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4）芙行初字第9号
原告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新民路岳麓山庄别墅E5栋。
法定代表人张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先弟，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坚，男，195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教育街**号**栋2门***房。
被告湖南省商务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98号。
法定代表人谢建辉，厅长。
委托代理人谢沁，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国龙公司）、原告张坚诉被告湖南省商务厅（以下简称省商务厅）公司性质行政确认决定，于2014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祁谷芸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钟浩、人民陪审员左回云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2月27日、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先弟、原告张坚、被告省商务厅的委托代理人谢沁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龙公司和原告张坚诉称：一、关于国龙公司的历史沿革及目前基本情况简介。1993年9月2日，湖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轻工公司）进口部以人、财、物成建制从省轻工公司分立出来，成立了国有独立企业法人国龙公司，注册资金800万元是企业自有资金，张坚任法定代表人。2002年，外贸企业逐步改制。2002年2月25日，轻工公司以（2002）湘出轻字第8号文件向当时的湖南省外经贸委报告，对国龙公司的5.2亿元债务，同意国龙公司提出来以广州天佳公司的股权、资产转让、担保等方式处理，解除轻工公司可能承担的风险，并逐渐达到最终解脱轻工公司责任的目的。该报告得到湖南省外经贸委同意。正式改制前，国龙公司与轻工公司就双方有关经济往来、人员去向安排、费用承担等问题进行协商，并于2002年11月做了账务了断处理，其间分别与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等依法办理了债务转让手续，置换并解除了轻工公司之前因国龙公司业务所承担的全部责任。同时国龙公司多给了轻工公司1200万元，彻底终结了与轻工公司的财务关系。有关国龙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其关联企业天佳公司承接处理，国龙公司因此停止经营业务。2006年4月19日，国龙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是民事主体资格仍然存在，一直在处理遗留问题。虽然轻工公司与国龙公司之间最实质的财务关系已经解除，但当时国企在编职工尚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货币补偿事宜，考虑到这部分职工的切身利益和社会安定等因素，双方同意暂缓办理解除隶属关系事宣，故在形式及其程序上国龙公司没有办理企业改变性质、彻底脱钩的手续。这一状况一直延续至今而成了历史遗留问题。轻工公司于2007年4月16日被法院依法宣告破产还债。由法院依法指定成立破产清算组并指定破产清算组成员。有关破产清算组的职权范围都是依据我国破产法规定以及人民法院裁定书确定的，与破产前的轻工公司的权力范围及其取得途经完全不同。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为了侵占国龙公司的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偷换概念，汇报虚假情况，误导省商务厅。省商务厅在未经调查落实的情形下，向上级主管部门发函，且在获得批文近5年半之后，又违反法定行政程序非法委托不再具有原轻工公司立场的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行使对国龙公司实施关闭、注销的权力，直接导致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肆意妄为，超出破产清算组法定的权力范围，行使作出国龙公司主管部门的行政权力，作出非法成立清算组清算国龙公司、非法解除张坚法定代表人职权和一系列侵权行为的决定。国龙公司根据公司的实际情况多次向省商务厅书面或者口头报告，要求妥善解决国龙公司历史遗留问题。2012年9月7日，省商务厅法定代表人组织国龙公司专门会议，听取了国龙公司基本情况汇报，但未作任何结论。会上通过省商务厅改制办转交给国龙公司两份函件，一份是2007年3月21日，省商务厅湘商函（2007）40号致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注销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函》，另一份是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湘国企改革办（2007）67号《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关闭注销有关问题的批复》。这两份函件的内容和精神在面世后五年多来，从未得到传达、贯彻、执行过。国龙公司作为当事人此时才第一次听说并见到了这两份函件的复印件。现在，要执行这个文件，时过境迁，客观情况变化了，应重新根据实际情况另行考虑国龙公司的问题。国龙公司多次致函并派专人向省国资委和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反映情况并指出省商务厅（2007）40号函中主要事实严重不实，误导了主管部门，并强烈要求其撤销（2007）67号《批复》。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湘国企发改办函（2012）45号《关于请对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所反映情况进行核实的函》，敦促省商务厅进行核实。省商务厅接函后并未进行过其自称的“认真核实”，至少是从来没有向作为当事人的国龙公司或原轻工公司任何曾参与决策、承办的相关人员调查了解过任何情况。2013年2月27日，省商务厅作出了一个湘商函（2013）49号给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复函，复函再次转移焦点、偷换概念，对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重点指明的是否投入800万注册资金只字不提，另一方面又欺上瞒下，拒不作为。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在其他公开场合已承认没有向国龙公司投入800万元注册资金的事实。正是由于省商务厅不按照法律程序依法行政，造成了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肆无忌惮，胡作非为，违法作出决定，以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名义，非法成立国龙公司清算组，非法刻制国龙公司公章，并且非法解除国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坚的职务，实施侵占国龙公司财产权的非法行为。原商务厅副厅长邓力佳曾在2013年9月7日会议上当着大家的面明确说不知道成立“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清算组”，他是主管这方面工作的副厅长，没有人向他汇报过，足见省商务厅违法行政之一斑。二、关于省商务厅具体违法行政行为的主要表现。2012年11月27日，国龙公司向省商务厅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领导提出了书面的《关于请求客观、公平、公正彻底解决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报告》，省商务厅及其法定代表人至今都没有进行核实和答复。国龙公司向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递交同样的书面报告，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高度重视，认真负责，专门以湘国企发改办函（2012）45号《关于请对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所反映情况进行核实的函》，明确要求省商务厅对国龙公司反映的情况进行核实，但是省商务厅敷衍搪塞，没有做行政核实工作，却在2013年2月27日给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复函，即湘商函（2013）4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企业性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省商务厅在这个复函中第一次以文字的形式确定“轻工公司原对外投资形成的股东权利、义务由破产清算组代为行使和承担。