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抚刑一终字第51号原公诉机关宜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来康，喊名“来米”，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黄县。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凯，又名“邹自勇”，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宜黄县。2006年8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逮捕。2014年4月30日因病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再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小明，又名许财福，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宜黄县，现住宜黄县。2005年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7年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同时决定撤销缓刑判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3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黄县看守所。宜黄县人民法院审理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凯犯故意伤害罪、窝藏罪，原审被告人许小明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邹来康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8月6日作出（2014）宜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来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原审被告人邹来康，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2014年9月4日至30日抚州市人民检察员查阅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寻衅滋事2011年10月25日，刘某通过其女朋友龚文怡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预订了位于三楼的KTV222包厢，当晚与熊某2、邹某3、洪熊熊、黄某1、张某1、谢某1、黄某3、熊某1、徐某1等人在包厢唱歌娱乐；同日杨某2也预订了该酒店四楼的KTV999包厢为王某2庆祝生日，当晚有被告人许小明、邹来康以及赵某、许某1、张某2、吴某1、许某2、邓某、潘某1、潘某3等人在包厢内娱乐。约23时，在222包厢的黄某2（女）欲乘电梯下楼离开酒店，邹某3、洪熊熊欲挽留黄某2而随行进电梯，恰逢邹来康、张某2、许某1，因邹某3、洪熊熊挽留黄某2不让电梯下行，引起邹来康等人不满，双方发生冲突，继而在电梯内互殴。之后，222包厢内的邹某3、黄某1、张某1等人与999包厢的杨某2、许小明、赵某、吴某1、许某2、张某2、邓某又在三楼大厅互殴，后双方又在酒店楼梯间等处发生了殴斗。其中222包厢的黄某1等人在斗殴中使用了啤酒瓶，999包厢的许小明、吴某1等人使用了刀具。许小明并与杨某2在国际大酒店停车场花圃边将熊某1刺伤。案发后，经鉴定，邹来康、邓某伤情程度为重伤甲级；张某1、谢某1伤情均为轻伤乙级。另查明，因许小明已与谢某1达成了赔偿协议，熊某1，谢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许小明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1、李某1、黄某2、黄某3、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张某1、杨某1、吴某2、吴某3、卢某、黄某4、黄某5、潘某1、徐某1、潘某2、郑某、王某1、罗某1、李某3、熊某2、杨某2、刘某、邓某的证言，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被害人谢某1、熊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二、故意伤害1、2012年4月15日晚21时许，被害人黄某1、熊某2与熊某1等人到宜黄国际大酒店三楼KTV555包厢唱歌娱乐。当晚21时许，熊某2在三楼KTV吧台处碰到被告人陈凯、邹来康等人。陈凯、邹来康与赵某、罗某2（另案处理）先将熊某2推入吧台旁的杂物间内进行殴打，并持刀捅刺。黄某1走到吧台旁询问时，又被陈凯、邹来康、赵某、罗某2等人拳打脚踢，并被人用酒瓶和刀打砸捅刺。