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二初字第0042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杰，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1月7日被抓获，同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向东，江苏欣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曾用名李金，男，1985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2014年1月7日被抓获，同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金文焘，冒名“龙杰”，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1月7日被抓获，同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安徽许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某，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钱盛，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南检诉刑诉（201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犯诈骗罪，被告人莫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莫某以及辩护人吴向东、王涛、钱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合谋以假意租赁车辆随即卖车变现的方法实施诈骗，先后骗得雪弗兰迈锐宝轿车及丰田凯美瑞轿车各1辆，并通过被告人莫某销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有关证人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租车合同、涉案物品价格鉴证意见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均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莫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吴向东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杰、金文焘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杰到案后已退清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杰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文焘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金文焘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金文焘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3、涉案车辆均已被追回，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金文焘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莫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提出当时其介绍销售车辆时没有怀疑车辆的来源问题，其只知道两辆轿车都是抵押车，对车辆的交易规则及价格行情不清楚。
辩护人钱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莫某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车辆；2、被告人莫某从中牟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低；3、被告人莫某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莫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合谋采用假意租赁车辆随即卖车变现的方法实施诈骗，后三人相互配合，由陈杰负责寻找车源并伪造“龙杰”的驾驶证、由金文焘使用“龙杰”的身份证及伪造的驾驶证冒充“龙杰”与车主签订租车协议、由李军负责开车并销赃。三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于2013年12月15日先后至江苏省江阴市河北街343号京秀护肤造型店、无锡市五星家园126号1804室，以租车为名，在分别支付了人民币4000元和5400元的租车费用后，从被害人赵某山和张某嘉处骗得雪弗兰迈锐宝轿车及丰田凯美瑞轿车各1辆，价值计人民币268000元。后三被告人将骗得的轿车驾驶至广东省东莞市，由被告人李军通过陈某波（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莫某进行销赃，得款人民币80000元，由三被告人平分。
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被告人陈杰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莫某于2013年12月中旬，伙同陈某波至广东省东莞市中山大学附属医院门口附近，居间介绍，将李军等人骗得的雪弗兰迈锐宝轿车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被告人莫某从中牟利人民币12000元；
