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右刑初字第2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晓琴，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蔡茂贤，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霞，女，1960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2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俊，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琴，女，1973年6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健，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百右检刑诉（2015）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晓琴、刘霞、李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德松、赵日雄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分别于2015年12月5日、2016年4月5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均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霞、安晓琴、李云琴以及华某（已起诉）等人自2007年起在广西北海市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然后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上级人员按参加者发展的人数及申购份额等瓜分参加者交纳的申购款。该组织参与人员众多，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华某等人组织、领导的“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主要为：
首先，以缴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纯资本运作”人员必须交钱申购“份额”，作为加入该组织的入门费，即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参加者加入后必须积极“拉人头”加入，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再通过“拉人头”加入，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
其次，该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对于达到老总级别人员，由其上线通知到南宁市举行升总仪式。
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所谓工资，其中根据该组织工资分配制度，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一是直接提成，就是传销人员亲自发展份额所获得的提成。实习业务员，亲自发展一份份额，将拿到份额金额的15%；业务组长亲自发展一份份额，直接提成金额的20%；业务主任亲自发展一份份额，直接提成金额的30%；业务经理亲自发展一份份额，直接提成金额的42%；高级业务员（即老总）亲自发展一份份额，直接提成金额的52%；二是间接提成。间接提成只产生于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实习业务员，亲自发展一份产品，他的业务组长将间接提成金额的5%；他的业务主任将间接提成金额的10%，他的业务经理将间接提成金额的12%，他的高级业务员（即老总）将间接提成金额的10%。三是销售补助只产生于同级别的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之间。当上线与下线级别相同时，下线发展人缴纳申购款就无法计提间接提成给上线，此时则会以销售补助的形式给上线返利。一般来说，主任级之间销售补助为4%，经理级之间销售补助为3%。该传销组织老总每月收取新加入的下线人员交纳的入门费后，固定于每月下旬向下线人员发放返利金额。本案传销组织利用部分参加者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即上线人员瓜分下线新参加者缴纳的申购款获取）的公共账号，由华某、程某、孙沁芸等部分较高级别老总人员掌控的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华某等老总级别人员经核查下线老总上报的申购人员对照汇总表、网络图，根据该组织体系工资发放规则计算后，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工资。本案传销组织中的华某、程某、吴和英、古宁丽、何忠萍、都晓青、廖某、杨利刚、吴洪立、舒某1、翟培忠、周成学、孙沁芸、古吉远、葛蓉海、舒某2（均已起诉）等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所谓工资、提成。体系参与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开办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工资。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安晓琴于2006年底由被告人刘霞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安晓琴加入“纯资本运作”后，积极发展杨秋玉（另案处理）、华某等人加入，于2008年初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老总级别人员有华某、葛蓉海、吴和英、程某、都晓青、周成学、古宁丽、杨利刚、吴洪立、舒某1、翟培忠、古吉远等人。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120人，层级超过三级，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
