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0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当某某，男，1978年8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回族，小学文化，群众。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批准逮捕后，于2017年4月24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某某，男，1996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2015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批准逮捕后，于2017年4月25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公诉刑诉[2017]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当某某、卢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2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当某某、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3日，宋某某（已判决）在涞源县“涞百商场”因更换项链挂绳一事与商场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被赶来的李某1（已判决）等人打伤。经鉴定，宋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宋某某受伤后委托赵某某（已判决）找人报复李某1。后赵某某委托当某某帮忙找人。当某某指使李某某（已判决）联系人员，李某某分别给邸某某（已判决）、薛某（已判决）、缪某某（已判决）等人打电话纠集人员。后邸某某纠集卢某（已判决）、苑鹏坤（已判决）、卢某某、“琪琪”（身份不祥）；缪某某纠集“祥子”（身份不祥）、小胜（身份不祥）；薛某纠集赵勇（已起诉）、薛少杰（已起诉）。于5月10日，当某某、李某某等二十余人，驾车到涞源县城，在县城“西美酒店”集合。宋某某纠集王某某（已起诉）、王某1（已判决）随后到达“西美酒店”。由赵某某出钱购买镐柄。当日下午4时许，宋某某带领王某某、王某1、邸某某、缪某某等二十余人（其中赵某某、当某某、李某某未到案发现场）驾驶四辆车赶到现场等待李某1。十分钟后，李某1开车与潘某赶到现场。宋某某持事先准备好的五连发长枪，王某某、王某1持砍刀，邸某某、卢某某等人持镐柄，李某1双手各持一把菜刀，潘某持扎枪（钢管改制），双方发生斗殴。宋某某、王某某将李某1左、右手等部位砍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李某1持菜刀将宋某某双手、王某某左手臂砍伤。经鉴定王某某、宋某某的伤情为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当某某、卢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当某某、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日，宋某某（已判决）因到涞源县“涞百商场”更换项链吊绳一事，与商场工作人员发生矛盾，李某1（已判决）系商场保安，其得知后，赶至商场，与宋某某发生争执，后厮打在一起，李某1将宋某某打伤。宋某某对其在涞百商场被李某1打伤一事不满，遂让赵某某（已判决）帮忙找人震慑李某1。后赵某某让被告人当某某帮忙，当某某让李某某（已判决）联系人员，李某某分别给邸某某、薛某、缪某某（三人已判决）等人打电话，后邸某某纠集被告人卢某某、卢某（已判决）、苑鹏坤（已判决）等人，共纠集卢某等十余人，于2015年5月10日驾车到涞源县，被赵某某接至“西美酒店”，宋某某叫王某1、王某某（二人已判决）到“西美酒店”会合。饭后，王某某购买了镐柄等工具。16时许，宋某某打电话约李某1在“奥龙豆捞”西侧空地见面，并带领王某某、王某1、邸某某、缪某某、薛某、卢某、卢某某等人驾车赶到约好的地点，宋某某持五连发长枪，王某某、王某1持砍刀，邸某某、缪某某、卢某、卢某某等人持镐柄等待李某1，李某1驾车到达后，双手持菜刀下车与宋某某等人碰面，后双方发生冲突，并互殴。互殴过程中，王某某将李某1砍伤，李某1将宋某某、王某某砍伤，邸某某、缪某某等人将李某1驾驶的车辆砸坏。