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4民终2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纯晶，女，1989年4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正宏，男，1963年7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素英，女，1965年5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汝刚，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秉寿，男，1972年9月10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
上诉人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因与被上诉人何秉寿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易门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5民初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纯晶、潘素英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汝刚、被上诉人何秉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何秉寿的诉讼请求或指定其他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何秉寿与三上诉人通过公开竞价择位方式，以25万元认购得位于易门县××中心街社区××组（以下简称中心街××）编号为5号的抗震民居宅基地一宗（100㎡），及宅基地竞购款由何秉鑫与胡纯晶向何秉鑫等亲友及银行借款后支付错误。首先，从何秉寿在一审提交的与何秉鑫签订的三份协议均充分证实借款人为何秉寿、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四人，并非只有何秉寿及胡纯晶；其二，与中心街八组签订《中心街社区八组抗震民居建房协议书》的当事人是潘素英、胡正宏，且潘素英、胡正宏为中心街八组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只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才可以获得建房权利，何秉寿并不具有中心街八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何秉寿在《中心街社区八组抗震民居建房协议书》乙方一栏伪造胡纯晶签字并提交法庭，属于伪造民事诉讼证据；第四，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实：向何秉鑫及银行的借款是由胡正宏、潘素英所偿还。2、一审认定建盖争议房屋的款项是双方通过向亲友、银行借款及加上潘素英、胡正宏出售老房子所得错误。首先，如上所述，借款人不只胡纯晶、何秉寿，还有胡正宏、潘素英；其次，借款均是胡正宏、潘素英偿还，何秉寿、胡纯晶未偿还过；第三，作为地基的购买人胡正宏、潘素英也是房屋建盖人，其他再无任何人参与建盖；第四，一审法院认定潘素英5万元农行存款的证据有效，却在此故意遗漏。3、一审法院认定三上诉人均无固定工作，平时生活来源以打零工为主错误。胡正宏、潘素英均在地板砖厂上班，有固定收入，同时还有集体的分红，足以支撑建房所需。4、一审法院认定，何秉寿与三上诉人为家庭成员，共同购买地基，为房屋地基的共有权人错误。5、本案并无诉争标的合法性的证据，诉争标的合法性是人民法院审理不动产物权分割争议的根本基础，本案诉争标的是所谓的小产权房。6、本案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胡纯玉也是胡正宏、潘素英的亲生女儿，对诉争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依法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的第三人，但一审中胡纯玉未能参与诉讼。本案一审审判长马亚伟依法应当回避，一审法院民一庭庭长审判委员会成员罗天鹏是何秉寿的亲戚，足以影响本案判决，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依法应当全院回避。
何秉寿答辩称，1、诉争房屋第一至第三层应由何秉寿管理使用，第四层至第七层由胡纯晶管理使用；何秉寿必须为胡纯晶出入、使用楼梯提供通行条件；胡纯晶必须为何秉寿在楼顶安装、维护太阳能等必要的生活设施提供必要的通行条件。2.对于何秉寿胡纯晶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468568.89元，由何秉寿和胡纯晶均等承担并偿还。3.判令三上诉人共同承担一审、二审全部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何秉寿与三被上诉人通过公开竞价择位方式以250000元认购诉争房屋土地，及宅基地竞购款由何秉寿与胡纯晶向何秉鑫等亲友以及银行借款后支付正确。首先，何秉寿在一审提交的与何秉鑫签订的三份协议上的借款人虽然为：何秉寿、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四人，但是10万元的全部借款最终是由何秉寿一个人赔偿的。