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超勇，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商水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被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春艳，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智炯，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商水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五洲，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7）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超勇、智炯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昌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超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艳、被告人智炯及其辩护人李五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徐超勇伙同智炯多次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实施诈骗。2017年7月10日，徐超勇伙同智炯分别冒充昆明市武装部王部长、睡袋供应商，以向被害人戴某购买消防器材、让其代购睡袋为名，骗取戴某99600元人民币，戴某将款打到户名孙释的农行卡62×××73。
二、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徐超勇伙同智炯分别冒充西安市高新一路消防中队五队的王队长、北京派恩旅游制造公司销售人员，以许诺让其公司做保洁业务、让其代购200个睡袋为名，骗取张某的陕西绿环物业发展有限公司99600元人民币，张某将款汇至户名张瑞亮的建行卡62×××17。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超勇、智炯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徐超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采取拨打电话的方法向不特定人员实施诈骗，应依法从重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徐超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该两次诈骗，自己只是卖了银行卡。
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徐超勇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徐超勇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获取赃款，对其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徐超勇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智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该两次诈骗。
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智炯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本案两起案件作案手法不同；2、现有证据都表明除二被告人以外并无同伙，如果戴某被骗案是二被告人所为，在冒充消防大队值班人员的必然是二被告人其中之一，二被告人之一必然有一人在案发时去过昆明，但根据二被告人常用电话通话基站信息，案发当天，二被告人均在周口区域，并未去过昆明；3、二被告人常用电话通话基站轨迹，虽与诈骗电话轨迹有所重合，但重合部分并非同时，不能证明就是二被告人拨打的诈骗电话；4现有证据并不能排除诈骗实行犯通过二被告人购买了手机卡和银行卡，实施了诈骗行为。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实施了本案两起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仅凭一些间接证据，推断二被告人所为，明显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被告人智炯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据该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智炯到案后自愿认罪，应认定为坦白，系初犯、偶犯，并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智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徐超勇伙同智炯多次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实施诈骗。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徐超勇伙同智炯等人分别冒充昆明市武装部王部长、睡袋供应商，以向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炎山路的戴某购买消防器材、让其代购睡袋为名，骗取被害人戴某99600元人民币，戴某将款打到户名孙释的农行卡62×××73。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昆明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11日8时30分受理被害人戴某的报案，并于当天立案侦查。
