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04民初2号原告：文君民，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委托代理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治权，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键，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代理人：鲁忠江，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德芳（系周键之妻），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原告文君民与被告周键、王德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洪涛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君民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仁厅、黄治权，被告周键的委托代理人鲁忠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德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文君民诉称：周键与王德芳系夫妻关系。周键因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1年11月7日向文君民借款2000000元、2011年5月16日借款420000元、2010年12月30日借款1070000元、2012年3月25日借款123600元、2012年8月30日借款100000元、2012年9月7日借款500000元、2012年9月20日借款58800元、2012年9月27日借款106000元、2012年8月24日借款100000元、2012年7月18日借款78000元、2012年3月1日借款56400元、2012年6月7日借款60000元、2013年9月12日借款40000元、2013年9月21日借款42000元。其中2011年11月7日的2000000元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为月息3%，并由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导致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差旅费、通讯费、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后文君民索要借款未果，故诉请判令两被告连带归还借款本金4754800元、借款利息2474000元、律师费12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用。周键辩称：原告起诉的数额有夸大的部分，与事实不符；利息诉请没有依据；律师费用没有实际发生。王德芳未到庭，视为放弃当庭答辩的权利。文君民就其诉请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借款协议六份，借条两份，证明2000000元借款的由来以及形成的时间；3、收条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文君民汇给周键420000元投标保证金；4、银行汇款记录十份、借条一份、收据一份，证明文君民汇给周键1070000元；5、借条一份、汇款记录一份，证明2012年9月7日周键借款500000元；6、借条十张，证明周键借款764800元，该款项没有汇款记录，是周键借的零星现金借款。针对文君民所提交的证据，周键对证据1、5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2011年11月7日的借条，也是原告诉状中点明的那一份的合法性有异议。其中约定的货币的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借款没有实际履行，所以相应的2000000元的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对此不认可。对其他的协议、借条需要和周键本人核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已经被被告或者其安排的人领走了。原、被告是合作关系，一起去招投标，该款的大部分被周键领走了；证据4中关于中石冶给原告800000元的收据，相应的汇款凭证是4份，与周键没有关联性。2010年10月30日的借条没有实际履行，与收据时间也不一致。2010年6月29日银行汇款记录480000元和本案借条没有关系，证据之间相互冲突。2010年6月29日汇给合肥市三河天晟水产养殖合作社的200000元和周键也没有关联性，时间也不一致。2012年2月28日中瀚的370000元周键是不可能在2010年10月30日预借到的，2011年2月27日也是在2010年10月30日之后汇给皖东公司的600000元，和本案没有关系。其中一个条子是另一案件中曾使用过的一份证据，逻辑非常混乱，不能证明这600000元是1070000元之内的。2011年6月29日的720000元与本案无关，和1070000元也对不上。2011年7月12日的1600000元和1070000元和本案也没有关系，这是给向山公司的。1070000元这笔没有履行，没有证据支持；证据6都没有实际履行，大部分数额很大，其中有123600元，2012年8月30日100000元，2012年9月2日106000元，2012年8月24日100000元都没有凭证，2012年7月18日78000元、2012年3月1日56400元、2012年6月7日60000元、2013年9月21日42000元也都没有凭证，总共十笔都没有实际履行。因为原告是融资高手，对于债权债务的证据和规则特别熟悉，而被告文化程度很低，比较马虎，对原告基于合作关系也很信任。周键打了这么多收条是因为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民间借贷的关系，因此才会轻率的出具条子。周键向法庭递交以下证据材料：1、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截止2014年12月30日原、被告对了总账，确定的总数额应该是2000000元。周键写的很清楚，从前借条全部作废。原件也是原告本人提供的，而原告的证据是不足2000000元。该协议的部分内容不合法，比如说月利率2.5%，存在违约利息过高以及重复计算的情况；2、市环卫处保证金退还申请及票据各四组，证明原告自己将420000元中的210000元取回；3、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明被告还过原告钱。