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延安路***号*****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7611474R。代表人：胡德，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秀玉，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志远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莘塍工业区5号区。组织机构代码：74411341-1。法定代表人：缪兰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品安，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品森，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海珍，女，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慧芳，女，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建涛，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良付，男，194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志远，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审被告：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罗凤双桥村双桥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381000100506。法定代表人：虞品安。原审被告：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赵宅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381000015244。诉讼代表人：冯蒋华，管理人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蔡一帆，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余胜，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审被告：陈少红，女，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瑞安市志远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远公司）、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及原审被告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赛克公司）、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豪公司）、赵余胜、陈少红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虞品森应承担担保责任，其应与虞品安、虞海珍在1700万元限额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虞品安、虞海珍以及虞品森签署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虞吕品”签字非虞品森所签，但指印是虞品森所按。指纹是区分每个人的专属特性，且每个人的指纹终身不变，但是每个人的书写习惯在人生不同阶段不同时期是可以发生变化的，且虞品森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完全清楚明白自己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按了指印意味要承担担保责任，故虞品森的担保责任不应被免除。二、虞品安、虞海珍应在1700万元限额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首先，根据第一条理由，虞品森应承担担保责任，则虞品安、虞海珍承担担保责任的最高额度不应被扣减三分之一，其三人的保证额度应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中约定的1700万元。其次，虞品森、虞品安、虞海珍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中均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连带责任，承诺担保金额为1700万元，均系连带责任担保人，需对维赛克公司在1700万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债权人而言三人是连带关系，不是按份承担担保责任。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是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规定，但本案各担保人均未对债务进行偿付，不存在承担保证责任后的分担，且各担保人的分担也不能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故各担保人应在1700万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应对本案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与原债权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自愿为维赛克公司向原债权人在2013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4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债权的最高限额为150万元。本案债权借款时间为2013年5月8日，其借款期间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志远公司、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均未作答辩。扬豪公司口头陈述称：扬豪公司已经被裁定破产。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但对于利息截止日期，非一审判决书上写的2016年12月16日，而是破产裁定受理日即2016年12月6日，一审属于笔误。维赛克公司、赵余胜、陈少红均未作陈述。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维赛克公司偿还信达公司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利息、复利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按年利率7.2%计算。逾期利息、复利从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8日按年利率10.8%计算；从2014年7月9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二、若维赛克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依据《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对上述债务在担保金额1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维赛克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依据编号为33100520130006656《最高额保证合同》在最高余额15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若维赛克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扬豪公司、赵余胜、陈少红依据编号为33100520130007729《最高额保证合同》在最高余额75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维赛克公司、扬豪公司、志远公司、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赵余胜、陈少红承担。庭审中，信达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维赛克公司偿还信达公司借款本金80万元、期内利息46880元（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21日起按年利率7.2%计算至2014年5月9日止）、逾期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7月8日之前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以每笔未付的期内利息为基数分别从每期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5月9日之前按年利率7.2%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8日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3日，虞品安、虞海珍以及“虞吕品”签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承诺：虞品安、虞海珍以及“虞吕品”对维赛克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行（以下简称瑞安农行）在承诺期间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的信用业务合同及相关文书、凭证所形成的债务在担保金额1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连带责任。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落款的承诺人签章处的“虞吕品”下方写有虞品森的身份证号码，“虞吕品”的签名处按有指印。2013年4月15日，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与瑞安农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33100520130006656《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为维赛克公司与瑞安农行在2013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4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50万元。2013年5月8日，扬豪公司（当时名为浙江圣联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与瑞安农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33100520130007729《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扬豪公司、赵余胜、陈少红为维赛克公司与瑞安农行在2013年5月8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750万元。2013年5月9日，维赛克公司向瑞安农行申请借款80万元，双方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合同编号为3301012013001538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2、年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合同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0%，直到借款到期日。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3、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60天内（含60天）按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60天以上按借款执行利率上浮100%计收罚息；4、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瑞安农行于2013年5月10日依约向维赛克公司发放贷款80万元，执行年利率为7.2%。借款之后，维赛克公司仅结清期内利息至2013年7月20日止，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期内利息46880元以及复利、逾期利息。2014年8月22日，瑞安农行与信达公司签署了《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瑞安农行将其对债务人维赛克公司共计7笔债权（借款合同号分别为：33010120130005190、33010120130006561、33010120130006803、33010120130008277、33010120130012655、33010120130015092、3301012013001538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转让给信达公司。