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郑铁刑初字第25号公诉机关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交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华龙达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9115970。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创业路3号楼A座1402室，原法定代表人王华，现法定代表人唐金玉。诉讼代表人孙昌平，男，汉族，武汉华龙达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被告人王华，原武汉华龙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丁字桥路80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史如意，山东恒日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郑铁检公诉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公司及被告人王华犯单位行贿罪、王华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2015）刑他字第42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5年7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9月30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10月29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并于2015年11月19日第二次开庭。在两次庭审中，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张军伟、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孙昌平，被告人王华及其辩护人史如意到庭参加诉讼。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2010年初，时任武汉华龙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华得知2010年成都铁路局开始使用和谐机车的信息后，就希望得到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厂”）产品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代理权。按照株洲厂规定，要成为代理商必须取得成都铁路局机务部门和物资部门的盖章同意，于是王华就找到时任成都铁路局副局长的邓幼平（另案处理），希望他能给机务处、物资处的领导打个招呼。过了一两天，邓幼平让王华直接找机务处江海涛处长和物资处陈某处长办理此事。之后武汉华龙达公司顺利取得了成都铁路局两部门盖章同意，从而取得了株洲厂产品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代理权。为表示感谢，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王华把从公司支取的100万现金装在提包内，来到邓幼平成都市五丁路1号达成公司家属楼203号的家中，将100万元人民币送给了邓幼平。后来邓幼平将该款交由严某进行财务管理。2011年下半年，王华从成都仁和春天商场购买价值人民币1.4万元的周大福金条一根、价值4.08万元人民币的欧米伽牌手表一块，分两次在成都市五丁路1号达成公司家属楼203号邓幼平的家中送给了邓幼平。（二）伪造公司印章2012年，在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书过期未续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华为了公司能够参与重庆机务段的设备招标，指使公司会计王某2私刻了“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继而伪造了该公司的授权书传真至重庆机务段，王华在取得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真正的授权书后参与了重庆机务段的设备招投标活动。公诉机关根据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华，违反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华指使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公司、被告人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王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王华事后给邓幼平财物的行为，并非是通过行贿去谋取不正当利益，王华的行为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护意见；还提出王华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2010年初，时任武汉华龙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华得知成都铁路局开始使用和谐号机车的信息后，就希望得到该机车生产商株洲厂在成都铁路局的产品独家销售代理权。按照株洲厂规定，要成为代理商必须取得成都铁路局机务、物资部门的盖章同意，于是王华就找到时任成都铁路局副局长的邓幼平（另案处理），希望他能给机务、物资部门的领导打个招呼。后经邓幼平协调，武汉华龙达公司顺利取得了成都铁路局两部门盖章同意，从而取得了该年度株洲厂产品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销售代理权。为表示感谢，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王华把从公司陆续支取的100万现金装在提包内，来到成都市五丁路1号达成公司家属楼203号邓幼平的家中，将100万元人民币送给了邓幼平。后来邓幼平将该款交由严某进行理财。2011年下半年，王华从成都仁和春天商场购买50克的周大福金条一根、价值人民币4.08万元的欧米伽牌手表一块，分两次在成都市五丁路1号达成公司家属楼203号邓幼平的家中送给了邓幼平。2011-2013年，武汉华龙达公司连续取得株洲厂产品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销售代理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华龙达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情况说明及有关财务账目，员工概况及工资发放情况说明、财务票据、工资表、劳动合同等。证实武汉华龙达公司住所地在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创业路3号楼A座1402室，2008年9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华。