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住所地十堰市朝阳中路81号。
代表人陶旭松，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舒适，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利通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住所地十堰市茅箭区东城开发区许家村5组。
法定代表人罗烈锋，十堰利通物流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雷，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徐财火，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洪波，男
委托代理人唐金爽，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州支公司（下称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张湾镇航空路8号。
代表人乔红斌，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葛立菁，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保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长虹路营销服务部（下称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服务部），住所地襄阳市春园路4号。
代表人谢林涛，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鹏，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洪波、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陈保生、陈良、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2）鄂樊城柿民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舒适，上诉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雷，被上诉人何洪波的委托代理人唐金爽、被上诉人陈保生、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立菁，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的委托代理人杜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16日23时15分，何洪波驾驶鄂F1Z5**号轻型罐式货车�马四兵乘坐在该车副驾驶位上）沿316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行至316国道1443KM＋374M处时，与同向在前行驶陈良驾驶的鄂F1L2**号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造成何洪波、马四兵二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何洪波、马四兵被卡在何洪波车内。约20分钟后赵俊驾驶鄂C718**号（临时牌照）中型普通货车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机动车道内的何洪波驾驶的鄂F1Z5**号轻型罐式货车追尾相撞（何洪波、马四兵被卡在车内，等候救护）；相撞后，赵俊向右打方向避让时，赵俊车上货物又与前方在路边停放的陈良驾驶的鄂F1L2**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赵俊受伤、赵俊车上货物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2月27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分别作出襄二公交认字（2012）第C003号和第B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襄二公交认字（2012）第C003号认定书是针对�洪波与陈良相撞所作的事故认定，后陈良、何洪波均向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复核，交警支队经复核后认为二大队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责令二大队补充侦查，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月11日，二大队重新制作襄二公交认字（2012）第C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洪波在事故中有主要过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良在事故中有次要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马四兵无责任。襄二公交认字（2012）第B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对在上述事故后，赵俊与何洪波、陈良又相撞后发生的事故责任认定，该认定书认定赵俊在事故中有主要过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良在事故中有次要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洪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洪波从2012年2月17日至2012年3月12日在襄阳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12077.99元，事故发生当晚即2012年2月16日，何洪波支出急救费230元，在休息期间，又支出检查、医药费计423.3元，合计支出医疗费12731.29元。出院诊断：1、右膝关节内侧皮肤软组织损伤（中度污染）；2、双侧髋臼骨挫伤，右髋前下棘撕脱性骨折；3、右膝关节内外侧副韧带、前交叉韧带、髌韧带损伤；4、颜面部、上唇多处划伤；5、I级脑外伤；6、全身多处皮肤组织损伤。出院医嘱载明：1、一个半月内定期复查；2、建议休息叁个月；3、不适随诊。何洪波出院时，医院给何洪波出具的病情证明载明住院期间加强营养、护理。2012年10月18日，何洪波所受损害经襄阳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损伤程度为10级伤残。何洪波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
原审另查明，何洪波驾驶的鄂F1Z5**号轻型罐式货车车辆所有人为何洪波，该车挂靠襄阳顺发运输公司在经营，行车证的车主为襄阳�发运输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2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车上驾驶员责任险100000元、车上乘客责任险1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陈良驾驶的鄂F1L2**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陈保生，陈良为司机，有驾驶资格证。该车在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俊驾驶鄂C718**号（临时牌照）中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赵俊有驾驶资格证。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另查明，何洪波的户口所在地为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事故前其所属车辆挂靠襄阳顺发运输公司，从事运输业。何洪波之父何德凯，母亲王志芳，何德凯、王志芳生育有三个子女。何洪波与其妻乔艳艳育有一子，取名何某。
