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30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甲兰，绰号“大姐”，女，1962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本市安源区安源镇筲箕街。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正源，江西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乙兰，绰号“兰姐”，女，1964年3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本市安源区安源镇漆坡里。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思达，江西�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二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晨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及辩护人邓正源、严思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至2015年9月底，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和李某萍（侦查机关称在逃）在本市安源区国税局斜对面的巷子租下一私宅开设“红娘发廊”，容留杜某、易某某等卖淫女在发廊内从事卖淫活动，每次从中收取10-30元不等的提成。同年9月底，徐某云、潘某宇（2人另案处理）开始与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合作，由徐某云、潘某林等人到市区内的宾馆发放招嫖名片，嫖客�照招嫖名片上的联系方式联系徐某云、潘某林，再由徐某云、潘某林联系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
2015年10月初，因“红娘发廊”所在地要拆迁，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租下本市安源区东大街“湘浴足疗”店，继续从事容留、介绍卖淫活动。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均摊了足疗店的开销，并以一人经营两天的方式轮流经营该店。同年10月12日左右开始，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通过向城区部分宾馆印发招嫖名片的方式介绍杜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10月28日晚，刘某某、贺某某和古某某分别电话联系李甲兰、李乙兰嫖娼，李甲兰安排吴某某（女）、杜某（女）分别在本市安源区派酒店508房间、永生璞居酒店1303房间与刘某某、贺某某进行性交易，李乙兰安排易某某（女）到本市安源区时间城市酒店305房间与古某某进行性交易。次日凌晨，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上述酒店将吴某某、刘某某、杜某、贺某某、易某某、古某某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为谋取私利，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多次在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
被告人李甲兰辩称其2012年才入股“红娘发廊”。其辩护人提出李甲兰不构成容留卖淫罪，李甲兰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乙兰辩称其2012年下半年才入股“红娘发廊”。其辩护人提�公诉机关指控容留卖淫证据不充分；本案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9月底，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伙同李某萍（起诉称在逃）租下本市安源区国税局斜对面的巷子内一私宅开设“红娘发廊”，容留杜某、易某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每次从中收取10-30元不等的提成。2015年10月初，因“红娘发廊”所在地要拆迁，李甲兰等人租下本市安源区东大街“湘浴足疗”店，继续从事容留、介绍卖淫活动。2015年9月底，徐某云、潘某宇（二人另案处理）开始与李甲兰等人合作，由徐某云、潘某林等人到本市市区内的宾馆发放招嫖卡片，嫖客按照招嫖卡片上的联系方式联系徐某云、潘某林，再由徐某云、潘某林联系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每次徐某云、潘某林从中抽取100元提成，李甲兰等人抽取50元提成。10月28日晚，刘某某、贺某某和古某某分别电话联系李甲兰、李乙兰嫖娼，李甲兰安排吴某某（女）、杜某（女）分别到本市安源区派酒店508房间、永生璞居酒店1303房间与刘某某、贺某某进行性交易，李乙兰安排易某某（女）到本市安源区时间城市酒店305房间与古某某进行性交易。