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舟民终字第2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贤开。
委托代理人徐东真。
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小钢。
委托代理人曹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尼二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3232部队。
代表人宣懿范。
委托代理人薛庆刚。
上诉人傅贤开、喻小钢因与被上诉人尼二利、中国人民解放军73232部队（以下简称73232部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2011）舟岱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6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3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傅贤开及委托代理人徐东真、上诉人喻小钢的委托代理人曹辉及被上诉人尼二利、被上诉人73232部队的委托代理人薛庆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傅贤开与73232部队签订沈家湾部队营房承租合同，租赁期限自2003年6月30日至2006年7月1日止，沈家湾部队营房由傅贤开承租用于养鸡。2004年2月，73232部队因禽流感终止了与傅贤开的承租合同。傅贤开于2004年10月9日向法院起诉要求73232部队赔偿损失，后经协调，傅贤开得到赔偿款8万元，并表示于2005年6月将养鸡场的养鸡设备搬离。2004年11月4日，傅贤开撤回起诉。在此期间，部队营房无人居住，年久失修，无门墙，处于无人管理状态。2010年12月31日上午，民政局王征宇副局长组织岱东镇人武部部长孙志胜、薛庆刚助理、傅贤开、尼二利、喻小钢就沈家湾部队营房租赁一事进行协调，并告知傅贤开半个月内搬离放置在营房内的物品。2011年3月3日，尼二利与军区房管局宁波分局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租赁期限自2011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0日，将沈家湾部队营房承租给尼二利，尼二利与喻小钢合伙在部队营房养马。2011年3月27日，73232部队在营房门口、后面围墙贴过通知，内容：“此处部队老营区已出租给尼二利同志使用，凡是存放在营区内物品及种植的农作物，务必于2011年3月30日前清理完毕，逾期没有清理的所有物视为自行放弃所有权，由尼二利全权处理，望相关人员引起重视。”2011年7月，喻小钢因使用部队营房，将其中一间房子（已用作养马）的鸡笼拉出来放在门口，还让人用电动三轮车（1.5米×1.2米）将铁丝笼及部分塑料管拉走。傅贤开承租部队营房期间曾搭建过竹棚，尼二利承租后，合伙人喻小钢请人清理过竹棚，部分木笼、竹棚清理后进行烧毁。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舟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对鸡笼进行鉴定，2012年3月3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结论，载明：鉴定价格基准日，2011年8月5日，铁制采蛋鸡笼建造价格为45元／只，每只规格为2米×0.4米×0.36米，由于现场勘查的实物鸡笼闲置在外，表面已经弯曲生锈；竹木制采蛋鸡笼建造价格为100元／只，规格为2米×0.38米×0.34米；1.55米×0.38米×0.34米，鸡笼质地为竹木混合，鸡笼框架为木制，格栏为竹制。由于现场勘查的实物鸡笼有部分闲置在外，已经被毁坏变形不能使用，大多数鸡笼在室内，闲置也比较久有部分损坏、老化、霉变。平面鸡笼建造价格80元／立方米，鸡笼质地为竹木混合，由于没有实物，因此本次鉴定按照一立方米的单位造价计算其价值。傅贤开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返还1台套饲料机组（750型）、贝壳（大约5车）、竹制蛋箱（约200只）、冰箱、煤气灶、电器、手拉车、电线、灯头、灯泡、三厢电（开户费）、自来水、有线电视开户费等，床1张，写字台1张、衣柜1只、大缸20只、正三轮摩托车1辆、石粉1200斤、乌缸1只；（2）赔偿原告损失369148元：4000羽产蛋期铁笼、6000羽产蛋期竹笼、10000羽配套的饮水器饲料桶、10000羽雏鸡／青年鸡及配套的食糟等配套设备；竹棚两幢材料费计38728元，人工费计23320元，棚内产蛋木窝材料费计3600元，人工费计600元，挖河塘人工费计6000元，河塘内各类鱼1200尾计3980元，冬青苗56株计2520元。
