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83民初6543号原告：夏天春，住重庆市梁平县。法定代理人：蔡德芬，住重庆市梁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早成，重庆市梁平县袁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经营者：钟桥炎。被告：钟桥炎，住广州市增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梓文，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天春诉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以下简称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232号民事判决，判决：1、骏之业制衣厂向夏天春支付医疗费104861.24元；2、骏之业制衣厂向夏天春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4661.60元；3、驳回夏天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夏天春及被告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不服该判决，均提出上诉。2016年10月2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314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23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现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夏天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早成，被告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天春诉称：原告于2013年7月4日入职于骏之业制衣厂，从事车管工作。2013年11月14日18时许，原告骑电动车回厂加班途中，不幸突发疾病，昏倒在地。原告妻子经他人告知，才得将原告送广东省水电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侧基地脑出血、脑疝、脑梗死、高血压三级”，因无力缴纳高额后续治疗费，于2013年12月4日被广东省水电医院劝退出院，并由该院安排车辆将原告送回老家。在该院治疗治疗期间，原告花费了医疗费59069.65元、救护车费13000元。2013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24日，原告在重庆市梁平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花费医疗费19872.10元；原告从梁平县人民医院出院当日转院至梁平县袁某中心卫生院继续治疗至2014年2月1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9778.57元；原告从袁某中心卫生院出院当日又转院至梁平县中医院继续治疗至2014年2月20日出院，花费医疗费5764.79元；2014年2月27日，原告再次到梁平县袁某中心卫生住院治疗至2014年4月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0378.77元。为解决原告医疗费及保护其合法权益，原告亲属多次向增城区新塘镇劳动管理所、增城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2014年4月25日，增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复原告“建议通过劳动仲裁确认与被告劳动关系途径解决”。为此，原告于2014年4月28日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被告劳动关系成立。2014年9月22日，该委作出穗增劳某案字[2014]40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后原告向增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判决了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广州中院判决驳回被告上诉，维持了原判。之后，原告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双倍工资（含医疗期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但仲裁委仅裁决被告支付原告双倍工资19222.99元、医疗费44715.09元。原告认为，为了医疗费、双倍工资、赔偿金等合法权益，原告已于2014年4月28日提起仲裁，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仲裁时效中断，直至2015年4月16日广州中院作出终审判决，仲裁时效应重新计算。因此，增城仲裁委关于“申请人2014年5月5日前的二倍工资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的认定错误。原告主张2013年8月4日至2014年7月3日的双倍工资（含医疗期工资）的请求应得到支持。被告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导致原告不能依法享受相关社会保险待遇，被告依法应当在医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原告目前已经完全瘫痪，丧失劳动能力，被告依法应当支付医疗补助费。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相关待遇、费用，事实上已经违法终止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104864.53元、救护车费13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双倍工资（含医疗费工资）87882.4元{4887.2元/月[（5000+5000+5271+4365）÷4]×11月×2－（5000+5000+5271+4365）}；3、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补助费43984.8元[4887.2元/月×6月×（1+50%）]；4、被告支付原告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9774.4元。以上合计259506.13元。被告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辩称：我方坚持认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已购买了医保，就算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我方也没有责任为原告购买医保，原告请求的医疗费已从医保获得补偿，原告请求医疗费、医疗补助费、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双倍工资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即使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原告于2013年11月14日因自身原因发生病状，从该时开始，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客观条件也不存在，不存在签订劳动合同的客观事实。经审理查明：骏之业制衣厂于2013年7月注册成立，商事主体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钟桥炎。2013年11月14日18时许，夏天春骑电动自行车从其租住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白江村外出上班途中，因突发疾病连人带车倒地昏迷，后经他人通知夏天春妻子，才得以将夏天春送往就近的广东省水电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59069.65元。该院出院记录记载：自发性脑出血等,当天即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气管切开术,术后复查头颅CT提示左某、枕、顶叶交界部脑梗死，经治疗病情渐趋稳定，今患者家属自动要求出院，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等内容。夏天春于2013年12月4日办理出院后即租用救护车回老家重庆市梁平县，为此，花费租用救护车费用13000元。2013年12月5日，夏天春转至梁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2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19872.1元；该费用经当地医保部门核算后已由医保报销10321.28元；该院出院证记载：院外继续治疗等内容。