针对周键所提交的证据，文君民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2000000元只是部分，作废的只是该部分的借条；证据2、3中的帐号无法看出就是原告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具体需要核实。文君民向法庭补充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银行账户明细一组，证明原告和周键借贷关系的存在；2、律师费发票原件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产生的律师费用。针对文君民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周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按照原告的清单逐笔核实；对证据2中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起诉的时候是2016年1月4日，该票据实际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5月3日，起诉的时候这笔费用还没有产生，没有法律效力。委托合同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其真实的时间无法确定，原告与其代理人长时间合作形成了一种默契，涉嫌串通损害被告利益。周键向法庭补充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原件一份，证明原告自己也在做招投标活动，不可能所有的帐都是被告来承担；2、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5月12日被告通过银行卡汇款还给原告150000元，原告随即又把钱打回来，所以原告要被告还钱都是现金归还，双方往来中被告很多都是现金还款的；3、保证金退还申请及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420000元中的70000元是原告自己取的，保证金已经退还给原告了。针对周键所补充提交的证据，文君民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被告的借款都是2010年左右的，而原告的公司是2014年才正式开始招投标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5年5月20日被告挂靠原告公司投标，因项目延期，所以原告当天就把保证金150000退给了被告。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用现金还款；证据3即使退钱是事实，跟这420000元也没有关系，420000元被告如果归还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结合文君民所提交的清单，原被告双方逐笔核实如下：1、对2011年7月13日文君民汇至周键银行卡的1600000元。周键对文君民分四次共向其汇款1600000元无异议。但认为关联性有问题，与打欠条的时间不吻合，即使双方之前还有欠款，也属于2014年12月30日双方对出的2000000元总账中的一部分，并且周键在2014年12月30日的借款合同中注明了以前的借条全部作废；文君民陈述其朋友陈大云欠其400000元，周键需要凑2000000元，文君民便让陈大云于2011年10月19日将款项直接汇至了周键的银行卡。针对该笔400000元，周键的质证意见同前述1600000元的意见。2、对第二笔2011年5月16日文君民汇至周键银行卡的420000元，周键予以认可，但这笔款项的用途是环卫处招投标保证金，有取款凭证可以证明大部分由文君民自己取回；文君民认为汇过去的420000元周键没有还，投环卫处的标周键只用了70000元，其他钱被周键拿走了。文君民取走的只是环卫处其他标。3、对2012年9月7日文君民按照周键指示汇至王栋账户的500000元，周键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2014年双方已经算过总账是2000000元，包含这笔500000元在内；文君民认为2014年12月30日借款合同中的“以前借条全部作废”是针对两人之前合作中的5000000元里已经归还给他的那部分条子，不是针对还持有的这部分借条，这是两码事。4、对于十张累计764800元现金支付的小额借条，周键认为数额不等，没有汇款记录，原告说是现金支付是不真实的。原告对融资很懂，注意保存证据，从来不会现金支付，都是通过银行打款。其中2012年8月24日100000元的条子，上面特意注明是宿州保证金的利息，不是现金发生的，所以原告说现金支付不属实，均没有实际支付；文君民陈述100000元的宿州保证金利息，是被告借款时被问及借这笔钱做什么，他说是保证金利息，文君民便让周键写上了。5、对总额为1070000元的部分，周键认为文君民立案时提交的是打给中实业的几张汇款凭证，第一次开庭时又把很多证据揉在一起说明1070000元已经履行，但是数额是不吻合的。其中有一笔是2011年5月27日600000元的汇款凭证已经打了叉。现在文君民又拿来几笔来凑这1070000元，证据太随意，所以这1070000元根本就不存在。（1）2011年6月29日汇至三河天晟的200000元与周键无关。文君民认为三河天盛是周键长期在合作的挂靠单位，文君民是应周键的要求打到该账户上的，周键开庭应当到庭，他自己最清楚；（2）2010年9月30日文君民汇至周键姐姐周汉萍银行卡中的650000元和2010年8月9日文君民汇至周汉萍银行卡中的200000元，周键认为该账户不能确定就是周汉萍的账户，与本案无关。而且文君民与周汉萍也有诉讼，与周键无关。这650000元、200000元和1070000元的总额没有关系，时间相差了三个月。文君民补充陈述之前借款已达1070000元，后来条子没有撤，就造成了汇款在前，条子在后，如果周键不认可，文君民就另案起诉；（3）对皖东公司、围屏公司多出的部分周键不认可，认为时间数额都不吻合。周键再次向法庭补充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一份，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证明2012年3月15日周键的姐姐周汉萍代周键归还了文君民3000000元。文君民对周键补充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3000000元是2011年年底时候周键另外借的3000000元作投标保证金，周汉萍确实代周键还了这笔钱，与本案无关。