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01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汝祥，曾用名李金保，男，1991年1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兴义市，现租住兴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1日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富，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华，男，1987年8月30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义市，现租住兴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1日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由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29日由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9月20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查兰兴，男，1976年4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兴义市，现租住兴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1日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光禄，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6]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汝祥、查兰兴、姜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21日本院将本案变更为普通程序，2016年12月6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2017年2月2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仕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汝祥及其辩护人李明富、被告人姜华、被告人查兰兴及其辩护人付光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3月份被告人吕汝祥得知被告人查兰兴能够搞得来假“雪花”啤酒瓶盖,遂联系查与其商量，请查帮忙联系制作假的“再来一瓶”中奖“雪花”啤酒瓶盖拿到兴义“雪花”啤酒经销商处兑钱，后被告人查兰兴在网上订购制作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10万个，因资金问题对方不发货，期间查兰兴垫资5000元（币种下同）对方仍不发货，于是被告人吕汝祥找到被告人姜华商量一人出资15500元给查兰兴购买定做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10万个用来进行兑奖诈骗，三人商量，诈骗所得分5万元赃款给查兰兴。该批假啤酒瓶盖到货后，被告人吕汝祥、姜华平分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后二被告人在2015年11月各自通过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周某、王某1、吴某，将假瓶盖以每件40.9元（每件11个瓶盖）拿到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兑换成现金，分别诈骗得现金30000余元和40000余元。
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在将啤酒瓶盖返还啤酒瓶盖制作厂后，2016年2月，雪花啤酒工厂发现其交来的中奖瓶盖中有假瓶盖并告知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其交来的瓶盖经生产厂家鉴定有假瓶盖数量共计19215个，3.72元/个，折合金额71479.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汝祥、查兰兴、姜华退赔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10万元，其中被告人吕汝祥退赔30000元、查兰兴退赔30000元、姜华退赔40000元，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给予从轻处理。
