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03刑初264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代理人朱光辉，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和反诉。委托代理人李艳，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和反诉。被告人张士兴（曾用名张永青），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被告人张士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云飞，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周豪，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6）264号起诉书、十张检公诉刑追诉（2016）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士兴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曹某1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蔡光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饶某、人民陪审员袁秉国组成的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委托代理人朱光辉、李艳、被告人张士兴、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云飞、周豪、鉴定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提出该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决定该案延期审理，后又于2016年11月11日决定该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在十堰市张湾区黄某王家大院院内，因陈年旧怨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撕打，撕打过程中，被告人张士兴将被害人曹某1打伤。经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士兴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诉称，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我在十堰市张湾区黄某王家大院院内被被告人张士兴打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张士兴赔偿医疗费20,249.68元、误工费30,010.5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1,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查询和复印病案资料费用12元、伤残赔偿金54,10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12,894.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当庭提交了太和医院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出院记录和病情证明书、门诊病历、每日住院清单、交通费发票、机动车转让协议、户口簿及驾驶证、行驶证、伤情照片及检查报告等证据，以支持其主张。被告人张士兴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我认罪。但被害人曹某1左手的损伤不一定是我造成的，且曹某1鼻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二级。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士兴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曹某1鼻部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形式要件欠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结论错误，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害人曹某1前后多次陈述存在矛盾，且与被告人张士兴的供述、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故应当宣告被告人张士兴无罪。二是若被告人张士兴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具有下列从轻情节：被告人张士兴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曹某1对案件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张士兴主观恶性不大，确有悔罪表现。鉴定人王某出庭发表的意见是，一是被害人曹某1鼻骨伤情的鉴定意见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要求依法作出的；二是被害人曹某1鼻部骨折为多发骨折，依据相关鉴定标准，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在十堰市张湾区黄某王家大院院内，双方因陈年旧怨发生争执，被害人曹某1先挑起事端并用手推被告人张士兴，后双方相互厮打在一起。双方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张士兴将被害人曹某1鼻部打伤，并致被害人曹某1左手受伤。经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由来及受理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在案发后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黄龙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询问，后被告人张士兴于2016年4月8日在家人陪同下到该所投案。（4）证明三份，证实了被害人曹某1自2011年以来未发现在十堰市医保系统里有消费记录，也未发现在十堰市人民医院和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有住院记录。（5）十堰市太和医院门诊病历，证实了曹某1于2016年2月13日14时55分在十堰市太和医院门诊初步检查时发现左手和鼻部受伤的事实。（6）十堰市太和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证实了被害人曹某1于2016年2月14日住院进行检查、手术及治疗的过程，且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中均记载曹某1在急诊检查报告显示其左手第5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及左侧鼻骨多发骨折。（7）检查报告，证实了被害人曹某1于2016年2月13日15时40分许在十堰市太和医院进行DX检查时结论为左手第5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于2016年2月13日16时44分许在十堰市太和医院进行CT检查时结论为左侧鼻骨多发骨折。2、证人证言（1）方某,4的证言，证实了张士兴和方某,4于2016年2月13日到黄某王家大院协商安装电路的报装费问题，其看到张士兴被曹某1按在地上，其将曹某1拉开，后看到两个人的鼻子都在流血。（2）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徐某在楼上听见有人喊其丈夫曹某1和人打起来了，其下楼后与方某,4发生了撕扯。后徐某发现曹某1的鼻子被打流血了，右手背处流血了，左手掌骨折了，脸上被抓了几道口子。曹某1在案发前没有受过伤，案发后徐燕开车带曹某1到太和医院检查，发现曹某1左手第5掌骨基底粉碎性骨折。