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三金，男，1950年8月19日出生，黎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飞，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梅，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飞，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胡，男，1936年10月25日出生，黎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农民，住陵水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玲，海南卫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其业，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黎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教师，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飞，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其法，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黎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系上诉人王梅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飞，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三金、王梅因与被上诉人王亚胡、原审被告李其业、李其法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8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三金、王梅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8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亚胡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王亚胡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王梅用软水管抽打被上诉人，缺乏证据证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王梅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中，被上诉人因受伤而住院治疗，其主张的治疗费应当是治疗其软组织挫伤的费用，不应包含其本身就已经存在的其他疾病的治疗费用，一审判决未对治疗费用进行区分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目前80多岁，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其受伤属于轻微伤，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产生交通费用，因此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均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也对上诉人李三金造成了人身伤害，一审判决仅单方面强调上诉人李三金侵犯了被上诉人的人身健康权是错误；五、一审判决违反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凭借其年龄大而藐视法律，胡搅蛮缠，长期采取恶意的手段多次破坏上诉人的财产和骚扰上诉人及其家人的生活，被上诉人应对其所遭受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大部分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不能仅考虑被上诉人的年龄问题而罔顾法律的基本公平。鉴于双方均有过错且被上诉人过错程度较大的情况下，本案应当以同等过错来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各自承担责任。上诉人在本案中采取去诊所药店治疗的方式，已经承担了自己部分的医疗费，因此被上诉人也应自行承担其治疗费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亚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梅、李三金分别对被上诉人进行殴打是正确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因相邻土地问题而产生纠纷，即使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围墙或者管线有损害行为，但上诉人无权对被上诉人进行殴打。被上诉人因被殴打受伤，先后两次住院治疗，一次住院7天，一次住院9天，所产生的费用分别为4569.52元和5021.36元，一审法院在核实证据后，已经扣除了与本案无关的医疗费221.8元，且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70%的过错责任，虽然被上诉人认为该70%比例有些偏低，但被上诉人也能够接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理，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王亚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李三金、李其业、李其法及第三人王梅赔偿原告前后二次住院医疗费共9590.52元，护理费1800元（18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8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共计42990.52元；2.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和第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亚胡与三被告系邻居关系，三被告是父子关系，第三人王梅是被告李其法妻子。三被告家建新房时，因相邻土地问题与原告王亚胡发生纠纷，2015年3月30日16时许，原告王亚胡毁坏三被告家用砖块垒起的部分围墙双方发生纠纷，次日3月31日约10时许，原告王亚胡又来推毁三被告家的部分围墙，第三人王梅与原告王亚胡相互拉扯，并用软的水管抽打原告王亚胡，导致原告王亚胡受伤。受伤同日王亚胡向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椰林派出所报案，原告王亚胡受伤后，于2015年3月31日21时57分到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1、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双侧基底节区脑梗塞；3、双侧肾结石侧肾盂积液；4、右膝关节骨性关节炎。2015年4月7日出院，住院治疗共7天，产生医疗费4569.52元。2015年4月19日9时许，原告王亚胡叫他人把经过其园地三被告家的电线、网络线剪断，2015年4月底原告王亚胡砸坏三被告家的防盗网、墙壁砖。2015年5月12日17时许，原告王亚胡认为三被告家安装的自来水管占过其的土地要锯掉，被李三金发现后用手掐住原告王亚胡的脖子，双方互相拉扯造成原告的左眼处、双手的大小臂、脖子均肿青淤块、右脚脚腕破皮流血。同日王亚胡向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椰林派出所报案，原告王亚胡受伤后于2015年5月12日18时49分到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2015年5月21日出院，住院治疗共9天，产生医疗费5021.36元，其中包括丙肝抗体测定费28.6元、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测定费20.9元、梅毒螺旋体特异抗体测定费20.9元、乙肝表面抗原测定费4.4元、乙肝肝炎表面抗原测定费29.4元、乙型肝炎e抗原测定费29.4元、乙型肝炎e抗体测定费29.4元、乙型肝炎核心抗体定量分析费29.4元、乙型肝炎表面抗体测定费29.4元。2015年8月24日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作出陵公（椰）行罚决字[2015]06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王亚胡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2015年8月24日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作出陵公（椰）行罚决字[2015]06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李三金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原告王亚胡认为，三被告及第三人侵害其身体健康权，请求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亚胡与被告李三金、李其业、李其法及第三人王梅系同村村民，理应和谐相处，妥善处理相互之间发生的纠纷，但原、被告及第三人因相邻权土地发生纠纷。2015年3月31日10时许，原告王亚胡推毁三被告家的部分围墙，引起第三人王梅与原告王亚胡发生相互拉扯，王梅用软水管抽打原告王亚胡，致使原告王亚胡受伤。公民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第三人王梅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王亚胡身体健康权，应承担起过错行为的相应责任。本案中，根据双方过错大小，认为第三人王梅依法承担本次事故70%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王亚胡在纠纷中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相应的30%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予赔偿”的规定，赔偿义务人第三人王梅应予赔偿以下项下费用：1.