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兰刑再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
诉讼代理人潘学渊，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2年10月3日出塬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农民，住会宁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施进，乳名石娃子，男，1993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登县苦水镇某村。2012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家奇，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平凉路某室。2012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6年5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七里河区火星街某室。2012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2014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李某某。
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某中学学生，住兰州市七里河区王家堡某室。2012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2014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张某。
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男，1998年4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系永登县某中学学生，住永登县民乐乡某村。2012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火某某。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系永登县某中学学生，住永登县城关镇某号。2012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何某某。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98年2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系永登县某中学学生，住永登县城关镇某村。2012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尤某某。
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93年6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登县城关镇。2012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旭宾，曾用名王某某，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某室。2013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1月8日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3月2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牛某某，曾用名牛某某，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徐水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徐水县联庄乡某村。2013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岳某某，曾用名岳某某，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湖公园某室。2013年1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高某某、姜某、李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依法作出（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院长发现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适用法律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于同年5月7日作出（2014）兰刑再字第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兴林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与邵某某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敦煌路“极地凯歌”火吧饮酒娱乐。次日凌晨2时许，朱旭宾与邵某某在火吧外楼道内等人时，恰遇被害人姜某、李某等人酒后从楼道另一侧的“新欢乐”酒城走出，姜某酒后失态撞在邵某某身上，为此双方发生口角。姜某一手抓住朱旭宾手臂，一手卡住颈部将朱推搡，朱旭宾挣脱后跑入火吧，纠集李家奇、牛某某、岳某某返回楼道，将正欲乘电梯离开的姜某、李某殴打、捅刺；当电梯降至一楼后，朱旭宾等人追至一楼大厅继续殴打。其中，朱旭宾、李家奇持匕首朝二被害人胸腹部、背部、腿部等处捅刺数刀，朝头面部踢、踏，牛某某持皮带抽打，岳某某持啤酒瓶戳刺，后四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姜某所受损伤属重伤；李某所受损伤属轻伤。
被告人李家奇、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经济损失共计44631.45元，其中医疗费29398.45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3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4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500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医疗费）5680元。
在原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李某与被告人李家奇、岳某某亲属达成调解协议，由二被告人亲属分别代为赔偿其经济损失3.5万元、2.5万元，共计6万元。被告人朱旭宾亲属代为赔偿0.2万元，牛某某亲属代为赔偿1.5万元。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害人姜某、李某陈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及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吕某某、马某、李某某、范某某、邵某某证言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朱旭宾、李家奇、岳某某、牛某某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二）2012年11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施进、马某指使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在永登县某中学门口将被害人葛某某（该校学生）挟持至永登县城关镇引大路139号“茶立方”茶府一包厢内，施进对葛某某殴打、威胁后索要人民币1万元未果，当日14时许放其回家。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葛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对受施进、马某指使挟持被害人的事实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三）2012年11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施进、马某唆使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在永登县某中学门口将被害人龙某某（该校学生）挟持至永登县城关镇人民街75号“悦来”招待所201房间，施进威胁并持皮带抽打龙某某，在龙某某答应回家取钱后才停手。当日13时许施进将被害人放回，同时指使陈某某、王某某跟随其回家取钱。陈某某等人在发现龙某某有家长陪同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龙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四）2012年11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施进、马某、索某某行至永登县城关镇某村龙某某家院外，索某某进屋找龙某某未果，将发现手机的情况告诉施进，经施进授意，由马某在门口望风，索某某入室窃得三星牌手机一部，价值713元。手机销赃，赃款共同挥霍。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龙某某陈述，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五）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施进提出抢劫犯意，在其授意下，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选择永登县青龙路某小卖部作为抢劫目标，被告人施进与马某安排分工，马某提供作案用匕首并策划逃跑路线。当日21时许，被告人索某某等人冲入某小卖部，索某某持刀威胁并控制店主白某某，王某某控制店内孩童，陈某某将店内价值472元“黄鹤楼”牌等香烟装入背包内，三人逃离现场后与等候在附近的施进、马某会合。次日，五人将赃物销赃，赃款共同挥霍。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白某某报案陈述，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六）2012年11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施进、陈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马某、李家奇等人喝酒期间，施进提出要报复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健康路“通神”网吧的老板，李家奇随即纠集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等人，将砍刀、木棒等物分发给在场人员。22时许，施进、李家奇、马某先后进入该网吧，向收银员韩某某等人索要网吧老板的电话号码未果后，李家奇持砍刀猛击吧台，施进将被害人韩某某强行拽出，持匕首猛刺韩的胸腹部数刀，致韩当即倒地；李家奇持砍刀砍击背部等处；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随后赶来，持砍刀向被害人倒地处乱砍；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最后赶来，持木棒击打并砸坏数台显示器，各被告人均对被害人拳打脚踢；李家奇还持热水瓶砸在被害人身上；被告人马某始终在场助威。后李家奇纠集各被告人逃离现场，李家奇又指使安某某将砍刀、木棒等物藏匿。韩某某被捅刺致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某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心脏、肺脏致大失血死亡。
上列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高某某经济损失共计27395元，其中丧葬费19566元，火化费675元，食宿费2320元、交通费4834元。
在侦查阶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通神”网吧负责人曾某某达成协议，由曾某某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
