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负责人：胡可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覃莉，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彬科，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何国强，男，194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斌，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文斌，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力，男，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小群，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鸿澄，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和易建材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炎陵支公司。负责人：敬梅华，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翔泰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李伟，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彬科、唐斌、谭文斌、潘力、潘小群、葛鸿澄、广州市和易建材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和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炎陵支公司（以下简称炎陵保险公司）、荆门市翔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门翔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5）清阳法民一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谭文斌是湘B906**号车登记车主，谭文斌于2010年3月份将该车转让给潘力，潘力于2013年5月14日将湘B906**号车转让给潘小群。同年8月份，潘小群将该车转让给广州和易公司。2014年5月17日广州和易公司又将湘B906**号车转回给潘小群。事故发生时，广州和易公司是湘B906**号车实际支配人，唐斌是广州和易公司雇请的驾驶员。炎陵保险公司是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是20万元。荆门翔泰公司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H14**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的车主，葛鸿澄是荆门翔泰公司雇请的驾驶员。长安保险公司是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的保险人，也是鄂H14**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的保险人。2013年11月10日14时15分，唐斌驾驶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清连高速公路2144KM时，碰撞路边防护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一部分事故）。随后，葛鸿澄驾驶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H14**挂）行驶至该路段时，由于遇事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碰撞路边防护栏，及与行人黄彬科发生碰剐，造成黄彬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为第二部分事故）。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对事故作出第2013B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部分事故由唐斌承担全部责任，第二部分事故由葛鸿澄承担主要责任，唐斌、黄彬科共同承担次要责任。黄彬科受伤后被送至阳山县人民医院、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形成；2、左侧额颞顶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脑挫裂伤；5、左颞顶骨骨折；6、全身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专科门诊随诊，术后3月回院行颅骨修补术。2月12日，黄彬科再次到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颅骨修补+脑室腹腔分流术。在黄彬科治疗过程中，葛鸿澄支付了40000元给黄彬科。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广清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彬科颅脑损伤致右偏瘫（右上肢肌力Ⅲ级，右下肢肌力Ⅲ级）评定为Ⅲ（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彬科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2014年4月22日，黄彬科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632425.6元。法院开庭审理后，核定黄彬科的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633682.93元【其中，定残后护理依赖的护理费为59345元／年×10年×40%×85%＝201773元，残疾赔偿金计算二十年共186708.8元】，并作出了（2014）清阳法民一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各被告已履行了赔偿义务，其中，炎陵保险公司在湘B906**号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了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了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了59052.44元。炎陵保险公司承保的湘B906**号车商业三者险200000元，已赔偿59052.44元，尚有140947.56元（200000元－59052.44元＝140947.56元）。长安保险公司在鄂H157**号牵引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了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已赔偿），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了137789.03元；在鄂H14**半挂车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了137789.03元。鄂H157**号牵引车和鄂H14**半挂车商业三者险各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已赔偿275578.06元（137789.03元＋137789.03元），尚有724421.94元（1000000元－275578.06元＝724421.94元）。之后，黄彬科因伤口愈合不良、头皮感染并脓肿形成、颅骨修补钛网取出术后、颅骨缺损及双侧小脑萎缩等病情的治疗需要分别到清远人民医院、阳山县黎埠卫生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其中，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6月14日在清远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付医疗费18196.67元；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7月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37009元；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14日在阳山县黎埠卫生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治疗费2070.20元；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1月2日第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24天，支付医疗费67550元。黄彬科四次住院合计101天，支付医疗费合计124825.87元。黄彬科住院期间由其父亲护理。出院医嘱中注明增加营养。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法院予以采信，认定葛鸿澄承担第二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彬科、唐斌共同承担第二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本案黄彬科的伤害是第二部分事故所造成，所以对于黄彬科的损失应根据该部分事故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相关的赔偿义务人按相应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赔偿完毕，所以，对黄彬科在本案中所受到的损失，应由长安保险公司在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鄂H14**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由炎陵保险公司在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按15%的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鄂H14**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和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的赔偿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葛鸿澄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葛鸿澄是在属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且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所以葛鸿澄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唐斌、谭文斌、潘力、潘小群和广州和易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经谭文斌、潘力、潘小群和广州和易公司多次转让，事故发生时广州和易公司是该货车的实际支配人，所以广州和易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谭文斌、潘力、潘小群转让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均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转让时该货车不存在拼装或达到报废标准的情况，所以谭文斌、潘力、潘小群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给黄彬科后不足的部分，广州和易公司应按15%的比例赔偿给黄彬科。