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11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歹吉仁，男，1971年11月17日生，住大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大姚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德兵，男，1968年4月10日生，住姚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发，男，1972年1月6日生，现住楚雄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男，1990年12月26日生，现住楚雄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住所地：姚安县栋川镇宝城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431925048J。
法定代表人马晓丹，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少华，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歹吉仁因与被上诉人包德兵、赵庆发、李辉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姚安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5民初508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歹吉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部分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2万元，改判被上诉人赵庆发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65236.05元，被上诉人包德兵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8450.18元，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赵庆发已支付的费用为3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表现在未依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未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我自2008年5月1日起就与大姚博业建工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在公司工作至今，上诉人具有建造员和副工程师资质，从事建筑行业工作且长期居住在公司职工宿舍。上诉人在大姚县城购买商品房后就一直在县城居住，收入和主要生活来源都在城镇，所以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错误，请二审予以改判。二、我在大姚博业建工有限公司工作，虽然公司不支付工资，但我都是挂靠公司以公司名义承包工程，且每年的收入都在15万元左右。我多年从事建筑行业，且具有建造员和副工程师资质，我的年收入明显超过建筑行业的工资标准，故我要求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仅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和认定我的误工费错误，二审应予纠正。三、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赵庆发实际垫付的医药费为35000元，出院后赵庆发又给付我了2000元营养费。一审认定赵庆发垫付费用为54077.24元不属实，请二审查明赵庆发实际垫付的费用后进行判处。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公正合法，请二审驳回上诉人无理无据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要求按照城镇标准和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于法无据。上诉人身份和户口信息均显示其户口性质属于农村居民，上诉人具有建造师资质和建筑副工程师并且在城镇购买商品房也证明不了其在城镇生活和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更改变不了其农村居民的身份。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在城镇经商的相关证明，没有证据证实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上诉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不能参照城镇居民标准和建筑行业标准进行计算、认定。
被上诉人包德兵辩称：本案主要是因为被上诉人赵庆发酒后驾驶机动车并追尾我的车子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姚安县交警大队在未查清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仅依据现场情况就简单做出事故责任认定并认定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我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不客观、不真实，我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我承担次要赔偿责任错误，请二审公正裁判。对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计算、认定与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赵庆发辩称：交通事故中我本人也受伤，但对上诉人造成的伤害我已尽力赔偿，不但垫付医药费35000元，还通过双方的朋友江开红垫付了其他医药费，出院后还通过江开红支付给上诉人5000元现金。我已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000元。对一审判决我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我也没有意见，我服从法庭的判决，但我认为我驾驶车辆搭载上诉人，我属于好意搭乘，上诉人自己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被上诉人李辉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我的车子被我母亲借给被上诉人赵庆发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应由事故当事人承担法律责任。我对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过错，不应由我承担赔偿责任。
歹吉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包德兵、赵庆发、李辉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69237.34元，其中医疗费56556.94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护理费281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1200元，误工费31941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交通费380元；并由被告财保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
一审认定本案案件事实：2015年12月20日22时，被告赵庆发驾驶属被告李辉所有的云EM01**号小型客车载原告歹吉仁等人，由北向南行驶至永景线K184+500路段时，追尾被告包德兵驾驶的云23-271**号拖拉机所拖的挂车，造成原告歹吉仁受伤及两车部份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姚安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赵庆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包德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歹吉仁受伤后被送至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又转院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歹吉仁的伤情被诊断为双侧上颌骨、上颌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颧弓骨折，鼻外伤，鼻开放性损伤、鼻骨、鼻中隔骨折，眼外伤为右眼上睑下垂、左眼球结膜下出血、双眼视神经、眼网膜挫伤待排，前额开放性损伤，住院18天。2016年6月27日原告歹吉仁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药费评定为20000元，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被告包德兵系云23-271**号拖拉机的车主及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发后，被告赵庆发支付了医药费54077.24元。被告赵庆发、包德兵、李辉均持有合法驾驶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赵庆发驾驶属被告李辉所有的云EM01**号小型客车载原告歹吉仁，由北向南行驶至永景线K184+500路段时与被告包德兵驾驶的车牌号为云23-271**号拖拉机所拖的挂车发生追尾，致使原告歹吉仁受伤。事故经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歹吉仁在事故中无责任，被告赵庆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包德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包德兵驾驶的云23-271**号拖拉机在被告财保姚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原告歹吉仁诉请被告财保姚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包德兵承担次要赔偿责任，由被告赵庆发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歹吉仁诉请被告李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了管理人或者所有人存在过错时应承担责任的法定事由且所承担的责任系按份责任，并非连带责任，且本案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李辉对其所有的云EM01**号小型客车在管理方面存在过错，故原告歹吉仁诉请被告李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包德兵提出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的辩解；本院认为，事故中被告赵庆发驾驶云EM01**号小型客车行驶时未与被告包德兵驾驶的云23-271**号拖拉机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追尾于被告包德兵驾驶的云23-271**号拖拉机，被告赵庆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包德兵驾驶的云23-271**号拖拉机的挂车信号、制动、连接、安全防护措施等装置不符合国家标准，也是引发交通事故的原因，故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包德兵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歹吉仁诉请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和参照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歹吉仁向本院提交了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大姚县博业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原告歹吉仁建造员证（水利水电工程）复印件、大姚县博业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原告歹吉仁工资收入的证明（证明原告歹吉仁的工资待遇收入为在建设工程项目收益中自收自支）、2015年12月15日大姚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歹吉仁、朱永兰、朱靖涛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和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歹吉仁虽为农村居民，但收入来源和居住地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赔偿，其误工费也应按照建筑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来计算赔偿标准；被告财产保险姚安县支公司认为，原告歹吉仁的证据不充分，不能按城镇人口计算赔偿标准和按建筑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明确规定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认为其从2008年就在城镇生活，但其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不能证明原告歹吉仁从2008年起就在城镇生活，其提供的原告歹吉仁建造员证（水利水电工程）只能证明原告歹吉仁具有建造员资格，并不能证明其系在岗职工，故其误工费也不能参照建筑业在岗职工的日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但可以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88天。