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泉刑初字第00172号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奎明,绰号老鬼，男，汉族，1963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3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铁桩，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强,曾用名张永德，男，汉族，1977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河南省上蔡县崇礼乡国土所职工，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兵，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周帅，男，汉族，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路伟，安徽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瑞丽，乳名小丽，女，汉族，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茂，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文举，男，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诉刑诉[2015]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奎明、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某、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奎明及其辩护人杨铁桩，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孙兵，被告人秦周帅及其辩护人刘路伟，被告人康瑞丽及其辩护人孙茂，被告人华文举及其辩护人朱伟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王奎明伙同孟畄珠、孟长征（二人刑拘在逃）分别冒充消防支队领导、当地和外地厂商等身份，利用手机与被害人联系，以联系工程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帮其代购帐篷等物品，待被害人将购买帐篷的钱款汇到指定账户后，王奎明安排李国强，由李国强电话联系秦周帅、康瑞丽二人，周、康二人乘坐华文举的面包车，在河南上蔡县附近的许昌市、汝南县、西平县等地银行，将所骗钱款取走。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扣除所取钱款10%的好处费后，李国强将余下钱款交给王奎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4日，被告人王奎明伙同孟畄珠、孟长征（二人刑拘在逃）电话冒充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消防支队许队长，以做工程名义联系被害人杨某，骗取杨某信任，让杨某帮忙代购帐篷、防潮垫等物品，后杨某在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对面的中国建设银行往被告人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81）上汇款，共骗取杨某19.6万元。诈骗得手后，王奎明通知李国强取款，李国强安排秦周帅从河南省汝南、上蔡等地将钱取出，李国强、秦周帅扣除取款数额的10%好处费后，李国强把余下的钱交给王奎明。2、2014年10月28日，自称是陕西省旬邑县消防队队长的人，以旬邑县消防队后院地面需要硬化的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潘某1，工程的事谈妥后，让潘某2帮忙代购架子床。后被害人潘某2往其提供的卡号为62×××77的农行银行卡上汇款，共骗取潘某266000元。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李国强安排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去取钱，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乘坐被告人华文举的车到许昌将钱取出。秦周帅、康瑞丽将取出的钱给李国强，三人平分取款数额的10%好处费。3、2014年10月29日冒充陕西省武功县消防大队大队长的人电话联系被害人孟某，以武功县消防大队要打地面为由取得其信任，然后以上级要检查消防队需要更换30套不锈钢床为由，叫孟某按照其提供的地址电话先联系厂家，先替其垫付货款，孟某按照其交代先后向被告人提供的卡号为62×××71的农行银行卡汇款99000元。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李国强安排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去取钱，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乘坐被告人华文举的车到许昌将钱取出。秦周帅、康瑞丽将取出的钱给李国强，三人平分取款数额的10%好处费。4、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王奎明伙同孟畄珠、孟长征电话冒充安徽省太和县武警中队军人，与被害人张某1联系，称武警中队修水泥路需要混凝土，以询问混凝土价格及需要施工队为由，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后让被害人帮忙代购帐篷、配套垫子，张某1向被告人提供的卡号62×××58建行银行卡分两次打了4万元。5、2014年3月9日，被告人王奎明伙同孟畄珠、孟长征电话冒充安徽省阜南县武警中队张处长，电话联系被害人董某，以武警中队打板（打水泥的事）取得信任。