被告人吕汝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均为主犯，吕汝祥具有立功情节，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判处吕汝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姜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查兰兴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查兰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查兰兴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2、3月份被告人吕汝祥得知被告人查兰兴能够搞得来假“雪花”啤酒瓶盖,遂联系查与其商量，请查帮忙联系制作假的“再来一瓶”中奖“雪花”啤酒瓶盖拿到兴义“雪花”啤酒经销商处兑钱，后被告人查兰兴在网上订购制作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10万个，因资金问题对方不发货，期间查兰兴垫资5000元对方仍不发货，于是被告人吕汝祥找到被告人姜华商量一人出资15500元给查兰兴购买定做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10万个用来进行兑奖诈骗，三人商量，诈骗所得分5万元给查兰兴。该批假啤酒瓶盖到货后，被告人吕汝祥、姜华平分印有“再来壹听”字样的假雪花啤酒盖。后二被告人从2015年11月各自通过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周某、王某1、吴某，将假瓶盖以每件40.9元（每件11个瓶盖）拿到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兑换成现金，分别诈骗得现金30000余元和40000余元。
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将收回来的啤酒瓶盖送到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进行兑换。2016年2月，经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指定的瓶盖加工生产厂家什邡金利实业有限公司鉴定，发现其交来的中奖瓶盖中有假瓶盖并告知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其交来的瓶盖经生产厂家鉴定有假瓶盖数量共计19215个，3.72元/个，折合金额71479.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汝祥、查兰兴、姜华退赔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10万元，其中被告人吕汝祥退赔30000元、查兰兴退赔30000元、姜华退赔40000元，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给予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吕汝祥、查兰兴、姜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2、兴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0日15时，受害人陈某带着其员工周某到兴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16时周某带领刑侦大队民警在兴义市西湖路工行门口将被告人姜华抓获。17时被告人姜华带领刑侦大队民警在兴义市豆芽街将被告人吕汝祥抓获。18时被告人吕汝祥带领刑侦大队民警在兴义市文化路亲民医院旁将被告人查兰兴抓获。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兴义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18日依法扣押周某持有的“雪花啤酒勇闯天涯瓶盖”拾柒斤，约4080个瓶盖；扣押姜华持有的“雪花啤酒勇闯天涯瓶盖”捌拾肆斤，约20280个瓶盖；扣押吕汝祥持有的“雪花啤酒勇闯天涯瓶盖”壹佰伍拾柒斤，约37680个瓶盖。
4、兴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扣押的假啤酒瓶盖因数量大暂扣于兴义市公安局。
5、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流通下帐单证实：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经手换盖的数量1848件、20328个瓶盖；王某1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经手换盖的数量981件、10791个瓶盖；吴某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经手换盖的数量1159.50件、12759个瓶盖。
