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丽遂商初字第433号
原告郭冰凌。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建明。
被告浙江凯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敏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阙祥忠。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高波。
被告温州市好达机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洪建政、詹少将。
原告郭冰凌诉被告浙江凯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通公司）、温州市好达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建华独任审判。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冰凌及委托代理人孙建明，被告凯通公司委托代理人阙祥忠，被告好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洪建政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3）丽遂商初字第43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3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郭冰凌及委托代理人孙建明，被告凯通公司委托代理人阙祥忠，被告好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洪建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冰凌诉称：2012年1月2日，原告向被告凯通公司购买一辆进口全新迷你1598CC小轿车（该车的发动机号码为：A3391963N16B16A，车辆识别代号为：WMWZB3109BWL04409；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经双方口头协商约定车价为295000元。因凯通公司没现车，要求原告先付定金50000元。原告父亲郭建华通过银行汇入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敏强弟弟何飞跃帐户50000元。同年1月7日，凯通公司告知原告父亲车已到，但车钥匙只有一把，随车检验单、交付手册还没有到，要求原告先付清车款。当日，原告父亲按照凯通公司的指示，将剩余车款245000元再次通过银行存入被告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弟弟何飞跃帐户。事后三、四天，因随车检验单、交付手册还未到遂昌，原告只有先从凯通公司提走车辆。之后一周左右，凯通公司将车辆检验单、交付手册、机动车销售发票等交付给原告，机动车销售发票显示开票单位为好达公司，开票日期为2012年1月6日，金额为287790元。同年2月8日，原告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车牌号码为浙K×××××。原告正常使用该车，在使用该车过程中未发生过交通事故，也没有不当操作。在2013年3月、4月间，原告二次发现发动机故障灯亮，发动机噪音较大。于是，原告将车辆送到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在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期间，原告发现该车入境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到达好达公司的时间为2011年6月17日；还在电脑系统中发现该车上牌时间为2011年11月28日，登记的车主为厉曙；并发现该车在2011年12月5日进行了维修，更换了部分零部件，维修结束（出单）时间2011年12月12日，维修工时220.24小时，费用1577.01元。维修记录中还清楚的记录了车主的住址、联系电话、维修人员、更换零部件的名称与数量等内容。至此，原告发现凯通公司交付的并不是新车。凯通公司故意隐瞒该车存在的瑕疵，其行为已构成欺诈；好达公司主观上具有共同欺诈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欺诈的行为，二被告应承担共同连带责任。就该纠纷的处理，原告与凯通公司、好达公司多次进行交涉，均未果。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原、被告口头达成的汽车销售合同；2、两被告共同连带退还原告购车款295000元，赔偿原告车辆购置税、牌照费25925元，并加倍赔偿购车款29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凯通公司辩称：1、凯通公司与原告形成的法律关系并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非常清楚，好达公司所开具的购车发票是原告本人的名字，从发票中汽车的品牌、销售单位、购买人及单价等内容均可以认定系被告好达公司与原告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从2012年1月6日开票至今，原告均未对其与凯通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提出异议。2、原告在诉状所称凯通公司对原告有欺诈的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凯通公司作为代理人，将车辆联系好、购买好并交付给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凯通公司只有查看车辆的外观、形状的义务，对于是否更换零部件的事实凯通公司并不知情。3、在原告发现问题后，凯通公司多次与原告及好达公司进行协商，尽到了代理人的义务。综上，原告对凯通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凯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好达公司辩称：1、销售给原告的是合格的新车；答辩人根据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宝马）的要求，在销售前更换了涉案车辆的6条装饰条，使该车在销售时达到出厂标准；将涉案车辆登记在迷你品牌汽车展厅总监厉曙的名下，是为了区别车辆管理和向中国宝马报销费用。