股东二人，分别为王华持股99%，杨婷（王华妻子）持股1%。2013年12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金玉。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420100000107076。运营范围包括铁路运输设备及配件生产与加工。2、株洲厂机车动车组营销中心区域销售商管理办法，证人王某1（株洲厂销售中心副总监）、黄某（株洲厂销售主管）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要成为株洲厂动车组机车配件的经销商，必须取得铁路局机务及物资部门盖章同意，条件满足后株洲厂就会将独家代理资格授权给这个公司。作这种要求，其实是看代理商和铁路局的关系如何，如果得到铁路局的认可同意，说明代理商在铁路局关系好，对产品销售有利。株洲厂在一个铁路局就授权一个公司，2009该厂在成都铁路局的代理商是重庆骁康公司，2010年当时有两个厂家申请，王华的武汉华龙达公司和刘某的重庆骁康公司，王华取得了成都铁路局机务、物资部门的盖章，就给了王华独家销售代理权。最终武汉华龙达拿到了2010到2013年的销售代理商资格。3、代理商资格审核表、武汉华龙达公司成为株洲厂产品代理商的书证证实2010年2月26日、3月1日，成都铁路局机务处、物资处分别在武汉华龙达公司提交的株洲厂《机车配件销售商资格审核表》上盖章，2010年3月2日开始成为代理商，株洲厂所颁发的《机车配件区域销售许可证》为每年一授权。4、成都铁路局《局管运营维修物资采购供应实施细则》、《成都铁路局机车互换配件专业管理办法》、铁路传真电报证实成都铁路局物资管理处对全局运营维修物资实行集中归口管理，局物资集中采购供应站统一组织“三定采购（定品种、定价格、定供应商）”。所有和谐机车在各段使用后，易损易耗和互换配件严格按照合同规定或机车原装配件进行采购。杜绝在投入运用的质保期内的和谐机车上随意装用非合同规定或非机车原装配件。5、武汉华龙达公司与成都铁路局签订合同情况，证实2008年至2013年，武汉华龙达公司与成都铁路局及所属单位签订合同总计金额12134万元。已全部改造完毕，尚未支付货款450万元。6、证人陈某（成都铁路局多元经营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曾任成都铁路局物资处处长）、江海涛（成都铁路局机务处处长）某1（成都铁路局机务处机车检修科副科长）某2（成都铁路局物资集中采购供应站副主任）某3（成都铁路局物资计划科副科长）某4（成都铁路局成都机务段段长）证言证实株洲厂的代理商为拿到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代理权，需要成都铁路局机务、物资部门审核同意并盖章。以前被告人王华经营的业务范围由重庆骁康公司负责，王华从2010年开始取代其业务，代理株洲厂的产品。证人陈某等知道王华和成都铁路局副局长邓幼平私交很好，邓幼平曾打招呼让他们给予王华关照。2010年3月份的一天，王华拿着一份株洲厂代理资格审核表，需要机务处和物资处推荐盖章，因之前邓幼平打过招呼的原因，成都铁路局机务、物资部门相关工作人员就按照审批程序，在推荐表上签字同意并盖章。这种方式实际是生产厂家给代理商设置了门槛，对其他在铁路局没有特殊关系的厂家不公平。7、证人刘某（重庆骁康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重庆骁康公司2008年申请株洲厂产品独家代理权，2009年得到授权，2010年就没有再批准了。刘某在2009年底和2010年初为株洲厂的代理权去了好多次株洲厂，株洲厂都说要再考察考察为借口一直推脱，所以没有办成。到了2010年3、4月份的时候，刘某听说王华拿到了代理权。8、证人王某2（武汉华龙达公司财务人员）证言、武汉华龙达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7月28日-9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华以营销费用、提取备用金、招待费、借款等形式从公司陆续提现137万余元。9、欧米伽牌手表价格证明，证实欧米茄牌手表价格为人民币40800元。10、受贿人邓幼平（原成都铁路局副局长）证言及自书反思材料2009年一天，我给成都铁路局机务处长江海涛打了招呼，让他给株洲厂协调一下，让机务处同意王华在成都铁路局当代理商，江海涛说没问题，只要给株洲厂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后来江海涛告诉我王华代理株洲厂产品的事情办好了。还有一次，王华拉上我和物资处的陈某一起吃饭，这就向陈表明我和王华关系很好，关于代理权的事情我没直接给陈某打招呼，主要是机务处同意。株洲厂的人请我吃饭，我让王华也参加了，株洲厂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王华送给我100万人民币现金，给我买了一辆雷诺越野车，报销了一次24万元的茅台酒，还有一块欧米伽牌手表和50克的金条，帮我们家里人报销机票。2010年9月一天晚8点左右，王华到达成公司家属院我家里，张某看到王华就去卧室了。王华手拿一个深色的品牌手提布包，长方形的，王华说他公司在我帮助下经营的比较好，账上有些钱，给我拿了100万表示感谢。王华走后我打开一看是100万人民币现金，共10捆，1捆10万元。张某出来问我是什么，我说里面装了100万人民币现金，是王华送的感谢费。这些钱我分几次转移到万福桥租的房子里了。后来我把这100万包括别人送的共六七百万元交给严某帮我理财了。上述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王华及其开办的武汉华龙达公司谋取利益，收受现金人民币100万元、1块欧米伽牌手表及1根金条的事实。11、证人张某（邓幼平妻子）证言证实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邓幼平在达成公司家属楼的家里看电视，王华拿着一个绿色的帆布包进来了，过了一二十分钟，王华走了，张某问邓幼平王华的包怎么没有拿走，邓幼平说里面放的是钱100万人民币，后来这包不见了。2011年下半年一天，张某听邓幼平说王华给他新买了一块欧米伽牌手表，也见到过这块手表。2011年下半年一天，张某在成都达成公司家属院的家里，王华过来送了一块周大福50克的金条，当天晚上张某就把这事给邓幼平说了。12、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一次其和王华一起坐火车去成都，王华拿有一个军绿色的提包，说包里有重要的东西，后来到成都后，他把包送出去了，送给谁不清楚。13、证人严某（成都磁海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邓幼平给了300万元让炒股，又过了段时间，又给了他200万元让买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又分两次给了87万元，严某都存到银行理财了。14、被告人王华供述证实2010年成都铁路局使用株洲厂的和谐号机车，要大量采购该厂的配件，株洲厂要求从该年度起，需要铁路局推荐，也就是铁路局机务处和物资处同意盖章后，株洲厂才会授予独家销售代理权，王华知道后找时任成都局副局长的邓幼平帮忙。2010年2、3月份邓幼平帮王华拿到了代理权。2010年7-9月间，王华陆续以备用金、借款的方式从公司提取了100多万元现金，从中拿出了100万现金用一个深色手提包装好后，和庞某一起去了成都。当晚王华一个人提着钱到了邓幼平家中，邓幼平和张某都在家，王华对他们说非常感谢他们的帮助，现在公司生意有起色了，送给他们100万元表示谢意。