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20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1之父），男，1945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无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蔬园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被害人张某1之母），女，1954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无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山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被害人张某1之女），女，1998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无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山区。
以上当事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月民，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山，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04年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23日因打仗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6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5年3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凤权，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4年3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公诉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山、潘凤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魏某1、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艳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月民、被告人王山、潘凤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王山、潘凤权及被害人张某1三人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厂西平房范某家吃饭饮酒，期间，因范某气管上的出气口（因范某得过喉癌，把喉咙摘除，在喉咙上安了一个出气装置）喷气喷到了张某1脸上，张某1骂了范某几句。王山和潘凤权对张某1不满，对张某1拳脚殴打。张某1被打后离开范某家回到自己住处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厂西平房1栋8号，王山和潘凤权仍不满意，来到张某1家中对张某1进行拳脚殴打，随后将张某1带到范某家，要求张某1向范某道歉，并再一次对张某1拳脚殴打，被打后张某1独自离开范某家。次日1时许，王山、潘凤权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鼎小区朋友家过夜。次日5时许，张某1被他人发现已经死于范某家附近。次日6时许，王山、潘凤权从朋友家返回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厂西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张某1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体表面积10%以上，评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两根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死亡原因：张某1系在酒精中毒及多发软组织挫伤的基础上，因躯干暴露在寒冷的环境下，导致体温下降死亡（冻死）。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山、潘凤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二被告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魏某1、张某3诉称：王山、潘凤权故意伤害张某1身体健康致张某1死亡，给三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王山、潘凤权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484060.00元、丧葬费24440.52元，共计人民币508500.50元。
被告人王山、潘凤权辩称殴打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是轻伤，不致于造成张某1死亡，不应对其死亡结果承担责任。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无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王山、潘凤权及被害人张某1三人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厂西平房范某家吃饭饮酒，期间，因范某气管上的出气口（范某因患病在喉咙上安装出气装置）喷气喷到张某1脸上，张某1骂了范某几句。王山和潘凤权对张某1辱骂范某的行为不满，遂用拳脚殴打张某1头部和身上，将张某1鼻子打出血。张某1被打后离开范某家回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厂西平房1栋8号自己住处，王山和潘凤权仍不满意，又来到张某1家中继续对张某1的头部和身上进行拳脚殴打，随后将走路已经不稳的张某1带到范某家，让张某1向范某下跪道歉，并再一次对张某1的头部和身上进行拳脚殴打。后，因怕张某1报警，潘凤权当场打报警电话称张某1偷其钱财，为殴打张某1寻找借口。之后王山、潘凤权将张某1送至范某家门口，在寒夜里让醉酒且受伤后的张某1独自离开范某家。
