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于 被 告 人 卓 贪 污 一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甘肃省碌曲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甘3026刑初2号
公诉机关碌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男，1989年2月2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原碌曲县尕海乡政府职工，身份为事业单位合同制工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因本案被碌曲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1日依法刑事拘留，经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处批准，于2015年5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海军，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平，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碌曲县人民检察院以碌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该案的涉案财产被告人个人所有的车牌号为青APT2**号红色丰田CRV汽车未做价格评估，同时也未提供该车为违法所得的证据材料，于2016年3月13日退回碌曲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2016年5月4日侦查完毕移送我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碌曲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缪丽翠、乔丽出庭支持公诉，辩护人苏海军、李平，被告人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碌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时为碌曲县教育局中作人员的被告人卓在碌曲县教育局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向碌曲县区域内考上大学的学生收取助学贷款本金和利息，这期间被告人违背国家学生助学贷款催收利息、自愿缴纳本金的贷款收缴政策，利用自己一人收款、汇款、报账的职务便利违规操作，向161名学生收取总额高达1594106.14元的学生还款本息，在收到1594106.14元还款本息后，被告人卓仅分六次将其中373723.3元向国家开发银行甘肃省分行作了汇缴，来完成自己的利息收取任务外，其余1220382.84元被告人直接截留予以侵吞。经查被告人在兰州、合作、碌曲、青海、重庆等地高档娱乐场所招集他人经常大量高额奢侈性消费给国家财产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的损失。2015年2月9日被告人卓的父亲多向碌曲县教育局代为退赔25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卓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管理国有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1220382.84元予以挥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且被告人卓到案后，拒不认罪，态度恶劣，毫无悔罪表现。起诉书认定本案被告人卓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卓有罪。
被告人卓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我认为我没有拿那么多的钱，当时收据其他人也开过，所收的款是否给了我，不清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的辩解应当与拒不认罪区分开来；2、被告人卓之父多缴纳的25万元应当从中减去；3、有关本案的事实不清；4、有关本案中的笔迹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问题；5、被告人是因为单位不健全的制度而害，应当在量刑时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4年4月，时为碌曲县教育局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卓向碌曲县区域内考上大学的学生收取助学贷款本金和利息，期间，被告人卓违背国家学生助学贷款催收利息、自愿缴纳本金的贷款收缴政策，利用自己一人收款、汇款、报账的职务便利违规操作，向161名学生收取总额高达1594106.14元的学生还款本息，在收到1594106.14元还款本息后，被告人卓仅分六次将其中373723.3元向国家开发银行甘肃省分行作了汇缴，来完成自己的利息收取任务外，其余1220382.84元被告人直接截留予以侵吞。经查被告人卓在兰州、合作、碌曲、天祝县、青海、重庆等地高档娱乐场所招集他人经常大量高额奢侈性消费给国家财产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的损失。2015年2月9日被告人卓的父亲多向碌曲县教育局退赔25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我先在教育局项目办上班，后调到学生资助管理中心负责学生的贷款发放、收取工作。收贷款的时候，我先从贷款系统中把学生贷款信息调出来，上面有学生电话和住址，有电话的直接打电话通知，没电话的我就直接找上门或学生所在乡镇通知。学生来交款时，我都亲自给他们开了收据，没人给我说过收完贷款后要在贷款系统中下账，我也没有下过。我收款的唯一记录是我所开据的票据存根，交款凭据是我自己买的两联收据本，学生来缴款的时候我就开个收据，一联给缴款学生，一联我保留成底子。给学生的那一联我都是盖了我的印章，凡是收据上同时有交款人名字、身份证号码和我印章的都是我开的，钱也是我收的。
