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廷，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2015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7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春梅，女，199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屠传孝，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文娟，女，199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竹市。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余，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舒蛟，女，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8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刚，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佳兰，女，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昝紫欣，女，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行政主管，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剑阁县。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因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游，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廷、王超、文娟、舒蛟、王涛、廖春梅、周刚、郑佳兰、昝紫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作出（2015）青羊刑初字第10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廷、王超、廖春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9日，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裕融”公司）成立，地址在本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4号，法定代表人为韩海洋（在逃），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以下范围不含前置许可项目，后置许可项目凭许可证或审批文件经营）；投资与资产管理、投资信息咨询、商务咨询服务。被告人王玉廷系裕融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昝紫欣系裕融公司行政部行政文员，被告人舒蛟系裕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被告人文娟系裕融公司业务一组组长，被告人王超系裕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被告人郑佳兰系裕融公司业务部二组组长，被告人廖春梅系裕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被告人王涛系裕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被告人周刚系裕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
“裕融”公司成立以来，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洛阳伟业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高铁项目、洛阳大宅门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等投资理财项目，许以12‰-16‰的高额月息，吸收资金。
经四川实证司法鉴定所川实司鉴会[2015]009号鉴定意见书，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根据委托方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提供电子文档材料，截止2015年8月11日，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取投资款总额为3433万元；支付利息为268.783万元；实际损失尚未结清的投资有224人，342笔，实际损失金额为3164.217万元。被告人王超吸收49笔资金，吸收金额为603万元；被告人文娟吸收23笔资金，吸收金额为323万元；被告人舒蛟吸收47笔资金，吸收金额为395万元，其中80万元系其自有投资；被告人王涛吸收21笔资金，吸收金额为214万元；被告人廖春梅吸收32笔资金，吸收金额为229万元；被告人周刚吸收37笔资金，吸收金额为275万元；被告人郑佳兰吸收资金56笔，吸收金额为615万元，其中70万元是其自有投资；被告人昝紫欣吸收资金31笔，吸收金额338万元。
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超、文娟、舒蛟、王涛、廖春梅、周刚、郑佳兰、昝紫欣在本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4号被民警挡获。2015年1月22日晚9时许，被告人王玉廷在河南省渑池县被民警挡获。
2015年11月5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草市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4年10月16日上午10时许，我所民警协同分局经侦大队到达本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4号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存款，办案民警依法对该公司调查处理，该公司人员文娟、王超、王涛、廖春梅当时正在公司内，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不在公司，办案民警叫其公司人员王涛通知其回公司配合调查，王涛通知昝紫欣、郑佳兰回到公司后，郑佳兰又通知周刚和舒蛟回到了公司，上述人员回到公司后办案民警将上述8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郑佳兰已退回工资及提成50970元，其中2015年1月7日在公安机关退回30000元，2015年11月3日退回20970元。并且有部分客户给其出具了谅解书。
被告人王涛于2015年10月29日退款8000元。
被告人舒蛟已于2015年10月26日退款28350元，并且有部分客户给其出具了谅解书。
被告人周刚于2015年11月4日退款5000元。
被告人廖春梅于2015年10月27日退款11000元。
被告人昝紫欣于2015年1月13日退款22040元。
被告人文娟于2015年10月22日退款13340元。
2015年4月2日，四川净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处理裕融公司办公用品所得款项73000元上交青羊区公安分局草市街派出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受害人的陈述及报案的相关材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投资管理合同、中铁二十局西成客专项目部证明、川实司鉴会[2015]009号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玉廷、王超、文娟、舒蛟、王涛、廖春梅、周刚、郑佳兰、昝紫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玉廷系裕融公司总经理，其应对公司总的吸存金额负责，故其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实际损失金额3164.217万元为准；被告人王超的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603万元为准；被告人文娟的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323万元为准；被告人舒蛟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其自己的投资额8万元，认定金额为287万元；被告人王涛的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214万元为准；被告人廖春梅的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229万元为准；被告人周刚的犯罪金额以司法会计鉴定的275万元为准；被告人郑佳兰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其自己的投资金额及亲朋的投资金额，以514万元为准；被告人昝紫欣的犯罪金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的338万元为准。九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玉廷系主犯，王超、文娟、舒蛟、王涛、廖春梅、周刚、郑佳兰、昝紫欣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超、文娟、舒蛟、王涛、廖春梅、周刚、郑佳兰、昝紫欣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佳兰、舒蛟退赔了部分赃款，又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娟、王涛、周刚、廖春梅、昝紫欣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玉廷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文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舒蛟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廖春梅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郑佳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昝紫欣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本案已追回21.17万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廷、王超、廖春梅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玉廷的上诉理由是：1.