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宁民初字第4174号
原告南京新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谷里街道东善集镇东虹路。
法定代表人李存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志胜，1966年1月21日生。
委托代理人刘伟，1963年6月26日生。
被告南京银杏湖农业观光休闲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2459422X0），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杏湖大道520号。
法定代表人林铭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施冬蔚，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郗文月，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新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善公司）与被告南京银杏湖农业观光休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杏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志胜、刘伟，被告银杏湖公司委托代理人施冬蔚、郗文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善公司诉称：其与被告银杏湖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3日、9月24日以及2014年4月2日签订三份承包合同，施工项目分别为迷宫区拱桥及两个茅草亭工程（以下简称“迷宫工程”）、天鹅湖商业街两栋店面工程（以下简称“商业街工程”）、恐龙销售纪念馆、恐龙馆卫生间3号配电房施工工程（以下简称“恐龙纪念馆工程”），天鹅湖商业街J、K两栋施工补充合同工程（以下简称“商业街补充合同工程”）。以上合同均采用固定总价，工程量变更及增加以工程签证另作计价。合同签订后，其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工程合同价为5924385元，工程签证量计价为185000元，合计6109385元，已付5194695元，应付工程款914690元。后银杏湖公司拒付该款项，其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银杏湖公司立即给付工程款91469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1469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被告银杏湖公司辩称：1、其对原告新善公司诉请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四份施工合同及施工情况，合同总价款为5924385元，已支付款项为5194659元。新善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向其出具同意扣款证明书，同意总价款中扣除151000元，该部分价款应在工程款中扣除。2、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其同意支付迷宫工程的质保金，对其他三个工程质保金其认为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同意支付。其认为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保金应当在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其才予以支付。涉案工程，除了迷宫工程外，其余三个工程均存在质量问题，主要为漏水、屋顶裂缝、地面下沉、梁弯曲，有2015年5月13日双方签字的缺失整改表为证。工程质保期为一年，而合同约定及缺失整改表可证明新善公司在交付除迷宫工程外另外三个工程后的一年内因质量存在问题，曾经根据其要求进行整改但未整改到位，故新善公司无权就质保金向其主张权利。3、新善公司存在工期违约，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施工，工期延误给其造成一定的损失。仅就商业街工程根据新善公司向其提供的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所记载的时间，根据合同约定的工期，可以推算出新善公司就该工程延误工期大约在四个半月左右，根据商业街工程的合同第28条约定，新善公司每逾期一日应赔偿其3787元整，故新善公司应当向其支付违约金达51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3日，原告新善公司与被告银杏湖公司签订《迷宫区拱桥及两个茅草亭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迷宫工程合同》），约定由新善公司为银杏湖公司的南京游乐园迷宫区拱桥及两个茅草亭项目进行施工。工程采用总承包价，拱桥及两个茅草亭总费用共计11万元（含税、土建承台、框架、木支架、内外墙粉刷、预埋管、主刚结构、金属茅草、亭子地面，报价均为包干价，即总承包价）。合同约定，银杏湖公司于签约后每月底实际工程量完成支付至70%，全部工程完工经当地质检站验收通过后，新善公司出具一年保修书，一年质保到期后30日内支付新善公司质保金。后新善公司按约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并已投入使用。合同履行过程中，银杏湖公司支付工程款97750元，余款12250元（含质保金5500元）未支付。
2013年9月24日，新善公司与银杏湖公司签订《天鹅湖商业街两栋店面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约定由新善公司为银杏湖公司南京游乐园天鹅湖商业街J、K两栋商业街店面项目进行施工。合同采取固定总价，工程总价款为3787000万元［含土建整板、框架、砌砖墙、内外墙粉刷、预埋管（水管、强电、弱电）、防雷、二次钢结构雨棚、破桩，不含门窗、内外装修、打桩、土方］。合同第10条约定了工程费用调整，图纸调整变更需经银杏湖公司要求调整，经银杏湖公司同意后做签证。合同第12.3条约定，“工程之期中请款，J栋（含地下室）：合约订立正式开工后，进场施工至正负零，付总价款的30%，主体（含屋面）完成，付总价款的30%，墙体及粉刷完成，付总价款的2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付至总价款的95%，发票应开至100%，一年质保期到期不再开发票。K栋（不含地下室）：合约订立正式开工后，进场施工至正负零，付总价款的20%，主体（含屋面）完成，付总价款的40%，墙体及粉刷完成，付总价款的2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并通过质监站的验收，付至总价款的95%，发票应开至100%，一年质保期到期不再开发票”。合同第12.6条约定，“全部工程完工后，经当地质检站验收通过后，由乙方（新善公司）出具壹年的保修书，甲方支付至工程量的95%。壹年质保期到期后无质量问题，甲方应在30天内支付尚未支付的5%工程款”。合同第33条约定，“工程保修：本工程自全部竣工正式验收合格之日起，由乙方保修一年，并开具工程保修书”。合同签订后，新善公司按约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发生增项费用78900元。银杏湖公司共计已支付工程款3172300元，余款693600元（含质保金189350元）未支付。后新善公司与银杏湖公司签订《天鹅湖商业街J、K两栋施工补充合同》（以下简称《J、K两栋补充合同》），约定由新善公司为银杏湖公司的天鹅湖商业街J、K栋外立面装饰进行施工。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造价按照乙方（新善公司）实际工程量，采用固定单价计价，工程量实做实算，其中檐口真石漆75元／平米（包工包料），外墙湿贴120元／平米（除砖甲方供外，其余施工方包工包料）。以上单价费用均包含税费、人工费、措施费、冬季施工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管理费、耗损系数、窝工费、成品保护。………。工程施工计量由甲方（银杏湖公司）稽核品保部门人员在现场就乙方施做工程量测量工程量需双方签字确认”。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工程竣工款：工程全部完成并验收合格，同时工程量双方确认无异议，扣除已付进度款后，甲方一次性支付至总工程款的95%。余下的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若无质量问题则全部付清”。合同签订后，新善公司按约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经双方结算确认《J、K两栋补充合同》总价款为227385.11元（含质保金22740.11元），银杏湖公司共计已支付工程款204645元，剩余质保金22740.11元未支付。2014年7月28日，新善公司向银杏湖公司提交天鹅湖商业街J、K两栋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申请银杏湖公司办理竣工验收手续。
