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40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林，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蓝春鸿，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景民，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利仁，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聪理，男，1961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谢旗山，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华，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两煌，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寿茂，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钟溪鹏，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阿闷，女，1979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惠东，漳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养太，男，1973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淑钦，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永兴，男，1985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成佳，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宝生，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蔡雅保，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9日被逮捕。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闽06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全案卷宗，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10月间，被告人陈志林与姚某（另案处理）共谋利用伪造的病历材料及发票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补偿款，并约定由被告人陈志林负责联系相关人员向姚某提供社会保障卡等证件，由姚某负责利用上述证件伪造病历材料及发票，再由相关人员持伪造的材料办理报销手续，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同年1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陈志林伙同姚某分别与被告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结伙，以上述方式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1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志林在姚某的介绍下，同意将其母亲蓝某1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姚某，并由姚某伪造蓝某1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同年12月9日，被告人陈志林持伪造的蓝某1于2014年11月7日至同年12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湖西卫生院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12829.60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48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二、2014年1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雅保在被告人陈志林的介绍下，同意将其母亲徐某1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姚某，并由姚某伪造徐某1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蔡雅保持伪造的徐某1于2014年11月11日至25日在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绥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9286.89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700元，被告人蔡雅保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三、2014年1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林阿闷在被告人陈志林的介绍下，同意将其婆婆蓝某2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姚某，并由姚某伪造蓝某2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林阿闷持伪造的蓝某2于2014年11月17日至24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马坪卫生院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26972.15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林阿闷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四、2014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黄养太在被告人陈志林的介绍下，同意将其父亲黄头来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姚某，并由姚某伪造黄头来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黄养太持伪造的黄头来于2014年12月10日至15日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绥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23309.98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黄养太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2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五、2014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景民在被告人陈志林的介绍下，同意将其母亲李某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姚某，并由姚某伪造李某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蔡景民持伪造的李某于2015年1月5日至19日在北京肿瘤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绥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27376.44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5200元，被告人蔡景民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六、2015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黄聪理在被告人何国华、蔡寿茂的介绍下，同意将其父亲黄惠钦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被告人陈志林，由被告人陈志林提供给姚某伪造黄惠钦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黄聪理持伪造的黄惠钦于2014年12月12日至18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长桥卫生院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27259.69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黄聪理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何国华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蔡寿茂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6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七、2015年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许永兴在被告人蔡宝生的介绍下，同意将其父亲许某的社会保障卡等证件交给被告人陈志林，由被告人陈志林提供给姚某伪造许某的病历材料，以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同年3月2日，被告人许永兴持伪造的许某于2014年11月21日至同年12月22日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相关发票，到漳浦县石榴卫生院申请新农合补偿，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人民币15622.57元。被告人陈志林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许永兴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蔡宝生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漳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
上述合计，被告人陈志林结伙诈骗作案7起，诈骗数额计人民币142657.32元，从中分得赃款计人民币29100元；被告人蔡雅保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9286.89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阿闷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6972.15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黄养太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3309.98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蔡景民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7376.44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聪理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7259.69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何国华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7259.69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蔡寿茂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7259.69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600元；被告人许永兴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15622.57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蔡宝生结伙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人民币15622.57元，从中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分别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漳浦县公安局关于各被告人主动投案的证明、漳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情况说明、涉案的社会保障卡复印件、漳浦县新农合补偿转账支付登记表及新农合住院补偿审核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北京肿瘤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分别出具的证明、伪造的住院报销材料、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收款回单，被告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的供述，证人姚某、曾某、黄头来、蓝某1、徐某1、蓝某2、李某、许某、徐某2、邱某、卢某、杨某、刘某、蔡鸿滨的证言和相关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新农合补偿款，被告人陈志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42657.32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的犯罪数额分别为人民币27376.44元、27259.69元、27259.69元、27259.69元、26972.15元、23309.98元、15622.57元、15622.57元、9286.89元，均属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志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林多次诈骗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志林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蔡宝生、蔡雅保均能投案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蔡景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黄聪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何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蔡寿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林阿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黄养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许永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蔡宝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蔡雅保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陈志林上诉提出：其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在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时，积极主动退还全部的赃款，没有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也没有造成重大危害结果或不良社会影响，其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作出较轻量刑判决。
上诉人陈志林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并提出上诉人陈志林系初犯，适合社区矫正条件，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蔡景民上诉提出：其是出于对同案人陈志林有欠款，才无奈提供其母亲的社会保障卡给陈志林使用，属一时糊涂参与犯罪，其未参与分赃，主观恶性小；其系自首并且在到案后主动退出赃款3000元，具有深刻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蔡景民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黄聪理上诉提出：其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因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加之对自己亲戚的信任，才将自己父亲的社会保障卡交给同案人陈志林，当其知情诈骗后曾拒绝继续配合陈志林等人，但是陈志林等人提出如果不配合将要让其承担办理相关手续和材料的费用，才不得不配合到漳浦县长桥卫生院签名；案发后其积极退赃，系属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自身疾病及独自照顾年迈父母的家庭实际，改判其缓刑或者较轻刑罚。
上诉人黄聪理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何国华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对其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何国华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蔡寿茂上诉提出：其系被动地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分赃数额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并退清全部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酌情判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
上诉人蔡寿茂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林阿闷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退赃情节，系初犯偶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还需照顾幼小女儿的个人情况等，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阿闷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黄养太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需照顾残疾、年迈父母，体弱多病的妻子及未成年女儿的家庭困难情况，对其减轻处罚，给予适用缓刑，并对其免予适用罚金刑。
上诉人黄养太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许永兴上诉提出：其行为危害性极小，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其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退赃情节，依法应当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许永兴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原审被告人蔡宝生、蔡雅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志林及其辩护人诉辩提出，上诉人陈志林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陈志林与姚某（另案处理）约定，由陈志林介绍、联系漳浦籍当年有取得新农合医疗报销资格的人员，承诺如果用他们的名义伪造虚假病历材料骗取新农合资金后，答应给予一定的报酬，待成功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后，并按报销总金额的30%-35%分给陈志林，陈志林再按一定的比例金额给持卡人。上诉人陈志林积极联系本案同案人，并获得其社会医疗保障卡等资料，由姚某制作虚假住院病历材料及发票，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共计142657.32元，上诉人陈志林积极主动参与共同犯罪，系属地位、作用较次的主犯，上诉人陈志林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的各上诉人均属从犯，具有自首、全部退赃情节的诉辩意见，一审判决已经依法审查，综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均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志林、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原审被告人蔡宝生、蔡雅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新农合补偿款，上诉人陈志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42657.32元，属数额巨大，上诉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原审被告人蔡宝生、蔡雅保的犯罪数额分别为人民币27376.44元、27259.69元、27259.69元、27259.69元、26972.15元、23309.98元、15622.57元、15622.57元、9286.89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志林积极联络各同案人提供社会保障卡给他人制作虚假医保报销材料，并协助完成报销流程，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在共同犯罪中系属主犯；上诉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原审被告人蔡宝生、蔡雅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陈志林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蔡景民、黄聪理、何国华、蔡寿茂、林阿闷、黄养太、许永兴，原审被告人蔡宝生、蔡雅保能投案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均能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志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均提出其均具有自首、退赃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均经一审判决依法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祥
代理审判员 林秀美
代理审判员 蔡琛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潇璇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