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91民初85号 原告赵伟卿，女，1969年8月22日生，汉族，住潍坊高新区， 委托代理人王建斐，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丽霞，女，汉族，1966年2月16日生，住潍坊奎文区， 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潍州路3396号。组织机构代码75543781-7。 法定代表人张希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廿里堡街办检疃村。组织机构代码79730391-3。 法定代表人刘永军，该公司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任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凯，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希勇，男，汉族，1963年12月21日生，住潍坊市坊子区, 原告赵伟卿与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燕工具公司”）、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燕置业公司”）、张希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伟卿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斐、徐丽霞，被告银燕工具公司、银燕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任坤善、刘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希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伟卿诉称，2010年8月23日，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被告每月5日前向原告支付利息，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按约定将款项打入被告账户。2012年4月16日、2012年7月3日，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借款200万元、300万元，约定每月支付资金占用费为所借款项的1.5%，每月5日前支付，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按协议约定将款打入对方指定账户。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2015年6月30日，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原、被告同意，三方签订协议，将其本息545.5万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并由被告张希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共计欠原告借款本金1045.5万元及利息。该借款由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45.5万元及利息175.7482万元（合计1221.2482万元）以及从2015年12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期限止按照月息1.5%计算的利息；2、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被告张希勇对其中本金545.5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6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期限止按照月息1.5%计算）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银燕工具公司辩称，具体经办人张希勇董事长已经四个多月没到公司上班，公司也联系不上，其他工作人员对借款均不清楚，所以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是否借款，借款是否收到，利息怎么约定等，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 被告银燕置业公司辩称，刘永军所签的还款保证函系受胁迫所签，被告银燕置业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张希勇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3日，原告（出借人）赵伟卿与被告（借款人）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出借给被告银燕工具公司500万元，借款利率按月息1.5%计算，借款人应每个月支付利息一次，不得拖欠，如拖欠，出借人可随时要求还款，借款人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如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借款人承担出借人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及诉讼费等。该协议书有原告签字，加盖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公章，并加盖银燕工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希勇以及银燕工具公司财务科长刘永军个人名章。2010年8月23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方式向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支付借款500万元。同日，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交款事由一栏记载借款，证明收到原告借款500万元。 2012年4月16日，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向原告（出借人）借款200万元，约定每月支付资金占用费为所借款项的1.5%，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户名为张霞，开户行农行潍坊市坊子支行，卡号62×××18。同日，原告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方式向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200万元。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交款事由一栏记载借款，证明收到原告借款200万元。 2012年7月3日，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人）向原告赵伟卿（出借人）借款300万元，约定每月支付资金占用费为所借款项的1.5%，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户名为张霞，开户行农行潍坊市坊子支行，卡号62×××18。2012年7月4日，原告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方式向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300万元。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交款事由一栏记载借款，证明收到原告借款300万元。 2015年6月30日，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甲方）、原告赵伟卿（乙方）、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被告张希勇（担保方、丁方）共同协商，签订债务转移协议一份，约定：截止到2015年6月30日，丙方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计欠乙方赵伟卿借款500万元，利息共计45.5002万元；为妥善解决乙、丙双方的债权债务问题，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将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欠原告545.5万元的债务全部转移给甲方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承担，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赵伟卿分别于2012年4月16日、2012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条款继续有效，担保人张希勇对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债务转移协议加盖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原告赵伟卿、被告张希勇签字确认。 2015年8月10日，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刘永军系我公司工作人员，负责我公司财务对账工作，我公司授权刘永军代表我公司对外进行财务对账行为，刘永军出具的财务对账材料均是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特此证明。该证明加盖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公章，并加盖银燕工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希勇及银燕工具公司财务科长刘永军的个人名章。 