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崇民初字第0653号
原告侯瑶。
委托代理人邱漪（受侯瑶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生路7号。
法定代表人蒋越庆，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潘蕾（受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该公司职员。
被告南京市中国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百子亭12号百新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翟大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坚（受南京市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侯瑶诉被告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国旅公司）、南京市中国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中旅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瑶的委托代理人邱漪、被告无锡国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蕾、被告南京中旅的委托代理人赵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侯瑶诉称：其与其母侯凌云、其父姚国强及孙琰准备出国旅游。2014年1月6日，其委托孙琰与无锡国旅公司签订了出境旅游合同1份，载明出境社在出发当日提出解除合同的向旅游者退还全额旅游费用，并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0％的违约金，行程1月31日菲律宾宿雾，此团拼南京中旅公司等内容，其向无锡国旅公司支付旅游费8700元及保险费30元。后南京中旅公司向其发放行程特别说明等材料，载明2014年1月31日20时在南京禄口机场二楼国际出发厅中国银行柜台处集合等内容。其准时到机场后，由于航班延误造成当晚无法起飞，延误原因不清楚，南京中旅公司安排乘客前往酒店（酒店名称不清楚）休息，因有多个旅游团被延误，乘客人数众多，酒店没有足够房间安排，其征得南京中旅公司同意后决定自行安排住宿，护照则留在领队黄某处，黄某称飞机起飞时间会另行通知其，但直至飞机于2014年2月1日上午10时起飞，黄某也未通知其前往机场，在出发时也没有清点人数，导致其不知道飞机起飞的信息，没有参加本次合同约定的行程。其认为，南京中旅公司在航班延误致需要重新确定集合时间的情况下，应当在集合时对人数进行清点，未清点即系违约。南京中旅公司未通知其飞机起飞时间，亦系违约，并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属于南京中旅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因此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应当连带承担违约责任。现请求判令：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共同返还旅费8700元、保险费30元，并支付违约金1740元（以8700元为基数，按20％计算）。
被告无锡国旅公司辩称：其对双方签订旅游合同并无异议。2014年1月31日飞机延误后，南京中旅公司的业务员告知其延误情况及客人已被安排至酒店，并称有四位客人情绪激动，南京中旅公司及菲律宾航空公司的机长正在协助处理该事宜，但未告诉其集合时间和飞机起飞时间。因其已将旅费交给南京中旅公司，后续事宜均由南京中旅公司负担，故即便要承担责任，也应由南京中旅公司承担责任，其只同意将利润800元返还侯姚。
