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琼97民终2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乃少，男，黎族。委托代理人张焕玲，女，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符慧，女，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江支公司。代表人何波，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秀丽，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明从，男，黎族。一审第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罗浩捷，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唐德斌，男，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钟敬茂，男，汉族。上诉人王乃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江支公司（以下简称昌江支公司）、刘明从、一审第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乌烈镇政府）、钟敬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13日11时30分许，钟敬茂驾驶一辆号牌为琼E103**号轻型普通客车在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至峨港村线1KM＋500M路段行驶时，由于钟敬茂驾车未确保安全转弯，致使车辆在转弯中与刘明从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上载有王乃少以及符子堂、王年连、张义吉、吴生求、林细呆、鲁照红、王子明）发生碰撞，造成王乃少等8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昌江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书认定钟敬茂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明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乃少等8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乃少立即被送往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天，并于当晚转院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因病情严重，又于2015年1月15日被送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16天，三次住院19天共花去医疗费18261.31元。经王乃少申请，对王乃少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以及“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估鉴定。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三医司鉴（2015）临鉴字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以下简称《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第4.9.9i）条的规定，对王乃少右下肢所受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根据《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第4.9.3a）条的规定，对王乃少腰部所受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王乃少L1、L2右侧横突及L3左侧横突骨折。结合病历记载和鉴定体检，后续可予康复治疗（两个月）。根据《海南省医疗服务价格》2004年4月出版之规定，康复治疗费用约为1200元。3.王乃少L1、L2右侧横突及L3左侧横突骨折。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B／T1193-2014）第9.1.1条的规定，综合王乃少治疗过程、康复需要，并考虑王乃少年龄、个体差异等情况，建议王乃少误工期45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45天为宜。鉴定费用为3200元。另查，王乃少为农业家庭户口。琼E103**号轻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为乌烈镇政府，该车辆在昌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钟敬茂系乌烈镇政府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后，刘明从垫付给王乃少赔偿款2700元，乌烈镇政府垫付给王乃少赔偿款26461.31元（其中医疗费用18261.31元，其他费用8200元）。再查，本案中的王乃少以及其它案件中的符子堂、王年连、张义吉、吴生求、林细呆、鲁照红、王子明均同意平均分配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因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纠纷后，王乃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昌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乃少经济损失88037元（误工费24900元、住院伙食费1900元、护理费28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等）；2.判决刘明从赔偿王乃少经济损失69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2.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的，还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钟敬茂驾驶的琼E103**号轻型普通客车在昌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昌江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乃少的各项经济损失。综合事故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本院酌情判定由钟敬茂承担事故70%的责任，由于钟敬茂是乌烈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是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因此，应由乌烈镇政府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刘明从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王乃少认为应由昌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刘明从承担20%的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2015年9月5日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发布的《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的相关规定，王乃少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8261.31元。昌江支公司认为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核定医疗费用，对超出社保标准的费用不予赔偿等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误工费3420.9元。王乃少主张误工费24900元（150元／天166天）不合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王乃少住院病历资料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王乃少误工时间为45天，参照“农林牧渔业27748元／年”计算，王乃少的误工费确定为3420.9元（27748元／年÷365天45天）。对于王乃少主张误工费超出部分，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3.护理费3420.9元。