原告提供2015年12月23日对账函一份，载明：关于2010年8月23日，赵伟卿出借给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本金1000万元借款的对账情况为，该笔借款本金没有归还，尚欠利息情况为，从2010年8月24日起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只向赵伟卿支付部分借款利息。该笔借款月利率1.5%计算，利息从款项出借之日起算。即欠赵伟卿本金1000万元整，利息221.2482万元，欠本息共计1221.2482万元。该对账单加盖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公章，并加盖潍坊银燕工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希勇个人名章，潍坊银燕工具公司财务科长兼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军在对账函上签字确认。 原告提供2015年12月23日还款保证函一份，载明：被担保方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担保方：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对于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需要向赵伟卿偿还的借款本金1045.5002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包括：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向赵伟卿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及2015年6月30日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移给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其对赵伟卿的债务本金545.5002万元及相应利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自愿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还款保证函有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军的签字捺印。原告主张，根据此还款保证函，对于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被告质证，1、对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收款收据、汇兑支付往来凭证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对债务转移协议，经办人是张希勇，真实性不清楚；3、对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收款收据、汇兑支付往来凭证真实性无法确定，因收款人名称是张霞，不能证明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到款项，该借款请法庭酌情认定；4、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刘永军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负责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的财务对账工作；5、对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无异议；6、对对账函，需要庭后核实。7、对还款保证函不认可，担保人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日期2015年12月23日，但据刘永军自己口述这一份是2016年1月25日出具，出具担保函以后刘永军就住院了，病历记载是被人打伤头部及左上肢，造成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头痛，左上肢软组织伤，从形式上看没有加盖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对证据不认可； 被告银燕置业公司主张，刘永军在还款保证函上的签字系受胁迫所签，被告银燕置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提交刘永军住院病历一份，主张刘永军2016年1月25日23时住院，病历记载是被人打伤头部及左上肢，造成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头痛，左上肢软组织伤。被告主张，刘永军自述是给人出具过一份担保函，但时间不是原告提供的2015年12月的，该函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提交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北关派出所出警证明一份，载明：“2016年1月25日11时20分，于爱庆（身份证号码：）报警称，在潍城区北××街办××花园××楼××单元××号，因公司欠对方的钱，有3、4人在报警人家中不走。我所民警接警后及时出警，了解情况后，将对方劝离”。被告提交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北关派出所受案回执一份，载明：“牟显成，你于2016年1月26日报称的刘永军被打一案我单位已受理”。被告提交短信两份、电话录音一份、录像一份，主张刘永军与徐丽霞的通话录音中，内容含有威胁的口气，徐丽霞曾给刘永军发短信，谎称公安机关让刘永军到派出所撤案，在2016年1月25日中午一直到下午4点，原告和其他人围绕在刘永军身旁寸步不离，上述证据证明刘永军一直被胁迫。原告质证后认为，对病历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没有体现刘永军受伤系被人打伤所致；受案回执是回给牟显成的，牟显成既不是受害人，也不是本案当事人，只能证明牟显成曾报案称刘永军被人打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出警记录中没有载明是什么人在其家中不走，且欠别人的钱别人在他家不走只是民事纠纷，该出警证明与本案无关；录音和短信截图都系由被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内容上看都与本案无关，无论何人说刘永军被打受伤住院，都不是本案民间借贷所要审查的范围，被告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潍坊银燕置业公司申请刘永军作为本案证人出庭作证，刘永军在证人证言中陈述，“其既是潍坊银燕工具公司的财务科长，又兼潍坊银燕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希勇是其直接领导，在2016年1月24日或1月25日星期天，原告等四人进入家中谈银燕工具和银燕置业借款的事一直不走，后我对象报警，警察让去公司谈，中午12点左右到公司，徐丽霞的母亲拿出承诺函让我签字，我不同意签字，徐丽霞的母亲就打了我，我没有反抗，我最后把资料签了，我回家后去89医院检查，当晚住院。我的工资是工具公司给我发，是张希勇让我在银燕置业公司任法定代表人的，工作方面张希勇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是银燕工具公司的财务科长，银燕置业公司没有钱，由银燕工具公司垫付，双方大部分股东相同，是关联企业。银燕工具公司向银燕置业公司垫款需要经过张希勇同意。当时被打时可以还手，但没有还手，是因为她年纪大，我的后面还有人，当时没有报警。后公安机关针对被打报警有给我做过笔录，现在公安机关还没有结案定论”。 原告认为，通过证人证言证实两家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家公司之间人格混同，实际控制人都是张希勇，假设证人被打，证人在有能力还手还仍选择不还手的情况下，足以看出其所处的情境并未达到受胁迫，证人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之间有十分密切的利害关系，其关于出具担保函是受胁迫的说法不应采信，且是否受胁迫也未经公安机关查实，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对于其陈述两家公司都是张希勇控制，并且股东一致等事实，能够证明两家公司混同的行为。被告认为，通过证言看出刘永军长时间被胁迫，与被告提交的书证完全相吻合，能够证明置业公司对工具公司的担保是无效的，两家公司并非是原告所称的混同公司，因两公司的业务完全不同，公司之间仅仅是有部分调账行为，两家公司的债权债务不能混同。 被告提交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销的证明复印件六份，主张该公司在2014年12月26日注销，清算报告中显示无债务，净资产8.9万元，债务转移协议是在2015年6月30日签订，百丽公司已经注销半年，该债务转让是虚假的，百利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是张希勇，他无权将自己开办公司的债务转嫁给潍坊银燕工具公司。原告对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注销证明不予认可，主张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主张，根据双方对账函，截至2015年12月23日，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尚欠原告本金1000万元，利息221.2482万元未付，2015年12月23日后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1.5%以本金1000万元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期限止。 