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1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秀影，女，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华，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春红，女，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冰，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道明，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叶秀影因与被上诉人曾春红、谭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的（2015）阳城法民一初1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谭道明于2014年3月11日与叶秀影签订《短期借款合同书》一份，该借款合同书上载明：“甲方（借款人）谭道明乙方（贷款人）叶秀影……1、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叁万元正。2、借款用途：甲方借款用于资金周转。3、借款期限：三个月。4、甲方如逾期还款，甲方应按逾期金额每日1‰支付违约金。5、甲方提供其小汽车粤Q××××8一台押给乙方作为担保。如该抵押物已有按揭，甲方公证授权给乙方处置，该公证授权在甲方未还清借款前不得解除或撤销。借款到期，甲方不按期还款，乙方及乙方员工有权依公证内容处置该抵押物，在扣除相关费用及银行抵押借款部分后优先受偿……。”叶秀影主张其于当天从其丈夫黄乐意的银行账号提取30000元并交付给谭道明，谭道明将粤Q××××8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原件交予叶秀影；对此，叶秀影提供了其与黄乐意的结婚证，黄乐意银行帐户（帐号：62……34）流水明细信息以及粤Q××××8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证书》予以证实。黄乐意亦到庭反映其从银行取出30000元，由叶秀影借给了谭道明。2014年4月23日，谭道明再次向叶秀影借款15000元，也书写了《借据》一份交予叶秀影收执。《借据》内容如下：“我谭道明今收到向叶秀影借款人民币（大写）：￥佰￥拾壹万伍仟0佰0拾0元整（￥15000.-元正），借款期限为22日6月，借款月利息50‰，本人保证该借款在2014年6月22日前归还，借款如果不能按时归还，本人愿意每天按本金的3‰，向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借款后，谭道明逾期未还款，叶秀影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谭道明、曾春红婚姻存续期间，属于谭道明、曾春红夫妻共同债务，遂于2015年8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谭道明、曾春红共同偿还叶秀影的借款本金45000元和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审庭审时，叶秀影确认谭道明自2014年9月1日起没有偿还利息。原审法院另查明：谭道明、曾春红于1991年3月25日登记结婚。2001年11月19日，谭道明、曾春红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离婚后，女儿谭某某归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支付200元作为女儿的生活费及培育费给女方；2.离婚后，女方宿舍内一切财产及房产归女方所有；男方宿舍内一切财产及房产归男方所有；3.女方替男方偿还的债务款累计75000元，男方必须偿还给女方，可分期偿还，即每年必须偿付壹万元，同时由男方写好一份借据及偿还计划给女方；4.离婚前后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各不相干。”2001年11月20日，谭道明、曾春红签写《家庭财产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男方宿舍内一切财产及房产归男方所有；2.女方宿舍内一切财产及房产归女方所有；3.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各不相干。”2010年1月13日，谭道明、曾春红签写《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如下：“位于阳江市甲路m号乙小区A栋b号房屋是曾春红和其父母、妹妹共同出资购买，该房按揭款由曾春红支付，曾春红共为谭道明偿还十多万元借款，谭道明常与婚外情人赌麻将、六合彩，欠下大额债务，双方约定上述房屋归曾春红个人所有；谭道明所欠的债务均由其自己承担，与曾春红无关，妻子名下的所有财产归曾春红个人所有，与谭道明无关。同时谭道明发誓立即改过自新，与婚外情人断绝关系，今后绝不再犯。”2014年10月25日，谭道明、曾春红签写《离婚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男女双方自愿离婚。2.（1）离婚后，女儿谭某某和女方居住，大学毕业前所需费用由女方全部负担；（2）探望女儿时，直接与女儿联系，由女儿决定。3.（1）位于阳江市甲路m号乙小区A栋b号房屋（包括房内装修、内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归女方所有，女方曾多次用自己个人收入所得为男方偿还莫名其妙的债务，经双方协定，女方无需再给男方经济补偿；夫妻共有房屋内的家用电器及家具属女方单独购买，双方同意归女方所有，无需给男方经济补偿；（2）2010年4月10日购买丰田汽车一辆，车位一个，离婚后归女方所有；（3）双方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各自享有负担，互不相关；（4）双方各自名下的其它私人财产归各自所有。4.（1）离婚后男方自找住房，离婚之日起一个月内搬出阳江市甲路m号乙小区A栋b号房屋；（2）女方居住阳江市甲路m号乙小区A栋b号房屋。5.经女儿谭某某同意，男方可随时探望女儿。”2014年10月31日，谭道明、曾春红到婚姻登记部门登记离婚，并签写《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男女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二、婚生女儿谭某某已成人独立生活。三、男女双方婚后的共同财产位于阳江市甲路m号乙小区A栋b号房屋，该房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C××××××9号是女方姓名，离婚后该房的产权归女方所有，该房的银行按揭也由女方负责承担。另有小车粤Q××××8是女方姓名，离婚后该车归女方所有。四、离婚时男女双方互不给予经济补偿。五、男女双方没有共同债权债务。双方各自债权债务由各人享有和承担。离婚后如发生在婚姻续存期间的债权或债务纠纷由责任人负责。六、此协议书未尽事宜由男女双方共同协商解决。七、此协议书经男女双方签名起生效。双方须严格履行、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八、此协议书一式三份。男女双方各自保留一份，由婚姻登记管理机关存档一份。”叶秀影认为不需要申请对上述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谭道明、曾春红内部约定并不能对抗第三人，也不能证明借款没有用于谭道明、曾春红夫妻共同生活。