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881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守明，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案发前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副主任，户籍地宁国市，住宁国市。被告人姜守明因涉嫌违纪违法，于2018年3月14日经宣城市监察委员会批准被宁国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4月3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振华，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守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守明及其辩护人周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守明在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3.5万元，其中伙同他人共同收受人民币70万元，单独收受他人财物累计价值人民币73.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04年左右，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根据宁国市政府的有关政策获得了19.4亩预留地的指标。2006年，宁国市申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宁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吴某1为获取该预留地的开发经营权，便找到时任津南村村委会主任曾某，请其帮忙，并承诺事成后送给曾某和被告人姜守明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0万元。嗣后，曾某即将该请托事项及承诺转达给了被告人姜守明，被告人姜守明予以默认。2007年2月28日，津南村村委会以每亩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将该预留地中的15亩使用权转让给了申宁房地产公司。2009年左右，吴村根为表示感谢，按照此前的承诺来到被告人姜守明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5万元。几个月后，吴某1因资金紧张又以借款的名义从被告人姜守明处取回了该笔钱款。
2004�左右，吴某1担任法人代表的宁国市顺达塑料电器厂因扩大生产经营规模，在津南村宁冲组征地拆迁并在津南村石桥组安置。为感谢被告人姜守明、曾某在石桥安置区建设过程中的关照，吴某1向二人承诺各送两块宅基地，被告人姜守明、曾某均表示同意。嗣后，被告人姜守明、曾某担心影响不好均未收该宅基地，吴某1便决定将该宅基地变卖后折现送给被告人姜守明和曾某。2011年的一天，吴某1来到被告人姜守明家中将其两块宅基地的折现款人民币50万元，及此前赠送又借回的人民币35万元，加上利息人民币14万元，累计人民币99万元送给了被告人姜守明。同时，吴某1亦送给曾某人民币99万元，二人均予以收受。后被告人姜守明害怕事情败露，陆续将上述钱款退还给了吴某1。
2005年上半年，安徽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国分公司法人代表魏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在九洲家景园房产项目拆迁过程中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春节后，宁国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为了在宁国市西津小区房产项目建设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姜守明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宁国市东南兴业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周某为了在承建的津南村综合办公楼项目中得到被告人姜守明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津南村村民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为其办理建房手续，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9年至2017年，宁国市飞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在宁国市果品市场改建项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多次共�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和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超市购物卡。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请求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姜守明的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姜守明具有自首、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自愿认罪、全部退赃的法定、酌定从减轻处罚情节，请依法判处的法律适用意见。
被告人姜守明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同时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笔犯罪事实中其收受的2万元案发前是否退还给周某的问题，其当庭供述其印象中该笔钱案发前已退还给周某，但时间较长，具体以司法机关查明的事实为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共同受贿的犯罪事�，起意是曾某，金额也是其与吴某1协商的，被告人处于次要、被动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的受贿行为未给国家和村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且其受贿行为发生在十八大之前,依据党中央、中纪委、最高院的规定，在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5）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七笔犯罪事实，不否认被告人受贿的事实，但吴某2与被告人有人情往来，这也是客观存在的，故被告人该笔受贿行为犯罪情节较轻；（6）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笔犯罪事实，被告人承认曾收受人民币2万元，但其记得已退还，且对退还的过程描述清晰；（7）被告人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明显；（8）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只有两个量刑幅度，但受贿罪有三个量刑幅度，对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在人民币150万以下的，请参考受贿罪的量刑幅度。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姜守明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守明自2002年5月至2009年6月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2009年6月至2010年6月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副主任兼津南村党总支书记。被告人姜守明在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3.5万元，其中伙同他人共同收受人民币70万元，单独收受他人财物累计价值人民币7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04年左右，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根据宁国市政府的有关政策获得了19.4亩预留地的指标。2006年，宁国市申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宁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吴某1为获取该预留地的开发经营权，便找到时任津南村村委会主任曾某，请其帮忙，并承诺事成后送给曾某和被告人姜守明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0万元。嗣后，曾某即将该请托事项及承诺转达给了被告人姜守明，被告人姜守明予以默认。2007年2月28日，津南村村委会以每亩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将该预留地中的15亩使用权转让给了申宁房地产公司。2009年左右，吴村根为表示感谢，按照此前的承诺来到被告人姜守明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5万元。几个月后，吴某1因资金紧张又以借款的名义从被告人姜守明处取回了该笔钱款。