被告人莫某还于2013年12月下旬，通过事先电话联系确定交易地点的方法，居间介绍，将李军等人骗得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被告人莫某从中牟利人民币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莫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公安机关约束于本市一旅馆内，无人身自由。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三人合谋以假的身份去租车，再把汽车卖掉。具体由陈杰在网上寻找车源并伪造“龙杰”的驾驶证，由金文焘使用“龙杰”的身份证及假的驾驶证与车主签订租车协议，由李军负责联系销赃。2013年12月15日，三被告人用该方法，至江阴市河北街343号京秀护肤造型店，支付车主赵某山租赁费及押金4000元后，骗得雪弗兰迈锐宝轿车1辆；同日，三被告人又至无锡市五星家园126号，支付车主张某嘉租赁费及押金5400元后，骗得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后三被告人将车辆开至广东省东莞市，先由李军联系陈某波等人，将雪弗兰迈锐宝轿车销赃得款40000元，后由李军、金文焘将丰田凯美瑞轿车销赃得款40000元。非法所得共计80000元由三被告人平分。在第一次交易过程中，李军对陈某波说车子是租来的。第一次交易现场有陈某波、莫某等人，莫某当时问车子有无发票之类的正规手续，李军说没有，只有行驶证和一把车钥匙，莫某等人当时看过行驶证，但并未核实李军的身份。
2、被告人莫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通过QQ认识了“阿军”，对方称如果能介绍车源的话可以拿提成。其将该情况告诉了之前认识的陈某波，并对陈某波说其认识收车的人，有没有胆大的、不怕死的人弄到车。2013年12月中旬，其接到陈某波电话说有一台雪弗兰迈锐宝轿车，看能不能找到买家，并称车子是租来的。其遂联系“阿军”，在与陈某波、“阿军”多次商量后，谈好73000元的价格，并约在中山大学附属医院附近交易。交易现场有陈某波、李军以及“阿军”的一名老乡（买家），经商量，陈某波提出给卖家55000元现金，后买家给了陈某波55000元，陈某波将钱交给李军。之后买家给了其17000元中介费，其给了陈某波5千元。雪弗兰迈锐宝轿车没有任何手续，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行驶证。2013年12月下旬的一天，其在四川老家时接到陈某波电话，称有一台丰田凯美瑞要卖，有行驶证，但其他手续不全，要其联系买家，并称卖家急出售，价格40000元就卖。其问陈某波是不是偷的或抢的，陈某波称是借的，但其知道这车不是正规途径来的。其遂联系“阿军”，约定交易价格加上好处费共45000元。因其在四川老家，其就将交易地点银城酒店告知“阿军”和陈某波。后其听陈某波说车子已经交易，事后“阿军”给其打了3000元。其知道丰田凯美瑞轿车来路不正，可能跟雪弗兰迈锐宝轿车一样是租来的。其知道两辆车子的来源存在风险，但为赚钱，也就不去管了。
3、同案参与人陈某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听被告人莫某说东莞这边有人弄租来的和扣来的汽车出售，问其能不能找到这样不怕死的人弄这种车子。其就跟被告人李军讲搞这种车子来钱快。2013年12月中旬，李军联系其说搞了一辆雪弗兰迈锐宝，其就联系莫某，称有一辆租来的车，莫某说他能搞定。其与李军见面后，李军称当时搞了一辆丰田凯美瑞和一辆雪弗兰迈锐宝，雪弗兰是让一个贵州人拿着别人的身份证去理发店里租的。在交易雪弗兰迈锐宝轿车时，来了莫某和一买车的男子，双方最终以55000元的价格成交，李军拿了钱就先走了。交易时只有钥匙和行驶证，没有其他手续。在交易雪弗兰迈锐宝轿车的当天中午，莫某给其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抬头是汽车转让协议或汽车抵押协议，其根据李军所给行驶证上的资料，填了车主名字赵某山、轿车型号、发动机号，之后其将该协议和行驶证给了买车的人。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李军称要把丰田凯美瑞轿车处理掉，其就联系莫某，称车子是租来的。莫某称自己在四川老家，车子只能卖40000元，李军也同意该价格。后莫某对其称已经联系好买家，并告知其交易地点，其再告诉李军。之后李军自己去交易，其听李军讲是以40000元交易的。
4、被害人赵某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4日有人联系其要租雪弗兰迈锐宝轿车，并约在江阴市河北街的京秀护肤造型店见面。当时来了两个男的（经辨认为被告人陈杰和金文焘），对方支付了租金加押金共4000元，双方签了合同，对方其中一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名叫“龙杰”。2013年12月26日其联系对方，但打不通电话，遂意识到被骗。
5、被害人张某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5日，一个叫“龙杰”的人（经辨认为金文焘）到本市五星家园向其租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约定租期一周，每天租金350元，另加3000元押金。后其联系对方，但关机，其再通过联系湖南交警，发现“龙杰”的驾驶证是假的，遂报警。
6、证人孟某坤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四个人在上海时，听他们说到“做车”的事情，具体就是支付押金租来一辆车，然后转手卖掉。他们做过3次，其中2次在无锡，1次在江西赣州。其中有一辆车是丰田凯美瑞。其看过他们的驾驶证，照片是金文焘，里面还有一张叫“龙杰”的身份证。
7、证人曾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11月份，陈某波叫其帮忙开辆车到虎门，到了约定地点后，被告人莫某开来一辆白色的雪弗兰迈锐宝汽车，挂江苏牌照，汽车后排做了一个陕西口音的人。其看见行驶证和车牌相符，就开车带陕西人到目的地。
8、证人郝某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12月份，一个自称“东莞”的男子在微信上称一辆抵押轿车，是白色的雪弗兰迈锐宝，问其要不要，是苏B牌照的正规车。之后其就将车子倒卖给他人。2013年12月份，该自称“东莞”的男子在微信上又称有一辆2010年的黑色抵押车，系丰田凯美瑞。在交易时其看见卖车的是李军和金文焘，其给了对方45000元。
9、证人郝某超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其和郝陈军一起收购了一辆苏B牌照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卖方是两个男子，称汽车是赌场抵押来的。后双方以45000元交易。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无锡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总经理。根据国家有关法规，二手车交易要看到卖方的身份证明、车辆号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有效安全技术检验标志、保单、缴税凭证等，且交易后要办理过户。机动车所有人要到场签署文件（主要有二手车交易登记表）或者授权他人签署。抵押期间的车辆是禁止经销、买卖、拍卖和经纪的。若是抵押车，车主首先要解除抵押才能进入二手车市场买卖。二手车交易必须完成过户，否则是非法交易。不存在抵押车的成交价格低的现象，交易时按照年限等原因折价。在实际工作中，其没见过转押协议，只有手续齐全方可交易。如果是2013年买的雪弗兰迈锐宝轿车，二手价格如果一年内基本是新车价格乘上80%。二手车中介基本上是成交价的6%，大大超过这个比率就是不正常的。二手车交易中一般不存在不过户车辆，因为过户费仅有100至200元左右。
