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03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某，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
辩护人张留克，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公诉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留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付某某为感谢某公司副总李某甲（另案处理）在产品购销业务中给予他们公司提供的各项帮助，付某某多次给李某甲送提成款及逢年过节的礼金，累计向李某甲行贿9.5万元。
2.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付某某为了维护和某公司供应科科长李某乙的关系，方便自己与某公司的业务往来，先后在逢年过节时给李某乙送购物卡、烟酒等物，向李某乙行贿3000余元。
3.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付某某为感谢某公司副总成某某（另案处理）在产品采购中给予他们公司的帮助先后多次送给成某某回扣款，累计向成某某行贿4.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付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李某甲、李某乙、成某某累计行贿14.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均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不清，付某某事实上向李某甲行贿的数额只有2万元，2011年付某某在李某甲的帮助、联系、技术支持下销售其公司矿用机器7台，付某某给付了李某甲劳务费2.8万元，该业务与李某甲公司无关联，不能认定为行贿。9.5万元减去2万元减去2.8万元，剩余4.7万元，该4.7万元行贿金额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不能成立，付某某撰写的论文，是李某乙通过关系帮助其得以发表，论文刊登费1000多元是李某乙代付某某交纳的，付某某为了感谢李某乙送购物卡及烟酒是人之常情。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不能成立且缺乏法理依据，付某某为宣传、推广其公司产品委托成某某撰写了5篇论文，并分别在有关刊物、论坛上发表。付某某为了表示感谢给付成某某4.8万元的劳务费，经对该5篇论文进行鉴定价值5.2万元左右，上述4.8万元只能认定为劳务费。起诉书指控付某某向李某乙行贿3000元、向成某某行贿4.8万元，二人均未利用职务便利，也不存在经济往来及为付某某谋取不正当利益，该2起指控不能认定，付某某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付某某向李某甲行贿2万元应予认定，付某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付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2011年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复印件；2.付某某的两个论文、李某乙的QQ聊天记录；3.成某某的分析与设计、延伸应用、通信技术与系统及说明。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至2015年，时任某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被告人付某某为感谢某公司副总工程师李某甲（另案处理）在产品购销业务中给予某有限公司提供的各项帮助，付某某多次给李某甲送好处费及逢年过节的礼金共计9.5万元。
二、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付某某为了维持和某公司科长李某乙的关系，方便自己与该公司的业务往来，先后在逢年过节时给李某乙送购物卡、烟酒等物3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付某某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证人李某甲的户籍证明。
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侦查机关工作人员于2015年7月1日在郑州市付某某的住处将其带至侦查机关。
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
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内容为付某某为其公司经理，负责相关产品的销售和技术服务工作证明。
某公司出具的李某甲及李某乙的个人简历。
某公司出具的内容为该公司是某集团下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的证明。
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明该公司的类型系全民所有制。
某公司的会议纪要—关于公司部分业务分工调整的会议纪要，证明2014年8月15日上午，该公司召开公司经理办公会议，组建成立某股份有限公司，李某甲任经理兼法人代表。
某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明李某甲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10.某公司提供的某（集团）分公司的2号文件—关于干部任命的通知、（2004）4号文件--
关于聘用行政管理干部的通知、（2008）2号文件—关于成立机构及聘认干部的通知、（2009）3号——关于成立机构及聘任干部的通知、某集团分公司（2012）5号文件——关于成立机构和聘用干部的通知，证明该公司于2003年2月27日任命李某甲为系统集成部代理经理；于2004年2月23日任命李某甲为系统集成部经理；于2008年2月29日任命李某甲为公司副总工程师，免去其原通讯部经理职务；于2009年4月30日任命李某乙为经理。于2012年3月19日任命李某甲为经理助理，分管系统集成口的工作。任命李某乙科长。
11.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向某有限公司购货明细、代销货明细、付款明细及工业品买卖合同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曾向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工业机器、信号转换器及其二者的型号、生产厂家等内容。
12.某集团分公司的项目方案。
