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81刑初720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武定，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大专，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永花，女，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丰顺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6]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11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2月9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8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伙同同案人林某、刘某3、陈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收入，于2014年4月份开始，在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杨武定的家里，以美国“FKC”保健品为推广产品，通过夸大产品效果吸引他人购买，并向购买者鼓吹“FKC”电子商务平台的优越性，以购买“FKC”保健品后能在“FKC”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得平台网上连锁店的形式，并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保健品注册成为会员进行获利，有新会员加入时上线层次的会员能获得所购买保健品相应价格10%的积分（每积分可以兑换人民币1.18元）从中获利，下线会员发展越多就能获得更多返利，整个获利模式呈金字塔结构。至2016年5月11日杨武定、刘永花等人发展到的下线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发展的会员有120人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美金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以上。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现场相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微信群截图、银行流水资料、相关证明材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对两名被告人及扣押的物品一并判处。
被告人杨武定辩称发展的会员没有120人，参与人员的资金数额也没有指控那么多。
被告人刘永花辩称发展的会员没有120人，笔记本登记的人员大部分最后没有买产品成为会员。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份，被告人杨武定通过上线的同案人林某、刘某3、陈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购买美国“FKC”产品获得该公司网站上的连锁网店，并多次到揭阳接受刘某3等人培训，后开始发展自己的下线会员。2014年4月份开始，为牟取非法收入，杨武定与其下线会员被告人刘永花在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杨武定的家里，以“FKC”保健品为推广产品，通过夸大产品效果，并向购买者鼓吹“FKC”电子商务平台的优越性，以购买“FKC”保健品后能在“FKC”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得平台网上连锁店的形式，并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保健品注册成为会员进行获利，吸引他人购买。整个获利模式呈金字塔结构，有新会员加入时上线层次的会员能获得所购买保健品相应价格10%的积分（每积分可以兑换人民币1.18元）从中获利，下线会员发展越多就能获得更多返利。至2016年5月11日，杨武定、刘永花等人发展到的下线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发展的会员有120人以上，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约美金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相片。
2.涉及刘永花的有关“FKC”的微信群聊截图。
3.刘永花在“FKC”网站个人账户截图。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到“WONDERMEAL”等保健品29瓶、宣传资料1本。扣押到杨武定银行卡6张、Kindle平板电脑1部、Asus笔记本电脑1台、Ipad平板电脑1部、Oppo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U盘3个、笔记本1本。扣押到刘永花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记事本3本、“2016年每周目标和行程表”4张。扣押到张某4（在场人员）笔记本1本，扣押到杨某3（在场人员）Vivo手机1部，扣押到庄某2（在场人员）小米手机1部。
5.普宁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普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查无“FKC”国际有限公司的企业资料，“FKC”系列产品没有在经信局办理经营直销手续。
6.笔记本及信息资料，证明：扣押到刘永花的笔记本上记载198个人名及相对应的号码，后侦查机关根据笔记本登记的内容制作的信息资料并经刘永花签名确认，共有198名会员信息。
7.银行流水帐情况，证明：杨武定、刘永花的银行流水帐中有“FKC”资金流动。
8.证实材料，证明：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杨武定交代其本人实名开户与“FKC”国际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双币银行卡进行调查取证，其中广发银行卡（52×××14）、中国建设银行卡（43×××05）、中国农业银行卡（51×××94）与“FKC”国际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总交易资金：美元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左右，刘永花向他介绍“fkc”产品的功效，购买产品可以在“fkc”产品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可以发展下线积分获利，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后杨武定也来向他介绍“fkc”产品功效及发展会员赚钱等等。他向杨武定购买1套产品2000元左右，服用后无效果。后刘永花多次打电话叫他拉拢人购买产品，这样大家都能赚钱，但他没有拉拢人购买产品。他有去杨武定位于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的二楼楼房参加一次活动，杨武定、刘永花介绍产品的推销模式以及夸大产品的效果、哄骗其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从中获利。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左右，朋友张某4约她见面，并向她介绍一门做美国产品的生意。