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民终13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庆义，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土地储备开发中心。
法定代表人：鲍传华，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敏，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晋玉，男，1941年12月5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传银，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淮南市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城房地产公司）、淮南市土地储备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因与被上诉人程晋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5）谢民一初字第0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杨杰，上诉人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敏，被上诉人程晋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传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城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并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地把确认单的效力等同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效力，将确认单作为双方认可拆迁补偿安置的依据，并判令康城房地产公司将51号楼A8室房屋交付给程晋玉错误。拆迁安置流程是：首先确认被拆迁人的合法主体及被拆迁物的范围，其次与被拆迁人口头达成补偿协议，由拆迁工作人员当场与被拆迁人签订确认单，最后由双方共同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协议内容确定补偿范围，因此，确认单仅是拆迁流程中的一个环节，如果双方在正式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之前，有一方违约不愿签订协议，那么之前所签确认单则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本案真实情况是：程晋玉在与康城房地产工作人员协商拆迁补偿时，双方口头同意补偿条件为51号楼A8室商铺一间、F号楼103室住房一套，双方共同在确认单签字认可。但随后程晋玉反悔，不愿按照确认单认可的内容签订补偿安置协议，经反复协商后，双方同意补偿给程晋玉F号楼103室、B栋4层404室住房两套及额外补偿现金50000元，按该补偿标准，双方签订了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同时，程晋玉领取了50000元现金。二、一审判决对于程晋玉亲笔签字加盖指印的领款凭证，认为不足以认定程晋玉领款事实，系歪曲事实、主观偏向。首先，领条的领款事由一栏明确载明系拆迁补偿款，（程晋玉）建筑村小夏郢散户，明确反映了系给程晋玉的拆迁补偿款，即收款的对象是唯一的，就是被拆迁人程晋玉，程晋玉也在该领条上签字，一审判决认为领条中领款人一栏签章并非程晋玉一人所留，而有多人签字，因此不能证明程晋玉领到此款，而事实是领条除了程晋玉的签名之外就是康城房地产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法定代表人，虽然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庆义把自己名字与程晋玉名字签在一处，但谁都不能否认该领条性质是以周庆义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支付给程晋玉的补偿款，因此，一审法院以领款人一栏中有其他人签字否定程晋玉领款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应当有相应的公司财务账目予以佐证，康城房地产公司无法提供账目存根及支付时间、地点等信息错误，在拆迁过程中，康城房地产公司的拆迁工作人员频繁更迭，康城房地产公司至今也无法查明当时是哪个工作人员对程晋玉进行付款，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是工作人员将程晋玉亲笔签名的领条上交公司并存放到程晋玉的安置档案中，此外，按一审法院要求，康城房地产公司从公司财务部门调出当时的全部凭证，可以看到程晋玉领款前，拆迁部门从财务部门一次性领到拆迁补偿款八十余万元，该事实能够印证已向程晋玉支付50000元。再次，一审判决认为现金支付方式不符合公司资金往来结算习惯，但该认定忽略了对被拆迁人补偿安置并非公司正常经济交往，开发商拆迁过程难度大是不争的社会公认事实。第四，一审判决对淮南市谢家集区谢家集街道出具的一份信访答复书证的认定是完全错误的，该答复既没有注明调查人员的任何信息，更没有被调查人的任何名称，同时也没有提供调查过程中的相关笔录，该答复结果依据何事实不得而知，显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审理中，程晋玉对自己亲笔签名的领条在庭审中明确否认，在一审法官收集程晋玉的笔迹和指印作为样本的过程中，一审法官对程晋玉用法院的执法记录仪执行进行证据保全，程晋玉对笔迹、指印予以否认，正是由于程晋玉歪曲事实、否认事实的诉讼欺诈行为，才导致本案久拖不决，并进行了两次笔迹鉴定，最终经过笔迹、痕迹鉴定才确定程晋玉签名的真实性。对于程晋玉这种诉讼欺诈的妨碍诉讼行为，一审判决视而不见，未对程晋玉作出任何处罚决定不当。
程晋玉辩称，康城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确认单系在之前诉讼中康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2、关于是否领取50000元的事实，领条中有三个人签名日期是2016年3月，程晋玉签名没有时间，在没有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前，康城房地产公司是不可能将补偿款支付给程晋玉的，该50000元系当时商铺面积差了两个多平方，折合50000元进行的补偿，一审中程晋玉也提交了相关资料。
土地储备中心述称，对康城房地产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土地储备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程晋玉对土地储备中心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土地储备中心与程晋玉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土地储备中心应支付50000元补偿款，此外，从程晋玉提供的领条可以证实，承诺支付该款的是康城房地产公司，领条上并没有土地储备中心的印章和签字，一审法院判令土地储备中心承担该款项无事实依据。
