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民终17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华南大街***号一江大厦*座*楼。
负责人：杨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高峰，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军，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斌，江苏择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尚田，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寿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圣城街道东公社区居委会南500米路东。
法定代表人：游国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号。
负责人：李东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锦、朱银平，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赛，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辛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青，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军、高尚田、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潍坊市分公司）、杨赛、潘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7）苏0723民初1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高峰、被上诉人唐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斌、财保潍坊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高尚田、杨赛、潘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上诉人承担的70%的责任改判为不超50%的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其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我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第9页第5段第三行“在该起事故中，交警部门对该起事故作出的二次责任认定，认定第一次碰撞，唐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本院认为，该责任认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结合事故发生经过、车辆受损情况、当事人承担事故责任，酌定对原告的二次事故造成各项损失由唐军承担20%的责任，高尚田承担10%责任、杨赛承担70%责任为宜”。由上可知，一院认定责任我公司承担70%的依据是“事故发生经过、车辆受损情况、当事人承担事故责任”，上述依据根本无法证明我公司应当承担70%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明显依据不足；二、我公司承担不超过50%的赔偿责任为宜。本案中灌云县交警队出具了两份事故认定书，唐军的损失是由两次碰撞造成，唐军作为车辆驾驶员，根据其受伤部位，所驾驶车辆的前后部损失，可以看出唐军的损失均由第一次事故造成。一审法院在无法确定唐军的损失是由哪一次碰撞造成，而直接认定我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司法实践中，无法核实损失是由具体哪一次碰撞造成的情况下，即使两次碰撞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我公司也只承担第二次碰撞的赔偿责任，即50%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财保潍坊市分公司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内容将赔偿款付至一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唐军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在一审审理中，唐军诉请：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5日8时16分许，唐军驾驶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28国道2523KM+500M处时，与前方同向高尚田停驶的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责险50万元）追尾相撞，致唐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事故。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灌公交认字【2016】第303号），认定唐军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尚田载物超载、反光标志被覆盖、妨碍道路安全畅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稍后，2016年10月5目8时17分许，杨赛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责险100万元）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前方同向刚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告唐军驾驶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致唐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事故。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灌公交认字【2016】第302弓），认定杨赛制动不符合安全要求、超速、措施不当，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唐军无责任。两次事故造成唐军左下肢创伤性离断伤，多处软组织损伤，致左大腿截肢。唐军先后在连云港第一人民医院（2016-10-5至10-20、阜宁县中医院（2016-10-20至11-14）住院治疗。2016年12月25日，唐军在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装配大腿假肢，安装费用为58000元，并出具假肢装配证明。2017年5月11日盐城市阜宁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唐军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分别为180日、120日、唐军支付其驾驶的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施救费3000元，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前部车损经本车保险公司平安财险定损为58542元，尾部车损经杨赛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公司阳光财险定损为11000元，唐军按两保险公司定损58542+11000=69542元，将车辆交修理厂维修并支付维修费69542元。
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一审辩称，高尚田系我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本次事故是履行职务行为，我公司愿意承担责任。我公司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是唐军先撞击高尚田驾驶的处于停驶状态的车辆，后杨赛驾驶的车辆撞击唐军驾驶的车辆，唐军的车辆被动再次撞击高尚田驾驶的车辆。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发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50万元，唐军损失应当首先由该保险公司赔偿。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处于停驶状态，轻微超载，但超载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不应当免陪10%。唐军主张的医疗费不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鉴定费、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财保潍坊市分公司一审辩称，被保险车辆鲁Ｇ×××××、鲁Ｇ×××××超载，商业险按条款约定应加扣10%免赔，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要求法院查清事故事实，确认唐军因哪次撞击所造成的损伤以划分事故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
