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1002刑初537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时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同年5月13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芸，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江涛勇，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6〕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杨金芸、江涛勇，受害人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受害人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曾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请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4月1日22时许，熊佳明、章海峰（均已起诉）、占志武（另案处理）、丁某1、黄某1（二人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到抚州市皇后壹号酒吧跳舞，期间同“宝华”（身份不详）的朋友发生碰撞。随后，徐某、“宝华”纠集十余人在皇后壹号酒吧门口拦住熊某1、占某等人，并且用酒瓶砸伤占某，当时被告人吴某甲正好站在徐某、“宝华”等人后面，随后由于酒吧保安上前协调，双方离开。之后，熊某1、章某2、占某等人商量好第二天找徐某等人报复。
2016年4月2日23时许，熊某1、章某1、占某、丁某1、黄某1等人携带多把砍刀放在车后备箱，开车到抚州市皇后壹号酒吧准备找徐某报复，在酒吧门口看见吴某甲，随即将吴某甲围住，要吴某甲打电话将徐某等人叫出来，吴某甲不答应，熊某1、章某1、占某、丁某1、黄某1等人欲将吴某甲带上汽车遭吴某甲反抗，丁某1、黄某1用拳脚殴打吴某甲，吴某甲便手持匕首与熊某1等人打斗，在此过程中捅伤丁某1、黄某1，之后逃跑。熊某1、章某1、占某等人随即持砍刀追赶，吴某甲不慎摔倒，被熊某1等人围住。熊某1再次要求吴某甲打电话联系徐某，并且划伤吴某甲左手小拇指。吴某甲假装打电话给徐某，之后逃脱。经鉴定，丁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黄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鉴定意见；3、辨认笔录；4、证人章某1、冯某1等人证言；5、被害人丁某1、黄某1的陈述；6、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至被害人丁某1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甲辩解：对捅伤二被害人不持异议，但凶器是从被害人一方抢来的，他自己也受了伤。
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2.吴某甲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3.被告人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对被害人的全部损失给予了赔偿。请求对吴某甲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22时许，熊佳明、章海峰（均已起诉）、占志武（另案处理）、丁某1、黄某1（二人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到抚州市皇后壹号酒吧跳舞，期间同“宝华”（身份不详）的朋友发生碰撞。随后，徐某、“宝华”纠集十余人在皇后壹号酒吧门口拦住熊某1、占某等人，有人用酒瓶砸伤占某，当时被告人吴某甲站在徐某、“宝华”等人后面，经保安劝说双方离开。当晚，熊某1、占某、章某2等人商量好第二天去找徐某等人报复。2016年4月2日23时许，熊某1开车带占某、章某1、丁某1、黄某1等人并携带多把刀具，去皇后壹号酒吧找徐某等人，期间碰到相识的朋友也加入其中。后熊某1等人在酒吧门口看见吴某甲，认为其与徐某等人是一伙的，十余人即将吴某甲围住要吴某甲打电话将徐某等人叫出来，吴某甲没有答应，熊某1、章某1、占某、丁某1、黄某1等人强行将吴某甲拉上汽车遭反抗，双方发生争吵，丁某1、黄某1即殴打了吴某甲，吴某甲便持匕首与熊某1、丁某1、黄某1、章某1、占某等人反抗意图逃脱。在此过程中捅伤了丁某1、黄某1，之后逃离。