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1民初5302号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组织机构代码05678629-2。法定代表人：贺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林，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龙，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中山市蓝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法定代表人：刘勇波，董事长。被告：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刘勇波，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烈，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韵，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刘勇波，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汨罗市。被告：何小卫，男，1958年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告：张宏涛，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被告：易润龙，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告：黄亦兵，男，195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被告：戴晓燕，女，1972年6月17日出身，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襄城县库村。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良公司）与被告中山市蓝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蓝海公司）、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蓝海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良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林，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勇波、张宏涛、黄亦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小卫、易润龙、戴晓燕经公告传唤，公告期限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3994.6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将位于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伊甸园B1栋一楼室内和室外的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在原告施工过程中，由于被告资金短缺，未按时支付进度款，导致涉案工程被迫停止施工。停工后，原告与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签订协议，确认拖欠原告工程款333994.6元。被告至今尚未将该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另，被告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作为被告深圳蓝海公司的股东，没有履行出资50000000元的义务，故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原告华良公司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提交的证据有：1.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及设计图纸；2.室外装饰设计合同及设计图纸；3.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预算表；4.室外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预算表；5.工程预算单；6.工程质量申请；7.装修合同补充条款、施工进度及对应支付进度款；8.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伊甸园B1栋一楼室内和室外幕墙已施工现场双方确认单及现场照片；9.工程结算书汇总表、蓝海商联伊甸园B1栋外观装修工程已做项目结算表，蓝海商联伊甸园B1栋一楼室内装修工程已做项目结算表；10.协议；11.深圳蓝海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共同辩称，1.本案与深圳蓝海公司无关，虽然深圳蓝海公司在合同上盖章，但深圳蓝海公司与中山蓝海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深圳蓝海公司在中山没有设立分公司，涉案的装修场所是中山蓝海公司使用，因此，深圳蓝海公司不应该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中山蓝海公司的初步核算，大概拖欠的工程款不超过15万元。被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对其辩解没有提交证据。被告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5日，深圳蓝海公司（甲方）与华良公司（乙方）签订室外装饰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中山市富湾工业区B1栋1楼外观设计，设计费为2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即付设计费1万元，效果图纸完成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余款1万元；完成设计图纸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根据双方实际情况可顺期；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在合同上盖章。2014年12月1日，深圳蓝海公司（甲方）与华良公司（乙方）签订室外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B1栋一楼的外观装修工程，包工包料，合同预算总价为57万元，实际合同价款以双方确认的结果表为准；双方同意本合同价款按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价格，在竣工结算时，合同内项目按照已签订合同的预算单价计算；变更及增加项目的单价，按本合同的约定处理，并以双方签订的增减项目单、变更单为依据，工程量按实际所施工项目及数量结算。合同生效后，设计费3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当天一次性向乙方付清，工程款57万元分三次向乙方付清，尾款一次性结算：第一期即2014年12月3日支付285000元（合同价款的50%），第二期即2014年12月16日支付273600元（合同价款的48%，同时支付增减项目款），尾款在竣工验收后6个月支付11400元（合同价款的2%）；合同签订后，在履约过程中，因一方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另一方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的，违约方除了支付相应款项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和因此给对方造成的其他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深圳蓝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勇波、华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12月16日，深圳蓝海公司（甲方）与华良公司（乙方）签订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中山市富湾工业区B1栋1层室内装饰设计，设计费为2.5万元，优惠价2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付设计费1万元，效果图纸完成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余款1万元；完成设计图纸时间为2014年12月28日，根据双方实际情况可顺期；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在合同上盖章。2015年1月14日，中山蓝海公司（甲方）与华良公司（乙方）签订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B1栋一楼的室内装修工程，部分包工包料，合同预算总价为618000元，实际合同价款以双方确认的结果表为准；双方同意本合同价款按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价格，在竣工结算时，合同内项目按照已签订合同的预算单价计算；变更及增加项目的单价，按本合同的约定处理，并以双方签订的增减项目单、变更单为依据，工程量按实际所施工项目及数量结算。