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刑二终字第14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贵兰，农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批准逮捕，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浩亮，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贵兰诈骗一案，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菏牡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贵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葛贵兰因多次给经营油漆生意的贾某某（已判刑）占卜算命，两人结成儿女亲家，葛贵兰利用贾某某迷信并深信自己的占卜，称贾某某给“老皇爷”上供，将来能发大财、享大福，遂自1995年开始，每逢节假日、或者过节的时候，葛贵兰就以给神仙上供的名义给贾某某要钱，葛贵兰均多次收了贾某某送的香火钱及烟酒饮料等物品。2004年以来，葛贵兰说她做大生意，需要用钱的名义给贾某某要钱。由于葛贵兰多次向贾某某要钱，而贾某某经营油漆的利润不足以支付葛贵兰所要款项，贾某某就以经营油漆、木板厂、房地产开发等名义向他人高息借款，用于给葛贵兰。被告人葛贵兰共计骗取贾某某过节香火钱以及烟酒饮料等物品共计498221元人民币。此外，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被害人吴开斌等人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共计5880元。
综上，被告人葛贵兰诈骗他人钱财共计50410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贾某某陈述、证人王中、王某某、刘静证言等相关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葛贵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葛贵兰当庭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葛贵兰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葛贵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葛贵兰诈骗他人钱财责令退赔给被害人。
宣判后，葛贵兰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
1、2008年以来，被告人葛贵兰与贾某某共同或贾某某独自一人，由贾某某掏钱，在曹县王某某经营的烟酒门市多次购买烟酒、饮料等物品送给葛贵兰，物品价值共计130400元。贾某某还曾委托王某某找出租车给葛贵兰送过现金及烟酒、饮料三次，现金共计7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证言：⑴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以来，贾某某经常陪着葛贵兰到其门市上买绿茶、红茶、烟、酒等东西，买的东西都送到葛贵兰家中，购买的东西价值130400元。还给葛贵兰捎过3次钱，共计76000元。⑵证人李运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以来，贾某某和葛贵兰在王某某门市上购买饮料、烟、酒等，多次让其送到曹县桃园葛砦村，贾某某还让其给葛贵兰送过3次钱，共计76000元，其证言和证人王某某证言能相互印证。
（2）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2005年以来，其单独或和葛贵兰一起在曹县王某某的烟酒门市买过烟酒、饮料等物品给葛贵兰送去，购买物品价值50余万元，还委托王某某找出租车给葛贵兰送过三次现金，现金合计76000元。
2、2012年6月份以来，葛贵兰与贾某某共同或贾某某独自一人，由贾某某掏钱，在曹县白某某经营的烟酒门市多次购买烟酒等物品给葛贵兰，贾某某委托白某某给葛贵兰送过现金及烟酒、饮料等物品，白某某给葛贵兰送现金1次2万元，购买的烟酒等物品价值共计2613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白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贾某某在其烟酒门市购买烟酒等物品后让其送到葛贵兰的家中，共送物品价值26130元，现金2万元。经其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葛贵兰。
（2）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2012年6月份以来，其在曹县白某某的门市上买过烟、酒、饮料等，花了大概5万多元，白某某开车带着其给葛贵兰送过东西，白某某自己给葛贵兰送过两、三次东西，还送过现金，第一次2万元，第二次1万元。第一次送的2万元现金是借白某某的。