（3）曹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曹某2看见方某,4和曹某1媳妇（指徐某）发生撕扯。后曹某2看到曹某1和张士兴两个人的鼻子都被打流血了。（4）张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10时许，张某看见曹某1朝张士兴胸脯推了一下，张士兴让曹某1不要动手，曹某1又朝张士兴胸脯推了一下，并朝张士兴腿上踢了一脚，接着两人互相用拳头将对方鼻子打流血了。后曹某1上前抱住张士兴的上半身，张士兴准备弯腰抱住曹某1的腿，结果侧着身子摔倒在地上，张士兴也将曹某1扯的面朝下摔倒在他身上。张某遂与他人将曹某1和张士兴拉开。（5）吕某,4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9时许，吕某,4没有看到曹某1和张士兴打架的过程，但看到曹某1鼻子流血了，张士兴的脸上也受伤流血了。3、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10时许，曹某1在黄某王家大院因陈年旧怨与张士兴发生争执，其用手朝张士兴胸脯处推了一下，后又推了张士兴一下，张士兴就朝曹某1鼻子上打了一拳，曹某1上前抓着张士兴的衣领用拳朝张士兴头上打，张士兴也用拳朝曹某1头上打，曹某1抬起左手手背护其头部时，张士兴一拳打在其左手背处，曹某1用胳膊将张士兴的上半身抱住，张士兴在往后退时被绊倒在地上，曹某1被张士兴抓着衣领也扯倒了，张士兴用两只手朝曹某1脸上抓，曹某1用手撑在张士兴脸上。曹某1站起来后将张士兴往王家大院门口拽，张士兴低头在曹某1的右手背处咬了一口，曹某1用左手朝张士兴脸上扇了两巴掌，后警察赶到现场。4、被告人张士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6年2月13日上午10时许，张士兴到黄某王家大院解决小区电路移交黄龙供电所的问题，曹某1与张士兴因陈年旧怨发生争执，曹某1先后两次用手朝张士兴胸脯推了一下，并朝张士兴右脸部打了一拳，张士兴也朝曹某1鼻子上打了一拳，当时就将曹某1鼻子打破流血了。后曹某1上前用胳膊抱着张士兴的上半身一起摔倒在地上，双方在地上互相抓对方的脸。曹某1站起来后将张士兴拽到王家大院门口，另一只手朝张士兴左侧头上打，张士兴用嘴将曹某1右手背咬出血了。5、鉴定意见（1）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张公司鉴法字[2016]058号），证实曹某1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2）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张公司鉴法字[2016]131号），证实曹某1左手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6、视听资料，证实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黄龙派出所办案民警讯问被告人张士兴和询问被害人曹某1的过程。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受伤后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门诊检查费1,709.2元、住院治疗费18,540.48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因伤提供交通费票据112张，共计1,120元；提供查询和复印病案资料发票2张，共计12元。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提交的十堰市太和医院门诊病历、病情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门诊发票、住院费发票及每日清单、交通费票据、查询和复印病案资料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士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因陈年旧怨引发矛盾，双方在相互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士兴致被害人曹某1受伤。该事实有被告人张士兴的供述、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鉴定机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进行鉴定活动，未严格按照《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中部分条款要求出具鉴定意见。虽然公安机关在鉴定程序、鉴定过程中存在瑕疵，但其鉴定结论符合相关专业规定，且鉴定人出庭作出了相关解释。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士兴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士兴与被害人曹某1因未能采取正确方式处理矛盾，致被害人曹某1人身受损，被告人张士兴的主观恶性不大，且被害人曹某1首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张士兴，被害人曹某1对该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张士兴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士兴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士兴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查询和复印病案资料费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请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及计算护理时间有误，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请的误工费，只提供了机动车转让协议及驾驶证、行驶证，不能达到证明曹某1的职业为货物运输司机及按照交通运输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当按照2016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计算标准；其提交的病情证明书、门诊病历记载出院后共计需要休息6个月，与曹某1实际病情需要休息的时间不符，且也不符合常理，明显超过必要休息时间，本院酌情认定其出院后休息时间为1个月；其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因被告人张士兴的行为而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20,249.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1,120元、护理费1,279.6元（31,138元/年÷365天×15天）、误工费5,834元（47,320元/年÷365天×45天）、查询和复印病案资料费用12元，共计29,395.28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与被告人张士兴未能冷静处理纠纷，曹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应当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人张士兴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23,516元（29,395.28元×8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士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士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516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光义代理审判员  饶 玮人民陪审员  袁秉国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陈岩一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