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22民初4号
原告：关圣义，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满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海，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玉，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科右前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碧桂园酒店西侧。
法定代表人：杨文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勋，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碧桂园小区员工宿舍（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张振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军，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关圣义诉被告科右前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被告内蒙古泰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英革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孙延义、杨丽君参加的合议庭，并于同年7月1日、10月10日及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圣义的委托代理人李云海、董玉，被告碧桂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虞勋、被告泰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关圣义诉称：2013年被告碧桂园公司和被告泰丰公司签订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349号和《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349-1号。根据合同约定，碧桂园公司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工程总承包给泰丰公司，泰丰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关圣义实际施工，泰丰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泰丰公司应在收到碧桂园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和关圣义缴纳工程税款的完税凭证后，扣除工程进度款1%的管理费，将工程款立即支付给关圣义。自2013年起，关圣义开始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施工，并负责工程材料采购和工程设备租赁等全部施工工作。2013年9月始，泰丰公司扣留了工程进度款11，049，900.02元，拒绝支付，导致关圣义不能及时偿还为垫付工程款而产生的借款及其利息约2，578，566.84元，导致关圣义为工程垫付资金产生的借款和利息不断增加。至今，工程已近完工，但经多次索要，泰丰公司拒不支付扣留的工程款，碧桂园公司也拒绝结算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致关圣义遭受极大损失。为防止损失继续扩大，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关圣义的全部诉求：1、判令碧桂园公司向关圣义支付工程款54，307，523.11元，其中已经结算未支付部分5，285，347.25元，未结算未支付部分49，022，175.86元（含质保金8，358，207.35元）。2、判令泰丰公司向关圣义支付扣留的工程款11，049，900.02元，同时向关圣义支付扣留期间的利息2，578，566.84元（按月利率2.5%，暂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最后计算至偿清扣留款项之日）。3、判令泰丰公司向关圣义返还扣留的管理费1，960，838.78元。4、判令泰丰公司返还社保金1，98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碧桂园公司答辩称：碧桂园公司于2013年与泰丰公司签订合同后，由泰丰公司负责诉争工程总承包，合同相对方为泰丰公司而非关圣义。泰丰公司委托关圣义管理现场，系公司内部管理行为。碧桂园公司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但自2015年9月开始，关圣义多次要求碧桂园公司不得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泰丰公司，却又以欠付民工工资、材料款等理由，数次经过劳动局、法院等，自2015年10月起至今，已先后划走款项达23，262，794.52元，另有1，000，000元劳动监察大队要求2016年7月份支付至民工工资保障金账户中，故碧桂园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碧桂园公司与泰丰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签署《撤场及解除合同协议》，并于2016年2月28日和2月29日完成了现场己完工程的盘点工作，同意各方就己完工程进行结算。现碧桂园公司已将结算报表报送总公司审核，现未审核完毕。原告对碧桂园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请法院依法驳回。
被告泰丰公司答辩称，一、关圣义原系泰丰公司四分公司经理，泰丰公司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了关圣义施工。从2015年8月始，关圣义所欠材料费、人工费陆续起诉泰丰公司，到目前法院己经判决泰丰公司承担己达2000多万元，未判决案件尚有1000多万元，如果本案工程款判决给付关圣义，必然损害泰丰公司的合法权益，也将使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二、关圣义对碧桂园公司的所有工程项目进行施工是事实，但双方对工程款的拨付没有约定，集团公司有权对工程款予以统筹安排，故关圣义要求泰丰公司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关圣义称泰丰公司扣留其工程进度款11，049，900.02元与事实不符。通辽碧桂园公司和科右前旗碧桂园公司累计给付泰丰公司工程款424，299，699.94元，泰丰公司向关圣义付款是418，503，927.55元，所得税款10，862，072.32元，法院直接从碧桂园划款22，782，794.52元需缴税款1，606，187.01元，拨付款项和税款合计430，972，186.88元，泰丰公司超额支付了6，672，486.94元。因而泰丰公司不欠关圣义工程款。四、关圣义以内部承包形式承包工程，其借款系个人行为，关圣义要求泰丰公司承担其借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五、泰丰公司对工程进行招投标、财务管理、代为支付农民工工资、综合验收、工程进度检查等必然发生费用，此费用系合理开支，关圣义要求泰丰公司返还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另社保金是未发生的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关圣义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合议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主体身份及其与第二被告泰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及性质；二、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各项工程费用的事实及依据。
