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683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立才，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6月8日被抓获，2016年6月16日被枣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枣阳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11月2日被枣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仍因本案被抓获，2018年6月5日被枣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枣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枣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剑，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枣检公诉刑诉［2018］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立才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24日，枣阳市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胡某与被告人刘立才及龙某1、湖北格林赛威电子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后，作出判决：刘立才、龙某1支付胡某借款200万元及违约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格林赛威电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原告胡某于2015年4月13日向枣阳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枣阳市人民法院受理后，先后作出执行通知书、裁定书、决定书向刘立才送达，并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号报告财产令向刘立才邮寄送达，刘立才未向枣阳市人民法院书面报告财产。2015年8月12日，枣阳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法官赵某、刘某赶至广东珠海找到刘立才，核实刘立才是否收到枣阳市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裁定书及报告财产令，并要求其履行判决确定义务及报告财产义务，刘立才仍拒绝报告财产。之后，刘立才既不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也不执行报告财产令，2015年11月12日，枣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1号拘留决定书，决定对刘立才拘留15日，之后，刘立才仍拒绝报告财产。
经查，被告人刘立才在枣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在未执行报告财产令的情况下，于2015年6月至8月，其在招商银行珠海香洲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有大量资金进出交易，于2015年7月至8月，其在工行珠海分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在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多次证券买卖交易。
公诉机关为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当庭列举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立才对人民法院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书，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立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当时并无可支配的财产用于还款，并非有能力而拒绝执行，根据被告人所述，其从来没有拒绝报告财产的意思表示，且被告人刘立才从2016年被刑事拘留后，至本次被刑事拘留之前一直在积极履行还款义务。2.公诉机关根据判决生效后，刘立才存在多次存、取款事实认定刘立才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有误。3.枣阳市公安局并没有对刘立才查封的资产重新进行评估，只是通过失效的评估结论和主观判断认定查封的财产没有执行价值，显然错误。在有大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下，认定刘立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不当。4.刘立才主观上并没有不履行判决的意思表示，客观上，刘立才名下众多财产被各法院查封或冻结，无法变现，而枣阳市人民法院怠于行使拍卖等职权，导致该案判决无法得到完全执行，其过错不在刘立才。刘立才对财产申报令的误解，并不是拒不申报财产。二、即便被告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也应予从轻处罚。1.刘立才未按法院要求书面申报财产，并不影响民事执行案件的顺利进行。2.刘立才在执行开始后账户发生多笔资金流动，并不是恶意抗拒执行，而是其受委托处理他人财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3.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表示认罪伏法，并在积极履行偿还义务，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胡某与被告人刘立才及龙某1、湖北格林赛威电子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枣阳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4日作出（2014）鄂枣阳吴民初字第00054号民事判决，判决刘立才、龙某1两人支付胡某借款200万元及其违约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格林赛威电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该判决于2015年4月12日生效后，原告胡某于次日向枣阳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枣阳市人民法院受理后，先后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向刘立才送达，并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号报告财产令向刘立才邮寄送达，刘立才未按规定向枣阳市人民法院书面报告财产。2015年8月12日，枣阳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法官赵某、刘某赶至广东省珠海市找到刘立才，核实刘立才是否收到枣阳市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及报告财产令，并要求其履行判决确定义务及报告财产义务，刘立才仍拒绝报告财产。之后，刘立才既不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也不执行报告财产令，2015年11月12日，枣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1号拘留决定书，决定对刘立才拘留15日。枣阳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于2016年1月25日在对刘立才实施拘留时，因刘立才体检不合格，未入所执行拘留措施。之后，刘立才仍拒绝报告财产。
