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初343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高新科技园中国西部（贵阳）高新技术产业研发生产基地1号西裙楼14层。负责人：曹景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光兴，贵州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93654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军，贵州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900923。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中华北路136号贵州省人大服务中心大楼。法定代表人：方双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锡国，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369022。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国忠，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大润滑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光兴、王祥军，被告仁大润滑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锡国、方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资产预付款438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截止2017年2月4日的利息是9522728.33元）；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241754.566元；3、判令被告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274402.21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与仁大润滑油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以下简称资产预购合同）。2014年6月24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与仁大润滑油公司又签订《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水洋湾）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水洋湾）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资产预购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依约分别于2010年3月31日和2014年9月19日共计支付43800000元。2015年4月24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将尾款2058万元支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不料仁大润滑油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将该笔款退回中石油贵州分公司。随后，仁大润滑油公司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违约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资产预购合同和补充协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判决解除资产预购合同和补充协议。但仁大润滑油公司拒绝返还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已支付合同价款43800000元。被告仁大润滑油公司辩称：1、我方收到了43800000元，但预付款的数额需要双方结算才能确定，利息的计算时间点应该在2017年2月14日，也就是原告将加油站执行回来后第二天开始起算。款项需要在执行环节确认；2、对于律师费的请求我方不认可，律师费在主合同和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3、保全费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对于预付款，需要扣除对方欠我方的违约金和代缴纳税费，若对方不履行义务，则需要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经过双方据实结算，我方欠付的款项会依法支付的。被告（反诉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将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利润共计51686708.64元返还给反诉人；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资产折旧费共计5607630元并支付给反诉人；3、判令被反诉人将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高速公路资源使用费1236986.30元并支付给反诉人；（以上三项费用合计：58531324.94元，大写：伍仟捌佰伍拾叁万壹仟叁佰贰拾肆元玖角肆分）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仁大润滑油公司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本诉所述资产预购合同和2014年6月24日补充协议后，2014年8月21日，仁大润滑油公司将建设完成的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全部资产移交给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经营，并开具收取合同款的发票给被反诉人。按资产预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应在双方办理完毕加油站交接手续、收到仁大润滑油公司开具的发票后30日内将合同款2540万元支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但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一直拖延不支付该款。2014年12月，仁大润滑油公司向法院起诉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要求解除资产预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承担违约金、退还税费等。经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支持仁大润滑油公司的诉讼请求。（详见证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终222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6月16日，仁大润滑油公司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收回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全部资产，直到2017年2月13日，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的督促下，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才将该对加油站移交给仁大润滑油公司经营。以上事实说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因为违约被法院判决解除资产预购合同及补充协议，退还加油站给仁大润滑油公司，过错全在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仁大润滑油公司认为，除生效判决判令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1360万元违约金外，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违约行为持续期间经营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获得的巨额利润应返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经仁大润滑油公司向该对加油站所在地的遵义市播州区国税局缴纳企业所得税情况得出，2017年2月13日，仁大润滑油公司收回该对加油站经营后，从2017年2月14日到3月31日共46天，仁大润滑油公司经营该对加油站的净利润为2632988.77元，平均每天净利润57238.88元。据此可知，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共903天，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经营该对加油站的净利润应不低于51686708.64元。