原审还查明，事故发生后，何洪波支出医疗费12731.29元，支出车辆施救费1500元，支出2012年2月17日至2013年1月28日的停车看管费7000元。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对何洪波车辆尾部受损的定损额为4000元，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对何洪波车辆定损额为23506元。何洪波在上述二个保险公司对何洪波车辆因此事故所受损失所作的定损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并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赔偿。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虽经公安交警部门分别作出了两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但对本案何洪波的伤残，从何洪波提供的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陈述的事实可证实在何洪波车与陈良车追尾相撞后，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718**车与何洪波驾驶的鄂F1Z5**号车追尾相撞时，何洪波、马四兵被卡在何洪波车内；同时，何洪波驾驶的车与陈良驾驶的车追尾相撞行为与十堰利通物流公司赵俊驾驶的车与何洪波和陈良车相撞行为之间具有时空同一性及致何洪波的伤残损害后果发生的关联性，且紧密结合，因何洪波、陈良和赵俊对该事故造成马四兵死亡及何洪波本人伤害结果的产生并无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属多因一果，且各方的原因力大小无法确定，故对何洪波的损害后果，何洪波本人及陈良和赵俊均应共同承担责任。何洪波的损害后果是因何洪波与陈良车相撞所致，还是因赵俊与何洪波及陈良车相撞行为所造成的，责任大小如何划分，难于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关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于确�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何洪波应与陈良、赵俊平均承担责任。陈良是车主陈保生雇请的司机，陈良无故意和重大过失，陈良因本案交通事故给何洪波造成的损失应由陈保生承担；赵俊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员工，是在履行职务时发生的交通事故，且事故车辆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所有，赵俊因本案交通事故给何洪波造成的损害，应由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十堰利通物流公司辩称此案属二起交通事故，何洪波的伤害与其公司的车和何洪波车相撞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事故发生前，何洪波所有的车辆挂靠运输公司在从事运输行业，其要求参照交通运输行业上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40456元计算误工费符合相关规定，根据何洪波提供医院出具的休息证明，结合何洪波在2012年10月18日作出定残报告的情况，何洪波误工天数从何�波住院之日2012年2月17日起算至医院最后一次出具病情证明中建议其休息日届满之日即2012年9月1日止，共计194天，误工费为21502.64元（40456元／年÷365天×194天）。何洪波请求护理费按每天80元支付，没有依据，应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3624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553.36元（23624元／年÷365天×住院天数24天）。何洪波请求营养费2000元，法院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按每天15元计算为宜，即营养费为住院天数24天×15元／天=360元。何洪波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住院天数24天×30元／天）的请求符合相关规定。何洪波在事故前一直居住在城镇并从事非农业劳动已达三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故对何洪波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1680元（20840元／年×20年×10%）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经核定，何洪波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2079元，其中何洪波之父何德凯的费用3865元（2013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4496元／年×8年÷3个抚养人×10%）、何洪波之母王志芳的费用为5315元（2013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4496元／年×11年÷3个抚养人×10%）、何洪波之子何某的费用为2899元（2013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4496元／年×4年÷2个抚养人×10%）；何洪波请求的交通费500元，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考虑到何洪波的伤残程度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2000元。何洪波请求的停车看管费，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故法院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何洪波的车辆损失共计29006元，其中车辆施救费1500元、车辆尾部损失4000元，何洪波车辆前部损失23506元。以上损失合计122132.29元。其中，何洪波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从陈保生投保交强险的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和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投保交强险的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何洪波的该项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何洪波损失共计122132.29元，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服务部和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其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共计4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计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220000元），即何洪波的医疗费12731.29元、营养费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共计13811.29元。从二保险公司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计20000元中赔付，即各承担6905.65元。何洪波的财产损失共计29006元，从二保险公司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共计4000元中赔付，即二保险公司各承担2000元，尚余25006元。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对该25006元的财产损失，法院酌定由陈�生承担7801.8元［（23506元－2000元）×30%＋1500元÷2＋2000元×30%］，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承担2150元［（4000元－2000元）×70%＋1500元÷2］，尚余损失15054.2元，由何洪波自己承担。对陈保生应承担的7801.8元，可由陈保生投保的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何洪波赔付7411.71元（7801.8元×95%），尚余390.09元由陈保生向何洪波赔付。