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内07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小名花花，女，汉族，1990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中专文化，捕前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塔山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少甫，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某，男，汉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6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
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范某、原审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一案，2018年2月22日作出（2018）内072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某及其辩护人刘少甫、原审被告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份，俞某（已判决）、王某（已判决）经商议决定通过做假的时时彩网站实施诈骗，王某提供资金支持，俞某负责具体运作。王某先后支付给俞某2万余元用于制作网站、租赁房屋、购买电脑，雇佣人员等。俞某于2015年8月至10月初，在福建省龙岩市××组织杨某（已判决）、朱某1（已判决）、廖某（已判决）、朱某、范某等人利用QQ聊天群发送中奖信息、图片、互相鼓吹中奖概率高等手段，吸引被拉入聊天群的网友在其发布到群内的网络彩票平台上注册账户，并以发送购买彩票计划或赠送彩金为幌子骗取玩家的信任，在网络彩票平台上购彩充值，骗取彩民钱款。
被害人罗某1（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旗居民）于2015年8月至9月间在QQ群名为”财源滚滚”的群内发布的网络彩票平台（www.bjsc186.com和www.bjsc1888.net）上注册账户、充值资金，经上海汇付天下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等多个第三方支付平台流向俞某1的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04793元，期间为引诱被害人继续购彩充值，以中奖名义通过名为”符琪””杨某”的支付宝账号给罗某1先后返款共计3万元整。
被害人李某1（陕西省宝鸡市××县居民）于2015年9月至10月间在尾号为1493的QQ群内发布的网络彩票网址（www.bjsc1888.net）上注册账户、充值资金，经上海汇付天下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流向俞某1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30万元。
综上，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74793元，被俞某及俞某1分次取出。
上述事实，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有：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朱某、范某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1被骗案立刑事案件的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罗某1被骗案立刑事案件的时间为2015年10月13日。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朱某系经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家人做工作，朱某2017年7月31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范某2016年11月12日被抓获。
4、工作说明、被害人罗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害人罗某1、李某1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1与”技术管理员”、财富管理、财富总管理通过QQ聊天，被以需要指导门槛从一万、五万、十五万骗取被害人钱款，后在被害人乞求返还钱款时以向董事会协商为由欺骗被害人的事实。李某1被QQ名为财富总管理以充值送彩金的活动的形式骗取钱款的具体过程。
5、杨某、林某、叶某、朱某1、杨某、俞某被抓获时电脑屏幕截图，证实杨某、林某、叶某、朱某1利用QQ群在群内聊购买彩票事宜，每人QQ内均有15个关于彩票的聊天群，群内分有技术指导员、财富管理、计划员及各群成员，其中林某以”赵大叔”这个网名在群内聊购买彩票的虚假信息，聊天主要内容与其供述吻合。杨某电脑中的截图证实在其电脑中收藏技术指导员发布的相关内容如注册地址、登录地址，用QQ在群内聊购买彩票、中奖的相关内容，共有十五个群，以及收藏的小号号码。俞某被抓获时电脑内信息截图证实群内发布中奖信息，并与群内人员互聊关于购买本期彩票的情况，标注技术指导员的页面收藏了多个信息，主要内容是向新进群的人员介绍如何购买及注册链接地址、登记地址。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交易记录（罗某2号为1926的工商银行账号、罗某2号为2615的建设银行账号、俞某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账号、廖某尾号为0718的银行账号、朱某1尾号为0700的银行账号、杨某尾号为0726的银行账号、李某2号为5079的农业银行账号、陈某尾号为8802的银行账号）、开户信息（俞某尾号为5241的卡、廖某尾号为0718的卡、朱某1尾号为0700的卡、杨某尾号为0726的卡、陈某尾号为8802的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PNR钱管家支付服务协议、深圳市陈某公司营业手续、李某1通过上海汇付公司支付给陈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六笔转账记录、第三方支付平台进出账记录（上海汇付、汇潮支付、讯付、易宝支付的进出账数据盘）、情况说明四份（银行取款视频光盘八张）、受害人罗某1银行账目工作说明、受害人李某1银行账目工作说明。
