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5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鸿彬，曾用名张鸿滨，男，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2月7日被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8年12月28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6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赛，辽宁铭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秀，男，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09年11月11日被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利，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鸿彬、李秀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内0502刑初6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鸿彬、李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被告人，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被告人张鸿彬、李秀系朋友关系。案发前，二被告人因需要资金商量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抵押借款。
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鸿彬持有两张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分别为人民币500万元（票号为3140005128172929）、人民币420万元(票号为1030005225420139)，被告人李秀将其借来的某县某有限公司及吴某某印章加盖在上述两张汇票背面的背书人栏内，同年3月30日，被告人张鸿彬、李秀通过王某某等人的介绍，持以上两张汇票到通辽市某贷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理财公司）办理抵押借款业务，该公司工作人员发现两张汇票为假票要求王某某、张鸿彬、李秀赔偿损失，后王某某母亲报警，公安人员将双方人员带至派出所，本案案发。
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印章4枚：某县某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印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各1枚，系被告人在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上加盖的印章。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4．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2枚、收缴笔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票据证实说明，证明被告人持有的涉案2枚银行承兑汇票系伪造。
5．法定代表人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某县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及法定代表人情况。
6．空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份，系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鸿彬处收缴，是被告人张鸿彬为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相关业务而准备。
7．110警情信息表、出警经过、抓获经过，2016年3月31日2时35分许，王某某母亲以其子在通辽市某理财公司被人非法拘禁为由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某、李秀、张鸿彬等人称没有受到人身威胁，只是与王某2、黄某某在经济纠纷，不需要民警处理，自行解决，民警撤离现场。2016年3月31日8时5分，民警到某理财公司发现王某某、李秀、张鸿彬等人与对方经济纠还未解决，后将双方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
8．张某3出具的5万元收条1枚、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黄某1向长春出资方赔偿损失及黄某1等人向李秀、王某某等人收取“违约金”的情况。
9．王某某户籍信息表、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明王某某的自然情况。
10.说明材料8份，证明涉案汇票及印章的提取情况；张鸿彬所述韩某1、姓宋的和姓林的无法查找；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吴某某，吴某某称2015年和付某1弄商业汇票时将公司公章放在了付某1处；张鸿彬交代的“姓林的人2016年3月20日在沈阳北站对面的某大酒店4楼的房间住的，老宋的公司在沈阳某大楼13楼”，经公安人员查找，2016年3月20日沈阳某大酒店无姓林男子入住，某大楼13楼1035号房间无人。
11．公安机关询问王某某的笔录，其陈述了张鸿彬交给他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办理抵押贷款，他不知是假汇票，通过柴某某及一个姓李的人联系到科尔沁区某小区北门东侧某理财公司抵押借款，该公司工作人员发现系假银行承兑汇票，要求张鸿彬、李秀、王某某进行赔偿，王某某母亲报案后公安人员至现场将双方人员带至派出所。
12．黄某1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黄某1以同王某某、张鸿彬、李秀三人在兑换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时被骗，造成损失10万元为由报案，其陈述2016年3月29日下午，姚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一张面值500万元，另一张面值420万元，并把汇票的照片发了过来，黄某1咨询后报了利息，姚某某认为可做。2016年3月30日10时许，又报给姚某某准确的利息，姚某某要求准备贴现款于当天贴现，当天下午3点左右，姚某某带着王某某和一个姓柴的到某理财公司谈贴票细节，对方要求质押不做贴现，黄某1告知其质押是银行的业务，某贷公司只做贴现，王某某从兜里拿出1500元钱给了黄某1后就走了。过了一会，长春的出资方来了，黄某1给姚某某打电话让把汇票拿过来，大概20分钟后，王某某和张鸿彬拿着两张汇票来了，经验票发现有问题，王某某将其中500万元面值的汇票拿走给了停在公司门前车里的李秀，又想拿走420万元面值汇票，黄某1没有给他。黄某1先赔偿了长春出资方张某35万元，后黄某1要求王某某等人赔偿，李秀赔偿了2万元，王某某赔偿了2万元，后来还有点零钱大约1000元左右。
