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二终字第10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胡绍刚，男，1979年2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委托代理人姚俊，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春艳，女，1984年12月21日生，汉族，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邱寿，男，1970年3月8日生，汉族，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蹇振兴、温琴，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胡绍刚因与被上诉人杨春艳、邱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被告杨春艳、胡绍刚原系夫妻，双方于2014年5月19日离婚。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杨春艳于2013年12月26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杨春艳向甲方邱寿借款现金人民币20000元，期限为1个月，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如乙方到期未还款，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总借款金额的3%每天计算违约金，并承担损害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误工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原告当天给付借款，被告杨春艳出具《收条》。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杨春艳未还款。另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5000元。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20000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本案被告杨春艳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原告提供借款时生效，被告杨春艳未按约定的期限还款，除偿还借款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杨春艳逾期还款应承担每日3%的违约金，该违约金约定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杨春艳承担。该项借款发生在被告杨春艳、胡绍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杨春艳、胡绍刚共同偿还。关于被告胡绍刚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未在借条上签字，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胡绍刚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杨春艳与原告明确约定该借款为个人债务，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杨春艳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故被告胡绍刚的辩称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春艳、胡绍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邱寿借款2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4倍计算，从2014年1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杨春艳、胡绍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邱寿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判决宣判后，胡绍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邱寿对其的诉讼请求；二、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本案借款无交付记录及交付行为的证据，故借贷关系没有生效；二、本案债务属于赌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三、即使借款真实存在，也属于被上诉人杨春艳的个人债务，与上诉人无关；四、律师费不属于诉讼必需的支出，收费发票也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付，且收费标准过高，故上诉人不应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邱寿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杨春艳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渔村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渔村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1份；二、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渔村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1份，上述证据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春艳之间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本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三、被上诉人杨春艳的父亲杨伟与被上诉人邱寿的对话录音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邱寿否认向被上诉人杨春艳出借过款项，本案借款不真实，且被上诉人邱寿亦表示放弃债权。经质证，被上诉人邱寿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述2份《证明》无论从证明主体以及证明内容上看，都无法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及主张，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邱寿在录音证据中的对话，经查明系在被上诉人邱寿不知晓其妻邓祥萍以其名义出借款项给被上诉人杨春艳的情形下所说，故该录音并不能证明本案借款不真实以及被上诉人邱寿放弃该债权。相反，从该录音中杨伟的对话来看，其并未否认本案债务。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审中，经本院向被上诉人邱寿本人核实，其对本案起诉以及委托律师诉讼的行为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邱寿偿还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邱寿依据被上诉人杨春艳签字的《借款合同》、《收条》主张本案借款债务，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杨春艳在《收条》上签名，并认为本案借款未实际交付，且系赌债，对此，被上诉人邱寿不予认可。上诉人针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证据反驳《借款合同》、《收条》的证明力。故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杨春艳、邱寿之间存在20000元的借贷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被上诉人杨春艳未按照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款，且约定的逾期利息的利率超出了我国法律对于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杨春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支付给被上诉人邱寿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借款合同》中对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代理费的负担已作了明确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被上诉人邱寿主张的律师费有法定凭证予以证实，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其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杨春艳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春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亦无法证明本案债务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属于被上诉人杨春艳的个人债务的情形，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上诉人应对本案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5元，由上诉人胡绍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丽佳代理审判员  秦 伟代理审判员  龙 燕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樊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