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83刑初463号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晓平，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曲艳，山东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6]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晓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自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晓平及其辩护人曲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份，被告人曲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在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西海边有一地块对外出租，可用于建养殖大棚养多宝鱼的事实，并通过他人在网络上发布信息。马某某等人获悉曲晓平发布的网络信息后，与曲晓平取得联系，被告人曲晓平编造该地块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等谎言，于2011年12月15日在莱州市新悦大酒店客房内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养殖大棚用地承包合同》，由马某某等人租赁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西海边土地用于海产品养殖，租赁费180万元，租赁期30年，一期款60万元。2011年12月15日、16日，马某某等人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次将一期款共计60万元转账至曲晓平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曲晓平收到马某某等人给付的60万元，大部分款项被其个人花用，马某某等人多次催促被告人曲晓平履行合同，被告人曲晓平先以各种理由推托，后无法联系，去向不明。2016年1月30日14时许，烟台市芝罘区公安分局西大街派出所在烟台市芝罘区三站宾馆8316房间内将被告人曲晓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曲晓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1、被告人没有在网络上发布任何信息。2、自己花30万元购买了曲某甲的养殖大棚，对马某某说过岸基有土地证。3、收到的60万元是工程款，将其中的30万给了曲某甲作为岸基土地使用费，签订完合同后被告人填了5亩地，现在已被海浪吞没了，后因政府全面终止填海，告诉了马某某，后因马某某告发自己，就把他拉入黑名单不和他联系了。辩护人辩护，1、被告人曲晓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曲晓平在看到很多村民围海建养殖场时，为了挣钱也在曲某甲大棚相邻的西侧海边进行填海，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合同时其在海边围填的区域地块已初具规模。曲晓平虽没取得该海域的合法使用手续，但当时莱州市确实存在非法围填海域的乱象，被告人主观上确实是想围海建设后将地块转租出去挣钱，其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合同后，一直积极履行合同，正因为该地块没有建设完工，双方才签订“一期付款60万，填垫一半时付40万，填垫完工后再付50万元，大棚建完后全部付清”，曲晓平在签订合同时相信自己能履行合同提供建棚的地方一处，对马某某交付的一期60万元也大部分用于围海建设。后由于莱州市政府明令禁止非法围填海域，而停止了施工建设，这是客观因素造成合同标的物不能建成交付，是曲晓平个人不能左右的，马某某找曲晓平时，曲晓平告诉马等人只能等等看政府的后续政策，看能不能继续填，2012年3月中下旬曲晓平为躲避高利贷东躲西藏，与马等人失去联系，并不是为了躲避马某某而隐匿。2、曲晓平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合同时，已在该海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围海建造，该地块是存在的，只是没有合法的使用手续，但当时莱州沿海确实存在非法围填建造的乱象，几乎都没有合法手续。3、本案证据不能证明曲晓平存在通过他人在网络上发布信息、编造该地块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等诈骗行为。首先侦查机关没有查询到任何网络信息，其次侦查机关对崔某甲所作的案情说明对本案不具有证明力，该说明不能证明是崔某甲本人拨打的民警手机，且这种手机通话方式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对本案不具证明力，再次仅有马某某、张某甲、王某某三名被害人陈述曲晓平在网络上发布有地块对外出租信息，并编造该地块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等行为，而曲晓平对此予以否认，事实上马某某等人也在现场看过曲晓平出租的地块，当时确实在进行围海建造，有部分还在海水中，正在建设中，不可能有土地证。另外，侦查机关对于曲晓平在供述中多次提到的能证明其在涉案海域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建设的证人赵某、安某某、崔连山未尽职调查。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份，被告人曲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在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西海边有一地块对外出租，可用于建养殖大棚养多宝鱼的事实，并通过他人在网络上发布信息。