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345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龙，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临高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居住临高县，原任临高县皇桐镇财政所副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琦，海南弘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渊，男，195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临高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临高县和舍镇和舍中学教师。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住临高县。
原审被告人钟某飞，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临高县人，初中文化，原任临高县和舍镇新风村委会新华村村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住临高县。
临高县人民法院审理临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犯受贿罪，临高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曾某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以原判决书认定的上诉人曾某龙及同案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犯受贿罪的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为由，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刑终字第283号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重审。临高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4日重新立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琼902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某龙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并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的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2年期间，临高县政府下发文件，要求临高县水务局、住建局、财政局等部门及库区移民所在乡镇抽调相关人员组成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小组（以下简称危房改造工作小组），时任临高县皇桐镇财政所副所长的被告人曾某龙被抽调参加危房改造工作小组工作，并于2011年至2012年开始负责开展临高县第一、第二、第三批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在工作过程中，曾某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与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及谢某某1（已判刑）共谋，收受办理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的好处费，此外曾某龙还单独收取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某龙在为库区移民赖某某1办理危房改造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赖某某1所送的好处费13000元，当年的10月份，颜某某在为帮助林某某1、符某某1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过程中送给曾某龙好处费11000元。
2.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曾某龙在负责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过程中，与被告人李某渊共谋向申请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收取标准按申请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每户收取4000元左右或每户库区移民的每个人口收取1000元左右，并按情况适当增减。此后，许某某1、许某某2、许某某3、许某某4、许某某5、许某某6、林某某1、郭某某1、刘某某1、柯某某1、符某某1、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1等14位库区移民在办理危房改造过程中，先后送好处费共计90000元给李某渊，李某渊把其中的44000元转交给了曾某龙，并将所收取的符某某1、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1四人的好处费共计46000元，都转告曾某龙，曾某龙授意李某渊代为保管。案发后，曾某龙和李某渊已单独或共同陆续将非法收受的90000元好处费退还给上述库区移民。
3.2011至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某龙在负责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过程中，与被告人钟某飞共谋向申请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收取标准按申请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每户收取4000元左右或每户库区移民的每个人口收取1000元左右，并按情况适当增减。此后，江某某、钟某某1、冯某某、李某某、许某某7、钟某某2、许某某8、钟某某3、钟某某4、钟某某5、钟某某6、钟某某7、钟某某8、钟某某9等14位库区移民在办理危房改造过程中，先后共送好处费共计64000元给钟某飞，钟某飞把所收受的好处费都转交给了曾某龙，案发后，曾某龙和钟某飞已单独或共同陆续将非法收受的64000元好处费退还给上述库区移民。