13.证人李某甲证述，2011年或者2012年，付某某分三次给我销售科的提成2万元，其中一次是在郑州在他们公司办公室楼下，他给我1万元销售的提成，钱是用信封装着的。另外两次在平顶山，印象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每次给我5千元，钱是用信封装着的。这些钱我平常个人或者家庭生活开支了，或者存到银行里了，当时因为前期通过测试，认为他代理的符合我们产品的需求，我跟领导汇报选择使用付某某他们的。这2万元好处费应该就是我帮助他销售的回扣或者说销售提成。2013年春节前后，付某某到我家里，给我了6.5万元现金，钱是用报纸或者其他东西装的，这个钱是我和他合作对集团外的销售提成，这个钱我存银行或者个人或者家庭生活支出了。
付某某给我销售提成是因为我用了付某某代理的产品作为其中的模块，这样的话我们公司只要做，都会采购付某某的产品。另外在他代理销售时比较有积极性，因为他不仅在销售时会产生利润，销售出去了还会必然让某公司采购该产品用于生产，这样的话，他就能两头挣钱。当时付某某给我提出两个人合作销售。在我们两个人的合作销售过程中，我主要参与了经营活动，帮助他出主意，比如说对方付款一定要先付款后交货，帮助他规避要账难的风险。但具体他按照什么标准我不太清楚，他给我这些钱我没拒绝过，但我也没主动问他要过，或者主动提出来你按照什么比例给我提成，都是他给我多少，算多少。我给他出了一些商业上如何规避风险的主意，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在不损坏公司利益。我给他提供商业的咨询和建议是同我们公司无关的，至于他出于什么原因给我的这些钱，那是他自己想的，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付某某给我这些钱物，我从来没有退还过，付某某销售这个生意上，我没有投过资、入过股。他其他的生意上，包括他代理这个生意上，我没有投资入股过。
2009年春节开始到2015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有时候来）付某某都来平顶山看望我，一般都是到家门口或者办公室，刚开始时给我九头崖的水票和提货卡，后来也给我送卡或者送酒、送茶叶的，这些年总共可能有1万元左右。
14.证人李某乙证述，2009年上半年我们公司研发时，需要用某公司的机器作为主要配件，在和该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时认识该公司经理付某某的。
2013年，我们公司要从某公司采购一些电子产品，一年大概有二三十万元的量，是我们采购科负责的。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付某某为了和我们公司维持良好的业务往来，付某某在平顶山请我吃饭，吃完饭他塞给我一个卡，说过节了，一点心意，我一看是一张1000元面值的九头崖食品城的购物卡，我推让了一下接住了。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付某某打电话说快过节了，来给我送点月饼，我们约好在我家附近见面，他给了我一提月饼，我回到家里才看到月饼里有一张1000元的丹尼斯购物卡。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付某某来平顶山办事后约我一起吃饭，饭后他给我一张1000块钱的丹尼斯的购物卡。2014年下半年随着市场疲软，我们在付某某公司的采购也更少了，中秋节时他没有给我送礼品或购物卡等。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去郑州接放寒假的儿子，付某某打电话约我在郑州科学大道西流湖附近的西三环立交桥下见面，付某某搬了一件泸州老窖酒放到我的车上了，说给我一点年货，我客气了一下，就开车回平顶山了。我是供应科科长，负责采购产品，在同等条件下，我会优先考虑使用付某某他们公司的产品。付某某给我的这些购物卡、物品等，我没有退给他，都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消费了。
15.被告人付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大概在2011年年底，我约李某甲在平顶山矿工路丹尼斯后面的小饭馆里面，我跟李某甲说我卖给某公司机器每台给他提3个点，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否定，也没有同意。后我总共卖给某公司30套，每套卖价2万多元，共计60多万元，我按照3%的比例给了李某甲2万元，钱是分三次给李某甲的。后期，我给他们销售，具体怎么给李某甲分成没有约定，这个产品是李某甲公司提供的，我们的成本，包括后面产品的销售他都有跟踪，他了解我们的利润，每台大概有2、3万元不等，我觉得给的少了不好看，所以按照每台40**-5000元的标准给的他回扣，作为感谢费。刚开始销售的比较好，一年卖了十几台，李某甲也积极配合我做客户的技术支持、设计方案，安排他们公司工作人员到现场网络调试、排除故障等，由于有了上次合作的前例，为了表示感谢，2013年春节前，我去李某甲的家里给他送了6.5万元，说是感谢李总对我销售的支持，他客气一下就收下了。钱是用牛皮纸的档案袋装着的，都是100元面的现钞，是我从郑州公司的销售利润取的钱，后来形势不好，没卖出几台，我也就没再给李某甲送过钱。卖机器我与李某甲没有商量合伙，因为这都是我做的单子，我去推销，我出资的事情，我只是按照销售出去的台数，按每台40**-5000元的标准给他回扣表示感谢，感谢他在我销售时给予的支持。我销售他们公司给我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一个是帮我出系统解决方案，帮助我介绍产品的优势。再一个就是现场服务，包括现场的调试和故障的排除，他们某公司有资质。还有就是售后的服务。这些都是某公司在李某甲的安排下给我提供的帮助和支持。我们在做贵州这个项目时，因为这个单子比较大，将近10台，客户提出要技术人员赴现场调试，我跟李某甲说，李某甲同意了，并安排公司的彭某某作为技术人员去做产品调试。另外售后服务这块所有的生产厂家都会提供，只不过某公司有李某甲在这里，更方便快捷一点。李某甲支持我们，一个是因为他是某公司主管这块的副总，产品又是他们研发的，他也希望把这个产品推广开，这也是他们公司的，他们战线的业绩。另一方面，我们私人关系不错，他也愿意扶持我做大做强，做成后都会有利益分成的。我给他提成，给他送钱，主要是为了感谢他的支持，他为我做业务提供了很多帮助，虽然他们公司有他们的考虑，但是客观上李某甲还是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为了表示感谢。
2009年到2015年春节，我为感谢李某甲给我的帮助，加上他是单位的领导，想和他维持好关系，便于长期合作，我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给他送过1万块钱。
我在认识李某甲的同时还认识了某公司的李某乙，他当时是软件部的部长，后来是供应科科长，一方面是为了催款，也为了和他维持好关系，在向某公司要款过程中，逢年过节时我会去给他送些过节的礼金或烟酒等礼品，从2009年到2015年春节，在春节或中秋节，我会给他送500或1000元的九头崖的购物卡或价值1000元左右的烟酒等。2014年、2015年因为业务更少了就没有再给他送了，这几年下来我共给他送有3000元的购物卡和礼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三、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付某某为感谢某有限公司的成某某在某系统有限公司采购某有限公司代理的产品中给予的帮助，先后多次送给成某某回扣款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成某某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
