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9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杰明，男，196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公务员，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代理人谢基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法律服务中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康，男，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缪赛玉，女，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安市人，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安市。系许康妻子。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友增，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杰明与被上诉人许康、缪赛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福安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初字第1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杰明的委托代理人谢基宁，被上诉人许康、缪赛玉的委托代理人徐友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杰明诉称，2008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许康协商一致，约定由原告提供其所有的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新佳坡商贸城”A幢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被告许康经营管理的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贷款提供担保，贷款之后，被告许康同意出借给原告人民币700万元。同月，原告向被告许康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兹向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许康）处借到人民币700万元整，借款时间半年。（该款是承兑汇票贴现，贴现利息由本人负责）”。但是，之后原告实际承兑款项为人民币630万元，即原告向被告实际借款金额为630万元。借款之后，原告分期逐次以汇款方式向被告许康及缪赛玉的银行账户返还上述欠款。由于原告疏忽大意，在未经对账的情况下，就应被告许康要求而写下了340万元的条子，被告许康即依此起诉要求原告返还340万元及其利息，并且，法院也以（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应当偿还被告许康340万元及利息。直至2014年4月，原告向多家银行进行查询后，现已经查明由原告银行账户汇往被告许康及缪赛玉银行账户的汇款金额已达人民币893.9314万元，即原告不但已经还清了上述630万元借款包括法院判决原告应当偿还被告许康的340万元借款，而且还超额支付了部分款项。据此，原告支付给被告许康及缪赛玉的款项不但足以抵销（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340万元借款，相反，被告许康及缪赛玉没有合法根据，且无正当理由多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的893.9314万元款项中未被认定为还款的部分，应当认定为被告许康及缪赛玉的不当得利，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因原告在起诉之后又发现新的汇款凭证，且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尚在检察机关抗诉阶段，故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88万元，剩余部分待上述抗诉案件处理完毕后另行主张。为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许康、缪赛玉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人民币88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加收30%逾期还款违约金）。原审判决查明，一、被告许康、缪赛玉系夫妻关系。2008年1月28日，许康与李杰明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李杰明同意用自己名下宁德市新佳坡商贸城A幢房屋的2至7层为许康以其个人名义或以他人名义向银行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许康承诺贷款总额不超过1600万元全部由李杰明使用，利息和利率按银行发放该笔贷款的利息和利率计算。银行贷款期限届满，李杰明应按时还款。若逾期，李杰明应按未还总额（包括本金和利息）的万分之十向许康支付违约金。许康的贷款费用由李杰明承担，按李杰明实际使用数额的1%另加2万元计算，在许康将贷款交付李杰明时扣除。2008年3月14日，李杰明将其名下的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新佳坡商贸城”A幢房屋，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最高贷款余额为780万元，期限为2008年3月14日至2011年3月13日”，即李杰明为许康经营管理的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贷款提供担保。同月，李杰明出具《借条》一张给许康收执，《借条》上载明“兹向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许康）处借到人民币现金700万元整，借款时间半年。（该款是承兑汇票贴现，贴现利息由本人负责）”。2010年9月28日，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90万元，利率为5.31%，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李杰明，抵押物为宁德市蕉城区新佳坡商贸城A幢”。2011年6月21日，李杰明出具一份《承诺书》给许康，《承诺书》上载明“宁德市新佳坡商贸城A幢三、四层物业抵押给许康贷款630万元，由李杰明使用。630万元贷款在2011年7月2日前由李杰明负责还款290万元，340万元在2011年8月10日之前由李杰明负责还款银行。如未还造成经济费用、利息都由李杰明负责”。2011年7月1日，李杰明向许康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兹向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许康）处借到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整，今年2月份还清”（经核实，该还款时间系笔误，应为2012年2月份）。2011年7月，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签订《小企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额度为670万元，利率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并收取1%的年费率，借款人为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担保人为许康、缪赛玉”。2011年7月20日、9月21日，李杰明先后两次分别向许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入30万元、20万元，计人民币50万元。2011年9月30日，李杰明出具一份《备忘录说明》给许康，其中第2条载明“李杰明宁德市新佳坡商贸城A幢三、四层贷款出来时间在2011年10月至11月初还款缪赛玉340万元（还宁德万方燃气有限公司）”。2012年5月27日，宁德市万方燃气有限公司向缪赛玉（许康）出具两份《收款收据》，其中载明“缪赛玉（许康）代李杰明向万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40万元和340万元借款利息（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5月27日共332天）及银行收取年费率1%合计301400.18元”。二、2012年8月21日，许康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李杰明偿还其借款本金340万元、利息301400.18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自2011年7月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日万分之十的违约金。2012年12月21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杰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康人民币290万元并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即2012年8月21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止利息，驳回许康其他诉讼请求。