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2民初355、719号原告：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法定代表人：胡海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天，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维中，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市。法定代表人：陶传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燕，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瑞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张行秋，该公司经理。原告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山帝亿公司）与被告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康新公司）、广州瑞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瑞诚公司）多式联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山帝亿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海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天、苏州康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芳、朱文燕，广州瑞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行秋到庭参加诉讼。反诉原告苏州康新公司与反诉被告鹤山帝亿公司多式联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康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芳、朱文燕，鹤山帝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海生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天到庭参加诉讼。现本、反诉两件案已审理终结。鹤山帝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苏州康新公司返还属于鹤山帝亿公司的编号为WSDU2120983-8382、TGHU0412242-858377的两个集装箱内的货物；2.广州瑞诚公司对苏州康新公司的第一项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苏州康新公司与广州瑞诚公司承担本诉案件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4日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签订了委托货运合同，约定到货时间为11月12日前，其中广州瑞诚公司作为担保人，如不能按期送货，运费将按八折计算。而鹤山帝亿公司称至起诉之日尚未收到上述两个集装箱的货物，根据此前广州海事法院的认定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之间的委托运输合同是合法有效，并未出现解除或无效情形，苏州康新公司与广州瑞诚公司迟延交货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给鹤山帝亿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故鹤山帝亿公司提起本诉。苏州康新公司辩称，第一，鹤山帝亿公司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本案纠纷已经（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判决处理。本案的诉讼标的、法律关系均与该案一致，只是变换了名称。鹤山帝亿公司在该案主张是违约责任项下的经济损失，而在本案中主张的是违约责任项下的返还货物，因此两案的诉讼请求也是相同的；第二，在该案中，法院已经查明苏州康新公司在2015年1月7日将涉案货物送达到合同约定地点，鹤山帝亿公司拒绝收货。鹤山帝亿公司因为苏州康新公司迟延送货而拒绝收货并要求相应的赔偿，没有合同或法律依据，鹤山帝亿公司不应该要求苏州康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鹤山帝亿公司的诉讼请求。广州瑞诚公司辩称，第一，在（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中已经查明是鹤山帝亿公司拒收两个涉案集装箱货物，因此广州瑞诚公司无需承担责任；第二，鹤山帝亿公司和苏州康新公司的货物运输合同，广州瑞诚公司没有参与，故不需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鹤山帝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苏州康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的诉讼请求：1.判令鹤山帝亿公司支付运费83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鹤山帝亿公司支付苏州康新公司因保管货物产生的来回运费的损失46040元、堆存费8600元、滞箱费31820元；3.鹤山帝亿公司承担反诉案件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4日，鹤山帝亿公司委托苏州康新公司运输编号为WSDU2120983-8382、TGHU0412242-858377的两个集装箱的牛津布，从苏州运往广东省鹤山市桃源镇。苏州康新公司依约于11月5日装货完毕，11月11日到达广州市黄埔港。