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18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武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瑶（曾用名谭瑶瑶），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湘乡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苏仪，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3198610862751。
武穴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瑶犯强奸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吟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瑶及其辩护人陈苏仪、侦查人员郭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延期审理，同年9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瑶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的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谭瑶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谭瑶辩称：双方是自愿发生性关系，未采取胁迫的手段，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谭瑶主观上没有强奸的动机和目的。案发当晚，谭瑶与张某（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张某多次向谭瑶要钱，其目的是为了索取钱财。因谭瑶未给钱，张某才在案发五天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的行为是为了钱财自愿与谭瑶发生性关系。2、张某在公安机关的四次陈述相互矛盾，其举报被告人谭瑶强奸所实施的胁迫手段不符合客观事实。3、被告人谭瑶的口供存在诱供嫌疑。谭瑶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交待的事实与张某陈述的事实几乎完全一致，其所谓的强奸过程系侦查人员人为制作记录的，并欺骗谭瑶说只要签字、捺印后到看守所住一晚，明天就可以走了。以上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对谭瑶的讯问笔录应属诱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本案除了张某陈述和被告人口供外，缺少其他物证支持。
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谭瑶犯了此罪，恳请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谭瑶与被害人张某（女、1998年12月6日出生）同在石佛寺镇新浪潮网吧会所上网，谭瑶通过QQ搜索功能加张某为QQ好友，在QQ上化名“陈赐龙”与张某聊天。当月15日晚7时许，谭瑶在新浪潮网吧会所上网时，见张某QQ在线，遂邀约其出来玩，张某表示同意。谭瑶骑摩托车来到石佛寺精神病医院旁边的加油站接到张某后返回新浪潮网吧会所。谭瑶将车停在网吧楼下，二人在石佛寺街上散步聊天，当晚10时许，张某称要回家，谭瑶遂返回网吧上网。
当晚11时许，被告人谭瑶见张某QQ在线，谭瑶问张某在哪里，张某告知地方后谭瑶骑摩托车赶到石佛寺加油站旁边的工地附近与张某见面。见面后谭瑶欲与张某发生性关系，上前搂住张某要亲张某，张某予以拒绝。谭瑶威胁张某说：“你不配合的话，我就把你强奸了”，张某听后不敢反抗。谭瑶将张某拖到旁边的草丛，强行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谭瑶与张某发生性关系后独自骑摩托车离开现场。
案发后，张某联系被告人谭瑶，要求其支付医药费，并联系胡某等人欲殴打谭瑶。谭瑶发现张某带人害怕其报复，未与张某见面。2015年9月20日，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谭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2015年9月20日询问笔录陈述证实：2015年9月13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石佛寺镇新浪潮网吧会所上网。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加了我的QQ号，他说跟我在一个网吧上网，就在我对面，叫“陈赐龙”，是湖南人。后来他一直在QQ上给我留言，找我出去玩，我没有理他。2015年9月15日晚上7点多钟，我心情不好，就从家里出去了。我一个人在街上晃，到了晚上7点半左右，我的QQ收到“陈赐龙”的消息，他叫我出去玩，我开始没有同意，后来犹豫半天，我一个人也是无聊，就告诉他我在八里街，叫他出来。他骑了一辆踏板摩托车过来后，把我带到新浪潮网吧会所，把摩托车停在网吧楼下，然后我们两人就在街上边走边聊，到了晚上10时许，“陈赐龙”说他要回网吧上网。“陈赐龙”走后一直在QQ上跟我聊天，到了11时左右，“陈赐龙”问我在哪里，我说要回家了。走到石佛寺粮库附近时，他又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粮库附近。