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2刑终237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喜权，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化，山西省应县人，入监前住山西省大同市棚户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被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又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明，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人，入监前住山西省朔州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被北京市海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被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又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朋，男，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人，住该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被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又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福，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人，住该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被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又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
灵丘县人民法院审理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晋0224刑初39号刑事判决。判后，灵丘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4日、11月15日、11月23日、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驾驶晋BMD0**号福田牌越野车先后四次去到灵丘县城，从新华东街灵丘一中附近路段、迎宾北路城镇小学附近路段、振华东街北洋小学附近路段共盗割地井内供路灯照明用的铜芯电缆线4850米。经灵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63480元。
另认定，2016年12月14日灵丘公安局分别扣押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现金2046元、3500元、1957元、3300元及被告人刘福的银行卡三张，经灵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7年10月20日查询，其中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为3237.34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为40.09元、中国银行卡余额为293.89元；晋BMD0**号福田牌越野车是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共同出资购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人范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系灵丘县市政公用局工作人员，负责全县路灯维护及维修。2016年11月14日上午8时30分许至11月24日18时25分检修路灯时，发现部分路段照明用的4×25平方的路灯铜芯电缆线被盗割，其中灵丘县新华东街灵丘一中南、灵丘县迎宾北路三禾春天超市附近分别被盗割走1330米、1000米；灵丘县振华东街北洋小学北两次分别被盗割走1620米、900米。上述电缆线均已投入使用。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晋BMD0**号银灰色福田牌越野车是王某2016年5月以17000余元之价向朋友武某购买，该车前顶部有四个大灯。2016年6月王某又以10000余元之价通过二手车交易中心将该车卖掉，交易合同由武某保管。
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晋BMD0**号银灰色福田牌越野车是武某2016年3月以30000元之价向天镇县的大安购买，后武某又以20000元之价将该车卖给王某，之后王某通过二手车交易市场以10000余元之价再次将该车转卖。
4、被告人寇喜权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0号左右寇喜权和辛明、邓朋、刘福预谋偷电缆并准备了两把钢筋钳。后四人驾驶尾号为049的银色越野车从大同上高速，在灵丘站下高速，开车转悠到灵丘一中附近，发现路灯灭着，先等了两、三个小时，后采用揭路灯接线井井盖、钢筋钳剪电缆等手段盗割了约300余米电缆线，又剪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盘起来拉回大同市，半路上以1700元至1800元的价格将带皮的电缆线卖给了收废品的，赃款平分；四、五天后的晚上寇喜权和辛明、邓朋、刘福又开银色越野车从大同上高速来到灵丘，采用同样的手段从灵丘一中对面马路的路灯接线井内盗割300余米电缆线，剪成小段拉回大同，以2000元左右的价格将带皮的电缆线卖给了收废品的，赃款平分。并称尾号049的银色越野车是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四人共同以16000元之价购买，每人出资4000元。