让董某帮忙代购帐篷、垫子，后董某向被告人提供的卡号62×××73分两次共打了365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到案经过、主体身份材料、汇款凭证等书证，被害人杨某、潘某2、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奎明、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五被告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五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范围内量刑。被告人王奎明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第一起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仅作为中间人转款，其余四起均不知道，在公安机关供述不真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2014年10月31日凌晨1：55至3：05对被告人讯问属于变相逼供；2、王奎明针对2014年7月4日诈骗过程供述相互矛盾并与被害人陈述矛盾；3、李国强供述不能直接证明指控的诈骗王奎明参与。王奎明在第一起事实中属于帮助犯，其余四起均无证据证明王奎明实施。请求对王奎明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强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只是帮王奎明取钱，不知道是诈骗得来的，仅帮忙取款第一、二起，第三、四、五起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诈骗罪名无异议。第四、第五起不能证明李国强参与实施。请求对李国强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周帅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受李国强通知，参与第一、二起取款，并不知是诈骗的钱，李国强没有告知。对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诈骗既遂后，被告人取款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第一起犯罪取款视频不是被告人，且无秦周帅签字的取款凭证，不能认定秦周帅实施，且其所起作用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康瑞丽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受李国强通知，参与第二起取款，并不知是诈骗的钱，李国强也没有告知。对第一、三、四、五起犯罪事实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文举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仅10月份被包开车，即没有参与诈骗也没参与取款，亦对诈骗犯罪不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华文举客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仅收取固定的租车费用。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10月间，实施诈骗人员分角色扮演消防或者货物厂商等，通过114导航查询系统查找当地建筑相关部门或企业的电话号码，冒充当地消防部门领导以单位有土建项目工程为由让帮忙推荐或介绍施工队。经熟悉的人员推送，被害人与“消防部门领导”取得联系，商谈好施工价格后，约定近日签订合同，同时“消防部门领导”提出需采购帐篷等军用物资让被害人帮忙联系，并提供价格及帐篷厂家或中间供货商电话，表示可让被害人从中赚取差价。被害人直接或者通过“牵线搭桥”与“厂家负责人”谈好买卖事宜，按要求将货款或预订款汇入“厂家负责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取款人员安排取款。通过上述作案方式共诈骗被害人杨某、潘某2、孟某等款项361000元，其中王奎明参与诈骗196000元；李国强、秦周帅帮助取款361000元；康瑞丽、华文举帮助取款165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事前被告人王奎明与李国强约定由李国强帮忙取款，并给予李国强10%的好处费。2014年7月4日，被告人王奎明等人通过上述作案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在本市颍泉区清颍公园旁的中国建设银行两次将共计人民币196000元汇入指定的户名陈焰，账号62×××81的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李国强接王奎明通知，安排秦周帅按其指定的银行卡取款，秦周帅在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雪东支行、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汝南营业部、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西平营业部ATM机或柜台取款。在扣除取款数额10%后将剩余款转交王奎明。诈骗所用银行卡、手机等作案工具均销毁。2、通过上述作案方式，2014年10月29日，被害人潘某2往户名为张桂增，卡号为62×××77的农行银行卡上汇款66000元；被害人孟某往户名为马大志，卡号为62×××71的农行银行卡上汇款99000元。被告人李国强安排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取款，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乘坐被告人华文举所开豫Ｑ×××××号面包车，利用李国强事前转交的尚未获取赃款的银行卡及密码在河南省许昌市、汝南市、西平县等地各银行ATM机或柜台将赃款取出。