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02刑初585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曼，曾用名刘辉，女，1978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2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5月27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彭崇志，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雷，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公诉刑诉（2017）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郑中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对刘曼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敬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曼及其辩护人彭崇志、陈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曼与尹可富、夏宇、张雪、孙坤明、罗川萌、任松岭（另案处理）在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华公司）工作期间，在明知泽华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伙同白春杰（另案处理）以该公司名义通过举办专家讲座、拍卖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月息2％至2.4％向泽华公司拥有的字画等艺术品进行投资理财，以与泽华公司签订投资管理协议书，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给付现金等方式吸收公众存款。
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曼在泽华公司担任财富中心负责人期间，其所在部门的业务人员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49,441,500.00元，其中续存金额为43,130,000.00元，吸存净额为106,311,500.00元。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刘曼在泽华公司作为会籍经理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28,113,000.00元，其中续存金额为14,854,500.00元，吸存净额为13,258,500.00元。
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曼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曼及同案犯尹可富、夏宇、张雪、孙坤明、罗川萌、任松岭、白春杰的供述，辨认笔录，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鉴定意见，证人秦某、阴某、尤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年龄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投资管理协议书及情况调查表等物证、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曼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曼辩称：其任职时间是在2013年11月底。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刘曼涉案后积极退赔客户投资款取得谅解；刘曼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8月，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华公司)成立，白春杰任公司董事长。公司成立后，白春杰指使公司员工采用印发宣传资料、聘请专家讲座、邀请客户参观等方式对外宣传，以回报高额增值金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投资古玩、玉器、字画等艺术品。泽华公司与客户签订艺术品投资协议及委托拍卖协议，承诺每月向客户支付1.5%至2.4%不等的增值金，艺术品拍卖成功后，扣除费用和增值金后的利润由泽华公司与客户按3:7的比例分成。如果客户投资的艺术品不能在投资期限内拍卖，由泽华公司按投资原价收回，且前期支付的增值金归投资客户所有。而被告人刘曼与尹可富、夏宇、张雪、孙坤明、罗川萌、任松岭（均另案处理）在泽华公司工作期间，仍然从事上述活动。
结合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经核对：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刘曼在泽华公司作为会籍经理及担任财富中心负责人期间，其本人及所在部门的业务人员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173,064,500.00元，其中续存金额为56,274,500.00元，吸存净额为116,790,000.00元。
