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武法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晓东。2014年11月6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思珍，广东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晓东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邓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晓东及其辩护人魏思珍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6月4日、2015年9月2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5年7月3日、2015年10月27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25日，被告人曾晓东在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53×××72的信用卡，信用额度为50万元。该信用卡从2013年10月开始出现透支，截止至2015年2月5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为110526元。
2009年9月7日，被告人曾晓东在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2×××30的信用卡，信用额度为50万元。该信用卡从2011年6月开始出现透支，截止至2014年8月22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为137375.75元。
2010年4月10日、2011年3月28日、2012年2月9日，被告人曾晓东先后在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办理了三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62×××78、62×××52、62×××55，三张信用卡的共同信用额度为50万元。被告人曾晓东在用卡过程中出现透支情况，截止至2014年8月22日，这三张信用卡透支本金为48775.26元。
2010年8月23日，被告人曾晓东在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52×××34的信用卡，信用额度为50万元。该信用卡从2011年6月开始出现透支，截止至2014年8月22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为199624.78元。
综上，被告人曾晓东的六张信用卡的透支金额合计为496301.79元。被告人曾晓东在其六张信用卡出现透支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期间通过更换电话号码致使发卡银行无法对其进行催收。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晓东对自己办理的信用卡进行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的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为打击犯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曾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恶意透支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具体提出：1、起诉书指控其透支的六张工商银行信用卡的总信用额度是人民币50万元，且该总信用额度是逐步累积达到的；2、涉案的六张工商银行信用卡，在其与其前妻游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与游某均会使用，在使用涉案信用卡透支后，亦能如期归还透支款项，2013年6月份，其与游某协议离婚，其与游某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由游某负责偿还涉案的六张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款项，该六张信用卡亦是由游某掌控的，其并不清楚游某是从何时开始没有如期归还透支款项的；3、卡号为53×××72的信用卡出现透支的时间是2013年10月，该卡是由游某掌控，透支款没有如期归还是由于游某因涉嫌犯罪被抓获了，其是后来才知道该卡的透支情况；4、工商银行在其信用卡没有如期归还透支款项时，的确对其进行电话催收，但其明确告知银行的电话催收人员，涉案信用卡是游某在使用，信用卡透支与其无关，但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对其进行正式的上门催收，仅是当时为其办理信用卡的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贺某曾向其了解情况，其亦将其与游某的离婚协议书复印给贺某，并告知贺某涉案六张工商银行的信用卡透支款项应由游某归还银行；5、其联系电话号码变更，是由于2014年7、8月份，其精神和经济状况不好，没有能力支付原电话号码的电话费用导致电话停机，其并非有意更换电话，且其住址一直没有变更，并没有逃避银行工作人员的催收。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曾晓东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涉案六张信用卡；2、本案的案卷材料反映，2013年6月27日前，即被告人曾晓东与其前妻游某离婚前，曾晓东名下的工商银行信用卡的透支金额仅为38万余元，且曾晓东与游某约定，曾晓东名下的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金额由游某负责偿还；3、卡号为53×××72的信用卡透支人民币110526元是从2013年10月份才开始透支的，但2013年6月27日后，曾晓东名下的该信用卡是由游某掌控的，该卡出现透支，与曾晓东无关；4、本案实质为一般的借贷民商事案件，不应列为刑事案件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晓东于2009年9月7日、2010年4月10日、2010年8月23日、2011年4月25日分别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申领了四张信用卡（申领的信用卡顺序依次为：42×××30、62×××78、52×××34、53×××477-
