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1刑终4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6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某甲，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6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顺军，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女，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欧阳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湘1126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均不服，分别于10月17、18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11月9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罪
1、2015年9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刘某乙在宁远县舜陵镇帝景湾附近的出租房内，以每克100元价格贩卖了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吸毒人员李某甲，并另送了一包约20个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李某甲。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2日左右晚上8点多钟的样子，他打电话给刘某乙讲到她那里拿点货，刘某乙喊他到窝子地她的出租房去拿。大概晚上10点钟左右，他又打电话给刘某乙，刘某乙告诉他在帝景湾那栋高楼旁边马路左拐的巷子里，他到了刘某乙的住所，是一栋四层楼房，他从一楼进去后直接上了四楼右手边的房间门，刘某乙拿了5个货给他，说共5克，1克100元，总共500元，然后再拿给他一包装有20个麻古，这麻古她没说要多少钱。他讲这5个货的钱明天给。第二天晚上7点多他在窝子地刘某乙四楼的房间把500元钱给了刘某乙。毒品交易当天还有一个叫周某甲的男子在场，周某甲亲眼看到了他在刘某乙手里购买了冰毒和一包麻古。2015年9月23日他给购买冰毒的钱给刘某乙的时候，周某甲也在场。
（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2日还是23日晚上十点多钟，他和刘某乙在帝景湾旁边马路左拐巷子里一座民宅四楼的房间里刘某乙的租房，一个叫李某甲的男予敲门，刘某乙和李某甲说要好多货，李某甲讲要十来个货，刘某乙就拿出一包装有十来个冰毒的包给李某甲，说钱明天一定要给刘某乙。李某甲讲好的，随后刘某乙又拿出一袋麻古给李某甲。第二天李某甲晚上7点多钟的样子，就到昨天刘某乙卖货给李某甲的房间把昨天买货的钱给了刘某乙。
（3）通话记录，证实李某甲于2015年9月22日、23日与刘某乙通话的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甲辨认出卖毒品给李某甲的女子就是刘某乙，李某甲辩认刘某乙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女子。
2、2015年10月4日晚上，被告人刘某甲伙同欧阳某甲在宁远县舜陵镇丁字街以吸毒人员廖某甲的苹果4S手机作抵押贩卖了5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廖某甲，第二天廖某甲通过支付宝转账300元给被告人刘某甲。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4日晚上他打电话给欧阳某甲说没钱了，想用手机做抵押在欧阳某甲那里买一包货，欧阳某甲讲要得，喊他在他家中丁字街41号等。过了不久，欧阳某甲和刘某甲过来了，他把手机给了刘某甲，欧阳某甲就从身上拿出5个货给他。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他打欧阳某甲电话，欧阳某甲告诉他直接到一中后大门去找刘某甲赎手机，他到一中后大门打了刘某甲手机找到刘某甲，讲先把手机给他，他回去再用支付宝转给刘某甲，拿了手机，晚上十点钟左右他用的支付宝转给刘某甲尾号3138的支付宝300元钱。
（2）手机截图，证实廖某甲转账300元给被告人刘某甲的事实。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10月3日她和欧阳某甲到舜陵镇丁字街，廖某甲拿出一台黑色4S给欧阳某甲，欧阳某甲拿到手机后，把一包冰毒给了廖某甲。
3、2015年10月4日晚上，被告人刘某甲伙同欧阳某甲，由欧阳某甲送货，在宁远县民林公寓701房间以200元价格贩卖两小包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老道”。
2015年10月5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在宁远县舜陵镇娥皇路的出租房内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被告人刘某甲持有的冰毒疑似物29小包，净重26.61克，经送检鉴定，从刘某甲处缴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场查获被告人欧阳某甲持有的冰毒疑似物1大包净重97.42克和17小包净重9.34克，共净重106.76克，经送检鉴定的9.34克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实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某甲持有的冰毒疑似物15小包，含袋重27.67克，袋重1.06克，以及刘某甲对其持有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指认的情况，依法扣押被告人欧阳某甲持有的冰毒疑似物1大包净重97.42克和17小包净重9.34克，以及欧阳某甲对其持有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指认并称重的情况。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所查获的毒品鉴定结论分别已通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欧阳某甲。