对原告诉请赔偿的医药费由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予以确定。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由本院结合原告歹吉仁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证明、医药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收据、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歹吉仁诉讼请求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由本院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6）89号《关于印发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予以确定。原告歹吉仁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76556.94元（包括后期医疗费20000元），护理费1688.79天（18天×93.7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8天×50元/天)，营养费360元（18天×20元/天），鉴定费1200元，误工费17630.64元（188天×93.78元/天），残疾赔偿金16484元（8242元×20年×10%），交通费3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歹吉仁的医疗费7655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360元等经济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被告赵庆发赔偿53245.55元，被告包德兵赔偿13311.39元；二、原告歹吉仁护理费1688.79元，误工费17630.64元，残疾赔偿金16484元，交通费3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等经济损失由被告中国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三、原告歹吉仁的鉴定费损失1200元由被告赵庆发赔偿960元，由被告包德兵赔偿240元；四、驳回原告歹吉仁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有执行内容的条款限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被告赵庆发垫付的医药费54077.24元在执行时扣减后超过部分折抵其他赔偿项目的赔偿款)。案件受理费473元，由原告赵庆发负担378元，被告包德兵负担95元。
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歹吉仁对一审认定“被告赵庆发支付了医药费54077.24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赵庆发垫付的医药费应该是35000元，并认为一审遗漏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生活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李辉、包德兵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赵庆发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了在上诉人出院后自己通过朋友拿给上诉人营养费2000元和赔偿给上诉人3000元现金的事实。
二审中，上诉人歹吉仁提交了以下证据：1、大姚县金碧镇七街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欲证明其自2008年初外出务工至今未在七街居民委员会西冲小组居住生活，土地由本村居民龚安民耕种，其一直在城镇生活的事实；2、大姚博业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一份，欲证实其居住在公司职工宿舍的事实；3、大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七街信用社银行卡交易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明细，欲证明其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经质证，四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请法庭评判。本院认为，上诉人歹吉仁二审提交的证据能与其一审已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上诉人歹吉仁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且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赵庆发垫付了上诉人住院费35000元、出院后又支付现金5000元，实际被上诉人赵庆发已支付上诉人费用40000元。
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大姚博业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及公司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云南省建筑企业建造员证书、初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能综合证实上诉人歹吉仁自2009年后就一直受雇于大姚博业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并通过挂靠公司资质承揽建筑工程的事实，故本院认定上诉人歹吉仁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上诉人一、二审提交其他证据能综合印证上诉人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经济收入和支出都在城镇，故本院认定上诉人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歹吉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56556.94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护理费1688.79元（18天×93.7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8天×50元/天)、营养费360元（18天×20元/天）、鉴定费1200元、误工费31772元（188天×169元/天）、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年×20年×10%）、交通费3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合计173603.73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自2009年以来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从事建筑行业，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参照建筑业在岗职工的日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一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误工费不当，二审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歹吉仁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赵庆发、包德兵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包德兵的机动车在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其余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赵庆发、包德兵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赵庆发垫付医药费54077.24元错误，二审应予纠正。
综上，上诉人歹吉仁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及赵庆发实际支付费用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赵庆发垫付费用计算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姚安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5民初5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原告歹吉仁的医疗费7655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360元等经济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被告赵庆发赔偿53245.55元，被告包德兵赔偿13311.39元。”、“原告歹吉仁护理费1688.79元，误工费17630.64元，残疾赔偿金16484元，交通费3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等经济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驳回原告歹吉仁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维持姚安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5民初5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原告歹吉仁的鉴定费损失1200元由被告赵庆发赔偿960元，由被告包德兵赔偿240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歹吉仁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护理费1688.79元、交通费380元、误工费31772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合计：104586.79元；
四、上诉人歹吉仁其余经济损失医疗费4655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360元，合计67816.94元。由被上诉人包德兵赔偿20345.08元；由被上诉人赵庆发赔偿47471.86元，扣除被上诉人赵庆发已赔付的40000元，被上诉人赵庆发仍应赔偿7471.86元；
五、被上诉人李辉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第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4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合计579元。由被上诉人包德兵承担173.7元（未交），由被上诉人赵庆发承担405.3元（未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或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陈翠连
审判员 吴启贤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苏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