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8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2009年7月9日至案发前任北流市食品公司××公司（以下××岸××公司）会计，住北流市富达花园9栋602号房（户籍登记住址北流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被告人莫某甲，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2009年7月9日至案发前任北流市食品公司××公司出纳，住北流市花果山别墅小区商品房（户籍登记住址北流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莫某甲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永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6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7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均另案起诉）经商量后，先后5次共同私分了塘岸分公司收取的劳务费共91600元，姚某、莫某甲各分得18000元。（2）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经商量后，先后3次共同私分了塘岸分公司收取的劳务费共45000元，姚某分得19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莫某甲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在参与贪污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姚某、莫某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姚某提出其是被迫参与私分公款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养殖户养殖的生猪载到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屠宰，塘岸分公司按每头10元至20元收取劳务费。塘岸分公司经理即陈某甲伙同该公司的副经理林某、莫某乙昭以及被告人姚某、莫某甲经合谋后，决定截留部分劳务费存入农村信用社以林里富个人名义开设的账号54×××69、卡号62×××34的账户中保管，待日后进行私分。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先后5次将截留的劳务费共91600元进行私分，姚某、莫某甲各分得19600元。被告人姚某还伙同陈某甲先后3次将截留的劳务费共45000元进行私分，姚某分得19000元。2016年1月6日，莫某甲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款18000元；2016年1月11日，姚某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款38000元。
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私分公款的事实
（1）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经合谋后，于2011年1月27日，经莫某甲手，从上述林某的账户中取款45650元，将其中的27500元进行私分，姚某、莫某甲、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各分得5500元。
（2）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经合谋后，于2011年12月22日，经莫某甲手，从上述林某的账户中取款15000元进行私分，姚某、莫某甲、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各分得3000元。
（3）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经合谋后，于2012年1月13日，经莫某甲手，从上述林某的账户中取款20000元进行私分，姚某、莫某甲、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各分得4000元。
（4）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等人经合谋后，姚某于2012年4月至5月，先后多次从林某的账户中取出共款19100元后，姚某等五人便进行了私分，陈某甲分得5100元，姚某、莫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各分得3500元。
（5）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经合谋后，于2013年1月22日，经莫某甲手，从上述林某的账户中取款10000元进行私分，姚某、莫某甲、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各分得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自书材料及辨认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和存款凭条，证实北流食品公司将要进行体制改制，其及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经商量，决定将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屠宰生猪收取的劳务费截留部分存放在以林某名义开设的账户，该账户的银行卡由姚某保管，待日后取钱进行私分。之后，其与莫某乙昭、林某、姚某、莫某甲先后5次共私分了劳务费91600元，具体是：（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在分公司办公室经商量，决定从截留的劳务费中取款27500元平均私分，后经莫某甲办理，往其几人的工资存折里均存入了5500元。（2）2011年冬至前的一天，其与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在分公司办公室经商量，决定从截留的劳务费中取款15000元平均私分，其安排莫某甲办理，后莫某甲在分公司给了其3000元现金。（3）2012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在一起的时候，有人提议分点钱过年，其几人均表示同意，其便安排莫某甲取款2万元平均分赃，后莫某甲在分公司给了其4000元现金。（4）2012年5月1日前的一天，其及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商量分点钱过“五一”节，同时有人提出经理应多拿点，后决定其拿5100元，他人每人各3500元，其便安排姚某取款分赃。几天后，其手机银行短信显示工资账户已存入5100元。（5）2013年1月下旬的一天，其、林某、莫某乙昭、姚某、莫某甲在公司的办公室，有人提议发点钱过年，其几人均表示同意，其便安排莫某甲取款分赃。几天后，莫某甲在分公司给了其2000元现金。