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历刑二初字第258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银香(别名：李某某)，女，1965年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峰，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斌(化名:徐某某)，男，1979年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志茹、丁延松，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昊(化名：祁向东)，男，1982年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军雷、王海波，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王某某)，男，1963年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宝岗，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5〕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梦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银香及辩护人陈文峰、被告人许斌及辩护人姜志茹、丁延松、被告人沈昊及辩护人王军雷、王海波、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钱宝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李银香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18日变更付某某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办公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泉城路264号627室。被告人沈昊、被告人许斌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某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公司成立以后，李银香、沈昊、许斌向社会公开宣传为马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公司融资的项目，承诺每月直接或者变相给付1.25%-1.33%的高息，作为投资公司与存款人签订出借资金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经审计，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银香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360000元，已返还224794元，未返还1135206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许斌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9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850000元，已返还228980元，未返还1621020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沈昊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440000元，已返还227950元，未返还1212050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360000元，已返还224794元，未返还1135206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王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银香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其曾想方设法挣钱垫付投资人的钱，本意是不想欺骗投资人。
被告人李银香的辩护人提供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作为证据，并辩称：被告人李银香并非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马某某，应认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许斌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其联系过法人付某某，付某某让其去人民法院起诉山西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公司，其一直都认为公司是有能力偿还客户的钱的。
被告人许斌的辩护人提供被告人许斌与被告人李银香的短信记录及通话记录作为证据，并辩称：1、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但是从被告人许斌的犯罪行为上看，其犯罪主观恶性相较于其他三名同案被告人较小，被告人许斌在本案中并不是发挥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许斌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昊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其与许斌同一天认识李银香，同时去的山西，经李银香的介绍认识的马某某，后来其在某某公司只是负责业务上的一些讲解工作。
被告人沈昊的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1、被告人沈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罪责较轻，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沈昊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其只是给公司帮忙，没有从公司拿过一分钱，别人用其银行卡转的钱是给马某某的，具体情况也不了解。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辩称：1、被告人王某某没有参与公司的设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不是王某某，王某某在公司所有的行为都是听从李银香、许斌、沈昊的安排，应当认定王某某为从犯。2、被告人王某某积极赔偿投资人的损失30万元，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可依法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李银香注册成立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办公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泉城路264号627室，公司经营范围：投资咨询；以自有资产投资，由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但刘某某并不具体参与公司的经营事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李银香。2014年11月18日变更付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昊、被告人许斌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某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公司成立以后，李银香、沈昊、许斌向社会公开宣传为马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公司融资的项目，承诺每月直接或者变相给付1.25%-1.33%的高息，作为投资公司与存款人签订出借资金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经审计，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银香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360000元，已返还224794元，未返还1135206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许斌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9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850000元，已返还228980元，未返还1621020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沈昊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440000元，已返还227950元，未返还1212050元。
