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51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上诉人：王某甲，系黄某之子。上诉人：王某乙，系黄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委托代理人：朱某，系李某乙之母。原审第三人：饶某甲。委托代理人：张淋淋，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蓓蕾，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饶某乙。原审第三人：饶某丙。原审第三人：饶某丁。上诉人李某甲、黄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乙、原审第三人饶某甲、饶某乙、绕松江、饶某丁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02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在上诉期间，黄某于2015年4月16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黄某的继承人王某甲、王某乙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ＸＸ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孟宝慧、刘忠二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甲、王某甲，被上诉人李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朱某，原审第三人饶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琳琳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王某乙、原审第三人饶某乙、饶某丙、饶某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李某丙的公证遗嘱，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调解会议记录》证明公证遗嘱“视为被撤销”。《调解会议记录》是李某丙与饶某甲的协议由以下证据证明。第一，房屋产权情况“权证号码00181600，所有权人李某丙”、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购房人李某丙”、长沙市公有住房出售产权转移登记表“申请人李某丙”、长沙市房屋产权登记建筑面积计算表“产权人李某丙”、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产权人李某丙”、公证遗嘱“我购买了产权”、《调解会议记录》“参加人：李某丙；夏：今天的协调会，是协调李某丙与外孙饶某甲的房屋问题；李某丙：我的情况和要求如申诉书所述（附申诉书一份）；王喜莎：李某丙来我妇联后”、公证书“被继承人李某丙”。以上证据证明：（1）《调解会议记录》内“房子归饶某甲”这一句中的“房子”产权人为李某丙，这是本案的关键；（2）李某丙具有民事行为能力；（3）李某丙在《调解会议记录》的签字现场，这是本案另一关键。第二，《调解会议记录》记载：“当事人：李某甲、李某丁、饶某甲”在《调解会议记录》上签字。第三，《调解会议记录》记载：（1）“参加人,李某甲系李某丙的大儿子，今天的协调会，是协调李某丙与外孙饶某甲的房屋问题、李某丁：我母亲李某丙”；（2）“调解人”有2位，其中夏某为公安干警，是他拟定并主持了“今天的协调会，是协调李某丙与外孙饶文的房屋问题”；（3）“见证人”有5位在《调解会议记录》上签字。其中王某、黄某乙是市妇联接待李某丙关于房子纠纷信访的人；（4）11位参加人，其中“彭某系李某丙的儿媳”（李某甲之妻）；（5）本次调解会共有14人到会，地点在派出所。第四，李某甲、李某丁证词。第五，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意见第237例、619例证明《调解会议记录》约束李某丙与饶某甲。2、李某丙毁公证遗嘱。2001年，李某丙立公证遗嘱“由儿子李某丁继承”房子，2002年，李某丙与饶某甲签订《调解会议记录》约定“饶某甲付26000元，房子归饶某甲…”，把房子卖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9条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部分被撤销的规定，（1）李某丙的《调解会议记录》约定“饶某甲付26000元，房子归饶某甲…”这一行为符合法定情形“遗嘱人生前的行为”；（2）李某丙的《调解会议记录》约定“饶某甲付26000元，房子归饶某甲…”这一行为与李某丙的遗嘱“由儿子李某丁继承”房子的意思表示相反，符合法定情形“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3）“房子归饶某甲”这一句符合法律要件“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这4种当中的一种“所有权转移”。基于上述3个符合，李某丙的遗嘱依法“视为被撤销”。3、李某丙立“最后的遗嘱”。《调解会议记录》约定“待李某丙百年之后，李某丙的子女放弃继承权”这一句就是李某丙的遗嘱。