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7刑终188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农民，海南省乐东县人，住乐东县，系被害人刘某12的害人刘某12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农民，海南省乐东县人，住乐东县，系被害人刘某12的害人刘某12的母亲。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余泉、陈冬媛，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男，1995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小学文化，海南省乐东县人，住乐东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2月9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男，1993年8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农民，海南省乐东县人，住乐东县。
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乐东县人民法院经分开审理后，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琼9027刑初281号刑事判决，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琼9027刑初2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廖祥群未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卷宗材料，听取上诉人刘某2、刘某3及其代理人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廖祥群，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廖祥群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豪江牌HJ125-26×××号两轮摩托车载着廖明华，从乐东县抱由镇三角路沿乐安路往政府广场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乐安路信用社路段时，适遇刘某12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号两轮摩托车载着刘亚义和王国保对向行驶，因廖祥群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依法遵守右侧通行原则，致使摩托车碰撞到刘某12驾驶的×××号两轮摩托车，造成刘某1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乐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廖祥群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2负，刘某12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廖明华、刘亚义和王国保无事故责任。
原判另认定：案发后，原告方个人支付医疗费计43598.08元。被害人刘某12在三亚市第四二五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方的父母分别于2016年12月27日、2016年12月29日分别给付原告人医疗费各2000元，共4000元；在被害人刘某12死亡后，双方口头约定丧葬费为25000元，被告方的父母于2017年1月4日给付现金15000元及红砖、水泥、运费、沙、大猪、小猪、酒等物资计5200元，尚欠丧葬费4780元。同年1月10日，在原告方家里，被告方的父母再次支付丧葬费余款4780元给被告方，原告人的另一儿子刘金锋在被告方的父母所持有的条据上备注“2017年1月10日已付清4780元”。
被告人廖王优系×××号两轮摩托车车主。被害人刘某12系乐东县万冲镇卡法村委会第3村民小组村民。原告人刘某2系刘某2之父亲，1956年5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原告人刘某3系刘某12之母亲，1958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对本案证据的认证采信情况如下：
原告方提供户口本、身份证、住院病历、医药费用单据，被告方提供的条据，证人卢某、廖某1、陈某1、廖某2、陈某2、廖某3的证言，鉴定中心的退卷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采信，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告方提供的卡法村委会证明书以及证人罗某出庭陈述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方提供的条据及鉴定中心的退卷。原判认为，因被告方的申请，该院委托了鉴定机构对该单据上的笔迹是否为刘金锋所写，但根据鉴定机构的描述，在鉴定过程中，刘金锋故意以特别的执笔方式，极慢的书写速度，导致提起的书写笔迹不够正常而难以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刘金锋文化程度系大专，是受过高等教育，具有较高的文化素质和书写能力的人，但从鉴定人在提取刘金锋实验笔迹时刘金锋的行为表现看，刘金锋书故意不配合鉴定，导致鉴定意见难以做出，存在规避法律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应由原告方承担不利后果，即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丧葬费为25000元，被告方已赔偿丧葬费25000元给原告方的事实成立。2016年12月27日及2016年12月29日被告方在解放军四二五医院的两次付款共计4000元的事实，虽然原告方不予承认，也无条据，但有证人卢某、廖某3、廖某1、廖某2的证言证实，且原告方对于被告方去医院探望的事实未予否认，根据常理在己方致害对方病危住院抢救时去探病，一般是带着愧疚的心情去的，都会力能所及地给付一定钱财给对方，且被告方表示两次各给付2000元，此数额在普通人的支付能力范围内，在当时情形下，作为致害方也不会要求被害方开出收款条据，故被告方在2016年12月27日及2016年12月29日两次付款共4000元给原告方的主张，予以采信。原告方否认双方对于丧葬费的口头约定以及被告方已付清丧葬费及在医院时给付其方4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1.关于原告方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廖祥群的行为使原告人刘某2、刘某3遭受一定经济损失，诉求判令被告人廖祥群、廖王优承担赔偿责任。其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海南省统计局上一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参照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对医疗费43617.18元的诉求，根据医疗票据计为43598.08元，故对于43598.08元，予以确认。多出的19.1元，因无票据证明，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对误某1026元的赔偿诉求。被害人刘某12伤后住院治疗13天，计1411.90元[28346元÷（21.75日×12月)×13天]。由于原告方只请求赔偿1026元，予以照准。对营养费1300元的赔偿诉求，因无营养费的医嘱，不予支持。对护某2052元的赔偿诉求，依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考虑被害人受伤严重，酌定护理人员为2人，计2823.8元[28346元÷（21.75日×12月)×13天]×2人。由于原告方只请求赔偿2052元，予以照准。对交通费1000元的赔偿诉求。原告方虽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乐东至三亚实际往返医院的交通费用，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的赔偿诉求。因护理人员的护某里已含其伙食费，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计算被害人1人，计1300元（100元×13天)。对死亡赔偿金236860元的赔偿诉求，计236860元（11843元×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被害方关于被扶养人刘某2、刘某3生活费118946元的赔偿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19条规定，被扶养人系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因本案原告人刘某2、刘某3在被害人刘某12生前均未满60周岁，刘某12对其没有法定的扶养义务，故不予支持。对丧葬费31996元的赔偿诉求。因原告方与被告方有口头约定丧葬费为25000元，且已履清，予以准许，对请求超出约定部分，不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求，精神损害不属于物质方面的损失，该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不予支持。对其他损失35000元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刘某2、刘某3的损失共计310836.08元。
2.关于责任划分。（1）被告人廖祥群及被害人刘某12之害人刘某12之间的责任划分问题。被告人廖祥群及被害人刘某12之害人刘某12之间的民事责任应按过错责任划分，综合廖祥群及刘某12在本案的过错程度，刘某12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自己负担93250.82元（310836.08元×30%），廖祥群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给被告方217585.26元（310836.08元×70%）。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廖祥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2负，刘某12负次要责任。其次，根据（乐）公（司）法鉴（尸体）字[2016]6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的检验意见，刘某12的死亡原因是：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中枢衰竭，符合颅脑损伤死亡。该结论与刘某12在事故发生时未戴安全头盔，头部得不到有效保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在事故中有重要过错，故应自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30%，廖祥群承担70%。（2）被告人廖祥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之间也应按过错责任划分民事责任。