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3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乙。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丙。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丁。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法定代理人申土某某，女，彝族，1972年7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何某甲之妻，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戊，男，彝族，1942年2月7日出生，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何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女，彝族，1950年7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何某甲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男，1977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彝族，文盲，农民，住布拖县。2012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卫东，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土某某、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申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川凉中刑初字第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土某某、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申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阿约此呷为躲避被害人岳某甲1万余元债务，连夜包车准备从西昌市返回布拖县。岳某甲闻讯邀约被害人岳某乙持菜刀与何某甲在西昌市川兴镇新农村8组的川兴收费站将阿约此呷拦下，双方发生争执、打斗。在打斗中，阿约此呷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岳某甲、岳某乙刺伤。被害人何某甲从岳某乙处拿过菜刀，与阿约此呷追斗，阿约此呷用匕首刺伤何某甲后逃离现场。岳�甲、岳某乙被送往医院救治。何某甲于次日8时许被人发现死在川兴镇新农村8组加油站旁的水泥路上。经法医鉴定，何某甲系腹部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岳某乙的损伤为重伤；岳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阿约此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系岳某乙、岳某甲持刀阻拦所致，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土某某等人提出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应予支持，但其数额应依法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判认定被告人阿约此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阿约此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土某某、何某戊、申某某等人为安葬被害人何某甲而支付的丧葬费17936.50元，误工费72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0656.00元。
上诉人申土某某、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申某某上诉提出：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阿约此呷死刑；请求撤销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改判被告人阿约此呷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共计385820元。
上诉人阿约此呷上诉提出：一审未认定其属于防卫过当不当；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曾向被害人岳某甲借款1万余元，岳某甲多次催要未果。2012年11月26日，为躲避债�，阿约此呷连夜包车准备从西昌市返回布拖县。岳某甲闻讯邀约被害人岳某乙持菜刀与何某甲在西昌市川兴镇新农村8组的川兴收费站拦下阿约此呷所乘车辆，双方发生争执、打斗。在打斗中，阿约此呷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岳某甲、岳某乙刺伤。何某甲从岳某乙处拿过菜刀追打阿约此呷，阿约此呷用匕首刺伤何某甲后逃离现场。岳某甲、岳某乙被送往医院救治。何某甲于次日8时许被人发现死在川兴镇新农村8组中沟水泥路上。经法医鉴定：何某甲系腹部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岳某乙腹部损伤为重伤；岳某甲左耳廓、左上肢及右前胸部损伤为轻微伤。