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熟知民初字第00126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晓雯，江苏省音像制品分销协会职员。委托代理人王呐，江苏省音像制品分销协会职员。被告李萍。委托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李萍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依法受理。期间，被告李萍提出管辖异议，经本院裁定驳回后提起上诉，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被告李萍的管辖异议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呐、被告李萍的委托代理人郭春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诉称，原告系《你看蓝蓝的天》等涉案MTV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包括复制权、放映权等在内的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你看蓝蓝的天》等音乐作品。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造成原告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你看蓝蓝的天》等61首歌曲；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5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声影公司明确对《轻轻地告诉你》、《等你来带走我的心》、《等你一万年》、《情叹》、《带上你的故事跟我走》、《红色玫瑰》、《涛声依旧》、《嘿这家》、《凤凰姑娘》、《梦中花》、《甜甜小妹》、《为爱祈祷》、《我的兴安岭》、《被告诉我你曾哭过》、《晚霞中的红蜻蜓》等15部涉案MTV/MV不再主张权利；另明确，本案的合理费用中，公证费为人民币2000元、取证消费费用人民币386元，差旅费由人民法院酌定。被告李萍辩称，首先，原告并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的权属处于不稳定状态；其次，被告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缴纳了卡拉O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也无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最后，即便被告构成侵权，涉案赔偿数额也应当按照音像协会的收费标准计算。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双方的主体情况。2、音像出版物《经典流行歌曲专辑》，证明涉案MTV/MV的相关著作权归属。3、（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公证书，内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证明原告于2007年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获得涉案MTV/MV的版权，可以以此从事经营活动。4、（2015）苏知民终字第001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已由生效裁判予以确认。5、（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3204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其所经营的歌厅包厢内播放涉案MTV/MV，侵害了原告声影公司的著作权利。6、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声影公司所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上述证据，被告李萍当庭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于证据2，认为该专辑不具有合法性，因而不具有证明力；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书所附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不完整且系临时制作；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该判决书不应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对于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对于证据1，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直接予以认定；对于证据2，该音乐专辑已由原告提交，且在封面载明了相关权利信息，故本院对其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证据3，该公证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其综合予以认定；对于证据4，该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且已生效，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5，该公证书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公证程序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6，本院将结合案件的性质与制止侵权的必要性等因素综合确定合理费用的数额。被告李萍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2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及《产品授权使用合同》。2、(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1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公证书及其所附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证据1与证据2证明原告并非涉案MTV/MV的作者，其所主张的著作权系由新时代公司授权获得，在新时代公司已经提起诉讼的前提下，原告对于涉案MTV/MV的著作权处于不稳定状态。3、《关于撤销2012-B-00066111号的申请书》及其对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涉案《经典流行歌曲专辑》在本案中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不具有证明力。4、《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缴费凭证，证明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上述证据，原告声影公司当庭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交的仅为撤销申请而非相关批复，且该申请的主体错误；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对于证据1与证据2，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确定；对于证据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3日，新时代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将新时代公司所拥有的产品的词曲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邻接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完整、合法及有效的版权授权声影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使用，包括将产品数字化后收录在各类认可的卡拉OK曲库、通过VOD点播系统在宾馆、卡拉OK厅、酒吧等场所播放与运营、将数字化作品灌装到硬件里并随硬件销售、复制、出版、发行、授权第三方使用并收取费用等著作权运营活动，同时授权声影公司对于相关的侵权行为独家、全权处理。