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亨，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南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争，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成亨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04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成亨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成亨，并听取其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日2时许，被告人徐成亨在珠海市香洲区吉大白莲路潮汕肥仔食店门口与朋友吃宵夜时，因邻桌的方某1、蔡某1向其送酒，其予以拒绝，被方某1辱骂，后徐成亨在朋友劝解下离开食店。回家途中，徐成亨因不满方某1的辱骂，遂产生教训对方的想法，并在附近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返回食店，徐成亨径直走到方某1、蔡某1跟前，持刀朝方某1腹部猛刺一刀，蔡某1立即抓住徐成亨持刀的手，过程中被徐成亨刺中胸部一刀。随后现场群众及徐成亨均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后将在现场等候的徐成亨抓获归案。被害人方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5月2日死亡，经鉴定其系生前右上腹部被锐器刺伤致肝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蔡某1所受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材料、法医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徐成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成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因被害人方某1无端辱骂被告人徐成亨所引发，被害人方某1的行为有不当之处，对被告人徐成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成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认定有自首情节，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成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方某3、方某2、方某4、蔡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徐成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徐成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成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方某3、方某2、方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06,146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被告人徐成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023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方某3、方某2、方某4、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徐成亨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徐成亨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2、上诉人徐成亨系初犯、偶犯，归案后悔罪态度好；3、上诉人徐成亨犯罪时系醉酒状态后的冲动行为，其主观恶性明显低于事先预谋的犯罪行为；4、上诉人徐成亨犯罪事出有因，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日2时许，上诉人徐成亨在珠海市香洲区吉大白莲路潮汕肥仔食店门口与朋友吃宵夜时，因拒绝邻桌方某1、蔡某1向其送酒，被方某1辱骂。徐成亨不满辱骂，在附近超市购买一把水果刀返回食店，并持刀捅刺方某1、蔡某1。随后现场群众及徐成亨均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后将在现场等候的徐成亨抓获归案。
被害人方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5月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证实，方某1系生前右上腹部被锐器刺伤致肝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蔡某1所受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珠海市公安局警令部指挥调度中心出具的珠海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6年5月1日2时34分，上诉人徐成亨报警情况。
2、珠海市公安局吉大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徐成亨归案及公安人员提取作案工具水果刀的情况。
3、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香洲区白莲路163号潮汕肥仔食店门口。
侦查机关在现场提取染红色可疑斑迹的餐桌布两张、用棉签转移方法提取红色可疑斑迹两处。
4、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徐成亨持有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该刀刃长约九厘米；上诉人徐成亨签字确认是其用来捅伤被害人的工具，捅人后丢在现场。
5、珠海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法物鉴字〔2016〕53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
