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3民终128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14号。
法定代表人：王一谔，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女，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茜，女，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盛业能源曹妃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南路3号-3至24层101内A2312、15、16、17单元。
法定代表人：唐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迪，男，盛业能源曹妃甸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冰，男，盛业能源曹妃甸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金龙，男，1960年10月17日出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企公司）、盛业能源曹妃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曹妃甸公司）与赵金龙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外企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不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32668元；二、改判外企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赵金龙2013年度和2014年度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75352.33元的连带责任；三、改判外企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赵金龙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的工资7376.72元的连带责任；四、改判外企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赵金龙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的连带责任；五、改判外企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赵金龙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的连带责任；六、诉讼费由赵金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外企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规定与赵金龙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情形；二、科麦奇中国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麦奇公司）于2014年8月支付给赵金龙1933744元的经济补偿，高于法律规定标准，即使外企公司与赵金龙构成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被认定为违法，赵金龙的工作年限也应当从2014年9月开始计算；三、赵金龙的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及年休假均由盛业曹妃甸公司自行安排，外企公司对上述情况不知情，外企公司未安排赵金龙从事外派工作，也未约定外派补助及报销，未与赵金龙约定过长期激励计划奖金，也不清楚盛业曹妃甸公司与之相关约定，对于这些项目外企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盛业曹妃甸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盛业曹妃甸公司无需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32668元；二、改判盛业曹妃甸公司无需支付赵金龙2013年度和2014年度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75352.33元；三、改判盛业曹妃甸公司无需支付赵金龙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的工资7376.72元；四、改判盛业曹妃甸公司无需支付赵金龙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五、诉讼费由赵金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科麦奇公司于2014年8月支付给赵金龙1933744元的经济补偿，高于法律规定标准，赵金龙在科麦奇公司的工作年限已经结清，赵金龙在盛业曹妃甸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从2014年9月开始计算，一审法院将1933744元认定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但却将赵金龙在科麦奇公司工作年限延续计算在盛业曹妃甸公司的劳动期限，实为矛盾；二、赵金龙收到的经济补偿金远远超出法律规定，超出了盛业曹妃甸公司需要支付的经济赔偿金范围，即使认定盛业曹妃甸公司构成违法解除，盛业曹妃甸公司无需再支付经济赔偿金；三、盛业曹妃甸公司提交了赵金龙签字的休假表，显示赵金龙仅有3天年休假未休完，同时有离职交接表佐证；四、就工资调整问题，盛业曹妃甸公司与赵金龙沟通、赵金龙未提出异议后，盛业曹妃甸公司按照降薪后的标准足额发放了工资，不存在拖欠赵金龙工资的情形。
赵金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外企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65336元，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3年度和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86314.28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外企公司支付的1933744元奖金不是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二、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中应当包含2014年的两笔奖金。
外企公司辩称，赵金龙违反了用工单位的劳动纪律，被用工单位退回，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不构成违法解除。
盛业曹妃甸公司辩称，赵金龙违反公司规定，向赵金龙支付的1933744元款项不是奖金，而是经济补偿。
赵金龙辩称，赵金龙不存在违纪事实，且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对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两公司没有起诉。
赵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外企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65336元，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其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18日的工资报酬486314.28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其2015年3月和2016年3月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其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工资7376.7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其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赵金龙于1995年2月1日入职外企公司，被派遣至科麦奇公司工作。2005年4月27日，赵金龙与外企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工单位仍然为科麦奇公司。2014年8月科麦奇公司被收购，2014年11月20日该公司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变更名称为盛业曹妃甸公司。
