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男，1972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成都市双流区。2016年3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浩，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光平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川01刑初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光平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
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周光平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参加罗某1、田某等人设置的赌局，期间，周光平输现金1500余元，发现被骗便提出异议。为此，罗某1请周光平等人到附近饭馆吃饭。19时许，周光平与田某因支付饭钱问题发生争执、抓扯，在此过程中，周光平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中田某左上臂两刀，刺中罗某1胸腹部三刀后逃离现场。罗某1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零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老政府宿舍101号房间抓获周光平。经鉴定，罗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腹部致胃、肠、膈肌贯通创大失血死亡。田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系罗某1之子。周光平杀害罗某1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光平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被害人田某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决定对周光平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周光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刀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周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2723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上诉提出：1.周光平的行为不是故意杀人，属于故意伤害。2.罗某1、田某等人设置赌局引周光平上当输钱，对周光平威胁、殴打，罗某1、田某等人具有重大过错。3.周光平案发后告诉女朋友打算去公安机关说明发生的事，且到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具有自首情节。4.请从轻判处。
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被害人先殴打周光平，有重大过错。2.周光平系间接故意杀人。3.周光平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4.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15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参加罗某1（男，本案被害人）等人设置的赌局，周光平输现金1500余元后发现被骗，提出异议。后某星邀周光平、田某（男，本案被害人）等参与打牌的人到附近饭馆吃饭。19时许，周光平与田某因支付饭钱一事发生争执、抓扯，周光平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田某左上臂两刀，刺罗某1胸腹部三刀后逃离现场。罗某1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零时许，周光平被抓获归案。经鉴定，罗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腹部致胃、肠、膈肌贯通创大失血死亡。田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7日19时34分许，群众报警称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水津街114号有人被杀伤。公安民警即赶至现场调查，发现两名男子被刀刺伤。经侦查认为周光平有作案嫌疑。次日零时许，公安民警在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老政府宿舍101房间抓获周光平。
2.成都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呼车受理单、成都市天府新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接诊记录、抢救记录、急诊病历、病情证明单，证实2016年3月7日19时33分至46分，成都市急救指挥中心先后4次接到电话报称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水津街114号有人受伤。成都市天府新区人民医院出诊人员即赶至现场，初步诊断伤者罗某1腹部、右侧腋窝锐器伤，于19时55分将罗某1送至医院抢救，21时宣布死亡。20时30分，田某被送至医院就诊，检查见左上臂近端2处开放性损伤，长5厘米、8厘米，诊断为左上臂刀刺伤，左三角肌大部分断裂。
