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古民初字第84号原告：贾淑芹，唐山供电局古冶分公司退休工人。委托代理人：冯伟东，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健，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侯琳娜，河北新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王辇庄乡后水峪。法定代表人：张有来，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苏晶晶，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唐山分所律师。原告贾淑芹诉被告秦健、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赵彩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健、人民陪审员李静华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淑芹及其委托代理人冯伟东，被告秦健及其委托代理人侯琳娜，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苏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淑芹诉称，2004年3月原告经古冶区王辇庄乡抹轴峪村民委员会同意，与该村村民费朋中等人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将该村部分土地承包给原告筹建抹轴峪铁厂使用。铁厂建成后姚爱生、王建华加入，同时三人约定“按照合伙人的持股比例共享盈余，共担亏损，共同经营管理该铁厂。合伙期间重大经营事项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因王建华资金短缺且拖欠姚爱生款项，2007年11月25日，原告与姚爱生、王建华达成协议“全部铁厂，包括车间、厂房、办公室、水池、大门口、围墙等”，内部作价120万元，三方股东各持股40万元股份。因股东王建华尚欠股东姚爱生40万元，所以王建华将应有的40万元股份转让给姚爱生，王建华不再拥有抹轴峪铁厂的股份，今后抹轴峪铁厂姚爱生占铁厂80万元股份，贾淑芹占铁厂40万元股份。以上系各股东真实意思表示，不得反悔。抹轴峪铁厂自2004年筹建至转让一直由原告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6月4日，姚爱生（2014年9月因病去世）同被告秦健在原告不知晓的情况下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将抹轴峪铁厂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明知原告系抹轴峪铁厂的合伙人之一，姚爱生无权擅自处分合伙资产，还与之签订买卖协议，该买卖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姚爱生在处分合伙资产时未征得原告的同意，转让价格也未征得原告认同，其擅自转让合伙资产的行为违反《合伙协议》及《民法通则》等有关法律规定，第一被告秦健并非是抹轴峪铁厂的合伙人之一，其无权处分原告等人的合伙财产。综上，姚爱生、被告秦健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违反合伙协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为此，原告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贵院：1、依法确认二被告于2014年6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被告秦健辩称，一、姚爱生、秦健与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014年6月4日，姚爱生将其所有的位于王辇庄乡抹轴峪村土地上的厂房及附属设施设备全部转让给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该合同时姚爱生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均在现场，对合同的各项条款均予以认可，因姚爱生身患××，行动不便，所以委托秦健代理其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所以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二、原告诉称：其经古冶区王辇庄乡抹轴峪村民委员会同意，与该村村民费朋中等人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将该村部分土地承包给原告筹建抹轴峪铁厂使用，从其举出的证据来看，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所承包的西平子社员各户土地流转经营使用的土地就是姚爱生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那部分土地。三、原告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因股东姚爱生因病去世，另一股东王建华未出庭作证，所以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四、退一步讲，如果《股份转让协议》真实有效，姚爱生占铁厂80万元股份，占三分之二的股权，按照《民法通则》相关解释第55条：合伙终止时……合伙人出资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之规定，姚爱生也有权处理该案王辇庄乡抹轴峪村土地上的厂房及附属设施设备。据此，姚爱生、秦健与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秦健代理人的答辩意见。补充：我公司已经将转让款项全部支付给了秦健，转让协议已经确实履行，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庭审中，原、被告各方围绕被告秦健与被告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这一焦点问题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贾淑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提交证据一、2004年3月起原告经唐山市古冶区王辇庄乡抺轴峪村民委员会同意，原告与该村高瑞东等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土地流转一览表以及土地赔偿费收据（共51页），并向各村民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原告同各村民签订协议之后陆续以自有资金对本案所争议的厂区进行建设并购买相应的生产设备，由此可以看出抺轴峪铁厂系原告在2004年个人投资建设，原告对该厂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被告秦健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土地流转一览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前面的书写姓名、亩数等笔体和对应后面的签字不同，另外也有前后的签名不一致的，比如前面是李勤，后面签字即是费勤，而且也没有手印；第二页前面写的是费满生，后面写张桂芸，前面签字是韩莹，而后面对应签字是韩玉，还有签韩齐的。