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少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
辩护人宋玉琦、陈兴，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未刑诉（20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卖淫、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5年7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5年8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涛、苏严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宋玉琦、陈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卖淫
2013年8月初，被告人张某甲安排朱某甲（女，1995年9月28日出生）、蒋某（女，1997年8月28日出生）、何某（女，1999年5月25日出生）在江阴市周庄镇兴惠旅社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蒋、何二人不能乱说乱走，外出需要经过被告人张某甲或刘某甲、朱某甲的许可。蒋、何二人外出，由刘某甲、聂某跟随。期间，蒋某曾因泄露卖淫的事情被被告人张某甲殴打。同年8月16日晚上，刘某甲、聂某因聚众斗殴被江阴市公安局抓获后，被告人张某甲安排黄某甲、肖某（均另案处理）接手蒋、何二人，具体负责蒋、何二人卖淫事宜，并看住蒋、何二人。黄某甲、肖某即与蒋、何二人约定由由黄某甲、肖某联系嫖客再通知蒋、何二人外出卖淫，黄某甲、肖某从中提成。此后黄某甲、肖某先后将蒋、何二人带至鼎泰隆宾馆、兴惠旅社分店、锦怡宾馆。为控制蒋、何二人，黄某甲、肖某规定蒋、何二人不能乱说乱跑，通过“余海蛟”（另案处理）与蒋、何二人同住的方式进行看管。在住鼎泰隆宾馆期间，蒋、何二人违反规定带异性朋友回房间被发现，黄某甲、肖某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某甲处理此事，尔后被告人张某甲与黄某甲分别强行与何某、蒋某发生性关系。蒋、何二人不愿从事卖淫活动后，以身体不舒服等为由进行推脱，黄某甲通过殴打手段逼迫蒋、何二人继续卖淫。蒋、何二人为摆脱控制而出逃，并于2013年9月21日晚上报警而案发。
二、聚众斗殴
2013年8月14日晚上，凌某（另案处理）因矛盾与黄某乙（另案处理）相约在江阴市周庄中学后门口斗殴，凌某纠集刘某甲帮忙斗殴，刘某甲再纠集被告人张某甲与聂某、熊某、黄某甲、肖某、欧某甲、张某乙、欧某乙参与斗殴。上述人员会合后，持木棍、甩棍等工具殴打黄某乙、马某、栗某某，其中被告人张某甲持甩棍参与斗殴。斗殴致马某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甲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聚众斗殴中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据此，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某甲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其组织卖淫是为了朋友义气，在黄某甲、肖某接手何某、蒋某后其没有从二人处赢利，另外，其不知道何某、蒋某是未成年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当庭提出：张某甲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张某甲系初犯；在组织卖淫中组织比较松散，蒋某、何某主要由黄某甲、肖某控制，在黄某甲、肖某接手蒋某、何某后张某甲没有为该二人介绍卖淫，其所起作用相对小于黄某甲；在聚众斗殴中，张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所犯组织卖淫罪从轻处罚，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
2013年8月初，被告人张某甲及刘某甲（男，1995年8月28日生，已判刑）等人组织安排朱某甲（女，1995年9月28日生）、蒋某（女，1997年8月28日出生）、何某（女，1999年5月25日出生）在江阴市周庄镇兴惠旅社、鑫旺旅社等地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蒋、何二人不能乱说乱走，外出需要经过被告人张某甲或刘某甲、朱某甲许可，蒋、何二人外出，由刘某甲、聂某（另案处理）跟随。期间，蒋某曾因泄露卖淫的事实被被告人张某甲殴打。8月16日晚，刘某甲、聂某因聚众斗殴被江阴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安排黄某甲、肖某（均已判刑）接手蒋、何二人，具体负责蒋、何二人卖淫事宜，并看住蒋、何二人。黄某甲、肖某即与蒋、何约定，由黄某甲、肖某联系嫖客再通知、安排蒋、何外出卖淫，黄某甲、肖某从中提成。此后，黄某甲、肖某先后将蒋、何二人带至鼎泰隆宾馆、兴惠旅社分店、锦怡宾馆，并通过朱某乙、谭某等人员在社会上积极招嫖，安排二女卖淫。为控制蒋、何二人，黄某甲、肖某规定蒋、何二人不能乱说乱跑，并通过“余海蛟”（另案处理）与蒋、何二人同住的方式进行看管。在住鼎泰隆宾馆期间，蒋、何二人违反规定带异性朋友回房间被发现，黄某甲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即到场处理此事，并和黄某甲分别强行与蒋某、何某发生性关系。在住兴惠旅社分店期间，蒋、何二人不愿跟随黄某甲、肖某从事卖淫活动，以身体不舒服、拖延医治等为由推脱，何某遭黄某甲殴打、训斥。