熊某1、章某1、占某等人随即持砍刀追赶，吴某甲不慎摔倒，被熊某1等人围住，熊某1再次要求吴某甲打电话联系徐某，并且划伤吴某甲左手小拇指。吴某甲假装打电话，之后逃脱。经鉴定，丁某1因外伤致左侧胸部开放性刀伤、左上肺裂伤、左侧大量血胸伴肺不张，并行血胸清除术+左上肺裂伤修补术。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黄某1因外伤致右侧创伤性血气胸，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5月11日，吴某甲被抓获。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丁某1、黄某1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分别要求吴某甲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为6.9万余元和3.7万余元，后被告人吴某甲的亲属与二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均达成协议，分别赔偿了丁某1、黄某14.8万元和1.35万元，二被害人均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1日吴某甲在抚州火车站被抓获。
2.临川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常住人口信息证实：①犯罪时，吴某甲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②2015年12月2日吴某甲因赌博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罚款1900元。
3.临时寄押证明证实：2016年5月11日吴某甲被临时寄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4.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6]民伤鉴字第Ｓ210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丁某1因外伤致左侧胸部开放性刀伤、左上肺裂伤、左侧大量血胸伴肺不张，并行血胸清除术+左上肺裂伤修补术。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5.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6]民伤鉴字第Ｓ2104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黄某1因外伤致右侧创伤性血气胸，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6.冯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徐某、占某、章某1、熊某1（“四毛”）是参与斗殴的男子。丁某1、黄某1是被刺伤男子。
7.丁某1、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甲是捅伤其两人的人。熊某1、占某、章某1是当晚一起去打架的人。徐某是前一天晚上产生矛盾的人。赵某是当晚保管刀具的人。
8.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甲是当晚上捅伤一名男子坐其摩托车离开的人。
9.吴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徐某是前一天晚上与“四毛”发生纠纷的人，外号“黑狗”。丁某1、熊某1（外号“四毛”）、章某1是当晚拿刀追其打的人。
10.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晚上，熊某1带他、占某、丁某1、黄某1到皇后壹号酒吧玩，跳舞时和“宝华”的朋友碰撞产生纠纷。“宝华”找他们出去谈事，在酒吧门口“宝华”带十多个人围堵，有“黑狗”、“龙嬷嬷”（吴某甲）等人，熊某1说了几句，“宝华”等人不给面子，有人用酒瓶砸了占某一下，并踢占某，保安劝开了双方。回到宾馆占某说一定要打回来，熊某1说一起去，他们都同意。第二天晚上22时许，在凤凰城上了熊某1的车，车上有熊某1、占某、丁某1、黄某1，后备箱内放了砍刀等凶器。在皇后壹号酒吧没找到“宝华”、“黑狗”等人，看见“龙嬷嬷”就围上去，要“龙嬷嬷”打电话叫“黑狗”、“宝华”等人出来，“龙嬷嬷”不答应，他们便将其拉到停车处，不知谁说一句“就是他”，丁某1、黄某1两人便冲过去殴打“龙嬷嬷”。看见“龙嬷嬷”从身后掏出匕首，直接向前插过去，捅伤了丁某1。接着“龙嬷嬷”又向左后方捅伤了黄某1便逃跑。熊某1带他们去追，赵某持砍刀帮忙追。有人说公安人员去了，他们就逃跑了。
