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5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尚志，男，200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学生，住济南市。
法定代理人张现玲（系上诉人之母），女，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法定代理人林世国（系上诉人之父），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李刚，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苏纯芬，校长。
委托代理人林方茂，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功斌，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宋海霞，校长。
委托代理人王明军，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帅，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丁法周，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王明军，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帅，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丁法轩，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
上诉人林尚志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以下简称南全福小学）、原审被告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原审第三人丁法轩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民初字第2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5月15日中午，林尚志与其他几名同学在“大洲小饭桌”（位于南全福小学院内）就餐后，经小饭桌管理人员允许回教室拿水杯，取水杯后，并未回到小饭桌，而是留在教室里玩一种名为“老鼠偷油”的游戏，在此过程中，林尚志摔倒受伤。事故发生后，林尚志被送至山东大学第二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额面部外伤。
关于本次事故中林尚志所产生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林尚志主张小饭桌是经南全福小学推荐，小饭桌管理人员对学生进行管理，并在午饭后让学生在学校提供的舞蹈室休息，林尚志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南全福小学学习时间受伤，南全福小学允许无开办小饭桌资质的大洲培训学校在校园内经营，南全福小学和大洲培训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造成学生无人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三十八条，教育部《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济南市城市中小学校校舍场地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等法律法规，南全福小学和大洲培训学校的行为共同造成了本次事故的发生，故南全福小学和大洲培训学校应当对林尚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丁法周与大洲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宋海霞是夫妻关系。林尚志对此提交证据有：1、大洲培训学校宣传广告，该广告载明：各种兴趣班的上课时间，收费情况。2、“大洲小饭桌”暑假托管班招生宣传单，该宣传单载明在暑假期间小饭桌在生活和学习方面的内容，地点为南全福校内小饭桌，联系电话为1300659****（丁）。3、收据四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林尚志，其中三份加盖有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4、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经学校调解，“大洲小饭桌”丁法周和本校一年级学生林尚志的家长林世国达成协议，孩子暑假期间继续治疗伤疤，等到8月中旬，双方带孩子去医院复查，根据医生建议再进行协商。调解书下方有打印的“丁法周，林世国”并按有手印，调解人为苏纯芬，时间为2013年7月5日。5、历城区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的培训内容为新体验作文、美术英语培训。南全福小学对调解书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予质证，并称“大洲小饭桌”与南全福小学无关。大洲培训学校称大洲培训学校的招生广告并无开办小饭桌的字样，“大洲小饭桌”暑假托管班招生宣传单中载明的联系电话是丁法轩的电话，“大洲小饭桌”是丁法轩开办的。收据中所加盖的“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公章与大洲培训学校的财务专用章不相符。调解书是丁法周受其哥哥丁法轩的委托代办调解事宜。南全福小学称小饭桌并非学校开办，学校与小饭桌是各自独立的主体，学校仅为小饭桌提供房屋，并未向小饭桌开办者收取费用，小饭桌为学校老师以比较优惠的价格提供饭菜，当时是丁法周到南全福小学协商开办小饭桌的事宜，小饭桌经营期间自大洲培训学校抽调老师对学生进行辅导，丁法轩以大洲培训学校的名义开办的小饭桌，小饭桌一直由丁法轩经营，故南全福小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南全福小学对此提交证据有：1、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与“大洲小饭桌”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济南市南全福小学与“大洲小饭桌”各为主体，管理工作相互独立；南全福小学为“大洲小饭桌”提供房屋；“大洲小饭桌”自行招生，为学生提供午餐、午休、作业辅导等服务，南全福小学不参与招生、经营活动中心；“大洲小饭桌”在管理学生的时段范围内（中午时段：上午放学后至下午学生进校时止），所出现管理问题及对学生造成的伤害，由“大洲小饭桌”与学生家长协商解决，一切法律后果由“大洲小饭桌”独自承担；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签订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大洲小饭桌”一方所签名称为“丁法轩”。2、学校安全工作会议记录。2013年5月15日记录记载了林尚志受伤及治疗的过程。3、南全福小学作息时间表。林尚志对合同无异议，并称事故发生后是丁法周支付的医疗费，且调解时丁法周明确说其是大洲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大洲培训学校称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是丁法轩与南全福小学签订的，当时一次性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另外一份是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大洲培训学校未开办过小饭桌，与“大洲小饭桌”无任何关系，大洲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是“大洲小饭桌”经营者丁法轩的弟妹。林尚志对会议记录无异议，但称是南全福小学为学生提供的休息场所，是学校要求学生中午休息时间必须在舞蹈室休息。大洲培训学校称林尚志提交的收据中所加盖的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的财务专用章与大洲培训学校的财务专用章不一致，对此提交证据有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片及公章备案登记单，该两份证据中所载明预留印鉴为“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3701127019113”字样。林尚志对该证据均不认可。南全福小学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但称收据中公章是由丁法轩加盖的，丁法周、宋海霞、大洲培训学校不可能不知情，所以丁法轩应为大洲培训学校的合法代理人。
