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6民终5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文，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兴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凤芝，女，1935年6月2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兴区。
两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基平，女，1957年11月17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林，女，1981年12月3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兴区。
两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琳薇，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徐佳，女，1983年1月1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智（徐佳丈夫），住址同徐佳。
原审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丹东临港产业园区金泉路6-7号。
法定代表人：孙建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青年大街79号。
负责人：高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霞，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杨，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秀文、孙凤芝因与被上诉人林基平、程林，原审原告徐佳，原审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16）辽0603民初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秀文以及张秀文、孙凤芝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被上诉人林基平以及林基平、程林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琳薇，原审原告徐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智，原审被告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原审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秀文、孙凤芝上诉请求：撤销（2016）辽0603民初715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秀文、孙凤芝死亡赔偿金63066.66元；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张秀文、孙凤芝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72000元；由客运公司赔偿张秀文、孙凤芝丧葬费、死亡赔偿金86836.2元。共计321902.86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仅以社区及派出所证明就认定被上诉人程林在1992年至1999年与被上诉人林基平共同生活证据不足。出具证明的社区、派出所均成立于2005年，没有任何档案资料、书面材料记载程林在1992年至1999年与林基本共同生活。派出所仅依照社区提供的证明材料即对共同生活的事实予以确认，属于程序违法。而社区证明也仅依据四个邻居的书面证明。故认定程林与林基本共同生活依据不足。二、程林不是本案赔偿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上述法律规定的近亲属应为继承人及被扶养人。程林并非张绿江的继承人、被扶养人。被上诉人林基平与前夫离婚后，针对程林的抚养权的归属应由离婚协议或法院裁判文书确定，但程林并未对其抚养权的归属进行举证，其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林基平、程林共同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的程林与张绿江形成抚养关系的事实是通过社区证明及派出所社区民警相关证明证实在1992年到1999年程林未成年前与张绿江和林基平共同生活的事实，并且一审法院在庭审后法官也到了相应的派出所进行实地了解，在派出所民警走访的前提下，经过询问后确认程林与林基平、张绿江共同生活的事实，进而证明程林与张绿江形成了抚养关系。
徐佳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客运公司辩称，对赔偿总金额没有异议，如何分配服从法院判决。
人保公司辩称，对赔偿总金额没有异议，如何分配服从法院判决。
林基平、程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两名被告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赔偿原告林基平、程林243775.56元。同时主张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无权向两名被告主张权利。
张秀文、孙凤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两名被告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张秀文、孙凤芝324994.8元。同时主张原告程林并非死者张绿江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无权向两名被告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5日7时30分左右，案外人于春东驾驶辽F121**号大型客车沿丹东市滨江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浪头港附近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骑自行车左转弯的张绿江碰撞后，向左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骑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徐佳碰撞，致张绿江死亡、原告徐佳受伤。原告徐佳因伤在丹东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6月19日），二级护理25天，被诊断为骨盆骨折、右侧髂骨骨折、耻骨骨折、胸壁挫伤、胸部外伤、右肘部及右大腿皮肤挫伤。护理人马宏智，身份证号210603197806136015，原告徐佳住院期间，由该护理人进行护理。原告徐佳出院后休息180天。经原告徐佳申请，本院委托，丹东市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丹一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314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佳）右髂骨骨折，右耻骨上支骨折，致双侧闭孔不对称，骨盆轻度畸形，为拾级伤残。”丹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振兴大队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振兴公交认字【2015】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于春东负涉案交通涉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绿江负次要责任，原告徐佳无责任。
原告林基平系死者张绿江的妻子，原告程林系死者张绿江的继女，原告张秀文系死者张绿江的婚生女，原告孙凤芝系死者张绿江的母亲。
原告林基平与死者张绿江于1993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婚后原告程林与原告林基平共同生活至1999年。
被告客运公司系肇事车辆辽F121**号大型客车的车辆所有人，就上述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承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约定了不计免赔险。
案外人于春东系被告客运公司的司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正从事被告于春东指派的职务工作。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辽060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人于春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案外人于春东对该判决认定的罪名服判，但认为量刑过重，单就量刑问题上诉至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原告徐佳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在城镇生活，被扶养人马瀚文，系原告徐佳婚生子，2009年4月12日出生。
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客运公司已支付原告林基平、程林23200元；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客运公司为原告徐佳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没有包含在原告徐佳本次诉讼请求中。
涉案交通事故中另有伤者马瀚文，系原告徐佳的儿子，2009年4月12日出生，原告徐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代案外人马瀚文放弃向各被告主张权利。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确定原告林基平、程林、张秀文、孙凤芝损失情况如下：
1.医疗费：77元（医疗费根据张绿江因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死亡的事实，结合医疗费票据确定）；2.死亡赔偿金：622520元（死亡赔偿金根据张绿江因涉案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结合原告户口性质及死亡时实际年龄确定）；3.丧葬费：26729元（丧葬费按照辽宁省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以上损失合计为：649326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确定原告徐佳损失情况如下：
