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淮刑终字第00160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保宗，男，1972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农民，户籍地宿州市萧县，租住淮北市杜集区。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2年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秦飞，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保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相刑初字第00036号刑事判决。孙保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冬梅、任雪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保宗及其辩护人秦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查明：2013年11月6日23时许，被告人孙保宗因琐事持匕首捅刺被害人朱某某、孙某某致重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保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保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
孙保宗上诉提出：其未对两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无证据证明弹簧刀系作案工具，请求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孙保宗在公安机关已辨认出弹簧刀系其作案时持有；贾某某提供的录音光盘经公安机关核实，证人均予以否认；鹿某某的证言虽前后存在不一致之处，但关于孙保宗捅刺朱某某肚子一刀的陈述内容一致；孙保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6日23时许，上诉人孙保宗与被害人朱某某、孙某某等人在淮北市相山区海宫广场“兄妹烧烤店”吃饭，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纠纷继而互殴，孙保宗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朱某某、孙某某捅伤，其亦在互殴中受伤。经鉴定，朱某某、孙某某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孙保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一把（刀柄上有“BOKE”字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弹簧刀一把及照片：2013年11月8日，公安机关从鹿某某处扣押黑色弹簧刀一把。孙保宗在侦查机关讯问期间及一审庭审均辨认出该匕首是其的。
2、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3）578号、（淮）公刑鉴（损伤）补字（2013）578号、（淮）公刑鉴（损伤）字（2013）579号、（淮）公刑鉴（损伤）字（2014）3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朱某某损伤程度鉴定的情况说明：孙某某因外伤致右桡神经损伤，右腕关节功能丧失超过75%，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朱某某因外伤致小肠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孙保宗因外伤致面部瘢痕长度累计7.5cm，双侧鼻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DNA）字（2014）311号物证鉴定书、（淮）公（刑）鉴（DNA）字（2015）1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送检匕首柄（刀柄上有“BOKE”字样）缝隙中检出基因型；送检朱某某血样检出男性基因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检测结果与检材“匕首”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1169×1019。
4、视听资料及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短信照片）：2014年8月27日，孙保宗家属贾某某向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提供2013年11月6日晚发生在相山区海宫红绿灯路口东南侧烧烤店打架一事的录音光盘一份。该局侦查员任某某、马某某向该店经营者任某甲及该录音内的孙保宗的朋友“大裤头”核实相关情况时，任某甲称没有看到打架，也没有录音之事，“大裤头”称其未提供过录音，并称该录音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们（当事人家属）录的。综上，公安机关对该录音无法查实。
