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男，194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队。系被害人容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女，194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队。系被害人容某2的母亲。
被告人禤有新,又名禤友新，化名“黄瑞清”，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捕前住广州市番禺区。1991年12月26日因犯流氓罪被高要县人民法院（现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11月17日因协助卖淫嫖娼被抓获，并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
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陈志伟，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禤有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庆文、助理检察员贾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被告人禤有新及其辩护人陈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11月1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禤有新与禤悦新（已判刑）驾驶一辆摩托车途经高要区白某旧肇江公路长腰岗路段时，与被害人容某2、容某3驾驶的一辆摩托车对向而行并险些发生碰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被告人禤有新殴打被害人容某2的胸部、头部等部位，禤悦新用手打了被害人容某2脸部一掌。被害人容某2被打倒在地后，被告人禤有新和禤悦新见其呼吸困难且脑后有出血，把其送到白土卫生院门口便驾车逃走，由容某3将容某2送入白土卫生院抢救，被害人容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高要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法医鉴定，死者容某2属头部前额受钝器击伤导致对冲性颅底骨折严重出血致脑压亢进中枢循环衰竭而死亡。
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禤有新因违法行为被抓获，并自称“黄瑞清”。
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禤有新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死亡，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禤有新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公诉人补充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禤有新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有积极救治被害人的悔罪表现，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供述稳定，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被告人禤有新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前科材料等书证；容某3、禤悦新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禤有新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翟某诉称，在容某2被害一案中，被告人禤有新和同案人禤悦新是共同犯罪，请求判令被告人禤有新与同案人禤悦新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89048.68元。
被告人禤有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禤有新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经济能力赔偿。
被告人禤有新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禤有新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2.禤有新属于酒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大，且被害人容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3.禤有新家庭虽然比较困难，但还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应当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禤有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7年11月17日零时许，被告人禤有新与同案人禤悦新（已判刑）喝完酒后，由禤悦新驾驶禤有新的粤Ｈ×××××摩托车载禤有新往高要回龙方向驶去，在途经高要市白某旧肇江公路长腰岗路段时，与被害人容某2、容某3迎面开来的一辆摩托车险些发生碰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后禤有新下车殴打容某2的胸部、头部等部位，禤悦新也用手打了容某2脸部一掌。容某2被打倒在地后呼吸困难及后脑部流血，在容某3的请求下，禤有新、禤悦新与容某3用摩托车载容某2到白土卫生院门口，便驾车逃走。容某3则独自将容某2送入白土卫生院抢救，容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容某2属头部前额受钝器击伤导致对冲性颅底骨折严重出血致脑压亢进中枢循环衰竭而死亡。
2017年11月17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桥南派出所抓获运输卖淫嫖娼人员的“黄瑞清”等人，经核查，该“黄瑞清”即是被告人禤有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广州市番禺区拘留所出具的《番禺区拘留所成功查获一名冒用他人身份的网上追逃人员》，证实：被告人禤有新案发后在逃，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于2001年11月7日对禤有新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11月17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桥南派出所在嘉佳加酒店抓获运输卖淫嫖娼人员的“黄瑞清”，后广州市番禺区拘留所经核查，发现该“黄瑞清”其实是上述被网上追逃的禤有新。
