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开刑初字第000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被告人刘某某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7月6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黄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中超，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张黄新、魏中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5日22时许，徐州市公安局东站派出所警察朱某某、宋某某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秦虹桥北侧“好多多”超市处依法执行公务，在向被告人刘某某表明警察身份，并向其做解释工作的情况下，刘某某依然对二名警察进行辱骂，并用手电筒及水泥块将二名警察砸伤，阻碍执行公务。经法医鉴定，朱某某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宋某某左眼部及鼻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朱某某、宋某某陈述；证人陈某某、罗某某、徐某、张某某、刘某等人证言；犯罪嫌疑人王某某的《传唤证》、《搜查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讯问笔录、情况说明；被害人朱某某对刘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被害人朱某某、宋某某的病历资料、伤情照片及播放了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提取物证笔录；案发现场照片及物证手电筒、水泥块；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刘某某的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无视国法，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对故意伤人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1、警察没有向其出示《警察证》，其不知道砸的是警察；2、对朱某某的伤情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3、警察翻墙进院，不是文明执法；4、其门牙被警察打掉2颗，申请伤情鉴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刘某某具有刑法上的认识错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2、刘某某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在执行公务中有不规范行为，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刘某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某某在6个月左右量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因侦办和信广场被盗案的需要，2013年7月5日22时许，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东站派出所民警朱某某、宋某某（着警服）开车至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秦虹桥北侧“好多多”超市，欲传唤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在向院内人员陈某某表明警察身份后，陈某某仍拒绝开门。为防止嫌疑人逃跑，朱某某、宋某某二人遂翻墙入院，出示警官证，告知配合执行公务。陈某某经劝说开门后，用手机与丈夫刘某联系，朱某某、宋某某亦与刘某通话，让刘某转告其朋友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此时，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之父）赶至院外谩骂。在向刘某某出示警官证并表明警察身份，告知正在执行公务的情况下，刘某某仍然对二名民警辱骂。在要求陈某某将大门打开遭拒的情况下，宋某某与朱某某二人先后翻墙出院时，被刘某某用手电筒、水泥块砸伤。被告人刘某某被随后出警的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朱某某的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宋某某左眼部及鼻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朱某某、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被害人朱某某、宋某某陈述，证实二人系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东站派出所的警察。因侦办和信广场被盗案件，得知涉嫌收赃的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可能藏身于秦虹桥北侧的“好多多”超市，2013年7月5日晚上10时左右，二人去“好多多”超市传唤王某某。为工作方便，朱某某着便装、宋某某着警服。当时超市已经关门，超市后面连着一个院落。在向院内的人表明警察身份后，院里的人关灯、拒绝开门。其二人估计王某某可能藏身院内，为防止嫌疑人逃跑，就翻墙进入院落。向院内屋里的一个女子（陈某某）出示了《警官证》，希望她配合执行公务。经劝说陈某某开了屋门，用手机给丈夫刘某打电话。在征得陈某某同意的情况下，二人与刘某通话，让刘某转告王某某到东站派出所投案。此时，院墙外来了一个男子（刘某某）骂人。宋某某就通过大门缝向外出示《警官证》，告知男子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在男子要砸车，陈某某不愿开院子大门的情况下，穿警服的宋某某先翻墙出院，朱某某随后翻墙出院，二人先后被男子用手电筒、水泥块砸伤头面部。在被砸伤的情况下，二人为制止男子继续打人的行为，宋某某对男子喷射了辣椒水，并在此过程中用手机拍下了该男子的违法情况。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朱某某经过对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的辨认，指认出砸人的男子是被告人刘某某。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好多多”超市的店主。案发当晚，有人敲大门说是派出所的，其害怕把灯关掉了。后有人翻墙进院敲其屋门，说是派出所的，来人一个穿警服、一个穿便装，向其出示了警官证，说来调查王某某销赃的事。其对象刘某打电话过来，民警与刘某通话，让转告王某某抓紧去派出所。这时其公公刘某某到了，责问院里的人是干什么的。穿警服的民警拿着手电，到院门处冲着院外告诉刘某某，他们是派出所来调查王某某的，这是他的警官证。接着民警让其开大门，其没有开。穿警服的警察先翻墙出去，大声喊是派出所的，另外一个也翻墙出去了。其透过大门缝看到刘某某跟外面的人打起来，其告诉刘某某别打，他们是派出所的。后110民警来到，将刘某某和被打的民警带去派出所。当时现场有邻居老罗和几个工人。还证实其认识王某某，王某某经常到其店里买东西；其住的屋子和超市是一个整体，其废品收购站在屋子门前的院子里，从整体上看就是一个院子。
