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民初字第205号
原告：吴彩芳。
委托代理人：胡文杰、周腾，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
被告：叶冬古。
被告：吴云花。
被告：ＸＸ。
被告：叶良英。
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樟鲁、王芬芬，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彩芳与被告叶冬古、吴云花、ＸＸ、叶良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淋欢独任审判。同年6月11日，被告叶冬古、吴云花向原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于2015年6月19日对本诉案件及反诉案件合并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反诉原告申请撤回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同年7月2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6年1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彩芳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文杰、周腾，被告叶冬古、吴云花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芬芬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院长批准依法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彩芳诉称，其系衢江区云溪乡玳塘村花朵幼儿园园长，叶孟婷原系该幼儿园员工，被告叶冬古、吴云花、ＸＸ、叶良英分别是叶孟婷父母、姐姐和姑姑。2013年10月，叶孟婷喝农药身亡，四被告却诬称叶孟婷自杀的原因系原告扣罚了其200元工资，并以此为由多次到幼儿园滋事，原告曾多次向派出所报警。2013年11月7日16时30分许，四被告乘幼儿园放学之际，手持叶孟婷遗像，又冲到幼儿园滋事，原告为顾及幼儿园内小孩的安全，与被告理论，但四被告却对原告大打出手，致原告受伤。后，原告被送往衢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入浙江大学医学院邵逸夫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性障碍，现原告仍未康复。该伤害事件造成原告以下损失：医疗费2253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351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38759.95元。为此，原告请求：1、责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38759.95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1、本起纠纷是原告的过错造成的，原告违规办幼儿园，招聘不满16周岁的叶孟婷为员工，在叶孟婷上班期间，被克扣工资，也有争吵行为，造成叶孟婷喝农药死亡；2、叶孟婷死亡后，双方有互相殴打的行为；3、医疗费部分，伤后应急障碍跟本案无关，误工费、营养费无证据证明，护理费不超过122元每天，交通费只有400元。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云溪乡民办幼儿园安全工作责任书、社会化消防培训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系幼儿园园长；
2、门诊病历3份、门诊处方笺1份、门诊发票37份、挂号收据1份、住院发票2份、出院记录2份、住院费用清单2份，证明治疗经过及产生的医疗费；
3、交通费发票5份，证明交通费数额；
被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医疗费中有部分系治疗原告的应激性障碍，该部分与本案无关，应予以剔除，而且医疗费中包含了伙食费，也应剔除；对交通费发票应据实计算。
经原告申请，本院向衢江区云溪派出所调取了以下证据：
1、住院时间2013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3年11月11日的衢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2013年11月8日的入院记录；住院病历（记录时间2013年11月8日）；衢州市人民医院护理记录单（记录时间2013年11月8日17:30、18:00）及浙江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历一份。上述证据证实了原告受伤后的治疗过程，原告的应激性障碍与其被打伤有直接关系。
2、2013年11月7日云溪派出所对王少平的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反映：当天其在外接到其爸王雪涛的电话，称其妻子吴彩芳在幼儿园被被告叶冬古家打伤了，其遂赶回幼儿园，见到打架已息掉了，听原告说，被告叶冬古夫妻、叶良英、ＸＸ等人将其按在地上打她，拉她头发，后其将吴彩芳送到衢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并称该纠纷是因叶冬古女儿叶孟婷在幼儿园上班，前段时间其喝农药身亡，叶冬古家多次到幼儿园闹事，要求原告赔偿。
