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0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永昭，男，195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雪梅，女，195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国洪，广东宾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见（又名：伍厦见），女，1924年4月1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顾师奇，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永昭、梁雪梅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3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伍永昭、梁雪梅之间是夫妻关系。2011年伍见因伍航、伍渭就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1）海民一初字第479号案），梁雪梅、刘志伟是该案伍见的委托代理人。该案查明：被继承人伍勤（又名伍芹）生前与李转（又名李钻）结婚，婚后生育伍见、伍航、伍渭三子女。被继承人伍勤约于1945年死亡，李转于1974年1月28日死亡，伍勤及李转的父母分别均早于其两人死亡。现双方就登记在被继承人伍勤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瑶头路大市街23号、广州市赤岗新港中路旧市头南约四巷6号、广州市赤岗新港中路旧市头南约五巷7号三套房屋的继承产生纠纷，伍见起诉要求对上述三套房屋依法继承各三分之一份额等。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4月6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二、登记在伍勤名下的广州市赤岗新港中路旧市头南约四巷6号房屋由伍见继承所有，伍航、伍渭在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20日内协助伍见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税费由伍见承担。三、……。四、伍航、伍渭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之日支付因本案所产生的费用20000元给伍见，上述20000元由伍见的委托代理人刘志伟代收。五、该案受理费3725元，由伍见承担。之后，伍见在2011年4月25日办理了海珠区赤岗新港中路旧市头南约四巷6号房屋的产权登记。2012年伍永昭对伍见就讼争房屋的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伍永昭与伍见于2010年9月21日签订的《赠与书》有效，伍见并将讼争房屋过户到伍永昭名下。该案经法院两审终审（（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380号），依法判决驳回了伍永昭的全部诉讼请求，且该案一、二审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1520元均由伍永昭负担。2013年10月21日，伍永昭、梁雪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伍见支付伍永昭、梁雪梅财产损失合共128615元（包括伍永昭、梁雪梅雇请代理人的代理费20000元，诉讼费3725元；香港律师楼公证费23290元；查册费80元；来回香港路费、住宿费、文件办理费、礼金、礼物等费用800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2、伍见支付伍永昭、梁雪梅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伍见原审辩称：伍永昭、梁雪梅的诉请没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伍永昭、梁雪梅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关于代理费2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委托公民进行代理是不得以牟利为目的收取费用，故梁雪梅的代理人以收取费用为目的办理委托手续是违法行为，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关于诉讼费3725元及香港律师楼公证费23290元，伍见曾经在2010年9月20日至2011年4月6日期间为办理涉案房屋的相关事宜先后向伍永昭支付港币55000元（其中2010年9月20日20000元，2010年11月12日10000元，2011年1月22日20000元，2011年4月6日5000元），由于双方是亲戚关系，故没有写下任何单据；对于查册费80元，特别是来香港路费等费用80000元是一笔虚渺的费用，所谓礼金、礼物的费用是否与本案有关，伍永昭、梁雪梅需要解释清楚；对于财产保全费1520元，是伍永昭、梁雪梅起诉伍见而作出的财产保全费用，并经法院判决不应当由伍见承担。2、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依据必须是人身权利受到侵害，对此伍永昭、梁雪梅应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伍永昭、梁雪梅对其主张事实还提交证据如下：l、档案编号为HS／70167／09（371）的《赠与书》，证明伍永昭、伍见存在赠与的事实；2、档案编号为HS70167／09（373）《委托书》，证明伍见已将赠与事项委托给梁雪梅；3、2010年9月21日伍见立下的《遗嘱》，证明伍见将涉案财产遗赠给伍永昭的意思表示；4、2010年9月21日档案编号为HS70167／09（395）的《委托书》，证明伍见将办理涉案财产继承的事项委托给梁雪梅；5、2010年9月21日档案编号为HS／70167／09（370）的《继承遗产声明书》，证明伍见办理声明确认继承其父亲伍勤之遗产；6、2010年9月21日档案编号为HS／70167／09（372