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商再初字第0003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射阳县东丽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丽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新坍镇圣大路24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房国玉（又名房统），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徐汉群。
委托代理人沙卫宏，盐城市亭湖区先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东丽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徐汉群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射阳县人民法院（2011）射商初字第0170号民事判决，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5日作出（2013）盐商终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东丽公司仍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盐商再终字第000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射阳县人民法院（2011）射商初字第0170号民事判决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盐商终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射阳县人民法院重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盐商再他字第0001号指定管辖的决定，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徐汉群及其委托代理人沙卫宏、原审被告东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房国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徐汉群诉称，被告因经营缺乏资金，从2008年1月4日至2008年12月24日期间分16次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397229.11元，约定月息按8‰计算。但被告仅向原告还款50000元，其余款项未还。原告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是事实，被告拒绝还款于法无据，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47229.11元，并自借条收据中所载明的时间起，按月利率8‰承担利息；被告承担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东丽公司辩称，原、被告间不是平等主体关系，原告系东丽公司股东，股东与单位之间融资借款纠纷，在合伙未解散或清算前，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告公司的融资款按月利率8‰付息不错，但原告与被告公司会计蔡某恶意串通，制造虚假债权，损害被告公司利益。原、被告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被告东丽公司在经营期间因缺少资金，向原告徐汉群等多人融资借款，约定按月利率8‰支付借款利息。被告东丽公司分别于2008年1月4日，向原告出具融资款收据1份，载明，“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21920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890”；同年2月19日，向原告出具4份融资款收据，收据分别载明，“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5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945”；“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10060.80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946”；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5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3”；“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10060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4”，计120120.80元；同年9月26日向原告出具4份融资款收据，收据分别载明，“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5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5”；“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4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6”；“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2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7”；“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22133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28”，计132133元；同年10月3日，向原告出具2份融资款收据，收据分别载明，“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1万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32”；“交款单位徐汉群，收款方式为现金，人民币2012元，收款事由为融资，票号0001733”，及12012元，上述11份融资款收据合计金额为286185.80元，均为被告东丽公司会计蔡某开具，并盖有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2010年5月26日、同年8月27日，原告徐汉群持日期为2008年9月26日，票号000176，金额40000元的收据、日期为2008年1月4日，票号0001890，金额21920元的收据，经被告东丽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分别领取被告还款3万元和2万元，合计5万元。其余款项，原告索要未果，诉至法院。审理中，被告东丽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原告徐汉群返还不当得利5万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东丽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浩在2008年3月6日至11月4日期间，5次向射阳县公安局控告蔡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账簿犯罪。2009年5月8日，射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东丽公司会计蔡某保管的东丽公司2004年11月至2005年12月记账凭证及16本、2004年11月至2005年5月东丽公司实际支出单据7本、蔡某与刘德国2004年11月至2005年12月结账现金明细的账册1本共55页、东丽公司现金日记账2本、东丽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1本、东丽公司总分类账1本、东丽公司明细分类账3本，交由刘浩签收。2011年2月23日，射阳县公安局对刘浩控告蔡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账簿犯罪一案，经审查后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作出射公不立字（2009）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
