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23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康武，男，1956年12月25日出，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1996年4月至2002年3月任遂溪县遂城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02年3月至今任遂城镇副主任科员，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志明，男，汉族，1985年12月22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是被告人黄康武的儿子。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康武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康武及其辩护人钟钦、黄志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4至2002年，遂溪县人民政府为了规划遂城镇银河小区对七里村二队展开土地征收工作。七里村二队干部及村民向政府提出想要征收土地须将位于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七里电站以南的一块土地，划拨给七里村二队作为村民宅基地建设用地。
被告人黄康武时任遂溪县遂城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征地工作小组成员。被告人黄康武在协调工作会议后，对七里村二队的村干代表说，如果土地规划得到审批且有剩余的话，自己愿意以政府征地的价格向七里村购买一块。七里村村代表及村民同意后，被告人黄康武便拟定申请书等，积极带领七里村代表办理手续。2001年7月13日，遂溪县国土局代表政府与七里村二队签订了征地协议，同意将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七里电站以南的一块土地划拨给七里村二队作为村民宅基地建设用地。此后，被告人黄康武还帮助七里村联系相关职能部门，制定土地使用规划图等，后七里村二队代表按口头约定将银河小区F号建设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人黄康武。
2011年11月，七里村村民代表同意2万元价格将银河小区F号地转让给被告人黄康武，黄康武也实际支付了购地款2万元。被告人黄康武多次向村干部要求办理银河小区F号地的土地权属凭证时，村干部以2万元购地价明显低于市价格，且村民不同意为由要求补加40万元，即是地价为42万元。被告人黄康武提出如果加价则转让该地，谢某1则表示愿意接手该地。双方约定以100万的价格转让F用地，期间黄康武向谢某1借款7万元为其儿子买车。后谢某1多次转账39.5万元、53.5万元付清购地款项。
经鉴定，湛江德诚百润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遂城镇运河管理站南七里村二队留用地F号地进行评估，估价为人民币80.04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康武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康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但认为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对七里村银河小区F号地块的评估价格过高，请法院查实后给予更正。
辩护人辩称：2014年4月23日湛江市百润土地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对七里村二队自留地A3号宅基地出让价格为3007元每平方米以及2014年7月3日广东虹宇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七里村二队C20号宅基地出让价格为3105元每平方米，而湛某百润（地）评字（2017）第012301号《土地估价报告》对涉案土地估价宅基地出让价格为5541元每平方米明显不合理，如按照每平方米3105元的价格则F号地的价格则为448501.73元（3105元/＊144.445），同时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银河小区F号地块的价格进行重新评估。另辩称被告人黄康武在遂溪县委纪委传唤问话时已坦白交代清楚涉案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行为。被告人黄康武无前科，能当庭认罪，且将非法收入58万元全部退清，加上被告人黄康武是62岁老人，还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建议法院量刑时对被告人黄康武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994至2002年期间，遂溪县人民政府为了规划遂城镇银河小区对七里村二队展开土地征收工作。七里村二队干部及村民向政府提出想要征收本村土地须将位于雷州青年运河管理局七里电站以南的一块土地，划拨给七里村二队作为村民宅基地建设用地。
时任遂溪县遂城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征地工作小组成员的被告人黄康武在协调工作会议后，对七里村二队的村干部说，如果土地划拨成功并有剩余的话，愿意以政府征地价格向七里村购买一块地。得到七里村村干部及村民同意后，黄康武便积极帮助七里村拟定申请书、反映诉求并办理手续。2001年7月13日，遂溪县国土局同意后，七里村二队与镇政府签订了征地协议。此后，黄康武又帮助七里村联系相关部门制定土地使用规划图，七里村二队干部按约定将银河小区F号建设用地的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人黄康武。
2011年11月，七里村村民代表同意2万元价格将银河小区F号地转让给被告人黄康武，被告人黄康武支付了购地款2万元。被告人黄康武多次向村干部要求办理银河小区F号地的土地权属凭证时，村干部以2万元购地价明显低于市价格，且村民不同意为由要求被告人补加40万元，即地价为42万元。被告人黄康武以其儿子黄志明的名义交足土地购买款42万元后，便以100万价格将银河小区F号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谢某1，被告人黄康武从中获取利益5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康武已于2016年12月9日将非法获取利益款58万元退出，暂扣在遂溪县监察局。
经湛江德诚百润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遂城镇运河管理站南七里村二队留用地F号地进行评估，估价为人民币80.04万元。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黄康武辩护人的申请，对银河小区F号用地委托广东诚业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重新评估，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评估价格为68.71万元。
