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熟民初字第0986号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常熟市黄河路12号国际贸易中心A幢601-1。法定代表人邵力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华元，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倩。被告陈庚远。委托代理人朱静龙，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宏粼。委托代理人朱静龙，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牛山镇牛山北路208号美麟·水岸名城风景208-20号。法定代表人陈庚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静龙，江苏合展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陈庚远、方宏粼、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于2014年1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凝、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新时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静龙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解除了与张凝的委托，并委托李倩参与本案诉讼，本院又于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力克及委托代理人华元、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新时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静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诉称：2012年4月21日，被告新时代公司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一份，约定新时代公司为陈庚远、方宏粼等自2012年5月4日起至2014年5月3日止向原告借款以及原告履行由原告为陈庚远、方宏粼等提供担保或反担保责任后所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2012年6月中旬，原告与被告陈庚远、方宏粼订立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借给被告陈庚远、方宏粼12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6月14日起至2013年6月13日止，协议还对利息、手续费等做了约定。2013年4月26日，原告和被告陈庚远订立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陈庚远向原告借款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6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协议还对利息等做了约定。此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但被告陈庚远、方宏粼仅归还了1000万元，余款本金500万元至今未履行，新时代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陈庚远与方宏粼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陈庚远、方宏粼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2、判令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支付利息656833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支付原告手续费60万元；4、判令被告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庚远、方宏粼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支付手续费60万元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庚远、方宏粼、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原告于2012年6月13日以银行支票方式支付给常熟市海洲商贸有限公司的600万元、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600万元，这两个公司收到票据后于2012年6月14日向原告出具收据，这两个公司没有将款项交付给被告陈庚远、方宏粼，被告陈庚远、方宏粼也没有委托这两个公司向原告收款，经过向这两个公司了解，这两个公司明确表示上述两笔600万元不是这两个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至于2013年4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出借款项的行为是无效的。而且相关的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出票人是原告，收款人是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该票据并没有交付。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出借的款项是从银行所贷款，原告套取金融机构现金后高利息转贷的行为是无效的，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没有拿到原告所说的借款，即使被告陈庚远收到了借款，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陈庚远、方宏粼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新时代公司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所以新时代公司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庚远、方宏粼（甲方、借款人）与原告（乙方、出借人）以及时仁元（丙方、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交付甲方。二、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银行利息及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另外甲方需支付乙方手续费陆拾万元整（600000元），上述费用支付时间为季末20日前。三、借款期限：借款方从2012年6月14日起至2013年6月13日止。四、保证条款：借款方用自己所有的全部资产作为抵押，到期不能归还出借方的借款及利息，出借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抵押权消灭。五、丙方为乙方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六、如甲方延期归还乙方借款，按日1‰利率向乙方交付罚息。七、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也可由第三人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可由任意一方依法向常熟市（“常熟市”三字为手写添加）人民法院起诉。八、本合同未作约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九、本合同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借款协议没有签署日期，原告表示签署日期就是2012年6月14日，被告表示从内容可以推定签署日期是2012年6月14日，但是其中的陈庚远及方宏粼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要求进行鉴定。2、载明日期为2013年4月26日，当事人为原告（甲方、出借方）和陈庚远、方宏粼（乙方、借款方）以及时仁元（丙方、担保人）的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银行承兑汇票陆佰万元），时间：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三日至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具体以银行出票日期为准。