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36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山中（绰号忠娃子），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云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因盗窃，于2008年6月6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于2015年3月14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5年11月14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1日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22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志新，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伦容（绰号：牛娃子），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奉节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日到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永安中队投案，同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9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
被告人向勇（绰号勇娃子），男，1982年2月9日出生，重庆市奉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奉节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日到奉节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5年12月4日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9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山中、向勇、李伦容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和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山中及其辩护人柳志新，被告人向勇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李伦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姚山中伙同冉某（另案处理）在奉节县滨江国际竹轩茶楼为徐某（另案处理）讨要债务时，与被告人向勇等人发生口角并被打伤，姚山中、冉某、徐某遂准备砍刀欲报复向勇等人。向勇知晓后，邀约被告人李伦容等人做好械斗准备。同日13时许，姚山中、冉某、徐某持砍刀在奉节县滨江国际A区下面的滨江路上与向勇、李伦容等人互殴械斗致多名参与人员受伤。经鉴定：姚山中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冉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伦容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山中、向勇、李伦容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勇、李伦容系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姚山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向勇、李伦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向勇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姚山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柳志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姚山中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处于弱势，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向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向勇有自首、立功的法定情节，赔偿受害人并得到谅解，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伦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系从犯，自首，赔偿并得到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1、被告人向勇检举他人，被检举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执行逮捕，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18日认定向勇有立功行为；2、被告人向勇的亲属赔偿被告人姚山中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姚山中、受害人冉某对被告人向勇、李伦容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向勇、李伦容对被告人姚中山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的经被告人姚山中及其辩护人柳志新、被告人向勇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李伦容质证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在卷佐证：
1、奉节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
2、扣押物品清单、砍刀等物证照片；
3、住院病历、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
4、证人朱某、郑某、刘某、易某、余某、田某、徐某、冉某的证言；
