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民终2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饶仁毕（又名饶仁碧），男，生于1954年5月，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农民，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铃，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宁县花滩镇初级中学校，住所地：四川省长宁县花滩镇新街53号。法定代表人:许永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斌，宜宾市翠屏区李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饶仁毕因与被上诉人长宁县花滩镇初级中学校（以下简称花滩中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4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饶仁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从2007年2月起到被上诉人处从事门卫工作到2015年9月1日，期间工作没有间断。上诉人工作实行两班倒，日均工作时间12个小时。上诉人不属于灵活就业人员，双方签订的不是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更不是公益性岗位劳动合同。双方在2015年3月之前签订的是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依法应当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被上诉人现金发放社保费用规避法律规定，不能免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社保费用的义务。二、2015年3月1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按照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一审认定安置费属于经济补偿错误。三、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日平均工作12个小时已经远超过劳动法规定的正常上班时间，被上诉人应该向上诉人支付加班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花滩中学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饶仁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解除合同；2、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的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工资8900元；3、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期间应为饶仁毕缴纳而未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77330.3元；4、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18000元；5、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休假期间工作的工资17900元。6、诉讼费由花滩中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饶仁毕分别于2007年11月16日与花滩中学签订《花滩中学门卫管理协议》，该协议时间为：2007年9月1日到2008年3月1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450元。其间单位付款凭条载明：2007年10月29日付饶仁毕门卫工资450元、双休日工资50元共计500元。2007年11月27日付饶仁毕门卫工资450元，双休日工资50元共计500元。2008年1月25日饶仁毕领取2008年元月份门卫工资450元，2007年秋期双休日、值班7周补助70元，元旦值班一天补助30元，代黄晓宁值班一天代班费15元，共计565元。2008年3月21日饶仁毕领取春节加班费3天90元。2008年9月1日签订《花滩中学聘请门卫合同书》起止时间为：2008年9月1日到2009年1月15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500元，每月支付100元（含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和加班等各项费用）。其间2008年花滩中学校发放9月份门卫、宿舍人员工资名册载明：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等各项费用100元，补发8月28-31日合计617元。2008年10月31日2008年花滩中学校发放9月份门卫、宿管人员工资名册载明：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等各项费用100元共计550元；2009年2月8日签订《花滩中学聘请门卫合同书》起止时间为：2009年2月8日起到2009年7月8日止。其间2009年花滩镇初级中学校发放3月份门卫、宿管人员工资名册载明：饶仁毕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等各项费用100元，共计550元。2009年花滩镇初级中学校发放4月份门卫、宿管人员工资名册载明：饶仁毕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等各项费用100元，补助37元（五一节法定工资）共587元。2009年花滩镇初级中学校发放6月份门卫、宿管人员工资名册载明：饶仁毕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等各项费用100元，补08年国庆节、09年元旦节120元，共计670元；2009年9月1日签订《花滩中学聘请门卫合同书》起止时间为：2009年9月1日起到本期末，约定月工资450元，另外每月支付100元（含社会保险费、双休日、节假日和加班费等）。2010年8月29日饶仁毕与花滩中学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0年8月29日到2011年1月21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7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其间2010年1月28日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450元，社会保险、双休日、节假日及加班费100元，2009年年终安置费200元。剪花草120元，节假日补助60元共计930元。2010年10月31日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700元，中秋、国庆加班150元共计850元。2011年2月16日，2011年8月29日双方分别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1年2月16日到2011年7月15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7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2011年8月29日到2012年1月1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7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其间2011年1月20日花滩中学发放后勤人员及临时人员工作补助，饶仁毕领取工资500元，2010年年终安置费400元，元旦、放假值班零星补助150元合计1050元。2011年7月6日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850元，端午节、劳动节各一天补助100元，安置费200元共计1150元。2011年12月31日饶仁毕领取工资250元，绩效200元，安置费400元，元旦补助50元，困难补助200元合计1100元。双方于2012年2月7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2年2月7日到2012年7月1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8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2012年7月2日长宁县教育局长教发[2012]53号文件，（2012年关于长宁县花滩初级中学校招聘4名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的通知）。双方于2013年2月25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3年2月25日到2013年6月3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88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2013年1月29日花滩中学一月份临时人员工资发放名册载明：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880元、绩效工资250元、元旦补助60元、辞退安置费880元合计2070元。