次日凌晨，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上述酒店将吴某某、刘某某、杜某、贺某某、易某某、古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她在东门小桥背附近的一个叫香什么的足疗店工作，该足浴店名义上对外是说搞足疗按摩，实际上就是一个专做卖淫嫖娼的色情服务场所，至少三名老板，除“大姐”外还有两个女老板，三人轮流守店，有个绰号为“矮子”的男子专门发招嫖小卡片。卖淫方式有两种�一是嫖客通过招嫖卡片和老板娘联系，然后老板娘派他们去接客，另一种是嫖客直接到足浴店选卖淫女，选好后到附近宾馆开房。嫖客到足浴店招嫖的话，他们一次给30元管理费给老板娘，上门服务则给150元管理费。她在这个地方从事卖淫活动一年左右时间，非法所得两、三万元，全部给母亲治病用了。2015年10月29日凌晨0时左右，她接到足疗店老板娘“大姐”打电话给她说绿茵广场附近的派酒店508房间有人招嫖，已谈好价钱260元，要她接这单生意。打完电话后她打的到派酒店，到508房间后，一个中年男子给她开门，她确认该名男子是打电话招嫖的。她进房后，男子将衣服裤子脱掉，搂着她摸她胸部及下体，发现她来月经，该男子不同意继续招嫖，拿100元钱让她走，她刚准备走，公安民警冲进来将他们两人一起抓获。
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8日�午14点左右入住绿茵广场附近的派酒店508房间。晚上22点多，他回到房间看到地面上有小卡片，上面有暴露女性性感照片，还印有“24小时上门服务”等字样，有个1363596****的电话号码，出于生理需求，他用手机拨打卡片上电话，电话打通后一个妇女接电话，妇女问他需要什么服务，他问有什么服务，妇女回答全套服务300元，他没做声，对方又问他哪个宾馆哪个房间，他将酒店名和房间号告诉对方。没过多久，有人敲房门他开门一名女子问他是否需要服务，他想肯定是打电话那名妇女叫来的。进门后，他搂着女子并用手摸女子胸部和下体，发现女子来月经，他不想再和女子发生性关系并要女子走，他拿100块钱给该女子，女子刚要走，公安民警冲进来将他们抓获。
3、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8日晚上11点多钟，他入住萍乡市西门永生璞居酒店1303房间，进门看到地上有几张色情卡片，上面有联系方式，知道是提供色情服务的联系卡。他一个人在房间无聊想叫女子来，用房间座机拨打卡片上号码，对方说可以上门服务，他将酒店名及房间告诉对方，对方说价格300元，这时他妻子打电话过来，他躺在床上接电话。没过多久有人敲门，他知道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女子，让女子进门，他继续躺在床上接电话，女子过来给他按摩手和脚等部位，他也用手摸女子的脖子和胸部。打完电话后，女子给他戴上避孕套给他“吹箫”，他看清女子长相，觉得女子长得不好看，而且年纪比较大就说算了，女子说还没有到钟，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大概12点左右，公安机关冲进来把他和女子带到公安机关。
4、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大概一、两个月前，她认识“大姐”后便在“大姐”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案发10多天前，由于东门桥附近要拆掉，所以这个店搬迁至东门小桥背沿河路附近。足浴店的老板有“大姐”、“二姐”、“眼镜”，平时都是三个老板接到业务后，打电话叫她去宾馆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服务完后她会去店里将扣除她应得钱后交给老板。2015年10月28日11点多钟，“大姐”打电话要她去璞居酒店1303号房间做事，她打的到璞居酒店，敲1303号房间门，一名男子开门，听到男子和一名女子通话，她便不说话，男子拉她一下把她的头按向其生殖器，她知道男子要口交，她从包里拿出避孕套，为男子进行口交服务，男子见生殖器不够勃起就说算啦，她摘下避孕套扔到马桶里面，她刚从卫生间出来，公安人员进来将他们带到公安机关。
5、证人古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8日晚上23时左右，他到时间城市宾馆305房间，看到一张卡片。他拨打上面号码，一个女的接电话并问他是否需要服务，三百元一次，他同意。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有人敲门，一个女青年进来。进来后女青年说先付钱，他付300元给这位女青年。付完钱后，他们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女青年离开。不久，公安机关来到房间将他控制并传唤到办案中心。
6、证人易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开始在本市安源区凤凰街东门桥眼科医院对面的一个叫“红娘”的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同年10月下旬，由于东门桥附近拆迁，这个店搬迁到东门小桥背附近沿河路，店名改成湘浴足浴，老板是相同的人，从事卖淫的人员也差不多是原班人马，她比较熟悉的有“小米”、“霞霞”、“李宁”，他们按摩店提供做点、全套及包夜三种性服务。直接在店里接的客人，做点100元一次，全套130元一次，包夜400元一次，地点在湘浴足浴楼上的居民楼内；通过老板娘电话通知去宾馆做的，做点300元一次，全套按照年龄大小，少女400元一次，少妇300元一次；包夜一般600至700元。店里接的客人，做点及全套老板得30元，包夜老板得100元，到宾馆提供性服务的话，做点老板得150元，全套（少女）老板得200元，全套（少妇）老板得150元，包夜老板一般得350元。