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武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才，男，汉族，小学文化，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武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武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鱼，又名“李久红”，男，汉族，大专文化。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武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武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武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文才、李海鱼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5年1月25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43号刑事判决。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2016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16）晋04刑终8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同年12月7日，武乡县人民法院又作出（2016）晋0429刑初5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文才、李海鱼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8年武乡县韩北乡固村的移民工程由被告人李海鱼负责施工，该工程部分资金由扶贫部门和财政部门补助，双方口头约定移民户补助款用于支付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县扶贫办和财政局于2008年10月18日联合发文，拨付固村54户移民户到户补助资金88.4万元。杜文才、李海鱼得知后，一同让未实施移民工程建房的杨某、魏某、史某、韩某、李某、崔某、郝某7户村民与已实施修建移民房的47户村民，在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签字盖章，并于2008年10月30日一同到韩北乡财政所、韩北信用社将88.4万元取出后，分别做了三支存单，杜文才扣留其中金额为30余万元的存单一支其余两支李海鱼取走，至2009年春天，在固村移民工程继续施工前后，杜文才再次将扣留的存单交付李海鱼，于2009年3月18日支取，直至2015年10月29日及12月9日，才将未实施移民工程建房的7户村民的移民到户补助资金132600元分两次退出。期间，曾返还杜文才5000元，用于支付杨某索要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干部基本信息相关资料证明：李海鱼于2010年1月以公开招考方式被录用为公务员，至今任武乡县韩北乡综治管理员。
2、韩北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李海鱼，1999年12月至2004年11月在村担任村主任，2008年12月至2014年5月任村支部书记，2010年考入韩北乡政府任综治管理员；杜文才2005年12月至今担任武乡县韩北乡固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
3、记账凭证证明：2008年11月25日，武乡县韩北乡财政所拨付18万元移民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款至固村村委会。韩北财政所于2008年10月25日转账收入884000元扶贫款，韩北财政所于2008年10月30日分三支现金支票306000元、302600元、275400元支付杜付明等54户884000元扶贫款。韩北财政所于2008年10月30日现金取款275400元，取款人为李海鱼，于当日存入张爱红账户2万元、存入李海鱼账号为1079701100011账户内255400元。2008年10月30日李海鱼存入账号为1079853000027账户内302600元，2009年3月18日李海鱼从账号为1079853000027账户内取款303017.59元，含利息417.59元并销户，存单背面李海鱼备注此存单非本人不得支取、不得抵押贷款，当日存入李海鱼账号为1079701100011账户内203017元。韩北财政所于2008年11月3日现金取款306000元，取款人为李海鱼，于当日存入李海鱼账号为1079701100011账户内50000元；存入李海鱼账号为1079853000084账户内60000元；存入李海鱼账号为1079853000076账户内150000元。2008年11月26日，武乡县韩北乡会计核算中心转入韩北乡固村村民委员会18万元移民基础设施款。2007年11月23日，武乡县财政扶贫资金专户转入韩北乡固村村民委员会12万元移民基础设施款，取款人为史某2。2007年10月16日，李海鱼取款142000元；2007年10月17日，李海鱼取款182000元；2008年3月12日，李海鱼取款168000元（均为2007年拨付的移民扶贫款）。
