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娄中民一终字第4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住所地双峰县永丰镇复兴路758号。
负责人曾小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志梅，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丽平，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华，农民。
委托代理人谢三，长沙市平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县支公司，住所地宁乡县玉檀路383号。
负责人刘芳，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席再强，农民。
原审被告李春辉，司机。
原审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双峰县永丰镇城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卫民，该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尹继承，该管理处法律顾问。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的（2015）双民三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4日23时32分许，吴文华驾驶湘A×××××小型汽车自双峰县城国土局往福兴广场方向行驶，途经双峰县永丰镇城中路老县政府路口地段时，该车与自城中豪苑小区往武装部方向行驶由席再强驾驶搭乘万志梅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碰撞，致使该摩托车倒地后，滑向由李春辉驾驶的停靠在公路右侧的无牌大型垃圾运输车的车尾部，造成三车受损、席再强和万志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双公交认字（2013）98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吴文华驾驶机动车安全意识不强，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入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一）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3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二）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席再强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3、当事人李春辉驾驶未注册落户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违规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4、万志梅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吴文华驾驶湘A×××××小型汽车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7月18日0时起至2014年7月17日24时止。交强险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被告李春辉所驾驶的无牌大型垃圾运输车系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月6日0时起至2014年1月5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为不计免赔保险，特别约定每案绝对免赔额1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万志梅自2013年11月14日被送往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10天。其伤经临床诊断为1、右足底皮肤软组织完全撕脱伤。2、右足第5趾毁损伤。3、右足第2、3、4、5趾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右足骰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右足外侧楔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6、右耻骨上下肢骨折。7、右下胫腓骨联合分离。8、右腓骨下段骨折。9、右胫骨下段骨折。10、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11、左侧第6肋骨骨折。12、右侧2-7肋骨骨折。13、头皮血肿。14、右腕部软组织异物存留。15、中型颅脑损伤。16、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建议扶拐下床循序渐进患肢功能锻炼。2、右足底皮瓣防长时间受压，防磨损，防烫伤。3、出院后15天我院门诊复查一次，以后每个月复查一次。4、在医生指导下循序渐进行右踝关节功能锻炼。5、右腓骨钢板建议骨折愈合后予以内固定物取出术及右足底皮瓣整形术；6、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万志梅的伤于2014年6月3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娄中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万志梅左侧第肋骨，右侧第2、3、4、5、5、7、9肋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万志梅右足底皮肤软组织完全撕脱伤，右第5趾完全毁损伤，右足第2、3、4跖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足骰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足外侧楔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愈后致右足足趾功能完全丧失，致双足十趾功能丧失在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万志梅右足毁损伤术后，致右足足弓结构破坏，构成九级伤残。4、被鉴定人万志梅右胫骨下段分离，右胫腓骨联合分离，右足底皮肤软组织完全撒脱伤，经多次手术治疗，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致右下肢功能丧失在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5、建议被鉴定人的误工损失日为365日。6、鉴定前的合理医疗费用作凭医院正式发票请处理部门审查认定，鉴定后续治疗费（含内固定取出费、右足底皮瓣整形术等费用）60000元左右，或凭医院正式发票予以认定。7、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出院后三个月内陪护一人。8、被鉴定人损伤严重，愈后差，恢复相对缓慢，建议加强营养。原告万志梅有被扶养人三人即子：万展鸿，男，2007年7月2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本县永丰镇复兴路24号，抚养期限11年，由原告万志梅与其妻二人扶养；父，万佰义，男，1952年2月1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农民，住本县蛇形山镇桥家村中平组，扶养期限18年，母，王新时，女，1954年10月27日生，汉族，农民，双峰县人，住址同上，扶养期限20年，均由万志梅及其兄弟二人扶养。原告万志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经济损失核算如下：1、原告方主张医疗费127405.15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经核查原告所提交的医疗费用正式发票115510.41元，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用60000元，有法医建议，予以认定（其中2014年6月3日鉴定后的医疗费用8828．67元）计入后续治疗费用，因此合计认定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175510.41元；2、原告方主张护理费30256元。原告的伤经法医鉴定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出院后三个月内陪护一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其护理费比照居民服务业人均年收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原告万志梅共住院110天，故其护理费计算为35623÷365×110×2＋35623÷365×90×1=”30255.15元；3、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300元。受害人万志梅伤后住院110天，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10×30=3300元；4、原告主张误工费38248元。原告万志梅系农村居民，但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双峰县诚兴建筑装修有限公司工作，故比照建筑行业人均年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原告万志梅2013年11月14日受伤，2014年6月3日定残，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其误工费计算为38248÷365×198=20748.23元；5、原告主张交通费2782.7元。根据原告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对其交通费，酌情认定2782.7元；6、原告主张伤残补助金21344”8.7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伤构成三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告万志梅系农村居民，担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其妻李丽平居住在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为26570×20×29％=15410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至死亡赔偿金内。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万志梅有被扶养人三人即子：万展鸿，男，2007年7月2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本县永丰镇复兴路24号，抚养期限11年，由原告万志梅与其妻二人扶养；父，万佰义，男，1952年2月1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农民，住本县蛇形山镇桥家村中平组，扶养期限18年，母王新时，女，1954年10月27日生，汉族，农民，双峰县人，住址同上，扶养期限20年，均由万志梅及其兄弟姐妹二人扶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8335×29％×11÷2＋9025×29％×11÷2＋9025×29％×（20-11）=67194.46元；原告万志梅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9342.71，故其伤残补助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计算为213448.71元；7、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原告万志梅的损伤构成三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酌情认定10000元；8、原告主张营养费20000元。