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又名黄成，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博爱县，系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负责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长义，男，1953年7月15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籍贯河南省博爱县，系焦作电厂退休职工，现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经博爱县公安局决定于2014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闪兰君，该村村委会主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下放，男，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博爱县。系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委委员，支部副书记。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丹金亮，男，1952年4月27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博爱县。系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三街街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闪贵湖，又名闪毛豆，男，1955年10月2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博爱县。系博爱县民调主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丹和平，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博爱县。系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治安主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闪兰东，又名闪黑人，男，1948年5月1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博爱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闪高良，男，1973年2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博爱县，系闪兰东之子。（未到庭）
博爱县人民法院审理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长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4日作出（2014）博刑初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长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焦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认为原判事实不清，撤销博爱县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判。博爱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5日作出（2015）博刑重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6）豫08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2015）博刑重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博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博爱县人民法院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豫0822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长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仍不服，又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讯问原审被告人赵长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11月3日10时许,被告人赵长义因与黄敬军经营的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产生所有权纠纷，伙同闪高良、闪兰东以及大新庄村委干部黄下放、丹金亮、闪贵湖、丹和平等人来到该厂,被告人赵长义让人将厂内变压器上跌落的保险挑掉强行断电,导致该厂停电37天。后经黄敬军向有关部门反映，2007年12月10日工厂开始正常用电。经查，2006年12月孙莉的丈夫杨易东与黄敬军达成口头协议，将大新庄村北地净水剂厂（系许良超越建材厂前身）的建筑及设备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敬军。2007年10月18日，孙莉、赵长义签订转让协议，孙莉将该厂以4.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长义。后经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2月22日（2012）焦民二终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孙莉与赵长义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经河南盛元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超越建材厂因停产造成原辅材料报废损失21491元，收益损失71500元，因停产所失去的销售货款314400元，合计经济损失40739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向河南盛元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支付鉴定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长义的基本情况。
2、无前科证明，证明赵长义在焦作市公安局焦南派出所出具证明前无违法违纪。
3、抓获证明，2014年2月20日公安民警在许良镇大新庄村奔龙皮革厂将赵长义抓获。
4、（2012）焦民二终字第569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孙莉与赵长义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
5、博爱县公安局许良派出所证明，2007年11月3日11时15分黄成向许良派出所报警，该所民警立即出警，民警安排村委会协商解决此事。
6、营业执照，证明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黄敬军，经营范围为钙粉加工销售。
7、刘猛展出具的证明（落款王军、赵立奎），2007年12月10日大兴净水剂厂正常用电。
8、承包土地合同，证明孙莉与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2000年9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
9、博爱县丹东灌区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大兴净水剂厂用电发票，证明电费结算日期为上月15日至本月15日，大兴净水剂厂用电数额。
10、新乡市博奥化工有限公司与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协议书（附有销货清单复印件），证明双方存在合同供货关系。
