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8民终2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丽，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中沙镇上国村上村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与被上诉人甘丽是姑嫂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涛，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桂平市西山镇凤凰新区18-6号。法定代表人:黄超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川，桂平市西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梁伟国，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原审第三人:蒙运杰，男，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上诉人甘丽因与被上诉人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运输公司），原审第三人梁伟国、蒙运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7）桂0881民初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据本案的房屋评估价158.19万元将房屋改判归上诉人甘丽所有，由上诉人按被上诉人占51%的股份支付80.6769万元给被上诉人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尚未对合伙出资额进行清算，双方之间的股份比例还处于待确认状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占的股份为49%，被上诉人占的股份为51%，并按此比例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将合伙财产登记在黄超海、陈伟坤名下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甘丽的合法权益，应将该房屋变更登记到双方合伙创建的中沙镇通顺客运站名下后，才具备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前提条件；3、上诉人甘丽约定作为出资的土地和房屋，系杨某、姚某、杨立平等人与上诉人甘丽的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并非甘丽个人财产，由于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他共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法院未通知其他共有人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遗漏了当事人，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4、因被上诉人诉请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应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被上诉人以桂平市客运站的名义获得了国家的补贴资金约为50万元，该补贴资金50万元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享有。为便于法庭查明本案被上诉人在合伙期间的出资事实及具体出资数额，上诉人在一审时已请求法院调取国家补贴资金的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调查取证，致使案件事实不清；5、甘丽将房屋入股出资后，原房屋已被拆除，在拆除原房屋之前，被上诉人口头承诺，车站建成后，车站的二楼作为房屋拆除补偿，二楼的所有权归二位老人杨某、姚某及甘丽一家人所有和居住，如将房屋全部判归被上诉人后，将会致使甘丽一家三口人及家中两位70多岁的老人无房屋居住，该判决严重地侵害了老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恒大运输公司辩称：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约定，上诉人甘丽以其自有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作价60万元入股，占中沙汽车客运站的总份额49%；被上诉人负责办理筹建车站有关手续，并负责出资建设车站所需要的资金，占中沙汽车客运站的总份额51%。除了国家扶持的50万元资金外，被上诉人已投入资金80多万元，远远超过了所占份额应投的资金，但为了及时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被上诉人对超出部分的资金放弃计算，只要求按51%的股份享有财产，对上诉人提出进行投资清算的请求，应不予支持。中沙客运站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创立，但也是国家扶持项目，应整体处理由一方继续经营。根据合伙财产的实际价值和无形资产，可将客运站整体作价300万元按股份比例进行分割，任由上诉人选择要财产或者价款。如上诉人不作选择，被上诉人愿意支付价款给上诉人，继续对汽车客运站进行经营和管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梁伟国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蒙运杰未作陈述意见。恒大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关系；2、判决按股份分割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房屋、空地等（约￥3000000元，最终以评估价为准），并由原告按照39%的股份支付现金给被告后，合伙期间的财产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按39%的股份支付现金给被告”变更为“按49%的股份支付现金给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忠钦（2012年1月7日已故）原是被告甘丽的丈夫,其遗产有夫妻共有的位于桂平市沙坡圩往中和方向200米公路边的一宗地产[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01)字第150039号,地号150101173,土地使用面积222.3平方米],于2012年7月6日经桂平市公证处公证[公证书证号：（2012）桂浔证字第439号]由其配偶甘丽、儿子杨良军（1999年9月30日出生）、女儿杨丹娜（2001年4月29日出生）三人共同继承，其父亲杨某、母亲姚某放弃继承权。2012年6月19日，原告恒大运输公司（甲方）与被告甘丽（乙方）签订一份《关于合伙创立中沙汽车客运站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伙创立中沙汽车客运站，甲方负责办理筹建车站有关手续，并负责出资建设车站所需的资金，乙方以自有土地及房屋[杨忠钦名下，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01)字第150039号]作价60万元入股，地块位置位于桂平市沙坡圩往中和方向200米公路右边，地界东至陈祖平户水田，南至陈宗儿户山脚水沟，西至沙坡至中和公路界边，北至原玻璃厂，该房地产由双方共同办理变更手续，具体户名由甲方确认，有关税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占中沙汽车客运站总份额51%，乙方占中沙汽车客运站总份额49%；车站用地及所有资产为甲乙双方合伙人共有，车站运营所产生的利润按合伙人所占股份均享，车站运营中所产生的债务按合伙人所占股份均担；车站由甲乙双方共同经营，车站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由黄超海担任。原、被告双方均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盖章确认，上述协议并有见证人杨某、蒙运杰、梁伟国等人签字见证。同日，被告甘丽（丙方）又与其家属杨立平（甲方，系杨忠钦的兄弟）、杨某、姚某（乙方，系杨忠钦的父母）、杨良军、杨丹娜（丙方，系杨忠钦的子女）及第三人蒙运杰（丁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同意提供属甲乙丙三方共有（杨忠钦名下）的位于沙坡往中和公路边约200米处一宗地块450平方米和两层房屋一栋[土地证号:浔国用(2001)字第150039号]作价**万元与恒大运输公司合作经营，恒大运输公司占51%、杨立平、杨某、甘丽、蒙运杰四方共占49%（以甘丽名义与恒大运输公司签订合同），其中杨立平占13%，杨某、姚某共占13%，甘丽、杨良军、杨丹娜共占13%，蒙运杰占10%；丁方蒙运杰应向甲乙丙三方支付122449元作为中沙客运站入股金。