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92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兴隆，男，195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大专文化，籍贯陕西省山阴县，现住石家庄市。原任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正处级干部，2013年9月退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15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庆豹，河北亁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兴隆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2017）冀0125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兴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0年-2012年期间，被告人贾兴隆利用其担任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调研员的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打招呼的方式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海际公司”）承揽招标代理和监理工程，海际公司出纳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存入的方式给贾兴隆指定的银行账号打入好处费29万元。
1、2009年，贾兴隆通过向张家口市康某发改局局长赵某打招呼的方式，为海际公司承揽康某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和康某污水及再生水处理工程；2、2010年2月，贾兴隆通过向原张家口市康保县人民医院院长石某打招呼的方式，为海际公司承揽康保县人民医院搬迁新建工程；3、2010年6月，贾兴隆通过向原张家口市康某交通局局长盛某打招呼的方式，为海际公司承揽康保县2010年村村通工程。
2010年2月26日，海际公司出纳王某3向贾兴隆建行账号转账6万元；2012年5月25日，王某3向贾兴隆农行卡号转账17.5万元；2012年10月29日，王某3向贾兴隆农行卡号转账5.5万元，以上共计29万元。
另认定，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贾兴隆主动到河北省纪工委投案自首。并将29万元的赃款已经全部退出，交到河北省纪工委。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省纪工委关于移送案件线索函。证明省纪工委于2015年12月2日向市检察院移送贾兴隆涉嫌受贿罪的案件。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省纪工委暂扣物资移交凭证：证明扣押贾兴隆赃款29万元。
（3）贾兴隆基本情况：证明贾兴隆于2005年担任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干部，2013年8月退休。
（4）康保县村村通工程监理合同协议书、康保县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招标代理协议书和监理合同、康保县污水处理工程招标代理协议书和监理合同、康保县人民医院搬迁新建工程招标代理协议书和监理合同书证：证明经贾兴隆介绍，海际公司承揽了四个工程。
（5）张家口市发改委的文件、康某发改局的文件、河北省工程咨询院的评估意见书：证明康某发改局关于本案四个工程向市发改委申请项目核准并由河北省工程咨询院做评估，张家口市发改委下发通知核准该项目。
海际公司记账凭证、转账凭条、借条：证明2010年2月26日，借款贾兴隆6万元。
（6）王某3、贾兴隆银行流水、存款凭证、汇款凭条书证：证明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向贾兴隆建行、农行打款共29万元。
（7）海际公司营业执照、监理资质书证。
（8）省纪工委的情况说明：2015年12月2日，贾兴隆主动到省级工委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取海际公司好处费29万元的问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在行唐县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贾兴隆先后帮我公司承揽了张家口康保县医院项目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的业务、康保县污水处理厂项目的工程监理业务、康保县垃圾填埋场项目的工程监理业务和康保县乡村公路村村通工程的工程监理业务。我和贾兴隆商定了项目在20万以下给他30%，项目资金在20万以上的给他20%。其后项目款收入到账后，按照当初的约定，贾兴隆就到公司支取。钱都是通过公司财务王某3支付给贾兴隆的。王某3是我妹妹贾兴隆是省发改委机关工作人员，他的具体职务我不清楚。我和他是一个家属院的，他说马上退休了。我开始想请他出任公司总经理，贾兴隆没有答应；但是答应可以帮公司在张家口承揽工程监理项目，按照比例分成。
贾兴隆给我公司承揽了康保县4个项目和宣化县医院的项目，项目款收入到账后，按照当初的约定，贾兴隆就到公司支取。钱都是通过公司财务王某3支付给贾兴隆的。
贾兴隆说他跟张家口那边熟，他说了算。好多项目都是我公司副总陪贾兴隆过去谈的。贾兴隆在省发改委机关办公室管理后勤工作，他跟张家口地区的领导们接触的多都认识，他是通过这个关系给我介绍的项目。
我给过贾兴隆29万元人民币回扣。
好多项目都是我公司副总陪贾兴隆过去谈的。
（2）证人盛某在张家口市康某康保宾馆的证言：
我于2005年3月至2011年10月担任康某交通局局长。
康保县2010年村村通工程的监理是河北海际公司（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的。
康保县2010年村村通工程是县政府牵头的，工程的招投标工作我们交通局没有参与，都是由县政府负责组织运作的。在工程监理单位确定之前，河北省发改委的贾兴隆来到康某，和县领导及县发改局的人员一块吃饭时我参加了，吃饭期间，贾兴隆说让我照顾一下河北海际公司，村村通工程的监理工作尽量让海际公司做，他还说已经和县领导打好了招呼。因贾兴隆在省发改委工作，平时在康某的许多项目方面贾兴隆曾提供过不少帮助，他和康某的许多领导及一些局长都比较熟悉，因此他当时向我推荐海际公司时我没有反对，后来海际公司就做了村村通工程的监理。
（3）证人王某2在张家口市康某康保宾馆的证言：
我于2002年5月份至2011年3月份期间任康某环保局局长。按照康保县政府的安排，康某污水及再生水处理工程由康某环保局负责跑办和建设，但按照河北省发改委的要求，该工程必须由具备营业执照且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来申报，因此，县里决定该项目以康某水务局供水公司的名义申报。该项目是2008年开始申报，市发改委和省发改委逐级审批后，2009年开始建设的。
