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22刑初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平三付，男，生于1972年10月29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江川区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支部书记，家住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被告人平东，男，生于1962年7月15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玉溪市江川区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组长，家住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被告人侯东，男，生于1976年9月16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玉溪市江川区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副组长兼会计，家住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被告人平红，女，生于1973年9月24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玉溪市江川区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副组长兼出纳，家住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被告人李忠，男，生于1968年12月6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本案系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李忠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杨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人员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收储建设用地，其中包括江川区（原江川县）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即赵官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的土地。在协助政府征地兑付补偿款过程中，经被告人平三付提议，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四人商量后决定，通过虚增李忠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数量套取征地补偿款105046元人民币，补偿款套取出来在银行定存一年，到期后将利息和5046元零头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由四人平分。经平东与被告人李忠商量，并征得李忠同意后，五人于2014年1月21日以李忠的名义套取到征地补偿款105046元，存单由平东保管。2015年年底，因得知有关机关在查赵官小组征地补偿款的帐，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为逃避法律责任，四人商量后决定由平东将补偿款存单交由李忠保管。2016年春节前一天，平东到李忠家把套取出来的金额为105046元的征地补偿款存单交给了李忠。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补偿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增地面附着物数量的方式骗取土地补偿款共计105046元，其行为已依法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忠与平三付等四人勾结，利用四人职务之便利，共同骗取土地补偿款，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李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李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平红辩称：起初开始商量的时候其不在场，商量的过程其不清楚，其只是听到平东说要通过李忠家套钱；平东等人是如何和李忠商量的其不清楚；其没有看到李忠的存单，事后才听平东说起；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最后一次供述是真实的；请求对其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作为玉溪市江川区（原江川县）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分支书记、组长、副组长兼会计、副组长兼出纳，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相关工作过程中，共谋决定通过虚增村民李忠家被征收土地的地上附着物（房屋和桉树）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10万余元，补偿款套取出来后在银行定存一年，到期后将零头和利息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由四人平分。经平东与被告人李忠商量后，五人于2014年1月21日以李忠的名义套取到征地补偿款105046元，存单由平东保管。2015年年底，因得知有关机关在查征地补偿款的帐，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为逃避法律责任，四人商量后决定由平东将存单交由李忠保管，钱如何分配由李忠决定，2016年春节前一天，平东将存单交给了李忠。另查明：1、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于2017年1月10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忠于2017年1月11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3、被告人平红于2017年1月13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1月18日接受第一次讯问时亦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月17日接受第二次即最后一次讯问时亦如实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仅辩称在商量过程中其出去过一阵，具体如何商量的其记不清了。