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2民终34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1，男，汉族，47岁，居民，高中文化，住成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某，女，汉族，50岁，居民。系上诉人王某1之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某，男，汉族，50岁，居民，住成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2，女，汉族，48岁，成县矿管办职工。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曹某之妻。上诉人王某1、张某因与被上诉人曹某、王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1221民初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张某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60000元，并承担利息，利息从2012年11月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王某1与被告曹某系朋友关系。2011年5月10日被告曹某因经营矿山资金短缺，向原告王某1借款20000元，当时借款现金由原告王某1的妻子即原告张某交付于被告曹某的妻子即被告王某2，同时，被告张玉风向原告张某出具了借条”借条今借到张某现金20000.00元(贰万元正)借款人：王某22011.5.10号”。之后，被告曹某又陆续向原告王某1借款，具体借款情况为：2012年4月28日，被告曹某向原告王某1借款40000元，并向王某1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到王某1现金肆万元整40000.00矿山用借款人：曹某2012．4．初28”；2012年12月27日，被告曹某向原告张某借款40000元，并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到张某现金肆万元整40000.00曹某2012.12.27”；2013年1月10日，被告曹某向原告张某借款40000元，并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到张某现金肆万元整40000.00借款人：曹某2013.元月10日”；2013年6月，被告曹某向原告张某借款20000元，并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到张某现金贰万元整借款人：曹某6.27-7.272013.6月”。以上五笔借款共计160000元，被告曹某、王某2至今未归还原告王某1、张某。一审法院认为，基于以上事实，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被告分五次向二原告借款，二原告均以现金形式将借款交付于二被告，同时，二被告向二原告出具了借条，原、被告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现二原告向二被告主张债权，二被告应当履行自己偿还借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其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借款金额应以160000元予以认定。二被告认为其20000元借款已归还，但二原告未销毁借条，应予减除。另一张借条被原告进行涂改，故不予认可。但被告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称被告借其500000元，因该笔款项究竟系借款还是合伙投资，原、被均无充足的证据对各自的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其双方的主张均不予支持，对此原、被告可以自行结算或有新的证据后再次主张其权利，可另行起诉。因借款时原、被告之间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要求二被告从2012年11月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由被告曹某、王某2偿还原告王某1、张某借款16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00元，3500元由被告曹某、王某2负担，6900元由原告王某1、张某负担。王某1、张某上诉称，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17)甘1221民初27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0万借贷关系成立，由被上诉人立即偿还上诉人借款388562.67元，并从2017年6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付清至；2.判决维持(2017)甘1221民初2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初，上诉人王某1与被上诉人曹某经朋友介绍认识，后成为朋友。同年9月，被告曹某在成县抛沙镇开展苗木产业。因资金短缺，要求王某1帮其在信用社贷款。在曹某再三说服下，2012年11月2日，王某1以自己所有的(位于成县城关镇北大街左家巷3号)自建房屋共13间作抵押，以上诉人张某为担保人，在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贷款5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11月2日至2014年11月2日，期限为两年，年息11．84％。因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系很好，基于对被上诉人曹某的信任，未写借条。从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被上诉人曹某分31次从上诉人处取款共计50万元，每次取款均有取款金额、取款时间，以及曹某本人签字。从2012年12至2017年1月所有贷款利息均由曹某向信用社偿还。其中2014年11月6日、2015年11月16日被上诉人曹某分别偿还贷款本金10万、5万元。2017年4月27日因贷款逾期严重，信用社将上诉人起诉到法院。迫于无奈上诉人偿还贷款利息37526.67元。同年4月19曰，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起诉到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50万元。随后法院法官给上诉人做了大量工作，要求上诉人先把银行贷款偿还，理由就是银行贷款是上诉人以自己的名字所贷，应由上诉人归还。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问的借贷纠纷应另案处理。为配合法院工作，上诉人东凑西借，于2017年5月26日偿还信用社贷款本金20万，利息1036元。2017年6月5日偿还信用社贷款15万元，上诉人共计归还信用社贷款388562．67元。而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0万借款纠纷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曹某50万借款关系合法成立，应该受到法律保护。一审法院未对50万借款予以认定，属于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认定分析有误，导致上诉人利益得不到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0万借贷关系合法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为书证，从记载内容上能够清楚反映出，从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8月19日，被上诉人曹某分31次从上诉人王某1处取款50万元的事实。并且每笔都记录了取款金额、时间，尤其有被上诉人曹某签名，并签有”曹某支”字样，由此说明此50万贷款是由被上诉人曹某使用。