（2）戴某提供的手机银行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侦查机关调取的户名孙释尾号0973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7月10日戴某尾号3319的农行卡向孙释尾号0973的农行卡转款99600元。
（3）孙释尾号0973的农行卡消费记录、北京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孙释尾号0973银行卡于2017年7月10日在河南安阳市祁永经营的滑县满江红建材商行等5个商行，用ＰＯＳ机刷卡13次，共59477元。通过ＡＴＭ机取现5次，共10000元。
（4）被告人智炯抄写有电话132××××4127、132××××7992电话的稿纸。其中132××××7992为诈骗被害人戴某时使用的号码之一。
（5）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调取的130××××9145、132××××7992号码诈骗被害人戴某（138××××6291）时的通话记录：显示130××××9145、132××××7992在7月10日10时至15时之间与戴某（138××××6291）有频繁的通话记录。130××××9145、132××××7992手机位置在周口市八一路与交通路附近。
（6）周口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徐超勇、智炯时查获的写有孙释姓名、身份证号及银行卡号的纸：该纸片上显示孙释的农行卡62×××73，并用笔画掉;工行卡62×××82。
（7）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提取被告人徐超勇和智炯的手机号码通讯录及轨迹：智炯155××××0595的手机、徐超勇157××××8655、132××××8150的手机于2017年7月10日至17日，通话地点在周口、商水及商水固墙等地。
2、被害人戴某陈述：2017年7月10日中午，我坐在店里，店对面的消防队值班室的一个兵过来和我说，武装部要去野营拉练，需要购买一些消防器材和装备，这个兵给我一个130××××9145的电话，还说这个电话是一个姓王的武装部部长的。之后我就通过电话和王部长联系，王部长说他们武装部需要购买睡袋、灭火器。王部长还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32××××7992）给我，让我联系这个电话号码，接着我就联系了这个电话，对方说一个睡袋要498元人民币，因为我要买200个，一共需要支付99600元人民币。接着我就让对方提供一个他们公司对公的银行帐号给我，但是对方不同意，还对我说如果把钱转进对公帐号里面那么发货的时间要推迟，接着对方对我说他把他们财务总监的帐号提供给我，因为我想早点得着货就同意了，对方就向我提供了一个工商银行的卡号（62×××82），卡号持有人是孙释，我就告诉对方我没有工商银行的卡，我只有农业银行的卡，对方又向我发了农业银行的卡号（62×××73），卡号持有人是孙释。到了下午一点左右，我吃完饭后就用我手机上的农业网上银行向对方提供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号转了99600元人民币。到了下午3点左右，我电话联系王部长，王部长说现在他在开会，让我先等着，他开完会后会和武装部的财务来店里来找我。挂了电话我就直接去武装部，到了武装部的门口我就问门卫武装部有没有姓王的部长，武装部的门卫告诉我有两个姓王的，但都不是部长，接着我就在门卫处登记了后进武装部去找财务室，我问财务室的工作人员武装部是不是要搞野营拉练，财务室说没有，我才知道被骗。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超勇供述与辩解：2006年因盗窃罪被浙江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刑3年3个月，2015年2月因猥亵妇女被商水县公安局固墙镇派出所行政拘留15天，2015年2月因盗窃罪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拘役五个月。
我卖手机卡和银行卡给搞电信诈骗的人用的，他们诈骗时一般诈骗那个地方的人就需要用到当地的手机号码，我们临近上蔡县崇礼乡，崇礼乡搞冒充军人电信诈骗的多，现在我们固墙镇也有搞冒充军人进行电信诈骗的，有人找我买手机卡。我这次本来给卖家要十张，还有两张没寄回来，六张卡是固墙镇一个叫“老年”的要的，2017年7月20日他已经把钱给我打到我农业银行卡62×××79上了，他以前买过我四张手机卡，第一次是四百一张卖给他的，按1500元算的，上次的钱他没给我，这次是每张五百元，共三千元，加上上次欠我的一共给我汇了四千五百元钱。剩下二张卡是智炯要的，每张卡我给智炯要四百元。
这些手机卡是我在网上搜的，加的对方的微信，微信号：×××，名字是a进源通讯林先生，我每次买卡是在微信上给他聊天购买的，每张二百元。
