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8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负责人：周洪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利侠，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纪芬，女，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
委托代理人：李平，辽宁庆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春，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强，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纪芬、刘长春、胡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大东民（四）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范猛、代理审判员杜娟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纪芬原审诉称：2014年8月11日，刘长春驾驶辽AEWX**号车辆沿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东区天后宫小北关街路口时将行人李纪芬撞伤，车辆受损。因本起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李纪芬被送到沈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1天，花费医疗费19100元，经诊断为L1椎体爆裂骨折、颈部软组织挫伤等。住院期间均为2级护理，李纪芬爱人护理，护理费按每日180元主张，按沈阳当地护工护理的标准主张。出院后休息的天数为107天。出院医嘱：继续佩戴腰部支具活动，加强营养等，医嘱记载需要加强营养。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纪芬的伤情鉴定为九级伤残。李纪芬是城市户口，今年58周岁。刘长春垫付过100元钱。辅助器具使用的是腰部支具，因赔偿问题未与被告协商一致，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9，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101×100元）、护理费18，180元（180×101天）、误工费21，300元（100×213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02，312元（25，578×0.2×20年）、鉴定费84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复印费35元、车辆损失费300元，车辆检测费4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刘长春原审辩称：肇事经过属实。本次事故未认定事故责任。刘长春是辽AEWX**号出租车的司机，车主是胡强，刘长春是车主胡强雇佣的司机。刘长春垫付了100元钱。该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不计免免赔20万元。
胡强原审答辩称：肇事经过属实，胡强是辽AEWX**号的车主，该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不计免免赔20万元。刘长春是胡强雇佣的司机。
保险公司辩称：投保情况属实。该公司对李纪芬的诉讼请求在合理合法的条件下予以赔付。在此次事故中，交警未对双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通过事故证明所说证明辽LAEWX**号车辆在此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行为，证件齐全，制动性能合格有效，且事故发生时碰撞速度几乎与对方自行车速度等同，从而也能证明自行车骑行者在事故中骑行速度过快，急于通过交叉路口，根据道交法的相关规定，在通过有信号灯的路口时应下车推行自行车经过人行横道，而李纪芬并没有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而是快速骑行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违反了道交法的相关规定。而辽AEWX**车辆在此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行为，且经过路口时速极低，根据道交法及实施条例相关规定，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无任何过错及违法行为，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比例或承担无责任。根据新道交法第76条规定，不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且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没有过错，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或承担无责任，根据道交法第70条规定，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在本次事故中通过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所述的李纪芬通过路口时是急行状态未按照道交法的规定下车推行，并且根据李纪芬提供的车辆鉴定及事故现场图，其双方通过路段，李纪芬骑行方向由东向西有人行横道，而原告在通过路口时并未按照道交法的相关规定下车推行经由人行横道通过路口，违反了道交法的相关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最直接全部原因。而刘长春驾驶车辆在此次事故中由交警部门认定及鉴定结论认定，无任何违法行为，故不应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任何责任。诉讼费、鉴定费、复印费等属于间接损失，该公司不同意赔偿，李纪芬的各项诉求过高，请法院依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公正的判决。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日，刘长春驾驶辽AEWX**号车辆沿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东区天后宫小北关街路口时将行人李纪芬撞伤，车辆受损。因本起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李纪芬被送到沈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1天，花费医疗费19，100元，经诊断为腰椎骨折、头皮血肿。住院期间均为2级护理，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出院后休息的天数为107天。出院医嘱：继续佩戴腰部支具活动，加强营养等，医嘱记载需要加强营养。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纪芬的伤情鉴定为九级伤残。李纪芬是城市户口，今年58周岁。辅助器具使用的是腰部支具，价值2600元，李纪芬车辆鉴定费40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胡强系辽AEWX**号车辆的所有人，刘长春系胡强雇佣的司机。辽AEWX**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刘长春垫付1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就本案事故当事人责任问题，因无法查证事故发生时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通行的交通违法事实，故交警未能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在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职能部门对双方引发的责任无法认定时，应推定机动车负全责，由机动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李纪芬驾驶自行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并非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且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采取必要的处置措施，故不能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故本案李纪芬的全部损失应由辽AEWX**号机动车一方负全责。因胡强系辽AEWX**号车辆的所有人，即是车辆运行的支配者，又是运行利益的归属者，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承担赔偿李纪芬合理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民事责任。刘长春系胡强雇佣的司机，对事故不承担责任。
辽AEWX**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胡强与保险公司签订了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应为有效。保险公司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合同约定赔偿李纪芬11万元以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万以下的医药费损失、2千元以下的财产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部分，按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不计免赔率）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合同限额部分，由胡强承担赔偿责任。
