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兴江，男，1967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曾任东海县商业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磊、臧靖，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卫华，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业务科副科长。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6]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兴江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陈卫华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梅、代理检察员单华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兴江及辩护人朱磊、臧靖，被告人陈卫华及辩护人陈思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
2011年9月，被告人许兴江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被告人陈卫华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业务科副科长期间，明知苗某将以东海县日用杂品公司名义申报烟花爆竹配送中心项目系苗某将个人投资建设，不符合江苏省新网工程申报条件，仍然同意制作虚假申报材料，帮助苗某将申报获取2011年省级新网工程项目财政补贴人民币60万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二、受贿
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许兴江任东海县商业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折合人民币72.7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商业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东海县民爆公司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刘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万元。
2.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东海县日用杂品公司经理苗某将所送人民币共计10万元。
3.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间，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取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下属企业生产资料公司经理胡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8万元。
4.2013年10月，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东海县水晶经营户参加北京国际珠宝展销会期间，索要水晶经销商段某、王某等人人民币3万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招商引资承包老水晶市场项目上，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朱某所送人民币50万元。
6.2015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取东海县四方恒生有限公司总经理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0.9万元。
7.2016年1月，被告人许兴江利用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东海县千庄超市有限公司申报国家新网工程项目、承包土地工作中，为其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共5万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兴江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许兴江对指控的滥用职权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的受贿罪辩称：1.2013年收受苗某将2万元后即回赠价值1.3万余元的礼品，应当扣除。2.段某给予的3万元是主动给的，不是索要的。
被告人许兴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滥用职权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供销社不是国家机关，也非受委托行使国家机关职权的组织，故许兴江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主任的身份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求。2.申报行为不是行政管理行为，缺乏成立滥用职权的权利基础。对指控的受贿罪除同意被告人许兴江的意见以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收受民爆公司刘某2万元数额认定错误，同时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2.指控收受苗某将10万元数额认定错误，应为7万元。3.收受生产资料公司经理胡某1.8万元，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4.收受段某3万元，既未利用职务便利又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5.收受柯某9000元，既未利用职务便利又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量刑方面意见：1.许兴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受贿罪系在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交代，应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退出大部分赃款、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卫华对指控的滥用职权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卫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供销社不是国家机关，也无法律法规授予其任何国家机关职责，故陈卫华不符合滥用职权罪主体要求，也不能与许兴江构成共同犯罪。2.申报行为不具有公务职权性质。3.申报单位是日杂公司，不是苗某将个人，也无证据证明烟花爆竹配送中心是苗某将个人所有，60万元财政补贴也未流失，故陈卫华无滥用职权行为。量刑方面意见：1.陈卫华涉案情节轻微，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陈卫华系在侦查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罪行，应视为自首。3.陈卫华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工作表现好，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部分
被告人许兴江于2006年2月至2010年2月任东海县商业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物资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2007年7月至2010年2月兼任东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2010年2月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负责社务全面工作。被告人陈卫华于2007年12月24日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业务科副科长，主要负责组织实施“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工程”建设等。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不持异议，并有书证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许兴江任命文件及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陈卫华任命文件及干部履历表、陈卫华劳动合同及工作简历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滥用职权事实
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在分别担任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业务科副科长期间，违反国家、省、市对新农村现代流通及供销合作发展引导资金管理规定，明知苗某将以东海县日用杂品公司名义申报的烟花爆竹配送中心项目系其个人投资建设，不符合申报条件，仍然同意并帮助制作虚假材料审核上报，致使苗某将套取2011年省级新网工程项目财政补贴人民币60万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1、孙某1、钮某、马某、吴某、赵某、周某2、孙某2、苗某将的证言，省财政厅、供销合作总社出台的新农村现代流通及供销合作发展引导资金管理办法、组织申报引导资金的通知、拨付2011年引导资金的通知，县财政局、供销合作总社申报引导资金的报告及申报材料、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拨付手续、转款凭证，县供销合作总社改制文件、办公会记录、企业经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日杂公司企业设立、变更等材料，县国土局出具的地籍档案、林地开发合同、缴费单据等材料，连云港市安监局出具的烟花爆竹批发企业基本情况表，东海县日杂公司账户对账单、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的辩护人均提出的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省财政厅、省供销合作总社联合行文，将引导资金审核、申报部分职权委托市、县供销部门具体实施，补贴资金属于国有资金，经国家机关委托对国有资产的申报管理，属于供销部门行使行政管理职能，系从事公务，陈卫华、许兴江作为新网工程补贴资金申报项目的审核、申报的具体经办人、负责人，是渎职罪的适格主体。组织申报引导资金的通知文件中对申报企业明确限定应为供销合作社系统企业控股或参股单位，具有法人资格的农资、烟花爆竹经营企业，具有烟花爆竹连锁经营企业标准化仓储设施建设改造项目。而本案中以东海县供销合作社下属企业东海县日用杂品公司名义进行申报的烟花爆竹配送项目实际是苗某将名下喜庆、鋆达公司的仓储设施，日杂公司本身也没有烟花爆竹经营资质，所获补贴资金最终也被苗某将转走，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在明知上述规定的情况下，积极帮助苗某将申报并协助造假，违反规定审核批准、审核上报，未正确的履行职责，致使引导资金被套取，属于滥用职权行为。综上，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受贿事实
