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振生，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会民（化名“宋伟”“松伟”），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翁琦，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红卫，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联斌，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会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区振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区振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始，被告人李会民先后雇请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贩卖毒品，并以中山市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等地为窝点，多次向被告人区振生及吸毒人员张某、肖某、彭某、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被告人区振生购买毒品后再转卖给其他吸毒人员。2013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在某小区36栋205房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88.21克、氯胺酮1166.16克、MDMA毒品3.95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39.34克。同年11月22日，警方抓获被告人张红卫，当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64克、氯胺酮74.73克。2014年1月7日抓获被告人刘联斌时，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1克。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李会民搭乘被告人区振生驾驶的小汽车运送装有毒品及枪支的袋子至中山市三角镇，吩咐区振生将装有枪支及部分毒品的袋子拿到其租住处三角镇某处301房存放。后行驶到中山市黄圃镇兴圃大道路段时，被警方截获。民警当场在该车内查获李会民放置的毒品甲基苯丙胺794.69克，并在李会民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8.47克，在区振生外套口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7.92克。随后，民警在区振生租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39克、氯胺酮1986.37克；起获李会民放置此处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6.82克、氯胺酮5994.82克、含氯胺酮和MDMA成分的毒品534.27克、含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52.41克及枪支2支、子弹19发等物。并在被告人李会民的租房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6克、氯胺酮46.37克及电子秤1台等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会民、区振生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伙同被告人李会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会民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李会民系主犯，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会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区振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红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刘联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缴获的毒品及枪支2支、子弹19发、毒资人民币44400元、手机6部、电子秤2台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区振生上诉称其没有直接贩卖毒品，只是介绍他人向李会民购买毒品；在其出租屋缴获的1986.37克氯胺胴是李会民让其帮忙保管的，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会民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被告人李会民归案后交代了毒品系向东莞四哥购买的，应属于向侦查机关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的线索；2、本案查获的毒品没有流向社会，未造成危害；3、原审被告人李会民为初犯。请求对李会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11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李会民先后雇请原审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贩卖毒品，并以中山市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等地为窝点，多次向上诉人区振生及吸毒人员张某、肖某、彭某、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区振生购得毒品后再贩卖。