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27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小洛，曾用名陈彦洛，男，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现住宜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8月17日被宜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6年12月20日投案，2016年12月2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宜阳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刘刚民，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洛及辩护人刘刚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小洛与陈某为索要工程款，安排车辆到宜阳县创业小区工地门口倾倒渣土堵门。2016年10月19日早上，该二人再次安排车辆到宜阳县创业小区工地门口倾倒渣土时，被工地工人阻拦，司机锁车后离开。当晚7时许，被告人陈小洛纠集“刚刚”、“小蛋”，组织三十余人，持棍棒到创业小区工地索要车辆，与工地工人发生口角，追打工人，致使余某、宋某、耿某、李某2、周某3、张某2等十余人被打伤，经鉴定，被害人余某、宋某、耿某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周某3、张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陈小洛亲属赔偿余某、宋某、耿某每人55000元，赔偿李某2、周某3、张某2每人20000元，赔偿尚某3000元。
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户籍及前科证明、勘验检查笔录、到案经过、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合同等。通过以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洛聚众持械斗殴，造成三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小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双方斗殴的动机是经济纠纷，斗殴地点没有约定而是在双方争执经营的地点，斗殴造成的后果一般，没有对公共秩序造成侵害。仅是一方聚众伤害他人，造成他人受伤，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法庭调查中没见到物证棍棒和提取笔录，不能轻信口供，不应当认定为持械。陈小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小洛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小洛与陈某为索要工程款，安排车辆到宜阳县创业小区工地门口倾倒渣土堵门。2016年10月19日早上，该二人再次安排车辆到宜阳县创业小区工地门口倾倒渣土时，被工地工人阻拦，司机锁车后离开。当晚7时许，被告人陈小洛纠集“刚刚”、“小蛋”，组织三十余人，持棍棒到创业小区工地索要车辆，与工地工人发生口角，追打工人，致使余某、宋某、耿某、李某2、周某3、张某2等十余人被打伤，经鉴定，被害人余某、宋某、耿某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周某3、张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陈小洛亲属赔偿余某、宋某、耿某每人55000元，赔偿李某2、周某3、张某2每人20000元，赔偿尚某3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1、被告人陈小洛的供述：其来公安局投案，因小区工地欠其和陈某干活的钱，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找了两辆大货车把工地大门口堵了，工地上的人把货车扣了，不让走，陈某打电话让其处理，其当时在大张游戏厅打游戏，就给朋友“刚刚”、“小蛋”说了，让他俩叫人一块去，他俩在游戏厅喊了其他人，一行十五、六个人打了四辆出租车去了小区工地。在工地西边的桥上下车后看到小区工地门口一群人围着两辆大货车，小区工人那边拿着棍，其一行人就把滨河公园固定绿化树的棍子拔掉拿上到小区门口，其开始和工地的人吵，听不懂对方说什么，见对方又有人从小区出来，其就拿棍子动手打人，其他人也拿棍子打对方，双方在小区门口打起来，并追着打到小区里。其见司机把两辆大货车上的土倒在小区门口把车开走了，就吆喝一声“走”，就带着人跑了。打架后第三天知道小区受伤人员在县人民医院住院，就让朋友王某2拿钱交到县医院为受伤的人治病，先后交了73000元。“刚刚”是宜阳县城人，不清楚具体住哪儿，“小蛋”是杨店村人，原来存有联系电话，现在没有了。其他人不知道叫啥，都是县城人，以前见过面。
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2016年10月19日19时30分左右，其和四个人在工地门口看着两辆往工地门口倒土的大车不让走，忽然冲出四、五十人拿着木棍开始打，大家开始跑，其跑到离大门10米处被打倒，他们又追着其他人打，一群人又围着其打，后来这群人从大门走了。
3、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10月19日晚上7点多，项目部的李某甲打电话说小区门口有工人被打伤，其和耿某去看情况，见一群人追打李某2，其掏电话准备报警，一男子拿方形钢管打在其左臂上，其同他争夺钢管，右手心和下巴处被刮烂了，四、五个男子拿锨把、镐把朝其身上打，其双腿被打伤了。余某、耿某、李某2、宋某等同事被打伤了。其是在生活区附近被打伤的。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前天晚上来了两辆大货车朝工地大门放了两车土，昨晚工地上把土清理了。今早上又来两辆大货车准备把满车垃圾往工地门口拉，其和工地的叶某某挡着车问司机，司机锁上车门就走了。直到晚上七点半两个司机又来了，准备倒垃圾，司机把车喇叭按了一下，从迎宾桥北头冲过来三、四十个年轻人，拿着木棒，其和工人朝工地院内跑，那帮人追到生活区，几个人用木棒朝其身上打，其奔命跑，派出所出警后那帮人跑掉了。其右手第二指被打骨折，身上多处受伤。倒垃圾的车红色的是豫Ｃ×××××，黄色的是豫Ｃ×××××。
5、被害人尚某的陈述：10月19日19时多，其在工棚听到有打架声音，出来见外面都是人，六、七个工友向项目部跑，后面有人拿木棍追，有人朝其后背打了一棍，其被打倒在地，右大臂、小臂被人各打一棍，有一人双手握棍往其右脚腕上打了一棍，打完他们就走了。
