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2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北疆（集体）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法定代表人张传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春艳，黑龙江北疆（集体）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李翠芹，女，汉族，黑龙江北疆（集体）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财务部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百兴住宅楼2单元401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勇，男，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委托代理人王明学，扎兰屯市中央街胜利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黑龙江北疆（集体）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扎兰屯水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3）扎民初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春艳、李翠芹，被上诉人林勇委托代理人王明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2日原告林勇以呼伦贝尔松鹿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鹿制药公司）的名义在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以310.00元／吨的价格购买32.5强度袋装水泥1000吨、以300.00元／吨的价格购买32.5强度散装水泥2000吨。2011年5月19日1000吨32.5强度袋装水泥全部提完。2011年8月2日原告林勇将2000吨32.5强度散装水泥调换为1450吨32.5强度散装水泥、550吨32.5强度袋装水泥。当年原告林勇提取550吨32.5强度袋装水泥、743.06吨32.5强度散装水泥。原告林勇于2012年10月11日提取剩余的706.94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时，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按385.00元／吨的价格折算，付给原告林勇32.5强度散装水泥550.86吨。
另查明，2010年11月6日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发布《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1、冬储价格：（1）42.5袋水泥355.00元／吨，散装水泥345.00元／吨。（2）32.5袋装水泥300.00元／吨，散水泥290.00元／吨。2、冬储水泥不限提货时间，任何时间提货均不涨价。3、冬储袋水泥免装车费。4、冬储不提货的，余款转下年冬储价。并于2011年11月20日结算，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5、2010年交款没提货部分执行新的冬储价，并于2010年11月21日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6、销售2011年冬储水泥的提货时间为2010年11月21日”。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该案中原告林勇以松鹿制药公司的证明、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收据、《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主张与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辩称水泥是销售给松鹿制药公司而非原告林勇，原告林勇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该院认为，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出具的收据虽记载为松鹿制药公司，但松鹿制药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林勇为实际购买人，且原告林勇持有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认定原告林勇与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于2010年11月6日发布的《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从内容看属于要约邀请，原告林勇于2011年4月12日以310.00元／吨的价格购买1000吨32.5强度袋装水泥、以300元.00元／吨的价格购买2000吨32.5强度散装水泥的行为，应视为向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发出的要约，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认可上述要约内容并向原告林勇开具收据应视为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作出的承诺，因此原告林勇领取收据时双方的合同即发生法律效力。原、被告间应依照《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履行自己承担的义务。任何一方都不得擅自变更依法成立的合同。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虽辩称原告林勇就未提货水泥按下一年冬储价结算无异议，自愿执行上调价的行为能够认定是自愿履行完了的有效行为。但原告林勇是在已全额预付了910000.00元的水泥货款的情况下，被动接受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自行按新价格进行折算的水泥吨数，不能认定原告林勇同意变更水泥价格。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订立后，就水泥价格问题重新协商并达成新的合意。因此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依法应对未付给原告林勇的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承担继续给付义务。对于原告林勇要求被告扎兰屯水泥公司支付7942.26元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根据《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的约定，利息应于2011年11月20日结算一次，对于后续利息计算至开庭前一日。原告利息应计算为：706.94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款，2011年4月12日至2011年11月20日期间利息为7711.30元（706.94吨×300.00元／吨×6.06%／年÷360日×216日）；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款，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11月24日期间利息为6227.59元（156.08吨×300.00元／吨×6.65%／年÷12月×24月）。