在原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高某某与被告人施进、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亲属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述七名被告人亲属分别代为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5万元、3.5万元、4.5万元、4.5万元、3.5万元、4.5万元，共计35.5万元，韩某某、高某某对上列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亲属代为赔偿2000元。
上述事实，有刘某某（网吧经理）报案及陈述，110接处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120急救调度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证人张某某、曾某某、金某、张某某、蔡某某、王某某证言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施进、李家奇、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对该起伤害事实予以供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施进参与故意伤害1起，致1人死亡，抢劫1起，非法拘禁2起，盗窃1起；被告人李家奇参与故意伤害2起，致1人死亡、1人重伤、1人轻伤；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均参与故意伤害1起，致1人死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参与故意伤害1起，致1人死亡，抢劫1起；被告人马某参与故意伤害1起，致1人死亡，抢劫1起，非法拘禁2起，盗窃1起；被告人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均参与故意伤害1起，致1人重伤、1人轻伤。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施进无故滋事，纠集被告人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马某持刀捅刺、殴打他人，致人死亡；被告人朱旭宾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集被告人李家奇、牛某某、岳某某捅刺、殴打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施进、马某指使未成年人挟持被害人并控制人身自由，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被告人施进、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纠集并指使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以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在第1起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朱旭宾纠集他人参与殴打被害人，与李家奇均持匕首连续捅刺被害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其中，被告人朱旭宾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牛某某、岳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岳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均应减轻处罚，且其二人具有自首情节，亦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姜某酒后失态，首先挑起事端，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罪责。在第2、3、4、5起非法拘禁、盗窃、抢劫案中，被告人施进、马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在第5起抢劫案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在第6起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施进提出犯意，纠集被告人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参与作案，并持匕首捅刺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李家奇纠集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参与作案，提供作案工具，事前分发、事后收回，并首先持砍刀砍击吧台、加剧事态恶化，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砍击、殴打情节一般，被告人马某仅在场助阵，未参与殴打，该六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施进、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岳某某亲属均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马某、朱旭宾、牛某某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均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安某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索某某、陈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均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安某某均参与1起作案，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均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安某某又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结合公安机关提交的社会调查报告及其家庭监护条件，依法可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施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李家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被告人安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
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
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
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朱旭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被告人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被告人马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高某某经济损失1370元；
三、被告人朱旭宾、牛某某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经济损失17853元、4463元；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经济损失2272元、568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高某某、姜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再审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与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原审判决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原审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再审时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审查属实，应予确认。
本案再审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原审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分别参与故意伤害、抢劫、盗窃、非法拘禁等的犯罪事实、证据、定性均无异议。
检察员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具有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等法定量刑情节，建议法院对该三名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三名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请求法院对其三人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施进、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马某、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分别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以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均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施进、马某指使未成年人挟持被害人并限制人身自由，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盗窃罪；对原审被告人施进、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马某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本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所参与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对上述十一名原审被告人依法作出（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其中对施进、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马某、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的相关量刑及民事判赔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的刑期低于数刑中最高刑期，故原审判决对该三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违反我国刑法关于数罪并罚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施进、李家奇、李某某、安某某、马某、朱旭宾、牛某某、岳某某的定罪及处刑部分。
二、维持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以及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犯抢劫罪的定罪及处刑部分。
三、维持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三项及第四项内容。
四、撤销本院（2013）兰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处刑部分。
五、原审被告人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清梅
审 判 员 陈 健
代理审判员 丁 婕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晓春
再审判决是否对生效的、没有上诉的民事部分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