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2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晨，男，1996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南城县。2016年8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3月20日被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20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水红，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佩琴、代理检察员邹时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3月2日，被害人徐某在赌博场向黄某（已判决）借了4万元高利贷，并于当天归还了一部分给黄某。当晚6时许，黄某向徐某催还剩余款项，徐某暂时无力归还，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后徐某拨打110报警，黄某就从自己车内拿了一把西瓜刀出来追劈徐某，徐某就跑进附近的诊所内用椅子抵挡。过了一会，黄某见民警来了就开车离开了，徐某就被民警带至南城县公安局金山口派出所。黄某母亲毛国凤得知情况后赶到金山口派出所与徐某协商，经协商与徐某达成还款协议。当晚徐某便在“天籁KTV”门口将剩余欠款全部归还了毛国凤。当晚10时左右，黄某先后纠集了被告人宁晨、官志强、张某1、梁某、王某1（上述四人均已判决）等人驾车在马路上寻找徐某准备打她。后来，黄某驾车在百度网吧对面的马路上找到了徐某，便指使宁晨、张某1、官志强、梁某、王某1等人下车殴打了徐某。随后宁晨、张某1、官志强、梁某、王某1等人下车殴打了徐某，其中梁某持刀将徐某劈伤。经鉴定，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宁晨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黄某、官志强、梁某、王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被告人宁晨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晨在他人纠集下，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在庭审时认为被告人宁晨具有从犯、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宁晨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期间量刑；如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宁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宁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晨具有自首情节，可对被告人宁晨减轻处罚；被告人宁晨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宁晨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宁晨自愿认罪，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晨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晨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上午，徐某在赌博场上向黄某（已判决）借了4万元高利贷，并于当天归还了一部分给黄某。当晚18时许，黄某向徐某催还剩余款项，徐某暂时无力归还，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后徐某拨打“110”报警，黄某就从自己车内拿了一把西瓜刀出来追劈徐某，徐某就跑进附近的诊所内用椅子抵挡。过了一会儿，黄某见民警来了，就驾车离开了。徐某就被民警带至南城县公安局金山口派出所。黄某母亲毛国凤得知情况后，赶到金山口派出所与徐某协商，经协商与徐某达成还款协议。当晚，徐某便通过朋友在“天籁KTV”门口将剩余欠款全部归还了毛国凤。
