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1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
法定代表人李安定，系被告单位现任站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骐，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系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副局长，住浏阳市。因涉嫌单位受贿、贪污、受贿犯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凌骐犯单位受贿、贪污、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16）湘018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凌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浏阳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浏阳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以下简称畜牧局）系事业单位，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以下简称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系畜牧局于1993年经浏阳市编制委员会批复同意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全市畜牧业生产管理及种畜质量监督管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人、财、物均由畜牧局负责管理。2008年1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凌骐任畜牧局副局长，分管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等工作；2008年3月至2015年12月，张某1（另案处理）任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副站长，分管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实施等工作。
一、单位受贿
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是国家财政部、农业部于2007年下半年为推广生猪人工授精技术而制定的，针对良种公猪精液进行人工授精配种给予补贴的项目，明确要求地方各级农业畜牧部门和财政部门组织落实。浏阳地区生猪人工授精工作具体由各供精站经销商实行，而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对供精工作组织落实并进行监督，经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会同浏阳市财政局进行检查后，相关补贴由财政直接拨付到各供精站。期间，张某1作为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副站长，具体负责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实施和管理，被告人凌骐系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直接分管领导。
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和2009年的一天，张某1先后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时任站长罗某1（2007年1月至2009年1月任站长，另案处理）、继任站长苏某（2009年2月至2015年12月任站长，另案处理）商量，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在落实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和日常工作中存在大量接待、送礼等开支，且相关开支无法从公账列支，张某1建议按照以往惯例利用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管理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职务便利，以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名义向各供精站索要补贴款。随后，张某1又先后分别与罗某1、苏某找畜牧局主管畜牧工作站的副局长，即被告人凌骐商量此事，均决定按照张某1的提议实行，并由张某1具体操作。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先后向朝晖供精站经营者刘某1、家顺供精站经营者饶某、镇头供精站经营者杨某1、康益供精站经营者周某3索要补贴款，共计94.3万元。其中2008年1月至2012年7月，在被告人凌骐分管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期间，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索要补贴款共计51.5万。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08年11月1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分别向刘某1、饶某打电话，经手向刘某1、饶某各索要2万元。
2、2009年5月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
3、2009年农历年底，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
4、2010年4月1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3万元。
5、2010年9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5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
6、2011年1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
7、2011年10月3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5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2.5万元。
8、2012年1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2万元。
9、2012年12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4.8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1.5万元。
10、2013年2月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1.5万元。
11、2013年12月13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
12、2014年7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2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3万元。
13、2014年9月12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家顺供精站、镇头供精站、康益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1索要2万元、向周某3索要1万元。
14、2014年12月，浏阳市财政局向康益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前，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周某3索要2万元。
15、2014年12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朝晖供精站、镇头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由张某1经手向刘某1索要3万元、向杨某1索要2万元。
二、贪污
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用于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日常开支等，还剩余30万元，张某1先后与罗某1、苏某及被告人凌骐商量后将该30万元予以侵吞、私分，其中被告人凌骐共分得10万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08年度，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3万元，后张某1与被告人凌骐、罗某1商量后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该3万元予以侵吞、私分，每人分得1万元。
2、2009年度，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张某1与苏某、被告人凌骐商量后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每人分得2万元。
3、2010年度，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张某1、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被告人凌骐予以默认，每人分得2万元。
4、2011年度，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9万元。年底，张某1、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该9万元予以侵吞、私分，被告人凌骐予以默认，每人分得3万元。
5、2012年度，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张某1、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被告人凌骐予以默认，每人分得2万元。
三、受贿
2008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凌骐利用担任畜牧局副局长，分管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及畜牧局财务、生猪养殖污染治理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非法收受郑某、刘某1、高某、李某1、田某贿赂款共计4.1万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浏阳市普迹镇富华养殖场经营者郑启富到被告人凌骐办公室，请求其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上对富华养殖场予以关照，被告人凌骐表示同意并说会尽力争取。2009年上半年，郑某获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资金20万元。不久后的一天，郑某在浏阳市圭斋路与金某路交叉路口送给被告人凌骐现金1万元。
2、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凌骐陪同省畜牧局领导到浏阳市古港镇朝晖供精站进行检查，供精站经营者刘某1请被告人凌骐在生猪良种补贴项目上对朝晖供精站予以关照，被告人凌骐答应会尽力支持。2009年5月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朝晖在浏阳市体育中心大门处送给被告人凌骐现金1万元。
3、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浏阳市枨冲镇青松养殖厂经营者黎松林妻子高某到被告人凌骐办公室，请求其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上对青松养殖场予以关照，被告人凌骐答应帮忙争取。2010年上半年，青松养殖场获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资金20万元。2010年下半年，高某在浏阳市宜和家园小区门口送给被告人凌骐现金0.6万元。
