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涿刑初字第1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女，户籍地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行宇，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万民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安行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病未到庭，其诉讼代理人姚某甲、王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29日，双方在本院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某甲家属替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刘某某经济损失4万元，被害人撤回诉讼并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予以谅解。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在涿州市豆庄乡东代屯村姚某甲家，因家庭纠纷与姚某甲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家人与姚某甲及其家人互相打斗，王某甲将姚某甲的母亲刘某某打伤。经鉴定，刘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在第一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当庭不认罪，同时辩解称其没有与刘某某发生肢体接触，刘某某的伤与其无关，其不同意赔偿刘某某的经济损失。第二次庭审时，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并同意赔偿被害人刘某某经济损失4万元。
辩护人安行宇认为，王某甲主观上没有伤害她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伤害她人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与其父亲王某乙、母亲孙某某、妹妹杨某某到涿州市豆庄乡东代屯村姚某甲家，质问姚某甲为何在外面说王某甲与别的男人开房间一事。为此，双方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甲将姚某甲的母亲刘某某打伤。经鉴定，刘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5年5月29日，双方在本院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某甲家属替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万元，被害人撤回诉讼并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第一次开庭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该案是姚某甲报案，被告人王某甲是被抓获归案的。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4日上午9点多钟，其父亲王某乙和母亲孙某某去白沟接其。把其接回家后，他们说姚某乙到其家拉他家的包棒子皮的机器，并且说其在外面出轨了，他还在村里宣传说王某甲在外边找男人。当天下午16时左右，其和王某乙、孙某某，其妹妹杨某某去了姚某乙家。姚某乙不在家，他父母在家。然后其母孙某某就给姚某乙打电话，姚某乙说一会回来。过了一会，姚某乙就回来了，其和家人就进屋问姚某乙说其出轨的事，并且让姚某乙拿出证据。姚某乙就拿出几张单子，说是其和别人开房间记录，其说不认识开房间记录单子上的男人。然后双方就骂了起来，姚某乙上前就踹了其肚子一脚，其当时就懵了。姚某乙拿起一旁的一个塑料凳子打了其腰部一下，之后被王某乙夺下来了。这时进来三个老乡亲，其上前伸胳膊要打姚某乙，但没打着，姚某乙就抓着其的胳膊，王某乙和孙某某就拉着姚某乙，姚某乙拽着其胳膊要咬其的手，孙某某就拉着，被姚某乙把手指头咬了一下。接着姚某乙把其按到了沙发上，然后三个老乡亲过来拉架，把其和姚某乙拉开了。姚某乙的母亲就抓着其和孙某某的头发，又被老乡亲给拉开了。姚某乙又把孙某某给按倒在地，也被老乡亲给拉开了。之后姚某乙就开始打电话，说其和家人把他母亲给打了，他让老乡亲打120、打报警电话。其回屋子抱了一个被子，之后就走了。当时的在场人有其、孙某某、王某乙、杨某某、姚某乙、姚某乙的父母，还有其不认识的拉架人两男一女。其对刘某某在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做的伤情鉴定结论为轻伤二级有异议，怀疑她的伤是假的，要求对方去更高级别的鉴定中心做伤情鉴定。对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某损伤程度的重新鉴定为轻伤二级有异议，其没打她，她的伤与其没有关系。姚某乙是其公公。其当庭承认刘某某的伤是其造成的。
