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2民终12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菏泽市丹阳办事处南华产业区南华康城*号楼。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92480881L。
负责人：ＸＸ，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宏，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菏泽市人民路658菏建数码大厦*楼。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552225689K。
负责人：仝晓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伟，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爱香，女，汉族，1961年3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倩倩，女，汉族，1985年5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圆，男，汉族，1983年7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辉，男，汉族，1982年2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刘氏，女，汉族，1933年10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营，河南金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洪义，男，汉族，1969年3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肇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四平市铁西区海丰大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20300000040804。
负责人：马永光，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尊行，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
原审被告：王长林，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委托代理人郑永，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黑龙江省甘南县东方红街。
原审被告：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长江路与220国道交叉口。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任洪义、牟尊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王长林、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李某所有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间接损失不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二、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在商业三者范围内累计赔付王长林及李某99.99万元，超牵引车保额50万元。三、该事故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我公司承保车辆核定载重33500KG，实际装载3770KG。依照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加扣10%免赔率。判决中应扣除免赔部分5.17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发回重审或改判。
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
王长林称：王长林受雇于实际车主任洪义，其不应该承担责任。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称：一审法院关于安邦财险公司应承担的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牟尊行未陈述意见。
任洪义未陈述意见。
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陈述意见。
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未陈述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20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384478.39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并非保险合同纠纷，上诉人作为鲁Ｂ×××××挂/鲁Ｂ×××××挂车的承保人，原审法院在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五被上诉人（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以下简称“五被上诉人”）车损、停运损失、货物损失、实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致使判决错误。1、判决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五被上诉人车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上诉人作为鲁Ｂ×××××/鲁Ｂ×××××挂车的承保人，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鲁Ｂ×××××/鲁Ｂ×××××挂承保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自身承保车辆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众所周知，交强险的全称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员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责任，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无论是交强险还是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象均是“第三者”，并不包含“自己”或者“本车”的人身或财产损失。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承担对“五被上诉人”的车损赔偿责任实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错误。2、判决上诉人对五被上诉人赔偿停运损失、货物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审所提交证据中，上诉人是鲁Ｂ×××××/鲁Ｂ×××××挂车的承保人，并且原审中已经查明对鲁Ｂ×××××承保有交强险、100万商业三者险，车损险150700元、车上人员险20万/座及不计免赔，鲁Ｂ×××××挂承保有15万三者险、55485车损险及不计免赔。需要再次申明的是，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上诉人作为鲁Ｂ×××××/鲁Ｂ×××××挂车的承保人本就不应使用交强险和三者险对自己所承保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来讲，即使是本案适用车损险赔偿鲁Ｂ×××××/鲁Ｂ×××××的车辆损失，也应先行扣除黑Ｂ×××××/黑BB5**挂和鲁Ｒ×××××/鲁Ｒ×××××挂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的部分后，上诉人再在车损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车损险”，顾名思义，是所承保车辆的发生车辆损失保险人对所承保车辆发生的车损的一种赔偿责任。其赔偿范围是指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员在驾驶保险车辆时发生保险事故而造成保险车辆受损、保险公司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一种汽车商业保险。并不包含所承保车辆所载货物损失、更不包含所承保车辆的停运损失。需要请求贵院注意的是，依据原审“五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车损及货损鉴定书中显示，（1）鲁Ｂ×××××车损为144367.25元；（2）鲁Ｂ×××××挂车损失为5988元；（3）挂车车载冷藏集装箱损失价为131520元；（4）挂车车载进口发动机损失价值为86230元；（5）鲁Ｂ×××××/鲁Ｂ×××××挂集装箱车载货物损失为49500元。其车损和货损共417605.25元。车损及货损鉴定书中，仅（1）（2）为车损，（3）-（5）均为车载货物损失，鉴定书中鲁Ｂ×××××/鲁Ｂ×××××挂损失共计150355.25，剩余货损267250元均与上诉人无关，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货损26725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任洪义、牟尊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来承担。原审法院在未查明哪些是车损哪些是货损的情况下，一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车损和货损，实属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难以使上诉人服判。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受害人李某的死亡所产生的损失负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受害人李某为鲁Ｂ×××××车的乘坐人，应当使用车上人员险。不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者险内赔偿。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五被上诉人”的损失无法律依据。依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中约定，本车××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系同等民事主体之间所签订的民事合同，并且保险条款经国家保监会批准，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遵从合同约定，以彰显契约精神。