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溪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1979年6月7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经常居住地宜宾市南溪区。系宜宾市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16日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1973年3月3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经常居住地宜宾市南溪区。系宜宾市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
辩护人李勇，四川博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南检刑诉（2014）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仁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南溪镇复兴村养殖户刘某甲养殖场内有100余头生猪因患疫病大量死亡。被告人徐某某作为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被告人付某某作为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负有对辖区内的动物防疫、免疫和到现场全程监督对病死动物和死因不明动物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工作职责。二被告人本应到现场监督刘某甲养殖场病死猪的深埋处理，但其不认真履行监督职责，疏于职守，仅口头要求刘某甲自行深埋，未按照《动物防疫法》、《病死及死因不明动物处置办法（试行）》等相关法规的规定，现场全程监督其进行深埋无害化处理，致使100余头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处于无人监管的状态，猪场的病死猪处理出现无害化处理不符合要求、病死猪被拖走喂鱼喂狗以及部分病死猪流向不明等情况。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系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在履职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声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其是积极工作的，工作过程出现其他因素，处理不当，工作存在漏洞和缺陷是事实，但是其与付某某不是责任主体，动物卫生监督所才是责任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8条明确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才是负责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但上级管理部门并不依法管理，将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推卸给了乡镇畜牧兽医站，作为乡镇畜牧兽医站仅仅是协助。综上所述动物卫生监督所才是责任主体，其与付某某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仅为工作失误。
被告人付某某辩称：其管理期间工作有一定的疏忽，起诉书所述的是事实。
辩护人李勇辩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二被告人不具备执法主体。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实施办法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负责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动物卫生风险评估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乡镇畜牧兽医站只是协助开展动物卫生监督及动物产品质量安全监管执法工作。从以上的规定可以看出二被告人没有法定或必须的要求去强制死猪的处理方式，不具备执法的主体。二被告人的工作单位是畜牧兽医站，在发生猪死亡后，二被告人到达现场指导如何处理死猪这一行为，仅仅只是出于工作上的义务，而非责任。二被告人到过现场后明确告诉死猪的处理方式，故二被告人在处理死猪的整个事件中，没有任何过失，同时也尽到了自己应该尽的义务，2、对于被告人付某某，有证据证实在2013年1月8日至同年2月10日期间虽然在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工作，但工作职责和工作重点是屠场，故对于付某某更不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某系宜宾市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南溪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被告人付某某系该兽医站的工作人员。2012年12月25日起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负责南溪镇辖区内的养殖场的监督管理、技术服务等工作，包括对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监督工作。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复兴村养殖户刘某甲的养殖场内有100余头生猪因患病死亡，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未亲自到现场监督刘某甲将病死猪作深埋无害化处理，致使100余头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处于无人监督的状态，养殖场的病死猪处理不符合无害化处理的要求。