同时，由于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的经营期限为30年，按资产预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该对加油站合同总价值为6800万元，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违约经营期间的加油站资产折旧费5607630元应由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应一并支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另外，根据仁大润滑油公司与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签订的“贵州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停车区）加油站建设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每年应交给高开司的高速公路资源使用费为500000元，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违约经营期间的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高速公路资源使用费1236986.30元也应由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应支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综上，仁大润滑油公司认为，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水洋湾加油站1站、2站属于严重违约，侵害了仁大润滑油公司的合法利益，两审法院虽已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资产预购合同和补充协议，判决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违约金和退还税费。但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的违约金数额不足以补偿仁大润滑油公司的巨大经济损失。为此，仁大润滑油公司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提起反诉如前。原告(反诉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辩称：1、前一个案件里仁大润滑油公司已经主张了违约金和损失，法院没有支持损失，被告也没有上诉，被告现在提出损失是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从证据看，被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请；3、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取得两个加油站的经营权是被告公司履行的行为，是合法取得的权利，至于产生的利润和仁大润滑油公司无关，经营成果不是取得经营权就一定产生利润。仁大润滑油公司的三项反诉请求不应该支持，应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3月22日，仁大润滑油公司（甲方）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乙方）签订《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建设的遵毕加油站1站、2站及相关资产和权利、相关证照及经营手续转让给乙方，变更或直接办理至乙方名下，转让费均为23000000元；合同生效后，乙方支付甲方30%的转让费作为定金，合同签订后150天内，甲方需促成其与乙方、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共同签订三方协议或乙方与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直接签订双方协议生效后，且甲方应交给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的征地及拆迁补偿费用交清后，乙方支付甲方30%的转让费；待加油站建设竣工验收合格，甲方办理完毕第一条所约定的全部证书，经乙方确认能正常开业后，乙方在30日内支付甲方35%的转让费，应由甲方建站中承担乙方先行垫付的费用（如物品配备费等）在支付该款项时扣除；质保期为加油站交付使用之日起一年，质保期满加油站建筑物及加油站设施、设备无质量问题，甲方无其他违约行为，乙方在经营中无任何第三人对协议资产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也无任何第三人因与甲方或加油站建设有债权债务纠纷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或向甲方提出债权债务主张，乙方在30日内支付甲方剩余5%的转让费，该期限仅为支付质保金期，加油站建、构筑物的质保期按国家及地方建筑法规规定执行，成品油销售设施及设备质保期按供货方通用质保期执行；先开发票后付款，即甲方向乙方开具乙方财务认可的税务发票送交给乙方财务后，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支付转让费。2014年6月24日，仁大润滑油公司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签订《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同意追加投资，合同款总金额由23000000元增加到34000000元；甲、乙双方同意将原合同第七条修改为：合同双方均应严格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若有违反，应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6800000元给守约方，同时，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乙双方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生效后，乙方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了30%的转让费，即6900000元作为定金，视为本合同已支付款，剩余27100000元合同款采取分期付款方式，具体如下：1、乙方全面接收加油站，甲方需于接站时向乙方交付水洋湾加油站不动产及不需变更的全部证照，包括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竣工资料及施工图纸、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环保（排污）许可证、加油机和油罐检定及标定证书、计量合格证、加油站用水、用电手续，甲方确保乙方能够开展正常的经营工作，并于60日内将相关经营证照变更至乙方名下，相关经营证照包括但不限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加油站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双方办理完毕加油站交接手续，乙方在收到甲方开具的发票后，30日内向甲方支付合同款25400000元（在支付该款项时，应扣除监理费及信息设备费200000元）；2、质保期为甲方将加油站所有手续办理完毕，交付乙方之日起一年，质保期满加油站建筑物及加油站设施、设备无质量问题，甲方无其他违约行为，乙方在经营中无任何第三人对协议资产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也无任何第三人因与甲方或加油站建设有债权债务纠纷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或向甲方提出债权债务主张，乙方在30日内支付甲方剩余5%的转让费，即1700000元。付款方式为先开发票后付款，即甲方向乙方开具发票并送交给乙方财务后，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生效，生效后即成为甲、乙双方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和约定外，原合同其余部分完全继续有效。2014年7月1日，仁大润滑油公司将1站、2站资产移交给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指定的中石油遵义分公司投资建设管理部。2014年8月21日，仁大润滑油公司向中石油遵义分公司投资建设管理部移交加油站相关证照，其中未包含工程施工许可证。仁大润滑油公司已将转让费发票开具给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至仁大润滑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止，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已付1站、2站转让款43800000元。2015年4月24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再次向仁大润滑油公司汇款20580000元，仁大润滑油公司随后于2015年4月28日将该款通过汇款方式退还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另，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毕节销售分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向贵州省商务厅提交《关于中石油遵毕加油一站土地及规划手续办理的情况说明》、《关于中石油遵毕加油二站土地及规划手续办理的情况说明》，载明“加油站属高速公路配套设施，加油站用地与公路用地2010年12月29日获国土资源部批复，同意高速公路及配套服务设施（加油站）用地，加油站不能单独办理土地使用证，因加油站属高速公路配套服务设施，在公路建设期间一并完成施工，属高速公路整体规划，不用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加油站设计方案已通过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审核”。