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437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剑波(绰号“疯七”)，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7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剑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9日20时许，杨某1、周某(均另案处理)在惠安县净峰镇某祖厝发生冲突相互辱骂。同月10日0时许，双方再次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冲突。随后，杨某1、陈某3、黄某、吴某等人与被告人杨剑波到惠洋酒店欲喝酒。1时许，杨剑波与杨某1、陈某3、黄某、吴某等人乘坐惠洋酒店电梯至三楼KTV时，遭到周某及康某、义某、“小帅”、“刚仔”(四人均另案处理)等十多名外地男子持啤酒瓶、灭火器、小推车等物品无故殴打，致杨某1、黄某、吴某等人受伤。周某等人殴打完后即从惠洋酒店后楼梯下楼。下楼过程中，周某等人遭到黄某、陈某3等十多名男子持啤酒瓶等工具从四楼冲下来追打。与此同时，杨剑波也伙同另三名男子持马刀、棍棒等物从惠洋酒店后楼梯底层上楼。杨剑波伙同黄某、陈某3等十多名男子将周某、康某、义某等人围堵在酒店后楼梯二楼通道内。康某、义某等人则到通道内一储藏间拿出音响架、广告架、转盘等物品与杨剑波等人对峙、殴打。在对峙、殴打过程中，周某等人受伤。经鉴定，周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黄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吴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一处)。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剑波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剑波辩称其是犯故意伤害罪。周某等人打杨某1时，其等人劝架也被打，其就往楼下跑。其将追赶的人持的木棍抢下后，又持木棍上楼，看到周某脸上都是血，还要来打其，就用木棍顶了几下跑了。其没有打周某，打到的都是不认识的人。其是因对方先动手，才还手的，没有滋事。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9日20时许，杨某1、周某(两人均另案处理)在惠安县净峰镇某祖厝发生冲突。两人各自离开后，又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同月10日1时许，被告人杨剑波与杨某1及陈某3、黄某(两人均刑拘在逃，另案处理)、吴某等人乘坐惠安县净峰镇惠洋酒店电梯欲到酒店四楼KTV喝酒。电梯行至三楼时停下，周某及康某、义某(两人另案处理)和“小帅”、“刚仔”(身份不明，另案处理)等十多名男子持啤酒瓶、灭火器、小推车等物品站在三楼电梯口。周某见到杨某1在电梯内，就要将杨某1拉出电梯，被黄某等人劝阻，遂伙同康某、义某等人对杨某1等人进行殴打，致杨某1、黄某、吴某等人受伤。周某等人殴打完杨某1等人后从惠洋酒店后楼梯下楼时，遭到多名男子持啤酒瓶等工具的追打。与此同时，杨剑波也伙同三名男子持马刀、棍棒从惠洋酒店后楼梯底层上楼参与追打。在酒店后楼梯二楼通道内。周某、康某、义某等人持音响架、广告架、转盘等物品与杨剑波等人对峙、互殴。周某与杨剑波争抢马刀时，被围攻受伤。经鉴定，周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黄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吴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一处)。另查明：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在惠安县净峰镇惠洋酒店停车场通道旁提取到周某丢弃的砍刀一把，并予以扣押。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剑波在其堂哥杨某2陪同下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其到净峰镇某祖厝时，见到杨某1在与人吵架，就数落了他几句。其回到自己的花店后，请帮工康某及他的四个朋友一起到惠洋酒店喝酒。在惠洋酒店311包厢喝酒时，杨某1打电话来辱骂其，约其到某村村部附近打架。其没理他，杨某1又打电话来，电话中一个陌生男子问其在哪。其故意说在惠洋酒店411包厢。酒喝完了，其叫康某到小卖部买酒。康某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说有人拿着工具从下面上来了。其怕吃亏，就叫包厢里的人一起离开，在3楼电梯口等电梯。一会儿，电梯门打开，杨某1和四五名陌生男子在电梯内，其叫杨某1出来，杨某1就骂人。