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536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雪梅，女，1975年7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密山市，暂住本市，2014年3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彦军，绰号”拐子”，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合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合阳县，暂住太原市，2012年8月5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5月1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强制戒毒二年；2015年5月10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20日；同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5月12日，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做出暂不收押通知书，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因期限届满，被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3月18日，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做出暂不收押通知书，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苗林林，女，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临县，2014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彦军、于雪梅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苗林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8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雪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田彦军先后多次以每克200元左右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20余克。
2015年3月底至同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田彦军在本市小店区晋阳街云水明珠小区内，以每小包150元的价格两次向吸毒人员牛某贩卖冰毒2.4克。
2015年5月9日，在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云水明珠小区A栋4单元303室，被告人田彦军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472粒麻古，重44.47克，经鉴定，从查获的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因其患有严重疾病（类风湿强直性脊髓炎，股骨头坏死）被指定监视居住。
2015年8月左右，被告人田彦军在本市平阳路，以每克13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苗林林冰毒10克。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田彦军与被告人苗林林通过电话达成毒品交易，当日晚21时许，被告人苗林林来到被告人田彦军租住的本市迎泽西大街华峪小区14号楼下时，被告人田彦军将其已经装好毒品的烟盒，让被告人于雪梅送至楼下。被告人于雪梅下楼将该烟盒交给被告人苗林林后，苗林林将包好的2600元现金交给于雪梅。之后，公安民警先后将被告人苗林林、于雪梅、田彦军抓获，当场从苗林林身上查获冰毒19.73克；从于雪梅身上查获现金2600元；在田彦军租住的家中查获冰毒344.32克、麻古24粒重2.54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2016年5月18日，公安民警接到举报后，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龙兆远景小区2号楼2单元3204室，被告人田彦军的租住处当场查获麻古4粒0.44克，疑似毒品3袋181.54克。经鉴定，查获的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9日12时许，该队民警根据工作中发现的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体育路云水明珠小区内抓获涉嫌吸毒的违法嫌疑人田彦军，并对其进行盘问。经查证属实，该对民警依法将其带回询问。后对其尿样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
2.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10日，该队破获田彦军贩卖毒品一案。后于2015年5月12日和11月12日，先后两次对犯罪嫌疑人田彦军进行监视居住，并由该队对其进行管控。2016年3月10日，该队无法联系上田彦军。后经侦查，该队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华峪小区发现了田彦军的踪迹。
2016年3月16日21时许，该队民警在华峪小区查找田彦军住址过程中，在该小区14号楼3单元附近，发现犯罪嫌疑人于雪梅与苗林林进行毒品交易，将二人当场抓获，从于雪梅身上查获赃款2600元，从苗林林身上查获疑似毒品20余克。于雪梅交代其是帮助田彦军给苗林林送毒品，后在于雪梅的指引下，该队民警在该小区东区14号楼3单元902室将田彦军抓获，并当场从其家中搜出疑似毒品300余克。
3.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叫李某，别人叫我”铁子”。我是2012年左右开始吸食的冰毒，向田彦军买冰毒的次数太多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都是先把钱打到田彦军的卡上，田彦军打上出租车，以送药品的名义，将冰毒放在药盒里给我送过来。我每次向田彦军买两三克不等的冰毒，价格每克180元-200元不等。田彦军有光大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农行卡户名是黄小玲；光大银行卡户名是田彦军。
