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6刑初7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称金玉，女，自称1980年10月10日出生，国籍不明（自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人），无业，现住天津市津南区。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3月26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经本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孙景芳，天津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玉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尤增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玉、被害人张某9、宋某2，证人吴某、刘某、张某2、申某、王某1、张某6、张某7、王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金玉掌握汉语，使用汉语进行了庭审，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自称金玉，国籍不明。其来中国后定居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海滨街。2012年至2014年期间，金玉假称自己是韩国人，通过虚构事实获取被害人宋某2、张某9的信任，以资金周转、买房等借口先后骗得两名被害人钱款46.5万元人民币。2014年9月金玉逃匿。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以下主要证据：1.被害人陈述；2.证人证言；3.欠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资金流水清单等书证；4.辨认笔录；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金玉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张某9、宋某2在开庭审理中主张，被告人金玉谎称自己为韩国人，家庭条件良好，虚构其可以购买到价格优惠的房产向被害人诈骗钱款，应承担刑事责任，并应退赔所占用的全部钱款。被告人金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诈骗罪不予认可，其辩称其与二被害人之间系借款关系，其称其是以自己经营生意和替朋友李某1借款为名向二被害人进行了借款。被告人金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玉与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玉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金玉在自己资金出现问题后一直在积极拆借款项向被害人偿还欠款，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被告人金玉并未向被害人称其在大港油田七期商品房购买了房产，其向被害人多次借款，并未实施诈骗的行为；3.被告人金玉将借款用在了李某1在大港医院的项目，且被告人金玉并未逃匿。辩护人为支持自己的辩护主张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自称金玉，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人（但经朝鲜驻华大使馆核实，未发现其任何身份证明材料）其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从朝鲜进入中国，后于2001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地区与孙某1“结婚”（因金玉无身份证明没有领取结婚证），育有一女。金玉对孙某1称自己系韩国人，1980年生人，“家里很有钱”，自己在大港区润泽园有一套别墅。在共同生活中，孙某1感觉金玉“没有实话”、“花钱大手大脚，老是以各种理由向孙某1要钱，都是花孙某1挣的钱”，二人于2007年“离婚”，孩子由孙某1抚养，孙某1将原来经营的天津市滨海新区港西街华幸小区红太阳文具店交由金玉经营。金玉向居住在华幸小区的被害人张某9、宋某2和张某7、申某、吴某、张某4等人均称自己系韩国人，家里很有钱，在大港区有别墅，在大港区开公司。金玉曾多次以经营生意需要用钱向吴某、张某7、申某、张某4、高某等人借用大额款项。2011年左右金玉开始接触赌博，曾经经常进行赌博，金额较大。自2012年7、8月自2013年5月，被告人金玉多次以“有事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宋某2借款；2013年5月其向被害人宋某2称“可以自己购买的大港油田七期商品房一套”优惠转让给被害人宋某2，被害人宋某2信以为真，不但未向金玉追索前期借款，从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又4次在被告人金玉向其称“需用钱归还其买房向他人的借款”等理由时向金玉“出借款项”。