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79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炜君，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显荣，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招淦祥，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高红、张冰洁，分别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泉，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周波，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伍杰良，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因与被上诉人梁建泉、原审被告伍杰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显荣等三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梁建泉的全部诉讼请求；梁建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与梁建泉间存在借贷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一)案涉借款合同和借据非借贷双方真实的借贷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合同和借据虽为各上诉人签署，但各上诉人对该笔借款的发生、借款去向等一无所知；且该案涉借款合同和借据本应在签署后当晚就经作为借款人的各上诉人和伍杰良一致同意而销毁，却被伍杰良恶意保存，在各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取梁建泉的款项，最终连同梁建泉伪造借款事实进行虚假诉讼，恶意侵害各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案涉借贷事实并未实际发生，梁建泉诉称的200万元借款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梁建泉提交的拟证明其履行支付借款合同义务的农商行棠下支行194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明确显示用途为“货款”，这与梁建泉诉请的“借款”明显不一致，但原审判决对此只字未提。另据梁建泉及伍杰良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梁建泉及伍杰良间存在复杂的经济往来，梁建泉诉称的200万元“借款”实际上即为其与伍杰良间复杂经济往来中的一部分，并非案涉借款合同和借据对应的借款。二、梁建泉与伍杰良连同案外人罗某进行虚假诉讼，侵害各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的案涉款项流向与各上诉人完全无关。根据伍杰良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7月25日梁建泉转194万元“借款”(备注用途为货款)至伍杰良账户，同年7月29日伍杰良转两笔30万元至梁建泉(两个不同收款账户)，同年8月4日伍杰良转50万元至罗某账户、梁建泉转50万元至罗某账户，同年8月5日罗某转150万元至梁建泉账户，同年8月8日伍杰良转5万元至梁建泉账户、罗某转150万元至梁建泉账户。即案涉资金十天内主要在梁建泉、伍杰良、罗某三人账户流动，与各上诉人完全无关。(二)伍杰良在一审庭审活动中极其不合乎常理的表现及陈述。首先，作为案涉“借款”清偿义务人之一的伍杰良在各上诉人对案涉款项诸多质疑的情况下，伍杰良却无任何异议，且在言辞上亦明显偏袒梁建泉，这不符合其作为债务清偿义务人的利益追求。其次，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亦即月利率2分。但伍杰良和梁建泉当庭一致陈述月利率为3分，伍杰良还称其已按照3分的利率向梁建泉支付三个月的利息。案涉借款发生时，从事所谓融资转贷生意的伍杰良，在合同约定较低利率的情况下，反而按照较高标准向贷款人支付利息，显然不符合常理。最后，伍杰良提交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转账200万元给罗某，用于偿还原向罗某的借款，该借款借给徐某而未收回。但根据梁建泉与伍杰良提供的证据显示，200万元转给罗某后，罗某将其中的150万元转给梁建泉，与徐某借款及各上诉人均无任何关系。伍杰良的陈述明显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明显作了虚假陈诉。梁建泉庭后向本院提交答辩状称：一、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以及伍杰良与梁建泉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担保法律关系，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主张《借款合同》及《借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借贷事实未实际发生系其为恶意逃避债务而作出的虚假陈述，其主张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二、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主张某与伍杰良、罗某进行虚假诉讼没任何证据证实，系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为恶意逃避债务而杜撰出采的。194万元转账凭证用途记载“货款”，系梁建泉于转账时出于转账要求而随意填写的，梁建泉与伍杰良间也不存在任何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在存在《借款合同》的前提下，不能据此记载而否认该笔194万元汇款是出借款项。另有关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伍杰良向梁建泉的几笔转款，系伍杰良与梁建泉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此情形伍杰良于一审中予以确认；而伍杰良与罗某间、梁建泉与罗某间的有关转账，均系各自间的正常经济往来，同样与本案无关。三、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正是利用了伍杰良收取了借款款项一事实，谎称《借款合同》己撤销，借款与其三人无关，企图将还责任全部推给伍杰良，从而逃避债务。而本案借款系伍杰良与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合伙经营财务公司从事民间借贷业务期间的借款，伍杰良在一审诉讼中的表现及陈述，是对本案事实的正常陈述，也是作为被告及债务人在诉讼中的正常表现，也符合其要求四人共同承担该债务的利益诉求。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质疑伍杰良的诉讼行为“不合乎常理”，纯属其三人的主观臆断，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审被告伍杰良未答辩。梁建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钟显荣、招淦祥立即偿还梁建泉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7月2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5年12月24日为377860元）；2.钟显荣、招淦祥承担梁建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3.