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3刑终309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泰，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莆田市秀屿区某1镇人民政府镇长，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金泰犯受贿罪一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6)闽0305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金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金泰及其辩护人蔡雨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担任莆田市秀屿区某1镇副镇长、莆田市秀屿区某2镇党委副书记、莆田市秀屿区某1镇人大主席、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某某项目征迁工作指挥部副指挥、莆田市秀屿区某1镇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的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政府宿舍中非法收受时任某1镇某1村会计李某1为请求其在村财务检查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人郭金泰因某1镇某1村党支部书记李某2涉嫌职务侵占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将上述10000元返还给李某1。
2、2007年及2008年的年底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2村计生管理员徐某1为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2000元、3000元，两次共计5000元。
3、2007年、2008年及2009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3村村委会主任杨某为感谢和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2000元、3000元、3000元，三次共计8000元。
4、2007年及2008年年底，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4村村干部陈某3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
5、2007年、2008年及2009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5村支部委员、党支部书记曾某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2000元、2000元，三次共计5000元。
6、2007年年底，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3村计生管理员唐某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3000元。
7、2007年、2008年及2009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6村计生管理员郑某1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3000元、3000元，三次共计7000元。
8、2007年、2008年及2009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7村计生管理员柳某2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3000元、3000元，三次共计7000元。
9、2007年及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8村计生管理员陈某4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2000元，两次共计3000元。
10、2007年、2008年及2009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9村计生管理员柳某1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2000元、2000元，三次共计5000元。
11、2007年、2008年及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0村党支部书记陈某5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000元、2000元、2000元，三次共计5000元。
12、2007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1村党支部书记郭某2为感谢及请求其在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13、2008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宿舍非法收受某2镇某9村村主任潘某1为请求在其女儿潘某2、潘某3的计生管理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
14、2008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乡政府一般干部郭某1为请求在其亲戚郭某4女儿的计生管理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15、2008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8村村支部书记林某1为请求及感谢在其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1500元、10000元，两次共计11500元。
16、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2村支部书记蒋某1为感谢在计生工作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2000元；同年，被告人郭金泰又非法收受蒋某1为请求在某2镇某12村村民蒋某3的社会抚养费征收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两次共计12000元。
17、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3村党支部书记陈某6为感谢及请求在其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支持而送的5000元。
18、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4村党支部书记黄某1为感谢及请求在其村计生工作方面给予支持而送的5000元。
19、2008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0村村主任陈某1为请求在其亲戚陈某2女儿的计生管理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20、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2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2镇某12村村委会主任林某3为感谢及请求在其村计生工作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21、2011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某某项目征迁指挥部某某村党支部书记郑某6的家中，非法收受福建省某某港口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黎某为请求在其公司项目征迁及协调纠纷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2012年及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政府办公室再次非法收受黎某为感谢在其公司项目征迁一事上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5年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政府办公室再次非法收受黎某为感谢在其公司项目征迁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四次共计19000元。
22、2012年间、2013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某某岛项目部经理办公室内非法收受中交某1航务工程局派驻到某某项目部的经理于某为请求在该项目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协调一事上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5000元，两次共计10000元。
23、2011年年底、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被告人郭金泰在某某项目征迁指挥部办公室非法收受中交某2局二公司派驻湄洲湾东吴港区某某作业区物流园区工程项目经理徐某2为感谢及请求在其工程项目征迁一事上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价值1500元、1500元、2000元的购物卡，三次共计价值5000元。
24、2013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某13村秀屿区人大代表林某2家中非法收受为请求在其今后人大代表工作、换届选举资格审核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
25、2014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某乡家中非法收受秀屿区某某乡某14村村民黄某2为感谢及请求在其亲戚李国良建房审批、监管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
26、2014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政府宿舍非法收受某3镇某15村村民戴某1为感谢及请求在其承包垃圾清运项目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20000元。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郭金泰将20000元返还给戴某1。