2）。2011年3月28日及2012年2月9日，曾晓东又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分别申领了卡号为62×××52、62×××55的信用卡，该两张信用卡与其之前申领的卡号为62×××78的信用卡共用同一帐户，曾晓东在办卡申请表中均填写了其联系电话及家庭住址。曾晓东在申领了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后，陆续使用该六张信用卡刷卡消费，该六张信用卡合计可用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
2012年4月3日，曾晓东与游某登记结婚（游某因利用POS机为他人的信用卡刷卡套现，于2014年12月5日被本院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曾晓东使用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刷卡消费后，游某利用其掌控的商户POS机，帮助曾晓东“养卡”，即在其中一张信用卡刷卡透支后，在该卡的还款日之前，以虚构交易的方式，用另一张信用卡在POS机刷卡套现，将套取的现金用于归还前一张信用卡刷卡透支的款项，反复操作，以避开银行收取透支款项的利息和滞纳金。
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曾晓东与游某办理了离婚手续，并对夫妻关系期间的财产及债务进行协议处理，其中，曾晓东与游某约定，曾晓东名下的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的透支款项由游某负责还款。之后，曾晓东名下的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由游某掌控。游某继续以“养卡”的方式，归还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的透支款项。
2013年10月16日，游某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游某处扣押了曾晓东名下的42×××30、62×××52、62×××99681-
55、52×××34、53×××72工商银行信用卡。游某被抓获后，曾晓东名下的上述六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开始出现逾期拖欠信用卡消费款项现象，2013年11月开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多次拨打曾晓东办卡时预留的联系电话进行催收，但曾晓东仍没有归还上述六张信用卡的透支款项。
截至2014年8月22日，卡号为42×××30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37375.75元；卡号为52×××34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99624.78元；62×××78、62×××99510-
52、62×××55三张信用卡共同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透支本金人民币48775.26元。截至2015年2月5日，卡号为53×××72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10526.00元。
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接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报案后，当日在曾晓东办卡时预留的家庭住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某房将曾晓东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委托该行工作人员到公安机关报称，被告人曾晓东曾在该行办理了卡号为62×××78、52×××34、42×××30的信用卡，之后用于透支消费，但逾期未还款，经该行多次催收后，仍拒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4年8月14日，曾晓东仍拖欠上述三张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385775.79元。
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曾晓东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接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报称被告人曾晓东涉嫌信用卡诈骗的报案后，于当日在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某房将被告人曾晓东抓获。
3、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16日在办理游某涉嫌非法经营一案中，从游某处扣押了本案涉案的卡号为“42×××30、62×××99-
51052、62×××55、52×××34、53097000-
10574772”的曾晓东名下的工商银行信用卡。
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提供的被告人曾晓东在该行申领涉案信用卡时所填写的申请表格、所提供的资料及该行的审批手续，证实被告人曾晓东在申领涉案信用卡时所填写的个人资料及提供的相关材料。其中，曾晓东所填写的联系电话有“136××××9589、831×××9、873×××8”填写的住宅地址均为“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某房”。
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出具的被告人曾晓东名下的卡号为42×××30、62×××02-
78、62×××52、62×××55、52×××00259-
04834、53×××72等六张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曾晓东名下的上述六张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及还贷的具体情况。
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曾晓东名下的卡号为52×××34、42×××30、62×××78、53×××47-
72、62×××52、62×××55的银行卡均是信用卡，该六张信用卡额度均为人民币50万元，但曾晓东的个人信用总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故曾晓东名下所有信用卡合计的可用额度也为人民币50万元。
