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民终1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克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春，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戈，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勇，男，汉族，1966年1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3021966********，住宿迁市宿城区豪域花园。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蒙。原审被告：初春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春，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戈，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克林因与被上诉人秦勇及原审被告初春梅债务转移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5）宿城民初字第02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克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春、被上诉人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克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秦勇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适格主体应为案外人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田公司）。秦勇辩称，一、本案与旺田公司无关，马克林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载明借款人为马克林，秦勇是基于马克林的个人信用及多年朋友关系出借款项，至于所借款项的用途不影响马克林的责任承担以及其作为借款人的主体资格。二、如果马克林与旺田公司及其他第三人有债权债务关系，马克林有其他的救济途径，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而旺田公司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初春梅辩称，一、同马克林的上诉意见一致，本案还款主体应为旺田公司。二、初春梅虽与马克林系夫妻关系，但对其借款行为并不知情，马克林作为旺田公司负责人，所借款项均用于旺田公司的经营行为，与初春梅无关。秦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克林、初春梅立即偿还秦勇欠款本金2967600元及利息（以29676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马克林、初春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12日，秦勇向案外人ＸＸ银行转账2000000元。2011年12月16日，秦勇向案外人ＸＸ银行转账4000000元。2012年4月3日，马克林向秦勇出具借条两张，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秦勇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元），利率每月为3%，按月付息，借期玖个月，秦勇有权提前10天要求借款人偿还本息，借款人如不能按时偿还本息，除支付本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每天壹万元，以及发生的费用，担保人对以上本息及违约金和合理费用均承担责任。约定：1、原ＸＸ欠条马克林担保作废，但所有条款继续有效，否则按违约执行。（有原ＸＸ借条复印件）；2、借款人在借款期间不得变更、转让其名下的公司、股票、动产、不动产等，否则视为无效和欺诈。借款人：马克林2011年11月30日”；“借条今借到秦勇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利率每月为3%，按月付息，借期拾伍个月，秦勇有权提前10天要求借款人偿还本息，借款人如不能按时偿还本息，除支付本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每天壹万元，以及发生的费用，担保人对以上本息及违约金和合理费用均承担连带责任。约定：1、原ＸＸ欠条马克林担保作废，但所有条款继续有效，否则按违约执行。（有原ＸＸ借条复印件）2、借款人在借款期间不得变更、转让其名下的公司、股票、动产、不动产等，否则视为无效和欺诈。借款人马克林2011年5月12日”。上述二张借条中约定部分系手写，其余为机打，马克林在本案庭审中主张该约定部分系秦勇与马克林在借条签字后自行添加。后秦勇持二借条的复印件向马克林索款，马克林将二复印件中借条时间均更改为2012年4月3日。后秦勇在借条复印件上备注“2013.7.30上午10:00到马克林办公室要此款。10:30王六到场，马克林说马上跟王六研究还钱，并用要以旺田门面房抵3000-3500/平方”。2012年4月23日、9月14日、10月16日，案外人宿迁市苏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代为偿还秦勇本案借款11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2013年6月18日，案外人旺田公司银行转账秦勇2000000元。2013年11月18、11月25日、12月13日，案外人旺田公司员工初晓东分别银行转账秦勇5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014年4月29日，案外人旺田公司以其开发的商品房与秦勇冲抵本案借款3790000元。2014年8月22日、8月29日、12月18日、2015年2月17日，案外人旺田公司员工初晓东分别银行转账给秦勇200000元、20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2015年2月18日，案外人邱磊代为给付秦勇本案借款100000元。上述9320000元，双方均认可为本案借款的还款。2015年4月3日，马克林出具说明书要求秦勇签字确认，该说明书内容载明“说明秦勇于2011年5月13日借给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00万元，2011年11月30日借给400万元，合计陆佰万整。2012年4月3日前，ＸＸ任公司法人期间时财务只记录欠秦勇2011年11月30日400万元，其中200万元记录在ＸＸ名下。（2011年5月14日-2012年4月2日利息63万元被ＸＸ转股给马克林时算在ＸＸ欠款中）。后经马克林、ＸＸ、秦勇三方确认该款陆拾叁万元由马克林从欠ＸＸ转账款中扣除给秦勇，具体支付给秦勇明细如下：1、2014年12月18日从初晓东卡转给秦勇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2、2015年2月17日从初晓东卡转给秦勇人民币壹拾万元整3、2015年2月18日从邱磊卡转给秦勇人民币壹拾万元整4、2015年月日从邱磊卡转给秦勇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以上合计陆拾叁万元整秦勇签字确认：①②③项属实④项款尚未付秦勇2015.4.4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2015年4月3日”。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4月16日，秦勇就本案借款将马克林、初春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立（2015）宿城民初字第0958号案件予以受理，后该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6月12日、7月2日开庭审理。