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渭中刑一终字第00056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成，男，汉族，1948年11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千经，陕西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丰江，男，汉族，1955年2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玉山，男，汉族，1963年9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根发，男，汉族，1957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桃英，女，汉族，1951年12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谷秀德，男，汉族，1957年5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忠良，男，汉族，1972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双喜，男，汉族，1968年11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永明，男，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组。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李保成及原审被告人曾桃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妨害公务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谷秀德、刘忠良、李双喜、刘永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蒲刑初字第000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保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害人陕西省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体集团）所属的蒲城县内府机场营区二期工程在基建过程中，蒲城县陈庄镇富新村二组的村民，在以被告人李保成、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为首的群众代表的组织、领导下，以被害人占用了他们组的土地未给补偿为由，多次阻挠施工。在阻工过程中，积极参与的有被告人曾桃英、谷秀德、刘忠良、李双喜、刘永明，阻工行为较为严重的是2013年3月2日、3月7日，李保成等代表积极组织群众用挖掘机挖土堵塞施工单位的大门、给挖断的路灌水、还打伤了施工人员谢鑫宝。2013年5月上旬，经政府出面协商，被害人给富新二组公益帮助金30万元，并从公安机关撤回报案，不再追究富新二组群众的任何责任，被告人李保成、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表示做好群众工作，保证不再阻工。之后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再未担任群众代表，而被告人李保成又以富新五组的地没有被占仍得到了30万元为由，组织群众继续阻挠施工。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曾桃英等几名妇女阻工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9日，被告人李保成、谷秀德、刘忠良、李双喜、刘永明等人组织群众到工地阻工，并将工地的围墙桩基推到。各被告人的阻工行为，致被害人工期延长，损失重大，经陕西信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失约56万余元。
二、2013年5月8日，渭南市公安局卤阳湖公安分局民警杨继华（带有工作证）、刘永峰、闫京三人驾驶警车去蒲城县陈庄镇富新二组调查阻工过程中将工人谢鑫宝打伤一案时，被告人李保成在明知办案民警身份的情况下，强行抢走案件材料，被告人曾桃英对办案民警进行谩骂，围观的村民将警车轮胎的气放掉，李保成又派李双喜等人看守警车，致使办案民警无法正常工作。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户籍及平时表现、东雷分局证明、关于内府机场及营区工地情况的说明、蒲城县人民政府审批土地文件、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土地使用证的情况汇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民事裁定书、收条、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李保成及原审各被告人供述等书证材料在卷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保成组织多名群众多次堵塞陕体集团施工工地交通、阻挠施工，致使工程建设无法进行，且在公安干警调查案件过程中以暴力方法予以阻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组织群众多次堵塞交通、阻挠陕体集团施工，被告人谷秀德、李双喜、刘忠良、刘永明、曾桃英积极予以参与，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确认。