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高飞，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影，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28日以松检刑诉（2014）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高飞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江、周某某、宋某甲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庆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高飞及其辩护人孙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江、周某某、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江、周某某、宋某甲与被告人聂高飞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撤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聂高飞与被害人宋某乙同在长岭县光明乡张大院村居住。2014年2月2日凌晨，聂高飞与宋某乙在同村村民杨某甲家玩推牌九时，因押钱多少的事发生争吵继而厮扯，后被人拉开。当其在屋外听见宋还在责骂时，聂高飞又返回屋内，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尖刀，扎宋某乙腹部一刀后逃离现场。宋某乙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2月2日下午，聂高飞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宋某乙系腹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聂高飞的供述和辨解，证人杨某乙、王某甲、范某某、刘某甲、任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和、刘某乙、王某乙等人证言，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高飞故意侵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高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聂高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宋某乙在聂高飞走后仍在辱骂被告人，激起聂高飞不满情绪，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犯罪手段不残忍，主观恶性不深，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平时表现较好，并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聂高飞与被害人宋某乙同在长岭县光明乡张大院村居住。2014年2月2日凌晨，聂高飞与宋某乙在同村村民杨某甲家玩推牌九时，因押钱多少的事发生争吵继而厮扯，被人拉开后聂高飞被推出屋外。聂高飞又返回屋内，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尖刀，扎宋某乙腹部一刀，后宋某乙持一板凳打聂，聂随即逃离现场。宋某乙被送往医院途中因腹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月2日下午，聂高飞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2月2日0时30分许，长岭县光明乡宋某乙因为赌博与聂高飞发生矛盾，聂高飞用自身携带的尖刀将宋某乙腹部扎伤，送往医院途中死亡。聂高飞扎伤宋某乙后开马某某的比亚迪G6逃跑，公安机关展开抓捕工作，迫于压力，聂高飞主动给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打电话，经办案人员交代政策、耐心说服，2014年2月2日下午，聂高飞在长春向前往抓捕的办案人员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并叙述了在逃跑过程中将作案工具从车窗扔出，地点在光明乡至三青山镇途中的某一路段，具体位置不详。2014年2月3日，办案人员押解聂高飞指认犯罪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现场，经查找未找到作案工具。
2、现场情况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杨某甲家。院门东侧是三间砖瓦门房。院内中央是六间砖瓦房。在门房和正房间是空地。三间正房前后有入户门，进入室内，中间是南北走廊。走廊北侧是厨房。走廊西是两间联通在一起的大卧室。东侧一间卧室，卧室北侧是火炕，火炕西，靠北墙是铝合金壁橱。靠西墙处见两个冰柜及圆凳。冰柜南，西南角见一台麻将机，靠南墙中间见一木柜，上面摆放一台电视机，室内物品整齐，地面清洁。勘察余未见异常。
