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6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武威市人，家住武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4日自首，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骆世奇，甘肃靖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由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5）凉刑初字第6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12月，被告人吴某在广西南宁良庆区大沙田，经李某甲介绍以项目投资为名，出资69800元后加入名为“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分为见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该传销组织规定，认购第一份额缴3800元，即可成为该组织成员，取得发展他人作为下线的资格。吴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吴某甲、张某甲为其直接下线，并诱骗查某、魏某等人参加该传销组织，截止2015年8月5日案发，吴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老总），其下线传销人员30人以上，认购份额达600份以上。另查明，被告人吴某诱骗被害人加入传销活动后，被害人发现被骗，向吴某索要被骗款时，吴某家属于2015年8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凉州区公安局于2015年8月5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尤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查某诱骗加入传销组织，缴纳钱款69800元，后返还19000元，实际损失50800元。后向老总吴某要钱无果。2015年8月4日，其和魏某、马某、王某等人向吴某索要被骗款时，后与吴某及家属发生争执，后段某就打电话报警了。3、被害人查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吴某甲诱骗加入国家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缴纳钱款139600元，后返利38000元。后其又叫了魏某的妻子施某甲、尤某、查某甲也加入了该传销组织。4、被害人查某乙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经姐姐查某丙介绍到南宁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传销组织，交纳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是吴某甲接待的她。5、被害人查某丁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查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6、被害人魏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吴某、吴某甲、刘某某、查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其的下线弟弟魏某购买2单，姐夫丁某购买1单。钱款都汇入了吴某的账户。7、被害人施某甲陈述，证明她被查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返利19000元。魏某、丁某是她叫过去的。8、被害人魏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魏某以南宁考察生意为名骗至南宁，后经吴某甲、刘某某、魏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购买2单139600元，钱款汇入吴某账户。其和丁某、马某、王某等人向吴某索要被骗款时，后与吴某及家属发生争执，后段某就打电话报警了。9、被害人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丈夫魏某将其有生意要做骗至南宁，吴某甲、刘某某向其介绍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后其受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给其返利19000元，魏某卡上返利13000元。10、被害人查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弟弟查某以考察项目为由骗至南宁，后在马某、刘某某、查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11、被害人郑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丈夫尤某被吴某甲、苏某、刘某某、查某等人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12、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马某以做水产生意为由骗至南宁，后在马某、马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13、被害人董某庚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吴某甲、吴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的。以其、还有妻子许某某、大姐董某甲、二姐董某乙、母亲齐某某名义共购买5单，合计349000元，返利95000元。14、被害人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其妻弟魏某骗至南宁，在吴某甲、刘某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其堂弟丁某乙也参与该传销组织。钱都汇入了吴某账户。2015年8月4日，其和魏某、马某、王某等人向吴某索要被骗款时，后与吴某及家属发生争执，后段某就打电话报警了。15、被害人丁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堂哥丁某欺骗至南宁，经刘某某、吴某游说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返利19000元，后他发展了郭某返利4000元。钱都汇入吴某账户。16、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妻子马某受吴某、吴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各购买1单69800元，次月各返利19000元。17、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丈夫王某受吴某、吴某甲、刘某某欺骗参加传销组织，各购买1单69800元，次月各返利19000元。后其又发展了下线王某，其哥哥马某，马某又发展了肖某、李某。18、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王某骗至南宁，在马某、吴某甲、刘某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后以自己和妻子张某名义，各购买1单，共计139600元。