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扬江刑初字第0072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无业。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福祥，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无业。被告人余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个体。被告人陈某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1993年10月2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事拘留88196308290151。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4）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2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邹庆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吴福祥、被告人余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聚丰源生态园（以下简称“生态园”）老板韩岭拖欠被告人陈某等人工程款，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陈某、李某带领姜荣建等人到生态园讨要工资，期间与生态园保安人员发生争执，姜荣建被殴打致伤。因一直索要工资未果，为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索要工程款，2014年1月18日晚，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及姜荣建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京穆源宾馆内合谋商定次日上午用救护车将姜荣建送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砖桥328国道，让要债工人一起封堵328国道。2014年1月19日上午，被告人余某联系江苏省扬州市东方医院120急救车，并与陈某、韩某等人一起用120急救车将姜荣建于当日上午10时58分许送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砖桥328国道，将120急救车停在国道中间，余某、韩某等人用担架将姜荣建抬至328国道上，被告人李某带领20多名工人手持“韩岭，还我血汗钱”的纸牌，与被告人余某等人一起在328国道上拦截过往车辆，阻碍公安机关民警疏导交通，致使被堵车辆几百辆，国道被堵距离近两公里。直至当日中午11时32分许，经公安机关民警劝导，被告人李某、余某等人才将姜荣建用担架抬上120急救车离开，后堵路工人陆续撤离。
2014年4月8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监控录像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共同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且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未提出实质性的辩解。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定性未提出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犯罪后非常后悔，念其是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某、李某和姜荣建以及数十名工人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聚丰源生态园（以下简称“生态园”），跟生态园老板韩岭要债时，与生态园保安人员发生冲突，致姜荣建受伤。因一直要债未果，为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迫使政府出面解决，2014年1月18日晚，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京穆源宾馆内合谋商定次日上午先由被告人李某和韩岭谈钱的事，要不到钱就带人堵路。江都这边的工人由被告人李某负责组织，被告人陈某、余某则负责用车将姜荣建从扬州送到砖桥。2014年1月19日上午，被告人李某要钱未果，被告人余某则联系120急救车，后被告人陈某、余某和韩某等人一起用120急救车将姜荣建从扬州往江都砖桥送，期间被告人李某不断与被告人陈某联系，沟通情况。当日上午10时58分许，急救车到达328国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砖桥苏果超市路口（被告人陈某在江都高速路口先行下车），被告人李某指挥将120急救车停在国道中间，被告人李某、余某和韩某等人将睡在担架上的姜荣建抬至328国道路中间，被告人李某带领数十名工人手持“韩岭，还我血汗钱”的纸牌，与被告人余某等人一起在328国道上拦截过往车辆，阻碍公安机关民警疏导交通，致使被堵车辆几百辆，国道被堵距离近两公里。直至当日中午11时32分许，经公安机关民警劝导，被告人李某、余某等人才将睡在担架上的姜荣建抬上120急救车离开，后堵路工人陆续撤离。
