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6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孝胜。
委托代理人：李华，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忠兰。
委托代理人：李晓春，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书明。
委托代理人：陈小忠，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艳君，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罗旭。
上诉人张孝胜、何忠兰与被上诉人樊书明、原审第三人罗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5834号民事判决，何忠兰、张孝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10月1日，张孝胜（甲方）与罗旭（乙方）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因甲方为了更快更好地完成银川市众一集团海宝西区住宅楼第四合同段工程，特邀乙方投资，该工程为中国商业银行职工住宅楼，商业银行委托银川市众一集团开发，经中国建筑八局一公司中标（海宝西区四标段的31#、31#、33#、34#楼），而中建八局一公司将该标段31#、31#、33#楼分包给甲方，甲方以潼南发通建司承建，甲方为确保工期、保证质量，加之前期工程款投入紧缺特邀乙方对该工程进行投资；为了便于管理，明确责任和利益，在双方合作投资期间，甲方全权负责该工程的所有事宜（包括该工程招投标、预决算、工程的施工、技术、质量、安全、资料和人员管理及所产生费用等）并自负盈亏，乙方只进行该工程款项上的投资，其他不予干涉甲方，也不承担该工程任何责任和费用；乙方对该工程投资的总额为335000元，甲方每月按乙方投资总金额10%支付乙方，作乙方在该工程中投资的利润，工程投资利润时间从2003年8月26日起计算，甲方按实际发生月结算并支付乙方的投资利润，但甲方在2004年7月底之前，必须将乙方每月应得的33500元工程利润和乙方前期投资的335000元全部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甲乙双方从签字之日起生效至甲方结清乙方投资款和工程利润费用时终止等内容。2003年10月2日，张孝胜向罗旭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罗旭交来现金335000元，时间2003年8月27日至2003年9月8日。
2011年6月28日，张孝胜向樊书明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樊书明人民币97万元正，原本金48万，从2003年8月份开始计息至2011年6月底止，共计本息1156800元整，减去已还185000元，实借970000元正，并注明48万元本金是从罗旭借款协议中借款转来25万元，原借款时议定按月息2分计算，现经双方协商实际计息按月息1.5分计算。2011年6月29日，张孝胜向罗旭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罗旭人民币164900元，注原2003年8月份借来85000元，支付利息从2003年8月份至2011年6月底止，双方协商按月息1%计算息79900元。2013年10月30日，张孝胜再次向樊书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人民币137万元，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
另查明，2003年3月至2003年10月樊书明通过刘乾玉、龚英等人向张孝胜交付24万元，后经双方对账，免除了1万元，确认金额为23万元。张孝胜认为该笔款项是投资款，而非借款。
一审还查明，何忠兰与张孝胜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4年2月3日登记离婚。
一审庭审中，1、张孝胜陈述称，2007年11月16日之前，张孝胜向樊书明共计还款21万元，并举示了以下证据，2006年5月至2007年11月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张（时间分别为2007年1月16日、2007年6月28日、2007年11月16日）、工商银行存单5张（时间分别为2003年1月20日、2003年5月6日、2005年8月31日、2005年11月2日，2006年5月29日）；2、张孝胜陈述称，2009年至2014年张孝胜给了樊书明14万元。并举示了以下证据：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6张（时间分别为2009年4月7日、2009年10月13日、2010年6月8日、2012年7月25日、2013年2月9日、2014年1月28日，金额分别为10000元、4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20000元）；3、张孝胜陈述称，2003年12月14日至2007年11月14日向罗旭和黄生凤打款共计107700元，并举示了以下证据，借条15张，落款时间分别为2004年5月24日、2003年10月27日、2003年12月14日、2004年6月7日、2004年6月8日、2004年7月20日、2004年8月5日、2004年8月31日、2004年9月3日、2004年9月30日、2004年12月22日、2004年11月22日、2004年12月25日、2005年3月26日、2005年9月12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5张（时间分别为2005年2月5日、2007年11月4日、2005年8月4日、2005年11月10日、2006年1月20日）、收条1张（没有日期）；4、张孝胜陈述称，2003年4月10日龚英向张孝胜打款5万元，也是樊书明的投资款，张孝胜于2003年5月6日向樊书明还款5万元也是投资款。
一审庭审中，樊书明陈述，1、2005年8月31日至2010年6月8日期间，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165000元；2、对于2012年7月25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70000元予以认可，但樊书明自愿扣除该期间的利息9万元；3、樊书明对2009年10月13日张孝胜向樊书见的汇款认为是依据樊书明的指定汇款，但并非偿还本案所涉款项。
一审庭审中，对于张孝胜举示的打款凭证证明2003年12月14日至2007年11月14日向罗旭和黄生凤打款共计107700元，用以偿还罗旭的投资款，罗旭对此并不认可，认为以上款项系张孝胜向其支付的工资及差旅费。
一审庭审中，罗旭称罗旭曾在张孝胜处工作，张孝胜向其转账支付的款项系支付其工作时的收入及差旅费，张孝胜辩称罗旭的工资已经通过现金方式付清，同时差旅费也已经支付完毕。
一审庭审中，樊书明举示了案外人米祖远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09年10月16日，樊书明受张孝胜的委托，叫其转交人民币5000元与米祖远用于张孝胜与宏林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的执行费用，情况属实。张孝胜及何忠兰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证明内容不属实。