针对第一争议焦点，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2、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工程设备租赁合同；3、项目管理文件。以上证据用以证明碧桂园公司将其总承包工程承包给泰丰公司，关圣义以泰丰公司项目部名义采购工程材料、租赁工程设备和签订劳务合同，工程款也由关圣义组织安排，关圣义属于实际施工人，并为工程施工支付相关费用；泰丰公司与关圣义口头协议，其将全部工程交由关圣义施工，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同时证明泰丰公司不存在四分公司，关圣义不是泰丰公司的员工。泰丰公司对工程施工未履行管理义务，应返还扣留的管理费。泰丰公司陈述已向关圣义支付工程款4亿余元，佐证了关圣义是施工方。现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并且竣工报告已经提交泰丰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立即结算工程款。
对以上证据及其证明问题碧桂园公司质证认为，其未参与证据2的事项，证据3与其无关。碧桂园公司与泰丰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碧桂园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泰丰公司支付工程款。泰丰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是其内部管理行为。本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经二被告协商已于2016年3月11日解除，且已在2016年2月28日及29日对已完工程量盘点完毕。该工程的建设验收及拨款都在二被告之间往来，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
泰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能够证明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证据2不能证明第一焦点问题。证据3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现该工程没有验收，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
针对第二争议焦点，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返还社会保障金说明；2、工程结算审核书；3、预估工程结算造价表；4、付款明细；5、借款合同；6、银行单据；7、关于返还管理费的说明。用以证明一：碧桂园公司已与关圣义结算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5，285，347.25元，碧桂园公司未与关圣义结算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49，022，175.86元（含质保金8，358，207.35元），合计为54，307，523.11元。二、泰丰公司应支付扣留关圣义的工程款总计为11，049，900.02元。该款扣留期间关圣义借款的月利率平均为2.5%，泰丰公司应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的利息总计为2，578，566.84元（暂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三、泰丰公司应返还给关圣义管理费金额为1，960，837.38元。四、本项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社会保障金已经达到退还条件，该笔社会保障金1，980，000元应退还给关圣义。
碧桂园公司质证认为，证据2的工程款是由二被告之间进行的结算，该证据涉及工程与本案工程非同一法律关系。证据3涉及本案工程尚在结算核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多为其单方制作，暂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证据1、4、5、6、7与碧桂园公司没有关联性。
泰丰公司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碧桂园公司一致，该工程款已被法院执行完毕。对证据3认为二被告最终结算并未完成。对证据4认为付款项目有遗漏。鉴于案件工程款数额较大，应进行庭外对账，对有异议的部分由法院进行裁决。对证据5、6认为借款是原告的单方行为，原告借款利息与泰丰公司没有关系。证据7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证据1是没有发生的事实。
针对第一、第二两项争议焦点，被告碧桂园公司提交以下四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二；撤销项目部通知书、撤场通知书及解除协议书；撤场前盘点资料；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改正指令书及扣款凭证。用以证明碧桂园公司与关圣义无合同关系；泰丰公司向关圣义发出撤销项目部通知及撤场通知，并于2016年3月11日与碧桂园公司签署了解除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协议，就涉案工程4#、10#楼已完工程尚未最终结算；泰丰公司所属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撤场前对施工界面进行了盘点，经泰丰公司现场人员、监理公司及碧桂园公司现场人员签字盖章，确认已完工程量界面；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经法院强制执行或劳动局指令划款等方式，泰丰公司的材料商及农民工等已从碧桂园公司划走各种款项达23，262，794.52元，另有1，000，000元劳动局要求在2016年7月份予以支付。
关圣义质证认为，泰丰公司将工程交由关圣义施工，关圣义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二被告发生法律关系；关圣义与泰丰公司为挂靠关系，非管理关系；撤场通知等事项是在关圣义配合下完成，撤销项目部通知证明关圣义以项目部负责人身份参与施工并撤离现场；工程量确认后，对于质量合格并交付使用的工程应当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碧桂园公司迟延结算，导致拖欠工程款；该项工程的各种欠款所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应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只对该欠款中本金部分具有清偿义务。材料商等从碧桂园公司划款，证明原告做为实际施工人的真实性。因泰丰公司未及时拨款，所以应对前述款项负责。泰丰公司陈述所有款项除了其扣留部分都支付给原告，佐证了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
泰丰公司对碧桂园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无异议。
针对争议焦点泰丰公司提供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民终564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1民初777号和8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泰丰公司与碧桂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泰丰公司与关圣义之间属内部管理关系。（2016）内22民终564号民事判决书下达后，泰丰公司已不欠工程款。建议双方先行对账，将无异议部分庭外确认后，对有异议部分由法院进行裁决。
原告对泰丰公司提供的三份判决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2016）内2221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中的被告为碧桂园项目部，属于泰丰公司的分支机构，并非认定原告与泰丰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2016）内22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亦未认定原告与泰丰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2016）内22民终56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关圣义亦原系泰丰公司四分公司经理，同时又是其碧桂园项目部负责人，因此，原告与泰丰公司并不存在承包关系，原告现在也不是其四分公司经理。间接证明了关圣义以项目部名义作为实际施工人独立完成了本工程的施工。
碧桂园公司认为泰丰公司提交的判决书与碧桂园公司未有关联性。
