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刑一终字第84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赵长生，化名贾某某，乳名赵小的，男，汉族，1973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小学文化，无职业。1996年8月22日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04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1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0月3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朱学智，黑龙江铃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长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甲、王某某、席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双刑一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赵长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赵长生与被害人席某、张某夫妇系朋友关系。1995年11月30日16时许，在双鸭山市尖山区某旅馆，赵长生因一本书与张某发生争吵，后被他人拉开。事后张某在“阔佬”台球厅遇到赵长生，对赵拳打脚踢，被席某等人拉开。当晚21时30分许，赵长生因张某打其一事到某旅店找席某，二人在旅店门口发生厮打，赵长生持刀捅刺席面部、腹部后逃离现场，席某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席某生前腹部被刺器刺击致左髂内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被告人赵长生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1日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甲、王某某、席某乙应得到如下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91940元、丧葬费人民币2039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26592元，共计人民币638929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崔某甲、陈某某、常某某、张某甲、范某某、崔某某、张某乙、贾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报告表》、《案发现场平面图及情况说明》、《刑事技术鉴定书》、辨认笔录、《身体检查笔录》、《抓获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赵长生的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材料等证据证实。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赵长生明知时某、盛某某、宋某某（三人均已判刑）多次到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煤焦化公司盗窃废钢，仍强行收购，2013年10月中旬至案发前，以1400元／吨的价格收购三人盗窃的废钢14吨，后销售给路某（已判刑）。经鉴定，赵长生所收购废钢价值人民币22400元。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长生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证人宋某某、盛某某、时某、路某、闫某某、马某某、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长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长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长生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赵长生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故意伤害犯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赵长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赵长生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赵长生犯数罪且在逃跑期间多次犯罪被判处刑罚，主观恶性深，应予严惩。赵长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长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赵长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甲、王某某、席某乙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91940元、丧葬费人民币2039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26592元，合计人民币638929元。
宣判后，被告人赵长生不服，以其伤害行为属防卫过当，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指定辩护人提出，赵长生的行为属正当防卫，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当对赵长生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赵长生的伤害行为属防卫过当，且系自首，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一审量刑过重；赵长生的亲属在二审期间代替赵长生赔偿被害人家属，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赵长生在双鸭山市尖山区某旅馆打工期间与被害人席某（男，殁年25岁）、张某夫妇相识。1995年11月30日16时许，赵长生因琐事与张某发生争吵，后张某在“阔佬”台球厅遇到赵长生，对赵拳打脚踢，被席某等人拉开。当日21时30分许，席某与赵长生说起张某打其一事，二人发生厮打，赵长生持刀捅刺席某面部、腹部后逃离现场，席某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席某生前腹部被刺器刺击致左髂内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被告人赵长生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1日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被刑事拘留期间，赵长生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16时许，我在某旅店一楼房间里看书，赵长生把书抢下来，我俩争吵起来，赵长生被张某乙等人推走。我丈夫席某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后来席某去台球室打台球，我去找他时，看见他与赵长生打台球，我上去打赵长生一个嘴巴，席某把我推出去，我们就回旅店了。当晚21时许，赵长生敲旅店门让我出去，我没出去，席某出去了。我趴窗户看见赵长生拿刀扎席某身上一刀，我出去拉仗，赵长生用刀划我脸部左侧一刀。后来我和张某乙等人把席某送到矿总院，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赵长生的尖刀有一尺长。
