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北商初字第159号
原告：张金勇。
委托代理人：沈科。
被告：宁波华润机电设备销售中心。
法定代表人：赵长荣。
委托代理人：张文武。
原告张金勇为与被告宁波华润机电设备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华润机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14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勇委托代理人沈科，被告华润机电法定代表人赵长荣及委托代理人张文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金勇起诉称：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间一直存在外球面轴承业务往来，乔清茂系被告负责该业务的主管。2006年9月6日，经核对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2870元。后原告多次向乔清茂催讨未果。鉴于原、被告还存在业务往来，原告之前一直未予起诉。2014年初，原告才从乔清茂处得知其已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长荣离婚，且赵长荣已向乔清茂出具《约定》一份，确认尚欠原告货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62870元，并支付自2008年11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
审理中，原告改称其诉称的62870元系截止2008年11月11日的欠款金额，该时间点即乔清茂和赵长荣形成《约定》的时间。在乔清茂和赵长荣离婚之前，乔清茂系有权代理，之后乔清茂构成表见代理。
被告华润机电提供书面答辩状，并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原、被告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原、被告间有交易行为。实际上，被告未收到原告提供的货物，也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二、乔清茂早已非被告员工，更非被告主管。乔清茂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赵长荣原系夫妻，于某年某月某日离婚。离婚前，乔清茂虽在被告处负责销售，但在离婚前几个月已在杭州市某市场内有了店面进行独立经营，财务与被告无关。2008年1月8日，乔清茂在杭州市萧山区注册了杭州某公司。离婚时，乔清茂和赵长荣对财产和生意都进行了清楚的分配，其中，山东外球面轴承业务属于乔清茂离婚前独自经营的业务，该业务及应付款均由乔清茂承担。双方还约定乔清茂在离婚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搬离被告公司办公地点，被告终止与乔清茂的劳动关系和对养老金的缴纳。据此，在离婚三个月后，乔清茂和被告脱离了一切关系。离婚后，乔清茂多次骚扰赵长荣，赵长荣多次求助110，乔清茂还于2008年起诉过赵长荣，赵长荣不可能在离婚后再与乔清茂共事。乔清茂和原告均未向赵长荣或被告催讨，故本案不存在原告向被告催讨事宜。三、赵长荣并无义务为乔清茂向原告还款，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乔清茂和赵长荣曾于2008年11月11日私下约定，由赵长荣尽力帮乔清茂偿还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120000元左右，并形成《约定》一份，但该笔债务的债务人是乔清茂，赵长荣只是尽力帮助，并未承诺为乔清茂承担债务，也无担保的意思表示。另外，该约定指向的款项是否与赵长荣承诺的款项系同一笔仍待商榷，且该承诺至今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张金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约定》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赵长荣与乔清茂对尚欠原告货款进行确认的事实；
2.交易明细一份，共八页，用于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2870元；（2）原告一直在主张债权，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3）原、被告一直存在交易；原告陈述，原、被告交易所用送货凭证已无法找到；交易明细由乔清茂传真给原告供原告对账，原告确认后邮寄给乔清茂；2006年对账单背面记载的“2006.9.28移出”系乔清茂传真给原告，但原告不明白含义；原告根据乔清茂指定地点送货，2008年左右，送货地点从宁波变为杭州；原告未在意谁付款，只要货款金额与交易明细上相符即可；原告和乔清茂约定付款均付后账，至于交易明细记载的“宁波旧债”系乔清茂为自己做账方便进行的划分，原告一直以欠款总额计算；原告认为交易明细记载的“向宁波催款”、“向宁波要款”中的“宁波”指向被告，原告没有向乔清茂问过宁波和杭州的含义，认为此系被告内部运作；
3．参保人员（险种）增减表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以下事实：（1）乔清茂系被告员工；（2）原告系善意，认为乔清茂有权代表被告；
4.汇款凭证一份，附言记载“华润乔清茂”，用于证明除原告外，还有其他人认可乔清茂代表华润机电并与之交易的事实。
