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皖刑终字第0031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童颜，绰号阿峰，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肖家村镇太平办事处大桥村*组，暂住地芜湖市镜湖区鸡毛山庄*栋*单元***室。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11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6月2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0日经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月29日由繁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丁明，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牛东南，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成，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肖家村镇太平办事处九泥村10组。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朝晖，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隆军，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社富乡鹭西村大丘角组66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2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钧强，绰号阿叔，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白水镇石坝办事处毛家村2组。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28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展翅，绰号干妈，女，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芜湖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市镜湖区镜湖路**号**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翠英，绰号小雨，女，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陈集镇马桃行政村李怀庄**号，暂住地芜湖市镜湖区鸡毛山庄*幢*单元***室。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童颜、邓国成、颜隆军、张钧强、李翠英、张展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5月7日作出（2013）芜中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童颜、邓国成、颜隆军、张钧强、张展翅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
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周童颜在合肥市及芜湖市向他人购买冰毒并在芜湖市进行贩卖，共贩卖、运输冰毒（甲基苯丙胺）835.4克，与他人吸食120克，累计贩卖、运输冰毒715.4克。被告人张钧强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71克；被告人李翠英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21.4克。
2013年1月，被告人邓国成广州购买冰毒500克运输至芜湖，除约30克被其和他人吸食外，将470克冰毒贩卖给被告人周童颜，被告人颜隆军受广州“豪仔”指派帮助“豪仔”贩卖、运输冰毒500克。
为贩卖毒品，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展翅从周童颜处购买冰毒396克后，除约60克冰毒被其和他人吸食外，剩余冰毒被其向他人贩卖，累计贩卖冰毒336克。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1年9月30日晚，因盛仲春欠钟永强二万元钱的高利贷到期未归还，朱伟强（另案处理）、钟永强（另案处理）伙同张亮（另案处理）、刘明辉（另案处理）、周童颜等人在繁昌县孙村镇街道军民路大排档找到盛仲春要钱，并由钟永强事先邀集十余名社会青年准备滋事，在孙村镇街道军民路“学友网吧”附近要钱过程中与盛仲春、彭祺、吴辉等人发生争执并揪打，随后朱伟强、钟永强、张亮、刘明辉、周童颜及邀集来的十余名社会青年持钢管殴打盛仲春、吴辉、彭祺等人，致使盛仲春、彭祺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盛仲春受伤后驾驶皖B-C37**逃跑，犯罪嫌疑人追打盛，使盛仲春在倒车过程中撞上停在路边的皖B-V56**轿车，致二车损坏，损失共计31111元。
原判根据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715.4克，被告人张钧强、李翠英明知被告人周童颜贩卖、运输毒品而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张钧强帮助被告人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71克，被告人李翠英帮助被告人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21.4克，三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邓国成、被告人颜隆军分别贩卖、运输冰毒500克，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展翅多次贩卖冰毒33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童颜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周童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周童颜指使他人帮助运输、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钧强、李翠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颜隆军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帮助他人运送毒品并追收剩余赌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邓国成虽购买毒品贩卖给周童颜，但其并无与周童颜共同贩卖的主观目的，其单独贩卖、运输毒品，与周童颜并不能构成共同犯罪。邓国成、颜隆军、张钧强、李翠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周童颜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经中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周童颜、张钧强、李翠英、张展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周童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邓国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展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被告人颜隆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80000元；被告人张钧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40000元；被告人李翠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缴获冰毒4.4克予以没收。
周童颜上诉主要提出：在毒品犯罪中，他是从犯，是受张展翅的指使和胁迫；他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张展翅；原判认定他参与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周童颜的辩护人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周童颜系投案自首；周童颜检举邓国成，系立功；周童颜以贩养吸，对其吸食的部分应依法扣减。
邓国成上诉主要提出：他贩卖的毒品不足500克；他是从犯；他检举颜隆军，系立功；原判量刑过重。邓国成的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颜隆军上诉主要提出：他贩卖的毒品不足500克；他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张均强上诉主要提出：他没有送过170克冰毒给张展翅；他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张展翅上诉主要提出：她没有提供过毒资；颜隆军送的170克毒品不是给她的。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上诉人周童颜在合肥市及芜湖市向他人购买冰毒并在芜湖市进行贩卖，共贩卖、运输冰毒（甲基苯丙胺）835.4克，与他人吸食120克，累计贩卖、运输冰毒715.4克。上诉人张钧强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71克；原审被告人李翠英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21.4克。
2013年1月，上诉人邓国成广州购买冰毒500克运输至芜湖，除约30克被其和他人吸食外，将470克冰毒贩卖给周童颜，上诉人颜隆军受广州“豪仔”指派帮助“豪仔”贩卖、运输冰毒500克。
