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刑初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王某5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女，1975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5母亲。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志，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97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住泗洪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伟杰，男，1998年3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泗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学明，江苏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诉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谢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康俯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谢某1的诉讼代理人孙志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被告人李伟杰及其辩护人杨学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8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伟杰在泗洪县孙园镇东旭网吧内上网，因QQ聊天和被害人王某5发生口角，双方遂约定在该网吧楼下进行打架。在李伟杰和王某5、王某2打斗过程中，李伟杰持刀戳伤王某5、王某2，后王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5系左侧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李伟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泗洪县公安局提取的刀具等物证；2.泗洪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提取的户籍信息等书证；3.证人陈某2、王某3、谢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5.被告人李伟杰的供述和辩解；6.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7.泗洪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等笔录；8.案发后的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伟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伟杰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谢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李伟杰赔偿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用86236.05元，丧葬费33600元，合计119836.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起诉要求被告人李伟杰赔偿其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39469.2元、误工费5211.48元、护理费120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6元、交通费300元及营养费270元，合计46939.22元。被告人李伟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系因被二被害人一起殴打，才用刀戳了二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被害人的挑唆行为引发，被害人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人李伟杰构成自首，且案发时刚成年不久，系初犯，其家庭在困难的情况下，仍积极筹措资金用以赔偿，请求对被告人李伟杰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8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伟杰在泗洪县孙园镇东旭网吧内上网时，谢某2通过QQ告诉李伟杰有人在QQ上骂李伟杰，后李伟杰得知系同在该网吧上网的王某5（本案被害人，男，殁年18岁）所为，遂与王某5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该网吧楼下打架，王某5与其朋友王某2（本案被害人，男，19岁）一起下楼。后在李伟杰和王某5、王某2打斗过程中，李伟杰先后持刀戳伤王某5和王某2，后王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5系左侧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伟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调取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录单、报警录音、发破案及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8日22时5分，泗洪县公安局110接朱某2报警称，孙园农贸市场有人打架，后民警迅速到达案发现场，经调查走访，确定李伟杰有重大嫌疑。