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舟定金商初字第107号
原告舟山市第一塑料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海宏。
委托代理人顾兆川。
被告宁波新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翁贞琼。
委托代理人俞友多。
原告舟山市第一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新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名下银行存款130万元予以财产保全。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袁龙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袁龙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善军、余炳辉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兆川、被告委托代理人俞友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9月开始，原、被告发生机筒螺杆加工业务往来。被告以传真订单方式向原告发出要约并提供相关加工图纸，要求原告严格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加工生产，被告按图验收，原告送货至被告公司，被告在收货后60天内付清货款。2012年1月3日，双方经对账，被告书面确认欠原告加工报酬款1275876.85元（不包括未开发票数）。此后，原告按被告入库通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35924元，被告分期支付加工报酬款1350000元。截至2013年10月9日，原告共发货8736180元，按被告入库通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485819元（未开发票250361元），被告累计支付7604018.15元，尚欠1132161.85元（包括未开发票数250361元）。2013年9月30日被告又支付5万元，被告应付原告1082161.85元。另，根据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0日作出的（2009）甬鄞民执字第1948-7号《执行裁定书》显示，原告为“宁波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太公司）加工的产品（未开发票数170415元）已转归被告所有，其尚欠原告的加工报酬款170415元经原告同意也由被告支付，因此，被告累计应付原告加工报酬款1252576.85元。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发出420776元已发货无的入库通知以便于开具发票，并要求被告支付加工报酬款，遭被告拒绝。现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加工报酬款1252576.8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从2013年6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率罚息标准计算）。
被告辩称：一、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是事实，但是对于原告的主张被告认为，对账单仅仅是原告送货金额的认定，并不是对欠款的认定，因为货物还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另外原告在送货单中也认为对账单不是欠款的凭证，因此，对账单记载的金额，表明原告送给被告多少货物，并不表示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二、原告送达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被告没有入库。有质量问题的产品，被告认为原告应自行将货物提回，被告是不需要承担付款责任的。三、原告主张的170415元款项，被告认为没有法律依据，执行裁定书中没有这项内容，也不存在债务转让的问题。即使被告愿意承担，这个款项也是执行中的金额，原告不能另案起诉。四、2012年1月1日到目前止，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860392元，扣除对账单确认的金额，还有50万左右的金额，如果原告要主张，应举证证明2012年1月1日以后到现在原告又送达了多少货物。2012年以后原告发货230357元，2013年原告发货467301元，加上之前的对账金额，原、被告之间共发生的货款为1973484.85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货款，被告只欠原告11万多元。五、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所以原告主张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2012年1月3日后加工订单26页。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要约，要求订货，双方采用加工订单的方式签订合同，原告发货，被告进行确认。2013年4月，双方又签订一份加工定作合同，双方是按照海太公司提供的图纸定作，并且约定到货后60天内全部付清货款。
二、加工图纸。这些图纸虽然有海太公司的图纸，但是这些图纸与加工订单都是相符合的。比如HTL10000-1-07这份图纸所记载的型号与订单63501相对应。HTL13900-1-06-3这份图纸与采购订单62302是一致的。说明原告是根据被告所提供的图纸根据加工订单所加工制作的。
三、对账单3页。证明对账单中被告所欠原告货款的金额都是根据开具的发票数额计算的。核对截止2011年12月31日被告确认尚欠原告1275876.85元。
四、送货单29页。证明在双方对账之后，原告方向被告开具了935924元增值税发票，开票金额是根据送货单来确定的。
五、增值税发票17页。证明2012年1月3日，双方经对账，被告书面确认欠被告1275876.85元后原告又向被告开具了935924元的发票。
六、收款收据18页。证明2012年1月3日，双方对账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加工报酬款1350000元。
七、加工订单和送货单。证明还有一部分没有开发票的，原告已经将货物送达了，这些订单中的货物，原告还没有开具发票，被告还没有对这些货物入库。总额是420776元，其中海太公司的是170415元。
八，出门单、送货单、发票、承兑汇票等证据。证明原告是为了帮助本案被告向海太公司购买两块模板领取的这510392元。
九、工商档案材料，证明海太公司是在1998年成立的，2005年注销，注销的原因是变更为宁波海太集团公司，本案中涉及的图纸是海太公司的，而海太集团的股东是本案被告法人代表的父亲。而宁波海太集团有限公司是由宁波海太机械公司变更过来的。证明当时海太公司是由翁志伟负责经营的，在宁波海太集团被拍卖时没有提到原告发的货物，不属于拍卖的范围。而这些货物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的，现在被告也认可这些货物没有入库，所以这些未入库的，也没有开票的，这些责任应该由被告来承担。
十、被告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宁波海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宁波海太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宁波海太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海太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述公司之股东存在着重合性，属关联企业。
十一、送货单。证明金卫元、陈伟、聂玉兰均代表海太公司、被告、宁波京琼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宁波京琼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签收过原告送达的货物，从而证明上述四家公司存在内在关联。
十二、通知。证明2011年1月27日，宁波京琼液压公司、被告联合向原告发出通知，书面确认以海太公司名义于2011年3月前与原告发生的货款往来，均由宁波京琼液压公司、宁波新海太公司承担支付。
