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商外终字第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欧博特家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小萍。
委托代理人：李荣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
诉讼代表人：麦子平。
委托代理人：吴报建。
委托代理人：尚继红。
原审被告：绍兴县富浩纺织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杨泽峰。
委托代理人：孙孟强。
原审被告：王关甫。
原审被告：陈文娟。
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凌。
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丹凤。
上诉人浙江欧博特家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博特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原审被告绍兴县富浩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浩公司）、王关甫、陈文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杭商外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博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荣强、上诉人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吴报建、原审被告富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孟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关甫、陈文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7月25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富浩公司签订《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为C31TL1100011N）。约定：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向富浩公司提供人民币800万元的贷款额度，借款期限自提款之日起6个月至1年（包括1年），额度期限为一年期（即2011年9月20日起至2012年9月19日止）。借款人可分次提款，可以采取贷款人受托支付的方式提取贷款，贷款用途为采购棉纱等物资。贷款利率根据贷款额度下每一笔用款的提款通知书所注明之贷款期限，并在提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在每一笔单笔用款的贷款期限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于放款日后每3个月按新的法定利率进行调整（如当月没有该日历日的，则调整日为当月最后一个日历日）。若合同签订后、贷款发放前，适逢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则以贷款发放时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即时调整贷款利率。贷款利息按每年360日为基准逐日计息，自提款日起计，按季度结息并付息。若付息日恰为非银行工作日，则顺延至下一个银行工作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贷款到期日。若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则罚息按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自借款人逾期支付之日计至贷款本息被清偿日止。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同上）计收复利，直至清偿为止。合同项下的罚息利率将随本合同下的贷款利率调整而同时调整。如借款人发生或依贷款人的判断可能发生财务状况恶化、借款人发生停业或终止或依贷款人判断可能发生停业或终止营业等情形，贷款人有权宣布已贷款项（包括利息）立即到期，同时要求借款人全部或者部分归还贷款人已贷款项之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及有关费用。在发生了违约事件后，除借款人根据本合同的规定承担所有还款义务外，借款人还应赔偿贷款人由于发生违约事件而发生的费用和损失以及一切因索偿而产生律师费等一切有关的费用。
2011年7月25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陈文娟、王关甫签订《抵押合同》（编号为C31TL1100011N-1）。约定：富浩公司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为C31TL1100011N）为本合同的主合同。陈文娟和王关甫自愿为富浩公司依据主合同对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的所有还款责任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并设立其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被担保的主债权的数额为人民币8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由主债权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物保管费用、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律师代理费以抵押权人的支付凭证或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或收据为准。提供的抵押物为坐落于浙江省绍兴市摩尔城御景园2幢302室房屋所有权（建筑面积208.38㎡、绍房权证北海字第F00001418**号）和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121.90㎡、绍市国用（2007）第11342号］。2011年9月13日，经绍兴市房地产管理处办理抵押登记，发放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610**号《房屋他项权证书》。
2011年7月25日，欧博特公司、王关甫分别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依次为C31TL1100011N-2、C31TL1100011N-3）。《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富浩公司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为C31TL1100011N）为《保证合同》的主合同。欧博特公司和王关甫自愿在保证范围内为富浩公司依据主合同下的还款责任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人民币800万元。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由主债权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债权人实现债权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律师代理费以债权人的支付凭证或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或收据为准。保证期间自主合同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因违约事件而引致主债务提前到期的，自主债务提前到期日起三年）。无论债务人或者其他第三人是否就主债务向债权人提供了任何形式的其他担保（包括抵押等），债权人有权自主选择，直接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就担保范围内的债权向任何一个保证人或者全体保证人分别或共同求偿全额的债权，保证人均放弃任何法律法规要求债权人先行行使其他担保权利的抗辩权利。
2011年9月20日，富浩公司签署《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及《支付委托书》，申请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处提款539.6万元，贷款使用期限自2011年9月20日至2012年9月19日。并授权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将款项直接划付绍兴浩发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发公司）账户用于采购棉纱等物资。同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向富浩公司发放539.6万元贷款并代其对外支付。2011年9月23日，富浩公司签署《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及《支付委托书》，申请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处提款260.4万元，贷款使用期限自2011年9月23日至2012年9月19日。并授权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将款项直接划付绍兴美创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创公司）账户用于采购棉纱等物资。同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向富浩公司发放260.4万元贷款并代其对外支付。
2012年6月，富浩公司因故停止经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依据合同约定于2012年7月2日向富浩公司发出《催收函》，宣布本案800万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富浩公司立即归还全部本息。此时，富浩公司尚欠本金800万元，利息已按季支付至2012年6月19日。2012年7月2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本案纠纷一审、二审、执行等阶段的代理人，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一次性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6万元。2012年7月3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诉至一审法院，并于同年7月5日从富浩公司账户扣划28×××88.64元用于清偿800万元贷款自2012年6月20日起至2012年7月4日止的利息及罚息。2012年7月18日，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向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6万元。2012年7月20日，欧博特公司代富浩公司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90万元。至此，富浩公司尚欠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贷款本金410万元，以及自2012年7月5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其中自2012年7月5日至2012年7月19日以8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0日起以410万元为基数）。
东亚银行杭州分行遂于2012年7月3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富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10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7月5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012年7月5日至7月19日本金为800万元；2012年7月20日以后本金为410万元）。二、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对王关甫、陈文娟名下位于绍兴市摩尔城御景园2幢302室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王关甫、欧博特公司对富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富浩公司、王关甫、陈文娟、欧博特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6万元。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富浩公司、王关甫、陈文娟、欧博特公司承担。
富浩公司、王关甫、陈文娟在原审中共同答辩称：对东亚银行杭州分行陈述的借款事实和主张的本息数额无异议。
