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终字第10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星，男，194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光，男，195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亮，男，1954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清，男，196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代理人蔡德火、李萍，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与上诉人胡明清继承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4）荔民初字第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胡麟凤（已故）与案外人王淑英（已故）生前育有四子，即原告胡明星（长子）、胡明光（次子）、胡明亮（三子）与被告胡明清（四子），证人胡某某是被告胡明清的女儿。案外人王淑英于2007年12月15日去世，被继承人胡麟凤于2013年10月12日去世，并留下遗产：1、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英龙居委会东岩山莆田汽车运输公司房改楼301、302号房［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0105**号，莆国用（2005）第C041362号土地证］；2、三原告保管的被继承人的存款29917.71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2001000058352）；3、被告胡明清保管的被继承人的存款275384.83元（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1100460081875中7149.14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1101101426986中167.62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101102128503中84.22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101102128627中124.29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02107591003中12031.6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02107677712中9192.69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02107701247中11968.86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02107766816中11624.65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02107786105中11626.2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16010063475中95900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405500916010063103中115515.48元）；4、首饰古币：手镯四个、长链子一条、手链一条、民国壹圆古币两个、玉四块、小挂饰三个、大挂饰一个、葫芦状挂饰一个、一品当朝印一枚、喜字挂钩一个、寿星饰品一个；5、医疗费余款6375.2元；6、运输公司保管的被继承人薪金10161.5元。被继承人生前书写遗书一份，对其财产进行分配，但该遗书中对祭典的费用、存款未做明确约定，且遗书没有签名，也没有注明日期。2013年7月，被告胡明清取得被继承人的身份证、工资卡、存折、黑色小笔记本等物品，并取走被继承人住处抽屉中现金1万元用作被继承人的医疗费用，后经结算，余款6375.2元由被告胡明清保管。2014年10月13日，证人胡某某按被告胡明清的指示，取走被继承人账号为1405500916010063103的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中的存款本息计115515.48元。2013年10月17日上午，三原告与被告及证人胡某某在被继承人家中对日常用品进行清点，2013年10月17日下午由三原告及证人胡某某清点日常用品，并于当日进行分割。另外，被告为被继承人丧葬事宜支出6750元。2014年6月20日，双方当事人对被继承人的古币首饰进行分割。因双方对遗产中存款及现金的处理存在争议，致讼。案经调解，因双方各执己见，至本院调解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被继承人的遗嘱虽然没有被继承人的签名，也未注明日期，但双方当事人对遗嘱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及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可以视为被继承人的有效遗嘱。遗嘱中记载“存款分配，临终决定”，但被继承人临终时并未对存款进行分配，故该部分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是被继承人赠与的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笔财产应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证人胡某某陈述并未见过抽屉中的现金，只是听被告胡明清陈述说被继承人在抽屉中存放了现金4.5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故对证人听说的事项本院不予采信。被继承人的笔记本中虽然有记录在桌柜中存有现金4.5万元，但是不能证明至2013年10月13日时抽屉中存在该笔现金。被告主张大衣柜中的现金被三原告取走，并提供光盘两份、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人胡某某拍摄的照片及信封予以证实。但该光盘中的内容无法证实被继承人家中存在31.5万元现金及该现金被三原告取走的事实。证人胡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其提供的照片、信封也不足以证明三原告发现并取走现金。同时，根据被告自认，其于2013年7月份取得被继承人的黑色笔记本、银行卡等材料，黑色笔记本中记载被继承人家中存放有现金31.5万元，被告自2013年7月起至2013年10月期间均未发现大衣柜中存放有现金，现又主张大衣柜中存放有现金且被三原告取走，不符合常理，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继承人胡麟凤生前留有遗嘱，记载被继承人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英龙居委会东岩山莆田汽车运输公司房改楼301、302号房［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0105**号，莆国用（2005）第C041362号土地证］，其中301号房归原告胡明光、被告胡明清所有，302号房由原告胡明星、胡明亮所有，且三原告及被告对该方案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遗嘱中还记载埋葬费、抚恤金由被告胡明清收支包干处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抚恤金的具体金额，对该部分遗产，本院不予处理。