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高刑终字第114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莹，女，25岁（1989年3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羁押，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寇明国，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3）一中刑初字第2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莹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莹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一、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杨莹谎称买房或者做生意急需用钱等事由，以能够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骗取被害人阮×、王×、赵×等人共计人民币71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莹的供述：2011年11月，其开始在澳门赌博�2012年4月开始，其因输钱欠了约350万元的赌债。后其用各种借口向别人借钱，有时称需要钱急用，有时称因为房子的事情需要借钱。然后，其用借款归还赌债。直到2012年6月，其因无法归还借款，就向其他朋友借钱，拆东墙补西墙还款。开始，债权人不知道其借款的真实用途，其也没有说还赌债，只是骗他们说有急用。其向崔×借款两次，共计80万元，还款45万元；向李×借款三次，第一次借款10万元，第二次借款约22万元，第三次借款50万元，李×带其刷卡套现；向樊×借款35万元；向任×借款35万元，还款11.7万元；向王×5借款4次，共计355万元，还款214万元；向赵×借款13.5万元；向王×借款4次，共计41万元；向阮×借款40万元。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其向马×借款约110万元，2012年7月9日，其出具欠条，确认欠他本金160万元，马×让其还一个月利息17.1万元，再还80万元就行，此后，其母亲向马×还款10万元，并给了他一条金项链。此外，其还欠王×2110万元、王×365万元，均是本金。
2、被害人阮×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钱时说家里有事需要用钱，还钱的时候多还一些。2012年6月，杨莹向其借款15万元，此后，又向其借款25万元。2012年7月，杨莹还款8万元。
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9日，阮×向杨莹转款3.95万元。
4、被害人王×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钱的理由是玩游戏机、帮别人赎回抵押住房等，且承诺给数万元利息。2012年5月13日至7月2日，杨莹共向其借款41万元。借款时，其找朋友李×1给杨莹转款10万元。李×1给杨莹转款5万元，又让王硕给杨莹提供的一个账户转款5万元。后来，其替杨莹还了10万元。杨莹陆续给其4万元，还向其转款共计295100元，用于归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
5、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王×让其给杨莹转款10万元，其给杨莹转了5万元，又让王硕转了5万元。杨莹给其发了信息，告诉其转款的账号。这些钱是杨莹向王×的借款。王×已把钱还给其。
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2日，李×1向＊莹（账号×××＊＊＊＊3）转款5万元，2012年8月3日，王×4向＊占×（账号×××＊＊＊＊2）转款5万元。
7、被害人赵×的陈述证明：2012年8月8日，杨莹给其打电话称借钱有急用，一个星期后还款，还钱时多还一些。同日，其给杨莹转款11.3万元，又给她3.5万元现金，共计14.8万元。杨莹未向其还款。
8、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8日，赵×向杨莹转款11.3万元。
9、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钱的理由是买房和做生意需要用钱。2012年，杨莹向其借款45万元，承诺每10日支付1万元的利息。2012年5月初，杨莹称有一个挣钱的方法，红利很高，向其借款100万元，每月可给其20万元的利息。其向杨莹转款100万元。2012年5月中旬、6月中旬，杨莹以需要还钱为由，分别向其借款10万元、200万元。杨莹共向其借款355万元，通过转账和现金还款155万元。
10、借条证明：2012年4月30日、6月1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确认向王×1借款各100万元。
11、被害人王×3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她要开展德州扑克业务，需要用钱。2012年5月8日至7月19日，杨莹共向其借款80万元。2012年8月，杨莹还款15万元。杨莹没有给其通过银行转账还款。
12、借据证明：2012年5月8日、5月15日、7月19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据确认向王×3借款30万元、30万元、20万元。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凭证证明：被害人王×3的身份证号为×××，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两个账户，账号分别为×××、×××。
14、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付凭证等证明：2012年7月4日，杨莹向王×3转款60万元。
15、被害人王×2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做生意。2011年5月至8月，杨莹共向其借款212万元。杨莹向其转款90余万元均是还款，另还给其4万元现金。
16、借条、欠条证明：2011年5月5日、5月10日、5月15日、5月25日、12月12日、2012年2月5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或欠条确认向王×2借款5万元、10万元、6万元、6万元、25万元、55万元和7.5万元。另外，杨莹还出具借条确认向王×2借款85万元、12.5万元。
17、被害人马×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帮朋友借钱、朋友买车等，并承诺还钱的时候多一些。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杨莹多次向其借款。2012年7月9日，杨莹给其出具了欠款160万元的欠条。实际上杨莹只欠其110万元。之后，杨莹向其母亲和�本人共计转款18.65万元，用于归还110万元欠款。2012年9月，杨莹的母亲向其还款10万元，并给其一条金项链，其卖得2万元。因此，杨莹还欠其79.35万元。
18、借条证明：2012年7月9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马×借款160万元。
19、被害人任×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她的朋友有一辆抵押的车，要35万元。2012年7月9日，杨莹向其借款35万元。此后，杨莹还款11.7万元。