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轻伤一级。王某某、宋某某的伤情为轻伤。案发后，宋某某将持有的枪支交给郭晨皓（已判决）藏匿，后被公安机关起获。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当某某到涞源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卢某某到涞源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当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打架那天是2015年5月10日，在此前一两天，具体哪天其记不清了，涞源县的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他找点人其记得电话中赵某某是这样说的“我在涞源这边有个工地，你帮我找点人过来，帮我撑撑场面，壮壮声势。”其就答应了。之后就给其外甥李某某打电话说找人。当天李某某就打电话说人找好了。到了5月10日那天上午八、九点钟，其给赵某某打电话问还去不去涞源，他说：“来吧。”其就通知李某某让他的人到二环集合。之后，其给黄旭打电话，让他跟其来的，因为其没有驾驶证就让他开车拉着其。后来大概共聚集了二十来人从保定出发一共开了四辆车，大概快中午12点到的涞源西美酒店。因为和赵某某是朋友，以前到涞源来都是他安排吃住。赵某某当时那样说，其当时心里也明白让从保定找人到涞源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碍于朋友面子，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来了。大概下午两点多吃完饭，大家就在大厅待着。闲聊时赵某某说什么工地上找麻烦之类的话，其当时也没有问什么原因。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三个涞源人，其不认识，但赵某某认识，事后其知道其中一个叫宋某某。宋某某他们到了就跟赵某某说：“准备好了”。赵某某说：“涛，让弟兄们跟他走吧”。后来其就跟李某某说，让我们的人跟宋某某走。当时还嘱咐李某某别动手打架。其和黄旭、赵某某没有去。其本意是让李某某去，但他说他的车钥匙找不到了，所以他也没去留在酒店找车钥匙。宋某某他们走后，其和赵某某、黄旭三人开车到街上转悠去了，李某某找他的车钥匙。大概下午五点左右，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舅，坏了出大事了打起来了，还动了枪。”其一听出事了，赶紧返回酒店。到酒店后其也没有看见李某某，其就安排人各自坐车回保定了。
2、被告人卢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其和邸某某、卢某在保定市区一个叫“三千里”的地方租房居住。打架前的头天晚上我们三个在租房处待着，“大杉”（李某某）给邸某某打电话，当时的电话内容没有听清。打完电话后邸某某给其和卢某说：“明天跟我去趟涞源办点事。”其和卢某说行。第二天上午邸某某领着其和卢某打车到北二环附近。到那之后已经来了十来个人最后聚集了二十来人还有四辆车。当天大概中午12时许，到了涞源县，下了高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接我们直接去了酒店。饭后大家在酒店待着，大概下午四点钟左右，其听见大杉喊了一声：“走了。”之后大家就开始往外走。大杉说他的车钥匙找不到了，所以就留在酒店找钥匙。我们这些人在这两辆车的带领下去了涞源县城北侧的一个公路边上，到那之后一个涞源当地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对大家说：“大家从面包车上领家伙。”其见有三四把砍刀还有镐柄，其当时拿了一把镐柄，其他人拿什么工具记不清了，反正每人手中都有工具。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一辆绿色越野车停在了附近，其记得当时车上下来一个人，手中拿着两把菜刀，这个人到了现场后就和我们这边的一个涞源人发生了口角，当时我们的人大部分还在车上，紧接着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全都下车了将对方围住。但我们从保定来的人都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一旁站着。我看见对方拿菜刀砍我们这边的涞源人，我们这边的人也拿着砍刀砍对方。后来看见对方来了一个帮手，手中拿着一根扎枪，但那个人一看我们这边人多而且有人朝他追过去，他就跑了，只剩下持菜刀的人在现场。紧接着其听见“砰”的一声，其一看我方一个涞源人手中拿着一把枪，这个持枪的人用枪管戳持菜刀人的脸部。大概过了一分钟，不知是谁开着对方的绿色越野车朝我们人群冲撞过来，我方的人有人砸对方的车，当时砸车的是谁不认识，但其没有参与砸车。就在砸对方车的过程中，对方持菜刀的人跑上了车，之后他们开车就走了。