11、闪高良证，2007年秋天的一天，我二舅赵长义给我打电话：“卖厂的人来了，孙莉和他老公都在场，今天是双方接收厂哩，你来厂里看看。”我和我父亲就到黄成的厂门口，当时村里的干部丹和平、街长丹金亮等人在场。当时黄成与黄成的儿子在和孙莉吵嘴，我在厂门口附近转来转去，后来双方没有发生其他事，我就走了。
12、娄元军证，只记得是前几年的时候，黄成的厂内跌落保险掉了，黄成去叫我们接跌落保险，当时我们农电站的工人去帮助黄成把跌落保险接上了。
13、赵长礼证，当时我正在桂林旅游，我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因为净水厂的转让，赵长义与黄成发生纠纷了，现在赵长义与孙莉已经在净水厂与黄成发生争吵了，”我听到这种情况后，害怕发生打架，为了预防发生严重后果，就立即给我大哥赵长仁、二姐夫闪兰东、大队干部丹和平、闪毛豆、黄下放等人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到现场劝说，不让发生打架。我从桂林回来，听我二姐夫闪兰东说：“赵长义将净水厂的跌落保险挑了”，我落实了三街街长丹金亮、黄下放、丹和平等人，确有赵长义挑保险的事情，但是大部分人员走了以后，黄下放、丹金亮、丹和平等人在黄成的办公室说事的时候，看到屋内的电风扇还在转圈，这跌落保险不知道是谁又接上了。后来，我哥赵长义就与黄成两个人在法院打官司。
14、黄下放证，当时我正在村委值班，我听街上的群众说黄成的灰粉厂内有人吵架，快发生打架了，我就骑摩托车到黄成的灰粉厂内，我到了那里以后，见丹和平、闪毛豆、赵长义等人在黄成的厂内，我听说黄成与赵长义等人在吵架，我到那里后，他们已经不吵了。我就说：“不要吵了，有理说理，不要打架。”后来，“110”的人就去了，我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走了。
15、丹和平证，当时我任村里的治安主任，我村书记赵长礼给我打电话说：“黄成的灰粉厂在吵架，你去看看啥情况”。这样我就与时任村治安副主任闪毛豆一块去我村三街黄成开办的灰粉厂内看发生了啥情况，到了那里以后，我见黄成与焦作一个叫孙莉的女的在吵架，大意是孙莉把厂卖给了赵长义，但是现在由黄成占着，孙莉让黄成把厂搬迁，黄成不愿意搬迁，因而双方发生吵架，我就上去劝架，让他们有事情商量办，吵架不解决问题，让孙莉先走，后来孙莉走了，我们就也走了。
16、陈冲冲证，200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10点多，我正在超越建材厂的车间里干活，正在干活的时候，突然停电了，我到车间外面看见厂里大院里站了好多人，都是大新庄村的，我知道黄下放、姓丹的在场，其他人不认识。我听说是把闸卸掉了。
17、胡争争证，正在超越建材厂的车间里干活，突然停电了。
18、黄维军证，我正在干活的时候机器停电了，我没有办法干活了，当时我们有三四个工人在干活。我出来看见好多人在和厂长黄成说话，我听的意思是不让干了。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听黄成说是大新庄村干部。
19、丹金亮证，发现黄成在干的建材厂租金没有交够，黄成交了两三年租金，后来焦作人和赵长义谈成转让协议，因为黄成没有给够租金，我就在协议上签了一个同意转让。后来不知道是那一年，我想不起来怎样去了黄成的厂里，当时我知道厂里好多人，我就把黄成叫到屋里劝黄成，后来人都走了，我也就走了。
20、张帅证，当时我是在赵长义的石料厂上班，赵长义给我打电话说：“你拿保险杆（取跌落保险用的）拿过来。”我问：“拿哪里？”赵长义说：“就在砖厂附近。”我骑摩托三轮车带着保险杆到了砖厂附近没有见到人，然后我给赵长义打电话说：“具体在哪里，我咋找不到你？”赵长义说：“去往三道扎的地方。”我骑摩托三轮车到的时候才知道是黄成的厂，当时场面很乱，我把保险杆给赵长义就走了。
21、闪贵湖证，大约2007年某日上午，那时候天气不太冷，我正在家里的时候，接到我村治安主任丹和平的电话，他给我说：“走，与我一块到北头黄成的厂里，那里有点事情。”到村委后，见我村黄下放、丹金亮、丹和平都在村委会，丹和平说：“黄成的厂里有点事情，看发生事情，我们一块到那里看看。”我也不知道啥事情，就跟去了。我们四个人到了黄成的厂里，丹和平在给黄成说占地的事情。我听出是黄成与赵长义因为占地发生了纠纷。
22、黄倍倍证，当时是11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当时正在我家超越建材厂南边车间里修机器，过来二三十个人到了南边车间前的水泥地上，我出来见了七八个人在说话，又过来七八个人，闪高良手里拿了一个保险杆从我在车间西边的小门进去将跌落保险取下来，我说：“这电得丹河局人才能停。”闪高良等人的意思是已经给丹河局说好了。当时也没有再说什么，这些人就走了。
23、赵立奎证，我们以前经常给黄成送电，黄成厂里有问题经常叫我们。我从来没有给黄成开过证明，签过字。
24、王军证，记不清2007年12月10日我是否给黄成安跌落保险。我没有给黄成写过证明。
25、刘猛展证，当时我没有去给大兴净水剂厂接保险，一般都是我派人去接保险，我出的证明内容是真实的，当时是王军、赵立奎去接的保险，我是农电所长，大新庄老黄（黄成）去找我开接保险证明，我就写了，并且落款写上了王军、赵立奎的名字，这个证明反映的绝对是真实的。
26、申庆斌证，2000年至2010年我曾经是新乡市博奥化工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黄成是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的负责人。在签订协议前，我们两个厂家就有业务往来。协议签订后，黄成按约履行了自己应尽的责任，但是到了2007年11月份，黄成突然停止供货了，他说有人把厂内的电停了，无法生产了。因为黄成不能给我供货，导致我不能给我的业务户供货，对方就扣了我的货款。我就按照协议的第四项规定，拒付上月货款。以后超越建材厂就再也没有向我们厂家供货。后来，黄成向我们厂要货款，我们一直拒付。
27、杨海春出具证明材料证，2007年11月左右，大新庄村黄成因断电来人大信访，我写便条给丹东局都光辉局长让送上电，不能影响生产。
28、杨国庆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大新庄村与一村民因为村里的水泥厂产权归属有纠纷，这个村民曾经到镇里反映过这个问题，因涉及经济纠纷镇政府处理不了，建议走司法程序。
29、被害人黄敬军陈述，2007年11月3日上午，当时我所开办的超越建材厂正在进行生产。突然，我村两委干部黄下放、丹金亮、丹和平、闪毛豆闯进我厂内，黄下放给我说：“这厂归赵长义所有，一会儿人家就来人了”，正说着我就见赵长义、闪兰东、闪高良等人就进来了，他们说让我三天内把厂搬出去。后来我见赵长义出来在厂外边大门口，赵长义石料厂的张帅递给赵长义一个保险杆，赵长义又进到我的厂里，把保险杆递给闪高良，并且说；“把保险给挑了”，闪高良走到我的厂内变压器下边，用保险杆将我厂内的跌落保险挑了，导致我厂立即断电，工人都停止生产了。赵长义给我说：“三天内把厂给我搬离”，然后他们就都走了。第二天，闪毛豆、丹和平在我厂内，闪毛豆给我说：“不允许你私自接电。否则，我往村内打电话，让你们家里人摞到一块（意思是把我们打翻）”。我没有理会他，就去找村委会让接电，但是没有人理会。因为我厂内用的电是博爱县水利局丹东分局的电，我厂内的跌落保险被挑下有七、八天后，我就去找丹东分局要求接电，丹东分局一直不给我接电，他们说电不是他们停的。后来，我就去镇里、县里反映情况，到了2007年12月10日上午，在县里的干预下，丹东分局派人把电给我接上了。丹东分局说电不是他们停的，他们只管送电，不负责接电。
30、被告人赵长义2013年8月5日在博爱县公安局的供述，2007年10月份左右，焦作市的孙莉同意将位于许良镇大新庄村北地的净水剂厂以四万多元的的价格转让给我。我付给孙莉二万元后，于2007年11月3日上午与孙莉一块去净水剂厂接收。那天与我同去的有丁高才以及我家里的人。因为那天去的人比较多，我记不清楚了。到了净水厂以后，我与孙莉两个人向黄成谈接管的事情，黄成不愿意交给，我们发生了争执。后来大新庄村委的人也去了，村委的人说他们村委负责处理。我就说：“先把厂内的电停了，等事情处理过再说。”我说过这话以后，不知道是谁把厂内的跌落保险挑下了，导致厂内暂时断电了。断电以后，我与黄成、孙莉等人就都去村委会说理了。
被告人赵长义2014年6月26日在博爱县人民检察院的供述，是我让把厂内的电先停了；是我让我石料厂的人把杆（取跌落保险用的杆）送到现场的；我不知道变压器上的跌落保险弄哪儿了。
