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民终字第2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红倩，女，1972年1月28日出生，回族，住济宁市。委托代理人徐晓，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毅，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委托代理人徐晓，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英萃路33号。法定代表人高连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磊，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红倩、孙毅因其他债务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3）任民初字第2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根据被告沈红倩的安排，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的会计分两次将钱汇至被告孙毅账户，被告沈红倩将该笔40万元，以及本人的170万元，合计210万元借给了案外人刘勇的事实。被告沈红倩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称，“当时刘勇找我借钱”、“刘勇还给我打了借条”，且刘勇在回答“沈红倩是否向你说明在借给你的钱中有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的一部分钱？”时，明确“一开始我借钱时沈红倩没说”，只是在被告沈红倩被高连平在控告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况下，才告知刘勇“有一部分是公司的钱，一部分是她自己的钱”。综上，应认定在该民间借贷关系中，借款人刘勇是向被告沈红倩进行了借款。被告沈红倩称原告法定代表人高连平对于借款人是知情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陈述不予采信。即使高连平对于被告沈红倩出借的210万元的借款人为刘勇是知悉的，依据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刘勇是向原告公司进行了借款。因此，被告沈红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的财产权，对原告形成了侵权之债，应承担返还财产并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被告沈红倩将原告的40万元出借给他人，与原告并未约定利率的计算。因此，原告诉求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不予支持。另外，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于被告沈红倩与刘勇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由于该笔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孙毅、沈红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该债务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另外，该笔款项也是自原告处转入到被告孙毅账户内。故，被告孙毅称自己对此不知情而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欠款40万元，并且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红倩、孙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偿还4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付款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二、驳回原告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沈红倩、孙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沈红倩、孙毅负担。宣判后，上诉人沈红倩、孙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客观事实是：1、在被上诉人的董事长高连平同意向刘勇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沈红倩安排公司会计两次转款合计40万元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职务行为。借款发生后，被上诉人对以上40万元借款进行了记账，收取了刘勇给付的借款利息。2、刘勇本人亦承认借被上诉人40万元至今未偿还。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证实，涉案40万元是上诉人沈红倩在任被上诉人副总经理职务时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借给刘勇的，上诉人沈红倩的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民事后果只能由被上诉人承担，与上诉人沈红倩无关。二、上诉人沈红倩及上诉人孙毅并没有侵占被上诉人财产，相反，上诉人沈红倩自2010年8月份至2011年底，通过孙毅个人账户向被上诉人汇款合计200余万元，被上诉人至今尚未归还。三、上诉人孙毅与上诉人沈红倩虽然是夫妻关系，但并未参与被上诉人与刘勇之间的借贷关系，上诉人沈红倩也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沈红倩的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与孙毅无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沈红倩在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通过公司工作人员分两次从公司账户汇出40万元，至今未还，其应承担还款责任。2013年3月21日，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对沈红倩的询问中，沈红倩承担通过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武敏在2010年7月30日将30万元从公司账户汇入到孙毅账户。经侦大队在2010年7月30日对公司工作人员武敏的询问中也证实，当时作为公司副总经理的沈红倩指派其将公司股东孙启川账户中的30万元汇入到孙毅账户，而且银行的转账凭证显示2010年7月30日确实有一笔30万元的款项从公司账户汇到了孙毅账户。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3年6月14日对沈红倩的询问中，沈红倩承认在2011年4月20日，通过公司工作人员武敏账户汇出100万元，其中有公司10万元，其将该款项借给了刘勇，刘勇向其打了借条。沈红倩是以个人的名义向刘勇出借款项，被上诉人与刘勇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也不知道其将资金用于了何处。如果是公司的业务，应该以公司的名义出借款项，借条也应该由公司保存，但是在该借贷关系中，沈红倩是将自己的钱与从公司账户汇出的钱一起以自己的名义借贷给了别人，被上诉人对沈红倩与刘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毫不知情的，只是在事后得知沈红倩将公司两笔共计40万元的款项汇出至今未还，其应承担还款义务。二、孙毅与沈红倩之间系夫妻关系，其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不管是从资金流向上，还是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上，孙毅都应当对该笔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三、上诉人应当赔偿由此给被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四、至于上诉人沈红倩通过孙毅账户向被上诉人的汇款，这与沈红倩及孙毅是否侵占公司财产没有任何关系，本案的诉求是明确的，即沈红倩未经公司同意将公司40万元汇出以自己的名义借贷给了刘勇至今未还。沈红倩或孙毅与公司之间的其他资金往来关系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本案和刘勇个人认为借的钱从哪里来的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是刘勇是向沈红倩个人出具的借条，且借条由沈红倩个人保存。