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鸠民一初字第00776号
原告：陈爱芽，女，195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原告：罗玉素，女，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原告：罗玉燕，女，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原告：罗玉琴，女，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原告：罗成官，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原告：林桂凤，女，193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上述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秋东，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礼洁，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道华，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
委托代理人：刘卫星，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丰县金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丰县。
法定代表人：罗备，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卫星，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负责人：王焱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茂胜，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贤虎，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被告：朱贤正，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
负责人：鲍君学，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李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静，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诉被告肖道华、被告宜丰县金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宗汽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公司）、被告朱贤虎、被告朱贤正、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临海公司）、被告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众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秋东、王礼洁，被告肖道华及肖道华和金宗汽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卫星、被告人保东莞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茂胜、被告朱贤虎、被告朱贤正、被告平安临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大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众上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原告诉称：2014年4月30日1时55分许，被告肖道华驾驶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宣城向芜湖方向行驶，途经沪渝高速307KM＋500M处，与因前方车辆发生事故而停车的由吴海华驾驶的皖HD59**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尾随碰撞。之后，又与皖HD59**号车前方的因右后方车轮爆胎碰撞护栏而横停在道路上的由被告朱贤虎驾驶的浙J98C**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和高速公路护栏损坏、车外人员罗叔水和皖HD59**号车乘坐人胡普华当场死亡以及皖HD59**号车吴海华、吴明、吴雨霏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被告肖道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朱贤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胡普华、罗叔水、吴明、吴雨霏不承担责任。六原告系受害人罗叔水的近亲属。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为维护各原告合法权益，诉请要求判令：1、被告赔偿各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81825.5元［含死亡赔偿金877020元、林桂凤被扶养人生活费1176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丧葬费2304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0元（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以上合计981825.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肖道华辨称：1、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肖道华不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事故发生后，被告肖道华已向受害人罗叔水的家属支付了法定外补偿款35000元。
被告金宗汽运公司辨称：1、本次交通事故共发生了两次碰撞，在第二次碰撞之前，罗书水乘坐的车辆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因此，不能排除罗书水的死亡是第一次碰撞导致的。2、原告诉请部分赔偿数额过高，依法应予以核减，尤其是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3、肖道华与金宗汽运公司之间是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关系，双方在2012年2月8日签订了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并已实际履行，在肖道华未还清购车款前，车辆所有权仍属金宗汽运公司所有，且肖道华不得以金宗汽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因此，金宗汽运公司并非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被挂靠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事故发生后，金宗汽运公司已预支给原告35000元。
被告人保东莞公司辨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请法庭依法认定。2、被告人保东莞公司为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原告部分诉请过高，其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浙江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他各项请法庭依法认定，因肖道华涉嫌交通肇事罪，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赔偿。4、被告人保东莞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朱贤虎辨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告的损失应由人保东莞公司与平安临海公司予以赔偿。
被告朱贤正辨称：1、同意被告朱贤虎的答辩意见；2、被告平安临海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责任免除说明书上的“朱贤正”签名并非被告朱贤正本人所签，平安临海公司也未告知投保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免赔事项，因此平安临海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临海公司辨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被告平安临海公司为浙J98C**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被告朱贤虎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中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情形。被告平安临海公司已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相应的免责条款明确告知了投保人朱贤正，故被告平安临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免除赔偿责任。4、原告各项诉请过高，具体意见同被告人保东莞公司。5、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被告大众上海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辨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2、同意在皖HD59**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1时55分许，被告肖道华驾驶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宣城向芜湖方向行驶，途经沪渝高速307KM＋500M处，与因前方车辆发生事故而停车的由吴海华驾驶的皖HD59**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尾随碰撞。之后，又与皖HD59**号车前方的因右后方车轮爆胎碰撞护栏而横停在道路上的由被告朱贤虎驾驶的浙J98C**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和高速公路护栏损坏、车外人员罗叔水（1955年2月23日出生）和皖HD59**号车乘坐人胡普华当场死亡以及皖HD59**号车吴海华、吴明、吴雨霏司乘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5月7日，经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肖道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贤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胡普华、罗叔水、吴明、吴雨霏无责任。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遂成讼。