1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在新体育馆皇后酒吧门口玩，看到“四毛”带十来个年轻男子到酒吧找人，后“四毛”等人围攻一名男子，该男子持弹簧刀冲出时将“四毛”一方的两人刺伤，被“四毛”一伙人拿刀追杀，后该男子打摩的离开。“四毛”一伙人中有四五人拿弹簧刀、匕首之类的凶器。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日晚上23时，皇后壹号酒吧外面马路上七八人围着一个男子吵架，将那男子拉上马路边的汽车，男子挣脱跑出来，摔跤后继续逃跑，在停车位附近被围住，有人从汽车上拿出类似铲子的凶器围着男子殴打。几分钟后，男子坐他的摩托车往上顿渡镇方向走。到章家村附近，男子坐在路边左手握着一把匕首，左手小拇指在流血。男子打电话说被杀到了。听男子说捅伤了人。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丁某1于2016年4月2日在皇后酒吧被人捅伤。
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甲打电话说4月2日在酒吧玩，十几个年轻男子对他拳打脚踢。之后想把他拉上车，他就反抗并从对方一个男子手中抢了一把刀，拿刀乱捅便逃跑。吴某甲的手也被弄伤了。吴某甲当时知道捅到了人，但不知道捅到谁。
1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清明节后听说了吴某甲与人打架一事。在家中看到了吴某甲与人打斗时使用的刀具。吴某甲的爷爷把刀丢到了池塘里。刀长约十几厘米，宽约两厘米，黑色的底色，好像还有花纹。
16.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四毛”。2016年4月1日晚上，他带占志武、章海峰、丁某1、黄某1到抚州市新体育馆皇后壹号酒吧玩。跳舞时撞到“宝华”的朋友，双方发生争吵。在酒吧门口，“宝华”叫了二十多人帮忙，他去打圆场。有人用酒瓶子砸了占某的头，他们就走开了。当晚回到赵某家睡觉，占某提出要报仇，他们四人都同意。4月2日23时许，他借了桑塔纳汽车，装了很多砍刀，带占某、章某1、丁某1、黄某1去皇后壹号酒吧找“宝华”等人报仇。在酒吧没见到“宝华”等人，碰到赵某，赵某跟着一起找人。在酒吧门口看见“龙嬷嬷”，前一天晚上“龙嬷嬷”也帮着“宝华”等人，他们便将“龙嬷嬷”围住，占某让其叫“宝华”出来，“龙嬷嬷”不同意。他们便想带“龙嬷嬷”上车，对方不同意。丁某1便动手殴打，“龙嬷嬷”便从身后掏出匕首捅伤丁某1然后逃跑。追赶时，“龙嬷嬷”又用匕首捅伤了黄某1。其他的朋友也从他们的车上拿砍刀一起追，后“龙嬷嬷”摔倒被围住，他看见公安人员就逃走了。当时他想夺匕首，“龙嬷嬷”捅伤了他的左手食指。“龙嬷嬷”使用的是黑色弹簧匕首，长约20厘米，金属材质。他们携带的凶器是赵某提供的，当晚赵某把凶器收回去了。
17.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晚上熊某1带他、章某1、丁某1、黄某1去皇后壹号酒吧玩。他跳舞时撞到“宝华”的朋友，双方吵了起来，在门口对方叫了几十个人围着他们。“黑狗”、“宝华”为头站在前面。熊某1就说算了，对方不肯。“宝华”用酒瓶子砸了他一下，肚子也被踢了几脚，保安劝架后双方离开。4月2日晚上23时许，熊某1开车带他、章某1、丁某1、黄某1去皇后壹号酒吧，家伙（凶器）放在后备箱，没有找到“宝华”等人。在酒吧外面看见“龙嬷嬷”，熊某1带他们围上去，“龙嬷嬷”说头天晚上的事情与其无关。他们不让对方走，将其往停车场旁边赶。他们叫“龙嬷嬷”上车，对方不同意。丁某1、黄某1等人和“龙嬷嬷”吵起来，还动手打了对方，并用脚踢。“龙嬷嬷”从腰间拔出来匕首向前刺去，丁某1被捅伤了。“龙嬷嬷”逃跑，他们便追，“龙嬷嬷”又刺伤了黄某1。“老贼”一群人也从熊某1车子后备箱内拿砍刀等凶器帮忙追。“龙嬷嬷”跑到皇后壹号酒吧门口，拿着匕首要他们不要再追不然同归于尽。熊某1也从身上拔出匕首说有种就捅，“龙嬷嬷”继续逃跑并摔倒，他们将“龙嬷嬷”抓住，几个人拿刀准备砍，有人喊用刀背砍。“老贼”抢过钝刀向“龙嬷嬷”砍去，“龙嬷嬷”用手挡，右手小拇指被砍伤了。熊某1要“龙嬷嬷”打电话给“黑狗”，“龙嬷嬷”拿手机假装打电话。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便逃跑了。熊某1追上“龙嬷嬷”时想将其匕首夺下，左手食指被划伤了。“龙嬷嬷”使用的匕首是一把黑色的折叠匕首，金属材质。他们带了五把钝刀，两把匕首，熊某1拿着使用，都是熊某1借的，由熊某1还回去了。
