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粤执监220号
申诉人（利害关系人）：梁婵。
申请执行人：吴川市银基房地产有限公司。
被执行人：杨丽娟。
被执行人：梁河清。
梁婵不服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坡头法院）（2016）0804执异12号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湛江中院）（2016）粤08执复9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2014年8月18日，坡头法院就吴川市银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基公司）与杨丽娟、梁河清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湛坡法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丽娟、梁河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其在2007年9月16日与银基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将吴川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杨丽娟的吴府国用（2003）第xxx号及吴府国用（2007）第xxx号土地使用权证中，除《杨丽娟住宅组团规划图》所标示的3、11、12号地以外，共计6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过户并交付给银基公司。杨丽娟等人不服向湛江中院提起上诉，湛江中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5月14日，坡头法院根据银基公司的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2015年5月22日，坡头法院作出（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了被执行人杨丽娟名下的位于吴川市梅菉街道新城路吴川市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大院内两块共6030平方米的土地。
梁婵提出异议认为，坡头法院作出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指令吴川市国土局将杨丽娟名下吴府国用（2007）第xxx号及吴府国用（2003）字第xxx号共计6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过户给银基公司，行为不当。因吴府国用（2003）字第xxx号中20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涉案土地）属杨丽娟、梁婵共有，梁婵已向吴川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吴川法院）、湛江中院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起执行监督，省高院已指令吴川法院对梁婵的执行监督申请重新进行审查，现吴川法院已立案进行审查，案号为（2016）粤0883执监1号。因该监督案尚在审查中，要求坡头法院中止（2015）湛坡执字第140号案执行程序。
2016年8月8日，坡头法院经审查认为，该院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依法、依程序过户给申请执行人，是维护法律尊严和申请执行人合法权益的体现。省高院（2016）粤执监98号执行裁定书虽然指令吴川法院对梁婵的执行监督申请重新进行审查，但因吴川法院（1998）吴法执字第19号案和该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案是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执行案件，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监督案的审查，并没有影响本案执行依据的效力。据此，坡头法院作出（2016）粤08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梁婵异议。
梁婵向湛江中院申请复议称，1、涉案土地属复议申请人和杨丽娟共有，吴川法院错将该地过户在杨丽娟名下，坡头法院又将该地作为杨丽娟的财产执行错误。2、复议申请人的执行异议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坡头法院不予支持并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异议，严重违反法律规定。3、坡头法院（2016）粤08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撤销。4、坡头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5、坡头法院未经听证即作出裁定，程序违法。6、本案（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存在明显错误，不追加复议申请人梁婵为第三人，并且没有按程序中止本案诉讼，造成程序违法及错误，若继续执行将严重侵害复议申请人梁婵的合法权属和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大经济损失。请求湛江中院撤销坡头法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粤08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对（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湛坡法民一初字第10号案中止执行并解除对复议申请人梁婵和杨丽娟共有的涉案土地查封。
湛江中院查明，复议申请人梁婵于2015年8月20日对执行标的主张共有权，向坡头法院提出异议，坡头法院经审查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湛坡法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梁婵的异议。2016年7月11日，坡头法院作出（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过户给银基公司，并于当日向吴川市国土资源局送达。
2016年10月26日，湛江中院经审查认为，坡头法院作出的（2013）湛坡法民一初字第10号及湛江中院作出的（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执行人杨丽娟、梁河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其在2007年9月16日与银基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将吴川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杨丽娟的吴府国用（2003）第xxx号及吴府国用（2007）第xxx号土地使用权证中，除《杨丽娟住宅组团规划图》所标示的3、11、12号地以外，共计6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过户并交付给银基公司。杨丽娟、梁河清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理应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由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坡头法院依法采取执行措施通知相关职能部门将上述该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给银基公司，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七条关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者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过程中的下列行为违法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一）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以物抵债、暂缓执行、中止执行、终结执行等执行措施”的规定，作为利害关系人的梁婵要求中止执行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据此，坡头法院在本案中对异议人请求中止案件的执行而立执行异议案件并处理不妥，应予撤销。梁婵虽然在复议期间请求撤销坡头法院执行行为包括（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是梁婵在异议阶段没有提出，故在复议阶段湛江中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湛江中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撤销坡头法院（2016）粤08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梁婵的异议申请。
