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邵中刑一初字第5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男，2009年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苗族，学龄前儿童，住黎平县。系被害人姜某泽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昌，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黎平县。系被害人姜某泽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之祖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成，女，1960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黎平县。系被害人姜某泽之母。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姜某业，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苗族，农民，住黎平县。系被害人姜某泽之兄。
被告人龙一安，曾用名龙银安，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榕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慧，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4）第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一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姜某昌、姜某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昌及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成、姜某的诉讼代理人姜某业，被告人龙一安及其辩护人黄慧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日，被告人龙一安与被害人姜某泽及朋友姜某业、开某花、姜某生等人在邵东县农科所一商铺内喝酒。后在骑摩托车前往邵东县城百富广场的途中，因开某花的衣服掉在地上，龙一安和姜某泽产生矛盾，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但被在场人员劝阻。在龙一安和姜某泽到达百富广场后，双方因之前的事再次发生争执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龙一安将姜某泽打倒在地，并用脚猛踩姜的头部，致姜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之后，龙一安逃离现场，姜某泽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6月25日死亡。同年6月3日，龙一安被抓获。经鉴定，姜某泽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辨认笔录，证人姜某生、姜某业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龙一安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龙一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昌、姜某成、姜某提出：要求被告人龙一安赔偿丧葬费40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0元、医药费120000元、尸体解剖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2700元、赡养费106600元、抚养费52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624300元。
被告人龙一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提出他当时喝醉了，没想到姜某泽会死。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龙一安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龙一安虽暂时没有赔偿能力，但有较强的赔偿意愿，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龙一安在犯罪过程中，因饮酒过度醉酒致使辨认与控制能力下降，属于复杂性精神障碍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14时许，被告人龙一安在湖南省邵东县两市镇“皇冠”溜冰场溜冰时遇到之前相识的熟人姜某业，2人遂在一起溜冰、聊天。当时和姜某业一起在溜冰场玩的同伴有姜某生、姜水得、成某熙以及姜某业的弟弟姜某泽（被害人，殁年28岁）。当日17时许，众人离开溜冰场时，龙一安与姜某业商议先去吃饭再去唱歌。于是，龙一安与姜某业等共6人分乘2辆摩托车来到位于邵东县农科所旁的1家小商店喝啤酒。同时龙一安打电话邀请开某花来一起喝啤酒。开某花骑摩托车赶到小商店后，与龙一安、姜某业等人继续喝啤酒。姜水得、姜某生因有事先行离开。在众人喝完36瓶啤酒，开某花在小商店结账之后，龙一安就请众人前往邵东县城的KTV歌厅去唱歌。龙一安、姜某业、姜某泽、开某花等人分乘3辆摩托车前往邵东县两市镇百富广场。途中，众人停车在邵东县两市镇金龙大道科达学校附近小便后，姜某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龙一安放在姜某业摩托车座位上开某花的1件衣服扔在地上。龙一安得知后就与姜某泽发生争执并互相推拉。双方被在场的其他人劝开，继续乘车前往百富广场。姜某业发现自己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不见了，就去寻找摩托车。龙一安、姜某泽等人到达百富广场后，开某花就去广场的夜宵摊上买烧烤吃。因姜某泽对之前与龙一安之间发生的纠纷不服气，双方在百富广场内音乐喷池东侧空坪上再次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龙一安用脚将姜某泽撂倒在地，然后用脚连续多次踏踩姜的头部致姜多处头皮挫伤与脑挫裂伤。事后，龙一安逃离现场，姜某泽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6月25日死亡。
