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民终9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汉源县。负责人权兴福，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洪洲，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义，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启花，女，生于1975年2月5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邦平，男，生于1972年7月19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楚，男，生于1972年1月19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宣，男，生于1968年4月26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富林镇江汉大道四段***号*栋*单元*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汉源县富林镇前进村3组。法定代表人肖强，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季启花、熊邦平、冯楚、王清宣、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强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3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22日15时30分，熊邦平驾驶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季启花沿国道108线由石棉县方向往汉源县方向行驶，行至国道108线2526KM+180M左转往汉源县城方向行驶时与相对方向由冯楚驾驶的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季启花、熊邦平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冯楚驾驶的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危险路段未降低车速行驶和装载36330KG货物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熊邦平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冯楚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季启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季启花、熊邦平受伤当日被送往汉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6月24日后，转入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15日伤情好转出院。季启花在天全县中医医院出院诊断为：1、（BGG000）骨折病（气滞血瘀证）；2、(S72.101)股骨粗隆间骨折；3、（S72.301）股骨干骨折；4、(S72.402)股骨髁间骨折；5、（S32.501）耻骨骨折；6、(S02.101)颅底骨折；7、（D50.002）失血性贫血；8、（S00.152）眼睑软组织挫伤；9、（S83.653）半月板损伤；10、（J32.007）上颌窦炎；11、（S83.552）膝关节交叉副韧带扭伤。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术后2月可患肢负重15Kg扶双拐下床行走，扶双拐6月，休息6个月，1年内避免体力劳动；2、出院后1.2.3.5.8.12个月来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患者下床负重时间及方式……备注：骨折愈合后可取除内固定物，预计费用约7000元。季启花在汉源县人民医院及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及治愈后出院复查，共花去医疗费50239.05元，其中季启花自行垫付19528元。2015年10月13日，季启花的伤情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评定为右股骨粗隆、股骨干、股骨髁间骨折后遗肢体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颅底骨折伴脑髓液耳漏构成十级伤残；右侧颧骨骨折致张口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季启花为此花去鉴定费900元。2015年12月31日，季启花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部分丧失（按24%计）。季启花为此花去鉴定费700元。熊邦平在天全县中医医院出院诊断为：1、（S33.451）创伤后耻骨联合分离；2、（S72.901）股骨骨折；3、（S32.4051）髋臼骨折；4、（D50.002）失血性贫血；5、（S73.052）髋关节脱位；6、(S92.501)耻骨骨折；7、（S06.001）脑震荡；8、（S87.801）小腿挤压伤；9、（S32.301）恰骨骨折；10、（S32.101）骶骨骨折；11、（S83.451）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扭伤和劳损；12、（S83.553）膝关节前十字韧带扭伤和劳损。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术后2月可患肢负重15Kg扶双拐下床行走，扶双拐6月，休息6个月，1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出院后2.5.8.12个月来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患者下床负重时间及方式……熊邦平在汉源县人民医院及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及治愈后出院复查，共花去医疗费40733.28元，其中熊邦平自行垫付19600元。熊邦平的伤情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评定为骨盆骨折、骶髂关节分离及耻骨联合分离评定为十级伤残；右髋关节损伤、右股骨骨折、右膝韧带损伤后遗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熊邦平为此花去鉴定费900元。2015年12月31日，熊邦平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部分丧失（按22%计）。熊邦平为此花去鉴定费700元。熊邦平为维修事故中受损的摩托车花去维修费3728.6元。审理过程中，季启花、熊邦平将诉讼请求金额增加为159551.93元。诉讼中，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提起对季启花、熊邦平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申请后，于2016年3月23日委托四川司法鉴定所对季启花、熊邦平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6月2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6]临鉴字第253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季启花属于劳动能力部分丧失程度；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6]临鉴字第253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熊邦平属于劳动能力部分丧失程度。原审法院另查明，季启花与熊邦平系夫妻，二人共同生育女儿熊某某，出生于2001年12月17日；季启花与姐姐季启蓉共同赡养父亲金开全，出生于1949年3月10日，母亲季桂秀，出生于1940年2月22日；熊邦平与弟弟熊邦荣共同赡养母亲崔电珍，出生于1941年7月12日。季启花请求放弃追究熊邦平的赔偿责任。季启花、熊邦平住院治疗期间，王清宣为季启花、熊邦平垫付医疗费51844.33元，垫付包车费800元，另给付季启花、熊邦平现金18000元。