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出具的信用卡透支情况，证实⑴曾晓东于2010年4月10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申领了卡号为62×××78的信用卡，该卡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五十万元，曾晓东又于2011年3月28日及2012年2月9日向该行分别申领了卡号为62×××52、62×××55的信用卡，上述三张信用卡共用同一帐户，该帐户于2013年8月23日开始出现透支，至2014年8月22日，该帐户透支本金人民币48775.26元，该行于2013年11月6日开始向曾晓东催收，通过电话催收42次，曾晓东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款项；⑵曾晓东于2009年9月7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申领了卡号为42×××30的信用卡，该卡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五十万元，该卡于2011年6月16日开始出现透支，至2014年8月22日，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37375.75元，该行于2013年11月6日开始向曾晓东催收，通过电话催收42次，曾晓东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款项；⑶曾晓东于2010年8月23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申领了卡号为52×××34的信用卡，该卡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五十万元，该卡于2011年6月13日开始出现透支，至2014年8月22日，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99624.78元，该行于2013年11月6日开始向曾晓东催收，通过电话催收42次，曾晓东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款项；⑷曾晓东于2011年4月25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申领了卡号为53×××72的信用卡，该卡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五十万元，该卡于2013年10月25日开始出现透支，至2015年2月5日，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110526.00元，该行于2013年11月12日开始向曾晓东催收，通过电话催收68次、信函催收4次、上门通知1次，曾晓东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款项。
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提供的电话催收记录，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从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8月4日通过拨打“136××××9589、189××××8769、07518731798、0751831×××9”等号码对曾晓东名下的卡号为“42×××30、52×××34、53×××72、62×××78”等四张信用卡透支款项进行系统语音催收、系统短信催收、人工电话催收等共计42次。
9、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安全保卫部出具的通知资料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晓东名下的电话号码“189××××8769”于2012年11月1日办理了换卡手续，并于2013年5月16日办理了拆机。
1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行对曾晓东进行的4次信函催收是通过邮局寄挂号信的方式进行的，但由于工作人员疏忽，未能保存当时寄信的相关凭证，而该行对该客户的1次上门催收则是委托外包公司进行的，经核实，外包公司亦无留下相关凭证。
11、韶关市浈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被告人曾晓东与游某的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曾晓东与游某于2012年4月3日登记结婚。2013年6月27日，双方协议离婚，并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和债务进行约定，其中，对被告人曾晓东名下的卡号为42×××30、62×××78、52×××48-
34、53×××72、62×××52等六张工商银行信用卡欠款共计人民币五十万元，双方约定，该人民币五十万元由游某负责偿还。
12、报案人刘某陈述，我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风险管理中心职员。受我行的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报案，我行的客户曾晓东曾在我行分别申请办理了卡号为62×××78、52×××34、42×××30、53×××72的信用卡，上述信用卡的信用额度均为人民币五十万元。曾晓东持卡透支消费后，在2013年9月18日前，曾晓东还能偿还持卡透支消费的款项，但在2013年9月18日后，曾晓东在持卡透支消费后，出现逾期拖欠信用卡消费款项的行为，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经我行及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多次催收，曾晓东采取承诺还款、拒接催收电话并更换联系电话号码导致失联等方式，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4年8月22日，曾晓东名下的42×××30信用卡拖欠我行本金人民币163219.38元、62×××78信用卡拖欠我行本金人民币48775.26元、52×××34信用卡拖欠我行本金人民币199624.78元；截至2015年2月10日，曾晓东名下的53×××72信用卡拖欠我行本金人民币142917.26元。
13、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曾晓东是我的前夫，我们于2013年6月27日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手续。曾晓东名下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42×××30、62×××78、52×××34、53×××47-
