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3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男，1972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随县万和新福鑫石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日被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建斌，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随县万和新福鑫石业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3日被抓获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0日被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男，1968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随县万和新福鑫石业有限公司矿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抓获羁押，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0日被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高中文化，随县万和镇鑫旺石业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已满，2016年2月6日被随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某（曾用名蔡雄），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随州巴厘岛假日水会职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抓获羁押，同年9月18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已满，2016年1月29日被随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审理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某、王某甲、陈某甲、许某、蔡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申某、王某甲、许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及其辩护人聂建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许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随州市鑫福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厂）欲在随县吴山镇联建村开采矿石。同年6月，一厂负责人林某辛与采矿所涉山场承包人沈某丙签订了《山场林木补偿协议书》，并与随县吴山镇联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联建村委会）签订了《矿山开采协议书》。2012年7月21日，随州市林业局同意一厂开采的花岗岩项目占用随县吴山镇联建村小仙垛（朵）地段林地面积8.7929公顷，批准使用林地期限为2012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0日。2013年6月19日，一厂在随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地址为随县万和镇七尖峰林场，采矿期限为2013年6月14日至2018年11月14日，矿区面积为1.4264平方公里。2013年下半年，林某辛按照上述协议向联建村委会支付了50000元的林地补偿费、40000元的矿口补偿费。因原开矿石材质量较差，林某辛于2013年11月8日再次与联建村委会签订一份《矿山开采协议书》，林某辛按协议向联建村委会支付了150000元的林木补偿款，随后开始办理林业和土地手续。
此期间，随县万和新福鑫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厂）、随县万和镇鑫旺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厂）、随州市鑫成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厂）、随州天夏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厂）、随州鑫富达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厂，已停业）、随州市鑫伟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厂）、随州市鑫业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厂，已停业）均以一厂的矿山开采证从事石材开采，且八个厂均是通过吴山镇联建村的同一条道路运输石材。该运输道路是由随县七尖峰林场所修，修路时已向占用的土地承包户补偿了5000元林木款。2012年3月14日，一厂又向农户补偿了10000元的林木款。
2014年，随县吴山镇联建村二组（桑园湾）村民以村委会与一厂签订矿山开采协议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未经村民同意为由，要求联建村委会撤销合同或者将补偿款分给二组村民个人。同年3月，该村二组村民开始堵路，后经联建村委会、吴山派出所及吴山镇政府出面调解，5天后才疏通。同年5月，联建村二组村民再次在石材运输道路上搭建棚子堵路，堵路时间长达十余天。联建村委会、吴山派出所及吴山镇政府多次做村民工作无果，后各厂负责人按照联建村二组村民的要求，以“抗旱赞助费”的方式直接向村民支付了50000元现金，所堵道路方疏通。
2014年底，一厂在未经国土、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形下，将石材运输道路扩宽。为此，一厂向所占用土地承包户尹某成支付了50000元赔偿款，向联建村委会支付了20000元补偿款（应付140000元）。
2015年7月7日，联建村二组村民以石某乙扩宽道路，未对其进行补偿为由，再次到该村松树耙山场的石材运输路段设置路障，阻碍运输石材的货车通行，并搭建棚子，五六人一班日夜轮流值守，以此要挟石某乙进行赔偿。石某乙在与联建村二组村民协商中，二组村民提出“安排本组10个村民到石某乙拉石头，并给二组修一条直达新城的道路”。石某乙表示同意后，二组村民反悔，要求石某乙向二组村民直接赔付2000000元现金，且分发到个人，否则将一直堵路。石某乙拒绝了该要求。后经当地政府、派出所、村委会多次协调均无果。因石材运输道路被堵长达二十余天，各石某乙所需的石料无法运下山进行加工，货运司机亦因收入减少而到政府部门上访。
