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晋江市昂斯鞋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
法定代表人陈旭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爱华、庄海珍，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南安市锦琪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表人黄秀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琪聪、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晋江市昂斯鞋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昂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市锦琪鞋业有限公司（下称锦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南民初字第4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昂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爱华、庄海珍，锦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琪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5月23日，福建省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在南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1月23日，福建省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锦琪公司。锦琪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2010年9月25日、2010年11月20日、2010年11月29日、2011年4月2日、2011年4月3日、2011年4月28日、2011年5月11日、2011年6月23日、2011年6月24日、2011年9月15日、2011年10月5日、2011年11月19日分别向昂斯公司购买价值9500元、7800元、750元、4250元、1462元、1700元、2550元、2925元、1075元、10250元、4875元、2925元、5800元，合计55862元的热熔胶片。锦琪公司于2011年9月7日、2011年9月14日、2011年11月8日通过银行分别汇款20000元、11100元、20000元。2012年1月4日，双方对昂斯公司送货给锦琪公司的入库单进行结算，截至2011年12月份，锦琪公司收取昂斯公司价款为56437元的细布热熔胶片，并由锦琪公司出具《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1张交给昂斯公司收执。该张收据应是对货物的入库数进行结算，不涉及锦琪公司的付款情况，但该张收据明确记载了入库金额，故可以作为债权凭证。因此，锦琪公司至今尚欠昂斯公司货款5337元（56437元-51100元=5337元）。后经昂斯公司催讨，锦琪公司未能偿还。为此，昂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锦琪公司出具的《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载明的内容，结合昂斯公司提供的《昂斯鞋材有限公司出库凭证（第一联存根联）》14张，应认定双方于2012年1月4日对昂斯公司送货给锦琪公司的入库单进行结算，截至2011年12月份，锦琪公司收取昂斯公司价款为56437元的细布热熔胶片，因此，《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应是对货物的入库数进行结算，不涉及锦琪公司的付款情况，但该张收据明确记载了入库金额，故可以作为债权凭证。昂斯公司提供的《昂斯鞋材有限公司出库凭证（第一联存根联）》，锦琪公司认为其公司从未聘任过姓张的人为公司采购员，昂斯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锦琪公司有聘任张某某为其公司的采购员，而且该张出库凭证是存根联，故对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1日的该张出库凭证不予采信；锦旗公司对其他13张出库凭证存根联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他13张出库凭证均予以采信，但是昂斯公司的出库单是锦琪公司的入库单的前提，锦琪公司的入库单是昂斯公司的出库单的延续，既然双方根据入库单进行结算，就不能再根据出库单再次进行结算，否则会出现重复计算，更何况昂斯公司提供的出库单是存根联，不是客户联，因此，昂斯公司提供的其他13张出库凭证，只能证明昂斯公司送货给锦琪公司的具体时间、数量、价款等，不能证明该13张出库凭证的货款未结算。锦琪公司提供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银电子回单》及《泉州银行电子银行业务专用凭证》，昂斯公司虽提出不是用于支付本案的货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锦琪公司又称该款项是用于偿付本案讼争货款，且该3笔汇款发生于本案买卖关系期间，故应认定锦琪公司已支付昂斯公司货款51100元。综上所述，锦琪公司向昂斯公司购买细布热熔胶片，2012年1月4日，双方对昂斯公司送货给锦琪公司的入库单进行结算，截至2011年12月份，锦琪公司收取昂斯公司价款为56437元的细布热熔胶片，有锦琪公司出具《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1张给昂斯公司收执及锦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据，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昂斯公司与锦琪公司之间关于细布热熔胶片的买卖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买卖行为合法有效，依法受国家法律保护。锦琪公司偿还货款51100元，尚欠昂斯公司货款5337元未能偿还，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昂斯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即锦琪公司应偿还昂斯公司货款533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锦琪公司应偿还昂斯公司货款533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昂斯公司。