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754号 原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金立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靳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海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巨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赵志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列原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诉被告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10月21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靳强、张海若、被告委托代理人姚克枫、景博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成立于1995年，注册资本2.25亿美元，致力于为国内外机构及个人客户提供高品质的投资银行服务，业务范围覆盖证券研究、股本与债务发行与承销、兼并收购财务顾问、证券销售交易、固定收益、资产管理等诸多领域。2003年起，为帮助投资人研判金融领域的最新变化及发展方向，制定投资决策和进行投资操作，我司的分析人员基于对金融市场专业深入的研究及分析判断，创作并定期向会员制客户提供中金研究报告，主题涵盖“公司研究”、“行业研究”、“投资策略”、“宏观经济”、“晨会纪要”等。涉案《中国信用策略双周报：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的中金研究报告，是原告创作完成的作品，撰写者为中金公司分析员姬江帆、许艳、张莉，作品完成于2013年11月1日，于2013年11月1日在中金公司平台上发表，并通过电子邮件向客户提供。中金研究报告是中金公司的雇员为履行本职工作，代表中金公司意志创作，属于法人作品。中金公司在涉案作品的醒目位置标注了著作权人中金公司的名称，以及版权声明“本报告的版权仅为中金公司所有，未经书面许可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发、翻版、复制、刊登、发表或引用”。由于中金研究报告具有较高的权威性和时效性，其在金融投资领域内，具有很高知名度，因此成为被他人觊觎复制的对象。二、被告擅自在其“巨灵平台”数据库中复制发行涉案作品，侵犯了中金公司著作权。被告是一家金融数据服务机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是被告经营的数据库，专门向客户提供各类金融信息，包括各大券商的研究报告。自2006年起至今，未经原告许可，被告将原告所有研究报告在其巨灵金融服务平台上复制发行，提供给其付费的企业用户。到目前为止，被告连续八年擅自复制发行的中金研究报告高达22000篇。2013年11月11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对于巨灵平台复制发行原告研究报告进行公证下载。下载发现，被告于2013年11月4日将涉案作品复制至巨灵平台，其下载的涉案作品与原告发表的同名研究报告文字、图标和版式，均完全相同，完整包括“中国国际金融公司”、中金公司英文缩写“CICC”商业标识，以及中金公司版权信息“本报告的版权仅为中金公司所有，未经书面许可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发、翻版、复制、刊登、发表或引用”。根据著作权法规定，被告复制并在网络上发行原告研究报告，侵犯了原告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构成重复侵权、规模化侵权。被告通过技术手段对原告屏蔽其被控侵权行为，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当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要成为巨灵平台用户，需要支付高额费用，中金公司也是巨灵平台的付费用户之一。为防止原告发现其侵权行为，多年来，被告一直利用技术手段对中金的账户屏蔽其巨灵平台上非法提供的中金研究报告，意图掩盖其非法行为，使原告长期无法了解中金研究报告被巨灵公司非法复制的事实，导致被告侵权行为持续了八年之久。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复制、发行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的行为；二、被告在其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及其网站上发布致歉声明；三、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共计2万元；四、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 被告辩称：一、原告主张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一般来讲通过网络复制发行就是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要体现在传播上，如果没有传播行为就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范围。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四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不得故意制造、进口或者向公众提供主要用于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装置或者部件，不得故意为他人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提供技术服务。被告已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技术方财富启程公司已经采取了技术措施，那么任何破坏技术措施的行为都属于违反了第四条的禁止性规定。原告自称在被告的平台上没有找到涉案作品，因此不存在停止侵权问题。原告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网站获取的涉案内容，并非通过被告的数据库获取。退一步讲即便中国期刊数据库进入的是巨灵平台也是通过非法侵入的方式进入的。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侵权行为是不存在的。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损害他人利益获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该条不仅针对原告，也针对原告在公证取证过程中的其他方。目前中国期刊数据库的行为属于非法，那么即使其内容来自于巨灵后台也是通过破坏技术的方式获取的，违反了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中国期刊数据库囊括了众多信息平台，却没有自己的经营主体，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主动传播若干他人侵入系统而获得，并不侵犯原告的任何权利。无论涉案研报是否在巨灵内部平台，巨灵都没有传播。后台存在内容不代表就是侵权行为。二、原告主张保护的作品并非引用素材，而是直接复制粘贴和搬运，并非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行为。研报中的图表来源于第三方，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原告作品为拼凑，原告对其独创性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三、涉案作品涉及的是原告财产权利，未涉及原告人身权利，因此原告赔礼道歉诉讼请求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主张享有作品著作权的事实 原告成立于1995年7月，主要经营人民币特种股票、普通股票、境外发行股票承销、经纪业务；投资顾问及其他顾问业务等。