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25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海革，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人，本科文化，原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贪污罪，经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月14日由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贪污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横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祥洲，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7年5月2日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赣11刑辖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我院审理被告人任海革贪污罪一案。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公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海革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海革及其辩护人徐祥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25日，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城投公司）聘任被告人任海革为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系城投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以下简称：污水处理公司）。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任海革通过虚增污泥药剂费、燃油费、水电费等科目从污水处理公司财务上套取资金400余万元，放置其设立的单位“小金库”中。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任海革利用其担任污水处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其本人或者安排其下属以走访等名义，通过打白条的方式分十五次从公司的“小金库”里领取41万元。被告人任海革在领取上述款项后并未用于走访，也未归还公司，而是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污水处理公司员工郑某遵照被告人任海革的要求，安排个体运输户熊某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郑某从熊某处拿到该储蓄卡后将该卡交予被告人任海革，被告人任海革随后又将该卡交予公司出纳施某保管。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任海革通过郑某授意熊某虚开了4张金额共计43.254万元的污泥运输处置费发票，分三次到污水处理公司正规财务账上套取资金43.254万元。施某根据被告人任海革的安排，将43.254万元从公司账户转到了熊某办理的工商银行账户内。之后被告人任海革又授意施某陆续把43.254万元转入其个人在工行的账户（账号为95×××56）。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任海革还安排施某分4次从公司的“小金库”转入自己个人的工行账户资金共计16.30926万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任海革从上述款项中支付上饶市风顺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汪某污泥处置费29.80926万元，剩余的29.754万元则被任海革据为己有并用于个人和家庭的开支。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下列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城投公司任职通知、银行凭证和会计凭证等书证；2.证人施某、柳某、余某、郑某、熊某、汪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任海革的供述与辩解；4.归案情况说明；5、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任海革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任海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量刑情节；到案后，被告人任海革揭发高某、蔡某涉嫌受贿的相关犯罪事实，且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具有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之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任海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任海革贪污数额应当核减7.87652万元，因为2016年1月-6月任海革还支付给汪某7.87652万元，并提供汪某的证言及工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且认为被告人任海革第一笔41万中的柳某和余某打白条领到的5.5万元款项，任海革不需要通过其他人打白条领款，不排除柳某和余某未交给作海革的合理怀疑，所以该5.5万元款不能认定是任海革贪污，第二笔除核减外，剩下的21万都不能认定任海革贪污，任海革没有贪污故意，一是因为任海革有绩效奖，再者任海革仍在支付汪某污泥处理费。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份，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全额出资将上饶市义垄环保公司收购并成立了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国有。被告人任海革2013年9月25日被聘任为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7月3日，经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会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任海革兼任污水处理厂改扩建西迁项目部副经理。
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任海革通过虚增污泥药剂费、燃油费、水电费等科目从污水处理公司财务上套取资金400余万元，放置在其设立的单位“小金库”中。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任海革利用其担任污水处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其本人或者安排其下属以走访等名义，通过打白条的方式分十五次从公司的“小金库”里领取41万元。被告人任海革在领取上述款项后并未将用于走访，也未归还公司，而是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污水处理公司员工郑某遵照被告人任海革的要求，安排个体运输户熊某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郑某从熊某处拿到该储蓄卡后将该卡交予被告人任海革，被告人任海革又将该卡交予公司出纳施某保管。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任海革通过郑某授意熊某虚开了4张金额共计43.254万元的污泥运输处置费发票，分三次到其公司正规财务账上套取资金43.254万元。施某根据被告人任海革的安排，将43.254万元从公司账户转到了被告人任海革交由其保管的账户内。随后，被告人任海革又授意施某陆续把43.254万元转入其个人在工行的账户（账号为95×××56）。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任海革还安排施某分4次从公司的“小金库”转入16.30926万元到自己的个人账户。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任海革从上述款项中支付上饶市风顺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汪某污泥处置费29.80926万元。2016年1月-6月被告人任海革还支付汪某污水处理费7.87652万元，剩余的21.87748万元则被任海革据为己有并用于个人和家庭的开支。