4.2012年期间，被告人曾某龙在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过程中，与协助曾某龙开展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的同案犯谢某某1（已判刑）共谋向申请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此后，谢某某1、黄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3、陈某某4、谢某某2、王某某2、陈某某5、陈某某6、陈某某7、钟某1、钟某某10、刘某1、刘某某2、赖某某2、林某某2、林某某3等17位库区移民在办理危房改造的过程中，先后总共送给谢某某1好处费人民币67000元，谢某某1收到上述好处费后都有告诉曾某龙并要把其中部分款项交给曾某龙，但曾某龙都没有收取。
另查明，案发后，李某渊、曾某龙共退还的赃款共计90000元，具体为：陈某某15000元、许某某58000元、许某某12500元、符某某127000元、刘某某15000元、许某某65000元、许某某22500元、郭某某15000元、柯某某15000元、王某某14000元、许某某33000元、许某某44000元、唐某某110000元、林某某14000元。钟某飞、曾某龙共退还的赃款共计64000元，具体为：钟某某13000元、钟某某41000元、钟某某1110000元、许某某810000元、钟某23000元、钟某某95000元、李某某3000元、钟某某31000元、冯某某3000元、许某某73000元、钟某某51000元、江某某5000元、钟某某1210000元、钟某某76000元。谢某某1共计退还赃款67000元，具体为：2013年3月18日谢某某1向临高县人民检察院退还赃款66000元，同年12月27日谢某某1向临高县人民法院退还赃款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辩解
1.同案人谢某某1的供述。证实内容：我是和舍镇和舍居委会溪尾村村长，在水库移民危房改造过程中，我配合临高县水务局、临高县建设局确定水库移民人员、危房鉴定等工作，例如协助负责我们和舍镇水库移民危房改造项目工作的“老曾”（曾某龙）等。我们村的村民知道我跟曾某龙比较熟，就问我能不能通过我给些钱给“老曾”办理危房改造补贴指标。2012年3月份的一天，我去找曾某龙对他说：“有些村民想拿些钱办理危房改造补贴指标，你看行不行？”曾某龙跟我说：“可以，村民交给你多少钱你要告诉我，你收到钱后就先放在你那里，需要花的时候再拿出来”。因此，每次农户找我并提出给钱办理危房改造补贴指标时，我就先告诉曾某龙农户愿意给多少钱，再由曾某龙决定是否同意给指标给该农户，曾某龙同意后我就带农户到曾某龙那里办理危房改造补贴等相关手续，办完手续后我就收取农户承诺交给我的钱，我每次收取危房改造补贴对象的钱后，我都告诉曾某龙。在协助办理水库移民危房改造过程中，我共向谢某某1等水库移民收取好处费是67000元，其中收取谢某某19000元、黄某某5000元、陈某某2妻子3000元、陈某某33000元、陈某某43000元、谢某某25000元、王某某25000元、陈某某5和陈某某65000元、陈某某73000元、钟某15000元、钟某1帮钟某某10交的5000元、刘某12000元、林某某24000元、林某某34000元、由柯某某2帮刘某某3的哥哥（刘某某2）和赖某某2交的各3000元共6000元。我所收取的这些钱有好几次我要交一部分给曾某龙，但曾某龙都没有要，但我在为他支付饭钱和住宾馆的费用花了2万元左右，我个人也赌输了4万元左右，还有其他开销这笔钱已用完了。
2.被告人李某渊的供述。证实内容：我参与了2011年和2012年的和舍镇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主要负责配合和舍镇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小组对库区移民危房改造的房屋进行拍照和完成表格的制作，当时是和舍镇政府副镇长黄某1推荐我去拍照的。我也认识曾某龙，他是临高县水务局的工作人员，在2012年的时候负责我们和舍镇的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村民知道我负责危房改造工作的拍照，有一些村民找到我说想要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我就去诗缘茶艺馆201房间找曾某龙并跟他说了，曾某龙听我说了这个事情后告诉我，那些村民想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可以，但是必须要拿点钱给我们，然后曾某龙就跟我商量向申请库区移民改造指标的农户平均按4000元钱左右即一户农户中每个人口1000元左右的标准收取。如果这些申请的农户家庭人口较多的就要在4000元这个标准上多加点钱，那些村民如果同意给钱购买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就让我先跟他汇报，然后我再带他们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手续，并由我出面联系那些想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村民并向他们收钱，收到钱后将这些钱直接交给曾某龙的情妇严某某1。后来我、钟某飞、曾某龙在诗缘茶艺馆聊天，谈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事情时，曾某龙也把他跟我商谈向那些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农户收取好处费的标准和方法跟我和钟某飞又说了一遍，严某某1当时说：“那些村民每户每个人口拿1000元，这些钱够我和曾某龙花了”。我共联系了许某某1等14户村民并收取了他们为了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钱，分别是：(1)收取许某某12500元，我拿了1000元，余下1500元给了曾某龙；(2)收取许某某22500元，我拿了1000元，余下1500元给了曾某龙；(3)收取许某某3老婆和许某某4共计7000元，我拿了1500元，余下5500元给了曾某龙；(4)收取许某某58000元交给了曾某龙；(5)收取许某某65000元，我拿了1000元，余下4000元给了曾某龙；(6)收取林某某14000元，交给了曾某龙；(7)收取郭某某25000元，交给曾某龙，曾某龙给了我1500元；(8)收取刘某某15000元，我拿了2000元，余下3000元给了曾某龙；(9)收取柯某某15000元，我拿了1000元，余下4000元给了曾某龙；(10)收取符某某127000元；(11)收取王某某14000元；(12)收取陈某某15000元；(13)收取唐某某210000元，共计90000元。其中我收取符某某1、王某某1、陈某某1、唐某某2共计46000元钱后，我都打电话告诉了曾某龙，曾某龙对我说先放我这里，后来，纪检机关介入调查时，我把这些钱都退给他们了。
