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72民初2388号
原告：江武建，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凤，广东广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广东广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覃宝虎，男，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被告：杨清，女，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
原告江武建与被告覃宝虎、杨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后，于2016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武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凤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被告覃宝虎、杨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覃宝虎、杨清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438500元及利息（按5厘，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二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即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覃宝虎共向原告借款661000元。借款期间，被告覃宝虎陆续向原告偿还了222500元，尚欠438500元。2015年5月29日，被告覃宝虎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确认书，承认以上事实，并约定每月利息按尚欠借款总金额的5厘计算；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其承担。但自借款确认书签订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覃宝虎未依约支付利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被告杨清与被告覃宝虎之间存在婚姻关系且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二被告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卷佐证。
根据原告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山市鸿途二手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中山市小榄镇塑源塑料制品厂（以下简称塑源制品厂）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被告覃宝虎。被告覃宝虎与被告杨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4年10月1日登记结婚。
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20日的签约合同反映，甲方塑源制品厂确认向乙方（原告）提款200000元作为生意资金周转，甲方须按每月利息13000元支付给乙方，合同期自2011年8月20日起至2013年2月20日止；落款的甲方代表处有“覃宝虎”签名及捺指模，并加盖塑源制品厂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2日的欠条反映，被告覃宝虎确认借到原告现金92000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落款的借款人处有“覃宝虎”签名及捺指模，并加盖塑源制品厂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的欠款条约反映，塑源制品厂确认欠原告现金65000元，作为资金周转用，还款日期2013年12月14日（下午4点）；落款的欠款单位处加盖塑源制品厂的印章，并有“覃宝虎”签名及捺指模。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的现金借款协议反映，被告覃宝虎确认向原告借款278000元，用为生意资金周转，每月利息13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落款的借款人处有“覃宝虎”签名及捺指模。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的现金借款协议反映，被告覃宝虎、杨清共同确认向原告借款270000元，用为生意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落款的借款人处有“覃宝虎”“杨清”签名及捺指模，并附被告覃宝虎、杨清的身份证复印件于背面。
落款日期为2015年元（1）月3日的欠条反映，被告覃宝虎确认欠杨生中货款20000元，定于2015年元（1）月30日还清；欠条尾部加注有“2015年2月3日江武建已帮付清”字样。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4日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反映，被告覃宝虎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权辉约定，所涉车辆由乙方代卖一个月，如乙方一个月内将车辆卖给第三方，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未卖出则可将车辆退回给甲方，并由甲方无条件退回乙方70000元。
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反映，被告覃宝虎确认分别于2011年8月20日、2013年1月2日、2014年1月1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92000元、278000元用于塑源制品厂周转，于2014年10－12月间向原告借款91000元用于偿还债务，期间已向原告陆续偿还222500元，尚欠原告438500元；对于尚欠借款，自愿按尚欠借款总金额的0.005%（5厘）计算每月利息。落款的确认人处有“覃宝虎”签名及捺指模。
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反映，原告分别于2010年6月29日、同年7月1日向被告覃宝虎转账支付38000元、42000元。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分两笔向尾号为147909的账户转账支付60000元。
原告于第一次庭审述称：原、被告于2006年认识，原告经营鸿途公司和中山市小榄镇洪途塑料包装厂，二被告共同经营塑源制品厂；2009年，被告向原告购车；2010年起，被告覃宝虎向原告借款，其中2010年4月1日借款20000元（现金支付），同年6月29日借款38000元（转账支付），同年7月1日借款42000元（转账支付），2011年又陆续现金借款100000元（其中45000元是购车款，2011年8月20日转为借款），截止2011年8月20日共计借款200000元；2011年8月20日，双方以签约合同确认借款200000元的事实，并将之前的单据撕毁；此后被告覃宝虎陆续按3分息（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3年1月2日约支付了利息100000元；2013年1月2日，被告覃宝虎对未付部分的利息签订欠条，确认欠原告借款92000元，该借款实际是利息；2013年12月4日，被告覃宝虎向原告借款65000元，其中60000元转账支付，5000元现金支付；2014年1月1日，双方经核算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借款278000元，该借款实际包含2013年1月2日确认的利息92000元、2013年12月4日的借款65000元及其利息、第一笔借款200000元在2013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的利息，已扣除被告覃宝虎于2013年间支付的利息35000元；此后，因考虑到被告杨清没有对上述借款进行确认，故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现金借款协议，由被告杨清对上述借款（本金部分）进行确认，即2014年10月1日的现金借款协议没有另外发生借款；2014年10月24日，被告覃宝虎向张权辉借款71000元，原告对该借款进行担保（前述2014年10月24日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中的车辆即为原告用于担保的车辆，若张权辉的债权未得到清偿，其将会变卖原告的车辆），后因被告覃宝虎未能偿还该借款，原告代其还款71000元（现金及刷卡），故形成其欠原告71000元的借款（没有单独出具借条，但此后于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确认的借款91000元即包含该借款71000元）；2015年1月3日，被告覃宝虎向他人购买机器设备欠货款20000元，因无力支付，由原告于2015年2月3日代其还款20000元（没有单独出具借条，但此后于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确认的借款91000元即包含该借款20000元）；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9日间，被告覃宝虎共支付了利息87500元，2015年5月29日确认的借款438500元中，实际借款本金是356000元，其余是双方认可的未付利息；之后被告覃宝虎未再支付过任何款项给原告。
