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农民。系受害人覃某丑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丙，农民。系受害人覃某丑之母亲。
诉讼代理人韦崇林，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谢渊，广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覃裕，曾用名覃某甲，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世相，广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市检刑诉（20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裕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覃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韦艳思、罗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覃某丙及其诉讼代理人韦崇林、谢渊，被告人覃裕及其辩护人覃世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裕与被害人覃某丑于2013年期间按当地农村风俗习惯办理结婚典礼，但未依法进行结婚登记。因怀疑覃某丑与别人有染，覃裕遂于2015年5月12日凌晨0时许，从覃某丑家厨房窗口爬进入屋内并进入覃某丑卧室。凌晨4时至5时期间，两人因生活问题发生口角，覃裕就用手掐覃某丑的脖子并捂住覃某丑的嘴巴，后又用床边的一个塑料袋套住覃某丑的整个头部，致使覃某丑窒息死亡。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出示了物证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覃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覃某丙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覃裕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覃裕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664998元。
被告人覃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覃世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量刑意见：被告人覃裕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裕家属积极处理被害人的后事，视为有赔偿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覃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覃裕与被害人覃某丑于2013年间按当地农村风俗习惯办理结婚典礼，但未依法进行结婚登记。后覃某丑长年在外打工，二人很少在一起共同生活。2015年5月12日凌晨0时许，覃裕从覃某丑家厨房窗口爬进屋内，并敲门进入覃某丑卧室。凌晨4时至5时期间，覃裕欲与覃某丑发生性关系，但遭到覃某丑拒绝。覃裕遂质问覃某丑为何不到其家一起生活、在外是否有别的男人等问题并因此发生口角，覃裕因气愤就用手掐住和捂住覃某丑的脖子、嘴巴，直至覃某丑不能动弹才松手。覃裕随后坐在床边抽烟，感觉覃某丑好像还有呼吸，又用床边的一个塑料袋套住覃某丑的整个头部，并用被子将覃某丑盖住，导致覃某丑窒息死亡。被害人覃某丑死亡后，由被告人覃裕的家属负责处理丧葬事宜。
另查明，案发后，覃某丑父亲覃某乙进入现场后即拨打报警电话。覃裕听到有人报警后，坐在覃某丑家门口等待公安人员抓捕。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覃裕的家属主动代其交纳26000元至本院赔偿给被害人亲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白色直板手机、橙色塑料袋、白色长袖衣服、迷彩长裤及照片，经被告人覃裕辨认确认为其作案时所使用、所穿着的衣物、物品。
2、出警单、受案登记表、回执单、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2日7时08分，覃某乙报警称，其女儿覃某丑被女婿杀害，要求公安机关到场处理，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东兰县公安局民警赶至现场后，发现被告人覃裕坐在覃某乙家门走廊，公安人员便将其控制，期间覃裕没有反抗。
4、户籍证明证实，覃裕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手机QQ聊天记录及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覃裕将其杀害覃某丑一事告诉覃某己，并喊她帮忙报警。
6、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5月12凌晨5时50分55秒，覃裕使用的151××××1570手机号拨打覃某己使用的156××××2285手机号。
7、证明及联名请求书、残疾证复印件，长乐镇永模村坡切屯多名村民联名称，覃裕平时为人老实，其父亲残疾，家庭经济困难。犯案后主动告诉家人配合报案，不逃避，认罪态度诚恳，请求司法机关给予宽大处理。
8、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5月12日东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东兰县长乐镇永模村板官屯7号覃某乙住宅楼，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3张、现场照片107张，反映现场位置、现场痕迹等概貌。现场提取紫色塑料打火机1个、白色直板手机2台、黑色充电器4个、烟头16枚、黑色数据线1根、橙色塑料袋1个、带有血迹的白色长袖上衣1件、白色短袖上衣1件、枕头套1个。
