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法安民初字第450号
原告殷亮。
委托代理人黄叙丰，无锡市锡山区华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戴济平。
被告戴江。
委托代理人刘江、朱正新，江苏法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南生。
被告无锡益多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新安华联村（益多热电厂内）。
法定代表人陆国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敏杰，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琳，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殷亮与被告戴江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修贵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经殷亮申请依法追加周南生、无锡益多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多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分别于2015年11月11日、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亮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叙丰、戴济平，被告戴江的委托代理人刘江，被告周南生，被告益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敏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殷亮诉称：益多公司将搭建钢结构厂房的工程承包给周南生，由周南生分包给戴江搭建，其受戴江雇佣于2013年3月1日起在该工程中从事切割机工作。2013年3月26日上午8时30分许，其在与戴江分两头扶持起吊机的行架片时，行架片突然倒下，其无法避让，被行架片砸伤右腿，其被送至新安医院抢救，后又转至锡山区人民医院分院（安镇）救治，诊断为右腿骨根部骨折伴错位，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现殷亮的损失为：医疗费4118.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6300元、误工费33600元、残疾赔偿金686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138853元，应由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向殷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戴江辩称：案涉工程是益多公司发包给周南生的，其受周南生的委托召集殷亮等人进行施工，并约定按照点工的方式进行结算，其与殷亮等人均受雇于周南生，其只是带班人，代领代发工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殷亮的损失应当由雇主周南生承担赔偿责任。殷亮受伤是第三人侵权及吊机工人违规操作导致，且殷亮在受伤过程中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益多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周南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殷亮主张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事故发生后戴江已垫付医疗费7019.2元，另给付殷亮7000元，上述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周南生辩称：其与殷亮不存在雇佣关系，其与益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国兴是亲家关系，陆国兴叫其去修复益多公司厂房，修复好后再与其就材料费、人工费进行结算，其已垫付材料款一百多万元。戴江的项目其已支付4万多元和材料费，其已提醒戴江要买保险并与戴江约定发生事故由戴江负责。工程如何修补由戴江统一安排，人员也是戴江叫来，施工时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殷亮出事。殷亮的工资、医药费均由戴江支付。故殷亮是受戴江的雇佣从事本案的修补工作，其与益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益多公司辩称：殷亮主张各项费用标准过高，误工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应证据。其与周南生之间不存在工程发包关系，仅是对部分厂房修补工作叫周南生负责完成，并结算给周南生相关费用。其与殷亮不存在雇佣关系，且其对殷亮受到的损害不存在过错。殷亮受伤时，涉案工程已经完工，仅需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该工作不需要资质。请求驳回殷亮对其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3月26日，殷亮在益多公司从事彩钢瓦厂房的搭建工作时受伤，事故发生后，殷亮被戴江等人送往新安医院治疗，后又于当日以戴江的名义转至无锡市锡山人民医院分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3年4月15日出院，出院情况为治愈，住院20天，花去医疗费26226.86元，其中戴江实际支付7019.20元。2015年1月25日殷亮至无锡市锡山人民医院分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行右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于2015年2月9日出院，出院情况为治愈。殷亮自行治疗花费医疗费12570.02元，其中自费金额为3026.89元。2015年9月6日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锡中西医司（2015）临鉴字第127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殷亮的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21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
二、关于殷亮、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之间的关系：1、殷亮称益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周南生，周南生将工程分包给戴江，其受雇于戴江；其自2013年年初到戴江处干活，一天160元，工作内容由戴江安排，工资由戴江记工后发放，涉案工程现场的工作听从戴江、周南生的安排。2、戴江称其与殷亮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其与殷亮共同受雇于周南生从事益多公司彩钢瓦厂房搭建工作，其为带班人负责记工、代理代发工资并根据周南生的安排推进工程。3、周南生称益多公司让其进行厂方修复工程，修复好后就材料、人工费与其结算，现材料款均由其垫付，其按维修大小将部分工程承包给戴江，并约定若发生事故由戴江负责，工具均由戴江提供，益多公司只提供电焊条、氧气，其已支付戴江40000多元和材料费。4、益多公司称其与戴江之间不存在工程发包关系，仅叫周南生完成部分厂房修补工作，并结算给周南生相关费用。5、与殷亮一同施工的证人徐某称周南生将益多公司的工程交给戴江，并由戴江叫人去干活，由戴江带班，平时的工作由戴江进行安排，受戴江的指挥，由戴江记工，每日工资150元左右，工资由周南生叫戴江带给工人，施工工具部分由其自带，部分由益多公司提供；证人周某甲称殷亮系大梁翻转时被带倒受伤，事发时现场有人叫喊“走开点，要翻身了”，益多公司的工程是周南生的，周南生叫了戴江，戴江手里没有人，就叫殷亮等其他工人一起去干活，戴江在工地上带班，领导工人，平时工作由戴江安排，请假向戴江请，工具由戴江、益多公司提供，由戴江、周南生记工，工资大概130-150元／天，由戴江去问周南生拿后发给工人；证人周某乙称殷亮系大梁翻转时被碰倒受伤，事发时现场有喊“走开点，要翻身了”，其与戴江系同村，益多公司工程由周南生叫戴江，戴江再叫其和殷亮等人去做，涉案工程由戴江带班，戴江安排工作，请假跟戴江说，工具由戴江、益多公司提供，戴江负责记工，殷亮为电焊工，工资可能是180元／天，工资由戴江问周南生拿后发给工人。
