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喀民二终字第18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住址：莎车县工业路**号。
经营者马红英，女，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喀什市。
委托代理人王先平，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工业路13号，组织机构代码xx。
法定代表人：翟田霖，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姜敏，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莎车县大众汽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建设路（职业技术学校旁），组织机构代码xx。
法定代表人：马红英，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翘，该公司汽修厂厂长。
上诉人莎车县大众汽配部（以下简称汽配部）因与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原审被告莎车县大众汽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修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莎车县人民法院（2015）莎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莎车县大众汽配部经营者马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先平、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姜敏，原审被告莎车县大众汽修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诉称，2011年4月20日，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前身即莎车县职业技术学校与马红英签订了《莎车县职业技术学校汽车实训室及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自己所有的2148.5平方米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及维修设备出租给被告用于汽车维修业务，年租金10万元，未经原告同意，被告不得转租、转包并积极配合原告安排的培训学生的实习实训工作，被告另行装修或增设附属设施设备的，须征得原告的同意，如一方违约则按一年的租赁费赔付对方等内容，双方又于2013年9月26日签订了《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汽车维修实训室及设备租赁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每周为原告方教师授课不少于6课时，每周为学生上课不少于24课时，被告完成的授课课时、修理业务量按原告老师教学日志及双方（老师、师傅）签字为准。被告未能及时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按被告违约处理，被告违约，原告有权利单方面终止合同，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承担，原告免除被告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三年租赁费等内容，被告汽修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成立，是马红英的个人独资公司，第一被告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违反租赁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将原告所有的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及维修设备转给第二被告经营或与第二被告合作经营，两被告共同使用、占有，收益租赁物，第二被告以自己的公司名称履行行业义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了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义务，向被告移交了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及维修设备，免除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三年租赁费，但被告没有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经核实，被告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第一条规定移交6个工位给原告，被告一学期总共上了26课时，远远没有达到合同要求的课时量，被告没有履行每年安排不少于原告培训的20名3年级学生顶岗实习的约定等，给原告的教学工作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和信誉损失，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拒不履行，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约定，原告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原告于2月9日、17日、28日三次通知被告，告知其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并要求被告将实训场地及实训设备交还给原告，被告汽配部于2015年3月1日给原告回函，确认已收到原告的通知，按照双方约定，依照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解除，但两被告拒不将实训室场地及设备归还原告，仍然进行生产和经营，严重妨碍了原告的正常教学和培训任务。现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5年3月1日解除；2、被告将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及维修设备（按维修设备清单）返还原告；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元；4、承担本案一切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莎车县职业技术学校于2012年10月更名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2011年4月20日原告与马英红（乙方）签订了《莎车县职业技术学校汽车实训室及设备租赁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原告）将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共计2148.45平米及各种维修设备（维修设备清单另附）出租给乙方（被告）。租赁期限为五年（即2011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1日止）。租赁费为每年10万元。合同签订后给乙方叁个月组建期，租赁费从2011年8月1日开始缴纳。乙方根据生产的需要，另需装修或者增设附属设施和设备的，须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添置设备等。房屋装修须事先向甲方提交装修、改建设计方案，增添的设备归乙方所有。乙方经甲方同意可根据自己的经营特点进行装修，但原则上不得破坏原房屋结构，装修费用由乙方自负，租赁期限届满如乙方不在承租，甲方也不作任何补偿。属于乙方添设的财产不在损坏甲方设施设备的前提下，经双方确认后，可由乙方迁走”。合同签订后马红英办理了汽配部个体营业执照进行经营。在2013年9月26日又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为：“为了保证甲方教学的需要，乙方分别腾出汽车发动机、底盘、汽车电路、汽车烤铆喷漆等各2个工位，总共6个带有能正常启动的举升机的场地和相应的修理工具车交给甲方，保证甲方教学实训的需要。乙方必须在2013年8月15日前腾出交给甲方。最终甲方实训所用工位数至少为10个。乙方要按甲方的教学计划需要选派汽修技术人员作为实训教师参与、配合甲方的教学及实训，每周为甲方培训老师授课不少于6课时，每周为甲方1年级学生进行理论和实践操作授课不少于10课时。为甲方2年级学生进行理论、实践操作授课不少于14课时，并安排学生在乙方专业技术人员（师傅）的指导下从报修车辆进场、接待、检测、派工、材料领取、维修等各个环节直接进行实践操作。