马某某等人获悉后与被告人曲晓平取得联系，被告人曲晓平编造该地块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等谎言，于2011年12月15日在莱州市新悦大酒店客房内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养殖大棚用地承包合同》，由马某某等人租赁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西海边土地用于海产品养殖，约定租赁费180万元，租赁期30年，一期款60万元。2011年12月15日、16日，马某某等人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次将一期款共计6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曲晓平银行账户，被告人曲晓平收到上述款项后，将其中大部分用于个人花用，马某某等人多次催促被告人曲晓平履行合同，被告人曲晓平先以各种理由推托，后无法联系，去向不明。2016年1月30日14时许，烟台市芝罘区公安分局西大街派出所在烟台市芝罘区三站宾馆8316房间内将被告人曲晓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证明、抓获经过、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曲晓平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情况。（3）莱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针对马某某等人称一崔姓男子于2011年11月底在QQ群里发布海边养殖用地对外转让的消息，经侦查，因时间久远无法获取QQ聊天记录；经拨打崔姓男子所留联系电话，语音提示为空号，经过侦查，无法确定崔姓男子身份；根据被害人马某某等人提供的被告人曲晓平留给其的两个手机号码进行侦查，1555342****的手机号情况已落实,另一手机号1369545****经民警拨打语音提示为空号。（4）养殖大棚用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曲晓平与马某某签订合同，约定由曲晓平提供适宜建棚的地方一处，马某某分四次支付租赁大棚土地费180万元，一期60万元，填垫一半时付40万，填垫完工再付50万，大棚建完付30万全部结清。（5）委托书，证实张某甲、王某某全权委托马某某处理租赁曲晓平海边土地所有事宜。（6）收条、银行业务回单、账户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1年12月15日、16日王某某、张某甲按照合同约定将一期款分两次转账至曲晓平账户。（7）莱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曲晓平合同诈骗案宗地权属归属问题的复函，证实根据山东润丰海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二0一五年五月十一日出具的《莱州市公安局关于马某某告曲晓平合同诈骗案》测量报告中所提供的坐标，经核查该区域没有在该局进行确权登记。（8）莱州市国土资源局查询证明，证实根据莱州市公安局提供的《关于马某某告曲晓平合同诈骗案》的测量报告，与该局的二次调查数据库进行对照，由于二次调查数据库尚未达到覆盖全市区域，因此无法通过坐标确认涉案宗地的权属归属问题；经查询现有档案资料，无曲晓平土地登记资料。（9）《关于马某某告曲晓平合同诈骗案》测量报告附技术照片、位置图、校准证书、测绘资质证书，证实山东润丰海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技术人员配合莱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对《马某某告曲晓平合同诈骗案》中的纠纷海域进行测量，纠纷海域面积为1.8377公顷，合27.5655亩。（10）莱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案情说明，证实2016年5月20日10时20分许，办案民警拨打崔某甲的手机号1388186****，接电话人为一四川口音女性，当日13时许崔某甲使用1819079****手机拨打民警手机1866006****，称因在四川成都打工居无定所，短期内无法回莱州配合民警调查。经电话了解，崔某甲称其确实帮被告人曲晓平发过对外租赁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西涉案海域地块的广告，曲晓平告诉他该海域地块为曲晓平所有；其参与过合同的签订；曲晓平曾付给崔某甲一万元钱，是偿还借款而非曲晓平付给崔某甲的好处费。（11）养殖棚转让协议、借条、大棚租赁协议，证实因曲晓平向李某甲借款人民币35万元到期无现金还款，2011年11月8日曲晓平将坐落于东方红盐场二区的养殖大棚转让给李某甲，然后曲晓平租赁该养殖大棚，租期三年，租金为每年6.8万元。（12）莱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填海项目的审批权在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按审批程序要求，莱州市只有报转职能。（13）莱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因无法查找崔某乙、安某某、赵某，故无法对三人进行询问。（14）莱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非法围填海域、河道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通告，证实海域、河道属国家所有，未经批准，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15）《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管理法》，证实海域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海域。