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3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学艺，男，汉族，1989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28日到泗县公安局投案（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4月12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礼国，男，汉族，1984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3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新镇派出所抓获（限制人身自由），3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4月12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学文，男，汉族，1983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3月24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西站派出所抓获，3月26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4月12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男，汉族，1974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泗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2，男，汉族，1984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系本案被害人。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位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皖1324刑初3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皖13刑终1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泗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皖1324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位某2服判，原审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后，提出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孙学艺酒后到韩晓叶经营的商店内购买饮料时，因嫌价格高，便辱骂韩晓叶。被告人孙学艺因魏超产从中劝说与其发生争执、厮打，被害人位某2(魏某1兄弟）及父亲位长文等人到场拉架，在拉架过程中双方发生厮拽，被告人杨礼国得知后亦到场进行辱骂，后被人劝离并经泗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平息。当晚20时许，被告人孙学艺为泄愤前往魏超产家中，途经被害人位某2家时，遇到被害人位某2及位某1，因言语不和，被告人孙学艺遂与被告人杨礼国、孙学文等人对被害人位某2和位某1等人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位某1第2胸椎棘突骨折，被害人位某2面部多处擦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位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位某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因共同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位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1431.2元，给被害人位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497.8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代为羁押通知书证实，本案由魏伟于2016年2月9日20时36分报案案发。被告人孙学艺于2016年3月28日到泗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礼国于2016年3月3日被昆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于2016年3月4日临时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孙学文于2016年3月24日在徐州东站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于2016年3月24日临时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二）户籍信息证实，当事人年龄等身份事项。（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位某1、位某2住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情况。（四）位某22016年2月16日自书的控告书证实，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对他、位某1、魏某2实施殴打的起因、经过。（五）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礼国于2016年2月9日下午至晚上与被告人孙学艺、孙学武等人手机通话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三、辨认笔录证实,位某1分别在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殴打自己的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四、鉴定意见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泗）公（刑）鉴（伤）字（2016）97号、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位某1被人打伤造成第2胸椎棘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位某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五、被害人陈述（一）位某1陈述，他和位某2是叔兄弟关系，当晚他在位某2家门口和位某2聊天，从西边路上过来十几个人，到他跟前上来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就打，都是用脚踢，他只能抱着头由他们打，打他的人他都不认识。（二）位某2陈述，当天下午2时许，他听说魏超产和别人吵架，他到胡昌启超市看见孙学艺在骂魏超产，他就把魏超产拉回家。杨礼国打电话喊人到十字路口集合，他就回家了。晚上他和位某1在门口聊天，从西边过来十多个人到他家门口，孙学艺骂着喊“给我打”，指着他，孙学艺就对他拳打脚踢，杨礼国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打，孙学文也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孙学文叔兄弟用砖头砸他。位某1过来拉架被这几个人打倒在地，等他被打过后，看到邻居魏某2也被打躺在地上。六、证人证言（一）马某证言证明，他与孙远东、位长文都是庄邻关系。他看到孙学文在位某2家门口骂，孙学艺、杨礼国还有几个人一起打位某2，把位某2按在地上打，还有一个小伙子拿砖头砸位某2腰部两下，他拉架时被人打一拳。后看到位某1、韩其涛妻子、孙学文妻子躺在地上，位某2坐在地上。（二）韩某证言证明，她与位某2、孙远东都是庄邻关系，当晚她看到十几个人打位某2，位某1想上去拉架，几个人又打位某1，把位某2和位某1按在地上用脚踩，还有人用砖头砸。她母亲想过去拉架，也被一人踩几脚，又被人用棍子打躺在地。