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05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朱徐阳，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为先，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朱以柱，男，1947年5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斌，萧县庄里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丁启峰，萧县白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史方敏，男，1985年9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丁法，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存银，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兴荣，男，1952年7月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孙康建，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兴印，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以柱、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以柱一审起诉称：2012年12月15日16时40分，史方敏驾驶苏CZJ1**号轿车由永固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丁法驾驶的登记所有人为杨存银的皖LD17**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朱以柱受伤的交通事故。朱以柱受伤后被送至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0000余元，朱以柱的伤情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史方敏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分别负次要责任。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苏CZJ1**号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请求法院判令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人民财保徐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20333.23元、误工费13637.16元、护理费8092.8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伤残赔偿金10741.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73元，计62157.69元。
史方敏一审辩称：史方敏的车辆已办理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朱以柱诉求的合法合理的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内进行赔付，剩余部分在商业险内进行赔偿，因该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交强险部分请求法庭预留份额。史方敏诉讼请求部分标准过高。
王丁法一审辩称：王丁法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朱以柱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王丁法事故后已向交警队缴纳12000元。
张兴荣一审辩称：在本起事故中，张兴荣也是受害人，张兴荣在正常行驶中被其他两个车相撞后又碰到，是三车连环相撞事故，应负的责任最小。张兴荣受伤最重，同意赔偿朱以柱合理合法的损失。请法庭在判决时充分考虑，预留赔偿份额。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其承保车辆的驾驶员只应承担同等责任。肇事车辆共三辆，其承保了史方敏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三个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对朱以柱的损失进行赔偿，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本起事故还有其他伤者，应预留份额。朱以柱的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
杨存银未发表辩论意见。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ZJ1**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存银的皖LD17**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张兴荣驾驶三轮摩托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朱以柱、徐祖伟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31日，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萧公交认字［2012］第122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方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朱以柱、徐祖伟无责任。朱以柱受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救治，被诊断为胸部及腰背部压痛，活动受限，腰2-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于2013年12月31日出院，住院治疗16日，支出医药费19902.48元。2013年8月19日，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皖司为民［2013］临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交通事故致朱以柱腰部损伤为十级伤残，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的鉴定意见。2012年1月4日，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苏CZJ1**号车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存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结合本案情况，朱以柱的损失为：医疗费19902.48元、误工费13637.16元（56.12元／天×243天）、护理费1374.72元（16天×85.92元／天）、营养费480元（16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6天×30元／天）、伤残赔偿金10025.40元（7161元／年×14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73元，计52972.76元。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责任划分正确，予以采信。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史方敏等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朱以柱受伤，侵害了朱以柱的身体健康权，给朱以柱造成了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侵权人理应按照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史方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兴荣、王丁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史方敏应该对朱以柱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兴荣、王丁法应分别对朱以柱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杨存银系皖LD17**号肇事货车的登记车主，该车由王丁法购买，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故杨存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丁法未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应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先行赔偿。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因该起事故造成五人受伤，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药费2000元、护理费1374.72元、误工费3955.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0025.4元，合计22355.28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药费15902.48元。王丁法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9682元、交通费73元，合计11755元。其余损失：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鉴定费2000元，计2960元，由史方敏承担2072元（2960元×70%）、张兴荣承担444元（2960元×15%），王丁法承担444元（2960元×15%）。人民财保徐州公司辩称朱以柱的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的意见，因缺乏证据，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药费2000元、护理费1374.72元、误工费3955.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0025.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药费15902.48元，计38257.76元；二、张兴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以柱444元；三、史方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以柱2072元；四、王丁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以柱12199元（11755元＋444元）；五、杨存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朱以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史方敏负担80元，王丁法负担45元，张兴荣承担25元。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王丁法未为其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相同的赔偿数额。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22355.28元，王丁法赔偿朱以柱11755元错误。2、朱以柱已65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诉求。且朱以柱的伤情不构成持续误工，一审判决计算朱以柱的误工期过长。
