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73民终7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新，广东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可，广东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黎志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重阳，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外星公司）与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因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外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111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百度公司赔偿星外星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2.百度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第三条规定：“在侵害著作权诉讼中，如果在确定侵权损害赔偿数额时，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侵权事实，参照下列标准执行。执行标准第一条第七项规定，网站在线提供音乐作品播放或下载服务的，每首作品赔偿下限2000元，上限10000元。”本案中，星外星公司为购买版权以及录制、发行、宣传涉案作品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百度公司在百度音乐网页、客户端对涉案作品均提供有播放和下载服务，侵权传播范围较广，侵权情节较严重。5000元/首的判赔数额是合理的判赔标准。另外，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在判决其他同类型案件时判赔数额均为5000元/首，例如星外星公司诉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四案，案号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386、387、388、389号等案件。而百度公司作为业界知名度较高的音乐平台，影响力大，影响范围广，应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其却忽视了对所提供作品的审查，未尽到适当的注意义务，给星外星公司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及经济损失，对于这样的侵权行为，应提高侵权成本，使侵权人承担较高的赔偿义务，才能起到补偿权利人损失、制裁违法行为人的作用，一审判决标准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百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1000元（含维权合理费用）”的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星外星公司主张百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中，星外星公司作为“受委托代理或者管理权利人音乐作品著作权之机构”与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利人洪启（以下简称“权利人”）签订《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约定“乙方（星外星公司）依本合约之权利如受第三人之侵害，甲方（权利人）同意乙方可以乙方之名义进行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起诉及其他必要之行动”，即权利人授权星外星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犯其根据合约享有的著作权权利。然而，诉权是作为一种法定权利，必须有法律明文规定，而现行的法律规定中，除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之外，并未再明确规定其他主体享有相应的诉权，故权利人以约定的方式将诉权授予星外星公司行使违法诉权法定的原则。收录涉案音乐作品的录音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版权信息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版权由“洪启工作室”提供，星外星公司仅负责涉案音乐作品的发行，即星外星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的录音录像制作者，其经权利人授权取得针对侵害涉案音乐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并无合法依据，故对于百度公司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星外星公司不享有以自己名义主张司法救济的权利。权利人授权星外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追究一切侵犯其根据授权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维权所得之收益扣除成本后双方平均分配），属于权利人将其享有的财产权利委托给星外星公司、由星外星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管理或处分的信托行为，但该约定违反了《信托法》关于“不得专以诉讼或者讨债为目的设立信托”的规定，故星外星公司未取得行使权利人就涉案音乐作品录音制作者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有效信托，星外星公司无权以自己名义起诉百度公司。综上，一审法院作出“星外星公司对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中收录的七首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提起维权诉讼”的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并依法改判。
对于星外星公司的上诉，百度公司辩称：其不同意星外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星外星公司无权向其主张权利。
对于百度公司的上诉，星外星公司辩称：其不同意百度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其有完整著作权及相关邻接权，百度公司侵权事实明显，应当按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星外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百度公司在百度音乐平台上立即停止侵犯《遥远的你和你》《海市蜃楼》《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美》《雷锋日记》共七首歌曲原告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百度公司向星外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5000元（含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3.百度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星外星公司提交的《阿里木江，你在哪里》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总发行”“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ISRCCN-A65-07-467-00/A.J6”等字样。该音乐专辑收录有《遥远的你和你》《海市蜃楼》《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不要惊动草里的羊》《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诗人努莆拉》《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雨水》《美》《雷锋日记》共十首歌曲。
2006年11月10日，洪启（甲方）与星外星公司（乙方）签订《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约定就甲方享有作词、作曲著作权之作品共10首由乙方投资10万元录音制作，并委托甲方作为制作人负责所有录音工作，乙方就其投资录制甲方所拥有著作的作品，其录制完成后该作品全世界地区的所有音乐版权独家永久归属乙方所有，包括但不限于：出版、发行权；灌录、复制、重制权；改作、编辑权；公开播送（放）、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出租、销售权；信息网络、无线增值服务传播权；以及现行著作权法规定之其他权利种类和将来著作权法修改后所新增加之著作权权利种类；乙方以本合约之权利如受第三人之侵害，甲方同意乙方可以乙方之名义进行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起诉及其他必要之行动。该份合约书附件显示专辑收录的曲目有《遥远的你和你》《海市蜃楼》《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不要惊动草里的羊》《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诗人努莆拉》《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雨水》《美》《雷锋日记》共十首歌曲。
2016年1月4日，星外星公司委托代理人汪琼向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3月3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汪琼进行如下操作：点击360安全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百度音乐”，进入百度音乐网（网址为××/），下载并安装百度音乐客户端软件；通过百度音乐客户端软件的搜索功能找到洪启的名称为“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的音乐专辑，并成功下载该专辑名称为“海市蜃楼中的温柔刺痛”“美”“遥远的你和你”“雷锋日记”“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的七首歌曲。公证人员将上述过程通过摄像机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和下载的歌曲文件刻录到一张光盘上。2016年3月4日，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出具（2016）鄂东内证字第918号公证书，证实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内保存的视频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录制所得，光盘内保存的歌曲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下载所得，反映的情况均与实际情况相符。
2016年1月12日，星外星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然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1月14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陈然进行有关操作，进行以下保全证据行为：使用型号为T1-823L的华为“honor”的平板电脑，通过机器内置的“华为应用市场”应用程序软件搜索并找到“百度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下载并安装百度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运行百度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设定下载歌曲的存储路径，通过QQ登陆的方式登陆百度手机客户端；通过百度音乐手机客户端软件的搜索功能找到“洪启”的“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专辑，并成功下载该专辑的九首歌曲。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并对整个过程进行录像，录制生成12个视频文件，上述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和下载的歌曲文件刻录到三张光盘上。2016年1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015091号公证书，证实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内保存的歌曲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下载所得，保存的视频文件是在上述过程实时录制所得，反映的情况与上述操作过程的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下载歌曲中有涉案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收录的包含《遥远的你和你》《海市蜃楼》《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美》《雷锋日记》在内的九首歌曲。
