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748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界红，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娄某，男，1980年4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日被抓获，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辉秋，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诉讼诉讼代理人王界红、被告人娄某及其辩护人黄辉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日0时许，被告人娄某驾驶车牌号为闽05-231**号的农用车在南安市水头镇明利酒店红绿灯路口，与陈某甲驾驶的车牌号为闽E×××××的小轿车发生碰撞，被告人娄某驾车沿324国道往厦门方向逃逸，后拐进一个路口并将农用车停在路边。陈某甲徒步追赶到农用车并跳上农用车左侧驾驶室脚踏板阻止被告人娄某逃逸。被告人娄某遂驾驶农用车沿324国道往厦门方向行驶，不顾陈某甲劝阻，仍然继续驾驶车辆行驶，致使陈某甲的左脚多次撞击道路中间隔离护栏，后摔下农用车致身体多处受伤。2014年12月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陈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两处）。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娄某的刑事责任。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娄某的刑事责任，同时诉请判令被告人娄某赔偿医药费59074.66元（人民币，下同）、护理费9052元（含住院29天的护理费2572.3和出院后暂定20年的护理费194346）、误工费（暂定20年）647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住宿费29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860元、残疾赔偿金156578.8元、残疾辅助器具241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536元，共计1396328.76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原告人提供了相关的户籍材料、身份证明、住院及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证实其经济损失。被告人娄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辩解称事故发生后，他认为在这起交通事故中他会承担主要以上责任，因为他的农用车只买了强制险，加上他自己残疾、儿子又生病需要很多医药费，他怕要赔偿对方很多钱，所以他就开着车逃跑，行驶了五十米左右他看到建材市场大门口对面有一个路口，他就将车从路口拐进去熄火停在路边，想等没人过来了再将车开回家。没想到对方找了过来，并将手抓在他驾驶室门的窗户框上，站在驾驶室左边的门外面的踏板上，他害怕要处理刚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就启动他的农用车，他以为那名男子会自己害怕跳下车，但那名男子还是一直抓着驾驶室车门不放，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往他的左手臂上搓，他的手躲一下，方向盘就转动了一下，方向盘转动车也跟着左右晃动，才导致对方受到伤害，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理，他愿意赔偿。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害人陈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在被害人跳上被告人娄某的农用车驾驶室门外的踏板上，被告人娄某放慢车速要求被害人下车，但被害人一直抓着驾驶室车门不放，明知行驶中车辆可能造成自己受伤，仍想爬到农用车后面的后斗上面，才导致自己受到伤害，因此，被害人陈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还有被告人娄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又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娄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日0时许，被告人娄某驾驶车牌号为闽05-231**号的农用车在南安市水头镇明利酒店红绿灯路口，与陈某甲驾驶的车牌号为闽E×××××的小轿车发生碰撞，被告人娄某驾车沿324国道往厦门方向逃逸，后拐进一个路口并将农用车停在路边。陈某甲徒步追赶到该农用车并跳上该车左侧驾驶室脚踏板阻止被告人娄某逃逸。被告人娄某遂驾驶农用车沿324国道往厦门方向行驶，不顾陈某甲劝阻，仍然继续驾驶车辆行驶，致使陈某甲的左脚多次撞击道路中间隔离护栏，后摔下农用车致身体多处受伤。2014年12月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陈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两处）。2015年2月2日，被告人娄某在杭州火车站进站大厅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受伤后被送到南安市海都医院检查治疗，后因伤情严重于2014年7月1日被送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至2014年7月29日出院（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好，无特殊不适；病情转归：治愈），共住院29天，总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9074.66元。2015年3月17日，经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甲的伤残程度为四级，护理期限评定为终身，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又支付鉴定费1860元，残疾辅助器具241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户籍为农业人口。根据统计数据，2015年度福建省农林牧副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2391元／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30日22时许，他驾驶轿车载林木辉、林伟城从漳州出发，次日0时到达水头明利酒店红绿灯路口时与一部农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对方驾车逃逸，他看到农用车开了100米左右的位置拐到路边空地上，他就跑过去敲驾驶室的门，但驾驶员不理会他，并启动车辆，他叫停车，却不停，他就跳上该车驾驶室边的踏板，该驾驶员继续驾驶，他看车速越来越快就伸手想拔车钥匙，但没法拔到，他就紧紧抓住车门，车速太快他不敢跳车，大约行驶了80米左右，驾驶员就开始转动方向盘将车开至靠近中心隔离带护栏的位置，使他左侧腿部多次撞击护栏，后来他难忍疼痛，就抬起右脚准备爬到后斗去，在爬的过程中，他的左腿又被甩到护栏，之后身体就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后休克。同时还证实农用车当时时速大概有80KM／H，凌晨时分路过的车辆不多。2、证人林木辉的证言证实：那部农用车撞到陈某甲驾驶的小车的左侧，陈某甲就下车叫驾驶员下来处理，但驾驶员不理睬，开车继续往厦门方向行驶，陈某甲就追了上去，他留在现场报警，大约过五六分钟，他哥哥林木泉打电话告诉他说陈某甲受伤躺在东泉隘门外面国道中间护栏水泥槽上，他和交警去现场找陈某甲，并将陈某甲送往海都医院接受治疗。3、证人林木泉的证言证实：发现陈某甲受伤倒在国道中心隔离护栏上面的水泥槽，躺的位置刚好没有护栏的情况及将陈某甲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4、证人王贵兰的证言证实：她丈夫娄某的食指和中指残缺，并提供残疾证，同时她儿子娄锦毅脑部发育不良，家庭经济困难。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综合证实：公安人员接警后到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现场掉落的农用车保险杠上附有车牌闽05-231**，陈某甲的倒地地点在中心隔离水泥槽上。