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刑初507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立斐，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2007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旻，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秀珍，女，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平，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锡军，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纪良，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志根，男，1959年7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半文盲，负责运送死猪并对死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的人员，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华清，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良旺，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负责运送死猪并对死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的人员，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竹新，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半文盲，从事生猪屠宰工作，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卫龙，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耀星，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棘，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伟强，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志连，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杰，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连根，男，1947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半文盲，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江平，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国华，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桥，男，1971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永照，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云娇，女，1965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半文盲，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建兵，男，1973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勇春，女，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生猪养殖户，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平，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辩护人徐旻、余建平、童纪良、周华清、钱卫龙、邱棘、郑杰、肖国华、傅永照、张兆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至案发，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夫妇从被告人郑良旺、姜志根2人手上收购6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单独从被告人郑良旺、姜志根处各收购1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从被告人田江平处收购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被告人金锡军介绍从被告人吴云娇处收购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被告人金锡军介绍从被告人诸葛连根处收购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被告人金锡军介绍从被告人倪耀星处收购3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被告人金锡军介绍从被告人尹伟强处收购3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被告人姜志连介绍从张志桥、陈勇春养猪场收购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其中1头由被告人陈勇春卖给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姜志连介绍从被告人许建兵处收取1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均予以销售；被告人郑竹新与被告人徐立斐一起到倪耀星、许建兵处，帮助徐立斐运送、分解死猪。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徐立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童秀珍、金锡军、郑良旺、姜志连、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徐旻提出，被告人徐立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家中儿子年幼，妻子即被告人童秀珍也被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希望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夫妻中一人适用缓刑。
辩护人余建平提出：1.被告人童秀珍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童秀珍作用相对较小，宜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童秀珍犯罪情节较轻，家中尚有幼子需要照看。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童纪良提出：被告人金锡军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仅起介绍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周华清提出：1.仅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郑良旺和姜志根将4头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卖给被告人徐立斐，另外3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的买卖证据不清，不宜认定；2.被告人姜志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3.被告人姜志根主观恶性较小，且未产生危害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郑杰提出，被告人姜志连出于朋友义气，居间介绍，未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钱卫龙提出，被告人郑竹新仅帮助拖出死猪，未从中牟利，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邱棘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被告人倪耀星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肖国华提出：指控被告人田江平明知他人收购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是拿去销售给别人食用中“明知”证据不足；且猪肉不是食品，销售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田江平无罪。
辩护人傅永照提出，被告人张志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悔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兆平提出，被告人陈勇春系被告人张志桥之妻，因法律意识淡薄引发本案，非常后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9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徐立斐6次从被告人郑良旺、姜志根2人手上收购了6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分别从被告人郑良旺、姜志根处各收购过1头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系徐立斐妻子）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2.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立斐从被告人田江平养猪场收购了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3.2015年11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金锡军的介绍，从被告人吴云娇处养猪场收购了2头病死的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4.2015年，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金锡军的介绍，从被告人诸葛连根养猪场收购了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5.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金锡军的介绍，从被告人倪耀星养猪场收购了3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与被告人郑竹新一起将死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6.2015年以来，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金锡军的介绍，从被告人尹伟强养猪场收购了3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7.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姜志连的介绍，从被告人许建兵养猪场收取了1头病死的猪，与被告人郑竹新一起将死猪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8.2015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徐立斐经被告人姜志连的介绍，从被告人张志桥、陈勇春养猪场收购了2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其中1头由被告人陈勇春卖给被告人徐立斐），运回家后对死猪进行分解。之后，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将该猪肉拿至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某菜市场销售。
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童秀珍、金锡军、许建兵、姜志连、吴云娇、尹伟强、郑良旺、郑竹新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徐立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当日在被告人徐立斐家中扣押死猪肉163.1公斤。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田江平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1月4日，被告人倪耀星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志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6日，被告人诸葛连根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张志桥、陈勇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叶某、许某、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死猪无害化处理登记表，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姜志连、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辩护人周华清提出宜认定被告人姜志根销售4头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经查：被告人徐立斐的供述，证明徐立斐从姜志根、郑良旺两人处共购买6头死猪，还分别从姜志根、郑良旺处各买了1头死猪用于销售，徐立斐还将自己从姜志根处购买1头死猪的情况告诉过郑良旺；被告人郑良旺的供述，证明郑良旺、姜志根负责死猪的处理，两人一起将5头死猪卖给徐立斐，所得好处两人平分，郑良旺将1头死猪卖给徐立斐，姜志根知情，郑良旺将卖死猪所得的钱分给姜志根，郑良旺还单独将1头死猪卖给徐立斐，同时证明郑良旺曾听徐立斐说徐立斐从姜志根处收购过1头死猪；且有被告人姜志根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自己和郑良旺一起将4头死猪卖给徐立斐，郑良旺单独将2头死猪卖给徐立斐，姜志根从中分得钱，姜志根伙同他人将1头死猪卖给徐立斐；在庭审中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徐立斐从姜志根、郑良旺两人处共购买6头死猪，还分别从姜志根、郑良旺处各买了1头死猪用于销售；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立斐、童秀珍明知不能销售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肉仍多次收购并予以销售给他人食用，被告人金锡军、姜志根、郑良旺、姜志连、倪耀星、尹伟强、诸葛连根、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明知徐立斐收购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用以销售给他人食用，仍将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介绍或销售给被告人徐立斐，被告人郑竹新明知徐立斐收购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用以销售给他人食用，仍帮助徐立斐收购或分割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江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某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也明文规定“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属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故猪肉是食品；同时被告人田江平供述自己明知卖肉摊主徐立斐购买死猪予以销售，仍将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猪卖给徐立斐，与被告人徐立斐供述一致，该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之间相互支持，彼此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不采纳该辩护意见。被告人姜志根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被告人姜志根有自首情节，本院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立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秀珍、金锡军、郑良旺、姜志连、郑竹新、倪耀星、尹伟强、田江平、张志桥、吴云娇、许建兵、陈勇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志根、诸葛连根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立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0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童秀珍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金锡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姜志根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
五、被告人郑良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六、被告人郑竹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
七、被告人倪耀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
八、被告人尹伟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
九、被告人姜志连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
十、被告人诸葛连根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
十一、被告人田江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
十二、被告人张志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
十三、被告人吴云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
十四、被告人许建兵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
十五、被告人陈勇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
十六、被扣押的死猪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陈利红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