在黄某1被打倒在地后，陈凯、邹来康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熊某2、黄某1均被锐器他伤致轻伤甲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以及指认视频截图照片，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陈某1、熊某1、熊某4、陈某2的证言，同案犯赵某、罗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2年9月9日晚21时许，陈某4、应得罡（均另案处理）与熊某3等人发生殴斗，双方互有损伤。被告人邹来康得知后，纠集吴某1与吴某5、罗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前去为陈某4助阵。熊某3因受伤已先行离开，邹来康等人遂将陈资伟送往宜黄县人民医院治疗。在医院三楼急诊室，恰好碰到正在包扎的熊某3，吴某1、罗某3等人便持刀冲入急诊室。后在应得罡的指认下，吴某1、罗某3、邹某4、许某2等人持刀、匕首将熊某3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熊某3在医院被砍伤臀部、腿部等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熊某3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人方某1、邹某2、林某的证言，证人方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形式摄影照片证实，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摄影照片，同案犯陈某4供述，同案犯吴某5、罗某3、吴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三、窝藏2013年2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陈凯在宜黄国际大酒店三楼碰到黄某6、罗某3、吴某1、洪某、吴某4等人（均已判决），得知黄某6等人刚刚对邹某1（被害人，男，殁年21岁）进行了伤害，遂驾车将黄某6、罗某3、吴某1、洪某、吴某4、余某六人带离酒店。吴某5、符某（已判决）乘坐徐某2（已判决）驾驶的桑塔纳轿车随后逃离。途中，陈凯通过电话得知邹某1已经死亡，并告诉黄某6等人。陈凯先将黄某6等人送至崇仁县航埠高速路口，又安排方丰（另案处理）将其送到崇仁县裴某（绰号“亮亮”，已判决）的住处。当晚，陈凯又与其妻子吴海燕(另案处理)来到崇仁县城，教唆黄某6等人窜好供词，决定由罗某3返回宜黄投案。22日晨，裴某开车将黄某6、吴某1、洪某、吴某4、余某、吴某5、符某带到乐安，取出1.4万元现金，7千元交给吴某4、吴某5、符某三人，让其逃往外地；另7千元交给黄某6、吴某1、洪某、余某四人，让其继续藏匿与裴某的住处。23日，宜黄县公安局在裴亚楠的住处抓获黄某6、洪某，吴某1、余某逃走。上述事实，有证人洪某、吴某1、吴某4、符某、吴某5、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凯与人纠集，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许小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来康与人纠集，故意伤害他人，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凯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凯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小明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其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来康在对被害人熊某3故意伤害中相对作用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许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三）被告人邹来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邹来康上诉提出，原判未考虑其在犯罪故意伤害罪过程中有一次作用较小，其有坦白、当庭认罪三项量刑情节，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1年10月25日晚上，刘某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KTV222包厢请熊某2、邹某3、洪熊熊、黄某1、张某1、谢某1、黄某3、熊某1、徐某1等人唱歌娱乐；当晚杨某2在该酒店KTV999包厢为许小明庆祝生日，原审被告人许小明、上诉人邹来康以及赵某、许某1、张某2、吴某1、许某2、邓某、潘某1、潘某3等人在包厢内娱乐。约23时，在222包厢的黄某2欲乘电梯下楼离开酒店，邹某3、洪熊熊欲挽留黄某2而随行进电梯，恰逢邹来康、张某2、许某1，因邹某3、洪熊熊挽留黄某2不让电梯下行，引起邹来康等人不满，双方发生冲突，继而在电梯内互殴。之后，邹来康仍与对方纠缠，引起222包厢内的邹某3、黄某1、张某1等人与999包厢的杨某2、许小明、赵某、吴某1、许某2、张某2、邓某等人在三楼大厅互殴，后双方又在酒店楼梯间等处发生了殴斗。其中222包厢的黄某1等人在斗殴中使用了啤酒瓶，999包厢的许小明、吴某1等人使用了刀具。许小明等人持刀刺伤了熊某1、谢某1。经鉴定，邹来康、邓某伤情程度为重伤甲级；张某1、谢某1伤情均为轻伤乙级。