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深中法商终字第20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君胜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以下简称君胜事务所），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麒麟路1号南山科技创业服务中心308、309，组织机构代码：790476897。
负责人：王永文，该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睿，该公司市场总监。
委托代理人：张绍波，广东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英杰激光数字制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办事处丽城科技工业园C栋四层，组织机构代码：724382972。
法定代表人：陈纯，该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辉贤，广东宝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君胜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以下称君胜所）、上诉人深圳市英杰激光数字制版有限公司（以下称英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456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君胜所的经营范围为专利代理、商标代理和知识产权咨询。英杰公司（甲方）与君胜所（乙方）2010年7月8日签订了一份《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协议》（以下称《服务协议》），约定君胜所接受英杰公司委托为英杰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君胜所应向英杰公司提供以下服务：1、提供整改、完善达到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各项指标的建议。2、协助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以及协助完善各项财务审计指标。3、协助、辅导知识产权指标达标。4、协助完善科技组织管理体系和相关制度。5、撰写完成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报材料。协议约定服务费用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万元。英杰公司2011年通过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2011年2月23日，深圳市向包括英杰公司在内的403家企业发放了2011年第一批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君胜所为证明已向英杰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提供了英杰公司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请材料以及数份电子邮件。经核实，在政府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网站上输入英杰公司的名称“yingjie”及密码“yingjie”，即可打印上述申请材料。企业申报材料“企业注册登记表”中联系人黄淑英系英杰公司员工。电子邮件主要有三份：一份是君胜所向英杰公司转发深圳高新产业处关于召开第二批高新认定事宜的会议通知；一份是君胜所通知英杰公司需提交的2010年财务审计报告装订时应当注意的两个问题；一份是君胜所通知英杰公司其已与制作审计报告的会计师事务所联系，首先需要制作2010年度审计报告，需要准备2010年的研发项目情况和高新产品情况。
一审中君胜所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英杰公司支付合同余款4.2万元；2、判令英杰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英杰公司承担。
一审中英杰公司的反诉请求为：1、认定英杰公司和君胜所签订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协议》无效，判令君胜所因该协议取得的18000元返还英杰公司；2、君胜所承担反诉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君胜所、英杰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君胜所为英杰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英杰公司以君胜所超越经营范围为由主张该协议无效，该院不予支持。英杰公司辩称君胜所签订协议中存在欺诈行为，该协议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协议明确约定了君胜所必须为英杰公司提供的服务的内容，君胜所诉请英杰公司支付服务费，就必须证明已实际为英杰公司提供了这些服务。但从君胜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君胜所仅能证明为英杰公司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提供了一般性的沟通、通知、提醒方面的服务，不能证明为英杰公司提供了实质性的服务，故君胜所属部分履行合同。