另外王华在2011年还送给邓幼平一根周大福金条（50克）和一块欧米伽牌手表。（二）伪造公司印章2012年，在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书过期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华为了公司能够参与重庆机务段的设备招标，指使公司会计王某2私刻了“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继而伪造了该公司的授权书传真至重庆机务段，王华在取得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真正的授权书后参与了重庆机务段的设备招投标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武汉华龙达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武汉华龙达公司要参与重庆机务段相关项目招投标，因为2011年授权已经过期，新的授权委托还没有办下来，招投标之前必须要审核资质，王华知道在投标之前办不下来，就让王某2去刻了一枚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伪造了一份2012年授权委托书用于投标。2、证人邓某（武汉华龙达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接到重庆机务段材料科通知，说华龙达公司关于投标的授权书已经过期了，要将有效的授权书传真过去。邓某就把情况给王华说了，王华就和株洲南车时代电气有限公司联系，当时没谈成。过了一两天，王某2让邓某打一份与原先过期授权书一样的授权书模板给她，把日期改成2012年8月30日。过了一天，王某2就拿一份盖了“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授权书给邓某，当天把这份授权书传真到了重庆机务段。后来真正的授权书2012年9月之前下来了，有效期是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邓某就把假的授权书销毁了。3、物证印章、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将涉案“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印章提取扣押的事实。4、武汉铁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武铁公（司）鉴（文）字(2014)75号。经鉴定，公安机关从王华处扣押“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为伪造印章。5、被告人王华供述证实2012年，重庆机务段采购设备招标，要审核武汉华龙达公司的资质和设备生产单位的授权书，当时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给的授权书过期了，新的授权书还没有办下来，王华就让王某2私刻了一枚株洲南车时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伪造了一份假的授权书。此外，公诉机关还针对全案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华的自然状况。2、公安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18日20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深圳罗湖口岸将王华抓获。3、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和株洲厂前后名称变更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公司为取得成都铁路局有关部门对其代理株洲厂产品的盖章同意，违反国家规定，采取向时任成都铁路局副局长邓幼平行贿的方式谋取竞争优势，行贿人民币100万元、周大福金条一根和欧米伽牌手表一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王华作为武汉华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行贿的直接行为人，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王华指使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华的行为是事后感谢，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利用邓幼平的职务、地位影响，排挤其他公司竞争，从而取得了株洲厂产品在成都铁路局的独家销售代理权，所谋取利益为不正当利益。虽然王华初次取得株洲厂独家销售代理权在2010年3月，但根据本案证据，株洲厂《机车配件区域销售许可证》为每年一许可，因此其于2010年下半年、2011年下半年分别给邓幼平送100万元现金、周大福金条和欧米伽牌手表的行为并非是事后感谢，上述行贿行为，与武汉华龙达公司能够在2011年至2013年继续取得成都铁路局机务、物资部门盖章同意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华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华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的刑罚。武汉华龙达公司、王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请求对王华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辩论意见。我国刑法规定，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伪造公司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武汉华龙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华，违反国家规定，采取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方式以谋取竞争优势，情节严重；王华还伪造其他公司印章，依法应分别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院在量刑时，考虑到王华能够如实坦白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辩论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量刑意见如下：一、被告单位武汉华龙达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罚金一律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东方审判员  李 欣审判员  商 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靖珂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