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侯民初字第2247号
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住所地闽侯县。
代表人占春官，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洪鼎光、黄冬梅，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住所地闽侯县。
法定代表人郑孝忠，厂长。
被告郑孝忠，男，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与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代表人占春官及其委托代理人洪鼎光、黄冬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经公告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诉称，1992年7月22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现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家嘴集团］签订《联营合同》，成立了联营企业法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以下简称闽浦酒楼），酒楼位于上海兰村路459号，酒楼的经营管理由农工商公司全权负责。
1992年9月5日，农工商公司与被告福建省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以下简称茶果厂）及其承包人被告郑孝忠签订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有：农工商公司将闽浦酒楼承包给郑孝忠；承包期限为8年，自1992年12月1日至2000年11月1日止；承包期满时，茶果厂应归还农工商公司兰村路459号商业用房，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茶果厂单独承担；双方如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闽侯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合同签订后，农工商公司依约将被告郑孝忠登记为闽浦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并将闽浦酒楼交给被告经营。2000年11月1日承包期限届满后，被告却没有按约定返还闽浦酒楼，继续经营，其中2001年1月1日开始将酒楼部分场地交给张兆熀经营，第一年租金12万元，第二年起年租金15万元；2002年9月10日开始又将酒楼（不含张兆熀承租部分）交给天天晓饭香的邵海港经营，至2003年5月31日共收取承包金（租金）366664元。以上两项合计699164元。以此为标准，承包到期后被告自己经营期间，酒楼收益（租金）为数十万元。
2003年初，闽浦酒楼因市政建设面临被拆迁。2003年5月23日，陆家嘴集团与闽浦酒楼签订《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陆家嘴集团一次性补偿闽浦酒楼141.5万元，由于按期完成拆迁，陆家嘴集团又支付奖励费7万元。2003年5月31日闽浦酒楼被拆迁。2003年12月24日，农工商公司与陆家嘴集团在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解除关于闽浦酒楼的联营合同，闽浦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由农工商公司负责办理。
酒楼承包到期后，闽浦酒楼投资人农工商公司多次要求被告返还酒楼及被占用的资产、证照，但由于被告郑孝忠利用其担任酒楼和茶果厂法定代表人便利，使用各种手段阻扰。
2013年3月11日，征求闽侯县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闽侯县乡镇企业管理局意见，闽浦酒楼清算组终于成立可以行使法定的权利和义务。
两被告在承包合同到期后继续占用闽浦酒楼资产用于经营，已经侵犯了投资人和闽浦酒楼的合法权益，郑孝忠作为茶果厂承包人和实际控制人，与茶果厂系共同侵权人，两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０条“对于涉及终止的企业法人债权、债务的民事诉讼，清算组织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以及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请法院判令两被告共同负责偿付2000年11月1日之后占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收益（含拆迁补偿款、既得及可得收益等）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6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收益以庭审查明为准，收益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6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未作答辩，亦未举证。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档案机读材料》，证据二、关于闽浦酒楼的《联营合同》、《延长联营合同》，证据三、上海市南市审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据四、关于商谈联营合同的函，证据五、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03）浦民二（商）初字第1669号《民事调解书》，共同证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是农工商公司与陆家嘴集团成立的联营企业法人。酒楼位于上海兰村路459号，酒楼的经营管理由农工商公司全权负责。2003年12月24日，在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农工商公司与陆家嘴集团解除关于闽浦酒楼的联营合同，闽浦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由农工商公司负责办理。
证据六、关于成立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的决定，证明2013年3月11日成立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清算组组长为占春官。
证据七、关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承包合同书》、《延续承包城关茶果厂合同书》及《公证书》，证据八、注销（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共同证明郑孝忠是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承包人、实际控制人。2004年12月3日闽侯县城关茶果厂被吊销营业执照。
证据九、《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及《公证书》，证明农工商公司与茶果厂签订合同将闽浦酒楼承包给郑孝忠；承包期限为8年，自1992年12月1日至2000年11月1日止；承包期满时，茶果厂应归还甲方兰村路459号商业用房，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茶果厂单独承担；双方如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闽侯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
证据十、闽浦酒楼与张兆熀订立的《经营合同》，证据十一、闽侯县人民法院档案（关于闽浦酒楼与张兆熀《经营合同》的摘录），共同证明2001年1月1日开始将酒楼部分场地交给张兆熀经营，第一年租金12万元，第二年起年租金15万元，至2003年5月31日共收取租金332500元。
证据十二、闽浦渔港酒楼联营合同（闽浦酒楼与邵海港），证据十三、2003年4月21日的闽侯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被调查人邵海港），共同证明2002年9月10日开始又将酒楼（不含张兆熀承租部分）交给天天晓饭香的邵海港经营，至2003年5月31日共收取承包金（租金）366664元。以上两项合计699164元。
证据十四、闽侯县人民法院档案中关于上海兰村路459号房屋（即闽浦酒楼用房）的《非居住房屋拆迁协议》，证明因闽浦酒楼用房被拆迁造成停产、停业的适当补偿、装修结合成新补偿等，总计补偿4325000元（已扣除该房屋产权人的补偿费用）。
证据十五、《关于蓝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证据十六、上海市企业单位统一收据及付款通知单，共同证明2003年5月23日，陆家嘴集团与闽浦酒楼签订《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陆家嘴集团共支付闽浦酒楼动迁费148.5万元。
证据十七、民事裁定书（2006）榕民终字第0160号，证据十八、民事判决书（2005）侯民初字第612号，共同证明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5月23日，陆家嘴集团与闽浦酒楼签订《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陆家嘴集团一共补偿闽浦酒楼148.5万元。
证据十九、民事裁定书（2005）榕民终字第870号，证据二十、民事判决书（2003）侯民初字第002号，共同证明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闽浦渔港酒楼与张兆熀签订《经营合同》，第一年租金12万元，第二年起年租金15万元。2002年9月，闽浦渔港酒楼与天天晓饭香签订《闽浦渔港酒楼联营合同》，每年租金为55万元。