2014年4月8日，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18日晚上，陈某喊李某去扬州市京穆源宾馆谈事，后李某和陈某、余某、姜荣建一起在扬州市京穆源宾馆商量向韩岭讨债的事情，并商定出第二天先由李某和韩岭他们谈，如果谈不好就去堵路，堵路是余某提出来的，并举了之前他带人堵润扬大桥的事情。陈某、余某他们在扬州把姜荣建带过来。李某则在江都砖桥这边组织人员配合陈某他们一起实施堵路；当天夜里陈某又从南京调了十几个工人过来，并且又谈到了把姜荣建用救护车从扬州送到砖桥的事情。2014年1月19日7时许，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政府的蔡书记和韩岭在派出所的调解室谈聚丰源的债务问题，后双方没有谈拢，李某就带着30多个工人和其他要债的人一起准备堵国道，同时李某联系陈某，告诉陈某没谈好，说按照事先说好的，把工人带去堵路，让其带着余某、姜荣建等人过来。后李某看见救护车开到328国道苏昊超市路口时，指挥司机把救护车停在国道路中间的斑马线上，余某从车上下来和工人一起把睡在担架上的姜荣建抬下车推到路中间。后来余某、姜荣建和他老婆、陈某老婆拦在路中间参与堵路，没过多久路面上的车辆全部被拦住，接着警察来到现场劝说大家离开，余某对民警说姜荣建是重伤，不能动，一动就有生命危险，堵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当时是春运高峰期，又是中午下班时间，国道被堵了起码四五公里。
被告人余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18日晚上，李某和陈某、余某、姜荣建一起在扬州市京穆源宾馆商量向韩岭讨债的事情，后陈某提出第二天如果和韩岭谈不好就去堵路，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出面和韩岭谈，并谈到了用救护车将姜荣建送到砖桥的事情。2014年1月19日9时许，余某打电话安排了扬州东方医院的一辆救护车送姜荣建等人到江都砖桥，后来陈某给了刘队长一条香烟，给了救护车驾驶员100元，接着余某和陈某夫妇、姜荣建夫妇一起上了救护车，路上陈某和李某不断通电话，意思就是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要李某把那边的事情安排好，途中陈某下了车，后来救护车开到328国道苏昊超市路口处，李某带的工人举着牌子过来，李某让司机把救护车停在国道路中间的斑马线上，余某和其他人一起把睡在担架上的姜荣建抬下车推到路中间，余某和姜荣建夫妇、陈某的老婆拦在路中间一起堵路，没过多久路面上的车辆全部被拦住走不了，接着警察来到现场劝说大家离开，当时大家不同意，余某对民警说姜荣建是重伤，不能动，一动就有生命危险，堵了有半小时左右。当时是下班高峰期，又是春运期间，国道被堵四五百米，车辆约200辆。同时证明陈某虽然没到堵路现场但这个事情是李某和陈某策划的，自己因和陈某是朋友，是帮陈某的忙，没收取任何好处。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15日上午10时许，陈某、李某、姜荣建以及数十名工人到江都聚丰源跟韩岭要债时，双方发生冲突，姜荣建被打伤。2014年1月18日晚上，其和李某、余某、姜荣建一起在扬州市京穆源宾馆商量继续向韩岭讨债的事情，并说钱没要到，人还被打伤了。李某、余某就提出还要不到钱就去堵路，只有那样才能造成影响，才有可能要到钱，陈某表示只要要到钱，怎么都行，要不到钱就堵路。2014年1月19日8时许，陈某和余某先送姜荣建到东方医院挂水，后余某找了一辆救护车。陈某夫妇、姜荣建夫妇以及余某一起上了救护车往江都砖桥开，途中李某打三次电话催陈某问其到了哪里，途中陈某下了车，叫余某他们去的。
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8日晚上，李某到陈某所住的宾馆里面谈事情，韩某不清楚他们具体谈什么。2014年1月19日上午，韩某和陈某、余某、姜荣建以及其妻子坐了一辆救护车来到江都砖桥，途中陈某下了车，后来救护车开到328国道苏昊超市路口处，韩某看到李某带着工人拿着牌子过来了，并向韩某等人招手，示意救护车停在国道中间，救护车停下后，韩某和驾驶员等人把睡在担架上的姜荣建抬到路中间，李某带着三、四十个工人就把路封起来了，没过多久路面上有许多车子被拦住不得走了，接着警察来到现场劝说大家离开，开始大家都不同意，余某对民警说姜荣建是重伤，不能动，一动就有生命危险。直到上午11点半左右，大家在民警的劝说下才离开。当时是春运时间，又是中午下班高峰期，国道被堵的很长。