2015年6月12日庭审笔录载明“？：请原告本人详细叙述本案借条的由来。原告：在2011年ＸＸ要收购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找我借钱，我分别于2011.5.12及2011.11.30借给ＸＸ600万，他分别向我出具两张借条，后来ＸＸ说公司转不动了，把公司卖给马克林了，现在没有钱还我，如果马克林同意收购就让马克林写条子把钱还给我，后来马克林就写给我了，当时有我、ＸＸ、马克林在场，2011.5.12借条上本来是9个月，因为时间到了，马克林就叫我改成15个月。两张借条实际是2012.4.3当天打的，但日期按照之前ＸＸ那个日期打的。？：被告，借条由来是否属实？被代：过程是这样，但时间不正确，当时原告拿了条子来让马克林签字，日期是2011.5.12以及2011.11.30，马克林不认可这个时间，就改成2012.4.3，当时说这个钱由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履行偿还义务，实际也是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在偿还”。2015年10月10日秦勇申请撤回该案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再查明：2011年3月28日，案外人ＸＸ变更登记为案外人旺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3月2日，案外人旺田公司修改公司章程为马克林出资16000000元，ＸＸ出资4000000元。2012年4月6日，马克林变更登记为案外人旺田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克林与初春梅于2005年10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25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即本案借款人是否为徐州旺田置业有限公司；二、本案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如何确定；三、马克林若为本案借款人，本案剩余本息应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马克林主张本案借款人为旺田公司。理由为：1、案外人ＸＸ借款系职务行为，借款人为旺田公司；2、马克林书写借条时系旺田公司控股人，其书写借条系职务行为；3、本案大部分还款系旺田公司归还；4、秦勇在被告马克林于2015年4月3日出具的说明上签字确认借款人为旺田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借款初始由秦勇银行转账给案外人ＸＸ，马克林、初春梅在答辩中自认案外人ＸＸ个人向秦勇出具借条，现马克林、初春梅无证据证明秦勇与案外人ＸＸ借款时约定该款系出借给旺田公司，秦勇亦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推定案外人ＸＸ应为该款的借款人。后案外人ＸＸ将该款注入旺田公司系自行处置借款的民事行为，不能认定为借款人为旺田公司。二、马克林与案外人ＸＸ变更旺田公司股权时，马克林就该6000000元借款于2012年4月3日个人向秦勇出具借条两张，马克林对出具借条的过程予以认可，因马克林出具该借条时尚不是旺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能代表旺田公司受让债务，马克林出具借条行为应为其个人对该债务的受让。后旺田公司的还款行为可视为代为履行还款义务，但不能推定旺田公司为借款人。三、关于秦勇在马克林于2015年4月3日出具的说明上签字，该说明由马克林出具，秦勇在签名处注明“①②③项属实④项款尚未付”，该签字行为应视为秦勇仅对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7日、2月18日三笔转账的认可，不能推断为秦勇对说明内其他内容的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人系马克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马克林、初春梅主张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4月3日，理由为：1、马克林书写2000000元借条的时间为2012年4月3日，利息应从该日计算；2、马克林将2000000元借条复印件中时间改为2012年4月3日，秦勇于（2015）宿城民初字第0958号案件中将该复印件附入诉状副本，应视为对2012年4月3日起算利息的认可；3、该2000000元借款2011年5月12日至2012年4月3日间利息案外人旺田公司已支付给案外人ＸＸ，该利息应由案外人ＸＸ返还给秦勇。一审法院认为，一、马克林受让该2000000元债务，且借条上书写借款日期为2011年5月12日，该2011年5月12日系秦勇实际出借款项给案外人ＸＸ的日期，该借条可以证实马克林认可该笔借款起息日为2011年5月12日。马克林于答辩中称其告知秦勇该2000000元起息日变更为2012年4月3日，但无证据证明秦勇对此予以同意，秦勇对马克林该主张亦不予认可，对马克林该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马克林主张秦勇将更改日期的借条复印件附入诉状副本中系对变更日期的认可。因秦勇在庭审中提交了借条原件，且对借条复印件上变更的时间不予认可，对马克林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马克林主张2000000元借款2011年5月12日至2012年4月3日间利息案外人旺田公司已支付给案外人ＸＸ，该利息应由案外人ＸＸ支付给秦勇。因马克林作为借款人应偿还该期间利息，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持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98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期间不是以月、年第一天起算的，一个月为三十日，一年为三百六十五日。本案中，秦勇与马克林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对马克林已付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马克林不得向秦勇主张返还。对于马克林未给付的利息，马克林有权拒绝支付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双方未约定变更利息利率，亦未约定还款的清偿顺序，对马克林已支付的还款应先扣除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如有剩余，应抵扣本金。至2013年6月18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马克林应给付秦勇利息3680000元，因马克林至2013年6月18日止已给付秦勇3800000元，扣除到期利息剩余120000元应抵扣本金。自2013年6月19日起，马克林尚欠秦勇本金5880000元。至2014年4月29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马克林应给付秦勇利息1828680元，因马克林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4月29日止已还款4790000元，扣除到期利息剩余2961320元应抵扣本金。自2014年4月30日起，被告马克林尚欠秦勇本金2918680元。至2014年8月29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马克林应给付秦勇利息350241.6元，因马克林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8月29日止已还款400000元，扣除到期利息剩余49758.4元应抵扣本金。自2014年8月30日起，马克林尚欠秦勇本金2868921.6元。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本案庭审中，马克林合计还款3300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该款系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4日止期间利息。