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株中法民四再终字第10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谷希，男，汉族，1942年12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委托代理人李可建，湖南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烨丽，湖南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被上诉人）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街道办事处。
法定代表人赵艳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肖淑蓉，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周云希，男，汉族，1940年11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仙庾镇。（系周谷希胞兄）
申请再审人周谷希与被申请人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盛世芙蓉公司）、原审第三人周云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周谷希不服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6日作出（2013）株荷法民一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株中法民四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湘高法民申字第51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周谷希的委托代理人李可建、蒋烨丽、被申请人盛世芙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淑蓉、原审第三人周云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3月26日，原审原告周谷希诉至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称，1960年，原告在株洲市荷塘区仙庾镇仙庾岭村仙庾岭组建造了一栋一层六间平房。1992年，经房产部门核准登记发放产权证书。2004年，原告因病在长沙治疗，该期间原告该房屋被被告盛世芙蓉公司拆除，被告拆除该房屋未与原告商议，也未给予原告补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第三人赔偿原告损失共计695030.3元。
原审被告盛世芙蓉公司辩称：1、被告在株洲市荷塘月色管委会、仙庾村委等政府、村民的协调与见证下，与第三人周云希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被告按照株洲市人民政府株政发（2006）20号文件关于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超额计算了本案房屋的价格，并对房屋周边的树木及所有青苗进行补偿；2、在房屋拆迁前，被告与第三人不相识，被告因在相关部门的协调与见证下，且基于第三人及其母亲在该房屋已居住长达10年之久的情况下，与第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被告已支付高额价款，基于善意取得制度，被告已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
原审第三人周云希辨称：1、被告于2009年拆除的房屋不属于原告周谷希所有，原告无权向第三人主张赔偿损失。被拆除房屋建于1962年，原告当时才20周岁，无经济能力建该房屋，该房屋由第三人出资所建，由原告和第三人的母亲占有和使用。原告在未告知第三人的情况下，将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且原告在长沙居住已三十多年，户籍不在株洲市荷塘区碟屏乡仙庾村仙庾组，不属于当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原告的房屋因老化坍塌，第三人在原址修复和重建，原告房产权证上的房屋已不存在；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695030.3元的无事实依据，且计算方式有误等。
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被告盛世芙蓉公司因投资开发“耕食记”炎帝耕食文化创意农园建设项目（该项目经株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株发改政（2010）14号文件备案）需租赁土地，于2009年9月18日与第三人周云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盛世芙蓉公司购买位于株洲市荷塘区仙庾镇仙庾岭村仙庾岭组房屋，面积约192㎡，房屋结构为土木房屋，标的物总价款为241680元（按照《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的规定计算出该房屋征购价款为116476元，过渡费为3600元，装修费用为26250元，搬家费1200元，其余款项为周边树木及青苗补偿等费用），协议经被告与第三人及村委会村民小组代表见证及签名。协议签订后，被告盛世芙蓉公司通过仙庾镇仙庾岭村仙庾岭组向周云希支付了价款。2011年6月4日，周云希将本案诉争房屋交付给被告盛世芙蓉公司进行拆除。
该案诉争的房屋于1960年建造，于1992年12月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该房屋产权登记人为原告周谷希，其面积为146.1㎡。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盛世芙蓉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追加周云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该院庭审释明，原告要求第三人周云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盛世芙蓉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向该院申请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价格鉴定，后撤回申请。
株洲市荷塘区法院一审认为，该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拆除房屋的各项损失695030.3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要求对该房屋按照株洲市市场价计算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案诉争房屋系农村集体所有制私房，其房屋价格不能按照商品房价格进行计算，但该案诉争房屋现已灭失，按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参照《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计算该房屋的损失，因原告周谷希自2002年起就未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后其房屋均由周云希进行修缮、管理、添附，故对该房屋的补偿安置费中的过渡费、搬家费、装修费不应计入该房屋的损失中，综上，该院依法确定原告房屋的损失为116476元。