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洪民初字第01049号
原告韩跃，个体户。
原告潘芳，个体户。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路兵，泗洪县楚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泗洪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泗洪县梅花镇馨香商城2幢105室。
法定代表人马孝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玉玲，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露，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迁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富豪花园2幢404室。
法定代表人刘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根林，江苏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泗洪县梅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泗洪县梅花镇梅花街。
法定代表人王永，梅花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张士军，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秦振华，梅花镇副镇长。
原告韩跃、潘芳诉被告泗洪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皖华公司）、被告宿迁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被告泗洪县梅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梅花镇政府）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芳及两原告委托代理人路兵，被告皖华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玉玲、陆露，被告中联公司委托代理人丁根林，被告梅花镇政府委托代理人张士军、秦振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跃、潘芳共同诉称：2015年2月19日14时30分许，两原告之子韩昌盛在梅花西大街跟随邻居家几个小孩玩耍，从工地围墙的洞口进入被告皖华公司开发的华陆世纪星城小区工地现场，不慎落入该工地内一人工开挖的水塘。两原告家人发现后虽立即救治韩昌盛，但韩昌盛仍不幸溺亡。两原告报警并经梅花派出所调查，出事水塘系被告中联公司在承建房屋过程中取土形成，水塘外围工地围墙上有可供成人及儿童进入的洞口，水塘周围无任何安全警示标志和防护措施，该洞口及水塘的存在对不特定的第三人尤其是未成年人构成生命危险。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在开发、建造房屋过程中非法取土，且对工地围墙疏于管理，系两原告之子韩昌盛溺亡的直接原因。被告皖华公司在开发出事地块时未取得规划和国土部门手续，属于非法开发；出事地块系集体土地，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在出事地块上开发、建设行为属于非法用地，被告梅花镇政府对被告皖华公司、中联公司非法开发、建设行为未尽到合法管理的责任，应对两原告之子韩昌盛溺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经梅花派出所调解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损失759559.5元（其中丧葬费25639.5元，死亡赔偿金686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5000元，交通费2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
原告韩跃、潘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梅花派出所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及梅花居委会证明各1份，证明工地围墙存在可供成人及儿童进入的洞口，出事水塘系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开发取土形成，且水塘周围无警示标志；（2）被告皖华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皖华公司存在违法开发和提前开发行为；（3）现场照片6张，证明事故现场情况；（4）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各1份，证明两原告之子韩昌顺死亡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1）结婚证、户口本、土地使用权证、梅花派出所证明各1份，证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韩昌顺系两原告之子，两原告和原告韩跃的父亲韩荣德共同居住在梅花镇西大街东侧的商业用房；（2）准予开业登记通知书和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两原告自2007年起至今一直在梅花镇西大街经营食品生意，故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项目。
被告皖华公司辩称：（1）因两原告无法证明其主体适格，故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两原告没有尽到监护义务，造成不满5岁的韩昌盛溺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3）被告皖华公司作为开发商，按照被告梅花镇政府开工函的要求开工，而施工现场安全管理责任应由被告中联公司承担，被告皖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4）两原告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
被告皖华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三组证据：（1）开工函1份，证明被告皖华公司不存在非法开发、施工行为；（2）出庭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在无责任情况下被告皖华公司委托韩某对现场进行看护，同时证明两原告从事农业生产，本案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
被告中联公司辩称：（1）出事水塘系被告皖华公司指示包括被告中联公司在内的多家施工单位取土形成，且该水塘所在区域并不属于被告中联公司的施工范围，同时工地围墙也由被告皖华公司建造，故被告皖华公司应承担围墙及围墙内水塘等施工现场的安全保障义务；因被告中联公司无该项义务，故两原告主张被告中联公司赔偿无事实依据；（2）出事水塘所在区域的施工主体系案外人福建九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无论被告皖华公司与九鼎公司如何约定事故现场的安全保障义务，均与被告中联公司无关，被告中联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两原告没有尽到必要的监护义务，致使小孩通过围墙洞口进入出事水塘的危险区域，故两原告疏于监护系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两原告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4）虽然两原告在梅花街从事商品零售，但其家中有基本农田，其主要生活来源来自于农业生产，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
被告中联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四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被告中联公司仅承包被告皖华公司开发的华陆世纪星城一期的部分工程，出事水塘不属于被告中联公司的施工范围；（2）承包补充协议1份，证明出事水塘系案外人九鼎公司的施工范围，虽然被告中联公司按照被告皖华公司的指示在该水塘处取过土，但出事水塘的安全保障义务人应是被告皖华公司或案外人九鼎公司。
