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2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本科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住南京市秦淮区。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某1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6年4月15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志强，江苏名俱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女，汉族，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本科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某2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荆全生、吴刚，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6〕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剑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徐志强、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荆全生、吴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李某1先后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玄武区长江路9号A3幢922室开设微整形美容工作室，并招聘李某2为助手。2015年3月至同年9月间，被告人李某1、李某2从李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处购进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等未经我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药品，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杨某等多人进行微整形注射，销售假药合计人民币3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1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偶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李某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李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李某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深。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李某1先后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玄武区长江路9号A3幢922室开设微整形美容工作室，并招聘被告人李某2为助手，被告人李某2为微整形工作室介绍客户、进行宣传、并进行注射前的准备工作。2015年3月至同年9月间，被告人李某1、李某2从李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处购进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等未经我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药品，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杨某等多人进行微整形注射，销售假药合计人民币3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3月7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杨某，使用从李某处购进的7支JUVEDERMultra3(中文名为乔亚登3号，人民币2400元一支)、1支JUVEDERMultra5（中文名为乔亚登5号，人民币3000元一支）、1支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人民币2000元一支)、1支JUVEDERMultra2(中文名为乔亚登2号,人民币2000元一支)、2支Meditoxin(中文名为粉毒，人民币20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28000元。经鉴定，其中NeuramisVOLUME、JUVEDERMultra2、Meditoxin系假药。
2、2015年3月21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罗某，使用从李某处购进的1支Neuramis（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银，人民币20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Neuramis系假药。
3、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罗某，使用从李某处购进的2支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人民币2000元一支)、1支Meditoxin(中文名为粉毒，人民币22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6200元。经鉴定，其中NeuramisVOLUME、Meditoxin系假药。
4、2015年4月1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刘某，使用从李某处购进的1支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人民币22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2200元。经鉴定，其中NeuramisVOLUME系假药。
5、2015年4月5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秦淮区新世纪广场B座1822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刘某，使用从李某处购进的1支FILORGANCTF135HA（中文名为费洛佳）、2支YVOIREVolume(中文名为伊婉)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6000元。经鉴定，YVOIREVolume系假药。
6、2015年9月1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9号A3幢922室的微整形工作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杨某，使用从李某、赵某处购进的1支TEOSYALPureSenseRedensityⅡ(中文名为泰奥，人民币3800元一支)、1支STYLAGEXXL(中文名为丝丽)、6支JUVEDERMultra3(中文名为乔亚登3号，人民币2500元一支)、1支JUVEDERMultra5（中文名为乔亚登5号，人民币3300一支）、1支Meditoxin(中文名为粉毒，人民币2000元一支)、1支JUVEDERMultra2(中文名为乔亚登2号,人民币23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27600元。经鉴定，其中TEOSYALPureSenseRedensityⅡ、Meditoxin、JUVEDERMultra2系假药。
7、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李某1在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9号A3幢922室的微整形工作室，对经被告人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罗某，使用从李某、赵某处购进的1支NeuramisVOLUME(中文名为纽拉美斯金，人民币2000元一支)进行微整形注射，并收取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其中NeuramisVOLUME系假药。
2015年10月25日19时许，民警在禄口机场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10月26日21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1的女友骆某，得知被告人李某1与骆乐在南京市建康路1号水游城，遂告知骆某让被告人李某1不要离开，被告人李某1明知公安机关传唤而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李某2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案件来源情况、户籍资料、刑事摄影照片、抓获经过、扣押文件物品清单、笔记本等书证；证人李某、骆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刘某、杨某的陈述、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李某案所涉Huons抗坏血酸注射剂等产品定性的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李某2共同实施销售假药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明知公安机关对其传唤，而在南京市建康路4号水游城广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2为微整形工作室介绍客户、进行宣传、并进行注射前的准备工作，其作用与被告人李某1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李某2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药政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假药予以没收。
三、禁止被告人李某1、李某2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吕彬
二〇一六年七月三十日
见习书记员 章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