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撤3号原告：蔡梅，女，1967年12月8日生，汉族，上海铁路局徐州站职工，住徐州市经济开发区。被告：蔡华，男，1966年1月18日生，汉族，无业，系蔡梅长兄，住徐州市鼓楼区。被告：王骏，男，1963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露，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梅因与被告蔡华、王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梅、被告蔡华以及被告王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2、确认原告蔡梅对徐州市闫窝村116号房屋121.8平方米享有使用权，两被告应当返还拆迁补偿款2315298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蔡梅与蔡华系兄妹关系。徐州市沈场闫窝村116#房屋系蔡梅于1998年通过继承所得，1999年4月办理了产权登记（徐房泉村镇第03222号），房屋共8间，面积121.8平方米。2006年3月9日，被告蔡华在蔡梅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王骏签订建房协议书一份，由蔡华出地、王骏出资对蔡梅的房屋进行重新翻建。2008年12月12日，蔡华隐瞒116#房屋系蔡梅所有的客观事实，擅自办理新的产权登记（徐房权证鼓楼村镇字第××号），房屋两层，面积354.76平方米。2015年6月18日，蔡梅将蔡华、王骏诉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8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17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两被告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5月30日，徐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根据蔡梅的申请依法撤销了登记在被告蔡华名下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徐房权证鼓楼村镇字第××号）。2015年6月4日，王骏依据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起诉蔡华，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908200元。2016年10月26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华返还王骏拆迁补偿款807090元。蔡华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为涉案拆迁的房屋宅基地归蔡梅所有，两被告在蔡梅宅基上建的房屋，拆迁的补偿不能仅按照房屋的拆迁款补偿，我国法律规定宅地房一体，所以二被告在蔡梅宅基地上建房所得赔偿款应全部归蔡梅所有。蔡梅可给二被告适当补偿。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均遗漏和忽略了蔡梅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实属错误，严重侵害了蔡梅的利益。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蔡梅作为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蔡梅的诉请。被告蔡华辩称：一、蔡梅所说的返还拆迁补偿款2315298元没有事实依据，房屋补偿款是161万元。别的款项是我装潢、空调和我父亲的商店营业房及营业房内所有物品的价值。我认为房屋的补偿款161万元部分可以归蔡梅所有，宅基地是她的，但是地基是我打的、房屋是我扒的、房证是我办的、门窗水电是我自己花钱建设的，地基以上部分是谢兵花钱盖的。二、蔡华与王骏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是无效合同，并且合同签订的主体是谢兵而非王骏，建房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是蔡华与谢兵之间操作的，建房款也是谢兵支付的，王骏不是一审适格原告。2006年3月9日，蔡华与王骏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已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在多个涉及当事人王骏的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蔡华及主审法官要求王骏本人出庭，其拒不出庭，故王骏无权提起诉讼。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返还价值807090元是错误的。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之间产生的权利义务包括返还财产、折价补偿或者赔偿损失。原审判决返还房屋价值807090元是基于合同当事人的同等过错，适用的法律后果方式是赔偿损失。赔偿损失的基数应当基于当事人信赖合同有效而获得的利益，不能直接将蔡华获得补偿款中房屋价值1614158元进行折价补偿或者赔偿损失。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已被确认无效。按照该协议约定，所建房屋分配比例为各占一半，合同有效的情况下，获得利益是房屋价值1614158元的一半即807090元，该价值应当认定为损失，然后按照双方的同等过错，以可得利益807090元为基数再基于过错比例确定损失数额。原审及二审判决的上诉认定导致了王骏所得利益在合同有效及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均无差异，显然违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立法本意。综上所述，请求依法裁判。被告王骏辩称：原告蔡梅的诉请和陈述的理由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及一系列生效判决中已进行详细的陈述和说理，不再重复。一、王骏和蔡华诉争的是他们依据建房协议书新建的房屋被拆后享有的权利，与蔡梅以继承所得的房屋不是同一房屋。蔡梅对王骏、蔡华诉争被拆除的房屋不享有权利。二、即使蔡梅对王骏、蔡华诉争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也应当由作为建房协议书提供土地一方的蔡华承担责任，与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案无关，与王骏无关。三、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民诉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即使原告的权利受到侵害也应当在6月内起诉。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来看，2015年6月1日王骏起诉蔡华，2015年6月18日蔡梅起诉王骏、蔡华，从这两份判决书可以看出原告至少在2015年6月就已经知道王骏与蔡华之间就建房协议发生了诉争，而直至2017年底，原告才向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蔡梅对王骏的诉请。经审理查明：王骏与蔡华合同纠纷一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立案受理，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3月9日，王骏（乙方）与蔡华（甲方）签订《建房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在闫沃村116#合作建房，甲方提供地皮，乙方出资兴建，所建房屋乙方为200平方米，余下归乙方全部所有等内容，王骏、蔡华分别在协议书落款处签字。