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421刑初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女，1986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本科文化，原任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处××路政中队内勤。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1月22日经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嘉锡，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公诉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4月3日，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陈嘉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6月，被告人吴某利用担任××处××中队一班内勤的职务便利，伙同程某（时任××路政中队一班班长，另案处理）采取“大头小尾”共计三次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23994元，实得12054元。1、2014年2月6日18时许，白某驾驶粤××的小车撞上衡邵高速公路一中央隔离带。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了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5410元。同月8日，被告人吴某收取白某路政理赔款5410元，并向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到银行解款30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5110元，其中吴某分得2610元。2、2014年3月22日7时许，苏某驾驶湘××的面包车与衡邵高速公路一左侧护栏发生刮擦，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2040元。当天，被告人吴某收取苏某路政理赔款2040元，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到银行解款96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1080元，其中，吴某分得540元。3、2014年6月26日19时许，刘1某驾驶湘××的大货车撞上衡邵高速公路一中央隔离带的护栏，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了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18204元。第二天，被告人吴某收取刘1某路政理赔款18204元，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到银行解款40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17804元，其中，吴某分得8904元。被告人吴某为侵吞路政理赔款，购买假票据充当真票据。2014年11月5日凌晨5时许，罗某驾驶赣××大货车撞上了衡邵高速××到邵东站附近路段一中央隔离带护栏，经勘查确定路政理赔款为150504元。当月25日，被告人吴某委托××路政中队队员邱某收取罗某路政理赔款150504元，并从假票据本上开具了票据号NO.××的假非税发票。被告人吴某归队后，将该票据的第二联到第六联销毁，将该笔款项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共同侵吞并隐瞒路政理赔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吴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比其他的贪污案件要小。吴某贪污的款项是用于修复高速公路毁损设施的赔偿款，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贪污的公款对毁损设施的修复造成影响。二、被告人吴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吴某认罪、悔罪，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吴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吴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系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处工作人员。2014年2月至6月，被告人吴某在处理路政理赔案件过程中，利用担任××处××路政中队一班内勤的职务便利，伙同程某（时任××路政中队一班班长，另案处理）采取“大头小尾”（即缴款人收执联票面金额大于记账联等其余各联）的方式，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23994元，实得12054元。以购买假票据充当真票据的方式个人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150540元，分述如下：共同贪污部分被告人吴某伙同程某采取“大头小尾”共计三次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23994元，其中吴某实得12054元、程某实得1194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2月6日18时许，白某驾驶牌号为粤××的小车撞上衡邵高速公路一中央隔离带。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了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5410元。当天20时许，程某将勘查记录交给被告人吴某，并对其说：“这个案子路损不是很明显，到时候在这个案子里搞点钱买烟抽。”被告人吴某说：“好，没问题。”同月8日，被告人吴某收取白某路政理赔款5410元，并向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到银行解款30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5110元，其中吴某分得2610元，程某分得2500元。2、2014年3月22日7时许，苏某驾驶车牌号为湘××的面包车与衡邵高速公路一左侧护栏发生刮擦，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2040元。