英杰公司已取得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在合同目的实现过程中，君胜所虽未按协议提供全部服务，但也提供了一些次要的、辅助的服务，对君胜所实现合同目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从公平角度考虑英杰公司应支付君胜所30%的服务费，即18000元（60000×30%）。英杰公司已向君胜所支付18000元，故君胜所再诉请英杰公司支付服务费，该院不予支持。英杰公司反诉要求君胜所退还已收取的18000元服务费，该院亦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君胜所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英杰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保全费940元由君胜所承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25元由英杰公司承担。
上诉人君胜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英杰公司支付君胜所合同余款4.2万元和违约金10万元，共计14.2万元；2、诉讼费用由英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偏袒英杰公司的情形。1、在一审判决中，法院认定：在政府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网站上输入君胜所提供的账号“yingjie”及密码“yingjie”，即可打印君胜所提供的所有高新申报的申请材料，法院的这种认定是错误的，是偏信英杰公司的结果。因为，在一审中，英杰公司声称所有的高新申报材料都是其亲自完成的以及君胜所对于高新申报材料的撰写没有做出过任何工作，并提出君胜所提供的所有的高新申报材料都可以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网上下载下来。英杰公司的这种说法毫无依据，君胜所当庭提出了所有提交的高新申报材料均由君胜所完成，并协助英杰公司提交；而且并非所有的高新申报材料都能够从网上下载下来，君胜所在一审庭后提交了一份补充答辩状说明哪些资料可以从网上下载，哪些不可以从网上下载，并说明了君胜所是如何完成高新申请材料的撰写。英杰公司在庭审中承认了其对高新申报材料根本不熟悉，根本不可能撰写高新申报材料。但一审法院对双方的争论的焦点当庭没有作出认定，庭审后偏信英杰公司的意见，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2、在一审中，君胜所提交的由英杰公司出具给君胜所的联络函显示，英杰公司对君胜所不满的原因是因为英杰公司没有能够及时将高新证书拿到，但对君胜所的合同履行是无异议的，英杰公司拒付余款的理由是高新证书没有及时拿到。另，高新证书迟延是因为市政府将该批高新认定企业未能在国家认定机构的要求时限内上报，对此事件，请求法院予以调查核实。而且，高新证书的获得仅是本案合同中约定的英杰公司付余款的条件，并不是本案合同中约定的君胜所义务；该高新证书的迟延也额外增加了君胜所的工作量；因此，英杰公司应该依照约定继续履行付款的合同义务。英杰公司的联络函表明，英杰公司已经认可了君胜所的合同履行行为，其却在庭审中不负责任的指责君胜所在高新申请的过程中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原审法院未认定联络函这一重要证据而采信英杰公司的谎言，导致认定事实错误。3、在一审判决中，法院认定君胜所只是部分履行了合同，这种认定也是错误的。君胜所与英杰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明确约定了君胜所向英杰公司提供的五项服务要求，其中前四项的各种建议及指标的达标和体系制度的完善，都包含在第五项撰写高新申报材料中。而高新申报材料作为君胜所的劳动成果，是由我方依照申报高新企业的要求进行采集、整理、撰写完成的，是不可能全部通过网络打印形成的。这充分说明了我方对合同约定的前四项义务均已履行，而非法院所认定的部分履行。4、从公平角度，驳回君胜所的诉讼请求对君胜所不公。君胜所提供的咨询服务本身就难以举证，而英杰公司原先不懂高新认定的要求，君胜所依法提供了咨询和帮助服务，并帮英杰公司获得了高新认定证书。英杰公司签署《服务合同》的主要目的是由君胜所帮助英杰公司完成高新技术企业的认定，网上填报和资料整理是《服务合同》的主要实体工作。英杰公司已取得了依据《服务合同》所追求的目的和结果，并且参照2009年的财务报表，英杰公司获得高新认定证书后三年内，每年至少可以节省几十万的税费。英杰公司在获得高新认定证书后拒付余款，违背了诚信，属于违约行为，是对合同履约方君胜所的极大不公。涉案的《服务合同》属于咨询服务合同，君胜所的专业意见在事后是很容易被忽视价值的，原审法院驳回君胜所的诉求不符合公平原则。二、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0条明确规定了裁定的适用范围，本案作为服务合同纠纷，并不适用该条的规定，法院应以判决书的形式出具结论。本案一审法院以裁定书的形式，对君胜所一审中提交的关键证据不予认定，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英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2）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456号民事裁定第二项，改判君胜所返还18000元不当得利给英杰公司；2、判令君胜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为有效合同错误。