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民终7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志鹏，男，1955年3月14日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住江苏省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一丁，贵州黔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宏，男，1968年1月12日生，土家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刚，都匀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匀开发区西宏砂石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都匀开发区老乐坪砂石厂内。
法定代表人：罗文忠，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周志鹏因与上诉人陈宏、被上诉人都匀开发区西宏砂石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宏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都匀市人民法院（2016）黔2701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周志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陈宏支付由其冒领的上诉人拆迁补偿款，包括水电工程、保坎基础、S5基础、房屋和围墙共计680036.45元，以及应赔偿自2015年5月13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本诉提起之日占用原告资金的经济损失176809.5元，并应赔偿以相同计算方式计算自此以后因占用上诉人资金造成的经济损失直至其付清时止；3、改判被上诉人西宏公司依法应对被上诉人陈宏所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以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堡坎基础160230.42元、房屋两间11504.7元和11685.7元及围墙1463.22元归属于上诉人所有，以及以上诉人“未能正常进行生产经营”、“并不存在经营损失的问题”，对上诉人主张的经营损失85684元，即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共计应偿还的270568.64元补偿款，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理由是：上诉人在一审中已充分举证，人证物证俱在，且经营损失85684元补偿款为拆迁人已实际支付款项，系专项补偿款，应为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陈宏冒领上诉人上述堡坎基础等拆迁补偿款，在上诉人多次要求其归还后仍拒绝返还，其在公安调查中已承认这些财产及经营损失并非因其投资而归其所有，且在庭审中没有任何足以证明上述财产及经营损失补偿款归其所有举证。关于堡坎基础等土建工程系系上诉人出资修建的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举的《采石矿费用支出说明》证据，证实上诉人土建工程的支出，包括修建堡坎基础160230.42元、房屋两间11504.7元和11685.7元，以及围墙1463.22元。该证据附相关费用支付凭证，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相关原件，只是由于被上诉人拒不承认其侵占上诉人补偿款，其本人及其代理人对上诉人举证中部分支出并非正式发票（如人工工资和小额材料款）而予以否认，但上述凭证系工程中的实际支出，且证据证明作用以上土建工程系上诉人出资修建，而并非在于证明其实际价值。因为作为被拆迁人，上述由上诉人修建的土建工程，只能以拆迁人评估价为准，并且，在本案中，上诉人也只是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偿还被其侵占的已由拆迁人支付的对上述补偿款，因此，上诉人已完成举证责任。关于经营损失补偿款85684.6元。其一，该款系按投资资产评估值×银行三年期年利率×3年=117063.51的公式得出（《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第3款经营损失补偿人民币117063.51元），由拆迁人补偿给实际经营业主，即上诉人的，而并非依据实际经营中产生的损失计算；其二、被上诉人陈宏并非实际经营人，且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法院调查的由都匀市公安刑侦大队对被上诉人陈宏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其已明确表示，在都匀开发区西宏有限责任公司内的设备及堡坎基础等土建工程，不属于其投资购买和修建，这一事实，除足以映证上述第一点上诉人举证证明的事实以外，还充分说明，实际经营人并非被上诉人；其三，一审将是否应当支付经营损失补偿款与上诉人是否存在经营损失混为一谈，因为于本案而言，需要查明的事实仅只是该经营补偿款是否系拆迁人支付给上诉人的。由于被上诉人并非实际经营人，该补偿款应为上诉人所有；其四，一审狭义认识经营问题，上诉人投资购买设备及修建堡坎基础等土建工程本身，正是开展经营的必要组成部分，因为拆迁，将导致其后续的生产无法完成，由此可能产生的可预期利益，是法律明确予以保护的，所以拆迁人补偿上诉人经营损失，是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的；其五，上述经营损失补偿款已支付，并非是一个对此可予讨论的问题，且该款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一审判决其不予返还，无异于助长被上诉人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行为；2、被上诉人西宏公司依法应对被上诉人陈宏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陈宏冒领上诉人补偿款，系以被上诉人西宏公司名义为之，庭审中，被上诉人西宏公司对陈宏冒领补助款的行为，不仅不予以反对，还附和被上诉人陈宏，谎称上诉人的上述财产是被上诉人陈宏的，足见其与被上诉人陈宏串通，试图侵占上诉财产，应依法对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