⑴、证人朱某在2015年11月10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中午1时许驾驶货车行驶在滨江路上夔门印象工地处，见两伙人在公路上打架，驾车经过现场时，见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另外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左手拿着半截木方，边跑边将砍刀往衣服里藏；现场还有一辆皮卡车、一辆猎豹车。
⑵、证人郑某在2015年11月12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晚9时许，夔野悦食餐馆员工易某告知在后门收拾垃圾时发现一把砍刀，郑某将砍刀放在餐馆仓库里以便公安调查时使用，将砍刀交公安机关。
⑶、证人刘某在2015年12月13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下午1时许，看见丈夫向勇这方的人与对方打架，拿了刀子、木棒的，后将向勇送往医院治疗。
⑷、证人易某在2015年11月11日证实，是夔野悦食餐馆服务员，2015年11月2日晚9时许，在垃圾桶里发现一把砍刀，后将砍刀交给郑师傅保管以便调查。
⑸、证人余某在2015年12月11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13时许，见一辆皮卡车撞向一个人，车上下来几个人手持刀冲向另外一辆车边，双方打到一起，拿刀和木棒乱打，看见越野车撞向其中一个人并将这个人撞倒，还有几个人拿木棒殴打被撞倒的人。几分钟后，见一个人持砍刀从餐馆门口跑过，后面还有几个人持木棒在追。
⑹、证人田某在2015年12月11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13时许，驾驶的货车停在滨江路夔门印象工地卸货，站在车上，看见一辆皮卡车从猪儿市场往滨江国际方向开来，皮卡车刚开到货车前面，突然从对面公路转过来撞向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这几个男人躲开后，皮卡车撞向工地的围墙，皮卡车上下来三、四个男人，手里拿的砍刀，与越野车上下来的人相互殴打起来，皮卡车上下来的一个人向货车方向跑过来，听见一声响后这个人就倒在货车旁边，有几个男人围着倒地的男人用木棒打，对其他的人没有注意。
⑺、证人徐某在2016年3月31日、4月1日两次证实，2015年10月底，向勇在赌场输了钱后向徐某借了50000元，约定11月2日偿还20000元。2015年11月2日12时许，向勇没还钱，徐某便让姚山中到向勇经营的竹轩茶楼向向勇要钱。徐某在去竹轩茶楼的路上接到姚山中的电话，后向勇用姚山中的电话与徐某通话称不该叫不认识的人去要钱，互相还骂了几句。接着徐某给冉某打电话让冉某去向向勇要钱，徐某走进竹轩茶楼大厅时，看见冉某和姚山中从茶楼往外走，姚山中脸上有被打的痕迹，冉某称没拿到钱还被打了一顿，后向勇叫徐某到茶楼吧台拿了20000元钱，徐某与冉某、姚山中离开茶楼，冉某因被打心里不服，徐某也称要还打，冉某的话被向勇听见，向勇的人冲下楼追徐某等人，徐某躲过追赶，后与冉某、姚中山坐在徐某的皮卡车里，徐某同意冉某的还打的提议，姚山中默认冉某的提议，驱车前往猪儿市场的路上徐某接到一个电话称到朱衣公园去拿钱，便往朱衣方向行驶，冉某发现向勇等人，徐某便从脚垫下面拿出砍刀，冉某急刹车，猛的调头将车停在向勇的猎豹车车尾处，徐某持刀冲向向勇等人，向勇等人也往徐某等人冲，双方打了起来，徐某持刀与一个约20岁的男子打了起来，这个男子用木棒，徐某持砍刀一阵乱砍。突然一辆猎豹车将徐某撞倒，徐某站起来后又朝这个男子乱砍，砍到男子脸上，男子倒地，后往公路对面跑，经过餐馆时将砍刀扔进垃圾桶。混乱中看了冉某还在与向勇的人抢刀子。
⑻、证人冉某在2016年3月23日证实，2015年11月2日中午接到徐某的电话后到竹轩茶楼找向勇还徐某的钱，在向勇的办公室见到向勇和姚山中，问姚山中没有收到钱后骂向勇是什么意思，向勇对骂一句后站起来推了冉某，向勇的朋友便与向勇一起对冉某、姚山中一阵拳打脚踢，与姚山中走到茶楼门口遇见徐某，将情况告知徐某后离开，听见向勇让吧台拿20000元给徐某，冉某被打不服称要还打，一路骂着走且声音很大，被向勇听见，向勇等人又冲出茶楼追冉某等人，冉某被追到后被打到在地，姚山中将冉某扶到皮卡车里，给徐某说要还打，驱车往猪儿市场走，徐某称到朱衣去拿钱，让冉某驾车往朱衣方向开，在滨江路上看见向勇坐在猎豹车里，徐某和姚山中从车上拿起砍刀，冉某急刹车掉头将皮卡车急停在猎豹车后，徐某、姚山中冲了出去便打了起来，见“牛娃子”拿木板向驾驶室打来，冉某从脚垫下拿起砍刀下车与“牛娃子”对打，乱打中右手拿刀左手被木板打成骨折，“牛娃子”丢了木棒后与冉某抢刀，抓扭中突然一辆绿色的猎豹车向冉某撞来，冉某躲闪时被“牛娃子”一脚踢滚在地，手里的砍刀被抢后背部被人砍了几刀，向勇他们离开，冉某被金海送往医院。
5、被告人姚山中、向勇、李伦容的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向勇在2015年12月4日第一次供述，2015年11月2日中午，一个20多岁的男子到竹轩茶楼向勇的办公室帮徐某要钱，后知该男子系姚山中，向勇没将钱给姚山中，姚山中给徐某打电话时向勇接过姚山中的电话与徐某通话，还将徐某骂了一顿，通话后向勇叫姚山中滚。此时冉某也到了向勇的办公室，冉某问姚山中收款情况后与向勇对骂，向勇站起来将冉某推了一下，接着向勇的几个兄弟伙进办公室将姚山中和冉某打了一顿，冉某和姚山中离开时还与向勇骂了几句。向勇走出办公室到大厅，看见徐某也在大厅里，向勇还了徐某20000元钱，接着徐某、冉某、姚山中三人离开，冉某离开时还称要打向勇，向勇于是称等到起的，冉某等走下茶楼，向勇听见冉某又说要砍死向勇，向勇和其兄弟伙前后冲下茶楼追赶，徐某跑了，追上冉某和姚山中，用拳脚将冉某打了一顿，后返回茶楼。在茶楼休息时，考虑今天打了架，以前冉某称要打向勇，于是向勇便叫向佳（音）喊人帮忙，又给李伦容等人称徐某等可能要来打向勇，因人多不需要准备打架的工具。之后，向勇驾车带着李伦容等向猪儿市场方向行驶，其他人在后面，途中遇见周中山便停车说话，此时徐某等人开着皮卡相对行驶，冉某急刹车掉头撞向向勇，向勇便将车向前开了一下，接着李伦容等人下车，在公路旁的工地上找木棒，向勇看见徐某、冉某拿着砍刀朝向勇冲过来，李伦容等人就跟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向勇在车上看见黄毛开的猎豹车向徐某他们撞过去，向勇方下车，黄毛下车后帮李伦容打冉某，徐某提着砍刀往公路对面跑，向勇等三人追徐某后返回看见黄毛手里拿的砍刀，还有人拿的木棒，冉某被砍出了血，姚山中躺在一辆货车旁边。后将自己方的伤者送进医院。
被告人向勇在2015年12月4日、9日的供述与第一次的供述一致。
