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05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双港工业区丽港园12号。
法定代表人凌嘉蔚，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谷文，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宏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永乐街8号莱德商业中心12字楼。
法定代表人蔡克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岩，北京市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金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宏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工程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30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宋毅担任审判长，法官潘蓉、程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太金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谷文，被上诉人宏基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克宏、委托代理人刘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基工程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1年1月21日，宏基工程公司与亚太金和公司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建设总面积为2万平方米的商用建筑物，该建筑物完成后，双方进一步协商依托该建筑物的合作运营方式；宏基工程公司提供其具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7600平方米建设用地中的5000平方米作为合作项目用地，亚太金和公司根据双方商定的设计方案负责施工建设，并承担全部有关施工建造费用，宏基工程公司统一拆除沿街二栋已经建成的地上建筑物；合同生效后，亚太金和公司应在15日内开始支付每年的租金损失60万元，直至新的建筑物竣工交付使用。协议签订后，由于宏基工程公司之前利用该土地与怡康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公司）签订了《出租协议》，为配合该项目，宏基工程公司提前终止该协议，并赔偿怡康公司违约金30万元。但是亚太金和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且占用了其中一栋楼。宏基工程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宏基工程公司与亚太金和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2.判决亚太金和公司支付各项损失共计180万元；3.判决亚太金和公司腾退所占用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的地上二层建筑物；4.判令亚太金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亚太金和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宏基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1.合同履行工程中外部形势发生变化，并非亚太金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2.宏基工程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3.损失未实际发生，且违约方为宏基工程公司。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1日，宏基工程公司（甲方）与亚太金和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方位内南侧的约5000平方米，建造共约2万平方米的建筑物，其中地上约1万平方米，地下约1万平方米（最终建设面积以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设计方案为准）；合作方式为双方依本合同形成合作开发关系，但不组建新的合作项目公司；合作期限自2011年1月18日起至2051年6月30日止；宏基工程公司以提供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方位内南侧的约50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按北京市首规委合法的规划意见书土地使用目的为商业与金融用地）的使用权作为合作条件；亚太金和公司根据双方商定的建设方案，承担项目建设所需的全部资金和具体施工建造，亚太金和公司的资金包括但不限于办公楼项目及配套设施的建筑设计费用、建设费用、项目立项费用、测绘勘探费用、应向政府交纳的各项费用，空调供暖设备、消防、绿化、天然气、水井等一切与新建筑物的竣工验收有关的其他费用；双方为加快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范围内南侧的约5000平方米的拆迁，尽快解除所述建筑物租赁合同，达成如下协议：1.宏基工程公司已经向怡康公司所申报的医院出租位于联营项目所使用土地上的面积约1300平方米的建筑物，租期5年，已经收取该公司自2010年3月16日至2010年12月15日的租金66万元，押金20万元，合计86万元；2.双方确认，前条所述面积为1300平方米的已出租建筑物妨碍联营项目所占用的建设用地上的建设，应当拆迁拆除；3.亚太金和公司同意暂时出借43万元给宏基工程公司，用于宏基工程公司全额退还怡康公司所申报的医院所缴纳的房租和押金，亚太金和公司保证在签署本合同之日起5日内将43万元打入宏基工程公司账户内，宏基工程公司保证在亚太金和公司款项打入宏基工程公司账户之日起五日内完全解除其与怡康公司所申报的医院签署的租赁合同，并将已出租的建筑物交给亚太金和公司予以拆除，拆除费用由亚太金和公司承担；4.宏基工程公司如果不能于前述期限内完成已出租建筑物解除租赁合同和交付已经腾空的建筑物，则应当按照亚太金和公司每日5千元的标准，向亚太金和公司支付违约金；5.宏基工程公司因解除租赁和拆迁已出租房屋发生的亚太金和公司的借款和违约金（如有），宏基工程公司自行记入成本，并应及时归还亚太金和公司，若宏基工程公司未能及时归还亚太金和公司，亚太金和公司有权在依据框架协议收取租金时自宏基工程公司收取的租金中直接扣抵；6.已出租的建筑物的拆除必须在宏基工程公司和亚太金和公司共同取得所有的批准证书（包括建设施工许可证），亚太金和公司向宏基工程公司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后方可拆除；7.保证金100万元在亚太金和公司完成所有地下建筑物并开始地上施工开始后立即返还给亚太金和公司，如亚太金和公司因故解除合约，则亚太金和公司缴纳的保证金自动转为违约赔偿金赔偿给宏基工程公司；8.