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1民终9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延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鹏,北京市京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建平，住江苏省张家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均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春，该公司法务，住江苏省海安县。   上诉人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建平、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4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黎鹏，被上诉人阜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宋小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龚建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内0104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第二项，并改判驳回阜丰公司对天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三方协议》的性质认定事实错误，该协议不是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而是一份具备独立效力的三方合同。2、一审判决认定天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完全正确。在龚建平未按期支付200万元的情况下，阜丰公司有义务向天源公司支付130万元，正是阜丰公司违约、拒不付款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阜丰公司应就其违约行为向天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3、一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混淆了阜丰公司向张家港市宏力建筑拆除挖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付款520万元和宏力公司向天源公司付款520万元的区别，错误的判决天源公司承担520万元的共同返还责任，应予以纠正。4、一审判决不仅违反前述法律规定，而且判决结果毫无公平可言，过分偏袒阜丰公司，严重损害了天源公司的利益。5、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天源公司与宏力公司签订《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时，宏力公司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吴根明签字确认，不存在龚建平挂靠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阜丰公司辩称:1、本案诉讼中，阜丰公司、龚建平与天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属于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三方协议》的内容约定了三方的权利义务。天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天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存在未按时交付锅炉设备、禁止阜丰公司拆除、拉运锅炉设备等违约行为。请求驳回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龚建平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   阜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2、判令解除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龚建平于2016年8月2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3、判令天源公司、龚建平立即返还阜丰公司合同价款650万元；4、判令天源公司、龚建平承担违约责任，共同赔偿阜丰公司直接经济损失7427496.59元；5、判令龚建平向阜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9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5日，龚建平挂靠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了《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约定宏力公司购买天源公司的3台旧锅炉，合同总价款2038万元，并由宏力公司自行拆除外运。2016年3月4日，龚建平与阜丰公司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将上述3台锅炉中的1台（原厂2号锅炉）及2台锅炉附属设施等卖给阜丰公司，并由阜丰公司自行拆除外运。合同总价款650万元，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阜丰公司支付定金130万元，剩余款项根据拆除和发运情况分期支付。合同生效后，阜丰公司依约于2016年3月9日向龚建平支付130万元定金。为了履行合同，阜丰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与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签订了《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约定由中冶公司到天源公司现场实施拆除，并将拆除的设备运输到阜丰公司重新安装。2016年4月13日由龚建平协调天源公司办好施工手续后，中冶公司进入天源公司场地进行拆除施工。2016年6月5日，天源公司在拆除其他旧锅炉时发生事故，施工场地被相关部门封闭，中冶公司也停工等待。2016年7月底在施工现场逐渐解封中冶公司准备外运时，龚建平通知中冶公司说天源公司不同意运输。中冶公司遂将情况通报阜丰公司。阜丰公司接到消息后随即派人前往天源公司了解情况。得知是因为龚建平没有按期支付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的《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合同价款，所以天源公司不同意外运已拆除设备。阜丰公司遂与天源公司、龚建平协商，并于2016年8月2日签订了《三方协议》。《三方协议》约定：阜丰公司外运5车已拆除设备后，将剩余520万元货款通过龚建平支付给天源公司，天源公司收款后允许阜丰公司继续运输已拆除设备。同时在2016年8月20日前，龚建平再付天源公司200万元，天源公司允许阜丰公司运走全部购买的设备，如果龚建平不能支付200万元，阜丰公司必须于2016年8月20日前支付天源公司130万元，才能运走阜丰公司购买的全部设备。《三方协议》签订后，中冶公司开始运输已拆除设备。2016年8月5日阜丰公司与龚建平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6年8月2日签订的《三方协议》，如果龚建平在8月20日前未将三方协议约定的200万元支付给天源公司，则将已经收到的130万元退还该阜丰公司，由阜丰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直接支付给天源公司。2016年8月5日到8月10日，阜丰公司依约通过龚建平的账户支付给天源公司520万元，中冶公司继续运输已拆除设备总计29车。2016年8月19日，天源公司以未收到龚建平200万元货款，阜丰公司也没有履行支付130万元的代履行义务，拒绝阜丰公司及中冶公司运输剩余设备。阜丰公司随后又与天源公司协调，因龚建平不出现未果。2016年11月12日龚建平给阜丰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如不能于2016年11月15日前将剩余设备全部发运，自愿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责任。后阜丰公司多次协调未果，为了不影响生产，减少损失，另行购买了锅炉及附属设施。另查明，中冶公司按照《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到天源公司现场实施拆除，实际发生拆除费用7427496.59元。   一审法院认为，经法庭归纳双方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的买卖合同及三方协议能否继续履行、是否需要解除；2.