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汀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贵铭（别名严贵明），男，1982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于2015年3月1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求忠，福建先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艳春，男，1972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2010年1月29日因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9年5月31日始至2013年5月30日止）。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于2015年2月1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温某某，男，1966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于2015年2月11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严贵铭、温艳春、温某某被控非法买卖枪支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1日以汀检公刑诉（2015）17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贵铭及其辩护人戴求忠、被告人温艳春、被告人温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被告人严贵铭在龙岩市闽西交易城附近，以人民币1160元的价格向一陌生女子（身份待查）购买2支射钉器改制枪。2015年1月份，被告人严贵铭将一支射钉枪（2015H0025-001）放置于自己经营的修车店时，被前来修车的被告人温艳春看到后，即在被告人温艳春的要求下，将该射钉枪以人民币58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温艳春。被告人温艳春将射钉枪带回其工作的A镇沈坊工地使用时，被被告人温某某发现并要求被告人温艳春代其购买1支射钉枪，欲用于打鸟。尔后，被告人温艳春又以人民币5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贵铭处购买射钉枪1支（2015H0027-001），并将购得的射钉枪交给被告人温某某。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上述2支射钉器改制枪均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015年2月10日，长汀县公安局A派出所民警接举报后，至被告人温艳春住处搜查，派出所民警从温艳春住处查扣射钉枪1支、射钉弹113发、钢珠5个，并将被告人温艳春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温某某自动向派出所投案，并上交射钉枪1支。被告人温艳春、温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罪行。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严贵铭自动向派出所投案，到案前期只供述自己买了一支射钉枪给温艳春，并称另一支射钉枪系赖某某卖给温艳春，到案后期，才供述自己为减轻罪责让赖某某顶罪的情况，并如实供述非法买卖枪支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和指认扣押枪支照片、户籍证明、常驻人口信息表、《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赖某某涉嫌包庇《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江西省瑞金市公安局叶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赖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温艳春、严贵铭、温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枪支、弹药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艳春、严贵铭、温某某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其中被告人温艳春、严贵铭非法买卖枪支二支、被告人温某某非法买卖枪支一支，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严贵铭对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戴求忠对指控亦无异议，另提出量刑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严贵铭虽曾指使他人顶替其部分罪行，但于投案后的次日供述了全部罪行，系在起诉之前供述全部罪行，是坦白；2、被告人的罪行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一贯来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严贵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艳春、温某某对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被告人严贵铭在龙岩市闽西交易城附近以116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一陌生女子（身份待查）购买2支射钉器改制枪。2015年1月份，被告人严贵铭将其中一支射钉枪（2015H0025-001）放置于自己经营的修车店时，被前来修车的被告人温艳春看到后，即在被告人温艳春的要求下，以58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温艳春，被告人温艳春将该枪带回其上班的长汀县A镇沈坊工地。同月底，被告人温某某发现被告人温艳春持有射钉器改制枪后要求被告人温艳春帮其购买1支，欲用于打鸟。尔后，被告人温艳春又以人民币580元的价格帮被告人温某某向被告人严贵铭购买射钉枪1支（2015H0027-001）。经龙岩市公安局鉴定：上述2支射钉器改制枪均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015年2月10日，长汀县公安局A派出所民警接举报后，至被告人温艳春住处搜查，派出所民警从温艳春住处查扣射钉枪1支、射钉弹113发、钢珠5个，并将被告人温艳春抓获归案，被告人温艳春归案后于同月11日第二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月11日，被告人温某某自动向A派出所投案，并上交射钉枪1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严贵铭自动向A派出所投案，供称其与赖某某各卖了一支射钉枪给温艳春，同日赖某某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出卖一支射钉枪给温艳春；次日，赖某某供认其卖一支枪给温艳春系包庇严贵铭的虚假供述，随后，被告人严贵铭供认其出卖两支射钉枪给温艳春。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立案侦破经过。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严贵铭供述与辩解
