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之庆，男，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湖南名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家住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决定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1月1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并于当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3月15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批准逮捕，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15日由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英萍，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良红，男，196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大专文化，经商，宁远县桐山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家住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决定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1月1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并于当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被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3月15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批准逮捕，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11日由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剑，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7）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犯行贿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8年1月2日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犯串通投标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张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东元，人民陪审员唐晓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唐国红担任庭审记录。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之庆及其辩护人欧阳英萍，被告人陈良红及其辩护人彭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行贿罪：2010年9月，李之庆、陈良红合伙挂靠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嶷建筑公司”）中标了宁远县中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建筑工程项目，工程总造价1590万元。2011年4月，蒋某2（已判刑）担任中医院院长后，对综合住院大楼的设计进行了变更，并增加工程量约200万元。8月，经蒋某2同意，九嶷建筑公司继续承包了增加的工程项目。主体工程施工后期，李之庆和陈良红向蒋某2提出，由九嶷建筑公司一并承揽项目的附属配套工程，并承诺会感谢蒋某2。在蒋某2的帮助下，中医院通过将配套工程拆分为多个30万元以内零星工程的方式，规避招投标，从而直接将附属工程承包给了九嶷建筑公司。同时，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29日，经蒋某2签字同意，宁远县中医院共计支付九嶷建筑公司工程款2820万元。为了求得或者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先后八次共送给蒋某2现金36万元，蒋某2均予以收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9月初的一天，李之庆和陈良红为了感谢蒋某2同意自己继续承包中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增加的工程项目，两人商量给蒋某2送6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6792的建设银行卡取款6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2、2012年1月初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在综合住院大楼项目和附属工程项目上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6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3、2012年9月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4、2013年1月底的一天，为了早日拨付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10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8184的建设银行卡取款7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将其中的6万元送给了蒋某2。
5、2013年9月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6、2014年1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10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8184的建设银行账户取款12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将其中的10万元送给了蒋某2。
7、2014年9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8、2015年2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尽早结算工程尾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多次联系多家公司进行串标围标，涉案金额高达350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9月份，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二人得知宁远县中医院综合楼项目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李之庆、陈良红通过挂靠宁远县城关建筑工程公司、湖南省宁远县桐山建筑有限公司、宁远县恒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德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远县运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湖南省运成建设有限公司）、宁远县建筑公司、宁远县兴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等九家公司参与竟标。经公开开标，李之庆、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项目总造价为3510万元，实际上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2、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得知宁远县保障性住房项目正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二被告人通过挂靠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华某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新祥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吉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雁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县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七家公司进行围标。经公开开标，一标段中标公司为李之庆挂靠的湖南新祥建设有限公司，二标段中标公司为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吉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两个标段中标项目金额均为1649万元，实际上均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3、2015年6月份，李之庆、陈良红得知宁远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项目正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二被告人通过挂靠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永州市第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湖南顺边建设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进行围标。经公开开标，李之庆、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的金额为35314919.62元，实际上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公诉机关就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了行贿罪及串通投标罪，依法适用数罪并罚。并认为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
被告人李之庆辩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理由是自己只是多挂靠了几家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只是手气好而已。对于行贿罪，是因为工程款没有及时给付，没有办法只好送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之庆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行贿罪有从轻情节，系自首或者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李之庆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串通投标罪系情节犯，本案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00万元只是公安的立案标准，不是量刑标准，本案没有提高标价，没有阻止他人参与投标，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虽有围标行为，但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陈良红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串通投标罪中中医院的工程标价没有3500多万元，当时的中标价为1590万元。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每个标都是先通过合理定价的，中标只是手气好而已。行贿是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良红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但行贿属于自首，可从轻处罚。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理由与李之庆的辩护人意见一致，且第一起串标行为已超过5年，过了诉讼时效。
