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滁刑初字第000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男，194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安徽省明光市，系被害人汪某丁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51年2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安徽省明光市，系被害人汪某丁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乙，女，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系被害人汪某丁女儿。
高某、汪某乙诉讼代理人王某戊，系被害人汪某丁叔父。
汪某甲、高某、汪某乙暨被害人汪某丁诉讼代理人胡野，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忠庆，男，1953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原任安徽畅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售后经理，经常居住地滁州市南谯区龙蟠东苑7号楼1单元302室，户籍地滁州市。2013年9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滁检刑诉（201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忠庆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诉讼原告人汪某甲、高某、汪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杏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诉讼原告人高某、汪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胡野、王某戊，被告人舒忠庆及其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忠庆与被害人汪某丁自2000年前后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共同生活期间，舒忠庆因怀疑汪某丁与他人有染，心生怨恨并萌生将汪某丁杀害之意。2013年9月25日，舒忠庆决定以伪造交通事故的方法，将汪某丁溺死于滁州市龙蟠河。当晚20时许，舒忠庆作好作案准备，选择好作案地点，伺机作案。次日凌晨零时许，舒忠庆诱骗汪某丁坐上皖M×××××比亚迪牌小汽车。当车驶至花亭路作案地点时，舒忠庆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入龙蟠河道。车辆落水后，舒、汪二人分别从车窗爬至车顶，舒忠庆假意要救汪某丁将汪拉离车顶，后明知汪某丁不会游泳而将其弃于河中，致汪某丁溺亡。作案后，舒忠庆驾驶事先停放在附近的苏A×××××力帆牌小汽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汪某丁系生前溺水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忠庆因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采取伪造交通事故的方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高某、汪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诉请判令被告人舒忠庆承担以下赔偿责任：丧葬费2.0245万元、死亡赔偿金42.0480万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511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万元，合计101.5841万元。
被告人舒忠庆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但无力赔偿。
辩护人张伟提出：1、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舒忠庆出于怨恨而杀害汪某丁。舒忠庆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2、舒忠庆虽然造成了严重地犯罪后果，但犯罪情节不是极其恶劣，犯罪手段不是特别残忍，不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经审理查明：2000年，被告人舒忠庆与被害人汪某丁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生活期间，舒忠庆怀疑汪某丁与他人有染，二人多次发生争执。舒忠庆因此心生怨恨，遂萌生杀害汪某丁之意。2013年9月25日，舒忠庆决定以伪造交通事故的方法，将汪某丁溺死于滁州市龙蟠河。为实施杀害汪某丁行为，舒忠庆联系其朋友唐某，更换了车牌号为皖M×××××号比亚迪汽车的车窗升降机，到滁州市湖心西路百姓缘大药房银花店购买了速效救心丸，准备了落水后更换的衣物。20时许，舒忠庆为了作案后能及时逃离现场，向唐某借用车牌号为苏A×××××号力帆牌汽车，并提前将该车停放在龙蟠河岸北侧花亭路与南谯路交叉口处，作为驾车冲入河道的标记。之后，舒忠庆又驾车到作案地点查看人流量，伺机作案。次日凌晨零时许，舒忠庆以让汪某丁陪自己外出拿钱并答应将钱借给汪某丁为由，诱骗汪某丁坐上皖M×××××号比亚迪牌汽车。当车辆行驶至作案地点时，舒忠庆猛打车辆方向盘将车驶入龙蟠河道。