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27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博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序宝，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庆丰，住山东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红林，复员军人，住乌鲁木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乌鲁木齐市。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龙，住乌市北京南路18号科协小区，户籍所在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分局火车西站派出所。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芹，住乌鲁木齐新市，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玛纳斯县。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住昌吉玛纳斯县，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玛纳斯县。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军武，住四川省德阳市，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吉木萨尔县。1991年8月13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新疆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6年6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新荣，住博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春，”聚美优”化妆品店主，住乌鲁木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呼图壁县。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6年6月1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无固定工作，住乌鲁木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伊犁新源县。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个体户，住乌鲁木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乌鲁木齐市。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6年6月13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住博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博乐市。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6年6月12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博乐市人民法院审理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陈某甲、张芹、刘敏、黄军武、徐新荣、田某某、刘晓春、何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新270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张芹、刘敏、黄军武、徐新荣、刘晓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王序宝经祝祖荣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金字塔模式”拉人头，以”拉下线-拿提成-
下线再拉下线”复利滚动的原理，要求参与人员交纳1500元入会费，并在公司网站上注册后成为格拉斯贝格矿业的会员，会员分为动态会员和静态会员。静态会员就是交纳1500元钱成为格拉斯贝格矿业的会员，在公司网站上注册会员账号，公司网站每天会自动往该会员账号里打25个G币（也叫虚拟币），一个G币的价格是等于1元人民币，公司每天打到该账户里的25个G币，其中有65%就是16.7个G币可以转换成人民币，剩下的35%就是8.3个G币是不能取现的，不能取现的这部分是半年后复投用，复投后每日收益变为之前收益的双倍。每个账户每天可以转换成现金的G币是16.7个G币，一个月是500个G币，三个月就可以将投入的本钱收回。动态会员就是通过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再发展下线会员的方式拿提成；动态会员除了有静态会员的收益外，还有管理奖和推荐奖，推荐奖就是推荐人每发展一个下线会员可以拿到300元提成；管理奖就是在公司的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后，在公司网站的图谱就会有一个点位，在这个点位的下面有平行的9个点位（自己名下的第一层），这9个点位每个点的下面还有9个平行的点位，这样依此类推。推荐人将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及下线会员再发展的下线会员全部放在自己的点位下，只要自己点位下第一层平行的9个点都有会员，那每天就可以拿在自己点位下9层之内所有会员账户数乘以1.67个G币的总数即管理奖。
2014年8月，被告人胡庆丰经被告人王序宝和祝祖荣的介绍加入到该传销组织，并成为王序宝的下线，后被告人胡庆丰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左红林，被告人左红林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刘晓龙，被告人刘晓龙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张芹与被告人刘晓春，被告人张芹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刘敏和被告人何某甲，被告人刘敏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黄军武，被告人黄军武直接发展了下线被告人徐新荣、田某某等人。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刘晓春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33人，被告人何某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33人，被告人徐新荣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78人，被告人田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47人，且各被告人的层级均达9级以上。据此，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陈某甲、张芹、刘敏、黄军武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层级达9级以上。
