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民终126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沭阳南关医院（沭阳县××防治院）。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沭城镇上海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孙志广，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东，江苏恒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武，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布政巷**号科创大厦**层。法定代表人：沈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勇，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宁波九元医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中二路***号***室。法定代表人：仇其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方，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一审被告：秦礼才，男，196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一审被告：仇其龙，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上诉人沭阳南关医院（以下简称南关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博公司）及一审被告宁波九元医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7）浙0203民初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秦礼才就该案同时提起上诉，但未缴纳诉讼费用，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关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中止审理。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判决结果应归于无效。南关医院于2017年1月3日以富博公司、九元公司为共同被告，依三方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向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上述两份合同，并判令富博公司、九元公司赔偿因其违约给南关医院造成的损失50万元。本案一审时南关医院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沭阳县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并告知本案系重复立案，同时，富博公司也就该案提出了管辖异议。在此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六条规定，一审应当中止审理，待沭阳县人民法院的管辖异议审理完毕之后再确定是否移送或继续审理，但一审法院仍继续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过程中偏袒富博公司，判决结果不公。南关医院与富博公司之间，除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以外，双方首先要履行三方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只是涉及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部分，对于三方之间富博公司的合同义务、权利以及因其未及时行使权利导致对南关医院违约而给南关医院造成的损害，未予查明。本案所涉纠纷产生于标的物实际交付之前，根据三方《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约定二、标的物交付3、自九元公司将标的物交付给南关医院之时起，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富博公司的约定，富博公司因未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还不具有向南关医院主张给付租金的权利。此时，富博公司应按照该合同约定六、违约责任2、3、6款，向九元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其退还已收到的设备购买款、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部分由九元公司补足，而不应直接向南关医院主张支付租金等。富博公司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出卖方九元公司发出发运通知和履行催告义务，更没有对租赁物进行投保相关综合险。三、富博公司在2015年3月20日制定了租金偿还计划表，一审认定该计划表是根据2318万设备直租项目宽限期的申请制定出来的，但租金偿还计划表是2015年3月20日作出的，宽限期的申请是2015年3月26日作出的。租金偿还计划不应产生于宽限期申请之前，时间存在先后矛盾，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符合常理。租金偿还计划表计算基数为1159万元，计划截止的时间是2015年9月10日，而宽限期申请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申请延期12个月，截止时间应为2016年3月27日，在2015年9月10日富博公司不应将基数按照1159万计算，应以2318万为基数，因为富博公司此时并不知道合同无法履行。提前编制租金偿还计划表意味着在南关医院宽限期申请之前富博公司已经知道这两份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四、到目前为止南关医院没有向富博公司支付过租息，宽限期租金是南关医院委托九元公司支付。如果认定南关医院已经支付了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9月10日的租息，这部分租息在租金偿还计划表上是按照1159万计算的，显然可以理解为富博公司自始已经知道该合同不能履行，南关医院必然违约，否则计划表中计算基数应当依2318万来计算。富博公司辩称，一、富博公司于2017年2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南关医院提出管辖异议，在一审法院驳回后南关医院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已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浙02民辖终27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南关医院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由于其地址书写错误，富博公司当时并没有收到相关诉讼材料，富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前也并不知道南关医院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事。得知此事后，富博公司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出了管辖异议，后沭阳县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将该案移送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关医院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也已经被驳回，故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程序合法。二、本案纠纷为融资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第3条第8项约定，南关医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受《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出卖人违约或者南关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南关医院在任何情形下均应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按合同约定，南关医院应当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第5条第3款也作了相关的约定，出卖人违约或者提供的标的物瑕疵，南关医院都需要承担支付租金义务，因为出卖人及标的物都是南关医院自行选择的，富博公司只是代办，故南关医院应当支付富博公司的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并赔偿损失。关于租金偿还计划表晚于宽限期申请的时间问题，是因为在申请之前双方已经就此有过沟通，对于后续情况已经提前了解。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南关医院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未予答辩。富博公司以南关医院拖欠租金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南关医院支付全部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共计16376666元；2.