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绿民一初字第1697号原告马连文，男，1976年9月6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绿园区。委托代理人韩祎，吉林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双艳，吉林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法定代表人赵刚，院长。委托代理人徐宏举，男，1964年2月19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绿园区。委托代理人赵启祥，男，1960年2月20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朝阳区。原告马连文与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连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韩祎、马双艳、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徐宏举、赵启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连文诉称，2014年9月1日，其因身体不适，到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肝硬化，进行保肝治疗。因病情未见好转，于2014年11月3日到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检查后，又到吉林省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诊断为肝脏多发占位性病变、恶性肿瘤、肝癌、肝硬化、脾大、少量腹水。为进行介入治疗于2014年11月14日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原发性肝癌、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低蛋白症。原告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对被告长春市第二人民币医院对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等进行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吉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5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长春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原告马连文诊疗过程中存在漏诊的医疗过错，其过错与原告马连文的病情加重存在因果关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09,896.24元、护理费人民币16,189.88元、误工费人民币63,070.08元、复印费人民币6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400.00元、药费人民币450,00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480,277.45元、营养费人民币72,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05,484.05元的50%，即人民币1,102,742.02元，鉴定费人民币9,38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50,022.02元,后续治疗费超过三年的部分按照实际发生另行起诉，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的数额及标准亦无法律依据，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已经诊断原告的病情并明确交代定期复查、变化随诊，原告马连文本身是肝病患者，其从肝炎到肝硬化再到肝癌，这是病情自然发展，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当庭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及辩论，原告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9月1日、2014年11月3日长春市第二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超声影像报告单、吉林省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吉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各1份，证明2014年9月1日、2014年11月3日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的2次彩超均显示肝脏大小形态正常，所见部分未见明显病变，诊断为肝硬化，2014年11月3日，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肝右叶见122×121mm略强回声，2014年11月11日原告经门诊到吉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MR（核磁）诊断为：肝脏多发占位性病变、恶性肿瘤、肝癌、肝硬化；腹部及盆腔磁共振学医学影像报告显示：最大病灶位于肝右叶，直径已达13.30cm、AFP为160.79ng/ml。原告马连文于2014年9月1日在被告处检查时即已发生肝硬化癌变，被告对原告存在漏诊行为导致原告失去最佳手术切除治疗期，致原告只能通过定期住院进行介入治疗和生物细胞治疗。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其出具的报告单及门诊手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马连文本身系肝炎患者，被告对原告的诊断行为是正确的，根据医学规定弥散性肝硬化和肝癌是不容易区分的，不存在被告漏诊的行为，被告的病历及报告单已经明确告知原告定期复查，变化随诊，故原告马连文诉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对原告的诊疗是正确的。对绿园区人民医院的报告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2014年11月4日的报告单上显示原告年龄为38岁，被告的报告单上显示原告马连文年龄为40岁，与实际年龄不符，不是同一人，即使报告单是真实的，绿园区医院诊断为肝硬化，被告诊断也是肝硬化，能证明被告诊断是正确的。对吉林省人民医院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吉林省人民医院的诊断也包括肝硬化，肝硬化到肝癌是病情自然发展的医学规律，不是被告原因造成的。对吉林省人民医院的费用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在吉林省人民医院花费的费用应以票据为准，明细单不能证明原告实际花费金额。2、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票据、住院病历，住院费明细各11份、门诊票据27枚、门诊诊断书1张、药费票据6枚，证明原告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11次，住院131天，支付住院费人民币90,895.23元，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23次、门诊票据27枚，支付门诊费人民币647.40元，其中9次门诊，即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8月27日、2015年11月25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4月12日为原告经门诊入院治疗产生的挂号费，其余14次为原告遵循医嘱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定期复查而产生的门诊费，2015年7月4日原告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就诊，门诊诊断为：肿瘤明确，处理意见为，口服多吉美400mg，1次/日，2016年6月27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出院诊断为：口服多吉美400mg，1次/日，故原告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遵医嘱服用多吉美，现支付药费人民币450,000.00元。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盖有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公章的证据无异议，但2014年11月14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原告主诉显示：因发现肝占位8年、右上腹疼痛两个月、加重一周入院。可以说明原告就医之前，已经患有肝内占位，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诊断也是肝硬化，与被告无关。2015年1月14日住院病历原告主诉显示：发现肝占位10年，确诊原发病肝癌两个月。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均诊断为原发病肝癌，其他诊断为肝炎后肝硬化。从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诊断上可以看出被告诊断是正确的，原告隐瞒病史，因此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述花费医药费人民币450,000.00元，与事实不符，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提供的6份药费票据不足以证明其花费医药费人民币450,000.00元的主张。