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0224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冶某1，男，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和明。
被告人冶某2，男，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18年4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志锐。
被告人马某5，男，青海省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冶某1及其辩护人张和明、被告人冶某2及其辩护人马志锐、被告人马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2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等人在化隆县群科镇新区城北安置房小区大门外的圆圆平价超市门口因超市经营问题与被害人冯某1等人发生撕打。期间，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手持砖块打击被害人冯某1头部和身体，致使被害人冯某1头部受伤。经法医学检验鉴定受害人冯某1构成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人冯某2、祁某1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鉴定意见书，视频资料，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认为，被告人马某5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冶某2、马某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从本案的起因看，被害人有先行过错，可以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冶某1、冶某2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一方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辩护人张和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冶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冶某1具备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应当对被告人冶某1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冶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应当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冶某1适用缓刑。
辩护人马志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冶某2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冶某2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冶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冶某2具有坦白情节；3.本案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4.被告人冶某2的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冶某2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被害人冯某1与马某2、祁某2二人在化隆县巴燕镇烟草公司因超市经营烟的问题发生语言及肢体冲突，后被人劝开。后马某2打电话给被告人冶某1，开车到化隆宾馆门口接上冶某1、马某3和马某6一起赶到群科新区自己经营的圆圆超市。后被告人冶某1等人到旁边冯某2经营的家家乐超市说理，期间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并伴有轻微的肢体冲突，被旁观群众劝开。大约14时40分许，被害人冯某1驾车赶到现场，径直走向圆圆超市门口，与祁某2瞬间发生肢体冲突，并一拳将祁某2打倒在地。紧接着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等人随手从地上捡起砖块、土块等与被害人冯某1撕打在一起。期间，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手持砖块等物打击被害人冯某1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将被害人冯某1打倒在地并持续进行击打，致使被害人冯某1头部受伤。经法医学检验鉴定被害人冯某1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机关对冯某1、冯某2因寻衅滋事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案发后，马某2与被害人冯某1及其父亲冯某2于2018年4月17日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马某2一次性支付给冯某1、冯某2各项经济损失14万元。当日，冯某1、冯某2收到马某2赔偿款14万元。2018年4月14日，马某2给付被害人冯某2看望费、营养费2万元。被害人冯某1及其家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相关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在本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6日9时许，人和边防派出所民警从荣成市人和镇兰州拉面馆将网上在逃人员冶某1抓获。2018年4月4日9时30分，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石大仓乡派出所民警在化隆县文化广场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冶某2。2018年4月27日10时，被告人马某5到化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4.被告人冶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2日中午的时候，我阿舅马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群科开了个超市，旁边超市的人不让他开，经常欺负他，让他把超市搬走，他让我去跟对方说一说，不要再欺负他。过了几分钟他开车来接我，又接上了马某3和马某6，然后我们就去了群科新区我阿舅马某2的超市。到那以后我和马某3去家家乐超市和老板说个情，但那老板说他没欺负马某2，然后我们一起去我阿舅的圆圆超市，马某2的媳妇就给家家乐超市的老板一条条说了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我阿舅。之后他没话说就开始骂我们，一边出了超市门开始给别人打电话，这期间我打了他两拳。后面我叫我舅舅报警，等110来处理。过了十几分钟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来了，来了以后他就打了我舅舅的丈人，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我也就拿起了一块砖头在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的肩头上打了两三下，在他身上踩了几脚。然后两边的人互相扔了几块砖头就慢慢散开了，时间不长110就来了。当时马某5也打了老板的儿子，他拿的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打在那个男子的头部。当时在场的我认识的有马某3、马某6、马某5和马某2，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经辨认，被告人冶某1辨认出当天参与打架的马某5、冶某2、马某7、马某8。
