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新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龙。法定代理人：周某,系周建龙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卫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负责人：李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环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厚阳。（未到庭）委托代理人：肖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佑林。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建龙、谢卫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岳阳公司）、王猛、南阳环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运输公司）、李佑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主张：（一）请依法改判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并且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其证据不足且法律适用存在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居民能够按照城镇标准进行交通事故赔偿的标准为：1.农村居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合法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2.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过程中周建龙并未提交任何在城镇工作和生活的证据，仅仅一份本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失地少地证明，一审法院就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护理费用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对于被上诉人的护理费用，其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计算年限过长，根据法律实践和判决惯例，部分护理依赖一般应当按照5年时间计算其护理费用；并且周建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故高出部分请求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周建龙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基于周建龙提交的充分证据而判决的，合理合法。（二）周建龙于1965年1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在2015年9月5日。事故发生前周建龙本人身体健康，且其工资是家庭经济来源。我国人均预期寿命为75.99岁，另在一审中已提交两份医学鉴定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为20年，而不是10年，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谢卫平未发表口头或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岳阳公司未发表口头或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猛未发表口头或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南阳运输公司辩称：（一）周建龙虽是农村户口，但是其已提供的误工证明能够证明其从事装修工作，在误工证明中清楚注明自2014年1月起一直在×××公司从事装修工作至事故发生时已达到一年以上。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二）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参照一审时的两份司法鉴定结果，一审法院结合周建龙的健康状况及年龄因素按照10年计算，确属合理。被上诉人李佑林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周建龙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谢卫平、王猛共同赔偿周建龙医药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95264.1元；2、判令人民财险岳阳公司、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周建龙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谢卫平、王猛等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建龙撤回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5日13时55分许，谢卫平驾驶湘Ｆ×××××小型轿车沿长湘公路由南往北行驶，当行驶至茶亭镇梅花岭红绿灯地段时，恰遇王猛驾驶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往北停靠在道路最东侧的机动车道内，湘Ｆ×××××小型轿车与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车头发生刮擦，恰遇李佑林驾驶湘Ｆ×××××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搭载周建龙在其前方同方向行驶至此，湘Ｆ×××××小型轿车与湘Ｆ×××××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相撞后，恰遇淳某甲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长湘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此，失控的湘Ｆ×××××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又与湘Ａ×××××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李佑林、周建龙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卫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佑林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淳某甲、周建龙无责任。2016年3月4日，谢卫平向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同年4月11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决定：撤销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望公交认字[2015]第002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由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年4月20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望公交复认字[2016]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佑林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谢卫平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猛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淳某甲、周建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建龙被送往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48天（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1月31日），产生门诊费共计1024.3元，产生住院费286396.1元；周建龙第二次在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住院23天（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23日），产生住院费6910.2元；周建龙第三次在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住院14天（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17日），产生门诊费639.8元，产生住院费33379.88元；周建龙第四次在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住院3天（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产生住院费3176.71元。以上周建龙产生的医药费合计331526.99元，其中谢卫平支付了57000元，人民财险岳阳公司支付了10000元，周建龙自付264526.99元。此外周建龙还支付了陪床费共计1700元，60天的护理费（请护工邓某甲护理60天即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180元/天）共计10800元。2016年6月27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0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周建龙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损伤构成二级伤残；建议受伤后休息、营养至评残前一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终身护理；后续医药费20000元。周建龙支付了鉴定费1600元。同年9月7日，谢卫平申请对周建龙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以及对周建龙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同年9月28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临鉴字第77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周建龙颅脑损伤术后遗留四肢瘫，3肢以上肌力3级以下，构成一级伤残，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至评残日前一日，护理期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至评残日前一日，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后期治疗费建议按实际发生金额计算。谢卫平支付了此次鉴定费3085元。另查明，湘Ｆ×××××小轿车登记在谢卫平名下，谢卫平为该车在人民财险岳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王猛采用贷款方式购买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现两车均登记在南阳运输公司名下，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湘Ａ×××××小轿车登记在淳某甲名下，湘Ａ×××××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湖南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周建龙12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建龙撤回对淳某甲和平安财险湖南公司的起诉。此次事故发生前，周建龙在×××公司从事装修工作。周建龙系长沙市××城区××村××组村民，该组因岳望高速项目征收，现余耕地18.08亩，人均耕地0.234亩（该组共有17户共计77人）。周建龙父亲已去世。周建龙母亲甘某甲，出生于1939年3月28日，居住在长沙市××城区××村××组。周建龙的两个女儿（周某、周某乙）均已成年。周建龙还有一个姐姐周某丙和一个弟弟周某丁。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2日制作通知书，告知本案中另一伤者李佑林，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逾期未起诉，则视为放弃要求分配保险金的权利，一审法院将径行审理。