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杰，男，生于1993年12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青川县人，住甘肃省天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巴志涛，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朝海，男，生于1987年6月19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射洪县人，住甘肃省天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杰犯故意伤害罪、何朝海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甘05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罗杰与其女友黄某和被害人刘某1、刘某2拼坐出租车行至社棠镇刘尧新村工地门前时，刘某1下车后与罗杰发生口角，后二人发生厮打，刘某2见状遂下车给刘某1帮忙，罗杰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朝刘某1左肋部刺了一刀，刘某2朝罗杰头面部击打时，罗杰持刀将刘某2左面颊部砍伤。案发后，被告人罗杰逃至兰州，2017年1月6日罗杰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害人刘某3抢救无效于案发当日死亡。经鉴定，刘某1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死亡，刘某2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7年1月6日，被告人何朝海在明知罗杰致他人死亡的情况下，将罗杰作案时使用的刀子丢弃在麦积区三马路汇泉快捷宾馆附近的垃圾桶内，致使作案工具未能查获到案。
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罗杰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1亲属45万元，赔偿被害人刘某25万元，双方达成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且己履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朝海帮助罗杰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己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罗杰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危害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且双方对案件的引发均有过错，被告人罗杰委托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1亲属、被害人刘某2经济损失并达成调解协议，确有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罗杰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何朝海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何朝海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罗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何朝海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罗杰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民事部分已高额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判处。
其辩护人提出：刘某1的死亡有第三者因素的介入，罗杰不应对刘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罗杰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民事部分进行了高额赔偿。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
2、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社棠派出所《关于犯罪嫌疑人罗杰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罗杰向公安机关投案。
3、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中经反复查找，未找到作案工具刀子。
4、附带民事调解协议及调解书证实，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刘某2、被害人刘某1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并进行赔偿的情况。
（二）物证
从何朝海处查扣的华为荣耀Ti金色手机一部。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及对现场痕迹、物证进行提取、固定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2对被告人罗杰依法进行了辨认。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杰对作案地点及打架后逃离现场乘坐出租车返回麦积区道南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朝海对其丢弃罗杰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四）鉴定意见
1、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活）字[2017]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2左侧颧部见一直径约5cm圆形伤口。经综合分析，刘某2面部皮肤裂伤应系锐性外力作用所致，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属轻伤一级。