次日7时许，李伟杰的父亲李某1及其村治安主任祖某分别打电话给泗洪县公安局孙园镇派出所民警说李伟杰要投案。当日8时许，民警到李伟杰家中，将李伟杰带到公安机关，后李伟杰如实供述其罪行。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证实：（1）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泗洪县孙园镇农贸市场东旭网吧楼下，现场一水泥路面上见一处大小为1.5米×1米血泊，提取该血迹。（2）提取被告人李伟杰到案时上身穿着的碎花衬衣，该衬衣当庭经被告人李伟杰辨认，确认为其作案时穿着的上衣。（3）根据被告人李伟杰的指认，在泗洪县孙园镇孙园街二号公路旁一玉米地边水沟里提取到尖刀一把，该尖刀当庭经被告人李伟杰辨认，确认为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4）被告人李伟杰的父亲李某1于2016年8月9日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李伟杰的牛仔裤一条，该裤子经被告人李伟杰当庭辨认，为其作案时穿着的裤子。3.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5左大腿根部见一大小为7.5厘米×0.5厘米伤口，可见伤口内股动脉不全断裂，股静脉完全断裂，鉴定意见为王某5系左侧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左腹部见一约6厘米刀口，深达内脏，手术中见其腹腔有积血约100毫升，大网膜左侧见一破口，肠管有一裂口，膀胱左侧壁见一伤口，左股静脉破裂。鉴定意见为王某2的损失程度属重伤二级。4.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案发现场地面上血泊处血迹、李伟杰作案时穿着的上衣上检见的血迹与被害人王某5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2）李伟杰作案时穿着的牛仔裤及离案发现场不远处一玉米地边水沟中提取的尖刀经血痕预实验检验为阳性。（3）在排除同卵双生的前提下，不排除王某5血样与其父亲王某1血样、母亲谢某1血样具有亲子关系。5.公安机关调取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王某5的伤情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以及被害人王某2的伤情情况。6.证人证言第一组证人证言，主要证实本案的案发起因。（1）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家用手机在一QQ群内和一个男子对骂，后其把该对骂截图通过QQ发给李伟杰，李伟杰说该男子叫王某3。后其问该男子是否认识李伟杰，该男子说李伟杰“算什么东西”，其又把该对话截图发给李伟杰，后李伟杰说骂他的人不是王某3。当晚10点多，陈某2通过QQ说李伟杰拿刀把骂他的人捅了。（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QQ群里和使用王某3QQ账号的人产生口角并对骂，遂把谢某2拉进来一起骂使用王某3QQ账号的人，后谢某2告诉其对方不是王某3，并说她的朋友拿刀把使用王某3QQ账号的人戳伤了。第二组证人证言，证实打架现场情况。（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和王某5在东旭网吧上网，王某5使用其QQ号码和别人聊天。后同在该网吧上网的李伟杰问其为什么在QQ上骂他，其说是王某5使用其QQ的，后李伟杰就和王某5吵了起来，李伟杰说到楼下解决。在楼下，李伟杰和王某5又争吵起来，陈某2等人拉架，王某2对拉架的人说让他们打，后李伟杰和王某5就互相用拳头往对方身上打，王某2也上去用拳头打李伟杰，陈某2就把王某2拉开。打了有一分钟左右，其看到王某5用手捂着出血的大腿部位坐在地上，说被戳到了，王某2看到王某5被戳后，就用拳头往李伟杰身上打，只有几秒钟，其看到王某2也用手捂着出血的左边腹部，后李伟杰就跑了。（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王某5登陆王某3QQ说李伟杰“算什么东西”，后李伟杰让王某5下楼单挑，王某5就把在网吧里上网的同学叫下去，其中有王某2。其拉架时被王某2推开叫其不要管，后王某5和陈伟杰李伟杰互相用巴掌打对方，王某2也用巴掌打李伟杰，其把王某2拉开，后看到王某5躺在地上用手捂着大腿上面肚子下面位置，王某2看到王某5受伤了，又冲上去对李伟杰拳打脚踢，打了几下后，其看到王某2用手捂着肚子往回走了，也淌血了。（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在东旭网吧上网，看到李伟杰问王某5为什么骂他，后李伟杰就和对王某5说约架，王某5说不要在网吧闹事，后两人就到网吧楼下准备打架，网吧里很多人也就跟着他们一起下楼了。在楼下时，陈某2等人拉架，王某2说不要拉架，让他们打。后李伟杰和王某5相互搂在一起打，王某2帮王某5打架时被陈某2拉开，这时王某5和李伟杰还是扭打在一起，王某5突然往后倒了一下，捂着自己大腿说被李伟杰拿刀戳到了，王某2跑到李伟杰面前要打还没打到李伟杰时，李伟杰又用手中的刀戳了王某2，王某2用手捂着肚子说他也被戳到了。（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在东旭网吧时，李伟杰走到王某5跟前和王某5争吵起来，其听李伟杰说要打王某5，王某5说不要在网吧闹事，后李伟杰就说下去打。到楼下后，李伟杰和王某5相互搂在一起打，王某2走到王某5和李伟杰之间被陈某2拉开，后其看到王某5用手捂着大腿部位坐在地上，大腿部位的血流到地上，李伟杰准备跑时，王某2追上把李伟杰拽住还没有打时，其看到王某2用手捂着肚子，肚子上面都是血。当时其看到李伟杰右手拿着一个有尖子的东西。（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在东旭网吧上网时，李伟杰和王某5发生争吵并一起下楼。其到楼下时看到王某5和李伟杰已经打起来了，王某5用手捂住大腿根部坐在地上说被戳了一刀，王某2拿一只鞋朝李伟杰身上打，后王某2也捂着左边腹部，其看到王某2左腹部有一道口子并出血了，后李伟杰就跑了。