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民终字第04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建祥。
委托代理人朱永明，张家港市乐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建国。
委托代理人徐芸芸，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芬。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红兵。
上诉人施建祥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国、杨秀芬、施红兵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4）张锦民初字第00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就张家港市塘市唐宫碧水桑拿休闲中心（以下简称唐宫休闲中心）的经营，王建国（甲方）和杨秀芬、施红兵（乙方）于2011年6月8日签订《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是：1、甲方将唐宫休闲中心承包给乙方经营，面积为唐宫碧水现经营地址的全部一到四楼及后面的五间宿舍楼给乙方使用。承包期限暂定五年，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止，如乙方不再承包，须在到期前3个月向甲方交接（其中装潢期间和试营业期间不算承包时间）；2、承包总金额为150万元，第一年度为20万元，第二年度为25万元，第三年度为30万元，第四年度5万元，第五年度5万元，如乙方经营状况良好应给甲方多加5万；3、具体付款方式和期限：考虑到因整体装潢投入大量资金的原因，第一年度20万元分二次支付，正式开业后10天内先支付甲方10万元，余下10万在年底一次性付清。第二年度在当年起始之日一次性付清，以下各年依次类推；4、甲方同意乙方在承包期内，对唐宫休闲中心进行整体装潢，但不能影响房屋建筑的整体质量；5、违约责任：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不得单方提前终止合约。如有甲方单方面违约，应赔偿乙方所有的装潢及其他所有费用，并一次性赔偿乙方200万元。如乙方单方面违约，乙方放弃所有的装潢及所有增添的设施，并一次性赔偿甲方200万元。
2013年4月15日，杨秀芬与施建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杨秀芬将唐宫休闲中心转包给施建祥；承包期限为2013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施建祥调整装饰，或者改变原有设备设施及其位置，应当事先征得杨秀芬书面同意，所有费用由施建祥承担；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施建祥应当将调整后的装饰等无偿地移交杨秀芬享有；如施建祥未经杨秀芬同意，私自整改或调整设备设施及其装饰，杨秀芬有权解除合同；同时施建祥应恢复原状且向杨秀芬赔偿造成的损失，并向杨秀芬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双方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
2013年6月8日，王建国与杨秀芬又达成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2013年6月8日至2015年6月8日三年租金共计105万元，每年在8月底给付房租；2013年给付30万元，2014年给付35万元，2015年给付40万元。当日，王建国确认收到杨秀芬2011年租金20万元，2012年租金25万元。
2014年1月15日，杨秀芬向王建国出具《承诺》一份，承诺结欠王建国唐宫休闲中心租金30万元，在当月28日付清。后杨秀芬未按约履行。
2014年1月29日，施建祥向王建国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杨秀芬拖欠王建国2013年房租金30万元，施建祥用房产证抵押，保证从2014年2月5日开始帮杨秀芬偿还拖欠王建国的30万元的房租金，在2014年3月20日付清。如果到时不能兑现，王建国有权无条件处理施建祥的房产。后施建祥未按约履行。
2014年4月23日，王建国向杨秀芬、施红兵、施建祥寄送《通告》，要求三人在4月30日前付清2013年承包租金30万元及水电费3.8万元。
2014年4月28日，杨秀芬又向王建国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是：杨秀芬欠王建国房租款30万元，到2014年5月20日前全部结清（还有包括施建祥欠水电费3.8万元）。
2014年7月22日，王建国向杨秀芬、施红兵寄送《通知》，主要内容是：即日起解除双方的承包合同；5日内付清结欠租金及水电费33.8万元。