同年11月7日，警方在该小区36栋205房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其中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俗称“冰毒”）净重188.21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俗称“K粉”）净重1166.16克、含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的毒品（俗称“摇头丸”）净重3.95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39.34克。同年11月22日，警方在中山市南头镇某处401房抓获张红卫，当场查获零星毒品一批及电子秤1台，经检验，其中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6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74.73克；2014年1月7日，警方抓获刘联斌，从其身上查获毒品1包净重1.01克，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1月13日上午，上诉人区振生驾驶小汽车，在中山市阜沙镇搭载李会民及其携带的三个装有毒品的袋子至中山市三角镇，并按李会民吩咐将其中装有部分毒品的两个袋子拿到其租住的三角镇某处301房存放。随后区振生驾车和李会民等人行驶至中山市黄圃镇兴圃大道路段时，被警方截获。民警当场在李会民放置于车尾箱的袋子里查获毒品两包，净重794.69克，经检验，均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一包重697.4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0%；另一包重97.2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在李会民的身上查获零星毒品共计净重18.47克，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区振生外套口袋内查获零星毒品共计净重7.92克，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警方在区振生租住的三角镇某处301房查获李会民存放的两袋毒品，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96.82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5994.82克、含氯胺酮和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的毒品净重534.27克、含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52.41克。警方在其中一个袋子里还查获枪支2支、子弹19发等物。经鉴定，查获的2支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19发子弹为自制手枪弹。同时，警方在该租房的水桶内和床尾桌子上还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4.39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1986.37克。警方还在李会民租住的佛山市顺德区某处5幢514房查获零星毒品一批及电子秤1台，经检验，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06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46.37克。综上所述，上诉人区振生帮助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891.51克、毒品氯胺酮5994.82克、MDMA等其他毒品586.68克，其还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31克、毒品氯胺酮1986.37克；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99.25克、毒品氯胺酮7207.35克、MDMA等其他毒品629.97克；原审被告人张红卫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9.85克、毒品氯胺酮1240.89克；原审被告人刘联斌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9.22克、毒品氯胺酮1166.1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黄圃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缴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7日晚11时许，中山市公安局黄圃分局根据匿名群众举报称在中山市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有人贩卖毒品，当即采取行动，在该房内查获毒品一批，抓获一名叫黄某的女子，另有三名男子跳楼逃跑。经在该房蹲点守候，随后抓获了前来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肖某、韦某、裴某等五人。经讯问，锁定在该处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系李会民、张红卫、刘联斌三人，该分局随即成立专案组，并对三人进行网上追捕。