2、证人证言：（1）证人更（原碌曲县教育局副局长兼资助中心主任）的证言，我给卓安排了收取利息，愿意交本金的就收取，收取的钱及时从银行打过，不要保留到自己的手里。后面我还把卓问过两次，卓说全部已做好，从年底收取的情况看，任务都完成了，我就很少把卓过问。证实被告人卓从事收取学生助学贷款工作的事实；
（2）证人龙（原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干事）的证言，卓是2011年2月份到资助中心的，主要管系统、文件、助学贷款结余要在年底调出来，我主要管理内部文件的起草，上报报表等，收取学生贷款还款本金及利息由卓一个人操作，我发现卓有强制收取本金的事，我对他还说了不应该收本金，但他有点不愿意。我上报的文件上显示的数据也是卓口头给我说的，我多次向分管领导说过，由卓一人操作不好，但都没有结果。证实被告人卓一人收取助学贷款的事实；
（3）证人王（原碌曲县教育局干事）的证言，我具体负责招生，龙是我们办公室主任，他让我收本金，让卓收利息，2011年底由于招生工作繁忙，龙就让我把收本金的这份工作交给卓，当时，我给卓教了助学贷款系统的使用步骤、方法，应补收利息学生的花名册，还有我手中的汇款凭证、收据存根，钱、账都清楚了，证实2011年底王将助学贷款工作交给被告人卓一人收取助学贷款的事实；
（4）证人才（甲）（碌曲县教育局干事）的证言，我是2014年2月借调到教育局资助管理中心的，在接手助学贷款工作的过程中卓没有给我交接任何手续，钱和收据也没有给过。我记得在2014年2月至4月期间我和卓共同收了贷款本息73172元，具体钱数字在我的笔记本上有记录，一般情况下都是由我开收据，卓收钱，县资助中心给国家开发银行的电汇也是卓负责的，我把7万多元交给了卓。对16张收据复印件，经才（甲）辨认，其中6张是自己所开。
证实才（甲）将收取的学生贷款现金交给被告人卓的事实；
对才（甲）开据的编号NO:0042385收据金额15670元，交给卓的证词，无其他证明，也与笔迹鉴定不符，不予认定。
（5）证人赵（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主任）的证言，我知道在才（甲）负责的过程中，把学生偿还的本息7万多元钱交给了卓，卓只给开发银行打了3.9万元，其它的钱不知道那里去了。2014年11月20日后，省开发银行在系统中产生本年度偿还本息明细单，我们打电话通知，了解到很多学生说他们已还清了贷款。之后，我们资助中心3人下乡催款摸底，让贷款学生和家长没有还款的赶快还款，已经还款的把还款凭证带到资助中心，后很多学生和家长都把凭据复印件交来，陆续收到120多人的还款票据，十多人来登记，说凭据丢掉了；说款已经还了，但票据丢失了的大概在36人左右。卓亲属将25万元交到资助中心。证实贷款的学生还款、卓亲属退赔25万元的事实；
（6）证人李的证言，卓是2011年招考公益性岗位被分到碌曲县双岔乡青稞小学，因资助管理中心需要，经局务会议商议把卓借调到教育局资助管理中心协助开展工作，时间应该是2011年9、10月份。当时卓到资助管理中心协助前资助管理中心办事员王开展收缴学生助学贷款工作，到2012年初王调离岗位，卓也就顺理成章的收缴学生助学贷款工作。
（7）证人黄的证言，2013年11月我被任命为县教育局局长，那时卓刚通过考试分到尕海乡，我让卓把他负责的收款工作交接一下，他总是以乡上工作忙为借口，一直不交接，我给尕海乡书记打电话给卓请假让他交接，但卓总是交接不清楚，也说不清原因，卓自己也说不清问题，收了多少钱，交了多少钱，而且他应付一下就走了，以前，收款和交款工作由他一个人负责，其他人也不清楚，之后，州教育局的检查工作组下来检查助学贷款收款工作，发现学生所交的贷款和卓给国家开发银行汇款金额有巨大差额，我局对国家开发银行对我局下达的任务是25万元利息，那时候卓因其他原因被公安局拘留，为了完成任务，我们给卓父亲做了工作，让他凑了25万，把那年的利息交上了。2013年11月，赵负责资助中心工作，才（甲）和龙共同负责收款，因为不熟悉业务，他们有时找人让卓带路，帮助卓手续交接收尾工作，才（甲）把学生交的还款70000多元交给了卓，让卓交到银行。
（8）证人多的证言，我儿子卓在2014年8、9月买了一辆红色本田CRV黑车，好像是套牌，手续不全，买的时候我给了3.5万元，但卓买时具体多少钱，去哪买的我都不知道，卓从来没给家里给过钱，有时给我小儿子贡给几百元，包括他抽烟都是抽我的，反过来家里人要给他钱，给他钱一般都是几百到上千元范围内。他是到2011年下半年被教育局借调的，后来到资助中心工作，卓几乎与我不沟通，我不清楚卓的开支情况，他也不会告诉我，从来不拿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给家里。大概在2012年、2013年时，卓和兰州的几个人装潢过几套房子，具体盈亏我不知道，卓投资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发现卓身上有大笔的现钱情况。我听朋友讲过卓在合作的一个茶屋消费，还叫了小姐，但我问卓他不承认。我平时也没见过卓购买奢侈品，他在外的情况较多，家人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
（9）证人的证言，卓很少回家照顾我和孩子，夫妻关系很平淡，我没有发现他和别人有大额的经济往来，他和朋友去外地的情况比较平凡，2014年5月25日卓让我给他工行卡上存了3万元，2014年5月25日，卓让我给他农行卡上存了3万元。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10）证人才（乙）、张、拉、李、扎、才（丙）、卓玛才让、才（丁）、才（戊）、德、贡（甲）、贡（乙）、贡（丙）、南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卓经常去青海、天祝、兰州、合作、碌曲等地高档娱乐场所消费，大多以现金方式大笔付款的事实。
（11）证人桑（甲）、其、马、道、完、完、怡、王、黄、桑等161名贷款学生的证言，证实都将贷款本金或利息交给被告人卓。并开了收据。
3、辨认笔录，经拉、斗、其、拉、阿、桑、怡、王、黄等贷款学生及家长的辨认，被告人卓就是教育局资助中心收取助学贷款的人。
4、书证：
（1）、收据复印件，证实贷款学生交款并开据收据的事实；
（2）、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其中有9人全部还款；67人部分还款；85人未还款。严重影响了学生的个人信用，也损害还款学生的利益；