原告于第二次庭审述称：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的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分两笔向尾号为7909的账户转账支付60000元即对应2013年12月4日的欠款条约之借款（另有现金支付5000元）；在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覃宝虎共约向原告支付利息22万余元。
综合原告上述陈述，即其对自己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事实已明确为：实际发生的借款合计356000元，包含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200000元，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65000元及代还款91000元（货款20000元和借款71000元，以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确认）；2013年1月2日以欠条确认的借款92000元实为2011年8月20日确认的借款200000元的未付利息（已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约100000元）；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实为2013年1月2日确认的未付利息92000元，2013年12月4日确认的借款65000元及其利息，2011年8月20日确认的借款200000元在2013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的未付利息（已付利息35000元）；2014年10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0000元实为对之前借款的确认，没有另外发生借款；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9日间，被告覃宝虎共支付了利息87500元。
因原告称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200000元有800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并提交有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可以确认；同时称有45000元原为购车款，有75000元为现金方式支付，虽然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但被告覃宝虎在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再次确认有该笔借款的存在，故在被告覃宝虎未到庭提出相反的抗辩意见，且原告当庭保证所作陈述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并保证不存在虚假诉讼或有损第三人利益之情形的情况下，应认定该借款中的75000元确已以现金方式支付，且被告覃宝虎同意将购车款45000元转为借款。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实际发生的借款中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200000元之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因原告称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65000元有600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有5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并提交有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为证，虽然该清单未反映尾号为7909的账户属何人所有，但因原告主张其向该账户所付款项60000元即对应该笔借款，故在被告覃宝虎未到庭提出相反的抗辩意见，且原告当庭保证所作陈述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并保证不存在虚假诉讼或有损第三人利益之情形的情况下，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实际发生的借款中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65000元之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主张的实际发生的借款中代还款91000元（货款20000元和借款71000元，以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确认）之事实，因原告提交有欠条、车辆买卖协议书为证，且被告覃宝虎在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再次确认有该笔借款的存在，故在被告覃宝虎未到庭提出相反的抗辩意见，且原告当庭保证所作陈述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并保证不存在虚假诉讼或有损第三人利益之情形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余事实，即2013年1月2日以欠条确认的借款92000元实为2011年8月20日确认的借款200000元的未付利息（已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约100000元）；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实为2013年1月2日确认的未付利息92000元，2013年12月4日确认的借款65000元及其利息，2011年8月20日确认的借款200000元在2013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的未付利息（已付利息35000元）；2014年10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0000元实为对之前借款的确认，没有另外发生借款；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9日间，被告覃宝虎共支付了利息87500元。因均属有利于被告覃宝虎的原告自认（除已付利息的具体金额外），故在被告覃宝虎未到庭提出相反的抗辩意见的情况下，本院均予以确认。
