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05民初314号
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竣毅门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负责人：何燕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晅，卢杰恩，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
负责人：陈汉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赖日新，黄志勇，该公司职员。
被告：罗春华，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
委托代理人：赵永林，男，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
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王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炳秋。
被告：韶关市曲江晟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
法定代表人：龚福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小雄、周岚，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竣毅门厂诉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罗春华、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市曲江晟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卢杰恩，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日新、黄志勇，被告罗春华的委托代理人赵永林，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宏，被告韶关市曲江晟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具备生产防火门专业资质的企业，在2010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代理人罗志中签署了一份《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包的晟大世纪皇庭工程提供合计617扇防火门，合同总造价为487462元，其中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30%的定金146000元。全部门框安装完毕后，支付工程总额的20%，即97500元。全部工程通过消防大队的消防合格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总额的95%，其余的5%作为保质金，保质期为一年（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计起）。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将防火门送到施工场所并进行安装，亦按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要求提供了验收所需的资质资料。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分别于2010年4月21日、2010年7月2日、2010年12月20日支付部分款项，还剩96462元未付。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以发包方未完成验收为由拒绝支付余下款项。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向原告出示一份《会议记录表》，原告才知悉晟大世纪皇庭工程其实早已全部验收并交付使用。但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则以发包方未结算为由继续拖延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的《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是加工承揽合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加工和安装义务，该事实亦由公安消防部门验收记录可予证明，被告应如数支付款项。现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隐瞒工程进度并拖欠工程款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会议记录表》内容，被告罗春华作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施工人，应对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建公司作为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晟大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应对实际施工人欠付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工程款96462元及利息（从2015年6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工程款全清偿完为止）。2、被告罗春华、南建公司、晟大公司对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
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合同相对方应于消防合格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就完成履行支付义务，而涉案工程消防合格验收日期为2010年12月8日，迄今已逾五年，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或提起诉讼，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二、答辩人不是合同主体，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对其不负有任何支付义务。原告无直接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从未与原告签署过任何合同或授权他人与原告签署任何合同，原告亦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答辩人不是涉案合同主体，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承包涉案晟大世纪皇庭工程后，将其整体包工、包料转包给被告罗春华实际施工，由被告罗春华整体进行工程施工、管理，答辩人不存在需要向原告采购防火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涉案工程防火门的采购由实际施工人罗春华完成，而原告明知被告罗春华为实际施工人，且将其列为被告的事实，可以确定原告交易过程中认定的交易主体并非答辩人，答辩人对其不负有任何合同义务。三、原告诉请中提出的合同总价没有合同相对方确认，个体总价应以合同向对方确认的结算价格或造价鉴定为准。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答辩人提供防火门共计617扇，答辩人已支付合同款项共计391000元，根据防火门的市场价格，答辩人已支付款项符合全部防火门总价标准，未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原告称答辩人尚欠合同款项未予支付，但不能提供合同双方对合同总价的约定或双方结算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被告罗春华辩称：一、，本案所涉晟大世纪皇庭A1B1C1建设工程在2010年12月18日通过竣工验收，但原告在2016年才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两年的诉讼时效。二、本案原告合同相对人为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原告应依据合同约定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益。原告以被告罗春华是实际施工人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其主张案涉工程总价为487462元不符合事实。四、本案如有欠款，其原因也在于被告晟大公司未能付清工程款，理应由晟大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责任。
被告南建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合同相对方应于消防合格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就完成履行支付义务，而涉案工程消防合格验收日期为2010年12月8日，迄今已逾五年，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或提起诉讼，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二、答辩人不是合同主体，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对其不负有任何支付义务。原告无直接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包涉案晟大世纪皇庭工程后，将其整体包工、包料转包给被告罗春华实际施工，由被告罗春华整体进行工程施工、管理，不存在需要向原告采购防火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涉案工程防火门的采购由实际施工人罗春华完成，而原告明知被告罗春华为实际施工人，且将其列为被告的事实，可以确定原告交易过程中认定的交易主体并非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对其不负有任何合同义务，答辩人当然也无需承担相应义务。三、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独立承包经营、独立核算，独立对外承担责任，而且实际施工人对此事实明确知晓，答辩人对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支付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与2006年3月29日起即承包给原分公司经营者和涉案工程的负责人陈庆发承包经营，经营方式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行担责。实际施工人被告罗春华对此事实明确知晓，所以被告罗春华承包涉案工程的合同由其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自行签署，而非与答辩人签署。因此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法律责任应由其独立承担，答辩人不负有连带责任。
