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黑刑二终字第8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晓辉，男，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辩护人冯铁山，黑龙江冯铁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辉犯集资诈骗罪、虚报注册资本罪一案，于2014年5月27日做出（2014）哈刑二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晓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05年7月，因犯罪潜逃的庄勋华（已判刑）向被告人王晓辉提议在哈尔滨市开办黑龙江省中科尔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尔康公司）。王晓辉介绍庄勋华与王明滨（已判刑）相识，二人请王明滨帮忙联系筹备公司事宜，王明滨明知二人既无资金又无实物，仍帮忙联系于某甲，支付代办费，于某甲通过于某乙联系他人代替出资100万元人民币，取得验资报告后又抽回出资。同年7月18日，中科尔康公司成立，庄勋华取得公司实际操控权。中科尔康公司主要从事螺旋藻培养机的销售业务，后在庄勋斌（已判刑）的提议下，实行返利销售的经营模式，即与螺旋藻养殖户签订养殖合同，向养殖户收取螺旋藻培养机费用和藻种费，每月有偿回收养殖户培养的螺旋藻，吸引更多养殖户投资。2006年4月17日，王晓辉在庄勋华的授意下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省中科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公司）。公司与养殖户签订养殖合同，约定每台螺旋藻培养机收取养殖户购机款及藻种费共5980元，养殖户每月再交付螺旋藻培养源及服务费50元，公司从签订合同的次月起，以回收螺旋藻名义逐月向养殖户支付830元至900元不等的采收款，并虚假宣传回收的螺旋藻出口俄罗斯创汇。为虚构金源葆公司具有经济实力的事实，庄勋华指使李强（已判刑）先后虚假注册黑龙江省爱唯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唯金源葆公司）、黑龙江省动冻金源葆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冻金源葆公司）、黑龙江省金源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食品公司）、黑龙江金源葆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房地产公司）、黑龙江金源葆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矿产品公司）、黑龙江省五洲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金源葆公司）。2007年8月，庄勋华指使王晓辉虚假出资注册成立公司。王晓辉联络耿洪伟（已判刑），通过支付代办费委托耿洪伟垫付注册资本，验资后抽走资金的方式，注册成立了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的黑龙江省金源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由王晓辉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为加快敛财速度，2007年10月，庄勋斌让庄勋华调整集资策略，将同被害人签订的养殖合同改为押金式合同，即每台螺旋藻培养机每年收取养殖户5980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由机器保证金2980元，履约合同保证金3000元两部分组成，每台机器每月返给养殖户机器保证金500元，支付螺旋藻收购款330元至400元不等。以此方式诱使群众交纳机器保证金，继续投资。同年12月，金源葆公司推出了二代螺旋藻培养机和升级型培养机，随之将每台机器的保证金提高到36000元和58000元，返款提成金额也相应提高。为骗取投资群众信任，庄勋斌指示庄勋华等人制造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盈利的假象，庄勋华安排王晓辉具体操办。王晓辉通过高某某在绥芬河市办理了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的虚假手续，取得证明出口的票据后交给庄勋华用于公司对外宣传。王晓辉还按庄勋华要求伪造俄文合同一份，并于2007年9月邀请俄罗斯商人安东及其父亲伊格里等人来到哈尔滨市，在金源葆公司举办签约仪式和新闻发布会，编造金源葆公司与该俄商开办的符拉多穆公司成立合资企业的事实，谎称采收的鲜活螺旋藻已经出口俄罗斯盈利。经司法会计鉴定：2006年5月至案发，共涉及养殖户22144人，总金额862776360元。至案发尚未归还养殖户人数共计22144人，金额434878570元。