二、驳回昂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0元，减半收取后为605元，由昂斯公司负担580元，由锦琪公司负担25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昂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民事判决，改判锦琪公司偿还昂斯公司货款56437元及支付自2013年7月22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由锦琪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理由是：一、昂斯公司与锦琪公司之间并非仅存在昂斯公司提供的14张《出库凭证》的买卖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关系是从2009年开始的。昂斯公司在原审提供该14张《出库凭证》，系为证明双方之间的生意往来模式，以及锦琪公司并非仅收到昂斯公司提供的《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上所记载的56437元货物。《出库凭证》无论是按14张或13张计算，其金额均与《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所载金额不能吻合，足以说明锦琪公司对于已结算的《出库凭证》不会重复出具《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因此，《出库凭证》与《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二、锦琪公司所支付的51100元，并非支付《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项下的货款。既然原审法院认定《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是债权凭证，其出具时间为2012年1月4日，锦琪公司支付货款51100元又是在此之前，则锦琪公司在出具《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进行结算时理应进行扣除，但锦琪公司却未扣除，显然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和经验法则。从本案证据及庭审过程，可以推断双方的交易模式是昂斯公司先送货再由锦琪公司付款，根据现实中的交易习惯，锦琪公司的付款51100元已经在双方结算时进行抵扣，原审法院再抵扣，属重复抵扣。三、《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作为债权凭证，足以证实锦琪公司至今尚欠昂斯公司货款56437元。该凭证收据是对双方往来期间，包括但不限于昂斯公司提供的《出库凭证》，以及锦琪公司支付的货款，包括但不限于锦琪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进行总结算而出具的债权凭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锦琪公司书面答辩称，1、昂斯公司提供的13张《出库凭证》存根联合计55862元，已包含在《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中，这些都是证明昂斯公司交给锦琪公司的货物数量。2、锦琪公司在双方交易过程中支付货款51100元，已提供相应凭据加以证明，昂斯公司对此也已确认。3、昂斯公司提供货物交付数量55862元的凭证，可以作为主张货款的债权凭证。锦琪公司提供的汇款单等，可以证明支付的货款数额。二者之间进行抵扣，多还少补符合交易常理。4、昂斯公司提出《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是货物数量与已付货款的最终结算凭据，与事实不符。该收据体现的是收到货物的数量，仅仅是对货物数量的统计结算，不涉及付款内容，最终还应对货物数量与付款数额进行抵扣。5、双方交易中边送货边付款。就送货数量进行统计后，再与付款数额进行抵扣，符合常理。综上，请求驳回昂斯公司的无理上诉请求。
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昂斯公司认为，《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有涉及锦琪公司的付款情况及送货的总结算，锦琪公司尚欠金额为56437元有异议外，其它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昂斯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出库凭证》（存根联）二十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3月至2011年11月，双方之间发生很多买卖关系，不仅有现金买卖，还有以月结方式的买卖关系，并非只有一审所涉及的买卖关系，还有其它的买卖关系。对昂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锦琪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昂斯公司一审提供的出库凭证不一样，不具备出库凭证的条件。
锦琪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昂斯公司来往帐统计表》、《昂斯公司出库单和锦琪公司入库单统计表》各一份、《出库凭证》（客户联）十三份、《付款凭证》一份、《采购入库单》十一份、《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二份，用以证明该系列出库单就是《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上收到的单据，是第三联客户联，第一联存根联在昂斯公司处，已在一审时提供，锦琪公司收取货物签字确认在第一联，复写第二联、第三联，后昂斯公司拿第三联到锦琪公司处换《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证据2，用以证明因为火灾原因，所以有关出库凭证二审时才找到，才能提供。对锦琪公司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昂斯公司质证认为，出库凭证客户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锦琪公司的证明目的，该部分单据相加金额并非56437元，而是55862元，其中的补贴差价系锦琪公司单方制作，与昂斯公司一审提供的凭证收据的金额不能吻合，该部分单据仅能证明双方所发生的买卖关系，并非仅局限于该部分单据，同时包括昂斯公司在二审提供的出库凭证，更说明昂斯提供的凭证收据是双方统算统除后的总的结算凭证，统计表上的金额与出库凭证上的时间不吻合，是单方制作的表格。