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责任问题。傅贤开认为，73232部队把沈家湾部队营房出租给尼二利后，其放置在营房里的财产受到了损失，要求赔偿并返还财产。首先73232部队是否有保管的义务，由于傅贤开与73232部队签订的租赁合同经协调已解除，傅贤开也承诺于2005年6月搬出部队营房，而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搬迁。此后，部队营房处于无人管理状态。2010年12月，民政局组织进行协调时，73232部队告知傅贤开限期半个月内搬离，同时73232部队曾贴过公示，叫相关人员搬离相关财产，而傅贤开未把相关财产搬离，故73232部队对傅贤开的财产没有保管义务。尼二利承租营房后，因使用营房，合伙人喻小钢把傅贤开放置在部分营房内的鸡笼拿到空地上，并请人清理了竹棚予以烧毁，同时把部分铁鸡笼及部分塑料管作为劳务费给予他人。喻小钢卖掉及清理烧毁傅贤开所有的放置在部队营房内部分物品，显然侵犯了傅贤开财产权利，因尼二利与喻小钢系合伙人，合伙人在执行合伙事务时侵犯他人财产的，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尼二利与喻小钢对傅贤开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73232部队张贴的告示中明确把处分营房内财产的权利全权委托尼二利自行处置，属指示过错，故73232部队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损失及返还财产问题。傅贤开虽提供相当多的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据，证明其诉称的损失及要求返还的财产。但傅贤开提供的从岱山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复印的傅贤开养鸡材料及其他费用登记表中，未注明其遗留在营房内的财产除饲料机组、冰箱、煤气灶、铁鸡笼、竹笼、竹棚、育雏鸡、青年鸡鸡笼、运货车、电线开户费、三相线安装费外，有冬青树、鱼苗、床等要求返还及赔偿的财产。经查实冰箱、煤气灶在傅贤开家中，运货车、饲料机组还在营房内，电线开户费、三相线安装费系电力公司收取的费用，喻小钢现已另开户，故该部分损失不作为财产损失。综上，认定傅贤开放置在部队营房内的部分铁鸡笼、部分竹笼、育雏鸡、青年鸡鸡笼、竹棚为原告的损失，由于喻小钢承认变卖了部分塑料管，故该部分也作为财产损失。其余傅贤开所称的财产因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认定。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73232部队认为，傅贤开诉称的事实已过诉讼时效，由于喻小钢承认去年侵犯过傅贤开放在营房内相应的财产，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尼二利承租沈家湾部队营房后，与喻小钢合伙养马，喻小钢在使用营房的过程中，清理烧毁了傅贤开搭建的竹棚及部分木鸡笼，并把部分铁鸡笼、部分水管作为劳务费给予他人，显然侵犯了竹棚、鸡笼、水管所有人即傅贤开的财产权利，故傅贤开要求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由于物品放置在部队营房，傅贤开在租赁期满后应将物品自行搬离营房，故本案中只能对物品的残值进行赔偿，人工费用不列入赔偿范围。竹棚按傅贤开陈述于2002年搭建，而喻小钢于2011年7月清理竹棚并予以烧毁，依据搭建材料随着时间的延续其价值自然贬值的客观情况，酌情依据搭建时材料费确认损失为5810元。喻小钢承认把部分木鸡笼搬出房间放在空地上，经过原审法院勘查，放在空地上的木鸡笼已经被毁坏变形不能使用，放置在室内的木鸡笼，闲置也比较久有部分损坏、老化、霉变，由于喻小钢搬动了傅贤开所有的木鸡笼并把它放置在空地上并把部分予以烧毁，参考鉴定结论及现部队营房内的木鸡笼数量，酌情确认该部分损失为5000元；傅贤开要求赔偿铁鸡笼4000羽，按傅贤开说法每只铁鸡笼可养鸡15羽，那么铁鸡笼为267只，由于喻小钢承认让人将部分铁鸡笼拉走，而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拉走了多少铁鸡笼，故对傅贤开提出的4000羽铁鸡笼予以确定，并参考鉴定价格，确定铁鸡笼损失为12015元；关于喻小钢变卖部分塑料管，由于傅贤开也未提供具体的数额，酌情确认该部分损失为5000元。根据傅贤开提供的照片及财产清单，育雏鸡、青年鸡鸡笼作为傅贤开的财产损失，参照评估价，酌情确认该部分损失为10000元。由于傅贤开诉称的部分财物尚在营房，喻小钢、尼二利及73232部队未予侵占，故对其要求返还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喻小钢、尼二利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傅贤开损失37825元。二、73232部队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傅贤开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69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6769元，由傅贤开负担1769元，喻小钢、尼二利负担5000元。