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和丈夫姚某丙在家，王某甲一家四口（王某甲、孙某某、王某乙、杨某某）就来到其家了，来找其儿子姚某甲。姚某甲没在家，孙某某就给姚某甲打了个电话，他们就在其家门口等姚某甲回来。过了一会，姚某甲就回来了，他们就进了屋，其和姚某丙也没进屋。过了一会，其听见屋里有吵架声音，其就赶紧进屋了，看见王某甲一家四口人正在打姚某甲，其上前就赶紧拉着，还没到跟前就被孙某某抓住了头发，她拽住其头发，杨某某也拽着其头发，把其的头往下按，王某甲就用拳头打其的右肋骨，打了其三拳之后，其就处于半晕厥状态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之后其就去医院了，检查出了肋骨骨折。其对自己的伤情鉴定结论没有异议。
4、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亲家王某乙跟孙某某带着两个女儿（王某甲、微微），上其家找其说法院起诉的事。其刚进屋，王某甲就问其法院起诉的事，其说有事问法院去，然后王某甲就骂其。其就上去用手打了王某甲脸一下，然后王某乙一家四口人就把其按在沙发上，揪着其头发打其，其也还不上手，其就用两手乱抡，也没抡开。孙某某用手抓其脸，抓其嘴上了，其就用嘴咬了孙某某的手一下。这时其父亲进屋了，刚一进屋就被王某乙推了一个跟头，其父亲就出去叫人拉架了。一会，姚某丁和李某某就来了。他两进屋时，其还被压在沙发上，他们四人还在打其，姚某丁和李某某就拉架。其母亲刘某某看其挨打，就过来说了一句：“你们干嘛呢？”王某甲、孙某某、微微她们三人就过去把刘某某推倒在沙发上，揪住她的头发打，刘某某就不能动了，坐在沙发上喘气。姚某丁他们又给拉着，拉开之后，其想报警，孙某某把其手机抢走了，其又用别人的手机报警。其报警时他们就拉其家的东西，具体拉的什么没看清。这时王某乙的大女儿王某丙、老四曼曼和大姑爷冯某就到其家来了。曼曼上来就打其胳膊，王某丙和冯某就站在其家门口骂其，骂了5、6分钟，冯某开了一辆海马汽车把他们都拉走了，然后警察就到了。其脖子、脸部、胳膊、肚子上都有抓伤，其母亲肋骨受伤了，其父亲胳膊和脖子受伤了，王某甲的脸部、孙某某的手指头受伤了，别人就不清楚了。那天打架当时在场人有其、其父姚某丙、母亲刘某某、还有孙某某、王某乙、王某甲、杨某某、姚某丁、李某某，等打完架之后出院子了，村里看热闹的就多了，具体有谁不清楚。
5、证人姚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在家里待着，王某甲和杨某某及她的父亲王某乙、母亲孙某某四人来到其家，就说来找姚某乙（姚某甲），其就去院门口待着。过了一会，姚某甲回来了，他们就都进屋了。其听见屋里嚷起来，其就进屋去看见有人正打姚某甲，其就想去拉，被王某乙推了一个跟头。不知道是谁还咬了其右胳膊一口，其就出去叫人了。在马路上看见姚某丁和李某某，其就让他两人去屋里拉架，其就还在路上叫人，也没进屋去。其没看清楚是谁打了姚某甲。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姚某乙是亲家关系。因为姚某乙在外面说其女儿王某甲在白沟工作期间有出轨行为，两家关系不融洽。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和媳妇孙某某，三女儿杨某某、王某甲去了姚某乙家。当时姚某乙不在家，姚某乙的父母在家。孙某某就给姚某乙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姚某乙就回来了。他们进了屋里，王某甲和孙某某就问姚某乙说王晓玲出轨的事，并让他拿出证据。姚某乙拿出几张单子，说是王某甲和别人开房间的记录。然后王某甲说都不认识单子上的男人，双方就骂起来了。姚某乙上前就踹了王某甲肚子一脚，王某甲扇了姚某乙的脸部，姚某乙和王某甲打在了一起。其就拉着姚某乙，孙某某拉着王某甲和姚某乙，姚某乙拿起一个塑料凳子要打王某甲，其把凳子夺下来了，姚某乙还把其给弄了一个跟头。其起来后接着拉姚某乙，孙某某也拉着姚某乙，姚某乙也把孙某某弄了一个跟头，孙某某就坐地上了，抓着姚某乙的腰带，其把姚某乙按到了沙发上。这时王某甲正抓着姚某乙的头发，然后姚某乙的母亲就上前抓着孙某某和王某甲的头发。这时外面来了三个老乡亲，过来把他们拉开了，把姚某乙的母亲的手也给掰开了，就都去了院子里。然后孙某某和王某甲又和姚某乙在院子里骂了起来。过了一会，其女婿冯某林就过来接他们了。姚某乙让他父母躺在女婿的车前不让车走，老乡亲劝了劝才让走的，他们就回家了。孙某某手指头伤了，王某甲脸部伤了，姚某乙嘴部伤了。姚某乙的父母的伤是姚某乙造成的。姚某甲踹了王某甲肚子一脚，其和孙某某就上前去拉姚某甲，姚某甲就又拿凳子打王某甲，没打着，其和孙某某就把姚某甲按沙发上了。