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终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县荣家湾镇富荣西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刘健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季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晓红，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格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原湖南西格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627号长海创业基地一楼。法定代表人巫奇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核，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居公司）与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格玛电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1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凯、田晓红，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的委托代理人张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家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1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双方一直没有办理结算，一审认定的工程款只是合同价；2、已付工程款认定错误，一审少认定了89595.46元；3、一审对工程款税费没有进行审理；4、合同约定了消费条款，应当在应付款中扣除；4、工程没有办理竣工验收，无法确知工程质量与安全；5、从2014年7月6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辩称：1、关于应付款，本案合同约定总价包干，施工过程中并无工程量增减的签证依据；2、关于已付款金额，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3、关于发票，上诉人拒绝与被上诉人办理结算，被上诉人无从开具发票；4、关于合同约定的消费条款，是在双方办妥结算的情况下，而现在合同根本没有正常履行，不能将该笔7.7万元在应付款中扣除；5、关于竣工验收，有上诉人签字认可的工程竣工质量验收表可以证明，合同中关于“包供电部门验收通过”的约定是质量保证义务，而非必须经过供电部门的验收才付款；6、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最后一次竣工验收在2014年7月5日，验收后即已实际交付给上诉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西格玛电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偿付原告工程款2341038.7元及其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280924.6元（计算至2016年7月4日为止）；2、解除原、被告供电安装施工合同；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6日，原告湖南西格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了《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1、该合同第二条承包方式：原告以交钥匙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包供电部门验收通过、正式送电运行并移交（除接入费外所有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报价按总价包干；2、该合同第三条承包范围：施工范围分四个阶段施工：第一阶段：开闭所至高压进线柜（约200米）；第二阶段：高压出线柜至变压器；第三阶段：变压器至低压配电柜；第四阶段：低压配电柜至各楼层配电总箱，并且包含a.10KV进线；b.施工图所包括的变电所10KV一次系统等；3、合同第四条工程承包价格：以表格形式约定了各施工阶段的材料设备费和安装费及其合计以至总计金额，约定承包总价为386.8万元，并且注：承包价格为包干价，承包单位承担施工期间人工、材料、机械价格涨跌风险；4、合同第五条付款办法：合同订立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为预付款，主要设备材料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设备款的80%，安装费按每月完工量的70%支付，送电正式使用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结算手续，结算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总价的97%，留结算总价的3%作质保金；5、合同第七条质量要求：各分部分项工程符合设计图纸要求，并经工程项目部、监理、质监站验收合格、保证能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并通电使用，被告会同原告等有关单位进行隐蔽工程验收合格出具书面资料后方进行下道工序施工，未进行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进行下道工序施工；6、合同第十一条双方责任：（1）被告的责任：负责施工现场的调度和安排，协调与各专业工种之间的配合施工，原告使用被告的机械时，必须服从被告的调度，及时通知组织有关部门人员验收各道工序，被告按承包完成实际合格工程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2）原告的责任：要求交工验收单位工程质量和工程合格率为100%，并保证能通过供电部门验收为准，原告配合被告做好现场的调度和安排，并做好与其他各专业工程的相互配合，现场作业人员必须遵纪守法和遵守项目工地内部管理条例，做好防火、防盗工作等；7、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该条款之3约定：施工中途因原告原因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只按原告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60%结算工程款给原告，非因原告原因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必须及时结清原告已完成合格所有工程款。同时按结算总额的100%结付给原告。2014年1月7日，原、被告双方又订立了《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约定：1、协议第二条承包方式：原告以交钥匙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包供电部门验收通过、正式送电运行并移交（除接入费外所有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报价按总价包干；2、协议第三条增加工程施工范围：本次增加施工项目详见附后报价书；3、协议第四条增加工程承包价格：增加工程材料设备及安装费承包总价为142万元；4、协议第五条付款办法：主要设备材料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设备款的50%，工程完工经被告验收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总价的75%，送电正式使用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结算，结算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总价的5%作质保金；5、合同第七条质量要求：各分部分项工程符合设计图纸要求，并经工程项目部、监理、质监站验收合格、保证能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并通电使用，被告会同原告等有关单位进行隐蔽工程验收合格出具书面资料后方进行下道工序施工，未进行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进行下道工序施工；6、协议第十一条双方责任：（1）被告的责任：负责施工现场的调度和安排，协调与各专业工种之间的配合施工，原告使用被告的机械时，必须服从被告的调度，及时通知组织有关部门人员验收各道工序，被告按承包完成实际合格工程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2）原告的责任：要求交工验收单位工程质量和工程合格率为100%，并保证能通过供电部门验收为准，原告配合被告做好现场的调度和安排，并做好与其他各专业工程的相互配合，现场作业人员必须遵纪守法和遵守项目工地内部管理条例，做好防火、防盗工作等；7、协议第十二条违约责任；该条款约定：施工中途因原告原因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只按原告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60%结算工程款给原告，非因原告原因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必须及时结清原告已完成合格所有工程款。