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5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秋霞。
委托代理人：龙双志，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叶宇聪，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兰。
委托代理人：达芳甜，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又红，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号太平洋保险大厦*层*****层。
负责人：余兴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赖贺明，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法龙翔。
上诉人叶秋霞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原审被告法龙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民三初字第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8月11日，王玉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法龙翔、叶秋霞、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共同赔偿王玉兰各项损失共计281327.74元（包括医疗费602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236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548.48元、误工费37570元、护理费561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要求交强险和商业险一并审理，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3日，法龙翔驾驶粤S×××××号小轿车（搭载乘客：叶秋霞）停在东莞市沙田镇某路段时，乘客叶秋霞打开右前车门准备下车过程中，该车右前车门位置与驾驶粤S×××××号二轮摩托车（搭载乘客：王惠新）从后驶来的当事人王玉兰的身体发生碰撞，造成王玉兰、王惠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叶秋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法龙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玉兰、王惠新不负事故责任。
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号小轿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是法龙翔。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法龙翔和叶秋霞系夫妻关系。
王玉兰为东莞市户籍人口，定残时年满38周岁。王贺春、王少英分别是王玉兰的父亲、母亲，事故时分别年满63周岁、63周岁，共生育包括王玉兰在内的两名子女（均已成年）。
原审法院认为：王玉兰相对于粤S×××××号小轿车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根据交强险制度，王玉兰的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的限额（各分项同上）范围内赔付王玉兰。王玉兰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参照事故责任，应由法龙翔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叶秋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法龙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法龙翔和叶秋霞主张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叶秋霞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由是法龙翔在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标的是粤S×××××号小轿车，该车造成第三者的全部损失应当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则主张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只针对司机在使用车辆过程中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进行赔偿，叶秋霞并非本案的司机，故其不应承担由叶秋霞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保险条款是保险人即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和被保险人即法龙翔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依据该条款的约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仅仅是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叶秋霞既不是被保险人，亦不是被保险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故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无需对上述叶秋霞应承担的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各方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王玉兰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情况：王玉兰事故后在东莞市沙田医院住院1天，产生医疗费2155.5元（全部由法龙翔和叶秋霞支付），后转至东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0天（至2013年7月3日），共产生医疗费34333.4元（其中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支付了10000元，法龙翔和叶秋霞支付了22464.9元）。王玉兰出院后产生复查费3610.56元。王玉兰另提交金额为550元的购买洗澡椅、大便椅和简易便桶的收据一张，主张为医疗费。原审法院认为，王玉兰的伤情为左胫腓骨中段骨折，王玉兰购买上述物品与王玉兰的伤情吻合，原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予以支持。上述费用计算为医疗费合计为40649.46元。出院医嘱为：全休半年，住院及康复期间陪人护理，出院后门诊随诊，加强营养等。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1天=5100元。其中法龙翔和叶秋霞支付了3000元。
3.营养费：1000元。
4.残疾赔偿金：2014年4月8日，王玉兰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王玉兰是东莞市户籍人口，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20年为：32598.7元／年×20年×20%（伤残系数）=130394.8元。王贺春、王少英分别需要扶养17年、17年，由两名子女共同扶养，王玉兰要求王贺春的扶养年限计算16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6年＋17年）÷2人扶养×20%=79548.48元。以上合计209943.28元。
5.鉴定费：1800元。
6.护理费：王玉兰主张护理人员为王玉兰的姐姐陈淑仪，但未有医嘱记载，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法龙翔和叶秋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金额为500元的护工费发票一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该发票上记载护理期限为2013.5.14-2013.7.3，即王玉兰在东莞市中医院的住院期间。对于王玉兰在沙田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审法院按照东莞市一般护工标准计算为：50元／天×1天=50元。护理费共计550元。
7.误工费：王玉兰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主张事故前就职于东莞普瑞得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468元。法龙翔和叶秋霞对此不予确认，其主张王玉兰在东莞靖宁灵塔园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社保，与王玉兰的主张的任职单位不符，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原审法院就王玉兰购买社保的情况向东莞市社保局发函调查，该局向原审法院出具了王玉兰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该明细表显示从2000年开始东莞靖宁灵塔园开发有限公司为王玉兰购买社保。王玉兰对此情况向原审法院作出了如下说明：王玉兰自2005年就在东莞靖宁灵塔园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现在在该公司任管理职务，事务较少，故于2012年6月28日与东莞普瑞得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该公司兼职行政报关文员，报关文员不需要天天上班，出货时需要报关就去一下。因为王玉兰先入职了东莞靖宁灵塔园开发有限公司，入职后该公司就给王玉兰购买了社保至今，而在东莞普瑞得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兼职就没有重复参加社会保险，该公司只是每月按合同约定的工资发放给王玉兰。原审法院认为：王玉兰主张其在东莞普瑞得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兼职从事报关员工作，但其提交的劳动合同未经劳动部门鉴证，王玉兰未提交相应的报关员证和工资发放记录，亦未向原审法院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原审法院对王玉兰的主张不予采信。王玉兰在医嘱全休期届满后评残，误工时间应计算住院及全休期间，共计231天。在王玉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事故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310元／月÷30天／月×231天=10087元。
8.交通费：800元。
