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21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耀驰，无业。
委托代理人康鹏，陕西新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大立，陕西新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含光路***号。
法定代表人雷吾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史伟斌，陕西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鹏国，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强县汉源镇石墙院村。
法定代表人赵永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秦连军，陕西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耀驰与上诉人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远公司）、上诉人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润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3）碑民二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耀驰的委托代理人康鹏，上诉人晟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伟斌、董鹏国，上诉人春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连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9日，春润公司与晟远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晟远公司负责位于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宁强春润养殖场内的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大型沼气工程建设项目施工。王耀驰系晟远公司雇员，自2012年11月在晟远公司宁强工地务工，日劳务费90元。2013年1月19日，王耀驰与其他工人在上述项目工地从事安装工作时，经晟远公司工地负责人董小林与春润公司铲车司机王正军协商，由春润公司ZL一926型金龙装载机帮助晟远公司将气膜移至施工现场。王耀驰在搬运气膜至装载机时，装载机突然向前移动，王耀驰因背靠墙壁躲避不及被铲伤右小腿。王耀驰受伤后即被送往宁强县天津医院紧急救治，春润公司支付医疗费9348.73元。2013年1月20日至2013年2月4日，王耀驰先后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骨科医院创伤骨科三组、理疗科病区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为右小腿离断伤、右下肢截肢术后康复治疗，晟远公司支付医疗费56535.57元。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4月14日，王耀驰在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诊断为：右下肢截肢术后，出院医嘱为：继续患肢功能锻炼，早日安装义肢。此期间医疗费7412.90元由王耀驰垫付。晟远公司主张另支付王耀驰生活费20500元，要求从赔偿金额中扣除，王耀驰予以认可。另查，肇事车辆ZL-926型金龙装载机司机王正军不具有该特种机械操作资格证书。王耀驰受伤后一直由妻子雷占玲护理，雷占玲月工资2000元。王耀驰二女儿ＸＸ洋2001年12月18日出生，自2009年9月起在铜川市耀州区永安路街道北街小学就读至今。王耀驰、ＸＸ洋户籍地为铜川市耀州区孙源镇孝西村1组59号，系农村家庭户别。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王耀驰申请，本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安交通大学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耀驰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耀驰的伤残等级应属四级；被鉴定人王耀驰外伤致右小腿离断伤行“截肢术”后，护理期限建议为9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60日；右大腿下段以远缺失，需安装大腿假肢为辅助器具，单次安装假肢所需费用（含使用训练费及使用期维修费）约需人民币贰万壹仟元（￥2100），最低使用年限叁年。审理中，王耀驰为主张其居住及收入来源情况为城镇，提交如下证据：1、铜川市耀州区孙源镇孝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一份载明：“兹有我村村民王耀驰从2010年至现在一直在外打工。2013.5.29”；另一份载明：“兹有我村一组村民王耀驰、雷战玲还有两个女儿，从2010年初至今长期在外打工租住。2014.7.21”。2、胡毛毛证明一份，载明：“耀州区孙源镇孝西村王耀驰、雷战玲一家四口人，自2010年6月起到现在，租住我家房子（位于耀州区永安路新民巷33号），房租每年2000元，王耀驰打工，雷战玲打零工，他们孩子在北街小学和耀州中学上学，由于我家房子没有分割，故我现无房产证。2013年7月3日。”3、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永安路派出所、铜川市耀州区永安路街道邻德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王耀驰家庭一户四口人于2010年3月至2012年5月租住辖区耀州路中段，由于其他原因搬至新民巷33号居住至今。4、铜川市耀州区永安路街道邻德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7月28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王耀驰与妻子雷战玲及两个女儿于2010年3月至2012年5月租住于耀州路青藤茶庄地下室，后因租约到期搬至新民巷33号居住至今。5、证人赵某、任某证言，证明王耀驰于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租住于耀州路青藤茶庄地下室。6、铜川市东方艺源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王耀驰自2010年5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在该公司干零活，月工资为2300元到2600元。对此，晟远公司不予认可，主张上述证据中胡毛毛证明载明的王耀驰居住时间与社区、派出所载明的王耀驰居住时间相互矛盾，且村委会、社区、派出所证明系无效证明，王耀驰居住及收入来源不属于城镇，并提供如下证据：1、铜川市耀州区孙源镇孝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村一组村民王耀驰住我村一组59号，经调查核实，王耀驰2013年3月前在本村居住，2013年3月后在外租住。2014年8月25日”。2、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永安路派出所出具调查报告一份，载明：“经我所民警调查询问永安北路新民巷33号房主称其将新民巷33号2012年7月份租住给王耀驰、雷战玲两夫妇，王耀驰过完年才在这里居住。2013年9月25日。”3、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永安路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所2013年10月12日证明王耀驰在耀州路中段住宿证明未经我辖区民警调查属无效证明。2014年1月6日。”4、证人段某、马某证言，证明王耀驰2012年11月前居住于孙源镇孝西村。5、证人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证言，证明王耀驰自2011年至2012年10月在劳务市场打零工，并无固定工作单位及收入来源。