5、被告人辛明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寇喜权提议偷电缆，并与辛明、邓朋、刘福每人出资约3500元共同买了晋BMD0**号福田牌越野车。11月上旬的一天四人开越野车从大同口泉上高速，晚上9时许到达灵丘，在一条两旁路灯灭着的马路上等了一个小时，之后采用钢筋钳剪断接线井电缆、拽电缆等手段盗割了约15根电缆线，拉回大同后将带皮的电缆线以约600元之价卖掉，赃款平分；第二天晚上辛明和寇喜权、邓朋、刘福开越野车再次沿高速来到灵丘，晚上11时许采用同样的手段从一条两旁是住宅小区、路灯灭着的马路盗割接线井内电缆线约25根，拉回大同后将带皮的电缆线以10000余元之价卖掉，赃款平分；几天后的晚上辛明和寇喜权、邓朋、刘福开越野车第三次来到灵丘，采用同样的手段从一条路灯灭着的宽路将接线井内的电缆线剪断，因剪断的电缆线较多，只抽出其中的18根拉回大同，以10000余元之价卖到废品摊，赃款平分；次日四人又开车去到灵丘那条宽路，将接线井内剩余已剪断的13根电缆线抽出来，拉回大同以8000元之价带皮卖掉，赃款平分。并称作案时四人都穿深色衣服、灰色鞋子，盗割电缆时会罩住越野车的牌照。
5、被告人邓朋的供述，证明邓朋和寇喜权、辛明、刘福事先踩点后准备盗窃灵丘的电缆线，并买了两把剪子。后四人于2016年11月10日至11月20日分四次驾驶晋BMD0**号福田越野车沿高速从大同口泉来到灵丘县城，21时许到达作案地点，次日凌晨0时许采用改锥撬接线井井盖、剪子剪断电缆线等手段从灵丘县城盗割连接路灯的铜芯电缆线。第一次、第二次分别是县城边缘的公路及两边都是小区的路上；第三次和第四次作案在同一地点，在县城外边的宽路上。四次均盗割十余米长的电缆线十余根，剪成1米长的小段拉回大同，分别以约5000元、约7000元、约10000元、约8000元的价格卖掉，赃款平分。并称晋BMD0**号福田越野车是由邓朋、寇喜权、辛明、刘福于2016年10月份从大同市棚户区附近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共同购买，没有过户。
6、被告人刘福的供述，证明刘福与寇喜权、辛明、邓朋事先踩点准备从灵丘偷路灯照明用的铜芯电缆。2016年11月13日19时许四人驾驶晋BMD0**号福田牌银灰色越野车从大同口泉上高速，21时许来到灵丘一中附近的路上，23时许揭开接线井井盖、用钢筋钳剪断井下电缆线抽出来，盗割走约800米电缆线拉回大同，次日凌晨以每斤15元共6000余元之价卖到了矿务局的废品摊，赃款平分，刘福所分的1500余元赃款存入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11月14日21时许刘福和寇喜权、辛明、邓朋开晋BMD0**号福田牌银灰色越野车又去到灵丘县城一条两边是高层住宅、路灯灭着的路上，23时许采用同样的手段盗割了800多米电缆线，剪成1米的小段拉回大同，以10000余元之价卖到了矿务局的废品摊，赃款平分，刘福所分赃款均已花掉；11月23日晚刘福和寇喜权、辛明、邓朋开晋BMD0**号福田牌银灰色越野车又去到灵丘县北洋小学附近的路上，次日凌晨0时许打开路两边接线井井盖，将电缆线剪断抽出来，再剪成1米的小段拉回大同，这次共盗走1000余米电缆线，以12000余元之价卖到了大同矿务局的废品收购摊，赃款平分，刘福所分的赃款花掉约2000元，剩余的1000余元存入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因为接线井下还有一部分剪断的电缆线无法拉走，11月24日21时许四人又开越野车去到灵丘县北洋小学附近的路上，次日凌晨将接线井内约600余米已被剪断的电缆线抽出来，剪成小段拉回大同，以约5000元的价格卖到大同矿务局的废品收购站，每人分赃款1500余元，刘福所分赃款全部花掉。被告人刘福在庭审中称其四次盗割电缆后所分赃款均未存进自己的银行卡中，被抓获时均已挥霍。
7、机动车详细信息登记表，证明晋BMD0**号福田越野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武某。
8、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2016年12月16日灵丘县公安局从寇喜权处扣押钢筋钳8把（4把大的、4把小的）、手工锯条1把、铁锹1把（另有一个铁锹头）、劳保棉鞋4双、白棉线手套9副、耐磨手套12副、棉上衣5件、单上衣2件、牛仔裤4件、4芯1米的电缆1根、3芯2.5米的电缆2根、晋A967**车牌一副、晋BV08**车牌一副、绿迷彩色牌套一个、钳子1把；2016年12月14日灵丘县公安局从寇喜权处扣押晋BMD0**号银灰色福田牌越野车一辆。作案工具照片客观反映了被告人作案时所用工具、所穿衣服的外部特征。
9、情况说明及所附的扣押、领取表、领取人身份证明，证明2016年12月14日灵丘县公安局从寇喜权处扣押的邮政、工行、农行卡各一张、身份证、驾驶本各一张、OPPO手机一部、家门钥匙一串、车钥匙一串、手表一块、晋BPU8**别克轿车，于2017年8月7日由寇喜权妹妹寇喜叶领走；从辛明处扣押的工行、邮政银行卡各一张、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于2017年9月20日由辛明妻子郭某领走；从辛明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于2017年8月7日由寇喜权妹妹寇喜叶领走；从邓朋处扣押的天王手表一块、华为手机一部、农行、工行、邮政银行卡各一张、身份证一张、驾驶本一张、红色别克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于2017年7月3日由邓朋姐姐邓立领走。另外，2017年12月14日灵丘县公安局还扣押寇喜权现金2046元、辛明现金3500元、邓朋现金1957元，扣押刘福现金3300元、三星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工行、农行、中国银行卡各一张、驾驶本一张。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在庭审中称被扣押的现金均系其个人财产，与盗割电缆线无关，被告人刘福在庭审中称被扣押的三张银行卡内的钱亦系其个人财产，与盗割电缆线无关。
