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73民终9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太古仓红酒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表人：岑卓莹。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世胜，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海淀区，联系地址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刘运利。
上诉人广州市太古仓红酒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古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古仓公司上诉请求：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华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只公证对英文文件的翻译，而对英文文件本身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太古仓公司表示不理解，也不认同。涉案图片加盖水印不等于作品署名，不能以此推断其著作权归属，不表明华盖公司拥有著作权。华盖公司没有提供其与原创作者之间的《使用权许可协议》或者涉案图片为原创作者职务作品的证明，又或者在版权登记的情况下只属于普通授权。只有取得了著作权的独占许可，华盖公司才有权主张侵权赔偿。二、被诉产品没有华盖公司的版权水印，不能证明是从华盖公司的网站下载而来。太古仓公司发布涉案图片没有盈利性质，且已在2016年4月全部删除，华盖公司的指控虽不公，但太古仓公司有意协商解决，由于华盖公司不予配合才导致无法调解。
华盖公司未答辩。
微梦公司未答辩。
华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太古仓公司向华盖公司支付图片赔偿金及维权费用25000元；二、判令太古仓公司和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图片；三、判令太古仓公司和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原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太古仓公司于2014年在微梦公司的新浪微博发布的“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中心”微博×××://weibo.com/pacificwharf中采用了GettyImagesChina公司拥有著作权产权的Stockbyte、TheImageBank品牌的6张图片（图片编号：stk20290wne，内容：红酒；图片编号：200412400-001，内容：香槟；图片编号：sb10062209a-001，内容：红酒；图片编号：123671666，内容：红酒；图片编号：stk305273rkn，内容：红酒；图片编号：stk20337wne，内容：聚餐）上述证据已经公证机关公证保全。太古仓公司在微博中还使用了华盖公司拥有著作财产权imagenavi、Vetta等品牌7张图片，华盖公司将另案起诉。华盖公司是上述图片的合法的著作财产权人，太古仓公司在没有得到华盖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就基于商业的目的擅自使用上述图片，已经侵犯了华盖公司享有的著作财产权。华盖公司曾就太古仓公司的侵权行为多次与太古仓公司联系，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但太古仓公司对事实多番推诿，不愿意承担侵权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30日，美国盖帝图像集团公司（GettyImages,Inc.）出具一份《授权及确认书》，确认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拥有盖帝图像集团公司（含美国盖帝图像国际有限公司）的终极持有权，对该公司所有收集品拥有陈列展示、市场营销的权利，对收集品的一切使用权拥有授予许可的权利，这些收集品可见于公司网站www.gettyimages.ca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内；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已指定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100081海淀区xxxx的华盖公司作为该区域内的代表，对附加所列的收集品图像（“图像”）拥有授予许可的权利；针对任何第三方以第三方自己的名义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以下简称“未经授权使用”）图像的行为，华盖公司享有全部权利和独有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内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包括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诉或反诉，和/或任何申请、投诉、辩护、抗议、请求、辩护或上诉申请、上诉、警告书、应诉、诉状或与未经授权使用有关的民事诉讼；收取任何索赔款或与未经授权使用相关的任何其他款项，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并出具有效收据和放弃证明；执行任何判决或裁决或法院判令，申请销售判令及监禁判令，以及采取与未经授权使用有关的必要文件的签署相关的任何必要行动等。附件RMhouseImagecollections中包含Stockbyte、TheImageBank等品牌。有关文件由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的副总裁JohnJ.LaphamIII于2013年6月11日亲自到华盛顿州公证员处当面签署确认并加盖“GettyImages,Inc.”印章。上述授权文件已办理公证认证手续。
2014年6月6日，华盖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冬俏在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在公证人员与公证员助理的面前，打开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一、在桌面建立文件夹“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中心”，通过ADSL方式打开浏览器，清除浏览记录。二、进入×××://weibo.com/pacificwharf，进入“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微博页面，网页主页显示如下：“新浪认证，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行业：食品饮料-
