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珠香法刑初字第1822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自报，外号“阿勇”），男，198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恒芳，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自报），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自报），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自报，外号“老陈”），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因本案于2013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自报），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河南省唐河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6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自报），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蒋某（外号“阿梅”），女，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本案于2013年9月16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晶星，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2013）2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蔡某、陈某甲、张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庞碧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以及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李恒芳、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张晶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蔡某伙同“老吴”（另案处理）于2013年6月28日在澳门出借30万元港币给被害人陈某乙赌博。由于陈某乙将借款全部输掉无力偿还，从2013年6月28日晚开始，被告人蔡某伙同“老吴”纠集被告人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对被害人陈某乙实施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蔡某、蒋某、何某于2013年6月28日至29日在澳门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乙一天。2013年6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蔡某、蒋某、何某又将被害人陈双某甲至珠海市香洲区石花西路31号1栋102房。2013年6月29日当晚，被告人蔡某安排“阿明”（另案处理）、被告人徐某两人看守陈某乙一天。从6月30日开始，被告人蔡某安排“小雨”、“小雨”表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某甲三人看守陈某乙至7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某、李某虽未在涉案房间内看管被害人，但期间二人按照蔡某指示，押解被害人陈某乙离开涉案房间到外面打电话给家属索要赌债。
2013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因追债未果，被告人蔡某、陈某甲、张某、李某以及“小雨”、“小雨”表弟等人将被害人陈双某甲解至珠海市横琴岛横琴大桥附近路段，由被告人蔡某用砍刀将被害人陈某乙右手尾指切去三分之二。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乙所受损伤为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陈某甲、张某、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何某辩称，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活动，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被告人张某、李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蔡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过错；3、被告人蔡某能坦白认罪，且是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蒋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蒋某是从犯；3、被告人蒋某能坦白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某伙同“老吴”（另案处理）于2013年6月28日在澳门出借30万元港币给被害人陈某乙赌博。由于被害人陈某乙将借款全部输掉无力偿还，从2013年6月28日晚开始，被告人蔡某伙同“老吴”纠集被告人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对被害人陈某乙实施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蔡某、蒋某、何某于2013年6月28日至29日在澳门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乙一天。2013年6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蔡某、蒋某、何某又将被害人陈双某甲至珠海市香洲区石花西路31号1栋102房。2013年6月29日当晚，被告人蔡某安排“阿明”（另案处理）、被告人徐某两人看守被害人陈某乙一天。从6月30日开始，被告人蔡某安排“小雨”、“小雨”表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某甲三人看守被害人陈某乙至7月10日凌晨2时许。期间，被告人张某、李某按照被告人蔡某指示，两次押解被害人陈某乙离开涉案房间到外面打电话给其家属索要欠款。
