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4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国平（又名郭立伟），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对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丽华，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公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平犯对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罗仕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国平及其辩护人杨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国平为个体经营户，其在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南门商住楼4幢1层7号开设一家名为翰玥文体万维图书的书店，经营图书、文具等。为能在旧州小学销售教辅资料，郭国平违反国家规定，与旧州小学达成协议，以支持学校为名承诺按销售教辅资料总价款的30%返回给学校。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期间，郭国平在将教辅资料销售级旧州小学后，按照约定的30%比例返现给旧州小学，9学期共计返现511604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国平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事业单位以回扣，其行为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郭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郭国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国平的行贿行为系旧州小学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同意接受，与一般行贿行为在性质上有所区别，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且在检察机关未立案之前，在接到传唤后即到案后交代了自己向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国平为在销售教辅资料中谋取竞争优势，郭国平与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旧州小学（以下简称旧州小学）达成协议，以支持学校为名，承诺按销售教辅资料总价款的30%返回给学校。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期间，郭国平在将教辅资料销售给旧州小学后，按照约定的30%比例返现给旧州小学，9学期共计返现人民币51160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国平出生于1973年2月11日等基本身份情况，符合对单位行贿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2）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实，郭国平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文具、水果类，经营地址为旧州镇南门商住楼4幢1层7号，从2013年至2016年为持续经营状态。
（3）西秀区旧州镇旧州小学机构编制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旧州小学机构性质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陈某3。
（4）周某核算并提供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教辅资料费核算数据证实，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147138元，付郭国平教辅资料费98540元，书商按30%返给学校共计42230元；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134914元，共计付郭立伟96337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41287元；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109531元，付郭国平79250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33964元；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181943元，共计付郭立伟127600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54685元；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204184元，共计付郭立伟140559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