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432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福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莹，又名邹海燕，女，汉族，1973年5月出生于新疆福海县，原系福海县好利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纳，住新疆福海县。因挪用资金嫌疑，于2015年4月6日被福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7月14日由福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福海县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公诉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莹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福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邹莹在法定期间内上诉，公诉机关福海县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间内抗诉，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43刑终6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福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福海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18日对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6年6月18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庭审，于2016年7月13日以福检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作出变更起诉。福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莹、被害人福海县好利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好利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邹莹利用担任好利安公司出纳的便利，多次将销售储值卡所得现金487730.21元及收回的13家单位的欠款187400元共675130.21元，挪用给他人或自己使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2015年4月5日，被告人邹莹到福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邹莹已归还挪用资金7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莹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资金675130.21元供自己及他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福海县好利安超市（下称”好利安超市”）系好利安公司创办经营。被告人邹莹于2013年3月至2015年4月间担任好利安公司出纳一职。截至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邹莹利用其系好利安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多次将销售储值卡所得现金432930.21元及收回的6家单位欠款54900元合计487830.21元，挪给他人或自己使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5年4月5日，被告人邹莹到福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邹莹仅归还挪用资金7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邹莹的身份、年龄、住址等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好利安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鞠某某身份证，证实好利安公司注册资本、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鞠某某的身份情况。
3、好利安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邹莹2013年3月至2015年4月在好利安公司任出纳一职。
4、邹莹伪造的欠条13张、邹莹2015年3月30日挪用公款核实汇总，证实被告人邹莹伪造的13家单位欠好利安公司储值卡及挪用储值卡现金及备用金共342775元。
5、邹莹所列挪用资金使用情况清单，证实邹莹所列从2013年6月至2014年挪用资金具体使用情况。
6、好利安公司出具的收条，证实鞠某某于2015年4月24日收到邹莹退还的70000元。
7、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邹莹牡丹灵通卡资金往来明细。
8、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记卡明细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邹莹开户的农行信用卡余额。
9、福海县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邹莹开户的邮政储蓄信用卡无大额交易。
10、好利安公司出具的公函，证实好利安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向福海县工商银行调取公司开户的3008180109022130779帐户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31日银行收款记录。
11、新疆振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振达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振达公司将所欠好利安超市货款401680元抵超市应付租金，其中2015年1月5日至2月2日用于顶帐的欠款为58794.70元。
12、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邹莹向鞠某某的卡中共计打入办储值卡金额为68000元。
13、郭某某、岳某某、王某某、邢某某出具的欠条，证实上述欠条上载明福海县城建局欠好利安超市10000元、福海发电分场欠1000元、福海县工商局欠7000元、中国人寿欠25000元。
