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海南二中刑终字第6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彪，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任海南省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海上执法组组长。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4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永彪犯贪污罪、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儋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永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事实
2006年6月，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下文，2005年海南省海洋与渔业厅组织的全省海洋捕捞渔船情况调查中登记在册的，并持有有效证件的渔业船舶，可以申请2006年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报废、“三无”及证书不齐的渔船，不得纳入补贴范围。儋州市光村镇泊潮居委会张某某、符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黄某某、周某某、张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刘某某、林某某、张某某等14个渔民、儋州市光村镇沙井村委会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36个渔民及儋州市光村镇巨雄村委会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等3个渔民，共53个渔民不属于2006年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对象。
2006年12月，被告人吴永彪在担任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光村站站长期间，通过徐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告诉张某某等53个渔民，其可以帮助他们补办渔船“三证”（船舶登记证、船舶检验证、捕捞许可证）或者年审相关手续，但是2006年的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归其所有，2007年之后的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由渔民自己领取。张某某等53个渔民同意后将身份证交给吴永彪用于办理相关材料。后吴永彪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某等53个渔民补办了“三证”或年审相关手续，并用这53个渔民的材料向儋州市海洋与渔业局申请了2006年度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随后，吴永彪持其中49个渔民的信息材料到银行开户，并叫郑某某帮忙办理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周某某的银行开户。2007年1月，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到帐后，吴永彪自己到银行领取其中49个渔民的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郑某某将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周某某的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取出交给吴永彪。吴永彪共领取以上53个渔民2006年度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款（张某某5229.95元、符某某5229.95元、张某某5229.95元、陈某某5229.95元、黄某某6166.17元、黄某某6166.18元、周某某6166.17元、张某6876.41元、陈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刘某某6876.41元、林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徐某某6166.17元、徐某某4745.7元、徐某某4745.7元、王某某1420.48元、王某某1614.18元、王某某1775.6元、王某某1565.76元、王某某2130.72元、王盛喜2614.98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3551.2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2740.96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1775.6元、王某某2372.85元、王某某2372.85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5229.95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5229.95元、王某某2840.96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5229.95元），共计人民币220348.85元，后吴永彪将存折还给渔民。
2014年7月30日，吴永彪家属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退还人民币20000元。
二、行贿事实
2006年度，被告人吴永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找时任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任副主任兼海南渔业船舶检验局儋州检验站站长吴某某（另案处理），帮助办理了约60艘渔船的“三证”手续，并承诺称，到时候会表示感谢。2007年1月某日，吴永彪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农行对面的路边，送给吴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2014年6月3日，吴永彪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时，主动交待其向吴某某行贿人民币1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资料。证实吴永彪出生于1986年10月10日。