被告人金玉编造各种借款共计向被害人宋某2“借款”30万元。2013年2月底至5月，因被告人金玉向被害人张某9称“在大港油田七期买了两套房，按55万元卖给张某9一套”，张某9认为价格比正常价格便宜，便按照金玉的要求先支付了16.5万元。后因被害人多次催促金玉交付房屋，2014年9月被告人金玉将文具店交给在其文具店帮忙的吴某管理，向吴某称要“回韩国筹措款项”，被告人金玉并要求其男朋友孙某2不要泄露其行踪，从其租住的华幸小区25号楼3单元201室搬离，并更换了联系方式。另查明，在被害人宋某2、张某9报警，被告人金玉被羁押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因宋某2家属的催要，被告人金玉向某1琴的家属归还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明：金玉2012年至2014年陆续从她这里借走30万元，一般都说有事需要用钱，自己也没问。2013年5月金玉跟她说，金玉在大港油田七期买了两套房子，有一套不想要了，可以转给宋某2。宋某2告诉金玉，原来借给金玉的15万元可以折抵房款，等房子下来后，把剩下的余款给金玉。后金玉再向其借款，其没有什么担心就又借给金玉了。后来金玉没有给房子也没有还钱，2014年9月30号就找不到金玉了。被害人宋某2当庭陈述称，2015年5月左右，因其家里人向金玉催要，金玉陆续向其儿媳账户打款，至今还了2万元。2.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证明：金玉称自己是韩国人，说其有公司，有别墅。金玉向其借钱分两部分，一部分有借条16.5万。一部分没有借条14.5万，现在金玉不承认这14.5万元。当时金玉借钱的理由是公司周转或者是买房。14.5万是分好几次借出的，刚开始金玉说大港区自己公司钱周转不开需要借钱。16.5万元是分了三次，借款的理由就是金玉说自己还能在大港油田七期买到特价房源，能够给其再弄一套。然后金玉就陆续管她要钱交首付，2013年2月27号要了5万，后来金玉又说需要给开发商钱买材料需要10万元，其没有那么多，就凑了6.5万元给了金玉。再后来2013年5月18日，金玉还拿房子说事，其就又给了5万元人民币。直至案发，金玉没有还钱，其也没有收到房子。（二）3.出庭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张某9的姐姐，2013年2月26日，张某9告诉她说，金玉答应给你买一套便宜的油田七期的商品房，并让交首付款5万元。其告诉张某9，交钱可以，但应当让金玉出具一个凭证。张某9说与金玉关系挺好的，不好意思让金玉打凭证。其就告诉张某9，就说钱是从自己这里拿的，要给张某6打一个凭证，所以后来2013年2月27的“借条”写的是“今日金玉借张某6伍万圆整”。4.出庭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被告人金玉，也认识被害人宋某2和张某9，2013年5月份，宋某2向其借款4万元，当时宋某2告诉她是要从金玉手中购买便宜的油田七期商品房。5.出庭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宋某2相识，2014年1月份，被害人宋某2给其打电话，说要购房，让其帮忙筹集一部分钱，其将5万元借给了宋某2。6.出庭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1年帮助金玉看管文具店，金玉经常在她家吃饭，二人及其熟悉。金玉对外人介绍自己就是说自己是韩国人，特有钱，在大港有别墅，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宋某2和张某9经常去金玉经营的文具店里。2008年至2014年金玉以做生意周转资金、家里有急事、购买房屋为名向自己借款。自己共分30多次借款给金玉76.8万元，至今金玉未还。这些借款均发生在自己家里或者金玉文具店里面，没有书面凭证，证人吴某将借款记录在自己一份账本上。2013年的时候，其曾听金玉说过也给一个姓宋的胖阿姨买七期商品房的事情。2014年9月23日，吴某因为借款和房子的事情和金玉发生争吵，其告诉金玉不让金玉帮忙买七期的便宜房子了，让金玉退钱，金玉说几个人的钱都在一起，如果退就要一起退，这样就把宋某2（姓宋的胖阿姨）坑了，其就说那就不退了。还有一次，金玉说要去给宋某2拿购买某的钥匙，并说要回韩国找其母亲要200万元，还给吴某钱。其证言还证明，2013年金玉与孙某2一起以其丈夫蒋志刚的名义购买过一辆宝马汽车，由孙某2还贷款。其从2014年9月1日接手文具店的经营。金玉经营文具店期间一年能挣一万元。2014年9月30日是金玉答应宋某2交付商品房钥匙的最后期限，金玉告诉她说要回韩国拿钱，就走了。宋某2因为找不到金玉，就找到吴某，其发现金玉的电话停机了，就问孙某2，孙某2说金玉会韩国了，过几天就回来。过了十多天，其拿钥匙到金玉租住的房子，发现金玉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她们就报警了。7.出庭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也住华幸小区，认识金玉、宋某2、张某9、吴某等人。其与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介绍自己系韩国人，父母系银行职员，自己在大港区有公司，有别墅。2013左右年吴某曾找其借钱，说通过金玉便宜购买七期商品房，还说金玉内部有人，不能声张。8.出庭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吴某原来系同事，2012年或2013年吴某曾经向其借款3万元，当时吴某借钱的理由说是通过一个开文具店姓金的一个朋友买大港油田七期的房子。