按汽车修理项目的分类每年乙方要至少在各工位安排不少于20名3年级学生顶岗实习，并支付不低于莎车县最低工资标准的劳动报酬。按此补充协议，乙方完成的指导教学课时量、修理业务按甲方老师教学日志双方（老师、师傅）签字为准，修理业务量以修理厂门口登记的报修车辆的数量来测算。如乙方未能及时完成本补充协议第二项规定，参与甲方教学授课活动课时以及任务目标的，按乙方违约处理。甲方告知乙方三次，乙方仍然不能按要求执行到位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己承担。考虑到乙方承担甲方培训课时任务后，影响乙方生产经营，故租赁期限在原合同约定五年的基础上增加五年，延长至十年，即从2011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租赁费：2011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两年的租赁费由乙方按合同约定标准壹拾万元／年及时向甲方缴纳。由于按补充协定约定，自2013年8月1日开始，乙方须承担甲方的教学培训授课任务、负责培训师资及培训任务，经甲乙双方协商，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叁年免除租赁费，2016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租赁费为每年5万元，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合同的一部分，与原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相应修改的按补充协议执行，其他未做修改的部分，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双方应共同遵守等相关条款”。补充协议签订后，培训中心把从2014年10月27日至2015年1月11日止的上课方案（即给培训中心培训的一年级三个汽修班培训发动机维修、汽车底盘维修、汽车电路与电器及汽车钣喷基础四项课程）曾两次给被告送达，被告的工作人员郭桥、阿布都肉苏力·阿布都然合慢分别在该方案上签名；虽然汽配部不承认收到过上课方案，但承认上述签名是其雇佣人员，也认可2014年10月22日原告把上课方案拿到被告处。从原告提交的上课方案来看有被告方签名的有发动机维修上了3节课、汽车底盘维修上了13节课、汽车电路与电器上了1节课及汽车钣喷基础上了6节课，共计上了23节课。培训中心于2015年2月9日、2月17日、2月28日以通知的形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及协议并要求将租赁物于2015年3月1日交还给原告，汽配部于2015年3月1日给原告回函不同意解除合同之后，仍继续经营，原告于2015年3月11日在电表箱上贴了封条。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有四位证人到庭进行了质证，四位证人均证实两被告未按约定给其培训学生上课，上课方案中被告方师傅有签名就是上课了，没有签名的就是没有上课。两被告对已履行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未提交任何证据。
另查明，马红英是汽配部的经营者，汽修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设立，系马红英设立的一人独资有限公司。马红英亦认可汽配部与汽修公司经营地址相同，汽配部在室内经营汽车配件经营销售，汽修公司在室外经营汽车配件经营销售及汽车修理。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培训中心与被告汽配部马红英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且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被告汽配部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至今原告的培训老师没有任何一人在被告的指导下达到协议约定的技能水平，违反了补充协议中第二条第1项之规定：“乙方要按甲方的教学计划需要选派汽修技术人员作为实训教师参与、配合甲方的教学及实训，每周为甲方培训老师授课不少于6课时，指导甲方的老师在2013年底汽修技能水平达到初级职业资格水平，2014年6月底达到中级职业资格水平”，两被告未按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给原告腾出实训所用工位；两被告也未按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每周为甲方1年级学生进行理论和实践操作授课不少于10课时”；第3项：“每周为甲方2年级学生进行理论、实践操作授课不少于14课时，并安排学生在乙方专业技术人员（师傅）的指导下从报修车辆进场、接待、检测、派工、材料领取、维修等各个环节直接进行实践操作。即乙方60%汽车修理业务（不论是对汽车发动机、底盘、汽车电路修理还是车辆整形、烤铆喷漆等修理项目）要在其专业技术人员（师傅）的指导下，由甲方的老师带学生完成（乙方的师傅动嘴指导、甲方老师带学生动手操作完成）。鼓励相对应的维修作业项目的学生自主完成维修作业项目”；一学期两被告只完成了23节课的培训课时，占应上课率的8%（一学期按3个月计算，共计12周，上课率为23÷288×100%=8%），第4项：“按汽车修理项目的分类每年乙方要至少在各工位安排不少于20名3年级学生顶岗实习，并支付不低于莎车县最低工资标准的劳动报酬”，两被告违反约定未安排学生顶岗实习；由于两被告违反协议约定致使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加之汽配部擅自将租赁物与被告汽修公司共同使用，违反了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3项：“必须保证租赁的实训室及设备的完好，按照设备管理的有关规定，对设备进行定期维护保养。不经甲方的同意不得转租、转包或与他人经营”的约定。原告于2015年2月9日、同月17日、28日以通知的形式将解除合同及终止合同送给两被告，被告汽配部承认收到了通知并于2015年3月1日进行了回复，符合补充协议第二条第5项：“按此补充协议，乙方完成的指导教学课时量、修理业务按甲方老师教学日志双方（老师、师傅）签字为准，修理业务量以修理厂门口登记的报修车辆的数量来测算。被告汽配部虽不承认违约，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按合同及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从原告提交的上课方案来看，有两被告的工作人员郭桥及艾则孜江签名确认，汽配部也承认2014年10月22日的上课方案属实，从艾则孜江在上课方案上写的内容来看，汽配部应持有上课方案，但其不愿提交，结合四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两被告未按合同及协议约定履行，致使合同订立的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5年3月1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汽配部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已解除；虽然被告汽修公司不是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对方，但由于两被告共同使用租赁物，因汽配部与原告的合同及协议已解除，被告汽修公司没有理由仍然占有及使用租赁物，现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符合实际，也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请求，虽然汽配部的业主及汽修公司独资的法人均是马红英，两被告也均是使用租赁物作为其营业场所，但合同及协议是原告与汽配部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与被告汽配部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数额为10万元，被告汽配部构成违约，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被告汽修公司不承担给付违约金的责任。反诉原告汽配部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协议及支付20万元违约金，由于反诉原告违约造成其与反诉被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以通知的形式要求解除后，反诉原告只给其回函后，继续经营，对反诉被告以通知的形式解除合同未主张自己的权利，从反诉原告提交的反诉被告贴的封条照片上的时间来看，是在反诉被告多次通知合同解除之后发生的（即2015年3月11日），反诉被告的此行为并不构成违约，故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予以驳回。