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建国，男，196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微，四川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波，四川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交大路189号A座6楼法定代表人：丁瑞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尧福安，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建国因与被上诉人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人和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不开庭，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宋建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宋建国的原审诉讼请求，即：判令人和公司向宋建国支付合作收益款1257.47734万元，并将2010年12月31日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人和逸景”项目房屋的租金收入192万元分配给宋建国；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人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宋建国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首先，原审判决混淆了“清算”和“分配收益”的概念。本案《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以下简称）第四条中约定：“工程完工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必须清算完毕”。该约定仅是对清算时间的约定，并非对分配收益时间的约定。而分配收益是在清算完成后，根据清算结果才能进行的事项，二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双方在《协议》中只约定了分配收益的比例，并未约定分配收益的时间。其次，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案件中，法院对案涉“人和逸景”项目进行了强制清算。根据《合同法》第62条“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在该案判决作出后，分配条件具备，宋建国有权随时要求人和公司履行分配利润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故宋建国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再则，（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案件是人和公司与金润公司之间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宋建国并非该案合同相对方。宋建国不参加该案诉讼也是合情合理的，并不会导致诉讼权利丧失的后果。另外，（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还认定，项目“不能完成清算系不能归责于双方的原因造成”。宋建国对“人和逸景”项目之前未清算并无过错。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应当分配投资收益，也是完全错误的。首先，合同解除必须要有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双方当事人已经合意解除《协议》。其次，《协议》第四条中约定：“当销售款回笼到一定程度时，在充分保证项目正常运行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逐次回收投资资金”。可见，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宋建国在履行过程中可以将投资款逐次收回。而“人和逸景”项目的财务是由人和公司掌控。只要人和公司进行了退款，就表明双方按照上述约定对收回投资事宜协商一致。况且，在人和公司与金润公司之间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中也有与上述约定相同的约定，而人和公司在向宋建国退款的同时期，也向金润公司进行了退款。再则，本案诉讼之前，人和公司从未否认过宋建国的投资人地位。3、宋建国的投资款总金额应当为405万元，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385万元。公司答辩称，1、本案已过诉讼时效。2000年3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到2003年项目竣工，因为当时房地产不景气，房屋卖不出去，宋建国怕亏本多次要求退回投资，经协商人和公司从2003年1月14日开始到2004年5月24日全额退还了宋建国投资款385万元。自此双方合作关系结束。宋建国作为案涉项目负责人之一，参与了项目的全过程，若双方对投资合作有争议，宋建国就应当从2004年5月24日开始提出异议，如果宋建国在两年内没有主张权利就过了诉讼时效。宋建国从投资就开始担任工程部经理，参加了公司管理，直到其退出全部投资，其本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与人和公司是否有投资争议，本案与宋建国全部争议均已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宋建国已经全部收回了投资款，双方投资关系早已终结，一审法院认定宋建国不应当分配投资收益正确。合同约定宋建国在2000年7月底投入200万、8月中旬投入200万元。实际上宋建国从2000年7月31日投入140万、8月14日投入60万，9月2日投入40万，11月13日投入40万，11月27日投入40万，12月15日投入20万，2001年6月28日投入20万，7月30日投入5万，总共投入385万元。其投入资金开始就严重违反双方的时间和总额的约定。而后在案涉项目处于多方欠债困难时期，宋建国害怕亏损承担责任，强行要求人和公司退还款项，人和公司已经退回宋建国的全部投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和公司支付宋建国合作收益款1257.47734万元；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由人和公司承担。原审诉讼中，宋建国增加诉讼请求：人和公司将2010年12月31日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人和逸景”项目房屋的合资、合作项目房屋租金收入192万元分配给宋建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3月15日，宋建国（乙方）与人和公司（甲方）签订《协议》，约定：共同投资联合组成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西门项目开发部，对成都市西门公交三总站约30亩土地进行商品房项目开发。拟建建筑面积约65000平方米，总投资约14000万元，预计投资周期为24个月。甲乙双方出资比例：甲方投入88%，乙方投入12%，双方净收益分配比例，甲方占88%，乙方占12%。经理办公会成员：丁瑞军、宋建国、工程部经理，必要时可扩大到财务、销售等部门。该项目以甲方名义办理报建手续，项目启动资金预计为3300万元，甲方出资2900万元，乙方出资400万元，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七月底，乙方投入资金200万元（货币投入），八月中旬投入200万元（货币投入），甲方按投资比例根据工程需要随时注入资金。另，该协议约定，当售房款回笼到一定程度时，在充分保证项目正常运行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逐次回收投资资金。