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42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文，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兼主任，原巢湖市八届人大代表，2016年4月29日终止人大代表资格，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现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1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革，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良玉，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兼副主任，案发前任巢湖市柘皋镇分路敬老院院长，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青，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少俊，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兼副主任，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家和，男，1965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村委委员，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本龙，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党总支委员，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凤鸣，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副主任兼计生专干，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皖01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思文、吴良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倪慧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思文及其辩护人陈革、上诉人吴良玉及其辩护人吴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安徽省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系原巢湖市柘皋镇柘皋村委会、白安村委会、合浦村委会于1998年合并成立。该村委会原任党总支书记兼主任为陆某2，2013年5月由被告人陈思文接任。该村自陆某2任职起即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来源包括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化债奖补专项资金剩余款。自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在该村委会任职期间多次商议决定，从“账外账”中动支为该六人及陆某2、周某以“奖金”、“加班费”名义发放补助，共计54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4月，合肥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决定以村自筹40%（先期还清100%）、政府配套60%（后期拨付，以奖代补）的比例分三年化解村级债务。2012年合浦村委会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挂耕费用化解该村债务人民币12.5万元（该村未实际筹资），该款的奖补资金人民币7.5万元于2013年11月拨付至该村账上，并被该村会计陆少俊以化解叶耀德、吴良玉、韦明升、刘某四人债务的名义领取，交由吴良玉于账外保管。经查，叶耀德、韦明升均已亡故，二人及刘某之领条均为伪造。后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商议决定，从该款中动支，归还“三资”清理时合浦村欠陆某2、陆少俊的债务各人民币1万元，归还吴良玉债务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发放“奖金”各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3万元，剩余款人民币5000元留于账外使用，案发后六名被告人已将各贪污的人民币5000元，上交合浦村委会账户。
二、自2013年6月起，经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该六人及陆某2、周某以“奖金”、“加班费”名义发放补助。
1、2013年6月10日，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以端午节发“奖金”名义，每人发放500元，给陆某2发放500元，给周某发放200元，计人民币3700元。
2、2013年9月29日，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以发国庆节“值班费”名义，每人发放1000元，计人民币6000元。
3、2014年1月29日，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以发年终“奖金”名义，每人发放1000元，另给陆某2发放1000元“奖金”及3000元“慰问金”，给周某发放1000元“奖金”，计人民币11000元。
4、2014年4月4日，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以清明节“值班费”名义，每人发放500元，给陆某2发放500元，计人民币3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电话通知到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六被告人均主动各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情况说明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巢湖市纪委调查王本龙、陆凤鸣举报陈思文利用民生工程套取财政资金等问题中发现，2015年8月17日巢湖市纪委将本案移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12月15日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刑事立案。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在案件初查阶段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到案，在未充分掌握六被告人违法事实的情况下，六被告人均积极配合初查、侦查工作，并主动上交了“账外账”账据。
