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驻民四终字第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铜山大道与玉兰路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李彦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新华，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伟，女，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清风，男，1933年5月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友英，女，193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瑞太，男，193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
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单中强，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柴磊，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柴永，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柴松林，男，1953年6月8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
代表人张秋玲，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明汽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2）驿民初字第3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佳明汽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新华，被上诉人王红伟、郭瑞太及王红伟、任友英、郭瑞太、王清风的委托代理人单中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柴磊、柴永、柴松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7月17日9时56分许，柴永驾驶豫Q0L3**号自卸货车沿驿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东平路口时，与沿东平路由东向西左转弯进入驿城大道的郭喜明驾驶的电动车（乘车人郭炳辰和王红伟）发生碰撞，致郭喜明、郭炳辰当场死亡，王红伟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柴永、郭喜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郭炳辰、王红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红伟被送往驻马店市东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右下肢毁损伤，2、右肩皮肤擦伤，3、右下肢皮瓣坏死，4、腰椎压缩性骨折。2011年9月20日出院，支出医疗费60300元。出院医嘱：1、建议院外继续治疗，2、不适随诊。王红伟住院期间由其哥王焕新、姐王新茹护理，王焕新、王新茹二人均系农村户口。庭审中，王红伟提交交通费票据2216元。郭喜明与王红伟系夫妻关系，郭炳辰系郭喜明、王红伟之子。郭喜明于1969年9月20日出生，王红伟于1971年8月5日出生，郭炳辰于2004年8月14日出生。郭喜明母亲名任友英，1937年11月7日出生；郭喜明父亲名郭瑞太，1936年7月15出生；王红伟父亲名王清风，1933年5月1日出生。任友英、郭瑞太二人系夫妻关系，任友英、郭瑞太系郭喜明生前被扶养人，郭喜明兄弟姐妹共6人；王清风系王红伟被抚养人，王红伟兄弟姐妹共8人。任友英系农村户籍，郭瑞太、王清风系城镇户籍。郭喜明、王红伟、郭炳辰系农村户籍，1999年郭喜明、王红伟在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机公司家属院购买住房一套并居住至今，并办有房产登记手续。郭喜明于2006年3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河南省豫鑫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有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在卷为据。事故发生前王红伟在驻马店市东方中小学校后勤工作，月工资1800元，事故发生后，王红伟因伤被辞退。2013年1月16日，王红伟伤情经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红伟右下肢损伤已构成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红伟目前为三级护理依赖。2013年2月18日，王红伟经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1、王红伟安装国内普通型右下肢骨骼式碳纤多轴膝关节SACH脚大腿假肢，需人民币贰万六陆仟伍佰元（26500元）；2、王红伟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3、王红伟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4、王红伟定配硅胶套需人民币陆仟圆（6000元）；5、王红伟硅胶套每两年更换一次。两次鉴定王红伟为此共支出鉴定费4600元。另查明，豫Q0L3**号低速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系柴磊，柴永系其雇佣司机，柴磊以其父亲柴松林的名义将该车挂靠在佳明汽车公司，并在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豫Q0L3**号低速自卸货车年检合格、驾驶员柴永驾驶资格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柴磊支付王红伟37000元。事故发生后，四被上诉人与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四被上诉人自愿放弃30000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及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120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四被上诉人损失共计39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应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柴永驾驶豫Q0L3**号自卸货车沿驿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东平路口时，与沿东平路由东向西左转弯进入驿城大道的郭喜明驾驶的电动车（乘车人郭炳辰和王红伟）发生碰撞，致郭喜明、郭炳辰当场死亡，王红伟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郭喜明与柴永负事故同等责任，郭炳辰及王红伟无责任这一事实，有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的责任认定为凭，予以采信。柴永作为柴磊的雇佣司机，其职务行为造成的侵害应由其雇主即柴磊负担。佳明汽车驻马店公司与事故车辆豫Q0L3**号自卸货车系挂靠关系，其对柴磊负担损失赔偿部分负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根据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郭喜明、柴磊承担责任比例为郭喜明承担40%，柴磊承担60%。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柴磊根据事故中责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款应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柴磊负担。