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已于2014年10月1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进行公告，信达公司亦作为债权受让人同时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本案债权项下公告催收的担保人名称为扬豪公司、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赵余胜、陈少红，信达公司在公告中要求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信达公司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因维赛克公司、扬豪公司、志远公司、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赵余胜、陈少红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信达公司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虞品森申请鉴定。经委托鉴定，2016年8月31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中“虞吕品”的签名字迹以及身份证号码“”字迹均不是虞品森所写；2016年9月6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承诺人签章“虞吕品”签名字迹处的指印是虞品森本人所捺。另查明，一、2013年9月17日，浙江圣联汽摩配件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二、2016年12月16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受理扬豪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虞品森的担保责任是否成立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的签名“虞吕品”并非“虞品森”的名字，且根据鉴定意见显示，该签名和身份证号码均不是虞品森所写，虽然该处的指纹系虞品森所捺，但信达公司不能对签名和指纹不统一的现象作出合理解释，仅表示债权出让方瑞安农行已经记不清楚了（虞品森并不存在不会写字等情况）。而银行作为正规强势的企业，其应对签字以及指纹的真实性负责，亦有义务对瑕疵证据形成的经过作出合理解释，但银行没有尽到相关义务，而虞品森对其需承担担保责任存在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和相应行为。本案债权已经由银行转让给信达公司，当银行存在失职时，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信达公司承担。故在这种情况下，不宜认定信达公司已经完成了举证证明虞品森自愿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虞品森被免除责任后，在《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签名的另外两人即虞品安、虞海珍的保证责任相应受到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虞品安、虞海珍在三人共同保证的前提下，愿意在总额1700万元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虞品森的免责将导致他们的保证份额变高，并阻碍他们对虞品森行驶追偿权，故虞品安、虞海珍的保证最高限额应相应地扣减三分之一，即保证最高额调整为11333333.33元。瑞安农行分别与维赛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扬豪公司、赵余胜、陈少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以及虞品安、虞海珍签订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没有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的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由于信达公司与瑞安农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双方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时，未将转让本案债权的事实通知保证人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就本案债权转让而言，对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不发生效力。因此，信达公司请求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不予支持。扬豪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扬豪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务利息应算至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为止，信达公司可以在规定期限内向管理人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申报本案债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借款本金80万元、期内利息46880元、逾期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7月8日之前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以每笔未付的期内利息为基数分别从每期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5月9日之前按年利率7.2%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8日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二、虞品安、虞海珍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虞品安、虞海珍对其签订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债权额11333333.33元为限；三、赵余胜、陈少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80万元、期内利息46880元、逾期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6日止，2014年7月8日之前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以每笔未付的期内利息为基数分别从每期逾期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6日止，2014年5月9日之前按年利率7.2%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8日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对其签订的编号为33100520130007729《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债权额750万元为限；四、虞品安、虞海珍、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虞品安、虞海珍、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但一审法院“另查明”部分的“二、2016年12月16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受理扬豪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的时间有误，应认定为“2016年12月6日”。本院认为：关于虞品森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虽然在《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的“虞吕品”签字经鉴定非虞品森所书写，但该签字处的指印经鉴定系虞品森所捺，由此可以认定虞品森有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即使虞品森是在空白的《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上捺指印，虞品森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也应该知道捺上指印的法律后果，也更表明其愿意在任何情况下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虞品森应根据《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的约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与此相应，虞品安、虞海珍承担担保责任的最高额度不应被扣减三分之一，即虞品安、虞品森、虞海珍对其签订的《承诺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项下所有主债务在17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免除虞品森的担保责任有所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信达公司与瑞安农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双方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时，未将转让本案债权的事实通知保证人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就本案债权转让而言，对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不发生效力。因此原审法院对信达公司关于志远公司、钱慧芳、包建涛、钱良付、钱志远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外，原审法院对扬豪公司的破产裁定受理之日的时间认定有误，牵涉到相关的利息计算时间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赵余胜、陈少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80万元、期内利息46880元、逾期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止，2014年7月8日之前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复利（以每笔未付的期内利息为基数分别从每期逾期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止，2014年5月9日之前按年利率7.2%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7月8日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7月9日之后按年利率14.4%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对其签订的编号为33100520130007729《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债权额750万元为限；；三、撤销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四、虞品安、虞海珍、虞品森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虞品安、虞海珍、虞品森对其签订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以最高债权额1700万元为限；五、虞品安、虞海珍、虞品森、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温州市维赛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虞品安、虞海珍、虞品森、瑞安市扬豪汽摩配件有限公司、赵余胜、陈少红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信达公司负担1180元，虞品森负担106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俏审 判 员  潘海津代理审判员  李 劼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胡建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