2012年7月11日，被告甘丽在桂平市司法局中沙司法所的见证下出具了《声明书》，声明：登记杨忠钦名下的位于桂平市沙坡圩往中和方向200米公路边的一宗地产[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01)字第150039号]由甘丽、儿子杨良军、女儿杨丹娜三人共同继承，因其子女杨良军、杨丹娜未成年，该土地使用权由甘丽支配决定。2012年6月19日，由甘丽与恒大运输公司合伙创立中沙汽车客运站，并以上述土地及房屋转让给恒大运输公司（黄超海），作为中沙汽车客运站建设投资款，该车站生产运营后所产生的利润，按股份比例分配所得利润由甘丽、杨良军、杨丹娜三人共同享受，因杨良军、杨丹娜未成年，由监护人甘丽用于被监护人杨良军、杨丹娜未成年前的供书教学开支使用。本声明书一式三份，中沙司法所一份、甘丽一份、恒大运输公司一份。声明人甘丽，见证单位中沙镇司法所，其他见证人杨某、姚某，被监护人杨良军、杨丹娜均在上述《声明书》上签名、盖章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恒大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超海与被告甘丽双方于2012年11月23日到桂平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该宗作价入股的地产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由浔国用(2001)字第150039号、地号150101173变更为浔国用(2012）第1311号、地号450881111205GB00002；土地使用权人由杨忠钦变更为黄超海；土地使用面积222.18平方米]。办理了上述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后，原告恒大运输公司开始对该车站进行了投资建设，在该宗土地上推翻原有房屋重新建成了三层，建筑面积714.84平方米，并于2013年春节前建设完工。2013年5月3日，该车站的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权属登记手续[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所有权人：黄超海、陈伟坤（共同共有），建筑面积714.84平方米]。2015年1月9日该车站正式办理了的营业执照（名称：桂平市通顺客运站；类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梁伟国；成立日期：2014年1月27日）。庭审中，第三人梁伟国承认其只是该车站的挂名投资人，实际不是其个人出资，该车站实际是原告恒大运输公司与被告甘丽合伙创立的。庭审中，黄超海也承认该房屋虽登记在其夫妻共同名下，但实为原、被告双方合伙的共有财产。另外原告恒大运输公司还称该车站后面的一幅空地约450平方米（现已全部硬化）是其公司向他人购买的，是作为车站的一部分，但未办有相关的土地权属证书，买地的资料存于被告甘丽家属手上，其无法提供，被告甘丽予以否认。该车站建设成立后，于2013年春节运营了一个简短春运，期间由被告甘丽进行管理经营，该春运经营期间所得的收益均由被告甘丽收取，庭审中，被告甘丽对此并未予以否认。后因原、被告双方对该车站的经营管理发生矛盾，该车站自2013年春运营业一段时间后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现该车站的一楼、二楼均由被告甘丽的家属进行管理和使用。为此，引发了双方的纠纷。经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解决未果，原告诉至法院，引发本案的纠纷。另查明，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原告恒大运输公司申请对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即登记在黄超海、陈伟坤夫妇名下的车站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12）第131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建筑面积714.84平方米]及房屋后面的一幅空地约450平方米进行市场价格评估。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了深圳市国咨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估价结果为：浔国用(2012）第1311号、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房地产价值158.19万元（其中房产价值97.93万元、土地使用权价值60.26万元）；因车站后面的空地（约450平方米）未办证，无法确认使用权人、面积、用途、使用年限等信息，因此无法进行估价。再查明，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该院依法对涉案车站房屋（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的登记共有人陈伟坤（即恒大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超海的妻子）进行了询问，其对该房产认定为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没有异议，其并放弃主张该房产的权利，由黄超海进行处理，并全面配合解决原、被告双方的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应否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的问题。原告恒大运输公司与被告甘丽签订的《关于合伙创立中沙汽车客运站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合法有效,对合伙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约定了各合伙人出资比例及该车站经营管理等相关事项。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均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内容，被告提供了土地作价入股，原告则负责出资将该车站建设成了现在的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该车站并于2013年春节建设完工并投入使用。该车站在创建成立后于2013年春节运营了一个春运，之后因原、被告双方对该车站经营管理发生纠纷，该车站自2013年春节后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且被告的家属一直在占用该车站的一楼、二楼进行家庭使用，致使该车站无法经营。由于原、被告合伙人彼此之间的信任已经丧失，双方合伙经营的桂平市通顺客运站现确难以再继续合伙经营，原、被告双方合伙的目的已无法实现；且庭审中被告亦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故原告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应否分割、如何分割的问题。原告请求按股份分割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房屋、空地等（以评估价格为准），由原告按49%的股份支付现金给被告后，合伙期间的财产归原告所有。对此，该院认为，因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已支持予以解除，故原告要求分割合伙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原、被告双方在合伙协议书上已经明确约定车站用地及所有资产均为原、被告双方合伙人共有，并由原告占51%股份，被告占49%的股份。现该车站自2013年春节后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原、被告双方的合伙财产除了该车站的现有房屋土地外，是否还存在其他的共有财产或债权债务，原、被告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庭审中原告表示建设该车站没有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即使存在债务也不需要被告进行承担，同时亦表示该车站曾经运营过2013年春节所获得的利润收益亦是被告收取，原告对此表示不需要进行分割，被告对此亦未予以否认。因此，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应为该中沙客运站现有的房屋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12）第131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上述车站的房地产经司法鉴定，评估价格为158.19万元。