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铁民三终字第002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男，1956年2月28日生。
委托代理人：马威，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男，1970年2月14日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女，1960年2月14日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女，1958年10月17日生。
委托代理人：王智远，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因与上诉人刘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3）清民三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威，上诉人杨某某，上诉人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智远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杨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三原告的父亲为被继承人杨某某，母亲为张某某。杨家与被告原为邻居关系。杨某某于1995年1月份的一天在家中召集其徒弟王建国、长子即原告杨某某和次子即原告杨某某及亲属等人到场佐证，公开宣布其与张某某离婚一事，表明自愿净身出户。杨某某于同年2月13日与张某某经法院以调解方式离婚（离婚调解书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位于铁岭市清河区汪哆罗束村的三间平房未予处置），此后该房由张某某一直占有、居住、控制和使用。由于张某某体弱多病，三原告于1997年12月31日与杨某某协商，四人共同出资为张某某购置了位于铁岭市清河区兴盛巷10号房产安居2#422楼房，后该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张某某个人所有。杨某某离婚后与被告一直同居生活，双方于2004年8月16日登记结婚。2009年5月21日，被告经公证购买了原告杨某某位于开原市开原镇富强街14委11组的房权证为11001**号的平房，面积20.26平方米。该房于2011年6月被动迁拆除。2012年12月10日被告与开原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该办公室为被告在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3单元1层313号安置一室一厨住宅楼，面积为45.74平方米（原、被告均认可此楼房价值为每平方米2900.00元），被告于当日交纳现金34623.00元，回迁时间为2013年10月。三原告母亲张某某于2001年病故后，原告杨某某于2004至2005年期间让杨某某（及被告）搬进张某某所有的安居2号楼4单元2楼2号楼房居住生活。2012年5月7日发现杨某某死亡，被告至今居住于此房。杨某某病故后，三原告为其丧事出具了各种费用计36603.00元。另查，被告在被继承人杨某某病故后从商业银行取出杨某某和被告名下的存款共计247000.00元及利息10640.00元，此款中的128820.00元由被告隐匿。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尚有在银行存款13000.00元。杨某某病故后，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发放丧葬费8025.00元、一次性救济费26750.00元。综上，被继承人杨某某留下的遗产有：银行存款及利息（含被告实际支取的部分）计135320.00元（13000.00元＋247000.00元＋10640.00元）/2，动迁房屋中属于遗产的部分（价值为45.74平方米×2900.00元－34623.00元）/2＝49011.5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杨某某与被告位于开原市的平房为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在杨某某死亡前已经被动迁拆除，在杨某某死亡后由被告与相关部门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其增值部分亦应视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但应扣除被告从其女儿处借款34623.00元），该共同财产的一半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和被继承人杨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银行存款（含尚未支取的13000.00元和被告实际支取的247000.00元及利息10640.00元）的一半即135320.00元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由于被继承人杨某某死亡未留下遗嘱（被告提供的遗嘱不能证明是杨某某手书，且遗嘱内容无效，张某某的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处置，他人无权处置），其遗留下的遗产应由三原告和被告依法继承。三原告要求依法继承遗产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三原告认为被告遗弃或者虐待被继承人的情节极其严重已丧失继承权的证据不充分，原告的证据6、10、12、13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遗弃或者虐待的事实成立，对此不予采信。三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搬出其母所有的楼房并支付房屋使用费5000.00元一事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原告杨某某提出的为被继承人垫付的住院押金应从遗产中扣除一节，虽然杨某某所举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父亲三次住院交付押金的事实成立，但由于杨某某在杨某某出院后至去世前并未主张过权利，故应视为赠与行为。杨某某提出给被告1960.00元应由被告返还一节，因杨某某与被告之间无经济往来，亦应视为赠与行为。本案中，杨某某与张某某离婚前在家中召集徒弟、外甥女和长子及次子明确表示自愿净身出户，虽未在离婚调解书中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三间平房予以分割，但在离婚后以实际行为将该平房交给张某某控制、占有、使用和处置，并直至张某某死亡无争议，应视为杨某某与张某某对该平房的所有权处置完毕的事实成立，此节有证人王建国、丁秀芬的证言相互印证，与原告杨某某的陈述相符，应予认定。张某某在离婚后，由其子女以及前夫共同出资为张某某购买的位于铁岭市清河区的楼房登记在张某某名下，杨某某出资比例虽高但与三被告的出资行为等同，均应视为赠与行为。该平房和该楼房为张某某的个人遗产，不属于杨某某的遗产，应由张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即三原告依法按份继承。被告的辩解理由中一至四项与庭审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的辩解理由中的第五项内容，因被告提供的证据9、10与被告陈述自相矛盾，其证据11、12虽有吻合之处，但从被告实际支取的存款时间、数额来看，与其两个女儿所收受彩礼的时间、数额均不能得到相互印证，证据之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为他人保管财物即使是金钱亦不应登记在自己名下，此节有悖常理，故不予采纳；被告辩解理由中的第六项内容同意三原告在丧葬费中列支丧葬费8025.00元，超出部分由三原告自行负担的意见正确（丧葬费用宜由所有继承人合意为之方能妥善），予以采纳；被告辩解理由中的第七、八项内容基本正确予以采纳（被告的证据8证明李丽在杨某某与被告结婚时已年满18周岁，故李丽对被继承人的遗产无继承权）。由于被告隐匿遗产，可以酌情减少被告应继承的遗产。