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08刑初305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卫东，男，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市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马训军，男，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一刚，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山，男，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7〕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及辩护人赵一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山、马训军、刘卫东自2012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舒某1、马某1等人为首的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刘卫东于2013年2月由其同学许某1、马某2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马某2的伞下人员，后刘卫东发展了朋友宋某1、李某1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刘卫东成为马某2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兼大经理，负责该体系中组织、策划、指挥、资金分配等工作。被告人刘卫东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被告人马训军于2012年6月由其二姑马某1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马某1的伞下人员，后马训军发展了殷某1、陈某3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马训军成为马某1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兼大经理，负责该体系中组织、策划、指挥、协调等工作。被告人马训军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被告人李玉山于2012年5月由舒某1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舒某1的伞下人员，后李玉山发展了陈某1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李玉山成为舒某1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负责该体系中组织、策划、指挥等工作。被告人李玉山所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书证；2.证人舒某1、宋某1、殷某1、殷某2、宋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卫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提出：其没有上总和担任大经理；初犯，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训军及辩护人赵一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训军提出：其没有上总和担任大经理；初犯，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训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初犯，如实供述，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玉山、马训军、刘卫东自2012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舒某1、马某1等人为首的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3年2月，被告人刘卫东由许某1、马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马某2的伞下人员，后发展宋某1、李某1等人加入，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刘卫东成为马某2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兼大经理。被告人刘卫东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2年6月，被告人马训军由马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马某1的伞下人员，后发展殷某1、陈某3等人加入，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马训军成为马某1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兼大经理。被告人马训军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2年5月，被告人李玉山由舒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舒某1的伞下人员，后发展陈某1等人加入，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李玉山成为舒某1传销组织体系下的老总。被告人李玉山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7年2月24日、同年3月2日和3日，被告刘卫东、李玉山、马训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4日、同年3月2日和3日，被告人刘卫东、李玉山、马训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的真实身份。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刘卫东卡号为62×××68的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刘卫东与体系内人员马某2、贾某、马某1、侍小兵、严某有资金来往；马训军卡号为62×××16的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马训军与体系内人员周烈阳、曹某有资金往来。卡号为62×××43和62×××92的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马训军与体系内人员郑某1、谢某有资金往来；李玉山卡号为62×××82的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李玉山与其体系内人员许某1、徐某1、陈某4、舒某1、陈某1有资金往来。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宋某1经刘卫东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李某1、季某、严某、刘某2等人。上线依次是王某2、刘卫东、马某2、许某2、舒某1，直接下线是李某1和季某，季某下线是杨某；李某1的直接下线是严某和刘某2。老总有舒某1、许某2、马某2、许中、马某1等人。6.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舒某1经韦某1、于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下半年上总。行业老总有韦某1、韦某2、韦某3、许某2、马某2、刘卫东、马训军等人，其中于某、许某2、马某2、刘卫东、马某1、马训军等人还兼做大经理。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毕某经张某1、马某2发展与妻子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桂某。上线依次是张某1、马某2、许某2、舒某1，下线是桂某。行业老总有舒某1、许某2、马某2、刘卫东。8.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华某经林某、张某2、马训军、马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高某。老总有舒某1、许某2、马某2、刘卫东、马某1、马训军等人。上线为张某3、林某、简某，简某下线为曹某、马训军。9.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殷某1经郑某2、马训军、马某、刘卫东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被安排在郑某2下线，后发展金某，马训军、郑某2发展郑某3、殷某2、张某4、陈某5放在其下线。行业老总有舒某2、马训军、马某2、刘卫东、马某1、许某2、舒某1等人，马某1、马训军、刘卫东等人是暗总，既是老总也作为大经理负责管理工作。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谢某经马某、马某1、马某3发展加入资本运作的行业。老总有马某1、马训军等人。上线为马某、郑某2、马训军、曹某、马某1。11.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殷某2经马某1、殷某1、马训军、舒某1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马训军是老总，负责统计人数、发放米油；马某1负责纪律工作和学习、培训。1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孟某经陈某1陈某6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皇某、陈某7、陈某8、陈某9为下线。上线依次是陈某1陈某11、李某2、陈某6、马训军、郑某2、曹某、马某1、马某2、许某2、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某2、马某2、马某1、曹某、郑某2、马训军，主要工作是收申购款后负责分钱，以及安排大经理工作等。13.证人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皇某经陈某6发展加入传销行业，上线依次是孟某、陈某1陈某11、陈某6、郑某2、马训军、曹某、马某1、马某2、许某2、舒某1。老总有舒某1、马训军、马某1、马某2、曹某、许某2、郑某2等人。1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马某1经许某2发展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马某3、马训军、马某2、曹某等人。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陈某1经李玉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上线是李玉山，下线是宋某2。老总有舒某1、李玉山。16.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宋某2经李玉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李某3、冯某。上线是陈某1、李玉山、舒某2、许某2、舒某1等人，下线是冯某、李某3、徐某2等人。老总有李玉山、舒某1等人，大经理有舒某2、刘卫东、马训军、马某1等人。17.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柴某经李某4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王某1，上线是孙某1、陈某1、李玉山、陈某12、舒某1，老总有舒某1、李玉山、陈某1。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陈某2经徐某4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徐某3、鲁某、欧某。上线是徐某4、马某1、马某4、马某2、许某2、舒某1。行业老总有舒某1、李玉山等人。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蔡某经孙某1、李玉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上线是陈某4、戚某、梁某、陈某1、李玉山、舒某2；下线是童道林。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王某1经李某4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上线是柴某、李某4、孙某1、陈某1、李玉山。2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程某经孙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上线是孙某2、李某4、孙某1、宋某2、陈某1、李玉山。行业老总有舒某1、李玉山等人。2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吴某经徐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刘小红。上线依次是徐某1、李某5、李玉山，老总有舒某1、李玉山等人。23.被告人刘卫东的供述，供认2013年2月,刘卫东经许某1、许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为许某1、许某2、马某2、舒某1。老总有舒某1、许某2、许某3、许某1、李玉山等人；大经理有舒某1、马某1等人。24.被告人马训军的供述，供认2012年6月，马训军经马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经理级别。大经理是马某1，马训军下线为殷某1、陈某3。25.被告人李玉山的供述，供认2012年5月，李玉山经舒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老总级别，直接下线是陈某1。老总有马某2、马训军、舒某1、舒某2、刘卫东等人。行业由舒某1、许某2、马某2、于某来操作行业人员的提出发放、收取申购款、发放粮油；由刘卫东、马训军、马某1等人管理行业人员的自律、学习、开会发放粮油、新人申购等事情。上线是舒某2，下线是陈某1、杨某、李洵洵；陈某1下线是宋某2、孙某1、梁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李玉山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刘卫东、马训军提出不是老总和大经理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马训军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卫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马训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3日起至2018年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玉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人民陪审员  卢海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麻碧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