2.某有限公司的（2007）第09号文件——关于成某某同志任职通知及成某某的员工基本情况审核表，证明该公司于2007年10月15日聘用成某某为副总工程师。
3.某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企业性质说明，内容为该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是某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
4.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
5.某有限公司出具的2009至2015年该公司与某科技有限公司、某有限公司、某公司合同付款情况表及明细、辅助明细账、采购合同。
6.付某某的银行卡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的交易明细。
7.证人成某某证述，我是2007年开始担任某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负责协助公司主管领导对工程部技术生产管理，具体工作是公司工程部提交工程项目表后，由我负责图纸审核、技术管理、对工程项目核对审核，参与工程质量审核，审核后上报公司主管领导，经公司主管领导审批后由财务付款。2010年，我们公司在山西的工程中，某公司负责人付某某向我们公司推荐使用他们的机器，付某某看我是公司的副总工程师，无论在技术水平上还是在技术资质方面都是很难得的，所以付某某就多次和我联系推荐使用他们的产品，我从技术方面也认为他们的产品符合我们公司的使用要求，就推荐公司采购他们的机器，这是最大的一次项目，后来事实也证明他们的产品的确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这个项目实施后我去郑州出差，我与付某某一起吃饭后，付某某给我一个信封，说是2万块钱，给我的产品选型费，我就接住了。2011年至2012年，因为没有什么项目，付某某也没有给我钱。2013年也是小项目，付某某在年底时给我了10000元，2014年也是给我10000元钱。最后一次是2015年3、4月份的一天，付某某打电话约我在我单位对面路边见面，在他的车里付某某把钱用信封装着的8000元选型费给了我，我没多说接住就走了。我算了算，自2010年到现在，付某某一共给我送了4.8万元的好处费，说白了也就是回扣款。付某某给我的钱，我有先放在家里，和家里的钱混在一起，方便时再存到我在建行的工资存折里面。这些钱和我的工资户上的钱一起都是用于我个人及家庭日常生活所用，我没有将付某某给我的钱退给他。因为付某某想在让我给他帮忙推销使用他的产品，我作为副总工程师，有权推荐建议是否用他们公司的设备，他给我回扣就是为了让我们公司多使用他们的产品，他也想跟我们公司长期保持业务关系，所以才会给我回扣的。在相同条件下，我在技术角度上推荐优先使用他们公司的机器设备。
9.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先后开了3家公司，其中一个是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爱人。我在和某有限公司的业务中，给该公司负责技术的副总成某某送过钱，我于2010年在网上看到他们的机器需求信息，就去他们公司联系，认识了负责技术设计的成某某。他们原来用的台湾的一个品牌，但他们感觉售后不好，价格高。我请成某某吃饭，要他帮忙把我们公司的产品作为设计的一部分确定下来，确定用我们公司的产品。他们公司也想换换品牌，最后确定用我们的产品。为了感谢他给我们提供的帮助，我按照我们公司产品的销售额5%的点给成总提成作为感谢，每次都是委托方给我付款后，凑成一个整数，按照5%的点。2010年至2015年，我分几次给了成某某采购设备产品选型费，一共有4.8万元。
2010年成某某他们在工程中，采购我们公司的机器，这是最大的一次项目，成某某去郑州，我们在一起吃饭时给他的，还是在平顶山时我给他的，我记不清了。我给成某某一个信封，说是2万块钱，说是该项目的产品选型费，成某某就接住了。2011年和2012年，我们双方没有发生业务，我也没有给过他钱。2013年、2014年，成某某他们公司采购我们的设备都是零零碎碎的，我给他的选型费也是挤一块，到年底时我约他出来一次性给他的，每年10000元多，钱都是100元面值现钞用信封包着。最后一次是2015年3月13日，我在平顶山建设银行提取29500元，也就是我以前供述的3月的一天，我来平顶山在他们单位对面路边给成某某8000元选型费，这就是从这29500元中拿出的一部分，剩下的钱我用于处理一些日常花销了。我一共给成某某好处费4.8万元，除了8000元钱，其他的也是我自己的钱，有时候是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和我做生意的流动资金、公司的利润，还有我的工资等放在一起，需要用的时候拿着比较方便，现在让我说清哪一笔到底是具体怎么支取的，我实在是说不清楚，但最后这一笔8000元钱我能够确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及回扣，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付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付某某事实上向李某甲行贿的数额只有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述及付某某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该起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与证人李某乙的证述及付某某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4.8万元是劳务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辩解与成某某的证述及付某某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平
人民陪审员 周明洋
人民陪审员 刘士豪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尹丽珍
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务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务，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务，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