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终字第055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女，1976年10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高攀，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57年7月1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卢兴国，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6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1月，孙×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于2002年与王×相识，后经朋友撮合建立恋爱关系，于2003年7月在登记结婚。于2009年1月生下一子名王××。由于王×是再婚，双方年龄相差十九岁，婚前缺乏了解，感情基础薄弱，双方经历、生活环境和生活习惯不同，尤其是王×有非常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性格暴躁，对我时有恶语相加，禁止我将朋友、同学等带回家，对我积极上进的要求不予支持。生下儿子后，开始家庭冷暴力，对我不予理睬，没有夫妻生活。同时出现摔打日常用品，与我的父母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并对我实施严重的家庭暴力，我曾于2011年元月，报警并有出警记录。2011年至今，殴打、语言威胁、肢体威胁持续不断，2013年5月14日，在孩子面前用拳头殴打我，至我××××损伤；此后殴打、辱骂、威胁持续升级。2014年9月13日，王×在医院东侧外墙，在孩子面前殴打我，致本人受伤，以及严重的×××反应，头晕头痛，恶心等症状，对我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更过分的是，王××也多次遭到王×辱骂及殴打。结婚11年以来，我没有体会到夫妻之间的相互照顾，也没有也体会到夫妻之间的关爱和家庭的幸福。王××一直与我生活，从小到大一直由我携带，并且出生至今，受到外公外婆的照顾，内衣内裤鞋袜均由外公外婆购买。我收入稳定，为有利于儿子的健康成长，应保持现状，继续由我抚养为宜。王×现月收入上万元，其工资和存款全部由其个人保管并已转移，因而应按月支付抚养费。为维护妇女和儿童的合法权益，为了保证我不再受到暴力侵害，根据《婚姻法》和《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我与王×离婚；2、判令婚生子王××由我抚养，王×按每月6000元支付抚养费；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王×在原审法院辩称：我不同意离婚，如果法院判决我与孙×离婚，我要求抚养婚生之子王××。孙×所述完全不是事实，我与孙×结婚后，我一直对其很好，我们年龄差距是有些大，所以我才更加迁就对方，不存在家庭暴力的行为，夫妻间口角是有过的，但绝对没有家庭暴力的事。王××出生后，一直是我直接照顾，我与孙×和孩子1家3口一直在××医院宿舍楼居住，孩子在附近的幼儿园上学，平时也是由我接送，孩子从出生一直在我的身边，直至去年9月27日被孙×强行带走，我为了怕伤害孩子，所以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只是劝解对方回来，一家人好好生活；我为孩子的成长尽了所有的心血，为其找大提琴老师，报游泳班，并带着孩子学习，我老来得子，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可能虐待孩子的；家庭生活的开支和孩子的学习费用全是由我负担；孙×讲一直由其及其父母照顾孩子，是公然说谎，我申请法院调查。事实上，是2014年9月27日，孙×私自带着王××离家出走，才使我们父子分离，至今我仍然为王××交着幼儿园的费用，盼望其可以回家并恢复学习，这些情况幼儿园、邻居、大提琴老师都可以证明，孩子已经考取了大提琴国家三级证书，如果正常学习不被孙×打断的话，今年本可以考取五级证书的，孙×的行为对我们父子都造成了伤害，无法弥补的影响了孩子的正常学习。我希望孙×能回心转意，带着孩子回家，我希望与孙×好好的生活。
后，王×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变更了诉讼意见称，经过多次努力，鉴于孙×坚持离婚，使双方感情破裂；并且王××马上就要办理小学的入学手续等紧急情况，我决定同意与原告离婚；我要求直接抚养王××，这样对孩子的成长有利，原告可按每月2000元支付抚养费；夫妻财产请法院依法分割，但孙×私自收取并转移了其亲戚还给我们的借款18万元，请法院依法调查，公正判决。
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就各自的主张，分别提供了证据，并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
孙×共提交了如下4组证据：1、《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双方结婚、生子的情况。2、《税收完税证明》、工资账户明细单、住房公积金个人业务明细；证明其月收入在6000元左右，婚后住房公积金余额为113442.42元。3、盖有”××××××学校”戳记的登记表1张，宝宝姓名为孙×1、家长姓名为孙；盖有”北京××××网络教育技术有限公司”公章的登记表1张，宝宝姓名为孙×1、家长姓名为孙；并说明孙×1就是王××，相关机构是其为王××办理的学前班，但对此并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4、音像光盘1张，内有照片、录音片段，证明王×对其有家庭暴力行为。
王×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上述第1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2、对上述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两张登记表记载的内容中没有涉及王××及孙×的内容，相关戳记不是公章，相关的公章显示的机构也不是合法的教育机构；同时请求法庭注意，孙×的行为已影响了王××的正常学习和教育。3、对上述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提交的人体局部照片大都不能辨认是何人在何时、何地拍摄；病历只有孙×的自述；孙×在王×不知情的情况下，故意挑逗王×发怒，然后录下片段，是蓄意的行为；上述内容不能证明王×存在家庭暴力行为，恰恰证明了孙×对夫妻关系不和，负有重要责任。
综合本案案情，法院对孙×提交的第1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3组证据缺乏必备内容和相应的其他材料佐证，法院对此组证据不予认定；第4组证据均存在缺陷，法院将综合本案其它证据材料及庭审情况另行予以评述。
