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52行终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吴平，男，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女庄，女，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沛裕，男，汉族，1992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奕雄、郑志，广东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住所地：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苏永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映新，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郑楚东，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映新，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陈榕波，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映新，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陈榕波，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映新，揭阳空港经济区渔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原审第三人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行政强制与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2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8月，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未经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的同意，也没有经有关行政管理部门的批准，在揭阳空港经济区××办事处西寨经济联合社沿“国建厂房”工地西侧村道路面上搭建木棚。2015年8月29日、9月6日、9月10，揭阳××经济区溪南城建办国土所分别向原告陈吴平发出揭试溪南国土字（2015）第8、9、10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该通知书的内容：你单位（户）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填地建设临设，面积约200㎡。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和第六十二条的规定，现责令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2015年9月10日，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村镇建设办公室向原告陈吴平发出《通知》，该通知内容：根据西寨社区居委会反映，你在西寨村与前石村接壤规划的村道上搭建建筑物，按土地管理相关规定，你搭建的建筑物用地在没有提供任何用地依据时被认定为违法建设，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将要强制拆除。溪南街道村镇建设办公室已于2015年8月29日和9月6日相继两次责令你停止施工并要求提供相关用地手续证明，但至今尚未提供，现要求你在本月15日前提供该宗用地的相关资料到溪南街道村镇建设办公室进行核查，逾期后果自负。特此通知。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认为原告陈吴平无任何权益能在该地段搭建临时设施，并多次派员制止原告陈吴平非法搭建木棚养猪。但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以其搭建木棚养猪的土地是其向西寨经济联合社租用为由，继续搭建木棚。2015年9月15日，被告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向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发出《关于要求对陈吴平违章建设申请执法的函》，该主要内容：办事处城建办接到西寨社区申报称,社区居民陈吴平在社区西二路北段（国光厂房）占用道路乱搭乱建猪舍，要求办事处城建办责停整顿。办事处经核实后，多次责令城建部门会同西寨社区做陈吴平工作，并发责令通知书。鉴于陈吴平顽固不化及该行为严重影响社区企业生产和居民交通。办事处经研究决定申请贵局对陈吴平违章建设实施执法，请贵局给予大力支持。附西寨社区《申请书》。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在被告揭阳××经济区溪南办事处的函件上注明：我局于2015年9月15日接到溪南街道办事处《关于要求对陈吴平违章建设申请执法的函》。分局领导十分重视，落实执法中队现场了解情况，经了解陈吴平占用村政道路路面违法搭建事实清楚。于2015年9月21日，分局领导落实执法中队联合溪南街道城建办、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对该违法简易搭建依法进行拆除。2015年9月21日下午，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非法占地并违建的木棚进行强制拆除，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等人在现场进行阻挠。
另查明，2015年9月21日，被告揭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职员江某鹏向揭阳市公安局溪南派出所报警，该所于2015年9月21日17时将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依法传唤到揭阳市公安局溪南派出所进行调查，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认为原告陈吴平、陈沛裕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1日对其进行羁押，同月22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对其逮捕。原审法院在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吴平、陈沛裕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中，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揭榕法刑初字第62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陈吴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陈沛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陈吴平、陈沛裕不服，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1月22日，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52刑终13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认为原告吴永女庄的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构成阻碍执行职务，2015年9月22日，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对原告吴永女庄作出揭空公（溪）行罚决字〔2015〕000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同日，向原告宣告、送达，对原告吴永女庄作出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并送揭阳揭东区拘留所执行拘留10日（自2015年9月22日至2015年10月2日）。原告吴永女庄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6）粤52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吴永女庄的诉讼请求。原告吴永女庄不服，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涉案强制拆除主体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未能提供其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执行依据，涉及强制拆除猪棚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对原告吴永女庄作出揭空公（溪）行罚决字〔2015〕000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吴永女庄实施的阻碍拆除行为构成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主要证据不足等。2016年11月10日，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52行终28号行政判决：一、撤销原审法院（2016）粤52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对原告吴永女庄作出的揭空公（溪）行罚决字〔2015〕000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三、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应支付原告吴永女庄人身自由赔偿金人民币2423元；四、驳回原告吴永女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构筑物是否系违法构筑物，被告联合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是否合法以及其是否应连带赔偿原告因构筑物被拆除所造成的损失41000元。
关于原告的构筑物是否系违法构筑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无论是在城镇规划区内建设建筑物、构筑物还是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等建设，均应向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而本案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未经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的同意，也没有经有关行政管理部门的批准，在揭阳空港经济区××南办事处××村沿“国建厂房”工地西侧村道路面上搭建木棚约200平方米，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属于违法构筑物。
