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刑终43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莺英，女，汉族，1970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罗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曦，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年成，男，汉族，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金华，上海锦天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年成、陈莺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闽09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莺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依法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陈莺英和原审被告人陈年成提供辩护。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陈年成、陈莺英雇佣郭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的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以200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的价格购得60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后陈年成在福建省霞浦县将其中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谢某。同年9月11日，陈年成伙同陈莺英再次雇佣郭某驾驶的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于次日以每克3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706.971克。同月13日，陈年成、陈莺英携带该700余克毒品返回福建途中在沈海高速公路赤港服务区被抓获，毒品悉数被查获。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在案的毒品实物和银行卡等物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陈年成、陈莺英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年成、陈莺英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306.97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年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年成、陈莺英共同贩卖、运输的部分毒品纯度较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年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莺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作案工具陈年成手机1部、陈莺英手机1部、黑色挎包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莺英上诉理由：其对陈年成部分犯罪行为不知情，且系被动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不当，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对陈莺英讯问时未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且存在诱供和疲劳审讯情形，陈莺英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原判认定陈莺英伙同陈年成于2015年8月24日贩卖、运输6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莺英在本案中地位、作用明显轻于陈年成，应认定为从犯，且涉案毒品大部分被查扣，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陈莺英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年成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陈年成于2015年8月24日贩卖、运输6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该节事实成立，也系陈年成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应认定为自首；陈年成系以贩养吸，且本案大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陈年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原审被告人陈年成与上诉人陈莺英多次雇乘郭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的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带回福建贩卖。同月24日左右，陈年成在福建省霞浦县松城街道马龙新村东区112号房内将其中的6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谢某，因这些毒品质量较差，数日后陈年成又在霞浦县松港街道中锦香格里小区2号楼电梯间拿了50克甲基苯丙胺给谢某。同年9月11日，陈年成伙同陈莺英再次雇乘郭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的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于次日以每克3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买了700余克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公安人员在沈海高速赤港服务区抓获携带毒品乘车返回福建的陈年成、陈莺英，并当场在陈莺英随身携带的黑色女包内查扣此次购买的706.971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7日、12日、14日和20日左右，陈年成和陈莺英四次雇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每次都是陈年成与其联系雇车事宜，但陈莺英有时也会打电话催促其快点，其中第四次时其叫上梁某帮忙开车。同年9月11日晚，其与梁某再次搭载陈年成、陈莺英从福建省罗源县出发前往广东，次日上午到达汕头后，梁某留在宾馆休息，其驾车搭载陈年成、陈莺英一家前往惠来县靖海镇，在村口停下后，陈年成、陈莺英进入村子，其中陈莺英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挎包，数小时后陈莺英拿着包和陈年成先后返回车上，其几人到汕头接上梁某及陈年成的朋友曾某后驾车返回福州。在高速公路福建境内的一服务区加油时，公安人员在其车后座的黑色女士包内搜出一个塑料袋，该塑料袋里还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几个白色小袋子，小袋子里有东西，但其不知是何物。郭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年成、陈莺英、梁某、曾某。