次日5时许，被害人张某1被他人发现已死于范某家门口。6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山、潘凤权抓获。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两根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体表面积10%以上，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死亡原因：张某1符合在酒精中毒及多发性软组织挫伤的基础上，因躯体暴露在寒冷环境下，导致体温下降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山、潘凤权自然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山、潘凤权归案情况。
4.（2004）哈南刑初字第685号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4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山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山、潘凤权被行政处罚情况。
6.齐齐哈尔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实2016年2月8日22时19分，接到报警，称有工友在其家中喝酒，酒后拿其哥哥钱在地上躺着不走。
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8日22时28分，安顺路派出所与报警人潘凤权电话调查时潘凤权称喝酒时有人拿了别人的30来元钱已拿回，不用去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大三”（王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还有姓潘的（潘凤权）先后来我家，我们一起喝酒，不认识的男的骂我，“大三”打了他几下，用拳头和巴掌打的，后来又一起喝酒，喝到七点多他们三个一起走的。半夜11点多他们三个又回来，进屋就给我跪下说对不起，“大三”和姓潘的对我不认识的人动拳脚，我看见那男的脸上肿了，对他用拳脚打在他头部和身上了，打了能有十多分钟。打完后“大三”和姓潘的把他拽起来，他走的时候有点晃，走的时候大概有12点多，“大三”和姓潘的不到1点走的。被打的人走了以后他们说给他打了，叫他回来道歉的。给我道歉的人一直跪在地上，“大三”他们两个一直打这个人，期间“大三”还打电话报警说钱丢了。报警后不一会儿他们三个一起走的，过了一会儿“大三”还有和他一起打人的男的又回来喝的啤酒，喝到半夜12点多走的。被打的人第一次来时下身穿深色外裤，回来道歉时下身穿一条深色棉裤，没穿外裤。被打的人走时意识有点不清醒。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早5点40左右，从家里出来往西走大约五、六米远，看见地上躺着一男子，侧身倒地，头部附近有冻的冰，冰上有血，好像是嘴里流出来的，这人的裤子没提上去，左侧露出半个屁股，离他一尺远的地方掉一只鞋。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凌晨1点多快2点的时候，潘凤权和一个男的来我家，在我家吃饭后在我家睡觉，大约凌晨5点左右，我把他俩赶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和姓张的（张某1）在搬家公司一起干活认识的。2016年2月8日我和姓张的去范某家喝酒，我买的啤酒，范某做的菜，做完菜后我同案（潘凤权）来到范某家，我们四人一起吃饭，每人喝了有近半斤白酒。吃饭过程中范某的气管出气口喷气喷到姓张的脸上，姓张的骂了范某几句，我就不高兴了，就打了他两个嘴巴子，我同案看见我打姓张的，他也过来，把姓张的从炕上拽到地上，我俩一起打姓张的，用拳头打他头部和身上了，还用脚一起踢姓张的头部和身上，姓张的被我俩打倒了，倒地后我俩还继续对姓张的头部和身上进行拳打脚踢，当时姓张的鼻子被打出血了，我给他打盆水洗的鼻子，然后我俩把姓张的推出去让他回家了。我和同案和姓张的一起出去后，我看见姓张的往家走了，我俩就在外面呆了10分钟左右，然后又回到范某家，当时范某已经睡着了，我俩继续在范某家喝酒。同案说得让姓张的跟范某道歉，然后我和我同案就一起去姓张的家里，看见姓张的在躺着，我就上炕打了姓张的，打他头部两下，我同案上炕把姓张的从炕上拽下来，我俩又在姓张的家地上给姓张的打一顿，姓张的被打倒了，倒了后我和同案继续对其殴打，后来姓张的喊服了，我俩就停手不打了，姓张的鼻子当时出血了，自己用纸擦的鼻子，然后我对姓张的说得去跟范某道歉，他说行，然后我们三人一起来到范某家。到范某家后，我打姓张的两个嘴巴子，我同案用脚踢姓张的腿，把他踢跪地上了，姓张的就跪地上向范某道歉，然后我和同案又踢了姓张的两脚，踢他腰部和腿部了，姓张的鼻子又出血了，我给他打盆水洗的鼻子。完事后我让姓张的回家了，我和同案一起给姓张的送出去，我和同案就回到范某家又喝点白酒，这时我同案说怕姓张的报复我们，就说报个假案说他钱丢了，然后我同案把钱包里的30元钱扔在地上，打110电话报警。过一会儿安顺路派出所警察给我同案来电话，我一想不好就把电话抢过来，说钱已经找到了，不用来了。我和同案在范某家喝到12点多后上他哥们家睡觉去了。今天早上6点多我俩回家时碰见警察就把我们带范某家，到范某家门口我看见姓张的躺在范某家门口地上已经死了。打姓张的就是想出气教训教训他，没想把他打坏或者打死。从姓张的家里走到范某家过程中他走道不正常，走路的时候摔了好几下，但姓张的意识清醒。
2.被告人潘凤权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8日17时许，范哥找我和王山、王山姓张的朋友(张某1)在范哥家吃饭，期间因为范哥喉结呼气喷溅到王山朋友了，姓张的喝多了就骂范哥，王山就生气了，打了姓张男子两个嘴巴子，我也动手打了姓张男子几拳，搥在他肩膀处。我后来给姓张的撵走了，我和王山、王山的朋友一起离开了范哥家，我和王山在外面转悠一会儿，就又回到范哥家，范哥睡觉呢，我俩在桌上喝的酒，喝了一会儿，之后王山说得让他给范哥赔礼道歉，我俩就去找姓张的。王山先进的屋，他进屋就开始用拳头打姓张的，我跟着进去，姓张的男子靠着南墙坐在炕上，鼻子出血了，我也上炕一起和王山对姓张的拳打脚踢，王山用拳头打他脸部，还扇他嘴巴子，用脚踢他的上身，我用脚踢他的身上，我们三个人从炕上打到地上，姓张的男子还手打了王山，我俩让他给范哥道歉，他同意了，用手纸把鼻子上血擦干净，我们就一起回到范哥家，姓张的男子喝了很多酒，我就扶着他去的范哥家。到范哥家后，姓张的男子就给范哥跪下道歉，我和王山当着范哥面对姓张的男子一顿拳打脚踢，我用脚踢踹他身上，用拳头打他身上，王山也用拳头打他脸部，用脚踢他上身，王山把他的鼻子又打出血了，又给他打盆凉水擦脸，之后姓张的就走了。我和王山商量害怕姓张的上公安局告我们，我就想吓唬说他偷我钱，我就把30多元钱掏出来扔地上，假称我钱被偷了，我就打110，之后接到派出所回话，王山说自己解决了，不用来了。我和王山在范哥家又喝一会儿，之后没酒了，我俩就打车上我朋友家了。早上回家时被警察抓获。