（1）徐成亨的衣服背部可疑斑迹、左鞋子上可疑斑迹、现场地面两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方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61x1021；
（2）徐成亨的裤子右大腿可疑斑迹，其STR分型与死者方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32x1017；
（3）徐成亨左前臂可疑斑迹、衣服上腹部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伤者蔡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3x1022；
（4）现场查获水果刀刀刃上检出人血，含有方某1和蔡某1的混合基因型；
（5）被害人方某1右手食指指甲擦拭棉签检出含有方某1和徐成亨的混合基因型；
（6）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方某2系死者方某1、死者妻子陈某4亲生关系。
6、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法尸）鉴字〔2016〕1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检查，死者方某1死亡原因为生前右上腹部被锐器刺切致肝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7、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6〕490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方某1的胃内容物中检出乙醇成分。
8、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6〕2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蔡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9、住院病案、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方某12016年5月1日凌晨3时许因刀伤送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急诊，次日5时50分抢救无效死亡。
10、视听资料
（1）美宜家超市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徐成亨购买水果刀的经过；
（2）110报警录音，证实上诉人徐成亨案发后拨打电话报警；
（3）审讯录像及辨认现场录像，证实本案的审讯经过和上诉人徐成亨带领公安人员指认犯罪现场的经过。
11、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徐成亨案发后拨打报警电话情况。
1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1日凌晨2时许，我和方某1在肥仔砂锅粥店吃夜宵，因隔壁桌喝酒声音太大而与对方发生口角，后对方陆续离开。过了十几分钟，最先离开的男子返回店内，方某1先就向他迎面走去，同时方某1还“唉”了一声；我立转身看见该男子右手拿着刀，我便下意识去抓他持刀的右手，他就顺手朝我左胸下部捅了一刀，之后该男子没有再捅到我。该男子还冲我说“我不是冲你来的”，随即坐在一张凳子上拿出电话报警，说他把人捅伤了。我不知道方某1究竟是何时受伤的。
被害人蔡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就是用刀捅伤其的男子。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1日凌晨2时30分许，突然袁某1叫我，说有人打架，让我马上报警，我看到一个名叫祖基的老乡受伤坐在食店门口一张胶凳上，我边打110、120边跑去祖基家找他的家人。当我与祖基老婆返回食店时，见到祖基倒在大门口旁边，身上很多血，另一与祖基一起的男子用手捂着肚子，也流了很多血，还有一名背包男子坐在旁边的一张胶凳上。很快警察到场，袁某1指着背包男子说是他捅伤了人，该男子站起来走到警察面前，说他要自首，他不会走，他报的警之类的话。之后警察把背包男子带走，祖基和受伤男子被救护车接走。警察到场后，我还看到警察手里用纸巾包着一把水果刀，但不知道刀是从哪里来的。
证人陈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上诉人徐成亨即背包男子。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民警姚某1接110指令赶往肥仔食店处警，在现场看到一名男子坐在凳子上，周围群众指认该男子捅了人，该男子也承认自己拨打了110，于是我和姚某1将该男子控制住，并在该男子坐的旁边一张餐台上找到一把水果刀，其用工具将刀包好一并带回派出所。
证人陈某2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就是被其和姚某1控制的男子。
15、证人姚某1的证言：我和辅警陈某2到场后发现有人受伤倒地，一男子说人是他捅的，并指着旁边餐桌说捅人的刀子就在桌上，我和陈某2将该男子控制后，用白色纸巾轻轻包着水果刀的刀尖带回派出所。后技术人员在办公区提取了该水果刀。
16、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1日凌晨2时许，“方总”、“帅哥”来店里吃宵夜，“帅哥”让我送啤酒给旁边桌的“张总”他们，“张总”那桌的其中一人（就是后来持刀伤人的男子）马上说“我不认识他们，不要”，“方总”直接站起来对着该男子就骂，骂的很凶，被骂的男子一句话也不说。“方总”连续骂了一两分钟，和被骂男子一起的“张总”就过去劝“方总”不要计较。过了几分钟，“方总”不知为什么又骂起来，“张总”又过去劝，还请“方总”抽烟。“张总”将“方总”劝下来后就让被骂男子先走，没多久，“张总”和朋友也结账离开，走时还帮“方总”结了帐。2时30分许，先走的那名男子又返回来，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走到“方总”面前朝“方总”肚子捅了一刀，“方总”和“帅哥”便与该男子扭打起来，我赶紧叫员工报警，回头看到“帅哥”将那男子按坐在凳子上，并大声对我说“不要给他走”。这时“方总”捂着流血的肚子走过来，我就拿桌布给他按着，又赶紧打120。捅人男子被按坐在凳子上后就不动了，“帅哥”也手捂着肚子坐在凳子上。之后110和120都到场处置。
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就是捅伤“方总”和“帅哥”的人。
17、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时，我听到1排2号台一没穿上衣男子很大声地叫骂，没多久1排3号台的三名男子相继离开。过了十来分钟，我看到曾在1排3号台的一名男子从奔龙车行那边走到2号台两名正在吃东西的男子中间，之后三人纠缠扭打在一起，后来我看到没穿上衣的男子腹部流了很多血，之后倒在食店门口地上，从外面过来的那个男子坐在2号台的椅子上一直没离开，直到警察到来，另一腹部受伤的男子就站在旁边。