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1360000元，已返还224794元，未返还1135206元（审计数额详见附表）。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赔偿投资人损失人民币30万元，马某某赔偿8.3万元，付某某赔偿22200元，蓝某某赔偿5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李银香名下银行存款10022.6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马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山东济南的一个公司当法人。马某某让他到济南去找李某某，他到了济南，李某某带着他和刘某某直接去济南市工商局办理了法人变更，将公司原来的法人刘某某直接变更成了他。马某某把一份融资协议给了他，马某某说欠某某公司的钱，合同还没到期，如果到期马某某还不了就让他起诉马某某，马某某说工厂还有资产，肯定还得了。后来某某公司起诉马某某时，他把这份协议给了徐经理。公司具体开展业务的情况没人跟他介绍过，他也没问，他以为年底就能拿到钱。
证人尚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5年3月11日正式到某某公司上班，作为前台。公司的法人叫付某某，她了解的公司负责人是徐某某，徐某某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由徐某某来管理，管理业务员，招聘了业务员以后给他们开会，讲公司的业务和纪律，有客户需要发放利息了，徐某某把钱给会计，让会计给客户发放利息，公司的钱也是徐某某管理，平时一些开销也得找徐某某拿。还有一个叫郭某某的，招聘的她，也没见郭某某管什么业务，看着跟徐某某关系比较好，徐某某不在的时候她们有时找郭某某请假，财务叫刘某某，还有几个业务员有刘某某、杨某某、夏某某、许某某、高某某、刘某某。她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以自有资产进行投资，她到公司以后发现就一个业务，就是公司安排业务员拿着传单到楼下的泉城路附近向群众介绍公司的业务，就说可以把钱存到公司，给他们高利息，公司有对接的实体项目，是一个山西的煤矿，肯定能赚钱，能保证资金安全，这样群众就会到公司看看，她在前台给他们登记，然后发放礼品。业务员就在公司给他们详细讲解业务，有时候徐某某也会过来讲讲，谈成以后，业务员就领着客户到财务刘某某那里签合同，交钱，基本都是现金，公司也没装POS机，公司的理财业务有半年期和一年期，收益我不太清楚，利息按月领，业务员有提成，按存款的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六提成。徐某某说都把客户的钱投资到山西的洗煤厂。来投资的客户主要是退休的老年人，男女都有。做业务比较多的业务员有刘某某、杨某某、夏某某，公司大约有10多位客户。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她通过男朋友介绍来到某某公司应聘行政前台，当时给她面试的是徐某某和郭某某，徐某某说现在行政部位已经满员了，有一个会计的岗位，徐某某跟她说了一下公司会计日程工作，业务员谈下客户后她和客户签署投资合同，还有就是投资人每月从她这里拿利息，她就同意做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会计。她和客户签署投资合同，公司的合同都是一式两份，合同内容主要是填写客户的姓名、投资金额、投资时间、投资利息还有就是盖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付某某的个人印章。她还负责的业务就是每个月投资人从她这里拿走他们相应的利息。公司公章之前都在徐某某手里，每次签署合同徐某某都给她送来印章，然后徐某某就把投资人的投资金和合同、印章一起拿走。客户每个月领取的利息都是徐某某给她的，他算好多少钱，每个月给她一个客户利息领取表，客户来了从表上签个字拿钱。公司的法人叫付某某，但她了解的公司负责人是徐某某，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由徐某某来管理，管理业务员，招聘后以后他给她们们开会，讲公司的业务和纪律。公司也没装POS机，公司的理财业务有半年期和一年期，半年的利率是8%，一年的利率16%。业务员有提成，由徐某某自己亲自发放。徐某某说都把客户的钱投资到山西的洗煤厂。来投资的客户主要是退休的老年人，男女都有。
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公司以向山西某某某洗煤厂投资为名高息向社会集资，徐某某系负责人。她作为业务员可以领取2%的提成，但其工作期间尚未介绍成功客户。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公司以向山西煤矿投资为名高息向社会集资，公司老总是徐某某和祁向东，钱都给了会计李某某。他作为业务员可以领取6%的提成，但他工作期间尚未介绍成功客户，其工资由徐某某和祁向东一人付一半，李某某和王某某负责发放利息及支付房租、水电。
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将位于泉城路某某国际大厦627、628、629房间租给李银香，2015年4月份他找李银香要求支付房租时，李银香表示不续租了，并归还了钥匙，后来徐某某要求继续续租。
7、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某洗煤厂于2013年9月租赁给马某某经营，租金为一年200万元，于2014年4月将厂卖给马某某（成交价格2850万元，负债1600元，马某某支付1250元，已支付300万元，剩余约定每月支付86万元），同年5月份，应马某某要求将法人变更为马某某（马某某虽然有60%的股权但实际上一分钱没有掏），后由于马某某一直未支付剩余钱款及得知马某某欠债很多，故又于2014年12月8日法人变更为田某某。2013年9月份马某某租赁后还继续从事洗煤业务，到了2014年公司就不生产经营了。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李银香、王某某系河北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某某投资以山西某某某某洗煤厂（马某某）为第三方高息吸收资金。她于2014年1月10日左右开始陆续向该公司投资，共投资了190万元，现投资款不能返还。后李银香称到山西找马某某，她到山西见过马某某，马某某称李银香2014年3月份起就不在向她支付款项。
9、证人韩某某、崔某某、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与某某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通过业务员联系、发放传单等方式得知了某某公司高息集资的活动，某某公司以向某某某煤化公司投资为名，许以1.25%-1.33%的利息，吸收资金。公司的徐某某经理及祁经理介绍公司的业务，部分客户跟随公司去山西的一个煤场参观过，同时郭某某和高某某还证明二人从公司投资后领取提成的情况。
10、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李银香租赁济南市历下区泉城路264号627、628、629号房屋办公使用，租期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6日，租金21814元/月，总额为261778元，首期支付130884元。
11、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照片、企业登记信息查询，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人信息、股东决定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明：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住所地、经营范围、出资信息、股东等基本情况。
12、某某投资宣传册、宣传单证明：某某公司宣传P2P投资理财的情况。
