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刑初字第103号
（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浩，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犯嫌诈骗罪，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4年9月30日由福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钦、李国兴，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二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杨浩涉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丹彦、余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杨浩及辩护人王忠钦、李国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份至12月间，被告人杨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福州晋安支行工作的身份，向江某、被害人庄某等人虚构需要资金投资经营“过桥业务”（即将资金借给银行客户偿还到期贷款，客户成功获得续贷后返还资金并缴纳一定利息和手续费）的事实，多次骗取江某、被害人庄某等筹集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51.8294万元。被告人杨浩获得前述钱款后，除部分用于偿还旧债及高额利息外，其余款项均被其用作个人炒股及购买奢侈品、住酒店等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份至11月间，被告人杨浩向被害人庄某虚构投资经营“过桥业务”事实，以借款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庄某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41.27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浩除返还本息共计人民币1768.8232万元外，尚有人民币272.4518万元不能归还。
2、2012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浩向江某虚构投资经营“过桥业务”事实，以借款为由，多次骗取江某自有或从胡某、王某处筹集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511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浩除返还本息共计人民币2331.6224万元外，尚有人民币179.3776万元不能归还。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历史数查询单，资金统计情况说明及涉案账户往来摘录总表、细表，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及资金出入统计表，旅馆住宿登记记录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451.82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浩对其虚构经营所谓“过桥业务”的事实，向庄某、江某借款，并将所借的款项用于炒股及个人挥霍的事实供认不讳，其对于借款金额表示记不清，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同时，被告人杨浩称其只是向江某、庄某二人借款，但并不关心二人的款项来源。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杨浩系初犯、偶犯，希望给予被告人杨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份至12月间，被告人杨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福州晋安支行工作的身份，向江某、被害人庄某等人虚构需要资金投资经营“过桥业务”（即将资金借给银行客户偿还到期贷款，客户成功获得续贷后返还资金并缴纳一定利息和手续费）的事实，多次骗取江某、被害人庄某等筹集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51.8294万元。被告人杨浩获得前述钱款后，除部分用于偿还旧债及高额利息外，其余款项均被其用作个人炒股及购买奢侈品、住酒店等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份至11月间，被告人杨浩向被害人庄某虚构投资经营“过桥业务”事实，以借款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庄某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41.27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浩除返还本息共计人民币1768.8232万元外，尚有人民币272.4518万元不能归还。
2、2012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浩向江某虚构投资经营“过桥业务”事实，以借款为由，多次骗取江某自有或从胡某、王某处筹集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511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浩除返还本息共计人民币2331.6224万元外，尚有人民币179.3776万元不能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6月份左右杨浩找他以投资担保公司“过桥业务”（就是一些客户在贷款到期时没有闲置的流动资金偿还贷款，向民间的一些担保公司融资先偿还银行的贷款，后向银行办理续贷，再将贷出的款项还给担保公司。担保公司向此类客户收取一定数量的利息或手续费。）的名义向他借钱。
