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塔民一终字第3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系沙湾县第五中学教师，现住沙湾县。
委托代理人：秦岳，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甲，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沙湾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党永竹（系被上诉人鲁某甲母亲），女，195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沙湾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尚海琼，沙湾县三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韩某因与被上诉人鲁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沙湾县人民法院（2012）沙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4日作出（2013）塔民一终字第22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沙湾县人民法院重审。沙湾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3）沙民一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韩某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岳、被上诉人鲁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党永竹、尚海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原、被告于2009年9月21日登记结婚。2010年6月13日，原、被告婚生一女，取名鲁某乙。2009年7月7日，原、被告购买了位于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建筑面积为88.52平方米的楼房一套。被告提供的三张收据均是沙湾县新都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7月7日分别收取“预交房产证款7067元”、“购房首付款40222元”、“地下室5117元、热帖地暖等款11915元”，合计付款金额59204元。2009年8月16日，沙湾县新都房地产公司出具“收到鲁某甲、韩某交来购房款6万元”的收据。上述原、被告婚前交纳房款的情况是：原告的父母在婚前交纳房款2万元，被告的母亲在婚前交纳房款99204元。双方婚后从原告的住房公积金借款9.7万元。共计交纳房款216204元。2009年11月2日，原、被告与沙湾县住房公积金管理部签订了借款合同，原、被告从原告的公积金账户借款9.7万元，借款期限10年。从2010年1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共偿还本金22687.63元，偿还利息10488.04元，本息合计33175.67元，尚欠本金74312.37、利息12162.13元（截止到2013年6月26日）。原、被告对位于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的楼房价值经鉴定评估为334000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对该楼房进行装修的现值为3万元。
2011年3月6日，被告从第三人王某手中以4万元购买一辆桑塔纳轿车。2012年7月，被告以治疗腰椎病为由将该车出售给第三人巴某某，出售协议价是1.5万元，巴某某取车时只给付被告车款1万元，尚欠5000元车款未付。原告的婚前陪嫁物：海尔牌冰箱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海尔牌热水器一台。
原审认为，原、被告均同意离婚，说明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对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诉求，予以准许。原告是教师，有稳定的工资收入，婚生女鲁某乙由原告抚养，较有利于被抚养人的健康成长，对原告要求抚养婚生女鲁某乙的诉求，予以支持。婚生女鲁某乙现年三周岁，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局统计的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的标准及被抚养人所在地的消费水平，被告每月负担抚养费400元较为合适。原告的婚前财产海尔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归原告所有。原告以被告到原告所在的第五中学吵闹影响了原告的声誉而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因被告的该行为不是导致原、被告离婚的原因，不属于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原、被告争议的位于新疆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楼房一栋，原告的父母出资2万元，被告的母亲出资99204元，可以视为原告婚前出资2万元，被告婚前出资99204元，该出资属于原、被告婚前的个人投资。原、被告结婚后向沙湾县公积金管理部借款9.7万元用于偿还房款，已经偿还的本息合计33175.67元是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偿还的。从原、被告的出资情况看，被告的出资明显大于原告的出资，该楼房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较为合适。