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2017）晋0702刑初医1号申请人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申请人陈海云，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居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现在山西荣康精神疾病医院接受治疗。法定代理人李世洪，男，1946年7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系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居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诉讼代理人李霞霞，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未检医申【2017】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申请对陈海云进行强制医疗，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前会见了被申请人陈海云，于2017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永丽出庭，被申请人陈海云的诉讼代理人李霞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查明，2017年1月15日14时11分许被申请人陈海云乘坐902路公交车（车牌为晋Ｋ×××××）时，突然双手各持菜刀将同车的乘客贺某、陈某3砍伤。经鉴定，贺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手第一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因外伤致左手拇指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陈海云临床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发病期。2017年1月15日14时，被鉴定人陈海云作案时受精神症状的影响，丧失了实质性辨认能力，应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榆次区检察院认为陈海云暴力伤害他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强制医疗申请，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申请人陈海云诉讼代理人均未提出意见，亦未当庭举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5日14时11分许被申请人陈海云乘坐902路公交车（车牌为晋Ｋ×××××）时，突然双手各持菜刀将同车的乘客贺某、陈某3砍伤。经鉴定，贺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手第一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因外伤致左手拇指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陈海云临床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发病期。2017年1月15日14时，被鉴定人陈海云作案时受精神症状的影响，丧失了实质性辨认能力，应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申请人陈海云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申请人陈海云的基本身份情况。2、晋中市公安局高校分局东校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月15日14时15分接110指令，能源学院西门有人持刀在公交车上砍人。接警后该所民警到达现场，在晋Ｋ×××××号902路公交车上将陈海云抓获。3、晋中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1月15日经勘查，现场位于晋中市高校新区新建北路山西能源学院门口，中心现场位于该校门口马路上停靠的车牌号为晋Ｋ×××××号902路公交车内。该公交车为头北尾南方向，前门地面可见范围为90*70cm的滴落血迹，汽车走廊地面可见范围为9m*70cm的滴落血迹，汽车倒数第七排左侧靠走廊座椅上有一把菜刀，菜刀上有“张三新”字样，距离后门75cm,距离后台阶49cm的地面上有一把菜刀。4、公交车内监控视听资料，证实了被申请人陈海云将被害人贺某、陈某3致伤的事实。5、侦查机关调取及被申请人陈海云家属提供的陈海云病历、残疾证，证明被申请人陈海云患有精神疾病的事实。6、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意见为：经鉴定，贺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手第一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因外伤致左手拇指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7、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2月22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海云临床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发病期。2017年1月15日14时，被鉴定人陈海云作案时受精神症状的影响，丧失了实质性辨认能力，应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8、证人周某在侦查机关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14时11分左右，该正开着902路公交车（车牌晋Ｋ×××××）开往太原方向，当车辆快行驶至山西能源学院附近时，该听见车厢有学生大喊：“师傅，快开门，有人砍人啦。”该就赶紧停车给学生打开车门，等学生下车后该看到车内都是血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在车内，车内扔着两把菜刀，该就站在驾驶员位置上问那名男子“你干啥了”，那名男子回答说“你报警吧，该不会动你的”。该就赶紧拨打110电话报警了，时间是14时14分。