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4民终18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兴发，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从秀（胡兴发之妻），女，1966年9月28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启兰，女，1976年5月20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兴江（冉启兰之夫），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行，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玉带南街13号。法定代表人：付文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女，1974年5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该支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琼，女，1969年11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该支行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世林，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系谭世林之妻），女，1992年3月10日出生，土家�，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胡兴发、冉从秀、冉启兰、胡兴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邮政石柱支行）、谭世林、王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兴发、胡兴江以及胡兴发、胡兴江、冉从秀、冉启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被上诉人邮政石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吴正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谭世林、王静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兴发、冉从秀、冉启兰、胡兴江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二、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依法确认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及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谭世林、王静的借款担保无效；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邮政石柱支行要求判令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谭世林、王静的借款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3.责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表现如下：1.剥夺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对谭世林、邮政石柱支行工作人员谭艳萍、吴建军的签字笔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没有同意上诉人的该鉴定申请。2.剥夺代理律师申请调查令进行调查的权利。代理律师在一审诉讼中依法申请了两份律师调查令，一审法院只同意了一份申请，对另一份申请未予同意且没有说明理由。3.一审法院公告送达不合法，对被上诉人谭世林、王静逃避（规避）庭审起了放纵作用。�世林经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完全可以将传唤到庭，一审法院没有传唤并仅以对其录音向其余当事人征求了意见，违背了开庭审理和取证的规则。4.一审法院拒绝上诉人的申请，未依法取证。5.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剥夺上诉人当庭辩论的权利。二、案件基本事实不清、部分事实没有认定。1.“好借好还”联保贷款的贷前调查、缔约过程、面谈面签、还款能力调查等均无证据证明其客观真实，原告故意隐瞒相关证据，仅凭涉嫌伪造证据材料、贷款资料来主张权利。2.按“贷款”申请、调查、审批及发放的一般过程，对申请、调查特别是面谈面签的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等基本要素没有证据证明，没有查清事实。3.作为借款人的谭世林申请贷款的手续、资信能力证据以及经营过程记录和档案全部虚假，法院对此未予审查。三、本案应当对一�原告进行释明却未释明，涉嫌故意导致案件性质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判决结果不当。谭世林与银行工作人员涉嫌有串通行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因损害第三人利益应无效。担保协议中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应无效。被上诉人邮政石柱支行辩称，一、涉案借款合同均有贷款人和担保人签字捺印。二、黎万象仅是邮政石柱支行的一名工作人员，与本案贷款的经办人员以及审批人员都没有关系。三、四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在担保材料上签字，应承担担保责任。四、对“贷款”的申请、调查等程序不清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被上诉人谭世林、王静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邮政石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谭世林、王静偿还贷款本金101105.48�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以101105.4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84%为标准的资金利息以及以101105.4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84%加收30%的罚息，直至兑现时止）；二、判令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按联保合同和担保书约定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三、判令由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1日，谭世林以进购建材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邮政石柱支行申请贷款15万元，邮政石柱支行对谭世林的贷款申请进行审查后，遂于2014年7月16日与其签订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15.84%，同时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承担联保责任。贷款到期后谭世林尚欠本金101105.48元，经多次催收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谭世林、王静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谭世林在庭审结束后辩称，其是�原告处借款十几万，但因其现在欠债有几百万之多，无能力偿还。