2、到案经过。证实该案是经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移送的，2014年2月17日经该院领导批准对该线索开展初查，同年6月3日立案侦查，4日对吴永彪刑事拘留。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为事业法人。
4、证明。证实吴永彪是儋州市海洋与渔业局下属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职工。2000年9月至2012年6月任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光村站站长。2012年7月至案发时任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海上执法组组长。
5、《海南省2006年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分配方案》、《儋州市2006年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分配方案》。均证实渔业作业用油财政补贴资金的补贴范围为2005年省海洋与渔业厅组织的全省海洋捕捞渔船情况调查中登记在册的、并持有效证件的渔业船舶。即：海洋捕捞渔船应持有效《渔业船舶检验证书》、《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和《渔业捕捞许可证》。报废、套牌、“三无”及证书不齐的渔船，不得纳入补贴范围。
6、渔民2006年度燃油补贴情况一览表。证实渔民张某某等53人2006年度燃油补贴金额：张某某5229.95元、符某某5229.95元、张某某5229.95元、陈某某5229.95元、黄某某6166.17元、黄某某6166.18元、周某某6166.17元、张某6876.41元、陈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刘某某6876.41元、林某某6876.41元、张某某6876.41元、徐某某6166.17元、徐某某4745.7元、徐某某4745.7元、王某某1420.48元、王某某1614.18元、王某某1775.6元、王某某1565.76元、王某某2130.72元、王盛喜2614.98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3551.2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2740.96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1775.6元、王某某2372.85元、王某某2372.85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5229.95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2130.72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2614.98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5229.95元、王某某2840.96元、王某某4261.44元、王某某4745.7元、王某某5229.95元，共计220348.85元。
7、申请2006年度燃油补贴材料。证实渔民张某某等53人申请2006年度燃油补贴时，提供了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船舶登记证、海洋捕捞许可证等材料。
8、《银行流水账》。证实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已发放到渔民张某某等53人开设的个人账户上，款项均在2007年1月被取走。
9、《开立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实吴永彪作为渔民张某某等53人的代理人，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儋州分行申请办理开立张某某等53人个人银行结算账户。
10、《存款凭证》、《取款凭证》。证实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已发放到渔民张某某等53人开设的个人账户上共人民币220348.85元；以上渔民张某某等53人个人账户上的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由吴永彪领取。
11、海南省代管款专用票据。证实吴永彪已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二）证人证言
1、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儋州市光村镇巨雄村委会委员，主要负责村委会的治安、渔业等工作。2006年年底某日，吴永彪告诉其，国家开始对渔船进行燃油补贴，要求渔船必须具备“三证”，无证的渔船办不了补贴，让其回村委会找一些渔船但没有“三证”的渔民，他可以帮这些渔民补办“三证”后申请燃油补贴，他可以先垫资帮渔民缴交相关办理“三证”费用，但是燃油补贴发放下来后，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要给他个人，渔民不能拿，第二年度以后才可以拿。后其通知了3个有船无证的渔民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把吴永彪的意思向以上3人说清楚，以上3人表示同意。其将3人的相关材料交给吴永彪，具体由吴永彪去办，吴永彪办好“三证”后，交代其把“三证”发放给渔民。其问过以上3人，他们都说没有领取到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
2、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三人均是光村镇巨雄村委会渔民，各有一艘渔船，为琼儋州61155，琼儋州61156，琼儋州61157，当时没有办理“三证”。2006年年底某日，其村委会徐某某通知他们，说现在光村鱼监站的吴永彪站长可以帮有船无证的渔民补办“三证”后申报燃油补贴，问他们想不想申报，他们说想。徐某某说如果申报到的话，第一年的补贴你们不能领取，要给吴永彪站长个人当做好处费，第二年以后们你才能领取，他们听后很开心，表示同意，后按照徐某某的要求提供他们的身份证等材料，2007年年初，徐某某把他们的船证发放给他们。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他们没有领到，2006年以后的每年的补贴起自己去领取。
