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28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霞，曾用名王彦尹，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新疆库尔勒市天山东路4号五星花园6号楼1单元301室，2015年4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出生于新疆尉犁县，户籍所在地：新疆库尔勒市，住本市。2015年6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同年7月23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经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户籍所在地：新疆库尔勒市，住本市。（系被告人丁某甲的丈夫）
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霞、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作出（2016）2801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文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9月底，被告人丁某甲通过新疆博乐市的徐新荣介绍得知网络”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该理财项目是要求参加者须缴纳1500元才可在其网页上开设一个帐号并有会员资格，同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每发展一个下线投资该项目可获得300个电子币的奖励，每个下线每开设一个帐号每日为上线提供1.67个电子币的返利。每个会员收取下线的投资款后，可以用其帐户内电子币给下线注册会员，或通过该网页将其帐号内获得的电子币交易他人，从而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丁某甲为获取该非法利益而加入该项目。2014年10月底，到库尔勒市专门运作”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的刘敏通过丁某甲介绍认识了王文霞，并发展了王文霞加入该理财项目，作为丁某甲的下线。后被告人王文霞为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积极组织他人参加刘敏在库尔勒市关于”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的讲课，积极发展下线，截止案发时，经被告人王文霞引诱参与”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人数达43人且层级达到十一级。后因无下线加入该项目，该项目会员不能将电子币兑换成现金而案发，2015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文霞被该项目会员扭送至公安机关。案发后，被告人丁某甲将非法获利11000元、被告人王文霞将非法获利20000元分别主动上缴。
另查明，经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丁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建议：治疗、监护。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10日1时许，黄某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文霞以虚假”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项目为由，收取黄某某等20余人投资款并发展他们为该项目会员。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0日1时许，被告人王文霞被群众扭送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丁某甲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将丁某甲传唤到案。
(3)银行存折（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文霞引诱发展的网络”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会员向其缴纳会员费的银行打款情况。
(4)王文霞发展下线名单证实，经王文霞对其下线人员进行确认，下线名单有38人，其确认对第四下线以前的会员认识没有异议，对第四下线的李某甲、于佳灵以后的会员不认识。
(5)被告人王文霞会员帐号关联图谱及其下线网页截图证实，网址为：WWW.gbcgoldcoin.cc，会员号wyy6799222格拉斯贝格会员王文霞的帐号显示其帐号内管理总额为：345481.25元电子币，同时其帐号截图表面上显示层级为十一级，发展下线为38人。
(6)协查函、会员列表关联图谱及其下线网页截图证实，经博乐市公安局调取网址为：WWW.gbcgoldcoin.cc，会员列表中显示xxr7051（证人徐新荣开设帐号）下线会员dfy2862（被告人丁某甲开设帐号）；会员列表中dfy2862下线会员wyy6799（被告人王文霞开设帐号）。
(7)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丁某甲主动上交非法获利11000元，库尔勒市公安局对该款项依法扣押。