本案中，王乃少主张护理费6750元（150元／天45天）不合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王乃少住院病历资料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王乃少护理期为45天，参照“农林牧渔业27748元／年”计算，王乃少的护理费确定为3420.9元（27748元／年÷365天45天1人）。对于王乃少主张护理费超出部分，因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昌江支公司认为应按每天57元以及护理期为17天计算王乃少护理费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本案中，王乃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0元／天19天2人）不合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王乃少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未超出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照准；王乃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人计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按王乃少实际住院19天计算，确定王乃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元（50元／天19天1人）。对于王乃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昌江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住院天数17天计算王乃少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交通费200元。王乃少虽未提供车票等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后王乃少先后到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中心卫生院、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及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且王乃少主张交通费200元属于合理范围，故酌情予以确定交通费200元。6.营养费18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王乃少住院病历资料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营养期为45天，故酌情确定王乃少营养费为1800元（40元／天45天）。对于王乃少主张营养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45599.8元。王乃少主张按两处九级伤残30%（20%＋10%），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3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9478元（9913元／年20年30%）。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参照2015年9月5日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发布的《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的相关规定，酌定两处九级伤残按23%（20%＋3%）计算，故确定王乃少残疾赔偿金为45599.8元（9913元／年20年23%）。对于王乃少主张残疾赔偿金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昌江支公司认为伤残鉴定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失公平、公正，鉴定不合理，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以及鉴定程序违法，故其要求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8.后续治疗费（康复治疗费）1200元。该费用由《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应予支持。综上，王乃少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852.91元（医疗费18261.31元＋误工费3420.9元＋护理费34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45599.8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本案中王乃少以及其它案件中的符子堂、王年连、张义吉、吴生求、林细呆、鲁照红、王子明均同意平均分配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故应由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范围内赔偿王乃少1250元（10000元÷8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范围内赔偿王乃少52641.6元；不足部分20961.31元（医疗费18261.31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1800元-1250元），由昌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4672.92元（20961.31元70%），由刘明从赔偿6288.39元（20961.31元30%）。综上，昌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乃少各项损失共计68764.52元（1250元＋200元＋52641.6元＋14672.92元），由于乌烈镇政府已先行垫付赔偿款26461.31元给王乃少，故昌江支公司应将赔偿给王乃少的赔偿款26461.31元返还给乌烈镇政府，昌江支公司还应支付给王乃少赔偿款42303.21元；刘明从应赔偿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88.39元，扣除刘明从已先行垫付的赔偿款2700元外，刘明从还应支付给王乃少赔偿款3588.3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303.21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人民政府垫付款26461.31元；三、刘明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88.39元；四、驳回王乃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元以及鉴定费3200元，共计3404元，由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人民政府负担2404元，由刘明从负担1000元。上诉人王乃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王乃少各项经济损失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依据三医司鉴（2015）临鉴字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王乃少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严重错误。（一）《司法鉴定意见》得出王乃少两处“九级伤残”与王乃少身体伤残情况不符，明显偏低。王乃少自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至今，身体活动受到大大地限制，因腰部受到伤害较大，至今无法正常行走，王乃少于2016年1月16日所做的腰椎CT扫描显示，其有明显的椎间向后突出等问题，即腰部活动度丧失已达50%以上，属于八级伤残。（二）后续治疗费偏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计算期限较短，与王乃少伤情不符。王乃少虽诊断为L1、L2右侧横突及L3左侧横突骨折，但后期需治疗期间较长，如腰椎因此突出，无法直立行走，仍需要长期药物及物理治疗，方能缓解疼痛。而鉴定意见所鉴定的“三期”期间较短。王乃少的腰椎活动大幅度受限，而下肢亦构成伤残，其误工期期限较长。即使根据该鉴定意见判决，腰椎活动已受限高达49%，已接近八级伤残标准，可见王乃少骨折受损较为严重，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1之规定可知，评定规范给出误工期范围为45—120日，护理期45-60日、营养期45-60日，就该范围内的，受伤严重的，其“三期”期限理应较长一些，而该鉴定结构无视王乃少的身体状况，均以最低标准认定“三期”，认定事实严重不符。