4、武乡县扶贫办、县财政局通知证明：2008年拨付韩北乡李坪村到户补助资金88.4万元、基础设施补助18万元，共计106.4万元。
5、武乡县扶贫办、财政局文件、记账凭证及资金使用计划表证明：2007年10月10日，韩北财政所收到武乡县财政扶贫资金专户805000元；李坪村2007年到户补助应补48.6万元；基础设施补助12万元。2007年10月16日，韩北财政所以现金支票的形式分两张182000元、142000元共计324000元第一次支付李坪村2007年度史某1等29户移民资金；2008年3月12日，韩北财政所以现金支票的形式第二次支付李坪村2007年度史某1等29户移民资金168000元，两次共支付492000元，比下达的计划多6000元，其中史国华第一次拨款时申报人数为3人，第二次拨款时申报人数为5人，因此比计划数多6000元；2007年11月30日，韩北财政所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支付史某2，12万元移民配套资金。
6、收据（盖房款）复印件证明：2008年7月12日收取李某22000元、史某32000元、杜某34000元、李某31500元、常某32000元；2008年7月26日收取杜某34000元；2008年8月5日收取李某32000元；2008年9月7日收取史某37000元、韩某37500元、史某36000元；2008年9月15日收取李某33000元；2008年9月17日收取韩某43000元；2009年3月29日收取李红波4000元；2009年3月28日收取马某22000元；2009年4月4日收取马树生3000元、史某35060元、李红波1000元、韩某33700元；2009年4月10日收取李保旗7000元、李红波5000元、韩某31500元；2009年10月7日收取秦立启3000元、李红波5000元、韩某31500元。
7、李坪村移民建房情况记录本证明：李海鱼曾记录建房户花名表及国家补助金额，房款数额、个人交款日期及金额、建房款是否结清等。
8、线索登记表证明：2015年3月14日，本院自行发现被告人杜文才有挪用移民专项款的行为。
9、武乡县公安局韩北派出所证明：杜文才、李海鱼无前科。
10、武乡县韩北乡人民政府函证明：因固村扶贫移民工程部分房屋未完善，于2009年9月5日、2011年6月17日分两次发函固村村民委员会，要求尽早完工。
11、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其是2008年申报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支部书记通知让村民申报后，拿上户口本审了户，具体都是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办的。其没有参加集中移民，当时因为没有地方了，后来其就把其原来的房子重新翻修了一下。李坪村集中移民2007年、2008年所有的移民工程都是李海鱼盖的。其没有领过移民搬迁款，其听村支部书记杜文才说移民款回来了，但是李海鱼全部拿上了。当时其记得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海鱼相跟的让其在移民补助表上签过字并盖章。当时他们给其说的就是移民款回来了，让其在表上面签字盖章。其2010年左右就把家重新翻修了，其问杜文才要移民款，杜文才说李海鱼全部拿走了，其就又问李海鱼要，他说其不能问李海鱼要，让其和杜文才说，到现在也没有要上这个钱。整个移民是由村委统一组织，李海鱼和所有移民户集中起来谈的，最后商定为村民自己负责建地基，当李海鱼修起平墙后付第一次钱，上二层预制板的时候付第二次钱，等房屋全部完工后全部付清。移民户具体和李海鱼怎么算账的其不清楚，因为其没有修房子。在申请移民补助资金过程中，没有收过相关费用。其只知道马某1没有修成，其他就不知道了。
12、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是李某的二儿子，杜文才去其家拿的户口本，其家是2008年申报的，其家没有修新房，没有领过移民补助款，其们找过杜文才，一直没有处理结果。其家申报了5口人，其之前问过其父亲，他说没签字，但是看印章是其父亲的。
1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08年申报的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申报后，拿上户口本审了户，具体都是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办的。其没有移民，当时村里号召集中到李坪移民，因其没钱，杜文才让其申报上移民资金，钱回来后也可以买房移民，但扶贫移民款其至今也没有拿到。李坪所有的移民工程都是李久红（李海鱼）盖的。其早就听说移民补助款下来了，其多次找村干部杜文才问这笔款，杜文才说李久红（李海鱼）把固村的全部扶贫移民款拿上到贾豁乡施工了，等李久红把钱还回来才能给其，杜文才让其去问李久红要。关于移民补助表上签字，其记得是杜文才给其打电话说，李久红拿的表来村里让签字，其手章就在杜文才家放的，其同意杜文才给其代办签字盖章。李久红负责移民房建设，他应该知道其没有参加集中移民。在申请移民补助资金过程中，没有收过相关费用。其知道李某和其情况一样，也计划买房移民，但至今钱也没有得到。其报了6口人。