2015年3月10日，博乐市公安局干警根据线索在乌鲁木齐市将被告人刘晓龙、左红林、何某甲、张芹抓获归案；3月11日在乌鲁木齐市将被告人陈某甲抓获归案，在石河子市将被告人刘敏抓获归案；3月12日在乌鲁木齐市将被告人刘晓春抓获归案；3月14日在乌鲁木齐市将被告人徐新荣、田某某抓获归案；3月25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将被告人王序宝抓获归案；4月22日经网上追逃，在德阳火车站将被告人黄军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系博乐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20日在工作中发现博乐市有多人参与格拉斯贝格矿业传销组织，并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序宝出生于1978年10月14日；被告人胡庆丰出生于1966年1月6日；被告人左红林出生于1977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晓龙出生于1967年6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出生于1968年5月19日；被告人张芹出生于1972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敏出生于1973年11月7日；被告人黄军武出生于1969年5月12日；被告人田某某出生于1971年10月1日；被告人徐新荣出生于1964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晓春出生于1979年2月17日；被告人何某甲出生于1970年8月9日。
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20日，博乐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博乐市有多人参与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经报博州公安局后成立专案组。2015年3月10日，在乌鲁木齐市将被告人刘晓龙、左红林、何某甲、张芹、陈某甲、刘晓春、徐新荣、田某某抓获；在山东省东营市将被告人胡庆丰、徐某某抓获；在石河子市将被告人刘敏抓获；在石家庄市将被告人王序宝抓获；在德阳火车站将黄军武抓获。
4、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网络截图，证明：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网络模式情况。
5、扣押决定书，证明：2015年12月2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等人处扣押人民币、电脑主机箱、记帐本、车辆等物。
6、博乐市公安局2015年12月2日出具的”涉案赃款转账情况说明”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因本案被告人王序宝以其父亲王某甲的名义购买股票账户内资金金额较大，且股票账户绑定的银行卡为外地银行卡，因为办案需要，及时将本案涉案赃款追回扣押，办案民警特在博州农业银行办理一张卡号为8971中转资金卡，该卡开户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该卡进账均为本案被告人涉案赃款，赃款已全部转入博乐市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该卡的交易明细已调取附卷。
7、冻结被告人何某甲丈夫闵强农业银行资金说明1份、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1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2份个人/对公账户交易明细2份，证明：公安机关冻结闵强9773卡内资金245049.92元（其中15万元与左红林有关）；农村信用社4242卡为涉案资金；招商银行1812卡资金交易与刘敏有联系，卡内剩余资金44602元。
8、被告人左红林涉案资金购车赃款说明1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5份、银行多项查询1份、个人/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表1份、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份、记账凭证、顾客信息登记表1份、交车检验登记表1份、交车服务验收清单1份、SGM商品车PDI检查表V4.3表1份、新车订购单1份，证明：左红林的工商银行2510卡因属涉案资金卡，该卡内5万元被扣押；该卡用于消费购车，该车已被扣押；左红林从2510卡中取出15万元交给何某甲保管，何某甲将15万元打入丈夫闵强的农业银行卡中；左红林的农业银行3171卡中2140元已冻结。
9、被告人刘晓龙涉案赃款购车情况说明1份、刘晓龙购车资金及其他赃款情况说明1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2份、银行交易信息查询、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份、现金缴款单1份、银联服务信息1份、购车信息1份、车辆识别码1份、顾客信息登记表1份、交车检验登记表1份、交车服务验收清单1份、SGM商品车PDI检查表1份、新车订购单1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5份、个人/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表2份、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1份、银行交易明细9份，证明：刘晓龙所持有的农业银行8779卡及招商银行4392卡为涉案资金卡，刘晓龙通过上述两张卡购车消费，车辆已被扣押；刘晓龙通过4392卡购买的理财产品49809元已冻结；刘晓龙持有的工商银行5538卡因与下线交易频繁，该卡内资金21700元已扣押。
10、被告人刘晓春的购车款查询、还房款查询及所持有的银行卡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晓春持有的农行5319卡、建设银行8720卡均系下线转帐交易，刘晓春通过上述两张卡购车消费，车辆已被扣押；刘晓春通过8720卡还房款314347.31元，通过5319卡于2015年1月19日转账19万元至乌鲁木齐马德里春天房产购买停车位。
11、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陈某甲、刘晓春、张芹、何某甲、刘敏、刘晓龙、左红林的银行卡交易查询情况。
12、被告人王序宝涉案资金情况说明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序宝持有使用的工商银行2419卡进账均为其工商银行2583卡转账，2583卡为涉案资金卡，故对2419卡账户内剩余41338.94元予以扣押；王序宝妻子李学英农业银行2079卡使用人为王序宝，王序宝用该卡内的资金购买股票，因2014年8月份以后购买股票的资金基本都是涉案资金，故对该款应予扣押；被告人王序宝用其父亲王某甲身份证办理的建设银行7545卡、农业银行8074卡，使用人为王序宝，账户内资金均为其发展的下线会员转账，部分是由王序宝使用的建设银行7545卡转账；王序宝用其父亲王某甲身份证办理的农业银行7673卡，2014年12月4日账户内进账588209.95元，系从王序宝使用的农业银行8074卡转账，当日该笔款通过银证转账在安信证券购买股票，该笔款属涉案资金予以扣押；冻结被告人王序宝用涉案赃款购买现代轿车×××一辆。
