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3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和殿，男，1957年6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任中共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延章，福建正成功（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献忠，男，1964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和殿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联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和殿及其辩护人黄延章，被告人黄献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分别利用其担任中共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共同采取伪造合同、单据等手段，骗取、侵吞专项帮扶资金共计人民币4256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间，被告人黄和殿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期间，伙同被告人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民委员会主任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在该村村委会文书黄某2的帮助下，采取伪造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6120元，后被告人黄和殿侵吞上述帮扶资金；
2、2014年3月间，被告人黄献忠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黄和殿，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在该村村委会文书黄某2的帮助下，采取伪造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黄献忠侵吞上述帮扶资金；
3、2014年6月间，被告人黄献忠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黄和殿，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采取伪造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4200元，后被告人黄献忠侵吞上述帮扶资金；
4、2014年9月间，被告人黄献忠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黄和殿，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采取伪造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3590元，后被告人黄献忠侵吞上述帮扶资金；
5、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和殿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期间，伙同被告人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采取伪造合同、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18900元，后二被告人将上述帮扶资金私分，每人获利人民币9450元；
6、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和殿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期间，伙同被告人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采取伪造单据等手段，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3750元，后被告人黄和殿侵吞上述帮扶资金。
2016年6月30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通过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黄和殿、黄献忠接受询问，同日，英都镇纪检书记带领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到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9450元，合计人民币189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记账凭证，汇款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合同书，验收单，会议记录，英都镇紫山村重点帮扶现场办公会议纪要，英都镇紫山村2013年重点帮扶开发计划和实施方案，英都镇人民政府关于紫山村帮扶资金开支情况的说明，英都镇紫山村帮扶项目资金运用汇总表，紫山村帮扶项目支出一览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暂时扣押财物收据，归案经过，个人简历，户籍证明，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和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在第5起中，被告人黄和殿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黄和殿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黄和殿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献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至2014年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分别利用其担任中共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建设过程中，采取伪造合同、单据，虚报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侵吞专项帮扶资金共计人民币4256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田下格路面拓宽项目）建设过程中，指使工程承包人洪某1虚报工程款，在该村村委会文书黄某2的帮助下，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612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黄和殿侵吞。
2、2014年3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将军寨道路拓宽项目）建设过程中，指使工程承包人洪某2虚报工程款，在该村村委会文书黄某2的帮助下，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600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黄献忠侵吞。
3、2014年6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村提级主干道过溪路）建设过程中，指使洪某3伪造单据虚报工程款，骗取帮扶款人民币420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黄献忠侵吞。
4、2014年9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拆旧村址项目）建设过程中，指使洪某3伪造单据，虚报帮扶款人民币359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黄献忠侵吞。
5、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美化村居环境）建设过程中，指使泉州市春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在合同中虚报路灯采购款，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18900元，后由二人平分。
6、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该村帮扶项目（过溪桥修缮）建设过程中，指使洪某3虚报条石采购款，骗取帮扶资金人民币375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黄和殿侵吞。
2016年6月30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通过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接受询问。同日，南安市英都镇纪委书记带领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到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分别向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450元（合计人民币18900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的亲属分别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450元、14210元。
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黄和殿向南安市公安局溪美派出所举报并协助该所民警在石狮市八一七路柏莱酒店抓获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吴某（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黄献忠向南安市公安局东田派出所举报并协助该所民警在晋江市帝豪酒店大堂抓获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林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洪某1证言及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合同书、紫山村田下格路段扩宽验收单、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9月，洪某1承包英都镇紫山村田下格路面拓宽工程；2013年10月，工程验收后，黄和殿通过洪某1多报工程款人民币6120元等事实。
2、证人洪某2的证言及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验收报告、紫山村将军寨道路修建合同、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12月，洪某2承包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将军寨道路扩宽土方挖掘工程，工程验收后，黄献忠通过洪某2虚报了6000元工程款，洪某2将6000元以现金的形式拿给黄献忠等事实。
