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庆西刑初字第227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翀（基本情况略）。因涉嫌盗窃罪，2009年4月17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批捕后外逃，2011年12月18日主动投案后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0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3月2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成祯，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基本情况略）。因涉嫌盗窃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外逃，2012年9月26日主动投案后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包某甲（基本情况略）。因涉嫌盗窃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外逃，2011年12月5日投案后被逮捕，同年12月8日取保候审，2012年12月7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基本情况略）。因犯掩饰隐瞒所得罪，2013年7月15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乙（基本情况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包某乙（基本情况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西检刑诉字（2013）154号起诉书、（2013）154-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28日、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翀及其辩护人马成祯、被告人李某某、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与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与（三人已判处）等人预谋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盗窃原油作案。商定由李某某从西峰采油二区管理三单元被告人田学茂处购买井口防盗箱密码，并联系一姓白的巡线工在巡线时为他们盗窃作案提供方便。五人以13200元购买一辆甘NJ**-61310号蓝色五征牌农用车为作案工具。从2008年1月至3月，上述八人共盗窃作案9起，盗窃原油31.71吨，价值158219.08元。其中，被告人杨永翀盗窃作案9起，价值158219.08元；被告人李某某盗窃作案6起，价值126360.57元；被告人包某甲盗窃作案3起，价值31858.51元。指控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是主犯，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是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包某甲有自首情节，李某某有立功表现，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包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
公诉机关还指控：2013年3月24日至28日，被告人杨某乙联系杨某甲、杨永翀预谋在杨某乙家附近的殷家咀长庆油田采油三区137井区的“五姊妹”井场盗窃原油，商定由杨某甲负责打开井场防盗箱、接管子，并按代号联络。随后杨某乙联系了包某乙共同盗窃原油。期间共盗窃作案3起，盗窃原油1.07吨，价值5440.95元。指控被告人杨永翀、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永翀是主犯，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是从犯，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杨永翀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永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庭审中辩解，2007年12月至2008年12月，其只参与了第5、6、9起作案，作案所用面包车的来源其不知道，3起作案均未分得赃款。指控2013年3月盗窃作案未预谋、未参与，其是路过现场时被抓获的。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庭审后提交悔过书，对指控的事实供认。
被告人杨永翀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第一、部分犯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的前9起作案中被告人杨永翀庭审中供述仅参与其中3起作案，同案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杨永翀参与其他6起作案，是听李富伟所说，在作案现场并未亲眼见到，属于传来证据；被告人包某甲供述在犯罪现场并未见到杨永翀。2、追加起诉指控的3起犯罪被告人杨永翀均否认参与。同案三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但在庭审中均翻供，否认杨永翀参与，辩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和指名问供所致，且杨某乙称其被打伤的伤情在入所体检表上有记载，如属实，其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第二，被告人杨永翀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指控的前9起作案中系从犯，且有4起作案属未遂，经两级法院认定。后3起指控中，有2起没有盗窃得手，有1起在逃离现场途中被抓获，均属未遂。2、有自动投案情节，并且部分犯罪未造成实际损失。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应对被告人杨永翀判处三年以下刑罚。
被告人李某某、包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三人参与盗窃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在庭审中均辩解杨某甲、包某乙是杨某乙联系的，盗窃原油是杨某甲与杨某乙商量的，杨永翀未参与盗油，现场也没有见过杨永翀，对讲机也不是杨永翀给他们的。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经审理查明：
1、2008年1月14日，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三人已判处）伙同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等人，以132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甘NJ**-61310号的蓝色五征牌农用车（车上带有一容积为4.67吨的暗罐）为作案工具，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由被告人杨永翀及李富伟、王鹏江在公路上放哨，被告人李某某打开井口防盗箱，并从井口阀门上外接水龙带至农用车所载的油罐内盗油，王连恩驾驶五征农用车至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下庄村王鹏江与李XX合开的收油点销赃。当日共盗得原油4.43吨，价值22141.42元。获赃款7000余元，扣除李某某支付油田工人的1000元，剩余赃款均分。
2、2008年1月22日，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与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采用同样手法，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盗得原油4.43吨，价值22141.42元。获赃款7000余元，扣除李某某支付油田工人的1000元，剩余赃款均分。