4、案发后，被告人李忠于2017年2月16日主动向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赃款105046元及其孳息7337.13元，合计112383.13元。赃款现扣押于江川区人民检察院。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户口证明、任职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李忠的出生时间等基本身份情况，五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于2013年5月下旬分别被任命、选举为龙泉小组分支书记、组长、副组长兼会计、副组长兼出纳，任期至2016年5月。二、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6日对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李忠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三、前卫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江川县委、政府及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建设指挥部文件等，证实：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属江川县（区）重点项目，江川县委、政府就该项目成立了项目建设指挥部，项目征用占地涉及到前卫镇赵官村委会赵官小组和龙泉小组，在征地过程中，前卫镇人民政府以口头或会议形式安排镇、村、组三级干部做好征地补偿工作，征地面积主要以村组核实为主，镇工作组负责配合。四、征地补偿协议书、云南省国土资源厅（2013）226号批复、龙泉小组2014-2016年土地补偿款拨入及兑付情况表等，证实：2013年12月27日，平东代表龙泉小组与江川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平三付、侯东、平红亦在协议书上签字，龙泉小组的土地被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土地补偿款由江川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拨入龙泉小组，并由龙泉小组通过玉溪市商业银行江川支行兑付给村民。五、赵官村委会赵官小组与李忠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李忠家承包赵官小组坝塘及果园。六、会计凭证、补偿明细、银行存单等，证实：龙泉小组2013年征地补偿款共计2528750元，已经以存款的形式兑付给村民，其中，2014年1月13日兑付金额为2313600元，1月22日兑付金额为215150元。上述1月22日兑付的215150元中，李忠的补偿金额为105046元，曲某1的补偿金额为65344元，曲某2的补偿金额为44760元，平红作为工作人员参与了补偿款的兑付工作。七、李忠银行账户10×××69、10×××48、62×××19、62×××18等交易清单、凭证、存单等，证实：本案被套取的土地补偿款被李忠多次转存，该补偿款2016年5月6日的本、息金额合计为112383.13元，该款中的11万元当日被李忠汇入其尾号为3318的农行卡中。八、提取笔录、侯东笔记本清点记录复印件一页，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17日向侯东提取了其的笔记本复印件一页，该笔记本复印件记录了李忠家桉树及房屋等地上附着物的清点情况。九、（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6年3月任前卫镇副镇长并联系赵官村委会。在龙泉山工业园区征地过程中，因村、组干部对本村的土地和人员情况较熟悉，因此补偿对象和内容的确权登记到户工作主要是依靠村组干部进行，镇干部主要是和村组干部搭配组合并对整个过程的各个环节进行组织、指导和监督。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作为赵官村委会龙泉小组的分支书记、组长、副组长、副组长，都在前卫镇党委、政府的领导下协助政府进行园区征地工作，具体参与了土地勘界、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土地类别划分认定、土地补偿款管理兑付等工作。（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赵官村委会总支书记。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收储龙泉小组的部分土地，赵官小组村民李忠家在赵官小组承包的坝塘和果园也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因李忠家属于补偿范围的桉树和房子大部分是在龙泉小组的地界上，因此村委会决定将李忠家的补偿款并到龙泉小组兑付。（三）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忠的弟弟。2013年，其哥哥李忠家在龙泉小组栽种的桉树和建盖的房屋被政府征收，桉树的补偿款4万余元以其母亲曲某2的名义办理补偿款存单，房屋的补偿款6万余元以李忠妻子曲某1的名义办理补偿款存单。2014年年初的一天，其和哥哥李忠到龙泉小组组长平东家领取李忠家和母亲曲某2的补偿款存单，平东拿出了三张存单，一张是李忠家的房屋补偿款的，由李忠领取，一张是曲某2的桉树补偿款的，由其代领，另一张10万余元的，平东说是他们通过李忠家被征收的桉树和房屋以李忠的名义套取出来的，由他保管着，等在银行存满一年后，他们要用钱时会通知李忠去取。后平东在签字表上分别代签了“李忠”、“曲某1”、“曲某2”的名字后，李忠在三个名字上摁了手印。（四）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忠妻子。其家承包的果园和坝塘在2013年5、6月份被征收，补偿款在龙泉小组兑付。镇、村、组工作人员核实其家桉树数量和房子面积时，其和丈夫李忠、婆婆曲某2都在场，测量后其签字确认时，曲某2提议桉树补偿款归她，房屋补偿款归其家，分两个户头打款。其家的房屋补偿款共6万多元是以其名义办理的存单，桉树补偿款4万多元是以曲某2的名义办理的存单。在办理补偿款手续过程中，其听李忠说龙泉小组的干部要用他的身份证套取1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钱套出来后存一年，利息和零头归其家。因李忠不在家，李忠两次让其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赵某村委会。十、（一）被告人平三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任龙泉小组分支书记。在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征地过程中，龙泉小组的组干部均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赵官村委会安排将本应在赵官小组兑付的李忠家的补偿款并入龙泉小组兑付，在兑付李忠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补偿款过程中，在其提议下，其和组长平东、副组长兼会计侯东、副组长兼出纳平红在村委会李双润办公室商量，以虚增李忠家房子面积和桉树数量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10.5万元左右出来私分，平红一开始说怕不能这样做，但后来还是同意了，其四人商定，钱套出来后定存一年，将零头和利息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其4人平分。