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5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品，男，汉族，1948年1月1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武，男，汉族，1956年4月8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正棚，男，汉族，1960年7月1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家柱，男，汉族，1963年8月1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家春，男，汉族，1994年12月16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家银，男，汉族，1978年1月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家亮，男，汉族，1975年2月1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保柱，男，汉族，1974年11月20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柱发，男，汉族，1972年3月2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正斌，男，汉族，1967年12月14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正彪，男，汉族，1970年2月8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正雄，男，汉族，1968年2月1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正瑛，男，汉族，1964年8月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学德，男，汉族，1967年12月17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学师，男，汉族，1972年4月28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学家，男，汉族，1968年10月30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学伟，男，汉族，1976年9月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学昌，男，汉族，1974年5月20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桂洪（又名赵学田），男，汉族，1968年11月2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唯东，男，汉族，1984年10月1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正兴，男，汉族，1954年1月26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赵正棚、赵家柱、赵学伟、郭自良（系上诉人赵学武之子）。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乐，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常，男，汉族，1976年11月18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云，男，汉族，1976年10月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满，男，汉族，1976年10月7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家满，男，汉族，1957年7月15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龙，男，汉族，1963年7月2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明，男，汉族，1973年2月13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军，男，汉族，1976年1月17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嘉宽，男，汉族，1951年11月22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下巷街*号，系赵自军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荣，男，汉族，1968年11月23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国，男，汉族，1963年8月16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洪，男，汉族，1951年1月17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团，男，汉族，1984年6月21日生，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赵学洪、赵自明、赵嘉宽（系被上诉人赵自军之父）。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梅，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学品、赵学武、赵正棚、赵家柱、赵家春、赵家银、赵家亮、赵保柱、赵柱发、赵正斌、赵正彪、赵正雄、赵正瑛、赵学德、赵学师、赵学家、赵学伟、赵学昌、田桂洪、赵唯东、赵正兴因与被上诉人赵自常、赵自云、赵自满、赵家满、赵自龙、赵自明、赵自军、赵自荣、赵自国、赵学洪、赵永团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学品等21名上诉人向本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本家三大家族，即赵正棚、赵万品、赵学品的祖先由南京应天府迁移至现今居住地，至今流芳二十五代。而赵自龙家族（被上诉人赵自云、赵自常、赵自满、赵自军）这一支原籍河图镇，其祖辈本姓“叶”，解放前为了生存，依石庄村祖训，改随“赵”姓，落户于石官4组；赵家满家族（被上诉人赵自国、赵自荣、赵自明）这一支原籍蒲缥镇，于1947年搬迁至石庄4组，至今祖坟共两代；赵学洪、赵永团则分别系石庄三社、石庄五社社员。所以，被上诉人并非赵氏后裔，所搬迁的93塚祖坟系上诉人三大家族，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不享有搬迁补偿费的分配权。2.先前按户凑垫150元，是用于搬迁另外两塚祖坟到岩青坟地，并非用于搬迁案涉93塚祖坟，且凑垫款项在政府补偿金到位后均已退还各户。3.