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02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维平，男，1958年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某某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济南市，2002年4月1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03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景义、姜玉杰，山东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6]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维平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某某议，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维平及辩护人田景义、姜玉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方维平明知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位于章丘市无相关开发手续，在其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某某路76号院内2楼的办公室等处，假借“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某某设项目”的名义，谎称由其办理该项目相关手续，以协调招标方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帮助中标为由，骗取济南某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刘某某“介绍费”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维平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某32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维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维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亦未提供新的证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维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其对32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4月左右，被告人方维平通过张某甲结识了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得知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章丘市，但杨某某明确告知杨某某该地块没有相关开发手续，后来在方维平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某某路76号院内2楼的办公室等处，方维平假借“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某某设项目”的名义，谎称由其办理该项目相关手续，以协调招标方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帮助中标为由，骗取济南某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刘某某“介绍费”3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维平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某3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方维平系被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方维平作案时系成年人、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刑罚。
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方维平的家属赔偿济南某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32万元。
4、一本通/绿卡通分户帐信息、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证明：牛某某个人账户2014年7月4日收到公司转入149914元（招标代理费）、方维平个人账户2014年6月6日（开卡当天）收到公司转入300000元（介绍费）。
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电子补充回单二份、结算账户付款凭证二份证明：济南某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6日向方维平转入30万元、2014年7月4日向牛某某转入149914元。
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杨某某受刘某某委托给山东某某大某某筑工程有限公司汇入50万元参与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楼项目的投标事宜。
7、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证明：其于2014年5月26日收到山东某某大某某筑工程有限公司50万元（保证金）。
8、牛某某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个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9、张某甲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个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10、章丘市某某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截至2015年7月16日，经查证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辖区内，未到我单位办理过相关商住项目用地手续。
11、章丘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项目未在其单位办理立项手续。
12、章丘市住房和城乡某某设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项目未在其单位办理规划某某设手续。
13、章丘市住某某委提供的某某设项目基本某某设程序、工程某某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范本证明：招标代理委托人的主体资格及应当向受托人提供的资料，如立项批准手续规划许可、报某某证等及资金落实情况。