⑵、被告人李伦容在2015年12月3日供述，2015年11月2日中午在竹轩茶楼玩，一个男子到向勇办公室后听见向勇在骂，这时又来了一个光头进了向勇的办公室，光头与向勇吵了起来，听见吵声后李伦容与黄毛等到办公室，看见向勇与光头相互推攘几下，旁边的男子还准备打向勇，于是与黄毛等冲上前帮向勇的忙打了小个子男人两拳，向勇在大厅拿20000元给了他们。两个男子走到茶楼门口时，徐某就到了，三人下楼时边走边骂向勇，后下楼追徐某等人，李伦容在茶楼门口等待，黄毛回来后还称将光头打了一顿。后与向勇等人准备到赌场去玩一行七人到滨江路，向勇给“佳娃子”低声说话，“佳娃子”开始打电话叫对方快过来，向勇对李伦容等人说徐某可能要报复，又给黄毛说了什么，之后坐上向勇的白色猎豹车，黄毛在绿色猎豹车旁，“佳娃子”带着几个人往猪儿市场走，向勇开出百米左右停下，一辆皮卡车突然急刹车，向勇称他们来了，李伦容与“胖子”、“尾巴鸡”立即下车，看见光头开着皮卡车向李伦容等人撞过来，李伦容等人闪开，皮卡车撞在工地的护板上，车上的三个男子拿着砍刀下车，“佳娃子”和其带的人将小个子男子围起，李伦容在地上捡起棍子和光头男子打了起来，左脸眉毛处被刀划伤，李伦容一手抓刀口，另一只手抓住光头男子持刀的手，黄毛开着绿色猎豹车向光头撞来，李伦容顺势一脚将光头踢滚，黄毛下车用刀子砍光头男子，看见“尾巴鸡”脸上也被砍了一条口子，后黄毛送李伦容、“尾巴鸡”到医院。
被告人李伦容2015年12月4日在重庆市奉节县看守所的供述与第一次的供述一致，在2015年12月9日的供述中补充黄毛是在李伦容将光头男子踢到后在地上顺势从光头男子手中抢过砍刀的。
⑶、被告人姚山中在2015年11月13日供述，左小臂骨折系自己摔伤。
在2015年11月15日供述，2015年11月2日中午吃饭时接到徐某的电话要姚山中向向勇要钱，姚山中坐出租车到竹轩茶楼找向勇要钱，不但没要到钱，反被向勇骂了一顿后喊滚，正准备离开时冉某到了，冉某问没收到钱后骂了向勇一句，向勇和向勇的朋友把冉某和姚山中在茶楼办公室打了一顿，走时冉某还与向勇对骂，在茶楼门口徐某也到了，徐某问情况后冉某提出要打回去，被向勇听见，向勇等人又下楼，冉某没跑脱又被打了一顿，姚山中、冉某与徐某汇合后，冉某和徐某均称要打回去，三人决定再去找向勇，于是徐某联系向勇在哪里，向勇称在滨江路等，于是三人开着皮卡车到滨江路，见到向勇后三人便下车提着砍刀打向勇等人，向勇等人也提着砍刀、木棒朝姚山中等人冲过来，姚山中在斗殴中被向勇的人开车撞伤。
在2015年12月11日供述，冉某第二次被打后，姚山中将冉某扶起走到皮卡车上，姚山中、冉某、徐某直接从车上每人拿了一根木棒往第二次被打的地方走，没找到向勇后返回皮卡车，冉某和徐某不服要打向勇一顿，将车开到滨江路上，一人拿了一把砍刀，见到向勇他们后，姚山中第一个下车冲向向勇他们，接着徐某、冉某也下车冲向对方。
在2015年12月22日供述，在车上，徐某接到一个电话后，车便向滨江路开。打斗的时候较混乱，向勇他们拿着木棒、刀子在打，姚山中与四、五个人打，没打赢，还被一辆猎豹车撞倒。
6、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
7、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8、视频光盘；
被告人姚山中举示谅解书、出院证、病历、报告单；被告人向勇举示有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向勇赔偿被告人姚山中经济损失和被告人相互间以及受害人冉某对被告人向勇、李伦容的谅解。
公诉人对被告人所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证认为，公诉人所举示的证据，以及被告人举示的谅解书、收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备关联性，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人姚山中举示的病历、出院证、报告单，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与本案量刑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勇与被告人李伦容等，被告人姚山中积极参与，均持械相互攻击对方身体，其行为扰乱公共秩序，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山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得到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勇、李伦容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向勇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赔偿受害人损失，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伦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勇的亲属赔偿受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李伦容得到受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均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包括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李伦容、姚山中系积极参与者，故辩护人柳志新的被告人姚山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李伦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柳志新的对被告人姚山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辩护人和被告人李伦容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姚山中、李伦容、向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山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李伦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三、被告人向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山中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李伦容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4月2日止；被告人向勇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起至2016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正林
人民陪审员 吕正碧
人民陪审员 肖兴元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