其二，与中心街八组签订《中心街社区八组抗震民居建房协议书》的当事人是胡纯晶、何秉寿，且胡纯晶为中心街八组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合法成员。第三，截止一审结束，上诉人一方均一直回避家庭成员的《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一）》和《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胡正宏、潘素英不讲信用，故意不承担《5号房建房协议书（二）》里相应的债务，协议第五条“对于债务和费用的承担”里面，所涉及的总金额27.5万元，全部是何秉寿一人所偿还。第四，5号房的户主是胡纯晶，胡纯晶具有中心街八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只有胡纯晶才是唯一的合法的获得建房权利的5号房的户主，而何秉寿和胡纯晶是夫妻关系，所以何秉寿对5号房屋有享受的权利。第五，何秉寿在《中心街社区八组抗震民居建房协议书》乙方一栏没有伪造胡纯晶签字，而恰恰是潘素英伪造了自己的签名。二、一审认定建房款的出资情况错误。三上诉人卖老房子的钱主要是用于偿还了胡纯晶的赌债，2012年7月开始用还了赌债所剩卖老房子的钱加上胡纯晶的钱，再加上何秉寿的钱，用于建盖诉争房屋，从购买土地到建盖房屋，胡正宏、潘素英都没有出钱，所以诉争房屋不是胡正宏、潘素英所建盖。事实上，诉争房屋是在《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一）》和《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的约束之下，由四个人（何秉寿、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合伙，以小两口（何秉寿、胡纯晶）为主，以老两口（胡正宏、潘素英）为辅，以老两口（胡正宏、潘素英）无偿地赞助小两口（何秉寿、胡纯晶）的方式，用了三种钱（偿还赌债后所剩的卖老房子的钱、胡纯晶的钱、何秉寿的钱），以户主胡纯晶的名义请第三方私人建筑队建盖的。《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一）》和《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是当时家庭成员之间各方权利和义务的高度概括和约定，对协议各方具有约束力，协议是潘素英主动提出订立的家庭协议书，当时的家庭成员均在场，还特意聘请易门龙泉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杨本鹤）主持签订的，龙泉法律服务所也有协议存档。一审法院认定何秉寿未按《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第三条约定负责出资96%以上的建房款项错误，一审法院把“96%的地基款”歪曲成了“96%以上的建房款”，是一审法院误解了协议的约定，事实上地基款250000元全部是由何秉寿一人借到的，最终也是由何秉寿一人全额偿还。自2012年12月至今，三上诉人相互串通并合伙对外出租，收取对诉争房屋每年5万元租金。诉争房屋盖好后，胡纯晶、何秉寿、胡茸溪三口之家在其中生活了2年多。诉争房屋是何秉寿、胡纯晶两人良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有财产，何秉寿和胡纯晶是诉争房屋的共有权人。三、一审认定三被上诉人无固定工作，平时生活来源以打零工为主正确。胡纯晶有不良的赌博习惯，胡正宏、潘素英在地板砖厂上班，也是属于打零工，且断断续续。四、根据《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一）》的约定，胡纯玉对诉争房屋没有任何的所有权。上诉人提到的一审法官及一审法院应回避，无任何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五、一审认定何秉寿与胡纯晶因夫妻因感情破裂，曾于2012年9月20日、2015年3月25日两次起诉离婚不符合客观实际，胡纯晶起诉离婚只是三被上诉人合伙霸占5号房全部房产的阴谋。六、一审认定胡纯晶、潘素英作为乙方签订《中心街社区八组民居建房协议书》错误，乙方应该只有胡纯晶一人，中心街社区八组居委会也只认可5号地基的户主是胡纯晶，因购地款25万元的主人和胡纯晶是夫妻关系，可是潘素英不顾居委会的劝说，蓄意跑到中心街社区八组居委会大吵大闹，坚持着要签两个名：胡纯晶、潘素英，中心街社区八组统建民房共有93户，除了5号房，每户户主都只是一人。
何秉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将诉争房屋的全部房产平均分割成两份，靠南方的房产判归何秉寿所有，靠北方的房产判归胡纯晶所有，5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判归胡纯晶管理、使用。2、对于何秉寿与胡纯晶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468568.89元由何秉寿承担并偿还。
