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道××号××大厦××楼，登记证号码：××××××093。
法定代表人邓某，该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肖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伟群，男，汉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室，身份证号码：×××2939。
委托代理人王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伟群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知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的原注册人为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7日，上述三个注册商标转让给了富××有限公司。第1815147号商标“BELLE”原注册有效期为自2002年7月28日至2012年7月27日止，经续展，现注册有效期为2012年7月28日至2022年7月27日止。第3809517号商标“”注册有效期为自2007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第3086374号商标“”注册有效期为自2004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止。上述三个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包括了第25类的鞋商品。上述品牌鞋类产品的市场销售额一直不错，相关商品在中国市场上也具有较高知名度。
根据（2010）深证字第115047号公证书记载，2010年7月31日，该公证处公证员董某及工作人员莫某与新××鞋业（深圳）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冯某来到位于深圳市××区××路××仓库××栋××区××外贸服装城一楼179号标有“易满足”字样的店铺，冯某现场购得“百丽”女鞋三双，“STACCAT0”女鞋一双，并当场取得送货单一张、名片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所购物品进行了封存。上述公证书所附名片正面显示有“易满足鞋业、郑作义189××××9087、地址深圳市××区××路××仓库××楼××层××号（即××外贸服装批发城）”信息，背面显示有“主营各大品牌女鞋、百丽、天美意、千百度、星期六、思加图、她他、达芙妮等”信息，送货单只显示销售商品的名称及价格等信息，并没有任何签名和盖章。
庭审中，原告提交了（2010）深证字第115047号公证书所封存的被控侵权物，经现场开封，封存物中有三双女鞋，颜色分别为白色、绿色和金色。在三双鞋的外包装、内包装、鞋内外底、合格证及�理卡上使用了“BELLE”、“BeLLE”及“百丽”的商标标识。具体样式的图像如下：
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林伟群经营的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成立于2008年6月24日，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区××路××仓库××楼××层××楼××号，证照有效期限为2012年6月24日。2009年12月28日，被告林伟群因合同到期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其经营的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于2009年12月29日注销。其国家税务登记及地方税务登记也分别在2009年11月6日和2009年12月16日已注销。
另，原告为证明其支付的公证费向本院提交了人民币12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但当庭确认针对本案公证书的费用为人民币2000元，且共公证购买了四双鞋。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举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林伟群是否侵犯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关于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
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的原注册人为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7日，上述三个注册商标转让给了富××有限公司。第1815147号商标“BELLE”原注册有效期为自2002年7月28日至2012年7月27日止，经续展，现注册有效期为2012年7月28日至2022年7月27日止。第3809517号商标“”注册有效期为自2007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第3086374号商标“”注册有效期为自2004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止，上述三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包括了第25类的鞋商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及第五十一条的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商标注册人对注册商标享有商标�用权，该商标专用权是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虽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7日将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转让给了富××有限公司，但在注册商标转让之前，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对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仍享有商标专用权。在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对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的期间，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在相同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上述三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商标的，否则构成商标侵权。对于侵犯上述三注册商标的行为，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并请求赔偿。因此，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的主体是适格的。