3、同案犯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3日，在涞百与李某1发生冲突后，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就让赵某某帮忙找人出气。5月10日上午，赵某某给其打电话称从保定找的人一会儿就到涞源了，让在西美大酒店集合。其驾驶帕萨特到那见到了赵某某，赵某某称来了二十多个人，让找一辆面包车，其就给王某某打电话，十分钟后，王某某开着一辆绿色东南中型面包车拉着王某1赶到西美酒店。后王某某开着面包车去买镐柄了。其给李某1打电话约了在涞源县“奥龙饭店”西侧新开的路上“碰”一下，还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五连发长枪放在驾驶位置。王某某买镐柄回来后，赵某某也从饭店出来了，其让赵某某告诉保定人跟着其走，王某1坐其的车，一部分人坐王某某开的面包车，另一部分坐另两辆车，一辆是银白色福特轿车，另一辆是红色启辰轿车。四辆车依次从108国道到达约定地点，其跟王某1、王某某下车等候，王某1、王某某手里拿着砍刀，约十分钟后，李某1等六、七个人到了，其中有马艳山，还有个叫小康的，其余不认识。李某1手持两把菜刀，还有一个人拿了把扎枪，其返回车上拿了五连发长枪朝李某1走去，其他人也下车跟着。跟着李某1的人看见其拿着长枪就跑了，王某1去追拿扎枪的那个人。其端着枪顶住李某1的前胸，两人就互相骂了起来，其用枪戳李某1胸部，李某1用菜刀砍其，王某某看见李某1还手，就用砍刀砍李某1，其不经意扣响了枪，李某1见状就开始乱砍，其他人一直看着。一两分钟后，与李某1一起来的人开着车撞过来，其就让跟着其的一部分人砸车，李某1将菜刀扔向其就上车跑了。后保定的人离开了，其开车拉着王某某、王某1在泉坊与侯小杰碰面，让侯小杰开车载其到保定看伤。并让与侯小杰一起的郭晨皓将枪藏起来。
4、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0日，宋某某给王某某打电话让到西美酒店。后王某某拉着其到了西美酒店，到了后得知宋某某找了好多人要打李某1。王某某还去买了工具，后宋某某说让大家伙跟着走，从饭店出来十几个外地人，有一部分上了王某某的车，一部分上了另外的车。宋某某开着帕萨特拉着其走在最前面，宋某某给李某1打电话约好在“奥龙豆捞”西侧的路上见面。到约定地点，其与宋某某、王某某下车，其他的人下车拿了工具又都回到车上等待。时间不长，李某1驾驶绿色丰田越野车到达，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李某1双手各持一把菜刀，“小康”拿一把扎枪，还有一个人拿着镐柄，宋某某见状从车上驾驶座下拿了一把枪，其与王某某分别拿着砍刀，双方碰面后，宋某某用枪指着李某1，李某1拿着菜刀比划着，发生了口角，接着李某1就用菜刀砍宋某某的手和腹部，宋某某用枪戳李某1的胸部和脸部，王某某抡起砍刀砍李某1的背部和胳膊，李某1砍王某某的胳膊和腹部，那些外地人没有动手，有人拿镐柄要打其，其就追，后其躲在“奥龙豆捞”附近，看见不知道是谁开李某1的车撞其一方的人，跟其一起的人就砸李某1的车，李某1上车，那车就调头跑了。其到宋某某跟前，发现宋某某和王某某受伤了，后大家就离开了。
5、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证实，5月10日12时许，宋某某打电话让到西美酒店，其就知道宋某某是要找李某1报仇，出于义气其要帮忙。后其驾驶一辆绿色东南中型面包车拉着王某1到了西美酒店，到那后，赵某某掏出三百元钱让其去买了镐柄之类的工具。下午4点多钟，宋某某让赵某某找的人跟着走。在宋某某的带领下到了“奥龙饭店”西侧的路上，其招呼着人们领了工具，其与王某1拿了车上本来就有的两把砍刀。后李某1的车到了，还有一辆黑色轿车，一共下来五、六个人，李某1双手各持一把菜刀，有一个人拿一把扎枪，宋某某见状从车上驾驶座下拿了一把五连发长枪，带着其与王某1迎面走过去，从保定来的人也都下车围了过去，李某1方的人见宋某某拿着枪就都跑了，王某1拿着砍刀追对方拿扎枪的人，宋某某与李某1骂了几句，接着宋某某用枪戳李某1脸和胸部，李某1用菜刀砍宋某某，其见李某1还手，并砍其，就用刀砍了李某1的胳膊，李某1就开始乱砍，将其左臂和左手砍伤了，还砍了其腋下，打斗过程中，宋某某的枪响了。后就看见李某1的车撞过来，宋某某说“砸车”，跟其一起的人就砸李某1的车，李某1趁机上车，其拿砍刀朝车上砍，有些外地人用镐柄将车玻璃砸了，后那车就跑了。
