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珠，男，194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冈市。系被害人袁某莲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叶，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青，女，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洞口县。系被害人袁某莲之女。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某叶。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刘兴吾，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恢信，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武冈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某铸，男，194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冈市。系被告人罗恢信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花，女，194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人罗恢信之母。
辩护人欧阳爱香，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夏吉虎，湖南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恢信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珠、罗某叶、罗某青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叶及诉讼代理人刘兴吾，被告人罗恢信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某铸、邓某花，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欧阳爱香，武冈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诉讼代理人夏吉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到本村水泥砖厂去耍，该厂股东罗某叶、林某立担心罗恢信又来闹事打人，林某立持角铁，罗某叶持木棒想把罗恢信吓走，驱赶中将罗恢信头部打伤（轻微伤）。罗恢信跑回家中将此事告诉母亲邓某花，邓带着罗恢信到砖厂找罗某叶、林某立理论，未找到二人。罗恢信捡起砖头将正在工作的罗某汉头部、手腕砸伤，发现罗某叶母亲袁某莲后，罗恢信捡起砖头砸中袁某莲头部致其倒地，又捡起砖头朝袁头部多次猛砸，在邓某花劝阻后才离开现场回到家中。袁某莲因颅脑严重损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罗恢信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提交了被告人罗恢信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书，伤情检验报告，精神医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人邓某花、罗某铸、罗某叶、罗某汉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恢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珠、罗某叶、罗某青要求判令被告人罗恢信及其法定代理人罗某铸、邓某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药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58381元。
被告人罗恢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罗恢信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罗恢信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罗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丧葬费，可以对罗从轻处罚，被害人袁某莲在起因上存有过错，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日，湖南省武冈市村民罗恢信在该村的义夫砖厂玩耍时，试图拿走该砖厂1辆铲车上的旧电瓶，因未能拿到旧电瓶而打了该砖厂的股东罗某红。同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又来到该砖厂，该厂股东罗某叶、罗某红的丈夫林某立担心罗恢信又来闹事，两人分别持木棒、角铁想将罗恢信赶走，在驱赶过程中将罗恢信头部打伤。经鉴定，罗恢信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罗恢信跑回家中将此事告诉其母亲邓某花，邓带着罗恢信到该砖厂找罗某叶、林某立理论，未找到二人。罗恢信捡起砖头将正在工作的罗某汉头部、腕部砸伤，罗某汉赶紧跑开。此时，罗恢信发现罗某叶母亲即被害人袁某莲（殁年65周岁），便捡起砖头砸向袁某莲，砸中袁的头部致袁倒地，罗又捡起砖头朝袁头部打击数次，后经邓某花劝阻才离开现场回到家中。经鉴定，袁某莲系被他人以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致脑功能衰竭死亡；被鉴定人罗恢信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害人袁某莲于2015年1月4日11：40分被送至武冈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当日19：41分宣布抢救无效，临床死亡。经核实，袁某莲入院抢救花费医疗费6881.21元，护理费计算为97.6元［（35623÷365）元／天×1天］。罗恢信的父亲罗某铸自愿赔偿了袁某莲的丧葬费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尸检照片及武冈市公安局（武）公（法医）鉴（尸检）字（2015）01号鉴定意见证明，袁某莲系被他人以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致脑功能衰竭死亡。
