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71刑初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女，1983年11月7日出生，彝族，住布拖县瓦都乡先锋村2组61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抓获)。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木子坡，男，1987年4月5日出生，彝族，住布拖县俄里坪乡海特苦村1组5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抓获)。辩护人唐磊运，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诉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吉木子坡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两被告人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厉永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及其辩护人林子云，被告人吉木子坡及其辩护人唐磊运，翻译人员何高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受他人雇佣，先后两次自行或伙同被告人吉木子坡将毒品海洛因从四川省成都市通过铁路运输至安徽省合肥市，海洛因数量共计约813.16克；吉木子坡运输毒品海洛因783.16克。2012年8月，被告人吉木子坡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先后四次将海洛因非法出售给他人，海洛因数量约20.66克。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布么哈作明知是毒品，仍自行或伙同他人利用交通工具予以非法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吉木子坡明知是毒品，仍四次将毒品海洛因出售给他人；与他人共同利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孙布么哈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吉木子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孙布么哈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因孙布么哈作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系受他人指使，涉案毒品大部分被查获，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孙布么哈作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提请法庭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木子坡否认其参与运输毒品犯罪，否认指控的前三次贩卖毒品犯罪。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在起诉指控的前三次贩卖毒品犯罪中，相关毒品均未被查获，无法进行鉴定；在起诉指控的运输毒品犯罪中，吉木子坡的供述与孙布么哈作的供述在诸多细节上存在差异，提请法庭予以注意。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吉木子坡对运输毒品的具体数量并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吉木子坡系从犯，提请法庭对吉木子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运输毒品事实2016年3月，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受他人雇佣，自行或伙同被告人吉木子坡利用旅客列车将毒品海洛因从四川省成都市运送至安徽省合肥市。其中：1、2016年3月初，被告人孙布么哈作接受一毒贩的雇佣为其运送毒品。3月2日，孙布么哈作携带毒品与尚不知情的被告人吉木子坡一同使用吉古甲加莫和吉木子坡的身份证购买的D354次旅客列车车票成都市前往合肥市。二人抵达合肥市后，孙布么哈作自行至约定地点将毒品交给该毒贩，吉木子坡则在合肥市办理旅馆住宿并购买返程火车票，后二人于3月5日乘坐K1157次旅客列车返回成都市。3月17日，孙布么哈作通过银行ATM机收到该毒贩汇至其银行卡内的部分好处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孙布么哈作供述，2016年3月初，我在布拖县通过一个叫阿伊来米的彝族妇女认识了也次西作，也次西作让我帮忙为她带“鸦烟”(毒品)到合肥，答应给我7,000元。她当着我的面称了30克“鸦烟”并用红色塑料皮包起来，再用透明胶带包裹让我吞到肚子里，说把“鸦烟”带到合肥再交给她。我让吉木子坡和我一起去合肥，没告诉他带“鸦烟”的事。到合肥后，我打电话给也次西作，她让我到一个叫“新海家园”(音)的地方。我一个人打的到“新海家园”，也次西作在门口等我，我们到了一个二楼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汉族女子，我在厕所里把“鸦烟”拉出来交给也次西作，后我和吉木子坡返回成都。在我把“鸦烟”吞到肚子里去的时候，也次西作给我400元作为路费；我到合肥把“鸦烟”交给也次西作时，她给我3,000元；后来也次西作转了4,500元到我的银行卡里。这7,000元中1,000元我给阿伊来米作为介绍费，其余我和吉木子坡在一起时花掉了。(2)被告人吉木子坡供述，2016年2月26日左右，“日落”(孙布么哈作)打电话给我说“史作”(也次西作)有一批货让她带到合肥，她让我和她一起去，说给我3,000元，我就答应了。3月2日，我们在成都东站见面，乘坐D354次列车到合肥，在火车上，“日落”说我们帮“史作”带的是200克毒品。当晚7时许我们到合肥，出站后“日落”一个人打的走了，去哪里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就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中午“日落”找到我，给我3,000元，我们买了3月5日K1157次列车车票返回成都。(3)购票记录证明，2016年3月2日吉古甲加莫、吉木子坡购买了D354次成都东-