该案第三人明知诉争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而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以该房屋为标的的买卖合同，且将房屋腾空后交付给被告，并获得了被告支付的对应价款，其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虽已支付本案诉争房屋的对应价款，但在签订协议和拆除房屋时，没有核对房屋的登记权人，对原告方所造成的损失也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现因被告已向第三人完全支付房屋的对应价款，且被告对拆除原告房屋不具备主观恶意，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对原告要求赔偿因调查、公证等花费的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故依法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第三人周云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谷希经济损失人民币116476元；二、被告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人周云希应赔偿原告周谷希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周谷希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周谷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2013）株荷法民一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并支持原告要求赔偿695030.3元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当盛世芙蓉误认为被拆房屋为第三人周云希所有时，周云希获得了现金补偿款341680元及两块宅基地建房，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241680元，原审法院故意漏掉关键事实。（二）当被告误认为房屋为周云希所有时，房屋本身直接的补偿款不少于332797元，而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116476元。（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与最后的判决之间存在自相矛盾。二、原审认定证据存在错误。原审法院适用《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作为计算赔偿款的标准不合法、不合理。盛世芙蓉是侵权行为而不是拆迁行为，拆迁补偿标准无法弥补原告所受到的损失。
原审被告盛世芙蓉公司、周云希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诉争标的系1960年建造的土木结构房屋，1992年12月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该房屋产权登记人为周谷希，由周谷希的母亲一直居住。2002年起上诉人未在该房屋居住生活，该房屋由上诉人之弟原审第三人周云希进行管理、维修、添附。被上诉人盛世芙蓉公司于2009年9月18日与第三人周云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购买位于荷塘区仙庾镇仙庾岭村仙庾岭组房屋，标的物总价款为241680元（按照《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的规定计算出该房屋征购价款为116476元，过渡费为3600元，装修费用为26250元，搬家费1200元，其余款项为周边树木及青苗补偿等费用），原审第三人明知诉争房屋登记在周谷希名下，而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以该房屋为标的的买卖合同，且将房屋腾空后交付给被告，并获得了被告支付的对应价款，其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虽对拆除上诉人房屋不具备主观恶意，但对房屋所有人核对不细，对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也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按照株洲市房屋市场价计算赔偿拆除房屋的各项损失695030.3元，不符合客观事实相关法律规定。本案诉争房屋系位于农村的集体所有制私房，其房屋价格不能按照商品房价格进行计算。原审法院参照《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计算该房屋的损失符合公平原则。上诉人提出2011年6月2日周云希收款10万元应当计算为房款的请求，经查该款系荷塘月色管委会为照顾第三人周云希的家庭经济困难所协调支付，不属于房屋价款之内。其提出村组安排给周云希两块宅基地应计算损失，因上诉人系非农村户口，其房屋灭失后，不能取得农村宅基地，亦不能认定为侵权损失。故其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此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生效后，周谷希不服，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本院（2014）株中法民四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如下：判令被申请人对其拆除的申请人的房屋恢复原状或赔偿申请人因其拆除申请人房屋造成的各项损失及申请人为追偿该损失产生的费用共计695030.3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原审认定“标的物总价款为241680元与事实不符，1、标的物总价款为341680元，而非241680元，且周云希还获得了2块宅基地。原审第三人周云希自己提供的村委会《证明》中也明确写明“房屋拆迁补偿费用计341680元”。2、二审法院认定10万元物价补差款不是拆房补偿款而是经济困难照顾与事实不符。（二）原审认定房屋征购款只有116476元，并认定116476元为盛世芙蓉和周云希之间买卖协议的全部对价，且为最后判决赔偿金额，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三）正是因为盛世芙蓉拆除房屋的侵权行为才导致周谷希原宅基地及房屋灭失，无法再获宅基地，但原审认为周云希获得的两块宅基地不是周谷希的损失，无法律和逻辑依据，且无证据支持。（四）房屋的管理、维修、添附等均是由周谷希出资、出力进行，故原审认定是由周云希所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无证据支持。（五）二审法院认为周谷希要求重置房屋价赔偿损失不符合客观事实相关法律规定，而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株洲拆迁办法》符合公平原则，这完全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
被申请人辩称，一、本案并不是房屋买卖，而是集体土地征地拆迁，被申请人是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用于农业开发将土地上的房屋进行拆迁；二、被申请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房屋是登记在申请人名下，但不是申请人个人所有，应为周云希、周古希及其母亲三人所有；三、申请人要求按城市商品房进行赔偿重置，是不合理的，且申请人没有农村集体土地。我方是善意受让。