文君民向法庭再次补充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借款协议原件一份、复印件一份，证明周汉萍代周键还的3000000元是其他项目中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借条原件一份、借条复印件7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周键在借款协议上写的借条全部作废仅仅是针对合作期间那5000000元范围内的借款，不涉及其他借款的借条。针对文君民再次补充提交的证据，周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协议看不出来有无履行，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安民公司的案件已经在执行了，周键原是担保人，后文君民要求换条子周键才成了借款人。不能因为该案件将证据的效力扩大化。法庭当庭出示对文君民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文君民对询问笔录无异议。周键对询问笔录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钱已经还过了。王德芳未到庭，视为放弃当庭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文君民所提交的证据1、5、证据3、4、6的真实性、补充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及周键所提交的证据1、补充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双方再次补充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因对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周键所提交的证据2和补充提交的证据3，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文君民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周键经常挂靠公司对外从事招投标承揽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时经常向文君民转借，文君民经常按照周键的指示将款项汇至周键指定的账户。2010年8月9日，文君民按照周键的指示汇至周汉萍账户200000元，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10年9月30日，文君民按照周键的指示汇至周汉萍账户650000元，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定于2010年10月12日还；2010年12月30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总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一百零柒万元整，用于招投标保证金；2011年5月16日，文君民汇款420000元至周键账户。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文君民环卫处投标保证金肆拾贰万元整。2011年5月20日和23日，文君民领取了欧尚公厕新建、雨田广场公厕改建公厕未中标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各70000元。2011年6月29日，文君民按照周键的指示将200000元汇至合肥市三河天晟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2012年3月1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伍万陆仟肆佰元整；2012年3月25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文君民人民币壹拾贰万叁仟陆佰元整；2012年6月7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陆万元整；2012年7月18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柒万捌仟元整；2012年8月24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宿州保证金利息）；2012年8月30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2013年9月12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肆万元整；2012年9月20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伍万捌仟捌佰元整；2013年9月29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文君民人民币肆万贰仟元整；2012年9月27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壹拾万陆仟元整。2012年9月7日，文君民根据周键的指示将500000元汇至王栋账户，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汇至王栋账号。文君民与周键等另一民间借贷案件（2016）皖0504民初1号中，周键尚欠文君民的300000元，文君民在本案中进行主张。2011年6月28日，文君民与周键签署合作协议一份，由文君民向银行贷款5000000元，双方进行招投标合作。不久双方终止合作，周键陆续归还文君民3000000元，余款2000000元转为周键向文君民的借款。2011年7月13日文君民分四次共汇至周键银行卡1600000元。2011年10月19日，文君民让陈大云汇款400000元至周键账户。2011年11月7日，文君民与周键签署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周键向文君民借款2000000元，借期半年（2011年11月5日至2012年5月4日），利率为3%，因周键无法提供抵押物，此2000000元必须放在文君民账户往来、使用，投标时具体汇给哪家挂靠单位由周键决定。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文君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用于投标保证金。2012年5月4日，该2000000元到期后，周键与文君民重新签订条款与2011年11月7日借款协议基本相同的借款协议，借期半年，协议中对该2000000元借款的由来作了陈述。周键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200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3年8月16日、2014年6月29日，周键分别在2012年5月4日的借款协议和借条上注明延期。