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月林，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资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
委托代理人黄胜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江春（绰号“江西古”），男，1967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资兴市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江春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月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陈江春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0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作出（2017）湘108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樊月林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江春及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未提出上诉和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刑事部分不再审理。2017年7月26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樊月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胜红、原审被告人陈江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51日。
原判认定，何某2与刘某1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2016年8月22日中午，何孟南、何智南、被告人陈江春及陈英明（另案处理）一起到资兴市州门司镇塘背垅村二组刘某1的家中找刘某1理论，恰好刘某1、李某1、刘某2及原告人樊月林刚吃完午饭。来到刘某1家后，双方发生了争吵并肢体冲突。期间，李某1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但被何某1和陈江春抢走，李某1咬了陈江春的手臂，并抓了陈江春的下身，陈江春则动手打了李某1，并将李某1推开。随后，陈江春退到客厅通往厅屋的门口，发现在刘某1家屋外的禾坪上，樊月林与陈某扭打在一起，陈江春过去扶陈某时被樊月林打了一拳。于是，陈江春也和陈某一起与樊月林打了起来。期间，陈江春在樊月林的头部、胸部打了七八拳，并将其打倒在地。2016年10月12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樊月林系因外力作用造成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晋级评定为九级伤残。
另查明，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江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告人樊月林受伤后，于2016年8月22日前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急诊就医，共计花费门诊医疗费2785.3元，并于2016年8月31日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8日出院，住院8天，共计花费住院医疗费4057.2元。出院诊断：头面部外伤；左侧第10、11肋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肾结石。出院医嘱：出院后半个月后复查胸片；出院后保护患处，避免过度活动。2016年8月22日、27日、29日及10月10日，樊月林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四次共计花费CT费2585.5元。2016年10月11日，樊月林因鉴定花费司法鉴定费1600元。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江春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到案说明；户籍资料和身份证复印件；调解协议及收条；资兴市公安局州门司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人何某1、何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樊月林、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江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留观）病历本、科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及入院记录；湖南省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的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江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江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江春积极实施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行为，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原告人樊月林在本案中存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陈江春的刑事责任。原告人樊月林因陈江春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陈江春应依法赔偿，同时樊月林在本案中存有一定过错，故樊月林与陈江春应按照相应的过错和犯罪行为承担赔偿责任，陈江春承担80%的赔偿责任，樊月林承担20%的赔偿责任。经核算，樊月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428元、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684元、护理费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240元，共计13,683元，由陈江春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0,946.4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江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陈江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月林经济损失人民币10,946.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樊月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称：1、原审判决核定的计算标准过低，应采信其工资收入证明，陈江春还应赔偿樊月林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2、应采信湖南正宏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按照该鉴定意见予以核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被上诉人陈江春提出：请求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陈江春伤害上诉人樊月林的事实以及医疗费、鉴定费等证据，本院予以认可，樊月林、陈江春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出异议。
另查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月林委托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对其因陈江春伤害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郴庆所[2016]临鉴字第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樊月林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20日、60日、60日。在一审审理期间，陈江春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湖南正宏司某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樊月林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90日、45日、60日。二审开庭审理时，本院传唤鉴定人李某2、李某3出庭作证。郴州市庆兴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李某2对[2016]临鉴字第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其证明该意见书系樊月林受伤后三个月进行的鉴定，樊月林系多根、多处骨折，因骨折的愈合、钙化、塑形至少要三个月，且樊月林有压痛、疼痛等症状，对其按照相关标准中的最高标准作出了鉴定意见。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李某3就其所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其证明该鉴定意见书系樊月林受伤半年以上进行的鉴定，当时樊月林身体已无异样，根据樊月林的病历资料、伤情和恢复的情况，在行业标准范围内适中作出了鉴定意见，被上诉人陈江春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江春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到案说明；户籍资料和身份证复印件；调解协议及收条；资兴市公安局州门司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人何某1、何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樊月林、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江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留观）病历本、科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及入院记录；湖南省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的发票，郴庆所[2016]临鉴字第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正宏司某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当事人陈江春、樊月林双方的责任划分适当，客观、公正、合理，双方均无异议。关于上诉人樊月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决核定的计算标准过低，应采信其工资收入证明，陈江春还应赔偿樊月林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樊月林在二审开庭时陈述其在广州市南沙区尚然轩家具厂工作了八年，樊月林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广州市南沙区尚然轩家具厂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无书面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社会保险缴纳凭证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该工资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据此认定樊月林的工资收入水平，樊月林的职业系农民，原审判决按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关于农、林、牧、渔业的平均收入为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月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应采信湖南正宏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按照该鉴定意见予以核算”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陈江春在一审审理时提出郴庆所[2016]临鉴字第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樊月林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估过高，其申请重新鉴定后，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湖南正宏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在二审庭审时依法出庭作证，该鉴定意见考虑到了樊月林的后期恢复情况，对樊月林伤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在行业标准范围内适中作出，鉴定公正合理、客观真实，陈江春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亦无异议，原审未采信湖南正宏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有不当，应予纠正，樊月林及其代理人的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湖南正宏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本院认定樊月林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90天、45天、60天经核算，樊月林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428元；2.鉴定费1600元；3.按照2014年7月1日施行的《湖南省省直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关于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本院认定樊月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8天×100元/天）；4.按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关于农、林、牧、渔业的平均收入，本院认定原告人樊月林的误工费为7690.93元（31,191元/年÷365天×90天）；5.根据《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关于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收入的规定，本院认定樊月林的护理费为5238.98元（42,494元/年÷365天×45天）；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的规定，本院认定樊月林的营养费为3600元（60天×60元/天），共计28,357.91元，由陈江春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陈江春应赔偿樊月林经济损失人民币22,686.32元。综上所述，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7）湘108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7）湘108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
三、原审被告人陈江春赔偿上诉人樊月林经济损失人民币22,686.3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樊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 伟
审 判 员 李建湘
审 判 员 王 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史 娟
书 记 员 郭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