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组织机构代码：89603489-4。
负责人屈叶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菁华，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志辉，男。
委托代理人李悦，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飞，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志榜，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志辉、原审被告黄志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2013年12月20日，原审原告鲁志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753.53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50元／天×两次住院117天）、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33660元（月平均工资3400元／月÷30天／月×两次住院117天＋3400元／月×全休6个月）、护理费10920元（2800元／月÷30天／月×两次住院117天）、残疾赔偿金120906.84元（城镇居民30226.71元／年×20年×九级伤残20%）、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九级伤残）、鉴定费302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199610.37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时，原告当庭增加门诊医疗费501.93元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日14时30分许，被告黄志榜驾驶粤XXXX**号轿车从长布村往长布加油站方向行驶，行驶至惠阳区新圩镇长布加油站路口时，与原告驾驶的粤XXXX**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原告等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志榜驾车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未及时发现，无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事故的发生有全部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3天。出院医嘱：休息半年，住院期间陪护1人，术后一年取肱骨头内固定物，可转相关专科医院继续理疗康复治疗。出院后，原告又前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查，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根据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2013年9月27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用约4000元。被告黄志榜作为粤XXXX**号轿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支配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粤XXXX**号轿车的保险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该以定残2013年9月27日之前的医疗费为准，定残之前所发生的医疗费为治疗终结的一个期限。原告提供的医疗票据当中，除了在佛山市中医院发生的5661.59元医疗费用属于定残前所发生，其余的在三和医院的门诊发票均已超过定残前一日，定残后的医疗费以后续医疗费的形式进行鉴定，为4000元，因此，鉴定后发生的医疗费与后续治疗费重复，请法院将重复部分予以驳回。2.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已由被告黄志榜垫付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因此保险公司交强险1万元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超出部分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3.根据被告黄志榜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显示原告在该院住院期间使用了与事故无关的治疗其自身疾病的药物，比如急支糖浆，是治疗咳嗽的，还有治疗糖尿病的，与本案创伤无关的医疗药物，请法院剔除，与治疗无关的费用请原告返还被告黄志榜和平安保险公司。4.对于误工费，原告只提供书面证明，证明其月收入3400元，但没有劳动合同及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也没有工资银行流水明细佐证，因此该证明没有法律效力，可参照其户口性质予以计算。5.对于误工时长，原告于2013年9月27日进行鉴定，误工时长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的误工费应予以驳回。6.对于护理费，原告只提供一份证明，证明其妻子月收入2800元，但没有提供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及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明细佐证，因此护理人的收入证明不具法律效力，应按50元／天计算护理费。7.被告黄志榜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8天的护理费已由被告黄志榜支付，该8天的护理费应予以剔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2000元过高，九级伤残应该在10000元以内予以认定为宜。9.鉴定费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10.交通费，请法院酌情判决。11.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黄志榜辩称，答辩意见与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我支付了原告在新圩医院的医疗费24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的医疗费33472元、伙食费4900元、护理费640元、购买测试仪费用1016元，应予以扣减。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日14时30分许，被告黄志榜驾驶粤XXXX**号轿车，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长布村往长布加油站方向行驶，行驶至长布加油站路口时，与原告鲁志辉驾驶的粤XXXX**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鲁志辉和原告鲁志辉搭载的乘客刘XX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黄志榜负事故全部责任，鲁志辉、刘XX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往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47.49元，医疗费已由被告黄志榜支付。当天，原告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13日出院，住院103天，诊断为：1.左股骨头闭合性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左膝半月板损伤（内侧型）；4.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髋关节松动训练；2.住院期间陪护1人，建议休息半年，术后1年取股骨头内固定物；3.可转相关专科医院继续理疗康复治疗；4.不适随诊。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用去医疗费33472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了10000元，被告黄志榜支付了23472元。住院期间，原告曾雇请护工刘XX护理8天，被告黄志榜为此支付护理费640元（80元／天×8天）；此外，被告黄志榜还支付给原告住院伙食费4500元、购买生活用品费用116元及购买血糖仪和血糖测试纸的费用900元。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出院后，于2013年8月13日至同年8月27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诊断为：1.左侧股骨头骨折内固定术后并髋关节僵硬；2.左膝关节陈旧性挫伤；3.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定期门诊复查；2.出院带药；3.建议休息一个月；患者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用去医疗费5668.59元（其中住院医疗费5661.59元，门诊挂号费和诊金7元）。住院期间，原告还支付了陪护床租用费140元。原告称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汤XX护理，并提供了汤XX的工资证明，证明其月平均工资为2800元。原告出院后，在惠阳三和医院进行复查，共用去复查费1447.87元。庭审时，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所用去的医疗费中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为560元，以及被告黄志榜支付的购买血糖仪和血糖测试纸的费用900元。
2013年9月27日，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取出内固物治疗费约需4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20元。原告属非农业户口居民。原告提供工资证明，证明其自2013年1月1日起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卫群除四害消杀服务站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主张按其工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还主张交通费1500元，原告只提供部分票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
粤XXXX**号轿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吴延强，被告黄志榜称其于2010年向吴延强购买所得。原告以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该事实没有异议。被告黄志榜为粤XXXX**号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其不计免赔等险种，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志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实体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XXXXXX号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黄志榜承担；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又是XXXXXX号轿车商业险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黄志榜承担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
