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刑初字第169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传玉。因持有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于2005年2月22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6月14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3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5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2日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07年8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4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超，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海刚。曾因无证驾驶，于2006年10月2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抢夺他人财物，于2009年10月18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4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晓兵，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春雨。现因本案，于2014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瑞梓，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4）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传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海刚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春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传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传玉、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及辩护人李志超、孔晓兵、郑瑞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6月7日，安徽人“小龙”因琐事与于某发生纠纷，双方遂相约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斗殴。于某纠集殷某、田某等二十余人携带钢管、砍刀等至集云山十八湾一山庄附近等候。安徽人“小龙”则通过陆某纠集沈某、汪某、王某、程某等人。其中沈某纠集被告人杨传玉，被告人杨传玉又纠集他人参与斗殴。随后，被告人杨传玉等人携带刀具、钢管、枪等工具，至集云山上十八湾一山庄附近，在离于某一方三、四十米处停下。后“小龙”一方持枪、长刀、钢管等朝于某一方冲过去，并开了一枪，于某方见对方人多且有枪遂逃离现场。其中被告人杨传玉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
（二）故意杀人事实
2013年8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海刚因怀疑自己被他人欺负是由于杨传玉故意整自己而怀恨在心，遂告诉被告人陈春雨欲砍杨传玉，被告人陈春雨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陈海刚将杨传玉骗至其住处，伙同被告人陈春雨持刀砍杨传玉颈部等处，杨传玉见状逃跑，被告人陈春雨仍持刀追砍，后杨传玉乘出租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杨传玉损伤程度属轻伤。
（三）寻衅滋事事实
为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沈某受叶某等人指使，纠集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等人分别于2013年4月11日凌晨、4月12日晚上、4月13日凌晨，先后三次持械砸毁他人车辆，车辆损毁价值计人民币1771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杨传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结伙持械故意杀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均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系杀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传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传玉辩称在聚众斗殴事实中未纠集他人，所持工具为木棍而非钢管，双方斗殴过程中只是跟在后面，并未冲上去；对寻衅滋事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海刚辩称并无杀害杨传玉的故意，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记不清楚有无参与第二节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陈春雨辩称并无杀害杨传玉的故意。
被告人杨传玉的辩护人李志超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杨传玉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2、在聚众斗殴事实中，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杨传玉有纠集他人的行为，作案工具亦非杨传玉提供，且未造成人员伤害的后果。3、其系被人纠集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4、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刚的辩护人孔晓兵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王海刚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被告人并无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表示要砍死被害人仅是一时的情绪宣泄。3、被害人存在过错。4、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表示愿意赔偿杨传玉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其家庭困难等情况对其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春雨的辩护人郑瑞梓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雨犯故意杀人罪持有异议，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春雨并无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与杨传玉无矛盾，亦曾劝王海刚不要杀人，所伤害的部位不会危及到被害人的生命。