被告人黄康武以及其辩护人对广东诚业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作出的评估价格为68.71万元，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遂溪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的基本情况。
2、被告人黄康武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就任遂溪县遂城镇副镇长分管村建国土工作期间，处理遂溪县遂城镇火车站居委会七里村二队申请划拨土地用作宅基地留用地工作时，建议村民打报告申请以及向有关领导和部门反映情况。在政府批复建设用地后，便提出以征地价格购买一块宅基地。2011年该村土地分配时我以我儿子黄志明的名义缴纳2万元购地款和1700元办证费。后村民不同意并在2014年10月17日村民大会上增加40万元，我于2014年10月21日补交40万元，合计42万元购买七里村二队编号为F的土地，并于2014年10月17号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谢某1。被告人黄康武的供述证明其利用了职务之便，处理七里村二队银河小区划拨土地时，购买F号用地使用权的过程和事实。
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言主要内容是黄康武多次找到自己要求宅基地分配时卖给他一块，在了解情况后，村里为了感谢黄康武为我们二队争取宅基地用地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帮助，村里最终同意以42万元的价格卖一块宅基地给黄康武。在F号地转让给黄康武后第二天我以100万元的价格购回该地，并于2016年付清该款，并且黄康武以自己的儿子黄志明的名义完成交易。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黄康武购买了七里村二队F号用地使用权价格为100万元的事实。
4、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人欧某1是七里村村长。证言主要内容是七里村二队的宅基地留用地申请得不到回复的情况下，黄康武答应帮助我们申请，并且在规划和办证也帮了忙，村里为了感谢他和答应他，起先是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一块宅基地给他，后因土地升值，谢某1召开村民大会最终要求黄康武补交40万元便同意黄康武的要求，将F号地出卖给他。村里还以250万元的价格将6块地卖给了本村村民谢光保。证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帮助了七里村申请办理划拨土地及以42万元低价格购得F号用地的事实。
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人谢某2是七里村副村长。证言主要内容是2001年在黄康武的帮助下得到了回拨土地并承诺以2万元的价格将F地卖给黄康武。2011年黄康武支付了2万元购房款。后因村民反对，要求黄康武补交40万元才出卖F号土地。村里出卖了六座宅基地250万元。后为省税费谢某1以100万元购回该地。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以42万元的价格购买F号用地的使用权，后以100万元出卖的事实。
6、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人谢某3是七里村会计。证言主要内容是为答谢黄康武在建设用地上的帮忙，村里同意黄康武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座宅基地，在2012年黄康武以其儿子的名义缴纳1700元的办宅证时，由于土地升值，村民要求黄康武补交40万元才出售F号地。通过谢光保还以250万元的价格将6块地出售。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以42万元的价格购买F号用地的使用权的事实。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1是七里村出纳。证言主要内容是在划拨土地申请过程中，黄康武帮助修改、奔走等等。为了感谢黄康武，村里同意他购买我们一座宅基地的请求。2011年谢某1召开社员大会，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一块宅基地给黄康武，且于2013年缴纳1700元的办宅证。后村民不同意，要求黄康武补交40万元才购得F号用地，而F号地周围的地块一般要90到100万元。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以42万元的价格购得F地使用权的事实。
8、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人谢某4是七里村村代表。证言主要内容是在划拨土地申请中，大家都说黄康武帮了很多忙，我们同意黄康武提出的2万价格购买我们一块宅基地。2011年开始分配宅基地时，谢某1召开群众会议还以2万元将F号地出卖给黄康武，黄康武交2万元后，因村里人不同意，谢某1再次召开群众大会要求黄康武补交40万元购地款。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以4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F号地的事实。
9、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人谢某5是七里村村代表。证言主要内容是村里为了感谢黄康武在划拨土地中起到的积极作用，村民同意出售一块宅基地给他，由于收到的2万元购地款的价格太低，谢某1又召开群众大会，在无人竞价的情况下，大会同意以40万元的价格将F号地出卖给黄康武，但是买方的名字是黄康武的儿子。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以42万元的价格购买七里村二队的F号用地事实。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人黄某2是七里村村民。证言主要内容是2011年在村民大会上村干部说黄康武在我们的留用地审批上给予帮助，为了答谢他便卖一块地给他的儿子黄志明实际上是卖给黄康武，大家都在补充方案上签字同意。2014年谢某1召开村民会议要求大家在以40万元的价格将F号地卖给黄康武的方案上签字。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购买F号用地的事实。
11、证人谢某6的证言，证人谢某6是七里村村民。证言主要内容是申请留用地是村里开会同意以征地价格出卖地答谢黄康武。在2011年留用地分配时召开了村民会议签订了土地分配补充协议指明将F号地转让给黄康武的儿子黄志明使用。后由于土地升值，2014年10月16日召开村民会议，谢某1要求大家在同意40万元出卖F号地的文件上签字。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购买了F号用地的事实。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是七里村村民。证言主要内容是为感谢黄康武帮助我们申请回拨留用地成功，村里召开村民会议商量将一块地比征地价格高一点的价格出卖给黄康武。2011年留用地分配期间，大家同意以2万元的价格将F地出卖给黄康武，后部分村民认为2万元的价格太低，后于2014年村民同意以40万元的价格将F号地出卖给黄康武。证言证明村民是同意将F号地出卖给被告人黄康武的事实。