另查明，2013年度湖南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658元，因此被害人姜某泽的丧葬费为21948元（3658元／月×6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湖南省邵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邵）公（法）鉴（尸检）字（2014）0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之鉴定意见证明，死者姜某泽符合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的中心位置位于湖南省邵东县两市镇百富广场内音乐喷池东侧空坪上。
3.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姜某泽因重度颅脑外伤于2014年6月25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死亡。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依法定程序与方式，姜某生、成某熙、姜某业分别辨认出2014年6月2日在邵东县百富广场打伤姜某泽的人龙一安。
5.证人姜某生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日14时许，他和姜某泽、姜龙（又名姜某业）、成某熙、姜水得5人在邵东县城皇冠溜冰场溜冰，姜龙带来几个朋友，其中有1个外号叫“阿龙”（指龙一安）的人。17时许，他们准备离开溜冰场时，“阿龙”和姜龙商议先去吃饭再去唱歌。于是，他们6人在邵东县农科所的1个小商店里吃泡面、啤酒等食物。21时许，他和姜水得先行离开。23时许，成某熙打电话将姜某泽和“阿龙”吵架的事告诉他，要他快点去吵架的现场。当他和姜水得赶到现场时，已经是6月2日的凌晨。他看到姜某泽躺在邵东县城百富广场的地上，头部与鼻子均在流血，旁边也有一滩血迹。“阿龙”光着上身，胸口有1道抓痕，站在姜某泽旁边，嘴里吼着朝姜某泽踢了1脚。成某熙和“阿龙”的2个朋友站在一旁看着，他赶紧去用手推开“阿龙”，“阿龙”的朋友也劝“阿龙”不要再打姜某泽。过了一会儿，“阿龙”和其朋友离开。他就蹲在地上喊姜某泽，但姜躺在地上没有反应，他马上背着姜和成某熙搭乘出租车将姜送往邵东县中医院急诊室，然后他就打电话报警。
6.证人开某花的证言证明，他是云南人，在邵东县打工有7年多了。2012年他在邵东认识了龙一安。2014年6月1日18时许，他在邵东县九龙岭镇毛家栗山的厂里接到龙一安的电话，龙说要介绍几个朋友给他认识，要他去邵东县农科所木材市场喝酒。他就骑摩托车赶到农科所，与龙一安、姜某泽、姜龙（指姜某业）、批早堆等人一起喝了两三件啤酒，当时是他买的单。他们喝完酒后，姜龙要龙一安请客去KTV唱歌，龙一安身上没钱，向他借钱，他就要批早堆到他姐姐那里拿了1900元，然后他们分乘3辆摩托车一同前往邵东县城。途中，他的衣服掉在地上，他要姜某泽帮他拾起。当姜某泽正在帮他拾起衣服的时候，龙一安就冲向姜，在姜的头部打了一下。在他们劝架的时候，龙一安又朝姜某泽的头部打了一下。后他们对双方予以了劝阻。当他们来到邵东县城百富广场后，龙一安和姜某泽在一边聊天，他就在1个夜宵摊上点烧烤吃。当他刚把烧烤点好后，发现龙一安和姜某泽又打起来了。他看到龙一安和姜某泽是站着对打的，龙将姜打倒在地，又用脚朝姜的头部和胸部一顿猛踩。
7.证人成某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日19时许，他和姜龙（指姜某业）、姜某泽、姜某生、“老三”（指姜水得）、“军伢子”（又叫“阿龙”，指龙一安）以及“军伢子”的朋友“小付”（又叫“小富”，指开某花）在邵东县禾尚桥的1家夜宵店吃夜宵，因姜某生有事先走。后“军伢子”提出吃夜宵之后请他们去KTV唱歌。6月2日0时30分许，他们乘坐摩托车前往邵东县城百富广场，途中因姜某泽不小心将“小付”的衣服弄到地上，“军伢子”就冲向姜，打了姜三四拳，姜也用拳头打了“军伢子”的脸部。他们见状就上去劝阻了“军伢子”与姜某泽。之后，他和“小付”、“军伢子”、姜某泽搭乘出租车继续前往百富广场。在他们到达百富广场后，姜某泽就对“军伢子”说“你刚才打了我，你给我记住，我会打死你！从今天起我们走着瞧”。“军伢子”听到这话后就冲向姜某泽，用脚将姜撂倒在地，并一边喊道“我今天要打死你”，一边用脚踩姜的头部。他去拉住“军伢子”的手，但“军伢子”将他甩开，继续用脚踩姜某泽的头部。他见拦不住“军伢子”，就打电话给姜某生，姜某生来了之后将“军伢子”拉开，但“军伢子”又冲向姜某泽并朝姜某泽的腰部踢了几脚。此时，姜某泽已经昏迷，他就和姜某生、“老三”立即将姜某泽送往邵东县中医院。
8.证人姜某业的证言证明，他外号姜龙，2014年6月1日14时许，他和弟弟姜某泽及另外3个朋友去邵东县城“皇冠”溜冰场溜冰时遇到了几年前在邵东做事时认识的“小龙”（指龙一安）。于是，“小龙”和他们一起溜冰、聊天。17时许，他们离开溜冰场时，“小龙”邀他去吃饭，他们6人就分乘2辆摩托车来到乡下的1个小卖部（指邵东县农科所旁的1个小商店）。“小龙”在该小卖部购买了6盒方便面和1件啤酒。当他们喝完1件啤酒后，“小龙”用姜某泽的手机打电话喊来1个外号名叫“小付”的人（指开某花）与他们一起继续喝啤酒，之后又来了2个人。21时许他们共喝了3件啤酒后，“小龙”提出去唱歌，他们就乘坐摩托车一同前往邵东县城。途中他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小便后，看到姜某泽和“小龙”在争吵，姜被推倒在地上，他就与其他人将姜与“小龙”劝开。此后，他发现自己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不见了，就去寻找摩托车，“小龙”、“小付”、姜某泽等人就搭乘1辆出租车前往邵东县城百富广场。后他没有找到摩托车，就步行到百富广场，但未找到姜某泽等人，就在广场借用他人的手机拨通姜的手机，得知姜被“小龙”打伤送往医院了。
9.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6月3日10时许，邵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邵东县九龙岭镇将被告人龙一安抓获。