对遗嘱中没有约定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三原告主张被告隐匿被继承人的财产，请求判令被告少分或不分遗产，被告虽辩称该财产是被继承人赠与，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存在隐匿遗产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共支出8000元用于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但提供的收款收据仅为寿衣支出1500元，且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原告还主张支付运尸费600元，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被继承人主要由其赡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儿子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胡明清按四份平均分割。对被继承人生前的存款305302.54元（182637.92元＋115515.48元＋7149.14元=305302.54元），本院酌情减少被告的继承份额，三原告各分得83000元，被告分得56302.54元；由运输公司保存的薪金10161.5元，医疗费的余款6375.2元，共计16536.7元，扣除被告支付的丧葬费用6750元，剩余9786.7元，依法由三原告与被告平均分配；对被继承人所有的首饰古币，三原告与被告已经平均分割，本院不再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胡麟凤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英龙居委会东岩山莆田汽车运输公司房改楼301号房、302号房［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0105**号，莆国用（2005）第C041362号土地证］，其中301号房由原告胡明光与被告胡明清各享有为二分之一的份额，302号房由原告胡明星与胡明亮各享有为二分之一的份额；二、原告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保管的被继承人胡麟凤在中国工商银行存款本金及利息计人民币二万九千九百一十七元七角一分以及被告胡明清保管的被继承人胡麟凤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本金及利息计人民币十五万九千八百六十九元三角五分以及被告胡明清取走的存款本息人民币十一万五千五百一十五元四角八分，共计人民币三十万五千三百零二元五角四分，原告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各分得人民币八万三千元，被告胡明清分得人民币五万六千三百零二元五角四分；三、被告胡明清保管的医疗费余款人民币六千三百七十五元二角、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保管的被继承人胡麟凤的薪金人民币一万零一百六十一元五角，其中人民币六千七百五十元用于抵扣被告胡明清支付丧葬费，余款人民币九千七百八十六元七角由原告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及被告胡明清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四、驳回原告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00元，由原告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负担人民币9852元，被告胡明清负担人民币3048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上诉人胡明清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自书遗嘱为有效遗嘱，缺乏法律依据。被继承人自书的材料既没有署名，也没有注明日期，不符合自书遗嘱的规定，显然是无效的。二、原审法院支持上述“遗嘱”中记载的埋葬费、抚恤金由胡明清收支包干处理，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死者单位给付的丧葬费是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是用于解决死者家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实际困难；法律规定抚恤金、丧葬费不是被继承人的遗产。三、原审法院对于案件受理费的处理不公平。四、本案有一笔被继承人在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有存款人民币95900元，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对利息部分未进行分割；另被继承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441100460081875的账户内于本判决书制作后有一笔莆田市老干局给被继承人补发的2013年度的过节费4167元，要求按四人平均分割。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中认定的“被继承人无签名也未注明日期的‘遗书’视为被继承人的有效遗嘱、‘遗书’中记载的埋葬费、抚恤金由被告胡明清收支包干处理，本院予以支持以及原审法院对于案件受理费的处理决定”，依法改判。
上诉人胡明清答辩称：一、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对本案遗嘱效力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继承人遗嘱虽没有注明日期，但法律规定遗嘱一般应注明日期的立法目的在于区分遗嘱的时间顺序和效力及遗嘱能力，而本案只有一份遗嘱，不存在先后顺序的问题，且双方都对被继承人的遗嘱能力没有异议；本案被继承人遗嘱已经完结，是一份完整的遗嘱，应认定有效。二、被继承人在遗嘱中交待埋葬费、抚恤金由胡明清包干处理并无违法，且十分必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三、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对案件受理费的处理提出上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四、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要求分配公司银行存款95900元的利息没有依据，因为该笔款项是被继承人赠与答辩人所有的，不是遗产。综上，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上诉无理，请求驳回其上诉。
上诉人胡明清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明清保管的存款本息（含已取走的存款本息115515.48元）属于遗产是错误的，该款是被继承人因上诉人胡明清长期侍候、照顾被继承人生活，故被继承人生前将该款赠与上诉人胡明清所有；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于2013年10月17日将衣柜中的27.1万元取走侵占的事实没有认定是错误的；3、被继承人另外存放在办公桌抽屉中的3.5万元现金为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所拿走虽无直接证据证明，但有间接证据证实。二、一审法院在法律处理上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将被继承人赠与上诉人胡明清的款项认定为遗产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侵占的款项27.1万元没有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明清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并减少上诉人胡明清的继承份额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没有根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履行义务的不同而区别其遗产继承份额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上述明显错误，有失公正，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1、确认上诉人胡明清保管的存款本金159869.35元及取走的存款本息115515.48元系被继承人胡麟凤赠与上诉人胡明清的款项，属上诉人胡明清所有；2、增加判决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隐匿、侵占的遗产30.6万元全部由上诉人胡明清继承。