案发后，已依法追缴合计约1.3亿余元的现金以及房产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明滨、于某甲、于某乙、李某甲、姜长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耿洪伟、陈某甲、孙某甲、张某乙、顾某甲、韩某甲、孙某乙、高某某等人证言，同案犯庄勋华、庄勋斌、李强、李秘、郑桂江、孙颖、王桂芳等人供述，购买金源葆公司鲜活螺旋藻培养机人员登记表、身份证、收据等材料，中科尔康公司及金源葆公司的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科尔康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验资报告等相关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黑龙江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验资报告、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银行询证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公司设立的相关材料，爱唯金源葆公司、动冻金源葆公司、金源葆食品公司、金源葆房地产公司、金源葆矿产品公司、五洲金源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俄罗斯滨海边疆区内务局对黑龙江省公安厅的复函及相关材料，伪造的А·И独资企业与金源葆公司合同及该独资企业为金源葆公司出具购买鲜活螺旋藻种的发票，公司宣传材料，运输代理合同、境外运输代理合同，代理出口协议、报关单等相关材料，金源葆公司与哈巴胡杨公司签订的合同，哈尔滨海关法规处制作的情况说明，司法会计鉴定书、电子证物检查报告，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4.28"专案涉案资产明细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哈刑一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黑刑二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1）刑二复36815902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1）外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08）外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牡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立案决定书、驻外使领馆明码发电、回国证明，在逃人员通缉登记表，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晓辉的供述。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辉伙同庄勋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报注册资本成立公司，虚构生产、销售鲜活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等事实，骗取社会群众投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王晓辉虚报注册资本成立公司是手段行为，利用公司名义实施集资诈骗活动是目的行为，两者之间存在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即对王晓辉的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王晓辉帮助庄勋华采用虚报注册资本的方式注册成立金源葆公司、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积极为金源葆公司虚假宣传螺旋藻出口俄罗斯办理相关手续，构成庄勋华集资诈骗罪的共同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晓辉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应依法惩处。王晓辉因抢劫犯罪被判决后，在其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集资诈骗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晓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被告人王晓辉不服，以其没有在庄勋华授意下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不是其注册成立的，螺旋藻出口一事与其无关，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是集资诈骗罪主犯，其供述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一审对其适用刑法第七十条以抢劫罪和集资诈骗罪数罪并罚不当为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除提出与王晓辉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王晓辉只构成中科尔康公司虚报注册资本罪共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罪犯庄勋华（已判刑）因犯罪潜逃，化名张伟，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隐匿期间，找到上诉人王晓辉，庄提议通过虚报注册资本方式在哈尔滨市开办黑龙江省中科尔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尔康公司）。