3、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鉴定费票据2枚，证明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原告马连文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病情加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对等责任。马连文原发性肝癌、肝硬化等，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均自2014年9月1日起评定24个月、其实际住院天数为其护理期限，原告支付鉴定费人民币9,380.00元。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是原告马连文单方委托，已经法院另行委托鉴定，因此，该证据不作为有效证据采纳，所发生鉴定费用应由原告马连文承担。对另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过错与马连文的病情加重有因果关系，对等的是加重部分，并不是对原告马连文全部治疗过程承担对等责任，三份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被告申请的，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律师代理费票据2枚、复印费票据5枚，证明原告马连文支付复印费人民币650.4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900.00元。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律师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过高，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复印费票据非正规票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质证。5、外科学书籍1本，证明肝硬化疾病的转归并不必然导致肝癌。肝硬化转变其中的一个环节为肝细胞结节状再生，经过间变以后才能转变为肝癌，所以肝细胞结节状占位不等同于肝癌。肝癌的治疗方式包括手术治疗及非手术治疗，因被告的漏诊，导致原告丧失手术机会，只能采取其他疗法，原告确诊肝癌后经过积极治疗，病情稳定，根据教材表述为无明显重要脏器无明显器质性改变，肝功正常属于A级。原告是在原发性肝癌经过治疗之后达到这个状态，可以证明原告5年生存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只是一本教材，属于理论探讨性材料，关于本案的病情医学事宜，须按照司法鉴定程序，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马连文想要证明的问题。被告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枚，证明被告支付鉴定费人民币6,000.00元，要求该费用由原告马连文承担，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原告马连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经过鉴定确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鉴定费应由被告自行承担。2、证人程爱旭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符合规定，并明确指出原告属于肝硬化，诊断结果与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及吉林省人民医院的诊断相一致，证明原告马连文初始就诊是于2014年9月1日，原告的爱人与证人说要低保复诊，为维持原告低保，只需一个诊断书即可，其没有同意，要求有相应检查依据，原告家属不同意做过多检查，称原告之前是肝硬化，所以其让原告做包括肝功、三对和彩超，原告同意，证人提出原告还需要做相应的肿瘤检查，必要的时候要做CT，但原告的爱人不同意做其他任何一项需要费用自理的检查，证人根据相应的检查结果作出低保复查缘由，出具诊断为乙型病毒性肝炎、肝炎后肝硬化、肝功代偿期。出具诊断后，原告办理社区要求的相应的低保手续，按照格式其填写了定期复查，变化随诊的医嘱。当时原告没有在被告处打针、用药，只是做一些检查，但证人认为失误的是彩超没有提示原告是肝癌，因为彩超是肝癌的筛选性检查。司法鉴定时原告马连文家属也不同意做其他检查，但司法鉴定书中没写明此项，其后的情况证人不清楚。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检查符合相关规定，且已向患者及家属告知其做相应的检查，但患者家属不同意做相应检查，故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记载为肝占位是为减少对患者的刺激，从临床上看，发生肝占位一定考虑为肝癌。彩超已经回报是肝硬化，证人认为彩超具有失误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马连文认为证人可以证明被告在彩超检查上存在失误，肝占位与肝癌不是同一名词，不等同于肝癌，证人明确表示其书写的门诊手册真实，与证人当庭的陈述存在矛盾，证人陈述在病历中没有书写的内容，存在作伪证的嫌疑。3、门诊手册、诊断报告单各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符合规定，并明确指出原告属于肝硬化，诊断结果与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及吉林省人民医院的诊断相一致。原告马连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即便是肝硬化患者还患有原发性肝癌，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可以确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漏诊。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原告因身体不适，到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乙肝复查、乙型肝炎后肝硬化、肝功能代偿期，建议：定期复查、有变化随诊。2014年11月3日，原告再次到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参考意见为：不除外肝硬化改变、胆囊餐后，建议择日空腹复查胆囊。诊断为:腹痛。初步诊断处理意见为：不能排除肠痉挛及胆囊炎疾病、暂给解痉治疗、暂禁食、观察病情变化、病情有变化随诊。2014年11月4日，原告到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检查，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诊断意见：肝硬化、肝内占位，建议复查、胆囊壁不光滑、脾增厚、结合临床。2014年11月11日，原告到吉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肝癌、肝硬化、脾大，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070.70元。出院医嘱：对症治疗、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随诊。2014年11月14日，原告到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肝无变化、肝内占位（不同意继续检查）、胆囊炎。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6月27日，原告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次，主要临床诊断为：原发性肝癌，共计住院131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92,830.53元。出院医嘱：口服乌苯美司3粒1/日、口服金龙胶囊4粒3/日、口服多吉美400mg1/日、病情变化随诊等。原告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对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等进行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吉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5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在对原告马连文诊疗过程中存在漏诊的医疗过错，其过错与原告马连文的病情加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马连文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09,896.24元、护理费人民币16,189.88元、误工费人民币63,070.08元、复印费人民币6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400.00元、药费人民币450,00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480,277.45元、营养费人民币72,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05,484.05元的50%，即人民币1,102,742.02元，鉴定费人民币9,38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150,022.02元,后续治疗费超过三年的部分按照实际发生另行起诉，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向本院申请其对原告马连文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等事宜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长春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马连文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如有过错，其过错与原告马连文病情加重有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其诊疗过失行为参与度应为对等责任。