后，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在返还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车辆上或被告人包内搜查出大量不属于各被告人的银行卡71张（其中包含诈骗潘某2、孟某所使用的作案银行卡2张）以及现金164500元，手机卡、手机若干、密码纸等。遂公安机关扣押上述物品及面包车一辆。案发后，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将扣押款中65000元发还被害人杨某。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奎明退出赃款176400元，被告人李国强退出赃款15000元。以上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1）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被诈骗案，系被害人2014年7月6日报案至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2014年7月7日立案侦查。（2）旬邑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潘某2被诈骗案，系被害人2014年10月29日通过110报警平台报案，旬邑县公安局2014年11月6日立案侦查。（3）武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孟某被诈骗案，系被害人2014年10月29日报案至武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4月10月29日武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4）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7月5日，被害人杨某在中国建设银行阜阳花园支行向卡号62×××81（户名陈焰）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9.6万元的凭条记录。（5）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西平营业部视频截图及陈焰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秦周帅2014年7月5日在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雪东支行ATM机取款、在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汝南营业部ATM机及柜台取款、在中国建设银行驻马店西平营业部柜台取款视频截图及账户62×××81（户主陈焰）的银行卡存、取款交易记录、交易地点。（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朝阳东区支行营业部账号62×××77户名为张桂增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0月29日该账号转存66000元，同日在农行许昌支行通过ATM机支取4次20000元，通过柜台支取45850元。（7）中国农业银行许昌支行视频监控截图，证明被告人秦周帅2014年10月2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许昌支行ATM机及柜台取款截图。（8）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朝阳东区营业部，户名马大志的62×××71账号2014年10月29日转账两次，分别为66000元、33000元共计99000元。同日支取。（9）许昌市农行莲城支行监控截图，证明被告人康瑞丽、秦周帅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在许昌市农行莲城支行柜台及ATM机取款的事实。（10）户籍证明、人口户籍信息表，证明五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1）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在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高速收费站处被抓获；被告人李国强在河南省上蔡县崇礼乡政府国土所被抓获；被告人王奎明在河南省上蔡县速9快捷宾馆406房间被抓获。（12）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秦周帅、华文举、康瑞丽、李国强无违法犯罪记录。（1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因杨某案，嫌疑人孟畄珠、孟长征、李怀明、张中士在逃。（14）情况说明及入看守所检查表，证明被告人王奎明到案后，未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15）情况说明附相关笔录、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王奎明、嫌疑人李怀明曾于2013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警大队上网追逃并于2013年6月24日被抓获。2013年7月20日被变更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014年7月1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16）发还笔录，证明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将扣押款中164500元发还被害人杨某65000元。（17）情况说明，证明因时间问题，无法调查董某案监控。2、检查、辨认笔录（1）检查笔录附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4年10月31日对车牌号豫Ｑ×××××号面包车进行检查。扣押现金164500元及银行卡、U盾若干，手机若干、记载银行卡号及密码的笔记本纸两张、眼镜、口罩、棒球帽、衣服、包等作案工具及车牌号豫Ｑ×××××号面包车一辆，其中卡号为62×××77及62×××71的银行卡均在被扣押之列，记载银行卡号及密码的笔记本纸中与之相对应的卡号及密码亦被划去。