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合计借款397229.11元的事实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分16次立据向原告借款397229.11元，为此提供了被告公司原会计蔡某经手出具的16份收款收据，其中11张合计金额为286185.80元收据上，盖有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提供了蔡某制作的融资账目的记录及证人蔡某到庭作证。被告主张蔡某经手向原告出具的16份收款收据均为该两人恶意串通虚构的债权，原、被告间没有实际发生借贷关系，为此提供了公司现金日记账目等证据。射阳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盖有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的11份收款收据，形式、内容完整规范，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本院认定该11份收款收据为有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合计借款286185.80元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其余收款收据上未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载明为“换据”，但原告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换据事实的证据，证据形式和内容不够完整，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5份收据为非有效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被告分5次向其借款合计111043.31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被告分11次合计向原告借款286185.80元的事实成立，原告的其余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主张原告与蔡某恶意串通虚构债权，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原、被告之间合同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确认为有效。被告认可被告公司在融资借款中按月利率8‰支付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8‰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期限，被告应当在原告主张后及时归还借款本息，逾期不还，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被告已经归还的5万元予以抵充。被告认为原告系被告公司股东，原、被告之间的融资借款纠纷在公司未清算解散前，本院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徐汉群要求被告东丽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36185.80元，并自借款之日按月利率8‰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作出（2011）射商初字第0170号民事判决：1、被告射阳县东丽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徐汉群归还借款本金236185.80元，并自2008年1月4日起至2008年2月18日止，以借款本金21920元为基数；自2008年2月19日起至2008年9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142040.80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26日起至2008年10月2日止，以借款本金274173.80元未基数；自2008年10月3日起至2010年5月26日止，以借款本金286185.80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27日起至2010年8月27日止，以借款本金256185.80元为基数；自2010年8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以借款236185.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支付利息。2、驳回原告徐汉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徐汉群在再审中诉称内容与原审相同。
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在再审中辩称，原审原告徐汉群与我单位原现金会计蔡某均系我司股东，他们二人与我单位一直存在矛盾，徐汉群提供的16张收据，均系其余蔡某恶意串通造假形成，理由是三本账目反映原审原告的融资金额，无一吻合，且相差巨大；我司与原审原告曾发生过借贷关系，但已偿还。原审原告提供的16张收据中有11张虽盖有我单位财务专用章，但这并不是我单位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浩所盖，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徐汉群的诉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主张的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
原审原告徐汉群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
1、2008年1月4日至12月24日，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向原审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16张，计金额397229.11元；
2、记账凭证3页，主要内容为从2005年5月24日至08年12月24日，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向原审原告借款合计金额397229.11元。
3、射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刘德国等人的询问笔录。
原审被告东丽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法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
1、（2007）盐民二初字第00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射阳县公安接警处登记复印件一份，证明徐汉群与东丽公司原现金会计蔡某均系东丽公司股东，且与东丽公司一直存在矛盾。
2、东丽公司当时总账会计杨乃珍所为的会计凭证中收进原审原告融资款的“收据凭单3张、付款据3张（外加会计凭证封面5页）”；东丽公司原现金会计蔡某所为的“个人融资流水账”中记载的“原审原告融资流水账3页”；东丽公司原现金会计蔡某所为的2004年至2007年、2008年现金日记账复印件二份（计81页）。证明①双方是曾发生借贷关系，但已偿还；②徐汉群向法院提交的16张收据，均系其与东丽公司原现金会计蔡某恶意串通造假而成；③三本账目中反映徐汉群的融资金额无一吻合，且相差巨大。
3、章印交接表复印件一份、射阳公安与被告射阳公司原辅助会计刘德国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计4页）、被告射阳东丽公司原法人刘浩与原辅助会计刘德国电话录音U盘一只（含文字书面摘录二页）。证明东丽公司原现金会计蔡某出具给徐汉群的16张收据并未得到刘德国的确认。
4、2005年12月11日，蔡某向徐汉群开具的30万元融资款收据1份，及2006年2月27日，由蔡某向徐汉群开具的18万元融资款收据1份。证明蔡某制造假债权。
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对原审原告徐汉群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1、对原审原告提交的2008年1月4日票号为0001890金额21920元、2008年9月26日票号为0001726金额40000元的两张收据，是在2010年5月26日、8月27日知晓，原告在上述两份收据中已付取两笔计5万元款额，被告东丽公司已向法院诉讼要求原审原告返还不当得利。
2、对其余14张收据被告不清楚，经辨认这16张收据除现金会计蔡某一人签字盖章外，无记账会计刘德国和财会主管杨乃珍的签字确认。被告在2005年起至2008年间是有融资行为，但仅限于法定代表人刘浩亲戚朋友及企业内部，但每笔融资必须经刘浩签字确认，而原审原告所持的16份收据均无刘浩的签字。16份收据中11份盖有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的问题，是蔡某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加盖。蔡某留在东丽公司2004年至2007年二本现金日记账中均无原告持有的16张融资款和换据的记录。可推定原审原告和蔡某恶意串通制造假债权损害东丽公司。原审原告所持16张收据组成时间2008年1月4日1张、2月19日2张、9月19日2张、9月26日4张、10月3日2张、12月14日2张、12月24日3张。在同一天形成多笔借款，其中还有金额为非整数，如果同一天应当是1张据，不应当存在多张据。原告所持票号0003450、0003451、0003452、0003453、0003454的5张收据注明收款方式为“换据”，但没有原票据的原始凭证，蔡某应当将收取原告每笔现金计入相关凭证，并应提供现金流向。要求法庭通知蔡某提供所涉资金的流向账目。
3、对原审原告提供的三页融资账目记录，东丽公司表示不认可。认为该账页记录原告2007年融资情况与蔡某留在东丽公司2004年至2007年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原告2007年融资款和付出款不相符，且2007年10月9日一天发生6笔融资于常理不符。且该账页除蔡某签字，无辅助会计刘德国和总账会计杨乃证签字确认。这三页账目的来源原告应当提供完整账册。射阳公安局向东丽公司发还蔡某隐匿的账户本31册，但蔡某仍未全部交出，在交出的这部分账簿中没有这三页账目记录，为蔡某造假。2009年7月24日，蔡某在公安局向东丽公司转交的收据中虽有16张收据存根，但东丽公司在接受16张收据存根时，并未作出认可行为。2010年10月14日，蔡某向法院向东丽公司起诉民间借贷案，案号为2010射兴民初字第0622号，东丽公司在应诉中发现蔡某造假债权，所有债权凭证均系其本人所写，无他人签字确认。
原审原告徐汉群对原审被告东丽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东丽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无关联性；对证据2、3认为无关联性；对证据4并不清楚，也不知道。