许康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9月2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李杰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康人民币340万元及利息（以3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7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并支付逾期违约金（以3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加收30%自2011年7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驳回许康其他上诉请求。该判决于2013年10月23日生效。许康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1月26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并于同日作出（2013）执行字第号执行裁定，裁定将该院立案执行的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民终字第号许康与李杰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指定由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2014年5月16日，李杰明不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以提交新证据为由，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4年9月19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民申字第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杰明的再审申请。2014年7月18日，寿宁县人民法院发出（2014）寿法委评字第1号《选择评估、拍卖机构通知书》给李杰明。目前，该案尚处于强制执行阶段。原审另查明，2008年4月24日、4月26日、4月27日、4月28日、4月28日，缪赛玉先后五次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行分别转账汇给李杰明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黎明支行账户20万元、49万元、49万元、3万元、49万元计人民币170万元。2008年4月24日，缪赛玉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行转账汇给张美香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人民币30万元。2008年7月16日，缪赛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447转账汇给李杰明卡号为9588的账户人民币100万元。2008年12月10日，缪赛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46网上转账汇给李杰明账号为6208的账户人民币50万元。2008年12月16日，缪赛玉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行转账汇给李杰明的账户人民币46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96万元。自2008年9月17日起至2011年9月21日止，李杰明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关账户分别16次转账汇给许康、缪赛玉相关账户计人民币893.9314万元。原审审争议焦点是：关于原告李杰明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并予以支持的问题。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李杰明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支付给两被告汇款893.9314万元，超过630万元借款金额的款项应认定为两被告的不当得利，对此其应承担举证责任。1、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汇款凭证、流水单，只能证明李杰明从2008年9月17日起至2011年9月21日止，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关账户分别16次转账汇给许康、缪赛玉相关账户计人民币893.9314万元之事实。而被告提交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汇款凭证、流水单，证实缪赛玉从2008年4月24日起至2008年12月16日止，通过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汇给李杰明及关联人相关账户计人民币396万元，加上630万元承兑汇票金额，总计1026万元，明显超过李杰明汇给两被告的893.9314万元。2、根据原、被告于2008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双方约定李杰明除承担贷款费用外，应支付给许康的款项包含借款本金及利息。李杰明业已逾期还款，故还应支付给许康违约金，而非若李杰明所述仅指其偿还许康借款本金630万元即可。3、2011年7月1日经双方结算后，李杰明出具《借条》给许康收执，并结合2011年9月30日李杰明出具的《备忘录说明》，能够证实李杰明确认结欠许康借款人民币340万元之事实。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终字第号终审生效民事判决业已确认上述事实。至今该判决仍有效，并未经再审撤销、改判。涉及李杰明结欠许康340万元款项之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亦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原告李杰明提出的诉讼请求实际上与630万元、340万元之间存在牵连、关联。在（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未被推翻之前，原告李杰明起诉不当得利纠纷，明显缺乏事实、法律依据。4、原告李杰明至今并没有对340万元的《借条》向法院提出撤销的主张。庭审中，李杰明述称其自始至终仅向两被告借款一笔630万元，而其已支付给两被告893.9314万元，结算340万元时其未认真核算。倘若李杰明能够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上述述称成立，则其应先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纠正事实并予以改判，而非提起不当得利之诉。5、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述称原告与两被告认识至今，双方之间仅存在63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这笔债权债务往来，除此之外无任何一笔债权债务往来。经查，从两被告提交的材料来看，并非如李杰明所述的原、被告之间自始至终仅存在单笔630万元承兑汇票借款，双方之间除了630万元外，还有多次多笔资金往来交易，双方之间可能还涉及到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该述称与查明事实不符。因此，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取得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其成立要件有四：①一方已取得财产利益；②一方有遭受损失；③得利人获得利益与受损人遭受损失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④一方取得财产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但主张不当得利者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李杰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许康、缪赛玉无故超额收取原告人民币88万元，故原告李杰明提出判决被告许康、缪赛玉返还其不当得利款项人民币88万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许康、缪赛玉提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之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杰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杰明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杰明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俩被上诉人返还其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是错误的。1、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银行汇款凭证”已充分证明上诉人从2008年9月17日起至2011年9月21日期间至少已向俩被上诉人汇款893.9314万元。