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刑初字第49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俊。2014年2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金来，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1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俊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文星、书记员王灵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俊及其辩护人孙金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晓俊在没有取得任何资质且无实际投资项目的情况下，对外谎称其手头有高盈利低风险的境外黄金期货交易投资项目，并向客户保证保本且每月支付约10%的高额固定利息。被害人李某甲、桑某、袁某等人因被告人张晓俊原在投资公司工作，对基金类项目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故对其说辞深信不疑，与其签订了相关投资协议并支付了相应投资款。之后被告人张晓俊又以可从中赚取利息差额为由唆使被害人为其继续招揽客户。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张晓俊共计吸收十余人次投入的资金，金额在240万元人民币以上，仅支付相应利息44万余元，其余金额均未归还。剩余投资款主要被其购买奢侈品、高档电子产品等送给网友马某甲（另案处理）使用或自行使用，其中仅购买香奈儿包袋就达人民币50万元以上，另购买两枚钻戒，价格达20万元以上。经事后查明，被告人张晓俊只在2014年10月底通过他人账户在嘉兴福瑞贵金属公司投资人民币28.8万元，后因账户爆仓，仅收回人民币57818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手机截屏照片、购买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控告书、银行交易明细、委托操盘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转账记录、情况说明、交易凭证、联系函、资金结算单、消费记录、淘宝交易数据、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张晓俊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晓俊辩称，其送大量财物给许梦娜是为了与她合伙开公司。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晓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投入嘉兴福瑞贵金属公司的28.8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晓俊在没有取得任何资质且无实际投资项目的情况下，对外谎称其手头有高盈利低风险的境外黄金期货交易投资项目，并向客户承诺保本且每月支付约10%的高额固定利息。被害人李某甲、桑某、袁某等人因被告人张晓俊原在投资公司工作，对基金类项目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故与其签订相关投资协议并支付相应投资款。之后被告人张晓俊又以可从中赚取利息差额为由唆使被害人为其继续招揽客户。截止案发，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桑某、袁某、王某、贺某、李某乙等10余人处取得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43.3万元，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偿还本金、购买奢侈品、高档电子产品、钻戒以及生活开支等。其中，被告人张晓俊送给网友“许梦娜”（真名马某甲）名牌包、钻戒以及生活用品价值达8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陈某甲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3万元，支付利息1.68万元，尚有1.32万元未归还。
2、2013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王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18.8万元，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10.08万元，尚有8.72万元未归还。
3、2013年4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曹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5万元，支付利息2.75万元，尚有2.25万元未归还。
4、2013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处取得被害人张某乙投资款人民币8万元，支付利息2.2万元，尚有5.8万元未归还。
5、2013年5月至8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桑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42.5万元，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29万元，尚有13.5万元未归还。
6、2013年6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李某乙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3.01万元，尚有6.99万元未归还。
7、2013年6月，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处取得被害人张某丙投资款人民币8万元，支付利息2.4万元，尚有5.6万元未归还。
8、2013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李某甲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25万元，支付利息6.48万元，尚有18.52万元未归还。
9、2013年8月，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处取得被害人徐某投资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尚有9万元未归还。
