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民初字第6572号
原告北京康智乐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14号50号楼A2区1门4层A2106室。
法定代表人柴可，总裁。
委托代理人陈坚，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软件园二期观日路30号楼605室A区。
法定代表人陈瑞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岫峰，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康智乐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智乐思公司）与被告厦门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感方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李缘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智乐思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坚、被告灵感方舟公司委托代理人林岫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康智乐思公司诉称，原告经美术（绘画）作品《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的作者（原始著作权人）邓笑千合法授权，成为该美术（绘画）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独家许可使用权利人。但原告发现被告开发、运营的“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未经合法授权，侵权使用了《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作品中的美术作品一幅。原告是热门手机应用程序软件“大姨吗”的运营者，“大姨吗”手机软件简单易用、专业有趣，加之原告对该软件进行了大规模的宣传推广，“大姨吗”软件已成为众多女性网络用户的首选健康管理助手，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手机下载数据巨大，广受消费者好评。而被告开发、运营的“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与原告的“大姨吗”手机软件具有同质化的直接竞争关系。被告在其“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中侵权使用《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作品中的美术作品的行为，不仅是简单的侵犯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同时必然导致手机软件客户将原告“大姨吗”手机软件与被告的“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产生混淆或误认，且可能致使用户误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股权、资金、员工等方面的关联性或合作关系，攫取和分流原属于原告的交易机会和手机软件客户端访问量和下载量，是典型的不劳而获的“搭便车”侵权行为。综上，被告的侵犯著作权行为，导致原告“大姨吗”手机软件访问量、下载量的大幅下滑，在女性健康管理助手手机软件市场领域受到极大负面影响，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社会影响，故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涉案的侵犯著作权行为，包括立即停止信息网络传播“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等；2、被告在《法制日报》、公司官方微信、微博上刊载声明，为其侵犯著作权行为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侵犯著作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括因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对讼争图片已从“美柚”手机软件中删除并无异议，并明确第1项诉求中不包含要求被告停止使用涉案图片。
原告康智乐思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国作登字-2013-F-00098701号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的作者为邓笑千。
2、著作权独家使用合同，证明原告经合法授权，对涉案作品享有独家著作财产权。
3、康智乐思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康讯睿思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著作权普通使用合同，证明原告曾授权案外人普通许可涉案作品。
4、“大姨吗”手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5、“大姨吗”手机软件，证据4-5共同证明原告开发、运营的“大姨吗”手机软件与被告“美柚女生助手”软件存在竞争关系，被告侵权使用涉案软件作品将使双方软件产品致使用户产生混淆、误认，分流属于原告的交易机会和客户端访问量、下载量，是典型的“搭便车”行为。
6、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3）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06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运营的“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侵权使用的涉案美术作品一幅，侵犯原告的著作权。
7、原告开发、经营的“大姨吗”手机应用程序软件的相关新闻报道、媒体评论，证明原告是“大姨吗”的运营者，该软件经原告大规模推广后，已经成为众多女性网络用户的首选健康管理助手。被告的“美柚女生助手”侵权使用《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中美术作品的行为侵犯了作品著作权，并导致两个软件混淆，给原告造成损失。
被告灵感方舟公司辩称：1、原告在起诉前从未告知被告图片可能侵犯著作权。2、邓笑千不是讼争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仅提供版权登记而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3、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即使邓笑千是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表明合同是邓笑千本人签署。4、讼争图片是软件用户浮云发布，被告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在收到通知后立即屏蔽了图片。5、原被告现为竞争对手，原告为限制被告发展制造各种诉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
被告灵感方舟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2014）厦湖证内字第1238号《公证书》，证明讼争图片发布者为浮云，身份证号码为32072419909151330。
2、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2014）厦湖证内字第1239号《公证书》，证明讼争图片处于被屏蔽状态。
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2014）厦湖证内字第1240号《公证书》，证明讼争图片已被屏蔽，其提供者为用户浮云。
4、起诉状、证据清单、商标许可合同，证明被告与北京康讯睿思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关联企业，为限制被告美柚软件的发展采取各种不正当竞争手段。
综上，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相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3年10月30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邓笑千是作品《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的著作权人。2013年11月1日，邓笑千与原告签订《著作权独家许可使用合同》，约定邓笑千将《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美术（绘画）作品著作权的独家使用权（包括转授权第三方的权利，且排除邓笑千本人使用）授予原告康智乐思公司，许可使用期限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至作品著作权保护期届满止。2013年11月1日，原告康智乐思公司与北京康讯睿思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普通许可使用合同》，将《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美术（绘画）作品著作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不包括转授权第三方的权利）授予北京康讯睿思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许可使用期限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至作品著作权保护期届满止。
2013年4月11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13SR033136，载明原告康智乐思公司是《大姨吗-
