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刑一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艳秋，女，196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感王镇金辉路********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东，北京市大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明，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路官一街**号***室。曾因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8月7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代铭，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3）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及辩护人杨东、彭代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初，被告人高艳秋在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张国明暂住处向张国明贩卖冰毒250克，以每克400元人民币的价格收取张国明10万元人民币，嗣后，二被告人因冰毒的质量不好，又更换冰毒170克。2、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于洪区其暂住处向刘某某贩卖麻古丸30粒，收取刘某某2100元人民币。3、2013年2月初，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铁西区沈辽路“家宁花园”小区门口，向张某某贩卖冰毒1克，收取张某某1000元人民币。4、2013年2月中旬，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浑南新区沈营路“海之润海鲜舫”附近向黄某某贩卖冰毒10克、麻古丸20粒，收取黄某某7900元人民币。5、2013年2月中旬，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于洪区其暂住处向黄某某贩卖冰毒10克、麻古丸20粒，收取黄某某6000元人民币。6、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于洪区其暂住处向张某某贩卖冰毒1.83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收取张某某1100元人民币。7、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高艳秋在沈阳市于洪区新城张国明暂住处欲向张国明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扣缴高艳秋冰毒600.76克、麻古丸1964粒，扣缴张国明冰毒78.28克（经检验，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张某某、黄某某、刘某某等人证言；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查获并扣押的毒品及电子秤、旅行箱的照片；物证手机二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明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高艳秋对于现场查扣冰毒600余克及麻古丸1900余粒的事实无异议，但否认曾向张国明贩卖冰毒250克的事实，称10万元是张国明退还的之前其给付的其女儿买房子的首付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贩毒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国明对于高艳秋向其贩卖冰毒250克的事实以及抓获当天其向张某某贩卖冰毒1.83克的事实无异议，但否认在其住处橱柜内搜查出的78.28克冰毒系其所有，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5起贩毒犯罪中其交付了毒品但没有收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认罪悔罪。2、被告人与黄某某间不是买卖毒品，毒品是被告人送给黄某某的。3、78.28克冰毒是高艳秋让张国明品尝的，不是张国明所有，张国明主动交代该毒品系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1、2013年初，被告人高艳秋在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张国明暂住处，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张国明贩卖冰毒250克，收取张国明人民币10万元。后因张国明提出该冰毒质量不好，高艳秋又给张国明调换冰毒170克。
2、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于洪区其暂住处，以每粒7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麻古丸30粒，收取刘某某人民币2100元。
3、2013年2月初，被告人张国明在“家宁花园”小区门口，向张某某贩卖冰毒1克多，收取张某某人民币1000元。
4、2013年2月中旬，被告人张国明在沈阳市浑南新区沈营路“海之润海鲜舫”附近，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向黄某某贩卖冰毒10克，以每粒80元的价格向黄某某贩卖麻古丸20粒，收取黄某某人民币7900元。