以上事实，由《承包合同》、《承包经营合同》、《承诺》、《情况说明》、《通告》和《承诺书》及邮寄凭证等证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原审庭审中，施建祥认为在承包经营唐宫休闲中心期间，为了改善经营条件，对原来的装潢进行了改造，同时添置了设备设施。施建祥提供了如下证据：1、施建祥制作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预（决）算清单》用以证明添置的设备、物品，记载总价为177140元；2、施建祥、凡朝伍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记载装饰施工地点为唐宫休闲中心，工程期限从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8月30日；3、唐宫休闲中心二楼整改平面图、四楼客房平面图；4、施建祥、王玉民于2013年7月5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5、2013年7月21日至同年10月8日的记载客户为施建祥的《送货单》（客户联），记载的物品均是涉及装修用材料；6、张家港市江顺五金机电经营部2013年8月25日、12月5日的《销货清单》各1份。王建国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施建祥用于唐宫休闲中心的装修装潢及购置了设备设施。杨秀芬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装修和添置的设备设施是为唐宫休闲中心进行的；即使是为唐宫休闲中心进行的装修和添置设备设施，根据杨秀芬与施建祥的合同来看，也应该由施建祥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
原审审理中，施建祥还申请证人凡朝伍、郭某到庭作证。凡朝伍陈述了如下内容：我在2006年来张家港做个体装修，我一般是跟装修公司做。因为我和施建祥是朋友，认识了两三年，在装修前认识了一年多。2013年大概6月份时，我开始为施建祥承包的在塘市的唐宫休闲中心装修。浴室装修是我负责的，没有通过装修公司。装修内容为2楼至4楼的房间吊顶、隔墙、卫生间，包括水电、木工、油漆工等。唐宫碧水一共是4层，大概在2013年7月中旬结束装修。一共做了23万元，是人工费和辅材费用（水泥、黄沙、木工板、轻钢龙骨、石膏板、油漆等，不包括主材）。钱到现在一分也没拿到，工人工资我都付给他们了。郭某陈述了如下内容：我在施建祥承包塘市的唐宫碧水期间，在那里打工的时候认识他的；我是负责烧饭的厨师，其他的我不管的；我是2013年八九月份去的，当时那里已经营业了；那里的锅炉、电动沙发、麻将桌、节能灯都是由施建祥后来添置的，是我去打工后添置的，添置的物品我也去搬过；我去的时候还在装修，装修的是四楼的房间，二楼和三楼装修情况我不清楚，四楼因为装修完了我去打扫卫生的；我是2014年3月底4月初离开的，当时唐宫关门了；我去上班没几天和施建祥一起到青草巷买了水泵，因为原来的水泵坏了，水泵的型号和牌子、价格、购买的店名我都不记得了。王建国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认为：我不认识上述两位证人，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杨秀芬质证认为：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两人是为唐宫休闲中心装修的工人和员工，其关系与施建祥比较亲密，证言可信度不高。
原审审理中，王建国还陈述了如下内容：施建祥有无进行装修装饰和添置物品我不清楚，也没有看到；并且我将该休闲中心交给杨秀芬、施红兵的时候本身经过了装修，也有经营物品，是可以正常经营的；大门钥匙一直在杨秀芬、施红兵或施建祥处，我一直催要租金和钥匙；2014年8月底，有人将钥匙通过门卫转交给了我；之后，我又将唐宫休闲中心承包给他人；他人又进行了装修、重新购置了物品，2014年9月中旬，唐宫休闲中心又营业了；对于2011年6月8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上第三条约定的租金“第四年度5万，第五年度5万”，是指在前一年度承包金上加5万，也就是第四年度承包金为35万，第五年度承包金为40万，这与2013年6月8日我和杨秀芬达成的《补充协议》一致。
原审原告王建国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自2014年7月22日起解除王建国与杨秀芬、施红兵签订的《承包合同》；杨秀芬、施红兵、施建祥支付结欠的租金及水电费共计33.8万元，并承担自本案立案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由杨秀芬、施红兵、施建祥承担。
原审反诉原告施建祥的诉讼请求为：判令王建国返还经营期间添置的设备、物品，价值约177140元；补偿装潢款23万元；由王建国承担本案反诉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王建国与杨秀芬、施红兵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后王建国与杨秀芬达成《补充协议》，对承包期限和承包金支付进行了重新约定，杨秀芬、施红兵应按约向王建国支付承包金。但是杨秀芬、施红兵均未能按照《承包合同》或《补充协议》、《承诺》及时支付第三年度承包金30万元。王建国于2014年4月23日寄送《通告》后，杨秀芬、施红兵和施建祥仍未能给付第三年度承包金30万元。因杨秀芬、施红兵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故原审法院认为王建国于2014年7月22日向杨秀芬、施红兵寄送解除合同的《通知》符合合同法所规定的法定解除要件，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解除。