2、被告人刘霞于2006年10月份经由杨梅（另案处理）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刘霞加入“纯资本运作”后，积极发展邓秀珍（另案处理）、被告人安晓琴、华某等人加入，经过积极发展，于2007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
3、被告人李云琴于2008年底由程某（已起诉）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李云琴加入“纯资本运作”后，积极发展舒某1、李云美（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并于2012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老总级别人员有舒某1等人。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银行账户流水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笔记本，存取款凭证，上下线关系图，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霞、安晓琴、李云琴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安晓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其一，华某并非安晓琴发展的下线；其二，公诉机关指控安晓琴伞下人员超过120人，收取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不属实；其三，安晓琴参加传销组织时间间隔较短，且积极赔偿伞下被害人员损失，社会危害较小；其四，安晓琴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安晓琴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其一，被告人刘霞伞下人员并未超过120人，涉案金额亦未超过250万元，未达到情节严重；其二，刘霞因本案已被行政处罚。综上，建议对刘霞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云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其一，李云琴主观上不具有非法骗取他人财物和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的故意，是被骗后实施的行为；其二，李云琴于2008年加入组织，当时还没有相应的法律对该罪进行处罚，应适用修订前的法律对其处罚；其三，李云琴帮助公安机关辨认涉案人员，有立功表现；其四，实际参加“纯资本运作”的人员并未到案，李云琴系从犯，建议对李云琴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霞及华某（另案处理）等人自2006年起在广西北海市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每个人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1份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69800元，为方便记账，该组织要求下线人员申购21份时缴纳70000元，返利时再将多出的200元返回。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工资分配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当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达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对于达到老总级别的人员，将由其上线通知到南宁市举行升总仪式。
被告人刘霞于2006年10月份经由杨梅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工行卡（卡号为95×××88）用于收取工资，其积极发展邓秀珍、陈美君、焦保江作为直接下线，邓秀珍的下线有安晓琴，安晓琴的下线是华某、杨秋玉，经过发展于2007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以现金或汇款的方式收取下线申购款，其使用的卡号为95×××88的账户从2007年2月3日至2007年3月6日共收到33笔下线申购款，涉案金额为2303400元。其升总后一段时间即退出该组织，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
被告人安晓琴于2007年初由被告人刘霞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刘霞将其放在邓秀珍的下线，其直接下线有华某、杨秋玉、袁凤勤，华某系刘霞帮其安排，其发展廖某放在杨秋玉的下线。其通过发展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华某、杨秋玉、廖某等人均做到老总级别。加入该组织后，其使用卡号分别为95×××86（户名安晓琴）和95×××61（户名杨正碧）的账户用于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上述两个账号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
