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豫法知民终字第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清化镇中光路**号。法定代表人：毋桂梅，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号*号楼*层***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卫群，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与被上诉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原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于2015年2月2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1、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赔偿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经济损失25020元；3、赔偿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的合理开支3500元（含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50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焦民三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李向东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卫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至高利益》ISBN978-7-5313-4131-4一书的作者是周梅森，该书于2012年2月由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印刷出版，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417千字。2005年6月1日，周梅森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授权书》及《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周梅森创作的包括《至高利益》在内的全部作品的数字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CD-ROM）行使专有使用权。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力，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至2010年6月1日。2007年8月30日，周梅森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再次签订了《授权书》及《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内容与2005年6月1日所签订的《授权书》及《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一致，授权期限自200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5月27日，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7365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赵郁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琛于2014年5月27日在公证处办公室，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现场操作本处已与互联网相连接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博爱教育局”，打开该文件夹，新建名称为“博爱教育局”的word文档并设置页码；将计算机的桌面显示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页；双击计算机桌面上的“计算机”，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页；双击第2页的“系统（C：）”，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页；双击第3页的“WINDOWS”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页；双击第4页的“system32”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页；双击第5页的“drivers”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6页；双击第6页的“etc”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7页；双击第7页的“hosts”文件，显示出页面，点击“记事本”，再点击“确定”，显示出页面，将上述步骤所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8页；打开桌面上的IE浏览器，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9页；点击第9页浏览器地址栏下的“工具”，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0页；点击第10页的“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页；点击第11页的“删除”，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2页；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ov.cn”，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3页；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baidu.com”，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4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博爱教师进修学校”，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5页；点击第15页的“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6页；点击第16页的“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教师研修网”，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7页；同时按下“win”键加“R”键，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8页；在第18页的搜索框内输入“cmd”，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9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0页；在第20页的“C：Usersok”后输入“pingwww.bajxx.jzedu.cn”，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1页；按Enter键，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2页；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jzedu.cn”，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3页；按Enter键，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4-25页；在第22页的“C：Usersok”后输入“www.jzedu.cn”，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6页；按Enter键，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7页；点击第17页的“数字图书馆”，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8-29页；在第27页的“C：Usersok”后输入“www.bats.jzedu.cn”，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0页；按Enter键，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1页；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按Enter键，并在搜索栏中输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2页；点击第32页的“百度一下”，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3页；点击第33页的“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官网”，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4页；点击第34页的“IPV4”，在查询栏中输入“218.28.59.156”，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5页；点击第35页的“查询”，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6页；点击第34页的“IPV4”，在查询栏中输入“218.28.49.193”，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7页；点击第37页的“查询”，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8页；点击第34页的“IPV4”，在查询栏中输入“218.28.59.197”，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9页；点击第39页的“查询”，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0页；在第28页的搜索栏中输入“ＸＸ”，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1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2页；点击第42页的“下一页”，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3页；点击第43页的“ＸＸ经典作品选家海的梦”后的“在线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4-47页；双击打开桌面上的屏录专家，并对如下操作同时进行屏幕录像；连续点击第44页的图书页面，浏览“ＸＸ经典作品选家海的梦”的全部内容；分别搜索“至高利益”、“国家公诉”、“天下大势”、“我主沉浮”、“流潋紫”、“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京城一哥”，点击打开全部搜索结果并逐页点击浏览全部内容，浏览完毕后，关闭屏录专家；在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8页；点击第48页的“公共查询”，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9页；点击第49页的“备案信息查询”，显示出页面，在“网站域名”后键入“jzedu.cn”，并输入验证码，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0页；点击第50页的“提交”，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1页；点击第51页的“详细”，进入下一页面，并输入验证码，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2页；点击第52页的“确定”，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3页；关闭所有的浏览器窗口，将上述word文档打印三套。本公证员将上述下载文件以及屏幕录像所得文件使用我处计算机中的刻录程序刻制成光盘三套（每套各一张），其中一套光盘留存于本公证处；另外二套光盘由公证员装入证物袋中并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然后随同公证书一同移交给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兹证明申请人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在我处操作计算机所实施的上述保全证据行为，均在本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琛的监督下进行。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页面（详见附件一，共计五十三页）系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操作本处计算机以屏幕截图方式保存相关网页后打印所得；经公证员封存并加贴本处封条的证物袋中所存光盘（详见附件二），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下载的上述文件以及屏幕录像文件刻录所得，其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另查明，网址为：http：／／www.bajxx.jzedu.cn／的网站系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开办并管理的网站。2013年11月，河南智多慧科技有限公司向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了包括本案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部文学作品电子图书，用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数字图书馆项目。