3、证人洪某3的证言及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8、9月间，洪某3承包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旧村部改造工程，黄献忠通过洪某3虚报工程款3590元；2014年6月，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过溪路塌方施工过程中，紫山村向洪某3采购条石，黄献忠通过洪某3虚报采购条石款4200元；2014年12月，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水尾桥路段加固建设工程中，紫山村向洪某3采购条石，黄和殿通过洪某3虚报采购条石款3750元等事实。
4、证人徐某、潘某1、潘某2的证言及产品销售合同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汇款凭证、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黄献忠、黄和殿两次到泉州市春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采购路灯，要求按照每盏3330元的价格制作合同并开具收款收据，也就是说每盏要多开630元，两次共多开18900元等事实。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英都镇政府驻村工作队的工作人员，2009至2015年在英都镇会计代理中心任会计，负责紫山等村的代理记账工作，负责紫山等村的记账及账务监督事务；紫山村是2013年度的泉州市级扶贫村；2013年以来，上级拨付给紫山村的扶贫资金共200多万元；按规定，上级拨付的扶贫资金应该被告专款专用，用于扶贫项目；紫山村申报扶贫项目建设费用的拨付，是根据建设合同的规定及建设方的申请，然后按照工程的进度，由村主任及村书记同意后，再经镇里分管副镇长同意后，再拨付给建设方；经他仔细阅看，检察机关调取的紫山村相关记账凭证中，2014年2月4日记账凭证（在建工程主干路灯81000元）、2014年12月5日记账凭证（在建工程路灯龙尚后路灯99900元）、2013年10月3日记账凭证（在建工程道路桥梁田下格路拓宽49640元）、2014年12月6日记账凭证（其他支出美丽乡村建设16655元）、2014年3月3日记账凭证（在建设工程道路桥梁将军寨便道35000元）、2014年9月6日记账凭证（在建工程村店面8590元）、2014年6月8日记账凭证（其他支出公益性固定资产维修9200元），上述款项都是从扶贫资金中支付的等事实。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7月起，他开始担任紫山村党支部委员、文书，他经手签字的紫山村村主干道田下格路段扩宽项目、将军寨道路拓宽工程、紫山村旧村部改造工程分别存在虚报等事实。
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他经手签字的龙尚后路灯、田下格路段扩宽项目、水尾桥段加固建设、将军寨道路拓宽工程、旧村部改造工程、公益性资产维修（过溪路条石）项目的报支情况。
8、英都镇紫山村重点帮扶现场办公会议纪要、英都镇紫山村2013年重点帮扶开发计划和实施方案、英都镇人民政府关于紫山村帮扶资金开支情况的说明、英都镇紫山村帮扶项目资金运用汇总表、紫山村帮扶项目支出一览表，证实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帮扶项目和帮扶资金开支的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暂时扣押财物收据，证实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9450元，合计人民币18900元。
10、南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报警回执单、警情反馈单、询问笔录、现场抓获照片和在逃人员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黄和殿向南安市公安局溪美派出所举报并协助该所民警在石狮市八一七路柏莱酒店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吴某（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等事实。
11、南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报警回执单、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抓获经过和在逃人员登记表、逮捕证，证实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黄献忠向南安市公安局东田派出所举报并协助民警在晋江市帝豪酒店大堂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林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轻伤）等事实。
12、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移送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党支部书记原书记黄和殿、村委会主任黄献忠、党支部委员黄某2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的决定》及谈话笔录、会议纪要、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对英都镇紫山村党支部原书记黄和殿、村委会主任黄献忠等人进行纪律审查的过程中，发现黄和殿、黄献忠涉嫌贪污犯罪；2016年6月21日，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黄和殿、黄献忠涉嫌违法犯罪一案移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办理；2016年6月30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通过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黄和殿、黄献忠接受询问；同日，英都镇纪委书记带领黄和殿、黄献忠到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黄和殿、黄献忠均如实交代其涉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1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黄和殿、黄献忠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13、中共南安市英都镇委员会出具的《黄和殿个人简历》和《关于中共紫山村支部委员会第一次选举会议结果的批复》、南安市英都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黄献忠个人简历》、紫山村第十一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黄和殿自2012年8月21日起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支部委员会书记；黄献忠自2012年10月11日起担任南安市英都镇紫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黄和殿的供述，证实他伙同黄献忠先后两次向泉州市春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太阳能路灯各15盏，合计30盏，总价款99900元，这两次采购的太阳能路灯合同约定的价格均为每盏3330元，但实际支付的价格是每盏2700元，每盏太阳能路灯均虚报人民币630元，合计虚报、套取人民币18900元；他在紫山村村主干道田下格路段拓宽、紫山村扶贫项目水尾桥段加固工程项目中，分别虚报6120元、3750元，并占为己有；他有以接待费无法报支为由，告诉黄献忠等人要虚报这些项目费用；紫山村在使用扶贫专项资金时，都需要经过他和村主任的签字确认，所以他知道黄献忠也有虚报过相关的扶贫资金，黄献忠在紫山村将军寨道路拓宽项目中有授意承建人洪某2虚报工时费6000元，当时，黄某2有帮忙伪造验收单、会计记录；在紫山村旧村部改造过程中，黄献忠有授意承建人洪某3虚报五车条石3590元；在紫山村过溪桥路修缮工程中，黄献忠有授意洪某3虚报购买条石款项4200元等事实。
16、被告人黄献忠的供述，证实他伙同黄和殿先后两次采购太阳能路灯，合计虚报、套取人民币18900元，后由二人平分；他在将军寨道路拓宽项目中虚报6000元，在紫山村旧村部改造工程中虚报3590元，在紫山村过溪路修缮工程中，虚报购买条石款项4200元；他所虚报的13790元，黄和殿作为村书记，报支的情况都需要经过黄和殿的签字确认，他也有跟黄和殿说过，所以黄和殿知道；紫山村在使用扶贫资金时，都需要经过他和村书记的签字确认，所以他知道黄和殿也有虚报扶贫资金，黄和殿在紫山村村主干道田下格路段拓宽、紫山村扶贫项目水尾桥段加固工程等项目中也存在虚报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身为村基层自治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帮扶项目建设等事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伪造合同、单据，虚报工程款、采购款的方法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较大且具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二被告人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有向公安机关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对二被告人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及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贪污扶贫款项，应从重处罚，且不宜适用缓刑。故被告人黄和殿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和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和殿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献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和殿、黄献忠向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900元，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660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分别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陈巧惠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