被告人李云琴于2008年由华某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舒某1、徐某等人加入，后于2012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舒某1亦晋升为老总级别。加入该组织后，其使用账户为95×××63（户名李云琴）用于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工资，其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
另查明，2014年8月7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海市虹桥机场东停机坪14号停机位将网上追逃人员刘霞抓获；2015年1月6日，公安民警在重庆江北机场候机楼内将网上追逃人员安晓琴抓获；2015年4月2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北海市四川路的龙云大厦一楼农业银行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李云琴。
又查明，被告人刘霞曾因2007年以来在广西北海市伙同他人从事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后于2011年4月29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未羁押），并收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再查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刘霞处扣押6000元并存入公安机关暂扣款专户。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人员上下线关系图，证实在案人员的上下线情况。
2、证人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7年初，其在广西北海市经刘霞、杨伟光夫妇介绍参与连锁销售的传销活动。当时要求第一次加入必须购买21份以上，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之后都是3300元，其买了21份共69800元并在贵阳市将钱打到杨伟光提供的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上面要求每个人必须发展三条线，加入后每发展得600份就算一代，从老总往下数三代以内可以得到返利，返利得每份500元，第四代以后不得返利。其做到了老总级别，非法获得的180万元都放到典当行放贷收不回来。其上线是刘霞、杨伟光，下线是程中文、葛蓉海、王玲。王玲是其用捡到的身份证买的一条线。程中文的下线是李丽、吴和英、程某；葛蓉海是用他的母亲尹树齐做的，葛蓉海另两条线是他自己买的，每个人下面发展三条线还发展了很多人，但其搞不清楚谁发展了谁。据其了解，在其下线中有吴和英、程某、张志军、王凯早就发展到125万元自己做大老总，李丽虽没发展到125万元，但也自己出来做大老总了。翟培忠是程某、黄英那条线的，属于其下线人员。
连锁销售运行模式是五级三晋制，所谓五级就是A级是老总，B级是经理，有三代经理，C级是三代主任，D级是二代主任，E级是一代主任，也就是新加入的成员。三晋就是三个晋升阶段：主任阶段，必须发展三个下线之后才能晋升为经理；经理阶段，必须三个下线是经理级的和发展份额有600份以上；老总阶段，老总发展得125万元之后就可以给介绍人6万元后退出来自己当大老总。新发展的成员要求购买21份共69800元，直接返利19700元，二代主任返利6031元，三代主任返利1448元，一代经理返利7194元，二代经理返利2235元，三代经理返利1516元，一代、二代、三代老总各返利10500元。后来为了方便汇款，都是以70000元整数过账。需要说明的是，按模式是交69800元的，后来交70000元多交的200元是返回给新加入的成员，刚开始搞连锁销售时确实有产品做幌子，新发展的成员要购买500的产品，返给第一代主任其实19000元，再加上500元产品费，共计是19500元，后来不用购买产品直接返回第一代主任就是19500元，再加上多交的200元就是账面上体现的19700元。其通过“五级三晋制”的获利方式让刘霞获得返利累计达到125万元，其再给刘霞6万元感恩费后就带着自己伞下的人从刘霞那里脱离出来自己做大老总。2009年其升为老总时刘霞让其办理新的工行卡，刘霞让其不要自己名字办卡，于是其用杨运德和黎明的名字办卡并把卡号发给刘霞，若其发展一名下线，下线缴纳的7万入门费就转账到其持有的杨运德或黎明名下的卡，其再把钱转给刘霞，刘霞扣除应发给下线的返利后，剩余归刘霞个人所有，当这部分钱累计到131万时，其就升为老总级别。其升总前下线交来的入门费都转给刘霞指定的账户，刘霞曾提供给其杨伟光的账户。
公安民警从其家中电脑里发现的文件，这些文件是其把下面的人各自发展的下线人员名单及用于搞连锁销售的银行账号整理好后保存在电脑里，其中第47页是舒某2老总及他用于连锁销售的银行账号；第48页是李云琴老总及其下线高超等23人名单及他们用于连锁销售的银行账单；第49页是舒某1老总及其下线田金洪等39人名单及他们用于连锁销售的银行账号。
公安民警从其家中搜到的两个档案袋中一个袋里的材料是搞连锁销售的模式材料，是其业务推到125万元后脱离出来自立山头时刘霞给其的，里面的内容规定了主任的工资是19200元、6031元，经理的工资为13144元、7194元，新老总的工资为每发展得一个下线返利10500元，还规定保密制度、当上老总后的第二个阶段有四个内容负责申购款的管理、接受你的团队发工资、如何往上推网络图和直线老总负责自己伞下业务员学习，生活，心态，发展及转单等事务的内容。另一个袋的材料是各成员每个月的返利情况，是其让下面的老总把各自获得返利的情况记录整理好复印一份给其留存的，包括有杨利刚、古宁丽、都晓青、李云琴、吴洪立、葛蓉海等42位老总的返利情况，第十五页是李云琴（95×××63）2011年5月至2011年12月实际获得返利163420元。经辨认，被告人华某分别从不同组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霞、程某、葛蓉海、吴和英、程中文、吴洪全、许再军、翟培忠。