2015年7月30日下午，被告人申某因二厂急需石材原料履行合同，便驾车将被告人陈某甲从三厂接至一厂，二人找到一厂经理黄某甲后，申某表示要召集其他厂负责人在一厂开会，以解决村民堵路事宜。黄某甲同意后，随即与申某分别联系三厂、五厂和四厂、七厂的负责人。后一厂的黄某甲、二厂的申某、三厂的陈某甲和郭某、四厂的黄某乙、五厂的张某甲等人举行了会议，会议由申某主持。会上，申某提出当晚必须将堵路疏通，让各厂到会人通知车队司机当晚10时许前往堵路现场，等待拖运石材。同时提议让被告人陈某甲带些随州本地人去堵路现场做工作，若劝不开村民，则强行疏通道路。申某还要求各厂都要安排一些人去现场支援。陈某甲提出找被告人蔡某帮忙，申某同意，并要陈某甲购买烟、水及木棒。其他参会人对上述决议均默许。会议期间，陈某甲电话联系蔡某，要蔡某找些人“撑场面”。随后，陈某甲又电话联系齐某乙、齐某甲（个体业主），要求购买30个手电筒、30个口罩、30根铁锹把、2卷胶带、5件矿泉水和4条香烟，送至三厂。
与此同时，在堵路现场值守的联建村二组村民邱某乙、邱才芳、郭小玉、辛某得知石某乙邀人当晚要强行疏通道路的信息后，邱才芳便回村喊人，潘宝金、潘某甲、沈本玉、闫某甲、张海军等5人遂随邱才芳一同到堵路现场支援。当晚8时许，联建村二组村民张某丁、邱某甲又分别驾驶自己的三轮车，载沈某戊、潘某己、汪某乙等十余名村民来现场支援，并将两辆三轮车横停在道路上。直至当晚8时30分许，联建村二组共计20余名村民在堵路处聚集。
蔡某接到陈某甲电话后，便安排司机申帅邀约人，并联系陶某租用一辆客车。当日20时许，蔡某带领申帅及邀约的17余名年轻人（身份不详），乘车来到与陈某甲约定的地点，陈某甲让三厂会计林某甲支付了客车租赁费800元，并安排蔡某一行人吃饭。吃饭时，陈某甲向蔡某等人介绍了矿山堵路的情况，要蔡某等人帮忙与村民协商疏通道路事宜，蔡某表示同意。饭后，上述人员来到三厂，陈某甲安排工人给蔡某带来的人分发安全帽、口罩、手电筒、铁锹把。随后，蔡某、申帅等人乘坐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皮卡车行驶在最前面，陈某甲与韩某、刘某甲、杨某甲等人乘坐郝某驾驶的长城越野车紧随其后，其他人则乘坐王某乙、吴伟等人驾驶的皮卡车跟在后面，前往堵路现场。
当晚9时50分许，王某甲驾驶的皮卡车到达堵路现场并通过了村民设置的拦路障碍，蔡某随即下车，表示想与村民代表进行谈判，陈某甲及蔡某带来的人亦先后到达堵路处。村民沈某戊见来人均手持木棍，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王某甲见状便抢夺沈某戊的手机，抢夺中，王某甲打了沈某戊一耳光，将其推倒在地。聚集此处的联建村村民见后，即持斧头、菜刀、木棍等将蔡某等人围住，王某甲见状独自往矿区方向逃离，村民则与蔡某带来的人僵持在现场，双方均未动手。陈某甲见状，即用对讲机联系申某，要求其带人前来支援。申某便联系二厂的叶某甲、三厂的郭某、四厂的黄某乙等人，要求他们带一部分工人到一厂集合，跟随其前往堵路现场，支援陈某甲等人。后各厂共有50余名工人来到一厂集合，随即跟随申某前往堵路现场。王某甲来到矿区附近遇见被告人许某，称石某乙请了一二十人准备强行拆除村民堵路用的棚子，但现场村民比石某乙请的人多，且拿有斧头，申某让其到矿区再叫些人。随后，王某甲用对讲机与申某联系，称自己将去矿山喊人支援，申某表示同意，并让其多喊些人支援陈某甲。许某便与王某甲一起去矿区喊人，二人驾车来到三厂矿区，找到三厂矿长林某丙，要求其安排矿区工人前往堵路现场支援，王某甲还强调让工人们都佩戴安全帽、携带棍棒。尔后，许某又电话联系二厂矿长黄某丙，要求其安排矿区工人前往堵路现场支援。随后，王某甲与林某丙邀约的林某丁、王某丙、林某戊、卓某等人，乘车来到二厂，又与黄某丙邀约的杜云良、杨清泉等人，来到距离堵路现场约100米处。王某甲清点了人数后，称待会儿冲过去把路搞通，将路中间的棚子拆除，没有戴安全帽的都是堵路的村民，要是村民阻拦就打，年纪大的村民不要打，只推到路边就行，并要求工人在原地听候指挥。
22时50分许，随县公安局太白顶派出所所长方某、民警李某甲等人接警后到达堵路现场。此时，堵路现场附近有堵路村民20余人以及蔡某、陈某甲等25余人，还有接到厂里通知后等待拖运石料的60余辆货车。申某带领的50余名工人也赶至堵路现场，方某劝解申某带人撤离现场无果，便越过路障做村民工作。此时，王某甲、许某带领矿区的工人也到达了堵路现场。因矿区工人头戴安全帽、手持木棍，方某便挥手让从矿区下来的王某甲、许某等人不要冲动，并表明自己是派出所所长。因未听懂方某的话语，矿区工人王某丙、卓某、林某戊误以为方某是村民，便手持木棍对方某实施殴打追撵。方某在李某甲等民警的帮助下离开现场，并找到申某，劝其解散并撤离现场工人，但申某表示今晚必须把道路疏通。方某见劝说无效，便带领出警人员撤离现场。申某随即下达强行疏通道路的指令，让其带来的工人把堵路的东西全部弄开。王某甲接申某的指令后，打手势让矿区工人动手，并率先往现场冲去，许某也往现场冲去。王某甲带领工人及申某带去的工人同时行动，开始对现场村民进行殴打、追撵，将年老行动不便的村民抬至路边，拆除、烧毁村民堵路所设的路障及搭建的棚子，掀翻张某丁的三轮车，将邱某甲的三轮车推至路边。此期间，蔡某及其带去的人员均未动手。十余分钟后，被堵道路疏通，申某、陈某甲通知货车车队迅速通过道路前往矿区拖运石料，后申某、陈某甲、王某甲、许某、蔡某先后离开现场。
经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潘某戊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20日，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建议医疗费用拟定为2500元左右；沈某戊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12日，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建议医疗费拟定为1500元左右；沈某丁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休养15日，医疗费拟定为1200元；潘某己腰背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休养15日，医疗费拟定为1500元；潘某丁左上下肢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从受伤之日起休养15日，医疗费拟定为1000元；汪某乙左侧第9-1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从受伤之日起休养90日，伤后需一人护理30日。
