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51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56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1963年1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1966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3，男，1960年7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燕，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杨，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审原告）：王某3，女，1950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男，1940年7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6，男，1953年8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隆坤，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某4，女，1944年3月2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王某1、王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3与被上诉人王某5、王某6、原审原告王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东民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王某2、陈某2、陈某3及王某1、王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燕、张贵杨，上诉人王某3，被上诉人王某5、王某6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隆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王某4经依法送达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王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2、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根据1997年5月18日王某5为被继承人代书《母嘱——家庭会议纪要》（以下简称“家庭会议纪要”）认定上诉人对支配胜利路××号店面租金情况�知情的，并认为上诉人在2013年2月6日才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从而认定上诉人主张2003年1月至2011年1月期间胜利路××号店面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由此驳回上诉人主张的于2003年1月至2011年1月期间的租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及适用法律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对该租金享有1/16的份额，由此可以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租金属于遗产，在本案起诉前，上诉人从未表示放弃继承，故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视为上诉人对遗产（即租金）均已接受继承，被继承人于2011年12月30日去世，上诉人于2013年2月6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其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而对于家庭会议纪要上诉人从不知情，也未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直至被继承人去世后才知道会议纪要内容及房屋租金，而一审法院仅根据该家庭会议纪要由此认定上诉人对于支配胜利路××号店面租�情况是知情的，从而判决驳回上诉人主张该期间的租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根据“为了生活需要和房屋有效利用，及结合东湖法院(2015)东民重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从而判决将坐落在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归被上诉人王某6继承，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归被上诉人王某5继承，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归上诉人王某1继承，坐落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归被上诉人王某5、王某6各继承50%份额。并根据本案原审一审所认定的房地产司法鉴定意见，判决上诉人王某1和被上诉人王某5、王某6应按房屋评估价折价补偿给其他继承人。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理由如下：1、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主张对上述房屋王海波所享有50%的物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3、王某2及原审原告王某4各享有1/8的份额，上诉人陈某3、陈某1、陈某2共享有1/8的份额，而不是主张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一审法院虽然以“为了生活需要和房屋有效利用”为由进而判决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但即使不采取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也不会影响上述房屋的正常使用，且该房屋是可以进行分割的，各继承人可按份共同享有该房屋的物权，并不属于不宜分割的遗产。2、在上诉人坚决不同意采取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及对江西居易房地产司法鉴定所对上述房屋价值的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尤其是对位于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评估价值远低于市场价，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进行释明是否同意采取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也未对上诉人释明对上述房屋是否重新申请评估鉴定，而是采纳本案原审一审所认定的上述房地产司法鉴定意见，进而根据该鉴定意见作出如上判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即使采取折价补偿方式分割遗产，也应向上诉人释明其有对上述房屋申请评估鉴定的权利，而不是在未向上诉人进行释明的情况下作出如上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某3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将属于本人的店面租金（2003-2011年），总额是：贰拾万零玖仟柒佰肆拾伍元，依法判给本人；2、一、二审上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