3、2013年春节前某日，贾某某乘坐司机张某的出租车，到曹县桃源镇葛砦村被告人葛贵兰家，贾某某向张某借1200元，和葛贵兰一起去附近集市用此款购买鸡蛋给葛贵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春节前一天，其开出租车带着贾某某到葛贵兰家，其借给贾某某1200元钱给葛贵兰买了三筐鸡蛋。其经辨认，其辨认出了贾某某的亲家葛贵兰。
（2）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2013年春节前，司机张某带着其去葛贵兰家，张某借给其1200元钱给葛贵兰买了三筐鸡蛋。
4、2013年4月某日傍晚，贾某某由司机张某甲开车，到葛贵兰家中，给其送现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拉着贾某某去葛贵兰家里有二、三十次，一般隔几天去一次，贾某某也给葛贵兰送过钱，但其见过的只有一次，平时贾某某都是让其在葛贵兰家门口等着，贾某某接电话的时候也是让其下车，不让其听见。2013年4月的一天下午6时许，其拉着贾某某到曹县桃源给葛贵兰送钱去，因为天黑了，贾某某很快就出来了，在回菏泽的路上，贾某某的电话响了，她打开包拿电话时发现包里有钱，贾某某马上给葛贵兰打电话说：“姐，我给你的钱你点吗？我包里咋还恁些钱？”贾某某开的是免提，其听见葛贵兰说：“我没点”。葛贵兰让贾某某送过去，当时葛贵兰在门口等着，贾某某下车从包里拿出现金给了葛贵兰。
（2）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2013年4月的一天，葛贵兰给其打电话让其送给她1万元钱，当时天黑了，张某甲开面包车拉着其到葛贵兰家里送钱，因葛贵兰家里有外人，她不让其进家里，其就在门口把钱交给她。在回去的路上，其从包里拿电话接听，发现包里还落下一部分钱，其就给葛贵兰打电话说：“姐，我给你的钱你点吗？我包里咋还恁些钱？”葛贵兰说她没点，并让其送过去，其就让张某甲开车将包里的5000元钱送到葛贵兰家，当时葛贵兰在门口等着。当时张某甲在车上等着，他应该看到了。
5、1990年以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武某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等处多次骗取武某现金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0年以来，经贾某某介绍，葛贵兰以给其算命及破解的名义骗取其现金约3500元。
（2）被害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找葛贵兰算命的人有武某，具体花多少钱其记不清了。
6、2008年某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李某某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骗取李某某现金1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可能是2008年，贾某某将其领到葛贵兰家里找葛贵兰算命，当时葛贵兰坐在堂屋门左边的沙发上，她拿出老算盘，倒着打算盘，边打算盘边算卦，葛贵兰说其儿子在中原商场开门市不好，有火灾，收了其180元钱。
（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李某某去葛贵兰家算过命，花多少钱其不知道。
7、2010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刘某某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骗取刘某某现金6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一共找葛贵兰算命四次，第一次是2010年5、6月份，葛贵兰要了二十元钱。第二次是2010年中秋节前后一天，其开车拉着贾某某和朋友武某来到葛贵兰家，其和葛贵兰单独在屋里，葛贵兰让贾某某给其说要留下600元钱，其当时还借了武某600元钱给了葛贵兰。其找葛贵兰算命共给她680元钱。
（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介绍过刘某某找葛贵兰算命，他给葛贵兰多少钱其记不清了。
8、2010年某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吴某某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骗取吴某某现金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0年上半年，其找葛贵兰算过命，当时贾某某也在场，其给葛贵兰300元现金。
（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吴某某去葛贵兰家算过命，吴某某花多少钱其不知道。
9、2012年5、6月份某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给张某乙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骗取张某乙现金3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在贾某某的介绍下，其于2012年5、6月份找葛贵兰算命，葛贵兰以需要破解的名义骗取其现金320元。