10、灵丘县公安局移交证明、查询银行卡余额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单、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20日灵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将扣押寇喜权的现金2046元、扣押辛明的现金3500元、扣押邓朋的现金1957元、扣押刘福的现金3300元，共计10803元及扣押刘福的62284802789958xxx70号农业银行卡、6220816040xxx12752号工商银行卡、62166060000007xxxx3号中国银行卡移交本院，经灵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7年10月20日查询，62284802789958xxxx0号农业银行卡余额为40.09元、622208160400191xxxx号工商银行卡余额为3237.34元、621660600000078xxxx号中国银行卡余额为293.89元。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福提供给公安人员的上述银行卡密码为错误密码。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灵丘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客观反映作案现场的具体情况及四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情况说明证明新华东街、迎宾北路、振华东街被盗电缆的规格均为4×25铜芯电缆。
12、高速公路卡口信息照片及情况说明，系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2016年12月30日从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调取，客观反映了2016年11月14日、15日、23日、24日晋BMD0**号福田牌越野车通过高速公路卡口大同片区口泉站、西河河站、灵丘站、平型关站的时间等信息。
13、灵丘县市政公用局关于被盗电缆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明经灵丘县市政公用局工作人员现场勘测，灵丘县市政公用局2016年11月14日凌晨在灵丘县新华东街被盗规格为4×25铜芯电缆1330米；2016年11月15日凌晨在灵丘县迎宾北路被盗规格为4×25铜芯电缆1000米；2016年11月23日凌晨在灵丘县振华东街被盗规格为4×25铜芯电缆1620米；2016年11月24日凌晨在灵丘县振华东街被盗规格为4×25铜芯电缆900米。以上被盗电缆共计4850米，均为正常运行使用的电力设备。
14、灵丘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振华东街东延道路竣工验收证书，证明灵丘县新华东街灵丘一中路段在2008年道路改造后路灯开始运行；迎宾北路路灯在安装完成后已交付使用，在调试运行中被盗，未能验收；振华东街东延道路工程于2005年1月13日验收并已使用。
15、灵价认定（2017）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灵丘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认定明细表及被盗电缆情况说明，证明经灵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被盗的4×25国标路灯电缆4850米，价值人民币263480元。
16、灵丘县迎宾北路、新华东街、振华东街路灯穿线结伙直接人工费用清单，系灵丘县市政公用局出具，证明修复被盗电缆所需人工费用合计44205元。
17、（2013）山刑初字第94号、（2007）海法刑初字第378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分别被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四年二个月、三年九个月、三年九个月。寇喜权刑期自2012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辛明刑期自2012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邓朋刑期自2012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刘福刑期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被告人辛明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被北京市海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证实四被告人均属累犯。
18、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4日下午3时许，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从大同市棚户区T区一居民房内将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抓获。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寇喜权，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户籍住址为应县义井乡义井村；被告人辛明，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肥城县人，户籍住址为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被告人邓朋，男，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肥城县人，户籍住址为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被告人刘福，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肥城县人，户籍住址为山东省肥城市安临站镇邓庄村。