60239元；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196255元，共计付郭立伟139958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59981元；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244784元，共计付郭立伟173582元，书商返给学校共计74392元；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239399元，共计付郭立伟171342元，书商发给学校共计73432元；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旧州小学实收教辅资料费237982元，共计付郭立伟166588元，书商返给学校71394元。9期支付郭国平共计1193758元，返款共计511604元，返款支出主要用于加班费、教师业务等活动，每学期结余部分转陈某1处。
（5）收款照片及收据证实，2015年3月13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9月11日、2016年3月、2016年9月8日、郭立伟（郭国平）从旧州小学各年级、班级家长委员会收到教辅资料费的情况。
（6）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7月10日周某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16770元；2013年9月19日周某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79250元；2015年1月6日周某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24000元；2013年3月16日陈某1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79567元；2014年3月21日周某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74720元；2014年9月24日周某向郭国平的账户转款69467元；2012年10月11日周某向陈某1的账户转款32198元；2013年7月24日周某向陈某1的账户转款24995元；2014年7月9日周某向陈某1的账户转款40000元；
（7）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旧州小学收费清册及发放清册、收据、发放清册证实，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旧州小学收取教辅资料费情况、郭国平收到教辅资料费情况、郭国平返30%教辅资料情况以所返教辅资料款的使用情况。（2013年1月6日郭国平收到旧州小学寒假作业款19760元，2013年9月18日收到旧州小学作业、试卷款79250元，2014年3月18日收到旧州小学作业、试卷款94700元，2014年6月28日收到旧州小学暑假作业款32900元，2015年1月5日收到旧州小学寒假作业款33439元，2015年3月16日收到旧州小学课时作业、单元书卷款109198元，2015年6月26日收到旧州小学暑假作业款30761元，2015年9月29日收到旧州小学作业、试卷款135383元，2015年12月31日收到旧州小学寒假作业款38199元，2016年3月21日收到旧州小学作业、试卷款140402元，2016年7月6日收到旧州小学暑假作业款30940元，2016年9月19日收到作业、试卷款126695元，2017年1月3日收到寒假作业款39893元，共计911519元。）
（8）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17日，西秀区纪委接到反映旧州小学与翰玥书店在订购教辅资料过程中存在违纪问题。2017年6月2日，西秀区纪委联合西秀区市场监管局执法大队到旧州镇翰玥书店进一步核实，后将郭国平带至旧州镇纪委谈话，郭国平如实交代自己对单位行贿的问题。西秀区纪委进一步核实后，将郭国平涉嫌对单位行贿的违法问题移交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进一步查办。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5日对郭国平涉嫌对单位行贿立案侦查，郭国平经传唤于2017年9月29日到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系旧州小学教师、总务主任。从2012年开始，旧州小学就从翰玥书店购买教辅资料，具体怎么商谈的其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有好几家书店到学校洽谈教辅资料的事情，但学校最终选定的是翰玥书店，书店老板叫郭国平（郭立伟）。教导处汇报的时候说他们已经和翰玥书店商定，学校在翰玥书店采购教辅资料，书店老板郭国平会返30%的采购教辅资料的钱。返现的事是经过学校陈某3校长同意的，并决定对返还的钱以对教师考核激励的方式发给老师，如果有剩余就转到校长让陈某1开设的个人账户。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目的是方便给老师以各种名义发钱，逃避教育局的监管。从2012年9月至2017年7月，旧州小学共9个学期在翰玥书店采购书籍，这9个学期旧州小学以70%付郭国平资料费合计1193758元，郭国平返款30%给学校金额共计511604元。这些钱都没有进入对公账户，都是以现金的方式进行交易的。郭国平支付采购教辅资料钱的时候，郭国平都会给教导处打收条，上面清楚的的写着收到的时间。9月12日8点30分、2014年3月10日16时30分，两份会议记录上的“关于接受一课一辅商家捐助款项，主要用于班主任考核及教育质量奖惩”这句话是西秀区纪委去学校查账的时候，校长陈某3和几个副校长商量后加上去的。
