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川民终字第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璐璐，女，汉族，1971年6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贯伦山，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瑞成，四川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鑫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双楠路1号名都苑3栋5-2号。法定代表人范方权,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黄媛，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爱华，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鑫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春天花园怡慧苑11号楼18-3号。法定代表人范方权，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媛，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爱华，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范方权，男，汉族，1954年2月2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黄媛，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爱华，四川康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璐璐因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民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璐璐的委托代理人贯伦山、马瑞成，被上诉人四川省鑫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欣达公司）、四川省鑫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以下简称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范方权的委托代理人赵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鑫欣达公司由罗彬、范方权、胡晓和杨兴理共同出资组建，于2001年10月22日经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06年10月12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范方权和徐璐璐。2006年10月25日，鑫欣达公司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公司注册资本由800万元申请变更为20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方权为执行董事、总经理，徐璐璐为公司监事，范方权持股比例为51%，徐璐璐持股比例为49%。鑫欣达公司2006年11月2日的章程中第八条载明：徐璐璐出资980万元（本次增资588万元），出资比例为49%，出资时间为2006年10月25日、26日、27日、31日；范方权出资1020万元（本次增资612万元），出资比例为51%，出资时间为2006年10月25日、31日。第十四条第三项载明：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设立公司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股东通过；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其余事项必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章程另载明：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对股东会负责，执行董事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执行股东会的决议，拟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制定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方案、利润分配方案、弥补亏损方案及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变更公司形式、解散及设立分公司等方案，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根据经理提名，聘任和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以及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共八项；公司不设监事会，只设监事一名，其职权包括检查公司财务，对执行董事、经理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法规或公司章程的行为进行监督，当执行董事和经理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执行董事和总经理予以纠正，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2009年10月28日，徐璐璐与案外人谢康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谢康代其查账、参加股东会、股权转让、提起诉讼、代收法律文书和收取股权转让款等一切事宜。同日，徐璐璐向鑫欣达公司及范方权送达了《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提议和转让股权的通知》，就其转让股权的事项、要求查阅会计账薄及召开股东会的事宜进行了告知。之后，徐璐璐又向范方权送达了《关于对范方权执行董事（股东）回函的复函》、《关于范方权执行董事（股东）回函的再次函告》、《关于转让股权的函》等。2009年11月6日，范方权与彭良刚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彭良刚就徐璐璐提出的股权转让相关事项进行代理，并分别对徐璐璐进行回函，通知其参加股东会，向其送达了《关于行使知情权、检查权的通知》，但双方未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此后，双方就召开股东会、检查公司财务事宜多次进行过往来函件。2010年6月20日，徐璐璐与案外人陶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徐璐璐将其持有的鑫欣达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陶洪。同日，徐璐璐与陶洪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股权转让金额为5000万元。2010年8月5日，陶洪向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璐璐及鑫欣达公司变更股东名册并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9月30日，徐璐璐与陶洪签订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合同》。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8日作出（2010）武侯民初字第340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陶洪撤回起诉。2011年6月13日，徐璐璐向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起诉鑫欣达公司，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股东会决议等。该院审理后作出（2011）武侯民初字第28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鑫欣达公司向徐璐璐提供查阅、复制自2006年9月以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并提供查阅自2006年9月以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公司会计账簿。鑫欣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成民终字第133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前述判决。