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浙商外终字第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fub××。
授权代表人：刘××。
委托代理人：李××。
委托代理人：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面料有限公司。
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工业示范园区××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乙。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章××。
上诉人fub××（h0ngk0ng）limited［富甲务（香港）
有限公某，以下简称富甲务公某］为与被上诉人宁波××××
面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公司）、周甲、张××
、周乙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
院（2010）浙甬商外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于201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
年3月25日调查质证。上诉人富甲务公某的委托代理人李××
，被上诉人宁波××××公司、周甲、张××、周乙的共同委
托代理人章××到庭参加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1日，富甲务公某与香
港海鑫针织公某（东某为周甲）签订《租赁协议》（中、英文
版）一份，协议编号为01501-806344-00-
8，该协议约定，富甲务公某将13台“友峰”针织单面机（规
格为yfsg，编号为169-
181）、2台“友峰”罗纹机（规格为yfdj，编号为187-
188）租赁给香港海鑫针织公某；货品详情为：制造年份2007
，新；租约期内总租金付款2805488元港币，租购期为24个月
，首期租金613312元港币，其余23期每期租金为95312元港币
，首期租金须于2007年12月21日缴付，之后每期须于每月第21
日缴付；货品所在地为中国××工业示范园区××南路××号
。该协议第20.24条还特别约定：在出租人的完全酌情权下，
本协议须按照香港特别行政区及／或中华某某共和国的法律解
释并受香港特别行政区及／或中华某某共和国的法律管限，而
且承租人及保证人甘某受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以外之司法管辖
权囿制。周甲、张××、周乙另向富甲务公某出具《保证书》
一份，该保证书对保证担保的范围等内容作了详细约定。该保
证书第26条还特别约定：保证人特此同意，融资人（即富甲务
公某）可在世界任何国家或地方的法院对保证人执行本保证书
的融资人权利，而保证人特此不可撤销地愿受有关法院的司法
管辖权管辖；该保证书第27条还特别约定：本保证书及本文产
生的一切义务及责任，将依据香港法例诠释及决定，并按照香
港法例执行。此外，富甲务公某与香港海鑫针织公某、宁波×
×××公司还签订《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一份，香港海鑫针织公某、宁波××××公司在该确认书中确认：香港海鑫针织
公某已收到上述编号为01501-806344-00-
8协议约定的租赁设备，设备已安装于宁波××××公司的工
厂之内，上述设备的所有权属富甲务公某所有，富甲务公某以
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香港海鑫针织公某，香港海鑫针织公某
再将设备借予宁波××××公司使用等。该确认书还特别约定
，本协议可依据中华某某共和国大陆的法律解释，中华某某共
和国大陆的人民法院有非唯一管辖权。上述协议签订后，富甲
务公某至今未提供其诉称的从泉州洛江友峰精密机械有限公某
（以下简称友峰公某）购得的上述协议约定的15台租赁设备并
将该15台设备实际交付给宁波××××公司使用的确切证据。
富甲务公某则起诉认为，宁波××××公司从2008年12月份开
始拖欠租金，请求法院判令：一、终止编号为01503-806344-
8的《租赁协议》；二、周甲向富甲务公某支付租金953120元
港币、逾期付款违约金331812.84元港币（自2008年7月21日起
按月利率4%暂计至2010年1月13日），二者合计1284932.84元
港币，折合1130740.90元人民币；三、张××、周乙对周甲上
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四、周甲、宁波××××公司向富
甲务公某返还涉案15台设备【十三台“友峰”针织单面机（型
号：yfsg，编号：169-
181）；二台“友峰”针织罗纹机（型号：yfdj，编号：187-
188）】。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因本案富甲务公某住所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故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根据有关规定，应参照《
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篇的相某某定确定管辖的法
院，同时应参照涉外合同纠纷案件的相某某定确定处理双方某
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根据富甲务公某与周甲签订的上述协议
的约定，富甲务公某有权选择管辖的法院。现富甲务公某选择
向该院起诉，符合双方的约定，根据《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
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该院据此对本案享有管辖权。
同时，富甲务公某与周甲之间的纠纷基于富甲务公某与香港海
鑫针织公某签订的租赁协议而产生，富甲务公某选择适用中华
某某共和国大陆的法律处理富甲务公某与周甲之间的争议，符
合《租赁协议》第20.24条之约定，该院予以准许。至于富甲
务公某与宁波××××公司之间合同纠纷的法律适用问题，因
在庭审过程中富甲务公某与宁波××××公司一致选择适用中
华某某共和国大陆的法律处理双方某同争议，故可按双方在庭
审中的一致选择确定适用的法律。至于富甲务公某与张××、
周乙之间保证合同纠纷的法律适用问题，虽然双方原先在保证
合同中约定适用香港法例处理双方保证合同争议，但因在庭审
过程中富甲务公某与张××、周乙一致选择适用中华某某共和
国大陆的法律处理双方保证合同争议，故可按双方在庭审中的
新的选择确定适用的法律。
富甲务公某与香港海鑫针织公某签订的《租赁协议》，
与香港海鑫针织公某、宁波××××公司签订的《租赁设备权
益确认书》，以及与张××、周乙签订的《保证书》系双方自
愿，其内容不违反中华某某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租赁协议》的约定
，富甲务公某有依约购买并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但根据现有证
据，不能认定富甲务公某已依约购买并交付了《租赁协议》所
约定的租赁物，故富甲务公某以香港海鑫针织公某未按期支付
租金构成违约为由，要求终止租赁协议，并由周甲、张××、
周乙支付其租金和违约金，以及由周甲、宁波××××公司返
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周
甲、宁波××××公司、张××、周乙提出关于《租赁协议》
没有实际履行的辩称成立，该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某某共
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某某
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
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0年11月15日判决：驳回富甲务
公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77元人民币，由富甲务公某
负担。
富甲务公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富
