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少民终字第117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1，女，2007年4月24日出生。
上诉人兼王×1之法定代理人（原审被告）韩×（王×1之母），1975年10月20日出生。
上列二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胡畔，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段佩珍，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2，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宋姣（曾用名宋燕，王×2之母），1969年12月28日出生。
上诉人王×1、韩×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05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3月，王×2诉至原审法院称：王永贵与宋姣原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一子王×2，2001年9月14日双方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04年12月16日王永贵与韩×再婚，婚后双方育有一女王×1。2013年2月24日王永贵去世。位于北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1楼4门301号（以下简称301号）楼房一套系王永贵与宋姣共有财产。现要求依法判令登记在王永贵和宋姣名下301号房屋中王永贵二分之一的份额归王×2所有；依法分割京KC06**号朗逸汽车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不清楚）、股票、存款、社保、索尼摄像机一部、索尼SLT-A77Q单反相机一架、卡口镜头、UV镜一个、夏新手机、三星手机、山水手机、雅马哈钢琴、松下空调二台、格力空调一台、爱玛电动自行车一辆、惠普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一台、松下冰箱一台、海尔全自动洗衣机一台、万家乐热水器一台、红木家具一套（含床榻及垫子、小方桌）、格兰仕微波炉一台、双人床一张、座机电话一部、耳钉一对、铁床一张、龙年珍藏贺卡中的金币、海鸥照相机及镜头、楼下小区两个摊位的租金收入以及店铺中的货物。案件受理费由王×1、韩×承担。
王×1、韩×辩称：王×2所述王×2、王×1、韩×之间的关系、生育子女情况、被继承人的去世时间均认可。王永贵和宋姣对于诉争房屋是共有的，王永贵享有的二分之一有韩×一半的份额，剩余的部分是由王×2、王×1、韩×按法定继承来处理。继承份额上应当照顾王×1，因为王×1是未成年人又是残疾人。韩×无工作和生活来源，王×1是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应该进行照顾。将房屋判给王×2不合理。面包车不是遗产，因为五菱面包车是案外人的。朗逸轿车是王永贵名下的，朗逸车属于遗产王×2一方认可，但是将车辆判给王×2不合情理。王×2所述遗产清单中的所有物品均不是王永贵的遗产，家电、医保、手机、电动车、电脑、红木家具、耳钉、相机、摄像机、钢琴都是韩×和王×1他们自己的生活用品。相机的问题如果是王永贵给王×2买的应该进行举证。单反相机是王永贵给王×1买的。摊位没有任何执照，不是合法的，无法进行分割，不能作为遗产处理。王×1、韩×没有金币，而且没有现金。王×2把摊位中的货物作为遗产说不过去。曾经有过股票，现在不存在股票了。王永贵还存在22万的债务，是向胞姐王红卫借款，该债务应该进行清偿。王×2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与法相悖。其他的财产不属于遗产范围，不应该作为遗产分割。如果是属于遗产，也应该先分家后继承，先将韩×的份额剔除，再进行继承。王×1、韩×不同意王×2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一楼四门三0一号房屋原为王永贵与宋姣共有，经析产该房屋的二分之一所有权归宋姣所有，另二分之一所有权为王永贵遗产，该房屋为王永贵与韩×再婚前所得，因此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一楼四门三0一号房屋王永贵所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韩×、王×2、王×1每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王永贵名下有价证券及资金为王永贵与韩×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归韩×所有，另二分之一作为王永贵的遗产，由韩×、王×2、王×1继承，每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王永贵名下轿车一辆（京KC06**）为王永贵与韩×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归韩×所有，另二分之一作为王永贵的遗产，由韩×、王×2、王×1继承，该车辆变更归王×2所有，参考评估价格王×2分别给付韩×折价款83333元，给付王×1折价款20833元。