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8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令伟，男，汉族。因涉嫌包庇犯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卫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永玉，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嵇鑫玉，男，汉族，1994年10月23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卫辉市关村。因涉嫌伪证犯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卫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鸿雁，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令伟犯包庇罪、被告人嵇鑫玉犯伪证罪，于2017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令伟及其辩护人王永玉、被告人嵇鑫玉及其辩护人郭鸿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7日晚，韩某1（已起诉）、韩某2（韩某1兄弟）与宋某1、宋国栋、王某1等人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板厂开会，因厂里经营纠纷，韩某2与宋国栋发生争吵引起打架，被劝开后双方先后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救治。韩某1先后直接或间接联系王某2、曹某（已判决）、周某、杨某、嵇鑫玉、王林森到医院，当晚10时许，韩某1、曹某等看到宋某1等人开车进医院，遂跟至医院停车场，韩某1同曹某等人对宋某1、王某1、宋国栋实施了殴打，将三人打倒在地。经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宋某1：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1右颞部创属轻微伤。
韩某1、曹某等人殴打宋某1等人时，被告人嵇鑫玉、王林森在门诊楼二楼陪韩某2就诊，被告人嵇鑫玉发现打架随即下楼，发现宋某1等三人已被打翻在地。其时，被告人孔令伟正在北京打工，并不在现场。
2016年11月14日，韩某1到公安机关称对方均系一人殴打，无其他人参与殴打对方，随后韩某1又让周某找嵇鑫玉、王林森做伪证，因王林森在外未回，周某找到当时未在场的被告人孔令伟、孔令伟表示同意，2016年11月23日，周某开车载着被告人嵇鑫玉、孔令伟到卫辉市美景花城附近一茶社前与韩某1会合，韩某1告知了要让二人到派出所作假证明，二人同意，韩某1并教唆让称打架时二人在场，对方都是韩某1一人打的、把事情推到韩某1一人身上，随后二人到卫辉市公安局城内派出所作了虚假供述，其中被告人嵇鑫玉隐瞒了其下楼时宋某1等三人已经被打翻的事实，作假证明称下楼时看到双方打架、对方三人都是韩某1先后打翻；被告人孔令伟隐瞒了案发时不在现场的事实，明知韩某1伙同他人实施了犯罪，仍作了关于其系目击证人、看到对方均是韩某1一人先后打翻的虚假证明，意图包庇其他参与犯罪人员。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现场图、住院病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包庇罪对被告人孔令伟依法判处，以伪证罪对被告人嵇鑫玉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孔令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嵇鑫玉接到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予以量刑。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孔令伟的辩护人辩称孔令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孔令伟适用缓刑。被告人嵇鑫玉的辩护人辩称嵇鑫玉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嵇鑫玉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晚，韩某1（已起诉）、韩某2（韩某1弟弟）与宋某1、宋国栋、王某1等人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板厂开会，因厂里经营纠纷，韩某2与宋国栋发生争吵引起打架，被劝开后双方先后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救治。韩某1先后直接或间接联系王某2、曹某（已判决）、周某、杨某、嵇鑫玉、王林森到医院。当晚10时许，韩某1、曹某等看到宋某1等人开车进医院，遂跟至医院停车场，韩某1同曹某等人对宋某1、王某1、宋国栋实施了殴打，将三人打倒在地。经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宋某1：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1右颞部创属轻微伤。