孙学艺拿棍要打她母亲，被她拽住。打架的人，她只认识孙远东两个儿子。（三）魏某2证言证明，当晚8时许，她听见门口好像在打架，出来看见西边邻居位某2家门口十几个人把位某2和位某1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她还没到跟前就被三四个人打躺在地。（四）李某证言证明，当天晚上，位某2和位某1站在位某2家门口说话，从西边来了十多个人，到位某2跟前，位某2向路上去，在路上被几个人按倒就打，位某1上去拉也被这些人打了。（五）位长文证言证明，他是位某2父亲。他听讲事情起因是当天下午2时许，孙学艺和杨礼国买红牛饮料与魏超产发生争执引发。晚8时许，孙学艺和杨礼国带了孙学文等十几人开一辆面包车停在位尚跟家门口，十几个人下来到他家门口打位某2、位某1，魏某2上去拉架也被打伤。（六）魏某3证言证明，他与位某2是叔兄弟关系。当天下午在胡昌启批发店，孙远东小儿子买红牛饮料，要给20元，和魏超产发生打架，他后来到场去拉架，也没有什么事。晚上，孙学艺、孙学文、杨礼国带人上门来打架，在韩其涛和位某2家门口，那么多人一起打位某2，他拉不开，也被打了。（七）魏超产证言证明，当天下午孙学艺到胡昌启批发部买红牛饮料，骂老板娘说20元买五瓶可行，他劝说一句，孙学艺、孙学文殴打他，后被人拉开，位某2将他拉回家。晚上，他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到场后看到位某1、位某2、韩其涛家属都躺在地上，当时孙学文、孙学艺、杨礼国几人还没走，他听说主要是来找他麻烦的，没看见他，就打位某2和位某1。（八）位长青证言证明，他与孙远东、位某2都是一个街上的。他听门口有吵打声音，看到有十几个人在位某2家门口打架，打过之后位某1、位某2躺在地上。（九）韩其涛证言证明，他与位长文、孙远东都是庄邻关系。他到家时打架已结束，看见位某2躺在地上，他妻子魏某2和庄邻位某1都被拉医院去了，孙学艺站在他家门口，他劝孙学艺赶紧回家。（十）魏伟证言证明，杨礼国是他妻子的侄女婿，2016年2月9日晚8时许，他到门口听见东头有人打架，他就报警了。（十一）韩晓叶证言证明，孙学艺当天下午到她家店里买饮料，因价格问题，孙学艺骂了她，她不想惹事随便孙学艺骂几句就算了，魏超产说孙学艺几句，孙学艺和魏超产打了起来，被几个人拉开。（十二）孙远东证言证明，他儿子孙学艺说是因买水给胡亚喝嫌贵了，魏超产说贵也得买，就和魏超产打起来。晚上他到场的时候，他看见位长文手里拿把叉子喊“给我打”，马某也说“给我打”。他让孙学艺赶紧回家，后来派出所的人就到场了。（十三）位娟证言证明，她当天下午路过，看见孙学艺和魏超产两个人在一起厮打，她看拉不开就走了。（十四）陈家刚证言证明，当晚8时许，他和魏长运到大魏街的十字路口，看见孙学艺开一辆蓝色面包车停在十字路口，车是杨礼国的，孙学艺站在驾驶室车门跟前。他听见孙学艺讲要到东边去打仗，他劝孙学艺不要去打，这时车里一个人说“不管，必须去打”，他向车里看一眼，副驾驶位置坐着杨礼国，后面还坐两个人。（十五）魏长运证言证明，2016年2月9日晚8时许，他和陈家刚一起出来的时候，陈家刚走在前面，他看见孙学艺站在大魏街十字路口，站在一辆蓝色面包车驾驶室门外面，陈家刚过去和其说话。（十六）徐秀证言证明，当天下午她在胡昌启店里玩，孙学艺去买红牛饮料嫌贵了，嚼嚼骂骂的走了，到门口没多会，和魏超产厮打起来，她拉开，后来孙远东女婿又到场骂，听说晚上他们又带人打魏超产。七、被告人供述（一）孙学艺供述，当天下午魏超产叫他买红牛饮料喝，他说不认识魏超产，魏超产打他、辱骂他，并打电话给别人，位长文又带位某2、位某1十几个人来打他，把他打倒在地，位某2和位长文踢他几脚，后被孙艳等人拉开，杨礼国把他抱回家。晚上，他一个人去找魏超产，想把事情说开，第一趟没找到，他哥孙学文把他拉回去，到半路，他说不是去打架的，是去把事情说开的，他就和孙学文一起去找魏超产。在位某2家门口遇见位某2，就和位某2说起来，位某2打他，孙学文拉着不叫打，旁边还有十几个人，后来就打乱了，杨礼国什么时候到场他没看见，他被位某1从后面打一棍，他上去打位某1，用拳头打位某1胸口，杨礼国叫人不要打，他看见一个人拿着棍撵杨礼国，他大嫂也被魏超产一棍打倒在地。他当天下午没有辱骂谁，买25元的红牛饮料，也就给25元，因为和魏超产发生冲突，饮料没拿走。（二）杨礼国供述，当天下午，他听说孙学艺买饮料和人发生冲突，他到场时已经没事了，当时派出所也到场处理的。晚上，他到场看见马某在劝架，孙学艺一个人在场，路北边有个女孩拿把扫帚，还有一个人拿锨，他和马某一起上去拉架，他没有打人，一个人拿棍把他头打破，他就往东跑，等他回来就不打了，派出所的人也到场了。（三）孙学文供述，案发当晚，他在位丕云家吃饭，他妻子找他说孙学艺又在东边和人吵起来，他到场看见孙学艺和位某2在一起吵，他上去劝，没两分钟杨礼国也到场劝，位某2父亲位长文和位某1在一边站着。孙学艺和位某2两个人在一起推搡，他和杨礼国拉架，位长文、位某1看到厮拽，就找棍和叉子要上去打，被他和杨礼国夺掉，位某1和几个人上来打他，孙学艺打位某1，把位某1打跌倒，上去踩位某1。他听讲是因为下午买红牛饮料和魏超产发生争执，孙学艺晚上才去找魏超产的。魏超产拿东西打到杨礼国头部，他妻子邓衍英被魏超产打伤。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位某2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学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杨礼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孙学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医药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143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2医药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9497.82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1、位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孙学艺上诉提出，他和杨礼国、孙学文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没有证据证明是他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他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礼国上诉提出，他没有殴打任何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孙学文上诉提出，他和孙学艺、杨礼国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没有殴打任何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认为，上诉人孙学艺伙同杨礼国、孙学文等人在位某2家门口滋事，对位某2、位某1等人实施殴打的事实，有被害人位某2、位某1陈述，位某1对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的辨认笔录，证人马某、魏某2、韩某、李某、位长文、魏某3等人证言予以证实，上诉人孙学艺在侦查阶段对打人事实供认，上诉人孙学文、杨礼国亦对到达案发现场予以供认，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孙学艺、孙学文提出与杨礼国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学艺与魏超产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被人拉开，事情已经平息，孙学艺为泄愤又于当晚去找魏超产，途经位某2家时，因言语不和，伙同杨礼国、孙学文等人对位某2、位某1等人实施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上诉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孙学艺、杨礼国、孙学文均起主要作用。三上诉人因共同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部分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耀审判员 徐 莉审判员 蔡玉良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武珍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