（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和王某2在东旭网吧上网时，听到李伟杰和王某5发生争吵。后其在网吧楼梯口，看到王某2和王某5对李伟杰拳打脚踢，旁边有人拉架，但李伟杰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捅了王某5大腿一刀，王某5就坐在地上，血不停往外流，王某2就去追李伟杰，很快王某2也捂着左侧腹部说也被李伟杰戳伤了。（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李伟杰和王某5在东旭网吧发生争执后双方下楼约架，李伟杰和王某5刚打了几下，王某2也上去打李伟杰，陈某2上去把王某2拉到一边。接着李伟杰和王某5又对打了一分钟左右，王某5用手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后王某2又上去要和李伟杰打，王某2刚走到李伟杰跟前，就用手捂着肚子退了回来。（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在东旭网吧，李伟杰和王某5发生争执，后来他两人一起走出网吧。其到网吧楼下时，看到王某5倒在地上用手捂在腿上，血不停往外流，王某2身上也有血。（9）证人卢某（东旭网吧负责人）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王某5、王某2和李伟杰等人在东旭网吧上网，后几个人就下楼了，其听说有人打架。网吧监控坏了。第三组证人证言，证实李伟杰投案自首情况。（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接到陈某2电话说李伟杰和人打架了，就和尹家宝、刘某3一起到东旭网吧，看到王某5躺在网吧楼下，地上流了很多血。次日早上7点多，李伟杰到尹家宝家找到其三人，其就劝李伟杰投案，后李伟杰父亲也打电话叫李伟杰投案，后其三人陪李伟杰回家投案。（2）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听说李伟杰用刀戳了王某5。当天晚上，其和刘某2、刘某3在尹加宝家里睡觉。8月9日早上5点左右，李伟杰到尹加宝家说他用水果刀戳了王某5大腿一下，刀被扔到水里了，其就劝李伟杰去自首。后李伟杰说裤子脏就换了条裤子，并把他自己的裤子和鞋都洗了。后李伟杰父亲打电话给其说让李伟杰赶紧回家自首，后李伟杰就同意了。早上8点多，其和尹加宝等四个人和李伟杰回家，到家时派出所的人在等李伟杰了。（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早上5点多，其在尹家宝家睡觉的，李伟杰来了，和其几人说他拿刀把王某5和王某2戳伤了。当时李伟杰上身穿碎花短袖休闲衬衫，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脚穿白色鞋子，后李伟杰把牛仔裤、鞋子洗了。后李伟杰父亲打电话给朱某1让李伟杰去自首。（4）证人李某1（李伟杰父亲）证言，证实案发后，孙园派出所民警对其说李伟杰打了人，其说找到李伟杰就把他带到派出所去。2016年8月9日上午7点钟左右，本村治安主任祖某到其家里让李伟杰投案，其给李伟杰一个同学打电话，让他同学去找李伟杰回家投案，后李伟杰自己接电话说要投案。其就和祖某及孙园派出所民警说李伟杰要投案。早上8点左右，孙园派出所民警到其家中，李伟杰的同学也带着李伟杰回家了，后民警就把李伟杰带走了。（5）证人祖某证言，证实孙园派出所民警对其说李伟杰在孙园街上东旭网吧戳伤人了，让其动员他到派出所投案。2016年8月9日早上7点钟左右，其找到李伟杰父亲李某1，让李某1找李伟杰到公安机关投案，后李某1打电话给李伟杰一个同学，这个同学说李伟杰就在旁边，并说一会把李伟杰送到家投案。后其给孙园派出所民警打电话说李伟杰马上要回家投案。第四组证人证言，证实其他与本案有关的事实。（1）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10点左右，其听到楼下有人吵架，后其丈夫周红钟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说外面有人打架，让其赶紧打电话报警，后其用自己的手机打110报警。（2）证人刘某4（泗洪县中心医院医生）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其值班时到孙园镇抢救一个被刀刺伤的名叫王某5的病人。到现场时，王某5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失血过多，左大腿根部有一处伤口。（3）证人曹某（江苏省人民医院医生）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下午3点多，王某5转到其医院救治，当时王某5已经没有自主呼吸，只能靠机器做人工呼吸。经初步诊断，王某5当时已处于脑死亡状态。7.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孙园镇东旭网吧上网，听说王某5和人在楼下打架，其到楼下看到王某5和李伟杰在争吵，并相互撕打厮打，其上前想把二人分开，后王某5就坐到地上，用手捂着大腿根部说被戳了一刀。其上去拽李伟杰，看到李伟杰手里拿了一把折叠刀，后其腹部也被李伟杰戳了一刀。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伟杰辨认其作案的地点，作案后扔工具地点以及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证人王某3、刘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李伟杰。9.QQ聊天记录截图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证人陈某2手机中截取到部分李伟杰与谢某2聊天记录情况以及案发后，李伟杰父亲李某1及村治安主任祖某与公安机关民警联系，劝说李伟杰自首。10.公安机关调取的儿童预防接种登记簿，证实被告人李伟杰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李伟杰供述，证实2016年8月8日晚上8时左右，其在东旭网吧上网时，谢某2通过QQ给其发一个截图，截图上显示使用王某3QQ号码的人骂其“算个什么东西”。其很生气问王某3为什么骂其，并要和王某3约架，坐在王某3旁边的王某5说要打到楼下打。