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11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金红，女，1966年9月8日出生，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曾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0年4月2日被大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羁押在东城区看守所，同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志超，辽宁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金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7)辽1103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尚金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赵某甲害怕因为赵某乙的刑事案件自己受到牵连，找到尚金红问其是否能帮忙解决，尚金红在明知其没有能力帮助赵某甲的情况下，向赵某甲索要人民币150万元为其办理，赵某甲分四次给尚金红人民币150万元。事后，尚金红并没办理此事，也未将钱退还给赵某甲。
2014年11月期间，盘锦市某医院因使用未经注册的药品被盘锦市食药监局给予行政处罚，经他人介绍，某医院的经理黄某某找到被告人尚金红想让其帮忙降低罚款额度，尚金红明知其没有能力办理，仍在2015年2月16日，在某医院取走办事款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使用。之后黄某某与尚金红失去联系。
综上，被告人尚金红共实施诈骗二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5万元。
2016年1月20日2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在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南街龙绍衡808房间将在逃人员尚金红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尚金红的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尚金红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赵某乙涉嫌刑事犯罪,因为他在赵某乙的公司帮忙管理过一段时间的财务,担心自己受到牵连,尚金红知道此事后,说能帮忙摆平,但是需要拿150万元办事,他分四次给尚金红150万元,之后尚金红并未给他办此事,他向尚金红要钱,尚金红没有给他退钱的经过。
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他是某医院的经理，因为医院的烧伤药品未经注册，盘锦市食药监局决定对医院进行处罚，他想找人让该事平息下来而且不影响医院的形象，他通过医院的赵某丙医生推荐的郭某某，郭某某又推荐了尚金红说能办此事，尚金红向他索要15万元办事费，但是事后尚金红并没有办成此事，他们医院还是向食药监局交纳了17万多的罚款。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赵某甲的妹妹，赵某甲为了不牵扯进赵某乙的刑事案件，说尚金红能帮忙摆平这件事，但是向他要150万元办事费，通过她的银行卡给尚金红的儿子王某某60万元的经过。
6、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明：当时赵某甲出点事，让他给尚金红汇59万元，他当时给账户名是王某某汇钱的经过。
7、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明：赵某甲的朋友因为石油的事被大庆公安局抓了，牵扯到赵某甲，尚金红说能给赵某甲摆平，需要150万元的办事费。赵某甲分四次给尚金红150万，当时汇款时账户名是王某某，尚金红的儿子。赵某甲被抓之后她找过尚金红要钱，但是尚金红说钱给办事的人了，要不回来，也不带我去见办事人的经过。
8、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赵某甲被大庆公安局抓，尚金红说能找人摆平，需要拿钱找人，但是钱给尚金红后赵某甲还是被抓的经过。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尚金红帮赵某甲摆平他在大庆公安局的一起刑事案件，向赵某甲要150万元办事费，当时赵某甲让他交给尚金红20万元的经过。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尚金红帮赵某甲摆平一起在大庆市的刑事案件，赵某甲一直躲在尚金红开的福多茶楼，他知道赵某甲给尚金红拿了两次钱，一共是80万元办这事，一次是赵某甲妹妹和尚金红儿子王某某去银行取得60万元，一次是赵某甲朋友马某在福多茶楼给赵某甲送来20万元，这些钱都给尚金红办这个事了，几个月之后赵某甲还是让大庆公安局抓走了，他没听说赵某甲欠尚金红钱。
1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知道尚金红帮赵某甲摆平赵某甲在大庆的一起刑事案件，当时赵某甲在尚金红开的福多茶楼呆了好几个月，赵某甲给尚金红多少钱他不知道，他也没听说赵某甲和尚金红之间有债务。他曾用自己的身份证给尚金红办过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办完之后卡一直在尚金红处。
1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赵某乙因为石油的事被大庆公安局的人抓了，他和赵某丁去大庆找人打听一下赵某乙的事，尚金红说她认识大庆公安局局长曹某某媳妇，就和他们一起去了，之后尚金红就找了一个男的，那人也不清楚赵某乙的事，这期间也没人提赵某甲的事，后来听说赵某甲一直在尚金红的茶馆呆着。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尚金红说有个亲属因为倒油被大庆公安局抓了，想找人帮忙，他帮忙联系的崔明和张某甲，之后听他们的对话好像这个事没办成。
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陈某找到他说尚金红有个亲属因为盗油被大庆公安局抓了，羁押在大庆看守所，尚金红想和被抓的亲属去看守所看看赵某甲，给他送点烟。
15、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明：尚金红说能帮着办赵某乙的事，向赵某乙爱人史某某要600万元办事费，但是史某某手里没那么多钱，尚金红让史某某打欠条，马某某做担保，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16、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尚金红说她能帮赵某乙办判缓刑，需要她拿600万元的办事款，当时她没那么多钱，尚金红就让她先打个欠条，后来她觉得尚金红办事不靠谱，就没再和尚金红联系。
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甲带着陈某还有一个姓尚的中年女人，到大庆市找他，说有个人因为非法收油被大庆公安局拘留了，羁押在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家属想送点东西，让帮忙联系联系，他对姓尚的女子说办不了这事，也没提办成之后给钱的事。
