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镇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镇安刑初字第00037号
公诉机关镇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安县永乐镇山海村*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镇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伤情较重，无法羁押，2014年5月12日被镇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狄传珍，陕西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初识字，农民，住镇安县永乐镇山海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26日被镇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丙，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西安市临潼区油槐镇南赵村赵*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30日被镇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康林，陕西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甲，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安县永乐镇山海村*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2月26日被镇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x乙，男，1986年7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安县永乐镇山海村*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镇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思成，陕西毛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女，1965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镇安县永乐镇山海村*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镇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寇文谧，陕西毛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李x甲、李x乙、曹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判期间，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结束公诉机关将案件移送后，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安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李x甲、李x乙、曹某某及辩护人狄传珍、刘康林、李思成、寇文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李某乙因坟园失火的事在电话中与被告人李某甲发生争执，李某甲说：“你有种过来到我门上来说”，挂断电话，被告人李立良、李x甲、李某丙先后跟着李某乙前往李某甲家。李某甲手拿菜刀站在自家道场上，曹某某、李x乙空手站在道场上。李某乙与李某甲对骂，李立良冲到李某甲跟前，李某甲用菜刀砍李立良，李某乙和李x乙互相打斗，李x甲抱住了李x乙的腰，后又将李某甲手中的菜刀夺下，李立良在道场边柴码子上拿了一根片子柴朝李某甲的头上打了一下。曹某某进旧屋打电话报警，李x甲用木棍将旧屋木窗打了个洞，后持棍子打曹某某头、背部。李某丙到现场后，在李某甲脸上打了两拳，曹某某用片子柴在李某丙头上打了一下。李天乐见其父李某丙脸上流血，就进到李某甲的堂屋，将放有盘子、碗菜的大桌子掀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他没有在电话里说起诉书认定的“你有种过来到我门上来说”的话语。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实坟园的火是李x乙引燃且在火由谁扑灭的事情上李某乙等人有意加大李某甲、李x乙的过错，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电话里说了起诉书认定的话语，李某甲的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与对方达成了刑事和解，取得了谅解，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建议对李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丙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到公安机关如实陈述案情，构成自首，李某丙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且本案的发生，李某甲父子存有过错，建议对李某丙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x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x乙辩称当时已醉酒，打架开始他并不在现场，他后来参与了斗殴，打了李某乙一下。
被告人李x乙的辩护人认为李x乙只是一般的参与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曹某某辨称她没有打李某丙，她只是打了李某乙女儿李从环一耳光。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曹某某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曹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30日（大年三十）下午，被告人李x乙到本组李家老坟地祭坟时坟地周边着火，后火被扑灭。因坟地距离被告人李某乙家住房和柴堆较近，李某乙认为火是李x乙引燃的，遂给被告人李某甲（李x乙父亲）打电话说李x乙祭坟失火了、让过去看一下等，李某甲说李x乙不会引起失火、没时间看等，双方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当晚李某乙将此事电话告诉村支书师礼金，支书说他给李某甲打电话问后给李某乙回电话，后来师礼金也没有回电话。2月1日（正月初二）下午李某乙酒后再次给李某甲打电话问坟地失火的事，双方在电话中再次发生争执。