宣判后，傅贤开、喻小钢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傅贤开上诉称：1、喻小钢清理、烧毁的竹棚残值，应包含人工费用，一审予以剔除无事实依据。二幢竹棚建成共花费77336元，请求按贬值后的30%残值计算，改判赔偿23200元。2、原审酌情确定木鸡笼的损失为5000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原审提供的证据九即傅贤开岱山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复印的傅贤开养鸡材料及其他费用登记表明确载明木鸡笼的数量，要求按原审计算铁鸡笼数量的方法确定木鸡笼数量为459只，按每只100元的鉴定价格确认损失为45900元。3、上诉人有铁鸡笼267只，木鸡笼459只，应该有配套的笼脚359付、饮水器乳头4000粒、水槽327根、食槽593套等所必需的配置设备，现该部分财产经清点已所剩无几，绝大部分被被上诉人所清理变卖，故要求予以赔偿铁笼笼脚3039元、木笼笼脚4576元、饮水器乳头15680元、塑料水槽24721元、食槽31719元。故原审法院仅酌情判赔塑料管损失5000元显为不当。4、上诉人在营房旁有一堆贝壳，约15车，现经清点只有6车，故要求改判赔偿另外9车的损失计1350元。5、被上诉人73232部队在未通知上诉人的情形下，注销上诉人原承租营房时的电力开户，应予以赔偿。上诉人原在营房内的照明线路及设施，已被被上诉人利用或拆除，应折价予以赔偿14738元。6、要求赔偿养鱼长河挖掘工时费4200元。7、要求返还立橱一只、写字台一张、饭桌二张、大缸七口、小缸一口，贝壳6车等财产。上述财产均在上诉人喻小钢处，但喻小钢一直不让上诉人进入营房提取。二审期间，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喻小钢、尼二利赔偿冬青苗木56株计2520元，河塘内养殖各种鱼类3980元，塑料管残值19950元。并要求返还手拉车一辆、乌缸一只、石粉1200斤、竹制蛋箱500只。经二审释明，上诉人要求返还竹制蛋箱500只超过原审的诉讼请求，确认为请求返还竹制蛋箱200只。并经二审释明，被上诉人均对上诉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放弃答辩时限，同意二审庭审时予以一并审理。
被上诉人尼二利答辩称：1、场地是本人承租，但在使用过程中没有上诉人所主张的鱼和冬青树，并提供照片为证。2、民政局协调时明确上诉人所有的东西可以自行拿走，如有缺损应由部队负责。3、喻小钢和本人是合伙关系，如果喻小钢承认清理也应由其赔偿。
上诉人喻小钢答辩称：1、损失应由傅贤开自行承担，因租赁期间的损失已得到相应赔偿。2、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主张不成立，因被上诉人没有造成损害事实，其损失主张也无相应依据。3、增加的诉请部分，被上诉人没有损害行为，也无损失事实，要求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73232部队答辩称：营房于2010年出租给尼二利之前闲置多年，围墙倒塌，存在安全问题，很多东西都被偷走。上诉人增加诉请的树和鱼都是没有的。
上诉人喻小钢上诉称：1、傅贤开理应搬离滞留在营房的物品，部队也多次对傅贤开提出腾退要求，傅贤开过错在先。喻小钢搬走傅贤开的东西是为了减少损失，造成的损失应由傅贤开承担。2、如果有赔偿责任应由73232部队承担，因为部队是营房的出租人，答辩人和尼二利是经73232部队授权处理傅贤开物品的。3、尼二利已把承租的营房的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上诉人喻小钢，本案发生在转让之后，尼二利不应承担责任。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傅贤开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尼二利答辩称：对本案事实的发生并不知情，当时因为资金问题，在承租一个月后退出，由喻小钢完全负责。
被上诉人73232部队答辩称：部队张贴过告示，告知营房要出租利用，存放的东西要及时取走。物品存放在营房的行为本身是违法的，因为军民关系才不追究非法占用的法律责任。
上诉人傅贤开答辩称：1、傅贤开当时承诺搬迁物品，但因部队搭建围墙，无法进入。2、上诉人喻小钢提出搬出东西是为减少损失，但对傅贤开所有的物品进行烧毁、变卖，显为侵权行为。3、上诉人喻小钢认为是部队授权其处理，部队的授权指示显为错误。4、尼二利虽将承租场地转让给喻小钢，但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仍为尼二利，其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喻小钢的上诉请求。
傅贤开为支持其二审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1、《傅贤开养鸡材料及其他费用登记表》，证据来源岱山县信访局。载明材料的存放地点为部队房子内及傅贤开和其妹妹家中。2、《傅贤开沈家湾部队营区内现有财产清点登记》，岱山县司法局岱东司法所盖具公章。3、《零星工程（预）算书》，落款盖章为岱山县电力承装公司工程技术科。4、《安装工程预结算书》，落款盖章为浙江吉安安装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5、收款收据若干张，出具时间为2012年11月10日。6、《关于傅贤开户号为4813105979、4813105980销户说明》，载明2012年10月15日由经办人薛庆刚在岱山电力公司办理销户手续。被上诉人尼二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承租时场地是一片废墟。