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5年3月10日所做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的时候，尚金红向他借过20万元，大约过了一个月就还了，当时没打借条，但是还钱的时候他打了收条，金某某知道借钱的事，尚金红也从金某某那借过40万元。2017年11月1日所做证言证实他没从尚金红处借过钱，据他知道金某某也没从尚金红处借过钱。尚金红手中的20万元的收条是尚金红让他写的，在他经营的河蟹摊位写的，用的是卖河蟹记账的三联单，他印象中他父亲张某丙也在场。
19、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没从尚金红处借过钱，收条是尚金红让他和张某乙帮忙写的，收条都是假的，当时写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在，落款日期也是尚金红告诉他们写2013年4月23日，他和张某乙写完之后尚金红就把收条拿走了。
2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赵某甲因为赵某乙的刑事案件受到牵扯，尚金红向赵某甲要150万作为办事费，说可以帮忙解决，赵某甲一直在尚金红开的茶楼里躲着。后来他听赵某甲说一共给尚金红150万元办这个事。
2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还是2013年期间,他借给尚金红40万元,当时尚金红没给他打欠条,但是2013年7月份尚金红还钱时,他打了收条的经过。
2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她经常去尚金红开的福多茶楼和退休的同事玩麻将，不知道尚金红在茶楼和别人争吵，也不知道尚金红和他人之间有债务关系的事实。
2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经常在尚金红开的福多茶楼玩麻将，不知道尚金红和他人之间有债务关系的事实。
24、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某医院的会计，因为医院被食药监局处罚，黄某某找尚金红办把罚款免了的事，她交给尚金红15万元办事费的经过。
25、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某医院使用没有注册的药物被食药监局处罚，黄某某通过他找到郭某某想找人解决，但是郭某某说办不了，之后找到尚金红，给她15万元办事费，但是事后医院还是交了罚款。
26、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她没借给尚金红39万元，她给尚金红打的39万元的收条是假的，是尚金红让她这么写的，她在2013年时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某医院罚款的事，是尚金红找她，她陪尚金红和医院的黄经理去的食药监局，但是食药监局的人说罚款一分不能少交，但是可以分批交，滞纳金也可以从当日起不交，之后的事她就不清楚了，她只收了黄经理给她的2000元和尚金红给她送的一些物品。
2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盘锦市食药监局稽查支队支队长，某医院被罚款的事他知道，没人找他求情说想少交罚款，但是他看到一名女子（经辨认是陈某丁）曾经问过是否能少交或者晚交，被他拒绝了。
2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某医院因为使用未注册药品被盘锦市药监局罚款18万元，没有人来找他讲情，而且罚款已经交了。
29、证人范某乙的证言证明：医院会计庞某某给一名女子能办罚款事宜的办事费,具体多少钱她不知道,钱是用装衣服的袋子装的，当时赵乙也在场。
30、证人赵乙的证言证明：医院被食药监局罚款，黄某某找了一名女子说能办这个事，会计庞某某交给那名女子15万元办事费，当时范某乙也在场。
31、证人李某民的证言证明：黄某某找尚金红办某医院被盘锦市药监局罚款的事，给了尚金红15万元办事费，但是之后事没办成，他和黄某某到市食药监局交的罚款，之后尚金红也未将钱返还。
32、证人金某植的证言证明：她陪尚金红去某医院谈尚金红欠15万元钱的事，好像是尚金红给恩星医院办什么事，没办成，也没还钱。
33、证人庞某遵的证言证明：他知道一名姓尚的女子从某医院拿走15万元要给医院办被盘锦市药监局罚款的事,之后没办成,钱也没退。
34、证人刘乙的证言证明：尚金红从他们医院拿走15万元要给他们医院办罚款的事，但是没办成，钱也没退的经过。
35、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没有介绍尚金红为某医院办罚款的事，对于尚金红取没取过15万她不确定。
36、证人郭某丙、董某甲的证言证明：盘锦某医院罚款的事没人找他们说情，他们是按规定处理的，医院分二次将罚款交全的经过。
3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尚金红的儿子，尚金红名下有一辆白色丰田吉普车和一套房产，现在联系不上尚金红的经过。
38、被告人尚金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份，赵某甲向她借款，她从张某乙处借25万，从金某某处借30万元，从陈某丁处借40万，从曹某处借40万，之后分三次将借款交给赵某甲，当时赵某甲没打借条，赵某甲分三次把欠款都还了，她用还款的钱分别还了张某乙、金某某、陈某丁和曹某，他们都给她打了收条。她去过两次大庆，一次是赵某乙被抓后，马英要去看他，她陪着去的，第二次是给张某甲的母亲祝寿。兴隆台区某医院因为卖假药被药监局处罚，黄某某找到她，让她帮忙，她收了15万元办事费，之后她给陈某丁2.5万元，陈某丁说交给药监局办处罚延长的钱，剩下的12.5万元让她花了，现在没有能力偿还。
3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许某乙、赵某甲、黄某某、赵某丙、庞某某、陈某丁、庞某遵、赵乙、范某乙、曹某指认出尚金红的经过；刘乙、庞某遵、赵某辨认出王某某；庞某某辨认出金某植的经过。
40、收条证明：尚金红曾找张某乙、金某某、陈某丁为其出具假收条的情况。
41、转账凭条证明：赵某向王某某的卡内转款人民币60万元及许某甲向王某某卡内转款人民币59万元的情况。
42、电汇凭证及业务回单证明：许某乙向王某某卡内转款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
43、范某某名下尾号6871银行卡的个人明细信息证明：2013年4月22日，王某某转账给范某某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
44、王某某名下尾号8664银行卡的转账记录证明：赵某、许某甲、许某乙向其转款的情况。
45、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明：某医院向盘锦市药监局交纳罚款的情况。
46、庞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的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庞某某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47、查询王某某、范某某、尚金红、陈某丁、陈某、赵某甲、曹某、张某乙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与本案有关的转账记录及上述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48、庞某某提供的取款银行凭证证明：她从银行取款的情况。
49、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赵某甲被该分局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0、赵某甲提供的收入情况证明：2011年至2012年年底赵某甲的收入情况。
51、食品药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盘锦某医院受到盘锦市食药监局处罚的情况。
