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军，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永州市零陵区。1998年1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7年8月22日因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4年9月17日减刑释放，同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小佳，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永州市零陵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零陵区。2009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同年12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原犯盗窃罪宣告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曙光，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职工，住永州市零陵区。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女，2001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女。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志军、刘胜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5）永中法刑一初字第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志军、刘胜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小佳担任杨志军的辩护人。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杨志军、刘胜在永州市工农路遇到杨志军女友谢某某与李某甲、罗某某、夏某某、陶某某去吃夜宵。杨志军阻扰谢某某前去，后与夏某某争执。刘胜见状上前劝阻，随后刘胜和杨志军与夏某某等人发生扭打。杨志军持水果刀朝罗某某的腹部、手臂等处猛刺数刀，李某甲亦被刺中腹部。刘胜被罗某某等人绊倒在地后持小剪刀乱刺。同月26日1时许，李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某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同年12月8日，刘胜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因本案遭受医疗费、丧葬费共计71.246.1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杨志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杨志军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刘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杨志军、刘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因被害人李某甲死亡而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医疗费49299.61元和丧葬费21946.5元，共计人民币71246.1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志军系防卫过当，认定杨志军捅伤罗某某证据不足；杨志军与刘胜不构成共同犯罪，杨志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害人有过错，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胜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没有与杨志军共同伤害被害人，与杨志军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4日23时30分许，上诉人杨志军、刘胜从永州市零陵区KTV唱歌后搭乘摩托车前往零陵卷烟厂，途经工农路路段时，杨志军发现其女友谢某某陪夏某某等人唱完歌后步行去吃夜宵。杨志军阻拦谢某某前去，与谢某某争吵。夏某某见状指责杨志军，随后两人为此争执、推搡。与夏某某同行的李某甲（被害人，殁年44岁）、罗某某、陶某某见状围过去，刘胜劝阻双方后与罗某某、李某甲打斗，杨志军随即与夏某某、陶某某打斗，众人互殴。杨志军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刘胜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剪刀朝对方胡乱捅刺。其中，杨志军持刀刺中李某甲和罗某某的腹部，随后与刘胜逃离现场。同月26日凌晨，李某甲因单刃锐器伤及腹主动脉、胰腺、横结肠等多脏器、血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某腹部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同年12月8日，刘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上诉人唐丽云、李某乙因本案遭受丧葬费、医疗费共计71246.1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技术室鲁某某、陈某出具的（零）公（尸）鉴（2014）法字019号尸体检验意见和永州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李某甲所穿内衣右侧中下段见一长2.4cm横向裂口，断端整齐，内角锐，外角钝。腹部见一约5cm活动性出血伤口，腹腔内积血4500ml，刀刺伤大网膜、横结肠、小肠、胰腺颈部，胰腺颈部背上脾动静脉分支和腹主动脉等，腹主动脉有3mm活动性出血破口。左手食指背侧根部尺侧见一1.5cm长裂创，桡侧见一2cm长裂创。李某甲系因腹部创伤致多脏器、血管破裂，因失血性休克、循环衰竭而死亡，致伤工具为单刃尖刀类锐器。