72）是曾晓东自己去办理的，上述信用卡的信用额度为人民币五十万元，也是由曾晓东本人持有的，这几张卡透支消费的款项多数是用于装修我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经营的两个门店了，由于这两个门店生意亏损，所以曾晓东透支上述信用卡的钱没有还上，但当时我在做利用POS机信用卡刷卡套现业务，于是，在我们没离婚前，我就帮他“养卡”，“养卡”的意思是在信用卡的还款日之前，我用现金还款，然后再用POS机把该信用卡的钱刷出来，避开银行收取利息和滞纳金。离婚时，我们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曾晓东的工商银行六张信用卡（包括上述四张信用卡）所欠的人民币50万元由我负责偿还，于是，曾晓东的工商银行六张信用卡也一直由我保管，我与曾晓东离婚后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即2013年6月27日至2013年10月16日期间，我就一直“养”着那几张工商银行信用卡，主要的操作是利用信用卡的55天免息期，在55天内往信用卡内打入约人民币50万元，然后再用POS机将信用卡内的钱转出来，具体是我每次都往信用卡内打入3-5万元，然后就及时用POS机将信用卡内的钱转出来，反复操作，直到信用卡的透支数额被填回，避开银行收取利息和滞纳金。但在我2013年10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就没有人“养”这几张卡了。
1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西河支行的工作人员，曾晓东在中国工商银行韶关分行办理的信用卡是我经办的，他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的总信用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2013年7、8月份，曾晓东的账户拖欠我行欠款约人民币40多万元，我就找到曾晓东及其妻子游某，要他们还清工商银行的欠款。2013年10月份，我知道游某因为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了，就找到曾晓东要他还款，曾晓东就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说离婚协议上面写了欠款由游某负责还，我拿了曾晓东的离婚协议复印件回单位，请示了上级的部门领导，最后通过电话口头答复曾晓东说“你曾晓东的账户欠我银行的钱，我们银行只是找你曾晓东，你的离婚协议我们银行不认可。”从2013年11月开始，我一个人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去到曾晓东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某房的住处，找曾晓东还款，但曾晓东一直没有还钱。2014年9月或10月，在曾晓东被抓前的一个多月，我自己一个人还买了水果去到曾晓东的住处，催他还款，因为我是曾晓东办卡的经办人，按我们银行的规定，客户还不到款，要扣我个人的工资，所以我经常去找曾晓东落实还款。
15、被告人曾晓东供述，从2010年4月初开始，我因生意资金周转，急需大量资金，于是，我开始透支使用我在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42×××30、52×××00-
25904834、62×××78”的信用卡，我透支信用卡的方式主要就是一张信用卡透支后，用另外一张卡来填补。上述三张信用卡，其中42×××30信用卡大概透支人民币13万元；52×××34信用卡大概透支人民币19万元；62×××78信用卡大概透支人民币4万元。在我和我前妻游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三张信用卡的每笔透支款项我都是知道的，透支出来的款项也作为我们的生意流动资金使用，但都亏损了。2013年6月27日，我与游某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与债务也进行了约定，其中，我们约定，对我在工商银行办理的卡号为42×××30、62×××78、52×××34、53×××47-
72、62×××52、6222310025975907的六张信用卡透支的人民币50万元，由游某负责偿还。之后，我就将上述六张信用卡全都交给了游某，但据我所知，她基本上是以“养卡”的方式偿还上述信用卡透支款的。2013年10月份，游某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上述我名下的信用卡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于是，在2013年10月份后，就没有对上述六张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款项进行还款。2013年11月份，工商银行方面打电话并发短信催付透支款，我就和银行方面说了我和游某离婚了，欠款应由游某归还。但银行还是每月都打电话或发短信到我的手机136××××9589催收上述信用卡透支款，2014年8月或9月份，我的136××××9589手机号码因欠费停机，2014年10月份，我换用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在没有使用136××××9589手机号码后，我就没有收到过工商银行的催收电话或信息了。
上述各项证据均通过在法庭上宣读、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晓东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款项，且涉案的六张信用卡在2013年6月27日后是由游某掌控的，该卡出现透支，与曾晓东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晓东涉案六张信用卡在透支后，利用银行关于信用卡透支后“免息期”的规定，在游某的帮助下，以“养卡”的方式“还款”，但实际上其并没有真正将透支款项归还银行。2013年6月27日，曾晓东与游某离婚时，双方在没有核对二人离婚时该六张信用卡实际透支金额的情况下，约定曾晓东该六张信用卡可以透支的总额即人民币50万元由游某负责偿还。曾晓东作为信用卡的实际所有人，明知游某并无实际还款能力，而是以“养卡”的方式“还款”，而非实际归还银行透支款，仍将该六张信用卡交由游某掌控，实际上是认同和放任游某的“养卡”行为，以此达到不履行作为持卡人应负的还款义务，并最终导致无法偿还涉案六张信用卡的透支款项共计人民币496301.79元，应认定被告人曾晓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银行透支款项的间接故意，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晓东作为涉案信用卡的实际所有人，在明知他人没有实际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的情况下，仍将其所有的信用卡交由他人掌控、使用，最终导致无法归还透支款项，数额巨大，且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晓东犯信用卡诈骗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信用卡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曾晓东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晓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毅飞
审 判 员 朱建祥
代理审判员 彭丹丹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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