13．公安机关询问王某2的笔录，王某2系某理财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经黄某1商谈准备于2016年3月30日为王某某、李秀、张鸿彬办理汇票承兑方面的业务，当天下午16时许，有个自称王某某的人拿着一张面值500万元的汇票来到某理财公司，经长春收购方查验说该票不对劲有可能是假的，王某某拿着汇票下楼交给楼下一辆白色雪弗兰轿车里的人，后来王某2把王某某拦住了，其他的三人开车跑了，后来打电话将另外三人找回来了，其中自称张鸿彬的人又提供了一张面值420万元的汇票，经验票机检验也是假的，黄某1要报警，张鸿彬主动提出赔偿损失，并给李秀打电话，电话中李秀也表示只要不报警钱一定到位，之后张鸿彬、王某某也开始张罗钱，期间派出所民警到公司来过几次询问情况，因张鸿彬、王某某等人表示不报警所以就离开了。王某某和李秀的亲属共汇了4万元，第二天上午9时45分，李秀、张鸿彬、王某某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
14．公安机关询问柴某某的笔录，柴某某和王某某通过信贷业务认识，2016年3月24日左右，王某某给柴某某打电话说自己接了一单业务，想做银行承兑汇票抵押，并将面值分别为500万元、42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照片发了过来，柴某某又将该照片发给某金融总公司，公司回复过完清明节才能来专业人员核查，因王某某着急用钱，所以就未在柴某某处做抵押贷款。
15．公安机关询问袁某、谷某某的笔录，袁某、谷某某和王某某相识，2016年3月28日，王某某让袁某、谷某某和其一起到通辽旅游，到通辽科尔沁区后租的日租房，王某某出去做什么不清楚。3月30日下午3点多，王某某给袁某打电话说自己被扣了，让袁某联系其老叔，并让把李秀的车开到某理财公司，之后袁某联系王某某的老叔，又找到李秀，袁某、谷某某、李秀坐着王某某老叔的奥迪A6车，王某某老叔家的小弟开着李秀的白色雪弗兰轿车来到某理财公司，将雪弗兰车停在公司门口后几人就驾奥迪车离开了，某理财公司的人开车跟着他们，并将袁某、谷某某带到公司，王某某向袁某借钱，某理财公司的人也让他们拿钱，袁某给家人打电话要钱，家人往王某某的邮政银行卡上打了2万元钱，袁某、谷某某和公司的人到楼下银行取出了19700元钱，之后袁某、谷某某就离开了。
16．公安机关询问冯某3的笔录，冯某3和张鸿彬通过朋友认识，见过两面。和姓宋的是2016年3月通过湖南的朋友认识的，但不熟悉，他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都不知道
17．公安机关询问李某4的笔录，李某4也叫李某4，不认识王某某，和柴某某是朋友，2016年3月29日，柴某某找到李某4说他的朋友王某某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面值为500万元、420万元想要贴现，李某4没找到地方，后来柴某某又联系姚某某贴现，因李某4也认识姚某某，当时由李某4给姚某某打的电话，姚某某让把汇票正反两面的照片给她发过去，之后说可做，并说了贴现的金额，具体记不清了。第二天，姚某某打电话给李某4说贴票款已到位，李某4即让王某某他们带着汇票去找姚某某了。
18．公安机关询问姚某某的笔录，姚某某和柴某某相识，2016年3月，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和朋友李某4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并把汇票正反面的照片发了过来，姚某某把照片又发给黄某1，黄某1核实后说可做，并告诉了贴现的数额，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姚某某既把贴现的金额告诉了李某4，李某4问了要贴现的人后回复说他们同意贴现。第二天，也就是30日下午2点左右，黄某1给姚某某打电话说贴票款已到位，下午3点姚某某至某理财公司等他们，柴某某、王某某带着汇票到了公司，黄某1跟王某某谈了一下汇票的专业性问题后，黄某1说汇票可能有问题，等一下长春的出资方把验票机拿来验了再说，之后姚某某就走了。
19．公安机关询问张某3的笔录，张某3系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3月29日黄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并将汇票照片发了过来，张某3查询后觉得没问题，确定贴现及利息点位。30日下午，张某3带着贴票款去通辽收票，黄某1说贴票的人不想贴现，张某3说既然来了就看一下汇票，贴票的人带着面值500万元的汇票来了，经机器检验确定是假票，当时张某3给黄某1定损5万元，黄某1赔偿其5万元后，张某3打了收条后离开。
20．公安机关询问付某1的笔录，付某1和某县某有限公司的法人吴某某相识，2015年7、8月份，付某1和吴某某弄商业汇票，吴某某就把自己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和法人印章都放在付某1处了，2016年春节前后付某1、吴某某、李秀在一起时，李秀说能融资用一下吴某某的公司印章及法人印章，吴某某同意了，当时吴某某有事先走了，付某1就把章拿给了李秀。
21．张鸿彬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中2016年3月31日、4月1日、5月4日的四份询问笔录中，张鸿彬供述面值分别为500万元、42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是从一个叫韩某1的人手中借的，自己和韩某1是通过朋友冯某3认识的，和韩某1只是混个脸熟。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张鸿彬在沈阳见到韩某1，因张鸿彬需要资金向韩某1借钱，韩某1说能联系承兑汇票，并当场将该两张承兑汇票和合同给了张鸿彬，没有要抵押。之后，张鸿彬和李秀联系王某某，准备到通辽办理抵押贷款的前期审核。2016年3月22日李秀先去了通辽，3月23日张鸿彬自己坐客车从沈阳来到通辽，到某酒店找到李秀，然后李秀联系王某某，等待王某某和某金融公司的消息。2016年3月30日下午，张鸿彬把5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王某某，并开车把王某某和王某某找的朋友一起送到某医院附近，之后回了某酒店。大约30分钟后，李秀接到王某某电话让把另一张420万元面值的汇票再拿过去，张鸿彬、李秀开车来到某理财公司，把420万元汇票给了王某某，从某公司出来两个人把张鸿彬拽到公司，说汇票是假的，并打了张鸿彬、李秀、王某某及其朋友，要求他们赔偿10万元钱。3月31日3时许，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到了现场，但张鸿彬告诉警察没人报警，事情自己处理。后来王某某的两个朋友到银行取钱交给某理财公司的人后被放走了，李秀的卡里也汇过来2万元钱，取出来给了某理财公司的人，之后警察赶到现场把张鸿彬等人都带到了公安机关。
2016年5月27日、5月30日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中，张鸿彬对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来源又供述为通过韩某1认识的一个姓林的人，姓林的人给和韩某1一起姓宋的人，张鸿彬给姓宋的打了一张92万元的欠条。
