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终字第36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朝芬，女，汉族，1974年5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名山县。
委托代理人高彩波，邛崃市临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负责人刘广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鑫，女，汉族，1984年10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星，女，汉族，1983年4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名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负责人黄琳，主任。
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光昕，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朝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明星、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虹事务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5）邛崃民初字第1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中，杨朝芬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7230.26元，超过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的部分由王明星、中虹事务所按责任分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4日王明星驾驶川A080**号小轿车沿G108线由蒲江县往邛崃市方向行驶至G108线2322KM＋500M处时，与同向前方由杨朝芬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杨朝芬受伤。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明星承担主要责任，杨朝芬承担次要责任。杨朝芬受伤后即被送往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杨朝芬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川A080**号车的所有人为中虹事务所，该车在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明星系借用中虹事务所的川A080**号车。王明星已垫付医疗费25184.53元。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责任认定书、保单（复印件）两份、医疗费发票一张等证据材料。
一审经审理后认为，一、杨朝芬的总损失问题。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杨朝芬为证明上述费用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出院证明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杨朝芬受伤住院50天，出院医嘱休息4周；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门诊费票据3张、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张。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应当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确认杨朝芬的医疗费为25378.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50天×30元／天）、护理费3000元（50天×60元／天），营养费因无医嘱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杨朝芬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出具的居住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为：杨朝芬于2012年4月18日入住成都市郫县安靖镇土地村二队B区4幢28号，到2014年4月30日离厂，在职期间，食宿于本厂。（2）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3）卧龙镇杯土村社区居委会和卧龙镇人民政府联合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杨朝芬居住生活在卧龙镇杯土村4组，2012年起就外出务工在成都市郫县服装厂上班，以打工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中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出具的居住证明未加盖当地公安机关的印章，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卧龙镇杯土村社区居委会和卧龙镇人民政府联合出具的证明具备证据的三性，应当予以采信，但“务工证明”（即卧龙镇杯土村社区居委会和卧龙镇人民政府联合出具的证明）其出具机关为杨朝芬经常居住地所在基层组织和政府，对于杨朝芬在郫县务工的事实由其出具证明，其证明力较弱，故无法证实杨朝芬在外务工的事实。杨朝芬为农村居民，在杨朝芬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居住生活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杨朝芬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结合杨朝芬的伤残等级，杨朝芬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5790元（7895元／年×20年×10%）。杨朝芬为证明其误工费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由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出具的工资证明，主要内容为：杨朝芬的月工资为39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仅有工资证明没有工资领条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工资证明作为单一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故不能证实杨朝芬的月工资收入为3900元，且因本次事故受伤持续误工。参照出院医嘱，杨朝芬的误工期间应为78天，其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同行业工资水平酌情认定为80元／天，则杨朝芬的误工费为6240元（78天×80元／天）。3、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杨朝芬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其精神上遭受较大打击，应当予以抚慰，杨朝芬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朝芬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的具体数额，但该损失系本次事故中必然产生的，一审法院酌情认定400元。根据杨朝芬提交的鉴定费票据显示，杨朝芬的鉴定费为1600元。4、财产损失。杨朝芬为证明其财产损失为338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购车收据一张。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票据为杨朝芬购买电动车时产生的，并非修理电动车产生的，故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在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认定电动车定损金额为9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杨朝芬的财产损失为900元。
综上所述，杨朝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总损失为57808.79元。
二、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王明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杨朝芬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二人的违法行为直接结合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在结合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后，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王明星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杨朝芬承担2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杨朝芬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843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900元。双方已就自费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则杨朝芬的医疗费中自费药为4314.39元（25378.79元×17%）。在扣除自费药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564.4元（25378.79元-10000元-（25378.79×17%）元＋1500元］。上述费用按照一审法院确认的比例，由王明星赔偿杨朝芬10051.52元（12564.4元×80%）。因川A080**号车在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险，故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代王明星承担赔偿责任。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自费药，按照一审法院确认的赔偿比例由王明星赔偿杨朝芬4731.52元［（1600元＋25378.79元×17%）×80%］。因王明星已垫付医疗费25184.53元，经品迭后，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实际需赔偿杨朝芬28928.51元（10000元＋28430元＋900元＋10051.52元-20453.01元），并返还王明星20453.01元（25184.53元-4731.52元）。
据此，依据上述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杨朝芬各项损失共计28928.51元，并返还王明星垫付款20453.01元；二、驳回杨朝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元，由王明星负担800元，杨朝芬负担190元
一审判决后，原审原告杨朝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杨朝芬已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郫县服装厂打工，并在厂内吃住，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在城镇打工，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杨朝芬在住院期间请人进行护理，并按每天120元支付了护理费，一审仅支持了每天60元的护理费，不符合实际；3、杨朝芬的电瓶车损坏后，虽然保险公司定损为900元，但修理厂经检查无法修复，整车报废，因该车购买价款为3360元，折旧后价值2000余元，一审仅支持900元的修理费错误。请求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向其支付残疾赔偿金差额28946元、护理费3000元、财产损失11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34046元。
针对杨朝芬的上诉，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答辩称，杨朝芬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正确。一审依据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判标准，确定每天60元护理费正确，也符合当地标准。财产损失应当按照保险公司的定损确定，且杨朝芬在一审中提交的是购买电瓶车的发票，一审仅认定财产损失为900元正确。由于没有医嘱，因此不应支持营养费。
