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8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效宾，男，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津市樊村镇固镇村，农民。2009年1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0年11月1日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2月2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6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三个月。2016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拘在逃，2016年9月23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效宾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晋088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效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26日20时许，河津市公安局僧楼派出所接到匿名举报：河津市僧楼镇旭红村南一养殖场房内有人赌博，派出所民警及时出警，在现场发现养殖场房内有人利用“押宝”的方式进行赌博，遂出示证件，并称是僧楼派出所的，要求接受调查。在其他参赌人员配合调查的过程中，被告人董效宾带头喊叫起哄，并强行带头往外冲，并同阻挡的民警撕扯在一起，后冲到门前将房内的电灯关掉。在董效宾的带领下，其他参赌人员用座椅、板凳、电扇往民警身上砸，场面失控，门上的玻璃被砸碎，参赌的二十余名违法人员全部逃跑。出警四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经河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民警宁某被致肢体瘢痕长度达1.1cm，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效宾明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公务，依然采取暴力方法阻碍其依法执行职务，造成四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民警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董效宾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效宾系累犯，且有前科，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效宾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董效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管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继续执行管制刑期。
判后，原审被告人董效宾以其在赌博现场没有喊叫也没有带领大家跑,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被逼供、诱导所作出的；证人许某、谭某1、孟某等证人证言不真实；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
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河津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20许，僧楼派出所接到匿名举报，河津市僧楼镇旭红村南一养殖场房内有人赌博。出警到现场，发现一房内有人利用“押宝”的方式进行赌博。民警出示证件，并称是僧楼派出所，在其他人交手机的过程中，董效宾带头喊叫起哄，并强行带头往外冲，在董效宾的起哄、带领下，门上的玻璃被砸碎，参赌的违法人员就都跑了。2016年7月28日该局决定对董效宾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
河津市公安局僧楼派出所接处警值班登记表，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20时03份接匿名举报，南午芹旭红村南一养殖场有人赌博，及时出警到现场，在一房间内发现有20多人利用“押宝”方式进行赌博，控制现场参赌人员20多人，其中1人带头起哄，往门外冲，将灯关掉，与民警发生冲突，将门、窗玻璃砸碎后逃跑。
证人赵某（僧楼派出所民警）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晚值班期间，接到群众举报说：“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内有人聚众赌博”。接到举报后，我立即给陈惠民所长汇报，陈所长安排让我带人先进行秘密侦查，走到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后，发现有一人往养殖场西北角跑疑似放哨人员，我感觉不对就和宁某等人紧随其后来到养殖场西北角一房间内，发现有20多人围着一个大圆桌进行赌博，我就掏出工作证说:“我们是河津市公安局僧楼派出所民警，请大家配合，全部蹲下”。我见局面控制住后，便电话向陈所长汇报，陈所长说他马上带人上来。汇报完后，我命令所有人把手机放在赌博用的圆桌上，接着大家陆续把手机放桌子上时，其中有一人假装往桌子上放手机朝我们走了过来，我一看是固镇村的董效宾，便说：“效宾，咱们认识请你配合工作”董效宾就突然冲到门口把灯关了，然后董效宾拽住我的胳膊要往外冲，试图从我旁边窗口逃跑（我当时站在靠近窗户位置，李某在我旁边，宁某和段某站在门口位置），并喊道：赶紧跑。我便警告都不要动，董效宾不听警告继续把我拽住往旁边拉，我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便使用手中的电警棍电击了几下董效宾，董效宾不听劝阻，一直撕扯我要向外冲，在撕扯中还不停大喊起哄：“还不跑等什么”。让其他人往外跑，旁边的协警李某见我控制不住董效宾，便使用催泪器朝董效宾喷了一下。其中有人把桌子掀翻后，其余人员就乱了起来，还有人在后边用电风扇、凳子等东西朝我们砸了过来，局面就控制不住了。协警李某使用催泪器再喷了一下，接着就又有人用凳子把门关上、窗上的玻璃砸破了。民警把灯打开后，就又有人把灯关了。我和宁某、李某、段某实在控制不住，我当时怕我和同事再次受伤，便让所有人员停止阻拦，让他们逃离。我们打开灯，看见宁某的左手小拇指处流血，李某的胳膊受伤，我的左胳膊和腿部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所有人员顾不上身上的伤口疼痛，一直在周围寻找藏匿的赌徒，并处理完现场才去医院处理伤口。
