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2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生于2000年3月24日，汉族，文盲，农村居民。
法定代理人彭某某，男，生于1974年5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系原告人彭某之父。
诉讼代理人邓阳梅，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贤良，男，1955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1日被邻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6]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贤良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2月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前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彭某某、诉讼代理人邓阳梅，被告人郑贤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郑贤良在御临镇文武村4组，与其继外孙女彭某发生性关系，致彭某怀孕并引产。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郑贤良是彭某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经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彭某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9日，被害人的堂哥冯某某报警称堂妹彭某今年年初被人强奸，致使怀孕。
2.立案决定书。2016年7月20日，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彭某被强奸一案立案侦查。
3.现场勘验、辩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对现场方位进行了介绍，无异常痕迹。
（2）郑贤良指认现场笔录：指认邻水县御临镇文武村4组公路边上就是强行抚摸受害人彭某的胸部的地方、邻水县御临镇文武村4组“下河坝”就是强奸彭某的现场。
4.鉴定意见
（1）（广）公（物）鉴（DNA）字[2016]43号鉴定文书。经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郑贤良是彭某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2）川惠诚司鉴[2016]JS第1219号鉴定书。经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者彭某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良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我肚皮被我外公弄起娃儿了。在栽红苕的时候，外公来弄我，他把我两个手按到地上睡到，然后用手脱我的裤子，再把我的两个脚扳开，后来我外公也把他裤子脱了，然后趴到我身上，用他窝尿的地方“夺”我窝尿的地方，“夺”了一会就自己起来了，我看见他窝尿的地方流了一点点东西出来。我当时没有反抗，感觉到了一点点痛，我还看见地上有一点血，是红的。外公窝尿的地方是一个有点硬的长东西，长度比我中指拇长点点，大小比我大拇指大点。
除了我外公外，另外没有人来“夺”过我窝尿的地方。
5.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某1的证言。我带我侄女彭某来报案，她被人强奸了，她是未成年人，而且有智障。昨天我回老家看我母亲钟某某，回到家后，我就问彭某在哪里，因为彭某平时都是跟我妈住在一起的。我妈说彭某住院了，有“好处了”（土话，就是怀孕了的意思）。当时我一听，就问我妈怎么回事，但是我妈不说，我又问是谁的，我妈还是不说。我就马上给我兄弟，也就是彭某的父亲彭某某打电话说了，我兄弟当时也知道了自己女儿的情况，就说算了。我说啷个可能算了，她还是一个娃儿的嘛，才16岁。于是我就问我妈，彭某住院是谁带她去的，我妈就说是她外婆雷某某带起一路的。于是我就连忙赶往邻水，并通知我大哥的女婿冯某某，然后到了邻水后我就和冯某某到处打听我侄女彭某在哪里，后来就在曹家滩附近把她找到了，当时彭某和她外婆在一起，我们就把彭某接起走了。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就多次询问彭某，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她说是她继外公（也就是彭某亲外婆现在的老公）郑贤良把她强奸了。彭某平时跟我妈钟某某一起住在御临镇文武村3组的，郑贤良是住在御临镇文武村4组，两组之间距离还是很近，她经常去郑贤良家里耍。彭某现在怀孕将近5个月了，是和她外婆去的医院，当时找到她的时候，她是和她外婆一起的，回来的路上我们问彭某去医院干什么，她就说去了医院打了一针。彭某患有智障，平时说话表达都很有问题。彭某的父母是离婚了的，她是跟到她父亲的，但彭某的父亲常年在外务工，平时就是和彭某的奶奶在老家住，由她奶奶照顾。
（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彭某是我们村上的村民，从小在我们村上长大，由彭某的婆婆钟某某抚养长大。她的父母亲在十年以前都是离婚了的，彭某的父亲一直在外面打工，一般要几年才回老家一次，并且回来一两天就走了。彭某一直都没有到学校去读过书，简单的吃饭、穿衣服和一般的农活她都会做。因为彭某从小说话都不会说，现在说话也全是“啊、哦、嗯”的，基本上不会表达自己想说的，加上她的智力也有问题，所以村上的不管大人小孩都没有人和她一起耍，平时主要和她婆婆一起做点农活，有时候也会到她现在的外婆家里去帮忙干点农活，除此以外彭某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彭某现在十几岁了连正常的和人打招呼都不会，正常的人和她交流她也听不懂，她现在的智力连四五岁的小娃儿都不如，平时在村上除了干农活外，其他时间经常都是一个人在家里“木”起发呆，就是表情看上去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样子很呆板，现在这么大了连人民币的面值都分不清楚，就连现在3岁的娃儿数的1、2、3、4……这些数字都数不来。彭某在几岁的时候和同龄小孩比起来什么都不会，话也不会说，那时彭某的家人和村上的人都知道她智力有问题了，她现在没有结婚。彭某在村上不会到处走，除了在她外婆、婆婆那里干农活外，都是在家里发呆，她接触的人也是她外婆、婆婆家里的人，其他没有什么人和她接触了。
（3）证人钟某某的证言。2016年7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起了，我听到我们村上的人在摆龙门阵说我孙女彭某有好事了，也就是怀孕了，我就回家去问她肚子里的是哪个的，彭某一直不说，我连续问了她几次，她怕我打她才说是她外公弄的，我问她是在哪里弄的，她说是在大沟那点，大沟就是我们村上的一个小地名，当时我问了后就给彭某的父亲彭某某打电话说了彭某这个事情，但彭某某没有说撒子，隔了一天我就把彭某带到九龙医院去检查，因为我找不到九龙医院在哪里，我就去九龙街上找我大姐钟素英带我们一起去，结果在医院一检查医生就说彭某怀起了，已经五六个月了，检查完了我就把彭某带回家了，后来我又跟彭某的父亲打电话说她这个事情，彭某某就说他跟彭某的外婆雷某某打了电话，没隔两天，彭某的外婆雷某某就来家里把彭某带到邻水去引产了。彭某今年16岁，父亲彭某某，一直在外务工没有回来，母亲已改嫁到贵州，现在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彭某只说了在大沟这个地方被外公欺负了，具体时间她也不晓得，彭某的外公不是她亲外公，是她外婆雷某某改嫁过去的，只是彭某外婆经常来叫彭某去她家帮她照顾孙子。彭某从小就是个“莽子”，也就是智力有问题，一直在家耍起的，她一出生到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现在连基本数字都不认识，钱更不认识。
