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0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监利县，无固定职业。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3月3日被监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监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男，1995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务农，住监利县。
诉讼代理人陶桓茂，监利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务工人员，住监利县。
监利县人民法院审理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鄂监利刑初字第00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经济损失84231.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以原审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鄂1023刑初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二、由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经济损失82147.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不服，又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被告人刘亮因不满前女友夏某1与被害人湛某1谈朋友，欲找湛某1理论。2015年2月17日晚，刘亮和朋友李太复、李某1、李某2、李某3一起，搭乘由李太复驾驶的一辆皮卡车来到监利县新沟镇洗脚。刘亮要李太复开车载其在新沟街上找湛某1，未果。次日凌晨，刘亮等人从新沟镇开车回龚场镇，当车行至龚场镇廖池中学门口时，发现湛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青Ａ×××××的起亚牌小型客车在前方行驶（送夏某1回家），刘亮要求李太复开车跟随，并在龚场镇秦廖村往白衣村的路口停车等候。湛某1送夏某1到家后，驾车返回经过该路口时被刘亮等人拦停。刘亮以湛某1“抢走”女朋友为由要殴打湛某1，并手持砖头威胁湛某1，湛某1见状启动汽车驶离，刘亮等人遂用砖头砸向湛某1的车。随后刘亮又要求李太复驾车追赶湛某1的车。湛某1驾车在被追赶至距上述拦车地点龚渡公路往龚场方向约4.6公里处的龚场镇廖池中学附近时，因心情紧张、车速过快，所驾驶的起亚牌小型客车撞到龚渡公路上限宽的水泥墎子后车头直接栽倒在路边的小沟里。刘亮等人见状稍作停顿后开车离开现场。经监利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受损的车牌号为青Ａ×××××汽车损失价值11735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湛某1的陈述：2015年2月18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我和夏某1从新沟吃完宵夜，开车送夏某1回家。到夏某1家大概到了1时20分，我看到红军村至白衣村公路交界的位置有一辆皮卡车，当时没在意，我把夏某1送到家后开车掉头回新沟。我车开到白衣村至红军村公路交界处时，车前方有一个人，我出于本能把车停下来。我看到另外几个人朝我车的方向走过来，其中有刘亮。刘亮拦住我的车子要我下车，我就说“下来干什么”，刘亮就说“我今天要搞你的人”，我一看对方人多，我就踩油门走了，刘亮他们一行人就拿砖头扔（向）我的车子，我拼命往前开，接着刘亮他们就开车跟着我的车子追。我看了一下反光镜，发现一辆红色皮卡车，车速有点快，一直跟在我车尾，我们两车之间的距离隔两米，这时我听到车后面有响声，皮卡车快超过我了，我就加速，车速达到八十码左右，我看到一辆车对着我打远光灯，后面的皮卡车快超过我了，我又加速，车速达到了九十码左右，这时车就撞到了水泥墩上，车越过水泥墎后栽到了旁边沟里。
2.证人李太复的证言：2015年2月17日晚8点左右，我、李某1、李祥云、李某3和刘亮五个人在龚场街吃完宵夜，我开车把他们带到新沟，刘亮要我开车找那个男的（湛某1），我答应了，开着车绕新沟几圈，没有找到人，李某1和李祥云下车洗脚，我和刘亮、李某3三人接着开车在新沟街上到处转，看能不能找到对方（湛某1），我在街上转了一会，李某1和李祥云就打电话叫接他们回去，之后我就接到他们，把车开回龚场了。刘亮说过“把那个男的找到以后，就把对方打一顿”的话。到五星村与白衣村的三叉路口，坐后排的人说“前面就是上次送刘亮女朋友的车子”，刘亮就说“你追上去”，我开车一直跟着到了秦廖村与白衣村交界的路口，把车停在过秦廖村医务室50米的公路上。刘亮对我说“我们两个人先去，把对方的车子拦下来!”，我和刘亮到卫生所旁边的路口，就看见对方起亚小车来了，刘亮从地上捡到一块砖头，用没有拿砖头的手打招呼示意对方停车，我站在路中间双手撑开，让对方停车。对方车子开到我面前就停下来，开车的人把头从窗户伸出来看情况，刘亮用左胳膊按在驾驶室的窗户上，我走到驾驶室前面三四米的位子，刘亮对那个人说“你下来，找你谈点事！”，那个男子不肯下车，以为我们要打他，就加油门开车向前走，带着刘亮向前跑，刘亮就用右手拿砖头砸对方的车玻璃，由于车提速快，将刘亮带倒在地上一两米远，刘亮对我们说“快追！”，我说我是皮卡车不知追不追得上，刘亮就说“先追了再说！”。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回到原来停车的位子，由我开车，沿着龚渡公路向龚场方向追去。我的车子一直追到离龚场廖池中学还有一两百米远的地方，我看见对方的车子翻到路边上了。当时在翻车的地方停了一分钟左右，我和李某1下车看了一下，看见有人把对方从车里扶出来，我把车开往龚场卫生院，刘亮说自己身体不要紧，叫我掉头回家，我把车往回开，翻的车子还在那里，没有注意到对方人还在不在。本节得到证人李某3证言的印证。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去年腊月二十九晚上，我们五个人在龚场街上吃宵夜时，刘亮说“我和夏某1的事情我还是放不下，要不我们吃完了去找那个男的”，吃完李太复开车载着我们到新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五个人开车在新沟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我和李某2下车说洗脚，李太复开车载李某3陪刘亮（接着）找。