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50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临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某，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6〕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先后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逐步发展成为一个传销组织体系。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纯资本运作”为诱饵，以从事经营活动为名，诱骗参加者交纳3800元取得加入资格、后每份交纳3300元占一个空点，并实行五级三晋制管理模式，按照交纳的份额由低到高依次排列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100人以上（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为90人以上）；徐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40人以上（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为40人左右）,二被告人均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给他人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
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辨解、电子数据等证据支持公诉。
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
被告人徐某某提出其也是受害者，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解及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先后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逐步发展成为一个传销组织体系。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纯资本运作”为诱饵，以从事经营活动为名，诱骗参加者交纳3800元取得加入资格、后每份交纳3300元占一个空点，实行五级三晋制管理模式，按照交纳的份额由低到高依次排列为�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100人以上（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为90人以上）；徐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40人以上（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为40人左右）,二被告人均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给他人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7月1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3张（卡号分别为6214****9564、6236****0362、6217****5006）、�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0****2639）、人民币现金7349元、手机2部、戒指1枚（带“福”字）；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了手机2部、人民币现金109元、金色戒指1枚。
随案移交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的手机2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BR手机1部）、黄色戒指1枚（带“福”字）；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的手机2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黄色戒指1枚（带“大展宏图”字样）。
（二）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明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本案，并于2015年7月1日在银川市兴庆区百斯特宾馆将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抓获；
3.手写纸、销售清单、传销结构图、产品单、工资计算表、产品订购单等，证明传销组织中的上下线情况及购买份额、计算工资、内部情况等相关资料；
4.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的银行账户明细以及与下线人员韩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等人账户往来的基本情况；
5.全国铁路售票信息，证明本案中的部分传销人员往返中卫的基本情况；
6.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本案中部分传销人员身份的信息，并经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确认；
7.车票、宁夏百斯特宾馆入住单，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6月30日乘火车从中卫到银川，后入住银川百斯特宾馆；
8.协助冻结财产回执单，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名下的尾号为5006、2639、9564、0362的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
（三）电子数据
中卫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验意见书（附光盘2张），
证明经检验，从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处扣押的手机中�取了短信内容、通话记录、通讯录、照片等信息，经核实在上述信息中发现二被告人通过手机联系发展下线、以及组织内部相互交流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我经张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加入之前张某某给我讲过西部大开发项目。11月5日左右，张某某给我发了6460元的工资，并让我再发展下线。后我就将我姐夫陈某某1叫到中卫，张某某就给陈某某1讲西部大开发之类的事情，后陈某某1给张某某交了33500元购买了十份。2014年10月出局前我戴过高级业务员的标志金戒指，是组织给我买的。张某某出局后有时会电话通知我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来鼓动新人加入及我的上下线人员情况；
2.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我经韩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2月成为高级业务员。截止被抓前，我的下线人员应该有70-80人，份额超过了600份。我在加入传销组织时，张某某给我讲过西部大开发的政策。公安机关从我身上扣押的给张某某的存款凭条是下线人员将份额交给我，我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给张某某。2013年1月底，我让我妻子韩某某带着她自己和陈某的身份证来到中卫，我以韩某某的名义购买了10份。陈某某来中卫后，张某某、韩某某安排老乡给陈某某讲课，后陈某某就交钱加入了。陈某某又发展了陈某等人。2014年12月份，张某某为我购买了一枚“发”字图案的戒指，及我的上下线人员情况；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我经陈某某劝说和他一起来到中卫，陈某某带我在高庙等地转，并给我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在陈某某和陈某某1的引荐和劝导下，我凑钱用我妻子冯某某和儿子赵某某的身份证购买了20份加入传销组织。我的下线有30多人，份额300多份，达到经理级别。