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鼎刑初字第250号
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祖泉，男，1964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帝亮，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福鼎分所）律师。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公刑诉（2013）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祖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祖泉及其辩护人董帝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2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张祖泉经他人介绍后与浙江省金华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家公司”）签订万家购物区域代理合同，成为“万家购物网”（网址www.wjgw.com）在福鼎市的特级金牌某商，享受该公司实行的“区域计酬”和“六代计酬”等。后被告人张祖泉为代理该网相关业务，在福鼎市经营“知止茶庄”店，并通过口头宣传、组织开会、散发传单等形式，对外宣称：会员在“万家购物网”的“百业联盟”消费后，可享受“消费满500元返红利500元，满1000元返红利1000元（以此类推）”的金额返还政策，及“一元返利计划”（即消费满500元的会员，每天获得1元的返利，承诺500天内实现全额返还，返还为止，消费=存款=免费）等，向他人传播“亿家公司”和“万家购物网”的经营理念及返利模式等，以此为诱饵在福鼎市发展加盟商（包括金牌某商、金牌某、普通加盟商）及会员（包括VIP会员、普通会员）。因“亿家公司”返利资金主要来源于“万家购物网”加盟商所上交的16%营业额，后为获得100%返利，被告人张祖泉及其加盟商和会员就不再全部进行真实的商品交易，而是在该网站上制作假单，进行大量的虚假消费。而被告人张祖泉作为福鼎市的特级金牌某商并未对上述的虚假交易情况予以制止，且按照所属区域全部加盟商的营业额的1.5%计酬，共获利约人民币328万元。
至案发前，被告人张祖泉在福鼎市共发展加盟商104人、直荐会员52人。而其所发展的加盟商谢某甲、蔡某、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相应的计酬或返利又积极发展会员，其中谢某甲发展200人、蔡某发展16人、黄某发展179人、高某甲发展466人、夏某甲发展177人、陈某甲发展1人、徐ＸＸ24人、刘某发展294人、纪某发展38人、赖某发展62人、陈某乙发展249人，郑某乙发展72人，李某甲发展128人。
福鼎市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祖泉作为“万家购物网”在福鼎市的区域代理，采取口头宣传、散发传单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该网的经营模式和返利模式，并以成为该网站会员，消费即可获取全额返利，发展会员及加盟商可获得相应计酬等为诱饵，积极发展“万家购物”下线会员及加盟商，上述参与者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会员，从而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祖泉辩称，对指控其所实施的行为没有异议，但认为万家购物的返利模式与计酬方式是公开的，发展会员也是自愿的，会员是免费注册的，购物返利是正常的经营过程中的营销手段，其不知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另外对获利额也无法统计，不能明确。
被告人张祖泉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亿家公司及其万家购物网没有销售伪劣商品、没有虚增商品价格，其购物返本的行为是正常的经营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被告人张祖泉的不是公司的领导人员，其一直认为亿家公司是合法的、受政府支持的，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3、被告人张祖泉自己在案发前到也到工商部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应当属于自首情节。另外被告人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综上，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5月，应建成（另案处理）等人在浙江省金华市成立浙江省金华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家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以“万家购物网”和“百业联盟”为平台，采取“购物满500元返还500元”、“一元返利（即消费满500元的会员，每天获得1元的返利，承诺500天内实现全额返还，返还为止，消费=存款=免费）”等超高额返利诱使他人进行消费。同时，亿家公司还设置了管理层、区域代理商（特级金牌某商）、金牌某商、金牌某、加盟商、VIP会员、普通会员等层级，推行“六代计酬（可对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六代之内的所有层级的消费额、营业额提取佣金）”、“区域计酬”等方式，吸引他人以购买商品、发展会员、发展加盟商等方式加入该活动。
2011年初被告人张祖泉经他人介绍开始在福鼎市从事亿家公司的区域代理活动，同年6月15日，其与亿家公司签订《万家购物区域代理合同》，成为“万家购物网”（网址www.wjgw.com）在福鼎市的特级金牌某商，享受“区域计酬”和“六代计酬”等。其为代理该公司相关业务，还在福鼎市开设了“知止茶庄”商铺。被告人张祖泉通过口头宣传、组织开会、散发传单等形式，对外推广亿家公司的“万家购物网”和“百业联盟”，以“购物满500元返还500元”、“一元返利”、“消费=存款=免费”等活动，以此为诱饵在福鼎市发展加盟商（包括金牌某商、金牌某、普通加盟商）及会员（包括VIP会员、普通会员）。因以上活动中，加盟商需将营业额的16%上缴亿家公司，亿家公司承诺按营业额的100%进行返利，被告人张祖泉及其加盟商和会员便进行了大量的虚假消费，直接上缴虚假营业额的16%继而坐等100%返利。被告人张祖泉作为福鼎市的特级金牌某商亦未对上述的虚假交易情况予以制止。