合同生效后，工程款618000元分三次向乙方付清，尾款一次性结算：第一期即2015年1月15日支付309000元（合同价款的50%），第二期即2015年1月21日支付296640元（合同价款的48%，同时支付增减项目款），在竣工验收后6个月支付12360元（合同价款的2%）；合同签订后，在履约过程中，因一方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另一方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的，违约方除了支付相应款项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和因此给对方造成的其他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中山蓝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勇波、华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5年3月17日，中山蓝海公司（甲方）与华良公司（乙方）签订装修合同补充条款，该条款对伊甸园B1栋一层室内及外观工程的施工进度及对应支付进度款进行补充约定。中山蓝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勇波、华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在协议上签字盖章。2015年8月20日，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与中山华良公司共同对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伊甸园B1栋一楼室内和室外幕墙已施工现场予以拍照并进行现场确认，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中山华良公司在上述双方确认单上盖章，何倩倩代刘勇波在委托方的代表处签名，华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在承包方的代表处签名。当天，中山蓝海公司（委托方）、深圳蓝海公司（委托方）与华良公司（承包方）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关于中山市东区富湾工业区伊甸园B1栋一楼室内和室外幕墙装修工程，由委托方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发包给施工方华良公司施工，施工内容：1.室外幕墙承包合同款570000元；2.室内装修承包合同款618000元；3.增加铝板材料厚度款10000元；4.增加工程15638.5元；6.室内设计费20000元；以上委托合同款合计1233638.5元，目前已完成装修工程833994.6元，委托方目前合计支付500000元，初步结算委托方拖欠施工方333994.6元（833994.6元-500000元），现场拍照为依据最终以双方核对为准。但由于委托方经营资金短缺，导致工程进度款未按时支付；现委托方同意不再由施工方施工，已施工的装修由施工方全权处置转卖给其他方，转卖款由施工方优先受偿抵扣工程款后，多退少补。该协议上手写备注内容：具体金额以双方另行核对为准。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在协议上盖章，何清清代刘勇波在委托方的代表处签名，华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智华在承包方的代表处签名。因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未支付工程尾款，华良公司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三方一致确认因委托方资金不到位，华良公司无法继续施工，故涉案工程于2015年4月停工。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共同确认自2015年8月20日双方签订上述协议至今，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未向华良公司支付工程款。庭审中，华良公司称已收取工程款50万元，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称已支付工程款60万元。上述协议约定具体金额以双方另行核对为准，但上述协议签订后至华良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双方未进行工程量及款项的核对。诉讼中，华良公司与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及造价产生争议，为此，根据华良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依法委托中山市科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装修工程的工程量及造价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6年8月16日出具评估报告书：已装修工程造价738062.87元，双方无争议部分的造价为275656.64元，双方有争议部分的造价为462406.23元。华良公司为此预付评估费10008元。上述评估报告经送达双方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均未在异议期内提出书面异议，经庭审质证，华良公司确认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确认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评估机构没有采纳其有争议部分的意见，室内设计费2万元不应该计算，因为室内设计图纸没有交付。又查，从华良公司提供的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2月24日出具的深圳蓝海公司的企业档案基本情况反映，深圳蓝海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勇波，注册资本5000万元，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及核发证照（通知书）情况记录表（申请编码4977342、6310766）载明实缴注册资本0元。其股东为刘勇波、何小卫、易润龙、黄亦兵，其中，刘勇波出资比例27﹪即1350万元，何小卫出资比例34.2﹪即1710万元，黄亦兵出资比例28.8﹪即1440万元，易润龙出资比例10﹪即500万元。公司章程第十四条规定：“各股东应当于2033年4月12日前交清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2014年10月31日，黄亦兵、何小卫与刘勇波、戴晓燕、张宏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黄亦兵将其持有的28.8﹪的股权以0.000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宏涛，何小卫将其持有的34.2﹪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刘勇波、戴晓燕、张宏涛（其中，何小卫将3%的股权以0.000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勇波，将30%的股权以0.000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戴晓燕，将1.2%的股权以0.000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宏涛），并于2014年11月13日依法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刘勇波出资比例30﹪即1500万元，张宏涛出资比例为30﹪即1500万元，戴晓燕出资比例30﹪即1500万元，易润龙出资比例10﹪即500万元。华良公司提交的深圳蓝海公司的核发证照（通知书）情况记录表（申请编码6682297）载明实缴注册资本0元。修正后的公司章程第五条规定：“……股东应当于2033年4月12日前交清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新股东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公司股权，股权转让后，各股东按出资比例享有和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范围：网络技术开发；营销策划；从事广告业务；文化活动策划；文化产品销售；电子产品的研发；企业管理咨询；通讯产品的销售；日用品的销售；信息咨询；国内贸易。许可经营项目：移动通讯平台增值服务。中山蓝海公司于2013年6月7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勇波，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承接计算机网络安装工程；电子产品研发及技术服务。庭审中，深圳蓝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可其公司股东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的实缴资本均为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华良公司与深圳蓝海公司签订的室外装饰设计合同、室外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以及华良公司与中山蓝海公司签订的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深圳蓝海公司与中山蓝海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及利息的违约责任；2.