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舟定刑初字第367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澄，四川路桥华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舟山北向疏港公路展茅至东港段第二合同段工程项目部常务副经理。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汉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4）1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澄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曙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澄及辩护人邵汉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被告人王澄在担任四川路桥华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华东公司）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期间，伙同该公司副总经理鄢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舟山北向疏港公路展茅至东港段第二合同段（以下简称第二合同段）工程的建设过程中，采用虚报场地硬化工程的手段，共同套取并私分该项目的工程资金，共计人民币14.1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澄分得人民币4.1万元。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澄在担任第二合同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项目的分包及监管过程中为四川恒正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恒正公司）谋取利益，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澄供述和辩解、证人鄢某、王某等的证言、公司某、劳动合同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王澄的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其中贪污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澄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本院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澄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澄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澄所犯贪污罪系犯罪未遂，且贪污犯罪有自首情节，贪污犯罪所得为人民币41000元，要求对被告人王澄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受贿数额应扣除用于公务的人民币19022元，被告人王澄能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要求对被告人王澄所犯受贿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
2014年2月，被告人王澄在担任路桥华东公司第二合同段工程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期间，伙同该公司副总经理鄢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建设过程中，采用虚报场地硬化工程的手段，共同套取并私分路桥华东公司资金，计人民币141000元。其中被告人王澄分得人民币41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鄢某证言证明，其系路桥华东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底，其和王澄经商量后，以虚报场地硬化工程名义，通过从王某公司走帐的方式套取公司资金。后王澄拿了人民币13万余元到其办公室，因其有人民币5万元的费用没有处理，其就拿了人民币5万元。剩余的人民币8万余元，由王澄以福利形式分发给有关工作人员。场地硬化工程是项目部临时性采取的措施，资金由其公司承担。2014年初，其听说，王澄还有人民币14万余元的资金没套出来。其就对王澄说，采用原来的方式，通过王某公司将资金套出来。后其和王澄在定海区金塘镇开会时，由王澄拿来人民币14万余元。其对王澄说：“我拿10万元，剩下的4万多元给你，你吃点亏。”王澄表示同意。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四川恒正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底，王澄打电话对其说：“项目部有一笔10多万元钞票，要从你们施工班组过一下，项目部要派用场。钱到后你取出钱交给我。”其答应后对公司员工刘某和凡某讲了。几天后，刘某和凡某告诉其，钞票已给了王澄。2013年底，王澄又打电话给其说：“项目部有14万1千元钞票，要从你这儿过一下。我们下午在金塘开会，你让人把钱送过来。等项目部财务过来工程决算的时候，把这笔钞票跟其他工程款一道支付给你。”其答应了。其就对凡某说：“王澄他们项目部要从我们这儿走一笔14.1万元钞票，你先把钞票准备好，下午你到金塘去交给他。等决算时这笔钞票跟其他工程款会一并拨付给我们的。”后凡某告诉其这笔钞票已经交给了王澄。王澄到底如何以工程名义将款交给施工班组其不清楚，都是王澄和他手下项目部工作人员在操作。这二笔钱都是项目部资金。
3、证人凡某证言证明，其是四川恒正公司出纳。2014年2、3月份，其按王某的要求，坐车到定海区金塘镇，将人民币14.1万元交给王澄。
4、证人苑某证言、由苑某提供的出口场地硬化平面图、进口临时通道硬化平面图证明，其是路桥华东公司职工，在第二合同段项目部任技术员。工程日常管理由王澄负责；分管领导是鄢某。项目部没有做过场地硬化工程。2012年初，王澄对其讲，项目部有一些费用没有发票也无法在财务上报销，让其做好隧道二端场地硬化工程的设计图纸并计算好工程量。其经计算工程量大概为人民币27.5万元，后将图纸交给王澄。场地硬化工程是公司为安全文明施工所需，资金由其公司支付，工程完工后要破除并恢复场地原状。
5、路桥华东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2013年6月10日前，路桥华东公司系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路桥集团）独资的全资子公司；此后，该公司的股东是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四川路桥集团。
6、四川路桥集团基本情况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四川省人民政府同意组建四川路桥集团的批复及相关材料、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四川路桥集团是国有独资公司。
7、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四川路桥集团改制并发起设立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创立大会纪要、公司章程、投入股本明细表证明，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由四川路桥集团、四川九寨黄龙机场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科卓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嘉陵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成都贵通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共同投资设立。
8、第二合同段工程合同文件、四川路桥集团劳务分包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四川恒正公司等四家公司投标文件、协作队伍资格审批表、合同审批记录表、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附件证明，第二合同段工程由四川路桥集团承接；四川恒正公司承接了该工程的劳务分包工程。
9、四川路桥集团记账凭证、网上银行转账凭证（付款通知）、借据、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2012年1月16日，四川路桥集团支付给四川恒正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34160元；根据四川恒正公司委托，经王澄同意，四川路桥集团将上述款项汇入凡某建设银行账户。
10、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证明，第二合同段工程于2013年2月1日进行交工验收。
