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法定代表人：胡桂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江炳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柔，女，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非龙，男，195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满香，女，195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佳，女，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承恩，男，201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新县。法定代理人：杨佳（王承恩母亲），住湖南省平江县新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勇，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其军，男，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上诉人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丰瑞宏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邓勇、邓其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5)郴苏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宜丰瑞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柔，被上诉人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勇、邓其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丰瑞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宜丰瑞宏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王非龙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不合法，遗漏诉讼主体。在同一事故中有多辆车辆相撞的，除去有责车辆需要赔偿外，无责车辆也应当按照交强险的无责任事故赔偿比例予以赔偿，但是一审判决未判决无责车辆或者无责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遗漏诉讼主体。二、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本案死者王健军系农村居民，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被告邓其军每月除给付借款利息8000元外，还另给付2000元的管理费给被告宜丰瑞宏公司”这一事实错误。2.本案事故发生时属于邓其军承租期间，车辆由邓其军管理，肇事者邓勇也是邓其军雇请的，因此一审判决宜丰瑞宏公司由于管理不善导致事故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错误。3.宜丰瑞宏公司作为出租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是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一审判决宜丰瑞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答辩称：一、王健军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合法的。本案王健军居住在县城，收入来源于县城，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并且同次事件死者洪波是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本案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邓其军与宜丰瑞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合法的。邓其军的车挂靠在宜丰瑞宏公司从事货物运输，依据法律规定，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宜丰瑞宏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答辩称，对宜丰瑞宏公司上诉理由第一、二点予以认可，本案遗漏诉讼主体，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宜丰瑞宏公司上诉理由第三点不予认可，宜丰瑞宏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98,027.6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非龙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不合法。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但判决书仍记载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二、被保险人事发后没有向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报案，无法确认涉案车辆赣CN……（赣CU……挂）是公司的承保车辆，且该车车牌号与公司承保车牌号不符，应由被保险人承担举证责任。三、本案肇事车辆超载，违反了法律规定，应由被保险人承担10%的损失。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答辩称，未收到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的投保单，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对投保单中的免责条款未尽提示义务。因此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宜丰瑞宏公司答辩称，对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上诉理由第一点予以认可，上诉理由第二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上诉理由第三点与事实不符，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投保时未尽提示义务。邓其军、邓勇未予答辩。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华联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11万元，且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9万元；2.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50万元；3.超过部分损失由宜丰瑞宏公司、邓其军、邓勇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其军等人承担。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当庭变更诉请为：1.交通费由4000元变更为5000元，住宿费2000元变更为1000元。2.邓勇、邓其军对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宜丰瑞宏公司从宜丰县丰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二手东风DFL……半挂牵引汽车一台，原车牌号为赣CF……，发动机号为69……，车架号为LGAG……。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珠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尔后，宜丰瑞宏公司将赣GF……号重新上户为赣CN……号，但未将赣CF……号的汽车保险单过户。2014年9月3日，邓其军与宜丰瑞宏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宜丰瑞宏公司将赣CN……号东风半挂牵引车租赁给邓其军，邓其军享有该汽车的占有、使用、收益权，租期为10个月，即从2014年9月3日起至2015年7月3日止，租金总金额为80,000元。为此，邓其军还与宜丰瑞宏公司于同日签订了一份借款80,000元的借款协议，邓其军每月除给付借款利息8000元外，还另给付2000元的管理费给宜丰瑞宏公司。邓其军接手赣CN……号汽车后，在牵引车后自行加挂挂车，挂车车牌为赣CU……，并雇请邓勇驾驶该车。2015年5月6日3时50分许，邓勇驾驶赣CN……（赣CU……挂）重型半挂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834km+72m（由北往南）路段时，由于刹车失灵，制动不及时，邓勇驾车与王健军驾驶的湘F8……号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并推动湘F8……号小型轿车与刘玉刚驾驶的湘J2……（湘J0……挂）号重型半挂车和赵春友驾驶的辽PE……（辽GD……挂）号重型半挂车相撞，仍未刹住，紧接着该车继续往前推动湘J2……（湘J0……挂）号重型半挂车又依次与苏厚良驾驶的晋M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周东强驾驶的皖KD……（赣K6……挂）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湘F8……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王健军、乘车人洪波当场死亡，湘F8……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陈彭根、凌省章受伤以及六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14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耒宜大队苏仙中队作出第43600282015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王健军、赵春友、苏厚良、刘玉刚、周东强及乘车人洪波、凌省章、陈彭根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另王非龙与李满香共生育子女4人（含死者王健军在内）。死者王健军虽系农村人口，但生前长期居住在湖南省平江县城，享受城镇居民待遇。另查明，事故车辆所有权、实际经营人、驾驶人和保险情况如下：一、邓勇驾驶的赣C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辆登记车主为宜丰瑞宏公司，该车于2014年9月3日租赁给邓其军使用，邓其军是该车的实际经营人，邓勇系邓其军雇请司机。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珠江支公司购买交强险12.2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二、湘F8……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陈彭根，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是死者王健军。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平江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无责任人刘玉刚、赵春友、苏厚良、周东强分别在交警队交纳事故押金各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予以采信。赣CN……号的登记车主是宜丰瑞宏公司，其通过租赁行为收取租赁费用，对该车享有运行支配利益和妥善管理权能，由于宜丰瑞宏公司管理不善导致事故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邓其军是该车的实际经营人，享有该车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由于管理不善，对事故损失应当承担责任。