朱以柱答辩称：交强险限额内不按责任比例赔偿，但是在两肇事车辆之间可以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额比王丁法承担的多不违背法律规定。事故发生前朱以柱身体状况良好，且系自工地回来途中发生事故，故朱以柱诉求的误工费应得到支持。朱以柱受伤部位为腰椎，恢复时间长，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
王丁法答辩称：多车相撞，部分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当事人要求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行赔偿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再按责任比例分担。同意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关于不应赔偿朱以柱误工费及误工期计算过长的上诉意见。
杨存银答辩称：其车辆已卖给王丁法很多年了。
张兴荣答辩称：张兴荣在本起事故中受伤最重。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对一审判决张兴荣承担的责任未提出上诉，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史方敏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朱以柱提供了萧县白土镇白土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两份，证明其出事前身体状况良好，具备劳动能力。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村委会不可能详细知道每个人的具体收入情况，朱以柱年龄超过65岁，虽然有一定劳动能力，可适当酌情照顾点误工费，但不应按正常人的标准判决其误工费。王丁法发表质证意见为：朱以柱超过60岁的法定劳动年龄，不具备持续误工的条件，其从事的工作是临时的、偶然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杨存银发表质证意见为：农村居民超过60岁也能劳动。张兴荣发表质证意见为：朱以柱一直具备劳动能力，其误工费诉求应得到支持。史方敏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朱以柱具有劳动能力，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期间杨存银提供了卖车协议一份，证明其已将车辆卖给了王丁法。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均对该证据无异议，史方敏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合，且各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朱以柱所举其他证据及王丁法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ZJ1**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王丁法、张兴荣及其驾驶三轮摩托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朱以柱、徐祖伟等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31日，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史方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朱以柱、徐祖伟等无责任。朱以柱受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治疗16日，于2013年12月31日出院，支出医药费19902.48元。朱以柱被诊断为多发伤、头部外伤、闭合性胸腹部外伤，腰背部外伤、腰椎2-5右侧横突骨折、肝脏挫裂伤、右侧肾上腺血肿。2013年8月19日，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皖司为民［2013］临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交通事故致朱以柱腰部损伤为十级伤残，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的鉴定意见。2012年1月4日，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苏CZJ1**号车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皖LD17**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存银，杨存银已将该车卖给王丁法，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王丁法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史方敏已支付朱以柱5000元。本起事故中受伤的朱以柱、冯朝艾、朱以泰、徐祖伟、张兴荣均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朱以柱的误工费诉求应否得到支持，朱以柱的误工期是多少；2、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
（一）关于朱以柱的误工费诉求应否得到支持，朱以柱的误工期是多少的问题。
朱以柱虽年满65岁，但其从事农业劳动并从事建筑工程劳动，且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亦认可朱以柱有劳动能力，故其误工费诉求应得到支持。
朱以柱在本次事故中受伤部位多，除右腰椎2-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致其构成十级伤残外，还存在头、胸腹部、腰背部外伤，肝脏挫裂伤及右侧肾上腺血肿，故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期为至定残前一天为243日并无不当，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上诉称朱以柱的伤情不构成持续误工，一审判决计算朱以柱的误工期过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二）关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丁法未为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史方敏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故本案中朱以柱的损失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五受害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王丁法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上诉称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按同等数额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朱以柱除误工费之外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朱以柱的损失为：医疗费19902.48元、误工费13637.16元、护理费1374.72元、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伤残赔偿金1002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73元，计52972.76元。因史方敏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且本起事故受伤人员中五人起诉要求赔偿，故应为其他受害人保留交强险份额。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疗费1631.30元、误工费13637.16元、护理费137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73元、伤残赔偿金5623.32元，计27339.50元。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以柱医疗费1631.30元、伤残赔偿金4402.08元，计6033.38元。朱以柱剩余医疗费16639.88元（19902.48元-1631.30元-1631.30元）、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计17599.88元，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0%为12319.92元，由王丁法赔偿15%为2639.98元、张兴荣赔偿2639.98元。朱以柱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应由史方敏赔偿70%为1400元，王丁法赔偿15%为300元、张兴荣赔偿15%为300元。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赔偿朱以柱39659.42元（27339.50元＋12319.92元）。因史方敏已付朱以柱5000元，扣除史方敏应赔偿的1400元，史方敏还垫付3600元。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的赔偿额扣除史方敏已垫付的3600元为36059.42元（39659.42元-3600元）。史方敏的垫付费用可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另行处理。王丁法应赔偿朱以柱8973.36元（6033.38元＋2639.98元＋300元），张兴荣应赔偿朱以柱2939.98元（2639.98元＋300元）。
综上，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计算赔偿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史方敏已支付朱以柱5000元，导致计算赔偿及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244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朱以柱36059.42元；
三、被上诉人王丁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朱以柱8973.36元；
四、被上诉人张兴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朱以柱2939.98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朱以柱对被上诉人杨存银、史方敏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上诉人朱以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4元，减半收取677元，由被上诉人史方敏负担350元，被上诉人王丁法负担50元，被上诉人张兴荣负担50元、被上诉人朱以柱负担2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