其安排平东和李忠联系，安排侯东和平红办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后实际套取征地补偿款105046元，套取出来后，存单由平东保管。到2015年春节前，其、平东、侯东想把这笔款取出来分掉，因平东说李忠要多要2万，就没分成，钱就一直存在银行。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因听说有关部门正在查账，平东把其和侯东、平红叫到他家中商量，商量后决定将存单拿给李忠保管，并由李忠决定钱如何分。一两个月后，平东告知其他已将存单拿给李忠了。侯东对李忠家的清点情况作过记录。（二）被告人平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任龙泉小组组长。在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征地过程中，龙泉小组的组干部均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赵官村委会安排将本应在赵官小组兑付的李忠家的补偿款并入龙泉小组兑付，在兑付李忠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补偿款过程中，在分支书记平三付的提议下，其和平三付、副组长兼会计侯东、副组长兼出纳平红在村委会李双润办公室商定，以虚增李忠家房子面积和桉树数量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10.5万元左右出来私分，套取出来后定存一年，将零头和利息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其4人平分。在商量的过程中，平红出去了一阵又回来，并问套多少。商定后平三付安排其和李忠联系，安排侯东和平红办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并说不能套整数，要加个零头。其和李忠联系后，李忠表示同意。后其四人以李忠的名义实际套取征地补偿款105046元，钱套出来后，存单由其保管。另李忠家的实际征地补偿款是110104元，分成两个户头，一个是以李忠妻子曲某1的名义兑付的65344元，一个是以李忠母亲曲某2的名义兑付的44760元。2015年春节前，侯东提出把套出来的补偿款分掉，其和平三付、侯东商量如何分配时发生分歧而未果。2015年年底的一天，其听说有关部门正在查账，因害怕被查处，其把平三付、侯东、平红叫到其家中商量，最后决定将存单拿给李忠保管，并由李忠决定钱如何分，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把存单拿给李忠，李忠说等换届后他每人拿1万元给其和平三付、侯东、平红，其余的归他。之后几天，其分别告诉平三付、侯东已经将存折交给李忠了，但没有告诉平红。侯东对李忠家的清点情况作过记录。（三）被告人侯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任龙泉小组副组长兼会计。在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征地过程中，龙泉小组的四个组干部均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赵官村委会安排将本应在赵官小组兑付的李忠家的补偿款并入龙泉小组兑付。在兑付李忠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补偿款过程中，在分支书记平三付的提议下，其和平三付、组长平东、副组长兼出纳平红在村委会李某办公室商定，以虚增李忠家房子面积和桉树数量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10.5万元左右出来私分，套取出来后定存一年，将零头和利息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其4人平分。在商量的过程中，平红有事出去了一阵又回来，并说怕不能这样做，但后来还是同意了。商定后，平三付安排平东和李忠联系，安排其和平红办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并说不能套整数，要加个零头。后其和平红办理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以李忠的名义实际套取征地补偿款105046元，并用平东交给其的李忠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了存单，存单由平东保管。另李忠家的实际征地补偿款是11万余元，分成两个户头，一个是以李忠妻子曲某1的名义兑付的65344元，一个是以李忠母亲曲某2的名义兑付的44760元。2015年春节前，其提出把套取出来的补偿款分掉，其和平三付、平东商量如何分配时发生分歧而未果。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因听说有关部门正在查账，平东把其和平三付、平红叫到他家商量，商量后决定将存单拿给李忠保管，并由李忠决定钱如何分。过了一两个月后，平东告知其他已将存单拿给李忠了。其对李忠家的清点情况作过记录。（四）被告人平红的供述和辩解、自书供述，证实：（1）被告人平红于2017年1月13日、18日供述：其于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任龙泉小组副组长兼出纳，在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征地过程中，龙泉小组的四个组干部均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赵官村委会安排将本应在赵官小组兑付的李忠家的补偿款并入龙泉小组兑付。在清点完李忠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后的一两天，其和分支书记平三付、组长平东、副组长兼会计侯东在村委会李某办公室时，平三付提议说套点征地补偿款来四人分，在说的过程中其有事出去了一阵，返回时其问他们要套多少？是否能套？平三付说不怕，套10万元出来其四人平分，其也就没再说什么，同意套钱，最后，其四人商定以虚增李忠家房子面积和桉树数量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10.5万元左右，套取出来后定存一年，将零头和利息3、4千元给李忠，剩余的10万元其四人平分。商定后，平三付安排平东和李忠商量，安排侯东和其办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并说不能套整数，要加个零头。后其和侯东办了理套取补偿款的相关手续，以李忠的名义套取了105046元征地补偿款，其和侯东、平东去玉溪市商业银行办理了李忠家的补偿款存单后，由平东拿着去找李忠家签字发放，其让平东发放后将签字表拿给其做账，但直到一年多后，平东才把单据拿给其做账。