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靖民初字第796号
原告童钟林，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告黄文国，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国伟，福建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金山镇安后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黄国荣，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
被告黄国荣，男，194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吴建金，男，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简明，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光荣，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晓光，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以下简称荣昌达纸厂）、黄国荣、吴建金、简明、第三人黄晓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钟林、黄文国的委托代理人何国伟、被告黄国荣及被告荣昌达纸厂、黄国荣、吴建金、简明的委托代理人黄光荣、第三人黄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诉称，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系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合伙人，被�黄国荣作为该合伙企业的合伙执行人，以其合伙企业名义于2011年10月29日向原告童钟林借款300000元（人民币，下同），双方约定借款定于2014年12月29日前还清，但至今尚未归还该笔欠款。2013年11月20日，经过充分对账后被告荣昌达纸厂又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1600000元，被告黄国荣签字加盖该企业公章予以确认。根据我国合伙企业法规定，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对该笔欠款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二原告经过多次催讨，四被告至今未偿还上述二笔款项计1900000元。现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荣昌达纸厂归还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人民币19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对该笔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四位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荣昌达纸厂、黄国荣、吴建金、简明辩称，一、本案二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诉求被告荣昌达纸厂还款及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负连带责任，与事实不符。2010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期间，因被告荣昌达纸厂的股东黄国荣资金不足，与二原告及黄晓光协商合伙承包，四人同意筹集资3800000元，合伙承包被告荣昌达纸厂。合伙协议达成后，以被告黄国荣的名义投标并中标承包被告荣昌达纸厂。四合伙人（即二原告、黄国荣、黄晓光），对外由被告黄国荣与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另外二名股东，即被告吴建金、简明，签订《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同》；对内被告黄国荣、二原告及黄晓光于2010年11月20日签订《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股东协议书》，约定四合伙人筹集资金3800000元，合伙承包被告荣昌达纸厂，其中童钟林出资1100000元、黄文国出资400000元、黄国荣出资800000元、黄晓光出资1500000元，承包企业利润按股东出资比例分红，亏损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二原告举证的《借条》、《确认函》、《收款收据》，虽加盖“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的公章，实际系二原告根据《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股东协议书》约定，出资股金1500000元，及多支付资金100000元（借款300000元，已还200000元），合计1600000元，二原告主张1900000元，与事实不符，1600000元款项全部用于合伙承包经营活动。该1600000元不是被告荣昌达纸厂向二原告借款，这与被告吴建金、简明无关。二、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根据《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同》及四合伙人签订的《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股东协议书》第七条明确约定：“承包者在承包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与厂方无关，由承包者承担全部责任”，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应由四合伙人，即二原告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组织清算，按照股东出资比例承担。三、假设本案属于被告荣昌达纸厂债务，根据《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同》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经济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1993）8号第五条第（六）项第3目规定：“发生诉讼时，原承包合同已经期满或被依法解除，原承包人没有按承包合同约定交付承包金或者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承包人对其承包期间的债务应承担责任的，可以企业为被告，企业要求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由承包人承担责任的，可将原承包人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企业向对方当事人承担责任，由承包人按照承包合同向企业承担责任”。四合伙承包人�只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
第三人黄晓光辩称，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承包纸厂时有签订合伙协议书，借条中的借款是合伙股金，每个合伙人都有出资。
