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初字第1428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36号，组织机构代码85814020-7。代表人杨展鹏。委托代理人林伙忠、林云，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廷坪乡下洋村。法定代表人李弥余。被告李弥余，男，汉族，1970年7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余深宝，男，汉族，1946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古田县，被告张丽芬，女，汉族，1969年2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邹益珍，女，汉族，1951年5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古田县，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以下简称“中行省分行”）因与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李弥余、余深宝、张丽芬、邹益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省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林云到庭参加了诉讼，各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行省分行诉称，2009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89”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兴源公司提供借款1亿1千万元，借款期限为216个月，借款利息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从实际提款日起每12个月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实际提款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实际提款日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利率重新定价日；每笔提款的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5%，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按重新定价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下浮5%，作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当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该浮动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按季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照浮动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双方还约定分期还款的具体金额和时间，从2010年9月10日起每年分期偿还一定金额的借款本金；被告兴源公司不迟于每笔本息到期前1个银行工作日在户名为：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账号：80×××01，后账号更新为：00×××76）的账户中存入足额资金以备还款，原告有权于每笔本息到期日主动从此账户中扣收款项；被告兴源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原告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原告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宣布本合同、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被告兴源公司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兴源公司承担；因订立、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依法向贷款人或者依照本合同、单项协议行使权力义务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0”的《抵押合同》，被告兴源公司将“闽侯县旺源水电站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抵押给原告，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2”的《质押合同》，被告兴源公司将“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通过电业局结算的电费收费权”质押给原告，为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手续。2014年9月15日又办理了展期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李弥余、余深宝签订了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1”的《保证合同》，被告李弥余、余深宝为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李弥余的配偶张丽芬、被告余深宝的配偶邹益珍也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愿意以家庭财产依本合同约定共同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依约于2009年9月17日向被告兴源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1.1亿元。2011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签订编号为“FJ001622011238”的《补充协议》，变更了分期还款的金额和时间。2015年3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支付利息通知书》，要求被告兴源公司按合同约定在3月20日支付2015年第一季度借款利息。2015年4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因其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利息，已违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被告应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750万元、利息及罚息1372488.59元。同日，原告也分别向被告李弥余、余深宝发出《关于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要求他们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中行省分行请求判令：1、被告兴源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75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1372488.59元（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暂计至2015年4月29日，此后利息、罚息、复利计至实际还款之日）；2、被告兴源公司承担原告因其违约致讼而支付的本案律师代理费用人民币28万元；3、原告对被告兴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闽侯县旺源水电站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对其提供的“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通过电业局结算的电费收费权”享有质押权，并以抵押物、质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第2、3项债权；4、被告李弥余、余深宝对被告兴源公司上述第2、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被告张丽芬与李弥余、被告邹益珍与余深宝分别在各自家庭共同财产范围内对被告兴源公司的上述第2、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中行省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1、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编号：FJ00162200989）；3、《补充协议》（编号：FJ001622011238）；4、《抵押合同》（编号：FJ00162200990）；5、《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35012109010-1）、抵押物概况表（附页）、（2014）闽侯证抵登字第0001号《抵押登记公证书》；6、《质押合同》（编号：FJ00162200992）；7、《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初始登记》、《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展期登记》；8、《保证合同》（编号：FJ00162200991）；9、借款借据；10、《支付利息通知书》；11、《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邮政快递及回执单；12、《关于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邮政快递及回执单；13、（2015）侯执字第159号、第159-3号《执行裁定书》、（2015）侯执字第159号《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14、新旧账户变更证明；15、《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书》；16、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7、特种转账贷方传票。各被告均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明资料。各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9年9月16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兴源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89”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1亿元，借款期限21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从实际提款日起每12个月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实际提款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实际提款日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利率重新定价日；每笔提款的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5%；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按重新定价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下浮5%，作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前述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双方还约定了具体的还款计划，借款人于2010年至2027年期间，每年9月10日归还一定数额的本金。次日，原告向被告兴源公司发放了借款人民币1.1亿元。2011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签订编号为“FJ001622011238”的《补充协议》，变更了前述还款计划，将每年的3月10日增加为还款日，并对还款金额作了相应调整。