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三初字第2号
原告：王建平，男，196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大学文学院教师，住广西××自治区××乡××大学东路××西××单××房，公民身份号码×××1537。
原告：陶志红，女，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广西大学文学院教师，住广西××自治区××乡××大学东路××西××单××房，公民身份号码×××1523。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承峰，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住所地广东省××××之一（***楼）。
法定代表人：马鹏，总编辑。
委托代理人：江丽芝，该出版社职员。
委托代理人：谢雄伟，该出版社职员。
被告：南宁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自治区××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严湘。
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与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以下简称旅游出版社）、被告南宁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侵害作品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平、原告王建平与原告陶志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承峰、被告旅游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江丽芝、谢雄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华书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诉称：原告王建平是广西大学教授、广西文艺理论家协会副主席、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广西摄影家协会会员。原告陶志红是广西大学副研究馆员，广西写作协会会员。1999年6月8日，原告编著《广西之旅》一书，并与被告旅游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出版发行了该书的1999年版。2000年12月4日，原告对1999年版《广西之旅》进行修改增订后，与被告旅游出版社重新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出版发行了该书的2001年版，该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2006年7月3日原告对该书再次修改增补，并撰写“后记”，由被告旅游出版社出版了2006年版。在2006年版《中国之旅》版权页上显示为：“2006年第一版第1次印刷，印数1—6000册”，同时在封底显示“本丛书荣获广东省第六届优秀图书奖”。2012年7月初，原告得知被告新华书店有《广西游》一书销售，遂于7月18日在被告新华书店购得《广西游》一书。在《广西游》的版权页上显示为：“2012年4月第1版第一次印刷”。经核对，《广西游》除书名、封面、扉页、版权页之外，其余内容均与原告编著的2006年版《广西之旅》相同，《广西游》的“后记”亦为作者于2006年7月3日所作之后记。原告认为，被告旅游出版社既没有合同依据，也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广西之旅》一书改头换面出版发行，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侵害了原告的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根据法律规定，应该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旅游出版社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作品价值受到贬损，理应作出相应的经济赔偿。原告作为广西知名学者，被告旅游出版社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即将时效性极强的原告旧作擅自以2012年4月第1版的名义出版，也损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因此，原告还要求被告旅游出版社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综上，请求法院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不得再修改、出版、发行、销售侵权图书，并向有关书店召回侵权图书，将库存的侵权图书予以销毁，被告南宁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停止销售侵权图书；二、两被告在全国性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三、判令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万元；四、判令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实际费用人民币15025元（其中包括律师费人民币15000元、调查取证即购买侵权图书的费用25元）；五、判令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万元；六、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旅游出版社答辩称：一、《广西之旅》一书为滞销书，在仓库积压多年，被告旅游出版社为减少损失，将该书封面更换为《广西游》，由于更换了书名，按出版要求使用了新书号，但这些只是体现在版权页上，对于正文内容只字未改，也不是再版或重印，而是对积压图书盘活处理的一种措施；二、由于被告旅游出版社的工作疏忽，以为事前已经征得作者同意，主观上无意去强行采取这种迫于无奈的市场促销措施。被告旅游出版社再次向作者致歉，更希望能取得作者对因其工作疏忽而带来此问题予以谅解，被告旅游出版社愿意不再发行，并召回全部在途图书予以销毁；三、图书出版本身就是微利产业，经数据统计，截止2013年2月21日，《广西游》更换封面4795本，被告仅收到413本的销售回款总计5860.75元，仅收回更换封面的费用5678.75元，而该批图书当年支付的内文制作费、印刷费等主要成本还没收回，故该项目还处于亏损状态。由于《广西游》并非是新书，只是对积压的《广西之旅》进行书名更换，而《广西之旅》一书的稿酬，被告旅游出版社已向原告结清，所以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不合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新华书店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广东旅游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2份，证明原告曾与被告旅游出版社签订《广西之旅》出版合同，但2份合同均已期限届满失效；证据2、2001年版《广西之旅》封面封底、扉页、版权页，证明2000年12月4日，双方重新签订出版合同之后，按该合同约定出版发行了修订版即2001年版的《广西之旅》；证据3、2006年版《广西之旅》的封面封底、扉页、版权页及后记页，证明原告对《广西之旅》一书拥有版权；证据4、2012年版《广西游》的封面封底、扉页、版权页及后记页，证明被告旅游出版社将2006年版的《广西之旅》改头换面为《广西游》，并于2012年4月重新出版，其行为构成侵权；证据5、图书销售发票、购书小票，证明被告新华书店未尽合理审查义务，销售侵权图书；证据6、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委托律师，并支付协商调解阶段、一审阶段的律师费共15000元；证据7、《广西之旅》第1页、第6页和《广西游》第1页、第6页，证明两书存在书页色彩差异，并非旧书积压处理。
被告旅游出版社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7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足以证明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图书在印刷过程中有可能会出现色差，两书其实是同一批次印刷。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旅游出版社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被告旅游出版社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广西之旅》、《广西游》图书，证明《广西游》是处理积压的《广西之旅》；证据2、《广西之旅》第一版、第二版图书出版合同；证据3、《广西游》更换封面发印单，证明被告旅游出版社对《广西之旅》更换封面；证据4、《广西游》换封面后印刷厂送货单及证据5、印刷厂出具的更换封面发票，证明更换封面4795册；证据6、《广西游》发货单及证据7、《广西游》销售收入成本利润表，证明截止2013年2月21日总共销售《广西游》47册，回款413元；证据8、被告旅游出版社于2011年11月9日给原告王建平的函及证据9、被告旅游出版社于2012年8月28日发给原告的《关于<；；广西之旅>；；一书更换封面的说明》，证明被告旅游出版社更换封面，曾向原告发告知函件。上述9份证据均可证明被告旅游出版社是对库存图书《广西之旅》更换封面，而库存图书是在出版合同期限内印刷的。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处理积压库存图书的事实，也不能说明图书没有再重印，图书出版合同已届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显示出是对旧书进行更换封面等；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说明是换封面后的送货单，并没有显示换封面的信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和《广西游》的版权信息不相符；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被告旅游出版社自行打印提交的，原告不知道真实的发货数量；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显示《广西游》的发行量；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函，原告从未收到过这两份函件。
