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民重初字第985号
原告ＸＸ，男，汉族，1956年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代理人孟宪山，男，汉族，1967年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
被告陈玉宝，男，汉族，1970年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代理人秦培信，济南历下甸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济南市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殿峰，主任。
第三人济南某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东，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启辰，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济南市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第三人济南某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某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6日立案审理。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历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原告ＸＸ对判决不服，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济民一终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在重新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11月25日、2015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宪山，被告陈玉宝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培信，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殿峰，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东、牛启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ＸＸ诉称，2010年6月22日，原告ＸＸ作为中标承包人与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就济南某某公司发包的济南市龙泉山庄居住区某某村道路工程（道路土石方开挖和外运）施工工程达成协议。合同约定施工时间为2010年6月12日至2010年7月12日；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为施工后根据双方认可实际完成量进行结算工程造价。合同还约定了工程单价、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工程量确认等事宜。关于付款方式合同约定：某某村帮助乙方（承包人ＸＸ）协调款项的支付，乙方为主。涉案工程到2012年4月竣工；期间，每次领取工程款都是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先与济南某某公司沟通确认给付多少工程数额后，再由原告带着自备的正式工程款发票前去具体结算和领取工程款。2013年3月份，济南某某公司提供给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的并由该村委会交付给原告的一份《某某村道路工程结算表》；同时，为确定工程款的支付单位的统一，济南某某公司与原告最后一笔工程款发票的出具单位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补签了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结算表和补签的结算协议书确定原告最终工程结算值都是1568804元。其中，在结算表中，由被告陈玉宝个人承揽的石方爆破款为82712.49元。由于陈玉宝跟随原告配属机械施工，其在2010年9月26日已预领了相关费用10万元。现原告在最后总工程款结算中发现，被告陈玉宝分别于2011年1月、3月，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分两次冒领原告的工程款25万元，经向济南某某公司咨询，济南某某公司的答复是历下区某某村委会让陈玉宝来领取的。被告陈玉宝拒绝归还该25万元。原告认为被告陈玉宝领取该款无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另外，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也约定，结算后多退少补。现经结算被告陈玉宝的爆破款为82712元，被告陈玉宝应退还预支款项的余额17287.51元和已由原告代垫的发票结合税5525.20元。请求判令被告陈玉宝返还不当得利25万元；判令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告陈玉宝返还多收的工程款及原告代其垫付的税费合计22812.71元；判令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ＸＸ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即：
证据1、2010年6月22日，原告ＸＸ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该合同的签订与其他人无关；
证据2、原告ＸＸ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签订的某某村街道工程结算表一份，证明该款项由ＸＸ结算，结算金额为1568804元；
证据3、2013年3月份协议书一份，证明济南某某公司与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就施工的某某村道路工程补签结算协议书，结算金额为1568804元；
证据4、2013年3月，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委托原告与济南某某公司补签结算协议；
证据5、2010年9月26日，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陈玉宝预支的爆破款10万元，最终实际结算值为82712.49元；
证据6、代缴完税凭证5份，（2011年2月12日、9月13日、10月13日、2012年2月15日、2013年3月13日），证明原告每次领款时均由济南某某公司出具代缴代扣的营业税、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地方水利建设基金等完税凭证，用以抵扣应付的工程款。
证据7、2011年1月11日支票存根一份，2011年1月19日某某公司记账凭证、2011年1月10日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工程付款申请表、证明陈玉宝收到工程款5万元；
证据8、2011年3月29日，支票存根一份，济南某某公司记账凭证一份，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据、工程付款申请表、证明陈玉宝收到工程款20万元；
证据9、某某村道路工程计算表一份，证明涉案的工程总价及分期工程造价的具体数额；
证据10、2010年9月26日，农商行转账凭条一张，金额10万元。
被告陈玉宝辩称，原告ＸＸ所述与事实不符。第一、本案的事实是：原告ＸＸ与答辩人合伙共同承包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工程。原告ＸＸ没有施工经验、也没有施工能力，仅是原告ＸＸ报价高于答辩人；答辩人缴纳了竞标的保证金后，陆续以原告ＸＸ的名义施工完毕，而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均由原告ＸＸ进行结算。本案中涉及的两笔款项原告ＸＸ均是知情的，领款时向济南某某公司交付的发票也是原告ＸＸ交给答辩人；而款项则是原告ＸＸ存入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或是其亲属孟宪山的账户，虽然支票上的经手人是答辩人，但并不代表答辩人收到了该笔款项。第二、退一步讲，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济南某某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了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又将工程以投标的形式承包给本村村民，名义上的承包人是本案原告ＸＸ。因此，原告ＸＸ的工程款项结算应当向村委会主张，原告ＸＸ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陈玉宝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即：
