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1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煌，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清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花志煌，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恩惠，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申杰，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恩施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毓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7]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煌、谭申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建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煌及其辩护人花志煌、陈恩惠，被告人谭申杰及其辩护人高毓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朱双（另案处理）通过网络纠集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另案处理）等人在石狮、福州等地，由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以自己的名义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车自用的方式，骗取汽车租赁公司车辆，后将车辆抵押套现牟利。被告人张煌受朱双雇佣负责开车及监督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谭申杰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骗取石狮市胜蓝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Ｄ×××××的本田雅阁小汽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后朱双等人认为车况较差难以获利而将该车退还。
2.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谭申杰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骗取石狮市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Ａ×××××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17500元），后交由朱双将车销售。
3.2016年5月26日，李亮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骗取石狮市亿豪汽车租赁商行的闽Ｃ×××××丰田锐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25000元），后交由朱双销售。
4.2016年5月27日，李亮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骗取福州吉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Ａ×××××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15000元）后交由朱双销售。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煌、谭申杰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煌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375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谭申杰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975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煌、谭申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张煌、谭申杰对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均提出第一起诈骗的本田雅阁小汽车没多久就还回去，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被告人张煌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煌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辆赃车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申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归还第一起诈骗车辆，应免除处罚；被告人谭申杰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涉案赃车已追回，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朱双（另案处理）通过网络纠集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建省石狮市、福州市等地，由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以本人名义向汽车租赁公司谎称租赁小汽车自用，骗取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辆，后将车辆抵押套现牟利。被告人张煌受朱双雇佣负责开车及监督被告人谭申杰及李亮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谭申杰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到石狮市石泉路70号骗取石狮市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Ａ×××××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17500元），后交由朱双将车销售，被告人谭申杰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同月27日，被害人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广兴停车场内找回小汽车并报警。
2.2016年5月26日，李亮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到石狮市延平北路446号骗取石狮市亿豪汽车租赁商行的闽Ｃ×××××丰田锐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25000元），后交由朱双销售。同月29日，被害人在莆田市仙游县榜头镇一村庄找回小汽车。
3.2016年5月27日，李亮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浦下村骗取福州吉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Ａ×××××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15000元）后交由朱双销售。案发后，赃车未能追回。
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12时40分，被告人谭申杰在朱双的指使下，并在被告人张煌的监督下，到石狮市石泉路102号骗取石狮市胜蓝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闽Ｄ×××××的本田雅阁小汽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后朱双等人认为车况较差难以获利而于当天13时20分将该车归还。
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谭申杰在福建省龙海市被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某扭送公安机关。同年6月2日，被告人张煌在福建省福清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谭申杰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6年5月24日18时许其公司一辆闽Ａ×××××的白色凯美瑞牌小轿车被人以租车名义骗走。其通过GPS定位信息，发现该车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白花镇一停车场里，车牌已被换成粤Ａ×××××，报警后白花镇派出所人员到现场把车拉到派出所并扣押。后来在福建省漳州市找到租车人被告人谭申杰，就将谭带到公安局并报案。
2.证人施某1（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言，内容与许某陈述基本一致。
3.证人张某、施某2（福州吉诺租赁公司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一名叫李亮的男子到其公司租赁了一部车牌闽Ａ×××××黑色凯美瑞轿车，后通过查询GPS定位信息发现该车定位信息于5月29日晚在福建福鼎消失，5月31日发现点火GPS在南京发射，意识到车辆被骗。
4.证人黄某（石狮亿豪汽车租赁行经营者）证言，证实2016年5月26日，一名叫李亮的男子到其公司租赁一部车牌号闽Ｃ×××××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租期到后，联系不到李亮，5月29日通过GPS在仙游县找到车辆。