）《继承遗产声明书》，证明伍见办理声明确认继承其母亲李转之遗产；7、2011年2月1日伍永昭、梁雪梅（甲方）与刘志伟（乙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伍见与伍航、伍渭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委托乙方作为伍见代理人，现经双方协商，订立下列条款，共同遵守：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参与上述案件的谈判、诉讼、执行；二、……；三、甲方必须真实地向乙方陈述案情，提供有关本案证据；甲方有权中途撤销委托，但所收费用乙方无需退还，乙方有权根据己实际工作部分向甲方另行收取办案费；四、甲方委托乙方的代理权限：谈判、调查取证、提起诉讼、提出答辩、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执行）请求、提起反诉、进行调解或者和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申请延期执行、参加执行听证、收取或者收转执行标的、签收签署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及一切有利于本案的相关行为；五、甲方于签订合同当天向乙方支付代理费贰万元整；当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成就时，甲方应该在三天内支付代理费，逾期按每日百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迟延违约金，直至费用付清为止。……。及刘志伟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伍永昭、梁雪梅交来伍见与伍航、伍渭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代理费二万元整”，证明伍永昭、梁雪梅为办理讼争房屋继承而付出的代理费；8、（2011）海民一初字第00479号案的《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及2011年7月7日《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伍永昭、梁雪梅为办理讼争继承而支付的诉讼费7450元及查册证明费80元（其中2011年7月7日缴款人梁雪梅40元，2012年9月10日缴款人伍永昭40元）；9、伍永昭、梁雪梅及其家人往来港澳通行证（2007年6月30日-2011年4月6日期间，包括伍永昭、梁雪梅、伍爱娴等人），证明伍永昭、梁雪梅及其家人为办理讼争房屋的继承多次前往香港；10、住院收费收据及病历，证明梁雪梅因办理该继承而积劳成疾，最终住院；11、伍永昭、梁雪梅为办理讼争房屋之继承而办理的证明文件，证明办理继承的全部手续均由伍永昭、梁雪梅申请开具；12、19680元香港律师收费清单及收据，证明上述费用均由伍永昭、梁雪梅支付；13、2012年9月10日（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54号案的《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证明伍永昭、梁雪梅财产保全费损失1520元；14、录音证据，证明伍见承认其反悔的事实。一审经开庭质证，伍见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在形式上不符合赠与书的条件，没有赠与人、香港律师的签名以及香港转递的记录，故伍见不认可该份赠与书；伍见确认在律师楼签过字，当时连香港的律师都以为可以向法律服务公司转递该份材料，但是法律服务公司提醒律师楼，赠与时伍见尚未取得讼争房屋的产权，故该份赠与书不能向当事人出具，因此该份赠与书是不能成立。证据2的委托书没有伍见的签名，也没有律师楼的盖章，故伍永昭、梁雪梅无法证明其想证明的内容。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立遗嘱及委托时，伍见尚未取得涉案房产的产权。对证据5、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刘志伟是公民，不是律师也不是法律工作者，其以盈利为目接受伍永昭、梁雪梅委托进行诉讼活动，故该代理费用是违法的，且存在逃税的事实。证据8载明交款人是伍见，如果是由伍永昭、梁雪梅代缴，伍永昭、梁雪梅应当请求法院在上面清楚注明，而且伍见已支付港币55000元给伍永昭、梁雪梅；另伍永昭、梁雪梅无法证明查册费与继承案件有关，即使有关系，也应在港币55000元中抵扣。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也确认上述文件是由伍永昭、梁雪梅办理，但认为与伍永昭、梁雪梅的主张及本案均没有关联。对证据12认为伍见共向伍永昭、梁雪梅支付了港币55000元，且伍见付款时间与收据记载时间基本吻合。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费用经法院判决由伍永昭、梁雪梅负担。对证据14认为，伍永昭、梁雪梅在伍见家中录音未经得伍见认可，录音有剪接的情形，不是完整的录音，且没有客观、真实反映本案的事实，故该录音不属于合法的证据。一审庭审中，伍永昭、梁雪梅明确诉讼请求中香港律师楼公证费23290元一项变更为19680元。原审法院认为：伍见为处理伍勤遗下房产的继承等问题，委托梁雪梅为受托人处理有关委托事务。为此，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而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对伍见抗辩其向伍永昭、梁雪梅支付港币55000元的意见，伍见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关于代理费20000元。伍永昭、梁雪梅提交了其与刘志伟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刘志伟出具的代理费20000元《收据》证据，证明是伍永昭、梁雪梅为（2011）海民一初字第479号案诉讼而转委托给代理人刘志伟的费用。从内容看，该合同实际上是以代理诉讼为标的的法律服务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规定，“没有取得律师执业证书的人员，不得以律师名义从事法律服务业务；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从事诉讼代理或者辩护业务。”