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一审辩称，本案系谭世林和邮政石柱支行串通骗取贷款，谭世林涉嫌犯罪，损害了四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邮政石柱支行将担保合同给四答辩人签字时是空白合同，四答辩人以为是自己的借款合同才签字的，且笔迹形成时间系伪造，邮政石柱支行的放贷程序不合法没有面签，谭世林的资料也是虚假的，谭世林等人的签字也是伪造的，故谭世林的借款合同和四答辩人的担保合同都无效，请求驳回邮政石柱支行对四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世林、王静系夫妻关系。谭世林于2014年6月21日向邮政石柱支行申请贷款15万元。2014年7月16日，邮政石柱支行与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50012976214073500438），该协议书载明：六位成立联保小组，从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邮政石柱支行可以根据联保小组任一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金额不超过15万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金额不超过45万元内发放贷款。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邮政石柱支行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金额不超过15万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贷款本金金额不超过45万元，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邮政石柱支行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和借款人�有其他应付费用；因借款人违反借款合同、资信状况恶化或出现其他有损邮政石柱支行债权的情况，邮政石柱支行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联保小组成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16日，邮政石柱支行与谭世林、王静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50017976114076698930），合同约定邮政石柱支行向谭世林发放贷款15万元，年利率为15.84%，期限自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借款前6个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担保方式为：信用担保；并约定被告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若贷款展期或延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或延期后的利率加收30%的罚息。邮政石柱支行于2014年7月16日向谭世林发放贷款15万元。此后，谭世林夫妇按合同约定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截止2016年8月22日，谭世林仅支付了本金48894.52元、利息13653.91元，尚欠邮政石柱支行贷款本金101105.48元未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否有效；二、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下分别进行评析：关于焦点一：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邮政石柱支行已按合同约定给谭世林发放了贷款，故该合同合法有效。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辩称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且签字的形成时间系伪造，因四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该明白在协议书上签字需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使签字的时间有误也不影响协议书的效力，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虽提出谭世林的送货单等资料信息系伪造的辩解，但送货单等资料信息不影响《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效力，故该合同和协议书均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关于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谭世林、王静理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偿还贷款，逾期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与邮政石柱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自愿成立联保小组，为小组成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谭世林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贷款，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理应按联保协议约定对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按法律规定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谭世林、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01105.48元及至贷款还清时止的利息和罚息（以本金101105.48元为基数，利息按年利率15.84%，时间从借款之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罚息从逾期之日按借款利率加收30%即4.752%计算至实际偿还时止；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13653.91元）；被告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2.00元，由被告谭世林、王静共同负担。二审中，邮政石柱支行、谭世林、王静未提供证据，上诉人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胡兴江与谭世林的通话录音光盘（2016年5月10日19时27分）以及录音资料整理笔录各一份。拟证明谭世林为获得涉案贷款，找到邮政石柱支行的工作人员黎万象帮忙，并带黎万象出去旅游以及赠送房子一套。邮政石柱支行质证认为，该份录音证据不应被采纳，黎万象仅是本行的工作人员，与本案贷款没有关系。2.胡兴江与黎万象的通话录音光盘（2016年5月5日16时30分）及录音资料整理笔录各一份。拟证明黎万象确实与谭世林存有利益关系，在本案贷款的过程中做了一些工作，黎万象答应通过中间人陈伟来协调本案诉讼事宜。邮政石柱支行质证认为，�万象仅是本行的工作人员，不是本案贷款的经办人员以及审批人员，与本案无关联。3.谭世林赠予黎万象的房子照片两张。拟证明谭世林与黎万象之间存在利益关系。邮政石柱支行质证认为，对房子照片的事情不清楚。4.邮政石柱支行在石柱县工商局登记的基本情况。拟证明邮政石柱支行是国有资产或国家控股的公司，本案谭世林的贷款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邮政石柱支行质证认为，对于该基本情况没有意见。