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81民初2984号原告（反诉被告）：龙岩强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登高西路163号富山国际19层1921号。组织机构代码：69900529-3。法定代表人：蔡强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思，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中山路388号新世纪广场地下一层。法定代表人：艾淑艳，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凤城镇锦绣华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2310694159E。法定代表人：柯赛龙，董事长。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熹，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龙岩强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以下简称海航永安店）、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后，在适用简易程序的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强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香、郑思，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海航永安店与海航公司支付强盛公司保底款项956885.09元；2.本案诉讼费由海航永安店与海航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日，强盛公司与海航永安店签订《专柜经营合同》，约定海航永安店将位于永安市中山路388号新世纪广场海航乐万家商场二楼2005、2006号的经营场地，交付给强盛公司设立“洛可可品牌系列女装”专柜进行经营活动，经营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由强盛公司自主经营，但均应按照海航永安店对商品质量管理、标识管理、价格管理、货源管理、促销管理等规定进行操作；专柜营业款由海航永安店统一收取，并从每月营业额中提取固定比例分成及其他费用后，剩余营业款结算给强盛公司等。合同签订后，海航永安店于2014年12月15日将场地交付给强盛公司经营。后经结算，强盛公司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销售总额为127460.92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销售总额为24813.6元。根据《专柜经营合同》中特别约定的保底操作条款第9条第4项“保底操作细则”：2014.12.15-2015.5.30日期间累计销售小于75万时，海航永安店应将差额部分[即：（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以现金形式在2015.6.5日对账单上体现；如截止到2015年12.31累计含税销售小于150万，将差额部分（即：（150万-2014.12.15-2015.12.31期间销售额）*（100*85%-14%）-（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以现金形式在2016.1.5的对账单上体现。故海航永安店应支付强盛公司保底款956885.09元，现距合同约定的结算日已过，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应立即支付拖欠强盛公司的上述保底款。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共同辩称，1.答辩人不应支付保底费用。因为在商场经营零售行业惯例中“保底”的理解应为供应商与商场管理者约定其在商场的保底销售额，当供应商未能完成保底销售额时，供应商应给予商场补偿，以确保商场提供场地利润的一种经营模式；而“反保底”行业惯例应理解为商场管理者与供应商约定保底销售额，当供应商在该商场中未能完成保底销售额时，商场管理者应给予供应商补偿的一种经营模式。双方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第9.1条中约定的是“保底操作细则”而非“反保底操作细则”，故结合该条款的文字内容，本案中应是作为供应商的强盛公司支付给商场即答辩人保底款项，而非答辩人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项；2.从2016年起，按商场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不具备计算保底条款的条件。答辩人经营的“海航乐万家”商场的地下一层超市于2015年11月30日就因业绩不佳而关闭停止经营，地上一、二层的百货也因业绩不佳于2015年底便出现许多专柜供应商未经答辩人同意单方撤场的现象，无奈之下答辩人从2016年年初便劝退供应商，有意停止经营，2016年5月5日商场便停止经营。且从强盛公司经营的“洛可可”女装品牌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5日约半年销售金额才达24813.6元可看出，2016年答辩人经营的商场便已不具备经营条件，面临倒闭。根据双方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第7.2.2条“专柜所在商场清盘，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合同自行终止”的约定及9.1条有关计算2016年保底销售款的期间为2016.1.1-2016.5.31日的约定，商场于2016年5月5日便停止经营，故2016年计算保底销售款的条件并未成就。诉讼过程中，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1.强盛公司支付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保底费用442002.75元；2.反诉费用由强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日，强盛公司与海航永安店签订《专柜经营合同》，约定海航永安店将位于永安市中山路388号新世纪广场海航乐万家商场二楼2005、2006号的经营场地，交付给强盛公司设立“洛可可品牌系列女装”专柜进行经营活动，经营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由强盛公司自主经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海航永安店将场地交付给强盛公司经营。后经结算，强盛公司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30日销售总额为172238.22元，201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销售总额为127460.92元。根据《专柜经营合同》中特别约定的保底操作条款第9条第4项“保底操作细则”：如截止到2015年12.31累计含税销售小于150万，我司将差额部分（即：（150万-2014.12.15-2015.12.31期间销售额）*（100*85%-14%）-（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以现金形式在2016.1.5的对账单上体现，故强盛公司应当支付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保底费用442002.75元。强盛公司在反诉中辩称，《专柜经营合同》签订至今，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的工作人员、招商人员均表示应当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项，且强盛公司曾就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保底款项向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号为（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该案判决结果为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项410210.86元，虽该案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提起上诉，但在二审时经调解结果亦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250000元。