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上海旭赫实业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廖炎芳，旭赫公司业务员。
被告单位上海何鹏实业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宣某某，何鹏公司兼职财务。
被告单位上海伸舒实业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宣某某，伸舒公司兼职财务。
被告单位上海覃镏实业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范芳，覃镏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单位上海峰吉贸易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范芳，峰吉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单位上海能宝模具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蔡小凤，能宝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人陈颖。
辩护人翟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维祥，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陈庆鹏。
辩护人陈鹏宇、林琪，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庆专。
辩护人范圣忠，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成建。
辩护人倪大刀、汪银平，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某。
辩护人张新民，上海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旭赫公司、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庆专、陈成建、曾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我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旭赫公司、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廖炎芳、宣某某、范芳、蔡小凤，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庆专、陈成建、曾某某，辩护人翟建、陈鹏宇、林琪、范圣忠、倪大刀、汪银平、张新民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曾某某负责经营的能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计人民币（下同）145，310.03元。嗣后由能宝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其中税额计82，820.50元已抵扣。
2013年10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他人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陈庆专负责经营的伸舒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税额计1，308，397.44元，嗣后由伸舒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鹏及林月慧（已判刑）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陈庆专负责经营的何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额计305，997.38元，嗣后由何鹏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专及林月慧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陈成建负责经营的覃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计84，999.27元，嗣后由覃镏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4年1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专及林月慧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陈成建负责经营的峰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税额计435，908.46元，嗣后由峰吉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4年1月间，被告人陈颖在负责经营旭赫公司期间，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他人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计174，361.08元，嗣后由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4年4月间，被告人曾某某的亲友向公安机关退缴82，800元。
该院确认被告单位旭赫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颖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伸舒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庆专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让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单位何鹏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陈庆专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让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单位覃镏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成建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让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单位峰吉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陈成建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让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单位能宝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被告单位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曾某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被告单位让他人为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庆鹏伙同林月慧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陈庆专伙同林月慧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个人）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庆专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庆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旭赫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成建、曾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颖到案后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旭赫公司、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成建、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陈颖、陈庆鹏、陈成建、曾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亦均无异议。陈颖的辩护人认为陈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愿意全部退赔违法所得，弥补国家税款被骗的损失，请求对陈颖减轻处罚，给其出路。陈庆鹏的辩护人认为陈庆鹏只参与何鹏公司这节犯罪，为林月慧介绍后未再实施进一步的犯罪行为，请求对陈庆鹏减轻处罚，能适用缓刑。陈成建的辩护人认为陈成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本次犯罪是受陈庆专引诱，目前因企业效益差，没有能力退赃，请求对陈成建从轻处罚。曾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曾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未将全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退赃，请求对曾某某减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庆专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何鹏公司、覃镏公司的两节犯罪予以认可，但否认是何鹏公司、伸舒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否认参与峰吉公司这节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陈庆专是何鹏公司、伸舒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也不足以证实陈庆专参与为覃镏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单位能宝公司为少缴税款，由被告人曾某某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支付开票费让被告人陈颖为自己开具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145，310.03元，由能宝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7份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82，820.50元。
2013年10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单位伸舒公司为少缴税款，由被告人陈庆专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支付开票费让被告人陈颖为自己开具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税额1，308，397.44元，由伸舒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全部申报抵扣。
2013年12月间，被告单位何鹏公司为少缴税款，由被告人陈庆专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鹏及林月慧介绍，支付开票费让被告人陈颖为自己开具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额305，997.38元，由何鹏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全部申报抵扣。
