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0043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2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14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霍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4）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分别伙同鲍某某、徐某某、闫某某（均已判刑）先后到阜南县鹿城镇、曹集镇、段郢乡、柴集镇、三塔镇、王化镇、黄岗镇、阜阳市颖州区马寨乡等乡镇集市上的超市和商店内，多次盗窃各种品牌奶粉210余罐。上述所盗窃奶粉，均被陈某某等人以每罐6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甲，赃物总价值48870多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鲍某某、徐某某、闫某某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不持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七起盗窃其未参与，对其他各起盗窃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5月份期间，由被告人陈某某驾驶从阜阳某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的车牌照为皖KXXX**号的北京现代轿车，分别伙同鲍某某、徐某某、闫某某（均已判刑）先后到阜南县城及乡镇集市上的超市和商店内，相互配合，采取将罐装奶粉装入休闲裤裆内带出店外的手段，多次窃取各种品牌奶粉210余罐，并以每罐6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阜南县”某某奶粉中心”个体业主王某甲（另案处理），赃物总价值48870多元。
（一）2013年3月至4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鹿城镇曹集北路百联徽韵食品城超市内，窃取各种品牌奶粉20余罐，价值人民币477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阜南县百联商贸有限公司被盗物品清单、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李某甲证言等证据，分别证明该超市于2013年3月10日被盗奶粉6罐。经调取超市监控录像，发现有三名男子进入超市后，相互配合，由其中二人将奶粉放到裤裆内离开超市。经核对发现超市共被盗28罐奶粉，价值约六七千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和闫某某，多次到曹集北路百联徽韵超市盗窃奶粉20余罐的事实，鲍某某、闫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二、2013年2月至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淮河路和家乐超市601店内，窃取贝因美、圣元优博等品牌奶粉共计20余罐，价值人民币435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安徽和家乐商业集团有限公司阜南分公司601店短少奶粉明细表及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该超市于2013年3月底盘点时发现店内丢失各种品牌奶粉共39罐，价值约8500元。
（2）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他开车带着鲍某某、闫某某曾到阜南县淮河路一家地下超市盗窃（和家乐），且当庭对该起指控犯罪不持异议。
（3）同案人鲍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每次都是陈某让他偷奶粉，陈某开着皖KXXX**号轿车带着他们，然后他有时在车里等，有时也进超市，偷过奶粉后陈某负责开车带他们走。大概在今年的二三月份，他和闫某某在一中旁边的超市偷了4次奶粉，大概偷了20罐贝因美、圣元优博奶粉，并指认作案现场。
（4）同案犯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鲍某某偷奶粉大概有半个月时间，他姨哥陈某加入，因为陈某会开车，每次都是陈某开车，进入超市后陈某把奶粉从货架拿到隐蔽的地方，然后他们装在裤裆里带出来。2013年2月份，他和鲍某某在阜南县淮河路和家乐超市偷过4次奶粉，共偷了20罐左右，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三、2013年2月至4月中旬，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淮河东路百联徽韵超市内，窃取各类品牌奶粉共计20余罐，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阜南县淮河东路百联徽韵超市被盗物品表及证人许某某证言，证明在公安人员带嫌疑人鲍某某到该超市指认作案现场后，超市经核查，发现今年2月至5月共丢失各品牌奶粉61罐，价值12214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今年二三月份，三人在淮河东路百联徽韵超市共盗窃奶粉20多罐，鲍某某、闫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四、2013年2至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百货大楼超市内，窃取多美滋等品牌奶粉共计10余罐，价值人民币2437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阜南县百货大楼超市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范某某证言，证明该超市在今年3月底盘存时，发现罐装奶粉共丢失29罐。