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4民初11276号
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少烈，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林锐强。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经营者孙映波。
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奇宝公司）、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以下简称凤翔灏宇玩具厂）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汇奇宝公司、凤翔灏宇玩具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知名网络游戏《穿越火线》（又名《CrossFire》,简称“CF”），由韩国笑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SMILEGATEINC）开发，于2008年4月28日起由两原告在中国大陆独家运营。根据公开资料，该游戏在中国大陆的多个游戏排行榜中位居前三，具有极高知名度。两原告获得韩国笑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有权使用《穿越火线》游戏中武器等美术元素及系列商标制作、销售衍生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护上述商标权和著作权。原告发现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生产、被告汇奇宝公司销售的“黑暗骑士玩具枪”商品使用了原告《穿越火线》游戏中武器的美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两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黑暗骑士玩具枪”商品的行为，被告汇奇宝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黑暗骑士玩具枪”商品的行为；二、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三、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65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四、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汇奇宝公司、凤翔灏宇玩具厂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6日，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出具了第S-2006-006708-3号《程序注册证》，载明程序题目为CROSSFIRE，制作人为笑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2月12日更名为韩国笑门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门公司），创作时间为2006年11月30日，注册事项为名称（题目）变更，由CFReloaded变更为CROSSFIRE。
2014年10月1日，笑门公司向两原告出具了《授权书》，载明笑门公司作为《穿越火线》（英文名：CrossFire，简称CF）网络游戏的开发者，对该游戏软件及游戏中的全部美术作品（包括但不限于角色形象、服装、场景、装备等）享有著作权，同时对已注册的“CrossFire”、“穿越火线”等系列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现授权两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代理运营该游戏，且有权使用《穿越火线》游戏中美术元素及系列商标提供游戏软件、提供在线游戏服务、制作及销售周边衍生品。对授权区域内侵犯上述商标权及《穿越火线》软件著作权、美术作品著作权等知识产权的侵权行为，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通过发函、申请公证保全、向行政部门投诉、民事诉讼或刑事举报等法律措施，维护授权方的著作权和商标权利，赔偿所得由两原告收取。两原告之上述权利可以各自分别行使或者共同行使。授权期限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7月24日。
2007年10月10日，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与中国华侨出版社签订《电子出版物合作出版合同》，将《穿越火线》的专有出版权授予中国华侨出版社。2008年4月11日，《穿越火线》游戏经文化部准许公测。2008年6月10日，新闻出版总署向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回函，同意中国华侨出版社引进互联网游戏出版物《穿越火线》。
2016年2月17日，笑门公司向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授权内容与前述授权书内容相同，授权期限为2016年2月17日至2021年7月24日。
本案中，原告主张保护的美术作品系《穿越火线》游戏中的装备，即名为“M4A1黑骑士”的枪支。该装备系以现实中的M4A1卡宾枪为原型，并将龙的形象融合在该枪支中，枪管从龙的嘴部穿出，龙的下颚如尖刀状向前突出，龙眼呈红色，数条龙须环绕龙头顶部的鳞状凸起，龙头后方亦有细龙须贴合于枪管之上，枪身有凹槽设计，枪托上方有齿轮状装饰，下方有三处荆棘状突起。
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的代理人张曼俐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3月9日，在公证员陈伟鸿、公证人员苏鹏的监督下，张曼俐操作该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登录网站www.1688.com，在搜索栏输入“钻龙55025AK47火麒麟水弹枪EVA弹模型玩具水弹枪玩具枪厂家直销”，搜索页面显示1件商品，点击该商品图片，进入“钻龙玩具厂（水弹枪专卖）”店铺，所得页面显示“钻龙55025AK47火麒麟水弹枪EVA弹模型玩具水弹枪玩具枪厂家直销”，28把成交，8条评价，点击“公司档案”，显示有被告汇奇宝公司的名称、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经营地址等相关信息；以用户名“135xxxxxx23”和密码登录该网站，在采购量处选择“1”后点击“加入进货单”，而后选择“继续购物”，在该网店搜索栏输入“钻龙55043M4A1黑骑士电动水弹枪”，所得页面显示“钻龙55043M4A1黑骑士电动连发水弹枪亲子互动游戏儿童玩具地摊货”，在采购量处选择“1”后点击“立即订购”，收货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收货人为张曼俐，给卖家留言“开盖章收据一起寄来，抬头写张小姐”，并通过网上银行的付款方式支付了款项111.25元（其中钻龙55025AK47火麒麟水弹枪为20.25元，钻龙55043M4A1黑骑士电动水弹枪为75元，运费16元）。2016年4月11日，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了（2016）深证字第42397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2016年3月10日，公证员陈伟鸿、公证人员苏鹏及张曼俐来到深圳市罗湖区，张曼俐从快递人员处收取货物两包，在陈伟鸿、苏鹏的监督下打开包裹,并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之后，公证员陈伟鸿对包裹内的物品和送货单进行了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张曼俐保存。2016年4月11日，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2016）深证字第42398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其中涉案的封存物外包装上贴有圆通速递单一张（编号881320607465295594），速递单上注明的寄件人信息为“林锐强135xxxxxx02凤新一路”，当庭拆封，内有带包装的玩具枪，商品外包装上显示的名称均为“M4A1至尊版黑暗骑士”，外包装底部显示“生产厂商：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厂商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
