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乐民终字第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全，男，196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禄奎，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根，男，192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飞，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平，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飞，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仲，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飞，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荣，女，1954年3月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飞，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万全为与被上诉人王培根、王万平、王万仲、王万荣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4）五通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万全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禄奎，被上诉人王培根、王万平、王万仲及其王万荣的委托代理人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坐落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的营业用房一套（原产权证号：0047641号，2012年6月12日遗失补办为五房监证字第0068499号，面积27.35平方米）一直登记在被告王培根名下，系被告王培根于1994年5月31日与原五通桥茶花路安居工程办公室签订《拆迁安置集资建房协议书》取得。原告王万全于2014年4月24日诉称“2007年6月16日，原告与四被告达成分家析产协议，约定由原告支付被告王万平、王万仲、王万荣各1万元后，该房屋归原告所有，2010年2月16日，原告王万全支付了被告王万平、王万仲、王万荣各1万元，其中王万平的1万元由父亲王培根代收，2011年王万平亲自补写收条”，原告已依法履行了付款义务，但四被告却未按分家析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未完善登记过户手续为由，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分家析产协议”合法有效，并判令被告履行协议约定的过户义务。
另查明，王培根与吕玉超于1950年登记结婚，婚后共生育了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王万全四个子女，吕玉超于2014年5月27日因病去世。
又查明，王万全诉称的2007年6月16日“门面协议”内容为：“经大家协议，由王万全当时出资壹万伍千捌百元是当时王万全垫付的协商为：1、该门面由父母在世时收取门面租金王万全不能收取。2、如父母生病或死亡所产生的费用由大家出钱平均分摊。3、如父母死亡后，由王万全各付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壹万元。以上通过大家协商，都是一致同意，到时如有反悔一切通过法院判决。付完三万后门面归王万全所有。”
再查明，王万全诉称的2011年9月22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万全人民币壹万元整，以后发展大厦的门市就归王万全所有。收款人：王万平”。
诉讼中，王万平否认“门面协议”及“收条”上是自己签名，并于2014年6月16日向该院申请对原告所举证据2007年6月16日“门面协议”上的签名“王万平”及2011年9月22日“收条”上的签名“王万平”进行笔迹鉴定，该院依法准予，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鼎诚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两份文件上“王万平”的签名均不是王万平所写，原告王万全对该鉴定意见持异议，于2014年8月15日申请重新鉴定，该院要求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就王万全申请重新鉴定予以书面回复，2014年9月5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书面回复：1、笔迹鉴定的核心是书写习惯而不是书写速度。在对样本进行审查中，鉴定人未发现有故意伪装笔迹特征的存在。2、本案的取样过程是在贵院法官潘险峰同志主持下进行的。鉴定人在此次贵院委托鉴定项目中，完全是遵循中立、规范的原则，根据所掌握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方法，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技术规范，进行科学、独立的技术鉴定，鉴定结论客观、公正。
还查明，原告王万全诉称的“分家析产协议”即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所讼争的坐落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的营业用房一套（原产权证号：0047641号，2012年6月12日遗失补办为五房监证字第0068499号，面积27.35平方米）一直登记在被告王培根名下，系被告王培根于1994年5月31日与原五通桥茶花路安居工程办公室签订《拆迁安置集资建房协议书》取得。原告王万全于2014年4月24日所起诉2007年6月16日原告与四被告达成“分家析产协议”，实为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内容为：“经大家协议，由王万全当时出资壹万伍千捌百元是当时王万全垫付的协商为：1、该门面由父母在世时收取门面租金王万全不能收取。2、如父母生病或死亡所产生的费用由大家出钱平均分摊。3、如父母死亡后，由王万全各付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壹万元。以上通过大家协商，都是一致同意，到时如有反悔一切通过法院判决。付完三万后门面归王万全所有。”协议上有原被告签名，但诉讼中王万平否认“门面协议”及2011年9月22日“收条”上是自己签名，并于2014年6月16日向该院申请对“王万平”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院依法准予，经原被告协商，双方选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鼎诚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两份文件上“王万平”的签名均不是王万平本人所书写，原告王万全对该鉴定意见持异议，于2014年8月15日申请重新鉴定，该院要求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就王万全申请重新鉴定予以书面回复，2014年9月5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书面回复：1、笔迹鉴定的核心是书写习惯而不是书写速度。在对样本进行审查中，鉴定人未发现有故意伪装笔迹特征的存在。2、鉴定人在此次贵院委托鉴定项目中，完全是遵循中立、规范的原则，根据所掌握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方法，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技术规范，进行科学、独立的技术鉴定，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故该院对原告王万全于2014年8月15日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驳回。以上事实充分证明原被告并未就坐落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的营业用房形成合意、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向法院起诉时，原告父母王培根与吕玉超（吕玉超于2014年5月27日因病去世）仍建在，不能认定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已生效、该讼争营业用房属于原告所有，故原告请求确认“分家析产协议”即“门面协议”合法有效、判令被告履行协议约定的过户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万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00元，由原告王万全承担。
