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刑终字603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学龙，绰号“赵八”，男，197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租住渑池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2003年4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0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钟仁，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金，绰号“黄二娃”，男，198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江安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贞勤，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祥友，绰号“叶九”，男，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捕前租住渑池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江安县。2000年9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03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8年7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3年1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8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跃立，绰号“杨四”，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租住渑池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兴文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
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学龙、黄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叶祥友、杨跃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16）豫12刑初字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金、叶祥友、叶祥友、杨跃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杨跃立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学龙购买毒品。5月23日被告人黄金从渑池乘高铁到广东省中山市。5月24日，老程（又名王卫峰，另案处理）安排赵学龙向黄金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70000元，后黄金在中山市小榄镇购买毒品一包。5月27日，黄金携带毒品返回渑池县城关镇赵学龙租住处，赵学龙电话联系杨跃立当晚进行毒品交易，后因其他原因交易未能进行。当晚，公安机关在赵学龙租住处将赵学龙、黄金二人抓获，并当场查获无色透明晶体状毒品疑似物978.72克，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349.58克。经鉴定：无色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重说明及照片、上缴毒品单据证实：2015年5月28日，渑池县公安局民警在对赵学龙租住处现场勘查时，发现疑似毒品一包“红色塑料袋包装（30cm×15cm）内有25cm×15cm白色自封口透明塑料袋的一包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重1公斤左右）”；毒品外包装一袋（黑白塑料薄膜，透明塑料胶带缠裹）。2015年5月28日17时20分，渑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赵学龙、黄金在场情况下，对从赵学龙租住处二楼客厅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物进行编号称重，称重结果为：1号疑似毒品物：毛重991.29克，减皮12.57克，净重978.72克；2号疑似毒品物：净重349.58克。总重为1328.3克。渑池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8月21日将查获的978.72克甲基苯丙胺、349.58克海洛因上缴。渑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5月28日扣押了赵学龙的人民币1496元和VIVO手机一部；黄金人民币1019元、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蓝色直板诺基亚手机一部、白色智能COOLPAD手机一部；杨跃立黑色智能SIMTELEP手机一部。
2、公安机关制作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5月28日对赵学龙的尿液进行了检验，结果呈吗啡阳性；对黄金的尿液进行了检验，结果呈冰毒阳性。对杨跃立的尿液进行了检验，结果吗啡、冰毒均呈阴性。（2）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三）公（刑）鉴（DNA）字（2015）13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4号检材（现场提取毒品外包装透明胶带）上检出人基因分型，经15个STR分型检验，在排除同卵双生的情况下，支持为黄金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117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1#检材（白色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检材（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46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1号检材（白色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46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1号检材（白色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2号检材（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63.9%。
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能够辨认出2015年5月27日下午19时左右，在洛阳市王城大道和关林路交叉口乘坐豫Ｃ×××××出租车沿连霍高速前往渑池县的四川男子系被告人黄金。被告人赵学龙能够辨认出在渑池县城关镇一里小学一西数第六家二楼租住处交给自己毒品的黄二娃系被告人黄金。被告人杨跃立能够辨认出赵八系被告人赵学龙。被告人黄金能够辨认出赵八系被告人赵学龙。被告人赵学龙能够辨认出杨四系被告人杨跃立。被告人赵学龙能够辨认出给自己提供黄金的银行卡账号及70000元毒资，指使自己向黄金汇款70000元的老程系王卫峰。被告人黄金能够辨认出与八哥一起向自己索要工商银行卡账号，并给自己汇款70000元毒资的王二哥系王卫峰。证人林二妹能够辨认出自己通过赵学龙认识的老牛系王卫峰。
4、公安机关制作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赵学龙、黄金、杨跃立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5、公安机关提取的赵学龙、黄金、杨跃立手机通话记录详单及黄金乘车轨迹说明证实了三被告人在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及黄金于2015年5月23日9时27分在渑池南乘坐G820次高铁至广州南站，当日19时15分在广州南乘坐C7741次城际高速列车至小榄镇的情况。
6、证人林二妹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4日下午，赵学龙让其一起去银行，其就跟赵学龙来到渑池县的一个工商银行，随后赵学龙向户名叫黄金的人汇了70000元。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7日下午19时左右，其开车经过洛阳市王城大道与关林路交叉口处时，一个四川口音的年轻男子租其出租车从洛阳到渑池。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显示，赵学龙的前科情况。
9、被告人赵学龙、黄金、杨跃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内容和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叶祥友、段丽娟（已判决）通过刘含（已判决）分三次将三包0.5克冰毒以每包200元价格卖给韩爱锋（已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渑池县公安局渑公【刑】检测（2015）00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3月30日18时30分对韩爱锋的尿液进行了检验，结果呈冰毒阳性。
2、同案犯段丽娟供述证实：我和叶祥友2014年就住在一起，2015年过完年叶祥友跟我说想找一个送毒品的人。3月下旬经段某介绍认识刘含，叶祥友和刘含说送200元毒品抽成30元。我一共给刘含送过三次冰毒。
3、同案犯刘含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我通过段某认识了渑池县一个女子，段某跟我说那个女的是他姐，想找个人帮她送东西，就是冰毒，我见到这个女的后，商定好我每送一克冰毒抽成30元，我喊这个女的叫姐，我姐和一个姓易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大概三四十岁，平时我们不联系，如果有人找我买冰毒，我就跟我姐打电话联系，她给我提供毒品我送出去，收到钱再给我姐。我给韩爱锋送了三次冰毒。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刘含于2015年3月27日下午、3月29日早上和下午，三次给其送冰毒，每次一包，每包0.5克。