后刘永花也来向她介绍“fkc”产品，说购买后可以得到平台网店，并可以赚钱，购买产品获得约购买钱数10%的返利，可发展下线获得积分获利，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可通过微信群与上线联系。她向刘永花购买了5000元共3套产品，获得了3个网店。后刘永花多次打电话叫她参加活动，她去杨武定位于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参加4次活动，杨武定、刘永花分享经验及讲解，介绍产品、如何发展下线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同学苏衡带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了介绍了杨武定、刘永花，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即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以及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先付3000元给杨武定购买3套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拿了一套产品后没有向杨武定支付剩余的款项。他有发展2个下线。刘永花多次打电话叫他参加活动，他有去杨武定二楼楼房参加2次活动，杨武定、刘永花讲解分享经验及介绍产品、如何发展下线等，这2次活动揭阳“忠兄”有来讲课。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以及同案人林某即“忠兄”。
12.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朋友杨某1在2015年向他介绍“fkc”产品，后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找杨某1，杨某1向他介绍了杨武定、刘永花，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fkc”产品，说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以及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先付了900元，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觉得受骗就要求杨武定退还900元。许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1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他当时肩膀酸痛，在普宁市“丰泽园”当保安的一刘姓外省男子就介绍他购买一种叫“FKC”的保健品，说该保健品功效好，且购买后能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获赠公司一个网店，还能获得发展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资格，也可以再介绍会员给该保安，每介绍一个会员他都能获得返利，介绍越多获得返利越多。后他就向该保安购买了3套fkc产品共5600多元，保安说产品是在国外寄过来的，过几天再交给他，过了几天，该保安就约他到兰花广场一茶艺馆去，要他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并说他购买产品后成为会员，fkc公司送他3个网店，他可以再发展会员从中获利。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堂弟杨某4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介绍了刘永花，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即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觉得不对劲借口离开，后杨某4用他的身份信息购买了产品并注册，杨某4也有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没去也没有去发展下线。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底，杨武定向他介绍“fkc”产品可以获利，他向杨武定缴了5500元，注册成为会员，获得3个网店。该产品主要是通过拉拢发展下线，从中抽取新加入会员购买产品费用从中获利。他发展有2人，是他的妻子黄某2、朋友周某1。杨武定每星期基本上有组织下线会员聚会，讲解技巧、如何发展下线等级。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他由网友介绍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4000元的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去听过2次课，一次是杨武定讲课，一次是刘永花讲课，主要是叫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获利等。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他经同学杨某4介绍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6000元的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杨某4还介绍许某3加入，他介绍燕燕加入，还用其弟王浩彬的身份信息购买产品注册。他参加10多次讲课，主要是杨武定、刘永花在宣传及教如何发展下线、获利等，有时是揭阳的林某在讲课，刘永花平时负责在普宁授课，林某是杨武定的上线。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及同案人林某。
1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杨某3带她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向她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她向杨武定购买了5000元的产品，杨武定帮她注册成为会员。后她又去找杨武定购买过多次产品，杨武定有打电话叫她参加活动。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其弟带她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她向杨武定购买了5000元的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过后，杨武定、刘永花、揭阳的妙斌姐有在二楼楼房讲如何发展下线赚钱等，按杨武定、刘永花等人介绍，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越多。她发展的下线有李某4等六七人。与上线通过微信群联系，她去参加过几次活动，刘永花是杨武定的助手。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6月份，杨武定请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武定说该楼房是他的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6000元的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觉得不对，就没有去参加活动，也没发展会员。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庄某2带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武定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觉得这种销售方式应是传销，没有再去理会他们，也没有去听课。