3、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本案六被告人的身份、年龄等自然情况，六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均无前科。
4、中共巢湖市柘皋镇委员会柘发（2011）51号、53号、柘发（2013）27号、柘发（2014）95号、132号文件、巢湖市柘皋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在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委会任职情况。
5、记账记录，证实：合浦村委会存在账外账情况，账外资金的来源有绿色长廊款等，其中2013年6月10日发放节假日奖金3700元（周某200元，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每人500元），2013年9月9日付大队成员值班费6人共6000元，2014年1月29日付年终奖金11000元（周某、陆某2、陆凤鸣、王本龙、周家和、陈思文、吴良玉、陆少俊每人1000元，陆某23000元），2014年4月4日付清明值班费3500元（陈思文、陆某2、陆少俊、王本龙、陆凤鸣、周某、吴良玉每人500元）。
6、合办[2012]21号文件、合财农村[2012]984号文件、巢办字[2012]137号通知、巢湖市人民政府2011年常务会议纪要第7期、安徽省财政厅财农[2015]1300号文件、安徽省《2012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补贴工作方案》、安徽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2年粮食直接补贴（指标）的通知、巢湖市柘皋镇镇政会柘政（2003）84号通知、巢湖市原居巢区财政局财综改办字[2009]160号通知、巢湖市农村综合改革领导组办公室巢农综改办字[2012]04号文件，证实：2012年4月，合肥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明确要求化解村级债务资金系专项资金，资金来源于财政国库支出，不得弄虚作假套取奖补资金，实行以奖代补。省道S331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助、惠农政策补贴、“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均系政府专项资金。
7、2013年至2015年柘皋镇合浦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助清册及马康芝、韦进、张自生、吴某、周正凯、朱金金、陆增辉、陆家树、金永兰等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合浦村委会以马康芝、韦进、张自生、吴某、周正凯、朱金金、陆增辉、陆家树、金永兰名义冒领省道S331绿色长廊绿化工程绿化占地租赁补助款的具体情况。
8、2009年至2015年柘皋镇合浦粮食直补资金清册及刘某、叶祖芳、周正莲、陆少俊、朱金金等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合浦村委会以上述人员的名义冒领以田亩数为基础的国家惠农补贴款的具体情况。
9、巢湖市柘皋镇合浦村2009年-2014年“一事一议”情况统计表、巢湖市柘皋财政所提供的合浦行政村“一事一议”账据，证实：合浦村委会套取“一事一议”资金的具体情况。
10、记账凭证，证实：合浦村委会套取省道S331绿色长廊绿化工程绿化占地租赁补助款、以田亩数为基础的国家惠农补贴款、“一事一议”资金、树苗款、小苏河道整治征地补偿款的来源及具体情况；2012年合浦村委会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挂耕费用化解该村债务人民币12.5万元，该款的奖补资金人民币7.5万元由巢湖市财政局柘皋财政分局于2013年11月拨付至该村账上，并被该村会计陆少俊以化解叶耀德、吴良玉、韦明升、刘某四人债务的名义领取的基本情况。
11、巢湖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在前期接受巢湖市纪委调查时的情况。
12、退款凭据，证实：案发后六被告人各退出8000元赃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1）其也叫“韦进”，吴良玉是他姐夫；（2）2011年下半年，在合浦村委会做过韦岗塘清淤工程，合同是王本龙签订的，工程是其干的，工程款五、六万元钱是其到村委会结的。2011年下半年，他和王本龙、周青松、金永红四个人一起在合浦村挖了四口塘，当时合同是王本龙签订的，合同价款是12万多，其挖的是袁岗塘，其和上述三人一起去村委会结账的，其拿了两万多元的工程款，钱是吴良玉给的。2012年下半年，干过韦岗塘和万家大塘合并清淤工程，其没签过合同，工程款两万多元是吴良玉给的；（3）其不知道以他名义领取绿色长廊田亩租赁款的事情，其在信用社没有账户。
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1）2014年下半年，其跟程存敏后面在柘皋合浦村负责挖陆园村草塘、三宫塘、七星塘、董湾上塘和大料场大塘，工程款13万多元，有8万元是陆少俊带其到柘皋财政所通过转账支付的，程存敏领的2万多元是打巢湖柘皋机筑建材有限公司账户上，剩余3万余元至今未付；（2）合浦村陆园村南冲塘在2014年没有进行过清淤，当时村级上报南冲塘，实际清淤的是陆园村的七星塘。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1）其和周青松是夫妻关系，2011年和王本龙、韦进、金永红四个人一起在合浦村挖了四口塘，其挖了白安西大塘，合同不是其签订的，但是其和王本龙、韦进、金永红一起去村委会领了三万元工程款；（2）2013年合浦村委会以周青松名义报的邓院小坝子和吴大塘“一事一议”项目，是合浦村前任书记陆某2找其说的，说如果奖补资金下来，其和村委会双赢，其答应了。2013年下半年，十六万多元工程款分两次转账到周青松的账户上，第一次是十一万多元，第二次是五万多元，都是其和陆少俊、吴良玉一起到信用社取的钱，取钱凭证上的字是邓某签的，但钱是陆少俊和吴良玉领走的。第一次领钱后，吴良玉给了她5000元钱；（3）2013年初，其在租的荒地上种了几十亩树，政府给其奖励12000元，这钱是通过合浦村委会给的。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1）其和吴良玉是父子关系，和韦进是舅甥关系，和朱金金是夫妻关系；（2）其于2011年左右帮韦进开挖机，在柘皋合浦村没承接过韦岗路完善、小苏路维修、白安砂石路完善工程，三份工程协议不是其签订的，是村委会用其名义签订的合同，实际是村委会承接的工程，其参与干过这三条路工程，是算开挖机和开推土机的工钱，三条路工程款都是其父亲吴良玉跟村委会结的，三条路的工程款不到1万元；（3）他家没有田地租给合浦村委会栽树，其没领取过绿色长廊的集体田亩租赁款，其和朱金金的信用社一卡通都是吴良玉保管，不清楚朱金金信用社一卡通上发放了上述款项。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合浦村吴良玉通知其去挖该村长田村塘，没签合同。王本龙、周青松、韦进当时在合浦村也挖了塘，王本龙挖的是小万村塘，韦进挖的是袁岗塘，周青松挖的是白安吴西塘。第二年结的工程款，他们四个人一起去村部结账的，其结了2万元的工程款，扣税后剩1.8万元，钱是王本龙给的。
