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谯刑初字第00452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男，1946年11月3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亳州市远光饮片厂法人代表，捕前住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4月8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违法取保候审规定于2015年6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祁快乐，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涛，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汉族，中专文化，亳州市远光饮片厂主管会计，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7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王雷，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5]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田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何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会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祁快乐、杨涛、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王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0年12月份至2011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安排被告人田某按照孟某1(已判决)所提供的销售清单以价税合计款4．6％的费用向湖北省襄樊天济大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虚开6次共计3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票面金额(即价税合计款)为3730201元，其中税额为429442．96元。
（二）2012年7月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何某某作为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的法人代表，在明知何某1(另案处理)销售未经出厂检验的假中药饮片的情况下仍同意为何某1出具该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证、药品GMP证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明材料，并允许何某1到其厂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何某1生产、销售假药提供帮助，该批假药共计107168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某某、田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某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而开具发票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同意何某某当庭认罪的表态，在何某某认罪的基础上给予减轻处理。
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称，其2007年4月份去远光饮片厂工作，有会计从业资格，负责记账。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份，孟某1没有找其开发票。有其他人开票，其是一般记账员。其不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田某是聘用会计，负责财务业务，非公司股东，对公司主营业务及业务员的工作并不负责、知情。开票没有田某的签字、盖章，也不需要田某授权。田某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也没有开票行为。田某不构成犯罪。如果认定田某犯罪，田某应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2010年12月份至2011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安排被告人田某按照孟某1(已判决)所提供的销售清单以价税合计款4．6％的费用向湖北省襄樊天济大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虚开6次共计3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票面金额(即价税合计款)为3730201元，其中税额为429442．9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证明，2010年8、9月份，其经杨某1、冀某介绍认识孟某1。三个人一块到老厂(七里桥南，贾窑东)找其，孟某1跟其说“有一个朋友是湖北省襄樊天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要在亳州买中药材，需要从厂里走票”。其当时碍于朋友面子就同意了，并说其厂从中收取4．6％的费用。而后其就安排厂里的现金会计田某负责给开票并提供饮片厂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生产许可证、GMP证书等相关证件的复印件。孟某1不从其饮片厂采购药材，是从市场上买货到其厂里开增值税发票，厂里将提供销售清单和增值税发票给湖北襄樊天济大药房，一并交给孟某1。其总共给孟某1开了6次票，总金额300多万，这是田某给其说的，都有凭证，收了大约15万的费用。回款都是孟某1或者孟某甲领走，都有凭证。