被告南京中旅公司辩称：2014年1月31日，原定飞往菲律宾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延误，其把大部分客人安排到酒店入住，因当时该整个旅行团共180名客人，为了方便接送，只有部分南京本地客人被允许回家居住，其他客人都被安排到数家酒店入住，不存在酒店没有足够房间无法安置的问题，其亦没有同意侯瑶自行安排住宿。在得知飞机延误不能准时起飞会损失1天的旅游行程后，包括侯瑶在内的4名客人在机场就要求退还旅费，放弃旅行，其领队黄某及线路主管陈玮玥、副主管王俊芳一直在做包括该4人的工作，希望他们为了方便第二天统一用大巴车接送，接受安排入住酒店。期间，南京中旅的工作人员将禄口机场以及菲律宾东南亚航空公司（以下简称航空公司）中国营运办公室关于飞机等候的通知都当面口头告诉侯瑶等人，要求他们于次日上午10时在机场集合候机，航空公司中国营运办公室当日的值班长顾文琦也到场向侯瑶等人进行解释，并口头告知于次日上午10时在机场集合，故其已尽到告知义务，没有义务在第二天主动清点人数并另行通知侯瑶等人到场，其亦未承诺侯瑶等人另行通知飞机起飞时间。因侯瑶等人未按时到达机场候机，应视为侯瑶在出发当日要求解除合同，依据旅游合同，其仅同意退还10％的旅费870元，不同意退还保险费及支付违约金，其对侯瑶要求其与无锡国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侯瑶委托孙琰与无锡国旅公司签订了出境旅游合同1份，载明出境社可以在保证所承诺的服务内容和标准不降低的前提下，经事先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将旅游者转至其他出境社所组的出境旅游团队，并就受让团的出境社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先行承担责任，再行追偿，旅游者和受让出团的出境社另行签订合同的，本合同权利义务终止；旅游者未按约定时间到达约定集合出发地点，也未能在出发途中加入旅游团队的，视为旅游者解除合同；出境社在出发当日提出解除合同的向旅游者退还全额旅游费用，并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0％的违约金；旅游者在出发当日提出解除合同的应按旅游费用总额90％向出境社支付业务损失费；行程1月31日至2月4日，旅游费8700元，保险费30元，采用拼团方式出行，此团拼南京中旅公司等内容。2014年1月26日，侯瑶向无锡国旅公司支付旅游费8700元及保险费30元。后南京中旅公司将行程特别说明给付侯瑶等人，载明领队黄某、公司联系人陈玮玥、蔡涛等人的手机号码等内容。2014年1月31日，侯瑶根据要求前往南京禄口机场，因天气原因飞机无法起飞，后侯瑶未接受南京中旅公司的安排入住酒店，自行安排住宿。后飞机于2014年2月1日下午13：45时飞往菲律宾，侯瑶未参与旅程。
上述事实，有旅游合同、行程特别说明、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南京中旅公司有无告知侯瑶于2014年2月1日10时前往南京禄口机场集合候机。
南京中旅公司主张：其已口头告知侯瑶于2014年2月1日10时前往南京禄口机场集合候机。为证明其主张，南京中旅公司提供证据如下：
1、其公司工作人员陈玮玥、王俊芳、江少华、黄某共同签字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载明2014年1月31日其包机飞往菲律宾的航班因天气情况将起飞时间改为2月1日，其召集领队后向客人宣布该消息并联系了大巴车接送客人前往酒店入住，有3～40名游客不肯接受其安排入住酒店其工作人员及菲律宾航空公司的站长告知旅客于2月1日10时到机场集合等候飞机起飞，上述客人情绪激动提出要求归还护照、放弃行程并全额退款；2月1日，大部分旅客到达机场集合，少部分旅客未按通知时间到达机场，放弃参与行程等内容。经质证，侯瑶主张，即便上述签名属实，因上述人员均系南京中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无锡国旅公司没有异议。
2、航空公司中国营运办公室出具的说明1份，载明该公司1月31日DG8021南京至宿务航班，因机场大雾推迟至2月1日，其与南京中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客人作出解释，大部分客人表示理解并服从安排，部分客人需要进一步解释不同意离开，期间其定下2月1日的补班时间为中午12点，并通知南京中旅公司的领队和客人于2月1日上午10时到机场集合，飞机于2月1日13：45时起飞，航班原定180人，最终到达165人。经质证，侯瑶主张该公司为境外公司，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形成于境外的证据需要经过公证，故其不予认可；从证明的内容看，本次事件的发生系航空公司的延误所致，故航空公司与南京中旅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航空公司出具该说明系推卸责任，该说明中关于定下补班时间为2月1日12点的内容，也与南京中旅公司陈述的不知道起飞时间的陈述不一致，航空公司工作人员也不会来大厅与众多乘客通知起飞时间，其认为航空公司最多只能通知领队。无锡国旅公司对此无异议。南京中旅公司主张航空公司中国营运办公室系国内的机构，故证据并非形成于境外，航空公司当时只知道补班时间大概为次日中午12时左右，并不知道精确时间，所以要求领队、客人于上午10到机场候机。