18.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日晚熊某1开车带他、黄某1、占某去皇后壹号酒吧玩。跳舞时占某与“黑狗”撞到。在门口碰到十多个人，为首的叫“宝华”，“黑狗”说占某撞到人，“宝华”直接将啤酒瓶砸向占某的头，占某用手挡了下，之后“宝华”便带人离开，占某头上出了血，左手划伤。回到宾馆休息时，“四毛”说第二天去皇后壹号酒吧打回来。4月2日晚上22时许，“四毛”开车到接叫他一起去酒吧，占某、黄某1、章某1也在车上。23时许，他们进酒吧没有找到“黑狗”等人，碰到赵武阳。在酒吧外面看见平时和“黑狗”一起玩的“龙嬷嬷”，“四毛”将“龙嬷嬷”拉到马路边让其将“黑狗”叫出来，“龙嬷嬷”不答应，双方便对骂。听见“龙嬷嬷”骂人，他和黄某1就对“龙嬷嬷”拳打脚踢。“龙嬷嬷”便伸进右边口袋掏出匕首直接刺向他的胸前便逃跑，他左胸被刺到了。过了约一分钟，黄某1回来说也被“龙嬷嬷”刺伤了。“四毛”带占某、章某1等人继续追，赵武阳送他和黄某1去医院治疗。“龙嬷嬷”使用的匕首是一把折叠匕首。“四毛”的手指头也被划伤了。被捅伤前他踢了“龙嬷嬷”一脚，“龙嬷嬷”当时一个人。“龙嬷嬷”逃跑之前没有受伤。占某前一天晚上被人打伤，所以提出要报仇。
1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日23时许，“四毛”带他、丁某1、占某、章某1、章某3等人在皇后酒吧跳舞。占某不小心撞到“黑狗”，双方发生口角。“黑狗”和“宝华”叫“四毛”将占某带出去。“黑狗”和“宝华”手持酒瓶站在最前面，身后站了很多人。“四毛”要对方给个面子，但有人用酒瓶砸了占某，占某头上流了血，手也肿了，是“黑狗”或“宝华”打的，随后双方都离开了酒吧。当晚“四毛”开车，占某又找了四五个人去找“黑狗”和“宝华”等人，没有找到。回到宾馆休息，占某说第二天晚上再到酒吧去找对方。第二天晚上22时30分许，“四毛”开车带他、占某、章某1、丁某1、章某3去了皇后酒吧，碰到占某的朋友。听说“龙嬷嬷”在酒吧，占某带人找到“龙嬷嬷”并把其叫出来。占某叫“龙嬷嬷”将“黑狗”找出来，“龙嬷嬷”不同意。占某便说将“龙嬷嬷”带上车。“龙嬷嬷”被带到酒吧对面停车处，占某等人一直推“龙嬷嬷”上车，“龙嬷嬷”不肯。大家互相对骂，丁某1踢了“龙嬷嬷”一下，他打了“龙嬷嬷”一巴掌，“龙嬷嬷”从身后裤子口袋掏出匕首捅向丁某1，又用匕首将他捅伤，之后就逃跑，“四毛”带人去追。赵武阳将他和丁某1送往医院救治。当晚看见“龙嬷嬷”时其没有受伤，后来占某等人拿砍刀等凶器追的情况不清楚。“四毛”当晚接他们后到城外拿了几把砍刀和钝刀，后赵某将砍刀收回去了。参与打架的人有他、丁某1、“四毛”、占某、章某1、章某3，还有占某的五六个朋友，动手殴打“龙嬷嬷”的有他和丁某1，其他人不清楚。“四毛”平时是他们几个人的老大。
20.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喊名“龙嬷嬷”，2015年11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2016年4月1日晚上在抚州市皇后壹号酒吧玩碰见徐某等人，在酒吧门口看见“黑狗”、“宝华”等人围着“四毛”和另一个人，他站在“黑狗”后面围观。“黑狗”或“宝华”用酒瓶子砸了“四毛”边上的人，保安去劝架，“黑狗”、“宝华”等人便离开，他也跟着一起离开。4月2日晚上21时许，又去皇后壹号酒吧玩，23时许准备离开，被“四毛”及头天被打的男子等二十多人拦住。有人打他头部、肩膀、腰部等，并将他往停车场旁边赶。对方要他上车，他不同意，有人说拿家伙来。看见很多人从车子后备箱内拿凶器，他从身后的一个人腰间抢了一把匕首向前刺冲了出去，他感觉捅到人。对方拿着凶器追赶，逃跑时他摔倒了。对方几个人拿砍刀朝他身上砍，有人喊用刀背砍，“四毛”过去持匕首抵住他，他用手挡左手小拇指被划伤。“四毛”要他打电话给“黑狗”，他被逼假装打电话（没有“黑狗”的电话）。有人喊警察来了，“四毛”那伙人便逃跑了。他使用的匕首是一把黑色的折叠匕首，金属材质。“四毛”等人拿的是钝刀、两把匕首（一把被他抢了、一把“四毛”拿着，两把是一样的）。他拦了摩托车去上顿渡镇，向家里人说明情况，三伯将他带回来的匕首扔到门前的池塘。
21.吴某甲的辩护人提交了两份收条，证实吴某甲亲属已按法律的规定赔偿了丁某1损失4.8万元，赔偿了黄某1损失1.3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受到二被害人及其同伙十多人无故围堵拉扯的情况下，为逃离持匕首将二被害人捅伤，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经查，案发时二被害人及其同伙十余人围住被告人，二被害人殴打了被告人，其同伙并意图挟持被告人，被告人为避免正在遭受的不法侵害，持凶器捅伤二被害人逃离现场，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防卫明显超过了必要的限度，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观点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赔偿了二被害人的绝大部分的损失，对被告人吴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恒
人民陪审员 万园秀
人民陪审员 周晓秀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