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民终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而曼，男，回族，1976年5月19日出生，现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梅，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晋豫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江波，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耕、王琳，山西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来，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平陆县三门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常晓东，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霞，山西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责人：陈志斌，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颖、马京蓉，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文，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龙泉，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马而曼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晋豫运输有限公司（简称晋豫公司）、陈国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简称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马建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陆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陈国来上诉后逾期未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经催告仍未缴纳，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人马尔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梅、被上诉人晋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耕、王琳、被上诉人陈国来、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霞、被上诉人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颖、马京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马建文和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尔曼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赔偿杨利利死亡赔偿金806420元、长子生活费78825元、次子生活费170787.5元；先由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三门峡晋豫运输公司、陈国来连带赔偿。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死者杨利利生前在北京工作生活，且有工作单位和居委会证明，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北京市标准计算。二、将死者从临汾运回甘肃老家安葬的运输费，属于合理开支，应予赔偿。三、被上诉人陈国来所驾豫MB1670/豫MC050车辆所有人为三门峡晋豫运输公司，并向该公司上交管理费，该公司从车辆的运营中获取利益，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四、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当先由该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晋豫公司和陈国来按责任承担。五、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晋豫公司答辩称：本案受诉法院所在地是山西省，应按照山西省的赔偿标准计赔，上诉人主张北京市赔偿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马尔曼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不应从事故中获利，其仅就杨利利的死亡赔偿金一项就要求赔付806420元，追偿数额远远高于其应得赔偿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运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再重复计算。上诉人马尔曼和陈国来是本次事故的责任人，该公司无责，不应承担赔偿。陈国来和该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只有买卖关系，陈国来已证明其将管理费给了凯诺公司，晋豫公司未从涉案车辆运营中获利。被上诉人陈国来答辩称：其从晋豫公司分期付款买车，晋豫公司过户给了凯诺公司，车辆以凯诺公司的名义投保，应由保险公司和汽车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答辩称：原判对杨利利的经济损失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豫MB1670/豫MC050挂在其公司投保情况属实，但陈国来在证照不符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依保险合同约定，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应按照原审判决处理。原审原告马尔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各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663265.7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5时许，被告陈国来驾驶豫MB1670/豫MC050挂从京昆高速（京昆方向）北柴高速出口匝道逆向驶入京昆高速主干线，在京昆高速（京昆方向）766KM＋800M处掉头时，被告马建文驾驶京YBN087车的车身前部右侧与豫MB1670车后部左侧相撞，致两车受损。经山西省公安交警总队高速四支队二大队作出第2014093001号事故责任认定为：陈国来负主要责任，马建文负次要责任。后原告马而曼驾驶浙A1958W车超速行驶，撞向豫MB1670/豫MC050挂，再撞向中央金属护栏，又与京YBN087尾部相撞，致驾驶员马而曼和乘车人马建强、王梅梅受伤，乘车人杨利利死亡，三车及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经山西省公安交警总队高速四支队二大队作出晋高交第2014093002号事故责任认定为：陈国来负主要责任，马而曼负次要责任。马建文、马建强、王梅梅、杨利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利利在襄汾医院花费医疗费1106.8元，因抢救无效死亡，运尸费15000元由马而曼垫付。马而曼在临汾市医院花费医疗费352元。王梅梅先后在襄汾医院、临汾市医院、西安红会医院、西京医院、西安交大附属二院共住院101天，花费医疗费187123.01元。马建强在襄汾医院、临汾市医院、张家川中医院共花费医药费4774.6元。豫MB1670/豫MC050挂系被告陈国来于2013年9月24日以分期付款方式从被告晋豫公司购买。豫MB1670在被告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28至2015年3月27日；同时也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豫MC050挂在被告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5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浙A1958W系被告马建强所有，在被告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1月12日。同时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4人，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1万元。被告马建文驾驶的京YBN087在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事发时，被告陈国来持B2驾驶证驾驶豫MB1670/豫MC050挂。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因交通肇事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现服刑于山西潞城监狱。2014年11月11日原告马而曼作为甲方，杨利利父亲杨志林（1937年1月29日出生）、母亲马玲玲（1946年2月28日出生）、长子杨喜曼（2003年8月15日出生）、次子杨兢（2010年12月1日出生）、妻子王梅梅作为乙方，经张家川刘堡乡政府及夭儿村委会达成赔偿协议一份：一、甲方马而曼赔偿丁方王梅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以实际住院票据为准；二、除丁方王梅梅的医疗费外，甲方马而曼再一次赔偿丁方王梅梅伤残赔偿金、陪护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杨利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孩子的生活费、乙方杨志林、丙方马玲玲的生活费共计五十五万元；三、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放弃对事故责任人陈国来及其豫MB1670/豫MC050挂车投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由甲方马而曼对事故责任人陈国来及其豫MB1670/豫MC050挂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进行追偿，赔偿所得归甲方马而曼，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不再提出异议。协议签订当日马而曼给付35万元，2015年2月15日又给付20万元。杨利利共兄弟姐妹二人。一审法院认为：马建文驾驶京YBN087与逆向行驶的陈国来驾驶的豫MB1670相撞，又与之后发生交通事故的马而曼驾驶的浙A1958W相撞。该连环交通事故已经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分别作出事故认定，各方应在事故责任范围内对各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但因陈国来在证照不符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其车辆投保的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予赔付。各受害人的具体赔偿项目计算如下：王梅梅医疗费187123.01元，其中部分票据因未标注就医人员姓名未予支持；误工费80元×101天＝8080元；护理费7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01天＝3030元；营养费20元×101天＝2020元；交通费100元＋1000元＝1100元；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未提供王梅梅构成残疾的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损失合计为209019.01元。