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3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甲，泗洪县水利局徐洪河管理所九站站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恒叶，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泗洪县水利局徐洪河管理所九站副站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梅，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某乙，农民。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许某甲盗伐林木、滥伐林木，李某甲、许某乙盗伐林木一案，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宿城生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判决。许某甲、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波、刘Ｘ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姜恒叶，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晓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许某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盗伐林木事实
2002年，被告人许某乙及其子许某丙在徐洪河管理所承包的土地边栽植杨树，因该管理所禁止私人在集体土地范围内植树，于2003年5月将该批杨树以每棵3元的标准收归集体所有，被告人许某乙家领取补偿款186元。2013年11月底，该批杨树尚有36棵。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在明知该树木属集体所有且未获采伐许可情况下，仍联系周某乙购买并约定在周某乙向其二人提留2000元的前提下，再与被告人许某乙商谈卖树款。被告人许某乙明知该树木已被收归集体，在被告人李某甲的联系下并征得被告人许某甲同意后，于2013年12月初将该36棵杨树以3000元的价格卖予周某乙等人砍伐。周某乙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要求将2000元提留款交予被告人许某甲。2014年1月下旬，因卖树一事被他人举报，被告人许某甲在徐洪河管理所负责人的要求下，将提留的2000元及被告人许某乙退回的3000元卖树款，合计5000元上交至该管理所。经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测算，涉案杨树立木蓄积为15余立方米。经泗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树木价值人民币7800余元。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许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许某乙自动投案及被告人许某甲、被告人李某甲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勘验情况。
3.证人许某丙、谢某、李某乙、周某甲等人证言：证明涉案杨树系许某丙（系许某乙之子）等人十余年前栽植，后被收归集体所有，并领取相应补偿款，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均知道该情况。
4.证人高某、杨某、陈某甲证言：证明涉案杨树的测量及归属情况。
5.证人臧某、朱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1月，被告人许某甲到徐洪河管理所交卖树款5000元。
6.证人周某乙证言：证明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联系其购买涉案树木，并谈妥提留2000元买树款给二人，被告人李某甲参与涉案树木商谈价格为3000元，实际买树款为5000元。此后，其按照被告人李某甲的要求将提留的2000元买树款交给被告人许某甲。
7.被告人许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明知涉案杨树属集体所有，仍与被告人李某甲商量将杨树卖给周某乙，并提留2000元卖树款。被告人许某乙在卖树前打电话征求其意见，其同意将涉案杨树卖掉。案发后，其将提留的2000元卖树款与被告人许某乙所得卖树款3000元一并交至徐洪河管理所。
8.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明知涉案杨树属集体所有，仍与被告人许某甲商量将杨树卖给周某乙，并提留2000元卖树款，并让周某乙将提留的2000元卖树款交给被告人许某甲。其联系被告人许某乙与周某乙买卖杨树，并在伐树现场。
9.被告人许某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明知涉案杨树属集体所有，仍在被告人李某甲的联系下和征得被告人许某甲同意后将树卖给周某乙并获得卖树款3000元，砍伐时被告人李某甲在现场。案发后将3000元卖树款交给被告人许某甲上缴至徐洪河管理所。
10.泗洪县林业中心提供的徐洪河管理所档案：证明该档案于2003年5月记载许某丙在堤防上自栽小树被研究决定收归集体所有并补偿186元。
11.泗洪县林业局出具凭证砍伐证明：证明涉案林木为徐洪河河堤范围内的树木，系江苏省重点公益林区，需凭证采伐。
12.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出具的材积计算说明、文件：证明涉案林木材积测算方法。
13.价格鉴证意见书：证明涉案杨树价格。
14.缴款票据：证明退赔被害单位5000元经济损失。
15.泗洪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许某乙所在社区愿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对象并愿意对其进行帮教。
16.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等情况。
二、被告人许某甲滥伐林木事实
