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7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宬，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09年11月12日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被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1月17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4年6月17日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4年7月2日。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威，黑龙江闻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俊雄，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伟、刘颖，系被告人路俊雄父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延君，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东振，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尚志市，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回站轩，男，1989年6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回族，初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文涛，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西县，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汉青，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唯，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密山市，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霁，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兰西县，2015年8月1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福东，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芬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绥芬河市，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玉健，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常市，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飞，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西县，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达市，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王鹏、梁延君、吕东振、回站轩、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浙0702刑初1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王鹏、梁延君、吕东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王鹏、梁延君、吕东振，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于浩宬以其父于某的名义成立快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快眼公司），并租用哈尔滨市松北区观江国际B区13幢3万元2501室、观江国际B区8幢4单元1601室、观江国际A区28幢1单元1302室作为工作地点。2014年7月初至2015年8月期间，于浩宬利用快眼公司通过招揽、招聘等方式召集了被告人路俊雄、张唯、于霁、梁延君、王鹏、吕东振、吕福东、张宇、回站轩、赵汉青、孙文涛、侯玉健、尹飞等人，组建极光组、巅峰组（后改为骑士组）和总裁组，于浩宬另招聘关某（另案处理）等人收购“流量”（俗称肉鸡）。三个小组成员以流量攻击的方式（俗称CC攻击、DDOS攻击）对全国各地的私服游戏服务器或棋牌网站进行攻击，致服务器瘫痪，并以“过滤费”、“广告费”名义向被害人索要“保护费”，并要求被害人将费用汇入指定的财付通账号。三个小组以上述方式共敲诈勒索合计约人民币342.1万元（以下均以人民币计）。各个组员根据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底薪加10%的提成计算报酬。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于浩宬系极光组、巅峰组和总裁组实际控制人，其负责租赁服务器、租用工作场所、招募各小组成员、安排关某收购流量、向各小组成员提供流量攻击的程序、收取费用、支付小组成员工资等工作。从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其负责的三个小组利用流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方式，迫使对方交纳“过滤费”，共计敲诈勒索约342.1万元。
2.被告人路俊雄系被告人于浩宬的同学，2014年8月加入极光组并任组长，负责传授组员使用CC攻击的方法、统计组员的提成和工资、接受其他小组统计的组员工资、代为发放工资等工作，每月底薪为2000元；从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极光1号、6号、7号（QQ号分别为97×××81、97×××86、97×××87），通过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方式，敲诈勒索约112万元，与小组成员梁延君、张唯、于霁的敲诈勒索的金额合计约214万元。
3.被告人梁延君系被告人路俊雄的同学，2014年9月底经路俊雄介绍加入极光组，每月底薪120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极光5号（QQ号为97×××85），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81万元。
4.2014年8月被告人张唯经招聘进入快眼公司，从事网站推广和制作工作，2015年5月加入极光组，后每月底薪1600元，2015年5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极光9号（QQ号为97×××89），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11万元。
5.2015年5月被告人于霁经招聘进入极光组，每月底薪1200元，2015年5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极光4号（QQ号为97×××84），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10万元。
6.经被告人路俊雄介绍，2014年11月被告人王鹏加入巅峰组并任组长，负责统计组员提成并发给路俊雄，每月底薪15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其先后使用巅峰1号、巅峰5号、骑士1号（QQ号分别为23×××91、23×××95、39×××31），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28万元，与小组成员吕东振、吕福东、张宇、回站轩、赵汉青敲诈勒索的金额合计约103.8万元。
7.经被告人王鹏介绍，2015年1月被告人吕东振加入巅峰组，每月底薪1200元，2015年1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先后使用巅峰2号、巅峰7号、骑士2号（QQ号分别为23×××92、23×××97、39×××32），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24万元。
8.2015年6月初被告人吕福东经招聘加入骑士组，每月底薪1700元，2015年6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骑士5号（QQ号为39×××35），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2万元。
9.经被告人赵汉青介绍，2015年7月被告人张宇加入骑士组，每月底薪1200元，2015年7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骑士8号（QQ号为39×××38），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共敲诈勒索约8000元。
10.经被告人王鹏介绍，2014年11月被告人回站轩加入巅峰组，每月底薪1200元，于2015年5月中旬辞职；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中旬，其先后使用巅峰6号、骑士6号（QQ号分别为23×××96、39×××36），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27万余元，辞职后其要求被攻击的WWW.5176.COM网站人员将“保护费”打入名为黄某的财付通账号，共收取4.8万元，以上合计敲诈勒索约31.8万元。
11.经被告人路俊雄介绍，2014年11月被告人赵汉青加入巅峰组，于2015年5月辞职；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其先后使用巅峰8号、巅峰4号、骑士8号、骑士4号（QQ号分别为23×××98、23×××94、39×××38、39×××34），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22万元。
12.2015年2月经被告人于浩宬介绍，被告人孙文涛加入总裁组并任组长，负责统计组员提成，2015年2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使用总裁5号（QQ号为31×××95），从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23万元，与小组成员尹飞敲诈勒索的金额合计约24.3万元。
13.2015年6月被告人侯玉健经招聘加入总裁组，2015年6月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其先是使用总裁8号（31×××98），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索要保护费，后利用不同QQ号向360官网举报私服网站，迫使私服网站服务器更换地址，以便小组成员再次以攻击来索要“保护费”，共计敲诈勒索约2万元。