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原告证据1《约定》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赵长荣和乔清茂对后半部分关于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120000元左右的债务并未约定清楚，在约定过程中，乔清茂也未提及原告和（2014）甬北商初字第158号案件原告刘中军，赵长荣也未实际帮忙偿还过该款项。对原告证据2交易明细真实性有异议，与被告无关。一般来说，送货情况应有送货单等进行证明，但原告未予提供。对原告证据3参保人员（险种）增减表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乔清茂已按离婚协议约定离开被告公司，2006年11月，其养老保险中断，2006年12月，其医疗保险中断。后乔清茂要求被告继续为其缴纳保险，赵长荣考虑到孩子，为乔清茂补缴了社保，但相关费用由乔清茂本人支出。对原告证据4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赵长荣不认识收款人郭某，该笔款项系从杭州汇出而非从宁波汇出，附言内容系乔清茂单方表述，乔清茂并未告知被告。
被告华润机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社会保险中（终）止缴费通知表复印件、社保费补缴申请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应乔清茂请求出于善意为其补缴社保，并非乔清茂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的事实；
2.银行明细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乔清茂向赵长荣返还补缴社保所用款项，表明乔清茂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
3.离婚协议、离婚证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和乔清茂行为均与被告无关的事实；被告陈述，离婚协议所涉山东外球面轴承供应商是指高某、董某、刘某；
4.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信息两份，用于证明乔清茂在（2014）甬北商初字第158号案件中作证时提供虚假证言，其确有自己的公司的事实；
5.邮件一份，系乔清茂寄给赵长荣，用于证明乔清茂伙同他人借本案达到敲诈勒索的目的的事实；
6.乔清茂给陈某的函件一份，陈某系商标局工作人员，该函件系乔清茂在2005年申请商标时所用，用于证明乔清茂在离婚前已经进行独立经营的事实；
7.收条一份，用于证明乔清茂与被告之间的账务已经结清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证据1社会保险中（终）止缴费通知表、社保费补缴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乔清茂一直以被告名义与原告交易，且赵长荣不负责轴承业务，故原告有理由相信乔清茂系被告员工。对被告证据2银行明细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内部如何缴纳社保，与乔清茂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无关，该证据可证明乔清茂系被告员工。对被告证据3离婚协议、离婚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山东外球面轴承业务由乔清茂负责，被告所称与高某、董某、刘某的合作不存在。被告证据4信息如与网上一致，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乔清茂是否成立该公司与原、被告间纠纷无关。对被告证据5邮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被告证据6函件真实性无异议，该函件写在抬头为被告的纸上，说明乔清茂在2005年有权代表被告。被告证据7收条仅表明赵长荣已经按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内容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
审理中，本院依据原、被告的申请，调取了（2014）甬北商初字第158号庭审笔录（以下简称158号庭审笔录）。
原告认为，乔清茂在该庭审中所作证言可证实乔清茂系被告员工，一直与原告交易，并确认所欠货款金额。乔清茂证言如下：乔清茂和赵长荣离婚前，以被告名义与刘中军及张金勇交易，但未签订书面合同。2011年，被告开具了乔清茂开除证明，之前并未声明开除乔清茂。离婚时，共欠刘中军及张金勇140000元左右，赵长荣和乔清茂约定由乔清茂负责偿还。后乔清茂与赵长荣打算复婚，乔清茂要求赵长荣替其偿还债务，双方形成《约定》一份，约定指向的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包括刘中军、张金勇、郭某在内的七、八家货款。杭州某公司由案外人王某等成立，刚开始由乔清茂担任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且该公司现已经注销。乔清茂直到2013年12月25日左右才告知刘中军和张金勇其与赵长荣离婚的事实，之前一直未予告知，因一旦告知，供货方将不再发货。刘中军和张金勇一直向乔清茂催讨，乔清茂最早要求赵长荣帮忙偿还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日期为2008年11月11日。交易过程中，刘中军和张金勇发货至乔清茂所在地再由乔清茂转发给客户，离婚前及离婚后半年货物发至被告仓库，2007年4月后发货至杭州市萧山区。交接时无送货单等凭据，货款由乔清茂私人账户转账支付或现金支付，未约定用于支付哪笔欠款，交易未开具发票。另外，上述交易未计入被告账册，由乔清茂自己做账。刘中军交易明细中，2006年对账单背面记载的“移出→杭州2006.9.28日”系乔清茂所写，告知刘中军发货地点变更。关于社保，乔清茂不知社保停交事实，补缴也系赵长荣操作，乔清茂不知情。
