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皖刑终字第0007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恒军，乳名清查，男，1973年3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先义，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恒军犯抢劫罪一案，于2012年11月1日作出（2012）宿中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恒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2013）皖刑终字第0011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2）宿中刑初字第0009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恒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静松、陆飞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恒军及其辩护人李先义，证人牛某甲、余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4年8月22日下午，被告人张恒军与牛某甲（已判刑）到宿州市埇桥区蒿沟乡后河村孙豁子庄附近河里放篓子捉鱼。次日凌晨2时许，张恒军、牛某甲和余某甲（另处）去河边收篓子，牛某甲因口渴到孙豁子庄找水喝，回来后提议偷鸡，张恒军、余某甲均表示同意。牛某甲与张恒军在偷鸡时被村民孙某丙发现，孙遂喊“抓小偷”，并持棍追赶，余某甲距牛某甲与张恒军偷鸡地方十几米远即逃离了现场。该村村民闻讯后亦参与追撵，牛某甲、张恒军边跑边反抗，持棍等器械抗拒抓捕，在抗拒抓捕过程中致被害人孙本汉死亡。经法医鉴定，孙本汉系因锐器刺击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失血而死亡。2011年12月11日下午，张恒军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牛某甲、余某甲、孙某丙等人证言、被告人张恒军供述及相关书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恒军伙同牛某甲在实施盗窃时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恒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原审被告人张恒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与被害人孙本汉纠缠在一起的不是他，是牛某甲，孙本汉是被牛某甲捅死的。请求二审对其公正判决。
张恒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张恒军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恒军参与了偷鸡，也不能证实其参与了暴力犯罪。
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晚在现场抗拒抓捕逃脱的偷鸡人是张恒军，也能证实张恒军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孙本汉死亡的后果，请法庭根据本案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4年8月21日下午，上诉人张恒军与牛某甲（已判刑）到宿州市埇桥区蒿沟乡唐河村孙豁子庄附近河里放鱼篓捕黄鳝，当晚在蒿沟乡蒿沟村村民余某甲家饮酒、吃饭并留宿在余某甲家。次日凌晨2时许，牛某甲叫醒余某甲与张恒军一同到河边收鱼篓。行至河边，牛某甲因酒后口渴到孙豁子庄找水喝，并发现村民孙某丙的猪圈内有鸡，回到河边牛某甲遂提议偷鸡，张恒军、余某甲均表示同意。牛某甲与张恒军在偷鸡时被孙某丙发现，孙遂喊“抓小偷”，并持棍追赶，余某甲在距牛某甲与张恒军偷鸡地方十几米远的路边见状即逃离了现场。该村村民闻讯后亦参与追撵，牛某甲、张恒军边跑边反抗，持棍等器械抗拒抓捕，在抗拒抓捕过程中致被害人孙本汉死亡。经法医鉴定，孙本汉系因锐器刺击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失血而死亡。2011年12月11日下午，张恒军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村民孙某甲于2004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遂案发。2011年12月11日下午，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分局杨市派出所民警张某、尉某根据宿州警方提供的线索在无锡市惠山区陆区苑小区建筑工地抓获张恒军。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及照片记载、显示：现场位于唐河村孙豁子庄，庄北侧是柏油马路，马路南侧有两个水塘。靠西侧的水塘是抓获牛某甲的处所。沿水塘向南的村中大路约100米处是孙本汉被杀现场。孙本汉头朝南，脚向西北，下身泊状血迹。死者西侧地上有一只死鸡，尸体东侧有两根木棍。