2.广东省高要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要公（刑）勘[1997]136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1997年11月17日9时10分至1997年11月17日10时20分对高要市白某旧肇江公路长腰岗路段进行现场勘查，在现场旧加油站的西面旧肇江公路的路面上发现195厘米×130厘米的血迹。
3.广东省高要市公安局出具的要公法检字（1997）1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尸检所见死者口腔、鼻孔有出血，于头部额前稍偏右侧有一呈椭圆形的头皮挫擦伤痕。死者既有窒息又有失血衰竭表现，根据死者头额部挫擦伤痕特征属被不平整的硬质钝器击擦所致。综合前额右颞部大量硬脑膜下出血程度及颅底内后窝骨折所见，据此可符合头部前额受外力钝器击撞作用致对冲性脑后侧颅底右后窝骨折导致前额右颞顶部硬脑膜下大量出血所致。其死亡原因属头部前额钝器击伤导致对冲性颅底颅后窝骨折形成前额右颞顶部硬脑膜下大量出血压迫相应脑组织致脑压亢进引致中枢衰竭而死亡。结论是死者容某2属头部前额受钝器击伤导致对冲性颅底骨折严重出血致脑压亢进中枢循环衰竭而死亡。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已将该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禤有新。
4.证人容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1997年I1月17日凌晨零时10分左右，我开摩托车载着容某2途径白某旧肇江公路长腰岗大众饭店前时，两名男青年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红色珠江型男装摩托车从大众饭店冲出来，当时是那长发青年驾驶的，几乎碰到我开的摩托车。容某2就大声喝他们“你们会不会开车的？”，并用粗言骂了他们一句。那两个人听到容某2骂，坐车尾的短发青年就跳下车，追上我们，用拳头打了容某2的头部几拳。我就停下车，容某2也下了车，我上前劝阻他们不要打，短发青年就上前打了我几拳，用脚踢倒我在一旁后就没有理睬我，后转身找容某2打。长发青年也上前帮手，两人对容某2进行拳打脚踢，容某2倒地后，长发青年还用脚踢容某2的身体，短发青年就用手把容某2的头提起用力向地面撞了几下，一直到容某2昏迷过去，口里流血出来为止。我见状就冲过去，叫了几声容某2，见他没有反应，就求那两名男青年帮忙送容某2去医院。长发青年答应了，就叫短发青年扶容某2上我的摩托车，由我开车，容某2坐中间，短发青年在后面扶住，长发青年就开一台摩托车跟在后面。当去到离白土卫生院还有一百米左右时，那两名男青年就不愿去了，把我和容某2抛下后就走了，后来就由我把容某2扶进卫生院找医生救治。容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容某3辨认，其无法辨认案发时的犯罪嫌疑人。
5.证人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白某长腰岗路段大众饭店的老板。1997年11月16日晚上10时许，高要市回龙镇青湖管理区丹塘村的禤友新和另一名青年仔到我饭店吃东西，要了两支啤酒和一包花生，一直至凌晨12时许离开。禤友新留短头发，平头装；另一名青年仔是长脸、头发长至肩部、中分型，也是回龙丹塘村人，听说他父亲和他都是从海南岛回来的，禤友新和该青年仔当晚是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离开的。
6.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白某长腰岗路段庆门饭店的老板。1997年11月16日晚上10时许，有两名青年仔来我饭店，说想唱卡拉OK，因没有空房，他们就离开了。该两名青年仔，一个头发长，一个头发短。听我饭店的人讲他们是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到饭店的，我听说他们是从海南岛回来的。
7.证人禤少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回龙镇青湖管理区丹塘村村长。禤悦新和其父亲禤福洪在今年才返回丹塘村，他们的户口都在海南省陵水县南田农场。禤有新户口在端州。
8.证人禤福洪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禤悦新的父亲。禤悦新于案发前这段时间在丹塘村，1997年11月16日晚上9时许禤悦新与禤友新驾驶摩托车外出至17日都没有回来。
9.同案人禤悦新的供述，主要内容：199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我驾驶禤有新的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载禤有新从白某旧肇江公路的一间大排档离开。当车刚转到白某旧肇江公路时，突然从回龙方向开来一辆红色刀仔型摩托车，车速很快，差点碰到我的摩托车，后我们双方都停下车，对方一高个子男子就骂“你是怎样开车的”，禤有新就马上下车走过去与那名高个子男子吵起来。禤有新大声讲“你是否想打架”，那名高个子男子就讲“打就打，你想死吗？”禤有新听到后就用手推了一下那名高个子男子的身体，我就马上下摩托车走过去，那名高个子男子见禤有新推他就还手，后禤有新与那名高个子男子打起来。我就立刻帮忙，我用手打了一掌那名高个子男子的脸部，禤有新也用拳头打那名高个子男子的胸部和鼻子，那名高个子男子被禤有新一拳打中鼻子后就倒在地上，之后我们都没有再打他。后来我看见那名高个子男子仰卧在地上，没有动，呼吸也急促。那名矮个子男子见高个子男子倒地，就叫我们不要再打高个子男子了，说他喝了好多酒。我们见此情形，心里很害怕，于是扶起高个子男子，由我开车，禤有新坐车后面，中间夹住那名高个子男子，那名矮个子男青年则开着自己的摩托车跟在后面，一起将那名高个子男子送到白土卫生院。当送到白土卫生院门口时，我们就将那名高个子男子放下，交给那名矮个子男子之后就离开了。到了早上6点多，我和禤有新开着摩托车去了广州，在广州住了一晚后我和禤有新就分开了。我当时是留中分发型，禤有新留平头。
我只是打了一掌那名高个子男子的脸部，后没有打其它位置。那名高个子男子被打倒在地后，我们都没有继续对他进行殴打，我也没有看见有血流出来。我和禤有新都是用手打对方的，没有使用工具，对方也是用手打的。我们当时因为害怕被追究法律责任，所以没有将那名男子送入卫生院抢救，而是将他放在医院门口。
10.被告人禤有新的供述，主要内容：大约在1997年11月或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驾驶我的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搭载禤悦新离开白某旧肇江公路边的一间饭店往回龙方向开去，当我刚开出到路口位置时（距离饭店十多米左右），迎面（从回龙方向往白土方向）开来一辆摩托车，车速不是很快，当我们相距几米会车时，对方摩托车上的一名男子就骂我们“叼你老母，车灯咁光，不会把车灯熄了吗？”于是我们双方都停车，然后就吵了起来。我指着对方其中一名男子骂“你咁老西！”那名男子就拍开我的手，我就用右手打了一拳该男子胸部上一点靠近肩膀的位置，该男子就向我还手，之后我又用手打了几拳该男子的身体，他也用手打了我身体几拳，之后禤悦新也过来和我一起打那名男子，但我不记得禤悦新是怎样打对方的，在厮打过程中我用双手推对方的胸口，他就后倒在地上，之后就一动不动了。过了一分钟后，我见那名男子没有动静，就搬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用手摸他的后脑勺，发现他的后脑部满是鲜血，于是我就说快送他去医院。之后我和禤悦新以及对方另外那名男子把受伤的男子扶起来，放到他们自己的摩托车上，由另外那名男子开车，受伤的男子坐中间，我坐背后扶着他，禤悦新则开我的摩托车跟在后面，一起把受伤的男子送去白某卫生院救治。当车开至距离白土卫生院大概还有30米的位置时，我说差不多到医院了，我要下车，对方就停车。我把受伤的男子搬下车放在地上，并对那名开车的男子说你快叫医生来吧，接着我就坐上禤悦新开的摩托车离开了。后来我们把摩托车放在白坭镇的一个高尔夫球场，然后去了广州，到广州后我和禤悦新就分开了，很久以后我听我堂大哥说那名男子死了，我害怕被公安机关抓捕，之后一直潜逃在外。案发时我留短发，禤悦新头发较长，到肩部。