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任海革主动到了上饶市城投集团纪委投案自首，并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到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任海革在接受询问期间，积极主动地交代了个人涉嫌贪污犯罪的事实。同时还揭发高某、蔡某涉嫌受贿犯罪的行为，且经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有以下主要证据：
1、被告人任海革的供述材料证明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他被聘任为总经理，职责是全面主持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主要包括公司的资金管理、使用审批及生产运营等工作。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任海革通过虚增污泥药剂费、燃油费、污泥运输费、设备维修费、招待费、车辆使用费、差旅费等十四个科目共从单位账上套取资金400万元左右，2013年至2016年以来，任海革以走访名义打领条从单位小金库领出十五笔资金共计41万元据为己有了。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任海革还陆续安排熊某虚开了43万余元的污泥运输处置发票到其公司账上套取了43万余元。这43万余元套出来后先是打到以熊某身份信息开户的工商银行卡，实际上这张卡是任海革交代熊某开好交由施某保管的。后来，根据任海革的安排，施某又将这43万余元转到了任海革个人尾号为8656的工商银行卡上。其中任海革用这43万余支付了汪某污泥处理费，剩下款项被其个人占有了，并陆续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任海革于2016年7月18日退了95万元，2016年7月19日退了50万元到城投公司账上；
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底或9月初，上饶市城投集团全额出资将上饶市义垄环保公司收购并成立了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国有企业。2013年9月至2016年6月，通过虚增污泥药剂费、燃油费、污泥运输费、设备维修费、招待费、工资、水费等科目从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账上套取资金300多万元放入“小金库”。“小金库”的现金是由施某管理的。任海革到“小金库”里拿的钱都是以打领条的方式拿走的。任海革没有将上述拿走的41万元还到“小金库”或单位正规的财务上，也从没有还过其他钱到“小金库”或单位正规的财务上。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任海革以支付熊某污泥运输处置费的名义安排郑某拿来从公司财务上套取了三笔共计43.254万元，最后都转到了任海革个人的银行卡里。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任海革安排施某分4次从公司的“小金库”转入任海革在工行账户共计16.30926万元；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的一天，任海革曾吩咐余某以自己的名义打一张领条给任海革，余某按照任海革的要求写好1.4万元的领条并填写好报销单后，交给任海革。
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任海革曾多次让柳某以自己的名义打条子并填好报销单交给他到公司报账，一次是3.5万元，另一次为0.6万元；
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至2016年11月，熊某承接了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公司污泥运输业务。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郑某安排熊某虚开了4张金额共计43.254万元的污泥运输处置费发票交给郑某；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任海革拟定了一份以公司、风顺生活垃圾填埋厂及熊某为主体的三方协议。4张共计43.254万元的发票是任海革安排郑某让熊某开具的。报销单上的内容是郑某根据熊某开具的发票填写的，6215581512001044949这张工行卡是熊某开好后由施某保管的工行卡；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深圳合续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收购了上饶市风顺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风顺垃圾处理公司）部分股权，并安排汪某任该公司总经理。62×××72是汪某本人的中国银行账户，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七笔共计29.80926万元都是任海革支付给风顺垃圾处理公司的污泥处置费，这29.80926万元都是直接打到汪某个人账户的；
汪某于2017年6月23日的证言（律师提供材料，庭前会议证据展示），证明任海革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4月21日、2106年6月25日各汇款给汪某0.89万元、1.51902万元、5.4675万元，共计78765.2元，都是污泥处置费；
8、领条及报销单，证明任海革于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利用其担任污水处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其本人或者安排其下属以走访等名义，通过打白条的方式分十五次从公司的“小金库”里领取41万元；
9、承诺书及三方协议，证明2014年1月1日，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上饶市风顺公司、熊某三方签订协议约定：熊某将污水公司污泥运输至风顺公司指定地点，相关费用由污水公司承担，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委托熊某每月将补偿上饶市风顺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的污泥处置补偿费按时拨付到上饶风顺公司账户；
10、记账凭证、报销单、招行结算业务委托书、国税发票，证明2014年11月27日，熊某开具一张金额为16.2万元运费发票，上饶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从招商银行的公司账户以污泥填埋处理费名义将16.2万元转入熊某在工行办理的尾号为4949的账户上。2014年12月26日，熊某开具2张金额分别为8.1万元和9.45万元运费发票，上饶污水处理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以污泥填埋处理费名义将17.55万元转入熊某在工行办理的尾号为4949的账户上。2015年1月24日，熊某开具1张金额分别为9.504万元运费发票，上饶污水处理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账户以污泥填埋处理费名义将9.504万元（4.9+4.604）转入熊某在工行办理的尾号为4949的账户上；
11、上饶市污水公司在招商银行账户流水账单、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2014年11月27日，污水公司在招行账户转入熊某在工行办理的账户（尾号4949）16.2万元；同年12月28日转入熊某办理的同一账户17.55万元；2015年1月28日，转入熊某办理的同一账户4.9万元；次日转入同一账户4.604万元，共计43.254万元；
12、工行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12月15日、16日、2015年2月16日、26日、3月13日分别从任海革在工行的银行卡号（尾号为8656）转入任海革在工行的另一个工行卡号（尾号为9090）10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9万元，共计39万元；
