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上商初字第827号
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
代表人：胡莹。
委托代理人：卢燎峰、许佩军。
被告：杭州杰旭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章一明。
被告：胡建。
被告：孙凤兰。
被告：来波。
被告：徐红梅。
被告：吴晓冬。
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骏飞。
被告：章一明。
被告：叶晓丽。
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以下简称联合农村银行解放路支行）与被告杭州杰旭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旭物资公司）、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卢燎峰、许佩军，被告章一明并作为杰旭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骏飞以及徐红梅、叶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1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借字第8011120110014117号）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94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8月12日起至2012年8月11日止，月利率为6.6694‰，还款方式为到期归还本金，利息按月支付，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每月的21日为付息日。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罚息利率按月利率加收50%计算。2011年8月17日，原告又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借字第8011120110014310号）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8月17日起至2012年8月16日止，月利率为6.6694‰，还款方式为到期归还本金，利息按月支付，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每月的21日为付息日。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罚息利率按月利率加收50%计算。2011年8月22日，原告又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借字第8011120110014458号）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96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8月22日起至2012年8月21日止，月利率为6.6694‰，还款方式为到期归还本金，利息按月支付，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每月的21日为付息日。如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罚息利率按月利率加收50%计算。为保证被告杰旭物资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原告与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分别签订协议如下：2011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胡建、孙凤兰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最抵字第8011320110002983号）一份，约定由被告胡建、孙凤兰在最高限额为人民币4200000元的范围内，为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自2011年8月11日至2014年8月10日期限内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清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被告胡建、孙凤兰将其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一路104号9幢402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西改字第××号）抵押给了原告，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杭房他证字第15214**号）。2011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来波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最抵字第8011320110003026号）一份，约定由被告来波在最高限额为人民币3725000元的范围内，为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自2011年8月12日至2014年8月10日期限内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清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被告来波将其所有的位于杭州市五云中路2号西湖花园（三期南苑）4幢601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之移字第××号）抵押给了原告，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杭房他证之字第115217**号）。2011年8月22日，被告徐红梅、吴晓冬作为本次贷款的抵押人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号：杭联银（解放路）最抵字第8011320110003129号），约定由被告徐红梅、吴晓冬在最高限额为人民币2805000元的范围内，为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自2011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期限内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清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被告徐红梅、吴晓冬将其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闲林镇翡翠城菩提苑7幢2单元401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闲移字第××号）抵押给了原告，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余房他证字第11336**号）。被告章一明、叶晓丽于2011年8月11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函》，为原告对被告杰旭物资公司享有的，2011年8月11日至2014年8月10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7500000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8月12日、2011年8月17日、2011年8月22日将款项全部转入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的结算账户，依约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现由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未按期支付2012年2月21日至2012年3月20日的利息，公司变更股东未在变更一个月前书面告知原告，上述行为已严重危及到原告债权的安全。因此，根据《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款的约定，原告已宣布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在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前到期，同时对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进行催收，并要求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在各自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2012年起诉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但由于诉讼所涉借款人杰旭物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饶应彪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浙刑二终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为贷款诈骗罪，故本案诉争所涉借款合同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2）杭上商初字第8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合同被认定无效，过错在于各被告。另，据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徐红梅非法收受了被告实际控制人饶应彪从原告处借入的款项444000元。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7500000元，利、罚息3162675.41元（暂计算至2015年3月31日，其后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日止）。2、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共同对上述第一项诉求的金额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徐红梅返还已收取的款项444000元。4、律师费50000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5、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章一明共同答辩称：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并不知晓借款实情，由集团老总饶应彪带着我们至原告银行签字，银行工作人员未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就借款事项进行过任何协商。银行在放贷过程中存在过错。