挂断电话，李某乙便朝李某甲家走，被告人李x甲（李某乙侄子）、李立良（另案处理，李某乙二哥）、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三哥）、李天乐（李某丙之子）先后跟着李某乙前往李某甲家讨“说法”。到李某甲门前时已是17时许，当时李某甲手拿菜刀站在门前，李某乙与李某甲又发生对骂，此时李x乙、曹某某（李某甲之妻）亦到现场，李某乙、李立良朝李某甲跟前扑，李立良冲到李某甲跟前，李某甲用菜刀砍李立良，李某乙遂和李x乙互相打斗，李x甲抱住了李x乙的腰，后又将李某甲手中的菜刀夺下，李立良被砍后，在门前柴堆上拿了一片木柴朝李某甲的头部击打。曹某某便进旧屋打电话报警，李x甲用木棍将旧屋木窗打了个洞，后持棍子打曹某某头、背部。李某丙见李立良被砍，满脸是血，便在李某甲面部打了两拳，曹某某遂用木柴片在李某丙头上打了一下。李天乐见其父李某丙脸上流血，就进到李某甲的屋内，将放有盘子、菜碗的饭桌掀翻。经鉴定李某甲为重伤二级，李立良、李某丙、曹某某、李x乙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相互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4年2月1日17时52分曹某某报警。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3）辩认笔录1份。证明李立良对作案工具木柴进行了辩认。
（4）调取证据清单1份。证明从被告人李x甲处提取菜刀一把，黑兰色男式西服1件（菜刀系李某甲所持、衣服系李立良当时所穿）。
（5）领条2张。证明2014年2月8日李某甲儿媳陈霞收到李某丙支付的医疗费1万元。李x乙2014年6月3日收到李某丙、李某乙、李立良、李x甲赔偿款共计21万元（含之前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
（6）诊断证明书3份。证明李某甲、李某丙、李x乙受伤情况。
（7）到案经过2份。证明公安机关对李某乙、李x甲、李某丙口头传唤讯问后让回家等候处理、随传随到，后于2014年2月11日对李某乙、李x甲口头传唤后刑事拘留，2014年4月17日对李某丙口头传唤，次日对其刑事拘留。
（8）和解协议书2份、谅解书2份。证实李立良、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与李某甲、曹某某、李x乙在公安机关主持下达成了和解协议。由李立良、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赔偿李某甲的经济损失21万元，李某甲、曹某某、李x乙与李立良、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相互谅解。
2、物证。片状木柴一个，经现场勘验长72cm。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霞证明：2014年2月1日在其家道场上李某丙、李x甲等四个男的和其公公李某甲、婆婆曹某某、丈夫李x乙厮打。打架的原因是为李x乙大年三十上坟烧了老坟园的事。李x乙当天没有醉酒。
（2）证人李从桂证明：当天来了很多人，打架时李某乙、李某丙、李立良、李x甲先到她家门前，对方打她家人，她家人肯定要还手，李立良的伤是李某甲用刀划的。
（3）证人刘玲证明：她从房子出来时见李x乙跟前围了几个人，李x乙被一个男的用片子柴打倒，在门前核桃树跟前其公公李某甲被一个西安口音的人打后倒地，打结束后，西安口音人的儿子进屋掀了堂屋的桌子。
（4）证人李天乐证明：他同父亲李某丙是随后去的李某甲家，去时见李某乙躺在地上，李立良身上有血，他父亲在拉架时被人打伤，他进屋将李某甲大桌子掀翻。
（5）证人李从环证明：她去现场时见李立良倒在地上，头上都是血，李某丙和李某甲在门前柴码跟前坐着，李某丙脸上有血，李某甲头上有血。其父亲李某乙坐着，李x甲站着，李x乙躺在道场上，曹某某在旧屋打电话。
（6）证人王合茶证明：她听到李某甲的院子有吵闹声，就过去看，见其丈夫李立良倒在李某甲门前场地上，满身都是血，李某丙额头流血了，也坐在李某甲门前场地，李某甲躺在李某丙旁边，头上也有血，李x乙在门前场地上躺着。
（7）证人闫丰平证明：她去李某甲家，见其丈夫李某乙倒在地上，李立良坐在李某甲家的屋檐下，头上身上都是血，李某甲、李某丙都坐在地上，李x乙站在道场上手里还有一根木柴。
（8）证人李光文证明：他当天6点多到李某甲门上见其儿子李立良满头是血倒在门前场地中间，李某丙和李某甲满头是血倒在门前的沙堆跟前。
（9）证人师礼金证明：大年三十晚上李某乙给他打电话说李x乙烧了老坟园，让李某甲给个说法。
（10）证人李立财证明：大年三十其小弟李某乙与李某甲因坟园着火一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事发当天，他到李某甲门上时李立良、李某丙、李某甲都受伤倒在地上。
（11）证人明茂奇证明：2月1日饭吃结束，李x甲、李某丙与他打了一会牌就一前一后去李某甲家了。他到李某甲家门前见到一男一女在争吵，一个受伤的男的在楼房屋檐下坐着，李某丙、李某甲一起坐在楼房道场柴码子跟前，李某甲被一个年轻女子扶着。
（12）证人王合海证明：案发当天他在妹夫李立良家吃饭，听李天乐说李某乙饭后跑到梁上乱喊叫。他到李某甲旧屋门前看见李立良满头是血坐在李某甲屋檐坎上，李某甲、李某丙坐在门前边柴码跟前，李某乙、李x甲站在旧屋门前场地上，李x乙在门前场地上倒着。
4、镇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1份。证实现场情况及从现场地面提取三处血迹、一根带有血迹长72cm木柴、一根带有血迹的长97cm、直径4cm木棍。
5、鉴定意见6份。
（1）陕西省镇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五份，（商）公（镇）鉴（刑技）字（2014）16号，（商）公（镇）鉴（刑技）字（2014）17号，（商）公（镇）鉴（刑技）字（2014）06号，（商）公（镇）鉴（刑技）字（2014）07号，（商）公（镇）鉴（刑技）字（2014）08号，分别证明李某甲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叶脑挫裂伤、右颞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属重伤二级；曹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于轻微伤；李x乙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属轻微伤；李某丙头部外伤属轻微伤；李立良损伤致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属轻微伤。
（2）陕西省商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一份。证明：现场提取的3处血迹、菜刀上的血迹来源于李立良的可能性为99.9999%。
6、被告人及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事前李某乙打过电话，在电话中发生了争执，他在旧屋灶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到新屋大门跟前站着，过了一会儿，李某丙、李某乙、李x甲、李立良还有李某丙的娃就到他道场上。李某乙与他对骂，李立良往他身上扑，他用菜刀将李立良砍了一刀。他头上的伤是李某丙、李某乙用棒子打的。