合肥南的旅客列车车票。(4)住宿登记信息证明，2016年3月4日吉古甲加莫与吉木子坡入住合肥阳光快捷宾馆。(5)农行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3月17日17时01分，孙布么哈作的银行卡转存4,500元，交易对手户为阿皮木拉尾，交易行为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支行长江批发市场分理处。(6)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3月17日17时左右，在合肥农行长江批发市场分理处有一男一女汇款的情况。被告人孙布么哈作经辨认，指认视频中的女子为也次西作。(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明，经孙布么哈作辨认，视频中的女子即为毒品交易上线也次西作；对孙布么哈作提供的也次西作的手机号进行查询，未查到机主信息。2、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孙布么哈作受雇并纠集被告人吉木子坡为一毒贩共同运送毒品。3月22日，孙布么哈作携带一只粉红色拉杆箱与吉木子坡一起从铁路成都东站乘上D638次旅客列车，就座于用吉古甲加莫和吉木子坡身份证购买的7车6C、6D座位前往合肥市。当晚19时10分许，两被告人从铁路合肥南站到达层西1出站口出站时因形迹可疑被民警拦下盘查，民警当场从拉杆箱夹层内的一条黑色裤子周围发现外用透明胶带，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10余包。孙布么哈作在民警对其使用戒具时将2包块状物塞入口中欲吞食，民警立即将其控制并从其口中取出上述块状物。在继续对上述黑色裤子进行检查时，发现裤筒内亦有大量相同包装的块状可疑物，经清点，上述白色块状可疑物共计76包，遂将二人抓获。在合肥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女民警对孙布么哈作进行人身检查时，又从其左侧胸罩内查获外用白色卫生纸，内用塑料袋包装的1小块白色块状可疑物。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76包白色块状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782.7克，含量为63.01%；上述查获的1小块白色块状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46克，上述毒品现已被依法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经过及两被告人归案情况。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证人胡某的证言对上述情况予以佐证。(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孙布么哈作、吉木子坡处提取毒品、身份证、火车票、手机等物品并依法扣押。相关刑事摄影照片予以佐证。(3)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沪毒检字(2016)516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孙布么哈作的782.70克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3.01%；孙布么哈作的0.46克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4)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沪公物鉴(检)生字(2016)1876、220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不排除毒品疑似物的塑料薄膜外包装上涂取物中的生物性物质为是孙布么哈作所留。(5)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涉案毒品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6)扣押的火车票证明，孙布么哈作持吉古甲加莫身份证，吉木子坡持本人身份证购买火车票进站上车，进入铁路运输环节。(7)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扣押的吉木子坡手机与“史作”通话情况及短信联系内容。(8)被告人孙布么哈作供述，2016年3月20日，也次西作打电话给我说有一批货要带到合肥，事成之后给我14,000元，我就答应了。我打电话给吉木子坡把此事告诉他，说好钱平分，于是我和吉木子坡一起从布拖县坐汽车到西昌，在约好的西昌火把广场和也次西作见面。也次西作要了我们的身份证为我们买票，于是我将吉古甲加莫和吉木子坡的身份证交给她，她带我们到广场边“花园路”(音)上的一个小旅馆开房并让我们在旅馆里等。下午4时许，也次西作回来将2张火车票和1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鸦烟”交给我们，要我们将毒品带到合肥再交给她。当晚我们从西昌坐面包车到成都上了D638次列车。到合肥南站车站时被民警拦下盘查，当民警查到那条黑色裤子，从裤筒内掉出1块“鸦烟”，我把“鸦烟”捡起来往嘴里塞时被民警拦下没吃成，后来我们就被抓了。在派出所，女民警从我左侧胸罩内又搜出1小包“鸦烟”。孙布么哈作当庭供述称吉木子坡曾与其一起分装毒品。(9)被告人吉木子坡供述，2016年3月20日中午，日落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到成都，我心里知道和毒品有关。在往成都的路上，“日落”打电话说“史作”有一批货要她带到合肥，让我和她一起去，到合肥后会给我5,000元。我到成都后先找旅馆住下，3月22日上午“日落”打电话让我到成都东站，她在进站口等我。我到时看见“日落”带了一个粉红色拉杆箱和一个女式挎包，之后我们一起坐火车到合肥，在出站时被抓，我不知道毒品放在哪里，但猜可能放在行李箱里。吉木子坡当庭供述称其明知孙布么哈作随身带有供其二人吸食的毒品，但不知道孙布么哈作携带那么多的毒品。二、贩卖毒品事实2012年8月，被告人吉木子坡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多次非法出售给陈某、康某共约20.66克。其中：1、2012年8月初，被告人吉木子坡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东关街黑龙沟山上的住处，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约10克海洛因。2、2012年8月中旬，被告人吉木子坡在延安市宝塔区东关街黑龙沟沟口，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康某约1克海洛因。3、2012年8月20日左右，被告人吉木子坡在延安市宝塔区东关街黑龙沟沟口，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康某约1克海洛因。