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赤刑二终字第49号
原公诉机关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建军，男，1965年10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左旗。二○一○年十二月十五日因犯诈骗罪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
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建军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4）巴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熊建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2009年10月，熊建军将自己的蒙D852**的黑色捷达轿车以人民币6.5万元的价格卖给徐某某，徐某某给付熊建军现金人民币5.5万元。后被告人熊建军以借车使用为由，将该车骗走，徐某某向其索要车辆并要求尽快过户时，被告人熊建军以各种理由不予归还。2010年3月8日，被告人熊建军将该车卖给刘某民并办理了过户手续，车牌号变更为蒙DM05**。
二、2011年3月23日，被告人熊建军用已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执行给李孝�的15.9亩林地作抵押，向张某东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熊建军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案发后，被告人熊建军于2013年7月25日将10万元归还了被害人张某东。
三、2011年4月8日，被告人熊建军通过汪某某介绍，从于某珍处以没有所有权或法院查封的车辆、机器设备、林地作抵押借款人民币4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2011年4月29日，偿还135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熊建军以关闭手机、更换手机号码等方法断绝与被害人的联系。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熊建军通过公安机关退还于某珍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541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建军诈骗徐某某、张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熊建军诈骗于某珍4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建军通过汪某某向于某珍借款，通过银行转账40万元时被告人熊建军在场且明知，至于与汪某某之间如何处理该款，并不影响40万元诈骗事实的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43万元中的3万元，只有被害人于某珍的陈述，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3万元不予认定。被告人熊建军提出的诈骗徐某某5.5万元不存在，给徐某某出具的7万元收据是为了让徐某某拿着给他媳妇看，没有卖给徐某某车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诈骗徐某某5.5万元，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无论从被告人熊建军给徐某某出具7万元卖捷达车款的收据看，还是在侦查阶段称从徐某某处借了7万元，用捷达车抵押等供述�析，被告人熊建军已经收到卖车款，后将该车又卖给他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5.5万元的犯罪事实存在。因此，被告人熊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熊建军退还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熊建军所得赃款人民币2415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建军不服，以“原判认定其诈骗徐某某5.5万元、诈骗于某珍38.6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09年10月，上诉人熊建军在“铁军汽车租赁”行以6.7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车牌号为蒙D852**的黑色捷达轿车，预付3万元。