经技术侦查，先后抓获张红卫、刘联斌。2014年1月13日，通过技术侦查，掌握到李会民和区振生准备一同驾车外出，专案组立即采取跟踪措施，准备伺机抓捕。当日12时许，李会民和区振生驾车行驶至中山市三角镇某处，跟踪的侦查人员见区振生从车上拿下两袋物品放进出租屋后返回车上，继续驾车前行，当其行驶到中山市黄圃镇兴圃大道路段时，便将该车拦截，抓获了坐在副驾驶座位的李会民及驾车的区振生，并当场从李会民身上及车上查获毒品一批，随后在区振生租住的中山市三角镇某处301房查获毒品一批、手枪两支及部分子弹。区振生带领民警到李会民租住的佛山市顺德区某处5幢514房查获毒品一批。2、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黄圃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物证照片证实：（1）在中山市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客厅沙发上的挎包内发现白色粉末2包、白色块状物1包及红色颗粒1包、白色块状晶体物3包；在客厅茶几上发现白色块状物1包；在主人房衣柜里的一个包内发现红色粒状物1包，房内办公桌上发现白色晶体物1包，抽屉内发现淡黄色药片15颗、淡黄色晶体2包、粉末2包、白色晶体1包；在客房门边凳子上一个绿色铁盒内发现疑似毒品1包；在客厅阳台外的楼下地面发现白色块状晶体5包、装有晶体状物的黑色瓶子2个、白色块状物10包、红色颗粒1包。（2）在中山市南头镇某处401室内床头南侧桌子上发现晶体状物1盒；在饮水机旁地面上一黑色衣服口袋内发现晶体状物1包；在房内西侧桌子的中间抽屉内发现晶体状物2包、电子秤1台。（3）在小汽车后排挡风玻璃处一件白橙绿相间的风衣左侧口袋内发现粉末状物1瓶、药片1粒、晶体状物3包、装有疑似毒品的铁盒1个；在后尾箱一个军绿色袋子内发现晶体状物2大包；在车内储物柜里发现4部手机。（4）在李会民携带的一个棕色挎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44400元、颗粒状药片2瓶、晶体粉末1盒，在李会民身上查获药片1包及手机2部。（5）在中山市三角镇某处301出租房内北侧墙角处一个橙色环保袋内发现液体2瓶、颗粒状物4包、瓶装液体46瓶、粉色颗粒状物1瓶、棕色颗粒状物1包、晶体状物1包、枪形物品2支、子弹形物品19发；在橙色环保袋底下一个印有“APPLE”字样的环保袋内发现晶体状物6包。南侧窗户上一个蓝色水桶底部一印有“招财进宝”字样的牛皮纸内发现晶状体物2包，一个印有“清风”字样的纸巾盒内发现用一黑色塑料袋装着的晶状体物1包；在房内床尾桌子发现用益达口香糖罐装着的粉末状物1包。（6）在佛山市顺德区某处5栋514房内大厅沙发上一黑色皮包内发现可疑毒品1包，在大厅茶几下面发现电子秤1台，北侧房间内床上一红色钱包内发现晶体状物1包，衣柜内发现疑似毒品2包。（7）在中山市南头镇某处3-511房内衣柜里一个黑色手提袋内发现20包小塑料袋，在阳台墙角一纸箱内发现酒精、烧杯、滤纸、烧杯架、搅拌棒、量筒、酒精灯等工具、器皿。3、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系列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山公（司）鉴（化）字（2013）1331号、1357号及（2014）59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中山市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查获的毒品经鉴定，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88.21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1166.16克、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39.34克、含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的毒品净重3.95克。其中49.8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5%；43.9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5%。（2）山公（司）鉴（化）字（2013）1390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张红卫租住的中山市南头镇某处401房查获的毒品经鉴定，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64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74.73克。（3）山公（司）鉴（化）字（2014）69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小榄镇某酒店抓获刘联斌时缴获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山公（司）鉴（化）字（2014）73号及590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区振生驾驶的小汽车车尾箱的军绿色袋子中缴获的两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94.69克，其中697.4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0%；97.2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在区振生放在车内的外套口袋内缴获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92克。