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1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男，回族，1976年9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马某虎之父。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沙，女，回族，1978年12月24日出生于出生于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马某虎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男，回族，1998年9月16日出生，住兰州市七里河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赵小虎，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灵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灵台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健、王小东，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兵，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洮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临洮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振山，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峰，男，1990年4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合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合水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雷晓辉，甘肃锦荣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虎鹏，男，1996年2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两当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两当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宁、王晓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某强，男，1998年9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漳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巴志涛，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某卫，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漳县。2017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乔勇、杨雪慧，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马某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涛、代理检察员赵鹏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马某布、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及辩护人姚健、李振山、雷晓辉、王宁、王晓军、巴志涛、乔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18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赵小虎因琐事与买某龙发生矛盾后，伙同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卫、漆某强等人在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绣河沿巷道内某宾馆后门口处马路边，对买某龙、马某虎、马某布等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马某虎、马某布被被告人蒋兵持刀捅伤，马某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马某布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虎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肺动脉、左肺上叶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布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赵小虎等六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小虎等六人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卫、漆某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赵小虎的辩护人提出死亡的结果超出其预期，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蒋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虎作为纠集者应负主要责任，蒋兵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永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永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不应对被害人马某虎的死亡负责，其家属积极筹措赔偿款，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虎鹏的辩护人提出虎鹏没有致人死亡的主观故意，不构成伤害致死的共犯，应当以致人轻伤的从犯地位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漆某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漆某强是从犯，系初犯、偶犯，其家属庭前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漆某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漆某卫自愿当庭认罪，其家属庭前已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阿沙一认为被告人赵小虎等六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38720元、丧葬费27226.5元、抚养费273200元、交通费6000元，共计445146.5元，要求各被告人连带共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认为被告人赵小虎等六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3357.36元、误工费26924.56元、护理费10200元、伙食补助费56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法医鉴定费、伤残补助费、门诊费用9500元，共计143041.92元，要求各被告人连带共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8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赵小虎因琐事与买某龙发生矛盾后，伙同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卫、漆某强等人在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绣河沿巷道内某宾馆后门口处马路边，对买某龙、马某虎、马某布等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马某虎、马某布被被告人蒋兵持刀捅伤，马某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马某布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虎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肺动脉、左肺上叶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布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卫、漆某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9774.5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5000元，共计40774.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8683.36元，误工费4890元（按30天计算，每天163元），护理费2119元（住院治疗13天，每天163元），伙食补助520元（住院治疗13天，每天4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8712.36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虎家属与被告人赵小虎、虎鹏、漆某强、漆某卫达成赔偿协议，四被告人分别赔偿120000元、40000元、40000元、4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上述四被告人表示谅解，并撤回对上述四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家属与被告人赵小虎、虎鹏、漆某强、漆某卫达成赔偿协议，四被告人分别赔偿10000元、7000元、5000元、5000元，被害人家属对上述四被告人表示谅解，并撤回对上述四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直属大队接到买某龙电话报案称，2017年3月18日23时30分在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绣河沿街边，买某龙等人被他人殴打，致使马某虎被捅伤，经送医院抢劫无效死亡。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马路北侧某酒店院一巷道内，该巷道西邻绣河沿5号住宅楼，东邻某酒店，南邻庆阳路。中心现场位于该巷道北出入口，死者依墙倒地，头北脚南呈仰卧位，巷道东侧靠墙距尸体头部0.3cm处发现两处血迹（1号，拍照、提取）巷道南出口地面距离尸体头部4.2cm处发现滴落状血迹（2号），进行拍照并提取，兰州市城关区红山根西路2号门口，现场属于开放现场，现场地面散落分布滴落状血迹（3号）。