当晚21时左右，黄某纠集了被告人宁晨与官志强和梁某，黄某指使梁某叫人并带好刀具，之后梁某又纠集了王某1及张某1，三人携带了刀具在“百度网吧”门口与黄某等人会合。黄某驾车载上述人员在马路上寻找徐某准备打她，期间，他们还遇到了黄某的母亲毛国凤，毛国凤叫他们回去不要管这事，黄某未理睬。后来，黄某驾车在“百度网吧”斜对面的马路上找到了徐某，便指使宁晨、官志强、梁某、王某1等人下车殴打徐某，随后宁晨、官志强、梁某、王某1、张某1等人下车均殴打了徐某，其中梁某持蝴蝶刀朝被害人徐某头部劈砍数刀，被害人徐某在被劈时用双手护住头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的头部及左、右手的多处部位受伤，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宁晨父亲与被害人徐某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宁晨方赔偿被害人徐某各项经济损失35000元，被害人徐某对宁晨表示谅解。
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宁晨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查询、户籍证明、证明证实：宁晨出生于1996年11月4日，犯罪时系成年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0日，宁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
3.收条、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宁晨亲属与被害人徐某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宁晨方赔偿被害人徐某各项经济损失35000元，被害人徐某对宁晨表示谅解。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3月2日，南城县公安局民警对南城县建昌镇王府街百度网吧对面通道口进行现场勘验，佐证了案发现场。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徐某头部及左、右手的多处部位受伤，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梁某、王某1、张某1、黄某、官志强的判决情况。
7.同案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喊名彭某）之前在赌博场上借了其4万元，案发当天下午六七点钟时，徐某打电话给其说送钱来，其就和ＸＸ到了“百度网吧”门口和徐某见面。徐某当时说没有钱先还一部分，其不同意并坐在徐某车上，徐某拿手机打“110”报警说其逼她还高利贷，其看见徐某报警就走到自己车上拿了一把西瓜刀出来劈她，她看见后就往旁边的诊所内跑，其就追了进去，其拿手中的刀劈徐某，徐某拿了一把椅子挡，有无劈到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其见民警来了，就开车离开了。当晚10点左右，其接到宁晨、官志强，提出要去教训徐某，因为她不还清钱还报案。其还打电话给了梁某，叫梁某带人和其一起去找徐某，并叫梁某带好刀过来。后来，其开了一辆黑色小车在“百度网吧”门口接到梁某、“黑皮”（即王某1）及另一个伢仂，其也说了跟徐某因为问钱的事发生争吵。他们六人开车在马路上转，四处寻找徐某，最后在“百度网吧”对面发现了徐某，其就将车开到徐某旁边。宁晨、官志强坐在副驾驶室，他们二人先下的车；梁某等三人坐后排，也一起下车了，下车的五个人都动手打了徐某。在打架过程中，官志强、宁晨、王某1等四人围着殴打徐某，然后梁某拿刀砍，其看到梁某一个人拿刀劈徐某。他们打完被害人上车后，其看见王某1、宁晨及另一个人脚上受伤。
8.同案人官志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时许，其与宁晨在“焦点网吧”上网，过了一段时间，宁晨接到黄某的电话，宁晨接完电话后说黄某叫他们去帮他办事，随后黄某开了一辆黑色别克小车到网吧门口接他们。他们二人上车后，黄某说这个女人欠他的钱不还还报警说他会吸毒，等下找到这个女的（即徐某）就打死她去。黄某还开车到“百度网吧”接了“彪仔”和另外二个伢仂上车，黄某和他们说等下找到那个女的后让他们往死里打，出了事他会负责。然后黄某开车载大家在马路上找这个女子，后来在“百度网吧”对面的马路上发现了那个女的，黄某将车停在路边，那个女子往车边走，黄某指着这个女的（即徐某）说就是她，打她。其与宁晨、“彪仔”等人下车，走到这个女子面前，大家就一起上去围住这个女子打，在打的过程中，其看见“彪仔”拿刀往这个女子的头上劈，这个女子当时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头，其和宁晨用脚踹这个女子；另外二个伢仂用脚踹这个女子，他们有没有拿刀出来劈这个女子，其没有看见，但其之后在医院的时候看见这二个伢仂身上都有刀。在打的过程中，其没有注意到黄某做了什么，打完的时候，其看见黄某已经坐在车上。因为其与黄某、宁晨都是亲戚，所以去帮黄某打架。被打的女子没有反抗，她一直在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在车上时，其才发现宁晨、梁某和另一个伢仂（即王某1）受伤了，宁晨和那个伢仂都说是被梁某伤到的。
