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8民终6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永科。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秀英。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兰。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克仁。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
法定代理人冯兰，系韦竺君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健。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叶。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蔚。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琼芝。
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吕闻，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乐群。
委托代理人梁飞鹏。
上诉人廖永科、覃秀英、韦克仁、冯兰、韦某、李元蔚、王琼芝、吴健、李红叶等人因与被上诉人杨乐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廖永科等人的委托代理人吕闻，被上诉人杨乐群的委托代理人梁飞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
理终结。廖永科、冯兰、韦某、韦克仁、覃秀英、吴健、李红叶、李元蔚、王琼芝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判决的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廖永科以其个人财产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给被上诉人杨乐群；二、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判决的第二项，改判为：上诉人韦克仁、韦某、冯兰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三、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判决的第三项，改判为：上诉人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吴健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廖永科、当事人韦x（己故）、李x（已故）尚欠被上诉人500万元借款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三借款人需要支付欠款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涉及的500万元的借贷关系，是李x、韦x、廖永科三人获悉案外人黄x文有资金需求后，经联系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同意借出款项500万元给黄x文后建立的，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予确认。2、截至2015年1月29日，李x、韦x、廖永科三人通过廖x、韦x的账户，向被上诉人的账户合计还款1063000元，一审判决对此部分事实未予确认。3、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据《合同法》第211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借条》中，并没有关于利息支付的约定，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一审判决中仅仅确认韦x账户还款的两笔合计30万元，无视三借款人还有其他己付款项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在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判决三借款人从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廖永科、当事人韦x、李x三人所借的款项为个人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由三夫妻共同偿还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中，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认定“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该三夫妻共同偿还”，该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虽然本案涉及的500万元发生在李x、韦x、廖永科三人与其配偶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上诉人在出借该笔500万元的款项时，是明确知道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黄x文的，即被上诉人在借款时明确知道李x、韦x、廖永科三人所借款项不是使用在个人家庭生活中的，与三人的家庭生活开支无关。3、本案中，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出借金额如此大的一笔款项时，李x、韦x、廖永科三人与其配偶有共同借款的意愿，或能证明李x、韦x、廖永科三人的配偶知晓该笔借款的存在，并同意三人共同进行借贷。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转款单》己能证明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案外人黄x文，且提供的证据《房产证明》可证明，李x、韦x、廖永科三人的家庭固定资产均是在本案的借贷关系之前己经形成，与本案的借贷关系无关，即涉案的借款未用到三借款人的家庭生活中。4、结合一审证据《转账单》、《债权确认书》，均可证明，李x、韦x、廖永科三人的借款是在隐瞒家人的情况下所为的。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明确规定：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明确规定：即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根据最高院的审判规则，对于举证证明责任问题，不宜僵化机械理解举证证明责任，要注意根据不同案件事实，合理分配举证证明责任，同时注意举证责任的转化。如果债权人对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提供初步证据后，举证证明责任就应转化为举债人的配偶一方，由举债人配偶一方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如举债人配偶一方举证证明举债人所借债务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或者举债人具有赌博、吸毒等不良嗜好，或者所借债务发生在双方分居期间等情形的，举证证明责任就相应地转回到债权人一方。6、涉案的借贷关系金额巨大，按常理判断己远远超出家庭生活的需求，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亦没有借款人配偶的事前签字，事后追认，且《借款协议》显示为李x、韦x、廖永科三人共同借贷，在任何一个正常人开来，都不可能是用于某一方的家庭生活。更为重要的是，在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上诉人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案外人黄x文，且三借款人的家庭固定资产均是在本案的借贷关系之前己经形成，涉案的借款未用到三借款人的家庭生活中。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方能证明出借人明知借款非用于家庭生活的，就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依法认定为借款人的个人债务，涉案债务应以上诉人廖永科、当事人韦x（已故）、李x（己故）三人的个人资产进行清偿。且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管理个人财产所产生的债务”亦应当依法认定为个人债务。