徐璐璐于2012年6月11日就（2011）武侯民初字第2853号民事判决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以（2012）武侯执字第1050号予以受理。该案尚在执行过程中。原审另查明，1.2002年9月27日，经攀枝花市仁和区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了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2.“春天花园”小区部分房屋已经出售，并经房管局备案、预告登记；3.攀枝花华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6年11月2日出具的《验资报告》（攀华会验2006第496号）载明：鑫欣达公司原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为800万元，该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1200万元，由股东范方权和徐璐璐于2006年10月31日之前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经审验，截至2006年10月31日，公司已收到范方权、徐璐璐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2013年1月8日，徐璐璐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自2007年以来鑫欣达公司股东长期处于冲突之中，用尽公司内部救济途径，并以其他途径已经无法解决股东之间的矛盾。特别是自2011年7月范方权生病至今，该公司被范方权儿子范贤伟实际侵占，完全处于瘫痪状态，公司继续存续将严重损害徐璐璐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1.解散鑫欣达公司及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2.诉讼费由鑫欣达公司及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承担。原审审理过程中，鑫欣达公司答辩称徐璐璐受让胡晓、杨兴理股权的行为存在重大瑕疵，在未确定其受让股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之前，徐璐璐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鑫欣达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2006年9月15日胡晓与徐璐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胡晓的签字，以及同年9月14日鑫欣达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上转让方胡晓、杨兴理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因胡晓、杨兴理均系案外人，且该鉴定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不予准许。此外，徐璐璐向原审法院递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原审法院调取查阅鑫欣达公司全部会计账本及相关原始凭证、财务会计报告。原审法院以该部分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未予准许。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因鑫欣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上明确记载徐璐璐为公司监事，持有鑫欣达公司49%股权，徐璐璐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改前）第一百八十三条关于“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10%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的起诉主体资格要件。对于鑫欣达公司辩称，徐璐璐并未实际出资、其受让股权有重大瑕疵的意见，因鑫欣达公司章程第八条明确载明了徐璐璐出资980万元、以及出资时间分别为2006年10月25日、26日、27日、31日，而鑫欣达公司并没有有效证据可以推翻工商登记资料和公司章程所载内容，故鑫欣达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改前）第一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公司解散是指公司僵局出现时，公司股东提起解散公司申请而发生的纠纷。首先，“公司僵局”是指在公司存续期间，由于股东、董事之间的矛盾冲突激烈，使得股东会、董事会等权力和决策机关陷入权力对峙、无法表决，进而导致公司内部事务处于瘫痪的状态，公司正常经营活动无法进行的情形。根据本案事实，鑫欣达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范方权作为公司执行董事，持有公司51%股权，其有权拟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制定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方案、利润分配方案等，并有权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从该公司章程记载的内容来看，公司的决策不会陷入僵局而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徐璐璐亦无有效证据证明鑫欣达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出现了严重困难。对于其起诉称，2011年7月，范方权中风瘫痪，至今仍处于完全不能表达自己意志的类植物人状态，公司也陷入完全瘫痪状态，其并无相应证据证明，该意见不予采信。其次，根据本案事实，鑫欣达公司至今仍在正常营业，其决策和管理机制并未处于瘫痪状态，经营管理未发生严重困难，徐璐璐在本案中亦未举出有效证据证明鑫欣达公司管理方面存在内部障碍，亦无证据表明公司的存续会使其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再次，“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是股东请求解散公司的必要前置条件，只有在穷尽一切可能的救济手段仍不能化解公司僵局时，才赋予股东通过司法程序强制解散公司的权利。对于徐璐璐提出其曾就（2011）武侯民初字第285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查阅、复制自2006年9月以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并提供查阅自2006年9月以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公司会计账簿，但一直未得以执行的意见，以及其提出的无法对外转让股权的意见。因（2012）武侯执字第1050号一案尚未执行完毕，且是否得以执行与鑫欣达公司是否应当解散没有必然联系。此外，对股东之间目前存在的矛盾和冲突，徐璐璐尚可采取其他途径进行解决，如可请求召开临时股东会讨论相关问题并协商解决，也可通过要求鑫欣达公司收购其持有的股权，或向另一股东范方权转让股权的方式退出公司，彻底解决股东之间存在的分歧和冲突，其仅以无法查阅账簿、无法对外转让股权为由起诉主张解散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徐璐璐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穷尽了内部的救济手段，仍不能解决公司及股东之间目前存在的问题。我国《公司法》立法的本意是希望通过公司自治等方式解决股东之间的僵局状态，公司解散并非解决股东之间矛盾分歧的唯一途径，“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是股东请求解散公司的必备要件，股东只有在穷尽一切可能的救济手段仍不能化解公司僵局时，才能通过司法程序要求强制解散公司。本案中，徐璐璐并未举证证明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经营亏损等情况，也不能证明其已经穷尽了其他内部救济手段，仍不能解决公司及股东之间目前存在的问题，故其要求解散公司的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改前）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璐璐的诉讼请求。第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璐璐负担。