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311刑初100号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虎昌，男性，1960年5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阳泉市平定县国税局科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住阳泉市平定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5月27日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东升，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元春，男性，1966年6月29日生，汉族，专科文化，阳泉市平定县国税局科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住阳泉市平定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5月27日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静，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阳郊检公诉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晋031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均提出上诉，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晋03刑终字6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2016）晋031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2017年7月3日立案后受理后，重新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长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虎昌及其辩护人张东升、被告人李元春及其辩护人刘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于2012年至2014年在平定县某税务所担任税管员期间，负责辖区内企业的税收管理工作和福利企业的退税审查工作。其二人在对平定县某耐火厂（2014年10月更名为平定县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进行退税审查时，严重不负责任，违反《关于促进残疾人就业税收优惠政策的通知》(财税（2007）92号）第五条第三项“为安置的每位残疾人按月足额缴纳了单位所在地人民政府根据国家政策规定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及《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第六条“...调查核实纳税人纳税申报(包括减免缓抵退税申请，下同）事项和其他核定、认定事项的真实性；了解掌握纳税人生产经营、财务核算的基本情况”的规定，未对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每次提供的退税申报材料进行严格审查，也未及时向有关部门征询各年度平定县失业保险缴纳基数和标准，导致其二人未能发现该企业在未全部缴纳失业保险的条件下，套取国家税款；同时，其二人在退税审查过程中，也未按照《税收减免办法（试行）》（国税发(2005）129号）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及平定县国税局制作的《残疾人就业单位巡查记录表》及《关于对平定县某耐火厂退税的调查报告》的要求，按月度或按退税次数到该企业进行实地巡查和调查。岳虎昌、李元春二人在对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进行退税审查时敷衍塞责，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最终导致该企业在2012年至2014年未按月足额缴纳失业保险的情况下，套取国家税款共计2749883.87元。根据平定县失业保险管理中心提供的历年失业保险缴费基数，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2012年每月应为每名残疾职工缴纳失业保险73.5元，该企业当年有残疾职工25人，全年应缴纳失业保险22050元；2013年每月应为每名残疾职工缴纳失业保险81.6元，该企业当年有残疾职工28人，全年应缴纳失业保险27417.6元；2014年每月应为每名残疾职工缴纳失业保险72元，该企业当年有残疾职工28人，全年应缴纳失业保险24192元。经侦查查明，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于2012年1月18日缴纳当年失业保险7120元（2012年应缴纳22050元），2013年、2014年均未按时足额缴纳失业保险。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在不交或少交失业保险的情况下退税共计2749883.87元。岳虎昌作为国税部门退税审查人员，由于其不认真履职，在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给国家造成2749883.87元经济损失；李元春作为退税协助审查人员，于2014年7月底调离此岗位，在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给国家造成2423216.83元经济损失。