9.同案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即案发当晚8点多钟，其和梁某、张某1三人在“百度宾馆”二楼一个房间上网，后来梁某说有事一起出去，其见梁某拿了一把蝴蝶刀放在身上，梁某叫其拿刀放在身上可以防身，其和张某1也拿了一把刀放在身上。三人到了宾馆门口，看见黄某开了一辆黑色小车停在马路上，其三人坐上车，当时黄某车上还有二个人（即官志强和宁晨）坐在副驾驶室位置上。梁某就说彭某（即被害人徐某）欠他的钱，还打电话报警，叫大家去打彭某。接着，黄某就开车载大家在马路上找彭某，但没有找着。后来黄某在“百度网吧”对面的马路上发现了彭某，然后黄某就把副驾驶位一侧的窗户摇下来，用手指着路边的一个女的（即彭某）说“埋她”，接着其、梁某、张某1及车前排的另二个伢仂（即官志强和宁晨）一起下车去打了彭某。其走到彭某身边用手拽住彭某的头发往地上拉，之后梁某、张某1及另外二个伢仂一起过来打彭某。当时其看见梁某持蝴蝶刀朝彭某头部劈了数刀；其和其他几个人都是用拳头打和用脚踢彭某。打了一会儿，黄某叫大家上车，大家就坐车离开了。其只看见梁某拿刀劈了徐某，刚开始在车上的时候，其看见车辆前排坐的二个伢仂中的一人从座位下面拿了一把刀给另外一人，之后大家打完彭某上车的时候，其看见这个伢仂（是一个脸上没有红斑的人）拿刀上了车，但具体他在打彭某时有没有拿刀劈到彭某，其没有看清楚。其和张某1当时身上都带了刀，但在打彭某的时候，其和张某1都没有拿刀出来。其知道的就只有这四把刀，其和张某1、梁某三人的刀是自己从地摊上买的，后来从房间内带出去的；黄某带来的那个伢仂拿的刀是在车上副驾驶室位置下面拿的。被打的是一名女子，其之前并不认识，也没有矛盾，是黄某指使大家去打她的。其膝盖被划伤了，梁某及黄某带来的一个伢仂也受伤了，事后梁某说其的膝盖是被他不小心用刀划到的。梁某及另外一个伢仂具体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
10.同案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0日下午3点半左右，其在福建省光泽火车站下火车时，被火车站民警抓获，之后被带到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调查，因为其参与了打伤被害人徐某（又名彭某）。案发那天晚上8点半左右，其和梁某、王某1在“百度网吧”上网，之后，梁某和王某1说出去办事，梁某说要带好刀，他们三人在“百度网吧”二楼的房间拿好刀下楼，黄某开了一辆黑色小车过来接他们三人上车，车上除了黄某外还有二个其不认识的伢仂。黄某开车带大家四处转了一下，在车上时，黄某和大家说有个女的欠了他的钱，叫大家一起去找这个女子教训一下，出了事他会负责。后来黄某开车经过九鼎圆盘附近时，他们碰见了黄某的母亲，当时黄某的母亲叫他不要去打那个女子，但黄某说就要去打，接着开车带大家在路上转。之后黄某开车到了王府街中段距一名女子五六米远时，用手指着该女子说就是她，叫大家下车去打她。于是他们五个人分别下车走向这名女子，当时梁某、王某1走过去直接用手捉住这个女的头发并扇这个女子巴掌，这个女的就蹲在地上，其和另外二个伢仂上去用脚踹这名女子，这名女子就倒在地上，接着他们就用手、脚殴打这名女子，打了一会儿，黄某在边上叫他们上车，于是他们坐车离开了。其没有见黄某下车，黄某只是指着那名女子叫大家动手打她。其当时拿了一把蝴蝶刀，打人时其把刀插在腰上没有拔出来，只是用脚踹了这名女子；王某1拿的也是一把蝴蝶刀，他的刀也是插在裤腰上，在打的时候有没有拿出来其不清楚，其看见王某1用手打、用脚踹这名女子；黄某带来的那二个伢仂，其没有注意是否拿东西出来打，但其看见他们都用手打、用脚踹这名女子；其看见梁某开始的时候用手抓了那名女子的头发并用手打了她，打的过程中其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打的，但事后，他们在车上离开现场时，王某1及黄某带来的一个伢仂（即宁晨）脚上在出血，他们都说是梁某拿刀出来劈这名女子的时候划伤的。其没有看到梁某怎么拿刀劈这名女子，其在车上听王某1及黄某带来的那个伢仂（即宁晨）说是在梁某拿刀劈那个女子的时候划伤他们的，梁某说他的刀当时有刀套，以为那样没有事，但后来刀套破了，并且梁某说他拿刀往这名女子的头部劈。其当时见那名女子的头部、手部出血了。
11.同案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七八点钟时，其和王某1、“薄仂”（即张某1）在“百度网吧”上网，后来，其接到黄某的电话，黄某要其叫人去帮他办事，并叫其带好刀。之后其与王某1、“薄仂”每人带了一把刀到了网吧门口，其拿的是一把蝴蝶刀。黄某开了一辆黑色的小车来接其三人。当时车上除了黄某外，还有二个伢仂，其三人上车后，黄某说徐某（即彭某）欠他的钱不还，还举报他吸毒，找到她后往死里“捂”，出了事情他会负责。后来黄某开车带大家在马路上找徐某，之后在王府街的“百度网吧”斜对面发现了徐某，发现徐某后，黄某叫大家下车去“捂”徐某。其与王某1、“薄仂”三人持刀下车；其没看见黄某是否拿东西打徐某；黄某带来的二个伢仂中有一个人把刀放在身上，另外一个伢仂其没有看见他身上有刀。其与王某1、“薄仂”等人都殴打了徐某，后来其用刀劈砍了徐某头部数刀；其没有看见王某1、“薄仂”动刀，黄某带来的二个伢仂具体是怎么打的，其没有看太清楚。劈完彭某后，他们就上了黄某的车离开了。
