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422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法定代表人周某1。
诉讼代表人周某2，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
被告人周某3，男，1983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衡南某某洗矿厂实际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罗某1，女，1988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衡南某某洗矿厂总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8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6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昕柯，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1，男，1983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衡南某某洗矿厂法人代表；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8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本院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秀会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一国、胡慧茜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肖雪莲担任庭审记录。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周某2、被告人周某3、周某1、被告人罗某1及其辩护人何昕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3系被告人周某1的双胞胎哥哥，周某3于2014年成立衡南县某某粉末厂。因负债无法继续经营，于2016年8月18日将工厂的名称变更为衡南某某洗矿厂，法定负责人由周某3变更为周某1，但周某3仍为该厂的实际负责人，与周某1共同经管该厂。
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周某3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罗某1，为了能筹集资金继续经营衡南某某洗矿厂，周某3与罗某1商量以向社会融资的方式筹资，随后周某3将洗矿厂5%的股权转让给罗某1，并承诺支付融资款的20%或30%的比例给罗某1的团队作为报酬。后周某3将向社会融资的想法告知中被告人周某1，周某1表示只要不是短期（1个月内）和高息（超过5分）的借款便同意和支持。后周某3为了方便融资，先后在衡阳市峰景国际1808、中央名城9楼租场地成立衡南某某洗矿厂驻衡阳办事处，由罗某1在此负责具体融资。被告人罗某1通过聘请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主要为老年人）发放宣传单、以老带新、发放礼品等方式，以支付24%的高年息为诱饵，并在需要时由被告人罗某1、周某3或周某1以口头或开会的方式向意向投资者介绍该厂经营规模、前景等情况、组织有意向的投资者前往工厂参观，以此引诱投资人与衡南某某洗矿厂签订合同并投入资金。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共以此种方式向易昌明等23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699.1万元。被告人周某3融资所得款项部分用于厂里开支和支付投资人利息，其余的用于归还旧债和个人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罗某1于2017年5月8日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9.1万元，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系该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周某3、罗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
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3当庭辩称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是其指示罗某1去做的，并非其二人商量去做的。
被告人罗某1辩称：1、其没有自己的运作团队，其本人与团队人员都是公司的员工；2、其是根据老板周某3的指示聘请业务员、发传单等进行集资宣传；3、周某3主动提出给5%的股份给其是作为奖励，其个人从未要求过；4、所有的融资款其均未经手，包括资金的流向都是老板周某3安排的，其没有从中得到一分钱的利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1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罗某1作为衡南某某洗矿厂聘用的管理人员，对于其实施、参与的犯罪活动，不应以“直接责任人员”的身份来承担刑事责任；2、罗某1听命于周某3，具体实施对外宣传进行融资的也并非罗某1，故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案发后，罗某1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在从轻、减轻处罚的基础上，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某1辩称其没有运作、组织、宣传集资行为，并且打过招呼让周某3不要去高息集资。
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三人均当庭表示认罪，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3系被告人周某1的双胞胎哥哥，周某3于2014年成立衡南县某某粉末厂。因负债无法继续经营，于2016年8月18日将工厂的名称变更为衡南某某洗矿厂，法定代表人由周某3变更为周某1，但周某3仍为该厂的实际负责人，与周某1共同经管该厂。
