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刑初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泽萍，无业。因吸毒于2010年4月2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航玮，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泽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束敏华及索亚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泽萍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蔡航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或者租房门口，将1784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徐某。
2、2014年12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崇化社区80幢1单元202室，以9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
3、2015年1月5日下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以9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
4、2015年1月5日晚上，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以83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
5、2014年12月下旬至1月初，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至少两次每次以9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
6、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建材厂家属区8幢301室汤某乙的住处，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汤某乙，毒资尚未支付。
7、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太古广场2号楼1306号，以3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董某。
8、2014年11月至12月份，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太古广场2号楼下，以660元的价格分三次将约3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董某。
9、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乐购超市肯德基店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
10、2014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以9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和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袁某。
11、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帝豪酒店路边，将500元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韩某。
12、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明怡花苑14幢1单元502室汪某甲的住处、萧山区市北出所门口、湘湖公寓楼林泽萍租房内，将485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汪某甲。
13、2014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将256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汪某乙。
14、2014年11月21日晚上，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建设一路和通惠路交叉路口，以6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
15、2014年11月22日晚上，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建设一路和通惠路交叉路口，以15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
16、2014年1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州阳光附近，以900元的价格将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
17、2015年1月20日下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和0.36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徐某携带毒品从租房出来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林泽萍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53.053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1301克。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举了证人严某、王某甲、杨某、许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手机，检测证书、毒品检验报告、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林泽萍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泽萍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泽萍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事实提出如下辩解：1、指控第1、12、13节事实涉案毒资金额不实，其未交易过指控金额的毒品数量；2、指控第6节事实不实，其未贩卖过毒品给汤某乙；3、指控第10节事实不实，当时其还未承租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4、案发当天公安机关从徐某处查获的片剂并非其贩卖给徐某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6节事实，仅有汤某乙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第10节事实，根据在案证据，当时林泽萍还未承租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不可能在该地点进行毒品交易，该节指控应予排除；3、公安机关从林泽萍租房内查获的毒品构成贩卖毒品未遂，可对林泽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林泽萍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杭州市萧山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给袁某、汪某甲、董某、毛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乐购超市肯德基店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
2、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林泽萍多次在杭州市萧山区明怡花苑14幢1单元502室汪某甲的住处、萧山区市北派出所门口、湘湖公寓楼其租房等处，将共计505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汪某甲。
3、2014年11、12月份，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太古广场2号楼1306房间、太古广场2号楼下，将共计6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董某。
4、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建设一路和通惠路交叉路口以6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11月22日，林泽萍在上述地点以15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11月24日，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加州阳光附近以900元的价格将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某。
5、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崇化社区80幢1单元202室以9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两次分别以950元的价格将共计10克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2015年1月5日，林泽萍先后两次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分别以950元、830元的价格将共计10克甲基苯丙胺和8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汤某甲。
6、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帝豪酒店路边将500元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韩某。
7、2015年1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将256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汪某乙。
8、2015年1月，被告人林泽萍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内或者租房门口，将1764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徐某。