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李x、韦x、廖永科三人的配偶承担连带责任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程序错误。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己经依法申请追加案外人黄x文作为第三人参与案件的审理，因为黄x文为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对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款项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有关键性影响，但一审法院未予同意。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被上诉人杨乐群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改判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借款人韦x、廖永科、李x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三借款人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由原告汇入三借款人指定的黄x文银行账户。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日转账500万元到黄x文银行账户。借款届满后，三借款人未按约定足额还款，原告经催收无果，遂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冯兰、廖永科、覃秀英、吴健共同偿还给原告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8月17日利息为55万元）；2、被告韦克仁、韦某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被告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借款本息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
关于借款的还款情况，被告当庭提供如下证据：被告述称其通过被告掌控的廖永科儿子廖x、韦x的弟弟韦x的银行账户还款给原告，其中：廖x的银行流水账单，欲证明被告分别自2013年5月15日至2013年6月30日合计偿还本金675000元给原告；韦x的农业银行流水账单，欲证明被告分别于2013年5月6日还款120000元，2013年5月9日还款28000元，2013年5月22日还款150000元，2013年6月3日还款120000元，2013年7月29日还款120000元，2013年8月25日还款150000元，2013年9月4日还款120000元，2013年11月2日还款120000元，合计偿还本金928000元给原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廖x银行账户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并辩称即使是廖x账户汇款给原告，也是原告与廖x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对韦x的银行汇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均是支付利息，并认可2013年5月22日还15万元，2013年8月25日还款15万元为偿还本案利息，对其余还款的关联性有异议，否认为本案借款的还款。经当庭核对，被告举证的韦x还款账户，户名“廖x”转账给原告的账户与被告提供的“廖x银行流水清单”的账户一致，因此，一审确认被告提供的廖x银行流水清单的真实性；此外，除原告认可收到的两笔15万元之外，其余还款前后的较近一段时间内均有“胡朝东”账户汇款至韦x账户。
另查明，2013年2月20日，原告与三借款人廖永科、韦x、李x另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该三借款人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用于给胡朝东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个月（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4月19日），借款汇入该三借款人指定的胡朝东银行账户。原告按约定转账400万元至胡朝东银行账户，原告当庭提供该《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欲证明原告与三借款人存在另外的债务，前述被告举证的韦x账户中原告否认为本案借款的部分还款实为该笔债务的还款，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并辩称该债务已由胡朝东还清。
原告还当庭提交一份《债权确认书》，欲证明韦x、廖永科、李x借款给他人约定有利息以及本案原告与三借款人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被告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另当庭提交李x、韦x的房产证、购房合同，欲证明被告的家庭固定资产发生在本案借贷关系之前，借款人向原告的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应为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予认可。还查明，韦x于2015年2月8日去世，被告冯兰、韦克仁、韦某分别系韦x的妻子、父亲、女儿；被告吴健、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分别系李x的妻子、父亲、母亲、女儿；被告廖永科与被告覃秀英于1988年6月19日
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借款人李x、韦x、廖永科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原告与该三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以及原、被告当庭举证和陈述等证据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予以确认。该三借款人向原告所负的500万元债务，发生于被告廖永科与被告覃秀英、李x与被告吴健、韦x与被告冯兰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廖永科、覃秀英、吴健、冯兰未能证明原告与该三借款人约定该笔借款为个人债务，也不能证明其夫妻关系期间就财产有特别约定，故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该三夫妻共同偿还，被告提交的房产证、购房合同等凭证，欲证明其家庭固定资产发生在本案借贷关系之前，借款人向原告的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应为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因家庭财产包括现金、存款、债权等流动资产及固定资产，并不单指固定资产，被告所举的该部分凭证不足以证明其所有家庭财产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因此，对被告辩称上述债务系借款人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的意见，一审不予采信。因李x、韦x已死亡及三借款人未就债务承担进行约定，上述债务依法应由被告廖永科、覃秀英、吴健、冯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李红叶、李元蔚、王琼芝作为李x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韦克仁、韦某作为韦x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
