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邮刑初字第000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才平，原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站长。因涉嫌贪污罪，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展兴干，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中，原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副站长。因涉嫌贪污罪，2014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应县看守所。辩护人金元龙，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益龙，原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副站长。因涉嫌贪污罪，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春贵，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1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犯贪污罪、被告人李才平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汤智、居淑贞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共同贪污。2011年5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工程发票套取国家资金后予以瓜分等手段，贪污公款合计人民币710400元。其中，被告人李才平分得人民币208880元，被告人陈中分得人民币204902元，被告人卞益龙分得人民币199380元。二、被告人李才平受贿。2006年下半年至2012年底，被告人李才平在担任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站长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王某、虞某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94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才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才平、卞益龙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才平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展兴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才平犯罪后自首，退出赃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金元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中在第1、2、3起贪污中多分得的人民币5522元是违纪行为，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被告人陈中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陈中有自首、退赃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蒋春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第1、2、3、11起贪污是集体研究决定的福利，不宜作犯罪处理；2、被告人卞益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卞益龙有自首、退赃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高邮市水务局前称为高邮市水利局，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以下简称卸甲水务站)是高邮市水务局下属的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李才平1993年6月至立案前任卸甲水务站站长，被告人陈中2007年3月至立案前任卸甲水务站副站长，被告人卞益龙2004年12月至立案前任卸甲水务站副站长。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及年度考核登记表，原高邮市水利局职务任免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二、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贪污罪。2011年5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工程发票、虚增单位支出、虚增工程款项等手段侵吞、骗取公共财物，贪污公款合计人民币710400元。其中，被告人李才平分得人民币208880元，被告人陈中分得人民币204902元，被告人卞益龙分得人民币19938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等人采用以李某名义虚开发票、制作假工程合同等手段，骗取龙狮沟疏浚工程资金，将其中37200元以年终补助的名义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卞益龙及徐某各分得6440元，被告人陈中及陈某各分得8440元，许玉才分得1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徐某、陈某、李某证言，证人李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卸甲镇龙狮沟疏浚整治工程合同书、卸甲镇龙狮沟河道保洁管护协议、龙狮沟疏浚整治工程发票、记账凭证、江苏省农村信用社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扬州市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及支出明细表、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等人采用虚报清障保洁、清运垃圾费等手段骗取单位公款，将其中37200元以年终补助的名义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卞益龙及徐某各分得6440元，被告人陈中及陈某各分得8440元，许玉才分得1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徐某、陈某证言，卸甲水务站灌溉费用报销表、河道保洁报销表、卸甲镇渠道保洁协议书、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等人采用让顾某虚开发票、制作假工程合同等手段，骗取河道疏浚工程资金6万元，将扣除税款2478元后的余款57522元以年终补助的名义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卞益龙各分得11000元，被告人陈中分得12522元，陈某分得14000元，徐某分得9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徐某、陈某、吉某、顾某、张某、谢某、陆某证言，证人吉某以及被告人卞益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高邮市卸甲镇农村财务结算中心记账凭证、交款凭证、付款凭证、河道疏浚工程发票、卸甲镇河道疏浚施工协议书、转账支票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1年5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以许某名义虚开发票等手段，骗取龙狮沟疏浚工程资金2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8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6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许某、徐某、陈某证言，施工协议、工程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1年9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资金1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4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3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出具的付条，记账凭证、记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6、2011年12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河道疏浚整治工程资金4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14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13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卸甲镇硬塘沟疏浚施工协议、卸甲镇红旗河疏浚施工协议、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扬州市财政农业专项资金账拨款申请表、高邮市农村水利补助工程项目管理合同书、转账支票存根、工程发票、高邮市电子同城票据交换贷方补充报单等证据予以证实。7、2012年1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资金2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8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6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记账凭证、记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8、2012年1月左右，被告人卞益龙采用让朱某虚开发票等手段，骗取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资金2万元，经被告人李才平同意后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8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6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证人朱某出具的付条，发票、材料验收单、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9、2012年1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资金18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各分得6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10、2012年1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资金17000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6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55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等证据予以证实。11、2012年3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以李某名义虚开发票、制作假工程合同等手段，骗取卸甲镇周邶墩农业节水示范区建设项目资金，将其中10万元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及徐某、陈某各分得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徐某、陈某、李某证言，证人李某和被告人陈中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周邶墩农业节水示范区施工协议、发票、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电子同城票据交换贷方补充报单、扬州市财政农业资金报账拨款申请表以及支出明细表、高邮市2011年度水资源补助项目分配表等证据予以证实。