6、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关于黔南公司奖盖回收发现假盖的报告》复印件证实：黔南公司物流部在2016年1月29日收盖时发现客户——兴义众益交来的奖盖（再来一听勇闯330ml）有未压盖的现象，当天立即立即封存该客户交来的所有瓶盖，经现场比对并取样送检，经过工厂经10天逐一分选查点，其结果为兴义众益交来的部分奖盖系假奖盖。
7、什邡金利实业有限公司《关于贵州勇闯330mL（再来一听）瓶盖的鉴定报告》复印件证实：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指定的瓶盖加工厂什邡金利实业有限公司对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提供的贵州勇闯330mL（再来一听）样盖是否系其生产进行了分析鉴定，结果为华润雪花（黔南）有限公司提供样盖不是其公司所生产。
8、华润雪花啤酒（黔南）有限公司《关于对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查验出的雪花“勇闯天涯”330疑似假奖盖的鉴定情况》证实：2016年1月29日，华润雪花啤酒（黔南）有限公司在给经销商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交来的6.4万个有奖瓶盖进行查验兑奖时，发现其中有14××3个奖盖与其公司的奖盖存在差异，疑似假奖盖；2016年2月22日，受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其公司派人前往该公司对己回收的16800个瓶盖进行了查验，又发现有4362个奖盖也存在着差异，也是疑似假奖盖，两次共计发现疑似假奖盖为19215个。为了进一步确认查验出的疑似假奖盖真伪情况，其公司将瓶盖上的喷码为5个批次的疑似假奖盖盖样，于2016年1月31日邮寄给了其公司指定的瓶盖加工生产厂家什邡金利实业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经鉴定，查验出的疑似假奖盖均不是生产厂家给其公司加工的瓶盖，是假奖盖；根据上述辨识及鉴定情况，其公司两次共计查验出的19215个疑似假奖盖均是假盖。
9、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的谅解书证实：吕汝祥、查兰兴、姜华已分别退回赃款30000元、30000元、40000元，现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对吕汝祥、查兰兴、姜华的行为进行谅解，希望司法机关给予从轻处理。
10、兴义市公安局出具的暂收条证实：被告人姜华之妻杜某上交姜华诈骗所得赃款4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在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的是运送雪花啤酒。我们公司一个叫吕汝祥的同事，他是去年3月份被公司辞退的。去年大概10月份的时候，吕汝祥来找到我，说他手里面有雪花啤酒勇闯天涯“再来一听”有奖啤酒瓶盖，他当时跟我说他在兴义的乡镇上兑换得来的，想通过我来兑换现金，平时我们兑换的都只是啤酒，不换现金。当时他跟我说的是用11个雪花啤酒勇闯天涯“再来一听”有奖啤酒瓶盖兑换38.5元钱，我想到我们公司平时这种勇闯天涯“再来一听”有奖啤酒瓶盖兑换的是一件勇闯天涯的雪花啤酒，而这一件啤酒平时的出库价都是40.9元钱，我以38.5元钱兑换11个啤酒瓶盖的价钱兑换吕汝祥手里的啤酒瓶盖，算下来11个瓶盖我还有2.4元钱的赚头，于是，我就同意用现金兑换吕汝祥手里的啤酒瓶盖了。从去年10月份开始一直到去年的12月份，吕汝祥一共在我这里兑换过三次，第一次兑换的是100件（1100个啤酒瓶盖），兑换得了3850元钱的现金；第二次兑换的是130件(1430个啤酒瓶盖），兑换得了5005元钱现金；第三次兑换的是145件（1595个啤酒瓶盖），兑换得了5582元钱现金。吕汝祥这三次从我手里换到的现金一共是14437元钱现金。我用现金兑换吕汝祥的啤酒瓶盖，换了以后都是放在公司的库房里，然后都是一批一批的又返回了贵阳的雪花啤酒厂了。我听说我们公司的王某1和周某也用现金兑换过啤酒瓶盖过的，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雪花啤酒公司兴义市丰源市场片区的送货员，主要负责片区的送货、啤酒瓶的回收、顾客奖品的兑换。吕汝祥是之前一起在雪花啤酒公司上班的同事，他因为之前得罪客户，被公司开除了，后来他到燕京啤酒公司上班了，因为平时关系都比较好，他说他手上有一些雪花公司可以兑换的盖子，叫我帮他拿去兑换，我总的帮吕汝祥兑换盖子兑了三次，兑换了价值10000元左右的盖子。吕汝祥拿给我一件是39元钱，而1件啤酒盖市场卖价是45元，因为买10件送一件，相当于40.9元一件。当时是想一件有1块多钱的利润就帮他兑换啤酒盖了。