2.盛业曹妃甸公司主张2015年1月9日赵金龙在公司例会上撕毁会议纪要及签到表，其行为严重违反公司的劳动纪律，该公司据此将赵金龙退回外企公司。外企公司提交了盛业曹妃甸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发出的《关于退回员工赵金龙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外企公司派往该公司的员工赵金龙，在派遣期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并达到被解聘程度，该公司将赵金龙退回外企公司，并要求外企公司以相同理由与赵金龙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外企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向赵金龙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基本内容为：盛业曹妃甸公司以赵金龙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并达到被解聘程度为由将其退回外企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外企公司以用工单位所提供的以上理由于2015年1月16日与赵金龙解除劳动合同。赵金龙于2015年1月19日签收了该通知书。
3.赵金龙主张其月基本工资构成为72266元+房补7156元+通讯费800元+外派津贴（每天591元），盛业曹妃甸公司欠付其2015年1月1日和1月19日两天的工资7376.72元、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赵金龙还主张原科麦奇公司总裁于2013年3月12日向其签发了《长期激励计划》，承诺如果其能在外企公司为科麦奇公司继续工作3年，公司将于2014年3月1日、2015年3月1日、2016年3月1日分别支付其奖励款44353元、44353元、44354元（税前），若其被公司辞退，公司将一次性支付其奖金剩余部分，现其要求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剩余两笔奖金合计88707元。
4.赵金龙于2014年8月收到了科麦奇公司支付的一笔数额为1933744元（税前）的款项。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科麦奇公司原股东向包括赵金龙在内的相关员工支付的遣散费，支付计算方法均为{N（员工工作年限）+4}*月均工资，是对赵金龙等员工在科麦奇公司工作年限的经济补偿，外企公司亦按照离职经济补偿金的相关税收规定为赵金龙代扣代缴了个人所得税。赵金龙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此款系科麦奇公司原股东为顺利交割股权，奖励相关员工未因变更股东离职而支付的特别留任奖，而非遣散费，并主张其对相关纳税情况并不了解。
5.根据赵金龙提交的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支付明细，该12个月应发工资分别为：82068.38元、85705.3元、324745.28元、88465.4元、93838.13元、82781.69元、88594.97元、85677.38元、80222元、85677.38元、83858.92元、89669.51元，经计算应发月均工资为105942.03元。2014年1月盛业曹妃甸公司还向赵金龙支付了一笔显示为年终奖的款项320736元。赵金龙主张应将此笔320736元奖金及2014年8月的特别留任奖1933744元全部计算在内，得出其2014年月平均工资为293815元。
赵金龙主张其1977年参加工作，2008年起每年可享有年假15天，2013年和2014年度合计尚余年假18天未休，要求按照其月平均工资293815元计算其未休年休假工资。
一审法院另查，2015年1月，赵金龙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支付其：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1752600元；2.长期激励计划剩余奖金88707元；3.2008年至2013年每年15天未休年假工资2431572元，2014年3天未休年假工资81052元及2015年1月1日至1月19日1天未休年假工资27017元；4.2014年12月1日至4日、10日、11日、12日、29日、30日其中1天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4日至8日、12日至14日共计8天外派补助7272元及2015年1月出差交通费590.2元，2015年1月1日和2015年1月19日工资共计7376.72元；5.要求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对以上给付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月6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仲字[2015]第04432号裁决书，裁决：1.外企公司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389元，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5年3月和2016年3月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75352.33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工资7376.7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驳回赵金龙的其他仲裁请求。赵金龙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未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朝阳仲裁委裁决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的工资7376.72元、剩余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两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均认可该裁决内容，一审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对赵金龙要求支付该部分劳动报酬的相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本案的重要争议焦点为2014年8月原科麦奇公司向赵金龙支付的1933744元款项的性质问题。赵金龙主张该款项为科麦奇公司向其支付的特别留任奖，属于奖金性质，但对此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根据双方陈述的事实，原科麦奇公司的股东在出售公司股权的同时，以同一计算标准{（N+4）*月工资}，向包括赵金龙在内的派遣员工支付了一定数额的款项，结合个人所得税缴纳标准等事实，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经济补偿”显然更具合理性。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据此主张赵金龙在两公司的工作年限于2014年9月重新起算，赵金龙对此不予认可，外企公司亦未能举证对此双方存在相关约定，故一审法院对两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
外企公司以赵金龙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的劳动纪律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盛业曹妃甸公司和外企公司对退回和解除行为的合法性均未能提供事实和制度依据，故朝阳仲裁委认定两公司退回行为和解除行为均属违法，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两公司应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
