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岚刑初字第2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绍均，男，汉族，1990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宣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怀双，男，汉族，1969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宣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文禄，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刑诉（2013）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绍均、被告人张怀双及其辩护人魏文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以来，被告人向绍均伙同同案人杨某某（另案处理）驾乘改装后的面包车到平潭县盗窃山羊。2013年1月间，被告人张怀双、同案人“浪子”（另案处理）参与向绍均、杨某某共同盗窃作案。其中向绍均参与作案11起，盗窃山羊80只，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65820元，数额巨大；张怀双参与作案8起，盗窃山羊68只，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47180元，数额巨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治安卡口系统查询情况及照片、现场照片，抓获经过，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向绍均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幅度内处罚，并处罚金；对张怀双在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五年九个月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向绍均辩称他仅参与盗窃林某甲、李某某、高某某、刘某某、倪某某、林某丙、庄某某家山羊；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4起盗窃，其中2013年1月21日他到平潭没有作案；他被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构成立功。
被告人张怀双辩称他仅参与盗窃高某某、倪某某、林某丙、庄某某家山羊，未参起诉书指控的其他3起盗窃。
辩护人魏文禄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张怀双犯盗窃罪无异议。根据张怀双、向绍均当庭供述，张怀双仅参与盗窃高某某等4家山羊，应据此认定其盗窃金额。张怀双不是本案犯意提出者、组织与策划者，未参与作案工具车辆等的购买、改装，且分赃较少，仅协助将被盗山羊装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张怀双归案时被查获的山羊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45090元，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张怀双归案后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盗窃事实，经鉴定该部分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02090元，数额巨大，法定刑为3至10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张怀双主动供述同种罪行致法定刑升格，根据公平与正义原则，应认定为自首。张怀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销赃犯俞某某，虽公诉机关对俞某某以证据不足不起诉，但不影响张怀双构成立功。本案大部分赃物无实物，评估方法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怀双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张怀双具有自首、从犯、立功及悔罪态度好等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以来，被告人向绍均伙同同案人杨某某（另案处理）驾乘改装后的悬挂闽A904**号等假冒车牌的面包车到平潭县，趁凌晨夜深之际，寻找羊圈，以捏住羊嘴牵拽的方法盗走山羊，再将盗得的山羊装入面包车逃离现场。2013年1月，向绍均、杨某某纠集被告人张怀双及同案人“浪子”（另案处理）到平潭县继续以上述方法多次盗窃山羊。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18日凌晨，向绍均、杨某某到平潭县潭城镇海滨养猪场旁边废弃房屋，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陈某某的山羊7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0200元。
2、2012年12月26日凌晨，向绍均、杨某某到平潭县北厝镇红山庄7号门口房屋，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林某甲的山羊3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4000元。同日凌晨，二人又到平潭县敖东镇向阳村任厝101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任某某的山羊2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4440元。
3、2013年1月3日凌晨，向绍均、张怀双、杨某某、“浪子”四人到平潭县流水镇新湖村草楼10号东边房屋，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李某某的山羊8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8900元。
4、2013年1月7日凌晨，上述四人到平潭县苏澳镇先进村芦洋四区14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高某某的山羊9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20700元。
