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刑初字第277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汉族。系被害人陈某丁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女，汉族。系被害人陈某丁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陈春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男，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刘天德，男，汉族，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月德，男，汉族，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9231992********，汉族，大专文化，广州顶津公司业务员，住广西博白县沙河镇山桥村排岭队017号。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诉（2015）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天德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刘月德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周捷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宁某、黄某甲的诉讼代理人陈春荣，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依法办理延长审限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月15日中午，刘真武、刘钦伟（均已判刑）在工厂饭堂排队时与被害人陈某丁、宁某发生口角。随后，刘真武、刘钦伟、刘振旺（已判刑）购买了三把水果刀，并叫刘文强、刘继蓝（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刘天德过来帮忙。同日晚上，被告人刘天德以及刘文强、刘继蓝与刘振旺、刘钦伟、刘真武会合后，一行人先来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凯捷达工业园寻找被害人，并尾随被害人至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华昌路一网络出租屋门口。由刘钦伟、刘文强、刘继蓝在网吧外面望风，被告人刘天德与刘真武、刘钦伟持刀进入网吧将被害人陈某丁、宁某捅伤，致使被害人陈某丁肝脏破裂，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致使被害人宁某左侧外伤性血气胸、胸肌裂伤等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2、2014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刘月德酒后去到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凤凰城某甜品店拿纸巾时，与甜品店的店员发生争执。被告人刘月德因不服气，遂去到五一路莫屋坡后面的河堤边向一名绰号叫“二十三”的朋友拿了一枚鱼雷，同时还让被告人刘天德将一把手枪送到凤凰城菜市。被告人刘月德拿到手枪和鱼雷后独自一人返回凤凰城某药店门口时，该药店已关门，被告人刘月德则将鱼雷塞到药店的卷闸门下并引爆鱼雷，造成药店的卷闸门、柜台、灯箱、柱子玻璃以及吧台椅等物品不同程度的损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60元）。次日，被告人刘月德将手枪还给被告人刘天德，被告人刘天德将该手枪拿到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路友爱村被告人李某居住的一出租房内藏匿。2014年8月8日，被告人刘月德、刘天德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得知被告人刘天德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回到上述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刘天德放在房内的一把手枪、一把仿冲锋枪、手枪子弹35发、散弹2枚以及弹壳12枚拿到南宁市高新区鹧鸪村2队的一栋居民楼3楼一出租房内藏匿。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并在鹧鸪村2队的一栋居民楼3楼的出租房内查获上述枪支和子弹。经鉴定，涉案的手枪、仿冲锋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天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月德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月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诉称，2013年3月15日晚，被害人陈某丁被被告人刘天德等人用刀捅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刘天德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刘天德赔偿被害人家属相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3091.2元，具体为：1、死亡赔偿金233386元；2、丧葬费45196.5元；3、医疗费108.7元；4、交通费900元；5、食宿费35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提交的证据有2013年3月出具的发票、收据共23张，2015年9月27日车票2张。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诉称，2013年3月15日晚，被害人宁某被被告人刘天德等人用刀捅成重伤，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刘天德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刘天德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894.51元，具体为：1、医疗费11374.51元；2、误工费18000元；3、护理费1800元；4、住院伙食费720元；5、营养费18000元；6、精神抚慰金40000元。提交收费收据、发票8张均为复印件。
被告人刘天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只能等其出狱后才能赔偿。
被告人刘月德、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3月15日中午，刘真武、刘钦伟（二人已判刑）在工厂饭堂排队时与被害人陈某丁、宁某发生口角。随后，刘真武、刘钦伟、刘振旺（已判刑）购买了三把水果刀，并叫刘文强、刘继蓝（二人已判刑）和被告人刘天德过来帮忙。同日晚上，被告人刘天德以及刘文强、刘继蓝与刘振旺、刘钦伟、刘真武会合后，一行人先来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凯捷达工业园寻找二被害人，并尾随二被害人至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华昌路一网络出租屋门口。后由刘钦伟则在网吧外面望风，被告人刘天德与刘真武、刘钦伟持刀进入网吧将被害人陈某丁、宁某捅伤，刘文强、刘继蓝只是在工业园附近的广场处停留。被害人陈某丁被刀捅伤致使肝脏破裂，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宁某被刀捅伤致使左侧外伤性血气胸、胸肌裂伤等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经法医鉴定，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另查明，被告人刘天德的同伙刘真武、刘钦伟、刘振旺已在广东省深圳市定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刑初字第8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被判处刑罚，并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经济损失43558.7元（其中：丧葬费39867元、医疗费108.7元、交通费500元、食宿费30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31560元（其中：医疗费11374元、营养费18000元、住院护理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1286元）。
