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铁民初字第588号
原告王忠明，男，196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伊建新，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强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陈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范敏。
委托代理人吴元龙。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陈俊，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强生宝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秦维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亮。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张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琰，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万睿成，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忠明诉被告梁震、上海强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晨独任审判。经原告王忠明申请，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追加陈耀东、上海强生宝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王忠明申请撤回对被告梁震、陈耀东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明的委托代理人伊建新、被告强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敏、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陈俊、被告宝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睿成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王忠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忠明诉称，2014年8月2日，陈耀东驾驶被告宝隆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WXX**轿车在卢浦大桥东向西LXD-23处与原告驾驶的牌号为沪FVXX**轿车发生碰撞，后梁震驾驶被告强生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UXX**轿车追尾原告所驾车辆，致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陈耀东在前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梁震在后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原告伤情经鉴定，被评定为两个XXX伤残，给予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120日。沪FWXX**车辆投保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沪FUXX**车辆投保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59，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元、营养费4，800元、误工费23，430元、护理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14，50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衣物损费500元、鉴定费2，95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220，062元。上述费用先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强生公司、被告宝隆公司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被告强生公司辩称，梁震是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衣物损费、鉴定费不予认可；律师代理费由法院确定；其余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沪FUXX**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所受损伤是与陈耀东所驾车辆第一次撞击造成的，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无异议；医疗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费306元应予以扣除，非医保部分的7，689.15元不予认可；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护理费，其中29天根据发票认可700元，其余认可每天40元；误工费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交通费、衣物损费由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处理；鉴定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被告宝隆公司辩称，陈耀东是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对于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按法院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律师代理费由法院确定；其余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真实性无异议，沪FWXX**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所受损伤是两次撞击形成的，综合事故情况同意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15%的赔偿责任。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医疗费，无相应病史记录的134元不予认可，非医保部分的7，689.15元不予认可，住院期间的伙食费306元应予以扣除；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护理费，其中29天根据发票认可700元，其余认可每天40元；误工费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200元；衣物损费认可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900元；鉴定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日23时20分许，原告驾驶牌号为沪FVXX**轿车沿本市卢浦大桥由南向北行驶至LXD-23处，与前方由陈耀东驾驶被告宝隆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WXX**轿车发生碰撞，后方由梁震驾驶被告强生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UXX**轿车又与原告所驾车辆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三车受损、原告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被送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创伤性十二指肠破裂、急性创伤性胰腺炎、急性弥漫性腹膜炎、右侧胸壁多发性肋骨骨折，原告于2014年8月3日至同年9月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行剖腹探查＋十二指肠修补＋空肠造瘘＋胆囊造瘘＋胃造瘘术。
2014年8月12日，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高架道路支队（以下简称高架交警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耀东停车未设警告标志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主要责任，梁震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负事故全部责任。
2015年5月4日，高架交警支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6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忠明胸腹部交通伤，致右侧5根肋骨骨折及十二指肠破裂修补，分别构成十级、XXX伤残。损伤后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12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950元。
2015年12月21日，高架交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对涉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作如下补充说明：“1、王忠明、虞涤新在事故中受伤，第一次撞击还是第二次撞击受伤无法查清，难以确定责任大小；2、陈耀东对沪FWXX**轿车车尾、沪FVXX**轿车车头物损负次要责任；3、王忠明对沪FWXX**轿车车尾、沪FVXX**轿车车头物损负主要责任；4、梁震对沪FVXX**轿车车尾、沪FUXX**轿车车头物损负全部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了沪FUXX**轿车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了沪FWXX**轿车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涉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约定“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
又查明，原告系本市城镇居民。原告与上海强生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签订了《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
庭审中，原告将医疗费变更为59，414元，护理费变更为2，3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验伤通知单、病历、诊断报告、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护理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出租汽车驾驶员资格证、营业客车驾驶员服务卡、劳动合同、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营运收入情况，被告强生公司提供的保险单，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被告宝隆公司提供的行驶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高架交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涉案事故系三车相撞，对于原告所受损伤在事故中如何形成无法查清，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现原告请求由事故各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主张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事发时，梁震、陈耀东分别在为被告强生公司、被告宝隆公司执行工作任务，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强生公司、被告宝隆公司承担。故本案先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鉴于事故赔偿责任均分，故参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的约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可免赔10%，相应的免赔部分分别由被告强生公司、被告宝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强生公司、被告宝隆公司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予以确定，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306元，核定为59，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9天，按每天20元标准，确定为58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20天，按每天40元标准，确定为4，800元；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休息期为120天，原告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每月收入不固定，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本市交通运输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确定为23，368.67元；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60天，其中28天以原告实际支付的700元为准，其余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确定为2，3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按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为114，504元；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次数，酌情确定为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确定为6，000元；衣物损费，酌情确定为200元；鉴定费，依据发票，确定为2，950元；律师代理费，系原告为请求赔偿聘请律师进行诉讼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诉请5，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57，252元、误工费11，684.34元、护理费1，150元、交通费100元、衣物损费100元，共计83，286.34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57，252元、误工费11，684.34元、护理费1，150元、交通费100元、衣物损费100元，共计83，286.34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1，7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元、营养费1，440元，共计13，346.40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1，7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元、营养费1，440元，共计13，346.40元；
五、被告上海强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30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3元、营养费160元、鉴定费983.33元、律师代理费1，666.67元，共计4，132.93元；
六、被告上海强生宝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忠明医疗费1，30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3元、营养费160元、鉴定费983.33元、律师代理费1，666.67元，共计4，132.9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由原告王忠明负担193元（已付），被告上海强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强生宝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各负担1，053.5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员 刘 晨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胡睿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