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303民初189号原告：张继明，男，1981年9月13日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平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卫兵，男，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煤集团）。法定代表人：翟红，职务董事长。住所地：阳泉市矿区北大西街*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娟，阳煤集团法律事务部法律顾问。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以下简称阳煤五矿）。负责人：宁斌，职务矿长。住所地：平定县贵石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继明与被告阳煤集团、阳煤五矿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卫兵、被告阳煤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娟、被告阳煤五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继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历年签署的劳动合同原件；2、依法判令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系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直接与被告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作期间的加班工资薪酬315202元；4、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住房补贴16200元；5、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历年取暖补贴15250元；6、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多扣缴保险费用11696元；7、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8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5年12月1日被招工到阳煤集团平定县五矿井下工作，工作期间根据被告阳煤集团的统一安排，分别与阳煤集团下属五矿公司或者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直接签署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向原告送达全部合同文本，因此原告对劳动合同内容并不知晓。但在合同期间，原告的工作性质、岗位、地点从未发生任何改变，薪金待遇均由阳煤集团承担。工作期间，原告以在册职工的身份交纳工会会员会费和红十字相关费用，但却未能享受保险待遇、补贴待遇等在册职工应有的各种等待遇，被告存在差别待遇对待劳动者的情形。2017年底，被告阳煤集团声称所有职工岗位、待遇不变得情况下，要求原告与“陕西少华工程有限公司”直接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对此提出异议，但被告未给予答复。随后，被告发文通知，因原、被告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单方终止与原告合同关系并限期要求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提出直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均未得到被告答复。对此原告认为，被告为规避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原告变更劳动合同主体未果后，进而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的行为，显然是违背法律的。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8年1月2日向劳动仲裁部门提出申请，该仲裁机构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故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被告阳煤集团辩称，1、原告与被告阳煤集团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合同期满而终止，且双方之间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情形；2、被告公司已根据原告的出勤情况支付了相应的加班费，不存在欠发原告加班费用的情形；3、住房补贴与取暖费属于福利，并未要求单位必须强制发放，且原告不属于上述福利的发放范围；4、被告不存在多扣多缴养老保险的情形；5、经济补偿金可待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后为其发放。被告阳煤五矿辩称，1、原告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本案中，被告阳煤五矿与原告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为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原告只是依照该《劳动合同》约定为被告阳煤五矿提供劳动，因此被告阳煤五矿并非原告的用人单位，故原告请求被告阳煤五矿返还劳动合同原件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应予驳回。2、原告的劳动合同因期限届满而自然终止，被告已按照法律规定为其计算了经济补偿金，计算方式为原告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乘以工作年限。被告在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过程中，并没有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故无需支付经济赔偿金。同时被告认为，原告提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支付经济赔偿金的两项诉讼请求不能同时提起，只能择一请求。3、原告要求支付加班工资报酬的请求应予驳回。首先，原告在工作期间若存在加班情形，被告已严格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支付相应的加班费，不存在不支付或者少支付的情况；其次，原告实行计件工资制，计件工资并不直接用劳动时间来计量劳动报酬，而是用一定时间内的劳动成果来计算劳动报酬；再次，原告实行轮休制，休息日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法定双休日，因此休息日待遇不应支持。4、原告要求支付住房补贴和取暖补贴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住房补贴和取暖补贴是用人单位对其劳动者的一项福利待遇，并非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应负的强制性义务，用人单位有权根据自身情况决定是否发放，原告不应当强制性要求被告向其发放，且被告阳煤五矿仅是原告的用工单位，而非用人单位，原告作为农合工也不属于发放范围。5、被告依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已为原告依法缴纳及代缴各项社会保险，不存在多扣缴的情况。6、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故原告自劳动仲裁申请日起超过一年的请求应全部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张继明与被告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签订的农民工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阳煤集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2、原告张继明在被告阳煤五矿工作期间的相关证件复印件，复印件内容包括原告在2006年至2011年期间的上岗证以及岗位合格持证卡、培训合格证书、五矿工会会员证、职业资格证书、阳泉市第二期职工大病医疗补助卡，上述证件证明原告张继明自2006年至2017年期间按照被告阳煤五矿要求缴纳相关费用办理相关证件，双方之间已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3、原告张继明2017年度部分工资条及银行流水记录4份，证明被告阳煤五矿按月为原告发放工资的事实，同时该工资条载明原告工龄为12年。4、原告工友宋某某、刘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原告张继明在被告阳煤五矿的参加工作时间、工作年限以及所从事的岗位自始至终均未发生变动的事实。