车辆落水后缓慢下沉，舒忠庆、汪某丁二人分别从车窗爬至车顶。舒忠庆假意要救汪某丁将其拉离车顶，后明知汪某丁不会游泳而将其弃于河中，致汪某丁溺水死亡。作案后，舒忠庆进入苏A×××××号力帆牌轿车内，换上事先准备好的衣物，驾车离开现场。1时许，舒忠庆驾车到滁州市第一中学附近拦下驾车途经此处的出租车司机吴某及乘客刘某，谎称发现有车辆掉入龙蟠河内，并请吴某报警。后吴某、刘某跟随舒忠庆到达案发现场，发现有车辆及人员落水，而舒忠庆趁机逃离现场。舒忠庆逃离现场后，将其作案时所穿衣物、运动鞋藏匿，并要求唐某为其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上午，汪某丁的亲友王某、许政、胡某甲得知汪某丁死亡消息后，到舒忠庆与汪某丁租住的滁州市南谯区龙蟠东苑17幢1单元302室处看望，发现舒忠庆在家中客厅阳台晾晒湿衣服，心生怀疑，并将此事告知汪某丁妹妹汪某丙。汪某丙得知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9月27日21时，公安机关传唤舒忠庆到案。讯问过程中，舒忠庆如实供述了自己杀害汪某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吴某、汪某丙报案原因、过程及民警达到现场情况等。
2、归案情况说明：汪某丙怀疑汪某丁死亡可能与舒忠庆有关，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书面传唤舒忠庆讯问。讯问中，舒忠庆供述了其如何预谋杀害汪某丁的犯罪事实。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位于滁州市政务新区中都大道与南谯路之间的花亭西路路段。中心现场位于距离花亭西路与南谯路交叉十字路口西侧95M处，该处花亭路南边与龙蟠河之间的绿化隔离带有缺口，缺口露出龙蟠河北岸岸边到花亭路之间的草皮地，草皮地平坦，与花亭路位于同一水平面。缺口两头的绿化树之间间距12.38M，缺口东侧绿化树的南边5M处可见一块标有“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指示牌，缺口间有2处未栽种绿化树的坑洞，坑洞东西纵向排列。经对现场仔细搜索，在东坑及西坑的北侧草皮地裸露的泥地表面发现2处车辆轮胎碾压痕迹，2处轮胎痕迹间距2.76M。在花亭路路南的路牙上发现2车轮胎摩擦痕迹，在“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指示牌的西侧，龙蟠河北岸岸边发现1处轮胎在草皮地裸露泥地上的印记。在中心现场，龙蟠河北岸边草皮地，标有“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指示牌的东侧地面摆放着一具女性尸体，尸体鼻孔有大量白色泡沫溢出。龙蟠河道宽25.66M，经测量，河道中间水深1.8M。在距北岸10.63M处的河水中发现一辆黑色车牌为皖M×××××的比亚迪F3型轿车，轿车被打捞露出水面时，车头朝南，车尾朝北，车门关闭，右侧副驾驶一侧车窗呈开启状态，其余三扇车窗呈关闭状态（在施救吊车过程中，为拴系吊绳，将轿车主驾一侧车窗玻璃击碎）。车内点火开头上插有车钥匙，处于开启位置，车辆档位位于前进4档，手刹呈拉起状态，在方向盘下的车内发现1部白色苹果手机，手机套有白色的手机保护套。
4、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汪某丁系生前溺水死亡。
5、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死者心血、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毒鼠强、安定、氯氮平、巴比妥等成分。
6、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轮胎痕迹鉴定书：现场轮胎痕迹与皖M×××××比亚迪左前轮、右前轮捺印样本是同一类型轮胎所形成。
7、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汪某丁与汪某甲、高某的基因型在上述检验的15个基因座中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
8、舒忠庆辨认笔录：舒忠庆辨认唐某；辨认作案地点位于滁州市开发区花亭路与南谯路交叉口西约100米处，以及借用“小唐”力帆轿车的停放地点；辨认其作案时所穿运动鞋一双；辨认其购买速效救心丸地点位于滁州市湖心西路百姓缘大药房银花店；辨认其将作案时所穿衣物藏匿于滁州市琅琊区紫薇西路50幢丁单元107室章某处。
9、吴某辨认笔录：辨认出舒忠庆是2013年9月26日凌晨驾驶苏A牌照带他到龙蟠河轿车落水地点的男子。
10、刘某辨认笔录：辨认出舒忠庆是开车带领她和出租车司机到落水现场的人。
11、胡某乙辨认笔录：辨认出接他和唐某换车窗升降机的男子是舒忠庆。
12、汪某乙辨认笔录：辨认汪某丁尸体照片。
13、扣押决定、笔录、清单、照片：扣押深色短袖T恤一件；深色长裤一条；红色三角短裤一条；白色带蓝条杠睡衣一件；扣押皖M×××××号黑色比亚迪F3轿车一辆；提取鞋两侧面各有4道白色反光斜杠、标有LAILAIFA黑色男式运动鞋一双。
14、房屋租赁合同：舒忠庆租住冯某龙蟠东苑7号楼1单元302室。
15、户籍信息：舒忠庆、汪某丁自然身份情况。
16、车辆信息查询表：皖M×××××号比亚迪牌轿车登记于滁州市亚中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名下。
1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滁州市亚中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汪某丁、汪某乙。
18、婚姻证明：未查询到舒忠庆与汪某丁结婚登记记录。
19、视频资料及舒忠庆辨认视频资料笔录：舒忠庆辨认其开车唐某力帆车到案发现场、开比亚迪车带着汪某丁进入案发现场、开力帆车找人报警、开车离开现场、开车回家、他扔鞋子给一个老奶奶等过程。