2、答辩人没有欺诈行为，向原告交付时涉案车辆是没有瑕疵的合格产品，没有法律规定要将销售前更换装饰条及进行首次登记的事实告知原告。3、答辩人与原告郭冰凌之间没有买卖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4、若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郭冰凌也应承担车辆使用期间的折旧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好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户口本，待证原告身份及其与郭建华系父女关系。2、企业档案查询单、工商登记信息，待证两被告的身份情况。3、机动车销售发票及银行付款、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待证原告分别于2012年1月2日和1月7日支付购车款50000元、245000元；机动车销售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2年1月6日，与实际交付车辆的时间不符，开票单位是好达公司，金额为287790元，与实际付款金额不符。4、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主信息、新车交付手册，待证原告购买的是进口的新车，而被告提供的不是新车，该车有更换饰条的记录及其他购买人的信息记录，该车是凯通公司员工徐冬平到好达公司处提取的。5、行驶证、汽车注册登记证，待证该车于2012年2月8日上牌，车牌号为浙K×××××。6、好达公司汽车维修记录，待证该车在原告购买之前就有过初始登记和维修记录，初始登记时间为2011年11月28日，被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将存在瑕疵的汽车出售给原告，其行为已构成欺诈。7、税收通用缴款书、票据2份，待证原告为该车上牌而支出的费用。8、录音光盘1张、记录9份，待证该车是凯通公司向好达公司买来后卖给原告的；原告购买之前，该车就有过首登记录和维修记录，被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将存在瑕疵的车辆出售给原告；原告经与迷你车总部确认，不存在更换装饰条的情况。
原告郭冰凌提供的证据经被告凯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5，无异议。证据3，对购车发票三性无异议，但涉案车辆买卖双方是被告好达公司与原告；银行的转帐及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支付给凯通公司的款项与好达公司出具的发票金额不一致，中间的差额系凯通公司收取的代理佣金，代理业务完成至今，原告均未要求返还佣金。证据4，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待证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证据6，对该情况凯通公司不清楚。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对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凯通公司有买卖关系的事实；不能证明凯通公司提车人知道饰条更换的事实。
原告郭冰凌提供的证据经被告好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5，无异议。证据3，购车发票三性无异议，好达公司实际收到钱与发票显示的金额一致，不能仅凭发票说明原告与好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原告与凯通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对银行的付款凭证等无异议。证据4，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待证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证据6，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不能证明好达公司隐瞒装饰条更换的事实；从维修记录可以看出，首登时间是2011年11月28日，里程数是6公里，车主名字是厉曙，厉曙是好达公司迷你品牌车辆展厅的总监，登记的地址是好达公司的地址，这辆车并没有出卖给他人；结算单，可以看出出单时间2011年12月12日，更换了6处装饰条，还有工时费用的记录，好达公司均没有故意隐瞒，所以不存在欺诈的行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如果要退车，应当按照国家税务总局的规定处理。证据8，证据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不能证明好达公司隐瞒事实。
被告凯通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好达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营业执照、国家工商总局（2006）124号文件，待证好达公司系迷你品牌汽车的授权销售企业。证据2，厉曙的名片、劳动合同、养老保险缴费凭证，待证厉曙系好达公司迷你品牌汽车的展厅总监；首次登记为“厉曙”（地址为：温州大道39-42号，即迷你车展厅地址）的名字是为了方便区别车辆、管理车辆和向中国宝马报销费用。证据3，新车交付报告、新车提交单，待证被告好达公司已经向客户交付合格的新车。因为是凯通公司付款后再提车，凯通公司称是委托代理关系与事实不符合。证据4，维修工单、结算单、领料单、饰条的实物照片、拍摄于更换前的饰条照片，待证涉案车辆在销售前出现饰条脱落的情形，好达公司更换了机盖、左前门、右前门、左后门、右后门、右后叶子板等6条饰条。证据5，赔付对账单，待证中国宝马于2011年12月16日将涉案车辆更换饰条的费用赔付给好达公司。证据6，中国宝马技术信息（打印件），待证中国宝马于2011年10月20日通知好达公司，要求对2011年8月1日之前生产的饰条质量有问题的R60（即迷你）车辆进行维修。证据7，8辆迷你车的信息材料，待证涉案车辆不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况，首登在厉曙名下系为了结算更换装饰条的费用和区别车辆的目的。证据8，中国宝马提供的情况说明，待证对迷你车辆进行更换装饰条系该公司的统一要求，费用由该公司承担。