14、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其是2008年申报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村支部书记在村喇叭里说让村民申报后，拿上户口本审了户，具体都是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办的。其没有参加集中移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说申报上移民资金，钱回来后也可以买房移民，但扶贫移民款其至今也没有拿到。2007年、2008年间李坪村所有的移民工程都是李海鱼修建的。听村里面人说，移民补助款早就下来了，其找村干部杜文才和李海鱼要过这个钱，杜文才说钱是李海鱼拿的，李海鱼告其说不要怕，最后算下来总要把钱给了其。在移民补助表上签字是李海鱼拿的表让其签的，说钱下来了给了其让其自己修家。李海鱼负责移民房建设，他应该知道其没有统一集中移民。在申请移民补助资金过程中，没有收过相关费用。其知道韩某和其一样计划买房移民了，其报了3口人。
1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以其妈崔某的名义申报的，报了5口人，每人补3400元，其没有领取扶贫移民款，没有给其盖过房屋，其交了1000元宅基地款和80元审户钱，交给杜文才了，没有手续。其找过杜文才，杜文才让其找九红，钱都是九红拿的了，其认为该村里管了，没有找过九红，杨某家和其家情况一样。
1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08年申报移的民补助资金，共申报了8口人，每人3400元。刚开始村村支部书记在村喇叭里说让村民申请报名，后来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查，都是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办的。因为其抓的这个地方有高压电线杆移不了位置，所以一直没有盖成。电杆移开后，其多次找杜文才和李久红，当时杜文才说移民款全部由李久红拿走了，让其找李久红要，李久红告其说再去盖房他自己赔钱了，就不给其盖了，要其自己盖房，其又问李久红要移民补助款，李久红答应给其，在去年李久红给了其五千元，移民户都是与李久红具体谈的，但没有签合同，当时谈的是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久红和每户算起账来，除了国家补贴的钱，剩下的房款分三次付清。当时是杜文才和李久红相跟的都在场，让其在补助表上签字盖章，当时还告其说这是补钱的表，以后都要靠这个表结算房款。其记得交过审户钱，交过2000元钱平整土地钱。
17、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家是2008年申报移民补助资金，报了8口人，每人3400元，申请的手续全部是以其老婆的名字郝某申请的，刚开始村干部通知说让村民申请报名，后来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查。其没有移民，因为其抓的位置正好在进村的大路上，后杜文才告其让其自选位置，统一修建，但后来工队一直没有来给其建房。其村移民工程具体负责施工的是李海鱼（李久红）。其一直找杜文才和李海鱼，两人都说还要给其盖，但至今也没有给其盖起房屋，当时候杜文才和李海鱼都说给其钱，但至今一分也没有得到。该笔钱就是其申报的移民补助款，给其多少他们俩没有给其说过。当时谈的是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海鱼和其算起账来，其报了移民补助有几口人，除了国家补贴的钱，剩下的房款分三次付清。地基建好后李海鱼负责开工修建，修起平台后付第一次钱，第二层水泥板上了后付第二次钱，最后全部完工后全部付清。有两次碰见李海鱼主动和其说，房子也没有给其盖成，等钱下来后给其把钱拿上。当时候盖章、签字都是经过其和其老婆同意后办理的，有谁在场其不清楚，其保证当时没有在场。
18、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其家是2008年申报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干部通知说让村民申请移民报名，后来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户。其参加集中移民来，但现在的房子没有盖好，因为在上二层预制板时上面高压线等住不敢上，就放下了，一直放到现在，李久红（李海鱼）也不管。其村2007年、2008年两年的移民工程都是李海鱼负责修建的。2008年当时是移民户集体和李久红谈的，没有签合同，李久红当时说并户修建的费用是43000元，单独一户修建的费用是40000元，谈的是各户自己负责修地基，剩余部分由李久红负责修建，最后算账是李久红和各户算，除了国家补的移民款外，剩下的分三次付清，第一次是起平墙付一次，第二次是上了二层预制板付一次，第三次是全部完工后付清。其共报了8口人，没有并户。在盖起平墙时给李久红结算了2000元，现在二层板儿没上完，还不该给李久红付钱。国家给其补了27000多元钱，剩余的分三次付清，其已经付了一次了。当时候其记得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久红都在场让其在移民补助表上签字盖章。
