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三终字第8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管殿辉。
委托代理人：许辉，辽宁法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诗久，大连久业海产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尹玲、姜辉，均系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久业海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庄河市黑岛镇西阳宫村。
法定代表人：于诗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尹玲、姜辉，均系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管殿辉因与上诉人于诗久、被上诉人大连久业海产食品有限公司（简称久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4）庄民初字第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管殿辉的委托代理人许辉、上诉人于诗久及被上诉人久业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尹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2006年11月3日，原告管殿辉（乙方）与被告于诗久（甲方）就冷库扩建及经营签订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2006年11月3日协议）。该协议写明，甲方自有冷库一座，位于黑岛镇牛石圈（原供销社小冷库），自愿与乙方合作，达成如下协议：1、现进行的冷库扩建工程由乙方接管，后期投资由乙方负责，企业法人名头不变。乙方投资的资产仍然用甲方的名头，但该资产的所有权归乙方自己所有（详见本协议生效后，以新的固定资产账为准）。2、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企业由乙方为主经营管理，乙方并有决策权。但甲方出1人任副职和原法人代表一起协助并监督乙方进行经营管理，成立新的领导班子。财务班子、会计由乙方任用，出纳由甲方任用。4、协议期限6年，自扩建工程投入生产之日起。5、在协议期间，乙方投资资产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在协议期满时，甲方按已有固定资产投资年限6%折旧返还剩余资金，机械设备按6年折旧。如甲方无法返还，本协议顺延，直至净值折旧完了为止，则乙方投入形成的有形资产归甲方所有。7、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所有债务由甲方自己承担与乙方无关，如果由此影响乙方经营和收益，则由甲方赔偿。9、在经营过程中，如发现任何一方出现营私舞弊时，则由违约方无条件把工厂经营权交给对方独自经营两年，违约方不得参与经营和分利润。甲方于诗久，乙方管殿辉，中间人侯吉忱在该协议上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对冷库投资1486661元，久业公司为原告开具等数额收据一张。久业公司2007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汇总表写明（原告）入股现金1486661元。案涉冷库扩建工程完工后，兴海加工厂、久业公司于2007年7月20日分别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其中房权证庄字第××号（建筑面积251.3平方米，使用性质：冷库）和房权证庄字第××号（建筑面积210.07平方米，使用性质：车间）登记在兴海加工厂名下；房权证庄字××号（建筑面积353.36平方米、使用性质为办公室、宿舍）和房权证庄字第××号（建筑面积139.95平方米，使用性质为仓库）登记在久业公司名下。协议签订后，至2008年2月3日之前，原告管殿辉一段时间内经营案涉冷库。双方未起争议。2008年2月3日，原告管殿辉（乙方）和被告于诗久（甲方）就投资款返还签订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2008年2月3日协议），该协议写明，甲乙双方就共同投资的位于庄河市黑岛镇牛石圈冷库（原供销社小冷库）资产界定有关问题经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一、甲乙双方确认自2006年11月3日起至2007年12月底，乙方陆续向该冷库投资，投资总额为壹佰肆拾捌万陆仟陆佰陆拾壹元整（1486661元）。二、甲乙双方明确约定：在甲方一次性返还乙方投资款壹佰零伍万元的情况下，甲乙双方2006年1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终止。三、甲乙双方同意：为了达到乙方抽回投资、甲方及时足额返还乙方投资壹佰零伍万元的目的，可以通过下列方式解决资金来源和资金顺利交付问题：1、甲方可以用乙方投资形成的资产向信用社或银行抵押贷款，用以返还乙方投资。2、甲方保证该笔贷款数额不少于壹佰零伍万元。3、甲方保证该笔贷款直接从贷款方（指信用社或银行）一次性足额拨付到乙方指是的账户内。4、甲方以乙方投资的资产向信用社或银行提供担保之前，必须经乙方同意。四、甲方向乙方返还投资款的期限以2008年4月底为最后期限。五、到2008年4月底，甲方不能足额返还乙方投资的，甲方同意从2008年5月1日起到2010年12月底止，无条件由乙方无偿独立经营该冷库两年零八个月。该期间内，甲乙双方投资的资产都不折旧，全部经营收益归乙方个人所有。甲方及甲方原有领导班子成员、管理人员全部撤出冷库。乙方无偿经营该冷库到2010年12月底以后，2006年11月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继续履行。六、在甲乙双方约定付款期内即2008年4月30日之前企业由甲方经营，乙方不得到厂内干涉甲方经营。如有干涉，甲方自2008年4月30日起经营到2010年12月底。