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刑初字第1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海山。2000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坚。
被告人王洋。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阮作云。
被告人梅川阳。因本案于2013年9月22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向灵。
被告人马燕青。2005年11月30日因赌博被临安市公安局处罚款1500元。因本案于2013年9月22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红亮。1994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7年1月25日因赌博被临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关宝。
被告人汪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山、王洋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梅川阳、马燕青、蔡红亮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徐海山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汪某甲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2月26日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山及其辩护人胡志坚、被告人王洋及其辩护人阮作云、被告人蔡红亮及其辩护人李关宝、被告人梅川阳、马燕青、汪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临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钱向灵出庭为被告人梅川阳担任法庭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事实
1、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通过网络联系贩卖枪支的卖家，采用网购和现金汇款的方式购买枪支散件后，自行组装仿秃鹰气枪11支，除1支枪用于自用外，后将其中10支气枪贩卖给被告人蔡红亮、梅川阳、马燕青、汪某乙、王洋及王某、程某、游某甲、方某等人。其中，贩卖给被告人蔡红亮1支，贩卖给被告人梅川阳2支，贩卖给被告人马燕青1支，贩卖给被告人汪某乙1支，贩卖给被告人王洋1支，贩卖给王某1支，贩卖给程某1支，贩卖给游某甲1支，贩卖给方某1支。此外，在被告人王洋提供仿秃鹰气枪散件后，被告人徐海山帮助被告人王洋组装仿秃鹰气枪1支；并将整支仿秃鹰气枪的散件2套贩卖给金某（另案处理）；通过网络购买了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后，制造了气枪铅弹400余颗。经鉴定，上述12支整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海山住处等地搜查出疑似枪支零部件共计390余件。
2、2013年6月份，被告人王洋出于玩乐目的，以7100元的价格从网上购买气枪散件后，通过徐海山组装制造了仿秃鹰气枪1支，后帮游某乙以70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二、非法买卖枪支事实
1、2013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梅川阳出于玩乐的目的，先后以6700元和1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2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2、2013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马燕青出于玩乐的目的，以7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海山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另介绍王某以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3、2013年5月份，被告人蔡红亮出于玩乐的目的，以8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另介绍程某以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玩耍。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事实
1、2013年4、5月份，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借来被告人汪某乙所有的CFX气枪1支玩耍；同年7月份，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借来宋某所有的气手枪1支玩耍。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2、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通过网络联系贩卖气枪铅弹的卖家后，采用现金汇款的方式，先后购买气枪铅弹3000余颗，后贩卖给被告人王洋及金某、宋某。此外，被告人徐海山多次提供气枪铅弹供其和被告人马燕青、蔡红亮、汪某乙、梅川阳、王洋及游某甲等人使用，共计570余颗。
3、2007年，被告人汪某乙出于玩乐的目的，在义乌小商品市场以3200元的价格购买CFX气枪1支，后借给被告人徐海山玩耍；2013年3月份，被告人汪某乙出于玩乐的目的，以75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举了六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盛某、操晶晶等人的证言、枪支、弹药鉴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徐海山、王洋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其中被告人徐海山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海山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梅川阳、马燕青、蔡红亮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汪某乙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海山一人犯二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海山、梅川阳、马燕青、蔡红亮、汪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洋提出其认为从网上购买枪支配件让被告人徐海山组装的行为不构成制造枪支，而是买卖枪支的行为。
被告人徐海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海山实施的行为与严格的法律规定的制造和买卖有所区别，情节相对较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山借宋某的枪支玩耍从而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徐海山持有枪支的时间很短，其主观上没有持有枪支的故意；3、本案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后果；4、被告人徐海山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悔罪彻底，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
被告人王洋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洋从网上购买配件交由被告人徐海山组装的行为不能认定王洋与徐海山共同构成制造枪支罪，被告人王洋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2、被告人王洋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梅川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梅川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彻底；2、被告人梅川阳虽然购买了2支枪支，但实际到手并有效控制的只有1支，其除了获赠的铅弹以外未另行购买过铅弹，且其购买枪支后并未真正使用，更没有造成危害后果。3、被告人梅川阳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蔡红亮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红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蔡红亮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蔡红亮的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事实
1、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通过网络联系贩卖枪支的卖家，采用网购和现金汇款的方式购买枪支散件后，自行组装仿秃鹰气枪11支，除1支枪用于自用外，后将其中10支气枪贩卖给被告人蔡红亮、梅川阳、马燕青、汪某乙、王洋及王某、程某、游某甲、方某等人。其中，贩卖给被告人蔡红亮1支，贩卖给被告人梅川阳2支，贩卖给被告人马燕青1支，贩卖给被告人汪某乙1支，贩卖给被告人王洋1支，贩卖给王某1支，贩卖给程某1支，贩卖给游某甲1支，贩卖给方某1支。此外，在被告人王洋提供仿秃鹰气枪散件后，被告人徐海山帮助被告人王洋组装仿秃鹰气枪1支；并将仿秃鹰气枪1支及整支仿秃鹰气枪的散件1套贩卖给金某（另案处理）；通过网络购买了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后，制造了气枪铅弹400余颗。经鉴定，上述12支整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海山住处等地搜查出疑似枪支零部件共计390余件。
2、2013年6月份，被告人王洋出于玩乐目的，以7100元的价格从网上购买气枪散件后，通过徐海山组装制造了仿秃鹰气枪1支，后帮游某乙以70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二、非法买卖枪支事实