2014年4月2日，新善公司与银杏湖公司签订《南京银杏湖恐龙销售纪念馆、恐龙馆卫生间、3号配电房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新善公司为银杏湖公司银杏湖游乐场恐龙销售纪念馆、恐龙馆卫生间、3号配电房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方式确定，由承包人（新善公司）包工包料（含税）。固定总价为1800000元。工程款分进度支付，其中3栋建筑物地基处理完付固定总价的30%即54万元；3栋建筑物全体全部完成付固定总价的40%即72万元；全部工程完成并经验收合格付固定总价的25%即45万元。工程质保金为固定总价的5%。合同签订后，新善公司按约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发生增项费用100000元。银杏湖公司已付工程款1720000元，余款180000元（含质保金90000元）未付。
另查明：银杏湖公司在建设涉案全部工程时以及工程竣工后未办理涉案上述全部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015年9月22日，原告新善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银杏湖公司支付工程款91469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审理中银杏湖公司对于新善公司主张的《迷宫工程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12250元（含质保金5500元）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银杏湖公司陈述《迷宫工程合同》所涉工程于2014年1月份完工，也即新善公司交付其使用的时间。新善公司则认为《迷宫工程合同》所涉工程完工时间为2013年6月30日，新善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693600元（含质保金189350元）以及《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暨质保金22740.11元，银杏湖公司均无异议，但认为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故不同意支付该款项。银杏湖公司陈述天鹅湖《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4年7月28日完工，新善公司并于同日将涉案工程交由其使用。《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完工时间为2015年2月初，也即新善公司交付其使用的时间。新善公司则认为《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完工时间为于2014年7月，《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完工时间为2014年10月份，新善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余款180000元（含质保金90000元）未付，银杏湖公司无异议，但认为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故不同意支付该款项。银杏湖公司同时提出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新善公司工程逾期扣款120000元以及环境清理费31000元，合计151000元。银杏湖公司并提交有同意扣款证明书以证明其辩解意见。新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同意扣款证明书系银杏湖公司乘人之危胁迫其出具的，银杏湖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新善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辩解意见。银杏湖公司认可该工程的完工时间为2015年2月初也即新善公司交付其使用的时间。新善公司则认为该工程的完工时间为2014年8月份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
关于涉案全部工程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银杏湖公司仅同意支付《迷宫工程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对《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以及《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其认为新善公司施工上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新善公司亦未向其出具保修书，且在上述工程完工后一年内仍然存在质量问题至今未整改到位，依据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均未成就。银杏湖公司并提交有缺失整改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上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在工程完工一年后仍存在质量问题，并未满足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新善公司对该缺失整改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涉案工程早已整改完毕。银杏湖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
关于银杏湖公司主张的新善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施工，工期延误给其造成一定损失损失。银杏湖公司认为仅就天鹅湖商业街两栋店面施工工程完工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新善公司工期延误时间约4个半月，按照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赔偿3787元新善公司应向其支付违约金达510000元。新善公司认为工程未延期，其并提交有工程联系单原件1份，复印件4份，证明即使工程延期也是因为银杏湖公司造成或得到银杏湖公司认可的。银杏湖公司对工程联系单原件予以认可，对复印件不予认可。审理中，因双方意见分歧，致调解未成。
