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法刑初字第0065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某，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渝北区，住重庆市南岸区。2015年1月18日因本案被捉获，即日被刑事拘留，1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琪，重庆原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5]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犯强奸罪，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晓宇、徐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朱琪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樊某通过网络游戏认识了被害人温某，二人遂相约见面。次日，樊某再次约温某吃饭，并驾驶渝AWW**号车接温某到南岸区××小区×栋××房间。在该房间内，樊某并不顾温某的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温某因身上无钱回家，樊某主动提出送温某回家，并一起外出吃饭。饭后，樊某以回家拿充电器为名，回到江南丽景小区的所住房间，欲与温某再次发生性关系，遭到温某的拒绝。樊某遂打温某的额头，卡住脖子进行威胁，强行与温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樊某送温某到九龙坡区石桥铺下车，温某即到附近交巡警平台报警。
2015年1月17日下午16时许，樊某通过微信认识了被害人娄某某，同日下午19时许，二人相约到南岸区××广场看电影，后又到××广场××KTV与樊某的朋友一起唱歌、喝酒。次日凌晨，二人离开××KTV，樊某在其驾驶的渝BYU5**车内，欲与娄某某发生性关系，遭到娄某某的反抗，娄某某欲下车时，樊某强拉车门不准其下车，二人遂发生抓扯。樊某殴打了娄某某，并卡住娄的脖子，后娄某某挣脱樊某下车，向他人呼救，并在小区保安的陪同下打电话报警，民警在现场将樊某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向法庭举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樊某以暴力方式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中强奸娄某某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强奸罪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被告人樊某辩称，其未强奸温某，与温某只是发生纠纷；对于指控强奸娄某某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朱琪提出：1、被害人温某未受到暴力伤害，其身上没有伤痕；未丧失人身自由，可自由与外人打电话，还与樊某一起外出吃饭，但均未及时报警；其吃饭后随樊某返回樊某的住处，其陈述遭受强奸不是事实，也不合常理；公安机关未收集精液等证据。故指控樊某强奸温某的证据不足。2、樊某强奸娄某某属犯罪未遂，且明知他人报警后仍留在案发现场，属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故建议对樊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樊某通过玩网络游戏认识了被害人温某（女，1991年9月出生），并相约于当天见面。次日，被告人樊某通过QQ上网聊天，并约温某吃饭。温某同意后，樊某于当天17时许驾驶渝AWW**号车，将温某从渝中区石桥铺接至南岸区××小区×栋××号其租住的房间。在该房间内，樊某与温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温某与樊某一起从小区大门出来，到小区附近一餐馆吃饭。吃完饭后，樊某回家拿手机充电器，温某随樊某一同返回××小区×栋××号房间上厕所。当温某上完厕所，樊某再次与温某发生了性关系，在此过程中，二人发生口角和抓扯。后樊某与温某出门乘电梯下至车库，樊某驾车送温某至陈家坪附近下车，温某下车后立即到附近交巡警平台报警，称其被樊某强奸。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11日16时许，她在上网玩游戏时认识樊某，樊某约她去参加聚会，当天见面后，去了沙坪坝和较场口等地，但未找到合适的地方耍，她与樊某各自分手回家。次日14时许，樊某在QQ上与她聊天，约她到南坪吃饭，还要带她去家里看看。她答应了。17时30分许，樊某开车将她从石桥铺接到南岸区××小区，开车进入小区车库，乘电梯上到×幢××楼×号房间，进入房间后，樊某让她坐到床边，将她扑到在床上，她扭动身体进行挣扎，但因樊某力气较大，她未能推开。