3、诉讼中，南京中旅公司申请证人顾某到庭作证。顾某称：其系航空公司中国营运办公室工作人员，1月31日原定航班时间为22点30时，当晚9时左右其得知航班取消，10点至11点左右，航空公司定下补班的起飞时间为2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根据推算，其大概于10时左右通知旅行社及旅客第二天补班，到达机场集合时间为2月1日上午10时左右。其得知延误情况后和旅行社进行沟通，以口头形式通知旅行社航班取消。领队和旅客当时都围在候机楼的海关外面，机场的航显牌上显示了延误，没有起飞的具体时间。当时很多旅客看到航班延误后都来询问航班具体情况，部分旅客代表和旅行社领队围在其身边，其告知航班取消，请旅客听从旅行社的安排。经质证，侯瑶主张：首先、顾某是航空公司工作人员，而本案涉及的航班是南京中旅公司向航空公司包机，双方之间肯定签有相关协议，按照一般的协议条款，航空公司与南京中旅公司对损害赔偿事宜肯定约定，故顾某与南京中旅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言的效力不高；其次、顾某称当晚10点左右确定航班取消后定下第二天大概起飞的时间，并通知了旅行社及旅客，但据其了解，1月31日晚10点左右，该航班还在菲律宾机场，不可能确定大概的起飞时间，更不可能通知领队和旅客，亦与无锡国旅公司关于南京中旅公司的业务员告知其延误情况，但未告诉其集合时间和飞机起飞时间的主张相矛盾；第三、顾某所陈述的全部都是围绕航班延误、取消、有无确定补班时间等内容，不能证明南京中旅公司是否履行到了通知其集合时间之义务以及在航班起飞前清点人数之义务，故上述证言与本案无关；最后、由于航班延误、取消导致需要重新确定集合时间，南京中旅公司、无锡国旅公司没有另行通知的情况下，南京中旅公司应当在起飞前对人数进行清点，否则即为违约。实际情况为：当晚23点左右，黄某通知其航班延误，还未从菲律宾起飞，但未答复其具体起飞时间，其一直滞留机场至2月1日凌晨3～4点，期间旅行社安排了小部分旅客入住酒店，但没有安排包括其在内的大部分人入住酒店，并有部分去酒店的旅客又返回机场称酒店已没有房间，当时机场候机大厅场面很混乱，有打架的、抢包的，闹事的，基本都是该航班的游客，其没有参与闹事，只是在候机大厅一侧一个较窄的过道里坐在旅行箱上休息，与闹事人群相隔10多米。当晚其并未看见过证人顾某。至凌晨3～4点，其询问黄某航班的安排情况，黄某表示还是不能确定，其向黄某表示将自行至南京朋友家入住，黄某表示起飞时间另行通知，故其等4人离开机场到南京的朋友家入住，但一直未接到旅行社的任务，后得知飞机已起飞。无锡国旅公司主张：其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当时南京中旅公司的销售人员称第二天补班，但不清楚起飞时间，该人并非现场人员，可能不了解现场情况。南京中旅公司主张：首先、其与航空公司是正常的运输合同关系，故航空公司与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次、证人顾某已明确说明了航班取消以及补班时间的情况，通过证人证言，充分反映当时通过南京机场站牌显示器、其现场的导游及其他工作人员加上航空公司工作人员都向游客做了详细的解释，同时也将下一步的安排做了说明，尽到了通知义务，口头通知也是通知的方式，方式足以让游客明确第二天10时机场集合即可。侯瑶等人在南京机场停留几个小时期间，他们既作为游客，同时也是一名乘客，在机场几个小时中，作为一名乘客，最急于知道的就是飞机的具体安排，故侯瑶主张几个小时中什么都不知道并不是事实。
诉讼中，南京中旅公司申请证人黄某到庭作证。黄某称：2014年春节期间，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其第一次在春节期间带团出境，也是第一次带团去宿雾，原定晚上6点到南京禄口机场集合，22点40分起飞，其到机场清点完团队人数后收到通知说飞机可能晚点，其通知客人飞机可能晚点，起飞时间待定；从20点开始，就一直有客人问何时能办登机，但其没有收到机场的指示，大约21点30分左右，航空公司的负责人告诉其与其他几个领队说接到菲律宾的通知，该航班无法飞到南京，要第二天上午才能到南京，让其通知客人第二天起飞时间暂定为12点，10点到机场集合，其开完会后大概10点钟，因客人比较分散，其以家庭为单位叫客人的名字，在确认每个家庭都有代表到场后，通知他们飞机当晚无法起飞，待定起飞时间为第二天中午12点，集合时间为第二天上午10点，并告知他们当晚在机场附近酒店入住，当时接到通知时，公司就已经安排大巴来机场接客人去酒店，22点30左右，大巴陆续到机场来接客人去酒店。在其向客人解释飞机晚点第二天才能起飞时，整个团的客人情绪都比较激动，其中几位客人情绪特别激动，认为晚起飞一天会耽误旅游行程，因行程原定入驻五星级酒店，部分客人要求当天安排入住五星级酒店，如果入住机场附近的快捷酒店，存在差价问题，其解释称目前无法明确第二天具体起飞的时间，只是暂定10点集合，12点起飞，关于行程的损失无法补偿，因时间已晚，且到市区路程太远，无法安排五星级酒店。