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9刑初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鄂某某，女，满族，1986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勃利县，系被害人李某某1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2，男，汉族，1945年10月5日出生，住址勃利县，系被害人李某某1父亲。
诉讼代理人李敏，黑龙江省桑文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长山，男，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勃利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刑事拘留，2016年9月2日经勃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勃利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勃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岩，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七检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长山犯故杀人害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鄂某某、李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祥忻、赵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鄂某某、李某某2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李敏，被告人徐长山及其辩护人李艳、朱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徐长山在其家中与被害人李某某1因李某某1怀疑其有外遇发生激烈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徐长山情绪失控，遂到自家车库中取一把尖刀，先朝自己前胸捅了一刀，李某某1大声呼救，徐长山随后持尖刀朝李某某1前胸连捅三刀，致李某某1当场死亡。徐长山作案后自杀未遂，随后驾车向勃利县吉兴派出所自首，因其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抛锚，其在路边等候公安机关将其抓获。
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木把尖刀一把、鞋一双、T恤一件，被告人徐长山户籍证明，证人张某某、徐某某、李某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长山的供述与辩解，勃利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勃利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长山不能正确处理生活中的矛盾，持刀捅刺他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考虑到被告人有自首、坦白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被告人徐长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系自首，本案属于因婚姻家庭等原因引发的犯罪案件，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被告人徐长山预谋杀害被害人，手段极其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影响较大，要求判处其死刑立即执行；同时要求被告人徐长山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584520.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长山与被害人李某某1于2012年起同居。2016年8月20日17时许，因李某某1怀疑徐长山有外遇，二人在家中室内发生激烈争吵，徐长山到自家车库中取出一把尖刀回到室内，朝自己前胸捅了一刀，李某某1大声呼救，徐长山随后持尖刀朝李某某1前胸连捅三刀，致李某某1倒地，当场死亡。徐长山作案后自杀未遂，驾车欲到勃利县吉兴派出所投案自首。车辆行使至吉兴乡厚春村与大祥村之间的公路时发生故障，徐长山遂打电话给吉兴派出所所长王德山投案并在路边等候。王德山指令派出所民警赶到徐长山所在位置将其带回侦查机关，徐长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鄂某某系被害人李某某1女儿，1986年10月19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2系被害人父亲，1945年10月5日出生，共有四名子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受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为：死亡赔偿金514720.00元、丧葬费2443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362.00元，总计5845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勃利县吉兴乡合庆村村民张某某证言证实，我与徐长山夫妻相处较好，最近几天徐长山夫妻总因小事吵架，我想找徐长山劝劝他，2016年8月20日下午5点多，我在村里找到徐某某一起来到徐长山家。他家房门半开，我还没进屋就看见李某某1头朝南脚朝北仰面躺在屋里靠近房门的地面上，脖子和脖子附近的地面上有血迹，眼睛半睁，一动不动，应该已经死了。靠近屋里西山墙车库门边上，徐长山趴在地上，用手扶着一把尖刀，刀把顶在地面上，刀尖朝他自己的身体，把尖刀往自己身体里顶。我和徐某某上去把刀抢下来，扔到院子里靠近房门口的地上。徐长山说他把人杀了，他也不活了，之后又从他家屋里橱柜上拿一把菜刀要往自己脖子上砍，被我和徐某某抢下来，我把菜刀扔在院里的房门口。随后徐长山说去投案自首，让我打110报案，他开着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走了，他离开后我就用我的手机报警了。
2、勃利县吉兴乡合庆村村民徐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下午5点多，张某某来找我，说不知徐长山夫妻二人前些天打架和好没有，我俩就一起去了徐长山家。快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李某某1头朝西南、脚朝东北，满身是血倒在门口屋里地上，身边还淌了一滩血。之后张某某打电话报警了。李某某1一直怀疑徐长山和村里吴某有婚外情，前些天在张某某开的小卖店和吴某打起来，村里人都知道。吴某觉得自己被冤枉、名誉受到损失，要求李某某1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向徐长山要2万元精神损失费，我帮着调解的这件事。
3、被害人李某某1弟弟李某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晚上6点19分我接到张某某的电话，说我姐在家被徐长山杀了。我赶到现场，一进屋就看见我姐在靠近房门口的地上躺着。房门口东侧的地上有两把刀，一把是木头把尖刀，另一把是菜刀，记得是不锈钢菜刀，刀把是什么样的记不清了。
