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民终25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万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
法定代表人：卢国平，济源万洋物流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忠，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襄阳天利合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
法定代表人：李爱国，襄阳天利合物流有限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新赛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老河口市。
法定代表人：李明远，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有限经理。
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艳辉，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住所地：济源市。
负责人：姚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亚洲，男，生于1983年1月10日，汉族，居民，河南省济源市人，住济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东波，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
负责人：赵春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磊，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凯凯，男，生于1981年1月15日，汉族，居民，河南省济源市人，住济源市。
原审被告：王永刚，男，汉族，居民，河南省济源市人，住济源市。
原审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
法定代表人：常高升，沁阳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经理。
上诉人济源万洋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济源万洋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襄阳天利合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湖北新赛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下称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原审被告李亚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赵凯凯、王永刚、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沁阳聚冠寅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2016）鄂0625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与赵凯凯之间是雇佣关系，超出了审理范围，也与事实不符;济源万洋物流公司已签订分期付款合同将车出售给李伟学，车辆实际经营和控制人为李伟学，赵凯凯是李伟学所雇佣，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虽然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在一审中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货物转运费、车辆托运费、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在理赔范围内，但该条款属保险人责任免除格式条款，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既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未对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对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不具法律效力，前述间接损失应由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承担。三、济源万洋物流公司对主车投保的商业险是100万，一审认定为50万错误;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是不同的企业法人，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将其作为一件案件审理错误。四、一审认定停运损失过高，停运损失的鉴定，是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委托对所有权分别为两个公司的主车和挂车作出的，委托不恰当。
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共同辩称：1、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与赵凯凯之间不论是雇佣关系还是挂靠关系，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同意济源万洋物流公司关于保险免责条款不具法律效力，间接损失应由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3、主车和挂车是一个整体，虽不属同一车主，其损失是整体鉴定的，两公司(车主)对损失的分配不存在争议，节省司法资源。
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辩称：济源万洋物流公司长期与我公司合作，在购买商业险时，免责条款用黑体标明，且是经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认真阅读后购买的，停运损失等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李亚洲辩称：1、同意济源万洋物流公司的第一项上诉理由;2、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提示义务;3、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的诉讼标的不同一，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以作为必要共同诉讼的情形，一审程序违法;4、一审判决我承担15%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虽然挂车没投保商业三者险，但不是免除保险公司在主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事由，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的损失也没超出主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
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凯凯、王永刚、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也未答辩。
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1、赵凯凯、济源万洋公司、李亚洲、沁阳聚冠寅公司、王永刚共同赔偿二原告车辆损失费、车辆停运费、施救费、货物转运费、车辆托运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30791.44元（不含万洋物流公司已支付的施救费6000元）；2、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与赵凯凯，沁阳聚冠寅公司与李亚洲之间均系雇佣关系。2016年1月8日，赵凯凯驾驶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所有的号牌为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由湖北省保康县至河南省济源市。当日16时50分，赵凯凯驾车行至222省道37KM+350M路段时，因避让停在路面右边李亚洲驾驶的沁阳聚冠寅公司和李亚洲所有的号牌为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时，由于占道行驶，与相对方向邓红生驾驶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所有的号牌为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相撞，致两车受损。2016年1月11日，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支付货物转运费5000元，车辆托运费5000元，支付车辆施救费4841元。2016年1月22日，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支付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所有的车辆施救费6000元。2016年2月3日，安微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对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所有的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主车的损失进行了评估，并作出中衡评估（2016）42PG01201600035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经评估，在扣除1800元残值后，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主车估损总值为80025元，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支付评估费4000元。2016年4月6日，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樊城分公司对原告襄阳天利合物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分别所有的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评估，并作出鄂循价鉴（樊城）（2016）第0409号价格鉴定评估报告，鉴定在此次事故中，造成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停运损失30925.44元，二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支付价格鉴定费1000元。2016年1月18日，谷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谷公交认字（2016）第4081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赵凯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亚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邓红生无责。
2、1999年8月29日，赵凯凯取得了驾驶机动车辆资格，准驾车型A2。2006年6月9日，李亚洲取得了驾驶机动车辆资格，准驾车型A2；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济源万洋公司。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的登记车主为沁阳聚冠寅公司，挂车的登记车主为王永刚，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李亚洲。
3、2015年3月17日，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在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份，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3月17日18时起至2016年3月17日18时止；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挂车，在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各1份，保险责任限额各为5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3月18日零时起至2016年3月17日24时止。