证据二十一、闽浦渔港酒楼章程，证明章程第三十二约定：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闽侯农工商公司）负责清理。第三十四约定：歇业后，各种报表、账册由乙方保存备查。
证据二十二、闽侯县人民法院2002年12月26日对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工会主席张振伯的调查笔录，证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跟闽侯农工商公司关系名义上是联营，实际上是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将东方路1350号房屋使用权租给闽侯农工商公司使用。
证据二十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榕民终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和郑孝忠在承包期限届满后拒不返还闽浦酒楼企业证照、账册、资产属于侵权行为；农工商公司作为闽浦酒楼发包方及开办单位之一有权利亦有义务负责办理酒楼的工商注销登记（根据法律规定要先组建清算组进行清算，然后才能办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农工商公司无权清算闽浦酒楼剩余资产是错误。
证据二十四、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08）浦行初字第147号行政判决书、证据二十五、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8）沪一中行终字第39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法院生效判决认定：“闽浦酒楼自2003年被拆迁以来，停止经营活动多年，酒楼实际已处于歇业状态，且联营双方已解除联营，联营一方福建闽侯公司（即闽侯农工商公司）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及酒楼章程，均应当进入酒楼的清算程序并办理酒楼的注销手续”（见浦东新区法院判决书第8-9页）。
证据二十六、关于拟成立“上海闽浦酒楼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的通知。证据二十七、关于成立“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的函。证据二十八、关于同意成立“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的函。证据二十九、关于成立“清算组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进行清算的决定”、证据三十、关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法定代表人变更、组织机构撤销及修改章程的决定，证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并没有反对闽侯农工商公司成立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企业进行清算，相反，已书面确认占春官担任清算组组长，由清算组接管闽浦酒楼，负责收回与闽浦酒楼相关的所有印章、证照、账册、收益等属于闽浦酒楼的所有财物，涉及诉讼的，有权以清算组名义提起诉讼或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等；同时对闽浦酒楼法定代表人等进行了变更。
证据三十一、工商档案机读材料，证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关于原告的举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均有原件以供核对，证据的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抗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余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已经在法院历次审理的相关案件中已经予以认定，均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现有的有效的证据，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22日，福建省闽侯县城关农工商贸易公司（后更名为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后更名为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创办联营企业“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而订立了一份《联营合同》。其中约定，①企业注册资金150万元，由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出资人民币一百万元，上海陆家嘴（集团）公司出资人民币五十万元；②由闽侯农工商全权负责经营，由上海陆家嘴公司提供兰村路459号（现上海浦东东方路1350号）商业用房；③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闽侯农工商单独承担；④联营期限八年；⑤联营期满时，该商用房连同房屋的一切装修由上海陆家嘴公司无偿收回。此外，双方还约定了利润分配和违约责任等。1998年8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延长联营合同》，约定双方延长联营时间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原合同有效等。
1992年9月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为甲方与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为乙方签订一份《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合同约定，①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承包后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在银行开户、执行集体企业会计制度。②企业注册资金为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其中一百万资金由承包者即乙方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和郑孝忠负责筹集，甲方同意为乙方分期分批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贷款最大限额为人民币一百万元；企业的经营管理由乙方全权负责，乙方负责企业营业用房的装修、维护和所需设备的购置，决定企业机构设置、人员配置及各项经营活动；③乙方承包期限为八年，即自1992年12月1日至2000年11月1日止，任何一方有意延长合同期限，应当于合同期满前三个月通知对方，共同协商决定继续承包事宜；④在承包期间的企业在经营活动中的一切风险与债务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从企业获得的利润，不受经营状况的影响，对企业亏损不承担责任；所有银行贷款要专款专用，所需装修购置的大额物质原发票复印件寄给甲方存档，乙方支付贷款利息；自开业之日起三年内按银行规定的期限返还全部贷款本息：逾期返还本息，原告有权以承包者的资产等抵当。乙方在承包期间除独自缴付各项税费外，八年应向原告上缴承包利润和企业管理费等计人民币28万元，……。在经营期内，甲方应交给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经营利润、房屋折旧费计人民币230万元；⑤承包期满时，乙方应归还甲方上海兰村路459号商业用房；⑥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乙方单独承担，其他企业资产归还乙方所有；清算结束后，应向银行部门办理清账手续，各种报表、账册由甲方保存备查等等。
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经工商登记于1993年9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郑孝忠，经济性质为国有与集体联营企业。
被告在承包经营该酒楼至1998年9月1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又签订了《延长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期限协议书》，约定被告承包期限自1992年12月1日起延长至2010年12月30日止，并变更了每年上缴的承包金数额等。但该协议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经过公证处公证而未生效。
2000年11月1日，双方约定的承包合同期满，被告没有按约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经营权交还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2000年12月22日，被告郑孝忠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厨师张兆晃订立一份《经营合同》，将酒楼的原火锅厅“闽浦渔港粤式烧腊茶餐厅”出租张兆晃经营，约定租期自2001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12万元，以后每年租金为15万元。
2002年9月间被告郑孝忠又将上海闽浦渔港的一部分出租给第三人天天晓饭香的经营者邵海港，约定每年租金55万元，期限自2002年9月10日至2007年8月31日止。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曾诉至本院，要求收回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等。