在此期间由甲方独自经营，乙方不参与利益分配。2011年1月1日起，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七、在乙方投资时起到本协议双方签字时止，该冷库对外没有债务。如有遗漏，必须有管殿辉和于礼苏二人签名的字据方为有效。八、乙方在足额收到壹佰零伍万元之前，2006年11月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继续有效。在履行本协议或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出现争议时，诉讼中的诉讼代理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乙方管殿辉和甲方于诗久以及中间人侯吉忱在该协议上签名。该份协议签订后，被告于诗久未向原告支付协议约定的105万元投资款，原告管殿辉亦未再进行经营。案涉冷库于2008年2月3日协议签订后停产。原告陈述案涉冷库因其他执行案件被司法查封无法经营，被告陈述因原告自身原因未经营。2009年6月12日，原告管殿辉要求确认其在二被告厂区内投资建设的办公室、宿舍、仓库、加工车间所有权。本院作出（2009）庄民初字第3238号民事判决，判决房屋权属证书号为房权证庄字第××号、21××36号、21××37号、21××38号的房屋所有权归原告管殿辉所有。二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大民二终字第46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9）庄民初字第32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起诉。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当事人于2006年1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2、二被告返还投资款105万元，并承担自2008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兴海加工厂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为被告于诗久。久业公司系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于诗久。2007年6月25日，被告向庄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008年7月23日，庄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于诗久、久业公司起诉，在审理中，经庄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本院于2008年7月29日怍出（2008）庄民初字3013号民事裁定书，将久业公司、于诗久（庄河市黑岛镇兴海冷冻加工厂）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黑岛镇西阳官村南孔屯新建办公室、宿舍353.36平方米、仓库139.95平方米、车间210.07平方米、冷库251.3平方米、土地1947平方米的使用权予以查封。该案经本院审理已作出（2008）庄民初字第3013号民事判决，判决于诗久给付庄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950000元及利息。久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另，庄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被告于诗久、久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另外四案，案号分别为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庄民初字第2997、3222、3223、3957号，经本院审理分别作出判决。以上五案均已进入执行程序。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2006年l1月3日协议和2008年2月3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两份协议合法有效。虽然协议中甲方为于诗久，没有被告久业公司加盖公章，但在2006年11月3日的协议中明确写明经营中使用被告久业公司的名头，后履行中案涉扩建的不动产亦登记在久业公司和兴海加工厂名下，故可以认定久业公司实际履行了合同，于诗久所签协议代表公司及其本人，即久业公司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因此，两份协议对原告和二被告均有约束力。原、被告就案涉冷库扩建、经营等达成2006年11月3日协议，并实际履行近一年。后经协商，双方达成2008年2月3日协议，该协议确认了原告的投资额为1486661元，并商定由被告一次性返还原告105万元，双方有关2006年11月3日协议终止。就被告返还原告105万元的履行问题，双方同意以扩建的冷库资产抵押贷款返还，返还的最后期限为2008年4月30日。若该期限内被告未足额返还，由原告无偿经营两年零八个月（至2010年12月底），自2011年1月1日起，双方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依上述约定，原告有权受领被告返的105万元投资款。被告负有在2008年4月30日前返还原告105万元的义务。但被告并未进行抵押贷款，未按约定时间返还，已然违约。为解决被告违约问题，为原告设定无偿经营案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之权利，并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不难看出该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系因被告未足额返还投资款引起，该条款属原告对被告违约行为的追究，而非被告所主张系返还105万元义务的替代履行。