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显明，男，1979年3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伟，男，1992年5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月28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锡荣，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8月2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志立，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8月2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柏春，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耒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8月2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仲康，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8月2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觉立，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8月25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健强（绰号“肥强”），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5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凤强，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澳门特别行政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5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照明，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3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关裕荣，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国敏，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玉燕，女，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1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海周，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平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6年1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月英，女，1961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林容胜，男，195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2月17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显明犯开设赌场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李成伟、高凤强、刘照明、吴锡荣、吴月英、林容胜、陈海周、林国敏、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吴健强、关裕荣、陈玉燕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粤207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显明、李成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华玲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开设赌场事实
（一）2013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显明、李成伟获取“港泰网”等境外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后，通过发放赌博账号等方式发展下线参赌，并从中抽取佣金牟利。至案发时止，接受投注金额共计人民币7879100元。2014年11月18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石岐区××××家园××栋×××房抓获被告人陈显明、李成伟，并缴获作案用的电脑、手机及赌博单据一批。
（二）2014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吴锡荣获取“盈泰网”、“皇冠网”等境外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后，发展被告人林国敏、陈海周等下级代理或会员参赌，林国敏、陈海周又发展下线参赌。期间，被告人吴锡荣接受下线的球赛、“六合彩”投注共计人民币40万余元；被告人林国敏接受下线郭某等人的球赛投注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陈海周接受下线何某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同年9月，被告人吴锡荣雇请被告人吴月英、林容胜帮助接听投注电话及写单，然后报给其在赌博网站下注。
（三）2014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志立获取赌博网站“银泰网”代理账号后，提供赌博账号给被告人张柏春等下级会员参赌。被告人张柏春又发展下线参与“六合彩”投注，从中抽取佣金牟利。期间，被告人刘志立收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457910元，被告人张柏春收受他人投注共计人民币401340元。
（四）2013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杨仲康、陈觉立获取“皇冠网”等境外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后，发展下线参赌，分别在中山市东区×××××期×栋×座××卡商铺、中山市东区××花园×号×××房接受他人的球赛和“六合彩”投注，金额共计人民币306372元，后从中抽取佣金牟利。
（五）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吴健强获取境外赌博网站账号后，使用该账号接受杨某1、缪某等人的球赛投注共计约人民币18万余元，并从中抽取佣金牟利。
（六）2013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刘照明从被告人高凤强处获得境外赌博网站“皇冠网”的账号和密码后，发展下线参赌，期间接受李某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和陆某的球赛投注共计约人民币14万余元，并将赌资交给被告人高凤强。被告人高凤强向其上线交收，从中抽取佣金牟利。
（七）2013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关裕荣获取境外赌博网站“利盈网”会员账号后，在中山市石岐区××××号住处使用该账号接受王某、杨某2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并从中抽取佣金牟利。
（八）2014年4月至11月，被告人陈玉燕通过短信、微信等方式，使用号码为135××××9554的手机接受他人的“六合彩”投注，再向上家“阿龙”（身份不详，在逃）投注以抽取佣金牟利，期间收受陈某、周某、蒋某人的“六合彩”投注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
二、伪造居民身份证事实
2010年，被告人陈显明在珠海市拱北海关附近将其身份信息及照片提供给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在逃），让该男子帮其伪造姓名为“韦某1”的居民身份证1张等证件，并向该男子支付费用人民币3000元，后又找该男子伪造姓名为“韦某2”的身份证1张。2014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在陈显明位于中山市石岐区×××××栋××××房的住处缴获上述伪造的居民身份证。