后来一个妇女进屋了，其和孙某某就已经没动手了。进来的妇女也是东代屯村的，40岁左右，微胖、短发，身高一米五、六、方脸、不白不黑。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和父亲王某乙、母亲孙某某、姐姐王某甲到了东代屯村其姐夫姚航标家中，准备说说他们家人给其姐姐造谣的事。到了之后，姚航标的爷爷姚某丙、奶奶刘某某在家。孙某某就给姚某甲打电话，过了四五分钟，姚某甲就回来了。孙某某和王某甲就问姚某甲与其他男人开房间的事，双方就争执起来，王某甲说他都不认识那个男的。姚某甲就踹了王某甲肚子一脚，紧跟着姚某甲就从地上拿起一个粉色的塑料凳子朝王某甲打过去，没看见凳子打没打着王某甲。王某甲和姚某甲就抓扯在一起，还互相骂街，姚某甲用手打和抓王某甲的脸部，王某甲用手抓姚某甲的脸部打了十分钟左右，王某乙、孙某某上前拉着。后来孙某某不知怎么回事坐在地上了。其赶紧出去找人拉架，其出门的时候，刚好有两个男的进来，不知道叫什么，其就跟着他们两人进屋了。看见王某甲和孙某某都弓着身子被坐在沙发上的刘某某抓着头发，刘某某的左手抓着王小玲的头发，右手抓着孙某某的头发，那两个男的就给劝架。姚某甲还要打王某甲，但被他们来开了。出了屋子，其看见姚某甲、王某乙、王某甲的脸上都有血，孙某某的右手手指流血了。这时就来了好多人，其就回家了。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准别去柳河营，在经过姚某甲家外面马路的时候，看到姚某甲的父亲姚某丙拦着姚某丁，让姚某丁去姚某丙家拉架。然后姚某丙又让其去他家拉架，说他家打架了。其就赶紧进了姚某甲家，和姚某丁前后脚进的屋。当时王某乙、孙某某、王某甲，还有一个女的，四个人正在打姚某甲。当时姚某甲倒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王某甲站在沙发上揪住姚某甲的头发，另外一个女孩也抓着姚某甲的头发，王某乙和孙某某按着姚某甲的肩膀。其和姚某丁一起上前拉架，拉开后，王某甲站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一个布腰带继续骂。这时姚某甲的母亲刘某某从东屋出来了。其一回头看见那三个女的（孙某某、王某甲、不认识的那个女孩）就已经抓着刘某某的头发了，王某甲一手揪刘某某的头发，另一只手朝刘某某的右侧肋部打了一下，刘某某就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了，其和别人就去拦着，给他们拉开了。之后其就打了120，后来就走了。当时他们打架时的在场人有其、姚某甲、姚某丁、刘某某、还有王某甲和她的父母、妹妹，没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在场。等打完架后，村里来了四五十口子人看热闹。
9、证人孙某某的两次证言，2014年9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和王某乙、王某甲、杨某某，去亲家姚某甲家，准备说说他们给其女儿王某甲造谣的事。到了之后，姚某甲不在家，姚某甲的父母在家。其就给姚某甲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姚某甲就回来了。他们进了屋里，王某甲和孙某某就问姚某甲说王晓玲出轨的事，并让他拿出证据。姚某甲拿出几张单子，说是王某甲和别人开房间的记录。然后王某甲说都不认识单子上的男人，双方就骂起来了。姚某乙上前就踹了王某甲肚子一脚，王某甲就上前要打姚某甲，姚某甲就从地上拿起一个塑料凳子朝王某甲打去，没看见打到没有，姚某乙和王某甲打在了一起。其和王某乙就上前去拉，姚某甲抓着王某甲的头发，王某甲就抓挠姚某甲。其就坐在地上，姚某甲就用嘴咬王某甲的胳膊，其就用手挡着姚某甲的嘴，右手无名指被姚某甲咬破了。其还一直拉着姚某甲，姚某甲的母亲刘某某就过来用右手薅其头发，左手薅王某甲的头发，之后就被人拉了。王某甲下巴被抓了，王某乙耳后和脖子被抓了，其手指被咬了，没看见姚某甲受没受伤。打架时在场人有其、杨某某、王某乙、刘某某、姚某丙，后来去的是他们村的人，其不认识。2015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姚某甲和王某甲吵起来了，然后就要打架，姚某甲上来就踹了王某甲一脚，其和王某乙上去拉着姚某甲，姚某甲又拿凳子朝王某甲扔，好像没打着。其和王某乙就拉着姚某甲，姚某甲攥着王小玲的手腕，要咬王某甲的胳膊，其伸手一挡咬着其的手了。姚某甲用手抓王某甲的面部，他们就把姚某甲摁在沙发上了。刘某某和姚某丙也摁着姚某甲，然后姚某丁就进屋了。没两分钟，李某某就进屋了，他们就不摁着姚某甲了。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一个妇女就进屋了。其就说：“我们不是打架来的，我们是说事来的”。其和家人要走的时候，刘某某就在沙发上坐着呢。姚某甲就报警了。