2、现场勘查、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4组义夫砖厂。中心现场位于砖厂内中间的空坪上，空坪东面为砖堆，南面为一排瓦房，西面为沙粒堆，北面为一水泥仓库。在空坪地面上距水泥仓库的东墙1.2米，距南墙4.75米处有一长14厘米，宽12厘米的断裂砖头，砖头上表面东北缘有血迹，最长处11厘米，最宽处7厘米。在紧挨断裂砖头的南面地上有一血泊，血泊呈不规则形状，最长40厘米，最宽30厘米。在血泊上有2张有血迹的水泥包装蛇皮袋，在血泊周围有几张染血的纱布（系医院救护人员抢救时使用后丢弃在现场。）在血泊东侧80厘米有滴状血迹，最长处38厘米，最宽处16厘米。在滴状血迹东面15厘米处有一长13厘米宽12厘米的断裂砖头，砖头表面染有血迹，血迹呈不规则状，最长处8厘米，最宽处2.5厘米，砖头下表面也染有血迹，血迹呈不规则形状，最长5厘米，最宽4厘米。现场水泥袋上提取血迹、现场血泊处、现场距血泊处东侧80cm地面上、现场距砖厂仓库南墙4.75米砖块上、现场距水泥仓库南墙4.9米处砖块上，各提取血迹1处，现场距砖厂仓库南墙4.75米、4.9米处各实物提取砖块1个。
3、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邵公物鉴（法物）字（2015）41号物证鉴定书证明，1、现场水泥袋上提取的血迹，标记为1号检材；2、现场距血泊处东侧80cm地面上提取的血迹，标记为2号检材；3、现场血泊处提取的血迹，标记为3号检材；4、现场距砖厂仓库南墙4.75米砖块上提取的血迹，标记为4号检材；5、现场距砖厂滴状血迹东侧15cm处砖块上提取的血迹，标记为5号检材；6、袁某莲的血样，标记为6号检材。鉴定意见为：1、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1-4号检材检出的血迹为袁某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11x1020；2、从5号检材检出一混合基因型，其中包含袁某莲的基因型。
4、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4日上午10时许，武冈市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后，在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4组罗恢信的家中将罗抓获。
5、武冈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武）鉴（损伤）字（2015）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恢信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6、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5）精鉴字第10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罗恢信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7、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罗恢信在8块不同的砖头中，辨认其中3号、4号，系其砸袁某莲时使用的砖头。
8、证人罗某汉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4日10时许，邓某花拿着1根木棍带着罗恢信到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他正在搅拌机旁边做事，罗恢信从地上捡起半块水泥砖砸了他的后脑壳，又拿起1块砖砸到了他右手手腕。邓某花在坪里跪着讲“你们这样打我的崽何要得。”此时，袁某莲从砖厂的厨房走了出来，罗恢信从地上捡起1块砖向袁砸过去，袁被砸中后脑趴在地上，砖断成2截。罗恢信又从地上拿起1块砖，往袁某莲头部砸了十多下，袁头部流了很多血。邓某花就趴在袁某莲腰部要罗恢信不要打了，罗就停了手，邓随即站了起来，罗又拿起砖砸了袁头部3下，就与邓离开了。
9、证人邓某花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4日10时许，她儿子罗恢信找到她，满头是血。罗恢信说是被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老板的女婿打伤的，要她帮忙到砖厂找人。她拿了1根棍子和罗恢信到了砖厂，罗在砖厂找了几圈，没有看到打罗的人。罗恢信拿起地上的砖头朝正在做工的罗某汉的脑袋打了1下，罗某汉就跑了。此时，罗恢信看到了袁某莲，就拿起砖头打了1下袁的脑袋，袁就面部朝下倒在地上，出了血。罗恢信又拿起砖头打了袁的脑袋四五下。
10、证人林某立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与妻子罗某红及岳父罗恢茂，在位于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罗茂恢的院子里与他人合伙开了义夫村环保砖厂，罗恢信时常来砖厂挑事。案发前几天，罗恢信还在该砖厂打了罗某红。2015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又到了砖厂，他和砖厂的罗某叶各持1根木棒去驱赶罗恢信，后他用木棒在罗恢信的头上打了1下，罗恢信就离开了砖厂。他与罗某红也回家去了。当天10时许，他听说罗恢信来他的砖厂将罗某叶的母亲打了。
11、证人罗某叶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的1辆铲车的电瓶以旧换新时，罗恢信想要将旧电瓶拿走，为避免电瓶被罗拿走，股东罗某红让换电瓶的师傅过两天再来拿电瓶。过了一二天，罗恢信看见电瓶被换电瓶的师傅拿走了，就用锄头打了罗某红。同年1月4日9时许，他看见罗恢信到了义夫砖厂，罗某红的丈夫林某立就拿起角铁去赶罗，罗还和林争抢角铁，他也拿起1根木棒去驱赶罗，罗的头部被角铁打伤后就哭着走了。他也离开了砖厂，过了1个多小时，他妻子杨桂容告诉他，他母亲袁某莲被罗恢信打伤送去医院抢救了。
12、证人杨某蓉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罗恢信到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想拿该厂1辆铲车的旧电瓶，因为没拿到还用砖头打了罗某红。后砖厂的几个老板还到了罗恢信家要罗的父母看管好罗。同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又到了义夫砖厂还砸砖厂的机子，她丈夫罗某叶拿了棍子与林某立去赶罗恢信，在驱赶过程中罗恢信额头出了血，罗恢信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罗恢信的母亲邓某花带着罗来了。邓某花说砖厂里的人欺负罗。还用手里的木棍乱打砖厂的东西。罗恢信捡起1块砖朝正在拌料的罗某汉砸了2下，罗某汉就跑了。罗恢信又看到袁某莲在搅拌堆料旁，就推倒袁还用砖头砸了袁几下。邓某花见罗恢信打得凶就在袁身上挡了一下，罗还是在打，邓就退开了，罗又继续用砖头在袁身上砸。
