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湘0726行审68号申请执行人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石门县楚江街道老西门社区九澧街003号。法定代表人彭进武，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冷启明，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郑龙飞，该局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被执行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杨路1800号2号楼3185室法定代表人付北方，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沈梅路123弄2号2号0306室法定代表人付北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申请执行人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传销行政处罚一案，申请执行人于2017年12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对申请执行人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石食药工质处字〔2017〕351号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自2016年6月24日开始，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共同在互联网上营运一个名为“店湾”的网络平台，并在该平台宣称其公司是“中国首家互联网+旅游咨询服务、净水净化设备、股权激励、电子商务（店湾商城）、文化、景区开发、新兴智能、新能源项目有机结合的兼容性企业”，现采用“店湾”股权激励模式吸收公众加入，加盟成为会员可分享长期、稳定利益。该“店湾”网络平台由系列网站、微信公众号、微信群、移动APP构成：以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设立的http://www.021dw.cn网站、微信公众号“shdwtz021”、“shdw021”和微信群作为网络推广宣传窗口，以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设立的“会员管理系统”作为会员办理注册、充值、提现等业务事项的工作平台（原登录地址为：http://183.61.146.25:1234/index.php，2017年元月更换域名为：http://www.shdianwan.com，也可通过登录“店湾”APP进入），该“会员管理系统”兼具旅游报名、团购保险功能。参与人员通过“店湾”网络平台的“会员管理系统”缴纳一定费用后注册成为会员，继续发展他人缴费加入，则可获得奖金。该平台发展会员采用双轨制，将每个会员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分为左、右区，超过两人则将新发展的会员安放在下线两区会员的结点位置下面，从而形成了金字塔型结构。该“店湾”网络平台建立了如下层级管理和奖金制度：将会员设置为三级：（1）注册时缴纳500元人民币为VIP会员；（2）注册时缴纳1000元人民币为白金级别会员；（3）注册时缴纳2000元人民币为钻石级别会员。同时还设立了多重奖励制度：（1）产品奖:根据注册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可获赠同等注册金额价值的产品；（2）积分奖：注册不同级别的会员可获赠同等注册金额10倍的会员积分，该积分以1：1的比值兑换人民币，积分可在发展会员时抵扣现金，也可在建立的商城和服务产品对接后消费，但不可提现；（3）服务奖（又称直推奖）:即直接推荐会员加入平台可获得其注册金额10%的奖励；（4）分红津贴奖（又称对碰奖）：即将发展的下线会员以双轨制分左、右两区，两区对碰可获得10%的奖励，且不限代层；（5）封顶奖：分红对碰奖每天封顶，VIP会员每天封顶2000元，白金级会员每天封顶4000元，钻石级会员为6000元；（6）管理奖：VIP会员拿线下1代，白金级会员拿线下1—3代，钻石级会员拿线下1—6代的分红津贴1%的奖励；（7）向上奖：注册会员可向上层会员提取其封顶奖1%的奖励，VIP会员拿上面一层，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拿上面二层；（8）见点奖：会员可拿下线会员30层的奖励，其中一个VIP会员1元、白金会员2元、钻石会员4元的奖金；（9）重复消费奖：该奖最高可拿30层，可享受以后公司对接的产品及服务销售利润的90%分配（暂不实施）；（10）福利奖：小区业绩达到5万、50万、500万、5000万分四档分别奖励净水机、双亲高端品质游、国产轿车、房产；（11）报单津贴：直接推荐10人注册会员后即可向公司申请并经审批通过后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每报一单获得3%的报单奖励；（12）股权奖励：小区业绩达5万升任主任，奖2000股权；达10万任经理，奖4000股权；达20万任中级经理，奖8000股权；达50万任高级经理，奖20000股权；达到100万升任总裁，享受公司总业绩10%的分红。上述当事人为迅速搭建会员网络，在全国设立了多个报单中心，报单中心以1:1的比值用人民币在平台上充值购买电子币为新加入人员办理注册手续，同时将2016年6月24日至2017年2月17日定为内部排网期（实际延期至2017年4月6日止,杜丽瑜dly0046为该期间注册的终点会员）。该期间设定了优惠内排标准：缴纳200元即可直接注册成为原价2000元的钻石级会员，同时获赠20000会员积分；内排期间会员每直接推荐一人加入即可获得注册金额50%的直推奖，直接推荐2人还可以获得10000“原始股权”奖励；报单中心每注册一名会员，可获得注册金额10%的报单津贴。内排期过后即恢复原定层级注册标准及奖金制度，原业绩不清零。与此同时，上述当事人还以新闻发布会、举办论坛、制作电视访谈节目、与知名人士合影、展示获奖奖项等方式对“店湾”网络平台进行宣传。当事人在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上宣传自己“以自然人独资企业发展至今已经是股份制企业，是中国首家互联网+旅游咨询服务、保险咨询、股权激励、电子商务、文化、景区开发、新兴智能、新能源项目等有机结合的一家兼容性投资经营企业”、“目前公司重点推动2+1项目：第一块是旅游加咨询服务项目，已与国内、港、澳、台、国际等知名旅游企业直接对接，将会与全世界更多公司合作；第二块是净水净化设备项目；两块项目资源整合获取大数据，+1电子商务（店湾商城）。店湾股权激励，响应国家号召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决心致力于让更多的国人过上富而有爱的生活，而且，必须让店湾平台的每一个伙伴打造长期的、稳定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现主营业务为江西大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大地健康旅游事业部的互联网技术开发工作和服务器承租维护工作，店湾平台隶属江西大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上述当事人通过上述层级设置、奖金制度、网络宣传吸引公众注册会员，上层会员从下层发展会员的数量和业绩中提取利益，同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从而形成了上下层级分明，末端无限延伸的组织架构。从2016年6月24日“会员管理系统”正式上线注册会员开始，至2017年4月6日，当事人在全国设立了2558个报单中心（2017年6月3号恢复原价重新报单时减少至5个），以内排标准注册会员485939人，其中“钻石会员（200）”484366人、“白金会员（100）”895人、“VIP会员（50）”678人。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30日，恢复系统原价后新注册会员89人，其中“钻石会员（2000）”23人、“白金会员（1000）”29人、“VIP会员（500）”37人。2016年11月26日在湖南省石门县设立了负责人为邓元生（dys2620）、伍千环(wqh168）的两个报单中心（2017年6月3日后保留邓元生一个），至2017年4月6日止，在石门县已发展会员22层级，会员355人（均为钻石级会员），收取会员注册报单资金71000元。至2017年6月30日止，该“会员管理系统”注册会员总人数为486028人，其中“钻石会员”484389人，“白金会员”924人，“VIP会员”715人，收取会员报单资金共计97090100元。