10.被告人龙一安的供述证明，他曾用名龙银安。2014年6月1日14时许，他在邵东县城“皇冠”溜冰场溜冰时遇到四五年前在邵东打工时认识的姜龙（指姜某业），就与姜龙在溜冰场溜冰、聊天。姜龙一行共有5人。17时许，他们离开溜冰场后乘坐摩托车来到邵东县农科所旁的1个小卖部，他买了6盒方便面以及花生、瓜子、啤酒供大家食用。后他要姜龙打电话邀“小付”（指开某花）来与他们一同喝酒。当“小付”骑摩托车赶来与他们一同喝完36瓶啤酒后，姜龙提出去唱歌。于是他们乘坐摩托车一同前往邵东县城百富广场。途中，他们在邵东县金龙大道科达学校附近小便后，姜某泽将他放在姜龙摩托车座位上的1件衣服扔在地上，并说“这是谁的衣服，扔了”。当他知道这是“小付”的衣服时，很生气，因为他们刚才在小卖部吃东西喝酒是“小付”结的账，“小付”还借给他1900元供他们去唱歌。他就和姜某泽发生争吵，并用手推姜，后被姜龙、“小付”等人劝开，他们就搭乘1辆出租车继续前往百富广场。他们到达百富广场时已经是6月2日凌晨，“小付”就去烧烤店买烧烤吃，他和姜某泽等人来到百富广场的电子屏幕下。因姜某泽对与他之前发生纠纷的事不服气，就对他说“你今天打了我，我要砍死你，让你出不了广场”。姜某泽边说边用手推他，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又没有看到姜龙，认为姜龙是去喊人来打他去了。他想如果姜龙喊人来了，他肯定会吃亏，不如趁现在打姜某泽一顿。于是，在姜某泽与他发生争吵和扭扯过程中，他用脚将姜某泽撂倒在地，然后双脚跳起来，用1只脚跳踩姜的头部至少7次以上。当姜某泽被他踩得起不来时，他感觉不对劲，就没有再踩姜的头部。后姜某泽的朋友将姜扶起，他看到姜某泽的鼻子、耳朵都出血了，就搭乘“小付”的摩托车逃往邵东县九龙岭镇。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一安及被害人姜某泽的年龄及基本身份情况。龙一安在作案时系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一安因不能正确对待与处理和被害人姜某泽之间发生的纠纷，对姜某泽实施殴打，致姜某泽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一安辩解提出他当时喝醉了，没想到姜某泽会死。经查，龙一安在对姜某泽实施殴打时，神志清楚，故意伤害的目标明确。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龙一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龙一安虽暂时没有赔偿能力，但有较强的赔偿意愿，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查，龙一安虽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对被害人家属予以赔偿，但该意愿不能弥补其行为给被害人家属带来的直接与现实的经济损失，亦没有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龙一安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龙一安在犯罪过程中，因饮酒过度醉酒致使辨认与控制能力下降，属于复杂性精神障碍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即“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的规定，即使案发时龙一安喝醉了酒，其仍应当对故意伤害致姜某泽死亡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此种情况下龙一安也不属于复杂性精神障碍患者。况且无任何证据证明龙一安在本案案发时是喝醉了酒，也无任何证据证明龙一安在本案案发时处于复杂性精神障碍状态或龙一安是复杂性精神障碍患者。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龙一安的辩护人辩护又提出，龙一安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查，鉴于本案系因琐事纠纷引发，龙一安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对龙一安判处死刑还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结合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及湖南省统计局于2014年6月11日发布的“2013年湖南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658元”的数据，计算出被害人姜某泽的丧葬费为21948元。故对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龙一安赔偿丧葬费，本院予以支持21948元，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本院提交姜某泽在抢救医疗期间所花费的医药费、交通费及尸体解剖费方面的正式票据，故对该3项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死亡赔偿金、赡养费、抚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对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方面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姜某泽受伤后送往医院抢救治疗24天之后死亡的客观事实，对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龙一安赔偿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27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被告人龙一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一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龙一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昌、姜某成、姜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七千六百四十八元；
（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昌、姜某成、姜某要求被告人龙一安赔偿经济损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庆群
审 判 员 周运福
代理审判员 李少杰
二〇一五年一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简 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