另查明，被告人付某某因工作需要于2013年1月11日至同年2月5日调至屠宰场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南溪区人民检察院在开展查办危害食品安全渎职犯罪专项活动中了解到，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动物卫生监督所依法查处一病死猪丢弃案时，发现极有可能有病死猪流入销售环节。其中监督对病死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兽医站的徐某某、付某某可能涉嫌渎职、失职犯罪。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9月18日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养猪户刘某甲的二哥，刘某甲曾在宜宾市南溪区七洞湖一个叫古某甲的人那里租个场地养猪，大概是从2012年5月开始的，2013年5月就没养猪了，刘某甲已外出打工了，经营的一年期间刘某甲一共喂了两批猪，喂了300头左右的猪，病死了几十头，死猪埋在七洞湖后面大田里，据说养猪亏了20多万元。其听古某甲说在刘某甲的场地里拉过死猪来喂鲢鱼
（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甲的姐姐，2012年6月1日起其和丈夫张某甲同刘某甲夫妻合伙经营养猪场，后因在喂猪的饲料问题上双方发生矛盾，于是在2012年11月其就退伙并在隆昌办了一个养猪场，南溪的就由刘某甲夫妻经营。听张某甲说刘某甲的猪场死的猪，埋了一部份，还有一部分卖给了古某甲，一头死猪几十元钱，古某甲买去喂鱼。并证实兽医站有一个姓徐的来给猪治过病，给猪打疫苗，至于猪死后兽医站来人没有就没注意。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甲的姐夫，2012年6月份其与刘某甲合伙开养猪场，刘某甲与古某甲签订的租场合同。养了一槽猪儿，合伙到11月份，因喂食和管理的理念不同，其就退伙了并到隆昌养猪去了。养猪场的相关手续是由刘某甲去办理，到退伙手续都没办理下来。但兽医站的徐站长还是经常来给猪打疫苗，并对猪舍卫生提出相关要求，养猪场运输猪出去卖，徐站长要负责开检疫证。在合伙期间共养了三百多头猪，其间死了大约8头猪，有些埋了，有两头是卖给了古某甲喂鱼了。死猪的时候保险公司都来到现场，但兽医站的徐站长没有每次都来，但没来他在电话里都说将死猪深埋。并证实徐站长不知道死猪卖给古某甲的事。2013年1月其到刘某甲的猪场三次，正好保险公司在那里理陪，自己还帮忙举牌子、照相，兽医站的徐站长只有一次在那里。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4月7日之前曾在宜宾市南溪区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现在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动物卫生监督所的主要职责是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以及饲料兽药的监督管理，还有对乡镇的动物检验检疫和兽药方面进行业务指导，对动物卫生违法行为的调查处理。乡镇畜牧兽医站的主要职责是所在辖区内的动物及动物产品检验检疫，饲料兽药的监督管理，动物的防疫工作。2013年1月16日中午1时左右其接到申局长的电话说裴石乡发现大量丢弃的病死猪，于是其与申局长、叶某某等人来到裴石乡附近的池塘边上，发现池塘边上有十余袋装着病死猪的编织袋，大概有三、四十多头病死猪，将这些死猪去焚烧处理时发现部分病死猪的猪肉被剔走了，只剩下骨头和内脏、头、蹄子。于是将死猪焚烧后就对南溪所有乡镇进行排查，南溪镇兽医站副站长徐某某电话报告称近段时间七洞湖一养猪场有大量猪死亡，于是就来到七洞湖刘某甲的养猪场调查，刘某甲说从2013年元月起所养的猪开始陆续死亡，十多天就死了一百多头，有几十头病死猪埋在养猪场旁边，另外有几十头病死猪其兄弟用长安车运输到富顺去深埋。大家看了刘某甲深埋病死猪的现场，觉得那地方深埋几十头猪还是有可能，但不可能埋得了百多头猪，所以大家认为刘某甲说运走了几十头病死猪应该是事实，运走的那几十头病死猪可能与裴石乡丢弃的病死猪有关，因为经过排查本辖区就只有刘某甲的养猪场才有大量的生猪病死。并证实在焚烧处理病死猪发现猪肉被剔下来，其猜测可能当事人自己食用或进入流通环节进行销售，因为从常理上讲不可能将猪肉剔下来再进行无害化处理。