被告晟大公司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未向原告购买涉案防火门，答辩人对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关系不知情，原告将答辩人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答辩人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建，包工包料方式表明由其负责施工过程中的用工，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诉状所称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与答辩人尚欠未结算不符合事实，答辩人已经足额向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代理人签订《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包的晟大世纪皇庭工程提供合计617扇防火门，合同总价为487462元。合同还对防火门的材质、单价、总价、工期、付款方式、双方责任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146000元；全部门框安装完毕后，支付97500元；全部工程安装完毕并经甲方（即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验收合格后，支付146000元；工程通过消防大队的消防合格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总额的95%，其余的5%作为保质金，保质期为一年（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计起），保质期满后一个星期内付清保质金。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将防火门送到施工场所并进行安装。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0年4月21日、2010年7月2日、2010年12月20日向原告支付了146000元、90000元和155000元货款，合计391000元。余款96462元一直未付，原告多次催收无果，至2015年6月25日方得知晟大世纪皇庭工程已验收并交付使用。因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在原告多次追讨下仍未付清剩余货款96462元，遂提起本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另查明：2008年，晟大公司作为发包方，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晟大公司将晟大世纪皇庭商住楼工程发包给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施工。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与罗春华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将以上承包的工程发包给被告罗春华施工。因该工程，南建公司成立了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曲江晟大世纪皇庭工程项目部，并刻了公章，但未领取营业执照。合同签订后，罗春华以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购买本案所涉防火门。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复印件、银行流水、消防产品供货证明（备案文件）、广东消防产品流向信息服务平台直销产品信息详情、企业名称变更证明申请书复印件、会议记录表复印件，承诺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5）韶曲法民二初字第47、48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并经审理在案。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系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纠纷；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是否应付剩余货款和利息；四、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
关于焦点一，本案系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纠纷。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一条：“买卖合同的内容除依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外，还可以包括包装方式、检验标准和方法、结算方式、合同使用的文字及其效力等条款。”的规定，本案中，从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内容看，原告是具备生产防火门专业资质的企业。而被告晟大公司将晟大世纪皇庭商住楼工程发包给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施工。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与被告罗春华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将以上承包的工程发包给被告罗春华施工。因晟大世纪皇庭商住楼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需安装防火门，于是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向原告购买了其生产的防火门，并由原告安装完毕，而且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已付了大部分货款。据此，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和构成要件，不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和构成要件，故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承揽合同关系。
关于焦点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为两年，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诉请的款项是《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的尾款和保质金，按合同约定，上述款项应当于消防大队消防验收合格后及验收合格一年后一星期内支付，但原告作为供货商和安装人，只能在防火门安装完毕后提供相应的验证资料，然后由开发商、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去办理消防验收，原告实际上是无法知悉和控制消防验收的时间和进程的。而原告于2015年6月25日才知悉本案所涉工程已验收完毕并交付使用，故在2016年提起诉讼并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罗春华、南建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被告是否应付剩余货款和利息的问题。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晟大世纪皇庭工程由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承建，由于被告罗春华不具有施工资质，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成立了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曲江晟大世纪皇庭工程项目部。被告罗春华与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后，即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并以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向原告购买防火门用于该工程。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晟大世纪皇庭工程提供了足额的防火门，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也已支付了大部分货款，故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与原告的买卖合同关系明确。根据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合同总价格为487462元，现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391000元，有银行流水为证，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现尚欠货款96462元（487462元-391000元=9646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原告与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原告要求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尚欠货款9646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从2015年6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工程款全部清偿为止。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造成原告资金被占用期间利息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四，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首先，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是本案《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而且在庭审中，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确认除向原告购买防火门外没有向其他公司购买过。其次，被告罗春华与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是本案所涉晟大世纪皇庭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是其以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证据《会议记录表》和承诺书均表明被告罗春华应对晟大世纪皇庭工程项目产生的所有债务（包括材料款及工人工资）承担责任。本案欠款亦属因该工程产生的债务，故被告罗春华应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再次，被告南建公司是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的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南建公司韶关分公司虽然可以独立进行经营活动，独立参加诉讼，但是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因此，被告南建公司应对其韶关分公司本案所欠货款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最后，被告晟大公司虽然是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但与原告并无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本案所涉《防火门制作安装合同》的买受人，原告要求其对本案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对被告晟大公司的诉请。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罗春华欠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竣毅门厂货款96462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5月26日起计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竣毅门厂。
二、驳回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竣毅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715元，由被告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广州南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罗春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德平
人民陪审员 刘诒满
人民陪审员 杨伟生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