证据1、证人韩某甲的证言两份及证人王某某、韩某乙的证言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并且被告领取支票是接到原告的通知，由原告在场的情况下领取的，并非不当得利。
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辩称，原告所诉的款项不是答辩人拿的，答辩人也不清楚。答辩人不同意承担该笔不当得利25万元的责任。
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未提供书面证据。
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述称，鉴于原、被告之间的不当得利纠纷，我单位作为第三人，且诉求中没有主张第三人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愿意配合法庭将第三人知晓的事情如实陈述。
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第三人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工程开工时间为2010年6月12日；
证据2、2013年3月份，第三人与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即原告证据3）及工程付款申请书一份、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一份，证明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代开发票的金额是368804元且所有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
证据3、记账凭证七份及支票存根、第三人收到的发票，证明第三人就整个工程分七次将1568804元工程款支付完毕以及支付情况；
证据4、完整的工程结算表一份，证明该工程结算表中有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韩某甲的签字，对该结算数额予以认可。
综合分析当事人所举证据，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法庭调查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为：一、工程名称为济南市龙泉山庄居住区某某村道路工程，工程地点在某某村；二、工程承包范围为济南市龙泉山庄居住区某某村道路土石方开挖及外运（根据甲方要求）；三、开工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7月12日；四、工程质量要求合格；五、合同价款：竣工后根据双方认可的实际完成量进行结算，确定最终造价；……；七、承包方式：乙方承包土方开挖；土石方外运；八、工程竣工结算按现场与建设单位所实测断面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量单价：土方开挖及外运为24元／立方米；石方装车及外运为32元／立方米；工程款的支付：甲方视工程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支付时按乙方每月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价款的20%支付计量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竣工验收后半年支付到工程总造价的70%，竣工验收后1年支付清工程总造价；……。该合同由甲方加盖印鉴，由乙方加盖印鉴并加盖韩某甲的印章。
2010年6月22日，甲方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与乙方ＸＸ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为：一、工程名称为济南市龙泉山庄居住区某某村道路工程，工程地点在某某村；二、工程承包范围为济南市龙泉山庄居住区某某村道路土石方开挖及外运（根据甲方要求）；三、开工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7月12日；四、工程质量要求合格；五、合同价款：竣工后根据双方认可的实际完成量进行结算，确定最终造价；……；七、承包方式：乙方承包土方开挖；土石方外运；八、工程竣工结算按现场与建设单位所实测断面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量单价：土方开挖及外运为22元／立方米；石方装车及外运为30元／立方米；工程款的支付：甲方视工程款到位情况进行支付，支付时按乙方每月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价款的20%支付计量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竣工验收后半年支付到工程总造价的70%，竣工验收后1年支付清工程总造价；……；十九、付款方式某某村帮助乙方协调款项的支付，乙方为主。该合同由甲方加盖印鉴，由乙方ＸＸ签名并加盖手印。涉案工程到2012年4月竣工。
由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加盖工程专用章的《某某村道路工程结算表》（某某村委）一份，内容为：1、土方开挖数量为34362，单价24元，总价824689.92元；2、石方爆破数量为3938.7，单价21元，总价82712.49元；3、石方外运数量20669，单价32元，总价661404.6元；4、总价1568804元。
2013年2月4日，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与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1、工程名称为某某村道路工程；2、工程内容为道路基础等；3、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4、结算付款方式：该项工程以最终结算值1568804元准；5、质量标准合格；6、验收：按国家有关质量标准要求验收；7、安全：乙方在施工中要注意安全，施工中出现的一切事故均由乙方负责；8、本协议一式叁份，甲方贰份，乙方壹份。2013年2月1日，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此某某村道路余款是由济南某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结清，金额368804元”。
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针对涉案工程共支付七笔款项，支付时间及付款详情分别为：2010年9月21日，韩某甲持济南某某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25万元；2011年1月19日，陈玉宝持济南伦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5万元；2011年1月31日，孟宪山持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发票总额40万元）领取20万元；2011年3月29日，陈玉宝持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20万元；2011年9月20日，孟宪山持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20万元；2012年1月20日，孟宪山持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30万元；2013年2月4日，孟宪山持济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号码为）领取368804元。庭审中，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陈述工程结算值为1568804元，已经分七笔全部付清。第三人陈述基于其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之间的合同关系，付款流程为由第三人确定可以支付款项数额后通知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并由其派人持相应数额的发票领取款项。
庭审中，被告陈玉宝认可其已经实际收到25万元，并陈述取款时原告ＸＸ在场并同意，被告陈玉宝认为该款项系其应得部分不应向原告ＸＸ返还。
原告ＸＸ主张被告陈玉宝应返还多收的工程款17287.51元及代垫税款5525.2元。为证实该主张提供如下证据：2010年9月26日，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工程款现金壹拾万元正。签名为陈玉宝。庭审中，被告陈玉宝对该收到条不予认可，认为该条并非其所出具。原告ＸＸ对于该收条签名也未申请进行司法鉴定。