4、被害人李某某1弟弟李某某4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到我姐李某某1家看她，走到食杂店道上的时候看见我姐，她说三四天前和徐长山打仗了，徐长山把她打了，还说徐长山不想活了，遗嘱都写好了。后来李某某3打电话告诉我我姐让徐长山捅了。到李某某1家看见她躺在她家客厅的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脖子和身上都有血，地上也有挺多血，身体都凉了。
5、合庆村村民吴某证言证实，主要内容：2016年8月18日早上，我正在张某某家小卖店打麻将，李某某1进屋之后骂我跟徐长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厮打被人拉开，我是被冤枉的。后我与丈夫找徐长山要求李某某1赔礼道歉，赔偿2万元名誉损失费，后来我公公说赔礼道歉就行，不能要钱，我说得给我跪下赔礼道歉。当晚天快黑的时候就听说徐长山把李某某1杀了。我与徐长山之间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是在一个村，平时不怎么接触，见面偶尔打招呼。
6、吴某丈夫赵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8日上午，听妻子吴某说在张某某家小卖店，李某某1说徐长山与吴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发生厮打，被在场人拉开。以及之后和吴某一起与徐长山沟通，要求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过程。
7、吴某公公赵某1和证言证实，大约2016年8月18、19号，我老伴听说徐长山妻子李某某1怀疑我儿媳妇吴某和徐长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小卖店和吴某打起来了。8月20日下午我儿子和吴某和我说这件事，我劝他俩让李某某1道歉就行，吴某同意了，但说得跪着道歉。当晚6点多我听说徐长山把李某某1杀死了。
8、合庆村村民方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8日早上我去徐长山家，李某某1说徐长山因为吴某把她打了，她一会就去找吴某。8月20日下午5点多，听说徐长山在自己家把李某某1捅死了，我就去了徐长山家，看见李某某1满身是血仰面倒在她家房门口屋里地上，身旁淌了一滩血。我就给徐长山打电话，他说他刚才把李某某1捅了，投案自首了，刚才给派出所打完电话了。紧接着吉兴派出所所长王德山给我打来电话，说徐长山要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走到厚春村和大祥村交界处时车坏了，现在人在那等他们派出所的于春国去接。王所长让我回家等于春国，十多分钟后于春国到我家接上我，然后一起去接徐长山，并把他带到了吉兴派出所。
9、合庆村村民杨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8日上午9点多，李某某1在村小卖店与人打架，后来徐长山让我把李某某1送到县医院住院。
10、合庆村村民陈某某证言证实，前几天李某某1怀疑徐长山和吴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打起来了，徐长山因为这事与李某某1产生了矛盾。吴某说她是被冤枉的，让李某某1跪着给她道歉，徐长山就说李某某1不一定同意，当天晚上就听说徐长山把李某某1杀了。
11、合庆村村民徐某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18日中午，李某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被吴某打了，在人民医院准备住院，我就去医院陪她做检查。19日李某某1说她听说吴某在徐长山家住着不走了，要李某某1给个说法。我劝李某某1回去给吴某道歉，李某某1同意了。后来听说李某某1没给吴某道歉，好像因为吴某要求跪下道歉，要不就给2万元钱，李某某1不同意。20日中午我陪李某某1回到合庆村，大约晚上四五点钟听说徐长山把李某某1杀了。李某某1和我聊天过程中说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证明徐长山和吴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12、徐长山儿子徐某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20日下午六点多钟，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他把李某某1杀了，不想活了。我劝他赶紧投案自首，他说他在厚春西面的路上。6点20多分我又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他已经投案自首了，跟警察在一起往吉兴派出所走。
13、被害人李某某1女儿鄂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7日9点多，吉兴派出所民警打电话说我母亲和吴某打起来了，到医院看见我母亲左胳膊、左腿、左侧胸部有淤青和外伤。8月20日下午6点多，我给母亲打电话她不接，后来给徐长山打电话，徐长山说把我妈杀了，他正在往公安局走呢。
14、吴某亲属吴某某、赵某某3证言证实，吴某姓名、小名以及村里人平时对吴某称呼情况。
15、徐长山邻居周某某、唐某某证言证实，徐长山和李某某1之间的感情平时看起来挺好的，实际怎么样不知道；李某某1没有工作，平时爱打麻将，经常去勃利县打麻将。
16、勃利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对案发现场勃利县吉兴乡合庆村中部偏东南侧徐长山家进行现场勘验笔录及光盘一张，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现场物品、痕迹及提取情况，被害人尸体状态、方位等情况，与被告人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相互印证。
17、物证蓝色男式牛仔裤一条（上有血迹）、黑色阿迪达斯牌运动鞋一双（上有血迹）、半袖T恤一件（上有血迹）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系侦查人员在对徐长山进行讯问时发现其所穿牛仔裤及运动鞋上有血迹，依法提取并扣押。经徐长山当庭质证，是其作案时所穿。
18、物证木柄尖刀一把、暗红色塑料柄菜刀一把及照片（提取于案发现场徐长山家中房门外侧距房门东侧门框30cm南墙跟处院子地面）、徐长山对尖刀的辨认笔录。经徐长山当庭质证，系其作案所用工具。
19、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七）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74号及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a、送检现场吧台西端面提取棉签、犯罪嫌疑人徐长山所穿右鞋鞋底可疑斑迹、现场吧台西侧提取棉签上检出15个STR分型与受害人李某某1相同，似然比为8.97X1019。b、送检厨房地面提取棉签、现场提取尖刀2号位置可疑斑迹、现场提取菜刀刀身上可疑斑迹、犯罪嫌疑人徐长山衣服脖领处可疑斑迹、现场提取尖刀1号位置可疑斑迹上检出15个STR分型与犯罪嫌疑人徐长山相同，似然比为7.96X1019。c、现场提取尖刀2号位置可疑斑迹上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受害人李某某1和犯罪嫌疑人徐长山。
