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473号原告：马某，女，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陕西省某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陕西省某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某，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某，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某，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东，男，汉族，住安微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某，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某，男，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某，男，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某，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树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与被告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黄某、温某及第三人黄某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受理后，原告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申请追加邓某、萧某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薛某，九被告及第三人黄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对深圳某家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家公司）和深圳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基金）所欠原告债务1009000元及利息（暂定1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原告通过互联网购买某家公司的某包互联网活期理财产品。某包是某家公司推出的活期理财产品，采用类基金管理模式，将资金投入稳定型供应链项目，7天冻结期后投资者可以随时赎回。2015年7月2日始至2015年11月12日期间，原告投入某包的资金共计113万元，产生收益188184.06元，除赎回的资金外，截止2016年3月14日尚欠原告马某1009000元，该欠款由某家公司、某基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3月22日，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对某家公司、某基金、黄某提起诉讼，该案尚在审理中。被告吴某、张某、邹某、张某东、颜某系某家公司股东，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数额及所占比例分别为：被告吴某出资额2250万元，出资比例45%；被告张某出资额1000万元，出资比例20%；被告邹某出资额750万元，出资比例15%；被告颜某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10%；被告张某东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10%。出资方式均为货币。现该公司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其余注册资本未依法实际缴纳，公司又无其它财产，因此导致该公司现无法清偿所欠债务。某基金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各股东认缴出资数额及所占比例分别为：被告黄某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10%；被告温某出资额900万元，出资比例90%。出资方式均为货币。现该公司实收资本为零元，注册资本未依法实际缴纳，公司又无其他财产，因此导致该公司现无法清偿所欠债务。由于上述两公司均无力清偿所欠原告债务，被告作为两公司股东，应当依法缴纳其出资份额而未出资，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为此，依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九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是：1.深圳某家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各个股东的出资是到位的，并且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2.即使各个股东出资不到位，依法也应该在公司被证实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由各股东在未出资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涉及的标的物原告已经以民间借贷的方式提起了诉讼，在民间借贷是否成立和是否以其他方式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原告起诉各股东要求承担出资方面的责任显然是不合格的，应该予以驳回；4.关于第三人黄某，就同一标的在民间借贷中作为被告已经是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表示的做法，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提起撤销借款借据的反诉理应得到支持，原告在股东权益纠纷将其列为第三人理由牵强，没有法律规定的支持，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三人黄某述称意见与被告辩称意见相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债权凭证即《借款借据》，被告认可该借据中签字盖章的真实性，但以借据内容并非借贷为由予以否认，经审查，该证据与被告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内容一致、来源及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验资报告（3份）及银行回单，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排除被告股东抽逃出资嫌疑的证明目的，并向本院申请调取了深圳某家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某银行尾号为2419及某某银行尾号为8902的账户）及深圳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某某银行尾号为0850的账户）银行账户对账单，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院调取的上述银行对账单均无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3与本院调取的银行对账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某家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及出资情况某家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总额1000万元，股东为郑某荣、张某圭，分别认缴出资700万元（出资比例70%）、300万元（出资比例30%）。郑某荣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聘任总经理，张某圭为监事。2014年9月12日，郑某荣与吴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某家公司所享有的股权即占比70%的股权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某。同日，某家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吴某出资额700万元（出资比例70%）、张某圭出资300万元（出资比例30%），同时变更吴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同年10月9日，某家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修改了公司章程。2014年11月21日，张某圭、吴某分别向某家公司某某银行账户2转入投资款300万元、7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并办理了公司变更（备案）手续。同日，某家公司转出了上述投资款1000万元，并注销了该账户。次日，深圳某会计师事务所向某家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审验了张某圭、吴某的上述出资，审验意见：某家公司股东实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占登记注册资本总额的100%。2015年5月7日，某家公司股东会决议增加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增加到5000万元。新增资的4000万元，由张某认缴700万元、吴某认缴1550万元、邹某认缴750万元、颜某认缴500万元、张某东认缴500万元。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张某圭出资1000万元（出资比例20%）、吴某出资2250万元（出资比例45%）、邹某出资750万元（出资比例15%）、颜某出资500万元（出资比例10%），张某东出资500万元（出资比例10%）。同日，修改了公司章程并办理了公司变更备案登记手续。2015年5月11日，张某东投资款500万元、颜某投资款500万元、吴某投资款1550万元、张某圭投资款700万元、邹某投资款750万元，合计4000万元，分别汇入某家公司某银行账户766663482419。同日，深圳某会计师事务所向某家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对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情况发表审验意见：截止2015年5月11日，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肆仟万元整。股东均以货币出资。变更后的累积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5000万元。同日，该账户转出4000万元至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未注明用款事由。2016年3月9日，张某东将其持有的某家公司的股权（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10%），以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股东颜某。同日，某家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颜某在该公司股权占比变更为20%，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3月10日，某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某变更为黄某。2016年3月22日，吴某、邹某分别将其持有的某家公司股权均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邓某，张某、颜某分别将其持有的某家公司股权均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萧某。