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高刑终字第81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安维，农民。系被害人秦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梁昌龙。系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秀，农民。系被害人秦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伏石花，农民。系被害人秦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云桂，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秦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伏石花，系秦云桂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英娜，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秦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伏石花，系秦英娜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兴，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虞路，云南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石才，男，1975年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师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师宗县龙庆乡下寨村委会笼远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永生，男，1994年6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师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师宗县丹凤镇路新社区大石桥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88年9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师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师宗县丹凤镇长桥村委会三角山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老四，男，1981年5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师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师宗县龙庆乡龙庆村委会磨舍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莲芬，农民。
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石才、李荣兴、朱永生、赵某、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石才、朱永生、赵某、王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荣兴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及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李荣兴因妻子赵莲芬与被害人秦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邀约被告人李石才、朱永生、赵某、王某在师宗县通源大街与秦某发生吵打，李石才持刀捅刺秦某腰部，致秦某死亡。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荣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被告人李石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被告人朱永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以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由被告人李荣兴、李石才、朱永生、王某、赵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已履行完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莲芬的民事诉求。
宣判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以一审对被告人李荣兴、李石才、朱永生量刑畸轻，并要求追究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赵莲芬的刑事责任为由提出上诉；民事部分请求改判上述原审被告人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伏石花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67679元，其中交通费6000元，丧葬费2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9912元，死亡赔偿金421250元，餐饮住宿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0元。
原审被告人李荣兴以被害人秦某存在重大过错、其并无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为由，提出上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被害人秦某有重大过错为由，建议二审法院对李荣兴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荣兴的妻子赵莲芬与被害人秦某（殁年32岁）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3年7月16日，李荣兴让赵某开着皮卡车帮自己搬家，并请李石才、朱永生、周贵荣等人帮忙。在准备吃饭的过程中，赵莲芬告诉李荣兴，秦某多次打电话给她，声称要与李荣兴把事情说清楚。李荣兴就用周贵荣的电话与秦某联系，秦某坚持让李荣兴去师宗县通源大街与自己把事情说清楚。后来，秦某又多次打周贵荣的电话，在周贵荣电话关机后，又再次打赵莲芬的电话，仍然坚持让李荣兴去和自己把事情说清楚。在吃完晚饭后，李荣兴让李石才、朱永生、赵某一起开着皮卡车去找秦某，并让赵莲芬一同前去。在去的路上，朱永生到自己的住处，拿了一把长刀，而李荣兴则给王某打电话，说和自己妻子好的那个男人要打自己让其过来帮忙。