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90号
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太元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小容。
委托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刘健辉。
委托代理人：吴景春，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存枚，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助理律师。
原审被告：叶小容。
委托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叶小容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惠湾法民一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刘健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返还原告854920元（本金670000元以及利息184920元）并支付违约金8万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太元公司在惠州市大亚湾区签订一份《合作意向书》，为了顺利拿到叶小容拿到的工程承包权（转、分包权），时隔4天之后，2012年2月28日，本人于广州市天河区杨桃公园的家中，通过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网银账户，转帐两笔共67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支付给叶小容老婆邱建红的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的个人帐号6222022008001022178同时，叶小容也开具了收据给原告。原告支付了67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后，便开始期待着未来的美好前景。时间一天天过去，2012年3月26日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但是所谓的淡澳河整治工程-
河道清淤项目没有拿下来，原告多次打电话联系叶小容，刚开始还会客气接听电话，甚至还在吹嘘项目一定会拿下来，只是时间要拖一拖。日子一天天过去，仍然没有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项目的消息，后来再打叶小容的电话，无法联系上。经多方努力，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找到被告法定代表人叶小容，双方签订《结束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意向书》，被告在2014年1月15日前归还原告350000元，在2014年3月31日前返还504920元，并约定被告如违反还款计划，另需承担违约金8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法定代表人便销声匿迹，被告未按该协议返还款项。
叶小容辩称：双方签订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太元公司，不是叶小容，因此请法庭驳回原告对叶小容的起诉；第二原告和被告太元公司签订的结束合同协议书约定2014年1月15日前还本金35万元，2014年3月31日前还本金32万元及利息，而原告起诉是在上述还款时间未到期的2014年2月22日起诉的，不具备起诉的前提条件，也应按双方的约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本案从实体上被告太元公司已经履行了承包权给原告的义务，但因为原告没有找到挂靠的有资质的公司，无法签订相关的合同因此违约方应当是原告方，所以原告方与被告太元公司达成的结束合作协议要求归还67万元保证金并承担18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8万元是有违公平的，是在原告重大误解下才签订的，为此太元公司在得知原告起诉的前提下，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撤销结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月息1.2%及违约金8万元条款。
原告太元公司诉称：2012年2月24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合同约定：签订《合作意向书》后，被反诉人立即支付履约保证金70万元。反诉人拿到《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施工劳务合同》的承包权后，以28元／立方米的价格转包给被反诉人，被反诉人立即支付8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反诉人支付的150万元在项目开工后的第一个月开始分四个月逐月退回给被反诉人。若反诉人未拿到承包权，需如数退还被反诉人70万元。该《合作意向书》签订后，被反诉人向反诉人仅支付了履约保证金67万元，但是在反诉人履约取得该工程承包权后，却因被反诉人未取得施工资质导致无法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因此，致反诉人无法按照该《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在项目开工后的第一个月开始分四个月逐月退回给被反诉人。依法该《合作意向书》未完全履行的过错责任在被反诉人方。2013年底，被反诉人约反诉人法定代表人叶小容喝酒，在叶小容有酒意的情况下，被反诉人对叶小容说：就返还67万元履约保证金事宜双方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2014年1月15日归还35万元，2014年3月31日归还32万元。同时被反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结束合作协议书》交给意识不太清醒的叶小容盖了章，签了名。叶小容第二天酒醒后，一看合同，发现要支付利息184920元，还有违约金8万元，才知道上了当，受了骗。被反诉人通过事先预谋，事先制作了《结束合作协议书》，再约叶小容喝酒，乘叶小容酒后意识不清的状况，与叶小容商谈67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事宜，隐瞒了要支付184920元的利息和违约金8万元的主要条款，使叶小容陷入了错误认识，签订了《结束合作协议》。试问一个正常理性人，明知未完全履行《合作意向书》的过错责任在被反诉人方，在双方协商67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事宜之时，最大的让步仅仅只能是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把67万元履约保证金如数返还给被反诉人，不可能自己再承担利息184920元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由于被反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欺诈行为使酒后意识不清的叶小容陷入重大误解，致使叶小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结束合作协议》。又因这不是反诉人的真实意思，同时，严重损害了反诉人的利益。依法，受损害方反诉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反诉人乘人之危订立的《结束合作协议》。综上，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请人民法院支持反诉人的请求：1.撤销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签订的《结束合作协议》第二条2、3款；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反诉费。
