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81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红霞，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陕西省户县公安局抓获，于2016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4日羁押于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于2016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红歌，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俊军，河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7]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霞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国军出庭支持公诉，李红霞及其辩护人陈红歌、陈俊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10月30日，在林州市人民中路113号，被告人李红霞明知其丈夫崔某1（已死亡）已经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伙同崔某1隐瞒已多次将位于林州市人民中路113号301室财政局家属楼抵押借款还债的事实，再次将该套房产做抵押，向被害人桑某等人骗取借款30万元，后分多次偿还被害人69490元。
二、2011年11月17日，在林州市城郊乡ＸＸ村，为了达到借款目的，被告人李红霞伙同崔某1（已死亡）隐瞒已多次将位于林州市城郊乡ＸＸ村住宅院落抵押给他人的事实，再次通过将该院落转让给魏某1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宋某1、曲某等人借款30万元，后携款潜逃，后分多次通过用车作价及偿还现金的方式偿还被害人共计175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红霞的供述、桑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宋某2、韩某等人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李红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红霞辩称，我对崔某1的借款行为均不知情，我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红霞的辩护人陈红歌、陈俊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李红霞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后借款人也积极偿还各被害人钱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李红霞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综上，应当宣告李红霞无罪；2.如果李红霞构成犯罪，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0月30日，在林州市人民中路113号财政局家属院，被告人李红霞明知其丈夫崔某1（已死亡）已经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仍然伙同崔某1隐瞒已多次将位于林州市人民中路113号财政局家属楼301室的房产抵押借款还债的事实，再次将该套房产做抵押，向被害人桑某骗取借款30万元，在案发前分多次向其亲属汇款69490元，用于偿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协议书一份、购房款收据一张，证明付红卫和崔某1于2007年9月8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付红卫以13万元的价格将位于林州市人民路113号的301房卖于崔某1。
2.借款条、收款条各一张，证明崔某1、李红霞于2011年10月30日向桑某借款30万元，当日收到该款，担保人为闫某1，收据上还注明“房产地址：人民路中段113号，财政局家属院，实用面积113平米，三楼南户”的字样。
3.房产抵押合同一份，证明2011年8月23日，崔某1、李红霞与李某1签订了该抵押合同，将林州市城郊乡青林村栗元坡自然村南的房产和市区人民路中路113号房产一处（房产证号：林房字第××号）抵押于李某1。
4.借款合同一份、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三张、借据一张、收据一张，证明2011年8月23日，崔某1、李红霞向李某1借款200万元。
5.林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位于市区人民路中路113号，房号为301的房产所有人为付美生。
6.买卖房协议一份、卖房协议一份、房款收据一张，证明2007年8月14日付红卫与崔某1签订了卖房协议，由付红卫以15万元的价格将位于人民路中段财政局家属楼三楼西户的房产卖于崔某1，后崔某1又于2011年10月30日与宋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崔某1又以15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卖于宋某1。
