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14刑初450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瑞清，女，195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石家宁，辽宁泓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6〕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瑞清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振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瑞清及辩护人石家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宋瑞清以经营华丰商店需周转资金等为由，在明知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以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向洪某、邢某等58名被害人借贷骗取钱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72.856729万元。因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起、第54起（被害人均为宋某5）系同一节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撤销了第54节事实，并将本案的犯罪数额变更为567.936729万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瑞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犯罪。对指控的相关事实提出，所借宋某33万元（第8起），其支付了两次各0.36万元的利息，起诉书只认定支付0.36万元的利息；所借杨某12万元（第25起），其先后支付了1.38万元的利息，起诉书只认定支付利息0.3万元；所借郭某的款项（第26起），其支付的利息要多于0.5万元，所借鲁某21万元（第52起），其支付利息要多于0.06万元；所借朱某45万元（第40起），直接从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是1.25万元，尚欠本金3.75万元，而非起诉书认定的4.75万元。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并未向被害人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借款时亦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并支付了约定的利息，所借款项均用于商店的经营，因此，被告人在客观上不具有使用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至案发时，被告人所拥有的财产足以偿还涉案被害人的借款本金，应当认定被告人具备偿还借款的能力，因此，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的借款行为属于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宋瑞清以经营华丰商店需资金周转等为由，在明知该商店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以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为条件，多次以向他人借贷的方式骗取钱款。
1、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用钱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洪某借款3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后支付利息2600元，尚欠2.74万元未还。
2、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女儿在天津买房及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邢某借款2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尚未归还。
3、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14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女儿买房买车需用钱为由，先后七次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13.12万元并承诺给付1.5分利息，至今未还。
4、2011年2月1日至2015年10月5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先后7次向被害人宋某1借款32.4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期间支付利息3.2万元，尚欠29.2万元未还。
5、2014年2月至2016年1月8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多次向被害人代某借款46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期间，宋瑞清支付利息2.22万元，并用五间瓦房抵顶7.3万元借款，尚欠36.48万元未还。
6、2015年2月25日至4月10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女儿在天津买房需用钱为由，分三次向被害人宋某2借款5万元，并承诺给付1.5分利息。宋瑞清从本金中直接扣除利息合计0.9万元，尚欠4.1万元未还。
7、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先后四次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12万元，并承诺给付1.5分利息。期间，宋瑞清从本金中直接扣除利息2.16万元，后又五次还款1.95万元，尚欠7.89万元未还。
8、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被害人宋某3借款3万元，利息按每月300元计算，宋瑞清直接从本金中扣除一年利息0.36万元，尚欠2.64万元未还。
9、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2月3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两次向被害人宋某4借款4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期间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0.48万元，尚欠3.52万元未还。
10、2012年12月15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被害人姜某1借款1万元，并承诺给付1.5分利息，后分两次支付利息0.36万元，尚欠0.64万元未还。
11、2015年，被告人宋瑞清以给女儿买房需要钱为由，向被害人孔某1借款1万元，并承诺给付1.5分利息，宋瑞清直接从本金中扣除一年利息0.18万元，尚欠0.82万元未还。
12、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9月11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曹某借款14万元，并承诺给付2分利息，后支付利息5.94万元，尚欠8.06万元未还。
13、2015年3月22日至2016年1月9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先后八次向被害人郝某借款4.5万元，并承诺给付1分利息。期间，宋瑞清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0.48万元，尚欠4.02万元未还（其中，一张借款0.5万元、支付利息0.06万元欠条，系出具给郝某的丈夫董兆元的）。
14、2011年4月4日至2015年4月23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先后两次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5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后支付利息1.08万元，尚欠3.92万元未还。