5、2013年1月18日凌晨，上述四人到平潭县敖东镇苍海村上厝116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刘某某的山羊5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0950元。同日凌晨，四人又到平潭县敖东镇东崑村东崑26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薛某某的山羊11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27600元。
6、2013年1月21日凌晨，上述四人到平潭县澳前镇前进村斗恒头123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林某乙的山羊8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9540元。
7、2013年1月23日凌晨，上述四人到平潭县澳前镇井边村下井边50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倪某某的山羊6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9000元。同日凌晨，四人又到澳前镇龙南村土库25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林某丙的山羊3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5400元。
8、2013年1月24日凌晨，上述四人到平潭县流水镇松南村新楼66号旁羊圈，以上述方法盗走被害人庄某某的山羊18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45090元。
同日凌晨，向绍均、张怀双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查获被盗山羊15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某、林某甲、任某某、李某某、高某某、刘某某、薛某某、林某乙、倪某某、林某丙、庄某某的陈述，分别证实他们饲养的山羊被盗时间、地点、数量、重量等情况。
2、平潭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向绍均、张怀双处扣押到山羊15只、悬挂假冒车牌闽A904**号的灰色五菱牌汽车1辆、假冒闽ASF8**号、闽AUJ9**号、闽AQH1**号的车牌三副；从向绍均处扣押到银色圆筒型手电筒1把、黑色直板KENXINDAQ6型手机1部及人民币5867元；从张怀双处扣押到灰色触屏OPPOT15型手机1部及人民币2990元。被扣押的山羊15只已发还被害人庄某某。
3、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指认现场情况。
4、治安卡口照片，证实闽AUJ9**号面包车于2013年1月21日01：12：31驶入平潭，同日03：55：05离开平潭，同月23日02：07：31再次驶入平潭；闽ASF8**号面包车于同月23日03：12：40驶出平潭；闽A904**号面包车于同月24日01：01：11驶入平潭，同日02：39：13离开，同日03：06：05再次驶入平潭。
5、治安卡口系统查询情况，证实闽AQH1**号车辆分别于2013年1月7日00：46：16及同月18日00：39：56驶入平潭；闽AUJ9**号车辆于2013年1月18日驶出平潭，同月21日01：12：31驶入平潭，同日03：55：05驶出平潭，同月23日02：07：31再次驶入平潭；闽ASF8**号车辆于2013年1月23日03：12：40驶出平潭；闽A904**号车辆于2013年1月24日01：01：10驶入平潭，同日02：39：13驶出平潭，同日03：06：55再次驶入平潭。
6、通话清单，证实向绍均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与同案人杨某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在作案期间的通话情况。
7、平潭县价格认证中心岚价认证（2013）34号关于涉案赃物羊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各被害人被盗山羊价值。
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24日凌晨，向绍均、张怀双在驾车离开平潭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的自然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向绍均供述，他因缺钱花，萌生偷羊念头，后和杨某某商定改装共同购买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由他驾车从福清到平潭偷羊。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们驾车到平潭，在一个养猪场附近一间房屋内发现有羊，将里面7只羊牵出装车返回福清。12月底的一天晚上，他们驾车到平潭，过海峡大桥不久看见很多民房，就停车去寻找羊圈。他们在一户民房旁的小房间发现很多羊，开门进入将羊牵出装车，偷完3只，发现其它羊会叫便不敢再偷。后他们驾车逛到另一个村庄寻找羊圈，在一个小房子内发现2只羊，便将羊牵出装车返回福清。他和杨某某觉得人不够，后又叫了在福清的老乡张怀双和“浪”一起偷羊。2013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他们四人驾车到平潭，沿着环岛路行驶到流水镇，在一户民房东边屋子里发现很多羊，便将里面8只羊牵出，装车返回福清。过了五六天，他们四人驾车到平潭乡下，在一户民房旁羊圈偷得9只羊。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们四人驾车到平潭，在乡下一个羊圈内偷得5只羊。该起作案后，他们觉得偷得不够多，又逛到附近一个村庄的一个羊圈旁，羊圈门口栓着一条狗，他们担心狗叫，就将栓狗绳子解开，让狗跑掉，后从羊圈内偷得11只羊。过了几天，他们再次驾车到平潭，在乡下一个羊圈内偷得8只羊。1月22日晚上，他们4人驾车到平潭，先在乡下一个羊圈偷得6只羊。后又逛到另一个村庄，在一个羊圈偷得3只羊。他们每次偷的羊，均驾车载回福清，以每斤10元价格卖给三山镇一个收购狗肉、羊肉的店主，扣除油费100元，其余赃款平分。1月23日晚上，他们4人驾车到平潭，在一个羊圈内偷得18只羊，驾车返回福清，过海峡大桥后被民警截获，他和张怀双被抓，杨某某、“浪”和3只羊跑掉。
