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民终3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永奇，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磊，男，197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扶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化如，女，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系张磊之妻，住扶沟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系扶沟县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许永奇与被上诉人张磊、李化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扶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豫1621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许永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16民终5429号民事裁定，以“原审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扶沟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豫1621民初72号民事判决；许永奇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永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保才、被上诉人张磊及其和李化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永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磊、李化如共同偿还拖欠许永奇的借款本金13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7年6月9日利息为57120元，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至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许永奇向法院提供2014年4月12日借条一张，主张该笔借款本金未还，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12日。张磊、李化如向法院提供2014年7月13日50000元和2014年7月14日48000元两笔向许永奇的转款记录，认为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许永奇主张这两次转款偿还的是2013年10月14日张磊所借的100000元。许永奇申请王明亮、王合厂出庭作证，欲证明许永奇与张磊2013年10月14日借款的时间、本金及归还时间，二证人的证言与王明亮在（2017）豫1621民初691号案件中当庭陈述及与许永奇的庭审陈述有矛盾之处，且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法院对二证人证言不予采信。2.张磊、李化如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欲证明许永奇所述的2013年10月14日的借款实际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14日，借款本金60000元并扣除了6000元保证金和半年利息，该笔借款在2013年底已经通过现金向许永奇偿还。证人刘某的证言没有其他书面证据佐证，对该证言法院不予采信。3.张磊、李化如向法院提供2015年8月25日的20000元转款记录，用以证明许永奇所起诉的2014年6月15日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该转账记录为张磊向王明亮转账，许永奇对该转账不予认可，故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张磊向法院提供的第三笔借款的还款清单系其本人书写，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原则，王明亮对其中的20000元通过其本人向许永奇还款的记录不予认可，法院对该20000元的还款不予认定。许永奇在重审中提交的王合厂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许永奇收到王明亮保证金条一份，证明第一笔借款时间是在2013年10月14日。对此张磊、李化如予以否认，该份证据材料达不到许永奇的证明目的，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张磊向许永奇借款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许永奇向张磊提供借款之后，张磊应按双方约定的利息和还款期限向许永奇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磊与李化如是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和利息属夫妻共同债务，故李化如对上述借款及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焦点是许永奇与张磊在2013年的第一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借款时间、偿还时间和第二笔借款的偿还时间、下欠本金数额。关于第一笔借款，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借条在借款偿还后已销毁，对第一笔借款的情况双方均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存在多笔借款，借款人主张已经归还借款并提供付款凭证，而出借人主张借款人偿还的是另外的借款，出借人应当对此负举证责任。