王永贵名下工商银行及北京银行存款为王永贵与韩×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归韩×所有，另二分之一作为王永贵的遗产，由韩×、王×2、王×1继承，每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在韩×处有摄像机一台、单反相机一台、手机三部、钢琴一架、电动自行车一辆、台式电脑一台及打印机一台、TCL牌电视机一台、松下牌冰箱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万家乐牌热水器一台、木床一套、格兰仕牌微波炉一台、铁床一张、耳钉一对、海鸥牌照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在本案诉争房屋内另有壁挂空调三台，均为王永贵与韩×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归韩×所有，另二分之一作为王永贵的遗产，由韩×、王×2、王×1继承；韩×支付处理王永贵后事各种费用共计37899元，因此在分割上述财产时应先将与其支出费用对应价值财产先予扣除。王永贵去世后另有社会保险一次性领取金14102.25元不属于王永贵的遗产，由于王永贵缴纳时间从1992年至2013年，其中包括与宋姣婚姻存续、王永贵未婚期间及王永贵与韩×婚姻存续期间，现案外人宋姣书面放弃对该款进行任何权利主张，因此，该款法院依法分割。韩×认可原有“庆奥运回归，迎千禧龙年”纪念币一枚，其辩解已丢失，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该金币作为遗产，依法分割。王×2主张分割的座机一部法院准许，但是电话号码不是遗产。由于王永贵经营的摊位为无照摊位，其出租收益不是合法收入，王×2主张分割该财产，不予支持；对于店内物品双方在确定王永贵遗产后，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王永贵名下另一辆面包车韩×认可已出售，售车款归韩×所有，法院酌定韩×应给付王×2、王×1各4000元。王永贵资金账户于2012年12月31日转取了176000元，在此后王永贵购买了轿车一辆（京KC06**），王红卫出庭证实王永贵向其借款22万元用于购买车辆等，但其没有证据证实王永贵收到上述借款，因此王×1、韩×主张王永贵的债务应由继承人偿还的意见，不予采信。
据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判决：一、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一楼四门三0一号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变更归韩×、王×2、王×1共有。每人各占三分之一共有份额；二、王永贵名下南钢股份（证券代码600282）七千三百股其中四千八百六十八股变更归韩×所有，另二千四百三十二股变更归王×2、王×1各所有一千二百一十六股；王永贵股票资金账户内资金及利息变更归王×1所有；三、王永贵名下轿车一辆（京KC06**）变更归王×2所有，王×2分别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韩×折价款八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元，给付王×1折价款二万零八百三十三元；王永贵名下另一辆面包车售车款归韩×所有，韩×分别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应给王×2、王×1各四千元；四、摄像机一台、单反相机一台、手机三部、钢琴一架、电动自行车一辆、台式电脑一台及打印机一台、TCL牌电视机一台、松下牌冰箱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万家乐牌热水器一台、木床一套、格兰仕牌微波炉一台、铁床一张、耳钉一对、海鸥牌照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壁挂空调三台中单反相机一台（含镜头及UV镜）、台式电脑一台及打印机一台、海鸥牌照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松下牌空调一台归王×2所有，钢琴一架、铁床一张、空调一台归王×1所有，其余财产归韩×所有；“庆奥运回归，迎千禧龙年”纪念币一枚归韩×所有，韩×分别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应给王×2、王×1各五百元；王永贵名下现金归韩×所有（已执行）；五、王永贵去世后的社会保险一次性领取金一万四千一百零二元二角五分韩×、王×2、王×1各得四千七百元七角五分；六、驳回王×2、王×1、韩×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王×1、韩×不服，上诉至本院称：1、原判在王永贵遗产的认定及分割上存在错误。原判将涉案房屋的二分之一判归王×1、韩×和王×2各占三分之一是错误的；2、原判认定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错误，严重损害了王×1、韩×的合法利益；3、原审法院将韩×的个人生活用品：手机三部（三星、夏新、山水各一部）、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木床一套、耳钉一对、索尼单反照相机一台、海鸥牌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和王×1学习、生活用品：铁床一张、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钢琴一架认定为韩×与王永贵生前的共同财产并作为遗产分割是错误的，且将值钱的“单反照相机一台、海鸥牌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松下牌空调”均判给了王×2，亦侵犯了韩×及王×1的合法财产权。