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5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赛恩德维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西路68号中国陶瓷产业总部基地西区A座09栋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Ｂ。法定代表人：陈晓东。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波，男，196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东，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华，广东陈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兴辉陶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科技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Ｘ9。法定代表人：陈雄载，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陈兵，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就，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佛山市赛恩德维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兴辉陶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3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日，兴辉公司作为甲方、赛恩德维公司作为丙方、陈晓波和陈晓东作为丁方、案外人佛山市家乐宝瓷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乐宝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鉴于：1、甲方的控股公司家乐宝公司在2012年7月13日前经营“家乐陶”品牌陶瓷产品，并长期委托甲方贴牌生产；2、乙方2012年7月13日前委托甲方贴牌生产的产品目前仍有部分存放在甲方仓库未交付乙方；3、丙方有意直接向甲方收购乙方库存商品，并承认乙方之前对销售渠道的投入和价值，向乙方收购全部家乐陶品牌产品的销售渠道资源；4、丙方实际于2012年7月双方盘点确认库存商品后，已按本协议有关约定内容实际使用乙方的渠道资源销售产品，同时委托甲方生产新的产品（包括丙方股东委托生产），并已积欠部分货款。该协议约定：一、货物转让及前期款项结算：1、根据2012年7月盘点，乙方在甲方的库存货物价值为45783277.80元，丙方以45783277.80元的价格向甲方整体收购库存产品，丙方清楚该部分整体转让货物的包装、存放等情况，双方确认后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退货（除质量超过企业控制标准以外的产品除外）。上述货物自2012年7月13日开始，丙方（包括丙方成立前的股东代表丙方，下同）已经提取一部分货物进行销售，并支付了部分货款，部分货物未支付；2、自2012年7月13日至今，丙方（或丙方股东代表丙方）在甲方贴牌生产产品积欠部分应付款；3、各方确认，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丙方共计欠到甲方上述1、2项款项合计47045557元；4、上述第3点全部款项作为一个整体，按下列方式支付：从2013年4月1日开始计算，每个月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直至付完为止；5、存放上述转让产品的仓库目前已交由丙方管理，上述转让库存货物已经交付完成。但在丙方未付清相应货款前，未付款部分货物甲方保留所有权。甲方有权对丙方的仓库管理进行监管。二、收购销售渠道资源：丙方以人民币300万元的价格整体收购乙方销售渠道资源，销售渠道资源收购后，原属于乙方所有的经销商、销售广告投入等形成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和资源均归丙方所有。丙方按以下方式直接支付给甲方：①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150万元人民币；②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150万元人民币。三、为监控全部库存货物，甲方派驻财务人员进行确单工作，丙方每次开单必须先按双方确认的结算价支付对等款项给甲方（该对等款项的性质以第四条约定为准），由甲方财务人员确认开单后才能将货物运离仓库。甲方的监控不影响丙方依据本合同第一条对全部库存的收购约定。四、违约责任：丙方未能按照第一条或第二条的约定支付款项的，每逾期一日，支付欠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视为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提前支付后续全部款项，并有权解除本合同。五、本协议签订后，丙方继续委托甲方贴牌生产陶瓷产品，贴牌产品生产后堆放于指定仓库的，即视为已交付丙方，但未付款部分的货物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丙方上月订货欠款必须在本月底前结清，若丙方每月回笼资金扣除本协议约定的200万元，并偿还上月订货所欠货款后，没有余额的，甲方将不再排产。六、丁方作为本合同丙方的保证人，对丙方在本合同中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开始计算两年。2016年7月15日，兴辉公司、赛恩德维公司共同在一份《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兴辉-赛恩德维对账汇总表》上盖章，确认截至2016年7月15日，兴辉公司的应收余额为13650864.19元。该款兴辉公司追讨无果，遂起诉请求解决。2016年7月至11月，赛恩德维公司向兴辉公司合计支付28万元，抵减后，赛恩德维公司应付兴辉公司的款项为13370864.19元。兴辉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赛恩德维公司支付欠款13650864.19元和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2、赛恩德维公司支付收购销售渠道款300万元和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3、陈晓波、陈晓东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经询问赛恩德维公司，其确认协议约定的“家乐陶”品牌陶瓷产品存放在赛恩德维公司租赁的位于西樵××竹园村工业区的厂房内。