经审理查明，行贿罪：2010年9月，李之庆、陈良红合伙挂靠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嶷建筑公司”）中标了宁远县中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建筑工程项目，工程总造价1590万元。2011年4月，蒋某2担任中医院院长后，对综合住院大楼的设计进行了变更，并增加工程量约200万元。主体工程施工后期，李之庆和陈良红向蒋某2提出，由九嶷建筑公司一并承揽项目的附属配套工程，并承诺会感谢蒋某2。在蒋某2的帮助下，中医院通过将配套工程拆分为多个30万元以内零星工程的方式，规避招投标，从而直接将附属工程承包给了九嶷建筑公司。同时，从2011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29日，经蒋某2签字同意，宁远县中医院共计支付九嶷建筑公司工程款2820万元。为了求得和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先后八次共送给蒋某2现金36万元，蒋某2均予以收受。具体为：1、2011年9月初的一天，李之庆和陈良红为了感谢蒋某2同意自己继续承包中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增加的工程项目，两人商量给蒋某2送6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6792的建设银行卡取款6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2、2012年1月初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在综合住院大楼项目和附属工程项目上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6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3、2012年9月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4、2013年1月底的一天，为了早日拨付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10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8184的建设银行卡取款7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将其中的6万元送给了蒋某2。5、2013年9月的一天，为了感谢蒋某2的关照，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6、2014年1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10万元。随后，李之庆从自己尾号8184的建设银行账户取款12万元，在蒋某2的家中将其中的10万元送给了蒋某2。7、2014年9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8、2015年2月的一天，为了能够尽早结算工程尾款，李之庆和陈良红商量给蒋某2送2万元，并由李之庆在蒋某2的家中送给了蒋某2。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之庆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良红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书证：两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综合住院大楼主体工程建设项目申请表，招标方式的批复，中标通知书，住院大楼建设领导小组更改决定，宁远县中医院综合大楼主体工程变更、增加工程量、附属工程建设报告，关于宁远县中医院公章使用情况说明，宁远县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宁远县中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及附属工程相关合同及评审定案表，付款发票，李之庆银行取款凭证，（2017）湘11刑终442号刑事裁定书；证人欧某、曾某的证言，受贿人蒋某2的供述；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多次联系多家公司进行串标围标，涉案金额高达8419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9月份，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二人得知宁远县中医院综合楼项目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李之庆、陈良红通过挂靠宁远县城关建筑工程公司、湖南省宁远县桐山建筑有限公司、宁远县恒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德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远县运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湖南省运成建设有限公司）、宁远县建筑公司、宁远县兴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等九家公司参与竟标。经公开开标，李之庆、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宁远县九嶷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为1590万元，实际上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2、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得知宁远县保障性住房项目正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二被告人通过挂靠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华某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新祥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吉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雁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县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七家公司进行围标。其中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华某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新祥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第一标段围标，湖南省吉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雁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安县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第二标段围标。经公开开标，一标段中标公司为李之庆挂靠的湖南新祥建设有限公司，二标段中标公司为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吉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两个标段中标项目金额均为1649万元，实际上均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3、2015年6月份，李之庆、陈良红得知宁远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项目正在公开招标，便商量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竟标。二被告人通过挂靠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永州市第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湖南顺联建设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进行围标。经公开开标，李之庆、陈良红挂靠的湖南省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的金额为35314919.62元，实际上由李之庆、陈良红承建。
案发后，二被告人于2017年1月19日各向永州市公安局退出非法所得5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之庆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良红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书证：永州市纪委线索交办函，情况说明，招标资料，资金流向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人盛某、郑某、全某等21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在行贿罪中系自首或坦白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行贿是永州市公安局在对二被告人以串通投标立案后，在被监视居住期间，检察机关掌握了他们的行贿事实后对其询问时二被告人才讲的，并非他们主动交代的其他罪行，但他们能够如实供述，属坦白，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本案两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串通投标罪，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串通投标罪是指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行为，《招标投标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或者以其他方式弄虚作假，骗取中标的，中标无效，给招标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现有证据证实，本案二被告人在投标过程中，采取挂靠的非法手段，以多个投标人名义多次进行围标，中标项目金额高达数千万元，远远高于公安机关立案标准200万元，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均已构成了串通投标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我国《刑法》对追诉期限的计算有明文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本案二被告人第一次串通投标的时间虽然是2010年，但他们在2012年、2015年还一直在串通投标，且在此期间又存在行贿的犯罪事实，因此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四、关于宁远中医院招投标项目，中标的合同价为1590万元，而非总造价3500余万元，应予认定中标项目金额为159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同时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在招投标过程中违反规定，多次通过围标的方式竟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之庆、陈良红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两被告人均同时触犯二个罪名，应适用数罪并罚。鉴于本案两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案发是在2015年11月份之前，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是2015年11月1日正式实施的，串通投标罪刑法没有修改，行贿罪已进行了修正，刑期没有修改，但增加了罚金刑，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适用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另查明，被告人李之庆先期在看守所被羁押二个月零十九天，应折抵刑期，被永州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七十九天，应折抵刑期四十天，共应折抵刑期三个月零二十九天。被告人陈良红先期在看守所被羁押二个月零十五天，应折抵刑期，被永州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七十九天，应折抵刑期四十天，共应折抵刑期三个月零二十五天。
据此，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地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之庆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良红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 健
审 判 员 邓东元
人民陪审员 唐晓淑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唐国红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8）》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权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