其伸手想抓他出来，“某杰”挡住不让其打杨某1。随后，电梯内的几个人走出来，其就拳脚殴打杨某1，他也还手。康某等人也参与。杨某1等人躲进电梯，其又冲进电梯殴打杨某1。打完后，其和康某等人从酒店三楼后楼梯下楼，走到二楼平台时，“疯七”(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杨剑波)、“阿某1”、“番薯”、“某杰”、“罗某”等十几个人拿马刀、棍棒、啤酒瓶等工具从四楼冲下来。其往二楼通道内躲，杨剑波拿着一把马刀冲在前面，其去抢他手中的马刀，后面的几个人就冲过来殴打其。其的头部被他们的工具打到流血。康某等人也躲到通道内与他们对抗。打了一会儿，杨剑波等人下楼离开。其拿着从杨剑波手上抢来的马刀也下楼。走到酒店外面后，“番薯”、“某杰”、“罗某”等人又要冲过来打，其等人就往停车场通道旁边的小巷跑，没跑几步，派出所警车过来，其就将刀扔在地上离开了。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6月9日晚8时左右，其到净峰镇某祖厝里看人打麻将。周某带了十几个人过来，看见其就骂，也不说为什么。10日0时许，其在家中打电话问周某为什么骂人，他说其造谣他砸车，两人就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其从家里出来遇到朋友“疯七”(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杨剑波)，就相约到惠洋酒店喝酒，在酒店一楼又遇到“罗某”和他的朋友“某杰”、“油柑”，就要一起到“罗某”朋友“小坯”开的416包厢喝酒。电梯到三楼时停了下来，门外站着周某、“小义”、“阿某2”等十几人。周某指着其对“小义”、“阿某2”说“这个某辉，你们晚上要将他打死”。周某等人就想将其拉出电梯。“某杰”、“罗某”就挡着不让他们拉。随后，其等人走出电梯，周某等人就围过来殴打。“楷杰”也一起被殴打。周某等人用拳脚、啤酒瓶、灭火器、小推车等砸打。其和“某杰”退到电梯里，周某等人又冲进来殴打。其等人被打了十几分钟后，周某等人就散了。其和“油柑”从三楼到二楼，看到七八个外地人拿着工具要追过来，就赶紧往四楼KTV包厢的卫生间躲起来。监控里，杨剑波在酒店一楼后楼梯处持一把马刀正欲上楼与人打架，后来，其有听杨剑波说他拿马刀上去，在二楼后楼梯通道内遇到周某等人，周某与他对打，双方互有受伤。3.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外号“油柑”。2016年6月10日1时许，其和吴某2到惠洋酒店找朋友吴某3喝酒，在酒店大门口遇见杨某1、“疯七”(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杨剑波)及两个男子(经查为陈某3、黄某)。其等人一起坐电梯准备上四楼喝酒。电梯行至三楼时，门开了，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经查为周某)和十多名年轻人围在电梯门口，手上拿着啤酒瓶，不让出去。周某走进电梯，看到杨某1就想将他拉出去。其等人见状想阻拦。随后，杨某1被陈某3、黄某护送出电梯，其也跟着出去。一出电梯，周某就和那些年轻人围着杨某1、陈某3、黄某殴打。其被挤得手机掉了，就俯身去捡，被人拿着啤酒瓶砸中头部。其用双手护着头部，又有人拿啤酒瓶砸过来，其左右手部都被砸伤流血。不知谁护着其说这人不能打，其他人就没再打其了。其跑到电梯旁一间包厢躲起来。那些人围着杨某1等人打完后就从酒店后楼梯下楼离开。其看没人就出来，见杨某1一人躺在电梯内，身上都是伤。其和杨某1从电梯下楼，到二楼转台时发现下面还有打架的声音，就赶紧往楼上跑。其躲到三楼电梯口边的一间房里，杨某1不知跑到哪。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朋友盛某叫其到惠洋酒店KTV416喝酒。11时许，其叫陈某3一起去。到酒店搭乘电梯时，杨某1和另一个男子在里面。电梯到三楼时突然停下并开门，周某及好几个外地男子冲了进来。其问什么事，那些人就开始对其等人拳打脚踢，还使用啤酒瓶、灭火器、小推车等工具。过了一会儿，他们停下来，其便将他们打人的推车扔出电梯，乘机跑出电梯。在KTV416包厢，其找到盛某他们，说被打的事，然后走出包厢往一楼走。盛某他们也跟其走下来。在一楼楼梯口，周某和那帮外地人又追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刀和镀锌管。其拼命跑，在停车场被一名男子追上，用镀锌管打到后脑勺一下，摔倒在地。其爬起来继续跑。5.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其到惠洋酒店四楼包厢找“某红”、“刚仔”、“小帅”等人喝酒。其老板周某打电话说他要在惠洋酒店请客，让其过去找他们。其到周某的311包厢，发现周某、义某及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在喝酒。过了一段时间，其和义阳两人下楼到小卖部买烟。其走到大门口后就先上楼了。在三楼电梯口，其见与周某一起的男子拿着啤酒瓶站在那，好像要与人打架，就上了四楼。随后，其与“刚仔”、“小帅”一起下楼。