①2015年3月11日供称：2014年11月中旬的一个晚上20时许，在我店里，我以七百元的价格卖了一支射钉枪给一个姓温的男子。当天晚上，姓温的男子又打电话给我叫再弄一支射钉枪给他。三天后，姓温的男子又到我店里，我当面打电话给赖某某，叫赖某某把他的射钉枪卖给姓温的男子。过了两三天的一个傍晚，赖某某就把射钉枪就送到我店里了，我就打电话给姓温的男子过来拿射钉枪。当天晚上姓温的那名男子就过来拿射钉枪了，还是给我700元，并向我要射钉枪子弹。
②2015年3月12日15时34分至16时19分及之后三次供述，供认：2014年11月份中旬，我先后以580元／支的价格卖了两支射钉枪给一姓温的江西男子，该枪支是我于2014年10月份在龙岩闽西交易城附近向一个新疆女子以580元／支购买的。案发后，因为我听说两支枪的罪行比较重，想减轻我自己的罪行，找到赖某某让他帮我顶一支。
（2）温艳春供述与辩解
①2015年2月10日供称：前一个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在A镇一加油站对面修理铲车时，跟两名年轻男子一580元的价格购买的射钉枪，射钉弹和钢珠也是那两名年轻男子提供给我的。
②2015年2月11日供认：前一个月左右我去小严那里购买机油时，小严问我要不要鸟铳，如果要过几天来拿。过了几天，我跟他以580元价格成交，同时小严顺便教了我使用射钉枪，还给了我一盒射钉弹和十几个钢珠。射钉枪带回去后被我哥哥温某某看见，他叫我帮他买一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直接去小严店里，也是以580元的价格跟他购买了一支射钉枪给我哥哥。
（3）温某某2015年2月11日供认：前半月的一天晚上，我弟弟温艳春从外面带回一把射钉枪，我看见后叫他帮我买一把。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温艳春就帮我从外面带了一把射钉枪回来。
3、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某证言
①2015年3月11日陈述：2014年10月份的中旬一天，在龙岩闽西交易城往龙岩龙门的路段，我和严贵铭以每支1000元的价格向一名新疆男子买了两支射钉枪，一人一支。2014年11至12月左右，严贵铭挂了几个电话给我，说帮我把那支射钉枪处理出售，叫我把射钉枪送到他家里，第二天严贵铭送了700元到我家说这是卖射钉枪的钱。
②2015年3月12日14时41分至15时24分及7月9日陈述：前十多天，严贵铭就跟我讲，他之前卖了两支射钉枪被人举报了，叫我帮他认一支射钉枪去，尽量减轻他的罪行，他还跟我讲，如果我认了一支射钉枪最多判缓刑，他则不会判那么严重，要罚款多少钱他会出。我出于义气，答应了。
（2）证人张某某证言：我不清楚我丈夫严贵铭是否有购买过射钉枪，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卖射钉枪给一个江西男子。我没有看见过他的射钉枪，后来才知道他有卖射钉枪给他人。
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和指认扣押枪支照片，证明长汀县公安局于2015年2月10日向持有人温艳春扣押射钉枪1支、身钉弹113发、钢珠5个；同月11日向持有人温某某扣押射钉枪1支。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严贵铭从一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温艳春即为向其购买两支射钉枪的男子。
6、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枪支、弹药鉴定书》，证明扣押在案的两支射钉枪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赖某某涉嫌包庇案《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江西省瑞金市公安局叶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0）城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严贵铭系自动投案，但初期指使赖某某顶替其非法买卖二支枪支中的一支枪支罪行；被告人温艳春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0年1月29日，其因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9年5月31日起至2013年5月30日止）；被告人温某某系自动投案等情况。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严贵铭和被告人温艳春的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温某某的取保候审决定书，以证明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贵铭、温艳春、温某某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军用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各依其犯罪事实、情节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严贵铭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贵铭投案当日仅供述买卖一支枪支的犯罪事实，不仅未供认买卖第二支枪支的罪行，反而指使他人顶替买卖第二支枪支的罪行，其是在本案证人赖某某供认顶罪事实后供认全部罪行，不属于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情形，辩护人的这一辩护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严贵铭罪行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一贯以来表现良好、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所买卖的枪支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因被告人严贵铭的罪行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对被告人严贵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严贵铭指使他人顶替部分罪行，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温艳春非法买卖的二支枪支，其中一支系应被告人温某某请求帮忙购买，就该支枪支的买卖与被告人温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温艳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贵铭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温艳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
三、被告人温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查扣在案的射钉器改制枪二把、射钉弹一百一十三发和钢珠五个，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在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邱晓莉
人民陪审员 胡奕虹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程千远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
（二）项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