后来，樊某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樊某一直压在她身上，她无法动弹，无力反抗，同时也害怕反抗会招来殴打，就没有拼命反抗。之后，她去厕所洗了下身，穿好衣服，樊某问她晚饭吃什么，她本不想与其纠缠，但当时身上没有钱，于是打电话向其他朋友求助，樊某听到后说吃了饭送她回去。她想也只能这样。19时左右，他们步行从小区大门出去吃晚饭，在吃饭过程中，樊某的手机没电了，要回家拿充电器，她也想上厕所，于是晚饭后约20时左右，他们再次回到小区并乘电梯上至×幢×楼。进入×号房间，樊某将手机充上电，见她从厕所出来，再一次将她扑倒在床上想与她发生性关系。她坚决拒绝，但樊某仍只管摸她的身体，脱她的裤子，她用手抓樊某的头发进行阻止，樊某反过来也抓扯她的头发，还使劲打了她的额头，并卡她的脖子。她想到应该收集证据报警，就放弃了抵抗，未再挣扎，樊某脱下她的裤子后，与她再次发生了性关系。20时40分左右，她与樊某离开房间，乘电梯直达车库，樊某开车送她回石桥铺，她谎称在陈家坪附近上班，樊某送她到陈家坪就离开了，她随即报警。她与樊某的身上都没有伤痕。
2、110电话报警单证实，2012年11月12日21时14分被害人温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当天17时30分许，她前一天认识的樊某驾车将其从石桥铺××城门口带至南岸区××小区×幢×号住处，将她强奸。同日20许，樊某开车送她至陈家坪长途车站，她即向附近交巡警平台报案。
3、被告人樊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11日下午他在家里玩游戏，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自称“林某”的女的，他在QQ上约对方参加网友聚会，对方答应了。当天21时许，他开车到石桥铺接林某到沙坪坝参加聚会。由于聚会的人多，当天22点多钟，他们就各自回家了。次日下午，他与林某聊天，约其一起吃饭，还叫其来他住的这个地方参观一下，她答应了。下午17时许，他开车去接林某到××小区他住的×栋×房间，进房间后，林某坐在他的卧室床上，他们开始聊天，后来他主动与林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他们穿好衣服一起乘电梯下楼，走到××菜市场旁边的一个小餐馆吃饭，餐馆的老板娘与他俩分别对话。在吃饭过程中，林某一直催促他。吃完后，他回住处拿充电器，林某说想上厕所，就跟他一起上楼回家。回屋后，他拿了充电器，见林某上厕所未关门，就叫她不要走。林某说当晚有个客户要接待。然后他提议再发生一次性关系，林某催他快点，他有点冒火。他射精之后，骂了林某几句，林某也反骂他，二人发生口角。他气急之下，打了林某右脸一耳光，林也抓他头发，他又用拳头打了林某的头几下，并用手肘压她的脖子，林某就哭起来。他忙给林道歉，然后开车送其至陈家坪汽车站附近。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法庭合议认为，由于被害人温某对于樊某第二次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殴打她的原因和时间的说法，与樊某的供述均不一致，又无其他证据印证各自的说法。且当晚二人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后，温某并未及时报警，反而在外出吃饭后又随樊某返回其住处，故认定樊某强奸温某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事实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二）2015年1月17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樊某通过微信认识了被害人娄某某（女，1992年7月出生），同日下午19时许，二人相约到南岸区××广场看电影，看完电影后，樊某驾车带娄某某到南岸区洋人街玩耍，后到××广场××KTV与朋友一起唱歌、喝酒。次日凌晨1时10分许，二人一同离开××KTV,樊某提出将其所驾车辆停至其居住小区的车库，再拦乘出租车送娄某某回家，得到娄某某的同意。1时30分许，樊某驾驶其渝BYU5**号车至南岸区××路××小区负一楼车库内停下，然后从驾驶室下车上至该车后排座，将坐在车后排的娄某某按倒在座位上，欲与娄发生性关系。娄某某拼命反抗并呼救，欲打开车门下车，樊某强拉车门不准其下车，二人遂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樊某打了娄某某几耳光，还掐住其颈子。娄某某趁机咬了樊某右手指一口，终挣脱樊某下车。下车后，其大声呼救，引起过路群众和小区保安的注意。小区保安赶至现场后，让娄某某从樊某的车上取出包和手机，娄随即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将樊某抓获。
案发后，民警对娄某某进行了身体检查，发现其左颊部、颈部、右手腕处、左侧腰部、右侧臀部等多处有明显伤痕；其裤袜被撕坏。樊某的右手食指被咬伤，颈部有明显的抓伤痕迹。