2004年左右，吴某1担任法人代表的宁国市顺达塑料电器厂因扩大生产经营规模，在津南村宁冲组征地拆迁并在津南村石桥组安置。为感谢被告人姜守明、曾某在石桥安置区建设过程中的关照，吴某1向二人承诺各送两块宅基地，被告人姜守明、曾某均表示同意。嗣后，被告人姜守明、曾某担心影响不好均未收该宅基地，吴某1便决定将该宅基地变卖后折现送给被告人姜守明和曾某。2011年的一天，吴某1来到被告人姜守明家中将其两块宅基地的折现款人民币50万元，及此前赠送又借回的人民币35万元，加上利息人民币14万元，累计人民币99万元送给了被告人姜守明。同时，吴某1亦送给曾某人民币99万元，二人均予以收受。后被告人姜守明害怕事情败露，陆续将上述钱款退还给了吴某1。
2005年上半年，安徽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国分公司法人代表魏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在九洲家景园房产项目拆迁过程中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春节后，宁国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为了在宁国市西津小区房产项目建设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姜守明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宁国市东南兴业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周某为了在承建的津南村综�办公楼项目中得到被告人姜守明的关照，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8年，津南村村民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为其办理建房手续，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姜守明予以收受。
2009年至2017年，宁国市飞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姜守明在宁国市果品市场改建项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多次共送给被告人姜守明人民币2万元和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超市购物卡。
另查明：2018年3月13日，宁国市监察委工作人员到被告人姜守明所在单位传唤其到案说明情况，但其被单位安排前往北京出差，后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姜守明当日下午乘高某2于当晚22时许抵达绩溪高某2站，即被工作人员带至办案点接受调查，调查过程中，被告人姜守明如实交代其违法违纪事实。
再查明：2018年3月23日，吴某1退赃款人民币99万元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姜守明家人代其主动退交人民币40.97万元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其中包括本案所涉赃款人民币9.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实，应予认定：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守明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干部简明信息表、关于津南、千亩等村党支部班子的批复、关于姜守明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南山街道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姜守明案发前系宁国市南山街道党工委委员、办事处副主任，2002年5月至2009年6月任宁国市南山街道津南村党总支书记，2009年6月至2010年6月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副主任兼津南村党总支书记。
(3)南山办事处津南村与�宁房地产公司的土地转让协议、合作开发协议，证实2007年1月28日，津南村与申宁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津南村位于亩预留土地的协议，2007年2月29日，双方就该地块又签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津南村以32万元每亩的价格将该地块转让给申宁房地产公司，津南村负责协调政府给予的相关优惠政策、开发建设过程中的村组纠纷问题，并将村委会综合楼交由申宁房地产公司承建。
(4)津南村收取申宁房地产公司钱款和支付综合楼工程款的财务资料，证实2007年3月8日，津南村收到申宁房地产公司交付的土地款150万元，2007年11月11日，津南村收到该公司出让土地款330万元。
(5)津南村委会、申宁房地产公司备忘录，证实津南村坐落在青华路挂牌预留地11198平方米，现由申宁房地产公司挂牌所得，其中村委会委托代建房屋土地面积1198平方米，该委托代建土地�收土地款。
(6)津南村委会、村民代表大会、村委会扩大会议会议记录，证实2006年4月至11月，时任津南村党总支书记姜守明多次主持或参加津南村委讨论预留地建设、果品市场改造项目相关问题的会议。在村委会会议上确定曾某负责村预留地建设，并初步确定开发人选为吴村根，在村委会扩大会议上经讨论同意村两委的方案，开发人选由两委决定，村预留地建设方案在村民代表大会上表决，村预留地的开发协议签订等事宜也在村委会会议上讨论。
(7)关于村（组）预留经营性土地收储运营方案的报告、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收据，证实津南村11198平方米的预留地收回公开招拍挂，竞买人申宁房地产公司，成交价为370万元。
(8)宁国城乡规划局关于津南村石桥安置区规划情况的汇报及图纸材料、关于补办宁国市2009年第六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石桥安置区位于津南村石桥村民组，系宁国顺达塑料电器厂征地拆迁安置，规划安置38块宅基地，经津南村、南山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先后办理了36块安置地的临时准建通知单。
(9)吴某1尾号3044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汪某尾号6259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7月12日，吴某1转账99万元给葛某；2012年6月26日，汪某转账50万元给吴某1；2012年11月25日，葛某转账121万元给吴某1。
(10)胡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员侦办案件工作日记、刘某立案材料，证实胡某受贿案立案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及前期的调查情况等；刘某严重违纪立案时间为2016年9月2日。
(11)西津小区、津南村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津南村委会与宁国东南兴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津南村综合楼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津南村财务资料，证实西津小区开发人是宁国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津南村委综合楼承建人是宁国市东南兴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12)徐某住宅规划许可资料，证实徐某办理建房审批手续情况。
