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特监3号申请人：王伟敏，男，195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申请人：王伟光，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申请人：王伟琴，女，196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龙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王伟敏、王伟光申请变更监护人一案〔案号为(2017)沪0115民特251号〕，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特别程序审理，于同年7月4日作出(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伟敏、王伟光的申请。判决后，王伟敏、王伟光提出异议，要求撤销该判决，撤销被申请人王伟琴担任被监护人王伟国的监护人资格，由王伟敏担任王伟国的监护人。本院对上述异议依法立案并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本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王伟国未婚未育，王伟敏、王伟光系王伟国的兄弟，王伟琴系王伟国的妹妹。王志青、张静芳(已去世)系王伟国的父母。王伟国患有XXX疾病，目前仍住院治疗，其经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并于2015年10月19日被本院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6年1月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街道金橘居民委员会指定王伟琴为王伟国的监护人。2011年1月6日，王志青、张静芳至上海市浦东公证处就上海市浦东新区尚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尚博路房屋)赠与王伟琴事宜进行公证，赠与合同载明：尚博路房屋产权登记在王志青名下，王志青、张静芳自愿将该房屋产权赠与给王伟琴个人所有，王伟琴保证王伟国拥有该房屋的居住、使用权直至终年，如上述房屋转让或被动迁，王伟琴应负责安排王伟国的居住。2017年3月3日，尚博路房屋产权由王伟琴转移�记至案外人名下。2016年4月11日，王伟国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22,633.50元，存款余额为37,849.42元。在(2017)沪0115民特251号案件审理中，王志青到庭表示，张静芳生前曾与其共同委托王伟琴作为王伟国的监护人，并立书为证。事实上，王伟琴也确实一直对老人和王伟国很关心，尽心尽力，后居委会也指定王伟琴作为监护人。而王伟敏虽为子女中能力最强，但其私心过重，故坚决不同意变更王伟敏为王伟国的监护人。本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认为，王伟琴系居委会依法指定的监护人，王伟敏、王伟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伟琴无监护能力或具有撤销监护权的法定情形，且尚博路房屋产权原登记在王志青名下，其与张静芳将该房屋赠与王伟琴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赠与合同未限制王伟琴转让该房屋，王伟琴在诉讼前已将款项转存至王伟国名下，王志青不同意变更王伟敏为监护人，故判决驳回王伟敏、王伟光的申请。王伟敏、王伟光对本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提出异议，认为：王伟国早于1975年即被XXX疾病医院收治，2004年被定为XXX残疾。尚博路房屋系动迁安置房，王伟国系动迁安置对象之一，对该房屋享有产权份额。2010年11月21日，王伟琴同王志青利用监护人身份将王伟国从XXX疾病医院带到房产交易中心，骗王伟国签字放弃尚博路房屋产权，导致该房屋登记在王志青一人名下，为监护人侵占被监护人房产扫除障碍，之后2011年1月王志青和王伟琴相互间作赠与公证，2011年2月王伟琴侵占王伟国房产，成为该房屋“合法”产权人。而王伟琴在取得尚博路房屋产权后又将该房屋出售，导致王伟国有家难回。王伟琴自2009年11月起就已担任王伟国的监护人，王伟国的工资卡�王伟琴保管。2015年10月诉讼中发现王伟琴私自将王伟国存折改至其名下，王伟琴诉讼中称为王伟国理财而改存折名，但拒不说明理财的具体情况。王伟国在2009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工资等收入在扣除医院费用开支后应当有余额17万多元，但现在余额仅为3万多元。即使按照王伟琴提供的证据，王伟国在2016年4月时有存款2万多元，加上王伟国在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收入，在扣除医院费用开支后，应当有7万多元余额。王伟琴没有说明王伟国收入的使用及存款余额的情况、将王伟国存款转到自己名下的情况以及所谓为王伟国理财的情况。王伟琴作为监护人，理应行使监护职责，保护好被监护人财产，但王伟琴利用监护人身份，侵占了王伟国的合法财产，故要求撤销其监护人资格，由王伟敏担任监护人。王伟琴对本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不持异议，�认为，王伟琴并未更改王伟国工商银行卡户名，而是从中取了2万元为王伟国进行理财，之后已连本带息还至王伟国名下。2016年之前王伟琴不是真正的监护人，只是与父母一起照顾王伟国。2016年之后王伟国账户中钱款系用于王伟国日常开销、治疗等。