在三楼电梯口，周某及十多名男子在和杨某1及三四名男子争吵，并动手殴打杨某1他们。其和“刚仔”、“小帅”见状也一起参与。其拳脚殴打杨某1。周某、义某、“刚仔”、“小帅”及其他人有的用拳脚、有的用啤酒瓶、有的拿小推车。围殴过程中，有人拿着小推车砸杨某1等人，但被对方接住了。杨某1及一名穿白衣的男子(经查为黄某)借助小推车退到电梯厢里。其和义某、“刚仔”、“小帅”、周某等人几次冲进电梯厢打他们。打了一会儿，其和周某等人就往后楼梯下楼。走到二楼平台处，有人从楼上砸啤酒瓶，其等人就往二楼通道内躲，并在一间储藏室里找到广告架、塑料、音响架等反抗。这时，对方中有一个男子(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杨剑波)拿着马刀砍周某头部，周某与他争抢马刀，并抢下刀。对方就跑开了。其等人各自拿着工具下楼，在酒店旁边的小卖部前聚集，后发现警车来就跑了。6.证人义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8时许，周某打电话叫其到惠洋酒店KTV311包厢喝酒。其到311包厢后，看到里面还有5、6个外地人。过了半小时，周某和康某也来到包厢。接着，周某让其开他车到湖街接4个外地男子到包厢。随后，其和周某、康某及十来个外地男子一起在311包厢喝酒。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和康某下楼到酒店旁的小卖部买烟，但没买到，就准备返回。康某不知怎么回事急急忙忙进电梯上楼了。其上完厕所准备坐电梯时，听到楼上有吵架的声音，就从楼梯上到三楼。在三楼电梯口，其发现一个男子额头有血迹站在楼梯旁边。周某、康某及一起喝酒的十来个外地男子正在电梯口殴打电梯里的两个男子，他们有的拿啤酒瓶，有的拿灭火器，有的拿小推车。其见状也冲进电梯参与殴打电梯里的黄某、杨某1。打完后，周某带头从酒店的后楼梯离开，在二楼平台处，有人从楼上砸啤酒瓶。其等人就往二楼通道内躲，躲进一间储藏室，并找到广告架、塑料管、音响架等反抗。周某挡在前面，对方有人拿着马刀砍他，他就与对方抢马刀，并抢了过来。对方见状跑开。其等人各自拿着工具下楼，在酒店旁边的小卖部前聚集，发现周某头部受伤流血，准备让他去医院时，警车赶到，其等人就分别跑开。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1时许，其接到惠洋酒店三楼收银员陈某1电话，说有人在打架，就赶回酒店。在酒店门口，有三个年轻人从后楼梯下来，手里拿着啤酒瓶、广告牌、广告架等工具，停车场通道也出来七八个男子。这十几人聚集在酒店停车场出口，其中一个头部流血，手里拿着一根类似铁棍的东西。这时，酒店附近一间小卖部旁边停着两辆白色小车，车上下来七八名年轻男子，从车后厢拿了铁棍、砍刀等工具，站在小车旁边。前面那十几人中不知谁用闽南话说一声“给我打”，那些人就朝小卖部旁的两辆车的人追去，两辆车的人看见就跑开了。这时，警车赶来，追逐的人就逃跑了。之后，其查看监控时发现有四五个男子被十几个人围堵在电梯内殴打。打人的人中有一个(经查为康某)就是从酒店后楼梯下来的三个男子中的拿着一个铁质的广告架的那个。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1时许，其在惠洋酒店三楼KTV吧台上班，十几个拿着啤酒瓶的年轻男子由一名中年男子(经查系周某)带领从311包厢出来，站在电梯口不知在等谁。大约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站在电梯口的人就进去将其中一名穿蓝色条纹T恤男子(经查系杨某1)抓出来。电梯内的人不让他们抓，一名穿白色上衣男子(经查系黄某)就要劝架。随后，电梯内的五六个人出了电梯，黄某与这些人交谈了几句。周某就和其他人要殴打杨某1。黄某去劝阻，也被殴打。他们有的拿啤酒瓶、有的拿灭火器、有的拿装灭火器的箱子、有的拿小推车。电梯门开了，杨某1、黄某躲进电梯，这十几个人又冲进电梯进行围殴。打完后，打人的人从酒店的中楼梯和后楼梯下楼，被打的人随后也从电梯出来。其赶紧打电话给钟经理，钟经理就报警了。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0时40分许，其在惠洋酒店一楼保安室上班，听到楼上KTV有打斗和砸酒瓶的声音。其到了三楼，看见一个外号叫“寇头”的本地男子和四五个外地青年围在电梯口，正在拳打脚踢电梯里的人，有一个外地男子用啤酒瓶砸，地上有很多啤酒瓶碎片。其又听到酒店西边的楼梯也传来砸酒瓶的声音，就走向西边的楼梯，发现三四个男子正往楼下跑，像是在追谁。其跟着下楼，在一楼大厅，发现“寇头”正在那，额头处有一个裂缝，流了很多血，手上拿着一把砍刀，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就从酒店大门出去了。其跟着“寇头”走出酒店大门，看见之前在三楼的那四五个外地青年手里拿着酒店的广告架、音箱架及转盘等物品要追打人，没追到就分散开了。“寇头”看见警车开过来，将砍刀扔在花圃，搭乘一辆载客的摩托车走了。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堂弟杨剑波说，他酒后与别人打架被网上追逃，就陪他到公安机关投案。