本院对被告旅游出版社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3、4、5、6、7、8、9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证据3、4、6、7均是被告旅游出版社自行出具的凭证，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5只能证明被告旅游出版社印刷《广西游》的数量，证据8、9被告旅游出版社亦未能提交原告已经收到函件的证据，故对于被告旅游出版社对证据3至证据9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新华书店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1999年6月8日，原告王建平与被告旅游出版社签订一份《广东旅游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约定出版《广西之旅》一书。2000年12月12日，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李力平作为甲方与被告旅游出版社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广东旅游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大陆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广西之旅》（第二版）作品汉字文本的专有使用权和图片的非专有使用权；乙方可以出版上述作品的修订本、缩编本，付酬方式和标准双方另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签订后，被告旅游出版社于2001年6月出版发行《广西之旅》一书。2006年再次出版发行《广西之旅》，在该书的版权页标注：王建平、陶志红编著，ISBN7-80653-804-6，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6）第068411号，91千字，2006年第1版第1次印刷，印数1-6000册，定价28.00元，在该图书的末尾有作者于2006年7月3日所写之《后记》。原告收到被告旅游出版社支付的稿酬11300元。2012年4月，被告旅游出版社出版发行图书《广西游》，在该书的版权页标注：王建平、陶志红编著，ISBN978-7-80766-353-9，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2）第027835号91千字，2012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定价25.00元；在该图书的末尾亦有作者于2006年7月3日所写之《后记》。
2012年7月18日，原告王建平在被告新华书店购买《广西游》。经比对，《广西游》与《广西之旅》，除书名、封面、封底、扉页及版权页外、在排版、文字、图片上与《广西之旅》完全一致。
另查明，原告为购买《广西游一书》，向被告新华书店支付书款25元。另原告为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并向有关书店召回侵权图书，将库存的侵权图书予以销毁”的诉请。
庭审中，被告旅游出版社认可其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事实，但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存在争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广西之旅》的版权页上标注王建平、陶志红为编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王建平、陶志红为《广西之旅》的著作权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的各项权利，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旅游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广西游》一书，经比对，《广西游》在排版、文字、图片等内容上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广西之旅》完全一致。被告旅游出版社的侵权事实存在。被告旅游出版社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出版发行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侵害了著作权人的复制权、发行权及获得报酬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旅游出版社侵害其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但未能举证证实被告旅游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广西游》在内容上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广西之旅》存在修改、歪曲、篡改的事实，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本案在审理过程，原告表示放弃诉讼请求第一项中“并向有关书店召回侵权图书，将库存的侵权图书予以销毁”的诉请，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旅游出版社应当停止侵权，即不得再出版、发行和销售侵权作品《广西游》，并向原告赔礼道歉。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旅游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因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法有据、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是酌情请求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考虑到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旅游出版社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影响范围、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旅游出版社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为3万元。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问题，原告主张的取证费用25元，属购买涉案作品的金额，被告旅游出版社对此金额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律师代理费15000元的问题，综合考虑本案的专业性和难易程度、涉诉标的金额，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得以支持的部分，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旅游出版社负担的部分为6000元。上述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为602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的目的在于给权利人的一种精神抚慰，故以被控侵权行为造成权利人身体损害或精神损害为依据。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提供其精神损害或身体损害应给予精神抚慰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的规定，被告新华书店销售侵权作品《广西游》，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应当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即停止销售侵权图书。鉴于《广西游》有出版所需的手续，形式上为合法出版物，被告新华书店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并无主观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新华书店赔礼道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出版、发行、销售《广西游》（ISBN978-7-80766-353-9、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2）第027835号）；
二、被告南宁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销售《广西游》（ISBN978-7-80766-353-9、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2）第027835号）；
三、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就其出版《广西游》（ISBN978-7-80766-353-9、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2）第027835号）侵害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复制权、发行权一事刊登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负担）；
四、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赔偿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经济损失3万元；
五、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赔偿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6025元；
六、驳回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725元（原告已预交），全部由被告广东旅游出版社负担，并于履行本案债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王建平、原告陶志红。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0173010400037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余 健
代理审判员 李雪琳
代理审判员 王 凤
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蒋 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