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1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善剑，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羁押，2016年6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飞飞，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广丰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7月8日被羁押，于2016年7月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3月7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来，男�1992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羁押，于2016年6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1月18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熊奇，男，1992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羁押，于2016年6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1月18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善剑、王来、熊奇、周飞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出（2016）赣1128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善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周善剑从网上等途径得知可以通知高考作弊来牟取暴利，于是在网上购买了三套考试作弊设备（云6或云6T**），并通过QQ聊天群联系与江西省鄱阳县高考考生曹某1等人达成了高考作弊的意思联络。2016年6月初，周善剑招募被告人王来、熊奇抵达鄱阳县城，在鄱阳县城先锋宾馆房间与鄱阳高考学生曹某1、韩某、刘某1等9名考生协商，约定高考作弊及收费等事宜。
因9名考生分散在不同的考点，担心高考作弊器材不够，2016年6月初，周善剑联系在江西省南昌工作的被告人周飞飞，以朋友在鄱阳组织高考作弊需要作弊器材为由，让周飞飞帮忙购买一套“云6”。6月5日，周飞飞通过朋友马峰向肖某2（另案处理）购买了一套“云6T**”。此外，周善剑还让周飞飞帮忙联系到了出售高考答案的人（QQ名为：顺丰快递）。
在进行了多次踩点之后，周善剑、王来、熊奇确定了将四套“云6”发射器分别放置在鄱阳中学附近的书香名苑小区11栋1单元楼顶、鄱阳一中附近一民房的三层阁楼上、饶州中学附近富华宾馆6楼房间、扬帆中学附近体育商务宾馆6楼房间。周善剑安排王来负责监管鄱阳中学的“云6”发射器，熊奇负责监管鄱阳一中的“云6”发射器，而他自己则负责饶州中学和扬帆中学的“云6”发射器。
2016年6月7日早上开考前，周善剑、王来、熊奇将各自负责的“云6”发射器的电源打开。在语文和数学考试结束前十几分钟，周善剑在接收到“顺丰快递”发来的答案后，马上通过手机微信发送至上述四台“云6”发射器，并经发射器传送到考生的橡皮擦接收器里。当天下午，王来发现其放置“云6”发射器的单元电梯上的指示灯为19，担心事情败露，立即告诉周善剑、熊奇，当晚21时许，周善剑驾车和王来、熊奇连夜逃走。
此次高考作弊活动中，周善剑通过向曹某1等9名考生收取购买高考答案的费用，非法获利50000元。2016年6月8日，周善剑将其中的3000元作为酬劳付给王来。后王来在回长沙的火车上扣除开支，分给熊奇700元。
2016年6月7日上午，上饶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在鄱阳县鄱阳中学正门口监测到可疑作弊信号并向鄱阳县公安局反映，之后，鄱阳县公安局在鄱阳中学正门口旁的书香名苑小区内找到作弊工具一套，由此案发。
被告人周�剑、王来、熊奇均于2016年6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飞飞于2016年7月8日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周善剑上缴违法所得4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鄱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鄱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6月7日上午，上饶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在鄱阳县鄱阳中学正门口监测到可疑作弊信号并向鄱阳县公安局反映，之后，鄱阳县公安局在鄱阳中学正门口旁的书香名苑小区内找到作弊工具一套（蓄电池一块、拉伸天线一个、发射机一台、SIM卡一张），经调取书香名苑小区监控及提取SIM卡，发现名为周善剑及熊奇的两名男子有组织作弊的重大嫌疑。鄱阳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6份,证明周善剑于2016年6月1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科甲北街9号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棠溪车站派出所民警被抓获归案；熊奇、王来于2016年6月19日被传唤到广东省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护城派出所接受讯问；周飞飞于2016年7月8日被传唤到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墩子塘派出所接受讯问。
3、证人宋某（上饶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2016年6月8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7日上午11时许，语文考试期间，其在鄱阳中学大门使用便携式接受设备发现169.3mhz处有可疑信号，经比对判断为疑似作弊信号，后发现信号来自鄱阳中学正门口左侧书香名苑方向，由于考试即将结束，信号消失；6月7日下午15时49分，数学考试期间，在鄱阳中学大门再次发现169.3mhz信号，后其立即使用专业设备进行定向，发现信号来自鄱阳中学正门口左侧书香名苑方向，我立即爬上书香名苑第三栋高楼楼顶，在楼顶发现作弊设备一套，包括蓄电池一块、拉伸天线一个、发射机一台。