曾春红称其与谭道明早已破裂，并多次提出离婚，也曾写下多份离婚协议。其根本不清楚本案借款的存在，本案的借款更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曾春红也没有享受到本案的借款带来的任何利益。另曾春红还主张其没有用粤Q××××8号小型轿车为诉争借款作抵押，其发现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两次遗失，于是在2014年10月28日、2015年8月25日两次挂失并补领登记证书。证人谭某某是谭道明、曾春红的婚生女儿。原审庭审时，证人谭某某称谭道明、曾春红在2014年没有购置房产、车辆等大件的财产物品，且在2014年3月左右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导致家庭经济困难而需向外举债。谭道明经常闹离婚，有三次是非常严重的，到民政局办理离婚，但其亲人考虑到谭某某，就做曾春红的工作，为了小孩着想，就不要与谭道明离婚。曾春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工作，2013、2014两年工资月均收入11545元（含单位住房公积金1809元/月），其提供银行流水（账号53……08）明细清单显示其每月有工资收入，其中2014年3月11日账户余额为2194.31元，2014年4月3日账户余额为23490.99元，2014年4月23日账户余额为19609.73元，2014年5月2日账户余额为16297.9元。谭道明在保险公司工作。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谭道明实际向叶秀影借款多少？对于第一笔借款，叶秀影与谭道明签订《短期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谭道明向叶秀影借款30000元，谭道明提供粤Q××××8号小汽车作抵押。叶秀影主张其在签订合同当天从其丈夫黄乐意的银行帐户取出30000元交给谭道明，谭道明亦将粤Q××××8号小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原件交付给叶秀影收执；对此叶秀影提供其与黄乐意的结婚证、黄乐意的银行流水明细以及车辆登记证书结合黄乐意陈述予证实。谭道明对此未提出抗辩，原审法院对叶秀影上述主张予采纳。对于第二笔借款，谭道明于2014年4月23日向叶秀影借款15000元，有谭道明签写的《借据》一份为证；谭道明亦未抗辩，亦予确认。谭道明先后两次向叶秀影借款，如果第一笔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后没有实际交付，而在后又签写新的借据借款，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谭道明先后两次分别向叶秀影借款30000元、15000元，合共45000元。对于利息，叶秀影请求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予以支持；另叶秀影请求谭道明偿还诉争借款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亦予以支持。本案焦点二是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谭道明与曾春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的需要，或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故正确界定夫妻共同债务或者个人债务应根据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负债务的性质、形式、范围及其负债原因、去向等因素综合认定。本案中：第一、借款合同、借据是谭道明自己经手向叶秀影借款时所签写，曾春红并没有在借据上签名确认，因而无法证实与曾春红与谭道明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如果存在合意，曾春红即应知道谭道明将粤Q××××8号小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交给叶秀影收执，无需多次挂失补领。同时在借款发生时，曾春红银行帐户一直有余额，在第二次借款时，该帐户余额还超过借款金额。第二、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谭道明、曾春红均有稳定的工作，较高的收入，但谭道明、曾春红矛盾由来已久，十几年来已多次协议离婚，在本案借款发生多年前的协议已记载谭道明有赌麻将、六合彩等行为，曾春红已为其偿还过莫名其妙的债务。在本案债务发生时，谭道明与曾春红既没有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也没有作其他大额经济开支，因此，应认定曾春红并未共同分享谭道明因向叶秀影借款而带来的利益；第三、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该债务是用于谭道明与曾春红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第四、叶秀影出借款项时，若认为日后需要经手借款人及其配偶共同偿还，在借款人需要且急于借款的情况下，完全有条件让借款人的配偶一起作为共同借款人确认共同借款一事，因此应认定本案债务形成时，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综上，本案的借款本息应认定为谭道明的个人债务而非谭道明与曾春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叶秀影请求曾春红共同偿还谭道明经手的本案债务，依法不予支持。谭道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谭道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45000元给叶秀影；二、限谭道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述借款本金45000元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9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给叶秀影；三、驳回叶秀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8元，公告费690元，合共1818元，由谭道明负担。上诉人叶秀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是谭道明的个人债务证据不足。曾春红原审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供多份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从考究，且退一步来讲即使该多份离婚协议真实存在，也仅能说明谭道明、曾春红之前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而签订的，不排除谭道明、曾春红以签订虚假离婚协议的形式对抗外人，离婚协议书上记载的任何内容都不具有证明力或参考性。从多份离婚协议可以看出谭道明、曾春红的感情是深厚的，多次的协议离婚最终都没有去办理离婚登记。本案借据上只有谭道明一个人签名是现时日常借款中常见的现象，并不能以没有在借据上签名推定曾春红不知情或不存在合意。