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葫民终字第012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薇。
委托代理人王琢。
委托代理人宝广富。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雪。
委托代理人陈德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英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甜甜。
上诉人张薇、李雪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一初字第00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琢、宝广富，上诉人李雪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德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苗英南、崔甜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薇在一审诉称：2011年12月12日20时，因消防通道被天外天歌厅堵塞，派出所调查消防通道被堵情况后，要对张薇罚款，无奈张薇到天外天歌厅协商消防通道被堵事宜，在协商过程中，张薇被李雪及苗英南、崔甜甜打伤，事件发生后，李雪及苗英南、崔甜甜分别被龙港区东街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并罚款。张薇伤后在葫芦岛市锌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张薇多处软组织损伤、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张薇伤情经葫芦岛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张薇共住院治疗237天，发生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6991.81元。李雪、苗英南、崔甜甜的伤害行为给张薇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和物质损失，为保护张薇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一、李雪、苗英南、崔甜甜连带赔偿张薇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6991.81元；二、李雪、苗英南、崔甜甜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雪在一审辩称：一、张薇所诉与事实不符，李雪没有殴打张薇，恰恰是张薇打了李雪，过错完全在张薇一方，李雪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张薇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存在不合理之处，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依法驳回张薇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苗英南在一审未到庭，未答辩。
原审被告崔甜甜在一审未到庭，未答辩。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雪在一审诉称：2011年12月12日20时许，因歌厅消防通道一事，张薇对李雪进行谩骂殴打，李雪伤后被送到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壁软组织挫伤和左环指远端皮裂伤，住院治疗32天，共发生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969.54元。张薇实施伤害行为，严重的侵害了李雪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一、张薇赔偿李雪各项经济损失17969.54元；二、张薇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薇在一审辩称：李雪反诉与事实不符。张薇是2005年开的歌厅，消防通道是消防让设置的，天外天歌厅是2008年开的，2010年李雪将我家的消防通道堵死，在与李雪、孙英军协商解决消防通道问题时，反被李雪、苗英南、崔甜甜打伤，伤后张薇到医院住院治疗。而李雪的伤不是张薇造成的，如果受伤了应该到外科住院治疗，为什么住到烧伤科，且李雪未有证据证明其受到的伤是张薇所为，故不应该支持其反诉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2日20时许，在葫芦岛市龙港区西街小街社区天外天歌厅，因堵塞消防通道一事，花枝俏歌厅老板张薇带人到天外天歌厅与李雪理论，期间双方发生冲突、厮打，张薇与李雪在冲突厮打中受伤。张薇（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12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李雪（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12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苗英南、崔甜甜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予以治安处罚。张薇于2011年12月13日到葫芦岛锌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二级护理237天，普食，于2012年8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好转。2011年12月21日葫芦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薇的伤情为轻微伤。诉讼中，李雪申请对张薇的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和脑血管痉挛与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对住院护理级别、检查及用药费用、住院天数是否合理申请鉴定，先后选定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葫芦岛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三家司法鉴定机构均未能鉴定。张薇因此次事件发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87.91元、误工费5466.65元（156.19元／天×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护理费3857元（110.2元／天×35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20元，以上各项合计22081.56元。