2009年9月16日，原告（抵押权人）与被告兴源公司（抵押人）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0”的《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抵押人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后附抵押物清单的财产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被告兴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FJ00162200989”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抵押物为闽侯县旺源水电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双方于2009年9月28日就前述机器设备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由福建省闽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了登记编号为“35012109010-1”的《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的被担保债权数额为3838万元。2014年7月11日，福建省闽侯县公证处作出（2014）闽侯证抵登字第0001号《抵押登记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和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于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自愿向我处申请抵押登记。根据申请人向我处提交的编号为FJ00162200990号《抵押合同》，抵押人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闽侯县的闽侯县旺源水电站固定资产（包括拦河大坝、引水隧洞、输电线路、发电厂房等建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具体详见宁正信资评报字[2009]第3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记载上述财产，不包括土地和机器设备）向抵押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设立抵押，作为其向抵押权人借款人民币壹亿壹仟万元（借期为21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的履行清偿担保。经查，该抵押物为抵押人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所有，该抵押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公证登记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规定，本处对上述抵押物准予抵押登记。抵押物公证登记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2009年9月16日，原告（质权人）与被告兴源公司（出质人）签订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2”的《质押合同》，约定：为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出质人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后附《质押物清单》的质押物及/或其权利凭证（统称“质押物”）为质权人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债务人兴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FJ00162200989”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质押物为被告兴源公司通过国家电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福州供电公司”）结算的电费收费权，电费收费账号及开户银行为中行省分行（80×××01）。当日，双方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初始登记，登记编号：00072691000009438012。2014年9月15日，双方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展期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0072691000198211912。2009年9月16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李弥余、余深宝（保证人）签订了一份编号为“FJ00162200991”的《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被告兴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FJ00162200989”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担保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签订本合同时的婚姻状态为已婚；如保证人已婚，则保证人与配偶之间无对家庭财产的协议或约定，如所担保的主合同违约，保证人及其配偶愿意以保证人个人和家庭财产依本合同约定共同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张丽芬、邹益珍分别作为被告李弥余、余深宝的配偶，在《保证合同》上签名并捺印。被告兴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2015年第一季度利息，原告于2015年4月29日向其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兴源公司于接到该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做好资金安排，偿还贷款本息。同日，原告向被告李弥余、余深宝发出《关于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要求被告李弥余、余深宝于接到该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截至2015年4月29日，被告兴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750万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1372488.59元未归还。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补充协议》、《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依约向被告兴源公司发放了借款人民币1.1亿元，已履行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被告兴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宣布被告兴源公司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立即到期。截至2015年4月29日，被告兴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750万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1372488.59元未归还，现原告诉请其偿还前述欠款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后续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8万元应由被告兴源公司承担，但原告目前仅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万元，对该10万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被告兴源公司提供其名下闽侯县旺源水电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为前述债务设定抵押担保，并已就闽侯县旺源水电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办理了抵押登记公证，就机器设备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兴源公司应在登记的债权限额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质押合同》的约定，被告兴源公司提供其通过福州供电公司结算的电费收费权为前述债务向原告设定质押担保。被告兴源公司的电费收益权系基于其经营水电站，通过水力发电向电网输送电能而产生的金钱债权，性质上属于可出质的应收账款。原告与被告兴源公司已就前述电费收益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原告的质权已依法设立。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仅就质权的实现作了一般性的规定，即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但电费收益权属将来的金钱债权，质权人可直接向负有电费支付义务的债务人收取金钱并就该金钱优先受偿，而无需采取折价或拍卖、变卖的方式实现质权。并且，收益权均附有一定之负担，其经营主体具有特定性，故依其性质亦不宜拍卖、变卖。因此，原告请求就《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债权，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原告有权直接向福州供电公司收取电费，并就所收取的电费行使优先受偿权。另，由于水电站仍需正常运营和维护，否则将影响电能的供应，亦将影响原告收取电费，故原告在向福州供电公司收取电费时，应当合理行使权利，为水电站预留生产经营所必须的合理费用。被告李弥余、余深宝应根据其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兴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兴源公司追偿。被告张丽芬、邹益珍分别对各自的配偶李弥余、余深宝的前述担保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李弥余、余深宝、张丽芬、邹益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8750万元并支付暂计至2015年4月29日止的利息（含罚息）人民币1372488.59元，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人民币借款合同（中/长期）》的约定计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人民币10万元；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有权就福建省闽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登记编号为“35012109010-1”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所列明的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名下的机器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3838万元的限额内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四、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有权就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闽侯县的闽侯县旺源水电站固定资产（包括拦河大坝、引水隧洞、输电线路、发电厂房等建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具体详见“宁正信资评报字[2009]第3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记载的财产，不包括土地和机器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五、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有权直接向国家电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收取电费，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六、被告李弥余、余深宝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闽侯县兴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张丽芬、邹益珍分别对被告李弥余、余深宝的上述担保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615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华代理审判员  段若诗人民陪审员  余文华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琳（2015）榕民初字第1428号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