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6民终2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恩卓，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委托代理人汪庆丰，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苑县博远饲料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孙村乡大侯村。法定代表人杨维青。委托代理人李继业，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恩卓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5）清民初字第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姚恩卓的委托代理人汪庆丰，被上诉人清苑县博远饲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继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博远公司作为“供方”与姚恩卓作为“需方”分别于2014年5月20日、5月21日、5月22日签订了三份销售合同，博远公司向姚恩卓销售规格43%的“福豆来”豆粕。其中2014年5月20日的合同数量1000吨，单价每吨3840元，合同总金额3840000元，交货时间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20日前提清，款到发货，多退少补。2014年5月21日的合同数量500吨，单价每吨3840元，合同总金额1920000元，交货时间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21日前提清，款到发货，多退少补。2014年5月22日的合同数量200吨，单价每吨3940元，合同总金额788000元，交货时间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6月25日前提清，款到发货，多退少补。另，三份销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其中结算方式：1、合同签订当日内支付10%作为履约保证金，其余货款随提货随付清，保证金在最后一笔合同货款中冲抵。2、提货时需方将货款汇入供方指定的账户，如因需方货款未到导致合同不能按期执行，其违约责任由需方承担，供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责任：本合同一旦签订，供需双方必须严格执行，由违约方按合同约定未履行部分总金额的20%支付给守约方违约金，如遇不可抗力因素，供方未能按合同规定时间发货，供方不承担责任，需方可以选择解除合同，或由双方协商解决。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履约保证金到账生效。合同最后由双方分别盖章。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合同未实际履行，博远公司诉于法院。围绕调查重点，双方进行了陈述并举证。首先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是否生效。博远公司称，签订的三份合同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的，且姚恩卓已按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三份合同均已生效。但姚恩卓只履行了232.353吨，其余拒绝履行，给博远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姚恩卓应根据双方所签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向博远公司支付货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其中5月20日的合同违约金589552.896元（767.647吨×3840元×20%），5月21日的合同违约金384000元（500吨×3840元×20%），5月22日的合同违约金157600元（200吨×3940元×20%）。博远公司提交了双方签订的三份销售合同以及中国农业银行对帐单，在对帐单中显示，从2014年5月21日至5月23日姚恩卓向博远公司员工李会敏帐户支付了保证金分别为2014年5月21日支付279000元，2014年5月22日支付37000元、50000元，2014年5月23日支付280000元、146000元，共计792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姚恩卓应向博远公司支付保证金654800元，2014年5月21日至5月23日姚恩卓已打足双方约定的保证金，故三份合同均已生效。对博远公司以上陈述姚恩卓有异议，称：博远公司提交的三份销售合同确实存在，三份合同是否生效要看保证金是否到帐，第一份合同的履约保证金为384000元，第二份合同保证金192000元，第三份合同保证金为78800元，三份合同履约保证金为654800元，博远公司所说在2014年5月21日至5月23日姚恩卓向其付款792000元，但并不都是履约保证金，第一份合同是2014年5月20日签订，履约保证金应是384000元，在合同签订第二天，姚恩卓盖的个人章，时间是博远公司已经打印出来的是2014年5月20日，传给姚恩卓后姚恩卓按这个合同打了一个279000元，第二天5月22日打了两笔一个是37000元，一个是50000元，这三笔款中含384000元履约金，超出部分是货款，在2014年5月21日至5月23日姚恩卓虽打款792000元，但在此期间其累计提货价款为499806元，打款792000元减去货款499806元，剩余款项与384000元基本吻合，故博远公司主张姚恩卓打的款都是履约保证金与事实不符，而且与博远公司主张的履约保证金654800元差了近30万元，故姚恩卓打的款足以说明只打了1000吨货物的履约保证金，另外两份的保证金未打，按合同约定500吨和200吨合同并没有生效。