(8)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丁某甲，1、医学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2、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建议：治疗、监护。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刘敏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照片中6号女子就是徐新荣下线发展的会员王文霞。
(10)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王文霞上缴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丁某甲上缴非法所得1.1万元。
(11)证人刘敏2015年4月15日在新疆博乐市看守所证言称，王某某影（音）身份证的名字叫王文霞，是徐新荣下线发展的，她在库尔勒发展下线会员，做的比较好，联系电话是133XX****XX.2014年11月份我和张芹到库尔勒给王某某影等人介绍格拉斯贝格的时候见过一次。
(12)证人徐新荣2015年3月23日、3月25日在新疆博乐市看守所证言称，我发展的下线有葛菊英、丁某甲等人，丁某甲是库尔勒人，丁某甲做的最好，博乐市、库尔勒都有她的下线，她一天能拿两千电子币。我自己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最多的是丁某甲等人。丁某甲账号dfy2862。丁某甲发展的会员比较多，大部分是库尔勒的。
(13)证人黄某某证言称，2014年9月份，经王文霞、刘敏介绍格拉斯贝格能够从中赚钱，购买一个单1500元并可加入，其一共购买10个单，交了12300元，没有打凭据，共少付款2700元。其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GECHUNMEI3283，剩余的9个户用户名是×××到×××。因为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买卖，静态收益必须是下单6天以上凑够100元，把电子卖给王文霞，王文霞给现金；动态收益只有一种途径，就是通过拉人头来购买格拉斯贝格公司的电子币挣钱，拉的人越多，返利得钱也越多，最后才能到王文霞处兑换现金，没有别的方法，这也是公司利润唯一来源。我介绍了2个人，分别是顾晓凡、高英，顾晓凡购买了10单，交纳了12300元，高英购买了10单，交纳了12300元。顾晓凡发展了下线，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高英没有发展。我一共投入了13200元收回7500元。
(14)证人顾某某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葛春梅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投资，在王文霞处缴纳了30000元，注册了20个会员账号。我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gxf8382、gxf8382111至gxf8382999，剩下的十个账户名称是：gxf011、gxfOOO-
gxf888，其中gxflll在2014年12月初转给了桑平。我介绍了2个人，分别是桑平、谢建峰，我一共获得返利2.4万元，除去转给桑某甲的1500元，还有4500元没有拿回来。
(15)证人桑某甲证言称，2014年11月22日，经顾小帆介绍认识王文霞，听王文霞介绍格拉斯贝格理财电子商务并加入，购买了8个单子，注册了10个会员账号。一共交了15000元现金给顾某某。我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gcflll、ft2341、ft2342、ft2343、ft2344、ft2345、ft2346、ft2347，有2个账号我让给李某甲和李燕了。最早两个帐号是顾某某给我垫的，后面返利的钱加上我自己的钱就购买了剩下的帐号。具体投入多少钱也不清楚了。是我给李某甲还有李燕让了一个单子，让他们成为会员的，后面李某甲的3个帐号和李燕的10个帐号都是我给他们注册的。李燕发展了王炳勇，李某甲发展了多少人我不知道。
(16)证人李某甲证言称，经桑某甲介绍认识王文霞，听王文霞介绍投资格拉斯贝格从中赚钱。开始我买了4单，投入6000元交给了桑平，我发展了下线王艳和我老婆于佳灵。王艳注册了10个，交给我15000元，我把这15000元交给桑平报单了。于佳灵注册了9个会员，是我交钱或电子币报的单。返现的钱又全部投入进去。我是2014年12月25日成为格拉斯贝格公司的会员，账号：LB0188、LB01881、LB01882、LB01883、LB01884；YJL0166，后面是YJL01661-YJL01668。
(17)证人王某某证言称，2014年11月27日，经李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一共投资是15000元钱，后来返给我了2700元钱，说这2700元钱是剩下9个会员账号返的钱（第一个账号不返钱，剩下每个账号返300元钱），到了2015年1月26号开始拉斯贝格就没有再给我返钱了，我就打电话问李某甲，李某甲当时还不耐烦，我就没好意思在多问了，到了2015年4月份我通过微信群里知道出问题了，所以我就报案了。我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wy0189、wy01891，wy01892、wy01893、wy01894、wy01895、wy01896。除去最早李某甲给我返的2700元、拉两个人头的600元和返的4300人民币，还有8000元钱没有拿回来。我的上线是李某甲，发展了邱某某和李师傅两个下线。邱某某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李师傅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当时他们两个人直接把钱给李某甲了，李某甲当时就把账号给他们注册了。