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对南关医院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南关医院、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承担本案的律师费200000元及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5日，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签订编号富博租赁（14）直字第20140080101号《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根据南关医院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南关医院选择的出卖人购进经南关医院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出租给南关医院使用并向南关医院收取租金；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为编号富博租赁（14）购字第2014001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的标的物，即规格型号为HH-JSQ-6-A型（6MV）的医用直线加速器一台、规格型号为HSR-GSW40的40对电动多叶光栅（含TSP）一台、规格型号为SGS-I的超级伽马刀一台、规格型号为BL-2的模拟定位机一台；租赁物放置场所为南关医院，租赁期限为约60个月，租赁物总价款为23180000元，宽限期按月利率12‰及实际余额给付租息（不还本），服务费为2000000元，名义货价为1.5%，如南关医院完全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则名义货价优惠至1000元，租金支付计划为前11个月为宽限期只收租息，宽限期满后第一期租金偿还日定于所在月后第一个月之十日，以后每一个月对应日偿付一期租金，共计60期，具体偿付日期及金额以附表为准；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富博公司，南关医院在租赁期限内只享有使用权，在南关医院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有债务之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富博公司；南关医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受《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出卖人违约或南关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南关医院在任何情况下均应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富博公司向出卖人支付第一笔租赁物价款之日即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共60个月；富博公司以《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附表一为依据，按本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方法，计算和编制具体的《租金支付计划表》，南关医院同意按富博公司编制的《租金支付计划表》支付租金等款项；在租赁期限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本合同的租息率按银行同期利率调整幅度进行调整，调整起始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调整生效之后的下月一日；租赁物的交付由南关医院与出卖人九元公司之间直接进行，南关医院享有与受领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由南关医院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但不影响南关医院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租赁合同期满后，南关医院有权选择留购租赁物，在南关医院付清租金等全部款项后，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由南关医院按照名义货价留购，名义货价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本合同解除后，富博公司有权选择下列一种解决办法，一是要求南关医院支付全部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二是富博公司收回租赁物，南关医院支付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扣除租赁物残值的差额；因《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被解除、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而解除的，本合同提前终止，南关医院应向富博公司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等应付款，此外给富博公司造成损失的，南关医院应予以赔偿，南关医院的损失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直接向出卖人追索；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因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争议，如协商不成，由富博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处理。同日，为确保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切实履行，富博公司与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签订编号为富博租赁（14）保字第20140080101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为南关医院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同日，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九元公司签订编号富博租赁（14）购字第2014001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从南关医院选定的出卖人九元公司处购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赁物，设备总价款为23180000元；合同签订后，富博公司在收到南关医院的《货款支付通知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50%，标的物到达目的地后，富博公司在收到南关医院的初步验收合格报告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30%，安装调试完毕，南关医院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富博公司在收到南关医院的验收合格报告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20%；九元公司负责组织设备的发运、将设备运送至南关医院指定的地点沭阳县城镇上海南路20号，南关医院和九元公司共同负责制定及安排符合设备存放条件的场地并妥善保管，并做好设备运抵后的安全保管工作；由于九元公司原因而解除合同的，九元公司应将收到的全部购买款退还富博公司，并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不足部分九元公司应予以补足，九元公司已经交付的租赁物退回九元公司，未交付的租赁物不再交付，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南关医院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等应收款；除本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第四款的情形外，富博公司将其在本合同中享有的包括对九元公司的追索权在内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南关医院行使，南关医院应积极行使；本合同引发的争议，由富博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处理。2014年4月2日，南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货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一份，通知富博公司向出卖人九元公司支付租赁物总价的50%货款计11590000元，同意租赁起租日为2014年4月2日。同日，富博公司按上述通知向九元公司支付货款11590000元。2015年3月26日，南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关于延长《2318万伽玛刀设备直租项目》宽限期的申请，基于原设备放置位置未能符合防辐射等要求，经与沭阳县环保和规划部门多次商议后，决定重新选址建造，至今尚未安装，南关医院向富博公司申请将融资租赁合同规定的宽限期顺延12个月，并做出如下承诺：1.严格履行租赁合同所规定的各项义务，保证按时足额支付宽限期利息和租金；2.保证在合同规定期限内完成设备机房的审批、建造和装修，以备安装相关设备，如有拖延，南关医院承担一切责任。经富博公司同意，双方按照新的宽限期制订了《租金偿还计划表》，制表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该计划表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10日，租金总金额为19305564元，设备本金为11590000元，利息总额为7715564元，前23期为宽限期仅支付租息。根据富博公司自认事实，南关医院已经按照上述租息计划表支付了截至2015年9月10日这一付款时间点的宽限期租息，剩余款项均未支付。按照2015年3月20日之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下调情况，并结合富博公司所提出的计算方式，南关医院在《租金偿还计划表》项下到期未付及未到期款项共计16376666元。另外，富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律师代理费用200000元，为财产保全发生保全担保费50000元。结合各方陈述，本案租赁标的物，出卖人九元公司尚未交付给南关医院，南关医院设备机房尚未建造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九元公司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遵守。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约定，租赁物的交付由南关医院与出卖人九元公司之间直接进行，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由南关医院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但不影响南关医院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本案租赁标的物虽然尚未交付，但这一事实并不影响富博公司向南关医院公司主张租金，南关医院不能以此拒付租金。