陈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查清事实情况，判决没有依据支持。上诉人原洪兴砂石厂是具有独立经营资格的砂石厂，S5基础（221228.47元）及房屋、堡坎、围墙、水电工程样样齐全，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整合协议》、“西宏砂石公司证明”、《协议书》等证据均已证明。一审未查明上述事实，错误认定“2008年9月7日整合，整合后一直没有生产经营，上诉人也没有购买设备，……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配电设施材料来源的相关票据并有案外人王友国的证词佐证，故对本案争议的水电工程被上诉人修建的事实，予以确认”。这是一个错误认定。因为“相关票据”均是白条子，被上诉提供电工程户头是上诉人的而不是被上诉的，上诉人领取的补偿款975004.55元，源于上诉人整合前原洪兴砂石厂设备，如果一审认定S5基础（221228.47元）及水电工程（188351.97元）归被上诉人，那么上诉人原洪兴砂厂就不能生产，这显然是错误的认定。和禧评报字【2015】第3-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是西宏公司的补偿款均是由整合前的原来四家砂石厂负责分别领取，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支持，西宏公司没有授权任何人将老乐坪砂厂砂石开采和销售发包给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或郑光明和周志鹏。上诉人无权将老乐坪砂厂的开采权和销售权转包给任何人，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及西宏公司将老乐坪砂厂的开采和销售权承包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及郑光明的承包关系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和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也都没有开采砂石的资格条件。上诉人领取的补偿款975004.55元，有和禧评报字【2015】第3-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是上诉人的资产，有《整合协议》、《协议书》及西宏砂石公司的证明，该补偿款原为原洪兴砂石厂的补偿款。被上诉人主张房屋建筑物的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房屋产权证明，也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构筑物和其他辅助设施是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提交的砂石厂费用支出说明和单据凭证，不是正规税后发票，不能证明构筑物和其他辅助设施为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偿还构筑物和其他辅助设施的补偿款725896.85元没有事实和依据支持；2、被上诉人没有资格开采砂石矿权和销售权，被上诉与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签订的《砂石开采加工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被上诉人也没有开展任何经营，因此其要求偿还经营损失8568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支持。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水电工程、堡坎、房屋、围墙是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结算清单，不存在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西宏公司的补偿款均是由整合前的原来四家砂石厂分别领取，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支持；3、西宏公司的补偿款均是由整合前的原来四家砂石厂负责分别领取，西宏公司此次拆迁分文未补偿。本案与西宏公司无关。
被上诉人西宏公司二审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原告周志鹏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因侵权而应偿还其领取原告的拆迁补偿款680036.45元，以及赔偿原告自2015年5月13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本状提起之日占用原告资金的损失176809.5元，并以同等方式计算自此以后因占用原告资金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至付清时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西宏公司由洪兴砂石厂、五里堡砂石厂、老乐坪砂石厂、广惠砂石厂四家于2008年9月7日整合而成，原洪兴砂石厂由被告陈宏经营管理。原告周志鹏与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了一份《砂石料开采加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洪兴砂石厂的砂石开采，承包期限为2010年12月至2015年12月，合同签订后，原告周志鹏于2011年初开始相继投入资金修建配电设施和安装碎石设备等基础设施准备生产，后因砂石开采手续未获得审批而一直未能生产经营。2015年5月13日，因国家建设需要，都匀市人民政府征收该砂石厂，与被告陈宏签订了《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对被告陈宏的原洪兴砂石厂补偿共计975004.55元，其中水电工程233197.69元，S5设备基础221228.47元，经营损失补偿117063.51元，该款由被告陈宏领取。原告认为，被告陈宏所领取的补偿款，其中水电工程188351.97元、堡坎基础160230.42元、S5基础221228.47元、房屋两间11504.7元和11685.7元、围墙1463.22元，经营损失85684.6元系原告应得的补偿。一审另查明：在洪兴砂石厂等四家砂石厂整合成被告西宏砂石公司后，被告西宏公司一直未投入生产经营，被告陈宏也未购买设施设备，原告周志鹏在进场安装设备至被征收期间被告陈宏及被告西宏公司均未提出异议。被告陈宏领取补偿款后，原告周志鹏曾于2015年10月16日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陈宏返还补偿款，后原告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志鹏与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签订合同承包老乐坪砂石厂进行砂石开采，原告在该厂修建安装配电设施和碎石设备等基础设施，被告陈宏及被告西宏公司均未提出异议，视为被告认可原告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之规定，原告周志鹏修建的水电工程和S5基础的所有权归原告周志鹏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之规定，人民政府对原告周志鹏修建的水电工程和S5基础的补偿应当归原告周志鹏所有，被告陈宏领取了应当属于原告周志鹏所有的补偿款构成侵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被告陈宏领取了原告周志鹏所有的补偿款，应当依法返还原告，并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评估报告对水电工程的评估净值为233197.69元，对S5设备基础评估净值为221228.47元，原告主张水电工程的补偿款188351.97元及S5设备基础的补偿款221228.47元归原告所有，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堡坎基础160230.42元、房屋两间11504.7元和11685.7元及围墙1463.22元的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但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以上设施系由原告修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经营损失85684.6元系原告应得的补偿款，原告承包该砂石厂开采后，未能正常进行生产经营，对于原告而言，并不存在经营损失的问题，故不予支持。