20、证人汪某丙证言：她系汪某丁妹妹，住在昆明。2013年9月26日上午，舒忠庆告诉她汪某丁出车祸死亡。她的朋友王某和她说26号早上到舒忠庆家中时，看见阳台上挂着三件滴水的衣服觉得可疑。汪某丁和舒忠庆一起生活十几年了，二人没有领结婚证。一直以夫妻名义相称。舒忠庆和汪某丁一开始交往时关系不错，之后慢慢关系变淡。
21、证人汪某乙证言：她是汪某丁女儿，和汪某丁一起生活至少十年。她不知道舒忠庆和汪某丁是否领取结婚证。汪某丁和舒忠庆一起生活期间经常吵架。
22、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9月26日上午，他接到朋友许政电话，听说汪某丁出事了，便和驾驶员胡某甲一起到舒忠庆家中。胡某甲和他说汪某丁家阳台挂着三件衣服还在滴水，有点可疑。后来他把这个情况和徐某及汪某丁的家人说了。舒忠庆和汪某丁对外以夫妻相称，不知道双方是否领取了结婚证。
23、证人徐某证言：他与汪某丁有亲戚关系。舒忠庆和汪某丁一直以夫妻相称。2013年9月26日，舒忠庆和他说汪某丁出车祸死亡。后他到舒忠庆家中，询问情况。他去汪某丁住处时打电话给王某，后王某和他的驾驶员胡某甲来到舒忠庆家。他离开舒忠庆家后，接到王某的电话，说舒忠庆住的地方湿衣服很可疑。三件湿衣服是一条红色三角内裤、一条牛仔性质的裤子、一条深蓝色的T恤。
24、证人胡某甲证言：2013年9月26日上午，他和王某一起到龙蟠东苑。舒忠庆讲汪某丁出车祸淹死了。他注意到客厅阳台上有三件湿衣服，觉得可疑，把看到湿衣服的事告诉了王某。王某打电话告诉徐某，让徐某留意。三件湿衣服一件是红色内裤、一件是深蓝色T恤、一件是牛仔裤。
25、证人唐某证言：2013年9月25日15时许，舒忠庆让他开车到银花东区帮忙更换汽车左前门电动玻璃升降机。他开车带着店里一位胡姓师傅过去更换。因舒忠庆下车买药时，车门被锁，当日晚七八时许，舒忠庆到他店里要求他去帮忙开锁。后他带着工具帮舒忠庆把车门打开。舒忠庆提出要借用他的苏A×××××轿车，他把车子借给了舒忠庆。第二天早晨7、8时许，舒忠庆把车子还给了他。后舒忠庆要求他在公安局作假口供。
26、证人贺某证言：她是唐某妻子，唐某在公安局说了谎话。唐某从公安局回来和她说舒忠庆让他做了伪证。她听后，让唐某回公安局把事情说清楚。25日晚，舒忠庆来借过车。
27、证人胡某乙证言：他是唐某雇佣人员。2013年9月25日下午，他和唐某修了一辆比亚迪轿车车窗升降机。
28、证人吴某证言：26日凌晨1时许，他开出租车送一名女乘客到龙蟠西苑，途经新一中门口时，有人拦他车说看到有轿车掉倒河里，让他去报警，之后他打电话报警，并跟着那个人开车到现场。到现场后，他和女乘客看到一个人漂在河里，河里还有一辆车，车尾灯还亮着。
29、证人刘某证言：2013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她从湖心西路打车到龙蟠西区。出租车开到一所中学附近，迎面开来一辆轿车，轿车上开车的男子拦着她的车子，讲龙蟠河那边一辆私家车掉水里了，他手机没带，让出租车司机报警。之后那个人开着车带着她们到了龙蟠河。到那以后，那个让她们报警的人开着车就走了。她下车之后，看到河里有一辆车，车尾灯还亮着，水面上有一个女的浮在水里。
30、证人章某证言：她在滁州市山水人家小区门面房经营同乐旅游公司。2013年9月26日晚上七八点钟，舒忠庆拎着一个皮箱和包放在她家沙发上。舒忠庆把带的东西放在她家，说有一条裤子没有干，让她晾干。舒忠庆放的东西还在她处。
31、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9月26日中午，他在清扫一个马路边绿化的枯枝枯叶。路边小区里一个男的，给她一双新鞋。
32、证人班某证言：她在滁州市湖心西路百姓缘大药房银花店做收银工作。她记不得舒忠庆于2013年9月25日晚8时许到店里购买速效救心丸的事，但可以通过店里视频监控和百姓缘药品管理平台上调取电子小票。通过调取监控视频上看，舒忠庆购买的药品是速效救心丸。
33、证人冯某证言：她是龙蟠东苑17幢1单元302室的房东。她于2013年4月1日把房子租给舒忠庆使用。
34、被告人舒忠庆的供述：对故意杀害汪某丁的犯罪事实供述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忠庆采取伪造交通事故的方法，故意非法剥夺汪某丁生命，致汪某丁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忠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舒忠庆不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舒忠庆犯罪前精心预谋犯罪，犯罪过程中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犯罪后极力瞒犯罪事实企图逃避法律责任，体现其主观恶性极深，客观上造成汪某丁死亡的严重后果。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尚不足以影响对其量刑，故对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舒忠庆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丧葬费的合理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忠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舒忠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高某、汪某乙丧葬费计人民币2.024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高某、汪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石松
审 判 员 李文业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