关于被告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决定在揭阳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试点工作》规定，“揭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为揭阳市人民政府负责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其具体职责是：行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强制拆除不符合城市容貌标准、环境卫生标准的建筑物或者设施；行使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揭阳土地管理共同责任制度》第二条的规定，揭市机编法〔2014〕33号《关于市区城市建设管理体制调整有关机构编制问题的通知》、揭市机编发〔2014〕16号《印发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在揭阳××经济区行政区范围内，以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名义行使市容卫生管理、城市规划管理等等行政处罚权、执行权。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是揭阳××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的派出机构，管理涉案辖区，属于具备法人资格的行政机关。被告、第三人对原告非法占地并违建猪棚均有监管职责，被告、第三人未能提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成被告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涉案构筑物进行强制执行的依据。因此，被告联合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的涉案“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该行政行为而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是执法主体，属于适格的被告，但其对原告的涉案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超越职权。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是不同主体，原告主张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参与拆除其猪棚，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对违法建筑物的拆除应当由职权部门做出限期拆除的决定。当事人不自觉履行拆除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催告，并向社会公告拆除违法建筑物事宜，依法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当事人仍不履行拆除义务的，应当作出强制拆除执行决定，确定强制拆除时间送达当事人，由行政机关依法予以强制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联合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涉案的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西寨经济联合社也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及依据。因此，被告联合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的“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行政程序不当。因此，被告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实施的强制执行行为违法。本案中，原告虽对违建猪棚的建筑材料、猪棚内物品及其所饲养猪、狗、鸡等拥有的所有权，但原告任意占用属于第三人村道的公共用地搭建木棚，被告揭阳××经济区溪南办事处及其管辖的第三人多次劝说、制止原告违建，但原告继续搭建木棚并在木棚里饲养家禽、家畜，破坏第三人集体用地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原告陈吴平、陈沛裕犯寻衅滋事罪，已追究刑事责任。原告的涉案违建猪棚遭遇强制拆除完全是原告怠于行使救济权利而导致，可以视为其已经放弃了违法构筑物等财产中合法的财产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原告被拆除的涉案猪棚，属违法建筑物，不受法律保护。原告故意实施违法搭建猪棚并怠于行使救济权利而使其财物损失，与被告联合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原告猪棚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没有因果关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赔偿其经济损失41000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超越职权对原告涉案的猪棚进行强制拆除，且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强制拆除原告涉案猪棚及其遵循法定程序的证据材料，其强制执行行为主要证据不足，程序不当。鉴于原告涉案的猪棚已被拆除，被告及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作出强制执行行为已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应确认被告及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强制拆迁行为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与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9月21日对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在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沿“国建厂房”工地西侧村道路面上临时搭建的猪棚进行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负担30元，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负担20元。
上诉人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9-11、18-20等的认定存在错误。理由是：1.证据9-11是为了证明上诉人在搭建猪棚时，吴永女庄被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行政拘留后造成身体健康损害，住院和所支出的医疗费用；2.证据18-20是为了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搭建的猪棚占用的土地上存在土地纠纷，存在种植农作物和养猪及家禽的事实；3.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1-27是为了证明上诉人在搭建猪棚过程中所投入的材料等费用，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也是事实存在的，有视频资料充分得到印证；4.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未作出认定。二、原审判决完全没有查明本案的事实，所以得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搭建的猪棚依法进行拆除，上诉人现场进行阻挠的结论。三、原审判决存在以下错误：1.法院代替行政部门，直接认定上诉人搭建猪棚属于违法构筑物不当；2.被上诉人的行为违法，同时还应当认定其行为无效不当；3.上诉人的涉案违建猪棚遭遇强制拆除完全是上诉人怠于行使救济权利而导致不当；4.原审第三人参与违法的行为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因为不同主体而免职不当。
综上，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共同实施对上诉人搭建的猪棚实施拆除行为被确认无效，对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202行初1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1000元，原审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当庭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当庭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卷移送到本院，经本院审查核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搭建猪棚的行政行为是否违法；2.上诉人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搭建猪棚的行政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实施强制拆除上诉人搭建猪棚的行政行为前，未依法履行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书及发出书面催告通知书等正当程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揭阳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空港分局、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与原审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强制拆除上诉人搭建猪棚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三）在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中，证明因受被诉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四）其他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的事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4.1万元，但并未提供能证明损失事实的合法有效证据，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也对其损失数额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因被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给其造成经济损失4.1万元及原审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揭阳××经济区溪南街道西寨经济联合社参与拆除其猪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吴平、吴永女庄、陈沛裕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永练
审 判 员 陈 锋
审 判 员 姚奕声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代） 吴满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