收件人是李浩是我编的假名，怕公安机关查到我，手机号是我前几天在固墙镇刚买的，名字不是我的，也是怕公安机关查到，一般这些号码都是用一段就换了，用的手机是一部数字键盘的红色手机。2017年7月17我还买过二部带数字键盘的手机，一部黄色手机，一部黑色手机，这两部手机是智炯让我帮忙给他买的，买回来我就交给智炯了。
这部手机JUICELL红色手机，手机号：132××××8538是智炯的，是我们在周口租房后智炯买的，买的是部新手机，手机号是我给智炯的，好像是2017年7月10日在固墙镇街上购买的。智炯干电信诈骗用的，他是搞冒充军人电信诈骗的，他还有个合伙人，他用他那部红手机和他的合伙人联系的，他合伙人我不认识。我想加入他们，智炯说他朋友不愿意，不让我加入。
楼下储藏室内门后放的这个OPPO手机纸袋是智炯放的。这个纸袋内装的有这四部带键盘的老年手机，充电器，一本空白稿纸，和几张带字的纸，一张樊键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杆签字笔。带樊键的名字身份证号码，下面是建行：6217000010107469275,邮政：6217991000022410331，农业：6228480018825120472，工商：8212260200137480626，下面都写有取168168的半张纸是智炯写的，这上面是四张银行卡，这四张银行卡是我卖给智炯的，每张五百元，共二千元，2017年7月16日智炯给我农业银行卡上存了2000元，我是2017年7月17日给他的四张银行卡，我给智炯银行卡时智炯还用他的手机拍照了。
这张笔记本纸，上面写着张瑞亮，身份证，农：6228480018737272379，建：62×××17（上面有一条划线），工：6212260200119610554，邮政：6217971000021545859，孙释，身份证，农62×××73（上面有几道划线），工62×××82，下面都有密码168168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谁写的。应该是智炯的，智炯从哪弄的我不清楚。这张写有工查取168168，正常，农，168168，正常，邮，168168，查147258，正常，建，查取168168，玉留手机号不一样，186××××8490的笔记本纸是谁写我不知道谁写的，也是智炯的东西。
这张稿纸上写着北京大兴区长子留工业区268号，睡袋一程，132××××4127,132××××7992等字样的纸是是智炯写的。袋子里的标签，笔都是智炯的，这个纸袋里的东西都是智炯的，是他放在下面的储藏室的，我知道有这些东西。这两张手机卡号应该是我给他的，租房不久我给智炯两张北京的手机卡，应该就是这两张。
我从QQ好友、名字叫花无缺手里买过六次卡，每次四张，总共有24张，卡号我都记不住了，他也是从别人手里买的，他卖给我一般是五百一张，有时四张一千八百元，我卖给别人加一千元。我卖给崇礼乡的大威二套八张银行卡；还卖给大威过手机卡，大约七八张；卖给崇礼乡的黑蛋两套八张银行卡，手机卡黑蛋让我买的我没买来；卖给固墙镇毛屯村的毛涛过一套四张银行卡；卖给智炯一套四张银行卡。他们都是专业干电信诈骗的。
（2）被告人智炯供述和辩解：我是2017年7月7日我和徐超勇一起到周口，在五一路青年宾馆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从那时候开始和徐超勇一起卖卡的。
在楼下储藏室内门后放的OPPO手提手机纸袋,纸袋是在我们租房的房间内找的，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和徐超勇购买的。
这个纸袋内装的有四部带键盘的老年手机，充电器，一本空白稿纸，和几张带字的纸，一张樊键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杆签字笔，标签，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租房后装进纸袋然后放在储藏室门后的，是徐超勇放的。
这张上面带樊键的名字身份证号码，下面是建行：6217000010107469275,邮政：6217991000022410331，农业：6228480018825120472，工商：8212260200137480626，下面都写有取168168的半张纸是我写的，这上面是四张银行卡，这四张银行卡是徐超勇在外面买的，他在哪买的我不知道，卖给谁了我不知道，我手机上还拍的有这四张卡银行卡的相片。这张笔记本纸，上面写着张瑞亮，身份证，农：6228480018737272379，建：62×××17（上面有一条划线），工：6212260200119610554，邮政：6217971000021545859，孙释，身份证，农62×××73（上面有几道划线），工62×××82，下面都有密码168168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谁写的，应该是徐超勇买银行卡留下的记录。这张写有工查取168168，正常，农，168168，正常，邮，168168，查147258，正常建，查取168168，玉留手机号不一样，186××××8490的笔记本纸不是我写的，可能是徐超勇抄写的。这张稿纸上写着北京大兴区长子留工业区268号，睡袋一程，132××××4127,132××××7992，牛垫子，298,398、398，留民路，北京泒恩旅游制品有限公司，留民路生态农场工业小区等字样的纸是我写的。在网上查的地址，手机号是我们十几天前买的，具体什么时间买的我忘了，手机号是徐超勇在网上购买的，停机后我们扔了。四部手机都是徐超勇购买的，两部红色的，一部黄色的，一部黑色的。
