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2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洪英，女，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南皮县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岗，河北子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洪玉，男，195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南皮县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焕刚，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南皮县村。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洪英因与被上诉人尹洪玉、尹焕刚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7民初2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洪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或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季占生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一、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供的临时用地使用权证与本案所涉土地不存在任何关联，一审判决认定临时用地使用权证是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证错误。1.本案所涉猪场占地使用权是上诉人2006年2月18日与小迟庄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合同取得，该土地没有办理过临时用地使用权证；2.被上诉人提供的临时用地权证是2004年村委会填表上报审批，颁发时间却为2006年1月9日，显然使用证颂发时间早于本案所涉土地用地合同签订时间，二者时间明显不符；而且，小迟庄村委会给季占生自2004年至2006年10月3日间给季占生办临时占地审报手续只办过一次；3.上诉人与前夫季占生各有猪场一处，被上诉人尹洪玉持有的季占生临时占地使用证为上诉人北面季占生猪场临时占地使用证，与上诉人猪场没有任何关系；4.本案所涉土地四至为：东至尹洪玉、西至南北泊油路、南至轧花厂、北至季占生承包地，南北长80.35米、东西长48.38米，实际面积为6.4亩；而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临时用地使用证土地四至却为：东至沟、西至场、南至道、北至沟，南北长125米、东西长40米，实际面积为7.5亩，二者之间无论从时间、四至、长宽、面积均不存在丝毫关联性。以上事实说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临时用地使用权证根本不是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证。一审判决无视上述事实、竟将被上诉人手持季占生临时用地使用权证作为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证、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尹洪玉对本案所涉土地及猪场属于恶意取得，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善意取得，缺乏法律根据。1.被上诉人尹洪玉与上诉人是同一个村子，又是左右地邻，尹洪玉明知道上诉人与季占生二人在离婚前共有二处猪场，且，被上诉人尹洪玉所持有季占生临时占地使用证四至与季占生所写转让协议四至明显不符，还与季占生交易，显属恶意占有，并非善意取得；2.被上诉人尹洪玉与季占生是亲属关系，且尹洪玉对季占生与上诉人己经离婚早已知情，在季占生与上诉人离婚后，且季占生对猪场、土地又没有真实、合法权属凭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方仍然接受转让，显属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根本构不成善意取得，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属于善意取得，却乏法律根据；3.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临时用地使用权证是季占生交付被上诉人方的，因该使用权证不是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证，且季占生也没有关于本案所涉猪场的合法权属证书或证明，其根本无权出让本案所涉土地、猪场，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一审认定，临时用地使用权证是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证，使用证备注栏也照确标注土地属临时用地，期限两年，期满续办或恢复原状，到被上诉人与季占生签让转让协议时，该证已经失效，季占生也无权出让使用证所代表的土地，对这些事实被上诉人尹洪玉明知，在这种情况下尹洪玉仍然接受转让，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根本不符合法律关于善意取得的规定，即使季占生交付了“使用权证”，并接受了转让金，双方的转让行为也不具有合法性，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尹洪玉属于善意取得，没有任何法律根据。三、上诉人自2006年2月18日与小迟庄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至今没有放弃经营管理权。上诉人自2010年5月14日与季占生协议离婚后，对争议猪场一直经营管理，2011年12月20日上诉人把争议猪场租给本村村民王胜强使用。