刘健辉辩称：一、依据合作意向书的第五条约定，在合同签订后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叶小容以及太元公司从未拿到该项目的承包权，其实至始至终就是在欺骗原告，两被告明知道拿不到承包权还与原告签订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违约保证金。二、叶小容及太元公司的合作意向书签订的乙方是原告，太元公司和叶小容在反诉状中说在合作意向书签订后，两被告履约取得该工程承包权后，却因被告未取得施工资质导致该工程无法施工，这是毫无事实依据的，因为两被告根本未取得该项目的承包权，另外合作意向书就是和原告签订的，在合作意向书中并没有提到原告必须找到挂靠的公司，因此原告并没有违约，违约方应该是两被告。三、结束合作协议是在叶小容的办公室签订的而且该结束合作协议是在叶小容办公室经过叶小容的反复修改后在其办公室打印签字盖公章的，根本不是向叶小容代理人所说的事先制作协议书并在叶小容喝醉后签订的。并不存在叶小容存在重大误解违背其真实意思的情况。四、原告刘健辉的起诉是在两被告违反结束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二点第一小点后起诉的，因此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刘建辉的诉讼请求，驳回反诉人两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4日，太元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刘健辉签订了一份《合作意向书》，就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项目达成一致协议，约定：1.在该合作意向书签订后，乙方立即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70万元；2.甲方在2012年3月26日前与《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施工劳务合同》的总包方签署该合同，将该合同的承包权拿到；3.甲方将该合同承包权拿到后，以人民币28元／立方的价格给乙方承包；4.乙方保证在与甲方合作期间内无任何异议的执行甲方与总包方签署的合同条款——即本合作意向书的附件；5.在甲方将该合同承包权拿到后，将合同原件拿给乙方确认无误后，乙方立即再次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80万元整；6.乙方所支付的人民币150万元整在该项目开工后第1个月开始分四次逐月退回给乙方；7.甲方拿到承包权，通知乙方知晓后，乙方必须在甲方与该合同的总包方签订合同后的15天内人员设备全部进场；8.若是甲方没有在2012年3月26日前将《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施工劳务合同》的承包权拿到手，需立即将乙方的人民币70万元整如数退回。协议下方甲方签名处加盖了太元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叶小容签名，同时手写备注了甲方提供邱建红在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的账号为6222022008001022178的收款账户，2月28日，刘健辉通过其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三溪支行账户向太元公司提供的户主为邱建红的收款账户分两次汇款50万元和17万元，同日，太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小容向原告刘健辉出具了一份收据收执，内容为“今收到刘健辉通过广州市农商银行汇款到我的太太邱建红，工行大亚湾支行，户头账号6222022008001022178，两笔共计人民币67万元整”，经手人签名为叶小容。
2013年12月10日，太元公司与刘健辉又签订了一份《结束合作协议》，约定双方2012年2月24日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终止，太元公司收回刘健辉为开办工程合作领用的设计图纸，将刘健辉支付的履约保证金67万元本金作为债务履行，并于2014年1月15日前一次性归还本金35万元，2014年3月31日前全部归还本金利息，本金32万元，利息184920元（按月息1.2%计算，共支付23个月），太元公司如违反上述还款计划，承担的违约金为人民币8万元。刘健辉应保护太元公司个人信息，如擅自将合作信息透露给第三人，则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8万元，太元公司逾期归还本金超过1个月或逾期归还利息超过两期，则承担违约责任，太元公司有权行使相应的诉讼权利。该份《结束合作协议》上甲方加盖了太元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叶小容签名。2014年2月24日，原告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刘健辉与被告太元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诚信履行相应的义务。