尚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本院评析如下：关于焦点一。虽然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分别与华良公司签订涉案装修工程的设计及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仅在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拘束力，但在涉案工程停止施工后，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与华良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共同对涉案工程施工现场进行拍照确认，并签订协议，该协议的性质为结算协议，协议明确涉案装修工程的委托方系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施工方系华良公司，三方对涉案四份合同所涉装饰装修设计及施工工程进行整体分项结算，并未区分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各自的合同义务，协议亦明确委托方拖欠施工方工程款，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均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上述协议系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与华良公司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应当共同对拖欠涉案工程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另，虽然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在法律上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但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刘勇波，其经营范围存在混同，且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与华良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结算协议时亦未区分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各自的应付款项，可视为财产混同，上述情形构成人格混同，亦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三方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协议中载明由于委托方经营资金短缺，导致工程进度款未按时支付，委托方同意不再由施工方施工，据此三方合意停止施工，并对已完成工程进行了分项的初步结算。因此，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未履行付清工程款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华良公司主张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以本院核定为准。华良公司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对于深圳蓝海公司辩称虽然深圳蓝海公司在合同上盖章，但深圳蓝海公司与中山蓝海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深圳蓝海公司不应该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华良公司三方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的协议已就已完工程进行了分项的初步结算，因各方在上述协议签订后未依约核对具体数额，本院据此委托评估机构作出涉案工程造价738062.87元的评估报告，双方确认真实性、合法性，虽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认为室内设计费应予扣除，结合涉案工程的结算协议，该协议确认了室内设计费20000元，故本院对于上述辩解不予采信，为此，本院对评估报告予以确认。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一致确认自2015年8月20日双方签订协议至今未向华良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各方在协议中确认委托方目前合计支付50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华良公司已收取工程款50万元。对于中山蓝海公司、深圳蓝海公司称已支付工程款60万元，与上述协议及自认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核算，深圳蓝海公司、中山蓝海公司尚欠设计费及工程款238062.87元（738062.87元-500000元）。关于深圳蓝海公司的股东刘勇波、何小卫、张宏涛、易润龙、黄亦兵、戴晓燕对本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企业登记档案资料载明股东刘勇波、何小卫、易润龙、黄亦兵的实缴注册资本均为0，且深圳蓝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确认上述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结合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的出资期限届满日为2033年4月12日，为此，本院确信深圳蓝海公司的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本院认为，对于公司章程载明的出资期限不能对抗公司债权人，在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公司股东应当履行出资义务，使公司具有据以独立承担责任的财产基础，否则，未出资或未全面出资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此，刘勇波、何小卫、易润龙、黄亦兵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偿赔偿责任。黄亦兵、何小卫于2014年11月13日将其持有的深圳蓝海公司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刘勇波、戴晓燕、张宏涛，股权转让合同均约定转让价款为0.0001万元，足见股权受让人刘勇波、戴晓燕、张宏涛知道黄亦兵、何小卫未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受让人刘勇波、戴晓燕、张宏涛对黄亦兵、何小卫在本案中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勇波、张宏涛、黄亦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诉讼风险。被告何小卫、易润龙、戴晓燕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公告期满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及辩论的诉讼权利，相应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蓝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工程款合共238062.87元及利息（以238062.87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如被告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则被告刘勇波、何小卫、易润龙、黄亦兵在各自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刘勇波、张宏涛、戴晓燕对被告何小卫、黄亦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10元（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12元，被告中山市蓝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98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评估费10008元（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华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51元，被告中山市蓝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857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被告深圳市蓝海商联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支付上述受理费、评估费，则由被告刘勇波、张宏涛、戴晓燕、易润龙、何小卫、黄亦兵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辉审 判 员  李劲松人民陪审员  郭绮文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春容冼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