甲务公某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2007年12月21日富甲务公某与
香港海鑫针织公某签订编号为01503-806344-00-
8《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富甲务公某将一批设备交宁
波××××公司使用，租期为24个月。香港海鑫针织公某开始
尚能按期还款，但从2008年12月份开始拖欠租金，富甲务公某
依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合法有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二
、原审法院认定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富甲务公某已依约购买
并交付了《租赁协议》所约定的租赁物，显然与事实不符。首先，周甲、宁波××××公司在《租赁协议》第一页的下方签
署了交货收据：“本人／吾等兹证明已查验并收妥上文附表所
述货品，并对该货品的状况及其对某特定用途的适用程度感满
意。”其次，在《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第二条中明确确认机
器地址“浙江省宁波市××工业示范园区××路××号-
宁波××××公司厂内”。富甲务公某为证明向某某公某购买
设备的事实，在一审中已将友峰公某的设备发票、向某某公某
付款的银行凭证作为证据提交原审法院，而原审法院竟然不认
可其证明力，反而认定富甲务公某没有履行交货义务，显系错
误。三、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原审法院已经采信了
《租赁协议》、《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的效力，认为各方应
当依约履行，但同时对《租赁协议》中的交货收据、《租赁设
备权益确认书》中确认收货的签字视而不见，对富甲务公某提
供的证据不予认定和查实，作出严重不公，偏袒对方的错误的
判决。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2010）浙甬商外初字第1
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终止编号为01503-806344-00-
8的《租赁协议》；3、依法改判周甲、张××、周乙支付租金
港币953120.00元，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自2008年7月21日起按每
月4%计（暂计至2010年1月13日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为港币33181
2.84元）；4、依法改判宁波××××公司、周甲返还设备【
十三台“友峰”针织单面机（型号：yfsg，编号：169-
181）；二台“友峰”针织罗纹机（型号：yfdj，编号：187-
188）】。
宁波××××公司、周甲、张××、周乙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完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
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
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富甲务公某提供的购
买租赁物的发票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法
认定，周甲本人在2007年12月21日没有去过香港，不可能在香
港签订《租赁协议》以及《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二、原审
判决的理由和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但宁波××××公司、周甲
、张××、周乙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对其
一审提交的传真件应予采信，同时应当追加友峰公某为第三人
或向该公某调查取证。另外，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涉外租赁
、涉外担保都应当经国家政府职能部门的登记、批准，本案所
涉合同均未办理相关手续，应属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
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富甲务公某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1份，要求二
审法院向某某公某调取有关证据，欲证明购买租赁设备的情况
属实。因宁波××××公司、周甲、张××、周乙在一审中也
要求原审法院向某某公某调查，故本院对富甲务公某的调查申
请予以准许。友峰公某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依法向本院提交《
货物运输协议书》复印件6份，拟证明其已向宁波××××公
司交付设备。宁波××××公司、周甲、张××、周乙对该《
货物运输协议书》质证认为，该6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
能确定，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富甲务公某质证认为，该6份
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6份证据系
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故不予认定。根据各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
议的焦点为：富甲务公某关于已向宁波××××公司交付租赁
物的主张是否成立？对于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均
无异议。
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首先，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
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
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应当由
富甲务公某承担租赁物已交付的举证责任。一审中，富甲务公
某提交的证据有《租赁协议》、《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宁
波××××公司、周甲、张××、周乙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
及周甲的签字均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该两份证据也予采信。
在该两份证据中，周甲签字确认“本人／吾等兹证明已查验并
收妥上文附表所述货品，并对该货品的状况及其对某特定用途
的适用程度感满意。”并明确确认机器“在浙江省宁波市××
工业示范园区××路××号的工厂使用”，且该内容系手写体
添加。据上本院认为富甲务公某已完成其已向宁波××××公
司交付租赁物的举证，而宁波××××公司、周甲、张××、
周乙抗辩租赁物没有交付，却未有提供反驳证据，应当由其承
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在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的情况
下，仍然认定应由富甲务公某继续举证，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当
，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该证据可以确认富甲务公某已经履行交
付租赁物的合同义务。宁波××××公司、周甲抗辩称设备系
其购买，本院认为宁波××××公司、周甲一审提交的买卖合同因真实性难以确认，原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即使采信