后其到网吧楼下，王某5、王某2也跟其下楼，网吧里十几个上网的人也一起下楼看热闹。在楼下，王某2问其是否敢打架，后其就走向王某5，想打王某5，王某5和王某2一起用拳头和巴掌打其，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刀，先向王某5腹部往下一点戳了一刀，后王某5用手捂着腹部坐在地上。王某2还在打其，其再次用刀往王某2腹部戳了一刀，后其很害怕，就跑了。次日天亮时，其到尹家宝家，朱某1、刘某2、刘某3让其去自首，其父亲李某1打电话给朱某1让其回家自首，后其和朋友一起到家，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另查明，被害人王某5因本案受伤后即被送入泗洪县人民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抢救，后经治疗无效，于2016年8月17日死亡。治疗期间，其亲属支出医疗费用86236.05元。被害人王某2因本案受伤后即被送入泗洪县中心医院抢救，后于2016年9月5日出院，其共支出医疗费用39469.2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伟杰亲属自愿代为向本院交纳赔偿款15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伟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伟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伟杰提出，其系因被二被害人一起殴打，才用刀戳了二被害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被害人的挑唆行为引发，被害人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证人谢某2、王某3、陈某2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伟杰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害人王某5确有通过王某3的QQ说被告人李伟杰“算什么东西”的情形，被害人王某2确有帮助王某5打李伟杰的情形，但其二人的行为只是引发本案的诱因，该行为与导致二被害人一死一重伤的严重结果之间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对双方均是加害对方的互殴不法行为不宜认定二被害人的行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通观全案，是被告人李伟杰不能冷静处理个人之间的口角纠纷，采用约架，先持刀刺戳被害人王某5，在王某5受伤倒地后，再持刀刺戳被害人王某2的暴力方式进行应对，这才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虽然二被害人确有不恰当的言行，但并不能因此而对被告人李伟杰承担的责任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伟杰的辩护人提出，李伟杰构成自首，且案发时刚成年不久，系初犯，其家庭在较为困难的情况下，仍积极筹措资金用以赔偿，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李伟杰亲属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李伟杰在其亲友劝说下，确已准备投案，被告人李伟杰亲属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并劝说李伟杰投案自首，李伟杰到案时无拒捕情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根据法律的规定，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杰作案时年龄为18岁5个月，确系刚成年不久，其系初犯亦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其亲属自愿代为交纳15000元用于赔偿，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李伟杰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李伟杰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5亲属及被害人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谢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李伟杰赔偿医疗费用86236.05元及丧葬费33600元，合计119836.0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起诉要求被告人李伟杰赔偿其医疗费用39469.2元、误工费5211.48元、护理费120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6元、交通费300元及营养费270元，合计46939.2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合考虑被害人王某2因此伤住院治疗28天，其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伟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谢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9836.0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6939.22元。（已交纳15000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 莉审 判 员  戴建军代理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蒋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