被告认为，王国婷、王现志在该庭审中所作证言可证实以下事实：（1）乔清茂在与赵长荣离婚后，与被告不再存在劳动关系；（2）原、被告间不存在买卖关系；（3）原告未向被告催讨。
王国婷证言如下：其系被告驾驶员，未参与日常经营，于2006年开始在被告处工作，没有听说过刘中军、张金勇。2006年8月左右，赵长荣说与乔清茂离婚了，后乔清茂未再到被告处上班。偶尔乔清茂过来，双方发生争吵。王国婷现在还是称呼乔清茂为老板。
王现志证言如下：2005年左右，其开始在被告处上班，负责收、发货物。2006年左右，开始负责管理轴承业务。工作期间，不认识刘中军、张金勇，未见过刘中军送货。赵长荣和乔清茂离婚后，乔清茂未在被告处上班。
经质证，原、被告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乔清茂证言不可信，原告认为王国婷、王现志系被告员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证言内容均系传来，证明力较弱。
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证据1《约定》、证据3参保人员（险种）增减表、证据4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证据1社会保险中（终）止缴费通知表、社保费补缴申请表，证据2银行明细账、证据3离婚协议、离婚证、证据6函件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158号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原告证据2交易明细系原件，与乔清茂关于自己做账的证言相符，本院对原告证据2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定。交易明细2006年对账单抬头记载的单位名称为被告，表明乔清茂确实在该年以被告名义与原告交易，但2007年至2013年账单中并无相应抬头。原告证据4汇款凭证显示的汇款发生于乔清茂和郭某之间，与原、被告或原告与乔清茂之间的交易无关。被告证据2银行明细用于证明原告代缴的社保的资金来源，该事实发生于赵长荣和乔清茂之间，无对外效力，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证据4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信息，与网上公示信息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证据5邮件即使属实，相应事实也是发生在赵长荣和乔清茂之间，与原、被告是否存在买卖合同缺乏关联性。被告证据6函件仅表明乔清茂有个人申请商标和办厂的意愿，但无法证明乔清茂已在函件落款日2005年6月或次年独立经营，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证据7收条内容表明赵长荣已按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履行，该条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
158号庭审笔录记载了乔清茂的证言，因乔清茂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需与其他陈述和证据综合考虑。乔清茂和原告作为案涉交易的直接经手人，均认可双方交易无书面合同，无发票，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乔清茂认为双方交接时无送货单等凭证，而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乔清茂该陈述予以认定。原告确认交易明细中2006年对账单背面所载“2006.9.28移出”由乔清茂传真给原告，结合乔清茂关于传真给刘中军“移出→杭州2006.9.28日”是为告知发货地点变更的陈述，本院认定乔清茂在2006年9月28日已经告知了原告送货地点变更。乔清茂关于其与原告未约定款项具体指向哪一笔交易的陈述，与交易明细账目中累计欠款减去已付货款的记账方式一致，本院对乔清茂该陈述予以认定。原告认为其和乔清茂约定所付款项均为支付后账，但又认为乔清茂在交易明细记载的“争取把你的旧债结清”、“旧账正派人去讨”等中的旧债系乔清茂自己做账方便进行的划分，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双方该约定，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所收款项的支付人，被告否认向原告支付货款，乔清茂则认可款项由其支付，根据上述情况，本院认定乔清茂系原告所收货款的支付人。158号庭审笔录记载的王国婷、王现志的证言，因王国婷、王现志系被告职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弱。但该两位证人关于乔清茂在与赵长荣离婚后未在被告处上班的证言，与离婚协议中关于业务分割、社保等约定一致，本院对王国婷、王现志陈述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定。结合该证言、离婚协议及原告关于乔清茂曾在被告处负责销售的陈述，本院认定乔清茂在与赵长荣离婚前在被告处上班，山东外球面轴承业务由其主管。
