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台湾地区。委托代理人陈朝远，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然，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系湘潭市岳塘区东方海岸娱乐会所经营者。上诉人叶佳修因与被上诉人黄天然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潭中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佳修一审诉称：原告委托代理人员于2013年10月发现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以经营为目的，在未缴纳版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词曲音乐作品《赤足走在田埂上》、《再爱我一次》、《踏着夕阳归去》、《爸爸的草鞋》、《外婆的澎湖湾》等多首歌曲以卡拉OK点歌的形式向公众进行商业利用。经原告向武汉市洪兴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该公证处于2013年10月11日派出公证人员，随同原告代理人员来到被告经营处，原告代理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对涉嫌侵犯著作权的《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声声慢》、《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无啥通无采》、《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爱的等路》、《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38首词曲音乐作品进行点播，用数码摄像机对词曲音乐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刻录了光盘一张，并取得号码为70771889、70771890、70771891、70771892的消费发票四张，公证人员对全程进行了监督。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之规定，为维护其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6000元整、制止侵权合理开支费用4300元整，共计80300元整；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黄天然一审答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1、原告的代理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代理人只能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从事授权事宜，而从原告起诉状的具状人一栏看出，原告的代理人系以其自己的名义起诉，于法无据；2、原告无权对涉案音乐作品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是认为答辩人侵害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涉案的音乐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制作的影视作品”，导演、编剧、作词、作曲和摄影作者等享有署名权，其他权利由制片者享有，故词曲作者不能再对该作品主张权利；3、原告对部分涉案音乐作品已丧失维权的权利。原告将其拥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已登记并托管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如任由其自行行使权利，将导致滥用诉权。如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另行以前述作品起诉，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无从维护。二、答辩人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并未侵害该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答辩人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并非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因此并未侵害该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答辩人的主张于法无据。三、答辩人播放涉案音乐作品系向他人合法购买，并已支付版权使用费。答辩人播放的涉案音乐作品已向湖南天合世嘉文化有限公司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答辩人经营场所的歌曲来源合法，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四、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涉案的音乐作品中除《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外，其余作品鲜为人知，也极少被他人点播，原告也未提供其遭受损失的相关证据，故原告主张经济损失76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佳修是台湾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是《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声声慢》、《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无啥通无采》、《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爱的等路》、《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38首词曲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被告黄天然是湘潭市岳塘区东方海岸娱乐会所的经营者，东方海岸娱乐会所系个体工商户。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3）鄂洪兴内证字第6363号《公证书》载明，叶佳修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委托吴锡坚代理进行维权活动，并允许吴锡坚再授权。2013年10月11日，吴锡坚委派的人员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宝塔北路盘龙商业街1号盘龙学府4号楼东方海岸KTV8201包房,用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操作，对上述38首歌曲进行了点播，用摄像机对38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取得了盖有“东方海岸娱乐会所发票专用章”的定额发票4张，发票显示共计消费400元。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张。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该公证处（2013）鄂洪兴内证字第6363号《公证书》记载了进行证据保全的全过程。经播放与（2013）鄂洪兴内证字第6363号《公证书》相粘的光盘，播放画面均由有一定情节、有人物和风光背景、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光盘画面滚动播放有“东方海岸娱乐会所、订座电话……”等内容，其包含的38首音乐作品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38首音乐作品的词曲完全一致，其中《踏着夕阳归去》、《乡间的小路》、《伸手等你牵》、《梦中也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酒量酒胆》、《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等11首音乐作品没有署名词曲作者叶佳修。2014年1月8日，叶佳修认为黄天然未经许可，以盈利为目的，在未缴纳版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将其享有著作权的前述38首词曲音乐作品向公众进行商业利用，侵犯了其对全部38首词曲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侵犯了其对《踏着夕阳归去》、《乡间的小路》、《伸手等你牵》等11首词曲作品的署名权，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共开支4300元，其中代理费3000元，公证费900元，消费400元。一审法院还查明：湖南天合世嘉文化有限公司是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认可的为版权使用费收取和交付提供服务的机构，叶佳修对此亦予认可。2013年1月10日，黄天然经营的湘潭市岳塘区东方海岸娱乐会所缴纳了版权费28000元，黄天然提供的收据显示，版权使用费交至2013年12月31日，收款人为何建新，收据上加盖有署名为“湖南天合文化有限公司”的公章。被告黄天然称，何建新以湖南天合世嘉文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出席了湘潭市文化局召开的相关会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为侵犯著作权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叶佳修提起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黄天然（所经营的歌厅）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叶佳修的著作权。关于叶佳修提起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第一，根据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3）鄂洪兴内证字第6363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叶佳修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委托吴锡坚代理进行维权活动，并允许吴锡坚再授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故叶佳修通过吴锡坚提起诉讼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叶佳修虽已加入相关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但叶佳修是案涉38首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作为词曲作者的著作权人，在其认为著作权被侵犯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并未丧失要求侵权行为人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的请求权。因此，叶佳修作为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提起诉讼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对黄天然所提“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黄天然的行为是否侵犯叶佳修著作权的问题。