证人段某（僧楼派出所协警）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晚，值班期间，民警赵某带领宁某、李某和我去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到现场时，发现有一个人往养殖场跑，疑似放哨人员，我们就相跟着进到养殖场西北角一房间内，发现有20多人围着一个大圆桌进行赌博，赵某就掏出工作证说:“我们是河津市公安局僧楼派出所民警，请大家配合，全部蹲下，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在放手机的同时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董效宾），他什么都没说，假装放手机朝我们走了过来，民警赵某让他配合工作，他一下扑到门口把灯关了说“赶紧跑”试图要到窗户上往外跑，被赵某拉了下来，赵某便警告都不要动，我站在旁边手上拿着执法记录仪，让他们都不要动，那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董效宾）不听，继续拽着赵某往旁边拽，还要往外跑，赵某就用手中的电警棍电击了几下董效宾，他一直和赵某在撕扯，继续起哄并喊“赶紧跑”，让其他人也往外跑，场面一片混乱，我被推到门跟前，李某见赵某控制不住董效宾，就拿手中的催泪器，喷了一下，其他人把桌子掀翻后，都乱了起来，不知道谁拿电扇砸了过来，我用胳膊挡了一下，随后李某见局面难以控制，又喷了一下，接着就有人用手把门上和窗户上的玻璃砸破了，这时民警把灯打开后，又有人把门关了，我们几个实在控制不住，便让所有人逃离，怕再次受伤。我们把灯打开，看见宁某小拇指处流血，李某胳膊受伤，赵某身上多处擦伤。
证人宁某（僧楼派出所户籍协管员）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晚，值班民警赵某带领我和协警段某、李某开车到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到现场，养殖场停放十多辆车，赵某安排让我把车堵在养殖场门口，我们四个人下车，看见一个人往北边走，我们赶紧相跟着那个人往北走，在北边一个房间发现有20多人围着一个圆桌赌博，赵某和段某打开门先进去，我和李某在门口看守。随后段某打开门让我和李某也进去，房间的人都蹲在地上，我进去后站在门口，防止有人逃跑。赵某让赌博的人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有几个人都把手机放在圆桌上，其中一个中年人（董效宾）走到圆桌跟前假装放手机，突然扑到门口把灯关了，拉住门的把柄就要逃跑，我就上前阻挡，把灯又打开。那个中年人被赵某拉住，并让其蹲下。那个中年人又站起来往门口冲，赵某和协警阻挡，那个中年人用力挣脱，并用手推搡，撕扯民警，大声喊叫赶紧跑，其余二人也往门口冲，不知道谁把圆桌掀翻了，也把灯关了，局面难以控制，李某就用催泪器喷了一下。董效宾又喊叫“往外跑”，所有人都往门口冲，我在门口挡，不让他们跑，不知谁拿板凳砸了我一下，当时门口冲来很多人，有人喊叫把玻璃砸了，紧接着听见玻璃碎了，他们就从门上玻璃破的地方往外跑，拥上来跟多人。当时就控制不住了。他们逃离后，我们打开灯，看见门口扔着很多板凳，还有一个电扇，我的左手小拇指处流血了。
证人李某（僧楼派出所协警）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晚，值班民警赵某带领我和段某、宁某开车到旭红村一养殖厂，到现场后发现养殖厂停放着数十辆车，我们便将车停放在出口处，车停放好后便看见一个人往西北角跑。民警赵某带着我们就追了过去，追到西北角一房间门口时，赵某和段某打开门先进去，我和宁某随后也进去了，进去后看见里边有20多人，赵某让他们配合全部蹲下，蹲下后，赵某让赌博的人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期间一名身穿红色短袖的中年人（董效宾）假装放手机，突然扑到门口将灯关了，要往外逃窜，被赵某拽了回来，而后董效宾又拽住赵某的胳膊拉扯，大声喊叫“赶紧跑”，我见赵某控制不住董效宾，便用催泪剂朝董效宾喷了下，随后其余人员将桌子掀翻，往门口冲，我见阻拦不住，就用催泪剂再喷了下，董效宾又喊叫“往外跑”，所有人都冲到了门口，还有人拿凳子，电器向我们砸了过来，后来不知道谁又把灯关了，将门窗玻璃打碎，他们全部冲过来从门窗逃走，有人在外边将门窗打开，民警上前阻拦，他们后边的人往前拥，灯也被关了，阻拦不住。
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西窑头的三蛋（大名不知道叫什么）的18点多给我打电话说：“你这段时间干什么？”我告诉他在家里没有事，三蛋便说他在一个押宝场让我过去看看，意思是让我过去玩。大约到20点30分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上来了吗？我说马上就到，他就开车在人民村口把我接上，一直把我带到旭红村南一个废旧的养殖场。我到场后他们已经有人开始赌博了，大约有25个人左右，他们用一个方便面碗加两个硬币，把硬币弹出去猜正反面或者一样，最少押100元，最多押600、700元。1:1的赔率。三蛋叫我去想让我在那里赌博，但我没有赌博。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先出示证件，还口头说是僧楼派出所的，让全部蹲下。这时一个长头发上身穿红白搭配的T恤，他先带头和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并强行带头往外冲，还用板凳把铝合金门的玻璃砸了，并和派出所民警发生肢体冲突。
证人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我和谭某2在商城逛，谭某2接了个电话说去赌博，我便和她相跟着去了，我俩20点左右到的赌场。他们用一个方便面碗加两个硬币，把硬币弹出去猜正反面或者一样，开始先是押10元20元，后来最少押100元，最多不知道押多少，1:1的赔率。我没有赌博。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先出示证件，还口头说是僧楼派出所的，让全部蹲下。这时一个长头发上身穿红白搭配的T恤，他先带头和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并强行带头往外冲，还用板凳把铝合金门的玻璃砸了，并和派出所民警发生肢体冲突。