到港后，鹤山帝亿公司明确表示拒绝收货，也不会配合卸货，因集装箱在码头只有7天免堆期，超期将产生堆存费，为此苏州康新公司曾多次致电、派员从苏州赶往鹤山帝亿公司询问原因，并要求鹤山帝亿公司收货，但鹤山帝亿公司均置之不理。且至今未向苏州康新公司支付运费。在（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中，鹤山帝亿公司确认系其拒收货物并拒付运费，因此造成苏州康新公司的相关损失。鹤山帝亿公司就反诉辩称，第一，关于运费，涉案合同写明是8300元，但是苏州康新公司延迟了交付时间，现在也没有将货物交给鹤山帝亿公司，虽合同约定违约可按八折计算运费，因为苏州康新公司还没有交付货物给鹤山帝亿公司，故鹤山帝亿公司不同意支付该运费或按八折计算；第二，苏州康新公司主张因保管货物产生的来回运费、堆存费、滞箱费等费用，由于合同没有约定，与鹤山帝亿公司也没有关系，故也不同意苏州康新公司该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鹤山帝亿公司提交的装箱清单及装箱单，由于没有其他证据与之佐证，装箱单也无原件核对，且苏州康新公司与广州瑞诚公司均不予确认，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鹤山帝亿公司提交的律师函，苏州康新公司对其不予确认，广州瑞诚公司则予以确认，该律师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鹤山帝亿公司主张的事实则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苏州康新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委托单、中国外运长江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公司）出具的发票及系统单据、淮安华瑞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出具的发票装箱清单及装箱单，鹤山帝亿公司认为其没有参与该业务，来回运输亦未经其同意，故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由于中外运公司出具的一份总对账单有原件核对，且该运费金额与自身出具每次运输的发票及相应系统单据上显示的金额基本一致，故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可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主张的事实需结合其他证据与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苏州康新公司提交的仓储费用表，鹤山帝亿公司认为没有参与该业务，不予确认。由于该费用表是由广州市东赞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东赞公司）出具，有原件核对，结合本院往广州东赞公司关于两个涉案集装箱货物的调查情况，该费用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苏州康新公司所主张的事实，还需结合其他证据与庭审情况综合认定。苏州康新公司提交的滞箱费计算费率表及计算清单，鹤山帝亿公司认为没有参与该业务，不予确认。虽然费率表盖有中外运公司的业务专用章，但无法体现已实际产生了相关的滞箱费，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苏州康新公司提交的费用对比表，由于该表格只是苏州康新公司的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广州瑞诚公司提交的照片、车辆GPS信息以及（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则需结合其他证据以及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本院查明：2014年11月4日，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签订了委托货运合同，涉案合同具体约定如下：鹤山帝亿公司委托苏州康新公司于11月5日运输两个集装箱货物，每个运费4150元，运费合计8300元；装货地址为苏州市黎里交通东路8号帝亿公司仓库，卸货地址为鹤山市桃源镇建设东路11号；到货时间为2014年11月12日前（注:11月6日必须走，如不能按期送柜，运费将按八计算）。苏州康新公司接受涉案货物的委托后，安排了车辆与船舶对装载于编号为WSDU2120983-858382、TGHU0412242-858377的两个集装箱内的涉案货物进行了陆路与水路的运输。11月14日，苏州康新公司致函给鹤山帝亿公司，承诺于次日上午8时将上述两个集装箱货物送达鹤山市桃源镇，如果11月15日不能送到，产生的问题由苏州康新公司承担。广州瑞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行秋在该函上书写“以上两柜明天到达，如不到达由被告苏州康新公司负责一切。担保公司广州瑞诚物流有限公司，张行秋32012119681192157，2014.11.14”。11月15日，苏州康新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将涉案货物送至约定地点。鹤山帝亿公司遂于2014年11月24日向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苏州康新公司赔偿涉案货物的全部损失，广州瑞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3月23日，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苏州康新公司亦提起反诉，反诉案号为（2015）广海法初字第723号。上述两案已查明，鹤山帝亿公司因苏州康新公司迟延送达涉案货物提起诉讼后，苏州康新公司于2015年1月7日才将涉案货物运送至鹤山帝亿公司处，鹤山帝亿公司以苏州康新公司没有按涉案合同约定的时间送货导致客户取消订单为由而拒绝收货。苏州康新公司后于1月16日向鹤山帝亿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鹤山帝亿公司收到该函后三天内支付涉案运费及堆存费。