6、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7日左右，当某某让其找点人到涞源帮赵某某应付场面。其知道是要帮助解决矛盾的意思。就分别给邸某某、缪某某打电话，让找人。5月9日，当某某打电话称第二天在保定市区北三环等着，一起到涞源。其让邸某某、缪某某找人，并将见面的时间、地点通知了。后其又回徐水借了一辆车，并让表弟薛某帮忙找了两辆车一起到涞源。大家都到达北三环后，一起到了涞源，赵某某将其一行人接到了西美酒店吃饭，席间，赵某某说工地工人正在干活，让大家来充场面。其想到下雨天工人不可能干活，肯定有其他事情，就打了退堂鼓，借口找朋友离开了，后又返回酒店，一小时后发现车钥匙找不到了，这时来了三个涞源人，开着一辆无照帕萨特和一辆绿色面包，当某某称让其找的人跟着那些涞源人走，其就让邸某某他们跟着涞源人走。下午4点30分许，邸某某打电话告诉其双方打架了，还动了枪，其就让邸某某他们回保定了。
7、同案犯邸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0日左右，李某某打电话让其找十个人到涞源办事，还说不会亏待其。其明白是要打架助威，找了卢某等人。第二天上午8点钟，与李某某、缪某某等人集合后到了涞源，被一个说话结巴的涞源人接到酒店吃饭。饭后，李某某称车钥匙找不到了，不知道谁找了一辆绿色面包停在饭店门口。下午4点钟，有人喊了一句走，其与其他保定人就出了饭店上车，跟着一辆老款帕萨特到了涞源县城北侧外环，李某某没去。有个涞源人让从面包车上拿工具，其拿了一把镐柄。四点半左右，对方到了，三四个人下了车，有一人拿着两把菜刀，还有一人拿着扎枪。双方说了几句话后，其这一方共三个涞源人，其中一个从帕萨特上拿了一把长枪顶在持菜刀人胸前，对骂了一会，后其中一个涞源人就砍对方拿菜刀的人，还有一个涞源人持砍刀追对方拿扎枪的人。对方其他人见状都跑了。持枪人见对方还手，就朝地开了枪后又用枪管戳拿菜刀人的脸，另两个涞源人继续砍持菜刀的人，持菜刀的人还击。一分钟后，有人开着那辆绿色越野冲向人群，解救持菜刀的人。持枪人就让砸车，其砸了车玻璃。后持菜刀的人上车跑了。其一方的人也都离开了，将面包车丢在了一个桥边。后给李某某打了电话讲了打架的事情，就回保定了。
8、同案犯薛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是被李某某叫到涞源的，还帮李某某找了两辆车，叫了赵勇、薛少杰一起到涞源，后其跟着到了案发现场。其供述证实的其他情节与被告人邸某某的供述证实的情节基本一致。
9、同案犯缪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0日8点钟左右，“大山”打电话让找十来个人，到涞源工地上帮别人平息事情。其找了杜召、“祥子”、“小胜”到保定市北二环集合，当时那已经停了一辆白色雪铁龙轿车，一辆红色两厢轿车，还有薛某开着一辆银白色福特轿车，其又让薛某叫了“牛子”。半小时后，“大山”开着丰田轿车到了，让往涞源走，大概20余人乘四辆车到了涞源，被一个说话结巴的涞源人接到西美酒店吃饭。下午4点多钟，“大山”让上酒店门口停着的绿色面包，还有另外几辆车，跟着一辆帕萨特轿车到了北环路附近，“大山”因为找不到车钥匙，未到现场。帕萨特车上下来一名涞源男子，让到绿色面包车上拿工具，其拿了一根钢管。十分钟后，来了一辆绿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对方三四个人下了车，一人拿着两把菜刀，还有一人拿着扎枪。其这一方共三个涞源人，其中一个从帕萨特上拿了一把长枪，面包车司机和一个高个子涞源人各拿了一把砍刀，双方对骂后打了起来，用刀互砍，其一方从保定来的人就往上围，对方拿扎枪的人被追跑了。后枪响了，持枪人又用枪对着拿菜刀的人，开面包车的涞源人继续砍持菜刀的人，持菜刀的人还击。有人开着那辆绿色越野冲向人群，解救持菜刀的人。有人喊让砸车，其与“小勇”等人砸了车玻璃。后持菜刀的人上车跑了。其一方的人也都离开了。
10、同案犯卢某的供述证实，其是被邸某某叫到涞源的，在案发现场其领了工具，但是没有动手，也没有参与砸玻璃，只是在人群后面跟着了。其供述证实的其他情节与被告人缪某某的供述证实的情节基本一致。
11、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外号“结巴”。李某1在涞百商场把宋某某打了，具体过程不清楚。其到医院看望宋某某时，宋某某觉得委屈，让帮忙找人震慑李某1，后其让保定的当某某联系人到涞源帮宋某某壮声势。在案发那天上午8时许，当某某说人联系好了，其告诉了宋某某。中午12点，其开车到高速口接了当某某等人到西美酒店吃饭，他们开了三、四辆车，下午1时许，宋某某到了饭店，其告诉宋某某来了20余人，准备一辆大车。之后，宋某某叫了王某1和王某某，其中一人开着一辆绿色面包车，还有一个人向其要了300元钱。下午4时许，其跟当某某说让带来的人跟宋某某走，后那些人就跟宋某某离开了，其回家了。后听说宋某某带着保定的人跟李某1打架了。
