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民终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云荣，男，汉族，1957年7月6日生，云南省安宁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云南正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东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19473239K。
法定代表人：王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尔强，男，汉族，1980年2月12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云南鑫玉李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住所地安宁市大屯新区文苑雅居**幢**号商铺。组织机构代码：05223913-6。
负责人：杨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佩，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何云荣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雄交运集团公司）、孙尔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宣判后，何云荣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上诉人不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停运损失费59904元、驾驶员工资10000元、乘务员工资4000元，合计73904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诉讼请求为，由中国人寿安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556.98元；由上诉人赔偿停运费及修理费68712.7元，两项合计73269.68元，然一审判决支持的各项损失为98060.98元，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不告不理原则”，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和申请，认定了被上诉人停运损失为59904元，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l、被上诉人提交的楚雄交运集团公司罗茨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申请以及车损费用等材料系被上诉人自行提供，不具有任何的客观性，更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2、即使被上诉人存在停运损失，也仅是以被上诉人的实际经营收入为基础的合理停运损失。为此，被上诉人应提供相应的车辆收入状况、完税发票等材料加以证明，而非其单方陈述；3、一审计算的方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的车辆可载客18人，票价13元／人，每天跑班2次，来回4个单边，故按照18座×13元／座×4×64天计算。既计算了驾驶员和乘务员的工资，又计算了包括驾驶员和乘务员在内的车辆停运损失。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只要跑班每次都是满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证明其车辆每次是否为满员不应该按照车辆可载客的数量来定，而应是按照其实际经营收入状况确定的。对此，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三、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工资10000元、乘务员工资4000元，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l、本案中车辆停运损失和孙尔强的收入损失是同一损失，一审判决系重复支持。云E213**号车系孙尔强所有，挂靠在楚雄交运集团公司从事客运，即所谓的“自苦自吃”，楚雄交运集团公司并不向孙尔强发放工资。孙尔强通过车辆客运的收入也就是其本人的收入，可见本案中车辆停运损失与孙尔强的损失具有同一性；2、云E213**号车驾驶员是孙尔强本人、乘务员系孙尔强的妻子，两人均是车辆的所有人，其所谓的驾驶员工资及乘务员工资实际就是车辆的收入；3、一审法院认为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符合当地工资标准，但并未明确禄丰县工资标准到底是多少。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文件、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6)89号《关于印发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五条第(六)项即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8069元，由此可见，从事交通运输的工资为每月6505.75元。
被上诉人楚雄交运集团公司、孙尔强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称述：请法院公正裁决。
楚雄交运集团公司、孙尔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4556.98元；2、责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停运费及修理费68712.7元。
原审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双方当事人认可,云E213**号车系原告孙尔强所有，挂靠在原告楚雄交运集团公司从事客运。2016年2月18日下午，何云荣驾驶云AD2Q**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杨友华、何金付、袁玉华）沿安武线由武定方向向安丰营方向行驶，13时15分许，当其驾车行至事故地点超越前方停放在路边的面包车过程中，遇孙尔强驾驶云E213**号中型普通客车（载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等人）对向驶来，因何云荣驾车时未注意观察道路前方情况，发生危险避让不及，致两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云AD2Q**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何云荣，乘坐人杨友华、何金付、张琪仙等7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禄丰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当事人何云荣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认定何云荣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孙尔强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孙尔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无违法过错行为，认定乘车人杨友华、何金付、袁玉华、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孙尔强将乘车人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送往医院治疗，支付了张琪仙的医药费459元、王美芬医药费519.38元、何晓花医药费498.60元。何云荣的云AD2Q**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何云荣预付修车款10000元给孙尔强。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孙尔强是否支付伤者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生活费各200元。原告孙尔强提交了其与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签订《协议》各一份、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出具的《收条》各一份予以证明。经质证，被告何云荣、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对《协议》和《收条》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孙尔强与伤者达成的协议，与被告无关，且原告没有提交伤者的身份证。本院认为，原告孙尔强提交的《协议》和《收条》有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的签名，且禄丰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禄公交认字〔2016〕第17号）》载明了当事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的身份证号码等基本信息，《收条》能证实原告孙尔强已向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各支付了生活费200元，本院予以采信。《协议》虽然是原告孙尔强与张琪仙、王美芬、何晓花协商达成的，但协议支付伤者生活费各20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案发时当地生活标准，且符合生活常理。对《协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孙尔强送伤者就医等事宜是否支付车费480元。原告孙尔强提交了罗辉的《收条》和车票予证明。经质证，被告何云荣对《收条》和车票的真实性予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送伤者就医等事宜过程中产生交通费符合当时实际情况，《收条》和车票能相互印证证实孙尔强支付了交通费480元。对《收条》和车票，本院予以采信。3、云E213**号的受损修理费是否是21600元。原告孙尔强提交了修理费发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筹车辆、工程机械肇事定损协议书、禄丰顺达汽修厂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经质证，被告何云荣对修理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筹车辆、工程机械肇事定损协议书，不予认可，因为车辆是左侧相撞，原告维修右大灯不切合实际。对禄丰顺达汽修厂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对孙尔强提交的修理费发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筹车辆、工程机械肇事定损协议书、禄丰顺达汽修厂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修理费发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筹车辆、工程机械肇事定损协议书，加盖有修理单位和统筹定损部门的印章，能证实云E213**号车受损后产生修理费21600元，本院予以采信。4、云E213**号车受损停运产生的损失费用是多少。原告主张云E213**号车受损停运产生的损失费用为87826元。原告提交了《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证明》二份、《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停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复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云E213**号车损失费用计算》予以证明。