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依法计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共用去医疗费40975.95元，剔除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560元，原告因此事故而产生的医疗费为40415.95元，其中原告支付了5698.46元，被告黄志榜支付了24717.49元，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了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定残后的门诊医疗费与司法鉴定的后续治疗费属于重复计算的抗辩，因定残后的门诊医疗费属于复查费用，而司法鉴定的后续治疗费属于拆除内固定物的费用，两者并未重复，故对平安保险公司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2.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及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拆除内固定物需医疗费用4000元，属于原告进行后续治疗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原告住院117天，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未证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原告请求营养费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卫群除四害消杀服务站工作，有固定收入，故原审法院按原告工资收入34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时间为住院117天以及医院建议出院后全休半年时间。因此，误工费计算为3400元／月÷30天／月×117天＋3400元／月×6个月＝33660元。
6.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住院117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汤XX护理，原告该主张符合客观实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护理费按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计算护理费，但雇请护工护理的8天例外。因此，护理费应计算为：2800元／月÷30天／月×109天＋640元＝10813.33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属非农业户口居民，因此，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即30226.71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比例）=120906.84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对其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9.司法鉴定费：3020元，属于确定原告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的必要支出，有鉴定费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10.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处理事故、住院及复查的客观需要，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
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50265.9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支付），超出部分40265.95元由被告黄志榜承担；第5至10项费用共计179400.1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项目，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69400.17元由被告黄志榜承担。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共应在交强险内赔偿110000元；被告黄志榜共应赔偿109666.12元，扣除其已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24717.49元、伙食费4500元、护理费640元、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116元、购买血糖仪和血糖测试纸的费用900元，共计30873.49元外，仍应承担78792.6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该款项先行赔付给原告鲁志辉。
对原告鲁志辉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鲁志辉。二、被告黄志榜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8792.63元给原告鲁志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78792.63元款项先行赔付给原告鲁志辉。三、驳回原告鲁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93元，由原告鲁志辉负担217元，被告黄志榜负担4076元。受理费原告鲁志辉已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黄志榜负担的4076元由其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迳付原告鲁志辉。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1、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长和误工标准有误。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不应当重复赔偿，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主张出院后半年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173医院的医嘱建议休息半年，被上诉人出院后当天又去了佛山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对于误工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2、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有误，应按60元／天计算。
被上诉人鲁志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黄志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但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惠阳三和医院于2013年10月20日和2013年11月20日出具《疾病证明书》分别医嘱全休一个月和两个月。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黄志榜负事故全部责任，鲁志辉和刘XX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
关于误工时间和误工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结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治疗，医嘱全休半年；出院当天又自行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医嘱全休一个月；出院后于2013年10月20日和2013年11月20日到惠阳三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分别医嘱全休一个月和全休两个月。由于被上诉人的多次治疗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且治疗项目一致，故虽然在第一次治疗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医嘱全休半年，但被上诉人在惠阳三和医院接受最后一次门诊治疗后所出具的《疾病证明书》系根据被上诉人当时的伤情康复情况而作出的，因此被上诉人的伤情康复情况应当以惠阳三和医院最后一次对其进行门诊治疗的结果为准，故误工时间应根据惠阳三和医院于2013年11月20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计算至2014年1月20日，即误工时间为263天（住院117天＋146天）；对于误工费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据佐证其收入和工作情况，由于其为非农业户口，故其误工费应当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综上，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21779.79元（30226.71元／年÷365天×263天）。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妻子汤XX照顾，虽然被上诉人为证实其妻子汤XX的工作和收入情况而提供了一份由惠阳区淡水英达楼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但未能提供其妻子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汤XX的工作收入情况不予认定，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护理费应根据当地同等级别护理人员报酬标准计算即80元／天，即护理费为9360元（80元／天×117天）。
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216332.58元，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被上诉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给被上诉人（已付）。交强险不足部分共计96332.58元（216332.58元-110000元-10000元），扣除原审被告黄志榜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费用共计30873.49元，上诉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65459.09元给被上诉人。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用的分担部分。
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65459.09元给鲁志辉。
二审受理费429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93元，被上诉人鲁志辉负担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文
审 判 员 曾求凡
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华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