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玉中刑一终字第2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富芬，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海，广西聪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宝生，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原建，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洪贵（曾用名覃木生），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超强，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盛伟，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晓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北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流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富芬、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李超强、邓盛伟、谢晓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陈富芬、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9日查阅完毕。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富芬、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及上诉人陈富芬的辩护人林海，原审被告人李超强、邓盛伟、谢晓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4日上午，卢某与被告人李超强因借钱还债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相互声称要置对方于死地，并约定召集人员到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处通过打斗定胜负。之后，被告人李超强与被告人陈富芬便纠集被告人覃洪贵、郑宝生、谢晓敏等一帮男子去到约定斗殴的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村委会地坪旁边的囍临满茶楼吃饭，商量斗殴事宜，并准备了砍刀、铁水管、枪等斗殴用的凶具。当日下午15时许，李超强、陈富芬、覃洪贵、郑宝生、谢晓敏等人得知卢某带人即将到达斗殴地点，便持砍刀、铁水管、枪等凶具到白马村委会的地坪等待。几分钟后，卢某及被告人邓盛伟纠集被告人黄原建等另一帮男子，驾乘多辆小汽车和摩托车携带枪支、砍刀、铁水管等凶具到达白马村委会的地坪，卢某驾驶一辆小汽车冲撞李超强一伙的人，李超强、陈富芬、覃洪贵、郑宝生等人便持砍刀、铁水管等凶器砸打卢某等人所驶来的小汽车，接着，李超强一伙的人与卢某一伙的人持砂枪、砍刀、铁水管等凶器相互追打对方，造成李超强被砂枪击伤，陈富芬等人被打伤，卢某等人驾乘的小汽车被砸坏。经法医鉴定，李超强、陈富芬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邓盛伟犯罪后主动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郑宝生、覃洪贵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传唤讯问后，均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二人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覃洪贵被抓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黄原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4日15时22分，北流市公安局白马派出所接到苏某甲报案称，2015年11月24日15时许，在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村民委会的地坪有两帮人打架，有人被打伤，请求派出所出警处理。
2、证人吉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13时许，陈富芬打电话请求其找几个人帮他到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与卢某打架，由于其与卢某亦是朋友，就拒绝了陈富芬的请求。当日15时许，其得知陈富芬一伙的人与卢某一伙的人发生了打架，陈富芬被打伤，便到白马镇中心卫生院看望陈富芬，当时陈富芬仍处于昏迷状态，李超强受伤亦在卫生院治疗。
3、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上午，谢晓敏驾驶摩托车到其家叫其带上铁水管到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民委会旁边的囍临满茶楼吃饭，其在茶楼见到李超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等十几个人，旁边放置有五六把砍刀和六七根铁水管，期间，李超强多次接听或拨打电话，并对在茶楼吃饭的人说卢某将带人过来打架，我们就用砍刀、铁水管打他们。期间，给其100元购买打架用的铁水管，其购到铁水管返回囍临满茶楼，一蒙面男子拿一支枪来到茶楼。当日15时许，李超强拨打电话后对其等人说卢某带人即将来到，其及李超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等十几个人拿砍刀或铁水管走到茶楼前面即白马村民委会的地坪等待。几分钟后，卢某等人驾乘多辆小汽车和摩托车来到白马村民委会的地坪，卢某驾驶小汽车撞向其方的人，陈富芬、李超强、郑宝生、覃洪贵等十几个人持砍刀、铁水管打砸小汽车，卢某方的人随后与其方的人便持砍刀、铁水管相互对打，陈富芬被对方四名持刀、铁水管的男子追砍。其害怕被殴打便逃离了现场。
4、证人苏某甲、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15时许，其二人在白马镇白马村委会上班，突然间村委会地坪方向传来人的嘈杂声，接着有小汽车驶进村委会地坪，跟着听到砸东西的响声、打斗声，苏某甲立即打电话报警，打电话报警过程中，听到开枪的响声。
5、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上午，其到其家经营的囍临满茶楼干活，十多名年轻男子在茶楼一楼的两张台吃饭，其干活过程中听到一男子在电话中与人对骂，也听到有人打电话叫人过来。期间，多名年轻人来到茶楼吃饭，当中有人拿进三、四个编织袋放在地上，编织袋口露出刀柄、铁水管。当日15时许，其在茶楼二楼收拾餐桌时，听到一楼有人大声说他们快到了，大家作好准备，在茶楼吃饭那帮人便手持砍刀或铁水管到村委会的地坪等待。几分钟后，多辆小汽车和摩托车驾驶进村委会的地坪，其中一辆小汽车撞向在茶楼吃饭的那帮人，在茶楼吃饭的那帮人避开小汽车后，便持砍刀、铁水管砸打小汽车，驾乘小汽车、摩托车到达的人便持砍刀、铁水管、枪下车与在茶楼吃饭的那伙人对打起来，当中听到开枪的响声，其害怕殃及到便躲藏了起来。