十三、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2011年3月前以海太公司与原告发生的货款往来，不属于执行裁定、拍卖成交范围，该货款应由宁波京琼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被告承担支付。
十四、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7月6日原告向被告领取的510392元银行承兑汇票并非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而是2011年7月13日因宁波海太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在海太公司所拥有的股权被拍卖后，被告于2012年2月14日至15日委托原告向海太公司代为购买2500吨二板机尾板、头板各一块所发生的代收代付款项（银行承兑汇票的号码、面额、份数均相吻合）。
对上述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加工定作合同真实性还需要核对。加工定作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3年4月8日，定作合同的时间与原来的采购单是不一致的。因此原告想用这个来证明本案是加工合同，被告认为这个依据不充分。而且这个加工定作合同也根本没有履行过。并且当时宁波海太公司已经不存在。即使这份合同履行了，约定的60天付款期限，也只是这份合同的，不能推定以前的订单也是这种付款方式。对于有章的订单，真实性都予以确认。发生在对账之前的订单，都已经计算在对账里面了。对于加工订单应该以送货单为准。如果与送货单是一致的，都予以认可，如果是不一致的就不认可真实性；证据二，有一部分图纸不是被告的，属于宁波海太塑料机械公司的图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打印是被告名称的图纸，都予以认可；证据三，对真实性无异议，这份对账单只能证明截止2011年12月31日，被告收了金额为1275876.85元的货物，不能证明被告的欠款金额，并且原告也认为这不是具体的交易金额，到底收了多少货物，还要看质量方面的问题；证据四，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的真实性都予以认可，送货单在对账之前的应该扣除，对账之前的送货单已经计算在对账中；证据五、六予以认可；证据七、对一部分订单和送货单中订购人和下单人、收货人不是被告的，我们不予认可。原告举证的170415元，不需要我们来承担的。对于被告方下的订单，货物是收到了，但是我们是拒收的，没有入库。所以没有入库的产品说明产品质量有问题。这些货物也都是对账之前的，如果对账数不包含未开票金额，则被告认为也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八，被告认为是另案的买卖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款项就是原告主张的款项；证据九，法院裁定书拍卖的资产是海太集团的资产和设备及海太集团的股权。拍卖的对象是宁波海太集团，而不是海太公司。原告送达给海太公司的货物可以继续向该公司主张，这笔款项没有经过拍卖还是存在的。原告将这笔款项转移到被告身上是没有依据的。因此原告的这笔款项应当向海太公司去主张。这笔170415元的货物被告没有收到，也没有拒收；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各企业就有关联性。虽然翁志伟是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但并不是海太公司的股东。即使存在关联性，法律也没规定关联企业必须承担连带责任。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哪个签字代表哪个单位，应该由原告举证，原告应该提供员工的社保材料来证明是代表哪家单位。证据十二、没有原件，不认可真实性。上面盖的2个章，即使宁波京琼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认可，那么海太公司没有盖章，也是不认可这个通知的。即使是被告代替海太公司承诺付款，那么也牵涉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向法院起诉时已经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也不能主张这个债权。被告认为海太公司的债务不应该由被告来承担。证据十三、原告要证明的内容从执行裁定书中无法显示，股权的拍卖和公司的存在是两回事，原告可以向海太公司主张债权，股东的变更，债权也还是要承担的。执行裁定书中看不出被告要承担170415元货款的义务，这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四、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说明原告向海太公司购买了二板机并支付了货款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货款，就是向海太公司购买材料。承兑汇票是可以转让的。即使购买了二板机，与本案也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并且被告付给原告的款项与原告购买二板机的数额也是不对应的。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付款凭证。证明2012年1月3日对账之后，被告一共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860392元。
对该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支付的这些货款是包括了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中的1350000元的，被告认为多支付的510392元是原告向被告领取的，当时领取这笔款项是因为当时被告和海太公司在打官司，被告想要向该公司买模板，该公司不愿意再卖给被告了，因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与海太公司关系比较好，所以由原告出面帮被告向该公司购买模板代收代付的费用。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关于证据一、二、四、五，经审查，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据此，本院均予以认定；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截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的加工报酬款为1275876.85元的事实；证据六，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七，根据加工订单和送货单，真实性予以认定，据此可以确认与被告有关的款项为154970元，其余265806元系原告与海太集团海太公司的加工关系；证据八与证据十四。出门单、送货单可以证明海太公司在2012年2月14日和15日送2500吨二板机尾板（价值30万元）一块、2500吨二板机头板（价值21万元）一块给原告的事实，当时原告的收货人为夏国梁，而根据宁波市宇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货运委托书和运费发票，显示原告在2012年2月14日就委托该公司将模板（数量2）送达给被告，在收货人的联系人处注明“夏国良”。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夏国梁系其部门经理，后虽无理由予以否认，认为其系宁波京琼锻压机床有限公司的职工，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且被告也陈述两公司在同一院子里办公，故夏国梁为被告收取货物具有高度盖然性。且根据海太公司的情况说明，原告以承兑汇票（5张）方式支付了价款510392元，而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该5张承兑汇票是被告支付给原告，在被告的财务凭证中显示，该5张承兑汇票总额计510392元系一次性支付原告货款，该数额与购买的二板机尾板、头板的金额基本一致。由此，证据八和十四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拟证明的问题，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2500吨二板机尾板、头板的事实，该510392元系被告支付原告该货款；证据九，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十，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各企业之间存在股东的关联，属关联企业；证据十一予以认定；证据十二因无原件印证，被告提出异议，不予认定；证据十三，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根据上述分析认定支付货款为1350000元。