5、短信照片及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3月9日，鹿某某向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反映“孙保宗故意伤害案”相关情况。为进一步核实相关证据，该局侦查员任某某、毛某某多次与鹿某某联系，后发现该手机号码已更换使用人，无法联系到鹿某某本人。对鹿某某之前自称其与孙某某之间的短信聊天内容、照片等记录无法核实。
6、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4年7月30日，该局民警在淮北市杜集区高岳1路公交车终点站附近将孙保宗抓获。
7、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2）相刑初字第004号、（2005）相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孙保宗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2年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
8、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2013年11月6日23时许，其朋友孙某某打电话喊其到淮北市相山区海宫路兄妹烧烤店喝酒。其和鹿某某到时有孙某某夫妻、孙保宗夫妻等五六人。约5分钟后，孙保宗打他老婆，鹿某某见状拉其离开。其和鹿某某出门后，孙保宗持一把黑色匕首过来捅其肚子、左胳膊。其感到肚子热，掀开衣服发现肠子出来了，后被送到医院。案发时，其身后只有鹿某某和孙保宗，其他人离得稍远，其和孙保宗无矛盾，不知道他为何捅其。吃饭时，捅伤其的那把匕首就别在孙保宗腰部。
9、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2013年11月6日23时许，其和妻子吴某某及孙保宗夫妇、邢某某夫妇在海宫兄妹烧烤店吃饭，后朱某某及女友鹿某某、陈某某（八路）等人也来了。因陈某某之前和孙保宗有矛盾，吃饭时说了孙保宗两句，二人闹得不愉快，当时孙保宗喝了不少酒，感觉面子过不去。后孙保宗看陈某某先走了，便撒酒疯、拍桌子，把身上的匕首拿出来，陈某某返回打招呼说先走了，见孙保宗一手持刀，一手拿板凳，就说：“为了这点事还想拿刀攮我吗”，并把匕首夺下扔到地上。孙保宗之妻拉着孙保宗出门向东走，其几人向西走到车旁时，孙保宗从后面追上来，并说“来搞一家伙”，走在最后的朱某某问“你干啥”，孙保宗就攮了朱某某一刀，朱某某弯下腰。其几人上去拉架，孙保宗拿板凳砸其，板凳被其夺下，孙保宗就向其胸部攮，其往后撤，攮到其右肘，流了许多血。陈某某看其胳膊不能动了，就说赶紧去医院，并喊朱某某一起上车。朱某某慢慢走到车旁倒下，掀褂子看见他的肠子出来了，后几人都去医院了。孙保宗捅其右胳膊后也摔倒了，其朝他身上踢了一脚。孙保宗起来朝朱某某胳膊捅一刀后转身往东跑，刚跑两步撞到烧烤炉子上，脸趴在炉脚上，起来后就捂着脸跑了。孙保宗持一把匕首样式的黑色弹簧刀。孙保宗捅朱某某是因为二人吃饭时闹得不愉快，陈某某未参与打架。其被孙保宗捅伤胳膊后便离开，未看见孙保宗的伤从何而来，但那时只有朱某某和孙保宗厮打，孙保宗的伤应该是朱某某造成的。
10、证人鹿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6日23时许，其和朱某某受孙某某之邀到位于海宫附近的一个烧烤店吃饭，在场人有孙某某及妻子吴某某等七八人，不久陈某某也来了。陈某某和孙某某、孙保宗说话期间发生争吵，孙保宗喝多了发火，想掀桌子，其等人准备离开。孙保宗和他身边的女子（刘某某）站了起来，其看情况不对喊朱某某先走，朱某某说马上就散了。后大家陆续走出饭店，孙某某夫妻、陈某某走在前面，孙保宗等人随后，其和朱某某走在后面。孙保宗等人向东去，孙某某站在门西侧，其和朱某某向西走。几人正商量怎么回家，孙保宗被刘某某拉着并骂人，还把刘某某打倒，孙某某对骂，其阻止未果。后吴某某拉开她的包，其看见一把用报纸包着的菜刀，吴某某说孙某某早有准备，本来就带来的。孙某某和孙保宗骂得越来越激烈，孙保宗向孙某某走来，孙某某从吴某某包里拿出菜刀向孙保宗那边去。朱某某见双方要打起来了，就拿了一把钎子准备朝孙保宗那边去，此时孙保宗已走到跟前，接着朱某某被孙保宗捅倒，肠子出来了。孙保宗看朱某某倒了就朝东跑，孙某某追上去用菜刀将孙保宗砍倒，孙保宗被砍倒后爬起来想跑，孙某某继续砍，孙保宗捂着嘴、血往下流，跑到烧烤炉旁摔倒。孙某某夫妻、陈某某跑到车旁边，其和吴某某把朱某某架上车，几人去了医院。到淮北市120急救中心后，救护人员给朱某某吊水，吴某某过来帮忙时发现朱某某的胳膊上有把刀，刀尖穿过衣服扎在朱某某的左胳膊上，其就把刀收起来，后交到派出所。其在现场看到二把刀，一把是孙某某拿的家用普通菜刀，刀身是黑色，刀把好像是木头的；另一把是孙保宗拿的黑色、长约20厘米、宽约2.5厘米的刀，就是其交给派出所的那把。吴某某说菜刀被她扔到120急救中心对面的垃圾桶里了。其未看清孙某某的胳膊是谁砍伤的。事发后朱某某住院不能下床，让其去找孙某某问对方能出多少钱，孙某某说他正在联系。后其和朱某某一起去问孙某某，孙某某说他一直在和对方联系，对方也妥协了，但他嫌少未同意。