黄天然所播放的音乐作品，是由有一定情节、有人物和自然风光背景、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有导演、摄制者等相关人员的艺术性创造，并非叶佳修创作的词曲作品本身，这些作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十一）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音乐电视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当音乐词曲与导演、摄影等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时，该类似电影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因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应由制片人享有。该音乐电视作品并非由被告黄天然制作，黄天然购买VCD播放系统设备并使用的行为，并不构成对作品的复制，故黄天然的行为不侵犯叶佳修的复制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音乐电视作品中的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而言，其在“单独使用”音乐或剧本的时候才可以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消费者在黄天然的经营场所消费时，不是将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与词曲分割开来使用，而是将音乐电视作品作为一个单独的作品使用。黄天然通过使用VCD播放系统公开播送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并非对叶佳修词曲作品的单独播送，故其行为不侵犯叶佳修的表演权。词曲作者享有署名权。案涉38首音乐电视作品中，有11首没有词曲作者叶佳修署名，由于对作者的署名发生在将作者创作的作品固化在一定载体的制作过程中，而不是发生在包含作品在内的载体的传播和使用的过程中；且由于KTV经营者不可能参与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过程，无法决定音乐电视作品对词曲作品作者是否署名和如何署名，故黄天然作为KTV经营者不侵犯叶佳修的署名权。另外,由于黄天然已经向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和叶佳修均认可的服务机构交纳了2013年的版权使用费28000元，取得了著作权使用许可，故黄天然播放没有叶佳修的署名的部分作品的行为，也不构成对其署名权的侵犯。叶佳修虽认为交费凭证是收据而不是发票，所盖公章与真实名称不符，经手收费的人不是湖南天合世嘉文化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而质疑黄天然缴纳版权费的真实性，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足以否认黄天然交费事实的相反证据，故对其质疑不予采纳。黄天然作为一般消费者，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且确实已经按规定交纳了相关版权使用费，叶佳修未能收到相应版权费，应当通过音乐著作权管理协会和湖南天合世嘉文化有限公司衔接处理，但其后果不应由黄天然承担。综上，黄天然播放本案叶佳修请求保护的38首歌曲的电视音乐作品的行为不侵犯叶佳修的著作权，对叶佳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佳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8元，由原告叶佳修负担。上诉人叶佳修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涉案音乐电视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相关著作权应由音乐电视的制片人享有，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音乐电视不符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2、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涉案音乐电视的画面内容，忽略了作品的独创性原则；3、将音乐电视作品归类于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无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MTV相关著作权归所谓“制片人”所有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不能有效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财产权，且滋长了不法经营者的侵权行为。三、将音乐电视作品归类于电影，势必造成法律适用的混乱。因为电影作品的财产权之一是放映权，无表演权，而音协的职能和管理范围就是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而无放映权，卡拉OK经营者侵犯的是著作权人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这样势必造成权利的真空。四、一审法院只给上诉人15天的上诉期限，显然违反了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无法保障上诉人依法行使诉讼权利。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主张本案被上诉人的行为系对涉案38首词曲音乐作品的单独使用，其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三、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80300元；四、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台案件，且系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一审应当由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应当适用大陆法律。根据原卷材料、庭审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本案诉争的38首词曲音乐作品是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对叶佳修词曲作品的单独使用，如果构成单独使用，其行为是否侵犯了叶佳修词曲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根据查明的事实，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3）鄂洪兴内证字第6363号《公证书》载明，通过对上述38首歌曲进行了点播，用摄像机对38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本案诉争的38首词曲音乐作品播放画面均由有一定情节、有人物和风光背景、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一审法院通过对38首词曲音乐作品画面的审查，认为其具有独创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关于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相关规定，认定本案诉争的38首词曲音乐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涉案音乐电视不符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涉案音乐电视的画面内容，忽略了作品的独创性原则；将音乐电视作品归类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既然有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存在，那么不管作品上是否注明了制片人，该作品必定有制片人存在。因此，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涉案MTV相关著作权归所谓‘制片人’所有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词曲作者的权利，分两种情况进行保护，第一种情况，即对词曲作品的非单独使用，而是在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使用，可向制片人主张权利；第二种情况，是对词曲作品的单独使用，权利人可直接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正因为如此，词曲作者的权利，不管是自己行使或者交由某个集体管理组织行使，任何情况下都可得到法律的保护。不会出现上诉人所主张的将音乐电视作品归类于电影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进行保护，势必造成权利的真空，造成法律适用的混乱的情形。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词曲作品的单独使用，是将词曲作品另行复制、发行、或制作唱片等的行为，本案中，将词曲作品使用在音乐电视作品中，词曲与电视画面已构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如果没有电视画面，只有单纯的词曲播放达不到音乐电视作品的视听效果。之所以将音乐电视作品归类于电影或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因为音乐电视作品的创作,涉及编剧、导演、演员、摄影、作词、作曲等，法律规定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既符合实际情况，又方便处理问题。如果依照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将词曲作者的权利，从音乐电视作品中分割出来，由词曲作者来行使，那么，当侵权行为发生时，本来依法只应由制片人行使的权利，就可以由词曲作者、编剧、导演、演员、摄影等具有著作权的人来分别行使其权利，并且需向相同或不同的侵权人主张各自不同的权利，这样做既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更不方便纠纷的处理。因此，上诉人主张本案被上诉人的行为系对涉案38首词曲音乐作品的单独使用，是人为地将词曲作者的权利从音乐电视作品中分割出来，其主张既无法律依据，亦不合情理，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的行为系对涉案38首词曲音乐作品的单独使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涉案38首词曲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由制片者享有，应当由制片者来行使相关的权利，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权行使相关的著作权，故对其提出的被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其署名权、表演权、复制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有权在判决书、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提起上诉”。叶佳修系台湾地区居民，且没有证据证明在大陆地区有住所，故其上诉期应为三十日，一审判决确定十五日的上诉期确有不妥。但叶佳修系委托吴锡坚处理维权事宜，吴锡坚在大陆地区有住所，叶佳修的上诉权利并未受到损害，该瑕疵也未对本案实体处理结果产生影响。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考虑到一审法院给予当事人十五天上诉期限，虽不妥，但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未产生影响，故对本案可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元，由上诉人叶佳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国红代理审判员  徐 康代理审判员  王慧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李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