三、殷亮第一次住院时医疗费7019.20元由戴江支付，戴江自述另给殷亮7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两笔费用。殷亮对戴江垫付医疗费7019.20元及另支付了6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其余费用不予认可。庭审中，各方一致认可殷亮的误工费损失以25000元计算。
四、殷亮父亲殷祖根于1936年12月16日出生，母亲王耀珍于1944年6月2日出生，扶养义务人为殷亮、殷忠、殷江。
五、蒋子仁、戴江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在施工过程中也未提供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
上述事实，有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DR报告单、出院记录、发票、医药费收据、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人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情况说明、事情发生经过、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殷亮、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的法律关系以及殷亮的现有损失由谁承担、如何承担？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益多公司支付周南生材料款、修复厂房人工款，周南生再支付给戴江相关费用，戴江并不直接与益多公司发生关系，可以认定益多公司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将其厂房修复工程承包给周南生，周南生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戴江。其次，本院认为，殷亮与戴江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理由如下：1、殷亮是戴江找来的，工钱由戴江记工、结算并支付，且殷亮等其他工人在涉案工程中的工作内容受戴江安排，日常工作受戴江的监督和管理，戴江与殷亮之间存在一定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2、案涉工程所用的部分主要工具如电焊机等设备由戴江负责提供；3、虽然戴江提供证人证言称其与其他工人一样系点工，与其他工人一同受雇于周南生，但未得到殷亮、周南生的认可，戴江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与其他工人受雇于周南生，并同工同酬，且涉案工程现场的其他工人均认可工程系周南生找戴江做，戴江再纠集其余工人干活。以上，戴江与殷亮之间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本院认定周南生将案涉工程承包后又分包给戴江，戴江系殷亮的雇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殷亮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从事彩钢瓦厂房的搭建工作，未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确保自身安全，在大梁翻转时未注意及时避让，未尽到基本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受伤，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戴江未确保雇员殷亮的安全生产条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注意安全提醒义务，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本院根据过错程度酌定对殷亮的损失由戴江承担85%的赔偿责任，其余由殷亮自行承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益多公司明知周南生没有施工资质和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周南生也明知戴江没有施工资质和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仍进行发包和分包，应当与戴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殷亮因该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该笔费用有两笔，应分别计算，殷亮主张其自行治疗的损失4118.98元，该主张在其权利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戴江实际垫付7019.2元并要求一并处理该部分，根据必要合理的医疗费票据本院亦予以认定，故本案中医疗费损失应为11138.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殷亮主张两次住院共计30天，在其权利范围之内，本院按每天18元计算，认定为540元；3、营养费，殷亮按照鉴定意见书主张90天，以15元／天标准计算为135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殷亮按照鉴定结论主张90天，但计算标准过高，本院按每天60元，认定为5400元；5、误工费，各方一致认可以25000元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书，殷亮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据此主张6869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殷亮父亲76周岁、母亲69周岁，符合被扶养人条件，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按照本地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3476元／年计算，赔偿年限分别为5年、9年，殷亮构成十级伤残视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10%，扶养义务人为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0955.47元，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殷亮的受伤程度，其主张5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考虑殷亮的实际救治情况，其主张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以上，殷亮的损失费用为128375.65元。戴江应赔偿其中85%即109119.3元，戴江称已支付殷亮14019.20元（包含垫付的医疗费7019.2元），殷亮仅认可其中的13019.20元，因戴江未能举证证明其垫付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戴江已支付殷亮13019.20元，扣除上述费用后，戴江还应赔偿殷亮96100.1元。周南生、益多公司对戴江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戴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殷亮赔偿款96100.1元；
二、周南生、无锡益多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殷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1195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3715元，由殷亮负担1096元，由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共同负担2619元（该款已由殷亮预交，殷亮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由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戴江、周南生、益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殷亮支付26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该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账号：11×××05）。
代理审判员 吴修贵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华
书 记 员 俞梦琪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