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赤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赤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中共党员，原任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6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赤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建新，河北郭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农民，中共党员，系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村民委员会委员。2014年6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赤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丙，中共党员，系赤城县雕鹗镇九年一贯制学校教师，2001年初至2011年底被雕鹗镇张四沟村村委会聘为村委会会计。2014年6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赤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赤城县院公诉刑诉（201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淑萍、代理检察员于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郭建新、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在协助赤城县雕鹗镇人民政府实施本村2005年度退耕还林工作过程中，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张某甲提出将先前和张某乙、张某丙、崔某、张某丁垫平的合土湾处归村集体所有的荒滩、河湾地冒充二轮承包在册耕地退耕，时任村委会委员的张某乙和时任村委会会计的张某丙均表示同意，后分别以张某甲、张某乙和崔某、张某丁、李某（均另案处理）各10亩，张某丙9.5亩上报退耕，并签订了相应的退耕还林合同书，虚报退耕还林面积计59.5亩，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63665元，张某甲、张某乙、崔某、张某丁、李某各得款10700元、张某丙得款10165元。同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还利用职务之便，各以自己临时耕种的闲散地冒充二轮承包在册耕地进行退耕，其中张某甲虚报退耕面积6.8亩，张某乙虚报退耕面积9.4亩，分别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7276元和1005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将不属于退耕还林范围的土地进行退耕，除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63665元外，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还利用职务便利，分别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7276元和10058元。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无辩解。
辩护人郭建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有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根据承包合同，被告人张某甲取得了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张某甲将该土地退耕，获得补贴，不属于贪污；垫平土地后，就将土地分开了，被告人张某甲的贪污数额应按照17976元计算；张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无不良记录，积极退还赃款，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自愿认罪，无辩解。
被告人张某丙自愿认罪，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03年，时任雕鹗镇张四沟村党支部书记的张某甲，村委会委员的崔某、张某乙，村委会会计的张某丙和村民张某丁将归张四沟村村委会的合土湾处的荒滩、河湾垫了五、六十亩。2004年下半年，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在协助赤城县雕鹗镇人民政府实施本村2005年度退耕还林工作过程中，三人共同商定将与崔某、张某丁垫平的合土湾处的土地冒充二轮承包在册耕地进行退耕，以张某甲名义退耕10亩，以张某乙名义退耕10亩，以张某丙名义退耕9.5亩。三被告人从2005年至2013年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31565元（张某甲、张某乙各得款10700元、张某丙得款10165元）。
案发后，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所得赃款均被检察机关追缴。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赤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侦查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侦查情况；
2、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河北省罚款统一收据证实冒充退耕还林的赃款已被追缴；
3、赤城县雕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的任职情况；
4、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张某甲共承包土地21.2亩，张某乙共承包土地11亩，张某丙共承包24.8亩；
5、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2002年退耕还林表、退耕还林合同书、2002年退耕自查验收表证实，张某乙退耕8亩，张某甲退耕11亩，张某丙退耕14.7亩；
