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4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乙（曾用名林某甲），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5年8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某甲），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3月22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9月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丙，男，1986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逮捕，2016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某丁，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7月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逮捕，2016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港刑初字第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底，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以将陈某介绍给黄某乙认识及帮助联系陈某以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为由，向陈某等人催讨事先约定的按中标总标的0.5%计算的费用。2014年5月初，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以陈某等人未按约定足额支付钱款为由多次到位于泉港区驿峰路中段前黄镇凤阳村的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催讨剩余款项。当年5月18日，被告人林某乙纠集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及林峰平（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刘某乙分别驾驶两辆小汽车窜至该项目部后，被告人林某乙指使被告人林某丙等人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被告人刘某乙与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在公安民警现场处置后，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等人才驾车离开。次日，被告人林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等人再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并切断施工现场电源。当月21日，被告人林某乙、林某丙等人与被告人刘某乙分别驾驶小汽车窜至项目部后，又将各自驾驶的小汽车封堵在施工通道上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2014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等人多次采取将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致使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期间，被告人林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等人还自7月7日至7月29日间将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在该施工通道上。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乙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9月8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交），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洪某乙、吴某乙、张某乙、朱某（均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被害人在合股承建位于泉港区前黄镇凤阳村的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期间，该施工现场通道在2014年5月18日至当年10月间多次被他人以驾驶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的方式进行封堵，致使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该施工现场还被他人切断电源。当年7月初起，该施工现场被他人停靠在通道上的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参与封堵施工通道及切断电源的系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等人。陈某的陈述另证实其于2013年经人介绍认识黄某乙等人并与对方约定在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支付给对方作为对方帮助其中标的费用。2014年初起，黄某乙等人在其中标该工程后多次向其催要上述约定的费用。当年4月28日，其与林某戊等人对如何支付上述约定的费用问题达成协议并一次性支付了50元给林某戊处置该事宜。经吴某乙、朱某分别辨认，确认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系参与封堵施工通道及切断电源的人。
2.证人林某戊的证言、收据，证实林某乙、刘某乙因讨要事先约定的按中标总标的0.5%计算的“介绍费”与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陈某等人发生纠纷。2014年4月28日，其在他人主持调解下与陈某就如何支付上述款项达成协议，由陈某一次性支付50万元，林某乙、刘某乙从中各分得135000元。事后，其听说林某乙、刘某乙以承建商未按约定足额支付介绍费为由去施工现场闹事并以用车封堵施工通道方式讨钱。
3.证人庄某甲、庄某乙、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陈某与林某戊等人对如何支付“介绍费”事宜达成协议并一次性支付现金50万元给林某戊处置该事宜。
4.证人谢某甲（系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泉州市泉港区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通知、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招标公告，证实该公司副经理陈某等人以该公司名义中标并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中标总标的1.9亿余元。
5.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现场通道在2014年5月以来多次被他人用小汽车封堵住，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
6.证人贺某、洪某甲、黄某甲、刘某丙、吴某甲、谢某乙（均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工作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施工通道从2014年5月以来多次被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其中，该通道还于当年7月7日至7月29日间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住，现场工作人员也被刘某乙等人言语辱骂，施工现场电源还被林某乙等人切断过，致使施工无法进行。经贺某、洪某甲、吴某甲、谢某乙、洪某甲分别辨认，确认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和林峰平。
7.证人连某（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土方回填工程承包商）的证言、建筑工程土方施工合同、泉港区建筑废土沙石运输管理办公室文件，证实林某乙等人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致使其公司运载土方的车辆无法通行。当年7月初起，该施工现场通道被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
8.证人林某己、张某甲（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混凝土搅拌车驾驶员、车队长）的证言，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施工通道在2014年7月间多次被他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且在7月间还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林某乙、刘某乙因讨要事先约定的“介绍费”与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发生纠纷，林某乙还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该施工现场通道。
10.泉州市泉港区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报告、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建设存在情况说明，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的大门于2014年7月7日至7月29日间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住。
11.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被切断电源、被小汽车封堵的现场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该施工现场通道于2014年5月18日、21日、6月9日、13日、22日、23日、24日、7月7日、17日被小汽车封堵及于5月19日被切断电源情况，公安机关在接到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工作人员关于有人堵路或电源被切断或闹事的报案后分别于2014年5月18日、19日、21日、6月5日、13日、22日、7月11日、12日、17日、10月19日、21日、24日、26日赶至现场处置情况。