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20时左右，我一个人开车到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内房间，刚到赌博的房间后，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民警让我们把手机先放到桌子上，董效宾扑到门口把灯关了，并且喊叫往出跑，房间的人就乱了都往门口拥挤，不知道是谁把门玻璃砸碎逃出，把门打开后，我也跟着跑出去了。是董效宾和一个叫“瑞子”的女人组织的赌博。我到场后，喜强、瑞子、董效宾、虎泽，小名叫“胖女”“老鼠”，其余的人我不认识。赌博场所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总共去过两次，6月25日晚上还去过一次。他们以“押宝”的形式进行赌博，就是喜强押宝，用两个1元硬币放在一起弹，用塑料碗将两个硬币盖住，让参与的人押钱，猜硬币的反面和正面，按1:1的比例赔钱。是喜强打电话告诉我旭红村有赌博场的。6月25日晚上，喜强打电话告诉旭红村门楼口问一下放哨的人，我就开车到旭红村门楼口，门楼口停放着一辆白色QQ车，车上的人把玻璃放下用手给我指一下赌场的路，我就开车到养殖场，我不认放哨的人，那人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具体我不知道。我听说虎泽是放款的，我没有参与赌博，董效宾、胖女参与赌博，其余不认识。
证人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20时左右，我一个人开车到旭红村南一养殖场内房间，刚到赌博的房间后，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民警让我们把手机先放到桌子上，董效宾扑到门口把灯关了，并且喊叫往出跑，房间的人就乱了都往门口拥挤，不知道是谁把门玻璃砸碎逃出，把门打开后，我也跟着跑出去了。是董效宾和一个叫“瑞子”的女人组织的赌博。我到场后，喜强、瑞子、董效宾、虎泽，小名叫“胖女”“老鼠”，其余的人我不认识。赌博场所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总共去过两次，6月25日晚上还去过一次，25日晚喜强、瑞子、董效宾、虎泽，小名叫“胖女”“老鼠”，他们以“押宝”的形式进行赌博，就是喜强押宝，用两个1元硬币放在一起弹，用塑料碗将两个硬币盖住，让参与的人押钱，猜硬币的反面和正面，按1:1的比例赔钱。是喜强打电话告诉我旭红村有赌博场的。6月25日晚上，喜强打电话告诉旭红村门楼口问一下放哨的人，我就开车到旭红村门楼口，门楼口停放着一辆白色QQ车，车上的人把玻璃放下用手给我指一下赌场的路，我就开车到养殖场，放哨的人，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具体我不知道。我听说虎泽是放款的，我没有参与赌博，董效宾、胖女参与赌博，其余不认识。
证人张某（胖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一共在旭红村建平的养殖场参与赌博两次，每次都是殷某（小芳）叫的我，当晚我大概9点左右到的赌博场，当时在场的有谭某2、小芳、张瑞子。赌博以“押宝”的形式进行，就是用两个1元的硬币，放在一起弹出去后，用塑料方便面碗将硬币扣住，猜两个硬币的正反面。参与赌博的人押钱，有的押10元、20元，还有的押100元。猜对的按1:1赔率赔。把硬币弹出去猜正反面或者一样，最少押100元。我押了两次，每次押10元。当晚派出所民警到房间后，说是派出所的，让我们先蹲下，把手机都放到桌子上，手机放到桌子上后，看见有一个人在喊叫起哄，扑到派出所民警跟前要往外跑，不知道谁把灯关了，人就乱了，灯再打开时，董效宾和派出所民警在撕扯，这时人都乱了，不知道谁又把灯关了，听见玻璃被砸碎，人就都跑了。
证人殷某（小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一共在旭红村建平的养殖场参与赌博两次，第一次是6月25号左右，第二次就是6月27日晚我大概8点左右到的赌博场，当时在场的有董效宾、张瑞子、张某、谭某2、薛建平其余人员有的见面认识。后来打听才知道赌场是固镇村一个叫董效宾的开的。赌博是用一个方便面碗加两个硬币，把硬币弹出去后猜正反面或者一样。我当时在场押10元，最多押100元，1:1的赔率。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出示了证件，还口头说是僧楼派出所的，让全部蹲下。这时一个长头发上身穿红白搭配的T恤，他先带头和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并强行带头往外冲，还用板凳把铝合金门的玻璃砸了，并和派出所民警发生肢体冲突。
证人谭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一共在旭红村建平的养殖场参与赌博两次，第一次是6月25号左右，第二次就是当晚，每次都是胖女和小芳叫我我才去的。当时在场的有虎泽、小名叫老鼠的人、张瑞子、张某、殷某，其余人不认识。赌博是用一个方便面碗加两个硬币，把硬币弹出去后猜正反面或者一样。我当时在场看时最少押100元，最多押600、700元，1:1的赔率。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出示了证件，还口头说是僧楼派出所的，让全部蹲下。这时一个长头发上身穿红白搭配的T恤，他先带头和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并强行带头往外冲，还用板凳把铝合金门的玻璃砸了，并和派出所民警发生肢体冲突。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证人许某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无规则排列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6月26日晚聚众赌博的董效宾。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证人谭某2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无规则排列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6月26日晚聚众赌博的董效宾。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证人张某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无规则排列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6月26日晚聚众赌博的董效宾。
