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二终字第12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江，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满族，无业，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代理人：秦海娟，辽宁诚信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晓凯，女，1960年5月21日出生，满族，系杜江姐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城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凌空二街4号甲。
法定代表人：徐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旭华，辽宁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凌空二街四号甲。
法定代表人：王秀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范旭华，辽宁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冠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前为沈阳于洪新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16号甲。
法定代表人：陈喆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欣，辽宁晟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宗春山，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杜江因与被上诉人沈阳金城钢结构有限公司（简称金城公司）、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东北公司）、沈阳冠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冠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惠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丁广昱（主审）、审判员白丽萍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杜江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海娟、杜晓凯，被上诉人金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东及委托代理人范旭华，东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旭华，冠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欣、宗春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惠泽园小区的建设单位为冠隆公司，施工单位为东北公司。金城公司系东北公司的下属单位。东北公司委托金城公司对惠泽园小区的工程进行管理。2007年，杜江作为承包人与金城公司先后签订2份《内部承包责任状》，约定杜江承建沈阳市于洪区惠泽园小区一期工程施工（C标段）8#、12#住宅楼和沈阳市于洪区惠泽园小区二期工程施工（四标段）22#、26#住宅楼，项目内容为土建、水暖、电气。杜江按总造价百分比承包：按工程总造价2.6%及税金3.34%，合计6.03%，备注：工程总造价以最后竣工结算值为准，按进度款额扣减（税金暂定3.34%，以税务局实际当期税金规定交纳）。合同签订后，杜江开始进行施工。杜江承建的8#楼于2008年1月4日竣工验收、12#楼于2008年1月10日竣工验收、其他二栋楼于2008年11月10日竣工验收。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一期工程结算值为9500072元，二期工程结算值为7349703元。2009年1月16日，杜江向东北公司出具1份《惠泽园一期8#、12#楼二期22#、26#楼应收应付款说明》，内容为：一、债权情况：一期（8#、12#楼）决算值为9500072元，已收款为8245859元，应收工程款为1254213元（包括质保金按决算值5%：475003.60元）。二期（22#、26#楼）暂按投标价6745710元，已收款5489900元，尚欠款为1255810元。另：农民工保证金为67400元，履约保证金为337285元（甲方直接扣款）。二、债务情况：1、一期人工费已经全部付清，如有欠款情况，本项目部承包人杜江个人承担一切后果；2、二期人工费按合同全部付清，质保金约4万元整。如有欠款情况，本项目承包者杜江愿承担一切后果；3、外欠材料款2323602元，含邹海波砖款512684元；4、甲控、甲供材料概述，⑴、一期甲供材料款全部付清；⑵、甲控材料车库门应付44000元，防水材料款90963元（未付）；⑶、二期甲供材料商砼应付243195元（未付）；⑷、甲控材料塑钢窗应付263848元，白钢门窗80127元，白钢扶手33220元，防水50000元，单元门8400元。甲供甲控应付款合计为812753元（未付）。根据于洪区惠泽园小区的招标文件，甲控材料包括回填土、防水材料、进户门、单元门、防火门、白钢窗、白钢门、白钢扶手、金德地热管、商砼等。杜江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已收到的工程款有：1、2009年1月21日收到工程款370000元；2、2009年1月23日收到工程款105880元；3、2009年3月18日收到工程款18192.39元；4、2010年4月9日，杜江向东北公司借款325000元用于22#、26#楼的桩基础。