被告人曾桃英在妨害公务过程中，情节轻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桃英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被告人李保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在前期阻工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在获得30万公益金之后，三人已退出，不再担任群众代表，且在庭审中悔罪态度诚恳，酌情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根发的辩护人所持因土地权属有争议，政府工作不到位，因而引起阻工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对土地权属有争议，应当通过正当途径来解决，而不应采取违法手段，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桃英、谷秀德、李双喜、刘忠良、刘永明在阻工过程中属积极参与者，鉴于其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谷秀德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通过政府部门协调后，已谅解富新二组村民的行为，后面虽仍有部分村民去闹事，但损失并不严重，被害人的损失应以直接损失来计算，被告人谷秀德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谷秀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保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李丰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徐玉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刘根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曾桃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谷秀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七、被告人刘忠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李双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刘永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李保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未实施抢夺案件材料的行为，请二审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保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及原审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谷秀德、刘忠良、李双喜、刘永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小龙、付志平、王海龙、谢鑫宝、李寿明、张轩朝证明，富新二组的村民因土地赔偿的事阻碍他们施工，比较厉害的几次是2013年3月2日、3月7日、6月28日这三次。村民的主要行为就是堵路、挖坑、灌水，让他们不能正常施工。有一次还把工人谢鑫宝打了。村民的阻工行为给他们造成了损失。村民中闹事最厉害的就是李保成。
2、证人刘永刚证明，他们富新二组的村民有一次把工地的桩基给掀翻了。他在现场看到刘忠良、李千军、李保成等大概有三、四十人。
3、证人李千军证明，2013年6月29日早上，他参与了阻工，刘永刚、刘永明、李保成、谷秀德等人掀工地砌好的围墙墩子。这些人一动手，村民也跟着掀了起来，掀完后就回去了。2013年5月份，政府给了他们组30万元。
4、证人刘鹏、张宁波、程振、张鹏、杨博证言，证明富新二组村民阻工的事实。
5、证人吴少华证明，2013年8月7日，李保成和刘永明让他开着装载机将富新二组和航校之间的路堵了，给了他100元。
6、证人吴战道证明，时间记不清了，李保成让他用推土机将富新村二组与航校间的路堵了。李保成给了他200元。
7、证人薛杭州（民营办主任）证明，富新村二组村民阻工从2013年春节前就开始了，政府出面多次做工作未做通。他们的代表主要有李保成、刘根发、徐玉山、李丰江四个人。后来这四个代表商量了方案，镇上同意后，省体育局给了二组30万，五组、三组也各给30万。钱是打到刘根发的账户上，他们后来把钱分了。
8、证人李永发（陈庄镇政府工作人员）证明，航校在建工地没有占用富新村二组的土地，土地的归属很明确。村民为了要土地赔偿款，选出了李保成、刘根发、徐玉山、李丰江四个群众代表，召集村民，去工地闹事，对工地设施进行破坏，还用机械挖路、堵路、堵门。政府以公益事业的名义给二组分了30万元。四个代表都保证自分钱之日起，不再阻挡工地施工。但实际上分钱后，村民还是继续闹事，阻挡工地施工。
9、证人徐金良（富新村村主任）证明，富新二组村民为了土地赔偿款，在李保成、徐玉山、李丰江、刘根发的带领下，多次阻挠航校施工。证人姚志杰、史文虎亦能证明上述事实。
10、证人徐景森（陈庄镇维稳中心主任）证明，富新二组村民阻工，在拿到钱以后仍然阻工。
11、证人张金元（富新三组村民）证明，二组阻工要钱牵头的就是李保成、刘根发、李丰江、徐玉山、谷秀德等人。这块地方从上世纪70年代就不属于富新村了。这块地兰州军区分给了航校，当时给了他村二、三、五组每组一台手扶拖拉机、一台彩电、每户一副架子车轮子，这些东西在当时是很值钱的，所以也算给村民了些补偿，因此说这块地方从那时起就属于航校了，况且在今年四、五月份，政府还以公益性事业的名义给了二组30万，按道理拿了钱后就更不应该闹事了，可二组还继续阻工。
12、证人陈巧侠、刘宝元、陈半山、刘永朝、杨翠玲、李凤玉证明，他们都曾参与阻工，行为都听代表的。
13、证人刘永锋、杨继华、闫京（办案民警）证明，2013年5月8日13点多，他们去李保成家调查谢鑫宝被打一事。曾桃英骂骂咧咧的，还把办案材料撒到了地上，李保成抢走了案件材料，还召集村民围住警车。在哄闹过程中，有人将警车轮胎的气放掉，李保成还派人看着警车，阻挠办案，他们直到晚上8点才步行回家。
14、蒲城县公安局出具的九名被告人的户籍及平时表现证明，证明九名被告人在其辖区表现一般，无违法犯罪记录。
15、渭南市公安局东雷分局2013年5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李保成所抢案卷材料的内容。
16、关于内府机场及营区工地情况的说明、蒲城县人民政府审批土地文件、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土地使用证的情况汇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陕西省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基建手续合法。
17、蒲城县人民法院（2013）蒲民初字第0076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杨翠玲、曾桃英、王凤姣立即停止对陕西省航空无线电汽车摩托车运动管理中心建设施工活动的侵害，并排除妨碍。证明诸被告人的行为属非法行为。
18、收条载明，2013年5月6日，李保成、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代表富新二组从陈庄镇政府领取现金30万元。
