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2民终46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内西羊管胡同甲1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俪洋，女，1983年7月1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侯玉富，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外大街11号10层1005。
法定代表人林海磊，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卓巍，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ＸＸＸ，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侯玉富，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嘉置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商）初字第05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葛红担任审判长，法官李丽、李楠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缆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御嘉置地公司于2013年5月9日向国缆公司借款13000000元，双方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同日，国缆公司依约向御嘉置地公司给付借款。借款到期后，御嘉置地公司仅偿还部分款项，国缆公司于2014年3月将御嘉置地公司诉至法院，经法院主持调解并出具民事调解书，御嘉置地公司承诺于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分期偿还国缆公司剩余借款9000000元。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御嘉置地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又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御嘉置地公司拖欠国缆公司借款6000000元，御嘉置地公司于协议书签订后立即向国缆公司支付借款2000000元，剩余借款40000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清，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签订后，御嘉置地公司仅偿还借款2000000元，剩余借款至今未予还清，ＸＸＸ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国缆公司起诉要求御嘉置地公司偿还借款40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要求御嘉置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825700元（自2013年5月9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赔偿律师费损失1760000元，要求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负担。
御嘉置地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涉案债务已由法院进行审理，并以出具民事调解书的形式结案，后双方于执行阶段又就此债务签订还款协议书，故本案诉讼属于国缆公司重复起诉，国缆公司应在执行阶段申请继续强制执行；国缆公司向御嘉置地公司出借款项的行为，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出借款项所依据的借款协议已被法院认定无效，还款协议书的内容亦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国缆公司依据无效协议及还款协议书向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主张借款利息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缆公司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律师费损失1760000元，其中基础代理费260000元，且该代理费系一、二审及执行阶段的全部费用，而国缆公司仅就一审阶段主张该律师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另外的律师费1500000元为风险代理保证金，并未实际发生。综上，不同意国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ＸＸＸ在一审中答辩称：ＸＸＸ认可御嘉置地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已被法院认定无效的借款协议系主合同，涉案还款协议书系基于借款协议产生的从合同，既然主合同已被认定无效，则从合同也应无效，故不同意对御嘉置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针对御嘉置地公司向国缆公司借款13000000元，已陆续还款7000000元之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未还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立即支付2000000元，国缆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立即通知一审法院解除对御嘉置地公司房产的查封，剩余借款40000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清；若御嘉置地公司到期不能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违约，则自还款期限到期之日之次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御嘉置地公司按未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向国缆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承担国缆公司追讨欠款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及之前全部借款的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ＸＸＸ作为保证人向国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御嘉置地公司到期无法还款，将由ＸＸＸ代替御嘉置地公司向国缆公司偿付全额借款、违约金及其他上述费用。因御嘉置地公司未按约还清剩余借款，ＸＸＸ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国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庭审中，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提交了一审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民事调解书及（2014）东执字第2500-2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涉案债务已由一审法院进行审理，并出具民事调解书，后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及ＸＸＸ于执行阶段又就此债务签订还款协议书，故本案诉讼属于国缆公司重复起诉。国缆公司对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国缆公司称其于2013年5月9日分三次向御嘉置地公司转账汇款共计13000000元，借款到期后，御嘉置地公司仅于同年9月向国缆公司还款4000000元，剩余借款一直未予还清，故国缆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御嘉置地公司认可借款事实，同意偿还国缆公司剩余借款90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民事调解书对此予以确认。该调解书生效后，御嘉置地公司未按调解书履行还款义务，故国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强制执行过程中，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并签订了和解协议。后因御嘉置地公司未按和解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才签订了涉案还款协议书，因该还款协议书中加入连带保证人即ＸＸＸ，产生了新的事实，故与之前进入执行阶段的案件并非同一案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不属于就同一事实重复起诉，且国缆公司已于2016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原案件的强制执行。国缆公司同时强调，涉案还款协议书中第二条违约责任中关于“之前全部借款的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的表述应为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此处系笔误，未能书写完整。国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谈话笔录四份加以佐证。
另查，2015年4月13日，国缆公司与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北斗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北斗律所接受国缆公司委托，指派顾卓巍、张铭律师团队为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ＸＸＸ企业借贷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执行案件代理人；根据相关规定及双方协商，本案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其中基础代理费包括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本案立案后七日内，国缆公司向北斗律所缴纳本案基础代理费260000元及风险代理保证金1500000元，风险代理费是事务所收取的基础代理费之外的额外费用，若本案最终调解或和解结案，北斗律所向国缆公司收取风险代理费200000元，若本案最终以判决方式结案，则风险代理费按法院判决御嘉置地公司、ＸＸＸ给付国缆公司总金额（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30%收取，最高收费不超过1500000元，国缆公司取得生效判决或调解书后七日内，北斗律所从国缆公司交纳的风险保证金内扣除应得的风险代理费，将剩余部分退还给国缆公司。同年5月29日，国缆公司分两次向北斗律所各汇款260000元、1500000元。同年6月5日、7月6日，北斗律所为国缆公司分别开具了收取律师费100000元、100000元、60000元的发票。
再查，德麦拉机电（北京）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国缆有限公司。国缆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国缆集团有限公司”。御嘉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御嘉置地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国缆公司主张与御嘉置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提供了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御嘉置地公司对其曾向国缆公司借款不持异议，但认为该借款属于企业间的拆借行为，应为无效。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信贷业务应由国家金融机构进行，一切非金融机构均不得经营金融业务。