南全福小学称林尚志所在的一年级上午上三节课，放学后，值班老师将学生送交家长或送至家长认可的小饭桌工作人员处，中午时间所有教室均锁门，钥匙放在传达室，下午13点10分开校门，各班负责的同学到传达室领钥匙开教室门。林尚志称事发当天中午林尚志的同学向老师要了教室的钥匙，将门打开进入教室。南全福小学称林尚志所在班级钥匙是由林尚志保管的，下午上学时，由其负责开教室的门。各方均认可南全福小学为“大洲小饭桌”在南全福小学院内提供就餐及休息场所，中午放学后至下午入学前的这段时间由“大洲小饭桌”管理人员对学生进行管理。
本案审理过程中，丁法轩自述“大洲小饭桌”是其经营的，其通过网络招聘了三个员工，负责管理、辅导作业，经营小饭桌所得收益均归其所有，林尚志提交的收据中所加盖的“济南大洲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是其私自找人刻的，济南大洲培训学校并不知情。鉴于南全福小学为小饭桌提供场所，故丁法轩也为南全福小学的老师以较优惠的价格提供午餐，每位老师每月交纳50元。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与“大洲小饭桌”所签订合同是以丁法轩个人名义签订的，其自金德利快餐店订购午餐。“大洲小饭桌”员工有健康证，但未在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历城分局备案。
关于“大洲小饭桌”的经营者是何人，各方均有不同陈述，结合各方的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主张“大洲小饭桌”的经营者为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和丁法周的妻子宋海霞，但其提交的大洲培训学校的宣传单中并不能显示该证明内容，其提交的“大洲小饭桌”暑假托管班招生宣传单未显示与大洲培训学校有关联，且其提交的收据中虽加盖有“济南市大洲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但此章与大洲培训学校提交的其财务专用章在形式上存在明显不同，林尚志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与收据相互印证。南全福小学提交的其与“大洲小饭桌”合同中“大洲小饭桌”一方所签名称为“丁法轩”，南全福小学虽主张丁法轩是大洲培训学校的代理人，其与大洲培训学校签订合同，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丁法轩均认可丁法轩是“大洲小饭桌”的经营者。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丁法轩为“大洲小饭桌”的实际经营者。
林尚志主张医药费2512.04元，对此提交山东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单据、就诊卡。门诊收费单据载明：2013年5月15日的单据数额为1508.41元；2013年5月17日的单据数额为192.81元；2013年5月18日的单据数额为22.81元；2013年5月22日的单据数额为359.4元。就诊卡载明姓名为林尚志、卡号为00817227。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13年10月13日及14日的单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大洲培训学校提交山东大学第二医院账户卡开户交款凭证8张，交款凭证载明：姓名为林尚志，卡号为00817227，2013年5月15日12时起分三次存入1600元，2013年5月17日分两次存入152元，2013年5月18日存入100元，2013年5月22日分两次存入330元，拟证实丁法轩为林尚志垫付医疗费2182元，该款项应自林尚志主张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林尚志对交款凭证无异议，但其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陈述医疗费是由其自行支付的，第二次开庭时其法定代理人林世国陈述事发当天丁法周垫付医疗费1600元，林尚志委托代理人先陈述其主张医疗费中包含垫付的医疗费，后又陈述不包含。丁法周称其并未为林尚志垫付医疗费，相关费用是丁法轩支付的。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及丁法轩均主张丁法轩为林尚志垫付医疗费2182元，该款项包含在林尚志主张的医疗费中。大洲培训学校提交的交款凭证载明的姓名、交款日期及数额与林尚志提交的山东大学第二医院的门诊收费单据、就诊卡记载的姓名、交款日期及数额相吻合，且林尚志的法定代理人与委托代理人在两次庭审中对于是否为林尚志垫付医疗费及所垫付医疗费是否包含在其诉讼请求中的陈述存有矛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丁法轩为林尚志垫付医疗费2182元，该费用包含在林尚志所主张的医疗费2512.04元中。
林尚志主张交通费107.1元，对此提交出租车发票6张。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认为其中4张发票是连号的，不予认可。林尚志主张护理费3108元（护理人员为林尚志的母亲张现玲，其经营饭店，但未进行工商登记，故按照近三年的正常消费情况，主张每月3108元，计算一个月），对此提交租房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商品房购房确认单、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政司鉴（2013）临鉴字第6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载明：林尚志护理时间为28天，护理人数为1人，林尚志额面部疤痕后续治疗费预计为13000元左右。林尚志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虽对林尚志提交的山政司鉴（2013）临鉴字第62号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或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等情形存在，故原审法院对林尚志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林尚志主张后续治疗费13000元，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主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不同意支付。林尚志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元，南全福小学、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不同意支付。庭审中，林尚志明确表示不要求丁法轩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在“大洲小饭桌”中午对学生管理的时间范围内，午餐后前往教室，并在教室内受伤。本次事故发生时林尚志年仅七岁，“大洲小饭桌”的管理人员在此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存在过错，故“大洲小饭桌”的经营者丁法轩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尚志在南全福小学的教室内受伤，而南全福小学认可学校上午放学后至下午学生入校前，教室门是锁的，不准学生进入。林尚志在非教学时间进入教室并受伤，南全福小学准许丁法轩在校园内开办“小饭桌”，在此期间并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亦存在过错，故南全福小学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南全福小学和丁法轩的管理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南全福小学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