（2）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0日，通过混杂辨认，秦周帅分别指认出一起取钱的“丽姐”（即康瑞丽），安排取钱的“李老板”（即李国强）；2014年10月31日，通过混杂辨认，康瑞丽分别指认让其取钱的“李叔”（即李国强），一起取钱的小帅（即秦周帅）；2014年10月31日，通过混杂辨认，李国强分别指认取钱的“小丽”（即康瑞丽）及秦周帅；2015年10月31日，通过混杂辨认，王奎明分别指认诈骗团伙成员孟长征、张中士、孟畄珠、李怀明。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其和刘某是朋友，他在颍州区建委上班。2014年7月4日11点左右，其接到刘某的电话，讲“颍州消防支队的人打电话讲消防支队有个工程，和杨某讲一下，让他去核实一下”。接着刘某把消防支队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用短信发给其，内容是“许队150××××0548。”其打电话和杨某联系后把短信转给他。12点的时候，刘某又给其打电话问杨某和消防的人联系吗，并说如果消防队那边需要质保金、保证金、押金等，和他联系，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打款。其把刘某讲的和杨某讲了一遍。杨某说，已联系，下午两点半报价。5号上午，杨某给其打电话，说工程是3200平方停车场、9间车库，停车场报价59万，9间车库没有报价。6号上午，杨某给其打电话，要刘某的电话。过了一会，其给杨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杨某说出事了。接着其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让报案，于是杨某报案。（2）证人刘某证言其在颍州区住建局工作，和陈某、杨某平时的关系不错。2014年7月4号11点许，其接到150××××0548手机打的电话，自称是颍州消防支队姓许的，他说他们单位的场地和车库需要建，问其能不能帮他联系一个施工单位。其给陈某打电话，叫陈某和杨某联系，让杨某和那个姓许的人谈谈工程的事，并把姓许的电话发给陈某，内容是：“许队150××××0548。”过了半小时左右，姓许的又给其打电话问施工队怎么还没有和他联系，接着其给陈某又打了一个电话，并说，如果消防队那边需要打押金、质保金或是保证金必须得到其允许。7月5号，其不放心给姓许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讲：“许队，我们见个面，聊聊这个工程的事。”他说他在市局开会，比较忙，回去再和其联系。7月6号上午，杨某给其打电话讲：“帮消防队的那个人买了一批帐篷，把钱汇过去了，没有收到货。”其感觉不对劲，给其一朋友打电话，让问问消防支队有没有工程要做，其朋友说消防支队没有什么工程。其和杨某联系让杨某赶紧报案。（3）证人张某2证言其在旬邑县计划局工作。2014年10月29日上午，其通过手机接到一个自称是旬邑县消防队梁队长的电话称，旬邑县消防队后院地面需要硬化大约有4000平方米，咨询是否要立项。其给对方讲解后，梁队长问其有没有专门做这方面工程的人帮他介绍下。因为其和潘某2是同学，其给旬邑县建筑公司潘某2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并通过手机短信将梁队长的电话发送给了潘某2。17时许潘某2到其办公室，问其认不认识这个梁队长，其说不认识，潘某2告诉其，他和梁队长联系了处理他单位后院硬化的事情后，梁队长说让潘某2帮忙购买架子床，并告诉了潘某2架子床厂方电话，潘某2帮忙购买了30套架子床66000元，并给厂方打款，之后梁队长和厂方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让潘某2报警。潘某2走后，其打电话问了旬邑县消防队，消防队说他们单位没有咨询过地面需要硬化的事情，也没有梁队长这个人。（4）证人徐某证言其在武功县发改委上班。2014年10月29日10点多，有人打办公室电话说找老徐，办公室的同事把电话转给其，之后，一个自称是县消防大队姓梁的男的说，大队需要用商馄打院子的地面，用不用立项，其向他解释后，他让其帮找个施工队，其答应。之后其给孟某打电话，问孟某愿不愿意做这活，孟某说他愿意，之后其给姓梁的打电话，姓梁的说他在咸阳开会，要去了孟某的电话。姓梁的和孟某是如何联系的其不知道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7月4日11时许，陈某给其打电话说颍州区住建局刘局帮忙介绍了个工程，把信息发给你，你联系一下，联系好后告诉情况，和刘局汇报。11时26分，陈某给其发了内容为“颍州消防支队，许队150××××0548”的信息。12点左右，其按照短信上的手机号码打了电话说：“许队，你好，我是杨某，刘局让我和你联系一下，咨询一下你单位的工程情况。”自称许队的人说：“小杨，工程是3200平方的停车场，要用C25的混凝土，厚度是25公分厚，37灰厚度要达到10-30公分，还有一个长32米，宽9米的两层车库，底下是车库，上边作为办公室使用，这个是有图纸的，不要预算了，把你单位的名称和上面一项的报价发给我。”13点51分，其把单位名称“阜阳市天蓬建筑有限公司”通过短信发到了150××××0548号码上，14点01分，其又发了“总价五十九万元每平方约一百七十五”短信。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称许队的人给其打了电话说：“已经和领导汇报了，汇报价格78万，领导同意了，下个星期一上午签合同。”7月5日上午，许队给其打电话说：”小杨，我们单位要举行演习，8号需要型号6*8米、米色的帐篷10套，以前采购的价格是5600元/套，防潮垫10套、5000元/套，还有两个米色大型帐篷（10*2），2万元/套，在北京一个帐篷厂购买，你和他们联系一下，号码是01057176117”。其给010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自称北京XX帐篷厂姓周的男子。其问了相关价格，接着打了许队电话说了价格，许队说：“发票开到6000元/套，”其挂了电话后给周总打电话说：“你给我发10个6*8米色军用帐篷，10个军用防潮垫，2个大型10*12米的指挥帐篷，提供一个单位的账户给我。”接着，周总通过一个136××××6062的手机号码将户名为陈焰的建设银行账号62×××81发给其。其到五院对面的建行，通过卡号62×××79转了13万6千元到该账户上，并给自称周总的人打电话确认。