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新少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
辩护人刘清山，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
辩护人兰通，福建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
辩护人张璐，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未刑诉（201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清山，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张璐，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兰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受“强”（另案处理）之邀，与陈某（另案处理）一起来到龙岩市新罗区欲实施诈骗，并租赁了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室作为诈骗窝点。随后，被告人张某甲又邀集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一起来该窝点实施诈骗。2013年10月底至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与陈某等人相互配合，通过电话冒充农业局、财政局工作人员，谎称可通过银行帐户领取农机惠民补贴款为由，骗取农机购买户许某等被害人信任（平均每天拨打诈骗电话100多人次）。许某等被害人信以为真，遂按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与陈某等人之前设置的银行转帐步骤操作，先后骗得许某等被害人的人民币125930元。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室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抓获经过、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的供述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1259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诈骗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仅诈骗人民币96130元，对指控的其他犯罪金额依据不足，应不予以认定；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张某甲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认为，2013年11月22日，其才来龙岩，没有参与诈骗活动。辩护人认为，⑴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某乙才来龙岩实施诈骗，因此，受害人许某于2013年11月16日被骗人民币5930元与他无关；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丙有参与实施诈骗人民币120000元的行为；⑶在量刑方面，虽然被告人张某乙实施了拨打电话的行为，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骗取农机用户的财物，属犯罪未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且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乙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丙对指控诈骗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⑴受害人许某于2013年11月16日被骗人民币5930元，但被告人张某丙于2013年11月22日才来龙岩。因此，该笔诈骗金额与他无关；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丙有诈骗人民币120000元；⑶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张某丙在案发前三四天才应邀参与实施犯罪，作案时间短，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在该起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丙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受“强”（另案处理）之邀，与陈某（另案处理）一起来到龙岩市新罗区欲实施诈骗，并以被告人张某甲的名义租赁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室作为诈骗窝点。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到达龙岩后，他们俩人就与被告人张某甲及同案人陈某等人相互配合，通过拨打电话冒充农业局、财政局工作人员，其中被告人张某甲平均每天拨打诈骗电话100多人次，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2013年11月22日来岩后至案发时止共拨打诈骗电话分别为105人次、390人次，并谎称可通过银行帐户领取农机惠民补贴款为由，骗取农机购买户许某等被害人信任，许某等被害人信以为真，遂按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与陈某等人之前设置的银行转帐步骤操作，先后骗得被害人人民币计84930元，其中被害人许某于2013年11月16日被骗人民币5930元；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某甲的一张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存入骗得人民币计44500元，另一张卡号为62×××17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存入骗得人民币计20000元；同日，同案人陈某一张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存入骗得人民币14500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室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并依法扣押了手机、电脑、打印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及其他财物。还查明，2013年10月28日至同年11月17日间，被告人张某甲尾号为575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账户内共7次现存人民币11200元是否系诈骗款的问题，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之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该账户内的人民币计48802.8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宣读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秋天，其父亲购买了一台玉米脱粒机。同年11月16日13时许，自称农机补贴人的手机（号码：186××××4453）打其父亲的手机（号码：139××××1541）让其父亲去领取农机补贴款。因其父工作忙，就叫其与对方联系办理有关领款事宜。其用手机（150××××1102）跟对方手机（号码：186××××4453）联系后，对方让其到银行ATM取款机领取农机补贴款，其插入妻子胡亚秀的中行卡（号码：62×××42）汇款输入银行账号：03×××88，并按5930和确认键后，经查询银行卡的余额，发现该银行卡上的钱少了5930元，其给对方（186××××4453）打电话让其退钱，但对方又要求按原来的方式进行操作。在操作过程中，其发现又是输金额，是在骗钱，就把卡取出来没有给对方打钱。
2、证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在QQ上认识张某甲后，他叫其来龙岩实施诈骗。2013年10月份到龙岩后，张某甲租用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花园的房子作为诈骗窝点。刚开始张某甲叫其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和受害人打电话，后来因为不会接电话就冒充农机站工作人员和受害人进行联系。之后，受害人就到银行柜员机按我们的方法操作，然后钱就会转到我们的账号上。受害人的资料、号码都是张某甲叫人寄过来的，诈骗的对象主要是山西、陕西人。张某丙和张某乙于2013年11月22日到达我们租住的地点后，四人一起共同实施诈骗。其有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62×××74的账户告诉张某甲。2013年11月25日，有人向该账号内存入人民币14500元，张某甲说是给其的分成。至于张某甲等人有无分到钱不清楚。存钱、取钱的人不认识。
3、证人沈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其系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佳园1幢1403室的房东。2013年10月28日，其通过中介把房子租给张某甲用于做茶叶生意。俩人签订租赁合同时，张某甲有提供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并支付了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
4、被害人许某的报案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6日15时许，受害人许某被骗5930元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5、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⑴被害人许某之妻胡亚秀的中国银行账户62×××42与流水账号14×××87系同一账户；该账户于2013年11月16日汇款输入账号为03×××88账户金额计人民币5930元；⑵2013年12月25日，同案人陈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号为62×××74账户当天二次存入现金分别为人民币10000元、人民币4500元，合计人民币14500元；⑶2013年10月8日至同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张某甲的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7次存入现金人民币11200元；2013年11月25日，该银行卡内四次存入现金人民币44500元，同日，被告人张某甲的另一张卡号为62×××17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存入现金人民币20000元。