第一次庭审中经询问兴辉公司和赛恩德维公司，双方确认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兴辉公司已将贴牌生产的产品交付给赛恩德维公司，赛恩德维公司也已将相关的货款向兴辉公司给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兴辉公司和赛恩德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其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关于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抗辩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书》显失公平。对此，其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该协议签订于2013年3月，至今履行已近四年。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若认为该协议的约定确实显失公平，其早应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但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至今未提起撤销之诉。其二，双方在协议中确实有约定在赛恩德维公司未付清相应货款前，兴辉公司对未付款部分货物保留所有权。该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因此，在赛恩德维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兴辉公司选择向赛恩德维公司主张支付剩余货款而不主张取回权，此也与是否显失公平无关。因此，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此外，关于赛恩德维公司在抗辩意见中提及的兴辉公司至今未将经销商保证金2740180元移交，因赛恩德维公司未对此提起反诉，法院不作审查和处理，赛恩德维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抗辩认为兴辉公司没有履行移交销售渠道资源的抗辩意见。对此，其一，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赛恩德维公司确认在协议签订前，其已于2012年7月开始实际使用兴辉公司的渠道资源销售产品；其二，根据赛恩德维公司举证的记载有“广东兴辉陶瓷集团营销系统文件”的授信评审表以及授信合同、借据等证据，赛恩德维公司持有原件，可证明其确有使用兴辉公司的销售渠道；其三，根据兴辉公司举证的照片，赛恩德维公司在其展厅门口，也确实使用了家乐陶的品牌；其四，对家乐陶商标问题，该商标属于无效商标，且双方约定移交的是“所有的经销商、销售广告投入等形成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和资源”，也并无约定商标的转让事宜。综合以上四点，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抗辩认为兴辉公司未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贴牌生产义务的抗辩意见。对此，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协议所涉的贴牌生产产品，兴辉公司已全部交付给赛恩德维公司，赛恩德维公司也已付清货款，此与兴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标的无关。如赛恩德维公司认为兴辉公司未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贴牌生产义务造成其损失，其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兴辉公司诉请判令赛恩德维公司支付欠款13650864.19元和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对此，根据协议约定，47045557元整体收购款项及贴牌生产产品积欠应付款应从2013年4月1日开始每月支付200万元直至付完为止。赛恩德维公司至今未能清偿完毕，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法院对兴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欠款本金，结合双方证据，应为13370864.19元。至于利息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兴辉公司主张利息计算标准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符合上述规定，法院也予以支持。关于兴辉公司诉请判令赛恩德维公司支付收购销售渠道款300万元及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对此，协议约定赛恩德维公司应于2013年12月31日前和2014年12月31日前各支付150万元给兴辉公司，赛恩德维公司未依约履行构成违约。法院对兴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也予以支持。关于兴辉公司诉请判令陈晓波、陈晓东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案涉协议明确约定陈晓波、陈晓东对赛恩德维公司在该合同中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开始计算两年。赛恩德维公司在合同中的支付义务包括：1、货物整体转让款和贴牌生产产品积欠应付款合计47045557元，从2013年4月1日开始计算，每个月支付人民币200万元；2、300万元收购销售渠道资源款，该款在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15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150万元；3、继续委托兴辉公司贴牌生产陶瓷产品的货款，上月订货欠款必须在本月底前结清。对欠款13650864.19元，如查明事实部分所述，第一次庭审中经询问兴辉公司和赛恩德维公司，双方确认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兴辉公司已将贴牌生产的产品交付给赛恩德维公司，赛恩德维公司也已将相关的货款向兴辉公司给付完毕。