博远公司提交的银行卡的明细姚恩卓打款是事实，对博远公司主张都是履约保证金不认可。姚恩卓提供证据：1、2015年5月21日至5月24日转账数额，与博远公司所述一致。2、2014年5月21日至9月10日期间，姚恩卓从博远公司处提货的详细信息，有提货时间、提货车号及司机姓名、提货净重量、单价、货款。证明从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3日提货总价499806.78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姚恩卓打了履约保证金后，如提货应在提货前打货款，博远公司同意姚恩卓打的货款可以比实际提货的款项少10%。针对姚恩卓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博远公司称：姚恩卓提供的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3日间提货单价显示与本案所涉合同均不相符，故博远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博远公司提供的唐山中储粮油脂有限公司给其的对帐单显示，姚恩卓于2014年6月19日才开始执行本案当中的2014年5月20日的合同，故姚恩卓于5月21日至23日打的款已经充分满足了本案所涉三份合同对于履约保证金的要求。至于姚恩卓所述其中款项有货款，涉及之前的合同与本案无关，之前合同的履行情况姚恩卓也不能证明。姚恩卓称：提货单确是单价为3720元及3780元，是提的2014年5月20日之前的货，5月21日至23日是前边合同的货，且在5月20日后姚恩卓提了大量的货但都不是2014年5月20日1000吨里面的货，因为每次提货必须先打货款，5月21日至5月23日所打的款里有2014年5月20日1000吨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及5月20日之前双方另外合同的货款，故履约保证金从所打的款中减去货款后剩余的是履约保证金。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姚恩卓委托代理人称三个合同姚恩卓都没有打过履约保证金，虽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认为第一个合同已经履行了，打了保证金，但也要看法庭调查的事实。合同的效力不是按照当事人自认的，是需要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来进行认定合同的效力，当事人不具有享有合同效力确认的权利，姚恩卓认为从未给博远公司打过履约保证金，打的都是货款，故姚恩卓认为合同没有生效。第二个调查重点双方所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是否存在违约。博远公司主张姚恩卓只履行了232.353吨，其余拒绝履行，给博远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姚恩卓构成违约。博远公司提供证据：1、中储粮油脂（唐山）有限公司传真给博远公司的对帐单，该对帐单中有购货单位、产品名称、车牌号、净重及销售单价等内容，证明姚恩卓共提货232.353吨，单价为双方于5月20日签订合同所约定的3840元每吨。2、聊天记录，主要证明姚恩卓指定司机及车辆牌号，与上述证据对应一致。3、博远公司财务人员记录的姚恩卓提货明细单，证明截止至2014年7月2日，姚恩卓共提货232.253吨，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后博远公司通过网络和电话多种方式催促姚恩卓履行，姚恩卓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三份合同，博远公司认为姚恩卓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姚恩卓提货明细：2014年6月19日车牌号冀Ｄ×××××提货11.069吨、车牌号冀Ｃ×××××提货14.893吨，2014年6月20日车牌号冀Ｂ×××××提货39.869吨、车牌号冀Ｂ×××××提货9.942吨，2014年6月25日车牌号黑Ｒ×××××提货43.902吨（将43%变为46%，该笔货双方在聊天记录中有记录，证据16、17页），2014年6月26日车牌号冀Ｂ×××××提货9.902吨、车牌号冀Ｂ×××××提货39.969吨，2014年7月2日车牌号冀Ｂ×××××提货9.922吨、车牌号冀Ｃ×××××提货13.915吨、车牌号冀Ｂ×××××提货38.97吨，除2014年6月25日提货单价为3960元，其余提货单价为3840元，共计提货合计232.353吨。姚恩卓质证：中储粮的提货信息及聊天记录中的车牌号都是姚恩卓的，聊天记录中的车牌号及提货的内容予以认可，提货的具体数量以实际提货为准。以中储粮的提货信息来看，博远公司所说与实际履行有矛盾：中储粮证据12页，在2014年6月19日车号冀Ｂ×××××提货38.89吨，但博远公司主张11.169吨。同时冀Ｂ×××××提货9.882吨，这个车号与聊天记录中冀Ｂ×××××相吻合的，在2014年6月19日按博远公司所说姚恩卓提货应是48.772吨，实际提货比48.772吨要多2.123吨，其中的35.58吨是提5月20日之前的合同的货，剩余的13.192吨是提的5月20日1000吨合同中的货，而博远公司说的姚恩卓在2014年6月19日提货11.069吨计算有误，整好相差2.123吨，所以2014年5月20日1000吨合同中姚恩卓已提货234.475吨。同时证明2014年5月20日之前双方之间另有合同。姚恩卓的会计姜某与博远公司工作人员李会敏的聊天记录和打款交易清单证明博远公司在姚恩卓打了货款后没有给货，有违约行为，2014年9月10日打了13万多元的货款，孟庆辉去提货，但博远公司没有安排提货，博远公司收到货款没有给姚恩卓提货故博远公司违约。博远公司称，姜某与李会敏的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姚恩卓的抗辩主张。