（3）湖南省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收缴刘某乙持有的麻古净重0.1克；刘某甲持有的麻古净重0.55克、冰毒净重26.61克；欧阳某甲持有的冰毒净重13克，以及收缴无主的冰毒净重501.5克。
（4）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欧阳某甲处缴获的白色晶体1号净重9.34克，白色晶体2号净重97.42克。
（5）宁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从欧阳某甲处查获的块状冰毒疑似物重新送检，没有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
（6）永公物鉴（理化）字（2015）157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刘某甲处缴获的白色晶体、从被告人欧阳某甲处缴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刘某甲处缴获的红色药丸、从被告人刘某乙处缴获的红色药丸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7）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永公物鉴（理化）字【2016】410号，证实2016年9月23号送检的04201610020001号检材中没有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
（8）被告人欧阳某甲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10月4日晚上，他到二中对面的民林公寓701房间，把两包冰毒交给“老道”，晚上12点左右他与刘某甲到民林公寓找“老道”要购买冰毒的钱，刘某甲一个人上楼的，拿了200元。2015年10月5日晚上民警在他房屋里搜出的毒品当着他的面称重，17小袋净重9.34克，1大袋净重97.42克，他无异议。他与刘某乙有频繁资金往来，是他跟刘某乙借钱，他有钱了就会通过支付宝152****4148把钱转到刘某乙工商银行的账号里。他转给刘某乙的钱都是他借了刘某乙的钱，他还给刘某乙的,他没有到刘某乙那里拿过毒品。
（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10月4日大概20时许，“小四”帮她接手机，之后“小四”讲“老道”的朋友要买两个货。“小四”帮她去民林公寓后面的701房送货给“老道”的朋友。她和“小四”两人凌晨到民林公寓一栋房子的701房找到“老道”他们，拿了300元还是400元，其中200元是当天两个货的钱，其他的钱是帮“老道”弟弟还之前拿冰毒欠下的钱。宁远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她持有的冰毒疑似物29小包，净重26.61克，经送检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她无异议。
4、2015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在宁远一中的围墙旁以1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包甲基苯丙胺给李某乙；2015年10月5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在宁远一中附近的出租房内，容留吸毒人员李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后，贩卖一小包甲基苯丙胺给李某乙，李某乙赊账的。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凌晨1点钟左右，他打电话给刘某甲问有不有货，刘某甲喊他在宁远一中旁围墙边等，他给了刘某甲100元，刘某甲给了他一小包冰毒。10月5日他进刘某甲住那里后，刘某甲就喊他烧两口才，他就烧了两口。潘某甲和刘某甲两人在算数，他们两人谈卖货还有多少钱要结。他和刘某甲讲先拿100元货给他，钱先欠到，以后再给。刘某甲喊潘某甲拿了一个用小塑料袋装好的货给他。他和刘某甲交易的联系方式都是用手机联系，他用189****3866打刘某甲152****3138这个号码。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10月5日16时许在他出租房卖过一次毒品给李某乙，没给钱，欠帐的。庭审中对2015年10月2日贩卖毒品给李某乙无异议。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1、2015年9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乙在其租住位于宁远县舜陵镇帝景湾旁的一座居民房四楼房间内，利用自制的吸毒工具，采用熏烤水过滤的方式，容留吸毒人员李某甲、周某甲、欧阳某甲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他与刘某乙、周某甲、欧阳某甲一起在刘某乙位于帝景湾旁边一个巷子里的租房里吸食了冰毒。刘某乙拿了几个货出来，再拿出一个冰壶来，他们一起采用烟熏水过滤方式吸食冰毒，毒品和吸毒工具是刘某乙提供的。
（2）证人欧阳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他与刘某乙、李某甲、周某甲一起吸食了冰毒。2015年9月24日下午五、六点钟左右，他到刘某乙位于“帝景湾”旁边马路左拐巷子一栋四层楼房出租房内，刘某乙拿出一个吸毒工具冰壶出来，再拿了几个货，然后他和刘某乙、周某甲、李某甲一起采用烟熏水过滤方式吸食毒品冰毒，他们吸食的冰毒和冰壶都是刘某乙提供的。
（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他与李某甲、欧阳某甲、刘某乙在刘某乙租住在“帝景湾”旁边马路左拐巷子一栋四层楼房出租房内吸食冰毒的事实。
