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6民撤11号原告叶治录，男，汉族，1958年11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河县，被告深圳市宝安兴华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刘仁宣。被告深圳市厦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李同欢。委托代理人李立夫，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治录与被告深圳市宝安兴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兴华公司）、被告深圳市厦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厦联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治录、被告厦联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立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华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1年2月16日，被告兴华公司与深圳佳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港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说明》，同年2月21日原告与佳港公司签订《承揽工程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出资装饰宝安区西乡镇新城大道宝城92区兴华花园X号楼、X号楼和X号楼的室内水、电安装、基本装修、外墙部分马赛克、楼梯扶手及铝合金门窗、防火门等；工期从2001年2月20日至5月20日完工，工程造价为310万元；施工方结算方式约定执行甲乙方签订的《补充说明》，待房屋销售完毕后原告向佳港公司交纳10％的管理费和税收，其他事项以主合同为准。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兴华公司于2001年4月2日签下《支付工程款承诺书》，承诺被告兴华公司欠佳港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10万元，以被告兴华公司的楼房21套抵付，同意该销售房款由佳港公司直接收取。2001年10月17日双方签订《以房抵付工程款税金协议书》，约定被告兴华公司以兴华花园4号楼X号房至X号房、X号房至X号房、X号房至X号房共21套房，计总平方米1,927.10平方米，每平米按照人民币1,600元计，作为工程款，以实数计算多还少补；工程税金以4号楼X两套房抵付作为支付税金；由此抵付给承包方的楼房共计23套，承诺待该楼房销售完毕后计算，多还少补。工程交付后，双方协商，抵付的房屋由被告兴华公司出售，房款按约定支付给佳港公司，原告收取佳港公司按比例扣除的管理费和税收的款项。没过多长时间得知，兴华公司抵付工程款的23套房有8套因债务纠纷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原告以承包方名义起诉，法院作出（2006）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兴华公司支付8套房相抵付的工程款人民币1,143,232元和利息。2007年、2008年和2010年、2011年，原告以承包方名义向被告兴华公司多次打电话和发催款函，要求支付剩余的15套售卖的房屋款项，被告兴华公司以房屋未出售为由拒绝。2013年原告以承包方名义将被告兴华公司起诉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讨要被发包方抵付工程款的15套房产，法院确认发包方拖欠承包方工程款，但因15套房产已经售卖给案外人并过户登记在案外第三人名下，以原告的请求没有履行的事实基础为由，作出（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0月29日，原告在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查询被告兴华公司的产权信息，得知，兴华花园1-7栋楼完全售卖，被告兴华公司也在停业阶段，公司没有资产。经查询得知，发包方即被告兴华公司转给被告厦联公司法人李同欢个人3栋楼27套5栋4套合计31套（李同欢是发包方女婿），《兴华花园壹至柒栋分户表》注明，登记在被告厦联公司名下兴华花园1栋楼有17套房，在2002年两被告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被告兴华该公司转给被告厦联公司兴华花园4栋6套7栋56套合计62套房产。被告兴华公司转给被告厦联公司和法人共计110套房产。厦联公司起诉兴华公司时提供的证据是2000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原告承包的内容一样，同样施工发包方兴华花园室内装修、给排水、电气工程，原告在施工时没有厦联公司施工，两被告存在合同欺骗，存在虚假诉讼转移财产的嫌疑。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以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订立的合同，根据此规定应当无效。被告兴华公司为了逃避债务和其物业公司即被告厦联公司签订虚假装修合同，被告厦联公司转走发包方财产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起诉发包方即被告兴华公司讨要拖欠的工程款。原告在2015年10月29日得知被告兴华公司的财产已经全部售卖给案外人，2002年两被告采用虚假诉讼手段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为由，转移兴华花园62套房产，造成被告兴华公司无力支付原告工程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撤销（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提出其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诉讼费中还应包括公告费人民币500元。被告兴华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厦联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涉案判决已经生效长达14年，原告称自己与佳港公司向被告兴华公司追偿多年，不可能到现在才知道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原告在起诉状中称2015年10月29日才发现兴华花园1-7栋已经完全售卖，但是原告却在2016年6月20日才提起诉讼，以上两点足以推定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判决内容错误或者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三、涉案判决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兴华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相反，在原告提供的证据4显示原告是佳港公司的法务顾问，并不是与被告兴华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据被告厦联公司的了解，佳港公司与兴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在（2006）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73号案件中，佳港公司在诉称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装修后也将部分被兴华公司同意抵给佳港公司的房产销售给他人，收回工程款，剩余8套房屋因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未能实现债权，所以法院判决被告兴华公司向佳港公司支付人民币1,143,232元的工程款相当于8套房屋的价值，并且佳港公司与被告兴华公司已于2007年9月27日达成和解，双方不再有债权债务关系。