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何秉寿与胡纯晶原系夫妻关系，胡正宏、潘素英系胡纯晶的父母。何秉寿与胡纯晶于2009年4月10日登记结婚，婚后何秉寿到女方家入赘，与胡纯晶的父母共同生活。因夫妻因感情破裂，胡纯晶曾于2012年9月20日、2015年3月25日两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与何秉寿离婚，2015年8月28日原审法院判决何秉寿与胡纯晶离婚。2010年11月8日，中心街八组（甲方）与其居民胡纯晶、潘素英（乙方）签订《中心街社区八组民居建房协议书》，何秉寿及胡纯晶、潘素英、胡正宏通过公开竞价择位方式以250000元认购得位于中心八组编号为5号的抗震民居宅基地一宗（100㎡）。宅基地竞购款由何秉寿与胡纯晶向何秉鑫等亲友以及银行借款后支付。2011年2月18日，何秉寿与胡纯晶、潘素英、胡正宏共同作为甲方与胡纯晶的妹妹胡纯玉（乙方）在原易门县龙泉镇法律服务所的参与下签订《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一）》，协议约定：“一、从立此协议之日起，胡纯玉对5号房的100平方米的地基没有任何使用权。二、从立此协议之日起，胡纯玉对今后何秉寿、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共同建盖起来的5号房所产生的一切房产，永远没有任何的居住权和使用权，永远也没有任何的所有权。三、从立此协议之日起，胡纯玉对5号房的建盖，要尽自己的全能，无偿地给予经济上的补助，补助胡正宏、潘素英。”2011年2月18日，何秉寿及胡纯晶（甲方）与胡正宏及潘素英（乙方）签订《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0年8月14日通过竞价择位，购得座落在易门县××中心街社区××组统建民房地基一宗，竞价房号5号，竞价成交价款为贰拾伍万元整。二、这宗地基96%由乙方贷款借款以后，竞价择位购买所得。三、这宗96%由乙方贷款出资购的建房地基，全部归四个人（胡纯晶、何秉寿、胡正宏、潘素英）共同建盖四层半的住房使用，对100平方米的地基上产生的所有房产，四个人（胡纯晶、何秉寿、胡正宏、潘素英）共同使用一本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上的名字是胡纯晶。四、对于房产的所有权：小双间型5号房的100平方米地基上产生的一切房产权属于小两口（胡纯晶和何秉寿）共同永远所有，根据地理位置，根据地段的好坏，且小两口（胡纯晶和何秉寿）各占房产权的二分之一，户主是胡纯晶，户主也是占房产权的二分之一。五、对于债务和费用的承担：老两口（胡正宏和潘素英）承担何秉鑫的10万元贷款的本金与利息和农行的5万元贷款的本金与利息，小两口（胡纯晶和何秉寿）承担十街老家何秉福、何秉发用工资本抵押的借款11万5千元和用卡向广东省借款的1万元。对于5号房的一切房产，老两口有一半房产的居住权使用权但没有任何的所有权。以前的小账不再给予追究，从立协议之日起，关于买地基和建房所有发生的款项，按照单据在家庭中写清记明为证。必要的互相帮助是可以的，但是两家要认账，要做到账目清楚，各自承担各自的债务和费用。六、房子的内部结构设计结构表面上没有分成两家（老两口之家和小两口之家），但居住时分成同等的两家，居住时各家一半。各家因为拖欠贷款不按时给利息不按时向银行还款的，一切法律后果由甲乙双方各自自行去承担。签订协议后，双方通过向亲友及银行借款，加上潘素英、胡正宏出售老房子所得的款项，于2012年7月开始由胡正宏和潘素英为主操办，在5号房屋地基上建盖了6层半的砖混结构房屋。另查明，何秉寿系小学教师，胡纯晶、潘素英、胡正宏均无固定工作，平时生活来源以打零工为主。
原审法院认为，何秉寿与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之前作为家庭成员，通过竞价购买了诉争房屋地基；何秉寿及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系该诉争5号房屋地基的共有人权人。后双方通过签订《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进一步明确了5号房屋的共有人为何秉寿及胡纯晶，并约定各自占有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在签订协议书一年半后即2012年7月开始建盖房屋后，5号房屋主要由胡正宏和潘素英为主建盖，并且胡正宏及潘素英亦投入了大量的建房资金，因此何秉寿认为依据签订的《5号房的建房协议书（二）》中的约定，胡正宏及潘素英对5号房屋无房产权的意见，明显显失公平，不予采纳。签订协议书时，胡正宏与潘素英愿意由何秉寿及胡纯晶各占二分之一的房屋份额，而自己放弃房屋份额，是居于何秉寿及胡纯晶属于夫妻关系，同时希望女儿、女婿家庭和睦等亲情因素考虑。但后来在建盖房屋的时候何秉寿与胡纯晶夫妻感情已经出现矛盾甚至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离婚，何秉寿与胡纯晶共有5号房屋的基础已经丧失，且何秉寿亦未按协议第三条约定负责出资96%以上的建房款项，故何秉寿要求分割房屋的主张，予以准许。何秉寿主张将5号房屋的二间房子一人分割一间，但经原审法院实地勘验，何秉寿提出的分割方案将严重减损5号房屋的使用价值。为尽量不破坏5号房屋的主体结构以及使用价值，确定5号房屋的分割采取以楼层分割的方式予以分割。综上所述，综合考虑何秉寿及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购买地基及建房的资金来源情况及共有人对共有物的贡献大小，确定由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管理使用5号房屋的第一至第五层，由何秉寿管理使用5号房屋的第六至第七层。因5号房屋只有建盖一道楼梯以供上下和出入，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必须为何秉寿出入使用楼梯提供通行条件。