现该楼房的市价是334000元，减除原告的父母在婚前交纳的房款2万元，被告的母亲在婚前交纳的房款99204元，原、被告婚后偿还的本息33175.67元，该楼房的增值部分是181620.33元（334000元-2万元-99204元-33175.67元）。原告婚前交纳的房款2万元的增值部分是23838元，原、被告婚后共同交纳的住房公积金借款33175.67元的一半16587.83元属于原告应得的财产，原告享有交纳房款16587.83元的增值部分是19770元。被告应退还原告婚前交纳的房款2万元及增值部分23838元、婚后共同交纳的住房公积金借款33175.67元的一半16587.83元及增值部分19770元。被告应给付原告80195.83元（房款2万元＋增值部分23838元＋16587.83元＋19770元）。尚欠公积金借款74312.37、利息12162.13元（截止到2013年6月26日），被告享有该楼房的所有权，尚未偿还的借款及利息由被告归还。被告于2011年3月6日从第三人王某手中以4万元的价钱购买一辆桑塔纳轿车，于2012年7月以治疗腰椎病为由将该车出售给第三人巴某某，巴某某出庭作证时表态同意返还该车，要求被告返还已经给付的1万元车款，原告未要求确认被告出售该车的买卖行为无效，说明被告将该桑塔纳轿车出售给第三人巴某某并不存在恶意串通低价销售的行为，该桑塔纳轿车1.5万元的售价款反映了该车的市场价值，故对该车的市场价1.5万元予以确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在离婚时变卖夫妻共同财产，可以不分或者少分，故对被告出售的桑塔纳轿车按照1.5万元的市场价计算，原告分得1万元，被告分得尚未收回的债权5000元。原告要求按照购买价4万元分得2万元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称的购买价4万元不能反映该车的现有价值，其也未申请对该车进行价值评估，故对原告诉称分得该车价值2万元的诉求不予支持。鉴定评估费3300元，该款已由原告支付，由被告负担一半1650元。其他外债因原、被告互不认可，难以查证，由债权人另行诉讼处理。遂判决：一、准予原告韩某与被告鲁某甲离婚。二、婚生女鲁某乙由原告韩某抚养，被告鲁某甲每月给付原告韩某抚养费400元，从判决书生效后次日起给付至被抚养人鲁某乙18周岁止。三、原告韩某的婚前财产海尔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归原告所有，被告鲁某甲在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韩某。四、原、被告位于新疆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楼房一栋归被告鲁某甲所有。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房款80195.83元。五、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评估鉴定费的一半1650元。六、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车款1万元。上述第四项至第六项给付款合计91845.83元，被告鲁某甲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韩某。七、原、被告尚欠沙湾县住房公积金管理部本金74312.37元及从2013年6月26日以后产生的利息，由被告鲁某甲负责偿还。八、驳回原告韩某要求被告鲁某甲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元，由原、被告各分担387.5元。
宣判后，韩某不服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诉争房屋首付款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支付且房产登记在两人名下，应按共同共有进行分割，一审认定严重偏离了事实。双方登记结婚后，该房产是用上诉人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贷款并还款，现在被上诉人没有固定工作，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进行后期还款不负责任。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居住条件不同，被上诉人另有房产，而上诉人无住处，且抚养着女儿。依据婚姻法规定，应当以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进行判决，一审未按此原则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简单的将房产以哪方出资多就该多分进行判决是错误的。诉争房屋两次房款的交纳及房产登记均发生婚姻登记前，对该部分房款应按照民法通则及物权法的规定，确定双方对该房产共同共有，因无书面协议，应按平均分配的原则进行分割。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七项，将争议房产判归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鲁某甲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楼房的首付款等三张交款票据都是答辩人交的钱，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对此自认，重审中又称是自己交纳，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楼房产权确实是双方共有，但不是共同共有，而是按份共有，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答辩人母亲交付的99204元房款是答辩人婚前个人财产，上诉人没有权利进行分割。争议楼房中还有答辩人母亲的30000元装修费，另上诉人还借答辩人母亲60000元未还，现已申请执行。另，上诉人还可以参加沙湾县的福利分房，加上答辩人已付款份额远高于上诉人，一审将楼房所有权判给答辩人合情、合理、合法。2、一审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认定双方对争议房产是按份共有，且无书面协议，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没有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韩某提交了如下证据：
