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102民初3982号原告：居然，女，1992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平，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浩然，男，1989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安，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761538120H，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人民南路团结桥巷8号。负责人：王强，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在路，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居然与被告马浩然、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1月7日立案。答辩期限内，被告马浩然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7）苏1102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马浩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居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吴秀平，被告马浩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林安，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在路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8月21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居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被告马浩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林安，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在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居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因诉讼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3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居述荣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镇江市京口区东吴路170号中南锦园10幢303室房屋（以下简称303室房屋）出售给居述荣，合同定金30万元，且约定如原告违约需双倍返还定金。303室房屋办理过户时，发现已被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原告对居述荣承担了赔偿30万元定金的违约责任。2016年12月7日，马浩然以婚约财产纠纷为由对居然提起诉讼，诉讼中对303室房屋申请财产保全，并在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了诉讼保全责任险。后马浩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案件以按撤诉处理结案。原告认为被告马浩然的财产保全行为导致其房屋无法办理过户，对案外人承担了违约责任，两被告应赔偿因保全不当造成的损失，故提起诉讼。被告马浩然辩称，1.其在对居然的婚约财产纠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合理、合法，不存在错误，马浩然存在对303室房屋的还贷行为，但303室房屋登记在居然一人名下，马浩然有权要求居然返还款项。2.居然月收入为3000元左右，防止其转移财产导致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有申请财产保全的必要性，前案虽按撤诉处理，但目前马浩然已再次起诉，原告无依据认为保全错误。3.前案处理中，马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有正当理由不能到庭，已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不存在滥用诉权的情形。4.原告不存在财产损失，前案诉讼中原告从未提出303室房屋已出售，对法院保全行为亦未提出异议和复议，居然的父亲居述华与居述荣系兄弟关系，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损失。5.即便其保全存在错误，亦不存在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由，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并认为原告与其近亲属涉嫌伪造证据、妨害民事诉讼正常秩序，要求本院追究相应法律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辩称，1.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责任属于侵权行为之一种，应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2.前案诉讼过程中，马浩然不具有明显过错，本案中居然主张的损失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3.303室房屋被查封后，居然未提出异议及复议，保全过程中居然是否有过错，及是否应适用过失相抵原则应予考虑。4.按撤诉处理与申请撤诉具有同样的法律效果，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条款中有免责条款约定，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根据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进行综合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7日，马浩然以婚约财产纠纷为由对居然提起诉讼，本院所立案号为（2016）苏1102民初4391号（以下简称4391号案件）。4391号案件马浩然的诉讼请求为：判决居然返还款项906680元，事实与理由为：双方于2012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后确立恋爱关系，2015年2月14日订婚，计划于2016年10月2日结婚。为结婚，马浩然支付彩礼11万元，为购置303室房屋及装修、购置家具、家电等共支付居然款项796680元。2016年3月，居然擅自将303室房屋登记于个人名下，2016年6月，二人因感情不和分手。马浩然认为其出于缔结婚约为目的给付居然钱款，性质应为婚约财产，现双方已无婚约关系，上述合计款项906680元居然应予返还。2017年1月5日、4月11日、5月25日，本院三次开庭，对4391号案件进行了审理。2017年7月17日，本院以EMS特快专递向马浩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琴律师送达开庭传票，通知其于2017年8月1日15:00至本院第四法庭参加庭审，上述邮寄单的签收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2017年7月26日，徐佳倩律师通过EMS特快专递向本院邮寄《延期开庭申请书》一份，认为马浩然于2017年8月1日在香港参加会议无法到庭，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有案件需要开庭，亦不能到庭参加本案庭审，并提交了一份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传票复印件。该传票复印件显示开庭时间为2017年8月1日下午15:00，传票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1日15:00，马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琴律师均未到庭。同日，本院作出（2016）苏1102民初4391号民事裁定，认定马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4391号案件审理期间，马浩然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对303室房屋进行查封。2017年3月1日，本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裁定对303室房屋予以查封。