(18)证人邱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8日，经王某某介绍认识李某甲，听李某甲介绍并加入格拉斯贝格公司的理财计划，在李某甲处给了李某甲3000元，给我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给李师傅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2015年1月8日，李某甲把注册号的1个账号给我的我的会员账号和密码郁交给王某某管理，我不知道。投入1500元，没有收到过返利，上线是王某某，没有下线。
(19)证人于某某（于佳灵），最开始桑平介绍我老公李某甲加入了格拉斯贝格理财理财项目，后面桑平又把我介绍加入该项目。李某甲的上线是桑平。我注册了9个会员账号，投入13500元钱。会员账号和密码是YJL0166、YJL01661至YJL01668。我发展了张香琴、杨某甲、穆金玲、周小云、钟云。他们都是购买了一个单，之后补了多少单我不知道了。他们把钱交给桑平了，桑平给我说她把钱都给王文霞报单了。张香琴、杨某甲，穆金玲、周小云、钟云发展了下线，但是具体发展的谁我不清楚。他们发展的下线的钱有部分交给李某甲，李某甲交给桑平了，还有的他们应该直接给王文霞了。桑平给我说，她拿上我老公给他的入会费，由她老公给王文霞打款，然后王文霞从网上把电子币转给桑平，桑平给发展的这些下线报单。
(20)证人杨某甲证言称，2014年12月30日，我通过于佳灵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这个投资理财项目，我购买了12单，交了18000元。第一次是1500元现金支付给于佳灵，第二次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文霞了。没有凭证。一共收到返利4000元。我发展了苟红梅、刘某甲、赵金花三个下线。
(21)证人周某甲证言称，2015午1月份，经于某某、李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在于某某处缴纳了3000元，注册了2个会员账号，账号是：ZX87252、ZXY8295。我介绍了4个人，分别是我侄子周新龙、我嫂子杨某乙，戴某某、周玲玲、我儿子赵鑫、齐艳梅，他们都是购买了1个单。周新龙、杨某乙、戴某某、周玲玲、赵鑫、齐艳梅的1500元钱都是直接打到于某某的卡上的。
(22)证人刘某甲证言称，2015年1月份左右，经于佳灵、杨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在杨某甲处投资6000元，购买了4单，账号是：lf10328,lf103281,lf103282,If103283,lf103284,lf103285，一共收到公司返利3300元。。
(23)证人杨某乙证言称，经周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投入1500元给了李某甲注册了会员，账号是：YAJ8900，一共收到返利2100元，还介绍了四个下线，下线王霞、刘某乙、师景、陈琛。
(24)证人刘某乙证言称，2015年1月10日，经杨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在李某甲处交了3000元，后面介绍了张红、张灿慧、康丽、李某甲，他们的各1500元交给我，我又交给李某甲了。收到返利3900元。
(25)证人戴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份，经周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经周某甲打了3000元钱，注册了2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dw0239、fgh6390。我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张某乙、付红彦，戴慧，他们各购买了一个单，各自交纳了1500元。张某乙发展了朱某甲、李旭、王军。付红彦发展了张寿军、董向阳、田振献，戴某某发展了张某乙、罗银萍。我投入了3000元钱，返利2800元钱。
(26)证人张某乙证言称，2015年2月4日，经戴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戴某某了1500元钱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zh16077，我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朱某甲、王军，李旭。他们各自购买一个单，各自交纳了1500元。朱某甲发展了李光军、杨惠临、王彩莲、朱海荣、李小玲；王军和李旭没有发展下线。朱某甲的会员账户是zhf4656、王军的会员账户是wj6865、李旭的会员账户是lx5923。我投入了1500元钱，投入的1500元钱都拿回来还多拿了300元的返利。
(27)证人付某某证言称，2015年2月份，经戴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戴某某缴纳了1500元，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FHY2229，我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张寿军、董向阳，田振献，他们各自购买一个单，各自交纳了1500元。张寿军的会员账户是ZHJ5872、董向阳的会员账户是DXY4766、田振献的会员账户是TZX3156，他们都是将钱交给了我，我又将钱交给了戴某某。我从戴某某处兑换了1600元钱回来。
(28)证人朱某甲证言称，2015年2月，我通过张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戴某某了1500元钱，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zhf4656。我介绍了4个人，分别是王彩莲、屠某某，李光军、杨惠临，他们各自购买一个单，各自交纳了1500元。他们把钱都交给我了，我又交给戴某某了，戴某某帮他们注册会员账号。屠某某发展了李小玲。李光军、杨惠临、王彩莲没有发展下线。李光军的会员账户是lgj2155、杨惠临的会员账户是yh10805、王彩莲的会员账户是wc17107、屠某某的会员账户是thr1755。我投入了1500元钱，我投入的1500元钱都拿回来了。