为贩卖毒品，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上诉人张展翅从周童颜处购买冰毒396克后，除约60克冰毒被其和他人吸食外，剩余冰毒被其向他人贩卖，累计贩卖冰毒336克。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张展翅出资要求周童颜帮助购买冰毒。随后周童颜联系其上线李晶龙（另案处理）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合肥交易。后李翠英受被告人周童颜的指使，乘车前往合肥与李晶龙交易，并将80克冰毒带回芜湖，交给在芜湖市湖景花园酒店等候的周童颜。后周童颜将其中的40克冰毒卖给张展翅。
2、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张展翅出资要求周童颜帮助购买冰毒。随后周童颜联系李晶龙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合肥交易。后周童颜、张展翅及“胖叔”、“王峰”一起开车前往合肥，周童颜与李晶龙在合肥市交易冰毒80克，支付毒资24000元。回到芜湖后，在芜湖市联盛广场的戴思酒店，周童颜卖给被告人张展翅冰毒50克。
3、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张展翅出资要求周童颜帮助购买冰毒。随后周童颜联系李晶龙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合肥交易。后周童颜伙同被告人张均强、李翠英及“李平”开车至合肥李晶龙处购买了181克冰毒。在返回途中，当车行至芜湖市滨江公园时车子损坏，周童颜在车上将一包85克的冰毒交给李翠英、张钧强，指示两人送至南瑞快捷九九宾馆，交给张展翅，李翠英、张钧强遂按照指示，乘坐出租车将85克冰毒送交在南瑞快捷九九宾馆等候的张展翅。
4、2012年9月份的一天，周童颜伙同李翠英在芜湖市绿地镜湖世纪城附近将一包约0.9克的冰毒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伟。
5、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周童颜在芜湖市六朝居老面馆附近将一包约0.5克的冰毒以45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伟。
6、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周童颜在汉爵阳明大酒店、中央城百瑞大饭店、湖景假日酒店等处向吸毒人员曹向阳贩卖冰毒二十次，累计15克，曹向阳支付毒资3000元。其中李翠英在市八中旁边的“巴比伦KTV”和汉爵阳明大酒店附近分别帮助周童颜贩卖冰毒一次，累计1.5克，共计收取毒资800元。
7、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周童颜伙同李翠英在繁昌县一处正在建设的高铁桥墩下面将一包约5克的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陈军，获利1700元。几天后，周童颜伙同李翠英在芜湖市景山假日酒店将一包约3克的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陈军。
8、2013年1月，张展翅出资要求周童颜帮助购买毒品，邓国成与广州一名绰号“豪仔”毒贩商谈后，以140克／克的价格从“豪仔”处购买了500克冰毒，并支付了部分毒资。随后，广州“豪仔”指派颜隆军陪同邓国成将毒品运至芜湖，并且安排颜隆军负责追收剩余的毒资。2013年1月19日，两人从广州至芜湖后，除30克冰毒被告邓国成、颜隆军等人吸食外，剩余470克冰毒被邓国成分三次以18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周童颜，分别为：（1）当日上午，周童颜、张钧强接到邓国成、颜隆军后，周童颜与邓国成在松韵小区附近的车上交易200克冰毒，周童颜从中拿出24克冰毒，以6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年妹，后又将170克冰毒贩卖给张展翅，由张钧强根据周童颜的安排将冰毒交在鸡毛山庄出租房等待的张展翅；（2）当日中午，周童颜、李翠英与邓国成、颜隆军在悠仙美地吃饭时，邓国成拿出剩下的一包约300克的冰毒，周童颜从中现场称重110克冰毒，并将其中的50克冰毒交给李翠英，让其和张钧强送至在鸡毛山庄等待毒品的张展翅。（3）当天晚上，邓国成在其所住汉爵阳明大酒店房间内，将160克冰毒交给周童颜派来交易冰毒的李翠英和张钧强。
9、2012年11月底的一天，张展翅在芜湖市新时代商业街以10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胡遇时贩卖1克冰毒。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张展翅在芜湖市南瑞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胡遇时贩卖冰毒0.5克。
另查明，在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间，周童颜与李翠英共吸食毒品120克，张展翅吸食毒品60克，2013年1月被告人邓国成、颜隆军吸食毒品30克。在张展翅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民警现场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6包白色晶状体，重4.4克，后经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6包白色晶状体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案发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在芜湖市及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1年9月30日晚，因盛仲春欠钟永强二万元钱的高利贷到期未归还，朱伟强（另案处理）、钟永强（另案处理）伙同张亮（另案处理）、刘明辉（另案处理）、周童颜等人在繁昌县孙村镇街道军民路大排档找到盛仲春要钱，并由钟永强事先邀集十余名社会青年准备滋事，在孙村镇街道军民路“学友网吧”附近要钱过程中与盛仲春、彭祺、吴辉等人发生争执并揪打，随后朱伟强、钟永强、张亮、刘明辉、周童颜及邀集来的十余名社会青年持钢管殴打盛仲春、吴辉、彭祺等人，致使盛仲春、彭祺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盛仲春受伤后驾驶皖B-C37**逃跑，犯罪嫌疑人追打盛，使盛仲春在倒车过程中撞上停在路边的皖B-V56**轿车，致二车损坏，损失共计31111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未提出足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的数量和毒资来源有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供述之间、供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周童颜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有周童颜本人的供述，且有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予以作证，足以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周童颜是受张展翅的胁迫下参与犯罪。公安机关在抓捕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前已对该案进行了布控，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相关情况均已掌握，关于周童颜、邓国成提出系立功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邓国成与周童颜等人并无共同犯罪的故意，在本案中不属从犯，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童颜虽系以贩养吸，但原审已扣减了其伙同他人吸食的120克冰毒，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颜隆军、张均强、张展翅系从犯，原判已予认定，并予以减轻处罚，故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童颜、张钧强、李翠英、邓国成、颜隆军、原审被告人李翠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715.4克，张钧强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71克，李翠英帮助周童颜贩卖、运输冰毒421.4克邓国成、颜隆军贩卖、运输冰毒500克。上诉人张展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多次贩卖冰毒33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周童颜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周童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周童颜指使他人帮助运输、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钧强、李翠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颜隆军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帮助他人运送毒品并追收剩余赌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邓国成虽购买毒品贩卖给周童颜，但其并无与周童颜共同贩卖的主观目的，其单独贩卖、运输毒品，与周童颜并不能构成共同犯罪。邓国成、颜隆军、张钧强、李翠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周童颜在原判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江 淮
代理审判员 刘 志
代理审判员 张 徽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姗姗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