在其向团队解释时，孙琰反应很激烈，提出一定要入住五星级酒店，并怂恿其他游客一定要向旅行社讨个说法，其向孙琰解释航班延误是因为天气原因，而不是航空公司或旅行社原因导致晚点，当晚10点半之后，孙琰曾询问其能否确定第二天飞机一定能起飞，如果飞机又不能起飞怎么办，其称第二天飞机一定能起飞，让孙琰接受旅行社安排去酒店休息，孙琰依然无法接受，要求退还护照及团费，其表示无法退还，孙琰称无法接受少一天行程，也无法接受南京中旅公司安排的酒店，并称要回去，但并未说自己是哪里人，要回哪里去。其再三表示飞机第二天确定能起飞，孙琰称不参加行程了。最后有30多位客人在机场从凌晨0点一直僵持到凌晨2点多，还与旅行社工作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孙琰也在其中，期间其两次送客人去酒店，凌晨1点多回机场时，有客人问其能否确定第二天起飞，孙琰也在旁边搭话，其又做了相应的解释工作，告诉他们当天确定可以起飞，10点集合，暂定12点起飞，但具体起飞时间要看机场的调配安排，并一直劝他们去酒店，之后其又送客人去酒店，至凌晨2、3点钟回机场时孙琰已不在机场。第二天上午其把在酒店的客人带到机场，部分自行安排住宿的客人也在10点前后到达机场，期间也有客人电话联系其确认集合地点，其团队一共30人，约有10多人未到机场，其亦未再与侯瑶等人联系，于11点半左右办理了登机手续，离开南京，期间其并未接到无锡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其的领队证虽挂靠在南京中旅公司，但并非南京中旅公司员工，可承接任何旅游公司的出境旅游领队任务。经质证，侯瑶主张本起纠纷就是因为黄某在没有履行通知义务的情况下才发生的，黄某所称的在飞机延误后曾向旅客通知第二天的集合时间，除了黄某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其不予认可；根据黄某的陈述，孙琰一直在询问第二天确切起飞时间，而并没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表示要退团，黄某在起飞前发现旅客人数少了之后没有再次与未到场的旅客联系，确认他们是否参加本次行程。因此黄某在工作过程中没有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无锡国旅公司及南京中旅公司存在违约。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对黄某的证人证言均无异议。
侯瑶主张：通知集合时间系南京中旅公司、无锡国旅公司的义务，且其离开机场时，黄某承诺会通知其集合时间，其一直在等待通知，此外两公司并未通知其2月1日的集合时间。为证明其主张，侯瑶申请证人曹某到庭作证。曹某称：其系无锡国旅工作人员，承接了侯瑶等4人的旅游合同。在2014年1月31日晚上8：30左右，孙琰拨打其电话，称现在飞往菲律宾的航班不能正常起飞，其答复孙琰如延误是因为天气原因，等候机场的起飞通知。约10时左右，孙琰又拨打了其电话称航班仍然无法正常起飞，机场上部分游客有过激行为，他们在机场的咖啡厅里，其告知孙琰如有问题可以询问旅游团的领队，并继续在机场等候。其随即通知无锡国旅公司的潘蕾（系无锡国旅公司与南京中旅公司的联系人），潘蕾告知其服从领队安排，故其又打电话给孙琰，让他们继续在机场等待。当晚11点左右，孙琰打其电话称南京中旅公司已经安排部分旅客入住酒店过夜，因为旅行团的游客人数较多，有一部分游客尚未安排住宿，如果不行的话她将去南京的亲戚家中等待领队通知，其告知孙琰，如果不入住酒店，安排住宿相应的费用不会另外补偿给他们，相当于他们自动放弃，如果孙琰等人确定亲戚家中，让孙琰等人自行跟领队进行沟通。其将此情况通过电话告知黄某，黄某称其比较忙，会处理好的，并且在晚上11点半之前的电话中告知其机场还没有确定航班将于何时起飞。后其又电话告知孙琰时刻与领队保持沟通，听从领队安排。至2月1日凌晨2点左右，孙琰又打电话称他们四人在南京等候消息，其告知孙琰会有领队通知他们出发的时间。当日下午一点左右，孙琰打电话问其是否知道旅行团出发的时间，其答复称不知道，让他们和领队联系。过了一会儿，孙琰又电话称航班已经起飞了。其告知孙琰，这个事情在春节过后进行处理。经质证，侯瑶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主张曹某系无锡国旅公司的员工，与其无任何利害关系，真实可信；证人证言证明2014年1月31日飞机延误后，其等4人始终在与无锡国旅公司保持沟通，并希望无锡国旅公司能够解决问题并顺利出行，但孙琰作为一名普通的游客，加之当时机场情况混乱，旅行社游客众多，与领队亦并不熟悉，只能与无锡国旅公司进行沟通，要求无锡国旅公司进行协调，故其已尽到了旅行社进行沟通的义务；其等4人自行安排入住的原因与本案无关，亦未以任何言语、行动来表示其不愿履行该旅游合同，只是南京中旅公司的领队在飞机起飞时怠于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其等4人未能按约参加旅游。