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鄂11行终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玛，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阮家凉亭2号。法定代表人吴春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晓万，该局民警。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梅怀东，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王玛因与被上诉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浠水县人民法院（2018）鄂1125行初6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玛、被上诉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副局长奚爱国及委托代理人廖晓万、梅怀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王玛以山西省五台山文殊寺�航法师名义在黄冈市黄州区安国寺路租门面从事算命、看相等迷信活动，并在黄州区街道上骑电动三轮车打着流动广告，称只要找其做法，就可以保证高考考生考上重点大学。2017年6月9日，黄冈市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以王玛无僧人戒牒和宗教教职人员登记备案证明，长期假借五台山慈航法师在黄州城区进行非法宗教活动，对王玛作出黄州宗罚字[2017]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王玛不得以出家人的名义，不能穿僧衣假冒宗教教职人员。2017年12月3日上午，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所辖的胜利街派出所接到报警：黄州区安国寺路46号宽博门小区临街面有一门店业主，假冒和尚，利用封建迷信骗取钱财。接警后，值班民警前往事发地点，将涉嫌利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的王玛口头传唤到胜利街派出所进行调查。2017年12月3日和4日，胜利街派出所民警先后询问了证人漆某均、吴某、张某1、黄某、左某、张某2、杨某，并向黄冈市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调取有关书证。2017年12月4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该案进行了集体讨论，并向王玛告知了行政处罚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黄州公（胜）行罚决字[2017]2209号行政处罚决定：对违法行为人王玛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4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通过王玛女儿王梦瑄就读的黄冈市启黄中学，将王玛被行政拘留事宜告之王梦瑄。原审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有关规定，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系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政府的公安机关，负责其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对违反�安管理行为进行处罚的行政职权。王玛利用迷信活动，扰乱了社会秩序，应当受到治安行政处罚。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根据王玛违法行为，经过了受案登记、调查取证、权利和义务告知、案件集体讨论、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基本程序合法。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行政拘留决定未通知其成年家属，不影响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进行行政处罚实体合法性及其他基本程序的合法性。故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作出治安行政处罚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基本程序合法。王玛请求判决撤销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作出的黄州公（胜）行罚决字[2017]2209号行政处罚决定，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基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王玛请求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赔偿其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计58万元和请求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也不予支持；王玛请求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恢复其与漆某均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受理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玛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玛上诉称，本案是一起由相关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打击商业竞争对手的报复行为，以及因王玛实名举报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收取“保护费”对举报人王玛的打击报复行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进行15日治安拘留，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职权，没有通知王玛的子女和直系近亲属，胁迫、强制王玛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非法提取指纹信息等，将王玛小女儿王梦瑄从黄冈启黄中学赶出校外，致王梦瑄患严重抑郁症至今。原审法院开庭审理程序违法，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法定代表人吴春华没有到庭；没有证据证明王玛在搞封建迷信；利用王玛做民俗用品生意竞争对手作“伪证证言”，其中吴某、黄某、左某、张某2四人为××患者，张某1、杨某与王玛做生意过程中发生多次纠纷，且没有一个证人出庭作证；开庭时，不准王玛向对方发问、不准王玛对证人证言质疑、不准王玛作最后陈述；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违反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频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综上，王玛认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滥用职权，以言代法，罔顾事实和违反法律规定对王玛处15日行政拘留没有事实依据，其行为已经违法。上诉请求：⒈撤销浠水县人民法院（2018）鄂1125行初66号行政判决；⒉撤销黄州公（胜）行罚决字[2017]22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其行政行为违法；⒊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向王玛支付经济损失赔偿以及精神损失赔偿58万元；⒋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造成的冤假错案依法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渎职侵权的法律责任；⒌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恢复王玛与房东漆某均签订的四年《房屋租赁协议》2017年2月28日至2021年2月28日止（诉讼期间耽误的时间依法往后推算）；⒍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辩称，王玛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是无中生有，颠倒是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玛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一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王玛公民身份证1份、常住人口登记卡3份,拟证明王玛在常住人口登记卡职业一栏中登记的是和尚；�据2.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4日王玛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15日；证据3.解除拘留证明书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4日至19日王玛在黄冈市拘留所被拘留15日；证据4.