同时，虽然上述确认实际发生的借款中，200000元借款和65000元借款发生时的借款人均为塑源制品厂，但因被告覃宝虎为塑源制品厂的经营者，且被告覃宝虎在此后于2015年5月29日以个人名义在借款确认书中对上述借款进行了确认，故对原告主张上述借款的借款人为被告覃宝虎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因二被告未到庭对其婚姻关系是否发生变化提出抗辩，故对原告主张的本案债务发生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因原告主张实际发生借款合计356000元（含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200000元，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65000元及代还款91000元）的事实已经本院确认，故其与被告覃宝虎之间由此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恪守，本院对此予以认定。由于上述借款包含三笔，其中前两笔（200000元、65000元）原约定的借款期限或还款期限均已届满，而在2015年5月29日对前两笔借款及后一笔借款91000元进行重新确认时，双方并没有另外对借款期限或还款期限进行重新约定，故应认为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覃宝虎在合理期限内还款。因此，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覃宝虎清偿借款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上述认定的实际发生借款金额356000元为准。
对于除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外的利息问题。第一，对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借款200000元，虽然双方约定每月利息按13000元支付（折合为月利率6.5%或年利率78%），但因该约定利率已然超出了法律保护的上限（年利率24%），且原告自认被告覃宝虎已按月利率3%（折合为年利率36%）支付该200000元借款在2013年1月2日前的利息，即原告所收取的该200000元借款在2013年1月2日前的利息亦已超出了法律保护的上限，故对于其余依双方约定利率计算被告覃宝虎应付未付的利息，不应再予保护。因此，虽然被告覃宝虎已于2013年1月2日以欠条方式将该200000借款在2013年1月2日前的未付利息92000元确认为借款，并在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中再次确认，但本院不予认定和保护，对于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同理，虽然在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中，将上述200000元借款在2013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的未付利息（已付利息35000元）包含在内，但因约定的利率（月利率6.5%或年利率78%）已超出了法律保护的上限（年利率24%），则按年利率24%核算，自2013年1月2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1日止应付利息为48000元（200000元×24%×1年），故扣除被告覃宝虎已支付的该期间利息35000元，其尚须支付的该期间利息仅为13000元。因此，对于原告诉讼请求金额中所包含的该期间利息（原告将其放在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中，并体现在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中），本院予以支持13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对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借款65000元，因当时双方未约定利息，而在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中，虽然原告主张包含了上述借款65000元及其利息，但未明确利息金额或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故应认定不计算利息。因此，对于原告诉讼请求金额中所包含的上述借款65000元在2014年1月1日前的利息（原告将其放在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的借款278000元中，并体现在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中），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200000借款在2014年1月2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的应付利息，同前述理由按年利率24%（月利率2%）核算，为67733.33元（200000元×2%×16个月+200000元×2%÷30天×28天）。因在2014年1月1日以现金借款协议确认借款278000元（包含65000元借款）时，约定对该278000元借款按每月13000元计算利息，故应视为双方对该278000元借款约定了利率（折合约为月利率4.7%）。虽然对该278000元借款，本院仅确认其中所包含的65000元借款已实际发生，其余包含金额均为其他借款的利息，但仍应认定该约定利率适用于65000元借款。则因该约定利率也已超出了法律保护的上限（年利率24%），故按年利率24%（月利率2%）核算，65000元借款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的应付利息为22056.67元（65000元×2%×16个月+65000元×2%÷30天×29天）。即被告覃宝虎还应支付200000元借款和65000元借款在2015年5月29日前的利息合计89790元（67733.33元+22056.67元），扣除被告覃宝虎已支付的该期间利息87500元，其尚须支付该期间利息2290元。但因原告未诉讼请求被告覃宝虎支付该利息差额（原告仅以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所确认的借款金额诉讼请求清偿借款本金并主张该借款本金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的利息，而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所确认的借款金额不包含该利息差额），故本院不作处理。第四，因在2015年5月29日的借款确认书对借款金额进行确认时，本案确认实际发生的借款356000元（含2011年8月20日以签约合同确认的200000元，2013年12月4日以欠款条约确认的65000元及代还款91000元）均包含在内，而该借款确认书约定对尚欠借款按0.005%（5厘）计算每月利息，故应认定对于本案确认实际发生的借款356000元约定了利率。同时，虽然该约定中的0.005%与括注的5厘不一致，但0.005%折合仅为0.05厘，远低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和一般民间借贷利率，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而括注的5厘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相近，在一般民间借贷可接受的利率范围内，故应认定该约定以括注的5厘（折合为月利率0.5%）为准。因此，原告诉讼请求对本案确认实际发生的借款356000元按5厘（折合为月利率0.5%），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因本案债务发生于二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则在二被告未到庭主张并举证证实本案债务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之除外情形的情况下，应认定本案债务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杨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覃宝虎、杨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连带向原告江武建清偿借款356000元和尚欠借款利息13000元，并以35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江武建超出以上判项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52元，由原告江武建负担1117元（原告江武建已付7952元），被告覃宝虎、杨清负担6835元（该款已由原告江武建垫付，被告覃宝虎、杨清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并迳付给原告江武建，本院不另行收退）。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庆争
审 判 员 梁春燕
代理审判员 邝 羽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许双阳
书 记 员 李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