15、2015年4月6日至12月11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先后三次通过张某3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22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期间，宋瑞清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4.68万元，尚欠17.32万元未还。
16、2015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8万元，并承诺给付2分利息，该借款至今未还。
17、2015年5月，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要钱为由，向被害人孔某2借款6万元，并许诺给付1.5分利息。期间，宋瑞清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1.08万元，尚欠4.92万元未还。
18、2010年8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周转、女儿买房需要交贷款及开面馆需要钱为由，多次向被害人毕某借款84万元，许诺2分利息。后宋瑞清支付利息20.28万元、用库房酒水抵顶借款0.5万元，尚欠63.22万元未还。其中，毕某从其姐姐毕洪玲手中取款20万元，并由其经手以毕洪玲的名义将该款借给宋瑞清，获利息4.8万元。
19、2015年5月8日至12月5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7.5万元，并许诺给付2分利息，后三次支付利息0.69万元，尚欠6.81万元未还。其中，王某1第一次以其丈夫邵士振名义借给宋瑞清1万元，获利息0.2万元；王某1第二次以本人名义借给宋瑞清5万元，获利息0.4万元；王某1第三次以其儿子张声岩名义借给宋瑞清1.5万元，并当场从本金中扣除0.09万元利息。
20、2015年5月28日至12月18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于某1借款4.9万元至今未还。
21、2011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多次向被害人周某1及其妻子梁建华借款。其中，宋瑞清给周某1出具5万元借条一张；给梁建华出具3万、3万、8万、10万借条四张，其中一张三万元借条系宋瑞清透支梁建华工商银行信用卡2.999079万元所出具的；给周某1出具以其父亲周生喜名义借款3万元借条一张。上述借款合计31.999079万元，并许诺给付1分和2分不等利息，后宋瑞清支付利息8.16万元。尚欠周某13.8万元，周生喜3万元，梁建华17.039079万元，合计欠款23.839079万元。
22、2015年8月5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刘某3借款2万元，后支付利息0.08万元，尚欠1.92万元未还。
23、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宋某5借款6万元，并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1.08万元，尚欠4.92万元未还。
24、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女儿在天津开店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2万元，承诺给付2分利息，并在本金中直接扣除三个月的利息0.12万元，尚欠1.88万元未还。
25、2015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先后两次向被害人杨某借款9万元；2014年下半年，经杨某同意，宋瑞清用杨某丈夫付毅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并使用，后透支3万元。期间，宋瑞清支付杨某利息0.3万元，尚欠11.7万元未还。
26、2015年9月9日至10月20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郭某多次借款，并出具了两张金额为10.5万元、22万元的欠条，合计借款32.5万元，许诺给付2分利息。期间，支付利息0.5万元，尚欠32万元未还。
27、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温某1借款7万元，承诺给付5分利息，并在本金中直接扣除一个月的利息0.35万元，后又支付三个月利息1.05万元，合计支付利息1.4万元，尚欠5.6万元未还。
28、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女儿在天津开店需用钱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初振华借款14万元，许诺给付5分和3分利息。期间，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0.96万元后，尚欠13.04万元未还。
29、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要钱为由，向被害人朱某3借款1.5万元，承诺给付1.5分利息，借款至今未还。
30、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孙某1借款2万元，并以孙某1的丈夫刘明生的名义出具借条，承诺给付1.5分利息，直接在本金中扣除一年利息0.36万元，尚欠1.64万元未还。
31、2015年1月1日，被告人宋瑞清让被害人李某2垫付保险费1万元，并向李莉出具了欠条，至今未还。
32、2014年12月末，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林某借款4.27万元，至今未还。
33、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宋瑞清以急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田某借款8万元，承诺给付2分利息，后支付利息0.25万元，用货物抵顶借款0.4万元，尚欠7.35万元未还。
34、被告人宋瑞清向被害人温某2用三张信用卡，并使用信用卡透支2.05万元，后还款0.5万元，余款1.55万元，至今未还。
35、2013年开始，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要钱为由，先后多次向被害人姜某2借款15.5万元，至今未还。
36、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缺钱为由，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2万元，至今未还。
37、2013年11月10日至2015年12月19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用钱为由，两次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9万元，承诺给付2分利息，后支付利息3.48万元，尚欠5.52万元未还。
38、2014年6月11日至12月11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多次向被害人张某3借款13.59万元，至今未还。
39、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要钱为由，向被害人刘某4用中国农业银行的信用卡使用，并从该卡取款6万元，后又向该卡存款1万元，所欠借款5万元至今未还。
40、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初振华向被害人朱某4借款5万元，承诺给付1分利息，并从本金中直接扣除5个月利息0.25万元，尚欠4.75万元未还。
41、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孙某2借款5万元，承诺给付利息，至今未还。
42、2015年4月28日至8月2日，被告人宋瑞清先后两次向被害人于某2借款20万元，承诺给付2分利息，后支付利息1.2万元；2015年5月，经于某2同意，又从于某2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信用卡中透支17.76925万元，后支付利息0.8万元。上述欠款合计37.76925万元，扣除支付利息2万元，尚欠35.76925万元未还。
43、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9日间，被告人宋瑞清先后四次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37万元至今未还。
44、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谢某借用广发银行信用卡透支0.5万元，至今未还。