3、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光村泊朝居委会主任。2006年年底某日，吴永彪告诉其，国家开始对渔船进行燃油补贴，要求渔船必须具备“三证”，无证的渔船办不了补贴，让其回村委会找一些渔船但没有“三证”的渔民，他可以帮这些渔民补办“三证”后申请燃油补贴，他可以先垫资帮渔民缴交相关办理“三证”费用，但是燃油补贴发放下来后，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要给他个人，渔民不能拿，第二年度以后才可以拿。其回村委会通知了有船无证的渔民，分别是张某某、符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黄某某、周某某、张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并告诉他们吴永彪的意思，他们表示同意。后其将自己和5名渔民身份证交给吴永彪。其他渔民自己交给吴永彪。2007年上半年，吴永彪安排光村镇渔政渔监站一个姓周的工作人员把11本银行存折送给其，其收到11本存折后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钱已经被人领取了，其将11本存折发放给渔民。
4、张某某、符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黄某某、周某某、张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光村泊朝居委会渔民。各有一艘渔船，船牌为琼儋州60142、琼儋州60143、琼儋州60144、琼儋州60145、琼儋州60146、琼儋州60147、琼儋州60148、琼儋州60149、琼儋州60150、琼儋州60151、琼儋州60152、琼儋州60153，当时无“三证”。2006年下半年某日，其居委会的张某某通知，有船无证的渔民可以到渔监站补办船证申报燃油补贴，吴永彪站长可以帮忙办理，但是第一年的补贴不能拿，要给吴站长，第二年才能拿。听张某某说后，他们去光村渔监站找吴站长，让吴永彪帮其办理船证和燃油补贴，并表示同意把第一年的补贴给他，吴站长让他们提供身份证原件给他办理。2007年上半年，张某某通知他们到他家领取银行存折，他们领回存折后发现2006年度的补贴已经领取走了。2006年度以后的燃油补贴是其本人去银行开户领取的。
5、林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光村泊朝居委会渔民。各有一艘渔船，船牌为琼儋州60154、琼儋州60155，当时无“三证”。2006年下半年某日，其听到消息说，有船无证的渔民可以到渔监站补办船证申报燃油补贴，吴永彪站长可以帮忙办理，但是第一年的补贴不能拿，要给吴站长，第二年才能拿。他们就去光村鱼监站找吴站长，让吴永彪帮其办理船证和燃油补贴，并表示同意把第一年的补贴给他，吴站长让其提供身份证原件给他办理。后吴永彪将“三证”交给他。2007年年初，吴永彪通知他们去光村渔监站领取银行存折，其到渔监站后，吴永彪交给他们各一本存折，说2006年度的补贴他已经领了，2007年度及以后的由其自己去领取，他们收下存折后发现2006年度的补贴已被领取。
6、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为光村镇沙井村渔民。2006年年底某日，吴永彪告诉其，国家开始对渔船进行燃油补贴，要求渔船必须具备“三证”，无证的渔船办不了补贴，让其回村委会找一些渔船但没有“三证”的渔民，他可以帮这些渔民补办“三证”后申请燃油补贴，他可以先帮渔民缴纳相关办理“三证”费用，但是燃油补贴发放下来后，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要给他个人，渔民不能拿，第二年度以后才可以拿。其回去通知了32个有船无证及7个有船有证但没有办理年审的渔民，并按吴永彪的意思告诉他们，他们表示同意给吴永彪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并把他们的身份证原件及渔船的证明材料交给其，其转交给吴永彪。2007年年初，吴永彪将39张农行存折交给其说这39个渔民2006年的补贴他已经领取了，第二年后的补贴由渔民自己去领，其按照吴永彪的意思将存折发放给了渔民。其属39个渔民之一，吴永彪没有领走其的2006年燃油补贴。
7、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为儋州市光村镇沙井村渔民。各有一艘渔船，船牌为琼儋州81001、琼儋州81004、琼儋州81007、琼儋州81070、琼儋州81071、琼儋州81072、琼儋州81073、琼儋州81074、琼儋州81075、琼儋州81076、琼儋州81077、琼儋州81078、琼儋州81079、琼儋州81080、琼儋州81081、琼儋州81082、琼儋州81084、琼儋州81085、琼儋州81086、琼儋州81087、琼儋州81088、琼儋州81089、琼儋州81090、琼儋州81091、琼儋州81092、琼儋州81093、琼儋州81094、琼儋州81095、琼儋州81096、琼儋州81097、琼儋州81098、琼儋州81099、琼儋州81100、琼儋州81101、琼儋州81102，有“三证”未办年审或无“三证”的。2006年下半年，其村的王某某告诉他们，有船无证或有船有证但没有年审的渔民可以到渔监站补办船证申报燃油补贴，吴永彪站长可以帮忙办理，但是第一年的补贴不能拿，要给吴站长，第二年才能拿。听他说后，他们表示同意把第一年的补贴给吴永彪，王某某让他们提供身份证原件及村委会证明给他办理。后他们提供上述材料给王某某。2007年某日，王某某把渔船三证发给他们，不久，又把存折发给他们，但存折上面发放的2006年的燃油补贴已被领走。
8、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退休前是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的职工。2006年年底，吴永彪到办公室对其说：“因垫资帮渔民办船证申领2006年度燃油补贴，我现没有钱帮他们垫渔业资源费、港务费等，你先借钱给我，等燃油补贴下来后，我再把本金和利息还给你。”其借了7000元给吴永彪。吴永彪将渔民身份证交给其，其拿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周某某的身份证到银行开户，其保管存折。到2007年1月，其知道同期申报燃油补贴的渔民已领取补贴款，其就告诉吴永彪，双方约前往白马井银行见面，吴永彪叫其把徐某某、徐某某、徐某某、周某某的2006年燃油补贴款取出，其扣除借给吴永彪的本金7000元和利息500元，剩下的14310元及存折交给吴永彪。
9、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儋州市渔政渔监处光村站职工，2007年上半年，吴永彪将11本存折交给其，让其拿去给张某某，过后，其拿着这11本存折到张某某家交给张某某。
