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8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男，1973年10月01日，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人，住雄县。雄县特殊教育学校校长。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女，1979年07月11日，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人，住雄县。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会计。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贺林，河北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7〕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颖、田重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周贺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4月29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利用负责管理雄县特教学校财务的便利条件，从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采取虚假发票、伪造虚假开支的手段，贪污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41518元，据为己有。高某某分得34518元，孙某某分得7000元，涉案款已退缴。
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41518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某某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提出所贪污的款项不是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是已经将补助款发放给学生家长，由学生家长向学校交纳的学生伙食费。
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无异议，但提出指控其贪污数额41518元证据不足，高某某开具的75张假票据有在孙某某当面开具的也有开具好后交给孙某某的，被告人孙某某不知道都是假票据，被告人孙某某分得贪污款7000元与涉案款数额相差太大；本案涉案款不是贪污罪法律意义上的特定款项，并非全部是困难学生补助款，经学校发放后补助款已经转化为学生的生活补助费，公诉机关认为专项资金属于刑法贪污罪意义上的特定款没有依据；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实施的贪污数额，分得赃款数额小，情节较轻，属从犯，自愿认罪，全额退赃，其犯罪情节轻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某，利用负责管理雄县特教学校财务的便利条件，从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采取虚假发票、伪造虚假开支的手段，贪污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41518元，据为己有。高某某分得34518元，孙某某分得7000元，案发后涉案款均已退缴。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以后，高某某任校长，黑某某任副校长（后管理青少年宫），其任教导主任，孙某某是会计。从2013年8月开始招有残疾的学生，设立三个培智班，有时候根据实际情况设聋哑班，现在一班班主任是张某某、胡某某，有9个学生，二班班主任是曹某某、刘某乙，有10个学生，三班班主任是董某甲、董某乙，有11个学生，目前没有聋哑班。住宿的学生大约有10多个，因为都是有残疾的学生，不能保障每天都上学。学校的财务是校长高某某和会计孙某某负责，其他老师都不经手。学校的收入有教育局拨的办公经费，每年助残日社会上单位和个人的捐款，还有就是学生交的伙食费。每个学生每月交50或100元的伙食费，个别困难家庭不用交。孙某某负责收学生伙食费。国家对困难学生有补助款，其学校每年申请领取困难补助的学生有30名，教育局把这些补助款拨到学校。上报申请补助款需要提供学生身份证号码、家长联系电话和证明。高某某和孙某某负责办理补助款的事情。其看到几年补助款的公示表上每人每年补助标准600多元。学校领取补助款后，孙某某和班主任经手让家长在困难补助领取表上签字把钱发给家长后，立即再把钱收回来。这些补助款贴补到伙食费上了，实际有多少用于伙食费补贴其不知道。单位伙食由孙某某负责管理，孙某某负责采买食材，偶尔孙某某不在单位的时候厨师买点必须的食材。
2、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其是一班班主任，高某某任校长，孙某某是会计。学校有30名学生，住宿的学生多的时候大约有十五、六个。学生每天上课有记录，上最后一节课教师负责把学生在校情况记录在表上，然后交给每天值班的教师。学校的财务由会计孙某某负责。其学校的学生每月饭费，走读生每月交50元，住宿生每月交100元。个别家庭困难学生不交。每月会计孙某某将班主任收的饭费和交款学生名单交给孙某某，门卫董某丙也有帮助收过饭费。家长交饭费没有手续。学校给学生发过困难补助，多少学生，每年补助多少其不知道。领取补助需要什么手续其不清楚，只知道会计孙某某让班主任和学生家长在补助款领取表上签过字。其不知道补助款是否都发给学生家长了。每天两名值班教师在单位就餐。伙食由孙某某负责管理。平常是高某某和孙某某每周采购一次。孙某某不在单位时厨师也买过伙房临时用的东西。