2003年1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商用房被通知拆迁，同年5月23日被告郑孝忠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即原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签订了《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双方约定，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给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拆迁补偿费141万元即被告自行搭建的房屋176.47平方米，按56万元补偿；因拆迁造成的停产、停业适当补偿25万元；装修、搬迁、不易恢复物补偿60万元。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在2003年5月31日前搬离原址，将完整的空房移交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等。
2003年12月24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对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作为原告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的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3）浦民二（商）初字第166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于1992年7月22日签订的“联营合同”，以及于1998年8月18日签订的“延长联营合同”于调解书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经营用房，已由被告交市政动迁部门拆除，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一次性向原告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支付补偿费人民币30万元；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由原告负责办理等。
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自2003年被拆迁以后，已歇业多年。2013年12月1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为办理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征得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成立“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拟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所有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为此，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作为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负责偿付2000年11月1日之后占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收益（含拆迁补偿款、既得及可得收益等）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6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收益以庭审查明为准，收益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60万元）。
经查，被告郑孝忠系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承包经营者。被告郑孝忠收取邵海港自2002年9月10日至2003年3月止共计6个月的租金，金额为55万元╱年÷12个月╱年×6个月=27.5万元。
关于张兆晃支付的租金部分，因两被告未出庭质证，且原告无举证，本院根据酒楼与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确定的酒楼搬迁时间，被告郑孝忠与张兆晃订立《经营合同》中约定的租期和租金支付办法，认定张兆晃支付租金的时间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3年5月31日止，租金总额为：12万元（2001年）＋15万元（2002年）＋15万元╱12个月×5个月（2003年）=33.25万元。以上两项租金合计人民币60.75万元。
原告主张两被告于2000年11月1日之后占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收益（含拆迁补偿款、既得及可得收益等）及利息至起诉之日暂计260万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经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签订一份《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已生效的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榕民终字第2143号民事裁定书，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承包合同》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孝忠私章，足以认定茶果厂系承包法律关系的乙方当事人，郑孝忠的签约行为系职务行为。茶果厂在承包期满后未经酒楼全权负责人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许可转租酒楼，因转租酒楼由茶果厂或郑孝忠个人所获的利益方构成对酒楼的不当得利。故被告郑孝忠或闽侯县城关茶果厂收取邵海港的租金275000元和张兆晃的租金332500元，共计607500元，属于不当得利，被告依法应当返还。另据（2014）榕民终字第99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多年未年检，原经营场所已依法被拆迁，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应当由其投资者即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组成清算组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故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偿还不当得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另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已就联营合同的解除、酒楼拆迁补偿等相关问题达成协议，并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03）浦民二（商）初字第166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于2000年11月1日之后占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收益含拆迁补偿款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作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承包者应向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返还不当得利607500元。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补偿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3年6月1日起至不当得利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郑孝忠系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承包经营者，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偿还不当得利。两被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应共同返还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不当得利人民币607500元，并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3年6月1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7700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负担受理费17825元；被告负担受理费9875元和公告费560元，该费已由原告垫交，待被告付款时一并付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凯
人民陪审员 钟李敏
人民陪审员 程敏绥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陆毓微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