6、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张某甲的卡号为62×××7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人民币48802.81元。
7、通话清单，证实⑴2013年11月16日，被害人许某使用号码为150××××1102手机与被告人张某乙使用号码为186××××4453手机的通话清单；⑵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与被害人2013年10月28日至同年11月26日的通话记录，其中被告人张某乙使用号码为186××××4453的手机2013年11月24日至同年11月26日拨打电话150人次，使用号码为185××××2321、186××××4427、186××××4220、186××××4453的手机2013年11月23日至同年11月26日拨打电话240人次；被告人张某丙使用号码为186××××0530的手机2013年11月23日至同年11月26日拨打电话34次，使用号码为186××××7407的手机2013年11月26日拨打电话71人次；被告人张某甲每天拨打电话100人次左右。
8、抓获经过及扣押清单，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扣押手机等作案工具以及其他财物情况。
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8日，其受“强”之邀，与陈某一起来到龙岩市新罗区实施诈骗，并以其的名义租赁了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室作为窝点实施诈骗。主要是通过电话冒充农业局、财政局工作人员，谎称可通过银行账户领取农机惠民补贴款为由，骗取农机购买户的信任后，他们遂按照我们之前设置的银行转帐步骤操作，先后骗得农机购买户钱。其平均每天拨打诈骗电话100多人次。诈骗的工具、资料内容、受害人的号码、取钱和存钱的银行及卡号都是“强”提供给我们。“强”和“取”负责取钱和存钱。“强”有将骗的钱存入其所持有的二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内，其中一张卡号为62×××75银行卡内2013年12月25日存入现金人民币44500元；同日，另一张卡号为62×××74银行卡内现金存入人民币20000元。2013年12月25日，“强”存入陈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现金人民币14500元也是骗的钱。在此期间，其有骗到许某的钱人民币5930元。2013年11月22日，张某丙和张某乙来岩后与其和陈某一起共同实施诈骗，他们是按照诈骗钱的10%来计算工资，但至今他们没有分到工资。另其尾号为575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内2013年10月8日至同年11月17日七次存入现金人民币11200元是朋友还其的钱，不是骗他人的钱。庭审中，其予以否认，承认该款是诈骗款。
10、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某甲和张某丙系亲戚关系。2013年11月22日，其和张某丙租住到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后，我们俩人与张某甲、陈某一起冒充农资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以购买农资机械有农资补贴为由跟受害人打电话实施诈骗。受害人的资料、诈骗的内容是从何处拿来的，不清楚，主要受骗对象是山西和陕西人。2013年11月25日，其有听张某丙讲有骗到大单，当天晚上有到KTV举行庆祝活动，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其的工资是按照诈骗钱的10%来计算。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分到工资。
11、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实其系被告人张某甲之弟。2013年11月22日，其和张某乙到龙岩后就居住在张某甲租赁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锦绣家园1栋1403#房子内实施诈骗。主要是负责使用电话冒充农机站工作人员和受害人联系，骗取农机补贴款。如何取钱和分钱，由专门人负责，其不清楚。受害人电话及资料、诈骗内容都是张某甲从网上购来的。至于房租费、水电费、生活费由谁承担不清楚，其所得工资是按照诈骗钱的10%来计算。2013年12月25日有骗到大单，具体情况不清楚。到现在为止，没有领到工资。
1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仅诈骗他人现金人民币96130元。经查，被告人张某甲诈骗被害人许某等人款项计人民币84930元，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表、三被告人的供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还诈骗被害人人民币11200元，由于被告人张某甲前后供述不一致，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异议部分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均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诈骗被害人人民币12593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诈骗被害人人民币计79000元，有同案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表、通话清单、三被告人的供述为证，足以认定。指控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还诈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930元。经查，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于2013年11月22日才到龙岩，而诈骗行为发生在2013年11月16日，故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异议部分有理，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所提供的其他证据，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向不特定的农用机用户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张某甲拨打电话500次以上，骗取受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4930元；被告人张某丙拨打电话105次，骗取受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9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乙拨打电话390人次，骗取受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9000元，数额较大，该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某甲诈骗金额人民币84930元，数额较大，以诈骗罪既遂论处，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张某甲拨打电话500次以上，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论处，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张某甲应以诈骗罪未遂论处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甲在本案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有认罪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丙、张某乙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亦非犯罪利益的最大获取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张某丙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丙有认罪情节、未参与诈骗人民币5930元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乙未参与诈骗人民币5930元及有犯罪未遂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
四、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某甲的诺基亚手机三台、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银行卡六张；被告人张某乙的一台诺基亚直板手机（串号号码：355177057994953）；被告人张某丙的NOKIA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苹果5手机一台，与本案无关，予以归还被告人张某甲；LENOVO手机一部，与本案无关，予以归还被告人张某丙。
五、责令被告人张某甲退还被害人许涛飞人民币5930元及由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共同退还其他被害人人民币计64500元，以上二项合计退还赃款人民币70430元，由被告人张某甲所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62×××75银行卡内被冻结的人民币48802.81元中，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先予以归还被害人许涛飞人民币5930元，余款42872.81元归还其他被害人，无人认领的，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移交本院后，予以公告六个月，上缴国库；不足部分应退还的赃款人民币21627.19元，由三被告人共同归还其他被害人。
六、随案移送的光盘一张，系视听资料，予以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林 演 芝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邱奕蕴（代）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6个月以上15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