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高某某任校长，孙某某是会计，学校有30名学生，住宿的学生多的时候大约有十五、六个。学校的财务是孙某某负责。学生只需每月交饭费，走读生每月交50元，住宿生每月交100元，个别困难家庭学生不用交。每月会计孙某某让班主任通知家长交饭费，班主任把收的饭费和交款学生名单交给孙某某。家长交饭费没有手续，有时候开家长会，孙某某让班主任和家长领取表上签字，给学生家长发过困难补助款。其不清楚学校有多少学生享受困难补助，发多少也不清楚。申请困难补助需要家长提供困难证明，补助款学生或家长是否得到补助款其不清楚，平常有两名值班教师在单位就餐。有时候校长和孙某某一起去买菜。
4、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8月任培智二班班主任，2013年以来高某某任校长，黑某某任副校长，学校一共三个班，每个班有十来名左右的学生，学校的财务是校长高某某和会计孙某某负责。住宿学生每月交100元，不住宿的每月交50元。也有个别学生不交的，这种情况不多。家长交食宿费一般交到会计孙某某手里，是否有手续其不知道，有时候班主任也帮助收食宿费，然后把收到的钱和学生名单交给孙某某。其了解教育局还给学校拨困难补助款。其二班有十来个学生享受困难补助款，有时候孙某某让班主任在发放表上签字，有时候见到家长让家长在发放表上签字。平常当天值班的两名教师在单位就餐，伙食由孙某某负责管理伙房。平常孙某某一周采购一次。2013年开始是一个姓董的厨师，今年春天换了60岁左右的老两口负责看门做饭。学校伙食费的用钱其认为应该用收取学生的食宿费开支。
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1996年7月至今其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工作，任二班班主任。高某某任校长，刘某甲任教导主任，孙某某是会计，学校一共有30个左右的学生，住宿的学生有大约在15、6个。会计孙某某负责管理学校财务。在校的学生不用交书费、学费。每个学生只需每月饭费，走读生每月交50元、住宿生每月交100元。会计孙某某在的时候孙某某负责，会计不在班主任代收，然后把钱和交款学生名单交会计孙某某。学校有学生困难补助这回事，会计让班主任通知家长到学校来在补助款发放表上签过字，班主任也在发放表上签字。学生或家长领取补助款需要提供困难证明。每天值班的两名教师在单位就餐，孙某某负责管理伙房事务，其他教师不参与。平常是校长高某某和孙某某每周一采购一次。2013年以来都是孙某某负责采买。孙某某不在的情况下，厨师偶尔买一次。
6、证人董某乙证言证实，2005年8月至今其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工作，2008年开始任班主任。高某某任校长，孙某某是会计。学校有30名学生，住宿的学生大约有十几个。学生每天上课有记录，上最后一节课教师负责把学生在校情况记录在交接表上，然后把交接表给每天值班的教师，交接表由王某某保存。学校的财务由会计孙某某负责。在其们学校上学的学生需要缴纳饭费，走读生每月交50元、住宿生每月交100元。个别家庭困难的学生不用交，其班的学生基本都交饭费。每月会计孙某某让班主任通知家长交饭费的，也有班主任收的饭费和交款学生名单交孙某某，也有门卫董某丙帮助代收饭费的时候。家长交饭费没有手续。学校给学生发过困难补助。平常每天值班的两名教师在单位就餐。孙某某负责管理伙房。平常都是校长高某某和孙某某每周一采购一次。厨师不负责采购食材。
7、证人石某甲证言证实，其是石某乙的父亲，石某乙从2013年开始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上学，上了有两年，2015年9月就不去了。上学期间有时候去有时候不去。石某乙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上学期间只是交饭费，一开始每月都交几十元，后来不经常去上学，有时候也不交饭费。在学校没有领取过补助款后来老师让其在一个领取补助款的表上签过字，说是学校给学生们申请的补助款，但是这些钱实际没有给家长，说是补贴伙食用了。每年每人领取多少补助款其不清楚。学校给学生申请补助款时，不需要家长提供相关资料。不需要低保手续。
8、证人刘某丙证言，其是刘某丁的父亲，刘某丁2016年5月开始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上学。在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上学期间，学校让家长每月交饭费，走读的学生每月50元，住宿的学生每月100元。每次交饭费没有手续。大约在去年年底，校长说国家一年给每个学生发了600多元困难学生补助款，但学生每月交的饭费不够，这些钱都给学生贴补伙食费、买衣服等日用品花了，让家长在补助款领取表上签名，家长们实际上没有落实补助款。2016年以前，其没有在领取表上签字领取过补助款，截止到现在只是在补助款发放表上签过两次字。刘某丁没有享受低保，今年4、5月份的时候，学校让每个家长提供了一次村里出的申请困难补助的证明。
9、证人杨某某证言，在2013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在雄县特教学校做饭。只负责做饭，校长高某某和会计孙某某负责釆购买菜。学校伙房一般都是每周采购一次。学生们只在周一至周五吃饭，节假日就没有学生吃饭了。节假日就不需要釆购了。每次采购大约需要花费多少钱其不清楚。平时早晨和晚上吃饭的学生大概有十多个人，中午有走读的学生大概有二十多个人。
