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小华。委托代理人：唐永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俐利，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机构代码：75622484-8.法定代表人：魏光荣，台长。原审被告：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负责人：余路，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王雪波。上诉人袁小华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原审被告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王雪波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碚法民初字第02224号民事判决，袁小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方剑磊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陈洁婷，代理审判员吴学文（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永驹，被上诉人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涛分别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翔一审诉称：其与王雪波系王任举和宋素芬夫妇的养子女。宋素芬和王任举夫妇在原有位于北碚区上海路1-4-2号私房一套，宋素芬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于2000年6月7日签订了私有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将其广播中心综合楼E座16层房屋一套作为宋素芬的拆迁安置房。××故。之后，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伪造了一份签订于1998年12月12日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该协议的甲方为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乙方为王雪波），并且伪造了收款收据，据以将宋素芬的拆迁安置房办理到了王雪波名下。该协议系伪造，且侵害了继承人袁小华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确认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与王雪波于1998年12月12日签订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无效。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一审辩称：由于机构的撤并，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分立更名为了我们三家单位。宋素芬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签订有私有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属实，但在该协议尚未履行完毕时宋素芬夫妇就相继去世了。后来王雪波与袁小华为继承权发生纠纷并引发诉讼。2005年2月21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确认袁小华没有继承权，故才将宋素芬的安置房交付给了王雪波。为了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方便，故双方在2006年签署了落款时间为1998年12月12日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该协议并未侵害袁小华的合法权益，不存在无效的情形，请求驳回袁小华的诉讼请求。王雪波一审辩称：袁小华与王雪波之间的继承纠纷一直都是走法律程序解决，现在该案早已终审并且已执行完毕。北碚区广电大厦工程项目是以职工集资建房为由申报的建设项目，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原产权人宋素芬、王任举均已去世，为了方便统一办理房屋产权证，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与王雪波签订了《重庆市集资建房协议书》，该协议书与袁小华无关，请求驳回袁小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袁小华与王雪波均系王任举和宋素芬夫妇的养子女。宋素芬和王任举夫妇在原有位于北碚区上海路1-4-2号私房一套，宋素芬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于2000年6月7日签订了私有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拆除宋素芬位于北碚区上海路1-4-2号的房屋，根据原房屋建筑面积结合自然开间进行就近安置，在安置新房时对还足原房面积部分不收取房屋结构价差，对超面积和自然间的部分，宋素芬按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制定的集资建房办法交纳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宋素芬夫妇按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的政策及双方协商的价格补交了差额款36602.5元。之后，该房屋被拆迁，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将其广播中心综合楼E座16层房屋（建筑面积113.31平方米）一套作为宋素芬的拆迁安置房。××故，此时，拆迁还建房尚未交付房屋并办理房屋产权证。××故后，袁小华与王雪波为继承发生纠纷，袁小华于2004年4月26日起诉王雪波要求继承宋素芬的拆迁还建房及其他遗产，本院于2004年11月15日作出（2004）碚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袁小华称其与王任举、宋素芬之间存在养子女关系的证据不足，驳回了袁小华的诉讼请求。袁小华不服，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2月21日作出（2005）渝一中民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小华仍不服，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25日作出渝检民抗（2005）28号民事抗诉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7日作出（2005）渝一中民监字第999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同年12月12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渝一中民再终字第1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4）碚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渝一中民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2006年3月7日，北碚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作出《关于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集资合作建房办理权属登记的批复》（碚住改办[2006]10号），同意了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上报的《关于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集资建房办理权属登记及相关手续的请示》。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与王雪波签订了落款时间为1998年12月12日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约定了集资房屋坐落于北碚区上海路1号16楼3号，住房户型为三室一厅建筑面积115.45平方米等内容。