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民（商）初字第19930号原告（反诉被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幸福西街8号。法定代表人姜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保根，北京市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彰化路138号院1号楼6层617。法定代表人宋新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任启生，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赵亚春，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药物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号附属楼*座。法定代表人任启生，所长。委托代理人赵亚春，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泽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62号院1号楼14层1723室。法定代表人任启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亚春，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善元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草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药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江中研究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泽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泽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法官戴国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哲、人民陪审员张金海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乐善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伟、委托代理人王保根，被告（反诉原告）铁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中研究所及泽生公司之共同的法定代表人任启生，被告（反诉原告）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之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亚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善元公司诉称：2010年9月1日，乐善元公司和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附件四，协议及附件约定，乐善元公司作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咨询顾问，协助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经营、战略发展、项目规划，该协议及附件同时约定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应向乐善元公司支付市场咨询费、补偿费、项目咨询费。上述协议及附件签订后，乐善元公司如约履行协议，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建立了销售网络、重塑了铁草品牌并积极推进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新产品的研发及上市。但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至今未按上述协议及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乐善元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共同向乐善元公司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共26个月期间的市场咨询费26万元、2010年9月至2014年9月共4年期间的补偿费2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承担。被告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共同辩称：一、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与乐善元公司于2010年9月1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极不对等，在该协议书签署之后，铁草公司向乐善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伟指定的账户累计支付了232735.47元费用，却未获得任何有实际效用的咨询服务，江中研究所和泽生公司更未获得任何服务。乐善元公司在诉状中所称的“如约履行协议，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建立了销售网络、重塑了铁草品牌并积极推进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新产品的研发及上市”均不属实。乐善元公司请求支付的各项费用的部分期间的费用超出诉讼时效，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拒绝支付相关费用。二、乐善元公司早已终止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业务联系，构成严重违约，无权索取任何费用。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于2011年向北京怀柔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这一显失公平的《合作协议书》，怀柔区法院经审理，在判决书中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没有约定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的具体义务系合同未尽事宜，不能构成显失公平，双方可以通过协商约定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的具体义务。这次审判结束后，乐善元公司未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协商任何事宜，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曾多次试图联系乐善元公司协商，但一直未成功，因此双方至今未能确定乐善元公司的具体义务。另外，该《合作协议书》第7条约定双方每周至少有一次详细沟通会，但至今未举行一次沟通会。整篇《合作协议书》中仅有这一项对乐善元公司义务有具体、明确约定，也未得到严格执行，乐善元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务有偿合同，双方在享有权利的同时还应当公平合理地依法、依约承担各自的义务。乐善元公司未积极主动、勤勉尽责地向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履行相应的咨询服务义务，并已长期终止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业务联系，构成根本性的违约，无权获取任何报酬。但乐善元公司却毫无依据地起诉要求得到巨额市场咨询费、补偿费数额，违反了民事法律行为应当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等价有偿的基本原则，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乐善元公司的请求。按照协议约定，补偿费是指在合作结束之后乐善元公司不再经营与三公司竞业业务后所收取的费用，不是在合作期间每年应支付的费用，故乐善元公司此项费用主张缺少合同依据。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应由乐善元公司承担。乐善元公司在已明知双方还需针对已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协商确定乐善元公司具体义务的情形下，既不主动发起协商，也拒不理睬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协商意愿，事实上已终止了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业务联系，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应由其承担。反诉原告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共同反诉称：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作为甲方与乐善元公司于2010年9月1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及四份附件，约定“甲方邀请乙方为甲方的咨询顾问，协助甲方的经营、战略发展、项目规划”，“双方约定每周至少有一次的详细沟通会”，“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未果，由法院裁定。”该协议书还明确地约定了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付费标准和期限以及罚则。但该份由乐善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伟起草的《合作协议书》却并未约定作为乙方的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哪些具体的咨询义务，如果乐善元公司违约应当如何处理。在该协议书签署之后，铁草公司向乐善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伟指定的账户累计支付了232735.47元费用，却未获得任何有实际效用的咨询服务，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更未获得任何服务。