10、证人姚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其正在家中包棒子，听见姚某甲家有人嚷嚷，其就出去看见姚某丙正在外边喊人拉架。其就赶紧进了姚某甲家，进屋后看见姚某甲的亲家王某乙、孙某某、姚某甲的儿媳妇王某甲，还有一个女孩，一共四个人正在打姚某甲。当时姚某甲倒在沙发上，王某甲用手推着姚某甲的头部，孙某某和那个女孩也都揪着姚某甲的头发。其就跑过去拉架，这时候李某某也过来拉架，刚拉开，其回头看见王某甲和那个女孩抓着姚某甲母亲刘某某的头发了，孙某某站在刘某某的西侧揪着刘某某的头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在刘某某的东侧也揪着刘某某的头发，王某甲的左手揪着刘某某的头发，右手朝刘某某的胸前打了几下，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其和其他人就上前拉着，给他们拉开了，双方就不打了。当时打架在场的有其、李某某、王某甲、王某甲的父母、妹妹、还有姚某甲、刘某某。他们打架时没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等打完架进来好多老乡亲，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1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出生时间是1989年8月15日。
12、情况说明四份，证实本案中姚某甲与姚某乙为同一人；根据刘某某的病历记载及检查所见，刘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涿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涿）鉴（法医）字（2014）0911号）；对于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中7.8肋骨不全骨折与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6.7.8.9肋骨骨折矛盾之处，经与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沟通，本次鉴定以本次CT复查检查结果为准，认定为6.7.8.9肋骨骨折，属于正常。对于要求鉴定部门出具刘某某的损伤为新鲜伤还是陈旧伤的疑问，经与鉴定部门联系，鉴定部门出具伤情鉴定，只针对新鲜伤，不会对陈旧伤作出鉴定，不能出具是新鲜伤还是陈旧伤的说明。关于本案中另一名女性证人，经对现场人员的询问，打架结束后，双方大声吵闹，众多村民到场看热闹，具体是谁不能确定；刘某某第一次鉴定在涿州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因嫌疑人王某甲对此鉴定有异议，要求到高一级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于2014年10月8日到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做伤情鉴定。
13、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证实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业务范围是：法医临床鉴定，有效期限是2013年9月至2018年9月16日；司法鉴定人：袁某某、胡某某、黄某某具备司法鉴定资格。
14、河北省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涿）鉴（法医）字（2014）09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刘某某的诊断结果是：全身软组织损伤；胸部闭合伤（右侧第7、8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5、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刘某某人身损害司法医学重新鉴定意见书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重）鉴字第20号及伤情照片，证实经检查所见：（一）被鉴定人胸部无明显畸形，右侧第6、7、8、9肋深压有不适感。（二）保定第二医院复查CT片（1419325号）示：右侧6、7、8、9肋骨可见骨痂影。右侧膈疝较前变化不大。
分析说明：（一）被鉴定人于2014年9月4日被人打伤全身多处到涿州市医院诊治，查体右胸部触痛，胸廓挤压征阳性。检查CT片（00393414号）示：右侧7、8肋骨不完全骨折。本次鉴定复查CT片可见：右侧6、7、8、9肋骨可见骨痂影。结合原始CT片检查综合分析，符合肋骨骨折的病理变化过程，右侧第6、7、8、9肋骨骨折应予认定。
（二）根据201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款之规定，属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以下证据：