10、2013年8月，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处取得被害人陈某乙投资款人民币1万元，支付利息0.12万元，尚有0.88万元未归还。
11、2013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袁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64万元，支付利息9.5万元，尚有54.5万元未归还。
12、2013年9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贺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10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尚有9.5万元未归还。
13、2013年9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蒋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18万元，支付利息1.26万元，尚有16.74万元未归还。
14、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陈某丙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5万元未归还。
15、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李某丙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8万元未归还。
16、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晓俊从李某甲处取得被害人田某投资款人民币2万元未归还。
17、2014年1月，被告人张晓俊从被害人冯某处取得投资款人民币5万元，支付利息0.214万元，尚有4.786万元未归还。
综上，被告人张晓俊以偿还本金、支付利息形式归还共计70.194万元，尚有173.106万元未归还。
另查明，2013年10月底，被告人张晓俊通过他人账户在嘉兴福瑞贵金属有限公司投资人民币28.8万元进行交易，后因操作亏损，只收回人民币57818元。
2014年2月21日，被害人李某甲等人将被告人张晓俊扭送至小营派出所。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桑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3月进入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张晓俊是其部门总监。4月，其在皇基公司投资10万元开户操作境外黄金期货。后其将自己账户交给张晓俊操作。5月，张晓俊操作其账户爆仓。张晓俊告诉其有一个在深圳投入资金炒境外黄金期货的保本项目，每月可以稳赚10%的利润。其汇钱给张晓俊用于投资该项目。6月初，张晓俊带其离开皇基公司。张晓俊让其找客户投入资金，其遂向冯晨、黄笑如、劳洪珠等人介绍该项目让他们投资。其共计向张晓俊投入资金43.7万元，至案发，尚有约29万元本金未归还。另证实，张晓俊曾于7、8月份提出想合伙开公司，其没有答应。9月，张晓俊为了多获取个人盈利，让其、袁某、贺某与他签订合作协议。另外张晓俊购买大量奢侈品邮寄给女友许梦娜。（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4月应聘进入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张晓俊是公司的总监。6月，其与张晓俊相继离开皇基公司。后张晓俊告诉其深圳有个投资黄金、白银、外汇的保本业务，每个月可以拿投资额10%的固定收益。其得知桑某、李某甲均有投资且已收到利息后，遂将投资款汇给张晓俊并与他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张晓俊让其找客户投入资金。其共计向张晓俊投入资金65万元，其中包括朋友吴易芃投资款12万元。至案发，其只收到利息4.1万元，本金全部未归还。另证实9月，其与桑某、张晓俊签订合作协议，由其与桑某投入资金，收益由三人平分。实际上，张晓俊通过该协议诱使其与桑某投入资金。（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其应聘进入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张晓俊是公司的总监。6月，其与张晓俊相继离开皇基公司。期间，张晓俊告诉其在深圳有渠道做现货黄金的保本业务，每个月有10%的利息。张晓俊让其找客户投入资金，其遂介绍父母李某丙、曹某，亲戚陈某甲、陈某丙，朋友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乙、吴俊、徐某等人投资到张晓俊处，共计向张晓俊投入资金91万元。至案发，只收回利息16.63万元，本金全部未归还。其中，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乙、徐某、田某等人先将投资款汇给其并与其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随后其转账给张晓俊并以自己名义与张晓俊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其赚取了部分利息差额。另证实其帮张晓俊淘宝购物送给他女友。（4）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底，其应聘进入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之后认识张晓俊。8月中旬，张晓俊提出他个人在深圳有渠道做保本业务。9月20日，其向张晓俊购买了10万元的保本业务，约定月盈利5%。至案发，只收回利息5000元，本金全部未归还。（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3年2月，其应聘进入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张晓俊是公司的总监。张晓俊告诉其在深圳有个保本业务，月收益10%。其先后向张晓俊投入18.8万元。至案发，只收回利息5.08万元，尚有本金12.72万元未归还。（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6日，其与张晓俊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并将18万元投资款汇给张晓俊。至案发，只收回返利款1.26万元，尚有本金16.74万元未归还。（7）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在皇基公司上班时与张晓俊是同事。2013年6月，张晓俊告诉其有一个保本投资项目，月利息10%。其先后向张晓俊投入11万元。至案发，只收回3.01万元，损失本金7.99万元。