赵学洪、赵永团家动迁的坟墓补偿金已足额拿清，经村委领导多次协调，上诉人三大家族另行补偿给赵学洪、赵永团3000元，二人承诺不参与上诉人三大家族任何纠纷。现在赵学洪、赵学团二人出尔反尔，有违诚信。4.赵自荣户（4人）、赵自国户（7人）、赵自起的名字均不在碑文上，且搬迁祖坟时也未出资出力，无权主张祖坟搬迁补偿款。特别是，赵自起在一审时并未以原告的身份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却确认了其享有分配搬迁补偿款的权利，系属超诉判决。赵自常等11名被上诉人辩称：1.被上诉人的祖先依该村祖训改姓“赵”并加入赵氏大家族后，本人及后人一直以赵氏后人身份在石庄村生活至今快100年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属赵氏后裔是符合客观事实的。2.修葺无主先坟时，被上诉人拼过钱，且修葺的无主先祖坟碑文上明确记载着被上诉人的名字。祖坟搬迁之前，被上诉人履行了修缮祖坟地及通往祖坟道路的义务；祖坟搬迁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按照同一标准出钱、出力。3.赵学洪家族分支的老先祖、老祖均安埋在东山谷堆。迁坟时，赵学洪家有六塚祖坟没有单独认领，登记在上诉人赵学品名下。赵自军家族分支的先祖在石庄四组生活可追溯到一百年前，且该家族先祖安埋在谷堆山已70年有余。且在一审法院组织的举证认证中，上诉人认可19户共69人没有分到祖坟搬迁补偿款。4.赵自荣户、赵自国户、赵自起户的名字没有可在新的碑文上，但他们在迁坟前每年都按照要求履行自己的义务。在迁坟时，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虽然凑了钱，但后来全部退还到各户，所以赵自荣、赵自国、赵自起和其他赵氏后裔的义务是一样的，应当享有同样的权利分配祖坟搬迁补偿款。5.在一审法院组织的举证、质证中，上诉人均认可了赵自起的客观存在。赵自起离家出走的特殊性及他已经委托赵自国和赵自荣的客观事实使其权利行使隐藏在赵自荣和赵自国行使权利时，而并非赵自起不行使权利。赵自常、赵自云、赵自满、赵家满、赵自龙、赵自明、赵自军、赵自荣、赵自国、赵学洪、赵永团（共11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及第三人返还原告先祖坟地补偿款共计505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负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为：“要求每个被告及第三人分别返还具体的金额（详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政府征用东山谷堆山过程中涉及坟地迁移，汉庄镇永驻村委会石庄4组赵氏家族会议决定部分赵氏先祖坟统一统计到赵学品名下后在家族内分配。2013年，登记在赵学品名下的93座赵氏先祖坟从东山迁至牛汪塘，为迁坟，原告、被告、第三人均按同一标准同时垫付资金，大家垫付的资金后来均全部返还。赵氏先祖坟碑文明确纂刻的后裔为原告、被告、第三人共6支大家庭171人。先祖坟补偿款到账后，被告和第三人3支大家庭分配了补偿款，每人分得1230元。分配清单为：赵学品家9人11070元、赵家银家7人8610元、赵唯东家7人8610元、赵学武家6人7380元、赵正棚家5人6150元、赵家柱家5人6150元、赵家春家5人6150元、赵保柱家5人6150元、赵正雄家5人6150元、赵学家家5人6150元、田桂洪（赵学田）家5人6150元、赵家亮家4人4920元、赵柱发家4人4920元、赵正斌家4人4920元、赵正彪家4人4920元、赵学德家4人4920元、赵学师家4人4920元、赵学伟家4人4920元、赵学昌家4人4920元、赵正瑛家3人3690元、赵正兴家3人3690元，共计102人。原告所在3支大家庭共计69人未参与分配，其中赵家珍家6人、赵家贵家6人、赵家有家7人、赵家满家6人、赵自龙家9人、赵自明家7人、赵自军家6人、赵自荣家4人、赵自国家7人、赵自起家1人、赵学洪家6人、赵永团家4人。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先祖于1940年代左右迁至石庄村，依该村祖训改姓“赵”并加入赵氏大家族后，其本人及后人一直以赵氏后人身份在石庄村生活至今。一审法院认为，…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本案中，东山谷堆山赵氏先祖坟因为历史原因，其具体的建设人和所有人已无从考证，原告先祖从他乡迁移至石庄村后，依照石庄村祖训改姓“赵”后加入赵氏大家族，其本人及后人其本人及后人一直以赵氏后人身份在石庄村生活至今，赵氏先祖坟碑文中也明确记载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均属赵氏后裔，先祖坟搬迁过程中原告也做出了相应贡献，原告与被告、第三人，虽不同“源”，确系同“宗”，既同为“赵”氏后裔，理应与被告和第三人享有平等的分配先祖坟搬迁补偿款的权利。计算方式为：一、人均分配额为(1230*102)/171=733.68元。二、被告及第三人人均返还金额为1230-733.68=469元，三、返还总金额为469*102=50592元。四、各当事人具体返还金额为469*分配人数。原告主张的返还总金额50592元计算正确，法院予以确认，各当事人具体返还金额计算错误，法院予以更正。综上，对原告主张由被告、第三人返还部分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一审决如下：由被告及第三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原告先祖坟补偿款50592元，具体返还清单如下：赵学品4464元、赵家银3472元、赵唯东3472元、赵学武2976元、赵正棚2480元、赵家柱2480元、赵家春2480元、赵保柱2480元、赵正雄2480元、赵学家2480元、田桂洪（赵学田）2480元、赵家亮家1984元、赵柱发1984元、赵正斌家1984元、赵正彪1984元、赵学德1984元、赵学师1984元、赵学伟1984元、赵学昌1984元、赵正瑛1488元、赵正兴148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人证言一份，并请求证人吕某出庭作证，欲证明祖坟搬迁时，吕某与吕发树等人为上诉方修葺了案涉93塚坟，工钱由上诉方支付，上诉方参与了修建、搬迁，自始至终未见过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其他人来参与修建、搬迁。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证人吕某所陈述的证言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认为吕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都参与了祖坟的搬迁、修建，且证人只是知道工钱由上诉人支付，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出钱。