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新法刑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文祥，绰号“鸡某”，男，于广东省新丰县，身份证号码×××001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新丰县。2009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8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新丰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男，于广东省新丰县，身份证号码×××001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新丰县。2015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新丰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新丰县看守所。
新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5）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祥犯故意伤害罪，郑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雷雨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祥、郑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左右，被告人罗文祥伙同同案人潘康始、李天景、潘光优、朱昱臣、罗发家、潘旋、潘吉财、罗哲展、罗志权、雷永鑫、麦文泉、陈程（均已判刑））等二十多开了六、七辆小车，在新丰县高桥村与对方陈贤贺、刘韶伦（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郑某等二十多人相遇，双方开车互相撞向对方。当双方有车被撞停后，双方随即持砍刀等作案工具进行打斗。结果造成对方人员陈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的伤势经鉴定为轻伤。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文祥、郑某无视国家法律，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被告人罗文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郑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祥在2009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文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罗文祥一方的同案人李天景、潘光优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李天景的汽车被他人砸坏为由，持铁棍、砍刀等工具将冯某（曾用名冯永凯）的蓝鸟小轿车砸坏。冯某随即指使其朋友上街寻找李天景，后将丘国栋抓获送去派出所。同案人李天景、潘康始等人获知丘国栋被冯某一方的人抓获后，即纠集同案人潘光优、罗志权等人持刀、铁棍等工具将冯某经营的麻将店毁坏，11时许，被告人罗文祥在同案人潘光优的纠集下，与同案人潘光优、潘康始、李天景、罗哲展、潘旋、罗志权、罗发家、朱昱臣、雷永鑫、陈程、麦文泉（均已判刑）等二十多人驾驶多辆小汽车，在新丰县高桥村与从县城前来报复的被告人郑某及其同案人陈贤贺、刘韶伦、丘丽安、胡新发、李康、李金龙（均已判刑）等多人相遇，双方驾车互相撞击对方，在双方有车被撞停后，双方随即持砍刀等作案工具进行打斗。期间，同案人潘光优指使同案人罗志权驾车撞散对方，罗志权即驾车将被告人郑某这方的陈某、罗某撞倒在地上，随即同案人李天景、潘康始等人则围砍被害人陈某、罗某，其中陈某被多人持刀砍击，潘光优、朱昱臣则砍击罗某，后陈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系被他人暴力损伤致大量失血死亡的，罗某的伤势为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罗文祥在2009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这次犯罪被刑事拘留的时间是2009年2月5日，200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2015年8月9日，被告人罗文祥在新丰县龙江村105国道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郑某在家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罗某陈述，证实因冯某的车被李天景等人砸坏，罗某与李嘉倍、李金龙、李康、陈贤贺等人开车出去找李天景等人打架。在聚众斗殴中，罗某被李天景、潘康始方的人开白色的士头车撞倒并被刀砍伤。
2、被告人罗文祥一方同案人的供述：
（1）李天景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伙同潘康始、陈程、“老犹”、“猪肉成”（绰号，全名不清楚）、阿就（全名不清楚）、罗运（真实姓名不清楚）、城仔、阿俊、龙仔、家仔、财仔、鑫仔、“大傻”、阿杰仔（全名不清楚）、陈植家等二十多人于2012年7月13日上午参与了聚众斗殴，我们这边的人使用了刀、水管、柴镰等工具，对方有丘丽安、刘韶伦等十多人，其中丘丽安手上还拿着一把双管猎枪。当时潘康始叫人开白色的士车撞向对方的人，对方见车冲过来，纷纷散开。我和潘康始等持刀冲过去砍对方，对方的一名男子被白色的士车撞倒后，被陈植家等人拿“关公刀”砍击，我还发现对方有一名男子躺在水沟里，双手抱胸并发抖，潘康始和另外一名男子持刀砍击这名男子。最后我们全部坐车逃离现场。这次打架用的刀都是潘康始联系提供的。