另证实2013年11月，经其介绍，张晓俊开户投资福瑞白银项目。张晓俊交易一手获得佣金500元，爆仓返还保证金的70%。张晓俊入金29万元后爆仓。（8）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其从同学李某甲处得知有一个保本投资项目，月收益3%。10月12日，其与李某甲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并将2万元钱汇给李某甲。之后并未收回本金利息。（9）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朋友李某甲告诉其有个保本项目，月收益5%。随后，其向李某甲投资8万元并签订合同。10月底，其又向李某甲投资2万元。至案发，只收回利息1.1万元，本金全部未归还。（10）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其从同学李某甲处得知有一个保本投资项目，月收益5%。其与李某甲签订委托操盘协议书，并将8万元钱汇给李某甲。至案发，只收回返利款1.2万元，尚有本金6.8万元未归还。（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从同学李某甲处得知她正在做黄金期货保本项目，月利息2.8%以上。2013年8月17日，其向李某甲投入10万元并签订合同。至案发，只收回利息款4200元，尚有本金9.58万元未归还。（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皇基公司上班时与张晓俊是同事。2013年6月，张晓俊带其离开皇基公司。后其住在张晓俊东河家园租房帮张晓俊看盘，由张晓俊本人操作黄金白银投资。10月，其应张晓俊要求以自己的名义在嘉兴福瑞贵金属有限公司开立账户后将工行卡及交易账号交给张晓俊操作。另证实张晓俊与许梦娜系男女朋友关系。张晓俊购买大量高档物品送给许梦娜是为了追求她。（1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在网上与张晓俊认识。其冒名许梦娜，对张晓俊隐瞒了自己真实身份，并将从新浪微博上下载的他人照片发给张晓俊。之后在与张晓俊的交往中，二人有了感情，确定恋爱关系并且谈及结婚事宜，张晓俊送给其共计八、九十万元的财物。此间，其拒绝了张晓俊见面的要求。其本想与丈夫离婚后，再告诉张晓俊事实真相。其曾告诉张晓俊自己父亲是做房地产的。（1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马某甲于2012年7月进入上海允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月薪一万元左右，以及使用香奈儿等名牌包。（1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马某甲的母亲，没有英文名字。马某甲与女儿住一起。马某甲没有送奢侈品给其，其也不知道马某甲在杭州有男朋友。（1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在杭州大厦香奈儿专柜上班。张晓俊在杭州大厦香奈儿专柜买了五十多万元的香奈儿包、鞋送给女友娜娜。（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控告书、转账记录、资金往来说明、投资情况、情况说明、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实袁某、李某甲、桑某、贺某等人向张晓俊投资及收回本金利息情况。（18）投资情况说明及委托书，证实曹某、陈某丙、李某丙、陈某甲向张晓俊投资及收回利息情况，以及该四人全权委托李某甲处理该案。（19）客户协议书,证实陈某甲与张晓俊签订委托操盘协议，账户亏损由张晓俊赔偿。（20）委托操盘协议书1,证实张晓俊分别与被害人袁某、桑某、李某甲、贺某、王某、李某乙、蒋某、陈某丙、李某丙、曹某等人签订委托操盘协议，约定各被害人将其国际现货黄金、贵金属及外汇交易账户委托张晓俊进行操盘交易，张晓俊承担本金亏损，每月分配给被害人固定盈利。（21）委托操盘协议书2,证实李某甲分别与陈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徐某、田某等人签订委托操盘协议，约定陈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徐某、田某等人将其贵金属及外汇交易账户委托李某甲进行交易，李某甲承担本金亏损，每月分配给陈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徐某、田某等人固定盈利。（22）合作协议书,证实2013年9月，张晓俊与桑某、袁某、贺某签订合作协议。张晓俊保证保本资金的本金安全，四人就与做盘客户谈成操作协议后的利润及风险承担进行约定。（23）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网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袁某、桑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曹某、贺某、蒋某、张某乙、张某丙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2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证实张晓俊银行账户资金往来以及消费情况。（2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证实胡晓云、王静、杨冬冬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26）汇款凭证,证实田某向李某甲的招商银行账户汇款2万元。（27）手机截图，证实李某甲、李某丙、陈某丙、陈某甲、曹某、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乙等人投入本金及收到利息统计情况。（28）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马某甲以许梦娜的名义与张晓俊、单丹等人通过微信聊天情况，其中马某甲与张晓俊以老公老婆互称，张晓俊谈及送钻戒求婚以及购买大量物品送给马某甲等。另有马某甲存储在微信中的新浪微博美女照片、发给张晓俊购买物品照片。（29）手机微信截图1，证实被害人张晓俊微信内容以及Lisa的微信内容。（30）手机微信截图2，证实张晓俊通过微信聊天让李某甲找客户。（31）手机微信截图3，证实张晓俊向单丹购买钻戒的情况。（32）手机微信截图4，证实李某乙和张晓俊就投资操盘所进行的交流情况。（33）购买物品清单，证实张晓俊本人统计的赠送给马某甲的财物金额情况。（34）邮件截图，证实罗细燕帮张晓俊代购物品名称、时间、金额。（35）购物清单、淘宝交易数据，证实张晓俊淘宝购物情况，包括张晓俊寄给马某甲的物品清单、金额情况。（36）代购清单，证实李某甲帮张晓俊代购商品的淘宝交易记录明细。（37）购买明细及照片，证实汪某帮张晓俊购买物品的清单、金额情况。（38）购物明细，证实马某甲确认张晓俊所送财物。