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11民初515号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法定代表人：张开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建，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肃宁县。法定代表人：石兰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鹏丽，河北恒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迎雪，女，197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系公司员工。被告：袁武剑，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荣，肃宁县忠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诉被告石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石兰公司申请追加案外人袁武剑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石兰公司的申请经本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通知被告袁武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建，被告石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鹏丽、赵迎雪，被告袁武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兰公司支付原告货款2464408.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16年2月26日起以已开增值税发票尚未支付的款项金额395451.4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未开票的1818956.9元不主张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石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石兰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购销合同》及《商标使用协议》。合同约定被告石兰公司因在国网四川供电公司中标议库存产品向原告采购，原告在被告石兰公司采购的产品上使用被告石兰公司提供的商标，向被告石兰公司所承接的四川省供电公司的中标项目地点送货，并约定原告向被告石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否则将按月息2%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约定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石兰公司指定的项目地点提供全部货物，货物到达被告石兰公司指定地点后全部由被告石兰公司指定的收货人接收并使用。被告石兰公司给付了部分货款，双方于2016年3月7日对账，被告石兰公司欠付原告货款2464408.3元，之后，被告石兰公司又支付了部分货款，至开庭之日，被告石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214408.3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石兰公司辩称：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袁武剑与被告石兰公司有过任何合同关系。买卖合同关系重大，一般要求法人使用公章签署，对于使用合同章签约文件更应审查公司的相关授权文件，合同章不是企业法人的法定印章，合同章的使用是在公章的授权下使用的，不能独立使用；2.原告签订买卖合同，没有核实被告袁武剑的基本信息，也未审核相关授权文件，在这种情况下签约就存在重大的过失或者并非的善意为之，原告应自行承担风险；3.只有原告在签约过程中善意且无过失，有充足的客观依据认定被告袁武剑有权代表被告石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行为，有权收取相关货物，才能证明被告袁武剑构成表见代理。但无论被告袁武剑有无代理权，原告所提供的协议与对账函上被告袁武剑的签字明显不是同一人所签，原告明显存在非善意行为。被告石兰公司提供的职工工资表，能够证明被告袁武剑不是被告石兰公司的员工，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袁武剑为被告石兰公司员工，其与被告袁武剑签订合同，存在重大过失；4.被告石兰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也认可没有当面与被告石兰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所约定的条款对被告石兰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袁武剑没有代理权所签订的合同，没有得到被告石兰公司的追认，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袁武剑承担；5.鉴于被告石兰公司是买卖合同所涉及的货物的直接使用人，故被告石兰公司愿意承担该批货物的货款本金的支付义务，不应当支付利息；6.即便认定买卖合同对被告石兰公司有约束力，但合同中约定的按照月息2分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依照法律规定应为违约金条款，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故该违约金约定过高，应当依法调整为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7.原告作为供货方，应当开具正规发票，对于未开具发票部分，被告石兰公司有权拒绝支付货款。被告袁武剑辩称：1.被告袁武剑不是被告石兰公司的员工，是供货商。在本案的合同签订过程中，被告袁武剑没有得到被告石兰公司的授权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也没有向被告袁武剑要求出示被告石兰公司的授权。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中的印章也是假的，不是被告石兰公司的公章，也不是购货合同章。原告对被告袁武剑没有授权的事情是明知的，合同上也不是被告袁武剑的签字，原告也没有见到被告袁武剑的合同上盖章和签字。原告与被告袁武剑签订的合同，被告石兰公司是不知情的；2.被告袁武剑不同意被告石兰公司向原告付款。因为事实上是被告袁武剑向原告购买了货物，然后加价卖给被告石兰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只能向被告袁武剑主张权利，并且被告石兰公司已经与被告袁武剑对账，并出具了欠条。被告袁武剑也已经与原告对账，为了让原告放心，被告袁武剑直接在被告石兰公司的对账单上签字交给了原告，对账单上的签名是被告袁武剑写的，但是合同上的签字不是被告袁武剑的。被告袁武剑与原告之间的书面合同是假合同，是为了让原告放心，被告袁武剑冒名被告石兰公司签订的，与被告石兰公司无关。被告石兰公司与被告袁武剑之间有合同关系，被告石兰公司只能向被告袁武剑付款，然后被告袁武剑向原告付款，因为这里面有差价，差价就是被告袁武剑的利润。综上，被告袁武剑认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被告石兰公司依据借条向被告袁武剑付款，而不能直接向原告付款。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合同协议书、框架协议明细表、商标使用协议、对账函、回复函、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送货单，拟证明被告石兰公司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石兰公司供货并开具发票，被告石兰公司也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的事实，被告石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货款及资金利息。被告石兰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石兰公司合同专用章使用管理规定、2015年10月29日借据复印件，拟证案涉合同上的合同专用章不是被告石兰公司的购货专用章，合同法律责任应由签订人及原告自行承担，被告石兰公司是与被告袁武剑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形成了欠款。