只有2016年5月为母亲治病急用暂用了约1.2万元，2017年3月取出2万元为父亲看病急用，用去一千多元钱，余款在父亲处。王伟琴与王伟国之间有遗赠抚养协议，王伟琴负责照料王伟国生老病死。尚博路房屋是父母决定，家庭协商一致赠与王伟琴，且王伟国当时是间歇性XXX疾病人，放弃产权时只是XXX残疾，并非无行为能力人，其有权处分房屋。尚博路房屋登记在王志青名下，王志青遗赠给王伟琴，属于王伟琴的财产，因此王伟琴有处分权。综上，被申请人不存在变更监护的法定情形，不同意王伟敏、王伟光的异议。经审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王志青(1931年7月30日出生)、张静芳夫妇有王伟敏、王伟国、王伟光、王伟英(1959年1月16日出生)、王伟琴、王伟强(1963年8月7日出生)六名子女。其中王伟国，男，1955年2月14日出生，未结婚，无子女，于2004年4月20日被评定为精神XXX残疾人，残疾人证的发证日期为2009年11月30日，该证载明监护人为王伟琴。王伟国因XXX疾病多次住院治疗，自2010年5月17日起持续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至今，该中心诊断王伟国患有XXX疾病，病史材料载明“总病程35年”，王伟琴在2010年5月27日的《病重/病危通知书》上以监护人身份签名。王伟国享有退休工资，2017年1月时的月退休工资为4,705.60元。王伟国的退休工资、残疾人补贴等经济收入目前由王伟琴负责保管、使用，其每月2,000元左右的住院治疗费用从其退休工资等经济收入中支出。王伟琴曾将�伟国的存款转存到自己名下，后于2016年4月11日将22,633.50元转存到王伟国名下，转存后的存款余额为37,849.42元。2015年8月，王伟敏向本院申请宣告王伟国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王伟琴以王伟国的诉讼代理人身份参与该案诉讼。该案审理中，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王伟国的精神状态作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王伟国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10月19日，本院判决宣告王伟国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6年1月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街道金橘居民委员会对由谁担任王伟国的监护人纠纷进行调解。调解中，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光、王伟强、王伟琴、王伟英同意由王伟琴担任监护人，王伟敏不同意由王伟琴担任监护人。同日，上述居委会依据家庭成员意见和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指定由王伟琴担任王伟国的监护人。2016年9月5日，张静芳因病死亡。2005年4月1日，王�青户名下的公房遇动迁，动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该户安置对象为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王伟光、杨德平、王芸、王伟强、李春红、王杰，共安置三套安置房(尚博路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爱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爱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07年9月9日，上述全体安置对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登记处签署了《动迁安置房产权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明确尚博路房屋产权人为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上述502室房屋产权人为王伟光、杨德平、王芸，上述501室房屋产权人为王伟强、李春红、王杰。同月21日，上述502室房屋、501室房屋按照上述申请书的内容办理了房地产权利登记。2010年11月21日，王伟琴将王伟国从XXX疾病医院带至前述房地产登记处，王伟国等上述全体安置对象在该登记处签署了《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明确尚博路�屋登记在王志青名下，其余八人自愿放弃产权。王伟琴在之前已经知道该申请书的内容，并自认原本准备在该日直接将尚博路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因王志青对其不特别放心，故未办成。同日，尚博路房屋(建筑面积81.55平方米)的产权登记在王志青一人名下。对于上述三套安置房，王伟国未被登记为任何一套房屋的权利人或者权利人之一。2011年1月6日，王志青、张静芳、王伟琴在上海市浦东公证处签订《赠与合同》一份，明确：尚博路房屋系王志青、张静芳的夫妻共有财产；现王志青、张静芳自愿将该房屋产权赠与王伟琴个人所有，王伟琴自愿接受上述赠与；本合同生效后，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拥有上述房屋的居住、使用权直至终年，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的日常生活、医疗及死亡后的丧葬事宜均由王伟琴负责，如上述房屋转让或被动拆迁，王伟琴应负责安排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的居住；本合同生效后，如王伟琴未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给付与受赠标的相当的经济赔偿。