13、被告人王序宝使用涉案赃款给女儿购买保险情况及转帐支付明细、保险单查询，证明：被告人王序宝使用涉案资金在中宏人寿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给女儿王灿购买三份保单，合计622314元，因保险未到期保险公司不全额退款，扣押保险公司实际退款。
14、被告人胡庆丰的妻子徐某某购买基金情况说明及查询、冻结徐某某银行卡，证明：2015年1月23日，徐某某通过中国银行6336卡购买理财产品10万元，因该款均系胡庆丰从事传销所得，故对该款予以扣押；扣押徐某某存折内10万元及工商银行6944卡内44996.13元，因该款均系胡庆丰转入；冻结徐某某购买股票资产206373.61元，因徐某某陈述投资股票资金均系胡庆丰所给。
15、会员信息，证明：王序宝等12名被告人参加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会员信息情况。
16、证人王某乙、陈某乙、苟某甲、余某某、乌云其米格、王某丙、苟某乙、葛某甲、高某某、冉某某、李某甲、罗某某、王某丁、黄某甲、黄某乙、那木吉力、艾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马某甲、杨某甲、唐某某、马某乙、张某甲、赵某甲、丁某甲、刘某甲、周某某、葛某乙、卜某某、张某乙、李某乙、王某戊、幸某某、李某丙、张某丙、祁某某、胡某甲、凌某某、闫某某、兰某某、符某某和、胡某乙、龙某某、杨某乙、赵某乙、康某某、牛某某、王某己、吴某甲、石某某、刘某乙、李某乙、张某丁、贾某某、王某庚、杜某某、李某丁、祝某甲、海某某、任某甲、祝某乙、许某某、申某某、张某戊、马某丙、靳某某、吴某乙、葛某丙、杨某丙、丁某乙、赵某丙、巴特加甫、乌东巴拉、吐某某、何某乙、丁某丙、王某辛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徐新荣及其下线发展成为”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会员。
17、证人李某戊、郑某某、李某己、葛某丁、马某丁、景某某、苏某某、才.阿子达、陈启凤、范玉英、郭荣梅、孙其正、汤文英、李霞、郑俊花、阿亚提、王会英、汪世江、海云、许民、赵威锋、黄铜凤、夏明、宋俊、穆英敏、刘银花、刘付霞、高晓花、汪世新、王某壬、姚红丽、张彩霞、史亚东、张如梅、姚红梅、李萍、史丽、安晓宇、刘复香、巴特、杜淑琴、汪明霞、尹红、王新艳、张桂花、田翠芝、秦雪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田某某及其下线发展成为”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会员，并通过田某某在网上注册。
18、证人江某某、王某癸、王某1、胡某丙、包某某、王某2、赵某丁、张某己、田某乙、刘某丙、李某辛、史某某、王某3、马某戊、张某庚、张某辛、张某壬、闫某乙、温某甲、邓某某、马某己、铁某某、温某乙、张某癸、许某乙、王某4、陈某丙、杨某丁、张某1、白某某、刘某丁、李某戊、郭某某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何某甲及其下线发展成为”格拉斯贝格矿业”传销组织的会员。
19、证人梁某甲、王某5、张某2、李某壬、刘某戊、梁某乙、张某3、程某某、李某癸、魏某某、全某某、陈某丁、于某甲、左某某、高某乙、杨某戊、何某丙、初某某、韦某某、周某乙、姜某某、何某丁、马某庚、李某1、杨某己、李某2、张某4、杨某庚、谢某某、孟某某、石某乙、高某丙、杨某辛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刘晓春及其下线发展成为”格拉斯贝格矿业”传销组织的会员。
20、证人闫某某、王某壬、汪明霞提供的”格拉斯贝格”矿业材料及及个人记录，证明：”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盈利模式及证人参与传销组织所缴纳的会费、分红情况。
21、证人张某3提供的”关于格拉斯贝格循环复利投资理财项目报案材料”及汇款明细清单，证明：张某3经被告人刘晓春介绍参加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并给刘晓春转款80多万元。
2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1991）新法刑一上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1991年8月13日，被告人黄军武因犯故意杀人罪被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6年6月8日刑满释放。
23、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于某某的妻子田某某从事”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并给他人在网上注册。
24、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明：经被告人黄军武介绍参加”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其发展了2名下线，2014年12月，杨某丁将账号转给了宋琳。
2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的儿子王序宝曾带他到银行，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并带他到银行不远的一家公司购买了股票。
26、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庆丰曾带他到银行，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
27、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胡静的丈夫胡庆丰曾给过她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有50万元，后来她将这50万元转到自己尾号为6944工行卡中。其中10万元在中国银行购买了理财产品，16万元在齐鲁证券购买了股票，另有10万存在了工行，其余14万元用于消费和还账了。
2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被告人胡庆丰在北京瑞奇融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购买了理财基金。
29、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被告人胡庆丰在其所在的中投互联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购买过30万元的理财基金，在2015年3月2日，被告人胡庆丰所购买的理财基金中有10万元到期了，同事鲍巍就将10万元转给了胡庆丰。
30、被告人王序宝供述，证明：2014年前，被告人王序宝和祝强（网名龙行天下）就在做传销，2014年6月，王序宝通过祝强加入格拉斯贝格矿业传销组织，格拉斯贝格是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拿提成的一种传销组织，王序宝名下的会员有几千人，层级超过九层，被告人胡庆丰是其下线会员，王序宝通过参加格拉斯贝格盈利近三百万元。
31、被告人胡庆丰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胡庆丰通过被告人王序宝加入格拉斯贝格，胡庆丰发展左红林等人，通过格拉斯贝格盈利200万元左右，其下线会员层级在九层以上。
32、被告人左红林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左红林和被告人刘晓龙在山东潍坊看项目期间认识了被告人胡庆丰，胡庆丰将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左红林，并让其参加。左红林就投资了15000元，共盈利了约30万元。胡庆丰是左红林的上线，其发展了刘晓龙等人，其下线会员已超过九层。