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5）莎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与被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5年3月1日已解除；二、被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及被告莎车县大众汽修有限公司按2012年9月27日的交接清单将汽车实训室（含汽车钣金）及维修设备返还给原告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在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三、被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支付原告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违约金100000元（壹拾万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逾期不付，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反诉原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的反诉请求；五、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诉讼费2300元，反诉费2150元，合计4450元，全部由被告莎车县大众汽配部负担。
莎车县大众汽配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不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违约，依据不足。同时一审法院对确认解除合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存在转租赁，属于一帮人马两个牌子而已。被上诉人强行错误解除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未提供本诉部分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不违反法律规定，另汽修公司没有上诉，汽配部提出上诉，两主体互相矛盾，同意一审判决的结果。
本院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还查明，双方所签《汽车维修实训室及设备租赁补偿协议》第二项第1条，“乙方即上诉人参与配合甲方即被上诉人的教学与实训”。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大众汽配部是否构成违约，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
对上诉人大众汽配部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汽配部经营者马红英与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有权按照教学计划安排本校汽修专业培训学生的实习实训工作，而上诉人是积极配合和指导被上诉人安排的培训学生的实习实训工作”。补充协议虽然规定了上诉人授课的课时数量，但是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合同的约定来看，学生上课的生源是由被上诉人组织，上诉人配合上课。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课程计划方案、考勤表只能说明被上诉人作为学校应具备的工作程序，而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上实训课；在教学过程中，被上诉人具有主导地位，而上诉人只是配合被上诉人给学员上实训课。被上诉人是否将学生带到实训场地，一审中并未查明，在二审庭审中所提供的2名证人证明，学生实训课需要在实训场地进行，是由被上诉人组织学生来。被上诉人在一审及本院二审过程中仍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学生带到实训场地并要求上诉人进行上课，而上诉人不予配合上课的事实。一审判决仅采纳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进而认定上诉人没有完成实训课构成违约，无事实依据，该理由不能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对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反了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3项的约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上诉人于2015年2月9日、17日、28日以三次通知的形式将解除合同送达上诉人，上诉人收到并于2015年3月1日进行回复明确其不同意解除合同。结合上述证据，一审确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及协议已于2015年3月1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履行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结合前述意见，因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构成违约，因此被上诉人并无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单方解除合同的三次通知不符合约定解除权、法定解除权的合同解除权行使通知的要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也没有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协商达成一致解除合同。原一审以不享有解除权的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认定合同已经于2015年3月1日解除，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对于上诉人大众汽修部请求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因为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未解除，双方应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对于上诉人大众汽修部主张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大众汽修部未停止经营，在庭审中也未对违约损失提供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大众汽修部请求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被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身份资格等问题，依据查明的事实，莎车县大众汽修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马红英；莎车县大众汽修有限公司系马红英设立的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经营者亦为马红英；且租赁合同的一方签订者仍为马红英；同时在一审中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也认可汽修部，故马红英以汽修部名义进行经营并参与诉讼，并无不当。
综上，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本诉请求，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大众汽修部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莎车县人民法院（2015）莎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
上诉人大众汽修部马红英与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在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
驳回上诉人大众汽修部马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被上诉人莎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薛 红
审 判 员 王海芸
代理审判员 何春璐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