(29)证人屠某某证言称，2015年3月份，通过朱某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朱某甲了1500元钱，注册了1个账户，账户名称是：thr1755。我介绍了李小玲，她交纳了1500元给我了，我又给朱某甲了。李小玲的会员账户是lx16887。
(30)证人马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份，经穆金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桑平缴纳了1500元，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我从桑平处兑换了1900元钱回来。我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蒲某某、董艳，蔡齐，蒲某某购买了3单，交纳4500元，董艳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蔡齐购买了3单，交纳了4500元。蒲某某的会员账户是PHX2188、董艳的会员账户是DY5360、蔡齐的会员账户是CQ3066。他们都是将钱交给了桑平。投入1500元，返利1900元。
(31)证人蒲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份，经马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桑平缴纳了4500元，注册了3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祢是：PHX2188、YMY9715、HZY9868，介绍朱烁荣、董丽新，朱烁荣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董丽新购买了2单，交纳了3000元。我从桑某甲处兑换了1500元回来。
(32)证人朱某乙证言称，2015年1月14日，经穆金玲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交给蒲某某1500元成为会员。一共收到返利500元，介绍李某乙购买一单。李某乙给他母亲也买了一单。
(33)证人李某乙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经朱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In6599。我发展了我母亲冯某某一个人，我母亲也购买了1单，花了1500元钱。其账号为fqf4447，我投入了1500元钱，收到返利200元钱和我发展我母亲的300元钱。
(34)证人冯某某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通过其女儿李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李某乙了1500元钱，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fqf4447，投入了1500元钱，我女儿给我说就收到200元钱。
(35)证人董某甲证言称，2015年1月18日，经蒲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项目，把3000元钱交给桑某甲，注册了两个会员，一共收到返利300元。没有发展下线。
(36)证人董某乙证言称，2015年1月份，经马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项目，给桑平缴纳了1500元注册了一个会员。每天收到电子币，没有兑换过，也没有发展下线。
(37)证人涂某某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王文霞推荐了格加入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王文霞缴纳了15000元，注册了10个会员账号，没有凭据。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我儿子封锐(181XXXX****)、我女儿封婷(134XXXX****)，我老公徐某某(180XXXX****)，我帮我儿子封锐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我帮我女儿封婷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我帮我老公徐某某购买了3单，交纳了4500元。我文夫徐某某的2单是王文霞给他注册的，我把3000元钱给王文霞了，后面我儿子封锐、女儿封婷、丈夫徐某某各1单都是我掏的钱给他们注册的会员账号，他们的4500元是我交给王文霞了。我发展的3个人都是我们自己家人，都是我给他们掏的钱注册的，我儿子和女儿都不知情，他们没有发展其他人。我老公的儿子徐浩在我老公徐某某的下线，但是徐浩1单的1500元钱也是我掏的，是我帮徐浩注册的账号，但是账号我现在不记得了，1500元钱我交给王文霞了。我加上封锐、封婷、徐某某还有徐浩一共投入24000元钱，收到返利13500元，实际损失10500元钱。
(38)证人徐某某证言称，2014年年底，我老婆涂某某花了1500元钱，给我在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xss9183。我介绍了2个人，分别是我儿子徐浩和我四川的朋友于礼军各买了1单，注册了1个会员账户，交纳了3000元钱。徐浩的入会费1500元钱是我老婆涂某某出的，钱给王文霞了，于礼军的1500元入会费是我给他垫付的。