合计13938.89元，原告林勇的请求不超过合同约定，该院依法予以维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被告黑龙江北疆（集团）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继续向原告林勇履行给付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义务；二、由被告黑龙江北疆（集团）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勇支付利息7942.2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00元，由被告黑龙江北疆（集团）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负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林勇以一张2011年8月2日松鹿制药公司以300.00元／吨的价格购买1450吨水泥的票据提起诉讼，证明了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林勇是在2011年4月12日以松鹿制药公司名义购买2000吨水泥不是事实。原审法院调取的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财务账证据，证实实际购买人是松鹿制药公司而不是被上诉人林勇。被上诉人林勇的代理人承认与松鹿制药公司是债权转让关系，但松鹿制药公司一直未通知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变更了债权人，也未办理财务变更手续，原审判决仅凭松鹿制药公司的一份证明，判决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接受被上诉人林勇为债权人，认定与其存在合同关系，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二、《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是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制定的内部掌握的规定，并没有向松鹿制药公司及被上诉人林勇发出和送达，更没有与被上诉人林勇形成书面合同约定。原审法院认定《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为要约邀请没有根据，认定出具收据行为视为承诺的理由和法律根据没有说明，因此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林勇是在超期提货，明知水泥价格按下年冬储价计算的情况下自愿提货。重新在财务开具提货单，就是对水泥价格重新协商并达成新的合意的有效行为。一审判决只采纳《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第2条，而无视第4条。松鹿制药公司在2012年8月以后的多次提货，是在明确被告知按385.00元／吨计算，706.94吨折算为550.86吨的情况下，主动到财务开票提货，属达成的新的合意，不存在欠付156.08吨水泥的事实。办理提货单就是协商的结果，否则松鹿制药公司可以提出异议，也可以退款不提货。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林勇“被动的接受”、“没有形成新的合意”，缺乏事实依据。四、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林勇的利息主张错误。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与被上诉人林勇没有约定过利息。《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是2010年10月内部掌握的执行办法。而被上诉人林勇是2011年8月2日与松鹿制药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取得的1450吨水泥的票据。利息问题与被上诉人林勇没有直接关系。即使应当计算利息，也是2011年8月至2011年11月20日期间未提货部分的利息，不应该是从2011年4月开始计算。因不存在欠付150.08吨水泥的事实，故计算后续利息到开庭前一日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缺乏根据，理由不充分，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3）扎民初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勇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林勇答辩称，一、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在水泥销售淡季为了融资，向社会公告水泥优惠政策，包括不限提货时间，任何时间提货不涨价，水泥免装车费及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等。被上诉人林勇基于以上承诺购买了大量水泥。但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后来违约私自涨价，收取涨价款或将购买人已交的货款按高价折算后少付水泥。二、关于被上诉人林勇是实际购买人的问题，一审中松鹿制药公司已出具了书面证明，明确表示2000吨水泥被上诉人林勇是实际购买人。三、《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是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融资时对公众的保证，是要约邀请，被上诉人林勇交款，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四、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林勇认可涨价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违约自行涨价、自行以高价折算后，只付给被上诉人林勇这么多水泥。已经向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交付了全部货款后，为了赶工期支付差价或先领部分水泥不是被上诉人林勇自愿。五、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既说《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没向被上诉人林勇送达，对被上诉人林勇没有约束力，又说《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中的条款有效，是矛盾的。六、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以“余款转下年冬储价”主张其违约涨价有依据，这条格式条款不具有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主张的效力。《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中已明确水泥价格，而且承诺了不限提货时间，任何时间提货均不涨价，这也是被上诉人林勇一次性拿出大量资金给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的原因。而“余款转下年冬储价”的说法与这一合同目的明显违背，没有可执行性。如果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在不明确说明价格的情况下，想涨价就涨价，那被上诉人林勇根本没必要一次性拿出大笔资金给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只要在用水泥时按当时的价格临时买就行了。七、原审判决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给付利息正确。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当初承诺支付利息，其后违约涨价、扣付水泥造成合同无法顺利履行，理应支付利息。直到开庭前一天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仍然未按约履行合同，利息计算到开庭前一日，公平、合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出厂结算单两张、收据一张、提货单一张，证明被上诉人林勇知道水泥涨价事实，其将原300.00元／吨销售凭证交回后，按照385.00元／吨价格提货，其认可涨价事实。被上诉人林勇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被上诉人林勇不是自愿的，是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利用合同中的优势自行涨价，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提货，不能把提货作为认可高价的依据，提货单是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自行制作的，被上诉人林勇不知情。