价值7068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份，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和闫某某到阜南县百货大楼超市多次盗窃奶粉，共盗窃多美滋等奶粉10多罐，鲍某某、闫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五、2013年3月至4月，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徐某某多次到阜南县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内，窃取各品牌奶粉40余罐，价值人民币8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被害人程某某陈述，证明她所经营的超市，在今年二月份丢失贝因美和圣元品牌奶粉有二三十罐。
（2）同案人鲍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4月份，鲍某某和徐某某等人在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偷了2次奶粉，共盗窃20余罐奶粉。其中有坐专线车过去的；2013年3、4月，在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他和陈某某、闫某某、徐某某等人一起前后进去两次，共偷了10罐奶粉，并指认作案现场。
（3）同案人徐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27日，鲍某某（李某乙）让跟着他学怎么偷奶粉。随后由陈某某开车带着他和鲍某某到段郢乡，李某乙在百货大楼超市偷了3罐奶粉。这次他只是看没偷；4月28日11时左右，他和李某乙坐专线车到段郢乡，在段郢百货大楼超市共偷了8罐奶粉，后又坐专线车回阜南；4月29日，他和李某乙又坐专线车到了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偷了10罐奶粉，他偷了4罐，李某乙偷了6罐。卖了后分给他400元钱。并指认，2013年4月他与鲍某某等人在阜南县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盗窃奶粉18罐。
（4）同案人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份一天晚上，他和鲍某某、陈某三个人开车到段郢一家超市偷了3次，共偷了20余罐左右。陈某还是像平常一样在超市帮忙偷。
（5）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他开车带着鲍某某、闫某某、徐某某盗窃过阜南县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奶粉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六、2013年2月至3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柴集镇新百超市内，窃取贝因美、雀巢等品牌奶粉共计12罐，价值人民币2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被害人连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所经营的超市，在2013年5月上旬丢失多罐奶粉，经调取超市监控，发现一名男子把奶粉放到篮子内踢到监控的盲区，另一个人把奶粉装在衣服内带出超市。经清点共被盗贝因美和雀巢奶粉12罐，价值大约2700元。这两个人来超市偷过三次，经其辨认，其中一人即鲍某某。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份，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和闫某某到柴集镇百货大楼超市多次盗窃奶粉，共盗贝因美和雀巢奶粉12罐，鲍某某、闫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七、2013年4月至5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徐某某多次到阜南县柴集镇苏果超市，窃取圣元优博、雅士利等品牌奶粉共14罐，价值人民币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明她经营的超市，在今年5月17日当场抓获一名把奶粉装在裤裆内的小偷，因看小偷年龄不大就放了。后从监控发现，一共有二人偷奶粉，除公安机人员带来指认现场这个人（徐某某），还有一个人。该超市共被盗雅士利等品牌奶粉14罐，价值3000多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徐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至5月，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和徐某某到阜南县柴集镇苏果超市多次盗窃奶粉，共计10多罐。