天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做如下分析：关于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的买卖合同及三方协议能否继续履行、是否需要解除的问题。首先，需要明确涉案的几个合同的主体，2016年2月25日被告龚建平挂靠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了《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合同的双方是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2016年3月4日龚建平与阜丰公司阜丰公司签订了《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的双方是龚建平与阜丰公司。本来这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但因为2016年8月2日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宏力公司（龚建平）签订了《三方协议》而关联起来。对于《三方协议》的签订主体，庭审中出现了争议，阜丰公司认为是与天源公司、龚建平签订的为了履行其与龚建平之间《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天源公司认为是与宏力公司、阜丰公司签订的为了履行其与宏力公司之间《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龚建平认为是其个人与阜丰公司、天源公司签订的为了履行《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通过以上列举的各自的观点能够看出，如果是为了履行天源公司与宏力公司之间《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阜丰公司在合同中只有承担义务的可能，不会有享有权利的基础，而《三方协议》中恰恰约定了阜丰公司的相关权利。因此，《三方协议》是为了履行天源公司与宏力公司之间《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的观点，没有依据，不合常理，不予采信。实际情况是，当阜丰公司在履行《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由中冶公司运输已拆除的设备时，受到天源公司的限制，为了能更好的履行《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签订了《三方协议》。此时，天源公司应知《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合同一方系龚建平个人。从履行的过程也能确定《三方协议》的真正主体。《三方协议》中的"乙方"为：张家港市宏力建筑拆除挖掘有限公司（龚建平×××），协议约定"...丙方外运拆旧锅炉5车货物后，丙方立即付给乙方520万元，由甲方、丙方共同监督乙方将520万元汇到甲方指定账户，甲方确认收到此款项后，允许丙方继续运已拆除的货物..."，2016年8月5日阜丰公司向龚建平的个人账户三次汇款250万元，8月10日向龚建平的个人账户三次汇款270万元，合计520万元由龚建平支付给天源公司。520万元这个数额正好就是《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中阜丰公司尚未履行的金额。至此，《三方协议》中的"乙方"清楚的指向了龚建平个人。天源公司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可以确定《三方协议》就是为了履行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其次，关于合同能否继续履行、是否需要解除的问题。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了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纵观本案事实，龚建平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经多次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因龚建平迟延履行合同义务，阜丰公司为了不影响生产，减少损失，不得已另行采购了配套的锅炉及设备，继续履行合同，已不能实现缔约合同目的。综上，龚建平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阜丰公司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应予以支持，作为履行《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三方协议》也一并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龚建平依据《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取得的130万元定金、天源公司依据三方协议取得的520万元货款均应返还阜丰公司。阜丰公司依据《工业产品买卖合同》运回的锅炉设备也应返还给被告龚建平，但应由龚建平自行运回，费用自理。同时龚建平对阜丰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即阜丰公司依据《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支付中冶公司的拆除费用7427496.59元，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龚建平是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也就是说，合同一旦解除，不论是单方解除还是共同解除，不论是约定解除，还是法定解除，原合同约定的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均不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当事人不得在合同解除后主张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只能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现在阜丰公司依据2016年11月12日龚建平给阜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要求其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承诺书》也是依据《工业产品买卖合同》而来，并不是双方协议解除合同产生的新的契约，因此，阜丰公司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阜丰公司认为，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在阜丰公司支付520万元货款后，天源公司应该保证阜丰公司将已经拆除的设备全部运走，即使在未收到龚建平200万元货款或者阜丰公司也没有代付130万元的情况下，也不能拒绝阜丰公司及中冶公司运输剩余设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综合《三方协议》的内容，特别是合同第一条最后"...丙方必须在8月20日前汇到甲方指定账户130万元，才能全部运走丙方购买乙方的合同货物"，可以清楚的看出，一旦8月20日前未收到龚建平200万元货款或者阜丰公司也没有代付130万元，天源公司有权拒绝阜丰公司外运剩余拆除的设备。也就是说，天源公司拒绝阜丰公司外运剩余拆除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不构成违约，当然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已运回阜丰公司的锅炉设备品质和数量的问题，从三方质证的情况看，争议也较大。根据阜丰公司与龚建平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锅炉的拆除和运输由阜丰公司自行负责，阜丰公司又将拆除和运输工作委托给有拆除资质的中冶公司，因此，运输的设备和数量只有中冶公司最清楚。阜丰公司提供的《从山东天源热电公司已运回锅炉设备清单》上有中冶公司盖章及项目经理的签字，证明力更大。龚建平和天源公司的抗辩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难以为信。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阜丰公司提供的《从山东天源热电公司已运回锅炉设备清单》予以确认。综上，龚建平与阜丰公司阜丰公司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龚建平签订的《三方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阜丰公司作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的买受人，已经履行了向龚建平及天源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但龚建平未按照约定履行供货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且在阜丰公司多次催告后，仍未履行合同义务，阜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龚建平及天源公司应退还收取的全部货款并赔偿损失。