门店租赁协议书1份，拟证明王玛与漆某均签订的门店租赁协议约定：两门店租金每月1150元，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28日至2021年2月28日，共48个月；证据5.门店装修收条1份,拟证明王玛租赁门店的装修费10,800元；证据6.装修空调钢管收据1份,拟证明王玛租赁门店的空调安装费为270元；证据7.王玛致湖北省统战部信函1份，拟证明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卖掉王玛的正三轮带篷摩托车至今没有赔偿的事实；证据8.王玛致黄冈市市委书记刘雪荣的信函1份,拟证明王玛从1983年至今都是出家人；证据9.湖北省信访局信访事项转送单1份，拟证明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卖掉王玛正三轮带篷摩托车没有赔偿的事实；证据10.王玛举报张某的材料1份，拟证明黄冈市黄州区纪委张某违法的事实；证据11.国内挂号信函收据21份，拟证明王玛从2017年6月10日开始向黄州区委书记等领导举报黄冈市公安局个别领导涉恶的事实；证据12.王玛致黄冈市委书记刘雪荣的举报信函1份，拟证明王玛向刘雪荣书记举报了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和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违法事实；证据13.王玛举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个别领导涉黑涉恶信函1份，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个别领导打击报复王玛的事实；证据14.王玛致纪检机关的举报信函1份，拟证明王玛向纪检机关举报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违法事实；证据15.王玛的举报信函1份，拟证明黄冈市黄州区胜利街派出所民�失职渎职的事实;证据16.王玛的残疾人证1份,拟证明王码视力残疾；证据17.照片9张,拟证明:1.王玛的出家人身份；2.黄州区街道上现在还有人看相、算命，故看相、算命并不违法；3.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违法行为；4.王玛与漆某均签订的门店租赁协议属实。被上诉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一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黄州公（胜）受案字[2017]5628号受案登记表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3日上午，胜利街派出所接到市、区两级领导电话称，黄州区安国寺路46号宽博门小区临街面有一门店业主，假冒和尚，利用封建迷信骗取钱财，要求处理。接警后，办案民警依法进行受案登记；证据2.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共8份,拟证明该局在调查取证时依法向询问对象告知了有�权利义务；证据3.询问王玛的笔录1份，证据4.询问漆某均的笔录1份，证据5.询问吴某的笔录1份，证据6.询问张某1的笔录1份，证据7.询问黄某的笔录1份，证据8.询问左某的笔录1份，证据9.询问张某2的笔录1份，证据10.询问杨某的笔录1份，证据11.张某1辩认图片1张，证据12.黄州公（胜）调证字[2017]5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行政处罚卷宗1本共24页，证据13.黄冈市黄州区佛教协会关于对慈航教职人员身份的说明1份。以上证据3-13拟证明：长期以来，王玛冒充五台山慈航法师在黄州区安国寺路租门面从事算命、看相、卜卦、看风水等迷信活动，并在黄州区街道上用电动三轮车打着流动广告，称只要找其做法，就可以保证高考考生考上重点大学。2017年6月9日，王玛因前述行为被黄冈市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予以行政处罚；证据14.王玛以及漆某均、吴某、张某1、黄某、左某、张某2、杨某身份证明文件各1份，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有关王玛详细信息1份,拟证明王玛和漆某均、吴某、张某1、黄某、左某、张某2、杨某的身份情况以及王玛曾因寻衅滋事受过刑事处罚的事实；证据15.该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1份,拟证明:该局向王玛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王玛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但当时王玛并未提出陈述和申辩;证据16.该局案件讨论记录1份,拟证明该局对王玛作出处罚决定前，分管法制的负责人召集有关人员对本案进行了集体讨论;证据17.黄州公（胜）行罚决字[2017]22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拟证明该局对王玛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向王玛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通知了王玛家属；证据18.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王�被行政拘留后，该局要求黄冈市启黄中学安排专人照顾其在该校就读的女儿王梦瑄；证据19.该局组织机构代码证1页,拟证明该局的主体资格。经原审法院质证，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提交的证据1认为不能证明王玛是和尚的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8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证据10-15的内容不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7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王玛对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除对证人漆某均送达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外，对其他证人的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都是在本案送达起诉状后补办的；对证据3-13有异议，除了对证人漆某均的询问笔录外，对其他证人的询问笔录都是后来补记的；对证据14有异议，认为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所说王玛寻衅滋事一事，检察机关现在对此案进行复查，今后会有公正的结论；证据15不是事实，王玛不可能不陈述和申辩；对证据16有异议，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该案件根本没有集体讨论；对证据17有异议，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根本没有通知王玛家属；对于证据18有异议，因王玛的小孩未成年，王玛被拘留后,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小孩；对证据19没有异议。原审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认为，王玛提交的证据1中的居民身份证、证据2、3均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提交的证据1-19均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一审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二审中，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未提交新的证据。王玛在二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1.王玛1987年第一代居民身份证照片1张（新证据1），拟证明:王玛1987年之前就是出家人和尚；⒉王玛在安国寺常住期间，黄冈市宗教局在东坡赤壁一次纪念活动中的照片一张（新证据2），拟证明王玛在黄州安国寺常住一年多；⒊浠水县人民法院部分干警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代理律师等在浠水县威尔顿大酒店中午喝酒时的警车照片三张（新证据3-5），拟证明浠水县人民法院行政庭部分干警吃喝之后枉法判决此案；⒋一审证人黄某的门店照片一张（新证据6），拟�明黄某患有××，并且与王玛有生意上的利益冲突；⒌张某1算命、卜卦、预测门店照片一张（新证据7），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个别领导对作了伪证的证人给予保护；⒍位于黄州××字街火王庙黄师傅香纸店照片一张（新证据8），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每年收黄师傅保护费不低于10万元，对黄师傅给予保护；⒎黄州宝塔小区雷竣博算命、看相门店照片一张（新证据9），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对雷竣博给予保护；⒏雷竣博站店外招生意照片一张（新证据10），拟证明该店系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个别领导的摇钱树；⒐李红光商店照片一张（新证据11），拟证明该店系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的聚宝盆；⒑祝志武（祝连生）祝氏预测店照片一张（新证据12），拟证明该店系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