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穗中法民二初字第50号
原告：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浩，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国林，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锋，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舫金，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俊，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黄震环，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庙前直街支行。
法定代表人：冼广明。
第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
法定代表人：余关键。
第三人：广州市胜风电子机械工业公司。
法定代表人：劳铸发。
委托代理人：黄耀楠，男，1950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广州电子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庞铁，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祝晓峰，女，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彭志雄，男，195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庙前直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庙前支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广州市胜风电子机械工业公司（以下简称胜风公司）、广州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电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国林、林锋，被告委托代理人陈俊、黄震环，第三人胜风公司委托代理人黄耀楠、第三人广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祝晓峰、彭志雄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工行庙前支行、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受让工行庙前支行对胜风公司、广电公司享有的截止2005年4月30日共计本金55492257.16元、225万美金以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因胜风公司、广电公司到期未清偿债务，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号。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在执行过程中，将上述债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在受让后于2013年5月13日转让给原告。上述的每次债权转让均通知了胜风公司、广电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9、80条规定，原告现起诉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被告答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第三人胜风公司陈述称：对于债权本金予以确认，利息部分因为不知如何计算，故不予确认。此外，法院曾就查封的我方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广园路交电新村7号705房产，予以拍卖执行。但具体拍卖款项用于执行何项债权，胜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
第三人广电公司陈述称：没有异议，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工行庙前支行未陈述意见。
第三人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未陈述意见。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1）穗中法经初字第169、170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工行庙前支行取得涉案债权。2、（2002）穗中法执字第2260、2261号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拟证明上述调解书已经生效，工行庙前支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3、（2008）阳中法执字第83-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案曾指定阳江法院执行，后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故暂停执行。4、（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作为变更后的执行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对涉案债权强制执行。5、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和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公告，拟证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将全部债权打包转让给被告。此次转让于2013年1月15日在南方日报刊登了转让公告。6、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拟证明被告将涉案全部债权打包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书面形式直接送达给胜风公司、广电公司。
经质证，被告、第三人广电公司、胜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
第三人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三人工行庙前支行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理查明，另案工行庙前支行与胜风公司、广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01）穗中法经初字第169、170号】（以下简称169号、170号案），工行庙前支行分别以编号为99流字145号《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及编号为（1997）穗工银外字第007号《国内外汇借款合同》为依据，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胜风公司、广电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经调解，本院于2001年6月19日作出生效民事调解书，载明：一、胜风公司确认欠付工行庙前支行借款本金6000万元、利息14643574.1元及6000万元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复息。二、胜风公司确认欠付工行庙前支行借款本金美元244万元（折合人民币20166112元）、利息美元544720元（折合人民币4502001.9元）及美元244万元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复息。三、广电公司对胜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两调解书生效后，工行庙前支行向本院提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02）穗中法执字第2260、2261号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予以执行立案。
2008年4月28日，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阳中法执字第83-3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83-3号裁定），载明：申请执行人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与被执行人胜风公司、广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69、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2日以（2007）粤高法执指字第1616号指定执行决定书指定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10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胜风公司、广电公司的财产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处理中，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同时，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亦未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故裁定中止执行169号、170号民事调解书，待有可供执行财产时，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可申请恢复执行。