4.证人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叫牛某，小名叫”牛牛”。我一共向田彦军购买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我给朋友”兵兵”打电话要买2克冰毒。”兵兵”让我往田彦军的账户里汇了300元。然后让我到体育路和晋阳街十字路口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有个超市门口，有人就给我扔下来一个烟盒，里面有两小袋冰毒，每袋重约0.8克；第二次是2015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直接给田彦军打电话要买一克冰毒，这次田彦军让我进到他的家里（就是那个超市的楼上），他给了我一袋冰毒，重约0.8克，我给了田彦军150元。
5.候爱民于2016年4月21日出具的检举材料证实，我叫候爱民，因挪用公款罪，现羁押于山西省看守所，为争取立功表现，经过这段时间反复回想，大约在2013年12月期间我在和朋友们吃饭聊天的过程中，说到有名叫田彦军的男子，是陕西人，年龄在40岁左右，先居住在旧交警队宿舍，具体地址在太原市永康街龙胜御十区，小区对面有一火锅摊，是个贩毒、吸毒的重大犯罪嫌疑人，特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检举。
6.搜查笔录，证实了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于2016年3月16日21:31分至21:50分在田彦军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小区14号楼3单元902室暂住处搜查的过程。
7.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5月9日，从物品持有人田彦军处扣押麻古疑似物5袋计472粒；银色袋塑料盖小型电子秤1台；银色黑底小型电子秤1台；封口袋若干；粉色盖塑料瓶有插管自制吸毒器具1个；金色盖玻璃瓶有插管自制吸毒器具1个。2016年3月16日，从物品持有人田彦军处扣押冰毒疑似物22袋，重约353.46克；麻古疑似物24粒，重约3.31克；黑色电子秤1台；钢制勺子1个。同年3月17日扣押人民币2600元；从持有人苗林林处扣押疑似毒品1袋，重约21.8克。2016年5月18日，从物品持有人田彦军处扣押疑似冰毒4袋，重183.5克；疑似麻古1袋4粒重0.5克。
8.拍摄于2016年3月17日的照片8张，证实了被查获的物品外观特征及扣押人民币的外包装情况。
9.太原市没收（收缴）毒品凭证证实，2015年5月19日，太原市公安局没收（收缴）田彦军麻古472粒，净重44.47克。2016年3月29日，太原市公安局没收（收缴）田彦军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17小袋、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4中袋、甲基苯丙胺（白色粉末）1中袋，净重69.71克、晶体净重274.61克；总重344.32克；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一小袋（红色药片）24粒，净重2.54克。同年5月26日，没收（收缴）田彦军甲基苯丙胺，净重181.54克；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4粒，净重0.44克。
10.（并）公（司）检（理化）字[2015]187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田彦军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送检的1号至5号红色药片的样本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11.（并）公（司）鉴（毒）字[2016]007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3月16日，民警在田彦军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编号为20160075-001号至20160075-23号的检材和样本中，20160075-001号检材至20160075-22号检9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0160075-23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12.（并）公（司）鉴（毒）字[2016]007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3月16日，民警将吸毒人员苗林林抓获，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编号为20160072-001号，从该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13.（并）公（司）鉴（毒字）[2016]0114号毒物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5月18日，民警在田彦军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编号为×××-001号、×××-00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003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14.（并）公（司）鉴（毒字）[2016]0251号毒物毒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5月18日民警在田彦军处查获的疑似毒品3包，共计180余克和一小包麻古约0.3克，经鉴定，均系毒品，此次鉴定要求，对提供的冰毒检材进行甲基苯丙胺含量鉴定，送检冰毒检材11.29克，编号为×××-001号，从该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7.2%。
15.公物证鉴字[2016]136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白色晶体（原编号厨1号），留检重量10.49克，编号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原编号厨3号）留检重量11.25克，编号为2号检材；白色晶体（原编号卧18号）留检重量10.56克，编为号为3号检材。鉴定要求：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从1号至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分别为75.7%、71.4%、27.6%。
16.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7日17:40分至17:50分、同日17：:50分至18:00分，田彦军分别辨认出于雪梅、苗林林的过程。
17.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7日18:05分至18:15分，于雪梅辨认出田彦军的过程。
