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东中法刑一终字第19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继学（曾用名岑远钉），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原审被告人岑英平，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原审被告人黄家贵，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原审被告人杨光伦（曾用名杨乔抱），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原审被告人舒XX（曾用名苏登游），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三看守所（大朗）。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岑继学、原审被告人岑英平、黄家贵、杨光伦、舒XX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岑继学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岑继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岑英平、舒XX与王功聪、王功海（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一楼大厅，因一名跳舞的女子与被害人李XX及廖XX等人发生矛盾。王功聪等人纠集被告人杨光伦、黄家贵、岑继学、岑英平、舒XX以及王功兴、王顺辉（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报复李XX等人，并商量好在大家乐附近路段等候，待李XX出来后就分两批人包抄并对李XX等人进行殴打。次日零时许，被害人陈XX、李XX以及廖XX等人途经大家乐旁路段时，岑英平等人即冲上前持刀追砍李XX等人，致李XX的头部、背部、腰部以及左耳朵受伤，陈XX的左大腿、左肩受伤。作案后，王功聪等人逃跑。民警接报后赶赴现场，在清溪镇谢坑村抓获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舒XX。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XX所受损伤为重伤，九级伤残，被害人陈XX所受损伤已达轻伤。
原判采纳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西瓜刀二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扣押物品清单，说明，视听资料审讯录像光盘，证人廖某强、刘XX、刘某晴的证言，被害人陈XX、李XX的陈述和辨认笔录，东莞市客运专用微机发票，广东省医疗机构收费收据，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诊断证明，被告人岑英平、杨光伦、黄家贵、岑继学、舒XX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舒XX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岑英平、岑继学、杨光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XX在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视被告人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舒XX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岑英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二、被告人岑继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三、被告人黄家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四、被告人杨光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五、被告人舒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岑继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虽然在现场有持刀，但是没有动手打伤被害人；2、被人踢倒在地上，砍伤手、脚和背。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2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岑英平、舒XX与王功聪、王功海（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一楼大厅，因一名跳舞的女子与被害人李XX及廖XX等人发生矛盾。