1、2010年7月8日，君胜所代表刘文求来到英杰公司找到法定代表人陈纯商谈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事宜，当时刘文求声称，他们在深圳科技部门、省科技厅、国家科技部都有熟人，让英杰公司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让他们办理成功率高。陈纯听信其言，于是就签订了《服务协议》。事后发现君胜所的惯用伎俩：大量寻找有一定科技含量的企业，然后吹嘘自己的人脉，诱骗相当一部分企业与之签订《国家高新技术企业服务认定协议》。认定下来了，凭协议条款你得给钱，没认定下来只好作罢。和君胜所签订协议的大量企业中总有些企业能成功被认定为高新企业，君胜所就是利用这种投机心理招谣撞骗。2、英杰公司的科技项目负责人在高新技术认定网填写材料时，看到科技部门发出的不要轻信中介机构的重要通知时，方知上当。重要通知大致内容为：请各企业对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办法》规定的条件进行自评，符合条件的请自行按照要求组织材料完成申报。近来一些中介机构以帮助企业认定高新技术企业为名骗取钱财，谨防上当。可见科技行政部门的提醒进一步证明君胜所的行为就是一种诈骗行为。3、君胜所的经营范围：专利代理、商标代理、知识产权咨询。该经营范围里并没有国家高新技术认定服务，可见君胜所没有国家高新技术认定服务资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说明该协议签订是建立在非法的基础之上。综上，君胜所的行为就是以用签订合同的合法方式达到骗取钱财的非法目的，该协议应属无效。因无效协议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二、原审认定原告提供了一些次要的、辅助的服务系错误的。在整个认定过程中，君胜所没有给英杰公司提供任何帮助。君胜所的几份电子邮件反映不出是发给英杰公司的，在质证时英杰公司也不认可，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查其真实性的情况下就以此来认定君胜所为英杰公司提供了一些次要的、辅助的服务是没有根据的。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关于“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关于“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君胜所没有履行义务就毫无任何权利可言。君胜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服务协议约定义务，故君胜所在2010年7月8日从英杰公司处获得的1.8万元属不当得利，应当返还英杰公司。
案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君胜所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称：原判查明中关于“经核实……可打印上述申请材料”不是事实，事实是君胜所在一审中提交的高新技术申报材料是由君胜所制作完成，并在高新网以英杰公司的身份注册帐号及设置密码，将所做的高新申报材料的一部分上传至高新网，而书面提交的高新企业申报材料，除了网上能显示的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不能从网上显示并打印的；君胜所在一审中提交了不能在网上显示和打印的高新企业书面认定材料的清单，但一审中英杰公司认为该高新申报材料全部是从网上打印的，最后我方请求法庭当庭演示其中一部分是不可以从高新网上直接打印的。高新申报材料涵盖了君胜所为英杰公司提供的完善财务审计指标、完善知识产权指标和完善科技组织管理体系的服务内容。上诉人英杰公司对原判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称：对三份电子邮件有异议，原判认定邮件是君胜所向英杰公司转发的没有证据证明，英杰公司未收到这样的电子邮件。
二审调查中，君胜所对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网“高企认定申报材料管理”项下输入英杰公司的名称“yingjie”及密码“yingjie”登录后显示的附件清单内容仅为其一审提交的书面证据《2010年英杰公司高新技术企业申报材料》（以下称《申报材料》）的一部分进行了上网演示，君胜所主张其已上传到网上的附件是其以英杰公司的名义上传的，属于高新申报工作要求必须上传的材料。关于工作网上申报材料及填写的信息，君胜所表示其先以英杰公司的名义在高新申报网上注册，在其完成申报材料并且英杰公司获得通过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公示以后才告知英杰公司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网上的帐户和密码。关于提供服务的方式，君胜所主张系由其先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所需要的模板发给英杰公司，由英杰公司提供基本的技术素材，君胜事务所进行修改形成最终的版本，其中的开发项目情况表，是其根据英杰公司之前委托君胜所进行专利申请时提供的材料单方制作完成的。对此，英杰公司不予认可，主张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工作网申报的密码是英杰公司工作人员黄某某带公司营业执照原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原件到科技部门申报完成，并称一审中君胜所提交的《申报材料》均系该司法定代表人陈纯执笔，由该司黄某某上传到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工作网完成。对于君胜所持有的盖有英杰公司公章的材料原件都是英杰公司员工送给君胜所的，因为当时双方有合作关系，君胜所要求英杰公司提供什么英杰公司就尽量配合。
