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衢刑二终字第7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庆林、彭徐震。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国英。
原审被告人洪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于2014年11月1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某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6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4年6月5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甲、洪某、祝某甲、林某甲、黄某甲、胡某、钟某、周某甲、郭某乙、李某甲、杨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衢柯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甲、黄某甲、李某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8日对上诉人郭某甲、黄某甲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浙江省衢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思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某甲的辩护人周锋、上诉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陈庆林、彭徐震出庭辩护。另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某甲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对相关部分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郭某甲、洪某、郭某乙、李某甲、杨某犯罪事实。2012年年底至2013年5月，被告人郭某甲、洪某、雷国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衢州市、江山市、龙游县等地通过收购、拾捡病死猪的形式，收集大量病死猪进行分割、冷冻储藏，而后作为食品销售。其中，被告人洪某在衢州市柯城区巨化电石厂西南面陈家村5-1号建有鱼塘养鱼，并在鱼塘旁边建有一冷库用于存储病死猪肉、一小平房用于分割病死猪，有尼桑牌皮卡车一辆用于运输病死猪肉；被告人郭某甲承租衢州市柯城区双港路103号房自建冷库用于存储病死猪肉，有吉奥牌皮卡车一辆用于运输病死猪肉，于2012年底至2013年2月将自己收购或捡拾的部分病死猪肉运至洪某的小平房进行分割，之后运至双港路的冷库储藏、出售。2013年2月至4月，雷国某租用洪某的冷库做病死猪肉生意，从洪某处购买或从龙游等地收购病死猪肉，雇佣被告人郭某甲在鱼塘旁边的小平房宰杀分割病死猪并联系出售；2013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洪某用其冷库做病死猪肉生意，被告人郭某甲帮助洪某宰杀、分割病死猪并联系出售。上述病死猪经宰杀、分割后，猪头、猪内脏等物均用作鱼食。
2012年年底至2013年1月，被告人郭某乙、李某甲、杨某等人明知郭某甲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协助被告人郭某甲收集、搬运、分割病死猪。其中，被告人郭某乙自2012年12月底开始协助郭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参与收购、分割搬运病死猪肉各一次、被告人杨某参与分割搬运病死猪肉一次。分述如下：
1、2012年年底，经雷国某联系，被告人郭某甲先后三次将柯城区双港路103号冷库内存储的共计三吨病死猪肉卖给刘姓江苏老板（身份不明），得赃款27000元。
2、2013年1月13日晚，被告人郭某甲、郭荣伟（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收集了20余头病死猪，运至被告人洪某的小平房。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李某甲、杨某及郭荣伟等人对病死猪进行分割，之后被告人郭某乙、李某甲、杨某等人协助搬运，郭荣伟、被告人洪某各自驾车将分割好的病死猪肉运至柯城区双港路103号的冷库内。
3、2013年1月14日晚9时30分许，经被告人郭某甲联系安排，郭荣伟驾驶吉奥牌皮卡车和孔得祥（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某甲一起至江山市收集病死猪。行至江山市碗窑乡协里村协里路口时，被江山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当场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病死猪14头共计780市斤，价值9360元。事后被告人郭某乙、李某甲、杨某担心事发而离开被告人郭某甲团伙，被告人郭某甲支付被告人杨某200元、被告人李某甲300元作为报酬。
同年2月7日，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柯城区双港路103号的冷库中查获9.089吨病死猪肉。经检验检疫，被查获的猪肉均为检疫不合格产品。经鉴定，总价为181780元。
4、2013年4月5日，被告人郭某甲与被告人胡某联系并商定病死猪肉价格为每市斤3.5元，后伙同雷国某将存储在被告人洪某冷库内的893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衢江区后溪镇菖蒲垅村被告人祝某甲等人经营的祝家庄食品厂交给被告人周某甲。
5、2013年4月12日，经与被告人胡某联系，被告人郭某甲再次将雷国某存储在被告人洪某冷库内的1129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交给被告人周某甲。数日后，被告人祝某甲、胡某将上述两次的货款共计7000元现金付给雷国某。
6、2013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被告人郭某甲经与被告人胡某联系，伙同被告人洪某先后两次从洪某的冷库内，将1600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交给被告人周某甲。事后被告人胡某按每市斤3.5元的价格付给被告人郭某甲5600元现金。
2013年5月10日，公安民警在衢州市柯城区巨化电石厂西南面陈家村5-1号将被告人洪某抓获，当场从冷库内查获已分割的病死猪肉2吨，扣押尼桑牌皮卡车一辆。经检验检疫，被查获的猪肉均为检疫不合格产品。经鉴定，总价为40000元。
综上，被告人郭某甲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销售金额共计39600元，被查获的病死猪肉货值金额共计231140元；被告人洪某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销售金额共计12600元，被查获的病死猪肉货值金额共计40000元。