根据原、被告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认定下列事实：
赵长荣与乔清茂原系夫妻，于某年某月某日离婚。
双方离婚前，乔清茂在被告处上班，山东外球面轴承业务由其主管。离婚前，乔清茂以被告名义与原告交易。2006年9月28日，乔清茂传真告知原告送货地点发生变更，原告货物应运至杭州。
某年某月某日离婚时，赵长荣和乔清茂签订了离婚协议一份，约定：……三、男方可以去其他地方继续经营轴承，但不承担离婚之前的应付款（除山东外球面轴承），除外球面以外的原客户乔清茂不得经营；……五、男方的养老保险，办手续后三个月华润机电终止缴纳。以后男方和华润机电的生意没关系……双方离婚后，乔清茂未再在被告处上班。2006年11月，乔清茂养老保险停止缴纳；次月，乔清茂的医疗保险停止缴纳，其社会保险在2008年2月才对中断部分进行了补缴。
2008年1月8日，杭州某公司成立，乔清茂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为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镇宁新村。
赵长荣和乔清茂离婚之后，乔清茂继续与原告交易。无论是离婚之前的交易还是之后的交易，均无书面合同，无送货凭证，无交易发票。原告和乔清茂未具体约定所付款项指向哪一笔业务，双方采用前期累计欠款减去付款的方式进行结算。截止2006年9月23日，原告未收到的货款金额为79210元。2006年9月23日至2007年12月2日，原告收到乔清茂支付的货款86000元。截止2008年11月11日，原告未收到的货款总金额为62870元。2008年11月11日至2009年10月25日，原告收到乔清茂支付的货款75400元。乔清茂与原告定期对账，形成交易明细一份。交易明细中2007年对账单记载：“上接2006年9月23日，对账转来”；2008年对账单记载：“金勇请对好签字传回，年底去宁波取款，争取要来与你结账。乔清茂2008.12.30日”；2009年对账单记载：“……年底我将向宁波催款。争取把你的旧债结清。乔清茂”；2010年对账单记载：“……我已向宁波要款。她说明年，请再坚持一下。乔清茂201012月31日”；2011年对账单记载：“……旧账正派人去讨……清茂”。2007年起，对账单中未载明抬头。
2008年11月11日，赵长荣和乔清茂签订《约定》一份，约定载明：“原来乔清茂从宁波带走的近20万元的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还剩下的12万元左右，年底赵长荣尽力帮乔清茂偿还。”
本院认为：2006年9月前，乔清茂以被告名义与原告交易。鉴于当时乔清茂与赵长荣未离婚，仍主管被告山东外球面轴承业务，且杭州某公司成立时间为2008年1月8日，在被告未提供其与所称山东外球面轴承供应商高某、董某、刘某间交易合同、送货凭证等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乔清茂此时有权代表被告与原告订约，原、被告买卖合同成立。2006年的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乔清茂和赵长荣在某年某月某日离婚后已无权代表被告与原告签约，那么本案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呢？2006年9月28日，乔清茂告知原告送货地点变更；2007起，乔清茂未在对账单上载明其代表的相对方；2007年对账单记载的“上接2006年9月23日，对账转来”及2008年对账单记载的“年底去宁波取款”、2009年对账单记载的“年底我将向宁波催款。争取把你的旧债结清”等语，均表明乔清茂将2007年之后的货款与之前货款区别对待。这些事实应足以引起原告对其相对方是否变更的注意，原告未与被告核实乔清茂在2006年9月28日之后是否有代理权，存在过失，故本案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本案表见代理不成立。
截止2006年9月23日，原告未收到的货款金额为79210元。2006年9月23日至2007年12月2日，原告收到乔清茂支付的货款8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负担相同的债务，应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作为未约定付款时间的及时履行债务，交易时间在前的货款应优先抵充，故在2007年12月2日时，2006年9月23日之前的欠款已经结清。即使86000元货款系乔清茂个人支付，因离婚协议约定乔清茂负担山东外球面轴承应付款，故上述付款中的86000元也应视为乔清茂代被告支付的货款。虽然之后赵长荣承诺尽力帮乔清茂偿还山东外球面轴承欠款，但此系赵长荣个人承诺，与被告无关。另外，从该承诺语意看，赵长荣并无明确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金勇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68元，依法减半收取934元，由原告张金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66583489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胡 馨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华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