6、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在合浦村修了陈碾村路，当时没签合同，工程款30000元。2014年6月份，又对陈碾村路进行了维修，签了合同，工程款24000元。第一次工程款是吴良玉支付的，陈思文和陆少俊都在场，第二次工程款是转到他信用社卡上的。
7、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1）2012年至2015年卖过树苗给合浦村委会，树苗款一共结过五次。第一次是2012年底2013年初，一共结了10000多元，但未结清；第二次大概是2013年3月份，结了14000元；第三次是2014年结了65000元，另外还从吴良玉处领了4000元现金，没有发票；第四次是2015年，结了16800元。第一次领的是现金，后三次都是转款，2013年转了38000元，他只得了14000元，有部分是邓某的，但是钱他是给了吴良玉；（2）2014年合浦村委会“一事一议”工程合同是陈思文和陆少俊让其签订的，工程款是转到其账户上的，但是钱被陆少俊领走了，其没拿这笔钱。
8、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1）其于1998年并村后历任合浦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党总支书记，2011年换届后任合浦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兼主任，2013年5月11日被调离合浦行政村，由陈思文接任；（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其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领取“奖金”、“加班费”等补助。其中，2013年端午节领取了500元，2014年初领取了4000元，2014年清明节是否领取了钱款其不确定，以吴良玉记录为准。上述以“奖金”、“加班费”发放的补助全部来源于从财政上套取的绿色长廊款、田亩款、“一事一议”资金；（3）2012年起，巢湖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决定以分三年化解村级债务。2012年，合浦村委会在未实际筹资的情况下，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耕费用化解债务12.5万元，该款的奖补资金7.5万元于2013年拨付至该村账上。为领取该款，陈思文召集其、吴良玉、陆少俊商议，决定四人筹资20万元（每人5万元）以鱼塘承包款名义上交村账，之后将该20万元连同奖补资金7.5万元一并领回，将四人上交的20万元各归还本人。其后期分两笔共化解了4.6万元债务，第一笔1万元，第二笔3.6万元；（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经其确认，在其离开合浦村委会之前的记录都是真实的。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其于2009年进入柘皋镇计生办任计生专干，分工合浦、星火、五星村委会计生工作至今；（2）2013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其收到吴良玉以辛苦费为名义给的200元现金；（3）2014年初的一天，其收到吴良玉以辛苦费为名义给的1000元现金。其以上两次领取钱款，均未签字或留领条。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其早年即在柘皋镇原白安村委会工作，1998年并村后历任合浦村委会村委会主任、党总支副书记，2011年退下；（2）该村一直有账外收入，其经手的有2007年国家实行粮补政策套取的田亩款。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思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于2013年5月到柘皋镇合浦村委会任党总支书记，2014年8月换届后任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兼主任，2015年9月2日后不再担任上述职务。其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陆少俊、吴良玉（2014年8月换届后退下）、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2）该村在其任职前，即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经其与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六人及陆某2、周某（柘皋镇计生专干，分工合浦村）以“奖金”、“加班费”发放补助。其中，2013年6月10日，以端午节“奖金”名义给六人每人发放500元，给陆某2发放500元，给周某发放200元，计3700元；2013年9月29日，以国庆节“值班费”名义给六人每人发放1000元，计6000元；2014年1月29日以年终“奖金”名义，给六人每人发放1000元，另给陆某2发放1000元“奖金”及3000元“慰问金”，给周某发放1000元“奖金”，计11000元；2014年4月4日，以清明节“值班费”名义，给六人每人发放500元，给陆某2发放500元，计3500元。上述以“奖金”、“加班费”发放的补助全部来源于该村账外资金中的“绿色长廊”款、田亩款和“一事一议”款，与该村为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卡所收取的费用（共计13800元）无任何关系；（3）2012年起，巢湖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决定以村自筹40%（先期还清100%）、政府配套60%（后期拨付，以奖代补）的比例分三年化解村级债务。