王功聪等人纠集上诉人岑继学、原审被告人杨光伦、黄家贵、岑英平、舒XX以及王功兴、王顺辉（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报复李XX等人，并商量好在大家乐附近路段等候，待李XX出来后就分两批人包抄并对李XX等人进行殴打。次日零时许，被害人陈XX、李XX以及廖XX等人途经大家乐旁路段时，岑英平等人即冲上前持刀追砍李XX等人，致李XX的头部、背部、腰部以及左耳朵受伤，陈XX的左大腿、左肩受伤。作案后，王功聪等人逃跑。民警接报后赶赴现场，随即在清溪镇谢坑村抓获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舒XX。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XX所受损伤为重伤，九级伤残，被害人陈XX所受损伤已达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旁路段的情况。
（二）物证
西瓜刀2把：岑英平等人的作案工具。
说明：随案移送。
（三）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害人陈XX已达轻伤。被害人李XX的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岑继学、杨光伦、黄家贵、岑英平、舒XX系被动归案。
2、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岑继学、原审四被告人岑英平等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岑继学处缴获西瓜刀一把，从杨光伦处缴获西瓜刀一把。
4、说明，证实：被害人陈XX的辅助钢板未拆除，未能作出补充鉴定。
（五）视听资料
光盘2个，证实：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舒XX供述其与王功海喝酒，喝到晚上10点多时，王功海说去打架，舒XX就跟着过去。舒XX去到小竹林时，王功海叫舒XX回厂，舒XX没有回去，由于舒XX与其他人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舒XX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其他人打架时，舒XX是走过去的。打完架之后，治安员过来，其他人跑，舒XX也跟着跑。
（六）证人证言
1、廖XX（男，31岁）：2013年7月22日20时许，我和李XX在东莞市清溪镇大家乐玩。期间，李XX围着一名女子跳舞，几个没有穿上衣的男子也围着该女子跳舞。不久，李XX和上述几名没有穿上衣的男子出门，我也跟着出去。李XX和该几名男子说了一些话，接着我看到前面约五名男子持西瓜刀砍过来，我立即往美宜佳的方向跑，同时又看到两名持西瓜刀的黑衣男子。当时刚好有治安员经过，两名黑衣男子就逃跑了。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大家乐门口找李XX，发现他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2、刘XX（女，15岁）：2013年7月22日22时许，我和姐姐刘晓晴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大家乐溜冰场玩时，看见一名朋友跟他两个朋友在舞池里泡一名女子，这时另外几名男子也想泡该女子，我朋友就与对方几名男子吵了起来，相互推搡，后被保安分开，对方几名男子离开。过了一会儿，我朋友和三四名男子一起离开，我和刘晓晴也跟着离开。出门到广场时，对方十几名男子持西瓜刀冲过去，追着我朋友和其他三四名男子砍，其他三四名男子已跑开，只剩我朋友，结果我朋友被对方十几名男子砍倒在地，还有一名跑得慢的男子也被砍伤。我不知道朋友的名字，我朋友这边没有人持刀。
3、刘某晴（女，15岁）：证实的内容与刘小雨基本相同。
（七）被害人陈述
1、陈XX（男，17岁）的陈述：2013年7月22日23时许，我从东莞市清溪镇三中大家乐出来，走到一间糖水店门口附近的楼梯间时，突然一名穿黑色特步短袖T恤的男子右手持一把西瓜刀从后面砍我，我左边手臂被砍伤。我问该男子为何砍我，该男子没有回答、继续持刀砍，我左边胸口、左边大腿、左手腕处被砍伤。当时现场还有一名男子被两名持刀男子砍伤，我不认识被砍伤的男子。
辨认笔录：陈XX辨认出岑继学就是砍伤其的男子。
2、李XX（男，22岁）的陈述：2013年7月22日20时许，我和朋友廖平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玩。23时许，我走出大家乐门口时，看到约二十名男子拿着西瓜刀站在门外，接着对方有六名持刀男子直接走到那群人前面，说了句“就是这些人”，接着，对方就持刀朝我旁边的人砍，其中脸型较瘦的男子持刀砍了我左臂一刀，脸型较胖的男子持刀砍了我脖子后面一刀。我被砍后，边退边对对方说认错人了，但是对方不听，追着我一直砍，我被砍倒在地。
辨认笔录：李XX辨认出岑英平就是当时持刀参与打架的人员，但其没有看到该男子持刀砍伤人。其不能辨认出其他人。
