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二终字第2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越灿，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章瑾，新疆久印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玲玲。
委托代理人：谢红，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建梅，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焦正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炜，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丽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遥，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桑晓玲，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高玲玲、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驰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章瑾，被上诉人高玲玲的委托代理人谢红，被上诉人中青旅的委托代理人李炜，被上诉人众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19日，高玲玲与中国旅行社签订了《散客旅游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旅游路线为：喀纳斯、南山、伊犁、天池、吐鲁番；安排交通为旅游大巴车；旅游费用为2800元／人，合计费用5600元。2012年9月20日，高玲玲乘坐配备有中青旅的导游、由众驰公司提供的鲁建强驾驶的新A＊＊＊**号大型普通客车前往旅游目的地。2012年9月22日18时许，该车行至省道232线56km＋793m处，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发生自翻，造成乘坐人员受伤。经布尔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鲁建强驾驶新A＊＊＊**号大型普通客车行至事故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鲁建强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高玲玲不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高玲玲于2012年9月22日至11月2日入住新疆布尔津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天数为40天。该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为：胸12、腰5椎体粉碎骨折。注意事项写明：出院后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两人；建议全休叁个月，门诊随访；加强护理，避免外伤等。高玲玲于2012年11月7日至12月28日，入住鞍山市中心医院，住院天数为51天，产生门诊诊疗费13.40元，住院期间的西药费、中成药费、中草药费等费用2566.19元。该院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出院医嘱处写明：今日出院暂休半月；住院期间护理二人；加强护理，防止外伤，加强营养促进愈合理疗养等。另鞍山市中心医院向高玲玲出具的门诊诊断书载明其全休至2013年7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后，高玲玲的配偶赵振红于2012年10月3日由沈阳乘飞机至乌鲁木齐市再至阿勒泰看望高玲玲，发生交通费用为1964元；在到达布尔津县后，于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2日又产生住宿费1550元。高玲玲回到当地因入院检查等产生乘坐出租车的费用为920元。2013年4月7日，高玲玲在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4月13日该所出具了金普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高玲玲两椎体骨折（实为粉碎性），评定为八级伤残。”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为1080元。因高玲玲受伤后，不能正常上班，其所服务处所鞍山市房产立山总公司出具“未发工资证明”，该证明中载明高玲玲因交通事故扣发2012年10月至12月，2013年1月至4月的工资，共计27358.40元。同时高玲玲出具鞍山市房产立山总公司的工资表，在工资表中扣发的数额与期限与“未发工资证明”所载明的内容一致。同时，因高玲玲住院期间需要陪护，由此产生在布尔津县的陪护费为7000元。高玲玲在休养期间多次购买海参、羊肉、奶粉、牛肉等营养品，由此产生营养费为25271.40元。2012年鞍山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527元，市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194元。高玲玲在与中国旅行社签订《旅游合同》后，中国旅行社将高玲玲拼团至中青旅，由中青旅代中国旅行社完成旅游合同事项，中国旅行社对拼团行为经过高玲玲的书面同意。2012年5月31日，中青旅与众驰公司签订《旅游团队租车合同》。该合同写明：有效期为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5月30日；约定由众驰公司向中青旅提供旅游汽车服务，即长期租车。2012年9月19日，众驰公司向中青旅出具旅游用车确认单，该确认单中写明的车号为新A＊＊＊**，车型为亨通37。中青旅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投保责任险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及累计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80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为8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80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为2万元等”。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追溯期自2010年5月12日起。中国旅行社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投保责任险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及累计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60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为6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80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为2万元等”。保险期间为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追溯期自2011年1月1日0时起。
原审法院认为：高玲玲与中国旅行社签订的《旅游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中青旅作为旅游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对游客的人身安全负有保障义务。现高玲玲因未达到《旅游合同》中约定的目的，且遭受到了人身损害，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中国旅行社应当对高玲玲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对中国旅行社辩称中青旅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事故是众驰公司造成的，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因中国旅行社将旅游业务拼团给了中青旅，中青旅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对高玲玲在旅游过程中的人身安全应当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同时，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配备有中青旅指派的导游，导游作为中青旅的工作人员在跟车随行的过程中，对车辆的行驶速度是否过快、是否超速行驶应当对众驰公司的司机负有提醒的附随义务。故中国旅行社作为与高玲玲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中青旅作为向高玲玲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均应当对高玲玲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对中青旅辩称合同的主体为中国旅行社，事故责任也是众驰公司造成的，侵权责任人为众驰公司，所以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因高玲玲在事故发生后，确需住院进行治疗，同时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中写明的病症、事项，均是针对高玲玲身体受伤状况进行的，由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费用均属于合理费用。