2012年，合浦村委会在未实际筹资的情况下，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耕费用化解债务12.5万元，该款的奖补资金7.5万元于2013年11月拨付至该村账上。为领取该款，其召集该村债权人陆某2、陆少俊、吴良玉商议，决定四人筹资20万元（每人5万元）以韦进承包鱼塘款名义上交村账，之后将该20万元连同奖补资金7.5万元以化解叶耀德、吴良玉、韦明升、刘某四人债务的名义一并领回，将四人上交的20万元归还本人后，将奖补资金7.5万元交由吴良玉于账外保管。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均知道此事，并明知叶耀德、韦明升均已亡故。后陆凤鸣、周家和、王本龙等人提议发放“奖金”，经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在场商议，在其明确表示发奖金只能从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后，众人均无异议，其遂决定从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归还“三资”清理时合浦村欠陆某2、陆少俊的债务各1万元（计2万元），归还吴良玉债务2万元，为其与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发放“奖金”各5000元（计3万元），将余款5000元留于账外使用；（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也从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其已在纪委查办该案时主动退至该村账上。
2、被告人陆少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于2003年被聘用进入柘皋镇合浦村委会工作，后历任村委会会计、副主任，2011年换届后任该村委会副书记兼报账会计至今。陈思文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陈思文、吴良玉（2014年换届后退下）、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马康芝、韦进、张自生、吴某、周正凯、朱金金、陆增辉、陆家树、金永兰名义冒领）、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以刘某、叶祖芳、周正莲、陆少俊、朱金金名义冒领）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就发放“奖金”、“加班费”的时间、金额，被告人陆少俊作出与被告人陈思文一致的供述；（3）2012年起，巢湖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决定以村自筹40%（先期还清100%）、政府配套60%（后期拨付，以奖代补）的比例分三年化解村级债务。2012年，合浦村委会在未实际筹资的情况下，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耕费用化解债务12.5万元，该款的奖补资金7.5万元于2013年11月拨付至该村账上。为领取该款，在陈思文召集下，其与同为该村债权人的陆某2、吴良玉商议，决定四人筹资20万元（每人5万元）以韦进承包鱼塘款名义上交村账，之后将该20万元连同奖补资金7.5万元以化解叶耀德、吴良玉、韦明升、刘某四人债务的名义一并领回，将四人上交的20万元归还本人后，将奖补资金7.5万元交由吴良玉于账外保管。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均知道此事，并明知叶耀德、韦明升均已亡故。后陈思文在该村委会办公室向该村全部村干部通报了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已到之事，并就该款如何使用的问题征求众人意见。陆凤鸣、王本龙、周家和等人遂提出要发放“奖金”，陈思文明确表示发奖金只能从刚下拨的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对此，众人均无异议，陈思文遂决定从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归还“三资”清理时合浦村欠其、陆某2的债务各1万元，归还吴良玉债务2万元，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奖金”各5000元，将余款5000元留于账外使用；（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也从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其已在纪委查办该案时主动退至该村账上。
3、被告人吴良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早年进入柘皋镇原合浦村委会工作，1998年柘皋镇原白安、原柘皋、原合浦村委会合并为现合浦村委会，其历任总支委员、合浦支部书记、合浦村委会副主任、主任、副书记、副主任，2014年换届后不再在该村任职。陈思文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陈思文、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六人；（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马康芝、韦进、张自生、吴某、周正凯、朱金金、陆增辉、陆家树、金永兰名义冒领）、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以刘某、叶祖芳、周正莲、陆少俊、朱金金名义冒领）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其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经其与陈思文、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六人及陆某2、周某以“奖金”、“加班费”发放补助。就发放“奖金”、“加班费”的时间、金额，被告人吴良玉作出与被告人陈思文一致的供述；（3）2012年起，巢湖市政府启动村级债务化解工作，决定以村自筹40%（先期还清100%）、政府配套60%（后期拨付，以奖代补）的比例分三年化解村级债务。2012年，合浦村委会在未实际筹资的情况下，使用政府拨付的土地增减挂复耕费用化解债务12.5万元，该款的奖补资金7.5万元于2013年11月拨付至该村账上。为领取该款，在陈思文召集下，其与同为该村债权人的陆某2、陆少俊商议，决定四人筹资20万元（每人5万元）以韦进承包鱼塘款名义上交村账，之后将该20万元连同奖补资金7.5万元以化解叶耀德、吴良玉、韦明升、刘某四人债务的名义一并领回，将四人上交的20万元归还本人后，将奖补资金7.5万元交由吴良玉于账外保管。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均知道此事，并明知叶耀德、韦明升均已亡故。