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223号
原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滨，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泥水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0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川、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滨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惠刑初字第8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海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部分，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书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博、张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杨国川、林玲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2年1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王海滨到惠安县净峰镇净北村南山自然村王某甲家中，与王某甲因为双方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并动手，在王某甲家中的杨某戊等人过来劝阻，王海滨离开后又返回到王某甲家门口，持一破的玻璃酒瓶刺伤杨某戊的左眼。经鉴定，杨某戊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等级为七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海滨家属支付给杨某戊治疗费用人民币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戊的陈述，证实2012年1月25日晚上7时左右，其与二哥杨某甲一起到其外甥王某甲家，准备帮忙协调王某甲与王某甲的堂哥王海滨之间的经济纠纷，并叫来王某甲的二叔王某乙夫妻准备一起协调解决。后其与杨某甲、王某乙夫妻在王某甲家二楼喝茶时，王海滨到楼下叫喊，王某甲下楼与王海滨发生争吵，其与王某乙等人将王海滨和王某甲劝开后王海滨离开。其几个人在王某甲家门口站了一会儿，王海滨又返回来，其走出王某甲家围墙要对王某甲和王海滨进行劝阻时，王海滨从身后拿出一个玻璃酒瓶朝其头部打来，其左眼被酒瓶打伤。案发后，其儿子杨某丙有收到王海滨家属杨素英支付的医疗费用40000元。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5日晚上7时许，其与弟弟杨某戊到王某甲家要解决王海滨与王某甲之间的矛盾，并叫来王某乙夫妻一起协调。王海滨和王某甲都过来后双方发生口角并互相拉扯，其他人看到后就将双方分开，后王海滨回去。过了没多久王海滨又回来拿藏在身后的玻璃酒瓶刺伤杨某戊的左眼。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5日晚上7时许，其与杨某戊在家里二楼聊天时，其妻子庄春红告诉其王海滨又到家里了。其和杨某戊下楼走到家门口，杨某戊对王海滨说都是亲戚不要闹事，王海滨没说话就离开了。其与杨某戊在家门口讲话，大约十分钟后王海滨又回到其家门口，手里拿一个破的酒瓶冲上前扎伤杨某戊的左眼。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王某乙是王某甲和王海滨的二叔。2012年1月25日晚大约6、7点，王某甲叫其与丈夫王某乙去王某甲家里与杨某甲、杨某戊一起协商解决王某甲和王海滨的事情。后其和王某乙、杨某甲、杨某戊在王某甲家二楼聊天时，听到王某甲与王海滨在楼下大声吵架，其他人下楼后，杨某戊和杨某甲等人也和王海滨吵起来，王某甲、王某甲的一个表兄弟与王海滨打起来，杨某戊没有参与动手打王海滨，王海滨只有一个人就回去了。他们就在王某甲家门口说话，过一会儿王海滨又回来用拳头打在杨某戊的面部，王海滨手里拿什么打其没有注意看到，杨某戊当场面部流血。杨某戊被王海滨打后，杨某戊的亲人有拿棍棒和王海滨打架。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甲和王海滨的二叔，2012年1月25日晚，王某甲叫其到他家里和杨某甲、杨某戊一起帮忙解决王某甲和王海滨以前的经济纠纷。后其和老婆吴某到王某甲家与杨某戊、杨某甲一起在二楼聊天时，听到王某甲和王海滨在楼下吵架。其他人下楼后，看到王某甲和王海滨越吵越凶，后王海滨就回家去。过一会儿，王海滨及其母亲一起来到王某甲家门口，其过去拦住王海滨的母亲，王海滨和王某甲那边的人打起来，具体怎么打架其不清楚，其不清楚杨某戊是否有参与打王海滨。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海滨的母亲，2012年1月25日19时许，其从家里走出去看到王海滨被十几个人拿着棍棒在追。后其走到王某甲家门口与王某甲的两个姐姐对骂起来。
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5日下午6时许，其在家里听堂哥杨某丁说其父亲杨某甲和叔叔杨某戊已经去王某甲家，要解决王某甲和王海滨的纠纷。其和杨某丁到王某甲家后与杨某甲、杨某戊在二楼泡茶，过后王某乙夫妇也过去泡茶。后王海滨和王海滨的母亲到王某甲家门口与王某甲大声争吵，双方推来推去，其他人上去把他们劝开，王海滨和王海滨的母亲就转身离开。过一会儿，王海滨又走到王某甲家门口手里握着东西往杨某戊的左眼部打去，杨某戊左眼血一直流。
8．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某戊的儿子，2012年1月25日晚上，其吃完饭后走去王某甲家，快到王某甲家门口时其看到杨某戊眼睛受伤流血。2012年2月3日，王海滨的家属杨素英有交付给其杨某戊的治疗费用40000元。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王丽花，其与王海滨是堂兄妹关系。2012年1月25日晚19时许，其舅舅杨某甲、杨某戊、表哥杨某丁来其家要解决其弟弟王某甲与王海滨之间的纠纷，其叫来叔叔王某乙和婶婶吴某，几个人一起在家里二楼泡茶。后王海滨到其家里，在楼下与王某甲发生争执，杨某戊等人听到后下楼将王海滨和王某甲劝开，王海滨就离开了。其他人就在家楼前聊天，后王海滨又到其家，为防止王海滨和王某甲再发生冲突，杨某戊等人就上去拦住王海滨，王海滨拿一个破的酒瓶往杨某戊的面部打去后逃跑，其和杨某丁等人便追王海滨但没有追到。
10．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5日晚上7时许，其与叔叔杨某甲、杨某戊一起到王某甲家中，准备解决王某甲和王海滨之间纠纷，王某乙夫妻也过去一起协商。后王海滨与王某甲在楼下大声争吵，其他人就都下去劝，王海滨就走出去。其他人就在一楼大门口说话，王海滨又走回去，其与杨某甲、杨某戊就上前拦住王海滨，王海滨拿一个破的酒瓶往杨某戊面部打去，杨某戊的左眼流出血。王海滨撒腿就跑，其和几个堂兄弟就追过去但没有追到。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海滨辨认，确认作案现场。
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玻璃酒瓶一个。
13．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戊受伤情况。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戊的伤情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七级。
15．收条，证实被告人王海滨亲属支付给被害人杨某戊治疗费用人民币40000元。
16．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发现2013年1月24日王海滨的报警记录。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滨的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滨的归案经过。
19．被告人王海滨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受伤后于2012年1月25日至2012年3月3日、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8月24日、2012年8月31日至2012年9月10日、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7月24日四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68天，支出医疗费用人民币67728.61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的身份情况。
2．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时间及出院后医嘱继续用药、定期复查、避免剧烈活动。