另查明：原告陈爱芽系罗书水之妻，原告罗玉素系罗书水长女，原告罗玉燕系罗书水次女，原告罗玉琴系罗书水三女，原告罗成官系罗书水长子，原告林桂凤系罗书水之母。罗书水父亲已故。罗书水与林桂凤均系浙江省三门县农村居民。林桂凤与其丈夫（已故）婚育了长子罗叔水、次子罗叔林、三子罗叔财、长女罗叔花、次女罗叔女。事故发生前林桂凤已年迈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由五个子女共同赡养。
再查明：被告肖道华与被告金宗汽运公司于2012年2月8日签订一份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双方约定，由金宗汽运公司为肖道华垫资购买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辆总价金额为330000元，肖道华于合同签订之日向金宗汽运公司支付165000元购车款，余款165000元每月归还5000元，并按月利率一分的标准支付利息，肖道华应在2014年11月7日前付清全部购车欠款本息。在肖道华未付清购车款前，车辆所有权保留在金宗汽运公司，并且以金宗汽运公司名义在车管部门办理车辆注册登记，肖道华按合同约定足额付清购车款本息后，由金宗汽运公司将车辆所有权交付给肖道华，并办理车辆过户登记。另外，该合同还约定，肖道华从事营运，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办理个体营运工商执照、自主营运，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不得以金宗汽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肖道华支付给原告法定外道义补偿款35000元。被告金宗汽运公司预支给原告35000元。被告人保东莞公司为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平安临海公司为浙J98C**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大众上海公司为皖HD59**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户籍证明、亲属身份关系证明、被告肖道华驾驶证、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被告朱贤虎驾驶证、浙J98C**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报告和火化证明，被告肖道华提交的收条，被告金宗汽运公司提交的收条、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部分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不受任何人侵犯。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中，被告肖道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朱贤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两被告对于损害的发生均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人保东莞公司及被告平安临海公司均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依法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被告大众上海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金宗汽运公司提交的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的相关约定，被告金宗汽运公司系赣CK4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其与被告肖道华之间并非挂靠关系、亦非劳动或劳务关系。被告金宗汽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对于被告平安临海公司辨称的，被告朱贤虎在实习期内独自驾驶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违反了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根据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第一条第十项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免责条款第四条第九项中“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约定，被告平安临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因该条款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该免责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尽到向投保人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可不再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并非法律、行政法规，其性质是部门规章，保险人将其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仍应逐一、具体地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平安临海公司的保险条款中只概括载明“依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其他情况下驾车”，而在该概括条款中，保险人并未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禁止性规定中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具体情形”逐一、明确的在条款中列明并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因而该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故本院对被告平安临海公司认为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
三、原告的各项损失应依法核定，具体如下：1、原告主张的罗书水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是按照2013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虽然罗书水系浙江省农村户籍，但本起交通事故中另一死亡的受害人胡普华（其近亲属另案起诉）经常居住地是上海市城镇，该案一审判决是按照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胡普华死亡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因此，罗书水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照上海市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3851元计算。经核定，死亡赔偿金为877020元（43851元／年×20年），对此予以支持。2、原告林桂凤已年迈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予以支持，标准应按照原告主张的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760元计算。经核定林桂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760元（11760元／年×5年÷5人），对此予以支持。3、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3045.5元未超过2013年度安徽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的标准，对此予以支持。5、罗书水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且不负事故责任，对此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976825.5元。
四、损失承担方式：原告的损失，依法应由交强险先予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承担。考虑到本案有三车受损，多人死伤，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按各方损失比例予以赔偿。经核算在本案中可由被告人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48951元，平安临海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48951元，大众上海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000元。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867923.5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具体为，由赣CK43**号机动车方赔偿607546.45元（867923.5元×70％），其中人保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25305元，超过保险限额的损失182241.45元，由侵权人肖道华予以赔偿。由浙J98C**号机动车方赔偿260377.05元（867923.5元×30％），其中平安临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27364元，超过保险限额的损失33013.05元，由侵权人朱贤虎予以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各项经济损失474256元（交强险赔偿48951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425305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各项经济损失276315元（交强险赔偿48951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227364元）。
三、被告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交强险无责限额内）。
四、被告肖道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各项经济损失182241.45元。
五、被告朱贤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各项经济损失33013.05元。
六、驳回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18元，由原告陈爱芽、原告罗玉素、原告罗玉燕、原告罗玉琴、原告罗成官、原告林桂凤共同负担70元，被告肖道华负担9483元，被告朱贤虎负担40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恒
人民陪审员 龚保有
人民陪审员 应晓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小雪
附适用法律条款：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