7.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证六张，证明崔某1、李红霞于案发前向闫某1家属汇款共计6949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1证言，我不认识桑某，从来未听说过这个人。我和闫某1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只是让闫某1给我担保借了30万元钱，是借“二毛”的，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用人民路113号房产做的抵押。人民路113号的房产是我从付红卫处购买的二手房，有房产证，房主是原房主。因为我欠李某1钱，将该房产抵押给了李某1，抵押时间我忘了,房产证现在李某1处。该房产抵押给了几家我忘了。我都借过谁的钱记不清了，共借了1000多万。我向宋某1、桑某、郭某1、方某、李某1、王某1等人借钱时计划用养老院营业的盈利偿还，但清泰安养园是慈善性的，从来未盈利。借款时我一直在建养老院，没去挣过钱。我最大的资产就是养老院（清泰安养园），我将养老园抵押给李某1了。人民路中路113号的房子现在给了宋某1，因为我借了宋某115万元，我将该房产抵押给了宋某1；我还将该房产作抵押让闫某1给我担保借了“二毛”30万元，后来还了“二毛”六七万元，我是将钱给了闫某1，让他代为偿还“二毛”；该房产的房产证由李某1拿着。
2.证人闫某1证言，崔某1和李红霞是夫妻，我叫李红霞三姨。崔某1和李红霞在2008年前后在林州市城郊乡西山上修建了一座清泰安养园搞慈善事业，后来崔某1和李红霞说资金紧张，开始四处借钱。因搞慈善需有一定经济实力，崔某1已经债台高筑，所以我感觉他们说的不太真实。2011年10月份一天，李红霞找到我，求我帮忙借钱，说最多三个月就还钱，并说他们在富达商厦西边路北有一套房子可以作为抵押。后我联系桑某，于2011年11月30日上午，我和桑某、二毛（李净元）一起到富达商厦西边看李红霞和崔某1的房子，现场还有崔某1、李红霞、刘华庆、崔某1的外甥，后崔某1、李红霞和桑某在谈借款事宜，桑某提出让我当担保人，崔某1和李红霞轮流劝说我，我就在借条担保人处签了我的姓名。当天桑某借给了崔某1、李红霞30万元现金，约定月息6分，扣除了当月利息。崔某1夫妇把他们和付红卫的买房协议原件给了桑某作抵押。到第二个月该给桑某利息，桑某给我打电话，我就联系不上崔某1和李红霞，找不到他们了。桑某借给李红霞夫妇的30万元中，有桑某的15万，二毛（李净元）的15万。后桑某一直找我要钱，我就给桑某和李净元各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后桑某一直劝我去贷款，2013年夏天的一天，我和桑某去林州市姚村信用社办理了贷款手续，后来桑某对我说贷款没有办下来，但到2016年5月23日我收到林州市法院的传票，姚村信用社以我贷款25万元不归还将我起诉。李红霞和崔某1离开林州后给过我3.6万元，让我偿还桑某、李净元，我将3.6万元给了李净元。
3.证人闫某2证言，我和崔某1是连襟关系，2011年10月30日，崔某1、李红霞夫妇向我儿子闫某1借钱，因闫某1无钱，就给他们介绍了桑某，桑某要求闫某1做担保人，闫某1不同意，后李红霞到我家哭着求我们，让闫某1担保借款，李红霞还说可以用人民路中段113号财政局家属院的一套房产作抵押，闫某1还问李红霞该套房产已抵押给几个人？李红霞让闫某1放心，闫某1才同意进行担保。后来由闫某1担保，并用人民路中段113号财政局家属院的房产担保，崔某1、李红霞向桑某借款30万元，借款之后，崔某1、李红霞就往外跑了。后来桑某一直找闫某1要钱，闫某1准备把抵押的房产过户给桑某，才发现崔某1、李红霞已将该套房产抵押给其他人。该套房产是崔某1、李红霞于2007年9月8日从付红卫处购买。
4.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8月份，我通过林州市土地局的李海林认识了崔某1、李红霞夫妇，后来在李海林的担保下，我借给崔某1、李红霞夫妇260万元，并用两处房产作抵押，一处是林州市城郊乡青林村栗元坡自然村南的清泰安养园；一处是林州市人民路中段113号301室，并将该房产的房产证提供给我，房产证号为林房字第××号。还提供了付美生出具的收到购房款的收据。
5.证人段某证言，2011年10月30日之前，郭某1给宋某1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急用钱，在富达商厦西边人民路113号三楼有一套房子出售，我和宋某1还去看了该房屋。2011年10月30日，郭某1约宋某1和我去签买房协议，当时我、郭某1、崔某1、李红霞、宋某1在场，协议签订后，我们到人民路东段的农业银行将15万元转给了崔某1，由于宋某1钱不够，还借了我5万元。后来我们发现崔某1、李红霞同时把该套房屋也抵押给其他人了。
6.证人宋某1证言，与证人段某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郭某1证言，我借给崔某1、李红霞夫妇钱后，他们还让我给他们找钱，我就找到宋某1，最后说好崔某1、李红霞将位于林州市人民路113号的一套房产以15万元卖给宋某1。2011年一天，我、宋某1、崔某1、李红霞及宋某1的几个朋友在人民路113号的房子里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当天宋某1把15万元打给了崔某1夫妇。
（三）被告人李红霞供述，我在林州市织染厂工作，后下岗。闫某1是我大姐的儿子，人民路富达商厦西边路北113号的房产是我们买的二手房，我让闫某1帮忙担保向李净元（二毛）借过钱，借钱时是在人民路富达商厦西边路北113号我家中签的协议，当时在场有四五个人。