上述协议签订后，王骏出资建设房屋，房屋建好后登记在蔡华名下，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所有权人为蔡华，房屋坐落于沈场村闫沃，建筑面积354.76平方米。2015年3月25日，涉案房屋被政府征收，徐州市住房和建设局与蔡华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坐落于沈场村闫沃，建筑面积354.76平方米；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额为2315298元，其中房屋价值1614158元、附属物28381元、搬迁过渡奖励等费用208659元、其它464100元。上述征收补偿款2315298元已经实际发放，其中1000000元被王骏依法诉讼保全，其余款项均被蔡华领取。2015年6月18日，蔡梅作为案外人将蔡华、王骏起诉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蔡华与王骏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该院经审理后查明：登记在蔡梅名下的位于徐州市××＃房屋，系蔡梅通过继承于1999年4月13日取得坐落于徐州市沈场闫沃116#（共8间）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系由蔡润禄于1978年在沈场闫窝村116号经村委会同意，自建房屋8间。蔡华、王骏签订《建房协议书》后重新翻建。2008年，蔡华取得建成后房屋的所有权证。2016年5月30日，徐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根据蔡梅的申请依法撤销了登记在蔡华名下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涉案房屋附属土地为集体土地，王骏系非徐州市沈场闫沃村同一集体组织成员。该院审理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上述规定并非对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的禁止，而是对农民宅基地分配权申请人资格上的限制。宅基地使用权是一种特殊的用益物权，使用权人必须的是本集体组织成员，宅基地只能用于建造住宅，主要用途是自用，限于居住区功能。我国对宅基地的流转亦采取了严格限制，宅基地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间转让，禁止城镇居民在农村购置宅基地。本案中王骏的户籍在城镇，没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能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由于蔡华、王骏在建房协议书中约定了房屋的产权分配，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王骏的主体身份不具备登记宅基地使用权的资格。因此，蔡华与王骏签订的《建房协议书》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对涉案房屋及其附属土地进行交易的非法目的，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无效，并于2016年6月18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17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骏与蔡华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无效。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另查明，王骏、蔡华《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所建房屋乙方（王骏）为200平方米，余下归乙方（王骏）全部所有”，王骏称该条约定存在笔误，后一个“乙方”应为“甲方”，而蔡华并不认可，其陈述建好房屋其应得一半。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基于上述事实认为，原、被告之间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已经被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要求依照《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取得被征收房屋20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补偿款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作为农村村民的被告与作为城市居民的原告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涉案房屋因被征收，返还已无可能，但被告应当对原告投资所建房屋进行折价补偿。原告投资所建房屋面积为354.76平方米，因该房屋被征收，被告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中的房屋价值为1614158元，该补偿可以视为原告投资所建房屋的折价，鉴于原、被告对《建房协议书》的无效均有过错，认定原、被告承担同等过错责任，被告应将其取得的征收补偿款中房屋价值的807079元返还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蔡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骏征收补偿款807079元。案件受理费1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王骏负担3800元，被告蔡华负担1500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蔡华不服前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判决理由如下：一、关于王骏作为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蔡华主张，《建房协议书》中虽然乙方位置签了王骏的名字，但不是王骏本人所签，王骏不是合同相对人，王骏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蔡华在《建房协议书》下方的甲方位置签名确认，表明蔡华认可《建房协议书》列明的各项内容。《建房协议书》首部的乙方位置显示王骏，表明蔡华在《建房协议书》签名时，应当知道其签订《建房协议书》合同的相对人是王骏，另外王骏也认可其是《建房协议书》合同当事人。结合被上诉人王骏按照《建房协议书》的内容履行了其出资建房义务的事实，足以认定王骏是《建房协议书》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王骏作为本案一审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二、上诉人蔡华上诉称，涉案房屋系案外人蔡梅通过继承所得，原审判决侵害了案外人蔡梅对涉案房屋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案外人蔡梅对涉案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退一步，即使案外人蔡梅对涉案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在这种情况下，损害的是案外人蔡梅的利益，而不是上诉人的利益。另外，如果案外人蔡梅对涉案被拆除的房屋享有权利，作为《建房协议书》提供土地一方的上诉人蔡华处分案外人蔡梅的财产，其应当向案外人蔡梅承担责任。