二、被告人钟某犯罪事实。2013年4月，被告人钟某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等地收购病死猪，分割后冷冻并以食品转卖，销售金额共计1390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4月初某日，被告人胡某联系被告人钟某购买病死猪肉并商定价格为每市斤4元。之后被告人钟某将876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交给被告人胡某。
2、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胡某再次联系被告人钟某。后被告人钟某将871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被告人周某甲接收，并按照被告人胡某的安排，将上述两次的货款共计6900元现金付给被告人钟某。
3、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胡某再次联系被告人钟某。后被告人钟某将888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交给被告人周某甲。
4、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胡某再次联系被告人钟某。后被告人钟某将900市斤冷冻病死猪肉运至祝家庄食品厂，被告人胡某接收称重后将上述两次的货款7000元左右的现金付给被告人钟某。
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钟某自动至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投案。
三、被告人祝某甲、胡某、林某甲、黄某甲、周某甲犯罪事实。2013年3月底至5月初，被告人祝某甲、林某甲、黄某甲在衢州市合伙开设某调味品商行，主要经营调味品、肉制品的批发零售，该商行包括位于衢州市区农市路农贸城的某调味品商行（下称农贸城店）、位于衢州市区南湖菜场的某调味品商行（下称南湖菜场店）、位于衢江区后溪镇菖蒲垅村的某食品厂。其中被告人祝某甲、林某甲出资比例各为45%，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黄某甲出资比例为10%，负责电脑维护等，三被告人约定账目统一管理，现金支付须两名股东签字。被告人胡某系祝某甲之妻，按照被告人祝某甲的安排，协助经营管理。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胡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经营合格肉制品的同时，多次以共计26500元的价格向郭某甲、钟某等人收购病死猪肉共计7157市斤，并在祝家庄食品厂对面的小作坊将病死猪肉加工成肉制品后运至上述两处商行销售。被告人祝某甲、林某甲、黄某甲明知胡某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仍同意购买，并销售病死猪肉制品。被告人周某甲系被告人祝某甲之母，其明知上述犯罪活动，仍参与接收、加工病死猪肉。
2013年5月2日，被告人黄某甲自动退出合伙。同年5月10日，民警对前述三处窝点进行搜查，从某食品厂的小作坊内查获冷冻病死猪肉270.95公斤（经鉴定，价格共计4386.85元）及加工的腊肉357公斤（经鉴定，价格共计16422元）；从南湖菜场店查获的肉制品中，不合格的肉制品货值金额为6238.73元；从农贸城店查获的肉制品中，不合格的肉制品货值金额11047.5元。综上，被查获的不合格食品的货值金额共计38095.08元。
据此，原审均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郭某甲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判处被告人洪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判处被告人祝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钟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林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某甲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某乙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甲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并判决禁止被告人周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扣押在案的尼桑牌皮卡车一辆、吉奥牌皮卡车一辆、随案移送的电脑五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原审认定双港路103号冷库查获的猪肉重量为9.089吨依据不足，应就低认定为7吨左右；原审按照猪肉市场价格计算被查扣部分货值金额错误，应按实际成交价3.5元／斤认定；洪某冷库内的被查扣部分不应计入郭的犯罪金额；2、按照实际成交价计算，郭的犯罪金额在20万元以下，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且郭大部分犯罪系受雷国某、洪某指使，属从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黄应仅对2013年4月17日至5月2日其参与合伙期间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其他部分不应计入黄的犯罪数额；2、黄主动退出合伙，属于犯罪中止，并具有从犯、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对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李系出于帮忙被动参与，主观恶性较轻，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实际获利少，参与时间短，次数少，犯罪情节轻微；李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李免予刑事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除认定郭某甲，洪某被查扣部分货值价格有误，导致对两人量刑不当外，其余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建议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及猪肉制品等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周某乙、叶某、姜某甲、童某、吴某甲、张某甲、刘某甲、陈某、刘某乙、祝某乙、郑某、彭某、张某乙、陆某甲、徐某、陆某乙、姜某乙、周某丙、聂某、周某丁、尹某、封某、邱某、马某、孔某、单某、杜某、吴某乙、林某乙、黄某乙、王某、赵某、李某乙、翁某证言，同案犯雷国某的供述，租赁协议，江山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违法案件移送函、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