程晋玉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康城房地产公司述称，对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没有意见。
程晋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将应当安置给程晋玉的两套住宅房（B栋4层404室，建筑面积为120㎡；F栋10层103室，建筑面积为93㎡）、一套商铺门面房（51号楼A8室，建筑面积为28.16㎡）交付给程晋玉；2.判令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给程晋玉房屋面积差价补偿款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程晋玉是否有权要求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交付两套安置住宅房、一套安置门面房及50000元安置补偿款。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本案中，程晋玉原系谢家集区建筑村小夏郢孜散户住户，2012年“熙城春天”建设项目启动，需要拆迁该户房屋，经双方协商后，程晋玉与土地储备中心之间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安置协议》，并将房屋交付拆迁。康城房地产公司则依据与土地储备中心签订的协议，具体负责实施该项目的建设及拆迁安置工作，并成立项目部。项目建成后，程晋玉要求康城房地产公司履行安置协议时，双方就安置内容发生争议，虽经多部门协调处理，安置协议却一直未能实际履行。程晋玉提供了《拆迁安置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2份及“确认单”复印件2份，同时称所有协议原件及确认单原件均在康城房地产公司处，自己并无原件。对此，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辩称，其愿意交付程晋玉主张的两套安置住宅房，也早已将50000元补偿款给付程晋玉，有“领条”为证，但双方并未签订安置一套商铺的补偿协议，同时，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未交付协议原件是因程晋玉未将户口本、房屋产权证等材料原件交给康城房地产公司，拒不配合办理取得协议原件和安置房的手续，协议未能履行是程晋玉违约造成。程晋玉虽未能提供关于安置51号楼A8室（面积为28.16㎡）商铺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但其所举的关于安置51号楼A8室（面积为28.16㎡）商铺确认单，系康城房地产公司在房屋拆迁安置实施过程中制作形成，原件由康城房地产公司留存，这导致程晋玉客观上无法提交相应材料原件，庭审中所举虽系复印件，但其源于康城房地产公司在（2015）谢民一初字第00944号案件庭审中提交的书面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其中所载内容含义明确，其签章、所载信息、格式均与本案中另外两套安置住宅房确认单相吻合，也与信访答复内容相符，多份证据及相关陈述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程晋玉与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曾经约定安置“51号楼A8室（面积为28.16㎡）商铺的事实。《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程晋玉已经按约定，将旧房交付拆迁，就应当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权益，依法成立的协议，受法律保护，土地储备中心作为协议相对方，康城房地产公司作为实际履行方均有义务全面履行合同，故程晋玉主张依照安置协议约定交付两套住宅房（B栋4层404室，建筑面积为120㎡；F栋10层103室，建筑面积为93㎡）、一套商铺门面房（51号楼A8室，建筑面积为28.16㎡）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主张给付50000元补偿款，康城房地产公司辩称，50000元补偿款确实存在，但领条能够证明程晋玉已经收到50000元现金的事实。本院认为，领条虽然真实，但其内容中载有“领款事由”、“领导批准”、“部门负责人签章”及“领款人签章”等事项，有康城房地产公司作为财务支出审批所用之含义，且领条中“领款人”一栏签章并非程晋玉一人所留，而有多人签字，要作为程晋玉一人收取50000元补偿款的直接支付凭证，应有相应的公司财务账目予以佐证，而康城房地产公司却无法提供50000元财务支出的账目存根，也未能说明该钱款的支付时间、支付地点、具体经办人等相应信息，不足以直接证明程晋玉已经收到50000元现金补偿的事实，同时，以现金方式支付亦不符合公司资金往来结算之习惯，也与信访答复中的关于50000元补偿款如何给付的内容相矛盾，康城房地产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足以反驳程晋玉的主张，故对程晋玉主张给付50000元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淮南市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淮南市土地储备开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谢家集区熙城熙园小区F栋10层103室房屋、B栋4层404室房屋、51号楼A8室房屋交付给原告程晋玉；二、被告淮南市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淮南市土地储备开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程晋玉50000元安置补偿款。案件受理费5682元，由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负担，鉴定费用合计6120元，由程晋玉负担。
二审中，康城房地产公司提交一份土地储备中心《淮南市熙城春天旧城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被拆迁人的安置方案和条件，原则上一套拆迁房安置一套房。程晋玉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土地储备中心对该证据无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1998年2月18日，程晋玉取得淮南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所有权人为程晋玉，房屋来源为自建，房屋坐落为谢区小夏郢孜西散户，间数为6间，建筑结构为混合，层数为平房，建成年代为八十年代，程度完好，建筑面积为108.06平米，使用国有土地面积为140.58平米，其中房屋占地108.06平米，庭院占地32.52平米。因该房屋拆迁，程晋玉与康城房地产公司形成两张确认单，该两份确认单载明户主姓名均为程晋玉，安置方法均为还原，分别载明还原安置房屋51号楼A8室28.16平米、F号楼103室93平米，被拆迁户均由程晋玉签名按印，备案人和签约人处均由康城房地产人员签名。