再查明，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新增加赔偿请求：1、死亡赔偿金233386元；2、丧葬费5329.5元；3、交通费400元；4、食宿费417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当庭提交两张交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新增加赔偿请求精神抚慰金4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天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龙刑初字第8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人员名单，鉴定意见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同伙辨认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同伙刘真武、刘振旺、刘钦伟及刘文强、刘继蓝的供述，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人朱某、陈某乙的证言，提取笔录，被告人刘天德的供述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
2014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刘月德酒后去到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凤凰城某药店内的甜品店拿纸巾时，与甜品店的店员发生争执。被告人刘月德因不服气，遂去到五一路莫屋坡后面的河堤边向一名绰号叫“二十三”的朋友拿了一枚鱼雷，同时还让被告人刘天德将一把手枪送到凤凰城菜市。被告人刘月德拿到手枪和鱼雷后独自一人返回凤凰城某药店门口时，该药店已关门，被告人刘月德则将鱼雷塞到药店的卷闸门下并引爆鱼雷，造成药店的卷闸门、柜台、灯箱、柱子玻璃以及吧台椅等物品不同程度的损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60元）。次日，被告人刘月德将手枪还给被告人刘天德，被告人刘天德将该手枪拿到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路友爱村被告人李某居住的一出租房内藏匿。2014年8月8日，被告人刘月德、刘天德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得知被告人刘天德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回到上述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刘天德放在房内的一把手枪、一把仿冲锋枪、手枪子弹35发、散弹2枚以及弹壳12枚拿到南宁市高新区鹧鸪村2队的一栋居民楼3楼一出租房内藏匿。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并在鹧鸪村2队的一栋居民楼3楼的出租房内查获上述枪支和子弹。经鉴定，涉案的手枪、仿冲锋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的仿“六四”式手枪一支、仿冲锋枪一支、“六四”式枪支子弹三十五发、橙色散弹二发。被告人刘月德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仿冲锋枪一支、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35发、散弹2发），更换被损坏物品收据，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枪弹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一心药店破坏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撮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照片，刑事案件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辨认枪支照片，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黄某乙、韦某、陈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人员信息，户籍证明，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08）江刑初字第21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交通费发票，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的供述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天德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月德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中被告人刘天德、李某非法持有2支、被告人刘月德非法持有1支，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德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刘月德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成立。被告人刘天德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持刀伤害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月德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天德持刀器伤害他人，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天德、刘月德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天德故意伤害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应与同伙刘真武、刘钦伟、刘振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在本案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余的赔偿请求在广东省深圳市定安区人民法院已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新增赔偿请求：1、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2、丧葬费、食宿费前判决已处理并已生效，原告人对新增加的请求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400元，酌情支持300元；在广东省深圳市定安区人民法院已判决支持的经济损失依其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天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30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刘月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仿“六四”式手枪一支、仿冲锋枪一支、“六四”式枪支子弹三十五发、橙色散弹二发，依法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刘天德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3858.7元。
六、被告人刘天德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560元。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黄某甲、宁某其余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陆 敏
人民陪审员 梁志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德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非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