19、证人魏某3证言证明：其申报过移民补助款，手续都是其儿子魏树奇办的。其参加集中移民来，现在房子盖了一半，李久红（李海鱼）也不管了。
20、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家是在2008年申报的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干部喇叭里面通知说让村民申请移民报名，后来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户。其参加移民了，但现在的房子没有盖好，盖了一半李久红（李海鱼）就不管了，其找过李海鱼两次，他一直说要完善但至今没有给其完善。其村2007年、2008年两年的移民工程都是李海鱼负责修建的。2008年当时是移民户集体和李久红谈的，没有签合同，李久红当时说并户修建的43000元，单独一户修建的是40000元，谈的是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海鱼负责修建，最后算账是李海鱼和各户算，除了国家补的移民款外，剩下的分三次付清，第一次是起平墙付一次，第二次是上了二层预制板付一次，第三次是全部完工后付清。其和马水银是亲家关系，其们是并户修建，总共报了10口人。当时给其是让其签个字盖章，其也同意，当时就签了。
21、证人魏某3证言证明：其是在2007年申报的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干部通知说让村民申请移民报名，其当时申报了十一人，审户口的时候是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户的。其的房子已经盖好了，其村2007年、2008年两年的移民工程都是李久红负责修建的。2007年村里召集起移民户和李久红谈的，没有签合同，当时说的房屋造价30900元，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久红负责剩余部分的修建，最后算账是李久红和各户算，除了国家补的移民款外，不够的房款自己出。当时候其记得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久红都在场让其在财政扶贫项目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上签字盖章。
22、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是在2007年申报的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干部通知说让村民申请移民报名，其当时和其大哥杨保怀、三哥杨某3并户申报了十口人，其名下报了七口人，其三哥杨某3名下报了三口人。审户口的时候是把户口本交给李久红审户的。其的房子盖好了，其村2007年、2008年两年的移民工程都是李久红负责修建的。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久红负责修建，最后算账是李久红和各户算，除了国家补的移民款外，不够的房款是房屋全部完工后付清。除了其申报了国家补助款30000元，还给了李久红1000元，至今还欠李久红3000元钱，其记得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久红都在场让其在财政扶贫项目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上签字盖章。
23、证人魏凤红证言证明：其家是在2007年申报的移民补助资金，刚开始村干部通知说让村民申请报名，其后来是把户口本交给杜文才审查的。其2007年当年就修好了，2013年其才住的。2007年、2008年的移民工程都是李久红（李海鱼）负责修建的。当年的移民户集中在一起和李久红谈的，但没有签合同，当时谈的是各户负责自己修地基，李海鱼负责修建，最后算账是李海鱼和其算起账来，其报了移民补助有几口人，和其丈人岳润年并户几口人，除了国家补贴的钱，剩下的房款分二次付给李海鱼。当时候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久红都在场让其在财政扶贫项目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上签字盖章。