过了一会，许队又给其打电话说：“市消防队还需要3个大型指挥帐篷（10*12），你星期一上午到市消防大队领款。”随后，其给周总打了电话说：“还需要3个10*12的大型指挥帐篷，一并发过来，”对方说了价格，其仍在五院对面的建设银行将6万元存到上述账户上。与周总确认后给许队打了个电话。其没有把转钱的事和陈某、刘某说。7月6日中午，其和周总、许队联系，都是关机。其感觉不对劲，赶紧问陈某要了刘局的手机号，跟刘局说了转钱的事。过了一会，刘局给其打电话说：“工程是假的，你抓紧时间报案。”接着其就报案了。（2）被害人潘某2陈述2014年10月28日9时49分，其接到旬邑县计划局张某2局长电话说给其介绍个生意，旬邑县消防队后院需要硬化并把消防队梁队长的手机用短信发给其。其和梁队长电话联系，商量好按1平方米120元去给他干活，等梁队长从咸阳回来后签合同。10时梁队长给其打电话说他单位需要30套架子床，他在咸阳，让其帮他联系购买并给了其厂家电话。其和厂家联系后讲好购买30套架子床需要66000元人民币。其跟梁队长打电话说了下购买架子床的费用，梁队长确认后让其给厂家打款，等他回来后结算。其和厂家联系后厂家给其发了一个户名张桂增，卡号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1点48分许，其在旬邑县农行太村营业所给架子床厂家打款66000元人民币。与厂家沟通后打电话告诉了梁队长，梁队长说再加15套。其和厂家联系后厂方说发货了，其告诉了梁队长已经发货。17时其又给厂家及梁队长打电话，都打不通了。其跑到张局长办公室问这个事情，张局长说不认识这个人，你赶快报警。（3）被害人孟某陈述2014年10月29日10点12分的时候，武功县发改委的徐某给其打电话说：“消防大队有打路面的活，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了消防队的梁队长，一会儿梁队长跟你联系，”10点57分的时候，自称梁队长的男子用156××××7135给其打电话说他们需要铺设大队院子的地面，问其价钱，其说一会儿回他电话，11点08分其给梁队长打电话报价一平方78元。梁队长说他在咸阳开会，下午4点多回来，给领导汇报后预付你一部分。11点25分的时候，梁队长给其打电话说，他们队需要更换30套不锈钢床，并说以前买的床都是北京昌艺牌每套床2700元，之后他给其厂家的电话010××××4429，让其帮他联系。其按固号打去，一个自称姓朱的男的接的电话，说现在每套床2200元，先打款，后发货。之后其给梁队长打电话，梁队长让其先把钱垫上，他从咸阳开完会回来就把钱给其。于是其给对方汇去了66000元，农行的账户，卡号是62×××71，户名是马大志。下午1点半左右，梁队长又给其打电话说再买15套床，下午回来一块把钱给其。于是其跟姓朱的联系后又去农行分理处给马大志的农行账户汇了33000元。下午四点半左右，其等不见梁队长的电话，一打关机了，其感觉有问题，赶紧去消防大队找梁队长，消防队说没有这个人，于是其报案。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奎明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份的一天，孟畄珠先从淘宝网上买了几张阜阳地区和北京地区的手机卡，通过拨打114和12580查询到阜阳建设局的电话后，冒充阜阳市消防支队的领导向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要了建设局相关领导的电话，和建设局领导说消防队有工程让对方帮忙联系施工队并给电话，让施工队和这个电话联系。没多久，一个男的跟孟畄珠联系上了。孟留珠以消防队长的名义先和对方谈工程，工程谈了以后又让对方帮忙买帐篷，然后告诉对方一个阜阳当地卖帐篷的联系号码，这个号码是孟长征使用的，孟长征再以当地卖帐篷的名义告诉这个男的自己现在没有货了，告诉他一个北京的固定电话号码，让他和北京的帐篷生产厂家联系。这个北京电话号码是绑定在小灵通的手机号上的，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被骗男的和其联系上后，其冒充北京帐篷厂的销售部经理，自称姓周，跟他介绍帐篷、韩国进口的防潮垫以及价格，小帐篷4600一个，防潮垫5000元一个、大帐篷20000元一个。先付款，后发货。对方同意，并说价格多开些。要了十个小帐篷、十个防潮垫、二个大帐篷。一共136000元。这边联系好后，其给李国强打电话，让她给一个北京的银行卡号，好像是建设银行的。其把这个卡号告诉阜阳被骗的男的。不久，这个男的给其打电话说钱汇好了。其讲立即发货。接着其通知李国强取钱。之后孟畄珠又以消防队长的名义和阜阳被骗的这个人联系，让他再帮忙买三个大帐篷。被骗的人和其联系，朝其提供给他的账户又汇了60000元。其仍通知李国强取钱。两次共骗了19.6万元。实施完诈骗行为后实施诈骗的手机号及银行卡都被扔了。李国强抽取诈骗款的百分之十，再去掉一些办卡的钱，当天晚上在上蔡县城的东环路上把剩下的17万多交给其。李国强具体怎么取款其不知道。其方实施诈骗的银行卡都是李国强提供的，银行卡还有取钱的事情都是李国强操作的，其只负责进行打电话诈骗，事先讲好的。凡是干这一行的基本都知道，负责取钱的人每天一早就开车出去到距离县城两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地方等着，一旦接到被骗方打钱过来的消息，其就会立即通知取款。和其一起实施诈骗的人和李国强之间不接触。其在阜阳一共实施成功了三次诈骗，都是和孟畄珠、孟长征一块实施。分别是2014年7月份诈骗了19.6万元，2014年3月份诈骗3万多的，2014年4月份或2014年3月份左右诈骗4万。被骗的都是男的。诈骗的手法都是一样的，其冒充的角色也一样，都是厂家负责人。取款都是李国强。其还帮张国中转过三次钱，这三次其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具体张国中和谁实施的其不清楚，钱是通过李国强取的，李国强把钱给其，其再把钱给张国中，其中有两次钱已经给张国中了，还有一次就是其被抓的那天，这次钱李国强还没有来得及给其。（2）被告人李国强供述与辩解。其和王奎明十多年前就认识了，也知道他是干诈骗这一行的。王奎明用电话冒充军人与他人联系，再以厂家给别人发货的名义让人打钱，具体细节其不知道，还有谁一起实施其也不知道。2014年过了年，其和王奎明一块吃饭的时候，王奎明跟其讲，他们负责诈骗，让其帮忙取诈骗骗得的钱，给其10%的好处费。其找到秦周帅，说帮着取诈骗的钱，10%的好处费平分，秦周帅后来又找的“小丽”。2014年6月份开始帮王奎明取、送诈骗得来的钱。王奎明诈骗之前会跟其联系，给其一套或两套银行卡（一套八张）和三个带手机卡的手机，其留下一个手机，其余的手机、银行卡交给秦周帅和“小丽”。