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故本院采纳该证人证言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参与搬迁、修建祖坟”之主张，因证人陈述说被上诉人赵自军之父赵嘉宽参与了挖坟，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的此项证明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关于“工钱由上诉人方支付”之主张，因证人吕某未曾见证资金的筹集过程，故其证言只能证明工钱是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工人，而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出资。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情况，二审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参与了通往东山谷堆山祖坟地道路的修缮，上诉人赵自军之父赵嘉宽参与了祖坟的搬迁、修建。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宗族关系的认定问题，法律并无明确规定，故应依循传统伦理观念和公序良俗加以认定。通常情况下，宗族关系以血缘为纽带，但在改姓、迁徙等情况下，宗族关系的认定应综合考虑姓氏、心理认同等因素。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的先祖依循石庄村祖训，入地改姓，其后代子孙一直以赵氏后人身份居住在石庄村，并对已故赵氏先祖尽祭拜之礼，且在修缮、搬迁祖坟过程中，尽到了相应的出资、出力义务，可见被上诉人对赵氏宗祖的认同与尊敬。另一方面，原住赵氏家族允许改“赵”姓异乡人落居石庄村，同意被上诉人在内的赵氏子孙在死后安埋于东山谷堆山祖坟地，并在先祖坟碑上刻上被上诉人的名字，可视为原住赵氏对被上诉人等改姓赵氏的接纳。综合以上两方面，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虽不同‘源’，确系同‘宗’”，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并非赵氏后裔”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赵氏共同的后世子孙，基于因历史而形成的宗族伦理关系，对案涉93塚无主先祖坟享有共同管理、平等祭祀等权利，也负共同维护、修缮之义务。当先祖坟墓因征地搬迁产生一定财产权益时，除支付迁坟所需资金外，剩余款项应由赵氏后世子孙共同享有。现上诉人已对剩余迁坟补偿款进行了分割，被上诉人要求分得相应的份额，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和第三人享有平等分配先祖坟搬迁补偿款的权利”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根本不享有搬迁补偿款的分配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先前按户凑垫150元，是用于搬迁另外两塚祖坟到岩青坟地，并非用于搬迁案涉93塚祖坟，且凑垫款项在政府补偿金到位后均已退还各户”之主张，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凑垫款项的用途，且凑垫款项是否退还并不影响被上诉人曾为祖坟搬迁出资、出力之事实，故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赵学洪、赵永团家动迁的坟墓补偿金已足额拿清，且承诺不参与上诉人三大家族任何纠纷”之主张，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赵学洪、赵永团曾经作过上述承诺，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赵自荣户（4人）、赵自国户（7人）、赵自起的名字均不在碑文上，无权主张祖坟搬迁补偿款”之主张，本院认为，赵自荣户（4人）、赵自国户（7人）、赵自起等上诉人的名字虽不在先祖坟墓碑上，但这并不能否认其作为赵氏后世子孙的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永铸社区石庄4组组长赵家生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记载了没有分到钱的户数为12户，人数为69人，上诉人在一审质证时也未提出异议。故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赵自起在一审时并未以原告的身份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却确认了其享有分配搬迁补偿款的权利，系属超诉判决”之主张，本院认为，赵自起作为赵氏后世子孙，其享有祖坟搬迁补偿款的分配权。但在本案一审中，赵自起并未作为原告起诉，按照“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赵自起所享有的祖坟搬迁补偿款份额，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为此，案涉祖坟搬迁补偿款的分配方案需重新制定。新的分配方案如下：一、人均分配金额为（1230*102）/171=733.68元。二、保留赵自起户（1人）的应得份额后，全部上诉人需返还的总金额为733.68*（69-1）=49890.24元。三、上诉人人均所需返还的金额为49890.24/102=489.12。四、各上诉人具体返还的金额为489.12*分配人数。一审判决在计算“被告及第三人人均返还金额”存在笔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学品等21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其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4306号判决为：由上诉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被上诉人先祖坟补偿款49890.24元，具体返还清单如下：赵学品4402.08元、赵家银3423.84元、赵唯东3423.84元、赵学武2934.72元、赵正棚2445.60元、赵家柱2445.60元、赵家春2445.60元、赵保柱2445.60元、赵正雄2445.60元、赵学家2445.60元、田桂洪（赵学田）2445.60元、赵家亮家1956.48元、赵柱发1956.48元、赵正斌家1956.48元、赵正彪1956.48元、赵学德家1956.48元、赵学师1956.48元、赵学伟1956.48元、赵学昌1956.48元、赵正瑛1467.36元、赵正兴1467.3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元，由上诉人赵学品、赵学武、赵正棚、赵家柱、赵家春、赵家银、赵家亮、赵保柱、赵柱发、赵正斌、赵正彪、赵正雄、赵正瑛、赵学德、赵学师、赵学家、赵学伟、赵学昌、田桂洪、赵唯东、赵正兴负担1049元；由被上诉人赵自常、赵自云、赵自满、赵家满、赵自龙、赵自明、赵自军、赵自荣、赵自国、赵学洪、赵永团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鹏审判员  王晓敏审判员  黄映瑾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