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嵊商再字第1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宋建明。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剑勇。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开锋。
原审被告：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立兴。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晓兵。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盈公司）、原审被告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路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绍嵊商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9月12作出（2013）绍嵊商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予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的委托代理人宋建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丰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开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因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提供新证据及申请证人到庭作证，于2014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的委托代理人宋建明、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兵、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潘金永申请的证人苏国松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丰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开锋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6月12日，原审原告丰盈公司起诉至本院称，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办理贷款服务的企业。原审被告潘金永系金路公司的客户，要求金路公司为其提供宝马730小轿车的按揭购车服务。而行规一般先由客户在支付首付款后由提供汽车销售服务的企业为客户垫付购车余款，待购车成功后再向担保公司办理该车的抵押贷款手续，再由担保公司向该提供汽车销售服务的企业发放贷款用于归还购车垫付款。2011年12月14日，金路公司以自己无力单独垫付潘金永所需的460000元为由，委托丰盈公司为潘金永办理购车业务并垫付部分购车款。在丰盈公司接受其委托后，金路公司交给丰盈公司275000元作为潘金永的部分购车款，并要求丰盈公司为其垫付该460000元款项，并承诺担保公司放贷后立即返还垫付款，同时支付给丰盈公司手续费4000元作为报酬及费用。次日，丰盈公司以员工王银霞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潘金永的宝马730小轿车购车款735000元，并为潘金永从该公司购得宝马2996CC小轿车（BMW730LI汽油型）一辆。购车后金路公司以该车作抵押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取得贷款427370元。但金路公司并未履行承诺归还原告的垫付款460000元，潘金永也未归还原告的该垫付款。现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归还原告垫付的购车款460000元。
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答辩称，其没有出面向原告借过款，不是本案被告，原告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潘金永未应诉答辩。
原审原告丰盈公司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王银霞的嵊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各一份，证明2011年12月15日原告以员工王银霞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付款735000元，用途是用于被告潘金永的购车款，该735000元中原告垫付460000元的事实。
证据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735000元，加上被告潘金永自己支付的合计748000元从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得宝马汽车一辆的事实。
证据3、网上银行转账凭证三份，证明原告为被告潘金永购得宝马汽车之后被告金路公司以该汽车作抵押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取得贷款427370元，且三份凭证中写明的用途都为被告潘金永的购车款的事实。
证据4、电话录音三份，证明被告金路公司员工舒国松（应为苏某）接受被告金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立兴的委托具体承办该事的事实。
证据5、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开锋的手机中保存有被告金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立兴在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开锋向其催讨过程中通过短信（时间为2012年4月2日、4月9日）的方式承诺其中的100000元短时间内支付的事实。
证据6、王银霞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王银霞是原告公司的职工并受公司委托，由其个人的名义，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汇款735000元，用于支付本案涉及宝马车的事实。
证据7、根据原告申请，法庭向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了个人贷款（借款）申请书，汽车按揭服务合同，公证书，网上银行转账凭证等与本案相关的证据材料，主要证明：被告潘金永提出个人贷款（借款）申请，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按揭服务合同，证明贷款的事实。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贷款人，潘金永为借款人，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为保证人所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借款（抵押）合同，证明贷款金额为478000元的事实。网上银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本案被告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427370元的事实。