以上证据谭世林、王静未进行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对于证据1、2、3，首先，证据1是否是谭世林与胡兴江，证据2是否是胡兴江与黎万象的通话，不能得到核实，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次，证据1中所涉相关事实在证据2中没有对方的承认，该待证事实不能确认；其三、证据3即房子的照片不能证明具体是哪栋房子，也不能证明四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故对以上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虽邮政石柱支行未提出质疑，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邮政石柱支行、谭世林、王静均未提供证据，二审查明：2014年7月16日，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自愿组合成立联保小组，向邮政石柱支行申请“好借好还”小额联保贷款，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面谈面签承诺书》、《个人信息查询及留存授权书》上签字捺印。事后，邮政石柱支行分别与谭世林、胡兴江、胡兴发三户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分别向其发放贷款15万元，年利率为15.84%。胡兴江和胡兴发按合同约定偿还了本金和利息，谭世林借款到期尚欠邮政石柱支行部分本金及利息。二审庭审中，邮政石柱支行陈述，谭世林、胡兴江、胡兴发三户成立联保小组向该行申请贷款时，均自行向该行提交了贷款所需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邮政石柱支行去石柱县工商局查询证实其主体客观存在。双方所订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中第六条（一）项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均对其他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一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错误。二、谭世林与邮政石柱支行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三、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否有效，四上诉人是否应该据此承担连带�保责任。现就此分析认定如下：一、一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错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法院同意后，才能确定鉴定机构，也就是才能启动鉴定程序。当事人申请鉴定属于当事人举证的一种形式，这并不意味着当事人申请鉴定后法院就必须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因为当事人的鉴定申请还必须接受法院的审查。结合本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要求对谭艳萍、吴建军的签字笔迹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在对其进行审查时，可能虑及即便鉴定结果对上诉人较为有利，也可能改变不了双方订立合同的事实，故没有同意其鉴定申请，对此人民法院有权决定，故不能据此认定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证据包括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和申请人民法院向其律师签发调查令并由律师收集证据两种形式，不管哪种形式的申请，均须经人民法院准许。这也是人民法院对审判程序的主导权和指挥权的必然要求和应有之义。结合本案，首先，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邮政石柱支行内部办理贷款流程规定，属于当事人应自行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人民法院签发律师调查令，旨在向公安机关调取谭世林的刑事控告书，由于谭世林的涉嫌犯罪与本案无关联，人民法院有权拒绝上诉人的该申请请求。此外，一审法院依法向谭世林、王静公告送达传票等诉讼材料，一审庭审笔录中有明确记载，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在一审庭审中未提出异议，其认为一审公告送达不合法没有事实根据。同时，一审庭审笔录及质证笔录中明确记载情况来看，一审法院给予了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充分的辩论权利，故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中剥夺其辩论权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根据。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并无不当，四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谭世林与邮政石柱支行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审中，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提出谭世林申请贷款的手续、资信能力证据以及经营过程记录和档案全属伪造，与邮政石柱支行工作人员涉嫌有串通行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因损害第三人利益无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在一、二审中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邮政石柱支行与谭世林、王静之间有恶意患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事实，且邮政石柱支行在发放贷款时根据联保小组成员提供的资料，均去工商部门核实其主体资格客观存在，对贷款申请进行了审查。至于谭世林、王静在申请贷款时是否有隐瞒自己经营状况等并骗取了邮政石柱支行的贷款，上诉人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即便属实，也不影响�案借贷合同及联保协议的效力。因为对于贷借合同的审查和审批，属于贷方即邮政石柱支行的内部审批行为，即便因为审查不严而导致借贷合同的订立，也只是违反其行业规定或内部规定，属管理性规范，不属于效力性规范，并不因此而导致借贷合同的无效。故上诉人上诉所诉称的邮政石柱支行对被上诉人谭世林的借贷资质审查不严，没有提供内部审批材料等而导致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此外，上诉人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邮政石柱支行与谭世林之间订立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无效情形存在，故应当认定双方订立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三、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否有效，四上诉人是否应该据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本案，2014年7月16日，谭世林、王静、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自愿组合成立联保小组，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协议书中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均对其他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现因谭世林、王静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故胡兴江、胡兴发、冉启兰、冉从秀对本案�谭世林、王静应当向邮政石柱支行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胡兴发、冉从秀、冉启兰、胡兴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2元，由上诉人胡兴发、冉从秀、冉启兰、胡兴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彭婧婕书 记 员 吴遥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