南关医院仅按《租金偿还计划表》支付租息至2015年9月10日，之后租息及租金均未按期支付，已经构成重大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据此，富博公司有权要求南关医院支付全部到期及未到期租金。至于南关医院在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解除合同诉讼，该情况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第九条第五款的约定，“因《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被解除、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而解除的，本合同提前终止，南关医院应向富博公司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等应付款，此外给富博公司造成损失的，南关医院应予以赔偿，南关医院的损失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直接向出卖人追索”，退一步讲，即使上述案件的生效裁判最终认定《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最终解除，按照合同约定南关医院仍应当向富博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富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共发生律师代理费用20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00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第九条第六款的约定，“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该些费用应当由南关医院承担。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自愿就南关医院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各项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南关医院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关医院支付富博公司全部租金（含宽限期租息）16376666元；二、南关医院支付富博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00元；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南关医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南关医院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1215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6560元，由南关医院、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该院。二审中，富博公司、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未提交新证据。南关医院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下列证据：一、《淮北朝阳医院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保证合同》、货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交货证明暨货款支付通知书、购销合同，《淮北朝阳医院投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签订合同一致，富博公司操纵了九元公司和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二、富博公司登记信息查询、医疗器械分类目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融资租赁医疗器械监管问题的答复意见、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第15号令。拟证明涉案的医疗设备属于国家三类医疗设备，宁波富博公司没有经营三类医疗器械资质，其经营行为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三、沭阳县公安局受案回执（复印件）、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立案告知书各一份，拟证明本案所涉纠纷已被公安机关以不同的案由立案和受案，富博公司和九元公司分别涉嫌非法经营和合同诈骗。四、通知函一份、沭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四份、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交易明细、设备买卖合同（复印件），拟证明九元公司通过签订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形式对融资款项实施诈骗。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富博公司对南关医院提交的证据一中涉及到富博公司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二，对富博公司登记信息无异议，医疗器械分类目录与本案无关，答复意见是根据2004年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作出的，同年，也出台了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办法，该办法中并没有说明租赁需要领取许可证。答复意见在2014年已经被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废止。即使没有废止，也不影响富博公司向南关医院索取租金的权利。证据三，已经向淮北公安机关提供了融资租赁公司是否需要领取许可证及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答记者问》相关的依据，现在淮北公安机关明确告知我方不构成非法经营，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3条、第16条规定，即使构成合同诈骗，也是九元公司，不影响富博公司主张权利。对证据四，通知书、回执与本案无关联性，至于九元公司构不构成诈骗罪不影响南关医院支付到期租赁费，设备买卖合同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是九元公司与深圳键诚投资有限公司的设备购买合同，与本案无关。九元公司、秦礼才、仇其龙未予质证。本院认为，对证据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亦无法证明富博公司对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存在操控情形。对证据二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否构成非法经营不影响富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对证据三、四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富博公司对南关医院存在欺诈行为。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3月27日，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22民初19367号民事裁定，驳回南关医院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南关医院是否应该支付富博公司租金。一、九元公司、富博公司、南关医院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以及富博公司与南关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均显示出卖人为九元公司、租赁物为南关医院所选定。《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约定租赁物的交付由南关医院与出卖人之间直接进行，南关医院享有与领受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由南关医院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但不影响南关医院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本案租赁物虽未实际交付，但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中约定，南关医院履行合同义务不受出卖人违约或南关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南关医院在任何情况下均应履行合同义务。同时，根据南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的关于延长《2318万伽玛刀设备直租项目》宽限期的申请，租赁物当时未能安装系因南关医院设备放置位置未能符合防辐射等要求，需重新选址建造所致。南关医院申请顺延宽限期的同时，并承诺按时足额支付宽限期利息和租金，如有拖延，南关医院承担一切责任。因此，在富博公司已经按照南关医院通知向出卖人九元公司支付租赁物总价的50%货款后，南关医院理应按约支付相应的租金。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均约定发生纠纷后，由富博公司住所地法院管辖。南关医院因管辖异议向本院提出上诉，后已被（2017）浙02民辖终275号生效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同时该裁定显示，南关医院在沭阳县人民法院的起诉，也已被该院裁定驳回起诉。至于《租金偿还计划表》与宽限期申请存在时间先后问题，宽限期申请系南关医院向富博公司提出，而《租金偿还计划表》也是经南关医院、富博公司共同盖章确定，并不能以两者时间存在差异，即认定富博公司对于合同无法履行存在预谋。另外，南关医院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但本案并不符合需中止审理之情形。综上，南关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60元，由上诉人沭阳南关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晓丽审 判 员 赵文君审 判 员 叶剑萍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杜海平书 记 员 袁勤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