在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当时纪检机关正在调查和舍镇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案件，严某某1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家找她弟弟，让她弟弟拿出35000元钱给我让我退还给人家，我就去严某某1家找到她弟弟，让她弟弟带着这35000元钱与我一起去南宝农村信用社存进去，然后我再取出来退还给人家。除了许某某5还有4000元没有退还和退还林某某14000元时，林某某1给我拿了1000元钱之外，其余的我都退还回去给村民了。
3.被告人钟某飞的供述。证实内容：我是在办理我的水库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过程中与曾某龙熟悉的，随后，和舍的一些亲戚知道我和曾某龙比较熟，叫我帮他们向曾某龙拿危房改造的指标，这些事情我曾专门去诗缘茶艺馆201房间找曾某龙谈过，曾某龙跟我说，你的这些亲戚朋友想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可以办理，但是要拿些好处费才行，我问他需要多少好处费，曾某龙跟我说，按照每户4000元左右，每户每个人1000元左右，具体看申请的农户人口数是多少，办理费用可以适当加减，曾某龙还强调，由我出面联系那些亲戚朋友并向他们收钱，如果我的那些亲戚朋友愿意花钱申请，由他负责把关，然后再通知我带人去跟他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手续，我同意了曾某龙提出的这个要求。
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和李某渊、曾某龙在诗缘茶艺馆聊天，谈到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事情时，曾某龙还再一次跟我们强调了按照他所说的收取那些库区移民办理危房改造指标费用的方法，主要就是按照每户每个人口1000元的标准。旁边的严某某1还说，要是按照这个标准，这钱就够花了。我共帮钟某某12等12户移民办理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过程中送钱给曾某龙，分别是：（1）收取钟某某12的儿子钟某某610000元后交给曾某龙；（2）收取钟某某76000元后交给曾某龙；（3）收取钟某某11和钟某某8父子10000元后交给曾某龙；（4）收取钟某某95000元后交给曾某龙；（5）收取江某某5000元后交给曾某龙；（6）收取钟某某13000元后交给曾某龙；（7）收取冯某某3000元后交给曾某龙；（8）收取李某某3000元后交给曾某龙；（9）收取许某某73000元后交给曾某龙；（10）收取钟某2和钟某某2父子3000元后交给曾某龙；（11）收取许某某9和许某某8父子10000元后交给曾某龙，曾某龙从该款中给了我2000元；另外我还收取了钟某某3的1000元、收取了钟某某4的1000元、钟某某5的1000元。
到了2013年年初的时候，曾某龙知道有关部门在调查他的时候，他就让我从一张邮政储蓄卡（叫我开的，曾某龙分三四次存了3万多元进去）中取出一些钱加上他给我的现金共18000元退还给经过我给他送钱的人。另外曾某龙还叫我到南宝镇严某某1的家中给了我12000元让我还给那些经过我给他送钱的人。
4.被告人曾某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内容：为了顺利开展临高县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临高县委县政府成立了临高县库区移民后期扶持补助办公室负责临高县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我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从临高县财政局抽调到临高县库区移民后期扶持补助办公室参与临高县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一直到2012年12月份左右，我总共参与了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其中在办理第三批库区移民危房改造的时候，我是到临高县和舍镇开展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办公地点就在和舍镇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因任务重、时间短，我就让严某某1过来帮忙整理危房改造档案，我们是情人关系，并且一起住在诗缘茶艺馆同一间房间。
2012年下半年我负责和舍镇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时，李某渊当时负责库区危房的拍照工作，李某渊找我谈他想通过我拿一些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来赚点钱，当时钟某飞也在场，李某渊跟我说了按照每个指标4000元的标准去收取办理费用，这个4000元钱的标准可以按照人口数适当增减，如果人家愿意多给也行，并且由李某渊出面去联系库区移民来办理，我当时就对李某渊说，库区移民的指标很多，这个事情如果能办好就收钱，办不好就不要收人家的钱，然后，李某渊就带了十几个库区移民来找我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我记得李某渊带库区移民过来办理时，一共给了7次钱给我，当时严某某1也在场，我就叫严某某1把钱收好，后来我听严某某1告诉我她保存的李某渊总共给我送的钱是35000元，在2013年过完春节后，我叫严某某1让她弟弟严某某2把35000元退给李某渊了。
2012年下半年，钟某飞找到我说希望能通过我在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过程中赚点钱，收取好处费的标准就按照李某渊之前和我谈的收取好处费的标准去办这个事情，我就跟他说，你要办你就去办，如果人家要给好处费你就收，人家不给好处费就不要强迫人家，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钟某飞带许某某8过来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时，放了4000元钱在桌子上，我就叫钟某飞拿2000元，严某某1拿2000元，过了段时间，许某某8和我、钟某飞吃饭时，钟某飞就给我6000元钱并对我说是许某某8给我办理指标的好处费，我收下后回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将这6000元钱交给严某某1，后来我听严某某1告诉我她保存的钟某飞总共给我送的钱是15000元，在2013年过完春节后，我和严某某1去严某某1家里退还了15000元钱给钟某飞。