1、沙湾县人民法院（2013）沙执字第431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被上诉人鲁某甲因未履行4545.47元的还款义务，又无财产可供执行，被沙湾县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用以证明本案双方共同财产房屋判给被上诉人鲁某甲，鲁某甲无能力给付判决给上诉人的相应款项。被上诉人鲁某甲质证认为上诉人韩某另案判决给付被上诉人母亲借款60000元，上诉人没有还房款的能力。
2、塔城地区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14年1月21日给韩某的“关于零时冻结工资账户扣收住房公积金贷款本息的通知”及户名韩某（卡号622023007002097725）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起始日2013年5月1日、截止日2014年5月20日），用以证明上诉人韩某因未及时偿还住房公积金贷款，已被工商银行强行扣划工资还贷的事实。被上诉人鲁某甲质证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这些钱还到还款账户里了。
二审中，被上诉人鲁某甲提交了如下证据：
中国工商银行沙湾支行个人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沙湾支行贷款结清证明、塔城地区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沙湾县管理部证明，用以证明被上诉人鲁某甲的母亲党永竹于2014年5月6日偿还了涉案房屋剩余贷款本息（包括罚息）97000元的事实。上诉人韩某认为贷款总额为97000元，自己已还了部分贷款，又被扣划了部分工资，剩余部分不可能是97000元，贷款人是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的母亲替交的行为，不能说替交了房款就享有房子。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综合认证意见：对上诉人韩某提交的证据1，因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上诉人韩某牡丹卡明细单中共有两笔扣款，分别是2013年6月18日的1120元和2014年4月9日的14449.89元。因1120元扣款在韩某最后一笔贷款还贷付息日2013年6月26日及公积金管理中心2014年1月21日通知强制扣收贷款本息日之前，故对此笔扣款不予认定为工商银行强行扣划还贷。后一笔14449.89元扣划日期则在上述通知之后，结合2013年6月26日双方房贷仍欠本息86474.5元（本金74312.37＋利息12162.13元），而被上诉人鲁某甲母亲2014年5月6日最后将剩余房贷本息还清的数额为72225.84元的情况看，本院认定韩某的此笔扣划款为偿还房贷款。对被上诉人鲁某甲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确属付清了剩余房贷和利息，但被上诉人提交的单据数额只有72225.84元，而不是97000元。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案双方2009年7月7日所购买的房屋“购房首付款40222元”及其他款项（地下室、热贴地暖、地暖混水装置、电力远程抄表等）11915元，合计59204元是由被上诉人鲁某甲的母亲交纳，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在现场。该房屋购买合同于2009年7月8日签订，上诉人韩某与被上诉人鲁某甲均在合同中签字捺印，房屋建筑面积为88.52平方米，购买时每平方米单价为2228元，总金额为197222元。双方购买的上述房屋2009年7月31日登记办理的房产证中：房屋所有权人为“韩某”，共有权人为“鲁某甲”，“共有情况”一栏及附记中的“共有份额”均登记为“共同共有”。
本案发回重审期间，2014年4月9日，上诉人韩某牡丹灵通卡被扣划金额为14449.89元；2014年5月6日，被上诉人鲁某甲的母亲交纳了剩余房款及利息（包括复息和罚息）72225.84元。中国工商银行沙湾支行、塔城地区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沙湾县管理部出具证明称：贷款人韩某2009年12月3日公积金贷款97000元，于2014年5月6日还清本息。
本案争议房屋全部房款的交纳情况为：1、双方登记结婚前被上诉人鲁某甲母亲党永竹交纳首付款40222元及地下室等款项11915元；2、2009年8月6日，双方举办婚礼时（未登记结婚）上诉人韩某交纳20000元，被上诉人鲁某甲母亲交纳40000元；3、2009年9月21日双方登记结婚后，从上诉人韩某工资账户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33175.67元，从韩某工资账户扣划14449.89元；4、被上诉人鲁某甲母亲支付剩余本金及利息72225.84元。上述款项共计239055.4元。
双方均认可争议房屋装修款现值为30000元，不包括在房屋估价款334000元中，上诉人韩某对该款项系鲁某甲的婚前财产不持异议。
被上诉人鲁某甲名下的位于沙湾县城镇的另外一处楼房（修建年代为2007年12月5日、产权人鲁某甲、所在单元及层次为三单元二楼），系鲁某甲上高中时由其母亲党永竹出资购买并共同居住，现仍由其母亲居住。