对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应当在高玲玲产生的门诊诊疗费及住院医疗费2579.59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中青旅赔偿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在新疆布尔津人民医院住院天数为40天，期间陪护两人，且该院在出院诊断证明中写明高玲玲出院后需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故应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243元为标准，按照入院天数40天，陪护人员为两人，对高玲玲在布尔津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在9916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因高玲玲回到鞍山市后继续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1天，住院期间两人陪护，应参照辽宁省2012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503元为标准，按照入院天数51天，期间陪护人数2人，对高玲玲在鞍山市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在11877.9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应按照入院天数及出院后全休天数共计293天，每天按照25元为标准，对高玲玲的该项诉讼请求，应在732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住院天数为91天，应按每日25元的标准，对高玲玲的该项诉讼请求，在227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向我院出具了工资表及扣款证明，能够证实其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受伤后所减少的劳动收入，故对高玲玲的该项诉讼请求，应在27358.4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受伤后，作为其直系亲属的配偶进行探望，符合我国的公序良俗原则，故对高玲玲的该项诉讼请求，在2884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受伤的地点相对其直系亲属来说是在外地，由此其配偶探望期间产生的住宿费属于合理费用，故对高玲玲的该项诉讼请求，应在155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赔偿鉴定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高玲玲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经鉴定系八级伤残，高玲玲因此产生的鉴定费系合理费用，故对高玲玲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1080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同时因高玲玲被评定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应按照辽宁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23元，自定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在139338元的范围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众驰公司作为旅游辅助者向高玲玲提供了车辆服务，属于旅游辅助者，但对于旅游者来说，提供车辆是旅游服务的组成部分，因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高玲玲的人身伤害，其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高玲玲要求众驰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对众驰公司陈述该事故是建立在旅游合同的基础上发生的，是中青旅、中国旅行社的违约行为造成的，且两家旅行社也均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故我公司同意在剩余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应当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平安保险公司造成伤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因被告中青旅、中国旅行社在平安保险公司处均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故对高玲玲请求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对平安保险公司陈述其与高玲玲之间无合同关系也无保险义务，众驰公司所有的旅游车辆是单方事故，故公司对高玲玲没有赔偿义务的意见，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
一、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医疗费2579.59元；二、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误工费27358.40元；三、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护理费21428.12元（2012新疆地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243÷365天×40天×2人＋2012年辽宁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503÷365天×51天×2人）；四、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交通费2884元；五、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275元（91天×25元）；六、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住宿费1550元；七、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营养费7325元（自2012年9月22日至2013年7月15日，每天25元）；八、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残疾赔偿金139338（2012年辽宁省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223元×20年×30%）；九、新疆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高玲玲鉴定费1080元；十、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高玲玲的上述款项在旅行社责任保险承保的限额140万元内承担保险责任；十一、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高玲玲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中国旅行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高玲玲是在乘坐中青旅安排的众驰公司的旅游大巴车前往景区途中，车辆自翻，导致其受伤，众驰公司没有起到保障义务，高玲玲的损失应由众驰公司承担。中青旅未认真审查旅游大巴的车况及相关合同，也应当对高玲玲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法院判令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且高玲玲在其伤情未稳定时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不应作为给付伤残补助金的给付依据。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众驰公司与中青旅向高玲玲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青旅答辩称：我公司履行了谨慎选择义务，在与众驰公司签订旅游用车合同时，我公司己查明该公司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资质和营业执照，并为其派出的车辆购买了车辆座位险，高玲玲的身体伤害是众驰公司的过错造成的，故本案应由众驰公司向高玲玲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众驰公司向高玲玲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众驰公司答辩称：本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是高玲玲与中国旅行社，中国旅行社本身承担的是违约责任，我公司与高玲玲无合同关系。中青旅的导游作为中青旅的职员，代表中青旅在旅游过程中负有对车辆驾驶员进行提示监督的职责，其对事故发生也未尽到提示协助等附随义务，故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中国旅行社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高玲玲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国旅行社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旅游合同、旅游团队租车合同、租车确认单、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医疗费票据、协议书、辅助器具费用票据、疾病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鉴定书、保险单、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高玲玲与中国旅行社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旅游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中国旅行社与中青旅协议，高玲玲依中青旅的安排乘车前往旅行地，进行了旅游活动，中国旅行社与中青旅作为旅游经营者，在履行旅游合同过程中，负有保障游客人身及财产安全的合同义务。本案中，高玲玲受伤系由于中青旅给游客乘坐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致，责任不在高玲玲，故中国旅行社作为合同当事人，其应当对其违约行为高玲玲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青旅作为合同实际履行方应当对高玲玲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高玲玲依据旅游合同关系起诉并要求旅游经营者即中国旅行社、中青旅承担责任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高玲玲要求中国旅行社承担责任亦有法律依据。中国旅行社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高玲玲作为旅游者仅起诉并要求众驰公司即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依据高玲玲的诉讼主张支持了其诉请，高玲玲及众驰公司均未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高玲玲伤后在鞍山市金普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中国旅行社在原审法院中对高玲玲的伤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二审中其提出对高玲玲的伤残等级不认可，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也未提交其他证实高玲玲的伤残等级情况的证据，故中国旅行社提出不支付八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中国旅行社、中青旅、众驰公司对原审判决的其他各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387.27元，由上诉人中国旅行社负担（已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小强
审判员 陈 琛
审判员 李卫玲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武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