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锋翔，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为聪，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向俊敏，女，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为聪，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始华，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伟，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山，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锋翔、向俊敏因与被上诉人徐始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6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锋翔、向俊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徐始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陈锋翔与徐始华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主体均不适格。（二）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系无效协议。协议书系签约各方就合作亏损问题的初步意向，双方对推广费用24万元，退回仓库的水款5万元存争议。（三）即使一审法院在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协议书是有效的，徐始华也无权向陈锋翔主张属于满洲里维亚尔斯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亚尔斯卡公司）名下的债权，徐始华未经陈锋翔同意私自向维亚尔斯卡公司付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陈锋翔的利益，属无效代为履行。（四）一审法院认定向敏俊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徐始华辩称，（一）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徐始华与陈锋翔属于协议中的共同乙方，对内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对外由维亚尔斯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涉案合作发生在除锋翔与向俊敏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俊敏知悉合作事宜，也享受了合作所带来的利益，应与陈锋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锋翔、向俊敏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90555.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一审诉讼中，徐始华明确变更其诉讼请求为：陈锋翔、向俊敏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50000元从2016年6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50000元从2016年7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3、50000元从2016年8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4、50000元从2016年9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5、50000元从2016年10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6、10000元从2016年11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7、10000元从2016年12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8、220555.3元从起诉之日2016年12月2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维亚尔斯卡公司系自然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单清和系其股东之一及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18日，维亚尔斯卡公司（甲方）与徐始华（乙方）、陈锋翔（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双方进行业务合作，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维亚尔斯卡”进口品牌系列水的销售业务。合作期限为1年（从销售计划第一阶段的起始实际时间开始计算），合作期限届满，组建董事会并制定章程，按照甲方62%、乙方38%的比例进行分配，并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乙方两人共同完成本合同的义务，共同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乙方两人之间的出资份额比例、职责分工、收益分配比例等事项，由乙方两人另行协商。乙方两人陈锋翔·徐始华作为乙方代表签署与本合同的相关法律文件。合作经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维亚尔斯卡公司在合同甲方处加盖公章，单清和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捺印。徐始华、陈锋翔在合同乙方处签名捺印。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后，维亚尔斯卡公司、徐始华、陈锋翔进行业务合作。2016年5月12日，单清和（甲方）与徐始华（乙方）、陈锋翔（乙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鉴于2014年7月18日，甲、乙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乙方双方共同投资、共同合作经营“维亚尔斯卡”进口品牌系列水。2014年8月1日，甲方单清和向乙方（徐始华、陈锋翔）提供借款35万元同于投资甲方。2015年5月4日，乙方与甲方协商一致，并由乙方与甲方负责人单清和就合作经营甲方进口的天然饮用水和天然矿泉水签订了协议。因乙方经营不善，2015年9月起，甲方的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产品销售及库存管理等已由甲方负责人单清和自行负责经营管理。为此，双方就解除上述三份协议签订本协议书如下：解除甲方与乙方（徐始华、陈锋翔）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借据、协议。签订协议后，乙方应支付甲方款项661450.6元（包括水款319660元、库存费92247.60元、处理积压库存亏损249543元），乙方在2016年5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20万元，乙方在2016年7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20万元，乙方在2016年10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20万元，乙方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61450.6元。以上货款由陈锋翔独自承担，库存费和亏损由徐始华、陈锋翔各承担50%。（备注：陈锋翔2016年6月、7月、8月、9月、10月每月十五日前回款五万元，11月、12月、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每月十五日前回款一万元。上述款项直接汇到徐始华的个人账户由徐始华统一支付甲方）。乙方支付上述款项后，甲方不得再要求乙方按上述三份协议另行返还任何款项。如乙方违约，按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利息。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为止。单清和在协议书上签名，徐始华与陈锋翔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徐始华持有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单清和确认，徐始华已按照本人与徐始华、陈锋翔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向本人支付了款项661450.6元，本人已实际收到款项661450.6元”。单清和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并具明日期2016年12月2日。陈锋翔对确认书不予确认，陈锋翔认为其亦未授权徐始华代为清偿债务，徐始华代其清偿债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徐始华另持有2017年5月12日情况说明文件一份，该文件载明：“兹单清和系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单清和于2016年5月12日与徐始华、陈锋翔签订协议书，解除与徐始华、陈锋翔的合作关系，结清责任并收取相应款项等。对此，本公司均知情并且单清和是在取得本公司的授权下、代表本公司从事上述行为的。本公司认可单清和上述行为，因单清和从事上述行为而产生的法律责任亦由本公司承担”。维亚尔斯卡公司在该文件上加盖公章。陈锋翔对该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陈锋翔认为该文件只系维亚尔斯卡公司追认授权单清和进行清算、收取款项，与徐始华依据该文件追究陈锋翔的责任没有关联；如2016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正式的结算，协议书也明确约定了各自对维亚尔斯卡公司清偿债务，徐始华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徐始华以上述确认书、维亚尔斯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文件主张其已履行协议书项下的付款义务，向陈锋翔追偿陈锋翔应按份负担的款项490555.3[319660+（92247.6+249543）*50%=490555.3]元未果，遂于2016年12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陈锋翔与向俊敏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7年3月1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一、单清和与徐始华、陈锋翔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陈锋翔应否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利息；三、如陈锋翔应向徐始华支付上述款项，向俊敏应否对陈锋翔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单清和与徐始华、陈锋翔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签订的背景系基于维亚尔斯卡公司与徐始华、陈锋翔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相关文件。