医疗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次事故的住院医疗费为4569.52元，有原告王亚胡提供的住院专用票据及相关病史材料为凭，予以认可；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本次事故原告王亚胡住院7天，没有医疗机构等机构意见其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计算，其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计算，故护理费为700元（100元/天×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100元计算，误工时间为其住院治疗时间，因此其误工费为700元（100元/天×7天）；4.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当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在二次事故中主张的交通费1800元，但其没有证据提供证明其主张，考虑到原告王亚胡在本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有交通费用实际发生，酌情给予300元。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出院后并没有医疗机构等相关机构出具营养费的相关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王亚胡在二次事故中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在本次事故中所受的是轻微伤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根据以上规定，原告王亚胡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无据，不采纳。综上，2015年3月31日原告王亚胡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269.52元。根据以上责任比例大小，故第三人王梅应予赔偿原告王亚胡的各项损失4388.66元。原告主张三被告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侵权行为，但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的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此，原告王亚胡承担举证无能的不利后果。2015年5月12日17时许，因原告王亚胡认为三被告家安装的自来水管占过其的土地要锯掉，当时被被告李三金在家里发现后出来用手掐住原告王亚胡的脖子，双方发生互相拉扯导致原告王亚胡受伤，并且被告李三金也承认了该事实。被告李三金因过错行为侵害原告王亚胡人身健康权，应予赔偿本次事故以下项下费用：1.医疗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次事故的住院医疗费为5021.36元，有原告王亚胡提供的住院专用票据及相关病史材料为凭，予以认可，但应扣除与本案无关联其中的医疗费221.8元，故应予支持的医疗费是4799.56元；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次事故原告王亚胡住院9天，没有医疗机构等机构意见其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计算，其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计算，故护理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100元计算，误工时间为其住院治疗时间，因此其误工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4.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在二次事故中主张的交通费1800元，但其没有证据提供证明其主张，但考虑到原告王亚胡在本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存在发生实际交通费用，故酌情给予400元。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出院后并没有医疗机构等相关机构出具营养费的相关意见，故原告的该项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告王亚胡在二次事故中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王亚胡在本次事故所受的是轻微伤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根据以上规定，原告王亚胡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无据，不采纳。总而言之，2015年5月12日原告王亚胡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999.56元。公民享有健康权，他人无权利侵害。被告李三金打伤了原告王亚胡，侵害了原告王亚胡身体健康权，综合分析，被告李三金应承担主要责任，即应承担70%主要侵权的赔偿责任。但原告王亚胡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故可以减轻侵权人被告李三金的责任。被告李三金应予赔偿原告王亚胡的各项损失4899.69元。原告王亚胡还主张有被告李其业、李其法殴打其行为要求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其没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应当承担举证无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三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亚胡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4899.69元；二、第三人王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亚胡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4388.66元；三、驳回原告王亚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原告王亚胡负担100元，被告李三金负担25元，第三人王梅负担25元。二审中，上诉人李三金、王梅向本院提交一组照片，拟证明2015年5月12日双方发生纠纷时，被上诉人王亚胡拿着凶器先破坏李三金家的水管，后李三金进行阻止，王亚胡于是拿着该凶器弄伤了李三金，因此王亚胡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被上诉人王亚胡的质证意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已经提交过该组照片，因此该组照片依法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被上诉人没有打伤上诉人。本院的认证意见：上诉人李三金、王梅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过该组照片，因此其在二审中再次提交的，依法不属于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本院不再进行重新认证。二审中，被上诉人王亚胡、原审被告李其业、李其法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王梅是否打伤了被上诉人王亚胡；2.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划分以及被上诉人王亚胡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一、关于上诉人王梅是否打伤了被上诉人王亚胡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椰林派出所对王亚胡、王梅、李三金、李其法等人所做的询问笔录，并结合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琼陵公司鉴（医）字[2015]第190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王亚胡于2015年3月31日到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证据材料，作出关于”2015年3月31日，王梅在与王亚胡相互拉扯的过程中，王梅用软的水管抽打王亚胡，导致王亚胡受伤”的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梅认为其没有打伤被上诉人王亚胡，其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划分以及被上诉人王亚胡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12日发生过两次纠纷，上诉人李三金、王梅打伤被上诉人王亚胡，其应承担侵权责任，但被上诉人王亚胡对两次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李三金、王梅的侵权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李三金、王梅分别承担本案70%的侵权赔偿责任，王亚胡承担本案30%的侵权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三金、王梅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并各自负担治疗费用，其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王亚胡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王亚胡两次住院的情况，计算王亚胡因住院所造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李三金赔偿王亚胡各项损失共计4899.69元，王梅赔偿王亚胡各项损失共计4388.6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三金、王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三金负担150元，上诉人王梅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咸海审 判 员 李秋芸审 判 员 卢静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林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