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为书证。证明从2012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12日，被上诉人曹某分15次归还信用社利息281543.98元。并于2014年11月6日向信用社还本金10万元，2015年11月16日向信用社归还本金5万元。此组证据能够证明50万贷款贷出后，所有利息及部分贷款本金均由被上诉人曹某向信用社归还。由此更能证明全部贷款由曹某自己支用，利息以及本金归还都由其自己承担。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第八组证据，该组证据为电话录音以及谈话录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视听资料，应当辨别真伪，并结合本案的其他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电话录音以及谈话录音。该组证据能够清楚听出上诉人张某多次打电话向曹某要钱的事实。在打电话录音中，其2016年10月8日，张某与曹某在通话50秒时张某说”马主任即(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主任马淑惠)催要银行贷款”，曹某亲口答应自己在想办法找钱还款的事实。2016年11月29日、2016年12月4日、2016年12月21目也能清楚听出张某一再要求曹某给信用社还款，曹某答应自己想办法找钱，想办法给信用社还款，根本没有以贷款是合伙时所贷而提出拒绝还款的辩解。说明信用社贷款是上诉人帮其所贷，由曹某自行归还。就是2017年3月25日谈话录音是曹某姐夫刘洪浪为解决双方借款纠纷一事，于2017年3月24晚上，给张爱红(系上诉人嫂子)打电话让双方第二天去他家协商解决此事。当天在场当事人有王某1、张某、张爱红、权青华(系上诉人姐夫)、曹某、刘红浪、曹江兰(系刘红浪之妻)。在录音第25分钟之后，被上诉人曹某亲口承诺，自己现在没有办法给信用社还钱，为了解决银行贷款，还能及时归还上诉人的借款16万元。本人亲口提出解决方案是：”1.用自己物资局住房一套给上诉人抵账；2.住房抵账不够的部分以自己承包的位于成县抛沙镇种养殖场抵账；3.待种养殖场转让出去还款”。以上三个方面是曹某最初的真实意思表示。此段谈话录音清楚的记载了曹某为解决双方借款纠纷，自己愿意将房屋一套以及种植场部分股份给上诉人抵账的事实，是对案件真实情况的反映，充分证明双方借款不仅仅是16万也包括银行贷款50万在内，由此证明双方50万借贷合法成立。况且，在协商谈话的自始至终被上诉人从未提起双方贷款是为了合伙。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将50万贷款抗辩理由是为了合伙投资，完全是无中生有，歪曲事实。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对电话录音及座谈录音当庭未做仔细收听，庭审时认为该组证据为上诉人私自录音其证据来源不合法。判决时认定该证据内容为赌气争吵，内容混乱，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故未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属于视听资料，完全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对于证据的取得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况且电话录音、谈话录音没有使曹某受到人身胁迫与威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取得该证据是善意的，是为了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其内容真实反映出案件事实。电话录音以及谈话录音内容清晰，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录音内容未被改变、伪造，无疑点，所以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又依据《最高院证据规则》第七十条规定，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效力；第(三)项之规定，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印件；应当认定其效力。因此，一审法院对视听资料的证据认定和分析不准，导致当事人权利得不到保护。有关新的证据，上诉人王某1、张某与被上诉人曹某的短信记录，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15日。二上诉人发出59条，曹某回复7条。黑字为曹某所回信息。在所有短信中都反映出上诉人向曹某要钱，其一直答应还钱，解决问题，也未提到双方合伙一事。其中第21条，24条，25条，45条，48条，上诉人提到房改之事要房子证件齐全，其原因是上诉人在信用社50万贷款是以自己房屋作抵押，房屋所有手续全部抵押给信用社，因上诉人抵押的房屋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必须拆除，需要房屋证件。因此要求曹某尽快给信用社还款，取出房屋手续，办理房改登记。此组新的证据说明上诉人一直要求曹某还款，此款既包括曹某向上诉人所借16万元个人借款也包括银行50万贷款。也充分证明50万贷款是帮曹某所贷，无任何合伙关系。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王某1从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贷出的50万贷款，全部由被上诉人曹某支出。虽未出具借条，但以上4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0万银行贷款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法律应当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据《最高法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在本案中上诉人虽没有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但是提交的以上4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是典型的民间借贷纠纷，而不是合伙纠纷。依据《民法通则》第31条规定：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称为个人合伙。又依据《关于贯彻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合伙协议，又未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合伙关系。按照以上法律规定合伙的首要条件就是合伙协议，在没有合伙协议的情况下，认定合伙关系成立必须有证人作证。一审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合伙协议，亦未有证人出庭作证，所以被上诉人抗辩与上诉人的合伙关系即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其抗辩理由无法无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2015)成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页最后一行：”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王新满(即本案原告王某1)系同学兼亲戚关系，被告王新满给被告曹某帮忙承包林地经营种养殖业”。以及第4页第四行，”因二被告还不是完全的合伙关系，所以单独借款部分由借款人单独归还...．．”。这判决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在事实认定上认定原告王某1是给被告帮忙，而非合伙。以上两点说明原被告并非合伙关系，而是典型的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提交的电话录音、座谈录音以及短信内容均能反映出被上诉人一直是想办法还款，只字未提合伙二字。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未有过合伙一说。