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8民终1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富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翀，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超，男，汉族，1982年10月1日生，工人，现住北京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永才，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成波，男，1970年4月30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德惠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士伟，男，1981年9月1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延安，男，1991年1月19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松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超、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旅游公司）、于成波、王士伟、王延安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太民初第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翀、被上诉人王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大唐旅游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永才、被上诉人于成波、王延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士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险松原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太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王超赔偿153232.92元。2、请求依法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太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部分由被上诉人于成波、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王士伟、王延安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按100%责任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上诉人应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第十九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士伟、王延安为侵权人，虽然其未投保交强险，但其二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上诉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即50%的比例向被上诉人王超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相关赔偿项目的金额计算错误。关于免陪200元的问题，是指每座每人免陪200元，而非整车免陪200元。原审法院按照整车免陪200元的计算方式错误。王超误工费的期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不应依据鉴定结论中的误工期限150日计算误工期限。王超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签订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上诉人理赔的范围。鉴定费不在上诉人理赔范围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放弃了关于误工费的上诉主张。
王超辩称，根据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和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大唐旅游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松原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义务。一审判决未超出保险合同赔偿限额。精神抚慰金是合同损失应当赔偿。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负担。
大唐旅游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上诉人是保险合同关系，本案中的赔偿额均不超出保险理赔额，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应由我公司赔偿的数额应由上诉人承担；二、无论上诉人提出按侵权责任理赔，还是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合同承担责任理赔，我公司都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提出的免赔问题。我公司与上诉人的保险合同，并没有明确特指或提示说明免赔额是指每座每人免200元。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答辩人认为其免赔额200元是指每次事故整车的免赔额。综上，原审判决应予维持。
于成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王延安辩称，我是司机，造成事故应由车辆所有人承担责任。
王士伟未答辩。
王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于成波、王士伟、王延安、大唐公司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78869.23；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理赔；请求判令于成波、王士伟、王延安、大唐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外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在一审开庭审理中明确上述请求总额为35584.9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8日，王超系于成波驾驶的吉AH18**客车乘车人。当日晚22时许，于成波驾驶吉AH18**客车（挂靠大唐公司）行至珲乌公路822KM+650M处时与王士伟驾驶的吉G563**号货车和王延安驾驶的无号牌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乘车人王超受伤。此事故经大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吉AH18**旅游客车的驾驶人于成波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士伟和王延安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王超无责任。于成波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大唐公司名下从事营运，并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一、王超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王超提交的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北京市顺义区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住院费收据2张、门诊费收据12枚、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王超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在北京市顺义区医院住院治疗4天，共计产生住院费23560.06元；王超因此次事故购置矫形器具，花费1800元，该费用是王超因此次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保护；王超认为其住院期间系其公司同事薛沼对其进行护理，并提供了薛沼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等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但其双方仅是同事关系，且保险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故根据病历记载王超住院期间一级护理（8天），应保护二人的护理费；根据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超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为1985.28元（124.08元/天×8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天×8天)。上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8145.34元，系王超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合法的费用，予以确认，此部分费用应由承担责任的被告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王超要求赔偿交通费4442元，并提供了正式的票据，但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应以王超及其陪护人员的实际支出为准，不应保护薛沼等人的交通费，同时2015年11月4日、2015年11月5日王超到白城市的交通费票据，因不与就医、事故地点相符，不应保护，故应保护王超的交通费数额应为1962元。王超认为救护车费共花费1890元，并提供了收据，一审法院认为，王超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需要支出一定的救护费，且其提供了收据，证明其花费的数额，故一审法院对该三枚救护费予以保护；住宿费一枚付款方为北京三友创美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并不能证明王超及其陪护人员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保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受诉法院吉林省的残疾赔偿金标准低于王超住所地北京市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故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的标准进行计算。