王奎明给其银行卡的时候，银行卡的密码都写在一张纸上一块给其。被骗的人给王奎明给的卡里汇钱之后，王奎明给其打电话告诉那张卡骗到钱了，其给秦周帅和“小丽”打电话，让他俩取钱，不清楚他俩当天到哪取钱，但一般不在上蔡县本地，都是在驻马店周边几个县市取钱，或打车或租车，秦周帅、“小丽”把钱取回后交给其，其扣除10%的好处费及租车费用后，剩余的钱一般都是在上葵县红十字医院对面的“速9宾馆”西侧交给王奎明，好处费其与秦周帅和“小丽”平分。王奎明给的银行卡都只用一次，下一次诈骗前再重新给其银行卡，银行卡用完后有的扔了，有的在秦周帅和“小丽”那。其与王奎明、秦周帅和“小丽”联系都是用王奎明给的手机。一共取了多少次其记不清了，大概六次，60多万。其能记得的有，2014年7月初取了19万多，2014年7月中下旬取了4.6万元，2014年10月24日取了27万元，2014年10月28日取了6.6万元，被抓这次取了15.6万元。还有一次时间记不清了，剩余钱取不出来，秦周帅和小丽刷卡买的金子，金子其也给王奎明了。（3）被告人秦周帅供述与辩解其帮骗子取钱了，其一开始就知道这钱来路不正，过一段时间知道是骗子骗来的，不知道骗子用什么方法骗的。2014年7、8月份其开始帮李老板取钱。银行卡是李老板提供给其的。骗子骗到钱后，李老板就把银行卡给其让其去取钱。大概到2014年9月份左右，李老板又找了丽姐，“丽姐”来后，有人给“丽姐”打电话让去驻马店周边城市，去的时候“丽姐”身上带许多银行卡，骗子骗到钱后有人通知是哪张银行卡有钱，其与“丽姐”取钱后回上葵县交给李老板，取钱用的手机及银行卡都是李老板提供的，通知取钱的人是谁不知道。2014年7月份李老板把有钱的建行银行卡交给其，安排其取过一次钱，其分别在驻马店建行、西平、上蔡分四到五次在取款机、银行柜台取的，总共取了将近20万元钱，其在上蔡县城把取出来的钱给李老板了。8月份取了两次，一次在漯河取了4万元左右；一次在平顶山取的，多少记不清了。9月份和“丽姐”取的有7、8次钱，最清楚一次是在平顶山取了7万多元钱后银行卡里钱取不出了，把这个情况告诉李老板，李老板让去买黄金，其和“丽姐”在平顶山丹尼斯商场用银行卡剩余的钱买的黄金，在上葵把黄金和钱交给李老板。还有一次取了3万元。10月份其和“丽姐”取了两次钱，一次在漯河建行和农行其分别取了4万多；2014年10月29日8点左右，“丽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上蔡县城集合，坐面包车到许昌市区等李老板电话，在许昌农行取的，两次其总共取了9万多，“丽姐”取一次，不知道取多少，取完钱在高速公路收费站被抓，钱在车上。当天取钱用了两张银行卡，银行卡和卡号、密码平时都是“丽姐”保管，谁给她的不清楚。好处费“丽姐”来之前其和李老板平分，来之后三人平分。10月份之前取钱打的，10月份之后包车。包的车是“丽姐”联系的，其不知道是谁的车，就是昨天被逮住时坐的银灰色的面包车。取钱用的帽子、眼睛、银行卡、手机都在这个车里面。（4）被告人康瑞丽供述与辩解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他人吃饭，偶尔认识李叔，他问其是否想挣钱，想挣就坐其小叔华文举的车。二三天后，李叔给其打电话，其找到小叔华文举，华文举带其到上葵，其见到小帅。到地方后李叔给小帅打电话讲哪个卡有钱，小帅把卡及密码告诉其，其下车到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然后回到车上继续等李叔电话，后来小帅取了一次，当天取了两笔钱。取钱一般都是租其小叔华文举的车。取回的钱交给李叔，扣除车费和花销，其和小帅、李叔平分提取款总额的10%。取钱的时间不确定，如果第二天要去取钱的话，头天晚上李叔就会给其打电话，叫其和秦周帅第二天到银行旁边等着。如果他们骗到钱后，李国强就给其和秦周帅打电话，告诉钱打到哪张银行卡上。如果李国强忙，会跟其二人讲会有一个女的打电话。李叔给其一个干活时用的电话，每次都是他给其打这个电话，每半个月他给其一个手机和手机卡，用过以后就把手机和手机卡一起扔掉。取钱的银行卡都是李叔给的，银行卡的户主和密码他都写在一张纸上。哪个银行的卡都有，每次出去都带二三十张，有时候放在小帅包内，有时候放在其包内，密码写在一张纸上。取过钱以后，就随手把银行卡扔了，都是李叔让扔掉的，每次取钱李叔不去，只是电话指挥其和小帅。取钱的地点都是周边的城市，漯河、平顶山、许昌等地，由其和小帅定。最近这段时间取了三次，都是做其小叔的车。2014年10月20日至26日在漯河建行取了4.6万元，在农业银行取了4.6万元，剩下的是小帅取的，在一起取的有26万的样子。2014年10月28日在许昌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剩下4万多是小帅取的，共计6万多元。2014年10月29日在许昌农行，其取了一次，取了6万，小帅取了2次，取的有10万，在一起16万元。用了两张农业银行卡，卡号分别是62×××71和62×××77。其当时穿一件黑色外套，戴牛仔的棒球帽和黑色边框的眼镜；秦周帅戴黑色的棒球帽和黑色边框的眼镜，穿浅色的卫衣。只有李国强安排其取钱。其不知道李国强是帮谁取的钱。取回来的钱都交给李国强。（5）被告人华文举供述与辩解其和康瑞丽是一个村的，她是其侄儿媳，其以前就知道她用别人的车帮人家取被骗的钱。2014年8、9月份其去她家和她说，如果需要可以用其车。后来讲好用车去取钱的话，她前一天会给其打电话约好，除掉吃喝和油钱，取到钱一天400元，没有取到钱一天300元。第一次是其找康瑞丽说这事以后两三天的早上六七点钟，其开车去接的康瑞丽，接着康瑞丽以后，她说到县城再接个人，接的那个人一见面其也认识。去的不是漯河就是许昌，只带他们去过这两个地方，总共去过十来次，加上被抓的这次共有十一次。他们取来的都是骗来的钱，怎么骗的其不知道，中间其问过他们这个钱怎么弄来的，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负责取钱。一般情况下都是去取钱的前一天下午，康瑞丽和其联系好，然后第二天其早上大概7点钟左右去接他们，接着他们以后，他们要说去许昌，其开车到许昌将车停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其在车上睡觉，他们接到电话以后就开始下车取钱，一般他们一替一个出去取钱，很少同时去，他们说回去其再开车回去。他们总共取多少钱其不知道，总共去了十一次，有四次没有取到钱，其总共得了3700元，有四次是300元，7次是400元，被抓的这次还没有给其。是谁让他们去取钱其不知道。他们每取一次钱能得到多少好处其不知道。其车是一辆北汽威旺306银白色的面包车，车牌照是豫Ｑ×××××。