(39)证人李某丙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王文霞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开始在王文霞处注册了10个会员账号，一共交了15000元。当时我在华誉怡景苑小区办公室内给了王文霞15000元现金，没有凭据。2014年11月5日，王文霞给我注册的第一个账户，我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ihy1797、ihy17971、ihy1797111、ihy1797222、ihy1797333、ihy1797444、ihy1797555，ihy1797666、ihy1797777、ihy1797888，6。我介绍了3个人，分别是周某乙、包某某，李某丁、周某乙购买了2单，交纳了3000元，包某某购买了10单，交纳了15000元，李某丁购买了4单，交纳了6000元。周某乙的会员账户是ZXP1506、包某某的会员账户是BXL8682、李某丁的会员账户是Imx2154。周某乙的3000元钱交给我了，包某某的15000元都是交给王文霞了，李某丁的6000元钱交给王文霞了。我知道他们都发展人了，但是我叫不上名字。
(40)证人周某乙证言称，2014年12月20日，经李俞晓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在李俞晓处缴纳了3000元，注册了2个会员账号，我又陆续补了31单，共计49500元。2014年12月22日，李俞晓给我注册的第一个账户，我在网络上的账户名称是：zxp1506，子单：zxp15062，zxp15063,zxp15064,zxp15065,shy2345,cj1578,g112900;主单：jhua1626，子单jhua16261，zyp1962，xlp5054，zhjf9829；主单gnq8872，子gnq88721,gnq88722,gnq88723,gnq88724,gnq88725,gnq88726,gnq88727,gnq88728,gnq88729；主单gaq8872，子单：gaq88721,gaq88722,gaq88723,gaq88724,gaq88725,gaq88726,gaq88727,gaq88728,gaq88729。共计33单。我购买了25单，注册了25个会员，交了37500元。后面是用电子币成交了8单，是12000元共计33单。我的下线是桑某乙、应某某、钟某某、丁某乙。他们把钱交给我了，我又将钱交给了李俞晓。桑某乙投入7500元、应某某投入15000元、钟某某投入9000元、丁某乙投入4500元。桑某乙的会员账户是sty5633，sty56331，sty56332，sty56333，sty56334；应某某的会员账户是ysm7637，ysm76371，ysm76372，ysm76373，ysm76374,ysm76375,ysm76376,ysm76377,ysm76378,ysm76379;钟某某的会员账户是zjy0590，zjy05901，zjy05902，zjy05903，zjy05904，zjy05905；丁某乙的会员账户是dy6648，dy66481，dy66482。我知道应某某和丁某乙发展人了，我也不知道，桑某乙和钟某某没有发展。
(41)证人丁某乙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曹军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投资了4500元，第一次返的三百元曹军拿走了，说是他的提成。我发展了龚侠运，和妹妹丁丽。
(42)证人应某某证言称，2015年12月份，经曹军、周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我打了一单1500元，媳妇打了一单1500元，12月22日，我和媳妇各打了9单，12月24日我和媳妇每人又各打了10单，29日我又打了10单。加起来每人30单，一共60单，总共9万元。我和媳妇总共返回来37900元，还有52100元没回来。媳妇介绍我们朋友艾万慧买了50单，共75000元，返回来25000元，还剩50000元。媳妇介绍了袁维英买了2单3000元，返回1200元，袁维英介绍了杨金花。杨金花买了10单15000元，返回3000元。
(43)证人钟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初，经周某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交给周某乙9000元，共买了6单，剩下的事都是周某乙在操作。总共收到返利2200元加上前面1500元，返还3700元。
(44)证人桑某乙证言称，2015年12月26日，经曹军和他老婆周老师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投入7500元现金在曹军那购买了5单。交完钱第一天返给我1200，后面曹军又给我卡里打了500元。总共返了1700元。
(45)证人包某某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李虹瑶（李喻哓）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从中赚钱，通过银行账户给王文霞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5000元。2011年11月11日，王文霞给我注册了10个账户，账户名称是：BXL8682、BXL8682111、BXL8682222、BXL8682333、BXL8682444、BXL8682555、BXL8682666、×××、BXL8682999，我介绍了周文丽，周文丽购买了1单，交纳了1500元。我从王文霞、李某丙处兑换了大概9000元钱回来。
(46)证人李某丁证言称，2014年11月份，经李虹瑶（李某丙）、王文霞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王文霞缴纳了15000元，注册了10个会员。一共收到返利14000元左右。我的上线是李某丙，我介绍了的下线王蕾、我的表姐、文姐、李茂红、周良英、还有一个姓刘的，周良英发展了几个人我不清楚，王蕾发展了2个人。