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朱某到砖桥派出所和聚丰源生态园老板韩岭要工人工资的时候，碰到了带工人向韩岭要工资的李某，李某说被韩岭打伤的人来了，救护车来了就把人拖下来，这个人一个可以顶好几个，这样韩岭就有钱给你们了。后来李某带着一帮人一起往砖桥328国道四岔路口那边走，并喊朱某等人一起和他们行动，现场有一个姓黄的男的将带来的牌子发给堵路的工人，后来有一辆救护车来到现场，李某指挥朱某叫救护车停在路中间的斑马线上，从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男的，两个女的，那个高个子男的（即余某）和李某等人将担架和伤者一起抬下来停在斑马线上，然后这帮工人拿着牌子站在斑马线上阻止328国道上的车辆通行，过了一会儿，警察来到现场劝说大家离开，朱某等人没有听，期间还有人与警察纠缠，警察的衣服也被撕坏了。当时正是交通繁忙时间段，上下班的高峰期，又是春运期间，加上是在国道上，被堵的车辆很多，现场秩序很乱。直到中午11点半左右，经过公安民警的劝说，堵路的工人和救护车、担架等才将道路让开。
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孙某的朋友余某说他的一个朋友在扬州东方医院挂水，让孙某帮他找一辆救护车把人送到砖桥，后来孙某和扬州东方医院救护车车队的队长刘某联系请他帮忙，然后就让余某和刘某直接联系。到了早上11时40分，刘某打电话告诉孙某救护车被砖桥派出所扣下了。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孙某打电话给刘某让其帮忙安排一辆救护车送××人到砖桥，后刘某打电话安排薛某开车，后来不知为何原因救护车被砖桥派出所扣下。
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扬州东方医院的刘某安排薛某开救护车送××人到江都砖桥，当时车上有××人以及两男两女，途中一戴帽子的男的（陈某）下车。薛某将车开到砖桥派出所转弯四岔路口时，车上一个女的喊到了到了，接着路上一个男的向薛某招手，薛某将救护车停在国道中间，车上一高个子男的（余某）和两个女的将担架上的人抬下来放在路中间。薛某停车后看到四岔路口聚集了很多人站在国道的中间将路封堵起来，有几百辆车子被拦住不让走。过了一会儿警察来到了现场，对抬担架的高个子男的进行劝阻，该男子不听，并跟民警说担架上的男的是重伤不能动，一动就要死了。过了30分钟左右担架上的男子才被高个的男子等人抬回救护车，民警开始疏导交通。
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1时许，姜某在其水果摊位上看见有许多人往328国道砖桥苏昊超市的十字路口走过去，其中有些人还举着写有字的牌子，与此同时，从西边来了一辆120救护车停在路中间，并从车上抬下一个睡在担架上的人，这样之前的那些人与120救护车上的人一起拦路，不让过往的车辆通行。后来警察来了，让他们离开现场，他们不听劝阻，那时被拦的车子很多，估计不少于五百辆，把整个国道以及人行道都堵住了，大约11点40分左右，这些拦路的人才被警察劝离了现场。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1时许，王某甲接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宜陵中队单位领导的指令和同事一起来到328国道砖桥路段执行指挥、疏导交通的工作。王某甲来到现场后看见有四、五十个人横站在328国道砖桥苏昊超市的十字路口的路面上，其中有些人手举着写有“韩岭还我血汗钱”的牌子，他们将来往的车辆堵住不准通行，现场还有一辆120急救车及担架车（上面睡着一个人）也横在路中间。当时派出所民警已经对在国道上堵路的人进行法制宣传和劝导了，但由于堵路的人比较多，情绪也比较激动，根本无法疏导，后公安民警一边对其中相关人员进行传唤带离，一边继续对其他人加以劝导，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才让328国道砖桥路段的交通得以恢复正常。这次堵路造成东到西整个路面四车道起码有一公里的车辆滞留，无法通行，车辆数目应不低于八百辆，因正值春运期间，严重影响了群众的正常生活。
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1时许，戴某驾驶出租车在客运中心搭载了几位乘客准备送他们到丁沟去，可刚出客运中心就被堵在328国道京沪高速红绿灯那儿，堵了有40分左右。后来交通恢复以后，车开到328国道砖桥苏昊超市路口时还看见国道南侧和北侧的两边还站着几十个人，其中有人手上还拿着牌子，还有警察劝他们离开。应该是这些人堵路的。当时整个328国道上的车子不能通行，从京沪高速红绿灯这儿到砖桥那儿全被堵住不能通行，从砖桥往东最起码到阿波罗花木市场全被堵住不能通行，路程约三公里，被堵住的车辆起码在八百辆以上。