22.证人杨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杨速荣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5000元的3套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发展下线杨某6、王某1、许某3，杨某6发展下线杨建鑫，王某1发展下线王某5燕。杨武定、刘永花每星期基本上有组织下线会员聚会，讲解技巧、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激励发展新会员等。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2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底，刘永花向他介绍“fkc”产品，后带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向他详细介绍了“fkc”产品功效，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武定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发展妻子朱珍华为下线。刘永花多次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去了2次，是刘永花、杨武定在讲课，也有一个揭阳人“忠兄”来讲课，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等。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及同案人林某即“忠兄”。
24.证人官若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刘永花在王某4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功效，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后他与王某4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们讲课，不久他向刘永花购买了5915元的3套产品，刘永花又向他的妻子刘某2介绍了“fkc”产品功效及拉拢人来加入等情况，刘某2也购买了2192元一套产品。10多天后，他又以4个孩子的名义购买了8768元4套产品，还介绍杨某5购买3套产品，杨武定帮其注册成为会员。刘永花多次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去了几次，是刘永花、杨武定在讲课、宣传。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等。
25.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月份，刘永花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喝茶，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购买了2000元的一套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刘永花用微信群与下线联系，她在群上发布“fkc”分享、交流会等信息。他去参加几次活动，主要是刘永花、杨武定在讲课、宣传，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许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26.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其妻子刘永花用他的身份信息去购买“fkc”产品，听刘永花说发展会员能得到返利。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朋友陈灿鑫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先向刘永花交500元购买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认为表面上是销售产品，实际上是拉拢发展下线获利，刘永花有打电话叫他去听课，他没去。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王某4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其购买了一套2200元的产品，王某4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了解到是传销，刘永花叫他去参加活动，他没去。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永花。
29.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杨某4约他见面，刘永花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交500元购买了一套2192元的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过了四五天，杨某4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杨武定也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刘永花约他见面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刘永花购买了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十多天后，刘永花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他又向杨武定购买了一套4000元的产品，刘永花帮他开了3个网点。杨武定、刘永花都有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他去听课一次，听课有三四十人，讲课内容是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
31.证人江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刘永花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购买了一套2192元的产品，钱交给杨武定，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杨武定、刘永花都有向他介绍“fkc”产品、拉拢发展下线获利等情况。刘永花打电话叫他去参加活动，他去过一次，讲课内容是杨武定、刘永花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江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份，刘小熊叫他一同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厝主是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购买了一套2000元的产品，刘永花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刘永花有打电话叫他去参加活动，他去过一次，有10多人，讲课内容是杨武定、刘永花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邓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3.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某2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后刘某2介绍认识杨武定、刘永花。