9.出庭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与被告人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自称韩国人，在大港区有别墅，仅收取房租每年就好几万，还是一个公司的大股东，有时开宝马车说是自己的。金玉曾以做生意周转资金为名借款人民币6.5万元，借款时没有欠条。金玉在向其借钱时，说公司可以分红，年终利息高，金玉还问过她是否购买七期的商品房。2014年夏天，其曾听张某9提及金玉认识内部人，通过金玉便宜购买七期的商品房，面积是140平米的。2014年10月份金玉失去联系，金玉借她的钱至今未还。10.出庭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就认识金玉，与金玉接触时，金玉自称为韩国人，父母是银行、医院的，特别有钱，说自己有公司，有别墅往外出租。2006年至2008年之间金玉先后以与孙某1一起做生意需要钱周转、经营文具店向其借款17.5万元，以帮助其弟弟办理户口为名找其要了4.5万元，借款时没有欠条。后归还了一部分，尚欠15.2万元没有归还，户口也没有办成。2014年9月底金玉因为答应给张某9、宋某2、吴某买房，她们把钱给了金玉，金玉骗了钱就跑了，失去联系。因为金玉借钱时说是与孙某1一起做生意用钱，其曾因为要钱的事情向金玉要孙某1的电话，金玉说与孙某1不联系了。其后来打电话找过孙某1，孙某1说已经给了金玉15万元，还说金玉所说的办理户口的事情不存在。金玉曾经跟其提过金玉和李某1在大港油田七期干工程，她有投资。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张某7的妹妹，其也认识金玉，金玉曾经向其说过自己在大港有一栋别墅、有公司，并且答应帮助证人其弟弟办理户口。金玉曾向其借款1.5万元，至今没有归还。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吴某曾向其借款2万元，当时吴某说在大港油田七期要买套房子100多平，是熟人张罗的，不让声张。其问熟人是谁，吴某说是和她一起玩的一个韩国女人，这人在华幸小区开了一个文具店。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金玉是2001认识的，2001年结婚，2007年离婚。和其结婚时，金玉说自己是韩国人，说母亲是银行的，父亲开宾馆的，家里很有钱，还说有一个姑姑在东北，护照就放在了她姑姑家里。婚礼以后，其给了金玉3万元让她去东北拿护照，金玉拿了钱就走了，20多天回来后，钱没了但护照也没有拿回来。2002年二人有了一个女儿。金玉和其结婚后，花销挺大，总是买贵的衣服。2006年其因为做生意缺钱，金玉从张某7等人那给他借了不到10万元。后来其将这钱都还了金玉，至于金玉还没还别人，其不知道。在婚姻期间，金玉总是以各种理由向他要钱，如东北的姑姑生病，回韩国看父母，每次都是几千到几万不等，但出去几天钱就没了，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所以两人老是闹矛盾。离婚的时候，其把文具店里的货物都给金玉了，文具店也给金玉经营。有一次金玉说她父亲的一个朋友在中国做完生意要回韩国，给了她一幢房子需要钱过户，找其要了三万元钱，当时金玉还带他去大港区润泽园见过别墅，但金玉没有让他进去。其证言称，金玉嘴里没有实话，让人无法忍受，所以二人才离了婚。孙某1称，李某1是他的朋友，2014年7、8月份出车祸去世了，其知道李某1在大港油田医院新址承包了装修的工程。宋某2的儿子于洋曾经因为金玉与宋某2的事情给他打过电话，说金玉找不到了，让其帮忙找找金玉。1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金玉2014年春节前后至2014年9月30日，以做生意进货需要用钱为由，并向其承诺借款给予一定的好处费，通过透支其名下信用卡的方式取走了4.9万元未归还。期间因为此事其还联系过金玉的男朋友孙某2。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金玉是在2011年前后认识的，两人是在一起“玩牌”的时候认识的，二人认识不久就同居了，就住在当时金玉租住的华幸小区25号楼3单元201室。金玉告诉他自己是韩国人，父母都在韩国，父亲是医生，母亲以前在银行上班。金玉对其说过在大港有公司，在润泽园有一栋别墅，别墅是离婚时前夫给她的。其了解金玉的文具店一年最多挣两三万元钱（金玉说一年可以挣五六万元），金玉和其在一起时，都是花他的钱，就是喜欢买贵的东西、衣服；金玉老是向其借钱，说是做生意，还有就是还别人钱，具体做什么生意，还给谁钱金玉也不说，就以这样的理由跟其要钱也有十七八万，至今也没有还。金玉爱说瞎话，花钱大手大脚，总是编各种理由（比如去看孩子、和人吃饭、交房租等理由）去赌博。2012年秋天的一段时间，金玉常去赌博，还把钱交给李某3，让李某3帮助玩牌，输赢二人平分，但金玉赌博是输钱的，其曾帮金玉还过十四、五万元的债务。金玉和李某3也是通过“玩牌”认识的，2014年李某3开了一个牌局，金玉就去那里去玩牌。金玉与很多人有经济纠纷，其知道的是金玉欠姓高的（高某，十七、八万）、汤某（四万八千）、张某7（十多万）、彭某（三万）的钱，姓高的钱还完了，当中其帮着还了十一、二万，彭某的三万元也是其帮着还的，汤某和张某7的钱没有还。其知道金玉是告诉姓高的可以帮助他再井下新建的菜市场弄一间门脸房，向姓高的要了十七八万现金，金玉将其中的十万借给李某3买车付了首付，剩下的钱让金玉和李某3玩牌输了。汤某的钱金玉说是借钱做生意去，拿了汤某的信用卡给孙某2，孙某2取现后把钱给了金玉。