2013年9月19日，蒋、何二人为摆脱控制而出逃，9月21日晚上被黄某甲、肖某找到后报警而案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何某、蒋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她们于2013年7月份开始卖淫，后经刘某甲提议，她们被张某甲接至兴惠旅社，开始在兴惠旅社卖淫，当时朱某甲等人也在该处卖淫，因为蒋某跟别人讲了卖淫的事情，被张某甲殴打。后她们被转移至鑫旺旅社和鼎泰隆宾馆。刘某甲被抓获后，由张某甲、黄某甲、肖某负责打电话给她们，让她们出去卖淫。她们因身体不适不愿卖淫，黄某甲即督促去医院就诊，以便能继续卖淫，因何某不肯去医院，拖拉磨蹭，遭黄某甲殴打，并遭训斥。在鼎泰隆宾馆期间，何某的前男友带一名男子来找何某玩，遇黄某甲、肖某也来，她们于是将二男子藏在柜中，二人因怕黄、肖发现，分别与黄、肖发生性关系。后因二男子被发现，张某甲闻讯赶来处理，得知二女分别和黄、肖发生了性关系，即强行与蒋某发生性关系，黄某甲也强行与何某发生性关系。此后，她们仍继续卖淫，9月19日中午，她们躲到平安旅社，切断与张某甲、黄某甲、肖某的联系，9月21日晚被黄某甲、肖某找到，何某趁机报警。
2.证人刘某甲、聂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7、8月间，刘某甲为安排何某、蒋某卖淫，与聂某带蒋、何二女至张某甲所在的兴惠旅社，由张某甲交代了规矩，二女开始在兴惠旅社卖淫，刘某甲从中分成获利。蒋某曾因与别人讲了卖淫的事情，被张某甲殴打。
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其和何某、蒋某在兴惠旅社卖淫，其根据张某甲的要求，参与看管蒋、何二人，半个月后，不知何故，蒋、何二女跟着刘某甲、黄某甲、肖某等人离开，其在张某甲的安排下继续在兴惠旅社卖淫直至9月初的事实。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7、8月间，张某甲等人带着朱倩、何某、蒋某在周庄兴惠旅社卖淫，后来刘某甲、聂某、“余海蛟”、何某和蒋某搬到鑫旺旅社和鼎泰隆宾馆，聂某和刘某甲被抓后，张某甲让其和肖某管理、看好蒋、何二人，为二女介绍卖淫生意。其和肖某与二女约定了分成获利的办法，并开始给她们介绍卖淫生意。平时一方面安排“余海蛟”跟她们住在一起，另一方面吩咐她们不要乱走乱说。一次，肖某告知其何某下身不舒服，不想卖淫，其即让何某去看病，何某在网吧逗留、拖拉，其将何、蒋带回，并殴打何。一次，因为蒋、何二人带男人进房间玩，怕被其和肖某发现，自愿与他们发生性关系，此后两名男子被搜到，其通知张某甲来处理，张某甲强行与蒋某发生性关系，其也强行与何某发生性关系。其明知蒋、何二人未满十八周岁，通过蒋、何二人卖淫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余元。
5.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8月初知道张某甲的女朋友朱某甲及蒋某、何某都在兴惠旅社卖淫。刘某甲被抓后，张某甲、黄某甲让其看好蒋、何二女，不能让她们跑掉。此后黄某甲和其即让“余海蛟”在旅社看着蒋、何二女，其平时有空也去旅社看看，并通过朱某乙等人为二女介绍卖淫。一次，何某不肯卖淫，推脱有病，其恐吓无效，即打电话给黄某甲，黄某甲要带何某去医院看病，何在网吧不肯回来，黄某甲赶到网吧把何、蒋带回，对何进行了殴打和训斥，此后送蒋、何去接客卖淫时她们都“比较乖了”。一次，黄某甲和其去蒋、何的房间，蒋、何不让黄、肖呆在房间，黄提出要发生性关系，二女即分别与黄、肖发生性关系，后来在二女的房间内发现两名男子，黄某甲就打电话让张某甲来处理此事。其明知蒋、何未满十八周岁，通过蒋、何二人的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600余元。
6、证人谭某、朱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他们通过黄某甲、肖某介绍卖淫的事实。
7、证人刘某乙、武某、刘某丙、曹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他们与朱某乙、谭某介绍的卖淫女性进行嫖娼活动的事实经过。
8.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肖某等人在2013年9月中下旬寻找蒋某、何某，9月21日黄某甲、肖某等人寻至平安旅社，并让蒋、何收拾东西跟他们回去的事实经过。
9.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何某、蒋某是在刘某甲、黄某甲、肖某手下卖淫的女性，2013年9月21日，因蒋、何二人不见了，其开车带黄、肖二人在平安旅社找到蒋、何二人，黄、肖叫蒋、何收拾东西回去的事实经过。
10.户籍证明及证人覃某、刘某丁的证言笔录，分别证明蒋某、何某的年龄情况。