5、2013年2月中旬，被告人张国明在“恒大绿洲”小区其暂住处，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黄某某贩卖冰毒10克，收取黄某某人民币6000元，另有麻古丸20粒欠款未付。
6、2013年3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高艳秋携带大量毒品到“恒大绿洲”小区被告人张国明暂住处欲向张国明贩卖。18时许，张某某来到张国明暂住处购买毒品，被告人张国明向张某某贩卖毒品2小袋，并收取张某某人民币1100元，并借给张某某一个皮包。后公安机关在该处将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当场抓获，在高艳秋携带的一拉杆旅行箱及一白色塑料袋内扣缴白色晶体5袋，共净重600.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4%；红色片剂共1945粒，净重178.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1%；绿色片剂共19粒，净重1.73克。在张国明家厨房上面橱柜内扣缴白色晶体1袋，净重78.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5%。在张某某处扣缴白色晶体2小袋，净重1.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可证实其二次向张国明购买毒品的经过。内容如下：我从张国明手中买过2次冰毒。第一次是今年阴历小年左右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给张国明打电话说让他给我整点冰，他问我要多少钱的，我说一千块钱的，我和他约好在宁官家宁花园小区门口见面，他开车来的，我在他车里给他1000元，他给我一袋冰毒，有1克多点。第二次是三天前我给他打电话说买冰毒，他让我等电话。今天下午5点10分左右，我接到张国明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借了台车开车去了恒大绿洲他家，张国明把我领到北卧室，给我2小袋冰毒，我给他1100元钱。我还跟他借了个兜子装东西。我刚开屋门要走，警察就进来了。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春节前其二次找到张国明家，第一次按每粒70元的价格买了30粒麻古丸，第二次因为有交情，白给了6、7粒麻古丸的事实。
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可证实其向张国明购买毒品的经过。内容如下：我是因为吸毒和张国明认识的，从张国明处购买2次冰毒。第一次是年后2月份的一天下午，我给张国明打电话要货，我告诉他到奥体来找我，后来我和他在海之润见的面。我俩见面时天都黑了，我开的别克吉普车，开着双闪，他也把车的双闪开了，我下车去找他，他在车里看是我就下车了。我带他去的富腾国际的一个日租房，在房间里他给我10克冰毒，20多个麻古，冰毒每克550元，麻古每粒80元，我一共给他7900元现金。第二次是一天凌晨，我给他打电话说要买货，他让我去找他，我开车到玛丽蒂姆的附近找到他，跟他一起去的他的住处，好像是恒大绿洲，我记得他家是二楼。这次我在他家买了10克冰毒，20粒麻古，冰毒每克600元，因为之前没想买麻古，所以麻古钱我没给他，先欠着，这次给了他6000元现金。我从张国明处买的冰毒装在白色透明塑料袋里，麻古装在透明塑料袋里。
4、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物证：手机二部，可证实侦查机关于2013年3月27日对张国明住处进行搜查。在南卧室一拉杆旅行箱及一白色“都市丽人”塑料袋内发现用多个封口袋分别包装的无色透明晶体5袋、红色药片1945粒、绿色药片19粒。在南卧室床上发现两部手机（Newish牌手机，Gionee牌手机），在厨房上面橱柜内发现透明塑封袋装白色晶体一袋、电子称一个，在张国明上衣外兜内有人民币1100元。在张某某处发现透明塑封装白色晶体2小袋。（被告人高艳秋、张国明分别在扣押清单及照片上签字确认）
5、鉴定意见：中警鉴字（2013）734号检验报告，可证实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于2013年4月3日接受侦查机关委托，就毒品成分及含量进行鉴定，检验结论为送检的2小袋白色晶体净重1.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1大袋白色晶体净重78.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5%。
鉴定意见：中警鉴字（2013）696号检验报告，可证实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于2013年4月1日接受侦查机关委托，就毒品成分及含量进行鉴定，检验结论为送检的5袋白色晶体共净重600.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4%；送检的红色片剂共1945粒，净重178.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1%；绿色片剂共19粒，净重1.73克。
6、辨认笔录，可证实在侦查机关组织下，张某某、黄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系张国明；张国明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系张某某；高艳秋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系张国明。
7、通话记录，可证实张国明手机与刘某某、张某某、高艳秋手机之间的通话情况。
8、火车票、飞机票记录，可证实高艳秋通过实名购票，于2013年2月7日、17日、19日、22日、24日、3月2日、3日、10日、11日多次往返沈阳与鲅鱼圈的铁路车次记录；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从大连飞往深圳的航班记录。