11、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证明二手车交易规则。
12、整车销售结账单、发票、完税证、车辆检验单、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相关信息。
13、租车合同、“龙杰”身份证、伪造的驾驶证，证明被告人金文焘冒用“龙杰”身份签订租车协议。
14、手机QQ截图，证明：被告人陈杰曾联系做假证的人。
15、虚假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及车辆转让协议，证明：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及车辆转让协议并非车主赵某山所签署。
16、电话记录，证明：陈某波和李军的通话情况。
17、公安机关发还清单、车辆照片，证明：涉案车辆均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18、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金文焘检举同案犯李军、陈杰涉嫌信用卡诈骗的情况，公安尚未查证属实；被告人莫某取保候审期间，因无法提供保证人及保证金，故被约束于本市一旅馆内。
19、无锡市南长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证明：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130000元，雪弗兰迈锐宝轿车价值人民币138000元。
20、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对审理查明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被告人莫某提出的其在交易时只知道二辆轿车系抵押车，没有怀疑车辆来源问题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莫某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以及同案参与人陈某波的供述，在交易雪弗兰迈锐宝轿车时，陈某波即告知莫某该车系租来的，且交易时仅有车辆钥匙和行驶证，无其他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另考虑到悬挂江苏牌照的车辆至广东东莞进行交易、交易时未核实车主身份便签署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及车辆转让协议、涉案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等情节，被告人莫某应当明知上述车辆可能系犯罪所得，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莫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虽未自动投案，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杰退出犯罪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某有一定的认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莫某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均构成坦白的理由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吴向东、王涛提出的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合谋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犯罪所得收益亦由三人平分，所起的作用虽有所不同，但大致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王涛提出的涉案车辆已追回，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李军、金文焘通过伪造证件冒用他人身份实施诈骗行为，诈骗数额巨大，犯罪既遂后将所骗车辆成功销赃，而涉案车辆的追回系由公安机关实现，故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钱盛提出的被告人莫某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车辆以及被告人莫某牟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莫某到案后仅提供了买家的电话号码，属于其应当供述的内容，不宜认定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车辆；被告人莫某明知车辆可能系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且赃物价值达人民币268000元，已构成犯罪，其行为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吴向东、王涛、钱盛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金文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莫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3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陈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李军、金文焘、莫某退出相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小峰
代理审判员 潘 佳
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 迪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一）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二）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有明显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