上诉人熊建军将该车�人民币6.5万元的价格卖给巴林左旗碧流台镇林工站徐某某，徐某某给付熊建军现金人民币5.5万元后上诉人熊建军以借车使用为由，将该车骗走，徐某某向其索要车辆并要求尽快过户时，上诉人熊建军以各种理由不予归还。2010年3月8日，上诉人熊建军将该车卖给刘某民并办理了过户手续，车牌号变更为蒙DM05**。2010年6月11日，上诉人熊建军又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将该车从刘某民手买回，所有人变更为其儿子熊艳龙，车牌号变更为蒙DN15**。2011年9月，上诉人熊建军将该车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卖给“玉龙汽车租赁公司”的刘某。2012年4月刘某将该车辆以人民币385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涛，并过户，车牌号为蒙DV77**。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0月，熊建军说其有一辆黑色捷达车（车牌号为：�D85230），以6.5万元的价钱卖给他。他先给熊建军5.5万元，其余1万元等车过户后再给熊建军，商量好价格后他就把钱付给熊建军了。第二天他催促熊建军帮着给车过户，熊建军说车是在铁军汽车租赁公司买的，还没给够人家钱，把欠款给齐人家才给过户。熊建军往碧流台送孩子时把车撞坏了，当晚就拖到林东小常汽车修理部修理，车的户就没转成。修好以后他去小常修理部取的车，修车费用都是他付的。他又催促熊建军赶紧给车过户，熊始终推脱有事去不了。他说要是再过不了户你就把钱退还给我，熊说自己没有钱还是把车卖给你。他看熊不退钱就在2009年11月13日让熊建军给他补买车款的收据，又过了段时间熊建军给他打电话说有事要用用车，他也没多想就把车借给熊了，后来一个多月他也没见着熊建军和车，就给熊建军打电话，熊说去辽宁岳父家过春节了，等回�再去过户。2010年4月，铁军汽车租赁公司老板刘某军给他打电话说，熊建军卖给他的那台捷达车又卖给碧流台邢营子村刘某民了，而且已经过户了。他过问熊建军，熊说给退钱，直到现在也没有退，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才来报的案。
2、证人刘某霞的证言证明：徐某某是她丈夫。2009年年末徐某某买熊建军一辆捷达轿车。她同意买这辆车，打算上下班用。她给了徐某某5.5万元。当时没有手续。后来熊建军将车开走，车也见不着，人也见不着，她觉得被骗了，就让徐某某找熊建军打的7万元的欠条，欠条给她了。他们还买了熊建军在孤榆树村的10.6亩林地，花了2万元。
3、证人国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孤榆树村村委会主任，大约是2009年10月，徐某某、熊建军都给他打电话要他拿上公章到林东街里，办理林地流转手续。他到林东镇后徐某某说那块林地要给熊建军算一万六千元，他说一万六少点，要修水库呢，这样徐某某又多给四千元，共计二万元。他们办了流转手续，都签字了，村委会的章也盖了。村里没人听说熊建军补过树苗，卖了之后徐某某补栽过树苗。
4、证人刘某军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熊建军从他那买过一辆黑色的捷达轿车，车号是蒙D852**，这辆车开始熊建军租用的，后来说要买，以6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熊建军，熊建军当时只给了他3万元，后来刘某民又给了他37000元才把钱给清，车也过户给了刘某民。熊建军给他打电话说，把车的手续都给刘某民。
5、证人刘某民的证言证明：他在刘某军的租赁公司老板手里买过一辆捷达车。他当时花了67000元左右买的。熊建军在租赁公司已经交30000元，他去刘某军那又交了车款37000元买的捷达车。他与熊建军之间有经济上的来往，熊建军欠他30000元钱，车买回来后，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熊建军又从他手里花了70000元把这辆车买回去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天，熊建军到他汽车租赁行找他要借10万元钱，用一个月，2500元的利息，他借给熊建军10万元，到期后熊没还上，他到辽宁熊建军工地上找熊，熊说没钱还，熊有台夏工50推土机价值28万，要卖给他，算他25万，他再给15万元。他打电话找卖车人核实了一下，卖车人说确实是其卖给熊建军的。这样他就买了这台推土机了，算上先借的10万元，他当时又给他14.30万元现金，没给他15万的原因是有2500元利息，剩下的是好处费。后来熊建军又给他打电话，还要朝他借1O万元钱，他说不借，熊说这回让其儿子来，熊有台捷达桥车卖给他。他说让熊的儿子来行，拿上发票，拿上绿本来。大约是九月份的一天上午，熊建军的儿子熊艳龙给他打电话后开车把他接到他的租赁行，他看了那台车说只能值4万�，熊艳龙说4万就4万，当时他们签了合同，熊艳龙把发票，大绿本（机动车登记证书）都给他了，他把4万元钱交给了熊艳龙了，当时没过户，车牌号是蒙DN15**，户名是熊艳龙，发动机号是149863，车架号是LFV2AIIG063014908。这台车原来是刘某民的。他于2012年4月份将此车卖给林东街一个叫李某涛了，直接从熊艳龙的户过为李某涛的户了。