(47)证人李某戊证言称，2015年1月11日，经王文霞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从中赚钱，给王文霞的账户转了15000元。王文霞让我联系顾晓凡让顾晓凡把推荐奖转账给我，我的会员账号是顾晓凡给我说的。顾晓凡给我转账2700元推荐奖。我发展了陆某某，陆某某发展李某己、丁力。
(48)证人陆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13日，经李某戊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项目，交了1500元现金给尚萍（桑某甲），没有凭据。我介绍了丁力和李某己，尚萍直接给我600元现金。丁力和李某己都购买了1单。
(49)证人李某己证言称，2015年1月15日，经陆某某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项目从中赚钱，我把1500元交给了尚萍，尚萍给我注册了会员帐号。帐号是LM4090，我没有收到公司给我的返利，我没有发展下线。
(50)证人陈某某证言称，2015年1月11日，经于佳灵（于某某）、王文霞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给王文霞转了15000元，第二天顾晓凡给我打电话问我要建设银行卡号，往我卡上转了2700元，说是我报单的收入。
(51)证人丁某丙证言称，2014年12月份，我通过王文霞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给王文霞缴纳1500元，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账户名称是：DXF9921。我介绍了1个人，是我朋友曾某某、我只知道曾某某购买了1单，花了1500元钱。曾某某的会员账号是ZZR5040。我投资了1500元钱，我收到返利900元钱。
(52)证人曾某某证言称，2014年12月份左右，经丁某丙介绍加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从中赚钱，在王文霞处缴纳了1500元，注册了1个会员账号，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找到王文霞又注册了6个会员账户，账户名称是：ZZR5040、ZZR50401、ZZR50402、ZZR50403、ZZR50404、ZZR50405、ZZR50406。我介绍了1个人，我的婆婆刘素琼，我婆婆不知道，是我交了1500元钱给王文霞，给我婆婆购买了1单。账号是LSQ0953，密码是LSQ4321。一共投了12000元，收到返利100元钱。
(53)被告人王文霞供述称，2014年10月底左右，我朋友丁某甲给我说，她通过朋友（名字不知道）介绍现在在做一个叫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项目，丁某甲说这个项目很挣钱的，但是丁某甲没有给我说具体的经营模式，后来丁某甲让一个叫刘敏的女人和我联系，刘敏给我说只要投资1500元钱就可以成为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会员，每天可以返利16.7元电子币，如果拉一个人参加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就可以获利300元电子币，另外每天收入1.67元电子币。然后我就投资了1500元钱，成为了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会员。然后我就找人来投资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我给涂某某、李虹瑶（李喻哓）、赵建强、陶鑫、葛春梅等人说了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获利的两种方式，然后他们每个人投资了1500元钱成为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会员。然后他们又找人投资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这个项目，2015年1月初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没人报会员了，也就没办法提现了，所以投资人就开始找我了。2014年11月18日，刘敏在揽都酒店（七星广场）的房间内给我们讲课的。刘敏说这个项目是在电脑上操作的，登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网站，然后注册成为会员，就可以在自己会员账户内看到电子币的变化情况。只要投资1500元钱就可以成为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会员，每天可以返利16.7元电子币，如果拉一个人参加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就可以获利300元电子币，另外每天收入1.67元电子币。电子币的用途分为两部分，一是通过电子币可以给下线开户注册成为会员，然后就可以将下线交纳的1500元现金自己留着。还有就是将电子币转给自己的上线、下线，以1元电子币兑换1元人民币，来获取现金。当时还有涂某某、李虹瑶、赵建强、桑某甲、顾某某参加听课了。是我给涂某某、李虹瑶、赵建强说的让他们去听课。2014年10月25日．我通过我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给刘敏的银行账户转款1500元，然后刘敏在电脑上操作给我注册成为会员，大概过了10天，丁某甲给我讲了我的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会员号码、密码，怎么进入这个系统。我有十个会员号码，会员号码是WYY6799111、WYY6799222、WYY6799333、WYY6799444、WYY6799555、WYY6799666、WYY6799777、WYY6799888、WYY6799999这10个会员账户除了第一个会员账户是我交人民币注册的，剩余的9个都是我用我自己的电子币注册的。