冯楚驾驶的车辆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王清宣，登记车主为新强物流公司，冯楚与王清宣系雇佣关系，王清宣与新强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2014年7月21日，新强物流公司为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王清宣实际支付保险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人身损害的赔偿限额为120000元，财产损害的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最高赔偿限额为100万，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他人健康受到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冯楚驾驶的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熊邦平驾驶的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季启花、熊邦平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熊邦平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冯楚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季启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且季启花与冯楚均无异议，结合冯楚与王清宣之间的雇佣关系以及王清宣与新强物流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故确定季启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熊邦平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熊邦平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熊邦平自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冯楚虽系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员，但其与实际车主王清宣系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季启花、熊邦平受伤后到医院进行治疗并产生医疗费，王清宣为季启花、熊邦平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及交通费，该部分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季启花提出要求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和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再医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根据季启花的伤情及治疗实际和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季启花请求的误工费，结合其住院时间和休息6个月的医嘱，依法确定为19285元[95元/日×（住院23日+休息180日）]；季启花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依法确定为460元（20元/日×住院23日）；季启花请求的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季启花请求的鉴定费依据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依法确认为1600元；季启花请求的交通费，依据其治疗需要、交通实际及有效票据，依法确定为400元；季启花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依照其伤情依法确定为2000元。结合季启花的请求和损伤程度及治疗实际，依法确认季启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50239.05元、误工费19285元（95元/日×203日）、护理费2185元（95元/日×23日）、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日×23日）、残疾赔偿金35212元（8803元/年×20年×20%）、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400元、再医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596元，共计143977.05元。熊邦平提出要求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和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车辆维修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根据熊邦平的伤情及治疗实际和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熊邦平请求的误工费，结合其住院时间和休息6个月的医嘱，依法确定为19285元；熊邦平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依法确定为460元；熊邦平请求的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熊邦平请求的交通费，依据其治疗需要、交通实际及有效票据，依法确定为400元；季启花请求的鉴定费依据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依法确认为1600元；熊邦平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其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依法不予支持。结合熊邦平的请求和损伤程度及治疗实际，依法确认熊邦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40733.28元、误工费19285元（95元/日×203日）、护理费2185元（95元/日×23日）、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日×23日）、残疾赔偿金35212元（8803元/年×20年×20%）、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603.1元、摩托车维修费3728.6元，共计112206.98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原告请求的误工费及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该赔偿标准参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标准》确定，该辩称不予认可；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季启花、熊邦平请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及季启花、熊邦平提交的证明、户口簿复印件等足以证实季启花熊邦平劳动能力丧失情况及与被抚养人的身份情况，该辩称不予认可；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因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有超载情形，按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免赔10%，该辩称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为川T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T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季启花的各项损失中除鉴定费1600元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范围，应按事故赔偿责任由熊邦平承担70%，计1120元，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连带承担30%，计480元外，熊邦平的各项损失中除鉴定费1650元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范围，应按事故赔偿责任由熊邦平自行承担70%，计1120元，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