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鲁0105行初81号
原告张明德，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李新振，山东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天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毕思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芳，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梁栋，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张明德不服被告济南市天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天桥区卫计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的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6年9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明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新振、被告天桥区卫计局的委托代理人张芳、梁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天桥区卫计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2015年10月13日下午17点左右，陈某某、王某某、方某某、张某、张某某、许某某实名举报济南现代康桥医院院长张明德未经批准擅自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案。张明德违反了《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现依据《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决定予以张明德1、没收非法所得18.1万元。2、没收济天卫医证保决[2015]016号登记保存的药品、器械。3、罚款人民币5000元的行政处罚。
原告张明德诉称，一、原告个人不存在非法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违法事实，被告对原告作出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处罚主体错误。原告系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的举办者、理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是经济南市天桥区民政局批准登记、依法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依据章程依法开展高龄妇女不孕的研究和低价治疗工作，研究及帮助失独家庭高龄妇女生孩子，必要时采取辅助生殖技术及专家进行研究，让失独家庭重新获得希望。研究所的住所地是济南市东宇大街368号（临床部）和时代总部6区16号（基础研究部）。原告作为研究所的理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依据研究所章程代表研究所开展高龄妇女不孕的科学研究和低价治疗工作，是履行职务的合法行为，而非个人行为。研究所依法成立后，由于登记机关济南市天桥区民政局不履行法定职责，至今不予颁发“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导致研究所无法刻制公章，不能正常开展高龄妇女不孕的科学研究工作，甚至造成相关单位对研究所和原告研究工作的非法干扰和无端查处。在被告调查和听证程序中，原告已多次陈述并举证证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的合法主体资格、开展高龄妇女不孕的科学研究和低价治疗工作的合法性以及原告系履行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但由于天桥区民政局两次违法出具《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复函》，在没有依据和不经过法定程序的情况下，断言否定“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的合法主体资格，导致被告根据《复函》将“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合法开展的不孕症研究、治疗工作错误地认定为系原告个人的非法医疗行为，并对原告作出错误的行政处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已另行向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天桥区民政局对被告出具《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复函》违法无效，并判令天桥区民政局履行法定职责，向原告颁发“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已经登记立案。二、被告对原告作出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因为原告个人不存在非法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违法事实，故被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被告2016年9月5日作出的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张明德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山东省社会团体（民非）单位刻制印章证明书。
被告天桥区卫计局辩称，一、张明德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从事人类辅助生育手术的违法事实。2015年10月13日下午17时左右，陈某某、王某某、方某某、张某、张某某、许某某向被告实名举报济南现代康桥医院院长张明德在济南现代康桥医院从事取卵取精活动，同时提交相关的协议书等证据。天桥区卫生监督所四次对济南现代康桥医院，六次对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进行了监督检查。通过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及卫生监督员的现场调查，可以证实原告张明德本人在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违法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并且济南现代康桥医院参与试管婴儿手术临床手术部分。2015年11月3日和2016年8月23日，被告两次向天桥区民政局发函，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天桥区民政局也分别于2015年11月12日和2016年8月30日向我局回函，确认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不属于其正式注册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2015年11月3日，我局查实未在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设置审批医疗机构。同日，我局核实济南现代康桥医院设置审批、年度检验材料，该院没有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审批手续。原告所谓的“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既不是合法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也不是合法的医疗机构，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临床部与基础研究部之分，其章程、法定代表人、理事长均无法律效力。张明德在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从事的行为是违法的个人行为。我局认定的处罚对象主体正确。二、被告对张明德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被告经过对案件的调查核实，收集了相关主体资料及有关证据，原告存在未经批准擅自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十二条“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必须在经过批准并进行登记的医疗机构中实施。未经卫生行政部门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规定。