赵永后面对应签字为高瑞东，也没有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且笔迹名称均不同，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2004年3月24日土地流转协议内容为：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贾淑芹不对社员各户调整土地，该协议上面只盖有村委会的公章，因此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而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2004年3月24日与费朋中签字的土地流转协议，该协议上面写的“乙方占地单位是抹轴峪铁厂”乙方签字也是抹轴峪铁厂，盖有王辇庄乡村民的公章，上面的土地出让人费朋中和下面签名的笔迹不同，所以真实性无法确认。关于土地赔偿费用收据只写了收款人是费朋中，但没有写交款人，该收据不能证实这笔费用是本案原告所付，而且铁厂占用单位是铁厂，交款人也有可能是铁厂，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告用自己的钱交土地流转费用，对费江、牛振海、费久存、费朋臣、韩树朋、韩树成（2份）、张全维、韩树常、韩明证、费双信、费晨昌、韩树存、高瑞东、赵勇、赵国、费立国、李勤、费朋国、韩玉签名的土地流转协议的质证意见同上。另有五份没有土地赔偿费收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如2004年6月24日和7月20日土地流转协议中的甲方都是韩齐，但下面签字的人变成了韩成。2004年3月28日土地流转协议中使用人是费满生，但签字的是张桂芸，2004年6月24日土地流转协议中也是这种情况。2004年4月8日土地流转协议中土地使用人是韩延贵，签字人是韩庭贵，对该土地流转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没有收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以上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首先土地流转协议的真实性有待确认，而且所有的收据上均未表明是本案的原告花费的土地出让金，而且原告说用资金买的相应设备，被告没有看到相应的设备，仅凭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这个铁厂是原告个人投资建设的。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秦健代理人的意见。提交证据二、2007年12月25日股份转让协议及2007年11月23日股东协议，证明原告征地后投资建厂，在经营期间吸收了两位股东即姚爱生、王建华。在2007年11月25日王建华将其持有的全部出资份额转让给姚爱生，自2007年以后，该铁厂为贾淑芹与姚爱生共同出资。同时该两份协议证明姚爱生与本案被告秦健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下无权对该铁厂进行处分。姚爱生和秦健对铁厂进行处分的价格，也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综上姚爱生与被告秦健对该铁厂的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其转让行为无效。被告秦健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股东协议上显示姚爱生、王建华共同持有，抹轴峪铁厂股份其三人的签字，因为本案原告在场，而姚爱生已经去世，对其签字的真实性无法考证，王建华的签字也应予以确认。该协议签完以后三人又签订了一份内部协议，显示2007年11月23日股东协议是没有执行的。如果股份转让协议无异议的话，姚爱生占80%，贾淑芹占40%。该两份协议上没有体现出谁吸收谁的问题，从协议上看就是三人共同出资兴建，而且姚爱生是大股东。按国家合伙协议的相关规定，有大部分股份的持有者有权利处理合伙财产。因此本案姚爱生处理合伙财产有法可依。被告秦健本人对姚爱生的签名予以认可。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协议不清楚，但我公司与姚爱生签订了转让协议，并支付了相应价款，也已经实际占用并使用铁厂和地上附着物。提交证据三、姚爱生与秦健的婚姻关系证明和其二人在2012年3月23日离婚协议书。姚爱生秦健是2002年1月22日登记结婚，2012年3月23日其二人通过民政局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双方约定坐落于卑家店煤矿三号井南的大院7.26亩归女方所有，无争议，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这组证据证明姚爱生与秦健解除夫妻关系时，姚爱生在铁厂中所持有的股份并没有处分给本案的被告秦健，由此可以证明秦健没有姚爱生的授权，同时秦健对铁厂并不享有权利，无权对铁厂进行处分，因此在之后的转让协议中秦健的签字应属于无效。被告秦健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秦健与姚爱生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异，因为有婚生女，他们又生活在一起，但没有补办结婚手续，这是真实的。至于原告说的财产分割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争议的不是离婚协议上面的内容。而且原告所述本案争议的股份并没有处分给秦健，也没有姚爱生的授权，以及秦健对铁厂没有处分权与本案事实不符，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秦健有姚爱生授权，因为在处分铁厂时姚爱生患××，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在证人的见证下，姚爱生授权给秦健以代理人的身份处分财产。我国民诉法有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法律行为，所以在处分该案争议的财产时，秦健有代理权。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具体情况是在本案中了解到的，我公司一直认为秦健和姚爱生是夫妻关系。