5、原告张继明向被告阳煤五矿人力资源部提交要求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申请书照片两张，证明鉴于原告在被告阳煤集团连续工作已满12年且已连续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其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向被告提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将该申请交至被告阳煤五矿人力资源部的事实。6、格式申请二份，证明被告阳煤五矿向原告提供的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申请书以及要求原告与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7、阳煤集团关于调整冬季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阳煤集团关于调整煤矿井下艰苦岗位津贴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阳煤集团无房户职工住房补贴领取办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作为被告阳煤五矿在职职工，只享受了井下艰苦岗位的津贴，但却未按照阳煤集团的文件规定享受冬季取暖补贴及住房补贴。8、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关于对阳煤集团因劳资关系印发矛盾纠纷进行预警函复印件一份以及关于进一步加强全省煤矿劳动合同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山西省煤炭工业厅作为阳煤集团的上级主管部门针对其存在的要求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公司、建筑施工公司等公司订立劳动合同但仍在原单位从事同类工作这一违法情形要求阳煤集团严格落实用工主体责任、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并明确要求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必须结清职工的工资报酬、社会保险费用、加班费用、津（补）贴以及拖欠的其他费用。9、阳泉市矿区工商局关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工商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该中心于2004年1月2日注册成立，因经营管理不善，经被告阳煤集团于2015年8月10日研究决定注销该中心，同时该中心在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及其他责任均由被告阳煤集团承担。10、阳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本案已经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除上述证据外，原告还申请证人宋某某、刘某出庭作证，二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张继明于2005年1月进入被告阳煤五矿工作，直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均未发生变动。原告在工作期间加入了被告阳煤五矿工会，五矿工会未对本次解除劳动合同事宜作出处理。2017年9月15日，原告曾向被告阳煤五矿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申请，但被告阳煤五矿未予答复。被告阳煤集团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因期限届满而自然终止，合同期间的相关工资福利待遇已全部支付。对证据2被告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应当由劳动合同确认，原告所列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阳煤五矿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的工作地点在阳煤五矿。对证据3原告工资账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此期间获取工资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工资发放主体是阳煤集团，也不能证明原告的用人单位是阳煤集团。对于证据4证人证言，因证人与本案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明内容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及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二份证据均系空白申请，且无法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不属于被告公司取暖补贴、住房补贴的发放范围。对证据8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9认为，原告与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的劳动合同已履行完毕，因此原告现与阳煤集团无关。被告阳煤五矿经质证认为，同意被告阳煤集团上述质证意见，同时补充质证意见为：原告所出示的劳动合同签订主体均非被告阳煤五矿。原告所出示的相关工作证件，不能直接证明与发证单位具有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确认应以劳动合同为准。在此期间，原告分别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及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原告的用人单位不是被告阳煤五矿。原告的工资形式为计件工资制，该制度不直接用劳动时间来计量劳动报酬，而是用一定时间内的劳动成果来计算劳动报酬。被告阳煤集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阳煤五矿为支持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原告张继明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合同期限为2006年5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工作地点为阳煤五矿，在此期间原告的用人单位应为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张继明与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原告的用人单位应为阳煤集团劳动力管理中心。原告张继明工资台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所从事岗位执行的是计件工资制，其劳动合同终止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7007.90元。原告在法定节假日工作期间，被告公司已按法律规定支付了相应加班工资待遇。同时证明被告公司已按相关规定支付了原告相应的下井补贴、夜班津贴。农合工终止劳动合同人员补偿金发放花名表一份，证明经被告公司计算，原告张继明应领取经济补偿金84094.84元。原告张继明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两份派遣劳动合同，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合同落款签字也并非原告所签，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劳动合同没有异议。对证据3工资台帐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台账无法体现被告公司已支付原告加班费的事实。对证据4的花名表，因该证据系被告公司单方形成，且原告也未领取该经济补偿，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阳煤集团对被告阳煤五矿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关于张继明提供的其在阳煤五矿期间的相关证件，虽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继明与被告阳煤五矿之间形成所谓的“事实劳动关系”，即为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关于张继明提供的格式申请二份，因该申请均系复印件，且无填充内容及当事人签章，致使本院对该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无法辨别，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张继明提供的山西省煤炭工业厅预警函，及关于进一步加强全省煤矿劳动合同管理工作的通知。