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民一终字第3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次咏。
委托代理人王飞跃，系王次咏之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应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夏文运，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保卫，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次咏、李应群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8月2日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将本案全部案卷材料移交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振湘、审判员夏宁春、魏蓉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秦小娟担任记录，于2015年8月27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次咏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飞跃、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委托代理人王保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重审查明，祁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原有湘D628**公务用小车，年检期至2012年8月、交强险期至2012年5月13日。2012年5月祁东县纪委因旧车处置将湘D628**小车交接给了被告，祁东县认证中心于2012年6月7日对本县准备处置的二台小车作了处置价格鉴定结论，其中湘D628**鉴定处置价格为12，000元。当月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原局长周弘波（涉嫌挪用公款罪）一人作主将车以单位餐费抵偿给祁东县城“胖子酒楼”老板肖安德（又名肖高望）。肖安德儿子肖毅于3013年5月中旬将车以16，8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祁东县石亭子镇枫塘村七组陈小平，陈小平因使用不当而存放于家里数月后，于当年10月份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本镇梅塘村11组邹军平，邹军平因买该车时借了本镇周塘村邹柏丽的6000元现金，在邹柏丽追要借款不成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10日下午作价8000元卖给了邹柏丽，邹柏丽只付差额款2000元。
2014年1月12日21时30分许，邹柏丽无证驾驶湘D628**小型轿车途322国道祁阳县金浩茶油股份有限公司路段时，因邹柏丽逆向行驶，与对向王永红驾驶的湘MC72**小车发生正面碰撞并引发两车起火燃烧，造成邹柏丽当场死亡，王永红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湘MC72**小车乘车人李应群、贺旭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祁阳县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邹柏丽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永红、李应群、贺旭无责任。王永红受伤后花抢救费用7400.79元。王永红的车经祁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损失为21，000元。李应群受伤后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X级伤残，伤后己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14年4月23日止，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予以认可，伤后休息治疗一年，一人陪护4个月，另增加康复费3000元，取内固定器二处费用9000元，建议营养补助费2000元。李应群受伤后在祁阳中医院治疗用医疗费42，168.79元。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在当时付给原告王次咏儿子的丧葬费和抢救费30，000元，付给原告李应群的抢救费10，000元，付给邹柏丽家属丧葬费10，000元。在祁阳县交警大队处理此次事故过程中，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具证明：该事故车湘D628**原己由祁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付给被告，并依法承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此后，因祁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湘D628**车已处置给他人并在祁东县内连环转让，双方协商未果，故二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各种损失共计745，124.95元。
原判认为，祁阳县交警大队于2014年1月23日己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了责任认定，认定邹柏丽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永红、李应群、贺旭无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驾驶人和湘D628**车辆实际所有人邹柏丽承担。原告王次咏、李应群诉称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自认为代表车辆所有人，并承诺依法承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与被告2012年6月已将湘D628**旧公务车处置给他人并在祁东县内连环转让的实际情况不符，连环购车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的行为及被告原局长违规处置公务用车，违反有关行政管理法规的，应受其规定的调整。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次咏、李应群要求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200元，经法院审核减交5600元，由原告王次咏、李应群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王次咏、李应群不服，其上诉主要提出：一、本案中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而原审法院却认定邹柏丽为该车的所有权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判适用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解释》的第六条之规定，涉案的车辆本来就是作为报废车辆处置，报废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被上诉人答辩称：重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答辩人在重审提供的证据确凿，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明了肇事车的实际车主是邹柏丽，而不是祁东县国资局。二、上诉人认为肇事车已经达到报废标准，纯属主观臆测。三、原重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
经审理查明：祁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原有湘D628**公务用小车，年检期至2012年8月、交强险期至2012年5月13日。2012年5月祁东县纪委因旧车处置将湘D628**小车交接给了被告，祁东县认证中心于2012年6月7日对本县准备处置的二台小车作了处置价格鉴定结论，其中湘D628**鉴定处置价格为12，000元。