上述事实，有《迷宫工程合同》、《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J、K两栋补充合同》、《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结算单、工程签证、签呈、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同意扣款证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银杏湖公司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涉案全部工程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新善公司与银杏湖公司签订的《迷宫工程合同》、《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J、K两栋补充合同》以及《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已经过竣工结算，且已交付使用，可视为涉案全部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迷宫工程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12250元（含质保金5500元），银杏湖公司同意支付，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693600元（含质保金189350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银杏湖公司辩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程付款条件未成就，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银杏湖公司认可新善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将《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交付给其使用，应视为工程于2014年7月28日已竣工验收合格。新善公司对该工程的交付时间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银杏湖公司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商业街店面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4年7月28日交由银杏湖公司使用，该工程质保期应从2014年7月28日起算，质保期为1年，于2015年7月27日质保期届满，新善公司主张银杏湖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剩余质保金22740.11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银杏湖公司辩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程付款条件未成就，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银杏湖公司认可新善公司于2015年2月初将《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交付给其使用，应视为工程于2015年2月初已竣工验收合格。新善公司对该工程的交付时间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银杏湖公司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J、K两栋补充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2月初交由银杏湖公司使用，该工程质保期应从2015年2月初起算，质保期为1年，于2016年2月初质保期届满，新善公司主张银杏湖公司支付质保金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剩余工程款180000元（含质保金90000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银杏湖公司辩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程付款条件未成就，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银杏湖公司同时辩称，要求在该工程款项中扣除151000元的工程扣款，并提交工程扣款证明书，新善公司对工程扣款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扣款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辩解意见，故对新善公司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151000元扣款应在银杏湖公司应支付新善公司款项中予以扣除。审理中，银杏湖公司认可新善公司于2015年2月初将《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交付给其使用，应视为工程于2015年2月初已竣工验收合格。新善公司对该工程的交付时间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银杏湖公司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恐龙馆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2月初交由银杏湖公司使用，该工程质保期应从2015年2月初起算，质保期为1年，于2016年2月初质保期届满，新善公司主张银杏湖公司支付质保金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扣除新善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扣款151000元，银杏湖公司还应支付该工程剩余工程款29000元，故对新善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新善公司主张银杏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合同无效，新善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无据，审理中新善公司经本院释明放弃主张违约金，但要求银杏湖公司支付其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其中剩余应付工程款（不含质保金）利息起算时间为自起诉之日起，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为自2016年3月1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根据法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新善公司主张的涉案全部工程价款（不含质保金）应付款时间最迟于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新善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善公司主张的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因涉案全部工程质保金应付款时间最迟于2016年2月29日前支付，新善公司主张自2016年3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亦予以支持。
关于银杏湖公司辩称涉案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施工，工期延误给其造成一定损失属于反诉内容，银杏湖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故在本案中本院不予理涉，银杏湖公司可另案主张。
综上，经本院计算，银杏湖公司还应支付新善公司剩余全部工程款757590.11元（含质保金246590.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南京银杏湖农业观光休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南京新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57590.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剩余工程款511000元自2015年9月21日起，其中质保金246590.11元自2016年3月1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932元，由原告新善公司负担3530元，由被告银杏湖公司负担10402元（此款已由新善公司垫付，银杏湖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应加付此垫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1059010400012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黄祝祯
人民陪审员 吕 敏
人民陪审员 陈 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