（2）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聂高飞指认杨国忠家为故意杀人一案现场。
3、尸检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宋某乙着黑色长袖T恤衫左前襟近下部见2.1cm破裂口，绿色棉服左前襟近下部见2.4cm破裂口。左颧部见0.2×0.3cm表皮脱落，鼻腔及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左侧肋弓下方见2.9×0.7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未见表皮脱落，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深及腹腔。腹腔大量积血，积血量约2500ml。小肠分别见2.5cm及1.5cm两处破裂口，腹主动脉见3.0cm破裂口。死者宋某乙腹部损伤，造成腹主动脉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此伤足以致命。所以死亡原因系腹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腹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未见表皮脱落，创角一钝一锐，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
4、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2月2日凌晨12点多钟，我屯宋某乙在我家推天九，聂高飞来我家也上去押几把，输了，押了几把后宋某乙不推了，宋某乙赢了100多元，散了后，宋某乙说：“十元钱溜着，一把押好几百元谁能推了，我可不推了”，之后宋某乙一直在我家屋里说，聂高飞说：“你在这磨叽啥，谁也没让你推，不推拉倒吧”，宋某乙说：“你和谁说话呢”，他俩就吵吵起来了，在我家玩的人就往外推聂高飞，宋某乙就从座位上起来了，走到聂高飞跟前，他俩就厮打在一起了。王某甲、孙某某和、范某某和我，还有宋某乙的妻子等人就把他们拉开了，拉开后聂高飞就走了，不一会聂高飞手里拿着把刀就回来了，进屋后直接就奔宋某乙去了，大伙就拉着，没拉住聂高飞，一刀扎在宋某乙的腹部了，大伙拉开后聂高飞就走了。当时聂高飞拿着一把20到30厘米左右长的尖刀。宋某乙腹部被扎一个口子，没有出血，从刀口处出来一块肠子。
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2月2日凌晨12点多钟，宋某乙和范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和、任某某、还有贾辉的侄女婿，大名我不知道，还有我，我们在我屯杨某甲家用天九赌博，刚玩不一会，聂高飞来了，也上来押几把，聂高飞输了，宋某乙赢点钱就说不玩了，宋某乙就在屋里骂骂吵吵的，聂高飞说你骂谁呢，他俩就吵吵起来，之后他俩就互相厮打在一起了，我就和贾守辉拉着聂高飞不让他们打架，那些人拉着宋某乙，具体是谁拉着宋某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贾守辉把聂高飞推出屋了，一两分钟后聂高飞手里拿个刀又回来了，我和贾守辉又拉着，没拉住，宋某乙也往前来，那些人拉着宋某乙，也都没拉住，聂高飞一刀扎在宋某乙的腹部了，我就和贾守辉把聂高飞推走了，我和贾守辉回到屋，宋某乙就躺地上了，之后我就给宋某乙的弟弟宋某丙打电话，宋某丙就和李国成开车过来把宋某乙拉到光明乡孙守全诊所，孙守全说心跳和脉都没有了，快去长岭县医院看看有没有救了。之后李国成开车又把宋某乙拉到长岭县医院了，大夫说人已经死了。
6、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2日凌晨12点多钟，在光明乡张大院村张大院屯杨国忠家前院西屋里，我和宋某乙、王某甲、孙某某和、任某某、李某某、贾守辉的侄女婿（大名不知道）用天九赌博，宋某乙是庄家，宋某乙说我就九百元钱，我推，你们押，玩了一会后，聂高飞就来了，聂高飞也上来押了好几把，聂高飞押的大，我们每次都押五元、十元、二十元不等，聂高飞押的比我们都多，有时候押一百元左右，宋某乙说押的太大了，我可推不了了，就不玩了，散了后，宋某乙就在那反复的说聂高飞你押的太大了，聂高飞说你在那磨叽啥，他俩就吵吵起来了，并厮打在一起，我们大伙就把他俩拉开了，王某甲和贾守辉就把聂高飞推走了。后聂高飞手里拿把刀回来就奔宋某乙去了，大伙拉着也没拉住，一刀扎在宋某乙的腹部了，大伙就把他俩拉开了，聂高飞就走了，宋某乙就躺屋地上了，我们以为是宋某乙心脏病犯了呢，一看宋某乙的腹部，被扎出一个口子，有一块肠子在刀口那堵着了，也没流血，之后就把宋某乙送光明乡街里孙守全诊所了，孙守全说赶紧去长岭县医院吧，到长岭县医院大夫说人已经没了。聂高飞拿的是一把20多厘米长的白钢刀，什么把的没看清。
7、证人刘某甲、任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和、刘某丙、王某乙证言，以上证人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杨某丙、王某甲、范某某证实的内容均一致，均证实案件的起因、经过，即2014年2月2日凌晨12点多，在杨国忠家，聂高飞与宋某乙、孙某某和、刘某乙、李某某、范某某、王国富、刘某甲、任红军等玩推牌九，别人都押5元、10元、20元的，聂高飞押的多，都是100元、200元的，宋某乙是庄，他赢了点钱，说聂高飞你押这么大不玩了，就散了，散了后宋某乙就在那骂骂吵吵，聂高飞说能玩就玩，不玩拉倒，你在那磨叽啥，你是个啥啊，他俩就吵吵起来，又厮打在一起，大伙就拉着，王某甲和贾守辉将聂高飞推到屋外，过了一会，聂高飞手里拿把刀又回来了，进屋也没说什么就奔宋某乙去了，宋某乙也往前上，大伙没拉住，聂高飞一刀扎宋某乙腹部了，扎完后大伙就拉着，把聂高飞推走了，宋某乙就倒屋地上了，肚子上有个口子，没出血。宋某乙妻子以为他心脏病犯了，给他吃了速效救心丸，之后被送往医院。