被上诉人王明星、中虹事务所答辩称，杨朝芬的上诉请求均无合法依据，一审判决正确。
原审被告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上诉称，杨朝芬的伤情仅为脑震荡、软组织挫伤，鉴定机构仅依据村委会开具的证明就认定杨朝芬存在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杨朝芬为十级伤残，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且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不包括法医精神病鉴定，因此请求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错误。杨朝芬不构成任何伤残，不应向其支付精神抚慰金。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针对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的上诉，杨朝芬答辩称，因本次车祸给杨朝芬及其家人的精神带来重大伤害，因此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正确。杨朝芬委托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机构具有专业的鉴定资质，因此应当采信其鉴定结论。
被上诉人王明星、中虹事务所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二审中，上诉人杨朝芬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份新的证据材料：
1、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拟证明该鉴定机构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
2、邛崃市专业摩修厂出具的维修发票一张，拟证明杨朝芬修理损坏的电瓶车，产生了1650元的财产损失。
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并未包括精神方面的鉴定。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份，而该修理发票开具时间为2015年3月，且该修理厂的印章不真实，开票人是否真实存在也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上诉人王明星、中虹事务所质证后称，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就证据1，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业务范围，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就证据2，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杨朝芬因维修本次交通事故中损坏的电瓶车而产生了上述相关费用。因此，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审中，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请求对杨朝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
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发函，要求其明确川新鉴（2014）临鉴字第495号鉴定结论的相关依据、法医临床鉴定是否可对神经功能障碍作出鉴定结论以及法医临床鉴定的相关范围。该所复函称，其经四川省司法厅批准鉴定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等七项鉴定业务，依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规定（试行）》的规定，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包括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人身损伤程度鉴定等等，伤残等级鉴定不属于法医精神鉴定范围。由于杨朝芬仅为十级鉴定，因此不需要对其进行智商测定。该所并非仅依据邛崃市卧龙镇人民政府及卧龙镇杯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而出具的鉴定意见，而是依据杨朝芬存在实际的损伤为基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
上诉人杨朝芬质证后认为，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具有合法鉴定资质，杨朝芬的伤残等级鉴定属于该所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该鉴定意见客观公正。杨朝芬的伤残等级鉴定不属于法医精神鉴定的范围，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二审应予采信。
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质证后认为，根据杨朝芬的入院前后的脑部CT检查，都未见脑挫裂伤及血肿，其治疗及出院后也无呕吐、头晕等症状。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未对杨朝芬的伤情以及活动能力、社交能力进行详细的检查即认定其为十级伤残，不符合相应的定残评定标准。该所的鉴定范围不包括法医精神损伤鉴定，本案所涉的颅脑损伤属于精神功能障碍，应当以杨朝芬的日常活动能力是否受限为标准。
被上诉人王明星、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质证后认为，同意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的意见。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已经在复函中明确回复作出该份鉴定意见书的相关依据以及其是否有权认定杨朝芬为十级伤残等问题，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1、杨朝芬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以及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2、杨朝芬主张的营养费、财产损失、护理费等是否应当支持；3、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是否应当向杨朝芬支付精神抚慰金。就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述如下：
（一）杨朝芬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以及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朝芬在二审中提交了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所的鉴定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司法会计鉴定等等。二审中，该所也复函称其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的相关资质，而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包括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鉴定等。该所并非依据邛崃市卧龙镇杯土社区居民委员会、邛崃市卧龙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就认定杨朝芬为十级伤残，而是根据杨朝芬实际存在的损伤情况而作出的此结论。且由于杨朝芬仅为十级伤残，因此也无需对其进行智商测定。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上诉提出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无相应资质，鉴定依据错误，因此导致鉴定结论错误，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依据该鉴定意见书而确认杨朝芬的伤残等级情况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申请对杨朝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就杨朝芬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经审理查明，一审中，上诉人杨朝芬提交了其委托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根据该鉴定意见，杨朝芬为十级伤残。上诉人杨朝芬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交了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该厂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邛崃市卧龙镇杯土社区居民委员会、邛崃市卧龙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等证据，但该居住证明仅是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出具，并无杨朝芬经常居住地的当地公安机关盖章确认。邛崃市卧龙镇杯土社区居民委员会、邛崃市卧龙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上也无成都市郫县雅思特服装厂的经营住所地郫县人民政府盖章确认，因此上诉人杨朝芬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审认定上诉人杨朝芬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长期在外务工的事实，杨朝芬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朝芬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杨朝芬主张的营养费、财产损失、护理费等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杨朝芬的《出院证明书》上医嘱及建议一栏内并未明确杨朝芬需要加强营养，因此杨朝芬上诉主张其在住院期间以及康复过程中应当加强营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上诉人杨朝芬提出的财产损失的问题，一审中，杨朝芬提交的证据证明该电瓶车无法修复，应予报废。二审中，杨朝芬又提交了邛崃市专业摩修厂出具的维修发票一张，拟证明修复损坏的电瓶车产生了1650元的财产损失。两份证据证明内容前后矛盾，且上诉人杨朝芬没有证据证明该维修费用是为维修本案所损坏的电瓶车而产生的，因此一审依据保险公司的定损金额900元作为杨朝芬的财产损失正确，上诉人杨朝芬的此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就上诉人杨朝芬主张护理费应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一、二审中，杨朝芬均未举证证明实际支出了相应的护理费用。一审参照其治疗医院所在地的当地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6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朝芬的此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是否应当向杨朝芬支付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明星承担主要责任，杨朝芬承担次要责任。杨朝芬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杨朝芬精神抚慰金3000元较为合理。上诉人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称杨朝芬未构成伤残，不应向其支付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杨朝芬和中华财保锦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杨朝芬负担22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支公司负担1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嘉莉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代理审判员 陆春燕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