金玉怎么向彭某和张某7借的钱，其就不清楚了。金玉曾告诉孙某2，李某1在大港油田新医院有工程，金玉说自己投入了50万元。金玉曾经驾驶的宝马车是自己和金玉2013年一起凑钱买的，首付一共花了十三四万，其花了九万，金玉花了四五万，这辆车是以蒋志刚的名义买的，利息有时金玉还有时其自己还。2014年10月份左右，其打金玉电话提示已经停机。后来金玉用一个陌生电话联系孙某2说自己在油田，孙某2去找了金玉。金玉告诉孙某2说欠一个胖阿姨（宋某2）的钱，并说如果胖阿姨找金玉，让孙某2告诉胖阿姨说金玉回老家了。金玉让孙某2给自己租房，孙某2没有租到。后金玉在津南区小站租的房，孙某2给付的房租。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的时候，其经常和金玉去“戴军”开的棋牌室去玩牌，当时金玉不太会玩牌九，就把钱给李某3，让李某3替她玩，当时金玉输了大约三四万元；金玉还经常去井下菜市场的小二楼玩麻将或者玩牌九，差不多一天输赢在一千左右；2014年其在油田阳光家园开了一个棋牌室，金玉也过去玩牌。李某3称金玉经常赌博，在其与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称自己是韩国人，家里很有钱，前夫很有钱，自己在外边有生意。2014年9月底，金玉还向其提出借5000元，说孩子放假了回韩国，但其没有借给金玉。2011年夏天的时候，其曾向金玉借了10万元，答应金玉一万元每月给伍佰元的利息，后来其还不上金玉的钱，孙某2知道了这件事，就把车开走了。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金玉开的文具店旁的超市打工，所以认识金玉。金玉说自己是韩国人，她妈很有钱，她给她前夫一百多万去开金矿，自己外面有大生意，大港区有别墅。2011年其想在油田井下新菜市场找一个门脸开超市，就找到金玉问她有没有人可以找一个一手的门脸房，金玉说可以。这之后金玉总是找他借钱，直到2012年8月份，金玉共向其借了35万元，门脸房也没有找到。2012年9月份，他们全家就开始天天到金玉家或者金玉开的文具店找金玉要钱，金玉才开始一点点地还钱，直到2013年1月份才把35万都还清，答应的3万元利息也没有给。后来虽然金玉帮其找了房子，但是二手房，其本不想要，但当时他已经在原来的超市辞职了，也没有工作，就答应要了二手房，但自己多花了1.7万元。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宋某2的丈夫，金玉曾经向某1琴借款30万元，借钱的理由是金玉说在大港油田七期买某，有房子可以用来抵债。19.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1系其前夫，其与李某1一直联系，李某1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确实有工程。其没有听说过李某1与金玉合伙做过生意，也没有听说过二者之间有债务关系，李某1从来没有向其提及金玉这个人。2014年8月25日李某1因车祸去世。2014年9月份，金玉曾找她说，李某1跟她先借了7万元钱。其没有等金玉说完，就说李某1从来没有给她提过这件事，如果有证据就到法院起诉。之后其与金玉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2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1于20年前认识，系特别好的朋友，其与金玉的前夫孙某1也系朋友。李某1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有工程，经济情况良好，其没有听说金玉跟李某1有联系。2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其系大港油田基建工程部基建管理科职工，李某1所在的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承包有装修工程，合同盖的是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的章。2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认识金玉有12年了，金玉曾告诉她，说自己是1978年出生，是韩国人，父母都在韩国，父亲是自己做生意，母亲以前是在银行上班，家里条件优越。23.证人魏某真的证言证明：其系大港一商友谊商厦维格娜斯专柜，金玉是大港一商友谊商厦维格娜斯专柜会员，2013年金玉曾在其专柜消费一万余元，每次大概1000多元。（三）书证24.公安机关提供的金玉向被害人宋某2、张某9出具的欠条复印件证明：金玉多次向某1琴借款共计30万元，向张某9借款共计16.5万元（其中五万元书写为向张某6借款）。25.公安机关提供的天津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金玉没有购买过港西新城项目的相关房屋，金玉也没有在大港油田七期购买房屋。26.公安机关调取的大港油田审计部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承包有装修工程，27.公安机关接受的吴某提供的借款账本记录证明：该书证记录了时间、钱款，但是没有其余的说明。28.公安机关提供的孙梦涵户口报批材料证明：孙某1之女孙梦涵因为金玉与孙某1没有结婚手续，无法落户，2006年2月25日才落户孙某1名下。29.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1及其公司的资金流水清单证明：李某1及其公司资金经营正常。