经王晓辉介绍，庄勋华与王明滨（已判刑）相识，庄勋华、王晓辉请王明滨帮忙联系筹备公司事宜，王明滨明知二人既无资金又无实物，仍帮忙联络于某甲（另案处理），支付代办费，于某甲通过于某乙等人联系姜长顺（已判刑）代替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取得验资报告后又抽回出资。2005年7月18日，中科尔康公司成立，庄勋华随即对该公司实际操控。中科尔康公司主要从事螺旋藻培养机的销售业务。2005年9月，庄勋华在庄勋斌（已判刑）的提议下，实行返利销售的经营模式，即与螺旋藻养殖户签订养殖合同，向养殖户收取螺旋藻培养机费用和藻种费，而后每月有偿回收养殖户培养的螺旋藻，吸引更多养殖户投资。2006年4月17日，王晓辉在庄勋华的授意下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省中科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公司）。公司与养殖户签订养殖合同，约定每台螺旋藻培养机收取养殖户购机款及藻种费共5980元，养殖户每月再交付螺旋藻培养源及服务费50元，金源葆公司从签订合同的次月起，以回收螺旋藻名义逐月向养殖户支付830元至900元不等的采收款，并虚假宣传回收的螺旋藻出口俄罗斯创汇。为虚构金源葆公司具有经济实力的事实，庄勋华在没有注册资金的情况下，先后通过支付代办费委托他人垫付注册资金、验资后抽走资金的方式，指使李强（已判刑）先后注册成立了注册资金均为100万元的黑龙江省爱唯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唯金源葆公司）、黑龙江省动冻金源葆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冻金源葆公司）、黑龙江省金源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食品公司）、黑龙江金源葆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房地产公司）、黑龙江金源葆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矿产品公司）、黑龙江省五洲金源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金源葆公司）。2007年8月，庄勋华指使王晓辉虚假出资注册成立公司。王晓辉联络耿洪伟（已判刑），通过支付代办费委托耿洪伟垫付注册资本，验资后抽走资金的方式，注册成立了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的黑龙江省金源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由王晓辉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为加快敛财速度，2007年10月，庄勋斌让庄勋华调整集资策略，将同被害人签订的养殖合同改为押金式合同，即每台螺旋藻培养机每年收取养殖户5980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其中机器保证金2980元，履约合同保证金3000元，每台机器每月返给养殖户机器保证金500元，支付螺旋藻收购款330元至400元不等。同年12月，金源葆公司推出了二代螺旋藻培养机和升级型培养机，并相应提高了机器保证金和返款提成金额。为骗取投资群众信任，庄勋斌指示庄勋华等人制造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盈利的假象，庄勋华安排王晓辉具体操办该项事宜。王晓辉通过高某某（另案处理）在绥芬河办理了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的虚假手续，取得证明出口的票据后交给庄勋华用于公司对外宣传。此外，王晓辉按庄勋华要求伪造俄文合同，于2007年9月邀请俄罗斯商人安东及其父亲伊格里等人来到哈尔滨市，在金源葆公司举办签约仪式和新闻发布会，编造金源葆公司与该俄商开办的符拉多穆公司成立合资企业的事实，谎称采收的鲜活螺旋藻已经出口俄罗斯盈利。经鉴定，2006年5月至案发，庄勋华等人共骗取资金8.6亿余元，涉及被害群众2.2万余人，案发时有4.3亿余元未返还。案发后，依法追缴现金、美元、房产等款物合计1.3亿余元。经侦查，上诉人王晓辉于2012年12月14日被执行司法协助的俄罗斯警方抓获。2013年1月11日，王晓辉在黑龙江省东宁口岸被我国公安人员押解回哈尔滨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明滨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初，王晓辉找我说要办中科尔康的营业执照，但没有注册资金，给我8000元。我联系于某甲，把我哥王某乙和王晓辉送来的刘某身份证给了于某甲。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于某甲怎么办的我不知道。后来，中科尔康公司的赵某甲让我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我让她联系于某甲办理的。2006年王晓辉说要到绥芬河市办公司，我把高某某介绍给王晓辉认识。2、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王明滨给我8000元代办费，让我帮助张伟（庄勋华）注册登记中科尔康公司，但没有注册资金。