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塘刑初字第731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池宝利，无职业。2000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后于2006年1月10日被减刑释放。2010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天津市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2010年4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于同日被释放。2013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楠，天津石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池宝利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0年4月9日作出（2010）滨塘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经本院院长发现由于出现新证据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滨刑监字第7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刑诉（2014）4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池宝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春、代理检察院黑双龙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池宝利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赵楠出庭为池宝利新犯聚众斗殴罪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一、对故意伤害事实再审
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2006年7月29日15时许，宋青松（已判刑）因故与被害人付××发生纠纷，其纠集被告人池宝利及张学锋、王年强（均已判刑），在塘沽郭庄子集市南门富祥饭店门口，对被害人付××、王××进行殴打，造成付××左臂、左腿、肋骨、腰椎等多处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付××的伤情为轻伤。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池宝利被抓获归案。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池宝利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付××经济损失16000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付××陈述，同案犯宋青松、王年强、张学锋供述，证人王××、李××证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
原审判决理由和判决结果：原审认为，被告人池宝利在他人纠集下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池宝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池宝利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池宝利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池宝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本院院长发现，在2014年办理池宝利等人新的案件中，出现了新证据，即被告人池宝利曾于2000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后于2006年1月10日被减刑释放。被告人池宝利系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属累犯，不应适用缓刑。
再审中公诉机关对新发现的池宝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的前科材料无异议，请求对被告人池宝利认定为累犯，并处以实刑，同时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再审中被告人池宝利对新发现的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的前科材料无异议。
经再审查明，被告人池宝利于1980年9月18日出生，2000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后于2006年1月10日被减刑释放。2006年7月29日15时许，宋青松（已判刑）因故与被害人付××发生纠纷，其纠集被告人池宝利及张学锋、王年强（均已判刑），在塘沽郭庄子集市南门富祥饭店门口，对被害人付××、王××进行殴打，造成付××左臂、左腿、肋骨、腰椎等多处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付××的伤情为轻伤。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池宝利被抓获归案。后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付××经济损失16000元，付××对池宝利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认证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付××陈述，同案犯宋青松、王年强、张学锋供述，证人王××、李××证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二、聚众斗殴事实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9日17时许，被害人张××在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鸿泰千百汇商场停车场内与停车场收费人员发生争执，当晚22时许，王振广（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池宝利及崔博、付吉利、王帅、李守钰（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手持尖刀、棍棒等凶器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富祥八号宾馆门前将被害人张××、耿××、杜××三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张××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耿××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杜××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池宝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聚众斗殴罪的规定，且系持械，鉴于其同时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池宝利对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否认其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认定池宝利在本案中持械聚众斗殴系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三被害人均无法辨认具体持械者，无法证明被告人池宝利在斗殴中存在持械行为；2、同案犯供述中，王振广、李守钰均表示不清楚谁是具体持械者，付吉利、王帅供述中明确提及池宝利对被害人是拳打脚踢，仅有崔博一人供述被告人池宝利持刀，但由于其证言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明显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信；3、视频资料显示被告人在整个聚众斗殴犯罪实施过程中从未持械殴打被害人；4、池宝利与其他共犯之间没有就持械进行共同的犯罪预谋，在主观上没有共同的持械故意。