14、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下称”宝中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好利安公司出纳在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31日欠储值卡507380.21元，2013年11月23日以前收回的欠款但未交回单位的金额368440.40元，截止2015年3月31日共欠单位875820.61元。
15、宝中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1月4日欠款540018.78元，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3月31日欠款-32638.57元。
16、帐户明细单（帐号3008180109022130779，户名好利安公司），证实好利安公司对公帐户明细往来，其中福海县工商银行”2014年9月4日付5400元、12月17日付4350元”。
17、帐户交易明细（帐号6221519020000016558，户名金式敏），证实好利安公司烟草付款情况。
18、综合帐户发生额明细（账号6212263008000223222，户名鞠某某），证实鞠某某个人帐户明细往来。
19、营业额流水单，证实好利安公司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31日营业额发生明细。
20、北京宏业超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好利安公司2013年11月23日至2015年3月31日宏业系统全部储值卡销售数据真实有效。
2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纳税人购票员核定，证实福海县幼儿园、畜牧兽医局等单位在好利安公司开发票的情况，该时间段的购票员是邹莹。
22、证人管某某证言，证实本人先后从邹莹处拿钱226000元但基本还清，自2013年认识后邹莹给本人买东西、住宾馆、租房共花31800元但已经还清，借钱时邹莹说自己开过矿有钱，不知道是邹莹挪用的钱，和邹莹之间没有其他债务关系。
2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邹莹说管某某搞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之后用本人出租车抵押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5万元给邹莹使用，由邹莹和管某某给本人出具欠条。
24、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和管某某合伙承包一个工程，不知道管某某投资的钱的来源，也不知道邹莹和管某某是什么关系，见过一次面管某某说邹莹是其姐姐。
2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给陈某某借钱15万元，给谁用不知道，但过了10天钱没还上，只还了8个月利息。
26、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本人于2013年6月9日在好利安超市办理了5400元的储值卡，当天以支票方式付款，取款人是邹莹，2013年9月18日的10000元的欠条非本人书写。
27、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7日1000元的欠条、2月11日15000元的借款单系本人书写，2015年2月12日9000元的借款单内容和签名系本人填写，但金额非本人所填，对该借款单无印象。
28、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18日7000元的欠条不是本人所写，本人和好利安超市有工作上的往来，但未办理过储值卡。
29、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从2014年6、7月开始，福海县工商银行陆续在好利安超市办了大概7、8万元的储值卡，具体数字记不清了，现在尚欠24000元未付，付款方式是将钱打入好利安超市对公帐户。
3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日署名为振达公司的证明是振达公司出具，证明上的401680元是振达公司在好利安超市的消费总和（开张后到2015年3月），包括办理储值卡的钱和货物，储值卡可能办了30万元左右。
31、证人卫某证言，证实2014年福海县移动公司在好利安超市购买了大概2000元左右的生活用品，6到9月给员工发过防暑费12800元，防暑费是在好利安超市办的储值卡，付款方式是由乌鲁木齐总公司直接将钱汇入好利安公司公帐。
3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从2013年到2014年底福海县振达商务宾馆在好利安超市拿了近3万元的储值卡，1万多元钱交给好利安超市财务人员，余款是好利安超市老板鞠某某有朋友住宿签单，用来抵储值卡的帐，至今也就差2000多元未付。
3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福海县林业局开具的发票系因福海县林业局在好利安超市购买办公用品后开具，2013年9月8日署名为福海县林业局、金额为25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福海县林业局与好利安超市无债务关系。
34、证人邱某某证言，证实本人在福海县解特阿热勒乡寄宿制中学担任校长期间，学校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食材，2013年9月11日署名为解乡寄宿中学、金额为191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该中学与好利安超市无债务关系。
35、证人余某某证言，证实福海县幼儿园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水果并开具发票，2013年9月10日署名为幼儿园、金额为220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该幼儿园与好利安超市无债务关系。
3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福海县水利局在好利安超市好像没买过东西，2013年9月14日署名为水电局、金额为107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水电局这个名称早已取消，福海县水利局未在好利安超市购买储值卡。
37、证人苟某某证言，证实福海县水利管理总站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东西并开具发票，该单位未在好利安超市办过储值卡。