33、被告人刘晓龙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被告人刘晓龙和左红林旅游时认识了胡庆丰，胡庆丰向其二人介绍了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先是左红林参加了，左红林又让刘晓龙参加了，刘晓龙又发展了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刘晓龙名下的会员层级达到9层以上，获利50多万元。
34、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底，被告人陈某甲通过左红林和刘晓龙加入了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陈某甲又发展了被告人刘敏、张芹、刘晓春等人，会员层级已经超过九层，获利50万元左右。
35、被告人张芹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张芹通过被告人陈某甲参加了格拉斯贝格理财，张芹又发展了被告人刘敏、何某甲等人，其下线会员层级至少在9级，获利20多万元。张芹和刘敏去过博乐、伊犁、库尔勒，刘敏在博乐发展了被告人黄军武，黄军武又发展了田某某、徐新荣。
36、被告人刘敏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刘敏通过同学张芹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刘敏又发展了被告人黄军武等人，盈利20多万元，其下线会员层级至少在9级以上。
37、被告人黄军武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被告人黄军武通过刘敏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其又发展了被告人徐新荣等人，盈利3万多元，会员层级达到九级以上。
38、被告人徐新荣供述，证明：2014年9月，被告人徐新荣通过黄军武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盈利11万元，其名下会员有上千人，层级超过九级。
39、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被告人田某某通过黄军武参加了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盈利3万元，层级达到九级。
40、被告人何某甲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何某甲通过被告人张芹参加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盈利16万元，其会员帐户有三四百个。
41、被告人刘晓春供述，证明：2014年8月，被告人刘晓春通过被告人陈某甲参加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其名下的会员层级达到9级，盈利50万元左右。
42、被告人王序宝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经王序宝对其发展的下线人员进行辨认，经辨认，指出12张照片中的3号就是其参加格拉斯贝格理财发展的下线胡庆丰。
43、（博州）公（物）鉴（电）字（2015）第45、48、49、51号物证检验报告书，证明：给对刘晓春、胡庆丰、刘晓龙、陈某甲处扣押的电脑主机进行技术检验，检出其上网记录及电子数据。
44、（博州）公（物）鉴（远勘）字（2015）004号远程勘验笔录，证明：经对该组织相关网站进行远程勘验，并固定相关电子物证，数据刻录在博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以下光盘”远勘”目录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陈某甲、张芹、刘敏、黄军武、徐新荣、田某某、刘晓春、何某甲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陈某甲、张芹、刘敏、黄军武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层级在9层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晓春、何某甲、徐新荣、田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九层以上，几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王序宝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序宝不应对新疆的会员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序宝发展了被告人胡庆丰、被告人胡庆丰发展了被告人左红林，且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序宝的获利来自于对发展下线的管理奖，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颁布施行的《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之规定，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以将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被告人王序宝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胡庆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庆丰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购买电子币的钱不应视为传销资金，徐某某的银行卡内资金及理财资金与本案无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庆丰虽不是”格拉斯贝格”传销网站的建立者，但其对该传销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根据《意见》规定，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胡庆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且有证人证言及在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属情节严重；另传销行为本就是我国法律依法严厉打击的违法行为，被告人胡庆丰为从事违法犯罪行而购买电子币的资金，亦属于赃款，被告人胡庆丰交给妻子徐某某一张银行卡，卡内有50万元赃款，后徐某某又将该款转至自己尾号为6944工行卡中，并用于购买股票、理财产品等，且该事实有被告人王序宝的供述、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据此扣押涉案赃款合法有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左红林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左红林在经被告人胡庆丰的介绍后，参与到”格拉斯贝格”理财传销组织，而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不断引诱他人参加，从中骗取财物。