11.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甲、肖某辨认出张某甲、刘某甲、聂某、蒋某、何某、朱某甲，证明各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嫖娼人员均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3.本院（2014）澄少刑初字第37号、第61号刑事判决书、（2014）澄刑初字第1397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证明刘某甲、黄某甲、肖某、袁惠娥被判刑的情况。
二、聚众斗殴
2013年8月14日晚上，凌某（另案处理）因矛盾与黄某乙（另案处理）相约在江阴市周庄中学后门口斗殴，凌某事先纠集了刘某甲（已判刑）帮忙斗殴，刘某甲则纠集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已判刑）、熊某、黄某甲等人赶至约定地点。在与对方对峙时，刘某甲又纠集欧某甲（已判刑），欧某甲再纠集张某乙（另案处理）、欧某乙（已判刑）参与斗殴。上述人员会合后，持木棍、甩棍、硬塑料管对黄某乙、马某、栗冰祥实施殴打，致马某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马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乙、马某、栗冰祥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14日晚，凌某与黄某乙相约在周庄中学后门口见面，黄某乙带着陈飞、马某、栗冰祥赶至现场，后被凌某一方的人持械殴打及拳打脚踢的情况。
2.证人刘某甲、聂某、凌某、熊某、黄某甲、欧某甲、张某乙、欧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13日下午，凌某找到熊某，告知在学校被黄某乙打了，熊某带凌某找到刘某甲，刘某甲答应为其出气。次日晚上，熊某先至周庄中学后门口，刘某甲和聂某、凌某与及纠集人员张某甲、黄某甲等人也赶至，刘某甲、熊某又叫了欧某甲，欧某甲叫了张某乙、欧某乙，当时，已经准备了铁皮的小斧、铁的甩棍、木棍等工具，在打斗中，对黄某乙一方或持械殴打，或拳打脚踢。
3.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澄公物鉴法字（2013）9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本院（2013）澄少刑初字第215号、（201）澄少刑初字第14号、第37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涉案人员被判刑、处罚的情况。
本案其他证据有被告人张某甲的户籍登记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身份情况及案件侦破、张某甲归案情况。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甲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000元，马某出具书面谅解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组织多名女性进行卖淫活动，其中二名未成年女性；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确已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组织卖淫罪依法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提出的“在黄某甲、肖某接手蒋、何二人后其没有从中赢利，其不明知蒋、何系未成年人”的辩解意见，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蒋、何二人系未成年人，在指使黄某甲、肖某管理、控制蒋、何二人后，从蒋、何二人卖淫中获利，对其上述辩解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组织卖淫中被告人张某甲作用相对小于同伙黄某甲”的意见，尽管在管理、控制蒋、何二人卖淫中黄某甲实施强奸、暴力殴打等行为作用较大，但在组织卖淫中黄某甲受被告人张某甲指使、安排，在管理、控制蒋、何二人时黄某甲遇到二人不服从管理或违反按理规定的情形，要告知被告人张某甲到场强化管理，在该组织中张某甲的地位显然要高于黄某甲，辩护人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张某甲从宽处罚的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系（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4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周玉萍
人民陪审员 吕云瑞
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缪梦蕾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