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砀民一初字第00163号原告：宿州市瑞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汴河中路470号。法定代理人：胡某，该公司经理。原告：陈计丰（陈继风）,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述二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阚华山，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浩，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委托代理人：李夫永，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春雷，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州市瑞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陈计丰与被告杜浩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祥公司、陈计丰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阚华山；被告杜浩及委托代理人李夫永、王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祥公司、陈计丰诉称：2006年，陈计丰因从事建筑工程业务需要找一家建筑公司使用其资质开展业务。为此，陈计丰通过司子平认识了杜浩。杜浩对陈计丰说：“可以介绍瑞祥公司的资质给陈计丰使用”。而后，杜浩将瑞祥公司的建设资质文件提供给了陈计丰，并告知陈计丰每年资质使用费是2万元（实际上瑞祥公司从杜浩手中仅拿到5000元）。同时杜浩又给陈计丰提供了一个所谓的“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的账号和公章、财务章（杜浩个人印鉴留在银行，印章由杜浩控制）。陈计丰自2006年开始从事建筑业务过程中，杜浩给其提供了瑞祥公司的建设资质文件，致使陈计丰相信了杜浩提供的“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公章、财务章、账号是瑞祥公司提供的。为此，陈计丰都要求工程付款方把工程款汇到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账号内（账号13×××61)累计达21000000元左右。在此期间，杜浩告知陈计丰说银行需要从工程款中代扣款交税。自2006年到2013年5月，陈计丰的工程款已被杜浩取走73.5万元。2013年5月30日，陈计丰到银行办业务时询问银行“代扣款交税”一事，才得知银行从不办理“代扣款交税”业务。陈计丰经了解才知道是杜浩利用其事先盖好章的支票私自取走的73.5万元。综上所述，杜浩私自取走陈计丰的工程款73.5万元，无法律依据、合同依据。为此，瑞祥公司、陈计丰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杜浩返还工程款73.5万元及利息5万元。瑞祥公司、陈计丰为支持其主张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杜浩发表质证意见。一、1、瑞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2、瑞祥公司的企业法人组织机构代码，3、陈计丰（曾用名：陈继风）的身份证复印件2份。该类证据来源于国家法定机关颁发，证明瑞祥公司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杜浩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瑞祥公司的主体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二、瑞祥公司与其他法人机构签订的工程承建合同4份，计11页及结算单4页。该证据来源于瑞祥公司与承建单位签订的合同和结算单据，证明瑞祥公司、陈计丰付出的劳务与杜浩无关，杜浩不应扣取费用。杜浩质证：⑴均为复印件，不符合提交原件的形式要件；⑵与本案无关联性；⑶经杜浩辨认后，虽然是复印件，大唐林州热电机组劳务合同书签订合同的劳务分包商为杜浩承包的第二项目部，工程决算书均显示承包单位为杜浩承包经营管理的第二项目部。由此说明，瑞祥公司、陈计丰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显示杜浩为原告提供了劳务管理。三、从银行调取的证据。1、杜浩从开户行工商银行购买转账支票有关凭据，杜浩购买支票后可以任意开支票，从尾号61账户上转账。杜浩质证：⑴证据真实性无异议；⑵此票据均在瑞祥公司将第二项目部承包给杜浩经营管理期间杜浩购买，系杜浩承包项目部期间的经营行为，与公司无关；⑶购买转账支票系经陈计丰加章认可同意购买，因为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的公章为陈计丰保管；⑷该证据说明此三年期间，杜浩为陈计丰提供账目方面的管理与劳务。