嫖客将钱付给她们，回到店里他们扣除自己所得后将剩下的拿给老板。足浴店老板是三姐妹，绰号是“兰姐”、“大姐”、“眼镜”，两天一班轮流管理，老板将印有提供性服务的联系电话卡发放到宾馆，宾馆顾客需要性服务会拨打上面的联系电话，老板接到电话后会安排他们前去宾馆提供性服务。2015年10月28日晚上23时左右，她在湘浴足浴店内等待客人，“兰姐”要她到时间城市305做生意，她打的到时间城市宾馆，并来到305房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她让中年男子先付钱，男子给她300元钱现金。接到钱后，她�男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做完后，她离开宾馆房间，在宾馆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
7、证人潘某宇证言，证实案发半个月前，他通过绰号“老石”的男子认识香玉足浴店（音同）老板，老板是三姐妹，老大是“大姐”、老二是“兰姐”、老三是“三姐”。香玉足浴店对外宣称足疗按摩，实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他将印发的招嫖小卡片发放到萍乡市区各个宾馆，嫖客通过小卡片上的电话联系他，他作为中间人与香玉足浴店三姐妹联系，要其派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宾馆房间去，事成之后他从中得到相应分成。和他一起做这事的还有堂兄潘某林。他主要负责和香玉足浴店老板联系，潘某林主要负责招嫖小卡片的发放和管理。他还请了两个小青年帮忙发放小卡片。香玉足浴店老板及一个绰号叫“矮子”的男子也发放招嫖小卡片。卖淫女外出接客的话，嫖资一般是300元和400元两种嫖资，事成后，如果嫖资是300元，他从中抽取100元好处费，如果嫖资是400元，他从中抽取150元好处费。
8、证人潘某林证言，证实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潘某宇打电话邀他一起到宾馆发招嫖卡片。他们便去办理一张移动电话卡并制作好卡片。领招嫖卡片后，他们两人在萍乡市区宾馆散发招嫖卡片。潘某宇联系提供卖淫服务的店，他负责散发招嫖卡片。案发10天前，潘哲和张习军也来帮他们散发招嫖卡片。散发卡片后，嫖客看到卡片会打电话联系他们，潘某宇联系东门小桥背的足浴店老板，要老板叫卖淫女去提供性服务。他们从中分成70至180元不等，嫖资越高，他们分成越多。足浴店老板是“大姐”、“兰姐”及“眼镜”。
9、证人徐某云证言，证实2015年9月底，他开始发放招嫖卡片，与安源区东门桥附近的足疗店联系卖淫女，以前该家足疗店是凤凰街眼科医院对面的“红娘发廊”。足疗店老板是“大姐”、“兰姐”及“眼镜”。他发卡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他从中分成100至200元不等。他一般下午17时30分到18时30分去宾馆从门缝下塞招嫖卡片，之后客人打电话给他，接到电话后会联系卖淫女到宾馆房间提供性服务，事后，卖淫女将钱转账给他。他记得有“杨丽”、“霞霞”、“小美”三名卖淫女子。
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指认本市安源区东大街湘浴足浴店是他们组织妇女卖淫的地方。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杜某对三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是卖淫店的老板“大姐”、“二姐”及“眼镜”。
吴某某对三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李乙兰、李某萍是卖淫店的老板，李甲兰是卖淫店老板“大姐”。
潘某宇对一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李甲兰是卖淫店老板“大姐”。
潘某林对一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李甲兰是卖淫店老板“大姐”。
徐某云对三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李甲兰、李乙兰、李某萍是卖淫店老板“大姐”、“兰姐”及“眼镜”。
李甲兰对一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徐某云是通过发卡片招嫖形式要求她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矮子”。
李甲兰对一组12张不同相片进行辨认，确认徐某云是通过发卡片招嫖形式要求她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矮子”。
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本市安源区东大街东门小桥背湘浴足浴店进行搜查，搜获涉案物品避孕套等物品，从李乙兰处扣押人民币150元、避孕套二盒，并对避孕套进行拍照固定。
13、招嫖卡片照片，证实招嫖卡片印有天上人间娱乐会所、心怡休闲会所、上门服务等字样。
1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某某、刘某某、杜某、贺某某、易某某、古某某均被行政处罚。