19、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载明了富新二组村民阻工现场的位置及状况。
20、蒲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蒲）鉴（法医）字（2013）07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谢鑫宝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1、陕西信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所陕信（2013）鉴字72号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富新二组村民阻工给陕西省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6万元。
22、上诉人李保成供述，村民阻工共有十几次，比较厉害的有三、四次，他是群众代表，去工地闹事都是代表组织大家去的。阻工比较厉害的几次是2013年3月2日，3月7日，6月28日、29日。主要行为是雇佣挖掘机把工地的进出通道挖断，用挖掘机就地取土把工地的大门堵住，还在挖断的路面灌水，总之目的就是不让工地正常施工，逼迫对方和他们谈土地赔偿问题。2013年5月份，经政府协调，对方给他们二组公益金30万元，这钱全部给群众分了。对方把钱给了后他们仍然阻工，是因为富新五组前面已得到赔偿，对方给他们二组30万公益金时，又给了五组30万，他们认为不公，想再要点钱。2013年5月8日，公安干警来他组上调查施工单位工人被打一事，他抢了干警的办案材料并予以销毁，村民还把警车轮胎的气放了，他还派李双喜、刘永明、陈来景、赵群宝看住警车不让走，目的就是不让公安部门查案。
23、原审被告人徐玉山供述，他也是群众代表，前几次阻工他参与了。2013年5月上旬，政府出面和航校达成协议后，他和李丰江、刘根发，就明确表示不再参与此事，也不再是群众代表。2013年3月7日阻工时，工地有一工人用手机拍照，李双喜抢了手机，还和拍照的人打了起来，工人伤没伤不知道。后期组织群众的主要有李保成、谷秀德等。其余供述与上诉人李保成供述一致。
24、原审被告人李丰江供述，2013年6月底几个妇女被公安局抓走的第二天，想迫使公安局放人，又去阻工，因为他们几个老代表，除了李保成都已退出，就又选了刘忠良、李千军、刘永刚、刘永明、谷秀德等人为代表。几个代表到工地就叫工人停工，不知道谁带头还把工地南边的围墙掀倒了，之后他们就回村了。其余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徐玉山供述一致。
25、原审被告人刘根发供述与上述被告人供述一致。
26、原审被告人谷秀德供述，主要组织他们二组村民的代表有李保成、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四人，参与的人有他、刘永明、李双喜、曾桃英等人。其余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
27、原审被告人李双喜供述，2013年3月7日他们阻工时，有个工人用手机拍照，他把小伙的手机扔到了地上，那个小伙就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谷秀德就把小伙拉开了。阻工是群众代表组织的，积极参与的有谷秀德、刘永明等人。2013年5月8日，公安干警来村里办案，村民把警车轮胎的气放了，李保成安排他和刘永明、陈来景、赵群宝看警车，不让把警车弄走，到了凌晨2点多他们睡觉去了，第二天就不见警车了。
28、原审被告人刘永明供述，2013年3月7日早，他和刘根发一块去的工地。在阻工过程中，李双喜、李保成、谷秀德把照相的工人打了。6月29日闹事他去的比较晚，听说村民把工地内的砖墩子给掀翻了。在工地上他见到了李保成、刘根发、谷秀德、刘忠良、刘永刚等人。2013年8月份他还去了一次，村上的人叫的挖掘机，把通往施工工地的路口用土给封住了，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过。每次都是李保成叫他去的工地，组织去工地闹事是由村民代表李保成、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组织的，他们四人中李保成主要拿事。另外参加的还有谷秀德、李双喜、刘忠良、刘永刚、曾桃英等人。公安干警来村查案时，村民把警车轮胎的气放了，李保成安排他看警车，不让把警车弄走。
29、原审被告人刘忠良供述，他去工地闹事共三次，一次是2012年冬季，一次是2013年3月，再一次是2013年6月29日。前两次他没有什么行为，最后一次他把摞在墙内的砖摞子给推倒了。
30、原审被告人曾桃英供述，她去了几次记不清了。去阻工主要是想要土地赔偿款。2013年6月28日又去工地阻工时，她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10天。2013年5月上旬，公安干警来她家查案，她没有骂公安干警，她是把案卷材料弄在了地上，也不是有意的，是因为她的手当时有些抖。阻工的主要方式与原审被告人李保成、李丰江等供述一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保成所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之诉求及其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保成多次组织多名群众阻挠陕体集团施工，致工程建设无法进行，在富新二组得到30万元公益帮助金后，上诉人李保成仍组织群众继续阻挠施工；后在公安干警调查案件时又对公安干警围攻谩骂，将警车轮胎气放掉，上诉人李保成又派人看守警车，妨害阻挠公安干警执行公务，故原审法院视其犯罪情节予以处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李保成所持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保成及原审被告人李丰江、徐玉山、刘根发、谷秀德、李双喜、刘忠良、刘永明、曾桃英多次堵塞、阻挠陕体集团施工，致使工程建设无法进行，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保成在公安干警调查案件中，又伙同他人阻挠公安干警执行公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李保成所持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常朝生
审 判 员 陈 宁
代理审判员 张 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侯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