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民三终字第9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合，男，194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英，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勇，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高金涛，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套，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焕红，女，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军萍，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军彩，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王玉合、王军英为与被上诉人王军套、刘焕红、王军彩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2013）管民二初字第1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合、王军英共同委托代理人高金涛、被上诉人王军套、被上诉人刘焕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军萍、被上诉人王军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26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土地管理局向王玉合颁发管集建（宅）字第920151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王玉合，地址为管城区十八里河乡大王庄村四组，图号为12-3-8-2-﹤1﹥-75，土地类别为7，用地面积为333.33，其中建筑占地115.52，用途为住宅等。2010年10月9日，王玉合、王军英（作为合同甲方）与王军套、王军彩（作为合同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宅基地使用人王玉合与妻子刘桂枝（于2004年病故）共生养三个子女，分别是王军套、王军彩、王军英。为了今后家庭和睦相处，将王玉合拥有的宅基地证使用权（证号：9201518）及地面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其他附着物变更到王军彩、王军套二人名下。1、王玉合、王军英自愿放弃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购筑物等其它附着物；2、王军彩、王军套各占一半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购筑物等其它附着物；3、甲乙双方签字后，均对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购筑物等其它附着物无异议。2010年10月9日，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法律服务所出具2010十见证经字第43号见证书一份，该见证书载明：兹证明申请人王玉合（男，1947年10月17日出生，现住十八里河镇大王庄村，身份证号410112194710171732）、王军英（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现住十八里河镇站马屯村，身份证号410104197407203520）与王军彩（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现住十八里河镇大王庄村，身份证号410112197004161717）、王军套（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现住址同上，身份证号410104197204306036）。于2010年10月9日在本见证员面前在前面的《协议书》上签字，按指印。上述当事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书》上当事人的签名及手指纹印属实。2013年5月4日，王玉合、王军英（作为合同甲方）与王军套、王军彩（作为合同乙方）签订申请声明书一份，该声明书载明：宅基地使用人王玉合与妻子刘桂枝（于2004年故）共生养三个子女，分别是王军套、王军彩、王军英。为了今后家庭更和睦相处，将王玉合拥有的宅基地证使用权（证号：9201518）及地面的建筑物、购筑物等其他附着物变更到王军彩、王军套二人名下的协议书、见证书，甲方郑重声明作废无效。1、王玉合、王军英郑重声明申请将放弃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其他附着物归还甲方全部所有；2、王军彩、王军套各占一半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其它附着物情愿全部放弃归还甲方的使用权证；3、甲乙双方签字后，均对该宗宅基地证使用权及地面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其它附着物无异议。原审法院另查明，王军套于2013年2月27日将刘焕红起诉至该院，请求判令：1、王军套与刘焕红离婚；2、婚后长子王耀虎由刘焕红抚养，婚生次子王金虎由王军套抚养；3、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2013年5月6日，王军套（作为合同甲方）与刘焕红（作为合同乙方）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因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现甲方诉至法院要求离婚，经双方自行协商就离婚事宜自愿达成协议，1、甲、乙双方自愿离婚；2、婚生两子，长子王耀虎（1996年1月19日出生），次子王金虎（2002年10月28日出生），随乙方生活，甲方不承担抚养费用。3、甲、乙双方共同使用的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大王庄村184号的一半宅基地（证号9201518，另一半宅基地由甲方的哥哥王军彩使用），其上所建的五层房屋（面积约为1200平方米）均为甲、乙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所建，是夫妻共同财产，与甲方父亲王玉合无关；甲方同意上述房屋及屋内设施、家具、家电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自愿放弃上述财产的所有权；该房屋若遇拆迁改造，相关权利全部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4、以甲方父亲名义承包的土地上所建厂房（面积约500平方米）、三层楼房（面积约为800平方米）及其他附属设施均由甲乙双方共同所建，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以上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收益双方各占一半；若遇拆迁改造相关权利方各占一半。乙方所取得以上收益主要用于两个孩子的生活、教育及成年后结婚成家花费用，以上花费不要求甲方承担。5、西地的水、电费由乙方收取，甲方不得干涉。6、车号为豫A9P9**比亚迪轿车一辆归甲方所有。7、双方无共同债权，双方各自名下所负债务各自承担。8、村里所分责任田归乙方使用、收益，若遇拆迁，相关附属物补偿利益全归乙方所有，用于乙方及两个孩子的生活。9、宅基地上的房屋拆迁安置后，乙方提供住房一套（面积以拆迁时人均补偿面积为准）供甲方居住，甲方只能居住不能买卖，甲方百年后归两个孩子所有。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一份，法院存档一份，村委会留存一份，自双方签字后共同到法院办理离婚调解手续，本协议与离婚调解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3年5月8日，王军套诉刘焕红离婚纠纷一案，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王军套与刘焕红自愿离婚；2、婚生子王耀虎（1996年1月19日出生）、王金虎（2002年10月28日出生）均由刘焕红抚养；3、豫A9P9**号轿车归王军套所有。原审法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是物权中用益物权的一种，属于共有用益物权，应为共同共有。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主体是具有家庭共同关系的多个个人组成的复合主体，具有非单一性。现王玉合、王军套、刘焕红、第三人王军彩的身份信息显示住址同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大王庄184号，且王玉合、王军英并无证据证明王军套、刘焕红有其他宅基地，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土地管理局向王玉合颁发管集建（宅）字第920151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王玉合，但该宅基地使用权归王玉合、王军套、刘焕红、第三人王军彩及其他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王玉合并不单独享有该宅基地使用权。王玉合、王军英也并无确切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该宅基地现存房屋建设上进行投资，故王玉合、王军英请求确认王军套、刘焕红于2013年5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条为无效条款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王玉合、王军英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玉合、王军英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王玉合、王军英不服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其及其他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则王军套、刘焕红人在离婚协议中擅自约定处分宅基地使用权及其地上所建五层房屋的行为就是非法行为，应依法确认为无效的条款，而原审判决却认为其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实属错误。其与王军套、王军彩于2013年5月4日签订的《申请声明书》应为有效协议，原审判决认定《申请声明书》为无效协议明显错误。从程序讲，《申请声明书》是否合法有效应由另案诉讼讼处理，不应由本案进行认定。原审法院一方面错误的肯定《离婚协议》第三条的效力、另一方面却错误的否定《申请声明书》的法律效力，导致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等，形成了错判。本案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原本就属于王玉合与其配偶的夫妻共有财产，在2010年时将宅基地使用权分配给两个儿子，后又于2013年通过协议收回该宅基地使用权，该宅基地使用权的两次流转均为家庭内部流转，和市场交易中处分不动产的行为明显不同，且目前宅基地使用权人仍登记为王玉合所有，故王玉合对该宅基地使用权享有的权益更大，如果对王军套、刘焕红擅自处分该宅基地使用权的约定不予干涉，将势必剥夺王玉合享有的共有权益，特别是在王军套、刘焕红已经离婚且刘焕红将半幅宅基地使用权通过离婚协议据为己有的情况下，保护其的共有权益是当务之急。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王军套、刘焕红、王军彩。刘焕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玉合、王军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胜  利审 判 员 秦    宇代理审判员 李  剑  锋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张蒙蒙（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