唐斌是在属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所以唐斌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黄彬科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只是计算受害者本人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如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住院治疗，因客观原因暂时不能入院的，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在未入院期间发生合理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也可以要求侵权人予以赔偿。所以，根据黄彬科提供的证据，本案只能计算黄彬科本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关于黄彬科请求的住院期间二个陪人误工费的问题。黄彬科请求的陪人误工费实质是陪人的护理费，而黄彬科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黄彬科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需要两人护理的证明或意见，黄彬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法院确认黄彬科在住院治疗期间只需一人护理。因护理人员是黄彬科的父亲，黄彬科的父亲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参照国有同行业中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工资26184元计算，每天的护理费为71.74元，但是，由于法院已在（2014）清阳法民一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中根据黄彬科的请求按每天55.28元(59345元／年×10年×40%×85%＝201773元)的标准计算了从2014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的护理费给黄彬科，黄彬科在本案中请求的护理费应扣除已支付的部分，所以，法院对黄彬科请求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6.46元（71.74元－55.28元＝16.46元）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出院医嘱中有“增加营养”的要求，所以，黄彬科要求支付营养费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法院核定黄彬科的损失分别为：1、医疗费124825.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100元/天×101天＝10100元）；3、护理费1662.46元（16.46元/天×101天=1662.46元）；4、营养费2000元（酌情支持）；5交通费2500元（酌情支持）。以上十项合计141088.33元。湘B906**号车和鄂H157**号牵引车交强险已赔付完毕，所以，以上赔偿款141088.33元应由炎陵保险公司在湘B906**号车商业三者险内按15%的责任比例赔偿21163.25元给黄彬科，由长安保险公司在鄂H157**号牵引车和鄂H14**半挂车商业三者险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98761.83元给黄彬科。由于葛鸿澄支付给黄彬科的40000元还未有结算，葛鸿澄要求在保险公司应赔偿给黄彬科的保险金额内扣除，理由充分，法院予以准许，所以，扣除葛鸿澄支付给黄彬科的40000元后，长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应支付给黄彬科的赔偿款为58761.83元（98761.83元－40000元＝58761.83元）。扣除后的40000元由葛鸿澄与长安保险公司协商处理。唐斌、谭文斌、潘力、潘小群和广州和易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炎陵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湘B906**号中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1163.25元给黄彬科；（二）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鄂H1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鄂H14**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58761.83元给黄彬科；（三）驳回黄彬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炎陵支公司承担476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承担2222元。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的第2013B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采纳。被上诉人黄彬科在高速公路行走致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其过错大于交警认定的责任，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二）（2015）清阳法民一初字第687号判决书中未对葛鸿澄支付被上诉人黄彬科的40000元作出明确判决。（三）本案诉讼费用不属于上诉人合同约定保险责任范围，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案件诉讼费。被上诉人黄彬科答辩称：清远市交警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2013B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部分事故由唐斌承担全部责任，第二部分事故由葛鸿澄承担主要责任，唐斌及黄彬科承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黄彬科可以主张后续治疗费。原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清楚，所用的法律依据准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葛鸿澄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与诉讼，其向本院邮寄一份书面答辩状，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唐斌、谭文斌、潘力、潘小群、广州和易公司、炎陵保险公司、荆门翔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条款，拟证明依照条款的约定，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对被保险人追加的请求不予赔偿，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属上诉人不予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案涉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如何认定；2、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件诉讼费用；3、原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葛鸿澄已支付的40000元费用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当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调查处理，该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鸿澄承担第二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等而作出的公文书证，具有职能性、专业性和技术性。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的记载和划分，依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虽然对上述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未向法院提供足以推翻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因此，原判依据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葛鸿澄对事故造成黄彬科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的此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确立的诉讼费负担原则，案件诉讼费应按当事人在案件中胜败诉关系情况确定分担。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作为案件一方当事人对黄彬科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抗辩，并部分败诉，长安保险公司依法应负担相应败诉部分的诉讼费。本院同时注意到，本案受害人并非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的签约当事人，商业第三者险条款的约定并不必然约束交通事故被侵权人的权利义务。在交通事故被侵权人依据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赋予的权利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的情况下，长安保险公司以商业第三者险条款约定其不承担诉讼费为由主张其不应负担案件诉讼费，缺乏法律依据。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对于被上诉人葛鸿澄在事故发生后向黄彬科支付40000元款项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时已经予以查明，且已将该款项在应当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并指明被上诉人葛鸿澄和上诉人可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协商解决该笔款项。可见原审判决对葛鸿澄在事故发生后向黄彬科支付40000元款项已作处理，并不存在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未予处理的情况。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71元，由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林健欢书 记 员  余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