胡某，王某都是在他的介绍下把钱投到了杨浩那里做担保公司投资。他当时就跟胡某、王某说了这钱是借给杨浩做过桥生意的，能赚取一定的利息，但风险得由胡某、王某自己承担，他只是作为中间人，赚取中介费用，真正借款的是杨浩。杨浩每次借钱，根据金额和所借时间，利息一般在千分之一点五至千分之二点五之间，他给胡某和王某的利息都是千分之一点五，中间的差价作为他赚取的中介费用。利息有部分经过他后汇回给胡某、王某，有部分是杨浩直接汇给胡某、王某的。胡某一开始借款给杨浩做担保公司的业务是直接将钱转到杨浩指定的几个银行账户中的某一个账户上，这几个账户的账号分别是雷赛玉（杨浩的老婆）农行账号（62×××14）、林某（杨浩的外甥）农行账号（62×××18、62×××10）、卢贤源（杨浩的表哥）农行账户（62×××71），到了2012年8月底胡某将钱打到他使用的刘毅农行账户（62×××19），再由他将钱转到杨浩指定的上述账户中的某一个。王某一开始也是直接将钱转到杨浩指定的账户上，具体什么时候通过他转钱给杨浩记不清了。当胡某、王某转过去的钱到期后，杨浩会把钱转到他使用的刘毅的卡上，由他扣除中介费后将钱转给胡某或者王某。他与杨浩之间大部分都是通过网银转账交易，只有一小部分是通过现金交易，现金交易的部分很少，几万元左右，对于现金的借款，杨浩也会通过网银还款。他与杨浩实际支配的账户的资金往来由于时间太久，且账目比较复杂，无法计算。他自己共汇给杨浩本金有8万元，收到的中介费用和利息又都汇给了杨浩，他大概收到了12万元的中介费用和利息，两者已经无法具体分开计算。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的时候，杨浩跟他说需要几张农行卡用来做资金流转。因为杨浩是他姨丈，当时杨浩又是在中国农业银行工作，所以他比较信任杨浩，就把他名下的两张农行卡借给他使用。两张农行卡的卡号分别是62×××18，62×××10）。
3、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初，杨浩跟他说在做“过桥业务”，有利息可以赚，让他把钱借给其，其拿利息给他。起初杨浩承诺给他每月两分利息，他基于对朋友的信任和自己想赚点钱，就开始借款给杨浩。第一次是在2012年1月30日，他通过朋友阮文魁的农行账户（62×××18）向杨浩提供的其老婆雷赛玉的账户（具体卡号不记得了）汇了46万元人民币，杨浩隔了几天就把本金和利息还给了他，也是汇到上述他朋友阮文魁的账户中。他看杨浩都有借有还，此后就陆续通过上述的银行转账方式将钱借给杨浩。2012年11月份，他因为2001年的一起非法拘禁案件而坐牢，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决下来通知他要收监并判刑一年零六个月，他就跟杨浩结算了一次，杨浩还欠他400万元人民币，包含了利息。他跟杨浩说他要进去坐牢了，会把阮文魁的银行卡放在他老婆那，让杨浩继续支付每月利息等他出狱。2014年1月27日他出狱后，他问老婆有没有收到利息，他老婆说都没收到，于是他联系杨浩，但杨浩的手机都打不通，才发现被骗。由于当时基于对朋友的信任，一直没让杨浩写借条借据，觉得手上没证据，感觉报案也没什么用，直到最近听说杨浩被公安机关抓获，才去报了案。他借给杨浩的钱大部分都是阮文魁借给他的，除了现金借款外，都是通过阮文魁的账户直接转入杨浩的指定账户。经过他初步核算，总共借了300万元左右的本金给杨浩，扣除杨浩还的利息和给他额外的好处费，现在至少还欠他200万元，因为时间太久了，具体账目也无法对清，但杨浩欠他200万元本金是肯定有的。他和杨浩之间有过现金借款，就一两次，具体数额他记不清了，杨浩也有通过现金还给他，基本上通过现金借出去的和杨浩通过现金还给他的数额可以抵消掉。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在2012年7月份江某找他说做担保公司投资，投资的利润是收取利息，每天是千分之一点五的利息。江某开始没有跟他说借款是借给杨浩，只是说用作过桥资金，他刚开始根本不认识杨浩，直到有一次在借款到期后，他和江某一起与杨浩吃饭，才知道他的钱是借给杨浩做“过桥业务”。杨浩跑路后他才知道杨浩给江某的日利息是千分之三，江某抽取了日利息千分之一点五，到他这就剩日利息千分之一点五。杨浩从来没有跟他直接联系过，都是江某跟他联系。
杨浩向他借钱时都会通过江某来通知他，他再把钱打入刘毅账户，如果江某没空，江某会叫他把借款直接打入杨浩的指定账户上。因为江某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非常信任江某，所以就把钱打给了江某，都是通过网银转账，每次他都是和江某联系，江某负责和杨浩联系，并且负责给他和杨浩之间转钱。借给杨浩的钱大部分是通过他自己的农行账户（62×××17）网银进行转账，有时因为是向别人借的钱，就通过别人的账户打到刘毅账户，分别有林挺宇、颜琳、李旭煌、卞爱群和林伟的账户。因为江某和杨浩都在银行工作，所以不方便用江某和杨浩自己的银行账户，江某是用其朋友刘毅的账户（62×××19），杨浩是用其小舅子林某的账户（62×××18），他一般都是将钱转到刘毅的账户上，江某再将刘毅卡上的钱转到林某的账户上，在江某没有时间的情况下，他会直接将钱转到林某的账户上。还有一两次将钱直接转到雷赛玉的农行账户（62×××14）上。还款时杨浩会把钱款打入刘毅的账户还给他，偶尔有几笔是通过林某的账户直接转到他的账户上。从2012年7月16日开始，截至案发前，杨浩还给他利息27.7705万元，未归还本金达305万元。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他和江某以前是同事，江某告诉他有担保公司投资的事情可以做，因为非常信任江某，所以将钱投资进去了。江某当时没有说钱具体转到谁的账户，只是在需要投钱的时候，江某会给他发个账户过来，然后他用自己的农行账户（62×××26）、翁峡云（王某之母）的农行账户（62×××14），还有他朋友姚斌的农行账户（22×××19，升级成为贵宾卡后是：6228450060034235119），通过柜台汇款和网银转账的形式转到江某发过来的账户上，江某发过来的账户有两个，分别是刘毅的农行账户（62×××19）、林某农行账户（62×××18），来来回回有十几笔。早期转过去的钱，本金和利息都有回来，2012年11月7日他将个人的50万元转给了刘毅的账户，这笔50万元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从2012年7月11日到2012年11月23日期间，他使用姚斌的账户将钱转给林某50万元，这笔钱回来后，又转给刘毅的账户，这笔50万元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6、被告人杨浩供述，证实2012年3月开始他向庄某借款，承诺日千分之三的利息，刚开始是一周结算一次，本金和利息都会还回去，起初金额只有几十万元人民币，后来因为不断借，本金就放在他这里了，数额也在不断的增加，从庄某这里借款达到330万元左右，扣除返还利息还有本金100余万元（具体金额以银行明细为准）。2012年7月江某得知庄某在他这里放款收利息，也开始向他放款收取利息，也是日千分之三的利息，也是按一周结算一次，从江某处借款达到330余万元，利息返还大约几十万元，目前本金尚欠200多万元（具体归还的利息以银行交易流水为准），2012年12月以后他就没有钱还款了。
