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镇经民初字第1453号
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大众村5组。
法定代表人王勤，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郭霞。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全军，系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法务。
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通港路金港大道98号。
法定代表人王东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陶海燕，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王勤，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迎江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扬中市三茅街道港联社区393号。
法定代表人孙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浩，系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阜宁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阜宁镇城河路7号。
法定代表人郭为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爱军，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诉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瀚瑞公司）、第三人江苏迎江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江市政公司）、第三人阜宁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市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王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殷荣春、翟国富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王莉担任法庭记录，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全军、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委托代理人陶海燕及王勤、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诉称：2011年12月22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以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签订一份《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
转让（BT）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工程建设项目的内容、工程价款等内容。2012年12月31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以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向被告江苏瀚瑞公司银行账户汇入履约保证金，并积极自筹资金组织实施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的施工，2013年6月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陆续将竣工的上述三条道路实际交付给被告，并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因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与两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3月22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将上述工程款中的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两原告依法取得该受让工程款的权利。根据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工程款580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200万元的权利，剩余部分原告将另行主张。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人民币200万元，并承担付款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银行3年期的贷款利率上浮10%计付；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结束后，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承担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瀚瑞公司辩称：本被告与两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付款义务，依法不应当成为本案当事人。根据两原告提供的《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
转让（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合同相对方均为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其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其对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也无付款义务，由此其对两原告也无付款义务。目前其已向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支付工程款57006057.87元，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系本第三人借用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资质实际施工，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应当支付到期的工程款。该债权已转让给两原告，并邮递通知了被告江苏瀚瑞公司，两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
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第三人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之间并无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委托其签订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合同之说。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并非由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实际施工，两原告受让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工程款没有依据，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0日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迎江市政公司借用阜宁市政公司市政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和公路工程施工的三级资质，按BT模式自筹资金承揽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的市政和道路桥梁工程建设项目，项目为大港新区北山路、机场路、外环南路。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向乙方提供承包工程的各种资质证书和有关手续。不承担乙方工程建设中的任何费用。2、乙方借用甲方资质承包镇江新区的有关市政、道路、桥梁工程，工程建设中的所有资金均由乙方自理。3、本工程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如因乙方因为本工程所欠债务发生经济纠纷造成甲方帐户保全、冻结等事件，乙方应承担甲方解决帐户保全、冻结所发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并按帐户保全、冻结资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对乙方进行处罚。4、甲方不参与乙方的工程管理，所有工程的施工管理和安全工作由乙方全权负责。5、乙方向甲方交付所承建工程的0.5%作为工程的资质管理费用（付款时间和镇江新区经济总公司的还款时间同步进行）。由甲方直接从镇江新区经济总公司支付的该笔款项予以提留，来一笔提留一笔。但甲方必须保证上述项目立即将每笔工程款支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帐号，付款时间不得超过二个工作日（自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镇江新区经济总公司付款汇票之日起算）。6、如果甲方不能按本协议第二条第5项规定付款，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
2011年12月22日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2015年4月16日变更名称为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作为甲方与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
转让（BT）框架协议》（以下简称BT框架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一、投资建设项目内容：本项目为镇江新区大港片区重点道路路网组成部分，共计三条道路，分别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总长6150米。项目内容包括道路，雨污水管道，路灯管线、基础、安装；不包括绿化、供电、燃气、供水、通讯等。具体如下：北山路（老338省道-新3**省道）：全长1.55公里，道路宽34米，含桥梁1座。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3000万元。机场路（S238-机场）：全长3公里，道路宽33米，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4000万元。南环路：西起港中路，东至五峰山路，全长1.6公里，道路宽40米，含桥梁1座。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3000万元。二、投资额的确定：1、由双方根据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等设计文件以及招标文件等，共同测算确认工程造价，作为合同价的主要依据。工程总造价下浮5%作为回购基数。……六、回购款的支付：项目回购期为三年，回购款分三次支付。具体如下：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满12个月付首次回购款。第一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40%，第二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第三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其中第二次、第三次回购款与上一次回购款支付间隔为12个月。每次回购时，同期支付回购期利息。七、履约保证金：1、履约保证金的交纳，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给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有效收款凭证。2、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及利息，履约保证金的本息在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按比例退还。履约保证金利率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取。履约保证金利息按照未偿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九、投资额经甲方、乙方及新区审计局确认，三方同意后一个月内，甲乙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BT框架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2年12月31日，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2015年4月16日更名为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由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组成。
