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传春，男，197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钟菊荣，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鸿平，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平，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林传春因与上诉人刘鸿平债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传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上诉人刘鸿平及其�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传春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针对本案的反诉，刘鸿平出具由林传春于2014年8月26日书写的《借条》，其中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6万元。对此，林传春在原审答辩称已经在2015年10月12日，通过练大建的银行账号转账归还本金10万元借款本金。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第7页倒数第二段最后一句为“2015年10月12日，练大建受林传春委托，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鸿平转入10万元。”本案案外人练大建出具一份“证明”，原审法院也单独向练大建作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这都可以证实练大建银行转账转入10万元给刘鸿平账户，是受林传春委托的。刘鸿平本人也认可收到了练大建的银行转账10万元�因此，刘鸿平于2015年10月12日收取了林传春的款项10万元这一事实是确定的。而刘鸿平认为该款10万元不是归还借款，而是其他用途，则应当由刘鸿平举证证明并说明不能抵销借款的原因。本案的反诉中，刘鸿平并未提供“收到了练大建的银行转账10万元”是其它用途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判决就反诉部分的判决，缺乏应有的基本证据。刘鸿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林传春的诉讼请求，支持刘鸿平的原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刘鸿平虽然在2015年10月6日与李宠娥、刘远华签订了《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投资协议书》等材料，其中有林传春为项目负责人的内容，并有《草稿》载明资金总调度由行政、财务总负责人刘鸿平负责的内容，但因各�原因，该南丰县光伏项目并没有启动，不存在需要使用资金的问题。林传春在其与钟喜宣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以及在本案中均确认南丰县的光伏项目没有启动。林传春向钟喜宣所借的20万元指定汇入刘鸿平账户，是因为林传春在2015下半年邀请刘鸿平帮助其所做的江西南城县的二个光伏项目，为其管理资金和账户，后刘鸿平从2015年10月开始按照林传春的授意，将代为保管的30万元资金（其中钟喜宣汇入20万元、他人汇入10万元），用于江西南城县的二个光伏项目支出。对此，刘鸿平不仅提供了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江西省鑫太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予以证实，还在庭审后核实到该二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小英在武平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将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江西省鑫太阳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光伏项目委托给林传春办理后，即向法庭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武平公证处2015年度的“民240、241”委托书公证档案材料，以证实林传春确有聘请刘鸿平为其的江西省南城县光伏项目进行财务管理的事实，但原审法院在收到调查取证申请后，却在没有依法前往调取的情况下，即迳行在判决书中以“从刘鸿平提交的该两家公司营业执照来看，法定代表人非林传春，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两家公司与林传春有关联，如刘鸿平系为这两家公司管账，亦应与公司进行结算”为由，不予认定刘鸿平为林传春管账、按照林传春的授意支出包括钟喜宣汇入的20万元资金的客观事实。原审判决的该认定是完全错误的。由于武平公证处2015年度的“民240、241”委托书公证档案是证明刘鸿平为林传春管账、按照林传春授意支出资金的重要证据，且刘鸿平无法予以调取，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向武平公证处予以调取。二、2014年8月6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共23个月20天，原审判决认定林传春所欠刘鸿平的借款利息按照23个月计算错误。林传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刘鸿平返还20万元，并赔偿损失，即以本金20万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返还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刘鸿平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林传春归还刘鸿平借款本金160000元、利息2756元及借款本金160000元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项清偿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0日，林传春向钟喜宣借款20万元，并于当日向钟喜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因投资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林传春向钟喜宣贷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此款项直接转入该项目资金负责人刘鸿平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武平支行，账户名：刘鸿平，账号62×××66。该款项的银行账单复印一份，作为本借条的附件。借款期三个月（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贷款人可提前归还。实际贷款期内，月利率百分之一点五（1.5%），与本金同时归还，若该款未于2015年11月1日前打入上述账户，则本借条自动作废。”该款由曾昭泉提供担保。2015年11月1日，钟喜宣按《借条》约定向刘鸿平账户汇入20万元。