（3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嘉兴福瑞贵金属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为金银制品销售、投资管理、投资咨询。（40）账户信息情况说明、资金结算账单及交易明细,证实张某甲在该公司开立账户，2013年10月29日至11月1日期间投入28.8万元，共计收回57818元，以及该账户交易情况。（41）情况说明，证实张晓俊姐姐张雪梅与张晓俊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42）联系函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晓俊在嘉兴福瑞贵金属有限公司入金28.8万元进行交易，收回佣金44443元。嘉兴福瑞贵金属有限公司将所收张晓俊佣金65957元上交公安机关。（43）情况说明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冯某向张晓俊投入资金5万元用于黄金投资，收回盈利款2140元，本金尚未归还。（44）香奈儿（中国）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函及消费记录，证实张晓俊在杭州大厦香奈儿专柜的购物明细情况以及部分物品系寄给上海奉贤区运河北路绿地名舟lisa。（45）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晓俊住处以及马某甲工作场所及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46）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名牌包、手机及钻戒等财物。（47）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晓俊送给马某甲的二枚钻戒价值共计人民币24.3万元。（48）鉴定戒指照片，证实2014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带领马某甲前往浙江玉石珠宝检测中心鉴定涉案戒指。（4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晓俊无法辨认出冒名许梦娜的马某甲。（50）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晓俊系被动到案。（5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晓俊的身份情况。（52）被告人张晓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原来在深圳鸿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做销售总监，该公司从事境外黄金的期货交易。2013年2月，杭州皇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其担任销售总监，主要负责招募业务员，让他们去拉客户。业务员李某甲、桑某、王某、李某乙自己入金交易。6月，其和张某甲、桑某先后辞职。因李某甲、桑某在皇基有亏损，其向他们介绍深圳有个做保本的外盘黄金期货业务，每月有11%的固定回报，其拿1%作为介绍费。其与李某甲、桑某签订委托操盘协议，约定保本，每月有10%的固定收益。之后袁某、贺某也投入资金并签订委托操盘协议。其与桑某、袁某、贺某签订合作协议，按照投资比例分取利润和承担亏损，其自己不用入金。袁某和贺某共计投入92万元，其返还15万元。李某甲投入76万元，其返还30万元。桑某投入30多万元，其返还37万元。王某投入18万元，其返还10万元。李某乙投入8万元，其返还2万多元。剩余投资款，投入嘉兴福瑞白银30万元爆仓，投入天津贵金属10万元也爆仓，小部分钱款用于租房、生活开支等，以及购买财物送给许梦娜。另证实2012年底，其在深圳上班时认识了许梦娜。许梦娜自称家里做房地产生意并答应以自家房子做场地与其一起开公司做贵金属，其送给她一些名牌包，之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并决定结婚。期间，其主动或应许梦娜要求送给她手机、电脑、名牌包、钻戒以及生活用品等大量财物共计价值八、九十万元，都是通过快递送到许梦娜上班的上海绿地商务楼。其与许梦娜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其曾在上海与许梦娜见过一次，许梦娜瘦瘦的、身材很好、五官端正与发给他的照片有所不同。许梦娜并不知道其所送财物系用他人投资款购买。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晓俊所提其送大量财物给许梦娜是为了与她合伙开公司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证人马某甲、张某甲、桑某等人均证实被告人张晓俊送大量财物给许梦娜是为了追求许梦娜，被告人张晓俊的辩解并无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故该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晓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其投入嘉兴福瑞贵金属公司的28.8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晓俊以高息保本为诱饵，以投资境外黄金期货交易为幌子，向李某甲、桑某、袁某等10余人募集资金后绝大部分并未投入生产经营，用于投资部分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后造成巨额集资款无法归还，足以认定张晓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已予扣除。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25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晓俊退赔被害人陈晔人民币1.32万元、被害人王丹人民币8.72万元、被害人曹菁人民币2.25万元、被害人张军人民币5.8万元、被害人桑昊人民币13.5万元、被害人李晓波人民币6.99万元、被害人张竣普人民币5.6万元、被害人李可凡人民币18.52万元、被害人徐杭燕人民币9万元、被害人陈雯人民币0.88万元、被害人袁潇瀚人民币54.5万元、被害人贺蒙韵人民币9.5万元、被害人蒋凭轩人民币16.74万元、被害人陈炜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李明发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田芳人民币2万元、冯燕慧人民币4.78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宗雄信
人民陪审员 骆仕君
人民陪审员 朱建荣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