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电法刑初字第165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明训，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杰，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5）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梁友斌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礼安、蒙柱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程翔、代理检察员陈耿锋、冯亦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明训及其辩护人程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电白区水东镇××花园小区近期多次发生电线被盗案件，为此，该小区加强了防盗工作力度。2014年7月22日20时许，被害人梁某波携带铁钳等作案工具窜至水东镇××花园小区×栋××楼至××楼楼道处盗窃电线时被现场执勤保安林明训、陈某霖发现并抓获。随之，小区执勤保安林明训、陈某霖将小偷梁某波带至一楼操场处进行询问，梁某波没有如实回答保安林明训、陈某霖的问题。于是，林明训等人就用拳脚殴打梁某波的胸部，陈某霖用水管殴打梁某波的背部。接着，林明训打电话给小区经理陈某华汇报了关于小偷梁某波在小区行窃的情况。过了一会，陈某华、梁某欣等人就过来了。梁某欣在旁边看了一下，用手指指着梁某波的头部责问梁某波，并用拳头朝梁某波的头部殴打了两下。后梁某欣就叫梁某明找来一个米袋，在用米袋将梁某波的头部套住的过程中，梁某波用手将米袋挡开，随即掏出利器将陈某霖左手上臂刺伤乘机逃脱。林明训于是伸手去抓梁某波，梁某波又用利器将林明训的左手刺伤。然后梁某波往××花园小区的门口方向逃跑。在××花园小区门口处，现场施工工人张某立一把抓住了梁某波的衣领，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后面赶来的邓某信等人一起将梁某波控制住。随之，林明训持铁质水管赶来，用水管从梁某波的背部殴打了他几下，现场的群众将梁某波围住。后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赶来将梁某波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梁某波在电白区人民医院进行拘留前体检时身体出现不适，后住院抢救治疗。2014年7月29日10时许电白区人民医院对其宣布临床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明训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明训作案后自动投案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明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林明训的辩护人程杰辩护认为：一、被告人林明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可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林明训与公司保安陈某霖及有关群众抓获小偷受害人梁某波后对其曾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是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对此也认定为自首。结合本案实际，被告人林明训具有见义勇为、防卫过当的情节，量刑时应考虑给予免除处罚。二、被告人林明训抓小偷的行为是见义勇为的行为，应受社会褒奖。2014年7月22日晚，被告人林明训与陈某霖将窜到水东镇××花园小区盗窃电线的梁某波抓获，梁某波被抓获后试图逃跑，再次被抓获，在抓获后或阻止梁某波逃跑的过程中，被告人对梁某波使用了暴力殴打行为。被告人林明训抓小偷的行为是见义勇为的行为，尽管他在抓获后曾施以暴力，但他为了保护业主、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顾自身安全，挺身而出、奋不顾身抓小偷并与之搏斗的见义勇为的行为仍然是当今社会所缺失的，应当弘扬并褒奖的。法庭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到这点，也务必要考虑到这点。三、被告人殴打受害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依法应当给予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林明训在小偷梁某波刺伤多人企图逃跑被抓获后，对其使用水管殴打背部的行为是防卫过当。根据刑法规定，小偷梁某波被抓获后抗拒抓捕并刺伤多人企图逃跑，实际上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对于抢劫犯，刑法规定赋予无限度的正当防卫权利。本案被告人对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再被抓获后的受害人进行殴打，最多也只能认定为防卫过当。对于防卫过当，我国刑法规定，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悔罪，已对受害人亲属作出了赔偿，并取得了受害人亲属的谅解，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明训归案后认罪悔罪，已通过家属对受害人亲属作出了经济赔偿，支付了赔偿金，并取得了受害人亲属的谅解，且出具谅解书给司法机关，要求对被告人免除处罚。法庭应在量刑时考虑此情节。五、受害人梁某波的死亡是多人多原因所致，且并非当场被打死，被告人的行为并非起关键作用。受害人梁某波本身是一个深度吸食毒品人员，其自身体质已非常差，平时靠小偷小摸偷东西变卖得款购买毒品吸食度日。案发时，他是被众多群众殴打，被告人也只是其中之一，且被告人殴打的部位也只是背部，而非致命的头部。受害人也并非被当场打死，而是经医治几天后才死亡。被告人林明训的行为并非是对受害人的死亡起到关键作用。对此请法庭在量刑时也给予考虑。六、量刑建议。被告人林明训因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抓小偷使用暴力殴打受害人，他的罪过轻微。从弘扬见义勇为的社会风尚出发，辩护人建议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林明训给予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电白区水东镇××花园小区近期多次发生电线被盗案件，为此，该小区加强了防盗工作力度。2014年7月22日20时许，被害人梁某波携带铁钳等作案工具窜至水东镇××花园小区×栋××楼至××楼楼道处盗窃电线时被现场执勤保安林明训、陈某霖发现并抓获。随之，小区执勤保安林明训、陈某霖将小偷梁某波带至一楼操场处进行询问，梁某波没有如实回答保安林明训、陈某霖的问题。于是，林明训等人就用拳脚殴打梁某波的胸部，陈某霖用水管殴打梁某波的背部。接着，林明训打电话给小区经理陈某华汇报了关于小偷梁某波在小区行窃的情况。过了一会，陈某华、梁某欣等人就过来了。梁某欣在旁边看了一下，用手指指着梁某波的头部责问梁某波，并用拳头朝梁某波的头部殴打了两下。后梁某欣就叫梁某明找来一个米袋，在用米袋将梁某波的头部套住的过程中，梁某波用手将米袋挡开，随即掏出利器将陈某霖左手上臂刺伤乘机逃脱。林明训于是伸手去抓梁某波，梁某波又用利器将林明训的左手刺伤。然后梁某波往××花园小区的门口方向逃跑。