4、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吉木子坡在延安市宝塔区东关街黑龙沟山上，出售给康某5包白色固体。二人交易完毕后，吉木子坡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5包白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8.6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8月29日，接群众举报，暂住在宝塔区东关黑龙沟山上的一个四川人有贩卖毒品嫌疑。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禁毒工作大队于同日在黑龙沟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经讯问，该人为吉木子坡。(2)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明，扣押吉木子坡手机1部、毒品5包。(3)陕西省延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延)鉴(理化)字(2012)13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送检吉木子坡的5包白色固体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共计8.66克。(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明，吉木子坡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2年8月29日被抓获，8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等情况。(5)证人康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初，我和陈某一起到宝塔区东关黑龙沟山上，从一个叫吉木子坡的四川人手上购买了10克毒品，陈某当时给了吉木子坡5,000元。8月中旬，我给吉木子坡打电话，在黑龙沟沟口从吉木子坡手上买了1克毒品，给他500元。大约8月20日，我又在黑龙沟沟口从吉木子坡手上买了1克毒品给他500元。经公安同意，我打电话给吉木子坡假装要5克毒品，吉木子坡说让我到黑龙沟巷子里来，当我和公安人员到半山腰，吉木子坡来了，他先看了我的钱，说让我等一会儿，之后他拿了一大包毒品给我，我给他2,500元，当他准备离开时被抓。(6)证人陈某证言，2012年8月初，我和康某一起到黑龙沟吉木子坡家里，从他手上买了10克毒品，给他5,000元。康某是开出租车的，我包了他的车子，所以和他一起去的。(7)被告人吉木子坡供述，我给“龙龙”(陈某)、“胖子”(康某)卖过毒品。2012年8月初，我在宝塔区东关街黑龙沟上我家里，给陈某和康某10克海洛因，他们给我5,000元。8月中旬，我在黑龙沟沟口将1克毒品卖给康某，他给我500元。8月20日左右，我在黑龙沟沟口卖给康某1克毒品，他给我500元。8月29日，我在黑龙沟巷子里卖给康某5克毒品，他给我2,500元，正准备离开时被抓。这些毒品是从我的一个老乡“福娃”处拿的。(8)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吉木子坡辨认贩毒现场的情况。另户籍资料证明两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布么哈作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自行或伙同他人利用交通工具予以非法运送，毒品数量约78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吉木子坡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非法出售给他人，毒品数量约20余克，伙同他人利用交通工具予以非法运送，毒品数量783.1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运输毒品犯罪中，孙布么哈作与吉木子坡供述在细节上虽有差异，但二人在明知是毒品仍携带上车，将毒品从成都运送至合肥的事实供述一致，吉木子坡当庭翻供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无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虽然起诉指控的前三次毒品未被查获，但吉木子坡的供述与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排除诱供、逼供等情形，可以认定上述指控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吉木子坡当庭翻供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无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孙布么哈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吉木子坡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孙布么哈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不排除二被告人受他人指使从而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等本案具体案情，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国家对毒品的严格管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布么哈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吉木子坡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8年3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三、查获的毒品及供犯罪使用的通讯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多
代理审判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顾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作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