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同意和解的意向，在本院主持下，对涉案工程合同、涉案工程款总额以及已付工程款、尚欠工程款数额进行了调查核实。经原、被告双方最终确认：一、关于涉案工程合同。本案工程合同共涉及到四项合同，即1、碧施合字（2012)-105-1号；2、蒙项（兴安盟）2014-059号;3、蒙项（兴安盟)2014-070号；4、碧施合字（2013)-349-1号。本案纠纷合同为上述合同4，即碧施合字（2013)-349-1号，关圣义主张该合同价款149，143，233.96元，实际完成工程价款179，317，785.38元。碧桂园公司承认本案工程原定合同价款是178，000，000元，对已完工程已支付工程价款是140，000，000元。二、关于涉案工程款总额及已付工程款数额。1、经双方最后核实认定，碧桂园公司对本案已完工程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40，000，000元，故碧桂园公司尚应给付工程款数额为38,000,000元（178，000，000元-140，000，000元）。2、经双方核实确认，泰丰公司代付关圣义工人工资款数额合计为10，137，385.02元，故泰丰公司尚欠关圣义工程款合计为912，515元（11，049，900.02元-10，137，385.02元）。
根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碧桂园公司和泰丰公司于2013年签订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349-1号〕（本案涉案合同共四项），约定碧桂园公司将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一标段建设工程总承包给泰丰公司建设施工。该合同《协议书》部分的主要内容约定：碧桂园公司与泰丰公司协商同意对双方签订的《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碧施合字（2013）-第349号的合同内容予以变更和补充，达成的补充协议内容主要是：工程概况为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总承包工程，总建筑面积95467.29平方米，合同价款暂定金额149，143，233.96元。于该合同签订当年即2013年，泰丰公司与关圣义口头约定将《协议书》所涉工程交由关圣义进行建设施工。按照该合同的约定，自2013年始，关圣义以该工程项目部名义负责组织该工程的管理和施工建设，完成了各种工程材料的采购、工程设备的租赁和劳务合同的签订等工程的全部施工建设工作及其工程的管理工作，关圣义做为实际施工人并为该工程施工建设支付了一定费用。关圣义已将该工程竣工报告提交泰丰公司。现该项工程已完工部分工程已经竣工并于2016年11月份验收完毕并予交付，现就本案合同产生纠纷，关圣义具上述诉请诉至本院主张其工程款。本案各方当事人已对该涉案工程的已完工程进行了工程量界面盘点，碧桂园公司认可对已完工程已付工程款总额为140,000,000元，故其尚有38,000,000元工程款未付。泰丰公司代付关圣义工人工资款数额合计为10，137，385.02元，尚欠912，515元未付。对以上事实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关圣义在施工过程中以泰丰公司名义向兴安盟住建局社保机构交纳社保金1，980，0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泰丰公司将其承包的科右前旗碧桂园囍居苑区一标段工程交由未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关圣义负责组织管理与实际施工，其公司本身并未对合同所约定的建设工程进行实际施工，泰丰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其与关圣义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现该项工程大部分工程已经竣工并于2016年11月份验收完毕并予交付，碧桂园公司对本案建设工程已完部分的工程款已予支付，其与泰丰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其与泰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其履行合同亦无不当，关圣义与碧桂园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关圣义诉请碧桂园公司给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泰丰公司违法转包本案建设工程合同并允许关圣义以其公司项目部名义对其承包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其行为不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存在过错，因此泰丰公司应对本案诉请的事实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双方当事人已对涉案工程合同总价款以及已付工程款数额核对完毕，对未付部分的工程款数额业经庭审查证清楚，对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及其相关费用的合理部分，应由泰丰公司向关圣义予以支付，其不同意支付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圣义主张其实际完成工程价款为179，317，785.38元，应按此数额结算工程款，但其该项主张未有法律依据，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关圣义请求退还社保金1，980，000元，该款由关圣义以泰丰公司名义转交社保机关收取，现该项工程已施工完毕部分已经竣工验收并予交付，该笔款项退还条件已经成就，故该款应由泰丰公司退还给关圣义。关圣义请求按月利率2.5%计算泰丰公司扣留款项的利息于法无据且标准过高，对该项请求高出法律规定标准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圣义要求泰丰公司返还工程管理费1，960，838.78元与事实不符，因收取管理费双方有约定且泰丰公司实际履行了一定的管理义务，对关圣义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关圣义提出因泰丰公司扣留其工程款，期间造成其承担王玉飞等9人诉讼费以及借款利息等直接经济损失7，901，106.98元，要求泰丰公司承担，因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且泰丰公司不同意承担，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事实，关圣义诉请的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关圣义工程款38,912,515元（38,000,000元+912,515元）并自2016年3月7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该款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
二、被告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原告关圣义社保金1，980，000元。
三、驳回原告关圣义对被告碧桂园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关圣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0，27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45，277元，由被告泰丰公司承担400，000元，原告关圣义负担45，2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上诉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法律义务，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依据当事人的申请强制执行。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
申请执行的期限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李英革
审判员 孙延义
审判员 杨丽君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倪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