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118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恩，男，1964年9月20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晓海，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贺宇，男，1971年11月28日出生。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柏涵，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耿君，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石平，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景海，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宗杰，男，1980年6月2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竹松，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
上诉人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被上诉人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3）顺民初字第2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印龙担任审判长，法官张慧、法官朱小皙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恩、万晓海、贺宇的委托代理人王柏涵，被上诉人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石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恩、万晓海、贺宇在一审中共同起诉称：2011年12月29日，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以组建一生产经营家具的公司为目的共同签署协议一份，约定“以上所有签字人员各自出资15万元共同租赁杜××坐落在北京市顺义区林业局引河林场（现鸭厂房屋及围墙）合法使用土地，建立家具厂，并共同委托梁恩与杜××签订租赁场地合同，签字所有人同意共担风险，共享利润”。上述协议签订后，梁恩、万晓海、贺宇按时足额出资，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负责主持采购设备、原材料等共花费93万余元。后梁恩、万晓海、贺宇发现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将赵石平任法定代表人的鼎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上述四位被告，经营范围变更为生产销售家具，而且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将先期购买的设备及原材料投入运营并以自己公司的名义进行生产经营，完全背叛了与梁恩、万晓海、贺宇签订设立公司协议的初衷，也已经完全损害了梁恩、万晓海、贺宇的合法经济利益及可得利益。故起诉要求：1.判决解除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2.请求法院对依据《合作协议》设立公司而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清算并分配财产；3.判令诉讼费由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负担。
梁恩、万晓海、贺宇共同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2011年12月29日的合作协议一份（复印件）、招商银行北京建外大街支行交易明细、贺宇签字的说明、张×的存折、收条、票据。
赵石平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合作协议，赵石平出资15万元，梅竹松出资15万元，谢宗杰出资12万元，王景海出资10.5万元，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将全部上述出资均交付给了梁恩，无法确定梁恩、万晓海、贺宇是否进行出资。
王景海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但是梁恩得偿还王景海的投资款。
谢宗杰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合作协议。
梅竹松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合作协议。
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共同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费用支出明细及票据。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调取的（2012）顺民初字第10481号卷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下列证据产生了争议：
1.2011年12月29日的合作协议一份。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该份证据证明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存在合伙协议关系。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表示认可签字的真实性，但是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签字时该份协议上并没有贺宇、万晓海的签字。该院认为，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认可与梁恩之间的合伙关系，同时认可合作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并无证据证明贺宇、万晓海的签字属于后添加形成，故该院对该份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2.招商银行北京建外大街支行交易明细、贺宇签字的说明、张×的存折、收条。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该组证据证明贺宇交付梁恩入伙资金15万元，万晓海交付梁恩入伙资金15万元。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认为银行手续可以随便走一下，梁恩、万晓海、贺宇是否出资仍应以双方之间的内部账目为准。该院认为，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认可其出资都是交付梁恩，贺宇与万晓海将入伙资金交付梁恩并无不当，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并无反证证明梁恩与贺宇、万晓海就交付入伙资金存在恶意串通，故该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3.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的票据。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该组证明七人合伙的支出。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认可有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一签字的票据。该院认为，该部分票据仅能反映七人合伙期间的部分支出，仅凭该部分票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合伙财产状况的依据，需要结合七人提交的票据予以审计。
4.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提交的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费用支出明细及票据。梁恩、万晓海、贺宇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且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提供的票据日期均在梁恩、万晓海、贺宇不参与经营之后。该院认为，该部分票据仅能反映七人合伙期间的部分支出，仅凭该部分票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合伙财产状况的依据，需要结合七人提交的票据予以审计。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
2011年12月29日，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在自愿、公平、公开的原则基础上以上所有签字人员各自出资人民币15万元共同租赁杜××座落在北京市顺义区林业局引河林场（现鸭厂房屋及围墙）合法使用土地，建立家具厂，并共同委托梁恩与杜××签订租赁场地合同，签字所有人同意共担风险、共享利润。”
上述协议签订后，赵石平、梅竹松、贺宇、万晓海分别将入伙资金15万元交付梁恩，谢宗杰将入伙资金12万元交付梁恩，王景海将入伙资金10.5万元交付梁恩，并由梁恩的妻子暂时记录合伙的账目。
2012年7月23日，梁恩、万晓海、贺宇向顺义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的协议，终止设立公司并赔偿梁恩、万晓海、贺宇经济损失145万元。在该次诉讼中，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了梁恩与杜××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对《场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杜××，乙方梁恩，甲方租赁给梁恩的场地座落在北京市顺义区林业局引河林场（现鸭厂房屋及围墙为基准）；乙方使用该场地建设、经营家具厂，乙方将成立一家公司，在该公司成立后，本合同承租方将自动转为该公司，场地租赁日期为2012年2月4日至2019年8月9日，年租金为8万元，租金为年付。”梁恩、万晓海、贺宇起诉后，未再参与合伙经营的事情，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在租赁的地址经营至2013年年底。至今，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未设立公司。
在2015年4月17日的庭审中，梁恩主张梁恩除了15万元入伙资金外，还垫付2013年、2014年的租金共计16万元，同时前期投入了2万元。谢宗杰对此表示所有的入伙资金都给了梁恩，具体开支不清楚。
在2015年4月17日的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梁恩、万晓海、贺宇表示不清楚现有合伙财产有什么，谢宗杰亦表示不清楚现有合伙财产有什么。