2014年1月12日21时30分许，邹柏丽无证驾驶湘D628**小型轿车途322国道祁阳县金浩茶油股份有限公司路段时，因邹柏丽逆向行驶，与对向王永红驾驶的湘MC72**小车发生正面碰撞并引发两车起火燃烧，造成邹柏丽当场死亡，王永红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湘MC72**小车乘车人李应群、贺旭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祁阳县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邹柏丽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永红、李应群、贺旭无责任。王永红受伤后花抢救费用7400.79元。王永红的车经祁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损失为21，000元。李应群受伤后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X级伤残，伤后己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14年4月23日止，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予以认可，伤后休息治疗一年，一人陪护4个月，另增加康复费3000元，取内固定器二处费用9000元，建议营养补助费2000元。李应群受伤后在祁阳中医院治疗用医疗费42，168.79元。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在当时付给原告王次咏儿子的丧葬费和抢救费30，000元，付给原告李应群的抢救费10，000元，付给邹柏丽家属丧葬费10，000元。在祁阳县交警大队处理此次事故过程中，被告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具证明：“事故车湘M628**黑色东风雪铁龙小车，该车注册登记所有人为祁东县纪委，因该车在案发前已交我局进行处置，本次事故由我局代表车辆所有人参与全权处理，并依法承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王永红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丧葬费20，014元、赡养费11，347.85元（15，887元／年×5÷7）、医疗费11，710.73元、车辆损失费21，000元、尸检费1000元，评估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酌情），其中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已付30，000元，扣除后共计55，852.58元。李应群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2，168.79元、康复费3000元，取内固定器具费90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21，836元（21，836÷12个月×12个月）、陪护费12，022.30元（36，076元／年÷12个月×4个月）、伤残赔偿金46，828元（23，414元／年×20年×10%）、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0元／天×22天）、鉴定费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368.80元（其母6607元／年×20年×10%÷3=4404.60元，其女6607元／年×12年÷2=3964.20元）、交通费1000元（酌情），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中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已付10，000元，扣除已付款后共计142，583.89元。综上，王永红死亡的损失为558，552.58元、李应群受伤的损失为142，583.89元，合计701，136.47元。
二审另查明，证人肖高望（又名肖安德）陈述他在金点子广告看到涉案车辆出让价13，000元，上诉人祁东国有资产管理局愿将该车作价12，000元转让给他，而他只出价10，000元，并以餐费抵扣该车转让费，但没有形成最终价格。后他将该车作价16，800元转让给证人陈小平；证人陈小平陈述将该车作价10，000元转让给证人邹军平；证人邹军平陈述将该车作价8000元转让给邹柏丽，该车最后一个买受人是邹柏丽。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湘D628**事故车是否已经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让给他人。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称“湘D628**事故车发生前，被上诉人已将该车出让他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事故车辆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
一、事故车的所有权人至今仍然是祁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性质为公务用车，属国有资产，而公务用车作为国有资产的处置，应按照严格的程序经过评估、公告、拍卖、成交等一系列手续，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但是本案中事故车辆的行驶证、保险手续等重要资料均保存在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而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提交的评估报告，只能证明祁东县纪委检查委员会将事故车交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处置，进行了评估，并不能证明事故车有所有权转让的事实。
二、三位证人的证言亦不能足以证明该事故车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转让给他人的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证人肖高望在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在金点子广告看到涉案车辆出让价13，000元，证人肖高望出价10，000元，因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要价12，000元，以餐费抵扣车款，但没有形成最终价格”，可见双方价格并未谈妥，不能证明交易发生，说明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与证人肖高望之间就该车的买卖协议没有最终达成。
三、在祁阳县交警大队处理此次事故过程中，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出具证明“事故车湘M628**黑色东风雪铁龙小车，该车注册登记所有人为祁东县纪委，因该车在案发前已交我局进行处置，本次事故由我局代表车辆所有人参与全权处理，并依法承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以看出，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已经对事故车的所有权人及责任的承担进行了自认。
四、在祁阳县交警大队处理本次事故过程中，王次咏、李应群均领取了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给付的丧葬费和抢救费，亦可证明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自认应对事故承担相应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次咏、李应群上诉提出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而原审法院却认定邹柏丽为该车的所有权人，属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被上诉人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赔偿上诉人王次咏因其子王永红死亡的各种损失558，552.58元；
三、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赔偿上诉人李应群受伤的损失142，583.89元。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0元，由被上诉人祁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振湘
审 判 员 魏 蓉
审 判 员 夏宁春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秦小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失，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形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年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保护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本人应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序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效人的，并赔偿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