18.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7日18:20分至18:30分，苗林林辨认出田彦军的过程。
19.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田彦军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5年8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5月1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5月10日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太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
20.（2014）迎刑初字第32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于雪梅于2014年6月9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9月29日被释放。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苗林林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1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5日。
22.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暂不收押通知书证实，2015年5月12日、2016年3月18日，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因田彦军经入所健康检查，发现患其他严重疾病或身体受到伤害，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两次做出暂不收押通知书。
2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样检验报告书证实，2015年5月9日、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田彦军在侦查机关的两次尿检中均呈阳性。
24.被告人田彦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叫田彦军，绰号”拐子”，2015年3月底的一天，”兵兵”给我打了电话，说”牛牛”（牛某）要买2克冰毒，我把我的银行卡告诉了”兵兵”。”牛牛”给我银行卡上打了300元，到了我住的小区（云水世纪明珠小区A5栋）楼下，我从楼上给”牛牛”扔了一个蓝芙蓉王烟盒，里面有两个小塑料袋，每袋里大约1克左右的冰毒。同年4月底的一天，”牛牛”给我打电话要购买冰毒，之后，他来到我在世纪明珠小区A5栋3楼303室的家里，向我买了大约1克左右的冰毒，给了我150元。
2014年5月份到8月份之间，”铁子”（李某）向我购买冰毒，总共向我购买了差不多10多次，每次大约2克左右，价格每克200元。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候给我的光大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
2015年5月9日，在小店区体育路云水世纪明珠小区A5栋3楼303室，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从我的暂住处的一件上衣口袋内查获一个小铁盒，盒内装着五小袋红色药片状的物品是麻古。
2015年后半年，具体经过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当时住在太原市平阳路王村的一个小区里，以每克130元的价格卖给了”小苗”10克冰毒，她给了我1300元现金。
2016年3月16日中午，我睡起来看见手机上有”小苗”的未接电话，我给她回过去电话，”小苗”要买20克冰毒，我告诉她我在万柏林区华峪小区14号楼，让她到楼下打电话。大约晚上9点左右，”小苗”电话告我到了。当时，于雪梅和我都在华峪小区14号楼3单元902室，我先将20克冰毒放在一个红色中华烟的空烟盒内，放在卧室的电脑桌上，然后让于雪梅拿上这个烟盒下去给一个楼下的女人，还告诉于雪梅，那个女人给你什么，你装上就行，我没有告诉于雪梅这个烟盒里装的什么东西。于雪梅应该知道这个烟盒里装有冰毒，因为于雪梅知道我吸毒并贩卖冰毒，而且有的时候要买冰毒的人，我就让他们直接来家里了，于雪梅也在家。我一身的病，没有经济来源，我们平时在一起同居，她没有经济来源，花的都是我的钱，我记得连这次于雪梅帮我送过两次冰毒。
于雪梅拿上烟盒下楼约两分钟后，就听见她在楼道里喊，这时我知道她被警察抓住了。警察在我的家里查获了冰毒，具体地方是，在我家厨房电饭锅里查获了一个铁质茶叶盒，里面有两袋冰毒；油烟机上面查获了两袋冰毒；四袋共重约200余克。在我的卧室床头柜里查获了一个铁质的茶叶盒，里面有好几袋冰毒和一些麻古，有大有小，具体数量记不清了，警察已经当场扣押了。警察先把和我一起住的于雪梅抓住，后来敲我的门。又过了一会，把向我购买冰毒的”小苗”也抓了回来。
被告人田彦军于2016年5月18日18:24分至同日19:27分，在公安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办案区所作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我居住的小店区长治路龙兆远景小区2号楼2单元3204室查获了冰毒。在我卧室的衣柜里查获了一包冰毒”底子”，大约有180克；在我卧室电脑桌上查获了一个铁盒，里面有两小袋冰毒和一袋麻古，冰毒大约2克，麻古不到1克。详细情况是：2016年3月份，我被小店责任区刑警队监视居住后找不到货源就四处联系，问到一个忻州的戴姓朋友时，他说可以给我介绍一个货源，问我要多少，准备好钱给他打电话。前两天我给他打电话说要500克冰毒，钱已经准备好了。他给我发了一个电话，让我联系那个人，当时那个人不在太原，说到太原后联系我。今天上午10点多，这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来太原了，我就告诉他我的地址，让他来找我。大约下午2点多，这个人来到我家，让我交钱拿货。我本来让另一个朋友给我拿钱，结果那个朋友一时拿不来钱，送货的人不愿意等就走了，他刚走一会儿，民警就到我家了。
25.被告人于雪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田彦军，他身体不好，我经常去他家照顾他，我吸食的冰毒是田彦军给的，因为我照顾他，他才给我的。
2016年3月16日晚约9点多，我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小区东区14号楼3单元902室门口准备进家时被警察抓获的，从我身上查获了一个纸包。当天，我在田彦军的华峪小区14号楼3单元902室的家里，田彦军让我下楼并给了我一个红色中华烟的烟盒，他说有个女的要过来。我没有看，下了楼碰到一个女的，把中华烟盒给了她。这个女的给了我一个白纸包着的东西，我开始不知道白纸包里是什么，后来警察当着我的面清点，我知道是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当时我愣了。