原审第三人辩称，争议的房子是我建的，证是办的1960年的，房子是我1962年才建的，是办的假的，当时我弟弟周谷希还在四中读书。但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我愿意拿出一些拆迁补偿款出来。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另查明，2011年6月1日，原审第三人周云希为甲方与乙方被申请人盛世芙蓉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周云希房屋买卖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协议内容基础上，达成补充协议一：考虑物价上涨因素，由乙方支付甲方物价补差人民币10万元整；二、甲方可在其仙女湖旁老屋处新建两栋房屋等。”仙庾村委会作为见证方对该协议进行签章。次日盛世芙蓉公司支付周云希房屋拆除物价补差款10万元。
另，荷塘区仙庾镇仙庾村村委会证明，原房屋始建于1962年，主要由周云希筹资修建；又证明，原拆迁房屋补偿费共计341680元（其中房屋补偿14万，物价上涨材料费价差10万元，青苗树木补偿费。当时考虑周云希家经济、建房困难，照顾补偿10万元）；再证明：周云希原住房2008年冰灾几乎全面倒塌，完全由周云希出资修缮。仙庾村委会证实，主要由周云希筹资修建，周云希房屋拆迁补偿费计341680元。
登记在周谷希名下的该争议房屋，其《株洲市郊区私有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成于1960年，该房屋建成后，由周谷希和周云希及双方的母亲周清老人（1915年11月生，尚健在，自2014年初起至今随周谷希在长沙居住生活）均共同居住过。周谷希于2002年6月，将户籍迁往长沙市雨花区东塘街道芙蓉南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享受该地区每月每人350元当地保障标准。现系三级肢体残疾。1986年，周云希在仙庾村组自建了一栋一层住宅房屋，并办理了《株洲市郊区私有房屋所有权证》。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一、被拆迁房屋实际买卖的总价款是多少，是否合理？二、申请再审人周谷希有权主张被拆迁房屋的损失价值为多少？
（一）被拆迁房屋实际买卖的总价款是多少，是否合理？
本案争议的登记在申请再审人周谷希名下的位于荷塘区仙庾岭镇（村、组）的房屋买卖价款包含以下合同两部分：1、被申请人盛世芙蓉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周云希于2009年9月18日协议的房屋买卖价款为241680元（其中，按《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的规定计算出该房屋征购价款为116476元，过渡费为3600元，装修费用为26250元，搬家费1200元，其余款项为周边树木及青苗补偿等费用）；2、盛世芙蓉公司与周云希于2011年6月1日又签订的《关于周云希房屋买卖补充协议》约定“由乙方盛世芙蓉公司支付甲方周云希物价补差人民币10万元整”，因该补充协议是双方《房屋买卖协议》的从合同，其合同标的价款亦从属于主合同的标的价款（241680元），故本案争议买卖房屋的总价款应为：241680元＋10万元=341680元，该价款金额也与申请再审人周谷希诉请中及仙庾村（组）对该房屋买卖价款的金额均一致，再审应予确认。
至于涉案房屋买卖价格是否合理，因被拆迁房屋系盛世芙蓉公司因投资开发“耕食记”炎帝耕食文化创意农园建设项目，已由株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株发改政（2010）14号文件备案，其征地收购均按株洲市人民政府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文件规定进行补偿，并在荷塘区荷塘月色管委会、仙庾岭镇（村、组）参与下公开进行的。涉案拆迁房屋属农村集体所有制私房，其房屋价格不能参照商品房价格进行计算，鉴于涉案拆迁房屋现已拆毁灭失，对其损失价值，一、二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原则，并参照《株洲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来计算确定，其买卖价款应具备客观性和公正性，再审予以认可。
（二）申请再审人周谷希有权主张被拆迁房屋的损失价值为多少？
涉案拆迁房屋始建于1960年，该房屋建成后，一直由周谷希和周云希及母亲周青老人居住生活。周谷希自2002年6月起其户籍即已迁往长沙市雨花区的社区居委会后，涉案房屋即一直由周云希管理、修缮及添附，尤其是在2008年冰灾该房屋毁坏后，周云希对该房屋进行过修缮恢复。因此，基于涉案房屋的实际和各家庭成员个人目前实际情况，本院依照民事自由裁量权原则，确定周云希应向周谷希赔偿涉案拆迁房屋损失价值的一半，即341680元＊1|2=170840元。
本案民事责任方面，周云希明知诉争房屋登记在周谷希名下，在未与其他家庭成员达成一致意见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与盛世芙蓉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其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本案主要民事过错责任，周云希辩称涉案房屋买卖事宜已与周谷希口头达成一致意见，但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盛世芙蓉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买卖拆除虽不具备主观恶意，但对房屋所有人核对不细，对周谷希所造成的损失，主观疏忽也存在一定过错，但盛世芙蓉公司在荷塘区荷塘月色管委会、仙庾镇人民政府、仙庾村委员会、仙庾村民小组共同见证下对涉案房屋收购买卖，主观上过错应小于周云希，但财产损害赔偿以填补为原则，鉴于盛世芙蓉公司对涉案房屋买卖的对价款已向周云希付清，应确定其在周云希应赔偿周谷希房屋损失不足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民事赔偿责任。盛世芙蓉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后，可依法向周云希行使追偿权。
至于申请再审人周谷希提出周云希在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后，另又取得两块农村宅基地，此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村民之间的法律关系，申请人周谷希可与村民委员会及周云希之间另依法律途径解决，非本案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解决的范畴。
综上，申请再审人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判决结果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株中法民四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3）株荷法民一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周谷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3）株荷法民一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云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周谷希经济损失人民币170840元；
四、变更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3）株荷法民一初字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周云希应赔偿周谷希房屋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1500元，周谷希和周云希各负担10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健
审判员 周继祥
审判员 刘卫国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郭敏慧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