王耀驰于2013年8月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称，其经人介绍在晟远公司承包的沼气池工地打工，2013年1月19日上午，其在工作期间因春润公司的装载机操作失控被铲头铲断右小腿。事发当日其被送往宁强县人民医院救治，由于医疗条件有限，又于当日转至西京医院住院治疗15天至2013年2月4日出院。期间费用分别由二被告支付。2013年2月4日转至铜川市耀州区医院住院治疗69天，于2013年4月14日出院，期间其垫付医疗费7412.90元。晟远公司另支付其生活费20500元后便拒绝支付其他费用，致其与家人遭受极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现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医疗费7412.90元，误工费43560元，护理费11658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4320元，××赔偿金320012元、××辅助器具费18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86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200元，共计644548.9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晟远公司辩称，王耀驰系铜川市耀州区孙源镇孝西村村民，2012年11月经人介绍来其公司从事劳务工作。2013年1月19日，王耀驰和其他工人在春润公司沼气施工工地从事安装工作准备将气膜移至施工现场，因气膜体积较大不便移动，经春润公司所有的金龙牌ZL一926型铲车司机王正军同意，由铲车将气膜移至罐体旁边，当王耀驰等人准备将气膜抬上铲车时，铲车突然启动将铲头升起猛然向前开进，王耀驰躲避不及被铲伤右腿。王耀驰受伤后，其积极配合治疗，支付西京医院治疗费用56535.57元，并借给王耀驰20500元生活费。对王耀驰主张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辅助器具费数额均无异，营养费只认可每天20元标准计算140天，共计2800元，交通费仅认可治疗及转院的必要费用；王耀驰系农村户籍，××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耀驰具有躲避条件而未躲避，自身存在过失。王耀驰受伤系春润公司司机造成，应由春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王耀驰要求其与春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春润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其铲车司机无偿为晟远公司帮忙，并未经其同意，其属于义务帮工人，铲车失去平衡系意外事件，其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王耀驰系晟远公司雇员，事发沼气池工程亦由晟远公司承包，应由晟远公司负赔偿责任，不同意王耀驰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耀驰在晟远公司施工工地被春润公司装载机铲伤右腿，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应负赔偿责任。王耀驰要求医疗费7412.90元，本院予以支持。王耀驰三次住院共计84天，每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本院予以支持。王耀驰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日，护理人员雷战玲日平均工资67元，本院依法确定其护理费为6030元。王耀驰营养期限经鉴定为60日，每日20元，本院依法确定其营养费为1200元。王耀驰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持续误工484天，误工工资每日90元，误工费为43560元。王耀驰主张交通费2000元，因部分票据与就诊时间不符，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关于××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王耀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地区，并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王耀驰因右小腿离断伤行“截肢术”后致四级伤残，其××赔偿金及被扶养人ＸＸ洋的生活费本院依法分别确定为91042元及14023.80元。王耀驰伤情经鉴定需安装大腿假肢为辅助器具，单次安装假肢所需费用约需21000元，最低使用年限叁年。因该鉴定意见仅明确了辅助器具最低使用年限，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酌情认定更换三次费用共计63000元，如后续更换，王耀驰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王耀驰因伤致残，对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39788.70元。晟远公司组织工人进行施工，春润公司无偿提供装载机及司机帮助施工，晟远公司为被帮工人，春润公司为帮工人，双方形成义务帮工法律关系。装载机系特种机械设备，驾驶员应当具备相应的操作技能，在作业过程中谨慎驾驶。春润公司ZL一926型金龙装载机司机王正军不具备该特种机械操作资格证书，在作业中致受伤，具有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王耀驰要求晟远公司、春润公司对其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春润公司作为帮工人，其司机无证操作未尽谨慎驾驶义务，是造成王耀驰损害的主要原因，应承担60％赔偿责任；晟远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对现场施工人员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对王耀驰损害亦有一定过错，应承担40％赔偿责任。晟远公司另支付王耀驰20500元，应予扣减。晟远公司主张王耀驰具有躲避条件未及时躲避对损害存在过失的辩论意见，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陕西最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王耀驰医疗费7412.90元，护理费603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3560元，××赔偿金910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3.80元，××辅助器具费6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39788.70元；其中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40％即75415.48元（扣除已付20500元），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60％即143873.22元，陕西最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王耀驰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3445.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0245.50元，鉴定费3200元），由原告王耀驰负担6000.50元，被告陕西最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82元，被告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63元。（此款原告已预付，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二被告支付给原告王耀驰）。
