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海刑初字第1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超，无业。2004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007年5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7月因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静，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喜璐，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克游，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文，无业。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甲，曾用名“赵东朔”，无业。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朝阳，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群，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刑诉（2012）1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犯抢劫罪，于2013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三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及辩护人赵静、黄克游、王朝阳、陈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27日3时许，卖淫女“东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赵某乙在本市海曙区天瑜大酒店内进行性交易时发生矛盾，被告人赵某甲接到“东某”求助电话后前去处理，但被赵某乙拦住，一时无法脱身。当日6时许，被告人罗超得知后，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文文、赵喜璐及魏洪宝（另案处理）等人在天瑜大酒店附近对被害人赵某乙进行殴打，并编造赵某甲怀有身孕而被赵某乙殴打等借口，向赵某乙索要钱财了事。为方便行事，被告人罗超、李文文、赵喜璐等人后又驱车载被害人赵志某后至宋诏桥一带和北仑喜来登会所，继续采用威吓、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赵某乙打电话筹钱。被害人赵某乙被迫通过亲友将13000元汇到被告人赵某甲提供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后才被释放。被告人赵某甲明知罗超等人在殴打了被害人赵某乙的情况下向其索要钱财，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账户供罗超收钱之用和帮助查询汇款情况，并事后和众人一起分赃。
归案后，被告人罗超家属已退还全部赃款。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喜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罗超辩解是被害人赵志某打了赵某甲，没有编造理由问被害人要钱，赵某甲并不知情他们向被害人要钱。辩护人认为，1、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赵某乙殴打了被告人赵某甲，罗超是出于解决问题，并且是被害人主动提出给钱后才问对方要钱；2、被告人罗超等人的暴力情节轻微，没有达到抢劫罪中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3、被告人罗超没有通过暴力行为非法取得财物的故意；4、从被害人的心理反应程度上，更符合敲诈勒索罪“自愿”交付财物的特征；5、被告人罗超行为定性为抢劫罪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6、被害人愿意赔偿被告人罗超等人10000元，后其同事汇给罗超13000元，其中3000元已经超出了罗超的犯罪金额，该3000元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7、被告人罗超父亲已退赔了全部赃款，被告人罗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喜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殴打了赵某甲，被告人赵喜璐等人殴打被害人只是出于报复，其殴打的程度远未达到强迫被害人当场交付财物的程度，几名被告人的行为仅具有敲诈勒索的犯罪故意，利用被害人嫖娼的心理敲诈被害人，因此被告人赵喜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赵某乙有明显过错；被告人赵喜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赵喜璐人身危险性较小，案发后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赵喜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文文辩解在现场打过被害人，后来到其他地方没有打过被害人，钱是被害人主动提出来赔偿的。
被告人赵某甲辩解罗超问她要银行卡卡号后才知道罗超向被害人要钱，对于之前发生的情况不清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害人赵某乙发生争执后，提到自己怀孕，其目的是阻止赵某乙继续殴打，并非虚构事实向赵某乙索要钱财；2、本案其他几名被告人在快餐店内殴打被害人时，赵某甲不在店内，不知其他几名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亦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3、在罗超等人将被害人带上车离开后，赵某甲对之后发生的情况并不知情；4、赵某甲在罗超问其要银行卡卡号时并不清楚罗超要卡号的目的和原因，因此被告人赵某甲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5、被告人赵某甲没有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其向罗超提供了卡号的行为不能证实其实施了抢劫行为，因此被告人赵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6、被告人赵某甲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7、被告人赵某甲自愿认罪，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赵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7日3时许，经被告人赵某甲介绍后，被害人赵某乙与卖淫女“东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曙区天瑜大酒店内进行性交易，后双方发生矛盾，被告人赵某甲接到“东某”求助电话后前去处理，但被赵某乙拦住殴打，无法脱身。