伍杰良、伍炜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建泉持有钟显荣、招淦祥以借款人身份、伍杰良、伍炜君以保证人身份共同签署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原件各一份，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请求钟显荣、招淦祥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和实现债权费用，伍杰良、伍炜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借款合同》以梁建泉为贷款人（甲方）、钟显荣、招淦祥为借款人（乙方）、伍杰良、伍炜君为担保人（丙方），其内容主要记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借款利息自借款到账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月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甲乙双方确认甲方或指定人员将借款划入以下银行账户即视为乙方收到借款，户名伍杰良，账号62×××73，开户银行招商银行新塘支行；如乙方不依约清付合同约定的一切款项，引致甲方催收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概由乙方负责承担。并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乙方违约后应支付的违约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担保期限为两年。双方又于同日2014年7月24日签署的《借据》记载，是再次确认了上述合同约定内容，各方均签名并捺印其中。于2014年7月25日梁建泉以其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上述指定的伍杰良名下账户62×××73汇款交付194万元。2016年2月4日，梁建泉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经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83民初65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或查封、扣押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所有的相当于价值250万元的财产。为此，梁建泉预缴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庭审中，梁建泉称对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是否成立财务公司以及出借后的款项实际用途等情况均不知情，当时是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共同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借据之后，梁建泉按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进行了汇款交付，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之间的内部矛盾与梁建泉的诉请无关联；虽然合同约定是按照银行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但实际上是按照月利率3%计付；对于钟显荣所称的还款62万元，梁建泉不予确认，但认可收到了利息共302140元，包括陈某代伍炜君支付的借款利息212140元和伍杰良支付的部分利息；至于陈某向梁建泉汇款支付的其他款项只是偿还其另行向梁建泉借款的本息；况且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主张某与伍杰良存在串通纯属推测，根本无相应证据佐证，如从梁建泉的流水来看，是不但与伍杰良有款项往来，更存在与伍炜君的交易，所以不能以此推断为串通。对此，伍杰良确认是共同向梁建泉借款的事实，涉案借款是通过其账户收取194万元，另因梁建泉的账户余额不足而前往广州收取了梁建泉交付的现金6万元，其后按照月息3分支付了三个月利息，现由于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不愿还款而否认借款的事实；而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均辩称虽然共同签署了借款合同和借据，但当时确曾共同协商并同意撤销借款，不应由其承担偿还责任，且伍杰良的陈述明显偏袒梁建泉，从账户交易流水中亦可见其与梁建泉多次款项往来，存在恶意串通和虚假诉讼的情况。一审另查，对梁建泉补充提交的签署有陈某名字的汇款说明，因该汇款人未一并到庭确认，经一审法院依据梁建泉申请书面通知陈某到庭接受询问，但其未按照指定时间到庭。对于招淦祥申请调查梁建泉及伍杰良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而于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梁建泉及伍杰良均当庭分别出示了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梁建泉、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作为平等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双方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梁建泉持有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分别以借款人及保证人身份签署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具备借贷双方的意思合意；且梁建泉亦依约向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进行了汇款交付，为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足以构成借贷关系成立的生效要件。对于作为借款人的钟显荣、招淦祥抗辩曾撤回借贷意思，但终究未能举证证明梁建泉明知该情况或该意思表示已达到梁建泉知悉的情形，而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之间对借款使用的安排配置，不影响梁建泉行使主张债权的民事权利。且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指定收款人与梁建泉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亦结合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均承认曾设立财务公司，经营民间借贷业务，其于梁建泉账户中存在其他交易，不足以产生特别的意思指向，且伍杰良亦作为清偿义务人之一，其本身亦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如对自身伪造债务负担，亦不符合利益追求；而钟显荣既辩称不存在借款，又述称曾作出部分还款，更至今未曾对其主张某为恶意催收借款的情形采取相关救济措施；况且伍炜君亦主张通过陈某账户进行过部分偿还。因此，对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抗辩本案存在恶意串通情形和不存在真实借贷意思的意见，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梁建泉持有钟显荣、招淦祥自愿签署的借款凭证以及相关付款证明，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伍杰良、伍炜君自愿为涉案债权进行担保，并未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之间因借款后的款项用途产生的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对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问题。