协议书签订的目的系为了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及相关文件，并进行相关结算。单清和是维亚尔斯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维亚尔斯卡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单清和在合作经营合同上的维亚尔斯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捺印，其有权代表维亚尔斯卡公司签订、履行、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并就履行、解除合作经营合同相关事项签订相关文件、收取相应款项，维亚尔斯卡公司亦对其单清和于2016年5月12日与徐始华、陈锋翔签订协议书，解除与徐始华、陈锋翔的合作关系，结清责任并收取相应款项等予以确认。故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实为维亚尔斯卡公司与徐始华、陈锋翔，单清和代表维亚尔斯卡公司签订协议书，并与徐始华、陈锋翔就共同经营事项进行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协议书约定，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根据行文内容，应理解为该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单清和作为维亚尔斯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已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亦有徐始华、陈锋翔的签字，故协议书生效的条件已成就，对双方产生约束力。维亚尔斯卡公司与徐始华、陈锋翔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锋翔辩称协议书无效，但协议书约定的生效条件已成就，合作经营合同与协议书为同一签订主体，协议书的内容并非仅仅是意向而是明确、具体的，陈锋翔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陈锋翔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无证据证明协议书的内容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陈锋翔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徐始华、陈锋翔两人共同完成合作经营合同项下的义务，共同向维亚尔斯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维亚尔斯卡公司与徐始华、陈锋翔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徐始华、陈锋翔应支付维亚尔斯卡公司款项661450.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徐始华已向维亚尔斯卡公司清偿全部债务661450.6元的事实，有单清和签字的确认书、维亚尔斯卡公司盖章的情况说明文件、徐始华的当庭陈述为证，予以确认。根据前述规定，徐始华已履行了全部清偿债务的义务，其有权向陈锋翔追偿，要求陈锋翔偿付应当承担的份额。协议书约定，陈锋翔独自承担其中的货款319660元，由徐始华、陈锋翔各承担其中的库存费和亏损的50%。即陈锋翔应承担的款项份额为490555.3[319660+（92247.6+249543）*50%=490555.3]元，故陈锋翔应向徐始华偿付490555.3元。协议书约定，陈锋翔2016年6月、7月、8月、9月、10月每月十五日前回款五万元，11月、12月、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每月十五日前回款一万元，合计37万元。但协议书约定陈锋翔关于款项37万元的付款时间并不意味着其仅需负担款项37万元，就其余份额120555.3（490555.3-370000=120555.3）元，视为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对未约定付款时间的款项，徐始华可随时要求陈锋翔履行。陈锋翔对协议书载明的付款期限多次逾期，对未约定付款时间的款项亦未应徐始华的要求进行偿付，陈锋翔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构成对协议书的根本违约，对未届付款期限的款项，徐始华亦有权要求陈锋翔在付款期限届满之前提前偿还，徐始华有权要求陈锋翔提前一次性支付陈锋翔应承担的全部份额490555.3元。陈锋翔未予偿还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对已约定付款期限且起诉前已逾期的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从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开始计算，对已约定付款期限起诉后提前到期的款项及未约定付款期限的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从徐始华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故本案利息分8部分计算：1.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7.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8.以220555.3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6年1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徐始华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陈锋翔与向俊敏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在陈锋翔与向俊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向俊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就涉案债务徐始华与陈锋翔明确约定了为陈锋翔个人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锋翔与向俊敏约定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该约定为第三人所知悉，故涉案债务属于陈锋翔与向俊敏的夫妻共同债务；向俊敏对陈锋翔的涉案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向俊敏的辩解内容，理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陈锋翔、向俊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7.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8.以220555.3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8元，诉讼保全费2972.77元，合计11630.77元，由陈锋翔、向俊敏负担。二审诉讼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徐始华要求陈锋翔向其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理据是否充分；二、徐始华要求向俊敏对陈锋翔所负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一、尽管与徐始华、陈锋翔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对方是维亚尔斯卡公司，但单清和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徐始华、陈锋翔签订协议书解除上述合作经营合同，且得到该公司事后追认，故协议书合法有效，对维亚尔斯卡公司、徐始华、陈锋翔均有约束力。二、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徐始华、陈锋翔两人共同完成合作经营合同项下的义务，共同向维亚尔斯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徐始华、陈锋翔应支付维亚尔斯卡公司款项661450.6元（包括水款319660元、库存费92247.60元、处理积压库存亏损249543元），以上货款由陈锋翔独自承担其中的货款319660元，由徐始华、陈锋翔各承担其中的库存费和亏损的50%。徐始华已向维亚尔斯卡公司清偿全部债务661450.6元，其有权依约向陈锋翔追偿，要求陈锋翔偿付其应当承担的490555.3元[水款319660元+（库存费92247.60元+处理积压库存亏损249543元）*50%=490555.3元]。陈锋翔称协议书系签约各方就合作亏损问题的初步意向，双方对推广费用24万元、退回仓库的水款5万元存在争议，但未能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陈锋翔应向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各方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陈锋翔与向俊敏系夫妻关系，陈锋翔所负的涉案债务虽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上述债务是陈锋翔与徐始华合作经营“维亚尔斯卡”系列水所产生的债务，该债务数额较大，徐始华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债务是陈锋翔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徐始华主张向俊敏对陈锋翔所负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锋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向俊敏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629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陈锋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徐始华支付款项49055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7.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8.以220555.3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徐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58元，诉讼保全费2972.77元，合计11630.77元，由上诉人陈锋翔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658元，由上诉人陈锋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审 判 员  阮碧婵代理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法官 助理  刘晓婷书 记 员  何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