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瑞民一初字第105号原告信某，女，傣族，1983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勐卯镇团结村民委员会屯洪村，务工，系死者汪某妻子。原告所某，男，傣族，2002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勐卯镇团结村民委员会屯洪，系死者汪某长子。法定代理人信某，具体信息如前。原告庄某，男，傣族，2007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勐卯镇团结村民委员会屯洪，系死者汪某次子。法定代理人信某，具体信息如前。原告汪文光，男，汉族，1941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荒田村委会大坡头1组14号，系死者汪某父亲。上述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雷根，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刘波，男，傣族，1967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富青巷73号，驾驶员。委托代理人马荣贤，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瑞丽市鹏达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瑞丽市弄岛镇客运站停车场内组织机构代码：77553196-6法定代表人王国文，公司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43287107-X住所地：瑞丽市姐岗路120号负责人孙治锦，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映俊，男，汉族，1982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理赔分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余锐，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昌道，男，汉族，1978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现住瑞丽市，务工。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诉被告刘波、瑞丽市鹏达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杨昌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雷丹、黄丽仙、人民陪审员黄兴仁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信某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雷根，被告刘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荣贤，被告公交公司的法定代理人王国文，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锐，被告杨昌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诉称：死者汪某与原告信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1年按傣族民间风俗习惯举行婚礼并于2010年10月补办结婚证，双方婚后一直居住在瑞丽市勐卯镇屯洪村并生育二子即原告所某、庄某。死者的父亲汪文光现72岁，连死者在内共生育四个子女。死者汪某户口未迁入屯洪村也未从事农业生产，其生前收入来源是在瑞丽市区承接各类小工程。2013年12月9日8时23分许，在省道弄岛方向234线K208+800米处被告刘波驾驶云Ｎ×××**号客车从左侧超越汪某驾驶的云Ｎ×××**号三轮摩托车时，遇杨昌道驾驶云Ｎ×××**号货车从对向驶来，客车并回原车道过程中与三轮车发生刮擦，致使摩托车失控进入对向车道又与被告杨昌道驾驶的货车相撞，造成汪某当场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瑞丽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昌道与死者汪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汪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64720元（23236元×20年），丧葬费24498.5元（48997元/年÷2），被赡养人汪文光生活费9488元【4744元/年×（20年-12年）÷4人】，被抚养人所某生活费53046元【15156元/年×（18年-11年）÷2人】，被抚养人庄某生活费90936元【15156元/年×（18年-6年）÷2人】，三轮摩托车修理费4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666988.5元。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三轮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合计112000元；请求判令杨昌道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三轮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合计112000元；超出部分442988.5元，判令刘波赔付235793.1元（由刘波承担60%的责任，已付30000元已抵扣），由公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理赔；判令杨昌道赔付58597.7元（由杨昌道承担20%的责任，已付30000元已抵扣）；以上共计赔偿四原告518390.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刘波、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杨昌道分担。被告刘波答辩称：一、事故责任认定不当。本案违法过错的情况是：1.杨昌道。一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持有驾驶证载明不符的机动车，属无证驾驶；二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没有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三是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驾驶未按规定检验继续行驶的机动车。2.汪某。一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无证驾驶；二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货运机动车载客；三是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的规定遇后车发出超车信号时没有靠右让路。3.刘波。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根据三个肇事当事人违法过错对比，杨昌道、汪某各有三条，刘波只有一条。因此，瑞丽市交警大队瑞公认字（2013）第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不全，事故责任认定不当，明显的事故责任颠倒。杨昌道、汪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波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二、赔偿数额大部分不合理。1.经济责任分担。答辩人刘波只应承担赔偿总数的20%，杨昌道、汪某应各承担赔偿总数的40%。2.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本案是交通肇事主观上的过失，又系混合过错，关于赔偿精神抚慰金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3.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人员计算。汪某属保山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户口人员赔偿标准计算。被告公交公司口头答辩称：公交公司原本是车队，有三十几辆车，后为方便管理才组建了公司，公司是由各个车队组合起来的。因此各个车主都是股东且每个股东都持有股权证。买车，交保险都由车主自己负责，跑车的人对其盈亏自己承担。对于之前所遇的交通事故的赔偿，公司也只是协助处理，没有赔偿过。而平时的经营所得也都进行了分发，公司本身并没有什么财产和费用可以帮助承担，故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司的驾驶员证照都齐全，交警判定的责任不公平。被告保险公司口头辩称：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车辆的修理费也应有正规发票，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杨昌道口头答辩称：对事故认定没有异议，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亦没有意见，愿意在合理的范围内进行赔付。四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刘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昌道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死者汪某承担次要责任。二、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死亡证明原件一份，欲证明汪某于2013年12月9日死亡；原告信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信某的基本情况，其与死者汪某在事故发生时为夫妻关系以及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三、勐卯镇团结村委会屯洪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信某与死者汪某于2001年按傣族民间风俗举办婚礼，结婚证于2010年补办；汪某婚后一直生活在瑞丽市，其户口未迁入屯洪村，未分得田地，也未从事农业生产，其收入来源为从事木工等工程活动。四、汪某的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其户口未迁入屯洪村。五、原告汪文光的户口证明原件一份，欲证明其具体身份信息。六、信某户口簿复印件一份以及所某、庄某的出生证明原件一份，欲证明记载信某、所某、庄某基本信息的户口簿系2010年11月5日发放，已注明户别性质为农转城，信某系所某、庄某的母亲及三人具体身份信息。七、瑞丽市久盛摩托车经营部出具的发票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因修理事故车辆产生的三轮摩托车修理费4300元。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登记卡片原件一份、被告鹏达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的登记卡片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公交公司的登记情况，二者系适格被告。四被告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死者汪某为农村户口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刘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比例划分有异议，认为其只应承担次要责任，对原告该组证据证明力有异议。结合四被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于被告刘波提出其不应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当事人是以其违法行为在事故过程中的原因力大小来承担事故责任比例而并非以违反交通法规条款多少来确定事故责任比例，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证明力予以采信。