（八）上诉人与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1、岑英平的供述：（1）2013年7月22日晚上，我在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和十几名老乡们一起喝酒，其中一名老乡留黄色头发穿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舒XX），一名老乡穿红绿两色横纹背心（A男子）、一名老乡穿灰色无领短袖T恤（黄家贵），一名老乡穿黑色衣服年约23岁（王功海）。当天21时30分许，我们在跳舞时，一名陌生男子撞到穿红绿两色横纹背心的男子，双方发生争执，后被保安制止。我和王功海等人离开后，穿红绿两色横纹背心的男子觉得不服气，便打电话叫人拿刀过来准备报复，并说一会儿打对方出气，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我和王功海等人在大家乐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等了约30分钟后，梁伟拿了5把西瓜刀到现场，接着一名穿特步短袖的老乡（岑继学）、一名穿蓝色T恤的老乡（杨光伦）也到现场。红绿两色横纹背心的男子和梁伟进去大家乐找对方，另外一些老乡在大家乐门口守着，我和岑继学、舒XX、杨光伦、王功海等七八人在树下等。岑继学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对方下来了，我便和杨光伦、岑继学、舒XX、王功海各持一把西瓜刀冲向大家乐。在大家乐后门附近，我看到对方一名穿无领黑色T恤的男子，于是右手持西瓜刀朝他左肩膀砍了一刀，之后我往谢坑卫生站方向逃跑，途中将西瓜刀丢弃。
（2）案发时，我看到黄家贵用拳脚打对方；梁伟、舒XX、岑继学、杨光伦、王功海持西瓜刀冲过去，但是不清楚他们怎么砍对方，也不清楚砍到谁；A男子持刀砍对方一名没有穿上衣胸口纹有一条龙的男子。案发当天，我穿白色短袖T恤。
（3）我这一方有七八名男子拿刀，舒XX也有一把刀，由于夜晚太黑，没看到舒XX是否持刀砍人。对方没有持工具。
辨认笔录：岑英平辨认出岑继学是穿特步短袖T恤的男子，杨光伦是穿蓝色T恤的男子，舒XX是黄头发的男子，黄家贵是穿灰色无领T恤的男子，王功海是穿黑色衣服、年约23岁的男子。
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岑英平指认其作案现场。
2、黄家贵的供述：（1）2013年7月22日21时许，王功海打电话给杨光伦称有人要在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溜冰场打他，让我和杨光伦等人带刀过去。22时许，我和王功兴、杨光伦、岑继学、黄书忠、王顺辉等六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去现场，我和王顺辉、岑继学各持一把西瓜刀。
（2）我们六人到了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溜冰场外的草坪处时，发现王功海已经找来了七八名陌生男子帮忙，其中包括那名留黄色头发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舒XX）。我和王顺辉等人将西瓜刀扔在草地上。40分钟后，王功海、王祥、王功聪等人到现场，经商量，决定两路夹击，我和王功兴、杨光伦、岑继学、黄书忠、王顺辉等6人在原地等候，另一些人在泡泡网吧楼下的巷子处等，王功海带着一名男子去大家乐溜冰场找对方。几分钟后，王功海和那名男子出来，后面跟着对方几名男子，这些男子手里都拿着钢管和刀。他们到了泡泡网吧楼下的巷子处时，我和杨光伦等六人冲过去打对方，杨光伦、岑继学、王顺辉和黄书忠各持一把西瓜刀。之前在泡泡网吧楼下巷子处等候的人将对方几名男子堵在中间，当时场面很混乱，双方的人都持刀互砍，我过去踢了对方几脚后就逃离现场，杨光伦持一把西瓜刀和我一起往财富会所方向跑，后被抓获。
一审庭审后，黄家贵向原审法院提交辩解书称：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去现场的，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
辨认笔录：黄家贵辨认出王顺辉、黄书忠、王功兴、王功海、王功聪、杨光伦、岑继学，舒XX。
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黄家贵指认出其作案现场。
3、上诉人岑继学的供述：（1）2013年7月22日20时许，我和杨光伦、黄家贵、黄功兵、王顺辉、黄功书等六人在清溪镇喝酒。22时50分，杨光伦对我们说黄祥、黄功海被人打了，要去帮忙，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我和杨光伦、黄家贵各拿了一把西瓜刀伙同另外三人搭乘摩托车到大家乐附近的公共厕所附近。几分钟后，黄功海、黄祥、黄书忠、梁伟、王功聪、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岑英平）、一名穿黑色衣服留黄头发男子（舒XX）到了现场。接着，黄祥、黄功海让大家分两路人包抄（我和黄功海、梁伟、岑英平、王顺辉五人一组，其他人另一组），然后殴打对方。我和杨光伦等人共有七八把刀，我持一把、杨光伦持一把、黄家贵持一把、黄祥持一把、黄功海持一把、岑英平持一把、梁伟拿一把。黄祥、黄功海、梁伟、王功聪四人到大家乐门口看对方的男子有没有过来。随后，黄祥、黄功海指着四五名男子说“就是他们，打”，然后我和杨光伦等人一起冲上去殴打对方。期间，我持刀砍了一名男子的手臂，后被撞到地上，被一名男子砍伤。黄功海、梁伟、岑英平三人持刀砍对方男子的手、脚、腰、背。杨光伦还用脚将其中一名男子踢倒在地，然后黄祥、黄家贵持刀砍该男子。过了一会儿，我和杨光伦等人逃跑，后其在大富豪对面路段被抓获。