提交证据四、2014年6月4日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与姚爱生、秦健签订的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证明依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本案所涉及的铁厂股东只有两名即本案原告和姚爱生，本案被告秦健不是铁厂的股东，在其与姚爱生离婚中双方没有约定将铁厂的股权处分给本案被告秦健，同时其二人在签订转让协议时也未与本案原告即铁厂股东协议，也未征得本案原告同意，基于此案件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二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应属于无效。同时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姚爱生的笔迹申请进行鉴定。被告秦健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秦健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提交证据一、姚爱生的病历54页，证明姚爱生在签订协议时已经患××，说话较困难，在处理这件事上姚爱生授权秦健全权处理。原告贾淑芹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病历中体现姚爱生是2014年1月22日住院，于同年2月20日出院，而本案所涉及的转让协议是2014年6月4日，被告秦健所称签订转让协议时因姚爱生生病住院无法签订协议，这个主张与事实不符。该病历并不能证明秦健与姚爱生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该病历与本案所涉及的案情之间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证据。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交证据二、姚爱生的死亡证明。证明姚爱生的死亡事实及时间。原告贾淑芹对该死亡证明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提交证据三、申请证人郭某和韩某出庭作证。证人郭某出庭陈述称，我和姚爱生及秦健是朋友关系，2012年3月份姚爱生和秦健离婚之后，我和姚爱生及秦健经常见面，我证明姚爱生和秦健的关系，姚爱生和秦健离婚了，但是从姚爱生生病到死亡都是秦健照顾的。在2014年6月4日姚爱生和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时，我当时在场，当时姚爱生的病情不好，医生说活不了两个月了，所以我天天去陪着姚爱生，我是早上就到那，到中午吃饭时我就回来，下午就没准了，没事的话我就去，有事就不去。当时姚爱生神志清楚，但是气管侧切，说不了话，手也拿不了笔，都是由秦健代签的。秦健代签是经过姚爱生同意的。当时姚爱生是坐着的，姚爱生通过点头的方式授权，有人给他看协议，他就用点头表示，说让秦健签时，他就冲着秦健点头。签协议的时间是4、5月份左右的中午11点至12点，在姚爱生的家，卑家店三街，具体门牌号记不清了。当时在场的有我，武劲松、姚爱生儿子的同学、姚爱生的姐姐姚翠英，还有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的两个人。姚爱生当时生活不能自理，但是手脚能动，手颤抖，不能自己写字。协议是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写好直接拿来的，协议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证人韩某出庭陈述称，我证明姚爱生因为生病无法说话，让秦健代签的合同。我和姚爱生及秦健没有亲属关系，我是姚爱生儿子姚磊的同学，我们关系较好，有时去家里看望姚爱生。2014年6月4日上午10点多，我去看望姚爱生，当时姚爱生在卑家店三街居住，当时姚爱生的儿子姚磊、秦健以及姚磊的三姑在家。我们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秦健说这件事，因为当时没有别人，我们就跟着秦健去东华小区的楼上签合同去了。签订协议是在东华小区的楼上签订的，当时在场的有秦健、武劲松，还有水泥厂的老板，我。签合同时姚磊和姚爱生在卑家店三街的老家，不在现场。姚爱生是简单的写了两个字，又用手比划了两下，是通过这种方式让秦健去签订合同的。我不知道书写的内容。姚爱生写字的时候是身体靠着呢。在现场的人我和郭某熟点，但是不认识武劲松。签合同时的情形我没有看到，我就是在沙发上坐着的。原告贾淑芹对上述两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一、两位证人之间的证言相互矛盾，郭某称签订合同的日期为2014年4-5月份，而韩某称是2014年6月4日。二、签订合同的地点不符，郭某称合同的签订地点在姚爱生卑家店三街老家签订的，而韩某称是在东华小区的楼上签订的合同。三、当时在场人物不同，证人郭某称当时在场的人有郭某本人、武劲松、姚爱生儿子同学、姚翠英还有水泥厂的两个人共计7人。韩某称当时在场的有，韩某本人，郭某、武劲松、水泥厂一个人，还有秦健共计5人。四、两位证人所陈述的签订合同的过程不同，郭某称，当时拿到书面转让协议让姚爱生看，姚爱生点头示意，证人理解为是姚爱生委托秦健代为签字和按手印。而韩某称是在姚爱生老家姚爱生给秦健写的书面委托意见。五、二人描述姚爱生病情不同，证人郭某称姚爱生口不能说话，手不能持笔。韩某称姚爱生口不能说话，但能简单写几个字。六、两个证人陈述当时状态不同，证人郭某称姚爱生在签订合同的现场坐着。韩某称姚爱生并不是在签订合同的现场，而是在位于老家的平房里躺着。综上几点不同，两位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并且二位证人均称亲自在签订合同的现场，亲眼看到签订合同的过程，但两人对签订合同的过程的描述截然不同，证人应当对所经历的事情看到的过程，对事物的感知做客观描述，但通过证人的描述，两位证人并没有在签订合同的现场，亲自看到合同的签订。根据法律规定，证人不能如实对过程、结果、地点、事物发生进行描述，那么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法院定案的依据。由此可见二位证人的证言是假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二位证人做虚假证言原告保留申请人民法院对其进行处罚的权利。被告秦健对两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两位证人对出庭作证的目的是能予以证实的，虽然情节出现矛盾之处，但整体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关于时间问题，郭某说是4、5月份符合实际，因为他不是合同当事人，记忆有偏差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郭某对事实说的很清楚。两个证人有××情陈述的一致，即不能发出声音，但能手写，就是写不好。在签订合同时，秦健是经过姚爱生授权的，不管通过什么方式，是姚爱生让秦健代其签字的，并且对转让厂房是明知的，是同意的，而且在转让事情上，姚爱生与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是经过了多次协商。