东北公司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代杜江垫付的费用有：1、2010年5月27日，案外人陈国强与杜江、东北公司、冠隆公司达成“关于欠陈国强材料费事宜确认书”，确认冠隆公司从其欠东北公司8#、12#、22#、26#楼工程款中扣除陈国强砂石款70000元支付给东北公司，东北公司确保将此款支付给陈国强。因东北公司一直未付此款，陈国强将东北公司、冠隆公司起诉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年12月9日，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沈铁西民三初字第6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北公司给付陈国强货款70000元，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东北公司承担。该笔费用已由东北公司代杜江支付。2、2008年9月22日，杜江为案外人邹海波出具一份欠据，杜江欠邹海波砖款518684元。2010年7月29日东北公司代杜江偿还完毕。3、2007年9月28日辽宁金德低温地面采暖安装有限公司承包由东北公司发包的惠泽园一期C标段地面辐射采暖工程，约定工程总造价为709800元。截至2009年4月15日尚欠33174.72元质保金未付。2011年6月17日，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调解，东北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前一次性给付该案辽宁金德低温地面采暖安装有限公司20000元。20000元质保金分摊到杜江承建的两栋楼为6027.44元，杜江对此无异议。冠隆公司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代扣22#、26#楼甲控材料款有：1、防水材料款90963元。2、白钢门窗80127元。3、白钢扶手33220元。4、防水50000元。5、单元门8400元。6、车库门44000元。7、2009年6月4日，沈阳祥威塑钢窗制造有限公司承揽惠泽园二期塑钢窗工程，该公司与金城公司就工程面积和工程款达成协议，其中22#、26#楼总面积1172.6588平方米，金额268480元，未支付任何工程款，尚欠268480元。2012年10月10日，冠隆公司通知东北公司将该笔费用从22#、26#工程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塑窗公司。8、从2007年11月8日至2008年7月9日，沈阳于洪新城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为惠泽园二期22#、26#楼提供商砼共计838545元。杜江已支付406073元，尚欠432472元未付。2012年7月12日，冠隆公司通知东北公司将该笔费用从22#、26#工程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商混公司。9、2013年6月5日，冠隆公司通知东北公司，于洪区惠泽园二期22#、26#住宅楼回填土结算价格为318076.60元，截至今日，尚欠256226元，该项为甲控项目，故冠隆公司将该笔费用从22#、26#工程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回填土施工单位。另查明：因杜江施工的8#、12#、22#、26#楼存在质量问题，在冠隆公司督促杜江无果的情况下自行维修，一期产生维修费72805元，二期产生维修费45278.50元，共计118083.50元。再查明：杜江在证据交换时向该院和对方提供2份资料，其中一项内容为：一期甲方代扣费税9500072×5.93%-130000（自交）=433354.27元、二期甲方代扣费税（7349703元-325000元）×5.93%-124482（自付）=292142.19元。金城公司和东北公司对杜江提供的税费、管理费的比例、杜江自交的数额以及尚欠数额均予以认可。另外，东北公司在2009年1月1日前为杜江承建二期22#、26#楼代开3509826元的工程款发票，尚欠3839877元工程款发票未开。但自2009年1月1日起，税务机关按2%的比例向东北公司征收企业所得税。东北公司需向税务机关支付22#、26#楼企业所得税76797.54元。
原审法院认为，杜江与金城公司签订两份承包合同，约定由杜江承建惠泽园一期8#、12#楼和二期22#、26#楼的土建、水暖、电气工程，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民事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杜江承建的四栋楼竣工验收后，经决算，确定工程总造价为16849775元。杜江在2009年1月16日确认收到一期工程款8245859元、二期工程款5489900元，尚欠工程款3114016元。对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杜江已收到的工程款、东北公司代杜江垫付的费用、冠隆公司代扣的甲控材料款以及冠隆公司自行维修产生的维修费，均应视为东北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其中杜江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已收到工程款819072.39元，东北公司代杜江垫付的费用为594711.44元，冠隆公司代扣的甲控材料款为1263888元、维修费为118083.50元。关于案外人陈国强诉东北公司、冠隆公司一案中，案件受理费1550元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因陈国强与杜江、东北公司、冠隆公司已达成协议，由东北公司直接给付陈国强砂石款70000元，因东北公司一直未给付而导致诉讼，由此增加的费用不应转嫁给杜江，故该笔款项应由东北公司承担。