其就医需要，产生餐费330元、交通费254.6元、汽油费600元，共计1184.6元，其提供交通费票据、加油费票据、饭费票据在案为据。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酌情同意赔偿原告交通费200元，不同意赔偿其他费用。本院认为，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原告伤情及复查情况，考虑到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已经为原告垫付过交通费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400元。其他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范围为护理费2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4467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067元、交通费400元，共计4467元。因原告本案的损失范围未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被告徐晶、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各项费用，其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分析。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陈秀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67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9元，原告陈秀英负担249元，被告徐晶负担35元，被告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负担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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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张彦海
代理审判员 于绪颖
人民陪审员 黄建平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悦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