证实①被害人罗某2号为2615的建行账号，19笔共计194875元及尾号为1926的工行账号，3笔共计10000元通过汇潮支付、讯付、上海汇付、北京易宝支付等第三方交易平台分别转入深证市陈某科技公司、陈某泰硕时尚家饰等账户共计204875元，再由以上账户转入杨某1建行卡内30407元,卡的尾号为2495、陈某招商银行卡内转入10165.68元，卡的尾号为8802、熊某招商银行卡内转入105234.03元，卡的尾号为2481，再通过杨某1、陈某、熊某的账号将上述钱款汇入俞某1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卡内共计237247.56元。
②被害人李某2号为5079的农业银行卡,6笔共计300000元通过上海汇付天下数据公司转入深证市陈某科技公司尾号为9705的账户，再由该账户转入俞某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账户内。
③2015年8月27日支付宝名为”符某”的给罗某1打入两次5000元。2015年9月4日支付宝名为杨某的给罗某1打入两次5000元，在2015年9月10日支付宝名为杨某的再次打入两次5000元。
④尾号为5241的招商银行账户开户人为俞某在2015年10月5日该卡向廖某、朱某1、杨某工商行、建设银行的卡号内共计转入16万元；廖某、朱某1、杨某于2015年10月5日在龙岩石市工商银行开户，并附开户的具体卡号、账号。
7、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证实本案扣押的物品情况。
8、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朱某2017年7月31日至8月17日在龙岩市看守所羁押。
9、电子数据10张光盘（附情况说明），证实抓捕现场视频及账户动态。
10、同案犯俞某手机取证截图，证实在俞某手机中提取到的微信群中，提到被害人罗某1（网名月光下的草原），李某1（网名望穿秋水）等被骗后四处借钱的情况，以及下一步要找财富管理的情况，朱某在工作室有管理监督的作用。
11、罗某1笔记本电脑取证光盘并附工作说明，证实以尾号为9005的QQ账号登陆，罗某1在财源滚滚群中聊天记录以及与技术指导员、财富管理、财富总管里的聊天记录。
12、王某手机取证报告光盘及工作说明，证实王某手机内有涉案工作室的群聊，名为”真情无语”，内有诈骗的聊天内容内有范某参与聊天的内容。
13、对WWW.BJSC1888.NET网络信息的勘验、对俞某所用手机的勘验及工作说明（附提取光盘）、范某与杨某微信聊天截图、工作说明，证实WWW.BJSC1888.NET的注册邮箱为尾号6595的QQ号的QQ昵称为挥泪，对俞某的手机勘验，显示该手机登陆过尾号6595的QQ号，昵称挥泪，绑定尾号为6595的手机号，范某在与杨某的微信中提到了关于范某管理钱的信息，范某对王某谎称俞某被公安机关调查的微信信息，网名金晓洛、疯女人、歇斯底里的笑的聊天记录。
14、提取范某、王某微信聊天记录光盘。
1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罗某1因被拉入名叫”财源滚滚”的QQ群后，了解到北京赛车PK拾这个网站，因群内人员总有发布中奖的信息，因此多次在该QQ群内发布的网站购买彩票，后与群内”技术指导员、财富管理、财富总管理”私信聊天中对他们所虚构的信息信以为真，被骗取二十万元钱款的事实。
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李某1被拉入一个QQ群并在（WWW.BISDC1888.NET）购彩,此外网站2015年9月份发布充值送彩金的活动，李某1信以为真，先后充值30万元给第三方支付平台，后李某1登陆该网站时显示已不能打开，QQ群已将其踢出。
17、证人叶某、林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三人称自己是在2015年11月初到的工作室，在工作室主要用工作室提供的QQ号在多个群内聊天，谈论购买彩票中奖的事实，吸引他人上平台购买彩票的事实。
18、同案犯俞某的供述，证实是在给王某打工时，王某让他按照事先联系好的人员购买”北京赛车PK拾”这个网络平台，后朱某1、廖某、杨某加入，并与上述人员在QQ群里发布虚假中奖信息，吸引他人进入这个平台购买彩票，骗取钱款。杨某、叶某、林某刚来时间不长，在这个工作室俞某负责取钱，钱由第三方平台打入其母亲俞某1的帐户，共计提取款五十余万元，后在今年十月份将该银行卡注销的事实。
19、同案犯杨某供述，证实伙同俞某、廖某、朱某1、杨某、叶某在利用QQ群聊天，提高群内活跃度，发布虚假中奖信息等手段吸引陌生群内人员上群内公布的网站购彩票，并与廖某、朱某1在三家不同银行办卡由俞某交给老板的事实，杨某获利一万多元。王某是工作室的老板，俞某、朱某负责平时的监督管理工作，工资由俞某以现金形式发给杨某等，工作室内工作时分组，期间也有重新分组的情况。杨某指认出微信成员图片中鱼形图案尾号0673的微信号是俞某，头像是俞某和范某的照片。总有刁民想害朕是范某的为昵称，照片是范某，请叫我小杜是朱某1的微信，皮裤是他自己的微信名，三毛是朱某的微信名。
20、同案犯朱晓凡供述，证实是俞某找朱某1到的工作室，杨某、叶某、林某是今年11月份来到的工作室，工作室的平台在其工作期间更换过，在工作室他们主要利用QQ群聊天、发布虚假中奖信息吸引他人去发布的网站购买彩票，且俞某告诉过他们如被抓获要如何回答公安机关的讯问的事实。俞某、朱某负责平时的监督管理工作，工资由俞某以现金形式发给朱晓凡等，朱晓凡共得工资6000元，工作室内工作时分组，期间也有重新分组的情况。朱某1、俞某、范某、廖某、杨某等至2015年10月8日一直在工作室工作。朱晓凡指认出王某手机提取QQ名分别是杨某、朱某1、范某在使用。朱某1指认出微信成员图片中总有刁民想害朕照片是范某，请叫我小杜是朱某1的微信，皮裤是杨某的微信名。
21、同案犯廖某供述，证实伙同俞某、杨某、廖某、朱某、范某等人在利用QQ群聊天，提高群内活跃度，发布虚假中奖信息等手段吸引陌生群内人员上群内公布的网站购彩票，与杨忠远、朱某1在三家不同银行办卡由俞某交给老板，俞某支付宝的名称叫符某，且用杨某的支付宝的事实。俞某、朱某负责平时的监督管理工作，工资由俞某以现金形式发给朱某1等，廖某共得工资3000元，工作室内工作时分组，期间也有重新分组的情况。朱某1、俞某、范某、廖某、杨某等至2015年10月8日一直在工作室工作。财富总管里、财富管理的账号是俞某在使用，其精准计划是诈骗的手段。廖某指认出王某手机提取QQ名分别是杨某、朱某1、范某在使用。廖某指认出微信成员鱼形图案，尾号为0673的微信号是俞某使用的微信，总有刁民想害朕是范某使用的，照片是范某，请叫我小杜是朱某1的微信，皮裤是杨某的微信名，三毛是朱某的微信。尾号为6595的QQ号昵称挥泪的QQ号码是俞某使用，尾号6595的手机号是俞某的手机号。