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本案唐军的起诉涉及两次交通事故，在第一次事故中，唐军主责，高尚田次责；第二次事故中，唐军无责，杨赛全责。第二次事故中，并不涉及高尚田驾驶的车辆，唐军作为驾驶员，其受伤是因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应由其自己商业险承保公司在座位险100万且不计免赔，以及高尚田承保公司被告财保潍坊市分公司在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之内进行赔偿。因唐军驾驶的车辆尾部有车辆损失，对该损失中合法合理部分我公司同意赔偿。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因不在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内。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0月5日8时16分许，唐军驾驶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28国道2523KM+500M处时，与前方同向高尚田停驶的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相撞，致唐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事故。2016年10月26日，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认定唐军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尚田因载物超载、反光标志被覆盖、妨碍道路安全畅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紧接着，即2016年10月5目8时17分许，杨赛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前方同向刚发生交通事故的唐军驾驶的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又追尾相撞，致唐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事故。2016年10月26日，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认定杨赛驾驶的车辆制动不符合安全要求、超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唐军无责任。
2、唐军受伤于当天入住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至10月20日，住院治疗16天，共花医疗费32759.76。后唐军又于2016年10月20日转院至唐军居住地医院，即盐城市阜宁县中医院就近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4日出院，住院治疗24天，共花医疗费12531.59元。另支付灌云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费1200元；因治疗伤情需要，在连云港康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30.77元。综上，唐军住院40天，共计支付医疗费46522.12元。唐军亲属为唐军治疗伤情而花住宿费2545元。
3、2017年5月11日，盐城市阜宁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唐军伤情作出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唐军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创伤性离断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其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的损伤后遗症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其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护理（单人）、营养期分别为180日、120日、120日。为此，唐军方花鉴定费1311元。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其左大腿截肢，唐军于2016年12月25日在无锡市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购买一副国内普及型左大腿截肢，价格为人民币58000元。依据唐军申请，2017年4月1日，无锡市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对唐军伤情作出假肢配置意见，内容：“一、检测结果：1、截肢部位：左大腿截肢，残肢长度一般；2、患者残肢有麻木感及幻肢痛，残肢皮肤有疤痕；3、患者体力较差，活动受限；4、患者适合配置国内普及型大腿假肢（配卡锁凝胶套）；二、假肢方案：根据以上检测结果，患者唐军对假肢的安全性及稳定性要求较高，为使患者穿佩假肢后能恢复部分行走功能，早日回归生活，根据假肢分级适配原则，患者适合配置国内普及型大腿假肢（配卡锁凝胶套），整套假肢总价为伍万捌仟元整（58000元），具体方案如下：1、假肢主体：包括假关节和储能脚及组件，价格49000元；2、锁具单价3000元；3、凝胶套单价6000元；4、使用周期、维修费用及更换年限：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及锁具需每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的维护费为假肢款的5%；硅胶套每年更换一次，无维修费；更换期限建议为事发当地人均寿命。特此证明，供参考”。在审理过程中，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唐军提供的鉴定结论和假肢配置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依法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唐军伤残、三期进行鉴定。2017年9月25日，该所作出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唐军于2016年10月5日交通事故致左下肢离断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目前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唐军的误工期限为伤后18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9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为此，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支付鉴定费2270元。一审依法委托江苏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对唐军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进行鉴定。2017年9月25日，该中心作出配置意见：“1、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由于站立时稳定性较差，需要配置普通适用性特殊装置大腿假肢，价格为37359元，此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2、需配置大腿凝胶套，凝胶套价格为6000元，此凝胶套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3、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康复训练住宿费用为60元/天，住院康复训练期间需陪护一名。4、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为此，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支付鉴定费2500元。
4、高尚田驾驶的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是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高尚田系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的雇员。事发时，主车鲁Ｇ×××××在财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