杨秀芬、施红兵、施建祥未能举证证明向王建国交还唐宫休闲中心的时间，故根据王建国自认，原审法院认定王建国于2014年8月底收回了唐宫休闲中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限和承包金以及杨秀芬出具的《承诺》、《承诺书》，原审法院对于杨秀芬、施红兵结欠王建国第三年度承包金30万元和水电费3.8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王建国主张杨秀芬、施红兵给付上述款项33.8万元及承担自立案之日即2014年8月1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施建祥向王建国出具《情况说明》，对于杨秀芬结欠的2013年度承包金30万元自愿偿还，属于债务的自愿加入，施建祥应对该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施建祥转包经营唐宫休闲中心期间有无装饰装修及添置物品的问题。首先，凡朝伍、郭某陈述的唐宫休闲中心的装修时间不一致，凡朝伍陈述的装修时间与《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记载内容也不一致。郭某作为员工仅知道唐宫休闲中心四楼进行装修，对二楼、三楼有无装修不清楚，与常理不符。另外，二人均与施建祥有一定的利害关系，特别是凡朝伍陈述施建祥尚结欠其装修款，故二位证人的证言可信度较低。其次，对于施建祥提供的由其自己制作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预（决）算清单》和购买装修材料和物品的《产品买卖合同》、《送货单》、《销货清单》，缺乏付款凭证佐证，而且是否用于唐宫休闲中心亦不能证实。因为唐宫休闲中心在交付施建祥之前，本身就有设备设施，具备经营的条件。最后，施建祥经营唐宫休闲中心期间，相关设备、设施由其控制，财产状况处于动态中，施建祥应举证证明最终王建国占用了其添置的哪些财产。综上，施建祥主张王建国返还其添置的价值约177140元的设备、物品及补偿其装潢款23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施红兵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建国与杨秀芬、施红兵于2011年6月8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二、杨秀芬、施红兵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给付王建国承包金30万元、水电费3.8万元，合计33.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以33.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施建祥对杨秀芬、施红兵结欠王建国的承包金30万元及该30万元的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施建祥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370元，由杨秀芬、施红兵、施建祥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704元（已减半收取），由施建祥负担。
上诉人施建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显失公平公正。1、唐宫休闲中心的性质是个体工商户还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王建国是否享有发包权资格等事实，原审法院均未查清。2、杨秀芬等人承包唐宫休闲中心并经营数年后，杨秀芬又以个人名义，将唐宫休闲中心承包权高价转让给上诉人，该行为损害了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故杨秀芬与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应为无效约定。3、王建国主张唐宫休闲中心发包前曾进行过装饰装修，可以正常经营，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4、王建国否认上诉人受让了唐宫休闲中心的承包权，但事实上在上诉人承包期间，王建国不但帮上诉人出谋划策，还主动帮助上诉人安装设备。原审法院未能查清本案事实，判令上诉人向王建国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显失公平。二、原审判决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纯属枉法。1、上诉人承包唐宫休闲中心后进行的装潢仍在现场，并有物证、人证及相应的照片、施工协议、付款凭证等予以佐证。且上诉人投入的装潢，王建国又给他人使用至今。但原审判决仅凭王建国的否认，就否定上诉人在唐宫休闲中心进行过装潢。2、杨秀芬在2013年4月将唐宫休闲中心转包给上诉人，但王建国与杨秀芬又于2013年6月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该行为明显是基于上诉人投入的装潢而来。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经营唐宫休闲中心期间，相关设备、设施由上诉人控制。但王建国不认可上诉人转包唐宫休闲中心，那么上诉人何来的经营控制权，故原审判决矛盾百出，毫无可信度。三、原审判决于法无据。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为承包合同纠纷，但杨秀芬从王建国处承包唐宫休闲中心后又转包给上诉人，上诉人投入的资产，无论是王建国还是杨秀芬均无权剥夺。2、原审判决判令解除王建国与杨秀芬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而对于涉及的上诉人的权利则不作认定，明显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王建国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建国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杨秀芬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施红兵未作答辩。