（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过张某乙去葛贵兰家算命，张某乙给葛贵兰320元。
10、2012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葛贵兰利用封建迷信多次给成某某算命，以需要破解等名义，在曹县骗取成某某现金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成某某的陈述：2012年8月，武某带着其去桃源找葛贵兰算命，葛贵兰以破解为名一共收了其840元；第二次是2012年10月，也是和武某一起去找葛贵兰，葛贵兰收了其60元。
（2）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曾领着成某某找葛贵兰算命。
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葛贵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1980年，其就认识了葛贵兰，葛贵兰是曹县桃源镇中葛砦村人，平时打算盘比较好，又迷信，各种生意通过打算盘就能算出前景，能挣多少钱等，1985年其开始经营油漆生意，也挺能挣钱，其家的生意、坟地也常找葛贵兰通过打算盘查看，葛贵兰就要一些小钱，如300元、500元，后来升至1000元。每逢二月二、三月三等就给老神灵贡献烟花钱。葛贵兰说他大儿得找个属鼠的媳妇，正好其女儿属鼠，就让她算算他俩合适不，葛贵兰说合适，我们就成了亲家。大概1996年，我儿子谈了个女朋友，葛贵兰算了算他俩不合适，后来又给破了破，我儿子就和他女朋友结婚了。葛贵兰1995年开始给其要钱，每当举行庙会或过节，葛贵兰以给神仙上供名义要钱，一般一次给她送一两万，到了2004年，葛贵兰说她做大生意，需要用钱，就以这个名义给其要钱。至今，二月二到龙王峰、三月初一庙会、七月初龙王峰庙会，去开封龙亭等，再上烟酒等，共计给葛贵兰送去699.16万元。葛贵兰早期给其要钱是让其给老黄爷上供，将来能发大财，享大福，另外，葛贵兰说老皇爷又发话了，让其又送钱给她，从2004年到2012年，其又给葛贵兰送1170万元现金。葛贵兰让其给她送钱都是让送到她家，给钱时不让别人在场，就连司机也不让进门。其送给葛贵兰的现金，有其自己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给别人借的，借款时，其给别人说我经营油漆、在曹县经营木板厂和在外面经营房地产开发等理由，以有利于借款，其从1985年在菏泽干油漆生意，2012年底没有资金就不干了，没有在曹县经营木板厂和经营房地产开发。其从2005年开始向亲戚朋友高息借款，利息从1分、1分5、2分、最高1毛。其从曹县城里和农村都借过款，共借过20户，大约4、500万元。其在菏泽城区借有50户左右，1000多万元。在菏泽城区、农行、工行、建行、信用社、中行都有开户，一部分人将借款存到其账户上，一部分人给的是现金。其没有房产，没有存款，没有任何资产，至今，其外欠别人（本息合计）约3000万元。其给葛贵兰的钱我怀疑与李刚铡、李刚印、李银芝有关。李刚铡、李刚印是葛贵兰的儿子，李刚铡在牡丹区西关明珠花园有一套住宅、牡丹区畜牧局有一套住宅、在东城康庄还有一套门市。李刚印一年内换了4部车，都是好车，在江南御景园有住宅楼，听说在东方红大街东段新郎西服有股份。李银芝是葛贵兰的女儿，早已在菏泽印刷厂下岗了，李银芝的对象叫李勇平，李银芝在菏泽步行街有一套住宅，牡丹南路香格里拉有一套门市，在道碑街工商银行家属院有一套房子。前几天其在步长制药厂门口和李刚铡见面，其给李钢铡说把钱都给葛桂兰了，商量着一起把钱还上，李刚铡不承认，说其没有欠条，没有证据把钱给他母亲葛桂兰了，最后去李钢铡家里，李钢铡不让其说把钱给他母亲葛桂兰了，让其自己揽着，不告诉别人。其给葛贵兰送的香烟都是成箱的，还有很多白酒，饮料、食品，这些年要的烟酒都是其买了后，葛贵兰跟着车拉回家的。其门市上的驾驶员张某甲拉其去有20多次，其他的都是出租车送她家去的。葛贵兰说其能中大奖2580万，福利彩票哪个彩票中奖高，你就买哪个，其买的“双色球”彩票，每期都买，每次买的都不到100元钱，葛贵兰还说其每次选号时老黄爷都保佑，其问他为什么总不中，她就说快了，并且还让其给她送钱，多次说神灵又来考察，还要送钱。葛贵兰知道其给她的钱是借的，其给葛贵兰说有一部分钱是其的货款，有时候其手头没钱的时候，其就借了钱给她，葛贵兰说没事，这钱很快就回来了。其和葛贵兰通话每次都是葛贵兰用她的手机（135××××0001，3705666还有两个号其没记住。）打其的手机（139××××3898，133××××2898，6635899），说老黄爷要钱来，赶快拿着钱来，就这样其这些年一直给葛桂兰送钱，其问她什么时候下钱，她说你别管，以后你就知道了。每次送钱的时间不固定，葛贵兰几点给我打电话，其就马上准备钱给她送去，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住了。其给她送钱，把钱放在她家后，她说你赶快走，别回头，也别说话。从1995年开始到2003年，给葛贵兰的钱基本都是其自己的，借的钱少，从2004年开始，葛贵兰要的钱多了，其也就借的钱多了。其给葛贵兰钱全部是现金给的。2013年商量还钱的事，我们在西关步长制药路南处，我们四人在场，其给李刚铡说其借的钱都给他母亲了，李刚铡听了很生气，最后李刚铡说不让其对外说把钱给她母亲了，他想法筹钱，在其被抓四五天前，其给葛贵兰打电话说什么时候还钱，葛贵兰说事都安排好了，以后不要找她了，有事找李刚铡就行。在庄砦投资做生意是其自己编的瞎话，因为其怕别人不借给其钱，其就找个理由。另有被害人贾某某自书材料证实自1995年以来贾某某买烟、酒送给葛贵兰及送现金给葛贵兰的情况。