2、被告人田某供述证明，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其接到董事长何某某的电话，说马上有个叫孟某1的人来找其，让帮安排一下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按照票面金额的4．6％收取费用。直到2010年12月份孟某1过来到厂第一次开票，之后在在2011年又开了5次，总共开了6次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的票面金额大概有370多万。每次都是孟某1先到业务部开好销售清单才到会计室开增值税发票(受票方是湖北襄樊天济大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开完票后就自己带走，过几天湖北襄樊天济大药房将回款(总共有四次回款)打到我们中药饮片厂的账户上，然后孟某1或者孟某甲来把钱领走。
3、证人蒋某1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其以湖北襄阳天济大药房采购部主管身份来亳州市让孟某1帮忙给其收购药材，按总价1%给提成，放在孟某1租赁的仓库里。两年来，以孟某1的名义向公司卖的有200多万元的中药材，是1%提成，孟某1拿有2万多元钱的费用。所收购的中药材都是大药行市场摊位号上收购的，送到天成仓库，孟某1帮其收货、发款，让孟某1帮着负责查找饮片厂去开增值税发票。孟某1在亳州远光饮片厂开的发票，税票也齐全、手续合格。但实际上是其从中药材大市场采购的药材，没有从饮片厂买货，是其要求孟某1帮忙去开的增值税发票。给孟某14.5%的提成，按开票总金额计算。所开发票有200多万元。
4、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其曾经是远光饮片厂的业务员，认识何某某。2011年11月24日的远光饮片厂的支出单据上是其签的字，领走了725530元。饮片厂开具增值税发票，开往襄樊天济大药房。
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听说孟某1想在远光饮片挂户，就是使饮片厂的资质，包括营业执照等手续。
6、证人樊某证言证明，其是湖北诚民天济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蒋某1是其公司采购部的员工，负责采购中药，不清楚蒋某1是在什么地方采购，都是蒋某1自己做主采购，由公司质检部门把关，验收合格才能入库，不合格退回，蒋某1是公司的老员工，公司先支付货款给蒋某1，等采购回来公司给报账。
7、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于2013年12月24日出具的证证明材料证明，孟某1不是该厂的业务员，只是借用该厂资质，从公司开具发票出售的货物与该厂无任何关系。
8、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明细账及销售货物清单证明，涉案的37张受票方为湖北省襄樊天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为2010年12月至2011年7月，票面金额共计3730201元税款429442．96元。
9、记账凭证、银行系统专用凭证、支出凭证证明，湖北襄樊天济大药房分四次汇入远光饮片厂共计3730201元，该笔款项由孟某1或孟某甲分四次领走。
10、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传讯通知书等证明，何某某被蚌埠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于2015年4月7日在亳州开往温州K8401次列车抓获，并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次日被移交谯城公安分局。何某某被取保候审期间，谯城分局于2015年4月27日、5月4日、5月6日传讯何某某，联系不上，何某某违反了取保候审规定。被告人田某于2015年4月22日投案。
11、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远光饮片厂的资质文件等证明被告人何某某、田某的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远光厂的执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证、药品GMP证书。
12、说明材料证明，2006年，远光饮片厂在国税局登记备案的开票人为杨某3，在2006年至2007年间，杨某3是财务负责人。2007年，田某到远光饮片厂工作，全面负责财务工作。开具发票的业务由财务部相关人员具体操作，但未到国税局变更开票人姓名。挂靠业务开具增值税发票向饮片厂所交的费用，由财务部统一收支。
13、刑事判决书证明，孟某1因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2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生产、销售假药罪
2012年7月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何某某作为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的法人代表，在明知何某1(另案处理)销售未经出厂检验的假中药饮片的情况下仍同意为何某1出具该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证、药品GMP证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明材料，并允许何某1到其厂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何某1生产、销售假药提供帮助，该批假药共计10716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的上半年，何某1找到其说想挂靠在厂里，用厂里的手续做药材生意。因为这样的事在亳州很普遍，其也就同意。接着就谈好，需要，饮片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按照开票金额的5％收取(我们自己留用了1％—1．2％的％点，其他的缴税)。然后就按厂里招收正式业务员的程序把何某1招进来了。其安排人把饮片厂一套齐全的资质都交给何某1，然后何某1就自己开展业务，卖的中药饮片是从亳州当地的康美中药材大市场买的(都没有按照国家规定进行过正规检验，不能直接卖到医药公司，必须经正规中药饮片厂的检验才可以)，然后自己包装，刚开始在厂包装了一阵子。何某1把中药饮片拉到厂生产车间，填好单子后，由现场质检员周某1用肉眼检验，检验合格的，生产车间再用厂的包装袋给包装，并收取何某1包装费。何某1大概包装了有60万左右的货物，后来何某1嫌包装费用贵就不包装了。包装好后，何某1就拿着药材清单到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都是经过其同意的(开到浙江台州的一个医药公司)，然后何某1到现金财物郭某那里按发票金额交5％的税点，发票开好后就自己发货，等对方的货款汇到饮片厂后，何某1再从其厂领走。