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证人殷某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无规则排列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6年6月26日晚聚众赌博的董效宾。
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6年9月23日15时许，接省厅情报平台红色预警，在逃人员董效宾在河津市金鑫宾馆住宿，情报大队民警立即赶往该宾馆，将其抓获。
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河）公（司法）鉴（损伤）字[2016]1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主要内容：根据法医学检验，宁某被致肢体瘢痕长度达1.1cm，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5a条之规定，宁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入所人员健康检查、伤情检查登记表，主要内容：董效宾右手食指2016年9月21日自己不慎被门夹伤，其余未见异常。
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09年11月25日，董效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0年11月1日，董效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并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山西省长治监狱释放证明书，主要内容：董效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执行期满于2012年6月10日被释放。
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4年2月24日，董效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6年8月31日，董效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三个月。
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董效宾，男，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河津市樊村镇固镇村人。
被告人董效宾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6月26日晚上，我们在旭红村一养殖场赌博时，进来4个人，让我们蹲下，让我们把手机都放在桌子上，他们在交手机时，我回头看见他们没有穿警服，当时就想跑，我喊叫邵某跑，我就跑到门口，他们4个人把我压倒了，我就把灯关了，有一个民警用电棍电我，民警把灯打开，不知道谁又把灯关了，我和带队的民警在撕扯，那个民警用电棍电我，我就蹲下骂邵某说咱们跑，我喊叫让跑，有人从后面扔板凳、椅子，另一名民警见场面失控，就喷了辣椒水，喷了辣椒水后，房子里就没法待了，有些妇女在后面喊叫受不了，带队的民警怕出事，就没有再阻挡参赌的人员往外跑。那天我们采取押宝的形式进行赌博，就是用一个碗里面放两个硬币，当天场是张瑞子组织的，老薛是蓝门子，就是负责赔钱收钱的，赌场地方是老薛联系的，我是张瑞子叫来怕有人闹事，招呼赌场，张瑞子给参赌人员发烟发水。当天有邵某、谭某2、张瑞子，刘国英参与赌博，其他人想不起了。我认识带队的民警赵某，当天没有认清，我想可能来的人是派出所的，所以喊叫让那些参赌的人员跑，我当天穿的是红白相间的T恤。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董效宾上诉所提其在赌博现场没有喊叫也没有带领大家跑，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被逼供、诱导所作出的；证人许某、谭某1、孟某等证人证言不真实的的理由。经查，证人许某、谭某1、孟某、邵某、张某（胖女）、殷某（小芳）、谭某2的证言和民警赵某、段某（僧楼派出所协警）、宁某、李某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上诉人的供述和一审开庭时认罪等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在公安民警查处赌博时关灯、起哄并和公安民警撕扯的犯罪事实。其所提是被逼供、诱导，证人证言不真实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故其上诉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董效宾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性质及上诉人认罪等情节已予以作出合理判处。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效宾明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公务，依然采取暴力方法阻碍其执行职务，造成四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民警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董效宾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上诉人董效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董效宾系累犯且有犯罪前科，对其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董效宾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效伟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