（四）辨认笔录30.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害人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9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3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被害人宋某2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5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31.公安机关制作的证人辨认笔录证明：张某7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1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申某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12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吴某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8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证人孙某1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2号（即金玉）就是自己的前妻。证人汤某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9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证人孙某2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7号就是金玉。证人李某3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6号就是金玉。证人魏某真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9号就是金玉。（五）被告人供述32.被告人金玉庭前和当庭均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其称与被害人宋某2、张某9之间系借款关系，其原来确实向相关证人张某7、吴某、申某等人借过钱，但都已经归还。其庭前供述称，其叫金玉，是朝鲜人，年龄是36岁，民族是朝鲜族，文化程度是高中文化，住址是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市新兴洞3号。父亲是金刚贤，是朝鲜两江道医大医院医生，母亲叫李一娜，是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女子高中教师。高中毕业后1999年冬天，从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市新兴洞那里的鸭绿江冰面上去的中国长白山，后来到了大港油田，在大港油田三号院认识了孙某1。2002年因为其怀孕了，就与孙某1就结婚了，当年生了孙梦涵。2005年开始经营红太阳文具店，2008年跟孙某1离婚。2014年10月份在津南小站镇打零工。其向一个宋阿姨累计借了30万元，找张某9借了三次，一共16.5万元。其找申某、张某7、吴某也都借过钱，但是都已经还钱了。其找两个被害人借钱都用于投资做生意。这些钱都借给李某1了，李某1说能给分红。其分三次一共给了52万元，有借宋某2的30万元和借张某9的16.5万元，还有自己干文具店挣的5.5万元，分别是2013年上半年借给李某112万元，2013年下半年借给李某120万元，2014年5、6月份借给李某120万元，都有借条，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后来李某1死了，钱也没有还她。李某1的媳妇“燕子”（解某2）知道李某1向其借钱，并且承认这笔钱。她没有许诺过给两个被害人买某，其在大港自称韩国人，不敢说是朝鲜人，其也没有姑姑在东北。其没有跟孙某1说过其在大港区有别墅。吴某经常在其店里给她帮忙，帮她看店，其文具店一年能挣五六万元。其与吴某关系比较好，其找吴某用蒋志刚的名义贷款买的宝马车是孙某2的，孙某2按月还贷款。孙某2是其男朋友，其从孙某2那儿借的钱都用在文具店上货了，其和孙某2、李某3都是在麻将馆见面、认识的，没有和李某3一起赌博过，其借给李某3买汽车的10万元是向孙某2借的。其透支汤某的钱是给李某1做生意投资了。其曾找一个让其帮忙买门脸房的高姓山东人借过钱，但其借了不久就主动还了。其去津南区小站镇是想办法还宋某2、张某9的钱，手机停机是因为没费了就停机了。租的房子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所以物品就搬空了。另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2公安机关提供的户口注销证明、红太阳商铺的租赁合同在案佐证。被告人金玉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发表的主要质证意见为：1.