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玉中行再终字第1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庞春林，男，1958年8月出生，汉族。
原审上诉人（原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池小连，女，1961年3月出生，汉族。
原审上诉人（原再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博白县博白镇大良村庞屋队。
法定代表人：庞兰付，该队队长。
原审上诉人（原再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博白县博白镇大良村李屋队。
法定代表人：李家林，该队队长。
原审上诉人庞屋队、李屋队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祖权，男，1955年12月出生，汉族，博白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上诉人（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朱其焕，男，196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博白县法制办公室干部。
委托代理人：冯山，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博白县法制办公室干部。
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
法定代表人：温贤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向东，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庞春林、池小连、博白县博白镇大良村庞屋队（以下简称庞屋队）、博白县博白镇大良村李屋队（以下简称李屋队）因与原审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纠纷一案，博白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7日作出（2010）博行再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庞春林、池小连、庞屋队、李屋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2月28日作出（2011）玉中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26日以桂检行抗（2013）23号行政抗诉书，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桂行抗字第9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列诉讼参加人除原审上诉人池小连、庞屋队的法定代表人庞兰付、原审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贤荣不到庭参加诉讼外，其余诉讼参加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白县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博白县人民法院（2003）博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一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面积分别为10029.75平方米和6644平方米，均是座落在博白镇长岗岭，四至界址清楚。上述土地原是博白县水产公司仓库，1992年庞春林、池小连开办广西博白重联土特产精加工有限公司、博白镇纸箱厂、博白镇竹芒编织制品厂（该三家企业已于1999年由工商部门注销）。同年4月28日，庞春林、池小连以上述三家企业的名义向博白县土地局申请使用博白县水产公司长岗岭仓库的报告，后博白县人民政府下发了博政征（1992）24号《关于将县水产公司长岗岭仓库划拨给中外合资企业广西博白重联土特产精加工有限公司的批复》（以下简称24号批复）。1992年5月9日，由博白县有关部门组成评估小组，对划拨的长岗岭仓库的土地及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出总价格为592280.65元。之后，庞春林、池小连于1992年6月至1993年10月，分期付给博白县水产公司57.93万元。1994年3月8日，庞春林、池小连领取了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已投资进行了生产经营。1997年4月3日，博白县人民政府以原划拨文件违反法律规定，属超越审批土地权限为由，作出33号处理决定，撤销原下发的24号批复和《关于撤销县水产公司长岗岭仓库国有土地使用证书的通知》，撤销颁发给庞春林、池小连三家企业的博国用（1994）字第011532号和01190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县水产公司应退的补偿费、利息、原长岗岭仓库的地面附着物和庞春林、池小连三家企业在长岗岭仓库范围内新建的附着物、设备等问题，由政府有关部门与庞春林、池小连及县水产公司协商解决。庞春林、池小连不服，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院于1997年11月10日作出（1997）玉中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维持博白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997）33号处理决定。庞春林、池小连不服，上诉于广西区高院，高院作出了（1998）桂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维持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玉中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1999年12月1日，博白县水产公司向博白县土地局提�变更讼争地使用权的登记申请，同年12月15日，博白县人民政府将讼争地的土地使用证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庞春林、池小连不服，申请玉林市人民政府复议，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复议决定。庞春林、池小连仍不服，向博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一审判决维持了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原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庞屋队、李屋队向玉林市人民代表大会法制委员会提出申诉，玉林市人大法制委员会将申诉材料转交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经本院审查认为，庞屋队、李屋队的申诉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立案条件，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2010）玉中行监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指令博白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判决认为，博�县人民政府依法具有核发土地使用证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2010年1月15日，博白县人民政府已对再审第三人作出《博白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归还长岗岭生产队屋背横岭土地使用权的申请〉的答复》，对58号批复予以维持，经玉林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了博白县人民政府的答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据此，再审判决维持了原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本院对原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
另查明，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原属上诉人庞屋队、李屋队的前身长岗岭生产队集体所有。1977年1月20日，博白县水产公司与当时的长岗岭生产队签订《协议书》，约定由长岗岭生产队将横岭面积约35亩荒岭地给�白县水产公司征用作为鱼粉加工厂和水产仓库使用，除岭中间有3.535亩新开荒地由博白县水产公司赔偿848.4元给长岗岭生产队之外，其余属于荒山无偿征用，这岭经上级批准后，属于博白县水产公司使用权，该协议经上级批准后生效。1990年8月2日，博白县人民政府作出博政征（1990）58号《关于县水产公司补办长岗岭仓库征用土地的批复》，同意给予博白县水产公司补办原与长岗岭生产队签订协议使用的荒岭面积经核实为24.6亩的征地手续。
