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知民终字第0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成功多媒体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桑田路716号6F。法定代表人祝佳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阳，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发展大道7号。法定代表人仲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邦法，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发展大道*号。法定代表人仲向阳，该台台长。委托代理人王邦法，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成功多媒体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成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以下简称宿迁广电总台）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知民初字第0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成功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10月11日，其通过公证的方式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曾在其在线经营的www.0527dvd.com网站上，非法向公众提供电视剧《新一剪梅》的在线播放服务。经审查确认，涉案作品是我公司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我公司从未授权对方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是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且侵权行为涉及面广、危害大，请求法院判令：一、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二、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赔偿宁波成功公司经济损失28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000元，合计32000元；三、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江苏楚韵公司和宿迁广电总台一审辩称：一、宁波成功公司主张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不是事实。www.0527dvd.com网站并非我方经营，我方也没有向该网站提供涉案作品。2、江苏楚韵公司在其经营的西楚网网站上仅提供了与www.0527dvd.com网站的一般性链接，且系空链接，故不构成侵权。3、宿迁广电总台是江苏楚韵公司的股东，江苏楚韵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宿迁广电总台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查明：电视剧《新一剪梅》于2009年12月29日取得江苏省广播电视局颁发的编号为（苏）剧审字（2009）第019号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许可证载明该剧40集，制作机构为江苏艺星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艺星公司），合作机构为南京实力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实力公司）。播放该剧的DVD，片尾显示该剧由南京实力公司和江苏艺星公司联合出品，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宁波成功公司独占性享有。2010年1月，南京实力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上述信息网络传播权环境下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制止侵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独家授予江苏艺星公司，授权期限为自电视首播之日起满5年，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同月，江苏艺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上述信息网络传播权环境下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制止侵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独家授予宁波成功公司，授权期限为电视首播之日起满5年，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香港、澳门和台湾）。2010年3月14日，该剧在沈阳影视频道全国首播。另查明：2012年10月11日，宁波成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璐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黎丽、工作人员胡振国在该公证处的办公场所，监督宁波成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璐使用该公证处所有的、已连接到互联网的电脑进行了一系列操作。主要的操作内容有：1、在桌面上新建一个word文档，对桌面进行截屏，将截屏内容保存至word文档中（本次操作过程中显示的所有页面均采用截屏方式保存至该word文档中，后不再重复表述）。2、在internet选项中选择使用空白页并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3、打开internet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ntsc.ac.cn，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页面，双击任务栏右侧时间，显示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4、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mii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通过该系统查询xichu.net网站域名，显示该网站名称为西楚网，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宿迁广电总台，网站首页地址为www.xichu.net，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苏I**备08003576号-1；通过该系统查询860527.com网站域名，显示该网站名称为西楚网，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宿迁广电总台，网站首页地址为www.860527.com，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苏I**备06052647号-1；通过该系统查询0527dvd.com网站域名，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5、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net.cn，进入万网首页，在域名查询栏输入“xichu”，点击“查询”，显示域名xichu.net的注册信息，注册人为SuqianBroadcastTelevisionStation（宿迁广电总台）。6、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xichu.net，进入西楚网首页；点击首页底部“本站简介”、“联系方式”、“法律声明”、“网站导航”、“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苏B2-20100033”、“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号：1010595”，显示相应页面，其中，“西楚网法律声明”中载明“西楚网是由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主办，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信息媒体网络”等内容，“网站地图”中“视频”栏项下“电影”栏有“电视剧场综艺世界科学探索动漫卡通时尚写真E听世界体育风暴西楚网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载明的单位名称是江苏楚韵公司，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载明的开办单位是宿迁市电视台；点击首页顶部“宿迁广电”，进入“宿迁广播电视总台”页面，点击“组织机构”，再点击该页的“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显示江苏楚韵公司系集团下属企业，负责西楚网站的运营的内容。7、返回www.xichu.net网站首页，点击顶部“西楚电影”，跳转到新的页面，地址栏为“http：／／www.0527dvd.com／，显示无法找到该网页。