9.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月÷30天／月×2人×10天=873.33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11.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法龙翔和叶秋霞还主张支付了5000元住院伙食费给王玉兰，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费用支付说明书和身份证复印件，费用支付说明书记载：本人童平，身份证号××，在2013年5月17日代表本公司职工法龙翔、叶秋霞前往东莞市中医院看望车祸伤者王玉兰时，于当天上午在病房处当着伤者母亲的面给了伤者王玉兰5000元作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当时未让伤者王玉兰写收条。王玉兰则主张当时童平、王玉兰、王玉兰的母亲均在场，三人均同意将该5000元直接给了医生，王玉兰并未收到该笔钱。原审法院认为：童平代替法龙翔和叶秋霞向王玉兰支付了5000元伙食费，但法龙翔和叶秋霞未提交收据，其提交的童平出具的支付说明书仅仅只是童平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且王玉兰对此不予确认，原审法院对法龙翔和叶秋霞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以上1-3项共计46749.4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范围，已超过10000元的限额，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赔偿10000元给王玉兰。王玉兰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36749.46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0%即11024.84元给王玉兰，由叶秋霞赔偿70%即25724.62元给王玉兰。
以上4-10项共计234053.6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范围，已超过110000元的限额，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赔偿110000元给王玉兰。王玉兰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124053.61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0%即37216.08元给王玉兰，由叶秋霞赔偿70%即86837.53元给王玉兰。
综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需赔偿168240.92元给王玉兰，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还需赔偿158240.92元给王玉兰；叶秋霞需赔偿112562.15元给王玉兰，扣除叶秋霞和法龙翔已经支付的28120.4元（2155.5元＋22464.9元＋3000元＋500元），叶秋霞还需赔偿84441.75元给王玉兰。对于王玉兰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于2014年11月20日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58240.92元给王玉兰；二、限叶秋霞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84441.75元给王玉兰；三三6019.477、驳回王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王玉兰已预交，由王玉兰负担380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负担1552元，由叶秋霞负担828元。
叶秋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对叶秋霞应承担的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1.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标的是车辆，交通事故中对受害方的侵权责任体现在被保险车辆所应承担的所有责任，因该车辆对第三者造成的损害保险公司应依法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目的是保障道路交通事故中第三方受害人能获得及时有效的赔偿，即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汽车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的人身或财产造成损失，保险人应予以赔付。2.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未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事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相关对叶秋霞利益造成损害的免责格式条款应无效。3.国内现行保险法律对案涉车内人员致第三者损害的保险责任认定暂无明确法律规定，该种情况的赔偿责任认定存在争议，根据保险法立法目的及保险规则，当保险纠纷存在争议及疑点，存疑利益应归投保人。4.案涉车辆系叶秋霞与法龙翔的夫妻共同财产，叶秋霞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受益方。案涉汽车是2011年由法龙翔与叶秋霞夫妇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该汽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叶秋霞与法龙翔均是汽车的车主。夫妻财产是共同的，对该车辆的受益是共同的，对外承担的责任也不能简单割裂，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财产所有权仅属法龙翔个人而非家庭共同财产的情况，仅以保险合同签约方的落款人法龙翔作为保险受益方，排除叶秋霞作为被保险车辆的受益范围显然不妥。（二）叶秋霞已另外支付住院伙食费5000元，应依法予以扣减。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王玉兰已承认收到案外人童平代叶秋霞支付的5000元事实，但辩称给了医生，该5000元系叶秋霞给王玉兰作为其住院伙食费，至于王玉兰如何使用该笔款项与叶秋霞无关，该5000元应依法予以扣减。（三）王玉兰所提供的交通费发票显示的地点及乘车时间与本案无关联性，对800元交通费应依法予以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王玉兰处理事故及进行治疗的交通费用不合理，复印的票据难以认证费用的对应关系，提供的票据显示的时间与地点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具有关联性，对交通费应予以核减。据此，叶秋霞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判令叶秋霞无需向王玉兰赔偿84441.75元，叶秋霞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王玉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均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叶秋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法龙翔答辩称：其意见与叶秋霞的上诉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中，王玉兰提交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正本）显示车辆号牌号码为粤S×××××，被保险人为法龙翔。法龙翔、叶秋霞提交结婚证显示叶秋霞和法龙翔于2003年3月19日登记结婚。法龙翔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显示粤S×××××号小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法龙翔，注册日期为2011年10月17日。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叶秋霞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否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的问题。首先，王玉兰相对于粤S×××××号小轿车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根据交强险制度，王玉兰的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的限额范围内赔付王玉兰。王玉兰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参照事故责任，应由法龙翔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叶秋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次，法龙翔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案涉保险合同，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的约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范围是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叶秋霞既不是被保险人，亦不是被保险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叶秋霞以其与法龙翔系夫妻关系、被保险的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保险标的是车辆为由，要求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其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上述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的问题。王玉兰主张交通费1000元，并提交了广东省客运限额发票等予以佐证，原审法院根据上述发票以及王玉兰的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8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法龙翔、叶秋霞是否已支付了王玉兰5000元的问题。叶秋霞主张支付了5000元住院伙食费给王玉兰。王玉兰不予确认，而是主张当时童平、王玉兰、王玉兰的母亲均在场，三人均同意将该5000元直接给了医生。法龙翔和叶秋霞未提交收据证明王玉兰收到该5000元，仅凭童平的证言，无法证明法龙翔和叶秋霞已经实际向王玉兰支付了5000元住院伙食费，故叶秋霞主张在其赔偿数额中扣减5000元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叶秋霞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元，由叶秋霞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健如
代理审判员 何玉煦
代理审判员 徐华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淑仪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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