2、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15时许，在某旅店，赵长生从桌上拿起一本书要走，张某说她没看完，赵长生说是他的书，之后将书往凳子上一扔，张某站起来拿一个塑料火机照赵长生打去，没打着，赵长生骂滋滋的，被我和张某甲等人推出旅店。后来张某到台球厅，打赵长生一嘴巴子，踢赵长生面部一脚，我和席某把张某推了出去。21时30分我看见席、赵二人在门口唠嗑。我回到租房处二三分钟，赵长生回来，面色阴沉，赵说买盒烟去。我想赵可能去干仗，就和陈某某跟赵往某旅店方向去，在星光饭店门前，看见赵长生和席某夫妇打在一起，席某被捅一刀，说不行了。我和常某某、张某甲等把席某送到医院。赵长生拿一把半尺长的刀，席某拿一把长约半尺的单刃尖刀。赵长生右侧面部全是血，张某面部出血，席某肚子出血，面部出血。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21时30分许，赵长生回来眼圈通红好像哭过似的，没一会又出去了。崔某甲说在赵长生见席某的媳妇看他的书想把书要回来，她不给还打赵长生，席某到延边饭店找赵长生谈，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我听后知道赵要打仗，和崔某甲一起往某旅店跑，看见在旅店门前，赵长生和席某、席某媳妇三人争吵并相互撕扒。赵和席手里分别拿一把刀，赵长生的头部出血，席某把刀递给我说肚子被扎一刀，赵长生的刀我始终没抢下来。常某某和张某甲把席某送往医院，我打车送赵长生到人民医院二门诊包扎头部。席某当晚在矿务局总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赵长生的刀挺长，像猎匕。
4、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20时许，“小的”（赵长生）在我饭店看电视，21时席某去的，二人说了三五分钟话就出去了。20来分钟后，我听见外面有喊叫声，出去看见席某在西面饭店煤堆旁边坐着，他媳妇喊大家帮忙抬席某去医院。我、张某甲等人打车送席某到医院。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21时30分，我与旅店老板、席某的妻子等人，将席某送到矿务局职工医院，抢救三个小时，席某死亡。
6、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晚9点半多，我看见席某坐在天缘饭店的小煤堆上，张某站在旁边，陈某某一手抓住赵长生，一手拿着约一尺长猎匕。赵长生头部流血。张某乙等人把席某送往医院。陈某某把手上的刀给我，我们一起抢赵长生的刀，没抢下来，陈某某和赵长生也打车去医院。陈某某给我的刀听说是席某的，单面刃，刀头部有血迹。赵长生的刀和席某的一样。
7、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16时许，在我开的台球厅，张某进来薅住赵长生的头发，用脚踢赵长生的面部，崔某甲和席某一起将张某推了出去。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1995年11月30日21时许，赵长生来迎宾旅社找席某，二人一起出去。我出门时，看见席某站在我家旅店墙角，说不行了。我、崔某甲、张某甲、常某某等人打车把席某送到职工医院。
9、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赵长生、席某。我的一代身份证丢失快二十年了。1995年我没到过双鸭山，我也没去过福建省石狮市、福清市和安徽省马鞍山市。
10、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实：1995年11月30日22时许张某报案称，当日21时许，在某旅店门前赵长生与其发生口角，后赵用尖刀将丈夫席某刺伤，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1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发现场平面图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尖山区一百后院狗肉街某旅店门前。
12、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席某生前腹部被刺器刺击致左髂内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
1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11日证人陈某某经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赵长生。
14、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告人赵长生《检查笔录》证实：赵长生左侧头顶有一处两公分左右、一处一公分左右条形疤痕，左上臂外侧有一处三公分左右条形疤痕，左肩膀有一处一公分左右条形疤痕。
15、公安机关调取的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赵长生的前科及释放情况。
16、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经过》。
17、公安机关调取的贾某某户籍信息及牡丹江市公安局华电分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
18、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赵长生、被害人席某的户籍证明证实。