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共同答辩称：1、本案实际为担保合同纠纷，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相关规定，本案饶应彪诈骗案于2013年下半年结案，至今为止所有银行都未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现饶应彪的资产尚未被执行，受益方取得的高利息也未被追赃，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有关机关提出执行申请，故原告不具备诉权。2、原告提出的过错全在被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证明自身无过错。在这起金融借款中，原告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是否已经充分行使其审查义务。根据商业银行法规定，原告有义务对借款人进行严格审查，像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这样的皮包公司绝无能力通过审查。但实际原告三次向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发放贷款，故原告没有履行法定的审查义务，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对担保方的审核也存在疏忽大意。要求孙凤兰提供担保的本金为4200000元，孙凤兰的房子最多只值三百多万元，根本不符合银行的贷款条件，故原告应对被告杰旭物资公司顺利通过贷款申请得到款项导致饶应彪诈骗成功负全部责任。3、原告主张的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原告未说明主张罚息、律师费等的法律依据。对于利息，被告认为从饶应彪案件案发至刑事案件结束期间的利息不应予以计算。4、原告主张由徐红梅返还444000元的诉讼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案是金融借款和担保合同纠纷，该444000元与本案无关，实际上该款项是由饶应彪支付给徐红梅的款项，并非原告支付给徐红梅的款项，即使需要主张也是通过追赃程序，主体不应是原告。
被告叶晓丽答辩称：对该笔借款的来龙去脉都不知情，是被饶应彪骗去签署担保协议，也是受害者之一。且被告叶晓丽迫于杰旭物资公司员工身份，代替饶应彪持有杰旭物资公司的股份，并没有实际出资。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和赔偿责任。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借款合同3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杰旭物资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及相应的权利义务约定。
2、借款借据3份，证明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
3、最高额抵押合同3份，他项权证，证明原告与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为借款设定最高额抵押并办理相应他项权证，原告取得抵押权等事实。
4、公证书，证明被告吴晓冬委托被告徐红梅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原告取得抵押权。
5、保证函，证明被告章一明、叶晓丽为借款提供担保，对担保期限及范围作明确约定。
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徐红梅非法所得444000元款项。
7、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
上述证据经质证，各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章一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章一明签字的材料确认由其本人签署，但认为签署合同时没有看过内容，不知道签的是什么材料，也不知道款项到哪里去了。对其他证据材料表示不清楚。
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对证据1-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据此提出的主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合同无效的赔偿之诉，该部分费用不在赔偿范围内。
被告叶晓丽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保证函由其签署，但当时没有看清内容，故对原告提供的材料表示都不是很清楚。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没有意见。
为证明其抗辩意见，被告徐红梅出示如下证据材料：
1、公安经侦支队出具的询问笔录一份，
2、吴晓冬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
3、2010年6月21日的省直住房公积金贷款提前还清申请受理单一份，
证据1-3共同证明444000元与本案无关，饶应彪在2010年要求徐红梅用其房子给自己做担保，但当时徐红梅还用该套房产向民生银行按揭贷款，贷款尚未付清，饶应彪表示他来付清按揭款，然后将房产给他做贷款担保，故248000元发生在2010年。贷款发放后，饶应彪分十个月陆续支付给徐红梅共计199000元，故该款项发生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与原告无关。
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444000元在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与本案的贷款有关联，在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到被告徐红梅原来系公司员工，其明知道公司的资金状况，不仅为杰旭物资公司在原告处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之前也为杰旭物资公司向其他银行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而杰旭物资公司在其他银行贷款到期后，公司无力偿还，在该情形下，徐红梅仍为杰旭物资公司向本案原告的贷款提供担保，其主观上完全存在过错。徐红梅获利的444000元最终承担者是本案原告，故444000元与本案无关是不成立的。
被告杰旭物资公司、章一明对被告徐红梅递交的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也不清楚该444000元的情况。
被告叶晓丽对被告徐红梅的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
被告杰旭物资公司、胡建、孙凤兰、来波、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无证据出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综合案件考量。
对被告徐红梅出示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效力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涉案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函的签署及约定内容，以及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与原告所述基本一致。
另查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3）浙杭刑初字第116号被告人饶应彪等人犯抽逃出资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已生效。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饶应彪从2010年12月起隐瞒无力归还真相，虚构其实际控制的“杰邦”系公司经营需资金等事由，在2011年8月，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徐红梅、来波、孙凤兰等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解放路支行骗取钱款计7500000元，至案发本金未还，支付利息265173.44元，并支付徐红梅钱款444000元，未支付来波、孙凤兰钱款。被告人饶应彪实际骗得钱款人民币6790826.56元。刑事判决生效至今，原告未通过刑事追赃获得赔偿。
本院认为，被告杰旭物资公司与原告签署涉案3份金额借款合同，已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3）浙杭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系饶应彪实施的贷款诈骗行为，故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基于无效借款合同而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保证函亦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杰旭物资公司作为涉案合同的名义借款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现原告在刑事判决生效至今未通过刑事追赃获得赔偿，故被告杰旭物资公司应赔偿原告借款本金7500000元，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已取得的265173.44元利息可先行抵扣上述损失。经计算，暂计至2015年3月31日原告损失为本金7500000元，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456242.11元。同时，因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本院综合各担保人提供的担保额度，酌定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对原告的损失在不超过三分之一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实际偿付最高限额分别为胡建、孙凤兰1400000元，被告来波1240000元，被告徐红梅、吴晓冬930000元，被告章一明2500000元，被告叶晓丽2500000元。饶应彪支付给徐红梅的444000元，经（2013）浙杭刑初字第116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已从饶应彪的该笔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徐红梅返还其444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没有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杰旭物资有限公司对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的损失（本金7500000元、利息1456242.11元，及从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赔偿责任。
二、被告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对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的损失（本金7500000元、利息1456242.11元，及从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并且被告胡建、孙凤兰的实际赔付金额不超过1400000元，被告来波的实际赔付金额不超过1240000元，被告徐红梅、吴晓冬的实际赔付金额不超过930000元，被告章一明的实际赔付金额不超过2500000元，被告叶晓丽的实际赔付金额不超过2500000元。
三、被告徐红梅返还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444000元。
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776元，由原告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负担8174元；其余案件受理费77602元，由被告杭州杰旭物资有限公司、胡建、孙凤兰、来波、徐红梅、吴晓冬、章一明、叶晓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宓旭庆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人民陪审员 骆仕君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戚文竹
（另设附页）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二条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