二、借款利率为每年20%。三、连云港远洲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拥有的房屋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抵押物，同时承诺，在归还甲方借款本息前，所抵押房屋不得对外销售，归还甲方全部借款本息后方可解除抵押（抵押物另见清单）。四、丙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负连带责任。五、本协议一式叁份，须三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六、执行本协议中出现的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审理。”该借款协议甲方以及丙方处均没有签字盖章，仅有乙方处由陈庚远签名并书写了日期，被告表示该借款协议乙方处确实是陈庚远签名的，但是根据借款协议第五条，需三方签字或盖章该协议才生效，现在仅有陈庚远的签字的这份协议并未生效。原告则表示，该协议虽然甲方处原告没有盖章，但是原告对该协议是认可的，而且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了，所以该协议在2013年4月26日已经生效。3、载明出具日期为2012年4月21日由新时代公司（保证人）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一份，载明：“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人自愿为陈庚远、方宏粼、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五个主体以下均简称债务人）自2012年5月4日起至2014年5月3日止，分别或共同向贵公司借款以及贵公司履行由贵公司为债务人提供担保或反担保责任后所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及贵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后二年。特此具函！”被告对该最高额保证担保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上面加盖的公章并非新时代公司的公章，故要求对新时代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并要求对该最高额保证担保函的形成时间以及该担保函的形成时间与新时代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的先后进行鉴定。4、2012年6月15日原告汇款600万元至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2012年6月18日原告汇款600万元至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以及上述两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分别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履行了2012年6月14日的借款协议，被告已经收到了该借款协议中载明的1200万元。被告认为上述款项由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与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收取，被告陈庚远、方宏粼没有委托上述二公司收款，所以上述汇款与本案没有关系。而且借款协议写明的借期是2012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3日，推定借款协议是2012年6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还写明于合同签订之日交付借款1200万元，但是原告的借款是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后交付的，与本案无关。5、票号为1020005220985198、出票人为原告、收款人为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金额为150万元、出票日为2013年4月26日、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6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票号为1020005220985199、出票人为原告、收款人为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金额为450万元、出票日为2013年4月26日、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6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在上述两份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由顾静红于2013年4月26日注明“原件已收，代陈庚远、方宏粼收到向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借款”。原告表示上述两份承兑汇票载明的600万元即为2013年4月26日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300万元（交付金额为6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被告支付原告300万元的保证金，故原告实际交付被告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该款由被告陈庚远的财务总监顾静红代陈庚远签收。被告认为，该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由顾静红收取，顾静红不仅是被告的会计，也是原告的会计，被告并没有委托顾静红去向原告借款，所以该款与被告无关。6、常熟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单位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一份，证明顾静红是江苏中证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与方宏粼在同一个单位，所以顾静红是被告的工作人员，与原告无关。被告则认为，江苏中证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是顾静红的公司，与被告无关，至于方宏粼的社保为何由该公司交纳需要核实。7、被告陈庚远和方宏粼的结婚证一份，证明二人于2000年2月12日登记结婚。二被告代理人表示听说被告陈庚远和方宏粼是夫妻关系，但是没有向当事人核实。至于陈庚远有无用过陈根源、方宏粼有无用过方红玲的名字，代理人不清楚，也不方便向当事人核实。基于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2012年6月14日借款协议中陈庚远、方宏粼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新时代公司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函的形成时间、新时代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以及该最高额保证担保函的形成时间与印章的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等事项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不再要求对陈庚远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以至工商部门调取的新时代公司年检报告中所加盖的公章作为鉴定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中所加盖的新时代公司公章真实性的比对样本。