合法租金不判给上诉人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以上上诉，被上诉人王某5、王某6一并答辩称：1、上诉人陈某3等5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依法得不到法院支持，应予驳回；2、即使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如一审的诉请也依法不予成立；3、王某3的诉请店面租金20多万依法同样不予成立；4、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用以支持其事实理由的事实依法不予成立，首先对于本案的租金的问题，一审法院以4个不同的阶段予以了不同的处理，而一审法院判决中按判决的租金数额比例给各上诉人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是不符合事实的，其称程序错误的两个理由依法不予成立，司法鉴定书是送达了各方的，并明确告知了是否存在异议、是否申请重新鉴定，对租金和店面分割份额方式一审法院程序都是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某4未进行答辩。原审原告王某4、王某3、王某1、王某2、陈某3、陈某1、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对胜利路110号拆建后的三套住房（面积202.64m2）和一间店面（面积47.486m2）中王海波所享有50%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并依法进行分割，其中原告王某4、王某3、王某1、王某2各享有1/8的份额，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享有1/8的份额；2、请求判决原告对胜利路××号的店面（面积47.486m2）1997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432万元中王海波所占50%的份额即216万元享有继承权并依法进行分割，其中原告王某4、王某3、王某1、王某2各享有1/8的份额即每人享有27万元的继承权，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转继承1/8的份额即每人享有9万元；3、请求判决原、被告按继承份额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王海波与万根秀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七个子女即被告王某5、王某6和原告王�4、王某1、王某3、王某2及王葆玲。其中，王葆玲与陈向东系夫妻关系，王葆玲于2004年6月30日死亡，陈向东于2010年3月死亡。王葆玲与陈向东婚后共生育三个子女即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原坐落南昌市胜利路××号房屋，系被继承人王海波与万根秀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海波名下。1985年5月24日，被继承人王海波死亡。被继承人王海波死亡后，其继承人对该房屋未进行分割。1985年6月19日，万根秀以丈夫王海波去世为由向南昌市房管局申请将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王海波更名为万根秀。1985年7月3日，经南昌市房管局批准，将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由王海波更名为万根秀，同时将该房屋坐落地址由南昌市胜利路××号变更为南昌市胜利路110号，后该房屋坐落地址变更为南昌市××号。1993年7月21日，被告王某5作为万根秀的代理人以万根秀的名义（乙方）与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原砖木结构私房1栋3层，坐落在南昌市××号（建筑面积167.53m2），甲方安置乙方新房坐落胜利路X栋X楼301室（建筑面积为74.36m2）、胜利路X栋X楼505室（建筑面积为64.14m2）、胜利路X栋X楼705室（建筑面积为64.14m2）二室一厅房屋各一套和店面一个，店面安置在胜利路1楼第4号（建筑面积为47.486m2），总计归还乙方私房建筑面积249.89m2，新旧房屋差价冲减后，乙方应向甲方交纳新旧房屋差价款、超面积款等合计99763.8元。”协议签订后，万根秀交纳了新旧房屋差价款，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也将坐落胜利路X栋X楼301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301室），坐落胜利路X栋X楼505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元501室），坐落胜利路X栋X楼705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元701室）二室一厅房屋各一套和坐落胜利路X楼第X号（现为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交付给万根秀使用，万根秀又将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交给被告王某6居住，将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交给被告王某5居住，将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交给原告王某1居住，但上述三套住房和店面至今仍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1997年5月7日，万根秀立有公证遗嘱一份，遗嘱载明：“我与王海波于××××年结婚，系结发夫妻。王海波于1985年5月去世。现我自愿将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和继承王海波的所有遗产份额，在我百年之后都遗留给我二个儿子王某5、王某6共同所有，其他人无权继承和干涉。”为此，南昌市东湖区公证处出具了（97）东民证字第131号公证书。同日，万根秀分别与王某5、王某6各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坐落于南昌市××区××号店面是万根秀的产权，该店面分成南北两间，北面一间（建筑面积23.743m2），由该店面产权人万根秀无偿交给儿子王某5经营，南面一间（建筑面积23.743m2），由该店面产权人万根秀无偿交给被告王某6经营使用。”为此，南昌市东湖区公证处出具了（97）东民证字第132号公证书和（97）东民证字第133号公证书。此后，被继承人万根秀将胜利路××号店面交给被告王某5、王某6经营管理。1997年5月18日，被告王某5代书《母嘱—家庭会纪要》一份，该家庭会纪要内容为：“1、胜利路××号店面，�付交自立、自强继承管理，本人在生时店面所得收入的一半留本人（母）掌握使用，百年之后遗产交儿自立、自强全权继承；本人生老病葬的所有生活费用均由自立、自强负担。2、西万宜巷的住房办产权由大家协作办（自立、自强负责帮忙，大家办），办产权所用的费用由住在西万宜巷各（姊妹）家负担。3、办西万宜巷产权时婶婶家及姑爷家方面的工作亦由自立、自强负责去做，若婶婶家、姑姑家坚持要房或要钱均由自立、自强负责买房或出钱。”该家庭会纪要形成后，万根秀加盖了其私章，原告王某4则在《母嘱—家庭会纪要》第3条之后加写一句“并在可办理产权的一年之内负责办好西万宜巷产权”。庭审中，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未召开家庭会议，亦未放弃继承权，�原告在《母嘱—家庭会纪要》上均未签字，故该《母嘱—家庭会纪要》只能作为是万根秀的主张或遗嘱，不能视为原告认同了析产行为。被告则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被继承人的遗产已进行了分割。其中，坐落胜利路××号店面归被告继承，坐落西万宜巷X号的住房归4个女儿即王某4、王某2、王某3、王葆玲继承，射步亭XX号的三套住房分别归两被告和王某1继承，万根秀从店面经营收入中额外给5个女儿每人2万元的补偿。