韩某1、曹某等人殴打宋某1等人时，被告人嵇鑫玉、王林森在门诊楼二楼陪韩某2就诊，被告人嵇鑫玉发现打架随即下楼，发现宋某1等三人已被打翻在地。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对韩某1询问时，韩某1称对方均系一人殴打，无其他人参与殴打对方，随后韩某1又让周某找嵇鑫玉、王林森做伪证，因王林森联系不上，周某找到当时未在打架现场的被告人孔令伟，孔令伟表示同意。2016年11月23日，周某开车载着被告人嵇鑫玉、孔令伟到卫辉市美景花城附近一茶社前与韩某1会合，韩某1告知了要让二人到城内派出所作虚假证明，二人同意，韩某1教唆让嵇鑫玉、孔令伟称打架时二人在场，对方都是韩某1一人打的、把事情推到韩某1一人身上。随后二人到卫辉市公安局城内派出所作了虚假供述，其中被告人嵇鑫玉隐瞒了其下楼时宋某1等三人已经被打翻的事实，作假证明称下楼时看到双方打架、对方三人都是韩某1先后打翻；被告人孔令伟隐瞒了案发时不在现场的事实，明知韩某1伙同他人实施了犯罪，仍向公安机关称其系目击证人、看到对方均是韩某1一人先后打翻的虚假证明，意图包庇其他参与犯罪人员。
另查明：韩某1让被告人孔令伟、嵇鑫玉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期间，给了周某一条软盒玉溪烟，事后周某、嵇鑫玉、孔令伟三人将该条玉溪烟私分。
案转法院后被告人孔令伟、嵇鑫玉退出违法所得20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住院病历证实宋某1因肋骨骨折、头部外伤、面部损伤等伤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6年10月25日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2、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韩某1、曹某等人在卫辉市人民医院殴打宋某1、王某1等人的事实。其中宋某1：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王某1右颞部创属轻微伤。
3、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嵇鑫玉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到卫辉市公安局城内派出所接受处理。2017年4月25日，民警在孔令伟家中将被告人孔令伟带至卫辉市公安局派出所接受处理。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嵇鑫玉、孔令伟的基本身份情况。
5、现金缴款单证实二被告人的家属于2018年6月6日退出违法所得205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8点多，其与云辉板厂的股东韩某2（其弟弟）、宋某1、宋国栋、王某1等人在厂里开会时，因经济纠纷其弟韩某2与宋某1、宋国栋发生打架，造成韩某2左眼受伤，打完架之后宋家人开车离开，其打电话叫来王某2，告诉他韩某2被宋某1等人打伤一事，并称其要带韩某2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怕在卫辉市人民医院再打起来吃亏，遂让王某2找几个人去卫辉市人民医院，之后其开车带韩某2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期间又给王某2打电话让送点钱到医院，再找找熟人医生看伤。大约9点左右到达卫辉市人民医院，韩某2下车直接去大厅办手续，其将车停在停车场西南边，随后看到宋某1的车也到了停车场，其到车跟，宋某1从驾驶位下来，其问宋某1：“你把俺家老二打了，咋弄？”他说：“反正都打罢了，我还能不叫他疼？”其一听急了，朝宋某1的眼部夯了一拳将他绊翻，又用脚朝他右肋骨处踢了好几下，这时王某1从车上下来拽其，曹某和周某带着人过来，周某上去拽王某1，其反过来朝王某1头上夯将他绊翻，又朝他身上踹了两三脚，宋国栋从车上下来，其又朝宋的下巴夯了一拳，朝他的屁股踢了两脚，之后就不打了。这时宋国栋叔家的孩子俊超给其打电话约其到南关岗楼说事，见面后其让俊超居中调解此事，此后其又打电话告知王某2其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与宋某1等人打架的事。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对韩某1询问时，韩某1称对方均系一人殴打，无其他人参与殴打对方。事后其觉得这个事能私了，就让周某找两个小孩作伪证。后周某带着嵇鑫玉、孔令伟到一茶社与其见面，其给嵇鑫玉、孔令伟说“一会你们到派出所了就说，当时去县医院打架的时候你们跟我去了，和我认识，是我叫的你们，说打架时你们在场了，你们在那拉架，人都是我打的，不要说别的人。”说完这些话，其驾车带着周某、嵇鑫玉、孔令伟去城内派出所，途中其给了周某一条烟。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下午其给曹某打电话他没接，晚上9点多曹某给其回电话说他朋友的弟弟被人打了正在卫辉市人民医院，让其过去招呼招呼，其说行，又叫上嵇鑫玉、王林森一起去了卫辉市人民医院。当时曹某和韩某1在医院主楼东边的花坛跟站着，见面后，曹某让其陪韩某1的弟弟去拍片、办手续，其让嵇、王二人去办。其和曹、韩二人正说话时，一辆浅色越野车开进医院停在停车场西南边，韩某1往车跟去，其和曹某跟在后面。从车的正、副驾驶位先后下来两个人，韩某1一见他们就问为什么要打他弟弟，之后发生口角，驾驶位上的人先踹了韩某1一脚，曹某赶紧去拉这个人，韩某1就开始打这个人，副驾驶位上的人准备去帮忙，其上前使劲拽着他，二人撕拽着翻倒在地，其起来后发现地上已经躺着几个人，之后嵇鑫玉和王林森来了，准备离开时韩某1又朝地上躺着的一个人的上半身踹了几脚，之后其和嵇、王二人同曹某一起离开。
