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9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杰，男，1995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羁押，于2015年8月1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1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崔民敬，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晓莹，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春杰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8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春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黄春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5月14日7时许，被告人黄春杰与一名同伙（另案处理）二人戴上口罩驾驶摩托车去到本区麻岗镇后淡路口，持刀将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梁某拦停，然后持刀相威胁，抢走梁某宝蓝色五羊本田摩托车1辆、三星I758型号手机1台。
认定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梁某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5月14日早上7时许，我从家里驾驶摩托车去电白区麻岗镇望亲戚，路经电白区麻岗镇后淡路口往麻岗镇方向100米处的325国道路边时，突然后面有一辆女装船仔超过我的摩托车并在我的前面拦截去路，见车上有两名男子，其中搭车的男子手持着一把刀对着我说“马上停车”，当时我害怕就停车了，停车后，那名男子就用刀威胁我离开车，于是我就下车在一旁站着，这时搭车的男子下车后就驾驶我的摩托车和另一名驾驶摩托车来的男子一起调头往电城镇方向逃跑了，后我就回到娘家拿到手机打电话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被抢的摩托车是一辆五羊牌，车型号：WH100T-G，发动机号码13C01084、车架号码LWBTC1GTD1025671，宝蓝色，是我的姓名申请入户的，摩托车座位下的箱子里有我的钱包，内有一台三星手机（型号：I758，直板，白色，手机号码135××××1497），还有驾驶证、行驶证和人民币100余元。驾驶摩托车的男子，现年约25岁，中等身材，短头发，身穿黑色上衣；另一名搭车的男子，现年约24岁，中等身材，短头发，身穿银色上衣，手持一把西瓜刀，约有60厘米长。
被害人梁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春杰就是在2015年5月14日在麻岗镇参与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2.黄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时，我和二哥黄春杰因为没有钱了，我和黄春杰就商量去抢劫摩托车卖给别人，于是我们两人就去准备了一部无牌红色125男装摩托车以及一把长约30厘米的西瓜刀去抢劫，在抢劫前我与黄春杰就戴好从药店买来的卫生口罩，防止被人认出我们。在我们驾车来到麻岗镇325国道旁边后淡路口时，见到一名女子驾驶一辆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在路边行驶时，我们就决定去抢劫这名女子的女装摩托车。于是我就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截停那名女子的摩托车，然后黄春杰就持刀下去抢劫摩托车。当时黄春杰说抢劫，将刀挟持那名女子，并叫那名女子下车。然后那名女子只好乖乖将车交了出来。然后黄春杰就驾驶那辆抢来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和我一同开车迅速离开了现场。之后我们就将车开给“猫来仔”，然后“猫来仔”就将车开出去卖掉，当时车上还有一部蓝色的三星手机，我也一同交给了“猫来仔”拿去卖掉。那辆摩托车“猫来仔”卖得了2000元，而三星手机卖得了500元。当时我分得了300元，而剩下的2200元被黄春杰以及“猫来仔”拿去做赌博输掉了。我们抢劫所使用的红色125无牌男装摩托车已经被我们卖掉了，是被潘华杰拿去卖掉了，卖得1500元，我不知道潘华杰卖给何人了。
3.被告人黄春杰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5年5月14日早上，黄某驾驶一辆无牌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搭着我，我持一把西瓜刀在325国道麻岗镇后淡路口处，看见一妇女驾驶一辆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往水东方向行驶，于是我们戴上一次性的口罩开摩托车截停该女事主的车，我持刀威胁该女事主，让其离开，抢劫得一辆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及一台蓝色的三星手机，得手后由我驾驶那一辆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我们一起往电城方向逃跑了，抢劫得来的车和手机还是由“猫来仔”拿出去卖，卖得人民币2000元，手机卖得人民币500元，此次获得的赃款除了给300元人民币给我弟弟，其他的钱都让我和“猫来仔”赌博输掉了。
（二）2015年8月2日23时许，被告人黄春杰与两名同伙（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去到本区麻岗镇325国道后淡路口路段，持一支疑似枪支将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峰拦停，然后持疑似枪支相威胁，抢走李某1李某峰红色五羊本田摩托车1辆（粤Ｋ×××××）。