故强盛公司反诉要求强盛公司支付其保底款项没有事实依据。强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理由依法提交如下证据：《专柜经营合同》、录音对白及光盘（含彭洁岚、钟丽姗、何能、林小姐的四人录音）、结算单、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答辩状、民事判决书、上诉状、（2016）闽04民终631号调解书、海航永安店通讯录、照片；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围绕其辩驳主张及反诉请求依法提供如下证据：彭洁岚社保缴费明细及《辞职申请表》、海航永安店电费清单、呈批单、洛可可品牌公司及拉夏贝尔品牌公司基本工商信息、海航永安店与拉夏贝尔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归纳争议焦点中再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日，海航永安店为甲方与强盛公司为乙方签订《专柜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在2014年12月15日前将海航乐万家二楼2005、2006号经营场地，建筑面积290平方米、使用面积145平方米，交予乙方，由乙方设立洛可可专柜经营；专柜经营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专柜营业款由甲方收银台统一收取，并使用甲方统一发票，乙方每周须将上周的销售情况与甲方财务部核对，货款结算对账期为每月5日至10日，货款结算的会计区间为自然月；甲方从每月营业款中提取分成及其他合同约定费用后，剩余营业款结算给乙方；月含税营业额提成2014.12.15-2015.3.30为10%，2015.4.1-2015.12.31为14%，2015.12.1-2016.12.31为15%；结算时，乙方应在对账期内开具增值税税率为17%的发票，甲方收到乙方按期开具的足额增值税发票及应交纳费用后于七个工作日内付款，逾期付款须按未付部分支付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滞纳金；乙方同意给予持VIP消费的顾客正价品九折优惠；专柜在装修和经营期间所发生的水、电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按实际使用量向甲方缴纳；出现乙方专柜连续三个月月均营业额不足保底额50%等情形，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退还履约保证金；专柜所在的商场清盘或甲方依法解散，本合同自行终止，合同终止三十日内，甲、乙双方应结算营业款和所有费用；双方其他约定：“1、VIP：正价9折，10元/分，2、购物卡：2%，3、电费按实际使用情况承担，4、保底操作细则：2014年12月15日-2015年5月30日期间累计含税销售小于75万时，我司将差额部分[即：（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以现金形式在2015年6月5日对账单上体现；如截止2015年12月31日累计含税销售小于150万我司将差额部分[即：（150万-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100×85%-14%）]以现金形式在2016年1月5日的对账单上体现。如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专柜累计含税销售大于等于150万，甲方按实际销售给乙方对账。若2015年销售业绩完成150万，则2016年取消保底销售额，如未完成按2015年保底销售方式操作。5、若甲（乙）方2016年提出撤柜，需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本合同一式三份，由甲方执两份，乙方执一份等内容。海航永安店、强盛公司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司公章并分别由彭洁岚、蔡强敏作为公司代表签名确认。另查，从2016年1月开始，海航永安店的用电量大幅下降，许多专柜亦向商场提交呈批单，申请撤柜。2016年5月5日，海航永安店便因经营不善正式歇业关闭，强盛公司所经营的洛可可专柜亦于商场关闭时停止经营。还查，强盛公司所经营的洛可可专柜从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销售总额为172238.22元，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销售总额为127460.92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5日的销售总额为24813.6元。再查，彭洁岚于2015年8月从海航永安店辞职。庭审中，海航永安店陈述彭洁岚辞职的原因系因公司面临倒闭，工作人员精简，彭洁岚不接受岗位调整，主动提出辞职。双方当事人对如下问题有争议，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与认定：涉案《专柜经营合同》第九条“保底操作细则”所涉及的保底销售差额款项应当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还是强盛公司支付给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强盛公司主张，应当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销售差额款项。一是合同中“保底操作细则”实际上是“返保底”的约定，从《专柜经营合同》中可以看出海航永安店从强盛公司销售额的提成点数较高，海航永安店为了招商使商场能够满场，遂与强盛公司约定当销售金额无法达到保底额度时，由其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作为专柜入住商场的特别条件；二是合同的经手人彭洁岚（招商经理）及总部招商总监钟丽姗与强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强敏的通话中均明确表示，应由海航永安店返保底款给强盛公司；三是强盛公司已将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保底款向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号为（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该案诉讼过程中，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均否认该保底操作细则条款的存在，该案判决结果系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项410210.86元，虽该案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提起上诉，但二审调解结果为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250000，而本案中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却利用该保底操作细则条款要求强盛公司支付保底款项，不符合常理；四是虽“保底操作细则”的内容出现理解上的歧义，但该合同是海航永安店提供的格式合同，因此有关合同内容理解上的争议，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合同提供方的解释，故应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保底款。据此，提供录音对白及光盘、（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答辩状、民事判决书、上诉状、（2016）闽04民终631号调解书、海航永安店通讯录予以证实。