借款届期后，因林传春未归还借款本息，钟喜宣向本院起诉要求林传春归还借款及支付相应利息，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闽0824民初36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林传春清偿钟喜宣借款20元及该款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曾昭泉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林传春未在规定期间内清偿债务，曾昭泉也未履行担保责任。2015年10月6日，刘鸿�、李宠娥、刘远华签订了《江西省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投资协议书》、《筹建江西省南丰县光伏电站投资股东会临时决议》、《有关南丰县新立公司管理运行体制草稿》，约定由三人共同投资江西省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投资比例为刘鸿平占45%，李宠娥占10%、刘华远占45%，并由林传春为项目负责人。其中《草稿》载明了人员配置及薪资安排、资金调度及管理等事项，并载明资金总调度由行政、财务总负责人刘鸿平负责。2014年8月6日，因林传春与刘鸿平之间的借贷关系，经结算，林传春向刘鸿平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林传春向刘鸿平借款16万元，其中10万元为本金、6万元为结欠的利息，借期壹年，月利率为20‰。2015年10月12日，练大建受林传春委托，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鸿平账户转入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林传春向钟喜宣的借款20万元已按《借条》的约定转入刘鸿平账户，刘鸿平亦认可收到该20万元款项，因此可以认定林传春与刘鸿平之间形成了委托关系。刘鸿平在收取了该笔款项之后，应当就是否完成委托事项，即将款项支付给林传春或按照林传春的授意用于其他支出进行举证。而刘鸿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款项支付给林传春，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传春有授意刘鸿平将该款项用于其他支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鸿平应将20万元借款返还林传春。关于利息支付问题，根据林传春与钟喜宣签订的《借条》约定，因刘鸿平未将20万元支付给�传春，造成林传春承担月利率15‰的利息损失，刘鸿平应当支付林传春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损失。截止2016年7月25日的利息损失为26400元（20万元×15‰×8.8个月），合计226400元。刘鸿平主张“林传春聘请刘鸿平前往江西省南城县帮林传春的两家电力公司管账，该20万元是用于林传春这两家公司的经济活动”，但从刘鸿平提供的该两家公司营业执照来看，法定代表人非林传春，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两家公司与林传春有关联，如刘鸿平系为这两家公司管账，亦应与公司进行结算，故刘鸿平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林传春与刘鸿平之间的借贷关系问题，根据刘鸿平提供的《借条》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林传春向刘鸿平的借款16万元中，10万元为本金，6万元为按月利率2%结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该笔6万元不应再计算利息。林传春主张“其通过练大建转入刘鸿平账户的10万元系归还刘鸿平的10万元借款本金”，林传春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有告知刘鸿平或与刘鸿平约定该款用于归还借款，对此刘鸿平亦予以否认，因该10万元涉及到案外人转账，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林传春归还刘鸿平10万元借款本金。据此，截止2016年7月25日，林传春尚欠刘鸿平借款16万元，利息46000元（10万元×20‰×23个月）,合计20.6万元。因林传春与刘鸿平互负债务、互享债权，且这两笔金钱债务均为合法有效，符合抵消的法定情形，可以相互抵消，抵消后刘鸿平仍需支付林传春20400元（226400元-206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综上，对林传春要求刘鸿平返还2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刘鸿平�求林传春归还借款16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判决：一、刘鸿平应返还林传春200000元及支付该款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截止2016年7月25日的利息为26400元）。二、林传春应清偿刘鸿平借款160000元，及以本金100000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46000元。三、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相互抵消后，刘鸿平仍应清偿林传春204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此款刘鸿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刘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刘鸿平负担4240元，林传春负担420元；反诉受理费1777.6元，由林传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依刘鸿平的申请向武平公证处调取了（2015）闽武证民字第240、241号公证书及公证委托的相关材料。刘鸿平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鑫太阳能源有限公司的2015年度报告、出差费用报销便条、火车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据，意图证明刘鸿平接受林传春的委托，为林传春管账、按照林传春的授意支出各项费用的事实。