7、证人李某涛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份，他先租刘某的车来，后来就38500元买了。他与刘某直接去赤峰过的户，拿的是名字是熊艳龙的机动车登记证、身份证复印件、保险单，这些手续都在刘某手了。新办的户是他的名字，车号原来是蒙DN15**，变更为蒙DV77**了。2012年10月份左右，他以40500元的价格卖给林东街一个姓王的了。
8、林权流转合同、收据证明：2009年10月1日，熊建军将10.6亩林地以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某某，并于2009年10月2日为徐�某出具收林地款2万元的收据。2009年11月13日熊建军出具卖给徐某某车牌号为蒙D852**号的一辆捷达车，车款为7万元的收据。
9、车辆买卖合同及过户手续、发票、收据证明：2010年3月8日熊建军将原牌号为蒙D852**号捷达车卖给刘某民后，车牌号变更为蒙DSM05**号。2010年6月11日，刘某民将车牌号为蒙DSM05**号捷达车卖给熊艳龙，车牌号变更为蒙DN15**号。2011年9月14日，熊艳龙将蒙DN15**号捷达车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后，刘某将车出售给李某涛，车牌号变更为蒙DN77**号。
10、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第三大队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2012年11月6日，我大队民警在新鲁高速公路新民收费站执勤时，对一台辽A5M0**号吉普车进行检查，发现驾驶员熊建军无驾驶证、行驶证，民警将熊建军带回大队进行身份查询，发现熊建军在2012年5月2日被列为网上逃犯，民警将其当场抓获。
11�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0）巴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熊建军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12、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了上诉人熊建军的自然身份。
13、上诉人熊建军的供述证明：他有一台黑色捷达车（牌号是蒙D852**），他于2009年，从徐某某那借了七万元钱，用这台捷达车抵押的。当时给徐某某打了卖给徐某某车的收条。这台车是他从开汔车租赁行的刘某军那租赁的，在租的过程中他抵押给徐某某的。赎回来后他要从刘某军那买这台车，交给刘某军三万元，从刘某民那借了三万七千元交给刘某军，刘某民要求他没还钱之前这台车必须过在刘某民的名下，这样就把户过在刘某民名下了。他还上刘某民钱后再变过来，后来他又把车从刘某民手中买回来了，他连本带利又给刘某民四万元钱，加上先给的三万元，他共花七万元买回这台车，这台车过户后写他儿子熊艳龙的名。
二、2011年3月23日，上诉人熊建军用已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执行给李孝兰的15.9亩林地作抵押，向十三敖包镇七家村张某东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到期后，上诉人熊建军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案发后，上诉人熊建军于2013年7月25日，将10万元归还了被害人张某东。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张某东的陈述证明：2011年3月，他大爷张云福找他，让他借给熊建军点钱，说熊建军有林地作抵押。2011年3月23日，在张云福家熊建军给他打了一枚借10万元的借据，约定是三分的利息，到2011年9月30日还清，并且拿着一枚15.9亩的林权证给他作抵押。他多次找熊建军要钱，熊建军始终推脱。他就拿熊建军抵押给他的林权证到碧流台法庭起诉他，并要求法庭�林地诉讼保全，法庭到林业局调取这枚林权证相关资料时，发现该林权证已过户到他人名下。他又到林业局查询，发现熊建军在2010年11月26日对该林权证已挂失。2010年11月16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已将这块林地执行给李孝兰了，同年12月6日李孝兰又以7.5万元转让给姜鸿滨了，姜鸿滨在2011年4月18日又将这块林地过户到自己名下。他发现被骗了，才到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7月25日，熊建军通过他人把10万元钱还给他了。