至2017年6月30日止，当事人的“会员管理系统”的商城和旅游保险团购功能模块录入商铺8户，上架商品111件，没有销售额统计数据；录入“店湾”会员旅游报名543人、会员保险团购报名467人，系统没有旅游、保险产品销售业绩统计。此外，未见其所宣传的文化、景区开发、新兴智能、新能源项目业务信息。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通过对平台资金流向的调查证实，上述当事人以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和法定代表人付北方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财付通账户，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和原法定代表人黄乐（2017年5月24日变更为付北方，黄乐改任监事）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及关联的官爱云、ＸＸ、肖继林、陈中英、李辞桂、刘志刚、魏丽佳、王留庆等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和转移平台会员资金。用付北方、黄乐、ＸＸ、官爱云等个人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财付通账户发放会员奖金。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认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推行其宣称的互联网+旅游咨询服务、净水净化设备、股权激励、电子商务（店湾商城）、文化、景区开发、新兴智能、新能源项目为名，以加盟注册成为公司会员的形式吸收公众加入“店湾”网络平台系统，要求加入者缴纳注册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按照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业绩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传销，是指组织者或者经营者发展人员，通过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或者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或者要求被发展以交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的行为。”的传销行为定义，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一）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下同），牟取非法利益的；（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中（二）、（三）项所指的传销行为。2017年9月25日，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组织策划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5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并参照《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执行标准》第八十一条的处罚执行标准第（一）款第4项规定“经营额超过一百万元的，处以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的罚款”，该局决定责令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并作出石食药工质处字〔2017〕351号行政处罚决定：（一）没收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31251659.1元；（二）对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罚款1500000元；（三）对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罚款1500000元。次日，该局向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送达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两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向常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1月30日该局作出常工商复决字[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石食药工质处字〔2017〕351号行政处罚决定。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2月1日，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向两公司送达了石食药工质行催字[2017]11号《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被执行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本院认为，被执行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推行其宣称的互联网+旅游咨询服务、净水净化设备、股权激励、电子商务（店湾商城）、文化、景区开发、新兴智能、新能源项目为名，以加盟注册成为公司会员的形式吸收公众加入“店湾”网络平台系统，要求加入者缴纳注册费获得会员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按照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业绩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的传销行为定义，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中（二）、（三）项所指的传销行为，其行为违法。申请执行人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对被执行人上海店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上海店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石食药工质处字〔2017〕35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强制执行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对申请执行人石门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石食药工质处字〔2017〕351号行政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伟署审判员  杨 伟审判员  覃业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覃辉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三条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行政决定的，没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依照本章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第五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申请进行书面审查，对符合本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且行政决定具备法定执行效力的，除本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人民法院应当自受理之日起七日内作出执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