本次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受伤，交强险应根据事故中三位受害人医疗费花费情况和伤残程度合理进行分配。交强险医疗费项目限额10000元由王红伟使用，伤残赔偿金项目110000元限额，应由王红伟及受害人郭喜明、郭炳辰三人各分得36666.66元。第三者责任险郭喜明、郭炳辰及王红伟各分得100000元。王红伟损失计算如下：一、王红伟的医疗费按实际支出61730.39元认定。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66天计算，每天20元，即款1320元。三、营养费按66天计算，每天10元，即款660元。四：1、王红伟在医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二人，护理期限按66天认定，应按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604.03元／年标准认定，即王红伟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388.3元（6604.03元／年÷365天×66天×2人）；2、王红伟出院后护理费应按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194.8元／年标准认定，根据王红伟的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年，护理赔偿指数为30%，即王红伟出院后护理费为109168.8元（18194.8元／年×20年×30%×1人）。五、王红伟误工费应根据其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红伟的误工时间酌定为180天，王红伟的收入状况按其提供的1800元／月的标准认定，即王红伟误工费为10800元（1800元／月÷30天×180天）。六、王红伟的残疾赔偿金按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194.8元／年认定，赔偿20年，伤残等级为一处五级，赔偿指数为60%，即款218337.6元（18194.8元／年×20年×60%）。七、事故发生时王红伟被扶养人王清风已逾75周岁，其系王红伟的父亲，其生活费应根据王红伟伤残程度和应当承担的抚养份额以及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336.47元／年标准认定，即款4626.18元（12336.47元／年×5年×60%÷8人）。八、王红伟残疾辅助器具费包括更换假肢费、假肢维护保养费和更换硅胶套费：1、更换假肢费为212000元（26500元／次×8次）；2、假肢维护保养费为16960元［（72-40）年×26500元×2%］；3、更换硅胶套费为96000元（6000元／次×16次）。九、王红伟住院期间，其交通费依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酌定为2000元。十、王红伟的精神抚慰金可根据其损害程度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酌定为20000元。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三项合计63710.39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负担10000元，余款53710.39元应由柴磊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60%，计款32226.23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款应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王红伟应分得100000元内负担32226.23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七项合计692280.88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原告王红伟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36666.66元，余款655614.22元应由柴磊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60%，计款393368.53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款应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王红伟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67773.77元，余款325594.76元，应由柴磊负担。以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王红伟损失146666.66元，柴磊需赔偿王红伟损失325594.76元。本次事故致使郭喜明死亡，损失计算如下：1、郭喜明丧葬费按我省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郭喜明丧葬费合计15151.5元（30303元／年÷12月×6月）。2、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郭喜明的死亡赔偿金为363896元（18194.8元／年×20年）；3、事故发生时郭喜明被扶养人郭瑞太已满75周岁、任友英74岁，二人系本次事故死者郭喜明的父母，郭瑞太的生活费应按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336.47元／年标准认定，郭瑞太生活费合计10280.39元（12336.47元／年×5年÷6）；任友英的生活费应按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319.95元／年标准认定，任友英生活费合计4319.95元（4319.95元／年×6年÷6）。4、由于死者郭喜明负事故同等责任，酌定郭喜明死亡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四项合计423647.84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郭喜明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36666.66元，余款386981.18元应由柴磊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60%，计款232188.71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款应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郭喜明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余款132188.71元，应由柴磊负担。以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郭喜明死亡损失136666.66元，柴磊需赔偿郭喜明死亡损失132188.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规定，郭喜明死亡损失赔偿款由王红伟、郭瑞太、任友英三人享有。本次事故致使郭炳辰死亡，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郭炳辰的死亡赔偿金为363896元（18194.8元／年×20年）。郭炳辰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郭炳辰丧葬费合计15151.5元（30303元／年÷12月×6月）。郭炳辰的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三项合计409047.5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郭炳辰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36666.66元，余款372380.84元应由柴磊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60%，计款223428.5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款应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郭炳辰应分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余款123428.50元由柴磊负担。