2016年8月2日的讯问笔录中，张鸿彬供述姓宋的还给了其两份空白合同，其给姓宋的人打了一张92万元的欠条。
22．李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3月26日李秀从沈阳开车来通辽，找王某某办理承兑汇票套取现金，并说好给王某某20万元好处费，汇票共两张，面值分别为500万和420万元，是张鸿彬拿来的，为了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相关业务李秀在汇票背书人处加盖了某县某有限公司的印章，该印章是李秀从某公司老板吴某某借的。李秀曾问过张鸿彬汇票哪来的，张鸿彬说是捡来的，也曾说过是借来的，还说保检验，保过机器。3月30日下午16时许，王某某打电话说他和张鸿彬去某理财公司套现，之后又打电话说某理财公司说汇票是假的，不让王某某和张鸿彬走，让李秀筹10万元钱带过去，之后供述的案件过程和张鸿彬供述一致。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对公安机关询问王某某、黄某1、王某2、柴某某、袁某、谷某某、张某3、姚某某、李某4的笔录有异议，提出该九人所述事件经过、谈赔偿过程自己不在场的，不清楚，10万元的赔偿不是己方自愿给的；张鸿彬另对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部分有异议，提出与庭审供述不一致的以当庭供述为准；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它证据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二被告人一致。经本院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张鸿彬持有伪造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后由被告人李秀将其借来的某县某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印章加盖在上述两张汇票背面的背书人栏内，并通过王某某等人介绍持以上两张汇票到通辽市某理财公司办理抵押借款业务，后因系假汇票而案发的过程。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鸿彬、李秀犯伪造金融票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鸿彬持有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李秀在伪造的银行汇票上虚假签章，扰乱国家金融票证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应受刑罚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秀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鸿彬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秀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宣判后，张鸿彬、李秀不服提出上诉。
张鸿彬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张鸿彬无罪。上诉人并非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也不是明知票据是伪造的；上诉人用2万元定金，又以10%的高额利息取得两张承兑汇票；上诉人从取得汇票后通过他人验证过，属于民事行为，可能构成违法，但不能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据疑罪从无原则，改判上诉人无罪。
李秀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量刑畸重。涉案承兑票据均来源于张鸿彬，上诉人也没有参与伪造，在事实过程中李秀明显有次要作用；上诉人在主观恶性小，为了急于资金周转未辨别汇票的真伪予以背书，属于间接故意；对汇票来源张鸿彬均以“捡来的、借来的”敷衍，背书伪造的汇票背书是直接故意，因此主观恶性不深，应与张鸿彬对待，上诉人的作用明显小于张鸿彬，应按照量刑规范化的相关规定予以量刑；李秀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法律意识淡薄，具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不完整，收集、认定证据程序违法；涉案票据未经合法的机构鉴定，金融单位的出具证明不足以证明是伪造的，不能排除金融单位出具假证的可能，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全部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鸿彬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持有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上诉人李秀在伪造的银行汇票上虚假签章，扰乱国家金融票证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
张鸿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鸿彬不知其所持有的是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故张鸿彬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鸿彬事实上持有涉案伪造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且不能准确说明该两张汇票的来源，对汇票来源供述前后不一致，其所述为其提供汇票的韩某1、姓宋的均无准确信息，无法查找，无法证明其所述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系从他人处借得且不知是伪造的主张；张鸿彬持有的两张汇票面值共计920万元，汇票所有人或持有人仅以92万元的欠据而无任何抵押的情况下将两张汇票借与毫不熟悉的张鸿彬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张鸿彬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秀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秀在案件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变现，请予以再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李秀为从犯的意见，无事实根据，原审鉴于李秀自愿认罪及悔罪表现，对其已从轻处罚，故李秀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锐
审判员 杨国辉
审判员 白凤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