5、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其住在“好多多”超市隔壁，刘某某是其房东。案发当晚，其听到隔壁有哭喊声，以为刘某某的儿媳陈某某夫妻打架，就给刘某某打了电话。刘某某来之前，其看到院里站了两个人，一个穿警服，一个穿便衣，告诉陈某某是派出所民警，来抓什么人。这时刘某某来了，责问民警为什么进到院子里，民警告诉刘某某是派出所来办案的，刘某某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办案的，你们不该到我院里来”。刘某某从超市门口捡了两块砖头放在大门口，与民警争吵。吵着吵着，穿制服的民警先翻出院墙，穿白衬衣的民警后翻墙出来。其看到刘某某用砖头或水泥块砸在穿白衬衣的民警额头，流了很多血。穿制服的民警身上也有血，受没受伤没注意。刘某某还要打那两个民警，穿制服的民警拿电警棍没电到刘某某，用辣椒水喷了刘某某，并用手机录了像。穿白衬衣的民警一直抓住刘某某的腰带，防止他逃跑，直到110民警赶到。还证实刘某某手里有个黑色的手电筒。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住在“好多多”超市隔壁，当晚看到穿公安制服的警察在院子里跟超市女老板说话，女老板的公公老刘来了，老刘很生气，与民警吵。说的徐州方言，其听不懂。民警想出来，老刘不愿意开大门让他们出来，穿制服的民警从大门上爬出来，老刘从地上拿个砖块扔向民警，没看清砸到没有。穿便衣的民警也从大门爬出来，老刘拿了一块水泥块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流了很多血。穿便衣的民警从门上下来后，用手一直抓着老刘的腰带不松手，穿制服的民警拿了一瓶辣椒水喷老刘，还想用手铐铐老刘，老刘一直举着两支胳膊乱甩，民警也没能把手铐铐到老刘手上。过了几分钟，又来了几个民警才把老刘控制住带走。当晚其和老板罗某某、同事张某某在场，超市的女老板在院子里一直没有出来。
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当晚看到有两个男子在院子里和刘某某的儿媳说话，男子一个穿警服，一个穿白衬衣。刘某某来后和男子吵，其听见有打架的声音，到现场后，看到穿白衬衣的男子脸上都是血，用手抓住刘某某的腰带，穿警服的男子受没受伤没注意，看到他用辣椒水喷老刘，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光线脸看不太清楚，但穿警服很明显，肩膀上有警徽图标。现场地上有一些水泥块，还有手电筒。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5日晚上，东站派出所的警察用妻子陈某某的手机和其通话，让其转告王某某到派出所投案。王某某经常去其超市买东西。7月初，王某某曾用其家的院子放了一些东西，后来才知道是收的赃物。
9、犯罪嫌疑人王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下旬，其曾将一批钢筋、钢管等赃物存放在朋友刘某开的“好多多”超市旁的一个空院子，过后其给了刘某100元好处费。其听说派出所的来找过其，因害怕躲了起来，直到2013年9月22日去公安机关投案。
10、当庭播放的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书，证实该视听资料系宋某某提供。视听资料为宋某某翻墙出院后，手持手机拍摄的约10分钟视频。能够证实朱某某身着白色衬衣，面部和上衣前胸血迹斑斑，用手牢牢抓住刘某某的腰带。宋某某身着警服，面部有血迹，不停地向刘某某表明警察身份。刘某某右手拿着一块水泥块，嘴里不停地嘟囔“辣眼”。此外，地面有带血的水泥块和破碎的黑色手电筒。
11、现场照片及提取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好多多”超市与废品收购站内部的情况以及当晚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两块不规则的石块、破碎的黑色手电筒。石块中一块大块为大体7cm×8cm×2cm的不规则形状石块，另一块为边长4cm、厚2cm的三角形石块。
12、《人民警察证》，证实被害人朱某某、宋某某均系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东站派出所的警察。
13、公安机关出具的《传唤证》、《搜查证》、《关于王某某案进展的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东站派出所办理王某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对王某某进行刑事传唤、对犯罪地点进行搜查的文书以及王某某因涉嫌犯罪已于2013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的情况。
14、伤情照片，证实朱某某头面部受伤以及头面部、颈部、白色衬衣上有大量血迹；宋某某头面部受伤以及左眼被砸红肿、鼻腔出血等情况。
15、病历资料，证实朱某某入院后，2013年7月6日10：50分至11：30分行“左眉弓上睑外伤软组织异物探查取出＋扩创缝合术”，伤情为：左额面部、左眉弓及左眶周弥漫性高度肿胀，青紫，左眼球结膜充血水肿，左眉弓左上睑裂伤，长约5.5cm，拆除原缝线，创缘极度不齐，创缘软组织挫伤严重，创口深至骨面及上睑板，左眶上血管神经束部分分支损伤，左眶下缘水平稍下方软组织内探及一约0.1×0.15cm2异物，质地硬，予以取出，双氧水、生理盐水冲洗清洁创面，彻底止血，分层对位缝合创口。
16、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朱某某的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宋某某左眼部及鼻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自然情况。