1、涿州市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患者费用明细汇总、门诊收费票据三张，证实被害人刘某某于2014年9月4日至9月1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确定为：胸部闭合伤、右侧第7.8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膈疝。其治疗费共计10598.62元。
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三张，证实刘某某在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鉴定费用为1719元。
3、交通费票据九张，证实刘某某治疗期间交通费用共计375元。
4、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的出生时间是XXXX年XX月XX日，即被伤害时其实际年龄为81岁，系老年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辩护人安行宇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DVD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没有殴打刘某某。
2、被告人王某甲的照片两张，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于案发当日面部也有伤情。
3、“公（涿）鉴（法医）字（2014）1120号”临床法医学鉴定书，证实2014年11月14日孙某某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受案登记表、涿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姚某甲的询问笔录、“公（涿）鉴（法医）字（2014）09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4年9月4日，在姚某甲家中，孙某某的手指被姚某甲咬伤，孙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某甲被行政拘留三日。
以上证据1，是被告人一方通过手机录音制作的DVD光盘，其内容只能反映被告人王某甲与其父母、妹妹四人到姚某甲家和姚某甲等人口头发生争执的过程，不能体现双方肢体冲突的过程。证据2，被告人王某甲面部的伤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是谁导致的。证据3、孙某某于2014年11月14日的伤情与本案无关。证据4，姚某甲咬伤孙某某的手指，公安机关已做处理。
综上分析，辩护人安行宇当庭出示的证据，均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第二次开庭，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
豆庄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案卷中刘某某与刘桂花是同一人；2014年9月4日16时许，接姚某甲报警称：在豆庄乡东代屯村家中发生打架。该所接警后依法出警，于当日受理，并报立治安案件，因笔误将受案日期误写为2014年9月13日，2014年9月20日将此案转为刑事案件，2014年9月25日刘某某被伤害一案立案。
辩护人安行宇出示以下证据：
1、被告人王某甲的悔罪书，证实其已认罪伏法。
2、协议书、撤诉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5年5月29日，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某甲家属替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万元，被害人撤回诉讼并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故意非法损伤她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安行宇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双方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伤害，其当庭认罪，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犯罪对象是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甲的刑期从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审 判 员 张筱丽
人民陪审员 刘建伟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