20、被害人李×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她有急用。2012年1月至6月，杨莹共向其借款32万元。2012年6月25日，杨莹称要赎回她的汽车，向其借款50万元。其把其岳母的信用卡给了杨莹，杨莹使用了50万元。2012年7月25日，杨莹还款50万元到其岳母的信用卡，次日，再次使用了50万元。2012年8月27日，杨莹还了1.5万元利息。
21、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户口号×××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杨莹的�户（账号×××）以柜台取款的方式分别支出4.9万元及10万元。
22、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6月30日，李×2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在北京源博互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出476000元。2012年7月25日，该信用卡收入471309.86元，次日收入5873.54元。2012年7月26日，该信用卡支出495000元。
23、被害人崔×的陈述及其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她有急用，并支付利息。2012年5月及6月，杨莹分两次向其借款80万元，分别出具了55万元及50万元的借据。此后，杨莹还款45万元。
24、借据证明：2012年5月26日、6月6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据，确认向崔×借款55万元、50万元。
2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2年6月1日、6月4日，崔×向杨莹转款25万元及23万元。
26、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6月5日、6月6日，崔×向杨莹转款10.5万元及6.5万元。
27、被害人樊×的陈述证明：杨莹向其借款的理由是她在海淀区世纪城有一套住房，抵押给了抵押公司，向其借款支付利息。2012年8月2日，其借给杨莹30万元。杨莹向其出具了35万的借条。
28、证人郎×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日，杨莹向樊×借款35万元，其是担保人和证明人。杨莹借款的理由是房屋抵押的事情。
29、借条证明：2012年8月2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樊×借款35万元。
30、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2日，李淑云转账支取30万元。同日，杨莹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转账存入30万元。
31、被害人周×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杨莹称有急用，向王×5借款。王×5给杨莹转款5万元，其给杨莹2万元现金。杨莹出具了7.4万元的欠条。后来，因王×5急用钱，其给王×55万元。之后，杨莹又向其借款1.6万元，但没有出具欠条。杨莹再次找其借款时�其让杨莹出具1.6万元的欠条。杨莹称再借给她一些钱，一起写欠条，并承诺给其高额利息。其同意了，又借给杨莹14.9万元。杨莹给其出具了30.5万元的欠条。此后，杨莹向其还款0.45万元，还欠其23.05万元。
32、证人王×5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14日，杨莹称急用钱买房，向其借款5万元。当日，其给杨莹转款5万元。2012年6月21日，其男朋友周×替杨莹还款5万元。
33、借条证明：2012年6月15日、7月15日，杨莹分别出具借条，确认向周×借款7.4万元、30.5万元。
3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2年6月14日，王×5给杨莹转款5万元。2012年6月21日、6月28日，周×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出1.6万元及5万元。
35、被害人赵×1的陈述及其出具的说明证实：2012年7月9日，杨莹提出向其借款120万元购房，出售后再挣钱，用海淀区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室的住房作为抵押。�按照杨莹的要求给杨莹及刘×分别转款70万元和10万元。此外，杨莹还称急用钱向其借款三笔，共计8.9万元。杨莹共还给其5万元。2012年8月底，杨莹称已购买了房屋，正准备出售，还向其出示了购房合同。房屋的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水碓子3号院。
36、借条证明：2012年7月10日，杨莹出具借条确认向赵×1借款70万元，并以北京市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号房产作为担保。
3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单证明：2012年7月10日，赵×1分别给杨莹、刘×转款70万元及10万元。2012年1月16日、1月20日、7月28日，＊辛欣（账号×××＊＊＊＊8）分别给＊莹转款1.3万元、5万元、2.6万元。
38、北京市存量房屋居间合同、买卖合同证明：2012年7月26日，杨莹与张×签订合同，将北京市朝阳区水碓子3号院的房产出售给张×。
39、证人王×6、杨×的证言证明：杨莹的名下有一�住房，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世纪城烟树园4号楼1102号，但已被杨莹抵押给抵押公司，办理了过户。杨莹的名下还有一辆别克牌汽车，车牌号是京M053**，也被她抵押，办理了过户。
40、证人刘×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开始，其陆续借给杨莹300万元，杨莹还给其100余万元，还欠其约150万元。这些钱都是其自愿借给杨莹的。其不追究杨莹向其借款的刑事责任。
41、兴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莹与王×2等人互相转款的情况。
42、出入境记录证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杨莹出入境及往来香港、澳门等地的情况。
二、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杨莹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徐×、金×办理北京大学自考的代理报名，分别骗取徐×人民币1.9万元、金×人民币3.6万元。
综上，被告人杨莹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20余万元，赃款未追缴。2012年9月26日，杨莹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莹的供述：2011年8月，其对徐×说其能够帮忙报名北京大学人力资源专业的自考。徐×给其转了一些钱，并给了1万余元现金，共计约2.1万元。后来，徐×又介绍了一个朋友报名，此人给其转款3.6万元。其给了徐×1.8万元的介绍费。其找了一个叫王攀的朋友，给他0.6万元，让他帮忙报名。2012年3月，王×7对其说没有报名。徐×让其退款，且让其把3.6万元都退了，其就一直没有退。其把王×7的0.6万元退给了徐×，还给徐×转款0.2万元。
2、被害人徐×的陈述及其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2011年9月，杨莹称北京大学人力资源专业的自考需要代理机构才能报名，并能顺利考试，她可以帮其报名。2011年10月19日，其给了杨莹1万元作为报名定金。2011年11月2日，其又给杨莹转款1.25万元。其还介绍金×报名。金×给杨莹转款3.6万元。此后，杨莹一直拖延。其一直未能参加考试，就要求退款，但杨莹继续拖延，只退款0.25万元。