乐善元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日，其成立2个月后即于当年9月1日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公司根本不具备策划、营销人药、兽药方面的业绩和能力，更没有相关行业优秀的专业人才，根本不具备履行合作协议的基本能力，更不用说提供优质的咨询服务。《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签订后，乐善元公司仅有其法定代表人姜伟一人出面与铁草公司对接工作，自始至终根本无人为江中研究所和泽生公司提供过任何服务。自2010年签约以来，铁草公司的市场占有率下降、与代理商的关系恶化、信誉及形象受损、新药研究及市场开拓工作被严重干扰，乐善元公司作为咨询顾问，对上述情况没有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建议和解决方案，可见其履约能力严重不足。然而《合作协议书》几乎没有明确约定乐善元公司应承担的具体义务、责任及相关罚则，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依据《合作协议书》无法对其进行任何工作督促和违约问责，反而要向其按期支付费用。如果继续履行该协议，势必造成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更为巨大的损失，而这严重违背了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签署协议的初衷，这种显失公平的协议理应被撤销或解除。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于2011年向北京怀柔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这一显失公平的《合作协议书》，怀柔法院经审理，在判决书中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没有约定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的具体义务系合同未尽事宜，不能构成显失公平，双方可以通过协商约定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的具体义务”。这次审判结束后，乐善元公司一方未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协商任何事宜，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曾多次试图联系乐善元公司协商，但一直未成功，因此双方至今未能确定乐善元公司的具体义务。双方约定的每周至少有一次的详细沟通会也未举行过。事实上乐善元公司已终止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提供任何服务，根本性地违反了合同约定，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严重失衡，并且乐善元公司一直未向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提供有效服务且已长期停止服务，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双方约定和民事法律行业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等价有偿等基本原则。因此，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提出反诉。铁草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与乐善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附件四；2、乐善元公司向铁草公司返还各项费用共计232735.47元；3、由乐善元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与乐善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附件四；2、由乐善元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乐善元公司辩称：一、乐善元公司同意解除协议书及其附件。二、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在反诉状中所谓的乐善元公司没有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约是不属实的，乐善元公司在合作协议及四份附件签订后认真履行合同义务，建立销售团队，策划参加产品推广会等，协助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经营、战略、发展、项目规划，对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产品树立良好市场形象、保持和市场有关主体良好关系起到了积极和有益的作用。打天下难坐天下容易，乐善元公司提供的咨询服务使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但是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取得利益后不能与乐善元公司共享，因此产生这一系列的诉讼。三、（2011）怀民初字第0491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乐善元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建立销售团队，策划参加产品推广会等，同时说明在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与乐善元公司合作中，乐善元公司可能存在推广不利的风险，没有显失公平的情形。四、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主张返还的232735.47元，是姜伟个人的合法所得。姜伟从铁草公司取得的费用与乐善元公司是没有关联的，上述费用是姜伟在帮助铁草公司进行销售时报销的一些费用，包括交通费、餐费、差旅补助、购买礼品等，而且向姜伟支付该笔钱款的是个人，并非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综上，请求驳回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日，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与乐善元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及四个附件。《合作协议书》约定：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邀请乐善元公司为其咨询顾问，协助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经营、战略发展、项目规划；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支付给乐善元公司的市场咨询费用为每月1万元，每个月的6日前支付；乐善元公司的差旅费用和市场费用由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支付，乐善元公司预支费用1万元现金作为备用金，每个月核销一次；针对每个项目的具体运作，另行约定信息咨询费用和支付方式，见附件。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附件的期限与本协议期限相同；双方约定每周至少有一次的详细沟通会；乐善元公司同意，在本协议完全终止后的5年内，不销售本协议附件中所约定的完全相同的产品，否则承担由此给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造成的损失。同时作为补偿，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在每年的1月6日前支付给乐善元公司5万元；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未果，由法院裁定；本协议于2010年9月1日起生效，合同期限10年。合同到期后若双方无异议可自动顺延10年。附件一载明：项目名称为铁草公司研发的宠物用生物制剂及血液制剂等，指铁草公司签订本附件的日期之前在宠物市场上已销售的所有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所有生物制剂产品和血液制剂产品），同时还包括将来上市的所有生物制剂产品和血液制剂产品。这些产品产生的销售额作为计算的唯一依据，双方以此依据作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支付乐善元公司项目咨询费用的依据。项目咨询费为上述销售额的4%，销售额按每月回款计算。附件二载明：项目名称为铁草公司的宠物用膏剂剂型产品，指铁草公司在宠物市场上销售的所有膏剂剂型的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化学药品、中药产品、营养保健等）。这些产品产生的销售额作为计算的唯一依据。双方以此依据作为项目咨询费用的依据。项目咨询费用为上述销售额的20%，销售额按每月回款计算。附件三载明：项目名称为乐善元公司经营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研发的人用产品，指双方共同商定的产品，同时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承诺这些产品仅与乐善元公司合作（具有排他性的唯一性合作）。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负责研发，并承担研发费用。乐善元公司负责产品销售，产品生产及销售的资金由乐善元公司承担。目前约定的产品是去除鱼腥味的洗涤产品、肠道益生菌的产品、痔疮治疗的产品。乐善元公司按其经营产品时产生的税后利润按分成比例支付给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去除鱼腥味的洗涤产品按税后利润的20%支付，肠道益生菌的产品按税后利润的30%支付，痔疮治疗的产品按税后利润的45%支付。附件四载明：项目名称为猪用干扰素和猪用口蹄疫疫苗产品，由乐善元公司负责联系合作伙伴。关于这两个产品的任何合作伙伴以任何方式支付给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全部收益作为计算支付给乐善元公司项目咨询费用的唯一依据，具体为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收益的15%，收益以折算后的现金为准。