当天11时，程某将勘查记录交给被告人吴某，并对其说：“这个案子搞得这么晚，烟都没抽一包，在这案子里搞点钱。”被告人吴某说：“没问题，可以。”当天，被告人吴某收取苏某路政理赔款2040元，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同样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到银行解款96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1080元，其中，吴某分得540元，程某分得540元。3、2014年6月26日19时许，刘1某驾驶车牌号为湘××的大货车撞上衡邵高速公路一中央隔离带的护栏，程某带领刘某勘查了事故现场，确定路政赔偿款为18204元。当天22时许，程某将勘查记录交给被告人吴某，并对其说：“这个案子比较大，可以搞点钱。”被告人吴某说“我知道。”第二天，被告人吴某收取刘1某路政理赔款18204元，并开具了票号为NO.××的非税发票。之后，被告人吴某同样采取“大头小尾”的方式，到银行解款400元，隐瞒路政理赔款17804元，其中，吴某分得8904元，程某分得8900元。个人贪污部分被告人吴某为侵吞路政理赔款，购买假票据充当真票据。2014年11月5日凌晨5时许，罗某驾驶赣××大货车撞上了衡邵高速××站到邵东附近路段一中央隔离带护栏，经勘查确定路政理赔款为150504元。当月25日，被告人吴某因事不在岗，委托××路政中队队员邱某收取罗某路政理赔款150504元，并从假票据本上开具了票据号NO.××的假非税发票。之后邱某将该笔款项放入队里的保险柜，并打电话让吴某回来后去银行解款。被告人吴某归队后，将该票据的第二联到第六联销毁，将该笔款项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吴某退缴了全部赃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本院委托，被告人吴某居住地所在的社区矫正部门经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吴某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5年9月11日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收取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处吴某涉案款489502元。2、扣押、退还物品清单，证明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退还被告人吴某、同案人程某的财物情况，扣押吴某489502元，已退259635元，暂扣229867元，暂扣程某11940元。3、NO××刘1某公路赔偿案卷宗，证明吴某、程某签字确认两人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向当事人刘1某开具了NO××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取当事人18204元，实际解款上缴银行400元，差额17804元，二人平分8902元。4、NO××苏某公路赔偿案卷宗，证明吴某、程某签字确认两人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向当事人苏某开具了N0××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取当事人2040元，实际解款上缴银行960元，差额1080元，二人平分540元。5、NO××白某公路赔偿案卷宗，证明吴某、程某签字确认两人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向当事人白某开具了NO××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取当事人5410元，实际解款上缴银行300元，差额5110元，二人平分2550元。6、已作废的真实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第一联4份，用于辨认吴某等人所使用的假票。7、记账凭证，证明NO××苏某960元、NO××白某300元、NO××刘1某400元。8、票号：××（卷宗号NO：××)，证明吴某第一联开了150540元给处罚的当事人，被她销毁了，那150540元是她和程某各分了75270元。9、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某的个人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0、在职证明，证明2013年1月因全省高速公路体制改革，衡邵路政大队正式并入××处，吴某成为该处职工并一直工作至今，任××路政中队内勤。11、收据等，证明2015年7月3日，××路政中队钟1某同志分二次交来追回路政理赔款，共计489502元，分别是148360元和341142元。二、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在2014年2月6日晚上，程某本人送给她《现场勘查记录表》并对她说这个案子的路损不明，他们可以从这个案子搞点烟钱出来。她回答程某说她知道怎么搞。过了几天当事人来结案，她就采取了“大头小尾”的方式隐瞒了5110元（原路损5410元，她只解款300元），在当事人结案完毕后，程某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就给了程某2500元左右，并对程某说这2500元钱是从这个案子搞出来的。她说完后就把案卷给了程某装卷。隐瞒的理赔款一般都是她和程某平分，一些尾数有时给了她有时给了程某。2014年6月26日19时，由于是晚上发生的事故，她不记得程某是当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把现场勘验记录表交给她的并对她讲：“又来业务了，这个路损比较大。”她心里明白程某的意思打算一起在这个案子搞点钱。6月27日，当事人来队里结案交钱，她就又采取“大头小尾”的方式隐瞒了17804元（原路损18204元，她只解款400元）。晚上她就叫程某来她的办公室，她说：“三哥，这个案子已经结了，从这个案子里搞了一点钱。”说完她就给了程某8900元并把案卷给了程某装卷。程某拿着钱和案卷夹在衣服里就走了。2014年3月22日9点钟，她吃完早餐后就在办公室上网，程某勘查事故回队里，拿着现场勘查记录表来到她的办公室对她说：“这个案子可以搞两条烟钱出来，待会当事人会来队里结案。”她就说：“我知道，我心里有数。”过了不久，当事人就到她办公室里交钱，在她开发票时，程某故意把当事人带出办公室，她又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隐瞒了1080元（交给当事人的第一联开具2040元，实际第二联只解款960元），在当事人拿走第一联票据后，程某来到她办公室，她给了程某540元并对他说这笔钱是从这个案子搞的。她说完后就把案卷给了程某装卷。2014年11月25日，有辆挂车装了一车橘子翻车了，损坏了路政，他们就处罚了车主150540元。