2013年12月24日，夏天春转至梁平县袁某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月20日出院，产生医疗费9778.57元；该费用经当地医保部门核算后已由医保报销8233.72元；该院的疾病诊疗证明书记载：脑出血恢复期等内容。2014年2月11日，夏天春转至梁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20日出院，产生医疗费5764.79元；该费用经当地医保部门核算后已由医保报销3524.47元；该院的疾病诊断书和出院证明记载：脑出血后遗症期、坚持院外治疗等内容。2014年2月27日，夏天春在梁平县袁某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4月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10378.77元；该费用经当地医保部门核算后已由医保报销8575.54元；该院的疾病诊疗证明书和出院证记载：脑出血后遗症期、院外继续服药治疗等内容。综上，夏天春5次住院治疗累计产生医疗费104863.88元、救护车费13000元，其中夏天春在重庆市梁平县的4次住院费用45794.23元（19872.1元＋9778.57元＋5764.79元＋10378.77元）中已由当地医保报销了30655.01元（10321.28元＋8233.72元＋3524.47元＋8575.54元）。2014年6月9日，夏天春在梁平县袁某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6月28日出院，产生医疗费4740.03元；该费用经当地医保部门核算后已由医保报销4132元、民政救助306.54元；该院的病历记载：脑出血恢复期等内容。庭审中，夏天春称其于2013年12月回老家梁平县治疗时在当地购买了居民医保，2014年6月9至28日在梁平县袁某中心院卫生院住院费用，当地医保已报销大部分费用，其对该次住院产生的自付费用部分不在本案中主张。夏天春主张其于2013年7月4日入职骏之业制衣厂，工资已结清，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骏之业制衣厂也没有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6月28日即夏天春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出院时解除。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否认夏天春是其员工，认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夏天春向相关行政部门投诉后，经调解协商未果。2014年6月9日，夏天春向增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确认夏天春与骏之业制衣厂于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1月14日的劳动关系成立。该委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穗增劳某案字[2014]404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夏天春本案的仲裁请求。夏天春不服该裁决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夏天春于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1月14日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劳动关系成立，并由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承担医疗费104863.88元。2014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232号民事判决，判决：夏天春与骏之业制衣厂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13年11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驳回夏天春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记载：夏天春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104863.88元并未先循工伤认定程序认定，直接请求被告赔偿，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5年4月1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61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判文书已于2015年4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4月22日，重庆市梁平县袁某法律服务所委托重庆市梁平司法鉴定所对夏天春的病残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4月26日，该所作出梁平司法鉴定所[2015]司某第083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记载：（四、分析说明）夏天春因患高血压，突发脑出血，经医院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加去骨瓣减压术，病情缓解，但后遗症严重，合并右侧肢体瘫痪，日常活动严重受限……（五、鉴定意见）夏天春的病残程度为二级。为此，产生鉴定费700元。庭审中，夏天春称2013年12月到增城社保局申请过工伤认定，该局口头答复不属于工伤；2015年5月向增城社保局申请劳动能力鉴定，因被告不同意在申请表中加盖公章而无法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其主张的医疗期工资按7个月计算。2015年5月5日，夏天春向广州市增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请求：骏之业制衣厂支付医药费104864.53元、救护车费13000元、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6月4日的未签定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48180元、医疗补助费43362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636元，安置或办理退休并支付相关的费用。并主张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1月14日在骏之业制衣厂工作期间工资为7月份4800元、8月份5000元、9月份5000元、10月份5271元、11月份4365元，月平均工资为4887.2元。2015年11月30日，该委作出穗增劳某案字[2015]571号仲裁裁决，裁决：骏之业制衣厂一次性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222.99元、医疗费44715.09元给夏天春，驳回夏天春本案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于2015年12月4日以邮寄方式向夏天春送达，于2015年12月7日以面交方式向骏之业制衣厂送达。夏天春不服该裁决，于2015年12月14日诉至本院。本院就夏天春医疗费用中可报销数额事宜向广州市增城区医疗保险服务管理中心发出调查函。2017年1月3日，该中心作出复函如下：夏天春于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12月4日因病在广东省水电医院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59069.65元，经我区医保中心审核结算科审核后，实际可报销金额为44715.09元等内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月工资标准？（二）夏天春的诉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及原因？（四）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是否应支付医疗费、救护车费、双倍工资（含医疗期工资）、医疗补助费、赔偿金给夏天春？对于劳动关系及月工资标准的问题，夏天春于2014年6月9日提起仲裁时主张其于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1月14日与骏之业制衣厂存在劳动关系，已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没有提交相关的工资台账或付款凭证证明夏天春的工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夏天春主张的2013年7月份工资4800元、8月份工资5000元、9月份工资5000元、10月份工资5271元、11月份工资4365元及月平均工资为4887.2元，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夏天春于2013年11月14日因病住院后就劳动关系一事提起仲裁及诉讼，直至2015年4月16日广州中院作出终审判决，于2015年5月5日再次申请仲裁。