3、2008年1月24日，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与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采用同样手法，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盗得原油4.43吨，价值22141.42元，获赃款7000余元，扣除李某某支付油田工人的1000元，剩余赃款均分。
4、2008年3月23日晚，上述五人在同一地点盗油作案后，被告人李某某与王连恩在驾车销赃途中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民警查获，被告人李某某及王连恩弃车逃离现场。长庆油田回收原油4.47吨，价值22193.55元。
5、五征牌农用车被查扣之后，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及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于2008年4月下旬以12000元的价格从王XX处购买了一辆甘NJ**-19521号蓝色正宇牌农用车，并在车上焊了一口暗罐。2008年4月28日，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与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采用同样手法，在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盗得原油3.53吨，价值18931.39元。获赃款7000余元，扣除李某某支付油田工人的1000元，剩余赃款均分。
6、2008年5月14日晚，上述五人在同一地点盗窃原油作案后，被告人李某某与王连恩在驾车销赃途中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民警查获，李某某、王连恩弃车逃离现场，长庆油田回收原油3.53吨，价值18811.37元。
7、蓝色正宇牌农用车被查扣之后，因被告人李某某未按约定给姓白的巡线工人分钱，与李富伟、王鹏江等人产生矛盾，李某某由此退出盗油团伙。后被告人杨永翀叫来被告人包某甲参与。王鹏江从其与李XX合开的收油点借来一辆带暗罐的吉AV-3601型蓝色小解放牌客货两用车继续盗窃原油。2008年8月21日晚6时许，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与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窜至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由包某甲负责开井口防盗箱，并从井口阀门上外接水龙带至车上所载的油罐内盗油，其他分工、销赃地点不变。当晚共盗窃原油2.16吨，价值13016.16元。
8、2008年8月23日晚，上述五人在同一地点盗油作案后，被告人包某甲与王连恩在驾车销赃途中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民警查获，被告人包某甲与王连恩弃车逃离现场。长庆油田回收原油2.16吨，价值13016.16元。
9、小解放车被查扣之后，2008年9月份李富伟、王连恩又以1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白色无牌照金杯面包车，并以4800元的价格在车上焊了一口暗罐。购买此车的费用由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及李富伟、王鹏江、王连恩五人均担。刘永刚（已判处）加入该团伙继续盗油。2008年11月5日，王连恩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彬县公安局抓获，包某甲又叫来李小伟（已死亡）代替王连恩开车，分赃时包某甲与李小伟合占一股。
2008年12月1日晚6时许，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与李富伟、王鹏江、刘永刚、李小伟再次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杨坳村刘咀队境内的长庆采油二厂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采取同样方式盗窃原油2.57吨，价值5826.19元。李小伟在销赃途中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民警查获，李小伟弃车逃离现场。长庆油田回收原油2.57吨，价值5826.19元。
10、2013年3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乙发现其家附近的殷家咀长庆油田采油三区137井区的“五姊妹”井场有人盗油，杨某乙遂联系被告人杨某甲预谋在该井场盗窃原油作案。3月26日下午，杨某甲找到被告人杨永翀商量盗油之事，杨永翀让杨某甲等人到井场后负责打开防盗箱、接管子。商定在盗油时直接按代号联络。当晚10时许，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来到杨坳村殷家咀组境内的长庆油田采油三区137井区西18-023井场，由杨某甲去打开防盗箱时未打开。
11、3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杨永翀、杨某乙、杨某甲再次预谋盗窃原油作案，杨永翀给杨某乙提供了三部对讲机，杨某乙联系了被告人包某乙。当晚10时左右，杨某乙、杨某甲、包某乙三人到达井场，杨某甲上到杆子上将摄像头的电源拔掉，打开防盗箱，杨某乙到水塔附近将面包车开到井场，杨某甲将阀门打开，接好管子，就往面包车内的暗罐放油，包某乙负责稳管子，给暗罐内放油10公分左右，因管子不再出油，随后杨某甲上到杆子上将摄像头电源插好，关好防盗箱，杨某乙驾车离开现场后，将车开到水塔前放下。
12、3月28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杨永翀、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在同一地点用同样的方法盗油，当晚将面包车内的暗罐装满，共盗窃原油1.07吨，价值5440.95元。在逃离现场途中被抓获，被盗原油被长庆油田采油二区回收后经化验含水率5%。
综上，被告人杨永翀共盗窃作案12起，盗窃原油31.71吨，价值158219.08元；其中6起未遂，价值65288.22元；被告人李某某共盗窃作案6起，盗窃原油24.82吨，价值126360.57元；其中2起未遂，价值41004.92元；被告人包某甲共盗窃作案3起，盗窃原油6.89吨，价值31858.51元；其中2起未遂，价值18842.35元。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盗窃作案3起，盗窃原油1.07吨，价值5440.95元，其中2起未遂，价值5440.95元；被告人包某乙盗窃作案2起，盗窃原油1.07吨，价值5440.95元，其中1起未遂，价值5440.9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永翀在其妻王XX、包某甲在朋友徐XX的陪同下，被告人李某某均自动到公交按机关投案，李某某、包某甲均如实供述了参与盗窃作案的事实，杨永翀庭审后提交了悔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提供其他案件线索，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XX、徐XX、魏XX、王XX、李XX的证言，证实其陪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公安机关讯问后对二人取保候审，二人精神状态良好亦无外伤的事实；证人刘XX的证言，证实不用防盗箱密码，撬开或者锯开防盗箱帽也可以盗窃原油；证人王X、王XX、贺XX、王XX、张XX、邓X等人的证言，证实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经常有盗油现象，且曾查扣过盗油车辆；证人白XX、王XX、徐XX的证言，证实长庆油田采油三区137井区西18-023井场摄像头黑屏，未及时维修、视频监控无记录的事实；证人连XX证实2008年4月下旬，王连恩等人以2800元的价格给一辆蓝色正宇风暴农用车焊了一口暗罐的事实。证人王XX、王XX的证言，证实经王鹏江介绍其将一辆正宇风暴农用车以12000左右的价格卖给李富伟的事实；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王鹏江用其为二人合开的收油点买的小解放车盗过原油，并将偷来的原油交到了他们的收油点，价格在每吨2400元至3200元之间，证人刘XX、刘XX、刘X等人的证言，证实见过李富伟等人在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盗窃原油，并且在盗油后担心村上有人举报，就给村上一部分人分过几次10至20元不等的钱数。