12、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负责涞百商场的安全保卫工作。2015年5月3日，宋某某因到涞百商场修项链吊绳一事与其发生冲突，其将宋某某眼部打伤。事后，涞百商场负责人汪峰出面解决此事。5月10日，其问汪峰是否解决了，汪峰称已经在说和了。当天下午15时许，宋某某打电话说因为上述事情要在奥龙豆捞西侧“练练”，其实就是打架的意思，后其开丰田越野准备往约定地点走，马飞飞上车劝其不要去，还跟着一起往约定地点走，其嘱咐不让马飞飞管。到东内环顶利鲜超市买了两把菜刀以防身。其下车买菜刀返回车上时，李少华、马艳山也在车上，怎么劝也不下车。后四人到了约定地点，当时路边停着三辆车，车旁站着很多人，手里拿着砍刀、镐柄之类的东西。其自己拿着菜刀下了车，宋某某便拿着一把五连发长枪指着其叫骂，跟宋某某一起的有二、三十个人，分别拿着镐柄、砍刀，将其围住了，宋某某用枪指着其额头称要收拾其，另外的人就拿工具往其身上打，同时宋某某也打。其用菜刀砍，打斗过程中，宋某某开枪了，后用枪戳其的脸部，其用菜刀砍宋某某。持续了两三分钟，有人开着其的车冲向人群救其，其趁机上车，并将手里的菜刀扔向人群。宋某某一方的人还用工具砸了其的车。当时其左臂、右手都有刀伤，脸部有伤。
13、涞源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7月17日14时35分许，由宋某某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辨认，其指出该现场位于涞源县广平大街北侧公路。拍摄照片一套二张。
14、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王某某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全身多部位累计创口长度达42厘米，左手第4、5掌骨完全性骨折。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
15、涞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5）涞鉴字第（076）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伤分析为锐器伤，中度休克及左前臂锐器伤，左尺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尺动脉、尺神经断裂，左前臂屈、伸肌肌腹大部断裂可以认定。可评定为重伤Ⅱ，轻伤Ⅰ级。
16、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宋某某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某左腹部创口12厘米，肢体创口累计16厘米，右手第3指、左手第2、3、4指伸指肌腱断裂。此损伤对伤者构成中度损害。其多个伤口长度累计15厘米以上，属轻伤二级。
17、涞源县公安局城区刑警队出具的投案自首说明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24日，当某某投案自首。2017年4月25日，卢某某投案自首。
18、涞源县人民法院（2016）冀0630刑初13号、（2016）冀0630刑初78号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宋某某、李某1、王某1、缪某某、赵某某、李某某、邸某某、薛某、卢某、潘某、王某某的判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当某某、卢某某积极参与李某1与宋某某因私仇宿怨纠集数人持械的互殴，二被告人系积极参与者，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当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卢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红利
审判员 韩志刚
审判员 师方圆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任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