另查明，2011年7月19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通过电汇方式向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在江苏银行大港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汇入1000万元，次日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开具一份同等金额的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给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载明款项名称为工程款。2011年8月30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交付一张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本票给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同日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开具一份同等金额的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凭证给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载明款项名称为工程保证金。2012年8月16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开具一张金额为1000万元的收据给被告江苏瀚瑞公司，收款事由载明退工程保证金，次日，被告江苏瀚瑞公司通过其网银汇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银行账户1000万元，并注明退保证金。2012年12月25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开具一张金额为1000万元的收据给被告江苏瀚瑞公司，收款事由载明退工程保证金，同日，被告江苏瀚瑞公司通过其网银汇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银行账户1000万元，并注明退保证金。2013年8月16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委托案外人镇江润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金房产公司）汇款40万元至镇江新区财政局，同日镇江新区财政局开具一份同等金额、收入项目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镇江市（新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给镇江新区建设工程管理处，该收据原件由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保存。同日，镇江新区建设领域“清欠”工作领导小组出具一份《镇江新区建筑施工企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纳证明》载明，阜宁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北山路、机场路、南环路工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已按规定标准缴纳。2013年8月30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委托案外人润金房产公司汇款109500元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收存了“阳光意健险组合产品保险”的保险费发票和保单原件。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还以其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孙杰名义，润金房产公司、刘德贵等人支付了涉案工程的原材料、人工工资、机械租赁及作业等费用。
又查明，2013年7月4日南环路（烟墩山路至五峰山路道路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北山路南延道路（平昌路至新3**省道）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办理了保洁移交，并实际通车使用；机场路（兴港东路至机场，原长征路，现更名为观阳路）道路工程于2014年11月26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已经支付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57006057.87元。
2015年3月22日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中75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两原告，并向被告江苏瀚瑞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
审理中，被告江苏瀚瑞公司自认涉案工程项目施工方现场负责人为刘德贵等人，经本院调查核实，刘德贵确系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员工，具体负责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和配合工程竣工验收等工作，并受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相关工程款项。
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营业执照、债权转让通知书、（BT）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付款凭证、保证金交付、退还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是否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可否直接向被告江苏瀚瑞公司主张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二、被告江苏瀚瑞公司是否有到期工程款应当支付；三、本案所涉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
本院认为：关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是否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可否直接向被告江苏瀚瑞公司主张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作协议》系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借用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建筑资质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签订前述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由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全面实际的履行了前述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与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以及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借用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建筑资质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签订的前述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无效。《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涉及实际施工人，从上述条文理解，实际施工人应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并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包工头等民事主体。综上，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可依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要求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是否有到期工程款应当支付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解释》第十四条“……，（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对本案所涉道路工程项目即南环路的竣工时间以及机场路和北山路的实际通车使用时间均无异议，参照前述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目前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应支付工程款5800万元，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57006057.87元，尚应给付工程款993942.13元。至于被告江苏瀚瑞公司要求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及实际施工人承担机场路和北山路的污水管道不能正常使用的维修费用，因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未提出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被告江苏瀚瑞公司可凭相关证据另行依法主张权利。
关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由此可见，法律、法规并不禁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本案中，前述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没有约定其合同项下的债权不得转让，第三人迎江市政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中的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并通知了被告江苏瀚瑞公司，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人无须就债权转让事项征得债务人同意。由于被告仅尚应支付到期工程款993942.13元，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因此，两原告目前只能要求被告江苏瀚瑞公司支付到期工程款993942.13元。两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承担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系两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工程款993942.13元。
二、驳回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22800元，由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承担12800元，由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此款两原告已垫付，由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两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
审 判 长 王 廷
人民陪审员 殷荣春
人民陪审员 翟国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莉
附上诉须知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法定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实际取得建筑施工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二十五条：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外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