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邢刑终字第36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沙河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韩某某，河北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沙河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3年5月26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北省沙河市看守所。
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沙刑初字第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某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携带尖刀到沙河市某某村村委会，在北屋持刀将刘某某腹部捅伤，致肠破裂。经鉴定损伤为重伤、构成伤残八级。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到沙河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治疗，后转至沙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1天，医疗费27206.71元。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志国在李某某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其腿上有伤当日被送往沙河市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治疗。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薛某某、刘某乙、薛某甲、王某某、薛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陈某某、孟某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某、李某甲的证言；提取证明；沙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邢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沙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沙河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酒精检验报告书；沙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证明、户籍证明信；沙河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诊断证明；抓获证明；被告人刘志国的供述；沙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赔偿的意见及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住院31日，发生医疗费27206.71元，后发生鉴定费800元，对该费用及相应证据予以确认；刘某某损伤为重伤，酌定由2人护理，护理费为2294元（37元/日×31日×2）；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酌定每日50元）；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以60日计算。误工费标准应依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13564元确定，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依据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8081元确定，依其主张确定误工时间和误工费标准，误工费为1320元(22元/日×60日)；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无对应说明，加油票据、就餐票据不能证明系因治疗伤情而发生的必要费用，均不予确认，但刘某某为治疗确实发生交通费，酌定为600元，以上各项共计33770.71元；其提交的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真实，予以确认；其提交的2013年7月2日、2013年7月24日沙河市农村卫生室新农合门诊收据，不能确定系治疗本案伤情而发生的费用，不予确认；其提交的收入证明，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确认；其提交的伤残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公诉人已出示，不再重复评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刘志国提出是被害人先用刀将其捅伤，其后用刀捅伤被害人的辩解，经查，在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辩解。对其辩解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持刀故意捅伤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刘志国携刀进入村委会会场，向刘某某腹部连刺两刀，如不是刘某某的阻挡，将威胁到正在开会的他人的生命及人身安全，刘志国的行为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刘志国有自杀的想法，产生杀人的故意很正常，如当时刀子插入刘某某心脏，刘某某可能已经死亡，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刘志国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人张某某、薛某某、刘某乙、王某某、薛某甲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志国到村委会院内后进北屋，很快出来，后又随刘某某进北屋，在北屋里捅伤刘某某腹部后出来逃跑，被害人刘某某左侧肋部刀伤系其与被告人刘志国夺刀过中划伤。被告人刘志国携刀进入村委会院内并两次进出北屋，在此过程中与多人接触，除捅伤刘某某外，对在场其他人没有伤害行为，也未有伤害在场他人的意思表示，诉讼代理人关于如不是刘某某的阻挡，将威胁到正在开会的他人的生命及人身安全的推测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不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特征；被告人刘志国向刘某某腹部捅了一刀后，在夺刀过程，又划伤刘某某左侧肋骨，诉讼代理人由此事实结合被告人刘志国自称有自杀的想法，而联想刘志国会产生报复社会的想法或者故意杀人的念头，继而联想如当时刀子插入刘某某心脏，刘某某可能已经死亡，其联想太过牵强。被告人刘志国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特征，不能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刘志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前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国持刀作案，造成被害人伤残等级，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国应依法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33770.71元。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刘志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770.71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及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主要为: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持刀将被害人刘某某捅伤，手段比较残忍，属于持凶器伤害他人；被害人刘某某伤情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被告人刘志国持刀捅被害人腹部，属于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而且被告人刘志国对此持直接故意的心理态度；本案民事部分没有调解，被告人没有积极主动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畸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主要为：一、一审法院未判决赔偿伤残赔偿费，本案民事部分判决错误，应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391209.86元；二、被告人具有多个从重情节，一审法院判决量刑畸轻，应从重判决；三、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罪名错误，依法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法律责任。
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的上诉理由主要为：一、被害人先用刀将其捅伤，其才用刀将被害人捅伤。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二、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家属正在积极筹集资金，愿意弥补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以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5日2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携带尖刀到沙河市某某村村委会，在北屋持刀将被害人刘某某腹部捅伤，致肠破裂。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损伤为重伤、构成伤残等级八级。同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在李某某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其腿上有伤，当日被送往沙河市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治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3年5月25日，接大队开会通知，其晚饭后到大队准备本子让开会的人签到。21时许，其发现刘志国在院子里，刘志国跟其进入北屋，持刀往其肚子上捅了一刀，刘志国捅第二刀时，其推刘志国，刀子又将其左边肋骨划伤，其捂着肚子跑出去并报警。后王某某将其送到医院。