（2）被告人李某乙供述：大年三十为坟园失火的事他给李某甲打过电话，二人发生了争执。事发当日，他给李某甲打电话再次发生争执后，他与李立良、李x甲一起到李某甲家门前，看见李某甲手上拿了一把菜刀站在老屋门前，李x乙、曹某某也在门前站着。他与李某甲对骂，李立良扑到李某甲跟前，李某甲就用菜刀朝李立良头上砍了几刀，他就往李某甲跟前走，李x乙拿了一根棍子将他打倒在地。
（3）被告人李某丙供述：他去了现场，见李立良头上受伤，他在李某甲脸上打了两拳，曹某某用片子柴打伤他右眼部。
（4）被告人李x甲供述：李x乙大年三十上坟引起坟园失火。2014年2月1日午饭后李某乙给李某甲打电话。他同李某乙、李立良一块去李某甲家，去后李某乙、李某甲对骂，后李某甲用手中的菜刀砍伤李立良头部，李立良用棍子打伤李某甲头部，李x乙用棍子将李某乙打倒在地。后李x乙又和李某乙打了起来，李某丙来后，将坐在地上的李某甲脸上打了两拳，曹某某用片子柴打伤李某丙眼部，他用棍子打烂李某甲家窗户。
（5）被告人李x乙供述：坟园的火不是他引燃的，当天李某丙、李立良和他父亲、母亲互相打起来，李某乙准备进屋，他将李某乙推出去，李某乙将他拉出去打他。他准备上前用手打李某丙的脸，李x甲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让打，他感觉背后被人用柴棍类的东西打了几下，后来听他妹子李从桂说是李某乙打的。他挣脱开后，在他家鸡棚上拿了一个木片子，把李某乙的头打了一下。
（6）被告人曹某某供述：案发前李某乙打过电话，当日17时许，李某乙、李立良、李某丙、李x甲等人到她新屋门前。李某乙与李某甲对骂，李立良往李某甲跟前扑，李某甲用手挡李立良说：你是老好人，你不要来，李立良不听继续往跟前扑，李某甲用手上的刀砍了李立良一刀，砍在李立良的后脑勺上，血直往下流，倒在她家房檐坎子上。李某丙、李某乙就用片子柴、木棍就往李某甲头上打，把李某甲打倒在地。她见李某甲被打倒在地，就捡了一块片子柴打在李某丙的头上。她去老屋打电话报警，李x甲就用木棍打她屋的窗子还将她打伤。
（7）同案被告人李立良供述：2014年2月1日，他同李某乙、李x甲、李某丙一起去李某甲家问李x乙上坟烧老坟园的事，到李某甲家门前时，见李某甲、曹某某、李x乙都站道场上，李某甲手上拿了一把菜刀。他被李某甲用菜刀在头上砍了几刀，他就用片子柴打在李某甲右额部。李某乙同李x乙发生争吵并互相厮打，李某乙被李x乙打倒在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李x乙、曹某某为同一家族又系同组村民，理应团结互助，和睦相处，却不能正确处理民间纠纷，明知李某甲与李某乙发生争执会发生打斗，却都积极参与，在斗殴中致一人重伤，四人轻微伤，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甲、李x乙、曹某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甲持械斗殴，系主犯；被告人李x乙、曹某某起初没有斗殴故意，但在事态发展过程中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乙带头前往案发现场，积极参与斗殴，且与本案的发生有直接责任，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丙、李x甲前往现场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甲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与对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谅解、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建议对李某甲从轻处罚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乙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李某丙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丙到案时基本案件事实已经查清，犯罪嫌疑人已经确定，李某丙系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不属自首，故辩护人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李某丙属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x甲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x乙的辩护人认为李x乙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只是一般参与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虽被告人李x乙起初没有斗殴故意，但证人陈霞及各被告人均能证实在事态发展过程中李x乙积极参与了斗殴。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x乙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辩解没有打李某丙，但曹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她见李某甲被打倒在地后，就捡了一块片子柴打在李某丙的头上，曹某某的供述与李x甲、李某丙的供述一致，能够证实曹某某有殴打李某丙的行为，故曹某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曹某某系从犯、初犯，建议对曹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在报警后，其丈夫已受伤又再次遭受殴打时才参与斗殴，情节轻微，应当免除处罚。本案虽不属刑法规定的和解案件范围，但被告人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互相谅解，各被告人均有一定悔罪表现，且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x甲、李x乙宣告缓刑。本院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满四年之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满二年之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满一年六个月之日止）。
四、被告人李x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满一年六个月之日止）。
五、被告人李x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至满一年六个月之日止）。
六、被告人曹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免于刑事处罚。
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正健
审 判 员 张 玲
人民陪审员 屈桂芳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庭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