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良刑初字第270号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体红，曾用名张兵兵，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3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沈玉军，曾用名申玉军，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5]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于2010年起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贾金章（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沈玉军于2010年由贾某章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有张体红、王某5、刘某1、王某3、孙某1、王某7、单某1、王某1、刘某2、阚某1、李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沈玉军成为贾某章体系下的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沈玉军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张体红于2010年来到南宁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有王某5、刘某1、王某3、孙某1、王某7、单某1、王某1、刘某2、阚某1、李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张体红成为贾某章体系下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其伞下体系中招揽新人、对新人洗脑、管理，收取申购款等工作，被告人张体红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极其重要的组织、领导的作用。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帐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1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提出没有参与对伞下人员的管理。被告人沈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提出伞下人数没有达到三十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于2010年起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贾金章（另案处理）等人为首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2010年9月，被告人沈玉军由贾某章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有张体红、王某5、刘某1、王某3、孙某1、王某7、单某1、王某1、刘某2、阚某1、李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沈玉军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沈玉军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2010年10月，被告人张体红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有王某5、刘某1、王某3、孙某1、王某7、单某1、王某1、刘某2、阚某1、李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张体红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张体红所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负责伞下管理和收取申购款等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张体红、沈玉军分别于2015年3月4日和同年4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3、户籍证实，证实张体红、沈玉军的身份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张体红处扣押到卡尾号8514、6991工商银行卡两张。5、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沈玉军名下尾号221966银行账户于2010年9月10日在南宁开户，至2014年7月2日有部分具有明显传销申购款特征；张体红名下尾号2736、0869、6991工行账户自2010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28日有多笔汇款具有明显传销申购款特征。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刘某1经王某5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孙某1、陈某某、阚某1。行业的老总有贾某章、胡某1、沈玉军、张体红、王某5等人。贾某章是最大老总，负责管理整个体系。胡某1、沈玉军负责安排整个体系学习和培训。张体红、王某5负责把信息传达到体系所有人。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徐某1经孙某1、王某5、张体红介绍在南宁加入消费投资行业。申购款转账到张体红的银行账户，由沈玉军填写申购单。行业的老总有贾某章、胡某1、沈玉军、张体红、王某5等人。老总主要是跟新人吃“老总饭”，吃饭时行业里的老总都是穿金戴银的，说上总后能挣到多少钱等等，鼓励新人努力发展下线，尽快上总。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王某1经王某3、张体红等人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2012年张体红上总。行业体系的大经理有尤某城、贾某章、胡某1。老总有梁某3、梁某4、沈玉军、张体红等人。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王某2、李某4经于某、胡某1、沈玉军、张体红等人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申购款汇到张体红的工商银行卡里，后发展王聪，并用田某的名义交钱加入。行业的老总有胡某1、沈玉军、张体红等人。10、证人阚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阚某1经张体红、王某5等人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贾某章、沈玉军和刘某1办理申购手续。后发展褚某2、褚某3、褚某1、褚某4、阚某2、颜某、靳某。行业的老总有贾某章、胡某1、张体红、王某5。11、证人单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单某1经王某3、张体红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王某4。上线依次是王某3、王某5、张体红、沈玉军、贾某章、尤某成、王某8、佟蓓；下线是王某4、李某3、于某、李某5、田某。行业的老总有佟蓓、王某8、尤某成、贾某章、沈某1、沈某2、胡某1、张体红、王某5、梁某4、梁某5、梁传真、梁某6、冯某1等。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王某3经王某5、张体红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单某2、王某1和王某7。贾某章负责整个体系人员全面工作，行业老总有沈玉军、胡某1、张体红、梁某3、王某5、梁某4等人。1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梁某1经张某3、冯某1介绍在南宁加入消费投资行业，后又帮老婆王光玲申购加入，又发展梁某2、孙某2、杜春晖、孙某3。上线是张某3孔某、冯某2、冯某1、胡某1、贾某章、尤某城、梁某5等人。行业老总有尤某城、贾某章、胡某1等人。14、证人孙某1、褚某1、褚某2、李某1、董某、李某2、梁某2、刘某2、刘某3、刘某4、王某4、徐某2、闫某、李某3、杨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沈玉军、张体红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15、证人张某1、闫某、王某1、孙某1、刘某1的辨认笔录，能辨认出沈玉军。16、证人刘某3、王某1、孙某1、刘某1的辨认笔录，能辨认出张体红。17、被告人沈玉军的供述，供认沈玉军经贾某章、梁传真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张体红、房某、胡某2等人。18、被告人张体红的供述，供认张体红经朋友介绍在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刘某1和阚某某。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体红、沈玉军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体红提出没有参与对伞下人员管理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体红是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按行业规定，上总后仍然要继续管理伞下的事情，督促、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沈玉军提出伞下人数没有达到三十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被告人沈玉军是老总级别，所以其伞下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已达到30人以上，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沈玉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冠毅审 判 员  孙炜磊人民陪审员  周树立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麻碧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