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50191号原告：马建明，男，195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尧，上海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牛一兵，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佳，女。原告马建明与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尧，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对原告的摄影作品《青春版》著作权的侵犯；2.在被告的网站刊登声明赔礼道歉;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00元;4.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元;5.赔偿原告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复印费、交通费等666.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涉案摄影作品《青春版》的著作权人。2013年5月2日，被告在其经营的人民网上发布《长宁沪剧传承中心新秀辈出喜结硕果》报道时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摄影作品。原告曾于2015年3月25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交涉，但被告一直未给予回应。原告为维护自己的知识产权，诉至法院。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没有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且原告的律师函上没有加盖律师事务所的公章，该律师函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著作权权属证明。原告在新摄影网站的个人博客“剑鸣视点”中登载了涉案摄影作品。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涉案摄影作品经翻拍后的数码照片打印件。二、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2013年5月2日，被告在其经营的人民网上发布了《长宁沪剧传承中心新秀辈出喜结硕果青春版“雷雨”连演七天再现一票难求盛况》的文章，该文章的配图为涉案摄影作品。经原告申请，2013年11月4日上海市浦东公证处对被告上述行为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出具(2013)沪浦证字第13592号公证书。三、原告发送律师函情况。2015年3月25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通过中国邮政向被告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XXX号B座234号邮寄了一份律师函，邮单号为XEXXXXXXXXXXX，主张被告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要求协商解决赔偿事宜。中国邮政的网页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于2015年3月30日11：00已妥投,收发室收。四、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在前述公证书中共对24个网站进行了取证，为该公证书支出了公证费2000元。原告为本案及(2017)沪0115民初50190号、(2017)沪0115民初50191号三个案件的诉讼，共支出了律师费3000元。以上事实有附卷证据、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本院审理笔录等证实。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除法律另有规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虽未能提供涉案摄影作品的原始底片，但涉案摄影作品已登载于原告的个人博客中，原告还提供了涉案摄影作品经翻拍后的数码照片打印件，故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又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可以认定为“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述法律规定对当事人主张权利的信件的形式并未做出具体要求。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3年5月2日，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通过中国邮政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尽管该律师函没有加盖律师事务所的公章，但函件内容明确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给予原告经济赔偿，可以认定为原告已在诉讼时效内向被告提出要求，故诉讼时效期间可以重新计算。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中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使该作品处于公众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可以获得的状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原告仅能证明涉案摄影作品已登载于原告的个人博客中，并未举证证明该摄影作品的使用情况和知名程度，因此，被告难以知晓涉案摄影作品的作者信息也在情理之中；原告被侵害的是其就权利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系财产性权利，原告未能证明其名誉因被诉侵权行为遭受的不良影响，且被告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已足以对原告的损害予以填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就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在网站上刊登声明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赔偿责任，鉴于原告损失和被告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予以酌定。原告主张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证费，鉴于本案与(2017)沪0115民初50190号案系同一次公证取证，公证费已在50190号案中予以支持，故本案不再处理。关于交通费、复印费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实施侵害原告马建明摄影作品《青春版》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建明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和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00元，共计2000元；三、驳回原告马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5元，由被告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宫晓艳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黄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