经其对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及存款凭条辨认，辨认出合伙私分的款项是从林某的62×××34号账户中领取的，辨认出存款凭条上的款项就是存入其工资存折的分赃所得款。2、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自书材料及辨认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和存款凭条，证实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屠宰生猪收取的劳务费，截留部分存入以其名义开设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待日后进行私分。（1）2011年1月份的一天，塘岸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办公室开会，陈某甲提出从截留的劳务费取点钱私分，其几人均表示同意。两天后，莫某甲将5500元存入在信用社开设的其工资存折里。（2）2011年冬至前的一天，塘岸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办公室开会，陈某甲提出从截留的劳务费取点钱私分，其等人均表示同意。几天后，姚某在北流富达花园门口给了其现金3000元。（3）2012年1月份的一天，塘岸分公司召开年终工作会，有人提出分点钱过年，陈某甲当即表态从截留的劳务费中拿2万元私分。两天后，姚某在北流世纪佳园小区门口给了其现金4000元。（4）2012年5月1日前的一天，陈某甲打电话告知其分点钱过五一国际劳动节，其表示同意。两天后，姚某在北流世纪佳园小区门口给了其现金3500元。（5）2013年1月的一天，塘岸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办公室开会，陈某甲提出从截留的劳务费中拿1万元平均私分，其几人均表示同意。几天后，姚某在北流世纪佳园小区门口给了其现金2000元。经其对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及存款凭条辨认，辨认出合伙私分的款项是从林某的62×××34号账户中领取的，辨认出存款凭条就是将分赃所得款中的部分存入在信用社开设的其的工资存折的凭证。3、同案人莫某乙昭的供述、自书材料及辨认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和存款凭条，证实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屠宰生猪收取的劳务费，截留了部分存入以林某名义开设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截留的劳务费，被其与陈某甲、林某、姚某、莫某甲先后进行了5次私分：（1）2011年1月份的一天，其5人共私分了27500元，每人各分得5500元，款由莫某甲存入各自在农村信用社开设的账户。（2）2011年冬至节前的一天，其5人共私分了15000元，每人各分得现金3000元。（3）2012年1月份的一天，其5人共私分了20000元，每人分得现金4000元。（4）2012年5月1日前的一天，其5人共私分了19100元，其中，陈某甲分得5100元，其及林某、姚某、莫某甲各分得3500元，这次私分款姚某已存入其在农村信用社开设的账户。（5）2013年1月份的一天，其5人共私分了10000元，每人各分得现金2000元。经其对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及存款凭条辨认，辨认出合伙私分的款项是从林某的62×××34号账户中领取的，辨认出存款凭条就是将分赃所得款中的部分存入在信用社开设的其工资存折的凭证。4、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实户名林某的账号54×××69、卡号62×××34的账户，于2011年1月27日取款45650元、12月22日取款15000元，2012年1月13日取款20000元、4月25日取款13000元、7月23日取款22930元、9月25日取款13000元、10月27日取款10000元，2013年1月22日取款10000元。所取款项与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及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所供述私分公款的数额相符。
5、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银行卡／无折存款凭条，证实户名陈某甲的6229920500128832289号账户，2011年1月27日存入5500元，2012年5月2日存入5100元。户名莫某甲的账号54×××51、卡号62×××10的账户，2011年1月27日存入5500元，2012年5月2日存入3500元。户名莫某乙昭的6229920500075762281号账户2011年1月27日存入5500元，2012年5月2日存入3500元。户名林某的5405011010071545号账户2011年1月27日存入5500元。所存款项与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及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所供述私分公款所得的部分款项相符。
6、被告人姚某、莫某甲的供述及自书材料，均与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互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私分公款的事实
（1）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经合谋后，姚某于2012年7月23日从林里富的62×××34号账户转款22930元到农村信用社户名姚某的6229920500088266627号个人账户。之后，姚某取出其中的22000元进行私分，姚某分得10000元，陈某甲分得12000元。
（2）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经合谋后，于2012年7月6日，由姚某通过转账方式，从塘岸分公司违规出卖定点屠宰生猪的“下脚料”所得款存入户名莫某乙昭的540511010102904690号账户中转出13000元进行私分，姚某分得5000元，陈某甲分得8000元。2012年9月25日，姚某从林里富的62×××34号账户转13000元到农村信用社户名姚某的6229920500088266627号账户，并于2013年1月的一天再将该13000元转回到户名莫某乙昭的540511010102904690号账户中。
（3）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经合谋后，于2012年10月27日，由姚某通过转账方式，从林里富的62×××34号账户转10000元到农村信用社户名姚某的6229920500088266627号账户。之后，姚某将该款领取进行私分，姚某分得4000元，陈某甲分得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自书材料及辨认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和存款凭条，证实其与姚某经商量后，先后3次将塘岸分公司收取的劳务费共45000元进行了私分，具体是：（1）2012年7月底的一天，姚某从她保管的林某的存折所截留的劳务费中取款22000元与其进行私分，姚某将其中的12000元存入其在信用社开设的工资存折，姚某分得10000元。（2）2012年9月份的一天，姚某从她保管的林某的存折所截留的劳务费中取款13000元进行私分，姚某将其中的8000元存入其在信用社开设的工资存折，姚某分得5000元。（3）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姚某从她保管的林某的存折所截留的劳务费中取款10000元进行私分，其分得6000元，姚某分得4000元。经陈某甲对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及存款凭条辨认，辨认出私分的款项是从林某的62×××34号账户中领取的，辨认出存款凭条就是将部分分赃所得款存入其在信用社开设的存折上的凭证。
