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2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云娟，女，1971年10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讷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华，黑龙江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审理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云娟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黑0281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云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郑云娟无正当诉求理由，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重要节假日、政治敏感时期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给当地政府制造影响，施加压力，以达到其勒索财物的目的。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郑云娟到北京市中纪委非正常上访，讷河市维稳工作人员进京将郑云娟接回至齐齐哈尔市火车站，郑云娟以拒绝返回居住地，继续上访为要挟索要钱款，时任龙河镇国庆村村支部书记被害人常某被迫给付郑云娟人民币107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该款被郑云娟据为己有。
二、2013年10月某日，被告人郑云娟到北京天安门进行非正常登记，时任龙河镇国庆村村支部书记被害人邹某等人劝返时，郑云娟以拒绝返回居住地、自焚为要挟索要钱款，邹某被迫给付6000元，郑云娟返回居住地。
三、2014年1月某日，郑云娟又以继续上访为要挟索要钱款，邹某被迫给付人民币8000元，该款被其非法据为己有。
四、2015年3月6日，被告人郑云娟到北京市中纪委非正常上访，时任龙河镇国庆村村支部书记邹某等人进京劝返后，郑云娟以继续进京上访为要挟索要钱款，邹某被迫给付郑云娟人民币32000元，该款被郑云娟据为己有。
五、2015年7月某日，被告人郑云娟到北京市中纪委非正常上访，被劝返回讷河市，郑云娟以拒绝返回居住地，继续上访为要挟索要钱款，邹某被迫给付郑云娟人民币50000元，该款被郑云娟据为己有。
六、2016年9月某日，被告人郑云娟在杭州G20峰会开幕前，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驻京信访人员遣返后，以进京上访产生费用为由索要钱款，时任龙河镇国庆村村支部书记邹某被迫给付人民币1000元，该款被郑云娟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郑云娟共实施敲诈勒索6次，强行索取他人人民币107700元。
经侦查，被告人郑云娟于2017年3月5日在讷河市行政拘留所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讷河市公安局报案笔录、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系抓获到案。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郑云娟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复印件、讷河市公安局讷公（治）行罚决字（2016）8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复印件、讷河市公安局讷公（治）行罚决字（2017）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郑云娟因非正常上访两次被上访地公安机关训诫和被居住地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4、齐齐哈尔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郑云娟进京非正常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郑云娟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北京地区的公共秩序和社会稳定的事实。5、讷河市信访办关于郑云娟进京访的情况说明、讷河市信访工作小组讷信领法（2016）13号关于郑云娟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的通报，证实郑云娟到北京非法上访的事实。6、龙河镇人民政府关于国庆村郑云娟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龙政呈（2016）12号、2016年8月讷河市郑云娟进京非访台账、讷河市关于郑云娟涉法访情况的查办报告、讷信联办（2016）71号报告，证实郑云娟上访理由不属实，其系非法上访的事实。7、龙河镇党委、龙河镇政府关于国庆村郑云娟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讷河市龙河镇国庆村村民委员会关于国庆村郑云娟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郑云娟上访事由经调查系无正当理由的事实。8、讷河市人民法院（2010）讷法拘字号执行拘留通知书、讷河市人民法院调查笔录，证实2010年12月初，郑云娟因民事纠纷携带一把尖刀闹访讷河市人民法院，被讷河市人民法院对其依法司法拘留的事实。9、讷河市龙河镇武装部证明，证实郑云娟之子郝志刚在2013年冬季征兵时，因其患有中度以上精索静脉曲张疾病，为体检不合格人员，不能征兵入伍的事实。10、讷河市公安局九井派出所、龙河派出所说明材料，证实郑云娟2013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去北京上访，后被当地政府接回，郑云娟索要钱财的事实。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讷河市支行协助银行查询财产通知书，讷河市刑事侦查大队电话记录，常某、邹某银行流水，陈国华通过银行汇款给邹某的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常某、邹某向他人借款的事实。12、国庆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证实国庆村就郑云娟承包的机动地因旱改水问题，双方达成补偿协议，国庆村已给付郑云娟补偿款人民币7800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国庆村主任，邹某是村支部书记。