5.证人王某（福清启航汽车租赁公司人员）证言，证实其公司于2016年5月28日被李亮骗走一部闽Ａ×××××小汽车。
6.证人蔡某、胡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闽Ａ×××××白色凯美瑞牌小轿车停放在广东省惠东县广兴停车场的情况。
7.证人林某（石狮市胜蓝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6年5月24日12时许，一胖一瘦两个男子到石狮市石泉路102号其公司租车，其发现比较胖的男子言行可疑，就跟他说现在店里只有一辆闽Ｄ×××××本田雅阁汽车，每天租金300元，该男子同意租赁该车并提供其本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其才知道这个比较胖的男子叫谭申杰。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谭申杰租赁时间从5月24日12时40分开始，租期约三、四天。谭申杰交了3500元作为押金和租金。签完合同后谭申杰将该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开走，但其查看了一下该车的GPS信号发现车并没有走远，就停在车行附近，没过多长时间，谭申杰把车开回车行，说他另向朋友借了一辆车，就办理了还车手续，还车时间是24日13时20分。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底6月初，其与万伟奎在福建宁德以38000元向三名男子购买了一部黑色凯美瑞轿车。
9.同案犯李亮证言，证实2016年5月24日，张煌和谭申杰开了一部白色的丰田凯美瑞到泉州汽车站接其，在聊天过程中知道谭申杰租到一部白色丰田凯美瑞汽车。5月25日，张煌带着其和谭申杰一起从泉州驾驶白色丰田凯美瑞到福清。26日张煌开着白色凯美瑞，朱双、谭申杰和其一起到石狮，朱双出钱让其去买一张新的电话卡并教其怎么租车，还给其5000元，其就向一名男性租车行老板租了一部黑色锐志轿车。后来朱双联系了两名广东男子谈价格，以25000元的价格将白色凯美瑞卖给广东男子，广东男子还拿出一个GPS屏蔽器去接车。其四人开着黑色锐志车在前面带路，带那部两个广东人开的白色凯美瑞去了高速公路口，到了高速公路口就分开了。到漳州后，朱双拿了7000元给谭申杰让谭申杰在漳州继续租车，朱双还给了张煌3、4千元人民币。5月27日，朱双、张煌、王斌在黑色锐志车上等，其在福州吉诺车行租了一部黑色凯美瑞，张煌带着其驾驶黑色锐志车到了一个高速路口，其和张煌在高速转了好几圈后驾车到了朱双发的一个位置上，其看到朱双和王斌就在黑色凯美凯上了，另外两名男子驾驶了一部黑色轿车，对方决定要这辆锐志车，拿了一个黑色袋子装着三、四万元给朱双，朱双给了其7000元。5月28日，王斌带着其到福清启般车行，其租了一部雅阁八代小汽车。5月29日早上，其见到驾驶黑色凯美瑞的朱双、张煌、王斌，还看到另外三名不认识的男子驾驶一部车，对方一男子还拿了个GPS屏蔽器来验车，朱双把雅阁小汽车卖掉了，给了其10000元。
（二）书证
1.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煌、谭申杰的归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
2.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煌、谭申杰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申杰处扣押赃款人民币5600元，从被告人张煌处扣押赃款人民币6900元；从胡某处扣押闽Ａ×××××丰田牌小轿车，已发还被害人。
4.公司营业执照、车辆登记注册信息、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谭申杰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5月24日18时27分，谭申杰向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部车牌闽Ａ×××××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
5.车辆寄租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傅显会将闽Ａ×××××小汽车寄租在钧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6.闽Ａ×××××车辆的活动轨迹，证实闽Ａ×××××车辆行驶线路。
7.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谭申杰向胜蓝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车情况，以及李亮向福州吉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车情况。
8.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李亮等人已移送审查起诉。
（三）鉴定意见
《关于小型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赃车的价格。
（四）辨认笔录
证人许某、林某辨认出被告人谭申杰系租车的男子，林某还辨认出被告人张煌是跟谭申杰一起来租车的男子；被告人谭申杰辨认出被告人张煌系小张、朱双系“小郑”、李亮系湖南人；被告人张煌辨认出告人谭申杰及朱双、李亮系“小李”；李亮辨认出被告人张煌、谭申杰及王鑫、朱双、王斌是诈骗团伙的同案人员；唐某辨认出贩卖车辆的男子为被告人张煌及王鑫、朱双。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煌供述，证实其在办理网上贷款过程中，对方介绍朱双给其认识，他让其一起做租车抵押，其当时回绝称不做这种犯法的事。后来他又打电话，让其负责开车并跟着租车人，防止他们携租车款跑掉，其就同意了。朱双负责提供出租车款及将租来的车辆拿去抵押，谭申杰和“小李”负责出面租车，租来的车辆进行抵押后所获得的利润，朱双分六成，谭申杰或“小李”分四成，其是固定拿每天500元工资，主要是开车并在谭申杰和“小李”租车时看护他们。
到“胜蓝达”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广州本田雅阁，朱双看到车后觉得该车车况太差了，就让其和谭申杰把车还给租赁公司了。
2.被告人谭申杰供述，证实其在QQ上办理贷款时，别人介绍“小郑”（即朱双）给其认识，他声称可以去租车抵押获利，并说如果将租来的车交给他后，他会付给每辆车7000元好处费。因为其以前在湖北老家做生意失败，欠下二万元高利贷没还，就同意了。2016年5月24日18时许，其到石狮一汽车租赁公司（正义汽车租赁）以日租金380元租赁一辆丰田凯美瑞小汽车（车牌闽Ａ×××××），交纳了4000元，是小郑他们给的。小张陪其一起去租车，但他没进去租车公司。租好车后，小张和其将车开到泉州，25日小张又将其载到福清，26日晚上小张和其将车开到厦门，将该车抵押给别人；然后“小郑”和一湖南人又开了一辆车过来接其和小张，27日凌晨小郑将其送到漳州，给其7000元好处费后就分开了。好处费其花掉1400元，剩下5600元。小张没有告诉其抵押多少钱。“小郑”负责出资及联系汽车租赁公司，并将相关公司的联系电话给其，其出面去租车，“小张”负责押车（防止其携租车款跑掉），湖南人和江西人也是“小郑”找来出面租车的。5月24日当天，租这辆车之前，其还在胜兰达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小汽车，但“小郑”他们看到车后称车况太差了，就将该车退还了。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煌、谭申杰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煌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3575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谭申杰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175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骗取胜蓝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小汽车后，及时将车归还，并未实际骗得财物，依法不应将该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计入犯罪数额。公诉机关将该车价值计入犯罪数额不当，应予纠正。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该部分事实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张煌受朱双雇佣，监督配合谭申杰等人实施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申杰以自己名义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后交由朱双等人销赃，是整个诈骗行为的关键环节，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共同主犯。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谭申杰的辩护人提出谭申杰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煌涉案赃车大部分被追回，被告人谭申杰涉案赃车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申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煌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单位福州吉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元，以及被告人谭申杰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书雄
代理审判员 陈莉莉
代理审判员 叶少波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冬英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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