因此，夏天春的仲裁时效，因其向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主张权利而中断。故夏天春就本案的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解除劳动关系时间和原因及赔偿金的问题，夏天春在本案诉讼之前已明确其与骏之业制衣厂的劳动关系至2013年11月14日止，故双方于2013年11月15日起解除劳动关系。夏天春于2013年11月14日因患病至今没有回单位上班，骏之业制衣厂作为用人单位，有××假员工没有回来上班的情况下，通知员工上班并告知员工不上班的法律后果，但其并没有履行该告知义务。夏天春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病情缓解，但后遗症严重，合并右侧肢体瘫痪”，由此可见夏天春经过治疗后并没有完全康复，其瘫痪的现状已经不可能再从事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按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在夏天春因患病不能从事工作的情形下，是可以依法律规定解除其与夏天春的劳动关系，但是其并没有依法办理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手续，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夏天春支付赔偿金。依前所述，夏天春月平均工资为4887.2元，其自2013年7月4日至2013年11月14日在骏之业制衣厂工作已满4个月，赔偿金按0.5个月计算为4887.2元（4887.2元/月×0.5个月×2倍）。对于医疗费、救护车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第二十六条“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的待遇标准按照国家规定执行。”、第二十八条“符合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诊疗项目、医疗服务设施标准以及急诊、抢救的医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基本医疗保险基金中支付。”的规定，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为夏天春参加社会保险，应当依照社会保险法律法规的规定赔偿夏天春因患病就诊产生的医疗费损失，该损失应为本应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而未实际获得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的医疗费用。本案中，夏天春在梁平县多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已由当地医保部门进行审核并报销，其在广东省水电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59069.65元，经广州市增城区医疗保险服务管理中心进行审核实际可报销金额为44715.09元，故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应支付医疗费44715.09元给夏天春。对夏天春主张的医疗费中超出医保报销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救护车费不属于医保报销范围，故夏天春主张的救护车费13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夏天春于2013年7月4日入职骏之业制衣厂工作至2013年11月14日，双方应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时间从2013年8月4日起算。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没有举证证明其已与夏天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或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在于夏天春，由此而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应支付夏天春从2013年8月4日起至2013年11月1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19302.67元（5000元÷30天×28天＋5000元＋5271元＋4365元）。对于医疗期工资的问题，根据《企业职工患××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一）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下的，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三个月…”、原劳动部劳部发[1995]236号《关于贯彻的通知》第二点“二、关于××的医疗期问题，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对某些患××（如癌症、××、瘫痪等）的职工，在24个月内尚不能痊愈的，经企业和劳动主管部门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医疗期”、《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四条“劳动者因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停止工作进行治疗，在国家规定医疗期内，用人单位应当依照劳动合同、集体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有××伤假期工资。用人单位支付的病伤假期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的规定，夏天春在骏之业制衣厂工作未满五年，医疗期本为3个月，因其所患××情严重，不受实际工作年限的限制，故对夏天春主张按7个月计算医疗期，予以支持。夏天春的医疗期工资计算标准宜以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895元/月计算，因此，夏天春的医疗期工资为13265元（1895元/月×7个月）。对于医疗补助费的问题，根据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六条“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按其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同时还应发给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患××和绝症的还应增加医疗补助费，患××的增加部分不低于医疗补助费的百分之五十，患绝症的增加部分不低于医疗补助费的百分之百”的规定，夏天春虽未经鉴定，但其病情确属严重且对劳动能力有重大影响，其劳动关系系被骏之业制衣厂违法解除，骏之业制衣厂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应按××标准向夏天春支付医疗补助费43984.8元（4887.2元/月×6个月×1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六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医疗费44715.09元给原告夏天春；二、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9302.67元给原告夏天春；三、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医疗期工资为13265元给原告夏天春；四、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医疗补助费43984.8元给原告夏天春；五、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赔偿金4887.2元给原告夏天春；六、驳回原告夏天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市增城骏之业制衣厂、钟桥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玉兰人民陪审员  夏金桃人民陪审员  韩丽雅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赖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