同时，合同明确，上述授权期限为自2006年2月1日起至2056年12月31日止，授权类型为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另外，合同对于著作权授权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7年11月1日，新时代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明确该协议系对双方于2006年2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与《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的补充。协议明确，鉴于双方合作中，声影公司应新时代公司的要求先行垫资对于新时代公司的已授权及未授权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进行数字化转录工作，新时代公司应向声影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双方协商确定，新时代公司自愿通过以其自身拥有的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永久、全权、独家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形式以抵销上述费用，该转让的效力不受新时代公司企业名称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任何因素的影响，双方签订协议后，声影公司即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协议另明确，凡涉及新时代公司影音版权资源的、包括版权交易、产品发行与推广应用在内的一切事宜，均由声影公司全权处理，声影公司作为新时代公司所有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受让方，可以在全球范围内永久使用。此外，协议约定，该转让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永久生效。2012年7月13日，国家版权局对于声影公司提出的、新时代公司授权的《祖国一片新面貌》等18316首音乐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2014年，南京出版传媒集团与南京音像出版社出版并发行《经典流行歌曲专辑》（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ISBN978-7-88421-944-5）。根据该专辑封面及内部光盘显示，其收录了包括《一片艳阳天》、《你看蓝蓝的天》、《落花》、《月亮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我不想说》、《红彤彤的春天》、《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你的心总是不一样》、《谁也不知道》、《心相印手牵手》、《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永恒的诱惑》、《月残花烛泪》、《妩媚》、《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爱情鸟》、《人活二十多》、《心动》、《十二座光阴的小城》、《晚秋》、《是否还会想起我》、《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走不远》、《一生的缘》、《我需要你》、《爱过以后》、《人生胡同》、《等你在老地方》、《天涯歌女》、《悄悄蒙上你的眼睛》、《美丽的书》、《继续舞动》、《谢谢最深爱的你》、《黄昏放牛》、《弯弯的月亮》、《期待爱情期待风》、《情义两朦胧》、《大浪淘沙》、《心雨》、《明天更辉煌》、《天各一方》、《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在内的80余部MTV/MV。在专辑封面上，注明版权人为本案原告声影公司，并注明“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等字样。另外，在涉案专辑光盘内圈则标注了国际唱片业协会的IFPI来源识别码。另查明，2015年，新时代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两起民事诉讼，分别提出要求确认新时代公司与声影公司于2006年2月3日签订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及其他正在履行的合同已于2013年1月15日依法解除、确认双方2007年11月1日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无效并返还声影公司所占有的新时代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等诉讼请求。上述案件，已于2015年3月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受理。另外，新时代公司破产管理人曾于2015年2月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出申请，申请撤销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又查明，2014年7月2日，何立宝（居民身份证号码为：）向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以下简称秦淮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4年7月8日19时25分许，秦淮公证处公证员陈美与公证人员许阳以及申请人何立宝来到位于江苏省常熟市方塔东街199号交家电4楼香港嘉乐迪（国际），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C077包间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对申请人提供的、用于本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内存清洁状况进行检查并确认摄像设备内存为空后，何立宝在上述包厢内安放摄像机并在点歌系统上点播了相应歌曲，用摄像机对上述歌曲进行了现场拍摄。在摄像完毕后，何立宝将摄像设备中的存储卡交由公证员陈美保管。消费结束后，何立宝取得该营业场所出具盖有“常熟虞山镇芒果歌厅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发票原件由公证员陈美带回复印后交由何立宝保存。公证员陈美通过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将上述存储卡中拍摄的内容复制于秦淮公证处移动硬盘中以备核对，随后将存储卡交予何立宝；在秦淮公证处，何立宝在公证员陈美与公证人员许阳的监督下，利用秦淮公证处的刻录设备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2014年7月30日，秦淮公证处出具了（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3204号公证书。经本院当庭播放（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3204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并与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专辑进行对比，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所记录的涉案MTV/MV能够播放的部分在画面、音乐等方面与原告提供并主张权利的专辑的内容一致。另外，MTV/MV《我不想说》的画面背景为电视剧《外来妹》，对于演唱人员的拍摄仅有为数不多的、简单的角度变换；《永恒的诱惑》、《月残花烛泪》、《妩媚》、《人生胡同》、《等你在老地方》等5部MTV/MV的画面为电视剧或电影剪辑的简单剪辑。再查明，位于江苏省常熟市方塔东街199号、工商登记名称为常熟市虞山镇芒果歌厅系由李萍个人经营，经营项目为KTV包厢娱乐（量贩式）、预包装食品零售等，日常经营中使用的包间数量为35间。2014年7月16日及2014年11月10日，被告李萍与音像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年度《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约定了版权授权使用等事项，并支付了部分版权使用费。此外，关于原告为本案支出了部分合理费用，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发票显示，公证费人民币2000元；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所附发票显示，本案中的取证消费为人民币386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声影公司是否享有涉案MTV/MV的著作权；如享有，则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如何。