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65367号原告：王九兰，女，196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平，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巴士第一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徐启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传求，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强，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默，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原告王九兰诉被告上海巴士第一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一汽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九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平、被告巴士一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传求、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九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原告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595.60元、营养费2,400元(40元/天×60天)、误工费575,027.12元(121,058.34元/12*57个月)、残疾赔偿金369,228.80元(57,692元/年×20年×0.32)、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交通费10,000元、手机损失2,80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鉴定费3,65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以上损失要求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超出与不属保险限额范围的，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9日8时33分许，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永业路716终点站处被案外人盛某某驾驶的牌号为沪B2XX**的大型普通客车撞倒，致使原告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盛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另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故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又在损失中增加护理费损失40586元(3300元/月×12个月+986元)和医疗费损失336407.55元要求两被告按前述方法赔偿，并变更残疾赔偿金诉请为62596元/年×20年×0.32。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盛某某是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同意由巴士一汽公司承担交通事故相关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医疗费予以确认，但其中部分医疗费已经通过平安养老保险理赔到6万元，应予扣除。营养费确认按每天40元计算共2,400元。误工费因原告至2016年9月即达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受伤前的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受伤后收入减少的情况，故要求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原告受伤后每个月仍从平安保险公司获取的收入，应予扣除。至于休息期，因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所适用的休息期鉴定适用标准不正确，申请重新鉴定。至于护理费，确认住院期间986元，剩余部分确认按每天40元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仅确认两个XXX伤残，要求按0.12系数、城镇标准每年57,692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按两个十级酌减。交通费、手机损失、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鉴定费金额确认。律师费金额过高，请求酌减。此外，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垫付原告现金12,000元、医疗费336,407.55元、护理费986元以及12个月的护理费39,6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确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但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两被告间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应扣除20%的免赔金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医疗费金额予以确认，也确认已扣除伙食费和统筹支付部分。营养费按每天30元标准确认1,800元。误工费因原告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后收入减少情况，故仅确认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关于休息期，同意巴士一汽公司重新鉴定的意见。残疾赔偿金仅确认两个XXX伤残，应按0.12系数计算确认13,84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6,000元。交通费确认500元。手机损失未经定损，亦无其他证据，不予确认。衣物损失费确认300元。鉴定费3,650元、律师费10,000元没有异议，但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不同意赔偿。至于护理费，确认住院期间986元，剩余部分确认按每天40元标准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9日8时33分许，案外人盛某某驾驶牌号为沪B2XX**的公交大客车载案外人梁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永业路716终点站处由南向北通行时，因操作不当，碰撞到正在行走的原告，发生原告与梁某某轻微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处理，认定盛某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与梁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至上海市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治疗，并于2012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部位损伤：右腓骨近段骨折，右踝关节脱位，右距骨骨折，右骰骨骨折；腓总神经损伤，尺神经损伤，桡神经损伤；右第五指近节指间关节脱位；头部外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胸外伤，双侧肺挫伤；腹部闭合伤。2012年11月3日，原告再次入住上海市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并于2012年11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踝关节感染，右踝关节开放性脱位术后，尺桡神经损伤。2012年11月20日，原告被上海长海医院收治入院，治疗中于2012年12月18日在腰麻下行右踝关节开放骨折伤口清创+外固定支架固定术，于2013年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足踝外伤后皮肤坏死伴感染，右前臂尺神经损伤，右踝关节开放性骨折伴脱位术后，右足踝创伤性骨髓炎。2013年6月28日，原告被上海长海医院再次收治入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右下肢创面每日换药，拟行手术治疗，经创面换药，右下肢创面窦道皮肤封闭，无分泌物流出。2013年7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踝关节外伤性残余创面伴骨髓炎。期间，共花费医疗费336,407.55元，该款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垫付。住院期间，原告还花费17天的护理费986元，亦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垫付。2017年5月24日、5月27日，6月3日、6月12日原告又曾往其他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2,595.60元。期间，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还向原告出借钱款12,000元，双方约定等事故结案时，从补偿费用中扣除归还。期间，原告通过熟人找到24小时护理人员，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支付了护理人员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3年10月20日的护理费。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永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相应六份证明，记载王九兰是该村居民，因2012年9月29日公交716路车交通事故，造成其本人右脚踝骨髓炎，不能单独行走和自理，请甘盛琴为王九兰的护理工作，护理费为每二个月6600元。每份证明收款人签字处均为甘盛琴签字，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永乐村村民委员会在落款处盖章。标注日期覆盖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10月20日。现该六份证明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持有。2017年6月30日，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金桥派出所委托推介、王九兰委托，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交通伤伤残评定及损伤后休息、营养、护理期、后续治疗进行评定，鉴定结论为：右腓骨近段骨折，右踝关节脱位，右距骨骨折，右骰骨骨折；腓总神经损伤，尺神经损伤，桡神经损伤；右第五指近节指间关节脱位等，后遗右手尺神经部分损伤，遗留相应肌群肌力4级以下、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分别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XXX伤残、XXX伤残；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XXX伤残。