3、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右眼下睑、右颧部、右颊部、上唇粘膜、下颌处各有一处皮下淤血或擦伤、颈部左侧胸锁关节处有表皮擦伤、胸骨右侧有一浅表划伤，右胸第二肋处有一5cm纵行创口，探查创口进入胸腔，右上臂有一8.7cm纵行创口，创口深6.5cm，右腹部可见三处浅表划伤，胸腹部联合切口打开见左侧第2肋肋软骨骨折，左侧胸腔内有3500ml积血及血凝块，肺动脉近心室端有一1.5cm创口，左肺上叶前缘有一2.2cm的创口，贯穿至上叶纵膈面，出口1.0cm。分析系单刃锐器造成，体表多处擦伤及皮下淤血为躯体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自己不能作用形成，系别人所为，检验意见：被害人马某虎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肺动脉、左肺上叶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马某布损伤为轻伤一级。
5、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历，证实马某布于2017年3月19日1时40分入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经检查：左侧顶骨局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部颅板薄层硬膜下血肿，双肺背侧轻度渗出。
6、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对案发现场提取的三处血迹及提取的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刀具刀柄处擦拭物、刀具上的可疑血迹各一份、犯罪嫌疑人外套右侧口袋处、衣物袖口处、手机挂绳处可疑血迹各一份、被害人马某虎血样一份，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被害人马某布、马某给（马某虎之父）血样各一份进行DNA鉴定，经鉴定马某给与马某虎符合同一父系遗传关系；现场提取的1、2号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反应，支持上述血迹为马某虎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号地面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反应，支持该血迹为被害人马某虎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刀具刀柄处擦拭物检出一名男性个体所留DNA分型，支持该DNA为蒋兵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犯罪嫌疑人外套右侧口袋处、衣物袖口处、手机挂绳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反应及相同男性个体DNA分型，经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血迹为蒋兵所留，在送检的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刀具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及混合DNA分型，不排除该血迹为马某虎和蒋兵所留。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张永峰供述，丢弃刀具的地方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某店门西侧的房屋屋顶，后公安机关至该处发现一把折叠刀，随即提取，进行技术鉴定。
8、视听资料及截图，证实案发的全部过程，各被告人均进行了指认。
9、证人买某龙证言，2016年10月18日我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的峰火锅做服务生，认识了一起打工的马某莲，当时马某莲和赵小虎谈对象，她跟我说赵小虎经常打她。后来马某莲和我在一起了。2017年3月17日我和马某莲等人辞职后没地方去，就去了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和甘南路十字路口附近的某招待所住下了，到3月18日凌晨，赵小虎给马某莲打电话问她在哪，过了一会赵小虎来某招待所登了一个房子后把马某莲叫到他房子里。中午我看见马某莲的时候她一瘸一拐的，我就去赵小虎房间给他说让他不要再打马某莲了，让马某莲从我们两个中选一个。之前听说赵小虎把马某莲的存折扣下，就让赵小虎还给马某莲。赵小虎说如果马某莲跟我就还给她，马某莲说跟我走，赵小虎同意了并说马某莲的存折没在身上，让我晚上过来取。我们就退房离开了。到晚上23时许，赵小虎让我到峰火锅的员工宿舍取马某莲的银行存折。我就和马某、马某布、王某强、马某玄、郭某贤以及马某的朋友马某虎一起去了永昌路某小区院子。在院子里几个小伙走到我们跟前，我听见赵小虎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喊了一句：”小虎，是哪一个？”我一听不对劲，是赵小虎找人打我，就赶紧跑到旁边的宾馆里藏了一会。等我出来其他人都不见了，只有马某虎躺在某小区的院子里，我叫他没反应，身上流了好多血，衣服也有破洞，就赶紧打了”120”和”110”报警了。
10、证人马某玄证言，2017年3月18日12时许，我和买某龙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中路某宾馆216房间准备外出时听见205房间中赵小虎和马某莲有打斗的声音，我和买小虎一起去找赵小虎，劝他不要打马某莲并让她选择是跟我和买小虎走还是继续跟赵小虎，马某莲选择跟我们走，我和买某龙就帮她收拾行李，马某莲告诉我们赵小虎还拿着她的银行卡和存折不还，我和买某龙就劝赵小虎将存折还给马某莲，赵小虎答应了，说晚上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带着马某莲去小西湖附近的”永泉宾馆”居住。22时许，赵小虎让买某龙一个人去兰州市城关区正宁路小吃街附近见面，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我和王某强、马某、马某布、马某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陪同买某龙去。在正宁路没找到，买某龙打电话问赵小虎在哪，赵小虎说在兰州市城关区绣河沿附近的东方宾馆里（以前工作单位的员工宿舍），我们在东方宾馆附近的一个视频探头下面等他。十几分钟后我和买某龙感觉不对劲，就劝大家先离开。我们几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某宾馆门口的小巷道内，这时我和买某龙身边走过五个男的，超过我们后围住走在前面的马某并殴打马某，后面有很多人把我们堵住了，我和买某龙就跑到某宾馆里面藏起来了。我看见赵小虎领了一群人在宾馆门口站着，等赵小虎等人离开宾馆后走到门口看见马某，和他打车去了永泉宾馆，马某用宾馆电话打给买某龙，买某龙说我们的人受伤了，让我们先去兰大二院的派出所，去了后看见马某布受伤了。
