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民一终字第6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立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景国，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光东，松原市人，个体工商户，现住松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德贵，前郭县政府宾馆司机，现住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凯，前郭县政府宾馆司机，现住松原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光东、韩德贵、李忠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前郭县人民法院（2014）前民初字第1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贾景国，被上诉人曲光东，被上诉人韩德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忠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曲光东诉称：2012年10月13日9时许，被告韩德贵驾驶被告李忠凯所有的吉JH81**号奥迪牌小型轿车，沿胜利派出所北侧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哈萨尔路向北左转弯时，与路上站立的行人原告曲光东相撞，致曲光东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前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认定，韩德贵负事故全部责任，曲光东无责任。故曲光东起诉要求被告韩德贵、李忠凯赔偿医疗费167197.07元、误工费60852.96元［504天（截止到2014年2月28日）×120.74元／天］、护理费52884.12元【1级护理4105.16元（17天×2人×120.74元／天）＋2级护理48778.96元（404天×1人×120.74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50元（421天×50元／天）、交通费6593.50元、住宿费1430元、营养费5200元、治疗辅助器具费415元、看病途中餐费500元，合计人民币316122.65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韩德贵、李忠凯承担。再医费及再医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其他费用另诉。
原审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医疗费部分按照商险条款约定�应按医保用药范围核定。住宿费、营养费、餐费无法律依据，血清费用、辅助器具费用、雷式正骨接骨药费及出院后消炎针及棉球费用，原告未提供正规发票，不应保护。交通费过高，应乘坐普通交通工具，对于原告自驾车所发生的费用不应保护。误工费，足月、足年的应按足月、足年计算。去北京复查费用过高，不应保护。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按病历记载赔偿。根据原告病历、诊断书记载，原告系骨折术后感染，属于医疗事故，要求鉴定，对原告误工天数也要求鉴定，鉴定申请庭审后7日提交，过期视为放弃鉴定请求，诉讼费不在保险范围。
原审被告韩德贵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治疗期间我已为其垫付费用74693元。吉JH81**号奥迪车是我向朋友李忠凯借的，该车强险及商业险（不计免赔）都有，商业险限额是30万元，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偿。
原审被告李忠凯未出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3日9时许，被告韩德贵驾驶吉JH81**号奥迪牌中型轿车沿胜利派出所北侧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哈萨尔路向北左转弯时，与路上站立行人原告曲光东相撞，致车辆损坏，原告曲光东受伤。同年10月25日，前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韩德贵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曲光东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曲光东被送至前郭县医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头皮裂伤，开放性左胫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血胸。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18309.92元［其中，门诊票据费用7910.01元、住院票据费用10119.91元、破伤风免疫球蛋白280元（无票据）］。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2012年10月15日，曲光东转入前郭县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左第三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胫骨粉碎开放性骨折，左腓骨骨折。治疗242天，骨折已部分愈合，小腿前内侧有一窦道不愈，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曲光东于2013年6月14日办理出院，支付医疗费63479.92元，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2013年6月13日，曲光东转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胫骨骨髓炎。住院治疗5天，因患者病情无明显改变，建议转入北京治疗。于2013年6月18日办理出院手续，支付医疗费4856.70元，住院期间均为一级护理。2013年6月19日，曲光东转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小腿骨折术后感染。2013年7月5日在腰麻麻醉下行胫骨截骨运输术，术后抗炎及对症治疗，病情好转，住院治疗20天，于2013年7月9日出院。支付医疗费65982.22元，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1、患肢暂勿完全负重，拄拐保护下活动。2、伤口按时换药（2-3天／次），于术后2周拆线。3、注意伤口情况，定期针道护理。4、加强患肢功能锻炼。5、继续规律延长外架。5、病情变化随诊。2013年7月23日至7月24日，曲光东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174.20元。2013年7月28日，曲光东到前郭县中医院门诊复查，X光片显示骨运输良好，为胫骨前侧窦道收入院。入院后给予常规换药处置及接骨对症治疗152天，于2013年12月27日好转出院。支付医疗费12025.73元，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1、门诊对症治疗。2、加强营养及功能练习。3、定期复查，第一个月拍片一次，根据复查情况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4、左小腿行外架外固定，遵医嘱针道换药及负重适度功能锻炼。2013年10月23日至10月24日，曲光东在前郭县中医院住院期间，到北京积水谭医院复查，支付医疗费200.08元。2014年2月至3月，曲广东到前郭县中医院复查共3次，支付门诊费404.50元（2月27日票据费用189元；3月4日票据费用155元；3月10日票据费用60.50元）。
另查明，被告韩德贵驾驶的吉JH81**号奥迪牌中型轿车系被告李忠凯所有的车辆，系被告韩德贵借用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韩德贵已陆续支付曲光东治疗费用74693元；该肇事车辆车主李忠凯在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26日。其中，强险限额为人民币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
再查明，2012年10月31日，曲光东在前郭县中医院住院期间，在松原市康源医疗器械中心购得轮椅1个，价值人民币370元。2013年8月2日，在松原市裕�医疗器械商店购得一副拐杖，价值人民币45元。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用350元（高速公路收费票据金额为150元、汽油票据费用200元）；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用2029元（高速公路收费票据金额为990、汽油票据费用1025元、停车收费票据金额为14元）、住宿费用票据金额为960元、餐费票据金额为351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门诊复查，发生交通费用2519元、住宿费票据金额为320元；到北京积水谭医院复查，支付住宿费150元、途中餐费19元。
