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刑初字第18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某某，某健身房员工。2006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成科，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林希晔，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某，某健身房员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吉某，某健身房员工。2008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彬，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某，某快餐店员工。2007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渊、马力，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无业。2013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伟，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5）1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吉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雷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成科、林希晔、被告人雷某、被告人吉某及其辩护人刘彬、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沈渊、马力、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蒋伟、被告人焦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0日晚上11时20分许，被告人陈某、徐某、何某、焦某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蟠龙村某酒吧舞池跳舞时，因陈某想和被告人吉某的女朋友跳舞，遂与被告人雷某某、雷某、吉某等人发生争吵，徐某先用荧光棒打了吉某的头，双方遂相互推搡，被保安劝开。之后被告人雷某某以为对方去拿工具，遂伙同被告人吉某去楼下车里拿刀具。期间被告人雷某与陈某在舞池边再次发生冲突，陈某用酒杯砸雷某，雷某亦用骰盅砸陈某，雷某某、吉某遂持刀上前帮忙，雷某某持刀捅伤陈某（经鉴定伤势程度为重伤二级），吉某持刀上前帮忙被公司同事汪某能夺下，陈某方人员用啤酒瓶砸破雷某某的头部，被告人徐某、何某、焦某等人持凳子、啤酒瓶追赶雷某等人至酒吧楼梯口，采用凳子砸、拳打的方式殴打雷某，后被酒吧保安劝止。焦某继续持啤酒瓶往外追赶雷某某，但没有追上。打斗造成多人受伤，并且致使酒吧桌椅、啤酒瓶被砸坏，严重影响酒吧生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5年4月11日，被告人雷某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4月12日，被告人吉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事情经过。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胡某甲、汪某能、刘某、廖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监控视频及截图，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徐某、何某、焦某、雷某合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某某、吉某合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吉某、徐某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雷某某、吉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对方调戏在先，雷某某主观恶性较小；雷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雷某某家属能够代为赔偿陈某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当天是主动跟民警一起走的，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吉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称，陈某具有过错；吉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吉某具有自首情节；吉某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是拿骰盅砸的对方。其辩护人辩称，陈某具有坦白情节，能认罪、悔罪，且身受重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何某、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辩称，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何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何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10日晚上11时20分许，被告人陈某、徐某、焦某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蟠龙村某酒吧舞池跳舞时，因陈某想和被告人吉某的女朋友跳舞，遂与被告人雷某某、雷某、吉某等人发生争吵，徐某先用荧光棒打了吉某的头，双方遂相互推搡，被保安劝开。之后雷某某以为对方去拿工具，遂伙同吉某去楼下车里拿刀具。期间雷某与陈某在舞池边再次发生冲突，并用骰盅、啤酒瓶等物互相砸对方，雷某某、吉某上楼后，雷某某持刀捅伤陈某腹部（经鉴定伤势程度为重伤二级），吉某持刀欲上前帮忙，公司同事汪某能看到后将刀夺下。焦某见打起来了遂挥手喊人，陈某一方人员用啤酒瓶砸破雷某某的头部，徐某、何某、焦某等人持凳子、啤酒瓶追赶雷某等人至酒吧楼梯口，围住雷某进行殴打，徐某还用凳子砸雷某，焦某继续持啤酒瓶往外追赶雷某某，但没有追上。