被告袁武剑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2015年10月29日借据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石兰公司欠被告袁武剑货款，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欠款金额与原告和另案原告自贡市蜀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举示的对账函上合计货款数额基本一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石兰公司举示的合同专用章使用管理规定属于被告石兰公司的内部管理规定，对原告无约束力，且该规定并不能否认案涉合同上印鉴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所举示的合同协议书及其附件，二被告均以签字和盖章不真实为由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虽然该合同上被告袁武剑签名为虚假，加盖的被告石兰公司公章为被告袁武剑盗印，但该合同书上被告石兰公司的印鉴系被告石兰公司真实印章，且该合同实际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石兰公司不仅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了货款还与原告对欠付货款进行了对账，同时还接受了原告开具的发票，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告与被告石兰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及被告石兰公司欠付原告货款的事实，故对原告举示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5年，被告石兰公司在国网四川供电公司电力工程中标，需要一批电力设备相关产品。被告袁武剑以被告石兰公司的名义，向原告采购电力设备产品，双方与2015年7月28日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石兰公司向原告采购产品，被告石兰公司以书面传真的方式向原告下单采购计划（明细表），由原告将产品运送至被告石兰公司在四川中标项目上使用，并约定原告凭签收单（收货证明）向被告石兰公司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被告石兰公司收到发票和签收单（收货证明）后，从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否则被告石兰公司将按月息2%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且合同约定自双方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之日起生效。之后，双方于2015年7月30日明确了所供货物的明细、单价及供货总价款，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商标使用协议》，该协议约定，因被告石兰公司业务扩大，部分产品需由原告加工及采购，为确保产品的可追溯性，被告石兰公司允许原告使用被告石兰公司的商标进行产品生产。上述三份协议均加盖有被告石兰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但该合同专用章系被告袁武偷盖，被告石兰公司对此不知情，且上述两份协议上的授权代表人和委托人处“袁武剑”的签名并非被告袁武剑本人签署。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使用被告石兰公司的商标生产了合同产品，并以被告石兰公司的名义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数量向被告石兰公司的中标项目广元供电公司供应了货物，累计供货金额为5864408.3元，同时，原告向被告石兰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045451.4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石兰公司以自己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累计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65万元。供货结束后，原告与被告石兰公司于2016年3月7日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3月7日被告石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464408.3元，对账后被告石兰公司又向原告支付了25万元，故尚余2214408.3元未支付，其中已开发票未支付金额为395451.4元，未开发票未支付金额为1818956.9元。另，被告袁武剑还以被告石兰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自贡市蜀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原告）签订了类似买卖合同，自贡市蜀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累计向被告石兰公司供货2608194.2元，被告石兰公司亦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1208194.20元。供货结束后，被告石兰公司以上述两公司货物为被告袁武剑所供，于2015年10月29日向被告袁武剑出具了《借据》，该借据载明被告石兰公司借到被告袁武剑现金3901088.5元，该金额与原告和案外人自贡市蜀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石兰公司供货后应由被告石兰公司支付的总的剩余货款总额相差无几。被告石兰公司以其与原告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实际的供货人为被告袁武剑，并且就原告所供的货物欠款，向被告袁武剑出具了欠款为由，认为原告与被告石兰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再就剩余欠款向原告支付。双方就此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被告石兰公司诉被告袁武剑及原告确认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后，依法确认被告袁武剑盗用被告石兰公司合同印鉴签订案涉买卖合同和商标使用合同的行为属于表见代理，被告石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案涉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石兰公司应对被告袁武剑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承担履行责任。故被告石兰公司及被告袁武剑关于被告石兰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被告石兰公司实际与被告袁武剑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石兰公司应将货款支付给被告袁武剑再由被告袁武剑支付给原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累计供货5864408.3元，也按照合同约定开具了金额为4045451.4元的增值税发票，则被告石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已开具发票的货款，但被告石兰公司只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拖欠395451.4元的（已开具发票）货款未支付，则原告诉请被告石兰公司给付货款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剩余（未开具增值税发票）1818956.9元的货款，按照合同约定，被告石兰公司应在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三个月内付清货款，现原告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则原告诉请被告石兰公司付款条件不成立，被告石兰公司提出对于未开具发票部分有权拒绝支付货款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告提出被告石兰公司未及时支付已开具发票部分的货款，已构成违约，则原告对剩余货款1818956.9元发票未开具，属于行使不安抗辩权，被告石兰公司对未开发票的1818956.9元的货款应当立即支付，但依照《合同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原告并未举示被告石兰公司存在“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丧失商业信誉；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的相关事实依据，故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的理由不成立，被告石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已开具发票的货款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不影响其要求原告开具发票的合同权利。