经过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13日出具了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据现有鉴定材料，倾向认定送检《借款协议》上落款“甲方（借款人）”处签名字迹“方宏粼”是方宏粼书写；2、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借款协议》上落款“甲方（借款人）”处签名字迹“方宏粼”、“陈庚远”是直接书写形成的原件；3、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上印文“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送检《公司年检报告书（2012年度）》和《公司年检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原件上印文“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4、据现有鉴定材料，倾向认定送检《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上手写文字在2012年4月（不包括本数）之后一段时间形成；5、由于送检材料自身条件所限，不能鉴定送检《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上印文“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具体形成时间及手写文字与印文“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时间的先后。为此，被告新时代公司支付鉴定费50000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虽然该鉴定意见书第5条无法鉴定最高额保证担保函上新时代公司盖章的时间，由于公章一直都在连云港的公司中保管，只有在2013年8月份将公章拿到常熟过，怀疑该公章是在2013年8月份由原告私自加盖。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1年7月1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1000万元的银行凭证，2011年7月1日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5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上述两公司是代表被告陈庚远向原告出借款项的，要求原告归还。原告认为上述两笔款项往来都在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之前，与本案无关。但是2011年7月1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1000万元是用来转贷款的，2011年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500万元是归还向原告的借款500万元。2、2012年6月1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两笔300万元的汇款凭证，上述两笔合计600万元为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代陈庚远向原告的付款，原告收到上述600万元后支付给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即为本案所涉1200万元的中的600万元。原告对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本案所涉第一笔1200万元借款是原告于2012年6月15日、6月18日支付的，上述款项支付在前，本案借款支付在后，与本案无关。而且上述两笔300万元中有一笔由于将原告公司账户写错导致汇款没有成功，原告2012年6月13日实际仅收到了300万元。3、2012年6月15日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300万元、310万元的汇款凭证，上述两笔合计610万元为苏州中联实业有限公司代陈庚远向原告的付款，原告收到上述610万元后支付给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即为本案所涉1200万元的中另外一笔的600万元。原告对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确实收到了上述610万元，但是该款是苏州中联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向原告2012年1月9日的600万元借款，其中10万是利息。4、2013年4月26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300万元的汇款凭证，该款为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代陈庚远向原告的付款，该笔款项即为2013年4月26日借款协议中载明的300万元借款。原告对被告的说法表示认可，认为该笔借款金额为600万元，被告归还了300万元，还结欠300万元。5、2013年6月1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380万元的汇款凭证，该款为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代陈庚远出借给原告的借款，不是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原告认可收到该380万元，表示该380万元系被告归还原告第一笔1200万元借款的还款，对被告陈述的是原告向被告的借款的说法不予认可，表示如果是原告向被告借款，要求被告提供相应的借条。6、2011年12月22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邵力克支付252367元、2012年3月2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股东朱裔支付246250元、2012年7月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股东朱裔支付246250元、2013年3月25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股东朱裔支付208750元、2013年1月11日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13332元的汇款凭证，证明被告陈庚远通过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汇款给原告，用于支付原告向银行贷款的利息以及产生的其他费用，原告和被告陈庚远是资金合作关系，双方合作把钱从银行贷出来后一起使用，所以产生的银行利息以及其他费用被告陈庚远要通过原告支付给银行。原告对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均汇款至个人账户，原告也没有授权上述个人收取款项，故与原告无关。对于被告陈述的与原告之间是资金合作关系，需要提供证据来证明，对被告的该说法不予认可，对于被告陈述的朱裔的身份予以认可，朱裔确实是原告公司的股东。7、2012年1月19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邵力克支付37200元、29080元、2012年2月15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1.2万元、2012年2月21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0.33万元、2012年2月21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的老婆薛建华支付0.66万元、2012年3月2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4.9万元、2012年3月9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0.3万元、2012年3月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1.75万元、2012年3月22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薛建华支付1.74万元、2012年3月22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0.87万元、2012年4月2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薛建华支付2.48万元、2012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薛建华支付2.4万元、2012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0.9万元、2012年4月2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0.93万元的汇款凭证，这些款项是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代被告陈庚远归还原告的利息，双方不仅仅存在本案所涉两笔借款。