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4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共雄，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共雄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7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共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21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黄共雄在晋江市“偶遇”酒吧门口喝酒时，因不满途径此处的被害人许某廷（殁年43岁）持手机拍摄而与之发生争执，后持木凳子砸中许某廷头部一下，并用木凳子砸许某廷双臂、用拳头殴打许某廷头面部。次日4时许，许某廷因身体出现异常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许某廷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同月22日21时许，黄共雄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黄共雄家属已与许某廷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55万元，对方出具刑事谅解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某廷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1日0时许，其喝完酒回家，途经晋江市“偶遇”酒吧门口，出于好奇，拿着手机对着酒吧拍照，有一名男子坐在卡座上喝酒，便骂其为什么要拍他，其说没有拍他，并坐在那男子的卡座上跟他理论，双方就争执起来。那男子拿着凳子砸其，其就用手去挡，挡着挡着就退到角落，该男子就按着其，开始用拳头打其，其就退到旁边，后走开。其左手无名指被打脱臼，在民警来之前，其已反正，右手大拇指破了一片皮。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0时许，其打电话问丈夫许某廷什么时候回来，他说马上就到了，但过了很久，他还没回来，其便又打给他，他把电话按掉。同日2时许，许某廷回到家里，说他在租房外面因为拍照的事被人打了，其看到他右手肿起来，左额头有一块擦伤，其问他有没有去看医生，他说有去医院看手，其便没再过问。同日6时许，许某廷起床送女儿上学，并向其要了1200元处理汽车违章。当日13时许，许某廷回来，其问他有没有去看医生，他说有去看手，还说头晕。17时许，许某廷接女儿放学回来，说头很晕不想吃饭，要去许西坑。22时许，许某廷回到租房洗完澡后说很累，便去睡了。次日2时许，其发现许某廷身体发热，便叫醒他，但额头没烧。4时许，其发现许某廷全身发黑，牙齿紧咬，口吐白沫。其赶紧打电话给小叔子许某向，并打120报警。许某廷被送到安海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他们知道许某廷前一天晚上被人打，便向公安机关报警，尸体就被送到殡仪馆。许某廷被打后未再同其他人发生矛盾。
3．证人许某向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4时许，其嫂子王某1打电话给其，称其哥哥许某廷不知为何脸色发黑，其让她打120，并从东石镇许西坑赶到许某廷所在东石镇镇区的租房。其赶到时，120救护车刚到，其看到许某廷脸色发黑。120救护车将许某廷送到晋江市安海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15时许，其听说许某廷在死亡前一天被人打且有打电话报警，便翻看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确实有一条拨打110的记录，便回拨过去说昨天用该电话报警的人死了，公安人员就过来了。许某廷在2016年6月21日7、8时许曾回东石镇许西坑村家里，其没看到他有伤，他说要去青阳处理汽车违章的事，便开车走了。许某廷之前在广东工作，打架前一天刚从广东回来，他未患疾病，未受过伤，也未与人有纠纷。
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22时许，其在晋江市其经营的“偶遇”酒吧内招待客人，“奥雄”（经辨认即被告人黄共雄）和周某2、周某3过喝酒，次日0时许，其在酒吧门口玩手机,黄共雄出来坐在其旁边打电话，此时，一男子（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过来坐在黄共雄对面，黄共雄对许某廷说不要拍照，两人便发生口角纠纷，并约打架。两人走到偶遇酒吧旁的巷子口，黄共雄拿起旁边的一把木椅举过头顶，由上往下往许某廷头部砸去，许某廷双手抱头，不知有没有被砸到。后许某廷将椅子抢过去，其就上前将椅子抢过来，他们两人就抱打摔倒在地，黄共雄压在许某廷身上，其将黄共雄拉起来，许某廷也起身，两人各自离开。约20分钟后，许某廷又回来坐在偶遇酒吧门口打电话，其看到许某廷的左手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有破皮流血，轻微擦伤，他说左手手指痛，其便去酒吧二楼坐着。许某廷在门口走来走去，并在酒吧门口打了几个电话。不久，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后其听说许某廷死了。打架用的那把木椅是四脚的，椅脚大概有80厘米高，椅面是圆形的，直径大概有30厘米，棕色。
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日20日9时许，“奥雄”（经辨认即被告人黄共雄）和两名朋友到其兼职工作的“偶遇”休闲文化吧里喝酒。次日0时15分许，其看到黄共雄和一陌生男子（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在文化吧门口打架，黄共雄拿高脚凳朝许某廷砸过去，砸到许某廷的左头部，黄共雄又拿着那块高脚凳往许某廷正面撞过去，许某廷就用手去挡住高脚凳，黄共雄左手拿着高脚凳，右手挥拳往许某廷的左脸部打了一拳。其赶紧跑到外面劝架，将高脚凳抢了过来。他们两人又抱打在一起，黄共雄相对粗壮，就用双臂将许某廷夹住，许某廷用双手顶住黄共雄，两人抱打在一起，撞倒文化吧门口的一个白色垃圾桶，后才分开。许某廷站在文化吧右边上的巷子口处，一直骂黄共雄，黄共雄还想上去打那男子，但被人劝住。许某廷走进巷子里，两三分钟后，拿一张木椅子出来，要去堵住黄共雄，也被人劝住，黄共雄他们就乘车离开，许某廷坐在文化吧门口。其看许某廷好像喝了很多酒，过去想请他抽烟，他没抽，说他在街上边走边拍照，黄共雄要惹他，把他的左手无名指打得好像骨折，其就让他报警，再去验伤。其回到店里面，不一会儿，公安就过来了。