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沈红倩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会计武敏现金流水账一份，证明2010年7月30日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借给刘勇30万元后，按月收取利息9000元，并进行记账处理；证据2、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会计邢祥焕现金流水账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证据3、2010年8月-2011年4月的收据一宗，证明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取30万元的利息，并向刘勇开具了收据，印证涉案30万元借款主体为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证据4、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在2013年6月14日对沈红倩的询问笔录和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会计武敏个人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2011年4月20日由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武敏账户汇入借款人刘勇指定的账户100万元，该100万元中有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资金10万元，有沈红倩个人90万元，从而证实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刘勇借10万元时并没有经过孙毅的账户进行流转，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10万元汇入孙毅账户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5、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在2013年7月4日对刘勇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刘勇与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曾存在多笔借贷关系，而且在办理具体借贷业务时，均是由被上诉人的业务经理沈红倩负责，涉案2010年7月30日及2011年4月20日的两笔借款，刘勇均认为是向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借的，被上诉人才是借款的出借主体，直到济宁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找刘勇做询问笔录时，上诉人沈红倩才向刘勇告知两笔借款中有沈红倩个人的借款，其中只有40万元是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刘勇出借的，原审判决对此断章取义，曲解了刘勇的本意；证据6、孙毅个人账户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自2010年8月份至2011年年底期间，沈红倩通过孙毅个人账户向被上诉人经营使用的孙启川（孙毅的父亲）账户汇入多笔资金，合计金额达200余万元，以此印证，如果将被上诉人通过孙毅账户作为流转账户向第三人发放借款的行为认定为被上诉人向孙毅借款行为，那么由孙毅账户向被上诉人经营使用的孙启川账户打款的行为，也应认定为上诉人沈红倩和孙毅向被上诉人的借款行为，因双方互欠金钱债务，上诉人有权主张抵销；证据7、（2015）济民终字第147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上诉人沈红倩与被上诉人的另一债务纠纷中，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沈红倩是在履行被上诉人的职务行为，也认定孙启川的账户系被上诉人经营使用的账户。证据8、刘勇于2015年1月10日重新向沈红倩出具的借据两张，欲证实涉案40万元是被上诉人出借给案外人刘勇的。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因为被上诉人业务往来很多，而且该笔30万元记账时间为2011年1月31日，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刘勇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事实；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收据上所加盖的财务公章一直由上诉人沈红倩掌管，其离开公司后，公司一直向其索要，但是沈红倩拒绝归还。收据上没有财务人员经办签字，不符合财务记账要求，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而且作为利息的支付，上诉人应提供相应汇款凭证作为证据支持。其中第一张收据的时间与武敏记账凭证中入账的时间不一致；对于证据4中武敏个人银行查询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沈红倩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所作陈述一致，即沈红倩先将自己的90万元汇入公司账户，然后由其操作从公司账户汇出100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被上诉人出借给刘勇，或刘勇向被上诉人借贷。对于2013年6月14日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沈红倩在笔录中所述“这样刘勇就于2011年4月22日给我写了一个110万元的借条”；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勇在回答沈红倩是否向其说明在借给他的钱中有被上诉人的一部分钱时，明确说明一开始刘勇借钱时沈红倩没说，只是在上诉人沈红倩被被上诉人控告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况下才被告知有一部分是公司的钱，一部分是沈红倩自己的钱。刘勇在当初借钱时就以为这些钱是被上诉人的钱，不仅不能证明刘勇向被上诉人借款，恰恰证实资金来源主体与出借主体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从而证明刘勇向沈红倩个人借款的事实；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账户并非公司账户，其中有向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连平个人汇款的情况，而且孙启川、武敏的两个账户有一段时间是由被上诉人来使用，被上诉人的账户一直由上诉人掌管，这从其汇入公司账户资金又转出的事实可以证明。本案的诉讼请求系侵权之债，即沈红倩利用职务之便侵占被上诉人财产40万元，孙毅与被上诉人其他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孙毅对于其他资金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主张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认定沈红倩承担责任，不能证明沈红倩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刘勇认可向被上诉人借款，也不能否认上诉人沈红倩否认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借条是刘勇向上诉人沈红倩出具的，并由沈红倩个人保存，且刘勇从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任何利息，利息均是向上诉人沈红倩个人支付的。另外，上诉人提交的借条是刘勇在2015年1月10日出具的，不是刘勇向沈红倩出具的原始借条，刘勇的主观意识不能否认客观侵权事实的存在。被上诉人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1年3月10日被上诉人两任会计武敏、邢祥焕签字认可的交接清单一份，其中并没有2010年7月30日所谓刘勇向被上诉人借款的记载。结合2013年3月21日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沈红倩询问笔录、2013年7月2日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邢祥焕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及法定代表人高连平对于2011年4月20日的100万元转出情况是不知情的，这笔业务不是被上诉人的业务，同时也证明沈红倩并非履行职务行为。证据2、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财务章在沈红倩在职期间一直由沈红倩保管，其离职后，未将财务章交还公司。