26.被告人苗林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3月16日，在太原市迎泽西大街华峪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民警当场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查获了一个红色的中华烟盒，里面装着刚向”老田”购买的20克冰毒。
”老田”，具体名字不知道，男，约45岁左右，驼背、拄着拐杖，我手机里写的是”小老头”。今天16时许，我给”老田”打电话想购买毒品，但是他没有接电话。过了几个小时，他给我回电话，我在电话里说想购买20克冰毒，”老田”让我去他家。过了一个小时后，我租了一辆私家车就去了”老田”告诉我的万柏林区华峪小区14号楼。大约21时许，我给”老田”打电话说到了，他说让我在楼下等，他让他老婆下楼给我毒品。过了几分钟，有一个中年女子走到我身边问我，是找”老田”吧，我说是，那个女的就给了我一个硬中华香烟盒，里面放着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着的冰毒约20克，我从裤子口袋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用餐巾纸包装的2600元现金，面值全是100元的。我刚离开走了没几步，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家里给”老田”打电话，向他购买10克冰毒，说好130元1克。然后我打车到了平阳路和王村中间的一个小区，给”老田”打电话，他让我在小区围墙外面等他。过了几分钟”老田”出来从围墙的铁栅栏内给了我一个纸盒包装，纸盒内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重10克，我给了”老田”1300元的现金。
2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分别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彦军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577.99克，麻古500粒，重47.4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于雪梅伙同被告人田彦军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9.7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苗林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9.73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雪梅关于其所送物品不知道是毒品，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田彦军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于雪梅所吸食的毒品由其提供，且知道其贩卖毒品。案发当日被告人于雪梅一直与田彦军在一起，田彦军装好毒品后，让于雪梅送往楼下交给拿物品的人，于雪梅应当知道中华烟盒里所装的物品是冰毒。被告人于雪梅在侦察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述其不知道烟盒内是什么物品，其在送物品时并未问明是什么物品，送给何人。根据其供述，其吸食的冰毒均由田彦军提供，且其在见到拿物品的人问明了对方情况，交给对方物品后，将赃款拿上，即反身离开，其行为特征说明其应当知道所送物品为毒品，故其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雪梅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其行为构成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按照被告人田彦军的安排，帮助田彦军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彦军、苗林林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田彦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
二、被告人于雪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三、被告人苗林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四、已查扣毒品及赃款26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于雪梅的上诉理由，其不知田彦军给的烟盒内装有何物，不知苗林林给的纸里包有何物，其仅是单纯下楼帮忙。原判认定其系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判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雪梅帮助原审被告人田彦军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9.73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田彦军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577.99克，麻古500粒，重47.45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苗林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9.73克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关于上诉人于雪梅所提其不明知田彦军所给何物，仅是单纯帮助下楼，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田彦军在侦查机关曾有”于雪梅知道贩卖毒品事情”的供述，上诉人于雪梅在侦查机关亦有”吸食的冰毒均由田彦军提供且住在田彦军家”等供述，二被告人的供述能证实，上诉人于雪梅应当明知田彦军有贩卖毒品的事实。案发当日，作为成年人的于雪梅，放任自己的行为，明知田彦军贩毒仍予下楼帮助传送，其行为与田彦军的贩毒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上诉人于雪梅所提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陆智维
审 判 员 梁宝成
审 判 员 李 杰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任 华
书 记 员 索鸿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