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被告少分隐匿财产的10%即13532.00元。三原告中杨某某实际支付了全部的丧葬费用，被继承人的丧葬费8025.00元应归原告杨某某所有。一次性救济费26750.00元不属于遗产，但应比照遗产由四继承人均等分配。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3单元1层313号的一室一厨住宅楼（面积为45.74平方米，尚未获得房屋所有权证）归被告刘某某所有，被告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遗产分割款各人民币12252.87元；二、被告刘某某（在存款中实分得20298.00元，已减去其隐匿遗产的1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财产分割款各人民币38340.66元；三、杨某某在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丧葬费8025.00元归原告杨某某所有；四、杨某某在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次性救济费26750.00元，由原告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和被告刘某某各分得6687.50元；五、坐落于铁岭市清河区汪哆罗束村的三间平房一处（房屋所有权证号：AQ00355号）、清河区兴盛巷10号房产安居2#422楼房一处（房屋所有权证号：A001442号）归原告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所有（应均等分割）。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6.00元，由原告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负担765.00元，由被告刘某某负担4871.00元；保全费1180.00元，由被告刘某某负担。
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提出：
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并改判第一项为：三上诉人分别继承坐落于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3单元1层313号的一室一厨住宅楼的二分之一所有权，被上诉人继承二分之一所有权（被上诉人由于遗弃和虐待被继承人、伪造遗嘱的行为应丧失继承权）；改判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以隐匿的存款遗产首先给付上诉人已经垫付的丧葬费1828元以及被继承人欠上诉人的债务1.4万元以后，被上诉人分别给付三上诉人财产侵害款；改判第四项为：被继承人杨某某在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次性救济费26750元归上诉人杨某某所有；2.被上诉人支付无理占用上诉人生母房产至上诉之日的使用费8249元（550元/12个月×18个月）；3.被继承人遗产首先支付已经发生的丧葬费用和购买墓地的费用；4.原判认定上诉人为被继承人垫付的1.4万元住院费用和被上诉人收到的1960元现金是上诉人赠与行为而不予返还，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违法。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增加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取消被上诉人刘某某的继承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追究被上诉人刘某某伪造遗嘱和指使证人出伪证的法律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追究为被上诉人刘某某出伪证的张广群、哈焕珠、赵桂华、周长青4名证人的法律责任；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上诉人的3名证人出庭三次的误工费、交通费、午餐费共计1620元；5.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刘某某答辩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根据，其他答辩意见同上诉理由。
刘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提出：1.位于铁岭市清河区汪哆罗束村的登记在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的三间平房是杨某某与张某某的共有财产，不能依据证人证言确定房产的归属；2.位于开原市开原镇富强街14委11组的20.26平方米的平房属于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上诉人交纳增加回迁面积25.48平方米，原审按整个房产面积一半作为遗产分配，适用法律错误。3.安居2号楼4单元2楼2号虽登记在张某某名下，但其子女和被继承人共同出资购买，一审认定被继承人出资行为属于赠与，不符合事实，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4.对于一次性救济费应归上诉人刘某某个人所有，不应比照遗产继承；5.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隐匿财产并酌定少分隐匿财产的百分之十，没有法律根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杨某某答辩称：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清河区平房所有权是张某某的，与被继承人无关，原审证人已经证明被继承人已经放弃了对平房的所有权；二、原判已经减除了上诉人的34623元，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这34623元是其个人财产；三、根据物权登记原则张某某的房屋归其所有；四、上诉人没有劳动能力没有证据证明，不能独占抚恤金，处理丧事是由杨某某垫付的丧葬补助费，抚恤金按照双方协议应该给杨某某；五、隐匿财产的继承人应该不分或少分遗产，法律有明确规定的。上诉人有遗弃被继承人和伪造遗嘱的行为，应该丧失继承权。
杨某某答辩称：一、对我母亲的遗产我们有继承权，上诉人于2004年8月16日和我父亲登记结婚，上诉人对不属于我父亲的财产不享有权利，也既对清河区的房产没有权利，因为我父亲已经放弃了这个房产的所有权；二、上诉人对我父亲有遗弃的行为；三、开原的动迁房屋34623元加上原房屋才取得的房屋，我要求继承17000元；四、安居2号楼没有异议；五、抚恤金包括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救济费，我要求先支付给我为我父亲垫付的丧葬费36603元，我们有协议；六、上诉人有隐匿财产的行为，我认为上诉人应该少分20%或者丧失继承权。
杨秀斌提出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某、杨某某提供如下证据：证人周保平、刘振勇出庭作证。拟证明杨某某和刘某某说处理后事的钱由杨某某先垫付，之后再用存折里的钱和丧葬费还他，刘某某表示同意的事实及开原平房是证人帮忙从杨某某手中要过来，之前是张某某的，之后刘某某办理的过户。上诉人刘某某质证认为：其没有和杨某某谈论处理后事的钱由谁出的事实，证言不属实，但其表示处理丧事的钱不是其拿的，谁出的钱其不知道。合议庭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卷宗证据材料，综合审查后认为：二位证人证言虽是直接证据，但刘某某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且杨某某、杨某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言的真实性。对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某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公民的房屋和公民的其他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平均分配，各继承人应怀着对被继承人的敬畏和感激的之情，遵循互谅互让、和睦团结、顾及财产的现实使用和需要、促进家庭和谐的原则，妥善分配遗产。本案中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为被继承人杨某某与张某某（已故）所生的子女，刘某某为被继承人杨某某再婚时的配偶。刘某某再婚前生育二女，再婚时其二女均已成年，均未与杨某某形成继子女关系，其二人不享有继承权。
