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民终16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支公司。住所：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茶花路。
负责人：涂军。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女，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林，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华，女，195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3（系杨某1之母），女，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201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法定代理人：杨某3（系杨某2之母），女，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8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万捷运业有限公司。住所：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建设街。
法定代表人：邱洪。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军，男，197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ＸＸ、乐山万捷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捷运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3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重新认定事实后改判。其主要理由是：死者杨某4的户籍资料表明其系农村居民，一审证据不能证明杨某4生前在经商的事实，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错误。本案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过于偏袒死者方，没有站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认定事故责任，原判未客观分析事故成因，错误划分责任比例。
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五被上诉人答辩称：杨某3、杨某4夫妇在宜宾城镇经商居住，提供了门市租房协议、居住社区证明等证据，门市租房协议是杨某3签字写的是杨某4。另外有相应银行流水证明在宜宾城镇经商收入的事实。原判作出责任认定无异议。
ＸＸ、万捷运业公司对原判无异议。
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连带赔偿杨某4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1606.50元、丧葬费26205元（已支付）、交通费和住宿费26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参与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900元，合计1001332.50元，扣除杨某4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应金额和被告已经垫付的费用外，还应由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连带赔偿605281.50元；2、判决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连带赔偿杨某3的财产损失费12611.60元；3、判决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无争议事实：2016年9月9日，杨某4驾驶川Ｑ×××××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刘富江、温廷均、王小波、严洪兵4人从重庆南川往宜宾方向行驶，23时36分行至G93成渝环线632KM＋300M，杨某4将车停于应急车道一侧，与温廷均下车小便，在杨某4小便完后返回车辆驾驶室过程中，ＸＸ驾驶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重型普通半挂车，与川Ｑ×××××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后，又与杨某4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杨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同年10月10日，宜宾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特勤大队以宜公交认字[2016]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4、ＸＸ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ＸＸ驾驶的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均为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为万捷运业公司聘用的驾驶员、万捷运业公司为上述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某4驾驶的川Ｑ×××××轻型普通货车受损，产生维修费19686元。万捷运业公司已支付丧葬费26205元，支付其他费用23795元，合计50000元。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杨某3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宜公交认字[2016]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杨某4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事实，以及杨某4平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认可在民事赔偿部分按事故同等责任比例确认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是相关职能部门依职权作出，真实、合法有效，对其三性均予以确认。2
2、杨某3等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宜宾市翠屏西郊街道天池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2014年3月25日死者杨某4与房东伍萍签订的门市租房协议一份、2016年10月16日杨某3与房东伍萍签订的退房协议一份、房东伍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租赁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死者杨某4生前租用伍萍的门面房经营销售及维修破碎锤生意。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西郊街道天池社区居民委员会不具备证明公民是否在做生意的资质，租房协议中杨某4的签名不是杨某4本人所签，其真实性无法考证，租房合同中约定的租金超过了纳税标准，需提交纳税证明佐证。房东伍萍的身份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杨某3等提供了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死者杨某4在宜宾城镇经商，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异议，但并未向法院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的规定，结合一审法院到宜宾市翠屏区西郊街道天池社区对该组证据的调查核实情况，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3
3、杨某3等向一审法院提供的2014年元月1日死者杨某4与房东黄兴慧签订的租房合同一份、四川宜宾吉星物业有限公司皖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宜宾市黄桷庄小学校于2016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杨某2的户籍信息、杨某3与死者杨某4的结婚证、青碑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死者杨某4生前与妻子及孩子租房居住在宜宾皖宜小区的事实。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四川宜宾吉星物业有限公司皖宜服务中心出具了证明，就应当由经办人或负责人出庭作证。租房协议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在庭审中虽对杨某3供的该组证据持有异议，但未向法院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一审法院到宜宾皖宜小区调查核实的相关情况，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4
4、杨某3等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四川宜宾市吉星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水费、生活垃圾费、物业服务费收费单原件六张，宜宾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票据原件二张，四川省电力公司客户交费收据原件一张、宜宾市青少年宫四点钟学校黄桷庄分校出具的收取托管费票据原件三张，用以证明杨某3等租房生活在宜宾城镇一年以上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杨某3等提供的水、电、物业费的缴费户名均为黄兴慧，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与上述第3组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杨某3家人在宜宾租房居住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5