涉案证券研究报告系其向客户提供的产品之一，由其公司工作人员对各上市公司的公告、股市行情等公开信息进行采集、筛选、分析，并做出证券估值、投资评级等意见和建议的研究报告，通过邮件向客户发送或供具有原告网站账户及密码的客户在其网站查阅下载。 2013年11月1日，原告在其网站上发布《中国信用策略双周报：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固定收益研究报告，全文11689字。该报告抬头标识分别为原告图标、英文简称CICC、中文简称中金公司及发布日期2013年11月1日。研报首页注明分析员姬江帆、许艳、张莉及其执业证书编号，尾部法律声明“本报告由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已具备中国证监会批复的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制作，本报告中的信息均来源于我们认为可靠的已公开资料，但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机构对这些信息的准确性及完整性不作任何保证。本报告中的信息、意见等均仅供投资者参考之用，对依据或者使用本报告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中金公司或其关联人员均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014年9月9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research.cicc.com后进入进入中金公司“中金研究”页面，在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点击“Login”图标，进入“中金研究首页”，首页有“宏观经济、市场策略、行业/公司研究”等选项，在首页“高级搜索”栏输入“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显示1个搜索结果（2013-11-01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张莉、许艳、姬江帆），点击该页面文章标题，进入新页面可显示内容并整屏拷贝并打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452号公证书。 2007年12月29日、2009年10月12日，原告分别与姬江帆、许艳、张莉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姬江帆、许艳在固定收益部工作，张莉在销售交易部工作，三人同意在公司工作期间所掌握或形成的与公司业务有关的所有商业秘密、作品或其他保密信息均为公司的财产、由公司享有所有权及相关的知识产权。姬江帆、许艳、张莉的中国证券业执业证书分别显示其从2007年1月、2009年10月、2009年12月起为原告分析师。2014年9月原告分别与姬江帆、许艳签订《著作权归属协议》，约定二人为原告撰写、完成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研究报告、分析意见等受到著作权保护的作品，自著作权产生起，均归属原告所有。 二、原告指控被告侵权的有关事实 2014年10月16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taobao.com后进入淘宝网页，及密码进行登录，显示进入creamivory淘宝账号，点击页面“我的淘宝”，点击页面“已买到的宝贝”，显示“2013年10月31日订单号：447399691810785（四钻信誉）数据库学习卡数量1金额760元交易成功”，点击页面“订单详情”，显示“卖家真实姓名：尹若祥，城市：杭州，支付宝交易号2013103111001001810061194738，付款时间：2013-10-3110:38:03”。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51号公证书。 2014年10月16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后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网页，在登录页面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密码及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页面，用户订阅数据库信息显示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注册时间2013-10-31，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到期时间2014-10-31，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点击客户服务栏目中的“会员续费”、依次点击“建立新订单”、“订阅”，选择“综合数据库”中的“金融数据库”、“金融数据库”中的“巨灵金融终端”、选择订阅期限“1年-599元”，点击“确认提交”，点击“支付宝付款”，显示收款人方“*若祥”，支付599元。重新登录，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网页，在登录页面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密码及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页面，用户订阅数据库信息显示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注册时间2013-10-31，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到期时间2014-10-31，当前状态：正常使用。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4-10-16，当前状态：未激活。点击“激活使用”显示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开始时期2014-10-16，到期日2015-10-31，友情提醒：本订阅是在上期到期日期（2014-10-31）基础上续费，点击“确认提交”。在选择数据库分类时，出现“经济金融数据库、社科古籍数据库、图书文献数据库、综合图书馆”等选项，在选择经济金融数据库分类时，出现“巨灵金融终端、聚源终端数据库、天相证券投资分析系统、同花顺金融终端”等选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50号公证书。 2013年11月11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cajol.net”点击“Enter”键后，在输入框中输入相对应的用户名、密码及校验码，点击“登录”，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我们精选国内最先进的数据库系统，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方案”页面，内容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账号信息如下：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10:39:32；到期时间：2014-10-3110:39:32；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用户个人信息：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版权所有期刊数据库网”，点击页面“数据库列表：巨灵金融终端”后，网页地址为“http：//www.cajol.net/2013/dbase/dbase.asp?id=6”，内容为“巨灵金融终端资源亲爱的creamivory，您定购了本数据库，请您根据自己的需要从以下入口登录：”，下方列有3个数据库入口图标，其中数据库入口3下方显示“本入口恢复使用！直接登录更方便！”