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四终字第14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建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二现，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玉红，女，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宋江培，巩义市第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龙煤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牛玉红劳动争议一案，上诉人金龙煤业公司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4）巩民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龙煤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二现，牛玉红的委托代理人宋江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牛玉红于2006年9月19日入职金龙煤业公司单位，工作岗位是锅炉水质化验员。2008年1月1日，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本合同生效时间为2008年1月1日，其中试用期限至2008年6月30日止；金龙煤业公司安排牛玉红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平均每日工作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牛玉红工资标准为每月岗位绩效总额，其中基本工资为每月岗位绩效的10﹪，试用期间的工资为每月660元。上述劳动合同到期以后，双方未办理劳动合同终止手续，没有续订劳动合同，牛玉红继续在金龙煤业公司处工作，从2013年5月起牛玉红没有再到金龙煤业公司单位上班。2013年9月20日，金龙煤业公司以“郑煤金字（2013）63号”文件作出《关于解除部分劳动人员的请示》，其内容为：依据郑煤集团公司劳动规章制度第三章第十三条第（十二）项以及金龙煤业公司集体合同第十章第四十一条第（2）项的规定，金龙煤业公司现因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提请工会研究同意对包括牛玉红在内的19名人员解除劳动合同。同年9月22日，金龙煤业公司工会作出《关于对﹤关于解除部分劳动人员的请示﹥的回复》（郑煤金工字（2013）5号文件），表示同意金龙煤业公司所作出的请示决定意见，同时建议金龙煤业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发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13年9月24日，金龙煤业公司作出《关于对张爱转等19名人员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郑煤金字（2013）78号文件），决定依法对包括张爱转、牛玉红等19名人员解除劳动关系。该文件上加盖有巩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并在该局留存备案。2013年9月30日，金龙煤业公司以邮政特快专递形式向牛玉红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内容是：金龙煤业公司依据郑煤集团劳动规章制度第三章第十三条第（十二）项规定，因金龙煤业公司单位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决定从2013年10月1日起，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后牛玉红不服以上通知决定，于2013年12月10日向巩义市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决：金龙煤业公司支付牛玉红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间的双倍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补缴各类社会保险。该委于同年12月10日作出巩劳人仲案字（2013）193号仲裁裁决：由金龙煤业公司向牛玉红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020元；驳回牛玉红的其他请求事项。牛玉红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在诉讼期间达成《经济补偿金领取协议书》，其内容为：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经协商一致，解除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并达成如下协议：1、金龙煤业公司支付牛玉红经济补偿金12152元；2、牛玉红表示满意，双方再无任何纠纷；3该协议双方签字生效。该协议签订以后，金龙煤业公司依约支付了牛玉红经济补偿金。在本案审理中，牛玉红对金龙煤业公司提交的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书系金龙煤业公司伪造，并申请对合同书中乙方一栏后“牛玉红”的签名是否系本人所签、指印是否属于本人加盖进行鉴定。受该院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9月14日作出《关于巩义“牛玉红”指印司法鉴定意见书》（豫公专司鉴中心（2014）痕鉴字第246号），鉴定结论为：签订日期为2008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末页“牛玉红”字样处指印为牛玉红右手食指所留。关于签名事项的鉴定，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以当事人不能提供案前样本，仅靠案后样本无法得出准确的鉴定结论为由，决定退回鉴定卷宗。牛玉红支付本次鉴定费1000元。金龙煤业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牛玉红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736元，牛玉红对此予以认可。根据金龙煤业公司提供的《郑煤集团金龙煤业公司职工考勤表》（以下简称《考勤表》）显示，2011年牛玉红的出勤情况为：10月份总工数（即出勤班数，每班8小时）31班、11月份29班（29日未出勤）、12月份25班（26日至31日未出勤）；2012年出勤情况为：1月份总工数25班（15日、22日、23日、24日、28日、29日未出勤）、2月份29班、3月份31班、4月份30班、5月份31班、6月份30班、7月份31班、8月份31班、9月份30班、10月份31班、11月份28班（2日、15日未出勤）、12月份31班；2013年出勤情况为：1月份31班、2月份19班（6日至15日未出勤）、3月份30班（23日未出勤）、4月份21班（22日至30日未出勤）。金龙煤业公司提供的该公司2011年10月份至2013年10月份《工资发放明细表》（以下简称《工资表》）载明，牛玉红实发工资数额分别为：2011年10月份1643元、11月份1492元、12月份832元；2012年1月份2458元、2月份1730元、3月份1976元、4月份1785元、5月份1577元、6月份1813元、7月份1486元、8月份1495元、9月份1622元、10月份1887元、11月份1680元、12月份2590元；2013年1月份2100元、2月份978元、3月份1822元、4月份1300元、5月份660元、6月份660元、7月份960元、8月份660元、9月份660元、10月份660元。《工资表》除显示以上实发工资内容外，还记载有出勤班数、应得岗位绩效工资、加班天数、加班工资、双薪工资等分项内容。经审查，《考勤表》与《工资表》上所记载的牛玉红的加班班数相同。牛玉红对以上金龙煤业公司提供的《考勤表》的真实性表示没有异议，但对《工资表》有异议，因为《工资表》上没有牛玉红签名确认，故对《工资表》内容不予认可。