11、证人王某强证言，2017年3月18日晚上我和买某龙、马某玄还有四个不认识的人一共七人准备去酒吧找工作，23时许买某龙接到赵小虎的电话，说给买某龙一个东西，让买某龙到兰州市城关区绣河沿街某宾馆附近来取，我们七人就一起过去。到那等了一会赵小虎和几个小伙子朝我们走过来，我听见其中一个问赵小虎：”赵小虎，是哪一个人？”然后赵小虎和那几个小伙子就冲过来打我们，我们一个穿棉衣的被打的蹲在地上，我就直接跑上旁边的台阶，右转拐进一个小区，当时一个我们的人也一起跑到这个小区，我们在小区的垃圾桶后面藏了几分钟，然后我们走到青阳路上，看见那个穿棉衣的人蹲在马路上，双手抱着头，身上有血，我们就送他去了医院，到医院后我看见穿棉衣的人左耳被割开，太阳穴部位、肩膀和后背都有伤，我们就报警了。
12、证人郭某贤证言，与证人王某强证言基本相同，能够相互印证。
13、证人马某证言，马某莲前对象跟买某龙（音）约好晚上十点在马某莲前对象宿舍门口见面，把马某莲的银行卡和存折交给买某龙（音）。晚上11时许买某龙（音）给马某莲前男友打电话让他把银行卡和存折送过来，马某莲前男友说你们自己到我宿舍来取，我们就到马某莲前对象宿舍附近等的时候，宿舍方向跑过来七八个人，直接上来就打我们七个人。我当时看见站在最前面的马某布（音）被打倒了，后面又跑过来十几个人，我害怕了就抱住头蹲下，有四五个人围住我打，把我打倒了。然后他们就去追着别人打。我见有机会就跑到旁边一个小巷子躲起来了。等他们走后我出来遇到我们一起的一个大个子（名字忘了），我问其他人去哪了，他说不知道，我们就打车回到住的宾馆。晚上十二点左右我给买某龙（音）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他在派出所，马某虎（音）被捅了几刀，有生命危险，临夏路派出所的叫我去派出所说明情况，我就去了。
14、证人马某莲证言，我和赵小虎、买某龙是同事关系，我和赵小虎是男女朋友，因为他老打我我不想跟他谈了，买某龙知道赵小虎经常打我，所以对我特别好，也在追求我，我就决定跟买某龙谈。2017年3月18日我和赵小虎正式分手，我准备和买某龙谈对象，我的存折一直由赵小虎保存，他打电话让我去取存折，买某龙怕赵小虎不让我回来，他说他帮我去取，我和赵小虎约好的取存折地址是兰州市城关区正宁路夜市路口，后来买某龙就带着王某强、马某玄、还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去取了。
15、证人马某燕证言，2017年3月18日24时许，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说是我儿子的朋友，马某布被打伤在医院，让我赶紧到兰大二院。在医院我看见马某布右耳朵被割断，左耳上的头皮也被割开，左肩膀和后背都有伤口，医生说伤的很严重，下了病危通知书。然后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周左右。医院的病例把我儿子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写错了，应该是马某布，不是马某卜。
16、证人何某成证言，2017年3月18日21时许，漆某卫叫我去打架，后来漆某卫又叫上田某必，然后和漆某强和他一起的小伙汇合后打车到正宁路的某KTV，在大街上跟叫漆某卫帮忙打架的人见了面，我们就跟着这四个人进了一个小区。到23时30分许，我们出去穿过了两条巷子，看见了要打的人。我和漆某卫、田某必走在一起，走出巷子就看见双方打起来了，我们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被我们的人用脚踢，就跑过去，漆某卫和对方的人撕扯动手打起来，我朝着躺在地上的人的头和肩膀踩了五六下，然后漆某卫也在踩那个人，田某必看了看就往回跑了，我和漆某卫就跑回去找他。一个穿长棉袄的人让我们去追跑了的人，我们追了几步就回来了。那人说某宾馆里还有三个人，我们没进去。打完架离开的时候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有血迹，后来我们三个就打车回西站住的地方了。
17、证人田某必证言，2017年3月18日22时许，我碰到漆某卫和何某成，他叫我去某KTV，车上漆某卫说叫我帮他朋友打个架。到某宾馆的巷道内，里面大约有十个人，我认识的有漆某卫、何某成、漆某强、包某良、田某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穿白色长外套的高个小伙子打电话后指挥我们分开站，过了几分钟穿白色外套的高个小伙、漆某强、包某良、何某成、漆某卫和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冲上去打对面的人，打的过程中把一个小伙撂倒在地上，我看见那个穿白色长外套的高个小伙在踢那个人的头，我过去后看见地上有一个小伙，打他的人都跑开了，我也就走开了。过了一会我、漆某卫、何某成准备回住处，我看见有一个拿刀的人往巷道口跑了，被撂倒的小伙平躺在地上。之后我们三个就打车回租住的房子休息了。
18、证人田某强证言，2017年3月18日21时许，我下班接到虎鹏的电话，然后我就在庆阳路永昌路十字的国美电器楼下等虎鹏。23时许，虎鹏驾驶摩托车把我拉到某宾馆附近的巷道。当时巷道里有虎鹏、蒋兵，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我问他们干嘛，他们说打一个人。有个穿白色长棉衣的大个子指挥我们分开站，我们大概站了半个小时，那个大个子指挥我们出去，我看见对方大约有七人，虎鹏、蒋兵还有那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冲上去把其中一个小伙撂倒在地上用拳打脚踢，打完后我看见蒋兵跑开了，虎鹏带我骑着摩托车回到租住在望垣坪的房子里。凌晨1点，蒋兵给虎鹏打电话说手破了，在望垣坪路边的诊所，虎鹏就带我到那个诊所了，那个穿白色长棉衣的大个子也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