二、被告林伟群是否侵犯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对于被告林伟群是否侵犯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册商标专用权，需先确认被控侵权物是否为被告林伟群所销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被告林伟群经营的商铺名称为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而公证书记载销售被控侵权物的商铺名称为“易满足”，两商铺名称明显不同；其次，公证书所附名片正面显示的是“易满足鞋业、郑作义189××××9087、地址深圳市××区××路××仓库××楼××层××号（即××外贸服装批发城）”信息，背面显示的是“主营各大品牌女鞋、百丽、天美意、千百度、星期六、思加图、她他、达芙妮等”信息。上述信息均非被告林伟群的相关信息，公证书所附的送货单也没有被告林伟群的签名和盖章；再者，被告林伟群经营的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因合同期满，已于2009年12月29日被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而原告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时间为2010年7月31日，此时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已经注销。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控侵权物为被告林伟群所销售。
因原告无法证明被控侵权物即为被告林伟群所销售，原告主张被告林伟群侵犯第1815147号、第3809517号、第308637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如下：驳回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原告丽华鞋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丽华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以及诉讼程序均存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涉案商铺于上诉人取证前便已注销，且已归还给了涉案市场开办方深圳市阿××服装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公司”），而阿××公司收到上诉人发出的律师函后亦以办理了注销登记。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分清侵权责任，上诉人于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阿果巴巴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郭某、林某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一审法院随后发出了关于不予追加郭某、林某为共同被告的通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郭某、林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存在错误。1、根据本案基本事实，查明涉案侵权主体是否为阿××公司是查清案件事实的关键。一审法院不予追加，导致本案的侵权主体、侵权事实、阿××公司作为市场开办方的责任等问题均无法查明，一审法院不予追加郭某与林某为共同被告实属不当。2、一审法院以“公司注销后的股东责任与本案为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为由不批准上诉人追加的申请，适用法律存在错误。首先，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不同法律关系的案件不能在一个案件中处理。相反，有许多案件是合在一起处理的：像合同与担保、侵权与保险合同、直接侵权与间接侵权等等。其次，本案中，如果侵权成立，阿××公司就要承担责任；在阿××公司注销的情况下，如果注销违法，则阿××公司注销后其股东／清算组成员应承担责任。即阿××公司注销后其股东／清算组成员的责任与本案密切相关。最后，阿××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对公司进行违法清算、注销，直接导致了本案阿××公司作为诉讼主体（被告）的灭失。如果不对其股东违法清算行为进行追究，那么上诉人受到损害应当向何人索赔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如何得到保障3、一审法院以通知书的方式处理上诉人的追加申请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7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无理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理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对前款第（一）、（二）、（三）项裁定，可以上诉。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申请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准许的，应当以裁定方式处理（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以通知的方式处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7条的规定。上诉人追加郭某、林某为共同被告后，诉讼请求相应变更为“郭某、林某与第一被告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追加共同被告的诉请，属于驳回上诉人对部分诉讼请求的起诉权或属于对上诉人的起诉不予受理，上诉人有权就驳回起诉的裁定或不予受理的裁定提起上诉，而一审法院以“通知”的方式处理，等于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
二、阿××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应当对该重要案件事实进行审理。1、涉案商铺于2009年12月16日已经注销，上诉人进行侵权取证时涉案商铺属于无照经营且在阿××公司的市场范围内。2、阿××公司不仅仅为涉案市场的开办方，其经营范围也具有销售侵权商品的资质。据此，作为涉案市场的开办方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商铺由他人经营的情况下，应当推定涉案商铺由阿××公司自行经营。3、即便涉案商铺存在其他实际经营人，阿××公司不仅仅提供了便利条件，事实上，阿××公司还参与了涉案商铺的经营行为，出借自己的经营资质，使涉案商铺以阿××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通过商铺的违法经营行为反过来不断催生市场的成熟、壮大进而得以提高租金，分享涉案商铺的侵权收益。4、深圳市××服装批发市场系阿××公司开办、经营、管理的专业市场，阿××公司长期放纵市场内的大量侵权行为，没有尽到市场开办方的管理责任，客观上为侵权商铺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依法应当与实际侵权人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综上，阿××应当就涉案商铺的侵权行为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而在近年广东省各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大量知识产权案件中，对于档口没有营业执照而侵权的情况下，判决市场的开办方承担直接侵权责任或与实际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也是目前知识产权案件的司法审判共识。