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给李太复打电话，李太复开车来接我和李某2了，上车后我问“找到人了吗？”，刘亮说“没有找到。”，我就说没有找到我们就回去，李太复就往回家的路上开，正在（车上）睡觉时，刘亮说“快起来，前面就是那个男的越野车”，当时车子刚过廖池中学，刘亮要李太复开车跟在后面，到了秦廖村往白衣村转弯方向时，刘亮说“不跟了，就到这里等，不搞的夏某1看见不好。”，李太复把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我和李某2、李某3下车小解，听见李太复喊“快过来，刘亮被车撞了”，刘亮说“刚才（那）车子把我摔倒就跑了，我们赶紧追”，李太复就开车载着我们追赶那辆越野车，在快追赶至廖池中学时，李太复看见那辆越野车了，按了三下车喇叭，当时从龚场方向驶来了一辆车，在会车时，可能那个男的不熟悉路口，车速一快就撞到那个限宽的水泥墎子上，车子直接栽到旁边一个坑里了。我们看到之后就回家了，到家后，刘亮打电话说怕刚才被我们追的车里面的人出事，要我去看一下。我开车叫上李太复一起到撞车的现场，看到夏某1和夏某1的父母都在那里，开车的男子也在那里，没有人受伤，只是汽车撞坏了，我们就回去了。
4.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正在（车上）睡觉时，刘亮把我们后排的人拍醒了，说“快起来”，说完就下了车，我下车一看，我们已经到秦廖村往白衣村去的路口上了，我、李某1、李某3三人也下车小解刚完，李太复喊“快过来，刘亮被车子撞了”，我看见一辆车往龚场方向开去，车速比较快，我、李某3、李某1就赶紧过去看情况，一到李太复车上，李太复就开车往龚场方向开，车快开到廖池中学时，李太复说“前面出车祸了”，李太复开车经过后直接往龚场街上开去，李太复说“我们都回家休息”，车子往龚场镇迎丰村方向开去，到五星村后我第一个下车回家睡觉了。
5.证人刘某的证言：我问过刘亮，刘亮告诉我说“当时我看见湛某1开车送夏某1回家，我先和夏某1谈的朋友，心里气不过，我们开车跟着湛某1的车，等湛某1开车把夏某1送回家，我们就在白衣村路口等湛某1的车，我想和湛某1说以后不再找夏某1了，结果我们把湛某1的车拦下来，湛某1不肯下车，就开车加油门把我带了一下，我就用砖头把湛某1的车砸了一下，对方的车子应该没有多大的损失。”，我就开始责怪刘亮，问刘亮对方说你把人家的车撞坏了，刘亮说“车子又不是我们的车子撞的，我们的车与湛某1的车之间还有三个车子”。
6.证人夏某1的证言：2015年2月18日1时左右，我坐湛某1的起亚越野车从新沟回家，在我家门口我下车后，湛某1掉头回家了，过了约6分钟，湛某1给我电话说“刘亮用砖头砸我的车，我也撞车了。”
7.证人湛某2的证言：当时（2015年2月18日凌晨1点20分左右）他（湛某1）在电话中说“爸爸，刚刚刘亮几个人要打我，我跑了，他们几个人在后面追，搞得车子翻了，车子也搞坏了”。
8.证人汤某的证言：2015年2月18日凌晨，我在家睡觉，听到附近一声响声，我起床站在门前，看到隔壁前面的沟里有一辆越野车，有人（要）把那个人从越野车拉出来送医院，那个人说“我人不要紧，不需要去医院。”，那个出车祸的人打电话，过了一会，好像是出车祸那个人家人来了，骂他“你把车开这么快干什么？”，那个人说“有人追赶我的车，我才开这么快的”。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青Ａ×××××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被损后，监利县华日汽车维修中心按监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周老交警中队的通知，于2015年2月18日上午9时许，从龚场镇廖池中学附近案发现场将该车拖至该中心进行存放的事实。
10.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3日，因对号牌为青Ａ×××××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前挡风玻璃进行鉴定需要，监利县华日汽车维修中心将该车前挡风玻璃和其他配件进行拆解，并送汽车玻璃专业店（福耀玻璃监利代理）存放的事实。
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监利县捷瑞汽车玻璃有限公司（福耀玻璃监利代理），在2015年3月23日从监利县华日汽车维修中心接收号牌为青Ａ×××××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前挡风玻璃后，一直进行专业存放，期间，除公安机关和鉴定部门接触过，没有后续损坏的事实。
12.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号牌为青Ａ×××××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受损时的现场情况。
13.物证照片，证实号牌为青Ａ×××××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前挡风玻璃、车身部件、车身等受损的情况。
14监价认字（2015）13号价格认证意见书，证实受损的号牌为青Ａ×××××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汽车损失价值117353元，其中前风挡玻璃损失价值2280元。
15.被告人的刘亮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等书证，证实刘亮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及其到案情况。
16.监公（龚）行决字（2015）3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亮因本案同一事实于2015年3月3日被监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的事实。