我局依据《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因此，卫生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在案件的受理、立案、调查取证、合议等程序均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并召开专题会议进行研究讨论。2016年8月3日，原告对我局作出的“济天卫医（2016）3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不服，申请听证。2016年8月18日，我局举行行政处罚听证会，听证人员在充分听取双方意见后，经过综合评议建议卫生监督部门按照行政处罚意见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我局于2016年9月5日对原告作出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因此，整个行政处罚程序是合法的。综上，被告对原告本人的行政处罚决定在主体、内容、程序上均是合法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桥区卫计局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权力基本信息表；2、卫生行政执法委托书；3、天桥区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名单；4、举报人陈士芳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山东省地方税务局医疗卫生机构门诊收费专用发票复印件1份、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1份；5、举报人王某某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济南现代康桥医院签购单复印件1份、协议书复印件1份；6、举报人年方某某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1份；7、举报人张某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1份；8、举报人张某某询问笔录1份3页、身份证复印件1份1页、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1份；9、举报人许某某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协议书及收条复印件1份；10、6名举报人提交的在济南现代康桥医院取得的《不孕不育患者带药记录本》1本、化验单类文件夹1册、就诊登记表1本、通讯录1张、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可行性研究报告1份、记录病人信息的清单1份、2012年济南市人类辅助生殖技术专项监督检查方案1份、济南现代康桥医院重要通知1份、空白就诊登记表1份、济南现代康桥医院副院长王明华名片1张、济南现代康桥医院院长张明德名片1张；11、通讯联系电话1份；12、6名举报人与张明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份；13、2015年10月15日济南市卫计局对济南现代康桥医院及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摸排照片打印版1份；14、2015年10月22日举报人张华提交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张明德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内景照片打印件1份、与张明德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协议书及收条打印件1份；15、2015年10月27日济南现代康桥医院现场笔录1份、检查照片打印版1份；16、麻醉医生张某某执业注册信息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17、取卵医生史某执业注册信息查询结果打印件1份；18、2015年10月29日张明德通过手机短信提交相关情况说明打印件1份；19、李某某询问笔录1份。20、2015年10月30日李某某手写提交材料清单及张明德委托李某某提交济南现代康桥医院近期病人闹事封门情况说明、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名称预告核准通知书、山东省社会团体（民非）单位刻制印章证明书、济南真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1份；21、2015年10月30日下午13时李某某再次受张明德委托提交书写材料清单及委托书、张明德身份证复印件、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济南现代康桥医院近期病人闹事封门情况说明、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名称预告核准通知书、山东省社会团体（民非）单位刻制印章证明书、济南真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齐鲁银行现金交款单、银行询证函复印件、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复印件、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章程、济南真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复印件（济真会验字[2013]第081号）1份；22、张明德接受调查的通知1份；23、2015年11月3日济南现代康桥医院现场笔录1份、李某某询问笔录1份；颜某某询问笔录1份、编号为20152573的监督意见书1份、现场检查照片打印版1份、李志敏身份证打印件1份、李某某执业信息查询结果打印版1份；24、2015年11月3日16时8分，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现场笔录及照片1份、11月3日17时48分，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现场笔录及照片1份；25、2015年11月14日颜某某询问笔录1份、颜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颜某某执业注册信息询问结果打印版1份；26、区监督所《关于核实张明德合法执业的请示》1份、区卫计局《关于对区卫生监督所核查张明德合法执业情况回复》1份；27、2015年11月17日，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现场笔录1份、张明德询问笔录1份、文号为济天卫医证保决[2015]016号的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1份、文号为济天卫医证保处决[2015]010号的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1份、检查照片打印件1份、甲方为济南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的协议书；28、编号为20152588监督意见书1份1页及送达照片打印件1份；29、2015年12月15日，张明德委托保安潘某某提交情况说明1份、张明德身份证复印件1份、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委托书1份；30、案件受理记录1份、立案报告1份，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份、合议记录1份，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1份、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份、送达回证1份；31、天桥区卫计局向济南市卫计委延期处罚的请示3份、济南市卫计委同意天桥区卫计局延期行政处罚的批复3份；32、关于张明德康桥高龄不孕研究所非法试管婴儿案件处罚及送达的请示1份；33、天桥区卫计局张明德康桥不孕不育研究所非法试管婴儿案行政处罚专题会议记录1份、天桥区卫计局张明德康桥不孕不育研究所非法试管婴儿案行政处罚专题会议纪要1份；34、关于泰安中心医院医生史蓬非法试管婴儿手术的案情协查函1份、询问笔录1份、关于章丘仁爱医院医生张某某涉嫌非法试管婴儿手术的案情协查函1份、询问笔录1份、张某某毕业证书复印件1份、张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张某某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1份、张某某医师资格证书；35、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函1份、天桥区民政局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回函1份、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函1份、天桥区民政局关于“核实济南市天桥区康桥高龄妇女不孕研究所批准登记情况”的回函；36、听证申请书1份、授权委托书1份、山东邦源律师事务所函2份、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李某某律师证复印件1份、李某某名片1张、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1份、送达回执1份、行政处罚听证会笔录1份、听证意见书1份、原告律师听证会笔录1份、听证意见书1份、原告律师听证会后提供的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传票3份、起诉书3份、民事裁定书3份；37、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1份、处罚决定书1份、送达回执1份；38、监督执法全程执法记录仪记录视频材料。
