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民终9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清贵。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乙秀。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云。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洁。
法定代理人蒋任云，系何洁母亲，基本情况如前所述。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蒋云宝，系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定算，道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
法定代表人杨三信，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定算，道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道县公路局。
法定代表人何柏章，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向海洋（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周定算，道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道县仙子脚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杨英治，系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阳先梧。
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上诉人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材料管委会），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5）道法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分别于2016年2月2日、1日、2日通过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移送案卷，本院遂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振湘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飞、代理审判员熊孝航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在本院第十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孙子岚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何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以及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定算，被上�人道县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海洋、周定算，被上诉人道县仙子脚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先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6日，受害人何小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无牌豪爵牌125型女式摩托车，从道县仙子脚镇黄田岗村方向开往道县桥头乡汉冲陵村方向，16时50分许，当车行驶至道县仙子脚镇奈李场路段，在通过路面不平的沙石路段时，因驾驶操作不当，导致无牌豪爵牌125型女式摩托车与驾驶人何小刚摔倒在沙石路面上，造成受害人何小刚当场死亡，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何小刚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路段的道路于2012年由道县人民政府出资修建，该路段主要是为促进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的建设，该路段完工后，道县人民政府没有下发专�的文件明确该路的主管部门。事发路段的道路因维修不善，路面留下大量坑洞，事发当天由于下雨，坑洞内均有积水，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也未在该段路设立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原告方已从道县桥头乡人民政府领取了20,000元，其中何小刚安葬费10,000元，救助及生活困难补助10,00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受害人何小刚有兄弟二人，其父为原告何清贵，生于1958年11月30日，其母为原告周乙秀，生于1965年1月10日；受害人何小刚与原告蒋任云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1月9日生有一女何洁；原告何清贵于2010年3月6日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长丰大道中兴家园购买了住房一套，原告及受害人何小刚均居住在此处。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何小刚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该路段主要是为促进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的建设，该路段完工后，道县人民政府没有下发专门的文件明确该路的主管部门。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工作，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也没有提供该道路不是其负责主管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是该路段的法定管理部门，负有保障道路安全通行的义务。因其养护不善，且未在事发路段设立警示标志，对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该道路是为了优化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引资企业交通运输，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作为该公路的主要受益人，应当对该道路负有相应的管理责任，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应共同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道县公路局、道县仙子脚人民政府不是本案事发公路的主管部门，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根据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何小刚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的情况。因此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受害人何小刚承担90%的责任，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丧葬费20,013.9元，被抚养人（女儿何洁、父亲何清贵、母亲周乙秀）生活费282,440.7元，死亡补偿费426,380元，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天）：农村20人×（21,836元/365天）×5=5,982.5元，城镇10人×（36,067元/365天）×5=4,940.7元，计算过多，应计算3人3天为宜，数额为3人×（36,067元/365天）×3=889.32元；以上共计729,723.92元。道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承担本案10%的赔偿责任，计72,972.39元。道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还应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92,972.39元。原告方已从道县桥头乡人民政府领取了20,000元，其中的安葬费10,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扣减，道县交通运输局与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最终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数额为人民币82,972.39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共同赔偿原告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2,972.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928元，由被告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负担1,000元，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000元，原告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负担2,928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原审被告高新材料管委会，原审被告道县交通运输局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上诉称：1、本案应定性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人损害案件而非道路交通事故；2、道路管理者在不能证明自己无过错的情况下，依法被推定为有过错，受害人自身有较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以70%为宜，被上诉人应承担次要责任，以30%为宜；3、原审法院将道县桥头镇政府支付的经济帮助费10,000元予以核减是错误的，也不符合情理；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四被上诉人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24,917.18元，不予核减道县桥头镇人民政府支付的经济帮助费10,000元。
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答辩称：原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高新材料管委会是事发路段的管理者和受益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则以其上诉意见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答辩称，本单位不是事发路段的管理者，不需要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道县仙子脚镇人民政府则以“驳回要求仙子脚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为由进行答辩。