19、证人包某良证言，2017年3月18日21时许，漆某卫打电话叫我和漆某强去永昌路附近的某KTV，到地方我看见漆某卫、虎鹏还有六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人。其中穿白色长外套个子较高的小伙一直在和对方联系地点，我才知道漆某卫找我过来打架。我们走到某旅馆门口时，联系地点的高个和另外两个人带路，之后他们三个跟虎鹏和另外一伙人扭打在一起，当时漆某卫、漆某强也帮虎鹏打架了，那三个人将其中一个小伙打倒在地拳打脚踢，我怕事情闹大就和漆某强从巷道跑到了庆阳路，之后打车回到西站我租住的房子。我去只是为了充人数、撑场面，没有动手。
20、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卫、漆某强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1、辨认笔录，经混合辨认，被告人赵小虎、张永峰辨认出当晚蒋兵使用的作案工具；经被害人马某布混合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经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混合辨认，蒋兵就是当晚先动手的人，赵小虎、张永峰、虎鹏就是用脚踢被害人的人；经被告人虎鹏混合辨认，马某虎就是被打后躺在地上的被害人，漆某强、漆某卫就是与其一起殴打被害人的人，蒋兵就是先动手的人，赵小虎、张永峰就是踢被害人的人；经被告人漆某卫、漆某强混合辨认，虎鹏、漆某强、漆某卫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六被告人对实施故意伤害的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张永峰对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进行了指认；经田某强、田某必、包某良混合辨认，漆某卫、漆某强就是参与打架的人；经证人买某龙、马某、马某玄、郭某贤、王某强混合辨认，马某虎就是被打倒在地的被害人，马某布就是被打后逃跑的被害人，赵小虎就是当时在场打架的被告人；经证人马某莲混合辨认，赵小虎、买某龙就是发生争执的人。
22、被告人赵小虎供述，我和我女朋友马某莲在永昌路”峰火锅”打工时，同在该店打工的买某龙也喜欢上了马某莲，案发当日下午，我和马某莲、张永峰在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和甘南路口的某旅馆205房间，买某龙带了七八个人来到我们房间，将马某莲带走了，并让我将马某莲的存折给他送过去，因为他们人多，我怕吃亏，就让他们走了。我害怕晚上去送存折被买某龙打了，就打电话给蒋兵，让找几个人帮忙，蒋兵答应帮忙找人。后我和买某龙约好晚上在绣河沿巷道内我的宿舍附近见面，将存折给他。我和张永峰、蒋兵在正宁路附近和蒋兵找来的七八个人见了面，当时我将自己的一把折叠刀和一个拳刺拿在身上，问蒋兵要哪个，蒋兵就把折叠刀拿上了，我就拿着拳刺。我们一起长绣河沿等买某龙。一会我见买某龙他们过来，我当时站在巷道的北面，见蒋兵他们已经和买某龙他们打起来，听到有人喊”小虎是哪一个”，我就朝旅馆方向跑，我见买某龙和三四个人跑进了某旅馆，我也就追进去了，在楼梯口我被人踢了一脚，就从旅馆退出来了，在旅馆门口见一人倒在地上，我们这方的几个人对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我在那人头上踏了几脚，身上打了几拳，又和张永峰追出巷道，走到庆阳路，追人的蒋兵也返回来了，我们三人和另外一个人返回某旅馆，我们对躺在地上的人又各踏了几脚，后我们跑到陇西路附近，见蒋兵的手破了，手和刀上都是血，蒋兵说他用刀捅了两人。我们打车到了望垣坪，在医药店给蒋兵包扎了伤口，后去了蒋兵的住处，临走时蒋兵将刀给了张永峰，我和张永峰回到了张永峰在西站的住处，在西站下车后，我们将刀扔在了西站仁恒美林郡附近一间临街二层楼的楼上。我叫那么多人去就是想去和买某龙打架，我看到是蒋兵先动手打人的，我给蒋兵的刀是一把黑色刀把、刀把上有金属银色条纹、长约七八公分、刀刃长约七八公分，事后被张永峰扔了。
23、被告人蒋兵供述，2017年3月18日21时许，赵小虎打电话让我去正宁路某宾馆去找他，我去以后，张永峰也在，赵小虎说晚上要打架，对方有十几个人，赵小虎让我找几个人，每人给一包黑兰州香烟，我就打电话给虎鹏，让他叫几个人。22时许，我和张永峰、赵小虎在正宁路和虎鹏带来的五六个人汇合，赵小虎打电话叫什么人过来取存折，赵小虎拿出一把弹簧刀和拳刺，他让我把刀拿上，我就将刀放在外套右侧的口袋里了。我们到绣河沿等要打架的对方，大约三四分钟，对方打电话要到某旅馆来取存折，等了一会不见他们，我们就分头找，我看到宾馆西边的巷道站着几个人，张永峰让我过去看看对方几个人，我就假装打电话从他们后面穿过去，走到他们后面，我转身踢了离我最近的人一脚，几个人围住我准备打我，我掏出刀子在离我最近的那个人肩膀和耳朵捅了两三刀，我们一起的将他打倒在地打架时我的右手也被刀子割破了，我又抓住第二个人在他肩膀、胸口捅了两三刀，这个人也倒地了，对方有三个人跑了，我就沿着庆阳路往南关方向追他们，没有追上，我就返回打架的地方，现场有赵小虎、虎鹏、张永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我和张永峰在他身上各踢了一脚，我们就去了虎鹏住的伏龙坪，凌晨1时我们就分开了。