该证言与书香名苑11栋1单元楼顶现场照片及物证作弊设备一套可相互印证。
4、证人曹某1、刘某1、戴某、刘某2、韩某、查某、范某1、俞某1（以上均为作弊考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8份相互印证，证明以上8位考生或是自己联系，或是经人介绍，在鄱阳先锋宾馆718房间见到了卖高考答案的男子周善剑及同伴，之后，他们每人先是支付了2000元定金给周善剑，周善剑给了他们每人一副接收器，后在考完每场考试的时候，另行支付4千元，实际上只收到了语文和数学科的答案就被发现了。
以上证人同时辨认出被告人周善剑、王来、熊奇三人系住在鄱阳先锋宾馆的人。
5、证人张某（鄱阳一中附近居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一份，证明2016年6月6日，三名男�自称高三学生租了其家中的房子，经辨认，该三名男子为熊奇、周善剑、王来。6月21日，熊奇带领公安民警到了其家中指认，其才知道家中小阁楼间靠窗户的地方安放着一台铁盒子的仪器，并连接着窗户外的一根金属天线。
6、被告人周善剑的供述和辩解、周善剑苹果5S手机照片库内像片，证明：（1）2016年3月，通过网络，其了解到可以通过组织高考考生作弊获取钱财，其于同年5月，通过鄱阳县考试考生的QQ群，找到了想通过高考作弊的学生8个。（2）5月14日之前在网上一个科技公司购买了两套高考作弊器材，5月27日买了一套作弊设备，6月初，我担心设备不够，让周飞飞帮我搞一套高考作弊设备，6月5日收到货。提供答案的王某是周飞飞帮忙联系的。（3）在5月底，其与王来联系，约好5月31日在玉山站接他到鄱阳。5月31日下午，其驾驶粤Ｊ×�×××棕色别克牌轿车接王来、熊奇到了鄱阳，在先锋宾馆7楼住下。其和王来踩了三天点，我联系考生来拿作弊的橡皮擦（接收答案的设备），商谈了价格。6月7日早上7、8点钟，其和王来把作弊设备放在鄱阳中学、饶州中学、鄱阳一中附近，然后我们通过手机QQ收到答案后，用手机通过作弊工具转发到考生的橡皮擦上。下午13、14点的时候，其和王来又到扬帆中学放置了一个作弊设备。考完数学，有2个考生说没有收到答案。其感觉出事了，就退房驾车离开鄱阳。（4）其一共组织了9名考生，收取了曹某1、戴某、查某各2000元；俞某2、刘某2、刘某3、“机智姗”各8000元；胡某2、范某1各6000元，共计5万元，其给了提供答案的王某3000元。
7、被告人王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周善剑是其读高一的同学，熊奇是其大学同学。周善剑联系好向他购�答案的学生和作弊设备，要其过去帮他的忙，而熊奇是其叫他过来玩，熊奇知道高考作弊这件事后，开始不愿意，最后在周善剑的劝说下，也答应帮忙。（2）5月31日前两天，其和周善剑、熊奇入住了鄱阳先锋宾馆。6月5日晚上9时多，周善剑带着其和熊奇测试信号，6月6日中午，交了定金的同学，补交了500元定金。周善剑就发给学生接收设备。下午14时，其把作弊设备放在鄱阳中学左侧小区的楼顶，熊奇放在离鄱阳一种石雕像很近的出租房的阁楼，杨帆是放在体育宾馆的616房间；饶州中学是放在富华宾馆的6楼房间。下午16时，学生看考场，周善剑给他们发送信息，一中和扬帆的学生说收到了信息，鄱中和饶州的说没有收到信息。6月7日早上6时多，周善剑就又驾车送熊奇到一中，然后其到鄱阳中学，周负责放饶州和扬帆中学的设备。高考结束前29分钟，周善剑收到答案�给考生们发了。中午很多学生来，说答案准确率很高，主动交钱。下午数学开考后，其在鄱阳中学的小区内转悠，发现电梯停在19楼，其感觉出事了，就打电话给周善剑，周善剑说在先锋宾馆收完钱就离开，让其和熊奇去一中收设备，但是出租房锁了门，后周善剑收了体育宾馆和富华宾馆的设备，就直接离开了鄱阳。
8、被告人熊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王来到江西玩，在周善剑的劝说帮助周善剑高考作弊，高考期间，其负责将设备放在鄱阳一中旁边的居民楼顶上，并叫我假装是高考考生，以找地方休息的名义放置设备。考试当天考完数学后，周善剑和王来感觉除了状态，就离开鄱阳，其和王来除支出外，各分得700元。
9、被告人周飞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其2016年6月份帮助周善剑通过朋友马峰购买了一套考试作弊工具，花费2500元。（2）其帮助周善剑和一名“王某”的人联系上给周善剑提供了高考答案。
10、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4日马峰发微信给我称他要一套作弊设备，谈好1800元，并发了一个地址（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风雨山农贸市场营业点顺丰自取）给我。当天下午马峰给了我1800元。第二天下午我到南昌江西财经大学蛟桥区北院顺丰速运邮寄了一套“云6T**”到鄱阳。
11、范某2（先锋宾馆经理）的证言及先锋宾馆押金收据及入住记录截图，证明5月14日入住到720房间的客户叫王来，5月15日退房。王来还在5月31日和6月1日登记入住，6月3日退房。监控显示6月1日9时15分三名男子从718出来，跟着服务员打开721并进去。没多久三人出来。
12、曹某2（体育商务宾馆老板）2016年6月13日：6月5�上午9时，有两名男子到我店里付了200元，预定了房间。6月6日，曹某3为他们登记入住616房间。
13、曹某3（体育商务宾馆服务员）2016年6月14日：6日14点多，两名男子到宾馆说定了房间，要房卡。之后我按照定好的616房间，为他们登记了居民身份证，加收200元，开了一张押金单，让周善剑在上面签字。7日中午14时，周善剑续房，又交了200元。7日晚上21时多，周来退房。周善剑圆圆头，短发，没戴眼镜。
14、证人江某（鄱阳德邦物流主管）的证言及德邦物流货运单一份，证明5月27日周善剑通过德邦物流从深圳吕坤购买了作弊设备（传感器）至浙江江山市虎山，货到付款，1979元。
15、胡某1（鄱阳顺丰快递主管）2016年7月4日：6月5日南昌吴某生快递物件到鄱阳风雨山农贸试产营业点顺丰快递，收件人熊奇，184××××7093。
16、戴某手机截图、韩某手机支付宝截图及农行交易明细、周善剑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周善剑华为手机“顺丰快递”的信息内容截图、周善剑支付高考答案的转账给王某的手机截屏（1000+2000），证明被告人周善剑组织作弊经济往来的截图照片情况。