（5）山公（司）鉴（化）字（2014）70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李会民身上及挎包内查获的玻璃瓶装药片2瓶、塑料盒装白色晶体1盒、红色药片1包，净重18.4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山公（司）鉴（化）字（2014）71号及591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区振生租住的中山市三角镇某处301房内查获的毒品经鉴定，在印有“招财进宝”字样牛皮纸内和印有“清风”字样纸巾盒内查获的毒品，净重1986.37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在益达口香糖罐内缴获的毒品，净重4.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橙色环保袋内查获的毒品中，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96.82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26.15克、含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52.41克、含氯胺酮和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的毒品净重534.27克，其中42.5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0%，54.3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0.0%；在印有“APPLE”字样环保袋内查获的毒品，净重5968.6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7）山公（司）鉴（化）字（2014）7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李会民租住的佛山市顺德区某处5幢514房查获的毒品经鉴定，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净重1.06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46.37克。4、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痕迹鉴定书证实：在中山市三角镇某处301出租房窗台上印有“清风”字样的纸巾盒内一个包装疑似毒品的黑色塑料袋子上提取的一枚指印与区振生指纹捺印卡中的右手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痕）字（2014）8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在中山市三角镇某处301出租房内查获的枪形物品2支均认定为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子弹形物品19发均为自制手枪弹。6、相关房屋租赁合同证实：（1）中山市南头镇某处14幢905房承租人为李会民，租期从2013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11日；（2）中山市黄圃镇某36幢205房承租人为李某，租期从2012年5月10日至2013年5月10日。印证了李会民关于租房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的供述。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李会民使用的182××××9311手机号码与张红卫使用的155××××7888手机号码、刘联斌使用的134××××2238手机号码在2013年8月至11月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2）区振生使用的137××××5220手机号码与李会民使用的130××××3707手机号码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之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3）张红卫使用的186××××9067手机号码与肖某使用的134××××7729手机号码、张某使用的150××××3259手机号码在2013年9月至11月之间均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印证了李会民、区振生、张红卫、刘联斌在这段时间从事毒品犯罪活动的供述。8、手机勘验笔录及手机信息照片证实：李会民的手机信息中，其中2014年1月份发给“阿民”的短信：“民哥你出完了没有”，“后天拿半条给你”等。李会民指认该信息系与“阿民”交易毒品的内容。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李会民农业银行账户从2011年7月19日开户至2014年1月期间有频繁的上万元资金交易记录，其中最大一次存入金额为9万元，有十几次支出金额为5万元，最高存款记录为23万多元，至2014年3月27日余额为9447.83元。（2）区振生工商银行账户从2008年4月15日至2014年1月期间有千元以上较大数额资金交易记录，至2014年2月1日余额8023.59元。（3）张红卫的工商银行账户从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有千元以上至一万元的较大资金交易记录，至2014年4月30日余额3102.19元。（4）刘联斌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有频繁千元以上至一万元的资金交易记录。10、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小榄分公司出具的租车结算单证实：刘联斌于2013年8月6日至9月20日向该公司租用本田飞度小汽车一辆，租用期间行驶里程8918公里。印证了刘联斌关于曾租车替李会民送毒品进行交易的供述。11、相关监控视频录像证实：2014年1月13日中午12时38分，李会民和邬某提着几个袋子离开阜沙镇上南村24小时公寓，这几个袋子与从区振生的小汽车后尾箱及住处查获的装有毒品、枪支的袋子款式、颜色相同。李会民和邬某均对该视频录像予以确认。