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809号
原告胡一定，男。
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注册号440600500002922。
法定代表人刘喜明，董事长。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原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9074649。
法定代表人SeanJohnClarke，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绮云，广东博导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蓝晓佳，广东博导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一定诉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季华分店）、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郑泽霞独任审理，并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开庭时，原告胡一定、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绮云依法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分别于2015年12月21日、12月22日在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商场购物，两次购物均购买了超过保质期的单价3.50元的南瓜粥及其他商品。涉案的两瓶南瓜粥的生产日期均为2015年9月19日、保质期90天、条形码6935027602248。涉案南瓜粥不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11）第3.1条应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符合相应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违反下列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九条：禁止食品经营者经营下列食品：（八）超过保质期的食品。根据《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不安全食品是指食品安全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以及其他有证据证明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食品。故涉案南瓜粥是不安全食品。两被告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当且必须聘有《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条所规定的食品安全技术人员、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履行《食品安全法》、《产品质量法》等法定检验货义务。显然，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知道涉案南瓜粥超过保质期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及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的，也应当知道涉案南瓜粥的失效日期。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应退还原告货款7元，因原告两次购买，与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构成两次买卖合同，故其应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沃尔玛公司应依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原告诉求赔偿2000元与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条：消费者享有公平交易的权利，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有权获得质量保障、价格合理、计量正确等公平交易条件，有权拒绝经营者的强制交易行为。原告作为消费者享有与其他消费者平等的权利，故原告的诉求合法。因此，请求判令：1.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退还原告货款7元及赔偿2000元，合计2007元；2.被告沃尔玛公司对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两被告共同辩称：第一，原告诉称在被告处购买到“生产日期均为2015年9月19日的两瓶过期南瓜粥”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及购物小票均无法证明被告出售过期食品的事实，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根据该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在2015年12月21日和22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过南瓜粥”等商品，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发票及购物小票上所记载的“南瓜粥”，就是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买到生产日期均为2015年9月19日、保质期90天的“过期南瓜粥”。根据涉案产品供应商的送货凭证显示：被告在2015年10月14日收到“真真老老南瓜粥”新货5箱。因为涉案类产品的保质期只有90天，被告不可能在此时进一批生产日期是2015年9月19日、距离保质期只剩不到60天的产品，这显然违反一般商业规律。因此原告在2015年12月21日、22日购买得到的“南瓜粥”，必然是被告新进的该批货，且必然是未过期的产品。第二，不排除“原告用已过期的商品，替换从被告处购得的相同且未过期的商品，再起诉索赔”的涉嫌。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布的《商品条形码管理办法》及《广东省条形码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商品条码是指包含厂商识别代码在内的对零售商品、非零售商品、物流单元、位置、资产及服务进行全球唯一标识的一种代码，即是一种商品只有唯一对应的一组条形码，无论该种商品是什么时间生产的、生产了多少件，所有这种商品它只有一个完全相同的条形码。正是因为条形码的唯一性，因此根本无法以商品实物的条形码与购物小票上所记载的条形码一致，就直接认定该实物就是购物票据上所指向的商品实物。因为用这种商品的任何一个单独个体，都可以谎称为购物票据上所记载的商品。也正是因为条形码的这种特点，才让原告自称能买到各式各样的“过期食品”。第三，被告执行严格的临近保质期商品巡查、丢弃制度。被告对临近保质期商品有专门的管理制度，包括专人专货架、定期检查，发现符合“临近保质期”的商品，均采取放置“临近保质期专区”销售制度，并且对于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被告执行严格的丢弃流程。其中被告在2015年12月1日至31日期间，就与涉案产品同一品牌的“真真老老粥类”商品的过期丢弃清单中，并没有涉案的“南瓜粥”产品。第四，原告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称的消费者，本案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惩罚性赔偿。根据原告的证据，其在2015年12月21日、22日分两次购买涉案产品，并提出两个“1000元索赔”的请求，其行为显示原告并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因为普通消费者如在第一次购买到过期产品后，会直接到门店提出赔偿请求，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一般会以报警方式来保留证据，根本不会像原告在第二天再去购买一个相同的过期食品，这有违常理。况且如果被告真的销售过期产品，原告的第二次购买行为就是知假买假的恶意诉讼行为，且该购买目的与被告销售食品给消费者满足生活需要的目的无法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行为已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3条规定的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应予驳回。综上，根据商品条形码唯一性的特点及原告诉请是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惩罚性赔偿规定，原告必须以公证购买过程才可证明涉案的所谓“过期南瓜粥”确实是被告所销售的。否则，原告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销售“过期南瓜粥”，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举证：
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被告对证据无异议。