1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惠安县净峰镇惠洋酒店停车场通道旁提取到周某遗留的砍刀一把。12.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杨剑波持刀上楼的情况。13.(惠)公(刑)鉴(医伤)字［2016］042号、163、167、23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周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杨某1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二处)；黄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二处)；吴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一处)。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剑波归案过程。15.工作说明，证实义阳无法辨认被告人杨剑波；杨剑波的手机通话记录因查询实效等原因未能查询到案发时的通话记录。16.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周某、义某、康某另案处理；陈某3、黄某刑拘在逃，另案处理；杨某1取保候审，另案处理；“刚仔”、“小帅”身份不明，另案处理。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剑波的身份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被告人杨剑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6年6月9日晚上，其约杨某1、陈某3(均经辨认，确认)一起到惠洋酒店四楼喝酒。电梯里除了其三人外，还有三个其不认识的人。电梯到三楼时停了下来，电梯门外站着周某(经辨认，确认)、“小义”、“阿某2”(经辨认，确认分别为义某、康某)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周某等人看到杨某1就要拉他出去。杨某1退到电梯里不出去。电梯里的人也劝阻不让周某将他拉出去。接着，电梯里的六个人走出来。周某等人就开始动手殴打杨某1。其等人劝架，也被周某等人拿啤酒瓶、灭火器等殴打。其赶紧往电梯旁的楼梯跑下楼，有几个人见状也跟着追下来。有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其就与他们争抢木棍，并带着到停车场。其跑到酒店的后楼梯底层准备上楼看个究竟。其一个人跑上去，其他人不认识也不清楚。在后楼梯二楼平台时，其遇见周某、义某、康某等十几个人正要下楼，就拿手中的木棍与他们对打。双方打了一会儿，其就下楼离开酒店了。并辨认，指认案发现场。经审查，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剑波是否持刀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周某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剑波持刀的事实不仅有视频截图为证，且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与证人康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还有现场提取到的砍刀佐证，足以认定。被害人周某还证实杨剑波持刀冲过来，其在与他争抢刀时，被其他人围殴受伤，证人康某也证实了杨剑波拿刀砍周某、周某与他争抢刀具的事实。故被告人杨剑波提出其没有持刀，没有伙同他人打伤被害人周某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剑波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剑波提出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剑波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但其主动到案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的伤情不是被告人杨剑波直接造成的，可对被告人杨剑波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剑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26日止。）二、扣押在惠安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榕彬审 判 员  连春梅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振达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