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濉刑初字第001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男，1966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周伟，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2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农民，住濉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8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正超，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代根军，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4日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公诉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邵某犯故意伤害（轻伤）罪，于2015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3月12日，因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决定改为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3月19日，被害人姜某申请补充鉴定，2015年4月30日，姜某的伤情经鉴定为重伤。2015年5月18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公诉刑诉（2015）51-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于2015年7月1日、9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杰、李锋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周伟，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正超、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代根军，被告人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9日1时至4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在百善镇丁楼村大王庄自家监控中发现被害人姜某攀爬其家院墙并多次敲门，随电话联系其外甥被告人邵某，邵某即携带铁锨至王某甲家并用铁锨拍打姜某的头部。继而王某甲、邵某又分别携带抓钩、铁锨追赶姜某至本村姬庄北边路上继续实施殴打，致使姜某头面部、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姜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邵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19814.52元。包括医疗费82135.28元（百善矿医院1800元、人民医院35735.49元、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医院28124.54元、濉溪口腔医院200元、牙齿修复费16740元、徐州医院952.1元）、交通及住宿费6525.5元（淮北本地交通费2455元、救护车费用800元、淮北至上海及上海市市区交通费3220.5元、淮北至徐州交通费98元、住宿费752元）、误工费1116.5元（101.5元／天×11天）、护理费1116.5元（101.5元／天×11天）、营养费330元（30元／天×11天）、其他交通费3036.8元、残疾赔偿金20万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后续治疗费20万元，复查费、治疗医药费、伤情鉴定费、邮寄费暂定11553.9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代理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损失应予赔偿，赔偿项目有证据支持，证据来源合法。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被害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在合法的范围内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李正超提出：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姜某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建议依法对王某甲减轻处罚。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代根军提出：本案的发生是因被害人姜某引起，被害人存有不法意图，在本案中有过错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有与客观实际不符的部分，请依法判定。
被告人邵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9日1时至4时30分许，在濉溪县百善镇丁楼村大王庄，被告人王某甲在家中通过监控发现一持刀、带头罩的男子攀爬院墙，并多次敲击院门，随电话联系其外甥邵某称家中遭贼。被告人邵某即携带铁锨到王某甲家院门前，发现院门前有人，遂用铁锨朝其头部拍打。男子逃跑后，王某甲手持抓钩与邵某追赶至本村姬庄北村中路上，该男子持刀反抗，王某甲与邵某对该男子殴打，致被打男子头面部、全身多处受伤。后得知被打之人系姜某。经濉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姜某伤后致头面部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创痕长度达15.7厘米；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双侧鼻骨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牙＋2，32＋冠折，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姜某申请补充鉴定，2015年4月3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某伤后致左眼玻璃体积血、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并后遗左眼××目，姜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2015年6月3日，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某的伤残等级为八级。
