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乐城镇街道办事处大木坵村民委员会黄桥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黄桥头村小组）。负责人：黄太忠，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黄东荣，汉族，该村村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张鉴涛，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乐昌市公主上路。法定代表人：罗海俊，市长。委托代理人：廖志鸿、廖胜余，均为乐昌市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乐昌市廊田镇王屋村民委员会江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江屋村小组）。负责人：江通华，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江通成，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黄桥头村小组诉乐昌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纠纷一案，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韶中法行初字第59号行政判决。黄桥头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桥头村小组对争议林地称“牛岗坪灶口”，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南至黄家祖坟、西至垅底、北至江家岭南。江屋村小组对争议林地称“江屋背夫山”，四至为：东至屋边、南至水坑、西至农场猪房边小路至大黄泥路、北至横龙子。争议面积约170亩，争议范围内的林木为湿地松、自然生长林，双方争议的是争议范围内的林木林地权属。双方对争议林地提供了如下权属凭证：一、黄桥头村小组提供了如下权属凭证：（一）1981年10月3日，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第七栏“牛岗坪灶口”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南至黄家祖坟、西至垅底、北至江家岭为界。面积：15亩。（二）2006年7月5日，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林权证》第三宗地所记载“牛岗坪灶口”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南至黄家祖坟、西至垅底、北至江家岭为界。面积：9.8亩。二、江屋村小组提供了如下权属凭证：（一）1953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第四栏山名“村背山”，四至为：东至村田界、南至水坑、西至大路、北至横垅底界；备考：分户所有。面积：200亩。（二）1981年10月4日，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第一栏山名“江屋背夫山”，四至为：东至屋边为界、南至水坑为界、西至农场猪房边小路至大黄泥路为界、北至横龙子为界，及附图。面积：80亩。（三）1983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林权、林地使用证。（四）2006年7月6日，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1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第二宗林地山名“江屋背夫山”，四至为：东至屋边、南至水坑、西至农场猪房边小路至大茶坑路、北至横龙子。面积：170亩。2009年8月4日，江屋村小组写了一份《要求调解山岭纠纷争议报告》给乐昌市人民政府。2009年8月12日，黄桥头村小组写了一份《关于牛岗坪灶口山地情况报告》给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人民政府受理江屋村小组申请后，组织争议三方进行了现场勘查，协商调解。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10月22日作出乐府决字（2009）18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江屋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处理决定》，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3月11日作出韶府复决（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政府2009年10月22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乐府决字（2009）18号）。二、责令乐昌市人民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双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起行政诉讼。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5月24日重新作出乐府林决字（2010）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该处理决定书将争议范围的林木林地处理给申请人江屋村小组所有等。黄桥头村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29日作出韶府复决（2010）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乐昌市人民政府2010年5月24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乐府林决字（2010）10号）。黄桥头村小组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向原审法院提出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立案受理后，指定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该院在开庭审理后，黄桥头村小组以乐昌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为由提出撤诉申请，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9日作出（2010）乳法行初字第22号行政裁定，裁定：准许乐昌市乐城街道办事处大木坵村委黄桥头村民小组撤回起诉。乐昌市人民政府经重新审查争议双方提供的材料，于2013年1月9日作出乐府林决字（2012）2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查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未提供在‘四固定’时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任何权属凭证。另经查实，申请人提供其村的《土改证》所载的‘村背山’山岭、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1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四至范围均一致，均包括了现争议范围。被申请人提供其村1981年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岗坪灶口’山岭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牛岗坪灶口’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经本府核实，本府在2009年10月22日曾以乐府林决字（2009）18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处理了本纠纷案，申请人不服，依法向韶关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3月11日作出韶府复决（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认定以下事实：申请人持《土改证》、《山权林权所有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三证证载山岭及四至一致，证件来源合法并包含了争议范围。