其中一次徐某某盗窃1罐奶粉被人抓住，后又放了，鲍某某、徐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八、2013年4到5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徐某某多次到阜南县三塔镇合家乐超市内，窃取各品牌奶粉8罐，价值人民币2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他所负责的三塔合家乐超市，在2013年5月份盘存时发现丢失贝因美等奶粉10多罐，价值2000多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徐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至5月，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和徐某某到三塔和家乐超市，用同样的方法共盗窃10多罐奶粉，鲍某某、徐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九、2013年5月17日至24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徐某某多次到阜阳市颍州区马寨大卖场内，窃取贝因美、多美滋等品牌奶粉共计22罐，价值人民币64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明她所经营的超市，在今年4、5月二次大概丢失二三十罐各品牌奶粉，价值6000多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徐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至5月，陈某某开车带着鲍某某、徐某某到阜阳市颍州区马寨大卖场超市，用同样的方法，共盗窃贝因美和雀巢奶粉20多罐，鲍某某、徐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十、2013年5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徐某某多次到阜南县王化镇新百购物中心内，窃取各品牌奶粉12罐，价值人民币24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王化镇新百购物中心超市丢失奶粉清单及证人王某丙、张某丙证言，证明2013年5月11日，该超市清点奶粉销量情况，发现丢失6罐奶粉，经调取超市的监控，发现有几名青年多次到超市内，把灌装奶粉装进裤裆内带走。5月25日晚上，这几名青年又来超市内，其中一人被收银员张某丙发现后当场抓获，并报警。经核实该超市前后4次被盗各品牌奶粉30罐，价值7796元。
（2）同案人鲍某某供述，证明陈某某开车分别带他及徐某某到王化镇新百超市多次盗窃奶粉，他到超市把价值百元以上的罐装奶粉放到裤裆内，再从旁边拿瓶矿泉水，从收款台结账离开。其中他两次分别盗窃奶粉4罐及2罐。他还和徐某某及陈某某三人一起去盗窃过，共盗窃奶粉6罐。
2013年5月25日15左右，他用同样方法偷一罐奶粉，在收款台付账时被发现，并被抓获送达派出所。
（3）同案人徐某某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伙同鲍某某、陈某某三人到王化镇新百超市盗窃奶粉6罐，鲍某某在盗窃一罐奶粉出来时被抓获，并指认作案现场等事实。
（4）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明他开车带着鲍某某、徐某某到王化镇新百超市多次盗窃奶粉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十一、2013年2月至4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黄岗镇家世界购物中心超市，窃取多美滋等品牌奶粉计20余罐，价值人民币46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家世界购物中心被盗奶粉单据及被害人潘某甲、潘某乙陈述，证明他们经营的黄岗镇家世界购物中心超市，从今年2月份至4月份被盗奶粉26罐，价值5990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至4月份，陈某某开车带鲍某某、闫某某到黄岗镇“家世界”购物中心超市三四次，共盗窃奶粉20多罐。闫某某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十二、2013年2月至4月，被告人陈某某伙同鲍某某、闫某某多次到阜南县三塔镇百联徽韵超市内，窃取各品牌奶粉，共计20罐，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如下：
（1）阜南县三塔镇百联徽韵超市丢失奶粉清单及证人沈某某证言，证明该超市在今年二季度盘存时，发现罐装各种品牌奶粉被盗20余罐，价值4000余元。
（2）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至4月份，陈某某开车带鲍某某和闫某某到三塔百联徽韵超市，共盗窃20余罐奶粉，并指认作案现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
2013年5月29日，公安机关从阜南县”某某奶粉”经营店内，搜缴并扣押王某甲非法收购的贝因美牌奶粉44罐、多美滋奶粉6罐。同年6月6日，王某甲亲属自愿退出非法所得赃款3万元。
经公安机关已退还被盗单位曹集路百联微韵等超市被盗奶粉计50罐，现金计28200元。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出生于1992年2月10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4日18时许，霍邱县公安局路查时，查获被告人陈某某随身物品38罐奶粉。次日以其涉嫌盗窃奶粉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2日被霍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后移交阜南县公安局。
（3）汽车租赁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和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徐某某于2013年3月20日租赁阜阳某汽车租赁服务部一辆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皖KXXX**号）的事实。
（4）领条证实：曹集北路百联徽韵超市店长李某甲等11人，先后已从公安机关领取退还赃款计28200元，奶粉计50罐。