经审理查明，1999年8月4日，被告荣昌达纸厂由被告黄国荣与韩昌盛、韩南乔三人共同出资成立的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业合伙人为被告黄国荣。2006年2月22日，韩昌盛、韩南乔两位合伙人将其所持有的被告荣昌达纸厂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黄国荣，由被告黄国荣重新组织成立机构。2006年3月8日，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三人签订《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股东协议书》，确定三人出资均为1700000元，合伙经营的分工以及利润分配等事项。2010年9月12日，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签订了《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约定：“黄国荣中标承包经营。……二、承包方式：承包者实行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独立核算，流动资金自筹的经营方式。承包后，其他股东不得干涉承包者的生产经营权。三、承包期限：三年整（即从2010年11月20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止）……七、承包者在承包期间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与厂方无关，由承包者承担全部责任。”同日，被告黄国荣、吴建金、简明将三人所签订的《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同》在南靖县金山司法所办理见证。
2010年11月20日，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签订《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约定从2010年11月20日至2013年11月20日止，由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共同�包荣昌达纸厂，其中，原告童钟林出资1100000元，原告黄文国出资400000元，被告黄国荣出资800000元，第三人黄晓光出资1500000元；并约定企业依法缴交各种税费及承包金后，剩余利润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红；企业亏损时，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从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6月8日止，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分别向被告荣昌达纸厂交纳515150元、100000元、220000元、259483元、5367元、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1500000元，被告黄国荣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名义分别出具八张总金额为1500000元的收款收据给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收执。从2010年12月3日起至2011年5月12日止，被告黄国荣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名义分别出具四张总金额为800000元的收款收据给被告黄国荣收执。从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7月25日止，被告黄国荣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名义分别出具九张总金额为1500000元的收款收据给第三人�晓光收执。
2011年10月29日，被告黄国荣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名义出具一张借条给原告童钟林收执，主要内容为：“兹向童钟林借来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元）定于2014年12月29日前还清。月息按0.02%计算，借款期限2个月计息壹万贰仟元（￥：12000元）已付。”2013年11月20日，被告黄国荣代表被告荣昌达纸厂出具一张确认函给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收执，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也在确认函甲方栏上签名确认，确认函的主要内容为：“甲方：童钟林，身份证号码：，家住漳州市芗城区南昌路鑫荣小区36幢2003室.黄文国，身份证号码：350627197802010037.家住南靖县山城镇山城村和平村54号.乙方：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经营场所：金山镇安后工业区，负责人：黄国荣。兹甲、乙双方经充分对账确认后，�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尚欠乙方（注：庭审中，原、被告均承认此处为笔误，应为甲方）人民币160万元（壹佰陆拾万元整）。”被告荣昌达纸厂因环保原因，已停止经营。
以上事实，有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提供的《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承包合同》、借条、确认函、收款收据、南靖县金山司法所见证书，被告荣昌达纸厂、黄国荣提供的《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本院依法调取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企业合伙人决议、《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股东协议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加以证实。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支付给被告黄国荣的1500000元是合伙投资款，还是借款？二、被告荣昌达纸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借款金额是多少？
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认为，本案有两份证据，一份是承包合同，一份是股东协议书，承包合同经金山镇法律服务所见证，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份合同足以证明本案被告黄国荣、简明、吴建金之间的合伙关系；第二份所谓的股东协议书，名为股东协议，实为民间借贷，法庭调查也可以看到股东协议书写得很简单，没写怎么结算，没写权利义务。因这家纸厂有土地和机器能保证还款，二原告才同意借款，因此，股东协议书中才会出现新增设备和土地的字眼。股东协议书还约定了固定的经营权和决策权，如原告童钟林是本案股东，被告所举的证据都没有原告童钟林的签字确认，主张合伙与事实不符。2、二原告提交的借条、确认函、单据，全部有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公章确认，明确收到的是现金，不是股金，2013年11月20日，被告�国荣作为被告荣昌达纸厂的负责人有确认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1600000元，因此，从书面凭证看，本案属民间借贷。3、关于借款是1900000元还是1600000元的问题，被告黄国荣只是口头陈述曾经向原告童钟林返还200000元的事实，并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证据确认，原告童钟林不曾收到被告黄国荣的还款，因此，本案所涉及的民间借贷的金额是1900000元。4、法庭调查已查明，被告简明、吴建金至今未进行清算，证据上也体现其每年向被告黄国荣收取1280000元的承包金，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被告简明、吴建金在合伙未清算并收取承包金的前提下，被告简明、吴建金与黄国荣在就承包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与黄国荣、黄晓光属于假合伙，用合伙形式掩盖民间借贷关系。
被告荣昌达纸厂、黄国荣、吴建金、简明认为，本�是两个法律关系共存，一个是1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一个是1500000元是投资股金的合伙关系，所有的证据已经能互相印证，对于合伙协议的签名，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没有异议，承包期限、承包方式、出资比例、利润、分红都写得清清楚楚的，是真实意思表示。参与具体经营人有工资，其他的股东是按照利润来确认分红。2011年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名义向原告童钟林借款300000元，已归还200000元，尚欠借款100000元。确认函是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已经合伙出资1500000元，再加上被告荣昌达纸厂尚欠原告童钟林的100000元，被告黄国荣确认二原告投入到被告荣昌达纸厂的总金额为1600000元；100000元借款的返还主体不是四被告，而是二原告、被告黄国荣及第三人黄晓光的合伙体；因此1600000元是股金，是合伙出资，这与股东协议和收款收据相互印证，应当按照股东协议承担责任。本案应当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被告简明、吴建金不承担本案的责任，与被告荣昌达纸厂也没有关系。
