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民终4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通达化工厂，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黄兆兴，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启军，男，该厂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生，山东开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小粘,女，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山。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新蔡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沭县郑山街道办事处照明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刘岩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沭县郑山街道办杨沙埠村。
法定代表人：刘信增，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济宁市通达化工厂（以下简称通达化工厂）因与被上诉人胡小粘、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通达化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启军、杨中生，被上诉人胡小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山、方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达化工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其生产的农药经相关机构检验，均为合格产品，且均有�伪标识，与华星公司无任何合作关系。其在多地通过工商行政部门进行了打假，包括本案事发地新蔡县。由此可见，其生产的产品系被他人防冒，对本案假农药造成的损失无任何过错，不应负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胡小粘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通达化工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胡小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华星公司、华龙公司、通达化工厂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5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小粘在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永康路南段经营化肥、种子及农药生意。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其颁发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执照有效期自2009年3月2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化肥、种子、农药。通达化工厂是农药生产厂家，成立于2005年3月29日，经营范围包括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农药，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华星公司、华龙公司均是销售公司，属于私营企业。华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信增，公司股东有刘信增、刘宗秀，二人系夫妻关系。华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岩松，股东有刘岩松、崔蕊，二人系夫妻关系。刘信增与刘岩松系父子关系。华星公司取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颁发的“亮星”注册商标证，有效期自2008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通达化工厂生产“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使用的是“亮星”商标，并在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包装上注明“亮星”商标注册图案，同时用文字注明“亮星TM为山东华龙农化有限公司商标”。2009年3月23日，通达化工厂与华星公司签订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即通达化工厂向乙方即华星公�提供合格产品，乙方在甲方划定的区域内销售五年，因产品质量给用户造成损失由甲方承担。双方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双方约定的销售范围包括“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2011年，胡小粘试销华龙公司销售的“亮星”牌、“巨龙”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并于2012年取得上述产品在新蔡县的独家经营权。2012年11月2日胡小粘将200000元预付货款汇入华星公司股东刘宗秀的账户。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5月，华龙公司分期分批向胡小粘提供包括“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等农药，共计款200000元。胡小粘销售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农户根据华龙公司业务员高胜全的宣传和讲解，采取直接拌种方法使用。2013年6月，使用“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的乡级经销商及农户陆续反映“亮星”牌30%毒死蜱拌种剂使用后，出现花生烂根、死苗、出芽率低、种子变霉现象。2013年6月10日，受害群众反映到新蔡县农业局，新蔡县农业局当日立案，对胡小粘经营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进行了查封，责令胡小粘提供“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的进货合同及发票。华龙公司向胡小粘提供了销售协议、授权书、商标注册证，并与胡小粘补签了销售合同，提供了出库单、证明等材料。新蔡县政府、工商行政管理、公安局、质量技术监督等部门人员到通达化工厂核实有关情况。2013年6月18日，新蔡县农业局委托新蔡县公证处对“亮星”牌等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不同牌子不同批次的产品进行直接拌种和穴喷方法试验。2013年7月8日，该公证处出具报告显示，2012年11月23日出厂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直接拌种出芽率低，穴喷出芽率高。2013年8月，新蔡县农业局委托新蔡县价格中心对�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对农户造成的直接损失进行价格鉴定，结论为受害农田每亩损失包括种子、农药、人工费等合计为260元。2013年9月，新蔡县农业局委托河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2012年11月23日和2013年1月2日出厂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质量进行检验。