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科商初字第141号
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文某，内蒙古科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郎某，内蒙古科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关某某，内蒙古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文某、郎某，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关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被告将其开发的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同年6月26日原告中标，中标价为3305384.60元，2010年7月1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按被告要求增项施工，增项工程价款为180000.00元。2011年8月1日，原、被告协商签订了换热站物业楼工程，工程价款为958062.00元。2011年8月12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补充条款》，补充约定原、被告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尽事宜，同年，被告出具《工程经济签证单》，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格为48078.00元。原告所施工的上述工程均已竣工。2011年10月23日，原、被告对上述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出具两份泰丰集团付工程款明细表，确认拖欠原告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价款、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共计5048686.00元，拖欠换热站工程价款522040.00元。原、被告结算完毕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1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双方决定被告于2012年5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款及后增项工程款共计4713927.5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至付清日止，按月利2%向原告给付利息。2014年11月15日，原、被告进一步结算上述工程款，被告向原告出具《泰丰集团往来款说明表》，确认拖欠原告工程款（2#楼工程款、2#楼增项工程款、换热站工程款、换热站增项工程款）4852504.00元，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共计4918804.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上述款项，被告未履行给付义务，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所欠工程款4852504.00元、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逾期支付利息3676863.00元，共计8595667.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庭审答辩称，1、对原、被告双方存在工程建设合同的关系表示认可，原告确实给被告进行了施工，沁源小区2号楼和换热站都是由原告进行的施工，对原告提出的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条款，和工程经济签证单确实都签订了；2、原告施工的工程均已竣工与实际不符，换热站工程并未完工，更谈不上竣工，整个2号楼及换热站工程并未验收，原告起诉所主张的工程款是按照双方签订施工合同时的数额所主张的。但最终原告施工的量和施工面积应该由工程验收部门验收时来确认，还应得到房产部门对建筑面积和施工面积进行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只是按照原施工合同进行的计算，但现实当中原告具体施工了多少工程量，施工的面积到底是多少现在是不清楚的，所以原告在沁源小区2号楼还有换热站在没得到综合验收还有房产部门测绘的前提下，原告仅按双方签订的合同来主张工程价款应当属于事实不清。根据以上两点，被告认为涉案工程在没有竣工验收的前提下原告主张工程款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实际的工程量也无法确定，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在现在来讲是不成立的。
经审理查明，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通辽市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于2014年1月21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7月23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协议书部分约定，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建筑面积约7861平方米（以房产局测绘审核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约地下室及一层未完工程600.00元/平方米，二层至阁楼所有未建工程970.00元/平方米，以上合计金额为6515170.00元；合同工期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0年10月30日止。双方在合同专用条款部分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款，按97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计价，除设计变更外其他不作调整；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四层主体封闭，甲方支付工程进度款1000000.00元，封顶后甲方支付工程进度款1000000.00元，内装修结束甲方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1500000.00元，外装修结束后付300000.00元，水暖、消防、给排水、电气（含弱电）安装结束甲方支付工程进度款780000.00元（以上工程项目必须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组成的分户验收小组检查合格后方给予支付，剩余工程款待竣工合格后，交付发包人三个月内，扣除工程总造价的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后一次性无息结清。质量保修期限如下：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装修工程为两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一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两个采暖期、采冷期，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除以上内容外，承包人施工的其他项目均保修一年。保修金为工程总价款的5%，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按质量保修期约定的时间退还工程质保金。
2011年8月1日，原、被告再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内容为“建筑、装饰、采暖、给排水、电气（含弱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958062.00元，采用固定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款，即按1050.00元/平方米×912.44米计算价格，除设计变更外，其它合同价款不做调整。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为基础施工到±0.000付500000.00元，主体封闭付300000.00元，其余部分扣除5%质保金待竣工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工程变更的价格调整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直接费，不给取费，任何一方不再承担因变更而导致对方的经济损失。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质量保修期限如下：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装修工程为两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一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两个采暖期、采冷期，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除以上内容外，承包人施工的其他项目均保修一年。