我和禤悦新都没有使用工具殴打那名男子，我是用拳头打该男子的身体,并推了一下他的身体，后他的头部后仰整个人倒下仰躺在地上。该男子倒地后，我们没有继续对其进行殴打，打架的过程持续一、两分钟。因为那名男子是我和禤悦新打伤的，我们害怕，所以不敢直接将那名男子送进医院，在医院门口放下那名男子后就逃离现场了。案发后我去过河南、福建、广州等地。2017年11月18日我因协助卖淫在广州番禺被当地警方抓获，当时我向他们谎报自己的姓名叫黄瑞清，因为我在1997年时把人打死了，害怕这件事会暴露，所以不敢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我在1991年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大约是在1993年刑满释放，（1991）要法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里面的“禤友新”是我本人，因为读音一样，所以用了这个名字。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禤有新辨认，其辨认出禤悦新就是有份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不出与其一起送受伤男子去医院的男子。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禤有新指认高要区白土镇旧肇江公路长腰岗路段现松塘村村口是其与禤悦新将一名男青年打伤倒地的地方。
11.本院（2008）肇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粤高法刑四终字第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禤悦新于2008年11月5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及赔偿容某1、翟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9048.68元的情况。
12.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禤有新和容某2的身份情况。
13.高要县人民法院（1991）要法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禤友新于1991年12月26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1991年5月15日起至1996年5月14日止的情况。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8日，禤有新（冒用黄瑞清）因运输卖淫嫖娼人员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情况。
15.高要市公安局被收押人员入所前体检报告书，证实：禤有新入所时身体状况未见异常。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的质证与认证，合法有效，予以采信。
又查明，本院（2008）肇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害人容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89048.68元，对此数额依法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有本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禤有新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禤有新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首先殴打被害人的胸部、头部等部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致害人，应依法严惩。禤有新曾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案发后能协助送被害人去医院救治，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对被告人禤有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双方发生争执时，被告人禤有新方虽非有预谋故意伤害被害人容某2，但禤有新方首先动手殴打容某2，并且在殴打的过程中容某2也没有还手，容某2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辩护人认为容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及禤有新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辩护人认为禤有新认罪态度较好的情况属实，据此请求对禤有新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禤有新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容某2死亡，其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翟某因容某2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本院（2008）肇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对容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作出判决并生效。禤有新应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禤有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禤有新对本院（2008）肇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禤悦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容某1、翟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9048.68元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招祥
审 判 员 钟 庆
审 判 员 余文涛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谢 琪
书 记 员 肖莉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