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12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克民，男，汉族，1966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高中文化，福建省厦门市晟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裁，住廊坊市永清县。2015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抓获，2015年9月26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12月16日因本案被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6日由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国艾，男，汉族，1973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大专文化，湖北艾来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武汉市武昌区。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被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生，男，汉族，1960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唐山市路北区。2015年10月2日因本案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抓获，2015年10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涛，男，汉族，1975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大学文化，湖北荣大三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大连市甘井子区。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思宇，男，汉族，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湖北荣大三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辉，曾用名蒋柏延，男，汉族,1982年8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湖北荣大三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成都市温江区。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鸿，女，汉族，1957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宁市咸安区。2016年1月20日因本案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抓获，2016年1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毕生，又名何同喧，男，汉族，1969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赤壁市。2016年2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芳兰，女，汉族，1964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大专文化，湖北荣大三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6年2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被原审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2月9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克民、丁国艾、刘生、冯涛、孟思宇、蒋辉、刘鸿、何毕生、黄芳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6）鄂12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克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8月份，被告人丁国艾为更好的销售其经营的湖北艾某2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通过中国市场学会直销委员会秘书长艾某1介绍认识了擅长直销的被告人刘克民，经三人协商，在咸宁市咸安区注册成立湖北擎天通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擎天公司），该公司由丁国艾全额出资，公司股东为丁国艾和彭乾，丁国艾占股51%，艾某1以彭乾名义占股49%。公司董事长和法人为丁国艾，刘克民负责公司的经营。公司成立后，刘克民等人先后聘请了被告人刘生、冯涛、孟思宇、蒋辉和苏某、张某5、崔某、庞某（均另案处理）等管理人员，并先后发展了被告人刘鸿、何毕生、黄芳兰等多名会员。2014年11月，丁国艾在发展公司的过程中与艾某1发生分歧，便与刘克民另行成立了湖北擎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擎天电子公司），将之前的业务转至该公司，仍由丁国艾某3出资，丁国艾占股81%，刘克民占股19%，并将公司搬迁至武汉市雄楚大道鑫宝莱大酒店办公。2015年5月，被告人刘克民离开擎天电子公司。
被告人丁国艾等人成立的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采取发展会员进行销售产品的模式经营，会员分为铜、银、金、钻四个等级，缴纳的会费分别为600元、3000元、6000元、12000元，每名会员可以向下发展两条线，会员根据发展下线会员情况可以获得不同级别的晋升，每名会员发展的两条下线业绩达到6万元，晋升为主任，下线产生两个主任就可以晋升为高级主任，下线产生两个高级主任晋升为经理，下线产生两个经理晋升为高级经理，下线产生两个高级经理就可以晋升为总裁，并以此不同的等级获取不等的利益。为鼓励会员发展下线，设置了：销售奖、互助奖、领导奖、重复消费奖、个人消费奖、开店补助奖等奖励。根据公安机关获取的该传销组织后台数据统计，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27635人，会员缴纳会费购买产品共计193474371元，该组织向会员支付返利共计170439915.53元，结余23034455.47元。
被告人丁国艾系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的董事长、负责人，负责公司的产品和财务等工作；被告人刘克民系该公司的总裁，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公司的运营模式均由其制定；被告人刘生在公司担任总裁顾问，负责推广公司销售模式及宣传工作；被告人蒋辉在公司担任总裁助理，负责西南片区会员管理、宣传工作；被告人冯涛担任公司教育总监，负责员工和会员的教育、培训工作；被告人孟思宇在公司担任东北区域经理，负责东北片区会员管理和协调工作；苏某负责公司后台电子数据管理工作。截止案发，被告人刘克民、蒋辉、冯涛、孟思宇、刘生分别从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获取工资收入76万元、39万元、37.8万元、18.66万元、10万元。
被告人刘鸿于2014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账号为A88×××43，直接发展了蔡某、艾某4等下线会员。经该组织后台数据统计，截止案发，被告人刘鸿为高级经理级别，其发展的下线会员达4992人，其发展的会员缴纳会费共计56307058元，其共获利20万元。该传销组织奖励刘鸿别克凯越轿车和奔驰轿车各一辆（奔驰轿车牌号：鄂Ａ×××××）。
被告人何毕生于2014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账号为A88×××61，直接发展了罗某1、钱某等下线会员。经该组织后台数据统计，截止案发，被告人何毕生为高级经理级别，其发展的下线会员达2656人，其发展的会员缴纳会费共计26481054元。该传销组织奖励何毕生奔驰轿车一辆（牌号：鄂Ａ×××××）。
被告人黄芳兰于2014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账号为A88×××55，直接发展了盛某、丘文杰等下线会员。经该组织后台数据统计，截止案发，被告人黄芳兰为高级经理级别，其发展的下线会员达2082人，其发展的会员缴纳会费共计17874286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国艾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规劝被告人冯涛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冯涛在其劝说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冯涛到案后，与丁国艾某5规劝被告人蒋辉、孟思宇、何毕生、黄芳兰投案，后蒋辉、孟某、何毕生、黄芳兰均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公安机关已扣押刘克民105万元、丁国艾14.54万元、蒋辉54万元、冯涛57.8万元、孟思宇33.66万元、刘鸿30万元、何毕生15万元、黄芳兰10万元；从刘鸿、何毕生处各扣押奔驰汽车一辆。