另查明，本案被告陈玉宝以不当利得为由起诉本案原告ＸＸ一案，已经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2013）历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查明，“2010年6月11日，被告ＸＸ以21万元的管理费而中标济南市的山西规划路土方工程，但这21万元是由原告陈玉宝向村里交付的，原告陈玉宝认为，被告ＸＸ违反双方的口头约定，未与陈玉宝合伙承担该工程，就应该由ＸＸ承担该管理费，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判令被告ＸＸ返还陈玉宝不当得利21万元。被告ＸＸ认为该土方工程是ＸＸ个人中标承包，由于ＸＸ与陈玉宝系叔侄关系，再加上陈玉宝的挖掘机跟随ＸＸ配属施工，故ＸＸ中标后暂由其帮忙垫付了21万元管理费。2010年9月26日，ＸＸ已经通过内弟的账号向陈玉宝偿还了10万元。由于2011年1、2月期间，ＸＸ查实陈玉宝擅自冒领了ＸＸ的25万施工费，ＸＸ已就该事向历下区法院提起诉讼”。判决作出后，陈玉宝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3月30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济民一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并在判决书中作出如下认定“在ＸＸ中标前，ＸＸ与陈玉宝没有合伙施工的意思表示。在ＸＸ中标后，陈玉宝称ＸＸ让其代交21万元中标款项，双方合伙施工，没有证据，且ＸＸ对此也不予认可。陈玉宝主张其为合伙施工而交纳了ＸＸ中标应交的21万元管理费，本院不予采信。ＸＸ中标后未交纳应交管理费，而是用陈玉宝交纳的21万元抵顶。双方既无合伙关系，ＸＸ用陈玉宝的款抵交其中标管理费，没有合法依据。ＸＸ应返还陈玉宝代交的款项。鉴于ＸＸ已付给陈玉宝10万元，ＸＸ应对剩余11万元承担返还责任”。
庭审中，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均认可双方之间并未签订过书面的施工合同或雇佣合同。原告ＸＸ陈述称，其与被告陈玉宝之间未签订书面的石方爆破协议，并且被告陈玉宝所施工的爆破工程也与原告无关，该爆破工程是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让被告陈玉宝施工的；原告ＸＸ陈述其所主张返还22812.71元是依据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表中石方爆破总价计算的。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ＸＸ的诉称及被告陈玉宝、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的辩称，结合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被告陈玉宝应否返还原告ＸＸ工程爆破款项？2、被告陈玉宝自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处所领取的25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被告陈玉宝应否返还原告ＸＸ工程爆破款项？首先，本案在庭审中，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对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仍然各执一词，被告陈玉宝认为存在合伙关系但无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济民一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认定，认定双方并无合伙关系。故本院对于被告陈玉宝提出存在合伙关系的辩称不予采信。其次，本案中，原告ＸＸ主张其于2010年9月26日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陈玉宝预付10万元爆破费用，扣减被告陈玉宝实际结算金额82712.49元后，被告陈玉宝应退还多收取的爆破费用及税金。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ＸＸ承认爆破工程并非其要求被告陈玉宝进行施工，且与被告陈玉宝之间也未签订任何爆破施工协议，被告陈玉宝所施工爆破工程与其无关。因此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之间基于爆破工程并无任何联系。针对原告ＸＸ所提出预付10万元款项是否为预付爆破费用的问题，已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济民一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查明，该笔10万元系原告ＸＸ向被告陈玉宝偿还所垫付管理费的还款。综上，本院认为，原告ＸＸ与被告陈玉宝基于爆破工程之间无任何关联，原告ＸＸ所主张被告陈玉宝多收工程款及垫付税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陈玉宝自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处所领取的25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与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后，另行与原告ＸＸ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ＸＸ进行施工。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应根据其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之间的合同约定进行结算付款，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应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规定向原告ＸＸ支付工程款项。任何一方如有违约均应根据各自合同约定向对方主张权利。第二、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使得他人遭受损失而自己获得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根据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2011年1月11日、3月29日的两笔领款凭证及其他五笔付款凭证可以证实，本案中存在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准许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持非其单位开具的发票领取涉案工程款情况。本案中，被告陈玉宝自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领取25万元的事实属实，即使构成不当得利，也应是对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或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造成损失，而并非本案原告ＸＸ。第三、庭审中，第三人济南某某公司陈述其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之间已经结算完毕且已经分七笔付款完毕。故可证实包括原告ＸＸ及被告陈玉宝在内的领取款项行为均应系代表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领取，且原告ＸＸ及被告陈玉宝在领取款项后均未交付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原告ＸＸ及被告陈玉宝各自与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之间的工程款项如何结算并非本案审理范围，由此无法作出被告陈玉宝所领取的款项应为原告ＸＸ应得款项的判断。第四、退一步分析，即使被告陈玉宝所取得的25万元系原告ＸＸ应得款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ＸＸ可向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主张付款，而非构成不当得利。第五、基于上述分析，本案中原告ＸＸ向被告陈玉宝主张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其主张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针对被告陈玉宝的不当得利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ＸＸ所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ＸＸ对被告陈玉宝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原告ＸＸ对被告历下区某某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00元，由原告ＸＸ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文
人民陪审员 锜 榕
人民陪审员 卢衍秀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晓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