上述事实，由一、二审查明的各项证据及双方陈述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争议房屋是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争议房屋应当如何分割？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母亲在双方登记结婚前为双方购置本案争议房屋所交纳的99204元购房款，其母亲明确表示是为了使上诉人能与被上诉人结婚支付的款项，且上述款项收据上写明的付款人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名字，争议房屋房产证中“共有情况”、“共有份额”均登记为“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结婚前，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自己子女的个人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双方的除外”之规定，被上诉人的母亲及被上诉人鲁某甲将上诉人韩某名字列入所交纳房款收据的行为，应当视为被上诉人的母亲对上述款项系“明确表示赠与双方”，双方对本案争议房屋的婚前交纳房款119204元及争议房屋（其中包括韩某以双方名义交纳20000元）属共同共有关系，且因双方对共有份额无具体约定，双方对上述款项拥有的份额均等。对上诉人韩某工资账户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33175.67元及从韩某工资账户扣划14449.89元，合计47625.56元，属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偿还，应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鲁某甲的母亲后期所付的贷款剩余本金及利息72225.84元，无证据证实是对双方的赠与，应属对其子鲁某甲一方的赠与。故对上诉人韩某关于争议房屋属共同共有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交纳的房款则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而有所区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争议房屋所交纳的全部房款239055.4元中，双方共同共有部分为166829.56（119024＋47625.56），被上诉人鲁某甲个人所有部分为72225.84元。因争议房屋现价为334000元（不包括装修款30000元），则房屋增值部分为94944.6元（334000-239055.4），其中，双方共有部分166829.56元所占增值部分为66258.98元［（166829.56÷239055.4元）×94944.6元］，被上诉人鲁某甲个人所有部分72225.84元所占增值部分为28685.62元［（72225.84÷239055.4）×94944.6元］。故上诉人韩某对争议房屋拥有的价值部分为116544.27元［（166829.56元＋66258.98元）÷2］，被上诉人鲁某甲拥有部分为217455.73元（116544.27元＋72225.84元＋28685.62元）。综合考虑本案争议房屋房款主要是由被上诉人鲁某甲的母亲实际交纳、被上诉人鲁某甲名下另一套房产的来源及由其母亲实际居住等因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房屋以归被上诉人鲁某甲所有为宜。虽然上诉人韩某对争议房屋拥有的价值份额为116544.27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的规定，可以考虑给上诉人韩某适当多分，对此本院认为应给上诉人韩某分给130000元为宜。
综上，原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上诉人韩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沙湾县人民法院（2013）沙民一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即“一、准予原告韩某与被告鲁某甲离婚。二、婚生女鲁某乙由原告韩某抚养，被告鲁某甲每月给付原告韩某抚养费400元，从判决书生效后次日起给付至被抚养人鲁某乙18周岁止。三、原告韩某的婚前财产海尔冰箱一台、海尔洗衣机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归原告所有，被告鲁某甲在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韩某。五、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评估鉴定费的一半1650元。六、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车款1万元。八、驳回原告韩某要求被告鲁某甲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沙湾县人民法院（2013）沙民一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七项，即“四、原、被告位于新疆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楼房一栋归被告鲁某甲所有。被告鲁某甲给付原告韩某房款80195.83元。七、原、被告尚欠沙湾县住房公积金管理部本金74312.37元及从2013年6月26日以后产生的利息，由被告鲁某甲负责偿还”；
三、双方争议的位于新疆沙湾县三道河子镇23区乌鲁木齐西路148栋1层1102号楼房一套归被上诉人鲁某甲所有；
四、被上诉人鲁某甲给付上诉人韩某房屋分割款130000元。
上述第四项中的130000元与一审判决的第五项1650元及第六项10000元，合计141650元，由被上诉人鲁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上诉人韩某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75元（韩某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上诉人韩某已交1475元）、投递费100元（韩某已交纳），合计1505元，由上诉人韩某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鲁某甲负担7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忠 峰
代理审判员 盛成盼代理审判员滕媛媛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拉 扎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