的重点保护对象；⒒相关门店照片一组（新证据13），拟证明该组门店系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违法行为地及其保护的对象；⒓黄冈市黄州赤壁公园周边、城区及遗爱湖周边看相、算命、预测摊点照片两组（新证据14-15），拟证明黄州区街道上现在还有人看相、算命，故看相、算命并不违法；⒔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抄王玛家的货物及货物存放地点照片六张（新证据16-21），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非法抄家的事实；⒕王玛门店照片一张（新证据22），拟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个别领导强迫、威胁房东漆某均撕毁《房屋租赁协议书》；⒖王玛的房东漆某均商店照片一张（新证据23），拟证明漆某均好彩头超市《合同专用章》合法有效；⒗王梦暄荣誉证书一份（新证据24），拟证明王梦暄在启黄中学表现优异；⒘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一组（新证据25），拟证明王玛实�举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及个别领导涉黑涉恶以及职务犯罪挂号信收据存根；⒙租房收条一份（新证据26），拟证明王玛交给房东漆某均半年的房租费6900元，至今未退给王玛；⒚短信截图照片十张（新证据27-36），拟证明王玛的小女儿王梦暄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干警赶出启黄中学以及产生抑郁并差点投江的事实。在二审庭审中，王玛还向本院提出如下申请：⒈申请对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向法院提供的非法证据，依法予以排除；⒉申请调取王玛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做询问笔录时的全程录音录像；⒊申请调取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提供的王玛“所谓”从事封建迷信活动的录音录像以及受害者的证人证言；⒋迷信活动的“所谓”受害人必须出庭作证；⒌申请调取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涉案民警威胁、恐吓王玛及其子女的录音录像；⒍申请�取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在2017年6月9日、12月3日、12月4日在所谓的执法（实为抄王玛的家）的全程录音录像；⒎涉案的所有当事人以及全部证人必须出庭作证；⒏申请调取王玛门前的监控以及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在本案的执法过程中的所有执法记录仪的音频视频资料证据；⒐2017年6月9日-2017年12月3日、4日-2017年12月19日、20日、21日将王玛在黄冈启黄中学读书的小女儿王梦瑄赶出启黄中学后的全部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仪的影视录像资料。对王玛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和二审庭审中提出的申请，经质证，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认为除了第3组证据外，其他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并且不能达到王玛的证明目的，绝大部分证据有诽谤的意思表示。王玛申请法院调查的九组证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王玛在二审中提交的19组证据，本院认为，第1-2、16-19组�据王玛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在一审开庭前均已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之规定，王玛在二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不属本案审查范畴。第4-15组证据均系打印的照片，真实性存疑，且均不能达到王玛的证明目的，照片上均无拍摄时间，是否在一审开庭前即已存在无法判断，该打印的照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形式要件。故对王玛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对王玛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申请调取相关视音频资料以及申请证人出庭等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及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王玛在二审中的申请事项均是一审开庭前当事人举证的事项，应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故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的规定，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依法负责其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予以治安管理处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他人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或者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本案中，王玛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假借山西省五台山文殊寺慈航法师名义在黄冈市黄州区安国寺路租门面从事算命、看相等迷信活动，在黄州区街道上骑电动三轮车打着流动广告，并称只要找其做法，就可以保证高考考生考上重点大学等。2017年6月9日，王玛被黄冈市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作出行政处罚后，仍继续从事上述活动。以上事实有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提供的王玛及证人漆某均、吴某、张某1、黄某、左某、张某2、杨某等人的询问笔录、黄冈市黄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局行政处罚卷宗、黄冈市黄州区佛教协会关于对“慈航”教职人员身份的说明等证据证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认定王玛利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对王玛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治安处罚并无不当。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接到报案后，经过了受案登记、权利义务告知、调查取证、行政处罚告知、案件集体讨论等系列程序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基本程序合法。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对王玛行政拘留决定未通知其成年家属，程序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该局对王玛进行行政处罚实体的合法性。故王玛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理由不能成立。基于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王玛请求判决该局赔偿其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以及停止侵害、消�影响、赔礼道歉，其理由亦不能成立。王玛请求判决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恢复其与漆某均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以及追究相关责任人渎职侵权的法律责任，不属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案围。上诉人王玛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开庭审理程序违法，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法定代表人吴春华没有到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包括行政机关的正职、副职负责人以及其他参与分管的负责人”，本案中，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指派副局长奚爱国出庭应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玛上诉提出证人吴某、黄某、左某、张某2四人为××患者，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王玛其他上诉理由亦均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静审 判 员  王爱国审 判 员  陈 军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 云书 记 员  陈 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