9、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覃裕的左右手指腹、掌腹、右手背擦拭物，右手指尖未稍血，身上所穿的橙色短袖上衣、绿色迷彩长裤各1件，左右手指甲各4枚；依法提取覃某乙、覃某丙的血样及死者覃某丑心血及身上相关身体组织。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覃裕指认出其进入覃某丑家的位置、杀害覃某丑的具体位置，其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Ｍ×××××的红色摩托车。
1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覃裕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覃裕身上多处伤痕。
12、侦查实验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与本案被告人覃裕体型相似的人员可以从覃某乙家厨房窗口爬入屋内。
13、兰公（刑）鉴（尸）字（201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解剖检验照片、尸体表面检验照片证实，尸体检验：死者颜面部皮肤轻度紫绀，口鼻部见局部表皮剥脱，双眼球、睑结膜见点片状出血，口唇黏膜有瘀血瘢痕，颈部深层肌肉出血，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内脏多个器官瘀血、水肿，脾肿大。死因分析：口鼻部、颈部皮肤软组织损伤均为表皮剥脱或皮下出血，其中多个损伤大小相近，解剖颈部见舌骨肌群肌肉出血，推断死者系被他人用手强行捂压及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14、河公（刑）鉴（理化）字（2015）189号检验报告证实，覃某丑的胃壁组织物、肝组织物中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和毒鼠强。
15、兰公（刑）鉴（DNA）字（2015）25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覃某丑的基因型与覃某乙、覃某丙的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案发现场提取的席梦思床上的血迹、床上沾有血迹的枕头套、白色女式短袖上衣、白色女式长袖上衣、橙色塑料袋以及案发时被告人覃裕所穿迷彩裤血斑均检出被害人覃某丑的基因型；案发现场卧室内地上提取的一枚“红梅”烟头检出被告人覃裕的基因型；案发现场提取的三个黑色充电器、一根黑色数据线、案发时被告人覃裕所穿的橙色短袖有领T恤未检出基因型。
16、证人覃某乙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女儿覃某丑未像平常一样早起，便上楼敲她卧室的门，但没有回应。其便通过门底部的缝隙看覃某丑的卧室，发现覃裕坐在地上发呆，覃某丑躺在床上。其就喊覃裕开门，但覃裕未回答。其感觉可能出事了，就喊了其老婆覃某丙及覃某丁、覃某戊一起来敲门，但覃裕依然不开门。覃某戊找来一根钢钎撬开卧室门后，其4人一起冲进卧室，见覃裕坐在地上不动，覃某丑的头被一个红色塑料袋套住，并有衣服套住了头部，衣服上有多条手机电源线绞住，覃某戊将电源线解开，其老婆覃某丙把覃某丑头上的塑料袋摘下来，并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发现她全身裸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覃某丙帮覃某丑穿上衣服后将她背到长乐镇坡豪卫生室抢救，其则打电话报警。
17、证人覃某丙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覃某庚到其家问覃裕是否在其家。其就和覃某庚去敲覃某丑的卧室门，但是没有人回应。覃某乙过来后从门底下的缝隙看卧室的情况，覃某乙看见有人坐在地上，大家都怀疑出事了。这时覃某戊找来一根钢钎撬开覃某丑卧室的门，进门以后发现覃裕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问他也没有回应，覃某丑则躺在床上被被子盖住。其掀开被子发现覃某丑全身裸体，头部被塑料袋套住，喊她也没有反应了，其将覃某丑头上的塑料袋拿走后，找来衣服帮覃某丑穿上，把她送往长乐镇坡豪卫生室。到长乐镇坡豪卫生室之后，其才发现覃某丑脖子乌黑、脸部和耳根也有点表皮伤。
18、证人覃某戊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6时许，覃某乙喊其讲，覃某丑在卧室里面，敲门总不开，可能出事了。其赶到覃某乙家后，找来一根钢钎撬开覃某丑卧室的门。进到房间后，其发现覃裕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问他也不回应，覃某丑躺在床上被被子盖住，掀开被子后发现覃某丑全身裸体，头部被衣物之类的东西包住了还被一个塑料袋套住，脖子上被衣服袖子绕圈后打了死结，外面用两三条手机的充电器线绑住又打了死结，而且很紧。其解开包在覃某丑头部的衣物以及套在覃某丑脖子处的塑料袋、手机充电器线后，覃某丙帮覃某丑穿上衣服并送到长乐镇坡豪卫生室抢救。
19、证人覃某己证言，2015年5月12日5时50分许，覃裕通过QQ发信息以及打电话告诉其，他杀死了自己的老婆覃某丑，并叫其帮忙报警以及以后照顾他的家人。在与覃裕聊天的过程中，其还打电话给覃裕的舅舅覃键问覃裕的情况，但未帮其报警。
20、证人覃某庚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7时许，覃某丙打电话问其，是否看见覃裕在其岳父覃某乙家，其接电话后就到覃某乙家问。其到覃某乙家时，发现覃裕的红色摩托车停在门口，其便问覃某乙是否看见覃裕，后覃某乙就在楼下大声喊覃某丑，但没有回应。其便与覃某乙、覃某丙上楼敲覃某丑卧室的门，但是没有应答。覃某乙通过门下的缝隙往里面看了一下，就说覃裕和覃某丑是不是死在里面。覃某戊到场后找来一根钢钎撬开卧室的门，覃某丙等人冲进卧室，其则在门外面看卧室的情况。其看见覃裕呆坐在地上，喊也没有反应，覃某丙去掀开床上的被子时，其看见覃某丑全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后覃某丙帮覃某丑穿上衣服后将她送到长乐镇坡豪卫生室抢救，到卫生室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亡。
21、证人覃某丁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7时许，覃某丙打其电话找覃某庚，覃某庚接电话后边说边外走。大约几分钟后，其听见覃某乙家传来哭声，就跑往覃某乙家。其到覃某乙家二楼后，看见覃覃某丙背着覃某丑走出房间，覃裕呆坐在房间地上。后其与覃某庚覃某乙、覃某丙等人一起将覃某丑送往长乐镇卫生室抢救，到卫生室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亡。
