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7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男，1984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宣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侦探，男，1986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宣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帅，男，1994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宣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苟中刚，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7年2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同年3月10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川172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漆金柱等人因与位于宣汉县东乡镇“城市之星”楼盘工程投资方因劳资产生纠纷，双方均对该楼盘售楼部大门上了锁。2017年2月9日下午16时许，漆金柱等人得知“城市之星”售楼部大门被打开，便伙同他人前往“城市之星”售楼部，与售楼部内的陈某和被告人张静以及毕某、符长明发生争吵，并将陈某手背打伤，还持刀对被告人张静等人进行了威胁。事后，陈少峰对被告人张静等人表示要打回来，并让其准备刀具。被告人张静遂前往宣汉县东乡镇“聚城峰华”三期冉启红家，将寄放在该处的装有砍刀的钓鱼包拿走，到东乡镇“宜家宾馆”与被告人冯侦探、李帅等人聚集。被告人张静便邀约了被告人冯侦探、李帅，并通过冯侦探、李帅又邀约了被告人苟中刚等共9人找漆金柱等人打架。当晚9时许，在得知对方的人在宣汉县东乡镇“翰林名苑”售楼部时，被告人张静、李帅以及符长明、庹某、喻虹然、“强儿”（名不详）等人携带准备的砍刀，乘坐由被告人冯侦探驾驶的川S798**白色长安牌越野车前往东乡镇“翰林名苑”售楼部，途中搭上唐某1（外号包子）和被告人苟中刚（外号小麻雀），在“老宣中”旁一药店，由被告人张静出资，被告人李帅下车购买了5只口罩，被告人冯侦探将车行驶至“新宣中”后大门旁的叉路处，被告人苟中刚以及唐某1、喻虹然、“强儿”等四人便戴上口罩，手持砍刀，下车追打在“翰林名苑”售楼部里的杜某等人。被告人张静、李帅、冯侦探以及庹某、符长明等人便在车上等候，在发现“翰林名苑”售楼部外的刘某、王某在往“武装部”方向跑时，被告人冯侦探便驾车追赶二人至“武装部”叉路口，被告人张静手持东洋刀，庹某手持钢管和被告人李帅一起下车追撵，在“武装部”大门口将王某追上，被告人张静用东洋刀背，庹某用钢管分别对王某实施了殴打，因武装部门卫干涉，被告人张静、李帅以及庹某、符长明等人便乘坐被告人冯侦探驾驶的越野车逃离了现场。作案用的砍刀由唐某2藏在了“天娇网吧”的机房内，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收缴。
同时查明，被告人冯侦探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2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帅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苟中刚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17日被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该次犯罪案发时，被告人苟中刚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由翰林茗苑工地工人杜某向宣汉县公安局石岭派出所报案；
2、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于2017年2月16日被宣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苟中刚于2017年2月28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
3、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等人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系成年人的事实；
4、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东洋刀三把、马刀一把、砍刀一把的事实；