上海市浦东公证处对上述合同办理了公证手续。同月10日，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光、王伟强、王伟琴、王伟英签署《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协商决定尚博路房屋产权归王伟琴，前提条件为今后父亲王志青、母亲张静芳、王伟国三人今后的生活及生老病死全权由王伟琴负责。如王伟琴今后有特殊情况下不能承担照顾王志青、母亲张静芳、王伟国三人，则有王伟琴儿子张伟承担其三人生活及生老病亡责任。如王伟琴儿子张伟不愿意承担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三人生活及生老病亡责任，尚博路房屋产权收回，由王伟光、王伟英、王伟强兄妹三人重新协商产权归属。2011年2月21日，尚博路房屋的权利人由王志青转移登记为王伟琴(产权来源登记为赠与)名下。2012年7月14日，王伟敏出具字据一份，明确对父母的房屋不关心，随便父母给谁。2013年12月18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王志青、张静芳、王伟敏、王伟光、王伟强、王伟琴、王伟英达成人民调解协议，明确王伟敏同意放弃尚博路房屋中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国房屋的继承权。2017年3月3日，尚博路房屋的权利人由王伟琴转移登记为案外人吴某某、王某(产权来源登记为买卖)。本案审理中王伟琴陈述，母亲去世后因王伟敏去尚博路房屋骚扰所以出售该房屋，售房款473万元中剩余八十余万元存在王伟琴名下，其余款项用于另行购房，所购房屋登记权利人中无王伟国。另2017年11月24日审理时王伟琴陈述，王伟国的银行卡2010年以后由王伟琴保管，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王伟国的工商银行卡内有12万元，农业银行卡内有17万元，总�有收入29万元，目前王伟国名下还剩余5万元至6万元。2010年之前王伟国的钱款由父母保管，王伟琴不清楚。2017年12月21日审理时王伟琴则陈述，2016年之前的账目很难回忆，不能记得每笔钱款的花费，另2016年之前王伟琴并不是监护人，没有说明义务。对何时接管王伟国银行卡记不清了，母亲去世后才交由王伟琴保管，卡内有多少钱王伟琴不知道，因为要负责王伟国的生老病死，所以没必要了解卡内有多少钱。本案审理中，王志青提交书面意见，称王伟敏、王伟光为人一贯自私自利，不仅对王伟国不关心，对父母也是如此，争夺监护权是为了利益。王伟琴做监护人尽职、尽心尽力，即便用了王伟国的钱，每次都给王志青说过，王志青同意的，也有为张静芳治疗花销的。坚决反对王伟敏、王伟光做王伟国监护人，要求王伟琴继续做监护人。王伟英到�院陈述，其目前退休在家照公公婆婆，家庭经济状况不错，认为王伟琴尽到监护责任，最适合做王伟国监护人，王伟敏、王伟光不适合。如果王伟琴不适合担任监护人，认为王志青可以担任监护人，如果王志青一定要指定王伟英，王伟英也愿意做王伟国监护人。王伟强到本院陈述，其目前在一中学做保安，父母和王伟敏之间关系不好，王伟强一直在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没有改善。王伟光、王伟敏和王伟琴之间的诉讼纠纷由法院依法处理，王伟强没有意见。如果法院要求王伟强承担监护责任，作为王伟国的弟弟，该承担的义务愿意承担。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本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案件的案卷材料，涉案三套安置房的房地产权利登记材料，涉案残疾人档案材料、相关的银行资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当事人认为适用特别程序作出的判决有错误的，可以提出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的，应当作出新的判决，撤销或者改变原判决；异议不成立的，应当裁定驳回。根据法律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保护被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照顾被监护人的生活，管理和保护被监护人的财产等监护职责，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可以撤销其监护人资格，同时指定新的监护人。王伟国系无民事行为能力的XXX疾病人，依法应当予以监护。王伟国无配偶、子女，其父王志青和近亲属王伟敏、王伟光、王伟强、王伟英、王伟琴具有监护资格。在本案前，王伟琴既是王志青、张静芳、王伟光、王伟强、王伟英协商一致同意的王伟国的监护人，也是王伟国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指定的监护人�王伟国的残疾人证亦记载监护人为王伟琴。申请人王伟敏、王伟光请求撤销被申请人王伟琴的监护人资格，该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取决于王伟琴是否未履行监护职责或者在履行监护职责过程中是否损害了王伟国的合法权益。对此，本院认为：其一，王伟国系涉案2005年动迁补偿安置协议列明的九名安置对象之一，依法享有安置利益。