关于借款人的还款，原告认可通过韦x账户于2013年5月22日还款的15万元，2013年8月25日还款的15万元为本案还款，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还款凭证，原告否认为本案的还款，一审认为，被告举证的廖x账户的还款，可以证明该付款方与原告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但不足以证明付款方系受该三借款人或被告的委托或代其还款，被告辩称该部分付款凭证为本案的还款，所举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韦x账户中原告否认为本案还款的其他还款凭证，一审认为，根据到案证据，原告与三借款人还存在其他债务，且双方未对债务进行结算，另外，经当庭核对该部分还款流水，自韦x账户付款至原告账户前后较近时间内，均有“胡朝东”账户汇款进韦x的账户，不排除该部分转账系偿还另外债务的可能，被告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部分还款系偿还本案的债务，根据证据规则，借款的还款情况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提供的该部分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系偿还本案债务，因此，一审不予确认该部分还款系偿还本案债务；关于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两笔15万元还款，因双方对付款方式约定不明，依法应认定为先支付利息，超过部分视为偿还本金，根据原告当庭陈述其借款给被告系为了获取利息，被告当庭陈述其向原告借款系在工作中知悉有案外人需要资金而开展的一些经营行为及原告提供的债权确认书载明李x、韦x、廖永科三借款人借款给他人使用约定月息为4%，结合民间借贷约定利息为普通习惯等因素，一审认为，本案的借款实际约定有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最高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支付的该30万元利息，没有超过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付的利息，且发生于本案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的范围之前，因此，一审不予确认其为支付本案原告诉请的利息范围之内。
围之内。如前述法律规定，本案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最高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告诉请被告按利率6%自2013年10月17日起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被告廖永科、覃秀英、吴健、冯兰应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给原告，被告李红叶、李元蔚、王琼芝应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韦克仁、韦某应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诉请的借款本息，以一审认定的为准，超过部分，
予支持。一审综上判决：一、被告廖永科、覃秀英、吴健、冯兰共同偿还给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给原告杨乐群；二、被告韦克仁、韦某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乐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8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880元，由被告韦克仁、韦某、冯兰、廖永科、覃秀英、吴健、李红叶、李元蔚、王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李x、韦x、廖永科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被上诉人次日即按协议的约定将借款500万元汇入协议约定的黄x文银行账户。本案借款的还款是由黄x文汇入韦x的账户后再由韦x账户汇入被上诉人账户，而且本案涉及借款高达500万元，明显超出夫妻和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家庭主要资产均形成于本案借款之前，作为举债人的配偶在诉前不知道本案债务的存在，借款并没有用于举债人的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关于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的规定，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据此本案债务不应认定为举债人及其配偶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上诉人主张本案债务不应认定为举债人李x、韦x、廖永科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对本案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债务应认定为李x、韦x、廖永科的个人债务。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其通过廖x、韦x的账户向被上诉人的账户合计所汇款项1063000元应认定为归还本案的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在廖x、韦x向被上诉人账户汇款期间，李x、韦x、廖永科与被上诉人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廖x、韦x所汇的1063000元全是偿还本案的债务，故一审法院据此仅确认被上诉人认可的30万元并认定本案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支付利息是正确，并无不当。
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未追加黄x文为本案第三人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因黄x文并非本案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当事人，黄x文虽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但这是黄x文与李x、韦x、廖永科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审理的是李x、韦x、廖永科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故一审根据本案的审理需要未追加黄x文为本案的第三人并不存在程序上的问题。
的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李x、韦x已故，故应由廖永科偿还500万元及利息给被上诉人，吴健、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该5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冯兰、韦克仁、韦某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该5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
一、维持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廖永科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给被上诉人杨乐群；
杨乐群；三、变更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冯兰、韦克仁、韦某在继承韦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
四、变更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34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吴健、李元蔚、王琼芝、李红叶在继承李x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偿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8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880元，由上诉人韦克仁、韦某、冯兰、廖永科、吴健、李红叶、李元蔚、王琼芝负担。二审受理费49180元，由上诉人韦克仁、韦某、冯兰、廖永科、吴健、李红叶、李元蔚、王琼芝负担（已预交498
上述所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福汉
审判员 梁小宁
审判员 陈品泉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