另查明，2015年5月11日，平定县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补缴2014年应缴纳的失业保险费24192元，于2016年4月12日补缴2012年和2013年应缴未缴的失业保险费47927.8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诉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虎昌辩称，其作为税管员在办理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退税过程中仅负责资料的收集及传递，其对退税资料中的交费票据原件、复印件均进行了严格核对，并对企业账簿进行了核对，未发现企业少交失业金，且其没有到社保部门征询的职责和权力，其已认真履行了工作职责，不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福利企业农民合同制工人不缴纳失业保险费，故涉案企业不给农民合同制工人缴纳失业保险费不违反国家规定；根据国家税务总局2011年60号文件规定，按月足额已经不是退税的条件，故起诉书适用没有按月足额缴纳失业保险费予以认定被告人岳虎昌严重不负责任，显属不当；审查核实失业保险费不是被告人职责，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在案发前主动找单位领导说明情况，请求调查核实，其行为应当认定成立自首。被告人李元春辩称，其主要职责是协助主管税收管理员岳虎昌对涉案企业的退税实地调查，即对该企业提供的各项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调查核实，其已认真履职，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其辩护人认为，依据法律、法规及当时的国家政策，涉案企业无须为本企业残疾人职工缴纳失业保险。被告人李元春在审查涉案企业提交的申请退税的资料过程中，履行了职责，除指控的失业保险外，其他事项均符合规定，仅因其未审查出涉案企业没有足额缴纳失业保险以致国家税款被套取就被指控犯罪，显属不当。被告人在涉案企业退税过程中只是退税协助审查人员，其玩忽职守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于2012年至2014年在平定县某税务所担任税管员期间，负责辖区内企业的税收管理工作和福利企业的退税审查工作。涉案企业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2014年10月更名为平定县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作为福利企业，在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的情况下，享受退税优惠政策。2012年至2014年度，二被告人在办理涉案企业退税过程中，未认真履行职责，没有审查出涉案企业存在未足额缴纳（2012年欠缴14930元）或未缴纳失业保险费（2013年27417.6元、2014年24192元未缴）的情形，审查通过了涉案企业的退税申请，导致涉案企业2012年度退税873602.33元，2013年退税977947.18元，2014年退税979717.73元，三年共退税2749883.87元。平定县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补缴了2014年度其应缴纳的失业保险费24192元，于2016年4月12日补缴了失业保险费47927.8元，该款包括其2012和2013年应缴未缴的失业保险费。上述事实，经由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岳虎昌、李元春归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岳虎昌、李元春二人2016年5月27日接该局通知后到平定检察院接受询问的事实。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辖区七家福利企业的税管员是岳虎昌、李元春协管。所有退税企业都要进行纳税评估，以前是先评后退，后来是先退后评。对福利企业的退税申查，税管员以书面审查为主，实地核查作为辅助，岳虎昌是主要承办人员，李元春也要对初审负责，共同把关。税管员签字审核后，其再次对这些书面资料进行审核，然后签字。对失业保险具体的缴费标准其不掌握，认为如果有缴纳社会保险的凭证，就说明已经缴纳了（社会保险），其没有发现过福利企业没有足额缴纳失业保险的情况，没有想到企业没有足额缴纳。福利企业没有足额缴纳失业保险就不能办理退税，当时我们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就审核通过了申请，并进行了退税。其有责任。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失业保险从2008年实行市级统筹，按市失业保险中心确定的征缴基数执行。2012年、2013年2014年征缴基数分别是2450元、2720元、2400元，缴费率3%，单位缴纳2%，个人缴纳1%，个人缴纳部分由单位代扣代缴。平定县所有用人单位都要缴纳失业保险，公务员除外。职工是农村户口，用人单位只需缴纳企业承担的部分。平定县11家福利企业都必须足额按时缴纳失业保险，但存在欠缴情形，今年4月，有几家福利企业来补缴前几年的欠费。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手过平定县某耐火厂2012、2013、2014年度失业保险费的征收和记账。该企业2012年度应缴22050元，已缴纳7120元；2013年2月27日缴纳的7938元是补缴2012年的，2013年应缴纳27417.6元，今年4月份才补缴；2014年应缴24192元，2015年5月11日补缴的，但可能应企业要求出票时间写为2014年3月10日了。5、证人赵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安排会计赵某某2缴纳七千多元的失业保险，用缴费凭证复印件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2013年，其安排赵某某2缴纳2013的失业保险，但因2012年失业保险未足额缴纳，失业中心给开了张7938元的征收票据，等于补交了一部分2012年的失业保险。其安排赵某某2把这张金额为7938元的失业保险征收票据通过复印修改成了2013年度的征收票据，把修改后的复印件提供给国税局申请退税。2014年其安排赵某某2缴纳失业险，平定失业中心先给开具一张金额为7938元的票据，但当时可能因为资金紧张，未及时将该笔钱缴纳，这张票据作废了。后因国税部门要求的严了，2015年其安排赵某某2去失业中心足额缴纳了2万多元的失业保险，并经协调，失业中心按照之前开具那张作废票据的时间，重新开具了这张收据。2016年4月，潘某打电话要求我们补缴前几年所欠的失业保险，后共补缴4万7千多元。6、证人赵某某2的证言证实：耐火厂一直享受国家退税优惠政策，每次退税都由其经办，某所岳虎昌、李元春负责我厂的退税工作。一直以来，各类社会保险由其缴纳。