马浩然在申请财产保全时，向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期限自2017年3月1日零时至2019年2月28日24时，保全标的信息为查封303室房屋一套，保险责任限额为90668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被保险人在本保险期间内就保险单载明的民事诉讼案件对保险单载明的被申请人的财产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因被保险人申请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在本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同时存在以下事实，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一）财产保全被申请人确有实际损失的存在；（二）财产保全被申请人的损失的出现与财产保全申请人的财产保全申请错误有因果关系；（三）财产保全被申请人的损失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具体损失金额。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下列原因造成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二）被保险人和被申请人恶意串通；（三）被申请人故意或重大过失；（四）被保险人未依法行使诉讼权利或履行诉讼义务；（五）被保险人的财产保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的规定。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被保险人撤诉（不包括和解后撤诉）、诉前财产保全后不起诉或使用虚假证据的，本保险合同所涉及的财产保全给被申请人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合同重要事项变更等原因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有权要求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保险合同；投保人不按保险人要求增加相应保险费的，在保险合同解除前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按已实收保险费与全部保险费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约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上述保险合同重要事项变更等原因使得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8月31日，居然委托居述华与居述荣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居述荣购买居然拥有的303室房屋，建筑面积184.07㎡；总价款30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居述荣向居然支付3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居然在收到居述荣30万元后，7个月完成房屋过户手续，居述荣一次性付完余款；居然应在收到居述荣全额房款之日起7日内将交易的房产交付给居述荣使用，并应在交房当日将所有费用结清；合同签订后，若居述荣中途违约，应书面通知居然，居然应在30日内将居述荣的已付款不记利息返还给居述荣，但购房定金归居然所有，若居然中途违约，应书面通知居述荣，并自违约之日起30日内应以居述荣所付定金的双倍及已付款返还给居述荣。合同签订当日，居述荣分三次向居然代理人居述华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8日，居述华与居述荣形成《书面通知》及《补充协议》各一份，《书面通知》载明：原计划于2017年3月31日完成先期签订的中南锦园10幢303的房屋买卖合同，由于我方房屋被法院查封，不能准时完成合约，特此通知。《补充协议》载明原定于2017年3月30日所要进行的房屋交易无法完成，考虑到居然面临的实际情况，居述荣同意再宽限2个月时间，给居然用来解除法院对房产的查封，如在2017年5月30日还不能进行产权过户，居然必须按原合同双倍返还定金。2017年6月26日，居述华向居述荣转账60万元，转账凭证附言栏内注明：双倍赔付购房定金。2018年1月11日，马浩然再次对居然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1102民初249号（以下简称249号案件），诉讼请求为：判决居然返还383474元。事实与理由为：居然、马浩然于2012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后确定恋爱关系，2015年2月14日举办订婚仪式，计划于2016年10月2日结婚。为结婚，双方一起购置了303室房屋，马浩然共出资383474元，其中出资款第一部分为购房首付款5万元，第二部分为还贷款244374元，第三部分为代居然偿还购置家俱家电的信用卡欠款89100元。2016年6月，双方因感情不和分手，故要求居然返还款项383474元。2018年7月6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马浩然为结婚共出资383474元，但双方已举行订婚仪式且交往达3年6个月，马浩然在居然父母家居住生活了较长时间，马浩然在双方约定的结婚时间前与他人在上海结婚并组建家庭，严重违反婚姻公德，破坏了社会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应受到法律上的否定评价，马浩然出资款项居然不应予以返还，判决驳回了马浩然的诉讼请求。马浩然对该判决不服，已提起上诉，目前二审尚未有结果。2017年11月7日，居然对马浩然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为（2017）苏1102民初3974号（以下简称3974号案件），诉讼请求为：判决马浩然返还款项130.9万元，事实与理由为：双方于2012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后确定恋爱关系，并于2015年2月14日举办订婚仪式，计划于2016年10月2日结婚。马浩然掌握居然所有的尾号为2878的银行卡及居然父亲居述华所有的尾号为1370的银行卡，居然先后向上述两张银行卡转账合计130.9万元，后双方因感情不和分手，故要求马浩然返还款项130.9万元。2018年7月6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马浩然掌握居然名下尾号为2878的银行卡及居然父亲居述华名下尾号为1370的银行卡，居述华先后向上述两张银行卡转账合计130.9万元，居述华与马浩然存在资金借用、使用关系，居然不是案件适格原告，故裁定驳回居然的起诉。马浩然对该裁定不服，已提起上诉，目前二审尚未有结果。另查明，居述华系居然父亲，居述华、居述荣系同胞兄弟。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损害责任纠纷系侵权行为之一种，在无法律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归责原则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责任构成要件应适用一般侵权行为的责任构成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应着重审查被告马浩然在4391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及诉讼行为是否具有过错，居然是否受有损失以及损失和过错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院对此分析如下：1.被告马浩然在4391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及诉讼行为是否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申请有错误”是承担诉讼保全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财产保全的目的是防止生效判决难以执行或造成权利人的其他损害，是为了保证债权人在民事裁判中所确认的权利能够获得实现而依法设立的临时救济制度。财产保全措施，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财产保全被申请人对物或者权利的处分权，对申请人权利的保护是建立在被申请人权利受限的基础之上，是法律对两种利益权衡后的衡平结果。故申请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应尽到谨慎、适当的注意义务，如因申请保全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来看，被告马浩然存在诉讼行为的重大过失。