在××花园小区门口处，现场施工工人张某立一把抓住了梁某波的衣领，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后面赶来的邓某信等人一起将梁某波控制住。随之，林明训持铁质水管赶来，用水管从梁某波的背部殴打了他几下，现场的群众将梁某波围住。后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赶来将梁某波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梁某波在电白区人民医院进行拘留前体检时身体出现不适，后住院抢救治疗。2014年7月29日10时许电白区人民医院对其宣布临床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与被告人林明训的妻子周某娟于2014年10月17日达成协议书，约定周某娟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壹拾叁万元（￥130000元）给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由梁某生、梁某自行妥善处理好死者后事（在医院抢救等费用由周某娟负责）。赔偿款已由周某娟支付给梁某生、梁某。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于2014年10月17日向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出具谅解书，愿意原谅林明训，请求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给予林明训宽大处理，对林明训免除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林明训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被害人梁某波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3、证人陈某霖、梁某欣、陈某华、张某立、邓某信、陈某德、麦某生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5、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林明训辨认出A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陈某霖就是2014年7月22日20时许伙同其使用水管殴打当晚在××花园盗窃电缆的男子的人。B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梁某欣就是2014年7月22日20时许使用米袋往当晚在××花园盗窃电缆的男子头部套的施工人员。辨认人林明训同时表示，两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辨认人陈某霖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就是于2014年7月22日20时许在电白区水东镇××花园小区内去抓涉嫌盗窃的男子的林明训。辨认人陈某霖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辨认人梁某欣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林明训就是2014年7月22日晚上20时许在××花园小区内对偷电缆的男子实施故意伤害的保安队长。辨认人梁某欣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辨认人张某立辨认出A组照片中的（2）号林明训就是在2014年7月22日晚在××花园持铁水管殴打小偷背部的保安，打了几下。辨认人张某立同时表示，B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辨认人邓某信辨认出A组照片中的（2）号林明训就是在2014年7月22日晚在××花园持铁水管殴打小偷背部的保安。辨认人邓某信同时表示，B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的事实；
6、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许，一名叫梁某波的中年男子在水东镇××花园小区工地盗窃电线时被执勤保安发现，双方发生身体对抗，后执勤保安将该男子抓获并报警。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行窃男子带回派出所调查。在医院对行窃男子进行拘留前体检时，该男子身体出现不适，后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经初查，××花园小区执勤保安林明训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4年7月24日将林明训传唤至派出所的事实；
7、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关草田派出所关于涉案物水管、米袋的去向说明，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许，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关草田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称有一名男子在电白区水东镇××××花园小区盗窃电缆线被小区保安发现抓获。该所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案情，小区保安林明训、邓某信等人将违法嫌疑人梁某波抓获后，称该嫌疑人不老实，用凶器挣脱小区保安，小区保安及一些群众对违法嫌疑人梁某波进行殴打，使用了铁水管及米袋工具。但在现场，处置民警没有发现铁水管及米袋，民警后将嫌疑人梁某波传唤回派出所调查的事实；
8、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情况说明，证实据犯罪嫌疑人林明训在讯问笔录中供述，其2014年7月22日20时许伙同陈某霖以及另外两名××花园小区施工人员在小区操场处殴打了当晚在小区盗窃电线的男子。经侦查，当晚参与殴打他人的男子陈某霖以及其中一名施工人员的身份现已查明，且经犯罪嫌疑人林明训本人辨认，另一名施工人员的身份暂未查明；图片中的黄色手柄铁钳是水东镇××花园小区保安林明训、陈某霖于2014年7月22日20时许现场抓获在小区行窃的男子梁某波时从其身上搜出的作案盗窃工具的事实；
9、犯罪嫌疑人前科违法犯罪证明，证实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广东省警务综合应用平台等系统查询，未发现犯罪嫌疑人林明训存在前科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10、光盘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办案民警审讯被告人林明训的情况；
11、关于违法嫌疑人梁某波被抓获和处置的经过，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许，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关草田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称有一名男子在电白区水东镇××××花园小区盗窃电缆线被小区保安发现抓获。该所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案情，将嫌疑人梁某波传唤回派出所调查。经调查××花园小区邓某信、张某立、林明训、陈某华等保安人员情况，在当晚嫌疑人梁某波一人在小区××楼至××楼之间盗窃照明电缆线过程中被小区保安发现，小区工作人员和保安到来一起将犯罪嫌疑人梁某波抓住制服，嫌疑人梁某波与保安人员扭打一起，挣脱并用随身带的利器（暂不清楚何物）将几名保安的身体划伤，小区工作人员和保安再次将其控制报警。该所民警依法对嫌疑人梁某波进行验毒和询问，在进行询问过程中，嫌疑人梁某波出现毒瘾发作，在23时30分，该所民警将嫌疑人梁某波送到中医院检查胸部，将其送往戒毒所，但戒毒所要求送人民医院做全面检查，发现身体呼吸不正常，进行抢救，并通知其家属，其家属知道情况后拒不到医院的事实；
