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24民再1号抗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王天真，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委托代理人：张新建，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系申诉人的同事。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朱柳青，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委托代理人：潘崇力，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天武，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王天真因与赵天武、朱柳青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台仙商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台检民（行）监[2015]33100000060号民事抗诉书，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浙台民抗字第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吕小风、胡雨晴出庭。申诉人王天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新建、被申诉人朱柳青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崇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天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2月20日，原审原告王天真诉称，赵天武以回收“三废”收储白银垫资为由，自2011年9月10日起至2012年9月16日止，向其借款11次计2630000元，利息已付至2012年10月。此后，赵天武避而不见，未再还本付息。本案债务为赵天武、朱柳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赵天武、朱柳青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请求判令赵天武、朱柳青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630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赵天武提交书面答辩称，本案所涉款项性质，属于王天真交其放高利贷的款项，而且本金也没有2630000元。其出具的借条是在王天真强迫下作出的，其妻子朱柳青并不知情。为归还原告王天真的高利贷款，步入赌博场所碰运气，结果恶性循环，欠债累累。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原审被告朱柳青辩称，其与赵天武均系再婚，且共同生活时间较短，未能建立起真正的夫妻感情，已于2012年12月在仙居县民政局登记离婚。王天真与其同在仙居县公路段工作，属于上下级关系，赵天武向王天真借款11次，其既不知情，所借款项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查明，被告赵天武、朱柳青于2009年9月登记再婚，2012年12月，在仙居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9月16日，被告赵天武向原告王天真借款11次计金额2630000元。其中，1690000元借款（5张借条）双方约定按3%月利率计息；500000元借款（1张借条）双方约定按4%月利率计息；440000元借款（5张借条）双方未约定利息计算标准，原告王天真在上述借条下方，自行标注了“15元∕日”或“月息4%”的文字。2012年10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原告王天真与被告赵天武已结清。2011年9月20日，被告赵天武在仙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性质的“仙居县赵氏灯饰商行”，经营范围为灯具、五金、电器批发零售。此外，原告王天真与被告朱柳青系同事，两人同在仙居县公路段工作，属于上下级关系。原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借款数额如何认定；二是利息约定是否属于高利；三是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借条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最重要的证据，借条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借款事实，只要无相反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出借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赵天武虽然提出借款金额不实的抗辩，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据其借条原件和银行交易记录，本院应认定其尚欠原告王天真借款本金2630000元，对此其应承担归还本金和支付相应利息的民事责任。第二，原告王天真与被告赵天武在借据中，尽管对部分借款约定利息过高，因双方已对2012年10月30日前的利息结算清楚，应属于借款人自愿给付出借人，借贷行为发生时，超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以上利息行为，由于不存在损害国家、社会共同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本院可不予干预。第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因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原告王天真与被告朱柳青系同事，又具有上下级属性，被告赵天武的11次借款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需要范围，而原告王天真竟未要求同一单位的被告朱柳青共同署名，显然有悖常理，且录音证据也印证了被告朱柳青对借款不知情的事实，因此本院应认定为个人债务，被告朱柳青不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综上，原告王天真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赵天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天真借款本金263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天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90元，由被告赵天武负担。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为个人债务的除外。朱柳青抗辩本案的债务属于赵天武的个人债务，应负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天真与朱柳青系同事，具有上下级属性，赵天武11次借款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需要范围，而王天真竟未要求同一单位的朱柳青共同署名，显然有悖常理，且录音证据也印证了朱柳青对借款不知情的事实，认定为赵天武的个人债务，这一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亦与常理不符。