亚太金和公司同意在此合同生效之日起15天内每年支付给宏基工程公司60万元作为给宏基工程公司同意拆除已出租建筑物的租金损失，直至新建建筑物全部竣工并交付给新成立的营运公司开始正式营运，不足一年则按每月5万元计算，不足1个月则按1个月计算；情势变更条款约定，本合同之情势变更仅指因政府法令的原因及政府征用土地导致建筑物需拆除，此合作将停止；若遇上款之情势变更，合作终止，政府所支付的房屋赔偿金，亚太金和公司优先收回投资，溢出部分，双方按下列比例进行分配，土地赔偿金归东郊农工商所得，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新建筑物按照本合同关于新建建筑物的分配比例及使用年限；在合作期间，合同的履行不因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变更而变更；合作期间，双方任何一方因任何原因而重新整改、组合或撤销，本合同将由双方所归属的新的法人单位继续履行本合同；合作终止条款约定：合作期满，甲、乙双方未延期，或一方违约导致合作合同无法进行，或经双方协商，签订新的协议，双方合作终止；合同终止后，双方按照下列方式处理：（1）如亚太金和公司在新建筑物全部竣工和完成验收前单方退出，则本合同所述的保证金全部划归宏基工程公司所有；（2）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以前就合作所达成的一切书面、口头意向、承诺对双方不再有约束力；（3）亚太金和公司同意在合同生效后的5天内就新建筑物的规划、立项、测绘、勘探等工作，并开始与设计单位商谈与之签订设计委托合同；（4）本合同经双方负责人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违约责任约定为本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必须完全履行，任何一方均不得违约，若双方违约而导致合作终止，则亚太金和公司有权收回全部设备，清算所建建筑物，亚太金和公司有权要求宏基工程公司赔偿损失，若亚太金和公司违约而导致合同终止，则宏基工程公司有权按双方决定建设的建筑物的价值，向亚太金和公司要求赔偿。合同附件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京朝国用（2000划）字第267号；二、北京市规委2009规意条字235号；三、宏基工程公司与北京市东郊农工商联合公司签署的《联营合同书》。《联营合同书》的签订双方为宏基工程公司与北京市东郊农工商联合公司，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联营的期限为50年，自2002年7月1日起计，北京市东郊农工商联合公司以坐落于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11.5亩建设用地作为联营条件，宏基工程公司提供联营项目所需要的全部资金。北京市规委2009规意条字235号《规划意见书》载明：北京市东郊农工商联合公司申报的你在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规划建设的职工培训及活动中心项目材料已收悉，经研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城市规划要求及提交的有关材料，同意按规划意见及附图所示用地范围、办理该项目计划、规划设计等前期工作，相关要求告知：本工程取得《规划意见书附件（条件）》后，依法须办理勘察设计招投标登记等相关事宜；本工程如属按规定需要建设人防工程的建设项目，须有人防部门的审查意见；本工程如属旧城、文保线控地带范围内建设项目，须有文物部门的审查意见；其他：请进一步完善计划、土地等手续，建设内容需符合立项文件要求及土地供应政策的要求；特别提示：申报建设工程许可前，建设单位须开展相关工作，依法须进行勘察设计招标的建设项目，归还行政主管部门将依法对中标设计方案进行规划指标审查，申请进行设计方案规划技术指标审查时，请到市规划委朝阳分局申报，…本《规划意见书附件（条件）》有效期两年，并作为向建设计划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项目批准（核准、备案）文件的依据，两年内取得建设计划行政主管部门立项批准（核准、备案）文件的，《规划意见书附件（条件）》的有效期顺延并与建设计划批准（核准、备案）文件有效期一致；有效期届满后不再延续，并自行失效；还约定了如需办理其他手续应提交的材料和告知事项等。
一审庭审中，宏基工程公司提交了北京宏基万国卡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卡车公司）与怡康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公司）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终止于2010年3月4日签订的关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的《租约》，经双方确认，怡康公司于2010年3月11日给予宏基卡车公司租赁物押金20万元，2010年3月14日给予宏基卡车公司租金438113.76元，总计638113.76元，上述金额宏基卡车公司一次性退还怡康公司30万元，对于其他金额怡康公司不再主张，宏基卡车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前将30万元一次性打入账户，如果逾期，将支付638113.76元的违约金。后宏基卡车公司将3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宏基工程公司述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范围内南侧的约5000平方米的地块上有两栋地上建筑物，其中一栋在怡康公司搬离后交给亚太金和公司，亚太金和公司使用至今；另外一栋宏基工程公司于2012年6月开始对外出租。
一审庭审中，亚太金和公司述称，合同中约定的43万元款项已经支付，宏基公司不认可该陈述，其表示该款项系宏基工程公司支付怡康公司补偿款时，亚太金和公司出借的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宏基工程公司与亚太金和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构成联营合同法律关系。
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双方在《合作合同》中关于合作终止的约定条款为：合作因下列原因终止：1.合作期满，而甲、乙双方未延期；2.一方违约导致合作合同无法进行；3.经双方协商，可签订新的协议，提前终止合同。本案中，宏基工程公司主张因亚太金和公司未能配合宏基工程公司共同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并未按照每年60万元的标准支付租金损失款，构成违约，符合合同约定的终止事由，故主张解除该《合作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