李雪于2011年12月12日在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壁软组织挫伤、左环指远端皮裂伤，住院治疗32天，二级护理32天，普食，于2012年1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胸壁软组织挫伤好转，左环指远端皮裂伤治愈。李雪因此次事件发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85.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32天）、误工费3573.92元（40765元／年÷365天×32天）、护理费3681.28元（28760元／年÷250天×32天）、交通费200元，以上各项合计14740.74元。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张薇与李雪因相邻消防通道一事产生矛盾，进而激化为多人参与的冲突、厮打事件，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后，认为张薇与李雪对“厮打”事件的发生均负有责任，且过错程度相当，依法对张薇与李雪作出了行政拘留五日的治安处罚，根据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双方应依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此次事件中双方的过错程度相当，双方各自对双方的损失承担相同的赔偿责任即责任比例为5：5，苗英南、崔甜甜系李雪歌厅的服务员，故应与李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关于张薇的经济损失，医疗费9787.91元，诉讼中张薇虽未能提供医疗费收据原件，但张薇提供了由医院出具的并加盖有住院结算印章的住院费用汇总表，张薇医疗费用确已实际发生，故对张薇该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住院天数及护理天数的问题，诉讼中李雪对张薇住院天数、护理级别、检查用药费用是否合理申请鉴定，但均未能鉴定，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天数损失日评定准则》中关于胸部软组织损伤误工损失天数为10-15天，腹部软组织损伤的误工天数为15-30天，张薇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酌定张薇的住院治疗天数为35天，则张薇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87.91元、误工费5466.65元（156.19元／天×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护理费3857元（110.2元／天×35天）；关于交通费，因实际发生，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鉴定费220元，以上各项合计22081.56元；第三，李雪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685.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32天）、误工费3573.92元（40765元／年÷365天×32天）、护理费3681.28元（28760元／年÷250天×32天）、交通费200元，以上各项合计14740.74元，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比例，则李雪应赔偿张薇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040.78元（22081.56元×50%），张薇应赔偿李雪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370.37元（14，740.74元×50%）。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李雪、苗英南、崔甜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张薇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040.78元。二、张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李雪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370.37元。三、驳回张薇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雪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0元（本诉）、250元（反诉），公告费1200元，邮寄费160元，合计2480元，由张薇、李雪各负担12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张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薇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比例错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李雪无视法律，殴打张薇，应承担全部责任。整个案件首先是李雪动手打孟宪野引起的，是李雪挑起的事端，李雪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张薇拉架被李雪和其他服务员打伤。上述事实有监控录像可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薇承担50%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张薇的住院天数、护理费、伙食费、误工费、交通费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张薇住院237天，二级护理237天，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并且有每天测量体温记录和医院诊断。而一审法院以李雪对张薇的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与外伤是否有因果关系，及住院天数、护理级别、检查及用药费用是否合法申请鉴定而未能鉴定，就否定医院的病历证明，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又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天数损失日评定准则》酌定张薇住院天数为35天，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张薇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未作出认定。张薇全身软组织挫伤，经公安鉴定共56厘米，脑痉挛和腔隙性脑梗塞，都是外伤引起的。根据锌厂医院病历的记载和每天体温表的记载，足以说明张薇所有的伤有证据支持。三、一审判决张薇承担公告费、鉴定费错误。每次开庭都是李雪故意失踪，公告费应由李雪承担。申请鉴定是李雪申请的，鉴定机构不能鉴定是李雪提不出哪种药不合理，鉴定费应由李雪承担。四、一审判决李雪的住院病历错误，并判决张薇对李雪进行赔偿错误。李雪没有受伤照片，外伤应住在外科，而李雪住在烧伤科，医院病历没有测量体温记录，没有出院诊断书，也没有司法机构出具的伤情鉴定书。张薇没有打李雪，也没有任何人打李雪，李雪说其身上有伤没有证据支持。
李雪辩称：张薇所诉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依法应驳回其上诉。1.本案发生有监控录像为证。从案发起因到殴打李雪均清晰可见，张薇应承担主要责任。2.张薇主张权利应负举证责任。因其治疗存在不合理之处，有恶意扩大损失之嫌，在申请鉴定治疗费用是否合理过程中，张薇拒不提供相关材料，导致无法鉴定，无法查明事实真相，所以，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李雪受伤治疗有住院病案及相关凭据佐证，不存在违法和不合理之处。综上述，张薇的上诉理由均毫无道理可言，不可采信，应予驳回。