，尾部显示巨灵金融终端内容介绍：“巨灵金融终端是以Web方式在线实时提供中国最权威的金融资讯与数据信息平台，信息内容涵盖1）中国股票、基金、债券、指数、外汇及相关衍生品的基础资料、定期报告、公司公告、价格行情等披露信息；……4）中国证券研究机构的宏观经济、行业经济及各个证券品种的研究报告和投资策略报告”。点击数据库入口3，出现“第1步：点击这里登录”提示框，点击登录提示框，页面跳转至,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dfzb,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services@genius.com.cn”。点击“研究报告”，页面跳转至,出现研究报告菜单，分“研报浏览、研报专题”等栏目，点击高级搜索栏，跳转至研报高级搜索页面，分“报告来源、股票代码、行业、报告类别”等选项，在报告来源后的输入框输入“Z”，出现申银万国证券、中信证券、中金公司、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等企业名称，选择“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依次点击“确定”、“自定义”，将时间设定为2006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1日，点击搜索，显示26页共468篇来源为中金公司的研究报告（含涉案研报）搜索结果。涉案《中国信用策略双周报：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研究报告显示为16页，发布时间2013-11-4，来源中金公司。点击涉案研报标题，下载文件保存于本地硬盘。点击研究报告搜索主页面上的退出栏，页面跳转至,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服务热线：400-898-4321，Email:services@genius.com.cn版权所有：巨灵财经，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IP:119.253.57.105等声明。下载文件随后在公证处被刻录成光盘分别加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当庭打开上述公证书刻录的光盘，经比对在网页下载涉案《中国信用策略双周报：高等级长期配置价值显现，高收益仍不具备加仓条件》研报与原告在其网站上发布的同名研报内容完全一致，研报首页中金公司图标、发布日期、分析员姓名、尾页中金公司法律声明亦一致。 2013年12月4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点击进入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备案/许可证号后的输入框中输入“粤I**备09119154号”和验证码，显示被告为粤I**备09119154许可证号主办单位，网站名称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站首页网址。点击页面后，跳转至,出现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服务热线：400-898-4321，Email:services@genius.com.cn版权所有：巨灵财经，备案号：粤I**备09119154号、IP:119.253.57.105等声明。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26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公证书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与（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公证取证的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一致。 2014年4月3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张源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cajol.net”点击“Enter”键后，点击“登录使用”，进入新页面，在页面中输入creamivory，密码及验证码，点击登录，显示进入“中国期刊数据库我们精选国内最先进的数据库系统，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方案”页面，内容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账号信息如下：数据库名：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3-10-3110:39:32；到期时间：2014-10-3110:39:32；当前状态：正常使用”、“用户个人信息：用户IDcreamivory，真实姓名张源”，点击该页面上的“巨灵金融终端”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dbase/dbase.asp?id=6”，内容为“巨灵金融终端资源亲爱的creamivory，您定购了本数据库，请您根据自己的需要从以下入口登录：”下方列有3个数据库入口图标，数据库入口3提示“本入口恢复使用！直接登录更方便！”，尾部显示巨灵金融终端内容介绍：“巨灵金融终端是以Web方式在线实时提供中国最权威的金融资讯与数据信息平台，信息内容涵盖1）中国股票、基金、债券、指数、外汇及相关衍生品的基础资料、定期报告、公司公告、价格行情等披露信息；……4）中国证券研究机构的宏观经济、行业经济及各个证券品种的研究报告和投资策略报告”。点击数据库入口3，出现“第1步：点击这里登录”提示框，点击登录提示框，页面跳转至jsessionid=610CFA8438E367932AF1CB739CA147F2,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hrzy003,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services@genius.com.cn”。点击“研究报告”，页面跳转至,出现研究报告菜单，分“研报浏览、研报专题”等栏目，点击高级搜索栏，跳转至研报高级搜索页面#，分“报告来源、股票代码、行业、报告类别”等选项，在报告来源点击该页面的“中金公司”，进入新页面，“研报时间”选择“2006-01-01”至“2014-04-03”，点击“搜索”后显示10页搜索结果，当前页为2014年4月3日中金公司研究报告清单，点击该页面上的末页，显示2006年4月27日至2006年5月16日中金公司研究报告清单。点击该页面上的“退出”，跳转至,显示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在该页面输入“ciccdff01”及密码，点击登录，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抬头显示“ciccdff01,您好！”，依次点击该页面“研究报告”、“最新研报”，依次点击该页面“高级搜索”、“报告来源”、“中金公司”，“研报时间”选择“2006-01-01”至“2014-04-03”，点击“搜索”，无搜索结果。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894号公证书。 2014年11月24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其代理人冯鹏雷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通过该公证处电脑进行以下操作：1、启动“屏幕录像专家v7.5”，在软件基本设置页面将录制频率设置为“5帧/秒”，点击开始录制按钮；2、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baidu.