14.经被告人孙文涛介绍，2015年3月被告人尹飞加入总裁组，2015年5月辞职；2015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其使用总裁3号（31×××93），利用流量攻击的方式，攻击棋牌类网站和私服游戏服务器，敲诈勒索约1.3万元。
2015年8月19日各被告人或被传唤归案或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王鹏、吕福东、吕东振、张宇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浦观江国际B区8幢4单元1601室被传唤归案；被告人路俊雄、张唯、梁延君、于霁、刘某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浦观江国际B区13幢3单元2501室被传唤归案；被告人回站轩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通天街人民医院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汉青在哈尔滨市道外区迎新街附近被抓获；被告人孙文涛、尹飞、侯玉健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浦观江国际A区28幢1单元1302室被传唤归案；被告人于浩宬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浦观江国际B区8幢1单元1501室被传唤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梁延君、王鹏、回站轩、吕东振、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张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或主要涉案事实。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尹飞处扣押银行卡4张、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王鹏处扣押电脑硬盘5块，手机2只，u盘3只、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关某处扣押手机1只、u盘1个、电脑硬盘1个、银行卡14张；从被告人梁延君处扣押手机1只、银行卡1张、电脑硬盘1个；从被告人吕福东处扣押手机1只、电脑硬盘1块；从被告人张宇处扣押手机1只、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硬盘1个；从被告人张唯处扣押手机2个、银行卡2张、电脑硬盘2个；从被告人路俊雄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硬盘1个，公章1个、U盘4个、手机3个、银行卡1张、营业执照2份、组织机构代码证2个、电脑硬盘9个；从被告人于霁处扣押手机1个，电脑硬盘1个；从被告人赵汉青处扣押手机2个；从被告人回站轩处扣押手机1个、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硬盘1个、银行卡3张；从被告人吕东振处扣押手机1只、电脑硬盘1个、银行卡4张；从被告人于浩宬处扣押身份证6张（包括王某、张某1、荣某等人）、银行卡5张、移动硬盘2个、手机5只、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硬盘1只、公章8枚；从被告人孙文涛处扣押硬盘6个、U盾1个、手机2只、银行卡1张、U盘2个；从被告人侯玉健处扣押手机2只、银行卡1张。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于浩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路俊雄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王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4、被告人梁延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5、被告人回站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6、被告人孙文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7、被告人吕东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8、被告人赵汉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9、被告人张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0、被告人于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被告人吕福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2、被告人候玉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3、被告人尹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4、被告人张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5、追缴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梁延君、王鹏、回站轩、吕东振、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退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扣押的犯罪工具和违禁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于浩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于浩宬等人系在强行给被害人提供广告服务后收取费用，应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判认定于浩宬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认定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告人路俊雄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路俊雄系通过网络攻击的方式，胁迫被害人支付费用，接受其强行提供的广告服务的行为，应构成强迫交易罪，同时，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王鹏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个人敲诈勒索金额为28万元，并按巅峰组敲诈勒索的总金额103.8万元对其进行量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梁延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个人敲诈勒索金额为81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东振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回站轩、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对原判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梁延君、王鹏、吕东振、回站轩、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敲诈勒索的事实有，被害人余某、张某2、周某、叶某、陈某4、葛某、施某、陈某1、蔡某、平某、张某3、陈某2、陈某3、徐某的陈述，证人许某、辛某、刘某、张某4、关某的证言，被害人提供的QQ聊天记录和财付通打款记录，安徽网风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扣押决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的数据，抓获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梁延君、王鹏、回站轩、吕东振、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余某、张某2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张某2、余某、叶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从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梁延君、王鹏、回站轩、吕东振、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张宇处扣押的电脑硬盘中提取的电子数据与各被告人所供相印证，证明各被告人系通过直接对被害人的游戏服务器进行网络攻击，致使服务器瘫痪，或以将进行网络攻击为要胁，迫使被害人给付钱款。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定罪正确。2、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除于浩宬之外的各被告人按各自敲诈勒索所得金额的10%获取提成。极光组成员即被告人路俊雄、梁延君、张唯、于霁所获的提成数额有侦查机关从路俊雄处扣押电脑硬盘中提取的提成情况记录证实。巅峰组成员即被告人王鹏、回站轩、吕东振、赵汉青、吕福东、张宇所获的提成数额有侦查机关从涉案电脑的硬盘中提取的QQ聊天记录证实。总裁组成员即被告人孙文涛、侯玉健、尹飞所获的提成数额有该组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于浩宬组织、领导整个犯罪团伙，应按三个小组敲诈勒索的总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路俊雄、王鹏、孙文涛负责记录、汇总各自所在小组成员的提成情况，还承担了发放报酬、传授敲诈勒索方法及招揽小组成员等工作，应按各自所在小组敲诈勒索的总数额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王鹏、梁延君、吕东振、回站轩、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网络攻击的方式胁迫他人，强行索取财物，其中于浩宬、路俊雄、梁延君、王鹏索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回站轩、吕东振、孙文涛、赵汉青、张唯、于霁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吕福东、侯玉健、尹飞、张宇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被告人于浩宬、路俊雄、王鹏、梁延君、吕东振的上诉理由及于浩宬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唐 骥
审 判 员 曹益军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代书记员 范夏青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