三、原审法院按照青岛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实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规定农村户口发生交通事故的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前提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而本案中，被五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李某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反而证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在城镇收入并不满一年，而其收入是不真实的。故原审法院按照青岛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侵害自然人生命权的，精神损害赔偿费称为死亡抚慰金；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影响和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特定社会状况及加害人的认错态度等因素酌定。原审法院判决各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安邦财险菏泽公司及人寿财四平公司承担8万元精神抚慰金事故明显过高。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李刘氏的特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当按照2016山东省农村居民消费支出计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改判。
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答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牟尊行未答辩。
任洪义未答辩。
王长林称：王长林受雇于实际车主任洪义，其不应该承担责任。
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陈述意见。
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
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907400元、丧葬费2685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丧葬期间费用10000元、急救费1640元，除去被告已垫付的10000元，共计942145.5元。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8719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294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丧葬费用10000元、急救费1640元、车辆停运损失87479元、车辆损失及物损417605.25元，共计152439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3日1时许，受害人李某之子李光圆驾驶鲁Ｂ×××××/鲁Ｂ×××××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自东向西行驶至连霍高速508公里北半幅时，与因事故停车的××王长林驾驶的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相撞，后××牟尊行驾驶鲁Ｒ×××××/鲁Ｒ×××××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李光圆驾驶的车辆刮擦相撞又与王长林驾驶室相撞并碰撞于应急车道内的受害人李某和王长林及高速公路护栏后翻车，造成李某死亡的交通事故。2016年9月30日，河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五支队作出豫公高交队（五）字(2016)第20162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长林在李光圆的违法行为在鲁Ｂ×××××/鲁Ｂ×××××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与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随相撞的事故中作用相当，应分别承担该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在其驾驶的车辆尾随相撞中，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牟尊行应承担同等责任，王长林和李光圆应共同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在鲁Ｒ×××××/鲁Ｒ×××××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鲁Ｂ×××××/鲁Ｂ×××××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刮擦相撞又与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室相撞并碰撞位于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前方路面上的李宝军和王长林及高速护栏的交通事故中，牟尊行应承担同等责任，王长林和李光圆应共同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李某、卞功美无违法行为，无责任。王长林在紧急停车带内被碰撞，对自身被碰撞受伤不承担责任。事故造成李某死亡并产生1604元检查治疗费。
本案死者李某，男，汉族1962年2月3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营里镇东里行政村东里村74号，公民身份号码：。2016年7月23日开封市中医院宣告李某死亡，2016年7月30日在开封市殡仪馆火化。死者李某生前暂住于青岛市黄岛区开拓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渭河路555号26号楼2单元301室。
原告袁爱香与本案死者李某系夫妻关系，本案死者与原告李倩倩系父女关系，本案死者与原告李光圆系父子关系，本案死者与李光辉系父子关系。巨野县营里镇东里村民李刘氏与死者李某系母子关系，李刘氏有七名子女：长子李显金37292619560709421X，次子李某，三子李洪建372926196602014211，四子李合义372926197205054230，长女李爱君372926195402067322，次女李爱凤372926195803077345，三女李爱喜372926196507024243。
开封市昊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拖吊费发票2张，名称为鲁Ｂ×××××/鲁Ｂ×××××挂，金额共计为14000元。
另查明：鲁Ｂ×××××号车主为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巨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50700元的机动车损失险、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不计免赔率险；鲁Ｂ×××××挂号车主为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巨野支公司投保1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5485元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
青岛，国家计划单列市、副省级城市，2016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598元。
鲁Ｒ×××××/鲁Ｒ×××××号车登记所有人为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牟尊行，系牟尊行将鲁Ｒ×××××/鲁Ｒ×××××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挂靠在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鲁Ｒ×××××号挂车所有人为菏泽丰华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黑Ｂ×××××号车所有人为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黑BB5**挂号车所有人为甘南县远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投保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鲁Ｂ×××××/鲁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实际车主为李某，挂靠公司为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自2012年10月购买后一直在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做集装箱运输。鲁Ｂ×××××/鲁Ｂ×××××挂车辆停运损失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后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3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为鲁Ｂ×××××/鲁Ｂ×××××挂停运损失为87479元。鲁Ｂ×××××/鲁Ｂ×××××挂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后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为鲁Ｂ×××××/鲁Ｂ×××××挂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为417605.25元。
被告王长林系被告任洪义雇佣的司机。
在本起事故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支公司已先予分别支付另一伤者王长林50000元。
被告牟尊行已垫付给原告10000元。