结论为：2012年11月23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拌种剂PH值和倾倒后残余物不合格，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PH值和治螟磷质量不合格。胡小粘销售2012年11月23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187件，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49件，每件规格为500ml×20瓶，每亩用量1瓶。经新蔡县农业局排查，使用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受害农田4408亩。新蔡县农业局对“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调查期间，要求乡级经销商对农户进行赔偿，乡级经销商向农户赔偿后向胡小粘追偿，胡小粘向乡级经销商经过协商或诉讼方式共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512986元。胡小粘赔偿乡级经销商后，与华龙公司协商追偿未果，为此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华龙公司、华星公司、通达化工厂连带赔偿其因赔偿给乡级经销商经济损失512986元及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7014元，合计5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产品销售者应依法、诚信经营。通达化工厂生产、华龙公司向胡小粘出售“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的事实有华龙公司与胡小粘签订的销售合同、产品出库单及华龙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华龙公司销售的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经河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华星公司、华龙公司均未提出异议，通达化工厂虽提出异议，但未要求重新鉴定。故参照该检验中心的检验结论，认定通达化工厂生产、华龙公司销售的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质量不合格。华龙公司、华星公司、通达化工厂对农户使用其提供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造成的损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售的上述产品与农户的损失无因果关系，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农户的损失系其他原因所致，故可认定农户的损失系通达化工厂生产、华龙公司出售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所致。依据新蔡县价格评估中心的评估报告，结合受害农田情况，胡小粘销售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农田损失评估价为236×20×260＝1227200元。胡小粘通过协商及诉讼方式实际赔付乡级经销商512986元，该损失是胡小粘的实际损失。现胡小粘在向乡级经销商及农户赔偿后，向华龙公司追偿，要求华龙公司进行赔付，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胡小粘要求华龙公司赔偿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7014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和消费的数额及标准，但胡小粘为处理事故进行消费为客观事实，据此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华龙公司向胡小粘提供产品时，要求胡小粘将货款打入华星公司股东刘宗秀的账户，且华星公司与华龙公司存在特殊关系，华龙公司、华兴公司在销售及业务中存在交叉，故胡小粘的损失应由华星公司及华龙公司共同承担。通达化工厂使用华星公司的商标进行生产，但注明使用的是山东华龙农化商标，其没有证据证明华龙公司销售的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日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不是其生产，其应对华星公司�华龙公司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小粘各项损失共计515986元，济宁市通达化工厂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胡小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临沭县华龙农化有限公司、临沭县华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负担。
通达化工厂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莒南县工商局出具的2013年度打假情况说明一份及处罚决定书三份（复印件），用于证明华龙公司假冒其公司产品在莒南县销售的情况，和其在一审时提交的新蔡县新野县唐河县等工商局出具的打假材料相互印证，用以证明华龙公司在各地广泛假冒其产品销售；2、农业部农药鉴定所抽验单及结果通知书确认书、检验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其生产的2013年度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经检验合格；3、正阳县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委托的河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一份（系复印件），证明其生产的2013年度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经检验合格，一审中胡小粘也提交了该检验中心的出具的一份报告，证明同一鉴定机构出具了两种不同的鉴定意见，胡小粘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4、济宁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其生产的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所有项目均合格；5、山东省工商局作出的2013年度检验报告及结果确认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其生产的2013年度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系合格产品；6、山东省农科院出具的2012年度和2013年度农药对农作物安全性试验报告两份，证明其公司对农药安全很重视，在当时的技术水平下，一直委托山东省农科院进行检验，检验出具的科学意见为产品合格，在产品投入时，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将产品直接拌种会导致产品缺陷，而且其公司所有销售的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均明确要求该产品使用方法是直接喷穴，与胡小粘起诉状中自认的农户直接拌种的使用方法是相违背的，胡小粘在一审中自认是华龙公司的业务员高胜泉指导农户采用拌种的方法。
被上诉人胡小粘质证称，上诉人通达化工厂提交的证据1中处罚决定书均系复印件，从其内容上看，查处的是假冒亮星牌福康牌毒死蜱，并没有证明处罚的当事人销售的农药来自于华星公司或者华龙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据2，农业部的检验报告是对商标为嘉地富的产品的检测，且仅是对毒死蜱含量的检测，对其他项目是否合格没有做出鉴定。证据3系复印件，且也是对于商标为嘉地富的产品的毒死蜱的检测，与涉案产品没有关系。证据4是对正品灌装毒死蜱的检验报告，且表明的商标是嘉地富，与涉案药品无关。证据5的检验报告仅注明是毒死蜱，未标明商标，且检验的项目仅有三项，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合格。证据6是对农作物安全性试验，不是对产品质量的检测。