一审庭审中，星外星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百度公司在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上实施了侵权行为。经比对，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上的上述七首涉案歌曲，与星外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收录的同名歌曲的词、曲、音源均一致。
星外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经济损失35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7260元、15300元），其明确在本案中仅主张197元。
另查：百度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9000万元，成立日期2001年6月5日，经营范围为因特信息服务业务；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国内因特网虚拟专用网业务、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呼叫中心业务、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互联网经营音乐娱乐产品；利用www.baidu.com、www.hao123.com网站发布广告等。百度公司提交了收录有涉案七首歌曲的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该专辑封底显示“洪启工作室版权提供”“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发行”“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ISRCCN-A65-07-476-00/A.J6”等字样，拟证明涉案专辑的版权由案外人提供，星外星公司仅享有涉案专辑的发行权；提交了《关于百度音乐》和《权利声明》，拟证明其已尽到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事前提示”的合理注意义务；提交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742号公证书，拟证实涉案七首歌曲在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已经删除。经一审庭审质证，星外星公司确认百度公司手机及电脑客户端所涉本案七首歌曲均已删除，但认为涉案专辑即使有两个版本，但根据其与洪启签订的《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的约定，洪启也将涉案专辑的权利转让给星外星公司，且百度公司在本案中是直接向用户提供了涉案音乐的服务，非网络服务提供者地位，故不应适用避风港原则。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公证书及公证封存光盘、发票、营业执照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星外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能否以其自身名义提起维权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星外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的封底显示有“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总发行”的字样，可以认定涉案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的录音制作者为星外星公司。虽然百度公司提供了另一版本的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该专辑显示“洪启工作室版权所有”，但结合星外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也可以认定该专辑的录音制作者为星外星公司，且星外星公司可以以其自身名义提起维权诉讼，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星外星公司对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中收录的涉案七首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对百度公司认为星外星公司不享有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百度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星外星公司对涉案七首歌曲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否承担相关侵权责任的问题。一审庭审中，星外星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百度公司在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上实施了侵权行为。百度公司在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和手机客户端上存储有涉案歌曲，并可下载保存的事实，有公证取证的公证书予以证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经比对，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上的七首涉案歌曲，与星外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收录的同名歌曲的词、曲、音源均一致。百度公司擅自将涉案七首歌曲复制在百度音乐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的行为，侵犯了星外星公司对涉案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中收录的七首歌曲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百度公司认为其仅向客户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抗辩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星外星公司一审当庭确认百度公司已将涉案七首歌曲删除，故对星外星公司要求百度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再重复处理；现星外星公司要求百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星外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举证期限内，星外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百度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百度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类型、知名度、百度公司侵权行为发生在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侵权期间、主观过错程度及纠错态度、星外星公司享有权利的类型以及其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1000元（含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百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星外星公司经济损失21000元（含合理费用）；二、驳回星外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75元，由星外星公司负担270元，百度公司负担405元（该受理费已由星外星公司预交，一审法院不作退回，星外星公司同意百度公司负担部分由其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为：一、星外星公司就涉案歌曲是否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一审法院判定百度公司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一、关于星外星公司就涉案歌曲是否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
涉案音乐专辑《阿里木江，你在哪里》的封底标注有版权提供者、出版发行单位名称、版号等信息，足以认定该音乐专辑为合法出版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guiding：“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涉案音乐专辑的封底显示有“广东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总发行”的版权署名，且结合星外星公司与“洪启”签订的《音乐作品录音著作权合约书》，可认定星外星公司系涉案专辑的录音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录音制品制作者的法定权利之一，涉案《遥远的你和你》《海市蜃楼》《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我站在你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在有阳光的屋子里歌唱》《美》《雷锋日记》等九首歌曲收录于该专辑中，故一审法院认定星外星公司对前述九首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一审判定百度公司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星外星公司所受损失的数额以及百度公司的侵权获利数额的前提下，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类型、知名度、百度公司侵权行为发生在电脑客户端及手机客户端、侵权期间、主观过错程度及纠错态度、星外星公司享有权利的类型以及其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1000元（含合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期间，星外星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确定的赔偿数额存在过低的情形，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星外星公司与百度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星外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其自行负担；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5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盛和
审 判 员 谭海华
审 判 员 刘培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 博
书 记 员 朱秋婷
李利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