38、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福海县人口计生办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东西并开具发票，2013年9月9日署名为福海县计生办、金额为52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该单位未在好利安超市办过储值卡。
39、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福海县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中心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东西并开具发票，该单位未在好利安超市办过储值卡。
4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福海县种子管理站在好利安超市买过东西，2013年9月16日署名为福海县种子站、金额为4600元的欠条非本单位所写，该单位与好利安超市无债务关系。
4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福海县畜牧兽医局在好利安超市买过东西并开具发票，2013年9月13日署名为畜牧局、金额为30000元的欠条非单位所写，该单位与好利安超市无债务关系。
42、证人阿某某，证实福海县气象局在好利安超市购买过东西并开具发票，但未在好利安超市未办过储值卡。
43、被害人好利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某某陈述，证实邹莹2013年3月初在好利安公司任出纳，2015年初查帐发现25家单位欠款已还但未入帐，之后发现邹莹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根据邹莹列的清单，一部分给管某某做生意，一部分给管某某买东西、替人送礼及买车、买保险；好利安公司委托有司法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作的审计报告，从宏业软件系统可以调出所有办理的购物卡加磁及充值的记录，银行刷卡入帐记录是从银行调取，同时振达公司用购物金额折抵好利安超市租金。
44、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好利安超市的购物卡只有财务室激活后才能充值，在客服部充值的购物卡每天下班前交到财务室的邹莹处，对不上的自己要赔偿，充值所用的工作帐号和密码只有邹莹和客服部的人知道，大额充值或办理比较多的都在财务室办理。
4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接手好利安超市的帐目，每月与邹莹对帐时总对不全，至2015年2月时经核对发现备用金少了2万元，邹莹说自己挪用了，之后逼邹莹收回欠款单，但从侧面打听这些单位说欠款已还给出纳邹莹，后发现欠条不对问邹莹说是自己伪造。
4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本人2013年6月3日到好利安超市负责收货，储值卡一般都在客服部办，办完后必须要交给出纳审核，激活后才能往储值卡里充钱，具体流程不清楚，出纳邹莹也可以直接办理，客服部办完卡后收的现金每天一清交给出纳邹莹，客服部比较固定的是陈某甲，期间也有别人干，每年过年公司给员工发一张100元的储值卡，中秋节时每人发一盒月饼。
47、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本人2014年7月到好利安超市工作，办理储值卡都在客服部办，必须交给出纳审核激活，找出纳也可直接办理，具体流程不清楚，客服部比较固定的是陈某甲和陈雪玲，期间也有别人干但时间不长，每年过年公司给每人发一张100元储值卡，中秋节每人发一盒月饼。
48、证人岳某某证言，证实本人2012年12月20日在好利安超市办了1000元储值卡，但这1000元其于次日通过福海发电分场单位网银支付给好利安超市公司的公帐，要过几次欠条但没要上。
49、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本人以前系好利安公司出纳，不在的这段时间出纳由邹莹担任，以前用的是宏业软件办理储值卡，办卡流程只有出纳有权限进行卡的激活，每年过年公司给员工发100或200元的储值卡，中秋节发一盒月饼，岳某某2012年12月20日办理的1000元储值卡钱已付过，但欠条一直在好利安超市。
50、证人龚某证言，证实本人2012年3月到好利安超市工作，办理储值卡一般都是出纳办理，别人应该不能办，具体操作流程不清楚，刚来好利安超市工作时出纳是孙某某，2013年回来时是邹莹，2015年5月又换成孙某某，每年过年公司给每人发一张100元储值卡，中秋节每人发一盒月饼。
51、被告人邹莹供述，证实其与管某某共同租房居住，后在此期间将好利安公司的资金多次挪用给管某某做生意，之后因管某某一直未还，为不让公司察觉本人伪造了15张假欠条，本人与管某某向陈某某借款15万元但管某某不承认；挪用的好利安公司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别人办理购物卡交的钱和还欠款的钱，这些钱都是现金未入账，另外还有39000多元现金是销售的钱，也是收了以后未入账，还有19000多元备用金，剩下的钱都是购物卡的钱，总计876000多元；对审计报告里的部分内容有异议，对里面办理卡的总数和剔除的钱有异议，自2013年11月23日好利安公司分家后，至2015年3月，移动公司陆续办了有6万元左右的卡，振达宾馆办了1.5万元的储值卡，工商银行办了4.8万元的储值卡，县委一女的办了1万元的卡，鞠某某自己送礼办了4万元左右，还有员工福利1.2万元，共计18.5万元包括在办储值卡1186273.30元中，但报告中未剔除，工商银行办理的4.8万元储值卡中2.4万元未付也未打欠条；岳某某2012年12月20日的欠条仍好利安超市，郭某某2013年9月18日的欠条系本人伪造，钱已付被本人挪用，王某某2013年9月18日的欠条系本人伪造，王某某未办过储值卡，邢某某2015年3月27日的欠条及借款单系邢某某本人所办；工商银行打款凭证上的黑色字迹系本人书写；被告人邹莹亲笔书写所挪用57万余元资金的具体用途，及原审判决宣告后邹莹仍然承认挪用13张欠条上资金的数额。
本院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邹莹挪用销售储值卡所得现金487730.21元部分，本院认定如下：（1）根据宝中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欠款数额为-32638.57元，故被告人邹莹挪用的资金初步应按审计报告审计的507380.21元计算。（2）该507380.21元系由好利安公司宏业智能商业管理系统导出的销售储值卡数额1186273.3元分别减去工商银行收款流水中调出收回储值卡金额166213.09元、期间陆续打入鞠某某个人工行账户金额68000元、由出纳经办销售储值卡未收回金额444680元得出。由出纳经办销售储值卡未收回金额444680元的来源为：岳某某欠条1000元+郭某某欠条10000元+王某某欠条7000元+邢某某欠条25000元+振达公司说明401680元=444680元，其中岳某某欠条1000元岳某某已支付给好利安公司，郭某某欠条10000元及王某某欠条7000元系被告人邹莹所伪造，故上述18000元应当计入507380.21元即为525380.21元。