关于冠隆公司代扣甲控材料款的项目、数额问题，杜江对防水材料款90963元、单元门8400元无异议，其他均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杜江提供的应收应付款说明和在证据交换时向该院和对方提供2份资料中已明确杜江未付甲控材料款的项目（包括回填土、防水材料、白钢窗、白钢门、白钢扶手、商砼等）和杜江已付金额，对与应收应付款说明中金额不一致部分，东北公司已提供相关证据。关于白钢门窗和白钢扶手款，杜江主张已支付给董华阳，但仅提供4张董华阳签字的收条，东北公司不予认可，杜江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白钢门窗和白钢扶手的工程由董华阳承包，4张收条的总金额也无法证明白钢门窗和白钢扶手的价款已全部结清，故对杜江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关于商品混凝土和回填土，杜江主张在2009年1月16日前东北公司已向杜江支付的工程款中已包含回填土工程款和部分商品混凝土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杜江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税费、管理费是否应扣除以及扣除的比例、金额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状》的约定以及杜江在证据交换时向该院和对方提供的2份资料中计算的税费、管理费欠款金额，金城公司和东北公司对杜江提供的税费、管理费的比例、杜江自交的数额以及尚欠数额均予以认可。该笔费用共计725496.46元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另外，因杜江未全额支付二期22#、26#楼的税费、管理费，导致东北公司自2009年1月1日起开始按2%的比例向税务机关交纳企业所得税，根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状》的约定，税金以税务局实际当期税金规定交纳，由此产生的税金76797.54元，应由杜江承担。综上，杜江已收工程款总金额为17333808.33元，包括杜江已收工程款，东北公司代付款、代扣税费、管理费，冠隆公司代扣的甲控材料款及发生的维修款。东北公司向杜江支付的工程款总数已超过案涉工程的工程总结算值16849775元，故对杜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杜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23.60元，由杜江承担。
宣判后，杜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由金城公司及东北公司、冠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我收到工程款的数额有误，导致判决错误。第一，原审法院以我出具的付款说明来认定收到的工程款数额是错误的；第二，认定白钢门窗、白钢扶手是冠隆公司代扣甲供材是错误的；第三，维修费用抵扣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第四，没有返还农民工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是错误的；第五，原审认定2009年1月17日之后扣款数额错误；第六，后期增加的2℅发票税金不应由我承担。
被上诉人金城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为：一、杜江否认2009年1月17日的付款说明，理由不能成立，该付款说明由杜江编制并确认，说明杜江对说明没有异议；二、杜江否认白钢扶手、白钢门窗是甲供材没有根据，杜江于2009年1月17日出具的付款说明已经说明白钢门窗、白钢扶手是甲供材；三、原审判决从工程款中抵扣维修费用正确，杜江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承担维修义务，冠隆公司履行维修义务后，扣除工程款正确；四、我方没有扣留杜江的农民工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上述款项系我公司承担；五、原审判决确认抵扣的塑钢窗、商砼、回填土费用正确，上述属于甲供材，杜江没有支付费用，冠隆公司已经扣除我公司上述费用，故我公司应扣除杜江的相应数额工程款；六、杜江应当承担2℅的发票税金，按照双方约定，发票税金由杜江承担，我方扣款正确。
东北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金城公司的答辩意见。
冠隆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东北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款由我公司与东北公司结算，我公司与杜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杜江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只对白钢门窗、白钢扶手、商砼、回填土的数额存在异议，并不同意承担工程的税金。
