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7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男。系被害人童某乙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系被害人童某乙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男。系被害人童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委托代理人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男。系被害人童某乙之夫、上诉人徐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燕辉，经商。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洪山综合开发区泉安南路58号华银广场三层。
负责人洪荣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其水、吴亚兰，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燕辉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2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燕辉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燕辉，审查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的上诉意见，听取上诉人苏燕辉及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的答辩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5日1时许，被告人苏燕辉无证驾驶闽C×××××号轿车（内载李某）从南安市石井镇名门夜总会出发，沿南安市石井镇进港路往石井镇码头方向行驶，1时15分许行至南安市石井镇龙凤演艺城附近路段，发现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正在前方设卡盘查，被告人苏燕辉急速倒车欲逃避检查，在倒车的过程中，闽C×××××号轿车的尾部碰撞到同向后方由童某乙正常驾驶（后载郑某）的闽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前部，致使童某乙、郑某倒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人苏燕辉在明知已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未立即停车查看，而是急速驾车逃离现场。童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1月10日18时许死亡。
2014年11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苏燕辉到南安市公安局石井派出所接受询问，后于同年11月11日到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
2014年11月14日、2015年1月1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童某乙系交通事故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两处）。
2014年11月18日，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苏燕辉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童某乙、郑某在事故中无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乙、徐某甲分别是被害人童某乙的父亲、母亲、丈夫和儿子，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案发时年龄分别为57周岁、58周岁，原告人徐某甲案发时年龄为9周岁又11个月。被害人童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性质均为农村居民。2014年福建省统计新标准确定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生活消费支出分别为11184.2元／年和8151.2元／年，而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次为49328元／年。
本案的肇事车辆闽C×××××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人苏燕辉，该轿车于案发前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燕辉另有先行赔偿被害人童某乙的家属4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其与同事童某乙从金洲酒店下班后一起回租房，由童某乙驾驶摩托车载其，当摩托车行驶至南安市石井镇龙凤演艺城路段时，前方突然一辆车倒过来撞到她们，之后其就昏迷了。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其开车经过龙凤夜总会路段时，看到苏燕辉驾驶的小轿车在急速倒车。当日8时许，苏燕辉有打电话称他驾驶的轿车有损坏。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苏燕辉驾驶闽C×××××号小轿车要载其回家，其二人从名门夜总会出来，当车行驶至大豪门夜总会路段时，苏燕辉看到前方有警察在设卡盘查，由于苏燕辉没有驾驶证，他就赶紧急速倒车，当车后退到龙凤夜总会路段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车辆的尾部有撞到什么东西，其就跟苏燕辉说下车看看，苏燕辉回头看了一下就向前开车从卡点冲过去。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侄子苏燕辉于2014年11月5日凌晨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逃离现场，其于11月6日带苏燕辉到石蟛镇派出所投案。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1时15分许，其将车停在丽都夜总会门前路段和朋友聊天，突然有一辆白色的轿车从锦江酒店路口朝其倒车行驶，还差点撞到其朋友的车，其看那部车还在继续倒车并撞倒了一部摩托车，之后那部白色轿车就又往锦江酒店方向民警设卡的地方冲过设卡点。
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妻子童某乙发生交通事故，其赶到海都医院看到童某乙仍处于昏迷状态，同月10日18时许，童某乙经抢救无效在海都医院死亡。
7.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路况照片综合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燕辉对交通事故现场及肇事车辆进行指认；证人宗某辨认出被告人苏燕辉就是11月5日在名门夜总会555包厢和其一起玩的人。
9.车辆勘查照片证实：肇事的闽C×××××号小轿车与被害人驾驶的闽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损害部位高度基本吻合。
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综合证实：被害人童某乙的损伤交通事故可以形成，系交通事故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的右眼眶外侧壁骨折及右颧骨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两处）。
12.车辆痕迹鉴定报告证实：闽C×××××号轿车尾部左侧（保险杠及排气管等）与闽C×××××号二轮摩托车前部（车轮、减震器、防护杠、车牌及面板等）发生碰撞接触。
13.责任初步认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综合证实：被告人苏燕辉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童某乙及郑某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14.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因鉴定需要而扣押的闽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闽C×××××号小轿车已发还给相应当事人。
15.人口信息查询、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苏燕辉的身份信息。
1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苏燕辉未办理驾驶证。
17.行驶证复印件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辆闽C×××××的车主为被告人苏燕辉。
18.摩托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闽C×××××二轮摩托车的车主为被害人童某乙，童某乙持有E类驾驶证。
19.车辆保险单证实：闽C×××××号小轿车的车辆投保情况。
20.人体伤、亡简图及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童某乙与郑某在南安市海都医院的诊断情况。
21.归案工作说明、归案情况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5日通知被告人苏燕辉到石井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苏燕辉于次日在其叔叔苏某的陪同下到石井派出所投案。