其知道邹某给过郑云娟两次钱。第一次是2014年1月，邹某刚当上村书记时，郑云娟给邹某打电话说因为讷河市法院法警打人的事，要去北京上访，邹某劝郑云娟别去上访，有事在讷河解决，郑云娟就提出向邹某要钱，因为邹某刚当上村书记，怕郑云娟上访会给他带来影响，说他工作能力不行，在被逼的情况下答应给郑云娟钱。这钱是邹某和四屯屯长张某1一起到郑云娟家给郑云娟8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3月，国家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龙河镇政府对维稳工作特别重视，因郑云娟上访的事，邹某被镇政府领导批评了。龙河镇政府指派副镇长徐柏林、龙河派出所教导员刘铁军、村书记邹某去北京把上访的郑云娟接回来。没过几天，郑云娟又去齐齐哈尔市，并声称她要从齐市乘火车去北京上访。副镇长徐柏林、村书记邹某、派出所民警李晨光又去齐齐哈尔接郑云娟。当时维稳工作把邹某逼的没办法，就问郑云娟，只要她不去北京上访，什么要求都满足她。郑云娟当时提出让邹某给她32000元。邹某为了不给地方领导添乱，也为了他自己的官位，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迫不得已答应了郑云娟的要求，才把郑云娟从齐齐哈尔市劝回来。当天下午，在国庆村其的办公室，邹某当着其和村会计于某的面，给了郑云娟32000元。这32000元都是邹某自己一个人出的，其中的10000元是邹某向其借的，还有5000元是向会计于某借的。在邹某当书记前，2013年的时候，龙河镇政府财政所长常某兼任国庆村书记，其是村主任。当时也是因为郑云娟去北京上访的事，常某和派出所民警李晨光去北京接的郑云娟，当时郑云娟就和常某提出要求，除非给她10000元，否则她将继续在北京上访。常某为了维稳，也是被逼无奈，答应给郑云娟10000元。到齐齐哈尔市后，郑云娟不回国庆村，非得从常某要钱，常某没有办法，只好在齐市给了郑云娟10000元，当时郑云娟还提出她手机坏了，常某没有办法，又在齐市花了700元给郑云娟买部手机。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国庆村会计，郑云娟是其村3屯村民。郑云娟经常到齐齐哈尔或者北京等地上访，是龙河镇重点稳控对象。村书记邹某被龙河镇政府领导安排处理郑云娟上访的事。每次郑云娟从北京回来，邹某找郑云娟谈上访的事，郑云娟就以继续到北京上访为由威胁邹某，让邹某给郑云娟钱。其知道的一次是2015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郑云娟去北京上访，后来被人从北京接回来。几天后，郑云娟又跑到齐齐哈尔市，想从齐齐哈尔市去北京上访，邹某找人劝郑云娟不要去北京上访，郑云娟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结果郑云娟就向邹某要32000元。邹某为了不给地方各级政府添乱，也不想自己的“乌纱帽”不保，迫不得已答应郑云娟的要求，才把郑云娟从齐齐哈尔市哄回来。当天下午，在国庆村村主任办公室，邹某当其和村主任王某的面给了郑云娟32000元。其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32000元中有5000元是邹某向其借的，有10000元是邹某向王某借的。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国庆村4屯屯长。其当屯长有10年了。郑云娟是国庆村村民，是老上访户，这几年经常到齐齐哈尔和北京上访，是龙河镇的重点稳控对象。郑云娟说讷河市法院的法警把她打了想要个说法，还有别的事其就不清楚了。郑云娟说法警打人没有证据，她上访的目的就是要钱。郑云娟都是挑全国重大会议、重要节日、政治敏感期间到北京上访。郑云娟上访对邹某的影响和压力是最直接的，对邹某的工作和仕途影响非常大。邹某怕郑云娟到北京上访，郑云娟就以上访的方式威胁邹某并向邹某要钱，邹某不敢不给。其知道的是郑云娟两次得到了14000元。2013年10月，郑云娟到北京上访，反映讷河市法院法警打她的问题。其当时和邹某到北京接郑云娟。郑云娟说来北京上访花了不少钱，而且家里的羊羔没人喂都死了，给她造成了经济损失，必须要邹某给钱，给钱才能回去，否则继续在北京上访。邹某把身上的6000元给郑云娟了。2014年1月，邹某和其说，郑云娟向他要钱，不给钱就要去北京上访。其和邹某去的郑云娟家，邹某给了郑云娟8000元。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国庆村的农民，现在讷河市街里开出租车。其认识郑云娟。因为郑云娟上访的事，国庆村书记邹某雇其的车接过郑云娟两次。2015年7月的一天上午，其用车送郑云娟回国庆村，郑云娟上车后，邹某递给郑云娟一个黑色塑料袋，郑云娟没拿住，从方便袋中掉出两捆面额一百元的现金，其看钱的厚度能有四五万元。郑云娟在车上说，她上访就是为了要钱，不给她钱，她就继续去北京上访。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个体司机。2015年，邹某给其打电话，称他去北京接访，上访人向他要钱，上访人是个女的，具体是谁没记住，不给钱那个女的就不回来，他为了自己的工作，为了维稳，给其打电话借钱。其当时通过银行给邹某汇过去10000元。这钱他2017年才还其。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个体司机。2015年7月，邹某在北京接访，他说上访人向他要钱，不给钱那个女的就不回来，他为了自己的工作为了维稳，向其借10000元。其通过邮政银行给邹某汇的钱。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与郑云娟是屯邻。2015年4月，其开车拉土育苗，从郑云娟家承包的草地边缘路过，把草地压了一排不到20米的车印，张云娟向其要10000元的赔偿钱。其不同意，郑云娟就找村书记邹某调解。后来，变成郑云娟向村上要10000元草地赔偿钱。8、证人孙某、刘某、曹某、查某证言，均证实其是国庆村的农民。2011年前村里的土地都是旱田。2011年秋天，龙河镇有“旱改水”的政策。由村上出钱，百姓受益。国庆村决定把北沟子的300亩旱田改成水田。开村民代表大会时，全体代表举手表决通过。郑云娟家包的9亩多机动地在这300亩内，郑云娟不仅同意，还是“旱改水”的积极倡导者。“旱改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郑云娟又不同意了，因为这事她去上访告状。村上没办法，又把她包的地改成旱田了，并在她逼迫下，赔偿了她7800元。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2012年初到2013年底，其作为龙河镇政府干部兼职龙河镇国庆村书记。郑云娟是国庆村的老上访户，她多次到北京上访。2013年9月，郑云娟以进京上访为胁迫，从其手中勒索10700元。郑云娟曾和其说过，如果不满足她的条件，她就在北京无理访，折腾我们。如果其不能处理好这事，必然会影响其的仕途，处理不当可能会受到处分。其是实在迫不得已，被迫才给她钱的。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国庆村支部书记。