况且，即便将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理解为返还105万元的替代履行，但案涉冷库由被告掌管（从2008年2月3日协议“2008年4月底甲方不能返还投资款，从2008年5月1日起冷库由乙方无偿经营两年零八个月”可以看出），被告应于2008年4月30日（返还期限届满之日）及以后提示通知原告继续履行，但现有证据未表明被告尽此义务，况且2008年7月29日，案涉冷库被司法查封，以上表明2006年11月3日协议未继续履行亦系被告原因，被告以此抗辩105万元不用返还、双方应继续履行2006年协议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弃管冷库，致使被告合同利益不能实现，对被告该辩解亦不予采纳。原、被告订立2008年2月3日协议之目的为达成返还原告105万元，该协议有效，原告虽未行使无偿经营两年零八个月的权利和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但并未导致被告债务消灭，故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返还其105万元，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08年5月1日起承担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2008年2月3日协议虽约定由被告于2008年4月底返还投资款，但同时约定了如不能返还，原告无偿经营冷库两年零八个月，期满后继续履行2006年11月3日协议，原告未行使该权利，故原告的债权给付时间内容尚不确定；该项请求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协议的问题，案涉协议现未履行，协议事实上已终止，无需解除。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原告撤回其提起的确权之诉，故该辩解亦不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诗久、久业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管殿辉投资款105万，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180元，由二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原告管殿辉及原审被告于诗久均不服原判，均向本院提起上诉，管殿辉上诉请求改判原判第二项，支持其在原审的全部诉请，即判决原审被告除返还其105万元投资款外，还给付其该105万元投资款的利息。其依据的主要理由为：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了返还投资款的时间为2008年4月底，原审被告未按约返还构成违约，理应自2008年5月起给付该笔款项的利息，原审法院对利息没有判处不当。
原审被告于诗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管殿辉本案的全部诉请。其依据的主要理由为：根据双方达成的案涉2006年及2008年的两份协议，虽然约定了于诗久有返还管殿辉105万元投资款的义务，但对于于诗久不返还105万元的后果双方也作了约定，约定了于诗久不返还时以管殿辉对案渉冷库享有两年零八个月的独立经营权和全部经营利润为替代；因2006年11月至2008年2月案涉冷库由管殿辉实际接管，2008年2月之后，管殿辉并没有将冷库交接给于诗久，而且于诗久没向管殿辉返还105万元款项，管殿辉不可能放弃冷库的经营管理，故于诗久认为管殿辉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充分；另，原审法院对案涉冷库的查封并未限制经营，管殿辉因自身原因不经营责任应自负；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管殿辉独立经营的两年零八个月的经营期已过，2011年1月起应继续履行双方2006年的协议，因扩建工程投产之日在2007年3月，故2006年协议截止期限为2013年3月。另，管殿辉在2009年曾以确权为由起诉于诗久，该案尚在中止之中，于诗久未收到法院作出的管殿辉的撤诉裁定，故管殿辉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针对管殿辉提出的关于还应返还105万元投资款利息的上诉请求，于诗久答辩称不同意，其认为案涉两份合同并没有约定若不返还105万元的情况下承担给付利息的责任，故管殿辉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依据。
原审被告久业公司答辩称同意于诗久的上诉意见。
管殿辉针对于诗久的上诉主张答辩意见为：不同意于诗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其称于诗久所述与事实不符，双方在履行2006年协议一定期限后签订2008年协议的目的就是确认管殿辉对案渉冷库的投资并促使管殿辉105万元投资款得以返还。在于诗久及久业公司没有按约返还105万元投资款之后，管殿辉曾多次向于诗久主张行使约定的对案涉冷库的经营权，且2006年11月3日的协议约定是双方共同经营6年，五五分成，2008年的协议除了约定管殿辉无偿经营两年零八个月外，还有继续履行2006年协议的内容，但管殿辉并没有按约得到案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的经营权，2006的协议也没有得以再继续履行，故于诗久理应返还管殿辉105万元的投资款。于诗久上诉主张案渉冷库在争议期内系在管殿辉控制经营中以及因管殿辉自身原因未经营案涉冷库完全与事实不符，正因为2008年2月3日管殿辉和于诗久达成协议，所以管殿辉才将案涉冷库交给于诗久了，于诗久上诉主张2008年2月3日签约后其没有接管冷库与事实不符，从常理判断，如果于诗久不接管冷库双方也不会签订该2008年协议，且至今于诗久仍然在占有、使用案涉冷库，现协议约定的独立经营获益案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的权利管殿辉已经无法行使。况且管殿辉对案涉冷库投资148万元的事实已经得到确认，故管殿辉诉请返还105万元投资款理应得到支持。