2、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的账户为13×××61的往来账计19页，陈计丰的账号为13×××76的往来账计29页。证明陈计丰所干工程款都汇到杜浩掌握的尾号8361的账户上；而且杜浩开支票从该帐上转入个人账户70多万元。3、杜浩用开支票的方式从账号13×××61中扣支取款的支票，转入个人账户尾号10的账户及相应的进账单计39笔共78页。证明杜浩从陈计丰劳务工程款的账户上提取了70多万元。杜浩质证：⑴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书证均明确载明转入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工程额的3.5%为支付给杜浩的劳务费，转账支票用途均明确写明劳务费，上述转账支票均由陈计丰掌握的项目部公章盖章确认；上述转账业务长达7年之久，每笔转账陈计丰均加盖项目部公章确认，可以说明陈计丰对上述劳务费的支付是明知并积极支付认可的。⑵尾数为8361的账号是杜浩、陈计丰两人控制，转款也是两人控制，并非瑞祥公司、陈计丰所述的由杜浩独自掌握。四、陈计丰与杜浩亲戚胡和平通话录音一盘，证明商谈情况。杜浩质证：此录音资料所涉及的胡和平及商谈内容和本案无关。五、证人邵某证言，证明陈计丰所干工程中技术工作都是邵某和另外一个人苏峰为陈计丰提供劳务，杜浩没有提供劳务。杜浩质证：⑴该证人属无正当理由不出庭接受双方质询，法庭应不予采信。⑵假定邵某证明问题具有真实性，仅证明2005年-2008年3年期间，从事了部分业务，不能证明杜浩是否为陈计丰承担一定劳务管理业务。此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⑶杜浩一直为陈计丰提供7年多的劳务，从不认识邵某此人，邵某是否参与工程尚无定论。六、从法院复印的有关证据，管辖权异议裁定书。证明杜浩提起管辖权异议，从2011年5月就在砀山工作居住，与2011年5月后至2013年仍然为别人提供劳务明显不是事实。而且陈计丰与别人有关合同上签名结算都是邵某签字。杜浩质证：陈计丰提供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因为在2011年5月之前杜浩一直是陈计丰的专职工程师，负责技术管理等方面的工作，2011年5月后，虽然在砀山，但从未对陈计丰的相关工程中断服务，一直在兼职。七、瑞祥公司证明，证明从来没有叫杜浩任第二项目部承包人，也不知道账户，更没有授权盖章。杜浩质证：⑴此证明并非单位证言，而是瑞祥公司的陈述，陈述内容显然系瑞祥公司与陈计丰恶意串通，企图达到共享利益的非法目的。⑵该陈述缺乏真实性，杜浩成立项目部、刻制公章、设立账户均系经瑞祥公司书面同意。瑞祥公司既认可收取杜浩项目部管理费，又指认杜浩私自成立项目部、刻制公章行为明显自相矛盾。瑞祥公司陈述杜浩代扣款交税的手段收取陈计丰73.5万元，并造成陈计丰经济损失84万元不真实，杜浩与陈计丰经济关系为劳务、管理及中介关系，与瑞祥公司是收取管理费的关系，两种法律关系缺乏关联性。杜浩在庭审中辩称：一、瑞祥公司与杜浩不存在利害关系，其起诉杜浩返还工程款73.5万元及利息5万元的请求应予驳回。1、瑞祥公司与杜浩在经济上实际仅为收取管理费的关系，瑞祥公司关于成立第二项目部的两份通知内容可证实，杜浩（项目部经理）与公司之间仅为承包项目及交纳管理费经济关系，杜浩经营第二项目部期间的一切工程款、债权债务等，均与瑞祥公司无关。本案争议的款项为工程款的分配问题，与瑞祥公司的承包及管理费关系无任何关联性，其作为原告要求杜浩返还本案诉争款项，明显无法律依据。2、瑞祥公司充当原告明显与陈计丰恶意串通，故意损害杜浩的既得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应驳回瑞祥公司起诉杜浩返还财产的请求。二、陈计丰要求杜浩返还款项的理由，明显不成立，其请求应予驳回。1、陈计丰的诉称理由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陈计丰诉称杜浩返还款项的理由为“代扣代交税款”为名义扣留的款项，但此理由均与陈计丰确认的银行凭证“劳务费”内容相矛盾；也与每年的实际操作己交税的事实相矛盾。2、杜浩取得3.5%的劳务费有合法依据，不属不当得利。双方口头协议约定，3.5%工程款为杜浩应得劳务费；杜浩为陈计丰工程施工预算、决算、投标文件，月进度报表、劳务分包合同书、工作联系单等证据证实，杜浩及其妻子均实际提供劳务，可说明取得劳务报酬的正当性与合法性。从双方的账目上，可知杜浩及妻子一直提供陈计丰工程的账目确认及转账等银行实务，确实支付相关劳务。三、从陈计丰、杜浩双方的积极民事法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订立的劳务合同客观存在且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完毕。陈计丰、杜浩双方虽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陈计丰工程队挂靠在杜浩独立经营管理的第二项目部名下，由杜浩实际操作工程招投标及管理经营，共同商议将所得的工程款由发包方汇至第二项目部的账户下后，双方再用分别管理的公章（陈计丰持公章)、私章（杜浩持私章)，共同在分配劳务费的银行转账支票上盖章确认，将款项作为劳务费分别转至陈计丰96.5%、杜浩个人账户3.5%;上述事实持续履行7年之久，均表现为双方积极的民事法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确实存在口头劳务合同，且将约定的款项履行终结。