17.被告人刘亮2015年2月18日和同年3月24日的供述：昨天（2015年2月17日），我和李劲（李太复）、李某1、李某3、李祥云到新沟镇准备去洗脚，后来有人说不想洗脚了，我们就没有洗，在新沟转了一下就回龚场了。今天（2015年2月18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李劲、李某1、李某3、李祥云在龚场街上吃完宵夜之后，李劲开车把李某3和李祥云送回家（具体地点我不清楚），在半路上，我看到了前几天夏某1坐的那辆起亚越野车在我们前面开，在秦廖村与白衣村的交叉路口，我手上捡了一块砖头后，和李劲下车把那辆起亚越野车拦停了，我走到驾驶室旁边拉车门，要开车的男子下车跟我谈一下，开车的男子没有下车，把车窗摇起来后开车走，我因一手拿着砖头，一手拉着驾驶室的车门把手，就被他的车带走了，带了两米左右之后，我用砖头把车窗砸了一下，同时放开了车门把手，我就摔倒在地上了。我从地上起来之后，我要李劲开车追湛某1的车，在追赶到离廖池中学约150米处，路上有两个限制车宽的水泥墎子，湛某1的车撞到了左边的水泥墎子，然后他的车朝右边的田地里撞了过去。看到湛某1的车子出事之后，我和李劲他们就掉头回家了。主要（是我）前女友和湛某1谈朋友，而且又开车将我带倒在地，我们都在车里说：“我们把他追到了，一定要把他打一顿！”，主要还是想打湛某1一顿。他（湛某1）应该知道我们在后面追赶，要不然他不会开那么快的车。此节得到刘亮2015年3月25日在看守所供述的印证。
一审认为，被告人刘亮伙同他人拦截、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等人在拦截、追逐湛某1正常行驶的车辆，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提出的赔偿车辆直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按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在区分责任的基础上确定赔偿责任。被告人刘亮指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驾车追逐湛某1车辆的行为是引发湛某1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刘亮和李太复应共同承担相应经济损失的7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在被刘亮等人驾车追逐时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处置不当，是发生交通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其应承担相应经济损失的30%。即82147.1元（117353×0.7）应由刘亮和李太复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赔偿误工费10000元、租车费5800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物价局核价费）费8000元、拆检费、停车费26000元、折价费5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上述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监利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由被告人刘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太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经济损失82147.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亮与事实认定和判决结果有关的上诉理由如下：1、我没有砸玻璃。2、我的身高条件和现场环境使我无法砸玻璃受损点。3、本人曾被行政拘留15日应抵刑期。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李太复的上诉理由：李太复不是本案的刑事被告人，没有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李太复对本案的损失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湛某1对上诉人李太复的起诉。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纠集他人拦截、追逐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刘亮“自己没有砸车玻璃”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亮持砖砸被害人湛某1的车玻璃的事实，有刘亮的供述和被害人湛某1的陈述、证人李太复、刘某、夏某1的证词证明，且各言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刘亮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亮没有砸到玻璃受损点（即前风挡玻璃）的上诉理由，因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前风挡玻璃系刘亮持砖头砸破的事实，故刘亮的该上诉理由缺乏针对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亮行政拘留15日应抵刑期的上诉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李太复认为其不是本案的刑事被告人不应对本案的损失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太复与刘亮一同实施了拦截、追赶湛某1的行为，造成了湛某1财产损失，属于共同侵权行为，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故李太复的上诉理由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监利县人民法院（2016）鄂102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监利县人民法院（2016）鄂102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维琼
审判员 张心愿
审判员 曹 磊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聂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