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906号
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国华。
委托代理人廖筱云，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含春，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伟。
被告曹玉佳。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寅翼，上海市海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祥公司）与被告王伟、曹玉佳委托合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2月13日和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筱云、丁含春，被告王伟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寅翼先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祥公司诉称，被告王伟与曹玉佳系夫妻，沪JDXX**新凯越车辆登记的产权人为曹玉佳。2012年4月7日，王伟驾驶上述车辆在新建路隧道内发生单车交通事故，该事故致王伟脚部骨折入院。次日，原告的别克事故开拓专员叶良华联系王伟并获其同意后为其处理事故后续维修及理赔服务，同时王伟将事故所需材料原件包括驾驶证、身份证、汽车钥匙等交给叶良华。4月9日，叶良华至交警队将该起事故处理完毕，经王伟同意将该事故车辆拖至原告处进行车辆的定损和维修，原告为该事故车辆垫付了隧道损坏赔偿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28元、拖车费600元。当日，王伟来电称其由于腿伤入院，委托其朋友张惠国次日来原告处确认维修时间及取走车内物品。4月10日，张惠国来店签字确认车辆的事故修理协议并取走其车内物品。4月中旬，该车辆拆检后由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初步定损，并与王伟确认了维修方案与时间，王伟并无异议，车辆按流程于4月及5月期间在原告处维修。5月中旬，王伟来电询问车辆维修价格，由于当时平安公司定损尚未完成，原告按照配件出库情况估算7万元左右报价给王伟，王伟无异议。6月底，平安公司定损75，000元，原告告知王伟并要求其提车，次日王伟来原告处提车并提出车辆进4S店维修的返点，原告负责人明确向其说明本公司无返点，王伟遂以其本人不在维修协议上签字为由索取返点，原告仍未同意。因王伟未在维修协议上签字，此举将导致原告无法获得平安公司的理赔款，因此王伟提车未成，将车留置在了原告处。自此，原告为维修和返点一事多次与被告协商，因差距过大始终无法达成一致。7月至12月，被告频繁至平安公司吵闹，平安公司与原告、被告也多次协商解决此事无果，后被告以平安公司的广告语“先赔付，后修车”为由，使平安公司在材料不齐的情况下于12月将该车辆维修费用75，000元先行赔付给了王伟，但与当事人签署了需后补发票等材料的协议。原告在得知王伟领取了理赔款后，多次向被告方提出尽快提车并偿付车辆维修费用，但被告不予理睬，使车辆留置在原告处长达一年半，不仅占用了原告的经营场地，还使原告不得不对车辆进行正常维护保养，使原告蒙受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沪JDXX**车辆修理费75，000元、拖车费300元、隧道损坏赔偿费4，028元、车辆留置期间的停车费4，560元、车辆留置期间的维护费1，344元，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后立即提取留置在原告处的沪JDXX**车辆，其中停车费按小车标准每天8元计至2013年11月30日止，留置期间维护2次，每次12工时，每工时56元。审理中，原告称，原告在签订修理合同时虽有瑕疵，但被告从平安公司处领取75，000元，领款与定损、修车是不可分割的关系，车辆进保肯定要理赔，进保理赔是原告的理赔专员发起的，被告知道车辆进厂修理了，只是对金额、返点有争议，所以被告说不修了，而在被告提出不修的时候车辆已经修理完毕，原告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被告领取75，000元的行为是对修理合同的追认。如果法院认定修理合同不成立的，则要求基于无因管理主张修理费，如果无因管理也不成立的，则要求基于不当得利主张修理费，金额仍为75，000元。