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因听说有关部门正在查账，平东把其和平三付、侯东叫到他家商量，商量后决定将存单拿给李忠保管，并由李忠决定钱如何分。侯东对李忠家的清点情况作过记录。（2）被告人平红于2017年2月17日供述：其之前所作的供述属实，其和平三付、平东、侯东在村委会李某的办公室商量通过虚报李忠家地面附着物房子和桉树的数量来套取征地补偿款，由平东联系李忠，由侯东和其负责报表、办理审批、拨款兑付。（五）被告人李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家经营着赵官小组位于赵官小组和龙泉小组交界处的坝塘和果园。2013年5、6月份，江川龙泉山工业园区建设征地，征收了其家位于龙泉小组的桉树和房子，镇、村及龙泉小组的干部实地对其家房子面积和桉树数量进行了清算认定，其妻子曲某1签字确认。在兑付其家被征收的房子和桉树补偿款过程中，龙泉小组的组干部平东告诉其其家的桉树补偿款合计4万多元、房屋补偿款合计6万多元，后又对其说想通过其家套取10万余元的征地补偿款，套取出来后定存一年，一年后零头和利息给其，剩余的10万元作为龙泉小组组干部的辛苦费，其听后表示同意。其将平东他们的目的告诉了妻子曲某1，妻子也表示同意，之后，其按照平东的安排协助他们套取了土地补偿款105046元，钱套取出来后存单由平东保管。到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其在外面跑车时，平东联系其说要把钱取出来，待其回来后平东又告知其暂时不取。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平东到其家中，说存单由他拿着心里害怕，现在几个组干部都同意将套取出来的补偿款存单拿给其，其想给他们多少由其看着办，说完就将存单放在桌子上。其向平东表示等换届选举结束后，分给平东等四个组干部每人1万元，其余的归其。过了几天，其将存单转为定活两便的，2016年5月，其将套取的该存单上的钱全部转存到其另办的新卡上，随后又将其中的11万元转入农行的卡上。十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处理意见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忠于2017年2月16日主动向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退缴涉案赃款105046元及其孳息7337.13元，合计112383.13元。赃款现扣押于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十二、平三付、平东、侯东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于2017年1月10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十三、李忠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忠于2017年1月11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十四、平红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平红于2017年1月13日到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1月18日接受第一次讯问时亦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但认为平红于2月17日接受第二次讯问时翻供否定之前自己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与被告人李忠相互勾结，利用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依法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资料收集、统计上报、土地丈量、土地附着物调查核实、征地补偿款的发放等工作时，其身份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所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身份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五被告人所虚增骗取的财物为公共财物。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李忠共同贪污数额105046元，属数额较大，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李忠在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平红在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接受最后一次讯问时虽然做出部分不同于之前的供述，但对基本犯罪事实亦予以承认，庭审中亦认可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侦查机关出具的平红到案情况说明认为被告人平红接受最后一次讯问时翻供否定之前自己的供述与被告人平红的讯问笔录和同步录音录像载明的内容相违背，被告人平红所作辩解不属翻供，其行为依法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在被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平三付、平东、侯东、平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忠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所提请求对其宽大处罚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安全，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平三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平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侯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平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忠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扣押在案的赃款105046元及其孳息7337.13元，合计112383.13元，予以没收。（由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办理，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包广良人民陪审员  保玉莲人民陪审员  卢有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