他们取钱的时候一般都带有帽子或者眼镜伪装。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如何认定被告人供述的效力。被告人王奎明当庭否认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数次之有罪供述内容；被告人李国强、秦周帅同样提出庭审前供述系刑讯等非法取得。各辩护人亦表示应以庭审中供述为准。其中王奎明辩护人提出2014年10月31日凌晨1：55至3：05对被告人讯问属于变相逼供。经查，法律允许合理的翻供或辩解，被告人翻供仍属于被告人口供，其实质是否认庭前认罪供述这一直接证据的证据资格。对此应首先侧重于考量有无非法证据情形。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庭审中均未提供在侦查机关供述系受刑讯逼供、引诱等非法手段所致的具体线索或证据，且被告人本人对翻供理由亦难以自圆其说。公诉机关针对证据的收集当庭举证了被告人王奎明入所健康体检表及讯问各被告人原始的同步录像，可以看出各被告人认罪供述过程自然，供述全面。结合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的时间、地点为切入点，无理由怀疑侦查机关取证程序违法，能够排除刑讯逼供、诱供、骗供、指明问供等的可能性，故，被告人庭审前供述具有证明力，在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口供收集违法自愿原则的情况下，被告人合法的庭前稳定、指向明确、基本一致的多次供述可作为质疑其本人当庭陈述的弹劾、质证性证据。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2014年10月31日凌晨1：55至3：05的讯问笔录属于变相刑讯。根据常情和常理，是否存在疲劳审讯应从每次讯问时限是否超过12小时、是否有合理的休息、饮食、方便等的权利进行判断，而非依夜间审讯时间认定。通过审阅侦查阶段的询问视频及笔录显示，侦查机关提讯被告人王奎明4次，询问时间均不超两小时，其中仅2014年10月31日当天讯问两次，且与上次讯问及相互间间隔均逾6小时；不存在连续讯问、疲劳审讯问题，获取的证据不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被告人供述作为言词证据的一种，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在证明案件事实中的运用，仍必须依附于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二、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王奎明是否实施了第一、四、五单诈骗犯罪。1、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王奎明当庭提出仅实施转款行为。辩护人亦提出王奎明侦查机关供述部分情节相互矛盾且与被害人供述相矛盾，不能认定王奎明实施了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供述作为言词证据的一种，经被告人头脑加工，必然受到诸如自身状态、外在因素等的影响，不可避免的在细枝末节上出现差异，但只要在关键事实中供述能够相一致，既具有证明力。本案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多次对该节诈骗事实作出详细、稳定的供述，所供犯罪事实的主要内容（包括犯罪时间、冒充角色、作案方式、连环作案次数、金额、取款人等）基本一致，与被害人陈述的被骗时间、经过、种类、数量、单某、次数、使用身份等关键情节高度吻合，且与被告人李国强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印证，每一环节都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数个环节行为的数个证据彼此连接起来后，得出的结论具有唯一性，证据之间不存在相互否定的矛盾或不能得到合理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奎明实施了该单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奎明未实施具体诈骗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四、五单犯罪事节，当庭举证了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被害人陈述、汇款凭证、证人证言、立案登记表等证据构成的证明体系。基于电信诈骗犯罪作案过程非接触化、隐蔽化、缺乏物质痕迹或物证等特点，受害人难以直接对被告人进行辨认或指认，侦查机关亦难以通过银行、电信账户资料追查嫌疑人真实身份信息，且缺乏取款、资金流向等要害环节佐证，上述物证、视听资料的缺乏，决定了仅凭被告人庭前供述在被告人与犯罪事实之间建立联系，除被告人供述以外的其他证据无法直接锁定被告人。因而对被告人口供的采信，成为定案的基础证据。而被告人庭前对该两单犯罪的作案手段、时间、金额等供述较笼统、模糊，故在被告人翻供的情形下不具有独立和完全的证明力，应有其他证据补强，以达到证据链间的整合，在无其他证据指向被告人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李国强、康瑞丽、秦周帅对该第二起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为未实施第三起犯罪。经查，被告人华文举载乘康瑞丽、秦周帅于2014年10月29日取现返回途中被抓获，现场缴获赃款总额与第二起、第三起犯罪数额之总和相符，且该两起犯罪所使用的银行卡、载有密码的纸张等作案工具亦被当场查获。通过被害人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被害人均系于2014年10月29日汇款；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在ATM机及柜台取现视频展示的时间、地点等，与涉案账户交易明细中载明的网银转账基金流水情况、日期、交易渠道、取款网点等相吻合，均揭示2014年10月29日，康瑞丽、秦周帅分别取款的事实。