被告人许某甲于2004年1月承包徐洪河管理所十亩土地，承包期为十年，同年4月转包给曹某耕种，后曹某在承包地上栽植杨树。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因承包期限即将届满，被告人许某甲接到徐洪河管理所十站负责人通知，准备统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而被告人许某甲未予办理，亦未通知曹某办理。与该承包地相邻的裴某等其他承包人均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相继将林木砍伐，而曹某所有的71棵杨树因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致无人购买。2013年12月初，曹某欲以19000元的价格将树木卖给曾某等人，在商谈过程中，被告人许某甲称可以为该林木办理采伐许可证，后因未办妥，曾某等人一直未予砍伐。2013年12月，被告人许某甲采用欺骗手段取得相邻地块承包人裴某已经使用过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带领曾某等人携该证找到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负责人崔某，谎称该证因下雨等原因尚未砍伐林木，骗取崔某在该证上签署同意延期至2013年12月30日砍伐的意见。曾某持该证到泗洪县行政服务大厅盖章，后将该71棵杨树砍伐，并将买树款支付给曹某。之后被告人许某甲将该证要回，后被其遗失。经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测算，涉案杨树立木蓄积为24余立方米。经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认定，涉案林木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规定的防护林中护堤护岸林木，属于凭证采伐范围。
原审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勘验情况。
2.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树木系防护林中护堤护岸林木，需凭证砍伐。
3.证人曾某提供的二份收条：证明曹培辉、曾某等人购买曹某树木总价款为19000元，并支付给曹某。
4.证人余某、许某丁、王某、李某甲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许某甲将其10亩承包地转包给曹某耕种，后承包期届满，该地块未办理砍伐证。
5.证人裴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许某甲以看其砍伐证为由，将其砍伐证拿走且一直没有归还。
6.证人曾某、蔡同胜等人证言：证明曹某欲卖其地块上树木，因无砍伐证不能卖，被告人许某甲称砍伐证好办。2013年12月，被告人许某甲持裴某的砍伐证，带曾某、蔡同胜一同到泗洪县林业局找到崔某，被告人许某甲称因客观原因未及时将树砍伐，请崔某在砍伐证上签字延期，后崔某在砍伐证上签同意延期至2013年12月30日，曾某将该证拿到县行政服务大厅盖章。树砍伐后被告人许某甲将证要回。
7.证人朱某乙证言：证明曹培辉雇用其车子，与曾某等人将曹某家树木砍伐。
8.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一天，被告人许某甲到其办公室，称因下雨没有及时将树砍伐需要延期，其未仔细查看砍伐证内容，便签署同意延期意见并让被告人许某甲到县行政服务大厅盖章。其是因受到被告人许某甲蒙蔽才在砍伐证上签了同意延期。
9.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转包被告人许某甲的土地栽植树木，因承包期即将届满需将树木卖掉，但其没有砍伐证。在与买树人商量办证过程中，被告人许某甲称能为其办证。后树木被砍伐。
10.被告人许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买树人支付曹某买树定金后十余天，其找到裴某以“看看”为由取得裴某的砍伐证，并带曾某、蔡同胜到泗洪县林业中心找到崔某，称因一些原因树没有砍伐，请崔某在砍伐证上签延期，后崔某签了同意延期，并由曾某将砍伐证拿到县行政服务大厅盖章，后曹培辉、曾某等人将曹某的树砍伐。买树人伐树后将砍伐证归还，但被其遗失。
11.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出具的材积计算说明：证明涉案林木材积测算方法、立木蓄积。
1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许某甲到案情况。
13.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等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违反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集体所有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许某甲还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林木卖予他人砍伐，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犯盗伐林木罪，指控被告人许某甲犯滥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共同故意实施盗伐林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乙认罪、悔罪，其所在社区愿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对象并愿意对其进行帮教。综合案件情节，对被告人许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许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许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许某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以被告人李某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以被告人许某乙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责令被告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退赔徐洪河管理所经济损失七千八百元。（已退赔五千元，余款二千八百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完毕）。禁止被告人许某乙在缓刑考验期内砍伐林木。
上诉人许某甲上诉称：1、许某乙所卖林木为私人林木，不属于集体所有；其没有参与合谋卖树，2000元卖树提留款是其代李某甲暂收，后其及时向徐洪河管理所进行了报告并已将提留款全部上交，没有占有该提留款的故意，一审认定构成盗伐林木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2、其不是卖树人也不是买树人，仅是帮人找砍伐证，一审认定其构成滥伐林木罪缺乏事实根据。
上诉人李某甲上诉称：其不知道涉案树木是集体所有还是私人所有，不存在共谋卖树并提留2000元卖树款的事实。
原审被告人许某乙未发表意见。
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亦无不当，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
盗伐林木罪