退税时国税局某所对我厂缴纳各类社会保险的缴纳情况监督不是很严格，我们多多少少交上一些，能退税就行了。2012年到2014年期间，耐火厂为残疾职工缴纳过失业保险，但每年都没有交够，我们送去退税资料，税管员岳虎昌、李元春也会翻一翻，但没有发现也没有提出过少交情况。2012年缴纳失业保险一次7120元，应该是够两、三个月的，能拿到缴费凭证，能退税就行了。2013年初其去交失业险，失业中心要求补交2012年的，当时其缴纳了7938元，拿回票后，为了及时退税，其把2012年改成了2013年，然后复印了一下，提供给国税局审查人员，2013年失业保险实际未交。2014年其到失业中心让他们先给开了一张空票，实际未交钱，票面所载“2014年3月10日，金额7938元，2014年1—12月份。”，其拿这张票的复印件办理退税。到2015年，失业险中心管的严了，要求我们补缴，其才全额补缴了2014年的失业险，补缴时，其把这张空票退回失业中心，重新开了票，并要求把出票时间还写成2014年3月10日。7、被告人岳虎昌的供诉证实：其在平定县国税局某所工作期间，于2012年至2014年间负责辖区内7家福利企业的退税审查。福利企业退税依据是财政部税务总局2007年92号文件，文件对退税条件有规定，其中一条是各类社会保险按时足额缴纳。企业每次退税提供的资料其都认真进行了审查，主要看资料是否齐备，各类社会的缴纳凭证是否齐全，但只是形式上的审查，没有对足额缴纳情况进行审查，也没有计算。按审查职责来说应该去了解各类社会保险的缴费标准，进而通过比对以确保福利企业为残疾职工足额缴纳各类社会保险，因比较相信退税企业不会欺骗我们，就没有严格审查，但没有想到他们会没足额缴纳失业保险。因其未严格审查，客观上造成了福利企业以此来骗取退税，其有责任，如果每次退税都严格审查了，企业也不敢通过这种方式骗取税收优惠政策。其没发现平定县某耐火厂在2012年和2013年提交的退税资料中，失业保险未足额缴纳。在某所期间，其是七家福利企业的税收管理员，与其一同负责福利企业退税工作的是李元春，他也是税管员。因退税审查和实地检查需要两个工作人员进行，所以书面审查和实地检查时，须由我们两个人共同进行，共同签字确认。在填制《关于对平定县某耐火厂退税的调查表报告》、《残疾人就业单位巡查记录表》前，其和李元春不是每次都去企业，一年去一两次，实际上没有按照表格中规定的内容去实地调查和巡查。2014年新文件要求先退税后评估，评估资料不作为退税的必要条件了，评估的次数就少了。8、被告人李元春的供述证实：其在某所工作期间，2012年至2014年其协助岳虎昌管理辖区七家福利企业。福利企业退税主要依据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联合下发的规范性文件，其作为辅助人员，在福利企业退税中帮助岳虎昌审查福利企业退税的相关凭据，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的缴纳情况，看是否达到福利企业退税标准。其对资料是否齐备确实进行了认真审查，会看各类社会保险的缴纳凭证，但对于残疾人的各类社会保险的缴费标准没有去掌握和了解，没有向政策法规部门了解过企业应当缴纳多少失业保险，也没有向失业保险中心咨询过申请退税的福利企业是否足额缴纳了失业保险，没有完全尽到责任，致使国家税款流失。其没有发现平定某耐火厂2012年、2013年提交的退税资料中失业保险未按时足额缴纳。其和岳虎昌到企业实地进行纳税评估，其在评估中记录并撰写评估报告，其他一般的催缴纳税和向上级报送退税表都由岳虎昌负责。《关于对平定县某耐火厂退税的调查表报告》、《残疾人就业单位巡查记录表》等表格，每次岳虎昌给企业退税让其签字时其就签字，对企业提供的申请相关资料其也是按照程序看看，大致审查一下。不是每次退税都去实地调查，有时就是叫企业的人来问一下。2014年7月份，其就不再配合岳虎昌审查这项工作了。9、侦察机关提供的平定县国税局证明、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等书证，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岳虎昌、李元春两人一组对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办理增值税退税资料审查，具体时间：岳虎昌2012年1月至11月、李元春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10、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社会福利企业证书、年检记录及阳泉市民政局、平定县民政局关于年检合格福利企业名单通告的文件等证据，证实该企业已办理工商登记并于2014年10月14日变更为平定县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及该企业系山西省民政厅评定的福利企业，2011年至2015年度通过年检的事实。11、平定县失业保险中心出具的平定县失业保险中心基金收入私营单位汇总表、社会保险费征收专用票据、缴费说明等证据证实：证实涉案企业2012年度应缴失业保险费22050元，2013年度应缴27417.6元，2014年度应缴24192元。涉案企业2012年1月18日缴费7120元,2013年2月27日缴费7938元(票面载明2012年度、1-12月份，涉案企业为办理退税将2012年改成2013年),2014年3月10日开具金额为7938元票据后经催缴涉案企业未实际缴费，该厂人员持该票据要求作废后，重新开具了金额为24192元的票据，该24192元实际缴费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但出票日写为了2014年3月10日。2016年4月12日涉案企业补缴2012、2013年度失业保险费47927.8元。12、平定县国税局出具的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2012年-2014年退税情况，证实涉案企业2012年退税873602.33元，2013年退税977947.18元，2014年退税979717.73元。13、涉案企业平定县某耐火材料厂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福利企业退税资料，证实该企业退税的事实。14、国家税务总局国税发（2005）40号关于印发《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的通知，证实税收管理员的职责及具体的工作要求。15、《税收减免管理办法（试行）》（国税发(2005)129号）证实，税务部门对减、免税事项申请、申报、审批等环节的具体规定。