至案发前，被告人张祖泉在福鼎市共发展加盟商104人、直荐会员52人。而其所发展的加盟商谢某甲、蔡某、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相应的计酬或返利又积极发展会员，其中谢某甲发展200人、蔡某发展16人、黄某发展179人、高某甲发展466人、夏某甲发展177人、陈某甲发展1人、徐ＸＸ24人、刘某发展294人、纪某发展38人、赖某发展62人、陈某乙发展249人，郑某乙发展72人，李某甲发展128人。被告人张祖泉按照所属区域全部加盟商的营业额的1.5%计酬，共获利人民币32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祖泉案发后向侦查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35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还向本院退出其余违法所得19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甲（张祖泉妻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祖泉系其丈夫，被告人张祖泉于2011年3、4月份经廖建华邀请参加万家购物返利网并作为福鼎区域代理。随后在福鼎开办知止茶庄，以借茶叶买卖开始返利运作。同时还证实被告人张祖泉还以其名义注册福鼎市晓玲商务咨询公司，以女儿张莉名义注册了鼎健土特产店，该两家单位均只有工商执照，没有都不是实体店经营，借此发展了金牌某商、金牌某、加盟商、会员。其还辨认了税收单据，证实被告人张祖泉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情况。
2、证人张某乙（张某甲妹妹）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祖泉系其姐夫，其在知止茶庄帮忙管理，知止茶庄是万家购物网的加盟商，其本人是万家购物网的金牌某，被告人张祖泉是福鼎市特级金牌某商。
3、证人谢某甲（欧意电器经营者、金牌某商）、夏某甲（新浪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金牌某）、蔡某（瀛海电器有限公司经营者、金牌某商）、陈某甲（王德辉汽车修理厂经营者、普通加盟商）、赖某（白琳人民数码通讯店经营者）、黄某（皇饰玻璃经营部经营者、金牌某）、徐某（万辉超市经营者、普通加盟商）、纪某（美家美辰家具店经营者、普通加盟商）、高某甲（奔宝电动车经营者、金牌某商）、江某（长发车行总经理、实际操作人）、刘某（长发车行董事长、金牌某商）、郑某甲、陈某乙、郑某乙、李某甲、高某乙、邵某、谢某乙、陈某丙、施某、吕某、张某丙、李某乙、洪某、陈某丁、张某丁、池某、何某、马某、吴某甲、王某、钱某、杨某、叶某、翁某、章某、林某甲、胡某、吴某乙、李某丙、夏某乙、林某乙、陈某戊、李某丁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祖泉是被告人张祖泉是福鼎市特级金牌某商。其等人按照公司设置的条件成为福鼎市范围内的金牌某商、金牌某、VIP会员、会员，以及在此过程中的经营、消费、返利情况。
4、被告人张祖泉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6月与浙江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被告人张祖泉作为福鼎市区域代理（特级金牌某），主要任务是在福鼎区域内发展万家购物百业联盟商。被告人张祖泉通过召集福鼎市的家电、建材、服装、汽车、饮食等店铺进行开会等方式宣传万家购物返利模式，让这些商家加入百业联盟。万家购物网代理商按行政区域划分，最高为县级代理，县级代理由公司直接授权，之下分为金牌某商、金牌某、VIP会员、会员。金牌某享受自己直荐会员在万家消费总额的千分之二提成，没有成为金牌某不享受提成，VIP会员享受返利活动，普通会员不参与返利。万家购物网的会员每消费500元获得一个积分权，上不封顶，公司按积分权进行返利，在促销阶段每一个积分权每天返还1元钱。同时证实如何成为金牌某商、金牌某、VIP会员、会员，金牌某商、区域代理的享受的返利情况。被告人张祖泉的供述还证实，公司的经营、获利基本模式是：各加盟商要上交营业额的16%作为公司的赢利，万家购物网加盟商的商品都要求按固定标价交易，加盟商所标示的价格除正常商品价值外还包含了这16%的费用，公司宣传能100%返还购物款，所以很多消费者都冲着返利去消费，也不管最终能否100%返还，就以赌博的心态多消费这16%，还有人没有实际消费，只是缴纳16%的费用，就按商品在网站上标注的价格进行返利。公司返利的来源就是靠不断提成的16%营业额去还前面向消费者宣传的100%返利。公司只是停留在口头上要求不能虚拟交易，实际公司抽取16%营业额后也没有具体有效监管措施。万家购物从被告人张祖泉作为区域代理以来，交易金额共有两亿左右，按交易额的16%上交公司，大概有3000多万，公司将其中的1.5%返还给被告人张祖泉作为利润，扣除所得税后，被告人张祖泉获利328万元。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2年5月29日，搜查了被告人张祖泉所经营的知止茶庄，查获涉案电脑一台，浙江亿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百业联盟试合作协议、万家购物区域代理合同、特级金牌某商工作补充条例、特级金牌某商申请程序、百业联盟商加盟申请程序、地方税务发票（亿家公司付给张祖泉的抽成用费328万元凭证）、税收转账装用完税证（知止茶庄用于缴纳所得税凭证）等涉案材料。
6、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本案中所提取的数据均来自万家购物网后台服务器。
7、福鼎市万家购物网加盟商总基本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张祖泉及其所发展的加盟商的总交易额、所发展的会员数等基本情况
8、长发车行的经营者刘某申请重新开放长发车行万家购物网业务窗口的申请报告，黄某、李某甲、纪某、赖某、夏某甲、高某甲、蔡某、王德辉等人申请加入万家购物网的申请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张祖泉与上述人员签订的万家购物百业联盟合作协议，谢某甲、刘某、蔡某、纪某、夏某甲、黄某的金牌某商推荐函，谢某甲与张祖泉签订的百业联盟合作协议等，证实被告人张祖泉在福鼎发展相关商家成为加盟商的过程。