谭道明在借款时将粤Q××××8号小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交给叶秀影收执，也表明了曾春红知晓借款关系的存在，因为该车辆登记证书的权利人登记为曾春红。曾春红多次的挂失补领行为也进一步证实了其知晓该证书被谭道明用于抵押借款，补领行为只能说明两人存在借款合意及欺诈出借人的事实。谭道明、曾春红虽有稳定的工作，但因个人价值观不同，不能完全排除谭道明、曾春红在外仍有经营其他生意或因突发事件急需资金周转，且谭道明在保险公司工作经常会为客户暂垫保费而需要资金周转，曾春红作为妇女需照顾家庭的生活开支，其名下的账户在借款时存有余额是正常的，一个家庭不可能不留存部分款项用作家庭开支或应急使用。谭道明、曾春红正在读大学的女儿需要资金使用，曾春红名下的余额按照现生活水平来说也并不算多，原审法院以曾春红账户还有点余额为由推定曾春红未享受借款带来的利益是错误的。借款带来的利益是个广义的定义，比如一方借款为家庭生活经营生意而投资失败的，另一方并未直接使用该笔款项，同样也应理解为分享了借款带来的利益。曾春红辩称已帮谭道明偿还了许多莫名奇妙的债务，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谭道明除本案外也没有其他因债务问题被诉至法院，因此谭道明叶没有存在大量不合理的外债。本案中叶秀影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谭道明、曾春红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但是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证明该债务是谭道明的个人债务的举证责任在曾春红处，并非叶秀影，原审判决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综上所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谭道明、曾春红共同偿还叶秀影借款本金45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暂计至上诉日的利息为18000元。被上诉人曾春红答辩称：一、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夫妻个人债务一般以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以及有无共享受债务的利益为判断标准。本案中，从证据形式上看，借款合同、借据只有谭道明一人的签名，曾春红没有在借据上签名确认，显然她对借款毫不知情，更没有借款的共同合意，如果谭道明和曾春红是共同合意向叶秀影借款，在急需借款的情况下，叶秀影完全有条件让谭道明的配偶曾春红一起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据上签名。曾春红多次报案挂失补领《车辆登记证书》的行为，也说明其对本案借款毫不知情，更不知道谭道明偷《车辆登记证书》去为借款作抵押，该车辆登记证上的所有人只记载属于曾春红所有，如果曾春红有抵押的合意，为何没有在借据上签名确认。显然，本案抵押根本不是曾春红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为借款作抵押的合意，本案抵押无效。如果存在合意，曾春红是不会也不敢多次报案挂失的。因此，本案债务不是谭道明和曾春红合意所借，只是谭道明个人的债务。二、本案借款期间，谭道明、曾春红都有稳定的工作，较高的收入，完全能满足家庭日常生活和女儿读书所需，两次借款期间，曾春红的账户都一直有余额，甚至余额还超过借款金额，无须为生活所需向外举债。在本案债务发生时，谭道明和曾春红既没有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也没有作其他大额经济开支，因此，本案借款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需要，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特征。三、谭道明、曾春红十几年来多次协议离婚，说明两人感情早已破裂，两人多次闹离婚甚至已经到了民政局，曾春红只是在亲人的劝阻下为了小孩着想而勉强维系有名无实的婚姻。从多份协议书的内容和协议纸张残旧程度可以看出，离婚协议是多年来真实存在的，这是不可能伪造的，协议内容也可以证明谭道明多年前就一直有因赌博而借款的习惯，正好印证了其朋友、同事及女儿的证人证言，多年前的协议就记载谭道明有赌博的恶习而严重伤害夫妻感情，导致感情破裂，曾春红多次为谭道明偿还赌债，最终忍无可忍，双方协议离婚，双方早就多次约定财产的分割和债务各自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息是谭道明的个人债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合理合法，叶秀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谭道明二审未提供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谭道明分两次向叶秀影共借款45000元的事实有谭道明签名并捺指模的《短期借款合同书》及《借据》、叶秀影其丈夫黄乐意的银行流水明细、黄乐意的证言及谭道明提供的《车辆登记证书》原件证实，谭道明未对此提出抗辩，故叶秀影主张与谭道明形成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是否属于谭道明与曾春红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的借款虽发生在谭道明与曾春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不在于该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在于夫妻共同享受了该举债所带来的利益，即该举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审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性质是属于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除了以举债时间作为认定标准外，还应考虑夫妻间是否存在举债合意，以及债务发生后，夫妻双方是否共同分享了该债务带来的利益等因素，但应由有异议的夫妻一方来进行举证。曾春红原审提供的证据可反映发生借款前、后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固定的居住场所，在此期间家庭没有重大的开支，且谭道明亦有稳定的工作，没有证据反映谭道明、曾春红有经商情况。曾春红所提供的多份协议书也反映了曾春红与谭道明多年来感情不和，谭道明有赌博的不良行为。故综合上述情况分析，应认定谭道明与曾春红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本案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属于谭道明个人所欠的债务，不属于谭道明与曾春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叶秀影上诉请求谭道明与曾春红共同偿还本案借款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上诉人叶秀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施震宇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詹礼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