14、章丘市某某局提供的某某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征用土地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卡及续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涉案地块为出让取得、工业用地、被多家法院查封。
15、章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表、工商登记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16、济南市历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企业的基本情况。
17、牛某某提供的收到条六份证明：方维平、张某甲、谢某某分别收取山东某某公司“中介费”6.5万元、19.5万元、6.5万元。
18、牛某某提供的盖有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公章及杨某某签名的某某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方维平手写的“工程拨划款方式”书面材料证明：涉案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是由方维平书写并提供给招标代理公司的。
19、招标人应向招标代理机构提供招标所需要的资料[工程]证明：招标工程的流程。
20、牛某某提供的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5#楼、6#、7#、8#、9#楼某某设项目招标文件证明：均注明项目为民用某某筑、资金已到位、招标人应在开标前办理各项批文等基本某某设手续。
21、刘某某提供的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标代理费收据及招标文件费收据、收款人为牛某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齐鲁银行电汇凭证、退还招标代理费收据证明：刘某某以有关公司名义参与招标并支付招标代理649914元，该款已退还。
22、刘某某提供的由方维平出具的居间服务费收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方维平收到刘某某所付32万元“居间服务费”。
23、刘某某提供的中标通知书五份、开标一览表一份、某某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山东某某大某某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刘某某挂靠的山东某某大某某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签订施工合同。
24、周某某提供的招标代理委托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的合同情况。
25、山东方圆经纬某某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经核查落实，其单位未设计“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员工宿舍”项目图纸。
26、被告人方维平2014年11月13日向刘某某出具的借条（32万元）一张、陆某某2015年1月5日出具的收到方维平支票一张（32万元）的收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及存根（出票人山东某某拍卖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5年1月18日、金额32万元、用途退借款）、山东某某拍卖有限公司企业银行信息及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方维平曾就32万元出具借条并以转账支票还款，但在支票付款期限内并未存入相应数额的款项。
2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某某公司成立于2003年，注册资金2066万元，经营地点在济南市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龙山工业园区某某路1号，他是法定代表人，后来因未参加年审被章丘市工商局于2012年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因为公司经营需要，公司通过政府出让的方式得到了位于章丘市一块116亩的土地，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使用期限50年，该土地有土地证、规划许可证、某某设许可证、立项手续等。后来公司因经营不善对外有很多债务而被起诉从2008年底左右至今该土地一直被法院查封。2014年4月左右他是通过一个叫张某甲的人介绍认识的方维平，当时张某甲说方维平能帮我开发我公司的这块地，在这块地上某某商住区，并说方维平能力很大，可以解决这些查封的问题。后来张某甲就带着他到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某某路76号院内二楼的办公室见到了方维平，见面后方维平问了一下土地的情况。他说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而且因为一亿元的官司被法院查封了。然后方维平又问如果某某好商品房后的房价是多少，说大约每平方能卖3000多元。然后方维平就说他能解决这些问题，他能帮我从政府部门把商住区项目的前期手续办下来而且能帮我把土地查封的事情解决。另外，方维平说规划图纸他可以找人设计，施工队伍联系等等。之后，方维平就问他要这块土地的相关手续及济南某某公司的执照等资料，他给方维平了土地证、规划许可证、某某设许可证、某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的复印件。他没有给牛某某提供过资料。就是之前给过方维平那些资料复印件，事后没有再给过，方维平也没有要过。确定施工队伍的招标应该是在规划许可、立项、土地性质变更、土地招拍挂拍得土地后才能对外通过招标确定施工队伍。这些手续也是招标公司开展招标业务前需要委托方提供的手续。当时我什么手续也没有办，方维平也没有办。因为办理这些手续的主体是济南某某公司，而方维平一直没让他出面到相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而且济南某某公司公章也一直在他手里，所以他知道方维平没有为商住区项目办理任何手续。跟山东某某公司签完代理协议后方维平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把商住区项目的图纸做好了，并安排张某甲让他在图纸上签了字。到了2014年5月下旬，方维平通知他商住区项目要开标了，济南某某公司要现场参加开标。于是他跟张某甲就一起去了山东某某公司位于济南市闵子骞路农业大厦后楼二楼的办公地点，他和张某甲代表济南某某公司签的字。到场后他见到了方维平和开标那天代表山东某某大公司竞标的刘某某和丛某某，吃饭的过程中刘某某表示想拿下这个商住区项目，他跟刘某某说有些问题还没处理完，现在开不了工，其他的他和刘某某没怎么沟通，都是方维平跟刘某某介绍。后来在方维平办公室楼下的车上张某甲拿着六份某某设施工合同让他签名盖章，合同的发包方是济南某某公司，承包人是山东某某大公司，合同条款上须填写的内容都空着，但是最后盖着山东某某大公司的印章。他没有说过某某设职工宿舍。方维平什么手续都没有办，从开始他就知道他没有办手续，因为办理这些手续的主体是济南某某公司，而方维平一直没让他出面到相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而且济南某某公司公章也一直在他手里，所以他知道方维平没有为商住区项目办理任何手续。他感觉整个这件事都是方维平导演的，方维平在中间肯定有好处，但是具体什么好处我说不上来，方维平也没有说过。后来听刘某某跟牛某某说，方维平在这件事中从刘某某那里拿了32万好处费，从牛某某那里也拿了一些好处费。方维平等人在这件事情中拿好处费都是刘某某在这件事中出的钱。