5、书证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冯侦探、李帅、苟中刚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刑满释放的事实。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静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2月9日上午，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城市之星售楼部上班。下午16时许，我到城市之星售楼部，与陈某、符长明、毕某在一起闲聊天，没过多久，来了一个后来得知叫漆金柱的人，进来就问是哪个开的门，陈某答是他开的。漆金柱对陈某说你开的不得了。陈某问对方想怎么样。说完便互相推起来，陈某就拿锁门的链子，对方就跑出售楼部拿了一把东洋刀进来，另外的人拿的钢管，陈某就躲进厕所里去了，漆金柱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喊我滚开。他们拿刀和钢管敲打了厕所和售楼部的玻璃门后就跑了。陈某从厕所出来，手背在流血，我们就报了警，并把陈某送去医院。我问陈某现在怎么办，陈某说莫急，今天挨的打不可能白挨了。我给李帅打电话，让他到中医院来，李帅把“细波儿”和“小麻雀”（指苟中刚）带到中医院来的。我、陈某、毕某、符长明从派出所出来，陈某对我们说，先把东西准备起。并找了一辆车把我们拉到聚城峰华三期，让我们拿了东西就在下车的地方等他。我和符长明一起到了冉启红家背了一个包，包里有4把刀，我给陈某打了电话说我们在等他，陈某和毕某来后说，他先去派出所。我和符长明就把东西带到金鼓广场旁的宜家宾馆212房间，房间里有冯侦探、细波儿、李帅、喻函、小麻雀。后由冯侦探驾车，我、李帅、符长明、庹某、喻函、强儿、小麻雀去“翰林名苑”，上车后有人提议去买几个口罩，我们在宣中右大门的药店买了30元钱的口罩，是我把钱给李帅去买的，喻函、小麻雀、强儿要的口罩，我们去到“翰林名苑”旁的三叉路口，把车停在转弯处，喻函、小麻雀、强儿等四人戴着口罩、提着刀，对方的人就跑了，其中一人往新胖儿餐厅方向跑，李帅下车追，我也拿着东洋刀下车追，在武装部追到后，我用刀侧拍了那个人的脸说，下午打我的人有没有你。对方说没有。然后我和李帅就回了车上，冯侦探就驾车离开了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李帅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2月9日下午4时过，张静给我打电话说：“喊你的兄弟伙过来一下，我这里出了点事。”我接了电话就叫上小麻雀（苟中刚）、喻函(喻虹然）和我一路去了城市之星售楼部，看见张静护送一个受了伤的男子往街心花园方向走，售楼部的玻璃门、木门被砸了，派出所的民警也在现场。我问现场符长明怎么回事，符长明叫我与他一路去中医院看刚才那个受伤的男子，看到医生在给他受伤的右手缝针，耍了会我们三人就离开了。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去了宜家宾馆208房间，晚上8时张静和喻虹然来到房间，喻虹然拿了一个钓鱼包来，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四把砍刀，喻虹然说晚上可能有事。晚上9时，张静就来叫我们把东西拿起走，喻虹然就把装有砍刀的钓鱼包提起，我们从208房间出来时，包子（唐某1）、“光头”、冯侦探、符长明、庹某就从212房间出来，冯侦探开的白色越野车，张静坐的副驾，我、苟中刚、唐某1、光头、符长明、庹某、喻虹然坐的后排。车开到老宣中，我和张静下车，张静给的50元，我从药店买了30元的口罩，张静说今天别人把刀都架我脖子上来了，符长明也挨了一脚，再怎么也要出口气，便给了苟中刚、光头、唐某1、喻虹然四人每人一个口罩，车开到新宣中后大门到武装部方向处，张静给苟中刚、光头、唐某1、喻虹然四人说：“你们砍人时用刀背砍，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四人便戴上口罩，拿着砍刀往“翰林名苑”售楼部走去，我们也下车查看情况，这时就有二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跑了下来，张静说，就是这两个，撞死两个狗日的。冯侦探就把车开到前面去拦截，其中一个男子就往回跑，另一个就往武装部跑，张静拿着一把砍刀和庹某、符长明和我一起去追，追到武装部张静用刀背打那名男子的肩膀，庹某就用钢管打那名男子的脚，后我们回到停车的位置，戴口罩的光头和苟中刚就从翰林茗苑售楼部下来了，我们上了车就走了，后来知道唐某1和喻虹然上了曹红平的奥迪车走了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冯侦探供述，供述了2017年2月9日下午，我在金鼓广场附近的宜家宾馆打牌，张静给我打电话说，他下午在“城市之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还有跟他一起上班的人被砍了。我就去医院看了他。晚上9点时张静和符长明来到宜家宾馆，说要用我的车去找当天拿刀吓他的那几个小娃儿。我就开车拉的张静、符长明、喻虹然、庹某、李帅，在龙城一号附近接上唐某1、在西门转盘附近接上“强儿”和苟中刚，张静就说去买口罩，免得被人认出来，就有人下车去买了口罩，后到了“翰林名苑”，张静和符长明就叫苟中刚、唐某1、喻虹然、强儿拿刀去吓他们，他们四人就戴着口罩，拿着刀去找吓张静的那几个人。过了二分钟，就有两个人从售楼部门市往胖儿餐厅方向跑，张静叫我开车去把那两人堵住，我开了十米，那两人看到我们在追，就往回跑，张静和李帅、庹某、符长明拿了不知是刀还是钢管之类的下车了，张静、李帅、庹某三人就追上去了，我和符长明在车上等了几分钟，后我开车拉着张静他们回宜家宾馆了事实经过；
4、被告人苟中刚供述，供述了2017年2月9日，李帅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中医院有事，我到中医院看到张静、李帅、庹某、喻虹然、还有一个手被砍伤的中年男子在包扎，后就和李帅、庹某、喻虹然、夏某等人到金鼓广场一个火锅店吃饭，吃饭后就到了宜家宾馆耍，后我就准备回天生，走到老宣中时，李帅给我打电话，让我等他，他来接我，说有事。晚上10时左右，冯侦探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车上有李帅、庹某、喻虹然、强儿、唐某1、张静、符长明，我上车时看到中间一排的地上放了一个钓鱼包包，接链是开着的，里面装了几把砍刀，张静在说下午打他们的人在“新宣中”后门那里，叫我们去找他们，李帅说打架的时候，买几个口罩戴起遮到，李帅他们就去“老宣中”旁的诊所买的几个白色口罩，在往新宣中后大门走时，张静叫我、喻虹然、强儿、唐某1四个把口罩戴起，并叫我们下车把刀拿起，车停在“新宣中”下坡那个转角处，我和喻虹然、唐某1、强儿把刀拿起下的车，那个门市里面的人看到我们就到处跑，我们四人就去追，追了一段没追上，我们就把刀藏在附近的，我和强儿就出来在武装部旁上了冯侦探的车走了的事实经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下午4时左右，我与毕某、张静、符长明在城市之星售楼部上班，漆金柱他们进来就说，城市之星售楼部的门是哪个开的。我就说是我开的。然后就发生抓扯，对方就出去拿的刀和钢管把我的手砍伤，衣服和裤子也被砍破了的。报警后就去中医院治伤，后来去派出所作了笔录的事实；
