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24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女，1975年4�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阴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平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广营，山东云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阴县，住平阴县。2012年10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平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广来，山东云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某，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文化，个体，住亳州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平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某，男，1951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平阴县号。2015年7月3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5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霞丽，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70年8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平阴县，现住平阴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7日被平阴�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平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平阴检公刑诉（2016）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犯生产假药罪，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尤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广营、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姜广来、被告人谢某某、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霞丽、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帮助廉某（另案处理）生产带有OTC标识的假冒福牌阿胶。被告人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明知是假冒带有OTC标识的福牌阿胶而购买销售（详见附表）。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明知是假药而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分别构成生产假药罪、销售假药罪。五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提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提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仅有周某某和陈某某的供述，无其它证据，且二人在买卖假阿胶的时间、数量、价格的陈述上有矛盾之处。此外周某某销售的假阿胶来源不明，无出售人李某某的相关材料。所以指控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周某某销售行为构成犯罪，因社会危害性较小，亦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1.2014年下半年，廉某（另案处理）在没有生产、销售药品资格情况下，自阳谷县购买散装阿胶块，在其家中私自生产带有OTC标识的假冒福牌阿胶，并进行销售。2014年底，被告人赵某某明知其丈夫廉某生产假冒福牌阿胶，赵某某仍自其工作的山东福胶集团东阿阿胶厂包装车间内私自拿了“山东阿胶”、“山东东阿镇”印章两块，帮助廉某生产假冒阿胶之用。2015年前后，赵某某利用其在阿胶厂工作的便利，捡拾了东阿阿胶厂丢弃的红色福牌铁盒上的防伪标识数枚，经过处理后用在廉某生产的假冒福牌阿胶包装盒上。此外，在廉某生产假冒福牌阿胶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还参与了散装阿胶块的擦拭、晾晒及包装工作。
2015年9月1日，平阴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赵某某处扣押了用于生产假冒福牌阿胶的“山东东阿镇”、“山东阿胶”印章两块及防伪标识若干（另案处理）。
2．2014�七八月份，廉某找到被告人李某某让其帮忙包装即食阿胶，后李某某在帮助廉某包装即食阿胶过程中，见廉某将用过的阿胶防伪标识贴到新的阿胶包装盒上，便怀疑廉某生产假阿胶，直到2014年11月初，李某某得知赵某某私拿印章及防伪标识后其便确定了廉某系生产假阿胶。后李某某在明知廉某生产假阿胶后仍继续帮助廉某擦拭、晾晒阿胶块，并在晾晒好的阿胶块上盖上“山东东阿镇”的印章，将加工好的阿胶块装到塑料袋内并封口，后装入带有OTC标识的福牌阿胶简装包装盒内，最后用塑封机对简装阿胶盒进行塑封。其合计参与生产了15斤带有OTC标识的假福牌阿胶。
3．被告人谢某某系在安徽省亳州市经营药材生意，2015年6月份，案外人刘某通过网上联系到了谢某某，谢某某表示购买便宜点的阿胶，后刘某将在廉某处的假冒福牌阿胶的包装照片发给谢某某，�某某表示同意购买，并商定按每公斤110元的价格计算。2015年6月3日，谢某某携妻女来到平阴县，廉某与刘某甲（另案处理）二人接待了谢某某，并通过平阴的龙邦物流将四箱合计80公斤带有“OTC”标识的红色盒装简装假冒福牌阿胶发至谢某某处，邮寄地址为安徽省亳州市。谢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廉某转账6800元，另谢某某支付定金2000元，谢某某合计支付8800元。谢某某在安徽省亳州市的康美中药城内以零售方式将上述阿胶销售。
4．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周某某在给陈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商店送玫瑰制品时，陈某某得知周某某处有假的便宜阿胶，陈某某表示购买假阿胶。周某某便自李某某处分两次购买了带有OTC标识的红色袋装假冒福牌阿胶丁13箱共计260公斤，李某某将货物送至周某某处，后陈某某自周某某处将假福牌阿胶拉走，陈某某合计付周某某款39500元，周某某将全部款项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按照每箱100元给予周某某1200元好处费。
另查明，陈某某将自周某某处购买的假福牌阿胶全部卖给了刘某乙（另案处理）。据刘某乙证实，其仅在陈某某处购买过假的福牌阿胶。2015年9月1日平阴县公安局在刘某乙处扣押了剩余带有0TC标识的假冒福牌阿胶。
5．2015年3月份，刘某乙利用向经营鑫华超市的被告人王某某送酒之便利，向被告人王某某推销其处的带有OTC标识的假福牌阿胶。王某某明知刘某乙向其销售的系假冒福牌阿胶仍继续购买了6.5公斤，付款4820元。后王某某将阿胶卖给了阚某某。
经山东福胶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及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证明，在廉某和刘某乙处查获的带有OTC标识的福牌阿胶按假药论处。
