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06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宜烨（绰号“阿华”），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2015年9月2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小妹，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育利（绰号“歪脖子”、“歪头”），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1992年8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7]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宜烨、钟育利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更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宜烨及辩护人唐小妹、被告人钟育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7月28日期间，被告人钟育利、郑宜烨共同租用本市湖里区象屿物流配送中心5号楼123店面一楼及6号楼102店面二楼作为场所，开设赌场，招揽赌客，并雇佣王某、蔡某等人（均已行政处罚）坐庄，提供骰子以“摇宝”押注的方式供人参赌，从中营利。其间，被告人钟育利、郑宜烨共同运营管理该赌场有关事务。2015年7月28日14时许，该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缴获赌资人民币12000余元并抓获参赌人员李某1等十余人。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郑宜烨在福建省永安市青水乡龙吴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钟育利在福建省永安市青水乡龙吴村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钟育利、郑宜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方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追缴在案的现金人民币、骰子等物证、租赁合同、整改通知书、合同违约金通知单、租金支付记账联等复印件及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临时寄押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宜烨、钟育利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郑宜烨因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本案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被告人郑宜烨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宜烨当庭提出如下辩解：自己并未参与开设赌场，只是出于老乡关系帮钟育利交过租金、签过整改通知书等，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郑宜烨并非赌场股东和员工，没有投资入股也没有参与利润分配，仅仅是出于朋友义气帮忙处理赌场整改事宜，其不具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2.郑宜烨客观上也没有任何经营赌场的行为；3.本案证据不足，均系间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郑宜烨开设赌场。综上，本案现有证据明显不足，直接证据系孤证，间接证据亦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应当认定郑宜烨无罪。被告人钟育利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7月28日期间，被告人钟育利租用本市湖里区象屿物流配送中心5号楼123店面一楼及6号楼102店面二楼作为场所，开设赌场，招揽赌客，并雇佣王某、蔡某等人（均已行政处罚）坐庄，提供骰子以“摇宝”押注的方式供人参赌，从中营利。其间，被告人钟育利雇佣被告人郑宜烨负责赌场的运营管理等事务。2015年7月28日14时许，该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缴获赌资人民币12232元、赌具骰子一副，并抓获参赌人员19人（均已被行政处罚）。案发后，上述赌资及赌具均被依法没收。同年9月18日，被告人郑宜烨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同日被寄押于永安市看守所，2015年9月21日被押解回厦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钟育利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郑宜烨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本案案发时，其尚处于缓刑考验期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厦门象屿物流配送中心公司安全管理部经理）的证言，证称：象屿物流配送中心5-123店面系钟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6-102店面系沈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发现5-123店面一楼有赌博活动后，约谈承租人钟某1，但来的是郑宜烨，约谈后未见整改；4月15日下达整改通知书，过来签字的也是郑宜烨；5月29日，公司发现该场所还存在多人聚赌，根据合同规定对承租方进行了约谈罚款，当时是郑宜烨来处理的，郑后来打电话叫来一名男子拿现金过来交的。处罚后，赌场仍在断断续续经营，到6月底，发现这伙人躲到6-102店面二楼继续经营赌场，5-123和6-102这两个店面来回交替经营，直到7月底被公安机关查处。方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2.证人吴某1（厦门象屿物流配送中心公司财务）的证言，证称：根据公司留底的发票记账联上的签字显示，5-123店面4-6月的租金系名叫郑宜烨的人来交的，7-9月的租金是钟某1来交的，都是现金缴交的。其不确定发票记账联上签的名字是否就是来交租金的本人。