12、2012年4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资金6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各分得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13、2012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资金15000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各分得5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转账支票存根、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14、2013年2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资金1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分得4000元，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各分得3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15、2013年2月，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向王某多支付工程款等手段，骗取村庄河塘整体推进工程资金6万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各分得2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16、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采用让王某虚开发票，签订假施工协议等手段，骗取大庵村河道疏浚工程资金，将其中24000元予以瓜分，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各分得8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供述，证人杨某、莫某证言，证人王某、被告人卞益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高邮市卸甲镇农村财务结算中心以及卸甲镇财政所工程发票、卸甲镇河道疏浚施工协议书、记账凭证、交款凭证、付款凭证、卸甲镇村组集体经营收入专用票据、2013年卸甲镇村庄河塘疏浚土方省补资金分配表、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李才平受贿罪。2006年下半年至2012年底，被告人李才平在担任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站长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王某、虞某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94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5000元，并为王某在承接南关灌区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卸甲镇南关干渠土方工程资金使用情况汇总表、南关干渠第四期改造工程土方工程机械施工协议、施工增补协议、记账凭单、王某出具的工程付条等证据予以证实。2、2007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才平在高邮市龙奔许国芳家收受王某所送4000元，并为王某在承接末级渠系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卸甲水务站末级渠系工程结算清单表等证据予以证实。3、2009年3月左右，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5000元，并为王某在承接国土项目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王某证言，高邮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土地复垦卸甲B标工程的记账凭证、发票、施工协议、王某的工程工作量结算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0年3月左右，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5000元，并为王某承接卸甲镇龙狮沟疏浚整治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卸甲水务站与王某签定的卸甲镇龙狮沟疏浚整治工程施工合同书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5000元，并为王某在承接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卸甲水务站关于中央淮河资金高邮市河道综合整治工程的记账凭证，王某出具的工程付条等证据予以证实。6、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虞某所送5000元，并为虞某在承接国土项目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虞某证言，卸甲水务站国土二期工程虞某工程量结算表等证据予以证实。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办公室收受虞某所送5000元，并为虞某在承接高邮市水务局卸甲水务站业务用房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虞某证言，卸甲水务站业务用房招标公告、工程承包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8、2012年3月，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家中收受虞某所送3万元，并为虞某在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虞某证言，卸甲水务站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虞土广出具的工程付条等证据予以证实。9、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才平在其家中收受虞某所送3万元，并为虞某在支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才平供述，证人虞某证言，卸甲水务站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虞土广出具的工程付条等证据予以证实。2014年5月13日、6月12日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分别接高邮市纪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卞益龙接高邮市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中后翻供，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才平向高邮市廉政办退出人民币20万元，向高邮市水利学会退出人民币11000元，向高邮市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103880元。被告人陈中向高邮市纪委退出人民币27100元，向高邮市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6万元，向本院退出人民币117802元。被告人卞益龙向高邮市廉政办退出人民币41100元，向高邮市水利学会退出人民币2万元，向本院退出人民币10万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高邮市纪委移送案件函，高邮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卞益龙到案情况说明，高邮市纪委、高邮市人民检察院分别出具的关于李才平、陈中、卞益龙到案情况说明，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依法暂扣款物专用凭证，高邮市水利学会现金缴款单，高邮市廉政办现金存款凭条，高邮市纪委依法暂扣款物专用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才平、陈中、卞益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才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才平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支持。对辩护人金元龙、蒋春贵提出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中、卞益龙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与被告人李才平默契配合，参与策划，积极实施犯罪，并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骗取公款后予以共同侵吞，均为本案主犯，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才平作为单位负责人，作用相对较大，本院将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贪污中的地位、作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对辩护人蒋春贵提出第1、2、3、11起贪污是集体研究决定的福利，不宜作犯罪处理；辩护人金元龙提出被告人陈中在第1、2、3起贪污中多分得的人民币5522元是违纪行为，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以福利补助名义共同侵吞。本院认为，集体研究不能掩盖三被告人侵吞公款的主观故意，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分赃多少不影响定性的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有自首、退赃情节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才平、卞益龙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中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才平、陈中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卞益龙退出大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法惩治贪污贿赂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才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没收财产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没收财产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卞益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没收财产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李才平所退赃款中贪污所得人民币208880元，发还给高邮市水务局；受贿所得人民币9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12000元依法处理。对被告人陈中所退赃款人民币204902元、被告人卞益龙所退赃款人民币161100元，发还给高邮市水务局。对被告人卞益龙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8280元，继续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雍志飞代理审判员  余荣杰人民陪审员  葛乃富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黄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