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2行终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文龙，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白沙路街道三北大街***号。法定代表人胡建军，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明辉，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郎慈甬，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柯利芬，女，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华岗棵，男，199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华文龙因诉被上诉人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3月2日，被上诉人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和被上诉人柯利芬签订了《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对坐落于慈溪市白沙路街道西华头村华家弄87号的建筑面积为137.14平方米的房屋进行调产安置补偿。2017年3月2日，被上诉人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和被上诉人华岗棵签订了《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对坐落于慈溪市白沙路街道西华头村华家弄87号的建筑面积为140.48平方米的房屋进行调产安置补偿。原审法院认定，华正堂与柯利芬系夫妻，两人育有一子华岗棵。原告华文龙与华正堂系兄弟，二人的父母为华盛川和孙书菊。华正堂死于2002年，华盛川死于2015年。1999年，华正堂户（家庭成员为户主华正堂、妻子柯利芬、儿子华岗棵）经审批可在慈溪市白沙路街道西华头村新建房屋二间二层，占地面积100平方米。华正堂户实际建成二间三层。后柯利芬对超建的第三层建筑面积为88.81平方米的房屋缴纳了罚款。2016年10月1日，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发布了慈征拆[2016]第4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明确拆迁范围为东临规划梅林路，南临规划明州路，西临东三环，北临北三环。华正堂户位于慈溪市××××村的涉案房屋在拆迁范围内。拆迁过程中，柯利芬和儿子华岗棵经分户析产，各得一间三层房屋。2017年3月2日，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第三人柯利芬签订了《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89科），协议约定被拆房屋建筑面积为137.14平方米，根据可安置人口情况，实际可安置面积为360平方米，货币补偿和房票安置金额为2446455元。同日，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第三人华岗棵签订了《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90科），协议约定被拆房屋建筑面积为140.48平方米，根据可安置人口情况，实际可安置面积为320平方米，货币补偿和房票安置金额为2168507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四条第一款“本条例所称的拆迁人是指各县（市）、区人民政府设立或者指定的实施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工作的机构”及《慈溪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市房屋征收中心为我市实施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工作的机构（即拆迁人），统一实施本市行政区域内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工作，……”的规定，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具有组织实施慈溪市行政区域内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工作的法定职权。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是原告华文龙与被诉的两份协议是否有利害关系、本案是否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是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两第三人签订《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89科、白沙征迁J0890科）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华正堂、华盛川先后死亡，原告华文龙作出华盛川的法定继承人，拥有涉案房屋产权的继承份额；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两第三人签订两份《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约定的被拆迁房屋包含华文龙的份额，故华文龙与上述协议有利害关系。现华文龙起诉要求确认上述协议部分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拆迁住宅用房，应当以集体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或房屋权属来源证明文件记载的事项作为安置计户依据，拆迁时符合市和县（市）、区宅基地管理办法规定的分户条件的，可以作为安置计户依据”的规定，宁波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是以户为对象确定补偿安置方案。华正堂于1999年11月10日提交的《慈溪市私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明确华正堂户的户内人口包括华正堂、柯利芬、华岗棵，而华正堂已于2002年死亡，因此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柯利芬、华岗棵签订《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并无不当，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在与两第三人签订涉案协议时不存在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的情形。因此，原告华文龙要求确认被告与两第三人签订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89科、白沙征迁J0890科）部分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于2017年3月2日与第三人柯利芬签订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89科）、与第三人华岗棵签订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与第三人华岗棵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编号：白沙征迁J0890科）均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华文龙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称，华盛川、孙书菊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继承华正堂房屋遗产。华盛川去世后，上诉人继承华盛川遗产，其中包含华盛川之前继承华正堂的部分房屋。因此，上诉人作为行政协议所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与被诉行政协议有利害关系。房屋拆迁的补偿对象是指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人，不存在必须以户为对象确定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的事实。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撤销确认被诉行政协议二分之一部分无效。被上诉人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辩称，集体土地拆迁按户进行，作为涉案两个拆迁协议的被拆房屋，在分家析产前属于同一户，即便华正堂去世后，其户没有消亡，其宅基地上的房屋由户内其他成员继续使用，不发生继承。据此，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华盛川的继承人，对于涉案房屋中由华盛川继承的部分享有部分继承权，故与被诉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根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拆迁住宅用房，应当以集体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或房屋权属来源证明文件记载的事项作为安置计户依据，拆迁时符合市和县（市）、区宅基地管理办法规定的分户条件的，可以作为安置计户依据”的规定，宁波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以户为对象确定补偿安置方案。上诉人认为并非“以户为对象确定补偿安置方案”，系对上述规定的不准确理解，本院不予支持。《慈溪市私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明确华正堂户的户内人口包括华正堂、柯利芬、华岗棵，而华正堂已于2002年死亡，因此被上诉人慈溪市房屋征收中心与柯利芬、华岗棵签订《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房票安置）》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建房用地申请表中华正堂户的户内成员载明的是“华正堂、可利芬、华刚科”，与被上诉人柯利芬、华岗棵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可利芬、华刚科”与“柯利芬、华岗棵”读音基本相同，而且结合柯利芬、华岗棵的住址等信息，可以认定建房用地申请表中的“可利芬、华刚科”实为被上诉人柯利芬、华岗棵。经审查，未发现被诉行政协议存在无效情形，故原审对上诉人要求确认被诉行政协议无效的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华文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碧儿审 判 员 贾红霞审 判 员 秦 峰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凯书 记 员 王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