2、证人张某某、薛某某、刘某乙证明，2013年5月25日21时许，刘志国进入某某村村委会北屋，被劝走。后又随着刘某某进入北屋，持刀将刘某某腹部捅伤，刘某某跑出屋外，刘志国也跑出屋外，张某某、王某某、张廷吉、薛某乙共同将刘志国制服，在查看刘某某伤情时，刘志国跑掉。
3、证人薛某甲证明，2013年5月25日晚，其看到刘志国拿着刀在某某村村委会院内站着，后其到院外接电话，听到院内吵闹。十几分钟后，刘某某从院内出来说他被捅了一刀，其看到刘某某腹部一片血。刘志国拿着刀也从院内出来，张某某等人跟在后面，后刘志国的刀被夺下。其将刘某某送到王某某车上。
4、证人王某某证明，2013年5月25日21时许，其在村委会等待开会，看到刘志国晕晕乎乎的进来，随后进入北屋，很快从屋里出来。后来刘志国又随刘某某进入北屋，不一会儿，听到北屋里有人喊，就看到刘某某捂着肚子，身上流着血从北屋出来，刘志国拿着刀也从北屋出来。张某某在后追刘志国，其跟着追刘志国，后来张某某、薛某乙将刘志国的刀夺下，并一起将刘某某送到医院。
5、证人薛某乙证明，2013年5月25日21时许，其在村委会东屋等待开会，听到吵嚷声出来看见刘某某捂着肚子从北屋出来，刘某某说被刘志国捅了一刀，刘志国随后拿着刀从北屋出来，张某某在后边追刘志国。其和张廷吉将刘志国的刀夺下，几人将刘某某送到王某某车上后，找不到刘志国了。
6、证人刘某丙证明，2013年5月25日21时许，其在村委会东屋等待开会，从东屋出来看见刘某某捂着肚子从北屋出来，刘志国拿着刀也从北屋出来，后听说刘志国捅了刘某某一刀。
7、证人刘某丁、陈某某证明，2013年5月25日20时30分许，刘志国到二人经营的熟食店买了些食物后，将卖肉用的刀拿走。后二人和殷某某找到刘志国，刘志国称刀在家里，三人未找到刀，后不知刘志国去哪儿了。
8、证人孟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证明，2013年5月25日19时许，孟某某骑电动车将刘志国送到王某甲经营的垂钓园饭店，刘志国在垂钓生态园饭店独自吃饭，期间与王某乙碰了两杯啤酒，饭后刘志国离开饭店往南走了。
9、证人李某某、李某甲证明，2013年5月25日，李某某和丈夫刘志国到某某民政所办理离婚手续未果，回到家中收拾衣服。李某某的妹妹李某甲来到李某某家，李某甲生气将电脑砸坏，后二人一起回娘家。当天21时许，李某某在娘家听到刘志国喊门，李某某儿子通过门上猫眼看到刘志国身上都是血，未敢开门，李某某报警，后公安干警将刘志国带走。
10、提取证明、沙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捅伤刘某某的刀被提取、扣押，并经辨认、确认的相关情况。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2、邢台市公安局（邢）公（刑）鉴（法物）字[2013]字第162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血迹检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单刃尖刀上血检出刘某某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13、沙河市公安局（2013）沙公刑技鉴字第070、118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某损伤为重伤、伤残八级。
14、沙河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沙司医鉴中心[2013]酒检字第100号酒精检验报告书证实，2013年5月25日23时25分许，原审被告人刘志国血液酒精含量为135.77mg/100ml。
15、沙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证明、户籍证明信，证明相关证人姓名及原审被告人刘志国、被害人刘某某的身份情况。
16、沙河市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诊断证明、抓获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志国于2013年5月25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送至沙河市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治疗的情况。
17、原审被告人刘志国供述，2013年5月25日，其和老婆闹离婚，心情不好，在家里喝了四瓶啤酒。后其到村北边王某甲经营的饭店，喝了三四瓶啤酒，席间其和王某甲父亲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后，其到车站旁边某某肉铺里买了点肉，把他的切肉刀拿走了。其拿着刀去街上转，当转到村大队部时，看见村大队有好多人，其就进去了。其走到村大队北边屋子往里面看。刘某某就推了其一下，不让其看。其拿出刀子想吓唬他。刘某某看见其拿刀子，就用双手抓住了其右手夺刀，在夺刀的时候，刀子捅到其左大腿上。其特别着急，用刀子朝刘某某肚子上面捅了一刀，之后有人把刀子夺走了。其就跑到丈母娘家，敲门没有人开门，其就在门口坐着。一会，公安民警把其带走了。其身上有伤，公安干警就把其拉到白塔医院给其看病。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到沙河市中西医结合骨病医院治疗，后转至沙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27206.71元。
上述事实，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沙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13张，证明被害人刘某某住院治疗31天，支付医疗费27206.71元。
2、鉴定费2张，证实被害人支付法医活体检验费800元。
3、交通费票据13张，证实被害人因治疗支付交通费585元。
关于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书及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所提，原审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持刀将被害人刘某某捅伤，手段比较残忍，属于持凶器伤害他人；被害人刘某某伤情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被告人刘志国持刀捅被害人腹部，属于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而且被告人刘志国对此持直接故意的心理态度；本案民事部分没有调解，被告人没有积极主动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经查，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持凶器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八级伤残等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已依法予以认定，并依法酌情从重处罚。结合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没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并考虑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判处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有期徒刑五年，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一、一审法院未判决赔偿伤残赔偿费，本案民事部分判决错误，应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391209.86元；二、被告人具有多个从重情节，一审法院判决量刑畸轻，应从重判决；三、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罪名错误，依法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伤残赔偿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上诉人刘某某要求赔偿伤残赔偿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被害人实际所受损失，依法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志国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33770.71元，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持刀作案、造成被害人八级伤残等量刑情节，并酌定从重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刘志国酒后持刀将被害人刘某某捅伤，致被害人重伤，根据在案证据，该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符。综上，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提出：一、被害人先用刀将其捅伤，其才用刀将被害人捅伤。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二、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家属正在积极筹集资金，愿意弥补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以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志国酒后持刀到该村村委会，无故将被害人刘某某捅伤，其身上亦受刀伤。但无证据证明其身上刀伤系被害人刘某某造成的。因此，上诉人辩称被害人先用刀将其捅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害人刘某某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案发后，上诉人刘志国在某某村李某某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且未对被害人刘某某进行赔偿，未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对上诉人刘志国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志国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的抗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的上诉。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上诉。
四、维持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13）沙刑初字第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伟韬
代理审判员 赵志勇
代理审判员 赵国凯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