廖王优系事故中廖祥群所驾驶摩托车的车主，应对事故车辆负有管理职责，但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廖王优及廖祥群之间在本事故的过错程度，由廖祥群承担其所应承担部分217585.26元的70%的赔偿责任即152309.68元（217585.26元×70%），扣除已赔偿的29000元，廖祥群仍应赔偿123309.68元给原告人，廖王优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即应赔偿65275.58元（217585.26元×30%）给原告人。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判认为，此内容属于诉讼请求事项，因原告人未将该内容作为具体的诉讼请求在诉状上明确提出，只是当庭作为请求的理由和辩论意见，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祥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医疗费、误某、护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合计123309.68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医疗费、误某、护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合计65275.5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一审判决在列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已提到“廖王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同时记载“原告人将此作为理由和辩论意见”，说明原告人已就廖王优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因此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人未就此事项作为具体的诉讼请求在诉状中提出，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故廖王优应当在12.2万元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以外的部分，廖王优和廖祥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根据推断认定原审被告人已支付原告人丧葬费29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事故的发生主要是因为原审被告人不按右侧通行的规定造成的，而非被害人无照驾驶引起，故原审被告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本案赔偿责任的划分错误。
原审被告人廖祥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均辩称：其认可一审判决数额。
一审认定的事实，及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肇事车辆×××两轮摩托车于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于事故发生时不在家中，其对于原审被告人廖祥群驾驶其摩托车一事，事先并不知情。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廖王优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的供述及一审庭审笔录为证。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某2、刘某3的上诉理由，一、关于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的父母是否已向原审附带民事原告方支付25000元丧葬费及4000元医疗费的问题，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一审中为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后已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支付25000元丧葬费及4000元医疗费，当庭提供了收款及丧葬用品清单原件，并申请证人廖某1、卢某、廖某3、陈某1、廖某2、陈某2出庭证明其主张事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且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请对上述收款、用品清单中的字迹进行鉴定的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存在有意不配合鉴定过程，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做出鉴定意见的情况，故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应对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原判根据相关民事诉讼法律规定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已向原告方支付25000元丧葬费及4000元医疗费的事实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是在一审庭审辩论中才明确提出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请求，但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明确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且经查阅庭审笔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在2018年1月26日的庭审答辩中对于廖王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请求表示认可，故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理由有理，予以支持。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审被告人廖祥群应当在上述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范围内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对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本院认为，由于被害人刘某12无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机动车，应承担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故原判考虑上述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及刘某12本人的行为对其死亡结果亦有因果关系，确认被害人刘某12对于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并应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疏于对其摩托车的保管导致他人擅自驾驶其摩托车引发事故，故应当认定其有过错，并应对损害的发生承担按份责任，但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的供述，廖王优于事故发生时并不在家，其对于原审被告人廖祥群驾驶其摩托车一事，事先亦不知情，只是未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故而廖王优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较小，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鉴于原判在对其和原审被告人廖祥群相互之间的责任划分中，判定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略重，本院酌情调整为10%。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廖祥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经二审查明，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经济损失中各项赔偿项目的认定及数额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处理恰当，本院予以认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请求中合法合理的部分应予以支持。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因本案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总额310836.0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范围内先行作出赔偿，并由原审被告人廖祥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下190836.08元赔偿款项应由被害人刘某12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审被告人廖祥群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3585.26元，其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负有肇事车辆所有人的过错责任，故应承担上述133585.26元赔偿数额中10%的赔偿责任，即13358.53元，余下的赔偿份额120226.73元应由原审被告人廖祥群负担，扣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属已代其赔付的丧葬费及医疗费29000元，原审被告人廖祥群还应赔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91226.7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7刑初2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廖祥群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1226.73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王优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3358.53元，原审被告人廖祥群对其中的12万元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灿
审判员 杨 挺
审判员 伍柄霖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李波琼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某、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