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终字第2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大祥，男，195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文豪、郭智明，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木香，系廖大祥之妻，195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郭文豪、郭智明，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恩，男，194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委托代理人何明军，男，邵武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美贞，系陈宏恩之妻，194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何明军，男，邵武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朱学平，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邵武市通泰街道办事处城裕社区居民。
原审被告朱学明，男，198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邵武市通泰街道办事处城裕社区居民。
原审第三人廖福庆，系廖大祥、洪木香之长子，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原审第三人何福平，系被告廖大祥、洪木香之次子，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邵武市通泰街道办事处城裕社区居民。
原审第三人廖福明，系被告廖大祥、洪木香之三子，1980年10月1月2日出生，汉族，邵武市通泰街道办事处城裕社区居民。
上诉人廖大祥、洪木香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邵武市人民法院（2013）邵民初字第2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廖大祥及其与洪木香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郭智明，被上诉人陈宏恩、何美贞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何明军，原审第三人廖福庆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学平、朱学明，原审第三人何福平、廖福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宏恩、何美贞原审诉讼请求：廖大祥立即协助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并承担办理房地产权过户所产生税、费、金的50%。
原判查明，何美贞与廖大祥系姐弟关系，其继父廖财兴（于1997年9月病故），其母郑水荣（于2004年4月病故）、其妹廖彩英（于2002年11月病故）。1993年的一天，廖财兴、郑水荣、廖大祥与陈宏恩、何美贞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协议内容：“立断卖房地产人郑水荣、廖财兴、廖大祥（被告）因日前要钱用，将旧式共同房地产业卖给女儿何美贞、女婿陈宏恩为业，因家庭人多、需要住宅，双方商妥定价人民币15，000元整。立字之日，一次付清，分文不少，日后子孙后代无权反悔，房产上至青天，下至地基叁尺深臻石泥土全归买主所有。现将郑、廖壹幢房地产业座落邵武市跃进路61号，图形（5）-（2）-81-丁，地号邵-A-26-81（1），用途住宅，总面积144.52平方米，其中土木结构92.46平方米、砖木结构二层楼总面积52.06平方米。根据国家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壹佰叁拾叁点柒伍平方米。现将四界开列如左：东邻曾时安宅墙并向南延长线至后厅天井边中点为界，西本墙并向南延长线1米至大门外空地中点邻跃进路，南与郑栋樑、危庆元二宅共用大门前后厅天井宝壁中线为界，北西段邻何章明宅东段与何章明共用墙中线为界。为了双方手续清楚，郑水荣等人愿意将国家发所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当面交买主，永远归何美贞、陈宏恩所有。日后国家需要办理手续，要郑水荣、廖大祥代理办。为了今后子孙意外生端，恐口无凭，特立字为据。”立卖主郑水荣、廖财兴、被告廖大祥、被告洪木香分别在相应的名字处盖了印，第三人廖福庆、何福平、廖福明以及廖彩英也在协议上盖了手印，代笔人吴万生。合同签订当日，陈宏恩、何美贞即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廖财兴、郑水荣和廖大祥也于当日将上述邵通富字第0219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郑水荣，共有人为廖财兴、廖大祥）、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郑水荣）一并交给原告。合同签订后，陈宏恩、何美贞即对上述房屋进行了部分装修。一个月后，陈宏恩、何美贞一家人搬进了上述房屋居住。1998年，陈宏恩、何美贞搬到邵武市东关的房屋居住。2000年陈宏恩、何美贞女儿陈玉芳搬到其盖的房屋居住。1993年至今，上述房屋实际由陈宏恩、何美贞占有、使用、修缮、出租和收益。2007年以来，陈宏恩、何美贞多次要求廖大祥协助办理诉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未果，遂诉至本院。
原判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廖大祥、洪木香辩称①其从未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盖过印章，《房屋买卖合同》是陈宏恩、何美贞单方制作的；②由于郑水荣、廖财兴两位老人将自己印章和材料交由陈宏恩、何美贞去办理房屋产权证，所以陈宏恩、何美贞手中才会有产权证；③在收到该案的起诉书时，其才看到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和房产证，才知道该房产证上有其名字的三点意见，廖大祥、洪木香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对自己的主张予以佐证；就其现有的举证情况看，无法认定廖大祥、洪木香的上述主张。
首先，从该买卖合同的签订过程看，诉争房屋所有人郑水荣、廖财兴、廖大祥在合同上盖有自己的印章，且有洪木香、第三人廖福庆、何福平、廖福明以及廖彩英在合同上盖了印或手印，廖大祥、洪木香虽声称其从未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盖过印章，但未提供确实而充分的依据；从合同约定的条款看，与合同成立相关的条款均作了明确的约定，确实合同签订的时间只有年份为1993年，而月、日为空白，但合同书写上的瑕疵并不能就此必然导致合同不成立。