同年12月11日阿约此呷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及阿约此呷被抓获、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西昌市川兴收费站收费亭处，该收费亭南侧机动车道地面粘附有大量点状呈滴落状血迹，收费亭南侧花台西北侧非机动车道地面粘附有一150×75cm面积的点状呈滴落状血迹，该血迹顺非机动车道向西延伸至“品菌山珍”农家乐西侧入口处地面，该入口地面粘附有大量点状呈滴落状血迹，该血迹向南有一把全长30cm、刀柄长13cm、刀宽10cm的铝合金菜刀，菜刀表面粘附大量血迹，该菜刀向东地面粘附有一140×110cm面积的点状滴落状血迹。第二现场位于西昌市川兴镇新农村8组中沟水泥路处，有一头南脚北呈仰卧状的男性尸体，尸体右脚向东北30cm地面有一双黑色皮鞋，地面有一把“金叶”牌菜刀，该菜刀全长30cm、刀刃长18.5cm、刀宽11cm。现场提取血迹6处、菜刀2把。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何某甲左上腹见1.7×0.7cm裂创，深入腹腔，左前臂北侧有3.5×2cm裂创，该两处创口创角一锐一钝。腹腔积血3500ml，胃体近幽门处有2cm穿通伤，腹主动脉上段有1cm破口。鉴定意见：何某甲系锐器刺切腹部致腹主动脉破裂，胃破裂，腹腔积血，失血死亡。
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岳某乙腹部损伤为重伤；岳某甲左耳廓、左上肢及右前胸部损伤鉴定为轻微伤。
5．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阿约此呷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岳某甲、岳某乙分别辨认，均确认阿约此呷系将其杀伤之人；经何友哈、申土某某分别辨认，均确认在尔乌收费站发现的无名男尸是被害人何某甲。
7．被害人岳某甲陈述，证实阿约此呷欠他1万元，他找过几次，一直没有还。2012年11月26日天黑时，他在缸窑附近看见阿约此呷和老婆、父亲在一辆白色轿车上，他感觉阿约此呷准备回�拖。他当时就想叫两个人去挡，就给侄儿岳某乙打电话，岳某乙就骑车到他家。他在家里拿了两把菜刀，各持一把，骑摩托车来到川兴收费站等。他们到时，何某甲也在收费站处。他和岳某乙将车停在路边后，看见一辆白色的车牌号后四位是5512的车开来了，他和岳某乙就把车挡住。他和岳某乙把阿约此呷的老婆和父亲拉下车，阿约此呷也下车来，他们就到路边闹。他看见阿约此呷的父亲拿着岳某乙的菜刀舞动，怕阿约此呷的父亲拿刀砍岳某乙，他就跑过去抓。突然他听见岳某乙说腹部被伤着了，他转过身来看时，阿约此呷就拿刀子来刺他，他左手臂、右肩、左耳朵受伤。阿约此呷就往加油站方向跑了，何某甲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没有用刀伤过对方的人。
8．被害人岳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6日23时许，他叔岳某甲打电话，说有个人欠了其1万元，要了几次未还�叫他一起去要，同时到电池厂等。岳某甲拿来两把菜刀给他拿着，他们骑摩托车到了川兴收费站时，何某甲已经在那了，他和岳某甲就通过收费站的收费员得知车牌号是“5512”的车没有过去，就在收费站旁边等。没过多久，那辆车就开过来了，他和岳某甲手里各拿了一把菜刀，他们三人冲上去将车里的人拉出来，当时他押了一个老头出来，何某甲就把他手里的菜刀拿过去，他正在和那个老头拉扯，阿约此呷拿着一把匕首过来就杀他的腹部，肠子都出来了。这时阿约此呷又去杀岳某甲，他给岳某甲说过被杀伤了。阿约此呷杀了他和岳某甲就往川兴方向跑，他看到何某甲拿着菜刀去追阿约此呷，后来就不知道了。
9．证人阿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6日24时许，他与儿子阿约此呷、媳妇吉尔某甲、大儿媳果某某一起租了一辆轿车从西昌市回布拖县。到川兴收费站时�有三个人走到他们车子旁叫他们下车，下车后他看见一个人拿一把菜刀指着他儿子的颈部。他就准备过去帮忙，这时他背后一个人用一把菜刀指着他的颈部，他将菜刀抢过来砍那个人，但没有砍到。之后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他，把他摔在地上对他拳打脚踢，他儿子看见后就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杀那两个人，杀没有杀到他不知道。被害人何某甲拿了一把菜刀过去砍他儿子，他看见何某甲胸部被他儿子杀了一刀，何某甲被杀后就往西昌方向跑，他儿子就在后面追。据说他儿子欠了岳某甲1万元，岳某甲才来拦的。
10．证人吉尔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日，他与阿约此呷家等人在西昌市缸窑村5组合租房子，听说因为阿约此呷欠了别人钱，别人追着要，阿约此呷就搬出去了，偶尔回来拿东西。2012年11月26日22时许，阿约此呷、吉尔某甲、阿约此呷的父亲一起来了，还开�一辆面包车、一辆银色小轿车，把衣服、被子等搬走了。
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6日24时许，她在收费站值班时看见有一辆牌照是川WH55**的白色小车停在收费站的地方，当时车旁有几个男子，其中一个有点胖，胖的男子喊女的下车，又去开副驾驶的车门，要坐在副驾驶后面的男子下车，这个男子就下车了。这群人就用彝族话吵架，几分钟后就打起来了。她看到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有一把菜刀在比划，说要砍。在收费站栏杆处，有两个拿菜刀的男子在互相比划，比划的过程中有一个男子就拿着菜刀把栏杆拨开往公路上跑，另一个男子在后面追，她看到有一个胖点的男子拿着菜刀往加油站方向跑，有一个大概1.7米左右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菜刀在后面追赶他。