“我厅已要求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按贵办湘国企发改办（2007）67号文件的要求，依照法定程序对国龙公司实施关闭、注销”。省商务厅干扰国龙公司的企业经营自主权，在此偷换概念，要求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按照湖南省国企发改办2007年的文件执行，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为近六年的时间过去了，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当时的轻工公司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个组织机构，其职权范围不一样。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无法也无权对国龙公司实施关闭、注销。公司法第67条明确规定，国有独资公司解散、申请破产的，当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审核后，报本级人民政府批准，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没有直接取得政府清算国龙公司的正式批文就无权决定清算国龙公司。况且，国龙公司涉及5个多亿的债权债务转移给广州天佳公司，是经过当时的湖南省外经贸委履行程序批准的，现在要不顾历史事实，违法处理国龙公司的遗留问题，涉及全部推翻以前批准的行政行为和大量债务的重新定位以及相关当事人的意愿、债权人的基本态度等等重大问题。公司法第84条明确规定，公司如果出现解散事由，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当时轻工公司破产前没有组织对国龙公司进行清算，是因为国龙公司与其达成终结财务关系的一系列协议并得以实施。即使按照公司法84条规定，也只能属于“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事实上至今没有任何债权人向法院提出过此类申请。法律明确规定了清算的程序，但是，省商务厅不依法办事，放任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胡作非为，对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指定3人的清算组、非法决定清算国龙公司、侵犯国龙公司合法权益的行为视而不见、任其乱来。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不是轻工公司，两个主体不同，权限不一样，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其权限只能根据法律规定取得，并不享有原来轻工公司的所有行政权力，无权解除张坚行政职务，不能非法刻制公章。公司法第185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只是清算组有权“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而不是行使行政职权。但是省商务厅任意放大了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的法定权力，对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超越行使行政权力的种种行为，省商务厅不但没有制止，而是包庇放纵，大开绿灯，明显不是依法行政，严重侵犯了国龙公司和张坚的人身权、财产权、经营自主权等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省商务厅委托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对国龙公司实施关闭、注销，严重干扰了企业的经营自主权，违反了法定行政程序，不是依法行政。省商务厅违法实施的行政委托行为致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所形成的有关行政违法决定是无效的，国龙公司和张坚的合法人身权、财产权、经营自主权受到侵犯。请求撤销省商务厅的湘商函（2013）4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企业性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
原告国龙公司和原告张坚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国龙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2、省商务厅的湘商函（2007）40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注销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函》；3、湖南省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的湘国企改革办（2007）67号《关于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关闭注销有关问题的批复》；4、湖南省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的湘国企发改办（2012）45号《关于请对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所反映情况进行核实的函》；5、省商务厅的湘商函（2013）4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企业性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6、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湘国龙（2013）01号《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及张坚对湖南省商务厅﹤湘商函（2013）49号复函的异议书﹥》；7、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有关﹤湘国企改革办（2007）67号文件﹥执行情况反映》；8、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请求撤销﹤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关闭注销有关问题的批复﹥的报告》；9、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有关情况反映及请求》；10、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关于请求客观、公平、公正彻底解决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报告》；11、对原轻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华香的《调查记录》两份；12、湖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的（2002）湘出轻字第8号《关于我司所属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对债务处理意见的请示报告》；13、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文件的中东湘营一（2002）32号《债权转让通知》及与中国银行《四方债务承担协议》、广州天佳房地产有限公司担保资料等；14、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0）长中民二重初字第0521号《民事判决书》；15、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7）长中民破字第0136-1号《民事裁定书》、（2007）长中民破字第0136-1号《指定成立清算组决定书》；16、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天职湘专审字（2007）第0513号《湖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破产公告日资产负债表专项审计报告》。