这9个会员的上线是我自己。这样我每一个会员号码当成我的下线，我就可以收取下线的300元电子币，还有每天1.67元电子币的奖励。我发展了涂某某、李虹瑶、赵建强、陶鑫、葛春梅5个下线。会员账户通常都是下线名字的英文字母加手机号码的4位位数，比如我的会员号码(我的名字叫王彦君，手机号码是133XXXX****)是wyy6799。我发展的这5个人，我全部放在我WYY6799222会员账户里面当成我发展的下线了。通过我的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会员账户可以看见我全部的下线，还可以看到我下线的下线，以此类推，可以看见我所有的关系人。在电脑上输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网址，然后就会出现一个页面，要输入会员号码、密码，之后就会弹出来一个页面，上面有会员的电子币金额，还可以转出电子币，点击注册会员，可以看到所有下线及关系人图谱，还可以给系统后台留言。刘敏说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是经营金矿的。我没有见过格拉斯贝格公司经营金矿，格拉斯贝格公司是怎么经营金矿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经营的金矿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格拉斯贝格公司的营业手续，格拉斯贝格公司的单位地址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格拉斯贝格公司的人，我不知道格拉斯贝格公司是否真实存在，我相信这个事情为了挣钱。觉得这个挣钱比较容易。刘敏说格拉斯贝格公司当时出售了3000万元的电子币，投资人找拥有电子币的人投资成为会员，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有电子币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获利的方式分为两种，第一种是静态收益，只要投资1500元钱就以成为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会员，每天会员号内的电子币可以返利17.6元电子币。第二种是动态收益，如果拉一个人参加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会员号内的电子币就可以获利300元电子币，另外每天收入1.67元电子币。电子币不能提现，只能够用于给他人开户成为会员，收取会员费1500元。如果会员之间需要电子币，可以进行交易（电子币与人民币之间的交易）。如果下线再发展下线，上线每天可以获得1.67元电子币，下线可以获得300元电子币，另外每天获得1.67元电子币。我收取了投资人的会员费后，有一部分投资款我是交给了刘敏，有一部分是我收取投资款后给投资款注册成为会员。我大概获利了2万元钱。这2万元钱，1万元钱购买桑某甲的电子币了，还有1万元给其他的会员兑换电子币了（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我大概收取过20人3万元钱给他们开户。这些人将投资款给我让我给他们注册开户成为会员，因为提现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将电子币用于给投资款开户成为会员，这样我就可以将电子币提现，如果我电子币不足的情况，我可以将投资款打给刘敏让她来提现。通过我的农村信用社、农行、工行银行账户给刘敏转过钱。2014午10月25日通过农信社打1500元给刘敏，后面9个账户是通过工行给刘敏打了13500元，刘敏给我返回现金2700元。收到的钱记不清了，收到多少人的钱也记不清了。我上线是丁某甲，下线是涂某某、李虹瑶、赵建强、陶鑫、葛春梅。
(54)被告人丁某甲于2015年6月9日供述称，2014年9月份我到博乐玩，在一个化妆品店认识了徐新荣并互相留下了电话。2014年9月29日，徐新荣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博乐的一家宾馆找她，当时刘敏也在场。徐新荣就给我介绍格拉斯贝格投资项目。当时我想格拉斯贝格投资项目1500元也不多，就给徐新荣交了1500元现金让她帮我注册会员账号。第二天徐新荣给我打电话说账号给我注册好了，让我去宾馆拿账号，当时人挺多的，我拿上账号就回库尔勒了。2014年10月左右，刘敏来库尔勒说让我给他介绍几位朋友，刘敏想宣传一下格拉斯贝格项目，因为我去了博乐，我就把王文霞介绍给他了，后面刘敏就把王文霞放到我的下线了。王文霞是做保健品的，我给王文霞说我在做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挺挣钱的。当时因为不在库尔勒，我就让刘敏给王文霞具体介绍这个项目的具体经营模式。我叫王文霞看这个项目主要是想让王文霞看一下这个项目好不好，我也想发展下线获得返利。2014年10月底我到博乐，徐新荣给我200元钱的返利。因为我开始投入了1500元钱，每个星期都能收到100元人民币，看到确实能收到返利就在徐新荣的家里花6000元注册了4个会员账户。徐新荣就在网上教我如何登陆会员、注册会员和看关联图谱。我一共有五个会员账号，分别是dfy2862、dfy28621、dfy28622、dfy28623、dfy28624。会员账户就是会员名字首字母的缩写家电话号码后四位尾数。会员账户主要就是将电子币转入、转出兑换人民币，还可以看见自己的直接下线。注册一个账户缴纳1500元，我一共注册了5个会员花了7500元现金，现金交给了徐新荣。在电脑上输入格拉斯贝格电子商务的网址，然后就会出现一个页面，要输入会员号码、密码，之后就会弹出来一个页面，上面有会员的电子币金额，还可以转出电子币，点击注册会员，可以看到所有下线及关系人图谱，还可以给系统后台留言。1元电子币兑换1元人民币，就是把我账户里的电子币转账给徐新荣，徐新荣给我现金，我把徐新荣的账号输到转账模式里就可以转账了。我在网上看过格拉斯贝格公司的网页，但是我没去过公司，也没见过公司员工，也没见过公司相关法律手续，这个公司是否真实存在我也不知道。