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民一终字第36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唐小兵。委托代理人黄思开，广西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小涛。委托代理人李桂生，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美荣。委托代理人陈国林，湖南省东安县国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文生。上诉人唐小兵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3）全民初字第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小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思开，被上诉人李小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桂生，被上诉人李美荣的委托代理人陈国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唐文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上午8时30分左右，原告李小涛委托经营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的被告唐小兵帮其找一辆货车从全州拉硅锰合金至福建省闽清市金盛钢厂。因被告唐小兵暂无货车信息，便委托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晓深塘货运站的中介人被告李美荣联系货车信息。被告李美荣将一叫“曹国伟”的司机介绍给被告唐小兵。当天下午，“曹国伟”与同伴来到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被告唐小兵按照“曹国伟”提供的驾驶证、行使证、身份证作了相应的登记，并与“曹国伟”签订了中介方为唐小兵的货物运输协议，收取了“曹国伟100元信息费，却未对“曹国伟”的身份信息及车辆信息进行核实。之后，原告李小涛带“曹国伟”及同伴到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装货，经过磅称重，原告所购买的硅锰合金净重39.35吨，合计人民币21.7万元，原告向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支付了该货款。原告李小涛在带“曹国伟”装货过程中，未对“曹国伟”身份信息和车辆信息进行核实，也未安排相关人员进行货物押运。货物装载完毕，原告李小涛将福建金盛钢厂的地址及采购员的联系电话给“曹国伟”后，“曹国伟”与同伴便将车开走了。2013年6月15日傍晚7点左右，福建金盛钢厂采购员电话告知，货物未收到。原告李小涛与“曹国伟”联系，直至6月16日“曹国伟”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6月17日，原告李小涛向全州县公安局枧塘派出所报案。6月18日全州县公安局以诈骗案立案侦查，目前该案尚未侦破，车辆所载货物下落不明。另查明，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在案发前登记业主为被告唐文生，但该服务部实际由被告唐小兵以个人名义对外经营。因该货物的货运人下落不明，原告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7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原告李小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二、本案涉案货物是否下落不明，损失数额如何认定？三、原告李小涛、被告唐文生、唐小兵、李美荣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责任如何划分？一、原告李小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双方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1、原告李小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中原告李小涛在接受福建省闽清市金盛钢厂购买锰铁的委托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原告李小涛以自己的名义向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购买锰铁并支付了货款，其在向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购买锰铁后，在法律上取得了锰铁的所有权，因此，原告李小涛作为涉诉锰铁的所有权人，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适格。2、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在本案中，作为托运人的原告李小涛委托被告唐小兵寻找车辆为其运输货物，被告唐小兵在接受李小涛委托后委托被告李美荣寻找适合车辆，被告李美荣在接受被告唐小兵的委托后提供“曹国伟”车辆可为原告李小涛运输货物的信息，并由被告唐小兵将该信息提供给原告李小涛，最终由“曹国伟”负责此次货物运输，促成了原告李小涛与“曹国伟”订立运输合同，被告唐小兵向原告李小涛报告提供了订立合同的机会并向承运人“曹国伟”收取了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费用，原告李小涛与被告唐小兵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特点，双方形成居间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唐小兵与被告李美荣之间形成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李小涛与被告李美荣未形成法律关系；被告唐文生虽为全州互利信息部的登记业主，但该服务部实际由被告唐小兵以个人名义对外经营，被告唐文生未参与原告李小涛与“曹国伟”运输合同的订立过程，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唐小兵是按被告唐文生的指示完成本次媒介服务，因此，本案中原告李小涛与被告唐文生之间亦未形成法律关系。二、涉案的货物是否下落不明，损失数额多少？公安机关因原告李小涛被诈骗一案，已立案侦查，从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该案现仍在侦查当中，尚未破案，但该车所载的货物至今仍下落不明，公安机关系基于本案货物下落不明的后果以诈骗案由对案件立案侦查。对于该批货物的价值应依据货物出厂时的过磅及结算情况，认定原告李小涛当天装载的硅锰合金净重39.35吨，合计价款人民币21.7万元。故本案货物的损失价值应为21.7万元。三、原告李小涛、被告唐文生、唐小兵、李美荣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责任如何划分？该院认为，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唐小兵作为居间人，在促成原告李小涛与“曹国伟”订立合同的过程中，在审查承运人“曹国伟”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车辆信息时，未履行工作职责中的谨慎义务，向委托人原告李小涛报告了错误及虚假的信息，致使货物下落不明，损害了原告李小涛的利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李小涛作为托运人，将价值较大的货物交给陌生人远距离运输，自己亦应有慎重的态度，对承运人的信息进行严格审查，并妥善保管好自己的货物。