2.证人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0日左右，郭某称有人要雇他的车去广东，叫其陪同前往并会给其500元工钱，其便与郭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出租车搭载陈年成、陈莺英去了广东。同年9月11日晚，其再次陪同郭某驾车搭载陈年成、陈莺英前往广东，次日上午到达汕头后，其在酒店休息，陈年成、陈莺英和郭某不知去了哪里。当晚他们退房返回福建，在湖心收费站接上陈年成的朋友曾某，后在赤港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控制。公安人员对小车进行搜查，从陈莺英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搜出一个金色袋子，又在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内装类似冰糖的白色晶体。梁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年成、陈莺英、郭某、曾某。
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曾在其美容店打工的陈莺英认识了陈年成并得知陈年成有贩卖毒品。2015年8月2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在霞浦县城关如意宾馆旁其姐姐家中以每克47元左右的价格向陈年成购买了60克甲基苯丙胺，后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1500元给陈年成，其余购毒款用陈年成此前欠其的款项折抵。其试吸毒品后发现是假的，便告诉陈年成，陈年成于数日后在霞浦县中锦香格里小区2号楼电梯间给了其50克甲基苯丙胺作为赔偿。其回去试吸后，发现质量还是很差，就将毒品送人了。其听陈年成说毒品是从广东买来的。谢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年成、陈莺英。
4.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晚，陈年成打电话约其去福州玩，其在高速公路湖心路口处与陈年成汇合，当时乘坐的车牌号为“闽Ａ×××××”出租车上还有两名司机和陈年成的妻子陈莺英等人。车辆行驶到赤港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控制，公安人员从陈莺英的黑色女包里搜出一个金色袋子，金色袋子里有一包用黑色袋子装的甲基苯丙胺。
5.高速公路行车轨迹截图、闽粤高速口出入记录，证实车牌号为“闽Ａ×××××”的小轿车于2015年8月7日至8日、8月12日至13日、8月16日至17日、8月23日至25日、9月12日至13日在高速路上由福州经泉州、厦门、漳州往南行驶，后又由南返回福州的情况。
6.通话清单，证实陈年成、陈莺英的手机与谢某、郭某的手机在案发前联系情况。
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25日，谢某尾数为2170的邮政储蓄卡汇款1500元到陈年成尾数为6167的邮政储蓄卡账户上，同年9月12日，陈年成尾数为6167的邮政储蓄卡在罗源县凤南路营业所的自动柜员机上取款14200元。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现场照片以及银行卡、挎包、袋子、手机等物证，证实2015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陈年成、陈莺英的人身及其二人乘坐的“闽Ａ×××××”小轿车和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扣陈年成持有尾数为616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号码为138××××8244的黑色苹果4型手机一部，查扣陈莺英号码为130××××2185、137××××9717的白色LOOBEE牌手机一部，并从陈莺英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和金黄色袋子包装的疑似甲基苯丙胺二包，毛重为730克。
9.宁德市计量所（ND）LX3/15-00149号、（ND）LX3/16-00078检测证书、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5〕2410号、〔2016〕123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陈莺英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的两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大包净重704.738克，含量为69.86%，小包净重2.233克。
10.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陈年成、陈莺英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均呈阳性。
11.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4）汕澄法刑二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书、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陈年成因吸毒于2014年4月29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行政拘留并强制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13日刑满释放。
1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陈年成和陈莺英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13.原审被告人陈年成供述，供认其刑满释放后于2015年8月左右再次开始贩卖毒品，和陈莺英一起去广东省惠来县买过四次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租乘郭某驾驶的出租车。购毒款都是陈莺英支付，毒品也是放在陈莺英包里带回福州。毒品买回后，陈莺英的朋友会来家里购买，钱是陈莺英收的，前三次分别买了150克、250克和20000元一包的量，但后面两次买的甲基苯丙胺都是假的。同年8月20日左右，谢某欲向其购买毒品，其从买回的毒品中拿了61克甲基苯丙胺到霞浦县松城街道马龙新村东区112号房子内，将该毒品以每克47元、总价2800余元的价格贩卖给谢。谢某给其约五六百元现金，后又汇了1500元至其尾数为616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还有1000元余款用其欠谢的借款折抵。几天后，谢某称该批毒品质量不好，其便拿了50克甲基苯丙胺到霞浦县中锦香格里小区2号楼电梯间交给谢某，这次没收钱。同年9月11日晚，其欲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便和陈莺英再次雇乘郭某驾驶的出租车前往广东，出发前其在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内取了14200元现金交给陈莺英保管，同行的还有郭某的朋友梁某。次日到达广东后，其先回惠来老家接了女儿，然后和陈莺英去找卖毒品的上线，郭某驾车停在路口等候。在上线家以每克30元的价格购买700克甲基苯丙胺，其叫陈莺英拿了2万元左右给上线。后其将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这些毒品放入陈莺英带的挎包内，与陈莺英先后回到车上。离开惠来县后其几人接上梁某及朋友曾某一同返回罗源，同月13日凌晨在赤港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其放在陈莺英黑色挎包内的毒品被查获。陈年成归案后，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莺英、郭某、谢某、梁某、曾某，并对被查扣的毒品和其向谢某贩卖毒品的二处地点即霞浦县松城街道马龙新村东区112号和中锦香格里小区2号楼电梯间进行了指认。