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曼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投资的艺术品编号是ZHSH984，是朱育莲的一幅画，约5.2平尺，价格定的是31万，公司做活动其实际交款30.1万，投资时间半年，从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半年利息36120元，利息说按月给，每月6020元，交钱后不久公司就出事了，利息一分钱没拿到，没办法其就把艺术品拿回家了。
并附有投资管理协议书及情况调查表。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投资了李某1推荐的四季山水图，编号是ZHSH1750，作者孙日晓，共四幅，分为春夏秋冬，每幅约1.2平尺，投资金额30万元，投资时间从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9月8日，约定到期收益27000元，每月支付4500元利息，后李某1说泽华公司出现了困难。
并附有投资管理协议书等材料。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孙坤明在泽华公司投资，感觉该公司实力雄厚，一是装修非常豪华，二是艺术品摆件很多，三是公司在会展中心、人民大会堂等地开展画展、艺术品展览及各种文艺演出，办展览时邀请有专家、知名演员站台、讲解，四是公司承诺对投资的艺术品进行拍卖，拍卖有分成，2014年5、6月份拍卖还按约定给客户分成，其中就有其投资的，其就更加相信，继续在泽华投资。目前其投资的还有4件艺术品总价值206万没有取出来。
4、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鉴定意见及补充报告。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是让客户投资古玩、玉器、字画等艺术品，艺术品拍卖前泽华公司承诺每月向客户支付2%左右不等的增值金，如果艺术品不能按期拍卖，泽华集团承诺予以回收。这种运营模式公司每个人都知道，白春杰在各种场合开会都会讲。
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日其到泽华公司上的班，任总经理，当时泽华公司董事长是罗川萌，罗川萌负责督促部门经理完成本部门的投资业务，还负责公司人事、财政，进钱财务给罗川萌汇报，报销及所有支出罗川萌签字才行，当时泽华公司已经出现资金紧张的问题。
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至5月其任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中心主任，直接领导是夏宇后换成赵某1，上级领导有董事长白春杰、股东方某、尹可富等人。2014年5月份，销售中心转换为美术馆，其是筹备组指挥长罗川萌的副职。2014年11月份，其调到拍卖公司负责一直到次年5月离开。秦某还证实其后来知道泽华某拍卖会拍出2.68亿是假的。
证人阴耕耘的证言证实：其是泽华公司的会计，众筹是在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1月初之间进行的，当时公司由于资金短缺，也以筹备拍卖会的名义开始封账，资金账目只进不出。在郑州某酒店组织的拍卖会之前，举行过众筹牧牛图，是针对公司内部人员，负责人是张雪。在拍卖会之后众筹了有官窑瓷器和田黄，这个是针对公司外部进行的众筹，公司人也可以参加，这些众筹的负责人是罗川萌。2015年公司开大会时白春杰任命罗川萌为泽华公司董事长，公司一切事务都由罗川萌负责，罗川萌之前负责的是美术馆。
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泽华公司财务部门上过班，公司法人是段亚平，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白春杰，股东是尹可富和方某，公司主要领导是夏宇，夏宇之后是赵某1。2015年春节前后罗川萌是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公司开展拉客户投资业务、众筹和其他所有事情都是她安排。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泽华公司当过出纳，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白春杰，股东是尹可富和方某，公司主要领导是赵某1，后变成张雪，张雪之后是罗川萌。
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到泽华公司应聘后给白春杰当秘书，后又到艺术管理部。公司法人是段某，股东有白春杰、方某和尹可富，监事长是尹可富，后来监事长换成白某，总经理是夏宇，执行总裁赵某1。2015年罗川萌被白春杰任命为董事长，财务部门负责人刘某，行政部门负责人张雪，张雪还是泽华集团的行政副总，业务部门的负责人有刘曼和孙坤明，拍卖公司的负责人是秦某和李某。泽华公司主要拉客户的业务部门是刘曼的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孙坤明的郑东分公司。业务任务是由董事会的白春杰、赵某1等人商量的，然后下发给各部门，各部门经理督促部门人员完成任务。张雪督促董事长办公室人员完成任务。
证人尤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4月进入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业务员，总经理一直是刘曼。业务员向客户支付增值金的权限最高不能超过本金的2.4%，如果谈到1.8%，剩下的就作为奖金按月发放给业务员。公司老板是白春杰、股东是尹可富和方某，总经理应该是夏宇后来是赵某1，张雪是总公司管行政的副总，2015年后期的负责人还有罗川萌、胡某等人。2015年1、2月份罗川萌任泽华公司的领导，其一个客户郑某投资艺术品，本来定价40万，后来想让便宜些，公司人说这事要给罗川萌说才行，别人管不了，其找罗川萌后经她同意定为31万。