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2009年9月开始，原、被告发生机筒螺杆加工业务往来。被告主要以传真订单方式向原告发出要约并要求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加工生产，原告送货至被告公司，被告按图验收。2012年1月3日，双方经对账，被告书面确认截至2011年12月31日止欠原告加工报酬款1275876.85元。此后，原告实际送达给被告的货物为743564元，原告按被告入库通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35924元（差额部分为对账前已送达被告的部分货物，当时未开发票，后按被告通知开具发票），被告分期支付加工报酬款1350000元。二、根据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0日作出的（2009）甬鄞民执字第1948-7号《执行裁定书》显示，宁波海太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海太公司57.4%的股权及相应权利归买受人宁波江东区新天风贸易有限公司所有。三、2013年4月8日，原、被告签订有加工定作合同一份，合同对品名、规格型号、数量、单价、金额、交货期限、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等合同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及期限为：按图纸尺寸在到货后一个月内验收完毕；约定提出质量异议期限为：到货后一个月未书面提出异议或报告，视为合格；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到货后60天内付清全部货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将货物送达给被告，被告也予以了签收。四、原告最后发给被告的货物时间在2013年4月29日。发生在2012年1月3日对账前，原告主张的被告已签收货物但未通知开具发票的货物送达时间为2011年9月20日。
原、被告对2012年1月3日对账确定的欠款数1275876.85元是否包含未开发票的货物欠款数有争议，本院予以查明：被告认为未入库的货物被告不会签收，原告可自行收回，被告不需要承担付款责任。而入库的货物需经过签收、验收无异议等流程，然后才通知原告开票，现原告尚有部分货物在被告处未入库。由此可以表明，开具发票的都是入库的货物，未入库的货物被告是不予承认的，也不可能通知原告开具发票。结合原告的相关陈述，可以确定对账的欠款数不包括未开发票的货物金额。被告未对原告提出的250361元未开票货物金额提出异议，但本院经审核，事实上被告对该些货物均予以了签收，只是没有通知原告开具发票，而属于被告签收货物但未通知开具发票的货物金额为154970元，其中2012年1月3日对账后，只有2012年4月23日送达的货物尚有7000元未开具发票，其余均发生在2012年1月3日之前。
本院认为：原告舟山市第一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新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有加工定作合同、加工订单、送货单、加工图纸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合同未有影响合同效力的情形，故本院认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签收原告送达的货物，并已通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表明被告对已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款项无争议，被告均应支付相应价款。对被告已签收但未通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物，金额为154970元，被告以有质量问题为由至今未通知原告开具发票。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曾提出质量异议或货物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至今不通知原告开具发票的行为显属不合理，被告应支付该款。但被告抗辩原告主张该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2012年1月3日双方对账时原告未主张上述权利，也无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或中止情形，故除2012年4月23日送达货物而未开具发票的7000元外，其余款项确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海太公司尚欠原告2011年3月前的欠款170415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于2012年1月3日形成的对账单，在双方确存在大量加工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当然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却认为对账单仅仅是原告送货金额的认定，并不是对欠款的认定，该理由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原告可得到支持的加工报酬款为对账时的欠款数1275876.85元，加上后开具发票的金额数935924元和未开具发票的7000元，减去被告对账后支付的135000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加工报酬款为868800.85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从2013年6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率罚息标准计算）一节。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除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合同中对付款期限有约定，其余合同均未约定有付款期限，被告认为据此无需支付利息损失，对此原告作如下说明：按最后一次送达货物的时间2013年4月29日，参照2013年4月8日加工定作合同中“到货后60天内付清全部货款”的约定，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利息。本院认为，被告未及时支付加工报酬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包括赔偿损失等的违约责任，原、被告对付款期限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可确定在货物交付时支付，现原告请求统一自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案经调解无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波新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舟山市第一塑料机械有限公司加工报酬款868800.8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0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73元，由原告舟山市第一塑料机械有限公司承担6000元，被告宁波新海太塑料机械有限公司承担150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6073元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具体承担金额由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浙江省省级财政专户结算分户，开户银行舟山市农行南珍支行，账号19×××06。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缴纳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袁 龙
人民陪审员 李善军
人民陪审员 余炳辉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