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三终字第1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路霞，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张铁柱，系辽宁新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锦绣小区锦虹北园6-6。法定代表人：邵岩，系该学校校长。委托代理人：贾亮，系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房颖，系该学校房屋产权人。原审第三人：邵岩，女，汉族，1978年3月3日生，系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校长。委托代理人：贾亮，系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路霞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原审第三人邵岩合同纠纷一案，路霞和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均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沙民初字第1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铁柱，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房颖，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邵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在一审诉称：2014年3月1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邵岩代表学校与被告签订《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原告的业务，承包期限为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承包合同第一年租赁期限未到时，被告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合同解除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原告同意了。但双方在交接问题上产生纠纷。截止到立案时，被告未将房屋及相关物品、证件交还原告，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理应赔偿原告。被告延迟向原告交还房屋，应按承包合同标准支付承包费。立案后，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6月3日对学校内物品进行了清点，存在物品丢失和损坏的情况，对此被告应予赔偿。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承包费5000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3.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4.被告赔偿因缺失物品造成的损失24839.6元；5.被告赔偿因损坏物品造成的损失15518元；6.被告返还教案；7.被告返还一多宝贝授权牌；8.被告赔偿栅栏损坏损失1000元。被告路霞在一审辩称：一、原告非本案的适格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违约金及赔偿损失。承包合同是由第三人、房颖以自然人身份与被告签订，原告非本案合同当事人。二、案涉的承包合同自始无效，被告无须承担合同义务和违约责任。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九条、八十条、《教育法》第二十七条、《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法律禁止出租、出借、转让办学许可证及相关证照。案涉承包合同的第一条第2款、第三条第4款、第五条的约定，第三人将学校整体交由被告管理经营，只收取固定费用，不承担教学质量管理责任，不承担经营风险，违背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三、被告不应承担延期交接的责任。被告于2015年1月9日书面通知房颖终止合同，房颖也签字同意，因此该合同应于2015年1月9日起即终止履行。后，被告多次催促原告进行交接，但原告针对校内物品提出无理理由，导致双方无法交接。另外学校的牌匾、玩具等物品存在老化、磨损属于自然规律，并非被告保管或使用不当所致，故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经济损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19日，第三人（甲方、出租人）、被告（乙方、承租人）与房颖（丙方）签订承包合同，就有关承包事宜达成协议，三方约定承包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承包费用总计为28万元，每年的承包费用为14万元，相关费用包括：房屋租金、学校营业执照的使用费、一多宝贝品牌及教案课程使用费、教育及其它设备的使用费。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向房颖支付保证金2万元。承包期间，被告负责2014年、2015年、2016年营业执照的年检，负责政府及相关部门检查出现问题的解决和处理，但第三人有义务及时出面配合协调解决。被告提出解除承包合同，需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第三人或房颖，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承包期届满，如果被告不再承包，三方在承包期届满20日开始办理交接。承包期间内，第三人将房屋内教学及生活设备（详见明细表）一并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应妥善使用和保管，如因保管或使用不当造成毁损的，被告应按教学和生活设备明细表中规定的相应金额赔偿第三人。租赁期满，上述设备交付第三人时以不得丢失及损坏为标准。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支付对方2万元违约金，同时须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双方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27日，房浩向被告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房租135000元，另3600元收到，共计138600元。房浩2014.3.27”。原告对房浩代收房租的行为予以确认，确认收到房租135000元，但主张另3600元为其他费用。2015年1月9日，被告向第三人及房颖发出通知，内容为：“甲方、丙方：你们好，乙方路霞因身体情况和家庭原因无力经营承租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特此通知。表示深深歉意。路霞2015.1.9号”。房颖收到此通知，在该通知上签字确认，原告同意与被告解除合同。