3、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为孙本汉系因锐器刺击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4、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5）埇刑初字第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牛某甲因本案被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5、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宿检刑不诉（2008）03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已决定因证据不足对涉及本案的余某甲不起诉。
6、户籍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张恒军、孙本汉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7、证人刘某（余某甲妻子）证言证实：2004年8月21日晚牛某甲到她家，说去逮黄鳝，和一个叫清查的人在她家吃的晚饭，与她丈夫余某甲一起喝的酒。余某甲的女儿余某乙、儿子余某丙的证言与刘某证言能相互印证。
8、证人尹某（牛某甲妻子）证言证实：2004年8月21日傍晚，牛某甲骑自行车带30多个鳝鱼篓子出去，第二天凌晨5时许，她接到牛某乙的电话，说牛某甲和人打架被派出所弄到蒿沟医院吊水去了。
9、证人彭某甲（又名彭某乙，张恒军妻子）证言证实：2004年农历七月的一天下午，张恒军说出去逮黄鳝，晚上不知道几点钟张恒军回来了，她正在睡觉，张恒军对她说：“出事了，牛某甲被逮了，得出去躲躲。”她让张恒军先去张恒军姐姐家，她去永安一趟，她从永安回到张恒军姐姐家后，张恒军听说孙豁子那边死人了，并且说：“不管，咱得出去躲躲。”她和张恒军就去浙江上虞打工了，多少年都没有回家。那天晚上张恒军穿的是深色的铁路服。
10、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04年8月22日凌晨，他听到有人喊抓小偷，就起床拿矿灯、铁锹出来，看到村里一大群人在追，有两个小偷手里都掂着棍乱打。孙本汉在前面拦住，那人一棍夯在孙本汉头上，孙本汉抓住棍，同时抱住那人。另一个小偷就用棍往他头上夯，他用铁锹一挡，没夯到。孙本汉也没抱住那个人，那两人就一前一后往北向大路方向跑，他们追。拿棍打他的那个人跑的慢一点，边跑边喊前面的小偷快来。前面和孙本汉抱在一起的那个小偷往回来了几步，转身跑掉了。拿棍打他的小偷被他们围到水塘里了。
11、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04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他听见孙某丙喊抓小偷，他出门看见有两个人怀里揣着鸡躲在他家门口的麦垛跟前，他往麦垛跟前去，那两人一齐往东跑了约40米，在往北去的大巷口子路上，被孙本汉拦住，孙本汉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棍子夺了两下，两人一齐往北跑了，他们在后面追，前面那人跑掉了，后边这人被他们围住后，自己跳进水塘里了，这个人把鸡放下时手是空的，没有见那东西。跑掉的那人就是和孙本汉纠缠的人，比这个逮住的人矮、瘦，最多三十岁，留个大平头，身上穿着深颜色的衣服。
12、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当晚他听猪圈内的鸡叫，就出门察看，发现有两个人把三个鸡抱在怀里往东跑。他喊抓小偷，并提根棍追，往东追有一百多米时，庄里许多人都起来了。孙本汉抱住其中一个小偷，那个小偷一手拿棍，另一手拿着把约20公分长的匕首样的刀往孙本汉身上攮。另一个小偷往南跑，发现南边有人又往北跑，边跑边向被孙本汉撵上的那个小偷求救，后被村民撵到村北的水塘里了，村里人在水坑四周看着，同时孙某甲打电话报警。他们回村里时发现孙本汉倒在村里路中间，四周都是血。孙本汉撵上的小偷跑掉了，那个小偷大概是圆脸，身高一米六多。
13、证人孙某丁证言证实：当晚他听人喊抓小偷就起床出门，在孙本汉家东边，他看到孙某丙、孙强、孙某乙、孙某甲一起在揍一个小偷，他用手电筒照着，看到另一个小偷往北跑了，当时没看到孙本汉，可能已经被攮倒了，他们揍的那个小偷喊前面跑的那个小偷回来救他，那人也没敢回来，后来那个被揍的小偷一下跳到村北头的水塘里了。
14、证人孙某戊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听孙某丙说逮小偷时，孙本汉被小偷捅倒了，他到现场看孙本汉躺在血泊中。次日下午5时许他在孙某丙家猪圈偏东南大约十几米远发现一个电筒。
15、证人昌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听见有人喊抓小偷，就起床出门，在村中路上发现躺着个人，身上都是血，怀里矿灯还亮着，他没敢往跟前去，就到北边叫人，回头发现是躺在地上的人是孙本汉。
16、证人余某甲（又名余某戊）证言证实：2004年8月21日晚，牛某甲、张恒军下完鱼篓子后在他家吃的晚饭，三人喝了约三瓶白酒，饭后牛某甲、张恒军说头晕，在他弟弟家睡觉的。收鱼篓子是他和牛某甲、张恒军三人一道去的，走到孙豁子庄北的河边牛某甲说口渴，就去孙豁子庄找水喝，回来后牛某甲讲孙豁子庄有家猪圈里面有鸡，提议逮两个回家吃，他同意了。牛某甲和张恒军走近道沿着一条小路往孙豁子庄里去了，他顺着河沿路向南走大路往孙豁子庄去，当他走到孙豁子庄西头时，就听见鸡叫，然后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看见有一个人打着手电往东跑，后边有个人打着手电追，边追边喊“抓小偷”。这时孙豁子庄里的人听到有动静就都起来了，他看到有一二十把手电乱照，并且有很多人喊抓贼，他觉得是牛某甲和张恒军偷鸡被发现了，因为庄里面的人认识他，他就顺着往蒿沟的路往西回家了。他当时上身光着膀子，下身穿着褐色的大裤头，脚穿泡沫拖鞋，他身高167厘米；牛某甲没有他高；张恒军没有牛某甲高，大约有163厘米，身材中等，穿铁路蓝色制服，头发比他短，约二三厘米。