佳港公司与被告兴华公司所约定用于抵偿工程款的房屋，与两被告约定用于抵偿工程款的房屋没有任何重合。佳港公司的债权未能实现主要是因为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查封，并非被告厦联公司的原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0年10月28日，兴华公司和厦联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华公司位于宝安区新城大道92区兴华花园的室内装饰、给排水、电气工程由厦联公司承造；工期自2001年1月1日至6月30日；工程造价（含税费）为人民币8,786,628.24元，—次包定，除设计变更外，结算时不作调整；工程款在结算审定后十五天内支付，逾期按银行计划外贷款计付利息；工程造价情况详见工程预算书。当日，双方还签订了《工程款支付确认书》：根据该花园应完成工程预算，由厦联公司带资完成到验收，兴华公司用兴华花园第七栋商住楼2楼起(除商铺）共计56套商品房及第四栋202、302、402、502、602、702房以每平方1,600元作何抵付工程款，并由兴华公司负责办理房地产证，房产作价抵工程款验收后结算多除少补。另，工程预算书中并未详细载明上述工程的栋数，但编制说明的第6点载明“四幢工程总造价：8,786,628.24元”。2001年5月20日，厦联公司和兴华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书》：“经双方同意兴华花园装修工程于二○○一年五月二十日完工，经甲方兴华实业有限公司现场检验合格，同意验收。决算工程费用为人民币8,786,628.24元。并同意按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方签订的《工程款支付确认书》执行”。2001年2月16日，深圳佳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名深圳铁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港公司）与兴华公司签订了一份《兴华花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华公司开发的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镇新城大道的兴华花园工程由佳港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兴华花园4号楼、6号楼、7号楼的室内水电安装、基本装修、外墙部分马赛克、楼梯扶手及铝合金门窗等，各户安装一扇防火门；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3,100,000元，被告自愿以兴华花园商品房1,937.5平方米，每平方米按照人民币1,600元计（包含税价）作为支付工程款，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同时办理房屋买卖合同，兴华公司必须按佳港公司指定的客户给予办好一切有关房屋买卖的合法手续。2001年10月17日，兴华公司和佳港公司签订了一份《以房抵付工程款税金协议书》，约定兴华公司同意将兴华花园4号楼X号房至X号房、X号房共21套，计1,927.1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照人民币1,600元计，作为向佳港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以实数计算多还少补；该项工程的税金按《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规定由兴华公司支付，经协商改为佳港公司支付，兴华公司同意以兴华花园的4号楼X两套房抵给佳港公司作为支付税金。2002年7月4日，厦联公司起诉兴华公司，主张兴华公司既未按合同约定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又未支付工程款，请求确认其法定优先受偿权，且判令兴华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8,786,628.24元。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02年8月10日作出(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如下“一、被告应当偿付工程款人民币8,786,628.24元给原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给付清结。逾期支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加倍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逾期未清偿本案工程款本息，则拍卖兴华花园第7栋商住楼二楼起（除商铺）共56套商品房及第4栋X房，所得价款，扣除因拍卖发生的费用后，优先用于偿还本案工程款本息。不足部分，由被告负责清偿”。2016年3月30日，叶治录提起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粤0306民撤6号《民事裁定书》，以（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时间在叶治录提起的撤销之日依据的法律事实之前为由，本案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为由，裁定驳回叶治录的起诉。叶治录上诉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粤03民终89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2016）粤0306民撤6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叶治录在庭审中明确其提起撤销之诉的依据为：（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为虚假诉讼，厦联公司和兴华公司通过该案件转移了兴华公司的财产。另查，1、2002年5月15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与被告兴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时，查封了兴华花园第2、第4、第7栋未销售的房产，其中包括佳港公司和兴华公司约定以房抵付工程款的兴华花园4号楼X号共8套房产。关于上述房产的后续情况如下：①2005年6月20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8套房屋与其他房屋共18套交付申请执行人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用以抵偿被执行人深圳市宝安兴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佳港公司认为上述8套房屋对应的工程款被告理应予以返还，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06）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判令兴华公司向佳港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43,232元及利息。