6、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2003年退耕还林表、退耕还林合同书、二〇〇三年退耕还林丈量土地明细表证实，张某乙退耕3亩，张某丙退耕2.4亩；张某甲退耕8亩；
7、张四沟村二〇〇五年退耕还林表、二〇〇五年退耕还林丈量土地明细表、2005年退耕还林合同书证实，2005年张某乙退耕19.4亩，张某甲退耕19亩，张某丙退耕10.5亩；
8、赤城县雕鹗镇张四沟村2005年退耕还林分户花名补贴发放表、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度退耕还林补贴发放明细证实，2005年张某乙领取19.4亩地的补助款3104元，张某甲领取19亩地的补助款3040元，张某丙领取10.5亩地的补助款1680元；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每年张某甲领取补助款6080元；张某乙领取补助款4864元；张某丙领取补助款4416元；2010年张某甲领取补助款3980元；张某乙领取补助款2946元；张某丙领取补助款2652元；2011年、2012年每年张某甲领取补助款3420元；张某乙领取补助款2736元；张某丙领取补助款2484元；
9、国发（2002）10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完善退耕还林政策措施的若干意见证实，尚未承包到户及休耕的坡耕地，不纳入退耕还林兑现钱粮补助政策的范围，但可作宜林荒山荒地造林，按每亩50元标准给予种苗和造林费补助；
10、河北省退耕还林工程管理办法证实，在退耕还林工作中，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谎报还林还草数量和质量的，视情节轻重，给予通报批评或行政处分，直至追究法律责任；
11、赤城县人民政府（通知）赤政知（2002）7号赤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赤城县退耕还林工程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赤城县退耕还林工程实施办法（试行）证实，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基础上，实行“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退耕农民的现金补助标准为每年每亩20元，苗木补助费每亩50元；在退耕还林工作中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谎报还林数量和质量的，视情节轻重，给予通报批评或行政处分，直至追究法律责任；
12、中共赤城县委农工委赤城县农业办公室二〇〇二年工作要点证实，退耕还林的土地必须是农户承包集体在册土地，必须以二轮承包合同为依据，集体的机动地不在退耕之列，不在册的荒地也不在退耕之列；
13、赤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雕鹗信用社调取的明细账查询（账号卡号）结果证实，2009年至2013年对张某甲、张某丁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已全额给付；2008年至2013年对张某乙、崔某、张某丙、李某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已全额给付；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姐姐李玉娥替其领取过10亩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其是后来听张某乙说的，并没有参与此事；
1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从2002年至2005年，每年退耕还林前镇政府都召开村干部会议，要求村干部动员村民退耕，并讲明必须是在册的二轮承包地才可以退耕。县政府实施的了绿色通道工程要求公路沿线各村在公路两侧全部栽树，召开会议动员退耕，集体及死亡绝户的土地也可列入集体退耕，但是相应补贴要归集体；
1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到2005年由于退耕面积加大，镇农业科现有人员无法对耕地面积全部丈量，各村的退耕面积是由村民按照二轮承包土地的面积上报，由村委会把关，镇里再进行抽查测量的。2003年到2005年由于退耕范围加大，主要是由村委会进行核实，乡里只是抽查；
1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任职期间并没有答复过任何村干部和村民可以将不在册的集体荒地和闲散地以个人在册的名义退耕，更没有违背国家法律和集体的规定、安排、要求他们这样做；
18、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2001年初至2003年底任雕鹗镇张四沟村主任，2003年底至今任村书记，在退耕还林工作中，村干部协助镇农业科打地、发苗、监督施工质量、上报村里的退耕还林申请、代镇里和村民签订退耕还林合同，2005年退耕还林是村民于2004年下半年的时候按照乡里的通知提前预报退耕亩数，镇里按照村里预报的退耕亩数上报县退耕办，退耕面积也是退耕户根据自己的土地台账上的亩数上报的，退耕地块的面积县林业部门和镇农业科没有实地丈量，验收质量和成活率是按多数部分进行抽查验收的。其家在册耕地有21.2亩，2002年退了11亩，2003年退了8亩，2005年除了在册的2.2亩之外，其又退了16.8亩（东西征2.8亩、西坡4亩、合土湾推了一块地报了10亩），其中东西征退的2.8亩是其岳父张文兴给其的，不是在册耕地，西坡的4亩是村里分给其的闲散地，不是耕地，另外合土湾垫的10亩地也不是在册耕地。合土湾推的地原来是荒滩、河湾，属于村集体，2003年其和村委员张某乙、崔某商量，将此处垫了后又推平，张杰也参与了垫地，张某甲、张某乙、崔某种了两年，张杰也临时种了几亩，2004年下半年村里预报退耕还林的时候，其和张某乙、张某丙在村委会给村民登记预报2005年退耕地的时候，张某乙问其：咱们这块地退耕行吗？其说：咱们三个人不行合计合计就退了吧。张某乙和张某丙也表示同意，后将这块地按59.5亩以个人在册耕地上报退耕还林了，其中以其名义上报了10亩、张某乙10亩、崔某10亩、李某10亩、张杰10亩、张某丙9.5亩，给李某报的原因是其几人推的地占了李某的小片地，李某的姐姐找其和张某乙，之后其和张某乙、张某丙商量给李某上报了10亩。其几人退耕的59.5亩地8年共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63665元，其个人得了10700元，其另外退的不在册的6.8亩地8年共领取补助款7276元