13、记账凭证、报销单、工行转款凭证，证明2015年3月17日，上饶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污水运输费的名义（报账单中备注从筹划中支出），从62122615120008***3的账户转入62×××90账户4万元；2015年5月7日，62122615120008***3的账户转入95×××56账户7.2284万元；同年7月23日，转入该账户2.82852万元；同年10月12日，转入2.25234万元至该账户（以上共计16.30926万元）；
14、任海革账户（尾号9090）汪某账户（账号19×××00）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支付凭证，证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28日、2月9日、3月11日、5月6日、7月29日、10月13日，汪某账户分别转账汇入10万元、4万元、4.5万元、3万元、3.2284万元、2.82852万元、2.25234万，共计29.80926万元至汪某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19×××00）；
15、任海革账户（尾号9090）汪某账户（账号19×××00）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支付凭证（律师提供，庭前会议证据展示，公诉人认可），证明任海革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4月21日、2106年6月25日各汇款给汪某0.89万元、1.51902万元、5.4675万元，共计78765.2元，都是污泥处置费；
16、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2016年度审计项目的通知、实施方案、业务回单、收款收据、暂扣单，证明集团公司在2016年3月23日通知各部门、子公司、各项目部要进行审计，并列出了具体的审计项目和实施方案；同年7月18日，19日任海革从其账户（95×××56）转款95万、50万至集团公司账户（15×××05）；2016年11月24日集团公司暂扣任海革3.34033万元，上述为被告人任海革退缴违法违纪款情况；
17、招行转账凭证，证明2017年5月26日，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横峰县财政局（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款账户）59万元；
18、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任、免职通知及相关会议记录、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及上饶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抄告单，证明被告人任海革2013年9月25日被任命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7月3日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党委会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任海革兼任污水处理厂改扩建西迁项目部副经理。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任海革被免去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及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西迁项目部副经理的事实和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系上饶市国资委出资，为国有独资公司的事实，被告人任海革具有贪污主体资格；
19、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任海革出生、住址等情况及其主动到上饶市城投集团纪委投案自首，并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到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且交代上饶市城管局原副局长高某、上饶市城管局行政服务科科长蔡某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侦破高某、蔡某涉嫌受贿案起到关键性作用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形成证据链，被告人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上饶市国资委出资，为国有独资公司。上饶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全额出资将上饶市义垄环保公司收购并成立了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国有。被告人任海革被聘任为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管理国有公司财产，采取虚开票据等手段，将公司财产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海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到案后，揭发上饶市城管局原副局长高某、上饶市城管局行政服务科科长蔡某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侦破高某、蔡某涉嫌受贿案起到关键性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规定，可认定立功。辩护人提出任海革通过柳某和余某打白条领到的5.5万元款，不能排除柳某和余某未交给任海革合理怀疑和被告人任海革通过虚开污泥处置费占有的款项没有贪污的故意，不能认定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与庭审采信的被告人任海革自己的供述、柳某和余某的证言等证据不相符，且被告人任海革将污泥处置费的款项存入自己的个人账户，实际取得支配权，并已用于个人开支，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海革2016年1月-6月还支付给汪某7.87652万元污泥处置费，检察院指控贪污数额应当核减7.87652万元的辩护意见，有汪某的证言及汪某、任海革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经庭前会议证据展示和庭审举证质证，公诉人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核减7.87652万元检察院指控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人任海革利用担任上饶市生活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票据等手段，将公司的62.87748万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犯贪污罪。被告人任海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任海革到案后，揭发高某、蔡某涉嫌受贿的相关犯罪事实，且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之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海革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被告人任海革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任海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已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赃款62.8774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全部追缴）。
被告人任海革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永红
代理审判员 程粱哲
人民陪审员 于贤松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徐弯弯
法律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