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023刑初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
诉讼代表人徐某某。
被告人陈某某。
辩护人周平，江苏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
辩护人许烽彬，江苏扬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
辩护人林峰，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诉刑诉[2016]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增加指控事实，于同年2月16日以宝检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因补充侦查，于同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又因追加起诉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于同年6月23日以宝检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浩、代理检察员汤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平、被告人史某某及其辩护人许烽彬、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林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下称“建盛旺公司”）负责人徐永盛（另案处理）为了公司少交税款，与被告人陈某某联系，以开票金额5%至5.5%的价格向其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徐某某与陈某某安排的被告人史某某联系具体开票事宜。后史某某根据陈某某安排，与徐某某具体对接，以开票金额4.3%至4.5%不等的价格，让江苏省宝应县、东台市多家公司为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599861.62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172623.04元。此外，陈某某安排史某某为东莞市爱和模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978.8元，涉及税款人民币16996.92元；为东莞市煜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1850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8388.46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安排被告人史某某联系受票单位、开票单位，传递开票信息，进行银行虚假“货款”周转回流等。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对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宝应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李某、王某2等人证言；3、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徐某某供述和辩解；4、宝应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为甘肃某某公司等单位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某作为甘肃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告人史某某、被告人徐某某与徐永盛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史某某、徐某某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辩解是：其不是主犯；其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张某的介绍才知道江苏宝应的开票方，而张某还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坦白认罪，初次犯罪，且被告人陈某某检举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能存在立功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初次犯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史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徐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陈某某联系，以开票金额5%至5.5%的比例向被告人陈某某支付开票费用，让被告人陈某某帮助联系、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徐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安排的被告人史某某联系具体开票事宜。后被告人史某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安排，与被告人徐某某具体对接，以开票金额4.3%至4.5%不等的比例支付开票费用，让东台昌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跃公司）、东台盛兴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泰公司）、东台腾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远公司）、江苏路缘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缘刚公司）、江苏盛路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路锋公司）、扬州协盈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盈公司）、扬州鑫得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得汇公司）等单位，为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599861.62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172623.04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1月，东莞市爱和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和公司）（另案处理）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某某帮助联系、介绍，被告人史某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安排，让协盈公司为爱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6978.8元，涉及税款人民币16996.92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6年1月，东莞市煜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腾公司）（另案处理）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某某帮助联系、介绍，被告人史某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安排，让协盈公司为煜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1850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8388.46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在明知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陈某某联系、介绍，被告人史某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安排，共帮助为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爱和公司、煜腾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6118690.42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248008.42元。为隐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安排被告人史某某在受票单位与开票单位之间，传递开票信息，进行银行虚假“货款”周转回流等。
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而致案发。案发后，被告人徐某某、史某某于2016年7月29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史某某到案时仅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未供述同案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主要事实予以翻供，庭审中又予以供认。被告人陈某某于2016年11月20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人民币26万元。本院在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退出涉案税款人民币4912623.04元，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下列证据：
1、证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及爱和公司、煜腾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的联系、介绍，以及被告人史某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安排，共帮助为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爱和公司、煜腾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6118690.42元，涉及税款人民币5248008.42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的事实证据有：路缘刚公司、盛路锋公司、鑫得汇公司、协盈公司分别开具给建盛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盛兴泰公司、昌跃公司、腾远公司分别开具给建盛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建盛旺公司企业基本资料，路缘刚公司、盛路锋公司、鑫得汇公司、协盈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徐某某提供的虚开发票对方单位盛兴泰公司、昌跃公司、腾远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开票单位的合同、空白收据、出库单等资料，建盛旺公司纳税申报资料（银行存款日记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抵扣明细，发票认证结果查询统计表等资料，建盛旺公司账目、接收虚开发票对应的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发票复印件，接受虚开发票明细一览表，建盛旺公司为虚开发票支付开票费的情况统计表，个人银行流水、东台公司账户流水、建盛旺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爱和公司开票费用清单，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煜腾公司、爱和公司的营业执照、购销合同、认证结果通知书、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人王某1、李某、王某3、王某2、夷芳芳、左某、陈某、王某4、任某、郝某、刘某、胡某、王某5、夏某、罗某、范某、张某证言，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徐某某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陈立生、ＸＸ云、朱霞供述，辨认笔录及其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
2、证明为隐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安排被告人史某某联系受票单位、开票单位，传递开票信息，进行银行虚假“货款”周转回流等事实证据有：徐某某、史某某提供的各自的短信、QQ、QQ邮箱、微信等聊天记录，建盛旺公司与协盈公司、路缘刚公司、盛路锋公司通过公司、个人银行账户进行虚假“货款”流转统计表，建盛旺公司与昌跃公司、盛兴泰公司、腾远公司通过公司、个人银行账户进行虚假“货款”流转统计表，建盛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资金流转统计表，个人银行流水、东台公司账户流水、建盛旺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爱和公司、煜腾公司虚开发票“货款”资金流转统计表格，情况说明，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徐某某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王某2、夷芳芳、夏某、罗某、范某证言，同案人陈立生、ＸＸ云、朱霞供述等证据证实。
3、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人民币26万元以及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退出涉案税款人民币4912623.04元、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证据有：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扣押清单、暂存款凭据。
4、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而致案发。案发后，被告人徐某某、史某某于2016年7月29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史某某到案时仅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未供述同案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主要事实予以翻供，庭审中又予以供认。被告人陈某某于2016年11月20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的事实证据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
4、证明徐某某被刑事拘留后于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8月2日临时羁押于兰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史某某在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后于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8月3日临时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的事实证据有：刑事拘留证，羁押证明，收押登记表，出所登记表。
5、证明徐永盛另案处理的事实证据有：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
6、证明徐某某、史某某、陈某某均无前科劣迹的事实证据有：电话查询记录。
7、证明被告人、证人系自然人主体身份等情况的事实证据有：户籍证明。
以上所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实质性异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明知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等单位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为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等单位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某作为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在被告人徐某某与徐永盛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徐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爱和公司、煜腾公司分别与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对于本案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退出涉案税款，可对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及相关人员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被告人史某某、徐某某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其不是主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坦白认罪，退出违法所得，初次犯罪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获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请托被告人陈某某给予联系、介绍，因而与被告人陈某某最初形成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后由被告人陈某某帮助联系、介绍并安排被告人史某某为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实施了牵线搭桥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与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构成共同犯罪，并在本案中属于帮助犯。其次，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是本案中索票人（受票人），是否需要以及需要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完全由索票人决定，而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则受被告单位建盛旺公司等单位的请托给予帮助联系、介绍，处于服从、被支配的地位。因此，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此外，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坦白认罪，退出违法所得，初次犯罪等从轻处罚情节，亦经查属实。因此，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的其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张某的介绍才知道江苏宝应的开票单位，而张某还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检举他人于案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能存在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陈某某检举的线索，依法向张某进行调查，张某否认其向陈某某介绍开票单位，亦否认其在与陈某某交往中谈论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宜。因此，被告人陈某某检举张某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仅有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经查证未能得到张某或其他证据证实，故立功表现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坦白认罪，退出违法所得，且系初次犯罪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史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徐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史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被告单位甘肃某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五百一十七万二千六百二十三元零四分、被告人陈某某、史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刁品源
审 判 员 鲁阳东
人民陪审员 侯万新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于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