4、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浏阳市大瑶镇仕德养殖厂经营者李某1请张某1找被告人凌骐在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安排上对其予以关照，被告人凌骐答应会尽量安排。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凌骐将仕德养殖场纳入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补贴范围，2010年12月14日，李某1获得生猪调出大县奖励资金4万元。不久后的一天，李某1委托张某1在浏阳市西子印象门口送给被告人凌骐现金1万元。
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白云养殖场经营者田某请罗某1帮忙争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资金，罗某1答应帮忙。之后的一天，罗某1找到被告人凌骐，请求其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上对白云养殖场予以关照，被告人凌骐答应会帮其尽量争取。2015年1月，田某获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资金20万元。不久后的一天，田某委托罗某1在被告人凌骐办公室送给其现金0.5万元。
2015年11月2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称张某1、苏某勾结浏阳市一些种猪供精商，套取国家生猪良种人工授精专项补贴资金，并收受贿赂。同年12月4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对张某1、苏某进行初查，并掌握了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向相关供精站索要财物的问题。2016年1月15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将张某1、苏某带走调查，并从二人处掌握了被告人凌骐参与单位受贿及贪污的事实。2016年2月25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在畜牧局被告人凌骐办公室将其带走调查。被告人凌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单位受贿及贪污的事实，后又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个人受贿的事实。案发后，浏阳市人民检察院追缴被告单位畜牧工作站违法所得6.4万元；被告人凌骐退缴违法所得14.1万元。
该院确认的定案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干部履职表、班子成员分工通知、任免通知、编委会文件、组织机构代码、犯罪线索移送函、情况说明、生猪良种补贴相关文件、供精及补贴情况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缴款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叶某、郑某、高某、李某1、熊某、田某、饶某、杨某1、张某1、苏某、易某、李某2、罗某1、张某2、王某、陈某1、杨某3、刘某2、钟某、罗某2、鲁某、陈某2、周某1、周某2、罗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凌骐的供述及辩解等。
该院认为，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在落实国家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时，以单位缺少经费开支为由向供精站经营者索取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凌骐作为分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的领导，在其分管被告单位工作期间参与商量并同意被告单位向供精站索要财物，亦属于单位受贿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单位受贿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凌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凌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凌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凌骐在贪污犯罪中系与同案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商量或予以默认，且积极分赃，系主犯，应对其参与贪污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凌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单位受贿及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单位受贿中对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亦可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凌骐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凌骐退缴其个人分得及受贿的违法所得共计14.1万元；另检察机关追缴的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单位受贿的违法所得6.4万元，均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未被追缴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凌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扣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零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违法所得的剩余赃款人民币八十七万零九千元，应当予以追缴。
上诉人凌骐上诉称：“1、其只是受贿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的上级单位主管领导，不是畜牧工作站的工作人员，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工作站索要的补贴款系国有资产，不是单位受贿罪的犯罪对象，套取国家专项补贴用于单位日常开支的行为只是违纪行为，不构成犯罪。2、在贪污犯罪中，其未参与决策，只是默认了私分行为，仅应对个人分得的10万元承担刑事责任。3、其是在尚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贪污的罪行，关于贪污犯罪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4、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在落实国家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时，以单位缺少经费开支为由向供精站经营者索取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凌骐作为分管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的领导，在其分管原审被告单位工作期间参与商量并同意原审被告单位向供精站索要财物，亦属于单位受贿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单位受贿的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凌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凌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凌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上诉人凌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凌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单位受贿及贪污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单位受贿中对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亦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凌骐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个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凌骐退缴其个人分得及受贿的违法所得共计14.1万元；另检察机关追缴的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单位受贿的违法所得6.4万元，均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未被追缴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
上诉人凌骐上诉称：“1、其只是受贿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的上级单位主管领导，不是畜牧工作站的工作人员，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工作站索要的补贴款系国有资产，不是单位受贿罪的犯罪对象，套取国家专项补贴用于单位日常开支的行为只是违纪行为，不构成犯罪。2、在贪污犯罪中，其未参与决策，只是默认了私分行为，仅应对个人分得的10万元承担刑事责任。3、其是在尚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贪污的罪行，关于贪污犯罪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4、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①上诉人凌骐是事业单位浏阳市畜牧工作站的分管领导，在单位受贿犯罪中起决定作用，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生猪良种补贴经过行政审批程序已经由财政拨付到各供精站账户，其性质已经由国有资产转化为私有财产，浏阳市畜牧工作站作为事业单位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凌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②有上诉人凌骐的供述与证人罗某1、苏某、张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凌骐在贪污罪犯中起决定作用，系主犯，应对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③侦查机关在传唤上诉人凌骐时已经掌握了其涉嫌贪污的犯罪线索，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不构成自首；④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凌骐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犯罪作用及其具有所犯受贿罪系自首，所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系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全部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均进行了综合评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欧阳华
审 判 员 蒋家来
代理审判员 赵 喆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 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