22、同案犯王某供述，证实王某与俞某是合作关系，王某负责出资，俞某负责技术及人员的雇佣，在2015年8月份建的工作室，期间去过三次，人员有花花、皮裤、三毛、小朱等人，后在2015年10月份联系不上俞某，其女友花花告诉他俞某被抓获的事实。王某共三次去过工作室，其手机内有本案工作室的QQ群,名为真情无语。王某给工作室拿过一台往平台群里发信息的电脑。
23、被告人朱某供述，证实王某负责投资，俞某负责建立北京赛车PK10的工作室，并由俞某出技术对工作室的人员进行培训和管理，他负责管理工作室的人员聊天，帮他们聊天。范某负责在群里面使用小号聊天，在QQ群里起到活跃气氛，宣传北京赛车PK10平台的作用，同时他还帮俞某负责对工作室其他人员是否按时上下工，是否积极地进行聊天进行监督和记录；他还和俞某一起去银行ATM机取过两次彩民充值到平台里的钱。他的微信号是”×××*****hpy”，昵称是”solo”。范某因为跟俞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范某得到的钱会更多一些。在工作室里的时候经常听杨某和朱晓凡他们聊到”RMB”、”望穿秋水”被骗钱了。
24、被告人范某供述，证实俞某负责网络赌博，其中工作人员有小朱、远忠、还有两个不认识，杨某经范某介绍加入工作室的，范某承认与俞某等五人微信群内的”总有刁民想害朕”说的话时范某自己说的，与王某在微信中说的话是范某自己说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范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74793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范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继续追缴赃款254793元发还被害人罗某1、李某1。
上诉人范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范某没有诈骗他人的主观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之前不知道是诈骗，其参与五人群微信聊天不能证明其参与了诈骗；2、原审法院以”因同案犯证实其参与工作室的分组聊天，并负责考勤等”来认定其构成犯罪证据不足；3、即使能证明参与了网上聊天，但没有证据能证明其参与了对被害人罗某1、李某1实施诈骗的聊天;4、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是，上诉人范某虽然否认参与了诈骗犯罪，但案卷中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QQ聊天记录等均能证实其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鄂温克旗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某和原审被告人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俞某（已判决）、杨某（已判决）、朱某1（已判决）、廖某（已判决）等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7479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朱某、范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范某提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知道是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8月至10月初，同案犯俞某组织其他同案犯杨某、朱某1、廖某、朱某、范某等人利用QQ群聊实施了诈骗行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范某参与其中，对其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的理解不影响本罪的认定，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以同案犯证实其参与分组聊天，并负责考勤等行为认定其犯罪属于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朱某能够明确指认范某参与分组聊天过程中使用的多个QQ号，且廖某也能明确的说明在工作室聊天的分组情况，同案犯的供述也能够证明其参与了分组聊天和管理，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能证明其参与了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的聊天。”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罗某1所在的”财源滚滚”群是范某参与聊天的群，因此，虽然上诉人范某和其他同案犯利用网络各自发布虚假信息，但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范某及各同案犯的具体行为，客观上印证了相互之间形成的犯罪整体，互相作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朱某和范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二人为从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朱某的自首等法定情节对二人予以了适当量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春暖
审判员 胡 枫
审判员 李 光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胡玉彤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