原告伤医嘱及法医建议均要求加强营养，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酌情认定5000元；9、原告主张鉴定费800元。原告提交正式票据予以作证，对其主张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万志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61845.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吴文华支付原告医疗费及其他费用159975.46元（1、由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一中队转支付50000元，此款包含摩托车车辆技术检验及车速鉴定费2000元；2、由吴文华垫付医疗费99975.46元；3、支付万志梅生活费用5000元；4、法院转支付5000元。）；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支付医疗费20000元。本案中另一当事入席再强亦受伤，车辆受损，已于事故发生后的2013年11月19日由吴文初与席再强达成赔偿协议，吴文华支付给席再强人民币8800元，席再强放弃要求各被告再赔偿经济损失。被告吴文华代理人辩称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所作的双公交认字（2013）98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23时32分许，经庭审本次事故所涉肇事车辆的检测为2013年11月15日，且席再强与吴文初协商处理事故赔偿时涉事双方均述明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11月14日23时30分许，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所作的双公交认字（2013）98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时间实为笔误，事故发生时间应为2013年11月14日23时30分许。
双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吴文华驾驶机动车安全意识不强，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一）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3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二）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席再强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春辉驾驶未注册落户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违规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万志梅不负事故责任。故原告万志梅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吴文华、席再强、李春辉按责任赔偿。被告李春辉在事故发生时系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所聘用的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人损害后果应由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承担，被告李春辉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文华驾驶湘A×××××小型汽车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李春辉驾驶的属于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所有的无牌大型垃圾运输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万志梅非湘A×××××小型汽车及无牌大型垃圾运输车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万志梅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期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l83810.4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县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各赔偿10000元；原告万志梅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77234.7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县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各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221845.2元，由被告吴文华赔偿144199.38元，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55461.3元，被告席再强赔偿22184.52元。应由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的55461.3元，根据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所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内赔偿54261.3元，（减去应由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承担的鉴定费200元，及每案绝对免赔额1000元），余款1200元，由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被告李春辉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万志梅的合理经济损失461845.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54261.3元；由被告吴文华赔偿144199.38元（已支付159975.46元），由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1200元（已支付20000元，多支付的18800元，由原告万志梅退还给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被告李春辉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席再强赔偿22184.52元。二、驳回原告万志梅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双峰县支行的账号18×××3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合计9500元，由被告吴文华负担6200元，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24OO元，被告席再强负担900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中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上诉人处投保的车辆停靠在道路的右侧，处于静止状况，该车辆虽然没有挂牌，但没有挂牌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关系，该车的驾驶员李春辉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如要承担责任，最多只能承担10%的责任；2、被上诉人吴文华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其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至少也要承担80%以上的责任；3、李春辉与席再强在事故中的责任如作比较，则席再强的责任明显大于李春辉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公平公正予以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万志梅答辩称：万志梅伤势严重，目前仍在接受继续治疗，其受伤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其父母需要赡养，小孩需要抚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被上诉人吴文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合法，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被告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答辩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被告李春辉答辩称：李春辉系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的驾驶员，停车的位置系双峰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处指定的，事故发生时李春辉并不在现场，李春辉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处理。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县支公司、被上诉人席再强未进行答辩。
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文华驾驶机动车安全意识不强，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等条款之规定。被上诉人席再强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原审被告李春辉驾驶未注册落户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违规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以及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双公交认字（2013）986号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原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是正确的。因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吴文华、被上诉人席再强、原审被告李春辉分别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次要责任，故原审法院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所划分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纲礼
代理审判员 王晶晶
代理审判员 刘 聪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谭 鹤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