另查明，因许小明已与熊某1、谢某1达成了赔偿协议，熊某1，谢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许小明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0月25日晚上刘某在国际大酒店KTV开了222包厢，叫他们过去玩，他就跟黄某3、张某3、熊某2、谢某1一起进包厢，包厢里还有熊某1、徐某1、杨某1、张某1、邹某3等人，玩了一下，一个人进来告诉他们外面在打架，他就走出包厢，看到过道上站了好多人，在拉拉扯扯，突然一个不认识的人往人群之中丢了一个灭火器出来，砸到了熊某1，两方的人就打了起来。他和张某1、邹某3、谢某1、熊某2都动手打了对方，因为对方很多人从四楼拿了刀来打他们，他们就用啤酒瓶打对方；对方邹来康、王某2、许小明、杨某2、张某2、许某2、吴某1等人都动手打了人，许某2、吴某1手上拿着刀。2、证人张某1的证言，案发当时好多人在3楼大厅打架，他喝醉了在旁边看，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冲到人群中去了，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头部，然后他就冲到3楼卫生间的洗手台拿了一个垃圾桶冲到人群中，往人群中乱砸，砸了一下后他站在那里，然后打架的人就全部散了，过了一下之后就有几个男的拿了刀来了，然后就有人拿刀砍了他的右手臂，被砍之后他就吓到了，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3、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5日晚上刘某叫她到国际大酒店KTV222包厢内唱歌玩，包厢内除了她和熊某1，还有刘某、熊某2、徐某1等人，大概到了晚上10时许，她们准备回家，在吧台看到跟她们在一起玩的一个人被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人打了蹲在地下，不知道谁到楼上叫了人来，突然对方也来了许多人，其中一人手上提了个灭火器朝她们这边砸过来，砸伤她们这边几个人，双方互相打了起来，她看到打架了就赶快下楼梯到停车场花圃边等熊某1，她见到许小明和杨某2朝熊某1那跑了过去，有人拿了匕首朝熊某1身后刺了两刀，刺到了熊某1的大腿，熊某1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她便赶快拉住杨某2。4、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日，他和熊某1等人在KTV222包厢玩，里面有十多人。当晚看到从三楼消防通道楼梯口冲出好多人来，他站在楼梯口看了一下，被许小明用匕首刺到大腿根部，在酒店后门一楼餐厅路旁的花圃边被三四个人用匕首、西瓜刀围着打，脑上被砍了两刀，后背被砍了七八刀，手上被砍了两刀，大脚被砍了两三刀。5、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他在三楼KTV222包厢玩，大约在晚上11时许，听到三楼大厅有人在吵闹，他从包厢出来后过去劝，这时有人扔了一个消防灭火器过来，被劝架双方这时就打起来了，用酒瓶砸。双方加起来有七八个人，他发现劝不住，他就站在一旁，大约打了二三分钟，双方被劝住了。其中有一方下了楼，他也下了楼。走到距离大门口约七八米的地方看到谢某1被人杀伤躺在地上，他上前去把谢某1扶起来时，许小明先用手在他肩膀拍打了一下，紧接着朝他左大腿刺了一刀，他放下谢某1，反身抢谢某1刀时杨某2过来抱着他双手，许小明用匕首朝他右小腿刺了一刀。6、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0月25日晚，罗梦雨叫她到宜黄县国际大酒店KTV222包厢，她在包厢里面等了好久罗梦雨一直没有过来，就跟邹某3说自己回去，邹某3不同意，但她还是离开包厢走进电梯，邹某3等人就跟进了电梯，电梯到了四楼，邹来康、许某1、张某2三个人进电梯，要坐电梯下楼，洪熊熊就按住电梯，不让电梯下行，要拉着她走楼梯下到三楼去，电梯门因为这样开开关关几次。在电梯里面的许某1看到电梯不下行，就在那发火，用手去打洪熊熊，因为这样的事情在电梯里面打了起来，电梯里面的五个人都动了手。7、证人徐某1、吴某2、王某1、黄某3、熊某2、刘某的证言，2011年10月25日晚上他们到国际大酒店KTV222包厢玩，晚上11时许，他们包厢的人与其他包厢的发生打架。当时局面好乱无法控制。8、证人吴某3、卢某、黄某4、黄某5的证言，他们宜黄县国际大酒店工作人员，2011年10月25日晚上11时许，他们酒店发生了打架，有人受伤。（卷四232-243、264-267）：9、证人李某3、李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25日晚上10时许，他们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三楼过道走的时候，看到两伙人在电梯旁的过道上拉拉扯扯，当时现场很混乱，他们被人用红色的灭火器砸到了。10、证人潘某1、潘某2、郑某、罗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25日晚他们在国际大酒四楼店999包厢玩，后来999包厢的人与222包厢的人在酒店发生打架，邹来康等人受伤。11、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2011年10月25日晚上，他到宜黄县国际大酒店四楼999包厢玩。23时许，他从包厢出来，和邹来康以及另外一名男青年坐电梯。