原告周志鹏主张被告从2015年5月13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赔偿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因双方对本案的补偿款发生争议后，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原告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曾于2015年10月16日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补偿款，被告陈宏拒不返还，故被告陈宏应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支付原告。原告申请证人李某、马某出庭作证，并当庭给付证人每人200元作为证人的误工费，要求被告承担，但原告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未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与认定事实无关，故对原告这一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西宏公司并未构成侵权，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西宏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志鹏409580.44元，并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如果被告陈宏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69元，由被告陈宏承担7443元，原告周志鹏承担4926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周志鹏是否享有洪兴砂石厂征收补偿款请求权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周志鹏投资洪兴砂石厂是基于与案外人北京纪元云南分公司签订《砂石料开采加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周志鹏对洪兴砂石厂进行投资经营，其安装新购设备及配电设施等基础投资时，上诉人陈宏是明知的，也不持反对意见，由此表明，上诉人陈宏是认可上诉人周志鹏的经营和投资行为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及第四十二条第三款“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的规定，基于上诉人周志鹏对洪兴砂石厂投资的事实，该厂被政府征收后产生的补偿款，上诉人周志鹏有权享有。上诉人陈宏主张上诉人周志鹏不享有征收补偿款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其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政府在征收洪兴砂石厂时，其《企业搬迁补偿协议》明确载明该厂各项赔偿的具体数额，其中水电工程的评估净值为233197.69元，对S5设备基础评估净值为221228.47元，一审依据上诉人周志鹏的请求并结合上诉人陈宏在公安机关陈述的事实，判决水电工程及S5设备基础的补偿款归上诉人周志鹏享有并无不当。本案中，上诉人陈宏没有证据证实水电工程及S5设备基础是其投资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陈宏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陈宏主张水电工程及S5设备基础不属上诉人周志鹏的投资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堡坎基础、房屋两间和围墙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周志鹏主张该项补偿款的主要证据均是其自行编制的《评估报告计算价》及自行制作的记账凭证等证据，该证据所载明的开支等事项均未被上诉人陈宏认可，且该记账凭证没有相关的国家正式发票予以印证，因此，一审以上诉人周志鹏举证不能而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志鹏主张该项补偿款归其所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经营损失补偿款的归属问题。本案上诉人陈宏与都匀市人民政府签订的《企业搬迁补偿协议》中，关于补偿款的约定均是依据和禧评报字【2015】第3-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得出的结论，该评估报告书的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4月20日，该时段是在上诉人周志鹏承包洪兴砂石厂期间，该项损失的补偿款在上诉人陈宏与都匀市人民政府签订的《企业搬迁补偿协议》中约定以洪兴砂石厂的总评估值812941.04元作为基数计算，因本案在前述中认定洪兴砂石厂其中的409580.44元补偿款归属于上诉人周志鹏，因此，该部分资产的经营损失也应当归属于上诉人周志鹏享有即409580.44元×4.8%×3年=58979.58元。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周志鹏对此项的诉请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周志鹏主张该项补偿款应归其享有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此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西宏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西宏公司系由洪兴砂石厂、五里堡砂石厂、老乐坪砂石厂、广惠砂石厂四家整合而成，但在整合后还是各自经营管理，尤其是政府在征收过程中也分别是与四家砂石厂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及将补偿款分别由各家自行领取，从上述事实来看，被上诉人西宏公司并不涉及本案争议补偿款的权利义务，故上诉人周志鹏主张被上诉人西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宏应返还上诉人周志鹏的各项款为水电工程补偿款188351.97元、S5设备基础补偿款221228.47元及经营损失58979.58元，三项合计468560.02元。故上诉人周志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陈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都匀市人民法院（2016）黔2701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陈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付上诉人周志鹏468560.02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本院指定的给付期限止）
三、驳回上诉人周志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369元，上诉人周志鹏负担3926元，上诉人陈宏负担84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813元，上诉人周志鹏负担7813元，上诉人陈宏负担1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家荣
审判员 莫玉魁
审判员 刘国红
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