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友，无业。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伟。2016年2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冬冬，无业。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青海，无业。2015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伟、王龙友、李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冬冬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鲁070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龙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龙友在明知被告人徐伟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情况下，仍然介绍被告人李冬冬与被告人徐伟认识,并介绍被告人李冬冬从被告人徐伟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徐伟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30.24克、被告人王龙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90.24克、被告人李冬冬与被告人李某甲合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克，具体情况如下：
1、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李冬冬从王龙友处问得徐伟联系方式并与徐伟取得联系，二人在商议好价格后，被告人李冬冬在潍坊市坊子区眉村农业银行ATM机上向被告人徐伟的农业银行账号存入现金6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徐伟通过一快递公司给被告人李冬冬邮寄甲基苯丙胺约40克。
2、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李冬冬在无法直接与被告人徐伟取得联系的情况下，通过王龙友与徐伟取得联系，被告人李冬冬通过手机银行从其工商银行卡向王龙友指定的农商行账号转账5000元，当日被告人王龙友将该5000元取出，并将该5000元现金存入被告人徐伟的农业银行账号，2015年10月3日被告人徐伟通过圆通速递公司向被告人王龙友提供的地址给被告人李冬冬邮寄甲基苯丙胺约45克。
3、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冬冬在无法直接与被告人徐伟取得联系的情况下，通过王龙友与徐伟取得联系，被告人李冬冬通过手机银行从其工商银行卡向王龙友指定的银行账号转账9000元，当日被告人王龙友取出8000元并存入被告人徐伟的农业银行账号，被告人徐伟通过物流的方式给被告人李冬冬运送甲基苯丙胺，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李冬冬从潍坊鑫鑫物流取走甲基苯丙胺后，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民警抓获，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扣押甲基苯丙胺45.24克。
另认定，被告人李冬冬将上述甲基苯丙胺除部分用于吸食外，通过被告人李某甲分别卖给张某约2克、李某乙约2克、刘某约3克。
还认定，被告人徐伟于2016年2月1日0时许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南津街派出所抓获归案，到案后拒不供认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冬冬于2015年12月2日11时许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王龙友于2015年12月2日16时许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12月22日11时许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冬冬、王龙友、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查获。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冬冬、王龙友、李某甲、徐伟均系被抓获归案。
（3）发运交接承运协议证实，鑫鑫物流园于2015年11月30日承运收件人为王龙友的食品一件。
（4）圆通速递单回执及流程表证实，2015年10月3日从四川简阳投递运单号为D00021460202的快递，同年10月6日到达坊子区。
（5）农业银行存取款明细证实，2015年11月25日王龙友从62×××68的账户取款8000元后存入徐伟账户。
（6）李冬冬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日其转入5000元至6223190739808332的账户；2015年11月25日转入9000元至62×××68的账户。
（7）徐伟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徐伟62×××7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6月13日由眉村分行打入6000元钱。2015年10月1日由坊子坊城分行存入5000元；2015年11月25日从寿光田柳分行存入8000元。
（8）王龙友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龙友62×××68的中国建设银行帐户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李冬冬存入的9000元。
（9）王丽萍（王龙友之女）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日王丽萍的6223190739808332的帐户存入了5000元并于当日全部取出。
（10）扣押清单证实，62×××76的银行卡系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民警从徐伟处扣押。
（11）办案说明证实，李冬冬系被抓获归案，因身体原因变更强制措施；徐伟供述的上线小何未落实；案中涉及的杨鹏等人未落实；李冬冬、李某甲交代的容留他人吸毒的事情未落实；胖哥、尚伟系同一人徐伟；李青海、青海、海、小海系同一人李某甲；文文系同一人刘某。
（12）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13）前科查询证实，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2、证人证言