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周某3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罗某1，为了能筹集资金继续经营衡南某某洗矿厂，周某3与罗某1商量以向社会融资的方式筹资，随后周某3将洗矿厂5%的股权转让给罗某1，并承诺支付融资款的20%或30%的比例给罗某1的团队作为报酬。后周某3将向社会融资的想法告知中被告人周某1，周某1表示只要不是短期（1个月内）和高息（超过5分）的借款便同意和支持。后周某3为了方便融资，先后在衡阳市峰景国际1808、中央名城9楼租场地成立衡南某某洗矿厂驻衡阳办事处，由罗某1在此负责具体融资。被告人罗某1通过聘请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主要为老年人）发放宣传单、以老带新、发放礼品等方式，以支付24%的高年息为诱饵，并在需要时由被告人罗某1、周某3或周某1以口头或开会的方式向意向投资者介绍该厂经营规模、前景等情况、组织有意向的投资者前往工厂参观，以此引诱投资人与衡南某某洗矿厂签订合同并投入资金。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共以此种方式向易昌明等23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699.1万元。被告人周某3融资所得款项部分用于厂里开支和支付投资人利息，其余的用于归还旧债和个人挥霍。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1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某3、周某1系传唤到案。
另查明：1、侦查机关冻结非法集资款10.6万元；2、衡南某某洗矿厂用非法集资款20.2万元在湖南雁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购买新装变压器一台。
又查明，本案在侦查、起诉、审理过程中，受害的债权人曾多次组织到衡南县人民政府、衡阳市人民政府集体上访，强烈要求释放被告人周某3、周某1、罗某1三人，以便恢复和组织企业的生产、经营等活动，以达到被告人能偿还债务的目的，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受害人向本院提交的书面材料有：1、2017年7月12日提交《为社会稳定，请求市政府协调及衡南县政府释放众赢洗矿厂周某1回厂恢复正常生产、偿还全体出借人的血汗钱》；2、2017年7月12日提交《致衡南县委、县人民政府公开信》；3、2017年7月12日提交《为社会稳定请求政府及司法部门放周某3回厂恢复正常生产清偿全体出借人的血汗钱》；4、2017年7月12日提交《关于对衡南县众赢洗矿厂及周某3全面实行严格管控的实施方案》；5、2017年7月12日提交《关于保释周某3回厂恢复生产的请求》；6、2017年8月24日提交《关于释放周某1回厂恢复生产偿还债务的申请书》；7、2017年11月27日提交《关于请求衡南县人民政府协调解决出借人生产自救挽回经济损失的报告》；8、2017年8月24日提交《承诺书》；9、2018年1月17日提交《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衡南某某洗矿厂工商登记信息、内部企业登记基本资料表、被告人周某3、周某1、罗某1的户籍资料等，用以证明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的基本信息，被告人周某1为该厂的法人代表，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主体适格；
2、到案经过，用以证明被告人周某3、周某1系传唤到案，被告人罗某1系自动投案；
3、资产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周某3、周某1与被告人罗某1约定给予被告人罗某1衡南某某洗矿厂5%的股权；
4、衡南某某洗矿厂的宣传资料、被害人陶某某等人的《衡南某某洗矿厂预购或投资固定分红合同》及相关收据、衡南某某洗矿厂现金支出、收入情况表、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周某3的建行卡交易明细、经周某3签字核实的被害人名单及金额，用以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数为231人，金额为699.1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赵某1等12名被害人的陈述，用以证明12名被害人在投资前均不知道衡南某某洗矿厂，也不认识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均是通过衡南某某洗矿厂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电话宣传、亲朋好友告知等方式得知此项目。被害人到项目部了解具体事宜时，被告人罗某1及其业务员会通过播放幻灯片、举行讲座及带领被害人参观工厂等方式进行宣传。被害人与衡南某某洗矿厂签订投资合同，约定投资回报的年利率为24%，投资合同上加盖“衡南某某洗矿厂”、“周某1印”两个章。上述被害人均通过现金、银行卡转账等方式进行了不同金额的投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衡南某某洗矿厂驻衡阳市办事处的前台文员，主要负责前台接待和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签订的具体流程是：业务员与客户谈好，由我提供固定格式的空白合同，并在空白处填写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地址、银行卡号、开户行等信息，同时填写预定金或投资金额数与合同签订日期，并在合同上加盖衡南某某洗矿厂的公章和周某1的私章。签订合同后，客户打款给财务赵某2。罗某1是办事处的总经理，和周某3一起安排工作。办事处共有业务员50人左右，主要负责宣传工厂、联系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向客户介绍工厂情况，有时安排客户到工厂参观或在会议室开会宣传等。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客户交来的投资款罗某1按20%提成，2017年4月5日开始按30%提成。
2、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是衡南某某洗矿厂驻衡阳办事处的会计，具体是负责收客户的钱，然后开收据给客户。周某3要求我把客户的信息登记下来，我每天收到钱后，交给周某3。如果周某3在办事处，我就交现金给他，如不在，我就用银行的ATM机把钱存到其卡上。衡南某某洗矿厂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周某1，但来办事处多的是周某3，办事处的事物也由周某3负责，我的工资也由周某3发放。我刚去上班的时候，周某3和罗某1就告诉我，收到投资款后支付20%给罗某1，2017年4月5日提高到30%。