4、2015年11月13日，沁阳聚冠寅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在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份，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1份，保险责任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11月13日零时起至2016年11月12日24时止。
一审法院认为：赵凯凯、李亚洲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所有的车辆受损，经谷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凯凯负事故主要责任，李亚洲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凯凯、李亚洲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赵凯凯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李亚洲与沁阳聚冠寅公司之间均系雇佣关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责任。又因李亚洲是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挂车的实际所有人，故李亚洲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沁阳聚冠寅公司应向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沁阳聚冠寅公司为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分别在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沁阳聚冠寅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先由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亚洲、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沁阳聚冠寅公司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比例分别承担赔偿责任。
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因其所有的车辆受损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车辆损失费80025元；2、车辆停运费30925.44元；3、评估费、价格鉴定费5000元；4、车辆施救费10841元（含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支付的6000元）；5、车辆托运费5000元：6、货物转运费5000元，上述6项合计136791.44元（含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支付的6000元）。由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各自赔偿2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车辆损失费76025元，车辆施救费10841元，合计86866元，由济源万洋物流公司承担70%，计款60806.20元，沁阳聚冠寅公司与李亚洲各承担15%，计款13029.90元。由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Ｕ×××××（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在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二份，保险限额各为500000元；沁阳聚冠寅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Ｈ×××××（豫Ｕ×××××）重型仓栅半挂车主车，在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保险责任额为10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车辆损失费60806.2元；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车辆损失费13029.9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间接损失停运损失费，车辆托运费，货物转让费，评估、价格鉴定费，合计45925.44元，由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70%，计款32147.81元，扣除已支付的车辆施救费6000元后，实际l赔偿26147.81元；沁阳聚冠寅公司与李亚洲各承担15%，计款6888.82元。对于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要求王永刚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王永刚已将豫Ｕ×××××车转让给了李亚洲，车辆转让后，王永刚已失去了对被转让车辆的运行支配及利益享有的权利，故对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的请求，不予支持。赵凯凯、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李亚洲、沁阳聚冠寅公司、平安财保焦作支公司辩称，在本案中，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挂车未受损，不存在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在交通运输中，挂车依赖主车的牵引而发挥作用，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实为一体。本案中，鄂Ｆ×××××（鄂Ｆ×××××）重型罐式半挂车的主车受损，挂车虽未受损，但挂车失去了主车的牵引动力后，就失去了运输能力，因而必然产生一定的停运损失，故对此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60806.20元，合计62806.20元。二、济源万洋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26147.81元。三、李亚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19918.72元。四、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6888.82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经济损失13029.90元，合计15029.90元。六、驳回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湖北新赛物流公司要求王永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元，由济源万洋物流有限公司负自担666元，李亚洲、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各负担144元。
一审法院因前述判决出现笔误，误将判决主文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误写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鄂0625民初685号民事裁定：对判决书中“……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更正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
本案二审中，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正本)一份，证明其对保险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保险人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证据上的印章系投保人在投保时履行的签约行为。经审查，该保险投保单载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号牌为豫Ｕ×××××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保险及其他商业险种;该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经黑体加粗，内容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在核栏处签署日期并加盖印章表示上述内容均属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号牌为豫Ｕ×××××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保险及其他商业险种，其中商业第三者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本院二审庭审中，经宣读并出示济源万洋物流公司在一审陈述认可其与赵凯凯是雇佣关系的一审庭审笔录内容，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表示撤回其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雇佣关系超出审理范围，以及主张赵凯凯是李伟学所雇佣的上诉理由。
本院认为：关于商业三者险问题。根据保险投保单载明的内容，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为其豫Ｕ×××××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的金额为10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保险金额为50万元错误，本院二审另查明部分己予纠正，该节事实的错误认定，并没影响到本案实体处理。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所提交的保险条款、保险投保单虽为格式条款，但其责任免除条款己用黑体加粗，区别于其他条款，具有一定的提示作用，且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在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处签署日期、加盖印章表示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向其作了明确说明，故对济源万洋物流公司主张人民财保济源支公司未尽明确说明，免责条款不具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是否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及其停运损失是否过高问题。本院认为，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分别是本案鄂Ｆ×××××（鄂Ｆ×××××）事故受损车辆主车和挂车的登记车主，两公司虽为不同的企业法人，但受损车辆的主车和挂车在运输过程中为一整体，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损，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共同维护其受损车辆整体合法权益，诉讼中明确表示对其共同的合法权益不存在争议，一审判决从有利于纠纷的处理，避免造成当事人诉累等角度考虑，合并审理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共同的诉求，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襄阳天利合物流公司和湖北新赛物流公司就其车辆停运损失，提交有价格鉴定评估报告加以证明，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虽提出异议，认为一审判决所支持车辆停运损失过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仅属其单方分析推断，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济源万洋物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会光
审判员 柳 莉
审判员 王定强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余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