来到三楼时电梯门开了，这时进来一个男青年和另外一叫黄某2的女的，这名男青年用脚顶住电梯门，邹来康就凶对方，双方打了起来，该男子出了三楼的电梯门走了，邹来康出电梯门追出去，刚好三楼电梯站了好多人，邹来康叫那些人把打他的人叫出来，大厅的男青年想过来打他们，被一名个子好高的男青年把那些人劝回了电梯。邹来康不服气就又冲出电梯，他也跟了出来，这时在三楼大厅的七八个男青年冲过来打邹来康和他及另外一名男青年，起初对方是用拳脚打，后来就用啤酒瓶砸他们，他在KTV楼梯里和对方打了架。12、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10月25日晚上他在KTV999包厢唱歌，23时许，他看见徐某1、熊某1和他朋友邹来康在电梯里吵架，吵僵之后，双方就动了手，他们当时就只有三四个人在场，被对方围住用拳打脚踏，后又被对方用酒瓶子砸，他也被对方五六个人围住在三楼楼梯口打，他就跑到一楼停在餐饮部门口的一辆桑塔纳2000车上副驾驶的垫子下面拿了一把西瓜刀，他去拿刀的路上碰到一起的吴某6、“毛某”、“和尚”三个人也去拿刀，他们就在桑塔纳2000的后备箱里各拿了一把菜刀，拿了刀之后，就从国际大酒店的后门上楼，上到三楼时就看见许小明在三楼卫生间门口用匕首在刺一个年轻人。然后，他看见在电梯口有一个不是他们一起的年轻人，他就用西瓜刀上去砍了那年轻人两刀。之后，他上到了四楼，看到邓某受了伤，就和赵志鹏把邓某送到了县医院。13、证人杨某2的证言，25日晚上9时许，他和许小明、张某2、邹来康、罗某1等10余人在KTV999包厢玩，途中得知邹来康在三楼被人打了，他跑到三楼吧台，看到邹来康被人打倒在地下，对方有10多个人围着邹来康、张某2。14、证人邓某的证言，2011年10月25日23时他从国际大酒店KTV999包厢出来，准备坐电梯回家，在电梯门口，他听到有人在吵架，他就从四楼的安全出口走到三楼，看到在999包厢一起玩的人和在三楼玩的10多个人在大厅吵架。他就马上返回四楼告诉999包厢的人，之后他又从四楼下到三楼并捡了一把西瓜刀，冲到三楼大厅门口时被人刺到了左腰部。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宜黄县国际大酒店留有张某1、张某2等人的血迹。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系被锐器致肢体创口累计总长度达17.9cm，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邓某系被锐器左腰部致左肾下极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甲级；谢某1系被锐器致肢体创口累计总长度达54.4cm，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邹来康损伤程度为重伤甲级。18、视听资料记载，宜黄县国际大酒店2011年10月25日晚监控视频记录了案发现场具体参与人员、时间等案件情况。19、谅解书、刑事和解书证实，因许小明与谢某1、熊某1达成了赔偿协议，谢某1、熊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许小明表示谅解。二、故意伤害（一）2012年4月15日晚21时许，被害人黄某1、熊某2与熊某1等人到宜黄县国际大酒店三楼KTV555包厢唱歌娱乐。当晚9时许，熊某2在三楼KTV吧台处碰到原审被告人陈凯、上诉人邹来康等人。陈凯、邹来康与赵某、罗某2（另案处理）先将熊某2推入吧台旁的杂物间内进行殴打，并持刀捅刺。黄某1走到吧台旁询问时，邹来康指使并与陈凯、赵某、罗某2等人对黄某1拳打脚踢，用酒瓶打砸和刀捅刺。在黄某1被打倒在地后，陈凯、邹来康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熊某2、黄某1均被锐器伤致轻伤甲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以及指认视频截图照片，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和熊某1夫妻、熊某2等人在国际大酒店的娱乐部三楼555包厢里玩，21时许他从包厢里出去找熊某1，走到三楼吧台旁边就看见熊某1被邹来康等人围住，他就上去问他们干什么。然后他也被一伙人上来围住，听到邹来康说“打他、打他”，然后他就被两个人拉住两只手，腿上被刺，倒地之后他还被人用玻璃瓶子在头上砸，还被人拳打脚踢，他身上腿部、背部、腰部和头部都受了伤，除了头部，其余部位都是被匕首刺伤。2、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和熊某1两夫妻等人在国际大酒店三楼555包厢唱歌，21时许，他和熊某1两个人到三楼吧台点东西吃的时候，陈凯、邹来康、杨某2等人也到了吧台旁，陈凯、邹来康、杨某2等人就把他从吧台旁推进了吧台里的小房间里，陈凯用匕首在他身上捅，然后邹来康、杨某2等人就一起上来了，把他挤在了小房间的角落上，他身上被匕首刺中了很多下，后来就昏迷了。他看见拿了匕首的有陈凯和邹来康，他的脚上、屁股上、背上和头上都受了伤。3、视听资料记载，宜黄县国际大酒店2011年4月15日晚监控视频记录了案发现场具体参与人员、时间等案件情况。4、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黄某1被伤致右侧血气胸及胸壁皮下积气（属轻伤甲级），且头、躯干、四肢等存在多处伤口，总长达21.6CM（属轻伤乙级），综合鉴定为轻伤甲级。被害人熊某2被锐器他伤后致胸腔积血、胸八椎体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甲级。