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网站，在百度输入栏中输入“wireshark”键入回车键金融搜索结果页，在搜索结果页中的“wireshark中文版下载v1.4.9中文版-网络过滤抓包-pc6下载站”进入下载页，依次点击下载、保存、另存为、新建文件夹，并命名为wireshark；双击“wireshark-win32-1.4.9中文版”EXE文件，弹出安装界面，依次点击运行、安装并打开，调整打开的wireshark的显示窗口到合适大小；3、新打开IE浏览器，调整IE显示窗口的大小与wireshark软件窗口可并排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在wireshark软件的“过滤”栏输入“http.hosteqterminal.chinaef.com”,输入完毕，点击“过滤”栏后的“应用”，点击菜单栏中的“抓包”下的“开始”，点击“抓包”菜单下的“网络接口（I）……”弹出网络接口设置对话框，点击对话框中的“开始”；4、在刚才打开的新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terminal.chinaef.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页面，在打开的页面中，用户名填fengpenglei,密码填123456，输入完毕点击“登录”按钮；5、在IE的地址栏输入“www.cajol.net”替代IE地址栏中的terminal.chinaef.com,键入回车进入该页面，在打开的页面中，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依次点击“登陆”、“巨灵金融终端”、“数据入口2”、“点击这里登陆”、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点击该页面的“研究报告分类研报”，选择“商品期货研究申银万国期货天胶策略日报”研报，并下载保存；6、选择wireshark文件夹，点击“保存”，拉动wireshark软件显示窗口中的滚动条，查看整个过程中监测到的IP地址，关闭所有网页；7、打开“屏幕录像专家v7.5”操作窗口，点击停止录制按钮，自动生成“录像2.exe”文件。上述操作结束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文件夹及文件夹内的“录像2.exe”文件刻录至光盘一式三份。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公证书刻录的光盘显示：拉动wireshark软件显示窗口中的滚动条，查看整个过程中监测到的IP地址，直接登录“terminal.chinaef.com”与登录“www.cajol.net”，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数据返回地址同为“117.121.12.33”。另查，chinaef.com域名的IP地址为117.121.12.33，所在地：北京市北京互联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IP地址117.121.12.33输入IE浏览器，页面跳转至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 原告向本院提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具的35000元公证费发票及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开具的212000元律师费发票，主张上述费用为起诉被告侵犯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十宗案件共同合理诉讼费用支出。 三、其他相关事实 1、2014年8月14日，被告委派其代理人姚克枫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9月3日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通过该公证处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有“用户名、密码、效验码”填写项目，登录栏目下方有“关于我们新手上路检索指南软件下载售卡网点客户服务交流论坛”等栏目，依次点击，均无显示结果。依次点击登录页面的“注册、浏览器”，显示无法找到该页。依次点击登录页面的“帮助、首页、你的专业学术期刊”，页面未跳转。将鼠标放置在登录页面“你的专业学术期刊”位置，显示“超级数据存储、创新下载技术，响应时间最高减少90%、有效降低下载错误率”三个选项，分别点击，页面均无跳转。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587号公证书。 2、2014年10月21日庭审时，当庭通过审判庭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输入原告提供的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进行登录，页面跳转至“http：//www.cajol.net/2013/user/index.asp”,显示“亲爱的creamivory，您的帐号信息如下：巨灵金融终端，订阅时间2014-10-14，到期时间2015-10-31，正常使用，用户真实姓名：张源”，点击页面下方“数据库入口2（研报版），跳转至“”,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抬头显示“genius,您好！”及在线客服、插件下载、首页管理、板块管理等分类，首页导航栏目有“股票、基金、指数、研究报告、理财、债券”分类，导航栏目下方有“服务热线：400-898-4321,0755-88394619，客服邮箱：”,点击“研究报告”，显示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升级公告。原告确认起诉后在网站中的涉案研究报告已经删除。当庭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对于域名所有人进行查询，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当庭进入网站对于www.网站IP地址进行查询，显示该网站IP地址为113.10.178.209，本站主数据香港特别行政区。查询WHO’S网站，域名注册商为GODADDY.COM,LLC，注册日期为2007年12月22日。 2014年12月18日庭审时，当庭通过审判庭电脑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cajol.net，点击回车，进入“中国学术期刊在线-你的专业学术期刊检索服务”登录页面，输入被告在淘宝网店购买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用户名及密码、校验码，进行登录，点击“数据库入口1”，显示“亲，这几天巨灵使用不稳定，本入口暂时也无法使用，管理员正在加紧处理解决”，点击提示页面下方的“第5步：点击这里登录”，页面跳转至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页面，http://terminal.chinaef.com/system/defaultlogin.action,出现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有用户名、登录密码选项，同时提示“警告！你正在使用黑客程序进入内部未公开数据库。技术措施已限制非法入侵行为。建议使用IE浏览器”。原告陈述从2014年12月15日开始使用其购买的巨灵终端数据卡进行上述操作，亦出现同样提示，无法进入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原告认为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无法登录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正好证明被告为逃避其侵权责任在本次庭审勘验前准备了提示信息。 3、被告注册登记备案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开发计算机软件、系统软件、应用软件等。被告提交2014年8月26日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单位是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入页面为www.chinaef.com）技术服务提供方，该数据库涉及的技术维护工作由本单位提供。