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871960元的诉求，有李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鲁Ｂ×××××/鲁Ｂ×××××挂实际车主为李某的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证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骄阳幼儿园关于李某接送李淑静的证明、青岛市黄岛区辛安街道办事处东洞门社区居委会及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辛安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辛安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办理暂住证明、2015年5月16日于法武与死者李某的房屋租赁合同、2013年11月6日死者李某生前所有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投保单及户名为李某的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相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求，数额过高，本院酌定80000元；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29458.5元的诉求，数额过高，本院经核算认定13616.5元（根据河南省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的诉求，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用10000元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急救费1640元的诉求，仅提供开封市中医院1604元门诊发票相佐证，本院认定原告1604元医疗费损失；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停运损失费87479元的诉求，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3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相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417605.25元的诉求，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相佐证，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的原告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196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136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急救费1604元，车辆停运损失87479元、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417605.25元，共计1478512.7元。
再查明，本起事故另一伤者王长林，在本起事故事故中损失医疗费526978.81元、护理费331828.13元（包括护理依赖费用）、误工费633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营养费3700元、伤残赔偿金381260.8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3107元、鉴定费2210元，共计1397229.8元。
本起事故另一肇事车辆鲁Ｒ×××××/鲁Ｒ×××××挂，系菏泽丰华物流有限公司挂靠车辆，实际车主系被告牟尊行，鲁Ｒ×××××/鲁Ｒ×××××挂车辆损失146335.30元、车载物品损失90350元、牟尊行损失评估费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死者李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继承人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民事权益应予以维护。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豫公高交认（五）字【2016】第20162020号事故认定书真实、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长林系被告任洪义雇佣司机，被告王长林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任洪义负担。
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伤残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本案原告提交的鲁Ｂ×××××/鲁Ｂ×××××挂实际车主为李某的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证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骄阳幼儿园关于李某接送李淑静的证明、青岛市黄岛区辛安街道办事处东洞门社区居委会及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辛安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辛安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办理暂住证明、2015年5月16日于法武与死者李某的房屋租赁合同、2013年11月6日死者李某生前所有车辆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保单及户名为李某的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其中2013年11月6日死者李某生前所有车辆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保单与2016年10月8日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辛安派出所出具李某曾于2011年11月8日到其所办理暂住证暂住于青岛市黄岛区开拓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渭河路555号26号楼2单元301室相印证且青岛同盛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实际车主为李某证明则能证明李某收入来源于城市，与死者李某银行流水相印证，该部分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死者李某生前暂住于青岛市且其生活来源于城市，原告诉求死亡赔偿金以居住地标准计算（即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按青岛市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87196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求，数额过高，本院酌定支持80000元；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29458.5元的诉求，数额过高，本院经核算支持13616.5元（根据河南省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的诉求，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用10000元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急救费1640元的诉求，仅提供开封市中医院1604元门诊发票相佐证，本院支持原告1604元医疗费损失；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停运损失费87479元的诉求，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3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相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417605.25元的诉求，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5日作出豫正价评字（2016）第27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相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支持的原告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196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136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48元、急救费1604元，车辆停运损失87479元、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417605.25元，共计1478512.7元。
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四平公司、安邦财产菏泽公司、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应承担责任的商业险保险公司或者侵权责任人赔偿。本案原告损失应先由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366000元赔偿限额（死亡伤残限额330000元、医疗费限额3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6000元）内承担原告车辆损失损失5000元（因原告财产损失数额已超出三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保额6000元，故该5000元由人寿财险四平公司赔偿1500元、人寿财险菏泽公司赔偿1500元、安邦财险菏泽公司赔偿2000元），医疗费30000元限额中承担89.6元（1604÷537052.81元×3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330000元中承担精神抚慰金及死亡赔偿金共计175113.5元；故人寿财险四平公司、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安邦财产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59901.03（175113.5÷3+1500）元、59901.03（175113.5÷3+1500）元、60401.03（175113.5÷3+2000）元。原告下余损失1298309.6元应由人寿财险四平公司、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安邦财产菏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25%：25%：50%）赔偿，由人寿财险四平公司按25%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55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共计259999.63元；人寿财险菏泽公司按25%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115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共计324577.36元；安邦财险菏泽公司按50%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共计517101.8元。因被告王长林系被告任洪义雇员、被告牟尊行承担事故50%责任且被告人寿财产四平公司及安邦财险菏泽公司已达到赔偿限额，故原告的剩余196630.9元损失由被告任洪义、被告牟尊行各承担98315.45元。