（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于2012年6月至2016年12月任旧州小学教导处副主任。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旧州翰玥书店的老板到教导处找陈某2，问学校教辅资料的订购情况，当时教导处的邓某1、周某、王某都在场。陈某2当时说是否订购郭国平的教辅资料的需要学校的行政会议决定。当时郭国平说如果订购他的教辅资料，他会从书本标价中让利30%给学校。之后陈某2就在学校行政班子会议上将这件事说出来，当时参会的有陈某3校长、支书张某1，还有学校的各部门负责人。会议一致通过从郭国平处订购教辅资料，并安排教导处负责和郭国平对接。陈某2将需要订购的教辅资料种类、数量拿给了郭国平。郭国平将资料按年级、班级分好后拿给学校。学校再从学生那里将教辅资料的钱收齐后交给周某老师，郭国平到教导处核算账务，核算清楚后，周某将郭国平承诺的30%扣除后，将剩余的70%交给郭国平，郭国平打收条给学校。在2015年的时候，因不允许学校收费订购教辅，学校决定各班级推选出家长代表，由家长代表将钱收齐后交给郭国平，有极少数是班主任收齐后交到周某老师那里。郭国平之后再到教务处和周某老师进行核算，将承诺的定价的30%拿给学校。从2012年开始，郭国平总共拿给学校50多万。这些钱是保管在周某和陈某1老师那里，之后学校开行政会议讨论将这个钱以奖励的方式发给老师和学生。陈某2听陈某3校长讲过有其他书店曾经找过他推销教辅资料的事情。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系旧州小学教师及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旧州小学开始由学校统一征订学生的教辅资料。在征订的时候有好几家书店老板都去学校和教导处商谈订购教辅资料的事情，最后确定的是镇上一家翰玥书店，老板的名字叫郭国平。确定这家店的时候是在校长办公室和郭国平洽谈的，当时参加的人有教导处的邓某1、陈某6、张某2、陈某2、陈某3、张某1。当时郭国平提出如果学校选择他的书，他将征订教辅资料标价的30%返还给学校，最后确定的按征订教辅资料标价的30%返还给学校。确定翰玥书店负责学校教辅资料征订后，由教务处和郭国平对接。在向学生收取费用时学校是按标价的整数收取，但是和郭国平结算时是按书本的标价来结算，包括向学校返款30%也是按标价返款。费用收齐后由各班班主任将费用交到周某处。和郭国平一般都是每学期结算两次，一次是在开学之后，一次是在学期结束。因为费用都保管在周某处，每次都是郭国平到学校进行结算，和郭国平具体算账的是陈某2，周某负责付钱。在陈某2和郭国平结算完账后，周某再根据结算完的数据扣除30%返还给学校的钱，其余的拿给郭国平。郭国平收到钱之后，每次都会打收条。在2015年的时候，学校为了增加征订教辅资料的透明度，每个年级推选一名家长代表参与教辅资料征订的事。由家长代表收取征订教辅资料的钱交到郭国平那里，郭国平之后再到学校进行结算。郭国平返还给学校的钱都会以各种名义发给老师，有时候钱从周某处拿，有时候周某转给陈某1，如果有结余会转到陈某1开的个人账户中。这些钱都没有进入到学校的对公账户。9月12日8点30分、2014年3月10日16时30分，两份会议记录上的“关于接受一课一辅商家捐助款项，主要用于班主任考核及教育质量奖惩”这句话是西秀区审计局去学校查账的时候，因为害怕返款的事情被发现，校长陈某4晚让周某加上去的。从2012年9月至今，学校共9个月在翰玥书店处采购教辅资料和假期作业，经过核算现将采购资料的费用及返还给学校费用写成清单提交给检察机关。
（4）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邓某1系旧州小学教师。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旧州翰玥书店老板郭国平到教导处找陈某2主任推销其所代理的万维图书教辅资料。郭国平去过教导处好几次，其中有一次郭国平说如果学校订他的教辅资料，他就从学校订购的教辅资料中让利30%给学校支持教学。当时在场的还有周某、陈某2。陈某2就讲这个事情需要学校行政会议讨论决定。之后学校开行政班子会议时，陈某2就在会上把这个事情提出来，会上通过从郭国平处订购教辅资料，并安排教导处负责和郭国平对接教辅资料的事。之后学校将需要订购的教辅资料的种类、数量拿给郭国平，郭国平根据学校提供的数据将教辅资料拿给学校。之后各年级班主任从学生那里将教辅资料的钱收齐后交到周某老师那里，后郭国平再到教导处核算教辅资料的钱，核算清楚后，周某老师将郭国平承诺给学校的30%扣除后，将剩余的70%交给郭国平，郭国平打收条给学校，表示收到这笔钱。2015年时候，学校决定由各年级选出家长代表，由家长代表将钱从学生手中收齐后，交给郭国平，极少数是班主任收齐后交给周某老师。郭国平之后再到教导处和周某老师进行账务核算，将承诺的书本定价的30%拿给学校。郭国平给学校的钱，之后学校开行政会议讨论将钱以奖励的方式发给学生和老师。2012年的时候，郭国平到学校推销教辅资料后，经常有一些推销员到学校推销教辅资料。郭国平到学校推销的时候，邓某1等给郭国平讲有其他书店到学校推销，学校要经过对比教辅资料的价格、版本来决定。
（5）证人晏某1证言证实，晏某1系万维图书超市合伙人。2012年开始到2017年截至，共9个学期，郭国平从晏某1处拿的书大概有80万左右的金额，每次拿书给郭国平都是按书本标价的3.5折至5折给郭国平。郭国平的书一般都是销售给旧州小学和旧州初级中学，旧州小学居多。郭国平曾找过晏某1说检察机关在调查他，让晏某1说郭国平卖给旧州小学的书是晏某1拉过去让郭国平卖的。郭国平卖书给旧州小学后，郭国平请旧州小学老师吃饭的时候，请晏某1参加，大概有20多个老师，具体讲了什么话记不清楚。