31、河南盛元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书，经对博爱县许良超越建材厂因停产所造成的合同相关经济损失金额进行鉴定，因停产所失去的销售货款314400元，收益损失71500元，原辅材料报废损失21491元，以上经济损失总计407391元。
3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3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提供的鉴定费票据、机器设备发票、承包土地合同一份等证据在案。
34、被告人赵长义的辩护人郭彩凤申请河南盛元联合会计事务所的鉴定人李军卫出庭作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证言：检材是公安机关提供，进行了现场调查，货款损失依据是没有按合同供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长义因与他人产生民事纠纷，采取强行断电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长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成立。被告人赵长义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郭彩凤辩称被告人赵长义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予全部驳回的证据与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2012）焦民二终字第569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孙莉与赵长义的转让协议无效，故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郭彩凤提交的涉及民事确权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赵长义的破坏生产经营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1491元，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的其他经济损失，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审不予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黄下放、丹金亮、闪贵湖、丹和平、闪兰东、闪高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与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据此，判决如下：1、被告人赵长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被告人赵长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因停电停产所致原辅材料报废损失21491元及鉴定费5000元，共计26491元。限被告人赵长义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黄下放、丹金亮、闪贵湖、丹和平、闪兰东、闪高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敬军上诉称原判赔偿的只是直接经济损失，数额明显不当，请求改判被告人赵长义等人共同赔偿其各种损失42万元。
上诉人赵长义上诉称其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其与孙莉签订了经营场所转租合同，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去办理场所交接事宜；原判列举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原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成各项损失26491元也没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敬军上诉称原判赔偿的只是直接经济损失，数额明显不当，请求改判被告人赵长义等人共同赔偿其各种损失42万元的理由，经查，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损失数额的认定仅限于直接的损失，在该案中也就是21491元，对于其他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上诉人黄敬军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黄下放、丹金亮、闪贵湖、丹和平、闪兰东、闪高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赵长义上诉称其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其与孙莉签订了经营场所转租合同，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去办理场所交接事宜；原判列举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原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成各项损失26491元也没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被告人赵长义在与黄敬军有民事纠纷的情况下，指使他人采取强行断电的手段破坏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指使行为有其自己的供述也有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对实施的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给黄敬军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1491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长义因与他人产生民事纠纷，采取强行断电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但其实施犯罪的情节轻微，因而对其适用免于刑事处罚。但由于上诉人赵长义的破坏生产经营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1491元，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的其他经济损失，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鉴定费用也不属于直接的经济损失部分，也不应当列入赔偿数额，原判将其列入赔偿数额显属不当，本院予以改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爱县许良镇大新庄村村民委员会、黄下放、丹金亮、闪贵湖、丹和平、闪兰东、闪高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焦作市博爱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2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维持焦作市博爱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2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长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长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敬军因停电停产所致原辅材料报废损失21491元。限被告人赵长义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战胜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