第一次是在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花月小区找到我，他开的是一个五菱面包车，从车里拿了3个塑料袋的啤酒盖给我，我看了后给他说有一些盖子已经过期了，后来我就和他一起在花月小区将过期的盖子挑选出来，得到可以用于兑换的啤酒盖110件左右，我就拿了2000元钱给他，我还说这么多盖子，兑换要点时间，但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就把剩下的1630元钱拿给他了，第二次是在第一次过后个把星期左右的一天中午，吕汝祥说他来拉点酒去给他的客户，当时我是在去送啤酒的路上，刚到那坡立交桥下面一点，我就把车停在加油站等他，他开了一个燕京啤酒的送货面包车来，从我的车上下了60件整箱啤酒，他说他先把这批酒送到客户家，再拿啤酒盖子来给我兑换，到了下午5点过点他就拿了60件啤酒的盖子来给我，我就把啤酒盖子交回公司了，价值2700元；第三次是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6点过点我下班后，吕汝祥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点雪花啤酒的盖子，叫我把他拿来兑换了，我说我在公司，他就叫我到公司楼下等他，他拿盖子给我帮他兑换，后来我在公司楼下他拿了110多件啤酒的盖子给我，我帮他把盖子兑换后去才拿钱给他，这次我拿了
4200元钱给他。我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只是在兑换的时候可以得到200多元钱的差价。之前两次兑换的盖子是没有问题的，交到公司后也没有什么问题，最后一次的时候，吕汝祥拿盖子给我的时候，我打开看，我还说这盖子这么新，像没用过的一样，当时我也没在意就交到公司了。
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是因为我老公姜华用假啤酒盖到雪花公司兑换钱的事来和公安局的同志讲一下，我知道姜华这样做是违法的，而且姜华也知道自己错了，姜华带话出来和我讲，他知道错了，叫我来公安局将他到兴义雪花公司用假啤酒盖兑换的钱主动退给兴义雪花啤酒公司，因为我们不知道雪花公司的老板，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通过你们公安局的帮我将这些钱退还给兴义雪花公司，减少兴义雪花公司的损失，希望兴义雪花公司的能原谅姜华给他们公司造成的损失，而且我家里面还有三个小孩，我一个人在家又没有固定收入，所以希望你们和兴义市雪花啤酒公司能原谅姜华的违法犯罪行为。我听说姜华从兴义雪花啤酒公司总的兑换得三万多四万元钱，所以我今天带了四万元钱来交给你们，希望你们帮我转交给兴义市雪花啤酒公司。
4、证人陈某2（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就在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做会计的。2016年1月27日的时候我们公司从所有业务员那里收回来的28袋啤酒瓶盖送到厂家进行兑换，2月20日厂里面就打电话到我们公司讲我们2016年1月27日送来兑换的中奖啤酒盖有14××3个盖子是假的，我就和我们公司的负责人陈某1讲，陈某1就叫我们拿这些业务员收回来的盖子进行清理，通过我们清理发现周某拿来公司兑换的啤酒瓶盖最多，而且我们又将我们公司里面还没有送到厂家的盖子拿出来对比，发现周某拿来的盖子有一部分是生锈的，我们公司就打电话给周某叫周某到办公室问，周某就讲这些假盖子是姜华叫他拿去换的，第二天我们公司的负责人就带着周某到公安机关了。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是每天从公司里面用公司的车拉着啤酒出去市面上的门市上销售，然后又从市面上的门市上收回顾客消费了有奖的啤酒瓶盖，然后将收回来的中奖盖以11个盖子为一件到我这里兑换现金，一件啤酒市场价值40.9元。就是他们当天到我们库房里面签字拉酒出去卖，然后从市面上收起中奖的啤酒瓶盖回来和我兑换，比如说业务员当天在库房拉了100件啤酒出去，价值4090元钱，到下晚这些业务员送酒回来就拿他们收来的中奖啤酒盖以11个盖子抵一件酒钱，要是他们当天收得50件啤酒瓶中奖盖，他们就只拿100件酒中的50件啤酒钱给我。我们一般是15天左右送一次去厂家兑换，有的时候从市面上收回来少的时候是30天送一次。但是我每次送给厂家的时候都是用一个大袋子装好按每袋4000个盖子，送到厂家进行兑换。我们公司在2016年1月份被诈骗时厂家鉴定出来的就是14853个，我们公司后面清出来的有4798个，其他还有一些是遗失的。被鉴定出来的这14853个盖子是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27日从我们公司的这些业务员手里回收的，一共是112000个盖子，后面厂家打电话来讲有1****个盖子是假的。在此之前我们没有收到过假啤酒盖。我们公司一共有5个业务员，这5个业务员分别是周某、王某2、赵某、钟某、吴某。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在兴义市众益商贸公司从事送货员工作，主要是给我们公司的客户送雪花啤酒。姜华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以前一起在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我们认识三年了，只是一般朋友关系，他现在也是送货员，负责送燕京啤酒。