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日上午10点钟左右，其在资溪赌博场上借了黄某4万元钱，付了一天800元利息。当天下午四五点钟，黄某就催其还钱，其没钱就叫黄某给点时间缓一下，但黄某不答应并威胁其，其通过黄某的表姐“丽丽”说情后，当天下午6点钟左右打电话给黄某约好在“百度网吧”门口的马路上先还一部分钱。当时黄某带了一个伢仂开了一辆无牌黑色小车，其开了一辆蓝色吉利熊猫，碰面后，黄某和那个伢仂一起坐到其车上，其将一部分钱还给了黄某，但此时黄某不同意，坚持要其当天还清4万元，并说谁打招呼也没用，如不还清钱就要劈其。黄某在车上动手打其，其就马上打电话报警，黄某见其报警就下车到自己车上拿了一把刀出来，其见情况不对，就跑到“百度网吧”隔壁的诊所，黄某追进诊所朝其劈了数刀，当时其穿了很厚的睡衣，所以没被劈到。有人打电话报警，“110”民警很快就来了，黄某就逃跑了。其被“110”民警送到金山口派出所，其报了案，期间黄某的母亲赶到派出所，派出所叫她们协商解决，其就与黄某母亲说好把剩下的2万元钱还给黄某，然后其打电话向朋友“刘捞捞”借钱，用自己的车作担保，其朋友答应了。晚上9点钟左右，其朋友把2万元钱还给了黄某母亲，其以为还清钱没事了，就一个人从“天籁KTV”步行回家，当走到“百度网吧”斜对面的巷口时，被黄某一伙人开车追到了，将其头部和左、右手劈伤。其没看清第一个动手劈其的人，反正是黄某指使人劈的。其当时用手护住头，然后感觉有人拿刀劈到了其的手。黄某等人离开后，其被公安民警送到人民医院治疗，当天晚上其又转院到南昌医院接受治疗。黄某这伙人当晚开的车，和当天下午黄某砍其时开的车是同一部车，车型其没看清，该车没挂牌。其当时身上没有东西，也没有伤害到对方的人。
13.被告人宁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其和官志强在“焦点网吧”上网，其接到了黄某的电话，黄某在电话里说有人欠他的钱，叫其和官志强去教训一下对方。后黄某开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小车来接他们。他们上车后，黄某叫他们去教训一下对方，接着到百度网吧门口接了三个伢仂。之后，黄超就开车在路上四处逛，当车辆行驶至百度网吧对面的马路上时，黄某将车停了下来，指着一名女子说打她，其、官志强及那三个伢仂就下车去打这名女子，黄某没有下车。他们五个人走到女子旁边，围住这个女子打，后来其看见其不认识的伢仂中有一个拿了刀劈这个女子，他们打了一会，其就是用脚踹了这个女子几脚，接着女子就躺在地上，他们就陆陆续续上了黄某的车。在车上的时候，其发现自己的右脚的小腿上被刀划伤了，没有拿刀的另外两个伢仂脚上也受伤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晨在他人纠集下，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被告人宁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对被告人宁晨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宁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宁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晨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被害人徐某对宁晨表示了谅解，故可对被告人宁晨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宁晨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根据南城县社区矫正管理中心对被告人宁晨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南城县社区矫正管理中心同意将宁晨纳入社区矫正教育管理，故对被告人宁晨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宁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吴华荣
人民陪审员 欧阳辉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单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