虽然国缆公司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但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间的拆借行为，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后因御嘉置地公司未按约还款，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ＸＸＸ又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虽然该协议书中御嘉置地公司对国缆公司所负的债务已经由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的（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但因涉案还款协议书中加入ＸＸＸ作为连带保证人，国缆公司与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之间形成新的法律关系，发生了新的事实，并不构成法律所规定的重复起诉之情形，且国缆公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原案件的强制执行，故国缆公司要求御嘉置地公司偿还剩余借款，要求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国缆公司在本案中向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主张权利所依据的为涉案还款协议书中新发生的事实，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若御嘉置地公司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须按协议书的约定向国缆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及之前全部借款的相应利息，因御嘉置地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ＸＸＸ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御嘉置地公司应向国缆公司支付2013年5月9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并自借款到期之日的次日即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向国缆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述债务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国缆公司要求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赔偿律师费损失17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若御嘉置地公司违约，则需承担相应律师费用，且国缆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以证明其确实因御嘉置地公司违约产生相应的律师费损失260000元，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另外的律师费损失1500000元，因国缆公司与北斗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明确约定该笔费用系国缆公司所交纳的风险代理保证金，由北斗律所根据法院作出的结果相应予以收取，且北斗律所并未给国缆公司就此部分费用开具发票，由此可以确认该部分费用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国缆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故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国缆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四百万元；二、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国缆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自二○一三年五月九日起至二○一三年九月六日止，以一千三百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三年九月七日起至二○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止，以一千一百万为基数；自二○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一四年六月十六日止，以九百万元为基数；自二○一四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以六百万元为基数；自二○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以四百万元为基数，以上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三、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国缆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自二○一五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四百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御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国缆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二十六万元；五、ＸＸＸ对御嘉置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ＸＸ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御嘉置地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国缆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御嘉置地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有效，违反法律规定。信贷业务应由国家金融机构进行，一切非金融机构均不得经营金融业务。御嘉置地公司与国缆集团有限公司在知悉相关法律规定的前提下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二、一审判决认定御嘉置地公司与国缆公司在执行阶段签署的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但是该还款协议书是基于东城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为无效合同的借款合同的基础上签署的从合同，因为主合同无效，因此从合同也应无效，因合同无效，双方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除本金之外，该合同中关于违约金、利息、律师费的约定均不是御嘉置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御嘉置地公司不应对这些约定承担法律责任。总之，御嘉置地公司曾向国缆公司借款是客观事实，御嘉置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责无旁贷，但御嘉置地公司不应承担其不应当承担的义务。御嘉置地公司理应向国缆公司偿还400万元借款本金，但不应向国缆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和律师费等。综上所述，御嘉置地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驳回国缆公司原审关于要求御嘉置地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
国缆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针对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国缆公司并非以借款实现盈利的企业，企业间的资金拆借行为应该区别对待。二、本案的基础协议是还款协议书，与此前的借款合同相比已经发生了变化，增加了ＸＸＸ为合同当事人，也增加新的内容，国缆公司、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之间形成了新的民事法律关系。该协议书不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而是一份独立的民事合同，二者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该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据协议书履行义务。三、国缆公司在主张利息和违约金时，是在协议书约定的基础上按照法律相关规定做了调低处理，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违约金和律师费。综上，国缆公司认为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ＸＸＸ的意见同御嘉置地公司。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上述事实，有国缆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张、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三张、还款协议书、委托代理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二张、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三张、谈话笔录四份，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提供的一审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民事调解书、（2014）东执字第2500-2号执行裁定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御嘉置地公司提出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的上诉主张。由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已经在（2014）东民初字第03695号案件中经过审理，本院对此不再评述。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即使借款合同无效，也绝不意味着借款人只需返还出借人本金即可，由于借款人实际占用了出借人的资金，因此，借款人可能承担向出借人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责任。
关于御嘉置地公司提出的还款协议书与借款合同系主从合同关系，借款合同无效则还款协议书必然无效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系御嘉置地公司与国缆公司之间形成的借贷法律关系，而还款协议书是御嘉置地公司、国缆公司与ＸＸＸ之间就如何履行御嘉置地公司对国缆公司所负债务达成的新的合意，形成了新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尽管还款协议书与借款合同具有关联性，但是二者系独立的法律关系，彼此不属于主从合同关系。借款合同的效力，不当然决定还款协议书的效力。御嘉置地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御嘉置地公司虽然提出还款协议书中关于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约定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协议书上有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的签字、盖章，御嘉置地公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若御嘉置地公司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须按协议书的约定向国缆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及之前全部借款的相应利息。因御嘉置地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ＸＸＸ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国缆公司在本案中，以低于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要求御嘉置地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要求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标准未违反我国法律相关规定，亦未不恰当地加重御嘉置地公司和ＸＸＸ的责任，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御嘉置地公司向国缆公司支付2013年5月9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并自借款到期之日的次日即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向国缆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ＸＸＸ对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述债务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律师费，因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若御嘉置地公司违约，则需承担相应律师费用，且国缆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以证明其确实因御嘉置地公司违约产生相应的律师费损失260000元，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御嘉置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66515元，由国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715元（已交纳），由御嘉置地有限公司、ＸＸＸ负担60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
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御嘉置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葛红
审 判 员 李丽
代理审判员 李楠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