2015年3月19日，原告因挂失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花费公告费200元，重新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花费148元，为办理年检花费审计费1500元，合计1848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委托辽宁新政源律师事务所张铁柱律师向第三人及房颖出具《律师函》，内容为：“致邵岩、房颖并王晓彤律师：你们好！就大连沙河口能力宝贝语言培训学校交接事宜，我受路霞委托与你方进行正式磋商，希望双方本着实事求是、面向未来的态度处理此事。此前，双方多次交接未能成功，现在学校已处于停止经营的状态，长此下去，你方损失将近一步扩大。既然双方已经同意终止合同，希望你方尽快接收学校，恢复教学活动，避免扩大损失。关于物品损失问题，我方建议：双方按现状进行清点拍照、录像，由你方按现状接收。至于，我方是否需要赔偿、赔偿多少，可以由法院判决。虽然此事已经由让人民法院正式立案，但我方仍不放弃和解可能。如果你放坚持要通过诉讼解决，我方也将用尽全力。那样，双方都将失去对事件走向的控制权，面临无法掌控的风险。希望你方认真考虑！。”2015年5月6日，原告委托辽宁瑾华律师事务所王晓彤律师向被告回复《律师函》，内容为：“致路霞并张铁柱律师：你们好，你方的《律师函》已收到。对于你方的意见，我答复如下。一、你方提到的‘双方多次交接未能成功’的原因，在于你方没有诚意导致交接根本无法进行。二、你方提到‘长此下去，你方的损失将进一步扩大。既然双方已经同意终止合同，希望你方尽快接收学校，恢复教学活动，避免损失扩大。’我方认为，你方的这个说法毫无道理。我方已经多次说过，双方无法交接在于你方没有诚意导致双方的交接根本进行不下去！既然正常的交接都进行不下去，还谈什么‘尽快接收学校’问题呢？！三、你方建议‘双方按现状进行清点并拍照、录像，由你方按现状接收。’你方似乎忘记了，这恰恰是我方的一贯主张。我方多次主张：1.交接必须双方都到场。2.在双方都到场的情况下，双方必须对物品进行清点。这本来都是起码的常识。但是，路霞初始却主张由我方自己去接收，自己去把门锁撬开。我方当然坚决反对这样做。路霞无奈之下，才向我们表示同意双方一起到现场交接，并清点物品。遗憾的是，在交接过程中，路霞及其家人以耍赖的方式处处阻挠对物品的正常清点活动，使得本来正常的清点活动根本无法进行。请问你方，这样的‘交接’有何意义？在交接失败的情况下，你方又提出再次进行交接，我方认为这样的毫无诚信的交接根本没有意义。于是，我方主张，交接可以，但先约一个地方进行谈判，目的是为了叫你方对交接活动有个正确的认识，即你方必须拿出诚意来才能进行交接。在此背景下，双方又进行了谈判，遗憾的是，你方故态复发，又拿出耍赖的把戏，还没谈到十分钟，就拍案而去。再请问一次，这样的谈判、交接有何意义？！综上，我方认为，你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这样的交接即使进行一百次也毫无意义！至于损失的扩大，完全是你方一手造成的，当然需要由你方承担。”在本院要求下，双方于2015年5月26日和2015年6月3日进行了交接，最终于2015年6月3日完成交接。双方代理人在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2015年6月15日，原告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3月19日邵岩以个人名义与路霞的《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合同》系邵岩代表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有与路霞签订的。邵岩系我校法定代表人，她有权以个人名义代表学校与他人签订合同。”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向原告返还了返还教案和一多宝贝授权牌。另查，2011年第三人、房颖与范宏伟签订《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合同》，三方及被告在《一多宝贝教学教案统计》、《感统教具清单》、《前台、大厅物品明细》、《固定资产盘点（亲子教具清单）》、《固定资产盘点表（音乐教具清单）》、《资产盘点表（儿童之家教具清单）》上签字，第三人、被告及范宏伟在《儿童之家（公共区物品清单）》、《厨房用品（物品清单）》、《美术教室：烘焙用品物品清单》、《2010年6月教具配货（大厅以及感统教具清单）》、《办公用品库存》、《库存物品盘点表》上签字确认。范宏伟系被告儿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依据第三人、房颖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主张被告违约，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相关损失，被告则主张原告主体不适合，承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因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承包合同是否有效；三是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其给原告造成何种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三人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原告对外签署合同，从承包合同的内容来看，是将原告的校舍及内部设施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以原告名义在此开展经营活动，原告亦认可第三人的签字行为，因此，虽然承包合同是以第三人名义与被告签订的，但仍是第三人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对此提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主张承包合同违反《行政许可法》第九条、八十条、《教育法》第二十七条、《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当属无效。《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禁止民办教育机构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但案涉的承包经营行为与出借办学许可证的行为存在区别，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被告在承包期内开展有关教学的所有活动，第三人及房颖无权进行非法干涉，被告应合法经营，第三人及房颖有相应的监督权力，案涉学校的教学场所及设施没有因承包而发生变化，原告及第三人亦没有放弃对被告的监督，此种承包并不违背《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立法意图。该合同于2015年1月9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该合同签订当时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在双方解除该合同时，表明双方对于该合同的效力未作出否定性的评价，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及为维护社会交易稳定的考虑，本院认为案涉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在合同未到期前已协商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合同经营期至2015年3月30日。