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835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龙龙，男，1994年8月1日生于山西省武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武乡县大有乡马村下家沟**号，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丽伟，男，1993年12月8日生于山西省岚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岚县上明乡合会村前街*排，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闫杰，男，1995年4月18日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蔚建龙，男，1988年10月10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汾阳市翼村镇城子村正街**号，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董龙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晋0107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龙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董龙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周学梅（已判刑）与被害人侯某1、侯某2同为本市杏花岭区新民中街集贸市场的经营户，两家在经营过程中曾发生过纠纷。2015年10月11日上午，周学梅与兰飞（已判刑）经预谋，由周学梅提供芙蓉王香烟2条、现金3000元作为”辛苦费”，兰飞负责找人打砸被害人侯某1、侯某2、侯某3经营的摊位。当日17时许，兰飞、李智、李强纠集牛晋君、古正廷、乔国梁、李旭波、雷磊、关翼、田伟（均已判刑）及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董龙龙等人来到本市杏花岭区新民中街集贸市场，兰飞等人持镐把，被告人董龙龙持砍刀，进入市场内打砸被害人侯某1经营的西17号摊位（正宗平遥冠云牛肉店）和被害人侯某2经营的25B号摊位（寿阳健民豆腐干店），致部分展示柜、食品、灯具、手机等物品受损，并殴打被害人侯某1、侯某2、侯某3及史晓强。后被告人等人逃离现场。经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侯某1、侯某2、侯某3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经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受损的小米牌红米1S手机价值386元，受损的酷派牌Y80D型手机价值511元。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于丽伟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闫杰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在尖草坪区兴华街附近将蔚建龙、董龙龙抓获。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⒈被害人陈述。
⑴侯某1陈述节录，2015年10月11日17时我和史晓强在新民中街特大市场我的店里聊天，突然冲出7、8个人手里拿的棍棒，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把我的店砸了，把我和史晓强打了，打完对方就从市场的中门跑了，当时我听见我姐叫喊，我就从店里冲出去往我姐店里跑，跑到中门时，正好碰见周家三姑娘对象，他当头就给了我一棒，打在我头上，我们就报警了。对方拿的棍子朝我的头部、手腕和腰部身上打了3、4棍。我头部有淤血，头晕恶心，镯子被打碎，手腕上被镯子划伤。伤口里有镯子碎片。他们在史晓强的背上打了3、4棒子，他当时晕了，其他也没有看清楚。我就认识周家三姑娘对象，其他人我不认识。当时我向周家店铺扔了一个松花蛋，我姐蹬了一下他家的米袋子和豆腐，其他我也没有看清楚。我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进入新民中街特大市场进行营业。我的店铺就是从西门进入后，向左拐，第四个店铺西17号，叫正宗平遥冠云牛肉店。我们主要经营咸菜、牛肉、豆制品、粮油、冻品。自从我们经营开以后，就陆续开了九家。我们和周氏调味大全店铺有矛盾，因为这家店是在我姐侯某2的店铺隔壁，自从我姐侯某22014年4月份来市场干了半年以后，每次他们有矛盾的时候周家就不放过我，随后周家就和我也产生了矛盾，从2014年4月到现在我们发生了7、8次纠纷。这些纠纷经过派出所调解，都处理完了。但是周家还是在我路过他们店铺的时候，周家三姑娘骂我，骂我十次我至多回应一次，但都没有肢体冲突。2015年10月10日19时许，我在我姐姐店里，一个老顾客让我去我店里拿豆腐皮，路过周家店里，周家三姑娘骂了我一句”婊子”，我当时火的顶了一句，然后老周就骑的电动车站到我姐店门口骂我们，随后双方就骂起来了，争吵了5、6分钟以后，我回到了店里，她离开了市场。没过多久，三姑娘还有她男友和另一个男的找到我店门口，他们说：”下午这事解决一下，”我说管住你对象嘴就行了，紧接着三姑娘就不让，三姑娘对象就把三姑娘推走了。我和三姑娘对象在解决纠纷时，三姑娘给他对象打了电话，紧接着三姑娘对象和我说：”我对象不让调解了，我们要武力解决，你们等着，有你们好看。”说完，人就都走了。2015年10月11日下午16时我来到市场，听有人说老周家三姑娘要雇人打我们，我没当回事，17时许，我姐姐侯某2和我姐对象史晓强来到我们店里，说了没两句话，我姐姐说她要回店里卖东西，就走了。我姐走了没几分钟，就突然冲进大约7、8个人，每人手里拿的棍棒，一个瘦高个子的人带的他们先砸了我的店铺，把我的鸡腿、花生米、牛肉等都砸了。紧接着瘦高个朝我姐姐对象背上打了3、4棍子。当我正蹲下的时候，有一个个子不高的人在我头上打了一棍，随后他们都跑了。我和史晓强听见姐姐的叫喊声就往我姐姐侯某2摊子跑，跑到市场西门附近。看见周家三姑娘对象，他扔棒子砸我的时候，我捂住头，棒子打在了我的手上，把我的手镯也敲碎了。镯子碎片轧到手腕处，手破了。他们就从西门跑了，我们就报警了。打砸店铺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们店铺损失了4000元的展示柜、5盏灯、豆腐、豆腐干、猪头肉、羊杂、羊肚、羊肺、咸菜等9000元，现金2000元，玉镯子15000元。共计30500元。