三、关于《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的问题。《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所建房屋乙方为200平方米，余下归乙方全部所有”，王骏称该条约定存在笔误，后一个“乙方”应为“甲方”，而蔡华并不认可，并陈述建好房屋其应得一半。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建房协议书》第一条中存在笔误，后一个“乙方”应为“甲方”。理由：1、王骏与蔡华合作建房，蔡华提供土地，王骏出资，对于合作建造的房屋不可能全部归王骏所有，蔡华应有相应的份额；2、虽然《建房协议书》第一条载明，合作建造200平方米以外的房屋归王骏所有，但是王骏自认是笔误，应是蔡华所有，该陈述属于王骏的自认；3、蔡华主张，对于合作建造的房子一人一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与《建房协议书》明显不符。四、征收补偿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房协议书》被生效的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但是建造的354.76平方米房屋，因政府征收所获得的补偿款1614158元，上诉人、被上诉人可以按照《建房协议书》约定的期待利益进行分配。上诉人蔡华与被上诉人王骏均信赖《建房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形式以及利益分配方式。即按照《建房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蔡华提供土地，被上诉人王骏出资建造房屋。根据《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被上诉人王骏可享有200平方米房屋的利益，其余的154.76平方米房屋利益由上诉人蔡华享有。对于被上诉人王骏享有的200平方米房屋，相应的征收补偿款91万元（4550元/平方米*200平方米）应当归被上诉人王骏所有。由于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蔡华仅给付被上诉人王骏807079元，没有加重上诉人的负担，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蔡华负担。以上事实，原告蔡梅举证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继承协议、建房平面图、房屋所有权证号、房屋四至及墙界平面图、房地产分户平面图、由徐州市泉山区奎山乡村委会开具的同意建房的证明、建房协议书以及相关生效的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本院生效的（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蔡梅诉讼请求要求撤销本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同时要求确认其对徐州市泉山区闫窝村116号房屋121.8平方米享有使用权，两被告应当返还拆迁补偿款2315298元，据此诉讼请求，蔡梅认为在王骏与蔡华合同纠纷一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中，其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没有参加诉讼，而该案的两审判决结果损害其民事权益，从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据此规定，如蔡梅的诉讼主张成立，前提是王骏与蔡华合同纠纷一案两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部分或全部有误，确实损害了蔡梅的合法民事权益。具体分析如下：1、王骏基于和蔡华2006年3月9日签订的《建房协议书》，而向蔡华提起的是拆迁补偿款给付之诉，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为合同之诉，因蔡梅和王骏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人，王骏不能对蔡梅提起合同之诉。2、因蔡华基于和徐州市住房和建设局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而获得了补偿款，而该补偿款的取得是基于王骏和蔡华签订的建房协议所建的房屋被拆迁这一事实为前提，故王骏基于其与蔡华签订的建房协议，有权向蔡华主张其应得的被拆迁房屋的安置补偿款。3、关于王骏应得的补偿款数额问题。虽然王骏和蔡华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后被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但因双方所建的房屋已被拆迁安置并折价补偿，已不能适用无效合同相互返还的原则进行处理，可以参照《建房协议书》约定的收益分配比例对王骏进行适当补偿。如依据《建房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王骏可享有200平方米房屋的利益，结合拆迁补偿方案相应的征收补偿款达91万元（4550元/平方米*200平方米），而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认定王骏和蔡华对于《建房协议书》的签订具有同等过错而仅判令蔡华支付征收所获得房屋价值为1614158元的一半807079元，不仅未损害蔡华当初与王骏签订《建房协议书》的预期利益，而且未超出王骏在与蔡华签订《建房协议书》时所能预见到的可得利益。4、虽然蔡华基于和王骏签订的《建房协议书》所建房屋而办理的房产证被相关行政部门撤销，蔡华和王骏签订的《建房协议书》亦被法院确认无效，但是蔡华和徐州市住房和建设局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至今未被有关机关撤销或宣告无效，蔡华事实上成了被拆迁安置人且征收补偿款已实际发放，在此情形下，王骏向蔡华主张拆迁安置款的分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蔡梅认为其系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宅基地所有人有权获得拆迁安置补偿款，属于其与蔡华之间的纠纷，应当向蔡华另行主张权利。5、王骏诉蔡华要求给付补偿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蔡梅对于涉案被拆迁安置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并不享有独立请求权，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对于涉案被拆迁安置房屋可能享有拆迁利益，为查清案件事实需要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虽然该案中没有参加诉讼，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546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6）苏03民终6314号民事判决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蔡梅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22元，由原告蔡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全民审 判 员  张 伟代理审判员  张 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杭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