也即，该13650864.19元应均属于货物整体转让款。虽然赛恩德维公司在其后作了相反的陈述，但此不足以推翻其在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关于保证期间的计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约定前述债务分期履行，故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4月1日起计算保证期间，现兴辉公司在2016年12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而对300万元收购销售渠道资源款，该款也属分期履行，故应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保证期间，现兴辉公司在2016年12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同样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法院对兴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也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赛恩德维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兴辉公司支付欠款13370864.19元及利息（计算方法：本金13370864.19元，从2016年1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赛恩德维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兴辉公司支付收购销售渠道款30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法：本金300万元，从2016年1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陈晓波、陈晓东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兴辉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26705元，由兴辉公司负担2131元，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连带负担124574元。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兴辉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兴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合作协议书》约定：“从2013年4月起，丙方(即赛恩德维公司)每月支付给甲方(即兴辉公司)的回笼资金(指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对等款项)，首先视为偿还本协议第一条第4点约定的200万元人民币，剩余视为偿还上月订货所欠货款，仍有余额的，余额可作为下月订货的3%货款订金，甲方按此订金根据产能情况给予相应的排产量。”赛恩德维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银行流水单据、对账单等证据，可证明从2013年3月1日起至兴辉公司提起诉讼之日止，赛恩德维公司已向兴辉公司支付回笼资金达88960796元。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视为赛恩德维公司已支付完毕47045557元的整体收购款项。故《合作协议书》中关于整体收购的工作已履行完毕。双方履行完毕整体收购项目后，继续合作推销兴辉公司的其他库存产品，因兴辉公司已将拟推销的其他库存产品运至陈晓东承租的仓库内，故在账面上承认“应付”相应款项予兴辉公司，以便于双方入帐，但其不等于在此库存产品推销出去前，兴辉公司有权要求赛恩德维公司支付“应收”货款。二、关于收购销售渠道资源的问题。赛恩德维公司承认在2012年7月有实际使用家乐宝公司的渠道资源销售产品，但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不仅是使用销售渠道，而是兴辉公司应将相关销售渠道划归赛恩德维公司所有，两者概念完全不同。销售渠道中最重要的资源是经销商，《合作协议书》订明兴辉公司需将家乐宝公司的经销商划归赛恩德维公司。而将经销商的押金转给赛恩德维公司，是移交经销商的一个重要环节。兴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签名确认将相应押金转给赛恩德维公司，但其后出尔反尔，有违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以赛恩德维公司持有“广东兴辉陶瓷集团营销系统文件”的授信审批表及授信合同、借据等证据为由，认为该司确有使用兴辉公司的销售渠道，是错误的。前述证据仅能证明存放于赛恩德维公司仓库内的、属于兴辉公司的库存产品，一直由兴辉公司在销售，赛恩德维公司从中只起中介作用。否则相关销售表格不可能还需兴辉公司的人员签字。此外，“家乐陶”字样不属于兴辉公司独有，一审法院认为赛恩德维公司在自己的门面上挂有“C&V家乐陶”字样，等于兴辉公司将销售渠道资源划归给了赛恩德维公司，亦是错误的。三、关于担保责任问题。赛恩德维公司已付清了《合作协议书》中的整体收购款项，且兴辉公司没有将经销商划归赛恩德维公司所有，无权向赛恩德维公司追讨300万元的销售渠道资源收购款。而双方对账产生的应付款，属于双方完成《合作协议书》整体收购以外的、对兴辉公司其他库存产品的销售款项，陈晓波、陈晓东无为此等应付款作出担保的承诺，因此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账汇总表》与《合作协议书》之间并无必然关联。四、《合作协议书》中的签约人家乐宝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协议约定收购的是该司的销售渠道，与该司有着直接关系，一审法院没有将家乐宝公司列为案件当事人，审判程序不当。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在二审诉讼期间补充陈述其上诉理由如下：首先，《对帐汇总表》中确认的13647708.98元，包括当月采购产品入仓价值及其他由兴辉公司代支的费用、社保金等等。陈晓波、陈晓东未对这些费用提供担保。其次，赛恩德维公司从2013年4月始，以每月支付200万元的还款额，至2015年8月陆续向兴辉公司支付完毕整体收购款47045557元，已视为偿还了《合作协议书》中的整体收购款项。最后，关于销售资源问题。赛恩德维公司曾使用兴辉公司的销售资源，不等于后者依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移交了销售资源。