综上，被告人主观上既没有持械的预谋，客观上也没有持械行为，应以其个人在犯罪中所实施的行为定罪量刑，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二、被告人尚存在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其在本案中仅是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并非纠集或组织策划者，其在斗殴中仅用拳头击打对方，对被害人造成的伤害相对较小；2、被告人在羁押期间揭发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属于立功；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4、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在鸿泰千百汇停车场内因为停车收费问题与收费人员发生争执引起，属于因民间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综上，请求依法认定被告人池宝利在本案中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9日17时许，被害人张××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鸿泰千百汇商场停车场内与停车场收费人员发生争执，当晚22时许，王振广（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池宝利及崔博、付吉利、王帅、李守钰（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刀、棍棒等凶器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富祥八号商务快捷酒店门前将被害人张××、杜××殴打致伤，酒店保安耿××亦被殴打致伤，其中，被告人池宝利对被害人张××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张××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耿××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杜××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池宝利被抓获归案，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池宝利揭发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同监室在押人员王洪亮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后经查证属实，于2014年7月30日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19日23时许，新北派出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在滨海新区河北路与塘汉路十字路口，有十多人殴打一人，接报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在现场发现张××、耿××、杜××被打伤，后经查此案为王振广纠集他人所为，2013年12月13日在洋货市场易买得超市附近将池宝利抓获，后到刑侦二队进行讯问。
2、被害人张××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19日晚上10点多，其接到电话称王振广找其有事，让其到河北路富祥8号快捷酒店找他，其带着饭店服务员杜××一起到富祥八号酒店后，看到王振广身边围了一群小伙子，王振广看到其后先对其辱骂又将其带出酒店门口，其开始反抗时王振广先踹了其一脚，然后跟前的小伙子就开始用刀、棍子等物对其殴打，还有对其拳打脚踢的。此次殴打，致其左右腿被捅数刀，身上多处淤青，杜××腿部被捅伤，身上有多处淤青。其后经辨认王振广就是纠集多人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3、被害人杜××陈述，证实2013年8月19日晚上，其老板张××接了个电话后其就跟着他去了河北路的富祥八号宾馆，进宾馆之后看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周围还围着十几个小伙子，其老板张××过去和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说话，对方没说两句就开始骂他，然后周围的十几个人就把其和张××拉到了酒店的门口，他们就上来将其打倒在地，其他人追打张××，后来宾馆的保安在劝解过程中他们就又去追宾馆的保安，其看见张××被打倒在地浑身都是血，其过去扶他时，打他们的人又跑回来用镐把棍子继续打他们，此次斗殴中，他们用刀、镐把、棍子对其进行殴打并对其拳打脚踢，其左胳膊、左腿都被棍子打伤，胸部被踹了几脚，右小腿被捅了一刀。张××被捅了好几刀，身上基本都是淤青，应该是棍子和镐把打的。
4、被害人耿××陈述，证实其是富祥八号的保安，负责门口停车场的车辆安全，2013年8月19日晚上10点，其通过监控看见门口有一帮人正在打架，其当时怕他们打架弄坏了停车场里的车子，就赶紧出去，后看见酒店门口躺着两个人，周围十几个人，有的手里拿着镐把，有的拿着短刀，正在对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进行殴打，被打的两个人也没反抗。后来打人一方看见他们这边有很多人围着看就过来赶他们走，其中一个拿着短刀，另一个拿着镐把，因为其当时走的慢，被持镐把男子打伤胳臂，当时打架一方有14、15个人，被打一方有2个人。
5、同案犯崔博供述，证实池宝利参与聚众斗殴，并对被害人进行追打，其用刀捅了张××四下，捅在了左右大腿和屁股部位，池宝利用的刀、毛毛也是用刀，伟大用军刺砸了张××，其他人说不清，去的人都动手了，有用刀的、有用棍子的。其和毛毛是王振广叫去的，其他人有毛毛叫来的，也有别人叫来的，具体不清楚。
6、同案犯付吉利供述，证实毛毛他们把和张××一起去的男子打倒在地，王振广、池宝利、王帅都追打张××，老于、毛毛、崔博他们用刀捅的张××，其他人有用棍子打的，有拳打脚踢的，把他们两个人都打倒在地了。
7、同案犯王帅供述，证实在宾馆外面，王振广踢了张××一脚，接着池宝利就先上手用拳脚打了张××，其他的十多个人也开始上去打张××和张××带过来的人，这期间，其看见小博、老于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拿着刀朝着张××身上捅了很多刀，张××身上流了很多血，这时其看见宾馆的保安要过来给张××帮忙，其就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朝对方保安身上打了好几下，把对方打跑了。
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综合评定张××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耿××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杜××损伤为轻微伤。
9、刑事判决书，证实池宝利的前科情况。
10、情况说明，证实第一，涉案的毛毛无法找到，正在追捕中；第二，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1、视频资料，证实斗殴过程的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作案工具镐把、尖刀等未能找到。
13、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杜××、耿××的伤情情况。
1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在富祥八号商务快捷酒店的门口附近。
15、立功材料，证实池宝利检举揭发王洪亮非法持有毒品，已经查证属实，现王洪亮非法持有毒品案已立案侦查。
16、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本院认为，在再审案件中，原审被告人池宝利在他人纠集下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池宝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且依法不应适用缓刑。由于新证据的出现，导致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针对原审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池宝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池宝利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池宝利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新犯聚众斗殴案件中，被告人池宝利被他人纠集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可证被告人方聚众斗殴人数超过十人，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对被告人池宝利应按“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情形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系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对该项公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池宝利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年4月9日作出的（2010）滨塘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池宝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池宝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所犯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连军
代理审判员 刘紫琪
人民陪审员 宛 榕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轩谊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