自2014年12月25日起，马克林尚欠秦勇借款本金2868921.6元，自2014年12月25日起的利息马克林未予支付。综上，秦勇持借条向马克林主张借款本金及利息，马克林应归还本金2868921.6元。关于利息，秦勇有权主张马克林以2868921.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现秦勇主张马克林自2015年2月19日起向秦勇支付利息，系自行处置民事权利，应予支持。该债务发生在马克林与初春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初春梅无证据证明秦勇与马克林约定本案借款为马克林个人债务，亦无证据证明其与马克林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秦勇对此知情，本案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初春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98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马克林、初春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秦勇本金2868921.6元及利息（以286892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4162元，由马克林、初春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克林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5月5日马克林与ＸＸ的通话录音一份。旨在证明讼争6000000元款项系旺田公司向秦勇借款的事实，且该笔款项实际用于旺田公司办理规划手续、地质勘探等工程款项支付，故还款责任主体为旺田公司，而不应是马克林及初春梅。2．2016年7月13日旺田公司出具的证明二份。旨在证明讼争款项是用于支付海南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海公司）建设旺田人家小区1-4号楼工程款的事实，以及讼争款项由原旺田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因工程建设需要向秦勇借款的事实。3．旺田公司出具的军海公司对账函一份。旨在证明讼争款项是用于支付旺田人家小区工程款的事实。4．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二份。旨在证明旺田公司开发的旺田人家小区1-4栋楼、5-7栋楼分别于2012年2月10日、2012年5月17日具备预售条件，也能证明上述房屋由军海公司承建，且讼争款项确已用于旺田人家工程，故该款项的承担责任主体为旺田公司。被上诉人秦勇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ＸＸ与本案债务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借款用途不能作为认定还款责任主体的依据。对证据2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马克林的证明目的，马克林作为旺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正常持有旺田公司的公章。对证据3，马克林将款项用于何处不影响还款责任的承担。证据4无法证明讼争借款用于商品房建设，即便用于工程建设，也与马克林对外借款并承担责任没有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马克林与案外人ＸＸ的通话录音，因ＸＸ并未到庭接受质询，故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录音真实，ＸＸ作为本案债务的原借款人，与本案实体处理亦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故仅凭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主体为旺田公司，本院对证据1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2均系旺田公司出具，虽能够证明ＸＸ借款的具体用途，但不足以证明秦勇认可借款主体为旺田公司，故本院对证据2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系旺田公司出具的军海公司对账函，因本案系债务转移纠纷，而旺田公司与军海公司的账务往来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故本院对证据3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系旺田公司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相关证书，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不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4与本案的关联性亦不予确认。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马克林出具讼争借条是基于债务转移行为而非借款行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本案的还款责任主体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债务转移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债务人将债务全部或者部分地移转给第三人承担。根据债务转移后债务人是否仍负有履行义务，债务转移分为免责的债务转移和并存的债务转移。本案中，基于ＸＸ向秦勇借款6000000元的事实，马克林向秦勇分别出具4000000元、2000000元借条各一份，秦勇接受该借条，并免除ＸＸ的还款义务，故本案债务转移属于免责的债务转移。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与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法律关系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还款责任主体的确定，马克林主张其被告主体不适格，适格主体应为案外人旺田公司，理由是涉案款项实际用于旺田公司开发的工程，且部分还款亦由旺田公司支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关于债务转移的规定，债务转移具备如下法律特征：一是存在有效债务，且债务具有可转移性；二是债务人和第三人达成债务转移的一致意思表示，且经债权人同意；三是合同主体发生变更，即转移前的合同关系消灭，转移后的合同关系产生。因此，在债务转移的情况下，第三人已经成为合同关系当事人，如其未能按约履行债务，债权人可以直接请求其履行债务及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债权人秦勇要求马克林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权基础是债务转移，而非民间借贷行为，故马克林以原借款系旺田公司使用、部分还款系旺田公司支付作为抗辩事由，主张本案债务转移的还款责任主体为旺田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克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62元，由上诉人马克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芳远代理审判员  李志华代理审判员  王冬冬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冯 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