另查明，因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参与违法传销活动，咸宁市工商局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咸工商处字（2015）第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没收违法所得414.2万元和罚款85.8万元的行政处罚，该款已由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丁国艾缴纳。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委托了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丁国艾、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何毕生、黄芳兰、刘鸿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司法行政机关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结论为：丁国艾、冯涛、蒋辉、孟思宇、何毕生、黄芳兰、刘鸿符合非监禁刑的条件，刘生不符合非监禁刑条件。
原判依据：1.被告人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公司注册的相关资料、公司财务报表、采购合同、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缴款收据、公安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网站后台数据、传销方式计酬方式资料、传销骨干成员非法获利情况统计表、电脑内存数据、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彭乾、艾某1、丁某1、丁某2、杨某、王某1、何某1、曾某、孔某、罗某1、朱某、何某2、梅某、赵某、马某、李某1、张某1、苟某、谢某1、王某2、周某1、孙某、李某2、熊某1、张某2、丹家志、张某3、陈某1、陈某2、任某1、宋某、何某3、金某、刘某1、罗某2、吴某、王某3、何某1、高某、任某2、刘某2、袁某、刘某3、黄某、李某3、张某4、万某、余某、周某2、王某4、焦某、谢某2、李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克民、丁国艾、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刘鸿、何毕生、黄芳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克民、丁国艾伙同被告人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刘鸿、何毕生、黄芳兰，以采取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数额特别巨大，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克民作为公司经营管理的负责人，传销经营模式均由其制定；被告人丁国艾作为公司董事长、负责人，公司产品和财务等工作均由其负责，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刘鸿、何毕生、黄芳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国艾、冯涛、蒋辉、孟思宇、何毕生、黄芳兰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国艾、冯涛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克民、刘生、刘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克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丁国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三、被告人刘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四、被告人冯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五、被告人孟思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六、被告人蒋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七、被告人刘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八、被告人何毕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九、被告人黄芳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克民、蒋辉、冯涛、孟思宇违法所得186.46万元（其中：刘克民76万元、蒋辉39万元、冯涛37.8万元、孟思宇18.66万元、刘鸿15万元）及公安机关从刘鸿、何毕生处扣押的奔驰汽车二辆（牌号为：鄂Ａ×××××、鄂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克民提出：1.丁国艾是公司的董事长，艾某1是顾问，其是执行总裁，整个公司都在丁国艾领导之下。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三个人商量，由丁国艾拍板。公司的营业收入也由丁国艾控制。2.其的收入总额76万元，经其同意退回丁国艾52万元，余24万元。3.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得知重庆警方通缉其，其主动到重庆警方投案自首，应是自首。4.其是2014年8月到公司的，于2015年5月离开公司，其离开后的营业额与其无关。与丁国艾相比，一审对其判处的量刑及罚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克民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地位系从犯。认定刘克民系主犯与客观事实和法律不符。2.2015年5月份，刘克民被丁国艾逐出公司后，由冯涛主导刘克民的位置，悖离了原来刘克民制定的商业政策。其应与冯涛作用一样，应是从犯。3.刘克民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对刘克民施以非监禁刑。其到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对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起了重要作用。4.刘克民的真实收入24万元，其卡上工资报酬为76万元，丁国艾划走52万元。5.刘克民离开公司后，不应为擎天公司的经营行为、犯罪所得负责。6.原判对刘克民的量刑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克民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地位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原审被告人丁国艾、冯涛、刘生、蒋辉、孟思宇的供述均证明，上诉人刘克民系擎天公司、擎天电子公司的总裁，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及运营模式的制定，刘克民先后聘请刘生、冯涛、蒋辉等多名骨干管理人员。上诉人刘克民供述的情节与同案人的供述相印证。故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明，上诉人刘克民系被抓获归案，咸宁市公安局已对其采取了强制措施。其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到重庆市巫溪县公安机关交代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不符合主动投案的法律规定，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76万收入中，丁国艾扣走了52万元，其收入只有24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刘克民签字及相关书证证实其工资收入76万元，其和辩护人提出丁国艾拿走其52万元无相关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2015年5月离开公司，不应为擎天公司的经营行为、犯罪所得负责。原判对刘克民的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在传销组织中刘克民与丁国艾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刘克民中途离开公司，并不影响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认定。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原判根据其的犯罪事实、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作出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克民、原审被告人丁国艾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刘鸿、何毕生、黄芳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传销，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刘克民作为公司经营管理的负责人，传销经营模式均由其制定；原审被告人丁国艾作为公司董事长、负责人，公司产品和财务等工作均由其负责，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生、冯涛、蒋辉、孟思宇、刘鸿、何毕生、黄芳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国艾、冯涛、蒋辉、孟思宇、何毕生、黄芳兰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国艾、冯涛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克民、原审被告人刘生、刘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红杰
审判员 王益民
审判员 沈朝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熊 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