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水津街114号临街茶馆，在进门地面偏西北处发现1处血迹、偏东北处发现1处血迹及1枚烟头、偏西南侧处发现2处血泊、偏东南位置发现1处血迹，在进门地面中间位置发现纱布等物及1处血迹，在进门靠南墙桌子上有4个茶杯和2个酒杯；在茶馆街沿南侧地面发现5枚烟头、北侧地面发现1枚烟头和1处血迹，在茶馆东面街道地面发现8枚烟头，在茶馆东北面街道地面发现3处血迹。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3月8日抓获周光平时，发现周光平随身携带1把格纹金属刀把的折叠刀、1部黑色“三星”手机等物。“三星”手机中有一段“炸金花”视频，时长18秒。公安机关对折叠刀等予以扣押。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死者罗某1下齿龈右侧见1处出血；胸壁右腋下见3.7×0.8厘米斜行创口，下方创角较锐，上方创角略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斜行向上走行，深达皮下；腹壁脐上3厘米、前正中线左侧2.5厘米处见4.3×1.8厘米纵行创口，可见网膜、肠管等组织膨出，创角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腹腔；腹部左腰区腋中线髂结节上2厘米处见4×1.3厘米斜行创口，可见网膜等组织膨出，创角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斜向内上走行，经肋间进入胸腹腔；左前臂中段内侧见1.6×0.8厘米皮下出血；右手掌尺侧见6×2.1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肌层，可见皮瓣形成；左小腿中段胫前见2.4×1.6厘米皮下出血。经解剖后综合分析认为死亡原因系锐器刺伤腹部致胃、肠、膈肌贯通创大失血死亡，致伤工具分析认为锐器切削可以形成，死亡性质符合他杀，推测死亡时间距2016年3月8日0时20分约5小时，距最后一次进食2小时左右；鉴定意见，罗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腹部致胃、肠、膈肌贯通创大失血死亡。
6.物证鉴定室法医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死者罗某1系大失血死亡，大失血系胸腹部两处深达胸腹腔的损伤共同所致，即单一损伤不一定致死，但彼此联合便构成死因，故该两处损伤共同构成致命伤。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田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8.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茶馆进门处的6处血迹及2处血泊、涉案折叠刀刀刃上的血迹均与罗某1的STR分型相同；现场街沿南侧的1枚烟头、现场茶馆东面街道地面1枚烟头及现场东北面街道对面的1处血迹均与田某的STR分型相同。
9.检验报告，证实从罗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
10.伤情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8日抓获周光平时，检查见周光平的左肩胛顶部、右肩胛顶部、左手腕外侧、右手腕外侧、左腿膝盖有浅表皮擦伤，左手腕上部发现表皮擦伤。周光平称肩部擦伤是案发时被二被害人殴打造成，手腕擦伤是被手铐磨破，膝盖擦伤是被抓获时在地上蹭破。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6年5月30日中午，周光平因怀疑妻子张某2与他人有染打伤张某2，持刀追杀他人未果，被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12月1日下午，周光平因参与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2月23日中午，周光平因参与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3月5日止；2016年3月7日下午，罗某4、罗某3、李某、田某等人以打假牌骗钱为目的设置赌局，周光平参与赌博输现金1600余元，罗某4、罗某3、李某、田某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
1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14时许，田某和妻子及李某到罗某1麻将铺时，看见四五个人在打牌赌博，罗某1在外望风，期间，罗某4上厕所时喊田某帮忙打了“两把”。一名打牌的男子说输了1500多元，罗某1说愿赌服输，并声称不怕任何人。后某星喊输钱男子和其他打牌的人去隔壁铺子吃饭、喝酒。之后，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有些人先离开，只有田某、罗某1和输钱男子时，罗某1和输钱男子发生争吵，田某劝架时摔了一跤，爬起来后看见输钱男子手中有一把刀，田某拿起一把洋铲准备将输钱男子手中的刀打掉，输钱男子持刀朝罗某1腹部刺一刀后跑了。罗某1倒在麻将铺的卷帘门下。田某追赶未果，发现自己的左手臂受伤流血。
田某经过辨认，确认持刀刺罗某1的男子即周光平。
13.证人罗某3、罗某4、李某、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下午，罗某1组织罗某3、罗某4、“小王”、“董娃”在下河坝打扑克牌骗钱，并提供经过特殊处理的扑克牌和可以看见牌点数的眼镜，罗某3戴着眼镜负责看牌。15时许，一陌生男子路过看见后便参与打牌。期间，李某、田某参与过打牌。17时许，那陌生男子参与打牌输了1000多元钱后拿出手机照相，罗某3等人害怕就没有打牌了。罗某1说请所有打牌的人吃饭、喝酒。后参与打牌的人就到罗某1经营的茶铺旁边一饭馆吃饭、喝酒。18时许，除罗某1、田某和那陌生男子外，罗某3等人先离开饭馆。19时30分，田某给罗某4打电话说罗某1被那陌生男子捅了几刀，田某的手臂被刺伤。罗某3等人赶到医院不久，医生宣布罗某1死亡。
李某经过辨认，确认参与打牌的陌生男子即周光平。