12．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6日23时40分左右，一个30多岁的在观海湾租房子住的彝族人给他打电话叫其送到布拖县去。他到后，有两男两女上了车。他把车（川WH55**）开到川兴收费站时，三个小伙子将车拦下，其中两个手里拿有菜刀，就将车上的四个彝族人往车下拖，当时还把副驾驶室上的那个50多岁的男子及后排坐的一男一女拖下车。其中一个拦车的人叫他把车开走，他就原路返回了。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7日凌晨，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到收费站把车牌号为川WH55**的轿车拦下来，强行将车门打开。其中两人把从副驾驶室下来一个老头逮住，另一个人将后座上的人拖下来。骑摩托车的两个人手里拿着菜刀用彝语与轿车上的人交流。而后那些人打起来，轿车上下来的那个小伙子用刀刺其中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刺的那个人就后退撞在车栏杆上，然后用刀刺的那个小伙子就追着骑摩托车的人绕着收费亭追了半圈便向西昌方向追去。他看见其�一个骑摩托车的人用手捂着腹部，腹部在流血，另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也用手捂腹部，全身是血。
14．证人岳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6日23时许，他弟弟岳某甲带他儿子岳某乙一起去收帐。他担心出事，就给何某甲打电话，叫何某甲找人去看一下，何某甲说找不到人就独自去了川兴收费站。
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供述，供认2012年9月份学生开学时，他向岳某甲借了5000元钱给儿子读书用，10月中旬还了2000元，11月岳某甲到他西昌的租住房要了一次钱。他害怕岳某甲再来要钱，就在2012年11月26日24时许租了一辆车回布拖县，车上有他和老婆、父亲、还有嫂子果某某。车子开到收费站时，岳某甲和两个小伙子（一高一矮）把车子拦下，岳某甲和那个矮个子手上还拿有菜刀。岳某甲把他父亲从副驾驶室拖下来，又将他从车上拖下来，还拿菜刀砍他，他躲开了。他父亲看见后上去与岳某甲抓扯，他看见岳某甲对他父亲拳打脚踢，就从左边腰间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冲上去就捅了岳某甲5、6刀，但不清楚捅到什么位置。他把岳某甲捅伤后，那个矮个子拿着菜刀冲过来砍他时，他就捅了那个小伙子腹部一刀。另外一个高个子就把岳某甲手里的刀拿过来准备砍他，他就往西昌方向跑。跑到加油站旁边时，他转身来捅了那个高个子腹部上一刀，捅完他就跑了。他在山上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在森林公园搭了一辆面包车回布拖县了。他用来捅伤人的是一把黑色的单刃跳刀，刀身大概有十多公分长，在逃跑的时候掉在山上了，不清楚具体地点。
16．户籍证明，证实阿约此呷、何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因债务纠纷而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打斗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此呷及其辩护人提出阿约此呷属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阿约此呷因欠债未还返家途中受到被害人岳某乙、岳某甲持刀阻拦时，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打斗中，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岳某乙、岳某甲杀伤后又将被害人何某甲杀伤致死，其行为不具防卫性质，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本案系被害人岳某乙、岳某甲为收帐而持刀阻拦引发，有一定过错，且阿约此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对其量刑并无不当，阿约此呷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请求，不予采纳。阿约此呷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土某某、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申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申土某某、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申某某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予确认并依法确定了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住宿费的上诉理由，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阿约此呷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舒 虹
代理审判员 唐小鸿
代理审判员 谢 可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