5、万捷运业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自制的交通事故垫付清单、川Ｌ×××××号车的车辆维修清单及专用发票、拖车费票据，用以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万捷运业公司的川Ｌ×××××号车辆受损，产生修理费、材料费5000元和拖车费420元的事实，以及万捷运业公司派人前往宜宾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租车费1200元、油费900元、过路费750元、住宿费300元、伙食费600元的事实。杨某3等对该组证据中无正规票据的费用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非保险合同纠纷，故万捷运业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作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杨某3等作为受害人亲属，有权请求损害赔偿。通过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追加杨某4所驾驶的川Ｑ×××××轻型普通货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二、死者杨某4在本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部分中是否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三、死者杨某4的人身损害损失是否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四、杨国林、李翠华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宜公交认字[2016]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描述：“杨某4小便完毕后返回川Ｑ×××××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室的过程中，此时ＸＸ驾驶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重型普通半挂车与川Ｑ×××××轻型普通货车碰撞后，又与杨某4相撞……”，从该内容可看出，直接与死者杨某4相撞的是ＸＸ驾驶的车辆，而非川Ｑ×××××轻型普通货车，故万捷运业公司、ＸＸ、保险公司要求追加川Ｑ×××××轻型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请求，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的事故发生经过描述内容，事故发生时，死者杨某4的身份并非川Ｑ×××××轻型普通货车上的车上人员，而是道路上的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之规定，本案死者杨某4因要小便，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在没有放置警示标识的情况之下，在高速公路上随意停车、随意行走，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宜宾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特勤大队根据法律规定，作出宜公交认字[2016]第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死者杨某4与机动车一方各自承担同等责任，已经是减轻了机动车一方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保险公司要求死者杨某4在民事赔偿部分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杨某3等提供的在宜宾市翠屏区租房经营破碎锤生意和在宜宾租房居住的证据，经一审法院依法核实该证据，社区主任、房东、物业现有承租人、物业服务人员均能证实杨某4一家人在宜宾租房做生意一年以上和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内容，本案死者杨某4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杨某3等请求有关赔偿费用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杨某3等应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杨国林及李翠华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但杨某3等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杨国林及李翠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的证据，对杨某3等请求的损失作如下确认：1、死亡赔偿金52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依法确认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417506.50元，因被抚养人杨某1、杨某2于事故发生时均为未成年人，事故发生前，随其父母生活居住在宜宾城镇，故结合被抚养人的实际年龄，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77元/年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依法确认260239.50元[其中，杨某1为96385元（19277元/年×10年÷2），杨某2为163854.50元（19277元/年×17年÷2）]。杨国林和李翠华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3、丧葬费26205元，关于该项费用，因万捷运业公司根据2016年9月12日与杨国林、杨某3签订的杨某4尸体火化协议第一条约定，已向杨国林、杨某3给付丧葬费26205元，故杨某3等在诉讼请求中未予主张，但庭审中，万捷运业公司要求一并解决其垫付的丧葬费26205元，为减轻诉累，依法予以准许。因保险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对该笔费用无异议，故依法确认26205元；4、交通费、住宿费262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结合案情及杨某3等提供的证据，酌情确认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结合四川省司法实践，确认30000元；6、参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900元，按3人3天，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请求该项费用，符合本地司法实践，依法确认900元；7、财产损失19686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确认19686元。综上所述，杨某3等的各项损失经确认共计863130.50元，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450678.30元[（863130.50元－112000元）×60%]，其余损失由杨某3等自行承担。万捷运业公司已向杨某3等支付费用50000元，在本案中应由保险公司直接向万捷运业公司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各项损失合计562678.30元（112000元＋450678.30元）。其中，直接向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赔偿512678.30元，直接向万捷运业公司赔偿50000元；二、驳回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78元，由杨某3、杨国林、李翠华负担898元，由乐山万捷运业有限公司负担908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有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杨某4的死亡赔偿金以及杨某1、杨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问题。二、本案民事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问题。
杨某3等提供的门市租房协议，社区、物管公司证明，燃气费、水费、生活垃圾费、物业服务费收据，学校证明，收费依据等相关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实地调查核实，再结合杨某4发生事故时驾驶川Ｑ×××××轻型普通货车的事实，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和相关法律规定。
本案事故是ＸＸ驾驶川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重型普通半挂车与川Ｑ×××××轻型普通货车碰撞后，又与杨某4相撞致杨某4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之规定，应当由ＸＸ承担责任，但结合本案系杨某4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在没有放置警示标识的情况之下，在高速公路上随意停车、随意行走，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至杨某4、ＸＸ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上诉人保险公司仍认为ＸＸ民事责任过重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2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锡强
审 判 员 张问桃
审 判 员 曾 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聂华竟
书 记 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