李雪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其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有误，张薇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本案起因是张薇提出歌厅消防通道欲通过李雪歌厅这一无理要求所引发，系张薇到李雪歌厅挑起事端，并首先动手殴打李雪，过错在张薇，此事实有监控录像为证，并非一审判决认定过错程度相当、责任相同，要求依法纠正。二、一审判决李雪与苗英南、崔甜甜对张薇的损失负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李雪没有指使苗英南、崔甜甜伤害张薇，不存在共同的故意。苗英南、崔甜甜与李雪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发放工资，无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是松散的合作关系，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自己承担。三、张薇在住院治疗期间曾被行政拘留5天，而一审判决未在认定的35天中扣除错误；另外，对不合理医疗鉴定未果是其不提供证据导致的，所以，应将与外伤无关的治疗费予以扣除。四、李雪与张薇均系经营歌厅，但在计算误工费上却适用了不同标准，应予纠正。五、李雪在本案中是受害人，在录像监控中可见张薇殴打李雪，苗英南、崔甜甜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也自认其二人对张薇实施伤害行为。所以，张薇身体的伤不是李雪造成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恰恰相反，有充分证据证明李雪的伤是张薇造成的，张薇为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张薇辩称：李雪在上诉中陈述事实不成立。一、打架起因不对，真正引起双方矛盾的原因是李雪用砖木堵死了张薇歌厅消防通道，而不是张薇歌厅通道必须通过李雪的歌厅达到消防制度要求。张薇找李雪要求其拆除堵塞消防通道的物体，但遭到李雪拒绝，为此事才发生争吵，所以打架起因是李雪违法行为引起的，并不是张薇主动挑起事端。二、首先动手打人的不是张薇，而是李雪。张薇害怕打架，往外撵自己的服务员，正当张薇服务员往外走的时候，李雪上前击打张薇的男服务生孟宪野，才引起相互厮打。双方互相厮打的起因是李雪引起的。此事实李雪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已经承认。三、在厮打过程中，李雪始终拽着张薇的头发击打，这时苗英南和崔甜甜也过来帮助李雪击打张薇，张薇致伤后果与李雪、苗英南、崔甜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系共同故意伤人，致使张薇倒地昏迷，造成脑血管痉挛，心脏病突发。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李雪与苗英南、崔甜甜负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四、李雪在一审反诉事实不成立。李雪自己承认她的伤是孟宪楠和孟宪野造成的，故其要求张薇承担本案全部责任错误。李雪根本没有伤，有伤应该有医院的处置记录，但是从李雪住院病志看，没有一次记录，都是检查费用，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只有三天，也无查房记录，显然李雪住院就是挂号，占床位。
苗英南在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状。
崔甜甜在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1年12月12日20时许，张薇因自家歌厅消防通道被堵塞一事，到李雪经营的天外天歌厅找其理论，双方发生冲突与厮打，张薇与李雪互将对方打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起事件发生在李雪经营的歌厅内，通过李雪歌厅的录像资料可予确认，是因为李雪方先殴打张薇的服务生，才引发的相互厮打事件，故李雪应承担案件主要责任，对于张薇的经济损失，李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5457.09元；张薇因解决消防通道被堵塞问题找李雪理论，虽理由正当，但处理问题方法不妥，故张薇应承担案件次要责任，对于李雪的经济损失，张薇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422.22元。因苗英南、崔甜甜与李雪共同将张薇打伤，故苗英南、崔甜甜应与李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张薇主张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的问题，张薇虽经医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但张薇身体损伤程度经葫芦岛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薇钝器伤致头面部、胸背部、双上肢多发软组织挫伤。李雪亦对张薇颈椎间盘突出、腔隙性脑梗塞、脑血管痉挛与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张薇住院护理级别、检查用药费用、住院天数是否合理申请鉴定，但均未能鉴定，故结合张薇的住院治疗费用，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天数损失日评定准则》中关于胸部软组织损伤误工天数为10-15天，腹部软组织损伤的误工天数为15-30天的规定，一审酌定张薇住院天数35天，并无不当。又因张薇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张薇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没有异议，故一审判决张薇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正确。对于交通费、鉴定费，张薇在二审庭审中表示服从一审判决。李雪有因本案受伤及医治的事实，并有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及医疗费收据载卷佐证，依法应予确认。关于李雪误工费，李雪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综上，一审判决关于张薇与李雪责任划分不当，应依法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一初字第0075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驳回张薇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雪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一初字第00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李雪、苗英南、崔甜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张薇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040.78元”为“李雪、苗英南、崔甜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张薇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5457.09元”。
三、变更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一初字第007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李雪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370.37元”为“张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李雪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422.2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870元、反诉费250元，公告费1200元，邮寄费160元，合计2480元，由张薇承担744元，李雪、苗英南、崔甜甜承担17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元，张薇承担528元，李雪、苗英南、崔甜甜承担12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瞳
审判员 唐宏博
审判员 钟金芹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殷雨晴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