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滁刑终字第0021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炜生，男，1977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原任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所地合肥市。2014年1月1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17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月27日经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炜生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凤刑初字第00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炜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光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炜生及其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王炜生在任蚌淮高速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合计人民币5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蚌淮高速公路一标段项目部开工建设，被告人王炜生任该项目部经理，全面负责项目工程施工建设事宜。在施工建设过程中，官塘镇山西村的叶某在王炜生的关照下承接了临时用地工程、供水工程等工程，总业务额达一千余万元。为感谢被告人王炜生在工程发包方面及工程款结算方面给予的关照，且帮助其获得200万元的工程补偿，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叶某和其工程合伙人唐某到项目部王炜生的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协议书、供水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玄武岩买卖合同、临时道路施工合同、财务资料，证实叶某与蚌淮高速一标段项目部签订的相关工程合同以及工程款结算等情况。
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项目部征地工作进展的不顺利，王炜生让其帮他们征地，其想从项目部承接些工程，其和王炜生协商，为赚一些钱，其让王炜生按照每亩25000元的标准把征地的事让其做，其以个人名义和项目部签订的协议，总共征用80多亩的临时用地，其承接了临时用地工程、供水工程等工程，总业务额达一千余万元。为感谢被告人王炜生在工程发包方面及工程款结算方面给予的关照，且帮助其获得200万元的工程补偿，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工程合伙人唐某到项目部王炜生的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10万元。
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0年底，其和叶某、唐立干合伙通过蚌埠高速公路项目部王炜生承包了该项目部的住地工程、便道工程、料场工程、供水、玄武岩供货等业务，总业务额有一千万左右，在王炜生的关照下，项目部还给其三人获得200万元补偿。2011年下半年，为感谢王炜生帮忙，其和叶某到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10万元。
4、被告人王炜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2011年初，蚌埠高速一标段施工需要采购大量石子，凤阳县官塘镇光明建材经营部老板姚某甲想往该项目部供应石子，为能够顺利承接到该笔业务，2011年初的一天，姚某甲到该项目部被告人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2万元。
姚某甲在往蚌淮高速一标段项目部搅拌站运送石料的过程中与叶某等人产生矛盾，在被告人王炜生的协调下矛盾得以解决，姚某甲顺利往搅拌站运送石料，为表示感谢，2011年4月的一天，姚某甲到该项目部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5万元。
蚌埠高速公路路面工程一标段路面铺设沥青层，需采购大量沥青层石子，为能够顺利承接该笔业务，2011年5月份的一天，姚某甲到该项目部被告人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10万元。
在供应石料的过程中，为感谢被告人王炜生给予的关照，姚某甲于2011中秋节前的一天，以过节的名义在项目部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3万元；于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在项目部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5万元；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以过年的名义在项目部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2万元；于2012年3月的一天，在项目部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10万元；于2012年6月左右的一天，在合肥市贵池路附近送给王炜生人民币5万元。姚某甲共送给被告人王炜生贿赂合计人民币42万元。