上诉人王万全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994年底上诉人花费55800元从开发商处购买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的营业用房一套，面积为27.35平方米。其中的15800元是上诉人准备用于结婚的费用，40000元是王培根与吕玉超夫妻的老房拆迁补偿款。此事实说明该营业用房是上诉人与王培根和吕玉超夫妻的共同财产。1995年初，该营业用房的产权虽然登记在王培根名下，但上诉人仍然拥有该营业用房的共有份额。原审判决认定该营业用房归王培根夫妇所有，否认该营业用房属于共同共有的事实，忽视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2007年6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培根等人达成的“门面协议”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签名，原判认为该协议上王万平的签名经鉴定不是王万平本人所书写，而认定该协议未形成合意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未成立。同时原判又认定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起诉时，王培根与吕玉超仍健在，不能认定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已生效。原审判决认定协议未成立的同时，又认定协议未生效，导致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判决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违反司法鉴定技术规范中笔迹鉴定的相关规范。本案中，被上诉人王万平与上诉人存在利益冲突，被上诉人王万平极有可能用不同于平常惯用的签名模式，被检验的签名为行书自由体，书写速度较快，但采集的样本，其字体为楷书，书写速度较慢，因此没有全面反映书写人签名的多样性及其书写习惯，应当补充样本重新鉴定。原审判决仅凭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书的书面回复就驳回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进而采纳该鉴定意见，存在严重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请求即依法确认“分家析产协议”合法有效；判决被上诉人履行“分家析产协议”约定的过户义务，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王培根、王万平、王万仲、王万荣答辩称：讼争房产是王培根与五通桥茶花路安居工程办公室签订《拆迁安置集资建房协议书》取得的，系王培根与妻子吕玉超的夫妻共同财产，产权证登记在王培根名下。上诉人王万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该房产出资过。上诉人提供的“门面协议”第一条的意思是父母在世时租金由父母收取，说明王培根并没有任何意思表示在其去世前将讼争房产交给上诉人管理。第三条的意思是父母死亡后对讼争房产的分配，实际上“门面协议”名为协议实为遗嘱，以协议的形式表达遗嘱的内容。该协议没有产权人吕玉超的签字确认，非财产权利人的其他任何人在上面签字没有任何意义。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作出鼎诚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五通桥区人民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共同采取机选方式确定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检材是上诉人向法庭和鉴定机构提供的。鉴定过程，原审法院通知上诉人参加，上诉人没有参加是其主动放弃到鉴定机构参与鉴定过程，鉴定过程是在原审法院法官全程监督下完成的，程序合法。上诉人称王万平在提供样本时有意改变了书写速度。被上诉人认为书写速度可以改变，但书写习惯是不能改变的，鉴定机构的书面回复予以了证明。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培根补充答辩称：当时签订拆迁协议是以房换房，王万全没有出过15800元，有房产证予以证明。门面协议上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名，我写的字是正楷字。
被上诉人王万平补充答辩称：王万全称讼争房产有其出资15800元不是事实。《门面协议》和《收条》不是我本人的签名，当时我不在五通而在外打工。
被上诉人王万荣补充答辩称：王万全称讼争房产有其出资15800元不是事实。门面协议上载明的15800元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收到了王万全10000元，只签过一次字。
被上诉人王万仲补充答辩称：王万全称讼争房产有其出资15800元不是事实。门面协议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只签过一次字，收到了王万全10000元。
二审中，上诉人王万全向本院提交了其单方委托乐山市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文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落款日期为“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倒数第2行“王万平”署名是王万平书写。2、落款日期为“2011年9月22日”的《收条》收款人处的“王万平”署名是王万平书写。拟证明《门面协议》、《收条》上署名“王万平”系被上诉人王万平签名。还提交了王万全的结婚证，拟证明其1995年才结婚，1994年取得讼争房产时，系家庭成员，共同居住生活，其出资15800元，讼争房产是其与父母王培根、吕玉超共同共有。
被上诉人王万平质证：该鉴定结论系上诉人单方委托，乐山市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在提取样本时未征询被上诉人王万平的意见确认样本是否系王万平书写，所以存在程序瑕疵，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信，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王培根、王万平、王万仲、王万荣质证：对结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王万全1992年就在湖北工作，不存在1994年还与父母共同生活的事实，不能证明王万全对讼争房产与父母王培根、吕玉超共同共有。