《母嘱—家庭会纪要》作出后，被告王某5、王某6将该店面所得一半租金交给母亲万根秀支配，另一半租金归被告王某5、王某6支配。被继承人万根秀取得租金后，在1999年2月至2002年11月期间先后分别支付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及王葆玲每人租金2万元，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也出具了收条。2011年12月，被继承人万根秀死亡。被继承人万根秀死亡后，原、被告对上述三套住房和店面处置无法达成协议。2013年2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上述三套房屋和店面份额及租金。本案在原审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和坐落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价值进行鉴定，经江西居易房地产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建筑面积74.36m2）、单价7978元/m2、总价为593244元；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建筑面积64.14m2）、单价7898元/m2、总价为506578元；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建筑面积64.14m2）、单价7898元/m2、总价490286元；坐落东湖区胜利路××店面、单价126176元/m2、扣除土地出让金后总价为4913108元，合计：6503216元。该鉴定意见经原、被告质证，原告认为鉴定意见确定的店面价值过低，但原告又不同意重新鉴定，被告则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本案在重审过程中，原告则申请对胜利路××号店面2003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进行鉴定，经江西诚达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坐落胜利路××号店面租金为3355924元。其中：1、2003年租金271229元；2、2004年租金287503元；3、2005年租金304753元；4、2006年租金323038元；5、2007年租金355342元；6、2008年租金390876元；7、2009年租金429964元；8、2010年租金472961元；9、2011年租金520257元。该鉴定意见经原、被告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租金过高，没有考虑租赁风险及正�支出。上述事实，有原坐落南昌市胜利路××号房屋变更登记信息、被继承人死亡证明、继承人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遗嘱、协议、公证书、收条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坐落南昌市胜利路××号房屋，系被继承人王海波与万根秀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1985年5月24日，被继承人王海波死亡。王海波死亡后，该房屋属万根秀与其子女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共同所有的财产。1985年7月3日，该房屋经南昌市房管局批准，将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由王海波更名登记在万根秀名下，该房屋更名登记后，该房屋仍属万根秀与其子女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共同所有的财产。1993年7月21日，该房�拆迁后安置给万根秀的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仍属万根秀与其子女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共同所有的财产。所以，上述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中的一半属万根秀所有的财产，另一半属被继承人王海波的遗产，该遗产由万根秀、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继承。至此，万根秀对上述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享有9/16的份额，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各享有1/16的份额。2004年6月30日，继承人王葆玲死亡，其丈夫陈向东也于2010年3月死亡，故王葆玲的份额移转其子女即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享有。2011年12月，被继承人万根秀死亡。由于被继承人万根秀生前立有公证遗嘱，故被继承人万根秀对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所享有的9/16份额归被告王某5、王某6继承。至此，被告王某5、王某6对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享有11/32份额，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各享有1/16的份额，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享有1/16的份额。鉴于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已由被告王某6居住多年，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已由被告王某5居住多年，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已由原告王某1居住多年，坐落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已由被告经营管理多年，为了生活需要和房屋有效利用，结合本院作出的（2015）东民重字第24号民事判决，故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归被告王某6继承，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归被告王某5继承，坐落东湖区射步亭街××单元××室房屋归原告王某1继承，坐落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归被告王某5、王某6各继承50%份额，但原告王某1和被告王某5、王某6应按房屋评估价折价补偿给其他继承人。所以，原告王某1应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83835元，被告王某5应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727651.50元，被告王某6应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814317.50元，原告王某4、王某3、王某2各继承房屋折价补偿款406451元，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继承房屋折价补偿款406451元。关于原告主张1997年1月至2002年12月期间的租金问题，由于被告自1997年5月起才取得胜利路××号店面的经营管理权。