被告刘波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欲证实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故责任划分有误，刘波应只承担次要责任。二、保险登记卡片照片一张，欲证实被告杨昌道驾驶的车辆在发生事故时年检已过期。三、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原件当庭退还）各一份，欲证实为便于公交公司管理，刘波将其所有的车辆登记在公交公司名下，实际出资人系刘波。四原告及被告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杨昌道对被告刘波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四原告及被告杨昌道对被告提出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有误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结合四原告及被告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杨昌道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被告刘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公交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股权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公司的股东均为车辆的运营人，被告刘波系公交公司股东。四原告及被告刘波、保险公司、杨昌道对被告公交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四原告认为被告刘波与被告公交公司间的内部约定对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公司章程、股权证明书与被告公交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直接联系；公司与其股东间的内部约定不能作为公司不承担对外责任的依据，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9日8时23分许，被告刘波驾驶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省道234线K208+800米处遇汪某驾驶云Ｎ×××**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有乘客四人）在其前方行驶。刘波驾车同向超越汪某驾驶的三轮车时遇被告杨昌道驾驶云Ｎ×××**轻型普通货车自对向车道驶来，刘波驾驶车辆并回原车道时与汪某驾驶的三轮车发生刮擦，致汪某驾驶的三轮车失控进入对向车道与杨昌道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汪某当场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瑞公交认字[2013]第0005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昌道及汪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死者汪某驾驶的三轮车在瑞丽市久盛摩托车经营部维修，花费4300元。死者汪某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保山市瓦渡乡荒田村委会，其与原告信某于2001年按傣族民间风俗举办婚礼后共同居住在瑞丽市洪村民小组，2002年4月6日二人生育长子所某，2007年6月17日生育次子庄某。屯洪村民小组位于瑞丽城区，该村民小组未向汪某发包过集体土地。因国家土地征收相关政策，2010年11月5日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户别已为农转城。死者汪某的父亲原告汪文光于1941年10月14日出生，生活居住在云南省保山市瓦渡乡荒田村委会，共生育四名子女。被告刘波驾驶的云Ｎ×××**号大型普通客车系其个人出资购买，但该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均登记在被告公交公司名下，被告刘波与被告公交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辆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内。被告杨昌道驾驶的车辆未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波、杨昌道分别支付死者汪某家属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刘波、杨昌道分别驾驶车辆与死者汪某驾驶的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汪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事实清楚。原告信某系死者汪某的妻子，原告所某、庄某系死者汪某与原告信某的婚生子，原告汪文光系死者汪某的父亲，四原告作为汪某的近亲属，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的权利。四原告因汪某死亡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609888元。汪某户籍登记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生前长期生活、居住在瑞丽市，该村位于瑞丽城区边缘，消费水平与城区无异，并且屯洪村土地已被征收，汪某及其家人不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其生前虽无固定职业，但其收入主要源自城镇及城镇周边。汪某的死亡必然会影响其家庭消费水平及可预期的未来收入，考虑汪某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或与城镇水平无区别的城边，为合理地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应以2013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64720元。汪某生前对两个未成年儿子即原告所某、庄某及父亲即原告汪文光负有抚养义务；事故发生时所某、庄某分别为11岁、6岁，均为城镇户口，抚养费分别为53046元=15156元（2013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7年÷2人及90936元=15156元×12年÷2人；发生事故时汪文光年满72周岁并系农村户口，其共生育四个子女，其抚养费应为4744元（2013年云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8年÷4人=9488元；汪某的被抚养人有三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三被抚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45168元。综上，四原告在死亡赔偿金项下损失共计609888元。2、丧葬费24498.5元。丧葬费为定额损失，按2013年云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24498.5元。3、摩托车修理费4300元。事故发生后，死者家属为维修发生事故时死者驾驶的三轮车花费4300元，该费用系实际损失，应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2万。汪某的突然离世，必然给四原告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四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本案系交通事故致人死亡，赔偿责任主体不仅有被告刘波还有承保交强险、商业险的被告保险公司，与刘波驾驶车辆具有挂靠关系的被告公交公司以及驾驶另一肇事车辆的被告杨昌道；依据交通事故当事人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及造成的后果，四原告主张二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四原告损失共计658686.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范围内的损失为654386.5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下损失为4300元。本案系三车相撞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中被告刘波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30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被告杨昌道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四原告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刘波驾驶车辆的交强险承保人被告保险公司及被告杨昌道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各自承担11万及2000元的死亡伤残项赔偿、财产损害项赔偿，共计224000元。四原告其余损失434686.5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应由被告刘波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260811.9元，因其车辆已投保商业三者险，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保险公司予以赔偿；被告杨昌道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86937.3元；四原告应自行承担20%的损失。因被告刘波、杨昌道于事故发生后已分别支付死者家属3万元，为避免原告重复受偿，刘波支付的费用视为其为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赔偿款，保险公司在支付原告赔偿款时扣除3万元，将相应的3万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刘波即可；被告杨昌道在支付原告赔偿款时亦应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因被告刘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与刘波驾驶车辆具有挂靠关系的被告公交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人民币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260811.9元，扣除被告刘波已垫付的3万元还应支付342811.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支付被告刘波垫付的款项3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杨昌道赔偿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人民币198937.3元，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还应支付168937.3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信某、所某、庄某、汪文光承担77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承担1750元，由被告杨昌道承担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3500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黄丽仙人民陪审员  黄兴仁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杨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