6、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跟朋友到宜黄县国际大酒店准备开个包间唱歌，21时许他三楼吧台杂物间门口，看到熊某2就用手在其脸上推了一下，然后陈凯、邹来康等三四人，冲上去打。他们出来之后又一伙人，在吧台旁的大厅里打另一小年轻。7、证人熊某1的证言，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和朋友在国际大酒店KTV555包厢唱歌，唱了一会他和熊某2一起去吧台点东西，突然冲过来一伙男子，陈凯等人把他和熊某2推到吧台旁边的工作室里面，陈凯、邹来康等人打熊某2，陈凯还拿匕首捅熊某2，另有几人在一旁拉着他，黄某1从555包厢里出来，也被赵某等三四人就围住打。8、同案犯赵某的供述，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在国际大酒店三楼的吧台看见有几个人在打黄某1，他也在“水房”橱子里拿了把匕首，刺了黄某1脚一下。9、同案犯罗某2的供述，2012年4月15日晚上他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的KTV三楼包厢唱歌，21时左右，他从包厢里走到三楼的吧台旁，与很多人一起走到吧台旁的杂物间里，后又从杂物间来到大厅，看到有人在大厅打一个年轻男子，他也就上去打了那个年轻男子，对其打了几拳，踢了几脚。10、证人熊某4、陈某2的证言，他是宜黄县国际大酒店KTV的服务员。2012年4月15日晚上9点左右，他在3楼KTV的水果房发生了打架，并有人受伤。（二）2012年9月9日晚21时许，陈某4、应得罡（均另案处理）与熊某3等人发生殴斗，双方互有损伤。上诉人邹来康得知后，纠集吴某1与吴某5、罗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前去为陈某4助阵。熊某3因受伤已先行离开，邹来康等人遂将陈某4送往医院治疗。在医院得知熊某3也在包扎，吴某1、罗某3等人便持刀冲入急诊室。在应得罡的指认下，吴某1、罗某3、邹某4、许某2等人持刀、匕首将熊某3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熊某3在医院被砍伤臀部、腿部等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熊某3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照片，2012年9月9日晚9时许，他和方某1在一中门口碰到应得罡等人，对方手上持有弧形刀跑来砍他们，他们便跑，他跑到一中旁一条小巷时被应得罡用弧形刀砍断了左手食指，之后他继续跑走了。在县医院外科急诊室包扎伤口时，冲进来5、6个持刀和1个持匕首的男子，这些人就用砍刀和匕首往他手上、脚上等处砍，后来他就被砍昏迷过去了。2、证人方某1的证言，2012年9月9日晚21时许，他和熊某3在一中校门口，他们碰到三个认识的人，这三个人与另外两名男青年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后来看见熊某3手指上受了伤，他就骑车把熊某3送到县医院。3、证人邹某2的证言，2012年9月9日晚上9时30分左右，他为前来急诊室就诊的熊某3处理伤口时，一个身上有伤的人进来指着就诊的熊某3说“就是这个人”，另外几个人，便用手上的刀砍熊某3。没多久，那群人就跑了，他便报了警。4、证人林某的证言，2012年9月9日晚上9时许，他下晚自习后从新一中出来，看见熊某3带了人在学校门口，过了一会，过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的人和熊某3等人说了一会话，双方就打起来了。过了一会，骑摩托车那方有一个人拿砍刀向熊某3一伙人砍去，熊某3一伙人就跑散了。5、证人方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他听林某说熊某3在宜黄一中门口被陈某4等人砍了。后来在宜黄县医院的时候，他听医生说熊某3在县医院还被人砍了。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形式摄影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宜黄县医院住院部外科急诊室。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害人熊某3系被锐器他伤致全身多处刀砍伤；右肘关节、左胫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左手食指缺失；左小腿下段外侧多处多段刀砍伤并肌腱断裂。伤情评定为轻伤甲级。8、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他和一个朋友骑一辆摩托车来到县一中门口玩时，碰到一伙人什么也没说就把他拉上一辆拐的。他被对方用匕首刺了腿部几刀。他拼命挣扎开后往外跑了。他刚被送往县医院，就听说有几个男青年在楼上包扎伤口，他就打电话给朋友说刺伤他的人在医院看病，叫他朋友带人过啦。过了几分钟他的朋友带了5、6个人过来，手中拿了两三把砍刀冲到县医院三楼砍对方。9、同案犯吴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2012年9月份一天晚上9时许，他和邹来康、罗某3等人在亲水湾公园附近玩，赵某开了一辆北京现代车过来对他们说有事，叫他们上车，他们开车到县医院后，“和尚”和吴某1各拿一把砍刀冲上楼，邹来康也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交给罗某3，罗某3也冲了上去，没过多久听到楼上面传来尖叫声，大约过了1、2分钟，他看到罗某3、吴某1等人下来。