本院经审查，对湛江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梁婵主张其与杨丽娟共有涉案土地，源于其在吴川法院执行案件中竞买涉案土地。有关事实如下：
1997年11月3日，湛江中院就梁婵、杨丽娟、潘玲与吴川市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作出（1997）湛中法经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吴川法院（1997）吴经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二、吴川市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应返还杨丽娟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三、吴川市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应返还杨丽娟、梁婵、潘玲借款本金473,0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梁婵、潘玲、杨丽娟向吴川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1998）吴法执字第19号。
1998年10月29日，吴川法院作出（1998）吴法执字第19-3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位于吴川市梅录街道的吴川市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大院内的20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即上述涉案土地）。
1999年4月29日，经吴川市物资拍卖行拍卖，该涉案土地拍卖成交，现场出具《湛江市吴川拍卖行拍卖成交确认书》（该拍卖成交确认书竞得人一栏显示有杨丽娟和梁婵的签名）。1999年8月3日，吴川市物资拍卖行出具粤吴物拍[99]13号《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行拍卖结果》（该拍卖结果买受人一栏处有杨丽娟和梁婵的签名）。拍卖成交后，吴川法院于2000年6月16日派员到现场执行，搬清地上建筑物，并于当天将涉案地块交给梁婵和杨丽娟二人保管，杨丽娟、梁婵均在现场执行笔录上签字接收。2001年9月3日，梁婵、潘玲、杨丽娟共同委托梁河清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更名手续。2001年9月4日，吴川法院作出（1998）吴法执字第1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吴川市国土局解除对涉案土地的查封，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办理变更登记给杨丽娟。
2003年12月，吴川市国土局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给杨丽娟，证号为吴府国用（2003）第xxx号。
2014年9月17日，梁婵向湛江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吴川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杨丽婵的吴府中用（2003）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2015年4月2日，湛江中院作出（2014）湛中法行初字第11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实施的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驳回原告梁婵的起诉。梁婵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5年9月1日，本院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31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5年1月23日，因梁婵申请执行监督，吴川法院立案监督。梁婵申诉理由是，涉案土地由梁婵、杨丽娟一并在吴川市物资拍卖行以404,000元竞得。但吴川市国土局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杨丽娟一人名下，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请求撤销（1998）吴法执字第1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确认涉案土地为梁婵和杨丽娟共有。
2015年5月21日，吴川法院经审查认为，按照常理，一般人对于自己拍卖竞得的土地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是较为关注的，不会十多年不闻不问；且梁婵的丈夫梁汉均与杨丽娟的丈夫梁河清是兄弟关系，按照常理，梁婵对拍卖到土地的过户情况是清楚的，所以申请监督人梁婵提出一直不清楚拍卖到土地的过户情况是不符合常理的，该院不予采纳。遂作出（2015）湛吴法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梁婵的申诉请求。梁婵不服吴川法院上述执行裁定书，继续向湛江中院申诉。
2015年11月5日，湛江中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吴川法院作出的（1998）吴法执字第1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是否合法。涉案土地1999年8月3日拍卖成交，按当时的实际操作，执行法院是根据拍卖行出具的拍卖成交确认书而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吴川市物资拍卖行出具划去梁婵名字并加盖该行印章的成交确认书以及吴川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梁婵的名字在内容上是一致的，说明吴川法院是根据拍卖行出具的划去梁婵名字的成交确认书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吴川市物资拍卖行李兴业也证明当时梁婵和杨丽娟共同要求划去梁婵名字的事实经过，印证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划去梁婵名字与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梁婵的名字是吻合的。因此，吴川法院经审查认为该院根据拍卖行出具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作出（1998）吴法执字第1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申请监督人的监督申请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遂作出（2015）湛中法执监字第9号执行裁定，驳回梁婵的申诉请求。
2016年4月29日，因申诉人梁婵不服吴川法院（2015）湛吴法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湛江中院（2015）湛中法执监字第9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诉，本院立案监督。