她向刘永花购买了3套产品5915元，她吃药后发觉不对，遂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要求退货，杨武定对她进行劝说，刘永花、杨武定都要有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4.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他与妻子郑某到王某2家，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与妻子向刘永花交了4000元，刘永花帮他和妻子注册了2个网店，后他又以两个孩子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成会员。刘永花多次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听课，刘永花、杨武定经常有组织活动，向会员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王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份，王某4向其丈夫官若城介绍“fkc”产品，官若城就叫王某4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刘永花向她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她遂向刘永花购买了5000元3套产品，后用她四个孩子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成为会员。她还介绍杨某5成为会员。她去参加过2次活动，刘永花、杨武定向会员宣传介绍“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6.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她和丈夫王某4到堂妹王某2家，王某2说有一款fkc的保健品能治好丈夫的膝盖伤，并向他们介绍一约三十多岁的女子叫刘永花。刘永花向其丈夫介绍说这款fkc的保健品来自美国，功效很好能够治病，后他与丈夫王某4就答应加入并向刘永花交了4000多元，刘永花现场拿出平板电脑帮他们注册了身份信息，一个是以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登记的，一个是以丈夫王某4的身份信息登记的。她的上线是王某4，王某4的上线是王某2，刘永花又是王某2的上线会员，后她有发展过一个下线会员叫卓金赛。郑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永花。
3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他与刘永花微信聊天时，刘永花经常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购买了5000元3套产品，注册成为会员，杨武定、刘永花常到他家，向他宣传如何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等。
38.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刘永花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购买了一套2200元的产品，钱交给杨武定，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发展下线张文某、张某6佳、庄某2等7人，庄某2发展了两个下线。杨武定、刘永花经常教他如何发展下线获利，也对下线进行培训，内容是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39.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份，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刘永花购买了3套5325元的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他曾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刘永花在向会员介绍、宣传“fkc”产品。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40.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刘永花叫他到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他向杨武定先付了3000元购买了3套产品，杨武定帮他注册成为会员。他发展下线黄某3、张某6梅等六七人，庄某2发展了两个下线。他参加过3次会议，内容是杨武定、刘永花在宣传如何发展下线、分享销售情况、如何赚钱获利等。张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4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永花在王某4家向他介绍了“fkc”产品并帮他注册成为会员。后杨武定、刘永花向他介绍了“fkc”产品时说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
4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杨某3有拿过她的身份证去办理营销之类的保健品，同时看到丈夫拿了一批fkc的保健品给小孩吃。
43.证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他到表哥王某4家中坐时，有一名叫刘永花的女子在场，刘永花向他介绍了一种叫fkc的保健品，并向他宣传该产品的功效，能通过购买该产品后成为公司的会员，获得公司赠送的一个网店，有资格发展下线会员，通过拉拢他人购买该产品，从中获得返利。后他购买了3套，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詹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永花。
44.证人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经张某4介绍加入成为“fkc”会员，杨武定、刘永花有在微信群里宣传信息，也有在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讲课，主要是介绍了“fkc”产品，购买后可以成为会员注册网店、发展自己的会员、如何从中赚钱获利、发展会员越多获利越多等。庄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4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他经张某5介绍购买3套“fkc”产品，杨武定给他注册成为fkc的会员。
46.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7月份，他介绍林某与杨武定认识，后杨武定开始注册成为fkc的成员。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及同案人林某。
47.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8月左右，其工作上的客户“忠兄”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喝茶聊天，“忠兄”介绍其购买fkc的保健品，购买后可以有自己的网店，他交了6000元给“忠兄”，委托“忠兄”购买3套保健品。过了十几天，他收到快递的3套fkc保健品。之后“忠兄”约他到普宁市XX街道BP加油站旁边的一居民楼二楼喝茶，他到达后，房间里面有六七人，“忠兄”向其介绍一名男子叫杨武定，一名女子叫刘永花。坐下来后，杨武定不断向他介绍fkc保健品的好处，同时介绍购买fkc公司的保健品后能拥有自己的网店，加入这个会员之后，就能发展下线会员，加入会员越多，就能赚更多的钱。他当时第一感觉就觉得这是传销，随后他借口离开。方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