谢某某1是溪尾村的村长，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谢某某1找到我说如果能给他亲戚安排危房改造指标，他的亲戚会给他一点好处，他也不会忘记我。我说要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才能安排指标，后来谢某某1也介绍了十几个村民来找我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我也都给这十几个村民安排指标，谢某某1曾经打电话给我说他那里有些钱，问我需不需要钱花，我当时拒绝了谢某某1。
2012年10月份左右，赖某某1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时送给我13000元，我交给了严某某1，还有颜某某为了拿几个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给他亲戚朋友也送给我11000元，严某某1也把这11000元钱收起来了。
（二）证人证言
1.严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我和曾某龙是情人关系，2012年下半年时，我和曾某龙住在和舍镇的诗缘茶艺馆201房，有时候我也帮曾某龙整理临高县库区移民危房改造的档案材料、填写申请表等。
2012年下半年，我在诗缘茶艺馆201房听到谢某某1对曾某龙说有人想要送点钱给曾某龙拿危房改造指标，曾某龙就和谢某某1商量由谢某某1负责出面去收移民的钱帮移民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谢某某1也同意了曾某龙提出的方案，我有听曾某龙说和看到谢某某1有几次要给些钱给曾某龙，但曾某龙都没有要。
在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在诗缘茶艺馆201房间聊天时，我听到他们三人谈论到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的事实，当时曾某龙对李某渊、钟某飞说了一个指标按照每个人口1000元的标准收取，当时我开玩笑插了一句话，我说，要是按照这个标准的话，你们就有钱花了。
我看到曾某龙在办理库区移民危房改造过程中，钟某飞曾有两次带人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手续，共送给曾某龙13000元，其中曾某龙拿出2000元给钟某飞；我看到李某渊在诗缘茶艺馆给曾某龙送了7次钱总共27500元，每次李某渊都把钱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曾某龙就从枕头底下把钱拿出来并叫我放好这些钱。
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洋通村的村长赖某某1和一位村民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时给了12000元现金，曾某龙将这12000元交给我叫我收起来。在2012年的时候，我还看到颜某某分两次共送11000元给曾某龙。
在和舍的时候曾某龙总共给了我70000元钱，但在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曾某龙和我在南宝镇我的家中把15000元退还给钟某飞，曾某龙还叫我把35000元退给李某渊，随后我叫我弟弟严某某2帮我把35000元退还给李某渊。
2.赖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10月份左右，我和我弟弟赖然忠两人到诗缘茶艺馆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时，在门口外，我拿出13000元现金塞到曾某龙的口袋里，曾某龙推脱了一下就收下了。
3.颜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和林某某1到诗缘茶艺馆201房间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手续，我把林某某1给的10000元钱拿出7000元送给曾某龙，其余的3000元我自己拿了，后来有关部门在调查时，我自己拿出10000元钱退给了林某某1。我还有帮先光村的一个木材老板向曾某龙办理危房改造手续时把那个老板给我的6000元中的4000元送给曾某龙，后来有关部门在调查时我也自己拿出6000元退给了那个老板。
4.林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某一天，为了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我通过颜某某找曾某龙帮忙并给了颜某某10000元，大约在2013年3、4月份的时候，颜某某将收我的10000元退还给我了。
5.符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某一天，为了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我通过颜某某找曾某龙帮忙并给了颜某某6000元，大约是2013年3、4月份的时候，颜某某将收我的6000元退还给我了。
6.严某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2013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我接到我姐严某某1的电话说她把35000元放在我妈妈那，明天李某渊会到我们家，叫我从我妈妈那里拿这35000元交给李某渊，第二天早上，李某渊开车到我家后，我就去我妈妈那拿35000元给他并和他一起到南宝信用社把那35000元存进一个账户内。
7.钟某某13（陈某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3月份左右，我问我们村长谢某某1能不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谢某某1当时对我说需要拿3000元钱给上面的人才能拿到一个指标，当天我就从家里拿出3000元现金交给谢某某1。