事后的某一天，韩某1给其打电话说：“你把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孩叫过来，让他们做做口供。”其随联系嵇鑫玉和王林森，由于王林森联系不上就让不在打架现场的孔令伟顶替王林森。后其驾车带着嵇鑫玉、孔令伟到一茶社门口与韩某1见面，韩某1给嵇鑫玉、孔令伟说了会话，其驾车载着嵇鑫玉、孔令伟去派出所录口供，韩某1驾车在后面跟着，期间韩某1买了一条玉溪烟给其，后嵇鑫玉、孔令伟在派出所录完口供，其给嵇鑫玉和孔令伟每人三盒烟，又过了一段时间，韩某1让其联系嵇鑫玉、孔令伟来说事，因孔令伟去外地打工，其带着嵇鑫玉到一小卖部找到韩某1，韩某1让嵇鑫玉向公安机关说打架的事是韩某1造成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一天晚上，韩某1打电话让其到板厂，说在厂里开股东会时，宋某1和两三个人打了他弟弟韩某2。其开车到板厂后看到韩某2的眼睛有点黑青，之后韩某1带韩某2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其开车回家，路上韩某1打来电话说怕在医院碰到对方再挨打吃亏，让其找两个人去卫辉市人民医院，再给他送点钱过去，找找医生。其随打电话给曹某，告诉他韩某1的弟弟被打，让他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给韩某1送点钱，再找找医生。后来其不放心又开车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找韩某1却没找到，给韩某1打电话得知韩某1在医院碰到宋某1等人，双方又打了一架，之后其就回家了。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傍晚，王某2给其打电话称韩某1的弟弟挨打去了卫辉市人民医院，让其过去送钱再找找熟人医生看病，给杨某打电话让他送5000块钱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后在卫辉市人民医院见到了杨某，杨某把钱交给其。其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等韩某1时看到手机里有周某打来的未接电话，其打电话给周某说韩某1的兄弟挨打了在卫辉市人民医院看病，其让周某来找其，后周某和小鑫到了医院，其和他们二人一起在医院等韩某1，大概10分钟后韩某1开车到了医院，之后一辆白色汽车开进医院停车场，韩某1走到车跟说“打罢俺兄弟还不拉倒，还撵到医院”，这时对方车上先下来一名男子朝韩某1身上跺了一脚，韩某1挥拳还手，其上前撕拽该男子将他拽翻，韩某1继续朝该男子拳打脚踢，对方有三四个人与其一方撕拽，不打之后先跺韩某1的男子躺在地上，韩某1走时又朝该男子身上跺了几脚。周某、小鑫在现场拉架，打完架其和周某、小鑫、杨某离开。
5、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其和板厂股东宋某1因为厂里的事情发生口角，宋某1和他弟弟宋某2把其左眼夯肿了，当时其哥韩某1因为对方人多被困在屋里出不来，后来不打了，韩某1带其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到医院后其下车去大厅里等，韩某1去停车，其上二楼眼科看眼，门口站了几个人，之后其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其出来看到医院停车场西南角有好几个人在打架，看不清是谁，其未走到跟前，韩某1的车就驶离了医院，其返回大厅遇到宋某1、宋某2、王某1和王某3，其怕他们再打自己就离开卫辉市人民医院去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看伤。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夜里，曹某给其打电话借5000块钱，说他朋友的兄弟被人打了，现在住院用钱，让其把钱送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其开车到卫辉市人民医院见到曹某、周某、韩某1和几个男子在说话，其把钱交给曹某准备离开，这时一辆车开进来，韩某1、曹某等三四个人往车跟去，并和从车上下来的人拳打脚踢，之后有人被打翻在地，韩某1朝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跺了两脚，后其开车和曹某、周某及一个不认识男青年一起离开。
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国栋先在李源屯镇和韩某1的弟弟韩某2发生口角打架宋国栋晕倒了，之后其开车和王某1、王某3一起带宋国栋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其开车进入卫辉市人民医院遇到韩某1，韩某1追至停车场，其和王某1从车上下来，韩某1领着七八个人过来，指着其和王某1说：“打他们”，有两三个男子去打王某1，其中一名男子一拳将其夯翻，其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大概有四个人朝其头部、身上乱踢乱跺，天黑看不清楚人，其只认识韩某1。
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某2在李源屯镇良村板厂和韩某2发生打架，宋某2说他头蒙，其与宋某1、王某1开车带宋某2去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夜里10点左右到了医院，宋某1将车停好和王某1先下车，其和宋某2在车后排没下车，其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还有人喊：“打他”，宋某2和其先后下车，其看到韩某1拽着宋某2俩人用拳头互夯，宋某1和王某1都躺着地上，站在宋某1身边的两个男子来到宋某2跟前和韩某1一起对宋某2拳打脚踢。韩某1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六七个，其只认识韩某1，打完之后宋某1满脸是血，王某1头部受伤，其随打电话报了警。