邓勇系邓其军雇员，其致人损害应由雇主邓其军承担，但邓勇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错，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赣CN……号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珠江支公司购买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珠江支公司是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的分支机构，故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要求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之诉请，予以支持。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对无责车辆及其承保公司未提起诉讼，故其请求赔偿数额不应在无责赔付范围内进行赔付。关于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的损失，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王健军生前居所地为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梅仙镇九坳村18号，系农村户籍。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提供了死者生前的《房子出租协议书》、《租金收条》、《证明》以证实死者王健军从2011年5月至2015年5月居住在平江县新县委宿舍二栋一单元501室。在平江县新县委宿舍从事门卫工作。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能举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2016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838元/年，故王健军的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但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为53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6,944.5元，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21,946.5元，予以确认。3.抚养费：（1）王非龙、李满香系死者父母，王非龙于1952年2月12日生，事发时63周岁，李满香于1954年5月18日生，事发时60周岁，根据平江县梅仙镇九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王非龙、李满香共生育子女四人。王承恩系死者之子，于2011年10月12日生，事发时3周岁，死者王健军生育王承恩一人。（2）王非龙、李满香、王承恩系农村户籍，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9691元/年，故王非龙、李满香、王承恩的抚养费分别计算为：王非龙为41,186.75元（9691元/年×17年÷4人），李满香为48,455元（9691元/年×20年÷4人），王承恩为72,682.5元（9691元/年×15年÷2人），王非龙、李满香、王承恩的抚养费合计为162,324.25元，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为151,168.75元，予以确认。4.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其主张过高，应支持40,000元。5.交通费：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提交发票5476.5元，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当庭主张变更为5000元，予以确认交通费为5000元。6.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住宿费1000元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可。7.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误工费没有提供误工人员及因交通事故误工而减少的收入，不予认可。8.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死者王健军当场死亡，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主张尸体处理费4800元，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且该费用应合并计算至丧葬费，不应重复计算，不予支持。以上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的损失共计749,515.25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因王健军死亡获得赔偿有：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丧葬费21,946.5元、抚养费151,168.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749,515.2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53,215.58元；尚余696,299.67元，由被告邓勇、邓其军、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邓勇、邓其军、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中的赔偿责任即696,299.67元，承担220,030.69元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赔偿后抵减被告邓勇、邓其军、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相应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邓勇、邓其军、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885.15元，由被告邓勇、邓其军、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提供一组证据：投保单与保险条款，拟证明被保险人应在48小时内通知保险公司，未通知则保险公司免责。本案肇事车辆超载，免赔率10%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宜丰瑞宏公司质证认为，保险公司虽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加黑，但不能证明尽到了明确义务，所以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无效。本院认证认为，对投保单、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免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无责任人刘玉刚、赵春友、苏厚良、周东强分别在交警队交纳事故押金各12,000元，死者王健军、洪波家属分别领取了24,000元。在一审庭审中，宜丰瑞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邓其军每月给付8000元借款利息、2000元管理费的事实是认可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是否遗漏诉讼主体；二、宜丰瑞宏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投保单、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四、本案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一、本案事故发生后，无责任人刘玉刚、赵春友、苏厚良、周东强各支付了12,000元，并且已与死者王健军家属达成了协议，因此王非龙、李满香、杨佳、王承恩作为死者王健军家属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无需再起诉无责车辆或者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故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没有遗漏诉讼主体。二、赣CN……号车辆的登记车主是宜丰瑞宏公司，车辆行驶证所有人也是宜丰瑞宏公司，本案宜丰瑞宏公司通过融资租赁行为及以借款的名义向邓其军收取租赁费外，还收取了管理费，对该车具有支配利益和管理权，并且该车是以宜丰瑞宏公司的名义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因此该车在运输经营过程中由于宜丰瑞宏公司管理不善导致事故发生，宜丰瑞宏公司作为该车的所有人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宜丰瑞宏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邓其军每月除给付借款利息8000元外，还另给付2000元的管理费给宜丰瑞宏公司”这一事实错误的问题，因在一审庭审中，宜丰瑞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这一事实是认可的，因此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与宜丰瑞宏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应当就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等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宜丰瑞宏公司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现宜丰瑞宏公司认为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本案责任免除条款、免赔率、比例赔付等条款内容不具有法律效力，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对10%的免赔率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未记载其提交的证据以及涉案车辆车牌号与公司承保车辆车牌号不符等问题，均与本案已查清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本案死者王健军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从2011年5月一直居住在湖南省平江县，在湖南省平江县新县委宿舍从事门卫工作。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次事故中，死者洪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同一事故中的死者王健军亦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综上所述，宜丰瑞宏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35.22元，由上诉人宜丰县瑞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885.15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350.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萍审 判 员 何双高审 判 员 谢末钢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 佳书 记 员 曹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