8、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宋某乙的妻子。昨天晚上10点的时候，我丈夫在杨某甲家推牌九，我儿子宋某甲给照管，我在旁边看热闹，半夜12点聂高飞来了，他玩了不到半个小时输了1100元，宋某乙也没赢着钱，就不想玩了，聂高飞不同意，他俩就互相骂起来要往一起打，让王某甲和任某某给拉开了，之后聂高飞就出去了，不一会回来奔宋某乙去了，宋某乙看聂高飞要和他打仗也奔聂高飞去了，聂高飞到宋某乙跟前就从右侧袖筒里拿出一把刀，上去扎宋某乙腹部一刀，宋某乙就倒在地上了，聂高飞就开一辆棕色比亚迪轿车逃跑了，我儿子就开我家的车把宋某乙送光明乡孙守全家卫生所了，孙守全说治不了，之后我们开车往长岭县人民医院走，还没到流水镇宋某乙就死了。聂高飞左手食指少了一节骨。
9、证人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宋某乙儿子，2014年2月1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我父亲宋某乙还有我母亲周某某到我们屯杨某甲家推牌九，到那后我父亲推，我和我母亲帮着照管，当时在那押的有王某甲、范某某、孙某某和、李某某、任某某的姨家弟弟（我不知道叫啥名）、贾辉的侄女婿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一把押10元至500元钱的，玩到半夜12点的时候聂高飞来了，他来了就开始押，不一会聂高飞就输1000多元，当时我父亲也没赢钱，就不想玩了，聂高飞就骂我父亲，我父亲也骂他几句，之后他俩就往一起厮扒，被在场的人给拉开了，聂高飞就出去了。之后我父亲说“这个孩子不懂事”，也没有骂聂高飞。不一会聂高飞就回来了，手里拿一把刀就奔我父亲去了，扎我父亲肚子上一刀，我父亲从地上拿一个圆面三条腿的铁板凳打了一下聂高飞，打聂高飞肩膀上了，之后聂高飞就跑了，我父亲就倒地上了，我就给我老叔宋某丙打电话，我老叔来后，我们用我家车把我父亲送到光明街里孙守全家卫生所，孙守全说他治不了。之后我们就往长岭走，还没走到流水我父亲就死了。
10、证人宋某丁证言，证实我是宋某乙弟弟，2014年2月2日凌晨12点多，我侄子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二叔你过来吧，我爸在杨某甲家跟聂高飞打仗了。”我穿上衣服就往杨某甲家走，进屋看见宋某乙在杨某甲家西边屋地上躺着，我问宋某甲伤哪了？宋某甲告诉我扎肚子上了，我掀开衣服一看，肠子都露出来一块了，我说人都这样了，赶紧往医院送啊，之后我就抱着宋某乙往宋某甲车上走，当时是王某甲开的车，我和宋某甲在车上坐着，到光明之后去了孙守全诊所，孙守全出来开车门看一眼之后就告诉我们，赶紧上长岭吧，之后我们就赶紧往长岭走，到长岭县医院急诊室，大夫诊断说已经死了，送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死了。
11、证人杨某甲证言，宋某乙我们是邻居，我家是开商店的，屋里有一台麻将机，过年这几天有人来我家玩，昨天晚上王某甲、李某某、范某某、刘某甲、孙某某和、宋某乙，聂高飞在我家推牌九了。当时我不在场，我到现场时宋某乙已经躺在地上了，聂高飞已经走了。
1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我叫马某某，31岁，现住长岭县光明乡光明村大贾坨子屯。聂高飞是我朋友，他出事之前我们在一起收粮了。当时我不知道他扎宋某乙的事，他扎完人之后我才知道的。他出事之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把人扎了让我问一下人咋样了。之后我就没联系上人不知道扎的咋样，等我再给聂高飞回电话时，他就关机了。我记着应该是事发当天的后半夜，他给我发两个短信，意思是问被扎的人咋样了。我当时没回，向公安局工作人员报告了。聂高飞作案当天开的是我的车，因为我们在一起收粮，我的比亚迪轿车始终让他开着了。事发当天我们在一起在长岭县城吃的晚饭，回光明时聂高飞就开着了，出事时他直接开走，后来公安局的人通知我取的车。
13、被告人聂高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1日晚上我去我们屯子杨某甲家赌博。进屋之后我看见宋某乙做庄推牌九呢，宋某乙的儿子在那照管了，我就上去押了，第一把押了55元钱，输了，第二把我押了200元钱，也输了，第三把押了100元赢了，第四把我押了700元输了，然后宋某乙在那说：“这他妈还有个玩！”，然后宋某乙在那查钱，查完钱就又把牌摆好了，我这把又押了300块钱，还没发牌，宋某乙就说：“这他妈还有个推，就用10块钱支门，然后看出口就往死押，我不推了。”我就说：“你赢钱想不玩就不玩呗，找那些理由干啥。”这时我俩就要往一起厮扒，宋某乙的儿子在中间就拽着我，宋某乙就上来用拳头打我脸上一拳，之后我就还手也用拳头打他了，屋里还有很多玩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拉开之后我就往外面走，走到门外的时候我听见宋某乙还在屋里骂我，骂半天，我越听越生气，我就把我兜里揣的刀拿出来了，是大约20公分左右的木把单刃尖刀，能折叠的，刀刃比刀把长，长出来那一块有个黄色刀库，是我3年前收西瓜时在长春买的。