8.证人谢某某1、黄某某、陈某某2、陈某某4、陈某某3、谢某某2、王某某2、陈某某5、陈某某7、钟某1、钟某某10、刘某某2、赖某某2、刘某1、林某某2、林某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的某一天，为了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分别给了谢某某1好处费，其中谢某某1给9000元，黄某某给5000元，钟某某13（陈某某2妻子）给3000元，陈某某3给3000元，陈某某4给3000元，谢某某2给5000元，王某某2给5000元，陈某某5给5000元，陈某某7给3000元，钟某1给5000元，钟某某10给5000元，刘某某23000元，赖某某2给3000元，刘某1给2000元，林某某2给4000元，林某某3给4000元。
9.刘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的时候，我去诗缘茶艺馆201房间找“老曾”（曾某龙）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指标，“老曾”就告诉我先去找李某渊，后来我找到李某渊时，李某渊告诉我想要申请危房改造指标就需要拿5000元红包给我和曾某龙，后来我在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时给了李某渊5000元。
10.许某某1、许某某5、许某某2、许某某4、许某某6、柯某某1、郭某某1、林某某1、蔡某某（符某某1妻子）、陈某某1、唐某某1、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为了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分别给了李某渊和曾某龙好处费，其中许某某1给2500元，许某某5给8000元，许某某2给2500元，许某某4给4000元、许某某3给3000元，许某某6给5000元，柯某某1给5000元，郭某某1给5000元，林某某1给4000元，蔡某某（符某某1妻子）给27000元，陈某某1给5000元，唐某某1（唐某某2儿子）给10000元，王某某1给4000元。
11.钟某某9的证言。证实内容：2011年年底到2012年年初时，我和钟某飞到临高县水务局曾某龙办公室办理危房改造指标，我填写完合同后，曾某龙对我说危房补贴款发放后要给他一些好处费。到了2012年年底，我的危房补贴款发放下来后，我取出5000元拿给钟某飞，并对钟某飞说将这5000元交给曾某龙。
12.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到和舍镇的诗缘茶艺馆找曾某龙，希望他能给我办理一个危房改造指标，但曾某龙提出要我拿出8000元钱才能办理，当时我没有同意曾某龙的要求。过了一段时间，我和钟某飞来到诗缘宾馆的一个房间签危房改造的合同时，我拿出准备好的3000元现金交给钟某飞，曾某龙和一个女子也看到我将钱交给钟某飞了。
13.钟某某12、钟某某7、钟某某8、江某某、钟某某1、李某某、许某某7、钟某某2、许某某8、钟某某3、钟某某4、钟某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为了能拿到危房改造指标，分别给了钟某飞好处费，其中钟某某12给10000元，钟某某7给6000元，钟某某8给10000元，江某某给5000元，钟某某1给3000元，李某某给3000元，许某某7给3000元，钟某某2给3000元，许某某8给10000元，钟某某3给1000元，钟某某4给1000元，钟某某5给1000元。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2011年年中，临高县水务局、临高县财政局、临高县发改局等部门组成的临高县和舍镇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小组到和舍镇要求和舍镇政府协助其开展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和舍镇委镇政府指定我代表和舍镇政府协助临高县水务局开展工作，并要求库区的各村居委会及村小组干部协助工作，负责和舍镇危房改造工作的曾某龙在对危房鉴定等工作前，就要求我通知该村小组所属村委会及该村小组干部配合他的工作，我就电话通知村委会干部及村小组干部配合曾某龙的工作。
15.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内容：2011年7月份，临高县水务局、财政局等部门要求和舍镇政府派员协助开展和舍镇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当时和舍镇的领导决定由镇政府的一位分管副镇长协助开展危房改造工作，并要求和舍镇水库库区居委会及村小组干部配合开展水库移民危房改造工作，和舍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库区居委会干部、村小组干部主要负责协助水务局工作人员开展危房鉴定、拍照等相关工作。
16.林某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在办理危房过程中，我送给李某渊4000元，纪检调查时，他将4000元退还给了我。
（三）书证
1.十三张《收据》及十四张《证明》。证实李某渊已退还所收受的好处费为：陈某某15000元、许某某58000元、许某某12500元、符某某127000元、刘某某15000元、许某某65000元、许某某22500元、郭某某15000元、柯某某15000元、王某某14000元、许某某33000元、许某某44000元、唐某某110000元。钟某飞已退还所收受的好处费为：钟某某13000元、钟某某41000元、钟某某1110000元、许某某810000元、钟某23000元、钟某某95000元、李某某3000元、钟某某31000元、冯某某3000元、许某某73000元、钟某某51000元、江某某5000元、钟某某1210000元、钟某某76000元。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曾某龙于1965年10月1日出生，被告人李某渊于1959年1月7日出生，被告人钟某飞于1974年7月10日出生，三被告人于案发时均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被告人曾某龙到案经过。证实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曾某龙收取危房改造对象钱款的犯罪线索后，于2014年7月31日对其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
4.被告人钟某飞的到案经过。证实临高县检察院在侦查曾某龙涉嫌受贿一案中发现钟某飞涉嫌共同犯罪。2014年10月30日，通知钟某飞接受调查，同年11月11日对其补充立案侦查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5.被告人李某渊的到案经过。证实临高县检察院在侦查曾某龙涉嫌受贿一案中发现李某渊涉嫌共同犯罪。2014年10月30日，通知李某渊接受调查，同年11月11日对其补充立案侦查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6.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2014）临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谢某某1已退还赃款人民币67000元。