来到通源大街后，朱永生把刀给了李石才，李荣兴在街上捡了一根木棒。这时，李荣兴的妻子赵莲芬站在路口和秦某说话，李荣兴就向赵莲芬站的地方跑去，并用木棒向秦某的右臂打去，秦某则拿出携带的刀向李荣兴捅去，接着李石才用刀壳往秦某的背部打了一下，并用刀往其腰部戳了一下，朱永生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砸了秦某的头部。秦某被殴打后逃跑，李荣兴、朱永生、赵某、王某继续追撵秦某。当秦某跑到丹凤路弥勒卤鸡米线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时摔倒在地，李荣兴、赵某、王某用脚踢秦某，朱永生则用手揪秦某的耳朵。四人见秦某趴在地上不动，遂折回并叫上李石才，坐着赵某的皮卡车离开了现场。经鉴定，秦某系腰部锐器损伤致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李荣兴、李石才、朱永生、赵某、王某在得知秦某死亡后均投案自首。李荣兴在案发后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2000元，李石才赔偿了35000元（30000元系李石才家属自愿赔偿），朱永生赔偿了5000元，赵某赔偿了38000元（33000元系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所进行的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王某赔偿了38000元（33000元系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所进行的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与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16日22时许，居民罗远杰报警称在师宗县城通源大街看见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头上有血迹，双手在乱抓。次日，公安机关列为刑事案件侦查。上诉人李荣兴、原审被告人李石才、朱永生、王某、赵某在得知秦某死亡后均主动投案自首。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师宗县城通源大街死亡的男子系秦某，其死因系腰部锐器损伤致下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且其血液中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
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物证照片、法医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朱永生家扣押的长刀系本案致秦某死亡的作案工具；从明驰水泥厂扣押的水果刀系秦某在与李荣兴等人打斗时所用。秦某身上的致死伤系李石才用长刀所致。
4.证人证言：
（1）赵莲芬、周贵荣、赵云宏、刘所元、赵友山的证言证实：李荣兴的妻子赵莲芬与被害人秦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案发当日，秦某多次打电话给赵莲芬、周贵荣，让他们告诉李荣兴，自己在师宗县通源大街等着李荣兴，并声称要打李荣兴。
（2）罗远杰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10点左右，其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弥勒卤鸡米线店门的人行道上，头上有血，双手乱抓。
（3）伏石花证言证实其在心里猜测其丈夫秦某和一个叫阿莲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关系。
5.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荣兴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我妻子赵莲芬和一个卖水果的小伙子好，并因为这个原因，我和我妻子发生过吵打。2013年7月15日，我妻子告诉我那个男的要来杀我，我还说是她骗我的。2013年7月16日，为了躲避那个男的，我找赵某他们帮我搬家。在要吃晚饭的时候，那个男的一再打电话要让我去通源大街和他把事情说清楚，并在电话里说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吃完晚饭后，我们一起来到通源大街，见到那个男子，我从街上捡了一根木棒，用木棒朝那个男子的右手臂打去，那个男子拿出一把水果刀向我戳来，我用木棒打他，我的木棒也打断了，李石才用刀砍了他的左背部一下，朱永生用砖头打了他的头部，那个男子就折头跑，我、赵某、朱永生、王某就跟着追去。后来，那个男的就摔倒在地，我用脚踢了他几下，见他没有动，我们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朱永生拿了一把水果刀和一个手机给我，说是在现场捡的，让我拿着。17日早上，我听说那个男的死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
（2）李石才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7月16日，我去帮李荣兴搬家。在晚上七点左右，我们一起帮忙搬家的人在李荣兴家准备吃晚饭，吃饭的时候有个男的打电话找李荣兴，并让李荣兴去师宗。那个男子和李荣兴的妻子赵莲芬好，并打过电话说要把李荣兴杀掉，所以李荣兴才会搬家。吃完晚饭后，我们就一起坐赵某的皮卡车前去通源大街，在来的路上，李荣兴打电话给王某，让王某一起到通源大街，有人要打他，人多去点么不怕。到了通源大街上，我们见到赵莲芬和一个男的在大街上说话，我们就走过去，那个男子就拿出刀来朝我们乱戳，我就先用刀壳打了他一下，又用刀戳了一下他的屁股上面，朱永生用拳头打了那个男子的胸部和头部，李荣兴则是在大街上捡了一根木棒打了那个男的，王某用拳头打，用脚踢，赵某也是用拳头打的，由于那个人打不赢我们，就拿着刀跑，跟着王某、朱永生、李荣兴、赵某四个人跟着追过去，我提着刀站在原地没有去追，等下他们转回来后都说咋个一下就打倒掉，一点都不耐打。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后来听说被打的人死掉了，我才主动投案自首。
（3）朱永生的供述与辨解：2013年7月16日，我去帮李荣兴搬家。在和他去通源大街前，我听赵莲芬说找李荣兴的那个男的做好了坐牢的准备，我就想着他应该是有工具，怕我们去了吃亏，我就去我住的地方拿了一把长刀，到了通源大街下车的时候，李石才拿着这把刀，然后我们就分散站着，李荣兴从树根边上捡了一根木棒，李荣兴的媳妇站在红灯口路边上和一个男的正在说话，李荣兴就向他媳妇站的地方走过去，往那个男的背上打了一棒棒，李石才先是没有把刀拔出来直接打对方，我在地上捡到一个石头，看见李荣兴和李石才正在打，我跑过去用我捡的石头往那个男的头上打了一石头，那个男的就往通源大街上面跑，我看见李石才已经把刀拔出来了，他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拿着刀壳，就追打那个男子，撵到通源大街警务亭斜对面时那个男子就摔倒在地上，我赶到后蹲下去揪那个男的右耳朵，他用力和我挣，头向下在使劲左右摇，我站起来后看到他后腰上有血，并从那个人身上掉下了一把单刃的水果刀和一个手机在地上，我把刀和手机捡了拿着，有人喊了一声走了，我们就往皮卡车那里走，走了几步我就把捡来的刀和手机递给李荣兴。回到家后，我把刀拔出来就看到刀尖上有血，我就知道是这把刀杀着那个男的。后来听说我们打那个男子死掉，我就来投案自首了。我用石头打着他的头部，李荣兴用棒棒打着他的肩部，李石才杀着他后腰部。