根据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被告人金玉一共向某1琴借款7次，而前4次均未提起房子的事情；从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也可以看出，金玉因为在大港的公司需要缴税，向张某9借款14万元，说明确实存在借款的情况；2.证人孙某1应该是受到威胁才作出不真实的证言，金玉平时不赌博，也不能用较长时间的商场消费情况来证明其平时消费，不能证明金玉平时花钱大手大脚；3.金玉并不否认其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孙某2的证言证实金玉讲过其给李某1投资50万元的事情；4.金玉不具有油田职工身份，其不可能在购买油田七期商品房；5.金玉被抓获地点在津南区，其并未逃匿。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客户汇款凭条证明自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孙某2名下的账号为62×××38银行卡向某2娟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2.证人孙某2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名下账户为62×××38自2015年5月一直由金玉使用；3.证人窦某2（孙某1的老姨，金玉保证人寇某之母）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4年9月金玉曾向其借钱，说要借几十万用于还账。公诉人当庭认为辩护人提交的前两份关于证明被告人金玉向某1琴还款2万元的证据能互相印证，且被害人宋某2予以认可，可以采信；对于证人窦某2的证言认为其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予以证明，不予认可。法庭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人窦某2的证言现无法确认系窦某2本人提供，且窦某2本人与金玉就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对本案的定罪和量刑无实质性证明作用，本院不予采信。控辩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均有证实和证伪作用，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害人的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事实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分析如下：（一）被告人金玉是否存在虚构身份和财产的情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玉假称自己是韩国人，被告人金玉的庭前供述也供认“其在大港自称韩国人”，但在开庭审理中辩称自己未说过自己是韩国人，法庭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金玉平时对外称自己系韩国人，家庭条件优越，其在大港区有别墅和公司等，即被告人金玉实施了虚构自己财力的行为，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和被告人金玉相识多年的李某4的证言和与被告人金玉共同居住在华幸小区多年，与被告人金玉较为熟悉的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证人吴某、张某7、申某、张某4、刘某的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人金玉对外自称韩国人，其父母工作体面，家庭条件优越，其在大港区有别墅、系公司股东等，且这些证人证言所描述的相关细节吻合，具有可信性；其次，根据证人孙某1、孙某2的证言也可以看出，被告人金玉对自己的“前夫”、男朋友均曾称自己系韩国人，家庭条件好，在润泽园有一套别墅。虽然被告人金玉对孙某1称“别墅是父亲的朋友送的”，而对孙某2称“别墅是前夫给的”，这不但不影响对相关事实的认定，更能佐证证人孙某1、孙权证言共同证明的一个事实：被告人金玉“满嘴瞎话”。根据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作出的对当事人不利的证言更有证明力的规则，认定被告人金玉对外虚构其身份和财产状况的事实更为可信。第三，根据与被告人金玉相对不太熟悉的证人高某的证言，其证言称“金玉说自己是韩国人，她妈很有钱，她给她前夫一百多万去开金矿，自己外面有大生意，大港区有别墅。”，结合与被告人金玉一起赌博的证人李某3的证言，“金玉称自己是韩国人，家里很有钱，前夫很有钱，自己在外边有生意。”可以看出，被告人金玉在对外交往中，一直称自己系韩国人，经济条件良好，意图让别人相信其较为富有。最后，根据证人吴某、孙某1、孙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金玉的供述，被告人金玉除经营文具店外，并无其他生意经营，其文具店的收入结合以上证据，每年的收入最高为“五六万元”。综上，虽然被告人金玉在开庭审理中否认其曾对外自称为韩国人，但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其当庭供述无相关证据支撑，且根据相关证据，可以确认被告人金玉在日常生活对外交往中，总是虚构自己的财产情况，让人相信其较为富有。（二）被告人金玉是否经常赌博被告人金玉在庭前供述中称“偶尔打个麻将牌”，其在开庭审理中供述“其不赌博”。