6、证人苏承付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上午，陈富芬等人到其经营的北流市白马镇囍临满茶楼吃饭，其在茶楼听到陈富芬在电话中与人对骂，也听到陈富芬打电话叫人过来。期间，多名年轻人来到与陈富芬等人吃饭，那些年轻人当中有人拿进来三四个编织袋，袋口露出一些刀柄、铁水管。当日15时许，其听到在茶楼吃饭的人当中有人大声说他们快到了，让全部人出去，在茶楼吃饭的人便持砍刀、铁水管到村委会的地坪等待。几分钟后，多辆小汽车和摩托车驾驶进村委会的地坪，其中一辆小汽车撞向在茶楼吃饭的那帮人，在茶楼吃饭的那帮人避开小汽车后持砍刀、铁水管砸打小汽车，驾乘小汽车、摩托车到达的人便持砍刀、铁水管、枪下车与在茶楼吃饭的那伙人对打，当中听到开枪的响声，有人追打到茶庄二楼。打架的人散开后，陈富芬的头部鲜血直流，被几人搀扶着送医院。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15时许，其在村委会上班过程中听到外面嘈杂声，便走出办公楼，见到村委会地坪有几十名持刀、水管铁的年青仔，一伙人持刀、水管铁砸打小汽车，另一伙人持刀、水管铁冲向砸打小汽车的那伙人，两伙人便相互对打起来，场面很混乱。当中其听开枪的响声，枪声过后，一伙人向茶庄逃跑，另一伙人追打到茶庄二楼。几分钟后，两名男青年扶着一名头部流血的男子到地坪。
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处，现场遗留有多处点落状血迹、弹壳及弹壳残片、一只拖鞋、一把砍刀等物证，并依法予以提取。
9、被告人辨认作案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超强、邓盛伟、郑宝生、谢晓敏、黄原建、覃洪贵分别带公安人员到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处，均指认该处就是聚众斗殴的现场位置。
10、被告人及同案人陈某互相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超强、陈富芬、邓盛伟、郑宝生、谢晓敏、黄原建、覃洪贵及同案人陈某互相辨认，确认对方及其均参与了在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处聚众斗殴。
11、证人吉某辨认被告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吉某辨认，辨认出陈富芬就是打电话叫其纠集人员去北流市白马镇白马村委会的地坪打架被其拒绝的人。
12、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医院病历及伤情照片，证实陈富芬的右手掌第2掌骨开放性骨折，右前额、右耳前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李超强的左手指、左手掌背、左腹部、左大腿及阴囊皮肤多处散在性类圆点状损伤，左掌、腹部、骨盆、会阴部、左大腿内金属异物，损伤符合枪弹伤特点，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3、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盛伟犯罪后主动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覃洪贵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黄原建。
14、被告人李超强、陈富芬的有罪供述，被告人邓盛伟、郑宝生、谢晓敏、黄原建、覃洪贵的供述，均与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互相印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超强、陈富芬、邓盛伟、谢晓敏、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伙同他人出于私仇宿怨，故意聚众结伙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超强、陈富芬、邓盛伟、谢晓敏、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等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超强提出犯意，伙同被告人陈富芬、邓盛伟纠集他人或组织策划或现场指挥积极参与聚众结伙斗殴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富芬、邓盛伟均属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宝生、覃洪贵、谢晓敏、黄原建参与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盛伟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宝生、覃洪贵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传唤讯问后，均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二人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其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洪贵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晓敏、黄原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超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富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邓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四、被告人谢晓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五、被告人郑宝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六、被告人黄原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覃洪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陈富芬上诉提出，请求撤销（2015）北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其与李超强纠集他人在白马村委会的地坪等待斗殴不是事实，其没有蓄谋实施聚众斗殴；2、其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策划者，没有起积极作用，不是本案的主犯，应是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富芬的上诉意见一致。