王明滨提供了股东身份证件、产权证明，我准备其他资料，我给于某乙4000元办理验资报告，之后把执照办下来了。2006年，赵某甲给我打电话委托我变更中科尔康的公司名称、法人和股东，后来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甲。3、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我在报达会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于某甲给我4000元代理费和相关手续，让我办理中科尔康公司执照，但没有注册资金。公司的李某甲帮助联系了姜长顺，通过支付代办费，由姜长顺垫资注册后抽回出资的方式，出具了注册资金100万元的验资报告。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于某乙合伙开了报达会计有限公司。2005年7月，于某乙把一家要办营业执照的法人、股东身份证、公司章程等相关材料和验资经费提供给我，但没有注册资本100万元以上的银行询证函，让我找人通融一下。我把验资经费给了姜长顺，姜长顺把银行询证函给我，我拿这些资料找人出的验资报告。5、证人姜长顺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李某甲找我说有个朋友要注册中科尔康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没有注册资金，叫我想办法解决。我找人帮我办了银行的查询函和存款凭证，后来把查询函和存款凭证给了李某甲。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金源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2006年4月注册的。当时我朋友王晓辉说用我的身份证给朋友搞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不知道公司经营什么，公司事务由张伟管理，我没有股份。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我经王明滨介绍到中科尔康公司做会计，当时王明滨说是他朋友王晓辉开的公司，公司经理叫李某乙，后来我知道他的真名叫刘某。我去的时候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卖螺旋藻培养机。2006年4月，王晓辉让我找王明滨办理公司法人和名称的变更，王明滨让我和于某甲联系，我通过于某甲变更了公司法人及名称，公司由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甲，股东由刘某、王某乙变更为王某甲、张某甲，不久经理变成李强。2006年5月，公司的经营方式发生转变，改成会议营销，最主要的是从客户手里回收螺旋藻实行返利、签合同，一台机器2980元，藻种3000元，从签合同的第二个月付采收款，一桶900元，但扣除50元的培养源钱。这种模式实行后，销售额上去了。但我感觉公司不对劲，因为公司收客户的现金大多数不入账，并且张伟多数是下班后来，出纳把现金给张伟拿走。王晓辉不怎么上班，公司有重要事他就来，工作上的事，李强听张伟和王晓辉的。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的身份证于2005年7月丢失了，我不知道中科尔康公司股份的事。9、证人耿洪伟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诚信工商代理有限公司经理。2007年8月，王晓辉通过我公司打的广告上的电话找到我们代办公司，他交给我办理公司的相关材料和7000元代理费，让我垫付注册资本100万元办理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的注册登记。我找同学孙某甲和陈某甲各借50万元，找张某乙出具验资报告，到工商部门注册办理营业执照，后来把验资款撤出还给同学了。该证实与证人孙某甲、陈某甲证实分别借50万元给耿洪伟的证言情况一致。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丽捷会计师事务所临时负责人，耿洪伟曾经找我办理过验资报告，我找人给他制作的。11、证人顾某甲的证言证实：我通过王晓辉介绍到金源葆公司工作。2006年11月左右，王晓辉让我到公司取螺旋藻打上包装发到绥芬河市丽华公司，一共让我发了两次。2008年，张伟安排我给绥芬河市的高某某送螺旋藻，一共四次。我发往绥芬河的螺旋藻装袋时没有进行任何加工，都是在常温下装袋打箱发走的，螺旋藻在零度以下能保存一周，发到绥芬河市的鲜活螺旋藻是否能生存我不管，我只管发。12、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王晓辉介绍到金源葆公司工作的。我和王晓辉都在二哥庄勋华云南的公司干过。2006年5月，我和王晓辉去二哥的办公室，二哥向我介绍了他当时中科尔康公司的发展方向，让我到他公司去。2006年7月，我到中科尔康公司任售后服务部部长，我看二哥签名用的是假名张伟。张伟说把生态堡机器卖给客户，公司提供螺旋藻培养源和藻种。客户养殖螺旋藻，公司回收螺旋藻出口俄罗斯。每台生态堡2980元卖给客户，每年收取3000元藻种钱，这5980元一次性付清，每台机器每月还收取50元的培养源钱。公司每月从客户手中每台机器回收600毫升鲜活螺旋藻，每瓶螺旋藻给客户900元，以后依次降价为每瓶880元、870元、830元，不包括应扣除的50元培养源钱。