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兴义市湖南街中医院门口遇见姜华，他告诉我说他有雪花啤酒瓶盖，全部都是中奖了的，叫我帮他拿去兑奖，然后我就和姜华来到兴义市坪东车站（老西站）对面他租的房屋里，姜华拿了150件雪花啤酒的瓶盖给我，总共有1650个雪花啤酒瓶盖，还说每件啤酒瓶盖兑奖之后给我7块钱，如果遇见雪花啤酒做活动的时候每件给我6块钱。我答应他之后，把这1650个雪花啤酒瓶盖拿回家了，我分成几次去我们公司财务那里兑奖，财务都是折合成现金给我的，每件雪花啤酒的瓶盖是40.9元，这1650个啤酒瓶盖共兑奖兑得6135元。兑得钱之后，我把钱送到姜华的住处拿钱给姜华，按照我们以前的口头协议，这一次姜华拿了1050块钱给我。第二次是我兑完奖之后，过了三、五天左右的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姜华打电话给我，说拿些雪花啤酒瓶盖请我拿去兑奖，这一次是他把这些雪花啤酒瓶盖送到我家里的，他送了200件雪花啤酒的瓶盖给我，总共有2200个雪花啤酒的瓶盖，我也是分成好几次才兑完的，总共兑得8180块钱，兑得钱之后，我打电话给姜华，叫他来我家里拿钱，姜华拿得钱之后，拿了1400块钱给我。第三次是我第二次兑完奖之后，过了三、五天左右的时间，姜华又送雪花啤酒的瓶盖给我，还是叫我帮他兑奖，这一次姜华拿了300件雪花啤酒的瓶盖给我，总共有3300个，我也是分成多次去兑奖的，这一次共兑得10000多块钱，我把钱拿给姜华之后，姜华拿了2000多块钱给我，这一次有的啤酒瓶盖是按6块钱一件算的。第四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10多号，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这次姜华拿了350件雪花啤酒瓶盖送到我家里，让我拿去兑奖。我分成好几次去兑奖的，兑了170件，剩下的180件雪花啤酒瓶盖还在我家里边。这次一共兑得6953块钱，2016年元月30号左右的一天，姜华打电话给我，问我要兑奖得的钱，当时我说我手头不方便的，等方便了打电话给他。2月3号4号左右的时候，我把兑得的5000多块钱拿给姜华，剩下的1000多块钱算是姜华给我的提成。姜华总共拿了5000多块钱给我。我只帮姜华一个人拿大量的雪花啤酒瓶盖兑奖过。第一是我们之间是朋友关系，关系也还可以；第二是我帮他拿这些雪花啤酒瓶盖去兑奖，他给我点好处费；第三是我在我们公司是专门负责送松雪花啤酒的，兑奖方便。诈骗陈某1的盖子都是勇闯天涯580的盖子，我在陈某1被诈骗期间，经我手流通出去的下账单有31份。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2月19日15时左右，雪花啤酒生产厂家法律部的负责人（张某），到兴义市下五屯镇新屯安置区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我的办公室内告知我们，2016年1月27日我们兴义市众益商贸有限公司交到雪花啤酒龙里工厂的（雪花勇闯天涯啤酒）中奖奖盖有14××3个是假的，是从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月27日期间收到的。我们公司就采取相应的措施，对我们公司的送货人员进行排查，在排查的过程中就发现一名叫周某的送货人员，每次交到我们公司的啤酒中奖奖盖要比别人交的多，周某在我们公司上了三年的班，负责桔山片区超市、小卖铺的业务，我们就到周某家和他进行交谈，周某就如实的告知我们，他交到我们公司的啤酒中奖奖盖是一名叫姜华的人给他的，姜华我认识，他以前在我们公司上了一年左右的班，有一年没有在我们公司上班了。具体从姜华处得到了多少假盖子周某说记不清了，周某自己的家中还有1980个假啤酒中奖奖盖，直到今天我们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们的酒有30%的概率中“再来壹瓶”，顾客从零售商处是一个“再来壹瓶”的盖子兑换一瓶啤酒，我们给零售商是11个中奖盖子兑换一件啤酒（12瓶），每件40块零9角兑换，零售商会与我公司负责该片区的业务员兑换，业务员拿盖子到公司直接兑换成酒给商家。我公司现总的损失了55226元。我们公司在报案后清理出了20000个假啤酒盖，因为我们送到厂家被检出的假啤酒盖就是14853个，我们公司现在还有4798个假啤酒盖，有一小部分是遗失了的。我们公司平时都是聘请10多个业务员每天从公司里面用公司的车拉着啤酒出去市面上的门市销售，然后又从市面上的门市上收回顾客消费了有奖的啤酒瓶盖，以11个盖子为一件到我们财务人员那里兑换，然后通过我们财务人员陈某2清点，统一存放在一起然后由专门的车辆拉到厂家进行兑换。这些业务员每天从我们公司拉啤酒出来市面上卖不用交押金，都是到我们的库管员那里填单子然后就到库房去拉酒，然后将当天拉出去的酒卖完了就回来将钱交给财务，要是他们在当天去收得有中奖的啤酒瓶盖也可以用这些啤酒瓶盖抵当天的钱，同时也是以11个中奖瓶盖抵一件啤酒钱，一件兑换成人民币是40.9元。我们公司一般是15天左右送一次去厂家兑换，有的时候从市面上收回来少的时候是30天送一次，一次要送多少个中奖啤酒瓶盖到厂家要具体问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我们公司2016年被周某等人适用假啤酒瓶盖进行诈骗共计给公司造成了8万元钱左右的经济损失。