对于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对昂斯公司提供的证据，除其中日期为2010年12月10日的《出库凭证》，因锦琪公司仅认为与昂斯公司一审提供的出库凭证不一样，不具备出库凭证的条件，并未对客户签名的真实性明确提出异议，且该凭证形式上与昂斯公司一审提供的出库凭证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据资格外，其余《出库凭证》，因形式上体现为昂斯公司单方制作，且锦琪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及其证明力，均不予以确认。锦琪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除其中的《出库凭证》（客户联）、《采购入库单》、《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入库单》，因昂斯公司对《出库凭证》（客户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采购入库单》、《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与其相互吻合，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予以确认外，《昂斯公司来往帐统计表》、《昂斯公司出库单和锦琪公司入库单统计表》、《付款凭证》，因形式上均体现为锦琪公司单方制作，昂斯公司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及证明力均不予确认；证据2，因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资格及证明力，均不予以确认。对于上述具有证据资格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锦琪公司应偿付昂斯公司的本案讼争货款数额是多少及应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辨主张基本相同。
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昂斯公司一审提供的据以主张权利的《琪乐鞋业公司凭证收据》的性质主张不一，昂斯公司认为，该凭证收据属于对双方之间截止到2011年12月所发生的，包括对送货数量和付款数额进行抵扣后，所得出的锦琪公司尚欠货款总额的结算凭证，锦琪公司则认为，该凭证收据属于仅对收取货物数额，而不包括已付货款数额的结账凭证。从该凭证收据所载内容来看，其体现收取的对象为入库单及其对应的凭证金额，未载明具体收取的入库单单数。锦琪公司虽然对于其已收取该凭证收据所载明的入库单的事实明确予以承认，但从其二审中提供的《出库凭证》（客户联）、《采购入库单》、《南安市琪乐鞋业有限公司入库单》所载入库货物数额来看，明显少于该凭证收据所载凭证金额，与该凭证收据所载凭证金额明显不相吻合。因此，无法认定锦琪公司二审提供的该部分单据即为该凭证收据对应的具体入库单，而应认定该部分单据属于双方之间所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中的部分交易单据，双方在该部分交易单据之外尚存在其它基于买卖合同关系的交易。而锦琪公司对于其已于出具该凭证收据之前三次合计支付本案讼争货款51100元的主张，也是针对其所主张并提供的该凭证收据对应的入库单据而提出的。因此，已支付的货款51100元，同样也无法认定即是支付该凭证收据对应的入库单体现的凭证金额，而应认定是支付其它交易的货款金额。而在该凭证收据未载明具体入库单单数，仅载明货款金额的情况下，昂斯公司以其一审提供的《出库凭证》及二审提供的日期为2010年12月10日的《出库凭证》，据以主张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先送货后付款的月结交易方式，与双方当事人因系针对双方之间业已发生的送货及付款金额进行总结算，故未再注明具体据以结算的入库单，而直接将有关入库单与付款凭证进行抵扣，并以该凭证收据的形式确认锦琪公司尚欠货款数额的情形，既相互吻合，也符合日常交易常理。因此，在锦琪公司未能就其持有该凭证收据对应的具体入库单进一步予以举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凭证收据系昂斯公司与锦琪公司之间对包括送货金额和已付货款金额在内的锦琪公司尚欠的货款金额进行总结算的债权凭证，锦琪公司尚欠昂斯公司的本案讼争货款数额为56437元。因双方当事人结算时对于货款支付时间未作约定，而昂斯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锦琪公司未予及时支付，故锦琪公司应自昂斯公司起诉之日起（即2013年7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昂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昂斯公司关于锦琪公司应向其偿还货款5643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昂斯公司与锦琪公司之间所形成的本案讼争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并履行相应合同义务。锦琪公司尚欠昂斯公司本案讼争货款56437元未予及时偿还，依法应向昂斯公司承担偿还货款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昂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441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市锦琪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晋江市昂斯鞋材贸易有限公司货款5643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受理费1210元，由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市锦琪鞋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受理费1210元，由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市锦琪鞋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冠雄
审判员 肖一虹
审判员 王经艺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 洋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