5、杨赛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发时，主车冀Ａ×××××在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该车辆系杨赛、潘青合伙购得。
6、交通事故发生后，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交付在灌云县交警巡逻警察大队人民币5万元。唐军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未领取分文赔偿款。
7、唐军驾驶的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因交通事故受损，花施救费3000元。沪Ｂ×××××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因事故造成财产损失58542元，车尾因事故造成财产损失11000元。上述费用均系唐军垫付。
8、唐军在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从事交通运输多年。
财保潍坊市分公司辩称被保险车辆鲁Ｇ×××××/鲁Ｇ×××××属于超载，按照商业险条款约定应加扣10%免赔率。对此，该车辆投保人，即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因该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该车辆投保商业险系不计免赔率，故对该保险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
一审认为，在该起事故中，交警部门对该起事故作出的二次责任认定，认定第一次碰撞，唐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尚田承担次要责任；紧接第二次事故，杨赛承担全部责任，唐军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结合事故发生经过、车辆受损情况、当事人承担事故责任，酌定对唐军因二次事故造成各项损失由唐军本人承担20%责任、高尚田承担10%责任、杨赛承担70%责任为宜。审理过程中，唐军主张交通费2000元，予以照准。原告主张因本人伤残达五级，要求唐军支付被抚养人抚养费，即唐军父母唐于林和陈彩兰、儿子唐涛，共计227323.8元。相关法规明确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或者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计算。唐军虽因伤致五级伤残，但未提供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故对唐军主张被抚养人抚养费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如以后有证据证实，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唐军主张误工损失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年费用67953元计算，予以照准。唐军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6522.12元、误工费33511.07元（67953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9900元（110元/天×90天）、营养费2880元（32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20元/天×40天）、伤残赔偿金481824元（40152元/年×12年）、精神抚慰金24000元、鉴定费1311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545元、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费用373590元（37359元/次×10次）、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69114.15元（37359元/次×37次×5%）、凝胶套222000元（6000元/次×37次）、装配康复训练费3300元（110元/天×30天）、康复训练住宿费用为1800元（60元/天×30天），陪护人员误工费用3300元（110元/天×30天）、车辆损失费用69542元、车辆施救费3000元，上述共计1350939.34元。因高尚田停驶的鲁Ｇ×××××/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发时主车鲁Ｇ×××××在财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杨赛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发时，主车冀Ａ×××××在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对于唐军损失由财保潍坊市分公司、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支付唐军122000元。其余损失1106939.34元（1350939.34元-122000元-122000元），该损失由高尚田承担110693.93元（1106939.34元×10%），由杨赛承担元774857.54元（1106939.34元×70%）。高尚田停驶的肇事车主车在财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限额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故高尚田承担110693.93元责任由该保险公司承担。杨赛驾驶的主车冀Ａ×××××在财保石家庄中心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故杨赛承担774857.54元由该保险公司承担。一审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唐军人民币232693.93元（122000元+110693.93）。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唐军人民币896857.54元（122000元+774857.54）；三、驳回原告唐军在本案中其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150元（原告已经预缴），由原告承担2150元，由被告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被告杨赛、潘青承担50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支付鉴定费4770元（该公司已经预缴），由原告承担770元，由被告寿光市梓豪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被告杨赛、潘青承担3000元。
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认为，对于唐军受伤的原因是第一次事故造成还是第二次事故造成，因此，一审判决酌定由该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但该公司同意承担不超过总损失50%的赔偿责任。
从本案案情来看，唐军因事故造成重大伤残及损失是事实；对于唐军的伤情现有证据无法明确判断系第一次事故造成还是第二次事故造成，虽然上诉人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认为根据唐军的受伤部位，所驾驶车辆的前后部损失，可以看出唐军的损失均由第一次事故造成，但该主张缺乏科学的依据予以证明，基于唐军受伤部位、车辆前后部损失进行判断也不是对于损失成因判断的标准，因此，本院无法对上诉人这一主张予以采信，这也是本案需要面对的事实。而从两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来看，在第一次事故中，高尚田负次要责任，第二事故中，杨赛负全部责任。按照这个事故责任的区分来看，在没有证据能够明确唐军受伤系哪一次事故造成的前提下，对于唐军的总损失而言，一审酌定由高尚田承担10%的赔偿责任，杨赛承担70%的赔偿责任系审理法官根据案情结合法律规定自由裁量的结果，在没有明确的事实及标准的情况下，对该自由裁量的结果，本院二审无权予以评价。故，对于上诉人财保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认为其承担70%的标准不合理，主张承担不超过总损失50%的上诉理由，本院二审无法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阳光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20.82元（上诉人阳光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阳光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述峰
审 判 员 刘亚洲
审 判 员 王 霞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腾跃
书 记 员 王丹丹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