四、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6年2月20日16时40分至17时10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下五屯镇新屯安置区。
2、兴义市公安局公（刑）勘[2016]114(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2月20日22时10分至22时50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兴义市下午屯街道办公园北路17号“万峰城”小区8栋1单元一楼13室周某家。经周某现场指认，在该衣柜东侧下方格间内发现一个印有“巴蜀土灶，花生酥”等字样的黄色纸箱，现场打开纸箱后发现箱内装有六袋啤酒瓶瓶盖，经仔细勘查这些瓶盖盖面上印有“勇闯天涯的字样及图案”，盖底内印有“再来壹听（勇闯330ml）的字样（约4080个）。
3、兴义市公安局公（刑）勘[2016]114(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2月20日23时20分至2016年2月21日00时32分，民警对现场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兴义市万峰林街道办鱼陇村四组121号吕汝祥家。经吕汝祥现场指认，在该床东侧床头下方地面上发现四个绿色蛇皮口袋，现场打开口袋发现四个袋内均装有大量啤酒瓶瓶盖，经仔细勘查这些瓶盖盖面上印有“勇闯天涯的字样及图案”，盖底内印有“再来壹听（勇闯330ml）的字样（约37680个）。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吕汝祥供述：2015年2、3月份的一天，我和查兰兴、田某在一起玩的时候，田某就讲他哥查兰兴搞得来雪花啤酒中奖的假啤酒盖，我就和田某找到查兰兴就和查兰兴讲叫他搞点假的雪花啤酒中奖盖来，我们拿去兴义市雪花啤酒公司兑换现金，查兰兴讲可以，刚开始是讲我和查兰兴、田某三个人打伙做，讲好后查兰兴就叫我拿几个真雪花啤酒中奖的盖子给他他好拿去比着搞，我就拿了10多个真盖子给查兰兴拿去比着搞。查兰兴和我讲这些盖子是他从广州那边做瓶盖的厂里面搞来的，但具体查兰兴是怎样搞来的我不清楚。查兰兴和我们讲的是3角5分钱一个，但是我们在网上查才1角多钱一个，后面我就打了14000元钱在查兰兴的银行卡上，后面就因为查兰兴和田某拿不出钱，我们三个就没有搞了，直到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就找到姜华，我就和姜华讲我搞得到雪花啤酒勇闯天涯中奖的假盖子，可以拿到兴义市雪花公司去兑换现金问姜华和我一起搞不，姜华就问要多少钱，我就和姜华讲要15000元钱，姜华讲可以。我就和姜华一人斗了15500元钱拿给查兰兴去买假的雪花啤酒中奖盖子，查兰兴就去给我们买盖子，后面雪花啤酒中奖的盖子就到兴义栖霞路那里的一个托运部了，查兰兴就讲盖子总的有10万个总的着36000元钱，讲他给我们垫付得有5000元钱，我和姜华就和查兰兴讲我们现在没有钱，叫他先垫着等我们将中奖的盖子换成钱了在拿给他，而且当时查兰兴还和我们讲叫我们将盖子处理了卖得钱了将他的5000元钱还他再拿50000元钱给他，我们和查兰兴讲好后查兰兴才带我到栖霞路一个托运部拿的盖子，当时查兰兴带我到托运部拿的盖子一共有10袋，一袋是10000个。查兰兴带我到栖霞路拿到盖子后，我就打电话给姜华讲盖子拿来了，姜华就开着车到下午屯我家，我就分了五袋盖子给姜华，五袋盖子总的是50000个，在分盖子的时候我和姜华讲好了的各自想办法将自己分得的50000个盖子兑换成钱，等都兑换成钱了在斗出55000元钱给查兰兴，我和姜华商量好后姜华就拿着他分得的50000个盖子走了。我分得假的雪花啤酒中奖盖子我是联系我之前在雪花啤酒公司上班的同事王某1和吴某拿到雪花公司兑换成现金给我的。我找到王某1和吴某后就和他们两个讲我拿雪花勇闯天涯啤酒中奖的盖子按38.5元钱一件的价钱给他们，他们拿到兴义雪花公司兑换成现金给我就行了，因为他们拿到兴义雪花啤酒公司去兑换是40.9元钱一件，这样的话王某1和吴某就能从中一件赚到2至3元钱。一件雪花啤酒盖子就是11个雪花啤酒中奖的盖子。我一共拿了500多件假雪花啤酒中奖盖子给王某1去兴义雪花啤酒公司兑换现金，是分4次拿给王某1的，每一次拿100多件给王某1拿去兑换，我拿给王某1的这些假雪花啤酒盖子有200多件是按37元钱一件拿给王某1的，有300件左右是按一件38.5元一件给王某1的，王某1帮我将500多件的假雪花啤酒中奖盖子兑换成现金后总的给了20000多元钱。我一共拿了300多件假雪花啤酒中奖盖子给吴某到兴义雪花啤酒公司兑换现金，是分2次拿给吴某去换的，每一次拿100多件给他去兑换，我第一次拿给吴某去兑换的100多件是按38元一件拿给吴某的，第二次拿给吴某的100多件是按37元钱一件给他的，吴某将我拿给他的300多件假雪花啤酒盖子兑换成现金后总的给了10000多元钱给我。我拿这些假雪花盖子给王某1和吴某去兑换现金时没有告诉他们这些盖子是假盖子，他们也问过我，我和他们讲这些盖子是从别人那里兑换来的。我没有给他们什么好处，他们就是赚我拿给他们盖子的差价，每一件他们能赚到3元钱左右的差价。我现在还有30000多个没有处理，全部放在我家里面的。我和姜华还没有分钱给查兰兴，因为我和姜华得的假雪花啤酒中奖盖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处理完。