后陈思文在该村委会办公室向该村全部村干部通报了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已到之事，并就该款如何使用的问题征求众人意见。陆凤鸣、周家和等人遂提出要发放“奖金”，陈思文明确表示发奖金只能从刚下拨的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对此，众人均无异议，陈思文遂决定从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归还“三资”清理时合浦村欠陆某2、陆少俊的债务各1万元，归还其债务2万元，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奖金”各5000元，将余款5000元留于账外使用；（4）其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也从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其已退至该村账上。
4、被告人周家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于2011年进入合浦村委会工作，历任监委会委员、村委会主任助理，2014年8月换届后任村委委员。陈思文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2014年换届后退下）、王本龙、陆凤鸣六人；（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但其只经手过“绿色长廊”款。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经其与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王本龙、陆凤鸣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六人及陆某2、周某以“奖金”、“加班费”名义发放补助。就发放“奖金”、“加班费”的时间、金额，被告人周家和作出与被告人陈思文一致的供述；（3）2012年11月的一天，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在该村委会办公室中商议到发奖金之事。陈思文明确表示，该村无钱可发，若发奖金只能从刚下拨的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对此，众人均无异议，陈思文遂决定从该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中动支，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奖金”各5000元（计3万元），后吴良玉发放给其5000元；（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也从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在纪委介入调查后其已退至该村账上。
5、被告人王本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于2011年进入合浦村委会工作，任村委委员，2014年8月换届后任党总支委员。陈思文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2014年换届后退下）、周家和、陆凤鸣六人；（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经其与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陆凤鸣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六人及陆某2、周某以“奖金”、“加班费”发放补助。上述以“奖金”、“加班费”发放的补助全部来源于从财政所报出、保管在吴良玉跟前的账外资金。就发放时间及金额，被告人王本龙作出与被告人陈思文一致的供述；（3）2012年11月前后的一天，该村全部六名村干部在该村委会办公室中商议到发奖金之事，其印象中是周家和率先提出，后陈思文同意发放奖金，由吴良玉从该村账外资金中给每人发放了5000元；（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也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其已退至该村账上。
6、被告人陆凤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陆凤鸣于2007年7月被柘皋镇政府聘用为合浦村计生专干（镇聘村用），后一直在合浦村委会任职，2014年8月换届后任该村委会副主任。陈思文在合浦村委会任职期间，该村村干部一直为其、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2014年换届后退下）、周家和、王本龙六人；（2）该村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账外账”，账外资金主要来源于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及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等。以上账外钱款均由吴良玉保管，并负责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自2013年6月起，经其与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商议，多次从该村账外资金中动支，给六人及陆某2、周某（柘皋镇计生专干，分工合浦村）以“奖金”、“加班费”发放补助，上述以“奖金”、“加班费”发放的补助全部来源于从财政上套取的绿色长廊款、田亩款、“一事一议”资金。就发放时间、金额被告人陆凤鸣作了与被告人陈思文相一致的供述；（3）2013年11月底或12月初的一天，全部六名村干部在该村委会办公室中商议到发奖金之事，其也在旁附和。后陈思文同意发放奖金，由吴良玉从该村账外资金中给每人发放了5000元；（4）吴良玉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的“账外账”账本上的记录是真实的，同日提供的相关票据复印件也是真实发生的。以上从账外为该村六名村干部发放补助之事，均系该六人碰头商议决定，无会议记录，未留下签字或领条，其个人也未向上级领导汇报。用化债奖补专项资金为其发放的5000元，在纪委调查期间其已退至该村账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套取公款不入账的手段，共同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542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思文、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犯罪以后能够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六被告人案发后均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思文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二、被告人陆少俊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三、被告人吴良玉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四、被告人周家和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