郑云娟多次到省里、北京上访，给龙河镇和国庆村的工作带来很大影响。郑云娟继续到省里、北京上访，其作为责任人会受到上级的处理，这会影响其的工作和仕途。郑云娟以上访为名威胁其，以各种理由向其索要钱财，其被迫答应郑云娟的要求。其分前后几次给了郑云娟共计97000元。第一次是2013年10月，郑云娟到北京上访，反映“中纪委”保安人员打她、讷河市人民法院的法警打她。其和张某1劝返，郑云娟说她来北京上访花了不少钱，让其必须把上访的费用给她，如果不给她钱，她就继续在北京上访，还要在北京自焚。其被迫将身上仅有的6000元给她，才将她劝返。第二次是2014年1月，郑云娟给其打电话，说其上次给她的6000元太少，还要去北京，让其给她拿钱。当晚，其和张某1到郑云娟家，将其兜里仅有的8000元给她。郑云娟表示，这些钱只能顶几天。第三次是2015年3月，当时正值北京“两会”期间，郑云娟再次去北京上访，不但反映“中纪委”保安打她、讷河市人民法院的法警打她，还要反映她的儿子当兵没走上是因为没花钱没有人、村旱田改水田补偿的事。其接到镇政府的指派同派出所教导员刘铁军、镇政府副镇长徐柏林去北京把郑云娟接回来了。没过几天，郑云娟又去了齐齐哈尔市，要从齐齐哈尔市坐火车去北京。得知消息后，其和徐柏林又去齐齐哈尔市，郑云娟不见我们。其通过派出所民警李晨光协商，郑云娟要32000元，其为了自己的工作，被迫答应了她的要求。郑云娟回来后，当天下午，在国庆村村主任王某的办公室，其将32000元给了郑云娟。当时，村主任王某、村会计于某都在场。第四次是2015年7月，郑云娟又去北京上访了，理由还是“保安打人”、“法警打人”、“水田补偿”、“自家孩子当兵没走上”。其和李晨光、徐柏林三个人又去北京接郑云娟。郑云娟让其给她50000元，不给钱她就在北京不走，一直上访。其被迫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其向张某2、李某各借10000元，向其大舅哥王宝东借30000元，凑齐50000元钱后，郑云娟回到讷河市的当天，在郭某的出租车里，其给了郑云娟一个袋子，里面装的50000元。最后一次是2016年9月，国家在召开杭州“G20”峰会前，郑云娟又去北京上访，郑云娟被信访办的人送回来后，因越级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郑云娟释放的当天，其到拘留所接郑云娟，在回国庆村的路上，郑云娟又向其要钱，其在车上给了她1000元。郑云娟说这时候上访正是时候，她如果继续上访，讷河市市委书记都得受牵连。如果不让她继续上访，她就向其要40000元，还让其给她盖房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郑云娟供述，证实其去北京上访是因为其反映其家邻居四人把其打伤及活埋；讷河法院把其打伤后戴手铐绑警绳；2016年9月16日其进京上访被中纪委信访办工作人员及保安来回拖拽多次受伤；2014年9月14日去北京，16日在最高院因不受理；2016年8月25日，因其去北京上访告中纪委，被讷河市公安局把其押回强行拘留等事情。其没要过钱，都是给其的土地补偿款、上访的费用。邹某共给其97000元，常某给过其10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云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郑云娟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应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郑云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郑云娟违法所得人民币10770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云娟以其所要钱款均为被害人为解决问题主动给其的，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法院将其打伤应当回避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郑云娟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郑云娟所要的钱款均为被打伤后需要的医疗费、土地补偿款等；客观上没有实施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勒索财物；一审法院判决量刑过重，应当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国庆犯诈骗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郑云娟向法庭提交其本人的医疗证明及其与国庆村的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等，为证实其向被害人索要款项为被打伤的医疗费用及土地补偿款。因郑云娟与国庆村的协议书及部分收条复印件等书证已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已予以确认，其他收条复印件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医疗证明来源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证实且与案件事实的认定、上诉人行为的认定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云娟不以正当的程序解决纠纷，却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非访，向被害人施加压力、勒索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郑云娟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应对其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郑云娟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勒索财物，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实郑云娟犯敲诈勒索罪有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当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郑云娟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它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ＸＸ芳
审判员 潘书东
审判员 李 丽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名海
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