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8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大铭，男，1993年5月3日生,河南省南召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召县。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耘，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晋亮，男，1991年1月17日生，山西省稷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治友，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笑，男，1994年9月26日生，山西省稷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学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建聪，男，1993年3月18日生，山西省稷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松林，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李元，男，1994年1月1日生，山西省稷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钊宽，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稷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前，男，1996年8月20日生，山西省稷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稷山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相拢，男，1991年7月8日生，山西省绛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绛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雅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水源，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建泷，曾用名贺金龙，男，1993年8月4日生，山西省绛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绛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令狐泽兵，男，1992年12月18日生，山西省临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猗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佳青，女，1992年3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陆县。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大铭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董晋亮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张李元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郭笑、邵建聪、董钊宽、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7）皖0826刑初3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张李元、郭笑、邵建聪、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万大铭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
1.2016年5、6月份期间，被告人万大铭使用微信号为“小冷户外团队”（chengxin52222）与宿松县买家贺某联系，以3000元的价格将一支气枪卖给贺某，后万大铭将枪支拆开，分三次将枪支零部件邮寄给贺某，贺某按照万大铭提供的视频进行组装枪支。经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所鉴定：系气体为动力的气枪，具备杀伤力，是枪支。
2.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万大铭使用微信号为“小冷户外团队”（chengxin52222）与买家李某联系，以2940元、350元的价格将1支仿秃鹰气枪和1000颗铅弹卖给李某，后万大铭将枪支拆开，分多次将枪支零部件及铅弹邮寄给李某，李某按照万大铭提供的视频进行组装枪支。经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所鉴定：系气体为动力的气枪，具备杀伤力，是枪支，930颗铅弹均系非制式枪弹，系弹药。
（二）被告人董晋亮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
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董晋亮向万大铭销售铅弹1000颗，后万大铭将铅弹卖给李某。
（三）被告人董晋亮、张李元非法制造枪支的事实
2017年3月底，被告人董晋亮、张李元从娄某（另处）处购进1支掌心雷、20支手电狗，后将20支手电狗改装为可以发射火药子弹的火药枪对外销售。2017年4月22日，宿松县公安局民警在董晋亮的租住屋内扣押18支手电狗。经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所鉴定：18支手电狗均能有效发射制式小口径弹，是枪支。
（四）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董钊宽、张李元、程前、令狐泽兵、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非法制造弹药的事实
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22日期间，被告人董晋亮、郭笑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街道文慧小区4号1单元内租用房屋，购置生产铅弹的设备、原材料，雇佣被告人董钊宽、张李元、程前、令狐泽兵、贺相拢、贺建泷和张某（另处）等人生产铅弹59万余颗。被告人郭笑邀约被告人邵建聪合伙生产铅弹，邵建聪于2017年4月9日加入至案发，负责管理工人、填写快递单号等事务，在此期间，共生产铅弹16万余颗。其中被告人董钊宽生产铅弹74600颗，被告人张李元生产铅弹48100颗，被告人程前生产铅弹105100颗，被告人令狐泽兵生产铅弹54170颗，被告人贺相拢生产铅弹15900颗，被告人贺建泷生产铅弹16750颗，张某生产铅弹125000余颗。被告人杜佳青受雇于郭笑，负责包装铅弹，填写快递单。
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万大铭在河南省南召县南河店镇许田村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等人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北城街道文慧小区被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万大铭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李元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董钊宽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令狐泽兵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1250元,被告人杜佳青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312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郭笑、邵建聪、张李元、董钊宽、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娄某、杨某、贺某、李某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临时羁押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账本复印件，退缴非法所得收据，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安公（刑技）鉴（痕）字[2017]15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万大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万大铭卖给贺某一支气枪的价格是3000元,卖给李某铅弹数量是930颗的意见。经查，贺某证言证实万大铭卖给其一支气枪的价格是3000元,万大铭的供述和辩解、李某证言均证实买卖铅弹数量是1000颗。辩护人对万大铭卖给贺某一支气枪的价格是3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对万大铭卖给李某铅弹数量是930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晋亮的辩护人提出董晋亮不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不是共同犯罪，也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的供述和辩解均一致证实董晋亮和郭笑商议非法制造弹药，并参加购买机械设备、指导生产，所生产的铅弹全部由其销售并从中渔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董晋亮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邵建聪的辩护人提出邵建聪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的供述和辩解均一致证实邵建聪与董晋亮商议合伙非法制造弹药，共同出资并参加管理生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李元的辩护人提出张李元非法制造枪支数量应是17支。