保修金为工程总价款的5%，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按质量保修期约定的时间退还工程质保金。2011年8月12日，原、被告针对“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签订《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双方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土建、装饰、建筑采暖给排水工程、建筑电气工程、门窗及安装、外保温工程等；工程价款为“本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平米单价为138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按实际图纸面积计算”；工程结算方式为“基础施工完毕5日内付500000.00元，主体封闭5日内付300000.00元，待竣工验收合格后5日内扣除5%质保金一次性付清其余款项”；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30日；施工过程中如遇甲方原因增加或变更工程做法，致使实际工作量增加，乙方可以向甲方追加工程价款，如因基础需要加深或基坑需要支护等原因发生额外费用，乙方可以向甲方追加工程价款，增加的工程价款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款，在竣工验收合格后5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对其所承包的各项工程进行了施工。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现已交付购房业主使用。针对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被告于2011年10月23日向原告出具《泰丰集团付工程款明细表》，该表记载：2#楼工程总造价6515170.00元、2#楼增项造价款180000.00元、已付现金600000.00元、兑结房款1112784.00元、已付总金额1712784.00元、总未付总金额4982386.00元，另欠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合计2#楼总欠款5048686.00元。2011年10月28日，原、被告针对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根据协议书记载，该工程合同工期为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10月30日，工程总造价为6515170.00元，施工过程中新增造价180000.00元，工程实际总造价为6695170.00元；截止协议书签订当日，被告已陆续支付工程款1712784.00元，尚欠4982386.00元（含质量保修金）工程款未支付，另欠原告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合计共欠原告5048686.00元未支付；被告应于2012年5月1日前支付4713927.50元、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质量保修金334758.50元，被告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质量保修规定时间支付给原告。
针对“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被告于2011年10月23日出具《泰丰集团付工程款明细表》，该表记载该工程总造价1322040.00元、被告已付款800000.00元、未付款522040.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1月8日签订《工程经济签证单》，双方确认该工程因设计变更增项产生工程费48078.00元。
另查明，被告于2012年4月26日、2012年5月5日分别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0.00元，于2012年5月19日支付60000.00元，于2012年6月5日支付40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700000.00元。
再查明，2014年11月15日，被告出具《泰丰集团往来款说明表》，该表记载：2#楼工程合同价款6515170.00元、2#楼增项造价180000.00元；换热站物业楼工程造价1322040.00元（此数据被告在该表备注一栏标注“此数据不是最后结算数，以换热站实测面积结算，取自2011年10月23日对账单数据”）、换热站物业楼增项造价48078.00元（此数据被告在该表备注一栏标注“此数据取自2012年1月8日工程签证单01#”）；上述工程合计价款8065288.00元、已付工程款合计3212784.00元（其中：货币2100000.00元、房子抵1112784.00元）；欠工程款4852504.00元、另欠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合计欠款491880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原告出示的《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中标通知书》、《工程经济签证单》、《泰丰集团付工程款明细表》两份、《沁园拨款明细表》、《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泰丰集团往来款说明表》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分别为依法取得建筑工程施工承包资质、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企业法人，其依照经营范围从事的经营活动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被告辩称该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双方的结算协议是在没有房产部门测绘的前提下只是根据合同约定进行的结算，该结算应属于事实不清，原告现主张工程款不能成立。经查明，该工程原、被告双方未组织进行最终工程竣工验收，原、被告双方对实际竣工日期存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该工程已于2010年年末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表示该工程已于2013年年中交付购房业主使用，但原、被告双方对该工程实际竣工日期、实际交付使用的时间问题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于上述问题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因原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因被告自认该工程已于2013年年中交付购房业主使用，所以本院以被告自认的此时间视为该工程交付使用时间也即竣工日期。因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擅自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原告仅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因原、被告双方已于2011年10月28日针对该工程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应按该协议书约定内容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被告关于该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双方的结算协议是在没有房产部门测绘的前提下只是根据合同约定进行的结算，该结算应属于事实不清，原告现主张工程款不能成立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已明确约定了除工程质量保证金外的工程款及安全监督费合计4713927.50元被告应于2012年5月1日前付清，并约定自该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因此，被告应依此约定向原告支付此部分的工程款及利息。对于质量保修金334758.50元，原、被告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质量保修规定时间支付给原告。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质保金为保修金，保修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颁布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建设工程项目应当在工程款中预留质量保证金，保证金的预留比例一般在5%，质量保证金在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满后如无质量缺陷时可予以全额返还。