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非案件起因者，仅是为了帮王海刚的忙。3、其认罪态度较好，并表示愿意赔偿杨传玉的经济损失，平时表现良好。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6月7日14时许，于某因在银行存款排队与安徽人“阿龙”发生纠纷，双方遂相约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十八湾处斗殴。之后，于某纠集殷某、田某、孙某等人，孙某则纠集周某等人。安徽人“阿龙”则通过他人纠集陆某、程某等人，陆某又纠集沈某，并让沈某再叫人帮忙，沈某又纠集被告人杨传玉等人，被告人杨传玉又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当日16时许，于某一方十余人在集云山脚下汇合后，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坐车至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十八湾处等候对方。安徽人“阿龙”一方亦携带刀具、钢管、木棍、枪等驾车至集云山上十八湾一山庄附近，在离于某一方三、四十米远的地方停车后，持刀具、钢管等往于某一方冲过去，并伴有鸣枪行为，于某一方见对方人多且有枪遂逃离，双方未有人员伤亡。其中被告人杨传玉积极参与斗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经沈某纠集参与聚众斗殴，自己又叫上“小辉”和其朋友帮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自己有持工具往上冲，冲到半路时，听到前面有开枪的声音，看到对方的人跑掉，自己一方的人也下山了。关于所持工具的种类，其于2014年1月28日在瑞安市看守所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认，自己分到的作案工具为一根钢管，之后的多次讯问笔录中又称分到的作案工具为一根木棍。其在法庭审理阶段辩称未纠集他人，所持的工具为木棍。2、证人沈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传玉经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其又叫了其他人参与，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杨传玉持一把砍刀往山上冲。3、证人陆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杨传玉经沈某纠集参与聚众斗殴。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传玉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5、证人汪某、程某、于某、侯某、孙某、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双方聚众斗殴的事实。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刑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杨传玉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有持械情节的意见，经查，杨传玉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认称所持的工具为钢管，后又辩称所持的工具为木棍，沈某称其看到杨传玉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所持的工具为砍刀，除此，其他证人的证言未证实杨传玉是否持械。故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无法判定被告人杨传玉所持器物的具体种类，对其持械情节不予认定。关于杨传玉辩称未纠集他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传玉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均称自己纠集了“小辉”和其朋友，且得到证人沈某证言的印证，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传玉辩称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并未冲上去的意见，与其本人的供述及证人沈某的证言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二）故意杀人事实
2013年8月11日晚上11时许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海刚因怀疑自己被他人殴打是由于杨传玉故意整自己而怀恨在心，遂告诉被告人陈春雨欲砍死杨传玉，陈春雨劝王海刚考虑清楚后果，但被告人王海刚坚持己见，被告人陈春雨考虑到自己和被告人王海刚系关系要好的朋友，遂同意帮助被告人王海刚砍杨传玉。随后，被告人王海刚打电话将杨传玉骗至瑞安市安阳街道周湖小区万松东路xxx弄x幢x单元二楼其住处。被告人王海刚听到敲门声后，将事先准备的菜刀放在身后去开门，被告人陈春雨亦手持事先准备的砍刀跟在后面。开门后，被告人王海刚径直按住杨传玉的头部，并伙同被告人陈春雨砍杨传玉的颈部等部位数刀。杨传玉被砍后逃至楼下，被告人陈春雨仍持刀对其追赶。后杨传玉乘出租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杨传玉主要损伤为左颈部及左肩部共五处创疤，创累计长43.0cm，致左颈动脉、颈静脉分支断裂，左锁骨撕脱性骨折，左胸锁乳突肌、斜角肌断裂，伤后出现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海刚的供述，供认怀疑自己被人殴打系杨传玉故意想整自己所致，感到很生气，且当时喝了很多酒，遂告诉陈春雨想砍死杨传玉。陈春雨让自己冷静，考虑清楚后果。但自己心里不爽，只想把杨传玉砍死，陈春雨亦答应帮助自己。随后，自己准备了一把菜刀，陈春雨准备了一把砍刀。自己打电话给杨传玉，将其骗至自己位于周湖小区的住处。自己听到敲门声，通过猫眼门孔看到杨传玉从楼梯往上走，即手持菜刀去开门，出门后走过去按住杨传玉的头部，朝其脖子处砍了一刀，鲜血喷出，杨传玉的老婆俞某叫了一声，自己愣了一下，认为杨传玉不行了，应该救不活了，有些不忍心，但当时心里火很大，下意识地又往其脖子处砍了一刀，陈春雨也有持砍刀砍杨传玉，但不清楚有无砍到。杨传玉被砍后逃跑，陈春雨持刀追赶，自己想到杨传玉肯定救不活了，遂未追赶，并让陈春雨不要再追。事后，自己和陈春雨将使用的菜刀、砍刀扔进安阳菜场附近的河里，并逃至云南昆明。2、被告人陈春雨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王海刚被人殴打，怀疑是杨传玉故意整他，当时非常生气，而且喝了很多酒，非常冲动，告诉自己想把杨传玉砍死。自己劝其考虑清楚后果，但王海刚坚持要砍死杨传玉。自己和王海刚是好兄弟，遂答应帮忙。之后，王海刚打电话给杨传玉让其过来，并准备了一把菜刀，自己则从王海刚的家中拿了一把砍刀。过了一些时间，有人过来敲门，王海刚遂将菜刀放在身后去开门，门开了后，王海刚直接过去将杨传玉的头往一边按住，往其脖子处砍了一刀，自己看到杨传玉的脖子处有鲜血喷出，也跟着过去往杨传玉的左侧肩膀、颈部位置砍了一刀，杨传玉被砍后逃跑。自己持刀追赶，杨传玉跑到楼下时摔倒，自己又往其身上砍了三、四刀。事后，自己和王海刚将菜刀、砍刀扔到安阳菜场附近的河里。3、被害人杨传玉的陈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的脖子被王海刚和陈春雨持刀砍伤，后逃离，后背又被砍了几刀。