打斗造成多人受伤，并且致使酒吧桌椅、啤酒瓶被砸坏，严重影响酒吧经营活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2015年4月10日晚，被告人雷某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某酒吧被民警抓获；同月11日，被告人雷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2日，被告人吉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事情经过；同月13日，被告人陈某在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某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蟠龙路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何某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派出所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3日，被告人焦某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四安村鄮山桥花墙门18号-7暂住房内被民警抓获。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雷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陈某2万元，陈某对雷某某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雷某某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乡镇某酒吧保安，2015年4月10日晚上23时许，其看到贵州人一方和某健身房一方的人在舞池争吵、打架，就和同事将双方分开，后来被刀捅伤的胖胖男子走在距离舞池比较近的位置的时候，某一方有个男子和这个胖胖男子相互对骂，接着就扔啤酒瓶这类东西，然后双方就打群架了，在楼梯位置，好几个贵州人在打某那个扔东西的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色短袖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拿着酒吧凳子在打，其拦在中间劝阻，后来酒吧老板叫其下去将大门关上，不久警察来了将人带走的事实；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乡镇某酒吧保安，2015年4月10日晚上，10多个贵州人和10多个某健身房的员工在酒吧玩，23时许，某那边人和贵州那边叫“阿七”的在舞池中吵了起来，接着相互推搡，其和同事就上去将双方分开了，后来某一个经理冲下舞池到吧台位置和“阿七”吵，并互相扔啤酒瓶等物，其看到“光头”从身上拿出一把长刀，就马上上去拉他，叫他不要拿刀，这时一个胖胖的男子冲过去打“阿七”，然后就马上逃跑了，贵州人拿着啤酒瓶、凳子追打某那边人，在酒吧出口其看到“阿七”腹部有刀伤，其和同事就把门拉上，不让打人的人跑掉，后来警察来了将人带走的事实；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乡镇某酒吧经理，2015年4月10日晚，保安说舞池里面有人吵架，其到现场看到两方人在吵，一方是某健身房的，一方是贵州人，一开始双方相互推搡拉扯，保安就拉开双方，贵州人“阿七”被其拉进包厢，之后贵州人一方准备回去了，“阿七”路过散台位置，和某那边人又打起来了，一个穿运动裤的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10来公分的匕首，其马上去办公室穿防刺背心，刚出来就听说有人被捅了，其看见之前拿匕首的男子跑出酒吧往楼下跑，其就追出去了，贵州人也有二、三个人去追，然后其就把门关上叫保安报警的事实；
4.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乡镇某酒吧老板，2015年4月10日晚，某健身房的人和另一方人在酒吧先是争吵，拉扯推搡，之后被劝开了，过来几分钟，双方又打架了，“阿七”跟其说他被人捅伤了，在楼梯位置，好多人在打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其中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拿着凳子在砸对方，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打架给其酒吧造成损失2000元左右，打架后人都走光了，后来几天的生意都不是很好的的事实；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其和陈某、徐某等人在五乡镇某酒吧舞池里跳舞，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陈某、徐某他们和一群健身房的人吵了起来，双方有人在劝架，有人在推搡，保安上来把双方分开了。其一方的人回到包厢，拿衣服准备走了，刚出包厢的时候发现陈某在舞池下面又和对方起冲突了，双方在互相砸东西，其看到“小焦”在挥手，徐某跑过去了，其也跟着跑过去了，碰到了吉某，他手里拿了一把刀，但没有砍人，接着对方的人就往外跑，徐某、周训军等人就追出去了，徐某手里还拎着一把凳子，其听到酒吧老板和保安说陈某被捅了，不要让捅的人跑掉，其走到楼梯口看到徐某和三、四个人在楼梯上殴打对方一个男的，不久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6.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健身房的员工，2015年4月10日晚，其和同事吴意情、吉某等人在五乡镇某酒吧跳舞，过来一个胖子对吴意情动手动脚，吉某说吴意情是他女朋友，叫对方不要动，然后对方就开骂了，还有个人用荧光棒打了吉某，于是双方就在舞池里推搡起来，保安上来把双方拉开了，其和吴意情就到外面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打了起来的事实；
7.证人汪某能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健身房的员工，2015年4月10日晚，其和同事在五乡镇某酒吧喝酒，听说雷某被人打了，其过去看到三、四个人拿着啤酒瓶或者拳头在打雷某的头，其就上去拉架，拉开后其准备回去了，看到雷某还在骂对方，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拿起啤酒瓶朝雷某头上砸，雷某某拿东西朝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捅，其看到吉某手上拿着一把刀，就把刀拿了过来递给了一个同事，在楼梯口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的兄弟看到雷某后就用凳子朝雷某的头上打过去，后来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8.