该数据库不对外公开，巨灵财经用户须经过一定程序和条件才能获得用户名和密码，用户仅能通过登入页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才能进入平台服务端，尚无不须用户名和密码即可直接进入巨灵服务平台的方式”。2014年10月24日财富启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再次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单位是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登入页面为www.chinaef.com）技术服务提供方，该数据库涉及技术维护工作由本单位提供。就该巨灵财经金融服务系统，我单位已采取了技术措施进行数据的安全保护。根据深圳巨灵提供的（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显示，进入的巨灵平台如果确实是深圳巨灵的数据库，则该的行为是一种黑客入侵行为，属于非法入侵，这并非深圳巨灵公司在进行传播内容”。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网站出售能够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系统账号，申请法院委托有具有资质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机构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网站进入的深圳巨灵平台是否存在模拟的可能性？即根据现有证据对比深圳巨灵的实际平台，、如果确实进入的是深圳巨灵真正后台，申请对涉案网站属于非法侵入行为进行鉴定，对网站进入巨灵平台方式以及是否存在破坏申请人技术措施进行鉴定，以证明进入申请人平台系黑客入侵行为，原告取证不合法。被告并向法院递交中止诉讼申请，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存在原告取证不合法的可能性，认为通过模拟方式伪造虚拟的深圳巨灵后台的数据，实质是一种黑客行为，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对于以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或违法获得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其先后向北京、深圳两地公安机关报案，等待刑事立案通知。请求法院在公安机关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再进行案件的继续审理。 4、被告认为原告主张保护的涉案研报为其法人作品，涉案研报依托于众多统计报表，而涉案研报大量统计报表注明资料来源于其他公司、中金公司研究，显然非原告创作，不具有作品独创性，原告对此不享有著作权。 以上事实，有公证书、执业证书、劳动合同、著作权归属协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主张保护的研究报告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二、被控侵权研究报告是否存储在被告控制的服务器中；三、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一、原告主张保护的研究报告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固定收益专题研究报告系原告对中国基金市场等各种公开信息进行筛选、整理、分析研究后完成的，不仅包括公开的信息和数据，还包括“基金三季报”及“市场回顾和展望”等，这种筛选、整理、分析凝聚了创作人员的智力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因涉案研究报告对基金市场分析，决定了报告必然引用基金已公开的信息，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的情形，被告以涉案研报使用他人制作图表证明独创性不足，原告不享有著作权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其他组织者视为作者。原告主张涉案研究报告系其法人作品，并且研究报告上署名为“中金公司”，报告尾部有“本报告由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制作”的法律声明，故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对涉案固定收益研究报告享有著作权。 二、被控侵权研究报告是否存储在被告控制的服务器中。原告为了获得被告侵权证据，在淘宝网店购买中国期刊数据库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经用户名、密码验证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在中国期刊数据库列表中选择巨灵金融终端数据库入口，点击登录后页面跳转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在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地址下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证明了获得上述证据的过程，同时对购买中国期刊数据库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和续交年费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辩称原告取证不合法，原告代理人涉嫌利用第三方网站侵入或模拟巨灵金融计算机系统，获取未公开信息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原告获取的证据不应被法院支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以何种方式获得的公证证明的事实，涉及取证方式本身是否违法，如果采取的取证方式本身违法，即使其为公证方式所证明，所获得的证据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由于社会关系的广泛性和利益关系的复杂性，在民事诉讼中，法律对于违法行为未采取穷尽式的列举规定，对于法律没有明文禁止的行为，主要根据该行为实质上的正当性进行判断。就本案而言，由于原告使用被告分配的账号登录巨灵财经金融服务平台,无法获得涉案研究报告；原告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地址下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上述取证方式目的并无不正当性，行为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书内容的相反证据，据此，本案涉及的取证方式合法有效，对其获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应作为定案根据。被告关于原告非法获取的证据不应被法院支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在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研究报告栏目搜索获得涉案研究报告；同时，点击研究报告栏目搜索主页面上退出键，页面跳转至,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26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在工信部网站查询www.chianef.com网站为被告主办单位后，在查询页面点击后，页面跳转,出现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经比对两份公证书显示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登录提示页面网页地址、内容完全一致。