被告王伟、曹玉佳辩称，修理合同不成立，不同意支付修车费。同意支付拖车费、隧道损坏赔偿费。被告多次要求提取车辆，因为原告强制扣留，留置期间的费用应由原告自己负担。事发后被告被送到医院，车留在现场，事后知道车被拖至交警队的停车场。当天王伟接到叶良华的电话，叶良华要求与被告当面谈，想帮修理车辆或者定损，王伟当时头脑混乱，但知道事故后要先定损，就让对方来先了解一下情况。叶良华来后说他们公司可以定损检查，在本人的允许下可以帮忙维修。王伟说车辆可能要报废，对方说等平安公司定损后再详细探讨方案，王伟说可以，对方可以把车子先拖到他们那边去，因为在停车场会有费用的，但王伟明确说了再有进一步的行为要和本人沟通。期间王伟多次打对方电话，原告进行售后维修的倪君说平安公司还没有定损。王伟联系了平安公司，过了一段时间问平安公司的人有关情况，平安公司的人说车辆定损价格可能在8、9万元左右，还说“你的车怎么拖到他们那里去了”，说车基本上是报废程度了。王伟说并没有委托他们修，而是拖过去做定损，平安公司的人说不管有无委托，他只是负责定损。后来，对方在关心王伟的病情时顺带讲起边修边定损，车辆差不多修好了，王伟讲不要修车，又于2012年5月12日发送短信告知对方，在车子定损价格出来之前不要维修，倪君回了短信。后来对方给王伟打电话说在维修阶段，王伟再发短信给对方要求停止维修，并告知对方没有委托任何人维修车辆，并再发短信给倪君、叶良华和张国惠，决定不修理车辆，要求不做任何行动。当时因为自己腿不方便，所以只能短信告知。2012年7月16日，原告联系王伟称车修好了，要求提车。对方觉得因为是平安公司出钱，车主不要出钱，就修理了，但车主有获得理赔钱款的权利，有权利决定是修理还是再去购买车辆。王伟把情况告知了平安公司，所以平安公司把钱款打给了王伟。王伟曾于2012年8月去提过车，原告不给提，为此报了110。原告的施经理曾当场向王伟道歉说因为没有及时沟通，没有经过本人的允许修理车辆，愿意赔偿3，000元左右。本人曾去发动过车子，发动机声音不正常，要求试车，被对方拒绝。现车子停在死角，也很脏，被告就更不愿跟对方协商。即使要支付停车费，也是支付从2012年4月10日至5月中旬的费用，因为5月份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车辆不在原告处修理了。原告对被告车辆的维护是原告自己扩大损失，被告不需承担相关费用。对原告主张的停车费、维护费收费标准没有异议，但不知道是否维护。原告不是为了被告的利益进行修理，而是为了自己赚取高额的利润修理的，不构成无因管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王伟与曹玉佳系夫妻。曹玉佳名下有一辆牌号为沪JDXX**的别克牌SGM7168ATA车辆，车辆识别代号为LSGJA52099S154274，发动机号为9C040699，于2010年4月发放行驶证，被告就上述车辆向平安公司投保。2012年4月7日，王伟驾驶上述车辆在新建路隧道内发生单车交通事故，该事故致王伟脚部骨折入院，曹玉佳亦受伤入院。次日，原告的别克事故开拓专员叶良华联系王伟，欲为其处理事故、定损、维修、理赔等事宜，当日王伟在与叶良华协商后将处理事故所需的证件和汽车钥匙交给叶良华。4月9日，叶良华至交通队处理该起事故，在垫付了隧道损坏赔偿费4，028元、拖车费600元后，将被告的车辆拖至原告处。4月10日，王伟委托案外人张惠国至原告处取走了车内物品。
定损期间，王伟于5月12日发短信给原告负责被告车辆事宜的倪君、叶良华和平安公司的定损员：“我再次重申，在维修价格没有出来前，请不要帮我的车别克新凯越沪JDXX**进行维修，否则将以法律途径追究贵方责任。”倪君短信回复王伟称：“首先您的车目前进程是在收尾，等待周一平安公司复勘，其次如果您方便的话就到店里关心一下而不是光听你黄牛朋友所说，其余您自己衡量。”王伟于次日发短信给倪君：“请你们先停止工作，我还未委托贵方修车，在价格没有出来前不要修，我再重申一下如果维修费用超过3万，我这车就不修了，如有任何情况请与我联系，我并未委托任何人办理我车的维修工作。”5月17日，王伟短信通知倪君和叶良华：“国祥别克，定损员现在把定损价格给我75，000元，我决定不修该车，请不要帮我的车做任何维修工作，沪JDXX**车主。”7月10日，倪君发短信给王伟“再次通知……”，要求王伟提取车辆。
定损完成后，平安公司出具了定损报告，定损金额为75，000元。该定损报告中有三方维修协议内容，倪君作为修理厂的代表在定损报告上签字，与平安公司约定理赔时提供4S店发票。修理完成后，因被告拒绝在保险索赔申请书、上述定损报告、原告的机动车维修结算清单以及委托原告理赔的材料上签名，致原告无法从平安公司处领取理赔款，原告遂拒绝被告提取车辆。后被告于2012年10月23日从平安公司处领取了保险理赔款75，000元。
另查，原告的车辆购买价为10万多元，检验期至2012年4月，之后因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未进行年检。