黄原建上诉提出，请求撤销（2015）北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事实和理由如下：1、其只是由于法律只是淡薄，盲目跟从同伙到斗殴现场，但没有直接动手参与斗殴；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郑宝生、覃洪贵上诉提出，请求撤销（2015）北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第七项，改判对郑宝生、覃洪贵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事实和理由如下：1、郑宝生、覃洪贵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均有自首情节，且覃洪贵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但是在量刑上郑宝生、覃洪贵与作为主犯的邓盛伟量刑相比，无法体现应得到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应对郑宝生、覃洪贵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刑事处罚；2、原判没有考虑其系初犯、偶犯这一事实，导致量刑畸重。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陈富芬、郑宝生、黄原建、覃洪贵、李超强、邓盛伟、谢晓敏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陈富芬辩护人林海申请证人刘某、黄某出庭作证，刘某、黄某均声称，他们在案发当天早上陪伴陈富芬因陈富芬的车被砸一事到派出所报案，报案后于早上七点多到囍临满茶楼吃早餐，刘某于早上九点离开，黄某于早上十一点离开。其二人与陈富芬在囍临满茶楼吃早餐时，未看见陈富芬与李超强商量聚众斗殴一事，亦未看见陈富芬准备有斗殴的工具。本院认为，本案指控是陈富芬于下午15时许参与聚众斗殴，而二证人证实的是陈富芬在当天11点之前的活动轨迹，与本案指控的事实无关联，对该二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黄原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陈富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对于陈富芬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吉某、苏承付均证实陈富芬纠集人员聚众斗殴；同案人陈某、邓盛伟、李超强均供述陈富芬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同案人郑宝生、覃洪贵、谢晓敏均供述陈富芬策划、纠集人员聚众斗殴，并手持械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诉人陈富芬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亦对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富芬策划、纠集他人，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陈富芬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并现场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陈富芬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黄原建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人郑宝生、覃洪贵、李超强的供述均证实黄原建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同案人邓盛伟的供述证实黄原建参与聚众斗殴，黄原建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持刀砍了一刀对方一个穿黑色风衣的戴帽男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证实黄原建持刀直接参与了聚众斗殴的事实。对黄原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过重。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原建以相同的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的刑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黄原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郑宝生、覃洪贵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郑宝生、覃洪贵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均有自首情节，亦认定了覃洪贵有立功表现，继而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郑宝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对覃洪贵判处一年十个月，并无过重。相对比作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且有自首情节的同案人邓盛伟，原判对于郑宝生、覃洪贵、邓盛伟的量刑已体现量刑平衡，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的规定。郑宝生、覃洪贵提出原判没有考虑他们系初犯、偶犯的事实，经查，初犯、偶犯并不是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上诉人郑宝生、覃洪贵以此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的刑罚，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黄原建，原审被告人李超强、谢晓敏、邓盛伟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在斗殴过程中致二人轻伤，其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黄原建，原审被告人李超强、谢晓敏、邓盛伟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超强提出犯意，伙同上诉人陈富芬、原审被告人邓盛伟纠集人员、策划聚众斗殴事宜，并均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富芬、邓盛伟均属于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宝生、覃洪贵、黄原建，原审被告人谢晓敏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盛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宝生、覃洪贵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传唤讯问后，均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二人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均视为自动投案，其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覃洪贵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原建、原审被告人谢晓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富芬、郑宝生、覃洪贵、黄原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谭泉清
代理审判员 钟 平
代理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明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