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许兴江在担任东海县商业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人事管理、申报新网工程、水晶市场承包、土地租赁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朱某等人所送钱物，共计折合人民币71.3万元。被告人许兴江缴纳人民币12.3万元用于退赃。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许兴江先后多次收受东海县民爆公司公司经理谭某感谢其在协调炸药仓库等事项上的帮助而安排该公司副经理刘某所送的现金和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6万元。
2.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许兴江先后多次收受苗某将为感谢其在东海县日用杂品公司承包经营和申报新网工程资金过程中给予帮助所送的现金和购物卡，共计人民币9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许兴江退还苗某将人民币10万元。
3.2012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间，被告人许兴江先后多次收受东海县供销合作总社下属企业生产资料公司经理胡某为感谢其在职务任免方面提供的帮助所送的现金或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8万元。
4.2013年10月，被告人许兴江收取水晶经销商段某、王某等人为感谢其在组织参加北京国际珠宝展销会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许兴江收受朱某希望和感谢其在招商引资承包老水晶市场项目上提供帮助所送的人民币50万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许兴江退还朱某人民币50万元。
6.2015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许兴江多次收受东海县四方恒生有限公司总经理柯某为希望和感谢其在水晶汇物业管理上提供帮助所送的人民币共计0.9万元。
7.2016年1月，被告人许兴江收受东海县千庄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某希望和感谢其在在申报国家新网工程项目、承包土地过程中提供帮助而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许兴江在庭审过程中对上述受贿事实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谭某、苗某将、胡某、段某、王某、周某2、朱某、陆某1、陆某2、柯某、张某、郑某的证言，水晶市场账务及相关票据、朱某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县供销合作总社办公会议记录、党委会议记录、电商品牌港策划方案、电商合作意向书、购房合同及交费手续、租赁合同、张某工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收受民爆公司刘某2万元数额认定错误、同时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证言证明在2009至2012年的春节、中秋节、2013年春节期间共计送给许兴江现金、购物卡2.5万元。许兴江供认刘某自2007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每年春节、中秋节都送其2000元现金或购物卡。故从供证一致角度，时间段应认定为2009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数额应认定为1.6万元。刘某、谭某的证言均证明为了感谢许兴江帮助民爆公司协调炸药仓库，避免民爆公司被取缔才送钱、卡给其。综上，许兴江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1.6万元，为民爆公司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提出的2013年收受苗某将2万元后即回赠价值1.3万余元的礼品，应当扣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收受苗某将10万元数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苗某将证言证明为感谢许兴江在日杂公司承包及申报新网工程补贴资金等事项的帮助，于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各送其现金5000元、2012年春节、中秋节、2013年春节、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中秋节、2016年春节期间各送其现金1万元，获取补贴款后送其10万元，但其只留了2万元。许兴江供认2011年至2016年，除了苗某将三次在国外，其他春节、中秋季期间每次都送其1万元，共计8万元，期间，2013年获取补贴款后，苗某将拿10万元给其，其只收了2万元。故从供证一致角度，应认定2011年两节共收受1万元，总数为9万元。对于许兴江回赠礼品的价值，其本人认为价值1.3万元左右，苗某将估计价值1万元左右，明显与其之前收受钱款数额不成比例，故不应认定为人情往来，不予扣除。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的辩护人提出的收受生产资料公司经理胡某1.8万元，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和许兴江搞好关系，保住经理职务，方便工作开展而多次送现金和购物卡给其。许兴江供认胡某的职务是县社任命管理的，其本人起决定作用。许兴江明知胡某借逢年过节之际送钱、卡的目的，仍收受财物，影响职权行使，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故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提出的段某给予的3万元是主动给的，不是索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起既未利用职务便利又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证人段某称系许兴江向其索要好处费，但该情节得不到其他直接证据的印证，故指控索贿证据不足。许兴江利用县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具体负责组织商户参展过程中，收受段某给予的3万元，依法应认定为受贿。对许兴江不是索贿的辩解予以采纳，辩护人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兴江的辩护人提出的收受柯某9000元，既未利用职务便利又无谋利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柯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经营的水晶汇物业是由供销社下属的水晶市场统一管理，为了物业好一点，多次送钱给许兴江。许兴江对此是明知的，其也予以了供认，但仍收受了钱财，属于权钱交易行为。故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
2.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不具有自动投案、被告人许兴江所提检举未查实、被告人许兴江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的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兴江、陈卫华身为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在新网工程引导资金申报管理工作中，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兴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兴江受贿71.3万元、滥用职权，被告人陈卫华滥用职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兴江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兴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兴江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兴江退出部分受贿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兴江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卫华与被告人许兴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是在办案机关立案后进行调查谈话时如实交代了已掌握线索事实，且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认定了坦白情节，本院予以确认，故该两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卫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程度等法定和酌定情节，认为陈卫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兴江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卫华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在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秦 臻
审 判 员 严正兵
代理审判员 林婷婷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姜 童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