24、证人常某3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移民的，当时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在村里喇叭通知让村民申请移民报名，并交一千元钱平整宅基地款，其就把一千元交给了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平整宅基地后其又抽签抓了个宅基地，后来村里面让交户口本、身份证还要交审户口本钱，具体多少钱想不起来了，当时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久红组织村民去土合坪村参观移民建房尺寸，当时其、史某4，史某5等作为村民代表也参加了。当时村里决定村里移民工程全部由李久红负责修建。其没有领过移民补助款。当时村民和李久红谈过价钱，订的是4万元以内，具体多少钱其想不起来，其中不包含宅基地钱，也不包含新房房顶平铺的预制板钱。一开始村民和李久红订的是，地基由各户自己建设，李久红开始建设，除移民补偿款外，剩余不足部分的建房款分三次交清，第一次是房子主体起来后交，第二次是上斜铺的预制板上好后交，第三次是工程全部完工后交清。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上面的章是其的章，上面的签字不是其签的，因为当时其不在家。
25、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1999年至今担任韩北乡财政所会计。2007年、2008年固村的移民搬迁款拨回来两次。2007年不知道多少钱，2008年后半年拨回来八十多万元钱。申报移民补助资金的具体申报程序其不知道，只是国家拨回钱后，其才知道固村有移民款，他们拿上手续来办理后才把钱给他们拿走。村里拿来有移民户签字盖章的花名表，其给他们开出支票。移民款下拨时钱就直接来了财政所账上了，文件是到了乡政府了，具体他们是在哪领的表其不清楚。固村村村支部书记杜文才和李海鱼，两人相跟的一块办的。其开了三支现金支票给了他们。三支现金支票把固村2008年八十多万元移民补助资金支完了。杜文才和李海鱼到财政所办理移民款时，他们拿的移民补助花名表上村民全部签字盖章了。
26、李瑞林情况说明证明：2007至2008年移民户清单同杜文才供述、移民补助花名表一致，对于申报户数、国家拨款数、款项名称村里没上会，其不清楚。其两次将12万元、18万元基础设施费拨到李海鱼名下。申户、国家移民款事项由杜文才和李海鱼二人操办。
27、魏某5情况说明证明：其是韩北财政所所长，其在2008年移民请拨单上签过字，武乡县扶贫办、财政局联合发文拨固村移民搬迁款80余万元后，李海鱼或杜文才是否来财政所复印过文件及花名表记不清了。
28、王某2情况说明证明：2007、2008年扶贫办批准将韩北乡固村的咀则、李坪等7个自然村列为移民对象搬迁到李坪自然村。移民工程由固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实施，除部分自建住房外，其余部分由村委委托施工队集中统一承建，共完成200余间房屋主体工程，还有部分房屋未完工，其多次约谈村干部和施工队负责人，向扶贫办和乡政府主要领导汇报。移民补助款由乡财政所直接拨付到农户。
29、关于下达2008年扶贫移民项目计划的通知证明：对于建房补助资金，要执行晋财农（2004）327号《山西省财政厅扶贫资金报账制实施细则（试行）补充办法》，要直补到户。实行“补助对象、补助标准、补助发放”公示公告制度。项目主体工程必须在计划下达的当年完成，部分移民户入住；第二年移民全部入住，第二年度的5月份，要由市级扶贫领导组，组织对所属项目县进行全面验收，省级抽查验收。检查验收结果将作为年度考核评优和安排下年度搬迁计划的重要依据。扶贫移民项目要确定项目负责人，与项目乡镇签订责任书。移民户建房要以移民户自建为主。群众自建房屋不便的，经群众同意的可以统一施工，选择施工单位要由移民户代表参加公开招投标。要加强工程质量的管理，对统一建房的，县人民政府要负责组织工程建设监理小组，确定质检负责人，严把施工质量关；县项目主管部门要在坚持经常督查，重点组织搞好阶段性验收工作；县建设部门要派出设计代表检查施工质量，做好质量验收工作。要吸收住户代表或住户参加验收，谁的房，谁验收。
30、长治市财政局、长治市扶贫开发领导组办公室文件证明：要严格执行《国务院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移民扶贫资金计划一次性下拨到各贫困县，在县财政设立扶贫移民资金专户，设专账管理。扶贫移民资金使用采取报账制，即：移民工程启动实施，可先预付资金总额的60%，工程完工后，凭移民档案、户籍管理部门证明和移民搬迁验收报告，再核销报支另外40%。对不能如期搬迁而占用移民资金的要如数追回，另行分配。各贫困县财政局、扶贫办对移民项目、资金进行定期检查、监督。工程完工后，要自己组织有关部门严格进行验收，并提出报告，请省办验收。
31、武乡县扶贫开发领导组办公室关于其县移民扶贫工程的实施方案的文件证明：县移民办要组织有关工程技术人员对施工的各个环节进行全方位的质量监理，并实行终身责任追究制，确保工程质量。城建部门负责设计的移民建房，免收设计费，并无偿进行质量监理，工程验收。开支实行“三支笔”审批，即：由移民村领导（村支部书记、主任）把好属实关，所属乡镇把好审核关，由财政局、扶贫办把好准支关，三级审批方可报支。移民新村的公益设施建设要在工程设计和预算完成后，由承包工队竞标定价，预付部分补助资金，其余的资金在工程竣工后经扶贫移民领导组验收合格后才能拨付。县政府设立扶贫移民领导组，领导组下设办公室，设在扶贫办。
32、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证明：武乡县扶贫办因单位搬家两次，有关韩北乡固村移民验收资料未能找到。