认定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李某峰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日23时许，我从树仔开摩托车回家，当我开到325国道树仔下海尾路段发现有一辆摩托车跟着我，之后到麻岗后淡路段那辆摩托车开到我身边，我看到摩托车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叫我停车，我不肯停继续开，之后坐在摩托车中间的那个人用的是一支疑似枪状物的枪对着我开了一枪，听到响声之后我没有理会继续开车跑，后那辆摩托车跟上来，我感觉到有人用东西搞打我手臂，但是我也没有停，开了一会之后我急刹车调头往树仔方向跑，大约开了几十米，后我被那辆摩托车追截停，截停后有一个人叫我拿钱和手机出来，听到他这样叫我就从身上拿钱出来，那个人拿了钱之后并将我的摩托车开走了，在场的另外两人其中的一个人叫打断我的腿，之后跟着那个开我摩托车的人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被抢去人民币40元，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Ｋ×××××，车架号码LWBTCG1H391027112，发动机号码：09D03928，是2009年以7000元的价格购买的，现还有五成新，约值3500元。
被害人李某1李某峰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春杰就是在2015年8月2日在麻岗镇后淡路口路段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2.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5年8月2日的晚上，我与黄春杰、“猫来仔”一起出来实施抢劫，当时由我开车，当时我们就带上了口罩，由“猫来仔”拿枪，三人一起驾车来到麻岗镇。在我们驾车来到麻岗镇后淡路口附近的时候，就见到前面有一名男子独自驾驶摩托车在路上走。“猫来仔”就立即持枪下车控制那名男子，我就先离开，然后由黄春杰驾驶抢来的摩托车乘搭“猫来仔”离开的。
3.被告人黄春杰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5年8月2日晚上23时许，我和“猫来仔”、黄某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在325国道处寻找目标实施抢劫，当我们到达麻岗镇后淡路口处，看见一男事主自己一人驾驶一辆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于是我们就对该事主实施抢劫，我们开摩托车截停该男，“猫来仔”就跳下车去持枪指着他，对他说“抢劫”，在事主口袋搜出40元人民币，然后由黄某驾驶该事主的摩托车逃离，摩托车还是“猫来仔”去处理，我分得500元人民币。
（三）2015年8月3日22时许，被害人钟某驾驶摩托车搭载梁侨阳在本区树仔镇下海尾路段，被三名男子拦停，并持一支枪状物威胁，抢走钟某白色五羊摩托车1辆（粤Ｋ×××××）、华为手机1台；抢走梁侨阳红米手机1台。经价格鉴定，被抢走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价值为507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钟某陈述，2015年8月3日22时30分左右，我和朋友梁侨阳从麻岗镇回家途径电白区树仔镇下海尾村附近时，离登楼路口不远处，有一辆红色的125C男装摩托车从后面逼停我们的摩托车，当时是梁侨阳骑摩托车，我坐在后面，有人喊停车，梁侨阳骑的摩托车就停了下来，那辆男装摩托车上有三个男青年仔，都戴有口罩，坐最后那名男子下车来到我们的摩托车旁边站着，坐中间那名男子手持一支自制的来福枪对着我们叫下车，我们只好下车站在摩托车右边，坐最后那名男子问我们是否有手机，我说没有，他就过来搜我的裤袋，从我裤袋里拿走十几元钱及那一台华为手机，搜完我的又去搜我朋友梁侨阳的裤袋，也抢走一台手机及几十元，并骑上我的摩托车往电城方向驶去。被抢的摩托车是我姐钟丽燕的，车牌号码是粤Ｋ×××××，发动机号码12C06580，车架号码：LMBTCGXC1029762，2013年购买的，当时是7600元。
2.黄某证言，主要内容：在2015年8月3日晚上22时许，我和黄春杰、“猫来仔”三人又商量一起去抢劫摩托车。于是我们准备好了抢劫所要使用的枪支、口罩等，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乘搭着黄春杰、“猫来仔”一起，并由“猫来仔”持枪就坐在中间，黄春杰就坐在车尾，我们三人就沿着325国道四处走，一边寻找目标。在途径树仔镇下海尾路段的时候，我就物色到了抢劫对象了，见到两名男子驾驶五羊本田船仔摩托车独自在行驶，然后我就开车上去逼停他们的摩托车，逼停他们的车后，黄春杰、“猫来仔”就下车去抢他们的车，而黄春杰就去驾驶他们的摩托车离开。
3.被告人黄春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8月3日晚上10时，我和“猫来仔”、黄某驾驶摩托车去到树仔镇登楼路口附近，发现两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的女装摩托车，于是我驾车去截停了他们，“猫来仔”就用枪支指着他们说抢劫，黄某就下车抢走他们的摩托车，然后一同往电城方向逃跑了，回去后抢来的摩托车交给“猫来仔”去处理，后来“猫来仔”给了我400元人民币。整个抢劫的过程就是这样。
4.鉴定意见，证实粤Ｋ×××××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鉴定价值5070元。
其他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
1.辨认笔录，证实黄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春杰就是从2015年5月份至8月份在树仔镇、麻岗镇多个地点发生的多起抢劫摩托车案件中与黄某共同实施抢劫的抢劫参与者。黄春杰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泽沣就是在2015年5月份至8月份期间在麻岗镇、树仔镇等多个镇与其共同实施多次抢劫摩托车的违法犯罪行为的共同参与者。黄春杰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就是从2015年5月份至8月份在树仔镇、麻岗镇多个地点发生的多起抢劫摩托车案件中与其共同实施抢劫的抢劫参与者。钟某辨认出另一嫌疑人就是2015年8月3日抢劫其摩托车的人；钟某无法辨认出黄春杰。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指控三宗抢劫所在案发现场概况。
3.签认照片，证实黄春杰签认照片所示的手机是其与黄某、猫来仔联系用的通讯工具。
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黄春杰对案发现场的指认。
