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柱，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甫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京，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耀华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梅岭街道世茂御龙湾商业新天地2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杨重要，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傅国华因与被上诉人黄甫建、原审被告耀华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华园林）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3民初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傅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被上诉人黄甫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耀华园林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傅国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主张其实际履行了合同应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即错误的认定其履行了合同义务。2、本案尚未达到付款条件。首先，双方从未对被上诉人承揽的绿化养护工程进行验收。其次，被上诉人的养护工作未达到验收合格的条件。被上诉人黄甫建答辩称：被上诉人已按照上诉人要求履行了养护合同，达到付款条件，上诉人应依法退还余款。原审被告耀华园林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黄甫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傅国华给付黄甫建绿化养护费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15日起�庭审之日即2016年4月7日，按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种草坪费用8600元，傅国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3日，泉州市耀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田湾核电站项目部（甲方），代理人傅国华与黄甫建签订《连云港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绿化工程养护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绿化养护项目，绿化养护面积为泉州市耀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田湾核电站项目部在田湾核电站所有施工的绿化区域，养护内容为所有绿化区域内除草、施肥、乔水、治虫、修剪、补种苗木、清理垃圾、秋天播种黑麦草等（肥料、农药由甲方提供）。另约定乙方在养护期间做到苗木内无杂草，无病虫害，及时浇水，修剪整齐，甲方提供乙方的所有成活苗木，乙方必须保证在养护结束时归还甲方成活苗木，如是乙方因对苗木不能及时浇水，治虫，除草而导致苗木的死亡由乙方按市场指导价负责赔偿，并无偿进行补种。养护期限为2014年3月24日起至2015年春节结束。养护总价为103000元。在2014年6月24日支付21000元，在2014年9月24日支付21000元，余款在养护期结束并验收合格一次性付清。该协议甲方处有傅国华签字捺印，无耀华园林公章。乙方处有黄甫建签字捺印。协议签订后，黄甫建按照约定履行了养护义务，并于2015年春节结束养护工作。傅国华已付黄甫建款项6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一、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的关系。二、傅国华需要支付给黄甫建多少剩余款项。三、傅国华是否应当向黄甫建支付剩余款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黄甫建、傅国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耀华园林在2010年4月2日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签订�工合同，承接了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景观绿化工程及三年养护工程，傅国华又与2010年6月20日与吴某某签订了该工程的分包合同，两份合同签订的日期相近，施工地点及施工内容相同，可以认定为傅国华实际施工了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景观绿化工程，且该绿化工程已经在2012年4月15日提交验收，傅国华在没有绿化施工资质的情况下用耀华园林的名字实际施工，表面上看是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是挂靠关系，但傅国华并不知晓吴某某与耀华园林的关系，耀华园林也否认了与吴某某、傅国华之间的关系，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也无实际接触，更没有向耀华园林交纳一定的“管理费”，因此，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不是挂靠关系。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上耀华园林的授权代表签字虽然是傅国华，并且也加盖了耀华园林项目部的公章，耀华园林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没有予以认可，但如果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系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则傅国华无须再与吴某某另签订分包合同，因此，傅国华与耀华园林之间并没有产生直接的法律关系。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傅国华需要支付给黄甫建多少剩余款的问题。黄甫建称除按照协议约定，傅国华尚未给付的4万元之外，还有根据傅国华的指示在夏天种植黑麦草的人工费8600元尚未给付，傅国华对其尚未支付给黄甫建的4万元予以认可，但对于8600元种植草坪的费用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黄甫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根据傅国华的指示在夏天种植黑麦草，且无证据证明人工费的数额，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傅国华是否应当向黄甫建支付剩余款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傅国华将其从吴某某处分包来的养护工程转包给黄甫建，该养护工程并不需�相应的施工资质，实质为黄甫建按照傅国华的要求完成相应的劳务工作，交付劳务工作成果，傅国华给付黄甫建报酬，黄甫建与傅国华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黄甫建与傅国华签订的养护协议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根据该养护协议的约定，养护总价的余款在养护期结束并验收合格一次性付清，黄甫建与傅国华约定的养护期限至2015年春节，2015年春节过后，黄甫建没有继续养护，傅国华称黄甫建没有移交就直接走了，其才与核电站进行了交接。黄甫建则称其没有接到傅国华要求移交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做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做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本案中，虽然黄甫建在完成养护工作之后，并没有与傅国华进行交接，但傅国华已经�涉案的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景观绿化工程的养护工程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进行了交接，该交接工作虽然是傅国华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之间进行，但三年的最后一年养护系黄甫建所承揽，该交接应当视为傅国华对黄甫建养护工作的验收。因黄甫建在2015年春节后即停止了养护，而连云港金辰实业有限公司在2015年4月15日才接收该养护工作，在此期间，涉案的绿化工程并非黄甫建养护。傅国华在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进行交接时，江苏核电有限公司就养护期死亡苗木进行了汇总，傅国华在2015年4月15日即交接之日应当知晓黄甫建所养护的苗木有损失，但未在合理期限内通知黄甫建补种苗木，亦未要求黄甫建赔偿其损失，傅国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交接时苗木的死亡系黄甫建养护不当所造成，故对傅国华称在养护期间因黄甫建管理不当造成苗木死亡，养�工作未验收合同的辩解，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黄甫建与傅国华签订的《连云港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绿化工程养护协议》系黄甫建与傅国华的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证明原、傅国华之间成立承揽关系，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当遵照履行。黄甫建履行了在养护期间养护绿化工程的合同义务，傅国华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傅国华尚欠黄甫建价款4万元尚未给付，故对黄甫建要求傅国华支付该4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涉案的养护工作已于2015年4月15日经傅国华的工作人员王某某确认具备实体移交条件，且已经移交于江苏核电有限公司，但傅国华未按照协议约定在验收合格后将该4万元一次性付清，黄甫建主张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庭审之日即2016年4月7日，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耀华园林就本案中黄甫建对傅国华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傅国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黄甫建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按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二、耀华园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黄甫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15元，由傅国华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连云港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绿化工程养护协议》签订后，黄�建与傅国华并未对涉案绿化养护工程进行清点交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了养护合同；2、本案是否达到支付余款的条件。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证据规则，黄甫建主张其已履行了养护义务，其举证的主要证据为涉案双方签订的《连云港田湾核电站南入口厂区绿化工程养护协议》，该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绿化工程的施工范围，同时傅国华已分批支付了63000元的工程款。相反，傅国华虽不认可黄甫建实际履行了合同，但其并未能举证涉案合同是由谁实际履行，同时涉案工程已经连云港田湾核电站验收，如涉案绿化工程无人维护，那么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涉案绿化的存活率应极低，但与本案实际案情并不一致。故结合上述几点，上诉人傅国华主张被上诉人黄甫建未实际履行涉案绿化维护工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绿化养护期限为2014年3月24日至2015年春节结束。本案中，黄甫建已实际履行了养护合同，涉案工程亦已交付江苏核电有限公司，江苏核电有限公司亦支付了剩余款项，故本案已具备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另外，对于涉案工程经江苏核电有限公司验收时确认存在部分苗木死亡，该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黄甫建履行绿化养护工程的期限为2015年春节结束，而涉案工程经江苏核电有限公司的最终验收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期间存在1个多月的空挡期，上诉人傅国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死亡的涉案苗木系黄甫建的不当维护造成，故本院对上诉人傅国华主张本案未到付款条件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傅国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够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元，由上诉人傅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严伟晏代理审判员  吴雪莹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慧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