（3）、中共碌曲县委县委发（2011）66号《关于成立碌曲县资助中心的通知》证实于2011年7月1日成立了碌曲县学生资助管理中心。机构设置为副科级建制，设副主任1名，专职干事2名；主要工作职责：生源地信用助学贷款管理工作和贷后管理工作；
（4）、碌曲资助中心机构代码证证实，机构名称为碌曲县学生资助管理中心，代码为59552044-2；
（5）、碌曲县人事局文件碌人字（2010）118号关于七十九名大中专毕业生安置到公益性岗位工作的通知证实卓于2011年1月14日安置工作；碌人社字（2014）29号关于对2013年度事业单位招考的九十六名同志聘用工作的通知证实卓2014年2月21日招聘为技术工五级（身份为事业单位合同制工人）工龄从2013年12月30日起计算；
（6）、卓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卓出生于1989年2月2日，身份证号623026198902020018，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国家开发银行生源地信用助学贷借款合同；证明贷款学生与开发银行借款的事实。
（8）、碌曲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劵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证明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开设的账户只有104、8872两个账户；
(9)、甘肃碌曲县教育局学生资助管理中心专户104账户交易及电汇凭证；
(10)、国家开发银行证明，1、甘肃省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在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仅开立唯一的发放与收缴学生助学贷款的账户（账号为：62101560056238090000）；2、碌曲县学生资助中心汇缴助学贷款只能通过上述账户汇缴碌曲县学生还款；3、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21日，碌曲县学生资助中心总计汇缴贷款571586.57元，共计14笔。
(11)、农业银行碌曲县支行（2015）01号、中国人民银行兰州中心支行关于碌检反贪查询（2015）5号协助查询存款的《回执》证实被告人卓及其亲属在各个银行开户及资金往来情况；
(12)、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自查报告助学贷款回收情况，证实学生贷款应收利息与省上的要求差距较大；
（13）、碌曲县人民检察院的说明，证人赵开据的收据证实被告人卓之父向碌曲县教育局交款25万元；
（14）、碌曲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一份，扣押红色CRV青AD222**东风本田汽车一辆，车钥匙一把；
4、鉴定意见：甘肃省平凉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笔迹鉴定书，平检技鉴（2015）24号、25号、26号、27号、28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36号、37号、38号、39号、40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编号为：NO.0053221、0053222、0053223、0053224、0053225；0042321、0042322、0042323、0042324、0042325、0042326、0042328、0042329、0042330、0042332、0042333、0042334；0042381、0042382、0042383、0042384；0053161、0053162、0053164、0053165、0053166、0053167、0053168、0053169、0053170、0053171、0053172、0053173、0053174、0053175、0053177、0053178、0053179；0000801、0000802、0000803、0000804、0000807、0000809、0000810、0000811、0000812、0000813、0000814、0000815、0000816、0000817、0000818、0000819、0000820；0053141、0053142、0053143、0053144、0053145、0053146、0053147、0053148、0053149、0053150、0053151、0053152、0015154、0053155、0053156、0053157、0053158、0053159、0053160；0810641、0810642、0810643、0810644、0810645、0810646、0810647、0810648、0810649、0810650、0810651、0810652、0810653、0810654、0810655、0810656、0810657、0810658、0810659、0910660；0053121、0053122、0053123、0053124、0053125、0053126、0053127、0053128、0053129、0053130、0053133、0053133、0053134、0053135、0053136、0053137、0053138、0053139；0053102、0053103、0053104、0053105、0053106、0053107、0053108、0053109、0053110、0053111、0053112、0053113、0053114、0053115、0053116、0053117、0053119、0053120；0053181、0053182、0053183、0053184、0053185、0053186、0053187、0053188、0053189、0053190、0053191、0053193、0053194、0053196；0053201、0053202、0053203、0053204、0053205、0053206、0053208、0053209、0053211、0053212；0814501、