（5）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3月28日，被告人陈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6）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刑终字第001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鲍某某、徐某某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二）视听资料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陈某某伙同鲍某某、徐某某、闫某某等人在超市内实施盗窃的具体手段，以及鲍某某在王化镇新百超市被抓获时，当场从其裤裆内搜出一罐贝因美奶粉等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党某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初前后，她丈夫王某甲在阜南县街心公园经营的“某某奶粉中心”店内，从小偷手里收购雅士利、贝因美、多美滋、雀巢、圣元等奶粉有七八次，共八九十罐。这几名“小偷”每次来都是坐一辆黑色轿车，车停的很远，没见过驾驶员。主要是名外地口音的“小偷”到店里送奶粉，有名本地的“小偷”也来过。
（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王某甲的家人自愿退出收购奶粉所得款3万元。
（3）证人储某某证言证明：从今年3月20日起，他的车租赁给一个叫徐某某的人，刚开始租了一个月，后来又打电话续租一个月，每天的租金是200元。
（四）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同案人王某甲经营的奶粉店进行依法搜查，并扣押涉案贝因美、多美滋奶粉共计50罐。
（五）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证鉴（2013）48号关于被盗奶粉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部分品牌奶粉50罐，经鉴定价值8040元。
（六）辨认笔录
证明经公安机关先后出示数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组织进行辨认：
鲍某某、徐某某均指认，收购其等人所盗窃奶粉的人，即王某甲。
王某甲指认，销赃给其奶粉的人即鲍某某。
鲍某某指认，其供述中所称的“小子”，即徐某某。
徐某某指认，其供述中所称的“李某乙”，即鲍某某。
闫某某、鲍某某相互指认，二人即共同实施盗窃奶粉的人。
（七）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鲍某某、徐某某、闫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鲍某某先和陈某某（陈某）、闫某某一起盗窃奶粉，闫某某因其他事情被抓后，鲍某某又和陈某某、徐某某一起盗窃奶粉。在盗窃奶粉时，陈某某驾驶租来的一辆黑色现代轿车（车号皖KXXX**）在超市外面等候，鲍某某、徐某某及闫某某等人分别进去把奶粉装进裤裆带出去。其中多次是陈某某先进去把奶粉拿到隐蔽地方后，再由鲍某某等人带出超市。
他们所盗窃的奶粉大概有200罐到400罐左右，都卖给阜南街心公园“某某奶粉店”，每罐在60元至100元不等，所得赃款鲍某某、闫某某、徐某某各分一份，闫某某和鲍某某分赃款六七千元至一万元左右，徐某某分赃款三千元左右，陈某某分二份，租车的钱是陈某某付的。他们所盗奶粉多数由鲍某某销赃，因为卖的便宜，收奶粉的中年男子知道奶粉是偷来的。
（2）同案人王某甲供述证明：2013年3月至5月份，有个小青年（鲍某某）到他店内出售各种品牌罐装奶粉10多少次，他知道肯定是偷来的。
（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明：2013年过了年，他驾驶从阜阳租的一辆车带着鲍某某、闫某某，先后在阜南县城的百货大楼超市，淮河路一家地下超市，两家百联徽韵超市，三塔镇和家乐超市和百联徽韵超市，柴集镇新百超市，段郢乡百货大楼超市，王化镇新百超市，黄岗镇家世界购物超市，颍州区马寨大卖场盗窃。在以上超市偷了多少次、多少罐他记不清楚，偷的奶粉他们都卖给阜南县街心公园某某奶粉店，都是鲍某某去卖的，卖的钱他们分四份，他拿两份，鲍某某和闫某某一人一份，他分了近两万元。因以上超市监控不对着奶粉，超市看管也不严，他又与鲍某某、徐某某三人偷了那些超市，所偷奶粉全部卖给阜南县街心公园某某奶粉店。
2013年2、3月份，他和鲍某某到阜南县百货大楼和百联徽韵超市偷奶粉，每次偷多少记不清了，但每个超市都偷几次，每次只能偷一两罐。后连续和鲍某某、闫某某去三塔超市、黄岗街上超市、柴集街上超市、段郢街上超市、王化街上超市偷奶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先后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887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某某辩称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七起盗窃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该三起盗窃，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安侦查阶段均作了供述，同案人鲍某某、闫某某、徐某某也均供述被告人参与该三起盗窃，并有被害人程某某、刘某某陈述及证人范某某证言予以佐证，以上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盗窃奶粉被判处单处罚金，被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盗窃，对其依法可以从重处罚。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二、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栾占林
代理审判员 马 卉
人民陪审员 刘停停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会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