，根据《租赁协议》第7.1条约定，承租人也可将本人自行购
买的设备在将购买人身份转让予出租人后作为本协议的标的物
，富甲务公某一审提交的友峰公某的设备发票、富乙行的转帐
支付凭证可证明其已取得本案设备所有权。至于涉案设备的质
量、数量、型号等问题，由于《租赁协议》第7.5条约定富甲
务公某已将索赔权转让给承租方香港海鑫针织公某，根据《最
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二条之规定，本案中即使供货人友峰公某交付货物存在型
号差异等问题，富甲务公某对此也不负直接责任。富甲务公某
关于租赁物已交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返还涉案租赁物的主体。富甲务公某一审提
交的银行支付凭证，经过相关公证机关公证，且金额与友峰公
某出具的设备发票金额一致，根据该证据，可以确认富甲务公
某已经支付涉案租赁物的款项。根据《租赁协议》约定，香港
海鑫针织公某应分24期支付租金，其在支付14期租金后，从20
08年12月份开始拖欠租金事实清楚，富甲务公某依《租赁协议
》第16.1条的约定要求终止该协议的履行，本院予以支持。根
据《中华某某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出租人享有租赁
物的所有权的规定，以及《租赁协议》第17.1条之约定，该协
议终止后，承租人应当返还涉案设备。对于返还涉案设备的主
体，由于周甲系香港海鑫针织公某的唯一股东，根据最高人民
法院《全国沿海地区涉外涉港澳经济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
（三）条第1款、《中华某某共和国公某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周甲未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某财产，富甲务公某以周
甲为诉讼主体并要求其返还涉案租赁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
支持。又根据《租赁设备权益确认书》第3.8条之约定，宁波
××××公司对涉案设备承诺无条件返还，故富甲务公某要求
宁波××××公司承担返还涉案租赁物的理由成立，本院亦予
以支持。
再次，关于周甲、张××、周乙的担保责任。周甲、张
××、周乙对《保证书》之真实性以及签名没有异议，原审法
院对该证据也予采信。周甲、张××、周乙认为该担保没有经
过行政机关的登记、批准，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法律法规对
对外担保的效力性规定明确界定系专指法人、机构，不含自然
人，周甲、张××、周乙均系自然人，故其三人的保证行为应
属有效。根据《保证书》第16条a款“本保证书可针对保证人
执行，融资人毋须首先针对客户展开原讼法院程序，或将客户
加入成为针对保证人进行的相同法律程序的一方”之约定，富
甲务公某要求周甲、张××、周乙作为直接责任人支付租金、
违约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欠的租金金额，经
本院核对，在《租赁协议》中约定分24期支付，富甲务公某主
张已付13期，另有一笔613312港元的支付系首期租金，共计14
期，宁波××××公司、周甲、张××、周乙答辩其已支付14
期，故尚欠租金金额为95312（按月每期）×10（期）=953120
元港币。由于前述首期租金613312港元在《租赁协议》中注明
系含在机器设备款项中，因本院已支持富甲务公某要求返还机
器设备的诉请，故该笔首期租金613312港元可在拖欠的租金金额中扣除，亦即尚欠租金953120-
613312=339808元港币。根据《租赁协议》第4.5条之约定，逾
期付款违约金利率以月利率4%分段计算，计为70077.80元港币
。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商事纠纷，对于原审法院
的管辖权以及确认的法律适用，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
认。富甲务公某与香港海鑫针织公某、周甲、张××、周乙签
订的租赁协议和保证合同依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富甲
务公某向宁波××××公司交付涉案租赁物后，周甲并未按约
支付后期租金，周甲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富甲务公某依约要求
终止租赁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
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
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
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甬商外
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
二、富甲务公某与香港海鑫针织公某签订的编号为01503
-806344-00-8的《租赁协议》终止履行；
三、周甲、张××、周乙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向富甲
务公某支付租金339808元港币、逾期付款违约金70077.80元港
币（自2008年7月21日起按月利率4%暂计至2010年1月13日），
二者合计409880.80元港币，上述债务以2010年1月13日人民币与港币汇率0.88037：1，折合人民币360846.80元；
四、周甲、宁波××××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向
富甲务公某返还涉案15台设备【十三台“友峰”针织单面机（
型号：yfsg，编号：169-
181）；二台“友峰”针织罗纹机（型号：yfdj，编号：187-
188）】；
五、驳回富甲务公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
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
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14977元，均由fub××（h
0ngk0ng）limited［富甲务（香港）有限公某］负担10197元
，由宁波××××面料有限公司、周甲、张××、周乙共同负
担4780元。
本判决为','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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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ly]\'},{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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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ly]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ly]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ly]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ly]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ly]\'},{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一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七十一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ly]\'},{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五条\',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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