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准许王胜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四、一审中被上诉方没有让猪场转让人到庭证实，被上诉人尹洪玉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猪场转让协议、猪场占地临时使用证王某勇写的证明，一审中没有让转让人季占生到庭确认是否是季占生所写，是季占生所提供给被上诉方的，猪场临时占地使用证是否是指上诉人猪场，一审就判定为被上诉方持有季占生临时占地使用证是上诉人猪场是错误的。五、本案所涉土地及猪场属于上诉人所有，在上诉人与季占生离婚协议中已做了明确约定，且己经在离婚登记机关备案生效，季占生在离婚后非法将属于上诉人的土地及猪场转让他人，显然不具有合法性。一审判决以双方离婚协议属于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为由，认定尹洪玉属善意取得，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六、一审中被诉人尹洪玉向法庭提供王某勇出庭作伪证是早预谋好的王某勇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上诉人与他人在2013年向检察院举报王某勇王某勇在2015年被判二缓三王某勇为报复上诉人，故意歪曲事实，把个人许给季占生的耕地，证明是上诉人猪场的耕地王某勇作为一审证人出庭其证明能有真实性吗？其证言不应认定。七、被上诉人尹洪玉，尹焕刚与季占生的猪场转让协议存在欺骗行为。被上诉人尹洪玉，尹焕刚在2012年12月20日与季占生订立猪场转让协议后，事过二个多月，尹洪玉、尹焕刚二人在2013年3月与季占生达成口头协议，把与季占生订立的转让协议改为租猪场协议。以上事实说明，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属于善意取得，其与季占生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尹洪玉、尹焕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季占生处取得猪场及承包地位置，与本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恢复原状所涉猪场及承包地位置一致是正确的，上诉人反而认为无关联性、不相符，属于事实未搞清楚。理由：1.临时使用证所记载的位置、面积是季占生办证时整块土地的状况，约7.5亩，而被上诉人所取得猪场及承包地是其中的一大块，在南边，约6亩；另外在相连北面约1.5亩，现在季占生己转让给高和成。因此，在四至及尺寸面积方面，临时证记载的土地状况确实与被上诉人实际占地四至及尺寸而积不一致。2.根据被上诉人与季占生猪场转让协议第二条规定，被上诉人取得的猪场占地为六亩，承包地四至为：东邻尹洪玉，西邻南北道，北邻季占生，南邻鲍海峰；上诉人一审举证的土地使用合同书第二条规定，四至为：东至尹洪玉的地，西至南北油路，北至季占生承包地，南至轧花厂，共计六亩。两份合同位置比较，显然本案上诉人所涉土地与被上诉人取得的猪场及承包地位置一致。3.被上诉人自季占生处取得猪场及承包地使用权时，地上附着物有住房3间、猪舍5间、仔猪舍5间，上诉人一审举证的土地使用合同书所确定的位置中，上述建筑也在此范围内。根据上述三点，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取得猪场及承包地的位置不仅仅根据临建证确定，还要结合猪场转让协议及土地客观状况来确定。如果仅仅依据临建证就主张被上诉人的猪场及承包地与上诉人主张的地块位置不相符，显然属于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做出错误的结论来，提出错误主张。二、被上诉人取得猪场及承包地属合法取得，上诉人主张返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所涉猪场及承包地系被上诉人于2012年与季占生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转让时季占生提交了临建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季占生，同时提供了本村村委会出具的季占生享有该土地使用权证明，被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猪场使用权为季占生享有。协议订立后被上诉人给付季占生16万元，季占生交付猪场及承包地，至今管理使用，并投入资金进行建造。被上诉人因为国家进行土地确权，有利益可图，开始不尊重事实，歪曲事实，对这种不诚信的做法，法律不应支持。三、上诉人主张自2006年2月18日与小迟庄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至今没放弃经营管理权，属于歪曲事实。理由：1.上诉人与小迟庄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是后来伪造的，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协议绝不是2006年2月18日签订的，如果这份协议是当年签订的，那么，当时的配偶季占生没有必要在2007年2月18日再次找村委会负责王某勇要求出具土地使用证明，因为己经有土地使用合同书了，没有必要再让村委会出具土地证明。承包协议是先前己在空白稿纸上盖章，后在稿纸上排的版，协议是打印到稿纸上，2006年村中根本没有打印机。如果打印，也是在A4纸上打印，没必要借助稿纸。协议盖章位置不符合合同订立要求，第一，一张纸，没必要在正文上盖章，除非有改动；第二，村委会字体在左上角，公章却盖到右下角，不符合订立合同签字盖章的要求，合同订立存在瑕疵。2.2012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与季占生订立猪场转让协议，履行完手续，支付16万元转让款后，被上诉人就开始经营管理至今，至于上诉人提到猪场2011年12月份已经租给王胜强一直经营，没有放弃管理，纯属捏造事实，如果被上诉人租给了王胜强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在2012年却实际占有，王胜强没有租赁成功，肯定向上诉人反映，上诉于也不至于在2016年政府确权时才出来主张权利，显然租赁经营至今纯属捏造。