3、被害人金×的陈述证明：2011年11月，其通过徐×认识杨莹。杨莹称可以帮忙办理北京大学自考的代理报名，这种自考需要代理机构才能报名，故需3.6万元报名费。其给杨莹转款3.6万元。此后，杨莹多次称已经报名，但始终没有考试。2012年4月，杨莹承认没有办报名。其要求退款，杨莹仍然拖延。
4、证人王×6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6日，其家中聚集了很多人，找杨莹要钱，其报警了。当时杨莹不在家。报警后，其给杨莹打了电话，让她到四季青派出所处理。其到派出所时，杨莹和王×8已经到了。
5、证人王×8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26日，其和杨莹在一起。当时五六个人陪着她。杨莹说她欠这些人的钱，让其帮忙找钱。其说自己没有钱，让杨莹先回家。经过交涉，对方同意让杨莹回家。其开车在前面，那些人带着杨莹在后面跟着。其到了杨莹家后，发现对方没有跟上来，就给杨莹发了短信。杨莹说对方不让她回家。其回去找到杨莹。由于对方不让她回家，其说去派出所解决。后来，其和杨莹一起到派出所。
6、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0月20日、11月2日，徐×的账户（账号×××）分别取款1万元，支出1.15万元。
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金×的的账户（账号×××）于2011年11月5日支出3.6万元。
8、搜查笔录、搜查证证明：经对杨莹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京泉馨园11号楼2单元101号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9、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9月26日，北京市公安局四季青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京泉馨园11号楼2单元101号有多人聚集讨债。民警赶往现场，经了解，杨莹自2012年1月以来，在没�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王×2等人以虚构高额利息的手段，骗取钱款。后经民警电话联系，杨莹于2012年9月26日自行到派出所。
10、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莹的户籍身份等情况。
1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杨莹被拘留、逮捕的时间。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杨莹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均应惩处。杨莹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予从轻处罚。故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莹退赔尚未到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杨莹的上诉理由为：其与各被害人有借贷关系，有借条，也有还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有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和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杨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对杨莹2012年5月之前的借贷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且未能查明阮×等人实际被骗金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考虑杨莹具有自首情节、曾主动卖房、卖车退赔被害人损失等情节，对杨莹从轻处罚。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莹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认�杨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对于杨莹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其与各被害人有借贷关系，有借条，也有还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有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和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法院对杨莹2012年5月之前的借贷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且未能查明阮×等人实际被骗金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考虑杨莹具有自首情节、曾主动卖房、卖车退赔被害人损失等情节，对杨莹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编造其因购房、急需用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多名被害人以”借”为名，骗得巨额钱款。期间，其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退还了被害人的部分钱款，但最终因其参与赌博而将钱款挥霍，致使多名被害人的巨额钱款遭受重大损失。杨莹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报考院校需要通过代理机构，且能够顺利通过考试，骗取徐×和金×的报考费用。在徐×、金×要求退款时，杨莹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报案经过、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籍材料等大量证据证实。上诉人杨莹亦供认不讳，且与前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莹的行为依法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并使被害人遭受重大财产损失，应予依法惩处。一审法院鉴于杨莹具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所作定罪量刑之判决，确属正确。杨莹不具有新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杨莹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杨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鉴于其所具从轻处罚情节，依法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杨莹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华
审判员 闫 颖
审判员 罗 勇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