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法定代表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建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伟升。委托代理人：钟春燕，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杜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吴友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伟升、原审被告吴友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樟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5月11日，覃伟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覃伟升损失181789.81元，不足部分由吴友兴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请求法院一并处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4日6时50分许，吴友兴驾驶悬挂号牌为“粤S×××××号”小轿车从莞惠县方向往黄江镇江山花园方向行驶至东莞市××江镇江××环路长途汽车站路段时，车头右侧与横过道路的行人覃伟升发生碰撞，造成覃伟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覃伟升被送往东莞市黄江医院住院救治。经查，号牌“粤S×××××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吴友兴。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吴友兴、覃伟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又查，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肇事粤S×××××号小轿车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交强险的各项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覃伟升自2014年12月24日起在东莞黄江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5年2月10日出院。用去住院医疗费37544.7元。出院诊断为：一、急性颅脑损伤1.脑震荡，2.双顶骨骨折，3.右顶部及颜面部挫伤；二、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椎管狭窄；三、腰1棘突、腰2椎板及双侧横突、腰3右侧横突骨折；四、上颌左侧中切牙、右侧中切及侧切牙冠折；五、左肾结石并左肾积水。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出院后第1、3、5个月各返院复诊1次，不适随诊；2.适当加强功能锻炼；3.建议继续带支具2个月；4.第二次手术费约需捌仟元左右。东莞市黄江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另注明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建议休假玖拾天。上述医疗费共计37544.7元，吴友兴垫付20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10000元。覃伟升主张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48天，并提交住院诊断证明书佐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覃伟升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佐证，不应支持。覃伟升称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并称护理行业工资远超100元/天，因此主张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48天，共4800元，并提交住院诊断证明书佐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覃伟升未提交护理人收入证明，主张护理费应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覃伟升称其自2013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在惠州市××县居住并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主张误工费按照3300元/月的标准计算至出院后医嘱全休三个月结束之日止，计算138天。并提交加盖“博罗县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公章的停发工资证明和覃伟升2014年1月-2014年12月工资表、劳动合同书、帐户交易明细及公司营业执照予以佐证。停发工资证明内容为“覃伟升于2013年6月5日进入我单位任员工职务至今，该员工于2014年12月24日在东莞市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致使无法正常上班，故我单位从2014年12月25日起停发其工资，该员工在我单位正常上班时间的平均工资为3300元/月”；工资表显示覃伟升每天平均工资为110元；劳动合同书的合同期限为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合同约定工资不低于3300元；帐户交易明细显示的交易时间为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因为没有见证机构盖章；对工资表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该证明只有覃伟升告一个人签名，可能是事后制作；对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交易明细金额与覃伟升提供工资单金额不符。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认为误工费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2015年4月2日，覃伟升因本事故导致覃伟升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椎管狭窄，腰1棘突、腰2椎板及双侧横突、腰3右侧横突骨折，急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双顶骨骨折，右顶部及颜面部挫伤，上颌左侧中切牙、右侧中切牙及侧切牙冠折，被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覃伟升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1800元。覃伟升事故时的年龄为41周岁，属农业户口居民。覃伟升的父亲覃家良、母亲梁秀坤事故时的年龄分别为79周岁、76周岁，两人共生育6名成年子女。覃伟升的儿子覃健、覃坚事故发生时年龄分别为17周岁、14周岁10个月，由其独自扶养。覃伟升称事故发生前其在惠州市××县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覃伟升主张××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10000元计算，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账户交易明细、亲属关系证明书、覃家良及梁秀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死亡户口注销单、居住证明佐证。居住证明主要内容为覃伟升自2013年6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惠州市博罗县园州镇九潭佛岭村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宿舍。并加盖“博罗县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公章及“博罗县园州镇佛岭村民委员会”公章。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对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交易明细金额与覃伟升提供工资单金额不符，只能证明该帐户资金变动，且该帐户的开户时间为2014年6月23日，距事故发生时仅为半年，交易明细显示的取款交易地点有多个，不足证明覃伟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有稳定收入；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对居住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认为该证明主体不适格，应由实际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因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认为覃伟升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覃伟升称其因本事故用去交通费1562元，并提交交通费予以佐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认为交通费请求数额过高。另覃伟升主张住宿费25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510元，均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和吴友兴认为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缺乏证据佐证，不予认可。吴友兴主张事故发生后，垫付覃伟升急诊及住院费共3000元。覃伟升确认吴友兴已垫付急诊费用及住院费用2000元，并称起诉时未主张吴友兴已垫付的急诊费用。以上事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吴友兴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企业登记查询信息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保险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住院汇总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费发票、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机读档案资料、帐户交易明细、亲属关系证明书、户口本及亲属身份证、死亡户口注销单、居住证明、交通费发票、垫付电子信息查询单以及本案原审庭审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肇事“粤S×××××号”小轿车的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覃伟升的损失应当先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覃伟升、吴友兴对事故负同等责任，故如果覃伟升的损失超出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肇事方按过错程度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60%。现覃伟升请求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按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合同约定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外的损失再由肇事方承担。据此，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即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覃伟升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覃伟升在黄江医院治疗花费37544.7元，有相应的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覃伟升垫付10000元，吴友兴已垫付2000元，覃伟升予以确认，可以采信。另吴友兴主张为覃伟升垫付急诊费1000元，覃伟升称此费用未在本案中诉请，故本案不再扣减。2.后续治疗费：覃伟升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出院医嘱注明的二次手术费8000元及覃伟升酌情请求的2000元复诊费用构成，并提交东莞市黄江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佐证。