樊书明一审诉称：自2003年3月至2003年10月，张孝胜向樊书明借款23万元。同时，自2003年8月27日起至2003年9月8日止，张孝胜共计向罗旭借款33.5万元。2003年10月1日，张孝胜与罗旭就张孝胜以潼南发通建司承建的银川市众一集团海宝西区住宅楼第四合同段工程投资事宜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用以此掩盖张孝胜与罗旭之间的借贷关系。张孝胜于2003年10月2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其已收到罗旭出借的现金33.5万元。嗣后，罗旭将上述33.5万元债权中的25万元转让给樊书明。2011年6月28日，张孝胜向樊书明出具借条一张，确认罗旭所享有的债权25万元已转让给樊书明，且对双方对借款本息也重新进行确认，确认借款本金为97万元，自2011年7月1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2013年10月30日，张孝胜再次向樊书明出具借条一张，再次对借款本息进行确认，确认借款本金为137万元，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2014年5月8日，樊书明向张孝胜发出还款催告，要求张孝胜在2013年5月11日前支付本息。张孝胜与何忠兰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樊书明催收未果，遂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孝胜、何忠兰共同向樊书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37万元；2、张孝胜、何忠兰共同向樊书明立即支付截止2014年5月11日的利息40835元，以及以13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1.3倍计算的逾期利息。
张孝胜一审辩称：本案的欠款并非借款，而是张孝胜的投资款，不应计算利息，现在该笔投资款张孝胜及何忠兰已付清。张孝胜与樊书明并未有关于本案137万元的约定和结算，双方有经济纠纷，但是一直没有结算。请求法院驳回樊书明的诉讼请求。
何忠兰一审辩称：何忠兰与张孝胜于2004年2月3日离婚。137万元的借条是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此时何忠兰与张孝胜已经离婚。请求驳回对何忠兰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罗旭述称：罗旭与张孝胜就本案的25万元系借款关系，罗旭将本案的债权25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樊书明属实，张孝胜及何忠兰未向其偿还该笔25万元及相应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2、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还款的金额；3、张孝胜、何忠兰还应向樊书明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如何计算。
关于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对于罗旭将其对张孝胜享有的25万元债权转让给樊书明，对此，罗旭及张孝胜均无异议，但张孝胜认为，张孝胜与罗旭之间是合伙投资关系，转让的债权也是合伙投资款项，对此，该院认为，虽然罗旭与张孝胜之间签订的协议名称为《合伙投资协议》，但依据该协议，罗旭并不参与合伙事务管理，也不承担经营风险，而是依据出资金额收取固定利润，同时，张孝胜于2003年10月2日向罗旭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因此该院认定该协议并非合伙投资协议，双方的实际关系应为借款，该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0%，还款期限为2004年7月底前。2011年罗旭将该笔借款中的25万元借款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樊书明，且张孝胜于2011年向樊书明出具借条，对该笔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樊书明与张孝胜就该笔25万元的借款关系成立。其次，对于2003年3月至2003年10月期间，樊书明曾向张孝胜转账23万元，对于该笔23万元，张孝胜在2011年向樊书明出具的借条中确认扣除从罗旭处转让的25万元，还从樊书明处借款23万元，因此该院认定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张孝胜辩称并非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而是投资款，但张孝胜并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该辩称，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借款总金额为48万元。
关于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还款的金额问题。庭审中，张孝胜及何忠兰举示了多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多次偿还欠款。同时樊书明对张孝胜、何忠兰的以下还款事实予以认可：2005年8月31日至2010年6月8日期间，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165000元；2012年7月25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70000元。同时，樊书明对2003年10月27日，何忠兰向樊书明转款4万元；2009年10月13日汇款给樊书明指定的樊书见的4万元，认可上述是支付给樊书明，但并非支付本案的款项。樊书明对于2003年1月20日张孝胜向其汇款25000元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笔款项发生在借款之前，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樊书明对于2003年5月6日张孝胜向樊书明汇款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笔款项系偿还2003年4月10日已经向张孝胜汇款5万元。对于以上款项往来的性质该院认为，对于双方确认的事实，2005年8月31日至2010年6月8日期间，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165000元；2012年7月25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2012年7月25日、2013年2月9日、2014年1月28日张孝胜、何忠兰向樊书明偿还借款利息70000元该院予以确认。但樊书明还确认，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5月11日的还款为7万元，但樊书明自愿再扣除2万元；对于2003年10月27日何忠兰向樊书明汇款4万元、2009年10月13日张孝胜通过樊书见向樊书明支付的4万元，樊书明认为均并非偿还本案的欠款，但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院依法认定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款项；对于张孝胜2003年1月20日的汇款25000元，发生在本案的借款之前，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对于2003年5月6日张孝胜向樊书明汇款5万元的问题，樊书明举示了其通过案外人于2003年4月10日向张孝胜汇款5万元的证据，张孝胜对樊书明通过案外人汇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因此，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款项。对于张孝胜向罗旭和黄生凤从2003年12月14日至2007年11月14日打款共计107700元，由于上述还款并非偿还的本案原告，张孝胜与罗旭之间也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罗旭确认其将25万元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均转让给樊书明，且樊书明与张孝胜已就双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确认，因此，张孝胜举示的该组打款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截止2011年6月28日，张孝胜、何忠兰累计向樊书明还款245000元，而非借条载明的185000元，此后，樊书明还认可张孝胜向其偿还9万元的利息，以上利息共计335000元。