另查明：原告人姜某与被告人王某甲之妻保持不正当关系长达六七年。2014年11月9日，被告人王某甲向濉溪县公安局百善派出所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同日，王某甲因殴打他人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邵某主动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2014年11月9日，姜某在皖北矿务局总医院百善矿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费383.15元。2014年11月9日至2014年11月16日，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9724.17元。出院诊断颅脑损伤（轻度），头皮挫裂伤，头皮下血肿；眼外伤；四肢外伤；鼻外伤；牙外伤。至2015年2月，在淮北市人民医院另支付门诊治疗费2220.49元。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19日，在徐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196.34元。2014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12日，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4.5天，支付医疗费17668.72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4日，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7751.2元。出院时诊断，左眼视网膜疾患；左眼并发性白内障；右眼老年性白内障。另支付门诊治疗费2158.6元。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共支付医疗费27578.52元。以上姜某共住院治疗14.5天，支付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41102.67元。另姜某支出交通费3211.1元、住宿费752元、鉴定费3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4年11月9日4时48分，通过电话姜某及王某甲均向濉溪县公安局报警，称在濉溪县百善镇丁楼村前姬庄有人被打。2014年11月18日，濉溪县公安局予以立案。
2、现场勘查笔录、物证照片、视听资料：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百善镇丁楼村大王庄王某甲家门前，第二中心现场位于丁楼村姬庄北侧。在第一现场王某甲家西侧南北巷口路上提取伤者姜某携带的被单，后提取王某甲安装的监控；在第二现场南约10米处提取姜某带的头罩及刀具；提取王某甲携带的抓钩，邵某及王某甲携带的铁锨，现场遗留锨把已断三截，姜某的头面部、小腿部流血。视听资料中显示姜某在王某甲家屋顶来回走动，姜某在王某甲门口被邵某打伤。
3、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法）鉴字（2014）3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姜某伤后致头面部及肢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部创痕长度达15.7厘米；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双侧鼻骨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牙＋2，32＋冠折，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4月3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某伤后致左眼玻璃体积血、视网膜脱离、脉络膜脱离并后遗左眼××目，姜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
4、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2014年11月9日，王某甲主动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12月4日，邵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5、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某甲、邵某及被害人姜某年龄等身份情况。
6、前科证明：王某甲、邵某无前科。
7、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11月9日，王某甲因殴打他人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
8、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其与王某甲之妻王某乙有不正当关系长达六七年。2014年11月7日22时许，其敲开王某乙大门，在王某乙家吃饭时，王某乙丈夫王某甲从堂屋出来，其当即离开。同年11月8日22时许，因其无法与王某乙取得联系，于次日凌晨2时许，爬上王某甲家墙头，看到王某乙未起床，就下来到百善矿转了几圈。凌晨4时许，其又来到王某乙家门前，敲了几次门王某乙都没有出来。这时王某甲的外甥手持铁锨对其殴打。其往西跑，王某甲外甥持铁锨追赶其，王某甲持抓钩朝其腿部将其扒倒在丁楼庄姬庄的生产路上。与王某甲一起来的男子再次对其实施殴打。其央求别再打了，当时其就晕了。十分钟后，其看到满身是血，就打110和120。其头面部、腰部、腿部多处受伤，牙齿被打掉两颗。其拿刀是吓唬对方的。
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11月9日凌晨4时许，其在濉溪县百善镇丁楼村大王庄的家中听到有人喊抓小偷，就出去发现在姬庄北头现场的王某甲、邵某，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其给王某甲说赶快报警。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其与姜某保持不正当关系有七年了。2014年11月7日23时许，姜某到其家吃饭，其丈夫王某甲到厨房倒茶，未抓到姜某。次日23时许，姜某再次到其家，其开门看到姜某戴个头罩，在过底对其实施搂抱，并脱其裤子，其怕被丈夫发现，就喊王某甲，姜某当即离开。王某甲未抓到人就质问其，并朝其身上推了两下，骂了几句回屋看监控了。11月9日凌晨，其听到屋上咕咚一声，其醒来看到王某甲在看监控，有人正往屋上爬。其与王某甲从监控中看到有个戴头罩的男子在其家门前徘徊并敲大门。王某甲从院子里拎个抓钩去开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王某甲回来把抓钩扔到菜园中，到门口拨打电话报警了。
11、被告人邵某的供述：2014年11月9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舅舅王某甲的电话说有小偷在撬他家的门，就持铁锨到王某甲家门前，看到有个戴着头罩的男人在敲门，男人抱着什么东西看不清，随举锨朝其头部拍了一下。那人爬起来就跑，其追到王某甲屋后面，那人拿刀说再来就攮死其。那人攮其碰到铁锨没有攮到其。这时王某甲持抓钩赶到，那人跑到姬庄北头时，又拿刀要攮其，其拿铁锨将他的刀砸掉，那人又往北跑，其持锨杠追赶，朝小偷的腿上打了一棍，王某甲用抓钩扒了那人小腿一下，并从其手中将半截棍拿过去砸了那人头部三下，此后，那人又说了一句话，听声音像是姜某。王某甲说那个小偷就是姜某，后王某甲回家给派出所打电话了。