13、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人欧某2是遂城镇火车站村委会书记。证言主要内容是《关于要求审批生活留用地的报告》的公章为本人加盖，用于七里村向政府申请将东以至青年运河作为新村的申请报告，由于当时的七里村二队队长欧某1不懂审批的程序，黄康武给他们提供了帮助。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为七里村处理留用地的申请提供帮助的事实。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1是遂溪县国土资源局干部。证言证明从2001年5月开始为七里村二队办理留用地批复的事实。
1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人黄某3是遂溪县遂城镇干部，时任遂城镇村建办主任。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积极带领七里村二队村民办理位于雷州运河七里电站以东土地征收的具体工作情况。
16、证人柯某的证言，证人柯某时任遂溪县市政管理局局长，证言主要内容是遂溪县市政管理局负责整个县城的规划、地界调整等事项，七里村留用地涉及县城规划，黄康武等遂城镇领导当时到市政管理局反映过情况，由于七里村二队的留用地与县城规划有冲突，后市政管理局与七里村二队签订《协议书》协调地界调整，当时并不清楚该实际有多少户人。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为帮助七里村二队办理留用土地问题上到遂溪县市政管理局反映过情况的事实。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2时任遂溪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证言主要内容是遂溪县国土资源局审核七里村二队位于雷州青年运河以东土地留用地时，黄康武由于是遂城镇分管村建国土的领导，在涉及遂城镇土地工作的问题时，与国土局协商反映问题。批复文件时我并不清楚七里村的实际户数。证言证被告人黄康武为帮助七里村二队办理留用土地问题时到遂溪县国土资源局反映过情况的事实。
18、证人全某的证言，证人全某是遂溪县遂城镇干部，时任遂城镇村建办副主任。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康武积极带领七里村二队村民办理位于雷州运河七里电站以东土地征收的具体工作情况。
19、被告人黄康武对相关书证的辨认，证明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本案的事实，提供证据的真实性。
20、证人欧某1、谢某2、谢某1等人的辨认材料，证明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本案的事实，提供证据的真实性。
21、七里村二队银行对公账户流水账和银行凭证、收入支出凭证。证明被告人黄康武与七里村421700元的资金往来情况。
22、提议书、2万元收款收据、40万元收款收据、1700元办证费收据、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00万元转让金银行流水以及银行存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购买F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情况。
23、湛江德诚百润土地房地房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的评估报告书，对位于遂溪遂城镇运河管理站南革里村二队留用F号地的评估价值为80.04万元；广东诚业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的广东诚业评字[2018]第C10160100号土地评估报告对F号地的土地评估价格为68.71万元。
24、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黄康武已于2016年12月9日将非法获取利益款58万元退出，暂扣在遂溪县监察局的事实。
25、干部履历表及任职材料，证明黄康武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罪主体适格以及任职情况。
26、被告人黄康武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黄康武作案时是成年人，应负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控辩双方围绕本案发表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康武犯受贿罪一案中辩护人认为湛江德诚百润公司的湛某百润（地）评字（2017）第012301号《土地估价报告》对涉案土地评估价为宅基地划拨价格5541元每平方米，土地评估价格为合计80.04万元过高。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黄康武辩护人的申请，对银河小区F号用地委托广东诚业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评估，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划拨价格4757元每平方米，土地评估价格合计为68.71万元，被告人黄康武以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康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低价购买宅居地的方式，变相谋取利益，收受贿赂26.7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康武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庭审时被告人黄康武的认罪态度较好，坦白交代其受贿的罪行，且能将全部非法获取利益款退清，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康武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黄康武是被遂溪县纪委通知到场后，多次问话才交代其犯罪事实，故辩护人为被告人黄康武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被告人黄康武无前科，能当庭认罪，且将非法收入58万元全部退清，是62岁老人，建议法院量刑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工作人员从事公务活动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免受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康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康武退出非法获取利益款5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茂
人民陪审员 吴 晓
人民陪审员 陈春燕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冠霖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受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