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1时许，万某看见有四、五十个人在328国道砖桥苏昊超市路口的国道上将来往的车辆堵住不准通行，其中有些人手上还拿着牌子。这些人刚开始是站在国道路边，后来看见从西边来了一辆120车子，他们当中有一个中年男子就安排人上国道。警察来了后劝他们离开现场，他们不听劝阻，那时被拦的车子很多，把整个国道以及人行道都堵住了。前后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被堵的车辆估计不会低于五百辆。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9日上午11时许，王某乙驾驶公交车搭载二十余名乘客从宜陵镇那边往江都开，行驶至328国道砖桥苏昊超市路口时，看见328国道的南侧和北侧聚集着五、六十个人，当中有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往路中间走，向其招手示意停车，其他人也开始往路中间走，此时从江都那边开来的一辆救护车也停在328国道路中间。这些人从救护车上拉了个担架下来，上面还睡着一个人。之后，这些人就聚在路中间，见车就拦，也不听警察劝说。整个328国道上的车子不能通行，被堵的路程在2公里左右，车辆应该在六百辆以上。
证人施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施某甲和儿子施某乙、女婿裴登勇到砖桥派出所和韩岭要工资时，碰到了带工人向韩岭要工资的李某，后来李某带着20多个工人一起往砖桥328国道四岔路口那边准备拦车子，并喊施某甲等人一起去，现场有一个姓黄的男的将带来的牌子发给大家，到路口后，李某跟大家说一会儿等救护车来。后来有一辆救护车来到现场，朱某指挥救护车停在路中间的斑马线上，后来有人将救护车上一个睡在担架上的男的弄下来停在斑马线上，然后大家拿着牌子站在斑马线上阻止328国道上的车辆通行，有几百辆车子被拦住不让走，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劝说大家离开，期间施某甲的儿子施某乙并跟民警发生冲突，将民警的制服、警衔也扯坏了。
证人施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9日上午10时许，施某乙和父亲施某甲到砖桥派出所和韩岭要工资时，碰到了带工人向韩岭要工资的李某，后来李某说钱要不到就去堵路，后来李某带着20多个工人一起往砖桥328国道四岔路口那边走，并喊施某乙等人一起去，现场有一个姓黄的男的将带来的牌子发给大家，后来有一辆救护车来到现场，朱某指挥救护车停在路中间的斑马线上，后来有人将救护车上一个睡在担架上的男的弄下来停在斑马线上，然后大家拿着牌子站在斑马线上阻止328国道上的车辆通行，有几百辆车子被拦住不让走。公安民警在对其劝说时，其不听劝阻与民警发生纠缠，将民警的制服拉链和警衔弄坏了。
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薛某能够辨认出在120救护车上给自己一包软中华香烟以及途中下车的是陈某。
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宜陵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天328国道的封堵行为致使许多的客车、货车、轿车被堵在路上，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给群众的出行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及案发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某于2014年4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某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1993年10月2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均年满十八周岁，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且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扰乱交通秩序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陈某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了犯罪道路，现对自己的行为已有了正确的认识，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并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余某、陈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被告人李某是自首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余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代理审判员 蒋杂云
人民陪审员 秦 哲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雨霖
文书附页：
（2014）扬江刑初字第00721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所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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