胡小粘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1、其在一审庭审后调取的临沭县公安局出具的刘信增、刘岩松、刘宗秀三人之间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刘信增、刘宗秀为夫妻关系，刘岩松为刘信增之子；2、华龙公司的企业信息、房产证明；3、华星公司的企业信息、房产证明、临时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用以证明二公司系由具有亲属关系的人开办，且在同一地点，共同经营。
通达化工厂对胡小粘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称，临沭县�安局出具的亲属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信增、刘宗秀虽为夫妻关系，但一审判决认定刘岩松和崔蕊也是夫妻关系，经查明不是事实。即使刘信增、刘岩松、刘宗秀三人有亲属关系，不能也因三人有亲属关系就否定华星公司和华龙公司法人的独立性。对于华龙公司的企业信息，恰恰能够反映华龙公司具有经营场所，且该公司目前并未注销。华星公司的企业信息等证据也可以证明华星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华星公司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以上三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华星公司与华龙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或者具有其他从属关系。上述三组证据均不能证明胡小粘的主张成立。
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根据临沭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可以确认，刘信增、刘宗秀为夫妻关系，刘岩松为刘信增之子。刘岩松和崔蕊之间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为夫妻关系。二审另查明，通达化工厂的工商登记名称及公章名称均为“济宁市通达化工厂”。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本案中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23日和2013年1月2日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经河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产品，造成使用该产品的农户财产损失的后果。该两个生产日期批次的“亮星”牌30%毒�蜱微囊悬浮剂系华龙公司向胡小粘提供，有胡小粘在一审中提交的华龙公司向其提供的双方补签的销售合同、产品出库单及华龙公司出具的证明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亮星”牌商标系华星公司所有，涉案“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及通达化工厂在一审中提交的瓶身标贴均显示生产企业为通达化工厂，并注明“亮星”为华龙公司商标。华星公司与通达化工厂之间对于准许华星公司销售其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签订有销售协议。刘信增、刘宗秀二人为夫妻关系，均为华星公司的股东，华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信增与华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岩松系父子关系，华龙公司要求胡小粘将货款直接支付给华星公司股东刘宗秀。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华星公司与华龙公司在销售通达化工厂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的业务中存在直系亲属的特殊身份关系及业务关联。根据通达化工厂提交的瓶身标贴显示的内容，结合华龙公司向胡小粘提供的销货配送记录单，可以认定通达化工厂于2012年12月4日及2012年12月5日曾向联系人为华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信增配送了包括“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在内的若干货物，以上事实可以认定通达化工厂明知“亮星”系华星公司所持有的商标，但却注明“亮星”为华龙公司商标，其仅与华星公司对于销售其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签订了销售协议，承诺对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失负责，但仍默许华龙公司对外印制商品标贴，宣传、销售其公司生产的“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不排除其在销售涉案产品中存在质量不合格及对华星公司、华龙公司的销售及宣传行为欠缺市场监督、对所生产的产品防伪等工作管理不善的过�，应对本案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胡小粘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具有销售农药的合法资质且系从合法渠道购入涉案产品，胡小粘对于因涉案产品质量不合格而导致的农户财产损失没有过错，现其已在相关政府部门立案调查确认损失后，对受害人进行了赔付，其所赔付的款项应为胡小粘的实际损失，依法有权向有过错的侵权人追偿。虽然涉案产品系华龙公司向胡小粘提供，但华龙公司在股东关系及业务关系上均存在关联，华龙公司与华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于所销售的产品不存在过错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与华星公司为本案共同侵权人，认定事实并无不当。通达化工厂上诉称涉案“亮星”牌30%毒死蜱微囊悬浮剂系假冒产品，不是其生产的产品，但其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也不能推翻胡小粘提供的证据所证�的侵权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应因其存在过错对华龙公司、华星公司所负赔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通达化工厂的上诉理由无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法院将通达化工厂名称均列为“山东济宁通达化工厂”有误。鉴于通达化工厂对此在一审中未提出异议，参加了诉讼，后在法定期限内又向本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对该名称的认定应属笔误。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对一审判决中所有表述为“山东济宁通达化工厂”的名称及简称“通达化工厂”的名称均纠正为“济宁市通达化工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60元，由济宁市通达化工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瑞霞
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
代理审判员 刘 辉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