（2）我和杨光伦、黄家贵、岑英平、舒XX被抓，不清楚其他人的去向。案发时，王顺辉用拳头和脚踢对方一名男子，没有留意黄苞如何殴打对方，商量打架时他一直在现场，后来动手打人时他也主动冲了上去；王功兴持刀冲了上去，但不知道他砍到人没有；黄功海持刀和其一起砍对方一名男子的手、脚、腰、背等部位；不清楚王功聪如何殴打对方。
（3）我手部、脚部被砍伤，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受伤的，可能是打架的过程中太混乱，被误伤了。
辨认笔录：岑继学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是杨光伦、黄家贵，参与打架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是岑英平，穿黑色衣服留黄头发的男子是舒XX。在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王顺辉、黄书忠、王功兴、王功海、王功聪。
指认笔录：岑继学指认出照片中的地方就是其殴打他人的地方；照片中的刀具就是其殴打他人时使用的刀具。
4、杨光伦的供述：2013年7月22日21时50分，王功聪打电话称有人要在清溪镇三中大家乐溜冰场打他，让我带上刀过去帮忙。我对王功兴、黄家贵、岑继学、黄书忠、王顺辉说明了情况，他们都表示要过去帮忙打架，还在我住处拿了三把西瓜刀，乘坐两辆摩托车到三中村大家乐溜冰场外的草坪处。到现场后，王功聪已经纠集了十几名男子，其中有王功海、黄祥。黄祥说大家乐楼上有人要打他和王功聪，等一下他会叫那些人下来。黄祥让我和王功兴等六人在下面等，然后再殴打对方。黄祥离开后，我们六人分开守在大家乐门前路段等对方，我和岑继学两人在草坪处。约30分钟后，我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当时岑继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于是我从地上捡起一把西瓜刀，我看到对方向我跑过来，怕被打，于是往谢坑方向跑。我跑到财富会所附近时，被民警抓获。后我看到黄家贵、岑继学也跑过来，结果他们两人也被民警抓获。
辨认笔录：杨光伦辨认出黄家贵、岑继学、王顺辉、王功兴、王功海、王功聪。
指认笔录：杨光伦指认照片中的地方就是其打架时蹲守的地方；指认出照片中的刀具就是案发时其持有的刀具。
5、舒XX的供述：2013年7月22日19时许，我和王功海以及几名同事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大家乐一楼大厅喝酒，喝到晚上10点多时，王功海说去打架，我就跟着过去。我去到小竹林时，王功海叫我回厂，我没有回去，由于我与其他人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其他人打架时，我是走过去的。打完架之后，治安员过来，其他人跑，我也跟着跑。我没有持刀或者持其他工具打人。
辨认笔录：舒XX辨认出黄家贵就是穿灰色衣服的男子，还辨认出王功海。
指认笔录：舒XX指认出照片中的地方就是其看到王功海等人和对方打架的地方。
上诉人岑继学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岑继学曾供述在卷，承认持刀砍了一名男子的手臂，该供述与被害人陈XX的陈述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互印证，且同案人岑英平、黄家贵亦指证岑继学持刀冲向案发中心现场，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岑继学持刀砍伤人；2、上诉人岑继学及其同案人多人有预谋地事先准备刀具、等候、持刀具攻击被害人一方，在持刀伤害被害人的过程中受伤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理由。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岑英平、黄家贵、岑继学、杨光伦、舒XX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九级伤残）、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岑英平、杨光伦、上诉人岑继学归案后曾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绪超
代理审判员 郑寒草
代理审判员 宋坤鹤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