《合作意向书》约定若被告太元公司没有在2012年3月26日前将《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施工劳务合同》的承包权拿到手并承包给原告，被告太元公司需立即将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如数退回给原告。《合作意向书》签订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提供的收款账户共汇款67万元，并有原告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和被告叶小容出具的收据为证，故对被告叶小容收到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67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俩被告未能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如期取得涉案工程的承包权，并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致使《合作意向书》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太元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请求被告太元公司及被告叶小容归还67万元履约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后双方又签订了《结束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太元公司将原告支付的67万元履约保证金作为债务履行还款义务，并约定了具体的还款方式。至此，原、被告因合作不成功需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性质已转变为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的借款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太元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刘健辉归还欠款，被告辩称原告起诉是在上述还款时间（2014年3月31日前全部归还本金320000元及利息，）未到期的2014年2月22日起诉的，不具备起诉的前提条件，也应按双方的约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庭审时归还32万元的时间已到，故原告要求俩被告归还借款本金6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双方在《结束合作协议》中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1.2%计算，并约定了被告如违反还款计划须承担8万元违约金，该约定的利息并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予以准许，在双方约定了利息的前提下，原告再度主张8万元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为此，利息应从2014年1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关于原告要求俩被告承担直接责任还是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合作意向书》和《结束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均是原告刘健辉和被告太元公司签订，且加盖了太元公司的公章，为此，原告本应把67万元保证金付到被告太元公司的帐号上，但付到被告叶小容指定的帐户上（邱建红在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的账号为6222022008001022178），收据签名为叶小容，无加盖被告太元公司的印章，实际控制67万元保证金是被告叶小容和其妻子邱建红，所以被告叶小容应承担偿还保证金67万元的直接责任，被告太元公司在《合作意向书》和《结束合作协议》加盖了太元公司的公章，对外应承担民事责任即对上述保证金67万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反诉部分。庭审中反诉原告太元公司辩称《结束合作协议》系其法定代表人叶小容意识不清醒时所签，但反诉被告刘健辉对此予以否认，而太元公司始终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当对其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反诉原告太元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也规定，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另外《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了合同只有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或者乘人之危等法定情形，一方当事人才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变更或撤销。本案中反诉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法定代表人叶小容签订《结束合作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等可撤销情形，故其要求撤销《结束合作协议》第二条2、3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叶小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健辉偿还欠款67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6日起按月息1.2%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67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反诉原告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575元，由被告叶小容负担。反诉费6575元，由反诉原告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判决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反诉费、上诉费。
主要事实与理由：
一、由于2012年2月24日与刘健辉于签订《合作意向书》的是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叶小容，收取履约保证金67万元的是邱建红，该款非叶小容的个人欠款，因此，原审判决判令叶小容向刘健辉偿还欠款67万元及利息，而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的却是连带清偿责任，这是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请二审予以查明并支持上诉人的主张。
二、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与刘健辉于2012年2月24日在大亚湾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合同约定：签订《合作意向书》后，刘健辉立即支付履约保证金70万元。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拿到《淡澳河整治工程—河道清淤施工劳务合同》的承包权后，以28元／立方米的价格转包给刘健辉，刘健辉立即支付80万元履约保证金。刘健辉支付的150万元在项目开工后的第一个月开始分四个月逐月退回给刘健辉。若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未拿到承包权，需如数退还被反诉人70万元。