二被告系合法夫妻，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1]18号)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二被上诉人在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以及即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初字第10号批复》，因此被上诉人王某2依法应当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0万借贷关系合法成立，现上诉人归还信用社贷款本金35万元，利息38562．67元，共计388562．67元，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希望二审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在对案件事实认定正确的基础上，全面分析案件证据，基于公平正义的原则做出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某2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属于错误。答辩人虽向被答辩人书写了两万元的借据，但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张某之意，将款按时转交给了曹某和王某1，本人非实际借款人，故该笔欠款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实属错误，被答辩人无权请求答辩人还款，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一切上诉讼请求。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即使曹某向被答辩人借款，该笔欠款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的欠款数额达66万元对于如此巨大的一笔款项，被答辩人从未见过；答辩人自始自终未曾听说过该笔借款，也没有与曹某形成共同举债的合意，被答辩人也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被用于生产经营或其收入被用于共同生活，故该笔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共债务，答辩人不必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还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该笔款项不属共同债务，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还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王某1、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供的王某1与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载明，借款人为王某1，贷款人为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抵押人为王某1。借款种类为房地产抵押，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工程挖掘机。成县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于2012年11月8日向王某1发放了该笔贷款，并与王某1在成县房管所办理了抵押登记，张某为担保人。本院认为，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以被上诉人曹某在成县抛沙镇开展苗木产业资金短缺，被上诉人曹某从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分30次从上诉人处借去50万元为由，请求被上诉人曹某、王某2偿还其向成县信用联社南桥分社所借款项的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曹某则以其与上诉人王某1系朋友，同属下岗工人，从2012年至今，他们先后与唐文亮、李文波等人合伙在两当云屏、徽县嘉陵等地开办金矿，先后投入四百多万，开办中途，因手续不齐被当地政府查封，至今金矿尚未开采，2012年，曹某、王某1又在成县抛沙镇小湾村办种养殖场。因金矿损失较大，养殖场又经营惨淡，王某1多次向曹某提出撤资，曹某虽口头答应王某1退伙，但至今未做退伙结算，曹某是合伙负责人，王某1管财务支出，在合伙期间，曹某也多次贷款，金额达二百余万为由进行抗辩。上诉人王某1虽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提供了有被上诉人曹某签名的支用款明细单，但未提供借条或者收据、欠条等直接证据。被上诉人曹某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部分证人书面证明，但未提供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被上诉人向其借款50万元的借据或者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借贷关系存在，被上诉人曹某未能提供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证明合伙关系的存在。故双方诉争的50万元，究竟是上诉人王某1与被上诉人曹某之间的借款关系，还是上诉人王某1与被上诉人曹某之间的合伙投资关系，人民法院无法认定。《最高法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上诉人向本院上诉时提供了权青华、张爱红两份书面证人证言、部分电话短信复印件和一张接打电话录音光盘。因权青华和张爱红系上诉人王某1的姐夫和嫂子，均与王某1有利害关系，上诉人提供的部分短信复印记录，收件人是曹师，发件人不详。该短信记录虽然提及还钱一事，但双方均未说明是什么钱，钱数是多，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上诉人所提供的光盘，因未附文字性说明，该光盘内容仅反映了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催要欠款的过程，并不能反映出与上诉人所主张的50万元贷款有关，且该光盘所承载的内容人含混不清，作为证据，其形式不符相关规定。故对上诉人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曹某向其借款50万元的主要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借其50万元，因该笔款项究竟系借款还是合伙投资，原审原、被告均无充足的证据对各自的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支持。对此双方当事人可以自行结算或有新的证据后再次主张权利，可另行起诉，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曹某与王某2系合法夫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其情形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因被上诉人张玉凤未能提供支持其主张的任何证据，故被上诉人王某2认为，即使曹某向被答辩人借款，该笔欠款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承担任何还款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王某2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000元,由上诉人王某1、张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曜曦审判员  李德林审判员  安武民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文书日期}法官助理王佳书记员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