缺陷责任期一般为六个月、十二个月或二十四个月，具体可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而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未约定缺陷责任期，仅约定质量保修期，缺陷责任期与质量保修期不同，不应简单根据质量保修期确定质保金的返还期限。因本涉案工程于2013年年中即投入使用，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已超过最长缺陷责任期（二十四个月），保修金被告应予返还。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质量保修金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因原、被告双方对该工程是否已完工且已交付使用均存有异议，因此，现原告主张索要工程款，其应就该工程是否已完工且已交付使用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就此问题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原告关于该工程已完工且已交付使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双方就该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条款》中关于工程结算方式“基础施工完毕5日内付500000.00元，主体封闭5日内付300000.00元，待竣工验收合格后5日内扣除5%质保金一次性付清其余款项”的约定，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该工程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且原告出示的据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此工程已进行了结算的2014年11月15日被告出具的《泰丰集团往来款说明表》中记载了换热站工程造价数据不是最后结算数，以换热站实测面积结算，该数据取自2011年10月23日对账单数据等字样，该记载表明原、被告双方就此工程也未进行过正式结算。综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就此工程已支付了800000.00元工程款，该工程款支付金额符合双方在《施工合同补充条款》中关于工程结算方式中未竣工验收合格前的工程款给付约定。综上，原告现主张被告给付剩余全部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在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0月28日就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后，被告又于2012年4月26日、2012年5月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各300000.00元，于2012年5月19日支付60000.00元，于2012年6月5日支付40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7000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中的522040.00元为支付的“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工程款，其余177960.00元为支付的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工程款。被告认为原告所述的上述款项的支付项目不属实，因“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总工程款为1322010.00元，按原告所述，在此工程没有完工的情况下被告已将包括质保金在内的所有工程款均给付了原告，此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此认为，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以及对该工程工程款付款节点的认定，在该工程未竣工且验收合格前，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此前的工程款给付义务，即分两批给付工程款合计800000.00元，在此之后，原告再主张支付该工程剩余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且被告对该款的给付的分析说明符合建设工程工程款支付的惯例，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述700000.00元应为支付的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工程款。
综上所述，现被告已支付原告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工程款合计2412784.00元（即：2011年10月23日前已支付现金600000.00元+2012年4月26日支付现金300000.00元+2012年5月5日支付现金300000.00元+2012年5月19日支付60000.00元+2012年6月5日支付40000.00元+2011年10月23日前兑结房款1112784.00元），尚欠沁源小区2#综合楼工程包含应予返还的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合计4282386.00元（即：2#综合楼工程合同价款6515170.00元+2#综合楼工程增项款180000.00元－已支付工程款2412784.00元＝4282386.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换热站物业楼”工程工程款800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在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书》中对当时欠付工程款4713927.50元（该款为除质保金外的工程款以及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的总额）约定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此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关于“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的规定，因此，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自2011年10月28日起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但原告现仅主张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的利息，该主张是原告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表现，本院予以支持。又因在签订该协议书后，被告于2012年4月26日支付300000.00元、2012年5月5日支付300000.00元，2012年5月19日支付60000.00元，2012年6月5日支付40000.00元工程款，因此利息的计算基数应根据每次付款相应扣减，经本院核算，被告应自2012年5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为3078855.39元（利息计算方法：1、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12年5月4日止共计4天，欠付工程款4413927.50元×月利率2%÷31天×4天＝11390.78元；2、自2012年5月5日起至2012年5月18日止共计14天，欠付工程款4113927.50元×月利率2%÷31天×14天＝37158.05元；3、自2012年5月19日起至2012年6月4日止共计17天，欠付工程款4053927.50元×月利率2%÷31天×17天＝44462.43元；4、自2012年6月5日起至原告主张的利息截止日2015年8月1日止共计1153天，欠付工程款4013927.50元×月利率2%÷31天×1153天＝2985844.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282386.00元、建设工程安全监督费663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3078855.39元（截止2015年8月1日的利息），合计7427541.3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执行。
二、驳回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970.00元，由原告内蒙古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780.50元，被告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218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生效后，若一方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审 判 长 王玉玫
代理审判员 刘 楠
人民陪审员 肖汉华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