原审被告金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认为不知道被告金路公司委托原告垫付这回事，公司也没有这笔支出，所以原告公司告金路公司是不成立的。对证据2认为公司本身没有这笔借款，不可能成为被告。对证据3认为是谁委托原告垫付不明确。对证据4认为任何一段对话中都没有涉及到金路汽车公司委托原告垫付购车款，金路公司没有参与其中，这完全是一种私下交易。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从是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角度，确认证据1、2、3、5、6、7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认为证据4系录音资料，因该资料中的舒国松（应为苏某）未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其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原审查明，被告金路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办理贷款服务的企业。被告潘金永系被告金路公司的客户，要求被告金路公司为其提供宝马730小轿车的按揭购车服务。2011年12月14日，被告金路公司委托原告丰盈公司为被告潘金永办理购车业务并垫付部分购车款460000元。12月15日，原告以员工王银霞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潘金永的宝马730小轿车购车款735000元，其中原告垫付购车款460000元，并为被告潘金永从该公司购得宝马2996CC小轿车（BMW730LI汽油型）一辆。2012年1月6日，被告金路公司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以“潘金永车款”的名义分3次取得贷款427370元。但被告金路公司至今仍未归还原告的垫付款460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金路公司系经工商登记具有经营汽车销售（不含小轿车）、办理贷款服务等的有限责任公司。舒国松（应为苏某）系被告金路公司员工，其在承接被告潘金永办理购车业务中所发生的向原告借款，以及在完成购车业务后向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行为，被告金路公司认为属舒国松（应为苏某）的个人行为，但在向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过程中被告金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确认是通过其的关系获得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贷款，且该款以“潘金永车款”的名义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转入被告金路公司的账户，故舒国松的上述行为应属履行职责的行为，所发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所在公司承受。故被告金路公司抗辩的其不是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金路公司间的委托行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被告金路公司应按约及时返还借款。现原告起诉请求被告金路公司归还垫付车款460000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根据合同关系相对性特点，本案委托关系虽发生于原告与被告金路公司间，但该款系用于被告潘金永购买车辆，其为受益人，故原告请求潘金永对该46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及连带责任的主张，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本院作出“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潘金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款46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两被告负担”的（2013）绍嵊商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潘金永申请再审称，一是申请人从未收到法院传票，不知有此诉讼，在法院执行时才知此案，在程序上属未经传票传唤即缺席判决。二是申请人与金路公司发生宝马汽车买卖事实，但已以按揭方式付清了全部车款7480000元。申请人与丰盈公司无任何往来，更无借贷关系，对金路公司与丰盈公司之间的经营上关系从未参与。根据合同相对性，金路公司若欠丰盈公司款项，应由金路公司承担，与申请人无关。原判将申请人认定为460000元的债务人，属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三是本案审理结果为返还借款的借款合同纠纷，原判适用调整委托合同关系的法律条文，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丰盈公司对潘金永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丰盈公司再审答辩称，1、申请再审人潘金永在金路公司购车无任何过错说法不正确，因金路公司无小轿车销售资质。2、同意潘金永提出本案应适用借款合同条款的意见，要求潘金永返还借款。但后来质证时认为属于委托关系，且金路公司已支付手费4000元。3、潘金永未收到法院传票与被申请人无关。4、潘金永按揭付清全部车款的说法不真实。5、如果潘金永不承认丰盈公司垫付车款，那本案中宝马车应属丰盈公司所有。
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答辩称，丰盈公司垫付车款460000元属实，但已经归还了360000元，一次是归还现金310000元，一次是通过刷卡套现归还了50000元，实际只欠100000元。
申请再审人潘金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金路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潘金永向金路公司支付定金20000元，证明其是向金路公司购买汽车。
2、车辆检验单、进口证明书等，证明潘金永所购车辆信息。
3、贷款申请书、按揭服务合同，证明潘金永购买汽车后，向杭州银行贷款4780000元的方式已经付清了全部车款，不存在欠付或垫付汽车款的事实。
4、杭州银行清泰支行的潘金永贷款还款明细，证明潘金永自2012年2月起一直正常还贷的事实。
5、金路公司车款结清说明及苏某（即原审舒国松）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潘金永已经付清全部车款及全部费用的事实。
6、证人苏某证言，证明潘金永向金路公司购车并已付清全部车款，金路公司通过丰盈公司垫付车款460000元，在车贷发放后已经分二次共归还丰盈公司360000元，一次是归还现金310000万元，他知道这件事，但未在场，另一次是他与王开锋一起用信用卡套现50000元还给王开锋，尚欠丰盈公司的车款应为100000元的事实。
被申请人丰盈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款收据可以随便开具；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潘金永先买车再办理贷款，金路公司与潘金永合伙骗取其垫付车款，且去杭州而不在本地银行贷款也值得怀疑。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不知情，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对证据6予以否认，金路公司并未归还垫付款，未归还过31万现金，虽有信用卡取现归还50000元的事情，但属于其他往来，不是归还潘金永车辆垫付款。
原审被告金路公司对申请人潘金永提供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
被申请人丰盈公司、原审被告金路公司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申请再审人潘金永对丰盈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中王银霞的社保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中王银霞的证言，因王银霞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和使用；证据1中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和证据2-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和潘金永无关；对证据7没有异议。
