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黄坡镇稳村经济合作社。
负责人：吴木华，该合作社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庆瑞，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荣。
委托代理人：陈华兴。
原审第三人：吴川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办公室。
负责人：吴帝生，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小梅，吴川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吴川市黄坡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陈谋，该镇镇长。
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稳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稳村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吴桂荣及原审第三人吴川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办公室（以下简称“征地移民办”）、吴川市黄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黄坡镇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3）湛吴法民二初字第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文飞、审判员刘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俊涛担任记录。上诉人稳村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吴木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庆瑞，被上诉人吴桂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华兴，原审第三人征地移民办的委托代理人张小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黄坡镇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10月12日，吴桂荣与稳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稳村大沙洲埇片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吴桂荣承包稳村经济合作社大沙洲埇片搞开发性生产，期限为15年，即从1994年10月16日起至2009年10月16日止，承包金总额为12900元。《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吴桂荣围垉建起的垉堤、涵闸以及看垉屋等建筑物，承包期满后不得提前毁坏，无计价交回稳村经济合作社所有使用，但在承包期内垉堤及涵闸等一切建筑物遭受台风、咸潮或洪水暴涨侵袭冲毁受到经济损失，稳村经济合作社不负责，吴桂荣自负。”合同签订后，吴桂荣在承包地上建起堤围以及看虾塘的房屋、晒场等设施进行养殖。在合同尚未届满之前，2008年5月，因鉴江供水枢纽工程的需要征用了吴桂荣承包地范围的土地。同年12月31日，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印发鉴江供水枢纽工程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该方案规定了征地的青苗补偿标准、附着物补偿标准等。2009年2月24日的《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库区内渔业养殖面积调查表》注明：“养殖场名称”为稳村大沙洲埇片；“面积”为130亩（后经确认为66.71亩）；“养殖场位置及权属”为鉴江稳村大沙洲埇片（集体）；“虾塘或鱼塘”为虾塘；“高位池或低位池”为低位池；“经营者名称”为吴桂荣；“合同承包年限”为十五年。上述内容经黄坡镇稳村村委会审查和黄坡镇政府审核得到确认。2009年2月28日，湛江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正式开工建设，对库内养殖实际造成影响。鉴江供水指挥部、征地移民办以及黄坡镇政府组织安排对库区鱼虾塘分户统计和公示，稳村经济合作社的《库区鱼虾塘分户统计表》中注明：“现经营承包人”为吴桂荣；“养殖证编号”为T0090；“虾塘面积”为66.71亩；“房屋（砖混结构）”为43平方米；“附属建筑物（晒场）”为43.4平方米；“备注”为大沙洲埇片。在第一次公示期间，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
2009年6月，针对库区公示中群众有异议、意见的实物指标，黄坡镇政府安排人员进行现场复核。《黄坡镇实物指标复核时间》表下注明：“3、2008年10月停建令发布后，库区建设项目不予登记；4、2009年2月工程开工建设对库内养殖实际造成影响，故承包人姓名登记为调查当时的承包者。”
2009年8月12日，湛江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指挥部发出《关于制止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建设范围抢建、抢搭、抢种行为的紧急通知》，要求严格政策界线，规定“凡2008年10月28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关于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占地和淹没区禁止新增建设项目和迁入人口的通告》发出之日起，凡在工程建设坝区、库区、管线范围内抢建、抢种、抢搭的各种构筑物、网门、蚝、螺等青苗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补偿以已进行完毕的实物调查为准。”
此后，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指挥部、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再次对库内鱼虾塘预付补偿费分户进行登记和公示，鉴江供水枢纽工程设计代表处《库内鱼虾塘预付补偿费分户计算表》注明：“现经营承包人”为稳村敬老会（09.10.17至今）；“养殖证编号”为T0090；“原承包人”为吴桂荣；“承包期”自1994年10月至2009年10月；“虾塘面积”为66.71亩；“影响费”为2000元／亩；“补偿金额”为133420元。
由于第二次公示中没有吴桂荣名字，且经多次协调吴桂荣与稳村经济合作社均无法达成补偿费分配协议，故征地移民办及黄坡镇政府没有向吴桂荣发放青苗补偿费、机械设施费、影响费等共286853元。吴桂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指挥部、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支付上述征地补偿款。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判决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指挥部、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向吴桂荣支付66.71亩虾塘青苗费、机械设施费、影响费共286853元。稳村经济合作社对该判决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吴桂荣已依法领取青苗费、机械设施费、影响费等。
2013年8月30日，吴桂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土建设施补偿费（堤围）、地上附着物（房屋）、晒场的补偿费属吴桂荣所有；二、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协助直接支付400035元给吴桂荣；三、由稳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案一切诉讼费。