我们卖的手机卡、银行卡是卖给诈骗分子的用的，东西放在楼上怕公安局查到，一般都不放在住的地方，我们就放在楼下储藏室门口板子上面了。储藏室我和徐超勇都有钥匙，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取用。徐超勇买回手机卡时，需要试卡，看手机卡能用不能，每次试卡他都是在储藏室内，不在我们住的地方试卡，也是为了安全。手机卡和银行卡是徐超勇有的是在网上找的，有的是他通过熟人买的。
我才跟着徐超勇，什么也没干，我给徐超勇兑了三千元的本钱，我没干啥具体业务。这些手机卡、银行卡都是都是徐超勇联系的，手机卡是一张二百元进的，卖多钱我不知道，平均四、五百元一张，2017年7月20日有个要卡的给徐超勇打了4500元，有这次六张卡的3000元钱，那一千五是以前购买卡欠的钱。银行卡我们买卖多钱我都不清楚。李浩是徐超勇接货用的假名，这个手机号也是刚办的，我就用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徐超勇、智炯伙同他人实施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徐超勇伙同智炯分别冒充西安市高新一路消防中队五队的王队长、北京派恩旅游制造公司销售人员，以许诺让其公司做保洁业务、让其代购200个睡袋为名，骗取张某的陕西绿环物业发展有限公司99600元人民币，张某将款汇至户名张瑞亮的建行卡62×××17。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2017年7月17日16时0分，张某报案称，其于2017年7月17日9时40分，在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西路皇家公馆1117号，因通过其朋友徐刚介绍了保洁项目后被骗现金99600元。
（2）徐刚与张某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是向张某介绍保洁业务，让其找高新一路消防中队王队长联系。
（3）户名张瑞亮62×××17建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2017年7月17日11时39分，陕西绿环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张瑞亮尾号4617的建行卡打款99600元。
（4）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调取的132××××8093、156××××1025、132××××3512号码诈骗被害人张某（185××××7900）时的通讯记录：显示上述三个诈骗电话是在周口西环路、小王营附近打的。
（5）周口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徐超勇、智炯时查获的写有张瑞亮身份证号及银行卡号的纸：该纸片上显示张瑞亮62×××17的建行卡，并用笔画掉。
（6）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提取被告人徐超勇和智炯的手机号码通讯录及轨迹：智炯155××××0595的手机、徐超勇157××××8655、132××××8150的手机于2017年7月10日至17日，通话地点在周口、商水及商水固墙等地。
2、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7月17日9时40分左右，我通过我朋友徐刚介绍了一个保洁的项目，我朋友说对方自称是高新一路消防中队五队的王队长联系，对方就说我们这边有8000平米左右刚装修完过的房子需要做保洁，我就和对方谈这个事情，谈好了之后对方就说在7月17日15时高新一路消防中队这边签合同我当时就答应了，随后对方就问我你们公司或者朋友有没有销售过睡袋，我这边需要大概200个睡袋，刚好我前几年做过这个项目，我就说帮你问问。随后我就给我前几年做过睡袋的人打电话结果没有找到电话，我就给王队长回电话，说找不到货源，王队长就说有个货源是北京派恩旅游制造公司，但是规定不能和厂家直接联系，后我就给对方打电话商讨这个事情，对方说今天中午12时之前最后一次发货，商讨好我就给王队长打电话，对方说先付款后发货，正好有一批货要发，王队长就说申请保洁的事，保洁的钱15时到账，就让我先付睡袋钱，就把钱转给北京派恩旅游制造公司，一个睡袋498元共要200个，计99600元，就让北京公司发网址，对方最后发了一个北京派恩制品的，我就怀疑，后王队长说还需要200个睡袋，我就让他把这次得钱先付清，王队长说下午来签合同就行了，再给王队长打电话就关机了，我是通过徐刚介绍的王队长，王队长的电话132××××8093，北京派恩旅游制造公司的人姓程，电话156××××1025,132××××3512，对方银行账号：62×××17户名张瑞亮。
3、证人证言
（1）孟娅婷证言：2017年7月17日11时40分左右，我收到公司财务总监张总发来的银行账号，向这个账号转了99600元。到13点30分张总就说钱被骗了，我们就去报警了。
（2）徐刚证言：2017年7月17日9时32分左右我接到一个132××××8093自称高新一路消防中队五队王队长的电话，说想做水泥地面硬化地平，我说我不能做，我就给他介绍我的朋友，后王队长就说一个兄弟单位现在在做保洁，问有没有合适的人介绍做这个项目，我就给我朋友张某联系，让他们双方联系。2017年17日13时左右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被骗了，就一起报警了。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超勇供述与辩解：这张笔记本纸，上面写着张瑞亮，身份证，农：6228480018737272379，建：62×××17（上面有一条划线），工：6212260200119610554，邮政：6217971000021545859，孙释，身份证，农62×××73（上面有几道划线），工62×××82，下面都有密码168168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谁写的。应该是智炯的，智炯从哪弄的我不清楚。这张写有工查取168168，正常，农，168168，正常，邮，168168，查147258，正常，建，查取168168，玉留手机号不一样，186××××8490的笔记本纸是谁写我不知道谁写的，也是智炯的东西。