1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2014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其妻王某乙卤牛肉，其在卧室中看到屋上有人，戴着眼镜和头巾。其到院子中，那人就不见了，其回屋半小时左右，发现门口的监控中有个戴头罩、持刀的人敲其家门有四次，并在家门口徘徊。其给外甥邵某打电话告知有人在其家门前，让他拿铁锨出来。邵某到其家门前，用铁锨拍那个戴头罩人的头，其拿把抓钩出去追赶，并用抓钩扒了那个带头罩的人小腿一下，用抓钩的背面砸了小偷的头部，邵某用铁锨拍了那人锨杠都拍断了，其从邵某手中拿过锨杠砸了带头罩的男人头部两下，那人说别叫他打死了，这时才听出是姜某。姜某倒地之前，他还拿刀攮邵某没有攮到。事后姜某和其都报警了。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提供的下列证据：
（1）皖北矿务局总医院百善矿医院用药清单及治疗费发票：2014年11月9日，姜某受伤后在百善矿医院治疗支付急救费383.15元；
（2）淮北市人民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2014年11月9日至2014年11月16日，姜某受伤后入住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日，支付医疗费9724.17元。另支付门诊医疗费，姜某在淮北市人民医院共支付医疗费11944.66元。
（3）徐州人民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19日，姜某在徐州第一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1196.34元。
（4）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2014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12日，姜某入住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4.5日，支付医疗费17668.72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4日，再次入住该院住院治疗3日，支付医疗费7751.2元；另支付门诊治疗费2158.6元，共计支付医疗费27578.52元。
（5）交通费、住宿费发票：姜某支付交通费3211.1元、住宿费752元。
（6）情况说明：濉溪县公安局证明，2015年4月22日，姜某支付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费3100元。
（7）鉴定书及发票：2015年6月3日，姜某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支付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7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及其代理人提供的证据中，关于2015年1月22日和2015年2月6日，姜某在濉溪县医院支付门诊费用16740元部分，经查，姜某当庭陈述该部分费用为牙齿修复费，因该鉴定结论显示被害人姜某只有两枚牙齿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姜某支付的门诊费用与其提供的门诊病例不能相互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在姜某治疗期间，未有相应医疗机构盖章的票据金额1263.5元，该部分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认定。
关于交通费部分。姜某提供其于2014年12月9日在徐州支出的费用，因姜某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12月8日至12日在上海住院治疗，故提供的证据与姜某的治疗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015年3月24日的费用有重复计算的情况，予以扣除；2015年3月14日的交通费用，因无相应的医疗费用发生的病历相佐证，不予支持；2014年12月1日、3日、7日、13日、2015年4月27日的费用，该票面载明乘车人系被告人王某甲之妻王某乙，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
关于邮寄费部分。经查，2015年3月14日、3月30日，姜某支付邮寄费58元，但姜某未提供证据证明邮寄费的支付与其治疗相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邵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邵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甲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邵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对本案结果的发生具有过错，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
对于姜某赔偿清单中列明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的天数为11天，原告人要求按照101.5元／天计算护理费，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依法应予支持。姜某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部分，可待实际治疗发生后，另行起诉。因姜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应减轻二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以减轻30%的赔偿责任为宜。二被告人应连带赔偿姜某合法有据部分的医疗费41102.67元、误工费748.55元（68.05元／天×11天）、护理费1116.5元（101.5元／天×11天）、营养费330元（30元／天×11天）、交通费3211.1元、住宿费752元、鉴定费3800元，合计51060.75元的70%即35742.5元，余下部分由姜某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已折抵19日。）
二、被告人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已折抵7日。）
三、被告人王某甲、邵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经济损失3574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扣押在濉溪县公安局作案工具抓钩、铁锨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占楼
审 判 员 宋建国
人民陪审员 张裕林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翟会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