法庭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金玉的当庭供述不可信，应认定被告人金玉经常赌博，且赌博数额较大，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证人孙某2、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金玉不但赌博，而且经常赌博，输赢数额较大，如证人孙某2的证言称，“金玉编各种理由去赌博。2012年秋天的一段时间，金玉常去赌博，还把钱交给李某3，让李某3帮助玩牌，输赢二人平分。其曾帮金玉还过十四、五万元的债务。2014年李某3开了一个牌局，金玉就去那里去玩牌。”而证人李某3的证言称“2011年夏天的时候，其经常和金玉去“戴军”开的棋牌室去玩牌，当时金玉不太会玩牌九，就把钱给李某3，让李某3替她玩，当时金玉输了大约三四万元；金玉还经常去井下菜市场的小二楼玩麻将或者玩牌九，差不多一天输赢在一千左右；2014年其在油田阳光家园开了一个棋牌室，金玉也过去玩牌。”根据证人李某3的证言，金玉经常赌博。其次，证人孙某2系被告人金玉的男朋友，其作出的对金玉不利的证言可信度较高，且其证言证实的相关细节与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的细节基本一致，能互相印证。最后，根据被告人金玉的庭前供述，其与孙某2、李某3相识均是在“麻将馆”，也与证人孙某2、李某3的证言能够印证。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金玉当庭辩解其不赌博的事实不可信，应认定被告人金玉经常进行赌博，且输赢数额较大，孙某2曾帮其归还赌博所欠债务。（三）被告人金玉是否以“购买房产”为由向被害人“借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玉以资金周转、买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的钱款，被告人金玉在开庭审理中否认其“用房子的事情向被害人借钱”，其都是以“做生意和朋友用钱为由借钱”。法庭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金玉虚构“便宜购买大港油田七期商品房”的理由，向被害人“借款”，理由如下：首先，公诉机关当庭传唤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2、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玉曾告诉吴某给一个姓宋的胖阿姨“购买油田七期商品房”，吴某事后知道“姓宋的胖阿姨”为宋某2，因证人吴某经常与被告人金玉在一起，极为熟悉，相关情节系其在日常生活中获悉，可信度较高，且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2证实的被害人宋某2因为“要从金玉手中购买便宜的油田七期商品房”向其借款的事实相印证。其次，证人刘某、张某5、杨某的证言共同证实，证人吴某因为通过金玉购买便宜的油田七期商品房而借款的情况，此情况说明被告人金玉存在向他人编造其“可以购买到便宜的七期商品房”的情况；第三，证人张某6、申某的证言共同证实被告人金玉以“购买便宜油田七期商品房”为由向被害人张某9索要首付款的事实，且二人证言与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一致，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区域为大港油田华幸小区，被告人、被害人、证人之间均较为熟悉，熟人社会规则较为浓厚，这一点在证人杨某、张某2等人向吴某借款“没有借条，因为关系挺好的，不好意思”可见一斑。最后，根据被告人金玉自己的供述，其经营的文具店一年最多挣五六万元，而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和其供述，其曾向张某7、申某、孙某2、高某、汤某甚至孙某1等人借款或者要钱，根据被告人金玉自己的供述是“做买卖”，按照证人孙某2的说法是“说是做生意，还有就是还别人钱，具体做什么生意，还给谁钱金玉也不说”。即根据被告人金玉的正常经营状态，其向别人所借款项其与正常生意经营严重不符，即即使被告人金玉以“生意用钱周转”的名义向多人所借款项远远超出其正常生意经营，而其又不能做出合理辩解的情况下，也不能排除其所称的“生意用钱”为虚假借口。（四）被告人金玉是否对李某1进行了所谓的投资被告人金玉在庭前供述和开庭审理中均将其借款用途的去向辩称为“用于李某1在大港油田医院工程的投资”，法庭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被告人的辩称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金玉在庭前关于此节事实的供述前后矛盾，其有时供述称“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6月份，我分三次给李某1总共52万元”，“给李某1的52万元里有找姓宋的阿姨借的30万元，有找张某9借的16.5万元，有自己的几万块钱，还有用汤某的透支卡取得几万元”；有时其供述称“52万钱，是分三次借给李某1的，分别是2013年上半年借给李某112万元，2013年下半年借给李某120万元，2014年5、6月份借给李某120万元。”“这些钱有借宋阿姨的30万元和张某9的16.5万元，还有自己干文具店挣的5.5万元。”