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8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某，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夏薇，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男，196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熊永安(曾用名熊智安)，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1992年因盗窃、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服刑期间因脱逃被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8年12月刑满释放；2000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7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2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永安、熊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9月5日做出（2016）闽0803刑初2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熊某某与被害人熊某某1系邻居，双方因为互换土地建烤米粉房的事情而产生纠纷。2015年1月19日13时至14时许，被害人熊某某1饮酒后看到被告人熊永安在清理烤房边上的水沟便上前制止，熊永安不予理会继续清理，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推搡。被告人熊某某听到吵架声后来到现场，也与被害人熊某某1发生口角并扭打，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二人分别抓住熊某某1的双手将其按压在烤房墙上，导致熊某某1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熊某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被害人熊某某1受伤后于2015年1月19日下午到湖雷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同月28日出院，共住院10天，入院诊断为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骨折，出院建议：门诊随访、适当功能锻炼、休息二至三个月。被害人熊某某1受伤后花去住院费用5063.22元、门诊费用219元合计5282.22元。
案发后，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分别于2015年3月5日、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
1.证人熊某某2证言，证实熊某某、熊某某1二家换地是怎么说的没人知道，各说各的理。到现场时没看到熊某某1有外伤，熊某某1有抬起右手给他看，说拇指被熊某某、熊永安弄断了，他看了一下，熊某某1的右手拇指有点肿，后来他告诉双方不要再吵架，并叫熊某某1到医院检查后再来处理。在现场有闻到熊某某1身上散发的酒气。
2.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熊某某建烤米粉房时和她家换了土地，当时讲好帮她家把与烤米粉房相隔的水沟边砌好，但至今没有砌好。2015年1月19日她丈夫熊某某1因此事与熊某某、熊永安两兄弟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当天13时许，她从田里帮人割菜花回到家中吃饭，约14时许，她听到熊某某1在外面和熊永安在吵架，于是就走出去看什么事情，到现场时听到熊某某1对熊永安说，“问题没处理好，你不要去动。”这时熊某某及其妻子赖某某也到了现场，熊某某1走过来把她推走说，“你不要跑前来。”她就站在旁边看，熊某某1就站在熊某某烤米粉房旁边的水沟和熊某某、熊永安、赖某某争吵，争吵过程中熊某某1和熊某某、熊永安用手相互推来推去，后来熊某某、熊永安二人用手把熊某某1压在烤米粉房的墙边，一会儿放开后，熊某某1对她说，“我手指断了，你去叫村书记过来。”她马上到村书记家把书记熊某某2叫到现场，到现场后熊某某2叫他们不要吵，一下子搞不清楚慢慢解决，当天下午，熊某某1到湖雷卫生院拍X光，医生诊断右手拇指骨折，第二天就做了手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熊某某、熊永安分别抓住熊某某1的双手，把熊某某1推靠在烤米粉房的墙上，把熊某某1压蹲下去。
3.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9日，熊某某1与熊某某、熊永安因为换土地建烤米粉房的事情引发打架。2015年1月19日13时许，她在家里听到熊某某1在她家的烤米粉房旁边和她的小叔子熊永安吵架，她就走过去看发生什么事情，熊某某1对熊永安说，“你铲泥巴的地方是我的，没搞清楚不要动。”没一会，她丈夫熊某某也到了现场对熊某某1说，“熊某某1你看我烤米粉房的屋顶滴水下来的地方是不是你的，你没事就要找点事来吵。”熊某某1和熊某某吵了一会就回家把外衣脱掉，然后回来继续和熊某某为土地的事吵架，吵着吵着熊某某1突然冲过来用拳头打熊某某，被熊某某用双手手臂挡开，之后熊某某1想从地上捡石头时，熊某某和熊永安就抓住熊某某1的手不让其捡，熊某某1又想抓熊某某的裆部但没抓到，熊永安的胸部也被熊某某1踢了一脚，她看这情况就过去把熊某某和熊某某1拉开，之后就没有打架了。2013年底对换土地时，因为是邻居，关系不错，只有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对换协议。
4.被告人熊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与熊某某1是邻居。他和熊某某1两家因为要把水沟打上水泥和砌挡土小矮墙的事情，双方产生矛盾。2015年1月19日，他叫熊永安把他家烤米粉房旁边的水沟清理一下，准备打水泥路，当时他在家里和本村的一村民谈包车的事情，约13时许，谈完后他走到家门口时听到熊某某1和熊永安在吵架，他过去对熊某某1说，“洪辉你怎么没事找事做。”熊某某1说，“这个地是我的。”他指着老房子房顶的滴水屋檐说，“你自己看滴水的屋檐在哪里。”熊某某1说，“你的老房子屋檐盖得太过来。”他说，“老房子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他刚说完熊某某1就把衣服脱掉丢在地上，冲过来用拳头朝他挥两拳，被他用双手手臂挡掉，接着，熊某某1俯身想去捡石头，他用双手分别抓住熊某某1两只手的手腕面对面把熊某某1压靠在烤米粉房的墙上，熊某某1用脚踢他时，他转侧身用身体侧面顶着熊某某1，防止下身被踢到，他弟弟熊永安看到这个情况后也过来把熊某某1的头部压靠在墙上，约三四分钟后熊某某1没挣扎，他们就把熊某某1放开了，紧接着他们上北村书记熊某某2也来到现场。