案发前，被告人王炜生于2013年12月18日将35万元退还给姚某甲。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石灰岩买卖合同、税务登记证、明细账、电汇凭证、记账凭证、收据、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领料单，证实凤阳县官塘镇光明建材经营处与安徽路桥蚌淮高速路面一标项目部业务往来以及付款情况。
2、招商银行客户回单、借条，证实被告人王炜生妻子董迎松借款35万元等情况。
3、证人姚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官塘镇光明村开办了一个石料厂，想往一标段工地供应石料，其让项目部经理王炜生给予关照，为能够顺利承接该笔业务，2011年初，其到王炜生的租住房内送给王炜生2万元。在往搅拌站供应石料的过程中，为感谢王炜生的帮助，2011年4月左右，其送给王炜生一次5万元，一次10万元，中秋节送给王炜生3万元，12月份送给王炜生5万元，2012年春节送给王炜生2万元，3月份送给王炜生10万元，6月份送给王炜生5万元，这几次送钱的地点，除最后一次5万元是其到合肥三孝口附近送的，其余送钱的地点都是在项目部送给王炜生的，其总共送给王炜生42万元。其弟弟姚某乙帮其记账的，每次送给王炜生钱后其都告诉姚某乙，姚某乙在笔记本上做有记录，2013年12月中旬，纪委调查姜国标期间，曾找其了解有关情况，姚某乙记录给王炜生送钱的笔记本被纪委发现，其将此事打电话告诉了王炜生，王炜生退给其35万元。
4、证人姚某乙证言，证实姚某甲为了能往蚌淮高速公路一标段供应石料，送给王炜生2万元，在送石料的过程中，为感谢王炜生在石料业务上给予的关照，2011年5月份左右，一次送给王炜生5万元，一次送给王炜生10万元，中秋节送王炜生3万元，12月份又送给王炜生5万元，2012年春节送给王炜生2万元，三四月份送给王炜生10万元，6月份送给王炜生5万元，姚某甲送给王炜生这些钱其也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共送给王炜生42万元。送钱时都是姚某甲一个人去的，送过后姚某甲跟其说，其在笔记本上做记录，王炜生已退了35万元给姚某甲。
5、被告人王炜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三）2011年初，蚌淮高速路面工程一标段途径凤阳县刘府镇，在施工过程中需要采购大量石子，凤阳县刘府镇居民李某为能够顺利承接到该石子供应业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到该项目部被告人王炜生办公室送给王炜生人民币5万元。后因李某犯罪被公安机关追逃，被告人王炜生为掩饰犯罪于2012年6月左右，为了感谢王炜生在石子供货业务、高速公路路肩和中央隔离带填土工程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李某在合肥的一家医院送给王炜生人民币2万元。
2011年4月15日将5万元退还给李某。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临时用地协议书、石灰岩买卖合同、安徽省路桥公司合同会签表、补充协议、劳务合同、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收条，证实李某、李龙梦与安徽路桥蚌淮高速路面一标段项目部签订工程的相关合同、支付工程款费用等情况。
2、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炜生于2011年4月15日退给李某5万元。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蚌淮高速公路一标段路面工程准备施工，需要大量石子，其想往一标段送修路用的石子，在2011年的元月份，其到项目部办公室找王炜生帮忙并送给他5万元，后王炜生把刘府镇的拌合站的场地平整工程交给其做，2011年8月份前后，王炜生把蚌淮高速一标段（刘府段）的中央隔离带填土工程交给其做。在2011年2月左右，其因涉嫌犯非法占用林地罪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外逃期间，其打王炜生电话催要货款，王炜生让其把银行卡号给他，并把其送给他的5万元退给其。2012年6月份前后的一天，其到合肥办事，为表示感谢王炜生在工程上的关照，其到王炜生母亲住院的医院送给王炜生2万元。
4、被告人王炜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事实
2011年年初，蚌淮高速公路一标段开工建设，被告人王炜生任该项目部经理，全面负责项目工程建设事宜。在该项目施工建设过程中，需要采购大量石子，凤阳县官塘镇山西村村民叶某想承接该石子供应业务，但因石子质量不符合要求，王炜生最终让官塘镇光明建材厂老板姚某甲往搅拌站供应石子。叶某得知后，阻碍姚某甲往搅拌站运送石子。为协调矛盾，不影响工程工期，王炜生答应给叶某协调200万元作为补偿，后在王炜生的协调下，姚某甲让利110万元给叶某，另外王炜生安排该项目部工作人员郭某采取虚加工程量的方式从项目部套取了90万元工程款，后将套取的90万元通过项目部支付给叶某。
案发后，叶某于2014年6月18日、6月27日在凤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被告人王炜生给其套取的工程款90万元。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协议书，证实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第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代表王炜生与叶某签订的协议书情况。
2、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第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情况说明，证实其公司承建的蚌淮高速路面工程第一合同段于2010年底开工建设，在此项目建设过程中，叶某陆续承建了项目部驻地、水稳工区建设、路肩培土、挡土墙工程等及沥青路面材料的供应，每月结算细目较多，每期付款凭证也仅反映汇总数字。
3、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第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工程结算单、记账凭证，证实叶某承包工程以及结算费用情况。