3、2014年1月9日云溪派出所对王少平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反映：吴彩芳被打伤后，出现应激性障碍，经衢州市人民医院及邵逸夫医院治疗，未见好转。
4、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ＸＸ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反映：ＸＸ系叶孟婷姐姐，2013年10月16日叶孟婷因原告吴彩芳扣了其200元工资，想不开回家喝农药自杀了，2013年11月7日下午4时许，其与母亲吴云花到吴彩芳开班的幼儿园解决其妹妹自杀事宜，在原告推了吴云花时，其与吴彩芳互相拉对方头发，造成其受伤。
5、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吴某甲的询问笔录。吴某甲在该笔录中反映：其系吴彩芳的父亲，2013年11月7日幼儿园放学时，其见到叶冬古手捧叶孟婷的遗像进到幼儿园，将该遗像放到教室窗台上，ＸＸ及吴云花就冲上吴彩芳，抓吴彩芳头发，叶冬古还用拐杖戳吴彩芳腰部，吴良英也用拳头打吴彩芳，致使吴彩芳受伤住院。
6、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王某的询问笔录。王某在该笔录中反映：其系吴彩芳的公公，前段时间因叶孟婷喝农药身亡，叶冬古一家经常到幼儿园闹事，2013年11月7日下午放学时，叶冬古、吴云花、ＸＸ、叶良英等人到幼儿园闹事，ＸＸ与吴云花抓住吴彩芳的头发，叶冬古用拐杖戳吴彩芳屁股，叶良英用脚踩吴彩芳脖子，致使吴彩芳受伤。
7、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张某的询问笔录。张某在该笔录中反映：11月7日下午4时许，其到该幼儿园接女儿放学，看见幼儿园院子里站着十来个叶冬古家人及亲属，吴彩芳坐在教室门口的地上，吴彩芳头发乱糟糟，脸上、腰上均有指甲印。
8、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吴云花的询问笔录。吴云花在该笔录中反映：2013年10月16日，其女儿叶孟婷回家哭诉吴彩芳扣了她200元工资，当晚其喝了农药，10月18日送杜泽卫生院，想不到后来身亡了，认为其女儿是吴彩芳逼死的。2013年11月7日，其与丈夫叶冬古、女儿ＸＸ到吴彩芳所在的幼儿园找吴彩芳解决其女儿死亡的赔偿问题，叶冬古手捧叶孟婷的遗像，吴云花质问吴彩芳要不要解决其女儿的死亡问题，后吴彩芳抓ＸＸ头发，ＸＸ也抓吴彩芳头发，两人均摔倒在地，吴彩芳的父亲及公公还抓住ＸＸ的双手。在双方扭打过程中，ＸＸ受伤。
9、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叶冬古的询问笔录。叶冬古在该笔录中反映：其女儿叶孟婷在吴彩芳开办的云朵幼儿园上班，2013年10月16日，叶孟婷因被吴彩芳扣了200元奖金，想不开，喝农药了，经抢救，到11月2日死亡。后其多次到幼儿园要求吴彩芳解决该事宜，但吴彩芳却认为其没有责任，不同意赔偿。2013年11月7日，其与吴云花、ＸＸ又到幼儿园要求吴彩芳解决此事，其走在后面，到现场时见到ＸＸ与吴彩芳互相抓对方头发，扭打在一起，吴彩芳的父亲及公公拉住ＸＸ的手，后吴良英将他们两人拉开。
10、2013年11月8日派出所对舒某的询问笔录。舒某在该笔录中反映：2013年11月7日下午3时50分许，其到吴彩芳开办的幼儿园接小孩，看见吴彩芳与ＸＸ互相抓对方头发，吴云英用拳头打了吴彩芳背部几下，吴彩芳被ＸＸ抓下了一大把头发，ＸＸ被抓掉的头发不多。吴彩芳脸上有抓痕，ＸＸ看不出有伤。之前双方为叶孟婷喝农药死亡吵过多次。
11、2013年11月11日派出所对吴某乙的询问笔录。吴某乙在该询问笔录中反映：其系花朵幼儿园的老师，2013年10月16日吴彩芳扣了叶孟婷200元奖金，当时其在隔壁教室，没有听见他们的争吵声，之前也曾扣过叶孟婷工资。2013年11月7日16时许，叶孟婷父亲抱着叶孟婷的照片与ＸＸ、吴云花进入幼儿园，吴彩芳见到后叫其将吴彩芳的儿子藏好，以免他们找麻烦，其就到班级里看好吴彩芳儿子，并看见吴彩芳与ＸＸ、吴云花扭打在一起，吴彩芳、ＸＸ互相抓对方头发，三人摔倒在地，并看见叶冬古用拐杖捅了吴彩芳三、四下，叶良英用手打了吴彩芳几下，后被劝开。见到吴彩芳脸被抓破，头发被抓掉一些，身上也有些被抓破。
12、2013年11月12日派出所对叶良英的询问笔录。叶良英在该询问笔录中反映：2013年11月7日16时许，其听见幼儿园内争吵声，其就上前见到吴彩芳与ＸＸ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躺在地上，后其与同村的吴婷将他们劝开，见到双方均有头发被抓掉。
13、2013年11月21日派出所对方某的询问笔录。方某在该笔录中反映：其系吴彩芳的母亲，2013年11月7日下午放学时，见到叶冬古妻子、女儿将吴彩芳压在地上，还看见叶冬古用拐杖戳了吴彩芳几下，叶良英叶打了吴彩芳几下。息掉后吴彩芳想报警，手机被叶冬古妻子抢走摔在地上，被摔破。还见吴彩芳头发很乱，脸被抓破，并受到了很大刺激，又哭又闹的，后被送往衢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现仍在杭州邵逸夫医院治疗。
14、衢州市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彩芳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3年11月8日拍摄的现场照片6张。
原告对证据1、2、3没有异议，认为原告的受伤及创伤性应激障碍系由四被告共同造成的。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应激性障碍必须由医疗机构确定，而不是原告的陈述确定；2013年11月7日打架过程，王少平并未亲见，而且其系原告丈夫，系利害关系人。