33、户籍证明证实：杜文才，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40429196501152073，籍贯山西省武乡县，住武乡县韩北乡固村咀则4号；李海鱼，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40429197009062011，籍贯山西省武乡县，住武乡县韩北乡桥南村35号。
34、被告人杜文才供述与辩解证明：2007年其听村里人说桥南村支部书记李海鱼能申请下来移民工程，其当时想给村里人干点事找李海鱼说移民的事，后来其村移民指标下来后，李海鱼说这个工程是其申请下来的，其必须干这个工程，后来经和村民开会决定移民工程由李海鱼负责实施。李海鱼说基础设施费他全拿上，负责平整土地，没有签合同，办款的时候才写了个合同，把盖房子的地推平，各户的地基由农户负责，李海鱼只负责盖起房子。集中移民的各户应得的移民补助款李海鱼全部拿上，按房子的造价，不够的由各户补齐。房价、怎样支付工程款都是村民和李海鱼谈的，李海鱼还带史爱华等五人去土合坪等处参观移民房。2007年的移民款是工程全部完工后，村民和李海鱼结算，移民扶贫款全部给李海鱼，不够的部分由村民自己给李海鱼交清。2008年是移民扶贫款全部给李海鱼，不够的部分分三次由村民自己给李海鱼交清。村委和移民户没有和李海鱼签过合同。当时说的让村民和李海鱼签合同，不知为什么没签成。2007年基础设施费合同中的史某2其不知是什么人，是李海鱼拿过来让其办的。2007年申报移民有29户，盖了19套房子，分别是史春旺、李晋中、魏凤书和史庆兵是连襟关系他们合的一套、李焕存一套、魏付贵一套、史国华一套、史凤鸣和史风昌合的一套、吴林书一套、史爱华和史国华合的一套、其一套、常国平和杜月德合的一套、常某3一套、杨某2和杨某3合的一套、魏风红和岳润平合的一套、杜胜奇和杜胜元和杜胜军合的一套、魏某3一套、史锦鹏一套，常某3当时没有实施，2008年才实施完。2007年房价是村民和李海鱼谈的，除地基由村民自己修建，地基以上的由李海鱼修建，包工包料31900元。2008年申报了54户，集中移民50户，韩银富、李效亭、史某、魏某共4户是买房移民的形式，当时其到乡政府问王某2副乡长能不能买房移民，王乡长答应说能行。杨某因高压电杆没有盖成，崔某没修地基没盖成，郝某选的地址位置不好共3户没参加集中移民。实际盖好15套房子，分别是杜付明和杨达付合的一套、秦立启和王全录合的一套、秦进军和杜付德合的一套、史锦卫、史青秀和韩连北合的一套、马兴付和韩国华合的一套、李瑞林、李占英、马晋平合的一套、杜国英和魏英孩合的一套、李红波、李效芳和李怀德合的一套、史兆南和宁先兰合的一套、常某3、李贵盘和李书太合的一套、史生印和杜晋明合的一套、韩素兵一套。未完工11户，分别是朱付才和马永银合的一套、刘鲁昌和刘水生合的一套、李保旗和杜银旺合的一套、马某2一套、魏素真、魏素红和史福珍合的一套、李效鹏和杨国胜合的一套、马有付和杨水其合的一套、马树生一套、魏永旺一套、韩成富一套、魏丙发一套。2008年的房价是43000元。其给公社一把手、分管副乡长王某2、李海鱼说过，但至今未完善。移民补助款下拨后，其就不知道，都是李海鱼说资金拨下来了，李海鱼拿上移民资金补助花名表，找到移民户签名并盖章，告农户说移民资金拨下来了，去这些人家时，其都在场。签完后，李海鱼叫上其去了韩北乡财政所，将补助款的手续办好。后李海鱼去其家叫其，其们一起去了韩北信用社将补助款转给李海鱼，当时因担心工程完善不了，其就将其中一支署名李海鱼的30万余元存单拿走，并在这张存单上写下其与李海鱼双方在场，才可取款，剩余的补助款全部由李海鱼取走。其和会计李瑞林相跟上到韩北信用社给李海鱼办了两次基础设施款、两次移民资金款。有一次其嫌麻烦把公章给了李海鱼，李海鱼自己办了一次，李海鱼自己办的这次是2007年10月16日，因为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后面的签字不是其签的。7户未参加集中移民户的扶贫款给了工队李海鱼使用至今，移民款共多钱不清楚，李海鱼说先拿上这7户的钱用，等参加集中移民户把钱交了再给7户退，但一直没退。去年杨某问李海鱼要了5000元。该7户村民都找过其，其告诉他们说钱是李海鱼拿的，其也没办法。李海鱼全部拿上移民款的事没开会，其给村干部和村民说过。移民补助款下来后，参与移民的全部支付给李海鱼，不够的，工程完善后由李海鱼和村民自己结算。其每套房收过一千元的押金，总共收了3万多元，好多户没交，这三万元用于移民迁坟、占地补偿全部开支了。还收了每人十元的户口审查费，有人没交，总共收了2700元，给了王某2副乡长1700元，剩余的1000元用于迁坟、占地补偿了。其扣李海鱼存单时和李海鱼说这笔钱里面包含未盖房的移民户、计划买房的移民户，不能全部给了你，等其回去确认一下再给你。李海鱼说过几天给其村盖房，他和其说贾豁有工程，缺少资金，先拿上这笔钱等贾豁完工后就回来其村继续完成移民工程，问其要了这支存单其也没有来得及和移民户确认。第二次开庭供述：当初移民户签字的时候，这7户也是要修房的，后来才说不修了。移民补助款下来以后，谁修谁不修，因审户和跑项目的缘故李海鱼应该是清楚的，包括后来的没有修房的7户因其和李海鱼在拿钱的时候说过，他也应该清楚。其当时扣李海鱼30万元是为了让他完善移民工程，完善后再给他，至于他拿上这个钱作什么了，其不清楚。未修房的7户分别为：杨某、魏某、史某、韩某、李某、崔某、郝某。在不参与移民的情况下，这7户的移民工程款是不能领的。李海鱼知道88.4万元是移民款，他在拿了30万元后又动工干了半个来月，因没有结算过，不知道他将这些钱用完没，具体干了什么。7户未移民户在两三年后，也找其要过移民款，称移民户自己要修，且在这期间，李海鱼通过信用社主任给了杨某5000元。