四、上诉人主张协议等是否季占生书写的疑问，首先，笔体可以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离婚协议中季占生笔体比对；另外一审开庭全过程，季占生参加旁听，如果被上诉人提供虚假协议、收到条等事实，按常理，季占生会当庭会提出异议。五、被上诉人取得猪场及承包地使用权合法有效。2012年被上诉人根据季占生当时持有的临时占地使用证，结合季占生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村委会对季占生享有该占地使用权证明，足以让被上诉人相信季占生享有猪场及承包地的使用权，从而签订猪场转让协议书，并支付16万元转让金。该协议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2010年5月14日上诉人与季占生协议离婚，猪场有约定，但与被上诉人无关，首先，离婚是假的，目的是躲避债主追账，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其次，双方约定并非特指被上诉人所取得的猪场及承包地，因为在被上诉人北面季占生还有一块猪场及承包地，现在由高和成占有使用；再者，离婚协议属于双方内部约定，离婚后上诉人并未将猪场的权属证明包括临建证及村委会证明收回，可见，被上诉人取得猪场及承包地是善意的，非恶意，双方约定仅仅是内部约定，并不能想当然对抗第三人。六王某勇作为证人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根据规定，凡是知道案件事实的都有作证的义务王某勇当时在村委会主持村务工作，很快当选村主任，证人对于争议的土地情况，有条件有资格了解真实情况，上诉人提王某勇证言不真实，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只是推测。七、上诉人提出2012年12月20日签订完猪场转让协议后，事过两个多月后，在2013年3月与季占生达成口头协议，把转让协议改为租猪场协议。根本没有此事，但上诉人提到这一点，能够证明上诉人早己知道季占生讲过猪场及承包地己经转给被上诉人事实。综上，一审判决合法有效，请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吕洪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方返还占用原告猪厂及承包地6亩、并恢复厂地原貌；2.要求被告方按照协议每年每15000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直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尹焕刚造成原告猪厂未能得到确权，日后所产生一切费用由被告方承担；4.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2006年2月18日与小迟庄村委会签订了土地使用合同，小迟庄村委会将位于村西北角的6亩土地交于原告养殖及饲料加工，后原告方在该土地上建设了猪场用于养猪，2016年6月原告进行房屋确权时猪场及房屋由被告方占用，原告提交土地使用合同书及土地附件图、原告与季占生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原告与王胜强的猪厂及土地使用合同书以证实其主张。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土地使用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协议书不符合形式要件，是先盖章后打印不合常理，另小迟庄村委会代表人两人签字不符合合同要件，且签字人今天没有到庭，无法核实其签字真伪，该合同书为打印，但是是用稿纸进行打印的，明显不合常理，从内容看，协议书只有乙方的权利，没有甲方村委会的权利，明显显失公平，该合同与被告没有关联性，没有被告的签字认可，其说明的四至同被告购买的季占生猪厂的四至存在不一致现象，从合法性看，被告不认可，明显有伪造迹象，2006年签字形式看该签字应晚于2006年，是虚假合同，被告不认可。关于附件图首先图中没有明确表明是合同书附件，只是一个自己绘制的草图，且村委会盖章明显是先盖章后签字，是不真实的。对原告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论协议书中如何约定，均是原告与前夫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且女方分割款中养猪厂没有明确表明位置，不一定是被告现在的养猪场，没有关联性。”被告方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方主张被告尹洪玉2012年与季占生签订了猪厂转让协议一份，转让时季占生提交了其具有临建证的使用权证实，被告有理由相信猪厂为季占生所有，协议签订后被告及时履行了协议，给付季占生16万元，有季占生出具的收条为证，同时猪厂占地村委会对季占生享有该占地使用权出具了证明一份，因此被告尹洪玉通过转让行为支付对价取得了猪厂地上物财产所有权及占地土地使用权，且这种取得同原告无关，被告方提交签订于2012年12月19日猪场转让协议书一份、小迟庄村委会出具的季占生土地使用权证明一份、季占生收到猪厂转让款16万元收条一份、季占生转让时交付的临时占地使用证一份以证实其主张。被告方申请证王某勇出庭，证言内容为“这地是村委会承包给季占生的，后来季占生卖给尹洪玉了，另原告的协议是假的。”原告对被告方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猪场转让协议书不具有真实、合法性，季占生作为出让方不具有合法性，他没有对该猪场和土地享有合法的权利及享有合法权利的证书，该协议不具有真实性，是否是季占生签订的，被告没有证明，被告提供的猪厂转让协议书与被告主张的临时土地使用证及以村委会名义出具的证明不存在关联，按照协议书记载，对照原告方的土地使用合同，该猪场占地应为6余亩，其转让协议中四至与临时使用证中的四至不一致，且被告提供的临时使用证已经进行了涂改，经原来的1.5亩改为7.5亩，我方的证件上是1.5亩，土地四至及面积、猪场面积均不一致，村委会的证明上是5亩与被告的临时使用证不能互相印证。村委会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也与本案缺乏关联。