另查，《服务协议》第五条第3点载明：甲方（英杰公司）应向乙方（君胜所）提供为顺利完成委托事项所需要的一切必要的资料……，第六条第2条载明：乙方（君胜所）对受托事项应尽到应有的责任和谨慎，以其专业能力向甲方（英杰公司）提出改进完善建议，并妥善办理委托事项，及时向甲方（英杰公司）汇报委托事项办理的进展情况。
还查，一审中君胜所提交了英杰公司盖章的2011年1月9日《联络函》传真件一份，包含如下内容：“关于贵司承诺帮助英杰公司于2010年申报国家高新技术认证事宜，同时在2011年7月份能取得此证，但到目前为止贵司都未对（本院注：兑）现。本公司曾多次与贵司许小姐取得联系，许小姐承诺在2011年7月份能拿到此证，结果都未对（兑）现……，之后，本公司于2012年1月9日上午再次与许小姐联系，说还要等年后才能拿到此证。……，本公司决定若贵公司在春节前还未拿到此证，公司将自动取消与贵公司所达成的相关协议。英杰公司质证时未认可有传真该件。
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君胜所与英杰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为英杰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服务协议》明确约定了君胜所提供服务的具体内容、服务期限、服务费用的支付方式及双方的责任和义务，《服务协议》条款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英杰公司以君胜所无高新技术认定服务资质而主张《服务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英杰公司于2011年所通过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是否基于君胜所全面履行《服务协议》、提供服务所致以及英杰公司是否应按《服务协议》约定履行支付服务费余款的义务。
《服务协议》约定君胜应完成的服务包括提供整改建议、协助审计与完善各项财务审计指标、协助知识产权指标达标、协助完善科技组织管理体系和相关制度以及撰写完成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报材料。现英杰公司已通过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在官方的工作网上可以查阅英杰公司高新申报工作所必须上传的部分材料，而完整的申报材料系以书面形式报政府主管部门存档。双方当事人均称所有高新申报材料系其单方撰写，但均未有直接证据证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网上英杰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表”显示的联系人、报送给政府主管部门的书面《申报材料》的联系人均为英杰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因申请认定企业的名称是英杰公司，联系人员为其工作人员符合常理，英杰公司据此主张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系由其单方完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英杰公司上诉主张君胜所未提供任何服务，但其在预付了30%的服务费用后至其高新技术企业最终通过认定期间，未以任何书面形式请求君胜所退还预付费用，直至君胜所诉至法院请求服务费用余款时才提出反诉，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君胜所上诉主张其依《服务协议》为英杰公司提供建议及协助完善各项指标，应就具体的工作进度及进展情况固定书面证据，其举证不能，本院对其全面履行《服务协议》的主张亦不予采信。结合双方陈述，本院认为，英杰公司与君胜所签订《服务协议》的初衷是因其不熟悉或无法单独进行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英杰公司认可君胜所留存的盖有其公章的某些申报材料原件系其提供，2011年1月9日内容为催办高新技术企业认证证书的《联络函》传真件显示有英杰公司的公章，英杰公司无证据否认，以上均从侧面印证了协议签订之后，双方共同进行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的过程。原判从公平角度考虑，认为君胜所确有为英杰公司提供一定的适当的服务，据此酌情确定英杰公司应支付《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费用60000元的30%给君胜所并无不妥，英杰公司在签订《服务协议》时已预付了30%的服务费用18000元，其上诉请求退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君胜所已收取英杰公司支付的服务费用的30%，其上诉请求英杰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余款及违约金依据不足，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9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君胜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负担人民币3140元、深圳市英杰激光数字制版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 拓
审判员 陈 国 华
审判员 琚 虹
二〇一三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邱凌龙（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