11、户籍证明、路桥华东公司证明、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王澄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王澄系路桥华东公司职工，并担任该公司第二合同段工程项目部常务副经理。
12、被告人王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底的一天，其向鄢某汇报工作，鄢某让其从工程中弄点钱搞福利，其亦同意。最后商定是以虚报隧道出口处场地硬化工程的方式套取工程款。其让技术员苑某画了平面图，虚造了一份人民币134160元的隧道出口场地硬化工程计量单，其签字后将这个计量归入王某公司的工程计量中。后其打电话对王某说，项目部有笔工程款从你那儿走一下，取出后给其。第二天王某公司的刘某将钞票拿到其办公室，其将这笔钞票带到宁波并交给鄢某。鄢某给其人民币1万元，人民币7万元让其按清单分发给项目部、华东公司部门负责人等。2013年底，鄢某又让其从工程中弄点钱出来，其想到以虚报隧道入口场地硬化工程来套取项目部工程款。鄢某让其从王某公司走帐。其就让苑某虚造了一份约人民币14万元的隧道入口场地硬化工程计量单，其签字后将这个计量归入王某公司。其就打电话给王某，让王某准备好人民币14万元钞票并送到其和鄢某开会的定海区金塘镇。因工程已经完工，还未决算，项目部只能在决算时将上述款项拨付给王某公司。其将钞票交给鄢某后，鄢某对其说：“你吃亏点，就拿4万元好了。”鄢某就分给其4万元，剩余的钱鄢某就都拿走了。鄢某第一次给其的钱，其日常及过年时开支消费掉了。第二次给其的钱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剩余的约人民币2.9万元放在其丽水项目部宿舍内。
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路桥华东公司证明，证明路桥华东公司于2014年8月经认真审查第二合同段的工程及财务资料，未发现有超出业主计量范围或者实际工程内容的中间计量凭证和财务支付凭证，也未发现类似情况的实际支付项目。公司及项目部还未对该项目的劳务协作公司进行正式结算和支付。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澄所犯贪污罪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后认为，被告人王澄伙同鄢某采用虚报场地硬化工程的方法，已将虚报的工程资金通过汇入他人公司账户后提现，并予以私分。所涉工程虽未进行正式结算，但被告人王澄等人已将公司资金置于控制之下，贪污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既遂。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澄在担任路桥华东公司第二合同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项目的分包及监管过程中为四川恒正公司谋取利益，先后4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具体如下：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澄在其项目部办公室内，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澄在舟山市定海区海军一招房间内，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澄在王某停放于舟山市定海区钻石楼大酒店附近的车内，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澄在舟山市定海区钻石楼大酒店房间内，非法收受王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证言，其通过鄢某联系王澄，向四川路桥集团承接了武岭隧道劳务工程。其为感谢王澄在工程施工、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和照顾。2011年中秋节前几天，其在王澄办公室，将装有人民币1万元的信封送给王澄。2012年春节前，其在海军一招房间内送给王澄人民币1万元。2012年中秋前几天，在钻石楼大酒店房间内送给王澄人民币2万元。2014年初，其在定海钻石楼大酒店房间内送给王澄人民币2万元。
2、被告人王澄供述和辩解证明，四川路桥集团承接了第二合同段工程建设项目，其是该项目的副经理，主要工程是武岭隧道工程。鄢某向其提出隧道劳务业务由王某公司和李华东公司来做。其根据鄢某的安排，从公司其他标段的档案中复印了其他劳务公司的资料，连同王某、李华东的劳务公司都做了报价，然后由其出面与王某、李华东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王某为感谢其在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帮助和照顾，于2011年下半年，在其项目部办公室给其一只信封，内有人民币1万元；2012年上半年，在海军一招房间给其一只信封，内有人民币1万元；2012年下半年，在钻石楼大酒店旁王某车内王某给其一只信封，内有人民币1万元；2013年底，王某在钻石楼大酒店房间内塞给其人民币2万元。
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浙江凯虹集团有限公司机打发票、浙江三江购物有限公司机打发票、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拟证明，被告人王澄有业务开支人民币16092元。
2、机票确认书拟证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王澄由成都飞往宁波，机票价为人民币1730元；2014年2月17日由宁波飞往成都，机票价为人民币12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澄有业务开支人民币19022元，应在受贿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后认为，辩护人提交的发票虽可证明被告人王澄有上述开支，但无法证明被告人王澄的上述开支系单位公务开支。被告人王澄收受贿赂后，赃款去向并不影响受贿数额的认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另查明，被告人王澄因涉嫌受贿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澄退出全部犯罪所得人民币91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发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澄因涉嫌受贿犯罪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受贿犯罪事实及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
2、扣押财物清单、浙江省行政事业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91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被告人王澄无异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澄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本人及他人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侵吞国有企业财产，共计人民币14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同时还利用职务上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亦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所犯贪污罪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受贿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所得赃款，对被告人王澄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澄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所犯受贿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澄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十九日止。）
二、扣押于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的受贿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扣押于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和本院的贪污款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发还被害单位四川路桥华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文君
代理审判员 张 杨
人民陪审员 周意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明青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