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3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润秋，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号码：×××8079。
委托代理人：肖起义，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珊珊，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振红，男，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号码：×××815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卓雄，男，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号码×××0035。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志敏，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珠海市。
负责人：连俊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震远，女，××年××月××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2022，系该××员工。
上诉人梁润秋因与被上诉人周振红、陈卓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斗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3年11月4日17时55分，周振红驾驶粤C×××××号货车沿珠峰大道西往东直行至乾务红绿灯路段时间适遇梁润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非机动车道同向驶至，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梁润秋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梁润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振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梁润秋受伤后被送入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腓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膝内外侧半月III损伤；3、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住院治疗36天后出院，后经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四、医疗费：梁润秋没有主张，且当庭撤回对后续治疗费10000元的请求。经审查，梁润秋在遵医五院共住院两次，第一次住院是2013年11月4日至11月26日22天，第二次是2014年5月5日到5月19日14天。两次住院的医疗费用都是周振红、陈卓雄支付。其中第一次住院费用28585.25元，第二次住院费5029.49元，其他费用4327.48元，合计37942.22元，有周振红、陈卓雄提供的医疗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梁润秋主张3600元（100元／天×36天），被告无异议，原审法院照准。六、营养费：梁润秋主张1080元，人寿保险公司称梁润秋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同意赔偿。原审法院认为，梁润秋没有医嘱需加强营养，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护理费：梁润秋主张3600元，周振红、陈卓雄、人寿保险公司称建议按照8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具体由法院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梁润秋住院36天，有医嘱证明需护理人员1人，参照斗门地区普通护工工资和同类案件的护理费标准，原审法院酌定护理费为100元／天，梁润秋的护理费应为3600元（100元／天×36天）。八、误工费：梁润秋主张25566.66元，周振红、陈卓雄、人寿保险公司称不认可梁润秋的工作情况，根据村委会开具的证明，梁润秋在农村从事洗鱼塘工作，误工费应当按照城市农、渔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为120至180天，原审法院认为，梁润秋仅提供证明证实其事发前在斗门区井岸镇新青科技园文化路华海物业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但没有劳动合同、上岗证、工资清单等证据佐证，其工作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梁润秋的户口性质，误工费应农业的标准（21891元／年）计算。误工时间，依照医嘱，从2013年11月4日定残前一天（2014年8月25日），均有医院证明为休息时间，为291天，误工费为17451元（21891元／年÷365天×291天）。九、交通费：梁润秋主张720元，周振红、陈卓雄、人寿保险公司称由法院酌定。原审法院认为，梁润秋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治疗期间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参考梁润秋的住院地点、时间，梁润秋要求交通费720元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照准。十、残疾赔偿金：梁润秋主张72750元，周振红、陈卓雄、人寿保险公司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梁润秋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梁润秋伤残十级，残疾赔偿金为23338.60元（11669.30元／年×20年×10%）。十一、被抚养人生活费：梁润秋主张41373.45元，被抚养人为父亲梁添有（69岁）、母亲黄养好（69岁）、女儿梁嘉颖（11岁）、女儿梁颖欣（8岁）。周振红、陈卓雄、人寿保险公司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虽然梁润秋的父母年龄大，但梁润秋没有提供二人丧失经济能力的证明，村委会和派出所证明无法证明梁润秋父母亲是否有经济收入。原审法院认为，经审查，被抚养人梁添有、黄养好、梁嘉颖、梁颖欣均符合被抚养人条件，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依照有关规定，梁添有、黄养好需扶养11年，其生育了包括梁润秋在内3个儿子，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119元（8343.50元／年×11年×10%÷3人×2人）。梁嘉颖需抚养7年，抚养费为2920元（8343.50元／年×7年×10%÷2人），梁颖欣需抚养10年，抚养费为4172元（8343.50元／年×10年×10%÷2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3211元（6119元＋2920元＋4172元）。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梁润秋主张5000元，被告称过高，按照事故的主次责任，建议3000元较为合理。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梁润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润秋伤残十级，按过错责任比例，原审法院酌定梁润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优先赔偿。十三、伤残鉴定费：梁润秋主张1500元，人寿保险公司称不属于保险承担的责任，由侵权人和梁润秋按比例分担。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伤残鉴定费属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和梁润秋按过错责任比例分担，原审法院酌定人寿保险公司负担1000元。十四、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周振红、陈卓雄除支付了梁润秋的全部医疗费外，还支付了15000元现金给梁润秋。十五、有关保险合同主体：粤C×××××号货车的保险公司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被保险人系陈卓雄。十六、有关保险合同类型：交强险、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十七、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事发在保险期内。十八、机动车使用人：周振红。十九、其他必要情况：周振红是陈卓雄雇请的司机，事发时间从事劳务活动。诉讼中，人寿保险公司曾申请对梁润秋举证的工作收入证明中“新青派出所的公章”进行鉴定，后撤回申请，原审法院准许。梁润秋的诉讼请求：1、判令本案被告赔偿梁润秋伤残赔偿金7275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373.45元、误工费25566.66元、护理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1080.00元、交通费72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等合计139633.08元；2、上述赔偿款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本案周振红、陈卓雄承担；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粤C×××××号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其赔偿责任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周振红、陈卓雄已支付了梁润秋的全部医疗费，梁润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周振红、陈卓雄已支付的医疗费可凭单据向保险公司索赔。梁润秋的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7451元、交通费720元、残疾赔偿金23338.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2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合计62320.60元，减除周振红、陈卓雄已支付现金15000元，余47320.6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周振红、陈卓雄已支付的现金15000元，可向保险公司索赔。据此，人寿保险公司应赔偿梁润秋50920.60元（3600元＋47320.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梁润秋精神和物质损失合计50920.60元；二、驳回梁润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6元（梁润秋已预交），由梁润秋负担990元，人寿保险公司负担556元。