6、被害人宋某的陈述：10月19日晚上7点左右，其在创业小区工地被人打伤了。当时来了30人左右，统一服装把堵在小区门口的车上的土倒掉，强行把车开走，每个人都拿着1.5米左右的木棍，进到工地见人就打，打伤工人20多人。
7、被害人钱某的陈述：其在宿舍听到打架的声音，出来后有四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木棍，朝其左腿打了一棍，另一男青年向其左大腿打了一棍，又一男青年向其右手打了一棍，其说我是打工的，一个年轻人向其腹部踢了两脚让其跪在水泥地上。打人的有三十多个人，每人都拿着1米多长的木棍。其左脚脖被打骨折，手机被打坏，左大腿有伤。
8、被害人耿某的陈述：其在项目部简易房二楼听到小区门口有吵闹声，走到距小区门口十来米，看到一大群人手拿木棍冲了进来，两个人围着其用木棍打，还有其他人用木棍朝其身上打，那两个人打其时还抓其左侧裤子口袋的手机，把手机屏弄碎损坏了，其被打倒在地，他们又打了几棍才停下。
9、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其左手臂被打了一下，有淤青。他们拿的棍棒，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把现场遗留的棍棒拿走了。
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其两条胳膊及手被木棍打了，现在胳膊肿、疼，右手虎口麻木。有好几个工友都被打伤了。
1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其右腿和左膝盖被打，有淤青，警察到后才知道有几个工友也被打了，躺在路上。他们拿的是1米5左右的镐把（木棍）。
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10月18日凌晨2点左右，工地门卫说有两大堆土把门堵了，其报了警，派出所民警走后，工地上自己清理了。19日晚上7点半左右，有五、六十人手拿木棍进工地见人就打，其在项目部看情况不对就报了警，其跑到工地外面，这些人打完就走，其脚被打伤了。
1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10月19日19时许，其在生活区休息，听说工地出事了就去看，对面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对方叫其趴下，其蹲在地上，后脑勺被打了一下，流血了。这些人又往生活区走，其见对方手里拿着圆木棒，有二、三十人，听口音是本地人。
14、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10月19日19时许，其在生活区休息，李某甲让其出去帮忙，其跟李某甲朝工地大门走，看见对面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木棒，吆喝让其蹲下，其就蹲下，其被三个人拿木棒打，共打了四下。他们走后，其看见有几个人被打倒在地，其中有门卫老余。
15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10月18日晚上，其在工地清理堵在门口的渣土，19日早上，工地门前来了两辆装满渣土的大车堵在门口，工地负责人让其和丁某某等另外四人看着车不让车走，一直看到晚上，吃过晚饭有两个人来开车，其几人拦着不让开，僵持有两分钟，公路南边来了三十多人，几人一组手持木棒，有人打丁某某和工地其他人，其跑向工地，有人拿棍子朝其腿打了一下，其一直跑，找地方躲藏起来，他们走后，其出来看见路边躺着三个人。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18日上午发现工地门口被倒两车渣土，门卫余某说凌晨2点有两辆后八轮车将土倒在门口就走了。把渣土清理后，今天早上又来两辆车倒渣土，门卫看见后就去追，驾驶员弃车逃跑了，车牌号是豫Ｃ×××××、豫Ｃ×××××。直到晚上发生打架事件，工人被打伤势较重的有4人，伤势较轻的有十几个人。他们拿有棍棒，把工人打骨折好几个，凶器遗留在现场，民警到场后已提供给民警。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之前创业小区工地是江西老板承包的，后来干不下去，承包给现在的李老板和曹老板。18日凌晨有人往小区大门口倒了两汽车土，李老板让人清理了。19日早上6点多，有两辆车装满垃圾停在小区大门口，准备倒垃圾被工人挡着了，没让车走。晚上7点多，两个司机来了上去发动车，被工人拦着，过了两、三分钟，从侧面公园下来几十个手持棍子的年轻人跑过来，其往大门里跑，李某2和老余被这群人用棍棒打倒在地，有人追上，其被跺了一脚，其一直跑到小区里，扭头见这群人冲进小区住宿方向，见人就用棍子打。这群人走后，其见四个工友被打伤，躺在地上，其中三个昏迷不醒。地上还有打断的木棍。
1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早上6点多，两辆后八轮拉着渣土准备倒在工地门口，被工人拦着，两个司机就跑了，晚上对方带人强行倒渣土，发生了斗殴事件，他们拿着圆木棒进行殴打，余某、耿某、李某2，还有那个商丘人受伤严重，腿被打骨折了，十来个工人受了轻伤，其左脚被对方木棒打着了。
1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这之前是创业小区的总包，其是现在小区工程的总包，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工人被打伤住院，其和马某、曲某某、李某1商量医药费的事，把名单发给曲某某，魏波说交了48000元，不够，又给其发了三个需要做手术的工人名单，其又把名单发给曲某某，后来又有人交了30000元。小区的地是曲某某买的。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创业小区之前第一次的总包。8月份因资金跟不上其转包给曹某。
2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创业小区工程是由上海传辰公司委托张某1总包，其是工程项目下面的劳务。2015年底甲方传辰公司让其停工。因为传辰公司有部分工程款没和其结算，其之前在创业小区的机械、材料人工费用总计656700元，张某1说现在没有钱，曹某接手创业小区总包，这656700元应该由曹某支付，等曹某见面后协商。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洛阳展基置业有限公司经理、股东，开发创业小区，曹某是施工方。
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创业小区项目开发商委托方，项目目前处于主体开发阶段，其公司目前只和曹某签订了主体建筑合同，没有和其他方签订过合同。