“放弃继承权”的前提是有“继承权”，因此，这一句遗嘱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待李某丙死后，活着的子女有继承权；第二层意思：待李某丙死后，活着的子女放弃继承权（再由饶补齐…）。根据《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一款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第二款立有数份遣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的规定，李某丙上述最后的遗嘱撤销了自已所立的公证遗嘱。上述遗嘱属于《合同法》约定范畴，它撤销公证遗嘱的方式没有落入《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这一规定所禁止的4种情形。按照法无禁止即可为，李某丙用“约定”形式立“最后的遗嘱”对在先的公证遗嘱进行“撤销”不在法律禁止范围内。即法律没有禁止性规定不能这样做。4、公证遗嘱阻碍合同履行。《调解会议记录》中“待李某丙百年之后，李某丙的子女放弃继承权”，明确约定了合同继续履行的条件。按照《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如果公证遗嘱仍有效力，“李某丙的子女放弃继承权”这一表示就作出不了，合同就会永远悬着，不能进行后面的“由饶某甲补齐26000元，然后共同到房地局办理过户手续”，这是违背约定的。公证遗嘱成了一个障碍，它阻碍了李某丙的子女来作出放弃继承权这一表示，阻碍了合同履行。根据合同法中当事人约定优先原则，李某丙自己所立的公证遗嘱要让位于李某丙与饶某甲的约定，让位于李某丙与饶某甲的合同，合同才能进行下去。所以，公证遗嘱这个障碍要搬掉，要撤销。从上可知，第39条“所有权转移”指的是“遗嘱人生前”所签的买卖合同（卖方转移所有权，买方支付价款，可以约定附条件）。本案《调解会议记录》就是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有4个附条件。还有一种是赠与合同（转移财产所有权，可以约定附义务）也属于第39条“所有权转移”。这两种合同一签订，遗嘱就视为被撤销。5、《调解会议记录》是李某丙与饶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某乙辩称，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维持原审判决。饶某甲述称，本案的焦点应围绕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予以展开，没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前提下不能推翻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上诉人称尊重立遗嘱人的意思，遗嘱人将涉案房屋留给李某丁，公证处在审查各项材料后作出的，公证书是合法有效的。涉案房屋与公证效力已在一审法院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过反复的认定。案件的审判过程中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观点无证据支撑，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得当、实体认定合法有效，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饶某乙、饶某丙、饶某丁未发表答辩意见。黄某、李某甲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某丙公证遗嘱无效；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李某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李某丙系黄某、李某甲、案外人李某戊、李某丁的母亲。案外人李某丙的丈夫在1951年左右去世。案外人李某戊系饶某甲、饶某乙、饶某丙、饶某丁的母亲，其在1995年已去世。案外人李某丙取得长沙市开福区XX路XX号（原xx路XX号）1栋1门102、103房的房产权证后，于2001年5月21日立下遗嘱，将上述房屋指定由李某乙的父亲李某丁继承，并在长沙市开福区公证处办理了遗嘱公证；2003年，李某丙去世后，长沙市开福区公证处出具（2003）长开证民字第1602号公证书，根据李某丙的公证遗嘱，对上述房屋由李某丁继承进行了公证。2003年12月3日，李某丁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产权证号：长房权证XX字第XX**号。李某丁经法院判决离婚后，饶某甲自1985年起至今一直居住在上述房屋的103房。案外人李某丁与朱某于2001年9月离婚，婚姻存续期间仅生育李某乙。案外人李某丁于2014年1月7日去世，李某乙于2014年6月6日办理了继承位于长沙市开福区XX路XX号（现Xx路）102、103房屋（权证号为XXX）一套的公证，现该房屋登记在李某乙的名下。另查明，2002年10月15日，长沙市开福区XX街道调解委员会、新河派出所、长沙市妇联等部门组织李某丙、李某丁、饶某甲等家庭成员召开调解会议，调处李某丁、饶某甲关于上述房屋的问题，并形成调解会议记录，李某丁、饶某甲均在《调解会议记录》上签名。