19、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妹夫王某、妹妹马某骗至南宁，后在吴某甲、刘某某、杨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购买2份，共计139600元。20、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表姐马某以考察项目为由骗至南宁，后在吴某甲、刘某某、马某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后马某给其借款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21、被害人王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亢某欺骗去的南宁，到南宁后康某和孙某带领其上课，后购买1单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返利19000元。后其妻子何某、女儿王某乙也到南宁，分别购买1单69800，各返利19000元，后其以妹妹王某丙的名义购买1单69800元。22、被害人王某乙、何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她们系王某甲亲属，王某甲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后她们也被王某甲叫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各购买1单69800元，各返利19000元。后王某甲以妹妹王某丙的名义购买1单69800元，作为王某乙的下线，王某乙返利3000元。2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份的时候，其和吴某甲在武威经营茶屋，吴某将其二人欺骗后加入传销组织，前后共计投资41万元。24、被害人肖某的报案及陈述，证明其被丈夫马某骗至南宁，后购买1单69800元，返利19000元。后发展了下线李某，返利13000元。25、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12年经吴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和妻子付某分别购买1单69800元，后其发展下线张某甲，张某甲发展父亲张某乙加入传销组织。26、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其分别以自己、丈夫吴某乙名义购买2单，合计139600元，后发展了王某戊加入传销组织。27、被害人施某乙的陈述，证明其被朋友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2单，合计139600元，其中1单系向张某甲借款购买。28、被害人杨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投资14万元。29、被害人王某戊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朋友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30、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后退还50000元。31、被害人张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张某乙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l单，被骗数额50800元。其儿子张某甲也被张某甲欺骗，购买1单69800元。32、被害人张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叔叔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其父亲张某乙也被欺骗加入传销组织。33、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欺骗加入传销组织，其以自己名义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后又有以女儿刘某甲名义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后知道小姑子刘某乙也被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34、被害人王某己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乙欺骗至南宁，后被张某乙、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35、被害人徐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乙骗至南宁，在张某乙诱骗下加入传销组织，其购买2单139600元，返利38000元。36、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赵某欺骗至南宁，后在赵某、张某甲欺骗下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50800元。37、被害人严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38、被害人陈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返利19000元，后张某甲退还其15000元。39、被害人杨某丁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3年12月份，其被张某甲骗至南宁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40、被害人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吴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41、被害人王军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吴某、张某甲、张某丁欺骗加入传销组织，以自己、妻子梦某、母亲彭某乙、姐姐王某庚名义购买4单，被骗279200元，次月返利76000元。42、被害人王某辛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张某丁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2单139600元，资格费3800元，合计143400元，小姨子吴某丁也购买1单69800元。43、被害人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朋友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张某甲的上级是吴某。44、被害人徐某丁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朋友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以自己名义、妻子和儿子名义各买1单，被骗171400万元。45、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46、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张某乙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被骗50800元。