原告请求按合同约定的股份进行分割,由原告支付该房地产价值的49%(即158.19万元×49%＝77.5131万元)给被告后,该车站的房地产归原告所有,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双方没有经过清算，且认为该车站的房地产的评估价格过低，不同意分割，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至于原告还主张车站后面的空地（约450平方米）也属于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但原、被告双方在合伙协议中对该空地并未有约定，且对于该幅空地原告并未能提供相关的权属证明，因此，在该幅空地权属不清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对此进行分割，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甘丽合伙经营桂平市通顺客运站的合伙关系；二、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支付77.5131万元给被告甘丽后，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即桂平市通顺客运站内的一栋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浔国用(2012）第131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浔房权证中沙字第××号]归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所有；三、驳回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800元、鉴定费2118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2842元、鉴定费15710元；被告甘丽负担受理费7958元、鉴定费5473元。本案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的申请，本院向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进行调查，该所复函其中载明：1、中沙客运站建设财政补助资金款为50万元，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已通过银行于2013年1月9日转账20万元、2014年3月31日转账30万元支付给了建设施工中标单位广西桂平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2、如桂平市恒大运输有限公司和甘丽解除合伙协议，不再开办中沙客运站，50万元上级财政补助资金应全额退回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再由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退还到财政部门；3、如中沙客运站继续开办，即中沙客运站继续存在，50万元上级财政补贴资金无需退还财政部门。对于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的复函，经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质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合伙创建的中沙客运站应整体处置，全部资产作价300万元，由一方继续经营客运站，另一方按股份比例收取价款。上诉人则认为全部资产作价300万元太高，不愿意接受，但由于上诉人需要房屋居住，应按评估价把房屋处置给上诉人。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无法达成协议。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合伙创立中沙汽车客运站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合同合法有效,对合伙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甘丽以其自有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作价60万元入股，占中沙汽车客运站的总份额49%；被上诉人负责办理筹建车站有关手续，并负责出资建设车站所需要的资金，占中沙汽车客运站的总份额51%。因此，上诉人称其出资的土地和房屋系与杨某、姚某、杨立平等人共有，主张应把其他共有人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签订协议后，上诉人按约定提供了其自有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作价入股，被上诉人则负责出资将该车站建设成了现在的三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并出资征用了车站后面的空地（约450平方米）供车站使用，该车站于2013年春节建设完工并投入使用。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建设资金支出凭据（部分）及该车站的建设规模，除了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外（该款是由桂平市道路运输管理所直接支付给建设施工的广西桂平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上诉人称其投入的资金已超过了所占份额应投资金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由于被上诉人只主张享有51%的份额，且被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负责建设好客运站，因此上诉人请求对被上诉人投入的资金进行清算，已没有必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对该车站经营管理发生纠纷，双方难以再继续合伙经营，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依法应予准许。关于合伙期间共有财产分割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合伙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车站用地及所有资产均为合伙人共有，并由上诉人占49%的股份，被上诉人占51%股份。因此，上诉人称双方曾约定车站的二楼作为房屋拆除补偿，二楼的所有权归二位老人杨某、姚某及甘丽一家人所有和居住，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中沙客运站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创立，但也是国家扶持项目，具有社会公益性，在解除合伙协议后，应整体处理由一方继续经营汽车客运站。上诉人只坚持按评估价要房屋，而又不愿意作价接受其他财产，将使汽车客运站无法正常经营，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国家财政扶持项目资金也会被收回，严重贬损了合伙财产的价值；被上诉人表示愿意作价接受合伙全部财产，继续对汽车客运站进行经营和管理，在一审期间被上诉人还表示建设该车站没有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即使存在债务也不需要上诉人进行承担。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在解除合伙关系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应作价归被上诉人为宜。一审法院对中沙客运站现有的房屋土地按评估价格158.19万元,判决由被上诉人支付该房地产价值的49%(即158.19万元×49%＝77.5131万元)给上诉人后,该车站的房地产归被上诉人所有,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依法应予支持。由于对车站后面的空地以及其他合伙财产，无法进行评估，对该财产的分割，可由双方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8元（上诉人已预交30800元），全部由上诉人甘丽负担。上诉人多预交部分，由本院退回给预交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廉审判员  刘 丽审判员  黄钰雄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岑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