2007年10月1日起变为押金式，实际上变换个手法把回收螺旋藻的价格压低了。有客户买机器、藻种，我们先将公司养的螺旋藻当藻种卖给客户，不够时再将回收的螺旋藻作为藻种卖给客户，随着客户增多，张伟让把从客户手中回收的螺旋藻优化作为藻种再卖给客户，这种办法一直延续到公司出事。回收的螺旋藻在常温下能活24小时，超过时间就臭了，回收的螺旋藻优化后，大部分作为藻种卖给客户，部分倒掉了。顾某甲从我这拿走30桶至40桶回收的螺旋藻说是出口。张伟对外宣传回收螺旋藻用于出口俄罗斯，实际大部分作为藻种又回到客户手中，剩下不是倒掉就是名义上出口。王晓辉不常到公司，张伟和我说王晓辉是王总。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我为王晓辉找哈尔滨现代机械进出口公司代理金源葆公司出口200箱螺旋藻茶。因金源葆公司提供不了增值税发票，所以无法结款给金源葆公司。1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我通过王明滨认识王晓辉，王晓辉说他们公司是养殖螺旋藻的，想往俄罗斯发螺旋藻和相关产品，我拿资料报关，俄方答复没有进口过这种东西，办不下来俄方卫生许可。我介绍王晓辉到丽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出口事宜，货发到海参崴，收货人写的王晓辉，丽华公司给运费发票，王晓辉交运费，后来丽华公司问过我发到海参崴的螺旋藻为什么没人取。2007年5月，王晓辉找我办合资公司的事，我介绍伊格里和他儿子安东给王晓辉，想用安东的符拉多穆公司名义与金源葆公司办理合资公司。到8月合资公司手续没办下来。9月11日，我和伊格里、安东带着俄方的手续来到哈尔滨市。王晓辉告诉我们第二天举行金源葆公司与符拉多穆公司合作的签约仪式，举行仪式当天有三四百人到场，可是俄罗斯人连签约仪式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发言稿都是王晓辉找来的翻译写好的。王晓辉还领着我们向金源葆公司的人介绍了俄罗斯合作伙伴。2007年11月，王晓辉拿着运输代理螺旋藻出口协议和代理螺旋藻种进口协议到绥芬河市找我签字，是以金源葆公司和我公司名义签的，王晓辉让我把签订协议时间提前到2006年4月，说这样显得金源葆公司很早就与俄方有出口螺旋藻的业务，让有关人员也认为公司的规模在不断扩大，使客户能更加相信公司。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为金源葆公司出口螺旋藻到海参崴，也没给他们公司进口过藻种。15、同案犯庄勋华的供述证实：我因云南滇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蝎公司）的事被通缉跑到哈尔滨市。中科尔康公司是2005年7月成立的，法定代表人刘某，真名李某乙，是王晓辉找的，注册资本100万元，我没这笔钱，是找一家中介公司代办的，具体是王晓辉找王明滨办的。公司从北京进机器、藻种、培养源推销给客户，这种模式维持一年，机器才卖了100多台，赔了。后来我到凌源监狱看庄勋斌时，庄勋斌说公司经营不好，不行走云南的老路，实行返利销售，不仅把机器卖给客户，还要卖藻种，并向客户支付收螺旋藻的采收款。2006年4月，我让王晓辉把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变成了王某甲。新经理李强按我说的返利销售的方式开始运作。我把客户请到公司来，搞会议营销，请老师讲螺旋藻相关知识，发宣传手册，称收回的螺旋藻出口俄罗斯，有返利，吸引客户买机器，实际上没有出口俄罗斯，有一部分由顾某甲发到绥芬河市让王晓辉处理了。为了让客户相信金源葆公司的实力，不是在骗他们，公司陆续成立了很多下属分公司，分公司都没有注入资金，是让办执照的人给垫付的，分公司的执照大多数都是由李强找人办的，我让王晓辉办了一个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的照。他们一般花5000元至9000元不等的钱办照。2007年10月，我按照庄勋斌的建议将养殖合同改为押金式合同，后来又推出二代螺旋藻培养机和升级型培养机，保证金和返款提成金额也都提高了。宣传上就是对俄出口，庄勋斌指示我们一定要办个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的手续，最好办个签约仪式，让客户相信产品真正出口俄罗斯了。我让王晓辉具体操办这个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搞到一份合同，过一段时间，王晓辉领俄罗斯人伊格里父子到金源葆公司举行签字仪式。签约内容就是金源葆公司和俄罗斯符拉多穆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实际上公司螺旋藻出口俄罗斯都是假的。公司回收的螺旋藻，王晓辉往绥芬河市送，也从绥芬河市往哈尔滨市拉藻种。发到绥芬河市的藻让王晓辉处理，目的就是让公司有关员工和客户相信公司出口俄罗斯螺旋藻的事情是真实的。金源葆公司的核心人物是我和庄勋斌、王晓辉。16、同案犯庄勋斌的供述证实：2005年6月，我哥庄勋华到凌源监狱看我时谈他进螺旋藻培养机加价后销售，经营状况不好，等庄勋华第二次来看我时，我提出让他按3000元出售，再收客户3000元一年的藻种钱，回收客户的螺旋藻，每月一次，返900元左右，这样能吸引更多客户。这900元是用当月客户交上来的钱返上月客户的钱，实际上是拆东墙补西墙。后来我让庄勋华把购销式合同变为押金式合同，因为公司最早的客户差不多都到一年了，老客户要续约，如果按原合同执行，就只交藻种钱不用交机器钱，公司收上来的钱就少，返款压力就大了，而普通押金式合同，机器还是公司的，机器这部分钱要续签还得交，这部分钱没损失，同时因为老客户都已经尝到甜头了，为挣钱合同方式转变也会接受，他们手里的旧机器按五六百元回收，修理一下卖给新客户。