（4）王某的供述与辨解：2013年7月16日晚上9点钟左右，李荣兴打电话说跟莲芬好的那个男的喊人来通源大街要打他，让我过来看看。李石才还打电话给我说要干架了，快点带两根棒棒来，我赶到后李荣兴、李石才他们站在卖沙那里，我和赵某刚听见李荣兴他们喊了一声“干”，他们就朝对面那个男的跑去，我和赵某就向他们打架那里跑去，我跑到边上看见李石才向那个男的后面干了一下，然后朱永生用砖头向那个男的头部打了一下，那个男子就向科技宾馆方向跑，我也跟着撵，随后那个男的就摔倒掉，脸朝下扑在地上，拿砖头的朱永生用脚踢那个男子，我也踢了那个男的脖子处一脚，那个男的没有反应，我用脚蹬那个男的肩膀，用力的把他蹬了翻过来，踩在那个男的肩膀处，那个男的还是没有反应，我就用手伸到脖子处探探，感觉没有气了我就说“不行了，干重了”。朱永生用手挣着那个男的耳朵，挣了头歪过来，李荣兴跑过来踢了那个男的屁股上一脚，我说再干么人就死了。后来路上，朱永生拿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个黑色的手机递给李荣兴，说是从被打那个男子身上捡来的。
（5）赵某的供述与辨解：2013年7月16日，我帮着李荣兴搬家的当晚，喜欢赵莲芬的那个男的一直打电话让李荣兴去通源大街，他在那里等李荣兴，要把事情说清楚。吃过晚饭后，我就开着车，拉着李石才、朱永生去通源大街。在路上，李荣兴给王某打电话，让王某去帮忙，还说和赵莲芬好的那个男的要打他。到了通源大街后，李荣兴就喊着车上的人下车到通源大街找，下车时有人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拿着，然后我开车去师宗县烟草公司门口接王某，回来后看见李荣兴一伙人已经找到打电话的男子。当时李石才拿着一把刀在朝那个男子砍，李石才用的刀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就看见李石才拿着砍，这把刀大约在四十多公分长，白色单刃，李荣兴拿着一根木棒打那个男子，赵连芬在边上喊被打的男人赶紧跑，当时那个男子不走，朱永生拿砖头打着那个人脊背一下，男子被砖头打着后才朝通源大街农行方向跑，李荣兴、朱永生、王某他们也跟了去追，后来，他们说那个人跑到那边就摔倒掉，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用脚蹬蹬也不动。随后我开着车拉着他们回家了。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荣兴与原审被告人李石才、朱永生、王某、赵某在与被害人秦某打斗过程中，用刀捅伤秦某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李荣兴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秦某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秦某与李荣兴的妻子赵莲芬在案发前多次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并在案发当日多次打电话对李荣兴进行挑衅、威胁，致使事情恶化，从而造成自己在与李荣兴等人打斗过程中，被李石才用刀捅伤并死亡的严重后果，该事实有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荣兴所提自己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经查属实，原判已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情节予以考虑。
关于上诉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所提原判量刑过轻，并要求追究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赵莲芬刑事责任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已超出其上诉权限，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秦安维、张元秀、伏石花、秦云桂、秦英娜所提原判民事赔偿过低，并要求改判赔偿867679元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及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结合上诉人李荣兴、原审被告人李石才、朱永生、王某、赵某的赔偿能力，并依照我国法律规定依法作出的民事判决赔偿并无不当，故此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认为，被害人秦某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原判对上诉人李荣兴、原审被告人朱永生量刑过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对被告人王某、赵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民事赔偿、作案工具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莲芬的民事诉求的处理部分。
二、维持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荣兴、被告人朱永生的定罪部分。
三、维持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石才的定罪量刑部分。
四、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对上诉人李荣兴、被告人朱永生的量刑部分。
五、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曲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被告人李石才的刑期起止时间。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28年7月17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李石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28年7月17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朱永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海波
审 判 员 庆 文
代理审判员 李红英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陆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