单位或个人使用海域必须依法取得海域使用权。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和张某甲、王某某三人准备合伙建养殖大棚养大菱鲆，2011年10月底或11月初，证人在QQ多宝鱼交流群（群号28600233)里发现有一个姓崔的发布了莱州市崔家村养殖用地对外转让的广告，遂与其联系，姓崔的让过去看看地块的情况，几天后证人和张某甲、王某某到了莱州市过西崔家村西海边，崔姓男子让联系曲晓平，后曲晓平带着证人等看了对外转让的地块，当时该地块是个海湾，面积约20亩，证人问过曲晓平是否有土地证或者海域使用权证，曲晓平说这块地是他的，有正规的土地证，因在银行有贷款抵押在银行。2011年12月15日在莱州市新悦大酒店曲晓平开的房间内，证人三人与曲晓平签署了《养殖大棚用地承包合同》，约定由曲晓平对租赁地块进行回填，达到符合建养殖大棚要求，曲晓平提出预留出回填工程的时间，因此将合同时间标注为2012年1月18日，当时崔姓男子也在场。签完合同后王某某和张某甲共向曲晓平银行账户支付了60万元。因为租赁的土地比拦海坝低，双方约定由曲晓平在一个月内将租赁的土地回填至与拦海坝一样高，签完合同约半个月后证人等到租赁地块看到根本没有回填，就找到曲晓平，曲晓平说正在联系车辆马上开始回填，后看到只回填了很少几车土，经联系催促，曲晓平以车不好找等理由推托，后证人等又去了三、四次，发现没有继续进行回填，遂要求曲晓平退还60万元工程款，曲晓平不接电话，到养殖大棚也找不到他。并证实按照合同约定，填垫工程由曲晓平负责，工程费用由其负责，证人付的一期款60万元就是租赁费，不包括工程费用。（2）证人王某某、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二证人与马某某打算合伙养鱼，2011年11月底马某某说他得到一个信息，有人在网上发布对外租赁养鱼的海边地块，三人遂到了莱州海边，与曲晓平商谈租赁地块的事，曲晓平说有土地证抵押在银行，三人对地块测量约20亩，2011年12月15日三人与曲晓平签订承包合同，当时崔姓男子和杨某甲也在场，签订合同后证人付给曲晓平60万元，曲晓平承诺一个月内回填但根本没回填，证人等多次催促，2012年1月份曲晓平只回填了几车土，后又催促，曲晓平以找不到工程车为由推诿，后证人等要求其退钱，打电话打不通，到他家也找不到人。（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证人认识了曲晓平，该提出借证人的手机号用用，证人就将1555342****手机卡借给了曲晓平使用，约一年后证人朋友称这个号打不通了，证人发现该号提示关机，后听说曲晓平欠别人钱跑了，证人遂将该号挂失并补了一张新卡，后该将此号码给了赵某某使用。（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使用的1555342****手机号系张某乙给自己的，证人未将该号码外借，不认识曲晓平。（5）证人曲某乙的证言，证实证人系莱州市金仓街道崔家村治保主任。曲晓平因欠别人钱两三年没在村里看见了，他除了在村里有五间屋外没有其他财产。《莱州市公安局测量报告》所涉及的这块地不属于曲晓平，这块地原属于莱州市盐业公司渤海制盐二厂，后被政府征了，但没有开发，也没人租赁，证人没看到有人在上面填过土。（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马某某联系证人说曲晓平有块地准备向外出租，让证人帮他看看，证人和马某某及其朋友、曲晓平看过这块土地，曲晓平说这块地他有土地证，按照地理位置和曲晓平有土地证来看，地方不错适合养殖，证人又认识曲晓平，就对马某某说：“地方还行，但是先别交定金”。2011年12月15日在新悦大酒店房间内，曲晓平和马某某签订了《养殖大棚用地承包合同》，后马某某让其朋友给曲晓平打了60万元。当时曲晓平和马某某口头协议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1月18日曲晓平把这块地垫平，高度同拦海坝一样高，垫好后马某某付清所有款项共计180万元。协议签订后，曲晓平用铲车垫了部分土地，后来再没有垫，再后来曲晓平就找不到了。（7）证人曲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曲晓平打算购买证人的虾池、养殖大棚等约30亩地，约好750万元，但曲晓平并未付钱，因这事黄了证人将协议撕了。2011年曲晓平向证人借了不到30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还给证人30万元。并证实曲晓平在证人养殖大棚西侧海边填海东西大约8-10米，南北约100米，高约四米，填海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证人在莱州市程郭镇西程村旧砖厂挖鱼塘挖出一些高岭土、酥杂土等，2011年的一个晚上，赵某到证人处拉了约30多车酥杂土，付给证人1500元或2000元。（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证人和曲晓平是朋友关系。2011年曲晓平以打算注册公司干养殖为由向证人借钱，证人以李某丙的名义贷款30万元借给了曲晓平，2011年6月份曲晓平又向证人借钱，证人以靳某某的名义贷款30万元借给了曲晓平。后证人多次找其要钱，曲晓平不承认借款，至今未还。（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曲晓平向证人借钱倒倒坎（意思是钱周转不开），证人借给他20万元，2011年9月6日曲晓平又向证人借款10万元。