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24民初9755号原告:黄丽，女，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云，江苏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瓦芹,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泗洪县（现在南京女子监狱服刑）。被告：孙岩，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波，泗洪县瑶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黄丽与被告朱瓦芹、孙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云、被告朱瓦芹、被告孙岩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瓦芹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20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孙岩以被告朱瓦芹做道路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四次向原告借款共计900000元（分别为2011年7月25日100000元、2011年10月23日200000元、2012年3月7日200000元、2012年6月25日400000元）。借款后，被告孙岩于2012年8、9月间分两次偿还原告共计280000元。2013年2月8日，两被告一同到原告家中，被告孙岩收回之前向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共计为900000元的四份借条，被告朱瓦芹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900000元的新借条，被告孙岩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此借条上签名。此后，原告因资金紧张向两被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朱瓦芹辩称：2012年，朱瓦芹因干工程需要资金分七次共向孙岩借款1180000元，口头约定8分利息。至工程快要结束时，其连本带利共偿还孙岩1550000元，并向孙岩出具了7000000元左右的利息条子。2013年初，孙岩带朱瓦芹一起去黄丽家，因为一开始是孙岩向黄丽打借条的，去黄丽家后，孙岩让朱瓦芹向黄丽出具借条，黄丽说不认识朱瓦芹，其钱是借给孙岩的，后经孙岩协商，黄丽同意了，朱瓦芹遂向黄丽出具本案借条，孙岩也在借条上签字。后来朱瓦芹没有向黄丽还钱，孙岩是否还过钱，朱瓦芹不知情。朱瓦芹是向孙岩借钱的，不是向黄丽借钱。被告孙岩辩称：孙岩没有借黄丽的钱，本案黄丽的借款是直接汇给朱瓦芹的，有银行打款明细可以证实，孙岩只是黄丽和朱瓦芹之间借款的介绍人，孙岩是以担保人的身份提供担保的，现在担保期限已过，孙岩不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蔡同宇与原告黄丽的银行流水各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瓦芹对原告提供的2014年3月4日孙岩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一份，对笔录中的借款金额有异议，认为其只向被告孙岩借款1180000元；被告孙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申请法院核实，认为借款是朱瓦芹使用。被告朱瓦芹、孙岩对原告黄丽提供的2014年10月30日朱瓦芹的询问笔录一份，均无异议。被告朱瓦芹对原告提供的（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起诉本案借款没有包括在其刑事非吸数额内；被告孙岩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卷中的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被告朱瓦芹对原告黄丽提供的2013年2月8日的借条一份，认为借条上的“朱”和“芹”字像是其书写，“瓦”字不像其书写；被告孙岩对该份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朱瓦芹只是对“瓦”字是否是由其书写表示异议，但经与被告朱瓦芹在（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卷宗及泗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中的其他由朱瓦芹书写的借条上签名“朱瓦芹”比对，可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该份借条上“朱瓦芹”是由被告朱瓦芹书写，且原告黄丽陈述的该份借条形成过程即是由最初的借条换据而来，与被告孙岩与被告朱瓦芹之前陈述的换据事实一致，被告孙岩对借条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朱瓦芹对原告黄丽提供的被告孙岩记账本中的一页账目明细表表示不清楚，被告孙岩对该证据申请法院核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来自于泗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三卷），该份证据形式上虽是由被告孙岩自己制作，但其记录了原告黄丽自2011年7月份至2012年6月份分四次向被告出借了涉案借款，金额共计900000元。该记录内容与原告黄丽及被告孙岩在泗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中的询问笔录记载内容一致。故本院对此证据中涉及原告黄丽借款的内容予以确认并采信，对其他记录内容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孙岩以被告朱瓦芹在睢宁从事道路工程建设需要资金为由，分四次向原告黄丽借款，并由被告孙岩向原告出具借条。因被告孙岩向原告黄丽借入的借款实际为被告朱瓦芹所用，故在2013年2月8日，被告朱瓦芹与被告孙岩到原告黄丽家中，双方协商重新换据，由被告朱瓦芹向原告黄丽出具一份金额为900000元的借条，被告孙岩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借款借出后，被告朱瓦芹通过被告孙岩分别于2012年8月、9月向原告黄丽偿还80000元、200000元。余款被告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朱瓦芹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5年7月27日，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诉刑诉（2015）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瓦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第17项，认定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朱瓦芹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孙岩等人共吸收资金1180000元。本院判决：一、被告人朱瓦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朱瓦芹非法吸收存款未退还的部分，责令退还非法集资参与人。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2016）苏1324执4158号执行案件，后“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故本次执行程序予以终结，并于2016年11月29日结案。本院认为：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本案中，被告孙岩于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以被告朱瓦芹在睢宁从事道路工程建设需要资金为由，分四次向原告黄丽借款，并由被告孙岩向原告黄丽出具借条。由此，原告黄丽与被告孙岩间存在借贷关系。因被告孙岩向原告黄丽借入的借款实际为被告朱瓦芹所用，故在2013年2月8日，被告朱瓦芹与被告孙岩到原告黄丽家中，双方协商重新换据，由被告朱瓦芹向原告黄丽出具一份金额为900000元的借条，被告孙岩在借条上签字担保。故原告黄丽与被告孙岩之间的借贷关系，在经原告黄丽同意的情况下，借贷合同义务全部转移给了被告朱瓦芹，原告黄丽与被告朱瓦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孙岩由最初的借款人转为担保人。