（1）李某乙证实，2015年11月27日晚上李冬冬来找其，说是王龙友有一个四川战友在贩卖冰毒，李冬冬最近通过王龙友打过9000元买冰毒，冰毒快到了。2015年12月2日，李冬冬叫着其一起去办点事，在鑫鑫物流园李冬冬自己取的一小纸箱货，然后李冬冬让其开车拉他去怡客房，路上的时候李冬冬从副驾驶位置取出货箱里一银白色茶叶袋子，然后取出一袋物品，其看了一眼，知道是冰毒。后来李冬冬把冰毒放回了驾驶室后侧，说是要给朋友送货。结果其们在怡客房门前停车的空场就被抓获了。
2015年7-9月其向李青海（李某甲）总共买了4次冰毒，每次给他500-600元，然后其们就一起在李青海租的房子里一起吸食了。
（2）张某证实，其从李某甲那里买过四次冰毒，共计约5.5克。
（3）刘某证实，2015年6-8月间，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分三次从李某甲手中共计购得3克冰毒。
（4）肖某证实，牌号为鲁V×××××的酷派轿车实际所有人是肖某，其为方便自己使用王龙友所办的信用卡遂将该车落到了王龙友名下。期间，肖某将车借给李冬冬使用，肖某本人不知道李冬冬、王龙友涉嫌贩毒一事。
（5）李某丙证实，其现在经营鑫鑫物流店，2015年11月30日，写有山东省潍坊市王龙友，186××××9637的食品纸箱从济南发送了过来，当时其只看了单子没看到电话就没通知。2015年12月2日一个陌生男子来询问包裹。
（6）栾某证实，栾某通过与徐伟的聊天掌握了徐伟的贩毒信息后予以检举，徐伟对其说通过物流向坊子发过三次冰毒，其中一次被查获快递单据，快递单据上系徐伟本人签字，徐伟称在重庆时的供述属实，到潍坊后以感冒为由翻供。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伟在侦查机关做了五次供述，在公诉机关做了一次供述，其中在侦查机关第三次供述中对起诉书中第三笔事实进行了供述，其余供述均不供述。被告人徐伟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
（2）被告人李冬冬的供述与辩解，称其通过肖某认识的王龙友，在2015年春节前后其没钱花了，就问王龙友什么买卖赚钱快，王龙友和其说贩毒赚钱快，就看你敢不敢办，王龙友说他有一个朋友在四川干贩毒的买卖，其也开玩笑说只要赚钱没有其不敢办的。过了不长时间王龙友打电话告诉其说四川贩毒的朋友来了，要其们见见面，其到了坊子新区四季花园门口和徐伟第一次见面。徐伟后来就拿了包毒让其先试试，那些毒大约10克左右。后来其自己缺钱了就联系王龙友帮其联系的徐伟。其从四川徐伟那里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6月一天，其通过王龙友联系上徐伟之后通过直接和徐伟联系从徐伟那里买了50克冰毒，其从坊子区眉村农业银行的ATM机上直接给徐伟转了6000元钱，徐伟说第二天发货。第二天发货后徐伟给其发了信息，还告诉了其单号。徐伟的银行账号其想不清了，但是其记得账号后有个伟字。其当时等了三天没到货就上网查了单号后在眉村中学门口收到了件，打开包裹后，夹杂在里头有40克冰毒，其发现少了10克就联系了徐伟，徐伟说下次补上，但是其知道是春节第一次见面徐伟给了其10克后给扣除了。第二次是2015年10月1日，其给徐伟打电话就已经打不通了，其又联系王龙友，王龙友说徐伟不再直接和其交易了，让通过王龙友联系，货也会直接发给王龙友。其们约定是5000元50克，其当天把钱转到了王龙友账号，过了三四天王龙友给其打电话说是货到了，其自己去坊子圆通取的货，其发现又少了5克，只有45克。这次的冰毒主要是其自己吸着耍了。第三次就是2015年11月24日，其通过王龙友联系买冰毒，王龙友问了之后说是涨钱了，9000元买50克，后来其把钱打给王龙友，王龙友给其物流号，其这次取到货之后就被抓了。这次又少了5克，只有45.24克。
关于贩卖情况：其知道李某甲吸毒，其就跟李某甲说其伙计给了些冰毒，你试试怎么样，李某甲就说这能卖不少钱，其说能卖多少，李某甲说能卖400元1克，其就让李某甲卖卖试试。其给过李某甲二十次左右的冰毒，每次1至5克不等，但是李某甲只给过其两次钱。第一次给李某甲毒品是从徐伟那里得到10克的那次，其当时把那包毒品分成了两包，其中一包大约4、5克给了李某甲，第二天李某甲给了其5、6百元。
（3）被告人王龙友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和李冬冬一起的时候聊起过一个四川朋友贩毒的事，李冬冬提出和其搭伙贩毒，其说帮忙介绍，但是不合伙。
2014年其在云南昆明干活的时候就知道徐伟吸毒，当时徐伟还在工地上让其吸，说是不会上瘾，其没吸。2014年冬，徐伟到潍坊来玩，其让李冬冬开车接其和徐伟，路上其就告诉了李冬冬徐伟就是其告诉他的贩毒的朋友，后来其安排徐伟到北海路中国石化18加油站四季花园北面一个宾馆住下，开房过程中徐伟和李冬冬聊天没下车。当时李冬冬是想贩毒挣钱，其是出于朋友关系也想帮他赚点钱。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李冬冬说想要点货（毒品）但联系不上徐伟，其有徐伟的手机号，所以把号码给了李冬冬，这次是他们自己联系的。
另外其帮李冬冬介绍联系过二次购卖毒品：
第一次是2015年10月左右，李冬冬找其联系徐伟要货，徐伟告诉其他不想直接和李冬冬联系，让其做中间人。后来其把其女儿王丽萍的农行账号给了李冬冬，李冬冬打了5000元给其，其转给了徐伟，后来徐伟通过圆通发的货，地址是坊子区五马路，收件人是其，联系电话是186××××9637，货到后快递员告诉其，其让李冬冬自己去拿的毒品。
第二次是2015年11月24日的时候，李冬冬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徐伟买毒品，其当天就给徐伟说了这事，徐伟说他不零卖，一件一件的卖，每件9000元。其告诉李冬冬后第二天李冬冬就给其打了9000元到建行卡里。当时其在寿光，其从寿光西找了个农业银行把钱取了出来存到了徐伟帐户。徐伟收到钱后说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其把收货信息告诉了徐伟，留的是其的名字和手机号186××××9637，地址是潍坊市坊子区五马路。徐伟发货后就把物流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130××××0236告诉了其，其又告诉了李冬冬，2015年11月30号的时候济南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用053182370716的电话联系其去济南取货，其让他们发到潍坊，后来其又把这件事告诉了李冬冬，后来就是李冬冬与物流公司联系的。
（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帮李冬冬卖给张某冰毒一次，2克；李某乙冰毒两次，一次1克，共2克；卖给文文冰毒三次，一次1克。
4、鉴定意见
（1）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李冬冬驾驶的轿车内查到的45.24克物品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笔迹检验鉴定书证实,编号为D00021460202的圆通速递单据上的送件及收件人均为徐伟所写。
5、辨认笔录证实,鑫鑫物流园工作人员李某丙对李冬冬的辨认。李冬冬对王龙友、徐伟的辨认。王龙友对徐伟的辨认。李某乙对李某甲的辨认。李某甲对刘某的辨认。