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M4A1黑骑士”颜色、龙头上方的鳞状凸起形状略有差异，被控侵权商品枪身部分凹槽设计，枪托部分没有齿轮状和荆棘状装饰，整体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费用、公证费共计65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
上述事实，有授权书、合同、程序注册证、公证书及其封存物、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权利的《穿越火线》中的装备“M4A1黑骑士”能否作为美术作品进行保护；二、如构成美术作品，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权利的《穿越火线》中的装备“M4A1黑骑士”能否作为美术作品进行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M4A1黑骑士”及其所属的游戏《穿越火线》作者所属国为韩国，依照我国和韩国共同加入的《伯尔尼保护文学艺术作品公约》，该作者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两原告经过韩国笑门公司的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代理营运《穿越火线》游戏，并取得该游戏全部游戏元素（包括但不限于角色形象、服装、场景、装备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及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的权利。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经原始著作权人授权取得了对《穿越火线》游戏中全部元素的著作财产权。
原告主张保护的《穿越火线》游戏中的虚拟装备“M4A1黑骑士”虽是以现实中的枪支为原型，但将中国传统龙的形象和M4A1卡宾枪进行了巧妙地融合，具有独创性，属于美术作品，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穿越火线》游戏已经上线发表，该游戏中的装备“M4A1黑骑士”亦随之发表，他人有条件接触到该美术作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虽然涉案美术作品是平面图形，被控侵权商品属于立体物，被控侵权商品并未改变涉案美术作品的基本特征，仅改变了涉案美术作品的载体及空间表现形式，实现了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不具有独创性。
被控侵权商品上印有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的名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者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是上述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者。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未经权利人许可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M4A1黑骑士”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控侵权商品系由被告汇奇宝贸易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上所经营的店铺所销售，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汇奇宝贸易公司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被告汇奇宝贸易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开设网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M4A1黑骑士”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被告汇奇宝贸易公司未举证在进货时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因原告腾讯科技公司的授权已于2016年7月24日到期，故本院不再判令两被告停止侵犯其著作权。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两原告因两被告侵权遭受损失以及两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性质、情节、后果、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凤翔灏宇玩具厂向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0000元，被告汇奇宝贸易公司向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对“M4A1黑骑士”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对“M4A1黑骑士”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
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0000元；
四、被告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
五、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3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凤翔灏宇玩具厂负担2000元，由被告深圳市汇奇宝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郭 卫
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
人民陪审员 徐鲁峰
二０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晓民
速 录 员 李明哲
附图：
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M4A1黑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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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侵权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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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