7.公务员工资和津贴变动（确定）审核表、1998年-2009年度考核登记表、中共临高县委组织部临组干（1998）45号《关于何汉武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曾某龙案发时职务为临高县皇桐财政所副所长，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8.临高县财政局两份证明、临高县水务局证明书、关于曾某龙同志抽调参加移民办工作的情况说明、临高县水务局会议纪要。证实曾某龙是临高县财政局工作人员，于2006年下半年抽调至临高县水务局参与临高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工作，并于2011年至2012年开始负责开展第一、二、三批临高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工作。
9.关于印发《海南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方案》的通知、《临高县2012年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方案》。证实临高县已开展2012年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工作。
10.钟某某9等人的库区移民危房改造移民户申请审批材料、海南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危房改造检查验收表、临高县2012年大中型水库第三批移民危房改造资金发放表、第一、第二、第三批海南省移民库区危房改造检查验收表、第一、第二、第三批海南省移民库区危房改造资金拨付表。证实钟某某9等人申请库区移民危房改造补贴，通过验收后，已收到相应的补贴款。
（四）辨认笔录
颜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颜某某辨认出符某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某龙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被抽调负责办理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期间，分别伙同被告人李某渊、被告人钟某飞和同案人谢某某1合谋向前来办理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其中被告人曾某龙的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的涉案数额较大，三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曾某龙除了单独收受赖某某1给的好处费13000元和颜某某给的好处费11000元外，还伙同被告人李某渊收受他人好处费90000元，伙同被告人钟某飞收受他人好处费64000元，伙同同案人谢某某1收受他人好处费67000元，被告人曾某龙共计收受他人好处费24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渊收受他人好处费9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钟某飞收受他人好处费64000元，数额较大。在办理危房改造手续收取好处费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和同案人谢某某1除了分别与被告人曾某龙有共同预谋外，事前都把要申请办理危房改造指标的对象、收取好处费的数额等情况告知被告人曾某龙，并经曾某龙同意后才办理收取，且收取的好处费大部分都交给了曾某龙，因此曾某龙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到案后能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态度较好，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另外该两名被告人已退还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曾某龙有部分受贿款其没有实际控制，且在案发后，曾积极协同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退还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系从犯，且在案发后退还全部赃款，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在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临高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某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李某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钟某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追缴被告人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退还给陈某某1的赃款5000元、许某某5的赃款8000元、许某某1的赃款2500元、符某某1的赃款27000元、刘某某1的赃款5000元、许某某6的赃款5000元、许某某2的赃款2500元、郭某某1的赃款5000元、柯某某1的赃款5000元、王某某1的赃款4000元、许某某3的赃款3000元、许某某4的赃款4000元、林某某1的赃款4000元、唐某某2（唐某某1）的赃款10000元、钟某某1的赃款3000元、钟某某4的赃款1000元、钟某某11的赃款10000元、许某某8的赃款10000元、钟某2的赃款3000元、钟某某9的赃款5000元、李某某的赃款3000元、钟某某3的赃款1000元、冯某某的赃款3000元、许某某7的赃款3000元、钟某某5的赃款1000元、江某某的赃款5000元、钟某某12的赃款10000元、钟某某7的赃款6000元，并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某龙犯罪所得24000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龙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其从未与相关农户提到收取好处费的事，受贿款都是农户直接交给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所有钱款均由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保管和支配，对于具体收多少钱、什么时候收钱，其毫不知情，赃款也是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三人退还的，故，其没有实施收取农户好处费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其明确拒绝收受赖某某1的钱款；其不认识颜某某，颜某某送给其11000元的事实也仅有颜某某的口供，没有其它证据证实。