3、证人舒某1的证言及自绘的上下线关系图、辨认笔录，证实杨红与程某系夫妻。2009年11月，其表姐杨红使用其身份证在北海办了一张工行卡，申购“纯资本运作”份额的钱也是杨红帮交，杨红告知其已帮其交69800元加入“纯资本运作”体系，申购的钱等其搞资本运作挣到钱后再还。其参加纯资本运作的讲课，知道“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运作，设立以奖金为收益形式的分配制度，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奖金，分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每个人加入纯资本运作体系都要交纳一笔申购款，金额为69800元，一共申购21份额直接升为C级主任级别，同时返现19500元。其用于参与“纯资本运作”一共有三张银行卡。一张是杨红帮办，还有两张分别用舒某2、舒翔的身份证在北海工行办的银行卡，卡号记不清。
杨红的上线是程中文，程中文的上线是华某，杨红的下线是李云琴和杨琳。其上线是李云琴，李云琴的上线是程某。下线是刘攀、舒某2、徐某。舒某2是杨红申购放在其名下。李云琴将杨继忠放在徐某名下。舒某2的下线是刘芳、赵大明、谢福琴，刘芳是其介绍加入的，刘芳的下线是王桂顺和黄朝荣，赵大明的下线是赵大维、赵朋、张家明、韩金红、林实、吴定珍、王健，谢福琴的下线是舒翔和文纯利。王桂顺、黄朝荣、谢福琴、舒翔、文纯利这五个人是其为了帮舒某2补够份额以便升为老总级别，其使用他们的身份证做“纯资本运作”，五人的申购款是其叫舒某2去借的，一共35万元。赵大明是舒某2介绍加入，赵大维、赵朋（原名赵某）、张家明、韩金红、林实、吴定珍、王建这些人具体是谁介绍加入的不清楚。李云琴告诉其的下线约有60个人。其从事纯资本运作大概获利40多万元。2014年4月底其升为老总级别。其在北海曾看到一张“资本运作”上下线关系图，最上面是李云琴，李云琴下面有三条线，第一条是高林权，高林权下面是李云美，李云美再下去的人不记得了，第二条是舒某1，第三条是李林，李林下面的人不知道。经辨认，证人舒某1从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云琴、李云美、高林权、徐某、程某、杨红、李某、赵大明、赵某、程中文。4、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5月，其妻子杨红和程中文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运作模式，其购买21份共69800元，分三次存入程中文提供的一个工行账户。经发展，到2010年时，其有了约110个下线，其升为老总。“纯资本运作”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设立以奖金为收益形式的分配制度，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奖金，分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三种。其升为老总后，发展的下线所交的钱有时直接打到其银行卡账户后其再打到上线程中文指定的账号，有时其下线也直接打钱到程中文指定的账户。其上线是程中文，下线是李云琴、詹美曦、杨林。程中文的上线是华某。詹美曦的下线是詹美英，李云琴的下线有高林权、舒某1，舒某1的下线是赵大明。
其提交给公安机关的笔记本电脑里所有的资料是本人记录，记载其下线人员提成情况、汇款的银行账号。其中编码1和2表明李云琴2011年5月至11月、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的提成情况，实发1229000元；编码30和31表明李云琴2011年5月至2014年7月的提成情况，实发1260500元；编码32和33表明舒某2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提成及开支情况，实发141394.2元；编码34表明舒某2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提成情况，实发168000元；编码35至36表明舒某1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提成情况，实发441000元。公安民警在其电脑里发现的资本运作人员关系图是赵大明发给的，估计是他的下线关系图。经辨认，被告人程某从不同组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云琴。
5、证人舒某2的证言及自绘的关系图、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左右，其侄女杨舒文（杨红）叫其到北海，杨红、李某、李云琴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很赚钱，其想帮舒某1买一份7万元。于是汇款7万元到杨红给的一个工行账户上。过了两个月，其才知道杨红借钱给舒某1已购买了7万元的份额，所以其缴纳的7万元就算是自己的。李某等人告诉其，只要交钱参加纯资本运作，并且一个人发展三个下线人员，再由下线人员发展下线就可以得到返利，最后可以得到1040万元的最高返利。在“纯资本运作”体系中，其上线是舒某1，舒某1的上线是李云琴，杨红、李某、程某也在上面，但具体位置不清楚。其下线有赵大明，但其不清楚赵大明是否发展下线。此外，其自己还交35万元购买了5个人的21份申购份额，这5人的份额具体由舒某1办理。其参与纯资本运作共获得返利14万元。经辨认，证人舒某2从不同组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赵大明、李某、李云琴、杨红、程某。
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其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09年，程某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其筹7万元由程某带去银行存购买份额。其上线是舒某1，其发展了李开志、李云红、杨继忠、王顺书等十几个下线，其在组织中属于高级经理，获利七、八万元。