2014年7月13日、14日张磊向许永奇的两笔转款是在第二笔借款和第三笔借款之后，符合交易习惯。根据许永奇在原一审和重审中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2014年7月13日、14日张磊向许永奇转账9.8万元，是偿还的第一笔借款，对许永奇本部分诉讼主张不予支持。2014年6月15日的第三笔借款，许永奇主张下欠30,000元本金未还。张磊、李化如主张已偿还完毕，但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张磊主张的在2015年8月25日向王明亮的20,000元转款用于偿还涉案第三笔借款，可另案提起诉讼，本案不予认定。因该笔借款已提前扣除10800元利息，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9200元，扣除已偿还的70000元，张磊、李化如仍欠许永奇本金19200元。关于该笔借款利息，应以本金89200元、月息1.8%计算。其中，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7日利息为19642元，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8月31日利息为12989元，2016年9月1日至许永奇起诉日利息为3272元，共计35903元。扣除许永奇已收到利息26,000元，张磊、李化如应再向许永奇支付利息990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磊、李化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永奇借款本金19,200元、利息9903元（起诉日之后利息按本金19200元、月息1.8%计算至法院指定的偿还之日止）；二、驳回许永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张磊、李化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许永奇负担3408元，张磊、李化如负担528元。上诉人许永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金数额为119200元利息60723元。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张磊、李化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村村民。上诉人先后于2013年10月14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6月15日，在同村村民王合厂、王明亮共同保证或王明亮单独保证下分三次借给被上诉人张磊30万元，每次借款各10万元，而且每次都是借款期限为一年，利率均为月息1.8分。2013年的借条，由于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13日和14日分两笔转账给上诉人，本息已结清，借条已由被上诉人拿走销毁。上诉人手里现仅存2014年4月12日和2014年6月15日这两笔借款的借条。对于2013年的这笔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然对借款时间和借款金额上存在分歧，但对借款事实，双方均予认可，这说明在2013年不论是上诉人所说的10月14日，还是被上诉人所说的7月14日，也不论借款金额是上诉人所说的10万元，还是被上诉人所说的7万元，双方确实存在着一笔借款，而且根据2014年的两笔借款所出具的借条中关于金额、期限、利率的约定来看，可以确定的是2013年的这笔借款，金额也是10万元，期限也是一年，利率同样是月息1.8分。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13日和14日的两笔转账，只能是偿还的2013年的这笔10万元借款，理由是(1)被上诉人认可2013年7月14日向上诉人借过钱，而根据前面的分析，借款期限应是一年，被上诉人2014年7月13日和14日的两笔转账还款，也正好印证了借款期限是一年的事实，而且更符合借贷交易习惯；(2)如果把被上诉人2014年7月13日和14日的两笔转账还款认定为是偿还的2014年4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不仅不符合借贷交易习惯，也与事实相违背。从被上诉人2014年的两笔借款的间隔时间来看，被上诉人急需用钱，根本不可能会对一年期限的借款会在三个月时偿还，这不仅有违常理，而且也与被上诉人急需用钱的事实相矛盾；(3)如果说被上诉人偿还的是2014年4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却为何不将借条拿走销毁，而是还存放在上诉人手里？这也太违背常理了。因此，2014年7月13日和14日的两笔转账还款只能是偿还的2013年的10万借款，而不是偿还的2014年4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是偿还的2014年4月12日10万元借款，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二、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认可2013年有过一笔借款，但一审判决对这一借款事实却未加以认定，而且对该笔借款是否偿还也未查清，让这一笔借款成了悬案。三、一审认定证据有违客观公正和合法性。1、本案被上诉人三次借款是事实，即2013年10月14日第一次借款10万元，2014年4月12日第二次借款10万元，2014年6月15日第三次借款10万元。每次借款均为10万元，其中第二次于2014年4月12日的借款及第三次2014年6月15日的借款10万元，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有借条即债权凭证为证，是被上诉人无法否认的，第一次于2013年10月14日的10万元借款，虽已由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13日和14日分两次转款偿还借条上诉人已不保存，但该事实尚由被上诉人的该笔借款保证担保人王合厂、王明亮证实。2、一审判决将2013年10月14日的第一次借款10万元认定为6万元，且认定被上诉人张磊已以现金的形式而不是以2014年7月13日和14日两次转款偿还，除被上诉人张磊和其老表刘某有此说法以外，没有任何可靠依据。