被上诉人于2012年9月17日登报声明该财务章已作废，现该财务章还在沈红倩处存放；证据3、2012年9月17日财务专用章丢失声明一份，证明目的同上；证据4、高连平与武敏的短信截图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原会计武敏从未向刘勇出具过任何收据，上诉人提交的利息收据系伪造；证据5、企业变更情况及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名称原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直到2011年5月18日才经股东会决议及工商登记机关才变更为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沈红倩所交的9份收据入账时间是从2010年7月份到2011年3月份，但该收据上加盖的则是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此期间根本不存在所谓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该宗收据是上诉人为逃避责任伪造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6、原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据一份，加盖有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记载经办人为沈红倩。证明沈红倩在被上诉人公司任职期间，作为财务总监，被上诉人的财务专用章一直由沈红倩保管，但在沈红倩离职后，一直未将财务专用章交回公司，这也是上诉人沈红倩能够伪造上述收据的原因。证据7、原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一宗，证明在上诉人沈红倩提交的收据上所记载的入账时间内，包括缴纳社会保险金、银行结算等业务，一直使用的是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称，并使用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当时根本不存在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上诉人提交的收据系伪造的。上诉人沈红倩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于证据1交接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因为交接清单不能取代公司财务明细，交接清单也不能反映公司的全部业务明细，被上诉人对外借贷及收取利息的行为，应以会计现金流水账为依据。该清单证实在2011年3月10日，武敏向邢祥焕交接的公司账户中有武敏个人账户、孙启川建行及济宁银行账户，以此证明武敏、孙启川是被上诉人经营使用的账户，以上账户由武敏、邢祥焕掌控使用。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系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内容多数不真实，沈红倩本人从未保管过公司的财务公章。武敏的陈述与事实相反，武敏作为被上诉人的会计，其所记载的流水账中明确记载了按月收取刘勇给付的利息的事实；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收据上加盖财务公章的时间均在2012年9月17日丢失声明之前；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短信相对方是否为武敏无法核实。在信息中对方也是称这件事情很长时间，不记得了；对于证据5和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不足以推翻加盖有被上诉人财务公章的利息收据的真实性，以及被上诉人对收到刘勇利息这一事实以加盖财务章的形式进行确认的法律效力。再结合武敏和邢祥焕财务流水账、上诉人提交的刘勇的两份借条，足以证实涉案40万元是被上诉人借给刘勇，按月收取了利息的事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刘勇所借涉案40万元的出借主体；二、上诉人孙毅对涉案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刘勇是向上诉人沈红倩出具了包含涉案款项的借条两张，并由上诉人沈红倩实际保存借条。虽然上诉人沈红倩向本院提交的刘勇在2015年1月10日向沈红倩重新出具的借条中明确标注“其中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10万元”“30万元”的字样，但从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的相关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刘勇于2010年7月30日和2011年4月20日向上诉人沈红倩出具的原始借条中，并没有标注包含被上诉人的款项。从原始借条和新出具借条的落款时间上来看，并不是完整的时间节点，刘勇向上诉人重新出具的借条，证明力不足，无法证实上诉人沈红倩关于涉案40万元是被上诉人作为出借主体向刘勇出借的主张。关于上诉人沈红倩向本院提交的盖有被上诉人财务专用章的利息收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红倩在因涉嫌侵占公司资产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询问时没有提到该收据，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也未提及该收据，却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且按照财务管理的相关规章制度，上诉人沈红倩提交的收据系存根联，存根联应在被上诉人财务部门记账留存，现上诉人沈红倩持有该收据，不符合常理。上诉人沈红倩提交的2010年8月至2011年4月收据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为“济宁浙商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编号为3708840012893，而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显示被上诉人在2011年5月18日之前的名称为“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也提交了2011年5月18日前若干加盖有“济宁浙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记账凭证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红倩持有的2010年8月至2011年4月的利息收据，证明力不足，无法证实上诉人沈红倩关于被上诉人收取了刘勇涉案借款利息的主张。上诉人沈红倩在本院调查时述称，刘勇向上诉人、被上诉人都是按照月息3分支付的借款利息，支付了8个月，但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刘勇作的询问笔录中，刘勇自称是按照月息4-6分支付的利息，与上诉人沈红倩的陈述不一致。综上，本院认为，从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能够认定上诉人沈红倩与案外人刘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案外人刘勇对于涉案借款部分来源于被上诉人的事实知情与否，并不影响上诉人沈红倩的出借主体认定。上诉人虽主张涉案40万元是经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高连平同意，经自己之手转借给了刘勇，但并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沈红倩应依法承担向被上诉人偿还40万元欠款的责任。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所涉债务产生于上诉人沈红倩与上诉人孙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沈红倩或孙毅都不能证实沈红倩向被上诉人明确约定了本案债务为沈红倩个人债务，亦不能证实上诉人沈红倩和孙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的情形，因此，本案所涉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上诉人孙毅对涉案债务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上诉人沈红倩、孙毅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沈红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壮男审 判 员  张 杰代理审判员  许贵梅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楚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