关于张孝胜还应向樊书明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2011年6月28日张孝胜出具的借条中确认借款本金为48万元，2003年8月至2011年6月底的利息为676800元，其中已归还利息为185000元，同时确认尚欠金额为970000元（其中480000元为本金，49万元为利息），双方已确认樊书明偿还的金额为165000元。对于依据该借条确认的利息金额676800元，并未超过以同期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该院依法予以确认，现已查明，张孝胜、何忠兰已经偿还245000元，相比之前的185000元多偿还了6万元，同时，2011年6月30日后，张孝胜还向樊书明偿还利息9万元，因此，该段时间相应的未还利息的金额应按34万元计算（43_9）。对于2011年7月1日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双方约定为按月息1.5分计算，然而该约定的计算基数是以原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和计算复利，该计算结果超过了以同期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因此，该院依法主张以48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
综上，张孝胜还应向樊书明支付的借款本金为48万元，利息分段计算（截止2011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4万元；2011年7月1日起的利息为：以48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
关于何忠兰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张孝胜所负的本案债务产生于2003年3月至2003年10月期间，而张孝胜与何忠兰于2004年2月3日登记离婚，樊书明的债务形成于其与何忠兰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何忠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樊书明与张孝胜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张孝胜个人债务，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张孝胜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樊书明知道该约定，因此，本案所涉债务依法应为张孝胜与何忠兰的夫妻共同债务，何忠兰应当对上述张孝胜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该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孝胜、何忠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樊书明借款本金48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截止2011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4万元；2011年7月1日起的利息为：以48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二、驳回樊书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8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081元，由樊书明负担3081元，张孝胜、何忠兰负担20000元。
张孝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张孝胜、何忠兰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是错误的。张孝胜没有向罗旭借款，2003年10月20日收条中的335000元是虚假的，张孝胜与罗旭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刘乾玉、龚英向张孝胜交付24万元，也不是借款。
何忠兰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张孝胜、何忠兰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孝胜没有向罗旭借款。本案借款事实不存在。
樊书明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第三人罗旭二审未作陈述。
本院二审中，张孝胜、何忠兰举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以证明张孝胜是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承接工程，非张孝胜的个人行为。樊书明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对方证明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张孝胜、何忠兰举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仅仅说明张孝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时间，但不足以否定张孝胜与罗旭之间形成的借款法律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的是否成立借款法律关系。
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一审中，张孝胜对于其向罗旭出具的2003年10月2日收条，以及其向樊书明出具的2011年6月28日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张孝胜在二审期间否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并未举示充分的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张孝胜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樊书明举示的上述证据，可以有效证明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形成借款法律关系，张孝胜负有向樊书明偿还借款本息的支付义务。原审法院确认樊书明与张孝胜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认定张孝胜拖欠借款本金的金额为48万元，截止2011年6月30日张孝胜拖欠的利息为34万元，认定事实正确。本案借款发生在张孝胜、何忠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在认定借款事实存在的基础上，判决张孝胜、何忠兰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8万元及利息，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张孝胜、何忠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1元，由张孝胜、何忠兰各负担90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良
审判员 夏东鹏
审判员 章若微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