（2）雷永鑫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与潘康始、罗运、李天景、罗文祥、陈植家、阿泉、潘英龙、朱昱臣、罗志权等二、三十人参与打架斗殴的。罗志权驾驶的白色的士头车撞到人后，右车轮陷入路边的沟里，对方就用刀砍的士头车的车窗与罗志权，我就跟潘康始、李天景、罗文祥、潘英龙、陈植家、陈少龙、阿泉、朱昱臣等人手持刀具去砍对方的人。我们打架斗殴使用的工具是潘康始等提供的。
（3）潘光优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2年7月13日发生的聚众斗殴前，我伙同“鸡某”、罗志权、猪肉成、潘康始、李天景、杨仔、阿就、罗运、鸭麻、鑫仔、财仔、陈贤嘉、阿毛、阿名、阿泉、阿希、陈植家、“少龙”、潘英龙等参与了砸阿凯的店及聚众斗殴。案发当天在体育馆集中时，李天景叫我打电话给“鸡某”拿车，我就打电话给“鸡某”说：“阿栋被人抓走了，现在去找对方的人，车不够”，之后“鸡某”就开一辆绿色CT5轿车过来跟我们一起集合，后来因为体育馆太引人注意，我们就上摩打场附近的中转场集合，当时“鸡某”也跟我们一起集合，在高桥方向与对方的人发生聚众斗殴时，罗志权驾驶的白色的士头车开下路沟去后，潘康始开银色海马、“鸡某”开绿色CT5小轿车去追对方的三菱车。“鸡某”姓罗，全名不清楚，男，20多岁，住在新丰县寨子顶。
（4）朱昱臣供述，主要内容是：当得知丘国栋被“阿凯”那边的人抓走后，我和潘康始、罗运、李天景、罗文祥、陈程、杨海平、潘英龙、雷永鑫等人就在体育馆集合，集合的车辆有黑色右肽小轿车、银色海马、绿色CT5小轿车（该车是罗文祥开来的），后因为在体育馆太显眼，我们就决定去摩打场附近的中转场集合，在中转场，我们从一条白色蛇皮袋拿出刀具来分，当车辆和人员都集中齐后（车辆有天蓝色CT5小轿车、银色海马、黑色右肽小轿车、白色的士头、绿色CT5小轿车，人员有我、罗志权、潘康始、李天景、雷永鑫、罗哲展、潘吉财、潘旋、潘英龙、罗文祥、陈程、杨海平等人），潘康始就打电话叫对方的人（阿凯）放了丘国栋，但对方没有理会，潘康始就叫我们拿好刀具等去碎阿凯的店，碎了阿凯的店后，我们就开车到西茅坪电站附近的一河坝边吸食“K粉”，后来因为下雨，我们就驾车离开，其中由潘康始驾驶银色海马，罗文祥驾驶绿色CT5，我们在新丰县高桥村长陂方向的一交叉路与对方的人相遇并发生了斗殴，对方有一个男青年躺在路边的水沟里，潘康始用关公刀砍了这名男子的脚部三刀。
（5）潘英龙、潘旋、罗发家、陈程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罗文祥参与了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许，在新丰县高桥村发生的聚众斗殴。
经混杂照片辨认，潘英龙辨认出罗文祥。
3、被告人郑某一方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刘韶伦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们参与斗殴时使用的工具有刀具、铁棍，而阿安当时就使用一把枪，我们车辆就有三辆三菱，我当时只是看见对方的人用刀具跟铁棍。我的同伙有阿培、阿龙、阿鸡、阿宇、阿奋、阿发、阿康、安仔、阿豹（全名均不知）和陈贤贺等人。
（2）陈贤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伙同阿发、阿伦、安哥、阿奋、阿宇、阿龙（全名均不清）和陈贤光（绰号曝光）等十几个人一起于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许，在新丰县丰城街道高桥村（即新路与老路接口处）附近参与聚众斗殴。是因为2012年7月13日冯某的车在家门口被人砸了，冯某就要找人把李天景那方的人做掉。我当时没有拿工具，因为我当时是负责开车的，至于我们这方的人就有些人拿着刀和铁管等工具。
经混杂照片辨认，陈贤贺辨认出阿奋（郑某）、李金龙。
（3）李金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是于2012年7月13日11时左右在新丰县高桥杨岭路段参与聚众斗殴的，我是跟阿安、阿峰、阿鸡、罗某、潘海立、李嘉培、阿发、阿伦、阿好、阿光（绰号“曝光”）、李康、阿奋及一些不认识的人与李天景那一方的人聚众斗殴，当时是阿安叫我们下去的。我当时用“大沙刀”，长度一米左右，该刀当时留在现场，我们这边其他人用关公刀（水管焊柴镰），斩马刀（水管焊直刀），阿安使用双管枪。我们的两辆三菱车掉进水沟里后，阿发当时敲碎三菱车的玻璃出来，双方都是先用车撞对方的人和车，再用刀去追砍，我就没有砍到人，其他人我就不清楚。后来我们上到山上避难时听其他人说当时两辆三菱车掉入水沟后，李天景那边的人想用刀砍三菱车内的人，当时对方的人还用刀跟我们这边的人刀对刀进行互砍，后来李天景那边的人就用白色的士头撞我们，在我们爬上山走的时候，我看见阿好开的三菱车在逃走时被对方的两台小车追赶。
经混杂照片辨认，李金龙辨认出阿奋（郑某）。
（4）胡新发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参与了2012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在新丰县高桥村方向打架的事，我是与阿安、“曝光”、刘韶伦、阿贺仔、阿龙仔、阿宇、阿奋、阿倍等十多人开三辆三菱车去参与打架的，是刘韶伦叫我去的，打架是因阿凯的车被李天景那边的人砸碎了的事。对方的人我认识的有李天景、阿伟、阿程、阿泉、潘光优。我们这边的人用“关公刀”、“斩马刀”等，我当时用“关公刀”，对方的人用大把的“关公刀”及短的砍刀。
（5）李康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许，我和李金龙、罗某、李嘉倍、陈贤光、阿伦、阿安、阿奋等二十几人与对方李天景等三、四十人在新丰县丰城街道高桥村附近的公路进行打架斗殴，我们这边就有一人被打死了，罗某被打伤了手脚等部位。
（6）丘丽案的供述，证实其与阿奋等十几个人参与了2012年7月13日11时在新丰县高桥村公路发生的聚众斗殴。