（1）、是否共同署名并不能证明是否属于个人债务。朱柳青没有共同署名，不足以证明其当时不知情，即使当时不知情也不能证明事后不知情。（2）、朱柳青提供的录音资料的证明力不足。录音的证明对象也是朱柳青是否知情，与是否日常生活所需这一证明对象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3）、借款数额巨大是否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需要范围并没有固定标准，司法实践中除了日常生活开支、医疗教育等，用于家庭房产、共同经营投资、车辆等通常也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现有证据表明，赵天武于2011年9月20日在仙居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个体工商户性质的“仙居县赵氏灯饰商行”；赵天武于2012年1月15日向信用社借款15万元用于经营白银材料，朱柳青在《共同债务承担书》上签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柳青名下有多处房产和其他夫妻日常生活需要。综上，朱柳青应举证证明赵天武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原审判决没有分配举证责任，所作出的事实认定不当。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王天真称，其与朱柳青系同事，因朱柳青介绍认识赵天武。在朱柳青、赵天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天武以回收“三废”收储白银垫资为由，自2011年9月10日起至2012年9月16日止，向其借款11次计263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已付至2012年10月。上述借款用于共同投资经营白银、开店、买房、建房、买车、开办合作社等，显然为了共同所需而负债，应由赵天武、朱柳青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朱柳青辩称赵天武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依据不足，其提供的录音资料不能证明朱柳青的待证对象。原审判决错误，要求朱柳青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申诉人朱柳青辩称，1、借款的真实性有问题，应对借条进行司法鉴定。2、王天真认为2630000元不包含利息与录音情况严重不符，王天真应出具款项交付的证据。3、信用社贷款是赵天武兄弟贷款。4、赵天武在外赌博，夫妻感情不好，经济上双方独立，夫妻生活所需费用皆由被申诉人承担，个人微薄的工资难以供养两个孩子的生活，还要照顾年迈的父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债务也有个人债务，举证责任问题在提出异议一方，即王天真要有证据证明赵天武借款是用于家庭开支上。朱柳青已完成举证，本案的债务属于赵天武个人债务，因此，朱柳青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要求驳回王天真对朱柳青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赵天武没有答辩。本院再审查明，赵天武与朱柳青于2009年9月登记结婚，2012年12月19日登记离婚。王天真与朱柳青系同事。赵天武于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9月16日期间向王天真出具借条11份，共计金额2630000元，其中，5份借条（金额1690000元）载明按月利率3%计息；1份借条（金额500000元）载明按月利率4%计息；5份借条（金额440000元）王天真在借条下方，自行标注了“15元∕日”或“月息4%”的文字。2012年10月份前的借款利息，王天真与赵天武已结清。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本案借款2630000元是否属于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申诉人王天真认为，借款2630000元的款项已经交付，大数目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小数目的有以现金形式支付。借款2630000元的利息均按月利率1.5%计算已付至2012年10月份，其中5份借条（借款金额440000元）的借款利息系申诉人自行在借条下方标注。王天真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借条11份、有关金融机构《对账单》等凭证9张。被申诉人朱柳青认为，借款的真实性有问题，应对借条进行司法鉴定。对借条载明的事实有异议，借款2630000元应包含前期借款利息。原审被告赵天武在原审提交书面答辩状时认为，赵天武出具的借款凭证属于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借款金额没有2630000元，其中借条220000元、160000元、100000元、380000元、50000元、80000元、500000元、150000元是前期的高额利息，不是借款本金，60000元是王天真汇款给汪周生，上述1700000元的借款当时没有注明利息，也不存在利息，借条中所注写的利息内容不是赵天武所写，是别人后来添上去的，要求对上述所注的利息内容进行笔迹鉴定。赵天武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台州银行对账单》11张。对王天真提交的借条11份、有关金融机构《对账单》等凭证9张，朱柳青质证认为，该借款其均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名确认，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审没有对借条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赵天武没有出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且其在原审答辩时只要求对部分借条上所注的利息字样进行笔迹鉴定，并没有否定11份借条签名的真实性，加上《对账单》等凭证反映出款项往来的时间、金额与借条基本上相一致，再结合王天真陈述称借款基本上大额转账，小额现金付款，故本院对11份借条予以确认。朱柳青称无法确定借条的真实性，并提出对借条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赵天武在原审中提交的《台州银行对账单》11张，王天真质证认为其只能反映双方款项往来的一部分，朱柳青质证认为其与本案是否有关联由法院依法确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属于金融机构往来凭证，因此对赵天武提交的《台州银行对账单》11张予以认定，能证明双方部分款项的往来情况。赵天武辩称2016年3月31日的借款60000元，是王天真转给其他人的主张，因赵天武向王天真出具借条，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以借条载明的内容为准，因此，本院对赵天武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赵天武向王天真借款2630000元。对于借款利息，赵天武在原审时认为其中的1700000元借款当时没有注明利息，也不存在利息，借条中所注写的利息内容不是赵天武所写，是别人后来添上去的，要求对上述所注的利息内容进行笔迹鉴定，因赵天武在再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未提出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权利。