（3）对被告人邹莹在质证阶段提出的工商银行购储值卡80000元应从审计数额扣除的意见，证人马某甲（福海县工商银行办公室主任）证实，工商银行曾在好利安公司办过大概7、8万元的储值卡，有24000元未付，已付款项系通过工商银行的公账汇入好利安公司的公账，被告人邹莹在2015年12月30日的讯问笔录中亦供述工商银行与好利安超市的业务往来系通过工商银行的公账汇入好利安公司的公账，从好利安公司对公账户明细可知工商银行于2014年9月4日汇入好利安公司公账5400元、于2014年12月17日汇入好利安公司公账4350元，故工商银行办储值卡的5400元+4350元+24000元=33750元应从审计数额中扣除。对被告人邹莹在质证阶段提出的福海县振达商务宾馆购储值卡30000元应从审计数额中扣除的意见，证人李某某（福海县振达商务宾馆经理）证实2013年始至2014年年底振达商务宾馆共从好利安超市拿了近30000元储值卡，于2014年结账10000元，余款系通过鞠某某朋友住宿签单的方式抵账，仅差2000元左右未付，但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0000元已付，故福海县振达商务宾馆的30000元亦应从审计数额中扣除。对福海县移动公司汇入好利安公司公账购储值卡12800元、好利安超市发福利费6000元、邹莹打入金式敏卡中的烟款5000元及核算出营业款打款差额4900元，合计28700元也应从审计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邹莹挪用销售储值卡现金的数额应计算为：525380.21元-33750元-30000元-28700元=432930.21元。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邹莹将收回的13家单位欠款187400元挪用的犯罪事实部分，公诉机关应当首先举证证明该13家单位与好利安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其次应当证明该13家单位已将欠款付清，方能证明被告人邹莹挪用收回的13家单位的欠款。被告人邹莹伪造的13张欠条中，其伪造的福海县林业局欠条2500元（发票数额4734.6元）、福海县人口计生办欠条5200元（发票数额3300元）、福海县幼儿园欠条22000元（发票数额22000元）、福海县解特阿热勒乡寄宿制中学欠条19100元（发票数额15000元）、福海县畜牧局欠条30000元（发票数额7500元）、福海县种子管理站欠条4600元（发票数额4730元），有相关单位的发票证实与好利安超市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且有相关单位工作人员证实与好利安超市之间无债务关系，故上述6家单位被告人邹莹挪用的资金数额计算为2500元+3300元+22000元+15000元+7500元+4600元=54900元。对被告人邹莹伪造的福海县政府办欠条20500元（发票数额5600元）、福海县人民医院欠条6000元（发票数额2478.6元）、福曌公司欠条10000元（发票数额3000元）、额河管理处欠条5000元（发票数额5000元），虽有相关单位发票证明与好利安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但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单位已将欠款付清；对被告人邹莹伪造的自来水公司欠条9800元、水电局欠条10700元、福海牧办欠条40000元，公诉机关既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单位与好利安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单位已将欠款付清；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邹莹挪用收回的剩余7家欠款合计102000元，证据不足，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邹莹作为好利安公司的出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487830.21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莹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邹莹挪用资金的数额675130.21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邹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量刑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莹归还少部分挪用资金70000元，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虽本案发回重审后恰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被告人邹莹的犯罪数额由原审时符合数额巨大的标准降至符合挪用资金罪数额较大的标准，但鉴于被告人邹莹自本院于2015年7月30日受理其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一案至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宣判前尚有大部分挪用资金417830.21元未退还，属于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数额较大不退还的情形，故对被告人邹莹应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因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未考虑被告人邹莹大部分挪用资金未退还的情形，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邹莹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上两年零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的量刑建议错误，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莹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邹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被害人福海县好利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417830.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张旻劼
代理审判员 张 霞
人民陪审员 潘顺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崔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