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其在李源屯镇板厂和韩某2打架，其当时昏倒了，其哥宋某1开车带其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一起来的有王某1和王某3。10点左右到了医院，宋某1和王某1先下车，其和王某3听见打架声随下车，其看到韩某1指挥着和他一起的几个男子对宋某1拳打脚踢，还有几个男子在打王某1，韩某1看见其下车就来到其跟前与其厮打在一起。
10、证人王某1（小名保全）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上，宋国栋在李源屯镇板厂和韩某2打架，宋国栋当时晕倒了，之后其姐夫宋某1开车带着其和王某3一起送宋国栋到卫辉市人民医院看伤。到卫辉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后遇到韩某1，他带着七八个人来到车跟，其先下车，韩某1指着其说：“那就是保全，打他”，韩某1和他带来的人先对其拳打脚踢，他们一动手宋某1就下车了，韩某1又带了几个男子对宋某1拳打脚踢。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孔令伟供述，2017年的一天下午，其在百度网吧旁边的棋牌室打牌，周某打电话说：“等一会叫我来派出所录个口供。”当时嵇鑫玉在该网吧上网，停一会周某开车载着其和嵇鑫玉来到一茶社内，韩某1已到该茶社，韩某1对其和嵇鑫玉说你们一会到派出所说当时在县医院打架时在场了，没参与打架，就是拉偏架了，人都是韩瑞打的。随后其和韩某1、周某、嵇鑫玉一起去城内派出所，途中韩某1给了周某一条软盒玉溪烟，让大家吸，随后其和嵇鑫玉从派出所录完假口供后，周某分给其1盒玉溪烟。同时供述韩某1等人在县医院打架，其不在现场，事后韩某1让其向公安机关说人都是他打的，其觉得韩某1不可能一个人打到三个人，应该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但碍于周某的关系，其向公安机关做了虚假陈述。
2、被告人嵇鑫玉供述，2016年10月7日晚上8、9点钟，其接到周某的电话，让其在南关十字等他，周某到后又等来王林森，三人一起去卫辉市人民医院，没走多远曹某开车接上其三人来到医院。韩某1与四五个男子在主楼东边的花坛附近说话（其中有一个男子是其辨认出的杨某），等了一会儿韩某1让周某再叫几个人，周某随让其去百度网吧叫俩认识的人过来，其回到网吧找人，但没人愿意来，其又回到医院告诉周某，周某就让其和王林森去照顾韩某1的弟弟。其和王林森进入大厅跟在韩某1弟弟和那个瘦瘦的短发男子后面，先在一楼办手续，又去了二楼眼科。韩某1弟弟包扎时，那个瘦瘦的短发男子站在窗户附近说：“外面打起来了”，其也听到了吵架声，随和王林森跑下楼来到停车场西南边，看见地上躺着三四个人，韩某1和五六个人站在旁边，其想上前去被杨某拦住，杨某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其看到韩某1朝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踹了几脚，之后其与周某、王林森、曹某一起离开。
其第一次到城内派出所录口供时，周某驾车载着其和孔令伟到一茶社内与韩某1见面，韩某1将其和孔令伟喊到一边说：“一会到派出所以后，都说和我之前认识，是我把你们叫过去的，还有就是打架的时候，你们在旁边拉架了，所有人都是我自己打的，其他人不要提。”其和孔令伟同意后就去派出所录了假口供，录完口供后，韩某1买了一条软盒玉溪烟给了周某，后来周某给其分了三盒玉溪烟，派出所在第二、三次对其询问时，其都按照韩某1的交代向公安机关录的口供，其在第四次录口供前，周某和其去了一商店内，韩某1给其说：“之前的不要变，还按照教你的讲，走的时候说车上副驾驶的位置坐的是我弟弟就行了。”随后其在公安机关第四次对其录口供时按照韩某1的交代向公安机关录的口供。
被告人嵇鑫玉在2017年4月24日前是按照韩某1的交代向公安机关录的假口供，4月24日当天供述了韩某1让其向公安机关录假口供的情况，但未供述孔令伟不在打架现场的事实，4月25日供述了孔令伟不在打架现场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宋某1：1、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并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嵇鑫玉辨认出曹某是其笔录中所称的“曹的”，杨某是在打架现场看到的人。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令伟明知他人参与犯罪，作虚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孔令伟的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嵇鑫玉作为证人，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被告人嵇鑫玉的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令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嵇鑫玉接到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出自己的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令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30日。）
二、被告人嵇鑫玉犯伪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30日。）
三、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朝峰
审 判 员 张家坡
人民陪审员 蔡海林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孙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