12、中山市公安局黄圃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李会民、区振生及邬某均为甲基苯丙胺阳性；张红卫、刘联斌及肖某、彭某、裴某、韦某、冯某均为甲基安非他明阳性。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李会民、区振生、张红卫、刘联斌的身份情况。1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7月我认识刘联斌后就和他同居在南头镇某处14栋905房，刘联斌介绍我认识了小红、伟哥，并告诉我他们是贩卖冰毒和“K粉”的，小红是帮伟哥贩毒的。10月份我们搬到黄圃镇某处36栋205房住，刘联斌就开始帮伟哥贩毒了。小红和刘联斌还曾开车送伟哥去购毒，大概7天左右购买一次。伟哥购买毒品回来后，刘联斌和小红就负责帮伟哥出售毒品，购买毒品的人打电话给伟哥，伟哥就按客人的要求拿相应数量的毒品过来叫刘联斌或小红交给客人，刘联斌和小红收钱后再交给伟哥。10月底，我看到小红在205房贩卖“K粉”有10次左右，有一名叫张某某的男子还曾多次向伟哥和小红购买毒品，也向刘联斌购买过一次毒品。11月7日晚，伟哥过来205房，并和小红在大厅吸食毒品，后来有警察来查房，伟哥他们就跳楼跑了。我被警察抓了，与我一起被抓的一名男子在9月和10月曾多次向伟哥购买毒品，这名男子过来时会抱着一只小狗。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黄某还辨认出李会民即伟哥，张红卫即小红，韦某就是抱着小狗过来购买毒品的男子，张某就是张某某，还辨认出刘联斌；并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及缴获的毒品。15、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大约四年前认识松伟，那时他已在黄圃的酒吧贩卖“K粉”。2013年3月，我认识小红，他说是松伟的拍档。高佬是2013年8、9月份松伟在其租住的黄圃某小区36栋205房介绍给我认识的。10月期间，我在某小区的205房内向小红购买过3次毒品，共约7克冰毒、7克“K粉”，我向小红买毒品前都先打电话给他的。另有一次我去205房向高佬拿了约3克冰毒。小红和高佬都是松伟的手下，帮助松伟贩卖毒品。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张某辨认出李会民即松伟，张红卫即小红，刘联斌即高佬，黄某即高佬的女朋友。16、证人韦某的证言：2013年11月8日凌晨零时许，我到某处的205房找伟哥还上次欠他的购毒款200元并向他购买毒品，刚进门就被抓了。我曾向伟哥购买过五次冰毒，都是100元至200元之间，大概每次0.2克到0.5克冰毒。伟哥有一个同伙叫红哥，高佬和他女朋友也住在该房。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韦某辨认出李会民即伟哥，张红卫即红哥，刘联斌即高佬。17、证人裴某的证言：2013年11月7日晚上8时许，我想向阿伟购买冰毒，但阿伟的手机关机了，之后我打一个与阿伟一起贩毒的人的手机，对方让我去黄圃镇中国银行附近等他，我去到那里后就被抓了。一个月前我去南头镇某处小区一房间吸食冰毒，当时房内有一名女子，还有三名男子，分别是阿伟、小红和一名不知名的男子，他们三个是一起贩卖毒品的。因为当时房间有一大包东西，感觉是冰毒，有人打电话过来让他们送毒品过去，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就开着车去送货了。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裴某辨认出李会民即阿伟，张红卫即小红，刘联斌即不知名的男子。18、证人肖某的证言：2013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8时许，朋友带我去某处小区找红哥购买冰毒，红哥给了我一包冰毒，我给他100元。之后我就自己直接打电话联系红哥购买毒品，共向红哥购买过15次冰毒，每次100元或200元。2013年11月8日凌晨零时许，我去黄圃镇某小区找红哥购买冰毒时被民警抓获。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肖某辨认出张红卫即向其贩卖毒品的红哥。19、证人彭某的证言：2013年11月7日晚10时30分许，我去黄圃镇某36栋205房找老板拿冰毒，刚去到205房就被抓了。2013年8月份老板在该205房卖过冰毒给我，11月份我吸食的毒品就是去某那房间找里面的人拿的。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彭某辨认出张红卫即向其贩卖毒品的老板。20、证人冯某的证言：刘联斌之前是在黄圃帮人贩毒的，2013年10月左右，刘联斌说他到东莞和深圳买入“K粉”和冰毒带回中山黄圃贩卖，每次最低买入五条以上，一条一公斤，后来他老板在黄圃出事后，在黄圃就没有存货了，后来他开了他老板的小汽车逃跑了，之后他到小榄继续贩卖毒品。我曾向刘联斌购买过冰毒，也介绍过朋友向刘联斌购买过约十次毒品，近两个月我看见刘联斌贩毒十多次，都在小榄镇。2014年1月7日晚10时许，刘联斌约我到小榄某酒店吸毒，后警察来到将我们抓获。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冯某辨认出刘联斌，并指认了在其口袋中查获的毒品是刘联斌的。21、证人陶某的证言：我知道我男朋友李会民贩卖毒品及持有枪支。2013年7月，李会民到我住处佛山市顺德区某小区居住期间将冰毒放在我的住处。同年8、9月，李会民带我到南头镇某小区905房玩时，我看见张红卫也在场，后来还认识了刘联斌。2013年11月一天晚上，李会民来到我住处，说他在黄圃某的住处因为毒品的事被警察查房，他逃跑时受伤了，李会民在我住处养伤期间曾对我说过他有一支枪。我知道李会民有一个下线叫阿生，2014年1月10日阿生来我住处找李会民，他拿出毒品与李会民吸食后就一起离开了。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陶某辨认出李会民、刘联斌、张红卫，辨认出区振生即阿生，并指认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22、证人邬某的证言：2013年7月至年底，我曾三次到宋伟的住处中山市黄圃镇某处36栋205房吸食毒品，毒品都是宋伟免费提供的。