过一会儿，他就骑摩托车过来了，叫我上车，开始我不肯，“陈赐龙”就威胁说不上车，就把我强奸了，我听了心里害怕就坐上车。过了2、3分钟，我看太晚了，想回家，就从车上下来。下来以后，“陈赐龙”就从正面紧紧的抱住我，我就挣扎，但挣不开，“陈赐龙”威胁我说再动一下，就拉到旁边强奸了，我听了害怕就没有挣扎。过一会儿，“陈赐龙”提出要亲我，我不肯，“陈赐龙”又威胁说不配合的话，就把我强奸了。我害怕不敢动，他就开始亲我嘴，我不停挣扎，他就从正面抱住我，将我抱到旁边的草丛中，我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当时我处于半躺的状态，他把我强行拖到草丛中，开始脱我的裤子，外面的裤子和内裤都被他脱下来，丢在旁边。然后“陈赐龙”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裤子脱至膝盖处。他就趴在我身上，把手伸到我的后背解我的文胸扣子，解开以后，他把手抽出来将我的T恤衫和文胸往上推，推到我颈部位置，开始摸我的胸部，亲我的乳头，亲了一会儿，他趴在我身上，用双腿把我的两腿分开，分开以后，我感觉有东西插进了我的阴道，当时感觉下身好痛。他在我阴道里面抽插几下以后，见我不停的挣扎，就威胁我说：“你再不配合，我就用力搞你”，我一听他这样说，不敢再反抗。“陈赐龙”继续用阴茎在我的阴道内来回抽插。过了一会儿，抽插的越来越快，没多久他就停了下来，停了几秒钟以后，他就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他骑车走了。他走了以后，我从地上起来，感觉下身好痛，我心里害怕不敢回家，就往网吧那边走。走到家家福超市的时候，感觉身体不舒服，发现我下身流了好多血。我就给他打电话，但他根本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跟他联系，说我想到医院去，叫他给钱我，他让我到他那里去拿，我怕又一次害我，让他把钱打到卡上，但他一直没打，想这样不了了之，所以来报案。当时没报案是事情太突然了，我心里害怕，怕家里人知道，就没有报警。第二天我在武穴翠叶宾馆407房间住宿时，发现内裤上有血，我就把内裤丢在房间垃圾桶里。
2、被害人张某2015年9月21日询问笔录陈述证实：“陈赐龙”看见我要走就突然从正面紧紧的搂住我，当时把我吓到了，我开始使劲挣扎让他放手，他不肯放手并说只要我配合，就不会对我做什么，我听了就没怎么动。过了几秒钟，我感觉他想害我，又开始使劲挣扎，他见我挣扎越抱越紧，我根本挣不开，“陈赐龙”威胁我说再动一下，就拉到旁边强奸了，我听了害怕吓得不敢动。接着“陈赐龙”提出要亲我，我不肯，他就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摸我屁股，我把他的手拉出来，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尊重我呢。他根本不听，先用自己的阴茎朝我的下身顶了几下，我将他推开，他就把嘴巴凑过来要亲我，我不肯，“陈赐龙”又威胁说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就把我强奸了。我不要他亲我的嘴，不停地摆头，他就使劲将我往旁边的草丛拖，我当时感觉他是要强奸我，而且深更半夜的，旁边又没有人。我就用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太大，根本挣不开，我就开始大喊大叫，他见我大声喊叫就用威胁的语气说：“你再叫”，我心里害怕不敢叫。当时我处于半躺的状态，他就把我放倒趴在我身上要脱我的裤子，我用脚不停的踢打，用手推来阻止他，把裤子抓住往上提不要他脱。他把我的裤子抓住使劲的往下拉，他力气比我大，我外面的裤子和内裤都被他强行脱到小腿的位置，然后直接抓住我的裤子往下一拉，被他脱下来丢在旁边。然后“陈赐龙”用双腿把我的两腿分开，跪在我两腿中间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把裤子脱至大腿处。后来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好痛，他整个人压在我上面，我根本动不了。然后他要脱我上身的衣服，我把双臂合拢放在胸前不要他脱，他把手伸到我的后背强行解开我的文胸扣子，接着，他把手抽出来将我的T恤衫和文胸往上一拉，拉到我颈部位置，就开始摸我的胸部，他要亲我的嘴，我不要他亲，他就直接亲我的乳头，用手捏我的乳房。亲了一会儿，他就开始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来回的抽插，当时我感觉下身越来越痛。他见我不停的挣扎，就越来越用力抽插，并威胁我说：“你再不配合，我就用力搞你，痛死你”，我一听他这样说，心里害怕他弄得更痛，感觉反抗也没什么用了，心里很绝望，所以不敢反抗。“陈赐龙”继续用阴茎在我的阴道内来回抽插，我感觉下面还是好痛，又开始用力挣扎，把他的阴茎从我的下身挣脱出去了。接着，“陈赐龙”直接用手抓住我的小腿，并把我的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看做出这样的动作，心里更害怕了，我用双腿踢打摆脱了。他又用双手抓住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怕他把我的下身弄伤了，我就求他说：“你不要这样，我让你，我不反抗了”，他就把我的脚放了下来，然后用他的脚把我的两腿分开，跪在我的双腿中间，双手撑在我的头两边，用阴茎在我的阴道内来回抽插，我下面好痛，就对他说，“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我好痛”，但他根本不听，反而更加用力。我又求他说，“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我好痛”，他还是不听。过了一会儿，他抽插的越来越快，没多久他就停了下来，停了几秒钟以后，他就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他把裤子穿上接了一个电话骑车走了。