原判分析以上证据认为，四被告人关于每次作案的时间、地点、采用手段、盗割电缆数量、销赃分赃等供述与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机动车详细信息，灵丘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高速公路卡口信息照片及情况说明，灵丘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振华东街东延道路竣工验收证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于2016年11月14日、11月15日、11月23日、11月24日凌晨分四次驾驶晋BMD0**号福田牌越野车来灵丘盗割正在使用中的照明用电缆线后销赃分赃的事实。鉴定意见、价额认定明细表及被盗电缆情况说明证明被盗割电缆线的价值；人工费用清单证明修复被盗电缆所需的人工费用；情况说明及扣押、领取表、领取人身份证明、移交证明、余额查询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的个人财产，部分由被告人家属领走，部分随案移送等情况；刑事判决书证明四被告人均系累犯；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及被抓获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予以确认。
被告人寇喜权在庭审中提出其仅参与两次作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辛明、邓朋、刘福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寇喜权与辛明、邓朋、刘福四次驾车从灵丘盗割电缆线的事实，且有高速公路卡口信息照片及情况说明予以佐证，故该项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无视国法，共同盗割正在使用中的电缆线，涉案价值人民币2634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同时触犯了盗窃罪和破坏电力设备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及其对应的量刑幅度、是否适用财产刑等情况，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明显重于破坏电力设备罪，故对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当按一般共同犯罪对待。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曾因犯盗窃罪被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亦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辛明、邓朋、刘福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另外，随案移送的扣押被告人寇喜权的现金2046元、扣押被告人辛明的现金3500元、扣押被告人邓朋的现金1957元、扣押被告人刘福的现金3300元及银行卡三张，经查分别系四被告人的个人财产，应在执行财产刑时予以扣抵。对于公安机关扣押但未移送的晋BMD0**号银灰色福田牌越野车一辆、钢筋钳8把、手工锯条1把、铁锹1把（另有一个铁锹头）、劳保棉鞋4双、白棉线手套9副、耐磨手套12副、棉上衣5件、单上衣2件、牛仔裤4件、4芯1米的电缆1根、3芯2.5米的电缆2根、晋A967**车牌一副、晋BV08**车牌一副、绿迷彩色牌套一个、钳子1把及被告人刘福的手机、驾驶证、身份证，依法应由扣押机关灵丘县公安局负责处理。综上，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寇喜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辛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邓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刘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未随案移送的晋BMD0**号银灰色福田牌越野车一辆、钢筋钳8把、手工锯条1把、铁锹1把（另有一个铁锹头）、劳保棉鞋4双、白棉线手套9副、耐磨手套12副、棉上衣5件、单上衣2件、牛仔裤4件、4芯1米的电缆1根、3芯2.5米的电缆2根、晋A967**车牌一副、晋BV08**车牌一副、绿迷彩色牌套一个、钳子1把及被告人刘福的手机、驾驶证、身份证，由扣押机关灵丘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上诉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后，大同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抗诉不当，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同检刑一撤抗（2017）2号撤回抗诉决定书，向本院撤回抗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有原判所列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喜权、辛明、邓朋、刘福共同预谋，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缆线，数额巨大，依据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原判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正确。依据犯罪的手段、数额以及四上诉人均为累犯的情节，原判从重处罚正确，四上诉人上诉所称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同时，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贺义军
审判员 陈 智
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樊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