2016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16）粤执监98号执行裁定，认为：根据1997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条“拍卖是指以公开竞价的形式，将特定物品或者财产权利转让给最高应价者的买卖方式”之规定，拍卖人与竞买人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系买卖合同，除应符合拍卖法的规定外，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买卖合同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梁婵、杨丽娟与吴川市物资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后，双方即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吴川市物资拍卖行其后以“杨丽娟支付经济补偿给梁婵后，梁婵同意划掉其名字，只把土地过户给杨丽娟一人”为由，将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梁婵的名字划去，并加盖公章。该行为属于合同的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对于吴川市物资拍卖行上述合同变更的行为是否经与梁婵协商，梁婵是否同意变更，李兴业的证言是否真实、充分，吴川法院及湛江中院均未查明。吴川法院及湛江中院以拍卖成交确认书划去梁婵名字与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梁婵的名字吻合，及吴川市物资拍卖行李兴业证明当时梁婵和杨丽娟共同要求划去梁婵名字的事实经过为由，认定梁婵同意变更上述拍卖成交确认书，并据此驳回梁婵之申诉，理据不足。遂裁定：（一）撤销吴川法院（2015）湛吴法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湛江中院（2015）湛中法执监字第9号执行裁定书，（三）由吴川法院对梁婵的执行监督申请重新进行审查。据此，吴川法院重新审查，案号为（2016）粤0883执监1号，现正在审查中。
2016年7月11日，坡头法院作出（2015）湛坡法执字140号之三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杨丽娟名下证号为吴府国用（2007）第xx号、吴府国用（2003）字第xxx号（共6030平方米）中第1、2、4、5、6、7、8、9、10、13、14、15、16、17、18、19、20、21、22、23、24号地块及规划作幼儿园和垃圾堆放处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过户给银基公司。该两份法律文书送达了吴川市国土资源局。
2016年11月21日，坡头法院向吴川市国土局发出（2015）湛坡法执字140号之三《通知》，内容为：“本院已于2016年7月11日向你局送达（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过户，因案件被执行人杨丽娟、梁河清和案外人梁婵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8月12日向你局送达暂停办理通知，现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通知你局按（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第《协助执行通知书》恢复办理。”
2016年11月21日，坡头法院向杨丽娟、梁河清发出（2015）湛坡法执字140号之一《通知》，不予支持其中止执行本案的申请。
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137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杨丽娟、梁河清等人撤销湛江中院（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5号判决[即坡头法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的再审申请。
2016年11月16日，梁婵向本院提出申诉请求：（一）裁定对坡头法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案件中止执行；（二）裁定解除对申诉人和杨丽娟共有的涉案土地查封。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申诉人早在1999年即通过法院拍卖竞买了涉案土地，签订了成交确认书（买卖合同），付清全部价款，并在2000年接收管理（占有）该土地，属于申诉人与被执行人杨丽娟共有，只是因拍卖行和法院过错而未办理过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依法不能执行。
（二）申诉人与杨丽娟共同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已为广东高院（2016）粤执监98号执行裁定依法认定，吴川法院指令国土部门将该土地过户到杨丽娟一人名下，且坡头法院将该土地作为杨丽娟个人财产执行错误。
（三）吴川法院（1998）吴法执字第19号案与坡头法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案标的物同一，前一案件的执行监督审查结果必然影响后一案件执行依据的效力，如果前一案件执行监督撤销将涉案土地过户给杨丽娟一个人的行为，则后一案件的判决将会被改判，为避免造成执行错误，必须中止对涉案土地的执行。
（四）坡头法院未经听证即作出裁定，程序违法。
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诉人梁婵的两项申诉请求（裁定对坡头法院[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案件中止执行、裁定解除对申诉人和杨丽娟共有的涉案土地查封），均包含在其向湛江中院申请复议的复议请求中，因此，本案审查的主要问题是湛江中院（2016）粤08执复92号执行裁定是否正确。
坡头法院（2013）湛坡法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令，杨丽娟、梁河清应将吴川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杨丽娟的吴府国用（2003）第xxx号及吴府国用（2007）第xxx号土地使用权证中，除《杨丽娟住宅组团规划图》所标示的3、11、12号地以外，共计6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含涉案土地）过户并交付给银基公司。因此，涉案土地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特定标的物，坡头法院根据银基公司的申请，裁定将上述土地使用权查封并过户给权利人银基公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七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者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过程中的下列行为违法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一）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以物抵债、暂缓执行、中止执行、终结执行等执行措施”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对人民法院的中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而不能将申请中止执行作为执行异议提出。因此，湛江中院认为利害关系人梁婵要求中止执行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坡头法院在本案中对异议人请求中止案件的执行而立执行异议案件处理不妥，应予撤销，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未在提出异议时提出、而在申请复议时提出的复议请求，上一级法院不能在复议程序中直接审查处理。因此，湛江中院认为梁婵虽然在复议期间请求撤销坡头法院执行行为包括（2015）湛坡法执字第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是梁婵在异议阶段没有提出，故在复议阶段该院不作审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综上，湛江中院（2016）粤08执复9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申诉人的申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梁婵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杨明哲
审判员 蒋先华
审判员 周小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郝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