（4）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及宁远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甲、欧阳某甲、李某甲、刘某乙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以及证实周某甲等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刘某乙对容留欧阳某甲、周某甲、李某甲在其出租房内吸食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2、2015年10月5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在宁远县一中老大门对面巷子中的出租房内，利用自制的吸毒工具，采用熏烤水过滤的方式，容留吸毒人员潘某甲、潘某乙、刘某丙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5日上午十点多钟，他去一中对面一条巷子里的商品房二楼找刘某甲，他进去后，见郑某甲坐在进门右边的一个房间里吸毒。下午14时左右，一个叫猴子的男子进来用矿泉水瓶子采用熏烤法吸食冰毒。等了几分钟又有两个太平口音的男子进来用矿泉水瓶子采用熏烤法吸食冰毒。他听到太平两个男子说从刘某甲那里买2个货带回去吃。他进刘某甲睡的房间，潘某甲也过来，刘某甲拿起吸毒工具和锡纸上的冰毒叫他搞几口。于是他吸了几口冰毒，潘某甲也吸食了几口，他看到一个蛮高的从刘某甲房间出来，刘某甲送那个蛮高的男子出门，公安机关就来了。他和潘某甲吸食的冰毒和吸毒工具是刘某甲提供的，吸毒的房子是刘某甲租的。他的新鲜尿液检测呈冰毒类阳性，他没异议。
（2）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5日他去宁远县一中老大门的一栋民房内看到房间的桌子上摆着吸毒工具和一小包冰毒，潘某乙和“妖孽”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房间内休息，他倒了一点冰毒用吸毒工具吸食了冰毒，他吸食的冰毒是刘某甲提供的。他的新鲜尿液检测呈冰毒阳性。
（3）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实她和“妖孽”一起到宁远一中旁的小巷子内刘某甲租住的房子内与刘某甲、“小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吸食冰毒，毒品是刘某甲提供的。2015年10月5日14时许，她再次在刘某甲租住的房子内吸食冰毒，另外还有几名不认识的男子。
（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妖孽”、“猴子”等四个人在她位于一中老校门的出租房，潘某甲拿了一小包冰毒出来，分别放在几张锡箔纸上，她们每个人都吸食了两、三口。她吸食的是甲基安非他明俗称“冰毒”。“小四”叫欧阳某甲，体型偏瘦，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文姐”叫刘某乙，仁和镇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体型偏胖，短头发。她的新鲜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她没有异议。她提供文姐的情况给你们公安，争取立功。
原判全案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欧阳某甲已年满十八周岁，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乙于2015年10月5日21时许在宁远县舜陵镇东门樊家村樊某甲家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于2015年10月5日17时许在宁远舜陵镇娥皇路四巷一出租屋内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乙于2015年10月6日，因吸毒被宁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元，被告人欧阳某甲于2015年10月6日，因吸毒被宁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吸毒人员周某甲于2015年10月6日，因吸毒被宁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金一千元，吸毒人员李某甲于2015年10月2日，因吸毒被宁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
（4）银行账户信息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某乙（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于2015年间的交易信息，证实刘某甲分别曾于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4日两次各转账2000元给刘某乙，同时证实刘某乙与欧阳某甲、肖某甲等人的账户交易信息，及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中国农业银行2015年间的交易信息，及被告人欧阳某甲在农村信用社、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交易信息。
（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乙（155****0009、177****3111）、刘某甲（185****3316、152****3138）、李某乙（189****3866）、欧阳某甲（152****6557）于2015年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6）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吸毒人员的通讯情况。
（7）宁远县公安局特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甲为办案民警主动提供犯罪嫌疑人刘某乙的线索，具有立功表现。
（8）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宁远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宁远县舜陵镇娥皇路四巷一座六层楼的出租房二楼201室、202室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制作的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在201室沙发北侧的小桌子上发现若干小包疑似毒品冰毒物，在202室的单间西侧桌子上发现一红色塑料盒内放若干小包疑似冰毒物，并在一收间机电池仓内发现一包疑似毒品冰毒物，在西侧靠窗位置的沙发上发现一白色塑料透明储物盒内放着一包毒品冰毒疑似物，在床头床垫下发现一把仿54式手枪。民警对以上可疑物以及吸毒工具现场拍照并现场扣押，拍摄了现场照片，绘制了现场图。