何洪波的误工费21502.64元、护理费1553.36元、残疾赔偿金41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79315元，从二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220000元中赔付，因另一受害人马四兵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的损失为475069.4元（不含医疗费2975元），故应按双方的损失比例确定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数额。何洪波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应获赔的损失79315元所占的赔偿比例为14.31%（79315元÷（79315元＋475069.4元）］，因此，二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分别向何洪波赔偿15741元（110000元×14.31%），何洪波尚余损失47833元。由何洪波、陈保生、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三方平均分担，即各承担15944.33元。其中对陈保生应承担的15944.33元，可由陈保生投保的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何洪波赔付14349.90元（15944.33元×90%），尚余1594.43元由陈保生向何洪波赔付。何洪波在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虽然投保了车上驾驶员责任险，但其在本案的侵权之诉中要求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在车上驾驶员责任险范围内向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其可依据保险合同关系另行向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主张权利。另对何洪波800元的鉴定费用，法院酌定由陈保生和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各承担300元�尚余200元由何洪波自己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何洪波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2132.29元，由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向何洪波赔偿46408.26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4646.65元（6905.65元＋2000元＋1574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1761.61元（14349.9元＋7411.71元）；二、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何洪波赔偿24646.65元（6905.65元＋2000元＋15741元）；三、陈保生向何洪波赔偿2284.52元（1594.43元＋390.09元＋300元）；四、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向何洪波赔偿18394.33元（2150元＋15944.33元＋300元）；五、驳回何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元，何洪波负担356元，陈保生、十堰利通物流公司各负担357元。
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本案事故中，何洪波负主要责任，陈良负次要责任，赵俊驾驶的十堰利通物流公司的车辆与本次事故无关。（二）在赵俊驾驶的车辆与何洪波驾驶的车辆追尾之前，马四兵的伤害已经形成。该二次追尾行为虽然可能会导致何洪波的车辆向前滑行一定距离，但何洪波的车辆前方无任何障碍物，其车头未再因追尾与任何物体撞击或接触，也即赵俊驾驶的车辆与何洪波驾驶的车辆追尾不可能造成马四兵的伤情加重。（三）上诉人的鄂C718**普通货车依法办理了登记，按规定办理了保险，所委派送车的驾驶员具备相应的驾驶资格，马四兵的伤害与上诉人无关。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太平洋保险十堰中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㈠本案事故中，何洪波负主要责任，陈良负次要责任，赵俊驾驶的十堰利通物流公司的车辆与本次事故无关。在赵俊驾驶的车辆与何洪波驾驶的车辆追尾之前，马四兵的伤害已经形成。该二次追尾行为虽然可能会导致何洪波的车辆向前�行一定距离，但何洪波的车辆前方无任何障碍物，其车头未再因追尾与任何物体撞击或接触，也即赵俊驾驶的车辆与何洪波驾驶的车辆追尾不可能造成马四兵的伤情加重。故在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无责任的情形下，上诉人只应承担12000元无责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12000元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何洪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认定的多因一果正确。
被上诉人陈保生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襄阳长虹路营销部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襄州支公司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一审判决时我公司名为中华联合财保襄阳支公司，不是中华联合财保襄阳中支公司。
被上诉陈良未到庭。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支公司于2011年6月7日变更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州支公司。
本院认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与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上诉均主张赵俊驾驶的十堰利通物流公司所有的鄂C718**普通货车与何洪波驾驶的鄂F1Z5**罐式货车追尾是二次事故，本案受害人何洪波的损害是因其驾驶鄂F1Z5**罐式货车与陈良驾驶的鄂F1L2**自卸货车追尾所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何洪波驾驶鄂F1Z5**罐式货车与陈良驾驶的鄂F1L2**自卸货车追尾后被卡在鄂F1Z5**罐式货车内等候救援，其在鄂C718**普通货车与鄂F1Z5**罐式货车再次发生追尾前是否已形成损害不�确定。而鄂C718**普通货车与鄂F1Z5**罐式货车发生碰撞后将鄂F1Z5**罐式货车向前推行十余米，何洪波在车辆第一次追尾碰撞时已经被困在车内，第二次追尾虽然碰撞的部位在鄂F1Z5**罐式货车尾部，但碰撞必然使整车及车内人员遭受猛烈撞击和晃动，故此，原审判决认定何洪波的损害后果与两次追尾具有关联性并无不当。虽然交警部门对两次追尾事故分别作出了事故认定，但何洪波的损害是因两次事故造成，交警部门亦对第二次追尾认定赵俊在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作为鄂C718**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依法应当对何洪波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基于其与十堰利通物流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亦应承担理赔责任。上诉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主张何洪波的损害与鄂C718**普通货车追尾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只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十堰利通物流公司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十堰中支公司各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丹丹
审判员 施永建
审判员 柳 莉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孙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