另查明，被告人刘立才在枣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在未执行报告财产令的情况下，于2015年6月至8月，其在招商银行珠海香洲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有大量资金进出交易，于2015年7月至8月，其在工行珠海分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在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多次证券买卖交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4）鄂枣阳吴民初字第0005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24日枣阳市人民法院作出该判决，判决刘立才、龙某1两人支付胡某借款200万元及其违约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同付清；格林赛威电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2.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襄阳中民四终字第00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格林赛威电子公司撤回上诉。
3.枣阳市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7日作出的（2014）鄂枣阳吴民初字第00054－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以申请执行人胡某提供担保，法院对刘立才名下的井岗山格林赛威公司的股权及胡某提供担保物一辆轿车的处分权进行冻结。
4.枣阳市人民法院关于刘立才执行案卷的卷宗一册。证实：①2015年4月13日胡某申请执行；枣阳市人民法院5月4日向胡某送达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等文书；②向枣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7日向刘立才、龙某1、湖北格林赛威公司送达了（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号执行通知书；③2015年4月20日作出的（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刘立才、龙某1、格林赛威电子公司存款350万元；二、查封刘立才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紫荆路188号2单元1701室（房产证号码01××34）的房屋；三、查封龙某1名下位于珠海市午洲区情侣路3999号76栋201房（房产证号码01××12）的房屋；四、冻结刘立才持有的江西井冈山星之原实业有限公司36.5%的股权；五、限刘立才、龙某1自房屋查封、股权冻结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以上文书于2015年5月18日左景代收）。④（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号执行决定书：2015年6月1日，将刘立才、龙某1纳入失信执行人名单。⑤2015年6月15日，枣阳市人民法院向刘立才、龙某1、湖北格林赛威公司作出报告财产令，6月24日通过邮寄送达，26日被签收。⑥枣阳市人民法院调取的刘立才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共计200余笔存用款记录300余万元的来去情况。⑦2015年7月30日，枣阳市人民法院（2015）鄂枣阳执字第0033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查封刘立才、龙某1位于中山市坦洲镇金山城17幢1门302房；二、限刘立才、龙某1自查封房屋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⑧2015年8月12日上午，枣阳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法官赵某、刘某记录的执行笔录，刘立才证实已收到法院的报告财产令文书。⑨2015年11月12日枣阳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刘立才拘留15日的拘留决定书；2016年1月25日，对刘立才执行拘留时刘立才自书的保证书，保证2016年3至4月份到枣阳市人民法院解决与胡某的案子。
5.枣阳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
6.珠海市公安局吉大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8日，该所民警将网上逃犯刘立才抓获；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日22时，该所民警将在逃人员刘立才抓获，经民警核实身份后将刘立才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7.全国机动车驾驶人登记信息。证实刘立才名下有十辆车，均已查封。
8.相关银行查询资料。证实，2007年5月24日，刘立才在工商珠海分行申请办理了牡丹灵通卡，卡号62×××11，该账户于2007年5月25日在广发证券有限公司进行开户，自2015年7月14日至8月7日有多次证券买卖交易。刘立才在招商银行账户的流水，显示有多笔资金出入。
9.枣阳市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情况的说明及调取的相关书证。证实，刘立才三处房产分别多次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等多个法院查封，评估、拍卖后抵押银行优先受偿；井冈山星之原无房产、土地登记及机械设备抵押登记，无财产可供执行；刘立才拒不申报财产且有个人账户出现资金大额出入。
10.辨认笔录。
1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和刘立才合伙开办湖北格林赛威电子实业有限公司，我出资800多万元占股49%，刘立才出资多一点占股51%，2013年5月将股权退出来并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按照合同约定刘立才应该给我580万元，先给了300万元，另外280万元打了欠条，但刘一直不还钱，后于2014年4、5月份我向枣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后刘立才还是没还钱，判决生效后，刘立才没有把钱还我，我于2015年4月向法院申请执行，刘立才还是不还钱，后来听说枣阳法院执行庭人员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但是对方还是没有还我钱，我认为刘立才绝对有还款能力，他就是不愿还而已。这个公司主要生产LED灯、LID灯等电子节能产品。之前枣阳市人民法院去广东珠海执行行政拘留手续，由于刘立才高血压没有拘留成，刘立才还给我打电话说他有钱就是不还我，法院来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由于我手机不会玩没录音。湖北格林赛威电子实业公司现在是刘立才与钟学龙在经营，钟学龙当时给了刘立才800余万元的现金，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听说刘立才有20%的技术股在里面。