熊某某1要拿石头时双手被他抓住，没拿到石头。他们之间发生冲突也就三四分钟，没拿工具参与打架。熊某某1俯身想拿石头时，他弟弟有过来抓熊某某1的手，一起把熊某某1压靠在烤米粉房的墙上。熊永安抓住熊某某1的右手，站在他的左手边压住熊某某1的头。当时，熊某某1的老婆廖某某，还有他老婆赖某某站在旁边看。他老婆过来劝架的时候眼角有被他们的手碰到一点乌青。
5.被告人熊永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19日中午，他、熊某某和熊某某1在吵架过程中双方有相互抓扯，后来他和熊某某把熊某某1压在烤米粉房的墙边。当天中午吃饭时，他哥哥熊某某叫他把老房子和烤米粉房后面中间的水沟平整一下，吃完午饭后约13时许，他拿着一把锄头和一把洋锹过去清泥巴，约铲了5分钟，邻居熊某某1及其老婆廖某某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的土坎上，熊某某1说，“这个水沟是我的，你不要铲了。”我说，“有什么事等下讲，不要七说八说的。”说完后他继续铲，熊某某1就走到他边上，朝他右胸部打一拳，他用左手顺手推了熊某某1一下，熊某某1往后退了几步。他哥哥、嫂嫂听到两个人的吵架声也来到现场。他哥哥对熊某某1说，“没事不要找事。”熊某某1说，“这个地方是我的，你弟弟在清泥巴。”他哥哥说，“你看看我家老房子滴水的地方在哪里，怎么是你的地方。”熊某某1之后就转身回家。当时熊某某1的老婆廖某某与他嫂嫂赖某某对骂。熊某某1听到后就从家里出来，把外套脱下放在地里，冲过去要打熊某某，但手腕被熊某某抓住，另一个手打熊某某时被熊某某用手臂挡住了，熊某某1又用脚踢熊某某，他就过去帮忙把熊某某1身体按住，靠在他哥哥的烤米粉房的墙上，他和熊某某把熊某某1压在墙上约1分钟左右就被他嫂嫂赖某某拉开，之后双方没再发生冲突。他们把熊某某1压在烤米粉房墙上时，他站在熊某某的左边，面对面是熊某某1的右边。因为熊某某1蹲下想要拿石头，他们才抓住熊某某1的手按压在烤米粉房的墙边，不让熊某某1拿石头。
6.被害人熊某某1的陈述，证实他与熊某某是邻居。2015年1月19日，他看到熊永安在他哥哥熊某某烤米粉房边清理水沟，就对熊永安说，“你哥哥还没有和我把换地的事情搞清楚，你暂时不要动。”熊永安说，“我在这边动关你什么事。”两人因此事发生口角之后相互推搡了几下，熊某某及其妻子赖某某马上赶过来，熊某某过来后和熊永安二人分别抓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熊某某烤米粉房的墙边，使他动弹不得，把他压住时也不知道是谁用手把他右手大拇指别住，压了1分钟左右才放开他，被放开后感觉右手大拇指很痛，当天下午到湖雷卫生院看病，经医生拍X光片诊断，右手拇指骨折，之后就住院做手术。当时熊某某站在他对面的左边，熊永安站在他对面右边，分别抓住他的手。去年11月份双方互换土地，这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和熊某某吵过两三次架。
7.龙岩市公安局湖雷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永定县湖雷镇上北村上坝组熊某某烤米粉房和其老房子中间的过道。
8.调取证据清单、就诊缴款凭证、X光诊断报告，证实2015年1月19日下午熊某某1到湖雷镇中心卫生院就诊并经医学医学影像（CR）检查，诊断为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骨折。
9.永公刑法医鉴字【2015】第10号鉴定文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熊某某1的伤情经永定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其右手的损伤系钝器伤，损伤致其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于2015年3月5日通知熊某某、熊永安。
10.永定县人民法院（1992）永法刑字第091号刑事判决书、（2000）永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岩刑终字第7号刑事裁定书、上杭县人民法院（2008）杭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2）温鹿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上杭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浙江省金华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熊某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熊永安于1992年因盗窃、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服刑期间因脱逃被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8年12月刑满释放；2000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7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2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2月23日刑满释放。
11.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熊某某、熊永安分别于2015年3月5日、6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湖雷派出所传唤到案。
12.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的户籍证明，证实熊某某、熊永安的身份情况。
13.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保证金票据等，证实公安机关立案的时间以及对熊某某、熊永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等。
二、被告人熊某某申请证人熊某某3出庭作证
证人熊某某3的证言，证实熊某某1打熊某某时，被熊某某用两只手挡住，后熊某某把熊某某1按在墙上。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提供的证据
1.湖雷中心卫生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实熊某某1受伤后于2015年1月19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骨折，同月28日出院。出院建议：门诊随诊、适当功能锻炼、休息二至三个月。