我昨天报案的时候，想到这个事情心里就害怕，而且心里好乱，说的有些出入。他在强奸我的时候，我当时睡在地上，怕他把我的身上搞脏了，回去以后怕家里人知道，所以让他把衣服给我垫着。
3、被害人张某2015年10月10日询问笔录陈述证实：因为我当时身上出了好多血，我怕身体出问题，身上又没有钱，也没有去医院检查，又不敢跟家里人说，所以只好找谭瑶要钱看病，但是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着不肯给。
事后，我朋友胡某见我心情不好，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叫胡某帮我打谭瑶，胡某问什么事，我不好意思跟他讲。胡某带着他的朋友帮我找谭瑶，他们问我为什么打架，我看胡某的朋友在，就说这个人欠我钱。后来，我私下就把谭瑶强奸我的事跟胡某说了。
4、被害人张某2015年10月20日询问笔录陈述证实：谭瑶与我发生性关系时，我不是自愿的，如果是自愿的，我不会报警的。他也没有说过要我做他女朋友，带我出去玩这类的话，最开始是我们两人在石佛寺街聊天的时候，他叫我做他女朋友，但被我拒绝了。他在强奸我的时候，因为我看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跑也跑不了，周围漆黑的，根本没有人，我怕他身上有刀，反抗太狠会伤害我的生命，所以只好妥协。我记得在我喊叫的时候，他还用手把我的嘴捂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中旬的一天，张某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我说有空，她让我晚上陪她去找个人。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我在石佛寺街宋巷路口找到她，问她什么事，她说见个人，我问是谁，她说是个男的，我就说那要我在这里干什么，她说一个人害怕，我问她有什么害怕的，她没说什么。我当时感到很奇怪，就继续问她，她还是不肯说，我对她说不要怕。最后，在我再三追问下，她才慢慢对我说，她在前几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有个男的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把位置告诉了那个男的，然后那个男的把她拉到加油站附近给强奸了。我当时听了很气愤，就跟她说看见这个男的就打。我们就想个办法让他出来，就是让那个男的往张某的卡上打钱，那个男的后来还不肯出来。我们就尝试到石佛寺宾馆找，都没有找到。张某说他在火车站附近住，我们又到火车站附近找了，没有找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到了火车站派出所旁边一栋宿舍，进去问有没有一个“陈赐龙”的湖南人，他们说没有。我就给那个男的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让他出来见面，也不肯出来，我们说不来就去报案，结果那个男的说他不怕，我们越想越气愤，就陪张某到派出所来报案。
张某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事情想得太天真了。她说她身上受伤了，要那个男的出医药费。我开始跟她说让她来报案，她说怕家里人知道了，担心自己的名誉。后来一直找不到那个男的，我就劝她报案。
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15日晚上8时许，我和谭瑶两人骑我们工地李老板的灰色摩托车邀约上街去玩。我先到石佛寺街上剪头发，谭瑶一个人骑摩托车走了。剪完头发后，我看谭瑶还没有来就到新浪潮网吧会所上网。到了10点钟左右，谭瑶到网吧来了，我们坐在相邻的两个机位，上了一个小时的网后，谭瑶一个人走了。到了晚上11点半左右，我准备回去就给谭瑶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外面有事，马上就过去。我就在网吧等他，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连续给谭瑶打了两个电话，但他都没有接。我看天太晚了，就一个人从网吧往石佛寺医院方向走，没走多远，谭瑶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回去的路上，他说马上过来。过了几分钟，谭瑶骑着摩托车过来，我坐上车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他拿东西去了。然后我们就回去睡觉了。当天晚上，谭瑶没有找我要钱或者要我送钱给他，也没有说过在本地有女朋友。
3、证人甘某2015年9月23日证言证实：我是翠叶宾馆做清洁的服务员，负责打扫房间卫生。大约十天前，我们宾馆407房间的客人退房，我就上去打扫卫生，发现垃圾桶内有一条内裤，我以为是别人不要的东西，所以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三）武穴市公安局石佛寺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和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武穴市石佛寺镇武山路南粮食储备库路段。
（四）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谭瑶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的事实。
（六）接受证据清单，白色T恤衫照片。