12、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电公（关）扣字（2014）12号扣押决定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在侦查期间决定扣押梁某波的涉案物品电线1捆（特征：长约几十米，有红、蓝、黄、青色）、虎钳1把（特征：手柄为黄色）的事实；
13、扣押清单，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在侦查期间扣押梁某波的涉案物品电线1捆（特征：长约几十米，有红、蓝、黄、青色）、虎钳1把（特征：手柄为黄色）的事实；
14、电白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梁某波经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诊断为颅脑外伤：右侧颞顶区硬膜外血肿，右侧顶骨塌陷性粉碎性骨折；脑疝形成；双肺挫伤；窒息；吸入性肺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事实；
15、电白区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证实梁某波死亡原因：颅脑外伤；死亡诊断：颅脑外伤：右侧颞顶区硬膜外血肿，右侧顶骨塌陷性粉碎性骨折；脑疝形成；双肺挫伤；窒息；吸入性肺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事实；
16、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活）字（2014）D1197号A、D1198号A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立、邓某信均是被利物作用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17、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尸）字（2014）D1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梁某波符合钝物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18、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茂公电强戒决字（2014）00227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4年4月30日决定对违法行为人梁某波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4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的事实；
19、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茂公电监居字（2014）00010号监视居住决定书（副本），证实梁某波涉嫌盗窃电动助力车案，因应当拘留的犯罪嫌疑人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的，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4年4月30日对犯罪嫌疑人梁某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由三角圩派出所负责执行，监视居住期限从2014年4月30日起算的事实；
20、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与被告人林明训的妻子周某娟于2014年10月17日达成协议书，约定周某娟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壹拾叁万元（￥130000元）给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由梁某生、梁某自行妥善处理好死者后事（在医院抢救等费用由周某娟负责）。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须出具书面谅解书给有关的执法部门，请求有关执法部门对涉案人员进行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事实；
2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梁某波的父母梁某生、梁某于2014年10月17日向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出具谅解书，愿意原谅林明训，请求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给予林明训宽大处理，对林明训免除刑事处罚的事实；
2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林明训于1981年7月6日出生，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上述定案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与查证认证的事实吻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明训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明训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梁某波的致命伤颅脑外伤是被告人林明训的行为直接所致。被告人林明训作案后自动投案，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明训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梁某波父母梁某生、梁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梁某波父母梁某生、梁某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梁某波因盗窃电线被发现抓获后又逃脱，并持利物反抗，致使保安人员受伤，被害人对犯罪行为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又可对林明训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林明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明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友斌
人民陪审员 杨礼安
人民陪审员 蒙 柱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唐国峰
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