以及《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司法部关于加强法律服务机构统一管理的请示的通知》规定，故允许向社会提供法律服务并收取费用的，只有律师工作机构和经司法行政机关审批，并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核发营业执照的法律咨询服务机构，其他任何机构不得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公民个人一律不得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刘志伟以公民身份代理诉讼收取相关代理费用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关于有偿法律服务主体的限定性规定，而且梁雪梅可以自己作为代理人直接参加诉讼，不是必需转委托给他人，故伍永昭、梁雪梅以其向刘志伟支付了代理费20000元为由，要求伍见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3725元及香港律师楼公证费19680元（港币）。虽然法院出具的诉讼票据及香港律师楼收费清单反映交款人是伍见，但梁雪梅当时为伍见的委托代理人，也持有这些单据原件，同时伍见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过上述费用，故对伍永昭、梁雪梅主张其支付上述费用的事实，予以采信。（2011）海民一初字第47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受理费3725元由伍见承担。故伍见应将该诉讼费及香港律师楼公证费偿还给伍永昭、梁雪梅。关于查册费80元。伍永昭、梁雪梅为伍见办理涉讼房产继承事宜而支付查册证明费40元，伍见应当偿还给伍永昭、梁雪梅。另40元的查册证明费，从证据反映的时间看，与（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54号案开具票据的时间一致，应是伍永昭为提起该案诉讼需要提供证据而支出的费用，故伍永昭、梁雪梅要求伍见赔偿该查册费4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来回香港路费、住宿费、文件办理费、礼金、礼物等费用80000元。伍见不否认伍永昭、梁雪梅有协助伍见办理涉案房产继承、赠与等手续的事实，亦有伍永昭、梁雪梅提供的相关证据佐证，故对伍永昭、梁雪梅在办理上述事务过程中发生路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该费用伍见应当予以赔偿。综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由伍见向伍永昭、梁雪梅酌情赔偿合理费用5000元为宜。对伍永昭、梁雪梅要求赔偿80000元的请求，超出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财产保全费1520元。该费用是伍永昭为提起与伍见赠与合同纠纷一案而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支付的费用，该案经两审法院终审判决，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伍永昭负担。故伍永昭、梁雪梅要求伍见赔偿该费用，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伍永昭、梁雪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精神损害及与案件存在关联的事实，故伍永昭、梁雪梅要求伍见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伍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诉讼费3725元（人民币）、香港律师楼公证费19680元（港币）、查册费40元（人民币）及其它费用5000元（人民币）给伍永昭、梁雪梅；二、驳回伍永昭、梁雪梅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3872元，由伍永昭、梁雪梅负担3255元、伍见负担617元。判后，上诉人伍永昭、梁雪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只是判决了部分的支出，严重不公，理由如下：一、关于刘志伟代理费20000元，委托书档案编号HS70167109（395）第9（ix）显示受托人梁雪梅有转委托权，刘志伟有权接受梁雪梅的委托，没有触犯《律师法》和《国务院办公厅的通知》相关规定，20000元代理费实质是在办案中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应由伍见赔偿。二、香港律师楼办证费2010年6月的兑换率是108元人民币换100元港币，现在是79.8元人民币兑换100元港币，其中差额及利息应由伍见负责。三、查册表80元，是由于伍渭家人拒交房产证正本，所以要查册出示房产证明，费用应由伍见赔偿。四、对于来回香港路费、住宿费等费用80000元，伍永昭、梁雪梅提交的证据表明往返香港办案11次之多，以香港的物价水平，在香港住宿、消费、交通等费用以及办理案件所产生的误工、咨询、电话等合理费用，如果按原审判决5000元，显然违背常理。且伍永昭、梁雪梅每次都给伍见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礼金。（2011）海民一初字第479号民事调解书第四项的20000元伍见应返还给伍永昭、梁雪梅。五、关于精神赔偿金50000元，伍见欺骗伍永昭、梁雪梅，致使梁雪梅在办案中脚部受伤，身心受损，伍见的律师谎称支付伍永昭、梁雪梅55000元，污蔑伍永昭、梁雪梅手上的律师楼公证书及费用单据是抢来的，侵害伍永昭、梁雪梅的名誉权，这些行为给伍永昭、梁雪梅照成严重的精神损失。六、财产保全费1520元，该费用的产生是由于伍见的欺诈行为产生的，应由伍见承担。七、受理费3872元，伍永昭、梁雪梅要负担3255元，伍见只负担617元，这不合理。