仁大润滑油公司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违约为由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与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水洋湾）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水洋湾）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并判令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中石油遵义分公司将上述加油站1站和2站资产预购合同和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全部资产（含动产、不动产和资质证照等全部财产权属手续）变更登记过户在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名下并返还给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并承担加油站1站和2站权属（含全部资产和资质证照等所有手续）变更登记过户给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的所有费用（含税费等各种规费和一切费用）；2、判令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共计13600000元；3、判令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代缴税费3960000元；4、判令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原告仁大润滑油公司预期收益损失1800000元（自原告向两被告交付加油站完成交接手续之日至两被告实际归还加油站完成交接手续原告能正常经营之日，暂按3个月计算，超出3个月的以实际日期计算，每月损失按600000元计算）；5、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本院经审理判决：一、解除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本判决第一项所涉合同项下加油站全部资产（含动产、不动产和资质证照等全部财产权属手续）返还并变更登记过户至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名下；三、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代缴税费3960000元；四、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3600000元；五、驳回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黔民终22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的上诉，维持了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另查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第一次支付转让款1380万元的时间为2010年3月31日，第二次支付转让款3000万元的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仁大润滑油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向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缴纳水洋湾服务区加油站资源使用费50万元；2015年12月18日，向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缴纳水洋湾加油站资源使费（2015年度、2013年12月）541667元；2016年11月14日，向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缴纳资源费50万元。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关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提出的本诉请求，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中石油贵州分公请求判令仁大润滑油公司返还预付款438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截止2017年2月4日的利息是9522728.3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恢复原状是指恢复到订立合同前的状态，是合同解除具有溯及力的标志和后果。受领的标的物为金钱的，应同时返还利息，利息没有约定的，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对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要求返还438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其利息主张，因仁大润滑油公司对于合同解除没有过错，所以应当从合同解除之日，也即二审判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黔民终222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为保证计算的准确性，本院仅列明计算方法，即以43800000元为基数，从判决生效之日（2016年6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关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241754.566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274402.21元，因无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仁大润滑油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关于仁大润滑油公司请求判令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将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利润共计51686708.64元返还给己方的诉讼请求。仁大润滑油公司主张的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之间的利润，可分为从2014年8月21日至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及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至2017年2月13日（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返还仁大润滑油公司加油站时间）。从2014年8月21日至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因合同在履行期间，且仁大润滑油公司在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一案中已主张违约金并得到支持，故仁大润滑油公司要求该段时间的利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1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2站资产预购合同补充协议》解除，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的加油站，但其截至2017年2月13日才返还仁大润滑油公司，该部分利润损失是合同解除后，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不履行返还加油站的义务而新产生的，故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关于仁大润滑油公司重复主张违约金的损失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该期间产生的经营利润应当返还给仁大润滑油公司。由于该部分利润是在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占用加油站期间所产生，证据材料在其控制之下，仁大润滑油公司请求本院进行审计，但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拒绝提供审计材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之规定，认定仁大润滑油公司主张的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在经营加油站期间平均每天的净利润为57238.88元。则从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2月13日之间的总利润为237×57238.88=13565614.6元。二、关于仁大润滑油公司请求判令中石油贵州分公司承担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资产折旧费共计5607630元并支付给己方及判令中石油贵州分公司将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经营遵义至毕节高速公路服务区（水洋湾）加油站1站和2站的高速公路资源使用费1236986.30元并支付己方的诉讼请求。因为利润的计算方法为收入减去成本，而资产折旧费、高速公路资源使用费属于成本，在本院支持返还利润的情况下，对于该项诉请不再支持。综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的本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仁大润滑油公司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预付款43800000元及利息（以43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损失13565614.6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5994.40元，由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负担64348.27元，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251646.1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7228.30元由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负担38758元，贵州仁大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128470.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可审判员  李蓉审判员  刘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