4、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4年6月18日、6月27日叶某在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交款90万元的情况。
5、证人姚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官塘镇光明村开办了一个石料厂，想往一标段工地供应石料，其找王炜生让他关照，为了能够顺利承接该笔业务，其到王炜生的住处送给王炜生2万元，在王炜生的帮助下，其顺利向一标段的工地供应石料，当时叶某也想往工地送石料，在其往搅拌站送石料的过程中，叶某找其麻烦，阻碍其往搅拌站运送石料，其找王炜生帮忙协调，经协商，其按照每吨2元的利润让利给叶某，是口头约定的，其和叶某没有直接接触，是王炜生在中间协调的，在送石料过程中，项目部按照合同约定把钱支付给其，其按约定的每吨2元的标准把钱结算好后由其把钱交给王炜生，通过王炜生把钱交给叶某，其通过王炜生一共交给叶某110万元回扣。
6、证人姚某乙证言，证实在王炜生的帮助下，姚某甲顺利承接了石料业务，2011年初，姚某甲和王炜生签订了供应石料的合同，姚某甲在往搅拌站送石料的过程中，山西村的村干部叶某也想往搅拌站供应石料，叶某还阻止姚某甲往搅拌站送石料，后姚运来让王炜生从中协调，姚某甲按每吨2元的标准给叶某补偿，石料款是姚某甲和项目部财务结算的，姚某甲拿到钱后，把给叶某的回扣钱算好交给王炜生由王炜生交给叶某，姚某甲通过王炜生转交给叶某110万元回扣。
7、证人叶某证言，证实王炜生答应其供应的石子质量合格、价格合理，会优先考虑，其和唐某、唐立干着手做送石子的前期工作，租场地、买碎石机，后王炜生让姚某甲供应石料，其等人阻止姚某甲往拌合站运石子，施工受到很大影响。王炜生找其协商，在王炜生协调下，姚某甲让一部分利润给其作为补偿，其和王炜生达成协议，协议的内容由王炜生他们支付给其200万元的补偿，其不再阻碍姚某甲往拌合站运送石料。自2011年3月份，姚某甲向项目部送了60万吨石子，期间，姚某甲通过王炜生一共支付给其110万元补偿费，王炜生协调给其200万元作为补偿，还差90万元，其找王炜生要剩余的90万元，在其的追要下，王炜生安排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通过虚增工程量的方式从项目部财务虚报了90万元的工程款，项目部财务上把90万元支付给其了。
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叶某从蚌淮高速1标段项目部承包很多工程，其中桥头护坡及挡土墙工程、填土工程、便道工程、驻地建设工程等工程款是经其手结算的，2012年5月左右，蚌淮高速快完工，项目部快要撤场，叶某承接的工程还有一部分工程款没有支付清，一天项目经理王炜生对其说，在蚌淮高速工地施工过程中有很多事情是通过叶某协调解决的，让其在付叶某结算驻地工程、便道工程等费用的时候虚增90万的工程量，其在便道、驻地工程的废料清理项目上共虚增了90万元的工程量，其做好工程结算单签过字后把工程结算单交给叶某了，叶某找项目部其他人员签字并到项目部财务上领取了工程款。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炜生和公司、项目部的其他领导没有和其谈过王炜生协调给叶某200万元补偿的事情。
1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在蚌淮高速一标段项目部负责财务，王炜生没对其说过给叶某虚报90万元工程款的事。
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因为供应蚌淮高速路面工程水稳层石料的事叶某和姚某甲产生矛盾，后经王炜生从中协调，决定由姚某甲负责送石料，给叶某一点补偿，具体给叶某多少补偿以及由谁对叶某进行补偿，没有人对其谈过，也没有任何领导同其谈过虚报90万元工程款给叶某的事情，公司或项目部也没有开会研究过。
12、被告人王炜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举报材料，证实2013年12月12日姜国标举报，2011年的一天，姚某甲到其办公室说，他给高速公路面一标段送石子，每吨给项目部经理2元回扣，项目部经理叫王炜生，单位为安徽路桥公司。
2、安徽路桥路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炜生任职情况以及身份情况。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安徽路桥路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姓名、注册资本、组织机构代码74088174-7等情况。
4、安徽路桥路面有限责任公司说明，证实该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全部由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出资，属国有全资公司。
5、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
6、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王炜生退赃19万元、李某退赃5万元、姚某甲退赃35万元。
7、记账记录，证实姚某甲与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第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工程结算以及付款等情况。
8、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实王炜生涉嫌受贿一案由姜国标实名举报，经电话通知，2014年1月10日王炜生主动到该院接受调查，在接受调查过程中，王炜生如实供述其收受姚某甲、叶某、李某等人59万元贿赂以及其采取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叶某套取国家财产90万元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