我的上线是徐新荣，我在博乐发展了孔荣华、乌兰琪琪格，库尔勒发展了王文霞。因为王文霞是我介绍给刘敏的，通常介绍人是投资人的上线，不管是谁讲的课、投资人是将投资款交给谁等。王文霞的会员帐号是刘敏给她注册的，具体注册了几个会员帐号我不知道，王文霞把钱给谁了我也不知道。我发展的下线的下线，以此类推9层我每天获得每人的1.67个电子币，我用电子币从徐新荣处兑换了大概1万多元钱，这1万多元是我做静态和我的下线的下线公司给我的返利的钱。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文霞、丁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在巴州地区推销”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开设帐户才可加入该项目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下线，案发时二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文霞、丁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工商行政管理局等单位、部门认定格拉斯贝斯格是传销组织的文件、批复等证据，就无法证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传销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霞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文霞要求受害群众报警并与群众一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霞于2015年4月10日1时许，被其引诱加入”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的会员扭送至公安机关，不属自动投案，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文霞有自首情节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文霞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王文霞在运作”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期间积极组织他人参加该项目培训，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文霞系从犯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其法律认识错误。经鉴定，被告人丁某甲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考虑到被告人丁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需要治疗、监护，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丁某甲从未在库尔勒市直接从事过任何传销策划、培训、发展传销人员等传销活动，从犯罪构成要件分析，被告人丁某甲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被告人丁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向运作传销活动的上线刘敏介绍被告人王文霞参加”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将被告人王文霞作为其下线，并享受被告人王文霞及9层内的下线所带来的返利，在本地区传销活动实施的建立、扩大中起到关键作用，故其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上缴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文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三、被告人王文霞、丁某甲非法所得共计3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霞上诉称，本案涉及地区并非只在巴州一地，其上线获利均更多，故应对其在本案中认定为从犯，且其如实供述、主动退赃，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文霞、丁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以推销理财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加入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下线，从中获利，案发时二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霞关于”其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王文霞在运作”格拉斯贝格”理财项目期间积极拉拢成员、组织培训，属于积极组织者，依法不属于从犯，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已根据二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的作用、获利情况、退赃、认罪等情节作出综合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霞关于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俊山
审 判 员 叶秀梅
代理审判员 常 楠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