另查明：吴桂荣所筑虾塘类型为沙池，土建设施费补偿标准为5500元／亩，66.71亩虾塘的土建设施费为366905元；混合结构房屋补偿标准为720元／平方米，43平方米混合结构房屋的补偿费为30960元；水泥地晒场的补偿费标准为50元／平方米，43.4平方米的晒场补偿费为2170元。上述补偿款三项共400035元。征地移民办在庭上认可上述补偿款的计算标准及该补偿款已到其账户，至于该补偿款应支付给何人，由法院确认。补偿款的具体发放工作是由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来完成。
由于湛江鉴江供水枢纽工程指挥部要求，支付土建设施费时必须要有发包方与承包方达成分配协议才能领取，为此，吴桂荣多次向稳村经济合作社要求协议分配，但稳村经济合作社不同意，致使吴桂荣无法领取上述土建设施费、房屋晒场等附着物补偿费共400035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
关于土建设施费、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等款项以什么日期为补偿实施日的问题。已生效的（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2012）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17号民事判决认定：“鉴江供水枢纽指挥部以《工作会议纪要》的形式来确定补偿实施日期定在2009年12月31日，是鉴江供水枢纽指挥部的行为，不是湛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而且鉴江供水指挥部于2009年8月12日发出了《关于制止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建设范围抢建、抢搭、抢种行为的紧急通知》，明确了政策界线，即2008年10月28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关于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占地和淹没区禁止新增建设项目和迁入人口的通告》发出之日起，凡在工程建设坝区、库区、管线范围内抢建、抢种、抢搭的各种构筑物、网门、蚝、螺等青苗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补偿以已进行完毕的实物调查为准。由此可见，实物调查在2009年8月12日前已经进行完毕。”而《黄坡镇实物指标复核时间》表下注明：“3、2008年10月停建令发布后，库区建设项目不予登记；4、2009年2月工程开工建设对库内养殖实际造成影响，故承包人姓名登记为调查当时的承包者。”上述两级法院均认定将2009年12月31日定为征收补偿基准日不合理。应以鉴江供水枢纽工程于2009年2月28日正式开工建设对库区内养殖实际造成影响日为补偿实施日，最迟也应界定在2009年8月12日前。
关于在补偿实施日，土建设施、地上附着物的权属归何人所有的问题。在上述补偿实施日，稳村大沙洲埇片的承包人是吴桂荣，承包地上虾塘的堤围以及房屋、晒场等地上附着物是吴桂荣在签订承包合同后，投入资金建筑起来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吴桂荣因建造堤围、房屋、晒场等地上附着物而依事实行为取得了该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虽然吴桂荣与稳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吴桂荣围垉建起的垉堤，涵闸以及看垉屋等建筑物，承包期满后不得提前毁坏，无计价交回本经济联社所有使用”，但由于吴桂荣、稳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是1994年10月16日起至2009年10月16日止，在政府对承包地进行征收补偿实施日时，本案地上附着物仍然属吴桂荣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本案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依法应归吴桂荣所有。
关于吴桂荣请求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协助直接支付补偿款400035元给吴桂荣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作为负责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征地补偿款具体发放工作的单位，在补偿款到账后，应将补偿款支付给受偿人；承包方与发包方对补偿有争议而未能明确谁为受偿人的情况下，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要求争议双方达成分配协议再行支付是为了社会和谐稳定，这一做法无可厚非。征地移民办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后，再发放补偿款。故吴桂荣请求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协助直接支付补偿款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吴桂荣作为稳村大沙洲埇片的承包人，其因建造堤围等地上附着物而依事实行为取得了该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在政府征收补偿实施日，吴桂荣作为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及实际损失人依法享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6.71亩承包地的土建设施费366905元；43平方米混合结构房屋的补偿费30960元；43.4平方米的晒场补偿款2170元，三项共400035元，应属吴桂荣所有。据此，征地移民办、黄坡镇政府应将该补偿款共400035元直接支付给吴桂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稳村大沙洲埇片面积66.71亩承包地的土建设施费366905元、43平方米混合结构房屋的补偿费30960元、43.4平方米的晒场补偿款2170元，三项合计400035元属吴桂荣所有；二、吴川市鉴江供水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办公室、吴川市黄坡镇人民政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补偿款共400035元给吴桂荣。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52元，由吴川市黄坡镇稳村经济合作社负担。
稳村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本案应以2009年12月31日作为征收补偿基准日。堤围、房屋及晒场在此时已收归稳村经济合作社所有，相应的补偿款也应归该社所有；二、吴桂荣在本案中既请求确认补偿款属其所有，又要求相关部门支付该笔款，原审法院不应一并处理两个诉求。稳村经济合作社未经依法传唤及原审的审判长曾审理过（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均属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撤销原判；二、驳回吴桂荣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由吴桂荣负担本案诉讼费。
上诉人稳村经济合作社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稳村村民小组与吴观松于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大沙洲埇片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征地后，吴桂荣所建的地上附着物并未受到影响，仍可以使用，吴桂荣无权获得相应的补偿款。