4、原判认定涉案王永贵名下的轿车一辆（京KC06**）为韩×与王永贵生前共同财产是正确的。但是判归王×2所有是错误的。5、原判将被继承人王永贵生前就已经出售，且售车款和车牌均用于购买朗逸轿车的一辆面包车，认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凭空判给韩×，又判令韩×给王×24000元是错误的。6、原判将“庆奥运回归、迎千禧龙年”的纪念币判归韩×，实际早被王×2拿走，判令韩×给王×2500元，变相将韩×的钱给王×2。7、原审法院将不属于王永贵遗产的其去世后的社保金14102.25元，认定为王永贵的遗产由王×1、韩×、王×2分割，是错误的。8、原判未将被继承人应清偿和因安葬被继承人所欠的债务清偿，损害了王×1、韩×的合法权益。9、王×1是残疾儿童，韩×是外地户口、现无职业且因接送王×1不能就业，无生活来源，属于法定多分遗产的被照顾人。10、王×2借抢救王永贵和办理丧事家中无人之机对家中物品进行拍照，并偷走房产证、金币、SONY摄像机的存储卡，将王永贵生前遗嘱销毁，已构成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行为，王×2的继承权已经丧失。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涉案房屋的二分之一即36平米中30平米归王×1、韩×所有，其余6平米归王×2所有；2、王永贵名下的南钢股份（证券代码600282）七千三百股其中四千四百七十五股归韩×所有，另二千股归王×1所有，八百二十五股归王×2所有；所欠王红卫的十六万元的债务由韩×与王×2共同承担；3、依法认定手机三部、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木床一套、耳钉一对、索尼单反照相机一台、海鸥牌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为韩×的个人生活用品；依法认定铁床一张、台式电脑一套、打印机一台、钢琴一架为王×1个人学习、生活用品；4、早已不存在的面包车一辆、金币不属于遗产，王永贵去世后的社保金14102.25元亦不属于遗产，不应再分割。王永贵的丧葬费、骨灰寄存费及墓地购买费等费用应由韩×和王×2共同负担；5、依法判令王永贵名下的轿车一辆（京KC06**）变更为韩×、王×1所有，3万元债务由韩×负责偿还；6、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王×2承担。王×2同意原判。
经审理查明：王永贵与宋姣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王×2。2001年宋姣起诉王永贵离婚，本市原东城区人民法院（2001）东民初字第34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准许宋姣与王永贵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子由宋姣抚养，王永贵每月给付其子抚养费五百元（自二○○一年九月起至其子十八周岁时止）；三、财产分割：东芝29寸彩色电视机一台，海资曼钢琴一架，万利达VCD一台，松下录像机一台，小鸭洗衣机一台，空调一台，松下微波炉一台，飞利普吸尘器一台，组合柜一套（四组），双人床一张，写字台一个，电话6426****一部归宋姣所有；京EＦ68**捷达汽车一辆，牡丹18寸彩色电视机一台，松下摄像机一台（在王永贵处），海鸥照相机一个及变焦镜头一个（在王永贵处）归王永贵所有；王永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付宋姣汽车折价款五万元整；四、本市东城区安外青年湖东里1号楼4单元301号。大间由宋姣居住，另两小间由王永贵居住，厨房、厕所及门庭由双方共同使用，水电费由双方共同承担。后该案件再审，本市原东城区人民法院（2002）东民再字第01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1）东民初字第34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本市东城区安外青年湖东里1号楼4单元301号三居室住房一套归宋姣、王永贵共同所有；三、驳回宋姣、王永贵其它诉讼请求。本市东城区安外青年湖东里1号楼4单元301号房屋一套产权登记为宋姣、王永贵共同共有。
2004年12月16日王永贵与韩×登记结婚，2007年4月24日生有一女王×1。王×1为肢体残疾人。王永贵于2013年2月24日死亡。
2013年宋姣起诉王×2、韩×、王×1共有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以（2013）东民初字第10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宋姣享有位于北京市东城区青年湖东里一楼四门三Ｏ一号房屋二分之一的所有权；二、驳回宋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王永贵名下股东账号（A666770562）持有南钢股份（证券代码600282）7300股，其证券账户内资金（账号×××、卡号×××）余额为134.88元，该资金账户于2012年12月31日转取了176000元。王永贵工商银行（账号×××）存款余额为182.44元，其北京银行（602963032939593）存款余额为1099.98元。王永贵去世后另有社会保险一次性领取金14102.25元。小型轿车一辆（京KC06**）所有权人登记为王永贵，该车购车时间为2013年1月3日，购买价格为163400元。该车辆经评估价值为125000元；王×2支付评估费4000元。王×2主张王永贵另有小型面包车一辆，王×1、韩×认可该车辆已出售。