我的下线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陈某某的邮政银行卡中，陈某某收到钱后应该是交给上线张某某了。我的这一体系直接由陈某和陈某某负责管理，陈某和陈某某由陈某某1和张某某直接管理。韩某某给新人讲解传销的好处，鼓励已经加入传销的人员积极拉人头加入。徐某某是张某某的下线，也在中卫搞传销，及我的上下线人员情况；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我经秦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徐某某是传销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份额达到了600份以上，我见过徐某某手上的标志；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经秦某某介绍于2014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韩某某、徐某某是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我经崔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中的李某某和张某某已经出局�家了；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我经李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徐某某、张某某都是高级业务员；
8.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一天，我在街上碰到秦某某和一个人（经查是张某某）在一起走着，秦某某给我介绍说那个人已经做成功出局了，现在回来做第二条腿挣钱。那个人给我说让我好好干，他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
9.证人徐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我哥哥徐某某说中卫自然环境好，让我过去玩。后来我将我丈夫和孩子都叫到中卫，在徐某某的租住房呆了几天后就回老家了。我没有加入传销组织，在中卫时，徐某某买火车票时借过我和我丈夫的身份证；
10.证人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我丈夫徐某某的老舅张某某打电话叫徐某某到中卫跟着他一块挣钱。徐某某过去后，用我公公、�婆、徐某某自己的身份证购买了三十份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过了一段时间，徐某某又用徐某某1和我的身份证购买了二十份，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我的直接上线是徐某某1，徐某某1的上线是徐某某，张某某是这个体系的上线；
1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份，徐某某打电话说他在山西太原包工，让我过去一起干。我坐火车快到太原时徐某某又打电话说让我直接坐到宁夏中卫下车。我到中卫后徐某某和他叫来的一些老乡给我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在中卫呆了几天后我就回老家了。徐某某又多次打电话让我去中卫，后来我就凑了十份的钱和我妻子一起到中卫，徐某某让我们将钱交给了几个不认识的上线。我陆续发展了我妻子、母亲等人，他们都交了33500元，买了10份产品，有些钱是通过徐某某去交的，有些钱是徐某某电话通知我去某个地�交，然后我带新人去交的。我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一百份左右，14人。我的工资是由徐某某发的，他用信封装好让我去他家拿。徐某某是我们这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我们下线。他经常到我们的房间检查，要求我们遵守《生活管理20条》。徐某某主持开经理会的时候，因我不会背《生活管理20条》，还被徐某某罚过款。张某某是徐某某的上线，徐某某的工作由他安排。张某某出局后，徐某某和陈某某1住进经理室；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丈夫宋某某经徐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我的直接上线是宋某某，他的上线依次是未某某、徐某某1、徐某某等人。我的工资由宋某某帮我从徐某某处领取，徐某某是这一体系的高级，负责管理下线，给我讲过西部大开发、阳光工程的事情。徐某某主持过经理会，给我和我的下线人员发过工资，我因为背不出《生�管理20条》被徐某某处罚过。张某某是徐某某的上线，张某某出局后，徐某某和陈某某1住进经理室，由他们二人负责管理传销体系；
13.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证明我与我妻子通过徐某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当时我将钱交给了徐某某。后我发展了王某某3等人，他们分别向徐某某交纳了33500元购买了十份产品。我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一百左右的份额，十几个人。徐某某是我们这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下线，给我和我的下线发过工资，并经常到我们居住的地方检查，要求遵守《生活管理20条》，我因不会背《生活管理20条》还被徐某某罚过款。徐某某的工作由张某某安排；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徐某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将钱交给了徐某某，后又发展了王某某3等人，他们分别向徐某某交纳了33500元购买了十份产品。我现在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一百左右的份额，十几个人。我和我下线的工资都由徐某某发放，我参加过四五次经理会，都是由徐某某和陈某某1主持召开，会议内容是由体系内高级讲解注意事项，检查其他成员背诵和遵守《生活管理20条》的情况，找出弊端，对违反人员进行处罚等。徐某某是这一体系的高级，负责管理这一体系，并经常到我及下线居住的房间检查，因我不会背《生活管理20条》还被徐某某罚过款。徐某某的工作由张某某安排；
1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路某介绍交费33500元购买了十份产品后成为业务主任。我现在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两百多的份额，二十几个人。徐某某是这一体系的高级，是经理室的人，负责管理这一体系中的下线，给我及新人讲西部大开发的事情，并带我们去地标广场讲解。张某某是已出局的高级，由他给徐某某安排工作；
16.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我父亲经路某某1介绍，交费67000元各购买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业务经理。我下面有九十多的份额，有九个人。我参加过两次经理会，都是由徐某某和陈某某1主持召开，会议内容主要是由高级业务员讲注意事项，检查其他成员背诵和遵守《生活管理20条》的情况，找出弊端，对违反人员进行处罚等。张某某是徐某某的上线，徐某某的工作由张某某安排；
1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丈夫陈某某1经韩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我和陈某是由陈某某1带到中卫并由陈某某1各交费三万多元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我的直接上线是陈某某1，陈某某1的上线是韩某某，韩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我的直接下线是陈某，陈某的下面还有两个人，但我不知道名字；
18.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证明我通过赵某介绍向陈某某交费33500元以陈从从的名义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
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我经赵某介绍，以我儿子的名义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后我又用我侄子的身份证购买了十份。我知道在中卫搞传销的人员有张某某、陈某某1、韩某某等人，其中陈某某1是该体系的高级，负责管理该体系的下线；