到期后，被告应与原告及时办理校舍及内部设施的交接工作。根据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双方确已进行过交接，但未能顺利完成交接，双方在交接的过程中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最终在本院的要求下，双方于2015年6月3日完成交接工作，由此造成原告校舍空闲64天的损失，对此双方均负有责任，但被告占有使用原告的校舍，被告理应更积极主动的配合原告完成交接工作。同时，原告虽然是被动接收校舍一方，但在双方对于校内物品损坏丢失问题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为避免扩大损失，原告应就校舍内的现有状况进行交接。双方在言语及态度上均未能保持克制，致使交接工作无法顺利完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本院认为双方对于交接工作无法及时顺利完成均负有责任，被告对此应承担60%的责任，原告承担40%的责任，参照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14万元计算，64天产生的房屋租金损失为24548元，被告应当承担14729元的损失。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校内物品丢失、损坏的主张，虽然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时未重新签订校内物品的明细，但被告与范宏伟系亲属关系，案涉的承包合同是对2011年的承包合同的延续，2011年被告参与签署的盘点明细针对案涉的承包合同依然有效。双方在2015年6月3日最终交接后，原告主张校内部分物品丢失或毁损，主张按照2011年盘点明细记载的数量、价格的4折予以赔偿，但被告主张校内物品经过4年的使用存在损耗的正常的，且原告向被告交付时上述物品也不是全新的，按2011年盘点明细记载的价格的4折赔偿是不合理的，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理由合理。本院向原告释明应以评估的方式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情况，但原告不予采纳，本院亦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缺失物品造成的损失24839.6元和赔偿因损坏物品造成的损失15518元两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维修栅栏费用1000元的主张，原告自认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现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5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的主张，原告与被告约定的承包费为14万元／年，2014年3月27日房浩出具的《收条》显示，收到房租13.5万元和3600元，被告主张缴纳的2014年的承包费为138600元，但从该收条的内容看，收款人房浩在收款时明确注明135000元为房租，而另3600元确未标明用途，如果该3600元是房租或承包费，不应在收条中单独列明。被告对该3600元的用途负有举证责任，但被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3600元为承包费，则本院推定被告在2014年向原告交纳的承包费为135000元，故被告尚欠5000元承包费未付，原告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房颖办理年检的事宜，依据原告提供的双方短信内容，2015年3月，被告确未能及时将原告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交给房颖办理年检手续，原告为此花费348元补办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房颖于2015年3月办理的是原告2014年度的年检手续，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2014年的年检应由被告完成，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年检而产生的费用的主张合理，即被告应当承担1848元的年检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电话欠费的损失，原告提交的电话费发票记载的用户名称为：滕丽洁，无法看出与原告的关联，且单在发票联的内容上无法看出欠款的情况，故原告所主张因被告欠费导致其销号的损失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万元的请求，虽然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了违约责任，但该约定的内容不明确。被告确有5000元承包费未付，但在双方解除合同时，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亦未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的逾期支付承包费的行为，被告除有银行利息损失外，尚未存在其他实际损失，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被告应自2014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另外，原告与被告未能在合同到期后及时交接校舍及内部设施，本院认为双方都存在一定的过错，并判令被告按60%的责任比例承担房租损失，已对原告的损失予以弥补，原告额外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20000元的主张显失公平，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教案和一多宝贝授权牌的请求，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已将上述物品返还给原告，故对原告该两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路霞于本判决生效生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费5000元，并自2014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路霞于本判决生效生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房租损失14729元；三、被告路霞于本判决生效生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年检费用1848元；四、驳回原告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1680元，由被告负担500元，给付时间同上。