9、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说明，证实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施工BHLM-01合同段于2010年12月24日中标后，由该公司负责施工，因工作需要，该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委派王炜生为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
10、劳动合同书，证实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王炜生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0年12月1日起生效，合同期限采取无固定期限等情况。
11、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皖路桥路面董（2012）2号董事会文件，证实经2012年3月6日董事会会议决定，董事长汪卫东同志聘任王炜生同志为副总经理，聘期自2012年3月至2014年2月。
12、安徽路桥路面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蚌淮高速路面01标项目经理授权情况的说明，证实根据《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蚌淮高速路面01标）的约定，王炜生作为承包人、项目经理，组织实施蚌淮高速路面01标项目的项目管理工作等情况。
13、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公司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第一合同项目经理部合同签订情况说明，证实蚌淮高速路面01标工程驻地建设、临时设施建设因工程量无法事先准确预估，考虑到项目准备工作及总体施工进度，合同采用单价固定，工程量待完全工验收后确定模式签订。
14、合肥市公安局三里庵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炜生未发现其在本市有犯罪记录。
15、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炜生的基本身份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鉴于被告人王炜生自首、案发前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王炜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炜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对已追缴的被告人王炜生违法所得5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王炜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炜生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与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资格，不构成受贿罪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及本庭出示的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于王炜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炜生系国有独资公司安徽路桥路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经本单位内部竞标与公司签订《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被任命为蚌淮高速路面一标项目部经理，代表公司实施该项目管理。根据《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规定，国有公司将国有资金18212万元交由王炜生管理，对降低成本的予以奖励，增加成本予以基本等额罚款，造成巨大亏损或超支的，采取行政措施处理，直至移交司法部门处理。据此，一是从形式特征来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内部竞标形式、权利及义务的规定否定了这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实则是王炜生作为国有独资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其公司签订的行政管理责任书。二是从实质特征来看，王炜生系代表国有公司在蚌淮高速路面一标项目部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18212万元的国有资产的公务活动。虽然王炜生的项目部经理职位没有国有公司的任命文件，但从上述形式特征和实质特征来看，其管理职位与国有公司的意志具有明确的关联性和延续性。所以王炜生具体的任命程序，不影响其国家工作人员的认定。故“王炜生不构成受贿罪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炜生在任蚌淮高速公路路面工程一标段项目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款59万元，为他人谋利益，且采取虚加工程量的方式为他人谋取利益，致使国家资产损失90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原审法院根据王炜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石松
代理审判员 陈 丽
代理审判员 陈晓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群英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