6．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23时许，其在酒吧外面圆桌上坐着喝酒，一起喝酒的还有“雄啊”（经辨认即被告人黄共雄）和周某1、王某2、洪某。过了一会儿，其听到黄共雄骂其背后的人在拍什么，其转过头看到一名男子（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拿着手机在拍照，并走到圆桌前对黄共雄说：“你管我拍什么”，两人便发生口角，许某廷起身往旁边巷子走进去，黄共雄抓起一把木凳子举在头顶追进去。过了一会，周某1把黄共雄拉出来了，许某廷跟到酒吧门口要打黄共雄，黄共雄抓住许某廷的脖子，用右手朝许某廷的胸膛至面部位置打了两三拳，周某1上前把人拉开。之后，许某廷就走到巷子里，黄共雄等人开车准备离开。车辆掉头时，许某廷又走出来，拿一把木凳子准备要砸车，司机下来后，许某廷说认错人了，便走到酒吧门口，黄共雄他们就开车离开。之后，许某廷就报警，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看到许某廷的右手有擦伤。
7．证人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22时许，其和“奥雄”（经辨认即被告人黄共雄）、周某2到晋江市“偶遇”酒吧同老板周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喝酒，后躺在沙发上睡觉。睡醒之后，其与周某2去找黄共雄，刚走出酒吧大门，看到四五个人在门口，周某1说黄共雄刚才又跟人打架了，其就问黄共雄为什么跟人打架，黄共雄说有人拿手机拍他，其便说要回去。后他们准备开车回去，有一名男子（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从酒吧旁边的巷子跑出来，双手拿一把木椅子，冲到其车旁边要砸车，其就下车和许某廷说话，许某廷说认错人，便走到酒吧门口。上车后，黄共雄说他刚才就是和许某廷打架，后他们就离开了。同月22日19时许，其听黄共雄说许某廷死了。
8．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22时许，其晋江市侨声路口的“偶遇”酒吧和“奥雄”（经辨认即被告人黄共雄）、“奥辉”、“奥目”等人喝酒，喝到一半，黄共雄不知道去哪里，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次日0时许，他们准备回去时，其看到黄共雄等人站在门口，还有一个人往旁边巷子走进去。“奥辉”说黄共雄刚才跟人打架了，“奥目”就斥责黄共雄，黄共雄说是那人拿手机拍他，他们三人就坐车准备回去。车子掉头时，一名男子拿椅子挡在前方要砸车，黄共雄说那人就是和他起冲突的男子，“奥目”就下车，那男子称认错人，就走了，他们也开车离开。过后，其听“奥目”说那晚跟黄共雄打架的男子死了。
9．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1日2时许，其在晋江市卫生院外科值班，一名男病人（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自行过来就诊，称他的无名指脱臼，自已扳了回去，其让他去拍照，后许某廷就自行离开了。
1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0时许，其与朋友在晋江市“偶遇”酒吧喝酒，听到外面有人吵闹，走到外面看到一名穿白上衣的男子跟一名坐在小圆桌的男子争吵，后其返回酒吧喝酒。
11．调取证据清单、安海医院急诊就诊记录、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许某延被送医抢救的过程。
12．(晋)公(刑)勘[2016]062209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晋公刑现照字（2016）第062209号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3．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许某廷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情况。
14．侦查实验，证实2017年1月18日、19日，侦查人员摸拟被害人许某廷从东石边防派出所走路回到租房的时间进行了三次测试，测试结果为12分钟、13分钟、12分钟。
15．晋公鉴[2016]955号鉴定书、闽公鉴[2016]993号检验报告、闽明鉴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35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许某廷的右上唇粘膜见一处大小为0.5cm×0.3cm的挫擦伤，右下唇粘膜见一处大小为0.6cm×0.3cm的挫伤，左下唇粘膜见一处大小为1.4cm×0.8cm的挫擦伤，左下唇皮肤见一处大小为0.3cm×0.2cm的擦伤。左眉弓上方见一处大小为2.1cm×1.0cm的挫擦伤；左上臂见两处大小分别为1.7cm×0.1cm、1.2cm×0.1cm的划伤，左肘部见一处针眼伴2.2cm×1.0cm的皮下出血，左前臂见一处大小为3.5cm×0.1cm的划伤，右手手背挫伤挫伤肿胀，右拇指根部见一处大小为1.0cm×0.6cm的表皮缺损。经解剖检验，自两耳上冠状切开分离头皮，左眶骨外上方见2.0cm×1.0cm皮下出血，左颞部见一处大小为7.0cm×3.3cm的头皮下出血，对应部位颞肌见一处大小为3.5cm×3.0cm的出血，右颞枕部见散在头皮下出血。颅骨外板未见骨折，硬脑膜外未见血肿，大脑双侧颞叶、脑底、小脑见弥散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切开脑组织，右侧脑室可见少量凝血块。颅底未见骨折。经提取死者心血进行酒精度检测，送检血样中乙醇浓度为16.01mg/100ml；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12日出具报告显示：重型颅脑损伤（1）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脑干灶性出血。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6年7月25日出具鉴定书论证认为：（1）根据尸体检验结合病理学检查，被害人许某廷头面部皮下出血，左侧颞肌出血，大脑双侧颞叶、脑底、小脑弥散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灶出血，分析认为其死因为重度颅脑损伤；（2）根据尸体检验，许某廷左眉弓挫擦伤，头皮下出血，右手背挫伤肿胀，分析认为其损伤钝性外国作用可以形成，故认为被害人许某廷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16．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2016年7月19日，经晋江市东石镇人民调解委会员、许西坑村民委员会、湖头村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被告人黄共雄家属赔偿被害人许某廷家属人民币55万元，被害人许某廷家属出具刑事谅解书。