6、搜某、扣押、称量笔录证实，2015年12月9日坊子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对李冬冬家中进行搜某并扣押得电子秤、软管等物品。2015年12月2日，坊子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对李冬冬驾驶的鲁V×××××的黄色轿车进行搜某，在左侧脚垫下搜出一银白色茶叶袋，袋内有疑似冰毒一包，经称重为45.24克。另扣得李冬冬工商银行卡（62×××39）一张，标有友臣肉松饼的纸箱一个。扣押王龙友62×××68的建设银行卡一张。扣押徐伟62×××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
7、电子数据搜索与勘验笔录证实，李冬冬与王龙友通过短信就2015年11月25日的毒品交易情况的谈论内容，其中与王龙友、李冬冬二人供述、李某丙证言、运送单据均证实成都物流司机的电话号码及2015年11月30日发货的情况。徐伟所用的180××××3007与王龙友的手机于2015年10月1日购买毒品的交易情况。
8、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王龙友、徐伟于2015年11月25日存取款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伟、王龙友、李冬冬、李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徐伟、王龙友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达到50克以上;被告人李冬冬、李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克且向多人多次贩卖，系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龙友明知被告人徐伟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介绍被告人李冬冬与徐伟见面、协助支付毒资、提供邮寄地址等，其行为积极，应与被告人徐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应对其参与贩卖毒品约90.24克负责；被告人李冬冬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约45.24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徐伟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友、李冬冬、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冬犯数罪，应予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徐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王龙友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李冬冬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李冬冬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扣押于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的甲基苯丙胺45.24克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龙友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龙友及原审被告人徐伟、李冬冬、李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冬冬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王龙友、原审被告人徐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原审被告人李冬冬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李冬冬、李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虽不满十克，但系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李冬冬因犯数罪，应予并罚。上诉人王龙友、原审被告人李冬冬、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徐伟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均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龙友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龙友为原审被告人徐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居间介绍，提供交易信息、联络促成毒品交易，应认定王龙友与原审被告人徐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其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徐伟、李冬冬、李某甲的量刑适当，但未认定上诉人王龙友系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6）鲁070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龙友的定罪部分及对被告人徐伟、李冬冬、李某甲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二项没收毒品部分，即“被告人徐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被告人王龙友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冬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李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扣押于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的毒品45.24克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6）鲁070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龙友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
三、上诉人王龙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至2025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振星
审 判 员 冉青松
代理审判员 李桂霞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