2、被告人姜华供述：我知道我今天是因为我们用假的雪花啤酒瓶盖骗钱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和我一起用假的啤酒盖骗人的还有吕汝祥。吕汝祥他目前跟我都是在燕京啤酒的公司上班，我们之前也都在雪花公司干过，吕汝祥是白碗窑的人，他小名叫“大保”。我原来是在兴义的雪花啤酒经销商的公司上班的，我是在2012年的6月份到兴义雪花啤酒经销商公司上班的，上到2013年的3月份左右就出来了，之后我又到兴义燕京啤酒经销商的公司上班一直到现在，吕汝祥是我在雪花啤酒上班时认识的朋友，我到燕京啤酒公司上班后不久，吕汝祥也来到燕京啤酒的公司上班，平时我跟吕汝祥的关系就是朋友同事关系。2015年大概5月份的时候，因为雪花啤酒有打开瓶盖有奖励的活动，吕汝祥就约我一起去做用搞假啤酒瓶盖骗钱这个事，说是用36000块钱可以整得来lO万个假的雪花啤酒的瓶盖，我当时考虑到这个事情还是有点搞头，就同意了，后来吕汝祥就带上我一起去找到一个叫“星哥”的人，当时我们跟星哥说36000块钱我们怕凑不了这么多，先拿31000块钱给他，剩下的5000元钱等我们找得钱后再补给他，星哥就提出来说是先拿31000元钱也可以，但是等我们把这10万个假瓶盖兑得钱以后要分给他5万元钱，后来吕汝祥和我也就同意了，我当时就拿了15500元钱交给了星哥，后来大概过了十多天，吕汝祥打电话给我，说是我们跟星哥买的假瓶盖到了，叫我过去他家取，我就开车去到他家，到了他家后，我看见在他家屋里放得有十个绿色的编织袋，吕汝祥随手从其中一个编织袋里面抓了几个啤酒瓶盖给我看，我接过来看，这个啤酒瓶盖上面印得有“再来一瓶”的标志，我看这个瓶盖跟之前我们在雪花公司上班时见过的兑奖的瓶盖没有什么区别，我就拿了其中的五袋假瓶盖装到我的车上，开车回家了。我拿到这五袋假啤酒瓶盖后，我就去找到在雪花公司上班的周某，因为雪花啤酒兑奖的规定是用11个“勇闯天涯”的啤酒瓶盖可以兑换一件“勇闯天涯”雪花啤酒，我跟周某谈的就是我以11个瓶盖换一件“勇闯天涯”啤酒的方式把瓶盖拿给他，等他拿去换得现金以后再以11个瓶盖换33元钱的现金拿钱给我，从2015年大概8月份开始，我就用假的啤酒盖通过周某在雪花公司上班的便利，基本上每次拿2000个左右的假瓶盖交给周某后，过了十多天后，周某又把用假瓶盖换得的现金拿给我，总的算下来，我一共用了大概有1000多件的假啤酒瓶盖通过周某从雪花公司里面骗得了40000多元钱的现金，这些钱都被我平时家里的开销用掉了。吕汝祥用了多少这些假的啤酒瓶盖去骗钱我不清楚，我那天从他家拿这批假瓶盖出来后，我们之间虽然在一起上班，但是都没有谈这批假瓶盖的事。这个叫星哥的人之前我不认识，是吕汝祥带起我去找这个星哥买假瓶盖的，吕汝祥应该认识他。这个假的啤酒瓶盖跟真的雪花啤酒“勇闯天涯”这个系列的啤酒兑奖瓶盖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我也分不出真假，做得很像，瓶盖上印得有生产日期的喷码，瓶盖内部印得有“再来一瓶”的标志。
3、被告人查兰兴供述：今天公安机关带我来，我知道是关于我们用假的雪花勇闯天涯的啤酒盖到雪花啤酒厂家套钱诈骗的事情。我有同伙的，叫做大保和阿某。我是在2014年年底回兴义的，因为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回兴义后没有多少熟人，大概是在2015年5月份左右，我的一个老乡介绍了一个叫大保的人给我认识，大保是在雪花啤酒公司上班的，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大保就问我在外面这么多年，是否有认识做假啤酒盖的人，我说我没得，但是我能帮忙他问一下，然后我以“制作啤酒盖”的名义在网上搜索，找到一家位于山东省荷泽县的一家线材包装厂，我在网上和这个厂的人谈了关于啤酒盖的事情，具体谈的是价格上的问题，反复谈了几次，最后定下来的价格是10万个以下是3角5一个，10万以上是2角5一个，50万个以上是1角5一个，只需要把样品提供给这个厂家，他们就按照样品来生产。我把与厂家谈的情况和大保说了，大保说要做10万个，我就与厂家通过网络联系后，厂家说要先付40%的定金，把样品寄过去，半个月左右到货。我把这个这个情况和大保说了后，大保就拿了3个一样的雪花勇闯天涯的啤酒盖给我，啤酒盖上写得有“再来一听”的字样，这是一个可以用来兑奖的啤酒盖，我拿到盖子后按照这个厂家提供的地址把啤酒盖寄过去给厂家了，隔了几天大保拿了16000元的定金给我，我就把大保拿给我的16000元钱在兴义市第三小学对面的建设银行按照厂家提供的账号打给厂家了。过来20多天，厂家把啤酒盖生产好了，说是要把尾款付清了他们才安排发货，我把这个情况和大保说了，大保说他这段时间没有钱，我就打了5000元给厂家，厂家还是不发货，拖了10多天后，大保找了一个叫“阿某”的人来合伙，阿某拿了15000元钱给我，我把这15000元钱打给厂家后，厂家才发货过来，货到兴义后是我和大保去拿的货，大保一车把货拉走后我就不清楚了，发来的货一共是10袋，是用大号的蛇皮口袋装的货。货到后由大保拉起去拿到雪花啤酒厂家套钱，但具体拿来的假的啤酒盖子是如何拿到雪花啤酒厂家套钱的我不知道了。我只是与大保和阿某说用假啤酒盖子到厂家兑换成钱后先把我的5000元钱本钱还我，大保和阿某还说是这批假啤酒盖兑换来的钱分5万元钱给我。我不清楚大保和阿某拿假啤酒盖到厂家去兑换钱是如何兑换的。我没有分到用假啤酒盖到雪花啤酒厂家兑换来的5万元钱。我找的这家厂家制作的假啤酒盖与真的啤酒盖不一样，在颜色上有差异，在盖子的边缘差异要大一点。