五、被告人王本龙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六、被告人陆凤鸣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五千元。七、对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陈思文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贪污罪，只是工作方式方法错误。2、涉案化解村级债务的“奖补资金”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公款”。3、本案贪污款项来源于合浦村的“账外账”，该“账外账”在其任职前早已存在，其是为调动村委会成员工作的积极性，将涉案款项以“加班费”、“奖金”、“慰问金”名义发放，款项数额较小，且案发后已全部退还，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影响较小。4、其系自首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吴良玉上诉提出：1、其非村委会主要负责人，主观上对“奖补资金”的公款性质不知情，缺乏故意犯罪的主观构成要件，部分“奖补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的3万元不应当被认定为贪污的数额，应在涉案贪污款项中予以扣除。2、其归案后主动退赃，如实坦白，悔罪认罪表现明显，犯罪情节较轻，且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危害影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思文所在的合浦村的村民联名向本院致函，认为上诉人陈思文是好干部，请求对上诉人陈思文从宽处罚。认定上述事实有联名信函，证人宋某、钱某、苏某1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涉案化解村级债务的“奖补资金”是否属于公款的问题，经查，化解村级债务的“奖补资金”为政府专项资金，必须用于村级债务化解，属于专款专用，其性质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公款。2、关于作为奖金发放的3万元“奖补资金”数额是否应计入贪污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将部分“奖补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系经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作为村委会主任或副主任，全程参与了将部分“奖补资金”作为奖金发放的研究决定，应明知发放的奖金系套取的“奖补资金”，且为化解村级债务的专款，但仍非法占有，故作为奖金发放的3万元“奖补资金”数额应计入贪污的犯罪数额。3、关于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是否构成贪污罪的问题。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身为村委会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套取公款不入账的手段，建立由采取套取公款不入账的手段，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田亩惠农补贴款、套取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以个人名义冒领的“绿色长廊”绿化占地租赁补贴款、化债奖补专项资金剩余款等组成的“账外账”，并以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的形式，将部分“账外账”的款项以“奖金”、“加班费”等名义发放，共同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54200元，数额较大，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贪污罪。4、原判量刑时，对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作为基层组织的领导成员，在涉案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套取的是国家化解村级债务的专项资金，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没有证据证实对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不宜对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适用缓刑。故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吴良玉、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身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套取公款不入账的手段，共同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54200元，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案发后均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陈思文、吴良玉及原审被告人陆少俊、周家和、王本龙、陆凤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林
审 判 员 鲍 杰
代理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