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01行再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彭再文，男，197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荷花路7号。法定代表人:何军，局长。委托代理人:梁刚，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黎之昊，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彭再文因诉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城市公共客运管理行政强制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4）长中行终字第00386号行政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5)湘高法行申字第284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彭再文申请再审称：一、行政强制决定书没有负责人签字，签名存在多种笔迹；二、被申请人获取证据违反法定程序。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人证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要求；三、没有证据证明申请人存在非法营运行为，一般社会经验法则，不是认定案件事实的推定，也不是评判申请人是否具有非法营运行为的标准，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被申请人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辩称：一、被申请人作为地方性法规授权的组织，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对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市场具有行政执法的权限。二、被答辩人存在非法进行城市公共客运运营（简称非法营运）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现场笔录、录音录像等证实。因此，再审申请人为取得相关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在长沙为他人提供客运服务，违反《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以及《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营运。再审申请人的答辩没有事实依据。三、答辩人对申请人财务扣押其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强制法》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管理过程中，为制止违法行为等可以对公民的财务实施查封、扣押等暂时性控制行为。《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第四十九条也规定，对违法本条例有关规定的，公共客运管理机构客运暂扣车辆营运证、驾驶人客运服务资格证和非法营运的车辆至行政处罚结束。答辩人作为具有行政执法权限的组织，在申请人存在非法营运行为的情形下，有权依法对申请人的车辆实施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2、执法程序合法。答辩人当场出示了执法证件，告知申请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申请人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听取了申请人的陈述和申辩，并制作了现场笔录，当场决定实施强制措施，当场交付《行政强制决定书》。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再审请求。芙蓉区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3月18日，彭再文驾驶湘Ａ×××××捷达牌小轿车，在长沙市××路浦沅公交站主动停车，一位欲搭乘出租车的乘客经彭再文同意后，进入彭再文所驾驶车辆，经执法人员询问该乘客，该乘客准备搭乘彭再文所驾驶车辆到长沙市杨家山。因彭再文不能提供《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和《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等有效证明文件，市交通执法局2名以上执法人员在告知彭再文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并制作了现场笔录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的相关规定，向彭再文作出决定书，决定对彭再文现场所驾车辆实施暂扣的行政强制措施。彭再文不服，诉至本院。芙蓉区法院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的规定，市交通行政执法局具有对非法运营的车辆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职权。彭再文驾驶车辆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和《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其在长沙市××路浦沅公交站，与欲搭乘出租车的乘客协商后，同意将乘客载往长沙市杨家山。经询问乘客虽没有到目的地给彭再文运费的表示，但基于该乘客系欲搭乘出租车的乘客，且乘客上车已取得彭再文的同意，根据一般生活常识，乘坐出租车需给付运费，因此，彭再文的行为属于以收取运费为目的的非法营运行为，彭再文的相关诉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市交通执法局的行政强制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行政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彭再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彭再文的诉讼请求。彭再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交通执法局对彭再文作出的湘长公共客运强制决定行政强制决定书；2、撤销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对彭再文坐车的处罚2万元；3、由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赔偿彭再文车辆被非法扣押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0元（天）；4、由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赔偿彭再文精神损失费5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录像，彭再文具有营运行为，同时彭再文未提交准予营运的相关证件，故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认定彭再文具有非法营运行为，具有事实根据。根据《长沙市城市公共客运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非法营运的，公共客运管理机构可以暂扣非法运营的车辆，故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扣押涉案车辆，具有法律依据。彭再文认为其无非法运营行为、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扣押涉案车辆错误，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录音录像所反映的现场情况，按照一般社会生活经验法则，彭再文具有营运行为的事实可予认定，而作为唯一证人的乘客的证明内容与现场情况一致，可相互印证，其证明具有可信度，可以采信；彭再文否定乘客的证明效力，但未提供反证，不予支持。彭再文认为执法人员未向其出示执法证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涉案车辆依法可以扣押，被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作出的湘长公共客运强制决定（2014）5000305号行政强制决定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彭再文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彭再文负担。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彭再文是否实施了非法营运的行为，二、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根据现有的录音录像和唯一乘客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彭再文有营运行为。彭再文称是助人为乐，结合已有的证据分析，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要大于彭再文个人陈述的证明力，因此，本院二审结合一般社会生活经验法则对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首先，长沙市交通行政执法局是法律授权的执法机关，其有权利对非法营运的车辆行使执法权。其次，录像证据显示，该局在执法过程中，出示了证件、告知了彭再文的相关权利，程序合法。彭再文称执法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该再审请求因没有事实依据亦不能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彭再文的再审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长中行终字第00386号行政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再审申请人彭再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雅审 判 员  肖志维审 判 员  刘文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聪书 记 员  彭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