本院认证：乐山市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单方到五通桥区城乡建设重点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提取署名为“王万平”的《领款条》样本5枚，未经本案被上诉人王万平确认系其书写，无法认定样本中“王万平”与本案被上诉人王万平系同一人，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婚证并未载明讼争房产的出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培根与吕玉超于1950年登记结婚，婚后共生育了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王万全四个子女。王培根于1994年5月31日与原五通桥茶花路安居工程办公室签订《拆迁安置集资建房协议书》取得了坐落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的营业用房一套，面积为27.35平方米，产权证号：0047641号登记在王培根名下。2012年6月8日王培根登报声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王培根房产证00476**号遗失”，2012年6月12日补办为五通桥区房权证私房字第00684**号，面积27.3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王培根。2012年8月28日王培根与吕玉超到四川省乐山市嘉州公证处进行遗嘱公证，该公证遗嘱载明：王培根与吕玉超系夫妻，生育有四个子女。现在我们夫妻共有房屋一套，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五通桥区房权证私房字第00684**号】，现经我们慎重考虑，为避免在我们去世后，家人为财产发生纠纷，现立遗嘱如下：一、在我们去世后，我们自愿将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五通桥区房权证私房字第00684**号】的房屋由我儿子王万平一人继承。二、此遗嘱是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无任何人胁迫、欺骗。吕玉超于2014年5月27日因病去世。
王万全于2014年4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提交2007年6月16日《门面协议》，该《门面协议》载明：“经大家协议，由王万全当时出资壹万伍千捌百元是当时王万全垫付的协商为：1、该门面由父母在世时收取门面租金王万全不能收取。2、如父母生病或死亡所产生的费用由大家出钱平均分摊。3、如父母死亡后，由王万全各付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壹万元。以上通过大家协商，都是一致同意，到时如有反悔一切通过法院判决。付完三万后门面归王万全所有。”协议上有“王某（该字无法辩认系何字）”、“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字样的签名。王万全还提交了2010年2月16日署名收款人为“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父代）”字样的《收条》、2011年9月22日署名收款人为“王万平”字样的《收条》和2010年12月31日署名出租人为“王万全”字样的《租房协议》。王万全主张已按《门面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义务并长期实际控制使用讼争房产。为此，王万全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分家析产”协议即《门面协议》合法有效；2、被上诉人履行“分家析产”协议，即《门面协议》约定的过户义务。
诉讼中，各被上诉人均否认王万全对本案的讼争房产即登记在王培根名下的位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7号房产出资15800元的事实。王万荣、王万仲认可收到王万全支付的10000元的事实。王万平否认《门面协议》的签名和2011年9月22日署名收款人为王万平的《收条》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名。
另查明：王万平2014年6月16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门面协议》和2011年9月22日的《收条》署名的“王万平”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院依法准予，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双方选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鼎诚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两份文件上“王万平”的签名均不是本案王万平本人所书写，王万全对该鉴定意见持异议，于2014年8月15日以：“鉴定书采用的样本与原始笔迹样本明显不符，检材上的笔迹为行楷自由体，连笔书写，但样本明显是故意伪装笔迹”为由申请重新鉴定，该院要求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就王万全申请重新鉴定予以书面回复。2014年9月5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书面回复：1、笔迹鉴定的核心是书写习惯而不是书写速度。在对样本进行审查中，鉴定人未发现有故意伪装笔迹特征的存在。2、鉴定人在此次贵院委托鉴定项目中，完全是遵循中立、规范的原则，根据所掌握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方法，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技术规范，进行科学、独立的技术鉴定，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原审法院对王万全于2014年8月15日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王培根与吕玉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本案讼争房产办理了权属登记手续，应推定该房产为其夫妻共同财产。王万全主张其基于出资15800元的事实与王培根、吕玉超共同共有该房产，因各被上诉人均对其出资事实不认可，王万全又未提供其缴纳15800元的缴款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于王万全关于出资事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以自身名义对外出租房屋形成的《租房协议》，只能证明上诉人对外宣称其享有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不能作为证明房屋权属实际已经发生转移的证据。
所谓析产是指财产共有人通过协议的方式，根据一定的标准，将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而分属各共有人所有。本案讼争房产系王培根与吕玉超的夫妻共同财产，王万荣、王万仲、王万平、王万全对讼争房产均不享有权利，不是讼争房产的共有人，王培根、吕玉超并未作出过与他人共同共有讼争房产或分割共同财产的意思表示，不享有讼争房产所有权的其他四人对该房产所做的任何意思表示均不能产生析产的法律后果。2007年6月16日的《门面协议》并无吕玉超签名和捺印，该协议上“王某（该字无法辩认系何字）”字样不能证明系王培根三字，且王培根也否认在《门面协议》上签名，鉴于《门面协议》载明的合同当事人有部分人的签名不真实，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查明，王万全要求确认该协议系分家析产协议合法有效，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纠纷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系确认之诉。由于王万平不是讼争房产的权利人，不享有讼争房产的实体处分权，对《门面协议》上“王万平”字样是否是本案当事人王万平书写进行笔迹鉴定，其鉴定结果不影响本案确认之诉的裁判结果。因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于2014年8月15日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至于2011年9月22日的《收条》署名的“王万平”是否是本案被上诉人王万平的签名属于债的范畴，不能在本案确认之诉中解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王万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锦
审 判 员 王小萍
代理审判员 朱保见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雷梦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