(13)九洲家景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4年11月4日，安徽九洲房地产有限公司宁国分公司将宁国九洲家景园凤苑工程发包给建筑公司施工。
(14)宁国市果品市场合作改建协议书，证实2006年10月18日，津南村委会与宁国市飞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合作改建果品市场，宁国市飞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权负责项目实施建设。
(1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姜守明的到案情况。
(16)徽商银行电子回单、现金缴款单、涉案款物清单，证实2018年3月23日，吴某1退赃款人民币99万元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被告人姜守明退款人民币40.97万元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其中包括本案所涉赃款人民币9.5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左右承建过津南村综合楼工程，其作为项目经理，挂靠宁国市东南兴业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在建设过程期间，其约姜守明在一家洗脚房洗脚，在洗完脚准备离开时，其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现金送给了姜守明。当时工地上出了一个事故，造成了其经济上的困难，其送钱给姜守明，是为了他能提供方便，早一点结到工程款。这笔钱他也没有退还过。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买下津南村预留地的过程中，其送给了姜守明35万元，同时承诺送给曾某35万元。另其担任宁国市顺达塑料电器厂的法人代表，2006年左右，顺达塑料电器厂因扩大经营而征�拆迁，在安置过程中，当地村民阻碍施工，其想到寻求津南村领导的支持，其找到姜守明、曾某出面调解制止，同时承诺分别送给二人两块宅基地，但后来他们都表示不能要。在2010年期间，其准备送50万给姜守明，之前在他那儿借了35万元，加上利息14万元，总数为99万元。另外其准备送50万给曾某，加上之前承诺给他的35万元及这35万元生成的利息14万元，也是99万元。这样，其就分别送给了姜守明、曾某各99万元。这两笔钱后来他们都退给其了。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村主任期间，收受吴某1人民币99万元，其中伙同被告人姜守明共同收受人民币70万元，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
(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注册成立了宁国市小南河寄卖行，经营小额融资放贷业务。2011年7月12日，曾某说吴某1有一笔款�要放进其这里，这样其就收到了99万元。后来，曾某告诉其，吴某1需要用钱，需要将原先的钱提出来，其就将吴某1原先存入的钱转给了吴某1，当时转了121万，怎么算的，想不起来了。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其丈夫姜守明让其汇款50万元给吴某1，汇款原因不清楚。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12月，通过招拍挂拿到西津小区地产开发项目，很多方面需要津南村书记姜守明的协调，其于2008年春节后到姜守明家拜年，其送给姜守明1万元现金红包。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想在家中菜园地上建房子，需要办手续，其就找到姜守明，请他帮忙办手续，办成了两人平分地块。2008年房子建成后，其告诉姜守明说房子建大了没有地块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其就送了2万元给姜守明，他收下了。
(8)证人魏某的证�，证实2005年上半年，其为了感谢津南村书记姜守明在拆迁过程中帮助协调村民矛盾，其送给了姜守明1万元现金。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因公司企业周转向姜守明借了70万元或80万元。大概过了一年左右，姜守明让其拿10万元给他，其就给了他1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姜守明说借给其的钱是从吴某1那借的，已经还了一部分，剩余的50万元让其还。其因资金紧张一直没还，大概到了2015年，姜守明一直催其还钱，其没钱还，其就跟姜守明一起到吴某1那打了一张借条。后其还了20万元，又从吴某2那借了30万元还给了吴某1。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宁国市飞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09年，姜守明儿子考大学时，其送给姜守明2万元。2009年至2017年期间，每年春节，其都会给姜守明送财物，有时是购物卡、有时是烟酒，购物卡面�都是1000元，总共15000元。送钱原因是其为了感谢姜守明曾在果品市场改造、台客隆超市建设中帮忙协调村民矛盾。2016年，姜守明让其借30万元给姜某周转，后来姜某也还了这笔钱。
3、被告人姜守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期间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守明在担任宁国市南山街道办事处津南村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3.5万元，其中伙同他人共同收受人民币70万元，单独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3.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姜守明处于次要、被�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吴某1联系曾某，后曾某将其请托事项及事成后给予相关好处的承诺转达给被告人，被告人予以默认，二人的实行行为对吴某1所起的帮助作用基本相当，且事后收受相同数额的财物，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姜守明与曾某相比，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案发前已将其收受的人民币2万元退还给周某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收受其人民币2万元未归还，且被告人当庭供述时间太长，记不清，以办案机关查明的事实为准，被告人当庭陈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收受周某的人民币2万元未退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实不符，对其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姜守明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守明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已将收受吴某1的人民币99万元退还，且吴某1在案发后已退出该赃款；另被告人姜守明案发后积极退出剩余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姜守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守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二、对吴存根退出的赃款人民币99万元及对被告人姜守明退出的案涉赃款人民币9.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成霞
审 判 员 戴 皓
人民陪审员 凤元清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晓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