原告对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均汇款至个人账户，但是原告并没有授权上述个人收取款项，故与原告无关。对于被告陈述的薛建华的身份予以认可，薛建华确实是邵力克的老婆。8、2012年2月1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向邵力克支付121.2万元的汇款凭证，该款为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代被告陈庚远向原告支付的管理费、利息。原告对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均汇款至个人账户，但是原告并没有授权上述个人收取款项，故与原告无关。9、2012年10月22日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90万元、280万元、270万元、60万元、280万元、270万元的汇款凭证，上述款项合计1450万元为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代陈庚远归还原告所谓的借款。原告对被告的意见不予认可，表示2012年4月20日，原告开具154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被告，到2012年10月22日，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为归还上述承兑汇票的款项。10、原告公司第三次股东会议纪要一份，证明朱裔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原告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审理中，本院向顾静红进行了调查，顾静红表示：我于2003年大学毕业后到常熟家纺制衣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邵力克）做财务，大概到2007年左右，该公司转让给了常熟欣大西公司，厂房就租给了常熟朝光制衣有限公司，我就随朝光制衣有限公司搬到了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后来就认识了陈庚远。到2008年，我就到陈庚远那里工作，当时陈庚远在开水天堂西餐厅，我们办公也在那里，社保也由水天堂西餐厅在交纳。我是陈庚远公司的财务总监，他实际控制大概有十个公司，具体有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是陈庚远的叔叔和婶婶，法定代表人是就是陈庚远的叔叔陈本道）、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是潘小丽、叶全松，法定代表人是叶全松，潘小丽和叶全松是夫妻，潘小丽是陈庚远的表妹）、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和海洲商贸的情况是一样的、苏州冠恒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是潘杉锋、张乒乒，法定代表人是潘杉锋，潘杉锋和张乒乒是夫妻，潘杉锋是陈庚远的表弟）、苏州浦峰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庚远的堂哥陈迁明，还有一个股东是方宏粼，后来该公司股东由方宏粼变更为张洪彪和张洪彪的老婆）、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和常熟三龙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陈庚远，股东还有方宏粼）、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庚远的父亲陈叔达、另外一个股东是方宏粼）。其中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苏州冠恒贸易有限公司基本上都是我经手去注册的，工商上都有记录的。而且这些公司都是注册在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世贸中心A幢16楼，这里是陈庚远买下来的。我在陈庚远手下一直干到2013年的10月。其中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本等材料还在我这里，其他公司的账本我都移交好了。关于原告提供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是真实的，由于陈庚远实际控制的公司都没有办社保登记证，所以他下面的工作人员的社保最早是买在水天堂西餐厅，后来陈庚远不再是水天堂的控制人后，我们就买在江苏中证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冬是我朋友，杨冬在缴纳相关社保费用后陈庚远再支付杨冬。这份名单中的方宏粼、顾静欢、朱琳、沈丽玉、谭云芬、王丽雅、陶建芬都是在陈庚远那里上班的，我都有他们电话号码的，我把号码写在上面，法院可以打电话核实。关于原告提供的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和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600万元的两份收据都是我出具的，我出具后到会计谭云芬那里盖章后交到原告公司，公章都是她保管的。这两笔借款对应的就是1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当时陈庚远和原告公司的邵力克关系蛮好的，陈庚远和原告之间的借款往来较多，但是大部分都是短期的周转，都是陈庚远向原告公司借款，之前的应该全部清帐了，只有招商银行1200万元贷款到去年6月份本金其实只有700万元了。这笔1200万元的借款是原告去借的，担保人是苏州中融信公司（因为陈庚远控制的连云港远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是中融信公司的股东），该款借到后原告转借给了陈庚远使用。大概是到2012年年底的时候，中融信公司出问题了，银行要求原告提前还款，经过我以及陈庚远和招商银行苏州吴中支行的客户经理赵俊沟通，由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向常熟交通银行贷款500万元（该贷款由原告担保）提前还给了招商银行，所以还剩700万元本金。2013年6月13日剩余的700万元借款也到期了（当时借款期限是一年，2012年6月14至2013年6月13日），陈庚远汇款380万元给原告，原告就将该380万元并自己又增加了320万元合计700万元还到招商银行后结清该笔贷款。当时原告向招商银行贷款1200万元，需要120万元的保证金，该笔保证金由陈庚远支付，借款还清后，银行将保证金退给原告，所以陈庚远还结欠原告该笔借款200万元。关于原告提供的2013年4月26日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字是我写的，也是我签名的。这笔钱应该只是300万元，因为敞口只有300万元，该笔300万元陈庚远也没有归还。我估计保证金300万元也是陈庚远缴纳的，所以陈庚远共计结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针对顾静红的陈述，原告予以认可。被告则不予认可，认为顾静红规避了自己是原告公司会计的身份，被告陈庚远成立的公司都是顾静红在进行资金往来的操作，包括本案所涉款项在内，都是顾静红在和陈庚远说明后由顾静红操作，陈庚远也通过顾静红把钱还给原告。被告陈庚远之所以听顾静红的指挥，是因为顾静红可以弄到钱，所以陈庚远这边的公司都是顾静红在管。关于顾静红陈述的由陈庚远实际控制的公司的情况，本院进行了调查，经查明：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陈本道、陈笑芳，登记的住所地为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常熟世界贸易中心）A1606，在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发现，该公司的办公场所为陈本道、陈笑芳向陈庚远、方宏粼租赁，由王丽雅负责该公司设立、年检、领取营业执照等事项办理；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是潘小丽、叶全松，登记的住所地为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常熟世界贸易中心）A1624，在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发现，该公司的办公场所为叶全松向陈庚远、方宏粼租赁，由顾静红负责该公司的设立事项办理，由王丽雅负责该公司的年检、领取营业执照等事项办理；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是潘小丽、叶全松，登记的住所地为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