审理中，被告表示，如果按不当得利处理，被告同意车辆（除牌）归原告所有，由被告配合办理过户手续。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牵引告知单、施救除障服务作业单、拖车费的定额专用发票3张计300元、新建路隧道事故赔偿清单和发票、被告车辆的保险单、原告填写的平安公司车辆索赔申请书、平安公司的定损报告、维修结算清单、平安公司赔付给被告75，000元的支付信息，被告提供的短信，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审理中，原告还提供了一份上海通用汽车特约售后服务中心维修工单，该工单上有张国惠签名，以证明原告委托张国惠办理维修事宜。原告提供的工单为第一联用户联，工单的上半部分为车辆、保险、事故等基本信息，需填写的内容均为打印，中间部分为客户故障描述栏、检测结果／故障原因栏、项目名称／维修措施栏等，其中项目名称／维修措施栏手写如下内容：“1、本公司共计为此车垫付隧道设施损失费、牵引费（一次、二次、三次牵引）4，975元。2、维修金额以平安公司定损为准，无需客户追加任何费用（维修费用）。3、使用原厂配件维修，假一罚十并按行业管理处并罚。4、签字认可后，本车拆检修理。”其余栏目空白。在下半部分栏目的客户描述栏盖有一醒目印章，内容为：“车内已无贵重物品请妥善保管好您的私人物品”。该工单中无其他手写内容。王伟称其只是让张国惠去拿取车内物品，没有委托张国惠办理维修事宜，手写内容是原告后来添加的。张惠国到庭称是王伟叫本人去拿东西，看看车子情况，能修的话问价钱；本人去了后，接待的人把东西给了本人，说拿了东西要签个字，所以本人签了名；本人去看了车子，车子撞得很厉害，头都没有了；本人去一共没有半个小时，签了单子，内容不记得了，是否拿了单子也不记得了，如果拿了的话就会交给王伟。在看到工单原件后，张国惠称其签字时绝对没有手写内容，如果有的话一定会仔细看，当时王伟只是叫本人跑跑腿的，是否修理本人不能做主。原告称，一般送修的车辆的工单中项目名称／维修措施栏中是后面3条内容，是有格式的，所以基本是打印的，其他就手写上去，由原告垫付费用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手写的，用户联是应该给客户的，但因为张国惠不是客户本人，没有拿。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工单是本应交给被告的用户联，原告称未交给被告的原因牵强，该工单中需要填写的栏目除涉及到维修的内容为手写外，其余均为打印，可见维修的内容完全也是可以打印的，即使如原告所述除了3条有格式的内容外其余的内容均手写的话，那么也应当是打印内容在前，手写内容在后，完全没有必要全部手写，由于手写内容可以事后添加，现本该由被告持有的工单在原告处，原告应当就手写内容非事后添加举证，原告不能就此举证，本院对该内容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证明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合同的成立需合同当事人自愿协商一致，原告主张合同成立，就此负有举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的业务员叶良华主动联系被告，经与王伟协商后代被告处理事故、将车拖至原告处定损，原、被告之间成立了委托合同。从原告提交维修工单以证明双方成立维修合同、原告从保险公司处领取理赔款需要提交与客户的维修协议来看，原告明知仅将车辆拖至原告处并不说明被告已同意原告为其修理车辆，而是需要双方签订修理合同。现原告仅有协助定损及修理车辆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书面或口头的修理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表明其同意原告修理车辆。被告因为在住院无法自行处理事故的情况下同意原告代其处理事故及先行定损，原告为得到可能的维修业务机会征得被告同意代被告去处理事故并将车辆拖至原告处定损，均系出于自身利益考量的结果。被告知道定损的事实并不说明被告同意原告维修车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知道原告为其维修车辆而默认原告的修理行为，原、被告之间并未成立修理合同。被告领取保险理赔款是基于其与平安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和车辆受损的事实，并非基于原告的修理行为，尽管定损得到原告的协助，但原告所称被告领取保险理赔款的行为是对修理合同的追认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未经被告同意维修车辆，显然是出于自身追求利润而非出于为了被告的利益，因此原告的维修行为不构成无因管理。