28、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明：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是2014年3月份成立的，他是山东分公司员工，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招标代理业务。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他入职后的第一个客户，公司为该公司的商住区某某设项目代理招标。这个项目的甲方是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杨某某，是方维平介绍他和杨某某认识的，委托招标代理的协议是杨某某和他签的，签完合同后招投标的所有事情都是与方维平联系的，方维平讲他认识章丘市的副市长，这个工程所有的手续都是方维平找关系办的，所以这个工程方维平说了算，而且方维平的办公室的墙上挂着好多方维平和领导、明星的合影，他就更加相信方维平的能力了。方维平好像只提供了营业执照和土地证，其他的资料说正在找关系办，肯定能办理下来，绝对没有问题。他提出等资料齐全了再进行招投标，方维平说不行，因为这个工程是与电厂合作的，电厂出资，某某公司出土地，而且电厂一个多亿的资金都已经到位了，如果7月份不能进场开工，电厂就不合作了，所以不能等手续齐全，必须先进行招投标，确定施工单位，只要施工单位进场开工，电厂就付款。甲方提供的资料不全按照规定是不能招标的，但是这个行业竞争很激烈，承揽个业务不容易，而且方维平说认识章丘市的领导，手续正在办理中，肯定能办下来。在这种情况下，请示了总公司的领导后，公司就做了。这个项目的资料是他到方维平的办公室里拿的。公司制作的招标文件给方维平看过，他把电子版和纸质的都交给方维平看过，方维平还修改了好多地方，最终定稿后，方维平把纸质的定稿招标文件交给他的时候，文件上还有杨某某的签字和某某公司的公章，最终招标文件就是按照方维平修改的版本出的。报名有四家单位，实际参与投标有三家单位，其中只有某某大公司交纳了50万元保证金，还差50万元，还不够公司代理费，其他两家单位都没有交纳保证金。在这次招标中公司认为的中间人就是谢某某和方维平，关于介绍费的分配问题他与谢某某和方维平沟通，给方维平40%，给谢某某10%。张某甲多次跟我要介绍费的时候从来没提过是替杨某某要的，山东某某公司也没有给杨某某介绍费的想法。整个招标这件事是由方维平跟山东某某公司联系的。
2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招标项目是山东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副经理牛某某联系的，该公司提供的土地证性质是工业用地、规划许可证是对某某公司工业用地的规划许可，与商住区某某设项目没有关系。某某公司没有提供商住区项目的立项、规划某某设审批和项目用地审批。他无法确定该项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因为这种事一般没有骗人的，而且公司做成这笔业务会有几十万元的代理费收入，所以在没有严格审核的情况下就代理该项目招标了。公司收取了649914元代理费，是由代表山东某某大公司的刘某某支付的，后来拿出一半来作为给中间人的介绍费，后来知道在这件事中，公司存在重大过失，给相关单位及个人造成了损失，2015年9月21日他主动把招标代理费649914元现金退给了刘某某，刘某某给他出具了收据。
30、证人丛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是济南某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5月份左右，一个叫刘玉忠的干工程中介的朋友打电话说一个老大哥那里有一个工程某某设项目，于是他就和刘玉忠一起来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路76号军区接兵站院内东楼2楼见到了一个叫方维平的人，方维平首先问了一下公司的情况，然后说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某某设项目正在通过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招标，让去该公司报名投标。方维平说跟该公司的甲方工程发包方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关系很好，这个工程的相关手续也是他找人办的，只要想做就能中标。他了解后就回去跟刘某某说了，刘某某就让先去报名购买招标文件看看工程的情况，于是他就到山东某某公司用山东某某大公司的名义报名了。济南某某公司位于济南市章丘市，法定代表人是杨某某，其他情况不了解。报名后他和刘某某仔细看了招标文件，感觉该工程的利润很高，所以就向方维平表示拿下该工程的意向。方维平说跟济南某某公司的关系很好，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但前提是要保证给50万元的介绍费，其中中标签订合同后给30万元，进场施工时再给20万元，刘某某同意了方维平的要求。2014年5月27日，他代表山东某某大公司的员工与刘某某一起到山东某某公司参加了该项目的开标，当时除了山东某某大公司外还有两家公司投标。开标当天济南某某公司的负责人杨某某到场了，一起去的还有两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在参加投标后方维平找到他，说让先给30万元的介绍费后才能找济南某某公司协调中标，于是刘某某于2014年6月6日上午拿着30万元的济南邮储银行转账支票到方维平的办公室，这张支票的收款人是方维平。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2014年8月15日进场施工，但是一直没有济南某某公司的进场通知，他也没有杨某某的联系方式，方维平开始就让等着，后来说还差一个手续没办下来，再后来就是刘某某跟方维平联系了，总之至今都没有进场施工。公司报名竞标的时候没有考察过这个项目的相关手续，方维平说他负责办理这个工程的相关手续，另外我们认为招标公司在做这项业务之前也会审核相关手续的，所以公司就没有落实。
31、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谢某某介绍方维平给牛某某认识，后牛某某说通过方维平签定了章丘某某设商住区项目的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签订后牛某某叫着他请方维平吃过几次饭，吃饭过程中有方维平和一个叫老黑的东北人，感觉老黑就是跟着方维平的，老黑平时总称呼方维平哥哥，方维平让干什么事他就去干什么。2014年5月底左右，在项目开标现场他发现老黑代表甲方公司参与了开标，开标后，牛某某说方维平总要介绍费，2015年6月21日，牛某某让他一起去银行取钱，在银行里给了老黑15万元，老黑写了收条，他从中共收取了6.5万元介绍费。
3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三、四月份，一个朋友张某乙说一个叫杨某某的欠他20万元钱，叫他跟着一起找杨某某要钱。2014年5月份左右杨某某说准备把济南某某公司这块地开发商住区项目，准备把该项目的消防交给他干，杨某某让他一起去参加济南某某公司商住区项目确定施工单位的开标，当时是山东某某公司组织的该次开标，他作为甲方济南某某公司的监督员参加了此次开标。后来2014年6月下旬他从山东某某公司姓牛的那里拿了15万元钱交给了杨某某。2014年6月下旬，杨某某让他找山东某某公司姓牛的去替他拿介绍费，于是他就联系姓牛的，对方在银行里给了他15万元。