6.被告人郑贤良的供述与辩解。今年2、3月的一天，彭某在我们老家御临镇文武村4组外面的公路上耍，我看见周围没有人，自己去摸了彭某的胸部，并叫她和我一起到下河坝去，到了下河坝，我从她肚皮位置伸手进她内裤里面去摸她的麻批（生殖器），最多摸了一分钟左右，我就把她裤子脱了，然后把自己的“雀儿”拿出来，放进她的麻批里面一直抽动，可能搞了一分钟的时间，我雀儿就射了，然后我就把雀儿拿出来了，自己抱起娃儿回家了。当时我是站起搞她的，她没有反抗，因为她从小脑壳都有很木，我们说的话她都不知道反抗，也因为她一直都不反抗我才大起胆子把她带到下河坝实施强奸的，她的亲外婆是我现在重组家庭的老婆。我在上个月才知道彭某怀孕了。
7.书证
（1）彭某的住院病历。证实彭某于2016年7月19入院（邻水县人民医院），7月22日出院，期间于7月20日分娩一死男胎，5月+引产。
（2）户籍证明。证实郑贤良出生于1955年11月11日。被害人彭某出生于2000年3月24日出生。
（3）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郑贤良不是网上违法犯罪人员。
（4）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经公安人员内网查询，郑贤良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郑贤良与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彭某发生性关系、致其怀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贤良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郑贤良在有期徒刑十一年左右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要求判决被告人郑贤良赔偿：医疗费2,223.42元、护理费2,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亲友帮助处理此事产生的误工费1,000元，共计8,463.42元。并要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诉讼代理人邓阳梅提出以下意见：请求法庭从重处罚被告人，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提出的各项赔偿内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彭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邻水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费用结算票据。
被告人郑贤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己错了，请求法庭在两三年内量刑。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认为赔偿四五千元就差不多了，现在身上没有钱，等服刑完毕后再赔偿。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受害人彭某出生于2000年3月24日，被性侵时系未成年人。
同时查明，原告人彭某因引产手术在邻水县人民医院住院3天，花去医疗费2,223.42元，经邻水县人民医院诊断：G1P05+月孕引产，出院时医嘱载明：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保持外阴清洁；3、1周后返院复查B超，必要进行清宫术；4、1月后门诊随访，若有阴道流血多等异常及时就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贤良明知彭某是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仍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郑贤良的强奸行为造成彭某怀孕的严重后果，且有悖于人伦，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郑贤良强奸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贤良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公诉人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郑贤良的犯罪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的医疗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证明，本院认定彭某的医疗费用为人民币2,223.42元。原告人彭某主张护理费2,760元，但未向法庭证实护理人数及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亦未提供治疗医院所在地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本院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彭某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应认定为273.45元（年平均工资33,270元÷365天×3天＝273.45元）。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原告人住院3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800元，有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原告人主张交通费500元，虽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但处理此事情定会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用为400元。原告人主张亲友因处理此事产生的误工费1,000元，因原告人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且误工费的赔偿是针对受害人的误工损失，而非对其他人的损失，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郑贤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贤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27年8月18日止。）
二、由被告人郑贤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医疗费2,223.42元、护理费27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人民币4,876.8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建 炎
人民陪审员 艾艳人民陪审员包雪梅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孟 利 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