经质证，被上诉人吴桂荣及原审第三人征地移民办对上诉人稳村经济合作社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原件，且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吴桂荣口头答辩称：根据湛江枢纽工程指挥部的要求，支付相关费用时，必须要有发包方与承包方达成分配协议，才能领取。为此，吴桂荣多次要求进行协商，稳村经济合作社不同意，致使吴桂荣无法领取附着物的补偿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吴桂荣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征地移民办口头陈述称：对吴桂荣诉称的各项补偿费用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补偿费等费用由何方领取，其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后，其再发补偿费等费用。
原审第三人征地移民办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黄坡镇政府在二审期间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及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稳村经济合作社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无原件，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已生效的（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确认：征收补偿基准日在吴桂荣承包期间内。
再查明：吴木华签收了原审法院邮寄送达的起诉状、传票、应诉通知书等。开庭传票列吴木华为被传唤人。吴木华参加了原审庭审，但中途退庭。
本院认为：本案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根据稳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和吴桂荣的答辩意见以及征地移民办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
关于土建设施补偿费（堤围）、地上附着物（房屋）、晒场的补偿费应归谁所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及《承包合同》第五条“吴桂荣建造的建筑物，承包期满后交回稳村经济合作社所有使用”的约定，吴桂荣在承包期内建造的堤围、房屋、晒场，自建好后至承包期满前归吴桂荣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在吴桂荣的承包期内因征收堤围、房屋、晒场而产生的补偿款应归吴桂荣所有。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述补偿款归吴桂荣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稳村经济合作社上诉主张应以2009年12月31日为征收补偿基准日，此时吴桂荣的承包期满，堤围、房屋、晒场已归合作社所有，相应的补偿款也应归合作社所有。但已生效的（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征收补偿基准日在吴桂荣的承包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稳村经济合作社没有证据推翻上述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其上述上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稳村经济合作社提出原审法院仅传唤吴木华，未传唤稳村经济合作社，属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的开庭传票虽只列吴木华，而未列稳村经济合作社为被传唤人，但吴木华在签收原审法院邮寄的材料后，根据起诉状等材料的内容，应当知道本案传唤的是稳村经济合作社。且作为稳村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吴木华也参加了庭审活动。故原审法院的上述传唤程序并未影响稳村经济合作社的诉讼权利义务。稳村经济合作社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稳村经济合作社还提出原审的审判长曾审理过（2012）湛吴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属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审判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有权用口头或者书面方式申请他们回避：（一）是本案当事人或者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近亲属的；（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三）与本案当事人、诉讼代理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对案件公正审理的。审判人员接受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请客送礼，或者违反规定会见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当事人有权要求他们回避。审判人员有前款规定的行为的，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前三款规定，适用于书记员、翻译人员、鉴定人、勘验人”的规定，稳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述上诉理由不属于上述规定中应当回避的情形，故原审的审判长未回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稳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述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52元，由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稳村经济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唐文飞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俊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四条审判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有权用口头或者书面方式申请他们回避：
（一）是本案当事人或者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近亲属的；
（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
（三）与本案当事人、诉讼代理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对案件公正审理的。
审判人员接受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请客送礼，或者违反规定会见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当事人有权要求他们回避。
审判人员有前款规定的行为的，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前三款规定，适用于书记员、翻译人员、鉴定人、勘验人。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