经质证，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楚雄交运集团公司罗茨分公司是原告楚雄交运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其出具的证明不客观。证明中提到的燃油补贴，因车辆未行驶，不产生燃油损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证明》、《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停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复班申请》，能证实云E213**号车可载客18人，经营班线是罗茨至禄丰，票价13元/人，每天跑班2次，来回4个单边，停班时间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4月21日，计64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认定，云E213**号车停运损失是59904元（18座×13元/座×4×64天）。本院认为，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不包含于停运损失是59904元内。原告主张的停运期间驾驶员工资10000元及乘务员工资4000元，符合当地工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出的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的包含于停运损失是59904元内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出的车辆保险损失、班线管理费、站务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三项费用，不论车辆停运与否都应缴纳。因云E213**号停运期间并不产生油耗，故对原告主张燃油补贴5824元，本院不予认定。
原审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依法对事故责任进行了认定，当事人对责任认定无异议。对此次事故生成的损失，责任各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经过开庭审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因此次事故支付的费用和损失如下:1、伤者医药费1476.98元、伤者就医交通费480元、伤者生活费600元；2、云E213**号车辆修理费21600元；3、云E213**号车停运损失是59904元；4、驾驶员工资10000元、乘务员工资4000元。因被告何云荣驾驶的云AD2Q**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伤者医药费1476.98元、交通费480元、生活费600元及云E213**号车辆修理费21600元中的2000元，合计4556.98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对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剩余损失93504元，应由原告孙尔强和被告何云荣按过错责任承担。因被告何云荣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尔强承担次要责任。对保险公司赔付后的损失93504元，何云荣承担70%即65452.80元；孙尔强自行承担30%即28051.20元，但应扣除何云荣已垫付的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的各项损失98060.9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在云AD2Q**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损失4556.98元。二、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的其余损失93504元，由被告何云荣赔偿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65452.80元。扣除被告何云荣垫付的10000元，现由被告何云荣赔偿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55452.80元。剩余损失28051.20元，由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自行承担。三、驳回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元，由原告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承担66元，被告何云荣承担100元，因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何云荣支付原告。
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4、云E213**号车受损停运产生的损失费用是多少。原告主张云E213**号车受损停运产生的损失费用为87826元。原告提交了《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证明》二份、《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停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复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云E213**号车损失费用计算》予以证明。经质证，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楚雄交运集团公司罗茨分公司是原告楚雄交运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其出具的证明不客观。证明中提到的燃油补贴，因车辆未行驶，不产生燃油损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证明》、《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停班申请》、《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茨分公司复班申请》，能证实云E213**号车可载客18人，经营班线是罗茨至禄丰，票价13元/人，每天跑班2次，来回4个单边，停班时间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4月21日，计64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认定，云E213**号车停运损失是59904元（18座×13元/座×4×64天）。本院认为，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不包含于停运损失是59904元内。原告主张的停运期间驾驶员工资10000元及乘务员工资4000元，符合当地工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出的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的包含于停运损失是59904元内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云E213**号车的核定载人数为19人。
归纳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停运损失59904元、驾驶员工资10000元、乘务员工资4000元是否应计入被上诉人的损失；2、一审判决是否超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本案中，受损的云E213**号车系被上诉人孙尔强所有，挂靠在被上诉人楚雄交运集团公司从事客运，故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范围。但云E213**号车的核定载人数是19人，除去驾驶员及乘务员，核定旅客人数应为17人。据此，该车的停运损失为：17人×票价13元/人×4趟/天×64天（停班时间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4月21日）＝56576元。驾驶员工资和乘务员工资已经包含在停运损失之内，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伤者医药费1476.98元、伤者就医交通费480元、伤者生活费600元；2、云E213**号车辆修理费21600元；3、云E213**号车停运损失56576元。因上诉人何云荣驾驶的云AD2Q**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伤者医药费1476.98元、交通费480元、生活费600元及云E213**号车辆修理费21600元中的2000元，合计4556.98元，应由人寿财保安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对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剩余损失76176元，应由孙尔强和何云荣按过错责任承担。因何云荣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尔强承担次要责任。对保险公司赔付后的损失76176元，何云荣承担70%即53323.2元；孙尔强自行承担30%即22852.8元。关于一审是否超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当庭确认其总的经济损失为102717.98元，其是按照上诉人应该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起诉标的为73269.6元。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并未超过其总的经济损失，故一审判决并未超诉讼请求。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判处不当，二审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
二、由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在云AD2Q**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损失4556.98元；
三、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的其余损失76176元，由上诉人何云荣赔偿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53323.2元。扣除何云荣垫付的10000元，现由上诉人何云荣赔偿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43323.2元。剩余损失22852.8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自行承担；
四、驳回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9元，合计505元，由上诉人何云荣承担339元（已交），由被上诉人云南省楚雄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孙尔强承担166元（已交）。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款交一审法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杨 洁
审判员 吴启贤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苏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