2015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王某某处扣押带有OTC标识的红色福牌阿�丁三袋，合计1.5公斤。
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缴纳违法所得30000元（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某某缴纳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谢某某缴纳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款项暂扣押于平阴县公安局。
2015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某某的家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某的商店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分别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周某某抓获。
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尚有5000元罚金未交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七八月份，其与廉某一起生产假阿胶，赵某某、李某某也参与了生产，李某某擦过阿胶，也干过包装和塑封�赵某某自阿胶厂偷拿了阿胶次品阿胶盒上的防伪标识，用于生产假阿胶。2015年五六月份，刘某通过网上联系到了谢某某，谢某某要购买假的福牌阿胶，每公斤110元，谢某某先转到其妻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00元定金，其给了廉某1000元，其留下1000元。后谢某某到平阴提货，将剩余货款转账给了廉某，其与廉某通过物流公司将货物发往了安徽省谢某某处。
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周某某以给其店内送玫瑰制品之际向其推销带有OTC标识的红色袋装假福牌阿胶。其为刘某乙的客户，因刘某乙表示购买这种假阿胶，2014年冬天，其分两次自周某某位于平阴县玫瑰镇彭庄村的家中以每斤120元的价格购买了15箱合计300公斤的假阿胶丁，后以每斤15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乙，其获利18000元。期间因阿胶问题刘某乙找到其退货，其联系周某某进行了部分退货事宜，所�对于其购买的周某某阿胶总数其记不清楚，但是最多300公斤。其仅在周某某处购买过上述两次假阿胶，未在他人处购买过假福牌阿胶。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其在陈某某购处买了15箱阿胶丁，合计300公斤，每公斤300元，付款90000元。其仅在陈某某处买过这一次假阿胶。其将自陈某某处购买的假阿胶卖给了经营鑫华超市的王某某四次合计19斤，系王某某主动打电话要的，并且王某某知道其卖的是假阿胶。
4.证人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王某某处购买过五六次福牌红色包装的阿胶丁，带有OTC标识，约十余斤。共两个批号，2012年的是400元一斤，2014年的是470元一斤。
5.中通快递单证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6年6月3日在廉某处购买了假的福牌阿胶，廉某通过中通快递发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大寺镇谢某某处。
6.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3日，谢某某将阿胶款6800元由其卡号为6217***的账户转至廉某中国银行卡号为6217******的账户。
7.山东福胶集团东阿镇阿胶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所使用的“山东阿胶”、“山东东阿镇”印章为其公司废弃章。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王某某处扣押带有OTC标识的红色福牌阿胶丁三袋，分别为产品批号为1404111的1公斤，批号为0617的0.5公斤，合计1.5公斤。
9．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刘某乙处扣押了259公斤OTC标识的假冒福牌阿胶及相关物品。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9月1日，在被告人赵某某处扣押了“山东阿胶”、“山东东阿镇”字样的印章两块，印有“福胶集团”字样的防伪标识四包。该印章及防伪标识均系赵某某私自自福�集团东阿阿胶公司拿的。
11.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3月8日被告人赵某某为廉某缴纳违法所得30000元，2016年3月9日谢谢某某交纳20000元，2016年3月8日，周某某交纳1400元。
12.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济食药稽函（015）408号、409号、410号批复证明：在廉某处查获的带有OTC标识的“福牌阿胶”、“东阿镇阿胶”，在刘某乙处扣押的带有OTC标识的“东阿镇牌阿胶”按假药论处。
13.平阴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9月2日，平阴县公安局在侦查陈某某销售假药一案中，陈某某供述其处的假冒福牌阿胶系在周某某处购买，因周某某正在平阴县看守所服刑，公安机关在2015年10月19日周某某刑满释放当日，将周某某由看守所带至平阴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周某某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4．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其中已交纳罚金5000元。
15.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2012）平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某某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16.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谢某某、王某某均无犯罪记录。
17.户籍证明信证明：赵某某出生于1975年4月11日，李某某出生于1978年7月10日，谢某某出生于1988年4月10日，周某某出生于1951年5月27日，王某某出生于1970年8月30日，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18．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13日15时许，平阴县公安局洪范派出所接报案称：2015年7月10日有人通过互联网出售假冒福牌阿胶丁。2015年7月15日，平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经侦查发�赵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有作案嫌疑。2015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某某的家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某的商店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分别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某某刑满释放当日将其抓获。五被告人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丈夫廉某于2014年年底开始生产假的福牌阿胶，2014年底其自福胶集团东阿阿胶厂的包装车间私自拿出“山东阿胶”“山东东阿镇”印章两块，用来印在廉某生产的阿胶块上。其还自阿胶厂废弃的红色阿胶铁盒上将正版的防伪标识割下来用于廉某生产阿胶之用，其合计拿了几十枚，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其还擦拭、晾晒、包装过阿胶块。