常熟世界贸易中心）A1608，在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发现，该公司的办公场所为叶全松、潘小丽向陈庚远、方宏粼租赁，由王丽雅负责该公司设立、年检、领取营业执照等事项办理；苏州市冠恒贸易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是潘杉锋、张乒乒，登记的住所地为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常熟世界贸易中心）A1610，在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发现，该公司的办公场所为公司向陈庚远、方宏粼租赁，由王丽雅负责该公司年检、领取营业执照等事项办理，由顾静欢负责该公司变更、证照领取等事项办理；苏州浦峰商贸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是陈迁明、张红彪；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和常熟市三龙制衣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均为陈庚远、方宏粼；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登记的股东均为陈叔达、方宏粼。审理中，本院还调取了2013年4月26日由顾静红签收的票号为1020005220985198、1020005220985199两张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经查询，票号为1020005220985198的承兑汇票由收款人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背书给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再由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背书给湖北兴发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之后一直在湖北流转。票号为1020005220985199的承兑汇票由收款人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背书给上海索伊电器有限公司，再由上海索伊电器有限公司背书给常州市华立钢化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后由该公司贴现。庭审中，原告表示，原告和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较多，大概从2011年上半年开始，被告陈庚远及其控制的公司就开始向原告借款。其他的借款都已经结清了，就剩本案所涉的两笔借款中的500万元。2012年6月14日借款协议对应的1200万元，其中600万元汇至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600万元汇至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后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支付原告500万元，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支付原告380万元，再加上2012年6月14日原告向招商银行苏州分行吴中支行贷款1200万元时，由于该1200万元原告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被告，所以当时的借款保证金120万元是被告支付的，2013年6月13日借款到期后，银行将保证金120万元退到了原告账户，故该120万元也应为被告的还款。综上，1200万元的借款中被告合计还款1000万元，尚欠20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如延期归还借款，按日1‰利率支付罚息，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的上限，故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4日至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013年4月26日借款协议对应的借款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600万元）是当时被告要用钱，于是通过原告向银行开具相应金额为6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但是开具600万元的承兑汇票需要向银行交纳300万元保证金，该300万元是被告于2013年4月26日通过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汇至原告处。由于开具承兑汇票需要提供销售发票和销售合同，所以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承兑汇票载明的收款人是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因为该公司和原告关系较好，在交付被告相关承兑汇票时，已经由该公司背书好。该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又交了300万元到银行，该300万元即为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根据借款协议，借款利率为年息20%，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限制性规定，故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6日至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年息20%计算的利息。关于上述承兑汇票的出具情况，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3年4月26日，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开立工商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号码20985198，金额150万元；号码20985199，金额450万元，收款人均为苏州摩维天然纤维材料有限公司。我公司背书后将承兑汇票交还给出票人，两者之间并没有贸易往来，仅为银行融资所需。”庭审后，原告表示，关于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后汇款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邵力克以及邵力克的妻子薛建华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陈庚远和邵力克、薛建华之间另有经济往来，为证明其说法，原告还提交了邵力克的银行卡明细，该明细载明，邵力克在2012年2月10日转账支付陈庚远30万元。被告表示，本案原告主张的两笔借款分别为1200万元和300万元，合计1500万元，但是被告陈庚远在2012年6月13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共计归还原告27557682元，在2013年4月26日之后还归还原告682400元，因此，原告所谓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都已还清，并且还多还了原告13240082元。为证明其主张，被告还提交了银行汇款凭证18份，上述汇款凭证的付款人为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苏州浦峰商贸有限公司、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常熟市豪韵来贸易有限公司、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常熟市三龙制衣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原告、王振东、姚萍。被告表示上述汇款的付款人均是受陈庚远委托支付相关款项给原告，王振东是原告公司股东，姚萍是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上述二人是代原告收款。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两份、银行汇款凭证、收款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院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2012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陈庚远、方宏粼之间的借款协议有无履行。