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自绘的关系图，证实2010年，其妻子徐某向其介绍“纯资本运作”，其为了升经理就一次购买三份，每份69800元共209400元，分别以其自己、父亲李开志、母亲王顺书名字申购。其还发展了妹妹和杨继忠作为下线，并把杨继忠放在其妹妹的体系下，但具体多少人没有统计。资本运作体系没有产品，只有传人头，该体系是通过发展下线来获利的。当有人介绍新人，介绍人会带新人去开会，由几个已加入该组织的熟人做思想工作，新人愿意加入团队后，在直接介绍人的带领下，介绍人将申购款按规定上交成功，才能最终成为行业的体系内人员。其在纯资本运作中获利约几千元。
8、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小名叫赵朋。2011年6月，其经表叔舒某1介绍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采用五级三晋制模式运作，设立以奖金为收益形式的分配制度，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奖金，分为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其将7万元申购款上交给舒某1后转到程某的账户，但其不认识程某。其上线是舒某1，舒某1的上线是李云琴，李云琴的上线是杨红，杨红的丈夫是程某，杨红的上线是程中文，程中文的上线是华某，杨红还有两个下线分别是黄英和杨林。其没有介绍人加入，属于C级主任级别。其知道舒某1还介绍六、七人加入纯资本运作体系，但知道名字的只有三人，分别是刘方、刘潘和刘峰。经辨认，证人赵某从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云琴、舒某1。
9、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自绘上下线关系图、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安晓琴向其系统讲解“资本运作”项目，其想投资，安晓琴带其到北海市北部湾东路的一家工商银行网点开户，其申购21份共69800元，把钱打进安晓琴提供的账户里，其开户申购时杨秋玉也在场。安晓琴的直接下线有三个人，其认识的有杨秋玉和华某。安晓琴将其安排做杨秋玉的下线，其参加的“纯资本运作”活动分为主任、经理、老总三个级别，只要购买一份69800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业务主任级别（即C级），亲自发展两个下线就可以升级为业务经理（即B级），发展下线累计达到28人即可上升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俗称老总）。“纯资本运作”采取三晋制，设立以奖金为收益形式的分配制度，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奖金，分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其于2007年2月加入，下线有孙沁芸、佘伍志、何臣，下线累计达到28个后升到老总。目前其下线总数约60个。刘霞和邓秀珍是安晓琴的上线，刘霞是最大的老板。孙沁芸的下线有何忠萍、梅涛、杨红、吴英。何忠萍是2009年加入，在团队负责管理学习，大家都称她“大家长”。团队新发展的下线把钱直接打到孙沁芸的工行账号（2009年在北海用实名开），孙沁芸算好返利数额后在当月20-25日将相应的返利转账给下线，返利的计算公式是杨秋玉复制的，孙沁芸使用家里的台式电脑操作，主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下线在每个月1-25号都可以随时打款，一般每个月有69800元到35万元左右，2014年7月进了20个新人，共有140万。2009年1月安晓琴和杨秋玉给其15万元首付购买一辆307000元的宝马车，车牌为贵Ａ×××××，之后其爱人孙沁芸在北海四川路汇海小区首付6万元买了一套88平方的商品房，车子和房子都需要按揭。其参加“纯资本运作”利润有50万元左右，用于下线人员租房生活和日常生活开支。公安民警在家中搜出的银行凭条是何忠萍在北海汇过来的，总共是19个下线的汇款，共计133万元。经辨认，被告人廖某从不同女、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安晓琴、何忠萍、杨秋玉、华某、邓秀珍、冉崇昌、刘霞。1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右江支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李云琴用于纯资本运作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11、上下线关系图，证实被告人李云琴的上下线人员情况，其下线人数超30人，层级超三级。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民警从李云琴处扣押手机一部、银行卡6张；从安晓琴处依法扣押手机一部和平安银行卡两张；从刘霞处扣押6000元并存入暂扣款专户。
13、勾选账号信息清单、银行流水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安晓琴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74，卡号95×××86）从2007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21日止共有195笔70000元和1笔69800元汇入，金额共计13719800元；被告人安晓琴使用的户名是杨正碧（账号21×××82，卡号95×××61）从2008年2月29日起至2010年9月21日共有84笔70000元汇入，金额共计5880000元。
14、开户信息、账号历史明细，证实刘霞使用的卡号为95×××88的账户从2007年2月3日至2007年3月6日共收到33笔下线申购款，共2303400元。
15、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7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海市虹桥机场东停机坪14号停机位将网上追逃人员刘霞被抓获；2015年1月6日，公安民警在重庆江北机场候机楼内将网上追逃人员安晓琴抓获；2015年4月2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北海市四川路的龙云大厦一楼农业银行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李云琴。