后来就一直拖，其和朱某某看情况不对就去做了鉴定。其和朱某某没钱住院，孙某某一直有钱住院，花钱特别厉害，其就问对方给了多少钱，让他先把朱某某的医药费付了，孙某某说他没钱，朱某某有本事找攮他的人要去，谁有本事要来钱谁花。其质问他是不是把要来钱独吞了，不给朱某某医药费，并与孙某某发生争吵，孙某某在电话里骂得很难听，就出现了2013年12月23日其和孙某某（手机号1515619****）相互发信息的事，其在短信中说是他攮的朱某某，孙某某在信息里说要杀其等内容。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其陪丈夫孙某某及孙保宗在海宫棋牌室打牌，参与打牌的人晚上在一起吃饭，吃饭时因为之前打牌输赢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双方发生口角。19时许，孙保宗拿出一把匕首，孙某某从棋牌室厨房拿出来一把菜刀，后被拉开。孙某某将菜刀用塑料袋包着交给其，说回家还能用，其把刀放入包里。后孙保宗和邢某某喊其和孙某某到海宫兄妹烧烤店吃饭，想在一起说和。21时许，其和孙某某到烧烤店，现场有邢某某、孙保宗、刘某某，后孙某某给朱某某打电话说饭后去找他，不久朱某某和女朋友鹿某某过来了。22时许，陈某某也赶来。后因孙保宗喝多了大家不想跟他喝，孙保宗不太高兴，说不给他面子，并骂人还想掀桌子，其等人离开饭店。其和孙某某、朱某某、鹿某某、陈某某出门向西走，其和孙某某走在前面，朱某某、鹿某某、陈某某走在后面，孙保宗和刘某某向东走。陈某某提议找个地方重新喝，不和孙保宗喝，孙保宗听到就骂，朱某某说：“你再骂，我就把你的嘴戳烂”，并拿着一把穿羊肉串用的钎子朝东去，孙保宗一手拿板凳、一手拿刀朝西走来。孙某某看朱某某过去了，就把放在其包里的菜刀拿出来跑了过去，陈某某也跟着跑过去，他们厮打在一起二三分钟，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孙保宗跑走后，其看到孙某某胳膊滴血，就扶着孙某某上了陈某某的车。其又喊朱某某走，朱某某不动，掀开褂子一看他的肠子出来了，其和鹿某某把朱某某扶上车送到医院。在医院120医务室，其给朱某某脱褂子吊水时，发现他胳膊上有一把刀，鹿某某把刀收起来，后交到派出所。其把打架用的菜刀扔到120急救中心对面的垃圾桶里，菜刀刀身黑色，刀背上有点锈，木质刀把，刀身长约25公分，宽约15公分，刀把约10公分，是一般家里用的老款菜刀，当时刀上有一点血。其没注意孙保宗跑走时脸上有没有伤，只知道他倒在地上，爬起来后就跑了，途中还磕到炉子上。
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6日19时许，孙保宗打电话让其去海宫附近的一个棋牌室吃饭，吃饭时孙某某在场。饭后孙某某和孙保宗因打牌之事发生争执，被人拉开。后孙保宗喊其和孙某某夫妇到兄妹烧烤店吃饭，期间孙宗保和孙某某说话时都带着刺激性语气。二十余分钟后，孙某某打电话喊来二男二女一起吃饭、喝酒，后又发生矛盾，一名稍年轻的男子想打孙保宗。其看情况不对，就把孙保宗推到外面。孙保宗喝多了，把其推开，让其不要问那么多。其二人出屋后向东走，对方向西走。孙某某说孙保宗不是混得好吗，有种别走，孙保宗就朝孙某某走过去。其上前阻拦，被孙保宗推开。孙保宗走了几步，孙某某等人过来，持板凳把孙保宗打倒在地，孙保宗起来之后双方再次厮打，具体怎么打的其未看到。孙某某持菜刀向孙保宗走来，当时菜刀掉地上，其用脚踩住却被孙某某硬拽走了，其即报警。孙保宗跑到烧烤屋里，对方的人有可能也受伤了，他们乘车离开。公安人员来后和孙保宗发生争吵，并说明天再治你之类的话。孙保宗脸上都是血，鼻子和嘴上的肉都快掉了，其把他送到矿工医院，当时孙保宗有点喝多了。孙某某持一把家用菜刀，刀柄刀把都是白色，长约30公分，宽约10公分，其没看见孙保宗拿刀。打架时除了吃饭的人外，店老板和服务员在场。次日民警到淮北矿工总医院向孙保宗做问话材料，当时孙保宗脸是包扎上的，民警取好材料后给孙保宗读了一遍，由其代签的字，民警拿着孙保宗的手按了指印。
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6日23时许，其带着妻子孩子在兄妹烧烤店买烧烤时遇见孙某某和朋友在烧烤店吃饭。孙某某说给其介绍几个朋友，其带着妻子过去，后孙保宗和孙某某发生争吵，其和妻子看气氛不对便离开。其刚到车前就听到屋内哗啦一下，接着同桌吃饭的几人出来在饭店门口打起来，几个人朝东跑，孙保宗在最前面，朱某某、孙某某最后出来。其没看清怎么打的。不久朱某某上其的车要去医院，其才得知他的肚子被攮伤了，接着孙某某也上车，说他的胳膊筋断了。当时打架现场有孙保宗、孙某某、朱某某及他们三人的妻子。当时孙保宗、孙某某、朱某某在打架，朱某某、孙某某的伤肯定是孙保宗攮的，孙保宗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不清楚，但肯定是他们打架弄的。
14、证人邢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6日21时许，其和孙保宗夫妇、孙某某夫妇在兄妹烧烤店吃饭，期间孙某某的朋友朱某某夫妇、陈某某等人先后来到饭店，23时许，因其朋友的孩子哭闹，其和其朋友及孩子先行离开，走时尚未打架。
15、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其和孙保宗同居生活三年，但未打结婚证。案发当时其不知道2013年11月6日孙保宗在相山区海宫广场附近打架的事，事发后七八天才知道，孙保宗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医院。其不认识刘某某。