侯某1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周学梅、田伟。
⑵侯某2的陈述节录，2015年10月11日17时我和史晓强去在新民中街特大市场我妹侯某1的店里聊天，后来我一个人去了不远处我的店里，刚把包给了我弟侯某3，突然冲出了7、8个人手里拿的棍棒，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把我的店砸了，把我和我弟弟侯某3打了，把我俩的手机砸了。把我结婚戒指和项链打的不知道哪里去了，打完对方就从市场中门跑了，我们就报警了。对方拿的棍子朝我胳膊上和背部身上打了3、4棍，手上有血迹。打侯某3背部和胳膊上，现在胳膊上掉了块肉，缝了一针。打我们的人就认识周家三姑娘对象。当时我看到周家三姑娘的对象，认为是周家打我的，我当时生气冲动，就去周家店铺，扔了一桌豆腐，踹了几脚杂粮。当时乱，我没有看清楚侯某1、史晓强和侯某3砸周家的店。我们是在2014年4月份进入新民中街特大市场进行营业的，具体位置是在从西门进入后，向右拐，倒数第三个店铺25B号。叫寿阳健民豆腐干店。我主要经营豆制品和咸菜，自从我们经营开以后，就陆续开了九家。我们和周氏调味大全店铺有矛盾，周氏调味大全在我的店铺隔壁，自从我2014年4月来市场干了半年以后，老周家就开始模仿我卖东西，最后几乎和我摊位一样了，从2014年4月到现在我们发生了7、8次纠纷。这些纠纷经过派出所调解，都处理完了，但是老周家三姑娘、老周家老婆还是经常在摊位上说我们家东西不好，见了我以后嘴里骂骂咧咧，但是没有肢体冲突，我就不理他们。2015年10月10日17时许，老周家的三姑娘骂了我妹妹句：”婊子”，我妹妹顶了她一句，紧跟着老周就站到我的店铺骂我和我妹妹脏话，我们没有理他们，后来我就和我妹妹离开了店铺。2015年10月11日17时15分我和我对象史晓强从西门先到了我妹妹侯某1的店铺，和我妹妹说了两句话，我就独自一人到了我的店铺，刚给了我弟弟侯某3包，就突然冲出来7、8个人，其中有老周家三姑娘对象嘴里喊着：”就是她，给老子打，给老子砸”。其他人在砸店，紧接着老周家的三姑娘对象、一个戴帽子的和一个穿黑衣服的拿的棍子打我弟弟侯某3背上，胳膊上3、5棍子。有人踢了我弟弟一下，紧接着老周家三姑娘对象、一个戴帽子的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一起拿棍子打我背上3下，有人踢了我一脚，把我的项链、戒指也打掉了，把我和弟弟手机都砸碎了。店铺也被他们砸了。把我的咸菜摊子和豆腐摊子都砸坏了，打完之后他们就跑了，我们就报警了。打砸我店铺的人我认识一个是老周家三姑娘的对象，不到170厘米，偏瘦，头发是个桃形头，小眼睛，黑皮肤，不知道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哪里人。他们拿着1米多长的棒子有10几厘米粗。我的胳膊上、背上、手上有黑青，浮肿。
侯某2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周学梅、田伟。
⑶侯某3的陈述节录，2015年10月11日17时在新民中街特大市场我在侯某2的店里，我姐侯某2刚放下包，突然冲出7、8个人手里拿的棍棒，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把我的店砸了，把我和我姐姐侯某2打了，把我俩手机砸了，对方拿棍棒打在我腰上、背上、和胳膊上，当时我兜里装的手机直接被砸烂了。打完对方就从市场中门跑了，我们就报警了。对方拿的棍子朝我的腰上、背上和胳膊上打了3、4棍，胳膊上掉了块肉，逢了一针。打在了侯某2背部和胳膊上。打我们的人就认识周家三姑娘对象。我没有砸周家的店铺，史晓强砸了，当时乱，其他人我没有看清楚。
侯某3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被告人周学梅、田伟。
⒉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杏花岭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25日将被告人于丽伟上网追逃，同年11月2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于丽伟到该刑警队投案。2016年12月2日，将被告人闫杰、蔚建龙、董龙龙上网追逃，同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闫杰到该刑警队投案，当日12时许，闫杰带领公安人员在兴华街附近将被告人蔚建龙、董龙龙抓获。
⒊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
⑴史晓强的证言节录，2015年10月11日下午16时左右，我跟侯某2来到杏花岭区新民中街特大市场里，侯某2去了她自己的摊位，我去了她妹妹侯某1的摊位跟侯某1聊天。在我跟侯某1聊天的过程中，突然有7、8名陌生男子拿的镐把冲到侯某1的摊位前，其中一名男子说”就是你们吧”说完他就用镐把在我背上打了两下，打了我之后其他人就用镐把打砸摊位，把摊位上摆放着的货品全部打烂了。我出面阻拦的时候，其中一人又用镐把在我背上打了两下。这群人在摊位上打砸了20多秒，打完之后他们就往市场侧门跑了。侯某1见这群人跑，她就赶紧追，在追的时候看见老周家三姑娘对象也带着7、8个年轻人把侯某2摊位砸了，三姑娘对象看见侯某1后，用手里的镐把扔到了侯某1头上，把侯某1的头砸的流血了，之后这群人就都跑了。有7、8名年轻陌生男子打砸的，我都不认识。这群人都拿着镐把，其中一人用镐把在我的背上打了两下，接着他们全部用手中的镐把敲、打摊位上摆放的货品，我阻拦的时候又被人用镐把打了两下，他们打砸了20多秒就全部跑了。我背上被打了，皮外伤不严重。在打砸侯某1店的时候，因人多较乱，我没看见是否打其他人。侯某1追赶这群人的时候，老周家三姑娘对象用镐把扔到了侯某1头上，把侯某1的头部砸破流血了。事后我才知道，老周家三姑娘对象也带着一拨人把侯某2摊位打砸了。
当时我过去看到我对象侯某1的店被砸了，人被打了，又看到其中有一个是周家三姑娘的对象，当时冲动，就拿他们留下的棍子，砸了周家的店。当时乱，我没看清楚还有谁在周家的店铺。在砸我们店之前几分钟我看到老周家三姑娘和她对象在一起，没过多久就过来砸我们店，我后来追出去的时候看到老周家三姑娘在市场后门打电话，比较慌张。