2012年9月10日，应申请执行人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申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以下简称2050、2051号案）执行裁定书，载明：因胜风公司、广电公司未履行169、17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故裁定继续查封胜风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广园路交电新村7号608、705房产。
2012年9月1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执行裁定书，载明：因胜风公司、广电公司拒不履行169、17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应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申请，本院于2010年8月24日予以立案执行。在执行中，依法查封了胜风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广园路交电新村7号608房产并委托拍卖，但因竞买人未依约支付拍卖价款，故裁定重新拍卖该处房产。
2012年12月20日，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甲方、转让方）与被告（乙方、受让方）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2《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均是中国法律承认的合法主体，甲方有权从事不良资产的经营活动，乙方不存在中国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规定禁止购买不良资产的情形；2、甲方是广州赛马娱乐总公司等149户债权企业的合法债权人，有权将其对该等债务企业所享有的债权及其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附属担保权利（以下简称“标的资产”，标的资产的具体情况见附件一《标的资产清单》）进行处置，现甲方拟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转让该等标的资产；3、乙方是广州赛马娱乐总公司等149户企业债权的优先购买权人，根据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安排，有意按照本协议规定整体收购标的资产，甲方亦有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将标的资产整体转让给乙方。……经友好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2.1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签署当日标的资产的现状向乙方整体出让标的资产。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受让标的资产。本协议签署当日的标的资产现状包括但不限于标的资产的债权本金及利息总金额、权属状态、法律状态、实际使用状况、债权文件的状态以及标的资产存在的瑕疵等。……2.3在本协议满足了如下全部先决条件的前提下，标的资产才能从甲方转让给乙方：（1）本协议已生效；（2）乙方已依照本协议规定按时足额支付完毕4.1条约定的标的资产转让价款，且甲方已足额收到全部标的资产转让价款。2.4乙方在受让标的资产后（即前述先决条件得到满足之日，无论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资产转让是否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下同），乙方对标的资产享有所有权，标的资产的风险概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以自己的名义对标的资产进行处置，并自行承担标的资产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变更主体时产生的和变更之后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司法费用）、责任、风险和损失。……5.2.1甲乙双方将在乙方受让标的资产之日（即前述全部先决条件得到满足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共同在广东省内公开发行的省级以上报纸刊登有关债权转让的公告，公告费用由乙方承担。5.2.2如乙方提出要求，甲方亦可在乙方受让标的资产之日起的一个月内配合乙方采用公证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相关债权转让通知的格式文本由乙方准备，在甲方认可转让通知格式文本后，甲方可向乙方出具一式三份转让通知，由乙方自行办理公证手续，公证邮寄送达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作为《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组成部分的附件一《标的资产清单》第126、127项，列明涉案债权包含在标的资产中。其中，第126项对应借款合同号为99年流字第145号、本金为55492257.16元的债权，第127号对应借款合同号为（1997）穗工银字第007号、本金为18622125元的债权，两项债权本金共计人民币74114382.16元。
2013年1月15日，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被告在南方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载明：“根据国家处置不良资产的有关规定，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下称东方广州办）与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下称广永公司）签订了《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其包括对下列债务人、担保人所享有的合法债权（含附属担保权益，下称该等不良资产）在内的资产转让给了广永公司，由广永公司取代东方广州办成为该等不良债权的合法债权人。现东方广州办、广永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联合发出本通知，请下列债务人、担保人及相关债务义务承接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广永公司履行还本付息及／或担保义务（利息余额暂计至2012年6月20日）。该《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第126、127项包含涉案《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对应的债权内容。
2013年5月13日，被告（甲方、转让方）与原告（乙方、受让方）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下简称2013《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均是中国法律承认的合法主体，甲方有权从事不良资产的经营活动，乙方不存在中国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规定禁止购买不良资产的情形；2、甲方是广州华乐电子有限公司等5户债权企业的合法债权人，有权将其对该等债务企业所享有的债权及其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附属担保权利（以下简称‘标的资产’，标的资产的具体情况见附件一《标的资产清单》）进行处置，现甲方拟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转让该等标的资产；3、乙方是广州华乐电子有限公司等5户企业债权的优先购买权人，根据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安排，有意按照本协议规定整体收购标的资产，甲方亦有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将标的资产整体转让给乙方。……经友好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2.1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签署当日标的资产的现状向乙方整体出让标的资产。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受让标的资产。本协议签署当日的标的资产现状包括但不限于标的资产的债权本金及利息总金额、权属状态、法律状态、实际使用状况、债权文件的状态以及标的资产存在的瑕疵等。……2.3在本协议满足了如下全部先决条件的前提下，标的资产才能从甲方转让给乙方：（1）本协议已生效；（2）乙方已依照本协议规定按时足额支付完毕4.1条约定的标的资产转让价款和处置费用（如有），且甲方已足额收到全部标的资产转让价款和处置费用（如有）。