酒精类；关注721，粉丝9185，微博×××，简介为‘欢迎浏览主页×××://www.pacificwharf.cn/太古仓壹号是进口葡萄酒的专业市场，它属于太古仓码头创意产业园项目之一，由广州市太古仓市场推广有…’”。三、在上述页面点击“原创”，打开新页面并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创建文件名“1”、“2”、“3”、“4”、“5”、“6”、“7”、“8”、“9”、“10”、“11”、“12”、“13”（存于文件夹），上述保存的页面内容是“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所发布的微博，其中有六则微博内容如下：（一）发布时间为2013年8月12日16时21分，文字内容为“（葡萄酒技术贴）喝红酒没有开瓶器？怎么办？！可以用鞋子把红酒瓶底垂直放入皮鞋后跟里面……”，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红酒被倒入酒杯的特写镜头”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一），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二）发布时间为2013年5月8日17时49分，文字内容为“（葡萄酒知识，话你知）一杯葡萄酒收获8种氨基酸、丰富的原花青素……”，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一瓶白葡萄酒和两杯白葡萄酒”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二），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三）发布时间为2013年3月26日12时9分，文字内容为“（葡萄酒小知识，话你知）澳大利亚红酒是来自新世界的红酒。通常人们认为一些欧洲国家生产的红酒是……”，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两人喝红酒，酒杯的特写”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三），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四）发布时间为2013年1月11日12时，文字内容为“（葡萄酒小知识，话你知）酒杯的潜规则，相比于葡萄酒，酒杯就好比绿叶一般，它衬托出美酒的宝石般光泽，映衬出氤氲的袅袅香味。就好比你听着披头士……”，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葡萄酒杯排成排”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四），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五）发布时间为2012年10月22日15时30分，文字内容为“（酿造红葡萄酒的品种）1.佳丽酿（Carignan）2.赤霞珠（CabernetSauvignon）……”，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葡萄园里一杯葡萄酒的特写镜头”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五），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六）发布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19时30分，文字内容为“世界卫生组织建议，葡萄酒的饮用量每天控制在半瓶之内，比较健康。最佳饮酒时间是晚上……”，内容下面有显示照片内容为“一群人在举杯的镜头”图片（以下称被控侵权图片六），图片上有“@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标志。四、进入×××://www.gettyimages.ca网站，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tockPhotography,Royalty-
FreePhotos,VideoFootage&Music-
GettyImagesCanada;”(存于文件夹)。五、在上述页面“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华盖创意图片库全球最大的商业图片素材网站”（存于文件夹），在页面的搜索框内输入不同的图片编号点击“开始搜索”分别进入以下新页面：（一）输入图片编号stk20290wne的搜索内容如下：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close-
upofaredwinebeingpouredintoaglass，图片编号为stk20290wne，授权许可类型为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摄影师为Stockbyte,品牌为Stockbyte，肖像权为没有模特肖像权和所有权物，版权所有为1995－2014；（二）输入图片编号201412400-001的搜索内容如下：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Twoglassesandbottleofwhitewine，图片编号为200412400-001，授权许可类型为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RM，摄影师为Anthony-
Masterson,品牌为TheImageBank，肖像权为没有模特肖像权和所有物权，版权所有为1995－2014；（三）输入图片编号sb10062209a-001的搜索内容如下：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Twopeopletoastingwithredwine,close-
upofglasses，图片编号为sb10062209a-001，授权许可类型为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RM，摄影师为Ghiotti,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肖像权为有模特肖像权，版权所有为1995－2014；（四）输入图片编号123671666的搜索内容如下：“123671666”图片为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Wineglassinrow，图片编号为123671666，授权许可类型为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RM，摄影师为BeatrizOrdu？±a,品牌为Moment，肖像权为没有模特肖像权和所有物权，版权所有为1995－2016；（五）输入图片编号stk305273rkn的搜索内容如下：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close-
upofaglassofredwinewithgrapesinavineyard，图片编号为stk305273rkn，授权许可类型为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摄影师为Stockbyte,品牌为Stockbyte，肖像权为没有模特肖像权和所有物权，版权所有为1995－2014；（六）输入图片编号stk20337wne的搜索内容如下：摄影图片，图片左上角有“gettyimages?”标记，图片下方载明：标题为shotofagroupofpeopletoastingwithredwine，图片编号为stk20337wne，授权许可类型为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摄影师为Stockbyte,品牌为Stockbyte，肖像权为有模特肖像权，版权所有为1995－2014。上述6幅图片下方附有如下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创意图片及影视素材由本公司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华盖创意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的损失。”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公证员于某公证人员曲某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2014）大中证经字第1082号《公证书》。一审庭审中，审判人员将上述被控侵权微博上的六则微博所附的6张被控侵权图片与华盖公司主张权利的6张图片进行比对，确认相同。
华盖公司为证明其正版图片价格提供三份《“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使用许可合同》，一份为华盖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签订，约定Photodisc品牌图片的单价为13480元、StockByte品牌图片的单价为12720元；一份为华盖公司与广州峻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约定编号为DV117029、DV117051A、DV117072图片的使用费分别为13300元、13350元、13350元；一份为华盖公司与广州白云山和记黄埔中药有限公司签订，约定编号为DV155016图片的使用费为10000元。