在韩×处有索尼摄像机一台、索尼单反相机一台（含镜头及UV镜）、手机三部（三星、山水、夏新各一部）、雅马哈牌钢琴一架、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台式电脑一台及打印机一台、TCL牌电视机一台、松下牌冰箱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万家乐牌热水器一台、木床一套、格兰仕牌微波炉一台、铁床一张、耳钉一对、海鸥牌照相机一台及变焦镜头一个。在本案诉争房屋及楼下摊位内另有壁挂空调三台（松下两台、格力一台）、座机一部。韩×认可原有“庆奥运回归，迎千禧龙年”纪念币一枚，但自称已丢失。王永贵生前经营两个无照摊位。韩×认可王永贵去世后家中还有现金1000余元。韩×支付处理王永贵后事各种费用共计37899元。在原审法院审理中王永贵姐姐王红卫出庭证实王永贵向其借款22万元未还。
在本院审理中，王×1、韩×坚持上诉请求，虽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死亡证明复印件、户籍证明复印件、居委会证明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发票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照片、残疾证复印件、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02）东民再字第1394号民事判决书、（2013）东民初字第10222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2）二中民终字第5496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王永贵死亡时未留有遗嘱，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继承，依法确定其继承人范围为其配偶韩×、其子王×2、其女王×1是正确的。韩×、王×1上诉认为王×2存在丧失继承权的情节，由于未能举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房屋，原审法院确定301号住房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王永贵之遗产系正确的，因为该二分之一房产份额系王永贵与韩×婚前的个人财产。对此原审法院判决韩×、王×2、王×1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系正确的。韩×、王×1上诉认为王×2对上述二分之一产权房应享有6平方米的产权面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股票、301号房屋居室中绝大部分生活用品及楼下摊位中的空调，原审法院认定系王永贵与韩×夫妻共同财产，先析出韩×的份额后，剩余属王永贵之遗产，再由韩×、王×2、王×1继承亦属正确。考虑到韩×为办理王永贵后事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在分割财产时予以先行扣除。原审法院对股票、资金账户余额、现金、家电、家具所作处理并无不妥，本院应予维持。对于五菱之光面包车以及纪念金币析产后认定系王永贵的遗产亦属正确的。韩×称面包车早已出售，金币已丢失，但就此未能提供有力证据，故原审法院对此所作处理是适当的。关于轿车的处理，原审法院考虑双方的具体情况，将车辆判归王×2所有，并由其给付韩×、王×1相应价款亦无不当。关于韩×、王×1所主张的王永贵生前存在22万债务一节，由于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一次性社保领取金，原审法院并未将其视为王永贵遗产，考虑到缴纳时间较长，且存在两段婚姻关系及存在个人缴费等具体情况，加之案外人宋姣表示放弃，原审法院将上述款项判令韩×、王×2、王×1平均享有亦无不妥。原审法院对于摊位租金及店内物品的处理亦属适当。王×1虽系未成年人且有残疾证，但目前尚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继承人，故其上诉主张要求予以照顾，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确定的继承人范围及遗产范围系正确的，考虑到各继承人的实际情况所作处理是适当的，本院应予维持。韩×、王×1坚持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估费四千元，由韩×负担三千三百三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王×2负担六百六十六元（已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三千三百元，由韩×负担二千七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审法院），王×2负担五百五十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三千三百元，由韩×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艾 明
代理审判员 王 磊
代理审判员 管元梓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祁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