8、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google.com.hk，进入google搜索首页；在搜索栏输入“site：www.0527dvd.com”，点击搜索图标，出现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中的www.0527dvd.com／xichu／vod／txt_top.htm-，出现新页面“西楚影院点播排行榜”；在该页面点击影片“绝色武器DVD”进入新页面，再点击页面上方“图片版主页”出现新页面；点击图片版主页上的广告“新掼蛋游戏即将上线”、“男人MAN”、“城市新风采”，分别显示西楚网的相关页面；点击图片版主页底部的“西楚网”，进入www.xichu.net西楚网页面。9、点击www.xichu.net西楚网页面顶端的“西楚社区”，进入www.860527.com；在西楚社区页面搜索栏中输入“西楚影院”，点击“搜索”，显示搜索结果；分别点击搜索结果中的“西楚影院最新电影TOP10”、“央视热播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西楚影院高速冲浪观赏”、“西楚影院为广大掼友献上一道精神大菜”，出现相应的西楚社区论坛页面，发帖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25日、2009年6月28日、2007年11月14日。10、返回www.0527dvd.com的图片版主页，在搜索栏中输入“新一剪梅”，点击“立即查找”，显示搜索结果；点击该搜索结果进入新页面，再分别点击“第1集”、“第20集”、“第40集”出现播放画面，画面截屏与涉案电视剧《新一剪梅》对应的内容一致。11、在地址栏输入www.ntsc.ac.cn，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页面，双击任务栏右侧时间，显示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该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予以公证，公证过程进行了截屏打印，并于2012年10月26日出具了（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8573号《公证书》。再查明：通过www.net.cn中国万网查询域名0527dvd.com的注册信息，显示的结果是RegistrantName（注册人姓名）为zhimingzhou，RegistrantOrganization（注册机构）为zhouzhiming，RegistrantAddress（注册人地址）为guangdongchaozhoushidongqu，RegistrantPhoneNumber为＋86.073221213377-1212。还查明：宿迁广电总台系宿迁市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业务范围包括电视节目制作、电视节目播出、电视节目转播、电视产业经营、新闻广播、专题广播、文艺广播。江苏楚韵公司系于2009年9月3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有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一般经营项目有网络工程设计、计算机网络技术服务、技术培训，等等。一审法院认为：一、宁波成功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电视剧《新一剪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宁波成功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其经过著作权人合法授权取得了电视剧《新一剪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故确认宁波成功公司自2010年3月14日至2015年3月13日享有电视剧《新一剪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授权的期限和地区内，任何人未经许可或不具有合理使用等免责情形下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的，均构成对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二、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均系本案适格被告。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的经营者。网站登记备案信息与网站中标示的信息所载明的经营者不一致的，除有相反证据证明外，可以认定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所载明的经营者为网站的共同经营者。域名持有人注册信息可以作为证明网站经营者的初步证据，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西楚网备案的主办单位为宿迁广电总台；通过万网域名查询，西楚网网络域名xichu.net的注册人为宿迁广电总台；西楚网主页底端标注有“Copyright©2006-2009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AllRightsReserved”；西楚网法律声明中载明“西楚网是由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主办，江苏楚韵网络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信息媒体网络”；西楚网对宿迁广电总台组织机构的介绍中，显示江苏楚韵公司系广电总台的下属企业，负责西楚网的运营。综合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是西楚网的共同经营者，而本案中宁波成功公司主张www.0527dvd.com是西楚网的组成部分，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构成侵权，故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均系本案的适格被告。三、宁波成功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侵犯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宁波成功公司主张www.0527dvd.com西楚影院网站是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经营的www.xichu.net西楚网网站的组成部分，而www.0527dvd.com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故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www.0527dvd.com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但宁波成功公司所举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系该网站的经营者，或与该网站的经营者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具体理由如下：1、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域名0527dvd.com，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通过www.net.cn中国万网对该域名进行查询，该域名的注册人信息显示为zhouzhiming，没有证据证明该域名注册人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有关或该域名系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注册。2、虽然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经营的西楚网提供了指向www.0527dvd.com网站的链接，但公证书反映在西楚网页面点击该链接显示的是“无法找到该网页”，也就是说网络用户无法通过点击西楚网提供的链接直接跳转至www.0527.com网站，宁波成功公司在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时系通过google搜索site：www.0527dvd.com方进入该网站并进行了后续的搜索涉案作品并在线播放的操作步骤。因此，西楚网仅是提供至www.0527dvd.com网站的链接服务，且该链接显示为空链接，该链接并不能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系西楚网的组成部分，也不能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与www.0527dvd.com网站的经营者构成共同侵权。3、虽然www.0527dvd.com网站上的部分广告链接指向了西楚网，但仅凭该链接行为尚不能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系西楚网网站的组成部分，也不能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上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系由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提供。4、虽然在宿迁广电总台主办的www.860527.com西楚社区网站论坛上有部分主题帖内容与“西楚影院”有关，但也不能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系西楚网的组成部分。