（七）书证
1、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谭瑶身份信息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
3、湖北省医疗机构门诊通用病历、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某处女膜撕裂伤、舟状窝撕裂伤。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谭瑶于2015年9月25日在武穴市看守所接受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讯问时供称：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只知道她是石佛寺的。在2015年9月13日或14日左右，我通过QQ搜索功能跟她加为QQ好友聊天，在发生这次事情之前，我只是在网吧上网时看到她也在网吧上网，我没有直接与她单独面对面的见面和接触。在退后两、三天左右的晚上10点多钟，我通过QQ与她联系，知道她心情不好，我说我去接她，这样当晚我与她见了面。我先是要亲她，她不肯，我就威胁她说“你不配合，我就把你强奸了”。我就强行把那个女孩拖入旁边的草丛里，把她的衣服强行脱下，想用我的生殖器往她的阴道里插。因那个女孩反抗，我没有插进她的阴道，正好我的朋友杨某1打电话过来，我就起来接电话，杨某1催我赶快过去，我接完电话后，就对那个女孩说，叫她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她对我说，她同意我的生殖器进入她的阴道，但叫我轻点，不要弄痛她。接着我用生殖器进入她的阴道，中间把她弄痛了，她就把我推开，叫我轻点，我说行。然后她自己躺下去了，我叫她把脚张开，叫她配合点，否则的话会更痛。因为之前那个女孩的脚一直伸得比较直，夹得比较紧。
因为我朋友杨某1当晚一直打电话催我，我发生性关系后，就直接骑摩托车走了，我把那个女孩一个人留在现场。
（九）视听资料
录像光碟1张证实：被告人谭瑶接受公安机关讯问的过程。
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谭瑶辩称双方系自愿发生性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是为了索取财物自愿与谭瑶发生性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都没有证实张某事前有过索取钱财并与被告人自愿发生性行为的明确意思表示。被告人称被害人事前同意与他开房，因身上钱不够，曾打电话让杨某1送钱，但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没有此情节。至于被害人及其朋友与被告人联系，属于事后行为，不影响对事发时被害人主观意愿的认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瑶在公安机关的口供属诱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诱供是指侦查人员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采取欺诈胁迫、引诱、非法承诺的手段，诱骗犯罪嫌疑人供认罪行的审讯行为。本案中，根据审讯录像展示，被告人接受讯问时，侦查人员无刑讯逼供、诱供的情形及欺骗谭瑶签字的话语。被告人第一次供述是在侦查人员宣讲政策后主动交待了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在供述犯罪时神情自然，意志未受强制，可以排除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进行了诱供。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陈述的被告人谭瑶实施强奸的胁迫手段相互矛盾，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时已近深夜，又处于偏僻的荒郊道路，其本身具有很大的强制作用。被害人属于未成年人，在此客观的环境条件下，听到被告人威胁要强奸的话语，足以使其产生恐惧心理，在此环境下被害人主动妥协的心态是其不敢反抗的心理特征反映，并非其自愿的行为。被害人报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多次陈述所证实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符合逻辑，相互并不矛盾。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缺少其他物证支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的认罪供述，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和证人证言、被害人的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锁链，且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瑶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瑶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瑶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刚
审 判 员 钟 强
人民陪审员 吴喜云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