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胡某诉刘立才一案判决生效后，刘立才未履行义务，胡某申请我院强制执行，我院先后查询刘立才在广东、江西的不动产、股权并办理冻结，几次外调未联系上刘立才，便将其纳入失信人员名单，2015年8月12日，我院派出我和刘某赴珠海找到刘立才，核实刘已收到判决书、报告财产令等文书，刘立才表示其夫妻名下没有任何财产。我院作出的报告财产令要求其报告的内容事项多达十几项，包括银行账户、不动产、股权等事项，刘立才辩称其名下的资产都做了抵押。在现场我们又给他讲了法律，告诫他履行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刘立才表示他近期会与原告胡某商谈，到时候给我们答复，我们当场做了笔录。之后隔了几个月的时间，刘立才一不履行义务；二不执行报告财产令，无视法律权威。2015年11月12日，我院对刘作出司法拘留的决定。2016年1月25日，我院执行局陈某2、刘某再次赴珠海对刘立才宣布司法拘留，拟送珠海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协助执行。在执行体检的过程中，刘立才血压有些高，拘留所认为存在安全隐患未能收押。刘立才当场写下保证书，表示积极配合执行。又过了几个月，刘立才没有任何想履行义务的表示，电话也联系不上，原告胡某也多次到我院反映情况。后经集体讨论决定，一致认为刘立才的行为已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后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报告财产令是个大概念，包含的要报告的内容很多，不是我们狭义的只是报告现金这种财产，即使是刘立才狭义认为只是现金，他也没有履行报告义务，尽管我们已经查封冻结了他的部分几个账户，但经过我们查询，刘立才还在招商银行珠海香洲支行开立的有户头，从2015年5月30日至8月12日，短短几个月时间银行现金发生额就290余万元，从一个账户就可以说明问题，刘立才没有积极报告财产的意思，另外刘立才名下的奔驰、宝马等豪车就有好几辆，房产也有好几套，还有几处股权，等等这些都是刘立才该依照报告财产令报告的，但均未向我院报告。
1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和刘立才一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2015年8月份和同事赵某一起在珠海刘立才办公室与他见过面。见面当天刘立才没有报告财产，报告财产令不存在任何表格之类的，而是由对方将自己的财产情况按照报告财产令的要求在法定时间以书面形式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情况报告给我们。第二次是2016年1月底，和陈某2庭长在珠海刘立才办公室见的面，这次是因为刘立才拒不报告财产以及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我们对刘立才宣布对其拘留决定，但他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后因为刘立才血压高当地拘留所不接收，直到现在也没有报告财产情况。
14.证人龙某1（刘立才妻子）证言证实：刘立才在招商银行尾号5001的银行卡向自己的卡上打钱，一是刷一些钱还刘立才的贷款，另一个是家庭开支，不清楚刘立才是否有投资理财产品，三处房产及刘立才名下所有的车子均在银行贷了款，刘冬香是刘立才二姐，在2003年之前在公司负责做饭，后来有小孩就没上班了。
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是珠海公司副总、办公室主任，刘立才珠海招行的账户多次向我的账号打钱，是刘立才让我当流水使用，一般他转给我后我把钱直接转给他，便于以后贷款，要么就转给谌清华，刘立才打钱的卡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龙某1和刘冬香未在公司上过班。珠海公司只有2011年至2012年一年时间请了个叫“红姐”的阿姨做饭，其他时间都是员工自己解决。2016年以前工资表由朱研蓓在做，之后是自己在做。
16.被告人刘立才的供述与辩解，胡某将他的股权转让我，谈好价格是580万元人民币，钟学龙先给了胡300万元，另外280万元由我打的欠条，写的也是我的名字；我一直没有钱还给胡某，胡就到枣阳市人民法院起诉我，当时是在2014年下半年，还有80万元欠款未到期，枣阳市人民法院判决我支付胡某借款200万元及违约金。枣阳市人民法院送达给我的判决、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我都已收到，纳入失信人员名单的文书我没有收到，我没执行是因为我没有执行能力；我有三个公司，江西省井岗山格林赛威公司我占有30.8%的股份、珠海格林赛威公司我占70%的股份、湖北格林赛威我占20%的股份。江西和珠海两个公司现在经营不好，在2015年下半年没有接到单，湖北这个公司还只是在建厂。我现在广东中山有一处商品房，我当时分期付款买的，按揭已经还完了，后来我又用这套房子抵押给银行了，现在这处房产仍在银行抵押贷款，我们家在珠海有两套房产，其中一套在我的名下，另一套在我妻子的名下，这两处房产也抵押出去了，我们家的三套房产都处于抵押、查封状态。我名下的车应该有八辆以上，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有的被银行查封了，有的被银行抵押了，我妻子和儿子名下没有车。2015年5月18日，枣阳市人民法院下达了执行通知书，我没有履行是因为我没有钱还。我没有申报财产的原因，是我认为财产已经被查封了不是自己的，所以没有申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立才对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拒绝报告财产，且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经采取拘留的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刘立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履行了部分给付义务，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立才主观上并没有不履行判决的意思表示，客观上，其名下众多财产被各法院查封或冻结，无法变现，被告人当时并无可支配的财产用于还款，并非有能力而拒绝执行，被告人也从来没有拒绝报告财产的意思表示，故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查，被告人刘立才在枣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生效并收到相关执行文书后，未按法律规定履行义务执行，且在未报告财产的情况下，个人账户有大量资金进出交易，还多次进行证券买卖交易。具有按生效判决及执行文书履行义务的能力，而拒不履行。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其辩称理由均不能成立。辩称的被告人归案后，当庭表示认罪，并能够积极履行偿还义务，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归案后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立才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志斌
审判员 孙俊波
审判员 李有保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唐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