原告自行为被告修理车辆，其所提供的材料和人工已经与被告的损毁车辆混同，现车辆仍属被告所有，原告因修理造成了自身材料和人工损失，而被告的车辆因原告添加的材料和人工能够重新投入使用，被告因此取得了利益，其所取得的利益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应当将取得的该部分利益返还给原告。保险公司在正常、理性的情况下，对于车辆的定损应当是根据车辆损失进行客观界定，如果车辆修理所需的费用明显高于车辆在事发前的实际价值的，则修理显然没有价值，因此定损的维修费用在正常情况下不会明显高于车辆的实际价值，车主不会因为保险公司按不同的情况处理，即或修理或全损，而额外获利。而作为一般的车主，在车辆发生重大损毁的情况下，如果维修所需的费用明显高于事发前车辆的价值或与车辆事发前的价值相当，基本不会选择维修，即使在维修的费用明显低于车辆事发前的价值但车辆可按全损处理的情况下，基于事故的存在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会选择维修。从本案的情况来看，被告的车辆购买价仅10万余元，至事发时已经使用2年余，从确定的维修价格可以判断车辆接近全损，因此被告选择不维修车辆显属正常。如果因为原告的维修行为而导致被告不得不接受经过重大维修过的车辆，对被告不尽合理。现被告不愿意继续使用修复后的车辆，同意将该车辆归由原告所有，而原告所丧失的所有利益已经全部附着在被告的车辆上，原告取得车辆则损失能得到弥补，而被告处已再无因原告的行为而获得的利益，因此被告的要求合理。再者被告对于原告的修理质量持有异议，从便利、减少纠纷的角度出发，车辆归原告所有亦更为适宜。基于以上理由，本院根据被告的意见，确定由被告将车辆给予原告的方式来向原告返还其所取得的不当得利。由于被告的车辆未定期检验，在办理过户之前应当补办验车手续，由于车辆在过户之前仍归被告所有，所产生的费用仍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告应当配合被告办理验车、过户手续。同时本院也注意到，由于自维修完毕至今已经2年，车辆的价值随时间的推移有所减损，这既是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的结果，也是原告怠于行使权利的结果，而且被告在此2年期间无法使用或购置车辆，亦有损失，再者被告亦未再主张车辆的残值，本院认为车辆价值因时间推移减损的损失由原告承担为宜。原告留置被告的车辆，在留置期间依法对被告的车辆具有妥善保管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车辆留置期间的停车费、维护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留置车辆之前，原告基于争取此车维修业务而主动将车辆拖至原告处定损，双方对期间是否要支付停车费没有约定，原告同意被告的车辆停于原告处实际上是原告向被告发出维修要约所付出的成本，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在此期间的停车费依据不足。原告在处理事故的过程中，代被告垫付了拖车费和隧道损坏赔偿费，被告应当将原告垫付的费用支付给原告，被告亦同意支付上述费用，本院自应准许。案件受理费由本院酌情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伟、曹玉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拖车费300元、隧道损坏赔偿费4，028元；
二、被告曹玉佳名下的识别代号为LSGJA52099S154274、发动机号为9C040699的别克牌SGM7168ATA车辆（不含牌）归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曹玉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互相配合办理车辆验车、过户手续；
三、驳回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0元，由原告上海国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65元，由被告王伟、曹玉佳负担9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桔英
人民陪审员 尹瑗芳
人民陪审员 顾凤旭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余晨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