四、陈计丰、瑞祥公司主张债权请求权及撤销权已消灭。本案的案由为“不当得利”，陈计丰主张代扣代缴收骗取款项，鉴于陈计丰一直持有财务公章，其盖章认可的转账支票及银行凭证等书证均证实，其从2006年就一直明知，杜浩与其一起以劳务费的名义按约定比例分割到账的工程款，假定杜浩领取的款项侵犯其财产权，其从2006年就知道，根据一般债务两年的诉讼时效，其于2013年8月3日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争议，属于劳务报酬是否显失公平，是否变更或撤销的争议。陈计丰从2006年就已经知道该口头协议是否显失公平，但在2013年8月才提出诉讼，明显超过法律规定1年的除斥期间。杜浩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瑞祥公司、陈计丰发表质证意见。一、杜浩提供与瑞祥公司相关证据1、瑞祥公司于2005年2月10日关于成立第二项目部的通知一份和内部承包协议一份；2010年4月15日瑞祥公司关于成立第二项目部的通知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一份；2005年12月20日瑞祥公司通知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上缴管理费的通知一份。证明：（1）杜浩设立的第二项目部是经瑞祥公司批准成立的，是合法有效的；（2）杜浩与瑞祥公司约定：设立的该第二项目部由被告杜浩自负盈亏，瑞祥公司不负责第二项目部任何债权、债务；（3）第二项目部成立后，杜浩每年向瑞祥公司交纳管理费用为5000元，并每年缴纳5000元保证金，以作为下一年的管理费。2、瑞祥公司出具的收据七份（共七张）。证明：自2005年至2011年，每年杜浩均按约定向瑞祥公司交纳管理费。3、聘书一份、杜浩在瑞祥公司工作年限证明一份、杜浩在瑞祥公司工作总结一份。证明：瑞祥公司聘请杜浩的事实，足以说明杜浩是其公司员工。4、杜浩的工程师证、取样员证各一份。证明杜浩的工作单位是瑞祥公司，是该公司员工。瑞祥公司、陈计丰质证：⑴不具有真实性，包括公章，公章不一样；⑵其中有几个明显先盖章后写字；⑶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胡某；⑷从业务总结看出弄虚作假。二、杜浩提供的劳务方面的证据：施工预算、决算、投标文件，月进度报表，劳务分包合同书、工作联系单等。（一）、投标中标的工程有：1、2005年3月31日做的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B标段现场临建工程投标文件草稿一份。（12页）2、2005年7月14日做的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翻车机室、循环水泵房、雨水泵房土方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5页。并有中标通知书一份，电子文档一份）。3、2005年12月9日做的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部分BOP项目电气照明及接地安装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6页）。4、2006年1月14日做的洛河电厂三期扩建（2*600MW机组）全厂接地安装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6页）。5、洛河电厂三期扩建（2*600MW机组5#机组主厂房土方工程（注：投标文件封皮一页，电子文档一份）。6、2006年2月13日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2#锅炉部分烟风煤管道（六道）制作安装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6页）。7、2006年8月31日做的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厂区沟道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6页）。8、2006年8月31日做的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全厂电缆及主厂房、BOP主通道电缆桥架安装工程（注：施工招标文件17页。投标标价表两份共5页。2006年9月15日签订的合同一份8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9、2006年12月28日做的临涣中利发电有限公司一期（2*300MW）机组厂区雨水管网工程（注：分包招标文件17页）。10、2008年11月7日做的大唐淮北发电厂虎山前期工程围墙砌筑工程（注：招标文件一份23页，图纸3张，投标预算书一份14页。电子文档一份）11、2008年11月15日做的大唐淮北发电厂虎山前期工程（注：招标文件一份12页，图纸2张，投标预算书一份5页)。12、大唐淮北发电厂虎山道路工程投标文件（附：电子文档一份）13、2005年4月7日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A=410.00B=1216.00）坐标到二公司道路及围墙外水等，厂区供水管网土方工程（注：施工合同2005.4.7一份共9页。