至于管殿辉提起的确权之案，原审法院确曾中止审理过，但后来管殿辉已经对该案申请撤诉了，原审法院已经作出了准许撤诉的裁定，则于诗久上诉主张本案系重复诉讼无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于诗久与管殿辉于2006年11月3日签订的案渉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涉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该协议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诉讼中，双方确认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管殿辉对案涉冷库进行投资、其后双方共同扩建、经营了案涉冷库约1年期限后，双方又达成了2008年的协议，该协议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涉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为有效，双方应如约履行。根据该协议的内容，双方对2006年的协议履行内容有所变更，在确认管殿辉对案渉冷库的投资款的同时，约定于诗久于2008年4月30日前返还管殿辉105万元投资款，返款后双方终止履行2006年协议。虽然2008年协议中还约定若于诗久到期未足额返还105万元，由管殿辉无偿经营案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即从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底，然后双方再继续履行2006年的协议。但并不能据此就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双方约定了在于诗久未返还105万元情况下以管殿辉无偿经营案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即从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底作为返还105万元的替代，这是上诉人于诗久在原审抗辩以及提出上诉的主要观点，也是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因为，如前所述，根据2008年协议的文字内容，可以认定管殿辉有权收回于诗久返还的105万元投资款，且于诗久负有在2008年4月30日前返还的义务，为管殿辉赋予无偿经营案涉冷库两年零八个月的权利是对于诗久未足额返还投资款的情况下设定的，该内容应属管殿辉对于诗久违约行为的追究，根据2008年协议内容也足以认定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就是促使管殿辉105万元投资款的返还，管殿辉对此条款的理解符合该协议文义，于诗久主张系返还105万义务的替代履行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此项观点未予采纳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双方二审争议的另一焦点问题即案涉冷库在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底实际是由哪一方经营及原因，根据双方2008年协议涉及“2008年4月底于诗久不能返还投资款，从2008年5月1日起冷库由管殿辉无偿经营两年零八个月”等内容，可以认定至少在2008年4月底之前案涉冷库应在于诗久控制经营之下，诉讼中于诗久确认案涉冷库现在其控制经营下，况且案涉冷库在2008年7月29日被原审法院另案查封，而于诗久主张管殿辉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底实际经营案涉冷库及因其自身原因弃管该冷库等均无据证明，则原审法院认定管殿辉没有实际获得案涉冷库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底的经营权并无不妥，综上，于诗久抗辩主张管殿辉的105万元投资款无需返还的观点无理，亦与双方达成的案涉2008年协议内容相悖，原审法院对其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管殿辉诉请返还投资款105万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管殿辉上诉主张还应自2008年5月1日起对该款计算利息的观点，本院认为，2008年协议虽约定2008年4月底返还105万元投资款，但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为“如不能足额返还，管殿辉有权无偿经营该冷库两年零八个月”，且考虑到管殿辉对此两年零八个月的期限内其未实际经营案涉冷库的原因与己方完全无关亦未提举相关证据进行说明，则管殿辉关于案涉投资款返还利息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认定双方案涉协议己实际终止，无需解除亦无不妥。至于于诗久上诉主张管殿辉本案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观点，其所指管殿辉起诉确权一案管殿辉已经撤回起诉，于诗久此项观点不成立，原审法院对此所做认定亦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对于诗久及管殿辉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久业公司未对原判提出上诉，视为服从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480元（其中上诉人管殿辉预交了2300元，上诉人于诗久预交了18180元），由上诉人管殿辉负担2300元，上诉人于诗久负担181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巍立
审判员 林荣峰
审判员 何 川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葛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