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72年6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博白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其文，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媛，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6]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其文、朱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某为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虎邱村路口处夜市摊摊主。2016年7月12日22时20分许，南宁市兴宁区城区行政执法综合大队在对辖区占道经营的摊位进行查处，查处到被告人朱某某的摊位时，被告人朱某某持水管击打城管人员邓某、杨某1。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出示或宣读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朝阳街道办关于市民投诉明秀东路虎邱村路口等路段夜市烧烤扰民的整治方案，市民投诉记录、函、朝阳中队关于被暴力抗法的情况报告、提取笔录、南宁数字化城市管理指挥中心案件处置单、反馈单、门诊病历、被害人何某、罗某3、吕某、黄某1、王某1、罗某2、杨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黄某2、刘某、邓某、杨某2的证言、被告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辩解、鉴定人员机构资格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提取证据记录、执法记录仪记录的视频、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构成妨害公务罪均有异议。朱某某提出，因执法人员执法时未出示证件，所以其并不知道案发当晚在现场执法的是城管人员，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对于城管执法是否得当，程序是否合法没有认定，执法人员在本案中没有出示书面的证件，从执法记录仪上没有看出有出示证件的行为，身份无法确认。执法记录仪和病历本可以看出城管部门是暴力执法。公诉机关和公安机关没有提供执法程序合法的证据，证据不足。2、本案的执法主体不明，城管不属于依照法律产生的法律部门，不具备执法的职权，政法委是内部组织机构，也不具备执法资格。本案所谓的受害人都不具备行政执法资格，证据有造假嫌疑。证人证言在同一时间作出时，记录的内容几乎完全一样，内容不真实。有些笔录有误，对被告人朱某某受伤的情况，公安机关未收集相关证据，公安机关收集证据有偏袒。3、本案对部分事实没有查清。一是执法程序是否存在不当、执法人员是否有执法权；二是谁先挑起本案冲突，城管队员是否存在暴力执法；三是与被告人朱某某的城管队员是谁，是谁致伤城管人员不清楚；四是公诉机关提供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被剪辑过，不真实。4、公诉机关应对执法主体合法、执法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执法程序合法等问题上补充举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曾对城管执法队实施暴力行为或以暴力相威胁。其在案发前一直与城管执法人员交涉让其出具证件和扣押凭证及清单，随后其即被城管人员用电棍电伤头部，才引起围观人员的反抗，不应认定朱某某是使用暴力和暴力相威胁。公诉机关没有收集、列举被告人无罪、罪轻的证据。综上，不能认定朱某某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四张打印门诊病历、头部损伤照片，以证实其主张的朱某某头部当晚被城管打伤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2日南宁市兴宁区朝阳街道办事处联合城区的城管市容大队综合执法队、公安、交警、工商、环卫等部门，对明某、泸田路周边等地的流动摊点乱摆、夜市烧烤等乱象时行整治。当晚22时许，在对被告人朱某某的夜市摊点占道经营问题进行查处时，朱某某与一些身份不明人员为查处问题与执法人员发生争执及对峙，以阻挠执法，还抢夺被查处的物品，并乘现场混乱的情况下手持水管与其他身份不明人员击打城管人员邓某、杨某1，致邓某、杨某1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朱某某于2016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朱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其案发之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0日将朱某某抓获。
（4）南宁市兴宁区委政法委出具的证明、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王某2、杨某3、德、黄某1、何某、罗某3、吕某、邓某、罗某2、杨某1、黄某211人为兴宁区联合执法组执法人员，并按照兴宁区违章夜市整治工作部署，参与对虎邱村路口附近违章夜市进行整治。
（5）兴宁区朝阳街道办事处关于市民投诉明秀东路虎邱村路口等路段夜市烧烤扰民的整治方案，证实兴宁区朝阳街道办事处联合城区城管局市容大队、公安、交警、工商、环卫等部门，于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3日，共同对明某、泸田路周边摊点乱摆、夜市烧烤等乱象进行整治，并进行工作部署。
（6）市民投诉一览表，证实明秀东路虎邱村路口有市民投诉违章摆摊扰民。
（7）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队致邕武派出所的函，证实兴宁区行政执法队对7月12日晚执法被阻挠的情况向邕武派出所反映情况。
（8）兴宁区执法队朝阳中队关于7月12日夜市整治遭遇暴力抗法的情况报告，证实朝阳中队2016年7月12日晚在南宁市虎邱村大门附近马路上对违章夜市摊点进行整治时发生抗法情况及执法人员受伤统计情况。