所以，1997年5月之前的租金与被告无关，故原告向被告主张1997年5月之前的租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1997年5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问题，由于被继承人万根秀在1999年2月至2002年11月期间先后分别支付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及王葆玲每人租金2万元，且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及王葆玲也出具了收条，原告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及王葆玲出具收条时也未向被继承人万根秀及被�提出异议，况且被继承人万根秀支付了新旧房屋差价款，故该期间的租金视为当事人已处理完毕。自2003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问题，根据《母嘱—家庭会纪要》所证明的事实，被告已将店面租金的一半交给被继承人万根秀支配，另一半租金才归被告支配，故原告对被告支配胜利路××号店面一半租金的事实是知道的，而原告在2013年2月6日才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按照二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故自2003年1月至2011年1月期间的租金，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对2011年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按照鉴定意见扣除被告已交付给继承人万根秀的租金后再按照继承份额予以处理，即2011年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收入为476902.25元，扣除被告已交付给继承人万根秀一半租金后，被告仍占有店面租金238451.12元，该款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各享有1/16的份额和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享有1/16的份额，故被告仍应支付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租金各14903.19元和支付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租金14903.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拆迁安置给被继承人万根秀的坐落胜利路X栋X楼705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元701室）房屋归原告王某1继承；二、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拆迁安置给被继承人万根秀的坐落胜利路X栋X楼505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元501室）房屋归被告王某5继承；三、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拆迁安置给被继承人万根秀的坐落胜利路X栋X楼301室（现为东湖区射步亭XX号X栋X单元301室）房屋归被告王某6继承；四、南昌市东湖区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拆迁安置给被继承人万根秀的坐落胜利路X楼第X号（现为东湖区胜利路××号）店面归被告王某5、王某6各继承50%份额；五、原告王某1支付原告王某4房屋折价补偿款83835元；六、被告王某5支付原告王某4房屋折价补偿款322616元和原告王某3房屋折价补偿款405035.50元；七、被告王某6支付原告王某3房屋折价补偿款1415.50元和原告王某2房屋折价补偿款406451元及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房屋折价补偿款406451元；八、被告王某5、王某6支付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租金各14903.19元和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租金14903.19元；九、驳回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陈某3、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陈某3、陈某1、陈某2预交案件受理费33440元，鉴定费23000元，被告王某5、王某6预交鉴定费23000元，合计79440元，原告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各承担11300元，原告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承担11300元，被告王某5、王某6各承担1147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的遗产如何分割？2、店面的租金如何分割？对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对于被继承人王海波与万根秀所有的原××于南昌市××号房屋，在房屋拆迁还建后的房屋（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确定为仍属万根秀与其子女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共同继承的财产是正确的。上述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中的一半属万根秀所有的财产，另一半属被继承人王海波的遗产，该遗产由万根秀、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继承。万根秀对上述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享有9/16的份额，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王葆玲各享有1/16的份额。后因继承人王葆玲死亡，其丈夫陈向东随后也死亡，故王葆玲的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陈某3、陈某1、陈某2继承。在2011年12月被继承人万根秀死亡，根据其生前立所立公证遗嘱，被继承人万根秀对三套住房和一间店面所�有的9/16份额归王某5、王某6继承。一审法院最后确定遗产的分割比例，王某5、王某6各享有11/32份额，王某4、王某1、王某3、王某2各享有1/16的份额，陈某3、陈某1、陈某2共同享有1/16的份额，是符合继承法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考虑了房屋的居住现和店面已由王某5、王某6经营管理多年，为了生活需要和房屋和店面的有效利用，确定由原房屋归原使用人，并支付折价款的遗产分割方式，符合遗产的分配原则和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2，对于原审原告诉请要求支付的1997年1月至2011年12月店面的租金，一审法院根据店面在此期间的管理人的情况，收取租金和使用租金，以及案件的其它相关事实，确认可作为遗产分割的租金是从2011年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租金，并按照经原审原告申请的江西诚达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鉴定意见，扣除王某5、王某6已交付给继承人万根秀的租金后，再按照继承份额予以分割，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86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负担其预缴33440元，上诉人王某3负担其预缴4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红龙审判员  黄 琳审判员  周朝阳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霖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