康某污水及再生水处理项目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是由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河北海际公司）做的。康某污水及再生水处理项目审批后，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的贾主任（具体叫什么名我不清楚）打算让河北海际公司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为此2009年初县发改局局长赵某联系我和县建设局长王某4一块和贾主任吃了顿饭。吃饭期间贾主任和我说想让河北海际公司做污水处理工程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我考虑到在项目跑办过程中贾主任提供过很大帮助就当场答应了。当时县建设局负责的生活垃圾填埋场建设工程贾主任也想让海际公司做招标代理和监理，吃饭期间贾主任和王某4也说了这个意思，王某4也当场答应了。后来河北海际公司有人来康某找我，我代表委托人和海际公司签订了招标代理合同和工程监理合同。贾主任和我们康某的有关领导及县发改局领导有多年的工作关系，他们彼此非常熟悉。在污水及再生水处理项目的跑办过程中贾主任曾经帮助我们引荐过省发改委负责项目审批的人员。
（4）证人赵某在张家口市康某康保宾馆的证言：
我于2014年担任的县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之前任康某发改局局长。我认识河北省发改委的贾兴隆，是我任发改局长期间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
我于2007年11月底至2014年11月底任康某发改局局长。2009年时，贾兴隆曾来康某找过我，他表示想让河北海际公司承揽康某污水处理和生活垃圾填埋场建设工程的招标代理和监理。因污水处理工程由环保局负责，垃圾填埋场建设工程由住建局负责。我考虑到贾兴隆所在的省发改委是我们的领导机构，他过来找我，我得尽地主之谊安排他吃饭，吃饭时我就联系的时任环保局局长的王某2和住建局长王某4一块陪贾兴隆吃饭。吃饭过程中，贾兴隆也和王某2、王某4谈到想介绍河北海际公司做污水处理和垃圾填埋场工程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但具体他们怎么谈的我没有太在意。
（5）证人袁某的证言：我参与了康某城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监理合同的签订。监理合同是2009年签订的，是我代表康某市政工程服务站签的名。监理单位是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河北海际公司）。当时我是康某环卫所所长，该工程项目审批后，我主要负责工程施工。康某城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的招标代理就是河北海际公司做的，是时任建设局局长的王某4与河北海际公司签的招标代理合同。2009年9月时，王某4局长和我说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的监理也让河北海际公司做了。后来省发改委的一位姓贾的主任领着河北海际公司的一位工作人员找我签的监理合同。
（6）证人石某的证言：我于2009年1月至2013年5月担任康保县人民医院院长。康保县人民医院搬迁新建项目是什么时间申报的我记不清了，是2010年开始建设的。康保县人民医院搬迁申报项目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都是河北海际公司（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的。
医院的新建项目需要通过县发改局逐级上报到省发改委进行审批，在跑办审批过程中省发改委的贾兴隆主任提供过帮助，贾兴隆在省发改委工作，康某的许多工程项目都找他帮忙，他和县里的不少领导关系都不错，且贾兴隆经常来康某，他来康保的时候我和他也一块吃过饭。我们医院的新建项目审批以后，有一次贾兴隆来到康某，向我推荐河北海际公司做项目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我考虑到他是省发改委的工作人员，在项目的跑办和审批上也帮过忙，所以就答应了。后来河北海际公司的工作人员找我签的招标代理和工程监理合同。
（7）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在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期间，我给贾兴隆转过钱。一共转账过3笔钱，都是用我自己建行的卡转账的。
第一笔钱是在2010年2月26日转账给贾兴隆6万元；第二笔钱是在2012年5月25日转账给贾兴隆17.5万元；第三笔是在2012年10月29日转账给贾兴隆5.5万元。我想不起来这些钱为什么要转给贾兴隆了。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贾兴隆于2015年12月2日13时10分在石家庄火炬大厦的供述与辩解：
我于2000年到河北省发改委服务中心任副主任的，2005年到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干部。2013年9月退休。
我认识王某1，他是省工程咨询院项目一处的处长。
我和王某1有不正常的经济往来。
我给王某1的河北省海际招标代理公司（以下简称海际公司）在康某介绍了几个项目，我收了王某1给我的回扣。
王某1是我们河北省发改委工程咨询院的工作人员，我们是一个单位的，早就认识。王某1跟我说他开了一个公司（海际公司）想通过我找点业务，给我提点回扣，我就答应了。王某1当时跟我说的回扣是按20%给我提，我一共给他跑办了4个项目都是在张家口的康某。一是康某污水处理厂招标代理。我和张某（海际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去找的当时康某环保局局长王某2，王某2就答应了。该项目在2009年5月份签约。二是康某垃圾填埋场。我打电话找的康某市政公司姓袁的经理（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他答应了。该项目在2009年6月签约。三是康保县县医院。我和张某一起去找的当时的院长石某，石某答应了。该项目在2010年2月签约。四是康保县村村通工程。我给康某当时的县长张悦打的电话，他说行。该项目在2010年6月签约。
我能给王某1介绍成这些项目是因为康某的这些项目都是由康某发改局局长赵某找到我，我帮他们催办的。这些项目批准后王某1跟我说：我有个海际公司你帮我联系让我做了这些项目，我给你提成。我就答应了。
我记着第一次给了我6万元现金，我给王某1打了一个借条，实际上也是回扣；后来给我的钱都是海际公司财务王某3打到我农行卡上的，应该是2次，一次是17.5万元，另一次是5.5万，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从2005年1月份开始我就没有明确职务了，基本也不去单位上班了，那时和王某1、张某等人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谈起过污水处理厂和垃圾处理厂的审批事情，说起他们有公司，张某是总经理。大概2008年左右，康某要建污水处理厂和垃圾填埋厂项目，这两个项目的评估都由王某1所在处负责，在一次打麻将时，王某1、张某向我提出，他们有一个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际公司）可以做招标代理和监理，张某说他是经理，让我和康某打个招呼，让他们把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和监理给他们海际公司做。大概2008年春节过后，张某拉着我到康某找到了县发改局局长赵某，向他提出想把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和监理给海际公司做，赵某又把环保局长王某2找来，他们看完海际公司的资质后，由王某2和张某具体谈的，最后把这两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和监理都给了王某1。做完这两个项目后，康保县医院要整体搬迁，张某又找到我，让我帮助联系这个工程的招标代理和监理。张某和我一起去的康某，找到了县医院院长石某，我向石某提出，将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和监理交给海际公司做，石某看完资质后同意了。康保县还有一个村村通工程项目的监理，也是我帮助联系的，当时，张某找到我，让帮助联系，我给时任的县长张悦打了电话，将海际公司要承揽村村通工程监理的事向他说了，张悦让张某直接过去找交通局谈，最后这个项目的监理交给了海际公司做。这四个项目结束后，2011年夏天的一天，我去海际监理公司找冯经理聊天时，他说，帮忙联系招标代理工程会有20%的回扣，问给我没有，我说“没有”。大概2009年，因购买发源小区的住房缺钱，我向王某1提出借6万元，王某1同意了，他让我去海际公司财务找当时的法人张经理，张经理给了我6万元现金，我给他们打了借条。这四个工程的工程款给了海际公司以后，王某1的海际公司又分别给我的银行卡转过一笔17.5万元和5.5万元。