车主把150540元现金交给了邱某，150540元的票据是张假票，是她在株洲火车站从票贩子手里花钱买的。邱某后来把钱给了程某。等她回来上班的时候，程某拿来一个案卷给她并跟她讲，这个案子没有报上去。他一说她就懂了，知道要分钱。同案人程某的供述在2014年，他和吴某一共在三个路政理赔案件中通过采取“大头小尾”的方式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23884元，其中他拿了11940元。他在前两次的问话中就找到了这三本案卷，分别是2014年2月的卷宗1318384;2014年3月的卷宗1318387和2014年6月的卷宗1316933。白某案件事故是2014年2月6日18点发生的，他和刘某到的现场勘查，当时是一辆小车撞上了中央隔离带。大概是20点，他们勘查现场回来后，他安排刘某把勘查记录和勘查图片交给吴某。之后他到吴某办公室并对吴某说：“这个案子路损不是很明显，到时候在这案子里搞点钱买烟抽。”吴某听后说：“好，没问题。”大概过了2、3天的样子，吴某在他们散步的时候对他说：“三哥，给你些钱买烟抽。”吴某说完就给他2500元钱。他就问：“这是什么钱？”吴某说：“这是从上次那个案子里搞的钱，这个案子的理赔款是5410元，我通过‘大头小尾’的方式搞了钱。”吴某具体到银行解款多少，他不知道，吴某具体是怎么搞钱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吴某说是采用“大头小尾”的方式。苏某案件事故是2014年3月22日7点发生的，他和刘某到的现场勘查，当时是一辆面包车与左侧护栏发生刮擦。大概是11点，他们勘查现场回来后，他把勘查记录和勘查图片交给吴某，并对吴某说：“这个案子搞得这么晚，烟都没有抽一包，在这个案子里搞点钱。”吴某听后说：“没问题，可以。”到了晚上，吴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到她办公室去。他去了后吴某给了他540元钱，吴某说：“三哥，上午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搞点钱嘛，这个钱就是这个案子的钱。”他就问吴某：“这个案子又不大，这钱是怎样来的？”吴某说：“这钱是通过‘大头小尾’搞出来的，解款没有把钱全部上缴给银行，这个案子理赔款是2040元，我只解款960元，剩下的1080元我们俩分了。”他听后，觉得这钱不是很多也就没有再问了，拿完钱就走了。刘1某案件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4年6月26日晚上19点，当时是一辆大货车撞上了中央隔离带的护栏，也是他和刘某勘查的现场。大概是晚上22点，他们勘查现场回来后，发现吴某还在办公室，于是他把勘查图片和勘查记录交给了吴某，并对吴某说：“这个案子比较大，可以搞点钱。”吴某懂他的意思，就说：“我知道。”第二天晚上，吴某叫他到她的办公室，对我说：“三哥，昨天的案子结了，结了18204元，我只到银行解款400元，剩下的17804元，我们俩分了。”他记得吴某给了他8900元。他当时很惊讶，这次吴某给了他这么多钱。他就对吴某说：“这钱太多了，我再也不敢搞了。”吴某说：“没事，你拿着。”他又对吴某说：“小吴，这个事情你以后也不要再搞了，不然我会向领导汇报的。”吴某说她不会再搞了。他听后，没有出声，拿着钱就走了。在以上三个理赔案中他和吴某共隐瞒并侵吞路政理赔款23994元，其中他拿了11940元。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粤××车主）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6日他驾车在衡邵高速上发生交通事故，后赔偿了××中队损失5410元，非税发票号是××，是一个女工作人员开具的。2、证人苏某（湘××车主）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他驾车在衡邵高速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路政损失2040元，当时是一个女工作人员给他开具了一张2040元的非税发票，他交了钱，票据原件他交给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了。3、证人刘1某（湘××车主）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6日他驾车在衡邵高速××站路段发生事故，造成路政损失18204元，××中队一个有点胖的女工作人员给他开具了18204元的非税发票，票号是NO××，施救队的8000多元没有开发票，只开具了收据。4、证人罗某（赣××车主）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5日凌晨，他开车在衡邵高速××站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共赔偿了湖南高速公路路政损失150504元。××中队给了他非税票据，票号是1561260449，这张发票他复印了。钱当时是交给了一个男的工作人员，他不知道票的真假。四、鉴定意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衡检技术鉴[2017]1号鉴定书，证明NO××0584、××0369、××3340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属于典型的大头小尾发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共同侵吞并隐瞒路政理赔款，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部分，被告人吴某与同案人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吴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以此理由提出对吴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的社会危害性较其他贪污案件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吴某贪污的是修复高速公路毁损设施的赔偿款，赔偿款是专款专用，被告人吴某贪污的赔偿款影响了对毁损设施的修复。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具有上述情节，且被告人居住地所在的社区矫正部门建议对被告人吴某适用社区矫正，可对被告人吴某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吴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邹学响代理审判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刘 燕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颜飞雁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