宣判后，王耀驰、晟远公司、春润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王耀驰上诉称，其××器具费每次更换为21000元，到70岁应更换9次，一审法院判决只更换3次过少。其××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189000元××辅助器具费、320012元××赔偿金及子女生活费408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晟远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书判决被答辩人王耀驰假肢安装63000元与法有据；2、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王耀驰为农村居民，××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适用法律正确；3、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宁强春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
春润公司答辩称，同意晟远公司的答辩意见。
晟远公司上诉称，造成王耀驰受伤的主要原因是春润公司司机违章操作，春润公司应该承担80%责任，晟远公司承担20%责任。王耀驰医疗费总计73297.2元，一审判决王耀驰医疗费为7412.9元计算错误。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春润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耀驰赔偿费用为45233.6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耀驰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的责任正确，关于56536.57元医疗费，其并没有诉。
春润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装载机属于特种设备是不正确的，没有证据证明装载机属于特种设备，2009年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检查条例》第二条规定没有装载机，《特种设备目录》里面没有装载机，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于2013年6月29日通过发布的，自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的特种设备也没有装载机，均证明装载机不属于特种设备。
春润公司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装载机属于特种设备，并要求装载机操作人员具有特种机械设备操作资格证书。请求：1、请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责任，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耀驰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装载机属于特种设备正确，认定责任正确。
晟远公司答辩称，王耀驰受伤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司机违规驾驶造成的，王耀驰在一审提供过张晓国的证言证明，司机操作不当。即使驾驶装载机不需要执照，但是司机开着铲车，撞人后铲车还上下翻滚，春润公司应该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耀驰系晟远公司的雇员，晟远公司与春润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晟远公司负责春润公司大型沼气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晟远公司组织工人进行施工，春润公司无偿提供装载机及司机帮助施工，晟远公司为被帮工人，春润公司为帮工人，双方形成义务帮工法律关系。王耀驰在施工工地被春润公司装载机铲伤右腿，因春润公司司机在帮工过程中具有重大过失，是造成王耀驰受伤的主要原因，晟远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对现场施工人员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对王耀驰的损害亦有一定过错。王耀驰上诉称，其残疾器具费每次更换为21000元，到70岁应更换9次，一审法院判决只更换3次过少。因王耀驰右大腿下段以远缺失，故本院酌情认定为更换6次，每次21000元，共计126000元为宜。王耀驰上诉认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因王耀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地区，故原审法院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器残疾赔偿金与法有据。晟远公司上诉称，造成王耀驰受伤的主要原因是春润公司司机违章操作，春润公司应该承担80%责任，晟远公司承担20%责任。晟远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对现场施工人员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对王耀驰的损害亦有一定过错，故原审法院判决晟远公司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妥。晟远公司上诉认为王耀驰医疗费总计73297.2元，一审判决王耀驰医疗费为7412.9元计算错误一节，因王耀驰起诉医疗费为7412.90元，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春润公司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装载机属于特种设备，并要求装载机操作人员具有特种机械设备操作资格证书，故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春润公司司机在帮工过程中具有重大过失，是造成王耀驰受伤的主要原因，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判决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3）碑民二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3）碑民二初字第012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王耀驰医疗费7412.90元，护理费603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3560元，残疾赔偿金910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3.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6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302788.70元；其中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40%即100615.48元（扣除已付20500元），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60%即181673.22元，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互付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45.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0245.50元，鉴定费3200元），由王耀驰负担6000.50元，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82元，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63元（此款王耀驰已预付，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王耀驰）。
二审案件受理费8074元，（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4897元，由陕西晟远生态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3177元，由宁强县春润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王耀驰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静
审 判 员 高玮
代理审判员 窦敏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