工程完工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必须清算完毕。涉及税收或其他遗留问题，届时另行协商。宋建国分别于2000年7月31日转入140万元，2000年8月14日转入60万元，2000年9月2日转入40万元，2000年9月25日转入20万元，2000年11月13日转入40万元，2000年11月27日转入40万元，2000年12月15日转入20万元，2001年6月28日转入20万元，2001年7月30日转入5万元，合计向人和公司转入投资款385万元。人和公司分别于2003年1月14日返还30万元，2003年1月20日返还30万元，2004年1月18日返还50万元，2004年4月6日返还30万元，2004年4月9日返还60万元，2004年4月12日返还10万元，2004年5月11日返还100万元，2004年5月24日返还75万元，合计向宋建国返还投资款385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0年3月13日，人和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成都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人和公司受让了成都市西门车站公交三总站内面积约24亩的土地使用权，拟用于修建商住楼。2000年3月15日，人和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金润公司签订了《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联合组成人和公司西门项目开发部，对成都市西门公交三总站约30亩土地进行商品房项目开发，甲方投入85%，乙方投入15%，净收益分配比例为甲方占85%，乙方占15%。2003年7月30日，“人和逸景”全部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总收入为330904365.17元，总成本219338108.11元，总收益111566257.06元，可分利益为104789778.36元。人和公司应返还金润公司剩余投资款1896646元，应向金润公司分配投资收益15718466.75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宋建国起诉的诉讼时效问题。宋建国与人和公司于2000年3月15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按照《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工程完工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必须清算完毕”的约定，宋建国作为“人和逸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参与了项目的全过程，应在2003年7月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主张权利。再者，据宋建国当庭陈述，其一直很清楚人和公司与金润公司关于“人和逸景”项目产生法律纠纷正在法院审理一事，但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宋建国并未作为项目投资人主动申请加入诉讼，且宋建国亦未能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涉及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故对人和公司提出宋建国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予以支持。二、宋建国是否应当分配投资收益的问题。宋建国主张其投资款为400万元，但仅能提供385万元投资款的证据，人和公司辩称，认可宋建国注入385万元投资款的事实，但认为该款项已经全额退还宋建国，宋建国与人和公司的共同投资关系已经终结，宋建国不应再享有分配投资收益的权利。宋建国反驳称，385万元系被告依照《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约定“当售房款回笼到一定程度时，在充分保证项目正常运行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逐次回收投资资金”，但宋建国未能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385万元返还款的性质，而人和公司提供了银行转款存根、宋建国出具的“投资返还款”收条及多家银行的贷款及展期合同，以此证明在退还宋建国投资款时，“人和逸景”项目处于多方欠债资金困难时期，不可能达到协议约定的逐次回收投资资金的条件。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考虑本案，一审法院认为，人和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宋建国，故对人和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建国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249元，由宋建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宋建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机号码为137××××1919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预收款专用收据，拟以此证明该手机号码是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瑞军使用；2、人和公司与金润公司之间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商品房项目协议》，拟以此证明在本案《协议》签订时，人和公司还与金润公司签订了类似合作协议；3、人和公司退还金润公司投资款的相关凭证，拟以此证明在2002年底-2004年期间，人和公司还向金润公司退还了投资款。人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是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使用；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宋建国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载明的该手机号码的客户名称为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证据2、证据3宋建国虽未提交证据原件，但这该两份证据涉及的相关事实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认定，且该判决书已生效，故该三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另查明，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中还查明：案涉“人和逸景”项目A座于2003年7月30日竣工验收，C座1、2单元2002年10月29日竣工验收，C座3单元2002年11月15日竣工验收，B座2002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该项目于2001年12月24日取得A座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02年2月4日取得B、C座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随后对项目开发的房屋进行销售；截止2010年2月，人和公司已向金润公司陆续返还合作投资款4503354元，人和公司掌控“人和逸景”项目的收入等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宋建国与人和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上诉人宋建国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人和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宋建国支付的投资款应当如何认定；二、人和公司是否应向宋建国分配利润，三、宋建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本案中，宋建国与人和公司就投资款的数额争议集中在于：宋建国提出其于2000年11月20日通过农业银行向人和公司转账支付的2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在诉讼中宋建国认为，该20万元转账被银行退回后，其又于2000年12月7日再次通过农业银行向人和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而人和公司主张，该2000年12月7日再次转账的20万元，人和公司已经于2000年12月15日向宋建国开具了收据，已包含在人和公司认可的385万元投资款之中。