2、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晚上9时许，冯侦探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叫我在“龙城一号”等他，后他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我上车后看到车上有李帅、强儿、庹某、张静、符长明、喻虹然，上车后他们就在计划怎么打架了，当时冯侦探说他把车开到后，停在另一边等我们。李帅就给苟中刚打电话，在“老宣中”把苟中刚接上了车，后张静和李帅下车在旁的诊所买了六七个白色口罩，冯侦探叫我、苟中刚、喻虹然和“强儿”四人去，叫我们把口罩戴起，打完了就往车这边跑，然后李帅把口罩给我们四个人每人一个，张静说你们到时候把刀带起主要是吓他们，如果有人多冲的话就拿刀背打。车开到“新宣中”后大门旁的叉路口，我、苟中刚、喻虹然、“强儿”把口罩戴起，每人从坐位下面包包里拿了一把砍刀，往那个门市走去，对方的人看到我们就跑，我们就去追，没追上，后把刀藏在了附近，苟中刚和强儿二人先走，我和喻虹然过来就没看到冯侦探的车，我们就走路在路上碰到唐某2开的一辆黑色小轿车，车上有曹红平、夏某，把我们拉到了宜家宾馆的事实经过；
3、证人夏某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陈某与张静在城市之星售楼部上班，当天下午陈某就与来收帐的人发生打架，陈某就在叫张静他们去打回来，所以晚上张静他们就到翰林茗苑去打的架。张静与我是好兄弟，我担心他把事情闹大了，所以张静他们走后，我就和曹红平一路在巴人广场把唐某2叫上一起去看张静他们。我们到翰林茗苑时，他们架已打完了，在武装部的叉路口看到冯侦探的车在走了，我们车走了胖儿餐厅时就看到喻虹然和另一个在公路边，就把他们拉上去找张静的，听说他们打架时动了刀的，我叫他们去把刀收回来，喻虹然、李帅去把刀找回来，我怕他们再拿刀去打架，就叫唐某2把刀放在他的网吧里面的事实经过；
4、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晚，我从翰林茗苑售楼部出来返回宜家宾馆后，夏某给我说把刚才打架使用的刀放在天骄网吧。我就驾车到安安医院门前的报亭处，白色越野车一路的，张静就喊白色越野车上的喻虹然把刀拿下来，从奥迪车后背箱用包将刀装好，喻虹然提着包和我一起到天骄网吧机房，我叫喻虹然将刀放在机房的床下的事实经过；
5、证人毕某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16时许，我与陈某及另一个同事在城市之星售楼部上班，来了二个人说他们来锁门，我说有啥子你们去找老板，不要锁门，可能是因为我们较熟，他们就走了。一会又来了五六个手里拿的刀、钢管，把陈某追着进了厕所，他们用刀砍门，用钢管敲门，把售楼部的大门玻璃砸坏了，就上了一辆红色宝马车跑了，陈某从厕所出来就报了警。2月9日189时许从派出所出来后，我们四人就往聚城峰华走，路上大家都议论说，今天下午被打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肯定要找对方的人算帐的事实经过；
6、证人庹某证言，证实了2017年2月9日晚19时左右，李帅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宜家宾馆找他有点事。我去到宜家宾馆看到房间有草狗、ＸＸ、于涵、小麻雀、冯侦探等十几个人。过了一会锅铲（张贵）来到宾馆说，下午打你们的人现在“翰林名苑”，他们还准备的东西，你们要去就快去。张静、符长明就喊我们几个小崽儿出发，其他人就在宾馆耍。张静带着我、喻函、李帅、符长兵和冯侦探六人，由喻函背着钓鱼包（内装砍刀），上了冯侦探驾驶的白色长安越野车，去金鼓广场接上“包子”，在西门操场接上“小麻雀”（苟中刚）和“胖子”，符长明说去买二个口罩把脸遮到起，在“老宣中”门口一药店，李帅下车买了五个口罩，发给了喻函、苟中刚、胖子、包子四人，然后开车到了“新宣中”后门，将车停在了往武装部走的叉路口，张静就安排四个戴口罩的人拿着砍刀下车去找中午打他们的人，过了二分钟我们看到有二个年轻娃儿从门市里跑了出来，冯侦探就开车去拦截，冯侦探将车停在了往武装部分路的叉路口，那二个年轻娃儿就顺着上坡路往武装部方向跑去，张静拿着一把砍刀，我拿着钢管和李帅就下车去追那二个，其中一个就从武装部大门翻进去了，另一个就被我们追上了，张静用砍刀背砍了那娃儿的腿和手部，我用钢管打了他大腿一下，张静又用脚踢了那娃儿，这时武装部的门卫就在喊，我们就离开上了冯侦探的车到了宾馆，上车时发现蒙面的只有苟中刚和胖子上车回来，喻函和包子没有上车回来的事实经过。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了二年前杜贤林包的宣汉县东乡镇街心花园“城市之星“楼盘的工地，我去工地做活，我们一群人在工地上做了一年半没有收到工资，我个人都有7万元，我们一群工友一直都在找“城市之星”的开发商讨要工钱，却迟迟没有答复。从那以后，我们一群工友边讨要工资边在“翰林名苑”工地上打工，事情一直到2017年2月9日，我们部分工友又前往“城市之星”售楼部讨要工钱（我当天在翰林茗苑工地上做事，没去），我听说工友在那边跟别人打了一架。2月9日晚上19时左右，我听工友说城市之星的开发商被打了以后不服气，要到“翰林名苑”售楼部找我们工友算帐，要打回去，我一直待在翰林茗苑售楼部没有离开。当晚10点左右，我就看到一辆白色宝马车和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翰林茗苑售楼部门口，从二个车内下来十几个蒙面的社会青年，有的拿的刀，有的拿的钢管，他们一群人直接冲进翰林茗苑售楼部对着我，我见情势不对就往外面跑，其中一个男青年就用钢管对着我背部打了两下，后我就直接往楼上跑了的，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的事实经过；