我通过庄勋华认识了王晓辉，王晓辉到监狱看过我，我哥说王晓辉帮金源葆公司跑事。金源葆公司回收的螺旋藻没有出口，我让庄勋华在俄罗斯找公司签个假合同，最好把俄罗斯公司的人请过来与客户见面，举行个签字仪式，让客户坚信螺旋藻出口俄罗斯是真实的。我哥说王晓辉帮他跑俄罗斯螺旋藻出口的事，有关金源葆公司与俄罗斯的事都是王晓辉办的。大家都叫王晓辉王总。17、同案犯李强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金源葆公司，张伟任命我为主管经理。他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当时公司主要经营、销售生态宝。我到公司两个多月后，通过张伟介绍认识王晓辉。金源葆公司主要采取张伟提出来的会议营销方式。公司推销螺旋藻培养机，藻种是公司自己养殖的，从客户手里回收的螺旋藻一部分作为藻种循环又卖给客户，大部分被张伟派人用车拉走了。回收的螺旋藻没有海关出口记录，与宣传的不一致。18、同案犯李秘的供述证实：2007年我经人介绍找王晓辉进入金源葆公司，负责对宣传资料和广告策划审核纠错。我们宣传资料上说给客户提供的螺旋藻种是从俄罗斯进口的，买我们机器的人越来越多，藻种供不上，只能把从客户采回来的藻经过优化以后再给客户返回去当藻种，与宣传的不一致。张伟说公司跟俄罗斯有合同，要求我们向养殖户介绍回收的螺旋藻出口俄罗斯，而且向养殖户提供向俄罗斯出口的复印件，让养殖户相信他们赚的钱，是螺旋藻通过出口俄罗斯获得的利润。19、同案犯郑桂江的供述证实：我是金源葆公司的副总经理，我没查到公司螺旋藻出口的记录，听说公司把剩下的螺旋藻倒下水道里。20、同案犯孙颖的供述证实：2008年我被任命为金源葆公司财务部副部长，负责外帐（报税帐）包括财务窗口收的支票、零头现金，其他现金和合同被张伟拿走记内帐，公司每天有大量的销售额不入帐。21、同案犯王桂芳的供述证实：2007年4月，我经人介绍到金源葆公司财务部负责合同纠纷、记账、报税工作。客户签好合同后，业务员领着到公司财务交款，收款开三联收据，一联交客户，一联交出纳保管，一联交我记账。每台机器5980元实际在账上体现的是2980元，另3000元未入账。没入账的钱在出纳那，出纳把钱交给张伟。22、购买金源葆公司鲜活螺旋藻培养机人员登记表、身份证、收据等材料记载被害人集资的情况。23、中科尔康公司及金源葆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科尔康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黑龙江中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验资报告》等相关材料记载：2005年7月18日，中科尔康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06年4月17日，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甲，股东由刘某、王某乙变更为王某甲、张某甲。24、《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黑龙江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验资报告》、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银行询证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公司设立的相关材料记载：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于2007年8月1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王晓辉为法定代表人、经理。25、爱唯金源葆公司、动冻金源葆公司、金源葆食品公司、金源葆房地产公司、金源葆矿产品公司、五洲金源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金源葆下属分公司的登记情况。26、俄罗斯滨海边疆区内务局对黑龙江省公安厅《关于提供"谢布尼亚耶夫"个体企业、"符拉多穆"公司、"东方太阳"公司相关信息的复函》及相关材料记载：2007年，安东和其父亲伊格里与高某某和王晓辉相识，经王晓辉提议在中国组建合资公司，二人到中国考察金源葆公司。因为在中国境内没有办理下来合资企业，二人和金源葆公司再没有任何商业联系，也没有签订过除意向书以外的任何合同。从远东海关局获取的货物报送单信息看，没有"谢布尼亚耶夫"个体企业出口业务和"符拉多穆"公司、"东方太阳"公司从中国进口业务的信息，该公司也没有为金源葆公司出具过发票，不认识张伟。27、伪造的俄罗斯滨海边区海参崴市А·И独资企业与金源葆公司合同号为HLSF-570号合同及发票记载：2006年至2008年，金源葆公司向俄罗斯滨海边区海参崴市А·И独资企业出口螺旋藻，并出具购买鲜活螺旋藻种的发票。28、金源葆公司的宣传材料记载金源葆公司对外宣传公司螺旋藻出口俄罗斯的情况。29、《运输代理合同书》、《境外运输代理合同》记载：为伪造出口，金源葆公司与高某某所在的绥芬河市鹏益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向海参崴托运螺旋藻。30、《代理出口协议》、《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等相关材料记载：2007年11月，哈尔滨现代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为金源葆公司代理向俄罗斯出口200箱螺旋藻茶。