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21刑初503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告人晏学红，男，1995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3日到湖南省永顺县公安局龙寨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18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被告人洪伟，男，1993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6]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学红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洪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海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晏学红、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5年10月份，张崇文手下王某1等人到程章新的赌场放高利贷、诈赌进而与程章新发生争执。2015年10月15日20时，被告人晏学红伙同张某2、叶某1、张某3、毛某、徐某1、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闽侯县甘蔗添怡酒店停车场聚集，分发好事先准备的刀、棍及枪支等工具后，分乘三辆汽车，前往甘蔗岗亭附近寻找甘蔗程某2一方人员。另外，被告人洪伟应程某2的要求纠集了张某4、洪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后伙同程某2、程某3、洪某1、潘某、陈某2、陈某3、颜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好刀、棍等工具，通过电话与张某2一方联系后，由闽侯县甘蔗新城丽景附近分乘四辆汽车前往甘蔗岗亭建行附近寻找被告人张某2一方。当晚21时许，双方人员在甘蔗岗亭兴福兴超市门口附近相遇，双方人员持刀、棍、枪支等工具互相殴斗、砸车。被告人晏学红与徐某1持刀砍打洪某1，被告人洪伟持木棍参与打砸张某2一方车辆，最后造成洪某1受伤，张某2一方的粤Ｓ×××××奥迪轿车及闽Ａ×××××奔腾轿车被砸。双方的殴斗造成了现场附近交通严重堵塞、商铺关门及过往路人恐慌。经临床法医鉴定，洪某1伤情为轻伤。二、故意伤害2015年10月22时许，被告人晏学红到甘蔗旧永辉超市附近的赌场里寻找欠其赌场高利贷钱不还的黄某2，同时通知张建、刘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帮忙。后因黄某2不愿还钱，被告人晏学红就让黄某2叫其男朋友张某1过来还钱。被害人张某1到场后与被告人晏学红发生口角继而打斗，被告人晏学红先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张某1，后又与陈某1、刘某等人一起持砍刀追砍被害人张某1，致使被害人张某1手臂等部位被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晏学红到湖南省永顺县万坪镇龙寨派出所投案。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洪伟到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学红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伟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判决被告人晏学红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4547.75元，其中医疗费2791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900元、误工费52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66550元。被告人晏学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民事部分希望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5年10月份，张崇文手下王忠滞等人因到程章新的赌场放高利贷、诈赌，进而与程章新发生争执。2015年10月15日20时，被告人晏学红伙同张崇文、叶允天、张建、毛盛、徐正辉、程伟铭（六人均已判决）等人在闽侯县甘蔗添怡酒店停车场聚集。在添怡酒店纠集过程中，张崇文在现场指挥，分发好事先准备的刀、棍及枪支等工具后，被告人晏学红、张崇文等人分乘三辆汽车，前往甘蔗岗亭附近寻找甘蔗程某2一方人员。另外，被告人洪伟应程某2的要求纠集了张辉、洪建春（已判决）等人后伙同程依福、洪安康、潘英捷（三人均已判决）、程某2、陈某2、陈某3、颜某等人，准备好刀、棍等工具，通过电话与张祟文一方联系后，由闽侯县甘蔗新城丽景附近分乘四辆汽车前往甘蔗岗亭建行附近寻找被告人张祟文一方。当日21时许，双方人员在甘蔗岗亭兴福兴超市门口附近相遇，双方人员持刀、棍、枪支等器械进行殴斗、砸车，引发附近居民恐慌。被告人晏学红与徐正辉持刀砍打洪建春，造成洪建春受伤。被告人洪伟持木棍参与打砸张崇文一方车辆，张崇文一方的粤Ｓ×××××奥迪轿车及闽Ａ×××××奔腾轿车被砸。经临床法医鉴定，洪建春伤情为轻伤。二、故意伤害2015年10月22时许，被告人晏学红到甘蔗镇旧永辉超市附近的赌场里寻找欠其赌场高利贷钱不还的黄某2，同时通知张建（已判决）、刘某、陈某1等人到场帮忙。后因黄某2不愿还钱，被告人晏学红就让黄某2叫其男朋友张某1过来还钱。被害人张某1到场后与被告人晏学红发生口角继而打斗，被告人晏学红先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张某1，后又与陈某1、刘某等人一起持砍刀追砍被害人张某1，致使被害人张某1手臂等部位被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晏学红到湖南省永顺县万坪镇龙寨派出所投案。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洪伟到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晏学红、洪伟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1、陈某1、刘某、许某、李某、陈某2、程某、黄某2、连某、江某、毛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晏学红、洪伟的供述与辩解；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添怡酒店停车场视频；张某2手机短信截屏图；扣押的汽车、枪支、砍刀、铁棍等；抓获、破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通话清单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依据福建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764元/年，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医疗费27917.75元，有张某1在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带药处方清单、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长期医嘱记录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明、医疗费发票等所证实，本院认定医疗费27917.75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900元，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所证实，张某1住院时间按6天计算，本院均予以支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误工费52000元，仅向本院提交闽侯县白沙镇白沙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张某1实际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考虑张某1的户籍地址，应依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张某1的误工费时间计算为住院6天加酌定合理定残一个月，共计36天，故张某1的误工费为4513.7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考虑该项费用的实际产生，本院酌情认定300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营养费5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医嘱，本院酌情认定500元。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鉴定费1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本院予以支持。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伤残赔偿金66550元，有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所证实，张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依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7586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897.45元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晏学红、洪伟伙同他人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晏学红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械伤害他人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晏学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晏学红、洪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晏学红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其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晏学红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2897.45元。综合考虑被告人晏学红、洪伟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晏学红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洪伟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晏学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晏学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五日，羁押五日折抵刑期五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洪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三、被告人晏学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62897.45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菁菁人民陪审员  杨大寿人民陪审员  马守锐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叶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的；（二）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的。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http:?/??/?www.chnlawyer.net?/?law?/?subs?/?_blank?)，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