（9）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胡某甲辨认出欧阳某甲就是住在201室和202室的人，刘某乙就是租201室和202室的人。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辨认出贩卖毒品的刘某乙。
（10）指认现场笔录，证明①被告人欧阳某甲宁远县舜陵镇明林公寓后面一栋7层楼房701房间指认此处就是其贩卖毒品的现场。②被告人欧阳某甲在宁远县舜陵镇丁字街一居室门口指认此处就是其贩卖毒品的现场。③被告人刘某甲对其贩卖毒品的地点宁远县舜陵镇娥皇路一居室、宁远县舜陵镇明林公寓后面一栋7层楼房701房间、宁远县舜陵镇丁字街一居室门口进行指认的情况。
（11）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一个30多岁的女人家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租住她的202房和201室，总有男男女女经常晚上出入。一个40岁左右、高1.7米的男子经常住这里，还有个声音很尖的女子，总是晚上听到他讲“你到那里等到，我等下就过去”之类的话。
（12）被告人刘某乙辩解，她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某甲、欧阳某甲，欧阳某甲以前借了她2万元，最近用支付宝等形式还了几次钱给她，每次还几百到一千元不等。对于工商银行卡号为621226191000018****的账号与刘莉萍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不清楚。工商银行卡号为621226191000018****的账号，刘某甲于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4日分别往这个账号打了2000元钱，总计4000元钱是欧阳某甲还她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欧阳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贩卖给他人，其中刘某甲、欧阳某甲贩卖毒品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刘某乙贩卖毒品的数量在十克以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又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二被告人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某甲与欧阳某甲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提供刘某乙的行踪线索，使民警得以抓获被告人刘某乙，构成立功。
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欧阳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刘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欧阳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某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均不服，刘某甲以“原判事实不清，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欧阳某甲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某甲参与贩卖毒品给廖某甲事实不清，应不予认定；从出租房搜出的9.34克毒品不是贩卖而是为了吸食，克数认定错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欧阳某甲的辩护人亦提出相同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欧阳某甲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某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贩卖给他人，其中刘某甲、欧阳某甲贩卖毒品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刘某乙贩卖毒品的数量在十克以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又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二被告人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与欧阳某甲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提供刘某乙的行踪线索，使民警得以抓获被告人刘某乙，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的定罪量刑适当。
上诉人刘某甲提出“原判事实不清，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刘某甲的行为只能构成一般立功，同时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考虑到上诉人刘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欧阳某甲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某甲参与贩卖毒品给廖某甲事实不清，应不予认定”的上诉理由。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刘某甲的供述和廖某甲的证言，同时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欧阳某甲提出“从出租房搜出的9.34克毒品不是贩卖而是为了吸食，克数认定错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证明从出租房搜出的毒品重量为9.34克的证据有称量记录、毒品收缴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同时根据规定，对有贩毒情节的吸毒人员，从其住处、身上等处搜出的毒品应当计算为贩卖的数量。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国贤
审判员 黄 宁
审判员 杨世清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