因该证据系山西省煤碳工业厅对其管辖范围内的企业履行监督、管理职责而实施的行政行为，与本案所诉劳动争议纠纷并不存在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阳煤五矿提供的赵维玺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二份劳动合同书，原告虽对其中一份劳动合同落款的签字提出异议，但鉴于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质证意见难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至2009年期间，原告张继明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分三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6年5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被派遣至阳煤五矿大井工作。2010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张继明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分二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仍被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安排至阳煤五矿大井工作。2015年9月24日，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被注销，被告阳煤集团承接了该中心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及其他责任。2017年12月31日，原告张继明与被告阳煤集团承接的阳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因合同期满而终止劳动关系。原告张继明提出与阳煤集团或阳煤五矿续签劳动合同未果。劳动关系终止后，经被告阳煤五矿计算，原告张继明应领取经济补偿金84094.84元，该款至今未予领取，被告阳煤五矿也当庭表示待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后可予发放。2018年1月18日，原告申请劳动争议仲裁，阳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阳劳（人）仲案字（2017）14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其他”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形成诉讼。另查明，原告张继明自2006年开始，在被告阳煤五矿工作，工作至2017年底，工作年限为12年，工作期间执行排班轮休制度，劳动报酬实行计件工资制度。原告赵维玺在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7007.90元。再查明，被告阳煤五矿系被告阳煤集团的分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至2009年期间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显示合同相对方即用人单位为阳泉市仁人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用工单位为被告阳煤五矿。该劳务派遣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劳务派遣合同合法有效，不因原告从事的岗位不变、工作年限长短而改变合同的用工性质。故原告与被告阳煤五矿属于劳务派遣用工形式，而非事实劳动关系，因此原告主张与被告阳煤五矿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观点，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之后，原告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分二次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虽然被告阳煤集团不是签订该劳动合同的用工主体，但在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被注销后，被告阳煤集团自愿承接了该中心注销后的法律责任，即形成了被告阳煤集团主动承接了原告与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力管理中心之间剩余期限的劳动合同。阳煤五矿作为阳煤集团的分支机构在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依法终止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向原告张继明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被告阳煤五矿在计算张继明的经济补偿金时，自愿考虑根据原告的实际用工情况自2007年开始计算，并按12年工作情况计算经济补偿金，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均不是二被告，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劳动合同原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与被告阳煤五矿终止劳动合同系劳动合同期满终止，且原告所述的情形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与被告阳煤五矿续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应支付工作期间加班工资的诉请，因被告阳煤五矿结合自身生产特点，实行排班轮休制度，该制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即对实行计件工作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根据工时制度合理确定其劳动定额。同时原告也未对被告阳煤五矿安排其超出法定工时制度加班的事实进行举证，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应支付住房补贴、历年取暖补贴的诉请，因该补贴的发放权利属企业自主经营范围，被告有权根据企业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应予发放，并非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应返还多扣缴的保险费用的诉请，因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国家规定的一种强制性义务，反映的是国家社保机构与缴费主体之间一种管理和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并非劳动争议案件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故该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应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请求，鉴于被告阳煤五矿是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故原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责任的问题，鉴于阳煤五矿虽是阳煤集团的分支机构，但其已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且阳煤五矿当庭也表示待原告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后可予发放，故被告阳煤集团作为其法人企业，在阳煤五矿愿意承担，且有能力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况下，阳煤集团无需再承担上述民事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维玺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4094.84元（7007.90元/月×12月）。二、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五矿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仇怀俊人民陪审员  田秀清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商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