（9）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7月12日22时许在南宁市兴宁区虎邱村“博龙博白菜馆”门前收集并提取到六根丢弃在现场的，用于阻碍执法的钢管，钢管直径约为20CM、长11.5M不等的金属管。并证实提取了执法记录仪录像。
（10）南宁数字化城市管理指挥中心案件处置单、反馈单（提取单位为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证实群众向南宁市指挥中心反映南宁市明秀东路虎邱村大门路口附近有人每晚违法占道摆烧烤摊，影响市民正常生活的情况。
（11）门诊病历，证实受伤的执法队员到医院就诊。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城区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22时许，由兴宁区朝阳街道办牵头，联合城区城管执法队综合执法组共70余人，到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虎邱村博龙博白菜馆门前道路对违章夜市进行联合整治，其在参与的过程中，执法遭遇多名夜市摊主和其他人员的阻挠，其中有几人从“博龙”饮食店拿出长水管殴打执法人员。随后双方发生冲突，其中有一名烧烤摊主与城管人员争执并抢夺被执法人员扣押的物品，还叫来几名男子与他一起和执法人员对抗，后持械殴打执法队员。何某提出其能辨认出该摊主。
（2）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其是城区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22时许，其在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虎邱村大门口附近博龙博白菜馆门前的道路上，参与兴宁区城区城管执法队综合执法组70余人联合朝阳街道办事处对违章夜市摊点进行清查时，遭遇多名夜市摊主和人员阻挠，其中一名烧烤摊主与城管队员争持并抢夺扣押物品，而后，其不知道去哪里叫来几名男子，那些男子从“博龙”饮食店手持长条水管出来，在对峙过程中打倒一名执法人员，其冲进人群想把被打倒的城管人员拉出时，被两名男子用水管打中头部、肩部、手部。其称可以辨认出该名摊主。
（3）证人吕某的证言（2016年7月14日），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政法委突击队队员，2016年7月12日晚22时许，其与同事在参加城区开展的对违章夜市摊点进行整治中，遭遇夜市摊主和夜市摊工作人员的阻挠及暴力抗法。其中抗法人员中有人手持长水管、玻璃瓶、电动车大锁等器械攻击执法队员，致使多名执法队员受伤。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大队朝阳中队的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其在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虎邱村博龙门餐饮店参与对违章夜宵摊点进行整治期间，遭到摊点的摊主及工作人员阻挠，阻拦执法人员扣押违章摆放的桌子、凳子，并辱骂执法人员，其看见有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子拿长水果刀向执法人员乱刺，有5、6个人人拿钢管打执法人员，其被打中腰部，该摊主和那些摊位的工作人员其见过，摊主参与了拉扯和辱骂执法人员，其可以辨认出该名摊主老板。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大队朝阳中队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其身穿城管制式服装在中队长杨某2带领下至虎邱村大门口附近对违章夜市摊进行整治，杨某2、黄某1及其在扣押违章摆放的桌子凳子时，摊主及工作人员出来阻挠、拉扯并辱骂执法人员，相持5分钟左右，摊位上的工作人员6、7人到旁边的“博龙”饮食店内拿出钢管对执法人员进行殴打，还有一人持长约15CM的水果刀向执法人员乱刺。其能辨认出参与阻挠的摊主。
（6）证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政法委的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上，兴宁区政府组织对违章夜市进行联合整治，当晚22时许城管执法人员在整治到虎邱村大门口附近时，遭到该处第一家违章摊点的工作人员阻挠，该摊点的工作人员跑到一家名为“博龙”饮食店内拿出钢管冲向城管执法人员，并对执法人员殴打，还用啤酒瓶和调料瓶砸向执法工作人员，其被一个醋瓶砸到胸口。
（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兴宁区虎邱村大门口开一家叫“博龙门”的烧烤店，晚上其店面旁边有一家叫“博龙夜市”的烧烤摊，2016年7月12日晚22时许，城管到场不让乱摆烧烤摊，将已摆在人行道上的器具予以没收，“博龙夜市”摊上的老板和城管吵得很厉害，具体吵什么内容其没有注意听，后来其看到“博龙夜市”的摊主和城管都受伤了。博龙夜市的摊主叫朱某某。城管当晚有部分人穿制式工作服，部份人穿黑色执勤服。其摊位与“博龙夜市”摊位都是占道经营。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政法委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上22时许其与兴宁区联合执法队到虎邱村大门口附近对违章摊点进行整治，在扣押违章摊点的桌子凳子过程中，该摊位的摊主及不明身份人员阻挠并用铁棍击打执法人员，其左大腿被打中，现场有不少执法队员受伤。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大队工作，2016年7月12日晚城管大队与公安局、工商局、政法委一起前往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虎邱村门口执行联合执法行动，在对博龙博白菜馆铺面门前的两个烧烤摊进行整治时，有2、3名男子及一名女子进行阻挠，并进到铺面内叫了几名工作人员出来帮忙，那些人手上都持水管，其中还有一人手持一把短刀刺向执法人员胸部，该铺面的其他人员一起过来将即将被扣押的烧烤炉夺回。现场有9名执法人员受伤，对方使用器械殴打了执法人员。