无锡国旅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南京中旅公司主张首先孙琰等人的旅游业务系曹某招揽，且侯瑶只要求其退赔旅行费用，并未要求无锡国旅公司退还旅行费，证明曹某与侯瑶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次，曹某所述与黄某的对话内容没有得到黄某的认可；再次，侯瑶所称的孙琰等人选择入住亲戚家中的原因与本案无关，在诉状中又称系南京中旅公司无法安排足够房间才导致其自行安排住宿，最终导致南京中旅公司无法通知补班时间，存在矛盾；最后，侯瑶所称孙琰等人系因现场混乱无法跟南京中旅的人进行有效沟通不是事实，侯瑶等4人至2014年2月1日凌晨两点以后才离开机场，此时机场已经没有客人停留，不存在所谓现场混乱、人员众多的情况，完全可以和南京中旅公司的领队等人进行有效沟通。侯瑶主张：首先、其等4人只是曹某的客人，双方没有利害关系，曹某作为是无锡国旅公司的员工，不可能为了一名客人而作出损害公司利益的证言，且本案中其要求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连带承担违约责任；其次、无论是证人证言还是现场实际情况，均为酒店无法容纳所有游客导致当时南京中旅公司无法有效安排，故侯瑶等人没有入住南京中旅安排的酒店；最后凌晨二点时机场仍有大量游客滞留，且机场已经关闭了所有的照明灯，场面更为混乱，几位领队也存在大量不良情绪，导致其无法与领队有效沟通，故只能找到与自己直接签订合同的无锡国旅公司，请求无锡国旅公司与南京中旅公司进行沟通。
本院认定：陈玮玥、王俊芳、江少华、黄某系南京中旅公司员工或委派的人员，故本院的侯瑶主张上述人员与南京中旅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及证言效力不高的主张予以支持。航空公司的说明及顾某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航空公司工作人员已将集合时间告知南京中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南京中旅公司主张其将集合时间口头告知侯瑶等人，除黄某的个人陈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作证，故本院对南京中旅公司主张其采取口头通知的方式告知侯瑶等人于次日10时在南京禄口机场集合不予采信，对侯瑶主张南京中旅公司并未告知其集合时间的主张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旅游合同系侯瑶、无锡国旅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南京中旅公司在原定起飞时间变更的情况下，应当将新的集合时间告知侯瑶，因南京中旅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导致侯瑶未能参加本次履行，本院对侯瑶主张依据旅游合同，无锡国旅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诉讼中，南京中旅公司认可与无锡国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此亦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无锡国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侯瑶旅费8700元、保险费30元，并支付违约金1740元。
二、南京中旅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无锡国旅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70元由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负担。该款已由侯瑶预交，无锡国旅公司、南京中旅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内将负担部分直接给付侯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账号：11×××05。
审 判 长 殷天华
代理审判员 肖俊杰
代理审判员 马 磊
二０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云天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