2011年8月，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将乐善元公司起诉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以协议显示公平为由，要求撤销《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2011年11月29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怀民初字第04912号民事判决，驳回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根据证人闵×的证言及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的陈述意见可知，乐善元公司确已在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诸如建立销售团队、策划参加产品推广会等。合作协议虽然没有约定乐善元公司具体应当履行的义务，但双方完全可以通过协商约定乐善元公司应当履行的具体义务，此系合同未尽事宜，但并不能构成显失公平。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后又于2012年2月9日申请撤回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二中民终字第01319号民事裁定，准许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撤回上诉，双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经查，铁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新荣曾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向乐善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伟支付232735.13元。姜伟称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宋新荣则称上述款项系其代铁草公司向乐善元公司支付的《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费用，其中13万元是咨询费，2万元是备用金，其他为项目规划暂借款，即报销的差旅费用和市场费用。具体的支付时间、款项性质及金额如下：2010年10月11日转账支付备用金2万元；2010年10月15日转账支付10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0年11月8日转账支付11月份咨询费1万元及项目规划暂借款1144.41元；2010年12月6日转账支付12月份咨询费1万元及项目规划暂借款5520.94元；2011年1月7日转账支付1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1月31日转账支付2月份咨询费1万元及项目规划暂借款7677.48元；2011年3月10日转账支付3月份咨询费1万元以及项目规划暂借款8618.22元；2011年4月14日转账支付4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5月9日转账支付5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5月23日转账支付6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5月30日现金支付暂借款3208.08元；2011年6月10日转账支付项目规划暂借款20732元；2011年7月14日转账支付7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8月5日转账支付8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8月9日转账支付项目规划暂借款35834元；2011年9月7日转账支付9月份咨询费1万元；2011年9月30日转账支付10月份咨询费1万元。诉讼中，乐善元公司提交了铁草公司出货记录表、兽用生物制品临床试验批件、问候函、五周年庆典回馈函、沟通函件、授权委托书、活动汇款账号、对账单若干，证明其曾经做了大量工作协助铁草公司开拓市场及催收欠款。铁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基本不持异议，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联。经询，双方当事人同意于2014年8月8日自行解除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以上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乐善元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2011）怀民初字第04912号民事判决书、（2012）二中民终字第01319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反诉原告）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共同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款项支付凭证、（2011）怀民初字第0491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询问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乐善元公司与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各方对于解除合同能够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双方履约的情况，对于各自主张的损失，本院具体作如下评述。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支付给乐善元公司的市场咨询费用为每月1万元，每个月的6日前支付。乐善元公司的差旅费用和市场费用由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支付，乐善元公司预支费用1万元现金作为备用金，每个月核销一次。”首先，对于乐善元公司主张的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共26个月期间的市场咨询费，在乐善元公司如约履行协议的情况下，铁草公司应当足额支付26万元。根据怀柔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乐善元公司确实已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诸如建立销售团队、策划参加产品推广会等。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书》中还约定了“每周至少有一次的详细沟通会”，乐善元公司虽称每周均进行了沟通工作，但并未就此提交相关证据，且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亦不认可，乐善元公司应据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此，本院认定，乐善元公司在定期沟通方面存在履约瑕疵，而且，在另案诉讼启动后，协议的顺利履行亦缺乏客观基础。考虑到上述因素，对于乐善元公司诉讼主张的26个月期间的市场咨询费，本院将数额酌减至20万元。其次，根据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姜伟曾从宋新荣处收取232735.13元，鉴于姜伟与宋新荣并无直接债权债务关系，且宋新荣明确表示上述款项系其代铁草公司支付，故本院采纳铁草公司的事实主张，即上述款项为《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费用，其中13万元是咨询费，2万元是备用金，其余82735.13元为差旅费用及市场费用。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负有向乐善元公司支付市场咨询费以及差旅费用、市场费用的义务，因此，其要求乐善元公司返还上述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乐善元公司应得的市场咨询费为20万元，而其已实际收取咨询费及备用金为15万元，在协议解除的情况下，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还应向乐善元公司支付5万元，因此，对于乐善元公司要求三公司支付5万元市场咨询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再次，《合作协议书》约定，“乐善元公司同意，在本协议完全终止后的5年内，不销售本协议附件中所约定的完全相同的产品，否则承担由此给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造成的损失。同时作为补偿，铁草公司、江中研究所、泽生公司在每年的1月6日前支付给乐善元公司5万元”。根据该条约定，每年5万元的补偿费用应于协议终止后开始起算，协议的解除日期为2014年8月8日，故第一期补偿款对应的销售禁止期间为2014年8月9日至2015年8月8日。本案中，乐善元公司主张20万元补偿款的期间为2010年9月至2014年9月，与协议约定不符，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乐善元公司可待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药物研究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江中泽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有效，《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附件四已于二○一四年八月八日解除；二、被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江中药物研究所、被告北京江中泽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市场咨询费五万元；三、驳回原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八千二百元，原告乐善元（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七千三百零九元；由被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江中药物研究所、被告北京江中泽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八百九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千三百九十六元，反诉原告北京铁草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 国代理审判员 王 哲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黄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