10、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底，其帮助吴永彪办理儋州市光村镇53艘渔船“三合一”船证（指船舶登记证、船舶检验证、海洋捕捞许可证）。船证手续办好后，2007年1月初，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农行对面的路边，收受吴永彪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三）被告人吴永彪的供述。证实2006年，其任儋州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处光村站站长。国家开始对从事捕捞的机动渔船进行燃油补贴，“三证”齐全的渔船可以办理燃油补贴，其知道该消息后，分别跟光村镇泊朝居委会的干部张某某、沙井村委会的渔民王某某以及巨雄村委会的干部徐某某说：“从今年开始的渔船每年可以申请燃油补贴，无证渔船不能办理燃油补贴，但补办三证后可以申报燃油补贴，你从你村找些有渔船无三证的渔民来补办三证或有船有证未办理年审的渔民来办理年审，我可以先垫资帮他们补办三证或年审，这样就可帮他们办理申领2006年度的渔船燃油补贴，但他们要将第一年（2006年度）的燃油补贴作为好处送给我，2006年以后每年的燃油补贴由渔民自己申请办理，如果渔民想办理的话就提供他们的身份证交给我。”，过后，张某某提交泊潮居委会14个渔民的身份证给其，王某某提交沙井村委会39个渔民身份证给其，徐某某提交巨雄村委会3个渔民的身份证给其。其收到渔民身份证后，垫资帮他们补办三证或年审并申报了2006年度燃油补贴。2006年度燃油补贴到帐后，其自己到银行领取了除巨雄村委会3个渔民和泊潮居委会周某某外其他渔民的2006年度燃油补贴，巨雄村委会3个渔民和泊潮居委会周某某的2006年度燃油补贴是郑某某到银行领取后交给其的。
2006年年底，其在帮泊潮居委会、巨雄村委会、沙井村委会的渔民办三证并申请2006年度燃油补贴，需要到儋州船检站办理船舶检验证书和申报燃油补贴材料做审核意见，当时吴某某负责这项工作，其找到吴某某帮忙，吴某某作同意的审核意见，让其顺利办好这些渔民的三证和2006年的燃油补贴。2007年1月，其联系吴某某到白马井镇农业银行对面的路边见面，将事先准备好的人民币15000元送给吴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永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人民币220348.8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吴永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5000元，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吴永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永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吴永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彪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的人民币20000元属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吴永彪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永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永彪退还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应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吴永彪的违法所得200348.85元，继续追缴。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彪不服，提出上诉称：1.吴永彪在到案后的供述与2009年儋州市纪委调查吴永彪贪污燃油补贴款制作笔录内容不一致，吴永彪申请调取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未调取，属程序违法。2.一审庭审期间，证人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出庭作证称吴永彪已将燃油补贴退还他们，证人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出庭证言与之前证言不一致，应采信庭审证言，但一审法院采信侦查阶段证言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进行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永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永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吴永彪贪污数额为人民币220348.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上诉人吴永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5000元，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鉴于上诉人吴永彪退还部分赃款，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一审法院已对其作出从轻处罚，并判处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量刑适当。证人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一审出庭作证证言与庭前证言相矛盾，但均未做出合理解释，且三证人庭前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一致，并与上诉人吴永彪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应当采信三证人庭前证言，一审采信证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永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吴永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吴永彪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吴永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永彪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永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涌新
审 判 员 王柱进
代理审判员 符 波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伟甲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审核：陈涌新撰稿：王柱进校对：刘伟甲印刷：符莲菲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13日印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