0814502、0814503、0814504、0854505、0814506、0814507、0814508、0814509、0814510、0814511、0814512、0814513、0814514、0814515、0814516、0814517、0814518、0814519、0814520；0314201、0314202、0314203、0314204、0314205、0314206、0314207、0314208；0325821、0325822、0325823、0325825、0325826；0314222、0314223、0314224；0001670、0001671、0001676、0001677、0001678、0001679；0001662、0001663、0001665、0001667、0001668、0001669、0001672、0001673、0001674、0001675、0001677、0001678、0001679、0001680二百零五张收据上的书写笔迹为卓亲笔所写。
5、定西市人民检察院，定检技鉴（2015）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
（一）、卓收取学生助学贷款1609776.14元。
（二）、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25日、2014年4月21日分六次汇入甘肃省学生资助中心助学贷款为373723.30元。
（三）、助学贷款后未汇入甘肃省学生资助中心金额为1236052.84元。
6、甘肃中天司法物证鉴定所甘中司鉴（2016）物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红色本田crv城市SUV（无牌）车辆参考价为12.8万元；
7、视听资料：审讯视频证实对被告人审讯的过程；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在碌曲县教育局资助管理中心从事学生助学贷款工作期间，将收取学生的贷款本金或利息1594106.14元，除去373723.3元向国家开发银行甘肃省分行作了汇缴，来完成自己的利息收取任务外，其余1220382.84元被告人卓直接截留予以侵吞，奢侈挥霍，数额巨大。不仅给国家财产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而且严重影响了学生的个人信用，也损害还款学生的利益。被告人卓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人对被告人卓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人员，身份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主观上卓明知所收学生贷款为国家财产，而故意非法占有；客观上表现为被告人卓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公务活动的廉洁性和国家财产的所有权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卓的辩称起诉书指控我的犯罪事实不属实，我没拿那么多的钱，收据其他人也开，款是否给了我，我不清楚。经法庭举证、质证，出示大量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均能证明认定贪污数额的票据是被告人所开，并将本金或利息交给被告人的事实，被告人对所贪污的钱款不能作出合理的说明，且在合作、兰州等地多次高档消费，收入与消费明显不符。故，不予支持。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辩解应当与拒不认罪区分开来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本案应属“数额巨大”，而不是“数额特别巨大”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之父多吉才让缴纳的25万元应当从中减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当时被告人因其他案件被公安机关拘留，后被告人之父向教育局缴纳25万元，由教育局资助中心汇入开发银行，所以该笔款不应从贪污数额中减去，故，不予采纳；对平凉市检察院的笔迹鉴定，碌曲县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存在严重问题，委托鉴定事项的表述方先入为主，没有进行“同一性”鉴定，没有对比样本提取过程、比对样本与待检材料互为前提，循环论证，存在致命问题。该系列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客观、不可靠，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认定的票据是通过科学技术鉴定的，且被告人、辩护人并未提出申请重新鉴定。鉴于被告人的贪污行为不仅给国家财产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而且严重影响了学生的个人信用，也损害还款学生的利益。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从事公务人员的廉洁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卓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的车牌号为青APT2**号红色丰田CRV汽车定价为12.8万元及已赔付的25万元退赔予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剩余赃款842382.84元予以追缴后退赔被害单位碌曲县教育局资助中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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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陶生华
审判员 付德恒
审判员 吾 杰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