13、证人杨某佳、刘某凤、曾某凤、罗某亮的证言证明，他们都在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做事。罗恢信的精神不太正常，经常在村里惹事。2015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到砖厂来闹事，林某立和罗某叶将罗恢信脸上打出了血，罗恢信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罗恢信和邓某花就来了，邓手里拿着1根木棍，跪倒在地，说砖厂打人要不得。罗恢信拿起砖对着正在拌砂浆的罗某汉打了2下，打了罗某汉的头和手腕，罗某汉就跑了。罗恢信又看到了袁某莲，罗拿起砖砸向袁，正好砸在袁的头部，袁就倒在地上。罗恢信又捡起砖头在袁某莲头部砸了很多次。邓某花上去拉住罗恢信，罗恢信又在袁某莲头部打了几下。后罗恢信又从铲车后绕过来打了袁头部几下。
14、证人罗某红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村义夫砖厂的1辆铲车更换电瓶，罗恢信因没拿到旧电瓶而用锄头打了她左腰，还拿砖头砸了她臀部。2015年1月4日9时许，罗恢信又到了义夫砖厂，她丈夫林某立就拿了1根角铁想去把罗吓走。罗恢信和林某立说了几句话就打了起来，罗某叶拿了1根棒子去帮林的忙，后罗恢信的头被角铁划伤就走了。
15、证人罗某铸的证言证明，罗恢信是他儿子，罗自从得了精神病后，容易发怒，打、骂别人。他也被打过几次，院子里有人也被罗恢信打过，平时大家都不敢惹罗。2015年1月4日10时许，他听说罗恢信在义夫砖厂被打了，他妻子邓某花带着罗恢信去砖厂了。他清楚罗恢信精神状况不太正常，就去砖厂找罗，在砖厂旁边看到罗走了出来。晚上听说罗恢信打死了袁某莲。
16、调解协议书及领条证明，在武冈市湾头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罗某叶与罗某铸就袁某莲的丧葬费事宜达成调解协议。由罗恢信之父罗某铸代行支付丧葬费50000元，罗某叶如期安葬尸体。
17、被告人罗恢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1年，他从湖南吉首大学毕业后回到武冈，偶尔去广东务工，但不到一两个月就会被赶回来。1996年他被确诊有精神病，后来治疗了多次，2014年12月份才从武冈精神病院回来。2015年1月4日9时许，他到湾头桥镇义夫砖厂玩，罗某叶拿着1根木棒，林某立拿着1根铁棒对他一顿乱打，将他的头打出血，挨打后他哭着跑回家告诉了他的母亲邓某花。邓某花听后，带着他到砖厂理论，罗某叶和林某立此时已经不在砖厂了。他认为他在挨打时罗某汉站在挖机旁边没有帮他说句话，他就从地上捡起1块砖头往罗身上砸。这时，罗某叶的母亲袁某莲走了出来，他问袁“你的崽做么子打人？”，袁说“不晓得”，他听了觉得很烦，就捡起半块水泥砖打袁，袁就往制砖机那边跑，他把手里的砖往袁身上砸，袁被砸中头部后趴倒在地上。他又捡起水泥砖在袁某莲的后脑部位砸了二三下，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邓某花走过来将他拉开，他就回家了。
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恢信、被害人袁某莲的年龄及身份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恢信因琐事持砖头数次击打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罗恢信作案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但依法可从轻处罚。罗恢信的亲属自愿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可酌情对罗恢信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恢信的辩护人提出，罗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罗的亲属主动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亲属的丧葬费，可以对罗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恢信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被害人袁某莲在起因上存有过错，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经查，罗恢信曾在武冈市湾头桥镇义夫砖厂因索要电瓶闹事，后再次到该砖厂时遭到被害人袁某莲之子罗某叶及林某立的驱赶，在驱赶过程中林某立将罗恢信头部打伤。罗恢信心中不满，在返回砖厂后用砖头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严重颅脑损伤致脑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没有过错。就打击部位、打击强度、打击次数以及所造成的结果来看，罗恢信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的民事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恢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月4日起至2030年1月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某铸、邓某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珠、罗某叶、罗某青的医药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6978.8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珠、罗某叶、罗某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丽忠
审 判 员 徐 成
代理审判员 王彦懿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刘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十四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loz1loz刑事被告人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loz2loz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