但刘健辉未按照该《合作意向书》的约定付清履约保证金，仅支付了履约保险金67万元，且由于刘健辉未取得施工资质，导致无法对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取得的淡澳河整治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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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清淤项目进行施工，致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无法按照该《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在项目开工后的第一个月开始逐月（4个月）退回给刘健辉。依法该《合作意向书》未完全履行的过错责任在刘健辉。
2013年底，刘健辉约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小容喝酒，在叶小容有酒意的情况下，刘健辉对叶小容说：就返还67万元履约保证金事宜双方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2014年1月15日归还35万元，2014年3月31日归还35万元。同时刘健辉将事先准备好的《结束合作协议书》，交给意识不太清醒的叶小容盖了章，签了名。叶小容第二天酒醒后，一看合同，发现要支付利息184920元，还有违约金8万元，才知道上了当，受了骗。
刘健辉通过事先预谋，事先制作了《结束合作协议书》，再约叶小容喝酒，乘叶小容酒后意识不清的状况，与叶小容商谈67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事宜，隐瞒了要支付184920元的利息和违约金8万元的主要条款，使叶小容陷入了错误认识，签订了《结束合作协议》。试问一个正常理性人，明知未完全履行《合作意向书》的过错责任在刘健辉，在双方协商67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事宜之时，最大的让步仅仅只能是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把67万元履约保证金如数返还给刘健辉，不可能自己再承担利息184920元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由于刘健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欺诈行为使酒后意识不清的叶小容陷入重大误解，导使叶小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结束合作协议》。又因这不是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同时，严重损害了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利益。依法，受损害方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请求撤销刘健辉乘人之危订立的《结束合作协议》。但是，一审却未查明该事实，也未支持惠州市太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请二审予以查明并支持上人的主张。
被上诉人刘健辉答辩称，l、当时签订合同是，收款人是叶小容，是其指定的其妻子的账户，钱是叶小容收的，这是毋庸置疑的。2、被上诉人经过了解，合作意向书鉴定前后，上诉人是没有承包权的，上诉人没有提供过该工程的项目的任何材料给我方当事人。3、结束合作协议书是在叶小容的办公室签订的，是叶小容自行制作的协议书，根本不是上诉人说的是被上诉人胁迫、或者叶不清醒的情况下签订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叶小容述称，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当事人是太元，虽然收款是叶小容妻子，但合同主体依然是太元，所以叶小容承担连带责任是不合理的。因此我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不正确的。从合同来看，合同的诉讼主体都是太元公司。一审在要求共同返还的问题没有判决是否共同返还或者单独返还，一审法院没有就此判决，是不合理的。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健辉在与上诉人签订《合作意向书》后，将约定的履约保证金67万元，按上诉人太元公司和原审被告叶小容的要求，付至叶小容妻子邱建红设在中国工商银行大亚湾支行的账户内，然后由叶小容收取，有《合作意向书》和叶小容的收据为证，可以认定。上诉人认为刘健辉仅支付履约保证金67万元已构成根本性违约的，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尾款的3万元保证金对涉案工程的发包有决定性的影响，也不能证明刘健辉不具有施工资质而导致其无法取得整治淡澳河工程施工的承包权。因此，在刘健辉已经支付95%保证金的情形下，太元公司认为因刘健辉不具有施工资质和未付清保证金导致其无法取得整治淡澳河工程施工承包权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按照意向书的约定，在上诉人未将整治淡澳河工程交给刘健辉承包施工后，刘健辉所支付的67万元履约保证金则应予返还。那么，返还67万元履约保证金义务主体是太元公司或叶小容，还是太元公司与叶小容均有责任返还如上所述，刘健辉在签订意向书后，按上诉人太元公司和原审被告叶小容的要求，付至叶小容妻子邱建红设在中国工商银行大亚湾支行的账户内，然后由叶小容收取的，叶小容在收款后也出具了一份收款收据，故原审认定涉案67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实际收款人是叶小容，并据此判令叶小容承担直接返还67万元及利息的责任正确。又因太元公司在《合作意向书》和《结束合作协议》上加盖了其公章，且在《结束合作协议》承诺承担67万元债务的返还责任，据此，原审判决判令太元公司对6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结束合作协议》是受刘健辉的欺骗所签应认定无效的主张，一方面因上诉人对其说法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方面该协议也有刘健辉泄露涉案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因此该协议并非只约束上诉人的而是约束双方当事人的，因此上诉人认为是受欺诈而签订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均正确，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3150元，由上诉人太元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邓耀辉
代理审判员 寇 倩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巫东洪
彭科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