综上，原判认定其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二、原审判决违法法定程序：上诉人对严某某1证言存在异议，要求严某某1出庭，一审未通知该证人出庭作证；上诉人认为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一些有罪供述笔录是侦查机关诱供、逼供所得，并不是其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请求出示侦查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但是公诉机关拒绝出示，其认为原判以上诉人的有罪供述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曾某龙认为原判认定其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曾某龙的辩护人为其辩护称：一、本案中，农户给付的好处费均由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三人直接经手收取、保管和处分，退赔时也是由其三人直接退给农户，因此指控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共谋，收受农户钱财，构成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赖某某1在诗缘茶艺馆将13000元强行塞给曾某龙后离开，当场曾某龙将该笔款项交给严某某1并责令严某某1负责退还给赖某某1，至于颜某某送给曾某龙贿赂款11000元的问题，本案中只有颜某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证据不足，所以指控曾某龙收受赖某某113000元和颜某某11000元贿赂款的事实应不予认定。综上，上诉人曾某龙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请求二审宣告上诉人曾某龙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某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经查，上诉人曾某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同案人谢某某1的供述及证人严某某1、陈某某1、钟某某1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共谋向前来办理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已向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并把部分款项交给曾某龙的事实，证人钟某某9、冯某某等人的证言亦证实曾某龙在办理危房改造过程中索要好处费的事实，故，曾某龙与李某渊、钟某飞、谢某某1共同受贿的事实清楚；曾某龙收受赖某某113000元、颜某某11000元贿赂款的事实，不仅有证人严某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证人赖某某1、颜某某、林某某1、符某某1的证言亦予以佐证，且曾某龙本人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了供述，故，曾某龙收受赖某某113000元、颜某某11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原判认定曾某龙受贿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经查，一审法院已通知证人严某某1出庭，但其因身体原因未出庭，且在案的严某某1的证言系经法定程序取得，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采信。关于曾某龙所提一审庭审过程中要求出示同步录音录像而未予当庭出示的问题，经查，一审庭审过程中，曾某龙的辩护人确实提出要求当庭出示曾某龙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但法庭已当庭向其确认是否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其当庭表示不申请，曾某龙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刑讯逼供的相关线索和材料，且同步录音录像是否出示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龙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被抽调负责办理水库库区移民危房改造工作期间，分别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和同案人谢某某1共谋向前来办理危房改造的库区移民收取好处费90000元、64000元、67000元，上诉人曾某龙收受赖某某1给的好处费13000元、收受颜某某给的好处费11000元，上诉人曾某龙的涉案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的涉案数额较大，曾某龙、李某渊、钟某飞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某龙及原审被告人李某渊、钟某飞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雷琼艳
审判员 林明亮
审判员 文朝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波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