再查明，国务院于1982年5月14日公布施行的《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第八条规定：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征用耕地、园地三亩以上，林地、草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由所在县、市人民政府审查，报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在上述限额以下的，由县、市人民政府批准；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适当放宽或缩小县、市人民政府审批征地数额的权限。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发（1983）91号文件通知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第四点规定：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征用耕地二亩以下，林地五亩以下，其他土地十亩以下，由县人民政府批准。对于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问题，补办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按本规定的征用土地的程序执行。
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原来是属于上诉人庞屋队、李屋队的前身长岗岭生产队集体所有。在1977年博白县水产公司与原长岗岭生产队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该土地经上级批准后，属于博白县水产公司使用，该协议经上级批准后生效。博白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博政征（1990）58号《关于县水产公司补办长岗岭仓库征用土地的批复》中，给予博白县水产公司补办征用土地面积为24.6亩的征地手续，显然是超越了国务院《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规定的县级人民政府对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况且，后来博白县人民政府和博白县水产公司对本案所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也没有依照补办征地手续的相关程序规定，呈报有审批权的上级人民政府批准。因此，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持有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不合法，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不具备合法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一审判决维持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显属不当，应予纠正。再审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依法应予撤销。上诉人上�有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判决：一、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0）博行再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03）博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三、撤销博白县人民政府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博国用（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本案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0932元，其他诉讼费6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负担。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讼争土地性质、权属及来源明确、合法。1.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原来是属于庞屋村、李屋村的前身长岗岭生产队集体所有，1977年博白县水产公司与长岗岭生产队依据当时政策规定就讼争土地转让问题签订《协议书》，并进行相应补偿。按照1989年7月5日，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若干意见》”）（（1989）国土（籍）字第73号）第一条第（八）项规定：“…….凡1962年9月《六十条》（《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1）签订过土地转让等有关协议的；……凡属上述情况以外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或按当时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或退还农民集体。”讼争土地性质在1977年签订《协议书》后，已经由长岗岭生产队集体所有转为国家所有。2.1995年3月31日，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布《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1.签订过土地转移等有关协议的；……”，第四款规定：“凡属上述情况以外未办理征地手续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按当时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或退还农民集体。……”由此可见，《若干规定》对于讼争土地性质的规定基本沿用了《若干意见》的内容，讼争的土地既不属于“规定情形以外未办理征地手续使用的农民集体土地”，也不属于需要补办征地手续的情形，在1977年《协议书》签订之后，其性质一直属于国家所有，土地性质、权属、来源均明确、合法。（二）博白县人民政府对水产公司的两次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行为均不属于新的征地行为。1.博白县人民政府对水产公司颁发的博国用（1991�字第020117号土地使用证时，讼争土地已属于国家所有，其颁证行为系为补办用地确认手续，而非新的征地审批行为。2.1992年，博白县人民政府以博政征（1992）24号文件将讼争土地划拨给重联公司等三家企业使用，并以博证发（1994）107号文件撤销了博国用（1991）字第020117号土地使用证后，向三家企业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1997年，博白县人民政府向重联公司等三家企业划拨土地行为超越审批权限为由以博政发（1997）33号文件撤销了对于重联公司等三家企业的原划拨文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博证发（1994）107号文件。该具体行政行为经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维持。1999年2月1日，水产公司向博白县国土局提出《关于申请换发土地证的请示》，随后博白县人民政府为其颁发了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由于博�县人民政府撤销水产公司原有的博国用（1991）字第020117号土地使用证的博证发（1994）107号文件已被撤销，水产公司对讼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应予以恢复，博白县人民政府此次颁证行为系为水产公司恢复对讼争土地原有合法使用权办理的确认手续，非新的征地审批行为。（二）生效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未适用应当适用的法律。讼争土地征地行为发生在1977年，适用国务院《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对之评判系适用法律错误。2.生效判决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1998）桂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的内容相冲突。