5.树仔镇、麻岗镇系列抢劫案情况表，证实2015年5月至8月份树仔镇、麻岗镇抢劫案情况。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所指控的三宗抢劫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7.户籍资料，证实黄春杰是1995年4月10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抓获经过，证实黄春杰2015年8月11日23时被抓获归案。
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黄春杰无犯罪前科。
以上证据均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春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械采取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定案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春杰称其没有抢劫的辩解理由不成立。
关于是否多次抢劫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春杰有三宗抢劫案件，第一宗，有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证言佐证证实；第二宗，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峰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证言佐证。上述两宗抢劫行为与被告人黄春杰供述对作案时间、地点、抢劫过程、被劫财物等方面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第三宗，根据被告人黄春杰的供述是其驾驶摩托车去截停被害人的车，由黄某下车抢走被害人的摩托车并开走；而根据证人黄某的证言是黄某驾驶摩托车、“猫来仔”坐中间，黄春杰坐在车尾，是其逼停被害人的摩托车，黄春杰、“猫来仔”下车去抢车，最后由黄春杰驾驶被抢的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对抢劫过程的描述存在矛盾，基于此被告人黄春杰是否参与本宗抢劫存有疑问，不能排除黄春杰与黄某所讲述的并不是同一宗抢劫。公诉机关补充的钟某辨认笔录中，没有钟某对被告人黄春杰的辨认，而钟某辨认出另一嫌疑人是2015年8月3日抢劫其摩托车的人。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春杰参与了第三宗抢劫，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春杰的第三宗抢劫不予认定。基于此，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春杰有多次抢劫的情节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持枪抢劫的问题。根据被害人李某1李某峰陈述“之后坐在摩托车中间的那个人用的是一支疑似枪状物的枪对着我开了一枪”。黄某证言讲到“由猫来仔拿枪，猫来仔就立即持枪下车控制那名男子。”，虽然上述两人讲述到有枪，但对抢劫的过程表述并不一致，抢劫过程中被告人同伙是否持有法律上定义的枪支难以认定。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向公诉机关发出调取证据决定书，要求补充相关证据，但公诉机关并未补充是否扣押到涉案枪支以及扣押枪支的鉴定情况的证据材料。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春杰持枪抢劫的情节不予认定。
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春杰与同伙分工合作，积极实施抢劫，其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之一，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春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春杰不服，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其参与抢劫被害人梁某、李某锋2明显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该两宗抢劫案的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对于抢劫过程、抢劫财物、作案工具等描述存有矛盾，不能排除是否同一宗案件的合理怀疑，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春杰抢劫两次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春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械采取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黄春杰的定罪正确。对上诉人黄春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春杰对梁某和李某锋2的两次抢劫中，其在侦查阶段都作了有罪供述，与同案人（其亲弟）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内容绝大部分吻合印证。其亲弟黄某是未成年人，在侦查阶段的讯问都在其监护人（其父亲黄文权）的陪同下进行的，排除了公安机关对其刑逼供的可能。黄某的供述真实可信，并与被害人的陈述内容一致，个别细节上的描述不一致不影响对该抢劫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黄春杰上诉和辩护人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春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 文
审判员 张书铭
审判员 李 楠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梁倍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