10、同案犯罗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9月份一天晚上，他和“邹来康、吴某1等人在亲水湾公园附近玩时，邹来康接到电话后对他说有事，他和吴某1等人分别上了邹来康、赵某开的车，后在路上接到受伤的陈某4，并准备把陈资伟送到县医院包扎伤口。到了县医院，他们扶着陈资伟走到二楼楼梯上时听人说打伤陈资伟的人也在县医院外科包扎。邹来康等人知道后，吴某1、“和尚”等人在找那个人，他们在急诊室门口把门踢开，看见有一名男子在吊盐水，应得罡说就是这人，他们一伙人就持刀砍对方的脚和手，砍完后他们一伙人就跑了。11、同案犯吴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他和邹来康、罗某3等人在亲水湾附近玩，赵某开着一辆北京现代车并带着“和尚”过来对他们说有事，他就上了赵某开的车，邹来康也开了一辆车带着罗某3等人。随后他们找到受伤的陈某4，把陈资伟送到县医院包扎伤口。到了县医院，他们听应得罡说打伤陈某4的男青年在楼上外科包扎，他和“和尚”各拿了一把砍刀冲上楼去，罗某3从邹来康手上也拿了一把砍刀跟在后面，罗某3、“和尚”和他与应得罡、许某2等人在二楼楼梯口汇合后持刀冲到外科找人，许某2推开急诊室的门，应得罡指认里面一个正在吊盐水的男青年就是打伤陈某4的人，他和许某2几个人就用砍刀那名男青年手、脚，罗某3就用匕首刺对方脚。砍了1分钟左右，他们就跑了。三、窝藏2013年2月21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凯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三楼碰到黄某6、罗某3、吴某1、洪某、吴某4等人（均已判决），得知黄某6等人刚刚对邹某1（被害人，男，殁年21岁）进行了伤害，遂驾车将黄某6、罗某3、吴某1、洪某、吴某4、余某六人带离酒店。吴某5、符某（已判决）乘坐徐某2（已判决）驾驶的桑塔纳轿车随后逃离。途中，陈凯通过电话得知邹某1已经死亡，并告诉黄某6等人。陈凯先将黄某6等人送至崇仁县航埠高速路口，又安排方丰（另案处理）将其送到崇仁县裴某（已判决）的住处。当晚，陈凯又与其妻子吴海燕(另案处理)来到崇仁县城，教唆黄某6等人窜供，由罗某3返回宜黄投案。22日晨，裴某开车将黄某6、吴某1、洪某、吴某4、余某、吴某5、符某带到乐安，取出14000元现金，7000元交给吴某4、吴某5、符某三人，让其逃往外地；另7000元交给黄某6、吴某1、洪某、余某四人，让其继续藏匿在裴某的住处。23日，宜黄县公安局在裴亚楠的住处抓获黄某6、洪某，吴某1、余某逃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1日晚上，他和黄某6等人在国际大酒店对邹某1进行伤害后，在三楼他们碰到了陈凯，然后陈凯把他们带到楼下，他、黄某6、吴某1、余某、罗某3、“喇叭”上了陈凯开的一辆红色丰田车，往抚州方向走，陈凯让他们在过了龙溪的马路边上下车就走了，临走时叫他们坐在那里等。之后有一辆车来接他们，他们都上了车，开车的人他不认识，在车上黄某6对他们说邹某1已经死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把他们送到崇仁郊区。陈凯和其妻子吴海燕来过。陈凯把黄某6叫到边上说话去了。后来“亮亮”又有一辆车来接他们，把他们接到县城一栋三层的楼房里。第二天，他、黄某6、吴某5、吴某4、吴某1、余某一起被“亮亮”送到乐安，在乐安“亮亮”到工商银行取了14000钱出来，吴某4、吴某5、“狐狸”三人分了7000，他从余某手里拿了2600元，他和黄某6、吴某1、余某返回仍住在崇仁，第三天下午，公安局的人来抓他们，他们四人都从楼上跳下去，他和黄某6摔伤了腿，黄某6被当场抓住。3、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1日晚上，他和黄某6、洪某、余某等人对邹某1进行伤害后，在吧台那里碰到陈凯，他们当中有人把刚才打架的事情告诉了陈凯，之后陈凯带着他们一伙八个人全部下楼，在国际大酒店前面的停车场上了陈凯的丰田锐志汽车，当时上车的有我、洪某、余某、黄某6、陈凯、“喇叭”、“番瓜”共七个人。车子开到快到桃陂卡口的时候，陈凯接到一个电话，说邹某1已经死了。然后陈凯开车子把他们带到抚吉高速公路崇仁航阜出口的引路上让他们下车，并告诉他们等下有车子会来接。陈凯开车走后，崇仁的一个叫“亮亮”的人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他们6个人上了车，“亮亮”把他们带到崇仁。5、证人吴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凯在他们作案后送他们到了崇仁的高速出口处，还安排了车辆送他们到崇仁。6、证人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2月21日案发晚上，其与同伙一起逃至崇仁裴某家中躲避，在崇仁陈凯还和大家一块商量了由罗某3去投案顶下所有罪行。7、证人吴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后其和同伙坐徐某2的车跟着陈凯逃到崇仁，陈凯告知他们万一被抓要说互相不认识，并让罗某3去投案顶罪，后来还让裴某开车将他们送去了乐安。8、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后陈凯驾车带他和黄某6、吴某1、罗某3、吴某4、洪某共六个人逃离宜黄，在路上陈凯已得知被害人邹某1死亡，还带他们至抚吉高速公路崇仁航阜的引路上，并安排了人来接他们去崇仁。