调解结果为：由饶某甲支付26000元给李某丁，房屋归饶某甲，饶某甲先付20000元。在李某丙在世期间，饶某甲暂到外面租房居住，待李某丙百年之后，李某丙的子女放弃继承权，由饶某甲补齐26000元整，然后共同到房地局办理过户手续。当日，饶某甲（甲方）与李某丁、李某甲、黄庭芳（乙方）签订调解协议：内容为，甲方系李某丙的外孙，乙方系李某丙的儿女，双方就李某丙的赡养及李某丙拥有产权的位于开福区XX路XX号102、103号房的处理问题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自愿在2002年10月31号前搬出现居住的开福区XX路XX号103号房，便于乙方照顾赡养母亲李某丙。二、该房屋原由乙方的李某丁出资购买，甲方同意向李某丁支付26000元。其中20000元在2002年10月18日号支付，由XX地区司法调解中心见证，20000元支付后，乙方将该房屋的产权证交由甲方保管。余下6000元款项待李某丙死亡后，凭其死亡证由甲方向乙方的李某丁一次性付清。26000元全部付清后，乙方放弃对该房屋（开福区XX路22号102、103号房）的继承权，该房由甲方继承。所有过户费用由甲方承担。三、在该协议履行期间，所有关于该房屋的买卖拆迁等重大事宜，甲乙双方应共同协商解决。四、此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甲乙双方四人各持一份XX地区司法调解中心存档一份，协议由XX地区司法调解中心监督执行。五、对协议内容，甲乙双方应严格保密，不让李某丙老人知晓。饶某甲提供的该份调解协议，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该调解协议上有“原告黄某”签字被擦掉的痕迹。饶某甲根据调解会议达成的协议，携带购房款26000元至XX街道调解委员会，XX街道调解委员会通知李某丁来领取购房款，李某丁未来领取上述款项，饶某甲后未再向李某丁支付26000元。案外人李某丁曾在2011年起诉饶某甲要求饶某甲从案外人李某丁所有的XX路XX号1栋1门103房搬出。原审法院受理后，在（2011）开民一初字第110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李某丁、饶某甲于2002年在XX街道调解文员会等部门的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饶某甲支付26000元给李某丁，房子归饶某甲，待李某丙百年之后共同到房地局办理过户手续，即在双方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自双方在《调解会议记录》上签名即成立且生效，饶某甲支付价款，李某丁交付房屋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饶某甲欲将购房款支付给李某丁，而李某丁未受领，其后亦未履行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义务，系李某丁违约。该判决书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且本案解除权已过除斥期间，解除权已消灭，李某丁可另行要求饶某甲支付购房款或承担其他责任。故该判决为驳回李某丁的诉讼请求。李某丁上诉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6日作出了（2012）长中民三终字第044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涉案房屋产权人李某丙作为当事人参加了2002年10月15日的协调会，理应知晓调解书的内容，虽然其未在调解书上予以签字，但其对李某丁在调解书上签字予以认可的行为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视为李某丙以默示的行为认可了调解书的内容。即便李某丁上诉称当时在调解书上的签字为无权处分行为，但是由于李某丁在李某丙去世之后通过公证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之前的无权处分转化为有权处分，故李某丁上诉称其行为为无权处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002年10月15日的调解书系李某丁与第三人饶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予以签字认可，调解协议合法有效。……由于第三人饶某甲在签订调解协议时即占有房屋，应视为房屋于签订调解书当日已交付给饶某甲。故饶某甲之后占有涉案房屋的行为系有权占有。李某丁虽系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但由于其负有依据2002年10月15日的调解书将该房屋交付给饶某甲的义务，且该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故李某丁无权要求饶某甲搬出涉案房屋。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丁申请再审后于2014年1月7日去世，李某乙（系李某丁唯一继承人）申请作为再审申请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18日下达（2013）长中民监字第0022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李某丁在调解书上签字时虽系无权处分人，但房屋所有权人李某丙未对此提出异议，同时李某丙去世后李某丁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之前的无权处分转化为有权处分。