被告梅花镇政府辩称：（1）出事水塘所在地块的开发、建设均有合法手续，不是非法开发、非法用地，且出事水塘的形成系施工方取土形成，施工取土等建设工程施工活动的监管部门是建设行政部门，而非梅花镇政府，故两原告子女的溺亡与被告梅花镇政府无关，被告梅花镇政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梅花镇政府同意被告皖华公司对两原告作为监护人存在过错的答辩意见。
被告梅花镇政府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五组证据：发改委工程项目核准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各1份，共同证明涉案地块系被告皖华公司依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办理了规划、许可、土地使用证照，而不是两原告所述的违法开发。
三被告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被告皖华公司质证认为，对梅花派出所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皖华公司存在过错；对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及被告皖华公司的营业执照无异议；对梅花居委会证明不予认可；其他证据均系逾期证据，不予质证。被告中联公司质证认为，梅花派出所情况说明不能证明被告中联公司对事故现场缺乏安全防护措施；对梅花派出所询问笔录无异议，该证据可证明水塘不属于被告中联公司的施工范围，水塘的安全防护应由被告皖华公司负责；对照片、火化证明和死亡医学证明无异议，对梅花居委会证明不予认可；对被告皖华公司的营业执照不发表意见；其他证据均系逾期证据，不予质证。被告梅花镇政府质证认为，对梅花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告皖华公司的营业执照、火化证明和死亡医学证明均无异议，对梅花居委会证明不予认可；其他证据均系逾期证据，不予质证。
两原告及被告中联公司、被告梅花镇政府对被告皖华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两原告质证认为，对开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反而可证明被告皖华公司存在违法开发、提前开发行为；出庭证人韩某证言是真实的，能够证明被告皖华公司具有维修围墙和看护现场的义务，但因工地围墙存在洞口，故被告皖华公司没有尽到管理和维护的义务；同时该证人证言可证明两原告从事食品生意已有七八年，两原告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故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项目。被告中联公司质证认为，对开工函无异议；出事水塘是被告皖华公司安排多家施工单位取土形成的，其也聘请了出庭证人韩某进行现场看护，从而可证明其对事故现场具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被告梅花镇政府质证认为，对开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出庭证人韩某的身份和看护职责无异议，对其证言中两原告既做生意又有农田无异议，但本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对证人其他证言，被告梅花镇政府不发表意见。
两原告、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梅花镇政府对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两原告质证认为，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承包补充协议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皖华公司质证认为，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承包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出事水塘虽系九鼎公司的施工范围，但九鼎公司尚未开工，事故水塘周围还处于未施工状态；实际仅有被告中联公司在事故水塘处取过土，且其自行取土行为系施工活动，被告皖华公司既未指示也无权过问。被告梅花镇政府质证认为，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承包补充协议不发表意见。
两原告、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对被告梅花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两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梅花镇政府提供的4份证据真实性待核实，即使系真实的，还缺少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在未取得该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梅花镇政府不应将涉案地块交由被告皖华公司开发。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质证对被告梅花镇政府提供的4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
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对事故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拍摄事故现场形成照片7张。两原告和三被告对本院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被告皖华公司认为依法应由被告中联公司对水塘和院墙进行现场安全管理，被告皖华公司作为开发商不具有对施工现场安全生产进行安全管理的义务；被告中联公司认为工地院墙实际由被告皖华公司建造，也应由被告皖华公司履行看护义务。
本院认证意见为：本院在庭前已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将两原告庭前提交的部分证据交换给三被告，而两原告当庭又提交其庭前一直持有的部分证据如两原告营业执照等，故本院认为两原告当庭提交的部分证据具有逾期性质，但因该逾期性质的证据和庭前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皖华公司提供的出庭证人韩某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供的开工函虽然具有真实性，但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两原告、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梅花镇政府对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承包补充协议，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系从被告皖华公司处复印而来，现被告皖华公司已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梅花镇政府提供的发改委工程项目核准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4份证据均系原件，被告皖华公司和被告中联公司均无异议，虽两原告认为其真实性待核实，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4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故对该4份证据，本院亦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形成的现场勘验笔录及事故现场照片，两原告和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据此，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5月17日，被告皖华公司与被告中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位于泗洪县梅花镇西大街西侧的华陆世纪星城一期工程发包给被告中联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中联公司根据其施工需要在华陆世纪星城一期工程北侧取土，形成一水塘。2015年2月19日14时，两原告之子韩昌盛（2010年6月30日出生）跟随邻居家几个小孩在梅花镇西大街玩耍，从华陆世纪星城小区工地东面围墙北段第二个洞口进入工地现场，在该洞口南偏西方向的水塘边玩耍，从水塘北侧岸边落入水塘，后韩昌盛溺水经抢救无效死亡。