月经周期助手（Android版）》软件【简称：大姨吗月经周期助手】V.1.0的著作权人。2014年1月8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14SR002663，载明原告康智乐思公司是《大姨吗-
月经周期助手（iOS版）》【简称：大姨吗（iOS版）】V.1.0的著作权人。
2013年11月14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2013）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067号《公证书》，记载如下内容：2013年11月1日，原告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启动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linggan.com”并打开页面，显示：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美柚·经期助手”的介绍及图片。点击“美柚·经期助手”的“点击查看”按钮，显示：“美柚·女生助手”（Android版、Iphone版）及手机图片，六大核心功能（智能预测、女神任务、云同步、健康贴士、她她圈、心情日记），下载美柚（Android版、Iphone版）。在页面上点击Android版，弹出“文件下载”对话框，点击“保存”，将该文件下载到桌面文件夹“美柚女生助手（灵感方舟）”中。下载完毕后打开“美柚女生助手（灵感方舟）”文件夹，显示“seeyouyima”程序，大小10691KB，类型Android程序安装包（.apk），修改日期为2013-11-1。在IE浏览器地址中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网站页面中点击“公共查询-
备案信息查询”，然后在查询条件中输入“xixiaoyou.com”，输入验证码后点击提交，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厦门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闽I**备11000319号-10，网站名称西小柚，网站首页网址www.xixiaoyou.com，审核时间2013-07-02。在公证处装有“安卓Android”操作系统的“中兴ZTE-
UV880＋”手机安装一张全新的SD存储卡，使用数据线将计算机通过USB端口连接，连接成功后在“我的电脑”中点击打开“可移动磁盘（H：）”，将桌面上保存的“美柚女生助手（灵感方舟）”复制到可移动磁盘（H：）。在手机待机主界面中点击“文件管理器”，进入“／sdcard”文件夹界面，打开“美柚女生助手（灵感方舟）”文件夹，点击“seeyouyima.apk”文件，进入提示安装“美柚”界面，安装完毕后点击“打开”，进入“快速设定”界面，完成设置后，在“我的”提醒界面中点击“开始体验”，进入“美柚”提醒界面，点击“发现”，进入界面后点击“小贴士”，在“小贴士”界面右上角点击搜索图标，进入搜索界面输入“西柚之那些囧事”并点击“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四张图片，点击第四项图片，再点击“贴士详情”并点击图片放大，显示图片1张（具体内容：母女两个漫画形象在对话，旁白字为“麻麻我痛经”，“起初是这样的，长大了就不疼了”）。上述过程均截屏粘贴到文档并保存。
2014年9月4日，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出具（2014）厦湖证内字第1238号《公证书》，记载如下内容：2014年9月2日，被告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old.admin.seeyouyima.com／，进入“网站管理中心”登录界面。输入管理员的账号和密码，点击“登录”，进入“网站管理中心”主界面。点击页面上方的“贴士管理”，进入页面后点击“贴士审核”，显示管理界面，通过滚动轴下拉查看列表页面，显示：□4、费明勰，320724199009151330，浮云，爆笑娱乐，西柚之那些囧事，“世界姨妈日”，在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幸福地感叹：又有流量了。页面右侧为讼争图片。点击“贴士列表”，进入管理页面，在搜索栏输入“西柚之那些囧事”，点击搜索，在显示页面中点击“□1629西柚之那些囧事”的编号“1629”，打开后显示：西柚之那些囧事，“世界姨妈日”，在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幸福地感叹：又有流量了，以及讼争图片，页面底部显示提供者为浮云。
2014年9月4日，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出具（2014）厦湖证内字第1240号《公证书》，记载如下内容：2014年9月2日，被告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记载如下内容：2014年9月2日，被告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监督下，在被告厦门灵感方舟公司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linggan.com／，进入灵感方舟官方网站，在页面中找到“美柚经期助手”板块，点击查看。进入“美柚经期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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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月经周期跟踪，最贴心的经期应用”下载页面，点击“Android版下载”，跳出“一键安装到手机”选择“一键安装”，将安装包通过360手机助手发送到三星i879手机。在手机上安装系统。安装后打开进入手机软件界面，相关信息设置完毕后，点击“开始体验”，选择“消息”模块，点击右上角的“＋”，在选项中选择“订阅贴士-
爆笑娱乐-西柚之那些囧事”，最终显示讼争图片，提供者为浮云。且通过后台操作对讼争图片进行操作后，可以实现将讼争图片上传或者删除。
另查明，《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包含有数张含有动漫人物形象的图片。上述（2013）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067号《公证书》所记载的“美柚”手机软件“西柚之那些囧事-
贴士详情”所展示的图片与《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的其中一张图片一致。原被告双方对该图片现已从“美柚”手机软件中删除并无异议。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原告提供《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的著作权登记证书，邓笑千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邓笑千通过签订合同将全部著作权授予原告，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告依法取得著作权，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灵感方舟公司辩称邓笑千及原告康智乐思公司并非著作权人，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在“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上使用《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中的图片，被告提供《公证书》以及软件后台查询信息证明图片上标注了上传者为“浮云”。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显示的讼争图片并未体现上传者信息，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在前，被告提供的《公证书》制作时间在应诉之后，且手机软件后台亦属于被告可控范围，被告可以随意更改相关的信息，故对被告提出的图片系网友“浮云”上传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其经营的“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中使用《小纠结与大姨妈漫画故事系列》中的图片，未经过原告同意，也未支付报酬，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在鉴于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获利均无法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美术作品的艺术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在法定赔偿额限度内酌情予以确定。本案仅涉及“美柚女生助手”手机软件中展示的一幅图片而非整个软件，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停止使用软件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系侵害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未涉及人身权范畴，因此原告提出的在报纸、微信、微博上刊载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康智乐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康智乐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25元，由原告北京康智乐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2元，被告厦门灵感方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3元。被告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缘缘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逗秋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