同时按结算总额的100%结付给原告。2014年3月7日，原、被告双方再订立了《岳阳县五星级酒店配电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协议第一条承包范围：设备基础及电缆沟的砌筑及批荡、电缆沟支架安装、沟盖板等涉及配电装置的附属土建工程；2、协议第二条工程造价和承包方式：承包造价（含税）61338.7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3、合同第四条付款办法：工程完工经被告（监理）验收后15天内支付合同总价的80%，三个半月后付款至双方结算总价的97%，余款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5天内一次性无息付清。4、合同第六条双方责任：该条款约定被告按时支付工程款。以上三份合同及协议也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在第一份合同即供电工程承包合同订立后，原告在2013年9月11日就开始购进配电箱，后陆续购进各种供电设备和材料，并进行安装和土建施工，同时还完成了办理电力勘察和10KV专变配电工程图纸设计、审查手续的工作。自2014年2月22日开始至2014年7月5日止，除开闭所至高压柜进线柜（约200米）”计价为195300元的工程没有施工外，合同协议约定的其他工程均已完工。至此，按原告施工进度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供电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3122752.5元、《供电工程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1065000元、《配电房土建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49070.96元，以上工程款合计4236823.46元，抵减被告已付工程款2813000元，剩余进度款1423823.46元，经原告催讨被告未付。按原告已完工程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供电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3672700元（不包括开闭所至高压柜进线柜工程计价195300元），《供电工程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1420000元，《配电房土建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61338.7元，以上工程款合计5154038.7元。抵减被告已支付工程款2813000元后，剩余2341038.7元工程款被告未付。不久，被告整个酒店建设工程停工，施工现场由被告派人值守管理，原告在已完工程验收后撤场。2016年7月14日、27日，原告要求与被告办理工程款结算手续，先后以当面递交和邮件寄送的方式向被告送交了供电安装工程结算书和配电房土建工程结算书，催促被告结算付款，被告未按合同履行结算付款义务，2016年7月27日，原告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另查明，1、在原告施工时，被告组织其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以及监理人员对原告供应到货的所有供电设备和材料进行了验收。工程完工后，被告对原告承建的的配电房土建工程和所有已完工的供电安装工程进行了竣工质量验收，该验收工程均为合格或符合合同要求的工程。2、原告以湖南西格码电气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订立本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的名称变更登记为湖南西格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订立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权是否必须以供电部门验收通过并正常送电为条件。3、被告迟延支付工程款是否违约；4、原告是否应当继续对未完工程履行施工义务。关于焦点一，原、被告订立的《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工程承包合同》、《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岳阳县五星级酒店配电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合同的约定施工，除承包的供电工程外线接入部分工程未施工外，其他工程包括电力勘察设计、发电机组部分工程均已完工，并通过了被告的质量验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至2015年7月5日止的施工进度款为4236823.46元，但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2813000元，剩余进度款1423823.46元经催讨未付，其情形认定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行为。被告系建设方应依约支付工程款是其主要义务，这在合同双方责任的条款中已明确约定，原告先后两次书面向被告递交供电安装工程结算书和配电房土建工程结算书，要求与被告结算支付工程款，在送交工程结算书之前原告曾多次催告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其情形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的情形。据此，被告迟延付款并经原告催告后至今未付，应当承担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二，原、被告在订立的合同中约定，被告必须跟随原告的施工进度向原告支付原告实际完成的合格的工程款，非因原告原因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必须及时结清原告已完合格的全部工程款，同时按结算总额的100%结付给原告。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已完工工程款不应以供电部门的验收合格并送电运行为条件。关于焦点三。除供电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开闭所至高压柜进线柜即外线接入的工程未完工外，原告承包施工的其他工程包括电力勘察设计、发电机组部分工程都已完工，并通过了被告质量验收。至2014年7月5日止，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施工进度款为4236823.46元，被告实际支付2813000元，余款1423823.46被告未付，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迟延支付，其行为违约，故被告应承担迟延履行债务的违约责任。关于焦点四。被告迟延支付施工进度工程款1423823.46元，经原告催讨后仍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被告迟延支付工程进度款在先，原告有权拒绝被告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完成未完工的工程。综上，原、被告订立的合同协议均合法有效，原告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已完工程进度款，经原告催告后，被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订立的合同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按合同约定，非原告原因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被告必须结清原告已完成合格所有工程款，按结算总额100%结付给原告，被告迟延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支付义务，系被告单方面中止合同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已完工程款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迟延支付原告施工进度款，其行为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被告以原告未交付全部承包工程为由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的理由不充分，其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湖南西格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工程承包合同、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二、被告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支付原告湖南西格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341038.7元及以1423823.46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6日开始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未按上述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经财务核对后确认上诉人万家居公司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的建设工程款为：2902959.46元，并提交了双方盖章确认的往来金额确认书。