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01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越南国籍，女，1975年11月24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护照号码100727421，越文十一年级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芒街市宁阳坊红河区。2015年3月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文忠，新疆博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李江，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某，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京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韩宝儒，新疆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由某某，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王惠明，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某，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别名阿荣，男，1989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乙，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74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2年9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上海市交通委员会执法总队12支队科员，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及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原审被告人由某某、原审被告人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郑某乙、原审被告人郑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高某某、方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做出（2015）沙刑初字第136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杜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以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由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郑某乙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交纳）。以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以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吴某某、罗某某、裴某某、由某某、方某某、郑某甲、郑某乙提起了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昊、王伟出庭履行法律职务，上诉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文忠、上诉人吴某某、上诉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江、上诉人裴某某及其辩护人韩宝儒、上诉人由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惠明、上诉人方某某、上诉人郑某甲、上诉人郑某乙、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及翻译黄胜飞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12月21日，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一、2015年2月10日左右，被告人杜某某与被告人吴某某电话联系问被告人吴某某是否购买虎皮，被告人吴某某就到越南查看了虎皮，并将虎皮拍照后发给被告人由某某，后被告人由某某决定以7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张虎皮，被告人吴某某遂与被告人杜某某协商以32000元购买一张虎皮。后被告人杜某某使用出入境通行证由越南芒街市进入中国广西东兴市，并通过雇佣他人运送的方式将一张疑似虎皮从越南运送至广西东兴市，被告人吴某某又将此张疑似虎皮运送至山东青岛市卖给事先知情并达成收购意愿的被告人由某某。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涉案交易物品为虎皮，价值人民币48000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被告人由某某供述、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林刑鉴字（2015）251号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虎皮。
二、2015年3月初，被告人吴某某到越南找被告人杜某某要求购买一些象牙制品，被告人杜某某就带被告人吴某某看了一些象牙制品，被告人吴某某看完后与被告人杜某某商量以148500元购买一批象牙制品。2015年3月6日，被告人杜某某使用出入境通行证由越南芒街市进入中国广西东兴市，并通过雇佣他人运送的方式将75块疑似象牙牌制品、6.3千克疑似象牙尖制品、1.12千克疑似象牙面包圈制品、0.481千克疑似象牙镯心制品、3支疑似象牙手镯制品从越南带至广西东兴市吴某某家，将上述物品出售给被告人吴某某。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上述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473754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9号鉴定意见、交易对帐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三、2015年3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广西东兴市中越边境口岸附近，以16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某乙非法收购24块疑似象牙牌制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41667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被告人郑某乙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9号鉴定意见、被告人郑某乙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四、2015年1月底，被告人吴某某将0.161千克疑似象牙珠制品非法出售给被告人高某某。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6708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7号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五、2015年3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将从被告人杜某某处收购的3.7千克疑似象牙尖制品、象牙面包圈制品，欲出售给事先商量好的被告人方某某时被查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154168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被告人方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9号鉴定意见、记帐单及微信截图。