3、一审判决将双方认定三笔款项3.1万元在判决书中扣除许永奇已收到的利息2.6万元是不正确的，请二审法院重新核定改判。4．张磊在2013年10月14号，2014年4月12号，2014年6月15号这三笔借款中，均有借款金额，有借款日期约定有借款利率，每笔借款利息应是多少，请二审法院查明。四、一审判决有违会计核算常识。在当事人有多笔借贷的情况下，没有注销的下余债权凭证是尚欠债务的最客观的基本证据。张磊、李化如答辩意见为：1.认为2014年7月13日、7月14日偿还的是2013年10月14日的借款，不符合逻辑的。该两笔转账发生在2014年4月12日。出具借条之后，如果偿还的是2013年4月14日的借款，就证明被上诉人在2014年4月12日再次借款时2013年10月14日的借款还没有还完。由此可以看出如果2013年10月4日14日的款还没还完，上诉人不可能在2014年4月12日再次借给上诉人款项。因此应当认定为是2014年4月14日的借款之前，所有欠款已经还完。况且上诉人也陈述的2013年10月14日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2.且上诉人已经起诉过，并撤诉本案上诉人也没有要求处理。第一笔借款作为诉讼标的因此本案不再将第一笔款作为标的进行审查和处理。3.第二笔借款虽然没有到期被上诉人就偿还了部分借款，是因为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借其他人的，其他人向上诉人追要所以说被上诉人提前偿还了上诉人第二笔借款的部分借款。一审判决正确，依法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4年6月15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是写第三笔借款时，第二笔的利息还在偿还。经本院组织双方举证、质证，被上诉人张磊、李化如的质证意见为：上面的内容是许永奇自己写的，况且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关于许永奇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系其自己书写的内容且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张磊与李化如系夫妻关系。2013年张磊向许永奇借贷1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一分八，担保人为王明亮、王合厂（第一笔借款）。2014年4月12日张磊向许永奇借贷1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一分八，期限为一年，担保人为王明亮（第二笔借款）。2014年6月15日，张磊向许永奇借贷1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一分八，期限为一年，担保人为王明亮（第三笔借款）。2014年7月13日，张磊通过银行向许永奇转账50000元，次日转账48000元。后张磊通过王明亮和张三中手向许永奇偿还共计96000元；直接支付现金15800元，借款本金预先扣除利息10800元，以上共计122600元。因许永奇催要张磊、李化如不再还款，故许永奇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数额如何认定？2.借款本金已经清偿的数额。3.利息如何计算。针对上述焦点问题，评判如下：关于焦点问题1，关于三笔借款的借款本金的认定。关于第一笔借款。双方异议点为：许永奇认为出借资金为10万元。张磊认为出借资金为6万元或7万元。双方均认可王明亮、王合厂是第一笔借款的担保人，在许永奇起诉王明亮、张磊一案审理时，王明亮作为被告，其当庭陈述与己不利的事实较为可信，根据王明亮的陈述结合王合厂的证言可以认定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0万元。故可以认定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0万元，张磊、李化如的主张借款本金为6万元或7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笔借款。该笔借款有借条予以证实，本金为100000元，张磊、李化如认可收到现金但辩称事先扣除10800元的利息的理由，无证据支持。在许永奇出借10万元后两个月后（即2014年6月15日），张磊向许永奇（徐霞）支付利息10800元。根据先清偿利息后冲抵本金的规则，第二笔借款借款2个月利息为3600元，扣除利息后冲抵本金7200元，故第二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2800元。关于第三笔借款。该笔借款虽有借条上显示金额为10万元，但该笔预先扣除利息的事实有担保人王明亮予以证实。故第三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9200元（暂未扣除已还本金70000元）。关于焦点问题2，本案在案证据均是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均属可变证据。现有证据情况下，仅能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进行判断。关于第一笔、第二笔借款的清偿。双方异议点为：许永奇认为第一笔借款的清偿是基于张磊2014年7月13日和7月14日的两笔银行转账98000元予以清偿的。张磊、李化如认为第一笔借款清偿是现金清偿的。许永奇认为第二笔借款未清偿。张磊、李化如认为第二笔借款已经清偿2014年7月13日和7月14日的两笔银行转账是清偿的第二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举证责任分配应如下：许永奇凭两张借条起诉，应当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事实，现该事实张磊、李化如已经认可存在两笔借款，但主张银行转账已经清偿第二笔借款了，又向法院出示了转账明细。此时，张磊、李化如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许永奇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许永奇向法院陈述还存在第一笔借款，张磊、李化如又予以认可，但主张第一笔借款已经通过现金清偿即借贷关系消灭。