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92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
法定代表人：钟小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文，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婉丹，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胡小燕，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纪世钦，系该公司法务人员。
委托代理人：邱溶溶，系该公司法务人员。
上诉人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恒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横民初字第2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佳恒鑫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二、三项判决；二、驳回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1、关于佳恒鑫公司有无按照合同约定在指定期限内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合格模具的问题。佳恒鑫公司已经依约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交模具设计及样品，不存在违约行为。2015年1月9日，佳恒鑫公司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签订《金属冲压模具合同》后，佳恒鑫公司依约制作的模具产品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模具的完成是需要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完整的图纸才能够设计，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图纸后佳恒鑫公司开始制作时，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却一直断断续续要求佳恒鑫公司修正模具，但又拒绝提供所要求修正的完整的图纸给佳恒鑫公司设计，以致佳恒鑫公司按照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初始提供图纸设计出来的模具和制作出来的样品，屡被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拒绝接受。因此，佳恒鑫公司并无违约行为，佳恒鑫公司已按照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初始提供的图纸，完成了产品的制作。2、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出现逾期提货的行为，该重要事实原审法院没有认定。佳恒鑫公司依约按照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初始提供的图纸设计出来的模具和制作的样品，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迟迟不接收，并非佳恒鑫公司未完成定作工作。综上，佳恒鑫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多处不当，损害了佳恒鑫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辩称：一、佳恒鑫公司认为其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在指定期限内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了合格的模具，但其一佳恒鑫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付模具，佳恒鑫公司和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签订的《金属冲压模具合同》第三条约定，佳恒鑫公司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付款日起10个自然日内交付完成模具，并且交付完整的样品。也就是说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在2015年1月9日签订合同就已经支付了订金，如果佳恒鑫公司认为其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付了合格的模具，那么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认为佳恒鑫公司应当提供其交付模具的证据。其二，因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将唯一的样品交给了佳恒鑫公司来制作，如果佳恒鑫公司制作出来的东西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给其的样品不符，那么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要求佳恒鑫公司一直照样制作这是符合常理的。其三，佳恒鑫公司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了订金之后曾经有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过模具产品，关于样品一个是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的原始样品，另外一个是由佳恒鑫公司按照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的原始样品制作出来模具样品，该样品叫做制作样品。实际履行过程中，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订金后，佳恒鑫公司曾有三次交付模具样品给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但一直不符合原始样品的工艺效果，故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认为验收不合格，需要继续修改。而当时佳恒鑫公司因为急于进行工厂搬迁，故明确告诉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其技术、能力、时间受限，无法进行修改样品。因为时间一直拖延，与佳恒鑫公司无法沟通，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才起诉至法院。二、关于佳恒鑫公司所称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逾期提货的问题，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认为：1、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提货的方式是自取还是邮寄。2、即便是要求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货，因佳恒鑫公司已经搬迁，也不愿意告诉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其搬迁的新地址，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无法提货。原审法院送达佳恒鑫公司文书时送达不到可以证明该事实。
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与佳恒鑫公司之间签订的《金属冲压模具合同》；2、佳恒鑫公司返还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预支模具造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9410元；3、佳恒鑫公司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22300元按照每日1%的标准，从2015年1月22日计算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其中7500元按照每日1%的标准，从2015年5月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佳恒鑫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9日，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与佳恒鑫公司签订了一份《金属冲压模具合同》。合同约定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及加工五金产品，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需向佳恒鑫公司支付22300元，佳恒鑫公司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付款之日起开始计算10个自然日内交付模具并交付完整样品。合同还约定，佳恒鑫公司延期3个自然日，从第4个自然日开始，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每天按照模具总款1%作为滞纳金对佳恒鑫公司进行处罚。合同签订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根据佳恒鑫公司的要求，分别在2015年1月9日向佳恒鑫公司支付6690元、在2015年1月30日支付8920元。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在该合同的基础上，又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L5的A模、B模和L6的C模，制作费为7500元，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需先向佳恒鑫公司支付50%的定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也在2015年4月3日向佳恒鑫公司支付该笔定金3800元。但佳恒鑫公司在收到上述三笔款项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指定期限内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合格的模具。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多次要求佳恒鑫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佳恒鑫公司均未履行。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佳恒鑫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佳恒鑫公司支付了部分模具造价款，但佳恒鑫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同时亦未继续履行该合同，故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要求解除与佳恒鑫公司签订的《金属冲压模具合同》并要求佳恒鑫公司返还已付价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佳恒鑫公司已经构成实际违约，其应当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每逾期一日，按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佳恒鑫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与佳恒鑫公司签订的《委托制作合同》。二、佳恒鑫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模具造价款19410元。三、佳恒鑫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违约金（其中以22300元为本金，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从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其中以7500元为本金，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从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四、驳回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6元、公告费500元，共计786元（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已预交），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承担86元，由佳恒鑫公司承担700元。