其次，根据被告人金玉的供述，其将从被害人处取得的46.5万元均给李某1用于了工程，但其供述的将钱借给李某1的时间点与其从被害人处取得钱款的时间点不符，即其借款时所称“朋友生意用钱所以借款”的理由与常识不符，不能成立。根据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金玉的签字的借条、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金玉2013年上半年之前从二被害人处共取得钱款31.5万元，2013年6月至2013年12月仅是在12月14日从被害人宋某2处取得2万元，2014年度分别是1月份和3月份从宋某2处取得13万元。另外被告人金玉供述称其把汤某的信用卡借来透支把钱给李某1了，但根据证人汤某和证人孙某2的证言，金玉使用汤某的卡进行透支时间节点是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份，这与金玉所说的“2014年5、6月份借给李某120万元”不但不能印证，而且更为荒唐的是2014年8月李某1已经去世，金玉如何能将“钱交给李某1”，这又一次证明被告人金玉辩解的虚假。第三，被告人金玉称其将钱借给李某1，证人解某2知晓并认可，但此节事实被证人解某2否认；虽然证人孙某2、张某7证言提及“听金玉说其对李某1有投资”，但此二人仅仅系听被告人金玉提及，并不能证实此节事实。被告人金玉作为较有商业意识的经营人员，其证据意识较强，如其在否认不少证人称向其出借相关款项，但没有借条时称“往外借钱必须要借条的，谁会稀里糊涂的不要借条”，其供述称“将李某1打的借条丢失”不符常理。综上，被告人金玉提出将“借款用于李某1的工程”，从而否认其“非法占有”，其应针对自己的正当化抗辩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不能提交相关证据支持说明其抗辩不能成立。（五）被告人金玉是否进行了逃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玉于2014年9月逃匿，被告人金玉及其辩护人均称被告人金玉就居住在津南区小站镇，并未进行逃匿。法庭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被告人金玉实施了逃匿行为，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被害人宋某2、张某9的陈述，2014年9月30日以后就找不到被告人金玉，被告人金玉联系不上；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金玉说去韩国拿钱，后打被告人金玉的手机停机了，后来到金玉租住的住处，发现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其次，根据证人孙某2的证言，被告人金玉离开大港油田七居住的地方，不但未告知其男友，而且让孙某2不要披露、隐瞒其行踪，并让孙某2给其另外租房隐藏行踪，后更换电话号码。第三，对于自己离开大港的原因，金玉曾供述称是因为欠钱的阿姨总来找她，其生气就离开了，后其虽然推翻此供述称系“津南孙某1老姨家想办法还钱”，但根据现有证据，其后来的供述明显不能成立。最后，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系经过技侦手段才将被告人金玉抓获，也充分说明被告人金玉故意隐藏自己行踪的情况。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朝鲜驻华大使馆出具材料，朝鲜没有金玉及其父母的户籍信息。目前金玉国籍问题除了金玉自己供述没有其余任何线索，故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四条规定，对被告人以无国籍人对待。根据以上的分析认定，被告人金玉对外虚构自身身份和财产情况，意图让人相信其具为富有，向他人多次大额借款，且与多人产生经济纠纷；后被告人金玉以“生意用钱”、“购买便宜商品房”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宋某2、张某9人民币共计46.5万元，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后，进行逃匿，非法占有故意明显，其行为应评价为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玉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玉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玉在被取保候审后退还被害人宋某2人民币2万元，应认定为案发后被告人金玉主动退赔被害人的款项，不能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主观恶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金玉退赔被害人张荣芹人民币16.5万元，退赔被害人宋广琴人民币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剑虹人民陪审员  郭志伟人民陪审员  张彦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旭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司法解释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