二、2011年11月17日，为了达到借款目的，被告人李红霞伙同崔某1（已死亡）隐瞒已将位于林州市城郊乡ＸＸ村的住宅院落抵押给他人及已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事实，再次通过将该院落转让给魏某1的方法（魏某1与宋某1、曲某、段某、王某2、魏某2、宋某3等人约定，如果崔某1、李红霞到期不能偿还借款，由魏某1出资买下该抵押的院落，购房款支付给宋某1等六人，为避免以后手续繁琐，故直接由魏某1与崔某1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宋某1、曲某、段某、王某2、魏某2、宋某3共计30万元（其中宋某15万元、曲某7万元、段某5万元、王某23万元、魏某28万元、宋某32万元），后携款潜逃。案发前，崔某1、李红霞分多次通过用车作价抵账及偿还现金的方式偿还六被害人共计13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房屋转让协议一份、房屋转让金收据一张，证明崔某1自愿以3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林州市城郊乡ＸＸ村的两层楼房转让给魏某1，并于2011年11月17日收到魏某1房屋转让金30万元。
2.宋某1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6月19日，宋某1同意将车牌照为晋Ａ×××××号风行越野车以11.5万元的价格抵顶欠账。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段某陈述，2011年11月15日，郭某1又给宋某1打电话说崔某1资金紧张，让借给他30万元，这次以崔某1在ＸＸ村的房屋作抵押。我凑了5万元，王某2凑了3万元，宋某1凑了5万元，曲某凑了7万元，魏某2凑了8万元、宋某3凑了2万元，凑够30万元后，我们于2011年11月17日上午在林州市人民法院西边二楼的法律事务所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由于魏某1相中崔某1的独家院，魏某1说如果崔某1不还钱，他将房子买下给我们钱，所以协议是魏某1与崔某1夫妇签订的，协议书是崔某1签的字，收款条是崔某1、李红霞签的字。我们说好第二天进行公证，当天下午律师事务所的人到崔某1家照了房屋照片后，我们把3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红霞，但第二天就找不到崔某1和李红霞了。
2.被害人宋某1陈述，与段某陈述基本一致，另证明隔了几年都找不到崔某1、李红霞，后终于在山西太原找到崔某1、李红霞，他们给了我一辆东风景逸面包车，我卖了6万元钱。
3.被害人王某2陈述，与段某陈述基本一致。
4.被害人曲某陈述，与段某陈述基本一致。另证明后来在山西找到崔某1、李红霞，他们主动说将车抵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1证言，闫某1是李红霞大姐的儿子。宋某1是郭某1介绍给我认识的，因为我欠郭某1钱还不了，郭某1说可以给我找个人借钱，就找到宋某1，宋某1要求以房产作抵押，我就把人民路113号的房子抵押给了宋某1，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协议还是抵押协议我忘了，宋某1把钱打给了郭某1，我未见该笔钱。宋某1借给我多少钱及我欠郭某1多少钱都记不清了。签订协议时有郭某1在场，还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只是在往协议上签字时我才叫李红霞去签字。后来宋某1要了我一辆东风景逸车，购买价是十一二万元，是新车。后来我通过宋某1介绍还向一个叫“三哥”的人借款30万元，我将ＸＸ村的房子抵押给他们了。我借过杨成五六十万元钱，杨某和杨成是否是一个人我不知道，我叫他杨成，我借他钱忘记是否用财产抵押，如果抵押就是用我在ＸＸ村的住宅抵押的。
2.证人魏某1证言，与段某陈述内容一致。
3.证人郭某1证言，崔某1、李红霞向宋某1第一次借款后没几天，宋某1在林州市人民法院西边的律师事务所与崔某1、李红霞夫妇签订了将ＸＸ村的房屋转让的协议，实际上是借款抵押协议，宋某1几个人凑了30万元现金借给了崔某1和李红霞，现金是李红霞和刘华庆拿走的。签订协议时李红霞全程在场。崔某1、李红霞借款的理由是他们盖清泰安养园的念佛堂资金紧张，他们经常和我谈他们要建念佛堂及在ＸＸ寺下搞开发的远大理想。
4.证人崔某2证言，我名下的一辆晋Ａ×××××号风行越野车过户给了宋某1，该车购买于2013年春天，是我父亲崔某1购买的。因为我父母欠宋某1钱，他们就将该车作价11.5万元抵顶了宋某1的欠账。
（四）被告人李红霞供述，2011年11月17日，我和崔某1、刘华庆在林州市人民法院西边的律师事务所和宋某1等人签订过协议向宋某1借款30万元，钱我拿走了，崔某1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我儿子崔某2原来有车，是十几万元在山西买的，后来因欠宋某1钱，该车被宋某1弄走。
综合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红霞的个人基本情况。
2.户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证明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和该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0月21日在户县畜牧站小区将涉嫌诈骗的网上在逃人员李红霞抓获。
3.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临时寄押期限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红霞于2016年10月22日至10月24日在该看守所临时羁押。