（2）被告人智炯供述和辩解：这张笔记本纸，上面写着张瑞亮，身份证，农：6228480018737272379，建：62×××17（上面有一条划线），工：6212260200119610554，邮政：6217971000021545859，孙释，身份证，农62×××73（上面有几道划线），工62×××82，下面都有密码168168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谁写的，应该是徐超勇买银行卡留下的记录。
这张稿纸上写着北京大兴区长子留工业区268号，睡袋一程，132××××4127,132××××7992，牛垫子，298,398、398，留民路，北京泒恩旅游制品有限公司，留民路生态农场工业小区等字样的纸是我写的。在网上查的地址，手机号是我们十几天前买的，具体什么时间买的我忘了，手机号是徐超勇在网上购买的，停机后我们扔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徐超勇、智炯实施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当庭还提交了以下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2017年7月21日16时左右，文昌公安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犯罪嫌疑人徐超勇、智炯在川汇区五一路青年宾馆南边胡同东50米路北小区实施电信诈骗，并将二人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同二被告人基本情况。
（3）新郑市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徐超勇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6年3月28日释放。
（4）抓获经过：2017年7月21日16时左右，在川汇区五一路青年宾馆南边胡同东50米路北小区储藏室内将正在放置手机卡的徐超勇抓获，并在四楼东户内将其同伙智炯抓获。
（5）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于2017年7月22日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从徐超勇、智炯处扣押FORME红色手机一部，黄色福牌手机一部，黑色福牌手机一部，红色JUICELL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抄写有银行帐号的纸二张，抄写有北京大兴区字的稿纸一张，抄写有工、查等字的纸一张，手机卡九张，农业银行卡62×××79一张，樊建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扣押时间：2017年7月22日。
（7）智炯手机拍摄的银行卡图片。
（8）现场勘验笔录：制现场方位图3张，现场照片44张。
2、证人牛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徐超勇、智炯于2017年7月7日租其房屋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超勇、智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款199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超勇、智炯冒充军警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超勇有前科劣迹，可对其从重处罚；二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处罚，因有被害人被骗的事实客观存在，且诈骗被害人使用的手机号码及转账的银行卡号码，在诈骗被害人时使用的公司名称均在二被告人租房处扣押的纸片上显示，且被告人徐超勇在侦查机关供认被告人智炯买其银行卡是实施诈骗的，二被告人电话轨迹与诈骗电话实施诈骗时的轨迹又有重合，这些证据能够形成链条，证实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的事实。故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超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智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徐超勇、智炯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
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郭周勇
审判员 刘红兵
审判员 孙 楠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徐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