一、声影公司对涉案MTV/MV是否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均享有著作权。另外，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我国著作权法上的复制权是以复印、录音、录像、翻录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另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法律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我不想说》MTV/MV在画面背景内容上为电视剧《外来妹》的简单剪辑，与该电视剧的片头画面高度重合；在对演唱人员、场景的拍摄中多显示为对演唱人员的拍摄，但即便如此，也仅有为数不多的简单机位变化。《永恒的诱惑》、《月残花烛泪》、《妩媚》、《人生胡同》、《等你在老地方》等5部MTV/MV的画面均为电视剧或电影剪辑的简单剪辑，以伴唱的形式展现其音乐内容，并无相关的表演。因此，上述MTV/MV在创意、选景、构思或者其组合上均无法体现著作权法及其实施条例对于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不应认定为著作权法上所称的作品。原告所主张权利的另外40部MTV/MV作品，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著作权归属上，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作品专辑，在专辑的封面载有版权的归属的声明、著作权登记号，在该专辑光盘内圈上标注有国际唱片业协会的IFPI来源识别码。因此，涉案专辑已经创作完成，无论是否公开发行与出版，均不影响原告声影公司对涉案的40部MTV/MV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声影公司对涉案MTV/MV不享有著作权的主张，本院认为，新时代公司于2006年将其拥有的作品的完整版权授权声影公司使用，并于2007年进一步将其拥有的包含涉案视听作品在内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转让给声影公司，不但在相关协议中注明该转让的效力并不因破产等因素发生变化，而且该转让自双方签字盖章后永久生效。因此，在《经典流行歌曲专辑》于2014年发行时，声影公司已经通过转让取得了涉案视听作品的版权，在被告李萍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推翻声影公司的权利证据情况下，其关于声影公司不享有涉案视听作品著作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李萍认为新时代公司与声影公司正在就解除授权协议和转让协议效力问题进行诉讼而应中止审理本案的主张，此本院认为，仅凭新时代公司的诉状与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受理相关案件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声影公司对涉案视听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处于不稳定状态，并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新时代公司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出的申请获得相关主管部门的准许，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综上，本院对被告提出的原告声影公司不享有涉案40部MTV/MV作品著作权以及本案需中止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李萍所经营的歌厅虽然与音像协会等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并缴纳了部分许可费用，但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加入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就涉案MTV/MV作品授权被告李萍在其经营场所使用并以此营利，故被告李萍加入相关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缴纳相关许可使用费的事实，仅能说明其愿意就音像制品的营利性使用获得授权，并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使用未经权利人授权的涉案40部MTV/MV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因此，本案中，被告李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获得相关权利人授权放映涉案作品，李萍在其所经营场所通过提供设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原告声影公司认为被告李萍侵犯其作品复制权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相关点播设备上存储的涉案MTV/MV作品系由被告李萍所复制添加，故本案对于原告认为被告侵害其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声影公司在庭审中当庭撤回对《轻轻地告诉你》等15部MTV/MV主张权利的主张，属于原告方的诉讼权利，对被告并无不利，故本院予以准许。对于被告李萍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方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被告李萍也未向本院提交其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传唱热度、合理使用费、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被告经营的店铺规模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综合予以确定。对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合理费用，本院根据相关制止侵权行为需要费用的合理性与必要性以及本案属系列案件这一特征酌情予以确定。综上，被告李萍在其经营的KTV歌厅提供设备并供他人点播涉案40部MTV/MV作品以收取费用的营利行为，侵犯了原告声影公司的作品放映权，被告李萍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萍立即停止侵害涉案40部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1）。二、被告李萍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5元，由被告李萍负担。（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长  张志强审判员  李 军审判员  徐宇红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 莉附件1涉案作品清单：《一片艳阳天》、《你看蓝蓝的天》、《落花》、《月亮船》、《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红彤彤的春天》、《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你的心总是不一样》、《谁也不知道》、《心相印手牵手》、《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爱情鸟》、《人活二十多》、《心动》、《十二座光阴的小城》、《晚秋》、《是否还会想起我》、《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走不远》、《一生的缘》、《我需要你》、《爱过以后》、《天涯歌女》、《悄悄蒙上你的眼睛》、《美丽的书》、《继续舞动》、《谢谢最深爱的你》、《黄昏放牛》、《弯弯的月亮》、《期待爱情期待风》、《情义两朦胧》、《大浪淘沙》、《心雨》、《明天更辉煌》、《天各一方》、《都有一颗红亮的心》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版）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版）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