原告对证据4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当时是四被告对原告均有攻击行为，而且四被告到幼儿园本身就为了闹事。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证据5、6没有异议。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吴某甲、王某系原告父亲、公公，当时系原告先动手推被告才导致矛盾激化。
原告对证据7没有异议。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张某未在现场，其所称的原告受伤过程系听原告陈述的。
原告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系四被告共同殴打原告，原告当时在电瓶车上准备送小孩，不可能先动手。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当时四被告及其亲属就是到幼儿园来闹事的。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证据10无异议。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当时是双方互相殴打，而非被告方殴打原告。
原告对证据11没有异议，认为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较客观。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在其他场合曾陈述原告扣叶孟婷200元工资时两人发生争吵。
原告对证据12有异议，认为叶良英系被告之一，其参加了打架，其在笔录中的陈述推卸了其自己的责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证据13没有异议。被告吴云花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方某系原告母亲，存在利害关系，其并未见到原告的手机。
原、被告双方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现场照片不能反映照片中的手机系由何人损坏的。
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以证实其主张：
1、2013年1月30日吴彩芳与叶孟婷签订的《幼儿园教师聘用合同》一份，以证实叶孟婷在签订合同时未满16周岁，工资800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并且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吴彩芳具有过错。
2、2013年10月19日录音光盘一个。该录音资料反映：民警问叶孟婷为何要喝农药时，叶孟婷回答“非常烦人，和她两个人。她老公也烦人。再么，总是扣我工资，总是骂我”。证实了叶孟婷喝农药的原因系吴彩芳克扣工资，争吵所致。
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叶孟婷在案发时已年满16周岁，有独立的经济来源，系完全民事行为人，聘用合同中约定如其违反园规，可以对其处罚，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异议，认为该录音中的声音是否叶孟婷的无法证实，即使系叶孟婷的陈述，其陈述的内容也是不真实的。
经上述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认为原告的应激性障碍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邵逸夫医院经诊断，确诊为创伤后应激性障碍，明显与原告受伤有直接关系，故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原告的就诊过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本院向云溪派出所调取的证据1，双方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2，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证实了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22471.81元，交通费为400元。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即便叶孟婷在签订聘用合同时未满16周岁，合同中约定的工资少于最低工资标准，但该事项均非原、被告发生冲突的原因，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认为造成叶孟婷喝农药死亡的原因是原告扣其工资，对其进行责骂，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