22、证人覃某辛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6时许，其听见隔壁覃某乙家传出哭声，就与覃定勇跑去看。到覃某乙家时，其看见覃某乙坐在三楼楼梯口哭，并听见覃某乙说是覃裕杀了他的女儿覃某丑。其就到覃某丑的卧室看，发现覃裕呆坐在地上，喊他也没有回应，覃某丑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部和耳朵有点血迹。覃某丙帮覃某丑穿好衣服后，在场的人就一起帮忙将覃某丑送往长乐镇坡豪卫生室抢救，到卫生室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亡。
23、证人韦某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7点20分许，有人将一个年轻的女子送来坡豪卫生室抢救，其对该女子的颈动脉、心脏、血压、体温、脉搏、瞳孔等进行检查，发现该女子已经死亡。其发现该女子的四肢末端、手掌、脚掌有多处淤血点。
24、证人覃某壬证言，2015年5月12日早上，覃健打电话给其讲，覃裕发信息给覃某己说他把覃某丑杀死了。其即打电话联系覃某乙，因电话无人接听，其又打电话给覃某丁找覃某庚，喊她去覃某乙家看看。过了不久，覃某丁告诉其，覃某乙家传来哭声并把覃某丑送往坡豪卫生站。其赶到坡豪卫生站时覃某丑已经死亡。覃某丑死亡后，由其家办理了后事。
25、证人覃某癸、覃某子的证言，2013年腊月的时候，覃裕和覃某丑按照农村风俗举办婚礼，但是没有领结婚证。2015年4月份，覃某丑在深圳打工的时候，覃裕到深圳找过。2015年5月12日早上其二人才知道覃某丑被覃裕杀害。
26、被告人覃裕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腊月，其与覃某丑按照农村风俗举办了结婚典礼，但是未领取结婚证。婚后，覃某丑独自去深圳打工且很少与其联系。2015年5月4日其曾去深圳找过覃某丑，后其听说覃某丑已回家后即返回东某，并于2015年5月9日到覃某丑家询问覃某丑的去向，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其便怀疑覃某丑在外打工跟其他男人有染，即通过网上申诉方式获取了覃某丑的QQ密码并查看她的聊天记录，发现覃某丑与一个叫做周某的人的聊天记录，其就想找覃某丑问清楚此事。2015年5月12日凌晨0时10分许，其到覃某丑家后通过打电话、在外喊话的方式叫覃某乙开门，均无回应。其便通过厨房的窗口爬进覃某丑的家，并敲门进入覃某丑的卧室。其欲与覃某丑发生性关系，遭到她的拒绝，其强行将她的衣裤脱下，但她仍不同意，其便质问覃某丑为什么不去他家，她与周某的聊天问题，但覃某丑回答说与其未领取结婚证，让其不要管。为此与覃某丑发生争吵，后其感觉很生气就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巴，直至覃某丑不动了才松手。过了一下，其发现覃某丑还有呼吸声，又用床上的一个塑料袋将覃某丑的头部套住，并用被子将覃某丑盖住。凌晨5时许，其因害怕不敢报警，即打电话给表姑覃某己，喊她帮忙报警。天亮后，覃某丑的家人来敲卧室的门，并从外面把门撬开，其听到有人报警后，即下楼坐在覃某丑家门口等待民警到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全案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裕因婚恋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覃裕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侯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婚恋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后覃裕的家属主动赔偿26000元，可视为覃裕赔偿，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覃裕系自首、本案因婚恋纠纷引发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当晚，覃某丑虽与覃裕发生争吵，但无证据证实覃某丑在争吵过程中使用过激的动作和语言，亦无证据证实覃某丑侵犯了覃裕的合法权利或者正当利益，虽然该争吵行为与案件的发生有一定关系，但不应认定为被害人有过错并因此减轻被告人的刑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覃裕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害人的丧葬事宜由被告人覃裕的家属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实际产生丧葬支出，故其诉请的丧葬费23424元，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该项支出的必然性，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支持人民币2000元。庭审后覃裕的家属主动代其赔偿26000元，虽然超过本院支持的2000元，但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以判决形式予以确认。
根据被告人覃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覃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覃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26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乙、覃某丙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子恩
审 判 员 周若春
代理审判员 温添霖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卓树
本判决所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金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