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明清盗取的存款本息（含已取走的存款本息115515.48元）属于遗产是正确的。上诉人胡明清盗取的存款本息为被继承人遗产，并不存在赠与关系。2、上诉人胡明清贼喊抓贼，诬陷其他继承人，侵占侵吞争夺遗产，存折、存单、钱是上诉人胡明清盗取，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胡明清在2013年7月就取得笔记本，至2013年10月间未发现大衣柜存有现金，现又主张大衣柜中存放有现金且被答辩人取走，不合常理，该认定正确。3、诉讼后法院调查银行查出被继承人存折存单存款已被上诉人胡明清盗取11.55万元，所以又变更诉讼请求，同时也证明胡明清隐匿侵吞遗产，是完全过错方。综上，原审法院第二项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合理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明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胡明清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被告胡明清保管的被继承人的存款275384.83元……115515.48元”有异议，认为不是胡明清保管的，是被胡明清窃取的；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胡明清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被告胡明清保管的被继承人的存款275384.83元……115515.48元”及“后经结算，余款6375.2元由被告胡明清保管”有异议，认为这些款项不属于遗产，应属于被继承人赠与胡明清的财产及结算后余款没有这么多，还有买白蛋白等；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此外，上诉人胡明清认为，原审遗漏认定从被继承人的大衣柜中找出271000元。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明清提供下列证据：1、收款收据两份，欲证明胡明清支付了运尸费和尸体清理费；2、疾病证明书一份，欲证明当时医院有要求胡明清外购白蛋白，胡明清共外购了六瓶白蛋白，共计3900元；3、证明一份，欲证实对方一审提供的李玉生的证词是虚假的；4、10月12日录像光盘中体现，胡明清到被继承人住处不到十分钟时间，出来的时候是空手出来的，没有窃取东西，欲证明对方说胡明清到被继承人处窃取东西不是事实。
经质证，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认为，上诉人胡明清提供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是无效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收款收据是白条，不是正式发票，真实性无法确认；尸体是我们运回来的，是我们清洗的。2、疾病证明书一审的时候上诉人胡明清也有拿出来，是白条，也是伪造的。3、这张证明也是不真实的，是上诉人胡明清去威胁证人家属做出的，而且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所以这张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光盘内容是断章取义的，是不完整的，应把全部过程都录下来才能证明事实，这个光盘的真实性我们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对上诉人胡明清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被继承人胡麟凤生前草拟了一份对其与妻子（已故）共有的财产进行继承分配的方案，该方案既没有被继承人胡麟凤及其妻子的签名及日期，也没有见证人，且只对房屋及家具作出明确的分配，对存款的金额没有说明，只提临终决定，不具备遗嘱形式要件。同时该方案对埋葬费、抚恤金一并作出处理不当，因抚恤金按法律规定是发给死者生前抚养、赡养的亲属一定的抚恤金和生活补助费，埋葬费是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并不是发给死者的，应由受抚恤的亲属直接享有，而不能作为死者的遗产由继承人继承，故该方案不属于遗嘱。原审法院认为该方案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视为被继承人的有效遗嘱及该方案记载埋葬费、抚恤金由上诉人胡明清收支包干处理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上诉称“被继承人自书的材料，不符合自书遗嘱的规定，是无效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与上诉人胡明清均对被继承人生前草拟的财产继承分配方案中记载被继承人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英龙居委会东岩山莆田汽车运输公司房改楼301、302号房［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0105**号，莆国用（2005）第C041362号土地证］，其中301号房分配上诉人胡明光、胡明清共有继承，302号房分配上诉人胡明星、胡明亮共有继承，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胡明清主张被继承人赠与其存款人民币115515.48元不属于遗产和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侵占被继承人的款项人民币27.1万元及被继承人另外存放在办公桌抽屉中3.5万元现金为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所拿走，但无法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胡明清取走被继承人胡麟凤在银行存款人民币115515.48元是原审法院经调查取证被查出来的，说明上诉人胡明清有故意隐匿、侵吞遗产的行为。本案是遗产分割继承纠纷，原审法院确认诉讼费由双方当事人分别承担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后被继承人所得的款项，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的上诉请求及上诉人胡明清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驳回上诉人胡明清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90.83元，由上诉人胡明清负担人民币8690.83元，由上诉人胡明星、胡明光、胡明亮负担人民币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利强
代理审判员 黄珊珊
代理审判员 吴瑞雪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恩华
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