17、证人牛某甲证言证实：2004年8月21日下午4时许，他骑着黑色大架自行车与张恒军一起去下黄鳝篓子，下完篓子他们在余某甲家吃的晚饭，喝了二斤多白酒。饭后他和张恒军去余某甲兄弟家睡觉，下半夜起来后他和张恒军、余某甲三人一起去收黄鳝篓子。到了下黄鳝篓的地方，他感觉口渴的难受，就去了孙豁子庄找水喝，进了一家猪圈喝完水后发现里面有鸡，回头后就对张恒军、余某甲说去偷鸡，余某甲开始不同意，在其劝说下两人都同意了，跟他一起往孙豁子庄，他和张恒军走东南的近道小路，余某甲走的是大路。当他和张恒军走到了那家猪圈跟前，张恒军站在猪圈门口西边二三米的位置，余某甲在猪圈西面的路上等着，接着他进猪圈后就从鸡笼子里逮鸡，鸡叫的厉害，把人惊醒了。这家男的开门并且拿灯来往猪圈方向照，照到他和张恒军后就喊“抓小偷”。他当时吓得连鸡都忘了扔，就一手抱着一个鸡跑了，先往南跑了两三米远，然后顺着猪圈南墙往东跑，再往北跑，躲进路北边有一个没有门的院子，看到张恒军打着手电筒从门口顺着路往东跑过去了，他出来跟着张恒军跑，张恒军在他前面十米远，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南拐，看到前面有一个人，他以为是张恒军，就朝那个人跑过去，那个人用棍在他的头上夯了一棍，他就势拾起掉在地上的半截断棍对老百姓乱舞起来，后来庄里的人越来越多，都拿棍打他，他用两只手护着头往北跑，同时看到在前边有好几个人在撵张恒军，他就连喊“救命，”张恒军也没有回来救他，后来这些人把他打到路东的水塘里了。约半个小时，蒿沟派出所的人来，把他从塘里拉出来送蒿沟医院了。张恒军当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铁路制服，头发一厘米多一点；余某甲当天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穿一个褐色的大裤头子，脚上穿的是一双灰白色的泡沫拖鞋。他身高164厘米；张恒军没他高，身高160厘米左右；余某甲个子比他高，身高大概有168厘米。
18、上诉人张恒军的供述证实：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约三四点钟，牛某甲喊他一起去下篓子，他就和牛某甲一起骑自行车带着篓子去了篙沟的余某甲家，在蒿沟街东边的河里下的篓子，下好后回到余某甲家吃的晚饭，喝了酒，喝完酒以后他和牛某甲就在余某甲家后面的房子里睡觉，次日凌晨，他和牛某甲、余某甲三人步行往蒿沟东边下篓子的地方。牛某甲说渴了，要到庄里面找水喝。后他们三人到庄上偷鸡。案发当晚，他穿着深蓝色铁路服，牛某甲、余某甲穿什么衣服记不清了。三人中，他是瘦矮的。
对于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恒军参与了偷鸡的辩护意见，经查：牛某甲2007年以后的证言及余某甲2011年以后的证言一致，均证实张恒军参与了偷鸡，张恒军在重审、二审庭审中对其案发当晚参与偷鸡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且证人孙某丙、孙某乙等人均证实当晚看见了两个偷鸡的人，与牛某甲、余某甲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恒军参与了偷鸡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张恒军提出与孙本汉纠缠在一起的不是他，是牛某甲，孙本汉是被牛某甲捅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恒军参与了暴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牛某甲证言证实当晚他与张恒军在猪圈旁偷鸡被发现后一起逃跑，后来张恒军逃脱，他被抓获；余某甲证言证实牛某甲与张恒军偷鸡被村民发现追撵，他见状即离开了现场；目击证人孙某乙、孙某丙证言证实逃脱的小偷圆脸，身高一米六多，比被抓获的牛某甲矮、瘦，上身穿深颜色衣服等特征，与牛某甲、余某甲、张恒军一致所述当晚张恒军上身穿深蓝色铁路制服，张恒军比牛某甲矮、瘦的情况吻合，且牛某甲、余某甲均反映余某甲案发当晚上身没有穿衣服，余某甲比牛某甲高、胖的特征也与目击证人孙某乙描述的逃脱的小偷的特征不符，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案发当晚被村民追撵的两个小偷中逃脱的就是张恒军。证人孙某丙、孙某乙、孙某甲证言均证实当晚逃脱的小偷就是与被害人孙本汉纠缠的小偷，不是被当场抓获的牛某甲，且孙某丙还证实其目睹逃脱的小偷在与孙本汉纠缠时用匕首样的刀往孙本汉身上攮，故可以排除牛某甲是案发当晚与孙本汉纠缠在一起并用刀捅刺孙本汉的人。张恒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恒军伙同牛某甲在实施盗窃时被发现，二人为逃脱当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造成被害人孙本汉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乃荣
代理审判员 程 宽
代理审判员 段志侠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陆明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