18、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7月5日晚上10时左右，其酒后用水泥块砸了两个从其家院墙爬出来的两个人，对方用辣椒水喷其，还有人拽住其裤腰带，说是东站派出所的所长，有人拿电警棍戳其，其又用水泥块砸对方，打了分把钟，派出所来人将其带至派出所。被其打的民警伤在哪里没看清，其手上有点皮外伤。还证实当时租其房子的老罗在现场。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刘某某除辩解手电筒不是其家所有，是否用手电筒砸人因喝酒记不清外，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辩护人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对被告人刘某某所做的辩解，经查，证人罗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刘某某到达院外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电筒；被害人宋某某陈述在其翻越院墙时，刘某某用手电筒砸中其左眼部。两份证据可以证实案发当晚刘某某用手电筒击砸宋某某的事实。故被告人刘某某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刘某某亲属代为赔偿朱某某、宋某某人民币2万元的协议书及收据，对该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所做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被告人刘某某是否知道被砸的是警察。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其不知道砸的是警察，经查，在刘某某到达院外时，院内的警察已经向其出示警官证并表明警察身份，并告知正在执行公务，且后来身着警服的宋某某首先翻墙出院，此节事实有二位被害人陈述及证人陈某某、罗某某证言证实，罗某某并证实在民警告知是来办案的情况下，刘某某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办案的，你们不该到我院里来”。上述事实及证据，能够证实刘某某应当明知二被害人是警察。其否认知道被其砸伤的是警察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被害人朱某某的伤情及被告人的伤情鉴定问题。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关、鉴定人对朱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依据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法医查体，结合外伤史及鉴定标准作出，且鉴定程序合法。2013年8月1日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刘某某时，其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从形式要件、资质要件、程序要件等方面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作为证据使用，没有理由再次随意启动鉴定程序。被告人刘某某还提出对其被打掉的2颗牙齿进行鉴定，经查，刘某某到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讯问，多次讯问其身上有什么伤情，其均供述“手上有点皮外伤”，从未陈述过被二位被害人打掉2颗牙齿的事实。且不论是刘某某所做的供述，还是二位被害人陈述，抑或是现场证人罗某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均不能证实刘某某的2颗牙齿被二位被害人打掉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提出的鉴定问题不予采纳。
3、被害人执行公务是否存在不规范、不文明行为。经查，二位被害人作为侦办刑事案件的侦查人员，在告知警察身份、院内人员仍拒绝开门的情形下，为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而翻墙入院，不存在不文明行为。另外，侦查人员在办理刑事案件时，是否穿警服、开警车根据办案的实际需要决定，但需出示相应证件。本案中，二位警察在执行公务时，已经出示了相应证件，因此亦不存在执法行为不规范的情形。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刘某某是否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提出，刘某某具有法律上的认识错误，应当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行为人不知法律不是其不承担罪责的理由，只是在量刑时可以根据案情决定是否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情节，不能据此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能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可酌情对被告人刘某某作出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5、被告人刘某某是否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根据法律规定，对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被告人，适用缓刑必须同时符合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条件。本案中，被告人刘某某将执行公务的警察砸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不能认定为情节较轻。同时，被告人刘某某在庭审中一方面表示认罪，另一方面又辩解不知打的是警察，其庭审中的言行也不能证实其具有悔罪表现。因此，被告人刘某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积极代为被害人的赔偿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基于以上事实和对法律的评述，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6日起至2014年3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顶海
审 判 员 郭九昌
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见习书记员 程 灏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