虽然被告石兰公司未对原告开具发票提起反诉，但被告石兰公司对此问题已提出不开发票不付款的抗辩，本院鉴于原告对未开具发票事实予以认可，且被告石兰公司亦明确表示在原告开具合同约定的增值税发票后愿意支付未开发票的1818956.9元货款，为妥善解决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减少诉累，被告石兰公司在原告开具合同约定的发票后应支付案涉货款。虽然被告石兰公司提出其向被告袁武剑亦出具的借条即为原告所供货物的应付金额，并认为只欠付被告袁武剑货款，不欠付原告，被告袁武剑亦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一个供货事实，被告石兰公司既向原告出具对账函，又向被告袁武剑出具借条，只能表明案涉供货事实可能实际存在中间商，并不能因此否认被告石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一个供货事实分别向不同对象具欠条和对账函，只能表明被告石兰公司的管理存在问题，导致该问题出现的原因系被告石兰公司对其自身的公司印章管理不规范。因此，不能因为被告石兰公司自身的过错而影响原告的利益，否则显失公平，故被告石兰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亦不成立。同时，虽然被告石兰公司分别向原告和被告袁武剑出具了对账函和借条，但对账函和借条系基于同一供货事实产生，故被告石兰公司只负有向一个对象付款的义务。既然案涉货物由原告生产并供应，被告袁武剑并未实际供货，而被告石兰公司与原告的对账时间晚于被告石兰公司向被告袁武剑出具的欠条的时间，表明被告石兰公司最终认可的应付款单位为原告，且该对账函上有被告袁武剑的签字，系被告袁武剑签字后再交付给原告的，该签字行为亦表明被告袁武剑认可由原告收取案涉货款，故被告袁武剑提出被告石兰公司应将货款支付给被告袁武剑再由被告袁武剑支付给原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合同约定，被告石兰公司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和签收货物的单据后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否则，被告石兰公司应按照月息2%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虽然原告未提供交付发票的具体日期，但被告石兰公司承认收到了发票。从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显示，增值税发票的最后开具日期为2015年12月11日，由此可以推定，被告石兰公司应当是在2015年12月末前后接收了原告交付的案涉增值税发票，故被告石兰公司应付货款的时间应当是2016年4月初，被告石兰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支付拖欠应付款395451.4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要求被告石兰公司从对账后即2016年2月26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诉求，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支持，其利息损失起算日应从2016年4月1日开始较为妥当。被告石兰公司以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只是原告所供货物的直接使用人，愿意支付本金，不应支付利息的抗辩，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合同约定“被告石兰公司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否则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即被告石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完清货款，则应当按照月息2分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该约定显然属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且属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的约定。鉴于被告石兰公司庭审中始终不认可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以合同既未生效也属无效为由进行免责抗辩而未对该违约金是否过高提出调整，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对方违约为由主张支付违约金，对方以合同不成立、合同未生效、合同无效或者不构成违约等为由进行免责抗辩而未主张调整过高的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当就法院若不支持免责抗辩，当事人是否需要主张调整违约金进行释明……”之规定，向被告石兰公司进行了当庭释明，问询被告石兰公司是否对违约金主张调整，被告石兰公司仍以合同无效及不应当承担责任为由对违约金是否申请调整未作明确表示，但庭审后，被告石兰公司代理律师在代理词中明确提出要求若法院认定合同对其具有拘束力，则合同约定的按月息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依法调整为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之规定，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故原告的违约损失亦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再结合合同履行情况、违约过错程度等因素进行确定。而本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佐证被告石兰公司未及时付款给其造成的损失的具体构成和金额，其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故原告主张按照月息2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显然过高。本院根据双方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依法将违约金调整为，被告石兰公司从2016年4月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以欠付货款395451.4元为基数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被告石兰公司提出调整为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已开发票货款395451.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6年4月1日起以应付货款395451.4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石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开具剩余货款1818956.9元的增值税发票后立即支付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货款1818956.9元；三、驳回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516元，由原告自贡蜀鑫电力铸造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石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四川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51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收款单位：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开户行：农行自贡汇兴分理处，账号：22102101040007216）。审 判 长 黄 强助理审判员 李 涛人民陪审员 刘森荣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