第三人黄晓光认为，2010年11月20日，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都在《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上签字。同意被告荣昌达纸厂、黄国荣、吴建金、简明的意见，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共存，一个是1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1500000元是投资股金的合伙关系。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支付给被告黄国荣1500000元是合伙投资款，还是借款的问题。综合分析如下：1、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于2010年11月20日签订的《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明确载明原告童钟林出资1100000元，原告黄文国出资400000元，被告黄国荣出资800000元，第三�黄晓光出资1500000元；同时双方还约定了企业依法缴交各种税费及承包金后，剩余利润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红；企业亏损时，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该协议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效。2、自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6月8日止，二原告8次将共计1500000元款项付给被告黄国荣，这与二原告按《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约定的总投资款数额1500000元（原告童钟林1100000元、原告黄文国400000元）相一致。3、被告黄国荣以被告荣昌达纸厂名义8次收到二原告的款项共计1500000元，出具的均是“收款收据”，而不是借据或借条等形式，其中二笔款项即2011年1月10日为259483元，2011年3月3日为5367元，款项的个位数是3和7，如是借款，与常理不符。4、原告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均有参与被告�昌达纸厂的生产经营。基于上述理由，可以认定《承包南靖县荣昌达纸厂股东协议书》确立了合伙人的权利义务，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是合伙人，原告童钟林、黄文国支付给被告黄国荣的1500000元为合伙出资款，并非借款。二、关于被告荣昌达纸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多少借款数额的问题。综合分析如下：1、2013年11月20日，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在第三人黄晓光未在场参与的情况下，由被告黄国荣出具确认函，确认被告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1600000元，1600000元中的1500000元，就是上述第一点阐述的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分8次付给被告黄国荣的1500000元，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均无异议，关于1500000元的性质在上述第一点已阐明系合伙出资，并非借款。2、该确认函明确载明经充分对账后，至2013年11月20日被告荣昌达纸厂只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1600000元，扣除1500000元，则被告南靖县荣昌达纸制品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借款10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形成合伙关系，共同出资合伙承包被告荣昌达纸厂三年的经营权，根据合伙协议，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共计出资1500000元，因此，对于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主张被告荣昌达纸厂归还借款1900000元的请求中的1500000元，因1500000元系合伙出资款，并非借款，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应当就合伙纠纷事宜另行起诉，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荣昌达纸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借款款项，根据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于2013年11月20日确认，被告荣昌达纸厂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1600000元，扣除1500000元�资款，尚欠原告童钟林、黄文国借款100000元。因该笔债务发生在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合伙承包经营被告荣昌达纸厂的三年期间产生的，因此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主张被告荣昌达纸厂、吴建金、简明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该笔债务应由合伙承包被告荣昌达纸厂的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按出资比例承担，根据合伙协议，可以确定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出资比例分别为11：4：8：15，对于合伙期间的债务100000元，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与被告黄国荣、第三人黄晓光四人应当承担的债务分别为28947.37元：10526.32元：21052.63元：39473.68元，即被告黄国荣应当归还原告童钟林、黄文国21052.63元，第三人黄晓光应当归还原告童钟林、黄文国39473.68元。关于利息的请求，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4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国荣应当归还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人民币21052.6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二、第三人黄晓光应当归还原告童钟林、黄文国人民币39473.6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童钟林、黄文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1900元，由原告童钟林、黄文国负担21203元，由被告黄国荣负担242元，由第三人黄晓光负担4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雪云
代理审判员 詹慧斌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世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
46．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算。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