何秉寿主张与胡纯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468568.89元由何秉寿承担并偿还；因何秉寿与胡纯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与本案共有物分割无关联性，且胡纯晶对何秉寿主张的共同债务并不认可，因此对何秉寿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评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办中心街社区八组统建房5号房屋第一至第五层由被告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管理使用，第六至第七层由原告何秉寿管理使用。被告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必须为原告何秉寿出入、使用楼梯提供通行条件；原告何秉寿必须为被告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在楼顶安装、维护太阳能等必要的生活设施提供必要的通行条件。”
二审中，何秉寿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申请本院到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行，调取了何秉鑫账户还款的个人业务凭证68张。经质证，何秉寿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10万元借款是以何秉鑫名义向银行所借，其和胡纯晶为担保人，潘素英擅自向银行还款的行为其不认可，目的是串通胡纯晶借机多点财产份额。经质证，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何秉寿所偿还的70000多元系潘素英一次性拿给何秉寿的，只是对该事实无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本院依法向银行调取，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查，在上述凭证中：“客户签名”显示为潘素英的凭证24张，还款总金额为46900元；“客户签名”显示为胡纯晶的凭证4张，还款总金额为8000元；“客户签名”显示为何秉鑫的凭证3张，还款总金额为5800元；“客户签名”显示为何秉寿的凭证37张，还款总金额为76000元。以上还款总金额为136700元。现当事人对该笔借款为本案四当事人向何秉鑫所借，用于竞购诉争房屋地基均无异议。二审中潘素英、何秉寿均提出竞购诉争房屋土地产生的借款均为自己一方独自偿还，现二人的主张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不符，二人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二人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证据，包含上述何秉鑫10万元借款在内的借款均是本案四当事人为共同借款人向何秉寿亲友所借，故一审认定竞购诉争房屋地基为四人向何秉寿亲友所借并无不当；现双方均无证据证明上述借款系自己独自偿还，因此本院认定竞购诉争房屋地基的款项系本案当事人共同出资。争议房屋的取得不能单独区分竞购地基和建房，竞购地基和建房应视为取得诉争房屋的一个整体行为，并且在诉争房屋建盖期间，本案四当事人系家庭成员，因此一审认定本案当事人共同享有诉争房屋相关权益，并无不当。经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及一审合议庭审理本案存在需要回避事由的主张。经审查，审理本案的一审案件合议庭组成人员并不存法律规定需自行回避的情形，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案件合议庭组成人员存在需要回避的事由，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遗漏胡纯玉为当事人的问题。经审查，现并无证据反映胡纯玉参与了诉争房屋的地基竞购和房屋建盖，故一审未将胡纯玉列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
对于何秉寿是否对争议房屋享有权益，一审的分配方案是否正确的问题。现已查明何秉寿在与胡纯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胡正宏、潘素英、胡纯晶共同出资竞购了诉争房屋的地基，并在竞购得地基后由胡正宏、潘素英主持建盖了6层半的砖混结构房屋，因此对诉争房屋的相关权益何秉寿、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已形成共同共有的关系。因何秉寿与胡纯晶已离婚，何秉寿有权要求分割诉争房屋相关权益。因此，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上诉要求排除何秉寿对诉争房屋权益分割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对诉争房屋的权益比例问题，根据何秉寿的出资情况及房屋的现状，一审确认由何秉寿管理使用房屋第六、七楼（七楼为半层）符合实际，并无不当。对于何秉寿答辩提出的重新分配诉争房屋及债务承担的问题，因何秉寿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胡纯晶、胡正宏、潘素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ＸＸＸ
审判员 荆 燕
审判员 吴析咛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