授信评审表、授信合同及借据等，根本不属于销售资源，其亦从未移交给赛恩德维公司。照片中“C&V家乐陶”，是赛恩德维公司自己注册的商标，非兴辉公司给予的。此外，兴辉公司最终不肯将其客户的保证金移交给赛恩德维公司，即不愿移交客户信息。因此，兴辉公司才是违约方。上诉人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网页截图4份，拟证明家乐陶商标非兴辉公司专有，后者无移交家乐陶商标。被上诉人兴辉公司质证认为，对网页截图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不予确认，双方约定移交的是客户资源，而非商标。关于前述证据材料的综合认证意见，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分析所论。被上诉人兴辉公司答辩称，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于一审期间已确认兴辉公司起诉的库存商品额。被上诉人兴辉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书》的缔约主体适格，其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意思表示真实合致，依法有效成立，对缔约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合作协议书》中，缔约各方确认，截至2012年12月31日，赛恩德维公司欠兴辉公司库存产品整体收购款项及贴牌生产产品积欠应付款共计47045557元，该款从2013年4月1日始每月支付200万元直至付完为止。2016年7月15日，兴辉公司与赛恩德维公司共同在《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兴辉-赛恩德维对账汇总表》上盖章确认，截至2016年7月15日，兴辉公司的应收账余额为13650864.19元。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期间，双方均认可协议所涉的贴牌生产产品，兴辉公司已全部交付予赛恩德维公司，赛恩德维公司也已付清相关货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前述对账汇总表中所载的应收账余额，即为双方在《合作协议书》项下约定给付的整体收购库存产品价值恰当，本院予以确认。赛恩德维公司在一审答辩时称双方实已变更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整体收购方式，尔后在上诉意见中又认为《合作协议书》中关于整体收购工作已经履行完毕，主张前后矛盾，且均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销售渠道资源收购款的给付问题。《合作协议书》约定兴辉公司的控股企业家乐宝公司在2012年7月13日前经营“家乐陶”品牌陶瓷产品，赛恩德维公司以300万元的价格整体收购家乐宝公司的销售渠道资源，赛恩德维公司应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前分别支付150万元予兴辉公司。至于前述销售渠道资源具体所指，依《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为原属于家乐宝公司所有的经销商、销售广告投入等形成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和资源。《合作协议书》同时确认，赛恩德维公司于2012年7月后已按本协议有关约定内容实际使用家乐宝公司的渠道资源销售产品，其与赛恩德维公司持有《家乐陶品牌申请2013年授信评审表》、授信合同、借据此等销售文件原件之行为事实相印证；另兴辉公司举示的照片反映，赛恩德维公司在展厅门口亦确实使用了“家乐陶”的品牌，其与协议书中约定家乐宝公司原经营的陶瓷产品品牌相符。此等约定及证据显示，赛恩德维公司已实际掌握、使用相关渠道资源，而此为其收购该标的的主要目的与后果。赛恩德维公司二审提供的网页截图，并不能否定前述案件事实，亦与本案系争的履约行为无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前列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兴辉公司已向赛恩德维公司移交相关销售渠道资源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进而认定该事实存在，合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由此，赛恩德维公司应向兴辉公司支付相应对价款，该司未依约定期限付款，构成违约，须承担继续履行、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等违约责任。至于赛恩德维公司抗辩主张的商标及保证金事宜，因协议中并未订明，且双方无以之作为付款条件，再者该司在一审期间亦未对此提起反诉，故一审法院无作审处并告知当事人另循途径解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陈晓波、陈晓东的责任承担问题。如上文分析所述，系争的13650864.19元为整体收购库存产品价款，300万元收购销售渠道资源款，其均属于陈晓波、陈晓东在《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担保范围。一审法院判令该两当事人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家乐宝公司虽为《合作协议书》的缔结方，但因本案不涉及其实体责任之承担，该司不属于本案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范畴。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以一审法院未追加家乐宝公司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为由，主张将本案发回重审，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赛恩德维公司、陈晓波、陈晓东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2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赛恩德维建材有限公司、陈晓波、陈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炜烽代理审判员  刘金玲代理审判员  张媛媛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美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