9、公司组织结构图、协议、章程、广告等书证，证实该组织的结构层级，对外宣传内容等。
10、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
（1）、高某甲提供的2011年4月-2012年5月厂家出货清单22张208万，机动车销售发票248张总计金额70.5万。（数据显示销售额为3066632元）
（2）、纪某提供的2011年10月-2012年5月美家美辰家俱商场销售合同32张，总金额为689110元。（数据显示销售额为3803069元）
（3）、谢某甲提供的2011年8月-2012年6月福鼎市仁和厨具经营店纳税申报表及税收缴款书26张共计1334418元，万家购物百业联盟消费清单316万。（数据显示销售额为7560288元）
（4）、江某提供的2010年8月-2012年5月汽车销售发票复印件182份，金额为35022900元，长发车行参加万家购物百业联盟消费清单3本。（数据显示销售额为45989010元）
（5）、蔡某提供的2011年9月-2012年5月福鼎市瀛海电器有限公司进货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6张，金额总计为135.712万，2011年5月-2011年12月商销售发票复印件167张，金额总计为315万。（数据显示销售额为6567160元）
11、地税发票，付款方是浙江亿家，收款方是知止茶庄，证实被告人张祖泉作为区域代理按1.5%返点，总共获利328万元。
12、金华市江南公安分局对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立案决定书（罪名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金华市江南公安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祖泉的第一层级公司亿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人代表应建成等15人被以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审查起诉的情况。
13、应建成、杨江峰、邵康、ＸＸ林、廖建华等人供述，证实浙江亿家商务有限公司成立的万家购物网符合非法传销组织特征。
14、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万家购物网会员总数为1944759。普通用户总数1169348个，VIP用户总数753073个，金牌某总数5085个，金牌某商6196个，享受六代计酬的金牌某（商）共2864个，区域代理总数2176个。商品销售总金额为28350645704.41元，用户充值总金额3249700841.48元，分红权总数56071583个，分红总金额4224223885.52元，所有会员提现总金额2564590769.20元，所有会员账户余额总和为475576087.33元，积分奖励总金额503012579.52元。该网站通过用户消费可获得分红权的方式进行返利，按每个用户所拥有的分红权数每日可获得指定比率的现金。用户每消费500元可获得一个分红权。网站中共存在38级用户层级，金牌某用户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总额的0.2%作为积分奖励，金牌某商可获得级会员消费总额的0.4%作为积分奖励。享受六代计酬的金牌某（商）可从其下6级会员的消费中获利。区域代理用户可从其所属区域的所有百业联盟商家总销售额进行提成，提成比率按不同的百业联盟扣点分别计算，提成比率从1%-2.5%不等。
15、扣押物品清单、收据，证实被告人张祖泉案发后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135万元。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祖泉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张祖泉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祖泉参与应建成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向亿家公司直接购物，或缴纳营业额（消费额）16%的费用，并通过代购或在百业联盟加盟商消费满500元，方可取得返利资格；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的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按VIP会员、金牌某、金牌某商以及区域代理商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并以满500元返500元、一元返利等为诱饵，不断引诱他人参加，先后发展了190余万人参加万家购物，其中被告人张祖泉在福鼎市共发展加盟商104人、会员1958人。从中骗取了巨额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张祖泉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客观特征，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祖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祖泉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张祖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祖泉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能积极退出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其所在社区的意见，本院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祖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张祖泉退出的违法所得3280000元、作案工具“彩钢”牌黑色电脑机箱一台、记账笔记本六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怀志
代理审判员 王百灵
代理审判员 林月珠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夏金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