二审中，王建国向本院提交唐宫休闲中心的工商登记材料一份。该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唐宫休闲中心系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建国即本案被上诉人。施建祥对王建国提交的唐宫休闲中心工商登记材料不持异议。
二审中，施建祥向本院申请证人陆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陆某于2015年10月22日出庭称：1、我和施建祥系普通朋友关系，施建祥承包唐宫休闲中心期间，我家属是唐宫休闲中心的员工。2、2014年1月29日施建祥向王建国出具情况说明的时候，我在现场，还有一个姓朱的也在，所以叫我也签了个字。当时施建祥和王建国商量，唐宫休闲中心的承包费降到30万元一年。但是王建国没有签字，说要施建祥找杨秀芬，并把杨秀芬的承包费先给掉。当时他们谈的时候说下一年的承包经营权，要先签掉字才给钱。后来王建国没签字，施建祥也就没给钱。因为当时我在场，我和老朱也都签字的。3、杨秀芬将唐宫休闲中心转包给施建祥，王建国是清楚的。
以上事实，由工商登记材料、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王建国作为唐宫休闲中心的经营者，其与杨秀芬、施红兵签订的《承包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无论杨秀芬与施建祥于2013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杨秀芬、施红兵在上述《承包合同》中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但在上述《承包合同》履行期间，杨秀芬、施红兵未能按约支付王建国第三年度承包金30万元、水电费3.8万元。且经王建国催交，杨秀芬、施红兵仍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向王建国支付上述费用，构成违约；杨秀芬、施红兵理应向王建国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王建国于2014年7月22日向杨秀芬、施红兵寄送的解除承包合同的《通知》内容符合合同法所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要件，原审法院据此判令解除前述《承包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施建祥于2014年1月29日向王建国出具的情况说明，对于杨秀芬结欠王建国的第三年度30万元承包金，施建祥承诺保证帮助杨秀芬偿还。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施建祥对杨秀芬、施红兵应向王建国支付的30万元承包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施建祥主张其替杨秀芬偿还30万元承包金的前提是王建国承诺之后的唐宫休闲中心承包经营权归施建祥，且承包费降到30万元一年；施建祥为此并申请证人陆某出庭作证。但施建祥的前述主张在其向王建国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未有体现，且陆某的证人证言仅可反映出王建国与施建祥商量过施建祥陈述的上述主张，但王建国并未就此与施建祥签订相关协议予以确认。故就施建祥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王建国与杨秀芬、施红兵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如杨秀芬、施红兵单方面违约，杨秀芬、施红兵放弃所有的装潢及增添的设施。因杨秀芬、施红兵拖欠王建国第三年度承包金30万元及水电费3.8万元未付，构成违约。故在上述《承包合同》解除后，王建国依据合同约定，对杨秀芬、施红兵承包唐宫休闲中心期间添附的装潢、设施有权不予补偿。即便王建国知晓杨秀芬将唐宫休闲中心经营权转包给施建祥，因王建国与施建祥之间就唐宫休闲中心不存在直接的承包合同关系，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施建祥要求王建国返还其承包唐宫休闲中心期间添置的设备物品、补偿装潢款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施建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78元，由上诉人施建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雪蓉
审 判 员 周 军
代理审判员 沈维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