其次，从合同的履行过程看，合同约定“立字之日，一次付清，分文不少，……。”以及“为了双方手续清楚，郑水荣等人愿意将国家发所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当面交买主，永远归何美贞、陈宏恩所有。”合同对购房款的支付和房屋的交付作了明确的约定；且陈宏恩、何美贞实际持有邵通富字第0219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体现了买卖双方在合同签订当日即履行了支付购房款和交付房屋的合同义务。再从该诉争房屋近二十年的居住、维修、出租、租金收益等均是陈宏恩、何美贞在行使以及廖大祥对此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来看，应视为廖大祥认可诉争房屋买卖的事实。
第三，关于陈宏恩、何美贞是否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的问题。合同约定“立字之日，一次付清，分文不少，……。”“为了今后子孙意外生端，恐口无凭，特立字为据。”明确了《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双方买卖房屋、支付购房款等的文字依据。应当认定在签字或盖印之日，陈宏恩、何美贞已一次性付清购房款15，000元。且因《房屋买卖合同》是断卖合同，按当时的交易习惯，在断卖合同上签字或盖章就应当认定收到了购房款；对此，代书人吴万生也证实只有在收到了购房款，才会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还有廖大祥与陈宏恩、何美贞女儿陈玉芳的电话录音可以佐证陈宏恩、何美贞支付了上述购房款，故陈宏恩、何美贞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可以认定。
第四，廖大祥、洪木香辩称“在收到该案的起诉书时，其才看到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和房产证，才知道该房产证上有其名字，只是知道诉争房屋肯定有我的份额。”与常理不符，且与其在庭审中陈述的“2007年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原告，说房子我要收回来，……”前后相矛盾，且缺乏相应的证据证实。
综上，在廖大祥、洪木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未与陈宏恩、何美贞签订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其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及诉争房屋已由陈宏恩、何美贞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近二十年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陈宏恩、何美贞与郑水荣、廖财兴、被告廖大祥、洪木香之间签订的关于诉争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合法有效，陈宏恩、何美贞据此取得诉争房屋的产权有相应的依据。廖大祥、洪木香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协助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故陈宏恩、何美贞主张廖大祥、洪木香应协助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的诉请，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陈宏恩、何美贞要求廖大祥承担办理过户产生的税、费、金费用一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按国家有关规定承担。由于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诉争房屋与朱学平、朱学明没有民事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朱学平、朱学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第三人廖福庆、何福平、廖福明在本案中无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朱学平、朱学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廖大祥、洪木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陈宏恩、何美贞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二、驳回原告陈宏恩、何美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廖大祥、洪木香上诉称，陈宏恩、何美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系陈宏恩、何美贞单方委托代书人吴万生写成。代书人明确表示：各方姓名均由代书人书写，代书人并未见到各方在合同上盖章、捺印及交付价款，故代书时未注明时间。廖大祥、洪木香等对合同中加盖的印章、手印均不予认可。原判举证责任分配不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关于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而以推断的方式认定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并已履行，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因此，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为此，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陈宏恩、何美贞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陈宏恩、何美贞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廖福庆述称，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并同意廖大祥、洪木香的诉讼主张。