华盖公司为进行与本案性质相同的系列诉讼（本案为该系列诉讼之一），委托了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双方在（2014）粤科德律民字第70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每件诉讼案件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太古仓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8月10日成立，在2013年10月14日之前的企业名称为“广州市太古仓红酒市场推广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经营范围：商业服务业。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图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华盖公司提交的GettyImages,Inc.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的授权内容与www.gettyimages.ca网站上登载的编号为“stk20290wne”、“200412400-001”、“sb10062209a-001”、“123671666”、“stk305273rkn”、“stk20337wne”的图片（以下称六幅权利图片）版权声明内容能相互佐证。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GettyImages,Inc.是华盖公司主张的六幅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华盖公司经GettyImages，Inc.合法授权取得了六幅权利图片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就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太古仓公司质疑华盖公司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因太古仓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太古仓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
华盖公司举证的证据保全公证书证明了太古仓公司在新浪微博开办的“太古仓壹号国际葡萄酒采购中心”微博上发布的微博及附图，现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上述公证书证明了太古仓公司在其企业微博上使用了华盖公司享有著作财产权的六幅权利图片。太古仓公司发布涉案微博是用于商业宣传及推广，其对自己微博内所发布的图文仍须承担审查义务。太古仓公司在其企业微博上发布了华盖公司享有著作财产权的六幅权利图片，而没有提供该图片的合法来源。太古仓公司作为以公司形式经营的市场主体，理应知道使用涉案图片应经过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太古仓公司侵犯了华盖公司的著作财产权，华盖公司要求太古仓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微梦公司是“新浪微博”的开办者，华盖公司请求微梦公司在太古仓公司的企业微博上删除及停止使用六幅权利图片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华盖公司的实际损失及太古仓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足够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图片的类型、太古仓公司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涉案图片的方式、影响的范围、华盖公司同类图片实际的市场许可价格以及华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程度和多案中合理分配赔偿数额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因太古仓公司侵权所致，故诉讼费应由太古仓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太古仓公司及微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太古仓公司新浪企业微博上删除侵犯华盖公司享有著作财产权的编号为“stk20290wne”、“200412400-001”、“sb10062209a-001”、“123671666”、“stk305273rkn”、“stk20337wne”图片。二、太古仓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2000元。三、驳回华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太古仓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华盖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以及太古仓公司在其企业微博上的使用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经审查，华盖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提交了美国盖帝图像集团公司的《授权及确认书》和×××://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的涉案图片等证据。上述网站上的涉案图片中有“gettyimages”标识。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美国盖帝图像集团公司、华盖公司拥有数量巨大的图片，基本采取在官方网站上登载图片并可直接网上购买的方式经营。其在网站上登载图片，并标注“gettyimages”标识，是信息网络时代“公之于众”的方式之一。上述书证的相关内容互相印证，构成了证明著作权权属的证据。太古仓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权利归属提出诸多质疑，但无充分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认定，因此，本院赞同原审关于此节的认定，即华盖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侵权之诉。太古仓公司未经许可，在其企业微博上使用与上述作品相同的图片，无论此使用行为是否具有盈利性质，均侵害华盖公司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案件诉至法院后，由于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和解协议，原判迳行判决并无不妥。太古仓公司已停止使用行为，是对侵权责任的履行，不影响判令其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太古仓公司的上诉不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太古仓红酒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志柱
审 判 员 佘朝阳
审 判 员 张 姝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厚胤
书 记 员 高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