医疗费：2272.17元（医疗费根据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徐佳住院治疗及出院后检查治疗的事实，结合医疗费票据及其它医疗票据确定）；2.误工费：85.27元/天×205天=17480.35元（误工费根据原告徐佳户口性质及在城镇生活的事实，结合辽宁省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3.护理费：101.71元/天×25天×1人（二级护理）=2542.75元（护理费根据原告徐佳住院期间护理天数及护理人护理事实，结合辽宁省2016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确定）；4.交通费：2元/天×25天=5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6.残疾赔偿金：31126元/年×20年×10%（一处拾级伤残）+21557元/年×11年×10%（一处拾级伤残）÷2人（抚养人人数）=74108.35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结合原告评残时实际年龄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7.鉴定费：853元（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确定），以上损失合计为：98556.6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下列法律关系：一是案外人于春东与死者张绿江、原告徐佳之间的侵权关系；二是被告客运公司与被告人保公司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涉案交通事故已经丹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振兴大队认定，案外人于春东负涉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张绿江负次要责任，原告徐佳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案外人于春东系被告客运公司单位的司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正从事被告客运公司指派的职务工作，其侵权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客运公司承担。按事故责任认定，并结合本案事实，确认被告客运公司承担70%的事故责任，死者张绿江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人保公司为肇事车辆辽F121**号大型客车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该院确认保险合同有效。被告人保公司应当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各原告的合理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客运公司承担。对于被告客运公司承担的损失，由被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向各原告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客运公司向各原告赔偿。鉴定费由被告客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向原告徐佳赔偿。诉讼费按照法律规定由原、被告各方承担。
原告请求的赔偿数据，依该院合法确定的数额为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林基平、程林主张相应费用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客运公司已经支付了原告林基平、程林23200元，上述两名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对于该费用属于重复计算，故在被告客运公司赔偿上述两名原告各项损失时，应将上述费用剔除。原告林基平、程林提出的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没有权利主张损失的意见，经审查，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故对原告林基平、程林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林基平、程林提出的原告徐佳主张的医疗费中有246元并非原告徐佳损失的意见，经审查，原告徐佳主张的医疗费中确有246元非原告徐佳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故对原告林基平、程林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在该院确定原告徐佳医疗费损失中，已将上述246元予以剔除。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提出的关于原告程林无权主张损失的意见，经审查，原告林基平、程林提交的结婚证、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六道沟边防派出所及丹东市振兴区临江街道办事处东昇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程林系死者张绿江继女，其1992年至1999年与原告林基平共同生活，结合原告林基平自1993年起一直与张绿江共同生活的事实，原告程林自1993年至1999年期间由原告林基平及死者张绿江共同抚养符合客观事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规定，原告程林作为死者张绿江的继子女依法有权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故对原告张秀文、孙凤芝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徐佳车辆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因原告徐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了其主张的车辆损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徐佳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客运公司提出的关于不同意赔偿原告徐佳相应医疗费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原告徐佳提供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徐佳因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产生了上述损失，且被告客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张明其上述主张，故对被告客运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不同意赔偿原告徐佳超医保用药费用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人保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不同意赔偿原告徐佳误工费损失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原告徐佳虽为提供误工费损失的书面证据，但结合原告徐佳在城镇生活的事实，原告徐佳因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主张误工费损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徐佳合理损失，故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客运公司提出的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徐佳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意见，经审查，因原告徐佳本次诉讼请求中未包含被告黄海客运公司为其垫付的上述款项，故待本案终结后，由原、被告之间依法自行核算、解决，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基平、程林医疗费77元、死亡赔偿金47300元，合计4737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死亡赔偿金473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佳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3522.17元、残疾赔偿金15400元，合计18922.17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基平、程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29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秀文、孙凤芝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290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分公司广场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佳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42000元。七、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林基平、程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93038.79元的70%即65127.15元减去23200元，共计41927.15元。八、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张秀文、孙凤芝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合计93038.79元的70%即65127.15元。九、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徐佳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19634.45的70%，即13744.12元。十、驳回原告林基平、程林、张秀文、孙凤芝、徐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73元，减半收取6736.5元，由原告林基平、程林承担100元，原告张秀文、孙凤芝承担500元，原告徐佳承担200元，被告丹东黄海鸭绿江之旅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936.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上诉人张秀文、孙凤芝提供程林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录用备案表，证明1997年程林就已经在新柳商业城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程林自1993年至1999年期间由林基平和张绿江共同抚养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
被上诉人林基平、程林共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作为无法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上诉人主张1997年程林参加工作并不影响其与张绿江间形成继子女关系。在1992年程林11岁时就与张绿江形成抚养关系，并且此后程林也与张绿江共同生活至张绿江死亡。因此，仅凭该备案表不能否认程林与张绿江间形成抚养关系。
原审原告徐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客运公司质证认为，与客运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人保公司质证认为，与保险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上诉人主张程林在1997年即参加工作。因程林在1997年时年仅16岁，即使其已工作，也不能证明其工作收入已能够满足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且其是否工作并不影响其与死者张绿江之间的抚养关系。此外，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系复印件，被上诉人林基平、程林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程林提供的由公安机关与街道办事处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邻居的书面证言，能够确认程林与母亲林基平一直与死者张绿江共同生活，程林与张绿江形成抚养关系，该二人之间继父女关系成立。程林作为张绿江的近亲属，依法有权向侵权人主张权利并获得赔偿，程林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虽然对被上诉人程林继子女的身份提出异议，对公安机关以及街道办事处共同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因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更具有权威性及可信性，其证明力显大于其他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现上诉人仅以陈述的方式予以辩解，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故对上诉人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秀文、孙凤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1元，由张秀文、孙凤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霞
审 判 员 李存林
代理审判员 王 杨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