对于刘鸿平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鑫太阳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非林传春，故刘鸿�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对于武平公证处（2015）闽武证民字第240、241号公证书及公证委托的相关材料，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鑫太阳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小英于2015年7月6日委托林传春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权转让变更的一切手续，亦不足以证明刘鸿平主张的上述事实；故对前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林传春向一审法院起诉的本诉请求是：要求刘鸿平返还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该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为：2015年10月20日林传春向钟喜宣的借款（在此借贷关系中，钟喜宣应林传春的要求，将借款20万元汇入了刘鸿平的银行账户内），借款的用途系林传春用于投资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后因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未启动，无须使用上述20万元，故林传春要求刘鸿平�上述20万元返还；因此本诉中林传春与刘鸿平之间存在返还财产的法律关系，故本案本诉的案由应当变更为债权纠纷，一审法院未将案由变更，而继续以委托合同纠纷进行审理，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刘鸿平是否应返还林传春20万元；2.刘鸿平的反诉请求是否合法有据。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刘鸿平是否应返还林传春20万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林传春应先对其有20万元被刘鸿平占有、刘鸿平对该款20万元的继续占有不当这两个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林传春在诉讼中提供了（2016）闽0824民初363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0月20日向钟喜宣借款20万元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结合一审法院已查明的：1.对该20万元款项来源于2015年10月20日林传春向钟喜宣的借款，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2.刘鸿平确认其已收到上述20万元款项；3.对于上述借款的用途系林传春用于投资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而该项目未启动；依据以上证据和事实可以认定林传春已完成本案初步的证明责任，在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未启动、无须使用上述20万元的情形下，刘鸿平继续占有上述20万元不当，应予返�。刘鸿平抗辩称因其在2015下半年受林传春的邀请帮助管理江西省祥泉电力有限公司、江西省鑫太阳能源有限公司这二个项目的资金和账户，其从2015年10月开始按照林传春的授意，将代为保管的30万元资金（其中钟喜宣汇入20万元、他人汇入10万元），用于上述二个项目的支出；但刘鸿平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刘鸿平在收取了该笔款项之后，应当就是否将款项支付给林传春或按照林传春的授意用于其他支出进行举证。而刘鸿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款项支付给林传春，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传春有授意刘鸿平将该款项用于其他支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为，刘鸿平应将20万元返还林传春。一审法院判决刘鸿平应将20万元返还林传春，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关于刘鸿平的反诉请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的规定，构成反诉的核心要件是反诉与本诉之间必须具有牵连关系，这种牵连关系即指反诉的诉讼请求和本诉的诉讼请求须基于同一法律事实或者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本诉的诉讼请求为林传春要求刘鸿平返还20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该20万元来源于2015年10月20日林传春向钟喜宣的借款（在此借贷关系中，钟喜宣应林传春的要求，将借款20万元汇入了刘鸿平的银行账�内），借款的用途系林传春用于投资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后因江西南丰县光伏发电项目未启动，无须使用上述20万元，故林传春要求刘鸿平将上述受托收取的20万元返还；因此本诉中林传春与刘鸿平之间存在返还财产的法律关系。而刘鸿平提起反诉请求为要求林传春归还2014年8月6日向刘鸿平的借款16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事实和理由均来源于2014年8月6日林传春向刘鸿平借款16万元的借贷行为，因此反诉中刘鸿平与林传春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本案的反诉与本诉虽然当事人一致，但是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无关联，依法应当不予受理，已受理的，应当驳回起诉，刘鸿平可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对刘鸿平的反诉予以受理并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林传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刘鸿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刘鸿平应返还林传春200000元及支付该款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截止2016年7月25日的利息为26400元）。”二、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林传春应清偿刘鸿平借款160000元，及以本金100000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46000元。三、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相互抵消后，刘鸿平仍应清偿林传春204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此款刘鸿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刘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鸿平的反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刘鸿平负担；反诉受理费1777.6元予以退还刘鸿平。二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刘鸿平负担；二审反诉受理费1777.6元予以退还林传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日耀审 判 员 许培清审 判 员 戴景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达康书 记 员 许文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