被申请人在林业‘三定’时期申领争议山岭的《山权林权所有证》是没有权属来源的，即没有提供《土改证》、《四固定证》作为申领该证的权属依据，被申请人领取争议山岭的《山权林权所有证》程序不合法，依法应予以注销。在各方当事人签领韶府复决（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业已生效。”乐昌市人民政府认为：“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之规定，申请人村民所持1953年《土改证》所载的‘村背山’山岭四至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就应该归《土改证》所持者的集体所有（即申请人所有）。依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六条：‘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座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之规定，业已生效的韶府复决（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根据以上相关规定，处理本次山林纠纷是双方所持《山权林权所有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在争议双方均未提供《四固定证》的前提下，申请人以其村村民所持《土改证》所载‘村背山’山岭作为其村1981年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的权属来源，所申领的《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是合法有效的，由于申请人所持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四至、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1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的‘江屋背夫山’山岭四至均包括了现争议范围，因而申请人主张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属其村所有，本府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在未提供‘四固定’时的任何权属凭证，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四固定’时现争议山岭已经重新确权归自已的前提下，以其村部分村民曾与申请人一起同区同乡参加过‘土改’，以此为由，申领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岗坪灶口’山岭来主张现争议范围的权属，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四条：‘有下列规定情形之一的，属于林权证确定的权属有错误，原发证机关应当注销所发的林权证：（一）发证所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之规定，应注销被申请人所持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及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牛岗坪灶口’山岭权属登记，因而，被申请人主张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属其村所有，本府不予支持。至于争议范围内的林木权属，争议双方均确认湿地松为申请人所种，其余林木均为自然生长的林木，林木权属可随林地权属而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的规定，作出处理决定：一、撤销本府于2010年5月24日所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0）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二、注销被申请人所持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及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三宗地所载“牛岗坪灶口”山岭权属登记。三、现争议范围内的林木林地权属归申请人江屋村小组所有。黄桥头村小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7月9日，韶关市人民政府作出韶府复决字（2013）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乐昌市人民政府2013年1月9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乐府林决字（2012）20号）。黄桥头村小组不服，遂于2013年8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乐昌市人民政府乐府决（2012）20号林权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重新确定本案所争之林地的权属。经原审法院勘察现场，具体情况如下：一、黄桥头村小组所持有的原乐昌县人民政府1981年10月3日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第七栏“牛岗坪灶口”，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南至黄家祖坟、西至垅底、北至江家岭为界。黄桥头村小组所持有的2006年7月5日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证字第4400426057号《林权证》记载第三宗地“牛岗坪灶口”，四至为：东至岭顶分水、南至黄家祖坟、西至垅底、北至江家岭为界。黄桥头村小组现场指认，两证所记载的四至相符与争议范围一致。另在庭审中，黄桥头村小组称其证载的林地是来源于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与江屋村小组是共证，据查证载所记载内容，无写明“黄桥头村小组”共证的内容。二、江屋村小组持有的1953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第四栏山名“村背山”，四至为：东至村田界、南至水坑、西至大路、北至横垅底界。江屋村小组所持有的1981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第一栏山名“江屋背夫山”，四至为：东至屋边为界、南至水坑为界、西至农场猪房边小路至大黄泥路为界、北至横龙子为界。江屋村小组所持有的2006年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B44004261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第二块林地山名“江屋背夫山”，四至为：东至屋边、南至水坑、西至农场猪房边小路至大茶坑路、北至横龙子。江屋村小组现场指认其三证所记载的四至大范围包括了争议林地范围。三、双方当事人对争议林地种植的湿地松均确认为江屋村小组种植。原审法院认为，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9日所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2）2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第十四条：“有下列规定情形之一的，属于林权证确定的权属有错误，原发证机关应当注销所发的林权证：（一）发证所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二）发证机关工作人员在发证时有徇私枉法行为的；（三）违反法定程序发放的；（四）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明确了只有“依法”颁发的林权证，才能作为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依据。所谓“依法”颁发的林权证，包括了应当具有合法来源的林权证。本案江屋村小组提供了1953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第四栏登记的“村背山”包括了争议之林地。