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兰情，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盈盈，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长君，男，1970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严良足，男，1969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志国，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永，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及辩护人张盈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讲师周某2喆（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其间，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周某2喆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周某2喆推销，同时负责安排各组员分工。各组员按照任务分配，分别负责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詹兰情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董长君、严良足、王永、谭志国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欧某、李某、郑某、周某1、戴某、黄某、王某、贾某、陈某1、陈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128957元。
被告人詹兰情作为组长，按约定保底工资为每月2000元，但在本案所涉诈骗会场未收到工资；其余四被告人作为组员，按实际参与天数以每天100元赚取工资。在本案所涉诈骗会场，被告人严良足参与20天，违法获利2300元，被告人董长君参与16天，违法获利1600元，被告人王永参与18日，违法获利1800元，被告人谭志国参与20天，违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严良足、董长君、王永已退出违法所得。
2017年8月8日17时许，被告人詹兰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5日，被告人严良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日，被告人谭志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8日、9月19日，被告人董长君、王永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辩护人张盈盈辩护意见：1.关于诈骗金额认定，各被告人供述的销售金额和退货金额均不一致，且仅仅只是猜测，并非客观准确的数字。2.被告人詹兰情只是一个会场的小组组长，并非整个蜂胶诈骗集团的策划者、组织者、管理者，其处于从属地位，其作用也相对次要，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詹兰情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明显。4.被告人詹兰情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犯罪时主观恶性不深。5.被告人詹兰情目前系怀孕妇女，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林某、欧某、李某、郑某、周某1、戴某、黄某、王某、贾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羁押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业务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农大神蜂科技微信群聊天记录，人物辨认笔录，手机，归案情况，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各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能证实本案所涉诈骗金额，且五被告人对指控的诈骗金额均没有异议，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兰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詹兰情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董长君、王永系自首；被告人严良足、谭志国能如实供述，依法均可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兰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长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严良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谭志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詹兰情、董长君、严良足、谭志国、王永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28957元。
七、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 陪 审员 赵庆友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