②2013年10月14日，佳港公司诉至本院主张判令兴华公司向其返还除上述8套房产外的另外15套房产，经本院向深圳市房地产权中心查询，佳港公司和兴华公司约定的未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另外15套房产均已经出售并登记在案外人名下，本院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以佳港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履行的事实基础为由，驳回了佳港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在该案中佳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叶治录。③2014年，叶治录将佳港公司、兴华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叶治录和佳港公司均确认叶治录为佳港公司向兴华公司承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约定乙方抵债的15套房产已经卖给案外人导致债权无法实现，故佳港公司同意由叶治录实际收取上述15套房屋的相对应的工程款，叶治录请求法院判令佳港公司和兴华公司连带支付上述15套房屋对应的工程款人民币2,701,156元以及利息，并判令叶治录享有优先受偿权，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4日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1166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佳港公司和兴华公司向叶治录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956,768元以及相应利息。④被告厦联公司主张其与被告兴华公司约定乙方抵债的房屋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被告厦联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后，茂名市中级人民裁定将62套房产按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人民币7,535,292元抵偿被告的工程款。另，原告和被告厦联公司主张双方各自和兴华公司约定以房抵债的房屋并未重合。2、关于工程范围。叶治录主张由其实际施工的兴华公司发包的工程范围，与（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中涉及的工程范围完全一致，故被告厦联公司在（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中主张的工程是虚假的，原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陈某称并不清楚厦联公司有无施工，装修工程和外墙工程是由罗某、叶治录和佳港公司施工的；证人罗某主张佳港公司负责4、6、7栋楼的施工，陆河公司负责5栋的施工，厦联并未参与4、5、6、7栋工程的施工。厦联公司主张由其实际施工的工程范围和叶治录主张由其实际施工的工程范围并不重合，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是“兴华花园室内装修、给排水电气”，该合同为兴华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因工程量大，时间相隔太长，再加上办公室搬迁和人事变动等因素，厦联公司现无法核实准确的施工范围。3、关于工程的施工情况。叶治录主张由其施工的佳港公司和兴华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数额为人民币310万元，开工时间是2001年2月，完工时间为2001年10月底；厦联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人民币8,786,628.24元，开工时间为2001年1月1日，因工程量大，时间相隔太长，再加上办公室搬迁和人事变动等因素，厦联公司现无法核实准确的施工情况，亦有可能存在实际开工时间与约定不符的情况。以上事实，有兴华花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确认书、工程预算书、工程结算书、（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306民撤6号《民事裁定书》、（2016）粤03民终8982号《民事裁定书》、（2006）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书》、（2013）深宝法民三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2014）海民初字第1166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叶治录主张（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中所涉及的厦联公司和兴华公司工程范围与其实际施工的施工范围一致。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首先，兴华公司和厦联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为“兴华花园的室内装饰、给排水、电气工程”，该份合同对应的工程预算书中并未详细载明上述工程的栋数，但工程预算书的编制说明的第6点载明“四幢工程总造价”，佳港公司与兴华公司签订的《兴华花园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为“兴华花园4号楼、6号楼、7号楼的室内水电安装、基本装修、外墙部分马赛克、楼梯扶手及铝合金门窗等”，从上述合同约定无法直接看出叶治录主张由其施工的工程范围与（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中所涉及的厦联公司和兴华公司工程范围是重合的；其次根据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的陈述，证人陈某称并不清楚厦联公司有无施工，证人罗某也仅称厦联公司并未参与4、5、6、7栋工程的施工，且证人罗某称与叶治录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在兴华花园并非仅有4-7栋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工程范围重合的主张；再次，因（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所涉工程发生在2002年以前，已经距今将近十五年，厦联公司主张因工程量大，时间相隔太长，再加上办公室搬迁和人事变动等因素，故无法再对工程的详细情况进行核实，本院认为厦联公司该主张并不与常理相悖，在叶治录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提起人应当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厦联公司不应直接对其无法对（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案件所涉工程的详细情况予以明确说明的行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叶治录主张工程范围重合，厦联公司和兴华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情况，但在叶治录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的情况下，本院对叶治录该主张不予支持，叶治录因此提出请求依法撤销（2002）深宝法经初字第1473号《民事判决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治录的诉讼请求。本案未收取受理费，公告费人民币500元，由原告负担，公告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莹人民陪审员  郭映舜人民陪审员  朱纯禄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婷霞书 记 员  董 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