用公司公章签订）。14、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厂区雨水管道土方工程（注：施工合同2005.8.13一份共8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15、南京苏源热电有限公司2*300机组4#机组安装工程（注：施工合同2005.8.20一份共10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16、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BOP项目部分建筑工程中的预埋件制作工程（施工合同2005.10.30合同一份共6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17、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BOP部分电气接地及电缆埋管工程（注：施工合同一份2005.12.20共7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18、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循环水泵房等部分BOP项目土方回填工程（注：施工合同2006.1.15一份共11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19、宿州电厂一期（2*600MW）机组厂区土方道路工程（注：施工合同2006.3.8一份共7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20、华电宿州电厂部分BOP项目挖土方工程（注：施工合同一份2006.6.15共12页。用第二项目部公章签订）。21、华电宿州生物质能电厂2*12.5MW机组临建工程。22、华电宿州生物质能电厂2*12.5MW机组沱河引水管道、泵房工程（注：高级焊工是我找的33处的工人。有电子文档一份管道施工组织设计）。23、淮南矿业集团煤矸石综合利用顾桥电厂2*330MW机组工程、2#标段建筑钢结构安装工程（注：施工合同2010.6.18一份共15页。用公司公章签订）。24、淮南矿业集团煤矸石综合利用顾桥电厂2*330MW机组工程、2#标段建筑全场接地网工程（注：电子文档一份）。25、国电宿州汇源电厂2*350MW机组热电工程6#机组临建工程。26、大唐淮北发电厂虎山项目A标段办公、生活及生产临建建筑工程（注：施工合同2012.5.24一份共17页。用公司公章签订）。（二）电子文档光盘一张：证明上述第2、5、10、12、22、24制作的电子文档，均为杜浩制作，均用于原告工程，现该文档至今杜浩持有。（三）、图纸8份，并有预算草稿；工程预、决算（共29项工程）；月进度报表一份；工程联系单（共32份）；宿州电厂一期发洪水损失报告一份；合同修改会签单3份；安徽电建一公司华电宿州电厂项目部传真一份；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银行开户手续一份（共13页）。证明：1、杜浩所做的具体工作内容，上述证据仅为杜浩保存部分证据，大部分资料已经交付发包公司及陈计丰手中；2、以上陈计丰工程队承建的工程，是以杜浩承包管理的第二项目部名义开展业务，杜浩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尽到了管理服务，提供劳务事实。瑞祥公司、陈计丰质证：⑴真实性有异议。预算书、结算书不能说明是原告委托去办的。签订合同全是原告签订的，与被告杜浩无任何关系。有关证据里面，很多是空白，看不出字，不能说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能说明给原告提供了劳务。三、杜浩夫妻两人对陈计丰财务管理付出的劳务证明。2006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27张）、2007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84张）、2008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55张）、2009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16张）、2010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43张）、2011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87张）、2012年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70张）、2013年5月之前的每月的转账手续证明（17张）。以上证据，可证明杜浩委派其妻子胡金英对陈计丰工程队来往的工程款在上述年度，每月负责办理收支、分配付出的劳务事实。瑞祥公司、陈计丰质证：⑴真实性有异议。瑞祥公司、陈计丰不知道，显然不能说明给原告付出劳务，只能说明自己的劳务。不真实也无关联。⑵转账手续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财务银行管理规定。进账单回单不是个人保管的。与法院从银行调取的不能相符。票据里转账的几张本身是尾号61账户转入杜浩自己账户。