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1）从被告马浩然的诉讼请求来看。4391号案件其诉讼请求为判决居然返还婚约财产906680元，249号案件在基本事实无变化的情况下诉讼请求为判决居然返还婚约财产383474元，差距巨大，对大幅度降低诉讼请其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说明其在诉讼时对诉讼请求数额的选择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另外，3974号案件认定居然父亲居述华合计向被告马浩然转账130.9万元，该裁定目前虽未生效，但可以确定的是，原告居然及其父亲居述华与被告马浩然存在频繁的款项往来，双方往来账目较多，仅取其中部分往来明细不足以对法律关系性质进行定性，被告马浩然对其诉请906680元的婚约财产纠纷不具有基本的事实依据。（2）从被告马浩然的诉讼行为来看。4391号案件第四次庭审时，被告马浩然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其代理人徐琴律师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同日开庭无法到庭为由申请延期。经审查，4391号案件开庭传票送达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说明4391号案件开庭传票送达较早。开庭传票系人民法院通知当事人开庭的法定法律文书，具有法律严肃性。在无特殊情形下，当事人或诉讼代理人因庭审时间冲突未能到庭，申请延期审理的应为送达时间晚的案件而非送达时间早的案件，故4391号案件申请延期审理的理由不充分。延期开庭审理的申请在未得到人民法院准许的情况下，诉讼参加人应按时参加庭审，否则即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3）从按撤诉处理的法律后果来看。原告无正当理由未参加庭审，4391号案件被按撤诉处理。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无当事人有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需依法处理的情况下，只能产生唯一的法律后果，即按撤诉处理。该后果当事人以及诉讼代理人是完全可以预知的，被告马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不到庭的行为对导致4391号案件按撤诉处理具有明显过错。另外，按撤诉处理产生的法律后果与当事人申请撤诉后果相当，即案件回归至诉讼之前的状态，人民法院对当事人间的实体权利义务不做裁判，诉讼程序至此终结。其次，抛开本案不谈，就民事诉讼的共性来看，即使在案件原告诉讼请求适当、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下，但如原告方拒不到庭，亦产生按撤诉处理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行为亦不能认定为适当，因诉讼保全对被申请人造成的损失即应认定为有过错。2.原告居然是否受有损失。4391号案件，立案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第4次庭审马浩然缺席时间为2017年8月1日，按撤诉处理时间为2017年8月1日。《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在4391号案件立案之前，居然父亲居述华向居述荣支付60万元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在按撤诉时间之前。正常情况下，2017年6月26日无法预测到4391号案件会因马浩然方不到庭按撤诉处理。原告居然委托居述华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居述华返还双倍定金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居然承担。被告马浩然、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虽认为居然30万元定金损失不真实，但对此未能举证证实。居然、居述华、居述荣虽系亲属关系，但法律并不禁止亲属间的民商事交易，更不对亲属间的交易违约行为承担定金罚则责任作出禁止性规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居然、居述华、居述荣存在恶意串通、虚构损失，提起本案诉讼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关于民事诉讼证明标准的规定，应认定居然受有损失30万元。3.损失和过错是否具有因果关系。439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马浩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其申请查封了303室房屋，致居然在与居述荣约定的过户期限内无法办理过户，根据双方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居然应承担返还双倍定金的违约责任，故应认定4391号案件中马浩然的过错与居然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马浩然为申请诉讼保全，向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险，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需要审查是否发生了保险事故及保险合同是否有除外责任条款约定。本案中，保险事故发生的事实本院已予分析和确认，需要确定的是是否有除外责任条款约定。本院认为，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主要有三：1.从保险合同约定来看。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被保险人撤诉（不包括和解后撤诉）、诉前财产保全后不起诉或使用虚假证据的，本保险合同所涉及的财产保全给被申请人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原告申请撤诉与按撤诉处理产生的法律效果相当，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撤诉系原告主动所为还是被动所为。4391号案件，马浩然拒不到庭产生的撤诉后果体现其过失，应适用保险条款的除外责任条款，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从法律规定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不出席法庭审理的行为将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承保风险亦随之加大。4391号案件，没有证据证实马浩然事先将其不出席法庭审理的行为告知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被告天安保险吴中支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从保险责任道德风险的预防来看。诉讼过程中，裁定准许撤诉及按按撤诉处理是人民法院依据原告的主动申请或被动不参与诉讼依法作出的司法行为，主动申请及被动不参与诉讼均是诉讼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程序性权利行使处分权的表现。人民法院的司法行为具有被动性，撤诉法律后果的产生不是基于人民法院的职权行为，而是基于当事人的诉讼行为，即原告对相关法律后果具有决定性的权利。原告行使该处分权的表现将极大增大保险标的的风险程度，同时增大保险人的承保风险。如对原告基于自身意愿的撤诉行为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由保险人承担，将导致保险责任道德风险的肆意蔓延，不符合保险法的规定及立法意旨。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浩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居然损失30万元；二、驳回原告居然对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马浩然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被告马浩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居然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兰 欢人民陪审员  雎开明人民陪审员  张 宁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袁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