2013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因追债未果，被告人蔡某、陈某甲、张某、李某以及“小雨”、“小雨”表弟等人将被害人陈双某甲解至珠海市横琴岛横琴大桥附近路段，由被告人蔡某用砍刀将被害人陈某乙右手尾指切去三分之二。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乙所受损伤为轻伤。
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被抓获归案，并在被告人李某租住处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老医院查获作案工具钢质砍刀一把；2013年8月2日，被告人陈某甲、何某被抓获归案；2013年8月6日，被告人徐某被抓获归案；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蒋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蔡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上，蒋某跟她老乡何某、“老吴”将陈某乙带到银河赌场，我和蒋某、“老吴”借了30万元港币给陈某乙，这30万中我占40%，蒋某、“老吴”各占30%，获利也是按比例分成。等到陈某乙输完，我和蒋某及其老乡何某在澳门看管了陈某乙一晚，然后我们把陈某乙带到珠海联系其家人还钱。当时我先过关到珠海，陈某乙由蒋某和其老乡何某陪同过关。他们到了珠海后，我和蒋某和其老乡何某把陈某乙带到吉大的一个住宅区（石花西路31号1栋102房）。6月29日晚上是阿明、徐某看守。小雨、小雨表弟，陈某甲是从6月30日晚上开始看管陈某乙的，他们一直看管至7月9日晚上。在2013年7月9日晚上，陈某乙一直不还钱，我就去拿了西瓜刀过来，西瓜刀是我买的，到7月9日晚上，我让“小雨”租车，然后和“老吴”“小雨”小雨表弟、“阿明”、陈某甲、张某、李某等人，带陈某乙到外面打电话向其家属要钱，大家都觉得他们不想还钱了，我们就带陈某乙到横琴大桥附近，两个司机在车上，其中一个司机叫阿龙，“老吴”、“阿明”就把陈某乙按倒在地，将陈某乙一个手指头剁掉。我给了600元给陈某乙让他走，陈某乙的手指头弄丢了，作案工具也丢了。2013年7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被警察抓获。在陈某乙被拘禁期间，我们没有使用暴力。拘禁陈某乙的房间是“老吴“安排的。
辨认出何某就是蒋某老乡；辨认出张某、李某一起带陈某乙去横琴；辨认出徐某看押陈某乙。辨认出蒋某就是合伙人。
2、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中旬，蔡某带我去吉大一栋住宅，半个小时后就带我离开了。后来他告诉我，他在看着一个欠他钱的人。2013年7月8日，蔡某叫我叫多一个人并带刀过去吉大关人的地方，我拿着菜刀，然后叫上李某一起过去。蔡某让司机阿宇接我们，去到房间时，房间里有蔡某，老陈，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和陈某乙。之后我和李某，小宇，蔡某，老陈还有一个男子带着陈某乙到横琴，下车后，李某用毛巾蒙着陈某乙的眼睛，我按着陈某乙，老陈掰开陈某乙的手指，蔡某把陈某乙的手指砍了下来。把作案工具丢了。
我和李某没有具体看管被害人陈某乙，但是有两次蔡某带被害人陈双某乙房间打电话给其家人追债时，我和李某一起看押被害人陈某乙。
辨认出蔡某就是砍陈某乙手指的人。
3、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4日，蔡某带上我和张某去吉大一所房子，蔡某说该男子欠他钱，我就明白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和张某就出来了。2013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我和张某去找蔡某，蔡某朋友租了车，面包车内就是我、陈某乙、张某和蔡某的另外一个朋友，蔡某和他两名朋友坐出租车，到了横琴，蔡某的朋友把陈某乙踢倒在地，张某按着陈某乙，我蒙着陈某乙眼睛，蔡某砍断陈某乙手指。之后蔡某给了陈某乙一些钱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作案工具怎么处理。还有一把砍刀在南屏老医院。
我和张某没有具体看管被害人陈某乙，但是有两次蔡某带被害人陈双某乙房间打电话给其家人追债时，我和张某一起看押被害人陈某乙。
辨认出蔡某就是砍陈某乙手指的人。
4、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蔡某带我到吉大的一间房子，里面有欠钱男子陈某乙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那两名男子是蔡某请回来看人的，蔡某吩咐我看人以后，那两名男子就走了。过了不久，蔡某又叫了两名男子和我一起看人，其中一个姓张。2013年7月9日晚上，蔡某叫我们押着欠钱男子陈某乙，打算去教训他。到了横琴，我当时站在旁边看，有3、4个人按着欠钱男子陈某乙，其中姓张的表兄弟拿出砍刀给蔡某，欠钱男子陈某乙被他们按倒在地，蔡某就把欠钱男子陈某乙的手指切了。最后找不到手指了。我是从2013年6月30日晚上至7月10日凌晨2时许看管欠钱的人。
辨认出蔡某就是砍陈某乙手指的人，辨认出李某是看守的人员，辨认出张某是看守的人员，辨认出徐某是看守人员。
5、被告人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晚上23时，蔡某让我看押欠钱男子，我和另外一个男子到了看人的地方后，里面有两个男子，其中一名是欠钱男子陈某乙，之后我们和里面的那个男子一起看管欠钱男子。6月30日下午，蔡某带了两名男子过来后我们就走了。
辨认出蔡某是叫其看押欠钱男子陈某乙的人。
6、被告人何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底，我到澳门赌钱，找到老乡蒋某，我与蒋某是在家乡认识十多年的朋友。在澳门赌钱期间，我与蒋某一起认识一个外号叫“老吴”的男子，当时“老吴”的朋友陈某乙想借钱赌博，“老吴”跟蒋某说，都是朋友不方便借钱给陈某乙，就说以蒋某的名义借的，到时给蒋某一万元好处费。后在澳门银河赌场，他们将30万元港币借给陈某乙。我一直陪着陈某乙赌博的。后“老吴”把蔡某叫来。我们一起看着陈某乙赌博。后来陈某乙输完钱，当时是在威尼斯赌场里，“老吴”、蔡某可能叫陈某乙还钱，就在威尼斯赌场的35楼的一个房间内商量还钱的事情。但我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我在那个房间过了一个晚上。最后他们说过关到珠海市在还钱。之后我和蒋某一起陪同陈某乙从澳门过关到珠海。过关后，我与蔡某、蒋某、“老吴”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陈某乙分坐两辆出租车到达一个住宅区的一楼的一间房屋，随后来了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与陈某乙在一个房间。之后我和蒋某在拘禁陈某乙的房间待了大约35分钟就走了。
我和蒋某是朋友，我在珠海以及澳门都没有认识的朋友，所以只能跟着蒋某走。
辨认出同案犯蔡某、蒋某。