16、证人任某甲的证言：其是淮北市相山区海宫广场西侧兄妹烧烤店老板。2013年冬的一天21时许，七八个人在其店里吃饭，后其出去上厕所，打架发生在23时许。其从厕所回来发现屋外的桌子、板凳都乱了，服务员说那桌吃饭的人打架了，人都跑了，打架时她们吓得都跑进屋里。后城南派出所的警车来到，从车上下来二个人说话，其中有吃饭的一个人，那人用手捂着脸，派出所民警让他赶紧到医院包扎，不久那人乘出租车离开。案发当时店里有服务员孟某某、陈某甲及送啤酒的张老板。服务员未和其谈几人如何打的，她们一看打架都跑进后面屋里。
17、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日23时许，其在店门口看摊，看到几个在饭店吃饭的客人不知何故在店门口打架，有人手里还拿着刀，其怕伤到自己，就吓得躲进院子，后听到门外没动静了才出来，打架的人已经离开。
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的一天23时许，其到海宫广场兄妹烧烤店找老板任某甲要啤酒钱，听服务员说打架了，其和服务员都往屋里跑。其只知道三四个人打架，具体情况不清楚。不久110民警来了，一个人和民警吵了几句，后拦出租车离开。打架时，任某甲不在现场。
19、上诉人孙保宗的供述：案发当晚，其喊下午在棋牌室打牌的邢某某、刘某某到海宫广场烧烤店吃饭，后孙某某带朱某某等人前来，几人一起吃饭喝酒。邢某某结账后离开，其和孙某某因下午打牌之事发生争执，朱某某骂了其一句，后刘某某把其拉到门口，孙某某和他朋友也出来了。当时其身上带了一把水果刀，其拿在手上，对方也拿了刀。朱某某从饭店拿菜刀砍其面部，其朝朱某某肚子上捅一刀。孙某某先向其胳膊砍了一刀，其就向孙某某的胳膊捅了一刀，当时其喝多了趴倒在地，刀掉了。起来后，其感觉鼻子一热，被对方砍了一刀。此时不知是谁把其的刀捡起来想捅其，其一让就捅到对方的人身上。后其前往医院治疗。打架时，朱某某和孙某某各拿一把菜刀。其拿的水果刀是当天下午在批发市场买的，是一把刀把长约12公分的黑色弹簧刀，刀刃上有“columbia”字样，刀把上有“BOKE”字样。其辨认出公安机关出示的刀就是案发当天其拿的刀。
对孙保宗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对其所做的两次讯问笔录均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其未对两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某证实公安机关给孙保宗做好第一次讯问笔录后，即向孙保宗宣读笔录内容，孙保宗亦在讯问笔录上捺印，并有在场人孙淑英代为签字，该份讯问笔录合法有效，第二份讯问笔录系公安机关在看守所提审孙保宗时制作，亦属有效，该两份讯问笔录均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孙保宗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时供述其持刀捅刺朱某某肚子一刀，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证人鹿某某的数份证言与孙保宗的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孙保宗持匕首捅刺朱某某肚子致其重伤的犯罪事实；孙保宗在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时又供述了其持刀捅刺被害人孙某某的胳膊，该供述内容与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一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孙保宗称匕首捅刺被害人孙某某的胳膊致其重伤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对孙保宗及辩护人关于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弹簧刀系作案工具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孙保宗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即明确供述了作案刀具的外形，公安机关将该刀具提取后交由孙保宗辨认无异议，庭审时孙保宗亦对该刀具辨认无异议，且经鉴定，从该刀具的刀柄中检出被害人朱某某的基因型，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弹簧刀系孙保宗的作案工具，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保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孙保宗及辩护人关于其系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媛媛
代理审判员 朱 磊
代理审判员 田沼西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丁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