原审认定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在明知涉案树木属集体所有且未获得采伐许可情况下，仍进行合谋将树木卖与他人砍伐并从中获利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许某甲上诉称，涉案树木栽种在承包地范围内，属私人树木；2013年徐洪河管理所重新划定树木权属红线，将涉案树木确定为私人树木，徐洪河管理所杨某、于利成当时在场。经查：1、根据许某乙的供述和许某丙的证言，涉案树木系许某乙和许某丙栽种于承包地边，因不允许私人随便栽树，后被徐洪河管理所以每棵树3元的价格收归集体，补偿款由许某丙从徐洪河管理所九站会计处领取；2、许某甲曾供述，根据徐洪河管理所要求，九站对私人栽种的小树进行处理，其所栽小树每棵补偿5元，许某丙家每棵补偿3元；3、李某甲供述，其参与研究了树苗收归补偿工作，许某甲家树苗大每棵补偿5元，许某丙家树苗小点每棵补偿3元；4、证人谢某证实，其时任九站会计，与时任九站站长颜崇刚一起研究决定将许某甲、许某丙私自栽种的树苗收归集体所有并分别给予了相应补偿；5、徐洪河管理所九站的相关研究补偿档案，能够证明涉案树木被研究收归集体并给予186元的补偿款的事实存在。6、徐洪河管理所工作人员杨某陈述，在2013年12月份，其确实在管理所安排下去九站登记过林木，但仅对九站大堤上的防护林作了登记，目的是为了上报泗洪县林业局办理采伐许可证，没有对许某甲、许某乙承包地边上的树木做过登记。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树木系集体林木，许某甲主张涉案树木为私人所有的观点缺乏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
许某甲又上诉称，其没有与其他人合谋卖树，2000元卖树提留款也是周某乙给李某甲的，由于李某甲当时人在泗洪而暂时存在其处。经查：1、许某甲供述，从许某乙卖树款中扣留2000元用作站里开支是其和李某甲共同商定，其与周某乙电话联系过几次，也谈过2000元的事；2、许某乙供述，在买树人看树之前，其电话联系过许某甲，将李某甲叫其卖树一事向许某甲告知，许某甲表示李某甲说能卖就能卖，而且许某甲也到过伐树现场；3、李某甲供述，许某甲打算卖掉许某乙家承包地边树木并从卖树款中提留2000元开支，其对此表示赞同，没有其他人知道此事。4、周某乙陈述，其与许某甲、李某甲都曾联系过卖树的事情，5000元的卖树款以及2000元的提留款也是其和许某甲、李某甲最终谈妥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许某甲存在与他人合谋卖树的事实。
许某甲的辩护人还提出，依照国家河道管理条例规定，涉案地段属于河道管理范围，禁止植树，即便涉案树木属于集体所有，也不受法律保护，任何人均有权清除。本院认为，盗伐林木罪侵犯的客体包括国家森林资源保护制度和林木所有权，涉案树木栽种不久即被收归集体，至案发时已有十余年，无论涉案树木是否违反河道管理规定，均不影响涉案树木系国家森林资源和管理所财产的属性，许某甲辩护人认为涉案树木不受法律保护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李某甲上诉称，涉案树木性质其不清楚，其对许某乙卖树一事不知情。经查：1、根据李某甲自己的供述，2003年涉案树木被收归集体时，其为九站副站长，参与研究了相关事项；2、许某甲供述，2013年12月份，李某甲提出要安排人将许某丙家和其家承包地边那排树处理掉，并表示如处理好还能为站里搞点收入，其当时没有反对；3、许某乙供述，李某甲主动与其联系让其卖树，并表示树木能卖，而且卖树款3000元也是在李某甲跟买树人周某乙撮合下达成的；4、证人周某乙称，李某甲与其联系卖树事宜并提出要从卖树款中提留2000元留作站里开支，而且伐树当天李某甲一直在现场。综上，本院认为李某甲称其不知道涉案树木权属，没有参与卖树的观点缺乏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
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证人陈某乙、许广华有串供嫌疑，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1、陈某乙、许广华确曾统一口径，但内容是许某乙在卖树前一天晚上在许广华家吃饭并在卖树条子上签字，目的是为了与许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保持一致；2、陈某乙、许某乙事后已就统一口径事宜向公安机关予以澄清；3、陈某乙、许广华的证言主要反映伐树当天情况，一审判决并未将其证言作为定案证据加以使用。
二、滥伐林木罪
原审认定许某甲使用他人已过期的林木采伐证，骗取泗洪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负责人在该证上签署延期砍伐意见，并将该证交由买树人曾某送至泗洪县行政服务中心盖章，后曾某持该证对曹某的树木进行砍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许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虽有拿证盖章的行为，但其不是树木的买卖双方，也未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经查：1、许某甲供述称，其拿到裴某家的砍伐证，到泗洪县林业中心找崔某，以因故未能及时砍伐为由，请求崔某在证上签署延期；2、证人曹某称，许某甲告诉买树人砍伐证好办，后其看到许某甲将手续给买树人，且事发后，许某甲让其找人写个协议并交代如果有人查，就说砍伐证由买树人负责。3、证人曾某陈述，许某甲讲曹某家那块地不需要拿手续办证，把别人家的证拿过来延期就行，后许某甲从裴某会计家拿到证，说这几家都是联体办的，写一个户主就行，只要上面的地点、林木情况吻合就可以，再后来许某甲带着他们到泗洪县林业局五楼找到一个姓崔的书记，说了一些客观原因后，崔书记就在证上签字；4、崔某的证言也证实，2013年12月份一天上午10点左右，许某甲到其办公室，讲河堆上前期办了一个证，因为下雨没有砍伐完，由于过期需要延一下，当时由于比较忙没有严格审查就签字延期了，后许某甲让其在公安机关不要承认上述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许某甲在骗取采伐许可手续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其虽不是砍伐林木的具体实施人，但其骗取采伐许可是致林木被滥伐的主要原因，应当对此承担责任。故对许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甲、李某甲、许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将集体所有的林木卖与他人砍伐，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许某甲骗取他人已使用过的林木采伐证，并捏造虚假事由骗取林业主管部门在该证上签署同意延期砍伐意见，以达到砍伐林木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谈 强
代理审判员 周丽丽
代理审判员 于元祝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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