2、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尸）字[2017]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分析意见：1、根据尸体左胸壁手术切口位置及左肺创口形态、贯通程度，左心房创口形态特征综合分析，应系刃宽3.0cm左右的尖利锐器（如单刃刀）一次暴力捅刺左上胸部形成。2、根据尸体创口直达左心房及左侧大量积血分析，应系被他人持尖利锐器暴力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死亡。鉴定意见：刘某1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死亡。
3、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理）字[2017]31号毒物检验意见书证实，从死者刘某1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氰化物、常见金属毒物、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常见杀鼠药、常见有机磷农药等常见毒物。
4、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法物证）字[2017]60号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死者刘某1红色棉衣、刘某1黑色长袖T恤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反应及多人混合DNA分型，与天公鉴（法物证）字[2017]4号鉴定文书进行比对，此混合DNA分型中包含死者刘某1DNA分型。
5、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法物证）字[2017]4号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中心现场地面提取的血迹、社棠镇刘尧村新农村工地铁栅栏门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某2，支持为刘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在送检的中心现场地面提取的血迹、甘E.T30**号出租车驾驶座白色座套背侧血迹、后排座靠背白色座套上血迹、后排座靠背蓝色座套上血迹与后排座棕色坐垫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某1，支持为刘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证言证明，我当天开车拉着两个男子沿羲皇大道往社棠行驶，在潘集寨桥西头又碰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挡车去北道，我说把两个去社棠的人拉到后再去北道，就把这一男一女拉上了。当时这两个人上车后这个女的就坐在副驾驶座上，这个男的坐在后座最右面。车刚起步走的时候，我听见刚上车的男子对后排中间坐的男子说:“你往里面移一点”，中间的男子说里面再没地方让了，之后我就再没听见后面说话的声音。车在社棠工业园最东头通过一个火车道洞子后，坐在后座中间的男子说要下车，我就把车停下对最右边的男子说:“师傅，你给让一下”。坐在后座最右边的男子就下车在车门口站着，中间的男子就先下车了。因为坐在后排最左边的男子在星火厂下车，我就对后排坐在最右面的男子说：“上车，走”，我回头一看，看见后座最左边的男子从车上冲下去，喊着:“打、打”，我说：“不要打，你们三更半夜干什么呢”。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子也下车了，我下车后看见这四个乘客凑在一起好像打架着哩。我看见和女子一起上车的那个男子抡起拳头打这个坐在后排最左边的男子，这个女子就喊着“不要打，跑、跑”，从潘集寨上车的一男一女就朝火车洞子方向跑去，从社棠下车的这两个男子在后面追着，后排中间坐的男子在追的过程中下斜坡时滑倒睡在马路边上，另一个男子就追着跑，他没追上就折回来了，边走边喊着“打电话、打电话报警、打120”，我就说己经打了。这个男子就向我要纸擦脸上的血。这个男子擦完脸上的血就跑到路边的一个正在修建的新农村住宅小区的铁门口，把门卫叫起来，让门卫叫他岁妈去，之后这个男子就过来说让我帮忙一起把躺在地上的男子扶到我的出租车上。我和敲门的男子就一起把躺在地上的男子往我出租车上抬，我说:“不要动，等120来再往车上抬”,我们就把人放在地上。这时，铁门里出来一男一女，好像是躺在地上的男子的父母，和我一起就把躺在地上的男子抬到我的出租车后座上躺着。等了几分钟，120救护车就来了，120医务人员就把躺在出租车上的男子抬上车，接着社棠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
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罗杰让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坐在后座右面的边上，当时后座上还坐了两个小伙，中间的小伙穿黄色羽绒服，最左边的小伙穿黑色棉衣，罗杰对他旁边坐的小伙说：“你往里让一点”，旁边的小伙说“让不了”就没让。到一个蓝色铁门跟前时，穿黄衣服的小伙说到地方了，让司机停车。车停下后，我让罗杰给让一下，罗杰就下车站在路边的一个小土堆上，黄衣服的小伙就下车了。当时我低着头看手机，回头往车外一看，罗杰和黄衣服的小伙骂着互相推搡，我开车门下了车，罗杰和黄衣服的小伙就厮打起来，这时穿黑衣服的小伙从车上下来打罗杰，黄衣服的小伙让黑衣服的小伙打电话叫人，罗杰又和黄衣服的小伙打在一起。我被黑衣服的小伙扯倒在地上，罗杰喊着叫我一块跑，我就和罗杰往火车洞子方向跑去。我回头看见黄衣服小伙用手捂着肚子，好像是蹲在地上还是坐在地上呻吟。罗杰对我说：“我拿刀把人捅伤了”。我给潘某打电话，潘某和阮某就打出租车来接我们。到罗杰家里，罗杰拿出一把刀，刀上有血，刀刃是锯齿形的。后罗杰母亲、姐姐、姐夫都来了。当天上午我开着罗杰的起亚越野车和罗杰还有罗杰母亲去了兰州，借用朋友的身份证登记了宾馆，当晚罗杰母亲回天水打听消息。后来罗杰母亲在社棠派出所替罗杰投案，1月6日下午，罗杰母亲和派出所民警到兰州把我和罗杰带回天水。
3、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5日凌晨,我和我丈夫何朝海在家里睡觉,大约两点半的时候,罗杰给我丈夫打电话,我丈夫没接,罗杰就给我打电话，我接通后，罗杰让我把手机给我丈夫何朝海，何朝海接完电话后给我说，罗杰说他打架了。之后，我就给罗杰母亲罗某2打电话，说罗杰打架了。之后，罗某2说罗杰在家里让我们先过去，我就和何朝海一起到罗杰住的麦积区景园大厦的房子。罗杰拿出一把折叠刀给何朝海，让何朝海帮他丢了，看着处理了。罗杰当时说这把刀就是当时打架划伤人的，刀子上的血他已经用水洗过了，并且开水烫过了，让何朝海拿着丢了或者处理了。之后我姨罗某2就来了，我们就一起问罗杰打架的事。罗杰坚持要到外地去躲，罗某2也没办法，后来黄某就回她家去了。到早上七点左右，黄某来了把罗杰叫醒，罗杰就给罗某2说他和黄某到兰州去躲事情。罗杰、黄某、罗某2三人就开着罗杰的起亚城市越野车去兰州了。走的时候罗杰怕被警察和对方找到，就把何朝海的手机要走了。当天晚上大约八点左右，罗某2回来哭着说罗杰打架时用刀划伤的人死了，然后说她当晚就到兰州去接罗杰回来自首。第二天(2017年1月6日)一早，我们起床后，罗某2给罗杰打电话，让罗杰到公安局自首。后来我们害怕罗杰来的途中被警察抓了，就算不上投案自首了，罗某2就联系了社棠派出所的宋所长，宋所长说让罗杰在兰州等着。我们在七里墩等了一阵，宋所长就和两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来了，罗某2就叫我和他一起坐警车到兰州了。