9、证人徐某2证言，案发之后他把“脚鱼”和“狐狸”送到崇仁去躲避，第二天他就一个人回了宜黄。10、原审被告人陈凯的供述，2013年2月21日在宜黄县国际大酒店KTV玩的“志志”等人杀人之后，当时是乘坐他的汽车逃离现场的。当时有四五个人上了他的汽车，黄某6坐在副驾驶位，他开车，另外三四个年轻伢仔坐在后面的座位。11、立案决定书证实，宜黄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26日决定对陈凯涉嫌窝藏、包庇案立案侦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凯、许小明、上诉人邹来康均于2013年7月11日在崇仁县县城被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证明原审被告人陈凯、许小明、上诉人邹来康作案时已成年。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凯2006年8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9月8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许小明因犯故意伤害罪，2005年2月2日被宜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7年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宜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同时决定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3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对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凯参与纠集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其窝藏多人等，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许小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邹来康参与纠集伤害他人，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凯有前科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许小明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其又系累犯，仍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邹来康在对被害人熊某3故意伤害中相对作用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邹来康及其辩护人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对上诉人邹来康在参与故意伤害熊某3中作用较小已作考虑，上诉人邹来康在一审期间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的量刑情节，原判对上诉人邹来康的量刑情节并未遗漏，原审对上诉人邹来康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邹来康及其辩护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考虑到上诉人邹来康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虽然有罪，但其本人亦被致重伤，比被害人的伤情还重，可对邹来康再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原审被告人陈凯、许小明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邹来康犯故意伤害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邹来康犯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黄县人民法院（2014）宜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陈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许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撤销宜黄县人民法院（2014）宜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邹来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上诉人邹来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志   凌审判员 林学文审判员孙卫民二〇一四年十月××日书记员 张   俊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