被告提供的临时使用证审批时间是2006年1月9日，准许用地证明中是2007年2月18日，显然二者之间不是一码事，如果是一码事，临时使用证不具有真实性。署王某勇的证明王某勇在2009年才当选村委会主任，之前从来没有当选过小迟庄村委会主任，其无权作为村委代表出具证明，因此该证明不具有合法性，证明中有明显涂改，且加盖的不是村委会公章，因此被告提交的转让协议不具有真实、合法性，临时使用证与村委会证明不存在任何关联，因此这三份证据不能做定案依据。季占生收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尹洪玉与季占生签订猪场转让协议书时，虽原告已与季占生协议离婚，但季占生当时持有临时占地使用证，被告尹洪玉有理由相信季占生享有对猪场的所有权及占用土地的使用权，被告尹洪玉与季占生签订猪场转让协议书后，季占生将猪场的权属证明按照协议给付了被告尹洪玉，尹洪玉亦将猪场转让金给付了季占生，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并已对协议实际履行。原告与季占生原系夫妻关系，原告在2010年5月14日与季占生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虽约定猪场归原告所有，但原告离婚后并未将猪场的权属证明收回，并且原告提交的临时占地使用证复印件及被告方提交的临时占地使用证中使用者名称为季占生，故被告尹洪玉有理由相信季占生对猪场具有处分权，故被告尹洪玉通过转让取得猪场并无恶意，属善意取得，依法应予保护。原告与季占生离婚协议属二人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因离婚时原告未收回猪场的权属证明，其自身亦有过错，季占生转让猪场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及后果原告可向季占生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原告要求被告方返还猪场及占地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吕洪英对被告尹洪玉、被告尹焕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吕洪英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3月14日季占生、吕洪英二人对尹洪玉的举报材料；2.沧州市国土资源局信访转办单；3.南皮县国土资源局受理告知书；4.南皮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信访办理事项责任书；5.南皮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季占生答复。拟证明：1.涉案猪场所占用土地为耕地，被上诉人在违法占用耕地期间，非法建房七间，南皮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9月22日向尹洪玉送达了违法占地建房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季占生转让涉案土地所有权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所有权永远属于集体，上诉人只对涉案猪场耕地有永久的使用权，因此季占生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猪场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无效。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材料记载的是对建房进行处罚，和猪场转让协议没有关联；2.猪场转让协议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并不是所有权转让，转让是基于上面有住房3间、猪舍10间，双方约定的转让金16万元，并不是耕地所有权的转让；3.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一审开庭是2016年11月25日，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在2016年上半年就已经存在。上诉人二审庭审中主张2012年12月19日猪场转让协议书及2012年12月19日16万元转让费收条上的“季占生”签字不是季占生本人所签，收条上的手印也不是季占生所捺。但至今未按本院要求对是否申请鉴定予以答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约定，系原夫妻二人协议，对外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上诉人吕洪英与季占生2010年5月14日离婚协议上虽载明“女方分割后的款物有：养猪场一个”。但2012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尹洪玉、尹焕刚与季占生签订猪场转让协议时，季占生交付被上诉人的临时占地使用证载明使用者为季占生，且上诉人吕洪英一审提交的临时占地使用证复印件中，使用者亦为季占生。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季占生对猪场具有处分权，本院予以支持。季占生收取了猪场转让金16万元，协议已实际履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若上诉人吕洪英认为季占生转让猪场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可另行向季占生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吕洪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吕洪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 旭审判员 刘俊蓉审判员 高宝光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王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