10、雄县教育局关于我县特教学校贫困寄宿生拨款情况的说明证实，2013年起雄县特教学校学生补助贫困寄宿生生活费为每生每年1250元。2013年补助30人，共拨付补助款18750元（因建校原因，2013年上半年特教停办无学生，因此上半年未拨付）；2014年补助30人，共拨付补助款37500元；2015年补助30人，共拨付补助款37500元；2016年补助30人，共拨付补助款37500元；2017年上半年补助30人，共拨付补助款18750元。
11、雄县教育集中支付中心证明证实，自2013年至2017年给特教学校寄宿生拨款每年18750元。
12、辅助明细账证实，雄县教育集中支付中心分别于2013年11月份拨款18750元，2014年6月份拨款18750元，2014年12月份拨款18750元，2015年6月份拨款18750元，2015年12月份拨款18750元，2016年7月份拨款18750元，2016年11月份拨款18750元，2017年5月份拨款18750元.自2013年至2017年雄县特殊教育学校共计收到拨款15万元。
13、特殊学校现金账目及白条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所记载的现金账目及购买物品的情况。
14、河北省教育厅冀财教〔2012〕238号关于提前下达2013年农村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改革中央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2013年农村义务教育生均公用经费标准为，小学555元，初中755元（含取暖费）；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寄宿生生活费生均补助标准为，小学1000元每年，初中1250元每年。
15、购买物品票据证实，由高某某确认，二被告人伪造的票据数额为41518元的事实。
16、任职证明证实，高某某于2013年1月30日至今任雄县特殊教育学校校长。
17、任职证明证实，孙某某于2013年10月至今任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会计。
18、被告人高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1月至今在雄县教育局特殊教育学校任校长，学校有30名学生，其负责学校全面工作，会计孙某某负责财务、采购、管理伙房等工作。学校的收入一是教育局按学生人数下拨的教育经费，每年在18万元左右；二是每年下拨的取暖费，标准是毎名学生几十元钱，每年有2000多元左右：三是贫困生补贴，标准是每名学生每学期625元，每年37000元左右，其上报困难学生人数是30人。学校的日常开支有水电暖费用、通讯费用（网费）、临时工（门卫工、厨师）工资、办公用品，还有就是伙房开支。学校的学生按照规定享受两免一补（免学杂费、书费、贫困学生补生活补助）的政策，不需要交任何费，只是需要交饭费。学校规定的是走读学生每月交50元的饭费，住宿学生每月交100元的饭费。任校长以后，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学校30名困难学生，每名学生每学期的补助标准是625元。补助按学期每年发两次，每次都是学校把有家长、经办教师和其签字的补助发放表由孙某某到教育局支付中心审核，支付中心给学校开支票后，孙某某负责支回现金后召开家长会，家长现场签字领取补助款，同时再把发给家长的补助款以伙食费的名义全额收回来，孙某某负责把钱存在个人银行卡里，用于伙房的日常开支和给学生购买副食。补助款的收支情况，学校账目中有记载。其贪污的是特殊教育学校贫困学生的补助款，按照规定，每学期补助标准是每人625元，一年发两次，学校直接上报享受补助的学生名单。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每学期教育局集中支付中心以现金支票的方式把18750元补助款拨给学校。会计孙某某负责支出现金后，这些钱补贴伙房用了。2013年下半年到2016年初，一共支取过5次补助款、每次都是18750元，每次都是只让家长在发放表上签上名字，实际不给他们发补助款。到了2016年5、6月份，因为纪委调查，把补助款从支付中心支回现金后，让家长在发放表上签字后把补助款以现金的形式发给家长后，同时以交学生伙食费的名义再把补助款全额收回来。自2013年以来，每学期的困难补助款存入孙某某个人的银行卡里，其和孙某某共同管理着伙房，二人一起每星期采购一次伙房用品和米面粮油、菜、水果等食品，其和孙某某以补贴的名义不定期的每人分点钱，有时候一个月每人分500元、有时候一个学期每人分2000元，分补助款的事情是其和孙某某在2013年的下半年商量以后，由其决定的，孙某某同意。每次孙某某支出现金后分钱，然后在学校伙食账目中通过提高采购食品价格、虚报采购次数的方式冲平账目。一共有3万多元，准确数额以虚损采购次数的白条为准，白条是其亲自伪造的，伪造买菜的假白条的时候多，孙某某负责把白条都记在伙食账上。补助款实际用于伙房开支的数额只有其和孙某某俩人知道，其他教师都不知道。其分的补助款个人生活开支花了。经其辨认，75张伙房开支白条是其伪造的，白条总金额为41518元。
19、被告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任雄县特殊教育学校会计。在校有30名学生，学校收入主要以财政拨款为主，从其任会计的时候就有贫困生补贴，现在是一年拨两次，每次每人625元，以前金额比现在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学校的账目上面都有记载。2014年底高某某让其从学校伙房饭费款中拿出4000元，高某某拿走2000元，给了其2000元。2015年底校长高某某又让其从学校伙房饭费款中拿出4000元，高某某拿走2000元，给了其2000元，其一共得了4000元钱。高某某当时跟其说，每周都加班给学校伙房采购，这钱就算加班的费用，学校其他人不知道和高某某从学校伙房饭费中拿过钱，从学校伙房饭费中拿这些钱高某某写过一些虚假的采购白条，让其入账，是为了把他拿的和给其的这部分钱套出来。高某某给了多少白条让其入账，金额是多少记不清楚了。