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尔宁，曾用名丁尔宋，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学文化，历任和县石杨镇党委委员、政法委书记，石杨镇党委委员、副镇长，石杨镇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社会管理综合办公室主任，住和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和县公安局历阳派出所执行。2016年3月22日由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和县公安局历阳派出所执行。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审理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尔宁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皖0506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尔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婷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尔宁及其辩护人李仁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根据被告人丁尔宁的供述，证人廉以圣、周某、王某、毛某、刘有权、杨某、黄某、戴某、秦某、孙某、李某、尹某、赵某、陈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财务凭证、领条、记账凭证、情况说明、收条、存款单、征地协议、设计费发票及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认定：一、滥用职权事实2010年11月19日，因对和县人民政府关于碧桂园如山湖项目土地征迁事项不满，和县石杨镇高关行政村大周自然村周一村民组以廉以圣、周某二人为诉讼代表人，向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和县人民政府关于碧桂园如山湖项目征收该组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和县人民政府知悉后，要求石杨镇政府尽快妥善处理此事。2011年4月，丁尔宁与时任石杨镇党委书记王某、镇长毛某为平息事态，商定以违规支付补偿款的手段达到息诉罢访目的，经多次与廉以圣、周某两位诉讼代表人协商，最终达成协议如下：镇政府再补偿周一村民组人民币1450000元，但需两年后再分发至村民个人；补偿款1450000元以周某名义存入银行，廉以圣保管该存折，镇政府掌控密码；镇政府额外支付廉以圣、周某人民币600000元，其中包括100000元诉讼补偿款。随后，石杨镇政府以支付征迁补偿款的名义，从碧桂园如山湖项目拆迁专项财政资金中套取人民币600000元付给廉以圣、周某，并将1450000元补偿款按约定方式存入银行。2013年5月，石杨镇政府向周一村民组支付1450000元补偿款履行期限届满，廉以圣、周某等人遂要求镇政府履行付款义务。丁尔宁与时任石杨镇党委书记杨某、镇长黄某经商量，决定仍按照原来的处理方法，即再次以违规支付补偿款手段平息事态，并商定仍交由熟悉此事的丁尔宁具体处理。后丁尔宁与廉以圣、周某经多次商谈，并经杨某、黄某同意，最终商定：镇政府支付1450000元补偿款的银行利息人民币121776.64元给廉以圣、周某，同时，将1450000元补偿款在银行再转存两年，并要求廉以圣、周某对此事保密。数日后，周一村民组部分村民发现1450000元补偿款的银行存单，便到石杨镇政府上访，要求镇政府付款。丁尔宁与杨某、黄某商定，将1450000元补偿款收回，并仍由丁尔宁具体处理相关事宜。丁尔宁与廉以圣、周某经商谈，约定1450000元补偿款由石杨镇政府收回，之前承诺支付二人的款项数额不变，再额外支付廉以圣、周某人民币560000元，廉以圣、周某表示同意。2013年8月27日，石杨镇政府召开镇党委会，丁尔宁在会上对相关情况进行了汇报并提出具体处理方案，即与廉以圣、周某的具体约定内容。会议讨论决定，石杨镇政府收回上述1450000元补偿款，并以支付征迁补偿款的名义，从碧桂园如山湖拆迁专项财政资金中再套取人民币559040元（鉴于560000元不好做账，经廉、周同意，最终决定支付二人人民币559040元）付给廉以圣、周某。随后，石杨镇政府将套取的人民币559040元及上述1450000元补偿款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121776.64元付给了廉以圣、周某。另查明：周某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11月21日、12月2日、12月14日和12月28日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290000元、40000元、47000元、50000元、197408.5元；廉以圣分别于2015年11月23日、12月2日、12月14日和12月28日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360000元、105000元、50000元、141408.5元，二人共计退出人民币1280817元。再查明：和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6月2日与安徽和县华瑞置业有限公司、安徽希玛国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安徽和县华瑞置业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分期投入资金，用于支付该块地的收回、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费用。2010年10月26日，原巢湖市国土资源局对和县人民政府作出如下行政处理意见：和县政府与安徽和县华瑞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中，违规涉及土地的条款无效，立即废止；和县政府违规收储土地和石杨镇政府非法征地行为无效，解除相关收储和征地协议；和县政府非法征地行为无效，要立即中止出让合同，注销违规的土地登记，收回土地使用权。2010年12月20日，国土资源部执法监察局出具关于落实安徽省和县如山湖城项目土地违法案件处理意见的函，同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对和县如山湖城项目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二、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5年，丁尔宁在担任和县石杨镇党委委员、政法委书记，副镇长，副书记、纪委书记、社会管理综合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管理石杨镇工程项目以及负责为石杨镇企业协调解决相关事宜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他人所送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54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丁尔宁先后三次收受承建石杨镇计生办大楼、黄家洼安置点等工程项目的秦某所送财物，价值人民币合计12000元。具体如下：（1）2009年，秦某以和县城郊建筑安装装潢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接石杨镇计生办大楼及场地、围墙等工程，丁尔宁时任石杨镇副镇长，分管计生工作。2010年上半年，计生办大楼即将竣工，为感谢丁尔宁关照并与丁尔宁处好关系，秦某在丁尔宁所居住的和县新城佳苑小区门口处送给丁尔宁人民币5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2）2014年，秦某以恒大建设集团（天长）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接八禁村黄家洼安置点附属工程，丁尔宁时任石杨镇党委副书记，是该工程的镇政府分管负责人，为感谢丁尔宁的关照，2014年6、7月份的一天，秦某在丁尔宁办公室内送给其面值1000元安德利超市购物卡两张，价值人民币合计2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3）2015年春节期间，秦某为感谢丁尔宁在承接工程中所给予的关照，在和县中医院附近送给丁尔宁面值1000元安德利超市购物卡五张，价值人民币合计5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期间，孙某为感谢丁尔宁帮忙协调何洼沙场矛盾，安排其子孙大凯到丁尔宁办公室送给丁尔宁面值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两张，价值人民币合计2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3、2013年，丁尔宁在负责石杨镇黄家洼安置点工程期间，和县勘察设计研究院承接该安置点工程的设计方案。