2、借据证明：2011年3月23日，熊建军借张某东人民币10万元，并以林权证作抵押。
3、遗失声明证明：碧流台镇孤榆树村熊建军将后湾子15.9亩树地林权证丢失，证号04740号。2010年11月26日在左旗通讯上声明作废。
4、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09）巴民初字第1777号民事调解书、（2010）巴法执字第225号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熊建军于2009年10月10日前一�性给付李孝兰欠款83949元，2010年11月16日，通过拍卖程序将熊建军15.9亩林地以56000元的价格拍给李孝兰。
5、林地买卖合同、林权登记证明证明：2010年12月6日，李孝兰将通过拍卖程序取得的熊建军15.9亩林地又卖给姜洪滨，并在林业局登记。
6、上诉人熊建军的供述证明：大约是2011年3月，他通过张云福在张某东处借了10万元钱，当时打了借据，用他的15.9亩林权证作抵押的。这15.9亩林地大约在2010年1月和2011年4月，已经押给金某某、于某珍，后来法院执行给李孝兰了。
三、2011年4月8日，上诉人熊建军通过汪某某介绍，从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区居民于某珍处以4台铲车、1台翻斗车、1辆奇瑞轿车、1辆捷达轿车、1台十吨水罐、2辆农柴车、6套二十发电机组、1套五十发电机组、7台搅拌机、1辆面包车、1辆三轮车、76.4亩林地作抵押借款人民币4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2011年4月29日，还利息13500元。借款到期后，上诉人熊建军以关闭手机、更换手机号码等方法断绝与被害人的联系。上诉人熊建军作为抵押物的76.4亩林地中，有10.6亩林地已于2009年10月1日卖给徐某某，15.9亩林地于2010年11月16日已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执行给李孝兰，其余抵押物因上诉人熊建军尚欠他人债务而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6日进行了查封，并在2012年9月20日将上述查封物品作价执行给李士成。2012年11月8日，上诉人熊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过公安机关退还于某珍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于某珍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8日，她朋友汪某某给她介绍的熊建军，说熊搞工程需要钱，想从她手借钱。她和汪某某就和熊建军在北方宾馆签的借款合同，共借给熊建军43万元，利息3分，借款期限是六个月，每月还利息13500元。她是在新鑫小区楼下的农业银行给熊建军支的钱。当时合同约定熊建军借她钱必须有抵押物，这样熊建军把铲车4台、大翻1台、奇瑞轿车1辆、捷达车1辆、十吨水罐1台、农柴车2辆、二十发电机组6套、五十发电机组1套、7台搅拌机、1辆面包车、1辆三轮车、碧流台乡孤榆树村76.4亩林地抵押给她了。如熊建军违约由她收回抵押物。2011年4月29日，熊建军只还过一次13500元的利息。现在借款期限已满，熊建军也没还她钱，也找不到了。最近她听说熊建军抵押给她的这些物品，在她之前已抵押给别人了，所以她觉的被骗了，才到公安局报案。
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熊建军、赵某文找他，让他给熊建军借点钱，给三分利息。他问于某珍能不能给熊建军借五十万元钱，于某珍同意借给熊建军钱，三分钱的利息。2011年4月8日上午在北方宾馆签的合同，合同内容是熊建军借于某珍五十一万元人民币，每月熊建军付给于某珍利息13500元，2011年10月15日前还清，熊建军用铲车4台、大翻1台、奇瑞轿车1辆、捷达1辆、十吨水罐1台、农柴车2辆、二十发电机组6套、五十发电机组1套、搅拌机7台、民意面包车1辆、柴油三轮1辆、碧流台镇孤榆树村的76.4亩林地作抵押。签完合同后，于某珍提出让熊建军的孩子和妻子在合同上签字。他和赵某文、熊建军到熊建军家让熊建军的妻子付金华及其儿子熊艳龙在合同上签字后付的钱，熊建军给于某珍打了五十一万元的借据。赵某文在合同书上做担保人签字，他做中间人签字。4月29日熊建军还给于某珍13500元。后来他听刘某说熊建军又将这些抵押物押给别人了，他就给熊建军打电话，熊建军说10月20号给清，后来再给熊建军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3、证人赵某文的证言证明：2011年，熊建军找汪某某借钱，当时他也在场。因欠金某某的钱时间太长还不上，熊建军就想通过汪某某借钱还金某某，当时汪某某就问熊建军帮你借钱也行，你得有抵押，熊建军说有林地和修建铁路的设备。然后他说熊建军你不把这些物品抵押给金某某了吗？熊建军说其设备多了。接着在老公安局对过的旅店做的借款合同，并在合同上注明的抵押物。他知道是借了50多万元钱，是汪某某从一姓于的人手帮熊建军借的，其中的20万元还金某某了。