16、冠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霞曾因2007年以来在广西北海市伙同他人从事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后于2011年4月29日被冠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未羁押），并收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17、被告人安晓琴的供述与辩解及自绘上下线关系图、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初，刘霞邀请其到广西北海等地考察“资本运作”项目，购买一份是3800元，一个身份最多购买21份69800元。2007年，刘霞的老公杨伟光带其到广西的一家工商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其在卡里存入69800元，后杨伟光把其卡上的69800元全部转到另一张卡。刘霞把其放在邓秀珍的下面。其在北海和南宁开了三四张工行卡从事“资本运作”。刘霞是其和邓秀珍的上线。其直接下线有华某、杨秋玉、袁凤勤。华某和杨秋玉是刘霞帮其安排的，袁凤勤是其自己叫来的。其把廖某放在杨秋玉下面，廖某下面有他的老婆。袁凤勤下面有一女的是其介绍，名字不记得，其他人记不清，华某下面有郭全江，下面的不记得了。杨伟光、刘霞夫妇、郭全江、华某夫妇、杨秋玉、廖某等都做到了老总。华某这条线发展很快，把其顶上来。其做到老总就离开北海到南宁几个月。升总就是做到600份，有29个下线。杨伟光刘霞夫妇叫其在南宁用其母亲杨正碧的身份证开了一张工行卡，月底这张卡会收到新加入“资本运作”的人交的加入费用，有时20万元、30万元，杨伟光把一张发工资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在规定时间里按单子上的名字、银行卡号、金额通过银行给下线发工资。2008年3月或5月的一天，邓秀珍说杨伟光把管理工资的方法教给邓秀珍，让邓秀珍自己管理团队，其和邓秀珍离开南宁回贵阳。经其账户的钱有100万以上不到200万元，具体以银行账户为准。这些钱用于往返南宁北海接下线人员的乘坐飞机、购买衣服等消费，2009年，一些下线人员找其赔偿损失约40万元。公安民警提取的两份银行交易流水，第一份户名为安晓琴（账号21×××74，卡号95×××86，共81页）是其2007年开设用来收取下线申购款的，开始收取的都是一笔7万元，后邓秀珍通知下线的申购款要把7万元分成两笔打进其账户，同时这张卡也用来发工资给下线，杨伟光把发放的工资单写在A4纸上交给其，工资单内容有姓名、银行卡号和应发金额信息，发完工资后单子要交还给杨伟光。第二份户名是杨正碧（账号21×××82，卡号95×××61，共20页）是2008年2月在南宁用其母亲杨正碧的身份证开设的，杨伟光提供了20万元走账帮其开设一张金卡，开完户后其将20万元转账还给杨伟光，这张用来收取新加入“资本运作”人员申购款，然后根据杨伟光提供的账户，把收到的申购款转账到杨伟光指定的工行账户，这张卡也用来给下线发工资。经辨认，被告人安晓琴分别从不同组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华某、杨秋玉、刘霞、廖某、邓秀珍。
18、被告人刘霞的供述与辩解及自绘的上下线关系图、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0月，经杨梅介绍，其交了3800元加入“纯资本运作”项目，成为一名业务员，平时以晨会、经理会、主任会等形式参加学习，主要学习纯资本运作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学习15天到一个月时间后就可以介绍别人加入。“纯资本运作”设立以奖金为收益形式的分配制度，通过发展下线获取奖金，分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2008年左右加入这个项目的入门费就达到69800元，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不清楚。
其与丈夫杨伟光一起买的一份，加入后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工行卡用来收取工资，由张洁发工资。其于2007年1月做到老总级别，张洁通知其到南宁举行升总仪式，因身体原因，当时拿了些提成就回贵州了。其升总后以现金或汇款的方式收取下线申购款，发放工资亦是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其不记得收取的申购款数额和获得的利润。获利每个月都会结算，其最多一个月领的返利有2-3万元，其离开北海后一段时间还得到一些提成，应该是张洁叫人打到工行卡里的。其上线是杨梅，杨梅的上线是张洁，下线有邓秀珍、陈美君、焦保江，邓秀珍的下线有安晓琴，安晓琴下线是华某、杨秋玉。经辨认，被告人刘霞从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孙沁芸、邓秀珍、安晓琴、华某。