当时车内都是血迹，乘客遗留的行李都在车上，车内有一个带眼镜的男子站在靠近车后门的位置，车内扔有两把菜刀，一个扔在地板上，一个扔在座位上。当时车厢内坐的大部分都是学生，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剩下的就是这个戴眼镜的男子。这个男的开始砍人后，学生们就开始大喊，该就赶紧开了车门，乘客们下车后就往能源学院大门口跑。当时大约有两名学生受伤，都是头部、肩部被砍伤，车内流了不少血迹，该觉得受伤应该挺严重的。砍人男子脸型较圆，戴眼镜，身高175左右，上衣穿的夹克，黑色裤子，穿的是旅游鞋。该记得这个男的是从医科大北门上的车，他上车后大概一分钟左右就开始砍人。当时车辆正好从大学街右转拐到新建北路，刚拐过来一会就开始砍人。9、证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14点10分左右，该从山西医科大学西门上了车，坐在最后面左边第二排的靠窗户位置，之后听到后门上了台阶第一排右边有个穿深棕色的上衣的人发出拉包的声音，然后这个穿深棕色上衣的男子就往车最后面走，后该就听到砍东西的声音，该回头看了一下，看到这个深棕色上衣的人两手各拿着一把家用菜刀在上下挥动砍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头部，同时这个男的用两个手抵挡，女的在尖叫，之后该就往前门跑，跑的过程中该摔倒了，同时包也掉了，之后该就起来继续向前跑，跑到前门的时候有一堆人在公交车前门了，同时大家都在喊开门，之后司机把车停下车开门之后该们都往能源学院西门跑，在跑的过程中该拨打了110，在跑进能源学院之后该就问一个没受伤的人是否打120，对方说没有，然后该就打了120急救电话。10、证人朱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5日大概14时左右，该和同学黄某从山西医科大学北门对面公交站台坐上902公交车，二人坐在后门对面的座位上，大概过了一分钟公交车走到山西能源学院西门，该听见公交车的后面有人喊了一声“救命”，紧接着有人喊“快跑”，该回头看见车后面有两个男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的头上有很多血，另外一个男的右手握着一把菜刀，然后该和黄某就赶紧向前门跑，司机赶紧打开车门，二人就从前门跑出去了，该下车后看见有一个女的也是全身是血，另外一个拿菜刀的男的没下车，下车后该们就跑进山西能源学院了，其他的没注意。11、被害人贺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5日下午13时30分许，该和同学杨钰蓉、陈某3在山西传媒大学考完试后在万科朗润园公交车站上了902路公交车准备回太原，上车后3人一起坐到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座位，坐了大约5、6站，车走到能源学院公交站附近时，突然就有一男子，双手拿菜刀冲过来，朝该和陈某3的头部、面部、肩部、胳膊等部位乱砍，该被砍了好几刀后。才反应过来用胳膊挡了几下，并把对方推倒在地。后杨钰蓉和陈某3下了车。该是最后一个跑下车的，对方起身后就拿着刀站在车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用刀砍该的人不认识。12、证人黄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下午14时10分左右，该和朱某在医科大北门一起上902路公交车，坐在尾部下车口对面位置。公交车行驶至山西能源学院西门附近时，突然听到身后一排有一个男生喊：“救命。”，该一开始以为有人发生口角争吵，转过头看到有一个大约35岁左右的男子右手持一把菜刀向他身旁的人砍，此时公交车前面有人已经反应过来，大喊后面有人砍人，并要求司机打开门，朱某就离开座位往前门方向跑，该也跟着一起往前跑，跑的过程中，该又往后面看了一眼，那个持刀的男子和一个男孩互相抱着倒在地上，那个男孩脸上有血，之后也站起来往前门方向跑。等司机打开前门之后，大家全部往出冲，冲下车穿过绿化带看到前面是能源学院的门卫室，于是跑了过去。该身边其他人陆续拨打110、120，概还看到被砍的一男一女两名学生头部一直流血，该给他们提供了一些纸包扎，再之后120急救中心的人员赶到，一会儿后警察也来了。13、证人吴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案发时该和马红梅在医科大北门一起上公交车，坐在中间位置。公交车行驶至山西能源学院西门附近时，突然听到最后一排有争吵声，该转过头看到有人持两把菜刀向他身旁的人砍，此时有人已经反应过来，大喊后面有人砍人，并要求司机打开门，后司机打开了门，开门后大家全部往出冲，冲下车穿过绿化带看到前面是能源学院的警务室，于是跑了过去。该身边其他人陆续拨打120、110，该还看到被砍的两名学生头部一直流血，之后120急救中心的人员赶到，一会儿后警察也来了。14、证人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14时左右，该乘902公交车往太原走。过了医科大学北门后不久，该就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打贺某和陈某3，一会儿才看清他手里拿着菜刀。后贺某将那名男子扑倒，那名男子倒地后仍挥舞菜刀砍贺某的后背，之后贺某就往车的后门跑，该和陈某3也跑了出来。那名男子没有追赶，起来后一直站在后车门附近。15、证人郝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5日下午14点15分左右，该从山西医科大学北门出来等公交，之后上了902路，随后有个男子在该后面也上了车，该看见他投币之后就把自己的手提车扔到了车上，感觉他行为特别反常，上车后他坐到了该的前排，坐了大概有十秒钟他起身坐到了公交车后车厢台阶上右边第一排靠外的位置，该就换到了公交车车厢左侧靠近后门处，突然该看见他从包里拿出了两把菜刀向车的最后一排跑去，开始疯狂的砍人，该看见他拿出菜刀的时候就向公交车的前门跑去，边跑边喊“开门开门”，司机察觉不对把车停了下来开了车门，然后大家就开始往车外跑，该跑到了人行道，回头看见那名男子比较镇定没有下车，就在车上站的，该站在人行道上观察着他，一直等到警察到来。16、被害人陈某3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5日下午13时30分许，该和杨钰蓉、贺某在山西传媒大学考完试后在万科朗润园公交车站上了902路公交车准备回太原，上车后3人一起坐到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座位，该坐在中间位置，杨钰蓉坐在该左边靠窗的位置，贺某坐在该右边位置中间隔着个过道，坐了大约5、6站，车走到能源学院公交站附近时，突然就有一个人，来到该身边，该感觉该的头部被他用工具砸了一下，感觉很疼，该抬头看是一个男子，双手拿菜刀正在朝该和贺某的头部、面部、肩部、胳膊等部位乱砍，该当时都吓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该被砍了好几刀后，才反应过来用左手挡了一下，左手大拇指部位也被砍伤，然后贺某把对方推倒在地。