四、邵雪战、李大辉出庭证言。证明杜浩在2011年-2013年5月做兼职技术服务，与陈计丰有关联性；为陈计丰提供了相关的技术方面劳务。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婚当事人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对瑞祥公司、陈计丰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杜浩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杜浩取走73.5万元，但不能证明无合法依据；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也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六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七，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杜浩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四，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庭审质证、认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于2005年2月10日经瑞祥公司批准成立，由杜浩担任项目部经理，该项目部自负盈亏，瑞祥公司不负责该项目部的任何债权债务，每年交纳5000元管理费给瑞祥公司，并每年交纳5000元保证金作抵押金，可作下一年的管理费。2006年，陈计丰因从事建筑工程业务需要找一家建筑公司使用该公司资质开展业务，其通过司子平认识了杜浩，后杜浩将瑞祥公司的建设资质文件提供给了陈计丰使用，陈计丰每年支付资质使用费2万元，同时，杜浩又给陈计丰提供了“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的账号和公章、财务章。陈计丰自2006年开始从事建筑业务过程中，均使用杜浩给其提供的瑞祥公司的建设资质文件对外开展业务，以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名义办理决算等业务，陈计丰都要求工程付款方把工程款汇到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账号内，累计达21000000元。自2006年到2013年5月，杜浩按3.5%比例从陈计丰的工程款中领取劳务费73.5万元。陈计丰称杜浩告知其银行需要从工程款中代扣款交税，自2006年到2013年5月，杜浩以代扣款交税名义从陈计丰的工程款中取走73.5万元占为己有，未提供相关证据。另查明，杜浩提供工程施工预算、决算、投标文件、月进度报表、劳务分包合同书、双方的账目等证据证明，杜浩及妻子为陈计丰提供了相关劳务。杜浩与陈计丰均认可办理支付杜浩劳务费的转账支票，需杜浩加盖其保管的个人私章、陈计丰加盖其保管的第二项目部的公章方可支付款项。2006年到2013年5月期间银行转账支票记载有劳务费的内容，支付上述款项均加盖陈计丰保管的第二项目部的公章。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成立后，杜浩每年按规定向瑞祥公司交清了管理费。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或合同上的根据而受益，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瑞祥公司、陈计丰主张杜浩私自取走其工程款73.5万元占为己有，无法律依据或合同依据，并要求返还，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而杜浩所举证据可证明其为陈计丰提供了相关劳务，陈计丰对上述款项（73.5万元）支付已事实上认可。故，瑞祥公司、陈计丰要求杜浩返还工程款73.5万元及利息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瑞祥公司认可自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成立后，杜浩每年按规定向瑞祥公司交纳管理费，是对瑞祥公司第二项目部认可，其申请对杜浩提交的几份证据加盖瑞祥公司公章的公章进行鉴定，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宿州市瑞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陈计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原告宿州市瑞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陈计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存领审 判 员  汪恩发人民陪审员  汪 丽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萌附本案所有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