阜丰公司应退还运回的锅炉设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龚建平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龚建平、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二、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50万元，被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对其中的520万元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三、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损失7427496.59元；四、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运回在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锅炉设备（详见《应返还龚建平锅炉设备清单》），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五、驳回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742元，由阜丰公司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548元，被告龚建平负担63033元、被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负担55161元。   本院二审期间，天源公司提交新的证据，即施工队考试签到表、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634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龚建平以张家港市宏力建筑拆除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天源公司处进行锅炉拆除工作，阜丰公司对三方协议中龚建平的签字是代表张家港市宏力建筑拆除有限公司的行为是明知的；阜丰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存在虚假诉讼的目的。本院认定如下：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查明,上诉人龚建平在二审期间未交纳上诉费。   本院认为，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龚建平收到交纳诉讼费通知书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也未申请减缓免交诉讼费,按上诉人龚建平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追加宏力公司为本案的当事人；二、天源公司是否应承担与龚建平共同偿还阜丰公司520万元的责任，是否应驳回阜丰公司对天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2016年2月25日,宏力公司的代理人龚建平与天源公司签订了《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合同的双方是宏力公司与天源公司；2016年3月4日龚建平以个人的名义与阜丰公司签订了《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的双方是龚建平与阜丰公司。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未有异议。对于2016年8月2日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龚建平签订的《三方协议》的性质,阜丰公司、天源公司均有异议。《三方协议》约定，丙方承诺在甲方允许丙方外运拆旧锅炉5车货物后，丙方立即付给乙方520万元，由甲方、丙方共同监督乙方将520万元汇到甲方指定账户，同时在8月20日前，乙方需付给甲方账户200万元，则乙方卖给丙方的所有货物，甲方保证允许丙方全部运走，如果乙方不能于8月20日前支付20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丙方必须在8月20日前汇到甲方指定账户130万元才能全部运走丙方购买乙方的合同货物。第2条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废旧锅炉、汽轮机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6022501），仍由乙方继续履行；第3条约定，如果乙方未按本协议履行义务，丙方按乙、丙方原合同追究乙方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约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按照《三方协议》，该协议是阜丰公司代替龚建平向天源公司履行给付货款的代履行协议。阜丰公司如未履行给付义务，债务还应由宏力公司履行给付义务。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阜丰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关系，只能请求解除阜丰公司与龚建平之间的合同。阜丰公司是与龚建平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各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阜丰公司与宏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不应追加宏力公司为本案的被告。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因阜丰公司与天源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天源公司不应与龚建平共同承担向阜丰公司返还货款520万元的义务。故天源公司关于应驳回阜丰公司对天源公司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天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4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解除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龚建平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龚建平、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三、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损失7427496.59元；四、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运回在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锅炉设备（详见《应返还龚建平锅炉设备清单》），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   二、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4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即二、被告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50万元，被告山东天源热电有限公司对其中的520万元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五、驳回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龚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50万元；   四、驳回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742元由龚建平负担118169元，由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5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42元由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7371元,由龚建平负担673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晓华   审判员 辛宗寿   审判员 郭丰愷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