12.现场草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3.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泉港第二水厂工程延期支付合作方案说明、建设方案、施工总进度计划网络图、模板制作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架搭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账户余额对账单、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经济损失计算说明、损失报告及广东粤能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预算总价书，证实该公司中标并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具体情况及林某乙等人在涉案期间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切断电源等行为造成该公司施工停产，在工期延误及工作人员工资发放、土方填筑机械损失、混凝土灌注桩等方面造成严重损失。
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及同案人王建喜分别辨认并确认案发现场。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林峰平、王建喜等涉案人员另案处理；公安机关依法审讯，未采取刑讯逼供等行为。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说明及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01）××刑初字第××号、（2003）××刑初字第××号、6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1997）××刑初字第××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2）××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与罪犯档案资料、释放通知书、前科查询回函，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丁的前科情况。
18.同案人林峰平的供述，证实其及林某乙在2014年10月26日上午10时许将一辆小汽车停靠在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达2个小时。其还曾与林某乙多次采取上述方式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19.同案人王建喜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介绍费”，其与林峰平在2014年7、8月间驾驶小汽车窜至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后，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约半个月后，其还与林某乙及林峰平等人再次驾车窜至项目部讨钱。其还听说林峰平也曾让他人采取上述方式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20.被告人林某乙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3年间，其及刘某乙以将陈某介绍给黄某乙认识及可帮忙中标为由与陈某约定，在陈某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收取“介绍费”。2014年5月初起，其因未足额获取介绍费而多次纠集林某丙、林某丁及林峰平、王建喜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刘某乙与其一起去施工现场时也多次采取上述使用小汽车封堵通道的方法阻止施工车辆通行，林峰平在其指使下也多次纠集他人使用同样方式封堵施工通道。其中，2014年5月18日、19日，其与刘某乙、林某丙等人均采用将小汽车封堵在施工通道上的方法阻止施工车辆通行，且在19日封堵施工通道的同时还切断了施工电源；2014年6月9日、13日、22日、23日、24日、7月7日至29日间，其还与林某丙、林某丁及林峰平等人采用同样方式封堵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中7月7日至7月29日间持续封堵了二十二天。
21.被告人刘某乙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及林某乙在将陈某介绍给黄某乙认识后以可帮忙联系中标为由与陈某约定，在陈某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收取“介绍费”。2014年5月初起，其因未足额获取介绍费而多次去向陈某等人讨要剩余款项。2014年5月18日，其与林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等人驾驶两辆小汽车窜至施工项目部后，其与一名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其见林某乙等人所驾驶的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约两三天后，其在施工现场见林某乙、林某丙及林峰平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施工通道后，其也一同实施封堵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10月间的一天，其与林某乙、林某丁及林峰平采用同样方式封堵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还于当年6月至10月间多次见林某乙、林某丙、林某丁及林峰平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22.被告人林某丙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钱款，其受林某乙指使在2014年5月18日与林某乙、林峰平等人窜至上述施工现场后，将小汽车封堵住施工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还见刘某乙在现场与工作人员争执；次日起至7月间，其还多次在林某乙指使下实施驾驶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有时也会切断施工现场电源，且在7月7日至7月29日间与林某乙、林峰平将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在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期间，其也见到刘某乙在使用该方式阻止施工。
23.被告人林某丁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钱款，其在林某乙指使下与林某乙、林峰平在2014年5月、10月下旬多次驾车窜至上述施工现场，采用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的方式阻止施工车辆通行，有时还会言语辱骂现场工作人员。其中，2014年5月的一天，其在施工现场见到刘某乙并听刘某乙称与一名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林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积极参加封堵施工工地。被告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丁均具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2）××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林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林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林某乙诉称：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是因经济纠纷前去讨债，不构成犯罪。故请求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刘某乙诉称：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是因经济纠纷前去讨债，不构成犯罪。故请求改判其无罪。
出庭的代理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分别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是因经济纠纷前去讨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为催讨“介绍费”伙同原审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在较长期间内多次利用小汽车封堵施工工地，致使施工工程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犯罪事实，有该四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与同案人林峰平、王建喜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洪某乙、吴某乙、张某乙、朱某等人的陈述及证人林某戊、庄某甲、庄某乙、庄某丙、谢某甲、柯某、贺某、洪某甲、黄某甲、刘某丙、吴某甲、谢某乙、连某、林某己、张某甲、黄某乙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涉案工程相关合同及损失情况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分别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欲催讨与他人事先约定的“介绍费”，未能采取合法的途径，却伙同他人在较长期间内多次通过驾车堵路等方式阻扰施工，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上诉人林某乙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刘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林某乙、刘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林某丁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犯本案之罪，对其三人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代理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