4、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罗杰说他和黄某拼坐出租车，和人打架了，对方两个人打他一个人，他把人伤了。我就说让罗杰在家里等两三天，打听一下，如果把对方伤的重了，我们就到道南派出所去自首，但罗杰坚持要走外地。第二天我和罗杰、黄某开着车到了兰州。黄某给我们找了个宾馆，下午五点左右，黄某和她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社棠镇一个男的带的他女朋友和人拼坐出租车，那个男的把拼坐出租车的人打死了。罗杰听到后，就说一命抵一命，准备要跳楼，我就一把拉住了，我就让黄某把罗杰看住，我回来看一下情况。在确认被打的人死亡后，我说我连夜到兰州去，把罗杰接回来自首，也打电话和罗杰说了。因为怕罗杰回来路上被警察抓住，就托人联系了社棠派出所的所长，我和罗某1一起坐警车到兰州把黄某和罗杰接上了。
5、证人阮某、潘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二人乘坐出租车在社棠镇接回罗杰、黄某的情况。
6、证人张某、郭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黄某与其男友、其男友的母亲来兰州，并借用身份证登记过房间的情况。
（六）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明，上车后这个男的说有点挤，让刘某1把腿往中间收一下，刘某1就把腿往中间挪了挪，之后在车上都没有说话。到刘某1住的我村新农村门口时，我就让司机把车停下。刘某1右边坐的那个男的打开车门先下车了，站在打开的车门稍向车的后备箱的地方，刘某1就下车，刘某1下车后，从这个小伙子和打开的右后车门中间走过去了，我听见刘某1和那个男的就相互骂开了，我就又转过头看，我看见刘某1站在打开的车门旁边，脸朝着车的后备箱的一面，刘某1对面站着那个男的，他两人骂的原话我忘了，意思就是刘某1下车后从打开的车门和那个男的中间走过，走过时他两人碰了一下。之后那个男的和刘某1就相互推搡了一下，之后两人就打起来了，我看到打架了，也就赶快下车给刘某1帮忙打架，下车后我看到那个男的站在刘某1的对面，左手抓着刘某1的右肩膀，右手拿了个东西，我当时没有看清楚。我就朝那个男的左脸上一拳，这时刘某1就瘫倒在地上的水里了，那个男的就转过身右手朝我脸上轮了一下，我当时感觉到左脸颊上的肉被划开了，这时我才发现那个男的右手拿着一把刀子，那个男的紧接着右手拿刀朝我左边砍过来，我一躲刀把我上衣砍破了一条口子。这时，我给刘某1喊着说：打电话叫人，意思就是我已经受伤了，让刘某1打电话叫些人来帮忙打架，这时副驾驶座的那个女就跑过来拉着那个男的胳膊朝火车洞方向跑了，我看见他们跑了，就又给刘某1喊着打电话叫人，刘某1没吭声。我就追那个男的，追了一阵没追上，我就回到出租车旁。这时我看见刘某1已经平躺睡在地上的水里了，我就让司机就打了“120”，我拉起刘某1的上衣时看见刘某1的左肋部有个伤口，正往外流血，血流量大，然后我就打“110”报警了。
（七）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罗杰供述证明，在出租车经过社棠工业园大桥的时候，我让坐在后排中间的小伙把腿往里面挪一挪，他说没地方了就没动，我对象黄某说让我挤一挤，几分钟就到了，我就再没有说啥。车通过铁路桥洞的第一个门口，坐在后排的两个小伙就跟司机说他们到地方了，车停下后我对象黄某让我先下车让两个小伙下车。我下来靠车后备箱一边对着车门半侧身站着，坐在后排中间的小伙下车走过时用力将我肩膀碰了一下，我就很生气的质问：“你干啥呢？”说着我就转身面朝他挡住他的路，他朝我胸部推了一把，我俩就互相质问着，后面就撕打在一起了，我两三下把这个小伙打的退到副驾驶车门和引擎盖中间时，这个小伙给他一起坐在后排左边的说：打电话叫人。这时我有点害怕，也更生气了，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右手拿刀朝他的左肋部向他的身体右边使劲捅了进去，我捅了他一刀后准备跑，转身看见黄某和另一个小伙都下车了，那小伙下车后准备用拳头打我，被黄某拉住了。我跑了几步见黄某还没过来，回头看见黄某跪在地上了，另一个小伙走到我跟前朝我脸上打了几拳，我就用刀子抡着在他左脸颊上割了一刀，我看他当时愣住了，我就用刀在他面前乱抡了几下，划上他了没有我不知道。供述其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节与证人罗某1、罗某2、黄某等的证言相印证。
2、被告人何朝海供述证明，刚开始时我们不知道罗杰捅伤的这个人死了，我只想着是捅伤别人了，事情不大，虽然罗杰让我把刀子处理了，但我并没有将刀子扔掉。2017年1月5日晚上，我们都确定罗杰把人捅死了，并且第二天早上我丈母娘也已经打电话让罗杰向社棠派出所投案了，我觉得事情大了，加上罗杰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刀子扔了，就在当天下午3点多把这个刀子扔了。我当时想着事情弄大了，为了毁灭罗杰捅死人的证据，也让警察找不到这个重要的证据。那把刀子是弯月形折叠式的刀，刀靶是黑色的，长度约20厘米，宽约3公分左右。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甘E.T30**号出租车行车记录仪影像资料及GPS数据证实该车辆行驶轨迹，与证人谢某等证言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罗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构成自首、自愿认罪、民事部分高额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相关量刑情节均已考虑，对上诉人罗杰已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罗杰的辩护人所提刘某1的死亡有第三者因素介入，罗杰不应对刘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医院病历、尸检报告证明，上诉人罗杰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并撕打，罗杰持随身携带的刀子朝刘某1左胁部刺了一刀逃离现场后，刘某1即被送往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1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死亡，辩护人所提刘某1的死亡有第三者因素介入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赵 莉
审判员 朱泉霖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