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7月进入泽华公司做业务员，总经理是刘曼。老板是白春杰，尹可富和方某是股东，公司的执行总裁一开始是王某后来是夏宇，夏宇之后是赵某1，张雪是公司的副总裁，刘曼负责财富中心拉业务，孙坤明是东区营业部的总经理。公司全员拉客户投资，拉投资业务这一块主要是刘曼和孙坤明负责的部门完成的。2014年底从张雪所在的部门开始发起众筹，当时还有抽奖，后张雪又在公司内部发起了一次众筹，针对全体员工，没说让客户众筹的事，当时说的是对员工的福利，员工众筹的这些东西肯定能上拍卖会。两次众筹后公司才在大会上说要在全体员工和客户之间发起众筹。罗川萌是美术馆的总经理，大概到2015年2月份罗川萌任泽华公司董事长。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泽华公司主要有刘曼和孙坤明两个部门做业务，2014年年后任松岭也到了公司，他是孙坤明的助理，帮孙坤明上传下达，完成公司规定的各种任务。2014年8月份，泽华公司按照集团模式运行，单独成立一个艺术品管理部，任松岭成为艺术品管理部经理，孙坤明任郑东分公司总经理，主要就是做拉客户的投资业务。
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底到泽华公司运营部上班，负责人是孙坤明，艺术品管理的负责人是任松岭，主要管理泽华公司的所有艺术品。罗川萌之前管美术馆，泽华集团总裁开始是赵某1，后来赵某1不管事了，泽华集团重新成立一个公司，把所有在职人集中到这个公司开展所有业务工作，好像叫“新艺投”，罗川萌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任命时还开了个大会，当时在职的大部分人都参加了，是在2015年1月份进行的。
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月底到泽华公司，该公司主要由孙坤明的业务部和刘曼的业务部门做拉客户投资业务。
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总经理夏宇介绍进的泽华公司任三部经理，刘曼负责艺投公司整个业务的情况，2015年过了年罗川萌是董事长。
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入职的时候艺投的老总是刘曼，当时艺投有四个部门，四个部门经理分别是一部潘某，二部张某，三部李某2，四部刘力。2015年2月份罗川萌负责艺投公司。
6、辨认笔录及照片，在民警的组织下，尹可富辨认出罗川萌、任松岭，赵某1辨认出任松岭等。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曼的归案情况。
8、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曼的个人身份信息。
9、同案犯白春杰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其出资创建泽华公司，公司没有取得中国人民银行和其他有权机关募集资金方面的批准。公司法人是尹可富的爱人段某，他的10%的股份在段亚平名下。其任泽华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先后由其本人、夏宇、赵某1担任，副总经理有刘曼(负责投资部)、孙坤明(郑东分公司投资部)，后期泽华公司内部按集团公司的模式运行，副总经理有张雪(负责行政人事部)、秦某(负责泽华拍卖公司)，尹可富是公司监事长，刘某是泽华公司财务经理，方钱在公司帮忙采购字画、玉器、古玩等，不负责具体业务。公司经常搞一些画展和系列文化活动，员工给到场的参观者发放一些宣传单、画册等。公司的运营模式具体为:客户经理引导客户投资古玩、玉器、字画等艺术品，承诺每月向客户支付1.5%-2.4%左右的增值金，拍卖成功后与投资人按3:7的比例进行分成;投资协议书中约定，客户以现金投资购买古玩、字画、玉器等艺术品，交由泽华公司代为保管和拍卖。艺术品拍卖前由泽华公司每月按合同约定给付投资人增值金，拍卖后双方按照协议约定对拍卖获得的收益进行比例分成，如果客户投资的艺术品不能按投资期限拍卖的，泽华公司承诺按投资原价回收，且前期支付的增值金归投资客户所有。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泽华公司共与客户签订了800多份投资管理协议书。
并附有：（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2）通讯录及文件，证实河南泽华文化投资集团的人员组成以及任职情况。（3）宣传资料，证实尹可富等人通过传单等途径的形式吸收资金。
10、同案犯尹可富的供述证实：其曾让爱人段亚平给白春杰打过30万元。后泽华公司于2013年8月成立，白春杰占股80%，段亚平占股10%，其任公司监事长，主要工作是对公司上至领导层下至员工进行监督管理，签署有关文件，目的是管理好公司，让业务员更好地拉客户。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所有员工都可以开展业务做艺术品投资，公司提供艺术品，员工介绍客户，公司和客户一对一签投资协议。在客户投资期间，公司把客户投资的艺术品进行拍卖和销售，没有成交时公司每月向客户支付最高不超过2%的增值金(利息)，公司与客户签的投资合同有半年的、一年的，到期后可以续签。如果客户投资的艺术品拍卖或销售出去，公司将成交后的价格扣除手续费、佣金、管理费等费用，再减去客户投资的价格和已付的增值金后按3:7比例进行分成。白春杰在大会上说每个人都要拉客户，让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进行投资，管理层和一般员工任务不一样，完成任务发全额工资，另有绩效工资，完不成任务发工资的80%。
同案犯夏宇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其任泽华公司的总经理，主要工作是管理公司的运行，对公司的一些管理制度和运行模式及奖励机制按白春杰的意思进行细化报白春杰批准后其签发给各部门执行，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其把白春杰布置的工作任务传达给下级部门的负责人，主要是日常管理这一块，员工的纪律、礼仪、办公秩序等方面的管理。期间其直接领导就是白春杰，下级方面财富中心和财务直接向白春杰汇报，剩下的都归其管。其进入公司后白春杰要求整个公司都要做拉客户投资的业务，但主要是由刘曼负责的财富中心来开展这项业务。