首先，西楚社区论坛的性质系为不特定的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论坛版主或发帖人的言论并不能代表网站经营者，不排除www.0527dvd.com网站的经营者在西楚社区论坛发帖的可能；其次，相关主题帖中的“西楚影院”与本案中的www.0527dvd.com并不等同，如，宁波成功公司所强调的发表于2007年11月14日的题为“西楚影院为广大掼友献上一道精神大菜”的主题帖，虽然有“西楚网投入巨资引进近2000部电影、800部电视剧的网络播放权”的内容，但该帖也写明“西楚影院又名广电新时空（see.xichu.net）”，与本案中被控侵权网站的域名0527dvd.com并不相同；最后，公证截屏的三个主题帖发帖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25日、2009年6月28日和2007年11月14日，距宁波成功公司证据保全公证的时间2012年10月11日已时隔数年，通常情况下已不能准确反映公证时的状况。因此，西楚社区论坛相关主题帖关联西楚影院或www.0527dvd.com的内容也不足以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系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经营的西楚网的组成部分。综上分析，宁波成功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通过其经营的网站提供涉案作品构成直接侵权，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在其经营的西楚网提供指向被控侵权网站的链接服务本身也不与被控侵权网站的经营者构成共同侵权，故宁波成功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宿迁广电总台和江苏楚韵公司侵犯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宁波成功公司要求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宁波成功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宁波成功公司负担。宁波成功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负担。主要理由是：根据一审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是www.0527dvd.com网站的实际经营者。1、西楚网站地图中“视频”项下“电影”板块的标签有“电影剧场、综艺世界、科学探索、动漫卡通、时尚写真、E听世界、体育风暴、西楚网校”，上述标签与www.0527dvd.com网站上的西楚影院主页上方的标签完全相同，说明西楚网的电影版块指向西楚影院。2、点击西楚网主页上方的“西楚电影”会自动链接到www.0527dvd.com网站，该域名即是西楚影院的域名，说明西楚电影直接指向www.0527dvd.com网站，虽然页面无法打开，但域名指向的是侵权网站，也就是侵权网站首页。3、进入www.0527dvd.com网站，页面上方显示“西楚影院点播排行榜”，点击西楚影院页面广告“图片新掼蛋”、“男人MAN”、“城市风采”，全部自动进入西楚网，点击影院下方的西楚网广告，也会自动链接到西楚网。对方辩称是反向链接，但其在西楚网上设置专门的西楚电影版块并链接进入www.0527dvd.com网站，肯定对该网站进行审查了解，不可能对此不知情。4、西楚社区（www.860527.com）是西楚网的组成部分，其ICP备案主体为宿迁广电总台，备案表格网站名称一栏是“西楚网”，且西楚网主页上方也有西楚社区的标签，通过西楚网可进入西楚社区。在西楚社区论坛中可以搜索到多条西楚影院的帖子，西楚社区论坛中实习版主的帖子写“请点击www.0527dvd.com西楚影院欢迎您！前几天我们网站的服务器出了点问题，电影一直没更新……”，说明西楚影院在西楚网的服务器上，属于西楚网。后面的截屏还有实习版主推荐西楚影院的电视剧等，更进一步说明影院与西楚网的关系。公证书第43页显示“西楚影院为广大掼友献上一道精神大菜”，该帖子中明确写明西楚影院是由西楚网投入巨资引进近2000部电影，还标注注册西楚网掼蛋会员和西楚论坛会员就可以免费观看影院电影，可见西楚网的掼蛋游戏及西楚社区都与西楚影院密切相关，且该帖子的最低端标注www.0527dvd.com。虽然该帖子发表时间较早，但内容中提到的西楚影院及www.0527dvd.com的域名与取证时一致。以上一系列截屏证据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说明西楚网的电影版块直接指向西楚影院，在西楚影院上可以直接搜索播放涉案作品，实施的是直接侵权行为。因此，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的涉案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共同答辩称：宁波成功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间接性证据，不能证明侵权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是否实施了侵犯涉案作品《新一剪梅》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本案而言，涉案作品系www.0527dvd.com网站向网络用户提供，宁波成功公司主张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是该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其应对此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是www.0527dvd.com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因此，宁波成功公司主张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侵权依据不足。主要理由是：其一，域名持有人注册信息可以作为网站经营者的初步证据，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通过中国万网查询网站域名www.0527dvd.com，该域名的注册人信息显示为zhimingzhou，并非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宁波成功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域名注册人与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有关。因此，从域名持有人的注册信息看，无法认定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是该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宁波成功公司上诉称，www.0527dvd.com网站的ICP编号是虚假的，该网站没有备案，其无法进一步提供网站经营者身份的直接证据。对此本院认为，网站登记备案信息并非确定网站经营者身份的唯一方式。即使涉案网站未备案，亦不能免除宁波成功公司的举证责任。现宁波成功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涉案网站的经营者身份，其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二，宁波成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是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经营的西楚网的组成部分。理由是：1、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经营的西楚网仅向网络用户提供指向www.0527dvd.com网站的链接服务，且该链接显示为空链接，不能据此认定www.0527dvd.com网站是西楚网的组成部分。2、虽然www.0527dvd.com网站上的部分广告链接指向了西楚网，但仅凭该链接行为不足以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是西楚网的组成部分。3、虽然宿迁广电总台主办的www.860527.com西楚社区网站论坛上有部分主题帖中含有“西楚影院”、“www.0527dvd.com”的相关内容，但该论坛的性质是为不特定的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论坛中的版主或发帖人的言论不能直接代表网站经营者。同时，从发帖的内容看，2007年11月14日的主题帖中写明“西楚影院又名广电新时空（see.xichu.net）”，并非被控侵权www.0527dvd.com网站，且相关主题帖的发布时间分别为2007年11月14日、2009年6月25日、2009年6月28日，而本案宁波成功公司公证涉案网站的时间为2012年10月11日，不能以此证明本案公证时被控侵权网站的真实情况。因此，仅凭相关主题帖的内容亦不能证明www.0527dvd.com网站是西楚网的组成部分。宁波成功公司上诉称www.0527dvd.com网站是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经营的西楚网的组成部分依据不足，其主张江苏楚韵公司、宿迁广电总台侵权不能成立。综上，宁波成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0元，由宁波成功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成龙代理审判员  曹美娟代理审判员  宋 峰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顾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