52、关于延期缴纳罚款申请书证明：某医院向食药监局申请延期缴纳罚款的情况。
54、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同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乙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受到刑事处罚及赵某甲是证人身份的情况。
54、北京市公安局呈请羁押报告书证明：2016年1月20日，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和平里派出所作出的羁押尚金红的报告书。
55、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的（2010）大洼刑初字第00019号刑事判决书及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0）盘中刑二终字第00029号刑事裁定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尚金红曾因刑事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及释放日期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尚金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帮助赵某甲不被牵连到刑事案件中及能帮盘锦某医院降低罚款额度为由，取得他人信任，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私人合法财产所有权，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尚金红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2013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尚金红明知其没有能力帮助赵某甲，而以能帮助赵某甲使其不被牵连到刑事案件中为由，向赵某甲索要办事费人民币150万元，且不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没有证据证明赵某甲与尚金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亦没有证据证明相关证人许某乙、许某甲、赵丁、赵某甲等人存在作伪证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尚金红提出“赵某甲的事是在2013年7月，不是2014年。”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尚金红提出“赵某甲的事她不是诈骗，是赵某甲借的她钱，她没给他办过事。”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起诉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尚金红只实际取得139万元，这笔钱是赵某甲偿还尚金红的借款。尚金红与赵某甲之间有金钱往来，且二人交易习惯不是打借条或收条。本案中除了被害人陈述，其中证人许某乙、许某甲、赵丁、赵某甲均是赵某甲直系亲属，马某、黄某甲、马某某和赵某丁也是赵某甲朋友，不能排除虚构尚金红诈骗的可能，故对第一起犯罪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盘锦某医院经理黄某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盘锦某医院因使用未经注册药品被盘锦市食药监局行政处罚，黄某某通过他人介绍找到尚金红，尚金红在明知其没有能力办理的情况下，收取黄某某办事款人民币15万元，后事情没办成，且未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应该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处理的范畴，不属于诈骗犯罪。尚金红不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且从答应帮助某医院起尚金红一直找人帮忙办理延期缴纳罚款事宜。尚金红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建议法院认定尚金红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尚金红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尚金红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尚金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尚金红非法所得退返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尚金红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尚金红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以能帮助赵某甲使其不受刑事案件牵连为由向其索要15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上诉人只取得139万元和利息1万元，未和赵某甲的朋友马某拿过钱。证人许某乙、许某甲、赵丁、赵某甲、马某、黄某甲、马某某和赵某丁均是赵某甲的直系亲属和朋友，存在利害关系。某医院的15万元由于急用被上诉人用了，只是一时没钱还，不能认定为诈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骗取赵某甲15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某医院的15万元属于民事纠纷。故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尚金红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尚金红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均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尚金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帮助赵某甲不被牵连到刑事案件中及能帮盘锦某医院降低罚款额度为由，取得他人信任，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私人合法财产所有权，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骗取赵某甲15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某医院的15万元由于急用被上诉人用了，只是一时没钱还，属民事纠纷，不能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尚金红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佐证，且相互吻合，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温 阳
审判员 尹本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高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