2011年11月份经催要曲晓平还给证人约4万元，后证人多次催要，曲晓平说他没钱，海也没有填起来，证人知道他有个养殖大棚，就要求将养殖大棚作抵押，后双方于2011年11月8日签了《养殖棚转让协议》和《大棚租赁协议》，约定证人将曲晓平押给自己的养殖棚租给曲晓平，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费用曲晓平一分钱也没给，证人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曲晓平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看到村里很多人在圈海建养殖大棚，就雇车拉石料填海，并于2011年12月份让同村的崔某甲拉拉建大棚的客户（就是骗点钱，买点地方搞海产品养殖），后崔某甲说有个龙口的人想看地方，被告人同意，几天后崔某甲带着3个人到海边找到被告人，被告人带他们看了地方，约十天后那三人和杨某甲、崔某甲一起过来与被告人商谈，决定租下海区，被告人、崔某甲和马某某等三人在新悦宾馆房间内签订了一份《养殖大棚用地合同》，后对方付给被告人60万元，被告人收到钱后找车队继续填海，2012年1月份开始从程郭西程村南一个渣土坑拉了约五六百车渣土，拉了约二个月时间因为莱州市政府强制性地制止非法填海，就停下了，马某某找被告人，被告人说只能等等政府看能不能继续填，2012年3月中下旬被告人躲高利贷，后听被告人妻子说马某某等人找过被告人，被告人继续在外躲高利贷，后被抓获。被告人对外租赁的海区在崔家村西海边，与曲某甲的养殖大棚相邻，该海区归国家，不是被告人的，被告人没有任何手续。2011年1月份被告人打算购买曲某甲的大院用来干养殖，约定750万元，并签订了合同。按照协议被告人第一笔应付80万元，被告人向李某甲借了高利贷10万元，向姓李的朋友借了贷款30万元，付给曲某甲30万元（后来这事黄了，自己将协议撕了），其余10万用于购买石料填海，后来没钱了，又向杨少辉借高利贷。被告人前后共借高利贷80万元、银行贷款60万元。借的钱都用于填海了，手里没钱了，被告人就想用对外租赁海区的方法骗一些钱。收到马某某等人付的60万元后，被告人通过银行转给曲某甲30万元，给了崔某甲1万元作为辛苦费，填海用了10来万元，剩下的钱用于养殖大棚的人工、电费等费用，还有一部分付了贷款利息。签订合同后断断续续填海一个月左右，后来因为没有钱了就不干了。签订合同以后被告人从未找过任何人或单位去办理土地或海区手续。自己没有海区的使用权，填海行为不是合法的，当时马某某等人来看地时，问过被告人有没有证，被告人说有证但抵押在银行。这20亩地如果按合同约定填好需要90万元，被告人筹不到这些钱，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骗马某某等人的钱，再就是自己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因此将马某某给的钱没用于履行合同，而是用于他用了。自己在签订合同之前负有债务共计207万元，不履行合同一是因为没钱没能力填海了，二是土地证或海域使用证根本办不下来。自己购石料、渣土及雇车用于填海的费用单据、支付养殖大棚人工、电费等费用及付贷款利息等的凭据都没保留。被告人妻子告诉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找自己，被告人一直在外面躲着，手机号也停用了。4、视听资料录像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过程。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晓平合同诈骗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曲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曲晓平当庭辩解，没有在网络上发布任何信息；收到的60万元是工程款，将其中的30万给了曲某甲作为岸基土地使用费，签订完合同后填了5亩地，后因政府全面终止填海，告诉了马某某，后因马某某告发自己而将其拉入黑名单不再联系了。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曲晓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主观上确实是想围海建设后将地块转租出去挣钱，其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合同后一直积极履行合同，对马某某交付的一期60万元大部分用于围海建设。后由于莱州市政府明令禁止非法围填海域而停止了施工建设，是曲晓平个人不能左右的；本案证据不能证明曲晓平存在通过他人在网络上发布信息、编造该地块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等诈骗行为。经查，关于委托他人在网上发布虚假招租信息的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对崔某甲电话调查的办案说明，与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马某某等的证言相互吻合，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是否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在签订合同之前负有巨额债务，为此才想用对外租赁海区的方式骗钱，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曲某甲均证实其负有债务的事实，另一方面，被告人明知对招租海区没有使用权，没有履行合同能力，虚构自己有土地证但抵押在银行的事实，以此与马某某等人签订合同，明显地证实其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在合同签订之后，被告人自己供述将所收取的60万元仅10万元用于填海，其他用于他用，但所有用途均未留凭据，因此其辩解的用途不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利用合同骗取他人钱款的故意及行为事实清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晓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交纳）。二、责令被告人曲晓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理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曲松涛人民陪审员  任绍桂人民陪审员  杨文珍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尹鲁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