22.被告人苏燕辉供述：2014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其驾驶闽C×××××号小轿车载李某从石井镇名门夜总会出发，当车行驶至大豪门夜总会路段时，其看到前方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有派出所设卡检查，由于其没有驾驶证，其怕被查获，就加大油门向后倒车，大约退了一百米左右，其听到车后方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其便踩刹车，其以为是撞到路中的隔离带，其没有下车查看，而是通过左后视镜及中后视镜观察车后方的路况，没看到人或车辆，其看到警察追过来，就挂前进档加大油门朝石井码头方向行驶。2014年11月5日19时许，石井派出所电话要求其驾驶闽C×××××号小轿车到石井派出所，次日11时许，其让堂叔苏某驾驶闽C×××××号小轿车载其到石井派出所，其在接受石井派出所民警询问时，得知其驾车于2014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在石井镇龙凤夜总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人受伤。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本、身份证、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交通费与住宿费票据等材料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童某乙的亲属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害人童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性质均为农村居民户口；原告方办理丧葬事宜及应诉所花费的相关费用。
24.投保理赔提示书证实：保险公司与被告人苏燕辉签订商业保险合同时履行的相关提示。
25.收条证实：被告人苏燕辉的家属在案发后有支付赔偿款40000元给被害人童某乙的家属，其中10000元明确为医药费赔偿金。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燕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被告人苏燕辉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未下车查看而是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苏燕辉于案发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燕辉无证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乙、徐某甲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得赔偿。依据原告人的户籍性质，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223684元；王某某的扶养生活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徐某甲的抚养生活费可予以支持，确定为32604.8元；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规定标准分别确定为534元、120元；原告人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包括住宿费、交通费等酌情确定为6000元；原告人诉求的丧葬费予以支持；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损失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无法律依据，对该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为28760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苏燕辉赔偿，被告人苏燕辉于案发后赔偿原告方人民币40000元，其中非医药费赔偿金人民币30000元应予抵扣。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燕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乙、徐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该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苏燕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乙、徐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7606.8元，扣除被告人苏燕辉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苏燕辉还应赔偿人民币147606.8元。
上诉人苏燕辉诉称，其案发后投案自首；已赔偿4万元，并愿意继续赔偿剩余款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或者适用缓刑。
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诉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赔被害人童某乙的死亡赔偿金；并判赔上诉人王某某的抚养费；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改判。
上诉人苏燕辉答辩称上诉人童某甲等人上诉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童某甲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童某甲等人的上诉意见，维持原判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燕辉犯交通肇事罪及造成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甲、李某、苏某、陈某乙、徐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路况照片，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车辆勘查照片、车辆痕迹鉴定报告，责任初步认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体伤、亡简图及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归案情况等相关工作说明，驾驶人、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保险单、投保理赔提示书，户籍及家庭成员关系证明材料，交通费与住宿费票据等材料，收条及上诉人苏燕辉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燕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苏燕辉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属交通肇事后逃逸。上诉人苏燕辉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苏燕辉无证驾驶机动车，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上诉人苏燕辉的认罪态度，对上诉人苏燕辉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苏燕辉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或者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苏燕辉的交通肇事行为给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诉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赔被害人童某乙的死亡赔偿金，经查，被害人童某乙的户籍材料证实其系农村居民，上诉人童某甲等人提供的童某乙的暂住登记表、邮政存折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童某乙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判依据被害人童某乙的户籍性质，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童某甲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诉请判赔上诉人王某某的抚养费，经查，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王某某案发时未满60周岁，且上诉人童某甲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某某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原判依法不支持上诉人王某某的抚养费请求，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童某甲的该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诉称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原判已判令被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苏燕辉虽然为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保险，但上诉人苏燕辉的无证驾驶及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属于商业保险合同中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且投保理赔提示书证实被上诉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故被上诉人对本案事故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上诉人童某甲等人提出被上诉人应在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童某甲、王某某、徐某甲、徐某乙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苏燕辉答辩称上诉人童某甲等人上诉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请求维持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审 判 员 黄卿堆
代理审判员 郑荧莹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小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