在二审诉讼中，本院要求宋建国提交2000年12月15日收据项下款项的相关付款凭证，但截止于本案二审判决作出前宋建国仍未提供，故宋建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因此人和公司主张宋建国总共向其支付了385万元投资款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人和公司从2003年1月至2004年5月期间共向宋建国退还投资款385万元。宋建国主张，人和公司向其退款是依据《协议》第四条中“当销售款回笼到一定程度时，在充分保证项目正常运行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逐次回收投资资金”的约定，但双方之间的合作并未终止。人和公司主张，因2003年时房地产不景气，宋建国害怕亏损故要求收回投资，在人和公司于2004年退还完款项后，整个合同提前终结，宋建国不应分配利润。本院认为，首先根据（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在人和公司与金润公司之间的《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商品房项目协议》中，也有“当销售款回笼到一定程度时，在充分保证项目正常运行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逐次回收投资资金”的约定，且人和公司向金润公司陆续返还合作投资款4503354元，该返还款项仍然进行了利润分配，故返还投资与终结合同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其次，根据（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人和逸景”项目于2001年12月24日取得A座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02年2月4日取得B、C座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随后对项目开发的房屋进行销售，可见在人和公司向宋建国退款时也应有销售款回收。“人和逸景”项目从2002年10月开始陆续竣工验收，至2003年7月时全部竣工验收，从常理上看，在2003年开始退款时，该项目需要继续投入的资金相对而言较少。而“人和逸景”项目的收入由人和公司掌控，对于具体何时退投资款、退款金额的确定，人和公司实际亦具有主动权。再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人和公司提出的关于双方之间合同提前终结的主张，应当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本案诉讼中，人和公司仅以其向宋建国返还了投资款385万元作为由主张合同已终结的理由，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因此，宋建国主张人和公司向其退款是符合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人和公司应当依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向宋建国支付收益款。因宋建国向人和公司支付的投资款为385万元，根据公平原则，本院将宋建国应分配利润的比例据实调整为：385万元÷3300万元≈11.667%。依据（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人和逸景”项目的可分配利益为104789778.36元，故宋建国应分利益为104789778.36元×11.667%=12225474.14元。宋建国的该项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人和公司主张，宋建国起诉要求人和公司向其支付款项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建国与人和公司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第4款第⑥项约定的内容为“工程完工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必须清算完毕。涉及税收及其他遗留问题，届时另行协商”。本院认为，第一，该约定针对的是项目清算的时间，而非分配利润的时间。案涉《协议》对利润分配时间即人和公司何时应当向宋建国支付收益并未约定。第二，在（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案件中，法院对双方合作的“人和逸景”项目进行清算后，宋建国才具备主张案涉《协议》之合同权利的前提。本案中，宋建国称其知晓该案判决后，于2014年8月1日开始向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瑞军多次发短信要求分配项目利润，并于2015年10月11日向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瑞军发出《关于再次要求结算分配“人和逸景”房地产合作项目投资收益分配的函》，在人和公司拒付后，宋建国于2016年4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建国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中宋建国主张应分配租金收入192万元的问题，因在（2013）川民终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在计算上述可分利益时，实际已将剩余未售房屋以实物分配给人和公司，故该未售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人和公司所有，宋建国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宋建国关于分配“人和逸景”项目合作收益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但其关于分配租金收入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二、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建国支付合作收益款12225474.14元；三、驳回宋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249元，由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1689.16元，由宋建国负担15559.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249元，由成都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1689.16元，由宋建国负担15559.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骥审判员 赵 锋审判员 赵 韬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先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