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萧县天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5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安英，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素芹，女，1956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萧县天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萧县，经常居住地萧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5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月27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30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展玲，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萧县，经常居住地萧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抓获，同年年12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7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阳，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皖1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2年3月2日，被告人李素芹以合伙经营煤炭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从杨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224万元，已归还本金11.5万元，共支付利息50万元。
二、2012年1月18日，被告人李素芹以合伙经营煤炭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从马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30万元，共支付利息25万元。
三、2012年6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分三次许以高额利息从孟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48万元，手续费1.14万元，实际吸收存款46.86万元，共支付利息19200元。
四、2010年11月1日，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从郝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8万元，手续费2400元，实际吸收存款77600元，共支付利息2.88万元。
五、2009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以合伙做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从马某2处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手续费3.6万元，实际吸收存款36.4万元，共支付利息26.8万元。
六、2009年1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李素芹以合伙做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从蒋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15.6万元；2011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素芹又以蒋某1的门面房抵押贷款75万元，共支付利息536100元。
七、2012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黄某、朱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46.5万元。
八、2012年2月4日，被告人王永许以高额利息从陈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
九、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李素芹以欠煤款为由吸收沈某存款人民币587100元。
十、2011年12月8日，被告人王永许以高额利息从梁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200万元。
十一、2012年9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从杨某2处吸收存款人民币50万元。
十二、1999年3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张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4572800元，其中含利息10万元，实际吸收存款4472800元。
十三、2007年1月至2008年7月，被告人李素芹先后九次许以高额利息从孙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80万元，共支付利息17万元左右。
十四、2011年12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以合伙做煤炭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多次从周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6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400万元。
十五、2012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朱某2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73万元，共支付利息4.4万元。
十六、2012年2月至3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李某1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23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100万元。
十七、2011年8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蒋某2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696.1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80.5万元，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220万元，共支付利息约6万元。
十八、2009年9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王永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许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700万元。
十九、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高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236.9万元，共支付利息1.6万元。
二十、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张某2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794万元，其中含利息约294万元，实际吸收存款约500万元，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450万元。
二十一、2012年1月13日，被告人王永许以高额利息从王某1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5万元，共支付利息18000元。
二十二、2011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萧县信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0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人民币100万元，共支付利息88.4万元；
二十三、2010年7月10日，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陈某2处吸收存款人民币50万元，共支付利息18万元。
二十四、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昝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合计370万元。
二十五、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胡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55.2万元，其中含利息4万元，实际吸收存款551.2万元，共支付利息32000元。
二十六、2009年12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梁某2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22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218万元，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200万元，共支付利息39.16万元。
二十七、2011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永许以高额利息从金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共支付利息10.8万元。
二十八、2012年3月至6月，被告人李素芹、王永以合伙做煤炭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多次从李某2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881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400万元。
二十九、2007年12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郭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05万元，共支付利息15000元。
三十、2011年6月7日，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从户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96万元。
三十一、2012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李某3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420万元，其中含利息18000元，实际吸收存款418.2万元，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90万元。
三十二、2011年12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素芹以合伙做煤炭生意许以高额利息为由从李某4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450万元，已归还184万元。
三十三、2011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袁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20万元。
三十四、2011年3月3日，被告人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从李某5处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2011年9月8日，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李某5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0万元，已归还本金15万元，共支付利息1.2万元。
三十五、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李某6处吸收存款人民币95万元，共支付利息6万元。
三十六、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潘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20万元，共支付利息7万元。
三十七、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永从孟某2处吸收存款人民币50万元，已归还10万元。
三十八、2011年6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蒋某3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49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10万元。
三十九、2011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李某7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88万元，共支付利息3万元左右。
四十、2012年1月至10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王某2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811.5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520万元，共支付利息7.5万元。
四十一、2010年6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王永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荆某处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201万元，手续费36.03万元，实际吸收存款1164.97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展玲参与吸收1058.27万元，被告人王永参与吸收1079.61万元，已归还760.8万元。
四十二、2012年10月1日，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从郑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185万元，共支付利息40万元左右。
四十三、2009年8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李素芹许以高额利息多次从杜某处吸收存款人民币合计74万元，已归还本金1万元，共支付利息10.54万元。
原判根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黄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被告人共吸收10855.98万元，已支付利息427.31万元，归还本金982.3万元，其中李素芹参与吸收9810.98万元，王永参与吸收4027.97万元，王展玲参与吸收2528.43万元。原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展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王永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借款均是公司借款，王永没有使用公司的钱，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二、王永对借款内容和资金使用不知情，只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应李素芹要求签字、盖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素芹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李素芹吸收存款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二、原判认定第一、二、六、七、九、十四、二十、二十八、三十二起事实系被害人与李素芹合伙做煤炭生意，借款实质是合伙人的投资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原判认定第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一起事实系民间借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原审被告人王展玲提出，他因患病一直在床上躺着，对借款具体情况不知情，只是应李素芹要求签字，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展玲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因病导致双下肢瘫痪，生活不能自理，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能力，出于与李素芹系夫妻关系而在欠条上签字，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宣告王展玲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王永、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王永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借款均是公司借款，王永没有使用公司的钱，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及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的辩护人提出李素芹吸收存款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萧县天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系由李素芹实际控制，财务制度不规范，上诉人王永与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的家庭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李素芹、王永、王展玲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款，出具借条，部分借条加盖公司印章，其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体现的是李素芹、王永、王展玲的个人意思，应当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上诉人王永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的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永对借款内容和资金使用不知情，只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应李素芹要求签字、盖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萧县天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由原审被告人李素芹实际控制，李素芹对具体借款内容和资金使用具有决定权，上诉人王永明知李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应李素芹要求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并具体实施少部分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王永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的辩护人提出第一、二、六、七、九、十四、二十、二十八、三十二起事实系被害人与李素芹合伙做煤炭生意，借款实质是合伙人的投资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素芹让杨某1、马某1等人出钱拉煤往外地送，每吨给25元、35元不等的利润、提成，并出具借条的行为，系以合伙做煤炭生意吸收投资为名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李素芹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一起事实系民间借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四起事实系上诉人王永、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许以高额利息从被害人处吸收存款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李素芹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王展玲提出他因患病一直在床上躺着，对借款具体情况不知情，只是应李素芹要求签字，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展玲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因病导致双下肢瘫痪，生活不能自理，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能力，出于与李素芹系夫妻关系而在欠条上签字，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宣告王展玲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展玲明知李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提供帮助，并在部分借条上签名，并非仅出于与李素芹系夫妻关系而在欠条上签字，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原审被告人王展玲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永、原审被告人李素芹、王展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素芹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永、王展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王永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永、原审被告人王展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对原审被告人李素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李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李素芹、王永、王展玲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对王永、王展玲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王永（原审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王展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延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