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上诉提出要求继承坐落于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3单元1层313号一室一厨住宅楼份额及刘某某上诉提出该住宅楼只有20.26平方米属于刘某某与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后交钱增加的回迁面积25.48平方米，不属于遗产，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节。经查，原审判决已将该住宅楼（面积45.74平方米）的所有权判归刘某某所有，另判令刘某某给付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遗产分割款。二审期间，刘某某表示没有能力给付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折价款，虽杨某某表示该楼房可判归其所有，其同意拿出折价款，但刘某某亦不同意该处理意见，考虑到本案继承发生后，刘某某将婚后其与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的存款25万余元全部取出，且不能说清款项的去向，有转移财产的行为。为了便于执行，保护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的合法权利，且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一直坚持按份共有，故对该住宅楼的所有权以判决按份共有为宜。对刘某某提出回迁增加的面积不属于共同财产一节，因该回迁住宅楼系在原有平房面积20.26平方米的基础上添附而来，刘某某交纳的34623元系在其取走其与杨某某的存款后的行为，刘某某在杨某某死亡后取走存款24万余元的情况下，辩解该款是向女儿所借不符合常理，且刘某某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借款的相关证据，原审判决对该节事实的认定缺乏法律根据，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要求按份继承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刘某某提出该住宅楼增加的回迁面积25.48平方米，不属于遗产，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上诉提出被继承人杨某某在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次性救济费26750元应归上诉人杨某某所有及刘某某上诉提出对于一次性救济费应归上诉人刘某某个人所有，不应比照遗产继承的上诉请求，经查，本案中，杨某某去世后杨某某共支付丧葬费用36603元，减去杨某某的丧葬费用8025元，余款28578元杨某某未表示放弃。虽然一次性救济费不属于遗产，但考虑到刘某某在杨某某死亡后取走全部存款24万余元，其不能说清款项的去向，其经济能力完全能够独立生活，刘某某再参与分割一次性救济费对其他继承人明显不利，故一次性救济费应归丧葬费用的支出者杨某某所有为宜，且杨某某、杨某某亦表示同意归杨某某所有。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上诉提出的该节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刘某某上诉提出的此节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上诉提出为被继承人垫付的住院费用及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生母房产使用费的请求，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诉讼。对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增加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刘某某上诉提出位于铁岭市清河区汪哆罗束村的登记在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的三间平房是杨某某与张某某的共有财产一节，经查，被继承人杨某某于1995年2月13日与张某某诉讼调解离婚，离婚调解书虽未对该房产进行处分，但该房一直由张某某居住、使用。张某某与杨某某在离婚时对该房约定归张某某所有，并有证人杨某某的徒弟王建国、杨某某、杨某某予以证实，且杨某某在离婚后至去世时均未对该房主张过所有权。对刘某某提出的此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某某上诉提出清河区兴盛安居2号楼4单元2楼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一节，经查，该楼房产权登记在张某某名下，根据物权法定原则，该楼房应归张某某个人所有，杨某某在与张某某离婚后出资的行为应视为对张某某个人的赠与。对刘某某上诉提出的此节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某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隐匿财产并酌定少分隐匿财产一节，经查，杨某某去世后，刘某某将双方名下的存款及利息25万余元全部取出，此节事实有商业银行存款查询单、影印件、被继承人杨某某和刘某某名下的存单在卷为凭，虽刘某某辩解款项均已花销，但刘某某均未说明款项的去向，并且在杨某某去世后办理丧事的过程中作为夫妻并没有支出任何费用，有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原审法院酌定刘某某少分隐匿财产部分的比例并无不当，对刘某某提出的该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3）清民三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及一审诉讼费承担部分。
二、变更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3）清民三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为：坐落于开原市惠仁馨苑9号楼3单元1层313号的一室一厨住宅楼（面积为45.74平方米，尚未获得房屋所有权证）由上诉人刘某某、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共同共有，其中刘某某占该楼房所有权共有份额的5/8，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各占该楼房所有权共有份额的1/8。
三、变更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3）清民三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四项为：杨某某在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一次性救济费26750.00元，归上诉人杨某某所有。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2元，由上诉人刘某某负担7890元，上诉人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负担33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鹏
代理审判员 应 琦
代理审判员 袁宏莉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