原告认为，该协议已经履行，原告于2012年6月15日向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支付600万元及2012年6月18日向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600万元的行为即是履行上述借款协议的出借义务，因为上述二公司都是被告陈庚远实际控制的公司，原告是受被告指示向上述二公司支付款项，款项金额合计1200万元，与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相符。被告认为，该协议未履行，被告并未委托原告向上述二公司汇款，也未授权上述二公司代被告收款，故原告汇款给上述二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其与被告陈庚远之间自2011年至2013年6月13日的全部往来明细，并表示上述往来明细均为原告出借给被告陈庚远的款项，原告对该往来明细的解释清楚合理。从该往来明细可以发现，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均未支付至被告陈庚远本人的账户，而是支付至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常熟市红树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常熟市远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结合顾静红的陈述，上述公司均为陈庚远实际控制的公司，而且被告提供的还款凭证中的款项也全部是从上述公司转出，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故原告支付至上述公司款项应视为履行了相应的借款协议。反观被告的解释，被告一开始认为双方之间是合作投资关系，但是无法提供合作投资的相关协议，而且被告认为其通过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等主体支付原告的款项不是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而是被告出借给原告的款项，但是又无法提供借条等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后又认为即使是借款，也已经还清了。被告的说法反复多变，而且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借款协议中方宏粼的签名以及新时代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经鉴定，方宏粼的签名以及新时代公司的公章均是真实的，被告的上述行为有违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陈庚远签订的借款协议有无履行。原告认为，该协议已经生效并履行，原告将金额合计600万元的承兑汇票支付给被告的财务总监顾静红的行为即是履行上述借款协议的出借义务。被告认为，该协议载明需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但是原告提供的该协议仅有被告陈庚远的签字，所以该协议未生效，也没有履行。至于原告将承兑汇票交付给顾静红的行为与被告无关，原告应向顾静红主张相应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承认顾静红是其会计，但是认为顾静红也是原告的会计，其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顾静红在操作，被告并不知情。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顾静红的社保缴纳记录，顾静红的社保缴纳情况与其自己陈述的情况相同，所以可以证明顾静红并非原告会计，故顾静红代被告签收承兑汇票的行为具有合理性。结合本院对上述顾静红签收的两张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进行了查询，其中一张本票由收款人背书至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即为陈庚远实际控制的公司，而且上述承兑汇票签收的时间与出票时间相统一，也与借款协议载明的情况相一致，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是本案所涉两笔借款被告结欠原告借款的金额。原告认为，借款后，被告归还了第一笔1200万元借款中的1000万元和第二笔600万元借款中的300万元，所以被告还结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被告则表示，本案所涉两笔借款合计借款金额应为1500万元，借款后，被告已经通过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案所涉两笔借款都已还清，而且还多还了原告13240082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第一笔1200万元原告分别在2012年6月15日支付600万元，在2012年6月18日支付600万元，故在2012年6月15日前被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支付原告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结合被告庭审后提交的还款明细表，在2012年6月15日之后的还款仅有2012年6月15日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610万元、2012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邵力克的9000元、2012年7月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朱裔的246250元、2012年9月27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246250元、2012年10月22日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1450万元、2013年1月11日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213332元、2013年3月25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朱裔的208750元、2013年4月26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300万元、2013年6月1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380万元、2013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薛建华的24000元。原告对2013年4月26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300万元以及2013年6月1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380万元无异议，认为是上述借款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双方有争议的款项，现逐笔分析如下：对于2012年6月15日苏州中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610万元，原告认为是归还2012年1月9日原告出借给被告的60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汇款凭证，对2012年10月22日江苏和晨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1450万元，原告认为是归还2012年4月20日原告出借给被告的154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汇款凭证，原告的解释具有合理性而且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对于2012年7月3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朱裔的246250元、2012年9月27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246250元，原告认为系归还本案所涉1200万元借款以及另外一笔1540万元借款按照年息5%计算的一个季度的利息（其中1200万元借款按照年息5%计算一个季度的利息为15万元，其中1540万元的借款为原告