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政法委突击队队员，2016年7月12日晚兴宁区城管执法队联合朝阳街道办共70余人到明秀东路虎邱村违章夜市进行联合整治，22时许在整治过程中，多名夜市摊主和人员不配合整治工作，在现场与城管执法人员对峙，并辱骂和动手抢夺扣押物品，几名手持长条水管等器械的男子从一家“博龙”饮食店里面出来，不久一名城管执法人员被他们殴打倒地，对方围住该执法人员进行殴打，对方有两名男子用水管对邓某的头部、肩部、手部等多部位打下来，造成其多处受伤，另一名到里面拉人的队员也被对方不停的殴打。后来对方往“博龙”餐馆里面逃跑。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大队朝阳中队执法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其参与兴宁区朝阳街道办事处牵头，朝阳街道办事处联合城区城管执法队综合执法组共70余人，对明秀东路虎邱村违章夜市进行整治，22时许，在对虎邱村大门口左边第一个摊派点进行查处时，遭到该摊主的男摊主阻拦，当时杨某2身着城管制服并向那名男子出示了执法证件，并告知其违章摆卖夜市摊点，执法队要对其夜市摊派点的桌子、凳子进行查扣。并开始搬东西，那名男子当时情绪很激动，在执法人员搬东西的时候冲过来抢回他的凳子，并对执法人员进行谩骂，经劝解该男子仍坚持不配合执法，执法人员将他的凳子和桌子现场扣下后，该名男子组织旁边几个摊点的摊主和工仔一起共10多人对抗执法队。而后，该男子其他5名男子跑到旁边一家叫“博龙”的烧烤店里面，那几名男子一人拿着一条长约150CM的水管冲出来。并对执法队员叫嚣和谩骂，阻挠查扣他们物品，那个带头的摊主过来用手推开执法人员抢回他的凳子，双方互相推搡拉扯起来，那名摊主就用水管对着执法人员打过来。其他几名男子见状后跟着用水管对执法人员进行殴打。当时执法人员中“杨某1”被他们几个人打倒在地上。其他执法人员过去拉“杨某1”时也遭到了对方用水管殴打。而后，那几名男子往“博龙”夜市烧烤店里面逃跑了。经检查发现有7、8名执法人员受伤，其能辨认出该名摊主和一名手持尖刀的男子。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大队兴东二中队工作人员，2016年7月12日晚其参与了对违章夜市进行联合整治，22时许到达虎邱村大门口左手第一家违章夜市摊点进行查处时，遭到该摊主与其工作人员的阻挠和辱骂，相持5分钟，阻挠人员中的6、7人跑到旁边一家名为“博龙”饮食店内拿出钢管冲过来对执法人员进行殴打，其中还有两名年轻人合拿一把水果刀向执法人员乱刺，该名摊主先用拳头打杨某1的左脸，后又随手拿了一根钢管冲过来打中杨某1的右手，杨某1头部、腰部、腿部共被打了四棍，背后还被刺中两刀，因杨某1身穿防刺服而没有被刺伤。打几分钟后那帮殴打执法人员的人就逃跑了。
3、鉴定意见书
（1）鉴定机构资格证书、罗某2、黄某2、何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7月12日晚罗某2、黄某2、何某、吕某的被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该鉴定结果依法已告知罗某2、黄某2、何某、吕某及被告人朱某某。
（2）罗某3、邓某的法医学人体程度鉴定书，证实罗某3、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结果依法告知罗某3、邓某及被告人朱某某。
（3）杨某1的门诊病历、数字照片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某1在2016年7月12日晚被殴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结果依法告知杨某1及被告人朱某某，
4、执法记录仪记录的视频，证实2016年7月12日晚兴宁区政法委、公安、城管、综治等部门联合对南宁市明某的违章占道经营夜市摊点进行整治，在整治到虎邱村大门口旁边的摊点时发生阻挠及暴力抗法的情况，在阻挠及暴力抗法过程中有人手持长水管等工具对抗及击打执法工作人员。
5、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南宁市兴宁区虎邱村大门旁的美泉酒店门前摆临时夜宵摊，名叫“博龙门夜市”，摊面由其和其老婆负责经营。2016年7月12日晚上城管执法队来查处占道经营问题，其与城管执法队人员发生争执并打斗。在此过程中，其头部被打伤，其老乡中有人拿了4、5根铁棍去打执法人员。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黄某1、邓某、罗某3、罗某2、何某、杨某2、杨某1、吕某辨认出朱某某为2016年7月12日晚指使阻碍行政执法的夜市摊点摊主。
7、参与执法队员执法时所穿着的衣帽照片，证实2016年7月12日晚执法人员参与查处违章占道经营摊点时所穿着的衣物及配戴的帽子，因被查处摊点人员阻碍执法而被损坏，其中被损坏的头盔中有血迹的事实。
本院对以上证据中来源合法并能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朱某某门诊病历及头部损伤照片，证明被告人朱某某2016年7月12日晚受伤的情况，但该证据无法证实辩护人所主张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朱某某犯妨害公务罪成立。
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某某并未实施妨害公务行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但本案证据材料中，相关书证材料、证人证言、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均能证实2016年7月12日晚兴宁区朝阳街道办及城管、公安、交警等部门70余人对明秀路等地夜市摊点占道经营等问题进行联合整治，在整治过程中发生被违章占道经营人员阻挠及暴力抗拒执法的情况，其中被告人朱某某亦参与了对被执法人员实施暴力、威胁的行为。朱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现场录像亦证实，其对当晚到其夜市摊点进行执法的人员为城管等执法部门是明知的，但其仍对执法行为进行阻挠并对执法人员实施暴力，对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某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覃 芳
人民审判员 朱卫红
人民审判员 曾丽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开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