因此，江屋村小组于1981年由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江屋背夫山”有来源，属于依法颁发的林权证。而黄桥头村小组虽然提供了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登记的“牛岗坪灶口”包括争议的部分林地，但该证没有“四固定证”或者“土改证”作为来源。按照上述规定，不属于依法颁发的林权证。因此，乐昌市人民政府将争议之林地确权归江屋村小组所有，有依据。综上所述，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9日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2）2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黄桥头村小组要求撤销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2）2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2012）2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由黄桥头村小组负担。上诉人黄桥头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对于争议林地，黄桥头村小组所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是合法、真实有效的。经过法院现场勘察，两证的四至与争议林地一致。黄桥头村小组持有的权属凭证来源于1953年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此证不是江屋村小组独立林权证，而是与牛岗坪的共证。牛岗坪是黄桥头村小组的家族住地，牛岗坪灶口是黄桥头村小组的祖宗地，由于人口增多，从解放前、后陆续搬迁出一部分人到黄桥头居住。江屋村小组持有的林权证也有部分面积是从1953年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而来的，所以1953年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是有混合不明细的共证，争议双方互为插花地。且整个乐城地区都没有颁发《四固定证》，争议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四固定证》。请求：对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韶中法行初字第59号行政判决审理改判。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书面答辩称：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正确、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请求均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江屋村小组书面答辩称：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黄桥头村小组申领的《林权证》来源没有事实依据，江屋村小组的山林证四至范围清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经审查，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判决对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与面积部分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如下：争议林地位于乐昌市廊田镇王屋村委会江屋村村后，对于争议林地江屋村小组称“江屋背夫”，黄桥头村小组称“牛岗坪灶口”，争议范围四至是：东至岭顶向东沿山埂至坟（黄家祖坟）向北沿埂至路；南至黄家祖坟；西至黄家祖坟沿冲至路；北至路。争议面积约30亩。另查明：一审期间，黄桥头村小组提供了乐城镇街道办事处大木坵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4日出具的《证明》称：“兹有我大木坵村委会黄桥头村，在民国时期从廊田牛岗坪村搬来定居，在1957年前我村委均属廊田镇管辖，称上东乡。在1957年后划为乐城镇管辖至今。”黄桥头村小组还提供了乐城镇廊田镇王屋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称：“乐昌市乐城镇街道办事处大木坵村委黄桥头村是在民国时期我村管辖区岗坪村兄弟分家迁出属实。”本院认为，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第十四条规定：“有下列规定情形之一的，属于林权证确定的权属有错误，原发证机关应当注销所发的林权证：（一）发证所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二）发证机关工作人员在发证时有徇私枉法行为的；（三）违反法定程序发放的；（四）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对于争议林地的权属，黄桥头村小组、江屋村小组各自提供了权属凭证。江屋村小组提供的1953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第四栏登记的“村背山”包括了争议林地，根据上述规定可认定江屋村小组提供的1981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429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江屋背夫山”、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13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林地“江屋背夫山”，具有合法的权属来源，属于依法颁发的林权证。而黄桥头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登记的“牛岗坪灶口”、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三宗地所载“牛岗坪灶口”没有“四固定证”或者“土改证”作为权属来源。黄桥头村小组提供的乐城镇街道办事处大木坵村民委员会、乐城镇廊田镇王屋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村民于民国时期已经搬离牛岗坪，故黄桥头村小组主张1953年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可以作为其后续《林权证》的权属来源，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乐昌市人民政府结合本案争议地的权属凭证及经营管理使用事实等情况，决定将争议范围的林木林地确权归江屋村小组所有，并注销黄桥头村小组所持乐林权字第000474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及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5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三宗地所载“牛岗坪灶口”山岭权属登记，并无不妥，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处理决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桥头村小组上诉主张，其祖宗地是牛岗坪，1953年乐叁字第047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不是江屋村小组独立的林权证而是与牛岗坪共证，其持有的林权证有合法来源，请求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等；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黄桥头村小组上诉请求改判的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桥头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俊盛审 判 员  杨雪清代理审判员  方丽达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