当日5时许，被告人罗超得知赵某甲被打后，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文文、赵喜璐及魏洪宝（另案处理）等人赶至位于海曙区的天瑜大酒店，并在酒店附近及旁边的快餐店内对被害人赵某乙进行殴打。被告人罗超还编造赵某甲怀有身孕而被赵某乙殴打等借口，向赵某乙索要钱财。后被告人罗超、李文文、赵喜璐等人将赵某乙带上车，先后将其带至江东及北仑。期间，被告人罗超等人继续采用威吓、殴打、拘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赵某乙打电话筹钱。被害人赵某乙被迫通过亲友将13000元汇到被告人赵某甲提供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后才被释放。被告人赵某甲明知罗超等人在殴打了被害人赵某乙后并向其索要钱财的情况下，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账户供罗超收钱之用和帮助查询汇款情况，并事后和众人一起分配赃款。
案发后，被告人罗超家属已退赔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7日凌晨2时许，其在宋诏桥一带找了一个卖淫女，并把那个女的带到海曙区的天瑜酒店发生性关系，大概凌晨4时许，其与卖淫女发生纠纷，后赵某甲来敲门，那个卖淫女开门后就往外跑，赵某甲跟着一起跑，其在联丰菜场门口追上了赵某甲，大概在天瑜酒店外等了约20分钟，开来一辆汽车，车上下来三男一女，那三个男的下车后就打他，后其逃到了附近的快餐店里，那三个男的继续打他，其中罗超还说赵某甲怀孕了，后又来了两名男子一起打他，最后其被带上车，往江东区方向开，在车上，对方让他赔一万元钱，还逼他向他人借钱，其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向亲友借钱，后对方又开车把他带到了北仑一家按摩院，殴打他并让他拿钱，对方还让他把银行账号发给他父亲及其老板，大概在当天下午，在对方得知13000元到账后，对方才放了他，并给了他280元钱的事实。
2.证人宋某的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罗超、赵某甲在宁波从事组织小姐卖淫的生意，在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赵某甲接到一个卖淫女“东某”打来的电话，说让客人打了，于是赵某甲一个人去宾馆找“东某”，当时其在家里，罗超对他说赵某甲被打了，让他一起去看看，后罗超与其一起去了宾馆，在路上罗超还打电话找来了赵喜璐等人，到了宾馆附近后，罗超与其下车就打那个男的，过了一会儿，李文文也到了，他们一起打那个男的，后罗超、赵喜璐、李文文冲进快餐店打那个男的，其与赵某甲在店门外，后看到罗超想把那个男的拉上车，那个男的不肯上车又跑回快餐店去了，在快餐店待了一段时间后，看到那个男的很配合地上了罗超的车，和罗超一起走了，罗超走之前让其带着赵某甲和“东某”回家的事实。
3.证人罗某的证言材料、上交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了被告人罗超的父亲罗某在案发后上交赃款人民币13000元，并已退还给被害人赵某乙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证实了账户名为赵某甲的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于2012年7月27日分别存入3000元和10000元，后该13000元于当日被支取的事实。
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前科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罗超于2004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因赌博、吸食毒品、携带管制刀具先后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6.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09）舒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赵喜璐于2009年8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事实。
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的身份信息的事实。
8.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于2012年9月27日晚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9.被告人罗超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其接到李文文的电话说赵某甲被人打了，后其与李文文等一起开车到海曙区的一家宾馆附近，看到路边有个男子拉着赵某甲，其就下车与李文文等人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逃到附近快餐店，其与李文文、赵喜璐等冲进快餐店打那个男的，后将那个男的带上车往江东方向开，问那个男的怎么解决，那个男的说拿钱赔偿，但那个男的打电话借不到钱，后又带他去了北仑，问他要10000元，并问了赵某甲银行卡卡号，让那个男的把卡号发给其亲友，到下午后，其让赵某甲查询了银行的存款，发现账户内已存入13000元，他们就将那个男的带回来并把他释放，赃款共同分配的事实。
10.被告人赵喜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5时许，其接到罗超的电话，罗超在电话中说赵某甲被人打了，并让他叫上“阿明”一起去酒店，后其与“阿明”到了海曙区的天瑜酒店，看到酒店旁边的一家快餐店门口站着赵某甲和宋某，其进入快餐店看到罗超和一个男子在说话，后其与李文文上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子，之后罗超提议将那个男的带上车，问对方怎么办，对方说赔5000元，罗超不同意要对方赔10000元，并先后将那个男的带到江东、北仑，让那个男的打电话筹钱，到了下午，其听罗超说钱已到了赵某甲账户，他们就将那个男的带回宁波并把他放掉，罗超给了他1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罗超、赵某甲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