13、客户登记表、客户收益领取表证明：投资客户登记情况及客户领取利息的情况。
14、善后处理意见证明：某某公司称向历下法院起诉借款方。
15、登记申请书、法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法人等基本信息。
16、开户许可证证明：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于灵石县天石新城农村信用合作社开设账户0001001002220114804的情况。
17、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取水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公司登记申请书、法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明：灵石县某某某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
18、山东新永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许斌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涉及19人，涉及吸收存款本金1850000元，已返还147380元，尚未返还170262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10日，沈昊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涉及18人，涉及吸收存款本金1440000元，已返还146350元，尚未返还1293650元；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15日，王某某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涉及18人，涉及吸收存款本金1360000元，已返还143194元，尚未返还116806元；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31日，李银香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涉及18人，涉及吸收存款本金1360000元，已返还143194元，尚未返还1216806元。
19、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协助冻结决定书等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赔偿投资人损失人民币30万元，马某某赔偿8.3万元，付某某赔偿22200元，蓝某某赔偿5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李银香名下银行存款10022.69元，同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台式电脑主机、宣传单、公司业务宣传册等涉案物品一宗。
20、抓获材料、抓获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王某某系抓获归案。
21、被告人王某某、李银香、许斌的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四被告人系成年人，没有前科劣迹。
22、被告人李银香的供述证明：她与沈昊、许斌商议成立了某某公司，由她联系马某某的某某某公司作为融资第三方实体公司，并联系了王某某帮助管理集资款。吸收的集资款支付沈昊、许斌32%提成，支付王某某18万房租、支付部分员工工资，其余全部给了马某某，她2014年12月份离开公司。32%的提成是沈昊拿的，由沈昊分给许斌。资金转给第三方公司马某某提供的账户。
23、被告人许斌的供述证明：他伙同沈昊、马某某、李某某（李银香）、王某某、付某某成立某某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他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沈昊系某某公司的负责人，法人付某某对公司的犯罪活动明知并负责联系马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作为第三方某某某煤化公司，实际掌握资金的去向。2015年2月份李某某、王某某已不再向某某支付资金，他与沈昊通过付某某联系马某某，接到继续进行融资活动，并将2015年3月份起的集资款不再支付给某某某而是直接用于返还客户及支付房租、工资等费用。李某某和王某某实际控制公司，王某某于2014年12月5日离开，李某某于2015年1月底离开。
24、被告人沈昊的供述证明：他化名祁向东与许斌共同参与某某投资公司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他与马某某商定其团队提成32%（沈昊、许斌各8%，业务员分16%）。李某某等人离开公司后，由许斌接手业务负责公司运作，其因许斌不支付提成离开。
2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应李银香要求在某某帮助马某某收钱转账，沈昊、许斌每笔能够收取32%的提成。客户资金32%支付沈昊、许斌提成，剩下的钱用来支付其个人、前台等人的工资，支付物业费，客户的利息，支付山西参观洗煤厂的费用，从中支取14万元偿还自己垫付的房租，再剩下的钱就打给马某某。他通过北京银行、中信银行分别收取客户20万元集资款，提出64000的提成交给沈昊或许斌，剩余有136000元用于支付个人为公司垫付的房租，13万转给了马某某，其余存在自己工商银行卡中，他于2014年12月15日离开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银香辩称其曾想方设法挣钱垫付投资人的钱，本意是不想欺骗投资人，对此，本院认为，不论被告人李银香刚开始经营公司时主观上为了什么，但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的行为，并给投资人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符合本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四名被告人并非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马某某，应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此，本院认为，山东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由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具体负责经营，其中李银香在公司设立初期所起作用较大，后期并负责公司的行政经营事务，被告人许斌和沈昊负责公司的业务培训、经营等，被告人王某某负责记账、交房租等财务工作，可以说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均是积极参加了犯罪行为的实施，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纵观全案来看，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司的地位相对较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庭审中四名被告人认罪态度均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积极赔偿投资人的损失30万元，悔罪态度诚恳，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银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许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沈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台式电脑主机、宣传单、公司业务宣传册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四十一万零二百元及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李银香名下银行存款一万零二十二元六角九分及孳息，按比例发还投资人；责令被告人李银香、许斌、沈昊、王某某退赔剩余投资人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 静
人民陪审员 侯丽娜
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贾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