案发后，被告人樊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娄某某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警登记单、立案决定书、破案信息、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娄某某于2015年1月18日1时43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被人强奸未遂，民警赶至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樊某抓获，经审查，樊某对娄所报称的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资料证实，樊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提取微信聊天的图片和笔录证实，樊某与娄某某在案发数小时前通过微信聊天认识。
4、门诊病历及伤情照片证实，娄某某的左颊部、颈部、右手腕处、左侧腰部、右侧臀部等多处有明显伤痕；其裤袜被撕破严重；樊某的右手食指和颈部有明显的咬伤和抓伤痕迹。
5、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樊某的亲属已对娄某某进行经济补偿，娄对其伤害行为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8日凌晨1时40分左右，他在××小区的车库负一层巡逻时，听到车库里有一个女子呼救的声音，他赶到事发地点，看到渝AYU5**车正对面站了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相距一米多远。女子看到他就哭着对他说，对面站着的男子要强奸她，还动手打了她，叫他报警。他以为是俩口子打架，那女子却回答与男子刚认识。他问该女子为什么不自己报警。该女子说她的手机和包都在那男子的车上。然后，他叫该女子自己去拿她的手机和包，保证那男子不会打她。该女子打开车左侧后门，拿出手机和包，自行拨打了110电话，后来民警就来了。刚开始，男的不怎么说话，一直是女的给他说，让他报警，当那男的看到女的要报警后，就哀求女的，让该女子不要报警，放过他一马。女的说不行，必须报警。还说男的强行吻她，摸她的下身，并动手打了她。那男的就说该女子咬了其手指，并将手拿出来给他看，他看到该男子的手指正在流血，其脸上和脖子上也有抓痕。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8日1点40分，他开车经过××小区背后小路时，听到有女子在该小区车库窗户喊“救命！”那女子跑到车库窗子边叫他报警，说有人要强奸她，她的脸都被打肿了。一个男子走到窗边叫他不要管。该女子就说是那男子要强奸她，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就用手机打110报警，打完电话过了一分钟左右，该女子说保安来了，她与那男子离开了窗边。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娄某某的陈述证实，她曾在一个卡丁车俱乐部上班，后通过微信在朋友圈里代售汽车的迎宾灯。2015年1月17日下午16时许，一个叫樊某的男子在一个名字叫“PCC保时捷俱乐部”的微信群里加了她的微信号，他们聊了一会儿，樊某约她出去耍，她以为樊某也认识同一微信群里的其他朋友，就同意了。当晚19时20分许，她与樊某在××广场门口见了面，商量去看电影，经过××KTV时，樊某问她要不要改变主意去唱歌，说只有他们两个人，开一间包房唱，她没答应。看完电影，樊某将她载到洋人街的河边聊天，要她做他的女朋友，并几次来拉她的手，都被她拒绝了。她觉得不安全，对樊某说换一个地方去吃宵夜，樊某答应了。在路上，樊某再次建议她去开包房唱歌喝酒，再次被她拒绝了。然后，樊某载她回到××广场××楼××KTV，与几个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次日凌晨1时10分许，樊某说要去吃点宵夜，再送她回江北，他们两人就离开了KTV。樊某载着她往××小区行驶，路上樊某几次叫她做女朋友，并要她当晚睡在他家，她感觉樊某是想与她发生性关系，就严词拒绝。樊某只好说：“那吃了夜宵再说嘛”。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她正准备下车，樊某从驾驶室下来，进入她坐的后排座位，将她的包甩到前排，她正要问他干什么，樊某突然用双手掀她的裙子，一把将她的丝袜撕烂，手伸进她的内裤摸她的下身，她马上开始反抗，并叫他不要这样。樊某打了她左脸几巴掌，开始骂她，还掐住她的颈子警告她不要动，再动就打死她。然后又亲她。她挣扎得更厉害，不断躲避，并用手紧抓左车门，试图打开车门。樊某用手阻止她，她在慌乱中狠狠地咬了樊某的右手食指一口，樊某一放手，她乘机打开车门跑下车，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救命，樊某追上来，她跑到车库的一个窗户边，对下面小路上路过的三、四个人大声喊“救命，有人要强奸我！”樊某追上来求她不要报警，但是她继续呼救。这时，来了一个保安问他们干什么，她说：“这个男的要强奸我”，让保安看她被樊某打耳光留下的红印子。樊某说是打架，还把他被咬伤的手指拿给保安看，喊保安不要报警。