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庭审中虽提出鉴定要求，但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侵权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肇事车辆已向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保险，故对于曲光东的损失，应由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在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在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因被告韩德贵驾驶车辆系借用被告李忠凯的车辆，作为出�人的被告李忠凯无过错，故该行为的后果应由实际驾驶人被告韩德贵承担。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韩德贵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曲光东无责任。故确定由被告韩德贵对超过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二、关于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的问题。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定。经审核，确认原告曲光东的医疗费为165433.27元［前郭县医院18309.92元、前郭县中医院75910.15元（63479.92元、12025.73元、404.50元）、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4856.70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66156.42元（65982.22元、174.20元）、北京积水谭医院20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50元标准确定。曲光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050元（50元／天×421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病历记载，原告住院421天，1级护理7天，2级护理414天（1级为2人护理，2级为1人护理），护理费标准—非医护人员的护理费本院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误工标准每天120.74元计算，确认护理费为51676.72元。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曲光东于2012年10月13日发生交通事故入院治疗至2014年2月28日止，误工天数为503天。至于收入状况，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参照本市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本院确认曲光东的误工费为60732.25元（503天×120.74元／天）。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曲光东主张营养费52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为5000元。辅助器具费，曲光东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胫骨粉碎开放性骨折，其根据治疗所需购买拐杖（45元）及轮椅（370元）等辅助器具，符合法律规定，故确认辅助器具费为415元。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原告曲光东就医治疗及复诊等因素，确认交通费为4898元［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交通费350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北京总队第二医院住院期间交通费2029元（高速公路收费票据金额为990、汽油票据费用1025元、停车收费票据金额为14元）、门诊复诊交通费2519元］。住宿费及伙食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曲光东及其家属陪同其到北京、长春治疗伤情发生1430元的住宿费、370元的伙食费，应属合理支出，曲光东已提交了住宿费及伙食费发票的原件，故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三、关于交强险及其他赔偿项目的计算问题。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曲光东的护理费51676.72元、误工费60732.25元、营养费5000元、辅助器具费415元、交通费4898元、住宿费1430元，合计124151.97元，其中110000元由被告松原市财产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其余14151.97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6543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50元、到外地治疗发生的伙食费370元，合计186853.27元，其中10000元，由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其余17653.27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以上被告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曲光东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11005.24元，扣除被告韩德贵已先行支付的74693元，故尚需赔偿原告曲光东人民币236312.2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曲光东经济损失人民币236312.24元。二、�回原告曲光东对被告韩德贵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曲光东对被告李忠凯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曲光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承担4600元，原告曲光东承担1440元。”
上诉人松原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分配举证责任有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曲光东伤害的部位是胫腓骨骨折，并非是胫骨骨髓炎，曲光东在治疗后发生的胫骨骨髓炎是胫腓骨骨折治疗后的后果，该后果并非是交通事故造成，也不足以多次治疗500余天。对于如此明显的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果应当由曲光东申请因果关系的鉴定，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范围。如果二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上诉人则申请司法鉴定。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超出强制险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处理，而原审法院没有按照双方的保险合同审理，保险合同约定对于三者用药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用药的范围进行核定，超出部分应由曲光东承担。并且在外地治疗骨髓炎的医疗费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不应判令上诉人承担。曲光东主张的误工费应当在鉴定后明确合理数额，且足年、足月按照月，年标准计算，应当扣除合理的休息日和节假日。曲光东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且不提供证据证实其请求，不应保护5000元。住宿费1430元以及外地发生的就餐费370元不应予以保护。交通费中加油和过桥费用不合理部分也不应保护。3、曲光东一次伤害的后果应在一次�讼中解决，现曲光东要求另案主张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审判原则。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合理的费用。
被上诉人曲光东答辩称：被上诉人被撞成胫腓骨骨折，骨髓炎的症状当时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所以医院不能写明是骨髓炎，开发性骨折可能造成骨髓炎。对于500天的治疗是病情本身的需要，目前造成骨髓炎的治疗过程非常复杂。肇事方在上诉人处投保，所以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和义务。我认为误工费应该按照天计算，营养费保护的不高，就餐费也是实际需要发生的。交通费过桥费加油费也应该保护。被上诉人现在没有康复不能作伤残鉴定，被上诉人目前的经济状况急需资金治病。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韩德贵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我已经支付费用7万多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是韩德贵借用李忠凯的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韩德贵承担全部责任，曲光东无责任。该肇事车辆在松原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陪的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曲光东合理的经济经济损失，松原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由韩德贵承担。本案中，曲光东在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胫骨骨折过程中，发生了骨髓炎，并且大量的治疗时间和费用是治疗骨髓炎的费用。骨髓炎是指代脓性细菌感染骨髓、骨皮质和骨膜而引起炎症性疾病，其病因较多，交通事故造成外伤极易引发骨髓炎，上诉人松原财产保险公司主张骨髓炎与交通事故无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骨髓炎应属治疗胫骨骨折过程中引起的并发症，应认定与此起交通事故有相当的因果关系。曲光东在伤情没有治愈的情况下，只起诉事故发生2012年10月13日住院至起诉之日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治疗费用和误工费等并主张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另行告诉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不属于重复告诉。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曲光东医疗费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基本医疗用药范围核定，因治疗过程中用何种药是医院根据曲光东病情确定，曲光东并没有权利和能力确定。关于误工费原审按照天数计算并无不当。2014年3月13日前郭县中医院有加强营养及功能练习的医嘱，且在长达500多天的治疗，多次住院手术，原审保护营养费5000元有依据。其他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应予赔偿。松原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6040元，由上诉人松原财产保险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福桐
审判员 张 继
审判员 姚德满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文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