2.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证实熊某某1花去住院费用5063.22元、门诊费用219元合计5282.22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共同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熊某某及辩护人曾伟源、被告人熊永安提出被害人熊某某1的伤情并非二被告人的按压行为造成，是由熊某某1的自伤行为造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某的辩护人曾伟源提出熊某某没有伤害熊某某1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熊某某1亦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永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侵犯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的健康权，对熊某某1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熊某某及委托代理人曾伟源、被告人熊永安提出不应由其二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自愿主张医疗费5168.22元，未超出其实际医疗费支出，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按96.18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主张误工天数按100天计算不妥，其误工天数应当按90天计算，则误工费为8656.2元；主张护理费按96.18元/天、护理天数按10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则护理费为961.8元；主张营养费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鉴定费100元，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不予支持；主张交通费200元，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其在治疗过程中必然发生交通费用，结合本案实际，交通费酌定为100元为宜。综上，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168.22元、误工费8656.2元、护理费961.8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15386.22元的70%，即10770.35元。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熊永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熊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被告人熊某某、熊永安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各项经济损失10770.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熊某某及辩护人张夏薇的诉辩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熊永安两人分别抓住被害人熊某某1的双手将其按压在烤房墙上，导致熊某某1的右手拇指掌骨基底部完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认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疑问，不应予以认定。2.上诉人熊某某以及同案原审被告人熊永安主观方面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熊某某1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经济损失应由熊某某1自行承担。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某与被害人熊某某1系邻居，因互换土地建烤房的问题产生矛盾。案发当天原审被告人熊永安在清理烤房边上的水沟时，被害人熊某某1上前予以制止继而双方发生争吵、推搡。上诉人熊某某听到争吵声后赶到现场也与被害人熊某某1发生争吵、推搡，后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将被害人熊某某1双手按在烤房墙上，导致被害人熊某某1右手拇指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熊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对于上诉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熊某某1的陈述及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的供述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在与被害人熊某某1相互拉扯、推搡过程中将熊某某1的手按在墙上，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作为成年人，应当预见拉扯、推搡及将被害人双手按在墙上可能造成对方受伤，且经鉴定被害人熊某某1构成轻伤二级。该诉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
由于上诉人熊某某、原审被告人熊永安的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的医疗费5168.22元、护理费961.8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8656.2元，酌情确定的交通费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确定的比例适当，予以支持。原判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 鸣
审 判 员 贺 维
代理审判员 谢 梦 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婧（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