金龙煤业公司称牛玉红的工资是直接通过银行支付给牛玉红，《工资表》系金龙煤业公司单位财务记账使用，《工资表》上记载的工资数额与其通过银行向牛玉红发放的工资数额完全一致，《工资表》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金龙煤业公司是否应当向牛玉红支付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双倍工资41664元的问题。在本案审理中，牛玉红对金龙煤业公司提交的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提出相关异议，根据该院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该《劳动合同书》末页“牛玉红”字样处指印为牛玉红右手食指所留；合同书中“牛玉红”的字样是否系牛玉红本人所签不能做出鉴定结论，因关于“牛玉红”字样的鉴定结论能否做出并不影响对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事实的认定，故该院对《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于2008年1月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牛玉红主张金龙煤业公司提交的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书》系金龙煤业公司伪造，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1月1日到期后，双方未办理劳动合同终止手续，没有续订劳动合同，牛玉红继续在金龙煤业公司处工作，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金龙煤业公司应当从合同到期未续订满1个月的次日起向牛玉红计算双倍工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牛玉红应当在2013年1月1日之前主张该项权利。金龙煤业公司在未举证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情形下，于2013年9月30日向仲裁机构提出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该请求不符合仲裁时效的法律规定，故牛玉红诉请金龙煤业公司向其支付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双倍工资差额41664元，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金龙煤业公司应否向牛玉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金13020元的问题。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订劳动合同，牛玉红继续在金龙煤业公司处工作，金龙煤业公司对此未表示异议，在此期间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13年9月20日，金龙煤业公司以其生产经营形势发生严重困难为由，提出解除包括牛玉红在内的部分人员的劳动合同，后经请示工会讨论同意，并报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备案而决定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原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金龙煤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故牛玉红诉请金龙煤业公司按照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牛玉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6040元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牛玉红诉请金龙煤业公司向其支付加班工资81988元、未休年休假工资5666元能否成立、应否支持的问题。牛玉红在诉讼中主张其在金龙煤业公司处工作期间，全年没有休息日，每年春节金龙煤业公司支付3天加班费，其余应得报酬未予支付，牛玉红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金龙煤业公司认为其并不欠牛玉红加班工资，也已经安排牛玉红休息了年休假，牛玉红要求支付加班工资和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根据，金龙煤业公司对此提供的的主要证据是《考勤表》和《工资表》，该院经审查认为：因牛玉红对金龙煤业公司提供的《考勤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院对该《考勤表》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其内容予以认定。金龙煤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中，虽然记载有加班工资、双薪工资等分项内容，但因牛玉红没有在该表上签字确认，且牛玉红对该部分内容不予认可，故对金龙煤业公司辩称其已经支付牛玉红加班工资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鉴于《考勤表》及《工资表》中载明的牛玉红出勤班数数额相同，故该院对两份证据载明的牛玉红出勤班数的事实予以认定。虽然牛玉红对《工资表》的内容以其没有签名确认而不予认可，但因牛玉红在其举证能力范围内，没有提供经银行发放本人工资的相关证据来否定《工资表》中载明的实发工资数额内容，故该院对《工资表》中载明的牛玉红实发工资数额予以认定，并以此核计牛玉红的相关加班等费用。参照原劳动部制定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的规定，金龙煤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负有书面记录原告工资发放情况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的法定义务，也即金龙煤业公司应对从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之间劳动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少前两年内其已经向牛玉红支付休息日和节假日加班工资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对于除上述期间之外的加班事实，牛玉红负有举证责任。根据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在本案中的举证、质证及该院的认证情况，同时结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和《劳动合同法》确定的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立法目的，对于金龙煤业公司应支付牛玉红的加班费数额，根据牛玉红每月领取工资数额和实际出勤天数计算出日工资数额，并根据当月节假日天数，计算出加班天数，优先按法定休假日加班计算加班费。应补发的加班费为法定休假日不低于日工资标准的200﹪，休息日不低于日工资100﹪，具体核算、认定如下：2011年10月份，本月日历天数为31天，法定休假日3天，休息日10天，法定休假日与休息日重合2天，本月日历天数31天扣除法定休假日、休息日（按11天计算）后应出勤天数为20天（31天-11天），牛玉红实际出勤31天，本月加班11天，加班费为742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3天×53元／天（1643元／月÷31天）×200﹪=318元，其中1643元系当月实发工资，31天为当月实际出勤天数；休息日加班费：8天×53元／天×100﹪=424元］；11月份加班7天，加班费为360.15元（休息日加班费：7天×51.45元／天×100﹪=360.15元）；12月份加班3天，加班费为99.84元（休息日加班费：3天×33.28元／天×100﹪=99.84元），以上2011年加班费共计1201.99元。