王×共提交了如下9组证据：1、《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户籍簿，证明双方结婚、生子、及王××的户籍登记情况。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其婚前就拥有海淀区的住房，王××出生后就在此居住，其户籍也在此地，其与户籍对应的小学即海淀区××小学只相隔1条小马路。3、幼儿园开具的《证明》、《出入证》、发票5张，说明王××在幼儿园的学习情况，交费情况，证明其一直接送、照顾王××，仍保留着王学谦在幼儿园的学习名额，为其教育支付费用至今。4、海淀×××医院开具的《亲子班陪同人员进园卡》、《准考证》、《中央音乐学院校外音乐水平考级证书》、游泳培训课程卡、音乐老师的证言、××健身中心游泳馆的证明、交费票据、与上述学习情况及其他活动过程相关的照片、视听资料、手机短信；证明王×自王××出生起，就对其悉心养育，用尽心血，孩子兴趣广泛，也取得了应有的成绩，父子感情非常好；孙×称是其及家人照顾孩子，王×虐待自己唯一的儿子，这是公然说谎，实际上孙×的行为破坏了孩子的正常学习和生活，使父子分离，连在孩子的生日和春节这样的时候，父子都不能相见，是对父子两人的侵害。5、《××中医院在职人员条表》、工资账号证明、工资账户明细单及说明，证明其每月的平均工资和其他收入在1万元左右；6、《个人住房公积金查询书》、《住房公积金缴存证明》，证明其住房公积金账户于1998年3月8日开户，共缴存105个月，当前缴至年月为2015年3月，历年汇缴金额274684元，当前余额为229577.62元，并说明在双方婚前曾提取过住房公积金用以购房，认可现有余额为夫妻婚后缴存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7、张×（孙×的亲戚）书写的收条、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北京银行储蓄利息清单，证明2009年3月17日，张×向孙×和王×借款18万元，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但孙×没有主动向法院说明。8、新闻网络截图、北京市2015年义务教育入学时间表，证明王××依据国家相应政策应在××小学就读，由王×抚养对其更为有利；说明相关入学工作的时间安排，并请求法院尽快办理案件，以免影响王××及时办理入学手续。9、王×2（王×之妹）的证言及其身份证、《退休证》、《资格证书》和单位证明，证明王×之妹王×2，现年57虽，是退休医师，在北京某中医诊所从事顾问工作，其有条件并自愿帮助王×在离婚后抚养王××。
孙×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上述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2、对上述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其也有北京市的集体户口，现在带王××租房居住，同样可以解决王××的居住和就学问题。3、对上述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幼儿园在王××没有就学的情况下，仍然收取费用是违反相关规定的；幼儿园的《证明》所述不是事实。4、对上述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王×教育王××的方法粗暴，逼着孩子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对孩子造成了很大的压力；音乐老师是王×的病人，其确实教授王××拉大提琴，但其证言不可信，其并没有收费，如果其收费，那么不可能一次只收300元这么低，这和他的级别、身份等不符。5、对上述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6、对上述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7、对上述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说明其已从张×处收回了上述18万元借款，其中日常花费了8万元，还有10万元存在银行，但对收取借款的过程、如何使用及余款储蓄在何处等相关情况，没有具体说明，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并说明其未事先主动说明已收取上述借款，是因为对相关法律规定不了解。8、对上述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其可以在户籍地以外，解决王××的就学问题，但对解决途径等具体问题，经法院多次释明和询问，没有进一步说明，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9、对上述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王×2不能照顾好王××，并称其父母也在北京生活，他们的年龄分别为63岁和64岁，均已退休，现和其妹妹住在一起，也愿意帮助照顾王××，但对此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
综合本案案情，法院对王×提交的第1组、第2组、第5组、第6组、第7组、第8组、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3组、第4组证据，法院将综合本案其它证据材料及庭审和法院调查的情况另行予以评述。
经审理查明，孙×与王×于2002年因工作原因相识，后确立恋爱关系，经自由恋爱于2003年7月8日登记结婚，其中孙×为初婚，王×为再婚。婚后，双方于2009年1月生育一子名王××。双方由于年龄相差较大，婚前了解不够，婚后发现性格不合，生活习惯和处理问题的方式有较大差异，影响了双方的感情。2014年9月13日，孙×曾拨打”110”报警电话，称王×将其打伤，派出所接警后，依法派出民警到达现场，但只见到孙×，未见到王×。民警依法将孙×带回派出所进行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并进行伤情检查。同日，孙×前往医院进行检查，医院为其出具了《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头面、右上肢、右下肢软组织损伤，合并×××反应。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孙×作出了《法医临床学伤检临时意见书》（京×公司法鉴﹤临﹥字2014第××××号），临时意见为：孙×损伤暂定为不低于轻微伤。由于孙×明确表示只要求公安机关备案，公安机关未对此事进一步调查。2014年9月27日，孙×在未告知王×的情况下，带王××从位于××医院家属宿舍楼的住处搬出。2014年11月17日，孙×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王×离婚；王××由其抚养，王×按每月6000元支付抚养费；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王×在案件审理的前期，表示不同意离婚；后于2015年4月17日的庭审过程中，认可双方的感情确已破裂，明确表示同意与孙×离婚，并要求在离婚后，由其抚养王××，孙×按每月2000元支付抚养费；同意依法分割夫妻财产。