六、2015年2月底，被告人方某某在福建省仙游县新郑村从被告人郑某甲处非法收购一根疑似象牙制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58334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郑某甲供述、被告人方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90号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七、2015年3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将从被告人杜某某处非法收购的走私入境的75块疑似象牙牌制品、4.1千克疑似象牙尖制品、3支疑似象牙手镯制品转卖给事先知情并达成收购意愿的被告人罗某某。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31667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被告人罗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8号鉴定意见微信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八、2014年10月，被告人罗某某在广西东兴市通过被告人裴某某非法收购0.35千克由越南走私入境的疑似犀牛角制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为犀牛角制品，价值人民币8750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供述、被告人裴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8号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犀牛角制品。
九、2015年3月5日，被告人罗某某在广西东兴市通过被告人裴某某非法收购1千克由越南走私入境的疑似犀牛角制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物品为犀牛角制品，价值人民币25000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供述、被告人裴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8号鉴定意见、被告人裴某某银行卡及罗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犀牛角制品。
十、2015年2月底至3月初，被告人罗某某在广西东兴市通过被告人裴某某非法收购由越南走私入境的17支疑似象牙镯制品、108块疑似象牙牌制品。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上述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26667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裴某某供述、被告人罗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8号鉴定意见、被告人裴某某的个人记账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十一、2015年3月6日，被告人裴某某非法收购由越南走私入境的20块疑似象牙牌制品并欲出售时被当场查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上述物品均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37500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裴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林司东鉴字（2015）188号鉴定意见、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制品。
十二、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王某某联系后从被告人王某某处非法收购1块疑似象牙观音牌制品并转卖牟利。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物品为象牙制品，价值人民币1042元。
针对该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林刑鉴字（2658）号鉴定意见、快递单、被告人王某某支付宝收支明细扣押清单及物证象牙牌。
另查明，2015年3月6日14时许，公安机关锁定被告人吴某某的活动轨迹后前往广西东兴市星河物业电信分公司住宅楼2单元1202室吴某某住宅将刚与被告人吴某某交易过野生动物制品的被告人杜某某抓获，公安人员守候至15时许，将进门的被告人吴某某及被告人郑某乙抓获，当场从被告人郑某乙处缴获其与被告人吴某某交易的24块疑似象牙牌制品，并当场从被告人吴某某住宅搜缴部分疑似象牙制品及原料。根据被告人吴某某提供的线索及被告人吴某某的配合，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6日16时许，在广西东兴市天鹅湖小区2栋2单元201室将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裴某某抓获，并当场搜缴大量疑似象牙、犀牛角制品。同时根据被告人吴某某提供被告人方某某、被告人由某某、被告人高某某的线索并在被告人吴某某的配合下，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0日在福建省仙游县赖店镇玉墩村161号将被告人方某某抓获并从被告人方某某处缴获部分疑似象牙制品；2015年3月12日，在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延安路街道办事处门口将被告人高某某抓获并从被告人高某某处缴获部分疑似象牙制品；2015年3月13日，在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桑梓路58号同缘阁2楼B区07号店铺将被告人由某某抓获，当场缴获部分疑似象牙制品及疑似虎皮1张。2015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青浦区上海市交通委员会综合执法总队十二支队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2015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钢铁公司五管区23栋7号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被告人方某某被抓获后供述了与其进行象牙交易的嫌疑人林春贵，并配合公安人员前往林春贵家对林春贵实施抓捕，因林春贵已逃匿，抓捕未果。根据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及配合，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8日在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榜头镇新郑村将被告人郑某甲抓获。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述被告人的过程中，扣押了被告人方某某所有的用于拉运象牙制品的一辆闽****22号雪佛兰轿车、扣押了被告人郑某甲所有的用于拉运象牙制品的一辆闽****86号起亚牌轿车及作案工具手机20部、电子秤8台、打磨机1台、POS机1台、加工工具电笔1台。
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杜某某出入境通行证及人口信息表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资质说明、鉴定资质证明材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某某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虎皮、象牙制品等珍贵野生动物制品进入中国境内出售，走私价值950838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吴某某明知是杜某某走私的虎皮、象牙制品而非法收购并用于销售，价值950838元，应当以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论处；同时被告人吴某某又向被告人郑某乙收购象牙制品，价值41667元，向被告人高某某出售象牙制品，价值6708元，其行为同时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由某某明知是走私的虎皮而与被告人吴某某联系一起非法收购，价值480000元，其行为亦应以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论处。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裴某某明知是走私入境的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而事先商议一起非法收购，其中被告人罗某某收购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价值920840元，被告人裴某某收购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价值64167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亦应以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论处。