对住院诊断证明书明确的二次手术费用8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医嘱，覃伟升应在出院后第1、3、5个月各回医院复诊一次，截至开庭时，覃伟升至少应已复诊一次，但覃伟升未提交相应的复诊证明，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2000元的复诊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项费用为8000元。3.营养费：覃伟升提交的证据中，虽无医嘱注明覃伟升需要“加强营养”，但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覃伟升多处骨折，结合伤情恢复需要，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覃伟升主张此项费用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项费用为100元/天×住院48天=4800元。5.护理费：覃伟升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护理，有东莞市黄江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覃伟升称护理行业工资超过100元/天，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覃伟升对此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可，护理费应当按照东莞市当地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为宜；此项费用为50元/天×住院48天×1人=2400元。6.误工费：覃伟升主张其自2013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在博罗县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并提交加盖“博罗县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公章的停发工资证明和覃伟升2014年1月-2014年12月工资表、劳动合同书、帐户交易明细及机读档案资料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中约定覃伟升每月最低工资为3300元，且与其他几份证据可以相互映证，可以采信。覃伟升提交的住院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全休90天，故覃伟升的误工期应为住院48天+医嘱全休90天=138天，故此项费用为3300元/月÷30天/月×138天=15180元。7.××赔偿金：覃伟升主张，事故发生前其在惠州市××县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覃伟升主张××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户口在农村的，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覃伟升属于农业户口居民，覃伟升提交的居住证明加盖的是“博罗县安科五金塑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及“博罗县园州镇佛岭村民委员会”公章，该居住证明显示覃伟升是居住再博罗县园州镇佛岭村，覃伟升无法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显示的交易时间仅为事故发生前半年的交易情况，亦无法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不符合上述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覃伟升事故时的年龄为41周岁，××赔偿金的年限计算20年，覃伟升因本事故构成××，××系数计算20%，即××赔偿金为11669.3元/年×20年×20%=46677.2元。覃伟升父亲覃家良、母亲梁秀坤事故时的年龄分别为79周岁、76周岁，被扶养年限依法应当各自计算5年，由6名成年子女共同扶养，覃伟升应承担的扶养份额为1/6；覃伟升儿子覃健、覃坚事故发生时年龄分别为17周岁、14周岁10个月，被扶养年限依法应当分别计算1年、3年2个月，由其独自扶养。以上4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43.5元/年，由覃伟升对各被扶养人应承认的抚养份额相加可知，前3年2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43.5元/年，应当按8343.5元/年计算。计算方法为：（1）覃家良、梁秀坤、覃健、覃坚4人前3年2个月赔偿额为8343.5元/年×3年2个月×20%（××）=5290元；（2）覃家良、梁秀坤2人后1年10个月赔偿额为8343.5元/年×1年10个月×2人（覃家良、梁秀坤）÷6人（6名成年子女共同扶养）×20%（××）=1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5290元+1035元=6325元，覃伟升诉请20891.52元超出此范围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赔偿金内，故此项费用共计为46677.2元+6325元=53002.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覃伟升因事故受伤并构成××，对覃伟升的精神确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覃伟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吴友兴的过错、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东莞市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覃伟升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1800元，有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覃伟升未能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情况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2人各误工5天，此项费用为1310元/月÷30天/月×2人×5天=436.7元。11.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12.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住宿费为1020元。以上覃伟升第1-4项损失共计51344.7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赔偿覃伟升10000元，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已经为覃伟升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吴友兴已垫付2000元；以上覃伟升第5-12项损失共计84838.9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伟升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共计16183.6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60%即9710.2元。吴友兴为覃伟升垫付的医疗费可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应赔款中予以扣减，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尚应赔偿覃伟升110000元+9710.2元-2000元=117710.2元，吴友兴在本案中无需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吴友兴垫付的医疗费可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另行解决。对于覃伟升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覃伟升117710.2元；二、驳回覃伟升对吴友兴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覃伟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68元，由覃伟升负担641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1327元。本案受理费覃伟升已预交。上诉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误工费计算错误。误工天数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原审判决计算至出院医嘱全休之日不合理。（二）原审判决计算方法错误。原审法院将覃伟升所有损失相加后扣减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再按责任划分，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据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请求本院：依法改判（2015）东三法樟民三初字第146号判决，不服金额为14374.48元。被上诉人覃伟升口头答辩称：（一）关于误工费，原审判决没有错误。（二）关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计算问题，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吴友兴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一）误工时间的认定。（二）原审判决计算是否存在错误。关于误工时间认定问题。原审法院根据覃伟升的主张，结合医嘱证明认定误工费计算至医嘱全休之日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误工时间应认定至评残之日止，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决的计算问题。涉案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在一并处理两个保险责任时，应分别认定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对各项超出部分的损失再按过错责任分担。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覃伟升的医疗费用损失共计51344.7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41344.7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60%即24806.82元。覃伟升的伤残损失共计84838.9元，没有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经为覃伟升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吴友兴已垫付2000元，吴友兴为覃伟升垫付的医疗费可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应赔款中予以扣减，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尚应赔偿覃伟升24806.82元+84838.9元-2000元=107645.72元。吴友兴在本案中无需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一并处理时的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樟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樟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樟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覃伟升107645.72元。四、驳回覃伟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68元，由覃伟升负担668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元，由覃伟升负担1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五宝审 判 员  梁振彪代理审判员  雷德强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郑惠琼胡春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5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