路霞上诉的主要理由和请求是：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原告资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认定案涉承包合同有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判令上诉人对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日期间的承包费损失承担60%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收条记载的3600元不是承包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二审答辩认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为：1、第三人邵岩作为学校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学校签订相关协议不是其个人行为，而是涉及到学校的经营行为，事后也得到学校确认，故案涉承包合同主体是上诉人。2、案涉承包合同没有损害公共利益，也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情形；3、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在损坏和瑕疵责任及价值未定情况下，被上诉人如果擅自接收会导致被上诉人对损失情况举证不能。上诉人未主动承担损坏责任，也没有主动向被上诉人说明损害原因及赔偿方案，上诉人未按期交接，责任在上诉人；4、案涉收条明确记载收取房租13.5万元，另3600元。该3600元是房颖的车被公交车刮坏，因公交司机没有带现金，在学校POS机上的刷取3600元交通肇事赔偿款，由上诉人以现金形式转交给房颖。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补充查明：《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营业执照的使用。甲方和丙方将学校及房屋转交给乙方之日，同时，甲方将学校的营业执照提供给乙方在租赁期间使用，乙方应当合法经营，不得用于违法活动。甲方和丙方有相应的监督权力。乙方在经营中出现的任何问题（政府及有关部门检查出现的，且必须由甲方和丙方出面才能解决的问题除外）均由乙方负责解决处理，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学校公章、财务印章、法人章存放在甲方处，由甲方管理，乙方如有正常的需要，甲方应允许其使用。案涉收条记载收取房租13.5万元，另3600元。该3600元是房颖的车被公交车刮坏，因公交司机没有带现金，在学校POS机上的刷取3600元交通肇事赔偿款，由上诉人以现金形式转交给房颖。上诉人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包合同》、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告资格；2、案涉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告资格。案涉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是将被上诉人的校舍、内部设施及营业执照出租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名义在此开展经营活动。该承包合同是第三人邵岩以个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在合同签定后，第三人邵岩已将被上诉人的校舍、内部设施及营业执照交付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也支付了大部分租金，合同已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已追认第三人邵岩的行为是代表被上诉人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的，该合同有效”之规定，案涉承包合同的主体应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基于案涉承包合同向上诉人主张给付租金和赔偿损失，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原告。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原告资格，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案涉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营业执照的使用。被上诉人和房颖将学校及房屋转交给上诉人之日，同时，被上诉人将学校的营业执照提供给上诉人在租赁期间使用，上诉人应当合法经营，不得用于违法活动。被上诉人和房颖有相应的监督权力。上诉人在经营中出现的任何问题（政府及有关部门检查出现的，且必须由被上诉人和房颖出面才能解决的问题除外）均由上诉人负责解决处理，房颖不承担任何责任。学校公章、财务印章、法人章存放在被上诉人处，由被上诉人管理，上诉人如有正常的需要，被上诉人应允许其使用。该条约定表明被上诉人仅将学校的营业执照提供给上诉人在租赁期间使用，并没有将学校的营业执照转让给上诉人，且在使用期间被上诉人和房颖有相应的监督权力。被上诉人出租学校的营业执照的行为虽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八十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第（七）之规定，但上述规定系管理性规定，不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承包合同有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上诉人对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日期间的承包费损失承担60%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节，在合同未到期前双方已协商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合同经营期至2015年3月30日后，上诉人负有及时将被上诉人的校舍及内部设施归还给被上诉人的义务。双方在交接的过程中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最终在一审法院的要求下，双方于2015年6月3日完成交接工作，由此造成被上诉人校舍空闲64天的损失，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此承担60%的责任，被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收条记载的3600元不是承包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节。案涉收条记载收取房租13.5万元，另3600元。该3600元是房颖的车被公交车刮坏，因公交司机没有带现金，在学校POS机上的刷取3600元交通肇事赔偿款，由上诉人以现金形式转交给房颖。上诉人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可。一审判决认定此节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其中路霞预交500元，由路霞承担；另550元由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预交，减半收取275元，由大连沙河口能量宝贝语言培训学校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桑盛红审判员  吴义军审判员  高明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