16、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财税（2007）92号《关于促进残疾人就业税收优惠政策的通知》证实对于安置残疾人就业的单位，实行由税务机关按单位实际安置残疾人人数，限额即征即退增值税或减征营业税的办法。...安置残疾人就业的单位（包括福利企业），同时具备以下条件并经有关部门认定后，均可申请享受本通知第一条和第二条规定的税收优惠政策：（一）......（二）......（三）为安置的每位残疾人按月足额缴纳单位所在区县政府根据国家政策规定的基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四）......（五）......。17、国家税务总局、民政部、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国税发（2007）67号《关于促进残疾人就业税收优惠政策征管办法的通知》，证实对享受税收优惠政策的单位在资格认定、减免税申请和审批、退减税办法等环节进行了明确规定。18、阳泉市人民政府阳政发（2008）56号《关于阳泉市失业保险基金实行市级统筹的实施办法》，证实阳泉市失业保险基金实行市级统筹，城镇企业和事业单位及其从业人员全部纳入失业保险基金统筹覆盖范围。重点解决非公有制经济从业人员参加失业保险的问题。参保单位按照《失业保险条例》和《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规定，确保按月足额缴纳失业保险费。参保单位按照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的2%核定、缴纳失业保险费，个人按照本人工资的1%核定，缴纳失业保险费，个人工资低于我市社会平均工资60%的，按60%核定缴纳。19、阳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阳政办发（2008）136号《关于阳泉市非公有制经济单位纳入失业保险覆盖范围的若干意见》、（2008）137号《关于印发阳泉市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参加失业保险实施细则的通知》，证实凡我市行政区域内的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均应按规定参加失业保险，依法缴纳失业保险费。单位缴费按职工工资总额的2%核定、缴纳，个人缴费按本人工资的1%核定、缴纳，个人工资低于我市社会平均工资60%的，按60%核定缴纳。失业保险费按月缴纳，职工个人应缴纳的失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按月代扣代缴。20、平定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平政办发（2008）69号《关于推进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和灵活就业人员参加社会保险扩面专项行动计划实施方案》，证实平定县将非公有制经济单位纳入参加社会保险范围。21、平定县失业保险中心2016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按照平定县人民政府《关于推进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和灵活就业人员参加社会保险扩面专项行动计划实施方案》（平政办（2008）69号）的规定，涉案企业等社会福利企业，均属于社会保险覆盖范围，企业及职工均应缴纳失业保险。上述企业已于2011年1月起，向该中心申报失业保险登记，且于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缴纳过失业保险费，但每年均未按时足额缴纳，直至2016年4月，上述单位才全部补缴所欠失业保险费。22、阳泉市失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阳失险管（2014）51号《关于核实2014年度失业保险缴费基数的通知》，证实我市2014年年度参保职工最低缴费基数按2013年度全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2400元/月）核定。2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自然人身份基本信息情况。庭审中，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有关社会保险缴纳、税收、福利企业相关规定的法律、法规、文件，年检记录、现金日记账页、社会保险征收专用票据、平定县国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涉案企业2010年至2014年经阳泉市民政局年检为合格福利企业；二被告人审查了涉案企业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票据及账页，认真履行了工作职责，不存在玩忽职守；失业保险缴纳范围为城镇企业；案发前，二被告人就其经办的福利企业退税可能存在的问题已向单位主要负责人进行了汇报，并请求局机关调查。案发后，二被告人要求单位领导带其前往侦查机关说明情况。公诉人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岳虎昌、李元春负有对涉案企业申请退税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核实的职责。二被告人不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在未审查、核实涉案企业未足额缴纳和未缴纳失业保险费的情况下，就通过了涉案企业的退税申请，导致涉案企业提前获得退税，并因此造成的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二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行为可以认定自首，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认定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虎昌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元春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李慧斌审 判 员  侯庆元人民陪审员  史晓红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