我想拿刀吓唬吓唬宋某乙，不让他再骂我了，我往屋里走的时候就把刀掰开了，我进屋之后就骂宋某乙并说，你还骂我！我就直接用刀扎了宋某乙腹部一刀，宋某乙看我用刀扎他了，顺手在地上拿起来一个凳子照我脑袋上打了一下，我扎完之后他没有倒，还在那骂我，我知道用刀扎上他了，就害怕跑了，出门开我朋友马某某的比亚迪G6（车牌号AQX933）车跑了。到长春后我就给程浩的媳妇王蒙蒙打了个电话，她跟我说：“人死了，你回来投案吧。”然后我就投案了。当时扎宋某乙时王某甲、孙某某和、王某乙、杨某丙、李某某、任某某、任洪民、范某某、刘某甲、刘某丙、贾守辉在场，还有几个人我不记得了。我穿的是黑色棉服，黑色裤子，黑色翻毛鞋。刀就是过年这几天踹在兜里了，我就是喜欢刀，所以带在身上的，我与宋某乙以前没有矛盾。
扎宋某乙的刀被我扔了，我开车逃跑的过程中随手扔出窗外了，我记得扔在从光明乡往三青山去的乔家店与大会村桥期间的油漆路边了，具体扔哪我也记不准了，就是今天我带你们去找的那些地方，但是没有找到那把刀。在我们屯杨某甲家扎的宋某乙，就是今天我带你们去指认的那个屋。
我是通过熟人找到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告诉办案人我要投案自首，并把我的手机号给办案人员了，办案人员给我打电话把相关政策告诉我了，我决定投案自首，并告诉办案人员我在长春市火车站附近旅店里，之后，办案人员来长春把我找到，押解回长岭的。
14、被告人自然情况、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聂高飞，男，1989年3月28日生，身份证号码×××，住长岭县光明乡张大院村。在辖区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
15、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聂高飞经体表检查均正常。
综上证据，被告人聂高飞对其于案发当天与被害人宋某乙因打牌而发生争吵，其持刀扎被害人腹部一刀逃跑，后主动投案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人杨某丙、王某甲、范某某、刘某甲、任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和、刘某丙、王某乙、周某某、宋某甲、宋某丙、杨某甲证言证实案件的起因、经过与被告人聂高飞的供述一致，并证实了案发后欲将被害人送往医院，但被害人在途中死亡的情况；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系村民杨某甲家的情况；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致害部位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实部位一致，且被害人腹腔大量积血达2500ml，与证人证实当时并未看见被害人身上有血及勘查案发现场并未发现血迹的情况相吻合；办案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聂高飞在办案人员的劝说下主动投案的情况；户籍、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聂高飞犯罪时系成年人及其无前科劣迹的情况。据此，被告人聂高飞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聂高飞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宋某乙在被告人聂高飞走后仍在辱骂被告人，激起被告人不满情绪，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并未对被告人造成人身伤害，而被告人仅因二人的言语冲突即持刀刺扎被害人腹部，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高飞因与被害人宋某乙打牌而发生言语冲突，后持尖刀刺扎被害人腹部一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聂高飞因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死亡，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但鉴于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被告人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0.2万元（10.2万元人民币、土地抵顶10万元），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依法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聂高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伟波
审 判 员 包 丽
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