一审法院认为，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望公交复认字[2016]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南阳运输公司和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王猛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均有异议，但两公司均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王猛驾驶车辆停车时违反道路通行规定，是引发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故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猛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南阳运输公司和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谢卫平、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均辩称，周建龙违规乘坐三轮摩托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对扩大的损失具有过错，应自付一定的责任。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周建龙乘坐不能载客的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上路行驶且未采取安全保护措施，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面临一定的危险，但其仍然违规搭乘该三轮摩托车，故周建龙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周建龙自付10%的赔偿责任，谢卫平承担此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李佑林承担此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王猛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因湘Ｆ×××××小轿车和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和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均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周建龙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另一伤者李佑林收到一审法院的通知书后，逾期未起诉，一审法院不再为其预留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的份额。周建龙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按其主张的项目逐一认定如下：1、医药费合计331526.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280元（周建龙住院188天，按60元/天标准计算，188天×60元/天）；3、关于营养费，因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出院医嘱明确载明“加强营养”且周建龙构成一级伤残，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6000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周建龙当庭撤回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予处理，其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5、关于定残日之前的护理费，护理期限参照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护理期限至评残日前一日”即388天，因周建龙请护工邓某甲护理了60天（花费10800元），故余下的护理期限为328天（388天-60天），应参照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494元的标准计算该期间的护理费，42494元/年÷365天×328天+10800元，故定残日之前的护理费共计48986.39元。关于定残日之后的护理费，护理期限一审法院考虑周建龙的年龄及伤情计算为10年，因周建龙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故定残日之后的护理费为424940元，42494元/年×10年×100%，故周建龙的护理费为473926.39元；6、残疾赔偿金576760元（周建龙系长沙市××城区××村××组村民，该组因岳望高速项目征收，现人均耕地0.234亩，故周建龙属失地少地农民，因此一审法院对周建龙的残疾赔偿金按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年的标准计算，28838元/年×20年×100%）；7、被扶养人生活费16151.67元（周建龙的母亲甘某甲，出生于1939年3月28日，周建龙定残之日，甘某甲已年满77周岁，有3名子女可供赡养，其居住生活在农村，故一审法院对甘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691元/年计算，9691元/年×5年×100%÷3）；8、关于误工费，周建龙主张其从事装修工作，月收入6000元，其虽提交了工作证明，但其并未提交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仅认定其从事建筑装修工作，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参照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081元的标准计算，误工期参照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误工期至评残日前一日”确定为388天，故周建龙的误工费为46858.71元（44081元/年÷365天×388天）；9、交通费应当根据周建龙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到周建龙住院治疗188天及进行司法鉴定，不可避免会产生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谢卫平辩称其支付了周建龙第二次做司法鉴定的交通费500元，因其未提交发票予以证实且该次鉴定系谢卫平申请，应由其承担该笔交通费，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周建龙受伤构成一个一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给周建龙及其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11、第一次司法鉴定费1600元。第二次司法鉴定费用3085元系因谢卫平申请重新鉴定而产生，故应由谢卫平承担。以上周建龙的各项损失合计1517103.76元。就周建龙1517103.76元的损失，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建龙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故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建龙合计120000元。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建龙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建龙合计120000元。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淳某甲所驾驶湘Ａ×××××小轿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周建龙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元，故平安财险湖南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建龙合计12000元。周建龙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共计1265103.76元，应由谢卫平、王猛、李佑林、周建龙按事故责任分担。周建龙自付10%的责任即自行承担126510.38元。谢卫平承担此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王猛承担此次事故的30%的赔偿责任，李佑林承担此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因湘Ｆ×××××小轿车和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对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外谢卫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379531.13元（1265103.76元×30%）应先由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元）内予以赔偿，故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周建龙100000元。谢卫平应赔偿周建龙279531.13元（379531.13元-100000元）。对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王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379531.13元（1265103.76元×30%）应先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但鉴定费用480元（1600元×30%）不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赔付范围内，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周建龙379051.13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李佑林应赔偿周建龙379531.13元（1265103.76元×30%）。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220000元，因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已为周建龙支付医药费10000元，故人民财险岳阳公司尚应赔偿周建龙210000元。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499051.13元。李佑林应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379531.13元。谢卫平应赔偿周建龙279531.13元，因谢卫平已为周建龙支付医药费57000元，故谢卫平尚应支付周建龙222531.13元。王猛应赔偿周建龙4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共计2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共计499051.13元；三、李佑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共计379531.13元；四、谢卫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周建龙各项损失共计222531.13元；五、王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周建龙480元；六、驳回周建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免予收取。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被上诉人周建龙、谢卫平、人民财险岳阳公司、王猛、南阳运输公司、李佑林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李佑林认可受害人周建龙在事故前从事装修工作，且其土地予以征收。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周建龙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的认定。第一、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当结合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年纪、户籍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长沙市××村委会及长沙市××指挥部出具的书面证明能够证实周建龙的部分土地已经被征收。×××公司及长沙市××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误工证明、周建龙陈述、李佑林陈述等证据能够证明周建龙在交通事故前从事装饰装修工作一年以上。结合上述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理妥当。第二、护理费。护理费应当结合护理期限、受害人护理程度、受害人年龄等因素综合确定。周建龙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二级伤残，且需要终身护理。周建龙交通事故前刚满50周岁。一审法院结合周建龙年龄及鉴定确定的护理期限，酌情确定护理期限为10年，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7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学里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代理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