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包含在被告朱瓦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判决书第4页查明事实部分只表述为“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朱瓦芹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孙岩等人共吸收资金118万元”，未明确表述到向黄丽吸收资金，但经调取（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卷宗，在该卷宗的庭审笔录第16页朱瓦芹辩解、孙岩证言，第18页黄丽证言，以及朱瓦芹刑事侦查卷宗卷中的朱瓦芹的讯问笔录、孙岩询问笔录、黄丽询问笔录等，可以认定原告黄丽对借款用途即被告孙岩向其借款，款项实际由被告朱瓦芹使用是明知的，被告朱瓦芹在后来三方重新换借条时亦明知该借款是从原告黄丽处借得，而原被告间最初借款时间发生在2011年，故本案部分借款包含在被告朱瓦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部分借款本院未认定包含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对此，本院认为，借款人或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的，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原告黄丽和被告孙岩基于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订立借款合同，黄丽按约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双方亦均明知该笔借款是被告朱瓦芹所使用。后经原告黄丽与被告孙岩、朱瓦芹协商，在经原告黄丽同意的情况下，借贷合同义务已转移给被告朱瓦芹，原告黄丽与被告朱瓦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孙岩由最初的借款人转为担保人。此间并不存在借贷双方合意损害其他合法利益的情形。本院判决朱瓦芹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构成刑事犯罪，并不影响本院依据民事法律规范对合同效力进行判断和认定。朱瓦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反的是金融管理秩序即当事人的市场准入制度，该制度规范在民事法律中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规定，是其单方多个借贷行为叠加，由量变引起质变后，受刑法规制的结果。单个借贷合同行为本身并不构成犯罪。故被告朱瓦芹与原告黄丽之间的借款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亦未违反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四条中的无效情形的规定，应属有效合同。被告孙岩与原告黄丽之间的保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民事法律规范中的效力性强制规定，该保证合同亦合法有效。本案借款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经原告黄丽催要后，两被告至今未还清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还款等违约责任。该借款借出后，被告朱瓦芹通过被告孙岩分别于2012年8月、9月向原告黄丽偿还80000元、200000元，余款被告至今未付。原告黄丽自认被告已偿还的280000元为偿还借款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借款未书面约定利息，应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现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孙岩对本案借款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原告黄丽与被告孙岩之间的保证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朱瓦芹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黄丽可以要求债务人朱瓦芹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孙岩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人朱瓦芹可以随时还款，原告黄丽可以催告借款人朱瓦芹在合理期限内还款。现原告黄丽要求被告孙岩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黄丽与被告孙岩曾为邻居，但原告与被告朱瓦芹并不熟悉，而且涉案借款虽是被告朱瓦芹使用，但最初借款人是被告孙岩，由被告孙岩最初向原告出具借条，且借款主要由孙岩借入后再交付给被告朱瓦芹。在泗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三卷）黄丽询问笔录中，原告黄丽陈述其与朱瓦芹不熟悉，其并不想换借条，在被告孙岩同意担保的前提下，才同意更换借条，由朱瓦芹作为借款人重新立据。且原告黄丽曾与被告孙岩一起去被告朱瓦芹在睢宁的施工地点实际考察过。故被告孙岩在本案借款中身份特殊，既是原告黄丽出借款项的直接联系人、借款人，后又作为借款担保人，且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原告黄丽在得知被告朱瓦芹涉嫌非吸刑事犯罪并被采取逮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不可能放弃对被告孙岩主张权利。2.本案被告朱瓦芹因触犯刑事法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告黄丽曾作为受害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在询问笔录中其对借款情况进行了陈述，且将涉案借条提交给公安机关。原告黄丽作为非吸刑事集资参与人在得知被告朱瓦芹确有工程在施工，工程款可能会支付的情况下，等待被告朱瓦芹刑事案件结果以及执行案件结果并无过错，该段时间可以认为是原告黄丽对被告朱瓦芹要求还款的最后宽限期。而被告朱瓦芹的（2016）苏1324执4158号执行案件，“因执行过程中未能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16年11月29日才被以终结执行方式结案。原告黄丽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起诉被告朱瓦芹、孙岩，本案借款因未约定履行期限，保证期间自债权人黄丽要求债务人朱瓦芹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被告朱瓦芹执行案件于2016年11月29日才被以终结执行方式结案，原告黄丽于2016年12月16日起诉两被告，可以认定原告黄丽已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人孙岩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孙岩应承担本案担保责任，依法应对本案借款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瓦芹追偿。另外，原告黄丽作为非吸刑事案件集资参与人基于刑事诉讼和作为民事原告基于民事诉讼所获得的救济总和不应超出其实际损失，故其在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基于案涉借款所获得的退赔款，应当从本案中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瓦芹偿还原告黄丽借款620000元及利息（以6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原告黄丽在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基于本案借款获得的退赔款，应当从上述款项中扣除）。二、被告孙岩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孙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瓦芹追偿。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朱瓦芹、孙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00元。审 判 长 许 光代理审判员 张 锐人民陪审员 马学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解祥凤附录一：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黄丽提供证据如下：2013年2月8日的借条一份、蔡同宇与原告黄丽的银行流水各一份、2014年3月4日孙岩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一份、被告孙岩记账本中的一页账目、2014年10月30日朱瓦芹的讯问笔录一份、（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二、被告朱瓦芹、孙岩未提供证据。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2015）洪刑初字第0373号刑事庭审笔录。附录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约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2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