张某丙加入该组织后，又给其返利6030元，后张某甲又给了他5000元。47、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7万元。48、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证人证明其经施某乙介绍，受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49、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引诱加入传销组织，以其自己、丈夫、儿子名义购买三单，被骗15万元，后张某甲给其抵顶了7万元的车库1间。后其又发展了高某丁、顾某某、董某甲为下线，其各获利6000元，该3人均属张某甲的下线。50、被害人王某壬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张某丁、张某乙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实际支付54800元，后期发展下线冯某、徐某戊，各购买1单69800元。刘某丁也购买1单69800元。51、被害人陈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52、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张某已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返利19000元。53、被害人张某辛的报案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张某乙骗至南宁参加传销组织，以自己和王某的名义，购买2单139600元。后其发展了张某庚、张某丁，各投了1单69800元。54、被害人张某丁的报案及陈述，证明其被张某甲诱骗加入传销组织，以自己和母亲胡某己的名义，购买2单139600元，返利38000元。其发展了王某葵、王某辛2人为下线，返利15000元。55、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被骗50800元。56、被害人顾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受张某乙、赵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57、被害人刘某辛的报案及陈述，证明其受张某甲、张某乙、徐某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单69800元，当月返利19000元。5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0年5月份，其经弟弟李某甲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2010年6月份，其的银行卡上收到19000元，其又介绍了哥哥李某甲、姐夫李某乙各投资了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2011年4月份，其的下线有金某、李某甲、李某乙三人。2012年1月份，其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达到27人，舒某甲、王某某年、李某甲给其举行了“上总宴”。其的直接上线是李某甲，李某甲的上线是王某某年，王某某年的上线是舒某甲，其的下线是金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甲的下线是马某乙、吴某、曹某甲。“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分为五个级别，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具体为600份以上是老总、65份以上是经理、21份是主任、10到20份是高级业务员、1到9份是见习业务员，每人认购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每份3300元，投资3800元认购一份就有发展下线的资格，但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次性认购21份即投资69800元，为主任级别。“公共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说这个项目在工商银行里有个“公共账户”，就是为了让投资人相信自己的钱不是被人拿走的。59、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0年8月，其经兄弟李某乙、李某甲介绍，在广西南宁投资69800元加入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2010年9月，其的银行卡收到返利19000元。之后，该组织的王某某年、李某甲、李某乙、金某又让其发展三个合作伙伴，同年12月份，其介绍马某乙、吴某加入了该组织，其的级别也升为经理了。后来，王某某年、李某甲、韩某、金某等人安排其带新人听课，了解资本运作项目的运作模式，金某联系讲课的人，韩某负责投资转账。2011年10月份，我又以我妻子曹某甲的名义投资了69800元。2012年4月1日，舒某其达到了老总级别，在武威给其举行了“上总”仪式。之后，李某甲、金某带着祁某、程某单独发展去了，其和吴某、张某甲继续跟舒某甲、王某某年干。2012年5月，吴某成了“老总”。2013年8月份，舒某甲另外发展了陈某丙、赵某丙，舒某甲让其负责赵某丙这条线，其发展的人把钱转到赵某丙的卡上，赵某丙发展的人把钱转到其的卡上，实行交叉管理。2013年年底，吴某、吴某甲线上的查某加入以后，其就出局了。“公共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说这个项目在工商银行里有个“公共账户”，就是为了让投资人相信自己的钱不是被人拿走的。每个人投资69800元，第二个月要以工资的名义返还投资人19000元，最上面的老总（李某甲、李某乙和其）分别拿10500元，其余的再按标准给经理、主任，剩余的以福利形式发给其他人。他们团队最上面的老总是舒某甲，下面依次是韩某、王某某年、李某甲、李某乙、其，其下面的三条线分别是吴某（老总）、马某乙、曹某丙，吴某下面是亢某甲、刘某某、张某甲（老总）。老总负责团队内投资人资金管理。6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其经吴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分别以自己、妻子、母亲名义购买三单，合计209400元，其一下子就成为经理了，随着其的下线越来越多，有28人，到2013年5月1日，其就升为高级经理了。其大概挣了30万元。吴某和其一样都是高级经理，但吴某职位比其高。其经吴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一直作为吴某的直接下线发展人员，其没有脱离过吴某的传销组织。但是其的这条线上苏某乙升为老总以后，吴某就不在这条线上拿钱了，但其的其他线上吴某仍然拿钱。61、证人吴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其经弟弟吴某介绍，投资139600元加入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其的三个合作伙伴是董某庚、查某、王某。后王某发展母亲齐某某，姐姐董某甲、董某乙，对象许某某为下线；查某发展魏某、查某丁、查某丙；王某发展了妻子马某、还有王某为下线。“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实行“五级三晋制”，具体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老总的投资份额是600份以上，经理是65-600份，主任是10-64份，业务组长4到9份、业务员1到3份。