杨利利医疗费1106.8元；运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故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9454元×20年＝189080元；丧葬费48969元÷12个月×6个月＝244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7421元×5年÷2＝18552.5元，母亲7421元×11年÷2＝40815.5元，长子7421元×6年÷2＝22263元，次子7421元×13年÷2＝48236.5元，合计374538.8元。马建强的损失因其未在本案中作为原告主张权利，而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也未能证实其为马建强垫付损失的情况，故无法在本案中予以考虑。马而曼医疗费352元；误工费考虑其确因处理事故花费，且有住宿票据证实，计算为80元×60天＝4800元；住宿费2889元；交通费686.9元，合计8727.9元。总计592285.71元。上述损失，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后，其余损失由被告陈国来和原告马而曼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各自承担主、次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及其垫付的王梅梅、杨利利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12万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及其垫付的王梅梅、杨利利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12000元；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及其垫付的王梅梅、杨利利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３万元；四、被告陈国来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及其垫付的王梅梅、杨利利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301200元；五、原告马而曼自行负担129085.71元；六、驳回原告马而曼要求各被告赔偿马建强人身损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10元，由原告马而曼承担1143元，被告陈国来承担2667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马尔曼提供如下证据：1、北京盛美仪瑄食品店的营业执照及该店的证明材料，证明杨利利在2012年3月到2013年3月在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金星庄14号北京京东门小商店市场有限公司A区2号打工。2、北京金星京门超市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杨利利于2013年9月30日到2014年9月30日在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金星庄14号租门面房做餐饮。3、金星庄社区服务站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杨利利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9月29日在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金星庄村北二条7号居住，房东为于清阳。上述证据欲证明死者杨利利生前居住生活在北京市，应以北京市的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马建文驾驶京YBN087车与逆向行驶的被上诉人陈国来驾驶的豫MB1670车相撞，又与之后发生交通事故的上诉人马而曼驾驶的浙A1958W车相撞。该连环交通事故已经由公安交警分别作出事故认定，各方应在事故责任范围内对各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马而曼与交通事故受害人杨利利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已赔偿杨利利方各项经济损失55万元，该已取得杨利利方的损害赔偿追偿权。关于上诉人所提晋豫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相应民事责任的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陈国来所驾豫MB1670/豫MC050车辆，系其从晋豫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后晋豫公司过户给凯诺公司，车辆以凯诺公司的名义投保。陈国来和晋豫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陈国来已证明其将管理费给了凯诺公司，晋豫公司未从涉案车辆运营中获利。故被上诉人晋豫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马尔曼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其经济损失应当先由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付的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陈国来所驾豫MB1670/豫MC050车辆在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后，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赔付受害人的各项损失后，不足部分再按照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所负过错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主张陈国来证照不符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依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该公司不承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其中免责条款的成立有严格的要求。上诉人提供的证人牛晓涛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至今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能够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证据，故依据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范围内向上诉人进行赔付，对马尔曼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该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马尔曼主张交通事故受害人杨利利应以北京市的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理由。经查，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对农村户籍的受害人，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当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马尔曼提供的社区证明系受害人杨利利生前房东于清阳出具，但未提供杨利利的租房合同及交纳房租、水电暖费的条据，也未提供杨利利的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明其存在城镇劳动关系的文件，故上诉人主张杨利利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北京市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计算杨利利死亡赔偿金时，本应按照2015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但由于山西省统计局未公布该标准，原判按照已公布的山西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计算20年，适用法律错误。应按照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发布的晋公交管（事）【2016】9号文件规定，参照山西省2015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7854×20＝357080元。运尸费属于死者亲友处理其身后事宜的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审已经判处赔付，不宜重复计算。但原判计算丧葬费依据的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错误，应为52960÷12×6＝26480元。原判其余各项赔偿正确，受害方经济损失总计为760285.71元。上述损失，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和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32000元后，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陈国来和上诉人马而曼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各自承担主、次责任。被上诉人陈国来承担70%的责任，即439800元，该赔偿金额由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运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范围内向上诉人马尔曼赔付。上诉人马尔曼承担30%的责任，即188485.71元。由被上诉人安盛财险浙江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付上诉人马尔曼30000元后，剩余金额158485.71元由马尔曼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马尔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第六条；二、撤销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条；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尔曼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向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尔曼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尔曼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9800元；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向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尔曼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３万元；七、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而曼自行负担158485.71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890元，由上诉人马尔曼负担1467元，被上诉人陈国来负担34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斌审判员 程丽珍审判员 张晓波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崔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