被告省商务厅辩称：一、行政起诉状上的国龙公司之印文，系用已作废的印章所盖印。2012年4月2日，国龙公司清算组在《潇湘晨报》上发布《公司清算公告》，宣告原国龙公司公章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作废。2012年8月15日，国龙公司作出《关于刻制新的“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公章”的决定》，决定刻制并使用新的国龙公司公章。上述事实，已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263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二、张坚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张坚已不是国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3月30日，轻工公司清算组作出《关于张坚同志的解聘通知》，解聘张坚的国龙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国龙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单位，与张坚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两者不能等同。即使侵犯了国龙公司的合法权益，张坚也不能以个人名义起诉。三、假设国龙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人，也应由国龙公司清算组代表国龙公司参与本案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7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除依照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外，可以参照民事诉讼的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8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之规定，假设国龙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省商务厅，也应由国龙公司清算组代表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四、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省商务厅向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所发本案函件，形式上属于在行政机关内部运作的内部行政行为，并非对行政相对人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如对该行为不服起诉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省商务厅向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所发本案函件，根本不会对国龙会司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因为根据我国《公司法》第66条（修改前的第67条）之规定，国有独资公司不设股东会，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行使股东会职权。国有独资公司的合并、分立、解散、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和发行公司债券，必须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决定。五、本案已过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国龙公司的起诉已过起诉期限。综上，省商务厅向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所发本案函件内容其实、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国龙公司和张坚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商务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湖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公司的（93）湘出轻字第55号《关于成立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报告》、湖南省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的（93）湘经贸劳字第099号《关于同意成立“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批复》、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提供资本金证明》、《湖南湘资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书》、《国龙资产产权登记表》、轻工公司致湖南省工商局文件、国龙公司章程、国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7）长中民破字第0136-1号《民事裁定书》、（2007）长中民破字第0136-1号《指定成立清算组决定书》、国龙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轻工公司破产清算组《关于成立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清算组的决定》、《轻工公司破产问题协调会会议记录》；3、《公司清算公告》、国龙公司清算组的（2012）国清字第4号《关于刻制新的“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公章的决定》、国龙公司新印鉴样印；4、轻工公司的（93）湘出轻字第63号《关于张坚同志的任职通知》及相关批示、轻工公司清算组的湘轻破字（2012）2号《关于张坚同志的解聘通知》；5、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2）雨民初字第3121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2630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宣判函》、《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查询单；6、省商务厅的湘商函（2007）40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注销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的函》、湖南省省属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关于湖南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关闭注销有关问题的批复》；7、省商务厅的湘商函（2013）4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企业性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
本院认为：关于国龙公司和张坚是否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2012年4月2日，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在《潇湘晨报》上发布《公司清算公告》，宣告原国龙公司公章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作废。2012年8月15日，国龙公司作出《关于刻制新的“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公章”的决定》，决定刻制并使用新的国龙公司公章。2012年3月30日，轻工公司清算组作出湘轻破字（2012）2号《关于张坚同志的解聘通知》解聘张坚的国龙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长中民二终字第0263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事实，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行政起诉状上的国龙公司印章，系用已经作废的印章所盖印。张坚已被依法解聘了国龙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不能代表国龙公司进行诉讼。另其个人身份与国龙公司系不同法律地位的主体，省商务厅向省属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湘商函（2013）4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企业性质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具体行政行为对其个人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国龙公司和张坚均不具备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湖南省国龙外贸实业公司、张坚的起诉。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祁谷芸
审 判 员 钟 浩
人民陪审员 左回云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小平
相关法律法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
有些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
（二）起诉人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