被告人左红林积极发展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已超过120人，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客观特征，且情节严重，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刘晓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晓龙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龙虽不是”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但在其参加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为该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且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晓龙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同时，对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张芹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甲、张芹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刘敏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黄金手镯不是赃款购买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敏曾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所得赃款中有1.5万元用于购买金手镯，且该笔录有其签字捺印，其庭审中的辩解未能提出合理的理由推翻原供述，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刘晓春辩称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与本案无关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春曾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从事传销活动盈利了40-50万元，其购买车辆的购车款一部分是从事”格拉斯贝格”盈利的资金，且该笔录有其签字捺印加以确认。对其辩称购车款有一部分是合法收入，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黄军武辩称不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求其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军武虽然在成为”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会员后便离开博乐回到内地，但其并未脱离该传销组织，且继续从该传销组织中获取返利，对其是否清楚下线发展了多少人，不影响该罪名的成立，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徐新荣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徐新荣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77人证据不充分，静态会员不应计算为本起发展的传销人员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新荣所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有证人证言及记账凭证为证，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会员分为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但无论是发展的静态会员还是动态会员，仅是获得返利的方式不同，并不影响其是该传销组织的会员身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鉴于在案各被告人并非”格拉斯贝格”传销组织的发起、创办、策划人员，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到在案各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没有采取限制人身自由和胁迫他人等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本案各被告人均有不同程度的主动退赃、退赔等情节，在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序宝、胡庆丰、刘晓龙、陈某甲、张芹、刘敏、刘晓春、何某甲、黄军武、徐新荣、田某某在审理过程中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建议予以采信。被告人黄军武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为了保护国家正常的市场秩序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结合十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高低、作用大小、认罪态度、退赃表现、发展下线人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序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胡庆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左红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四、被告人刘晓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五、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六、被告人张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七、被告人刘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八、被告人黄军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九、被告人徐新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十、被告人田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一、被告人刘晓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二、被告人何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三、在案查封扣押的赃款4554619.02元、北京现代轿车一辆、×××别克车一辆、×××别克车一辆、白色宝马轿车一辆（车牌×××1）、黄金戒指1枚、黄金手链1条、黄金手镯1个、黄金耳钉2副、黄色镯子1个，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十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银行卡55张、电脑主机箱5台、笔记本电脑一台、记账笔记本13本、”格拉斯贝格”宣传单56张、纸条92张，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上诉人王序宝提出上诉称：公安机关扣押的钱款中部分是合法收入所得，如：购买彩票中的20万是上诉人兄弟所借，给其父亲证券帐户中转入的58.8万元中的24万是炒股盈利，其妻子证券帐户中的资金中有三、四十万是参与传销组织前转入的资金，给女儿购买的保险，上述钱款不应作为赃款予以没收；上诉人归案后积极退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宣告缓刑。