7、被告人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上，“老吴”带着陈某乙找到我，“老吴”对我说，陈某乙输光了钱，其想借钱给陈某乙继续赌博，又不方便说是自己借的，就叫我帮他顶替一下，说是向我借的，到时给我一万元好处费。后在澳门银河赌场，“老吴”将30万元港币借给陈某乙。我与“老吴”、何某一直陪着陈某乙赌博。后“老吴”把蔡某叫来，我们一起陪着陈某乙赌博。后来陈某乙输完钱，他们就商量还钱的事情，陈某乙说到珠海市才能通知家属还钱。2013年6月29日21时许，“老吴”说，带陈某乙到珠海交给蔡某就行了，由蔡某负责联系还钱的事。后我和何某一起陪同陈某乙从澳门过关到珠海。过关后，蔡某在拱北口岸广场接我们，随后我们一起将陈某乙带到吉大一个住宅区的一楼的一间房屋，该小区在吉大维也纳酒店对面，是谁的房子不清楚。进入房间后，蔡某再次问陈某乙如何还钱，陈某乙一直没有确定时间，蔡某就打电话叫人来看住陈某乙。之后我和何某就离开拘禁陈某乙的房间。我与何某是老乡，很早就认识。
辨认出同案犯蔡某。
8、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凌晨1时，我向蒋某和他老板借了30万元港币赌钱。28日晚上20时输光了，蒋某安排两个男子带我去威尼斯人住一晚，其中一个男子叫蔡某。6月29日21时许，蔡某等两人和蒋某他们就带我从澳门过到珠海。蔡某把我押到吉大石花西路的住宅楼，他待了一个小时后就留下三个人看守我，到7月10日2时许，一共6个人将我带到横琴。下车后蔡某叫人按着我，并用毛巾蒙住我的头，把我的手指砍断。
辨认出蔡某就是拘禁他的男子，辨认出何某、蒋某就是挟持其过关的人，辨认出张某、李某就是参与故意伤害的男子，辨认出徐某就是看押他的男子之一。
9、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陈某乙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进行通话的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的情况。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李某租住处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老医院查获作案工具钢质砍刀一把，并依法予以扣押。
12、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查获的作案工具钢质砍刀刃上可疑斑迹检出人血，来自被害人陈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乙所受损伤为轻伤。
14、民事调解书及离婚证证实被告人蒋某的身份情况。
15、情况说明证实案件需要说明的情况。
16、房地产权登记表证实非法拘禁地点102房的权属情况。
17、现场及物证照片证实：作案现场及物证的概貌。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蔡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蔡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故意使用暴力用砍刀将被害人陈某乙右手尾指切去三分之二，致被害人陈某乙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标准，该行为已达到犯罪程度，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因此，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某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活动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陈某乙在澳门向被告人蔡某、“老吴”借款30万元港币赌博，全部输掉后，被告人蔡某等人向被害人陈某乙追要借款，被告人何某在明知被告人蔡某等人向被害人陈某乙追要借款的情况下，仍然协助被告人蔡某、蒋某将被害人陈某乙从澳门押解至珠海进行非法拘禁。被告人何某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有同案犯蔡某、蒋某的供述相佐证，并有被害人陈某乙的指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某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何某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李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某、李某虽然没有直接看管被害人陈某乙，但其某被告人蔡某押解被害人陈某乙到外面打电话给被害人家属索要欠款。对该事实，被告人张某、李某均没有意见。本案系共同犯罪，均应共同承担相同的法律责任。故被告人张某、李某的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因此，被告人张某、李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两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蔡某、陈某甲、张某、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在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何某、蒋某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张某、李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七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张某、李某、陈某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8月1日止。）
五、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4年2月5日止。）
六、被告人何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2月1日止。）
七、被告人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2月15日止。）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钢质砍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玉峰
审 判 员 乔吉顺
人民陪审员 邵 康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祯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