郭荣某的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叶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孔得祥、李某甲、叶某、郭荣某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称重单、案件处理意见书、会议纪要、江山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说明、委托书，物品处理记录、清单、案件线索移送单、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情况汇报，衢州市商务局的函，清泰公司两废中心动物无害化处置台帐、过磅单，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物品处理记录、销毁财物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衢州市动物防疫监督所鉴定意见、衢州市卫生局鉴定意见、衢州市动物防疫监督所鉴定意见书，送检清单、检验报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同案犯雷国某的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共同予以证实。
另查明，位于双港路103号冷库内被查获猪肉的货值金额为63623元，洪某鱼塘冷库内被查获猪肉的货值金额为14000余元。办案机关于2013年5月10日在某食品厂查获的357公斤不合格腊肉系周某甲等于同月8日至10日期间加工。郭某甲参与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共计126583余元。洪某除2013年1月13日参与帮助运输分割好的20余头病死猪外，另参与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共计26600余元。黄某甲参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腊肉等共计2万余元。原判就郭某甲、洪某被查获部分货值金额及黄某甲犯罪金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认定其他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物品处理记录、清单、案件线索移送单、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情况汇报、翁某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从上诉人郭某甲位于双港路103号的冷库内查获的病死猪肉数量为9.089吨。2、郭某甲、洪某、同案犯雷国某供述共同证实，郭某甲、洪某、雷国某数次均以每斤3.5元的价格将病死猪肉出售给胡某，胡某供述亦对此予以印证，该价格可视为郭某甲、洪某对所售卖病死猪肉的实际标价，被查获部分的货值金额应按此单价计算。3、郭某甲、洪某供述均证实，洪某的病死猪肉均由郭某甲帮助分割，故洪某鱼塘冷库中被查获的病死猪肉均应计入郭某甲的犯罪数额。4、祝某甲、胡某、林某甲供述证实，黄某甲明知胡某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用于制作肉制品并在合伙商行中进行销售，仍同意胡某将上述款项在合伙商行中开支，祝某甲等用病死猪肉生产肉制品并进行销售的行为并未超出其概括的故意，黄某甲与祝某甲等人成立共同犯罪。但黄某甲在5月2日退出合伙后，与祝某甲等缺乏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故办案机关在祝家庄食品厂查扣的于2013年5月8日至10日期间生产加工的357公斤腊肉不应计入黄某甲的犯罪数额。综上，与上述一致的上诉、辩护及出庭检察员意见，予以采信，不一致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甲、洪某、黄某甲、李某甲及原审被告人祝某甲、林某甲、胡某、钟某、周某甲、郭某乙、杨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祝某甲、胡某、林某甲、黄某甲、周某甲与郭某甲、洪某、郭某乙、李某甲、杨某分属共同犯罪。其中，郭某甲、洪某、祝某甲、胡某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余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郭某甲、洪某、祝某甲、胡某、林某甲、黄某甲以销售为目的进行生产，部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病死猪肉及肉制品在未销售前被查获，该部分属犯罪未遂。李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钟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郭某甲、祝某甲、林某甲、胡某、周某甲、郭某乙、李某甲、杨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洪某、黄某甲自愿认罪。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均予从轻处罚。李某甲参与分割、搬运病死猪20余头，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虽获利较少，且有立功等情节，尚不能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郭某甲、洪某、黄某甲犯罪金额及林某甲犯罪地位有误，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余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与上述一致的上诉、辩护及出庭检察员意见，予以采纳，不一致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
二、撤销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2014）衢柯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郭某甲、黄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洪某、林某甲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2月10日止），并处罚金30万元；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并处罚金5万元；
五、原审被告人洪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1日起至2015年5月10日止），并处罚金7万元；
六、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并处罚金7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琳琳
审 判 员 方金泉
代理审判员 唐海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