（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其从2005年11月起在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原兽医站）工作，2011年年底任该所副所长，该所的主要工作是对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对饲料兽药的管理，对内部基层站所人员的业务指导，对动物和动物产品及饲料兽药违法案件的处理，基层站所的工作职责主要是对动物的防疫检疫，对病死动物的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管理，对疫情的监督管理。2013年1月16日其听局里陈某某说裴石乡有病死猪，且还被剔了肉。第二天陈某某就带领大家到七洞湖刘某甲的养猪场进行现场勘验和了解，当时刘某甲的养猪场就有2头病死猪，卫生条件差。刘某甲向大家介绍元月份死了一百多头猪，在养猪场旁边深埋了三、四十头，由于当地农民不准刘某甲埋多了，于是刘某甲就叫其兄弟拉了几十头回富顺老家深埋和喂鱼。大家到刘某甲深埋病死猪的地点看了，觉得刘某甲不可能埋了一百多头猪，运走几十头猪应该是事实，但当时刘某甲不承认把猪运走丢弃的事实，但大家推测裴石乡丢弃的病死猪与刘某甲有关。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7月份开始租用七洞湖的养殖场来养猪，2013年元月份养殖场的生猪发病，至1月17日已死亡100多头。其给猪场买了200头生猪的保险，保险期为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28日，死亡的生猪几乎都上报了保险公司和兽医站的徐某某和付某某，保险公司对死猪都照了相，割了耳朵和尾巴，保险公司受理了150头死猪的保险理赔。死猪的无害化处理采用的深埋，在养殖场旁边深埋了三、四十头，另外有五、六十头死猪是其兄弟刘某丁用面包车分两次拉到富顺县万寿镇老家深埋的，时间大概是元月10号左右。并证实自己经营有养殖场无相关证照，其猪场也未建立无害化处理的记录，向保险公司报理赔时也要报兽医站，是因为兽医站签字保险公司才认可理赔，所以每死一头猪兽医站的人都要到现场来看，主要是徐某某来得多一点，付某某时来时不来，兽医站的人叫其将死猪要处理，但每次他们看其在挖坑就走了，没看其埋死猪。由于地下面是石头，所以死猪埋得不是很深，结果狗儿将那些死猪都拉出来了，臭得很。有些死猪还丢在山上的水坑里，那些水坑也装满了，附近的农民已经不让其在那里埋死猪了，古某乙拉了一部份去喂狗。自己在七洞湖养殖场经营至2013年4月左右才走了的。
（7）证人古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古某甲是亲兄弟，兄弟二人将养猪场出租给刘某甲及其姐姐、姐夫养猪，租期四年。2013年年初，刘某甲的猪大量死亡，总共死了一、二百头，死得多的时候一天死一、二十头。第一次死猪其侄儿以100元价格买去喂鲢鱼，后来死猪刘某甲就经常叫其去拖来喂狗，因为当时自己喂了一、二十条狗，其将死猪冻在冰柜里，大概拖了二十多对死猪喂狗。小猪自己就没有要，就由刘某甲埋了，其看到他将死猪拉到坡上，可能埋得比较浅，附近的农民意见很大，为此其还找过刘某甲，叫他深埋死猪。并证实其有几次碰见过徐某某到养猪场来打针，但自己去拖死猪时没有碰到过徐某某和付某某，但保险公司的人是来了的，因为要涉及到理赔问题。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七洞湖养殖场附近的村民，养殖场是古某甲的，2012年该养殖场出租给刘老板（刘某甲）养猪，2013年元月份刘老板养的猪大量死亡，据说有一百多头，死猪有的埋在地里，但埋得很浅，被野狗刨出来到处都是，有时将死猪丢在养猪场旁边的池塘里喂鲢鱼，有时又将死猪用塑料袋装好丢在野外的厕所里，臭得很，附近农民意见很大，不准他在附近埋死猪了。
（9）证人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2月至2013年3月任南溪镇畜牧站站长，对于南溪镇动物无害化处理以前是村级动物防疫员负责这个事，2011年出事之后，为了加强管理，畜牧站就将这个工作交由徐某某和付某某负责管理，要求他们做好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且2012年底到2013年初还没有具体落实村级动物防疫员，所有工作就由徐某某和付某某二人在负责。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于2010年到南溪镇畜牧兽医站担任副站长至今，并具有四川省行政执法证，执法类别为畜牧兽医。兽医站对养殖场的监管主要是监督督促打预防针、对病死猪监督搞无害化处理，发现疫情要及时报告、指导村级防疫员开展工作。刘某甲养殖场的猪在2013年1月份前零星死亡，其基本都是在现场监督看着把病死猪深埋了的，1月份开始刘某甲的养殖场出现大量死亡，因自己工作忙，就没有每头猪都现场监督刘某甲对病死猪做无害化深埋，只是口头告诉刘某甲要将病死猪进行深埋，之后其再到现场看刘某甲埋猪的地方，因此自己不清楚刘某甲究竟无害化处理深埋了多少头猪。自己虽然在政策性能繁母猪、育肥猪保险免疫、诊断、死亡证明书上有签字，但自己并没有对每一头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予以监督，自己在无害化处理登记表上进行的无害化处理登记不是真实的，是根据保险公司那份政策性能繁母猪、育肥猪保险免疫、诊断、死亡证明书填写的。
（2）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南溪镇畜牧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负责畜牧生产，病死猪无害化处理监督等工作。南溪镇的无害化处理登记是自己和徐某某管理，在2013年1月8日因工作临时调整，自己被调整到屠宰场去上班至2013年2月10日，在此期间就只有徐某某一人负责无害化处理工作。刘某甲是2012年开始经营养殖场的，徐某某当时负责管理该养殖场，其帮忙去打过预防针。2012年12月刘某甲所养的猪开始发病死亡，从2013年1月起大量死亡。当猪死亡得比较的时候，其就亲自监督刘某甲将病死猪深埋处理，后来大量死亡后就没有亲眼看到他深埋，只是给刘某甲说要深埋处理，但没有到现场监督，虽然其与徐某某在理赔资料中的死亡证明上签字，但实际没有严格认真的按照规定现场监督无害化处理，导致病死猪可能流入市场，是失职行为。