林尚志主张医药费2512.04元，并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扣除丁法轩垫付的医疗费2182元，原审法院认定林尚志医疗费合理损失为330.04元。林尚志主张交通费107.1元，并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交通费合理损失为107.1元。林尚志主张营养费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年龄尚小，此次受伤需要适度加强营养，但其主张数额过高，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营养费合理损失为300元。林尚志主张护理费3108元，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对林尚志护理所产生的实际减少收入的数额，结合林尚志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认为林尚志护理费合理损失为2240元。林尚志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年龄尚小，其身体因本次事故受伤，精神亦受到一定伤害，故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损失为500元。林尚志主张鉴定费1000元，并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原审法院认为林尚志鉴定费合理损失为1000元。林尚志因此次事故产生的上述合理损失中，因林尚志不要求丁法轩承担赔偿责任，故南全福小学应按照50%的比例赔偿林尚志。林尚志主张后续治疗费13000元，但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中对林尚志的该项请求不予一并处理，林尚志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林尚志主张大洲培训学校及丁法周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大洲小饭桌”是大洲培训学校或丁法周开办，故原审法院对林尚志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医疗费165.02元（330.04元×50%）。二、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护理费1120元（2240元×50%）。三、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营养费150元（300元×50%）。四、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交通费53.55元（107.1元×50%）。五、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精神损害抚慰金250元（500元×50%）。六、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赔偿林尚志鉴定费500元（1000元×50%）。以上第一项至第六项所列款项共计2238.57元，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林尚志。七、驳回林尚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济南市历城区南全福小学负担。
上诉人林尚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中原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书，依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林尚志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当支持，但原审并未依照该证据及相关司法解释予以判决，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责任承担主体及承担比例错误。上诉人林尚志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要是由于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疏忽对在校休息人员合理管理而导致的，因此侵权主体应为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上诉人林尚志依照学校的规定按时交纳饭费，由小饭桌出具收据，作为学校应当对其经营主体做到严格的审查义务。对于“大洲小饭桌”的实际经营者举证责任应当在学校。原审法院认定丁法轩为实际经营者欠妥，并且上诉人林尚志也未放弃要求丁法轩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赔偿上诉人林尚志医疗费165.02元、护理费224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营养费3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以上合计17205.02元；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答辩称，该案件是意外事件，是由上诉人林尚志自身原因造成的，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并非是侵权人，该事件发生的时间段不在学校的监管范围内，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在该段时间内对上诉人林尚志没有任何的管理义务，而且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在该起事件发生后及时救治，已经尽到了仁道主义的义务。大洲小饭桌与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均是独立的主体，在发生事故的时间段管理义务由大洲小饭桌承担，上诉人林尚志要求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林尚志对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大洲培训学校、丁法周述称，接受一审判决的结果。
原审第三人丁法轩未作陈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存在过错。但上诉人林尚志受伤系在“大洲小饭桌”中午对学生管理的时间范围内，“大洲小饭桌”的管理人员在此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亦存在过错。对上诉人林尚志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和“大洲小饭桌”根据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林尚志主张侵权主体为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应由被上诉人南全福小学赔偿其所有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林尚志明确表示，不要求丁法轩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林尚志上诉称其未放弃要求丁法轩的赔偿责任，没有依据。
上诉人林尚志需对疤痕部位进行整形修复，但因其年龄较小，近期不能进行二次手术，待其符合手术条件时，治疗技术和费用具有不确定性，故虽鉴定意见认为“如进行超脉冲二氧化碳激光治疗，最少三次，4000元左右／次，预计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3000元左右”，但待费用实际发生后，上诉人林尚志另行主张权利，较为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林尚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刘寿德
审判员 孟繁荣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