被告人方某某向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郑某甲收购象牙制品二起，合计价值21250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第五起象牙制品交易，被告人方某某与被告人吴某某仅进行了交易协商，尚未实际进行象牙制品交付即被查获，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郑某甲向被告人方某某出售一根象牙制品，价值58334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郑某乙向被告人吴某某出售24块象牙牌制品，价值41667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某某向被告人吴某某收购象牙制品，价值6708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某某向被告人刘某某非法出售象牙观音牌一个，价值1042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刘某某为牟取利益从被告人王某某处购买象牙观音牌后转卖他人，价值1042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某、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由某某、被告人郑某乙、被告人方某某、被告人郑某甲、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裴某某、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以走私罪论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特别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由某某辩护人提出涉案虎皮价值过高、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裴某某辩护人提出涉案犀牛角制品系碎料、鉴定价值过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按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对此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犀牛角价值标准的通知》规定，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犀牛角的价值标准确定为：每千克犀牛角的价值为250000元，实际交易价高于上述价值的，按实际交易价执行。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2.5倍执行，导致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具有特殊利用价值或死亡的主要部分，其价值标准按该种动物价值标准的80%予以折算。据此，因虎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虎皮是导致动物死亡的主要部分，虎的资源管理费为48000元/只，一只虎皮价值为480000元。同时国家林业局下发的《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及其制品价值标准的通知》规定，一根未加工或由整根象牙加工的象牙制品的价值为250000元/件，象牙块或无法确定由整根象牙加工成象牙制品的价值为41667元/千克。本案中，鉴定机构依据上述规定核定涉案虎皮、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的价值于法有据，本院对该价值予以认定。被告人吴某某、罗某某主张价值过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某提出第二起事实中出售给罗某某的部分象牙制品价值多计算2916元的问题，鉴定机构对第七起罗某某涉案象牙制品核定价值为316670元，而相同物品与第二起事实吴某某涉案物品鉴定意见中核定价值319586元产生偏差系因鉴定机构在对象牙制品重量取舍不同造成，对此，本院酌情按316670元予以核定，故被告人吴某某提出扣减2196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鉴定资质问题，因法医类鉴定范围包括对生物制品鉴定，其中包含有动物制品鉴定范围，且鉴定机构针对涉案物品出具的价值意见是依据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的价值，并非单纯的价格鉴定，故辩护人对涉案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裴某某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因被告人罗某某、裴某某均明知是走私的野生动物制品而予以收购，系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论处，且是被告人罗某某通过被告人裴某某收购，被告人裴某某从中牟取利益，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对二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被告人罗某某、裴某某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某某检举林春贵应认定为立功的意见，本案中被告人方某某虽供述了其与林春贵进行野生动物制品交易的事实并提供了林春贵的相关信息，但其未抓获林春贵，故被告人方某某该行为不构成立功。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某检举符瑜豪应按立功认定的意见，因被告人罗某某虽供述了其与符瑜豪存在野生动物制品交易的事实，但本案中不存在协助抓获符瑜豪查实相关事实的情况，故被告人罗某某供述与符瑜豪交易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主张按立功认定的意见亦不能成立。
被告人杜某某、吴某某、由某某、罗某某、郑某乙、方某某、裴某某、郑某甲、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罗某某、裴某某等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某甲，有立功表现，且本案第五起其向被告人吴某某收购象牙制品的犯罪事实存在犯罪未遂，故对被告人方某某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犯罪数额较小，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犯罪数额小，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
综上，为维护国家对外贸易管制制度、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杜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某某、被告人裴某某、被告人由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方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某甲、被告人郑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刘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由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郑某乙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交纳）。十、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二、缴获并扣押在案的赃物虎皮一张、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予以没收上缴；作案工具轿车两辆（被告人方某某所有的闽****22号雪佛兰轿车、被告人郑某甲所有的闽****86号起亚牌轿车）、手机20部、电子秤8台、打磨机1台、POS机1台、加工工具电笔1台予以没收。
宣判后，上诉人杜某某及辩护人上诉称，公安机关在杜某某犯罪行为的侦办并不全面，上诉人及买卖一方吴某某的陈述涉案虎皮及象牙制品的所有权人并非上诉人杜某某，虎皮是阮克儒的，当时上诉人只是帮助阮克儒在买卖中进行翻译，但一审法院并未重视此基本事实，对上诉人量刑及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吴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将非产自我国境内的，非因本人犯罪行为的发生而导致死亡的孟加拉虎的虎皮价值鉴定为480000元过高，且我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重新作出判决。