2、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胡某某、毛某某出具的湘永柳（2015）司鉴字第18号法医鉴定意见、照片和永州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罗某某腹部受开放性刀伤，右臂软组织挫裂伤，左胸部腋段软组织挫裂伤。腹部伤口约为5cm，致大网膜穿孔破裂；胃结肠韧带破裂，横结肠浆肌层部分破裂；血性腹膜炎，腹腔内大量积血约800ml，内夹杂血凝块200克，需手术治疗。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k)条之规定，罗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3、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K4311020000002014120002号现场勘验笔录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案发现场位于永州市零陵区工农路26号。在距工农路26号西侧第一根电线杆附近发现一处30cm×40cm的血泊和一处直径10cm的血泊。案发次日8时复勘时，在距工农路26号西侧4.6米、距第一根电线杆19米处发现一把全长19cm、刀刃长8cm的水果刀，在工农路东侧路基6.2米处发现一把银色折叠小剪刀。对上述血迹、水果刀和剪刀均现场提取。
4、永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张某、黄某某、李某丙出具的永公物鉴（法物）字[2014]1307号物证检验意见：经DNA检验，从工农路26号电线杆附近提取的血迹与罗某某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提取的水果刀把上的擦拭物中检见的STR检验混合图谱中包含李某甲的基因型。
5、永州市公安局的提取笔录和该局司法鉴定中心雷某某、黄某某、李某丙出具的永公物鉴（法物）字[2015]982号物证检验意见：经DNA检验，从刘胜家中提取到刘胜作案时所穿衣裤上的血迹与刘胜的血样在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
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他和李某甲、罗某某、陶某某等人唱完歌与陪唱的小姐一起去吃夜宵。走到工农路时，有两个年轻男子和陪唱小姐讲话，不准她跟他们一起去吃夜宵。他和那两个年轻男子吵起来，对方一名男子（指杨志军）说要搞死他们。李某甲喊陶某某、罗某某，说要打架。陶、罗就从前面返回来，对方一个人（指刘胜）先和李某甲和罗某某打起来。他和陶某某去打另一个人（指杨志军）。不到一分钟，罗某某说被人捅到了。对方两个人就跑，李某甲追其中一个男子，他和陶某某追另外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倒在地上，他和陶某某踩了几脚。这时，罗某某肚子上出了很多血，李某甲也说被刀捅到了，他让陶某某打110和120。
7、证人陶某某的证言：2014年11月24日23时30分许，他与李某甲、罗某某、夏某某在准备去零陵卷烟厂附近吃夜宵时，和两名年轻男子发生纠纷。之后，一名男子（指刘胜）和罗某某、李某甲扭打在一起，另外一名男子（指杨志军）和夏某某在打。他走过去时，对方一名男子（指杨志军）拿刀朝他捅来，后又跑到不远的房子边与李某甲、罗某某对打。过了一会，罗某某喊“我被刀捅到了”，那名男子马上跑了。另一名男子被李某甲绊倒，李某甲、夏某某、罗某某三人围着这名男子打。这时，李某甲发现自己被捅伤了，他就打电话报警。
8、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案发时，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先与夏某某、李某甲在互相推搡，后来他们几人打成一堆。对方有个男子（指杨志军）倒在小车边，李某甲、夏某某、陶某某三个人就打这个倒地的男子。这个男子站起来往活力无限方向跑，李某甲去追。夏某某、陶某某追另外一个男子（指刘胜），李某甲用脚倒了那人，李某甲、夏某某、陶某某用脚踩对方。在打的过程中，他被对方一人捅了几刀，感觉肚子有点痛，发现出血了，他坐在马路边喊夏某某，说自己被捅到了。他们这方四个人都没有带刀。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24日晚11点多，她见谢某某的男朋友和一个年轻男子与烟厂的职工因为谢某某吃宵夜的事在争吵。她劝开了双方，对烟厂一个职工说，吵架的男人是谢某某的男友。这时，又过来三个烟厂职工。四个烟厂职工和谢某某的男友吵了几句后，混乱地打在一起，有人追，有人跑。打架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参与打架的烟厂一个职工坐在地上说自己被刀捅伤了。
10、证人许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时，她看见有点秃顶男子（指夏某某）与体型偏胖的年轻男子（指杨志军）在争吵，年轻男子举起手来，要打那个秃顶的男子，秃顶的男子也举起手来要和对方打。另外三名年纪大点的男子和体型偏胖的年轻男子开始扭打起来，体型偏瘦的年轻男子（刘胜）也冲上去打。打了五六分钟。年纪大一名男子将衣服掀起说被捅了一刀。体型偏胖的年轻男子跑了，体型偏瘦的年轻男子被三名年纪大的男子追，后被绊在地上。
11、证人易某某的证言：2014年11月24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自己楼下（工农路26号）看到一个男子喊身上有刀，后用手捂着肚子坐在小车边没动。第二天早上，他在楼下小车后轮胎处发现一把打开的小刀，刀刃约10cm，他报警了。公安人员来后，还在他家房子的过道发现一把带血的长约8cm的小剪刀。
1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2014年11月24日晚，她在活力无限KTV包厢内陪“夏宝”（指夏某某）等人唱歌。晚上11点多钟，她和“夏宝”他们一起去吃夜宵，途中遇到唐军（杨志军）和“潇洒”.唐军不同意她与“夏宝”等人去吃夜宵。“夏宝”讲“搞什么，搞什么”，和唐军吵起来。“夏宝”那方另几个人折返回来跟唐军吵，她就离开了。
辨认笔录：谢某某经分别混杂辨认公安人员无规则排列的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11号照片中的杨志军是其男友唐军，14号照片中的刘胜是与杨志军一起到案发现场的“潇洒”。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4年11月24日晚，他接到杨志军的电话，说自己和“潇洒”被搞到了。他赶到活力无限KTV附近又遇见了谢某某。杨志军联系上他之后，他和谢某某、杨志军、“潇洒”去了冷水滩在一个宾馆。他看见“潇洒”手破了，脸肿的，左耳朵出了血。
辨认笔录：王某乙经混杂辨认公安人员无规则排列的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5号照片中的杨志军是2014年11月24日晚在工农路打架的人，14号照片中的刘胜是参与打架的“潇洒”。