庭审中，本院依法对张希勇作调查笔录一份，在调查笔录中，张希勇陈述，其既是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永军在银燕工具公司是财务总监也是董事会成员，在银燕置业公司是董事会成员，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关于刘永军代表银燕置业公司向原告赵伟卿出具的还款保证函，承诺由潍坊银燕置业公司自愿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情况其是知道的，刘永军事前征求过我本人同意后才出具的，该还款保证函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刘永军受胁迫所签的情况。张希勇提供由其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与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两家公司虽然名字不同，但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其既在潍坊银燕工具公司担任董事长兼法人代表，又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永军既在银燕工具公司担任财务总监，又在银燕置业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及财务总监。因为两家公司法人人格混同，所以对于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需要向张琦偿还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以及潍坊银燕工具公司需要向赵伟卿偿还的借款本金1045.5002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自愿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当时刘永军以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为张琦、赵伟卿出具还款担保函时，刘永军事前征求过我本人同意以后才出具的，该两份还款保证函是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债务转移协议、借款协议书、收款收据、汇兑支付往来凭证、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对账函、还款保证函等，被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出警证明、受案回执、短信记录、电话录音、证人证言、公司注销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记录在案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协议书、银行打款凭证及收到条等证据，经被告质证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债务转移的效力问题及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张希勇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问题。 （一），关于债务转移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提供的2012年4月16日、7月3日的两份借款协议、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能够证明案外人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原告提供的2015年6月30日的债务转移协议，有原告赵伟卿（债权人）、被告银燕工具公司（受让方）、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让方）、被告张希勇（担保方）四方盖章、签字确认，该债务转移行为经债权人同意，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提供的关于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销的证明材料，系复印件，根据证据规则，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告自认潍坊百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系张希勇，张希勇作为经办人在债务转移协议书上签字并同意对潍坊银燕工具公司的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说明该债务转移行为的真实性。被告潍坊银燕工具公司作为受让人、新债务人在2015年12月23日的对账函上盖章、刘永军在对账函上签字捺印，证明被告潍坊银燕工具公司认可该债务转移行为。 （二），关于被告潍坊银燕置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被告主张，刘永军在还款保证函上的签字是受胁迫所签，被告银燕置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出警证明、受案回执以及刘永军证人证言中关于被打的情况，已经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北关派出所立案受理，对于是否存在打人事实及是否存在受胁迫的情形，仅有刘永军的个人陈述，公安机关尚未查实，未经公安机关定论、结案认定，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受胁迫所签的依据。 刘永军系被告潍坊银燕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在还款保证函上签字后又以受胁迫所签为由所作的有利于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证言，不足以采信。结合刘永军及张希勇的陈述，张希勇系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永军在潍坊银燕置业公司任法定代表人系张希勇让其担任，工作方面的事情要请示张希勇，张希勇对刘永军的工作进行指示，张希勇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刘永军在出具还款保证函事前征求过张希勇的同意，该还款保证函系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刘永军受胁迫所签的情况。刘永军及张希勇二者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永军代表银燕置业公司出具还款保证函并非受胁迫。 根据刘永军及张希勇陈述，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与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二者大部分股东相同，两家公司虽名字不同但系同一套人马，法人人格混同，并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原告提供的还款保证函中，载明担保方为银燕置业有限公司，虽未加盖银燕置业公司公章，但有其法定代表人刘永军的签字捺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银燕置业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经原、被告对账，截止2015年12月23日，被告共欠原告本金1000万元，利息221.2482万元，该对账函加盖被告潍坊银燕工具公司公章，并加盖银燕工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希勇以及银燕工具公司财务科长刘永军的个人名章。被告虽对对账函内容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息的数额，对该对账函，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债务转移协议约定，被告张希勇自愿对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45.5002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对此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张希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对案件证据和事实的认定。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赵伟卿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截至2015年12月23日的利息221.2482万元（2015年12月23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潍坊银燕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追偿。 三、被告张希勇对上述第一项欠款中的本金500万元及截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45.5002万元（2015年6月30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潍坊银燕工具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5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89530元，由三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453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高 鹏 人民陪审员  林玉梅 人民陪审员  韩春兰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谭凯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