9、破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可证实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侦办其他贩卖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张国明向他人贩卖毒品线索，2013年3月27日，民警在张国明住处将张国明及其上线高艳秋抓获，并当场缴获大量毒品的过程。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司法工作情况说明，可证实涉案人员的自然情况；张国明于2011年8月10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8月7日被释放；张某某于2013年3月28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刘某某于2013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已被移送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大林子”真实姓名叫黄某某，其于2013年7月27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11、被告人高艳秋的供述：2013年正月，阿磊来到沈阳，给我带来250克冰毒和200粒麻古，我去了张国明家宁花园的家里，给了张国明250克冰毒，收了10万元，麻古没有给他。几天后，阿磊在沈阳北站给我800粒麻古和一袋冰毒，我正和阿磊见面时张国明给我打电话说上次我卖给他的250克冰毒质量不好，要求退货，阿磊正好在我身边，当时就表示可以退货。我就去张国明家，当时有170克冰毒已经被退回来了，还有20克冰毒没有拿回来，共计有190克要求退货，我就从这次带去的冰毒里称了190克换给了张国明。把上次剩下的200粒麻古和这次阿磊给我的800粒麻古共计1000粒卖给了张国明，1000粒麻古按每粒50元的价格卖的，卖了5万元。除了换的190克外，我带去的冰毒还有48克，张国明拿出一个整块的20克的冰毒说这个好，让我尝尝，我就把这48克冰毒跟他的20克换了，因为我多给他28克冰毒，张国明又给我1万元，这次张国明买冰毒麻古共给我6万元。我回到沈阳北站见到阿磊，在北站一家宾馆里阿磊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手提袋，里面有三四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冰毒，能有500克。我拿着这些冰毒来到了营口市鲅鱼圈我朋友贾玉敏家，把冰毒放在水冰箱地下加冰的抽屉里了。大约3月17、18日左右，张国明给我打电话说要买1000粒麻古，并说多一点也行。我找到珠海市一个卖毒品的人，买了1600粒麻古，按每粒40元买的，给了64000元，第二天这人又给我400粒，我又给他16000元。凑够了2000粒麻古丸，3月4日我坐火车往辽宁走，25日早晨到了盘锦，当天到了贾玉敏家，在贾玉敏家呆一天，3月27日我把放贾玉敏家存放的冰毒都带着，来到恒大绿洲张国明家。在出租车上我把8袋应该是1600粒麻古和一大袋冰毒放到我的黑色大布背包里，我准备把这些毒品卖给张国明，剩下的毒品我分散放在我的一个带格的拉杆箱中，用锁锁上（密码9966）。我跟张国明说拿回来1600粒麻古，并把一袋拆开，和张国明每人尝了1粒麻古。我又拿出一袋冰毒，和张国明又吸食点冰毒，我想卖给张国明一些冰毒。张国明把我和他吸食剩下的那袋冰毒分成两份称了一下，说不到150克。后来有人来取东西，过会警察就来了。我带毒品去张国明家是让他看看货的质量，要是觉得好，他要多少就留多少，再谈毒品价格，当天我和张国明还没谈价格就被抓了。张国明倒在床上的钱没说是不是买毒品的钱，还没算账时就被抓了。我带的格状拉杆箱和塑料袋里的毒品都是我的，麻古丸有红色、绿色二种，一般都是99粒红色的加一粒绿色的，这样算绿色的就能知道一共有多少粒麻古，红色和绿色的都是麻古丸，每袋外边是金色的包装物，里边是蓝色的塑料，我准备卖给张国明的那袋冰是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张国明分装成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称的。
12、被告人张国明的供述：我的毒品是从高艳秋手里买的，平时我叫她大姐。我一共从高艳秋处买过3次毒品。第一次是今年2月末的一天，高艳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站接她，接到她后，她告诉我第二天把货给我。第二天，高艳秋来到宁官家宁花园14号321我的家中，交易250克冰毒，每克400元，我给高艳秋10万元。过几天我觉得货不好，就跟高艳秋说调调货，我给高艳秋拿回去190克冰毒，第二次我在高艳秋那买冰毒是高艳秋把前一次的190克冰毒给我调换回来的，我把手里的170克冰毒给高艳秋，调货地点在家宁花园，因为第一次已经给过钱了，第二次就没有给钱。第三次是十多天前，我给高艳秋打电话要货，过了几天，高艳秋来到我的住处，高艳秋给我带来900粒麻古，没有带冰，我留了800粒，那100粒让她带回去了，每粒50元，一共给她4万元现金。我卖的毒品都是高艳秋10万元毒品中的一部分。我买的毒品除了卖给张某某、刘某某、大林子的，其余的我都吸食了，因为心情抑郁，每天吸食量特别大。今年年前的一天，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手中有没有毒，我说没有多少了，你要就来吧。第二天刘某某来到恒大绿洲我家中，我卖给刘某某30粒麻古，每粒70元，收了2100元现金。第二次是我给的刘某某，也是年前的一天，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货，我说就有几粒麻古了，你要就给你了，因为我之前欠刘某某人情，这次就打算把手中的7、8粒麻古给他。我卖给“大林子”二次。第一次是年后一天，“大林子”给我打电话要货，让我到海之韵附近找他。