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7）最高法行申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凯旋中路496号。法定代表人李启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政，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商丘金山桥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长江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李作君，该学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启发，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政，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商丘立博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杭州路。法定代表人田传禹，该学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启发，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政，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启发，男，195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八一东路市。委托代理人李政，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商丘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建慧，该市人民政府市长。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诉商丘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866号行政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广宇、审判员刘崇理、审判员阎巍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7年4月18日，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经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24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田传禹，股东为河南省商丘地区房屋修缮公司、河南省商丘地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河南省商丘地区经纪事务所、商丘地区估价所、河南省商丘投资策划有限公司、河南省商丘地区金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1998年8月19日，河南省教育委员会下发教成字〔1998〕392号批复，批准成立商丘立博学校。2000年7月，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田传禹变更为李启发。2001年11月29日，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取得商国用（2001)字第3658号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02年2月19日，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商工商字2002第021号），决定吊销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债权债务关系由主管机关组织股东、有关机关及有关专业人员成立清算组进行清偿。2003年6月19日，经商丘市教育局批准，商丘金山桥学校成立。2004年7月12日，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和商丘立博学校清算组同商丘市城市信用社签订《关于将原立博学校财产转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协议书》。2004年8月13日，商丘市人民政府对商丘市房管局作出商政文〔2004〕127号《关于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出让问题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转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继续办学。2004年8月17日，商丘市人民政府对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出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将位于长江路南侧的河南省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72799.068平方米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土地用途为教育用地，出让年期为50年。2004年8月27日，商丘市国土资源局与商丘市城市信用社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涉案土地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2004年8月，商丘市人民政府为商丘市城市信用社颁发了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5年5月14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卞行初字第31号、32号行政裁定书，就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请求撤销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文〔2004〕127号《关于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出让问题的批复》、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两案，以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与批复没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驳回他们的起诉。2015年11月5日、12月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豫法行终字第00402号、第0066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卞行初字第31号、32号行政裁定书。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诉称商丘市人民政府非法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具体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实体违法，请求撤销商丘市人民政府为商丘市城市信用社颁发的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请求撤销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文〔2004〕127号《关于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出让问题的批复》、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两案，已经终审裁定驳回四原告起诉。商丘市人民政府颁发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前的上述行政批复行为均与四原告没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或不产生实际影响。商丘市人民政府之后对涉案土地出让颁发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中，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不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提起行政诉讼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该院作出（2015）周行初字第148号行政裁定，驳回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的起诉。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不服，提起上诉。河南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河南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文〔2004〕127号《关于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出让问题的批复》、商丘市人民政府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收回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起诉撤销上述两个批复的请求，已被生效裁定驳回起诉，两个批复目前仍合法有效。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不再拥有该争议土地使用权，商丘市人民政府依据有效的批复等材料为原审第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分行（商丘市城市信用社）颁发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与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没有利害关系，故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李启发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再审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再审被申请人以虚拟的、法律上并不存在的立博集团清算组、立博学校清算组与商丘市城市信用社签订《关于将原立博学校财产转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协议书》为事实根据，在无程序、无依据、无补偿的情况下，操作出台商政文〔2004〕127号《关于原商丘立博学校土地出让问题的批复》、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收回、注销了立博集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商国用（2001）字第36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商丘市城市信用社颁发了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违法的。2.一、二审判决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两个批复目前仍合法有效”，实际驳回了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剥夺了再审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加重了再审申请人解决纠纷的难度，严重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禁止不利变更原则”。3.再审申请人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南）网页搜索的商丘立博集团注册号为“4114001200127”；营业执照信息为“吊销、未注销”；清算信息中清算组负责人处空白，清算组成员处空白。表明再审被申请人关于起诉人诉讼主体资格早已灭失，两个清算组已经取代了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地位的主张是错误的。请求本院：1.撤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866号行政裁定书；2.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周行初字第148号行政裁定书；3.撤销商丘市人民政府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恢复申请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是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收回之前一直登记在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与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均无利害关系。因此，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不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至于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其原持有的商国用（2001)字第36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本案中，商丘市人民政府在商政土〔2004〕149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作为建设用地的批复》中作出了收回涉案划拨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意思表示。在再审申请人要求撤销上述批复的起诉，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行终字第00402号生效裁定驳回，该批复至今合法有效的情况下，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经被依法收回，商丘市人民政府将土地出让给商丘市城市信用社，并颁发商国用（2004)字第9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与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河南商丘立博（集团）有限公司、李启发、商丘金山桥学校、河南商丘立博学校的再审申请。审判长李广宇审判员刘崇理审判员阎巍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卢琨琨书记员冯琦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