另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根据孙×与王×分别提出的申请和案件审理的需要，法院依法派出工作人员前往派出所查阅、复印、调取了与本案有关的卷宗材料，并和相关公安人员进行了工作联系；前往王××入托的幼儿园，与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工作联系；前往××小学，与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联系；并对王××的音乐辅导老师胡××进行了询问。上述人员反映的情况与王×所述，基本一致。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本案中，孙×与王×双方年龄相差十九岁，婚前缺乏了解，感情基础薄弱，双方的个人经历、生活环境和处事习惯均有不同，婚后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现双方均认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一致同意解除婚姻关系；法院经多次调解无效，现依法准予双方离婚。
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本案中，双方均主张直接抚养婚生子王××，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孙×称王××一直与其生活，从小到大一直由其携带，并且出生至今，受到外公外婆的照顾，内衣内裤鞋袜均由外公外婆购买，其收入稳定，为有利于儿子的健康成长，应保持现状，继续由其抚养为宜。孙×所作陈述的部分内容模糊，语义含混；从法院查明的事实来看，王××出生后，孙×、王×一直与其在××医院宿舍区内共同居住、生活，从相关教育、培训机构及相关工作人员和授课老师反映的情况来看，王××日常的接送、教育和培训费用的负担及陪同学习等事项，主要由王×承担，王×尽到了对王××的抚养和教育义务，孩子成长良好。孙×在没有征得王×同意的情况下，将王××带离原居住地，中断王××正常的教育和其他学习活动，并以此造成某种既成事实的行为，明显不当，客观上对王××的利益造成了损害。
孙×称王×对其及王××均有辱骂、殴打等家庭暴力和虐待行为。法院认为，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给其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持续性、经常性的家庭暴力，构成虐待。从法院已查明的情况来看，公安机关只查询到孙×于2014年9月13日有过报警和伤检的情况，但是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见到王×本人，因孙×只要求备案，公安机关没有进一步调查核实，王×对此不予认可；对孙×所述的其他受伤和报警情况，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公安机关也无相关记录材料。孙×提交的音像光盘中，所记录的病历只有2013年5月14日、2014年9月13日的就诊人自述（病历原件未出示），录音资料只反映了双方争吵的片段，对起因、过程和结果没有全面的反映；孙×除自述外，没有提供任何王×辱骂、殴打、虐待王××的证据，其所述与法院调查了解的情况不符；在现有证据条件下，对其所述，法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合考虑法院已查明的双方收入及能为王××提供的有关住房、就学、兴趣培养等相关抚养条件，结合王××过往成长的历史情况，法院认为，在双方离婚后，由王×作为王××的直接抚养人，对其更为有利；孙×应依法给付抚养费，法院将根据双方的收入和其他相关情况，依法确定抚养费的数额。
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公积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双方对己方及对方保存在住房公积金账户内的款项数额及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节，都表示认可并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对此法院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依法予以判定，具体数额以法院确定的为准；孙×已收回的相关借款18万元，依法应计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综合上述情况及其他因素，法院酌情确定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数额为55万元，孙×现实际控制30万元，王×实际控制25万元；其中33万元（55万元X60%=33万元）归孙×所有，22万元（55万元X40%=22万元）归王×所有；王×应将其控制的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多余部分交付给孙×。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孙×与王×离婚；二、双方婚生之子王××由王×抚养，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王××十八周岁时止，按每月一千五百元支付抚养费；三、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控制的多余款项三万元交付给孙×；四、驳回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的其他诉讼主张。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孙×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至本院。孙×上诉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婚生子王××应判归上诉人抚养。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改判婚生子王××由上诉人抚养，被上诉人按每月一千五百元支付抚养费至王××十八岁时止；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坚持要求法院将王××判归其抚养。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北京市海淀区×××医院及北京×××医院病历，证明其患有××病症再育能力受限；证据二、体检报告，证明其身体情况；证据三、家人意见，证明孙×父母及妹妹全力支持并帮助她照顾王××；证据四、北京口腔医院诊疗凭证，证明其悉心照顾王××；证据五、家园联系本，证明其监督和辅导王××学习并与老师进行沟通情况；证据六、儿童数学智力潜能开发课本，证明其购买辅导书帮助王××进行智力潜能开发练习；证据七、语文教课书；证据八、王××优秀作业；证据九、九段星第八级测评结果分析；证据十、王××硬笔书法课外班学习照片及作品；证据十一、王××练习写字情况；证据十二、王××绘画兴趣班学习情况；证据十三、滑轮兴趣班及户外活动照片；证据十四、绘本阅读资料，证明孙×针对王××的年龄，收集适合其阅读的各类绘本，科学进行辅导教育；证据十五、王××获得各种奖励的情况；证据十六、孙×及其父母带王××游玩的照片；证据十七、孙×带王××参加亲子班的照片；证据十八、孙×带王××到景区游玩的照片；证据十九、淘宝截图，证明孙×为王××购买各种生活用品、学习用品的情况；证据二十、孙×在王××学校旁边租房的合同；证据二十一、视频资料，王××一些日常生活的情况及王××自述姑姑将其打死；证据二十二、通话记录，证明被上诉人至今未与上诉人联系，对孩子不闻不问，缺少关心。