14、上诉人刘胜的供述：案发当时，杨志军先和谢某某吵，又同与谢某某走一起的男子吵起来。那名男子喊了一声，另外三名男子就走了过来。有人朝他头部打了一拳，他用拳头乱打，又过来一名男子和他打，杨志军也冲过来打架。他被打倒在地后，掏出自己包里的小剪刀，朝打他的人手上乱刺。之后，他向活力无限KTV方向跑，被坐在地上的人绊倒，那些人用脚踩了他一二分钟。后来，他将剪刀扔到马路边房子过道的地方，和杨志军离开了现场。杨志军告诉他，自己捅了坐在地上的男人两刀，可能捅到了对方两个人，打架的时候刀子飞出去了。
15、上诉人杨志军供认不讳。
16、湖南省永州市芝山区人民法院（1998）芝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永中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院（2007）湘高法刑终字第4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湖南省东安监狱释放证明，载明了杨志军的犯罪前科及释放时间。
17、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05)零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2009）零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永中刑一终字第166号刑事判决及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区看守所释放证明，载明了刘胜的犯罪前科及释放时间。
18、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载明了杨志军、刘胜、李某甲、罗某某的身份情况。
19、永州市中心医院费用清单：2014年11月25日至26日，李某甲在该院抢救费用共计49299.61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志军、刘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志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杨志军、刘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志军、刘胜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杨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志军系防卫过当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杨志军在与李某甲等人徒手互殴过程中，首先持刀胡乱捅刺，故意伤害的主观意图明显，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是防卫过当。杨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认定杨志军捅伤罗某某的证据不足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载明：罗某某腹部受开放性刀伤，腹部伤口约为5厘米，致大网膜穿孔破裂，胃结肠韧带破裂，横结肠浆肌层部分破裂。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杨志军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刀刃长8厘米。罗某某证明在打斗过程中被对方一人捅了几刀。刘胜证明看见杨志军与罗某某等人打斗，作案后又听杨志军讲可能捅到了对方二人。杨志军对其在打斗过程中持水果刀朝被害人方胡乱捅刺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杨志军持水果刀捅伤罗某某腹部的事实。杨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杨志军与刘胜不构成共同犯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杨志军明知持水果刀打斗会伤害他人身体，仍与刘胜分别持水果刀、折叠小剪刀朝李某甲等人胡乱捅刺，共同造成本案的严重后果，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杨志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杨志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害人有过错，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虽然杨志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某甲一方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但杨志军犯罪后果严重，且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胜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没有与杨志军共同伤害被害人，与杨志军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和证人陶某某、夏某某的证言证明，刘胜与杨志军共同和李某甲等人打斗，打斗过程中，刘胜持折叠小剪刀朝李某甲等人胡乱捅刺，刘胜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刘胜与杨志军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刘胜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丽云、李某乙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与杨志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上诉人杨志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谭青峰
代理审判员 杨利葵
代理审判员 赵 洁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夏志华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刑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防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