欧博特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对欧博特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并于2012年7月20日代偿本金39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审查利息计算方法和数额，并要求处置王关甫和陈文娟提供的抵押物后再由欧博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富浩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与王关甫、陈文娟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与王关甫、欧博特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富浩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的约定，富浩公司因故停止经营，危及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资金安全，属于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富浩公司清偿借款本息。故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要求富浩公司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外，根据《人民币贷款合同》的约定，富浩公司应赔偿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故对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相关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王关甫、陈文娟自愿将其共有的坐落于浙江省绍兴市摩尔城御景园2幢302室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为富浩公司的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房地产管理部门进行抵押登记领取了《房屋他项权证书》，虽然未就国有土地使用权作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故该房屋所有权及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视为一并抵押。现富浩公司仍有主合同项下债务未清偿，故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该房屋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王关甫、欧博特公司自愿为富浩公司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合同约定，王关甫、欧博特公司提供的保证不受主债务人之外的第三人提供的抵押担保的影响，债权人有权向一个保证人或者全体保证人主张担保范围内的全额债权；且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均在担保范围内。故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要求王关甫、欧博特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关甫、欧博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富浩公司追偿。欧博特公司关于应先处置王关甫和陈文娟提供的抵押物后，再由其对不足部分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据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于2013年1月22日判决：一、富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10万元；二、富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支付自2012年7月5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83125%计算的逾期利息（其中自2012年7月5日至2012年7月19日以人民币8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2年7月20日起以人民币410万元为基数计算）；三、富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6万元；四、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在富浩公司不按期支付上述第一、二、三项判令的款项时，有权对王关甫和陈文娟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浙江省绍兴市摩尔城御景园2幢302室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五、王关甫、欧博特公司对富浩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关甫、欧博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富浩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8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5880元，由富浩公司负担，王关甫、陈文娟、欧博特公司连带负担。
欧博特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于2011年9月20日将539.6万元贷款付至浩发公司后，浩发公司即将该款汇入美创公司，美创公司又将该款中的500万元汇至汪福昌账户内，用于归还富浩公司和王关甫结欠汪福昌的非法集资款。二、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于2011年9月23日将260.4万元贷款付至美创公司后，美创公司即将该款转汇给富浩公司，富浩公司将其中200万元付至杭州萧山义篷萧金园艺场账户内，用于归还富浩公司和王关甫结欠该公司的非法集资款。三、富浩公司、美创公司和浩发公司均系王关甫实际掌控和经营，系关联公司。综上，王关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购买棉纱等虚假理由，利用关联公司，使用虚假合同，虚构交易，诈骗银行贷款用于归还非法集资款，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未尽监管贷款用途的合同义务，明显存在过错，请求改判驳回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对欧博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裁定驳回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的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答辩称：一、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已经履行合同的贷款义务，对于欧博特公司提出的资金流向和金额并不知情也无法查清。二、对于欧博特公司所称的非法集资款问题，至今并无事实依据。三、欧博特公司所称富浩公司、美创公司和浩发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其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四、王关甫并非主合同的当事人，而是担保合同的当事人，担保合同也是以王关甫的房屋来抵押，其房屋价值有400多万元，可以证明王关甫不构成贷款诈骗。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富浩公司答辩称：涉案借款的利息应计算至人民法院受理富浩公司破产清算之日即1月11日截止，其余由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处理。
王关甫、陈文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欧博特公司提供了四组证据材料：证据一为富浩公司、美创公司、浩发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三份以及富浩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富浩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为王关甫、美创进出口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为王英、浩发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为吕月华，王关甫与王英系父女关系，吕月华同时系富浩公司的总经理，三公司实际在同一办公场所办公，属“三块牌子一套人马”，实际均由王关甫一人控制经营。证据二为东亚银行放款通知书一份，电汇凭证一份，网银转帐凭证三份（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富浩公司向东亚银行所贷的539.6万元的具体资金流向，富浩公司并未根据《人民币贷款合同》的约定将贷款用与购买棉纱。证据三为东亚银行放款通知书一份，电汇凭证一份，网银转帐凭证二份（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富浩公司向东亚银行所贷款的260.4万元具体资金流向，富浩公司并未根据《人民币贷款合同》的约定将贷款用于购买棉纱。证据四为东亚银行杭州银行发给富浩公司的通知函一份，用以证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已经知道富浩公司的贷款并未用于购买棉纱。
被上诉人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份工商登记材料恰恰证明三公司法定地址不同，不能因为法定代表人系父女或者亲友关系就可以认定是关联公司。对于证据材料二、三，资金到位后的资金流向是贷款人的问题，并非东亚银行杭州分行的管理范围之内，且货币没有对应性，是流通物非特定物。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恰好证明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已依照合同履行监管责任。原审被告富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一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由人民法院依法确定。
被上诉人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材料，即富浩公司、美创公司、浩发公司等三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富浩公司与美创公司、浩发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并非关联公司。
上诉人欧博特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被告富浩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由人民法院确认。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于欧博特公司和东亚银行杭州分行提供的证据材料，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上述材料均作为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明力结合全案综合评判。
经审查，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东亚银行杭州分行与富浩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以及与各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已经按约发放贷款。欧博特公司主张富浩公司并未将贷款用于约定用途以及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在监管贷款用途中存在过错，但其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案审理过程中也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富浩公司及其原法定代表人王关甫存在骗取贷款的事实；欧博特在东亚银行杭州分行起诉后也已向东亚银行杭州分行偿还了部分款项，故欧博特公司主张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以及应当免除其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880元，由上诉人浙江欧博特家纺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裘剑锋
代理审判员 张碧青
代理审判员 沈国建
二〇一三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游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