本院再审中对原审原告徐汉群提交的16张收据进行了审查。原审原告徐汉群陈述，这16张收据均为换据而成（其中含换据时结的息），其中前面11张盖有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合计金额286185.80元。后面5张未盖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合计金额111043.31元。关于同一天几张收据问题，如2008年9月26日4张收据，一张是5万元、一张是4万元、一张是2万元、一张是2.2133万元，我这前面3张11万是本金，后面是11万本金二年算下来的利息。11万本金分三张开，主要考虑提取时方便，而且对利息收入影响不大。本院确信原告的陈述是真实的。对原审原告提交的16张收款收据，11张收据为东丽公司时任会计蔡某向原审原告开具，并盖有原审被告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这11份收据合计金额为286185.80元，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余5份收据虽为蔡某任职期间向原审原告出具，但没有加盖原审被告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鉴于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对蔡某制作的3页融资账目记录不予认可，原审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原告提交的未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5份收款收据及3页账目记录不予认定。关于刘德国于2013年9月3日在射阳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与原审被告东丽公司举证相同，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在经营期间因缺少资金，向原审原告徐汉群等多人（融资）借款，约定按月利率8‰结算利息。原审原告持有的盖有原审被告东丽公司财务专用章的11张收据，均系一年或二年到期换据形成。第1张时间是2008年1月4日，收据金额为21920元（其中本金20000元，一年利息1920元）；第2张时间是2008年2月19日，收据金额50000元（本金）；第3张（与第2张同日，是50000元二年结算的利息，第1年结息4800元，第2年结息5260.8元，合计为）金额10060.80元；第4张时间是2008年9月19日，收据金额50000元（本金）；第5张（与第4张同日，50000元二年结息为10060.8元）收据金额为10060元；第6张、第7张、第8张时间是2008年9月26日，收据金额分别为50000元、40000元、20000元，合计110000元（均为本金）；第9张（与6、7、8张同日，110000元二年结算的利息，第1年结息10560元，第二年结息11573.67元，合计结息为22133.76元）收据金额为22133元；第10张时间是2008年10月3日，收据金额为10000元（本金）；第11张（与10张同日，是10000元二年结算的利息，第1年为960元，第2年为1052.16元，合计为2012.16元）收据金额为2012元。以上本金利息合计为286185.8元。2010年5月26日、同年8月27日，原审原告徐汉群持日期为2008年9月26日，票号000176，金额40000元的收据、日期为2008年1月4日，票号0001890，金额21920元的收据，经原审被告东丽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分别领取原审被告还款3万元和2万元，合计5万元。其余款项，原审原告索要未果，诉至法院。本案在原审期间，原审被告东丽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审原告徐汉群返还不当得利5万元。
另查明，东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浩在2008年3月6日至11月4日期间，5次向射阳县公安局控告蔡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账簿犯罪。2009年5月8日，射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东丽公司会计蔡某保管的东丽公司2004年11月至2005年12月记账凭证计16本、2004年11月至2005年5月东丽公司实际支出单据7本、蔡某与刘德国2004年11月至2005年12月结账现金明细的账册1本共55页、东丽公司现金日记账2本、东丽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1本、东丽公司总分类账1本、东丽公司明细分类账3本，交由刘浩签收。2011年2月23日，射阳县公安局对刘浩控告蔡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账簿犯罪一案，经审查后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作出射公不立字（2009）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
又查明，东丽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经工商登记将原法定代表人刘浩变更为刘志福。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不履行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原告徐汉群起诉主张的虽然是收据，而非明确的借条，但从举证提供的盖有公司财务章的收据载明的内容看，应当认定为企业向个人融资借款的凭证，该凭证能证明双方的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对原审原告提供的盖有原审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的11份收款收据，形式、内容完整规范，认定该11份收款收据为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合计借款286185.80元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其余收款收据上未加盖原审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证据形式和内容不够完整，原审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5份收据为非有效证据，不能证实原审被告分5次向其借款合计111043.31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分11次合计向原告借款286185.80元的事实成立，原审原告的其余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审被告东丽公司抗辩与原审原告曾发生借贷关系，但已偿还，由于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审被告抗辩原审原告与蔡某恶意串通虚构债权，由于目前原审被告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徐汉群与蔡某之间恶意串通虚构债权的事实，且蔡某系原审被告东丽公司的会计，原审被告称蔡某不提供相应账册，隐匿证据，是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另外，射阳县公安局于2011年2月23日对刘浩控告蔡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隐匿会计账簿犯罪一案，经审查后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作出射公不立字（2009）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从换据之日起按月利率8‰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审被告应当在原审原告主张后及时归还借款本息，逾期不还，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原审被告已经归还的5万元应予扣减。综上，原审原告徐汉群要求原审被告东丽公司归还236185.80元，并自换据之日起承担月利率8‰计算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东丽公司返还原审原告徐汉群人民币236185.80元，并支付自2008年2月19日起至2010年5月26日止，以借款本金3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2月19日起至2010年8月27日止，以借款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4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1920元为基数；自2008年2月19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以70120.8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26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以132133元为基数；自2008年10月3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以120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审原告徐汉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67元，财产保全费2720元，合计10487元，由原审被告东丽公司承担7133元，原审原告徐汉群承担3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767元（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账户：40×××21；汇款时须在附言中注明“交法院诉讼费”字样）。
审判长 秦 钢
审判员 刘俊发
审判员 曾智泉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潘 文
_附录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1.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2.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1.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