诉讼中，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合伙期间各自保管的票据，并同意由法院指定审计机构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该院通过摇号确定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审计机构，并组织各方当事人一起确定了需要提交的审计材料。但是，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审计机构提交审计材料。2015年4月1日，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将本案退回该院。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王景海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2015年4月17日的庭审，被告赵石平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2015年4月17日的庭审，被告谢宗杰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2015年1月14日的庭审，视为其放弃了针对未参与的庭审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于2011年1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虽然根据该合作协议约定要成立家具厂，但是最终公司并未成立，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合伙经营，符合合伙的条件，应认定为个人合伙。梁恩、万晓海、贺宇要求解除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的合伙关系，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在庭审中表示同意，故梁恩、万晓海、贺宇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该院予以支持。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应为合伙人共有，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关系终止，合伙人可以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或者结算，但应当提交足以证明关于合伙投入、债权债务、现有合伙财产的证据，或者提交足以证明各自的投资总额和收入总额的证据，或者有双方一致认可的核算方案或分割方案。现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就梁恩的投资数额、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无法达成一致，梁恩、万晓海、贺宇亦不清楚现有的合伙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虽然梁恩、万晓海、贺宇、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提交了合伙期间的票据，并同意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审计，但是梁恩、万晓海、贺宇、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在该院确定审计机构后，均未按照审计机构的要求提交审计材料，致使无法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清算，该院无法确定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债权债务关系，亦无法确定合伙终止后的合伙财产范围，故该院无法支持梁恩、万晓海、贺宇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的合伙关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驳回梁恩、万晓海、贺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梁恩、万晓海、贺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梁恩、万晓海、贺宇自2012年6月初发现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具有损害梁恩、万晓海、贺宇合法权益的行为后，于2012年6月22日向顺义法院提起诉讼，后因法院结案要求撤诉又于2013年1月重新起诉，但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在几次庭审中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且自2012年6月22日后，梁恩、万晓海、贺宇未再参与公司设立或经营的事务，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亦认可经营至2013年初，因此《合作协议》应当于2012年6月22日解除。梁恩、万晓海、贺宇除出资、租赁办公场地、购买设备及原材料外，并未实际经营，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交了自签订《合作协议》后的所有票据，为合伙期间的正常的合伙费用，可以作为审计依据，但一审法院违反程序，未开始审计程序，其工作中存在拖延、不作为的情况。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合作协议》于2012年6月22日解除；并依法对合伙期间的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清算并分配财产；若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不配合清算，要求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退还梁恩、万晓海、贺宇投入的资金每人15万，共计45万元，并赔偿损失100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负担。
梁恩、万晓海、贺宇就其上诉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王景海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梁恩、万晓海、贺宇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只认识梁恩，在一审中不同意合作协议于6月22日解除，同意梁恩返还投资款后解除合作协议，不同意赔偿。在一审中已经配合审计提供了相关材料。请求维持原判。
谢宗杰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梁恩、万晓海、贺宇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只认识梁恩，没有提出过解除合伙。请求维持原判。
梅竹松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梁恩、万晓海、贺宇的上诉理由答辩称：15万给梁恩时只是写了纸条，没有原件，只是在复印件上签字，不同意合作协议于6月22日解除，同意梁恩返还投资款后退出合伙。请求维持原判。
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就其答辩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赵石平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二审庭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2012）顺民初字第10481号卷宗、2011年12月29日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招商银行北京建外大街支行交易明细、贺宇签字的说明、张×的存折、收条和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基于彼此间的信任，按照协议，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于2011年1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合伙协议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符合合伙的条件，应认定为个人合伙。
现梁恩、万晓海、贺宇主张合伙关系应在2012年6月22日解除，现有证据表明梁恩、万晓海、贺宇曾于2012年7月23日向顺义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之间的合伙协议，后就该案撤回起诉并获准许。由于梁恩、万晓海、贺宇在第一次起诉后撤诉，且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并未确认合伙关系于2012年6月22日解除，结合梁恩、万晓海、贺宇在本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以及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在本次诉讼中虽然表示同意解除合伙协议但认为梁恩、万晓海、贺宇在本案一审诉讼时并未退出合伙的情形，一审根据梁恩、万晓海、贺宇的诉讼请求以及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同意解除合伙关系的意思表示，判决梁恩、万晓海、贺宇与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的合伙关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梁恩、万晓海、贺宇有关《合作协议》应当于2012年6月22日解除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应为合伙人共有，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关系终止，双方可以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或者结算，但应当提交足以证明关于现有合伙财产的证据，或者提交足以证明各自的投资总额和收入总额的证据，或者有双方一致认可的核算方案或分割方案。现各方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及债权债务均有争议，且因各方均未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审计机构的要求提交审计材料致使审计不能，在此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由于梁恩、万晓海、贺宇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合伙期间投入、积累的财产以及债权债务关系，本院现不能确定双方合伙终止后的合伙财产范围，故本院对梁恩、万晓海、贺宇有关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债权债务关系清楚，应依法对合伙期间的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清算并分配财产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
根据一审法院卷宗记载，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本院对梁恩、万晓海、贺宇有关一审法院违反程序，未开始审计程序，其工作中存在拖延、不作为的情况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梁恩、万晓海、贺宇在本案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由于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均不同意就此进行调解，梁恩、万晓海、贺宇就此可另行起诉。故本院对梁恩、万晓海、贺宇的该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赵石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赵石平、王景海、谢宗杰、梅竹松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梁恩、万晓海、贺宇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印 龙
代理审判员 张 慧
代理审判员 朱 小 皙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思齐书记员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