16、被告人李甲兰供述，2010年7月，为了能尽快赚钱，她、李乙兰及李某萍三姐妹开始在萍乡市安源区国税局斜对面的巷子内开“红娘”发廊，收留卖淫女在店里从事卖淫活动，他们从中抽取提成。刚开始时，“红娘”发廊里有一间阁楼，卖淫女基本上阁楼里做，有时候也会出去做，出去他们不收钱。案发二十多天前，原先发廊地址要拆迁，他们便在安源区萍水南路顶下“湘浴足疗”店，继续从事卖淫生意。他们三姐妹费用平摊，收入平分，店�三人轮流经营，一人经营二天，六天为一个周期。最早的时候，卖淫女和嫖客做点一次收取50元或80元，从中抽取10元或20元，后来做点一次收取100元或130元，从中抽取30元。2015年，因为生意不好，“矮子”、“小K”作为中间人和他们合作，负责到宾馆发放招嫖卡片，有人招嫖的话和他们联系，由他们发廊安排卖淫女，“矮子”、“小K”从中赚取一定介绍费，发廊也可以从中拿到一定的钱。后来，他们自己也制作些招嫖卡片到宾馆发放。卖淫女做点一次一般300元，他们获利150元，客人讲价，钱少于300元的话，除去卖淫女150元，剩下的就是他们获利，获利与卖淫女做点收取费用有关，首先保证卖淫女自己得150元，经常在他们店里的有“杨丽”、“霞霞”、“小美”等卖淫女。“矮子”、“小K”作为中间人，卖淫女做点一次300元的话，中间人得100元，卖淫女得150元，他们得50元。他们与“矮子”、“小K”一般是一天结一次账或者是两天结一次账。有时候卖淫女也会直接将钱给“矮子”、“小K”，除去自己得的，将剩下的钱给他们。有时候，“矮子”、“小K”会直接和卖淫女联系，他们不知道卖淫女接了生意就收不到费用。被抓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给当班的李乙兰，要其安排“杨丽”、“霞霞”、“小美”去宾馆，因为当时只有“杨丽”在店里，所以她又单独打电话安排“霞霞”、“小美”去宾馆提供卖淫服务。她每个月守店10天左右，生意好时有3000元到4000元不等收入，生意不好时只有1000多元，她从2010年开始到案发时共获利10万元左右。
17、被告人李乙兰供述，案发五、六年前，看到妹妹李某萍经营一间按摩店让妇女卖淫收入高，她和姐姐李甲兰也想合伙一起做这个生意赚钱，妹妹同意。他们便顶了一家“红娘”按�店，让卖淫女有落脚地方卖淫，他们收取一定费用，该店持续开了四到五年，但中间也断断续续停过很长时间，到2015年9月份南正街要拆迁，该店面老板不让他们租了，他们便找到“湘浴足疗”店继续经营妇女卖淫生意。“红娘”按摩店档次很低，一般都是在他们按摩店后面的床铺上卖淫，一次收30元或者50元，有时候也会喊出去卖淫，一次收10元或20元，在他们店里的卖淫女有“杨丽”、“东北”、“萍萍”等人，都不是真名。“矮子”、“小K”找到他们，要他们介绍妇女出去卖淫，一般卖淫女出去卖淫一次300元，他们得50元，“矮子”、“小K”得100元中介费。有时候，中间人会直接和卖淫女联系，他们就收不到钱。客人到店里和卖淫女谈好价钱，带卖淫女出去嫖娼一次，他们收取30元，其他的钱卖淫女得。他们三姐妹每个人守两天店休息四天，店里费用平摊，守�期间接生意收的钱归自己所有。新店开张后生意不好，他们看到有些人发小卡片到宾馆，生意比他们要好，卖淫价格也高很多，所以他们也印制小卡片发到各个宾馆来拉动生意。案发当日，她介绍“杨丽”去君悦豪门房间做点，收取客人300元钱，“杨丽”回来给她150元，不久公安机关查获他们店，从她处扣押白色硬壳纸一张及现金人民币150元，还从他们店里搜获大量未使用的避孕套，是她妹妹去防疫站领的。他们开了大约五年左右按摩店，大概每个月平均下来2000元左右，可能获利在八至九万元左右。
关于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辩称2012年才入股“红娘发廊”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在侦查供述，均详细供述伙同李某萍于2010年租房子开设发廊收留卖淫女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按次收取10元到30元不等提成，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能相互印证。故二被告人的该一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另查明，2016年10月29日凌晨0时许，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治安巡逻大队民警在本市安源区东大街萍水南路湘浴足浴店将被告人李乙兰抓获，在本市安源区安源镇筲箕街277号将被告人李甲兰抓获。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甲兰、李甲兰伙同李某萍共同出资经营同一家按摩店，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及被告人李乙兰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共同犯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甲兰、李乙兰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公诉机关关于不划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甲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乙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审 判 长 樊雨兰
人民陪审员 彭利兵
人民陪审员 姚 斌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 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