3、证人证言：
⑴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自2013年农历2月2日开始跟着贾某某开车，隔上三、五天，贾某某就安排其开车带其去曹县葛贵兰家，每次都带现金去，其亲眼见过的只有一次，平时贾某某都是让其在葛贵兰家门口等着不让其进去，贾某某接葛贵兰电话的时候都是让其下车，不让其听见。（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自2005年至2009年给贾某某开车，贾某某去葛贵兰家都很神秘，一般是贾某某在曹县搭不上车才让其送她，但是其拉着贾某某在曹县与葛贵兰见面的次数很多，其一般拉着贾某某到曹县跃进塔，贾某某就下车与葛贵兰见面，哪个地方其不知道。后来贾某某说她是给葛贵兰送钱去了。贾某某每次与葛贵兰见面之前要不在工艺厂借钱就是跟朋友借钱（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五、六年前，葛贵兰和贾某某就经常到其店里吃炒面。经其辨认，能认出葛贵兰。（4）证人吴殿良（贾某某的丈夫）的证言，其妻子贾某某从1984年开始干个体卖油漆生意，贾某某经常找葛贵兰算命。其以前不知道贾某某借钱的事，2013年3月，很多债主来要账，贾某某在电话里问葛贵兰什么时候还钱，其才知道她把钱给葛贵兰了。（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2013年春节后其听人说其母亲贾某某借很多钱，其后听贾某某说借的钱都给葛贵兰了，和葛贵兰合伙做大生意，但不说做什么生意。每到过年其母亲贾某某让其给葛贵兰家送礼，买好多烟酒礼品送去，其送了大概有三万元左右的礼品。贾某某借其10多万块钱，借其媳妇二、三十万，都给了葛贵兰，贾某某每次都说和葛贵兰做大生意，有时过年过节贾某某就念叨大钱快来了，其不知道大钱是什么钱。今年春节后初五其去葛贵兰家走亲戚，她正好给仨妇女算卦，其看见那几个妇女往葛贵兰抽屉里放钱，有两、三千块钱。（6）证人张某丙、贾某甲等人的证言：2013年春节后给贾某某要账时听贾某某说或听其他借款人说贾某某把钱给了她亲家葛贵兰。（7）证人张尊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葛贵兰认识了贾某某，其从二十多年前就找葛贵兰算命40多次，包括破解共花3万元左右。贾某某很相信葛贵兰，经常给她送东西，其碰到过好几次。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8日，贾某某被贾某甲、吴登福等30多名群众扭送到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经侦大队称：2005年以来，贾某某以在曹县经营板厂及房地产开发的名义，向他人借款500多万元，到期后拒不偿还。贾某某称因其亲家葛贵兰会算命，如果给神灵上供，神灵会加倍补偿她，贾某某将得来的钱款全部以现金的方式送给了葛贵兰。贾某某以虚假的在曹县经营板厂及房地产开发名义向他人借款本息共计1000多万元。2013年8月8日，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将葛贵兰批准逮捕。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葛贵兰被羁押至菏泽市看守所。
综上，被告人葛贵兰诈骗他人钱财共计26961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贵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以‘算卦’为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虽否认全部犯罪事实，但原审认定的第2、6、7、12、14、15、16、17、18、19起犯罪，除被害人贾某某陈述把该财物交付上诉人外，并有每起相关证人予以证实上诉人利用‘算卦’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证言在卷。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而原判决认定的第1、3、4、5、8、9、10、11、13起犯罪，除被害人贾某某陈述把上述该起财物交付上诉人外，并无其他直接佐证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葛贵兰犯诈骗罪和第二项，即被告人葛贵兰诈骗他人钱财责令退赔给被害人。
二、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4）菏牡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三、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贵兰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 博
审判员 郭玉亭
审判员 赵圣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邓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