6、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娄某辨认事故地点及事故后藏车地点及被害人陈某甲掉落地点；被害人陈某甲辨认出农用车驾驶员就是被告人娄某。7、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的路况，娄某的驾驶的车辆有左右晃动，并停下一会儿，又继续开走的事实。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5年3月31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娄某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甲无责任。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南）公（刑）鉴（医活）字（2014）583号鉴定书鉴定，陈某甲重度休克、左大腿截断术等，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二处）、轻伤一级（二处）。10、疾病诊断证明书和残疾人证综合证实：被告人娄某之子娄锦毅脑发育不良及被告人娄某持有残疾人证的事实。11、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所档案：证实闽05-231**农用车的车主系娄某。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娄某及其家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娄某于2015年2月2日在杭州火车站被抓获，并先行羁押。14、被告人娄某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初的一天0时左右，他拉完杂土后从水头镇海联工业区开着他的车牌号为闽05-231**号农用车准备回到他租房休息，当车行驶到明利酒店红绿灯准备左拐往厦门方向行驶时，突然有一部银白色的小车从高速路口往海联方向行驶，他反应过来时两车已经撞上了。事故发生后，他认为在这起交通事故中他会承担主要以上责任，因为他的农用车只买了强制险，加上他儿子生病需要很多医药费，他怕要赔偿对方很多钱，所以他就开着车直接沿着324国道往厦门方向逃跑，行驶了五十米左右他看到建材市场大门口对面有一个路口，他就将车从路口拐进去熄火停在路边，想等没人过来了再将车开回家。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有一名男子找了过来，并将手抓在他驾驶室门的窗户框上，站在驾驶室左边的门外面的踏板上，那名男子就叫他下来，他害怕要处理刚才发生的交通事故，什么也没说就启动他的农用车，那名男子还是一直站在驾驶室门外的踏板上，他就将车从那个路口开出去右拐往厦门方向行驶，他以为那名男子会自己害怕跳下车，但那名男子还是一直抓着驾驶室车门不放，好像对他讲了些什么，大概意思是想叫他下来，但他不理会继续往前开，他是想让那名男子自己害怕跳下去。后来那名男子就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往他的左手手臂上搓。那名男子准备搓他的手臂一下，他的手就躲一下不让搓，因为当时他的手抓着方向盘，所以躲的时候他就跟着将方向盘转动了一下，方向盘转动时他的车也跟着左右晃动，但他还是没将车停下，一直往前行驶。后来他一直将车开到东泉村隘门前的路段时，他看那名男子已经没有在他驾驶室门外面了，于是他就从东泉隘门往厦门方向的第一个路口拐了进去。拐进去后他就将车停下，他从副驾驶座往回看到那名男子好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以为他没什么事就继续开车从蟠龙开发区里面绕了一圈出来回他住的地方，同时还证实案发当时已经是凌晨0时许，路面上基本已经车辆和行人了。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与原件核对无异的被害人陈某甲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残疾辅助器具发票、残疾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口本的复印件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病情及门诊和住院情况，其为治疗共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59074.66元及残疾辅助器具费24191元；原告人陈某甲的身份信息及伤残评定情况。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娄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在被害人陈桂某到后跳上其车上驾驶室的踏板的情况下，明知继续驾驶车辆可能造成被害人陈某甲受伤，仍放任该结果的发生，继续驾驶车辆行驶，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间接故意，最终造成被害人碰撞到公路中心隔离带护栏掉下车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两处），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娄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又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可予采纳。但提出被害人陈某甲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娄某提出其家庭经济困难怕赔不起才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导致对方受到伤害，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和辩解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处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娄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被告人娄某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部分不当。本院依法确定如下：医疗费依其受伤后即实际治疗的费用凭票据实计算确定为59074.66元；鉴定费凭票据计算为1860元、残疾辅助器具凭票据计算为241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20元共29天计为580元；护理费每年32391元，住院护理29天，计为2574元，出院后的护理，根据评残鉴定，陈某甲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故护理期限最长为20年，按30%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94346元；误工费每年32391元，误工计算到评残之日止为257天（含住院29天），共计为22807元，营养费根据医疗费酌情确定为5908元、交通费根据案情酌情确定为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请求残疾赔偿金为156578.8元（11184.2元／年×20年×70%）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院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能采纳。其请求赔偿住宿费人民币29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住院期间的住宿费已经包含在医疗费中，故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44536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已遭受的总损失为人民币469919.46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娄某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二、被告人娄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69919.46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郑开育人民陪审员林复源人民陪审员王世超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杜筱玫主要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因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损失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