签订合同时，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的人拿着合同，证明该合同经过姚爱生与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多次研究并达成了协议，打成书面材料，才有本案的签字过程。签字时，姚爱生还活着，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把钱给了以后，姚爱生也知道。如果姚爱生不同意秦健代签，也不同意转让协议的话，就会不同意实际履行。被告秦健想证明的问题是符合客观实际的。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秦健代理人的意见。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交银行回单一份，证明我公司已经将120万元款项给付被告秦健。原告贾淑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秦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其与该村高瑞东等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及土地流转一览表及土地赔偿费收据51页，是证据原件，且土地流转协议与土地流转一览表及土地赔偿费收据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该组证据中存在瑕疵，但是原告能对该组证据进行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2007年12月25日股份转让协议及2007年11月23日股东协议，该组证据系证据原件，且被告秦健对被告姚爱生的签名予以认可，且知晓王建华为开办抹轴峪铁厂的合伙人，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姚爱生与秦健的婚姻关系证明及2012年3月23日离婚协议书，以及证据四、2014年6月4日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与姚爱生、秦健签订的转让协议，因被告秦健及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二、对被告秦健提交的证据一、姚爱生的病历54页，以及证据二、姚爱生的死亡证明，原告贾淑芹及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证人郭某和韩某的证人证言，因其二人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因此本院对该二人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三、对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原告贾淑芹及被告秦健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原告贾淑芹经古冶区王辇庄乡抹轴峪村村民委员会同意，与该村村民费朋中等人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将该村部分土地承包给原告筹建抹轴峪铁厂使用。2007年11月23日，贾淑芹、姚爱生、王建华签订《股东协议》，协议载明：抹轴峪大铁厂，系贾淑芹、姚爱生、王建华三人共同出资兴建，为维护各股东利益，现就该铁厂转让事宜达成股东会协议如下：全部铁厂投资共计贰佰余万元，包括车间、厂房、办公室、水池、大门口、围墙等。现决定如对外转让，由三股东平均分配转让所得。2007年11月25日，贾淑芹、姚爱生、王建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全部铁厂，包括车间、厂房、办公室、水池、大门口、围墙等，总作价120万元，三方股东各持40万元股份。因股东王建华尚欠股东姚爱生40万元，所以王建华将应有的40万元股份转让给姚爱生，王建华不再拥有抹轴峪铁厂的股份。今后抹轴峪铁厂姚爱生占铁厂80万元股份，贾淑芹占40万元股份。2014年6月4日，被告秦健及姚爱生作为乙方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转让协议》，以1200000元将位于唐山市古冶区王辇庄乡抹轴峪村土地上的所有厂房及附属设施全部转让给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被告秦健在该协议上签署姚爱生的姓名及秦健的姓名，并按手印。另查明，被告秦健与姚爱生于2002年1月22日结婚，于2012年3月23日离婚。被告姚爱生因患癌症于2014年9月4日死亡。本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本案原告贾淑芹、王建华、姚爱生签订《股东协议》，共同出资建厂，后三方在《股份转让协议》中明确三方各占40万元股份，且王建华将其持有的40万元股份转让给姚爱生，姚爱生持80万元股份，贾淑芹持40万元股份。因此姚爱生占合伙份额三分之二，其有权利处分涉案铁厂。但本案中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并在该协议上签名按手印的是被告秦健，被告秦健与姚爱生已经离婚，秦健称其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得到了姚爱生的授权，但是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姚爱生已经死亡，不能证实授权是否真实存在。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将买卖铁厂的款项1200000元汇入的秦健账户，其称在开庭审理时才知晓秦健和姚爱生已经离婚，但不能据此推测其有理由相信与秦健签订《转让协议》时，秦健是有代理权的，因此本院对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认为签订协议时是善意的，且已支付了相应对价，《转让协议》应有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秦健与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对贾淑芹与姚爱生共建的铁厂进行处分，属于无权处分，不能认定签订该协议并处分铁厂是姚爱生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转让协议》依法应确认为无效。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秦健与被告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被告秦健、唐山曙光大生水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赵彩虹审判员李健人民陪审员李静华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欧阳丽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