对本院向云溪派出所调取的证据2至证据13，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定，因上述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大多系当事人或当事人亲属，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对有争议的事实不予认定。但被询问人舒某、吴某乙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而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二份询问笔录予以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吴彩芳系云溪乡玳塘村花朵幼儿园（以下简称“花朵幼儿园”）的园长，2013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叶冬古、吴云花夫妇的女儿叶孟婷签订《幼儿园教师聘用合同》一份，聘用叶孟婷为该幼儿园的员工，约定每月基本工资800元，加全勤奖、纪律奖、安全奖、卫生奖各50元。2013年10月16日，原告以叶孟婷违反纪律，常迟到为由，扣发了叶孟婷200元。次日，叶孟婷喝农药，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11月2日死亡。后，被告叶冬古夫妇以叶孟婷自杀的原因系原告扣发其工资为由，多次到花朵幼儿园要求原告赔偿。2013年11月7日下午4时许，叶冬古手捧叶孟婷的遗像与吴云花及其大女儿被告ＸＸ等亲属又到该幼儿园，吴云花见到吴彩芳正准备送学生放学，就拦住她大声质问其要不要解决叶孟婷自杀之事的。后被告ＸＸ与吴彩芳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吴云花也参与扭打，三人在扭打过程中均摔倒在地，后被告叶冬古用其拐杖捅了原告几下，叶冬古的姐姐叶良英也打了原告几下，后被旁人劝开。纠纷平息后，原告即被送往衢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该院以原告头部外伤、软组织挫伤收治住院。2013年11月11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2、软组织挫伤；3、急性应激障碍。出院医嘱：上级医院继续就诊。该医院护理记录单反映：患者嗜睡、不配合交流，有时突发烦躁不安，大声呼叫，双手抓头，双脚敲床，自言自语：有人要打我，快把他们抓起来。2013年11月11日，原告被送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就诊。11月19日，该医院以创伤后应激障碍，收治原告住院。同年12月13日原告出院，出院记录反映：出院时情绪平稳，对生活恢复信心，无消极悲观想法。后，原告偶尔到衢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2471.81元，交通费400元，护理费结合原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情况，护理时间以2013年11月7日至12月13日，即36天为宜，故护理费为36天×130元/天=4680元。因原告未提供误工时间的证据，故其误工时间以36天×141.7元/天=5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天×30元/天=810元，故原告的损失为合计33462.81元。该纠纷以及有关叶孟婷死亡赔偿的纠纷经云溪派出所多次解决，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叶冬古、吴云花、ＸＸ、叶良英以其亲属叶孟婷因原告吴彩芳扣发其200元奖金喝农药死亡为由，以要求解决叶孟婷死亡的赔偿事宜为名，到原告工作的场所干扰原告工作。后因言语不合以抓头发、扭打、用拐杖戳打等手段共同侵害原告身体，致使原告受伤，四被告的行为明显过错，应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其因伤造成的损失，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原告招聘未成年的叶孟婷为幼儿园员工，叶孟婷的工资少于最低工资标准，叶孟婷的死亡与原告扣发其工资有一定关系为由，主张原告在该侵权纠纷中存在过错。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上述情况均不足以成为其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的理由，即便原告招聘叶孟婷时未满16周岁、其所发的工资少于最低工资标准甚至叶孟婷死亡与原告扣发工资的行为有一定关联，均不是原告被四被告侵害受伤过程中原告自身的过错行为，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又抗辩称原告的应激障碍与该侵权行为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在医疗机构护理记录及诊断结论，原告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显然与四被告的侵权行为具有明确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叶冬古、吴云花、ＸＸ、叶良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吴彩芳因伤造成的损失33462.81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0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淋欢
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毛蕾蕾
申请执行期限二年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