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赔偿金数额为法定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本案中，赵金龙的月工资高于本市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在外企公司的工作年限也超过十二年，故外企公司应支付赵金龙的法定经济补偿数额为232668元（6463元*3倍*12个月），赔偿金应为经济补偿金数额的二倍。但考虑到2014年8月盛业曹妃甸公司（原科麦奇公司）已支付了赵金龙不低于法定标准的一倍“经济补偿”，基于诚信和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外企公司按法定标准再支付赵金龙另一倍的经济补偿作为赔偿金差额即可，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2014年1月盛业曹妃甸公司向赵金龙支付的年终奖320736元显然应属于2013年度的奖金，不应计算在2014年度的月平均工资中，故赵金龙主张其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为293815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朝阳仲裁委裁决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3年和2014年度未休18天年假的工资报酬，盛业曹妃甸公司对此未起诉，一审法院视为该公司认可关于赵金龙未休年假的认定，则盛业曹妃甸公司应支付赵金龙2013年度和2014年度18天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75352.33元（105942.03元/21.75天*18天*200%），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外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32668元，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盛业曹妃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金龙2013年度和2014年度未休年假工资报酬175352.33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盛业曹妃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金龙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的工资7376.7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盛业曹妃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金龙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盛业曹妃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金龙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赵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朝阳仲裁委裁决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及1月19日的工资7376.72元，2014年12月外派补助909元、2015年1月外派补助7272元及交通费报销款590.2元，剩余长期激励计划奖金88707元，外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两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均认可该裁决内容，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赵金龙要求支付该部分劳动报酬的相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予以认可。
外企公司以赵金龙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的劳动纪律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盛业曹妃甸公司和外企公司未举证证明赵金龙有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故本院认为外企公司与赵金龙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两公司退回行为和解除行为均属违法，并无不妥，本院不持异议，两公司应支付赵金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
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数额。关于2014年8月原科麦奇公司向赵金龙支付的1933744元款项的性质问题。赵金龙主张该款项为科麦奇公司向其支付的特别留任奖，属于奖金性质，但对此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外企公司和盛业曹妃甸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经济补偿”，科麦奇公司的股东在出售公司股权的同时，以同一计算标准向包括赵金龙在内的派遣员工支付了一定数额的款项作为经济补偿金。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对该笔款项发放的时间、计算依据、发放方式等内容的陈述，认定该笔款项为经济补偿更具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赔偿金数额为法定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本案中，赵金龙的月工资高于本市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在外企公司的工作年限也超过十二年。故外企公司应支付赵金龙的法定经济补偿数额为232668元（6463元*3倍*12个月），赔偿金应为经济补偿金数额的二倍。外企公司、盛业曹妃甸公司主张赵金龙在科麦奇公司的工作年限已经结清，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因此，虽然盛业曹妃甸公司收购原科麦奇公司，但是不影响赵金龙工作年限的计算。但考虑到2014年8月盛业曹妃甸公司（原科麦奇公司）已支付赵金龙1933744元款项作为“经济补偿”，本院认为外企公司需按法定标准再支付赵金龙另一倍的经济补偿作为赔偿金差额，盛业曹妃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朝阳仲裁委裁决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2013年和2014年度未休18天年假的工资报酬，外企公司、盛业曹妃甸公司对此未起诉，本院视为该公司认可关于赵金龙未休年假的认定；此外，虽然盛业曹妃甸公司称提交了赵金龙签字的休假表，但是未能提供原件，因此本院对其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赵金龙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应当包含2014年1月盛业曹妃甸公司向赵金龙支付的年终奖320736元和2014年8月盛业曹妃甸公司支付赵金龙的1933744元。但是本院认为，2014年1月支付的款项应属于2013年度的奖金，2014年8月支付的款项经认定不属于奖金，故上述两项款项均不应计算在2014年度的月平均工资中，故赵金龙主张其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为293815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外企公司、盛业曹妃甸公司、赵金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北京外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盛业能源曹妃甸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赵金龙负担1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邢 军
代理审判员 孙承松
代理审判员 郑慧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张雅霖
书 记 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