同年1月20日下午，林泽萍在其租房内将2克甲基苯丙胺和0.36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徐某携带毒品从租房出来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林泽萍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0包，共计净重453.053克，其中7包甲基苯丙胺的净重和含量分别为74.9710克、72.1%，71.1104克、72%，20.9265克、73.7%，23.0645克、73.1%，138.2513克、72%，11.2995克、72.3%，12.8150克、72%；甲基苯丙胺片剂7包，共计净重10.1301克；同时扣押现金人民币3900元、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2部、小米牌手机1部、联想牌手机1部、FERRARI牌手机1部、MEILING牌手机1部）、电子秤、锡纸、塑料袋等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袁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林泽萍，向她购买600元的冰毒，后来其和林泽萍在萧山城厢街道乐购超市的肯德基门口碰面，其支付600元现金给林泽萍，林泽萍给其四五克冰毒。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再次打电话联系林泽萍购买900元的毒品，要求5颗麻古，其余都要冰毒，后来其到林泽萍位于萧山建设一路和通惠路交叉口的小区租房，交给林泽萍900元现金，林泽萍给其5颗麻古和四五克冰毒。
（2）证人汪某甲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夏天认识林泽萍并向她购买毒品，其每隔两三天就要购买一次，一般是300元或者500元，300元购买1克冰毒和1颗麻古，500元购买1克多冰毒和2颗麻古；林泽萍一般将毒品送到萧山区明怡花苑14幢1单元502室其家中，有几次其到林泽萍位于萧山区湘湖公寓楼的租房交易，还有几次在市北派出所门口交易；其均用支付宝汇款给林泽萍支付毒资。
（3）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其通过毛某在萧山太古广场2号楼1306房间以300元的价格向林泽萍购买了2克冰毒。之后，其分三次在太古广场楼下向林泽萍购买毒品，林泽萍卖给其的价格是1克冰毒和1颗麻古共计220元，第一次购买了1克冰毒和1颗麻古，后面两次共计购买3克冰毒。
（4）证人毛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10月认识林泽萍，之后向林泽萍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林泽萍卖给其冰毒的价格是每克150元，麻古每颗50元或60元。2014年11月21日，经事先电话联系，其在萧山北干街道建设一路和通惠路交叉口以600元的价格向林泽萍购买4克冰毒；11月22日，经事先电话联系，其在上述地点以1500元的价格向林泽萍购买10克冰毒；11月24日，经事先电话联系，其在加州阳光附近以900元的价格向林泽萍购买6克冰毒。
（5）证人汤某甲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12月经人介绍向林泽萍购买毒品，其共计向林泽萍购买了五六次毒品；第一次林泽萍将毒品送到其萧山区城厢街道崇化社区80幢1单元202室家中，之后的交易地点均在林泽萍位于萧山区建设一路与通惠路交叉口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林泽萍卖给其冰毒每克130元，麻古每颗60元，2015年1月5日下午其向林泽萍购买了5克冰毒和5颗麻古，支付毒资950元，当日晚上其向林泽萍购买了5克冰毒和3颗麻古，毒资未付，其余每次都是购买5克冰毒和5颗麻古，有时候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泽萍支付毒资。
（6）证人韩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农历过年前，经事先电话联系，其在萧山帝豪酒店附近向林泽萍购买了500、600元的冰毒和麻古，林泽萍卖给其冰毒每克200元，麻古每颗50元。
（7）证人汪某乙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向林泽萍购买过五六次毒品，第一次购毒的时间是2014年12月中旬；林泽萍卖给其的冰毒价格每克200元，麻古每颗60元，其一般购买500元左右的毒品；林泽萍的手机号码是186××××0639，交易地点在林泽萍所住小区里；其有时通过现金支付毒资，有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泽萍，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泽萍的钱除了一笔50元是其还款之外，其余都是毒资。
（8）证人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向林泽萍购毒有十到二十次，大部分交易通过支付宝支付毒资，具体交易的时间和金额以支付宝转账为准，交易地点在林泽萍租房内或门口；林泽萍卖给其冰毒的价格为每克150元或200元，麻古每颗60元；2010年1月20日下午，经事先联系，其到林泽萍的租房，以600元的价格向林泽萍购买了2克冰毒和4颗麻古，之后林泽萍还送了一点毒品给其吸食。其吸食完毕后离开林泽萍的租房，之后被民警抓获。
（9）证人汤某乙证言，证明林泽萍经常到其和汤某甲合租的萧山区城厢街道崇化社区80幢1单元202室，2014年10月、11月的时候，林泽萍两次到家中分别贩卖5、6克冰毒和约10克冰毒给汤某甲，价格是每克120元钱。
（10）证人杨某、王某乙证言，证明杨某是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房东，于2014年12月19日通过中介王某乙将上述房屋租给林泽萍，租期为六个月，林泽萍已经支付了房租。房屋租赁合同在案佐证上述证言内容。
（11）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9月到10月期间，汪某甲通过支付宝转账5050元给林泽萍；2015年1月3日、4日、5日，汤某甲通过支付宝转账1930元给林泽萍；2015年1月，汪某乙通过支付宝转账2560元给林泽萍；2015年1月1日至1月20日期间，徐某通过支付宝转账17640元给林泽萍。
（12）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5年1月20日，公安机关从徐某处扣押可疑颗粒4颗；对林泽萍的租房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进行检查，扣押可疑晶体49包、可疑颗粒8包和现金人民币3900元、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2部、小米牌手机1部、联想牌手机1部、FERRARI牌手机1部、MEILING牌手机1部）、电子秤、锡纸、塑料袋等物。
（13）手机6部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林泽萍供认2部三星牌手机系其使用，其余手机未使用。
（14）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杭州市萧山区质量计量监测中心检测证书、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徐某处扣押的可疑颗粒4颗净重0.36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从林泽萍租房查扣可疑晶体50包净重共计453.053克，7包可疑颗粒净重共计10.130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7包甲基苯丙胺的净重和含量分别为74.9710克、72.1%，71.1104克、72%，20.9265克、73.7%，23.0645克、73.1%，138.2513克、72%，11.2995克、72.3%，12.8150克、72%。
（15）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泽萍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1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林泽萍因吸毒于2010年4月2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
（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泽萍的基本身份情况。
（18）被告人林泽萍供述、辨认笔录在案，供认案发前，其在萧山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租住了一个月左右；公安机关从其租房查获的毒品系他人交给其用于贩卖的，案发当天徐某到其租房向其购买了几克麻古和几克冰毒。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将毒品贩卖给袁某、汪某甲、董某、毛某、汤某甲、韩某、汪某乙、徐某等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支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林泽萍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第6节事实不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仅有汤某乙的证言，称其弟汤某甲被抓之后，林泽萍到其家中，问其有何打算，并给其10克冰毒让其去卖。汤某乙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不能据此认定该节事实，故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泽萍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第10节事实不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仅有袁某的证言予以证明，系孤证；且该节指控事实所涉毒品交易时间为2014年9月份，交易地点系林泽萍位于萧山天海阳光地带2幢506室的租房，而证人杨某、王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9日才将该房屋租给林泽萍，与袁某证言内容矛盾，故指控事实不能成立，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林泽萍所提起诉书指控第1、12、13节事实的毒资金额有误，其未贩卖指控金额的毒品给徐某、汪某甲和汪某乙的辩解。经审理查明，起诉书认定的毒资金额来源于支付宝转账明细，系客观证据；林泽萍在侦查阶段否认贩卖毒品给汪某甲、汪某乙等人，庭审中承认指控事实，却辩解金额不对，显见其辩解之随意性；且其对支付宝转账部分系借款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故林泽萍的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林泽萍所提案发当天公安机关从徐某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非其贩卖给徐某的辩解。经查，该辩解与徐某的证言不符，亦与其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泽萍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林泽萍的租房内查扣的毒品系林泽萍用于贩卖，且已在林泽萍的掌控之下，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林泽萍的辩护人所提查获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泽萍多次贩卖毒品，且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的现金人民币3900元以及随案移送本院的小米牌手机、联想牌手机、FERRARI牌手机、MEILING牌手机各1部）。
二、随案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三星牌手机2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 庆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 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