20.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七�月份，廉某让其帮忙包装即食阿胶，期间其见廉某将用过的阿胶防伪标识贴到新的阿胶包装盒上，便怀疑廉某系生产假阿胶。直到2014年11月初，其得知赵某某私拿印章及防伪标识后其便确定了廉某系生产假阿胶。之后其继续帮廉某生产假的福牌阿胶，生产过程中其干过擦拭散装阿胶块、盖印、包装、塑封的工作，在其知道系生产假阿胶后参与生产了15斤带有OTC标识的假福牌阿胶。
21.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份，其通过网上联系到了刘某要购买便宜的福牌阿胶，后刘某给其发送了福牌阿胶的包装照片，后其同意购买，并商定按每公斤110元的价格计算。2015年6月3日，其一家三口来到平阴县，廉某和刘某甲通过龙邦物流将80公斤带有“OTC”标识的红色盒装简装假冒福牌阿胶发至其处，其合计付款8800元。
22.被告人谢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8日，经其在十二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卖给其阿胶的较胖的男子，该男子即刘某甲。同时经其辨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卖给其阿胶的姓廉的男子，该男子即廉某。
2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底，其给陈某某送玫瑰制品时，陈某某问其有没有便宜阿胶，后其联系李某某，李某某将阿胶丁送至其玫瑰镇彭庄村的家中，阿胶丁系红色包装袋，印有OTC标识，外包装箱是牛皮纸箱，印有福牌阿胶字样，与正规福牌阿胶包装是一样的。陈某某共计自其家中拉过两次阿胶丁，第一次要了八箱，每箱40斤，每斤75元，陈某某给了其24000元，第二次购买了五箱，每斤80元，陈某某给了其15500元。每次都是陈某某将款给其后，其把货款给李某某，李某某没有与陈某某见过面，都是其在中间联系的，李某某每箱支付其100元好处费，其合计获�1200元。
24.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9日经其在十二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4年年底购买其13箱假福牌阿胶丁的男子，该男子为陈某某。
2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其经营鑫华商店，其最早于2015年3月份自刘某乙处购进假阿胶，合计购买了19斤，卖给了“张某”（阚某某）13斤，自己使用了2斤，卖给任尚成1斤，被扣押了3斤。
26.被告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6日，经王某某辨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5年以来卖给其假福牌阿胶丁的人，该男子为刘某乙。2015年9月25日，经王某某辨认，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自其处购买过假福牌阿胶丁的“张某”，张某即证人阚某某。
关于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分析如下：
首先，被告人周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自李某某处购买假福牌阿胶又向陈某某销售的犯罪事实，在庭审阶段对这一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其次，证人陈某某证实其仅在周某某处购买过假福牌阿胶，且证人陈某某与被告人周某某关于取货的时间、地点、取货的次数以及货物总体数量的陈述亦相吻合。具体的时间为2014年冬天，地点为平阴县玫瑰镇彭庄村周某某的家中，取货的次数为两次，总体数量13箱至15箱不等。再次，公诉机关按照周某某供述的较少的260公斤的销售数量、较低的每斤75元至80元不等的价格计算销售数额为39500元，本院予以认可。最后，证人陈某某证实其将自周某某处购买的假福牌阿胶全部卖给了刘某乙，刘某乙证实其仅在陈某某处购买过假的福牌阿胶，公安机关在刘某乙处扣押的假福牌阿胶丁后经鉴定为假药。综上，结合被告人周某某的多次稳定供述及证人陈某某、刘某乙的多份证言，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明知廉某生产带有OTC标识的假冒福牌阿胶，而帮助生产，其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明知假药而购买并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某某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本案被告人周某某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系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的在判决宣告以前未判决的罪名，系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在生产假药过程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周某某、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赵某某、周某某、谢某某已缴纳部�违法所得，依法亦可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及辩护人提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综上，对被告人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谢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的21天予以折抵），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的21天予以折抵），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谢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的15天予以折抵）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与原判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罚，决定执行拘役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的三个月，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25日的38天予以折抵），并处罚金九万元（前罪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五千元，剩余罚金五千元及后罪罚金八万元，合计罚金八万五千元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扣押于平阴县公安局的被告人周某某交纳的违法所得一千四百元、被告人谢某某交纳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折抵罚金。
在被告人赵某某处扣押的带有“山东阿胶”、“山东东阿镇”字样的印章两块，依法没收。
在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的假阿胶1.5公斤，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顺民
审 判 员 卢 娜
人民陪审员 马贵平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