根据（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702号公证书记载，从网络分析工具wireshark软件记录的数据分析可得出通过直接登录“terminal.chinaef.com”与登录“www.cajol.net”，输入用户名“creamivory”及密码、校验码登陆到“巨灵金融平台”两种方式访问的是同一页面资源，数据均从同一IP地址返回，可判断数据来源于同一服务器。经查询，该IP地址与被告经营管理的www.chinaef.com网站登记的IP地址一致。虽然本案最后一次庭审勘验使用购买的巨灵金融终端会员卡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无法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网页，但不能否认原告通过公证取证获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被告辩称网站通过模拟的方式伪造虚拟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继而侵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被控侵权研究报告存储在被告经营管理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的服务器中。 根据（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310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dfzb，您好！”；根据（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894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hrzy003，您好！”；根据本庭当庭勘验，登录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http://terminal.chinaef.com/index.action,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抬头显示“genius，您好！”,不同时间通过中国期刊数据库链接至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均得到该平台的客户身份反馈信息，且通过上述方式进入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均有“在线客服”、“服务热线”、“客服邮箱”等内容，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经营的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向不特定用户提供涉案研究报告。虽然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无法查实，上述行为实现存在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被告与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进行分工合作，向中国期刊数据库开放内容接口，由中国期刊数据库提供链接服务；一种可能是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未经被告许可，以故意破坏技术保护措施的方式对于巨灵金融服务平台进行链接。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已对被告与中国期刊数据库经营者关系作出上述认定，故对于被告关于对涉案网站属于非法侵入行为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即使存在网站破坏被告网站技术措施进入巨灵平台行为，亦属于被告举证范围。被告辩称假设被告后台存在涉案报告，但被告也未对外公开传播，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权利的研究报告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该作品。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并注明其来源于中金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系转载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www.chinaef.com上转载了涉案研报，使其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研报，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研报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被告已在其网站上删除被控侵权作品，原告关于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再行判决已无必要。原告关于被告在其巨灵金融服务平台及其网站上发布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并未导致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造成原告名誉受损，且被告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足以使原告的民事权利得到救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国家相关稿酬支付标准、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34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12000元、公证费35000元，属于原告起诉20宗案件共同发生的费用，其提交的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开具的发票虽不符合税务管理规定，考虑到属于将来必定要支付的款项，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本案分摊1000元、公证费本案分摊1750元。原告诉请经济赔偿金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同时指控被告侵犯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本院已认定被告将涉案研究报告存储在其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供其用户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研究报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行为已包括被告将涉案研究报告存储在其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的复制行为。著作权法中的发行权是指向公众提供作品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意味着转移作品的有形物质载体，原告指控被告侵犯其发行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巨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340元及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75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已由原告交纳），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魏    巍 代理审判员 林    艳 代理审判员 余  冠  鹏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淑乔（代） 原野 附法律法规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