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称：象屿物流配送中心5-123店面是其签订准备做物流的，后来做不起来，就回老家了。郑宜烨说要拿店面去做，其不清楚郑做什么，店面租金也是郑宜烨去交的。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称：象屿物流配送中心6-102店面二楼是其临时租给对方使用的，对方当时说临时借给他们办公或做事，租金好像是每天拿200元给店内小弟消费。后来对方赌博被公安抓了其才接到店内小弟的通知。5.证人王某（绰号“壁虎”）的证言，证称：开始时称自己到赌场找“鸡哥”，自己没有赌博；之后又证称自己七月份去赌场做事，“鸡哥”也差不多时间到那里，自己的大舅子江某1也在那里做事，三个人每天的报酬都是150元，自己和“鸡哥”是负责管账摇宝的，平时两个人交换着做这两件事，江某1负责望风，案发当天是“鸡哥”在现场坐庄。赌场的老板是“阿某”和“歪脖子”，其不清楚场地是谁租的，也不清楚参赌人员怎么召集的，其听从“阿某”或“歪脖子”的吩咐做事。场子平时中午一点多开始经营，五点钟左右，“阿某”或“歪脖子”还会叫人送快餐，场子赢的钱都给二人，本钱也是他们二人给的，“阿某”或“歪脖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赌场楼下，期间会上来转一转，开庄的时候其找“歪脖子”拿本钱，赌完之后其将赌资交给“歪脖子”，其拿到报酬后就会和“鸡哥”离开，一般只剩下“阿某”和“歪脖子”留下来，所以其认为“阿某”也是赌场的股东。还证称赌场是“阿某”和“歪脖子”一起开的，场地也是他们租的，就只有其和“鸡哥”清楚老板是他们二人，其他人就不一定知道，房东这边也是“阿某”或“歪脖子”在打交道，但租金谁支付以及房东的情况其都不清楚。开赌的时候，“阿某”或“歪脖子”就拿开始的赌注交给其和“鸡哥”。（2）补充侦查阶段，王某翻供称能确认“歪脖子”是老板，但是不清楚也不确定“阿某”是不是老板。王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阿某”、被告人钟育利即“歪脖子”。王某还依法辨认出两个赌博地点6-102号店面、5-123号店。6.证人蔡某（绰号“鸡哥”）的证言，证称：（1）案发前半个月其才来上班，王茂斌介绍其到赌场做事，负责做庄组织客人摇宝赌博，每天报酬150元，“歪脖子”是赌场的负责人，“壁虎”即王某是负责收赌资和看场的，有时也会帮忙摇宝，“小江”（吴江辉）负责外围望风，结束后，其和“小江”各拿走150元，剩下的都交给“壁虎”，再由“壁虎”交给“歪脖子”；赌场还有一个庄家叫“阿某”，平时跟其轮流坐庄，“阿某”经常在赌场出现，自己偶尔出门的时候会让“阿某”替其摇宝，其不清楚阿某是股东还是领工资的工作人员。（2）其每天和“小江”拿钱后就离开，“歪脖子”、“壁虎”、“阿某”会在那里，其不清楚他们如何分账，也不清楚“壁虎”、“阿某”是不是股东，但是“歪脖子”是股东，赌场内管账的钱多了，“歪脖子”就会上来收走，也只有“歪脖子”最清楚总账。（3）厦门象屿物流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发现5-123店面有赌博的情况，多次要求整改并在2015年5月底罚款500元，当时“歪脖子”叫其送了500元到管理中心给“阿某”交罚款，其去的时候“阿某”已经在那边的，他当时应该是先代表场子到那里去处理。“阿某”会到场子里帮忙，也帮忙到象屿物流配送中心处理事情，每天他都留到最后，没见过他领工资，不清楚他是老板还是管理人员。蔡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阿某”，其还辨认出王某即“壁虎”、江某1即“小江”。蔡某还依法辨认出两个赌博地点6-102号店面、5-123号店面。7.证人江某1（绰号“小江”）的证言，证称：2015年6月底，“尔康”介绍其到6-102上班，“鸡哥”让其负责放风，报酬是每天100元或150元，“尔康”、“鸡哥”、“小华”、“壁虎”、“歪脖子”都有给其发过工资，100元或200元都有。其后来意识到那边可能是个赌场。其不清楚谁是赌场老板，不知道场地是谁租的，也不清楚赌场里面的经营情况。江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小华”、被告人钟育利即“歪脖子”。江某1还辨认出两个赌博地点6-102号店面、5-123号店面。8.证人赵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证称：7月28日，其联系朋友“小烨”（电话136××××0371）中心内二楼开了一个赌场，是这个赌场的老板，摩的到中心门口，“小烨”骑摩托车来接，把其送进赌场房间内。赵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小烨”。9.证人李某2（参赌人员）的证言，证称：七月初自己到过赌场赌博，当时“阿某”在赌场负责摇宝。案发当天下午，“歪脖”胳膊夹着一个小包，庄家没钱的时候，“歪脖”会拿钱给庄家。其不清楚赌场的老板是谁。李某2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赌场摇宝的男子“阿某”。10.证人许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下午其到赌场赌博，钱都输了，场子的一个合伙人给其三十元让其坐车回去，其出门转了一下又回到房间内，之后公安机关就冲进来了。许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给其三十元的男子。11.证人张某1（参赌人员）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下午其到赌场赌博，庄家有三个，一个摇宝、一个是财务，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其看到摇宝的人把钱交给该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数完就交给财务。警察来之前该年轻男子刚好下楼去，没被抓到。张某2龙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即没被抓到的年轻男子。12.证人陈某1（摩托车载客工）的证言，证称：郑宜烨跟其说过，如果有客人打摩的到赌场玩，客人没钱的话，其直接找他拿钱就可以。王某、蔡某经常坐其摩的到赌场去，江某1是望风的，其不知道赌场的股东是谁。陈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宜烨。13.证人牛某、罗某1、陈某2、李某1、肖某、罗某2、彭某、何某、施某、吕某、黄某1、谢某、廖某、吴某2等人（均系参赌人员）的证言，均证称：案发当天在6-102号店面二楼赌博，蔡某或王某负责摇宝，均不清楚赌场老板是的情况。14.5-123号店面租赁合同，证实该店面由钟某1承租。15.合同违约金收取通知单，整改通知书、租金发票记账联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书证，其中：5-123号店面合同违约金收取通知单签署姓名为“钟某1”、整改通知书签署人为郑宜烨、4-6月租金发票收取签收人人为郑宜烨、7-9月发票签收人为“钟某1”。