来连带承担30%，计480元外，季启花、熊邦平的其余损失应按比例由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偿季启花人身伤害损失68400元，熊邦平人身伤害损失516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季启花人身损失后余下的损失73977.05元，按照责任比例及商业险保险不计免赔10%约定，由熊邦平承担70%，计51783.94元，由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承担3%，计2219.31元，由保险公司承担27%，计19973.8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邦平人身损失后余下的损失55278.38元，按照责任比例及商业险保险不计免赔约定，由熊邦平自行承担70%，计38694.87元，由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承担3%，计1658.35元，由保险公司承担27%，计14925.16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邦平财产损失后余下的损失1728.6元，按照责任比例及商业险保险10%不计免赔约定，由熊邦平自行承担70%，计1210.02元，由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承担3%，计51.86元，由保险公司承担27%，计466.72元。王清宣为季启花、熊邦平垫付医疗费51844.33元，垫付包车费800元，另给付季启花、熊邦平现金18000元，应由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予以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季启花的医疗费50239.05元、误工费19285元、护理费21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352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596元，共计142377.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季启花人身损害损失68400元，扣除季启花放弃追偿的应由熊邦平承担的51783.94元外，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季启花19973.8元，由王清宣、新强物流公司赔偿季启花2219.31元；二、季启花的鉴定费1600元，扣除季启花放弃追偿的应由熊邦平承担1120元外，其余480元由王清宣、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三、熊邦平的医疗费40733.28元、误工费19285元、护理费21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残疾赔偿金35212元、交通费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603.1元、摩托车维修费3728.6元，共计106878.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熊邦平人身损害损失516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扣除熊邦平自行承担的39904.89元外，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熊邦平15391.88元，王清宣、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熊邦平1710.21元；四、熊邦平的鉴定费1600元，由熊邦平自行承担1120元，其余480元由王清宣、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五、王清宣为熊邦平、季启花垫付的医疗费51844.33元、包车费800元、现金18000元，合计70644.33元由季启花、熊邦平予以退还。以上一、二、三、四、五合计，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赔偿季启花、熊邦平59929.19元，退还王清宣65754.81元。六、驳回季启花、熊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宣判后，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川1823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季启花、熊邦平医疗费；2、上诉人赔偿季启花、熊邦平各项损失共计145164.23元（争议金额为17090.97元）。主要上诉理由：1、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17号复函已经明确答复“受害人请求承保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对“交强险”不分项处理，没有法律根据，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伤者诊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费用应由“交强险”中医疗费险别10000元限额赔偿，超出部分由侵权人按责承担。2、原审判决确认原审季启花、熊邦平医疗费金额不当、证据不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七条和卫生部制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治疗指南》季启花的医疗费57239.05元应扣减20％通常标准的非社保用药，医疗费应确定为45791.24元；熊邦平的医疗费40733.28元应扣减20％通常标准的非社保用药应为32586.62元。3、上诉人应赔金额为：145164.23元。交强险赔付医疗费5834.53元，误工费、残疾赔偿金52089.20元＝57923.73元。熊邦平医疗费4165.46元、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维修费合计：64076.25元。商业三者险赔付季启花医疗费按责分担10912.49元，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12799.15元。熊邦平医疗费7797.91元，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维修费合计：10365.08元。被上诉人季启花、熊邦平、冯楚、王清宣、汉源县新强物流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之规定，上诉人并未向本院提交符合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由保监会会同相关部门制定的分项限额标准。对于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的答复，因该答复只是针对个案作出的答复意见，并不具有司法解释的效力。因交强险是强制性责任保险，设定目的即是为了及时、充分保护受害人权益，即使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存在“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承担赔偿医疗费只在10000元内承担”的相关约定，也不得对抗保险人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法定义务。据此，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对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上诉称季启花、熊邦平的医疗费应扣除20%，非社保用药，虽然保险合同约定了保险人承担医疗费用的标准，但发生保险事故时，受害人的医疗费涉及的用药问题并非由受害人决定，而是医生根据受害人的实际需要决定其用药情况，该部分费用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如果保险人单方核定的自费药费用由受害人承担，则对受害人极为不公，也不符合公平原则。故上诉人关于本案应扣除20%医疗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剑审 判 员 刘 琼代理审判员 文 茜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脘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