每人认购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每份3300元。其的级别是经理。62、证人许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齐某某的证言，证明董某庚以自己、还有她们的名义，共购买5单，合计349000元，返利95000元。董某庚被吴某甲、吴某欺骗加入传销组织的。63、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甲、张某乙欺骗其两个儿子严世民、严某加入传销，各购买1单，总共139600元。64、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12月30日，其经李某甲、李某乙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当时其的上线是主任李某甲，经理是李某乙、李某甲、金某、王某某年、韩某己，老总是舒某甲、张某戊、马某丁、王某子、樊某。其发展的下线有吴某甲、张某甲、吴某甲，吴某甲发展的是董某丁、查某、王某，董某丁发展的人齐某某和徐某，齐某某发展的董某甲和董某乙；查某发展的查某丁和魏某，魏某发展的魏某和丁某；王某发展的马某、马某庚和王某。张某甲发展了张某辛、付某和张某乙，付某发展了王某、张某甲、张某乙、苏某。苏某发展了儿子苏某乙、女儿苏某己。后来其发展了父亲吴某己、其母亲王某丑和妻子亢某甲。其下面的人发展的还有尤某、田某、叶某、胡某、胡某甲、李某，还有些人其记不清名字了。其的三条线总共大约有三四十个人。“资本运作”项目采取‘五级三晋制’，共五个等级，最上面是老总，下来依次是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晋升是按投资的份额算的，1到3份是业务员；4到9份是业务组长；10到64份是主任；65到600份是经理；600份以上就是老总。每个份额是3800元，一个人最多投入21个份额69800元。在这个‘资本运作’项目中最常见的就是每个人投69800元的。每个人只能发展3个事业伙伴，以此类推，若下面发展有29个事业伙伴，就可以升为老总。2014年5月1日，其发展的份额有600份以上，就晋升为老总了。其“上总”之前上面老总给其发工资前后累计获利5万左右。2012年5月1日其“上总”之后，张某甲带着他的人单独干了，所以其“上总”之后张某甲在发展下线时，其从中不拿钱了，只能在亢某和刘某某这两条线上每发展一个新人，其才能从中获得10500元的收益，这样算下来其先后获益14万，加其上总之前的获利，总共获利将近20万。65、传销网络关系图，证明李某乙、李某甲、查某丙等人及被告人吴某绘制的上下线人员层级关系图。其中吴某绘制传销网络关系图载明，其上线为李某甲，下线为吴某甲、亢某甲、张某甲三人，共计下线人员30人以上。查某丙传销网络关系图载明被告人吴某下线人员30人以上。66、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吴某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67、银行卡照片，证明被害人尤某、丁某、王某、郑某、查某、魏某、查某丙在广西办理的工商银行卡的事实。68、凉州区公安局民警孙某己、李某辛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4日下午6点，吴某被尤某、丁某乙、王某等人围在高坝镇雪银宾馆，吴某妻子亢某甲报警后被高坝镇派出所带至凉州区公安局。2015年8月5日尤某、丁某乙、王某等十几人来我局报案称，2012年10月以来吴某、吴某甲、张某甲以投资“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名义骗取尤某69800元。经审讯犯罪嫌疑人吴某对其于2012年10月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为名骗取尤某资金69800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日凉州区公安局局对该案进行受理并立案侦查，凉州区公安局对吴某涉嫌诈骗罪决定刑事拘留。6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生于1980年8月1日。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参加“国家资本运作项目”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晋制”层级，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被告人吴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总经理，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系该传销组织活动的领导者，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鉴于被告人吴某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具备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上诉人吴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0年12月，被告人吴某在广西南宁良庆区大沙田，经李某甲介绍以项目投资为名，出资69800元后加入名为“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分为见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该传销组织规定，认购第一份额缴3800元，即可成为该组织成员，取得发展他人作为下线的资格。吴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吴某甲、张某甲为其直接下线，并诱骗查某、魏某等人参加该传销组织，截止2015年8月5日案发，吴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老总），其下线传销人员30人以上，认购份额达600份以上。吴某家属于2015年8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事实清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时质证，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以参加“国家资本运作项目”运作传销活动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吴某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但根据上诉人吴某的犯罪事实及自首情节和二审期间的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综合考量，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幅度予以适当调整，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5）凉刑初字第656号刑事判决对吴某主刑的处刑部分，对定罪及附加刑部分予以维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维洲审判员  赵爱文审判员  杨有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德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