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至21日的一天中午，段丽娟到其住的渑池县物资宾馆216房间玩，让其帮她送毒品。后来其就介绍刘含给段丽娟，并问刘含送毒品怎么抽成，刘含说送200元的毒品给他抽15元。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刘含能够辨认出和渑池县二道街认识贩毒女子“姐”在一起的“姓易的男人”系被告人叶祥友。段某能够辨认出刘含帮其贩卖毒品的四川籍男子系被告人叶祥友。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显示，叶祥友的前科情况及段丽娟、刘含的判决情况。
8、被告人叶祥友供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让别人帮其购买过毒品，不知道段丽娟是否卖毒品。
（三）2015年5月28日、6月8日，公安机关从渑池县城关镇海露大街被告人叶祥友和曹瑞芳（已判决）租住处查获白色块状疑似毒品物0.52克、白色块状透明晶体疑似毒品物4.54克、红色小药片疑似毒品物0.50克、桶壁上有白色粉末的料理机一个；从该租住处东侧约十米曹瑞芳美发店中查获白色块状透明晶体0.88克。经鉴定：白色块状物、疑似制毒工具残留白色粉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块状透明晶体、红色药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重说明及照片、上缴毒品单据等证实：（1）2015年5月28日渑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在叶祥友、曹瑞芳租住处及曹瑞芳美发店发现的疑似毒品物共计2308.59克，其中在叶祥友、曹瑞芳租住处提取的4号白色块状疑似毒品物0.33克，5号白色块状疑似毒品物0.19克；在曹瑞芳美容店提取的6号白色块状透明晶体疑似毒品物0.88克。2015年6月8日渑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在叶祥友位于老搬运社西50米处路北租住处发现的红色小药片疑似毒品物5粒，计0.50克；白色透明块状晶体疑似毒品物6小包，分别为0.75克、0.74克、0.70克、0.79克、0.74克、0.82克，共计总重为5.04克。（2）2015年8月21日，渑池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将从叶祥友和曹瑞芳租住处查获的含有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的毒品上缴。
2、公安机关制作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118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在1#-4#检材（1#、2#白色粉状物，3#、4#黄色粉状物）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成分；在5#检材（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在7#、8#检材（7#无色结晶颗粒；8#红色药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46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1至4号检材中均检出烟酰胺成分；从5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从6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烟酰胺、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从7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8号检材中检出烟酰胺和咖啡因成分；从9号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成分；从10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烟酰胺、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46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1号、2号检材中检出烟酰胺成分。（4）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116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在1#-7#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把位于渑池县海露大街63号老搬运社西50米左右路北的院子在2011年前后租给曹瑞芳，后曹瑞芳和一个四川籍男子在这个院子里同住，但是其不认识这个四川男子，也没和他打过交道。经郭某辨认，被告人叶祥友就是和曹瑞芳一起租住其家小院的四川男子。
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开始在曹瑞芳的美发店当服务员，那时其就知道曹瑞芳和叶祥友二人是卖毒品的。其在当服务员期间，总共替曹瑞芳拿过5、6次毒品，每一次都是曹瑞芳先打电话说有人来拿毒品，每次买毒品的人其都不认识。帮曹瑞芳和叶祥友给别人拿毒品是因其在曹瑞芳的美发店当服务员，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就会挨打。
5、同案犯曹瑞芳的供述，其在东关街东头路北开了一家理发店，和叶祥友是同居关系。其我租住的屋里搜出的红色药片、两个小白色塑料袋、从门市里搜出的包装着透明晶体状透明塑料袋其不知道是谁的。装白色粉末和黄色粉末的塑料袋其不清楚是谁的。其没有卖过毒品，也不清楚叶祥友是否贩卖毒品。
6、被告人叶祥友供称，其和曹瑞芳是同居关系，租住在渑池县城关镇海露大街公共厕所东侧50米居民院。其不吸毒，公安民警从其租住处白色和黄色的粉末状物品，不知道是谁放的。其不知道曹瑞芳是否贩卖毒品。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赵学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黄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认定被告人叶祥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认定被告人杨跃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诉人赵学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学龙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不是主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黄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黄金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不是主犯；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叶祥友上诉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上诉人杨跃立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学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学龙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学龙按照老程（王卫峰）安排向黄金账户汇款7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在被告人黄金将毒品带回后即电话联系杨跃立进行交易，后因买家方面原因交易未能进行，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关于上诉人黄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黄金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黄金在明知赵学龙让自己从广东带的东西是毒品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在收到赵学龙汇的70000元现金后，在中山市小榄镇购买1300余克毒品带回渑池，为赵学龙贩卖毒品提供帮助，该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关于上诉人赵学龙、黄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学龙、黄金不是主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学龙与上诉人黄金通过犯意联络，分工配合，行为均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上诉人叶祥友上诉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叶祥友虽拒不供认伙同曹瑞芳共同贩毒的事实，但公安民警在叶祥友与曹瑞芳共同租住处及曹瑞芳美发店内查获毒品6.44克，并有证人郭某、俞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叶祥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学龙、黄金、叶祥友、杨跃立所犯罪行的情节、性质、后果，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学龙、黄金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叶祥友、杨跃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赵学龙、黄金、杨跃立贩卖甲基苯丙胺978.72克、海洛因349.58克。上诉人叶祥友贩卖毒品7.94克。上诉人赵学龙、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跃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赵学龙、叶祥友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叶祥友利用未成年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祥友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构成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学龙、黄金、叶祥友、杨跃立的上诉理由及赵学龙、黄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晓东
审 判 员 李 晔
代理审判员 蒋跃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