鹤山帝亿公司确认于1月17日收到该律师函，但于1月21日复函给苏州康新公司，要求双方协商逾期交货而产生的问题，也明确告知苏州康新公司涉案货物无法在市场上进行第二次销售，希望双方尽快解决纠纷。苏州康新公司在（2015）广海法初字第723号案件的庭审中，曾增加关于要求鹤山帝亿公司立即接收涉案货物的诉讼请求，但鹤山帝亿公司已经起诉要求货物的损失赔偿，所以鹤山帝亿公司才在该案件的庭审中称“现在不要货物”。在（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与（2015）广海法初字第723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主持调解，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及广州瑞诚公司仍未能就涉案货物的处理达成合意。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对上述两案作出民事判决，因依据不足,判令驳回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的诉讼请求。鹤山帝亿公司主张其曾于2016年3月28日向苏州康新公司及广州瑞诚公司邮寄了律师函，要求在三天内将涉案货物送至鹤山帝亿公司处。广州瑞诚公司确认收到该律师函，苏州康新公司则表示没有收到该律师函。由于鹤山帝亿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律师函已送达至苏州康新公司，故对鹤山帝亿公司主张通过律师函的方式要求苏州康新公司送涉案货物至鹤山帝亿公司处的事实不予认定。鹤山帝亿公司拒绝收货后，苏州康新公司将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运回黄埔码头堆场，一直在码头堆场存放至2015年4月30日；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1月30日，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被苏州康新公司安排由黄埔至太仓的班轮进行来回运输，产生运费46040元；2016年1月31日，苏州康新公司与广州东赞公司签署期限至2016年6月11日的仓储合同，将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存放在广州东赞公司的仓库堆存，该仓库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广江路151号。在该仓储合同履行期间，广州东赞公司收取了苏州康新公司仓储费用8600元。期满后，苏州康新公司未再与广州东赞公司续签该仓储合同。2016年9月6日本院前往广州东赞公司调查涉案货物的状况，通过查勘，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还存放在广州东赞公司的仓库，两个集装箱的封条及锁把均处于完好未开启状态。广州东赞公司负责人称，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由苏州康新公司委托其仓储，如需提货需要苏州康新公司的书面同意，且涉案的两个集装箱的堆存还有相关保管费用未缴清，须缴清后方可提货。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是以门到门的运输方式，涉案货物的实际运输包括了陆路与水路区段的运输，故本、反诉两案是多式联运合同纠纷。鹤山帝亿公司作为托运人以及收货人，苏州康新公司作为多式联运的经营人，双方之间签订的多式联运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关于鹤山帝亿公司要求苏州康新公司交付涉案两个集装箱货物的诉求，而苏州康新公司则认为其已依约完成运输义务，且将涉案货物提存，故涉案运输合同已经终止。根据已查明事实，涉案运输合同约定交付货物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5日，苏州康新公司并无在此时间内送货至原告处，而是在鹤山帝亿公司提起相关诉讼后，苏州康新公司才于2015年1月7日将涉案货物运送至鹤山帝亿公司处，故苏州康新公司并没有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事后，双方对涉案货物的处理没有再作任何约定。鹤山帝亿公司在（2015）广海法初字第323号案件中要求赔偿货物全部损失被驳回后，遂在本诉中要求苏州康新公司交付涉案货物，而涉案货物由苏州康新公司交由广州东赞公司保管存放。苏州康新公司认为该行为属提存，相应的运输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但提存是指因债权人的原因而无法交付合同标的物时，债务人将该标的物交给提存机关而消灭债务的制度。根据我国司法部公布的《提存公证规则》第二条“提存公证是公证处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对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债权人的利益而交付的债之标的物或担保物（含担保物的替代物）进行寄托、保管，并在条件成就时交付债权人的活动。为履行清偿义务或担保义务而向公证处申请提存的人为提存人。提存之债的债权人为提存受领人。”的规定，我国的法定提存机关为公证处。而苏州康新公司是将涉案货物存放在广州东赞公司，只是其与广州东赞公司之间的仓储保管合同关系，并非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的提存。故苏州康新公司认为涉案货物已提存，双方的运输合同已经终止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能成立。本案已查明，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仍存放在广州东赞公司的仓库，仍未灭失，而且广州东赞公司表示提货需经苏州康新公司同意。