5.被告人冶某2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份的一天，我在化隆县巴燕镇，我们村庄的冶某1打电话让我到巴燕楼底下，去了之后冶某1和他的舅舅马某2在那里，马某2说他在群科新区开了个超市，但是汉民欺负着不开给，让我们把他送到群科新区去。然后他就把我安排到了”马有四夫”的车上，我和马某9坐着”马有四夫”的车就来到了群科新区廉租房小区门口，马某2他们已经到了。冶某1和”马有四夫”就到汉民家的一个超市去了，过了一会汉民超市的老板就到马某2的超市里，把超市的营业执照拿下来了，还说一个月之内让马某2搬走。说着冶某1就和汉民超市的老板吵了起来，之后就互相推搡厮打在一起，之后被劝开了。过了一会汉民超市老板的儿子开着车过来了，他走到马某2超市门口打了马某2的丈人一巴掌，就把他打倒了，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冶某1就拿着一块砖头拍向超市老板的儿子，超市老板的儿子就倒在了地上，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就来了，我就走了。当时在场的有我、马某8、马某9、冶某1、马某2、”麻某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没有打超市老板的儿子。我只看见冶某1打了超市老板的儿子，其他人打的我没看见。
经辨认，被告人冶某2辨认出当天参与打架的有马某8、马某9，叫他去打架的马某2，打电话给他的冶某1。
6.被告人马某5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那天早上马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化隆县上，有一个人把他打了。我和我妹夫坐他的出租车来到群科新区城北安置房小区看房子，到小区门口以后碰到了马某2他们，看到他们在吵架，我就上前去劝他们。把他们劝开以后，我就站在马某2的超市的旁边路上。过了一会，来了几辆车，下来几个人，过来以后就开始打架了。监控上没戴帽子，身穿灰色面包服，下身穿黑色裤子，黑色皮鞋，裤腰上戴着一串钥匙，手上拿着砖头打了别人一下，然后又过去拿了一块砖头的人就是我。上身穿着黑色西装，里面穿着枣红色衬衫，下身穿着黑色裤子，黑色皮鞋，用砖头在一个人身上拍了几下，又用脚踢了几下的人是台力盖的”哈乃飞”，他姓冶。上身穿着黑色皮夹克，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皮鞋，戴着白帽子，用砖头在”哈乃飞”打的那个人头上打了一下，又过去跟别人抢铁锨的人也是台力盖的人，具体啥名我不知道。”哈乃飞”的爸爸是我的阿舅，我平时叫”尔布”阿舅。
经辨认，被告人马某5辨认出冶某1就是监控中打人的哈乃飞，冶某2就是在监控中用砖头打了一个人一下又过去抢铁锹的那个台力盖的人。
7.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2日14时左右，我父亲冯某2给我打电话说圆圆平价超市叫来了一帮人把我打伤了，接完电话我就开车到我爸爸开的家家乐超市去看。到了以后，经过圆圆超市门口的时候，圆圆超市门口的一个老汉朝我扑了过来，我就在他脸上打了一拳，那个老汉就倒在了地上。之后，我身后不知道是谁拿砖头在我头右侧打了一下，我就直接晕倒了，之后发生的事我不清楚了。
我们家经营的家家乐超市和圆圆超市离得很近，我家经营烟酒，圆圆超市老板是回族，也在经营烟酒，我和父亲去他家说过2次左右，让他家不要卖烟酒，每次都发生矛盾，这样就慢慢的矛盾起来了。
打架那天上午在化隆县巴燕镇烟草公司就有过冲突，当时我去取烟草证了，从楼梯下来的时候，碰到了圆圆超市的老板和我打了的那个老汉，我就跟他说我要把烟便宜卖，你办了烟草证也别想安稳，他俩就把我围住了，我们撕扭在一起，烟草公司的人拉开了。我出了烟草公司门打算开车走的时候，我打了的那个老汉就趴在我的车头不让我走，圆圆超市给别人打电话叫人说要打我。僵持了十几分钟，烟草公司的一个人出来劝开了那个老汉，我就开车走了。
我只有头部受伤，头部做了手术，现在有时候会头疼，身体不舒服。
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我们两家都在群科新区城北安置房门口开超市，因为圆圆超市经营烟酒的事我们两家吵了一架。打架那天我接到儿子冯某1的电话说他在办理烟草许可证时被圆圆超市的老板一伙人围住试图要打他，我听后便与弟弟冯世军一起到圆圆平价超市和老板娘吵了几句，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打架的事情。我儿子冯某1具体是谁打伤的我没看见，当时现场很混乱，但是他的头部拿砖头打的那个人就是刚开始打我的那个，也是我指给派出所民警后被派出所带走的那个人。
9.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们两家超市挨得近，家家乐超市不让我们开，就这样发生了矛盾。2018年1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我和我丈人祁某2到化隆县巴燕镇烟草公司领取烟草证，家家乐老板的儿子也在那。取完证下楼的时候他跟我说一些威胁的话，并撕住我在我脸上打了一拳，然后我俩就拧在一起，被烟草公司的人拉开了。之后到了外面他又言语威胁我，说他在群科把我等着。我丈人就堵在他的车前面不让他走。我给我外甥冶某1打电话说家家乐超市的儿子要打我，让我外甥把我送一下。之后烟草公司的人出来把我丈人拉开了，他就开车走了。然后我开车到化隆宾馆门口拉上了冶某1、马某3和马某6一起回了圆圆超市。后来就发生了打架，参与打架的有我、冶某1、马某3、我媳妇、我媳妇的姐姐、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家家乐超市老板娘，还有一个穿着黄衣服的人，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其他人我也没注意。冶某1、马某3和马某6是我叫来的，其他人我不认识。冶某1打了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马某3和马某6有没有打人我没看见。
经辨认，证人马某2辨认出其叫来参与打架的马某3、冶某1和马某6。