1、2013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梅川阳出于玩乐的目的，先后以6700元和1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2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2、2013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马燕青出于玩乐的目的，以7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海山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另介绍王某以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3、2013年5月份，被告人蔡红亮出于玩乐的目的，以8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另介绍程某以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马燕青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事实
1、2013年4、5月份，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借来被告人汪某乙所有的CFX气枪1支玩耍；同年7月份，被告人徐海山出于玩乐的目的，借来宋某所有的气手枪1支玩耍。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2、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徐海山、王洋及金某、宋某出于玩乐的目的，由被告人徐海山通过网络联系贩卖气枪铅弹的卖家后，采用现金汇款的方式，先后购买气枪铅弹3000余颗，其中金某及潘俊分得1000颗。此外，被告人徐海山多次提供气枪铅弹供其和被告人马燕青、蔡红亮、汪某乙、梅川阳、王洋及游某甲等人使用，共计570余颗。
3、2007年，被告人汪某乙出于玩乐的目的，非法取得CFX气枪1支，后借给被告人徐海山玩耍；2013年3月份，被告人汪某乙出于玩乐的目的，以75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仿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该2支枪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徐海山的供述证实其先后组装气枪12支，将其中的10支贩卖给被告人蔡红亮、梅川阳等人，另借来他人的2支气枪用于玩乐，以及从网上购买气枪铅弹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方某、游某甲、宋某的证言在案印证，并有证人盛某、操晶晶、应某、俞某甲、金某、潘某、吴某、刘某的证言、淘宝交易记录及光盘在案佐证。
2、被告人王洋的供述证实其通过QQ联系在网上购买了枪支配件，让徐海山帮忙组装了1支气枪，还让徐海山帮忙从网上购买铅弹，以及其帮助朋友游某乙从徐海山处购买了1支气枪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游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在案印证，并有证人孙某的证言在案佐证。
3、被告人梅川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先后向被告人徐海山购买2支气枪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俞某乙的证言在案佐证。
4、被告人马燕青的供述证实其自己向被告人徐海山购买1支气枪，另外介绍其朋友王某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1支气枪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王某的证言在案印证。
5、被告人蔡红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被告人徐海山购买1支气枪，另外介绍其朋友程某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1支气枪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在案印证，并有证人翁某、张某的证言在案佐证。
6、被告人汪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义乌小商品市场购买1支气枪、从被告人徐海山处购买1支气枪，后将前1支气枪借给被告人徐海山玩耍的具体经过情况，有证人冯某、夏某的证言在案佐证。
7、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涉案的枪支经鉴定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具有致伤力；涉案的类子弹物为气枪铅弹。
8、临安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海山、蔡红亮、汪某乙、马燕青、王洋及证人操晶晶、夏某、游某甲处搜查到相关物证的情况；临安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相关物证予以扣押、将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发还的情况。管制刀具认定书、临安市公安局收缴管制刀具上交清单及图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收缴涉案管制刀具的情况。
9、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及被告人徐海山、蔡红亮、马燕青的前科情况。
10、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燕青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余五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以及本案的相关查证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海山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情节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洋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梅川阳、马燕青、蔡红亮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汪某乙违反法律规定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海山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海山、王洋、梅川阳、马燕青、蔡红亮、汪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洋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洋从网络上购买枪支配件让徐海山组装的行为不是制造枪支，而是买卖枪支的行为之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制造，是指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也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的许可，私自制造枪支、弹药、爆炸物的行为。这里的“制造”，既包括制作，也包括加工、修理、改装等行为。被告人徐海山、王洋从网上购买枪支配件后予以组装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被告人王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洋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而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海山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山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且持有时间较短，主观上没有持有枪支故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不仅有被告人徐海山本人的供述，与证人宋某、汪某乙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物证枪支2支及杭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在案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海山作为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出于玩乐的目的借来宋某、汪某乙的2支枪支擅自持有，其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另非法持有枪支罪属于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就构成犯罪，不论持有时间的长短，也不论行为人是否使用过枪支。故被告人徐海山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与证据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蔡红亮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不是共同犯罪，故被告人蔡红亮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海山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蔡红亮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洋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梅川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马燕青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汪某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人民陪审员 许国良
人民陪审员 汪广奉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齐 陵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
第一百二十八条【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故意共同犯罪。
……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