上诉人罗某某及辩护人上诉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1、对原判象牙制品的重量有异议，多计算了0.72公斤；2、0.35公斤犀牛角的所有权不是我的。3、2015年3月6日从昊旻处拿过来75块象牙制品，并没有与昊旻商议价格，也没有付款以及向外销售，昊旻同方某某的交易情况，应属犯罪未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且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裴某某及辩护人上诉称，1、一审将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及鉴定人不具有鉴定珍贵动物制品的属性和价值的鉴定资质，犀牛角碎料按每公斤250000元计算过高，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未认定上诉人系从犯，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中间人角色，只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由某某及辩护人上诉称，上诉人由某某犯罪行为属情节较轻，在走私过程中没有追求主观故意，从其收到虎皮后未打开虎皮包装的行为来看，收购虎皮只是看看有无他人购买，属被动行为；关于虎皮价值，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不具有鉴定资质，故对虎皮价值提出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由某某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方某某上诉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有立功情节不予认定，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方某某仅是与吴某某在微信聊天中谈到象牙交易，但该象牙并未实际交付，故该起事实应属犯罪未遂。同时上诉人方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郑某甲，属立功，另外上诉人方某某还提供相关线索协助抓捕与其进行象牙交易的嫌疑人林春贵，后公安机关虽未抓获林春贵，但已扣押了林春贵雕刻象牙制品的设备、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该行为亦应属立功。上诉人购买的轿车的目的仅用于代步工具，并非用于犯罪，不应没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方某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郑某甲上诉称，原审法院未能查明闽****86号起亚牌轿车实际所有权。以该车属本人名下财产为由，依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纠正，重新作出判决，归还应属于配偶吴丽蓉所有的轿车。
上诉人郑某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了上诉。
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判没有区分既遂和未遂，属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杜某某及辩护人上诉称涉案虎皮并不属其所有，在交易中其只作为翻译，其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杜某某、吴某某的供述，吴某某的交易对象即上诉人杜某某，上诉人杜某某参与了看货、运送及收款，其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虎皮、象牙制品等珍贵野生动物制品进入中国境内出售，其行为已构成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将非产自我国境内的，非因本人犯罪行为的发生而导致死亡的孟加拉虎的虎皮价值鉴定为480000元过高，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按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本案中，鉴定机构依据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涉案虎皮价值为480000元符合相关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昊旻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昊旻上诉称其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因原判在量刑时对其立功表现已予以考虑，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某某上诉称原判对象牙制品的重量计算有误，且犀牛角的所有权不是其，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对本案所涉及的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的重量及价值认定均由相关部门依法核定，且已向上诉人告知，程序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罗某某明知是走私入境的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进行非法收购，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至于犀牛角制品所有权的问题，并不影响上诉人罗某某构成走私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认定。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罗某某收购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价值920840元，据此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裴某某及辩护人、上诉人由某某提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鉴定资质问题，因法医类鉴定范围包括对生物制品鉴定，其中包含有动物制品鉴定范围，且鉴定机构针对涉案物品出具的价值意见是依据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的价值，并非单纯的价格鉴定，故上诉人裴某某及辩护人、上诉人由某某对涉案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裴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裴某某在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因上诉人裴某某明知是走私的野生动物制品而予以收购，从中牟取利益，应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论处，故原判未对上诉人裴某某认定从犯，并无不妥，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由某某上诉称其犯罪行为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由某某明知是走私的虎皮而与上诉人吴某某联系一起非法收购价值480000元的虎皮，其行为亦应以走私野生动物制品罪论处。原判据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某某上诉称其检举林春贵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方某某虽供述了其与林春贵进行野生动物制品交易的事实并提供了林春贵的相关信息，但其未抓获林春贵，故该行为不构成立功，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方某某上诉称其涉案金额212502元，而且有犯罪未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因上诉方某某与上诉人吴某某仅进行了交易协商，尚未实际进行象牙制品交付即被查获，应属于犯罪未遂，该笔涉案物品金额为154168元，根据
我国刑法规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上未做区分，本院予以纠正，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方某某上诉称上诉人所有的车辆不属于犯罪工具不应没收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方某某与吴某某交易时用于拉运象牙制品所开车辆应属犯罪工具，应予没收，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某甲上诉称闽****86号起亚牌轿车实际所有权不是上诉人，不应被没收的上诉意见，因该车辆是其交易时用于拉运象牙制品所开车辆应属犯罪工具，应予没收，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刑初字第136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裴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由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郑某乙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交纳）。十、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缴获并扣押在案的赃物虎皮一张、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予以没收上缴；作案工具轿车两辆（被告人方某某所有的闽****22号雪佛兰轿车、被告人郑某甲所有的闽****86号起亚牌轿车）、手机20部、电子称8台、打磨机1台、POS机1台、加工工具电笔1台予以没收。
二、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刑初字第1369号刑事判决书第六项即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春
审 判 员 谭 红
代理审判员 徐 峰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前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