根据双方签署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以划入伍杰良于招商银行新塘支行的账号62×××73，视为借款人收到借款；而依照梁建泉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载明是于签署合同次日向上述账户划入194万元。对于另6万元借款，虽然伍杰良述称因梁建泉当时账户金额不足而由其另行前往广州收取了梁建泉支付的现金6万元；但根据梁建泉的汇款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该账户于汇款当日存在足够的剩余款额，且梁建泉在能采取大额汇款交付的情况下，却采取小额现金支付，有违借贷的交易常理，亦结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明确约定为划账交付，且其他共同借款人均不予认可，所以伍杰良称其另行收取的6万元为本案借款的收取，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所以虽然梁建泉提供了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凭证，但仅有194万元的付款事实，故对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94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钟显荣抗辩已通过案外人陈某账户汇款偿还62万元，但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汇款为受其委托或指示而作出对本案借款的偿还或陈某与本案存在关联的事实；又鉴于梁建泉承认已收到陈某的汇款62万元，但仅认可其中的212140元为代伍炜君支付的利息，其他汇款均为陈某对其他债务的偿还。于此，在无其他证据可予证明该汇款为本案借款偿还的情况下，对梁建泉承认其中的212140元为本案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亦鉴于梁建泉不能清晰说明其认可已收取利息总额的具体计算方法，而按照陈某账户汇款记录，其于2015年5月份开始向梁建泉汇款，又结合伍杰良述称曾于借款后按照月息3分支付了三个月利息；所以涉案利息应自借款期限3个月届满之日（2014年10月24日）起继续计算，截至付款之日（2015年5月5日）的利息，并依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即该期间的利息为227400元【194万元×（5.6%×4=22.4%）年利率÷365日×191日】，故上述支付款212140元不足以支付前期的利息，但可相应抵至2015年4月20日的付息期限。梁建泉主张从2014年7月25日计算欠妥，应自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为宜；其请求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符合双方的意思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梁建泉主张因涉案诉讼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万元，提供了民事委托合同以及付款发票予以佐证，当中明确记载双方的诉讼委托代理关系及付款金额，虽然招淦祥对付款事实和金额存疑，但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律师代理费用实际并未发生或存在偏高的情形；亦依照双方签署的合同明确约定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承担并于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据此，梁建泉请求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承担涉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钟显荣、招淦祥借款后至今未予偿还，构成违约，依法应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给梁建泉；伍杰良、伍炜君自愿对涉案债权进行担保，且未约定保证方式，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钟显荣、招淦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梁建泉偿还借款19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二、钟显荣、招淦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梁建泉支付诉讼代理费60000元；三、伍杰良、伍炜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伍杰良、伍炜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钟显荣、招淦祥追偿；五、驳回梁建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26302元，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负担21578元，梁建泉负担47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钟显荣、招淦祥、伍杰良、伍炜君负担。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三上诉人二审庭审称上诉后，其向汇款人陈某核实，其告知原审中的《汇款说明》是受到了罗某及相关人员的威胁、由罗某发给她让其签名的，并提交了陈某手机中《2016年3月30日陈某汇款说明》微信截屏打印件，上诉人另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但至本院二审庭审结束后陈某仍未到庭。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三上诉人以借款事实并未实际发生以及梁建泉与伍杰良恶意串通为由主张撤销原判是否成立？评析如下。首先，三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陈某原审中出具的《汇款说明》不属实并申请陈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直至二审庭审结束陈某并未到庭，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接纳。其次，梁建泉提供其与钟显荣、招淦祥以借款人身份、伍杰良、伍炜君以保证人身份共同签署的《借款合同》和《借据》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了汇款记录，三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署《借款合同》和《借据》后应依约履行。三上诉人现主张借贷事实不成立的理由之一是借贷事实未发生且各方协商解除该借款合同关系，其依据是194万元是“货款”以及三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取款项，梁建泉抗辩是因借款人要求出具汇款用途为“货款”，该解释有一定合理性且三上诉人未能说明各方之间另有其他买卖合同款项往来，故三上诉人以此主张梁建泉并未实际出借款项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款项出借后，三上诉人对该款项的流向及使用安排是否知悉属于借款人和担保人内部关系，在三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梁建泉与伍杰良恶意串通的情况下，三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还款及担保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8元，由上诉人钟显荣、招淦祥、伍炜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为群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林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