3．医疗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因伤门诊及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海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海滨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纠纷所引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被告人王海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滨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具体有：1.医疗费为67728.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参照原告人所在地县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5元／天计算；3.营养费酌定6772元；4.误工费14632.7元，参照原告人所诉求的我省2011年农业平均工资标准即29187元／年，根据原告人的伤情情况及住院、门诊治疗情况按183天计算；5.护理费5437.3元，参照原告人所诉求的我省2011年农业平均工资标准，按一人计算；6.交通费酌定1200元；7.残疾赔偿金70232元，参照原告人所诉求的我省2011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即8779元／年，根据原告人杨某戊因伤致七级伤残计算（8779元／年×20年×40%）。共计人民币167022.6元。扣除已支付的赔偿费用40000元，被告人王海滨尚应赔偿原告人杨某戊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22.6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海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海滨应于原判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人民币127022.6元。
上诉人王海滨诉称：1.原判错误采信被害人一方的证人证言，导致事实认定不清；2.被害人过错在先，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3.原判量刑畸重，未充分考虑其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积极赔偿、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害人过错在先等情节；4.原判对上诉人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中的误工费、交通费和残疾赔偿金认定有误，且未以被害人存在过错减轻上诉人的民事责任。故请求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出庭的代理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海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海滨犯故意伤害罪且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错误采信被害人一方的证人证言，导致事实认定不清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海滨系在与王某甲发生争吵被劝离开案发现场之后再次返回，并拿破的玻璃酒瓶扎伤被害人杨某戊的左眼，致其重伤。该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杨某甲、王某甲、吴某、王某乙、杨某乙、杨某丙、王某丙、杨某丁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证人中，除杨某甲、王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王某丙、杨某丁是被害人亲戚外，王某乙、吴某系被害人外甥王某甲与上诉人王海滨之叔婶，该二人的证言可与被害人的陈述和其它六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上诉人王海滨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戊的事实，原判据此采信被害人的陈述和上述八名证人的证言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滨故意损害公民身体，致被害人重伤（伤残等级七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过错在先，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诉、辩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虽可证实上诉人王海滨与王某甲一方发生争吵打架，但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杨某戊参与殴打上诉人王海滨，过错在先，且无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海滨系在被他人围殴的情况下出于自身防卫的目的而伤害被害人，上诉人王海滨的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海滨持械伤人，人身危险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纠纷所引发，且上诉人王海滨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对上诉人王海滨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海滨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在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上诉人王海滨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上诉人王海滨作出了适当的量刑。故上诉人王海滨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海滨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因本案所受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及其所诉求的赔偿标准确认为：医疗费为6772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6772元、误工费14632.7元、护理费5437.3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70232元，共计人民币167022.6元。扣除已支付的赔偿费用40000元，上诉人王海滨尚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22.6元。关于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经查：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因本案受伤后，于2012年1月25日至2013年7月24日期间四次住院治疗共68天，出院后医嘱继续用药、定期复查、避免剧烈活动，原判根据其伤情及诊疗情况确认其误工时间为183天，据此认定其误工费14632.7元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虽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但该项费用确系其诊疗过程中的必要支出，原判根据本案情况酌定交通费1200元并无不当；3.原判作为定案依据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系由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该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原判据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王海滨关于原判对误工费、交通费和残疾赔偿金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王海滨关于应以被害人过错为由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亦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邹仪科
代理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