二被告人当庭提出殴打完后张某1衣着整齐，意识清醒，且鉴定结论认定结果张某1系冻死，故均辨称虽将张某1打成轻伤，但不至张某1死亡，不应对张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
（四）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龙沙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龙沙）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张某1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两根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体表面积10%以上，评定为轻伤一级。
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191号检验报告，证实张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0.1mg/100ml（达到酒精致死中毒浓度为400-500mg/100ml）。
3.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FE1212号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张某1符合在酒精中毒及多发性软组织挫伤的基础上，因躯体暴露在寒冷环境下，导致体温下降而死亡。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山的辨认笔录，对同案潘凤权、被其殴打的被害人张某1及与其一起喝酒的证人范某进行确认。
2.被告人潘凤权的辨认笔录，对同案王山、被其殴打的被害人张某1及与其一起喝酒的证人范某进行确认。
3.证人范某的辨认笔录，对在其家中一起喝酒的潘凤权、王山进行确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王山、潘凤权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致其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4203元/年×20年=484060元、丧葬费4073.42×6个月=24440.52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户籍证明，证实张某1系非农业家庭户口，1974年11月28日出生。
2.鹤岗市蔬园乡前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户口成员信息，证实张某2与张某1是父子关系，张某1与石晓英有一非婚生子女张某3，在张某3三岁时石晓英离家出走，至今没有音信。
4.鹤岗市祥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证实魏某1与张某1是母子关系。
5.户口注销证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6年2月9日死亡，同年5月26日注销户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山、潘凤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王山、潘凤权因琐事殴打被害人张某1，在张某1回家后到张某1家中再次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张某1带回范某家，强迫张某1下跪道歉，继而再次殴打张某1，致张某1多处轻伤，结合张某1酒精中毒、躯体暴露在寒冷环境下等因素，导致张某1体温下降而死亡。二被告人殴打被害人致其轻伤虽不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但二被告人将受伤并醉酒的张某1置于寒夜中，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且张某1的酒精浓度远未达到致其死亡的标准，故王山、潘凤权应对张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对二被告人只对轻伤结果承担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王山、潘凤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王山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王山、潘凤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魏某1、张某3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9日起至2029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潘凤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9日起至2029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王山、潘凤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魏某1、张某3死亡赔偿金484060.00元及丧葬费24440.52元，合计人民币508500.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即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杨文静
审判员 梁凤凤
审判员 王亚明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晓雪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