11.被告人李文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其接到电话说赵某甲被人打了，后其就打电话给罗超，跟罗超讲了赵某甲被打一事，罗超让他帮忙并开车接上他去了天瑜酒店，到了酒店门口看到一个男的拉着赵某甲不让走，其与罗超、宋某下车后就把那个男的打了一顿，后赵喜璐与“二明”来了，他们就把那个男的从快餐店里拉上车，在路上，罗超对那个男的说赵某甲怀孕了，问那个男的怎么办，那个男的提出赔5000元，罗超不同意说要10000元，后他们又打了那个男的，并将那个男的带到了北仑，逼那个男的借钱，后罗超给了对方银行账号，到了下午，罗超让赵某甲查询银行账户，赵某甲说钱已到账，他们就将那个男的带回宁波，并把那个男的给放了，事后其分得1000元，另外还证实罗超、赵某甲开了一家美发店，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
12.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害人赵某乙打车来到其店门口，问她有没有卖淫小姐，其就介绍了“东某”给被害人，过了一段时间后，“东某”发信息给她说那个男的打她，让她过去，其就给罗超打电话但没打通，其就一个人去了天瑜酒店，“东某”开门后什么都没说，拉着她就往外跑，那个男的追出来把她抓住了，还打了她，她骗那个男的说自己怀孕了，他们两个就站在路边说话，过了一会儿，罗超、李文文、宋某开车到了，下车后，他们就打那个男的，后赵喜璐和另外一个东北人也到了，那个男的逃到了旁边一家快餐店，罗超等人也追到快餐店打了那个男的，之后其与宋某等人回家了，到中午12时许，罗超打电话给她，让她把银行卡报给他，后又让她去银行看看钱有没有汇进去，后其查询了银行账户，发现里面汇进13000元，并证实罗超等人在快餐店打被害人时，其知道罗超等人要向对方拿钱，但那时其不确定，后到了中午罗超问她要银行卡卡号时，其知道罗超等确实向对方要了钱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赵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拘禁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喜璐、赵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并拘禁，逼迫被害人交付钱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某甲明知罗超问其要银行卡卡号是为了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仍然提供卡号，帮助查询及支取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超曾因犯盗窃罪及赌博、吸食毒品等被行政处罚，不思悔改，再次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喜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对于被告人罗超、赵喜璐、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分别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超、赵喜璐、李文文等人，在获知赵某甲被打后，赶到现场并殴打被害人，之后编造赵某甲怀孕被打为由，采用拘禁、暴力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赵某乙当场交付钱财，表明被告人罗超等人均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而且当场实施暴力当场劫取钱财，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罗超、赵喜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看到罗超等人在快餐店打被害人时，已意识到被告人罗超等人会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后当罗超问其要银行卡卡号时，其确定罗超等人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并提供了银行卡卡号，帮助罗超等人完成抢劫行为，事后也从中分取赃款，因此其提供银行卡卡号的行为是抢劫犯罪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赵某甲行为应定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罗超提出的其没有编造理由向被害人索要钱财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罗超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1000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超在庭审中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超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家属已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赵喜璐受罗超纠集，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拘禁，积极参与抢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喜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实施暴力型犯罪，不能认定为人身危险性小，对此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文文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被告人罗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喜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文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甲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
二、撤销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09）舒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喜璐宣告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赵喜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李文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7日起至2016年3月26日止）。
五、被告人赵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
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张安莉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