2006年2月21日，王雪波填写了集资合作建房登记申请书，申请办理北碚区上海路1号16楼3号房屋的所有权证。同日，王雪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代为办理前述房屋的权属登记事宜。该院对袁小华与王雪波继承纠纷案件重审后，于2006年5月25日作出（2006）碚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袁小华与王雪波均系王任举、宋素芬夫妇的养子女，均享有继承权，并对宋素芬所有的位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将其广播中心综合楼E座16层房屋（建筑面积113.31平方米）一套的拆迁还建房及其他查明的遗产判决进行了分割，判决该房屋归王雪波所有，王雪波补偿袁小华43904.85元。王雪波不服，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29日作出（2006）渝一中民再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该院的（2006）碚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4月28日，袁小华以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为被告诉至该院，认为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没有对宋素芬住房进行安置，请求判令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履行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与宋素芬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或共同补偿价款77154元。该院审理后，于2008年10月17日作出（2008）碚法民初字第20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依据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6）渝一中民再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依据拆迁安置合同对宋素芬进行拆迁安置的房屋已作为宋素芬及王任举的遗产，由袁小华与王雪波进行继承，判决驳回袁小华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05年11月15日，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文《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政府关于清理整顿行政执法队伍实行综合行政执法试点的实施意见》（北碚府发（2005）94号），撤销了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设立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2007年5月10日，中共重庆市北碚区委办公室发文《关于印发》（北碚委办（2007）44号），将北碚广播电视台从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中分离出来。2010年8月20日，北碚区广电网络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文《北碚广播电视台台网分离方案》（碚广网合办发[2010]1号），将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分离为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和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两个单位。2014年12月25日，中共重庆市北碚区委、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政府联合发文《关于北碚区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北碚委发[2014]32号），将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更名为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和被告方的自述，可以确认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与王雪波签订的落款时间为1998年12月12日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中约定的位于北碚区上海路1号16楼3号集资房屋实际是宋素芬的拆迁还建房。宋素芬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于于2000年6月7日才签订了私有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因此，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在1998年就签订了关于该拆迁还建房的协议与常理不符。同时，结合北碚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于2006年3月7日批复同意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上报的《关于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集资建房办理权属登记及相关手续的请示》和王雪波于2006年2月21日填写集资合作建房登记申请书的事实，该院认为被告方关于该集资建房协议实际签订日期为2006年，目的是为了方便将该房屋办理到王雪波名下的陈述比较符合客观事实，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由于该集资建房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便于将宋素芬的拆迁还建房办理至宋素芬的继承人王雪波名下，那么该协议是否侵害了另一继承人袁小华的权益是本案的焦点。根据袁小华和王雪波因为继承权发生的一系列诉讼来看，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2月21日作出（2005）渝一中民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时，该终审判决确认袁小华对宋素芬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在此时，王雪波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对宋素芬的遗产如何进行约定处理均与袁小华无关，亦不会损害袁小华权益。然而此后，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对该判决提出了抗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12日作出（2005）渝一中民再终字第12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04）碚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渝一中民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那么此时，原据以确认袁小华无继承权的判决书均已被撤销，袁小华是否享有继承权仍处于争议阶段，且之后的生效判决也表明袁小华享有继承权。因此，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在2006年初签订关于宋素芬遗产房屋的集资建房协议时，袁小华是该房屋的合法继承人。该协议约定将宋素芬的遗产房屋办理至王雪波名下，虽然涉及到了同为继承人的袁小华的合法权益，但该协议仅仅是为了方便将房屋办理至作为继承人之一的王雪波名下，并不是为了否定该房屋系宋素芬遗产的性质。从之后法院对遗产分割处理的判决结果来看，法院将该房屋作为了遗产进行分割，并且将该房屋判决归王雪波所有，由王雪波补偿袁小华相应对价，从实际结果上也并未损害袁小华的合法权益。