保安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报警，她连忙跑回樊某的车，拿出包并取出手机报了警。之后警察赶来将他们带至派出所。案发后，樊某对她进行了经济赔偿。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樊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17日下午，他在微信群里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的照片，就产生了想找她发生一夜情的想法。于是他加了她的微信，聊天时，该女子向他推销迎宾灯，他就约她出来。当天19点多钟，他们在××广场××楼门口见了面，去××楼看了电影，看完电影他提出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直接把车开到了洋人街。在洋人街的河边，他几次去拉她的手，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该女网友说慢慢来，先从普通朋友开始，他当时理解对方不愿意。之后，女网友提出要换个地方。他就说与她单独去开个包房喝酒唱歌，她却说要去吃夜宵。这时，朋友打电话叫他去××广场××KTV唱歌，于是他带该女网友一起过去。唱到18日凌晨1点20分左右，女网友提出要离开，他说送她。上车后，他说先把车停到车库，然后到他住的小区外面吃夜宵。他开车回到××小区车库，将车停好后，立马从驾驶室下车坐到后排座上，将女网友的包扔到副驾，将女网友扑倒在后排座椅上，并伸手从她短裙里去撕扯她的裤袜和内裤，一直摸到她的外阴，他央求女网友做他的女朋友，并从了他（意思是与他发生性关系）。该女网友大声呵斥他，并用双手推他和抓他的脸，还大声呼救，喊“强奸”。女网友拼命挣扎去拉车门，他抓住女网友的衣领并用手拉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开门下车，结果把女网友的外套拉开。女网友一口咬在他的右手食指上，并用双手抓他的耳朵和脖子，他就扇了女网友左脸一耳光。她拼命打开左车门，并把车门往旁边的车上使劲撞，撞了三四下，然后挣脱他下了车。他赶紧下车去追，女网友大声呼救并用脚去踢周围的车子，还大喊：“强奸啦，救命啦！”他看见窗外有三个路人，就边劝女网友不要喊，边给路人说没什么事，叫路人不要管。一个男保安走过来询问，女网友喊那个保安报警，说他要强奸她，还打了她，并把脸拿给保安看。保安问她为什么自己不报警，她就返回车上去拿出包和手机，报了警。警察来后将他们带到了派出所。
（五）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娄某某辩认出被告人樊某是当晚在车库里试图强奸她的男子，樊某辩认出娄某某是其当晚在车库强行非礼的年轻女子；证人田某某、李某分别辨认出当晚在车库里看见的男子和女子即是樊某、娄某某。
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攀亮指认其于2015年1月18日凌晨欲强行与一女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是本区××路××小区××层车库×号停车位，指认其驾驶的车辆为渝BYU5**白色轿车。与被害人娄某某指认的地点相互一致，且娄某某指认其呼救路人的地点为该车库一窗户边。
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娄某某的伤情，与病历及照片记载一致。
以上证据经在法庭上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合议庭当庭对全部证据均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奸淫妇女一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某强奸被害人温某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已经着手对被害人娄某某实施强奸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某在被害人已电话报警后未逃离，仍留在车库等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精神，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犯罪未遂，并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樊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2天，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强华
人民陪审员 陈文平
人民陪审员 余俊芬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伏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