2015年8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到随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许某被随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5年9月3日，被告人王某甲被兰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15年9月7日，被告人申某到随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蔡某被随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2015年11月27日，一厂负责人林某辛在随县吴山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与被害人汪某乙、潘某甲、潘某丙、闫某甲、潘某丁、沈某丁、潘某戊、沈某戊分别签订了《民事赔偿协议书》，由一厂赔偿了汪某乙31300元、潘某甲2971元、潘某丙6009.19元、闫某甲2971元、潘某丁6098.69元、沈某丁5506.69元、潘某戊9323.24元、沈某戊6502.30元，另额外赔偿潘某甲、潘某丙、闫某甲、潘某丁、沈某丁、潘某戊、沈某戊等7人经济损失2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潘某戊、沈某戊、沈某丁、潘某己、潘某丁、汪某乙的陈述，山场承包合同、林木补偿协议、山场转让合同书、松耙山场延包合同书、矿山开采协议、赔偿协议、采矿许可证、关于同意开采花岗岩项目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随县鑫福石业有限公司开采花岗岩石材项目临时使用林地小班区划图、情况说明、关于7月30日晚随县新城管委会辖区内企业与吴山镇联建村二组村民冲突事件的情况汇报、随县医疗卫生机构诊断证明书、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方某、李某甲证实出警经过，证人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张某甲等人证实申某就疏通堵路事宜组织并主持各厂开会及会议决策，证人郝某、杨某甲、刘某甲、韩某、李某乙、王某乙等人证实陈某甲接待蔡某等人，为蔡某带来的年轻人分发铁锹把与安全帽、现场指挥及石某乙工人伤人毁物，证人林某乙、林某丙、林某丁、王某丙、林某戊、卓某、张某乙、周某、黄某丙、谢永辉等人证实王某甲、许某邀约矿区工人前往现场及指挥矿区工人强制某道路，证人叶某甲、黄某丁、林某己、徐某、倪某、林某庚、李某丙、兰某、郭某、骆某、赵某、陈某乙、叶某乙、张善禧等人证实听从石某乙安排而跟随申某到堵路现场及石某乙工人在现场伤人毁物的情况，证人房某、伍某、李某丁、李某戊、刘某乙、刘某丙、石某甲、沈某甲等人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证人闫某甲、潘某甲、张某丙、汪某甲、张某丁、邱某甲、辛某、邱某乙、邱才芳等人证实随县吴山镇联建村二组村民与石某乙的纠纷情况、矿区工人伤人毁物情况、陈某甲在现场指挥的情况，证人齐某甲、齐某乙、万某等人证实陈某甲安排购买烟水、铁锹把的情况，证人王某丁、陶某、程某等人证实蔡某租用车辆带人去随县万和镇新城的情况，证人林某辛、林某壬、杨某乙、刘某丁、汤某、沈某乙、沈某丙、尹某成等人证实石某乙与联建村就开矿、修路事宜达成的协议情况、石某乙与村民的纠纷情况，证人张某戊、彭某证实石某乙扩路未办理国土、林业某，辨认笔录，鉴定意见，7.30案现场概貌图、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申某、陈某甲、王某甲、许某、蔡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被告人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上诉人申某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聂建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性不准。上诉人申某为了企业的生产需要，疏通堵路的村民，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2.原审判决没有考虑上诉人申某的犯罪情节，导致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缓刑。
上诉人王某甲、许某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发表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建议对三上诉人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开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王某甲、许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蔡某为强行疏通被堵道路，邀约、聚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申某邀约、聚集多人疏通道路时，不听民警劝阻，导致矿山工人与村民发生冲突继而互相殴斗，造成伤害多人等危害社会结果的发生，上诉人申某的行为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主观故意，故其辩护人提出定性不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随县吴山镇联建村二组部分村民，为了个人目的，采取不当手段多次、长期堵塞石料运输道路，影响企业生产经营，在导致本案发生上有一定过错。鉴于本案的起因、上诉人为疏通道路的目的及上诉人的悔罪表现，考虑随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调查结论和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发表的意见，对上诉人申某、王某甲、许某可适用缓刑，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31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王某甲、许某的定罪部分及对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蔡某的定罪量刑部分；
撤销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刑初字第0031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王某甲、许某的量刑部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敏
审判员 陈赤锋
审判员 彭建伟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余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