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804民初5739号
原告：江苏亚欧中央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飞耀路盐河大桥北1号。
法定代表人：李力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友明，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太平，男，该公司职工。
被告：淮安市金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珠江路169号。
法定代表人：李其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磊，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跑，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告江苏亚欧中央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亚欧公司）与被告淮安市金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金标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友明、李太平，被告金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磊、陈振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亚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等约416万元；2、被告承担延期付款所造成的借贷利息损失及违约金。审理中，原告亚欧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立即支付本金2580734.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借贷利息损失（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0日止为937827.64元，以后按月利率1.2%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9日原、被告签订《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1#、2#、4#中央空调系统》合同。2016年3月1日原告已进场安装完毕，除了锅炉没有安装。合同约定包干价616万元，扣减未做2#楼工程款895121.81元，为5264878.19元。另外原告又增加工程量，因被告现在不认可增加的工程量，待之后双方再结算，协商不成原告另案主张。因为现在锅炉确实未安装，原告同意暂扣除锅炉安装调试等费用22000元，再扣除5%质保金，被告到期应给付4980734.28元。被告实际仅支付工程款240万元（另外先予返还的是被告收取的30万元质保金），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到期工程款本金为2580734.28元。在空调设备采购与安装过程中，被告一直不能按照合同及时付款。原告多次派人去函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原告为了早点完工，只好贷款完成全部工程，造成原告巨大损失。合同约定的用房屋抵40%工程款，因为距现在时间已经4年，而且被告没有办法办理房产证就无法向原告交房，原告要的是工程款而非房屋，现在房屋无法使用、出售，因此原告现在不同意以房抵工程款了。特提起诉讼。
被告金标公司辩称：1、根据《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1#、2#、4#中央空调系统》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自履约保证金到甲方账户生效，以及补充协议的第四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10%，实际情况是原告至今未按照约定支付保证金，因此该合同未生效。2、2016年3月1日原告已进场安装完毕是事实，但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违约，具体为：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1#楼的空调安装使用材料部分发生变更，出风口的尺寸与图纸不一致，空调至今未经过验收，供暖锅炉至今未安装到位。3、根据2014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被告用商铺抵充原告40%工程款，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至今未与被告签订房屋买卖相关合同，现对于该40%工程款被告仍要求以房抵，现在双方可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可以将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未办理房产证并不影响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和房屋交付使用。4、关于工程量被告认可原告所述的合同总价款616万元，扣减2#楼未做的895121.81元，为5264878.19元。但是被告不认可增加工程量。另外锅炉未安装完毕，扣除锅炉安装调试等费用22000元，为5242878.19元。案争合同约定安装竣工完毕支付至55%，而原告未安装竣工验收完毕，因此应该扣除5%质保金加上5%的工程款加上1%现场配合费，到期工程款为4666161.59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240万元，还有房屋抵扣40%工程款为2097151.28元，被告只欠现金为169010.31元。5、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9日原、被告签订《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1#、2#、4#中央空调系统》（以下简称“大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1#、2#、4#楼安装中央空调系统，包括锅炉的采购与安装，合同价为一次性包干价616万，本合同自履行保证金到达被告账户生效。
2014年7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2、本工程被告以商铺来抵40%工程款，原告在拿房时需以市场价出售和购房者享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如原告愿意将所抵商铺出售，原告愿意将价格下浮5%请被告帮忙出售（4号楼3层商铺作为抵用房，在地次开盘后等被告通知选房）；4、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的10%在合同签订3日内打入被告账户；5、付款方式为设备和材料进场并且4#楼一层吊顶机和主管道到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楼三至四层、4#楼二至四层安装到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并与履约保证金一起支付给原告，主机进场安装完毕付至总工程款的50%（一周内付款，如拖延支付1.2分利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付至总工程款55%，剩下5%留作质保金；7、原告密切配合总承包单位，服从原告管理，遵守施工现场的各项规章制度，1%总承包配合费直接在被告工程款中扣除；此补充协议如和大合同存在冲突，以补充协议为准。
2014年7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双方明确选房时间为被告第二次开盘一星期原告开始选房。
2014年9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对于项目变更进行了约定。
2016年3月1日原告将1#、4#楼空调设备安装完毕。
2017年4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龙凤喜空调调试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四”），约定：原告施工的1#、4#楼门窗及电梯井已做好，现已满足设备调试，特约定：1、被告建议原告空调调试在2017年4月30日前进场，在20天完成调试，由于被告1#、4#楼没有装潢及锅炉房没有定位，至2017年年底前被告提前一星期通知原告进场配合装潢及锅炉房安装（不得影响交接、结算、付款），锅炉房安装部分的费用待安装结束后结算；2、被告应按照合同付款完善40%工程款抵购房款的一切手续。
2017年7月5日，双方签订《中央空调工程交接验收单》，列出存在4点问题。同年7月20日，双方签字确认原告已整改。
2016年7月28日，原告发函给被告，称：双方约定以4楼号3层商铺抵40%工程款，现已第三次开盘，但被告仍未通知原告选房。被告法定代表人在函上签字回复“我们公司目前只开一次盘，以我们两家公司合同不符合工程款抵商铺的时间”。原告以对外网站发布的公告，认为从2014年至2016年已开三次盘，一直要求选房被告拒绝。但被告称只开盘一次，而且2017年7月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选房被拒，现被告仍要求以房抵40%工程款。经法院调查，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4#楼已办理房屋预售许可，但被告至今未申请办理大房产证，所有商铺不能办理房产证。
原告实际交付被告3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已退还。对于合同价款，原、被双方一致认可：大合同约定包干价为616万元，扣除2#楼未施工的工程款895121.81元，总价款为5264878.19元，因锅炉现在未安装，扣除22000元安装费，为5242878.19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240万元。另，双方一致认可“大合同”约定的1%的总承包费双方均未向总承包单位交纳。原告称增加的工程量，双方再行结算或另案主张。被告称锅炉安装后，相应费用再结算。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大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生效；2、案涉工程的40%工程款应以房抵，还是给付现金；3、到期欠付的工程款总额；4、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大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中央空调系统设备采购与安装以及供暖锅炉的采购与安装，被告支付相应价款。从双方的权利义务来看，原告的履约是通过提供设备、技术、人力，按照被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被告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涉案合同属于承揽合同。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涉案承揽合同已生效。“大合同”约定本合同自履行保证金到达被告账户生效、“补充协议一”约定保证金为合同价的10%，虽然原告实际只交付了30万元保证金，但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被告接受且实际支付了部分价款，故“大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已生效。
二、对于“补充协议”中以房抵40%工程款的约定现在无法强制履行，应给付现金。“补充协议”约定被告用4#楼3层商铺抵涉案承揽合同40%工程款，原、被告一致认可这是双方签订“大合同”时协商一致的履行债务方式，此约定系双方自愿达成，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被告双方对于至起诉之日未按约定履行以房抵款的原因陈述不一致，但双方在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四”中进一步约定被告应按照合同付款完善40%工程款抵购房款的一切手续，故此时双方又对以房抵款履行达成新的约定，原、被告陈述这次补充协议后是对方拒绝选房导致未履行，对此均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作为房屋提供者，应在合理期间内通知原告选房并提供可选房源及价格，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履行上述义务，直至2017年10月11日原告起诉要求付款。现原告拒绝继续协商选房、以房屋抵工程款，而原、被告“补充协议”中仅约定了由原告选房、以房抵工程款，并未约定具体的商铺位置、每间商铺的价格，属于履行方式约定不明，现不能协商一致，且不适宜强制履行，故不应继续履行以房屋抵40%工程款。另，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龙凤旺万家礼品创业园4#楼仍未办理大房产证，所有商铺只能进行预售登记、无法办理房产证，原告并非普通的购房者，约定以房抵工程款的目的并非购买房屋，而是以该种方式取得工程款相应对价，而无法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即无法出售变现，原告约定以房抵款的目的无法实现。综上，对于该40%工程款，被告应以货币方式支付。因以商铺抵40%工程款是双方开始约定的履行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故不宜认定直接以对应数额货币给付，结合“补充协议一”中约定如原告需要、愿意降价5%请被告代为出售房屋，本院认定该40%的工程款下浮5%计币5242878.19元×40%×95%＝1992293.71元，被告以货币方式给付。
三、到期欠付的工程款数额。
根据“大合同”中对于付款期限的约定，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应付至55%的工程款，因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直接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总承包配合费1%，故被告应付至54%工程款5242878.19元×54%＝2831154.22元，被告已支付240万元，尚欠431154.22元。另外40%工程款折抵货币1992293.71元，合计尚欠2423447.93元。
四、原告主张的利息。
根据原告主张，本院认为利息应包括以下部分（详见附利息清单）：
1、合同约定主机进场安装完毕一周内付至总工程款50%，扣除1%总承包配合费，此时应支付2569010.31元，主机进场安装完毕为2016年3月1日，故应于2016年3月8日付清，如拖延按月1.2%计算；此部分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为86350.8元，以后以169010.31元为本金，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付至总工程款55%，故从2017年7月20日应再支付总工程款的5%计262143.91元，但被告未支付构成违约，此部分款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定按月0.6%计算，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为9542.04元，以后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3、对于原本以房抵款的部分工程款，因被告违约、现双方无法协商一致，导致无法抵款。从一审辩论终结时2018年1月17日，此时双方仍未达成协议，此时被告应给付货币计1992293.71元，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定按月0.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综上，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为95892.84元；以后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以169010.3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计算，其中以2254437.62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6%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安市金标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苏亚欧中央空调设备有限公司2423447.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17日为95892.84元；以后以169010.3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以2254437.62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6%顺延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二、驳回原告江苏亚欧中央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080元，原告江苏亚欧中央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3125元，被告淮安市金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69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四份，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晓晖
人民陪审员 毛立发
人民陪审员 于长书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肖
附：利息清单
2016年3月8日应支付2569010.31元-170万（已付200万，其中30万为被告退回履行保证金）=869010.31元
应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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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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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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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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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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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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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20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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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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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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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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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9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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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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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天数*本金*月利率/30
2016-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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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5-13
|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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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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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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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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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4-20付10万元
2016-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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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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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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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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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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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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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5-13付10万元
2016-6-3
|
2016-8-15
|
7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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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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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2.71
|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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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付30万元
2016-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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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27
|
28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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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010.31
|
3066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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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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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15付10万元
2017-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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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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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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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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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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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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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5-27付5万元
2017-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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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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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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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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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9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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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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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27付5万元
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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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35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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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验收时，从2017年7月20日应付262143.91元。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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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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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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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14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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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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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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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抵款1992293.71元，从2018年1月17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
计算到2018年1月17日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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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89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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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二）债务的标的不适用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
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7、《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