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再审称，1.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庞春林、池小连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土地性质是国有土地；2.博白县人民政府对水产公司的两次颁发�有土地使用证行为均不属于新的征地行为，1977年的土地转让应该适用1958年5月6日国务院颁发的行政法规，不适用1982年的条例；3.一、二审判决与终审生效的区高院（1998）桂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相抵触，也与玉林中院（1997）玉中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相悖。请求撤销二审判决。
原审上诉人庞春林再审答辩称，请求再审维持二审判决。博白县人民政府对签订协议书作土地批复给第三人作征地手续，缺乏法律依据。在2003年诉讼中，当时原审上诉人根本不知道，也从未见过博政征（1990）58号文件，由于58号文件批复给博白县水产公司办理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超越审批权限的行为，因而依据该58号文件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两份国有土地使用证是错误的，无效的，应依法撤销。
原审上诉人池小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新的证据。
原审上诉人�屋队、李屋队再审答辩称，原审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博白县水产公司与长岗岭生产队原签订的协议属无效协议，博白县水产公司没有征用土地或划拨土地的权利和职能；协议中仅对35亩岭地中的3.5亩予以补偿，其余用地未予补偿，国家对山岭土地没有无偿征用的政策法规，协议写明经上级批准后对方才有使用权，而至今仍未经任何上级批准，原属于原审上诉人庞屋队和李屋队的前身长岗岭生产队的横岭土地的所有权没有合法转移；博白县人民政府在《答复》中认定“博政征（1990）58号文件应予维持”是错误的，该58号文件将长岗岭生产队横岭的土地批复给博白县水产公司办理征用手续，属超越审批权限的行为，应予撤销，博白县水产公司依据该58号文件办理取得的两份国有土地使用证也应予撤销。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原�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再审答辩称，其原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来源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审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所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再审撤销二审判决，维持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再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原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无误，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1972年2月2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文件桂发（72）38号《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问题的情况通报》第二点，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重新规定如下：征用水田五分以上和其他土地超过五亩，以及搬迁民房超过五户的，均由县革委会报地区革委会核转区革委会审批，经批准后才能动用土地。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被上诉人在1999年12月15日颁发给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具备合法性？
本院认为，对原审被上诉人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一审第三人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具备合法性的问题。颁证登记的土地原属于原审上诉人庞屋队、李屋队的前身长岗岭生产队集体所有。在1977年博白县水产公司与原长岗岭生产队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该土地经上级批准后，属于博白县水产公司使用，该协议经上级批准后生效。博白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博政征（1990）58号《关于县水产公司补办长岗岭仓库征用土地的批复》中，给予博白县水产公司补办征用土地面积为24.6亩的征地手续，超出了国务院于1982年5月14日公布施行的《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文件桂发（72）38号《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问题的情况通报》规定的县级人民政府对征用土地的审批权限。尽管博白县水产公司与长岗岭生产队签订了协议，但仍需按规定呈报有审批权的上级人民政府批准。而博白县人民政府与博白县水产公司对讼争土地一直未依照补办征地手续的相关程序规定，呈报有审批权的上级人民政府批准，因此，博白县人民政府超越征地审批职权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具备合法性。本院原二审判决以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不合法，主要证据不足，颁证行为不具备合法性为由作出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03）博行初字第15号、（2010）博行再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撤销博白县人民政府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判决是正确的，本院再审予以维持。检察机关以“生效判决认定‘博白县水产公司持有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不合法’错误”的抗诉理由不成立。
对本案适用的法律问题。博白县水产公司与长岗岭生产队签订《协议书》时间是1977年，应适用1972年2月22日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文件桂发（72）38号《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问题的情况通报》，但不管是适用桂发（72）38号《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问题的情况通报》还是《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试行办法》的规定，博白县人民政府均无审批征用二十亩以上土地的权限。
对本案原�审判决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1998）桂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的内容是否相冲突的问题。经再审审查，区高级法院（1998）桂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是针对博白县人民政府博政发（1997）33号《关于对原划拨县水产公司长岗岭仓库问题的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理和判决，（1997）33号文件以博政征（1992）24号文件违反超越批准土地权限行为为由作出撤销（1992）24号文件及原颁发的博国用（1994）字第011532号、01190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而本案原二审判决是针对博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博白县水产公司的博国用（1999）字第021056号、（1999）字第0210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具备合法性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两份判决内容并不相冲突，不存在本案原二审判决明显违背尊重上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既判力的司法原则的事实。
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由不成立，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玉中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雪丽峰
审 判 员 何桂德
代理审判员 姚 莉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