根据合同约定，亚太金和公司同意在此合同生效之日起15天内每年支付给宏基工程公司60万元作为给宏基工程公司同意拆除已出租建筑物的租金损失，直至新建建筑物全部竣工并交付给新成立的营运公司开始正式营运，不足一年则按每月5万元计算，不足1个月则按1个月计算；另外，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亚太金和公司同意暂时出借43万元给宏基工程公司，用于宏基工程公司全额退还怡康公司所申报的医院所缴纳的房租和押金，亚太金和公司保证在签署本合同之日起5日内将43万元打入宏基工程公司账户内，宏基工程公司保证在亚太金和公司款项打入宏基工程公司账户之日起五日内完全解除其与怡康公司所申报的医院签署的租赁合同，并将已出租的建筑物交给亚太金和公司予以拆除，拆除费用由亚太金和公司承担。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亚太金和公司知悉宏基工程公司与怡康公司的《租约》一事，庭审中，宏基工程公司提交了2011年3月向怡康公司指定账户打款30万元的记录，并述称在解除《租约》后怡康公司搬离该场地，亚太金和公司理应按照约定将该建筑物予以拆除，但是其未予以拆除，最终导致合作无法继续，故该损失应当由亚太金和公司承担；宏基工程公司主张的双方合同约定的亚太金和公司应当支付宏基工程公司的每年60万元的租金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其计算的周期应当截至起诉之日，经核算总计为150万元。
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合作合同》解除后，亚太金和公司应当腾退场地，故宏基工程公司主张亚太金和公司腾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范围内西南侧的地上二层建筑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宏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和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二○一一年一月二十一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二、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宏基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损失共计一百八十万元；三、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退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占用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东路北侧东郊农场综合楼西侧的76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范围内西南侧的地上二层建筑物。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亚太金和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亚太金和公司未能配合宏基公司共同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且未按照每年60万元标准支付租金损失，构成违约，并已符合合同约定的终止事由是错误的。宏基公司违约在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宏基公司提供的规划意见书已经过期，无法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宏基公司亦未将合作开发项目的土地腾空，且擅自出租给第三方，致使合作项目无法进行。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有误，故亚太金和公司提出上诉，要求：1.撤销（2013）朝民初字第3033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宏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宏基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亚太金和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宏基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亚太金和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双方合作项目的规划意见书于2009年9月24日签发，至2011年9月24日到期。本案涉及的合同签署于2011年1月21日，距离规划意见书到期尚有时间。亚太金和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宏基公司在2011年1月底已经和相关的承租方解除合同，亚太金和公司不进行相关工作，亦不向宏基公司支付补偿费。宏基公司在2012年6月将房屋租给麦当劳是为了减少损失。宏基公司不同意亚太金和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亚太金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宏基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由双方提交的《合作合同》、宏基工程公司提交的《协议书》、转账记录、《租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亚太金和公司和宏基公司未就争议所适用的法律达成一致，但已通合同协议管辖法院。同时，双方合同中确定的联营合同项目亦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依据与合同最密切联系之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亚太金和公司与宏基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
亚太金和公司称宏基公司违约，并称宏基公司提供之规划意见书已经过期。但根据已经查明之事实，双方《合作合同》订立之时，规划意见书尚未到期，且距离到期尚有充分时间办理相关手续。亚太金和公司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合作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亚太金和公司有办理相关建筑设计施工手续的义务，宏基公司仅为配合之义务。亚太金和公司未能依约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双方联营项目已经不能实际进行，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双方《合作合同》并无不当。
亚太金和公司称宏基公司未能将合作开发土地腾空致使合作项目未能履行。现宏基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履行《合作合同》已经在合同规定期限内与房屋之租赁人解约并支付相关费用。此后合同未能履行，并非宏基公司违约行为所致。亚太金和公司称宏基公司违约，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亚太金和公司之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亚太金和（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毅
代理审判员 潘 蓉
代理审判员 程 娜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海洋书记员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