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均为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单方制作，仅能证明水泥单价及吨数，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林勇认可水泥涨价的证明内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林勇无新证据出示。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林勇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林勇水泥及预付水泥款利息，如应支付，具体数额是多少。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依据其公司记账凭证主张被上诉人林勇不是水泥实际购买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松鹿制药公司为水泥实际购买人。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勇持有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2011年8月2日出具的预收水泥款收据原件，虽然收据中显示交款人为松鹿制药公司，但松鹿制药公司同时出具了证明，证明其2011年在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购买的2000吨水泥，系替被上诉人林勇购买，被上诉人林勇为实际购买人，因此本院可以推定被上诉人林勇为水泥实际购买人，其与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反证。上诉人扎兰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林勇通过债权转让关系取得松鹿制药公司购买的水泥，变更债权人并未通知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因此不发生效力，认定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与被上诉人林勇存在合同关系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依据松鹿制药公司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林勇为水泥实际购买人，且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在交付水泥时不论提货人是谁，均按提货人出示提货票供给水泥，因此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本院对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被上诉人林勇为实际购买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予以确认。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依据其提交的记账凭证、销售审批通知单主张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林勇32.5强度散装水泥由300.00元／吨上调为385.00元／吨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林勇选择将剩余未提货的32.5强度散装水泥706.94吨折合为32.5强度散装水泥550.86吨，并已全部提货完毕。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将被上诉人林勇购买的32.5强度散装水泥价格上调，需征得被上诉人林勇的明示同意。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销售审批通知单均为其单方制作，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林勇同意上调32.5强度散装水泥价格。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变更32.5强度散装水泥价格与被上诉人林勇达成新的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依法应对未付给被上诉人林勇的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承担继续给付义务。
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主张《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是其2010年10月内部掌握的执行办法，被上诉人林勇是通过转让方式取得水泥，利息问题与被上诉人林勇没有直接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虽主张该政策是其内部掌握的执行办法，但认可对购买者均实行冬储水泥政策，因此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应按《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中关于利息的约定支付被上诉人林勇利息。
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主张应从2011年8月至2011年11月20日计算未提货部分的利息，不应从2011年4月开始计算。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勇实际购买水泥交款时间为2011年4月12日，2011年8月2日将2011年4月12日购买的32.5强度散装水泥2000吨调换成32.5强度散装水泥1450吨、32.5强度袋装水泥550吨，因此按照《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的约定，未付水泥款的利息应从预交水泥款日期2011年4月12日计算至2011年11月20日。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主张因不存在欠付32.5强度散装水泥150.08吨的事实，故计算后续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变更32.5强度散装水泥价格与被上诉人林勇达成新的合意，所以应继续履行给付被上诉人林勇32.5强度散装水泥156.08吨的义务，同时应自2011年11月21日开始支付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款的相应利息。被上诉人林勇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为：未付706.94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款的利息，自2011年8月2日至2011年11月20日按3个月计算，利息为3213.04元（706.94吨×300.00元／吨×贷款利率6.06%÷12个月×3个月﹦3213.04元）；未付156.08吨32.5强度散装水泥款的利息，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8月20日按20个月计算，利息为4729.22元（156.08吨×300.00元／吨×贷款利率6.06%÷12个月×20个月﹦4729.22元），总计7942.26元。因被上诉人林勇该利息请求不超过按照《扎兰屯水泥公司冬储水泥政策》中约定的应付利息数额，本院予以维护。
综上所述，上诉人扎兰屯水泥公司的上诉主张无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0元，由上诉人黑龙江北疆（集体）扎兰屯水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怀勇
审 判 员 张静超
代理审判员 阿 润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郅晓琳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