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金属冲压模具合同》有如下内容：“……四、模具造价款支付结算：合同签订支付模具款30%定金，模具按期完成样品验收后支付40%款项，进行货品生产一周内支付30%的尾款。五、模具的更改：佳恒鑫公司根据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设计图纸开模交样，如因佳恒鑫公司开模具造成产品不合格需要改模具的，费用由佳恒鑫公司自行承担。如因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设计问题造成产品不合格且模具需做较大改动产生费用时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自行承担。六、模具制造依据及验收标准：根据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的图纸，以图纸为准制造模具。验收标准以双方确认样品为准……”。
另，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民事起诉状》有如下内容“……2015年4月3日，双方因L5的A模和B模，L6的C模模具费达成承揽协议，沿用上一笔违约金计算方法，佳恒鑫公司应于2015年4月13日交付完成模具，如若延期3个自然日，则从第4个自然日开始即4月17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一审庭审中，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三项的违约金系以模具总款为基数，对于其中的22300元，自2015年1月22日起算，对于其中的7500元，自2015年5月1日起算，均按日1%支付违约金至判决确定的生效之日止。
二审中，佳恒鑫公司称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下单之后，佳恒鑫公司已经把模具做出来，该模具是合格的，也符合图纸的要求。其陈述具体经过为：在2015年1月9日双方签订合同之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研发部工作人员丁晓波用QQ将L5、L6的图纸发给了佳恒鑫公司，佳恒鑫公司根据丁晓波发的图纸分别做出了L5、L6的模具，同时也开模打出了L5和L6的手机外壳的样品，此后丁晓波到达佳恒鑫公司处拿走L5和L6的手机外壳的样品，并又拿了一个手机样机要求佳恒鑫公司按照该样机的尺寸来更改模具，佳恒鑫公司提出最好提供图纸，按照图纸来改。但丁晓波没有提供图纸，只是给了手机模型，佳恒鑫公司遂根据手机的大小尺寸修改了模具，并用模具打了样品，但丁晓波后仍称模具不合格，又增加了L5的A模和B模，L6的C模。最终佳恒鑫公司按照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要求将全部模具做出来，但丁晓波称模具不合格，还是需要更改。佳恒鑫公司再次提出要求要图纸，但丁晓波没有提供图纸，故佳恒鑫公司没有再次更改，对于此前的改模佳恒鑫公司均未收取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任何改模费。对此，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则否认有提供过图纸给佳恒鑫公司，称仅提供过一个产品原样。
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样品是否交付的问题，根据《金属冲压模具合同》，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模具费总计22300元，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即支付模具款的30%定金，佳恒鑫公司按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付款之日起10日内交付完成模具并交付完整样品，佳恒鑫公司根据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设计图纸开模交样，模具按期完成样品验收后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支付40%款项。二审中，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确认佳恒鑫公司在其支付订金后，曾有三次交付模具样品，但一直不符合原始样品的工艺效果，故验收不合格，需要继续修改。佳恒鑫公司亦表示在完成模具打出样品，交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工作人员取走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屡次认为不合格反复要求其修改。鉴于合同约定佳恒鑫公司根据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设计图纸开模交样，现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否认有交付图纸于佳恒鑫公司，故其主张佳恒鑫公司三次交付的模具样品均不合格依据不足，加之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二期40%的款项，应视为佳恒鑫公司已经交付模具样品。二、关于在《金属冲压模具合同》之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又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L5的A模、B模和L6的C模如何处理的问题，佳恒鑫公司主张已经按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提供的图纸设计出模具并制作样品，系整合市场管理公司逾期提货，因就此双方均未提供书面合同或订货凭证，佳恒鑫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由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前往提货，而其在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支付了50%的定金后，未有证据证明有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模具而被拒收，故其主张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无权请求返还相应款项依据不足。
本院认为，佳恒鑫公司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签订《金属冲压模具合同》，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及加工五金产品，双方当事人之间系承揽合同及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佳恒鑫公司已制作完成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并交付样品，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主张模具样品不合格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其已实际履行样品验收后应支付的40%模具款的合同义务，故其以佳恒鑫公司违约为由提出解除《金属冲压模具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其诉请佳恒鑫公司返还模具定金及款项依据不足。根据合同约定，该模具所有权归整合市场管理公司所有，其可向佳恒鑫公司主张交付。据此，佳恒鑫公司上诉请求不予返还L5和L6铝片五金模具定金及款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整合市场管理公司后口头委托佳恒鑫公司制作的L5的A模、B模和L6的C模，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以模具预付定金名义向佳恒鑫公司转账3800元，但佳恒鑫公司既无证据证明已交付模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有向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交付合格模具及主张剩余模具款项，已构成违约。法律规定，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故本院确定定金金额应为1500元（7500元×20%），超出该数额的部分2300元应视为整合市场管理公司的预付模具款，佳恒鑫公司应予返还，双方未签订书面模具合同，整合市场管理公司主张按前一份模具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违约金依据不足，但佳恒鑫公司作为收受定金的一方未有证据证明履行了约定的债务，应双倍返还定金计3000元。原判确定的违约金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佳恒鑫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横民初字第2125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横民初字第2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预付的模具款2300元；
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横民初字第21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300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6元、公告费7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25元，合计135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佳恒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7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整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9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 艳 玲
审判员 尤 武 雄
审判员 琚 虹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纯（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第九十一条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