以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郭炳辰死亡损失136666.66元，柴磊需赔偿郭炳辰死亡损失123428.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规定，郭炳辰死亡损失赔偿款由王红伟享有。以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王红伟损失146666.66元，柴磊需赔偿王红伟损失325594.76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郭喜明死亡损失136666.66元，柴磊需赔偿郭喜明死亡损失132188.71元，此二款应由王红伟、郭瑞太、任友英三人享有；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需赔偿郭炳辰死亡损失136666.66元，柴磊需赔偿郭炳辰死亡损失123428.50元，此二款应由王红伟享有。综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共需赔偿420000元，因四被上诉人与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已达成调解协议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一次性支付四被上诉人390000元，四被上诉人自愿放弃30000元，予以认可。柴磊需赔偿王红伟损失325594.76元，因事故发生后柴磊已支付王红伟37000元，扣除该款，柴磊还需支付王红伟288594.76元；柴磊需赔偿郭喜明死亡损失132188.71元，此款应由王红伟、郭瑞太、任友英三人享有；柴磊需赔偿郭炳辰死亡损失123428.50元，此款应由王红伟享有。关于四被上诉人要求柴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柴永系柴磊的雇佣司机，柴永的职务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雇主即柴磊负担，故驳回四被上诉人要求柴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关于四被上诉人要求柴松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柴松林既非实际车主、又非直接侵权人，故柴松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驳回四被上诉人要求柴松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关于王清风要求柴磊、佳明汽车驻马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王清风、王红伟伤残损失的生活费已在王红伟的损失中计算，对此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限柴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红伟损失325594.76元，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柴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红伟、郭瑞太、任友英因郭喜明死亡造成的损失132188.71元，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限柴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红伟因郭炳辰死亡造成的损失123428.50元，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红伟、任友英、郭瑞太、王清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80元，王红伟、任友英、郭瑞太、王清风负担9600元，柴磊、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880元。
宣判后，佳明汽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与柴松林之间签订的是融资租赁合同，而非挂靠合同，应由侵权人和车辆实际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未采纳交警部门作出的同等责任的认定，判决其与柴磊承担50%的连带责任错误。王红伟的损失及郭炳辰的死亡赔偿金，王清风、郭瑞太的抚养费等各项损失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是双方同等责任，原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应适当减少。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红伟、任友英、郭瑞太、王清风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柴磊与佳明汽运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认定事实正确。王红伟、郭喜明夫妇在驻马店市驿城区已购买有房屋，郭瑞太系非农业户口，本案的赔偿标准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柴磊、柴永、柴松林未答辩。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佳明汽运公司与柴松林之间签订的合同，证明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佳明汽运公司。柴松林通过与佳明汽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形式，挂靠在有营运资质的佳明汽运公司，进行货物运输业务。故佳明汽运公司与柴松林之间名为融资租赁关系，实为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佳明汽运公司应对柴松林所负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佳明汽运公司上诉称其与柴松林之间不是挂靠关系，应由侵权人及车辆实际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造成两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原审法院根据肇事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肇事车辆车主柴磊负担因郭喜明的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6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于王红伟的各项损失及王清风、郭瑞太的抚养费、郭炳晨的死亡赔偿金的认定标准问题，郭喜明系在城市居住，收入来源于城市，郭喜明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红伟及郭炳晨分别为郭喜明的妻、子，长期分别在城市工作、学习，王红伟及郭炳晨的各项损失均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清风、郭瑞太二人均有户籍证明证实，系城镇户口，二人的扶养费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3名受害人的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数额并不过高。上诉人佳明汽运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驻马店市佳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瑞霞
审判员 于俊义
审判员 张怀珍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王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