被告好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原告郭冰凌质证认为：证据1，对营业执照无异议；工商局文件因为没有原件，原告不知道是否真实。证据2，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新车交付报告与复印件比较有明显改动的痕迹，该组证据中的时间实际均为2012年1月6日，不是现在显示的2012年1月16日；提车人为凯通公司的员工徐冬平，不是原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交付给客户的是合格的新车。证据4，饰条进行更换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饰条更换的原因并非如好达公司所述，是厉曙购买后为了向厂家报销修理费用，或者是更换饰条套取修理费用；照片不能证明就是涉案车辆更换的饰条，也不能证明原告购买车辆当时的状况。证据5，真实性不清楚。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假如中国宝马发现车辆有瑕疵应当召回，并将车辆收回送到生产厂家进行修理，而不能在4S店进行更换，且好达公司更换的零部件是否原厂配件也不确定。证据7，关于登记在厉曙名下8辆车的情况，真实性有异议，这是被告方提供的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很多经销商，为了显示销量较大，将未销售的车辆登记在公司员工名下，让上级单位考核时以为车辆已经销售，其目的是为了谋取返利；还有一种可能是试乘试驾车，也会登记在公司员工名下。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情况说明的内容并不是事实，因仅有单位盖章没有负责人的签名，在形式上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国宝马也是经销商，其无权授权好达公司对汽车装饰条进行更换，除非国外宝马生产厂家有授权才能进行更换；好达公司未经国外宝马生产厂家同意更换装饰条，在销售时，应当要告知消费者。
被告好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被告凯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对三性无异议；好达公司是迷你品牌的销售企业，说明是原告与好达公司直接发生买卖关系。证据2，无异议。证据3，不能待证好达公司已经告知凯通公司装饰条更换的事实。证据4，好达公司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来源进行补证的情况下，凯通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客观事实是存在的，但需提供内部索赔的相关依据。证据6、7，没有异议。证据8，无异议，所待证内容与原来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客观事实相符。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向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证明及电脑系统中打印的更换装饰条的通知各一份。经原告质证认为：仅盖有该公司的维修专用章，没有加盖单位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对真实性也有异议。经被告凯通公司质证均无异议。经被告好达公司质证均无异议，认为与好达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8辆车更换了装饰条的车辆信息，原告若还是有异议，可以向其他地区的宝马4S店进行查询。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1、证据1、2、5、7，经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本案具有证明力。
2、证据3，其中机动车销售发票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银行付款、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原告为购买涉案车辆，向凯通公司支付295000元。
3、证据4、6，被告凯通公司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好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
4、证据8，系原、被告双方起诉前调解过程的录音材料，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
二、被告好达公司提供的证据
1、证据1，其中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被告好达公司提供的国家工商总局（2006）124号文件，待证内容与营业执照相印证；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好达公司系迷你品牌汽车的授权销售企业。
2、证据2，原告郭冰凌、被告凯通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
3、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好达公司于2012年1月6日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凯通公司员工徐冬平。
4、证据4，其中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6系同一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在销售给原告前，好达公司更换了机盖、左前门、右前门、左后门、右后门、右后叶子板等六处装饰条。
5、证据5、6、8相互印证，还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对证据5、6、8，本院予以采信。