16.《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上述证据15中，5-123号店面合同违约金收取通知单上“钟某1”及7-9月发票上“钟某1”字迹与被告人郑宜烨书写材料笔迹同一，均系被告人郑宜烨书写。17.手机通话清单及查询用户信息，证实：手机号码136××××0371（证人赵某指认系郑宜烨的手机）的用户名系黄某2，该号码在案发之前一段时间与被告人钟育利、王某、蔡某、吴江辉等人的号码联系频繁。18.现场照片，证实：6-102号店面被查获的情况及赌博工具、赌资等情况。19.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扣押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等，证实案发时，公安机关现场提取赌博工具一副、赌资人民币12232元。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某、王某、江某1及19名参赌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涉案赌资、赌博工具被依法没收的情况等。2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自然情况、到案情况、寄押情况等。22.刑事判决书及证明，证实：（1）被告人钟育利前科情况；（2）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郑宜烨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本案案发时，其尚处于缓刑考验期内。23.被告人郑宜烨的供述与辩解，供称：（1）其没有开设赌场，只是经常过去玩。2015年7月底，其到厦门找自己老婆，就去象屿物流中心的赌场玩，大家都叫其“华总”，有人手气不好就会叫其帮忙赌。其认识的“鸡哥”、“壁虎”都在那里摇宝。其去过赌场三次，都是七月份，月底两次，月初一次，都没有参与赌博，第二次去的时候有帮“鸡哥”、“壁虎”摇宝，第三次去就是案发当天。赌场是“歪头”在管，大家都叫他“老歪”，他是老板，平时“歪头”、“鸡哥”、“壁虎”在经营赌场。赌场应该是“歪头”租来的，租金及租期其均不清楚。之后，又供称自己不清楚谁是赌场老板，“鸡哥”、“壁虎”有时开玩笑叫其老板，所以其他人就以为自己是老板了。其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9××××3541。（2）《整改通知书》上有其本人的签字，当时是“鸡哥”带其过去，“鸡哥”说自己不认识字，让其签一下。其只去过管理中心一次。对于租金发票记账联等上的签字，自己没有印象了，也不清楚店面租金是谁交的。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郑宜烨供称：（1）合同违约金收取通知单，整改通知书、租金发票记账联等是其本人签的，但只是因为钟育利他们不识字，自己出于老乡关系帮忙而已；钟育利有说赚钱之后要分钱给其，但其说过不要。被告人郑宜烨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钟育利即“歪头”；其还依法辨认出两个赌博地点6-102号店面、5-123号店面。24.被告人钟育利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称：自己只是在楼下帮赌场望风，是“壁虎”叫自己过去的，做了一周，分了500元。不清楚赌场老板是谁，赌场有“鸡哥”、“壁虎”在摇宝，有看到郑宜烨来过几次。赌场的人都叫自己“老歪”、“歪头”或“歪脖子”。赌场是自己的儿子钟某1租的，但他应该不是赌场的股东，自己不清楚租金是谁交的，不清楚郑宜烨是不是股东。之后，又供称：自己是赌场老板，雇佣“鸡哥”、“壁虎”摇宝、收钱，每天150元或200元，“小江”是壁虎介绍的，负责望风，每天150元。5-123号店面钟某1租来做货运物流的，没做成就离开了，因为租期没到，其就拿来经营摇宝的赌场，后来被管理公司检查到，要求整改还被罚款了。被抓前一周，其让壁虎租了旁边店面二楼作为临时场所，两个场地轮流使用。“阿某”是自己的老乡，经常来场子转转，因为自己文化不高，有需要跟管理中心打交道的都让其帮自己去应付，自己没有给“阿某”报酬。赌场股东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钟育利供称：郑宜烨也是自己叫来帮忙的，自己当初承诺郑宜烨，如果有赚钱就分他一些，具体分多少没有讲，后来因为还没赚到钱就没有分。郑宜烨一个月大概来赌场十来天，自己叫郑宜烨去象屿物流公司两次，一次签订整改通知书，一次去交罚款。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钟育利供称：自己是赌场老板，雇佣了郑宜烨、王某、蔡某。其中，王某、蔡某是负责摇宝的，每天领150元，郑宜烨是负责管理赌场的，自己承诺如果赚钱就给其分成。关于被告人郑宜烨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育利供称其雇佣被告人郑宜烨负责管理赌场，赌场工作人员王某、蔡某、江某1、参赌人员赵某、李某2、许某、张某1等人及载客工陈某1的证言，均能证实郑宜烨平时积极参与赌场管理的情况，结合郑宜烨出面处理赌场违约整改问题、缴纳罚款等相关证据，被告人郑宜烨参与涉案赌场运营管理的事实足以认定。故此，被告人郑宜烨关于自己到赌场玩、义务帮忙的相关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育利、郑宜烨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育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宜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郑宜烨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钟育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又犯本案之罪，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育利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育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2）永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郑宜烨宣告的缓刑。被告人郑宜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燕霞人民陪审员 ：宋阿娟人民陪审员 ：林月琼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 徐 彧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