上诉人胡庆丰提出上诉称：其并不知道格拉斯贝格理财模式是传销组织，其参与该组织后未限制投资人的人身自由及投资额度，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别人归还上诉人垫付购买电子币本钱不属传销资金，上诉人妻子徐某某银行卡内的资金与本案无关，应予发还。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左红林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上诉人刘晓龙提出上诉称：本案不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且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芹提出上诉称：其在立案前已向下线人员退赔非法所得，归案后如实供所犯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敏提出上诉称：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并不知道加入的是一个传销组织，且归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军武提出上诉称：其虽参加了格拉斯贝格，但不是组织、领导者，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徐新荣提出上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宣告缓刑。
上诉人刘晓春提出上诉称：其于2015年12月，以51万元价格购买了一辆宝马轿车，其中只有16万元是从事传销所得，其余资金均系合法收入，原判将该车作为非法所得没收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张芹、刘敏、黄军武、徐新荣、刘晓春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田某某、何某甲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正确，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序宝、胡庆丰、左红林、刘晓龙、张芹、刘敏、黄军武、徐新荣、刘晓春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田某某、何某甲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王序宝提出上诉称其购买彩票中的20万是向其兄弟所借，给其父亲证券帐户中转入的58.8万元中的24万是炒股盈利，其妻子证券帐户中的三、四十万资金是参与传销组织前转入，给女儿购买保险的保险金，上述钱款不应作为赃款予以没收。经查实，上诉人王序宝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参与”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组织非法获利300余万元，其用所得钱款60余万元购买彩票、向其父亲名义设立的证券帐户转入588422元，向其妻子李学英在安信证券帐户内转入投资资金，给其女儿购买了多份保险，且从其处查获的涉案银行卡可反映其所得钱款均系其下线会员转入，因上述款项均系犯罪所得，原审判决以赃款形式予以没收正确，上诉人王序宝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胡庆丰提出上诉称其并不知道格拉斯贝格理财模式是传销组织，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他人向其归还垫付购买电子币本钱不属传销资金，其妻子徐某某银行卡内的资金与本案无关，应予发还。经查实，上诉人胡庆丰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之前就参加过传销组织，在看了格拉斯贝格矿业模式后就知道这个运作模式是传销，且其供述下线会员2000余人，会员层级9级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原判认定其属情节严重正确。另查实，上诉人胡庆丰将其非法所得分次转入其妻子徐某某的银行卡内，该事实除其供述外，徐某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明细亦能相互印证，故徐某某的银行卡内资金应视为其非法所得，其帮助他人购买格拉斯贝格电子币应视为资助他人从事犯罪行为，他人向其归还的钱款应视为从事传销活动资金。上诉人胡庆丰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红林提出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实，上诉人左红林与刘晓龙经上诉人胡庆丰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获利30余万元，并使用该款购买别克凯越轿车一辆，该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左红林的供述，且刘晓龙的供述亦能相互印证，因其会员层级在9级以上，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左红林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正确，上诉人左红林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黄军武提出上诉称其虽参加了格拉斯贝格，但不是组织、领导者，因上诉人黄军武加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后，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在9级以上，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关键性作用，故其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晓春提出上诉称其于2015年12月，以51万元价格购买了一辆宝马轿车，其中只有16万元是从事传销所得，其余资金均系合法收入，原判将该车作为非法所得没收错误。经查实，上诉人刘晓春将加入”格拉斯贝格矿业理财”的获利资金用于购买宝马轿车、偿还房贷、购买车位，该事实有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证实，故原判决将宝马轿车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正确，其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在量刑中充分考虑了各种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王序宝、胡庆丰、刘晓龙、张芹、刘敏、徐新荣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霞
审判员 帕尔哈提
审判员 林 静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莫 俊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