他向江某、庄某借款中，利息小额的几千元人民币有通过现金的方式交易，数额和次数都比较少，大笔的借款、还款都是通过网银转账的。江某、庄某都是通过指定的银行账户把钱打到他老婆雷赛玉及他外甥林某的农行卡上，还钱的时候也是通过雷赛玉及林某的农行卡将本金或者利息汇到江某、庄某分别指定的账户上。2012年初向庄某借的款有拿去做过桥业务，但是在2012年3、4月份的时候觉得向别人借钱的利息太高，做过桥生意根本赚不了什么钱，就拿着从庄某那借来的款去炒股了，想搏一搏，当时就欠了一百多万元，此后的借款就再没有用于做过桥生意了，借来的款项都用来炒股了，偿还借款的利息也是从借款本金中支出的，到了2012年8月份左右，欠款金额累积到三四百万元，他根本无力偿还了，后来就自暴自弃，心想反正都是还不上了，横竖都是死，就把钱用于购买LV背包（金额1万多元）及意大利品牌宝缇嘉手提包（金额3万多元）等，还有住高档酒店如香格里拉酒店、福州温泉路财富品味酒店等，大概一个月20多天住酒店。还有吃喝挥霍，一顿饭大约花几千元，反正也还不了，过一天算一天。后来，他被江某找到，心情很紧张，毕竟欠人家几百万元，江某叫他补签借条，当然是根据江某的要求来写了。他觉得江某可能是觉得这样写完借条，胡某和王某的钱就算是他借的，跟江某就没关系了，但实际上他借钱都是向江某借的，才不管江某去哪里弄来钱借给他。
雷赛玉的农行账号（62×××14）、林某的农行账号（62×××18、62×××10）、还有卢贤源的农行账户（62×××71）实际控制人是他，这些账户与江某、胡某等人的银行往来差额就是他骗取的金额，具体数额以银行明细为准。
7、银行账户历史数查询单，证实（1）雷赛玉农行账户（账号：62×××14）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2）林某农行账户（账号：62×××18、62×××10）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3）卢贤源农行账户（账号：62×××71）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4）刘毅农行账户（账号：62×××19）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5）胡某农行账户（账号：62×××17）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6）翁峡云农行账户（账号：62×××14）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7）姚斌农行账户（账号：62×××19）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该账户的交易流水情况；（8）阮文魁农行账户（账号：62×××18）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情况。
8、资金统计情况说明及涉案账户往来摘录总表、细表，证实（1）被害人庄某通过其实际使用的账户向被告人杨浩实际使用的账户共计汇款人民币2041.2750万元，得到返款共计人民币1768.8232万元，差额为人民币272.4518万元；（2）江某通过其实际使用的账户向被告人杨浩实际使用的账户共计汇款人民币1596万元，得到返款人民币1713.6224万元，差额为人民币117.6224元，即盈余人民币117.6224万元；（3）胡某通过其实际使用的账户向杨浩实际使用的账户共计汇款人民币775万元，得到返款人民币568万元，差额为人民币207万元；（4）王某通过其实际使用的账户向杨浩实际使用账户共计汇款人民币105万元，得到返款人民币50万元，差额为人民币55万元。
9、雷赛玉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资金出入统计，证实被告人杨浩实际使用该证券账户，经统计，自2012年1月30日至2012年12月26日，该股票账户共投入人民币（银行转证券）3733.1692万元，转出（证券转银行）3659.9434万元。结合被告人杨浩的供述、被害人庄某的陈述及该股票账户情况，2012年1月31日杨浩实际使用的雷赛玉农行账户收到庄某实际使用的阮文魁账户打入的40万元人民币，该股票账户就有一笔40万元的银行转证券的投入记录（此前该账户余额仅为7.22元），该细节可以印证杨浩从一开始就虚构事实，并未将所借款项用于经营所谓“过桥业务”。
10、被告人杨浩旅馆住宿登记记录表（2009年1月2日-2013年3月5日），证实被告人杨浩自2012年1月31日起至2013年3月5日的入住记录共80条，其中包含香格里拉、财富品味、威斯汀等高级酒店，住宿期间从数小时到月余不等，印证其得款后的挥霍渠道。
1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浩已经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2、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浩于2014年8月29日在宁德市蕉城区立业新村10号楼202室被抓获。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451.82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希望给予被告人杨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9年8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杨浩退赔被害人庄振泉经济损失人民币272.4518万元、退赔被害人胡韬、王益民经济损失人民币179.377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伟
代理审判员 邱 宁
代理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怡云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