因此，本院认定借款金额2190000元的7份借条上载明的月息计算标准系王天真与赵天武的共同约定，现王天真主张从2012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应予准许；对王天真自行在借款金额440000元的5份借条下方标注了“15元∕日”或“月息4%”的文字，赵天武在原审答辩时不予认可，应视为双方对该借款440000元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故王天真要求对该借款440000元计算借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2、本案的借款是否属于被申诉人朱柳青与原审被告赵天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抗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仙居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仙居县住房情况查询记录、契证、房屋买卖合同书、借款借据、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共同债务承担书等证据，认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柳青名下有多处房产，2011年9月20日，赵天武在工商行政机关注册个体工商户性质的“仙居县赵氏灯饰商行”，2012年1月15日，赵天武向信用社贷款150000元用于经营白银材料，朱柳青在共同债务承担书上签名，这些事实都必须由朱柳青举证赵天武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申诉人王天真认为，对于朱柳青是否知情对本案判决没有影响，赵天武借款用于共同投资经营白银、开店、买房、建房、买车、开办合作社等经营性项目，显然是为了共同所需而负债。朱柳青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借款应由赵天武、朱柳青共同偿还。为证明上述事实，王天真提交了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各一份。被申诉人朱柳青认为，王天真为了放高利贷赚钱故意隐瞒朱柳青，这是非法经营。赵天武在外赌博，夫妻感情不好，经济上双方独立。婚后，夫妻生活所需费用皆由朱柳青承担，个人微薄的工资难以供养两个孩子的生活，还要照顾年迈的父母。对该借款朱柳青不知情，王天真要有证据证明赵天武借款是用于家庭开支上。本案的债务属于赵天武个人债务，朱柳青不承担还款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朱柳青提交了录音光盘（附录音记录）。原审被告赵天武在原审答辩时认为，本案的借款与朱柳青无关，赵天武也是瞒着朱柳青的，朱柳青对于借款之事根本不知情，当时家里也不需要钱。对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仙居县住房情况查询记录、契证、房屋买卖合同书、借款借据、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共同债务承担书等证据，王天真、朱柳青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赵天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王天真提交的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各一份，朱柳青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灯具店原由朱柳青父母开办，2011年9月20日补办营业执照时变更为赵天武，仙居县天武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出资额实际没有500000元，本院认为，朱柳青的该主张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天真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朱柳青提交的录音光盘及录音记录，王天真质证认为，其与朱柳青的通话录音内容不完整，部分内容失实，不能作为证明朱柳青的待证对象，本院认为，根据朱柳青提供的录音资料，其内容只能证明朱柳青对本案借款当时不知情这一事实，与该借款是否用于日常生活所需或共同经营这一证明对象没有必然的联系，即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借款没有用于赵天武、朱柳青的日常生活需要或共同经营这一事实。因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2630000元虽然朱柳青在借款当时不知情，但赵天武、朱柳青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50000元用于经营白银材料，购置车辆（按揭贷款），朱柳青名下有多处房产需要管理（按揭贷款），开办仙居县赵氏灯饰商行，创办仙居县天武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现朱柳青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没有用于其日常生活或共同经营，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的借款属于赵天武与朱柳青的共同债务。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赵天武没有归还借款2630000元及利息，显属违约，应及时归还本案的借款本息。本案的债务系原审被告赵天武在与被申诉人朱柳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为个人债务的除外，现被申诉人朱柳青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案的债务属赵天武的个人债务，故本案的债务按被申诉人朱柳青与原审被告赵天武的共同债务处理，被申诉人朱柳青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台仙商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4）台仙商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原审被告赵天武、被申诉人朱柳青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申诉人王天真借款本金263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2190000元自2012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借款440000元自2014年2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90元，由申诉人王天真负担1800元，原审被告赵天武、被申诉人朱柳青负担309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3279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审 判 长  马荣伟代理审判员  张 瑜人民陪审员  陈 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郑媚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