45、2014年4月份，被告人宋瑞清先后向被害人王某3借款10万元，并许诺给付2.5分利息；透支王某3四张信用卡金额4.6011万元。上述欠款合计14.6011万元，宋瑞清先后支付利息4.1万元，尚欠10.5011万元未还。
46、2015年4月2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刘某5借款11.7万元，后偿还其利息0.3万元，尚欠11.4万元未还。
47、2015年3月9日，被告人宋瑞清通过ＸＸ彬经手，向被害人王某4借款1万元，至今未还。
48、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月13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周某2借款4万元，尚未归还。
49、2015年4月7日，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钱为由，向被害人赵某用广发银行信用卡，并将信用卡透支1.42万元，至今未还。
50、2015年5月8日至12月4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需要钱为由，先后五次向被害人宋某6借款10万元，后支付利息0.3万元，尚欠9.7万元未还。
51、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宋瑞清向被害人葛某借款1万元，许诺给付1.5分利息，并直接从本金中扣除利息0.15万元；又分别从葛某的工商银行和平安银行信用卡内透支3.4万元和2.8873万元。上述欠款合计7.2873万元，扣除支付利息0.15万元，尚欠7.1373万元未还。
52、2014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1日间，被告人宋瑞清先后三次向被害人鲁某借款21万元，期间支付利息0.06万元，尚欠20.94万元未还。
53、2015年1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线为由，先后13次向被害人曲某借款18.8万元，后支付利息1.32万元，尚欠17.48万元未还。
54、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0月25日间，被告人宋瑞清以商店进货需用钱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程某借款24.9万元，后支付利息1.7万元，尚欠23.2万元未还。
综上，被告人宋瑞清诈骗数额共计567.93672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妻子孙某2借款给宋瑞清的事实；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了与丈夫刘明生借款给宋瑞清、宋瑞清向刘明生出具欠条的事实；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了因宋瑞清透支了于某2的信用卡，其为宋瑞清联系信用卡垫还人员而未果的事实；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父亲张某3借给宋瑞清的借款中有一笔是张某3以其儿子张诗渊的名义出借的，其本人未借过款给宋瑞清的事实。
2、洪某、邢某、刘某1等58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了各被害人被宋瑞清骗取借款的事实。其中，宋某3证实借给宋瑞清本金2.64万元；杨某证实宋瑞清借款后支付其利息0.3万元；郭某证实宋瑞清借款后支付其利息0.5万元，后又证实支付其利息0.35万元；鲁某证实宋瑞清借款后支付其利息0.06万元；朱某4证实宋瑞清借款后支付其利息0.25万元。
3、被告人宋瑞清的庭前供述，证实了其通过隐瞒商店已资不抵债，无力偿还债务的真相的方法，骗取大量高利贷借款用以偿还之前的高利贷借款的事实；还证实，向宋某3借款后支付利息0.36万元；向郭某借款后支付利息0.5万元；向鲁某借款后支付利息0.06万元；向杨某借款后曾先后支付利息1.38万元；向朱某4借款后通过初振华支付给朱某4利息1.25万元。
4、户籍证明，证实宋瑞清已达应负刑事责任能力。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欠条，证实了宋瑞清向在案各被害人借款的事实。
6、房产抵押合同三份、房产证，证实了宋瑞清向程某借款时用房屋抵押的情况；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照，证实了宋瑞清经营的华丰商店的基本情况及其位于大连开发区的一套住宅的相关情况。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向相关银行查询了宋瑞清及其配偶矫远君账户存款情况；银行流水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宋瑞清在相关银行的交易及余额情况。
8、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谢某未能提供广发银行信用卡流水明细；经公安机关向宋瑞清、鲁某核实，宋瑞清向鲁某支付借款利息为0.06万元；
9、情况说明及气象证明，证实了原普兰店市气象局提供了华丰商店所在的城子坦地区在2012年8月份的降雨量情况。
1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来源及宋瑞清的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瑞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宋瑞清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偿还高利贷借款，明知其经营的华丰商店资不抵债，已无力偿还债务，却对该事实予以隐瞒，同期或短期内向多人、多次骗取钱财，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该罪对其定罪科刑。关于被告人对支付给涉案相关被害人借款利息的数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支付给宋某30.36万元、支付给郭某0.5万元、支付给鲁某0.06万元的事实，可由上述三位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提出其支付给杨某利息1.38万元、支付给朱某4利息1.25万元的辩解意见，因无事实依据，公诉机关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分别认定支付的利息数额为0.3万元、0.25万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多次诈骗，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瑞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30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宋瑞清向涉案各被害人退赔赃款（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景云
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
人民陪审员 王 梅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汤程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附：宋瑞清诈骗一案退赔赃款明细表
责令被告人宋瑞清退赔给被害人洪桂芸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4万元、邢美兰2万元、刘明银13.12万元、宋静29.2万元、代凤英36.48万元、宋庆然4.1万元、刘明全7.89万元、宋田官2.64万元、宋庆梅3.52万元、姜玉华0.64万元、孔美静0.82万元、曹淑娟8.06万元、郝运香4.02万元、朱迎红3.92万元、李连君17.32万元、陈德彬8万元、孔美丽4.92万元、毕春玲63.22万元、王晓华6.81万元、于明4.9万元、周毅、梁建华23.839079万元、刘明莲1.92万元、宋广树4.92万元、朱迎霞1.88万元、杨春11.7万元、郭淑云32万元、温广万5.6万元、初振华13.04万元、朱迎华1.5万元、孙香兰1.64万元、李莉1万元、林波4.27万元、田晓春7.35万元、温国顺1.55万元、姜顺有15.5万元、王学辉2万元、张宝荣5.52万元、张恒庭13.59万元、刘文建5万元、朱长明4.75万元、孙玉华5万元、于杰35.76925万元、李娟37万元、谢来0.5万元、王瑞山10.5011万元、刘俊波11.4万元、王喜宽1万元、周生涛4万元、赵仁涛1.42万元、宋文梅9.7万元、葛忠全7.1373万元、鲁新玲20.94万元、曲乃明17.48万元、程钢23.2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