经查，被告人董晋亮、张李元的供述和辩解均一致证实二人商议购买手电狗改装为可以发射火药子弹的火药枪欲对外销售，且所购买手电狗全部由张李元出资，故张李元应对改装的18支手电狗承担责任。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李元的辩护人提出张李元2017年2月17日开始参加非法制造弹药,最初不明知,到3月16日才知道是非法制造铅弹,张李元生产铅弹的数量应是48100颗减去前一月生产的27100颗,21000颗才是犯罪数量。经查，张李元虽辩解其最初不明知，根据其同被告人董晋亮合伙制造枪支这一事实，张李元对枪支、弹药知识相当了解，其最初不明知证据不足。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令狐泽兵的辩护人提出令狐泽兵开始参加非法制造弹药,最初不明知,工作15天后才知道是非法制造铅弹,被告人令狐泽兵生产铅弹的数量应是54170颗减去前15天生产的45000颗,9170颗才是犯罪数量。经查，被告人令狐泽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郭笑邀约令狐泽兵参加非法制造弹药时已告知是生产铅弹，令狐泽兵是明知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李元的辩护人提出张李元构成犯罪应是一罪,即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而非数罪。经查，被告人张李元虽然改装了枪支，制造了铅弹，违反了国家关于枪支、弹药的管理法规，但是侵害的是同一法益，都是危害公共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是选择性罪名，张李元应是一罪，而非数罪。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张李元犯数罪的指控与法律规定不符，予以改正。
原判认为：被告人万大铭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董晋亮非法制造枪支、弹药、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李元非法制造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笑、邵建聪、董钊宽、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非法制造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法制造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郭笑、邵建聪、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在非法制造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晋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李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制造弹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郭笑、邵建聪、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大铭、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杜佳青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十一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万大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大铭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董晋亮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郭笑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被告人邵建聪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被告人张李元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被告人董钊宽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程前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八、被告人贺相拢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九、被告人贺建泷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被告人令狐泽兵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十一、被告人杜佳青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万大铭退缴的非法所得6290元，被告人张李元退缴的非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董钊宽退缴的非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令狐泽兵退缴的非法所得1250元，被告人杜佳青退缴的非法所得31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董晋亮、郭笑、邵建聪、程前、贺相拢、贺建泷的非法所得。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枪支零部件、铅弹、电脑、手机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宣判后，被告人万大铭、董晋亮、张李元、郭笑、邵建聪、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万大铭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董晋亮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李元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请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郭笑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邵建聪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程前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贺相拢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贺建泷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令狐泽兵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杜佳青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万大铭、董晋亮、张李元、郭笑、邵建聪、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原审被告人董钊宽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中就本案事实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大铭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董晋亮非法制造枪支、弹药、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李元非法制造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郭笑、邵建聪、程前、贺相拢、贺建泷、令狐泽兵、杜佳青、原审被告人董钊宽非法制造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在非法制造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董晋亮是主犯，张李元是从犯；在非法制造弹药的共同犯罪中，董晋亮、郭笑、邵建聪是主犯，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程前、贺相拢、贺建泷、杜佳青是从犯。邵建聪前期参与商议合伙制造铅弹，后期出资加入合伙负责管理并且介绍贺相拢、贺建泷加入生产铅弹,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判鉴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董钊宽系坦白，万大铭、张李元、董钊宽、令狐泽兵、杜佳青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已分别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董钊宽从轻或减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方热烈
审判员 唐 毅
审判员 王 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 磊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