而原审判决认定俩被上诉人从2008年4月24日起至2008年12月16日止汇给上诉人李杰明及关联人相关账户的款项总计1026万元，明显超过上诉人汇给俩被上诉人的893.9314万元，毫无事实根据，存在明显错误。首先，俩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2008年12月7日借条”、“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无原件核对，均为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原审判决将2008年4月24日被上诉人缪赛玉汇给张美香的30万元款项认定为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毫无依据。第三，俩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凭证所体现的汇款时间均发生在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630万元款项期间。上诉人在原审中已明确表示：“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630万元借款是由俩被上诉人向银行承兑后另行转账支付给上诉人的；俩被上诉人在2008年4月24日至2008年12月16日期间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实际上就是用于支付630万元借款中的部分款项；若俩被上诉人认为630万元借款是由俩被上诉人将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上诉人后，上诉人直接向银行承兑，俩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然而，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另行向上诉人支付了63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认定俩被上诉人已另行向上诉人支付了630万元借款，明显缺乏依据。第四，本案上诉人向俩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应当包括上诉人已支付的893.9314万元以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下称“488号判决”）判决还应支付的340万元，共计1233.9314万元。退一步说，即使俩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是真实的，且俩被上诉人已另行向上诉人所支付了630万元借款，但上诉人向俩被上诉人所支付的款项也明显超过了1026万元及上诉人应向俩被上诉人支付的借款利息及费用等。2、“488号判决”认定上诉人在2011年7月1日时还欠俩被上诉人340万元未还，但“488号判决”也认定上诉人在2011年7月1日后向俩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不是用于偿还340万元欠款，故上诉人在2011年7月1日之后向俩被上诉人支付的70万元款项也应当属于俩被上诉人取得的不当得利。本案上诉人在2011年7月1日之后仍多次向俩被上诉人汇款共计70万元（其中：2011年7月20日向被上诉人许康汇款30万元，2011年9月21日向被上诉人许康汇款20万元，2012年4月2日向被上诉人缪赛玉汇款20万元），而根据“488号判决”第7页第3段的认定：“该《备忘录说明》的出具时间在50万元还款时间之后，可见50万元不是用于偿还340万元欠款”，以及“488号判决”第9页的判决内容：“被上诉人李杰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许康人民币340万元及利息（以3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7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由此可见，对于上诉人于2011年7月1日之后向俩被上诉人所支付的款项已均被“488号判决”认定为不是用于偿还340万元欠款，俩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在2011年7月1日之后支付的70万元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应当属于《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的不当得利，俩被上诉人应当将该款项返还上诉人。二、上诉人请求俩被上诉人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俩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款项的利息即属于该款项所产生的孳息，俩被上诉人应当依法予以返还。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70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加收30%逾期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俩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许康、缪赛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请求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诉争双方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主张不当得利的为三笔款项。主要是：1、2012年4月2日李杰明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9转账给缪赛玉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5，金额20万元。2、2011年7月20日李杰明卡号6217转账给许康卡号6217，金额30万元。3、2011年9月21日李杰明卡号6217转账给许康卡号6217，金额20万元。诉争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二审主张的上述三笔汇款共计70万元是否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围绕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并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主要理由有：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2008年3月14日即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支付款项720万元给上诉人，之后，上诉人不断还款给被上诉人。2011年7月1日，双方经结算，上诉人仍结欠被上诉人340万元。2012年8月21日，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并诉至人民法院。2013年9月2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结欠被上诉人340万元及利息。该债务目前正在执行中。因此，自2008年3月14日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始终存在巨额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钱款具有合法的理由，不存在所谓不当得利。二、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争议，实为还款认定的争议，并非不当得利之争。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3）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就对本案争议的其中两笔还款作出认定，认定该还款并非用于还340万元的借款，而上诉人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的判决中积极主张该两笔款项系用于还340万元的款项。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争议主要是还款折抵那一笔欠款的认定争议，也不存在不当得利争议。三、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错汇款给被上诉人，也应与被上诉人协商或抵作还款，或说明理由争取被上诉人将款项退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若不同意退款，而将汇款抵作还款，亦无不当。就此，被上诉人也不构成不当得利或返还钱款的问题。综上，上诉人将讼争的三笔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应与被上诉人协商或积极举证证实所支付的款项的作用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能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李杰明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41元，由上诉人李杰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树惠审 判 员  郑 彦代理审判员  陈光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何斌坤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