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上诉称：1、高新材料管委会系为引资企业提供行政服务、协助落实招商引资政策的事业单位，与园区内引资企业没有经济利益，更不是事发公路的主要受益人，原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受害人父母发生事故时均未满60周岁，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无生活来源的人，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女儿只能按农村户口计算抚养费，故原审法院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282,440.7元错误，应是52,830元；3、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应为148,800元；4、受害人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不应判决精神抚慰金，且20,000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答辩称：1、事发路段系政府拨款给高新材料管委会修建，其在交警队亦承认过负有管理责任；2、原审法院赔偿标准计算正确，有证据证实受害人生活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受害人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其死亡对家庭、社会造成巨大损失，精神抚慰金仅仅判决2万元已经过低；3、原审法院判决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
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则以其上诉意见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没有发表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道县仙子脚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事发路段还未移交到镇政府，不属于镇政府管辖范围。
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上诉称：1、本单位只负责对县道的修建、养护和管理工作，而本案事发公路不是县级公路，应属专用公路性质，故本单位不是事发路段的法定管理部门；2、受害人父母�生事故时均未满60周岁，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无生活来源的人，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女儿只能按农村户口计算抚养费，故原审法院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282,440.7元错误，应是52,830元；3、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应为148,800元；4、受害人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不应判决精神抚慰金，且20,000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答辩称：1、事发路段系道县交通运输局与高新材料管委会共同管理的路段，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负有法定职责却没有尽到相应义务，导致受害人死亡，因此必须承担责任；2、关于损失计算问题的答辩意见与前面一致。
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以其上诉意见作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道县仙子脚镇人民政府没有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除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外，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提供了一份线路基本情况表，欲证实事发路段不属于公路局管理与维护。
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质证意见：1、不属于新证据；2、这份情况表是公路局自己出具，不是相关法律部门对其责任路段的确认，不能作为证明事发路段不属公路局管理的证据。其他当事人未发表具体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道县公路局提供的并非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且该自书材料，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但事发路段的管理者、维护者是谁，举证责任在于主张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故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案件事实综合进行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二、受害人死亡后各项经济损失应如何计算。
一、妨碍通行物损害责任纠纷是指，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而本案事发路段系天气和时间原因形成大小不一坑洼，没有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物品的行为，故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人损害案件”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公路管理机构负有保证公路正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的义务，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道县维稳办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系事故路段的修建者；事发路段修建后，政府部门并未下发专门文件明确该路段的主管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规定，本院认定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为该路段主管部门；故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道县交通运输局作为事发路段的修建者、管理者，不及时对道路坑洼进行修补，没有尽到保障道路安全通行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两上诉单位提出“不是事发路段的法定管理部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受害人何小刚交通安全意识淡薄，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不注意行车安全且通过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受害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要求改判赔偿30%损失的上诉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提出“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由此可见，确定损失计算标准并非仅凭户籍登记的住所地认定，还需综合考虑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受害人何小刚户籍虽登记在农村，但四原审原告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何小刚生前长期生活在城镇，其主要收入和支出与城镇户籍的人没有差异，计算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故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道县交通运输局提出“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上诉人�清贵、周乙秀在事故发生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略有缺失，但其二老年逾50，无固定收入，终有靠子女赡养的一日，原审法院为其二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既未违反法律规定，又体现人文关怀；被上诉人何洁系受害人幼女，随父母、祖父母共同在城镇生活，其抚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道县交通运输局提出“受害人父母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只能按农村户口计算抚养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赔20,000元精神抚慰金没有超出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又符合审判实践，本院予以维持。诉讼前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领取的2万元费用系道县桥头乡人民政府支付，将已领取款项从上诉人高新材料管委会、道县交通运输局需支付的赔偿款项中扣减没有法律依据。故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提出“原审法院将道县桥头镇政府支付的经济帮助费10,000元予以核减是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略有不当，应予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三十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5)道法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5)道法民重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自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何清�、周乙秀、蒋任云、何洁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2,972.3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923元，由上诉人何清贵、周乙秀、蒋任云、何洁负担1,500元，上诉人道县高新材料产业园管理委员会负担1,715元，上诉人道县交通运输局负担1,7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振湘
审 判 员 李 飞
代理审判员 熊孝航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孙子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
第八条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公路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工作；但是，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对国道、省道的管理、监督职责，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
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可以决定由公路管理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行使公路行政管理职责。
第三十五条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