另查明：（1）两原告户口性质为农村，从2007起两原告一直在梅花镇西大街居住生活，并从事食品零售生意。（2）涉案工地大门向东，东面、南面、北面均有围墙。工地东面院墙北段有三个洞口，其中第二个洞口宽约1.4米、高约1.65米。距离该洞口南偏西10米处有一施工取土形成的水塘，该水塘东西宽约15米、南北长约35米，距离水塘边80厘米处平均深度为1.5米，该水塘周围无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网。（3）水塘所在区域位于华陆世纪星城工地北侧偏东，事故发生时处于未施工状态；水塘南侧系被告中联公司的建筑工地。（4）院墙北段第二个洞口距离被告皖华公司的华陆世纪星城售楼部约20米，该售楼部距离两原告经营的“潘芳商店”约100米。（5）涉案工地院墙系由被告皖华公司建造，在2015年农历春节前后该公司雇佣本案证人韩某对售楼部和工地院墙进行看护。
还查明：2014年8月5日，被告皖华公司取得泗洪县梅花镇西大街西侧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与被告中联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皖华公司将一期工程北侧即水塘所在区域地块施工工程发包给案外人九鼎公司，双方签订承包补充协议，本案事故发生时九鼎公司尚未进场施工。
本案争议焦点为：（1），两原告、三被告对两原告之子韩昌盛溺水死亡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过错的比例应是多少？（2）本案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两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还是应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应综合本案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综合判断两原告、三被告对两原告之子韩昌盛溺水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的比例。
关于被告皖华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过错的侵权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皖华公司系华陆世纪星城一期工程北侧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故其也是该北侧地块的安全管理义务人；在出事水塘所在区域的承包单位即案外人九鼎公司尚未进场施工的情况下，其应对工地东面院墙北段、水塘及整个北侧地块均具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虽然被告皖华公司雇佣韩某对售楼部和工地院墙进行看护，但这仅是其履行安全管理义务的一部分，在工地东面院墙北段洞口较多、洞口较大，及围墙内侧施工取土形成的水塘较深、具有较大危险性的情况下，其未履行及时修复院墙洞口的安全管理义务，导致临街儿童即两原告之子韩昌盛从院墙洞口进入工地、在取土形成的水塘边玩耍，进而发生落入水塘溺亡的事故，其对两原告之子溺亡具有一定过错，故其应对两原告之子溺亡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被告中联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过错的侵权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出事水塘较深，具有较大危险性，虽然该出事水塘不属于被告中联公司与被告皖华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施工区域，但因该出事水塘系被告中联公司取土形成，故被告中联公司应当对其施工行为形成的水塘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对两原告之子落入该水塘溺亡具有一定过错，故其应对两原告之子溺亡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中联公司提出在其取土之前已有多家施工单位在出事水塘处取土，以及其系按照被告皖华公司指示进行取土，但其均未提供证据进行证明，故其该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梅花镇政府是否应承担相应过错的侵权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梅花镇政府出具开工函的行为与两原告之子溺亡无因果关系，且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梅花镇政府对涉案工地负有安全管理义务，故本院认为被告梅花镇政府对两原告之子溺亡不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两原告对其子溺水死亡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两原告之子韩昌盛溺亡时尚年幼，不足5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出事工地院墙洞口及工地内水塘的危险性无辨认能力，其也无保护自身安全的能力。两原告作为韩昌盛的监护人应当履行保护未成年子女人身安全的监护责任，如看护孩子防止其进入危险区域，现两原告疏于监护致使其子从工地院墙洞口进入具有危险性的工地区域、进而发生落入水塘溺亡的事故，故两原告对其未成年子女的溺亡存在一定过错。
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被告皖华公司、被告中联公司和两原告对两原告之子溺亡分别承担25%、35%、40%的过错责任。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两原告为农村户口性质，但其自2007年起至今一直在泗洪县梅花镇西大街居住生活，并从事食品零售生意，应认定为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本院核定两原告赔偿项目数额具体为：死亡赔偿金为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丧葬费为2563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为2000元，交通费为1200元，合计755759.5元。上述费用，被告皖华公司赔偿188939.9元（755759.5元×25%），被告中联公司赔偿264515.8元（755759.5元×35%）。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泗洪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韩跃、潘芳各项损失188939.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宿迁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韩跃、潘芳各项损失26451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韩跃、潘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98元，由原告韩跃、潘芳负担1798元，由被告泗洪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宿迁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198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账号：46×××80，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
审 判 长 刘继军
代理审判员 李永居
人民陪审员 王 云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素颖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六条第一款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
第十八条第一款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