损伤后手术治疗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肌电图示右上肢前臂尺神经部分损伤、右下肢踝部腓浅神经部分损伤。同时，右踝关节慢性骨髓炎，诊断明确，且右踝关节功能等严重受损，存在进一步治疗的可能性，以三级甲等医院专科医师医嘱或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会诊费3,650元。审理中，应被告巴士一汽公司申请，经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6日就原告伤后休息期限作出评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踝开放性骨折伴脱位、右跗骨多发性骨折，致右足踝创伤性骨髓炎反复发作，伤后可予以休息840日。期间，原告获得平安保险医疗险理赔6万元。另查，原告系本市非农家庭户籍。原告为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因自己腿部安装固定支架，无法下地，故需要护理人员提供24小时护理。此外，原告未提供其他医嘱或医疗记录以证明必要性。对于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已支付的护理费，原告在第一次审理中确认每月按3,300元支付，但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实际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护理人员护理费，并解释因巴士一汽公司与原告及护理人员商量，公交车撞坏的车站围墙因请农民工修理没有发票可以入账，希望护理人员按3300元签收，在原告的赔偿中入账，故护理人员按3300元签收。原告并表示，该护理人员现已无法联系。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表示，向护理人员每月实付护理费3300元，车站围墙修理另行委托物业公司进行，并提供了物业公司2012年10月24日出具的金额为4,000元的维修费发票。被告保险公司表示，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对围墙的定损确为4,000元。审理中，原告提供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入及在职证明，其中记载“兹证明王九兰(身份证号码略)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在我司任收展员(代理制)期间累计税前收入121,058.34元”。原告还提供平安银行账户流水一份，其中记载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平安付款115,547.70元。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平安付款共87,001.79元。审理中，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实发原告佣金87,001.79元，其收入具体组成为寿险初年度服务津贴139.09元(税前)、寿险续年度服务津贴33,789.27元(税前)、继续率奖金11,146.24元(税前)、区域服务津贴1,084元(税前)、产险月发佣47,994.60元(税前)、产险续佣0元、个人年终奖1,056.81元(税前)、激励实物5,460元、代理人费用18元。个人所得税共代扣8,224.92元，契撤成本费扣120元。原告在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登记的信息记载离退日期2016年9月1日。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428.50元亦应列入医疗费赔偿金额。再查，太平洋财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2009)版第十七条记载，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现原、被告对此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因盛某某之职务行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盛某某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仍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中，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共339,003.15元，有相应票据和病历、出院小结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三方均确认前述金额已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并一致同意伙食费2,428.50元一并列入医疗费赔偿，本院予以准许。据此，确认医疗费341,431.65元。被告巴士一汽公司主张扣除原告医疗保险理赔6万元，因该保险并非社会福利性质，赔款的取得与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无涉，故对巴士一汽公司主张扣除的抗辩不予采信。2、营养费。原告主张按40元每天标准计算60天，因原告损失金额已远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现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表示同意，且金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首先，对于误工期间，因本案审理过程中进行重新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证明效力高于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出具的鉴定结论，故本院在计算误工费时采信重新鉴定结论确定的休息期840日。其次，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按税前收入标准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现原告已经提供其银行流水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并其所服务保险公司亦已出具原告收入中初佣及续佣组成情况，本院在考虑保险代理人收入组成特殊情况的基础上，酌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损失为185,0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数处伤残，其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62,596元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至于伤残系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于2017年1月1日起施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旧标准于2017年3月23日废止，现原告的交通事故虽发生于2012年9月，但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委托受理于2017年5月26日，鉴定结论出具于2017年6月30日，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8年3月15日，故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确定伤残等级，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00,614.40元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确给其精神带来痛苦，今后生活亦受影响，本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0元并未提供充分的必要性依据，但交通费是原告治疗伤情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结合原告的就诊治疗情况酌情确认6,000元。7、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的衣物损失，虽未提供证据，但就原告伤情而言，确属必然，本院酌情确认500元。8、手机损失。原告主张手机在事故中损坏，其损坏事实与损失金额均无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损失不以确认。9、鉴定费。原告支出的鉴定费3,650元，有发票为凭，系为明确本案诉请必需的支出，应作为原告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0、护理费。原告主张因安装腿部支架下地需要他人帮助故需要聘请24小时护理人员。依据原告受伤部位、伤残程度、恢复情况，原告主张护理期需要24小时全护理，依据并不充分。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6,000元。以上损失，其中医疗费损失中的10,000元、残疾赔偿金中的9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共计120,5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医疗费中的其余331,431.65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185,000元、残疾赔偿金中其余306,614.4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3,650元，合计841,096.05元，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现原告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因无不计免赔，尚应扣除免赔率20%，故应由被告阳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6万元，其余681,096.05元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案件实际需要的工作量考量，酌情确认其中8,000元为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赔偿。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在原告治疗期间垫付的费用共388,993.55元，为减少讼累，本院予一并处理，应从被告巴士一汽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扣除。其中垫付的护理费部分，被告后虽辩称按每月3,000元实际垫付，但其在第一次庭审中亦确认被告巴士一汽公司按每月3,300元垫付，且有护理人员签收和居委会证明、物业开具的围墙修理费发票为证，故本院对垫付的护理费金额39,600元予以确认。据此，被告巴士一汽公司还应赔偿原告300,102.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九兰人民币280,500元；二、被告上海巴士第一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九兰人民币300,102.5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27.02元，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合计人民币15,827.02元，由原告王九兰负担人民币231.02元，被告上海巴士第一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5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华人民陪审员  宋丽君人民陪审员  沈 英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