罗某2经过辨认，确认输钱男子即周光平，本案死者是罗某2之父罗某1。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系华阳街道水津街129号饭馆老板。2016年3月7日17时许，蒋某看见六七人在对面一饭馆吃饭、喝酒。19时许，对面饭馆那桌吃饭、喝酒的人只剩下三人，其中一名男子是旁边经营麻将铺的。20分钟后，蒋某听见有人喊杀到人了，看见经营麻将铺的那男子摸着肚子走进麻将铺后倒地，听到有人议论还有一较胖的男子被杀了。蒋某便用手机拨打电话报警。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17时许，在刘某家餐馆旁边经营麻将铺的“罗某6”等五六人来刘某家餐馆吃饭、喝酒。两小时后，剩下“罗某6”、一较胖的男子及另一男子在吃饭。后刘某在厨房里听见外面喊打架了，跑出去看见较胖的男子拿了一根木棒站在那里，“罗某6”用右手捂住肚子朝麻将铺走。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系刘某的妻子。2016年3月7日19时许，麻将铺老板“罗某6”、一较胖男子及另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在张某1家餐馆吃饭后，张某1去收钱，穿灰色外套的男子说没有钱，“罗某6”喊该男子走，并给了70元的饭钱。随后，张某1听见外面说杀人了，出去看见“罗某6”按着肚子走到麻将铺里并倒在地上。
张某1经过辨认，确认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即周光平。
17.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余某系华阳街道水津街104号小卖部老板。2016年3月7日19时许，余某看见小卖部外一较胖的男子用双手推一名矮个男子，并喊走。随后矮个男子和较胖的男子面对面站着，较胖的男子好像先用手打矮个男子，矮个男子便从右边裤包摸出个东西戳了较胖的男子左手臂一下，较胖的男子打了矮个男子一拳，矮个男子又朝较胖的男子左手臂戳了一下。这时，麻将铺老板“罗某6”从较胖的男子身后走上来，较胖的男子转身跑了，矮个男子朝“罗某6”腹部戳了三四下，“罗某6”蹲在地上，矮个男子即跑了，较胖的男子拿了一把洋铲走过来问“罗某6”追不追，“罗某6”没说话。之后，“罗某6”返回麻将铺并睡在地上。
余某经过辨认，确认矮个男子即周光平，“罗某6”即罗某1，较胖的男子即田某。
18.证人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侯某在华阳街道隆鑫街45号门口摆摊卖小商品。2016年3月5日11时许，一矮个中年男子买了一把黑色刀柄的折叠刀和一只银白色手表。
侯某经过辨认，确认买刀男子即周光平。
19.证人张某2、杨某、周某1、周某2、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晚上，周光平对张某2等人讲下午在华阳下河坝打牌时输1500元，与对方发生矛盾，持刀杀了一个人三刀、杀了另一个人两刀。
2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15时许，周光平走到华阳下河坝一录像馆门口，看见有八个人在“抓金花”，于是参与其中，后输了1500多元钱。周光平不服就向一男子借了100元，也输了。当时，有一中年妇女站在旁边“抽”钱，每赢100元就“抽”10元。一男子将赢的1000元给那中年妇女。周光平感觉这些人是在合伙骗钱，就拿出手机摄像，周光平左手边的一男子看见周光平摄像，就跟其他人说话，这些人即收拾桌椅散伙。一较胖的男子用手搭在周光平肩上，用手夹住周光平的脖子往旁边饭馆带，同时跟过来另三名男子，其中一较瘦的男子打了周光平一耳光。随后，这些人把周光平带到饭馆，较瘦的男子问周光平摄像干什么，周光平怕被打就求情。那较瘦的男子自称“罗某6”。后周光平与“罗某6”等人吃饭、喝酒。饭后，饭馆女老板过来说还有70多元酒钱没有付，那较胖男子要求周光平把酒钱付了才能走，周光平回答没有钱并朝外走，走了十多米远，较胖男子追上周光平后用手打了周光平头部、脸部各一下。这时，“罗某6”走过来，较胖男子说周光平不懂事，“罗某6”和较胖男子用手打周光平胸部和背部，较胖男子还踢了周光平一脚。周光平就从右边裤兜里摸出折叠刀，打开折叠刀后朝较胖男子挥舞了两下。“罗某6”用手将周光平抱住，周光平持折叠刀捅了“罗某6”两下，又挥舞了几下，后逃跑了。当晚，周光平将在下河坝打牌输钱、拿刀伤人的事告诉了陶某、张某2等人。周光平使用的折叠刀是2016年3月5日中午在华阳街上一杂货铺购买。
周光平经过辨认，确认“罗某6”即罗某1，较胖的男子即田某；指认打牌、吃饭的地方以及作案现场；指认作案使用的刀具及购买地方。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平因琐事纠纷持刀刺罗某1、田某，致罗某1死亡、田某轻伤，周光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周光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周光平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是故意杀人，属于故意伤害，辩护人辩护提出周光平系间接故意杀人的意见。经查，周光平仅因琐事纠纷即持刀刺田某左上臂两刀，刺罗某1胸腹部三刀，致罗某1死亡，主观方面剥夺罗某1生命的故意明显，属于直接故意杀人，主观恶性较大。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周光平所提罗某1、田某等人设置赌局引周光平上当输钱，对周光平威胁、殴打，罗某1、田某等人具有重大过错，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先殴打周光平，有重大过错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周光平上诉提出案发后周光平告诉女朋友打算去公安机关说明发生的事，且到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辩护提出周光平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周光平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对周光平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周光平所提请从轻判处和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周光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肖武昌
审判员 任 平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梁艺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