王×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孙×并未患有××病症；证据二、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系欺诈取得，故合法性不认可；证据三、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五、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七、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八、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九、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十、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十一、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十二、真实性不认可，被编辑过，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十四、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十五、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十六、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七、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八、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证据十九、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二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二十一、对2014年10月以后的视频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十二、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王×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北京市海淀区×××医院出院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出院时所有症状均已痊愈，不存在耻骨分离影响生育的情况；证据二、医学专著，证明上诉人所述自己患有××病症影响再生育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证据三、学龄人口信息采集表；证据四、照片，证明王×与王××感情融洽，关系和睦。
上诉人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二、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三、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四、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税收完税证明》、工资账户明细单、住房公积金个人业务明细、登记表、户籍簿、《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出入证》、发票、《亲子班陪同人员进园卡》、《准考证》、《中央音乐学院校外音乐水平考级证书》、游泳培训课程卡、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收条、储蓄存款利息清单、新闻网络截图、北京市2015年义务教育入学时间表、公安机关卷宗材料、工作联系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院围绕孙×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
婚姻关系应以双方的感情为基础，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果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本案中孙×与王×因夫妻感情破裂，均表示同意离婚，原审法院判决双方离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婚生子王××的抚养问题，本院认为，父母离婚虽不能消除父母子女间的权利义务，但抚养方式确要发生一定变化，故应本着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保障其合法权益的原则处理。本案中，王××已年满六周岁，孙×和王×均要求抚养王××，二人也均具备抚养子女的条件，此时法院除考虑双方的身体健康状况、经济条件、家庭环境、工作性质等外在因素以外，还应综合考虑双方的知识程度、人格修养等内在因素。孙×虽主张其因生育患有××病症，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判定其再次生育受限。
王××虽然自2014年9月至今一直与孙×生活，但在此之前一直与孙×、王×在王×的住所地共同生活，王×对王××的生活照顾也较多，其入学地也在王×居住地附近，故判归王×抚养不会给王××的生活造成明显不利。
故原审综合考虑双方收入及能为王××提供的有关住房、就学、兴趣培养等相关抚养条件，结合王××过往成长的历史情况，判决由王×抚养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收入和其他相关情况，依法确定抚养费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孙×负担七十五元（已交纳）；由王×负担七十五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五十元，由孙×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懿荣
审 判 员 胡 沛
代理审判员 白然娜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