被上诉人73232部队质证认为电表销户事实无异议，销户目的是考虑安全要求。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喻小钢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喻小钢对傅贤开财物没有保管义务，其放置财物于营房内系行为违法。本院认证：《傅贤开养鸡材料及其他费用登记表》，傅贤开原审已提供，非二审新证据，不予认证。《傅贤开沈家湾部队营区内现有财产清点登记》系岱山县司法局岱东司法所出具，真实性予以认定，对2012年11月5日止傅贤开存放于沈家湾部队营区内财产现状有证明力。《零星工程（预）算书》、《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因缺乏证据形式要件，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收款收据系补开，且缺乏付款行为印证，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定。销房证明对73232部队注销电力开户的事实有证明力。
本院经审理，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根据二审证据认证补充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11月5日，在社区民警和岱东镇综治办的参与下，清点傅贤开存放于沈家湾部队营区内财产现状。2012年10月15日，由薛庆刚经办，在岱山电力公司办理傅贤开户号为4813105979、4813105980的销户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上诉人傅贤开的上诉请求包含两部分，即主张财产损害赔偿请求权和主张返还原物请求权。（一）财产损害赔偿。财产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法律要件主要是侵害财产的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人的过错、损害后果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中，喻小钢基于租赁合同取得沈家湾部队营区的场地使用权，但喻小钢在使用部队营房时，存在对部分鸡笼、部分塑料管、竹棚，木笼等物品进行清理、烧毁的行为，该物品的所有权人为傅贤开，虽傅贤开逾期滞留物品存在过错，但喻小钢未经所有权人同意处分他人财产，也显然构成侵害所有权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尼二利作为合伙人，对外承担共同赔偿责任。73232部队未经所有权人同意，作出财产处置的授权，显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喻小钢提出的上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傅贤开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因喻小钢清理烧毁鸡笼、塑料管、竹棚，木笼等物品的侵权行为发生于2011年7月，傅贤开的财物放置于部队营房已多年，腐蚀、受损严重，部队营房在出租于尼二利之前，处于荒置状态，且侵权行为人仅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财物损失的现值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喻小钢的赔偿范围仅为其直接侵权的部分鸡笼、部分塑料管、竹棚，部分木笼等物品的残值。对于上诉人傅贤开的赔偿主张，即竹棚的人工费用，木鸡笼数量，笼脚、饮水器乳头、水槽、食槽等塑料管损失、贝壳、照明线路及设施等，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害后果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注销傅贤开的电力开户，非喻小钢的侵权行为，傅贤开原审时也未明确主张73232部队的该行为构成侵权，二审不予审理。原审认定喻小钢已另行开户，该费用实际由电力部门收取，不作为损失范围，应为正确。原审法院根据现场勘测，参照评估价格，结合部队营房内留存的物品数量及状态，酌情确定残值，应为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二）返还财产。傅贤开对放置于沈家湾部队营房的财产享有所有权，其可以基于所有权自行取回财物。但其向喻小钢、尼二利、73232部队主张返还财产请求，因上述主体与傅贤开之间不存在保管等法律关系，上述主体也未实际侵占傅贤开的财物，傅贤开要求返还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69元，由上诉人傅贤开、喻小钢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奚安娜
审 判 员 徐惠忠
代理审判员 张秀梅
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高嘉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