康城房地产公司档案备案一张领条，载明领款事由“拆迁补偿款：（程晋玉）建筑村小夏郢东散户（程龙君）”，领款金额为50000元，该领条中部门负责人处有康城房地产公司马向阳签名并落款2012年6月1日，领款人处有程晋玉签名并按手印但没有落款日期，领款人处另有康城房地产公司程海永及法定代表人周庆义签名并落款6月1日。程晋玉称程龙君系其儿子。程晋玉否认该领条上“程晋玉”字样及手印系其书写和按印，经康城房地产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该领条上程晋玉的签名及按印均系真实。程晋玉与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主要内容包括：确认其涉案被拆迁房屋安置1号地块B栋4层404室，建筑面积120平米。经计算扣除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等，程晋玉实际一次性应付清现金146325元，其他扣减146325元，本协议程晋玉实际应付总房款0元。于2012年6月25日签订另一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主要内容包括：确认其涉案被拆迁房屋安置1号地块F栋10层103室，建筑面积93平米。经计算扣除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等，程晋玉实际一次性应付清现金95835元，其他扣减95835元，本协议程晋玉实际应付总房款0元。双方因拆迁安置的实际履行发生纠纷，程晋玉进行信访并引发本案诉讼。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政府谢家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8月15日出具《关于居民程晋玉信访事项的调查答复》，内容包括：“根据程晋玉信访反映的问题和上级交办意见，我街道经调查，现答复如下：熙城春天项目一号地块被拆迁户程晋玉，原建筑村小夏郢散户，户籍人数4人，原房面积：有证108.06平米，另有无证约15平米私建房。该户已于2012年6月25日与熙城春天项目部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给予一套120平米、一套93平米两套住房、另有一间28平米商业门面房，并给50000元现金补偿安置。原房也在2012年7月9日主动交予熙城春天拆迁办拆除。程晋玉本人签订安置协议交出房屋后，一直未领取拆迁安置协议，后来一直不断上访，理由是自己有6间房屋，但实际只给了二间房屋和一个28平米商业门面房，应该多还原几套住宅安置。由于程晋玉本人已签订安置协议，且房屋早已拆迁，经于熙城春天项目协调，程晋玉只要把有关相应的材料上交，就能拿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50000元现金补偿安置。如不同意上述处理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等相关规定，建议你走诉讼途径解决问题”。
土地储备中心与康城房地产公司曾就建井西村及周边地区旧城改造工程拆迁事项签订协议，约定土地储备中心在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后与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储备中心民事责任，在康城房地产公司取得土地揭牌资格后，全部转移给康城房地产公司，康城房地产公司应全面正确履行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
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应否向程晋玉交付谢家集区熙城熙园小区51号楼A8室房屋；二、康城房地产公司是否已向程晋玉支付了50000元补偿款，土地储备中心应否承担支付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程晋玉主张其房屋被拆迁，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应向其交付谢家集区熙城熙园小区51号楼A8室房屋，提交了关于还原安置该套房屋的确认单复印件以及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政府谢家集办事处于2014年8月15日出具的《关于居民程晋玉信访事项的调查答复》予以证明，其中确认单复印件系康城房地产公司在房屋拆迁安置实施过程中制作形成，原件由康城房地产公司留存，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系康城房地产公司在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5）谢民一初字第00944号案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体现康城房地产公司同意安置给程晋玉该套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与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政府谢家集办事处出具的信访答复内容相符，能够互相印证证明程晋玉与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曾经约定安置51号楼A8室（面积为28.16㎡）商铺的事实。康城房地产公司认为确认单不能作为认定拆迁补偿安置的依据以及信访答复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康城房地产公司主张已向程晋玉支付了50000元，提交了领条予以证明，领条载明的领款事由为程晋玉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下方“领导批准”处为空白，“部门负责人”处有马向阳签名并落款2012年6月1日，“领款人”处右上方有程晋玉签名按印但未有落款日期，“领款人”正位系周庆义签名并落款6月1日以及程海永签名并落款6月1日，从该领条的形式上可以看出，该领条主要系作为领款的审批手续使用，因领款人处有三人签名，领条对于证明程晋玉已实际领取该款的事实证明力存在重大瑕疵，不足以证明康城房地产公司抗辩事实。一审法院要求康城房地产公司提交其支付给程晋玉50000元的相应公司财务账目予以作证，康城房地产公司亦未能提交，故本院对康城房地产公司抗辩已向程晋玉支付了50000元补偿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康城房地产公司对于其与程晋玉协商另行支付程晋玉50000元补偿款的事实认可，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应当与康城房地产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
综上所述，康城房地产公司、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82元，由康城房地产公司负担4632元，土地储备中心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宫轶男
审判员 张 晨
审判员 代 奇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魏海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