一审判决后，梁润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梁润秋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等八项共计109913.46元；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梁润秋仅提供证明证实其事发前在斗门区井岸镇新青科技园文化路华海物业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但没有劳动合同、上岗证、工资清单等证据佐证，其工作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客观事实是梁润秋与珠海市斗门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订有劳动合同，并将该合同提交给一审法院。二、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人寿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适用法律错误。《广东省高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受害人虽然是农村户籍，但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受害人是农村户口的，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中，梁润秋递交了珠海市斗门区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和劳动合同，这些证据可证明梁润秋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梁润秋还递交了经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加盖公章的居住证明，该证据可证明梁润秋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作为户籍管理部门，是出具居住证明的适格主体，但一审判决视上述证据而不顾，仍然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照城镇标准计算梁润秋的残疾赔偿金，并在此基础上依法改判其应得各项赔偿款项。
被上诉人周振红、陈卓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梁润秋提交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石狗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梁润秋由于家庭困难，一方面从事保安工作，另一方面从事清洗鱼塘的工作。鉴于梁润秋也在从事保安工作，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适用城镇标准。
被上诉人周振红、陈卓雄发表质证意见：一、一审阶段，周振红、陈卓雄提交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石狗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梁润秋一直从事清洗鱼塘的工作，该是在梁润秋在没有任何思想顾虑的情况下出具的，也是梁润秋认可的，主要用于办理保险理赔的，其可信度比其后出具的《证明》更高；二、梁润秋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明》并不属于新证据；三、从梁润秋所提交的《证明》内容来看，村委会称“多年来一方面从事保安工作“的描述含糊，而梁润秋提交的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1年至2013年，并不属于证明中所描述的“多年来”的情形，而且村民委员会没有能力核实梁润秋在市区从事保安工作，相反村委会有能力证明梁润秋是否在本村从事清洗鱼塘的工作。当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前后两份《证明》矛盾时，应当以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日的《证明》为准。
人寿保险公司同意周振红的质证意见。
对此证据，本院认为，梁润秋本应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交，其二审逾期提交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在此予以训诫，但鉴于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本院将其纳入审查范围。
本院经审理查明，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石狗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的《证明》，其内容如下：“兹有我村村民梁润秋，一直在我村从事洗塘工作，望给予办理有关保险业务”。梁润秋本人认可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但主张此《证明》的内容不全面，洗塘是季节性工作，其一方面从事洗塘工作，一方面做保安。当本院询问梁润秋，村民委员会在出具《证明》时是如何核实其工作情况的？其回答“主要通过召集其所在的村民小组其他成员询问情况”。
另查明，梁润秋主张其在珠海市斗门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保安，其在一审阶段提交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为该公司保安，并居住在新青科技园，《证明》上加盖了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的公章，除此以外，其还提交了《劳动合同》，该合同共1页，合同的抬头乙方处是梁润秋自行填写，合同落款处无梁润秋签名，梁润秋主张乙方处的指模为其本人的指模。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除残疾赔偿金以外的其他各项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径行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梁润秋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对于农村户口的受害人，仅在有证据证明其在主要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方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梁润秋为农村户口，其现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则应证明其主要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观梁润秋的陈述及证据，本院认为：第一，梁润秋主张其在珠海市斗门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公司，虽然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了珠海市斗门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且《证明》上有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的公章。然而，珠海市斗门华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与案件无关的但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其本质上属于证人，而上述证据本质上属于证言，在没有诸如社保、劳动合同备案等具有公示效力的其他证据佐证，证人没有出庭的情况下，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较弱。第二，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加盖公章的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所规定的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职权范围内制作文书的行为，其加盖公章的行为亦不能使该证据具有当然的效力。第三，再审核梁润秋二审期间所提交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则，珠海市斗门区乾务镇石狗村民委员会就梁润秋的工作情况早于事发之后的2013年12月3日已经出具了《证明》，该《证明》显示梁润秋一直在村里从事洗塘工作，梁润秋本人亦认可该《证明》的真实性。而梁润秋二审所提交的《证明》与上述落款时间为2013年的《证明》针对的是同一问题，但却前后表述不一；二则，村民委员会对于梁润秋是否从事保安公司并未亲自核实，只是通过询问其他村民而来，其客观性难以得到保证；三则，从梁润秋的《劳动合同》来看，其保安公司是一个固定工作，梁润秋未能合理解释其如何一边从事洗塘的工作，一边从事保安公司。综上三点梁润秋二审所提交的《证明》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
综观证据，本院认为，梁润秋虽提交了《证明》和《劳动合同》等证据，但这些证据证明力较弱，且与其本人所认可的村民委员会2013年所出具的《证明》内容有所矛盾，梁润秋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在此情况下其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使本院确信其在城镇固定工作及居住一年以上，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梁润秋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润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梁润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8.07元，由上诉人梁润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庆锋
代理审判员 张榕华
代理审判员 艾欣欣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