原告李小涛在本案中未对承运人“曹国伟”的信息进一步审查，也未采取安排人员押运货物等有效措施防止货物丢失，原告李小涛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根据原告李小涛、被告唐小兵在本案当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原告李小涛承担70%责任，被告唐小兵承担30%的责任。被告唐文生未参与实际经营，对所发生的案件毫不知情，虽然当时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实际业主为唐文生，但在案件发生过程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美荣是接受被告唐小兵的委托联系车辆，其只与被告唐小兵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与原告未形成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唐小兵赔偿原告李小涛货物损失217000元的30%即65100元；二、驳回原告李小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原告李小涛负担3220元，被告唐小兵负担1380元。上诉人唐小兵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李小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货物运输合同的托运人是福建金盛钢厂，承运人是曹国伟，而李小涛是托运人福建金盛钢厂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李小涛与福建金盛钢厂形成的是委托代理关系。被上诉人李小涛未提供其购买锰矿的税务发票，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是涉案锰矿的所有权人，仅仅提供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诉人完全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没有出资购买锰矿。因此，本案货物的所有人为福建金盛钢厂，而不是李小涛。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无法确认涉案货物的重量和价值。被上诉人李小涛没有提供其购买锰矿的过磅单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涉案货物又下落不明，货物损失的价值难以确定，因此，一审确认涉案货物硅锰合金净重39.35吨，合计价款人民币21.7万元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小涛没有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居间合同是具有有偿性的，居间人以收取报酬为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当然要向居间人支付报酬。不要报酬促成他人订立合同的行为不是居间合同，而是一种服务性活动，行为人不承担居间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小涛委托上诉人唐小兵寻找车辆为其运输货物，但上诉人唐小兵并没有收取李小涛的报酬，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小涛是朋友，被上诉人李小涛在上诉人唐小兵家喝酒时，出于朋友帮忙为其联系运输车辆，至于司机曹国伟支付的100元钱是通讯费而非居间合同的报酬。因此，上诉人唐小兵不承担居间合同中的权利义务。2、本案的案由是居间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却以双方的过错程度来确定和划分法律责任不当，法律关系混乱。混淆了合同关系与侵权关系承担的责任方式，合同关系追究的是当事人违约责任，侵权关系则按过错程度确定是当事人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李小涛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小涛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李小涛是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涉案硅锰合金是被上诉人李小涛从连升铁合金公司购买，再由被上诉人李小涛卖给福建金盛钢厂，并通过上诉人唐小兵联系运输车辆将货运至金盛钢厂。因此，被上诉人李小涛与上诉人唐小兵之间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因上诉人在有能力核实货车及司机信息的真、假的情况下，却怠于履行应尽的职责，致使抢救无持有假身份证及悬挂假车牌的人、车得以承运被上诉人李小涛的货物并造成货物丢失，因此，被上诉人李小涛有权向上诉人索赔。二、被上诉人李小涛因货物丢失损失217000元。被上诉人支付涉案39.35吨硅锰铁合金货款21.6425元及25个装硅锰铁合金的编织袋的钱575元，合计217000元货款给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因此，被上诉人李小涛的损失是实际存在的。三、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唐小兵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被上诉人李小涛基于对上诉人唐小兵的信赖而同意其介绍的车辆承运，现被上诉人李小涛的财产因上诉人的过错而损失，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唐小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被驳回。被上诉人李美荣口头辩称：1、本案定性不准确。本案不属于居间合同关系，实际上唐小兵与李小涛应为委托代理关系；2、本案损失确定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造成损失证据不足，涉案锰矿已进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现尚未侦查终结，损失没有经过法院审判确认，李小涛也没有提供具体损失多少的证据；3、即使本案存在损失，与被上诉人李美荣无关，李美荣只是帮李小涛找车辆，车辆也交给了李小涛，李小涛接受并进行运输，造成损失与李美荣没有因果关系；4、上诉人唐小兵上诉内容没有涉及到李美荣，李美荣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唐文生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书面答辩。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争议：1、被上诉人李小涛是否为涉案货物（硅锰合金）的所有权人；2、涉案货物（硅锰合金）下落不明，被上诉人是否损失21.7万元；3、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小涛是否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美荣是何法律关系。