6、证据7，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且该证据经被告凯通公司质证无异议，还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7予以采信。
三、本院调取的证据
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且该证据经被告凯通公司、好达公司质证均无异议，还与被告好达公司提供的证据5、6、7、8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涉案车辆由德国宝马汽车集团格拉茨工厂（地址在奥地利）生产，于2011年4月1日出厂，2011年5月27日入境。被告好达公司购进涉案车辆后，于2011年10月份接到中国宝马的通知，要求若发现2011年8月1日前生产的型号为R60的迷你汽车装饰条脱落的，应当进行更换。被告好达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将涉案车辆在电脑系统中进行了登记，登记的车主为厉曙（系被告好达公司员工），登记的车主地址为温州市温州大道39－42号（系被告好达公司迷你车辆展厅的地址），登记的车主电话为0577－886××××6（系被告好达公司迷你车辆展厅的电话）。被告好达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至2011年12月12日期间，更换了涉案车辆的机盖、左前门、右前门、左后门、右后门、右后叶子板等六处装饰条，并由中国宝马支付了涉案车辆装饰条更换的相应费用。
原告郭冰凌于2012年1月2日向被告凯通公司提出购买迷你车辆的意向，经双方口头协商，约定单价为295000元。当日，原告郭冰凌支付定金50000元。被告凯通公司于2012年1月6日从被告好达公司处提取涉案车辆，并支付287790元。车主信息、新车交付报告等文件上记载的车主均为原告郭冰凌，客户签字或提车人签字处均由被告凯通公司的员工徐冬平签字。原告郭冰凌于2012年1月7日向被告凯通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245000元。之后，原告郭冰凌从被告凯通公司处提取涉案车辆，并接收机动车销售发票、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新车手册等随车物品。机动车销售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2年1月6日，销货单位是好达公司，金额为287790元。原告郭冰凌于2012年1月13日交纳车辆购置税25800元，后于2012年2月8日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登记手续，机动车登记编号为浙K×××××，并交纳领用汽车号牌、机动车行驶证工本费、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等费用共计125元。办理牌照后，原告郭冰凌一直使用涉案车辆，至2013年4月11日，在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宝马4S店）的电脑系统中发现涉案车辆在销售前更换了装饰条和首登在厉曙名下的情况。原告郭冰凌认为，涉案车辆在销售给原告前将厉曙登记为车主，该车系已经出售给厉曙或是好达公司的试乘试驾车；二被告未告知原告涉案车辆销售前更换装饰条和进行首登的情况，系欺诈行为，应撤销合同，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退一赔一的责任。为此，原、被告发生纠纷，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被告好达公司有多辆类似于涉案车辆的更换了装饰条的迷你车辆，相应的费用均由中国宝马承担，且其中三辆车（不包括涉案车辆）首登的车主均为被告好达公司员工厉曙。
本院认为，中国宝马作为宝马集团迷你品牌进口汽车在国内的总经销商，从事迷你品牌非中国制造的汽车的进口、销售（不含零售）及其他相关配套业务（包括维修保养在内的售后服务等）。中国宝马发现2011年8月1日前生产的型号为R60的迷你汽车的装饰条存在脱落等瑕疵，中国宝马有权要求其授权的迷你品牌汽车的销售企业（包括被告好达公司）对装饰条进行更换。
被告好达公司是一家集宝马品牌汽车（含轿车）、迷你品牌汽车展示及销售，以及一类机动车维修（小型车辆维修）、汽车零配件的销售等为一体的专业公司。被告好达公司在接收涉案车辆后，发现涉案车辆装饰条存在脱落等瑕疵。被告好达公司根据中国宝马的通知，对涉案车辆的装饰条进行更换，目的是为了达到迷你品牌汽车质量的标准。而且待售机动车基于某些原因难以绝对避免损坏的发生，作为迷你品牌汽车4S店的好达公司根据中国宝马的要求、在自己的技术能力范围内对轻微损坏进行修复，并达到合格产品标准的行为具有经济性和合理性。
原告郭冰凌在购车时和购车后并未发现涉案车辆的装饰条存有瑕疵，只是因为在宝马4S店（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电脑系统中发现了更换装饰条和首登记录后，才认为该车存在瑕疵。现无证据表明被告好达公司更换装饰条的行为对该车的性能存在不利影响，或者该处理的结果不符合合格产品的性能要求。另外，仅凭宝马4S店电脑系统中的记录，不足以认定涉案车辆已出售给厉曙，也不能认定该车是试乘试驾车。且登记在厉曙名下的同类型迷你车现已查明的就达到四辆，作为被告好达公司的员工，厉曙在同一时间段内购买四辆迷你车的可能性不大。被告好达公司关于将涉案车辆登记在员工厉曙名下，系为了方便车辆的管理和向中国宝马报销费用的主张，比原告涉案车辆已出售给厉曙或该车是试乘试驾车的主张更加合理。
综上，在原告郭冰凌购买时，涉案车辆是具有合格证的无瑕疵的新车，现无证据证明原告购买的汽车系不合格产品或者是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的产品；也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已经出售给厉曙或是试乘试驾车。故二被告的行为不具有欺诈的故意，不构成欺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郭冰凌的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9959元，由原告郭冰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武 文
审 判 员 张 建 华
人民陪审员 叶石玄和
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叶 燕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