24、被告人张永峰供述，2017年3月18日14时许，我和赵小虎、马某莲在某宾馆205房间，有六七个小伙闯进来其中有一个小伙说要带走马某莲，当时赵小虎让马某莲自己决定，那个小伙就把马某莲从床上拉下来带马某莲走了。之后赵小虎给我说他准备要把那小伙打一顿。21时许，赵小虎给蒋兵打电话，找蒋兵过来帮忙，过了10分钟，蒋兵就来了，赵小虎说他被之前带走马某莲的小伙欺负了，需要蒋兵找些人来帮忙打架，蒋兵就同意了，并打电话给虎鹏，让虎鹏找人来帮忙打架。22时30分，虎鹏找来6个人，赵小虎就给先前那个小伙打电话，让他们来永昌中路的一个巷道来取马某莲的存折，之后我们就在永昌路中路一巷道内等对方的人，23时30分许，对方来了七八个人，我和蒋兵走在前面，我给蒋兵说确认对方来的人就是白天来宾馆的那帮人，蒋兵就拿着一把刀一直往前走，和对方就打在一起了。我们用拳将对方一小伙打着蹲在地上了，我们又开始打对方另一小伙，当时那小伙已经躺在地上了，我用脚踏他的头部，这时先前蹲在地上的小伙从巷道跑出去了，我们的人就去追了，我看躺在地上的小伙不反抗，也就从巷道追出去了。我追到巷道口，见我们的人返回了，我也就返回了。返回来见这个小伙还在地上躺着，我们又将他打了一顿，就离开了。我们这方蒋兵拿了一把折叠刀，赵小虎拿了一个拳刺，我只知道打蹲在地上的小伙的有我、蒋兵、虎鹏，还有一个带鸭舌帽的人，躺在地上的小伙我们打了两次，第一次由我、蒋兵、赵小虎、虎鹏，还有虎鹏叫来的人，第二次是我、赵小虎、蒋兵打了这个小伙。我们打这个小伙就是拳打脚踢。
25、被告人虎鹏供述，证实2017年3月18日21时许，蒋兵给我打电话，让我叫几个人帮忙打架，每人给一包黑兰州，之后我就分别给漆某卫打电话，让他把龙强也叫上，再叫三四个人到某KTV楼下来一趟，还给我说今晚可能要打架，让我找几个人帮忙。我又打电话叫了田某强，我骑摩托车带着田某强赶到某KTV楼下，和赵小虎、蒋兵、”三哥”，漆某卫带着龙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小伙也来了，赵小虎带我们到永昌路的”峰火锅”店旁边巷道里站着，赵小虎指着巷道里面说人在里面，我们就往巷道里走，蒋兵冲在最前面，他过去逮住一个小伙打，我、赵小虎、”三哥”也跑过去打这个小伙，蒋兵见我们打这个小伙，就去追另外的人，我们将这个小伙打倒在地，我和赵小虎、”三哥”在这个小伙身上、头上拳打脚踢，他平躺在地上，双手摊开不动了，我们刚从巷道出来碰见去追人的蒋兵，就又返回巷道里，赵小虎、蒋兵、”三哥”又在躺在地上的那小伙身上、头上踢了几脚，之后他们三人就离开了，我见蒋兵手破了在流血。
26、被告人漆某卫供述，2017年3月18日21时许，虎鹏打电话叫我去帮忙打架，我就又喊了何某成、田某必、包某良、漆某强。我们五个人22时许到了某KTV楼下，那边有虎鹏、田某强、蒋兵，还有两个不认识。我们走到城关区绣河沿巷道内，我和田某必、何某成藏在绣河沿巷道内”利士酒吧”对面巷道内的一辆车后面。23时许我看到蒋兵和其他几个人走到”某旅馆”门口和对方撕打在一起，我就过去帮忙。先在一个人身上踹了几脚，然后转身打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被我和蒋兵打到在地上，我也被拉倒了，起来后在他身上踹了四五脚，后来他躺在地上不动了，到庆阳路上我看到蒋兵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和手里都是血，然后我、何某成、田某必就打车回我们的员工宿舍了。后来我去伏龙坪找田某强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10个人，其中田某强、田某必、包某良是否动手了没看见，我和其他六个人都动手了。
27、被告人漆某强供述，2017年3月18日21时，漆某卫给我打电话说虎鹏要打架，叫我去帮忙，我就叫上包某良和漆某卫汇合后打车到某KTV门口找虎鹏，然后我们到一个巷子里等。23时许，我们要打的人来了，我们这边一个人拿着刀就朝最近的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动手了，虎鹏第二个动手，我也冲上去打那个黑衣服的，我用拳头打翻他后踢了几脚，然后我撕扯住第二个人，这时那个穿黑衣服的向庆阳路方向台阶上跑了。包某良跟着拿刀的人去追那个黑衣服的，我也跟上去，没追上，我和包某良跑了一会快到庆阳路西口，我就和包某良商量回宿舍了。我们这边有十个人左右，我认识的有漆某卫、虎鹏、何某成、田某必、包某良，其他人不知道名字。
28、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马某布在医院救治费用情况。
关于被告人赵小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赵小虎主动纠集他人打架，并准备作案工具拳刺、匕首，明知使用该作案工具会致人受伤或死亡的结果，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并未超出其预期，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赵小虎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经查属实，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兵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赵小虎虽为纠集者，但蒋兵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害人的死亡和伤害结果与其犯罪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蒋兵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经查属实，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永峰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张永峰虽未直接持刀捅刺被害人，但本案系由六被告人共同所为，张永峰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应共同对被害人马某虎的死亡负责，故辩护人所提不应对被害人马某虎死亡负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张永峰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所提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经查，其家人不愿代为承担赔偿责任，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虎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虎鹏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犯罪行为较为积极。