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83民初586号原告：叶某某被告：黄某某被告：黄某某原告叶某某与被告黄某某、黄某某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勇、被告黄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某某经2016年6月8日、2017年1月12日在《人民法院报》第G93版、第G35版刊登公告送达应诉材料和开庭传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两被告之间关于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房屋（原产权证号200911045号，现产权证号201306001号）的赠与合同，将该房产登记至被告黄某某名下。2、判令被告黄某某支付原告聘请律师的律师费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叶某某、被告黄某某及黄宜全在上海合伙做建材生意与保利建设开发总公司进行钢材买卖，货款由被告黄某某收取，2013年1月23日经结算，被告黄某某应支付给原告包括投资成本在内共计1443720.868元。结算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黄某某支付该款，在原告多次要求下，被告黄某某与原告及黄宜全达成协议，对上述款项支付达成协议。然而，原告在2016年春节后，得知被告黄某某之父即本案被告黄某某要出售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原产权证号200911045号，现产权证号201306001号）房产，原告知晓该房产为被告黄某某所有并登记在其名下，但被告黄某某却声称是其财产，于是经原告了解，该房产于2013年5月31日由被告黄某某赠与被告黄某某，并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黄某某故意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被告黄某某辩称，首先，被告黄某某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应该是第三人，不是作为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1999】第19号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黄某某作为赠与合同的受让方应以本案第三人的主体身份参加诉讼。其次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对于《协议书》中，被告黄某某没有按约定于2013年9月5日向原告偿还第一笔款项时，原告就应该知道撤销事由的发生，但原告并没有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且本案中被告黄某某将房屋赠与被告黄某某的行为是在原告与被告黄某某债权形成之前，综上，原告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权力。另，原告与被告黄某某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协议书》约定被告黄某某应偿还原告的债务是否已偿还事实不清，原告的债务没有经法院判决确认是否成立有效，不能确定。原告诉称被告黄某某故意无偿转让财产依法不成立：1、2012年11月23日被告黄某某与其妻子余木兰离婚，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本案讼争项下的房产归余木兰所有，该《离婚协议书》经婚姻登记机关登记具有法律效力，只是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3年5月24日被告黄某某、黄某某及余木兰共同到建瓯市公证处办理房产赠与公正。2、被告黄某某既不是无偿转让财产也没有恶意转让财产。实际上被告黄某某是被告黄某某的债权人。因被告黄某某欠被告黄某某931.5287万元未还，为此被告黄某某将房产抵给被告黄某某，而被告黄某某、黄某某为了减少税款的发生，被告黄某某以赠与的形式将房产赠与被告黄某某，实为买卖。综上，被告黄某某认为，原告无权行使撤销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黄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及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中，原告针对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13年1月23日被告黄某某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即为被告黄某某欠原告1443720.868元。《协议书中》的“鉴于……”部分可以证明在2013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黄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确认，同时双方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该协议，约定被告黄某某如何向原告支付该款。2、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7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松江法院生效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黄某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以判决的形式确认且该判决已生效，且在上述判决书中的事实认定部分亦对前述协议进行确认。3、建瓯市公证处公证书一份、公证的赠与合同和房屋登记信息证明，证明被告黄某某、黄某某之间关于本案讼争项下的房屋的无偿赠与关系，并且该无偿赠与合同将本案讼争项下的房屋进行产权变更登记，即被告黄某某无偿的转移了自己的财产，对原告的债权人权益产生了侵害。4、原告与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两张，证实原告因本案聘请律师发费律师费20000元。5、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保单保函及发票，证实原告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保全财产保险花费6000元。6、保利建设开发总公司—上海轩锐建材经营部货款对账单、保利二期对账单、广州富利工地对账单，上述三份对账单配合《协议书》“鉴于”部分，证明于2013年1月份，原告与被告黄某某之间的利润分割已经为确定的事实。被告黄某某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是不成立的，因为该份《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在2013年6月25日，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黄某某的债权是于2013年1月23日确认。对于证据2中的（2016）沪0117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书认定的均是原告陈述的事实，且在其陈述中亦可看出原告、被告黄某某签订《协议书》是在2013年6月25日。对于上海市松江法院生效证明书没有异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被告黄某某、黄某某过户讼争项下的房产形式是赠与的形式，但实际并非无偿转让，因为被告黄某某实际为被告黄某某的债权人。对于证据4、5，被告黄某某认为，该证据与被告黄某某无关，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相关费用应由被告黄某某承担，而被告黄某某实为本案第三人，并非被告。