4.借款协议一份，证明杨某与崔某1于2011年1月2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杨某借给崔某160万元，崔某1将ＸＸ村东头路南从东向西数第三座房产和林州市人民路西段财政局家属院东单元3层楼房一套抵押给杨某，借款到期不归还，上述两处房产归杨某所有，担保人为郭某2。
5.借据三张，证明2011年1月至9月，崔某1三次共向杨某借款78万元。
6.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户名为崔某1、李红霞的银行账户具体交易情况。
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红霞及崔某1因涉嫌诈骗被林州市公安局网上追逃。
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林州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证明崔某1因患病于2017年2月22日死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我在家里都叫我杨成，2011年1月28日，我借给崔某160万元，并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到期如果不归还，崔某1就将ＸＸ村东头路南从东向西数第三座房产和林州市人民路西段财政局家属院东单元3层的房产。后来两次又借给崔某118万元。
2.证人郭某2证言，2011年1月28日，崔某1、刘华庆、杨某三人在我的办公室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崔某1将他位于ＸＸ村的住宅院和位于人民路113号的房产作为抵押，向杨某借了60万元现金，还让我做了担保人。
3.证人任某、宋某2、刘某、王某1、郑某、李某2、方某等人证言及相关借据，证明崔某1、李红霞于本案案发前曾向上述人员借款，且没有偿还的事实。
4.证人崔某1证言，我为了建设养老院，共向王某1、李某1等人借款1000余万元。我计划在林州市城郊乡桃园村的清泰安养园内盖念佛堂，所以就向他人借款，建念佛堂是做慈善，不为盈利。我借的钱用于建设念佛堂的不多，主要用于支付借高利贷的利息。
5.证人崔某2证言，我父母崔某1、李红霞于2011年12月初离开林州，2013年我父母打电话说他们在太原，我才去的，2013年夏天我们全家去了陕西，我父母在西安卖服装，2016年4月份，我们全家又到了户县。
（三）被告人李红霞供述，崔某1没有正式职业，我是林州市清泰安养园的法人，后来因为欠李某1250万元左右，2012年我以800万元的价格将清泰安养园抵押给了李某1。清泰安养园修建时间好像在2007年左右，是非盈利性质，主要是让孤寡老人和年少出家的人养老。修建清泰安养园经我的手向李某1、李林强、李江海的二儿子等人借过钱，都是崔某1负责操办，我只是在借款手续上签字。我和崔某1共有三套住房，一套是人民路113号的单元房，两套是ＸＸ村的独家院。我从2011年后半年离开林州，因崔某1借了高利贷，要账的人太多，我们还不了才出走的，开始在太原，后来我们到了西安户县，我们靠打零工和卖服装维持生计，在西安一直租房居住。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中，被告人李红霞和崔某1偿还被害人共计17.5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崔某1、李红霞通过以车作价抵账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被害人共计13.5万元，上述指控意见不能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红霞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指控李红霞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红霞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李红霞明知其和崔某1之前已欠有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仍然隐瞒真相，向他人进行借款，并在借款后逃离林州，足以证明其和崔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李红霞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红霞的辩护人辩称，如果李红霞构成犯罪，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李红霞系初犯属实，但李红霞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庭审中亦不认罪，诈骗数额巨大，且无法定减轻情节，故辩护人建议对李红霞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95510元，数额巨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违法所得应予退赔。李红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李红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红霞退赔被害人桑宗瑞人民币二十三万零五百一十元；退赔被害人宋林强、曲高伟、段苏彬、王凯、魏晓庆、宋凯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荣跃
审 判 员 刘义力
人民陪审员 李艳青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岳圆力
原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