李纪芬主张因此次事故共花费医药费总计19，1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药费损失范围内赔偿原告1万元，超出的9100元，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护理费数额过高，且其提供的护理人员的工作证明等相关证据不充分，故对于本案护理费应按照2014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9683元（34，995元÷365天×101天）。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88元，超出的899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误工费数额过高，且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故对于本案误工费应按照2014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9，942元［34，995元÷365天×（101＋107）天］，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因出院小结中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500元，由保险公司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02，312元，其伤残等级为九级，户口为城镇户口，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02，312元（25，578×0.2×20年），故李纪芬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李纪芬主张的鉴定费840元，为合理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万元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7000元，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李纪芬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属于合理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李纪芬主张的复印费35元，属于合理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胡强向李纪芬承担赔偿责任。
李纪芬主张的车辆损失费为合理支出，但数额过高，且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酌定为200元，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李纪芬承担赔偿责任。
李纪芬主张的车辆检测费40元，属于合理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李纪芬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刘长春向李纪芬垫付的1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向刘长春予以返还。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二款、十八条一款、十九条一款、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一款、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一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医疗费19，100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护理费9683元；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误工费19，942元；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营养费2000元；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交通费500元；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伤残赔偿金102，312元；八、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鉴定费840元；九、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精神抚慰金7000元；十、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十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车辆损失费200元；十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纪芬车辆检测费40元；十三、胡强向李积纪芬赔偿复印费35元；十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向刘长春返还垫付的100元。以上一至十四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十五、驳回双方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2元，减半收取1981元，由胡强承担。
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由李纪芬承担。主要理由：交通管理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并未进行责任划分，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通过该证明可以认定机动车一方在本起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而李纪芬违反交通法规抢行通过马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且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没有过错，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或不承担责任。
胡强、刘长春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意见。
李纪芬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另查明，事故路口为交通信号灯控制的四支分叉路口，由北向南六排机动车道，道宽21.2m。事故发生时自行车碰撞速度约为14km／h，自行车由东向西处于骑行状态，轿车碰撞速度约为15km／h，轿车前部与自行车右侧后部为两车碰撞接触部位。碰撞地点在道路中心线西15.80m，南行停止线南16.50m处。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本案中，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然没有划分事故责任，但该事故证明中能够反映出李纪芬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违反上述规定的情形，故李纪芬在本起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欠妥。鉴于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机动车一方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过错，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90%的赔偿责任，李纪芬自行承担10%的责任。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双方责任比例确认。因保险公司对赔偿项目和标准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5）大东民（四）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
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
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伤残赔偿金人民币102，312元；
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精神抚慰金人民币7000元；
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护理费人民币688元；
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00元；
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车辆检测费人民币40元；
八、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医疗费人民币8190元［（19，100-10，000）元×90%］；
九、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90元（10，100元×90%）；
十、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护理费人民币8095.5元［（9683-688）元×90%］；
十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误工费人民币17，947.8元（19，942元×90%）；
十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2000元×90%）；
十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交通费人民币450元（500元×90%）；
十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鉴定费人民币756元（840元×90%）；
十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纪芬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2340元（2600元×90%）；
十六、胡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李纪芬赔偿复印费31.5元（35元×90%）；
十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刘长春返还垫付款90元（100元×90%）
十八、李纪芬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刘长春返还垫付款10元（100元×10%）
十九、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62元，减半收取1981元，被上诉人胡强负担1782.90元，被上诉人李纪芬负担198.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62元，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565.8元，被上诉人李纪芬负担39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悦
审 判 员 范 猛
代理审判员 杜 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银水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