2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刘某介绍向陈某某交费33500元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我知道在中卫搞传销的人员有张某某、陈某某1、韩某某等，其中陈某某1是该体系的高级，负责管理该体系的下线；
21.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丈夫及儿子通过赵某介绍向陈某某各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我知道在中卫搞传销的人员有张某某、陈某某1，韩某某、陈某某、陈某等，其中陈某某1是该体系的高级，负责管理该体系的下线。另外我还认�也在中卫搞传销的徐某某，徐某某是张某某的下线；
2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与我妻子王某某3及儿子通过赵某介绍各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徐某某也在中卫搞传销，是张某某的下线；
2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儿子经韩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
24.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让我到中卫挣钱，到中卫后，陈某某、陈某某1、韩某某等人带着我在中卫的文化广场等地方转，并给我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我就交钱加入了传销组织。随后我丈夫、儿子、女儿也交钱加入了该组织。我现在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九十多的份额，八个人。我知道在中卫搞传销的还有张某某、徐某某、陈某某1、韩某某、陈某某、陈某等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附传销结构图），证明2013年10�份，我经张某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6月份我发展的份额已达到600份，晋升为高级业务员。2014年11月份我成功出局，这一体系在中卫的管理工作由陈某某1来负责，徐某某帮助陈某某1进行工作。截止目前，我的下线有200余人，共返利分红30多万元。我在传销组织中给新人讲过课、组织过集会、发放过工资、管理过团队等。成功出局后，每个月月初或月底约定高级业务员一起回到目的地或邻近的市县召开会议，发放工资。2015年6月下旬，我和张某某3等人电话商议后决定7月初在银川市聚会，组织团队召开会议，了解下线团队发展的人员规模和管理情况，发放工资等，并互相联系通知下面的高级业务员参加聚会。公安机关从我处扣押的传销结构图都是下线画出来交给我的，与实际相符。
我对自己名下的尾号为9564、1133、0362、263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进行了辨认�其中部分款项为传销资金。徐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教下线人员画图、核实工资、带新人串门、了解西部大开发项目、给下线人员发工资、参加经理会等，有时在会上给大家讲《生活管理20条》，对存在的弊端进行处罚；
2.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附传销结构图），证明2013年下半年，我经张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截止目前，我的份额已达到600多份，下线人员60－70人，其中有一部分是空资格。我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过讲课、发放工资、召开会议、宣传传销资料、电话通知、组织下线人员参与会议等，张某某是我的直接领导，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共领取返利二三万元。在参加传销组织期间，张某某组织召开经理会，给大家讲《生活管理20条》，不能扰民，对违反规定的人进行处罚，讲行业知识，画体系结构图，统计�经收取的份额和需要返还的工资等。在该体系中，新人加入时由下线的经理报告给我，我再打电话给张某某，由张某某安排人收钱。
2015年6月底，张某某通知在中卫经理室的高级业务员到银川开会，汇报发展情况、提交结构图、领取、发放工资、聚会游玩等，后我们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回执，还证明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28****0015）、冻结被告人张某某名下账号为5011****6215的定期一本通账户。经审查，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组织、领导以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
被告人徐某某提出其也是受害者，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辩解及量刑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徐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既没有买卖商品，也没有提供服务，不存在真实的交易标的和经营活动，而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以获得返利。被告人徐某某明知传销组织的欺骗性，但却仍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的手段，骗取他人继续加入传销组织，最终实现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该行为严重扰乱中卫市的经济与社会秩序，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徐某某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止）。
三、随案移交的黄色戒指1枚（带“福”字）、黄色戒指1枚（带“大展宏图”字样）、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BR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
四、未随案移交的从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7349元、从被告人徐某某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9元，依法予以没收。由中卫市公安局依法负责处理；
五、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张某某名下的账号为6214****956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385604.93元及其孳息、账号为6236****03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367161.58元及其孳息、账号为6217****500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61055.74元及其孳息、账号为6210****263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人民币22016.83元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述冻结的款项由中卫市公安局依法负责处理；
六、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张某某名下账号为6228****00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依法解除冻结，返还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名下账号为5011****6215的定期一本通账户，依法解除冻结。由中卫市公安局依法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静
审 判 员 李晓娜
人民陪审员 高 博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常晓芬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的，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查封、扣押机关，并告知其在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