王某1海际公司给我转17.5万元和5.5万元是因为海际公司的冯经理给我提到过，帮助承揽项目有20%的回扣，这钱应该是海际公司王某1给我的回扣款，包括以前我借的6万，也没有还，都算在回扣款里面了。
这6万元不是我跟海际公司的借款，实际就是我跟王某1要的回扣款。因为我前面给他们公司介绍承揽了康某的四个项目，但王某1没有按照约定给我回扣款，所以我就以借款的名义跟王某1要了6万元钱。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本案指控的四个项目的相关竞选材料，以证明海际公司在涉案的四个项目中均经过了合法的招投标程序，没有扰乱市场公平竞争的环境，其所得为正当商业利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兴隆利用其担任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调研员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打招呼的方式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揽招标代理和监理工程，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好处费共计29元，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贾兴隆虽然在省发改委机关办公室管理后勤工作，不从事具体的业务部门工作，但在张家口市发改委与省发改委日常的业务交往中，其完全可以利用自身在省发改委机关办公室工作的有利条件，联系本单位那些业务部门，对基层的业务工作予以照顾。正如贾兴隆所说“我在办公室工作时就和康保熟悉了，他们历任的发改局长都认识，康保的一些项目我也帮助他们协调过，所以我和他们说了海际公司的事，他们会给我个面子”。也正是利用了这一职务之便，他亲自到康某与相关有关人员联系，让海际公司承揽了工程，取得了不当利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故对其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对其立案前，主动到省纪工委交代了自己受贿29万元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29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亦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兴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贾兴隆非法所得29万元，由接受其贿款的单位河北省纪工委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贾兴隆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其收受29万元属于《合同法》意义上的居间费，不属于《刑法》所规定的“回扣”，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0年-2012年期间，被告人贾兴隆利用其担任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调研员的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打招呼的方式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海际公司”）承揽招标代理和监理工程，海际公司出纳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存入的方式给贾兴隆指定的银行账号打入好处费29万元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兴隆利用其担任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干部的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打招呼的方式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揽招标代理和监理工程，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好处费共计29元，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贾兴隆关于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虽然其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单位出具的关于“贾兴隆于2005年从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服务中心调入委机关办公室任正处级干部，从调入委机关办公室直至其2013年退休，没有安排其负责具体工作，因其本人长期有病也没有到机关上班”的说明，但凭此仍不能改变其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属性，仍不影响其利用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正处级干部的职务便利。恰恰相反，现有证据已足以证实其系完全利用了担任河北省发改委办公室正处级干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打招呼的方式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揽招标代理和监理工程，为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河北海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好处费。其行为完全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已构成受贿罪。其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决已认定，并已予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张 宁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