同案犯张雪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其被任命为董办主任，负责公司装修、来宾接待、参观。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其被任命为行政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的行政部、人力资源部、安保部、车辆管理部。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公司成立集团其被任命为行政副总裁，负责的内容和行政副总经理一样。业务口刘曼和孙坤明负责面试员工。任松岭负责艺术品管理部，该部直接归白春杰管。白春杰会不定期召开公司高层开会，参会人员一般是白春杰、夏宇后来是赵某1、刘曼、孙坤明和其，尹可富有时候也参加。白春杰在会上提出公司阶段性的拉客户投资的业务量，夏宇后来是赵某1负责具体落实，刘曼和孙坤明根据各自部门的实际情况制定完成的业务金额，然后其根据业务部门制定的完成业务量和其手下的经理宋宗金及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一起制定公司的各部门需完成的业务量和奖惩情况报白春杰或夏宇（或赵某1）审批完后送达给业务老总刘曼和孙坤明以及公司高层白春杰、夏宇（或赵某1）、尹可富以及人事和财务部门。2014年7月，其负责的行政部门开始拉业务，当时白春杰给行政部门定的业务总额是2014年需要完成3000万，其和人事经理宋宗金制定了行政口每个人每个月需要完成的业务量，其本人30万每个月，宋宗金等经理每个月10万，员工是5万，完成了拿全额绩效奖金，完不成的话按完成的比例拿绩效奖金，绩效计划制定后报给夏宇批准，夏宇走后赵某1任总经理也是按这个方案考核。
同案犯孙坤明的供述证实：其先后任泽华公司财富中心运营策划部经理、运营中心副总经理、河南泽华珍宝馆连锁有限公司郑东新区分公司总经理。该分公司下设四个业务团队，每个团队有业务任务，该公司在其管理的几个月里，业务大概做了三千万左右。
同案犯罗川萌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其负责美术馆的筹备工作，2015年1月底2月初其被任命为泽华公司董事长，当时公司因为拍卖会的钱款没有回来，很多客户到公司堵门要钱，其主要工作就是给员工打气让他们相信公司一定会好起来，让他们安抚好客户。大概2015年3月份，胡某通过张雪介绍到公司后任公司的总经理，其和胡某具体负责公司的整个业务，当时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刘曼也走了，公司负责投资业务的主要负责人是赵丽丽和李某2，因为白春杰让其找一些业务量比较好的员工，让他们管理一些部门经理和员工，直属其管理，其当时让她们做的主要工作就是安抚客户情绪，等待公司的资金回来。
同案犯任松岭的供述证实：艺术品管理部主要负责艺术品的文案、拍照、调拨、出入库保、保管和登记艺术品的状态等，艺术品管理部是一开始归孙坤明管、后来是张雪管，其于2014年7月份左右接手艺术品管理部。白春杰每次采购回艺术品后，通知其去办公室拿或者是董办的工作人员送到艺管部，其部门的人员进行分类编号，写好入库单由白春杰定价，其根据白春杰的定价把这些新到的艺术品的价格分发给郑州和洛阳的会签部门。
被告人刘曼的供述证实：其到泽华公司上班后就被任命为财富中心经理，管理这个部门的人员拉客户到公司投资。2014年8月份公司按照集团模式运行，其所在的财富中心名字叫河南泽华艺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艺投公司，其部门主要是拉客户到公司投资的。
11、投资管理协议、收条、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曼已退还刘光辉234万元（刘光辉称系刘曼自有资金）、蔡某、王某共计215万元、豆某60万元、高某100万元、张某90万元、党某40万元、李某70万元、冀某10万元，另刘某的70万元虽未退但对刘曼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经质证，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本案被告人应在该幅度内量刑。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泽华公司成立后即以实施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曼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刘曼任职财富中心经理，其所在的部门主要就是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刘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其从轻处罚；2、刘曼积极退赔部分客户投资款，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刘曼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9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后，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翟红斌
人民陪审员 尹维汉
人民陪审员 张次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付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