王超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吉林仁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仁司【2015】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王超伤残等级为VIII级残、误工损失日为150天。王超的居民户口簿复印件可以证明其是城镇户口。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2014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43910元，故被告应赔偿王超残疾赔偿金的数额为43910元×30%×20年=263460元，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保护；王超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结合王超当地实际生活水平酌定保护30000元；王超误工期为150天，而王超2014年5月实发工资为3560元、2014年6月实发工资为3570元，2014年7月实发工资为3770元，虽然王超向一审法院提供误工证明证实其误工时间为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1月31日，但一审法院认为王超的误工天数应以评估报告为准，而从王超上述三个月的工资来看，其工资变动数额不大，故应以该三个月工资的平均值3633元计算其月工资。王超误工期为150天，即5个月，故王超的误工费为18165元，该部分费用是王超合理合法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鉴定费是因此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并无不当，且王超提交的有吉林仁合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700元，故对王超请求的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予以保护。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王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段建霞（其母亲）和王麦祺（其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和户口簿复印件可以证实段建霞（1955年12月21日生）、王麦祺（其女儿，2007年6月26日生）。王超要求被告赔偿其被扶养人段建霞的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其母亲至王超定残之日年龄并未超过60周岁，其又未提供段建霞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段建霞的生活费暂不应予以保护。而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5年度北京市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2014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28009元，故应赔偿王超被扶养人王麦祺的生活费为42013.5元【28009元×（18-8）÷2人×30%】，一审法院对王超该部分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保护。上述医疗费、门诊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388335.84元。二、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对王超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王超乘坐大唐公司运营的客车，应认定王超与大唐公司已经成立客运合同关系。承运方未在合理期间内将王超安全送到目的地，属违约。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王超在乘坐客车途中，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超残疾，故王超的各项损失应由大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付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应获得的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故保险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于成波、王士伟、王延安并不是客运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处于保险期间内，各项赔偿限额分别为：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为4500000元、保险期间内累计赔偿限额9000000元、绝对免赔额为2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负有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王超的损失予以赔偿的法定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超诉请中被一审法院支持的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的范围内予以赔偿。王超上述各项损失的数额为388335.84元，扣除绝对免赔额15.38元（200元÷13），为388320.46元，保险公司应在每座人身赔偿限额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绝对免赔的15.38元，应由大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责任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超各项损失共计388320.46元；二、被告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超15.38元；三、被告于成波、被告王士伟、被告王延安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超其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承担7075元，由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承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大唐旅游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保险合作协议书一份，以此证明此次事故没有超过4500000元，保险公司应予赔付。太平洋财险松原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意见，合同免赔约定是每座200元，每座的限额不超过一半。其他当事人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该协议书有关免赔约定的内容与保险合同内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协议书能够间接证明保险合同约定的200元免赔为整车免赔数额。二审另查明，保险合同约定每人最高赔偿额为5000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超乘坐于成波驾驶的挂靠在大唐旅游公司的客车，途中因交通事故致使王超受伤，大唐旅游公司作为承运人应当对王超的损伤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大唐旅游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上诉人应在保险限额内向王超赔偿保险金。上诉人与大唐旅游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每座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王超要求赔偿的数额未超出保险限额。且双方的保险合同同时也约定了本案的情形不属于免赔范围。综上，上诉人称其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二、关于免赔额200元的问题。上诉人称，是指每座每人免赔200元，而非整车免赔200元。对此，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保险合同也没有明确说明每座每人免赔200元，按照格式条款不利于解释规则，原审法院按整车免赔200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三、关于鉴定费问题。保险合同约定法律费用最高赔偿限额为30000元，本案鉴定费是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并且也不超过限额，故上诉人应予以赔偿。四、关于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由于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负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承运人大唐旅游公司承担。本案是系列案件之一，裁判标准与先前判决相一致。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太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太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超各项损失358320.46元。
四、被上诉人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超各项损失30015.3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负担9533.63元，由吉林省大唐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798.6元,王超负担3917.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庆江
审 判 员 王东兴
代理审判员 曹宝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