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770万元的保证金系被告支付，故被告仅需支付原告770万元敞口一个季度的利息96250元），原告的解释具有合理性而且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对于2013年1月11日常熟致盛智能仪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213332元，原告认为系归还本案所涉1200万元借款以及另外一笔1540万元借款按照年息5%计算的一个季度的利息以及相应的担保费（其中1200万元借款由于被告归还了500万元，尚结欠700万元按照年息5%计算一个季度的利息为87500元，其中1540万元的借款为原告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770万元的保证金系被告支付，故被告仅需支付770万元敞口一个季度的利息96250元，还掉的500万元11天的利息7638元，而且由于被告归还的500万元是从银行贷款的，该贷款由原告进行反担保，原告按照年2%的标准收取相应的担保费，79天的担保费是21944元，上述合计213332元），原告的解释具有合理性而且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对于2013年3月25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朱裔的208750元，原告认为系归还本案所涉1200万元借款中的700万元借款以及另外一笔1540万元借款按照年息5%计算的一个季度的利息和500万元贷款反担保的一个季度的担保费（其中700万元的借款按照年息5%计算一个季度的利息为87500元，其中1540万元的借款为原告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770万元的保证金系被告支付，故被告仅需支付770万元敞口一个季度的利息96250元，其中500万元的反担保一个季度的担保费25000元），原告的解释具有合理性而且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对于2012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邵力克的9000元，原告认为该款系被告与邵力克个人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并且提供了邵力克的银行卡明细，根据该银行卡，邵力克于2012年2月10日支付陈庚远30万元，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支付邵力克3300元，于2012年3月22日支付8700元，于2012年4月23日支付9300元、于2012年5月22日支付9000元、于2012年6月28日支付9000元。本院认为，上述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邵力克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均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应为支付上述邵力克出借给陈庚远的30万元借款按照日息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对于2013年6月28日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薛建华的24000元，原告认为该款系被告与薛建华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根据被告提交本院的相关银行凭证，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支付薛建华6600元，于2012年3月21日支付17400元，于2012年4月23日支付24800元，于2012年6月28日支付24000元，上述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薛建华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均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应为被告支付薛建华其他款项的利息，而且薛建华并非原告公司员工，故本院对原告的说法予以认可。故被告实际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500万元。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汇款凭证、收款收据，能够证明被告陈庚远分两次向原告借款1800万元的事实存在。借款后，原告表示被告陈庚远于2012年10月9日通过常熟海洲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500万元，于2013年6月13日通过苏州欧澜丹盾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380万元，于2013年6月24日以银行保证金转出的方式支付原告120万，于2013年4月26日支付原告300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债务应当清偿，由于第一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人为陈庚远、方宏粼，二人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第二份借款协议虽然仅有陈庚远一人签字，但陈庚远与方宏粼于2000年2月12日登记结婚，上述债务应为二人共同债务，故被告陈庚远、方宏粼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4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和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6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年息20%计算的利息。被告新时代公司出具最高额保证担保函，表示愿意为陈庚远、方宏粼等债务人自2012年5月4日起至2014年5月3日止向原告的借款等债务在最高额25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担保函系被告新时代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新时代公司应对被告陈庚远、方宏粼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倾向认定该保证担保函上的手写文字在2012年4月之后一段时间形成，但是该意见对本案没有影响。首先，该意见仅是倾向意见并非确定意见。其次，退一步讲，即使该保证担保函的书写时间确实在2012年4月之后，新时代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庚远、方宏粼归还原告常熟家用纺织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4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和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6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照年息20%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信银行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73×××1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庚远、方宏粼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件受理费514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预交），鉴定费50000元（被告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合计诉讼费106478元由被告陈庚远、方宏粼、连云港新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56478元由三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审 判 长  张金梁人民陪审员  张丽云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缪译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