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虎刑二初字第00134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泰山路2号（博济科技创业园）。
诉讼代表人王安里，女，1989年7月23日生，汉族，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王某，男，1960年4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8月28日被留置盘问，次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建章，江苏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50年6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8月28日被留置盘问，次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金凤，江苏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泰山，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勤新私营经济园钱姚路88号-221。
诉讼代表人过志刚，男，1977年12月7日生，汉族，系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5年9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取保候审。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4）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青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安里、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蒋建章、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金凤、李泰山、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过志刚、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偷逃国家税款于2012年3月至2013年1月期间由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决定后通过被告人朱某某取得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人民币61443.54元。2、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偷逃国家税款于2012年2月期间由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决定后取得泗县华鑫木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的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人民币9501.14元。另指控：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于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非法侵吞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53316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被告人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询问了被告单位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讯问了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并宣读和出示了�关的证据材料。
被告单位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安里、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过志刚、被告人朱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但辩解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案发前，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有限公司补缴部分税款，案发后已全部补缴税款，并积极预缴罚金保证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予以否认，辩解其未侵占安理公司财产，安理公司系其全额出资，王安里和吴丹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权利义务，后虽然与王某某、李某某签订了协议书，但李某某并未出资，其与王某某拥有公司100%股权；其从公司成立之日起，一直往公司里投钱，投资的数额远大于起诉书指控的侵占数额，其与王某某分钱后，其所得的钱也是用于公司开支，并没有个人侵占。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只参与虚开了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王某在其去加拿大期间以及从加拿大回来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不知情，其所参与虚开的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案发前已补缴了相应的税款。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予以否认，辩解其与王某持有安理公司100%股权，并往公司贴钱，借钱给公司；其与王某分得的钱，其只是暂时用于理财，公司需要的时候，其还是会给公司的，且投资的数额远大于起诉书指控的侵占数额。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蒋建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单位在案发前及归案后补缴了全部税款，挽回了国家损失；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预缴罚金保证金，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和王某某实际持有安理公司100%股权，有权代表公司的意志对因涉税案件而无法入安理公司账册的资金进行处置；被告人王某将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数额中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安理公司的各项支出，并未占为己有，主观上不具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安理公司至今仍欠被告人王某款项。
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王金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单位在案发前及归案后补缴了全部税款，挽回了国家损失；被告人王某某只参与虚开了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王某在王某某去加拿大期间以及从加拿大回来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不知情，其所参与虚开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案发前已补缴了相应的税款；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单位已预缴罚金保证金，希望法庭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同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和王某某实际持有安理公司100%股权，有权代表公司的意志对因涉税案件而无法入安理公司账册的资金进行处置；被告人王某某将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数额中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安理公司的各项支出，并未占为己有，主观上不具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安理公司至今仍欠被告人王某某款项。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李泰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身份不适格，不符合单位犯罪自然人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范围；被告人王某某只参与虚开了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被告单位在案发前已补缴了相应税款，挽回了国家税款的损失，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某对王某在王某某去加拿大期间以及从加拿大回来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不知情，也未有实际行动，故对单位之后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同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和王某某实际持有安理公司100%股权，作为公司全体股东，共同决议对公司资金进行处置，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王某和王某某实施分钱行为是基于其股东权利，而不是职务行为，被告人王某某将分得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安理公司的各项支出，并未占为己有；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分钱的行为无实质性的社会危害，不应认定为犯罪。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偷逃国家税款，由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朱某某取得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以及取得泗县华鑫木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人民币17207.65元。
2、2012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偷逃国家税款，由被告人王某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朱某某取得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人民币22800.8元。
3、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偷逃国家税款，由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过被告人朱某某取得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人民币30936.23元。
2013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补缴了税款人民币40008.45元。案发后，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补缴了税款人民币30936.23元。
另查明：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均系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被告人朱某某经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保证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初，其与王某某商量想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从公司账上转出一部分钱到个人账上，一方面转出来的钱他们可以用于开支，另一方面可以减少公司税务上的支出，王某某、李某某都同意了。从2012年1月左右，其就开始找其他公司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了，每次虚开之前，其都会和王某某说一声，告诉王某某要从公司账上支付掉多少钱，事后对方会返还多少钱。2012年5月至10月期间，王某某去加拿大探亲，这段时间由其一个人完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王某某参与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其负责的，公司的会计、出纳对此不知情，只是听其和王某某的安排去办事，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了。庭审中，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持异议，并供述从未给李某某干股或者技术股，也未分红，李某某也未出资，也未向其写过借条。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朱某某。
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09年9月份进入公司就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工作，后王某找其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同意了。每次虚开发票之前，王某都会和其说一声，告诉其要从公司账上支付掉多少钱，事后对方会返多少钱，会计经过其同意后就会去付款。2012年6月至10月期间，其去加拿大了，这段时间王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其回来后就没怎么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了。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持异议，并供述李某某没有出资。
3、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实从2011年4月左右，其经营的无锡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就开始给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次都是王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虚开的金额，其公司收到货款后，就将虚开的款项扣除手续费后打到王某提供的中国银行卡上。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某。
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向其公司泗县华鑫木业有限公司进货3940元的多层板，后其公司给对方虚开了一张7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发现王某某的笔记本上记录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就复印了。
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王某是总经理，王某某是财务主管，其经手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王某交给徐某某，其按照王某的要求，填好报销单，王某和王某某在报销单上签字，然后由其交给公司的出纳。
7、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王某是总经理，王某某是财务主管，绝大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徐某某拿到财务的，他会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联、发票联连同王某或者王某某签好字的报销单交给公司出纳，其会拿着抵扣联去税务局验证，验证通过后再入账。
8、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无锡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的会计，其所在的公司曾向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开具过若干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曾用其中国银行账户往王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过几次钱。
以上事实，还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入账通知书、汇兑来账凭证（回单）、调拨单、入库单、用款申请单、费用报销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记录簿、记录本、王某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王某某中国银行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备忘录、协议书，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抵扣证明、税收完纳证明、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以及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李泰山提出被告人王某某身份不适格，不符合单位犯罪自然人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进入公司后即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工作，被告人王某及王某某的供述均证实公司的会计听其二人的安排去办事，被告人王某某的财务主管身份亦得到证人徐某某、证人李XX的证言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案发前补缴了部分税款，且案发后已经补交了剩余税款，故恳请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不宜免于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对其从加拿大回来前单位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不知情，故不应对此期间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作为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未按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取得分配公司财产，但二被告人主观上并无侵吞公司财产的犯罪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严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王某某较王某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被告人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单位案发后能补缴税款并预交罚金保证金，对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本�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罪的金额为人民币70944.68元有误，应为人民币48143.88元。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王某某、朱某某犯罪的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决定对其宣告缓刑。
据此，对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苏州安理高科安全设备开发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二、被告单位无锡市银宏不锈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已缴纳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谈永敏
代理审判员 许修尧
人民陪审员 谢达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