20、勃利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对被害人李某某1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黑勃）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58号及照片。证实李某某1右胸锁关节上至左锁骨下中段三处创口、右上臂近腋窝处二处创口，符合锐器伤损伤特征，分析系单刃刺器刺击可以形成；头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及四肢之挫伤及擦伤为陈旧性损伤，损伤程度较轻，不具备典型的致伤工具特征，为非致命伤。鉴定意见：死者李某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击胸部，致左肺破裂、心脏破裂、主动脉根部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与被告人徐长山供述作案工具、捅刺被害人身体部位、刀数等事实相互印证。
21、法医验伤报告、徐长山检验照片，证实被告人徐长山受伤情况：喉结下两处纵行创口，分别长0.8cm、1.0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与被告人徐长山供述作案后自杀未遂的事实以及在徐长山作案所穿的衣物、使用的刀具等物品上检测出徐长山血迹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
22、勃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徐长山手机网上通话记录，分别记录了与鄂某某、徐某某2、方某某、王德山的通话时间，与被告人徐长山供述作案后用自己手机（1580465****）给吉兴派出所所长王德山、合庆村方某某、李某某1女儿鄂某某、儿子徐某某2等人打电话的事实相互印证。
23、勃利县公安局吉兴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18日公安机关接到李某某1的报警电话，李某某1怀疑丈夫徐长山与同村吴某有男女关系，到张海琐家小卖店找到吴某相互厮打起来，要求派出所处理，派出所对双方进行了调解处理。与被告人徐长山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所证实的案件起因相互印证。
24、勃利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勃利县公安局吉兴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勃利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勃利县刑警大队出具的投案经过、勃利县公安局出具的吉兴乡地图、工作报告。证实案件接警、立案、被告人徐长山归案及侦破过程。
25、勃利县公安局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勃利县公安局、勃利县人民医院送押对象徐长山健康检查表。证实勃利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徐长山采取强制措施、移送审查起诉情况。
26、被告人徐长山照片、户籍证明、吉兴派出所出具的徐长山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徐长山身份信息情况，户籍地、现住址情况以及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
27、被害人李某某1户籍证明，证实李某某1身份信息情况。
28、被告人徐长山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18日早上，因为李某某1说我和吴某有男女关系，我俩动手打起来。后来听说李某某1在张某某家小卖店和吴某打起来了。吴某和几个人到我家，说要李某某1给她赔礼道歉，还要2万元钱名誉损失费。后来在吴某公公家，吴某公公说不要钱，只要给吴某恢复名誉就行，吴某不同意，说必须让李某某1当着大伙面跪着给她赔礼道歉，李某某1不同意。下午5点多，我回家看见李某某1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说不和我过了，她走了也不让我消停等话。我非常气愤，到西面车库的桌子上取出尖刀回到屋内，这时她还说一些不让我消停的话，彻底把我惹急眼了，就产生了先捅自己再捅死她同归于尽的想法。我把刀从身后拿出，双手持刀朝我自己的胸口窝下方刺了一刀，她一看就开始喊：“救命啊，杀人了！”我朝她跨了一步距离她不到一米远时用刀朝她前胸喉咙附近连捅三刀，捅完后她往后退了一两步慢慢躺地上了，呼噜几下就不动了。我看她倒地不行了之后我寻思我也不活了，就用刀朝自己的喉咙刺了一刀没刺进去，这时我把刀立在地上，刀尖朝上，我双手把住刀，然后我趴在地上用刀尖顶在喉咙上往下压，这时我弟弟张某某和徐某某正好来了，他俩见我这样就把我手上的刀抢下来，我又到橱柜拿把菜刀还准备自杀，他俩又过来把菜刀抢了下来，我这时头脑稍微冷静下来，我对他俩说快点报110，我把李某某1杀了，我去投案自首去，说完我就开车往县里走，走到半路车坏了，我就给吉兴派出所所长王德山打电话说我杀人了，现在在厚村和大祥中间的道上了，你们过来抓我吧，之后我给我儿子徐某某2打电话说我杀人了，我儿子说他马上过来，之后我就在原地等着，民警过来把我带到吉兴派出所。
被告人徐长山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勃利县吉兴乡合庆村村民的联保书、姜国彬等人的询问笔录，请求对被告人徐长山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李某某1的火化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2、鄂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勃利县公安局吉兴乡派出所、新起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户籍情况及家庭成员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长山与被害人发生矛盾争吵时，不能正确处理，持刀捅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数刀，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长山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长山有自首情节以及本案属于因婚姻家庭等原因引发的犯罪案件，被告人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长山对由于其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三十六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长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徐长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鄂某某、李某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84520.00元（死亡赔偿金25736.00元×20年＝514720.00元、丧葬费4073.00元×6个月＝2443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45.00元×10年÷4人＝45362.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胡华艳
审判员 关 勇
审判员 李 欢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