2.4乙方在受让标的资产后（即前述先决条件得到满足之日，无论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资产转让是否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下同），乙方对标的资产享有所有权，标的资产的风险概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以自己的名义对标的资产进行处置，并自行承担标的资产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变更主体时产生的和变更之后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司法费用）、责任、风险和损失。……5.2.1甲乙双方将在乙方受让标的资产之日（即前述全部先决条件得到满足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共同在广东省内公开发行的省级以上报纸刊登有关债权转让的公告，公告费用由乙方承担。5.2.2如乙方提出要求，甲方亦可在乙方受让标的资产之日起的一个月内配合乙方采用公证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相关债权转让通知的格式文本由乙方准备，在甲方认可转让通知格式文本后，甲方可向乙方出具一式三份转让通知，由乙方自行办理公证手续，公证邮寄送达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作为《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组成部分的附件一《标的资产清单》第4、5项，列明涉案债权包含在标的资产中。在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资产已经全部转让给原告。
2013年5月20日，被告分别向胜风公司、广电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我司于2013年5月13日与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我司根据（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号执行案件享有的对贵司债权人民币本金6000万元、本金美元244万元、以及相应利息，自协议签订时转让予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请贵司自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向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履行相应的责任”。庭审时，广电公司、胜风公司均确认收到上述《债权转让通知》。
另，本院就工行庙前支行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转让涉案债权以及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向被告转让涉案债权的行为，分别前往工行庙前支行及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市国资委）调查。工行庙前支行未能提供其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但其确认2005年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并在2005年8月28日的《羊城晚报》上发布《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第329、330项登记的债权即为本案讼争债权。广州市国资委向本院提供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向其函送的《关于广东149户资产包转让的通知》及附件《广东149户资产包清单》一份。该委工作人员同时表示，涉案债权的转让，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已向广州市国资委报备。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关于广东149户资产包转让的通知》及附件《广东149户资产包清单》均无异议，确认工行庙前支行向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转让涉案债权的行为。
关于广州市白云区广园路交电新村7号608、705房产的问题，本院分别调取2013年2月4日、2013年8月19日两份执行裁定书【案号均为（2010）穗中法执字第2050、2051）。608号房产已经本院予以解除查封，705号房产虽已拍卖过户至案外人名下，但拍卖款尚在本院代管款账户保管，未予分配。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有2013《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原告据此提起确权之诉，请求确认2013《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款“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以及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关键在于审查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对涉案债权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债权的原始债权人为工行庙前支行，其债权权益经本院169号、170号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就上述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权益，工行庙前支行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也予以立案执行。第二，原告虽未就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于工行庙前支行处受让涉案债权提交《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但工行庙前支行对债权转让行为予以确认，且工行庙前支行提交的债权转让公告以及以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为申请执行人的83-3号裁定、2050、2051号裁定，足以证明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作为涉案债权的第一手受让方，其享有的债权权益业经生效裁定确认。第三，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在取得涉案债权后，于2012年12月20日与被告签订2012《不良资产转让协议》。依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第十六条规定，资产公司可以通过转让的方式处置公司资产，而转让的具体方式，《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虽原则上要求采取公开竞价方式，但其二十一条亦规定，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资产公司可采取直接协议转让的方式转让给国资部门指定的企业。本案中，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向被告转让债权，已向广州市国资委报备。此外，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转让债权的行为，于2013年1月15日通过在南方日报发布公告的形式向各债务人送达。故东方资产广州办事处转让涉案债权的行为合法有效，被告依法取得涉案债权。其次，被告有权向原告转让涉案债权。原、被告就涉案债权的转让，达成共同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告转让债权的行为，通过《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形式向胜风公司、广电公司送达，胜风公司、广电公司确认收到被告转让债权的通知。最后，关于涉案转让债权的金额问题。胜风公司认为，本院已查封胜风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广园路交电新村7号608、705房产，并就705房产予以拍卖执行。但705房产拍卖所得款项并未被分配执行，胜风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拍卖款项已经分配。结合2012《不良资产转让协议》、2013《不良资产转让协议》载明的本金金额，本院确认涉案转让债权本金金额共计74114382.16元。庭审中，原告亦确认其在民事诉状中请求确认的债权金额与2012《不良资产转让协议》、2013《不良资产转让协议》载明的金额一致。
综上所述，被告将己方合法拥有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的通知亦向债务人胜风公司、广电公司送达，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条、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广州市盛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谭卫东
审 判 员 张朝晖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振华
林燕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