3、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妹妹罗某1在衡南某某洗矿厂办事处管事，其介绍我来当业务员，办事处设有财务室、总监室、办公室、业务部四个部门。罗某1是业务部门的总监，共设四个业务部门，我所在的第四业务部有十多名业务员。办事处要求我们在社会人群中寻找不特定的人员，只要他们有闲钱，愿意接受办事处支付的利息，都可以把钱投到工厂。办事处只接受10000元及以上的投资，期限一般是一年，年利率24%，有的客户投资半年，月利息2%。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我成立了衡南县某某粉末厂，2015年10月30日变更为衡南县倦倦矿产品加工厂，我因欠了很多外债，便在2016年8月18日把工厂变更为衡南某某洗矿厂，法人代表变更为我弟弟周某1，但实际负责人是我。2016年11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罗某1并找她过来帮忙，其考察过我的工厂后提议在市里设办事处融资，之后我们确定了具体的操作办法，由罗某1招聘业务员到社会上宣传并拉人来投资，我负责给罗某1发放提成款、支付利息和工厂的生产。周某1知道我在搞融资的事情，但具体的操作我没有告诉他。2016年12月24日，我们在衡阳成立了办事处。我和罗某1共同商量，并由她起草、打印了合同与宣传单，宣传资料及合同内容由我定稿。其从社会上招聘了几十个业务员。2016年12月份开始，我支付给罗某120%的提成款，让其发放业务员的工资与提成，到2017年4月5日，我把提成提高到了30%。我们的宣传方式为：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给客户，并带客户到办事处由讲师对公司情况和投资前景进行讲解，并带客户实地查看工厂。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我公司共以上述方式向200多个投资人融资500余万元，其中40%用于工厂建设，30%用于清偿债务，剩下的30%用于日常开支和投资。
2、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与周某3经朋友介绍认识，周某3得知我曾在“夕阳红”工作过，便让我帮其工厂融资，并在衡阳设立了工厂办事处。办事处成立后，周某3将之前答应给我的衡南某某洗矿厂5%的股份转让给我，并补签了转让协议。这5%的股份是要等到公司有了收益才开始分红，我至今没有分到钱。周某3让我担任工厂的执行顾问，并给营销团队20%的提成。周某3问我具体怎么操作，我把营销团队的层次和方案报给了周某3，周某3同意了方案，并让我具体负责实施。融资合同由周某3在网上搜的合同范本，我负责起草，周某3修改后形成。我设立了四个部门，四个总监分别管理自己的业务部门，下设部长，业务员对部长负责，部长对总监负责，总监对我负责。我负责对总监、部长、业务员进行在岗培训。我把公司的基本情况、营业执照、生产量等信息印在宣传单上，让业务员拿着宣传单向社会寻找客户。周某1主要负责工厂事物，办事处融资的事他只是知道，从来没有过问，有客户去工厂参观时，周某1偶尔也会进行讲解。衡南某某洗矿厂一共向20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600余万元。
3、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我哥哥周某3个人投资建立衡南某某洗矿厂，由于经营不善，该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我先后对工厂进行了120万投资，后面工厂变更法人代表为我。
周某3在融资之前和我通过气，我的意见是不接受短期、高息投资。周某3接受了我的意见，他具体怎么融资我不清楚。周某3组织人到工厂考察时，我共出面4次向投资人讲解公司的情况和发展前景。到工厂考察的人和我们之前互不相识，以老年人居多，大部分是从衡阳用客运车带过来的，小部分是从祁东过来的。融资的钱一部分用于工厂生产、建设，一部分用于清偿债务。
五、扣押、搜查等笔录
搜查笔录、搜查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侦查机关从周某3、周某1父亲周某2处扣押《衡南某某洗矿厂预购或投资固定分红合同》190份、在衡南某某洗矿厂办事处搜查出《预购或投资固定分红合同》44份、财务登记本36本、周某3银行流水及公司若干资料等，用以证明四被告人的非法集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9.1万元，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系该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周某3、罗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1系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既可以是单位的经营管理人员，也可以是单位的职工，包括聘任、雇佣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罗某1受雇于衡南某某洗矿厂，为衡南某某洗矿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出谋划策，制定实施方案，并具体引导模式的运营，应认定为在单位活动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罗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不应以直接责任人员的身份来承担刑事责任，且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3、周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周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罗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周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单位衡南某某洗矿厂、被告人周某3、罗某1、周某1所得赃款，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返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秀会
审判员 王一国
审判员 胡慧茜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肖雪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