王乃少在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住院记录医嘱证实王乃少仍需继续治疗，并应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而后王乃少依据医嘱转去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治疗，经住院治疗后，医嘱写明，王乃少需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并应避免重体力劳动3个月，院外继续予腰围保护下活动1个月，并需返院复查胸部CT，不适需随诊。王乃少受伤程度严重，不仅多次前往医院住院治疗，并且于2015年1月31日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后，医嘱写明应避免三个月重体力劳动。而鉴定机构并未依据王乃少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基本的身体状况进行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司法鉴定意见》属于证据种类中的一种，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二、一审判决王乃少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经济损失部分计算错误。（一）王乃少为两处九级伤残，参照2015年-2016年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规定，应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但伤残赔偿指数的总和不能超过100%，即王乃少的赔偿比例应该为20%加上10%，伤残赔偿金应为991320年30%=59478元。（二）误工费计算时间。王乃少受伤前一直从事重体力劳动，受伤后，至今无法从事劳动，持续误工至今。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15年1月13日-2015年8月10日止，误工期应为210天，误工费应为27748÷365210=15964.6元。（三）护理费计算依据标准过低。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护理人员无收人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海南省同级护理报酬为每天150元，护理费应为45150元=6750元。（四）营养费计算依据标准过低。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每天50元，50元45天=2250元。（五）后续治疗费用过低。根据王乃少提交的新证据证实，需花去大量的费用进行后续治疗，一审判决认定王乃少后续治疗费1200元，明显偏低。三、王乃少因此次交通事故身体遭受两处伤残，无法正常直立行走，身心遭受极大损害，刘明从、钟敬茂、乌烈镇政府依法应向王乃少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四、一审法院列明主体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法发回重审。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钟敬茂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明从负次要责任，王乃少等八人无责任。钟敬茂为侵权人，应为被告。另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钟敬茂为乌烈镇政府的职员，即乌烈镇政府为共同侵权人，也应为被告。一审判决将钟敬茂、昌江县乌烈镇政府列为第三人，实属程序严重错误，应依法予以发回重审。故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原判；二、依法判令支持王乃少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刘明从、钟敬茂、乌烈镇政府赔偿王乃少精神抚慰金5000元及王乃少后续治疗费253元。被上诉人昌江支公司答辩称，王乃少上诉请求的误工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如关于误工期限的问题，司法解释是计算在定残日前一天的条件是，伤者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而王乃少的误工期仅为45天，并不存在这种情况，其主张于法无据。王乃少在主张护理费按150元每天计算的费用于法无据，护理人员为其亲人，并从事农业工作，那么根据农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有法律依据。王乃少二审增加的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用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明从辩称，刘明从对法律不了解，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驳回王乃少的上诉请求。一审第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政府述称，一审判决将乌烈镇政府列为第三人，将其垫付给王乃少的医疗费26461.31元直接判决给乌烈镇政府是没有问题的，医药费是由乌烈镇政府垫付的，不是由王乃少支付的，该款项由昌江支公司支付给乌烈镇政府是有事实法律依据，是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状也陈述该款项由昌江支公司直接支付给乌烈镇政府，所以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王乃少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钟敬茂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及赔偿数额问题；二、《鉴定意见书》是否公正合法；三、一审直接判决26461.31元给乌烈镇政府是否合理合法。关于各项经济损失赔偿问题。（一）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全国各省判决都存在不统一的情况，一审判决适用计算公式为：9913元／年20年（20%＋3%=23%）＝45599.8元，也是恰当的。（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司法鉴定意见：建议被鉴定人误工期45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45天为宜。一审采纳误工期45天判决误工费是正确的。王乃少主张按误工期210天判决误工费，没有事实根据。（三）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司法鉴定意见：建议护理期45天，一审判决护理费3420.9元（27748元／年÷365天＝76元／天45天1人）是正确的。王乃少主张按海南省同级护理报酬为每天150元，没有法律依据。（三）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乃少主张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每天50元，50元45天=2250元。司法鉴定意见：建议营养期45天为宜，一审判决确定王乃少营养费为1800元（40元／天45天）也是正确的。（四）精神抚慰金5000元及后续治疗费253元的赔偿问题，一审诉讼时，王乃少没有主张，二审增加诉讼请求，经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二审不予审理，可另行起诉。《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公正合法的。司法鉴定是由王乃少申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昌江支公司提出异议，王乃少等其他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要求按《司法鉴定意见书》判决。二审期间，而王乃少却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不合法，要求重新鉴定，王乃少在没有新证据证明鉴定违法的情况下，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鉴定。一审直接判决26461.31元给乌烈镇政府程序上虽有一定的瑕疵，但26461.31元是乌烈镇政府垫付给王乃少的医疗费，如果直接判决26461.31元给王乃少，乌烈镇政府另行向王乃少追偿，程序繁琐，又不一定执行得了。因此，一审直接判决26461.31元给乌烈镇政府，结果是公正的，不必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乃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嘉华审判员  康文举审判员  孔凡勇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陶月月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