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共同主张，应当是强盛公司支付给其保底款。一是因为在商场经营零售行业惯例中“保底”的理解应为供应商与商场管理者约定其在商场的保底销售额，当供应商未能完成保底销售额时，供应商应给予商场补偿，以确保商场提供场地利润的一种经营模式；而“反保底”行业惯例应理解为商场管理者与供应商约定保底销售额，当供应商在该商场中未能完成保底销售额时，商场管理者应给予供应商补偿的一种经营模式。零售行业交易惯例中，通常都是知名大品牌入驻商场时，商场给予供应商反保底。海航永安店与比“洛可可”品牌知名度高出许多的“拉夏贝尔”女装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都没有约定反保底条款，与品牌知名度低的“洛可可”女装更不可能签订反保底条款。涉案《专柜经营合同》第9.1条中约定的是“保底操作细则”而非“反保底操作细则”，故结合该条款的文义及参照零售行业交易惯例，应是作为供应商的强盛公司支付给商场海航永安店保底款项。二是强盛公司提供的彭洁岚、钟丽姗、何能、林小姐与蔡强敏的通话录音不可采信。钟丽姗、何能、林小姐的身份不能确认，彭洁岚虽是海航永安店的员工，但录音时已经离职，事后的录音不可证明其真实性。三是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在（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案件的答辩思路虽与本案的答辩思路不一致，但答辩思路的转变并不会对案件既成事实造成改变，在（2015）永民初字第4781号案件中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亦提起上诉，该案一审并未生效，虽在二审中调解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支付强盛公司保底款，但二审调解中达成的让步不可用于证明案件事实。据此，提供彭洁岚社保缴费明细及《辞职申请表》、拉夏贝尔品牌公司基本工商信息、海航永安店与拉夏贝尔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从强盛公司提供的海航永安店通讯录及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提交的《辞职申请书》、社保缴费明细可知，案外人彭洁岚曾系海航永安店招商部员工，同时，其也是涉案《专柜经营合同》落款处甲方海航永安店的签约代表，故对强盛公司提供的有关彭洁岚的录音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有提交能证明案外人钟丽姗、何能、林小姐身份的证据，故对其身份及录音内容，不予认定。因本案涉案的《专柜经营合同》系“洛可可”品牌而非“拉夏贝尔”品牌，海航永安店与“拉夏贝尔”品牌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中的内容不可作为定案依据，故对“拉夏贝尔”品牌《专柜经营合同》，不予认定。综上，虽《专柜经营合同》中第9.1条“保底操作细则”中的内容并未明确保底款项是由甲方海航永安店支付给乙方强盛公司，还是由乙方强盛公司支付给甲方海航永安店，但从彭洁岚与强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强敏的通话中可知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协商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是由甲方海航永安店返给乙方强盛公司保底款项。加之在商业活动中，新开业的商场为了能够满场经营，对外招揽品牌商家入驻，将商场的利润分摊与让渡给品牌商家系行业惯例。故从以上确定的事实及证据可以认定强盛公司更具有事实及证据的优势，故可以认为“保底操作细则”内容应为由甲方海航永安店（商场）支付给乙方强盛公司（品牌商家）销售保底差额款项。海航永安店、海航公司有关合同中约定的是“保底操作细则”而非“反保底操作细则”，应由商家强盛公司支付给商场海航永安店保底款之主张，因对于合同内容的理解不可局限于合同条文标题字面上的意思，应结合合同其他条款、交易习惯、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签订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从个别文字上理解条文立意的方式不妥，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一、强盛公司与海航永安店签订的《专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因强盛公司从2014年12月15日截至2015年12月31日的实际销售额仅为299699.14元，未能达到预期，海航永安店应按涉案合同“保底操作细则”的约定向强盛公司支付2015年期间的保底差额款。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保底差额款的计算公式为（150万-2014.12.15-2015.12.31期间销售）×（85%-14%）-（75万-期间实际销售额）×（85%-14%），公式中的“期间实际销售额”指强盛公司从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5月30日的销售额172238.22元，故海航永安店应支付给强盛公司2015年的保底款项为442002.75元[（1500000元-299699.14元）×(85%-14%)-（750000元-172238.22元）×(85%-14%)]。二、从海航永安店提供的电费缴纳清单及呈批单可以看出，从2016年开始海航永安店便不具备经营条件，许多专柜纷纷申请撤柜，2016年5月5日便因经营不善正式歇业关闭，强盛公司所经营的洛可可专柜亦于商场关闭时停止经营。根据涉案《专柜经营合同》中有关“因专柜所在商场清盘或甲方依法解散，本合同自行终止”的约定，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5月5日海航永安店关闭时终止，强盛公司并未实际经营至2016年5月30日。故其要求海航永安店按照“保底操作细则”中有关“若2015年销售业绩完成150万，则2016年取消保底销售额，如未完成按2015年保底销售方式操作”之约定向其支付2016年上半年保底款的条件并未成就，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海航永安店系海航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海航永安店已在工商局进行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其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海航永安店的民事责任也应由海航公司承担。故强盛公司要求海航公司与海航永安店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支付义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与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龙岩强盛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保底差额款项442002.75元；二、驳回龙岩强盛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与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69元，由龙岩强盛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194元，由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617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930元，由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永安店、福建海航乐万家时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锡文审 判 员  李琴琴人民陪审员  林燕芳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林永虹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