（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陈某3系旧州小学校长。2012年的时候旧州小学为了提高学习成绩开始联系购买教辅资料的购买事宜。当时到学校联系教辅资料的书店比较多，这些书店到学校谈的时候具体是和教导处谈的，周某和教导处的几位老师都在场。商谈的时候，安顺新华书店提出以教辅资料标价的25%返给学校，安顺知行书店提出以教辅资料标价的15%返给学校，旧州翰玥书店提出以教辅资料标价的30%返给学校。商谈后，学校召开行政班子会议，确定从旧州翰玥书店购买教辅资料，书店的老板叫郭国平。从2012年开始，学校将订购数据拿给郭国平，郭国平将教辅资料按年级、班级分好拿给学校。之后学校各年级的班主任将需要购买教辅资料学生的钱收齐后，交到周某处。教辅资料分发完后，郭国平就回到教导处和周某老师结算。教导处根据谈好的30%返还给学校后，将属于郭国平的70%拿给郭国平，郭国平拿到钱后会打收条给学校。2015年的时候，学校每个班级推选一个家长代表参与采购教辅资料的事。学校先和家长签订征订教辅资料协议，家长同意后，学校再给家长推荐教辅资料的版本和去那家书店购买。学校推荐的是翰玥书店，之后家长代表收取征订教辅资料的钱，将钱交给郭国平，学校再和郭国平结算。结算时，根据郭国平那边家长交钱的数据和学校订购数据，郭国平将属于自己的70%扣除后，再将返给学校的30%交给学校。但是郭国平打收据都会写成收到学校的课时作业、寒假作业、暑假作业多少钱。2012年9月到2017年1月共9个学期，郭国平让利给学校共计511604元人民币。学校的记账单据和郭国平所打收据上的金额是郭国平和旧州小学结算完之后，出去给予旧州小学征订教辅资料标价的30%，剩余的70%就是收据和账单上显示的金额。确定在旧州翰玥书店购买资料是因为商谈比例上郭国平提出的比例最多，学校得的钱比其他书店要多，如果其他书店提出让利比例高出郭国平，学校会选择其他书店。郭国平返还给学校的钱没有进入学校对公账户。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国平供述证实，郭国平在旧州经营一家叫“翰玥文体、万维图书”的书店。2012年的时候，郭国平到旧州小学推荐自己经营的学生教辅资料，先拿了一部分资料放在教导处，请学校的周某老师帮忙请各科老师看一下。过了一段时间郭国平到学校去询问教辅资料的选定情况，老师说已经选好了，但是是否征订需要学校开会决定，郭国平就请学校老师帮忙在会上讲一下，当时在场的有周某老师、教导处的几位老师和各科班主任。郭国平当时提出如果学校要郭国平的教辅资料，其会将征订教辅资料标价的30%支付给学校作为学校的教学质量管理费用。后郭国平和旧州小学确定好教辅资料订购事宜后，每个学期郭国平根据学校提供的数据，将教辅资料拿给学校，由学校发给学生，再由学校向学生收取费用，郭国平之后再和学校进行结算，每学期结算两次或者三次，一次是开学之后，一次是学期结束时。每次去对接的都是郭国平和周某、陈某2等几位老师，账算清楚后由周某老师将钱拿给或者转给郭国平。其中在2015年的时候因为学校不能向学生收取教辅资料费用，是由家长将订购资料的钱收齐后交到郭国平处，之后郭国平再去和旧州小学结算，将学校的30%拿给周某老师，拿钱的时候还有其他老师在场，名字记不清楚了。每次结算清楚后郭国平都会打收条给学校，周某和教导处的老师都会在上面签字。记账单据和打给旧州小学的收据上面的金额是郭国平和旧州小学结算完了以后，除去征订教辅资料标价的30%让利给学校，剩余的70%就是收据和记账单据上显示的金额。经向郭国平出示2012年9月至2017年1月郭国平和旧州小学征订教辅资料的账户核算数据，郭国平表示数据都是真实有效的。9个学期其总共得1193758元，共计让利旧州小学511604元。旧州小学采购的资料包括每个年级的辅导作业、卷子、寒假作业和暑假作业。郭国平在此过程中拿钱给旧州小学一方面是旧州小学是自己的母校，其想支持教育事业；另一方面是旧州小学从其处订购教辅资料其有利润空间，想旧州小学在之后都在其处订购教材。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国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教辅资料征订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学校回扣，其行为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国平犯对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国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国平的行贿行为系旧州小学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同意接受，与一般行贿行为在性质上有所区别，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且在检察机关未立案之前，在接到传唤后即到案后交代了自己向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国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国平犯对单位行贿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洪 文
人民陪审员 邓 金 琼
人民陪审员 陈 兴 敏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周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