当天晚上，我开车来到海之韵附近，跟“大林子”来到一个地方，我记得有一个铁楼梯，我给他10克冰，30粒麻古，冰每克550元，麻古每克80元，他给我7900元现金。第二次是这次之后某天凌晨，“大林子”给我打电话要货，我说你来找我吧，之后他来到恒大绿洲我住处买了10克冰，20粒麻古，冰每克600元，麻古每粒80元，冰他给我6000元，麻古的钱没给，说先欠着。我卖给张某某二次。第一次是春节前后的一天，张某某到家宁花园我家中问我要货，我卖给他1克冰毒，收了600元现金。第二次就是昨天，张某某到我家恒大绿洲的住处，管我借包，结果进屋时看见我电脑桌上有毒品，张某某就说“给我拿点”。我就给他2克左右冰毒，他给我1100元现金，之后出门要走时，推门就被民警抓了。2013年3月27日下午4点多，高艳秋去我家送货，让我先尝尝货的质量，要是好的话，就卖我些。她进屋后把一个拉杆箱放在门口鞋架旁边，跟我说尝尝这个东西，然后递给我一袋茶叶，我剪开茶叶袋子后，里面是一个黄色的塑料袋，黄色塑料袋里面是深蓝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麻古，我从中间拿了一个麻古吸了一下。高艳秋又拿出来一袋冰毒让我试试，她说是150克，我说这也太吓人了，高艳秋就把这袋分成两袋，拿出来一点放在吸板上，冰毒刚化，这时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到楼下了，我不愿意让张某某看见高艳秋，就让高艳秋从北卧到南卧，高艳秋把放在门口鞋架上的拉杆箱拿到南卧室，高艳秋把其中一袋拿走了，还剩一袋我就放在厨房的橱柜里了。张某某管我借兜子，我到南卧室把一个背包拿出来，把里面的十万元钱倒在床上，把包给了张某某，并给他拿2小袋冰毒，我送张某某出门时警察进来了。78.28克冰毒是高艳秋的，不是我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艳秋明知是毒品而向张国明贩卖，被告人张国明明知是毒品而购买并向他人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高艳秋及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向张国明贩卖250克冰毒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张国明始终供认高艳秋是其毒品上线，以及高艳秋于2013年初向其贩卖250克冰毒的事实，被告人高艳秋在看守所的供述及亲笔供词亦承认该事实，且二人对于因质量不好调换毒品过程的描述较为细致；现高艳秋提出的10万元是张国明退还的其女儿房子首付款的翻供事由没有得到张国明的认可，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国明及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向黄某某贩卖毒品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买毒人黄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国明在看守所的多次供述，可证实黄某某从被告人张国明处购买毒品并支付毒资的事实，黄某某已经合理解释了第二次毒资的对应关系，且辩方亦未提交佐证张国明与黄某某间存在工程承揽、土地承包等利益关系的证据材料，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国明及辩护人对于现场扣缴毒品的归属问题及构成立功提出的异议，首先，该部分事实不论如何认定，该部分事实均系二被告人毒品犯罪事实的一部分，被告人张国明交代该毒品的藏匿地点的行为本身不能构成立功；其次，由于该78.28克冰毒系在张国明家橱柜内扣缴的，与高艳秋携带毒品的存放地点（拉杆旅行箱）不同，且二者甲基苯丙胺含量不同，故公诉机关认定二者不属于同一批毒品有一定事实基础；而二被告人曾供述的在张国明家对高艳秋带来欲贩卖的毒品进行交易前分装验货的过程亦具有一定合理性，且有现场发现的吸毒工具佐证，现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由于客观原因，本案已经无法通过进一步的毒品纯度鉴定细致比对毒品来源，故基于现有证据无法明确认定该部分毒品的归属，该部分毒品不应单独计入某一被告人的贩毒数量，但在全案量刑时应综合考虑该查扣毒品事实。
被告人高艳秋贩卖毒品数量极大，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严惩；考虑到被告人高艳秋携带大量毒品与被告人张国明进行交易，被抓捕时二人毒品交易未实际完成，二人对于毒品种类、数量及价格尚未约定，现全部毒品已被当场扣缴，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张国明被抓获时正欲从高艳秋处购买毒品而继续进行贩卖毒品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依法比照犯罪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明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当场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贩毒罪行，系
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一年内又从事贩卖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艳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国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二部（Newish牌手机，Gionee牌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边 锋
审 判 员 洪 淳
代理审判员 于晓微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