2014年1月12日晚上，宋伟和一名男子（区振生）开一辆车牌为的小汽车接我到阜沙镇上南村某公寓入住707房。宋伟和那名男子还拿了三个行李袋放在房内，后宋伟拿出一小袋冰毒和我们一起吸食。次日上午11时许，我们退房离开，那名男子将宋伟的行李袋放到车尾箱，然后将车开到三角镇的一条小巷将车尾箱中的行李袋拿进一栋楼房内，然后我们开到黄圃镇政府附近路段时就被警察抓了。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邬某辨认出李会民即宋伟，区振生即开车的男子，并指认了吸食毒品的地点、李会民携带的行李袋、小汽车及阜沙镇某公寓监控视频截图。23、证人区某的证言：2014年1月13日凌晨，我堂哥区振生让我帮他在阜沙镇某公寓开一间房，我开了707房后在楼下等他，不久区振生驾驶一辆小汽车来到，我看见阿伟背着一个皮包，提着一个深绿色行李袋和一个黑色行李包下车，还有一名女子拿着一个红色手袋下车，他们三人在13日中午12时许离开。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区某辨认出李会民即阿伟，指认了阿伟携带的深绿色行李包。24、证人熊某的证言：2012年5月10日两个自称是夫妻的男女租住我黄圃镇某小区36栋205房，我和叫李某的女子签了合同，2013年5月10日到期之后，他们仍继续租住那里，但没有再签订新的合同。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熊某辨认出李会民即租住其房子的那对夫妻中的男子；李某即那对夫妻的女子。2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3年4月10日，我与一名持有李会民身份证的男子签订了中山市南头镇某处14栋905房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一年。2013年12月14日，这名租客就不再租赁905房了。2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我从2013年7月开始管理中山市三角镇某处出租楼，该出租楼301房一直由一名男子租住，也是他向我交房租水电费。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乙辨认出区振生即301房的租客。27、证人罗某、佘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12月下旬的一天，陶某租住佛山市顺德区某处5栋514房的情况。28、上诉人区振生的供词，供述：2013年10月份至今，我朋友阿东经我介绍共六次向李会民购买毒品“K粉”，每次都是由我联系李会民，约好交易地点后，由李会民或帮他贩毒的小红和高佬与阿东进行交易，其中第一次阿东在某小区向李会民购买了一斤“K粉”，交易成功后阿东给我介绍费500元，其余五次他们交易成功后李会民都会给我介绍费500元。2014年1月，李会民还3次叫我驾驶我的小汽车搭载他到东凤镇、小榄镇等地向他人贩卖冰毒、麻古等毒品。2014年1月13日凌晨零时许，我到李会民入住的阜沙镇某公寓707房间，看见他和他女朋友在那里，地上有五六个手提包。后李会民打开其中一个手提包拿出一小袋冰毒出来一起吸食，我看到包内有一袋“K粉”。当天上午11时许，李会民和他女朋友将那五六个手提包放到我的车尾箱，并说有两个手提包要放到我出租房，我就开车到租住的三角镇某处，将车尾箱其中两袋有点红色的手提包拿到我租住的301房存放，我知道那两个手提包中有一个装有“K粉”等毒品。接着，我们在开车去黄圃的途中被警察抓获。后警察在我出租屋里搜出李会民存放的装有毒品的手提包，还在一个蓝色胶桶里搜出“K粉”，那也是李会民交给我保管的。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区振生辨认出张红卫即小红、刘联斌即高佬，还辨认出了李会民、李会民的女朋友陶某及邬某。并指认了李会民贩毒的地点、其驾驶的小汽车、存放毒品和枪支弹药的地点，指认了缴获的毒品、贩毒工具。29、原审被告人李会民的供词，供述：2012年下半年开始我在中山市南头镇、黄圃镇一带贩卖“K粉”、冰毒、麻古、开心水等毒品，我共向东莞的四哥购买“K粉”36千克、冰毒1千克、麻古1000多粒、开心水50多瓶进行贩卖。2013年我先后租用黄圃镇某36栋205房和南头镇某处8栋905房用于贩毒，同年7月雇佣张红卫帮我贩毒，后又叫刘联斌帮我贩毒，我每个月给张红卫一万元，并给过刘联斌七八千元，但刘联斌后来收了我6万多元的毒资跑了。购毒人员平时电话联系我和张红卫、刘联斌购买毒品，一般都是现金交易，上述两处地点的出货量大概一天200克左右。2013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到某小区205房查房，将我放在该房的冰毒和“K粉”都查了。我知道区振生一直贩卖“K粉”，2013年11月，我开始出货给区振生，共给他出过8次货，张红卫和刘联斌也帮我出过货给他，都是“K粉”，大概25千克，区振生一般出完货才给我钱，大部分给现金。区振生还曾介绍过两名男子向我购买过三次“K粉”，每次都购买一条。2014年1月12日晚，我和区振生、小薇在阜沙镇上南村某公寓707房一起吸食冰毒到天亮，次日上午我们离开，我将三个装有冰毒、“K粉”等毒品和2支手枪、19发子弹的行李包放到区振生的小车上。手枪和子弹是我在2013年10月份左右，以22000元的价格向一名叫朱军的男子购买的。后来区振生将车开到三角镇其租住处，我让区振生将其中两个行李包拿到其租住处保管，区振生知道行李包里有毒品。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李会民辨认出区振生、张红卫、刘联斌、陶某及邬某（即小薇）；指认了贩卖毒品的地点、存放毒品和枪支弹药的地点、缴获的毒品、装毒品的行李包、贩毒工具等物品及阜沙镇24小时公寓监控视频截图。30、原审被告人张红卫的供词，供述：我和刘联斌都是帮李会民贩卖毒品，李会民出资购买毒品冰毒和“K粉”回来后，由他联系购毒人员，然后由我和刘联斌送毒品，收钱后再把钱给回李会民。我是2013年9月份开始帮李会民送毒品，李会民给过我5000多元的报酬，我还向他借过20000元。我曾送过两次毒品到三角镇给生仔，他每次都给我1万多元钱，我回去将钱交给了李会民。