综上，被告人寿财险四平公司在其承保交强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共计59901.03元，在其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259999.63元；被告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在其承保交强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共计59901.03元，在其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324577.36元；被告安邦财险菏泽公司在其承保交强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共计60401.03元，在其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承担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517101.8元；原告下余损失196630.9元，因人寿财险四平公司、安邦财险菏泽公司赔付已达交强险及商业险赔付限额、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已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且被告王长林系被告任洪义雇佣司机，故该196630.9元由被告任洪义、被告牟尊行各承担98315.45元，因被告牟尊行已先行垫付给原告10000元，该10000元应予以扣减，故被告牟尊行应赔偿原告88315.45元。被告人寿财险四平公司关于被告王长林所驾车辆系改装、检验不合格而不承担商业险责任的辩称，因王长林所驾车辆有车辆行驶证且被告人寿财险四平公司未提交该车辆检验不合格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寿财险菏泽公司关于死者李某系乘客而不应按第三者来使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的辩称，因李某系在应急车道内被撞身亡，而非在乘坐汽车内，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59901.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259999.63元，合计319900.6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59901.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324577.36元，合计384478.39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60401.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517101.8元，合计577502.83元；四、被告任洪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98315.45元；五、被告牟尊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及货物损失88315.45元（已扣除先行垫付10000元）；六、驳回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要求被告王长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七、原告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予以驳回。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其主张的免责事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对停运损失部分，如其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其主张的免责事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上诉人在赔偿受害人后，可向被保险人另行主张。本案中鲁Ｒ×××××号车在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鲁Ｒ×××××号挂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在运输过程中，鲁Ｒ×××××号车和鲁Ｒ×××××号挂车是作为一个整体行驶的，一审法院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鲁Ｒ×××××号车和鲁Ｒ×××××号挂车两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之和10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称其承保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加扣10%免赔率，应扣除免赔部分5.17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其主张的免责事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对上诉人所称因超载而免赔部分，如其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其主张的免责事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上诉人在赔偿受害人后，可向被保险人另行主张。综上中，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河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五支队作出豫公高交队（五）字(2016)第20162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鲁Ｒ×××××/鲁Ｒ×××××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鲁Ｂ×××××/鲁Ｂ×××××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刮擦相撞又与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室相撞并碰撞位于黑Ｂ×××××/黑BB5**挂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前方路面上的李宝军和王长林及高速护栏的交通事故中，造成位于应急车道内的李某死亡，发生事故时李某在应急车道内，一审法院对李某按从车人上人员转化为受害的第三者，判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正确。一审法院按青岛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案情酌定支持被上诉人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园、李光辉、李刘氏精神抚慰金80000并无不当。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作为鲁Ｂ×××××号车、鲁Ｂ×××××号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的承保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其承保的鲁Ｂ×××××号车、鲁Ｂ×××××号挂车的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鲁Ｂ×××××/鲁Ｂ×××××挂车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鲁Ｂ×××××/鲁Ｂ×××××挂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后作出评估报告书，鲁Ｂ×××××/鲁Ｂ×××××挂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为417605.25元，其中鲁Ｂ×××××车辆损失价值144367.25元，鲁Ｂ×××××挂车辆损失价值5988元，两车车辆损失价值合计150355.25元，车载货物损失为267250元。鲁Ｂ×××××/鲁Ｂ×××××挂车辆停运损失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后作出评估报告书，认为鲁Ｂ×××××/鲁Ｂ×××××挂停运损失为87479元。一审法院判决中对鲁Ｂ×××××/鲁Ｂ×××××挂两车车辆损失价值合计150355.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按25%责任承担的37588.81元，不应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中承担，因鲁Ｂ×××××/鲁Ｂ×××××挂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两车合计保额150700+55485元＝206185元的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险，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该37588.8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对停运损失为87479元和车载货物损失为267250元两项共计354729元，不应按25%责任承担88682.25元，应从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88682.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
二、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3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医疗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58207.33元，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37588.81元，合计295796.1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520元，任洪义负担9260元，牟尊行负担9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957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000元，袁爱香、李倩倩、李光圆、李光辉、李刘氏负担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景友
审判员 孙玲玲
审判员 孔德亮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张帅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