2、证人田某证言证明，何某1是厂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浙江海州医药有限公司中药饮片销售工作。何某1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一般会提供海州公司的入库明细、电子文档，有时也会提供纸质的海州公司入库单，这个数额比厂的送货清单上记录的出厂价要高一部分，这部分就是何某1的销售利润，然后厂里会根据单子上的销售总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票面金额5％的税点(这都是老板何某某安排的)。海州公司入库单上的中药饮片只有一小部分是厂里生产的，一万元左右。海州公司的汇款过来后，何某1或是刘某某就来领货款。
3、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2012年以来，其代表远光药厂卖给海州公司的中药饮片，其中一部分是从亳州当地的康美中药市场买来冒充的远光药厂的中药饮片。其从康美中药市场向农民买了大蓟、砂仁、瓜蒌仁、小通草等，都只买了一个批次，花了一万多。这些饮片都没有成品检验报告单、送货清单。然后，其找印小广告的人伪造的远光药厂的成品检验报告单、送货清单和外包装。后来，其就临时租个房间找工人包装。其每次发货时都附有发货清单，把货发给海州公司后。等这些货入库之后，其在拿着送货清单到远光药厂财务部开增值税发票。其自己在外面买的货就根据伪造的送货清单或销售清单上的价格也在远光药业开增值税发票，缴纳5％的税点，价格会比远光药厂真实卖到海州公司的货款高一部分。
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何某1是厂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浙江海州医药有限公司的中药饮片销售工作。厂里给何某1开的是每月1200元的工资，这个工资是何某1自己先拿钱交到厂里，再由厂里发，主要是为了做账用的，也不拿销售提成。何某1从外面市场里买了一些中药饮片，需要拉到厂包装时，会找营销部登记一个“包装单”，然后何某1带着包装单和中药饮片找厂的现场质检员周某1，由质检员凭经验检查，合格的厂就给予包装，包装后出具一个“合包花码单”，然后何某1拿着单子来这开送货清单、结算单，然后带着结算单找郭某付包装费，交过包装费之后就可以带走货物了。
5、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何某1找财务部开增值税发票是王某开。
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何某1是挂靠厂的业务员，以厂名义卖出去的中药饮片绝大部分都是从外面搞过来的，只有一小部分是厂里的货，也就是从厂里过一下。何某1每月的工资1200元都是事前预缴的，主要是应付检查。
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2年到2014年，何某1会送中药饮片来现场检验，不收检验费用。厂的正规中药饮片出厂，除了现场检验外，还需要在实验室检测。
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与何某1的主要接触就是何某1需要的时候就拿送货清单来打印成品检验报告书，不是每批货都打印。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录及照片等证明，证实扣押了远光药业出售给浙江海州公司的中药饮片：生产批号为20130801的瓜蒌子、产品批号为20120712的大蓟、生产批号为20130510的五加皮。
10、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清单证明，远光药厂被查获扣押的假药在内登记。
11、检验报告书证明，批号20130801瓜蒌子，20130510五加皮、20120712大蓟三批次中药饮片不符合规定。
12、亳州市食品药品安全监管支队文件的函证明，被查获的药品的发货单、购销合同不是远光药厂出具的。
13、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往来明细表证明，海州公司自2012年11月2日—2014年4月29日向远光药厂转账2962260元，何某1或刘某某已将货款领走。
14、海州公司入库清单证明，批号为批号20130801瓜蒌子，20130510五加皮、20120712大蓟的饮片已由海州医药公司入库。
15、购销合同证明，海州公司所签的涉及三个批次饮片的购销合同，其实系伪造。
16、增值税发票及销售清单证明，海州公司提供的涉及到三个批次饮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销售清单。
17、远光中药厂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台州食药监局所出具的成品检验单、购销合同系伪造。
18、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何某某于2015年5月20日11时许在远光中药饮片厂内被希夷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1日，台州市公安局民警将何某某从亳州押回浙江台州，并押至台州市看守所同年6月17日移交给亳州市谯城公安分局。
19、起诉意见书证明，何某1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已侦查终结。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田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以及“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某某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而开具发票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某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朝霞
审 判 员 薛跃文
人民陪审员 宋冬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董子立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