双方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3年8月28日到2014年1月15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10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2013年秋期花滩中学辞退临聘人员赔偿金发放名册载明：饶仁毕领取1000元。双方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4年1月16日到2014年6月2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12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双方于2014年9月1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4年9月1日到2015年1月3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1200元（含社会保险费、加班补助等）。2015年花滩中学1月份临时人员工资发放名册载明：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1000元、保证金1000元、安置费400元、加班补助80元、（2月6天）240元，合计2720元。双方于2015年3月1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5年3月1日到2015年6月30日止，双方约定月工资1250元（含社会保险费）。2015年2月6日花滩中学1月份临时人员工资发放名册载明：饶仁毕领取基本工资1000元、保证金1000元、安置费（2014年秋期）400元、加班补助80元、2月6天240元合计2720元。2015年7月1日春期花滩中学辞退临聘人员安置金发放名册载明：饶仁毕400元，但饶仁毕未领取。2015年9月1日，花滩中学不用饶仁毕做门卫，发生争议，饶仁毕于2015年9月17日向长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5年11月3日出具长劳人仲不字[2015]第0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饶仁毕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劳动合同分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本条是关于劳动合同种类的规定。劳动合同的种类是按照劳动合同期限划分的。劳动合同期限是指劳动合同的有效时间，是劳动关系当事人双方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的时间。它一般始于劳动合同的生效之日，终于劳动合同的终止之时。劳动合同期限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协商确定。根据本条规定，劳动合同分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三种；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以某项工作的完成为合同期限的劳动合同。结合本案实际，花滩中学属事业单位，实施初中义务教育、促进基础教育发展、初中学历教育，根据教学季节性需要，为完成春、秋两期教学任务而与饶仁毕签订的合同，属为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双方于2015年3月1日签订《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约定起止时间：2015年3月1日到2015年6月30日止，该合同期满终止后，双方并未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同时饶仁毕于2014年05月26日年满60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因此，一审法院对饶仁毕主张判令双方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无据，不予支持；饶仁毕自2007年至2012年间分别签订的每份合同期限均不满5个月。每份合同期满终结后，花滩中学均发放给饶仁毕安置费、加班费、节假日补助费且有饶仁毕签名领取了花滩中学发放的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因任务完成而终止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依照法律规定花滩中学履行了补偿责任。每份合同期满终结后，花滩中学均发放给饶仁毕安置费、加班费、节假日补助费且有饶仁毕签名领取了花滩中学发放的款项。该行为属双方就终结合同而达成相关补偿协议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即法释[2010]12号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第九条还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另，2012年7月2日长宁县教育局长教发[2012]53号文件（2012年关于长宁县花滩初级中学校招聘4名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的通知）之后，双方之间所签合同名为《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实质是《机关事业单位公益性岗位劳动合同》。所谓公益性岗位是指由政府投资或社会筹集资金开发，以安置就业困难人员和满足公共服务需求为目的的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岗位，主要包括社会管理类、公共服务类、机关后勤服务类和基层服务类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为安置就业困难人员提供的给予岗位补贴和社会保险补贴的公益性岗位，其劳动合同不适用劳动合同法有关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及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因此，饶仁毕主张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的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工资8900元，经济补偿金18000元，休假期间工作的工资179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的办法由国务院规定。”该条中规定的灵活就业人员是指是指以非全日制、临时性、季节性、弹性工作等灵活多样的形式实现就业的人员。本案饶仁毕虽与花滩中学签订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但实质仍属灵活就业人员。因此，饶仁毕主张判令花滩中学直接支付饶仁毕自2007年2月至2015年9月1日期间应为饶仁毕缴纳而未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77330.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即法释[2010]12号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饶仁毕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饶仁毕承担。二审中，上诉人饶仁毕申请证人张成明、陈德金、罗中贵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诉人饶仁毕寒暑假一直在被上诉人处工作，饶仁毕从2007年2月到2015年9月1日工作从未间断。本院组织双方对证人询问并进行质证。张成明证言的主要内容：张成明从事肉制品销售，上诉人上班每天都会经过张成明的店铺，寒暑假也从未间断。陈德金证言主要内容：陈德金寒暑假到被上诉人处收废品经常让上诉人为其开门，每次收废品都看见饶仁毕。罗中贵证言主要内容：罗中贵家住被上诉人附近，其孙子经常去学校打球；罗中贵每次打开门都看到上诉人在学校门卫室上班没有间断过。被上诉人花滩中学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即饶仁毕从2007年2月到2015年9月1日是否在花滩中学连续不间断工作，本院认定如下：饶仁毕主张2007年2月就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但并未提供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凭据等足以证明双方自2007年2月起建立劳动关系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以第一份聘用协议载明的开始时间认定双方劳动关系最初成立的时间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饶仁毕虽然申请了三位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饶仁毕寒暑假都在不间断工作，但饶仁毕未提供寒暑假期间被上诉人向其正常发放工资的相关依据；三位证人并非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三人陈述饶仁毕每天都在上班也与饶仁毕自己陈述门卫实行二人轮流值班制度、上诉人平时有休假时间存在明显矛盾之处。