27、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郭金泰分别在秀屿区某1镇政府宿舍、秀屿区某某乡家中非法收受秀屿区某1镇某16村村民何某为感谢及请求在其承包工程的推荐、监管、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5000元、10000元、10000元，三次共计25000元。
28、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秀屿区某1镇某17村村民郑某3、郑某2家中非法收受二人为感谢在建房一事上给予关照而分别送的20000元，两次共计40000元。
29、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其秀屿区某1镇某18村村民郑某4家中非法收受其为请求在其家建房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20000元。
30、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其秀屿区某某乡老家非法收受某1镇某18村村民郑某5为请求在其亲戚黄某3家建房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10000元。
31、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其秀屿区某1镇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某湄洲湾港口有限公司员工陈某7为感谢在其公司项目推进中的纠纷协调一事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32、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其秀屿区某1镇某19村村民林某4家中非法收受其为请求在他村村民建房以及其姐夫林某5工作安排的协调解决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33、2015年间，被告人郭金泰在其秀屿区某1镇人民政府办公室非法收受某1镇某19村村民戴某3为请求在其亲戚田某某与邻居家建房的协调解决上给予关照而送的5000元。
另查明，2016年4月11日，中共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在该区1号楼一层大厅门口将被告人郭金泰带走调查。2016年5月18日，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从莆田市廉政教育中心将被告人郭金泰带回接受讯问。同日，被告人郭金泰的亲属代其向秀屿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同年6月15日，中共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将被告人郭金泰亲属代其上交的违纪款60000元移送给秀屿区人民检察院；同年7月14日，李某1向秀屿区人民检察院退出涉案赃款1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1、李某2、徐某1、杨某、陈某3、曾某、唐某、郑某1、柳某2、陈某4、柳某1、陈某5、郭某2、潘某1、郭某1、林某1、蒋某1、蒋某2、陈某6、黄某1、陈某2、陈某1、林某3、黎某、于某、徐某2、林某2、黄某2、戴某1、何某、郑某2、郑某3、郑某4、郑某5、陈某7、林某4、戴某3的证言、查档证明、中共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工委文件、秀屿区某1镇人大主席团出具的通知、公告、人大主席工作职责、某1镇政府出具的镇长职责、关于成立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某某项目征迁工作指挥部的通知、某某项目征迁工作指挥部人员分工方案、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文件、山亭乡委员会文件爱娜、中交某2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函、证明、补偿协议、个人基本情况、个人情况说明、户籍外迁证明、各村委会出具的干部证明、秀屿区第三届人民代表候选人推荐表、登记表、北岸开发区农村居民住宅用地和建设申请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城市规划违法建设跟踪查处情况记录卡、违建房屋照片、现场检查笔录及相关文件、中共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给予郭金泰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郭金泰的供述、自述、悔过书等证据证实，且原审被告人郭金泰在原审庭审中对此并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金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6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郭金泰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郭金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二、暂扣在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郭金泰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六千五百元。
上诉人郭金泰上诉称：1、其未收受原判认定第3-12、14-18、20起、22-23、25、28-33起的钱款；2、其收受原判认定第21起中的4000元购物卡，未收受15000元钱款；3、其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郭金泰担任山亭乡副书记期间收受贿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行贿钱款来源不明、在办公室内送钱不符合常理、郭金泰不具有相应职务便利为行贿人谋取利益；2、上诉人郭金泰对何某的工程款拨付不具有职务便利，在案缺少相关工程款拨付证据，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郭金泰于2002年收受李某1一万元，至2016年已超过追诉时效；4、上诉人郭金泰具有自首情节。
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1、上诉人郭金泰在原审庭审中对原判认定第3-12、14-18、20-23、25、28-33起钱款的事实并无异议，其供述能与相关证人证言在送钱地点、时间、金额等细节方面相互印证，其翻供缺乏事实依据，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郭金泰被纪检部门电话通知到案，不属于“在未受到办案机关的任何通知前，主动、自愿地到办案机关交代自己的问题，由办案机关处置”的情形，缺乏到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属于被动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金泰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郭金泰的第1、2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金泰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直至原审庭审中对受贿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能够与行贿人证言、书证相互印证，上诉人郭金泰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郭金泰的辩护人称上诉人郭金泰对何某的工程款拨付不具有职务便利，在案缺少相关工程款拨付证据，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得知郭金泰负责塔林路景观工程，请求郭金泰将工程交给其承包，陆续送钱2.5万元，请求郭金泰在工程验收、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支持，其证言能够与上诉人郭金泰供述“其负责项目，建议镇里让何某来做，何某陆续送了2.5万元和酒，感谢其拨付工程款，请求在剩下的工程款拨付给予支持”相互印证，亦能得到某1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郭金泰协助攻坚塔林路景观工程建设”佐证。上诉人郭金泰负责塔林路景观工程，对工程款拨付具有职务便利，且其在一审庭审中对该起事实并无异议。故该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郭金泰的辩护人称郭金泰于2002年收受李某1一万元，至2016年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上诉人郭金泰自2002年收取李某1一万元后，于2007年起陆续收受徐某1等人贿赂款，其犯罪行为处在连续状态。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郭金泰及其辩护人称郭金泰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北岸开发区纪工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8日，该委在调查中发现郭金泰涉嫌收受何某好处费的相关问题，4月11日上午党工委副书记范某受书记林某某委托电话通知郭金泰到范某办公室，范某及纪工委书记许某对郭金泰谈话，要求其主动交代个人受贿问题，但郭金泰只交代了收受李某1一万元，拒不如实交代其他受贿问题。因谈话无果，范某、许某让郭金泰回去再思考，郭金泰行至1楼大厅门口时被纪工委经办人员带走审查。同日下午，纪工委决定对郭金泰受贿问题党纪立案调查，同日郭金泰被市纪委采取“两规”措施进一步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之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上诉人郭金泰在纪工委书记对其进行调查谈话期间，未能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后被经办人员带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金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6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 星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蔡志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翁燕彬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