10.证人祁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2日早上我和我女婿马某2到化隆县烟草公司办烟草证，在烟草公司遇见了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他见我们也来办烟草证就开始骂我们，我女婿和他相互撕在一起，但没动手。后来我女婿叫我先回，我和女儿就打车回了群科新区的超市。大约下午14时许在超市门口有几个年轻人跟家家乐超市的老板等人在吵架，我在超市里没出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开车回来了，我就出了超市，在超市门口对他说你这样做太过分了，说完他就一拳把我打翻在地，我当时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时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11.证人马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2日中午我和台力盖一村的马某6在化隆县化隆宾馆遇见马某2和他外甥哈乃飞，马某2说家家乐超市老板不让他开超市并且打了他，让我们把他送下去。然后我和马某6坐马某2的车一同去了群科新区。到达马某2所开的圆圆超市后看见家家乐超市的老板在自家超市门前，于是我向家家乐老板询问不让马某2开超市的原因，那个老板说圆圆超市必须在两个月内搬走。这个时候两家超市的老板娘打了起来，我们劝开了她们。过一会，家家乐超市老板的儿子来了，并且打倒了马某2的丈人，两边的人都打起来了，场面混乱。我拿起砖头打了一个穿黄衣服的男人，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当时对面超市老板的儿子受伤了躺在地上。
经辨认，证人马某4认出冶某1就是和其一起坐车去群科新区圆圆超市的”哈乃飞”。通过对监控录像的辨认，证人马某4认出监控中戴着白帽子，上身穿着后面有分岔的衣服，上衣里面是蓝色的内衣，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皮鞋，先是手里拿着东西打在了哈乃飞打的那个人头上，后面又跟另外一个人抢铁锹的人是台力盖一村的人，叫什么名字不清楚；监控中一只手抓着一个人，另一只手拿着砖头一直在打那个人的人叫哈某某。
12.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2日中午，我和马某3在化隆宾馆门口碰见冶某1和马某2，马某2说自己被隔壁的邻居打了，他说害怕，之后我和马某3坐了他的车一起去了群科。当时我去马某2的超市转了一圈，出门看见有好几辆车往超市门口过来，就去了超市隔壁的小区门口，我看见那几辆车里的人下车后，见了马某2的丈人后就被打了，之后我就没出去过，也没看清打仗的情况，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4.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冯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15.协议书，证明案发后，马某2与被害人冯某1和其父亲冯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马某2一次性支付给冯某1、冯某2各项经济损失14万元。
16.收条，证明冯某1、冯某2收到马某2赔偿款14万元，收到看望费、营养费2万元。
17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冯某1及其家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18.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冯某1、冯某2因寻衅滋事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冶某1、冶某2、马某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冶某2、马某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三被告人同时对被害人冯某1实施打击的过程中，被告人冶某1一只手撕住被害人，另一只手持砖块多次击打被害人身体，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仍未停止伤害行为，持续持砖块打击被害人身体，并脚踏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伤害行为更加突出，主观恶性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同时，被告人冶某2、马某5分别对被害人冯某1实施了打击，但二人只打了被害人一下，且在打架前后被告人马某5还有劝架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冶某1、冶某2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冶某1、冶某2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和他人的全部罪行，而是避重就轻，有意规避自己的责任，缺乏足够的认罪悔罪主观意愿，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某5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冶某1、冶某2的行为较轻，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冶某1在共同犯罪中虽然伤害行为突出，对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应付全部责任，但本案的发生系邻里纠纷引起，且事发突然，各被告人没有事前预谋，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同时，被害人冯某1的行为对案件的发生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具有一定的过错。另，二被告人属于偶犯、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并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本院采纳该辩护意见。被告人冶某1、冶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本案双方当事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按协议约定给予被害人一定的经济赔偿，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亦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意见，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冶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冶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马某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孙成祖
审判员 张文洲
审判员 许秀花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赵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