2014年12月30日，文君民与周键重新签订注明前述2000000元由来的借款协议一份，周键在该协议上注明：以前借条全部作废。2015年8月30日，文君民与周键重新签订注明前述2000000元由来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月利率为2.5%，延期至2015年12月31日，如周键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除按月利率2.5%的标准支付2011年11月5日至今的利息损失之外，还应当按每天20000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若周键逾期三日内双方协商不成，致使文君民提起诉讼，周键应当承担文君民为实现该债务而导致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差旅费、通讯费、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后文君民索要借款未果，以致成讼。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一、关于2000000元的借款协议问题。周键与文君民由初期的合作转化为借款，因借款按照协议约定放在文君民账户往来、使用，投标时具体汇给哪家挂靠单位由周键决定。故该2000000元借款可以体现为具体的汇款。2014年12月30日文君民与周键重新签订的2000000元借款协议中，周键注明了“以前借条全部作废”，但在该份协议中第一项首先陈述了该2000000元的由来，并且在双方当初由5000000元直至2000000元，该部分款项也周键向文君民出具过许多借条，且周键经本院三次送达出庭通知要求其本人到庭，但周键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故本院对于周键的代理人认为此处的“以前借条全部作废”指的是双方之前所有的借条作废的辩解不予采纳，对文君民认为作废的只限于该2000000元由来过程中所涉及借条的意见予以采纳；二、关于其他周键的借款的数额问题。因周键本人对于借款情况最为清楚，本院三次向周键送达了出庭通知书，但周键本人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具体而言：1、2011年5月16日文君民汇至周键银行卡的420000元，周键出具收条并注明用途是环卫处招投标保证金。而该项目投标保证金中文君民一方所取回的是140000元。文君民无证据证明其取回的保证金并非周键环卫处招投标所交纳的保证金，故应当认定，该420000元借款中，周键尚欠280000元未还；2、2012年9月7日文君民按照周键指示汇至王栋账户的500000元，周键尚未归还；3、对于累计764800元现金支付的小额借条，因周键经多次通知参加庭审，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说明情况，周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连续十次出具借条的可能性较小，且在文君民与周键的借贷中次数频繁、数额巨大，对于数额相对较小的交易，不排除有现金交易的可能。故本院对于文君民所提出的该部分借款系现金支付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文君民所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本院支持；4、关于2010年12月30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的1070000元借条款项组成问题。2010年8月9日和2010年9月30日文君民均按照周键的指示分别将200000元、650000元汇至周汉萍账户，周键也均于当日向文君民出具该两部分的借条各一份。因周键经常挂靠公司从事工程投标，需要资金周转时，便指示文君民将款项汇至指定账户，故本院对于文君民所主张的该1070000元借款中汇至周汉萍账户的两笔组成意见予以采纳。文君民认为其2011年6月29日汇至合肥市三河天晟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200000元和在（2016）皖0504民初1号案件中周键尚未归还的300000元也包含在该1070000元之内，但由于前述两笔款项均发生在2010年12月30日周键向文君民出具的1070000元借条的时间之后，故本院对于文君民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该两部分款项，文君民可另案进行主张。对于前述1-4部分周键向文君民的借款为2394800元。综上，周键向文君民的借款总额为4394800元；三、对于文君民所主张的利息、律师费用问题。2011年11月7日2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他借款的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文君民可自2016年1月4日立案之日起主张逾期利息。文君民所主张的律师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四、因借款发生在周键与王德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周键所负文君民的该部分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王德芳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周键、王德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文君民律师费用120000元、借款本金43948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其中2000000元自2011年11月7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时止；2394800元自2016年1月4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时止）。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18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36618元，由周键、王德芳共同负担33846元、文君民负担27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洪涛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