还查明，杜江对其签字确认的涉案应付款说明中载明的白钢门窗数额80127元、白钢扶手33220元、收一期工程款数额8245859元、收二期工程款数额5489900元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杜江在一审庭审中对商品混凝土数额432472元、惠泽园一期工程结算值9500072元、二期工程结算值7349703元无异议；二审庭审中，杜江认可欠回填土工程款数额为200000元，自认欠塑钢窗款数额为263848元；杜江对其提交给金城公司的交税费说明中已交纳的税费数额不认可，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否认；杜江在二审中对涉案工程维修费的支付未提出异议。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杜江、金城公司、东北公司、冠隆公司的当庭陈述笔录及内部承包责任状、惠泽园一期8#、12#楼及二期22#、26#楼应收应付款说明、地热结算数、地热合同、民事调解书、支付凭证，欠据、收据、商混结算单、招标文件、建设单位扣款通知函、税务局文件等相关资料在一、二审卷宗为凭，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杜江签字确认并提供给金城公司的涉案应付款说明系杜江的意思表示，在该说明已出具五年多之久且杜江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应认定该说明上载明的各项内容为杜江的真实意思表示，金城公司认可杜江在该说明上记载的内容部分，属于在此杜江与金城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款的相关支付问题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构成相关工程款问题的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协议。杜江主张应付款说明中记载的白钢门窗、白钢扶手、已收工程款的数额不正确，但该数额系杜江签字确认，在杜江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一审对杜江在该说明上记载的上述数额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杜江对涉案工程的维修费问题虽在上诉状中提出，但在二审审理中对此问题已放弃异议，即视为杜江对此问题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可一审确定的维修费数额；杜江在一审庭审中对商品混凝土数额432472元并无异议，现杜江对上述数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认可一审确定的该数额；金城公司提出的回填土数额为318076.6元系该公司与冠隆公司之间确认的数额，该数额未经过杜江的确认，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数额不应对杜江发生约束力，现杜江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回填土欠款数额为200000元，金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真实发生超过200000元的回填土欠付问题，故在此确认由杜江承担200000元的回填土工程款；金城公司提出的塑钢窗欠款数额为268480元，该数额系该公司与冠隆公司之间确认的数额，该数额未经过杜江的确认，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数额亦不应对杜江发生约束力，现杜江在二审庭审中认可该欠款数额为263848元，金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真实发生超过263848元的塑钢窗欠付问题，故在此确认由杜江承担263848元的塑钢窗工程款；杜江对其提交给金城公司的交税费说明中列明的未交纳税费数额不认可，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否认，且杜江与金城公司就税费的支付问题已经存在明确的约定，故一审依据杜江书写的交税费说明认定其欠交的税费数额并无不当。涉案一期工程结算数额为9500072元，二期工程结算数额为7349703元，总计数额为16849775元，截止2009年1月16日，杜江收一期工程款数额为8245859元，收二期工程款数额为5489900元，总计收工程款数额为13735759元，截止2009年1月16日，杜江未收工程款数额为16849775元－13735379元＝3114016元；杜江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收到的工程款为：2009年1月21日收370000元，2009年1月23日收105880元，2009年3月18日收18192.39元，2010年4月9日收325000元，以上四项合计总金额为819072.39元；东北公司在2009年1月16日之后代杜江垫付的费用为：2010年5月27日垫付70000元，2010年7月29日垫付518684元，2011年6月21日垫付6027.44元，以上三项总计金额为594711.44元；冠隆公司在2009年1月16日代扣的甲控材料款为：防水材料款90963元，白钢门窗80127元，白钢扶手33220元，防水50000元，单元门8400元，车库门44000元，塑钢窗（杜江自认）263848元，商品混凝土432472元，回填土（杜江自认）数额为200000元，以上九项合计金额为1203030元；冠隆公司自行维修支付维修费为：一期维修费72805元，二期维修费为45278.5元，两项合计金额为118083.5元；杜江自认一期工程欠税费433354.27元，二期工程欠税费292142.19元，两项合计金额为725496.46元；经计算：819072.39元＋594711.44元＋1203030元＋118083.5元＋725496.46元＝3460393.79元；3460393.79元＞3114016元。金城公司已支付杜江涉案施工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已经超过杜江应得到的工程款数额，故杜江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523.6元，由上诉人杜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惠丽
审判员 白丽萍
审判员 丁广昱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董晓琳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