2、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实户名林某的账号54×××69、卡号62×××34的账户，2012年7月23日取款22930元、同年9月25日取款13000元、同年10月27日取款10000元。所取款项与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私分公款的数额相符。
3、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银行卡／无折存款凭条，证实户名姚某的6229920500088266627号账户，2012年7月23日存入22930元，同年9月25日存入13000元，同年10月27日存入10000元。所存款项与姚某伙同陈某甲私分公款的数额相符。
4、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取款凭条，证实户名莫某乙昭的540511010102904690号账户（存入出卖生猪“下脚料”的款项），2012年9月6日取款13000元。所取款项与姚某伙同陈某甲私分公款的数额相符。
5、北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塘岸信用社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银行卡／无折存款凭条，证实户名陈某甲的6229920500128832289号账户，2012年7月24日存入12000元、同年9月6日存入8000元。所存款项与被告人姚某伙同陈某甲私分公款所得的部分款项相符。
6、被告人姚某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与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互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被告人姚某参与私分公款8次，参与私分公款数额共136600元，个人共分得37000元；被告人莫某甲参与私分公款5次，参与私分公款数额共91600元，个人共分得18000元。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还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曾某、黎某、钟某、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几人均是塘岸分公司的职工，养殖户养殖的生猪载到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屠宰，养殖户按每头生猪交纳10元至20元的劳务费给塘岸分公司。所收取的劳务费如何使用其几人不清楚，其几人从未得到分公司给的劳务费。
2、证人陈某乙、温某、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几人均是生猪养殖户，其几人养殖的生猪载到塘岸分公司屠宰场宰杀，塘岸分公司就按每头生猪收取20元的屠宰服务费。
3、工商登记注册书，证实北流食品公司塘岸分公司属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负责人是陈某甲。
4、招收集体工人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北流食品公司任免职文件，证实姚某于2009年7月9日被任命为北流食品公司塘岸分公司会计，莫某甲于2009年7月9日被任命为北流食品公司塘岸分公司出纳。
5、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莫某甲于2016年1月8日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8000元，姚某于2016年1月11日向北流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38000元。
6、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侦查北流食品公司隆某分公司邓某等3人贪污案中，发现北流食品公司下属的部份分公司的有关人员存在有截留生猪劳务费进行私分的嫌疑，通过调查掌握了塘岸分公司陈某甲、莫某乙昭、林某、姚某、莫某甲共同私分劳务费的犯罪事实后，以涉嫌贪污罪对姚某、莫某甲立案侦查。
对于被告人姚某提出其是被迫参与私分公款的辩解，经核查，被告人姚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莫某甲及同案人陈某甲、林某、莫某乙昭的供述，均证实了其几人每次私分公款前，均经合谋一致，多次合谋私分公款均未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均未反映姚某参与私分公款被被迫的行为。因此，姚某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莫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国家财产非法占有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参与私分公款的行为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莫某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莫某甲主动退出各自违法所得的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莫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以及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莫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姚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元，没收被告人莫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上缴国库（款已交到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小文
审 判 员 杨 燕
人民陪审员 黄祖奎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芳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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