因此，袁小华以该协议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小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袁小华负担。”袁小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碚区广电局（现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与袁小华于1998年12月12日伪造的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无效。其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袁小华申请法官回避，但一审法官只是口头说院长驳回变更法官的申请，申请复议也没有书面答复；2、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签署的协议是伪造的，之后双方还伪造了集资建房款收款收据。二审询问过程中，袁小华又增加两项上诉请求：1、请求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对其进行赔偿5887005.49元；2、请求剥夺王雪波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二审答辩称：1、对于涉案的集资建房协议是2006年2月份签订的，签订该协议主要是为了办理房产证方便，签订该协议也是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与宋素芬履行的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行为，是一个必要的行为；2、王雪波作为宋素芬的继承人与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也是在履行之前的安置补偿协议，所以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与王雪波之间不可能存在串通行为，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也没有因此获得任何好处，虽然2006年8月29日作出的（2006）渝一中民再字第8554号民事判决袁小华有继承权，但该判决最早的生效时间也应当在2006年8月29日，在2006年2月份签订的集资建房协议是不涉及袁小华的权利，另外王雪波取得涉案房屋并非基于该集资建房协议，而是基于其法定继承权，通过法院的生效判决而取得该房屋，所以集资建房协议也未侵害袁小华的权利，本案的集资建房协议不应当认定为无效；3、针对袁小华二审询问中增加的上诉请求，其不属于上诉请求，应是一个新的诉讼请求，应当由袁小华另行起诉来解决。二审中，双方均无新的证据提交。二审查明：袁小华于一审2015年5月6日庭审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确认两被告即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与王雪波于1998年12月12日签订的集资建房协议无效。二审另查明：一审分别于2015年5月6日、2015年6月3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四次庭审一审法院均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享有申请回避的权利，并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回避，袁小华在四次庭审中均回答不申请回避。四次庭审笔录中均没有袁小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赔偿5887005.49元，以及请求剥夺王雪波对涉案房屋继承权的记载。四次庭审笔录均有袁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永驹的逐页签名。二审再查明：本院询问袁小华一审庭审笔录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袁小华称不是其本人所签，是一审法院模仿其本人笔迹所签。本院询问袁小华是否对一审庭审笔录中的签名进行鉴定，袁小华称不申请鉴定，因为其用的是签字笔，不是钢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出来，模仿的笔迹无法鉴定。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法庭笔录应当当庭宣读，也可以告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当庭或者在五日内阅读。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认为对自己的陈述记录有遗漏或者差错的，有权申请补正。如果不予补正，应当将申请记录在案。本案中，袁小华称其一审申请了法官回避，并当庭增加了诉讼请求，但从一审庭审笔录记载的内容来看，袁小华并未申请法官回避，且并未增加其二审中提及的诉讼请求。袁小华虽称一审庭审笔录被篡改，其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又不申请对一审庭审笔录中的相应签名进行鉴定，因此，袁小华称其一审申请法官回避及增加诉讼请求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袁小华在二审中请求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赔偿其5887005.49元，以及剥夺王雪波对涉案房屋继承权，该两项请求属于袁小华在二审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因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明确不同意调解，故袁小华可另行起诉，本院对此不予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北碚广播电视台一审中辩称，落款时间为1998年12月12日的集资建房协议是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委员会与王雪波在2006年2月签署，签署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方便。根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可以确认《重庆市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中约定的位于重庆市北碚区上海路1号16楼3号集资房屋实际是宋素芬的拆迁还建房。而宋素芬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于2000年6月7日才签订了私有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因此，王雪波与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在1998年就签订了关于该拆迁还建房的协议与常理不符。同时，结合北碚区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于2006年3月7日批复同意原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上报的《关于重庆市北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集资建房办理权属登记及相关手续的请示》和王雪波于2006年2月21日填写集资合作建房登记申请书的事实，本院确信涉案集资建房协议实际签订时间为2006年2月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袁小华主张涉案集资建房协议无效，但却并未举示证据证明集资建房协议存在上述规定中所列举的合同无效的任一情形，从法院生效裁判对遗产分割处理的判决结果来看，法院已将涉案房屋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且将涉案房屋判决归王雪波所有，由王雪波补偿袁小华相应对价，即从实际结果上袁小华的合法权益并未受到损害。因此，袁小华主张确认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袁小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袁小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剑磊代理审判员  陈洁婷代理审判员  吴学文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