对于证据6中的“保利建设开发总公司—上海轩锐建材经营部货款对账单”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原告并未出示原件，其次对账单中落款签名“丁铨耀”与本案并没有关系，且该对账单的金额与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中的金额亦不相符；对于“广州富利对账单”，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被告黄某某、黄宜全与富利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且该对账单中亦没有被告黄某某的落款签字，同样对账金额与《协议书》中不相符；对于“保利二期对账单”三性均有异议。综上，被告黄某某认为，证据6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庭审中，被告黄某某针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数据查询单；2、账户历史交易清单；3、借款合同；4、银行取款凭证；5、银行存款凭证；6、中国农业银行存折。证据1-6共同证明：（1）、被告黄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南雅支行的卡号为6228452020011900612；（2）、2010年2月10日被告黄某某向中国农业银行建瓯市支行贷款490000元，于2013年2月9日到期，贷款到期后，被告黄某某没有归还贷款。2013年5月18日黄某某替黄某某偿还贷款本息合计567000元。（3）、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7月13日被告黄某某从中国农业银行南雅分理处账户借款给被告黄某某5093287元。综上被告黄某某共欠被告黄某某5660287元，该款被告黄某某至今仍未偿还给被告黄某某，故被告黄某某系为被告黄某某的债权人。7、无折存款回单两份；8、银行卡存款凭条八份；9、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6份。证据7-9共同证明，2007年7月23日至2010年12月2日被告黄某某替被告黄某某向黄雅芳、黄丽华借款7笔，总计2655000元，至今未还。10、李金平身份证复印件及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证明卡号为6228452020006857116的农业银行卡持卡人为李金平。11、农业银行卡综合对账单；12、李金平农业银行账单。证据11-12，共同证明2010年5月22日、9月29日、2011年2月28日，被告黄某某替被告黄某某向李金平三次分别借款1000000元、1000000元、2000000元，被告黄某某替被告黄某某偿还李金平1000000元，至今被告黄某某仍欠被告黄某某1000000元。13、瓯房权证字第2013060**号房产权证；14、瓯国用2013第040006号土地使用权证。证据13-14，证明因被告黄某某欠被告黄某某9315287元未还，2013年5月31日被告黄某某将建瓯市南雅镇前街（1-5）房屋赠与（为少缴税款，办理赠与，实为买卖）被告黄某某，以抵偿部分欠款，且赠与房产在被告黄某某于原告签订《协议书》尚未确定被告黄某某欠原告债务之前。被告黄某某亦为被告黄某某之债权人，被告黄某某没有无偿转让财产。15、被告黄某某与其配偶余木兰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2012年11月3日被告黄某某与其配偶离婚时已明确约定讼争项下的房产归余木兰所有。16、公证书、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黄某某与余木兰离婚时约定讼争项下的房产为余木兰所有，但并没有办理过户登记。17、证人李金平、黄雅芳庭审证言，主要证明被告黄某某为被告黄爱民向证人李金平、黄雅芳借款。原告叶某某质证认为：对于被告黄某某提交的证据1-12的表面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黄某某想要证明的对象，且被告黄某某并不能证实证据1-12中的银行流水与被告黄某某个人最高自助借款合同之间存在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3-14，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3-14并不能证明被告黄某某将房产赠与给被告黄某某的行为实为为了少缴税款的买卖行为。对于证据15的表面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书本质上实为对债权的约定，并不能对抗物权登记，该份协议书与本案并没有关系。对于证据16，对该份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同样能够说明被告黄某某是在转移财产。对于证据17，原告认为证人李金平、黄雅芳的证言不可采信，两位证人与本案被告黄某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证人黄雅芳、李金平亦表示在被告黄某某不能偿还其债务时，被告黄某某将讼争项下的房产抵偿给证人，故证人黄雅芳、李金平与本案有重大利益关系，其证言不足以采信。被告黄某某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2、3、4、5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本院认为，证据1已经于（2016）沪0117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事实认定的证据使用，故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的抬头即为《协议书》，其内容中“达成如下协议”之后是对被告黄某某应如何分期向原告及黄宜权支付包括成本及利润在内的款项，而“鉴于”之后的内容实为该协议的基础事实，即已经发生的事实。“鉴于”部分第3条中，对原告叶某某及黄宜权在合伙过程中应分得的包括成本及利润在内的款项作了明确的阐述。且从“截止于2013年1月23日”可以确定原告叶某某与被告黄某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实际已于2013年1月23日形成。被告黄某某质证认为，该《协议书》系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则原告叶某某与被告黄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应为2013年6月25日形成，对于被告黄某某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根据“鉴于”部分第4条可明确，原告叶某某、被告黄爱民及黄宜权三人合作项目的实际操作人为被告黄某某，且交易材料均由被告黄某某负责保管，根据“鉴于”部分第2条可明确原告、被告黄某某及黄宜权已经在合作过程中分割过利润，即作为实际操作人的被告黄某某应知截止于2013年1月23日，无论该项目盈利多少，被告黄某某均须向原告叶某某支付投资成本，即“鉴于”部分明确的原告出资1210000元。