2014年11月18日，公安人员分别在中山市港口镇××村一鱼塘边茅棚抓获被告人吴锡荣、吴月英、林容胜，在港口镇××××××商业街××卡抓获被告人陈海周，在港口镇×××××号抓获被告人林国敏；在中山市沙溪镇××村××街×巷×号抓获被告人刘志立，在沙溪镇×××路××苑×幢×××房抓获被告人张柏春；在中山市东区×××××期×幢××卡商铺抓获被告人杨仲康，在东区××花园×号×××房抓获被告人陈觉立；在中山市石岐区×××街×号×××卡博友棋牌室抓获被告人吴健强；在中山市石岐区×××××楼×幢楼下抓获被告人高凤强，在石岐区×××××楼×幢×××单元×××房抓获被告人刘照明；在石岐区××××号抓获被告人关裕荣；在港口镇××××食店抓获被告人陈玉燕。同时，公安人员在现场缴获到电脑、手机、单据、现金等物品。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显明、李成伟、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吴健强、高凤强、刘照明、关裕荣、林国敏、陈玉燕、陈海周、吴月英、林容胜无视国家法律，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陈显明、李成伟、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显明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还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锡荣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月英、林容胜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锡荣、刘志立、刘照明、林国敏、关裕荣、陈玉燕、陈海周、吴月英、林容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显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高凤强、吴健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吴月英、林容胜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显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成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吴锡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刘志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张柏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杨仲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陈觉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八、被告人吴健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高凤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刘照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关裕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林国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陈玉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陈海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五、被告人吴月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林容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缴获的作案工具、赃款等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显明、李成伟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二人没有开设赌场。2.一审判决将李成伟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的人民币7879100元认定为赌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二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开庭审理时，检察员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其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工商银行62×××02账户与李成伟工商银行62×××88账户有资金往来。
2.证人柳某的证言及其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工商银行62×××17账户与李成伟工商银行62×××88账户有资金往来。
3.工商银行中山分行提供的刘某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工商银行62×××90账户与李成伟工商银行62×××88账户有资金往来。
4.公安机关出具的李成伟手机信息提取说明及李成伟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李成伟通过微信与微信账号×××的好友交流了与赌博有关的内容，并提供其工商银行62×××88账户给对方，对方于2014年10月9日、10月20日通过黄某的工商银行62×××02账户向李成伟工商银行62×××88账户汇入赌资300000元。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陈显明取得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后，发展上诉人李成伟为其下线，李成伟再发展其他人员参与赌博，共同从中抽取佣金牟利。上述事实有陈显明、李成伟的供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陈显明、李成伟所提他们没有开设赌场，一审判决将李成伟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的人民币7879100元认定为赌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缴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从李成伟的住处缴获其接受他人赌注的电脑及手机，李成伟在侦查阶段供认上述电脑由其与陈显明共同使用，陈显明是其上线，二人共同进行网络赌博并接收他人投注。陈显明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担任赌博网站代理并发展李成伟为下线。李成伟供认其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接受他人赌资，工商银行中山分行提供的李成伟名下账号62×××88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5月22日至同年11月19日期间，该账户接受刘某、柳某等多人转入金额共计人民币7879100元。公安机关出具的李成伟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李成伟通过微信与参赌人员交流了与赌博有关的内容，并提供其上述工商银行账户给参赌人员，参赌人员向李成伟工商银行账户汇入了赌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显明、李成伟共同开设赌场的事实。综上，上诉人陈显明、李成伟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显明、李成伟、原审被告人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吴健强、高凤强、刘照明、关裕荣、林国敏、陈玉燕、陈海周、吴月英、林容胜无视国家法律，开设赌场，其中陈显明、李成伟、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陈显明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还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吴锡荣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月英、林容胜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吴锡荣、刘志立、刘照明、林国敏、关裕荣、陈玉燕、陈海周、吴月英、林容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显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高凤强、吴健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锡荣、刘志立、张柏春、杨仲康、陈觉立、吴月英、林容胜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李成伟在开设赌场的犯罪中作用次于陈显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时未考虑李成伟在开设赌场的犯罪中作用次于陈显明，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及第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伟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伟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易朝晖
审 判 员 周绍庄
代理审判员 梁凌波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