⑵张志峰证言节录，2015年10月11日下午17时左右，我独自骑着电动车从杏花岭区新民中街特大市场西门进入的时候，看见市场摆摊位的老周、他三姑娘的对象及两个陌生年轻男子在门口站着抽烟说话，但我没听到他们之间谈论什么。后来我就去了自己摊位卖肉，在卖肉的时候看到有10多个年轻男子手持镐把在市场里跑着。他们分成两拨人，其中老周家三姑娘的对象带着一拨人，把侯某1、侯某2家的两个摊位砸了。这群年轻人就是用镐把打砸摊位上的东西，砸了不到一分钟就从市场的侧门跑了。老周家的三姑娘对象从我的摊位前跑的时候，侯某1在他身后跑着追赶，后来三姑娘的对象扭头用手里拿着的镐把打了侯某1头部一下，打完之后他就跑出去市场了。当时我在摊位卖肉，看见的就是这些。因打砸的时候聚集的人多，我没看清楚他们是否打人。他们打砸完跑的时候，我看见侯某1在三姑娘对象身后跑着追赶，三姑娘的对象转过身就用手里的镐把打了侯某1头部一下，打完他就跑出去市场了。
⑶同案人兰飞、李智、李强、牛晋君、乔国梁、李旭波、古正廷、雷磊、关翼、田伟的供述，均证实兰飞等人持镐把等工具打砸被害人侯某1、侯某2摊位的事实及致伤被害人的事实。
⒋鉴定意见。
⑴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法）鉴（伤）字[2015]第1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侯某1因外伤致右顶部头皮下血肿，该损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⑵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法）鉴（伤）字[2015]第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侯某2因外伤致右肩部、右肘关节皮肤挫伤，总面积60.25cm2，该损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⑶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法）鉴（伤）字[2015]第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侯某3因外伤致左背部挫伤，面积为17.5cm2,左前臂皮肤挫裂创，深达肌层，范围为2.2cm×1cm，上述损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⑷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并价证鉴字（2015）25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小米手机的鉴定价格为386元；酷派手机的鉴定价格为511元。
⒌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⒍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董龙龙的供述，均证实四被告人与兰飞、李智等人在新民中街集贸市场内持镐把、砍刀打砸被害人摊位并致伤被害人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已分别赔偿被害人侯某1、侯某2、侯某3的经济损失，侯某1、侯某2、侯某3对上述三被告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董龙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丽伟、闫杰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蔚建龙、董龙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杰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委托被告人于丽伟、闫杰、蔚建龙居住地的司法机关对三被告人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于丽伟、闫杰具备监管、考验条件，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综合被告人于丽伟、闫杰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于丽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闫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蔚建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董龙龙上诉称，原审认定上诉人在寻衅滋事中打人、砸东西的证据不足；被害人受伤、财物损坏也不是因上诉人的行为所致；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龙龙及原审被告人于丽伟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损害他人财物，肆意破坏公共秩序，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董龙龙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缺乏证据的意见，经查，原审各被告人及上诉人在侦查机关及庭审调查中均供述其结伙持械打砸被害人摊位及伤害被害人身体的事实，并有被害人陈述、伤情鉴定、损失财物鉴定等予以证实，上诉人积极参与并实施上述行为，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意见没有法律依据，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称其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请求从轻的意见，上述理由均非法定从轻情节，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浩峰
审判员 王 宏
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