王玉廷系受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韩海洋蒙蔽，未获得任何利益，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是：1.王超具有自首情节。2.王超本人涉及的资金应为400余万元，其余的100余万元系公司离职人员转至王超名下。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廖春梅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为客户的钱款都是直接转账给老板，对老板的行为不知情，其个人未吸收客户的任何钱款。2.其具有自首情节。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廖春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廖春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是：（1）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合法公司，廖春梅进入该公司属于正常合法的求职行为。（2）廖春梅的工作由公司安排，且该公司的经营内容和方式均公开化，长期未被有关部门制止。（3）无证据证明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具有金融资质。（4）应当追缴公司的注册资金，减轻上诉人的刑事责任。2.即使廖春梅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理由是：（1）廖春梅系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廖春梅自己也是受害人，且已退赔全部工资收入，取得部分受害人谅解。
原审被告人文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文娟吸收资金的金额应为281万元。2.文娟具有自首情节。3.文娟取得了部分客户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昝紫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昝紫欣只是行政人员，并非业务员，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2.昝紫欣将所得提成全部退还并取得部分客户谅解，原判量刑过重。3.昝紫欣具有自首情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基本一致。关于原审被告人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的归案情况，本院经二审查明，2014年10月16日上午民警到达四川裕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4号的办公场所时，原审被告人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不在公司内，民警安排该公司人员王涛通知四人回公司配合调查，王涛通知昝紫欣、郑佳兰回到公司后，郑佳兰又通知周刚和舒蛟回到了公司。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回到公司后，被民警带至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玉廷、王超、廖春梅以及原审被告人文娟、舒蛟、王涛、周刚、郑佳兰、昝紫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43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玉廷担任裕融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超、廖春梅以及原审被告人文娟、舒蛟、王涛、周刚、郑佳兰、昝紫欣作为裕融公司一般工作人员，根据公司安排吸收存款，起次要作用。原审被告人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接电话通知后回单位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判以实际损失金额3164.217万元认定为犯罪金额，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王玉廷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王玉廷担任裕融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管理工作，尤其是财务、离职业务员的客户资源分配等重要事项均由王玉廷负责安排，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玉廷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王玉廷虽然担任裕融公司总经理，系主犯，但其亦受他人雇佣，吸收款项的最终用途并非由其决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金额、王玉廷的具体实际作用以及当前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原判量刑确实偏重。故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超、廖春梅以及上诉人廖春梅的辩护人所提王超、廖春梅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的说明，王超、廖春梅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不构成自首，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超、廖春梅以及上诉人廖春梅和原审被告人文娟、昝紫欣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超、廖春梅、文娟、昝紫欣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本案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方法和结论合理合法，原判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其次，虽然王超、廖春梅、文娟、昝紫欣等人的犯罪金额中有离职业务员客户资源转至其名下的部分金额，但王超、廖春梅、文娟、昝紫欣等人不仅要继续保持与各客户的联系，还要负责各个客户的增加投资等工作，而且收入也与该部分客户的投资相关联，因此亦应对该部分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但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超、廖春梅以及上诉人廖春梅和原审被告人文娟、昝紫欣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量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具体作用和情节，均减轻处罚，分别在有期徒刑八个月到二年之间科刑，量刑适当。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昝紫欣的辩护人所提昝紫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虽然未认定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的自首情节有误，但对该四人的量刑适当，本院不再另行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廖春梅及其辩护人所提廖春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廖春梅虽然不能支配所吸收款项，但其明知裕融公司不具有吸收存款的资质，而作为业务员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项目，吸收存款，并负责投资客户的维护工作，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未认定原审被告人昝紫欣、郑佳兰、周刚、舒蛟具有自首情节有误，且对上诉人王玉廷量刑偏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刑初字第1015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王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文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舒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廖春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周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郑佳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昝紫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本案已追回21.17万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二、撤销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刑初字第1015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玉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三、上诉人王玉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尓旻
代理审判员 李万洪
代理审判员 魏 军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许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