证人高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就是返回店里与两名正在消费的客人发生肢体冲突的男子。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我看到一光着上身男子站在雨棚下一张胶凳旁，一背包男子手里拿着刀想朝这名男子冲过来，被另一花上衣男子用胶凳拦了一下，光着上身男子又站起来用手捂着肚子走到食店门口倒下，肚子流了很多血。这时背包男子坐在凳子上，花上衣男子坐在旁边，后警察到场将背包男子控制。
证人陈某3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即持刀男子。
19、证人袁某2的证言：2016年5月1日凌晨2时许，我在店门口坐着，忽然身后传来打斗声音，进去店里看见一没穿上衣的男子倒在餐厅门口，肚子在流血，有两人在雨棚下面，其中一人坐在椅子上，另一人站在旁边，大声说“看着他，别让他跑了”，坐在椅子上的人说“我不走，我就坐在这里”，没多久警察和医生就来了。
20、证人古某的证言：案发当时我听到一男子大叫“你为什么这样?”，回头看到一没穿上衣男子倒在地上，另一男子身上流血站在旁边，还有一男子坐在椅子上。
21、证人韦某的证言：案发当时我听到老板娘说打110和120之类的话，就从店里跑出来，在店门口见到一光着上身的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肚子有血流出来。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我和徐成亨、张某2三人来到肥仔食店吃宵夜；隔壁桌子也坐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没穿上衣男子就大力拍桌子叫“老板娘，送两瓶啤酒给对面台”，徐成亨就说“不用了”，没穿上衣男子就又用手大力拍桌子，说“我兄弟给你们送酒，你们不要就是不给面子”之类的话，我和张某2就劝那男子，在此期间徐成亨没有出声与对方争吵，后我和老板娘劝徐成亨先走了，我和张某2没多久也离开。
证人张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徐成亨叫我吃宵夜，我叫上张某1一起三人来到肥仔食店，没多久两名男子来到店内坐在旁边桌子吃宵夜，看样子是喝过酒的。旁边桌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子就大声叫食店老板娘送几支酒给对面，并用手指向我所在桌子，徐成亨说“不用不用”，另一年纪较大男子就突然站起来，大力拍着桌子，走过来用手指着徐成亨很凶地说“我兄弟送酒给你，你是不是不给面子”，并一直骂徐成亨，还说要找人打徐成亨，徐成亨一直没说话，我和张某1就过来劝，怕出事就让徐成亨先走了。之后我和张某1结账走人，离开时帮对方也买了单。2时36分，徐成亨打电话给我说捅了人，还报了警，还说自己不会走，其当时并不相信。
证人张某2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
2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1日凌晨2时许，一男子进来超市买了包烟，然后又问有无水果刀，我指了一下放水果刀的位置，该男子自行选了一把后结账走了。
证人刘某1辨认出照片内的刀具与其店里卖的刀款式一样；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徐成亨就是买刀男子。
25、证人方某2的证言：2015年5月1日凌晨3时许，我得知父亲方某1被人捅了一刀在医院抢救，5月2日凌晨5时许，我父亲经抢救无效死亡。
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害人方某1、蔡某1的身份情况，上诉人徐成亨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情况。
27、上诉人徐成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1日凌晨两点半左右，我和张某2、张某1在肥仔食店吃宵夜，隔壁台也有两名男子在吃宵夜，其中一名没穿上衣的男子走过来和张某2打招呼还递了烟，然后那男子就站在那里用手指着我用广东话讲粗口骂我，我没有理他，他还继续骂，我忍不住站起来想骂回他，被张某2按住，老板娘也过来把那男子劝回去。吃完宵夜我单独离开，边走边想刚才无端端被那个人骂，越想越生气，就在路边一间杂货店买了把水果刀。然后我回到食店，站在那两个男子桌前，问那个没穿上衣的男子为何要骂我，对方站了起来，用白话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楚）并走向我，我见状用右手从牛仔裤右后口袋拿出我买的水果刀，朝他腹部捅刺了一刀，另一穿T恤的男子立即冲过来伸手想抓我，我就顺势朝这名男子的腹部刺了一刀，该男子抓住我持刀的手，我对他讲“我们都不认识，松开手，我不会再捅你了”，对方就将手松开。此时我注意到没穿上衣男子倒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我被吓得清醒了些，就坐在凳子上对那名穿T恤的男子说“我不会跑的，我现在就打110报警”，随即我就打了110，说自己在肥仔食店将两个人捅了，之后我又打电话给张某2讲了这个事。我在现场坐了一会儿，警察就来到了。
上诉人徐成亨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案发现场。
另庭审后,一审法院要求公安机关就案发后上诉人徐成亨身上、衣物上等处可疑斑迹的提取工作出具了情况说明，并随附照片一套，该证据经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关于上诉人徐成亨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徐成亨犯罪时确系饮酒，但其饮酒后持刀捅刺他人属于自陷行为，《刑法》第十八条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2、关于徐成亨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等意见，一审法院已予认定并综合考虑量刑情节，上诉人徐成亨上诉要求再予减轻判处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成亨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徐成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成亨及辩护人要求再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潜
审 判 员 胡晓明
审 判 员 毕凯先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智敏
书 记 员 陈 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