3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他找朋友跟着杨某某给他要钱，一直跟了杨某某一个多月。他找的是一个叫“老黑”（张某甲）朋友，“老黑”还带着他的几个小兄弟。2014年他堵到杨某某要钱的时候听杨某某说是一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某某说公司位于章丘，公司有一块地，但是当时已经被法院查封了，这块地上还闲置厂房和职工宿舍等地上某某筑。他和“老黑”就带着杨某某一起去了章丘该公司，看到的情况确实如杨某某所说。他知道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土地被查封，杨某某说这件事的时候“老黑”一直都在场。
3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张某甲和方维平很熟，张某甲经常去方维平的办公室的情况。
35、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底开始，刘某某就经常找方维平索要32万元介绍费，方维平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2014年11月份左右，方维平给刘某某写了一张32万元的借条，到了2014年12月还款期方维平说他没有钱还。2015年1月5日，他拿着借条找方维平，方维平给了一张支票，让他和刘某某到2015年1月18日再兑，2015年1月18日准会有钱，但直到支票超过了10天的付款期限，方维平说账户上还是没有钱，该支票超期作废。
36、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他使用挂靠的山东某某大某某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参加了山东某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组织的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5#-9#楼某某设项目的投标，通过投标，山东某某大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中标。在此过程中他向山东某某公司交纳招标代理费649914元和招标文件费5000元，另外他还给介绍人方维平介绍费32万元。中标后山东某某大公司与济南某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某某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是之后至今一直没有开工，他通过个人了解济南某某公司已经多年没有年审，该项目在某某委也没有立项。他向山东某某公司和方维平索要招标代理费和介绍费，对方拒绝归还。2014年5月初，丛某某说通过工程中介刘玉中处得知济南某某公司正在招标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某某设项目，他对该项目比较感兴趣就安排丛某某去了解一下于是丛某某就跟着刘玉中到了济南市历下区某某路76号军区接兵站院内东楼2楼找到了一个叫方维平的人。方维平说跟济南某某公司的关系很好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前提是要给50万元的介绍费，其中中标签订合同后给30万元，进场施工时再给20万元。在参加投标后方维平找到他，说让先给30万元的介绍费后才能找济南某某公司协调中标，于是他于2014年6月6日上午拿着30万元的济南邮储银行转账支票到方维平的办公室把支票给了方维平，这张支票的收款人是方维平，付款人是济南某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20日左右，山东某某公司的牛某某电话通知丛某某说山东某某大公司中标了，让准备好招标代理费的余款元。2014年7月3日上午，他和丛某某一起到山东某某公司，给了山东某某公司牛某某一张149914元转账支票，牛某某给了济南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住区5-9#楼的中标通知书，和649914元的招标代理费收据。拿到中标通知书后他就根据招标文件草拟了某某筑工程施工合同，然后交给了方维平。2014年8月初，方维平在办公室把济南某某公司盖好章的合同给他一份正本及两份副本，同时又让他提前给他2万元介绍费，于是他当场给了方维平2万元现金。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2014年8月15日进场施工，但是一直没有济南某某公司的进场通知，他也没有杨某某的联系方式，方维平开始就让他等着，后来到了2014年9月底后方维平就不接电话了，后来他就找山东某某公司找牛某某反映现在的情况，牛某某联系了济南某某公司杨某某与他见面，杨某某说济南某某公司在章丘市确实有厂房，也有意向将这块地某某商住区。杨某某说和方维平是朋友关系，方维平答应帮他从相关部门办理开发商住区的相关手续，但是相关手续至今没有办理。杨某某说以济南某某公司名义对外招标这件事不了解。他后来问了山东某某公司的牛某某，说是方维平给山东某某公司提供的招标相关手续。
37、杨某某、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对张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某甲在济南某某机械设备公司商住区项目招标业务中多次与各涉案人员接触的情况。
38、被告人方维平的供述证明：他从刘某某那里拿了32万元好处费，从牛某某那里拿了6.5万元好处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维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方维平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维平案发后退赔被害人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维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其对32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此，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情况，能够依法确认被告人方维平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的基本情况，同时结合方维平对赃款的处理情况，能够认定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上述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维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 静
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
人民陪审员 秦 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郭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