48.杨武定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通过揭阳朋友刘某4购买了“fkc”产品，获得了公司送给他在该网站上的一个连锁网店，后李某3带他到揭阳市听刘某4授课，接受多次培训后回到普宁市，开始发展培养他的下线会员。他以推销“fkc”产品为幌子，向身边的朋友介绍该产品。他发展李某5、杨子满，李某5发展刘永花，刘永花发展张昴珍等人，具体多少人他不清楚。他负责全面统筹工作，期间，发展的下线分成多条线发展，下线会员越来越多。他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宣传、培训、协调等工作，还培养刘永花为他的副手，有时由刘永花主持会议，对会员进行培训，或对会员进行授课，刘永花无法解决时，由他向会员进行讲解、鼓动，有时他联系揭阳市的高级会员刘某4、林某向他的下线授课。他主要是通过夸大产品的用途和治疗效果，诱惑人缴纳现金购买“fkc”产品注册成为会员给1个网店，一人最多只能有9个网店，拉拢其它人购买产品成为其下线，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就越多，上线人员以金字塔结构的形式通过抽取新加入会员购买产品的费用从中牟利，拉拢会员越多、赚钱越多，他的下线每发展一个人购买1套产品，他就能得到约200积分（每一积分兑换1.18元）。通过他介绍约有15人，经他手发展的网店约有1200个,他获利有5万多元。平时他是在位于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的楼房二楼进行授课、培训的，有建立微信群，在群上发布组织活动、通报“业绩”等，正常一星期授课一次。他的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林某、刘某4、陈某3。杨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林某、刘某4、陈某3。
49.被告人刘永花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杨武定向她介绍“fkc”公司产品，先说到产品的功效，说到重点的是发展会员可以积分获利，是按购买产品钱数的10%积分，下线会员越多赚钱就越多。她就付了2192元给杨武定购买了1套产品，杨武定帮她开了一网店，其他会员加入也是如此。杨武定讲解“fkc”公司产品的营销方式，实质上就是靠拉拢他人成为下线才能从中牟利。她将杨武定讲解的内容传达给身边的亲朋好友，让他们了解、购买产品，有听不懂的，就带到杨武定位于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二楼楼房，由杨武定亲自讲解。她的直接上线是李某5，杨武定也是她的上线，她的下线有三层，平时通过微信群联系，有活动时她就按照杨武定的安排将消息发到微信群上，活动不定期举办，主要是组织会员学习平台操作及一些经验交流，杨武定有安排她向下线分享她的“成功经验”及销售技巧等。她获利有2万多元。刘某4是二星股东、林某是一星股东，均是上线股东，陈某3是刘某4的上线，刘某4有来杨武定的楼房讲过三四次课，林某经常来，主要是讲平台的先进性与产品的安全性，传授一些发展下线的经验。活动费用由她、杨武定、陈某4、杨某7分担。被扣押的笔记本所登记的是参与FKC传销活动的人员信息，公安机关根据其笔记本中登记的信息所制作出来的人员信息表，与其所登记的内容一致，共198项，这些人员大部分是杨武定在网站系统中登记为其下线人员，杨武定要求她对这些人员进行登记，所以笔记本中才有这么多参与的人员。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林某、刘某4、陈某3。
50.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11日13时许，公安机关对普宁市XX街道XX村BP加油站旁边一居民楼进行清查，在二楼查到美国FKC保健品等物品，并将在场人员杨武定、刘永花等人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经审查，杨武定、刘永花等人以美国FKC保健品为推广产品，通过夸大产品效果并向购买者鼓吹FKC电子商务平台的优越性，以购买后能在FKC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得平台网上连锁店，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利。
51.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的户籍证明。
关于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的辩解意见。经查：一、认定杨武定、刘永花发展的会员有120人以上，有杨武定、刘永花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扣押的笔记本证实。杨武定供述经他手发展的网店约有1200个，一人最多只能有9个网店；扣押的笔记本登记198名会员信息；刘永花供述笔记本所登记的是参与FKC传销活动的人员信息。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认定杨武定、刘永花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约美金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有银行流水帐情况以及相关证实材料证明。银行流水帐情况证明杨武定、刘永花的银行流水帐中有“FKC”资金流动，且杨武定实名开户的双币广发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与“FKC”国际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总交易资金为美元303767.16元，人民币57828.84元。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武定辩称发展的会员没有120人，参与人员的资金数额也没有指控那么多以及被告人刘永花辩称发展的会员没有120人，笔记本登记的人员大部分最后没有买产品成为会员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武定、刘永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杨武定、刘永花所犯罪名成立。杨武定、刘永花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刘永花的作用稍次，按两名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扣押在案“WONDERMEAL”等保健品29瓶、宣传资料1本，杨武定银行卡6张、U盘3个、笔记本1本，刘永花“2016年每周目标和行程表”4张，在场人员张某4笔记本1本、杨某3Vivo手机1部、庄某2小米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普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Kindle平板电脑、Asus笔记本电脑、Ipad平板电脑、苹果牌平板电脑4部以及Oppo手机、三星手机2部系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武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刘永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Kindle平板电脑、Asus笔记本电脑、Ipad平板电脑、苹果牌平板电脑4部以及Oppo手机、三星手机2部，由扣押机关普宁市公安局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伟忠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邱渝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