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已付工程款金额及应付进度款之外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家居公司与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签订的《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工程承包合同》、《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岳阳县五星级酒店配电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均为工程总价包干合同，合同中对各阶段的承包价格均做了详细的列明。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除开闭所至高压柜进线柜（200米）计价为195300元的工程没有施工外，合同协议约定的其他工程均已完工。依据双方的约定，万家居公司应当按照承包完成实际合格工程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上诉人万家居公司认为没有办理结算，不能按照合同价付款，且工程没有办理竣工验收的上诉理由与合同约定及相关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已付工程款经双方核对重新确定了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的税费问题，因为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发票税金尚未实际发生，上诉人万家居公司主张代扣税金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消费条款的问题，因为酒店没有实际建成，合同没有正常履行，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无法实际消费，上诉人万家居公司主张将这笔费用在工程款中扣除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供电工程最后一次竣工验收是2014年7月5日，则2014年7月6日为应付款时间。按照合同约定应付的工程进度款为4236823.46元，（计算方法附后）减去已付的工程款2902959.46元，则欠付的工程进度款1333864元应当从2014年7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该案应付工程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总价减去未完成部分的价款即《供电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3672700元（不包括开闭所至高压柜进线柜工程计价195300元），《供电工程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1420000元，《配电房土建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61338.7元，以上工程款合计5154038.7元。已付工程款经双方财务核对确定为2902959.46元。上诉人万家居公司还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西格玛电气的工程款为2251079.2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经双方重新核对的已付工程款金额超出一审确认的金额部分，应当予以核减，应当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本金也应当相应核减。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1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湖南西格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工程承包合同、岳阳县五星级酒店供电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二、变更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621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支付被上诉人湖南西格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251079.24元及以1333864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6日开始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诉人未按上述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6895元，由上诉人岳阳市万家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细元代理审判员  张 兰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綦 燕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或者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附：应付的工程进度款计算方法：⑴《供电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金额:3122752.5元。计算表：进度节点简述              进度款项              计算要素              算式与结果                  订约后7个工作日内              预付款              合同总价的10%              3868000×10%＝386800                  设备材料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              设备款              设备款的80%              （1256850＋536750＋1030750＋199500）×80%＝2419080                  每月末              安装费              按每月完工量的70%              （149150＋35150＋262200＋6175）×70%＝316872.5      （注:设备款、安装费由第四条表格中除第一阶段施工及设计项目栏外其它各阶段相应各栏内数值相加汇总。）合计金额＝预付款＋设备款＋安装费＝386800＋2419080＋316872.5＝3122752.5元⑵《供电工程补充协议》项下的金额：1065000元。进度节点简述              进度款项              计算要素              算式与结果                  设备材料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              设备款              设备款的50%              ──                  完工初步验收后15个工作日内              工程款              总价的75%              1420000×75%＝1065000      ⑶《配电房土建合同》项下的金额：49070.96元。进度节点简述              进度款项              计算要素              算式与结果                  完工初步验收后              工程款              总价的80%              61338.7×80%＝49070.96      ⑷工程进度款总金额＝⑴＋⑵＋⑶＝3122752.5＋1065000＋49070.96＝4236823.4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