35、被告人李海鱼供述与辩解证明：又名李久宏。其认为其的行为没有犯罪。2008年移民款下来后，其先知道补助款拨回来的，其告给杜文才后，杜文才到韩北财政所拿上移民补助表找移民户在补贴表上签字盖章（其没有在场），再到韩北财政所和信用社办的款。办完款后杜文才扣下其一张二三十万元的存单，期间也问村民收过部分建房资金。当时杜文才说：里面还有未建房户和买房户的钱，不能全给了你，来年你来施工后，其和移民户确定一下再付你钱。当时其担心杜文才把该款用于村委以前的欠款，就和信用社工作人员说这个存单必须其本人知道后才能取款。2009年开春后，其在固村继续完善工程，杜文才将这张存单给了其了,在杜文才押其存单期间，其也问村民收过部分建房资金，没有和杜文才算清账。其多次和杜文才说将剩余房款向村民收取一下，想尽快结束工程，其也多次去固村收钱，老百姓要不没钱，有的没在家，所以工程一直到现在也没完善。其是在2007年、2008年两年承揽的固村移民工程，具体实施了多少套记不清了。2010年以前在贾豁乡槐树烟打帮修建过移民工程。修建移民房价格是杜文才召集全体移民户共同商谈房屋造价和付款方式，建房由村民自己监督，最后商定各户的地基由移民户负责，地基以上其负责包工包料建好，2007年商定的房屋造价3万多元，2008年造价4万多。两年和农户都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合同，和村委没有签订合同，期间还带上固村村民代表看过其他村的移民房建设。并户修建的移民户必须是5间房一套，由村委确定并户人员，并负责和村民办理签字等一切手续，其只针对一户要钱，先确定国家补贴标准，不够的部分由移民户分三次支付其工程款，第一次是移民户地基建好后，第二次是起来平台打了大梁，第三次是上好二层预制板后。还有部分房屋没有完善，具体有几套房子其不清楚。2007年、2008年的移民款年底就下来了，其都拿上了，支付了工程材料款、工人工资等。具体谁家移民的人口数、钱数是由村干部把握。基础设施补助资金其全部领取了，一笔转到其名下，一笔转在其妻弟史某2名下，其妻弟打帮其干工程来。其拿的未移民户的钱和杜文才算清楚后，该完善的完善，多拿的该退退。杨某多次要钱，其给了他5000元。杜文才只是给了其国家补贴的移民资金，向移民户应收的钱，他没有收起来，所以工程至今没有完善了。第二次开庭供述：2008年的固村的移民工程是其承包的，当时是其与村委和老百姓三方一起谈的，具体盖了多少户不清楚，其一开始不知道有7户没有修移民房，到了2015年3、4月份才知道，当时杜文才扣过其30万元的款，但没有和其说过有7户没有盖房，之后有人向其要过移民补助款，其并不清楚这个钱里面有7户未盖房村民的补助款，当时盖房子的时候，是谁家扎了根基给谁家盖，当时扣的那支存单是其的名字，其认可三方一起商量移民款到帐后先让其使用，当时没有商量过没有盖房子的7户的款项该如何处理，其对于这7户没有盖房子是在杨某多次找其要钱后才知道的，其将那30万元开支了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全部用完了。
当庭提交证据：
李海鱼书面陈述材料一份：其身份不符合挪用公款的犯罪主体，其有证据证明其没有拿多余的工程款并进行营利活动，其并不知道移民户花名，其承揽的2008年的移民工程至今没有结算，杜文才期间和村民收款数额及用途其不清楚，起诉书中指控其和杜文才策划取得移民到户补助资金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案发后我也曾欲完善移民工程，但因杜文才一直不能落实工程款的缘故导致移民工程一直没有完工。在法院审理期间，其积极退还涉案款，并多退了5000元，其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
原审认为，被告人杜文才身为武乡县韩北乡固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同被告人李海鱼共同将移民到户补助资金取出后，交给李海鱼，超过三个月未还。李海鱼和杜文才一同让未实施移民工程盖房的杨某、魏某、史某、韩某、李某、崔某、郝某等7户村民签字盖章后，将款取出，并多次索要杜文才扣下的存单一支，是取得此款项的共谋行为。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杜文才对国家补贴的移民资金负有监管职责，在得知县扶贫办和财政局发文拨付固村54户移民户到户补助资金88.4万元之后，和李海鱼一同让未实施移民工程建房的杨某、魏某、史某、韩某、李某、崔某、郝某7户村民与已实施修建移民房的47户村民，在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签字盖章并将移民补助款取出，虽扣留已存入李海鱼名下的存单一支，但并未将上述杨某等7户未实施移民工程的移民到户补助资金132600元扣留或上交，而是于次年李海鱼在固村移民工程开工前后再次如数付给李海鱼用于工程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直至案发后在审理过程中退出，杜文才的行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承担主要责任。