博远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提示姚恩卓保证金不足，要求其补足履约保证金，因姚恩卓货款紧张，于5月21日至5月23日支付的保证金，已有部分款项充当了货款，在履行保证金不足又不能补齐保证金的情况下，博远公司不能让姚恩卓提货，同时博远公司承认通过双方实际行为，变更了合同履行期限。由姚恩卓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至2014年10月24日，我们一直在催促姚恩卓提货，此后姚恩卓均无应答拒绝履行，表明姚恩卓已严重违反双方签定的合同。第三个调查重点违约金应否给付，如给付应如何给付。博远公司主张姚恩卓只履行了232.353吨，5月20日合同尚未履行767.647吨、5月21日合同尚未履行500吨、5月22日的合同尚未履行200吨。根据双方所签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应由姚恩卓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1131154元。为了履行与姚恩卓之间的三份合同，博远公司与中储粮公司签订了相应的买卖合同，博远公司必须履行与中储粮之间的合同，由于姚恩卓不履行合同，饲料价格下降，博远公司低价销售，造成其经济损失。博远公司提供2014年5月22日其与中储粮油脂（唐山）有限公司两份销售合同，证明博远公司为履行与姚恩卓之间的合同已购买符合约定的货物。提供博远公司与多家客户签订的销售合同及转账交易成功记录，为降低损失，将相关货物转卖第三方，转卖1450吨，销售价款为4021100元。如果姚恩卓如约履行合同，博远公司应收货款为5655764.48元，由此差价1634464.48元，高于博远公司诉请的违约金1131153元，故诉请违约金不存在过高问题。姚恩卓有异议称：1、违约金不应承担，合同是格式条款，违约条款没有提醒姚恩卓注意，博远公司提供的中储粮提货单显示，本合同博远公司并没有利润。假如5月20日合同有效，违约金也过高应调整，理由是合同签订过程中博远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合同的利润也就是几元，甚至为了达到从中储粮提货数量而获得返款，有时签合同时赔钱，合同法解释（二）规定违约金高于损失30%时法院应不予支持。庭审中博远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说明未履行部分20%远远高于博远公司的实际损失，条款如有效，法院应当调整。2、博远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博远公司是饲料销售公司，每天都在签很多买卖协议，博远公司卖给第三方的交易每天都在发生，市场价格波动不是博远公司所决定的，博远公司可以从中拿出几个协议到法庭当证据，豆粕的价格浮动属商业风险，不是合同风险，博远公司在与姚恩卓签协议中明确了姚恩卓有选择履行合同的权利，也可选择不打保证金不履行合同的权利，故不能证明其损失。姚恩卓申请证人姜某出庭作证：以前是姚恩卓的会计，5月20日姚恩卓订了1000吨货，以前有500吨没有执行完呢，在这期间博远公司把传真传过来，我就盖了章给博远公司传回，这些姚恩卓没有看到，后姚恩卓说订了一个500吨和200吨的货，我当时说账上没有钱，姚恩卓说合同先作废，我与原告方工作人员通了电话，原告方说让姚恩卓与其通电话，以后就是姚恩卓与李会敏之间的谈话。之后就是货到打款，1000吨货我说期限有点短，根本提不完，博远公司说延期走就行，我才盖的章回传的，后中储粮供货特别紧张供不上，什么时间有货再通知姚恩卓提货。9月份博远公司通知我们，我们打了一笔货款，打了款没有给我们供货，司机等了一天，为此姚恩卓还把我给辞了。博远公司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至博远公司起诉时，姚恩卓在博远公司处尚有428553.56元履约保证金及货款。经博远公司申请，法院依法作出（2015）清民初字第253号、（2015）清民初字第253-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姚恩卓银行存款700000元或查封冻结价值相当于700000元的财产，博远公司交纳保全费4020元。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三份买卖合同，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系依法成立。该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内支付10%作为履约保证金，其余货款随提货随付清，保证金在最后一笔合同货款中冲抵”，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博远公司主张在2014年5月21日至5月23日合同签订期间，姚恩卓通过银行给博远公司打款792000元，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为654800元，姚恩卓已付足保证金，三份合同均已生效。姚恩卓主张向博远公司付款792000元并不都是履约保证金，其中有2014年5月20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384000元，超出部分是货款，可以通过博远公司提交的中储粮油脂（唐山）有限公司传真给博远公司的对帐单看出三份买卖合同之前存在另外的买卖合同，支付了另外合同的货款，并没有支付2014年5月21日、5月22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所以此两份合同未生效。在双方签订合同准备履行期间，姚恩卓向博远公司打款，同时未说明打款的用途，博远公司有理由认为姚恩卓支付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因此姚恩卓付款是合同生效的条件，认定双方于2014年5月20日、5月21日、5月22日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已生效。虽姚恩卓在第二次开庭时表示所打款项全部是货款没有履约保证金，三份买卖合同均未生效。