……原一审判决认为李某丙在法定期间内未行使合同解除权，视为对李某丁无权转让行为的默认，是对该案事实的认定，与李某丁所诉侵权纠纷并无冲突，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故本院裁定驳回李某乙的再审申请。黄某、李某甲提交1992年5月17日的家庭会议记录显示李某丙房屋居住权一间交女儿李某戊（饶某甲母亲）居住，一间交儿子李某丁（李某乙父亲），孙儿李某乙居住；摊位执照交由李某丁主持，四兄弟姐妹自愿入股，按股份多少百分比分红，其中李某丁主持多分百分之五。记录上签有黄某、李某乙父亲李某丁，饶某甲母亲李某戊名字。饶某甲提出异议认为李某甲在当时并未签字，黄某、李某甲在本案中提供的签字为后来补上。同时，黄某、李某甲提交证明人书写证明，拟证实由黄某与李某甲出钱入股李某丙的摊位，用于李某丙生活。1999年10月19日，李某丙、黄某、李某甲，案外人李某丁进行家庭会议，并在家庭会议上签字。会议记录决定如下：1、李某丙所住长沙市开福区XX路XX号1栋1门102、103房由李某丁向房地管理局购买，购买后产权全部归李某丁拥有；2、购买后李某丙居住期间不得收取各项费用（包括李某丙照料居住人）；3、房屋租住凭证号为003504号。此记录从1999年10月19日生效，并报法律公证处公证后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黄某、李某甲主张李某丙（2001）长开证字第3215号公证遗嘱无效的问题。1、黄某、李某甲在诉状中称1992年协议约定用“4兄弟姊妹”“入股”“分红”的钱买下李某丙的房子，该房子归“4兄弟姊妹”所有。原审法院认为，黄某、李某甲主张的1992年的协议，李某甲在当时并未签名，黄某、李某甲提供的证据上李某甲签名系事后补签，该协议在当时未生效，且经原审法院查明涉案房屋购买系李某丁实际出资，故此原审法院对黄某、李某甲以其共同出资为由主张公证遗嘱无效的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黄某、李某甲在辩论中提出李某丙虽然在2001年立公证遗嘱由李某丁继承，但李某丙在2002年把房子卖给了饶某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9条的规定，故李某丙公证遗嘱无效。原审法院认为，李某丁和饶某甲在2002年签订的调解协议中约定了李某丁将涉案房屋卖给饶某甲，合同已经成立，即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产生，但是在协议签订后到2003年李某丙去世之日的期间内，李某丁和饶某甲未履行该协议内容，涉案房屋并未过户到饶某甲的名下，涉案房屋的处分行为并未完成，即物权变动并未产生，也就是说李某丙在去世之前，并未丧失其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只有在李某丙去世后，李某丁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李某丁之前的无权处分转化为有权处分。故李某丙在去世时，其遗产依然存在。另外，李某丙（2001）长开证字第3215号公证遗嘱符合公证遗嘱的形式要件，该公证遗嘱应为有效，故原审法院对黄某、李某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某、李某甲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0元，由黄某、李某甲共同承担。本院经查明，黄某于2015年4月16日去世，王某甲、王某乙系黄某的继承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但对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故，已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对后诉待证事实产生确定的免证效力，即对于已确认事实，当事人可以免证，法院可以直接认定，除非对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本案中，涉案房屋购买系李某丁实际出资，诉争的1992年的协议上李某甲的签名系事后补签，故该协议在当时未生效；虽李某丁和饶某甲在2002年签订的调解协议中约定了李某丁将涉案房屋卖给饶某甲，但涉案房屋并未过户到饶某甲的名下，故李某丙在去世之前，其并未丧失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长中民三终字第044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长中民监字第00228号民事裁定书中对李某丁自认的诉争的公证遗嘱和诉争的调解书的事实和效力已经进行了确认，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据此确认诉争的公证遗嘱和调解书的事实和效力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某甲、王某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ＸＸ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