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元及公证费1500元。原审法院认为：周梅森作为作品《至高利益》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依约合法取得《至高利益》一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是涉案网址为http：／／www.bajxx.jzedu.cn／的网站的开办与管理者，其应当对在网站上刊载的内容负责。虽然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抗辩称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不能证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实施了侵权行为，但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的网站内容对外公开，任何网络用户都可以通过该网站阅读、浏览涉案作品，故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从其它非正规渠道购买并在其网站上刊载《至高利益》电子图书，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提出赔偿其经济损失25020元及为维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3500元的请求，并主张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按照每千字60元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问题。鉴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存在获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字数、畅销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元。此外，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应当由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承担，并提供了正规收费发票，故原审法院支持赔偿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500元。对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不予支持。此外，博爱教师进修学校在原审庭审中，申请追加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但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共同侵权人，因此，博爱教师进修学校申请追加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立即停止侵犯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对《至高利益》一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的行为；二、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500元；三、驳回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元，由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负担400元，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负担201元（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已预交，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上诉称：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具有小说《至高利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1、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周梅森签署的授权委托书没有附周梅森的身份证复印件。即使在84998号公证书中《著作者信息备案表》附有周梅森的身份证复印件，也不能证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获得了周梅森的授权。2、退一步讲，即使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取得该“周梅森”的授权，其也不能证明该“周梅森”即小说《至高利益》一书作者周梅森。3、根据0283公证书，周梅森是2005年6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可是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提供的小说《至高利益》一书为2012年2月第一版，授权在前，出版在后，故对授权书的真实性存疑。4、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原审中主张涉案作品字数380千字，可是其举证的图书显示字数为417签字，二者矛盾。二、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不能证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实施了侵权行为。1、7365号公证书没有任何内容显示可以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的网站下载、浏览到小说《至高利益》。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存物证袋的日期是2014年5月27日，而其出具7365号公证书的日期是2014年8月12日，且证物袋在原审中未开封、演示，故该证物袋应不予采信。三、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关于赔偿数额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全部诉求，由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辩称：一、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与小说《至高利益》的作者周梅森签订有协议，因而具有相应诉讼权利。1、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周梅森之间的授权协议与《著作者信息备案表》中有关周梅森的个人信息均一致。2、84998号公证书证明周梅森在授权书、确认书上签名均属实。3、早在2000年12月份，作家出版社已出版该书。周梅森在2005年授权我们也正常。二、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7365号公证书清楚写明，社会公众可以在其网站在线浏览小说《至高利益》的全部内容。2、公证书所附的光盘虽然是在2014年5月27号封存，但是公证处直到2014年8月12日出具该公证书后才一并交付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这并不矛盾。3、物证袋中光盘的内容已发给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律师邮箱，且原审中法官征求双方意见是否需要查看光盘，都说不需要。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是否侵害了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关于小说《至高利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侵害，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二审庭审中，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是孔夫子旧书网的网页截图，该图显示作家出版社出版涉案小说《至高利益》的时间是2000年12月；证据二是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知）初字第05715号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取得了小说《至高利益》作者周梅森的授权，拥有相应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对以上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一显示小说《至高利益》在2000年已出版，而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又没有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二系一审判决，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判决已生效，故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另，在二审开庭中，经本院询问，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在庭前互联网上搜索的小说《至高利益》的作者周梅森照片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著作者信息备案表》所附周梅森身份证复印件头像一致；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认为二审不需要打开7365号公证书所附的物证袋以查看其中的光盘内容。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一、北京市海淀区第二公证处（2006）京海民保二字第0283号《公证书》证明，2005年6月1日周梅森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及《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二、江苏省南京市公证处（2007）宁证内经字第84998号《公证书》证明2007年8月30日周梅森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再次签订《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并证明该协议及其所附《授权书》、《确认书》上的签名属实。该《确认书》的内容是：本人确认（2006）京海民保二字第0283号公证书所说的《个人作品数字图书授权合作协议》、《授权书》上的本人签名真实。该公证书还附有周梅森的《著作者信息备案表》，该表中附有周梅森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为：关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是否具有小说《至高利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第一，从北京市海淀区第二公证处（2006）京海民保二字第0283号《公证书》和江苏省南京市公证处（2007）宁证内经字第84998号《公证书》的内容看，其中所有的文件均系指向同一“周梅森”；而通过庭前互联网搜索，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公证书中所附的《著作者信息备案表》中周梅森身份证复印件头像与互联网上显示的小说《至高利益》的作者周梅森照片一致，故原审法院认定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取得了作者周梅森的授权并无不妥。第二，小说《至高利益》在2000年已出版发行，周梅森在2005年再将其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符合常理。第三，虽然小说《至高利益》显示其字数为417千字，而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原审中主张字数为380千字，二者有所不同，但是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已承认系其笔误。该瑕疵不足以否定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所拥有的相应民事权利。关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7365号公证书明确记载：“分别搜索《至高利益》等作品，点击打开全部搜索结果并逐页点击浏览全部内容”，而在二审庭审中，经法庭明示，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又明确表示其认为不需要打开该公证书所附的物证袋以查看其中的光盘内容，故本院认为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小说《至高利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害了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三，至于公证书所附的光盘系2014年5月27号公证当日刻录封存，公证处在2014年8月12日出具相应公证书后将封存光盘的物证袋一并交付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这并不矛盾。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存在获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酌定赔偿数额为8500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应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博爱县教师进修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筝代理审判员  焦新慧代理审判员  赵艳斌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钟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