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主张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消灭的张磊、李化如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张磊、李化如为证明第一笔借款已经现金清偿举出以下证据。（1）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出庭证实：“其与张磊是老表关系，借款时，其和王合厂均在场，借款时现金交付给了张磊，张磊还让其数了一下是47000元，2013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还了60000元，还款时其和许永奇、张磊、王明亮当面把条撕了。（2）许永奇在庭审中的陈述：“第一笔借款已经清偿，条已经撕了”。（3）王明亮当庭陈述“第一笔借款已经还清，条已经撕毁”。上述三组证据分析如下：（1）刘某作为张磊的亲属其证言效力较低，其陈述“第一笔借款现金还款时，王明亮在场”，但王明亮对此予以否认，刘某的证言系孤证又属可变证据，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2）许永奇在庭审确认第一笔借款是已经归还，但否认是用现金归还，而是第2014年7月份两笔银行转账还款的，许永奇的陈述也不能证明张磊、李化如的主张。（3）在许永奇诉张磊、李化如、王明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作为被告的王明亮当庭陈述，“张磊还第一笔款是在借第二笔、第三笔之后还的。”王合厂证实仅知道借款事实，但对是否还款不清楚。显然王明亮的陈述是证明还清第一笔借款是在借第二笔、第三笔之后，与张磊、李化如所称的2013年年底还清相矛盾，王明亮的陈述不足以证明张磊、李化如第一笔借款系现金偿还。如上所述，张磊、李化如未能举证证明其第一笔借款已经通过现金偿还，且“还清第一笔借款”的资金来源亦无证据证明。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第一笔借款还清时尚收回借款凭证，而张磊、李化如对第二笔借款已经还清但未收回借款凭证，却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不符合交易惯例。综上故应当认定2014年7月13日和7月14日的两笔银行转账是清偿的第一笔借款。第二笔借款未清偿。关于第三笔借款双方均认可第三笔借款本金已经偿还70000元，剩余本金为19200元。关于焦点问题3，关于第一笔借款双方已经清偿完毕，且不在本案诉求范围，利息部分不予审查。关于第二笔借款利息。许永奇认可利息已经计算到2015年10月12日。张磊、李化如则认为于借款两个月后即2014年6月15日支付利息10800元，因本金已经还清，不再支付利息，认可第二笔支付利息10800元，其他钱都是支付第三笔本息。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应当先清偿利息，再冲抵本金。本案中，许永奇认可通过王明亮给利息31000元（其他利息已在计算本金是已经扣除），第三笔本金已经偿还70000元。鉴于双方当事人对70000元以外的还款是本金还是利息约定不清。为方便核对本案账目，宜将上述钱款一并处理。本案中，第二笔借款本金为92800元。至许永奇起诉之日，张磊、李化如应支付第二笔借款利息为：92800×1.8%×38=63475元。关于第三笔借款利息。应以本金89200元、月息1.8%计算，已经偿还本金的，将本金扣除。其中，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7日利息为89200×1.8%×12=19267元，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8月31日利息为49200×1.8%×14=12398元，2016年9月1日至许永奇起诉之日利息为19200×1.8%×9=3110元，共计34765元。第二笔和第三笔利息共计约94899元。上诉人在上诉状请求改判应偿还本金数额为119200元，本院支持112000元。上诉人在上诉状要求增加利息至60723元，因增加部分属于新增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增加部分，仅支持原一审诉讼请求的利息51720元（扣除已经支付利息31000，剩余63899元）。如上计算，截止2017年6月9日，张磊、李化如仍需向许永奇清偿本金112000元，支付利息51720元。2017年6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112000元，按照年利率21.6%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起。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永奇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1民初7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2018）豫1621民初7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张磊、李化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永奇借款本金112000元、利息51720元（2017年6月9日之后利息按本金112000元、月息1.8%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如张磊、李化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许永奇负担936元，张磊、李化如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15元，由许永奇负担515元，张磊、李化如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李玉杰审判员  金 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明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