李海鱼伙同杜文才一同让未实施移民工程建房的杨某、魏某、史某、韩某、李某、崔某、郝某7户村民与已实施修建移民房的47户村民，在移民资金直补花名表签字盖章，并一同到信用社取款，且对杜文才扣下的存单一支积极索取，对该笔挪用款的取得起到共同谋划作用，李海鱼的行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挪用之公款系扶贫移民资金，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该挪用款已于审理中退出，杜文才给付李海鱼存单有促成该村移民工程尽快完工的主观愿望成分，据武乡县司法局出具的（2016）武司矫调字4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杜文才判处非监禁刑对所在村无重大不良影响，适用社区矫正，可对其宣告缓刑。李海鱼索要款项的行为有基于支付移民工程款的主观成分，且与挪用人共谋的情节轻微，系从犯，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违法所得1326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三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文才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李海鱼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上述二被告人违法所得1326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文才不服上诉称，一、杨某等54名移民户的名字，是在未实施移民工程前一起报送上级部门的，非领取资金时签字确定，资金到位后，杨某等7户因其他原因改变了盖房打算，而资金由村委交给李海鱼，不足部分由移民户补齐，是三方协商的结果。故上诉人和李海鱼让54户村民签字领取资金，是落实协议的行为，无挪用的主观故意。二、指控上诉人挪用资金132600元用于营利，无据证明。另，54户村民盖房非同时开工、完工，不能以资金到位时作为是否实施移民、领取补助资金的界限，也不能以案发后7户未移民盖房，来确定施工方挪用。故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原审被告人李海鱼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和固村村委、移民户是承包工程合同关系，不符合挪用公款的主体身份，不应成为挪用移民补助资金的共犯。二、上诉人在得知移民补助到位后，和杜文才让54户村民签字领取资金，索要杜文才扣下的存单，是落实和履行三方口头协议的行为，无共谋挪用杨某等7户资金的故意。三、指控上诉人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无据证明，原判以“超过三个月未还”定罪，是审非所诉。另，移民盖房工程非同时开工，不能以资金到位时作为是否实施移民、领取补助资金的界限，也不能以案发后7户未移民盖房，来确定施工方挪用。故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鱼共同将移民到户补助资金取出后挪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杜文才对国家专项拨付的移民资金负有监管职责，其在移民建房工程未启动或实施前，擅自将下拨到账的固村54户移民补助资金88.4万元全部取出，并将暂扣的存单先后交于无建筑资质的施工方李海鱼使用支配，且在明知杨某等7户未实施移民工程的情况下，未将其中的该7户补助资金132600元按规定扣留或上交，致该款挪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本罪；上诉人李海鱼虽非从事公务的人员，但其与杜文才共谋参与了上述犯罪，且其系移民到户补助资金的直接使用者，又无据证明其对负责的移民建房工程作出决算，不能证明其使用资金的合理去向，构成本罪的共犯。上诉人杜文才、李海鱼提出资金由村委交给李海鱼，不足部分由移民户补齐，是三方协商的结果，让54户村民签字领取资金，是落实协议的行为。因在案无据证明经过村委研究讨论，不能说明村委系协议的一方，又因其二人违规使用资金在先，即便存在口头协议，其订立的部分内容亦效力有限。至于移民户的名字是否在未实施移民工程前一起报送，54户村民盖房是否同时开工、完工，不影响其二人构成本罪的事实成立。故此，上诉人杜文才、李海鱼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其二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如实供述犯罪的行为表现，并考虑该挪用款已于审理中退出，杜文才给付存单有促成移民工程尽快完工的主观愿望，李海鱼索要款项有基于支付移民工程款的主观成分等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冠晋
审判员 马艳飞
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