4、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份，碧流台镇的赵某文找他，说熊建军要借钱，开始说是熊建军要还收费站的20万元钱，后来说要还案件款。熊建军先后在他手借50万元钱，还了他10万元钱。2010年1月12日，熊建军在赵某文当证人的情况下给他出具一枚借据，约定在2011年正月末还款，当时熊建军用位于碧流台镇的两块�46亩、15.9亩）林地、铲车5台、翻斗车1台、水车1台、捷达1辆、奇瑞1辆、农用车2辆、排件机6台作抵押。后来他听说熊建军把抵押给他的东西又抵押给别人了，等到正月末熊建军就不见面了，跑到沈阳去了。他和赵某文上沈阳找到熊建军，说好第二天给钱，等到第二天熊建军就关机不见面了，到现在手机关机找不到人了。熊建军先后还他20万元本金、15万元利息。
5、借款合同、借据证明：2011年4月8日，于某珍借给熊建军现金五十一万元，并用铲车4台，大翻1台，奇瑞轿车1辆，捷达1辆、十吨水罐1台，农柴车2辆，二十发电机组6套，五十机电组1套，搅拌机7台，民意面包车1辆，柴油三轮1辆，碧流台乡古榆树村76.4亩林地作抵押物。
6、公安机关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2年11月8日，上诉人熊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过公安机关退还于某珍人民币20万元。
7、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1）巴民初字第1955号民事判决书、（2011）巴民初字第271号民事裁定书、（2011）巴法执字第70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1年9月1日，判决熊建军应支付拖欠李士成劳务款本息合计293503元，并于2010年12月26日对熊建军所有的机器设备及车辆予以查封，且在2012年9月20日将上述查封物品作价执行给李士成。
8、借据证明：2010年1月12日，熊建军在金某某处借款40万元，抵押物为46亩、15.9亩林权证各一枚，铲车5台，大翻1台，水车1台，轿车2辆，农柴车2辆，搅拌机6台。
9、上诉人熊建军的供述证明：2009年他在西乌旗搞铁路工程，当时资金周转不开，他就向金某某借钱，先后从金某某借了40万元钱。2011年金某某多次找他要钱，他先后还了20万元。他还金某某这20万元，是通过汪某某从于某珍那借的，加上利息总计是51万元钱，他给她打了一枚51万元的借据，他从于某珍和金某某借的这两笔钱，是用同一物品作抵押借的钱，并与两个人形成了借据和借款合同。2012年1月，他就跑到沈阳把手机号换了，于某珍和金某某不知他的去向。他就是为了逃避他们不想还他们钱。抵押物品是铲车4台、大翻1台、奇瑞轿车1辆、捷达车1辆、十吨水罐1台、农柴车2辆、二十发电机组6套、五十发电机组1套、搅拌机7台、民意面包车1辆、柴油三轮1台、碧流台镇孤榆树村76.4亩林地，这些物品都已经不是他的了。案发后，还金某某20万元，还于某珍20万元。
综上，2009年10月至2011年4月期间，上诉人熊建军以卖车、用法院查封和已执行的物品抵押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于某珍、张某东等人人民币计541500元。案发后，上诉人熊建军还被害人于某珍人民币20万元，还被害人张某东人民币10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熊建军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熊建军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徐某某5.5万元、诈骗于某珍38.6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隐瞒其对林地、车辆等抵押物没有所有权或法院查封和已执行的财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于某珍、张某东钱款以及出售给被害人徐某某的车辆再出售给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上诉人熊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审判员 阿 占
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