4、南溪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2010年度考核登记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工资变动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徐某某的身份情况。
5、聘用干部审批表、聘用干部合同书，被告人付某某的身份情况。
6、中国动物卫生监督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实2013年1月17日对刘某甲经营的养猪场进行了现场勘验。
7、无害化处理记录，证实2013年1月16日在裴石乡发现的大量死猪已作焚烧处理。
8、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理赔资料，证实刘某甲养猪场投保的情况以及死猪理赔情况，其保险期间为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3月28日，从2013年1月2日至2013年1月17日期间共计病死育肥猪111头，兽医站驻村人员徐某某、付某某均在南溪镇政策性能母猪、育肥猪保险免疫、诊断、死亡证明书上签字确认病死猪均已深埋无害化处理。
9、南溪区动物卫生监督检查表、南溪区南溪镇畜牧兽医站无害化处理登记表，证实2013年1月5日被告人付某某、徐某某到刘某甲养猪场进行现场检查的情况，以及对刘某甲养猪场病死猪的处理上均为深埋，处理人员为被告人付某某、徐某某。
10、动物疫情报告管理办法、生猪产地检疫规程、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条例、生猪屠宰检疫规程、病害动物和病害动物产品生物安全处理规程、南溪县畜牧兽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基层畜牧兽医站管理工作的意见、病死及死因不明动物处置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证实对病死禽兽尸体应在动物防疫监督机构的监督下进行深埋、焚化等无害化处理，以及村级动物防疫员由村民委员会负责具体管理，所在乡兽医站负责业务上的管理，进行业务指导、督办及培训，基层兽医站负责所辖区乡镇动物卫生监督管理，村级防疫员发现疫情及时上报乡镇畜牧兽医站，配合做好疫情封锁、消毒和无害化处理工作。并证实基层畜牧兽医站是政府派驻各乡镇的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其人、财、物由县局统一管理，实行双重领导。
11、南溪镇畜牧兽医站2013年岗位目标管理责任制，证实徐某某、付某某的工作职责包括有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的监督。
12、南溪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无害化处理记录、四川嘉福乐食品有限公司驻场检疫组无害化处理登记表、屠宰场生猪检疫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付某某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2月5日被安排到屠宰场工作的情况。
13、南溪县畜牧兽医局乡镇兽医站人员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付某某、徐某某系南溪镇兽医站工作人员。
14、宜宾市南溪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材料，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二人平时工作表现优秀。
1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均系成年人，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系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在履职过程中未正确履行职责，致使100余头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处于无人监督的状态，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某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某某、付某某不是犯罪主体，但南溪镇畜牧兽医站2013年岗位目标管理责任制明确了徐某某、付某某的工作职责包括有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的监督，故辩称意见不成立。但被告人付某某在案发期间曾在屠宰场工作，应当减轻其罪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况文静
审 判 员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赵润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