17．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投案证明、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案犯投案、案件侦破的过程及被告人黄共雄的基本身份情况。
18．被告人黄共雄的供述，供称2016年6月20日23时许，其和周某3、周某2到“偶遇”酒吧喝酒。其喝了1瓶多啤酒后出来坐在圆桌玩手机。次日0时许，其看到一名30多岁的醉酒男子（经辨认即被害人许某廷）拿着手机在酒吧门口对着其拍照，其让他拍别处，他就进来坐在其对面，说凭什么不能拍，两人便对骂。后许某廷走到巷子内叫其进去，并说其进去就要让其死，其让他出来，他就冲出来，其双手拿起酒吧门口木凳子向他冲过去。其双手持着凳脚举到肩上，面对面向下45°往那男子左肩膀与头部之间的砸去，许某廷就伸出双手来挡，凳子砸到他左手小手臂之后，其收回凳子又用刚才那个姿势又砸了一下，位置较低，砸到他的手臂，后凳子被许某廷抢过去，其便上前用左手揽住他的脖子，他弯腰头部顶住其肚子，用头部和双手一直把其往后顶，其在后退过程中用右手以勾拳的方式朝他上身部位打去。后其被许某廷推到吧门口靠路边的铁围栏处，两人才被拉开。过了约一分钟，其坐上周某3的车准备回去，许某廷拿着一把凳子冲出来，要砸周某3的车，周某3下车后，那男子说认错人，他们便开车走了。离开时，许某廷还在酒吧门口坐着。其打许某廷的木凳子有四只凳脚，约有1米高，直径大约30厘米。同月22日19时许，“阿辉”打电话跟其说那晚和其打架的男子突然死了，其便赶去东石边防所配合调查。经辨认，被告人黄共雄辨认出被害人许某廷即与其打架的醉洒男子，并指认晋江市侨声中学附近“偶遇”酒吧门口为其打架地点，并指出当晚打架所使用的同类型的木凳。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共雄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共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共雄持械作案，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且被害人对于本案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及被害人家属出庭要求依法判处的意见，决定对被告人黄共雄从轻处罚。据此，以被告人黄共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上诉人黄共雄诉称，其没有打到被害人的头部，且被害人系被打24小时后死亡，期间有就医，因疏忽大意而导致死亡，应对死亡结果承担一定责任；被害人有醉酒挑衅情节，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严重责任；其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系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共雄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许某廷的陈述、证人王某1、许某向、周某1、王某2、王某3、周某3、周某2、黄某、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就诊记录、抢救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及照片、通话记录、侦查实验、检验报告书、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投案证明、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及上诉人黄共雄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害人头部损伤是否上诉人黄共雄造成的问题。经查，证人王某2证实其看到上诉人黄共雄拿木凳子砸中被害人许某廷的头部左侧；证人周某1证实其看到黄共雄拿木凳子砸向许某廷头部；证人王某1证实许某廷回家后左额头有擦伤，当天有头晕症状，未与他人再发生纠纷；证人许某向证实许某廷案发后未与他人有纠纷；上诉人黄共雄亦供称其拿木凳子向下砸向许某廷左肩膀与头部之间部位；且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许某廷头部伤情仅见左眉弓挫擦伤一处，死因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黄共雄持木凳子砸中许某廷头部一下的事实，且该头部伤情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上诉人黄共雄提出其没有砸中被害人头部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共雄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共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且被害人对于本案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及上述情节，对上诉人黄共雄已予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黄共雄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审 判 员 蔡斯哲
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