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了2017年2月9日晚9时40分左右，刘某带我去宣汉县东乡镇“翰林名苑”售楼部对面找“三哥”耍。我们看到售楼部门口围了一群人，从门口停着的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五六个男青年，手持砍刀、钢管冲进了售楼部办公室，接着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被打了出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朝我们方向跑来，五六个追的人没追上，就围着我和刘珂红，他们问刘珂红是不是“翰林名苑”请来的，刘珂红没有回答，就往旁边的旅游公司住宿楼里跑，那五六个人就去追，我就往反方向武装部的斜坡跑，跑到武装部叉路口时，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越野车突然发动起来朝着我跑的前方刹住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手持砍刀、钢管的男青年，我就往武装部方向跑，这几个人就在后面追我，我跑到武装部大门口时，因为有电动门我进不去，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其中一个就用砍刀的背打的我脖子，另外的人用钢管打的我手臂和小腿几下，此时武装部里面一个保安就出来制止了这群男青年，他们就跑下坡上了白色越野车往胖儿餐厅方向跑了。追我们的人都戴的口罩，看不清相貌的事实经过；
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了2017年2月9日晚9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三哥”邓小辉的电话，让我去“翰林名苑”售楼部找他，跟他一路去见亲戚，当晚我和王某从宣汉东乡镇钭石板往“新宣中”后大门走，途经一条钭坡小道，就是“翰林名苑”售楼部对面的一家小餐馆时，看到对面售楼部围了不少人，突然售楼部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宝马小轿车里面，下来了五六个手持砍刀、钢管的男青年，冲进了售楼部里面，售楼部里面就跑出来一个人，这五六个男青年也跟着追了出来。追到我和王某面前时，一个手持钢管的问我是不是翰林茗苑请来的。我看到他们凶神恶煞的，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就准备走，他们就不准我走，准备来围我，我撒腿就往旁边的旅游公司老房子跑，穿过老房子的小道，在一条小巷子里被后面的人追上，其中一个就用手中的钢管朝我扔了过来，打在我的脚踝上，我继续跑，跑到琦云路与燕湾街的一家副食店的二楼躲藏，直到追的人离开后，我才与王某联系到的翰林茗苑售楼部碰头，我们到了售楼部门口，我就给三哥邓小辉打电话，说我们两个受伤了，不一会，三哥就开着一辆越野车将我和王某带到宣汉济民医院治疗的事实经过；
（五）唐某2、张静、苟中刚、唐某1指认犯罪工具的照片和视频。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以及唐某1对案发现场以及藏刀的地点进行了指认的事实。
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结伙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地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被告人冯侦探、李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静、冯侦探、李帅、苟中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冯侦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李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苟中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用于作案的工具刀具6把予以没收。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静、原审被告人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静、与原审被告人冯侦探、李帅、苟中刚结伙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地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晓兰
审 判 员 许 涛
审 判 员 吴成姝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代 华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