被告同时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1、《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2、《医疗机构管理条例》；3、《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4、《卫生行政处罚程序》。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1号至2号证据和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3日下午17时许，被告接到六名举报人实名举报原告张明德在济南现代康桥医院从事人体取卵取精活动，并提交了与原告张明德个人签订的“治疗不孕症”《协议书》六份及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被告接举报后，给举报人制作了询问笔录，并于当日受理了该举报，于次日立案，于10月16日开始对济南现代康桥医院的场所和从业人员以及济南市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总部基地6区16号张明德从事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场所进行了调查取证。被告以案情复杂为由，为进一步调查清楚案件事实，向其上级领导部门申请延期调查，并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该报告认定原告张明德未经批准擅自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违反了《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12条的规定，建议没收其违法所得18.1万元及济天桥卫医证保决（2015）016号《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登记保存的药品、器械，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单位领导对该案集体讨论后于8月1日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将该《告知书》送达给原告委托的律师李新振。原告收到上述《告知书》后，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根据原告要求，于8月18日在被告单位举行了听证，并于2016年8月23日制作了《听证意见书》后于同年9月5日作出了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原告其违法所得18.1万元及济天桥卫医证保决（2015）016号《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中登记保存的药品、器械，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元。原告委托律师李新振于2016年9月6日收到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
另查明，2015年11月17日被告在时代总部基地给原告制作询问笔录时，原告张明德自称“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同时承认六名举报人均在时代总部基地实施了试管婴儿手术。被告于2015年11月4日在对其下属卫生监督所的情况回复中亦载明：在时代总部基地未设置、审批医疗机构。原告亦未办理《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批准书》。根据被告提供的举报人王会玲的询问笔录中载明：举报人王某某在时代总部基地进行了胚胎移植，后经化验检查表明胚胎移植没有成功。而且原告张明德找各种理由推脱手术失败的原因，让等下一周期再来做。另外五名举报人亦在总部基地实施了胚胎移植手术，虽均未成功，但张明德仍收取了“不孕症治疗费”共计18.1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卫生部2001年2月20日发布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4条载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日常监督管理。”根据国务院颁布的1994年9月1日施行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4条之规定：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责令其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并可以根据情节处于一万元以下的罚款。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具有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和权限。
被告接举报人举报后，按照1997年1月19日卫生部发布的《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的规定进行了受理举报、立案、调查取证、单位领导集体讨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听证、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程序依法作出了处罚决定，经审查被告所适用的程序合法。
原告张明德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批准书》而对她人实施了胚胎移植手术的行为属于未经批准擅自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行为，违反了《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12条的规定。该条规定明确载明：“未经卫生部门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
被告依据《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第21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4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77条的规定，对原告张明德作出行政处罚于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对其收取的18.1万元“不孕症治疗费”作为非法所得以及其使用的药品、器械、均应予以没收。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4条之规定，对其罚款五千元未超过法定处罚幅度，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幅度适当。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济天桥卫医罚字（2016）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原告能否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手术主要是必须有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批准书》。原告诉状中所主张的理由，不能作为其实施该技术的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有理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明德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明德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斌
审 判 员 刘 杰
代理审判员 陈 敏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