宣判后，徐璐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徐璐璐已举证证明鑫欣达公司自2009年以来未召开股东会，并申请原审法院查明范方权身体状况及财务资料，以证明公司是否经营困难，但原审法院拒绝调取相关证据，并毫无根据的认定公司未陷入僵局和范方权仍能履职；徐璐璐提交的自2009年以来要求公司召开股东会、查阅账务资料、对外转让股份、要求公司或范方权收购股份的多份函件，以及范方权拒绝徐璐璐要求，并否认徐璐璐股东身份的复函，此外，徐璐璐还提交了股东知情权诉讼案件资料、对外转让股权诉讼案件资料、徐璐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资料等，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徐璐璐已穷尽公司内部救济途径，仍不能解决鑫欣达公司长期存在的问题，徐璐璐的权益严重受损；原审法院严重超审限，未按规定进行宣判，亦不调取当事人无法收集的证据，严重不作为。鑫欣达公司及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范方权针对徐璐璐的上诉作出答辩，坚持认为徐璐璐在未确定其受让股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之前，徐璐璐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徐璐璐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2015年1月28日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局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拟证明公司经营管理处于严重困难；2.范方权于2009年11月6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3.2009年11月11日范方权给徐璐璐的回函一份。证据2、3拟证明范方权2009年生病后已丧失行为能力，不能正常处理公司事务。鑫欣达公司及鑫欣达攀枝花分公司、范方权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力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公司经营不正常。本院认为，徐璐璐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应予确认，对其关联性应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鑫欣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公司章程中明确记载，徐璐璐系通过股权受让成为该公司股东，其出资金额为980万元，持有该公司49%的股权，为公司监事。另范方权在与徐璐璐未产生矛盾之前的多年合作过程中，并未否认徐璐璐的股东身份及持股份额。虽然鑫欣达公司及范方权辩称徐璐璐取得鑫欣达公司的股权存在瑕疵，否认对方受让股权的合法性、真实性，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不应得到支持。徐璐璐在鑫达公司的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应以工商登记为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改前）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的规定，徐璐璐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合法，鑫欣达公司及范方权关于徐璐璐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我国法律为尽可能维护公司经营的稳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改前）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对股东请求法院司法解散公司的条件有明确限制，即只有在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且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才有权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虽然徐璐璐符合法律规定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但其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还要看鑫欣达公司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司法解散公司要件。司法解散公司的要件应以公司僵局出现，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公司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损，且通过其他救济措施无法解决。就本案而言，徐璐璐提供的现有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公司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冲突，公司未能通过股东会形成决议意见。但同时应注意到鑫欣达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一名对股东负责，范方权为执行董事，鑫欣达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由范方权拟定，其有权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等。从该事实表明，徐璐璐和范方权在制定公司章程时，已对该公司的控制权、经营权、管理权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由持股51%的范方权负责。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在鑫欣达公司章程未修改前，执行董事和监事未重新选举的情况下，范方权仍然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是鑫欣达公司的决策者，徐璐璐也仍然是该公司的监事。由于该公司章程已作出前述规定，范方权有权在两股东意见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自行对鑫欣达公司的经营决策作出决定，徐璐璐对范方权的决策只能提出异议。因此，两股东的意见是否统一并不影响公司的决策和内部管理的正常运行，两股东的意见分歧不会致使公司经营陷入僵局状态。徐璐璐作为公司监事和异议股东可依照公司章程和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行使自己的权利。事实上，徐璐璐正采取诉讼的方式维护自己对鑫欣达公司的知情权，该案尚处于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阶段。在知情权一案未执行完毕前，徐璐璐无法确认公司的财务状况是否恶化，徐璐璐的股东权益是否遭受侵害。现徐璐璐仅以鑫欣达公司拒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推定鑫欣达公司经营出现困难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相反，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鑫欣达公司目前尚在有序开展经营，销售房屋，完善各项售后服务工作，该公司在范方权的掌控下仍处于正常运行状态。为此，徐璐璐上诉称鑫欣达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与事实不符，其主张公司继续存续会使其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另徐璐璐上诉称范方权因身体原因已不能正常履行职务，首先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范方权不能履职；其次，范方权的身体不好并不必然会致使公司经营不正常。从我国《公司法》对司法解散公司的条件限制看，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损才是公司解散的核心条件。既然鑫欣达公司经营正常，未出现内部事务瘫痪的情形，徐璐璐要求解散该公司，即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徐璐璐与范方权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化解，如其加快知情权之诉的执行、召开临时股东会讨论相关问题、要求公司或范方权以合理价格购买其股权等。综上，徐璐璐诉请人民法院司法解散鑫欣达公司和鑫欣达攀权花分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徐璐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第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璐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红亚代理审判员  兰 娟代理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孟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