2．发票、POS签购单、购物小票各两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12月21日、12月22日在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处购买涉案产品。
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仅通过单据不能证明被告出售过期食品，并且该购物小票、发票上面记载的产品仅是南瓜粥，没有记载是哪个牌子南瓜粥，原告未完全履行其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
3．购物过程视频光盘，证明原告在2015年12月21日、12月22日购买涉案产品，生产日期是2015年9月19日，保质期为90天，在购买时已超过保质期。
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没有提供在视频中买到的产品实物。该视频中没有出现过原告本人，不排除原告是与别人协作完成过期产品的购买过程。从视频的内容可以看到视频中的人进入超市直接走到案涉产品的专柜，在拿起食品时是明确拿到过期的产品，看到食品的生产日期，如不是有人预先把过期产品放在专柜上，不会存在视频中的情形。一般消费者在购买时发现产品过期是不会购买的，并且原告在购买以后也没有就过期产品立即向超市反映而是起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从来没有提交产品的实物，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为原告没有提供产品实物，被告出售的产品是可以30天内无条件退货，不排除原告是已经办理该退货手续。
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举证：
1.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明被告已履行进货查验义务，涉案类产品生产厂家是嘉兴市真真老老食品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有效的经营资质。
原告对证据无异议。
2.送货凭证，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已经新进5箱与本案相同的产品“真真老老南瓜粥”。原告不可能在2015年12月21日、22日从被告处购买得到生产日期是2015年9月19日的涉案产品。
3．报告数据为所选时间内鲜食丢弃清单、临近保质期商品销售专区照片，证明被告执行严格的商品保质期巡查、丢弃制度。其中2015年12月1日至31日期间丢弃的过期产品，与涉案产品同一品牌的“真真老老”粥类商品清单中，并没有涉案的“南瓜粥”产品。
原告对证据2、3的质证意见如下：由于没有原件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没有涉及产品的生产日期及保质期，无法证明被告的产品没有超过保质期。
被告沃尔玛公司在诉讼中未举证。
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证据3，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能够形成证据链，可相互印证，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对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证据2，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于2015年10月14日收取供应商供应的包含“真真老老”牌南瓜粥在内的商品，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但无法证明该批商品的生产日期；证据3，该组证据属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
依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5年12月21日、12月22日，原告到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购买南瓜粥各一瓶，单价为3.50元／瓶，条形码为693502760224K。原告支付了货款并于购买当日向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要求出具相应的发票，发票号码分别为No.35285477、No.35285614。
根据原告提供的视频显示：涉案南瓜粥的品牌为“真真老老”牌，生产日期均为2015年9月19日，保质期为90天。
另查明：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企业类型为分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出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为由而提起诉讼，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被告对原告出具的购物小票及发票不持异议，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及被告开具的发票可以证实其与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提出原告要求退货的过期南瓜粥不是沃尔玛季华分店所提供的，其提交的送货凭证中显示“真真老老”牌南瓜粥的条形码与原告所主张的涉案南瓜粥的品牌、条形码一致，但该组进货证据不能反映该批商品的生产日期，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要求退货的商品不是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所销售的。此外，若被告认为该商品为原告故意摆放在货架上的，应提供相应的视频监控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以及该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作为食品销售者，应当按照保障食品安全的要求储存食品，及时检查待售食品，清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本案中，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摆放并销售货架上超过保质期的“真真老老”牌南瓜粥，未履行法定义务，存在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退还两瓶过期“真真老老”牌南瓜粥的货款共7元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要求支付赔偿金，即以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本案原告的损失为价款，其两次购物所支付的价款合计为7元，因此，赔偿金额应为1000元。原告以两次购买，故向被告主张赔偿2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原告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称的消费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惩罚性赔偿的抗辩意见。即使原告明知购买的商品超过保质期仍然购买，其目的是以此而获利，但被告作为食品销售者，应以行业标准严格自律，应对其销售的食品负有安全、保障的义务，被告亦应为其销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所规定的食品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第四，因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被告沃尔玛公司作为设立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企业法人，其应对被告沃尔玛季华分店的债务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一定退还货款7元；
二、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一定赔偿1000元；
三、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对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胡一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胡一定负担12.50元，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负担12.50元，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对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佛山季华分店应负担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郑泽霞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嘉敏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
（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
（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
（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
（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