结合原审中原告的举证及被告金路公司的质证意见和再审中申请再审人潘金永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被申请人丰盈公司及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
1、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明原审原告公司员工王银霞于2011年12月1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城关支行汇款735000元至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用于支付潘金永购车款；证据2证明由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销货单位、潘金永作为购货人，于2011年12月15日从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748000元的价格购得宝马车。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2、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以被告潘金永购车款的名义分别以200000元、200000元、27370元共转账给被告金路公司427370元，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3、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录音资料，因该资料中的“舒国松”（应为苏某）在再审时到庭作证，其真实性可以确定，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4、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其委托代理人王开锋的手机中保存的与原审被告金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立兴催讨过程中的联系短信，金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5、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王银霞的书面证明其虽未出庭作证，但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6、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7与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3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7、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1，其证明目的与原审原告陈述的事实相吻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8、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2、3的真实性，被申请人和原审被告均没有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9、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4、5、被申请人和原审被告均没有异议，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10、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6原审被告没有异议，被申请人虽否认金路公司归还过31万现金，承认通过信用卡取现归还50000元，但不是归还垫付潘金永车款，属于其他往来，但未提供证据，结合被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王开锋在催讨过程中承认金路公司尚欠垫付款为“余下的十万”之事实，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被告金路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办理贷款服务的企业。申请再审人潘金永系金路公司的客户，要求金路公司为其提供宝马730小轿车的按揭购车服务，并支付金路公司购车首付款275000元。2011年12月14日，金路公司委托丰盈公司垫付部分购车款460000元。12月15日，丰盈公司以员工王银霞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瑞安市宝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潘金永的宝马730小轿车购车款735000元，其中丰盈公司垫付购车款460000元，从该公司购得宝马2996CC小轿车（BMW730LI汽油型）一辆。期间，申请再审人潘金永与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泰支行、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借款（抵押）合同，向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泰支行贷款478000元，并于2012年2月开始按月还贷。2012年1月6日，金路公司从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以“潘金永车款”的名义分3次取得贷款427370元。金路公司分二次归还丰盈公司360000元，尚欠100000元。
另查明，原审未依法定方式向潘金永送达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开庭传票。
本院再审认为，潘金永与金路公司建立车辆买卖关系，且申请和获取汽车按揭贷款过程中，杭州卓加汽车代理有限公司以“潘金永车款”名义将资金转入金路公司的帐户，而金路公司理应及时归还丰盈公司全部垫付车款。根据金路公司辩称及证人苏某证言，金路公司一次是归还现金310000元，另一次是苏某陪同丰盈公司的经办人王开锋通过信用卡套现归还给丰盈公司50000元，结合王开锋在催讨过程中储存在手机中的短信表示金路公司尚欠垫付款为“余下的十万”之事实，该“余下的十万”属诉讼前的自认，恰恰又与金路公司主张及苏某证言“尚欠款十万元”的事实相互印证。按照日常经验法则和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原审原告在诉讼中未提供足以推翻自认的证据，故该自认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现丰盈公司起诉请求金路公司归还垫付款460000元，其中100000元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丰盈公司与金路公司属委托关系并无不当，但对潘金永购买车辆，认定其为受益人而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原审未依法定方式向潘金永送达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开庭传票，属程序不当，应予再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绍嵊商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
二、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款100000元。
三、驳回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原告嵊州市丰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417元，被告嵊州市金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7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820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王亚芳
审判员 赵成瑜
审判员 张志刚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