31、金源葆公司与哈巴罗夫斯克胡杨责任有限公司于2008年2月18日签订的《合同》记载：金源葆公司拟向哈巴罗夫斯克某责任有限公司出口螺旋藻冻干粉。32、哈尔滨海关法规处制作的《情况说明》记载：2007年11月20日金源葆公司在哈尔滨海关注册登记，但未查到该公司任何的进出口记录。且经查询，哈尔滨现代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出口一批货物，商品归类名称应为花茶，出口口岸为抚远海关。33、黑龙江晨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黑晨会鉴字（2008）第003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哈公（网监）勘（2008）037号《电子证物检查报告》记载：金源葆公司涉及养殖户人数22144人，总金额862776360元。案发时尚未归还金额434878570元。3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4.28"专案涉案资产明细表》记载：公安机关对涉案赃款物追缴合计约1.3亿余元。35、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哈刑一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黑刑二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1）刑二复36815902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庄勋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庄勋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其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明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36、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1）外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姜长顺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37、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08）外刑初字第570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耿洪伟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38、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牡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王晓辉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39、哈尔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哈尔滨市公安局"4.28"专案组制作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立案决定书、驻外使领馆明码发电、回国证明记载：案件的来源情况及被告人王晓辉的到案经过。40、公安机关制作的在逃人员通缉登记表记载：王晓辉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08年5月23日被通缉。41、公安机关制作的户籍证明记载王晓辉的身源情况。42、上诉人王晓辉的供述证实：我和庄勋华是同学，庄勋华在云南开滇蝎公司的时候，我就在公司干点零活，公司给我开工资。我在云南工作了三四个月，庄勋斌被云南警方带走了，公司的人都离开了，我就回哈尔滨市了。2005年，庄勋华到哈尔滨市找我，说他改名叫张伟了，我估计跟滇蝎公司出事有关。庄勋华说想和我在哈尔滨办个螺旋藻公司，让我帮着问问怎么办工商执照。我找王明滨通过熟人办理了中科尔康公司，当时我们没有注册资金，是代办公司出的注册资金，按照注册资金多少的比例收的代办费，代办费是庄勋华出的。我很少去公司，卖螺旋藻都是庄勋华和李某乙经办的。2007年金源葆公司搬到道外区，我在公司负责申请项目和公司的对外工商、税务的一些事宜。申请的项目好像是食品深加工，得找卫生厅等部门。我办完这些事后，庄勋华让我帮他联系在俄罗斯注册一个公司，出口螺旋藻。我通过王明滨认识了高某某，我说我们金源葆公司希望和俄罗斯方面合作。2007年4月左右，我和高某某一起去俄罗斯海参崴市，高某某给我介绍认识了伊格里和安东父子。2007年6月，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出口的螺旋藻已经到绥芬河市，让我去绥芬河市给我介绍一个代理出口公司的老板，找这个老板把金源葆公司的货走私到俄罗斯，高某某给我证明出口的票据，我按照票据把运费给了高某某，我回哈尔滨市后把票据给了庄勋华。我们没有把出口产品当回事，庄勋华让我拿出口票子就行，目的就是让人能看到我们金源葆公司出口产品，我出口就是国内办完手续，国外的货我都没去取。金源葆公司的螺旋藻实际上没有出口，就是想用螺旋藻出口的事骗老百姓的钱。