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健身房的员工，2015年4月10日晚，公司几个同事在五乡镇某酒吧跳舞，大概跳了十几分钟，舞池里有人调戏其女同事，双方争吵、推搡起来，后来酒吧保安上来把人分开了，雷某好像在冲突中吃亏了，一直和对方在吵，后来又冲下舞池和对方发生了冲突，场面很乱，之后看到雷某、雷某某往门外跑去了，对方有人拿着啤酒瓶追了出来，在楼梯口围着雷某打，还有人用凳子砸雷某，酒吧的人听说有人被捅伤了，就把门关上了，之后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健身房的员工，2015年4月10日晚，其和同事在某酒吧卡座上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事就跟人打了起来，其跑过去第一次打架已经打完了，双方被人劝开了，其就又回到卡座发微信说某酒吧打架，让公司同事来酒吧帮忙，紧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方又打了起来，雷某在楼梯口被对方三、四个人按在墙上用拳头打，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健身房的员工，2015年4月10日晚，其和同事在五乡镇某酒吧喝酒，听说雷某被人打了，其过去看到双方在互相推搡，然后保安把双方拉开了，雷某情绪很激动，一直想冲向对方，对方有人叫喊不让其一方的人走，其听到有点怕，就在公司微信群里叫人来帮忙，没过多久，其看到雷某在舞池下面向对方砸啤酒瓶，雷某某的头也被对方砸到了，现场很乱，很多人往外跑，在楼梯中间，三、四个人围着雷某用拳头打，有个穿黑衣服的用凳子砸，其拉着几个女孩子下楼想离开，但酒吧老板把门关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某某辨认出陈某就是被其捅伤的人；雷某辨认出徐某就是殴打其的黑衣男子，陈某就是与其互相砸对方的“胖子”；吉某辨认出徐某就是用荧光棒打其头的黑衣纹身男子；焦某辨认出徐某就是与其一起在酒吧内参与打架的“小飞”，何某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头发有点秃的男子；廖某辨认出陈某就是在酒吧内和某一边男的互扔东西，后来被人捅伤的男子，徐某就是在酒吧楼梯位置拿凳子打某一边人的男子；钟某辨认出雷某某就是追打“阿七”的男子，吉某就是现场拿刀但未砍人的男子；高某辨认出雷某某就是拿匕首逃出酒吧的男子的事实；
12.现场照片，证实打斗后的现场情况及物品损坏情况；
13.微信截图，证实刘某、吴某等人在微信上联系单位同事前来帮忙的情况；
14.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打斗经过；
15.损伤程度初步检验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的伤势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1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犯罪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雷某某、吉某、陈某、徐某等人的前科情况；
17.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雷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陈某2万元并取得谅解的事实；
1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七被告人到案情况；
19.侦破报告，证实案件基本情况；
20.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雷某某、雷某、吉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的供述，证实七被告人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何某另供认其于2015年4月13日去五乡派出所想让派出所出证明帮其消除闯红灯记录，结果却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雷某、吉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雷某某、吉某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人重伤，被告人雷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某某、吉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辩称何某系从犯，经查，事发当晚，在双方第二次发生冲突时，被告人何某伙同他人持酒瓶追赶、殴打对方，其参与行为积极主动，不是从犯，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某的辩护人辩称吉某不构成累犯，经查，被告人吉某于2008年5月14因犯抢劫罪被判刑，其犯前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故其行为不构成累犯，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事发当晚，五乡镇某酒吧老板发现陈某被人捅伤后，遂让保安将大门关上防止雷某等人逃走，后民警至现场将被告人雷某抓获，被告人雷某并非自动投案，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辩称何某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事发当晚，被告人陈某被雷某某捅伤后，被告人何某开车送陈某去医院的路上闯了红灯，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何某至五乡派出所是为了让派出所出证明帮其消除闯红灯记录，并非自愿接受公安机关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的行为进行处理，故其不是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吉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吉某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雷某某、吉某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何某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某又能对陈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雷某某、吉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雷某、陈某、徐某、何某、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雷某某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吉某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雷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吉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
五、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
六、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
七、被告人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昌
人民陪审员 孙象伟
人民陪审员 毛红苏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谢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