19、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从2001年初至今一直任张四沟村村委委员，在退耕还林工程中，村干部协助镇农业科拉地、指导村民如何挖坑栽树、上报村里的退耕还林有关手续等。其村在2002年、2003年、2005年进行过退耕还林，其中2003年和2005年是退耕户根据自己的台账上的地块亩数上报的退耕地块面积，退耕的地块没有进行实际的丈量，通过村委会汇总后上报镇农业科，验收质量和成活率是大面积抽查验收的。其家共有二轮承包土地11亩，除了这11亩以外，2005年其又以其的名义退过19亩多，其中西山3亩、黄土坡6.4亩、合土湾退了10亩。西山和黄土坡的地不是其的在册耕地，是村里的闲散荒地，其临时种的，然后以其个人在册耕地名义上报的。合土湾的地是2003年村书记张某甲找其和村委员崔某商量垫的，村民张杰和会计张某丙也参与了垫地，共垫了大约50亩到60亩。2005年退耕前，其在村委会问张某甲：咱们垫的那块地能不能退耕，张某甲对其说：能退，不行咱们三个人商量就把这块地也退耕了吧，其和张某丙表示同意，就以张某甲、崔某、张杰、李某和其的在册耕地名义每人退耕10亩，以张某丙在册耕地的名义退耕9.5亩，以李某的名义退耕的原因是其几人在商量将这块地退耕的时候，李某的姐姐知道后，找到其和张某甲说：你们垫的地占了我弟弟李某的小片地，你们看怎么办。之后其和张某甲商量给李某也报了10亩退耕还林。合土湾退耕的地其从2005年至2013年共领取了补助款10700元，其种村集体的闲散荒地上报退耕还林的9.4亩地从2005年至2013年共领取了补助款10058元；退耕还林的时候崔某不在家，没有参与；
20、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实，张四沟村委会在2001年初至2011年底聘用其为村委会会计，其家在张四沟村有二轮承包地24亩，除了其种了一点以外，还有18.1亩在册耕地都退耕了，此外其还退过9.5亩不在册耕地，这块地是张某甲、张某乙和其在合土湾垫的地，2004年的下半年，村里开始预报2005年的村民退耕还林，在村委会给村民填表的时候，书记张某甲、委员张某乙都在，张某甲说：咱们垫的那块地也能退耕，不行咱们就合计合计把它上报退耕吧，看你们同意不同意，其和张某乙都表示同意，之后就把这块地以其和张某甲、张某乙、崔某、李某、张杰6个人的名义上报退耕了，以其的名义上报了9.5亩，其余几个人每人上报了10亩，2005年张某乙、张杰、张某甲退耕的合同都是其代替签的字。其退耕冒充的9.5亩从2005年至2013年8年间共领取了10165元补助款；
2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初至2005年底任张四沟村村委委员，当时张某甲任村书记，委员有张某乙，张某丙任会计，2003年其协助村书记干点村里的具体工作，后来两年其不在家，村委会的事也很少管了。其名下没有在册耕地，2003年张某甲找其和村委委员张某乙，会计张某甲商量把村里合土湾的荒滩和河湾垫起来归其几人，等着以后有什么用，其表示同意，其和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杰一共垫了50、60亩地，第二年其去北京了，2005年退耕还林时不在家，张某甲和张某乙把这块地给退耕还林了，2005年春节其回家的时候，其母亲说村干部给了一张10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存折，让转交给其。过了几天其碰到张某乙，张某乙告诉其将合土湾的那块地给退耕了，给其退了10亩，从2005年至2013年8年间，给其退的10亩地其得到补助款共10700元；
2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原名叫张杰，其家在张四沟村没有二轮承包地，在合土湾有3亩多的小片地，2003年修公路的时候，村干部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找其商量说将合土湾其小片地周围的荒滩、河湾连同小片地一起垫起来，归其几个人，等以后看有什么用，其同意后，在那共垫出50、60亩地，2005年退耕还林前，张某甲和张某乙对其说将垫的地退耕，每人上报10亩，其表示同意。其没有上报这10亩地，也没有和镇里签过退耕还林合同，2005年至2013年8年间，其共领取了10700元补助款；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雕鹗镇张四沟村有6亩多承包地，其姐都给退耕还林了，除了这6亩地的补助款外，其姐李玉娥还给其领过10亩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其姐告诉其说：张某甲、张某乙他们在村里合土湾一带垫了点地，用于退耕了，原来那有过其一点地，就给其报了10亩退耕还林。其没有和镇里签过退耕还林合同；
24、赤城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将不属于退耕范围的集体土地冒充个人在册耕地进行退耕，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3156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冒充退耕还林的面积为59.5亩，共骗取了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63665元，其中包括了给张某丁、崔某、李某各退的10亩，2005年至2013年间张某丁、崔某、李某分别领取了补助款10700元，共计32100元，此款不应计入三被告人贪污的数额。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当，应予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乙冒充的退耕面积9.4亩，张某甲冒充的退耕面积6.8亩，分别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10058元、7276元，因2005年退耕还林是由村民自行上报退耕面积，张某甲、张某乙冒充的此部分退耕面积并未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故不应当将骗取的此部分金额计入二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个人贪污数额应以个人参与共同贪污的数额来认定，故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张某甲的贪污数额应按照17976元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
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张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勇
审 判 员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王 喆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侯素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性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