三、阿××公司作为涉案市场的开办方已经注销，那么该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郭某，林某应当就其违法清算，恶意分配公司财产行为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共计提交十五份证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仅列举了前八项证据，上诉人提交的阿××公司注销登记申请表、企业注销通知书、公司章程等证明阿××公司违法清算、分配财产的证据一审法院只字未提，且在判决书中刻意回避了上诉人追加郭某、林某为共同被告的请求，从而遗漏了本案最重要的当事人，没有查明案件基本事实。2、上诉人于2010年10月10日以邮政特快转递向阿××公司发出律师函，邮政特快转递单上明确注明“律师函（百丽）”，而阿果巴巴公司“拒收”。紧接着阿××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就股东会决议清算、注销。这说明阿××公司是在明知有债务（有纠纷的情况下，为逃避�务而恶意清算、注销。3、阿××公司股东恶意隐瞒公司财产，清算程序严重违法。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1）阿××公司清算组没有依法及依据公司章程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2）阿××市场的商铺不少于100间，每间的月租金以约￥5000元计算，每月租金收入约￥50000元，每年为￥6000000元，如此大的金额，去向不明，清算报告没有交代，也没有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只能认为被股东／清算组恶意隐瞒／处置。（3）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但阿××公司的清算组成员除两被上诉人外，还有一个案外人“周科伟”，清算组成员组成不合法。（4）阿果巴巴公司《章程》第四十七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至少公告三次……”。�实际情况是，阿××公司仅于2010年11月08日公告了一次，就申请了注销，这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5）阿××公司清算组没有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而根据清算报告，公司的净资产为负，即财产不足清偿债务，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6）阿××公司未尽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法释（2008）6号）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清算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时，应当以通知为原则，只有通知不能时，才可以公告形式告知。因此，公告应为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告知手段。虽然阿××公司进行了公告，但其明显只是为完备法律手续，在明知存在纠纷并可以联系的情况下，消极履行通知义务。因而，阿××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没有尽到妥善通知义务，违反了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清算组既没有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也没有说明巨额租金的去向（恶意隐瞒／处置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违法，没有通知债权人，清算程序违法，公告程序违法，在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时也没有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等，�而可知清算报告为虚假。阿××公司股东／清算组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阿××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郭某、林某应当就上述违法清算的行为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已经就阿××公司的违法清算行为向办理其注销手续的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投诉／举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正在处理中，暂未有结果。
四、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本案一审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一审被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那么应当查明实际侵权人并予以追加，或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方式进行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作出公证裁决。
被上诉人辩称：本人曾经在深圳市××区××路××仓库××栋××区××外贸服装城××楼××号注册过个体户进行经营，但铺位租赁合同到期后本人的个体工商户就已经注销了，本人也实际撤走了该铺位，并且已经将涉案铺位交还给了深圳市阿××服装批发有限公司，因此，该案件与本人没有任何关联。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为本案事实。
另查，上诉人起诉认为，被上诉人销售侵犯上诉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构成侵权。请求法院判令：1、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犯上诉人在第25类鞋、靴商品上拥有的“百丽”（第3086374号）、“BELLE”（第1815147号）及“”（第3809517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上诉人提交侵权证据为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0）深证字第11504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反映被控侵权商品在深圳市××区××路××仓库××栋××区××外贸服装城××楼××号标有“易满足”字样的店铺购买。上述公证购买被控侵权商品与被上诉人林伟群没有任何关联性。林伟群经营的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成立于2008年6月24日，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区××路××仓库××楼××层××楼××号。2009年12月28日，林伟群因合同到期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其经营的深圳市××区××服装市场戴芬妮服装店，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于2009年12月29日注销。其国家税务登记及地方税务登记也分别在2009年11月6日和2009年12月16日已注销。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控侵权�为林伟群所销售的事实准确。
关于上诉人要求追加主体的问题。上诉人要求追加的被告与被上诉人林伟群没有关联性，即不存在隶属关系，也不是分支机构等关系。就涉嫌侵权行为而言，经查明上诉人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地，已经与被上诉人林伟群无关，即林伟群与被控侵权行为无关，因而林伟群不存在共同侵权，或者帮助侵权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追加上诉人申请的共同被告，并无不当。但是，上诉人可以就其主张的涉案侵权行为向相关涉嫌侵权行为人进行另案起诉。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春 辉
代理审判员 杨 馥 维
代理审判员 叶 艳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申思（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
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