其主观上对伤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其与其他被告人的行为不是孤立的，应共同承担致使被害人死亡的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漆某强的辩护人、被告人漆某卫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虎、蒋兵、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共犯，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小虎为泄私愤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兵纠集他人，并持刀捅刺被害人，其行为直接导伤害结果的发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也系主犯，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根据四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可对被告人张永峰、虎鹏、漆某强、漆某卫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虎鹏、漆某强、漆某卫犯罪行为较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漆某强、漆某卫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对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人赵小虎、虎鹏、漆某强、漆某卫与被害人达成民事协议，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对四被告人的民事诉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人蒋兵、张永峰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要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成立，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补偿金、抚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成立，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法医鉴定费、伤残补助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所提门诊费用，因未提交有效票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30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蒋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张永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3月19日止）。
四、被告人虎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25年3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漆某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漆某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蒋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丧葬费29774.5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5000元，共计40774.5元的35%，即14271.0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医疗费18683.36元，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2119元，伙食补助52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8712.36元的35%，即10049.33元。
八、被告人张永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给、马某沙丧葬费29774.5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5000元，共计40774.5元的10%，即4077.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布医疗费18683.36元，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2119元，伙食补助52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8712.36元的10%，即2871.24元。
九、被告人蒋兵与被告人张永峰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梅岩兵
审判员 冯稼耘
审判员 宋世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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