但姚恩卓对此并未提交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证据，不予采纳，博远公司收到姚恩卓支付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即向厂家订购饲料备货，但姚恩卓仅提货一部分即不再继续购买博远公司货物，姚恩卓以实际行动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系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已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涉及标的总额的20%，姚恩卓认为过高，请求法院调整。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双方均经营饲料生意多年，对于市场规则、价格行情等因素很知晓，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能够预见，本案合同姚恩卓仅履行了很少一部分，合同约定的提货期满时，饲料的市场行情发生了很大变化，博远公司为回收资金卖与其他客户，势必造成经济损失。结合博远公司订购饲料价格与出卖价格的差额，博远公司的实际损失在150万元左右。合同未履行标的总额为2014年5月20日姚恩卓已提货234.475吨尚剩余765.525吨价款2939616元、5月21日合同价款1920000元、5月22日合同价款788000元，总计5647616元，再扣除姚恩卓在博远公司处尚有428553.56元履约保证金及货款，合同未履行标的总额为5219062.44元，约定违约金数额为1043812.4元（5219062.44元×20%）。违约金数额未超过博远公司的实际损失，故姚恩卓应予给付博远公司违约金104381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姚恩卓给付原告清苑县博远饲料销售有限公司违约金1043812.4元，扣除原告处尚有428553.56元，应再给付615258.84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80元，由被告姚恩卓负担14198元，原告负担786元。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姚恩卓负担。”上诉人姚恩卓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不符合法院的立案条件，将三个相互独立的事实、法律关系和诉讼请求生硬的拧在一起，违反法律最基本的常识。二、本案事实不清，将三个不同的法律事实硬要去编造一个事实的情况下，不能有一个清楚的事实存在。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重新作出裁决。被上诉人博远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所涉三个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连续签署的三份合同。被上诉人就上诉人违约提起诉讼，清苑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该案，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所涉三份合同均已生效，被上诉人要求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二审庭审时，要求双方将三份合同单独的履行情况以及2013年5月19日之前双方提取货物和支付款项的具体情况七日内向法院提交，但双方在指定期限内均未提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恩卓与被上诉人博远公司所签订三份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约定支付货款10%作为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到账后合同生效，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上诉人姚恩卓主张2013年5月20日至5月23日所支付的款项，系双方于2013年5月20日之前所订立买卖合同中未提取货物的款项，但2013年5月20日至5月23日上诉人姚恩卓向被上诉人博远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并未注明系货款。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要求上诉人姚恩卓在指定期限内提交2013年5月20日前双方是否存在其他买卖合同关系及款项结算的情况说明，但其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姚恩卓与被上诉人博远公司在连续时间段内签订了三份买卖合同，订立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相同、买卖的标的物相同，属于相同性质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博远公司起诉时要求上诉人姚恩卓同时支付三个买卖合同的违约金，原审法院在同一诉讼中审理本案所涉三个买卖合同形成的法律关系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在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符合相关立法的本意，故上诉人姚恩卓关于本案不符合法院的立案条件，将三个相互独立的事实、法律关系和诉讼请求生硬的拧在一起，违反法律基本常识，事实不清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60元，由上诉人姚恩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恒然审 判 员  郑金梁代理审判员  王 琦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佟锡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