高某某给的这些虚假的白条有两种，一种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一种就是普通的白纸，大部分都是笔记本上的横格纸写的。其记得是从2014年上半年开始高某某伪造开支白条让其记入账目的，2014年初的时候，在高某某办公室，高某某说学校伙房没有人愿意负责采购买菜，高某某让其和他一起负责学校伙房的采购，高某某说用部分假白条入账，每人分点劳务费，其当时就默许同意了。其任会计以来和高某某伪造开支白条，一共从学校伙房经费中分大概有3、4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以高某某确认的为准。其记得准确是2014年和2015年每年高某某给过其2000元，一共4000元，还有平时有每次3、5百元的时候，大概有七八千元左右，其分得的这些钱平时自己花。这些假白条都是高某某写的，有其在场的时候，也有高某某写好后让其入账的，其在场的时候都是在学校校长办公室。
20、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高某某已经将涉案款34518元退还，孙某某已经将涉案款7000元退还。
21、雄县公安局110接警记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20时26分0秒接一般警情，手机号1313129****报警称，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在马蹄湾村家中，雄县公安局当日20时28分48秒派出警力。简要案情：犯罪嫌疑人赵某某于2017年10月31日对本村赵某杰进行猥亵，同年11月5日将其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雄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2月7日批准逮捕，2018年2月以来经公安机关多次传唤不到案。
22、河北增值税发票证实，1313129****手机号购买人系高某某。
23、雄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证明证实，2018年6月29日晚接110指令，称手机号为1313129****举报涉嫌强制猥亵妇女案的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在马蹄湾村家中，接警后，民警赶到马蹄湾村赵某某家中，将赵某某抓获。
24、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威胁妇女案雄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5日立案；犯罪嫌疑人赵某某于2017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7日签发逮捕证，2018年6月30日执行逮捕。
25、高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得到线索赵某某被上网追逃，其已经回家了，于是就使用1313129****手机打110报警了。
26、户籍证明信证实，高某某出生于1973月10日1日，孙某某出生于1979年7月11日。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利用负责管理雄县特教学校财务的便利条件，采用虚假购物方法，侵吞国家发放给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孙某某贪污数额41518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庭审质证过程中，二被告人对所伪造的41518元票据的事实供认，且经被告人高某某当庭指证并确认，被告人孙某某身为管理学校财务的会计其明知是虚假购物条仍据此报销支取现金41518元，其应当与被告人高某某共同承担41518元的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款不是贪污罪法律意义上的特定款项，并非全部是困难学生补助款，经学校发放后补助款已经转化为学生的生活补助费，公诉机关认为专项资金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特定款没有依据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意的提起虽非被告人孙某某，在被告人高某某与其说明通过提高采购价格、虚报采购次数的方法套取学校补助款时其并无反对，且在明知是虚假购物票据仍然据以报账的行为是本案发生的不可缺失环节，故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实施的贪污数额其分得7000元分得赃款数额小，情节较轻，自愿认罪、全额退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均自愿认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被告人高某某向办案机关提供线索使其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的行为，属一般立功，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对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违法所得赃款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春华
审判员 董福印
审判员 王焕婷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东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