综上，伍永昭、梁雪梅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伍永昭、梁雪梅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伍见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伍永昭、梁雪梅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伍永昭、梁雪梅与被上诉人伍见对原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伍永昭、梁雪梅表示：其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二是包含在诉讼请求香港律师楼办证费19680元之内。本院认为：关于刘志伟代理费20000元的问题。伍永昭、梁雪梅上诉提供的委托书只能证明受托人梁雪梅有转委托权，不能证明刘志伟有权接受梁雪梅的委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由于刘志伟并不具备公民身份代理诉讼的条件，因此其收费及代理行为均违反法律规定，伍永昭、梁雪梅主张该代理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香港律师楼办证费19680元港币的问题。由于该笔费用已经在一审予以调处且支持了伍永昭、梁雪梅的该项主张，因此，伍永昭、梁雪梅再次提出该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审查。关于查册表80元的问题。伍永昭、梁雪梅为伍见办理涉诉房产继承支付的查册费40元一审已予支持，另40元的查册费是伍永昭、梁雪梅为诉讼需要查册产生的费用，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的规定，据此，伍永昭、梁雪梅要求伍见承担此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来回香港路费、住宿费等费用80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6&Gid=3808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098934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6&Gid=3808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098934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加以证明。没有证据﹤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6&Gid=3808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098934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伍永昭、梁雪梅应对于该费用实际发生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次，伍永昭、梁雪梅理应就该费用与伍见的违约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联系进行举证，而伍永昭、梁雪梅均无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因此，其应承担不利举证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在结合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酌情判处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伍永昭、梁雪梅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精神赔偿金5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125300&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11261184&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211262808﹥。”本案中，伍永昭、梁雪梅提起的是财产损害赔偿之诉，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调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驳回该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财产保全费1520元的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据此，因案涉纠纷而产生的财产保全费用属于诉讼参与人辅助诉讼的费用，属于诉讼费用。而该费用因伍永昭、梁雪梅另案败诉已由法院以生效判决确定其负担，现伍永昭、梁雪梅就该费用通过另行诉讼的方式起诉要求伍见承担，显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驳回该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3872元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分担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伍永昭、梁雪梅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伍永昭、梁雪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6&Gid=3808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098934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255元，由上诉人伍永昭、梁雪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怡代理审判员  余盾代理审判员  蔡峰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