2012年1月份，本月日历天数31天，法定休假日4天，休息日9天，法定休假日与休息日重合2天，本月日历天数31天扣除法定休假日、休息日（按11天计算），牛玉红应出勤天数为20天（31天-11天），其实际出勤25天（22日、23日、24日春节休假日和15日、28日、29日休息日牛玉红实际休假），本月加班5天，加班费为590.88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98.32元／天×200﹪=196.64元；休息日加班费：4天×98.56元／天×100﹪=394.24元）；2月份加班8天，加班费为477.68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日工资59.66元／天×100﹪=477.28元）；3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573.66元（休息日加班费：9天×日工资63.74元／天×100﹪=573.66元）；4月份加班10天，加班费为654.5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59.50元／天×200﹪=119元；休息日加班费：9天×59.50元／天×100﹪=535.5元）；5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为508.70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50.87元／天×200﹪=101.74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50.87元／天×100﹪=406.96元）；6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604.30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60.43元／天×200﹪=120.86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日工资60.43元／天×100﹪=483.44元）；7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为431.46元（休息日加班费：9天×日工资47.94元／天×100﹪=431.46元）；8月份加班8天，加班费为385.84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48.23元／天×100﹪=385.84元）；9月份加班10天，加班费594.77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54.07元／天×200﹪=108.14元；休息日加班费：9天×日工资54.07元／天×100﹪=486.63元）；10月份加班11天，加班费为852.18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3天×日工资60.87元／天×200﹪=365.22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60.87元／天×100﹪=486.96元）；11月份加班6天，加班费为360元（休息日加班费：6天×60元／天×100﹪=360元）；12月份加班10天，加班费835.50元（休息日加班费：10天×日工资83.55元／天×100﹪=835.50元），以上2012年各月加班费共计6869.47元。2013年1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为677.40元（法定休假日加班费：1天×日工资67.74元／天×200﹪=135.48元；休息日加班费：8天×67.74元／天×100﹪=541.92元）；2月份应出勤19天，实际出勤19天，没有加班时间，不存在加班费用；3月份加班9天，加班费546.57元（休息日加班费：9天×日工资60.73元／天×100﹪=546.57元）；4月份本月日历天数为31天，法定休假日1天，休息日8天，本月日历天数31天扣除法定休假日、休息日后应出勤天数为21天（31天-9天），牛玉红实际出勤21天，本月牛玉红没有加班时间，不存在加班费用；5月份之后牛玉红没有加班时间，不存在加班费用。以上2013年各月加班费共计1223.97元。上述从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金龙煤业公司应支付牛玉红加班工资合计9295.43元。牛玉红诉请金龙煤业公司向其支付加班工资79464元缺乏依据，该院不予全部支持。根据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14号令）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参照原劳动部制定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同时结合牛玉红、金龙煤业公司的举证、质证及该院的认证情况，该院认定金龙煤业公司应支付牛玉红2011年至2013年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598.32元（1736元÷21.75天×5天×2年×200﹪）。牛玉红诉请金龙煤业公司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456元数额不当，该院不予全部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8）3号）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牛玉红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九千二百九十五元四角三分、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千五百九十八元三角二分，共计一万零八百九十三元七角五分；二、驳回原告牛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鉴定费一千元，共计一千零十元，由原告牛玉红负担一千元，被告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十元。
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工资和职工带薪年休假工资，从工资表的分项内容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加班工资的事实，一审判决上诉人再次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是对事实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巩民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牛玉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牛玉红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工资和职工带薪年休假工资，被上诉人牛玉红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也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一审审理时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和未休年假工资的数额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金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予
审判员 李长军
审判员 于岸峰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孔令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