4、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许在高桥村杨岭路段看到一起聚众斗殴事件。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3日4时40分许，其的蓝鸟风神2代银白色小轿车在其住宅楼下被李天景、罗志权等砸碎。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2年7月份在新丰县高桥村方向发生的打架的事情前，是潘光优打电话叫我出去，说丘国栋出事了，要出来商量一下，后来我们就去了高桥方向的一个水库商量，当时一起商量的有潘康始、李天景、潘光优、罗哲展、朱昱臣、麦文泉、罗志权等二十人。
经混杂照片辨认，罗文祥辨认出李天景、潘康始、罗志权、潘旋、雷永鑫、潘英龙、朱昱臣、潘光优、罗哲展、麦文泉等。
（2）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参与了2012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在新丰县高桥村方向打架的事，我是与阿安、阿伦、阿贺仔、阿龙、阿宇、阿发仔、“曝光”等十多人开三辆三菱车去参与打架的，是阿发仔叫我去的，打架是因阿凯的车及麻将档被对方的人砸碎了引起的。我们这边使用了用柴镰焊水管的工具进行打架，而我就没有使用工具。
经混杂照片辨认，郑某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同案人“曝光”（即陈贤光）、阿安（即丘丽安）、阿龙（即李金龙）、阿立（即潘海立）、阿伦（即刘韶伦）、阿发仔（即胡新发），阿宇（即罗某）。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7、鉴定意见
（1）广东省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损）字（2012）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罗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2）广东省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尸）字（2012）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系被他人暴力损伤致大量失血死亡。
8、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韶中法少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刑事判决书、新丰县人民法院（2013）韶新法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新丰县人民法院（2014）韶新法少刑初字第01、04、08号刑事判决书、新丰县人民法院（2015）韶新法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已被判刑的情况。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文祥被动归案、被告人郑某自动投案的经过。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文祥、郑某的年龄及身份等情况。
1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郑某的违法犯罪记录。
12、新丰县人民法院（2009）新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文祥在2009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这次犯罪被刑事拘留的时间是2009年2月5日，200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祥、郑某无视国家法律，为泄私愤与其他同案人聚集多人持械相互斗殴，两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由于被告人罗文祥与同案人潘光优、潘康始、李天景、罗哲展、潘旋、罗志权、罗发家、朱昱臣、雷永鑫、陈程、麦文泉等的聚众斗殴的行为共同造成被害人陈某死亡、罗某轻伤的严重后果，依照法律规定，被告人罗文祥参与的聚众斗殴行为已转化为故意伤害行为，故被告人罗文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文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其他同案人，被告人罗文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决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某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是初次犯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郑某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罗文祥、郑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态度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丰县人民法院（2009）新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罗文祥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罗文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
三、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素文
审 判 员 黄少宏
人民陪审员 朱能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玲莉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