2013年7月的一天，该设计院设计员李某为感谢丁尔宁在工作中的关照，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26000元的设计费发票交给丁尔宁，并提出该发票报销款送给丁尔宁。随后，丁尔宁将该发票在石杨镇财政所报账并领取报销款用于个人开支。2015年8月21日，丁尔宁因担心被查处，从个人账户中将上述26000元退还至和县设计院账户。4、2013年和2014春节期间，和县扬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为感谢丁尔宁帮忙协调该公司与矿山周边村民的矛盾，在丁尔宁居住的小区门口附近，送给其面值1000元购物卡各一张，价值人民币合计2000元，丁尔宁均予以收受。5、2013年春节期间，安徽盘景水泥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洪贵在该公司食堂宴请石杨镇、金城村、八禁村、石杨社区领导，以示感谢上述人员对该公司的关照，席间，该公司总经理助理陈某送给在座每人人民币3000元的红包，丁尔宁予以收受；2014年春节期间，陈某为感谢丁尔宁在矛盾协调及征地拆迁等方面对该公司的关照，在丁尔宁办公室内送给丁尔宁面值1000元购物卡四张，价值人民币合计4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6、2013年，丁尔宁组织石杨镇绰庙社区7家矿厂成立矿山协会，刘某任会长。2014年中秋节期间，丁尔宁在矿山协会办公区视察工作时，矿山协会会长、峻岭矿业负责人刘某为感谢丁尔宁出面帮忙调解与当地居民矛盾纠纷，送给丁尔宁面值1000元购物卡五张，价值人民币合计5000元，丁尔宁予以收受。另查明：丁尔宁于2015年11月16日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和县建筑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5年11月24日退出丁尔宁退还该设计院的人民币26000元；丁尔宁于2016年1月7日退出人民币28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尔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将1280816.64元财政资金支付他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丁尔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相关企业人员所送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54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丁尔宁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丁尔宁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尔宁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赃款，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丁尔宁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尔宁犯滥用职权罪，免除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暂扣于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对暂扣于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零八百一十六点六四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丁尔宁上诉提出：1、本案因违法征地而引起，上诉人没有超越职权，仅是集体决策的具体执行者，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2、上诉人丁尔宁收受李某26000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受贿；3、上诉人犯受贿罪可以判处免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丁尔宁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事实，有一审判决书列明的相关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丁尔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超越职权，仅是集体决策的具体执行者，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因大周自然村周一村民组起诉和县人民政府，要求县政府撤销关于碧桂园如山湖项目征收该组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石杨镇政府为尽快妥善处理此事，上诉人丁尔宁分别与时任镇党委书记王某、镇长毛某、时任石杨镇党委书记杨某、镇长黄某商定以违规支付补偿款的手段平息事态，经镇党委会研究决定，并由丁尔宁具体负责与廉以圣、周某协商达成协议两次支付二人共计1280000余元补偿款，该事实有上诉人丁尔宁的供述及证人廉以圣、周某、王某、毛某、刘有权、杨某、黄某、戴某等人的证言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丁尔宁作为集体决定的具体执行人员，其明知集体决定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违反正常的职务权限，并已预见自己的行为会直接导致严重危害后果，积极建议并执行向廉以圣、周某违规支付财政资金1280000余元的滥用职权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尔宁收受李某26000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尔宁收受李某设计费26000元的事实有上诉人丁尔宁的供述及证人李某、尹某的证言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丁尔宁因担心受贿之事败露，在受贿后主动退出赃款，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尔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将1280816.64元财政资金支付他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丁尔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相关企业人员所送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54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丁尔宁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丁尔宁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丁尔宁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赃款，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丁尔宁所犯受贿罪，情节较轻，且在办案机关立案侦查前主动退出部分赃款，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已退清全部受贿款项，根据其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可以适用免予刑事处罚，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2016）皖0506刑初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对暂扣于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对暂扣于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零八百一十六点六四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2016）皖0506刑初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丁尔宁犯滥用职权罪，免除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上诉人丁尔宁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洪学农审 判 员  杜绍贵代理审判员  林建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庾梦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