原告马连文向本院申请对其护理期限等事宜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申请事项进行鉴定，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华远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马连文原发性肝癌、肝硬化等，误工期限、营养期限自2014年09月01日起评定24个月；实际住院天数为合理的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建议人民法院按实际发生合理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针对本案的焦点问题，结合查明的事实，依据有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应对原告的医疗行为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因身体不适到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就诊，庭审中，原告为证实被告在给其治疗过程中存在漏诊行为，向本院提供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吉公正[2015]法临鉴字第5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存在漏诊的医疗过错，其过错与马连文的病情加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此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本院重新委托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长春市第二（人民）医院对马连文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如有过错，其过错与马连文病情加重有因果关系；3、如有因果关系，其诊疗过失行为参与度应为对等责任。依据此意见，能够确定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原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参与度为对等责任，故其应对原告的合法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合法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相关规定确定，具体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94,901.23元，原告马连文此次医疗事故在吉林省人民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及住院所花费医疗费用均有相关票据，合计人民币94,901.23元，依法应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400.00元，原告马连文在吉林省人民医院及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共住院134天，故原告马连文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人民币13,400.00元，即人民币100.00元/天×134天，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人民币16,189.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据吉华远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马连文的护理期限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护理期限，原告共计住院134天，护理人员以1人为宜，护理人员工资原告要求以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依法应予支持，故护理费为人民币120.82元/天×134天×1人，为人民币16,189.88元；4、营养费人民币72,000.00元，依据吉华远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自2014年09月01日起评定24个月，每月按30日、每日营养费以人民币100.00元计算为宜，故原告的营养期限应以720天确定，原告要求营养费人民币72,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5、误工费人民币63,070.0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依据吉华远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自2014年09月01日起评定24个月，误工费原告要求以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月工资标准人民币2,627.92计算，依法应予支持，故误工费为人民币63,070.08元，即人民币2,627.92元/月×24个月；6、鉴定费人民币9,380.00元，原告马连文在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对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对其医疗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在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误工费等事宜进行鉴定，两次鉴定共支付鉴定费人民币9,380.00元，均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0元，因被告对原告马连文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给原告马连文造成精神损害，故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但以人民币10,000.00元为宜；8、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900.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支持。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6,841.19元。应由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按50%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47,450.62元，即人民币94,901.23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700.00元，即人民币13,400.00元×50%、护理费人民币8,094.94元，即人民币16,189.88元×50%、营养费人民币36,000.00元，即人民币72,000.00元×50%、误工费人民币31,535.04元，即人民币63,070.08元×50%、鉴定费人民币4,690.00元，即人民币9,380.00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即人民币10000.00元×50%、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950.00元，即人民币17,900.00元×50%，共计人民币148,420.60元。关于原告马连文要求的药费、复印费，因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马连文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超过三年的部分，因尚未发生，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发生时，原告可另案告诉。关于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要求鉴定费人民币6,000.00元由原告马连文承担的请求，因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与原告马连文向法庭提供的鉴定意见一致，故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马连文经济损失人民币148,420.6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47,45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7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8,094.94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31,535.04元、鉴定费人民币4,6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950.00元）;二、驳回原告马连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8.00元，由被告长春市第二医院承担。（与前款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春志审 判 员  郭 力人民陪审员  冯跃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姜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