2007年9月，庄勋华给我打电话说伊格里父子要到哈尔滨市和我们公司办一个签约仪式，让我和高某某接待，没过几天，高某某就把伊格里父子领到哈尔滨，我们举行了金源葆集团对俄合作公司成立签约仪式和新闻发布会，我代表公司和俄方签字，这些事都是庄勋华安排我做的。2006年8月17日，金源葆公司和俄罗斯滨海边区海参崴市А·И独资企业合同号为HLSF-570的合同不是真实的合同，是庄勋华为了显示公司实力让我去办的假合同。2008年初，庄勋华让我看看俄罗斯有没有什么项目，要投资，我就找到在俄罗斯做生意的同学孙某乙，说金源葆公司要在俄罗斯搞木材生意，想在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投资经营木材生意，通过孙某乙介绍和哈巴拳击协会下属的一个公司谈合作。我在俄罗斯联系项目期间，顾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出事了，庄勋华也不见了。我不敢回国，一直到2012年12月14日被俄罗斯抓获遣送回国。我在金源葆公司庄勋华不给我开工资，我没钱的时候向他要。2007年庄勋华在哈尔滨给过我170万元人民币、5万美元，打到过俄罗斯200万元人民币。钱让我吃喝用了。我因抢劫罪在1997年被牡丹江市中级法院判刑15年，因为我的右眼被枪打瞎了，在东宁看守所羁押期间，导致左眼充血感染几乎失明，在东宁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就把我放了。1998年在哈尔滨宣西小区做生意，1999年在哈尔滨市香坊区经营一个小油厂，因为效益不好，干了几个月就不做了，2000年至2002年在家休息，2002年在云南滇蝎公司待了5个月，后来滇蝎公司出事，我就回哈尔滨市帮助朋友经营医药公司，2005年我和庄勋华一起经营金源葆公司。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辉伙同庄勋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报注册资本、抽逃出资方式注册成立公司，虚构生产、销售鲜活螺旋藻出口等事实，骗取群众投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王晓辉明知庄勋华没有注册资本，仍介绍庄勋华认识王明滨等人，采取虚报注册资本的方式成立中科尔康公司，在庄勋华的授意下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以及成立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的事实，有庄勋华、耿洪伟等人供述，赵某甲、王明滨等人证言，并与中科尔康公司、金源葆公司、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晓辉所提没有在庄勋华授意下将中科尔康公司更名为金源葆公司，金源葆投资咨询公司不是其注册成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王晓辉在庄勋华的授意下，为金源葆公司虚假宣传螺旋藻出口俄罗斯办理相关手续，有庄勋华、庄勋斌等人供述、顾某甲、高某某、孙某乙等人证言，俄罗斯滨海边疆区内务局复函、伪造的相关合同等书证证实，并与王晓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晓辉所提螺旋藻出口一事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王晓辉帮助庄勋华采取虚报注册资本的方式成立公司，为金源葆公司虚假宣传螺旋藻出口俄罗斯办理相关手续，骗取群众投资，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构成集资诈骗罪共犯，并系主犯。王晓辉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是集资诈骗罪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王晓辉明知庄勋华没有注册资本，仍采取虚报注册资本、抽逃出资方式帮助庄勋华注册成立公司、变更公司名称的行为是集资诈骗的手段行为，利用公司名义实施集资诈骗活动是目的行为，应从一重处罚，即对王晓辉的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一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所提王晓辉只构成中科尔康公司虚报注册资本罪共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王晓辉到案后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律规定取得，且王晓辉多次供述犯罪事实，对每一份笔录均签字捺指纹，亲自书写记录属实的字样。讯问笔录记载内容完整，格式正确。王晓辉所提其供述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王晓辉在抢劫罪被判决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犯集资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王晓辉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适用刑法第七十条以抢劫罪和集资诈骗罪数罪并罚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威代理审判员  陈文萍代理审判员  姚孟莹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