19、被告人赵长生的供述证实：199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4时许，我和崔某甲在某一楼大厅看见席某的妻子张某正在看我借的那本书，我说书是我借的，看完给我。我俩因此吵吵了几句，崔某甲把我拽到台球厅。后来席某也去了，和我解释说别和他老婆一般见识，当时我就消气了。我们正玩的时候，张某进来打我脸一巴掌，席某将她抱住，让我和崔某甲先出去。我到延边狗肉馆看录像，晚上九点左右席某招呼我出去和我解释，走到某旅店门口时，张某背着手从里面出来，席某把我抱住，张某拿刀扎我左侧胳膊、肩膀各一刀，之后席某接过刀，砍我头部左侧一刀，我从腰间抽出刀，捅在席某左侧小腹一刀，席某又砍我左侧头顶一刀。陈某某和英哲赶到，把我们拉开，崔某甲等人把席某送往医院，陈某某把我送到人民医院二门诊。第二天我知道席某死亡的消息，当晚坐火车到哈尔滨市。在哈尔滨火车站旁的一个做假身份证的店铺里，花100元钱买了一张“贾某某”的身份证，卖假证的人还告诉我贾某某的家庭情况。此后，我就一直冒用“贾某某”的身份，多次犯罪。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赵长生明知时某、盛某某、宋某某（三人均已判刑）多次到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煤焦化公司盗窃废钢，仍强行收购，以1400元／吨的价格收购三人盗窃的废钢14吨，后销售给路某（已判刑）。经鉴定，赵长生收购废钢价值人民币22400元。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长生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10月底到11月21日，我一共从焦化厂偷废钢2000多公斤，以1.4元／公斤的价格卖给“小东北”（赵长生），得3000多元钱。“小东北”说偷的废钢必须卖给他，价格是他定的，他将所收废钢转手卖给路某。
2、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10月中旬至案发，我从马钢焦化厂盗窃废钢共5000多公斤卖给“小东北”，得七、八千块钱。“小东北”说偷来的废钢只能卖给他，不能卖给其他人。
3、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10月中旬到案发前，我到马钢焦化厂偷废钢7000多公斤，以1.4元／公斤卖给“小东北”，得1万多元。“小东北”让我们将废钢低价卖给他，他再转手高价卖出，中间挣差价。
4、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10月中旬到11月20日，我从“小东北”处收十三、四吨废钢，后转卖到“马老二”、“马老三”的收购站。每次“小东北”从铁耗子手里收铁后，打电话喊我去拉货，我按1700元／吨的价格先把钱付给“小东北”，我听“小东北”讲他按1400元／吨的价格从铁耗子手里收来的。“小东北”卖给我的废钢都是“小眼睛”（时某）等三个妇女在马钢焦化厂偷的。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至11月我从恒兴村路某处其收购废钢30余吨，付款68592元。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9日至19日我共收购路某的废钢9490公斤，付款19900元。
7、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0日上午，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煤焦化公司保卫科报案称，2013年10月至今，该厂被盗废钢50余吨，价值人民币十余万元。
8、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时某经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赵长生）是收购其所盗废钢的人。（2）证人盛某某经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赵长生）是收购其所盗废钢的人。（3）证人宋某某经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赵长生）是收购其所盗废钢的人。（4）证人路某经混杂辨认，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赵长生）是卖给其废钢的“小东北”。
9、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证实：王某、马某某所收废钢价格分别为18733元和55190元。
10、公安机关调取的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时某、盛某某、宋某某、路某的判刑情况。
11、公安机关制作的《到案经过》。
12、被告人赵长生的供述证实：我不叫贾某某。我的真正身份叫赵长生，租住在恒兴村。因为住的离马钢的焦化厂很近，经常会看见“小姑子”（盛某某）、“小眼睛”（时某）和“宋大姐”（宋某某）偷铁，我叫她们把偷到的废铁和废钢都卖给我。我以每吨1400元收购，然后以1700元每吨卖给路某，只要有货，我就打电话给他。这些“铁耗子”不卖给我偷来的废铁和废钢，我就打她们。这三个女的一起将偷的铁先大致过下磅，之后联系我，我联系路某来运，按照她们报给我的重量和路某结账后再付给她们钱。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长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赵长生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而收购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赵长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证人崔某甲、陈某某的证言均证实了赵长生与席某、张某相互厮打，赵长生在厮打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赵长生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赵长生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案虽因琐事引发，但赵长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后果特别严重，一审判决考虑到赵长生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够如实供述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故意伤害犯罪，构成自首，对其已从轻处罚，赵长生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赵长生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后潜逃，在逃期间使用化名连续犯罪，且构成累犯，其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虽然二审期间赵长生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自行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但不足以对赵长生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迎松
代理审判员 常 鹤
代理审判员 张明杰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魏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