综上，对于原告主张该《协议书》可证明原告与被告黄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2013年1月23日，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6，被告黄某某质证认为，该证据仅为复印件，真实性存在异议，对于被告该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且该份证据来源不明，其上亦无原告及被告黄某某签字确认，关联性亦存在异议，综上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黄某某提交的证据，证据1-12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银行转账凭证只能证明被告黄某某、黄某某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合意的意思表示，被告黄某某亦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于被告黄某某提交的证据1-12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3-14，原告对于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原告认为证据13-14并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的房产赠与行为实为买卖行为，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该主张，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3-14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5，本院认为房产所有权以登记为生效要件，该证据系为被告黄某某与余木兰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16，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实际上并未对讼争项下的房屋登记在被告黄某某名下的事实产生影响，亦不能证明被告黄某某没有无偿转让财产的事实，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7，原告认为证人李金平、黄雅芳与本案讼争项下的房产有利害关系，但本院认为证人李金平、黄雅芳符合证人资格，可以出庭作证，庭审证言亦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叶某某与被告黄某某、黄宜全三人合伙为保利建设开发总公司供应钢材，该钢材买卖项目相关的一切操作由被告黄某某负责，所有交易材料由被告黄某某负责保管，钢材买卖截止于2013年1月23日。2013年5月24日，被告黄某某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房屋（原产权证号200911045号，现产权证号201306001号）赠与给被告黄某某，并于2013年5月31日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于2013年6月25日，原告叶某某、被告黄某某及黄宜全三人签订《协议书》一份，明确被告黄某某如何向原告及黄宜全支付2013年1月23日已经形成的包括成本及利润在内的款项。2016年7月29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对原告叶某某、被告黄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作出判决，确认被告黄某某应向原告叶某某支付合伙款1443720.86元，该判决已于2016年11月21日生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原告诉请撤销被告黄某某、黄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被告黄某某认为原告撤销权的行使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告叶某某、被告黄某某虽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协议书》，但根据该《协议书》内容可明确原告叶某某与被告黄某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实际于2013年1月23日已经形成，且原告对被告黄某某的该债权已由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的（2016）沪0117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且该判决已生效。被告黄某某将讼争项下的房屋赠与给被告黄某某的行为系无偿转让债务人财产，该行为对原告的债权已经造成损害，故原告行使撤销权成立。被告黄某某主张，原告的撤销权应于两被告办理过户登记之日，即2013年5月31日起一年内行使，现已逾期，原告的撤销权消灭。本院认为，房屋转让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以转让方、受让方私下行为即可完成，原告并不易知晓房屋过户事宜，且被告黄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两被告过户行为发生时已知晓该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对于被告黄某某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关于坐落于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房屋（产权证号2013060**）的赠与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将坐落于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房屋登记变更至被告黄某某名下，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请须待本案撤销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之后方可主张，故本案不予涉及。原告还主张被告黄某某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并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被告黄某某主张其为被告黄某某的债权人，两被告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非无偿转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两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证明两被告过户房屋的行为确系无偿转让的性质，故对于被告黄某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黄某某主张的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被告黄某某主张，被告黄某某于本案应作为第三人主体参加诉讼，本院认为，两被告均系赠与合同的主体，原告主张被告黄某某以被告主体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对于被告黄某某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黄某某、黄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关于坐落于建瓯市南雅镇江滨路房屋（产权证号2013060**）的赠与合同。二、原告叶某某在本案行使撤销权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由被告黄某某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793元，由被告黄某某负担。该款由被告黄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至建瓯市人民法院徐敦法庭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东波代理审判员  叶永发人民陪审员  徐明秀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江雨涵附：本判决所依据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