同日，某家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至此，某家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邓某出资额3000万元（出资比例60%），萧某出资额2000万元（出资比例40%）。2016年3月28日，某家公司监事变更为萧某。二、某基金股权变更登记及出资情况某基金于2015年5月29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黄某、温某，其中黄某认缴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10%），温某认缴出资900万元（出资比例90%）。黄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温某为监事。2015年6月23日，黄某、温某向某基金某某银行账户0分别转入100万元、900万元。同日，深圳博诚会计师事务所向某基金出具验资报告，审验意见：截止2015年6月23日止，公司已收到黄某、温某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其中股东黄某、温某以货币出资人民币100万元、900万元整。同日，该账户转取1000万元，未注明用款事由。2016年3月22日，黄某将其持有的某基金股权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转让给邓某，温某将其持有的某基金股权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转让给萧某。同日，某基金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邓某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10%）、萧某出资额900万元（出资比例90%）。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6年3月30日，某基金变更黄某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三、原告债权情况2015年7月，原告通过互联网购买深圳某家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某包互联网活期理财产品。2015年7月2日至2015年11月12日，原告投入某包的资金共计113万元，产生收益61697.65元，除赎回的资金外，尚有1009071.04元未赎回。2016年3月15日，某家公司、某基金与黄某作为借款人共同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一份，确认借到原告借款1009000元，并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3月17日，黄某、某基金向债权人马某等出具债权人签署大会协议一份，确认截止当日尚欠包括原告在内所有债权人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81219671.57元，因债务人资金周转困难需债权方同意给予缓冲期……。2016年3月23日，原告以民间借贷案由对某家公司、某基金、黄某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391民初字第460号。本院已依法判决某家公司、某基金、黄某连带给付原告马某借款本金1009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涉及的债务即为（2016）粤0391民初460号案件所确认的债权。庭审中，针对被告提出各股东已经出资到位且有转账凭证及验资报告佐证，原告认为某家公司和某基金均无力清偿所欠原告债务，九被告作为两公司股东，在转入投资款当日又全部转出，且无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注册资金用于公司正常经营，两公司股东后又将股权以近乎零价格进行了转让，且对两公司账户内大额支付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两公司股东有抽逃出资的嫌疑，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第三人黄某虽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但并非涉案法律关系当事人。本案争议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各被告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二、若存在抽逃出资事实，则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各被告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公司成立之后，股东不得抽逃资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规定亦列举了股东抽逃出资的具体表现形式，并同时规定了“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兜底性条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股东是否抽逃出资，应审查股东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公司资本维持原则，是否侵害了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本案中，张某圭、吴某于2014年11月21日向某家公司出资的1000万元，当日出资验资后即转出。2015年5月7日某家公司增资的4000万元，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认缴了增资相应份额并成为公司股东。同年5月11日，上述股东向公司账户汇入了各自认缴的投资款，验资后，又于当日将该4000万元转入案外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且未注明转款事由，事后亦未见该款转回。某基金股东黄某、温某于2015年6月23日，向公司账户转入各自认缴的投资款合计1000万元，验资后，亦于当日将100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转取，且未标明用款事由及款项流向，事后亦未见该款转回。原告据此认为，两公司上述股东转入投资款当日又全部转出，且无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注册资金用于正常公司经营，后两公司股东又将各自股权以近乎零价格进行了转让，故两公司股东有抽逃出资的嫌疑，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基于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申请本院调取的两公司银行账户对账单，对被告具有抽逃出资行为提出了合理质疑。各股东及作为公司实际管理人的第三人应就两公司上述两次转款行为属于公司的正常经营往来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及第三人仅以各股东出资款到账当日两公司立即进行了对外投资，且该投资行为是否合理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为由进行抗辩，未能提交相关投资凭证，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定某家公司股东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及某基金股东黄某、温某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颜某于2016年3月9日，以1000元的价格受让了张某东在某家公司的10%股权；被告邓某、萧某于2016年3月22日，均以1元的价格分别受让了两公司各股东的相应股权。均属以明显不对等、不合理的价格受让股权，可以推定颜某、邓某、萧某在受让股权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上述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二、各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2016）粤0391民初460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原告对某家公司、某基金享有债权，现原告举证证明某家公司及某基金偿债能力明显不足，影响了债权人的利益实现。某家公司股东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及某基金股东黄某、温某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故上述股东应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某家公司股东抽逃出资金额应为：张某1000万元、吴某2250万元、邹某750万元、颜某500万元、张某东500万元。某基金股东抽逃出资金额应为：黄某100万元，温某900万元。上述抽逃出资的利息均从实际抽逃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被告颜某还应就其受让的张某东的股权对张某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邓某、萧某应分别就其受让的股权对前手股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各被告对涉案债务均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对深圳某家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所欠原告马某的债务即（2016）粤0391民初46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其各自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张某本金1000万元，其中300万从2014年11月21日起算利息，700万从2015年5月7日起算利息；吴某本金2250万，其中700万从2014年11月21日起算利息，1550万从2015年5月7日起算利息；邹某本金750万、颜某本金500万元、张某东本金500万元，均从2015年5月7日起算利息；以上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某、温某对深圳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所欠原告马某的债务即（2016）粤0391民初46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黄某本金100万元、温某本金900万元，均从2015年6月23日起计算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颜某对第一判项中所确定的张某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邓某对第一、二判项中所确定的吴某、邹某、黄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萧某对第一、二判项中所确定的张某圭、颜某、张某东、温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马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7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吴某、张某圭、邹某、颜某、张某东、黄某、温某负担，被告邓某、萧某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马某及各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王 明人民陪审员  何春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琪玮法官 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刘 欢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之后，股东不得抽逃资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