上诉人唐小兵对争议事实的意见和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唐小兵认为：1、被上诉人李小涛不是涉案货物（硅锰合金）的所有权人，所有权人应为福建省闽清市金盛钢厂；2、被上诉人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丢失的货物价值21.7万元；3、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小涛未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上诉人唐小兵的介绍司机行为只是出于朋友帮忙。上诉人唐小兵未提供新的证据，对被上诉人李小涛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辨别，装货时其也未到场，装货多少不清楚；对证据2，认为汇款人是李桂生，而不是李小涛，汇款数额与本案货款数额不一致，不能证明该笔汇款就是支付本案硅锰合金货款。被上诉人李小涛对争议事实的意见和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李小涛认为：1、涉案丢失货物（硅锰合金）属被上诉人李小涛所有；2、李小涛与唐小兵形成的是居间合同关系；3、由于李小涛与唐小兵的居间行为，确实导致被上诉人李小涛损失21.7万元。被上诉人李小涛提供的证据有：1、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及该公司的过磅记录，证明李小涛购买货物（硅锰合金）39.35吨；2、银行汇款记录，证明李小涛支付货款217180元，其中李小涛原欠该公司180元，因此，李小涛为购买涉案货物支付217000元。被上诉人李美荣对争议事实的意见和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李美荣认为其不是本案的中介人，只是受唐小兵的委托提供货车信息，与李小涛未发生业务往来，另认为没有证据证实货物重量和价值。被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参加新证据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材料。被上诉人唐文生未口头陈述意见和提交书面材料，也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2013年6月14日，被上诉人李小涛支付21.7万元购买全州县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的硅锰合金39.35吨，委托经营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的上诉人唐小兵帮其找一辆货车从全州运至福建省闽清市金盛钢厂的事实，有李小涛一审时提供的货物运输协议书及全州连升铁合金有限公司过磅单、过磅记录，以及银行汇款记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涉案货物（硅锰合金）被诈骗而下落不明，且目前该诈骗案尚未侦破，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李小涛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及本案其它证据材料，确定被上诉人李小涛的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1.7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唐小兵主张本案货物是否确实装上其介绍的货车以及被上诉人李小涛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的嫌疑，货物可能未丢失，未真正造成损失21.7万元。但上诉人唐小兵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由于被上诉人李小涛提供的货物运输协议书记载了上诉人唐小兵为中介方，且该货物运输协议书是上诉人唐小兵经营的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提供给被上诉人李小涛，另货车司机“曹国伟”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基本信息在唐小兵经营的该服务部亦有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小涛之间符合居间合同关系构成要件。上诉人唐小兵主张与被上诉人李小涛未形成居间合同关系，是朋友帮忙行为理由不充分，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上诉人唐小兵接受李小涛的委托后，另委托李美荣联系货车信息，因此，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美荣之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唐小兵在本案中未对此事提出追究责任的要求或异议，因此，上诉人唐小兵与被上诉人李美荣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本案不作认定处理。综上分析，一审认定的事实除“因唐小兵暂无货车信息，便委托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晓深塘货运站的中介人李美荣联系货车信息”的表述欠妥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唐小兵是否应赔偿因居间行为造成被上诉人李小涛经济损失21.7万元的30%即6.51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小兵作为全州互利信息服务部的从业人员，对于作为中介介绍货物运输这一行业应注意的事项应当有清楚的了解，并有足够的防范措施。上诉人唐小兵在接受被上诉人李小涛委托提供车辆信息，并代为与承运方填写签订货物运输协议书，促成被上诉人李小涛与他人订立货运合同，因此，上诉人唐小兵应是本案居间合同中的居间人，由于上诉人唐小兵未尽谨慎义务，对“鲁Q×××××”的货车及驾驶员“曹国伟”信息未尽到注意审查义务，向委托人李小涛报告了虚假的货车及司机基本信息，致使被上诉人价值21.7万元货物被骗而下落不明，造成被上诉人李小涛的利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唐小兵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确定由被上诉人李小涛自行承担该批货物下落不明的经济损失的70%，上诉人唐小兵承担该批货物下落不明的经济损失的30%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唐小兵认为其无过错，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事由，以及上诉人唐小兵认为货物可能未丢失，未实际造成损失21.7万元，因无证据支持，系上诉人唐小兵主观猜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由于本案涉及他人刑事犯罪，因此，该批货物诈骗人“曹国伟”如归案后，上诉人有权对其行使追偿权，一审判决未对此予以释明，本院予以补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较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28元，由上诉人唐小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海涛审判员陈放代理审判员邓久发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记员伍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