我是网上联系的，地址是山东省荷泽县，但是厂家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厂家是发的卡号给我，我把钱打过去的。卡号我记不清楚了，打钱给对方的小票也不在了，我只知道对方提供银行卡号是建设银行的。大保书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男，30岁左右，现住兴义市下午屯鱼陇村；阿某书名我不知道，男，30岁左右，哪点人我不知道。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吕汝祥、姜华均无异议，被告人查兰兴对被告人吕汝祥、姜华供述中“是查兰兴主动提出要五万元”一节提出异议，认为是吕汝祥与姜华单独商量后对其说的，不是自己提出来的。经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吕汝祥、姜华、查兰兴诈骗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汝祥、姜华、查兰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中奖啤酒瓶盖兑换现金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1479.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吕汝祥、姜华、查兰兴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吕汝祥、姜华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查兰兴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吕汝祥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查兰兴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案发后主动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姜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吕汝祥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其案发后主动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查兰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主动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吕汝祥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均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所提“建议判处吕汝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汝祥不具备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查兰兴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查兰兴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查兰兴的行为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吕汝祥的辩护人所提“吕汝祥具有立功情节，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查兰兴的辩护人所提“查兰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吕汝祥在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姜华、查兰兴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汝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姜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查兰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四、暂存于兴义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雪花啤酒勇闯天涯瓶盖”（约62040个），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云霞
审 判 员 张濒心
人民陪审员 胡 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淞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