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杨传玉接到王海刚的电话后至其住处，到达后，王海刚开门即持菜刀朝杨传玉的左边脖子处砍下去。继之，“春雨”也从房间出来，持砍刀朝杨传玉的左边脖子砍下去，杨传玉想转身逃跑，王海刚又在其左边脖子处砍了一刀，随后，杨传玉逃离。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程度情况说明，证实杨传玉的伤势情况。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及其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并无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海刚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均称要砍死杨传玉，被告人陈春雨虽劝其考虑清楚后果，但仍表示同意帮忙。其供述得到被告人陈春雨供述的印证。此后，二人预先准备了菜刀和砍刀，在行凶过程中，王海刚按住杨传玉的头部，持菜刀砍其左侧脖子一刀，在考虑到杨传玉可能救不活的情况下，又下意识砍其左侧脖子一刀。被告人陈春雨亦持砍刀砍杨传玉左边脖子一刀，在杨传玉逃离的情况下仍对其持刀追赶。综合考虑二人行为手段及所砍部位为被害人要害之处等综合判断，足可认定二被告人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三）寻衅滋事事实
1、2013年4月11日凌晨，为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经叶某、薛某、陈某乙指使，沈某纠集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及张某甲（已判）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浙福边贸易水产城门口，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毁李某甲等人驾驶的牌照为闽a×××××的厢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右大灯、车窗玻璃等。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计人民币734元。
2、2013年4月12日23时许，经叶某、薛某、陈某乙指使，沈某纠集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及张某甲（已判）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浙福边贸易水产城门口，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毁李某乙驾驶的牌照为闽c×××××的厢式货车的挡风玻璃、反光镜、大灯等物。
3、2013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经叶某、陈某乙、薛某指使，沈某纠集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及张某甲（已判）等人到瑞安市虹桥北路高速公路出口处，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碎张某乙等人驾驶的牌照为闽a×××××的厢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大灯、后视镜、雨刷等。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计人民币10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玉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伙同王海刚先后三次实施砸车行为的事实。2、被告人王海刚在法庭审理阶段的供述，供认第一、三节寻衅滋事事实，辩称记不清有无参与第二节寻衅滋事事实。3、证人沈某、张某甲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均证实杨传玉、王海刚先后三次实施砸车行为的事实。4、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乙的陈述及证人魏某甲、魏某乙、叶某、陈某乙的证言、刑事辨认笔录，证实上述寻衅滋事事实。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及沈某的手机通话情况。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被损毁的价值。7、公安机关于2014年2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李某乙未能提供其车辆的维修发票及清单，故无法对其车辆受损情况进行价格鉴定。8、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海刚辩称记不清是否有参与第二节寻衅滋事事实的意见，与被告人杨传玉的供述及证人沈某、张某甲的证言、刑事辨认笔录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认定本案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还包括，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的前科劣迹情况；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传玉诉称，要求判令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万元。其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及庭审后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传玉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结伙持械故意杀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多次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传玉、王海刚犯二罪，依法均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传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故意杀人事实中，被告人王海刚、陈春雨系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传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杨传玉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生命权利，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传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
二、被告人王海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
三、被告人陈春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传玉的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延锁
人民 陪 审员 王 肖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朱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