11、被告人张怀双供述，他和向绍均、杨某某、“浪子”商议，由向绍均驾驶面包车载他们从福清龙田到平潭乡下偷羊，他们每人准备1把小手电筒，杨某某还携带1把剪刀，用于剪绳子。2013年1月初的一天，他们驾车来到平潭县流水镇一个村子，发现有座1层高的石头房里关着羊，便合力撬开门，将8只每只重约50斤的羊抬上车，向绍均驾车回到福清市三山镇。过了三四天，他们驾车来到平潭乡下，将车停放在1块路牌写明“先进村”的路边，然后分头找羊。他发现一间石头房后面有个羊圈，就招呼其他人打开木门，用拉、抱等方法偷走9只羊，其中2只小羊。向绍均在车旁帮忙装，随后他们驾车返回福清。到了1月中旬，他们驾车来到平潭县敖东镇的一个村落，发现一个矮羊圈内有羊，便打开门进入羊圈，为防止羊叫先捏住羊嘴，然后将羊抱出或拉出装车，向绍均在车旁帮忙，此次偷得5只羊。他们见车子还有空间，不甘心这么回去，又驾车顺着村道到一个不知名的村庄，在路边发现一个羊圈，旁边有狗叫。他们剪断狗链，狗跑走后，他们采取同样手法将11只每只重60多斤的羊装上车，后驾车返回福清三山。到了1月下旬，他们四人驾车到平潭县东澳镇的一个村落，在一间羊圈内偷得8只羊。又过两天，他们驾车来到平潭县澳前镇的一个村落，采取同样手法在一个羊圈内偷得6只每只重约50斤的羊。因车还有空间，后又在另一个村的一个羊圈内偷得3只羊，其中两只比较大，重70多斤，小只的重30多斤，后他们驾车回福清三山。第二天凌晨，即2013年1月24日凌晨30分许，他们驾车到平潭，沿着环岛路到1处树立着“松南”牌子的路口，进入村庄四处找羊。随后，他接到杨某某的电话，他又通知向绍均、“浪子”在一处关羊的废弃院子集中，他们拉开铁制的小门闩，杨某某和“浪”轮流把羊牵到路边，他负责把羊牵到车旁，随后向绍均打开车门将羊抱上车。此次，他们偷了约18只，因为车装不下了，院子中还有1只没有偷。他们驾车返回福清，快到东翰收费处时被警察截住，他和向绍均被抓，杨某某、“浪”还有3只羊跑掉了。
关于向绍均、张怀双辩解他们只是参与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被同时抓获后在同一时间段向不同侦查人员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盗窃事实，后又各自作过多次供述，前后供述稳定一致，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供述之间及与各被害人陈述山羊失窃时间、地点、数量、重量等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套牌面包车上查获的假车牌与公安治安卡口信息、抓拍照片之间所证实的上述车辆进出平潭的时间与二被告人的供述作案时间、被害人陈述失窃时间能够相互印证；向绍均与杨某某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二人在案发期间频繁联系。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盗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关于未参与部分盗窃的辩解前后矛盾，且无证据印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向绍均辩解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不属实，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怀双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怀双与被告人向绍均等人事先共谋，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平分赃款，作用相当，依法不认定从犯，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价格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的意见，经查，本案价格鉴定意见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法定方法通过法定程序作出，内容客观真实，可以采信。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怀双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怀双是在盗窃作案后被公安机关主动查获的，张怀双并非自动投案，且庭审中翻供，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提出张怀双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致使法定刑升格应认定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怀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销赃犯俞某某，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已对俞某某以证据不足作出不诉处理决定，现有证据无法查证俞某某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立功。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盗窃，其中被告人向绍均参与盗窃作案11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58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怀双参与盗窃作案8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71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流窜作案、多次作案，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绍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怀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闽A904**（系套牌）灰色五菱牌汽车1辆，闽ASF8**、闽AUJ9**、闽AQH1**车牌（均系假牌）三副，银色圆筒型手电筒1把，黑色直板KENXINDAQ6型及灰色触屏OPPOT15型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
四、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8857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向绍均、张怀双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维
人民陪审员 王孙兴
人民陪审员 李 雄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海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