现鹤山帝亿公司主张苏州康新公司交付货物，苏州康新公司亦向鹤山帝亿公司主张相关保管费用，故鹤山帝亿公司与苏州康新公司之间的多式联运合同并未出现解除或终止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双方之间的运输合同仍可继续履行，苏州康新公司应将涉案货物交付给鹤山帝亿公司。但是，在苏州康新公司迟延送达货物至鹤山帝亿公司处，遭鹤山帝亿公司拒绝收货后，双方均再无对涉案货物运输指明履行方式，应视为履行方式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的规定，现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存放在广州东赞公司的仓库，故苏州康新公司应在该处将涉案的两个集装箱货物交付给鹤山帝亿公司，这样才有利于涉案运输合同的履行。另外，鹤山帝亿公司主张广州瑞诚公司对被告苏州康新公司交付涉案货物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广州瑞诚公司对苏州康新公司不能如期送货的一切后果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但涉案货物只有经苏州康新公司同意并缴清费用才可放货，故该交付行为只有苏州康新公司才能完成。现鹤山帝亿公司只要求涉案货物的交付，而该交付行为只能由苏州康新公司来完成，故鹤山帝亿公司要求广州瑞诚公司对苏州康新公司交付涉案货物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履行，本院不予支持。反诉案中，苏州康新公司要求鹤山帝亿公司支付运费8300元，鹤山帝亿公司认为苏州康新公司并没有将涉案货物送至约定地点，所以拒付运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运输合同约定运费为8300元，如没有按时送货，运费按八折计算。由于苏州康新公司迟延送货至鹤山帝亿公司处，根据涉案运输合同的约定，鹤山帝亿公司应按运费8300元的八折即6640元计付给苏州康新公司。运费利息问题，虽然涉案合同没有具体约定运费支付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苏州康新公司在迟延送货后，曾于2015年1月16日向鹤山帝亿公司发出要求支付运费的律师函，鹤山帝亿公司于1月17日收到。该函内容是要求鹤山帝亿公司三天内支付涉案运费，现苏州康新公司主张利息是给予鹤山帝亿公司7日的准备期限，到期日为1月24日。故苏州康新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1月25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金应以6640元计算。苏州康新公司主张因鹤山帝亿公司拒收涉案货物而于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1月30日采用来回运输的方式对涉案货物进行保管，要求鹤山帝亿公司支付该来回运输形式的保管费4646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九条“货物运输到达后，承运人知道收货人的，应当及时通知收货人，收货人应当及时提货。收货人逾期提货的，应当向承运人支付保管费等费用”的规定，苏州康新公司虽然有向鹤山帝亿公司主张保管费用的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保管人应当妥善保管保管物”的规定，苏州康新公司所采取的来回运输方式并非常规意义上的保管方式，而且来回运输的方式亦会加大对涉案货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并不属于妥善保管的方式，同时该来回运输的方式，苏州康新公司也没有与鹤山帝亿公司进行约定。因此，苏州康新公司无法证明以来回运输方式进行保管的合理性，不能被认定为妥善的保管方式，故苏州康新公司要求鹤山帝亿公司支付来回运输的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苏州康新公司主张2016年2月至6月的堆存费8600元，实际上是以仓储形式对涉案货物进行保管的费用，该费用较前述主张来回运输方式的费用相对合理，而且属于正常的保管方式，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至于苏州康新公司要求鹤山帝亿公司赔偿滞箱费38120元，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应将位于广州市东赞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仓库存储的两个涉案集装箱货物（集装箱号分别为WSDU2120983-858382、TGHU0412242-858377）交付给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二、驳回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向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支付运费664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向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支付堆存费8600元。五、驳回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金钱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6）粤72民初355号案受理费13487元，由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负担；（2016）粤72民初719号案受理费1166.5元，由苏州康新货运有限公司负担978.5元，鹤山市帝亿纺织有限公司负担1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平阳丹柯审 判 员 钟 宇 峰代理审判员 周 田 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舒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