2、发案记录，证实2008年1月14、22、24日、4月28日、8月21日西峰采油二区西137井组西21-022油井上原油被盗的事实；原油回收证明，证实西峰采油二区民警队于2008年3月23日、5月14日、8月23日、12月1日、2013年3月30日查扣五辆盗油车辆，并将所盗原油回收的事实；原油价格证明、含水证明、长庆油田分公司关于《公布2013年三月份原油和烃类污油、凝析油价格》的通知，证实被盗原油的价值；油罐测量笔录，证实被查扣车辆上油罐装载原油的容量。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书自己罪行的事实；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证明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经查证属实；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乙对作案现场的辨认、指认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永翀、杨某乙、杨某甲、包某乙三人作案的现场情况；检查笔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五菱鸿途”面包车及车上的物品进行检查的情况；庆阳市公平100吨18米电子汽车衡过磅单，证实被盗原油的重量；扣押、发还、移送物品清单，证实被查获的部分物品已发还被告人以及查获的作案工具已随案移交的事实。抓捕经过，证实在距长庆油田采油三区137井区的“五姊妹”井场四、五百米处抓获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包某乙及查获涉案车辆的经过。
3、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盗油作案的地点、现场情况等事实。辨认笔录，证实参与盗窃作案的被告人及盗油所用的车辆等事实。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本院（2010）第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李富伟、王连恩等人的判处情况；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平中刑终字第81号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事实。
4、查扣作案工具盗油车辆、扳手等物证。
5、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各自参与盗窃原油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杨永翀、李某某盗窃数额巨大，包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实施的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杨永翀参与的第4、6、8、9、10、12起、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的第4、6起、包某甲参与的第8、9起、杨某甲、杨某乙参与的第10、12起、被告人包某乙参与的第12起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第1至9起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永翀、包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10、11、12起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杨永翀、杨某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某甲、包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翀、李某某、包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线索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包某乙均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指控的前9起作案中，被告人杨永翀只供述参与了其中3起作案，同案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杨永翀参与的其他6起作案是听李富伟所说，在作案现场并未亲眼见到，属于传来证据；被告人包某甲供述在犯罪现场并未见到杨永翀，指控的证据不足。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永翀在庭审中虽辩解在指控的前9起作案中只参与3起盗窃作案，但在庭审后提交悔过书，对起诉书指控的9起事实供认，且李某某、包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已判决的被告人李富伟、王鹏江等人的供述证明杨永翀参与了该9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永翀系同案犯李富伟联系，作案过程中其在公路上望风，未去盗窃现场，被告人李某某、包某甲在犯罪现场未见到杨永翀，亦符合实际情况，但不能因此认定杨永翀未参与作案，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永翀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永翀未参与起诉指控的2013年3月24日至28日的3起犯罪，但同案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杨永翀参与了该3起作案，且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的路口处抓获杨永翀，并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部分作案工具，应予认定。被告人杨永翀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永翀系从犯，且有4起作案属未遂，有自动投案情节，并且部分犯罪未造成实际损失，建议对被告人杨永翀从轻处罚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关于杨某甲、包某乙是杨某乙联系的，盗窃原油是杨某甲与杨某乙商量的，杨永翀未参与盗油，现场也没有见过杨永翀，对讲机也不是杨永翀给的辩解，与其二人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不符，不能成立。辩解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所致，杨某甲称其被打伤的伤情在入所体检表上有记载。经公诉机关补充，调取了被告人杨某甲入所体检表复印件及头部CT影像检查报告单，体检表上并未有杨某甲在入所时有伤情的记载，CT报告单结论亦未见明显异常，故二被告人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随案移送银灰色“五菱宏途”（内有油罐）面包车一辆，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永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包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与原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6月28日止。管制的刑期从2014年6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
被告人杨某乙犯盗窃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被告人包某乙犯盗窃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移送银灰色“五菱宏途”（内有油罐）面包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华
审 判 员 郑亚妮
人民陪审员 袁晓刚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小伟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