14.上诉人陈莺英供述，供认2015年8月其曾和陈年成四次雇乘郭某驾驶的出租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购买甲基苯丙胺，第一次是2015年8月初买了200余克，第二次是在四五天后买了约300克，第三次买的数量忘记了，第四次是在8月24日左右，以20000元的价格买了六七百克，此次梁某有一同前往并帮忙开车。毒品上线均是陈年成联系的，毒品买回后陈年成以每克60元或65元卖出牟利，具体卖给谁其不清楚，但听陈年成说他曾以每克四十几元的价格将6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谢某。同年9月11日晚，陈年成与其决定去广东买毒后，到罗源县的邮政储蓄银行取了钱，加上其身上现金共计20000元左右，放在其携带的黑色挎包内，并联系郭某驾驶的出租车搭载其与陈年成以及郭的同伴梁某前往广东。次日陈年成回家接了女儿，与其乘坐郭某驾驶的出租车前往惠来县，梁某留在汕头的宾馆休息。其和陈年成带着女儿到毒品上线家里后，陈年成经与对方协商，确定单价为每克31元。经对毒品称重后，陈年成叫其将所带的2万余元钱交给上线，其怕孩子看见影响不好，就把女儿带到一旁，并拿上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金色布袋等物品先回到车上等陈年成。其间，陈年成打电话问其毒品在哪里，其在金色袋子里找到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其才知道陈年成在上线家里时就把毒品塞到金色袋子里了。将女儿送回陈年成家里后，其几人先后接了梁某和陈年成的一个朋友后返回福建，同月13日凌晨3时许在沈海高速公路赤港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其黑色挎包内的700余克甲基苯丙胺也被查扣。陈莺英经辨认照片，确认了陈年成、郭某、梁某，并对被查扣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莺英提出其对陈年成部分犯罪行为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陈莺英讯问时未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且存在诱供和疲劳审讯情形，陈莺英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陈年成、陈莺英后，未严格依照有关规定对每一次讯问过程都进行录音录像，程序存在瑕疵，但陈莺英到案后在有同步录音录像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即供认了其明知陈年成到广东购买毒品并用于贩卖而仍多次陪同前往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随后调取的相关证据以及陈莺英之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莺英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的真实性。从此次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公安机关系依法对陈莺英进行审讯，不存在诱供和疲劳审讯情形，陈莺英供述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莺英、原审被告人陈年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年成、陈莺英于2015年8月24日贩卖、运输600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郭某和谢某等人证言、车辆行车轨迹记录、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陈年成和陈莺英供述等证据，虽足以认定陈年成和陈莺英于2015年8月间多次前往广东购毒并将其中的1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谢某的事实，但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陈年成和陈莺英2015年8月24日前往广东购买毒品的数量为600克甲基苯丙胺。原判对此节事实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莺英提出其系被动参与犯罪，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不当的上诉理由和陈莺英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陈莺英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陈年成为主实施了联系毒品上线、商定毒品交易价格以及向下家贩卖毒品等行为，但陈莺英与陈年成系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同居关系，陈莺英在明知陈年成前往广东是去购买毒品的情况下仍多次积极陪同前往，并实施了协助联系驾驶员、提供部分购毒资金、在往返途中为陈年成保管毒资和毒品等行为，故陈莺英与陈年成在本案中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陈年成的辩护人提出陈年成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经前期侦查，已初步掌握陈年成、陈莺英涉毒的犯罪线索并经布控抓获二人，陈年成到案后对其购毒贩毒行为的供述属应当依法如实供述的内容，且其交代的2015年8月间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与被抓获时查明的犯罪事实属同种罪行，故陈年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依法不能构成自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莺英、原审被告人陈年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16.97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陈年成、陈莺英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陈年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陈年成、陈莺英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二人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大，该情形不影响对陈年成和陈莺英的量刑，辩护人请求对陈年成、陈莺英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年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臧建山
审 判 员 林学侃
代理审判员 郑巧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田丽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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