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良刑初字第26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春光，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韦李波，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5]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春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春光及辩护人韦李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春光于2013年6月起在南宁市良庆区参与以陈长赞、李吉艳、李月兴、郭启华、贺楠（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贺春光于2013年6月由贺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发展了张某1、沙某1等下线，并协助上线老总管理行业人员，带新人去银行交申购款、通知召集行业会议、管理行业自律、传达上线老总指示、发放粮油等工作。被告人贺春光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伞下人员超过30人，其层级超过3级，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帐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贺春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春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贺春光及辩护人韦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被告人贺春光辩称，其伞下只妻子和儿媳妇，没有负责发放粮油，没有填写过申购单和带人交纳申购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春光是经理级别，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本身也是受害者，案发前表现良好。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被告人贺春光在南宁市良庆区参与以陈长赞、李吉艳、李月兴、郭启华、贺楠（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贺春光由贺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协助上线老总管理行业人员，带新人去银行交申购款、通知召集行业会议、管理行业自律、传达上线老总指示、发放粮油等工作。被告人贺春光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贺春光于2015年4月21日被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贺春光的身份情况。4、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贺春光尾号3584工商银行账户的开户及资金往来等情况。5、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张某1证言的内容及上下线关系相印证的还有证人沙某1、周某、张某2、沙某2、刘某1、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张某1、沙某1经贺春光和沙某3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刘某1、周某、张某5。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张某5、刘某1、沙某2，张某5的下线是刘桂云和周某，刘某1的下线是张某3；沙某2的下线是沙某1和孙艳荣。老总有陈某4、沙某3、贺某、郭某1、李某3。刚开始是贺某和郭某1、李某3负责管理行业，后来他们都上总了，就轮到沙某3和贺春光负责管理，他们负责召集行业的会议、并按行业生活20条管理行业人员、传达老总的指示、有时发放粮油等。6、证人褚某1的证言（与褚某1证言的内容及上下线关系相印证的还有证人邢某1、邢某2、邢某3、叶某、邢某4、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诸某和邢某1经邢某2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由邢某1跟着贺春光一起到南宁市大沙田南城百货下面的工商银行把现金存到贺某的账户上。上线依次是邢某1、邢某2、张某3、刘某1、张某1、沙某3、贺某；沙某3另外一支线，下线依次是刘某11、贺春光、刘某12、刘某某、马某1；邢某2另外一条下线，依次是邢某3、叶某、钱某、邢某4、刘某2、李某4。老总有沙某3、贺春光、贺某、刘某11、刘某12、刘某某、马某1、郭某2、郭某2的老婆、陈某5、郭某1、李某3、孙某、陈某4。平时是沙某3和贺春光管理，负责召集行业的会议、并按行业生活20条管理行业人员、传达老总的指示、有时发放粮油等。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刘某3经妻子刘某7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交到贺某的账户，由贺春光填写申购单。上线依次是刘某14、刘某7、刘某6、陈某1、刘某12。行业大经理有刘某12、刘建一、贺春光、马某2、马某3等。他们平时主要就是负责管理各自伞下的体系人员，安排人员走工作、听课、管理下线人员的纪律和管理，给新人办理申购，给行业人员发油和电话卡。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初，杨某1和丈夫经父亲杨某2、母亲乐某4和哥哥杨某3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张翠芹加入。大经理有刘某12、刘建一、马某2、刘某15、马某4、贺春光、刘某16。行业里早上要开晨会，晚上要上素质课和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一般都是贺春光、刘建一、张某1负责。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刘某1经张某1、沙某1、贺春光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张某3、刘某4、刘某17、张某6加入行业。刘某1的申购手续由大经理张某1、刘某某、贺春光办理。10、证人齐某的证言（与齐某证言的内容及上下线关系相印证的还有证人刘某4、李某1、刘某5、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５月，齐某经刘某4、刘某1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贺春光带其去交申购款。上线是李某1，下线是刘某5。1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陈某1证言的内容及上下线关系相印证的还有证人刘某6、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陈某1经刘某12、贺某、赵新军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刘某6、刘某7、刘某18加入。上线依次是刘某12、沙某3、贺春光、刘某11、贺某、郭某1、李某3、李某5；刘某12下面还有另外两条下线；一条是刘某某、马某1、刘某15；一条是赵新军。其下线是刘某6，刘某6有两条下线，一条是儿子陈伟；一条是刘某7、刘某14、刘某3。行业的老总有：李某5、李某3、郭某1、贺某、刘某11、贺春光、沙某3，大经理有：刘某12、刘某某。12、证人杨某2的证言（与杨某2证言的内容及上下线关系相印证的还有证人杨某3、乐某1、赵某1、刘某8、刘某9、乐某2、乐某3、成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杨某2经赵某3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杨某3。上线依次是赵某3、马某3、刘某15、马某1、刘某某、刘某12、贺春光、沙某3、刘某11、贺某、郭某2、郭某1的母亲、陈某5、郭某1、张某7、李某3、李某2；下线是杨某3、老婆乐某1。为了早点上总，其在老婆乐某1下面安排了三条支线，一条是杨某1、赵某1，赵某1母亲；一条是刘某8、刘某9、乐某5、乐某3、成某；还有一条是赵某2、吕某1、吕某2。1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闫某和段某某经沙某3介绍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以儿子闫某某、父亲闫某某的名义加入。上线依次是沙某3、贺某、郭某2等人。行业一般有“晨会”、“主任会”、发油等活动，这些活动一般都是贺春光安排。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刘某2经叶某、贺春光、张某1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李某4。上线依次是邢某4、钱某、叶某、邢某3、邢某2、刘某17等人，由贺春光、沙某3管理。1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叶某经邢某3、刘某17、沙某3、贺春光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贺春光带去填写申购单。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陈某2经贺某、刘某11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行业平时负责管理的是沙某3和贺春光，负责召集行业的会议、并按行业生活20条管理行业人员、传达老总的指示、有时发放粮油等。17、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供认2011年3月，郭某1经李某3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郭某2、赵某4、陈某5、郭某3、刘某19、闫某某、李某6、田某等人。2012年初上到老总级别。行业里贺春光负责管发放粮油，李吉贵管纪律，沙某3管理和监督伞下人员。18、同案人贺某的供述，供认为了上总，以其父亲贺春光、母亲沙某3、老婆刘某11的身份证交钱购买份额。19、被告人贺春光的供述，供认其经贺某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是经理级别。张某1让其带新人去银行转账申购款，张某1发展其他人时，让其通知带新人去走工作等。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春光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春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贺春光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春光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贺春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审 判 员  孙炜磊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麻碧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