本院对三位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饶仁毕主张寒暑假不间断上班的事实不予认定。结合双方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饶仁毕出生于1954年×月×日，到2014年×月×日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之规定，饶仁毕与花滩中学于2014年1月15日订立的《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已经因法定情形的出现而终止。无论是该合同剩余期限内双方享有的权利义务，还是双方之后分别于2014年9月1日、2015年3月1日订立两份《花滩中学临聘用校园保安合同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均不属于劳动法调整的范围。双方在此期间的实体纠纷应按照劳务关系处理。因此，上诉人饶仁毕认为2015年3月1日双方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主张2014年5月26日之后属于劳动法调整范围的各项实体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双方当事人之间订立的数份聘用合同的性质；二、上诉人饶仁毕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社保费用是否能得到支持。就以上两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双方当事人之间订立的数份聘用合同的性质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订立了数份聘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订立的是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这类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以某项工作的完成为合同期限的劳动合同。这类合同是以某一项工作开始之日，作为其期限的起算之日，以劳动者完成工作之日，作为其期限终止之日，常用于房屋拆迁、建设领域或者一些季节性、临时性业务中。就其性质和特点来看，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存在变更、解除、中止或终止等情形，但一般不存在续签的问题。本案中，双方订立的每一份聘用合同都与被上诉人花滩中学的一个教学周期在时间上保持一致，约定的聘用期限均较短，有一定季节性的特点。但双方订立的聘用合同对起止时间的约定均是明确具体的，上诉人饶仁毕作为门卫其每天的工作内容是机械可重复的。上诉人的工作特点不具备一次性或者工作内容在一个周期内积累最终完成既定目标的特征。另外，双方存在续签多次聘用合同且上诉人的工作任务并未发生实质变更的情形。因此，双方订立的聘用合同不具备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的典型特征，应视为双方订立了多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法院以双方订立的是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为依据，认定饶仁毕属于灵活就业人员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同时，一审法院依据长宁县教育局长教发[2012]53号文件认定饶仁毕属于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但花滩中学并未举证证明其按照文件规定完成将饶仁毕招聘为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的相关流程，双方的聘用合同中也未对饶仁毕属于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作出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作出以上认定依据明显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饶仁毕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社保费用是否能得到支持上诉人饶仁毕主张2015年3月双方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花滩中学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基于本院之前的评述，饶仁毕与花滩中学的劳动合同在2014年5月26日因饶仁毕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之后双方的实体权利争议应该按照劳务关系处理。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确实订立了多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是否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者具有选择权，而用人单位负有强制缔约义务。劳动者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与之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用人单位不能向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如果劳动者同意订立的，应视为劳动者根据自身情况对订立何种类型的劳动合同作出了选择并与用人单位达成了合意，在此情形下订立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饶仁毕与花滩中学数次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实际履行，应视为饶仁毕就订立劳动合同的类型作出了选择，双方订立的数份聘用合同均合法有效。从数份聘用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来看，后一份聘用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均高于或者与前一份聘用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相当。就此情形，用人单位在劳动合同届满时无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另外，根据查明的事实，每份合同届满时，花滩中学均向饶仁毕发放了安置金。饶仁毕主张安置金属于奖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花滩中学向饶仁毕发放安置金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就每份聘用合同届满饶仁毕的离职经济补偿达成了协议并实际履行。综上，饶仁毕主张花滩中学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上诉人饶仁毕主张在被上诉人处上班期间每天上班时间为12个小时，实行两班倒。基于本院对二审争议事实的评判，饶仁毕并未举证证明其一直在不间断工作，每天工作12小时。另外，上诉人从事的是门卫工作，其工作时间相对而言一般较长，这是门卫工作的性质所需要。但是门卫的工作强度并不大，除了处理一些突发情况外，门卫较长的工作时间往往更多带有值班性质，不能认定为加班。对此劳动者只能要求用人单位按照合同、规章制度或者惯例支付值班津贴，该种待遇不等于要按照国家规定的日工资倍数支付加班费。故上诉人饶仁毕以长期值班为由主张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饶仁毕要求被上诉人花滩中学补缴社保费用的问题。根据《劳动法》第一百条、《社会保险法》第七条、五十八条、六十三条、八十三条以及国务院《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等法律法规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缴纳社会保险费等情况有监督、检查并强制征缴的职能。因此，对于责令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保手续以及具体社保费用缴纳金额的确认均属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职能，应由社会保险机构认定。上诉人饶仁毕的该项诉讼请求应当纳入行政救济途径，不属于民事案件审查范围，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饶仁毕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饶仁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锡强审 判 员  越太强代理审判员  王 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