上述全体安置对象在2007年9月签署的《动迁安置房产权登记申请书》中明确王伟国与其父母为尚博路房屋的产权共有人，该产权约定内容未损害王伟国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因此，王伟国对尚博路房屋依法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不动产权利关系到被监护人的生存权，其在财产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王伟国因XXX疾病多次住院治疗，其病史资料记载总病程长达35年之久，2004年被评定为XXX残疾人，2009年取得残疾人证，2010年5月起持续住院治疗XXX�病至今，2015年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2010年11月王伟琴将王伟国从XXX疾病医院带到房地产登记处签署《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自愿放弃尚博路房屋产权之时，显然处于王伟国发病住院治疗期间，而放弃房屋产权属于特别重大的财产处分行为，上述处分的意思表示明显超出了王伟国精神状态所能正确辨认并预见行为后果的范围，不具有法律效力。王伟琴称王伟国属间歇性XXX疾病人、有权处分房屋产权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之后尚博路房屋登记至王志青一人名下，再通过赠与登记至王伟琴名下，已经侵害了王伟国的财产权利，而之后王伟琴将该房屋出售并占有全部售房款，不仅严重侵犯王伟国的财产，损害王伟国的合法权益，也与其自己主张的为遗赠抚养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相悖。关于王伟琴所保管王伟国的退休工资等经济�入(银行存款)的情况，王伟琴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前后不一致，始终未能说明和证明王伟国收入与现存余额的差额系用于为被监护人王伟国的利益，且其自认将部分款项用于高风险的理财投资及用于为父母看病治疗等行为，显然与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相悖，行为明显不当。综上所述，王伟琴未能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好监护职责，反而严重侵害了被监护人王伟国的合法权益，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撤销其监护人资格，新的监护人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从其他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中指定。认定监护人的监护能力，应当根据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状况、经济条件，以及与被监护人在生活上的联系状况等因素确定。其他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中，王志青虽系王伟国父亲，担任监护人顺序居前，但其已年近九旬高龄，且其将王伟国的房屋�权份额登记在自己名下并通过赠与再登记至王伟琴名下的行为具有过错，故不适合担任监护人。同一顺序的其他近亲属中，综合身体健康状况、经济条件、与被监护人在生活上的联系状况，以及家庭矛盾等情况，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本院指定王伟强担任王伟国的监护人。王伟强在担任监护人后，应当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依法保护王伟国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王伟琴应当在本判决作出后及时向王伟强移交与王伟国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相关的材料、财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特251号民事判决；二、撤销被申请人王伟琴担任被监护人王伟国的监护人资格；三、指定王伟强自本判决作出之日起担任被监护人王伟国的监护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陆 罡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陶庭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三）成年子女；（四）其他近亲属；（五）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对担任监护人有争议的，由精神病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在近亲属中指定。对指定不服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裁决。……第十八条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1条认定监护人的监护能力，应当根据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状况、经济条件，以及与�监护人在生活上的联系状况等因素确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四条适用特别程序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作出该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的，作出新的判决、裁定撤销或者改变原判决、裁定；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