19、被告人李云琴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华某带其到北海考察“资本运作”项目，同年8、9月，华某安排马营带其到北海北部湾广场附近一个工商银行申购21份69800元，实际缴纳7万元。半个月后其得19700元的工资。2012年底，其升为老总，2013年11月，其到南宁参加升总仪式，其知道发展29人做到600份就可以升总。其用自己开设的卡号为95×××63（账号21×××32）账户收取“资本运作”下线缴纳的申购款和发放工资。程某是其直接上线。其下线有舒某1、徐某，徐某的下线有李开志、王顺书、李开华、李云红、杨继忠、李云美、高林权等人。其用李开志、王顺书、李云红、杨继忠的身份开卡申购。2013年底2014年初时，舒某1升为老总。其参加“纯资本运作”获利约十二、三万元，主要用于日常生活的开销。经辨认，被告人李云琴从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舒某1、徐某、李云美、程某。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安晓琴出生于1968年10月15日，刘霞出生于1960年2月22日，李云琴出生于1973年6月24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霞、安晓琴、李云琴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均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安晓琴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不论被告人系主动或被动加入，上述人员在加入该组织后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中起关键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组织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安晓琴、李云琴之辩护人所提安晓琴、李云琴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霞之辩护人所提刘霞伞下人员并未超过120人，涉案金额亦未超过250万元，未达到情节严重，且刘霞因本案被已行政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安晓琴之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安晓琴伞下人员超过120人，涉案金额超过250万元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除言辞证据外，可结合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认定犯罪事实。本案中，安晓琴的下线人数及涉案金额是结合各被告人供述及其自绘的上下线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计酬规则、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足以证实被告人安晓琴涉案金额累计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安晓琴之辩护人所提华某并非安晓琴介绍加入组织，且安晓琴参加传销组织时间间隔较短，并积极赔偿伞下受害人员损失，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华某是否由安晓琴介绍加入及安晓琴参与组织的时间长短均不是法定的量刑情节，且在案证据无法核实安晓琴确已赔偿其伞下人员的经济损失，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云琴之辩护人所提李云琴主观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在被骗后实施该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纯资本运作”模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告人在其中参与发展下线人员，收取申购款、向下线发放返利，不断晋升层级获取非法利益，涉及人数和层级均已超过追诉标准，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均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而被告人主动或被动参与，是否明知犯罪系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本案定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云琴之辩护人所提李云琴参加资本运作的行为是在2008年，当时还没有相应的法律对该罪进行处罚，应适用修订前的法律对其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云琴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不断晋升层级，并于2012年底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11月，李云琴到南宁参加升总仪式，而其下线舒某1亦于2014年4月升为老总级别，李云琴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直至案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云琴之辩护人所提李云琴帮助公安机关辨认涉案人员，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云琴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配合制作辨认笔录，该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立功，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刘霞、安晓琴、李云琴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晓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193日，即自判决生效羁押之日起计算刑期，罚金扣除先前行政处罚十万元，剩余四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霞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韦通进
审 判 员 黄 嘉
人民陪审员 黄凤飞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