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周善剑苹果5S手机微信内与周飞飞的聊天记录截屏、周飞飞手机内QQ群招财进宝聊天记录照片15张及手机截图、周飞飞手机内QQ群招财进宝群文件三份，证明：（1）周善剑通过周飞飞购买作弊设备，后寄给周飞飞回收。（2）介绍屏蔽器工作原理和破屏蔽方法、数据传输系统介绍（内含发射器、橡皮接收器及使用须知等）；发射机优点介绍（橡皮接收器的信息发送方式、作弊事项等）。
18、扣押�定书、扣押清单及取款小票、缴款书、非税收入票据各2张，证明从周善剑农行卡取出赃款24000元，并搜查出的23000元现金，于6月30日上缴财政。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善剑、王来、熊奇、周飞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高考）中，组织作弊的，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善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来、熊奇、周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飞飞为周善剑组织考试作弊帮助购买一套作弊工具，并帮忙联系了提供答案的人，所起的作用相较于被告人王来、熊奇更大，量刑时应有区分。被告人周善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善剑具有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善剑等人组织9名考生进行高考考试作弊已经着手实施，之所以在语文、数学科目考试后停手，是被告人周善剑等人感觉到事情�露，于是选择逃离鄱阳，并非系周善剑等人放弃犯罪，而实际上上饶市无线电工作人员已经通过技术手段监测到被告人周善剑的作弊行为。故本案不属于犯罪中止的情形，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飞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飞飞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人员的说明，被告人肖某2的犯罪事实早就被公安机关掌握，而肖某2被抓获，被非周飞飞提供的线索，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飞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飞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周飞飞系被动归案，不具有主动投案的事实，不应认定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善剑、王来、熊奇、周飞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酌定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一、被告人周善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飞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熊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周善剑不服一审判决，其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对其犯罪中止情节不予认定错误。从整个案件事实中可以看出，客观上上饶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仅发现了鄱阳中学的可疑信号，而对于其他三个点的发射器并没有发现，主观上作案人员只是处于怀疑的阶段，而并没有切实认识到鄱阳中学的作弊工具被发现，因此，上诉人是在可以继续作案而�止作案的情况下中止，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刑法中规定的犯罪中止。2、上诉人的行为对社会影响轻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
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周善剑及原审被告人王来、熊奇、周飞飞的供述，证人宋某、曹某1、刘某1、戴某、韩某、查某、俞某1、张某、肖某1、范某2、曹某2、曹某3、江某、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取款小票、缴款书、手机截图、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手机支付宝转账截图、农行交易明细、德邦物流货运单，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院认为，上诉人周善剑、原审被告人周飞飞、王来、熊奇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高考）中组织作弊，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周善剑提出其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周善剑等人组织9名考生进行高考考试作弊已经着手实施，之所以在语文、数学科目考试后停手，是周善剑等人感觉到事情败露，于是选择逃离鄱阳，以上事实证明并非周善剑等人在可能完成犯罪的情况下自行主动放弃犯罪，而是在上饶市无线电工作人员监测到其作弊行为后被迫停止，周善剑等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犯罪中止，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本案当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各原审被告人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邱艳红
审判员 肖 萍
审判员 陈 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凌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