上述书证，检查、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等客观性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确实充分并且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能够确定2014年10月29日，受被告人李国强的指使、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搭乘被告人华文举的车辆实施了以涉案银行卡取赃款165000元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对第二起事实指控的时间有误，应为2014年10月29日，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辩解未实施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行为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人秦周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被告人华文举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二被告人是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还是其他犯罪的关键在于帮助取款人的主观明知及参与时点的认定。1、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分别供述“知道款来源不正”或“知道是被骗的钱”。通过取款行为本身的特殊性来看：在取款次数上，该种取款多次、职业化取款；在获利方式上，帮助他人取款即可获得较高报酬；在取款账户上，持多张不同户名的银行卡取款；从取款行为本身看，伪装取款、车辆停放隐蔽位置、快速取款，直至取完卡内金额；从取款后的行为看，取款后立即交由特定的人，之前已经取款的银行卡扔弃等，这些非正常特征项成立取款人对所取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具有主观明知的基础，对犯罪行为具有一种概括性认识。2、被害人将钱款汇至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所持的银行卡账户时，电信诈骗犯罪行为人即获得了对诈骗钱款的控制权，被害人也不可能通过挂失、补办非自己名下、非自己控制的银行卡之方式避免损失。犯罪行为即已既遂。根据本案各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明，电信诈骗行为人在控制被害人的钱款即被害人将钱款汇至行为人控制的账户之前事先将用于存储被害人钱款的银行卡交由帮助取款人，待电信诈骗犯罪得逞后帮助取款人接指令持上述银行卡去取款。各取款帮助人持有银行卡的行为发生于电信诈骗犯罪行为实施完毕之前，且直接参与或承担了收取被害人款项这一行为，实际是收取、保管赃款与取款行为的结合。虽与其他环节的同案犯互不谋面，互不打听，但各部分行为共同组成了整个电信诈骗犯罪的利益链条，形成了较为稳固的组织结构，帮助取款行为是电信诈骗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应视为电信诈骗实行行为，应以诈骗罪共同犯罪论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诈骗公民财物19600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国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为谋取非法利益，仍纠集他人使用银行卡取现的方法帮助获取诈骗钱款361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仍帮助取款，金额分别达361000元、1650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诈骗行为人提款的行为，是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但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其中被告人华文举参与程度较轻。被告人李国强、秦周帅、康瑞丽、华文举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奎明退出赃款176400元，李国强退出赃款1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所退赃款待判决生效后发还被害人。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对被告人王奎明、李国强、秦周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康瑞丽、华文举减轻处罚。被告人秦周帅辩护人以取款视频中显示人员不像秦周帅为由提出第一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周帅对该起取款事实供认不讳，且有同案犯李国强明确指向秦周帅取款的供述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康瑞丽、华文举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车辆，不属于专用于犯罪或主要用于犯罪的物品，不属于作案工具的范畴，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秦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康瑞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华文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1月28日止。）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员  程 芳代理审判员  王佳音人民陪审员  宁振南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雪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