2013年12月间，被告单位覃镏公司为少缴税款，由被告人陈成建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专及林月慧介绍，支付开票费让被告人陈颖为自己开具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84，999.27元，由覃镏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全部申报抵扣。
2014年1月间，被告单位峰吉公司为少缴税款，由被告人陈成建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被告人陈庆专及林月慧介绍，支付开票费让被告人陈颖为自己开具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税额435，908.46元，由峰吉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全部申报抵扣。
2014年1月间，被告人陈颖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林月慧介绍，收取开票费，为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174，361.08元，由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全部申报抵扣。
2014年4月1日，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庆专、曾某某被警方抓获；同年4月4日，被告人陈成建被警方抓获。陈颖、陈庆鹏、陈成建、曾某某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4月24日，曾某某向公安机关退缴82，800元。
被告人陈颖到案后有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旭赫公司、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的企业信息。
2、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制作的搜查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及查获的涉案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等书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涉案税务材料并予扣押等事实。
3、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9份及被告单位间的部分银行往来凭证等证实，经鉴定，旭赫公司为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及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持虚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情况。
4、证人林某某、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庆专是何鹏公司、伸舒公司的实际经营者。
5、证人曹某某、李某某证言证实，陈颖是旭赫公司的经营者以及该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6、同案犯林月慧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间，其与丈夫外出办事路过松江泗泾时，认识丈夫的好友陈庆专，其间，应陈庆专的要求通过陈庆鹏联系陈颖为陈庆专的何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陈庆专告诉她伸舒公司、何鹏公司都是他经营的。还曾联系陈颖为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以及陈成建的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实。
7、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及上海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等证实，2014年4月间，曾某某在亲属帮助下向公安机关退缴82，800元。
8、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陈颖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国际机场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陈颖、陈庆鹏、陈庆专、陈成建、曾某某的到案情况。
9、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长白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及相关法律文书证实，陈颖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
10、被告人陈颖、陈庆鹏、陈成建、曾某某到案后的供述，对本案的相关犯罪事实予以印证，其中陈成建的供述证实其与陈庆专认识后，陈庆专亲口称何鹏公司是他的，后在2013年年底、2014年1月，其通过陈庆专先后为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将峰吉公司的账户U盾交给陈庆专用于走账，并向陈庆专支付了开票费等事实。
11、被告人陈庆专到案后供认经林月慧介绍，支付开票费让陈颖为何鹏公司虚开销货单位为旭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予抵扣的犯罪事实，但否认是伸舒公司、何鹏公司实际经营者，否认介绍他人为陈成建经营的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合法、有效，足以确认。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颖在亲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及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被骗税款计283万元，并帮助被告人陈成建退出骗取的税款20万元；被告单位能宝公司退出剩余税款20.50元。
针对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陈庆专作为伸舒公司、何鹏公司实际经营者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为陈成建的峰吉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定
根据现有证据，林某某、宣某某、林月慧、陈成建以不同身份、各自所闻共同证实陈庆专是伸舒公司、何鹏公司实际经营者，并有工商登记信息相印证，应予认定，而陈成建指认经由陈庆专介绍让他人为其经营的峰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得到相关证据的印证，亦应予以认定，陈庆专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旭赫公司直接或经由被告人陈庆鹏、陈庆专及林月慧等人介绍，为被告单位伸舒公司、何鹏公司、峰吉公司、覃镏公司、能宝公司、上海潇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245万余元，数额巨大；伸舒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30余万元，数额巨大；何鹏公司骗取国家税款30万余元，峰吉公司骗取国家税款43万余元，均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覃镏公司骗取国家税款8.4万余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能宝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4万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颖系旭赫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庆专系伸舒公司、何鹏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成建系峰吉公司、覃镏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某某系能宝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旭赫公司、何鹏公司、伸舒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及陈颖、陈庆鹏、陈庆专、陈成建、曾某某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旭赫公司、何鹏公司、峰吉公司、覃镏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庆鹏、陈庆专在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颖、陈成建、曾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陈颖有立功表现，在亲属帮助下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及国家被骗税款计283万元，并帮助陈成建退出骗取的税款20万元，能宝公司已全部退赃，依法可以对旭赫公司、覃镏公司、峰吉公司、能宝公司从轻处罚，对陈颖、陈成建、曾某某减轻处罚。陈庆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税收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上海旭赫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单位上海伸舒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单位上海何鹏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单位上海峰吉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单位上海覃镏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单位上海能宝模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陈颖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陈颖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八、被告人陈庆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陈庆鹏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九、被告人陈庆专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26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陈成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十一、被告人曾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曾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十二、被告单位上海能宝模具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颖、陈成建退出的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 颖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尉 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