别的人见状都跑下车了，对方倒地后，该和杨钰蓉和贺某也趁机下了车。对方起身后就拿着刀站在车上，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只有该和该同学贺某受伤。别人没有受伤。该头顶部3刀，右脸部1刀，肩部2刀、左手拇指处1刀共有7处刀伤。贺某也是头部，脸部，肩部，背部，左胳膊等处受伤，具体情况不太清楚。17、证人夏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陈海云是该的邻居李世洪的小儿子，2011年时村民就传言陈海云得了精神病，2016年还将他父亲打伤了，后来就去了外地没有再见过。18、证人陈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六七年前陈海云回到村里住，该发现他有些不正常，听他的家人说他得了精神病。两年后听说外出打工。2016年8月左右，又在村里见过，表情上看不正常，之后就没再见过。19、被申请人陈海云之父李世洪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的儿子陈海云从昆明制药厂辞职后就去了北京，2011年8月患精神障碍后被民政部门送回家。后在楚雄精神病院继续治疗了3个月。2012年六七月份又治疗了一个半月。之后至2013年年底一直在家养病，2014年去江苏打工，两年后被辞退又回了老家住了一周左右。当时是2016年8月左右，他在家住期间表现异常，把该打伤，并与该签订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协议。2016年12月初打电话说要去北京，之后没有联系。20、证人陈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的弟弟陈海云20**年8月被北京民政部门送回老家。回来后该就发现他精神出现异常。家人将他送至楚雄精神病院治疗，被诊断为精神抑郁症。情况好转后一直就在家中。2014年他去江苏泰州打工，2016年又发现异常，同年8月回到老家，期间把该父亲打伤，该准备教训他，他说要杀了该。后来听说去了楚雄，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21、被申请人陈海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7、8月份，该得了精神分裂症被家人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了三个月后，该康复出院了。间隔了大约半年时间，该的精神病又发作了，又被该的家人送往楚雄第二或者第三人民医院医治，持续了大约三个月左右。2016年12月6日，该从昆明坐火车来到了山西省太原市。2017年1月初，该坐902路公交车来到了榆次区大学城，居住在山西医科大学北门附近的旅馆内。期间，该也去过太原市，有时候是去玩，有时候是去取钱。2017年1月15日14点左右，该乘坐开往太原市的902路公交车想去太原，当想坐火车回云南。该是在山西医科大学北门的公交站台坐上的902路公交车，当时车里面除了司机还有大约10名左右的乘客，大部分乘客都是坐在公交车的前段和中断，公交车的后段包括该的话有5名乘客，其中一个女的坐在该左手那边靠窗户的位置，剩下的3个人（2个女的和1个男的）坐在公交车最后面的座位上，2个女的坐该左手面的座位上，1个男的坐在该正后面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该现在记不清这3个人是在该之前上的公交车，还是跟该一起上的公交车了。该记得当时这3个人是在后面聊天。间隔了几分钟，该听到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个女的在笑，该觉得这2个女的是在嘲笑该，因为该与中央电视台、上海文广集团产生过纠纷时，中央电视台、上海文广集团将该的隐私向社会公开了，还通过思维监控在监视该的思想，不断侵害该的隐私，所以该觉得这2个女生是在嘲笑该隐私公开的事情，该就觉得很愤怒，想着这些人是在针对该，该忍不下去了，就从该的紫色的单肩包里面拿出来了两把菜刀，左手和右手各拿一把菜刀，走到公交车最后排，不计后果的向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那3个人的头部、脖子的部位疯狂砍。该也记不得砍了多少刀，该只听见那3个人都在大叫，那个男的也在反抗该。这个时候，公交车上的乘客已经从车的前门跑掉了，该拿菜刀砍的那3个人也从车的前门跑了。该就在一直留在公交车上，直到公安机关的民警过来将该抓获。这两把菜刀是大约半个月前，应该是2017年1月1日之前，该在太原火车站附近杂货市场内的五金店购买的，购买价格是20多元。当时该把菜刀放到公交车后面附近的地板上了，具体是如何放到那儿的该现在记不清了。该购买菜刀的目的是想防身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申请人陈海云实施了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暴力行为，持械致被害人贺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陈某3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手第一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肩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因外伤致左手拇指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经鉴定无刑事责任能力，但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故对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强制医疗申请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四条、第五百二十八条、第五百二十九条、第五百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对被申请人陈海云强制医疗。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之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复议期间不停止执行强制医疗的决定。审 判 长  原琳琳人民陪审员  王志红人民陪审员  冯二明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李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