李会民租的黄圃镇某小区一栋楼的205房，是他用来存放毒品和贩卖毒品的地点。2013年11月7日下午，我在205房看见李会民提了两袋东西回来，当晚我看见有警察来查房就逃了。11月22日下午3时许，我在中山市南头镇将军村盛北街五巷19号401房的住处被警察抓获，警察还查获了两包“K粉”和一些冰毒。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张红卫辨认出区振生即生仔、张某即张某某，辨认出李会民、刘联斌，并指认了存放毒品的地点，缴获的毒品、电子秤、手机。31、原审被告人刘联斌的供词，供述：2013年8月，我入住伟哥租的南头镇某小区后，曾用一辆租来的飞度小车开车送伟哥去购买毒品，后又多次开车载伟哥、小红等人到东莞市购买冰毒、“K粉”等毒品运回南头镇、黄圃镇贩卖。小红是帮伟哥贩卖毒品的，伟哥每个月给他工资，小红有自己的客源。我和女朋友搬到黄圃镇某36栋205房居住后就帮伟哥送毒品，并将收到的钱交回给他。每天约有20至30人次过来205房购买毒品，每天大约能卖2万元到3万元的毒品，我和伟哥、小红都有与那些购买毒品的人交易，我曾卖过给大勇等人。11月7日晚，我收到小红电话说某被警察查了，后我开车接了小红和伟哥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汽车站对面一小区住了约一个月。期间东莞的阿平送了一大批毒品给伟哥，有几次是二、三十条的“K粉”，每条重1千克，小红将“K粉”交给三角镇的阿生，阿生之前曾来某205房向李会民买过两三次“K粉”，每次1公斤，伟哥在顺德也给过他大约四五公斤“K粉”。我曾两次被李会民安排和张红卫一起去三角镇交“K粉”给阿生，每次1千克，阿生给过我们17000元。后来伟哥带我到东莞市石牌镇田寮住了半个月，我拿了他6万元回到小榄镇，2014年1月7日我在小榄镇某商务酒店被抓获。伟哥有两把手枪，他曾拿出来给我看过，并说是在东莞向一名叫朱军的男子购买的。通过对一组12张混杂照片辨认，刘联斌辨认出张红卫即小红，李会民即伟哥，区振生即阿生，张某即大勇，还指认了贩毒的地点、存放毒品的地点及缴获的毒品。对于上诉人区振生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上诉人区振生直接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有同案人李会民、张红卫、刘联斌的一致供述，均证实区振生从李会民处进货贩毒，张红卫、刘联斌还证实曾一起替李会民去三角镇送过两次毒品“K粉”给区振生，证人陶某的亦证实区振生是李会民贩卖毒品的下线，案发时公安人员从李会民的身上、住所均搜缴到一定数量的毒品。同时，区振生还经常介绍他人向李会民购买毒品，多次驾车搭载李会民外出进行毒品交易，对此事实，李会民、区振生均供认不讳，且区振生系正在为李会民运送毒品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截获。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区振生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至于在上诉人区振生出租屋内缴获的氯胺酮1986.37克，侦查人员在其中一个包装毒品的黑色塑料袋子上提取到区振生一枚指印，上诉人虽然一直供述是李会民托其保管的，但缺乏证据支持，而李会民在原审庭审中也已当庭否认。且根据本案证据，区振生确实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故在其住处查获的该批毒品也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上诉人区振生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李会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会民归案后交代了被查获毒品的来源，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内容，不属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现有证据证明，李会民从2013年7月开始就租用某小区36栋205房作为贩毒窝点，雇请张红卫、刘联斌等人帮助其贩卖毒品。所以，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李会民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本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及李会民系初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区振生、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红卫、刘联斌伙同李会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上诉人区振生和原审被告人李会民共同运输毒品中，两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李会民是毒品的所有者，区振生仅帮助运输，罪责较轻，原判量刑已酌情考虑。原审被告人李会民、张红卫、刘联斌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李会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红卫、刘联斌受雇送毒、代收购毒款，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区振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李会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卓健代理审判员  陈广辉代理审判员  王路真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嘉祺韩音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