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小洛合伙买了一台挖掘机，在创业小区工地干工程，是其签的合同，陈小洛不认识黎某某。其招呼着挖掘机干活，如果帐不好要，其给陈小洛说，让他想办法。2016年10月18日，陈小洛问创业小区的帐要的怎么样，其说老板不照头，陈小洛说你找车拉两车土倒在小区门口，让他们找咱们说事。货车被扣后，其给陈小洛打电话说了，陈小洛说车就放在小区门口先走吧。晚上楚某某打电话说急着用车去拉活，其打电话给陈小洛说了，陈说他一会儿过去。第二天其问楚某某，楚某某说车开回来了，昨晚去开车时工地发生打架了。
25、证人楚某某的证言证明：发生打架的前一天，陈某打电话让其开车去堵迎宾桥东边一小区工地的大门要工地的欠账，第二天5点半，其干活回来在寻村沙场见到陈某，陈某让其和楚某甲两辆车去堵工地大门，并给两辆车装了渣土，其两人开车到小区门口，刚到小区门口，工地出来七、八个人不让在门口倒渣土，陈某说来要帐的，工地人不理睬，陈某让其和楚某甲把车门锁好走了。晚上7点，陈某让其去开车，其和楚某甲到小区门口刚把车打着，工地出来十多人，手里拿有东西不让车走，有人把其车后尾灯砸了，其和他们说是来要账的，这时看见小区南边公路上跑来四个人手里拿着锨把，其以为是砸车的，后看见很多人在互相推，就发动车把车里的渣土倒了一部分赶紧开车走了。
26、证人楚某甲的证言证明：发生打架的前一天早上，在寻村河滩边沙场，陈某对其和楚某某说这个小区欠他挖工地基坑的钱，是他让其和楚某某开车去堵小区工地大门的。其看见从滨河路上过来五、六个拿木棍的人，把挡在车前面的几个人推拉到小区门口，看见楚某某开始下渣土，其也开始卸土，刚卸了一半，楚某某开车走了，其看见滨河路上又跑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木棍，跑到小区大门处，其赶紧开车走了。
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陈小洛让其去医院给他们交医疗费，先后交了四次，平均分到8个受伤的人身上，共计93000元。
28、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9、户籍前科证明：陈小洛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8年7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16日刑满释放。
30、到案经过：陈小洛于2016年12月20日到宜阳县公安局投案。
3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22日宜阳县公安局到宜阳县奥斯卡娱乐城调取监控视频，因时间太长无法提取。
32、宜阳县公安局刑侦队情况说明：无法落实“刚刚”、“小蛋”的真实身份。
33、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陈小洛妻子李某甲娜分别赔偿周某3、张某2、李某220000元，赔偿宋某、耿某、余某各55000元，赔偿尚某3000元。被害人均出具有谅解书。
34、建筑工程居间合同，证明乙方张某1接受甲方曹某委托，引见甲方与宜阳县创业小区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并最终促使签订专业承包合同。
35、土方工程合同：陈某与黎某某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土方工程合同。补充土方协议、回填土实际方量。
36、义马市盛兆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出具证明：由于张某1、黎某某于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18日无力支付宜阳县创业小区基坑工程处工程设备款项，造成工程全面停工，本工地于2016年8月18日重新开工，现就陈某工程及设备款项合计136200元。由创业小区工地支付。
3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耿某、余某、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李某2、周某3、张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8、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未发现与中心现场有关联的物证痕迹。
39、视频光盘：公安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10月19日19时34分40秒至38分10秒，36名犯罪嫌疑人在香鹿山镇滨河北路创业路立交桥东由滨河公园跑着向创业小区方向去。19时41分20秒至42分25秒，36名犯罪嫌疑人由创业小区工地方向跑着通过滨河北路去滨河公园。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洛为讨要工程款聚众持械斗殴，造成三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后果严重，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成立，予以支持。陈小洛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陈小洛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足，不予采信。本案属共同犯罪，陈小洛投案后虽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认定条件，辩护人关于陈小洛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但陈小洛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不能认定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陈小洛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陈小洛等人手持木棒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小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陈小洛的刑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振江
人民陪审员 沈向玲
人民陪审员 郭翁志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绍策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1）多次聚众斗殴的；
（1）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1）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1）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