经审查明，二审庭审中，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对原判认定的双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廖大祥、洪木香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盖了印章，陈宏恩、何美贞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廖大祥、洪木香等人将房屋所有证、土地使用权证一并交给陈宏恩、何美贞，签订合同后陈宏恩、何美贞一家搬进讼争房屋居住，2007年以来陈宏恩、何美贞多次要求廖大祥协助办理讼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未果等事实有异议，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陈宏恩、何美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判认定的且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认为原判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在合同上盖了印章的事实错误，并仍持一审程序中之主张，主张其从未与陈宏恩、何美贞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也未盖印章。对该项事实争议，陈宏恩、何美贞于一审程序中，已经提供由吴万书代书并由各方当事人在各自姓名处盖章或捺印的讼争房屋卖契，以证实各方当事人确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廖大祥主张印章并非其常用印章，亦非其加盖，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之规定，应认定陈宏恩、何美贞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
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认为原判认定陈宏恩、何美贞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及廖大祥、洪木香等人将房屋所有证、土地使用权证一并交给陈宏恩、何美贞的事实错误，主张陈宏恩、何美贞未支付购房款，并于二审程序中提供对吴万生的《询问笔录》并附询问现场照片两张、录音光盘一张，以证明：吴万生未向原审法院陈述只有在收到了购房款，才会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原审法院未依法向吴万生调取证据。该证据内容主要为吴万生陈述：1、协议书中的房屋情况是按房产证抄写的；2、没说过在断卖契约上盖印或盖手印就说明是收到房款；3、没看到双方付款，所以在协议书里没有写月、日和中证人。经庭审质证，陈宏恩、何美贞认为该证据不属新证据，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亦认为，该证据系廖大祥、洪木香单方制作，缺乏无利害关系的在场人到庭证实录音资料中声音来源确系吴万生本人，且其中询问人及记录人均未列明，亦未向被询问人表明身份，询问人并在询问中以”法院乱判啊“”法院都偏他们“之语表明立场和导向，以致不能认定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足以采纳。陈宏恩于一审程序中提供的讼争房屋卖契，已载明：双方商定房价款15，000元于立字之日一次性付清；郑水荣等人愿将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当面交买主。陈宏恩、何美贞并于一审程序中提供了讼争房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以证明其持有讼房屋房地产权证、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及房价款已付清等事实。廖大祥、洪木香对此主张陈宏恩、何美贞持有讼争房屋房地产权证系因其代办产权登记而持有，并非因房屋买卖而持有，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陈宏恩、何美贞自1993年至今对讼争房屋管理、收益，而廖大祥、洪木香未主张讼争房权益及房屋价款的事实，原判认定陈宏恩、何美贞支付了购房款15，000元及廖大祥、洪木香等人将房屋所有证、土地使用权证一并交给陈宏恩、何美贞的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的上述主张亦不采纳。
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认为原判认定签订合同后陈宏恩、何美贞一家搬进讼争房屋居住的事实错误，主张陈宏恩、何美贞一家并非因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搬进讼争房屋居住，而是因拆迁需借住讼争房屋搬进居住的，双方并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对该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该借住主张与陈宏恩、何美贞搬离讼争房屋后仍继续占有、出租、收益而未归还的事实不一致，有违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的上述主张也不予采纳。
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认为原判认定2007年以来陈宏恩、何美贞多次要求廖大祥协助办理讼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未果的事实错误，主张事实是廖大祥自2007年以后多次要求何美贞返还讼争房屋。对该项事实争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及二审程序中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依法均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各方的主张均不予采纳。廖大祥、洪木香、廖福庆对原判认定该项事实的异议成立，但不足以影响原判对双方当事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基本事实认定。
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正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合同约定，自觉履行合同义务。现廖大祥、洪木香作为房屋买卖合同的出卖方拒不履行协助陈宏恩、何美贞办理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的合同附随义务，而对合同上加盖其印章有异议并主张未签订合同，又不能提供足以反驳对方的相反证据，有违诚信。故对廖大祥、洪木香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宏恩、何美贞抗辩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原审被告朱学平、朱学明，原审第三人何福平、廖福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廖大祥、洪木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发清
审 判 员 乐 芳
代理审判员 余观贵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冬龙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