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589号
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吴春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美根，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法定代表人董立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洪波，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及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美根，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董立志及委托代理人李洪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专利权人嘉兴华天翔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翔公司)于2014年取得了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15年5月15日将上述两项专利独占许可给原告，授权原告可以其自己名义提起侵权之诉。2015年5月7日，专利权人发现被告在上海国家会展中心举办的展会上公开展出的童车侵犯其专利权，遂要求被告撤展，并要求被告不得继续销售侵犯其上述两项专利权的产品。但被告仍继续大量生产、销售，并有多家经销商、代理商于2015年5月下旬开始在淘宝网、京东网销售涉嫌侵权商品，销售数量较大。原告认为，被告制造、销售、许诺销售的上述侵权产品落入其涉案两项专利权保护范围，侵犯了原告的专利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涉案两项专利的专利权，包括制造、销售和许诺销售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0万元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59,666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依据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1－3确定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被告辩称：1、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2、被告展会展览行为发生于原告取得专利独占实施权之前，故原告对被告展览行为无权主张构成侵权；3、被控侵权产品缺少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必要技术特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不相同也不相近似，未落入原告专利保护范围；4、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名称为“童车(500)”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0月15日，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2，专利权人为华天翔公司，该专利目前仍处在保护期内。该专利外观设计图片显示该童车系一儿童手推三轮车，整体由把手、车架、座椅、遮阳蓬、脚踏板、车轮、置物框等部分组成。整体车架由后方的倾斜纵向支架，中间的横梁及横梁两端的前支架、后车轮架组成。纵向支架顶端有水平的环形把手，中部有方形置物箱，底部有三向固定机构连接横梁及后车轮架。后车轮架向后倾斜连接后轮，后轮中间有近似方形的置物筐。横梁向上倾斜，靠近中部上方为座椅，中部下方为脚踏板，前方连接纵向前支架。座椅呈L形弯折结构，上部为靠背及护头板，上方两侧连接有打开呈半圆形的遮阳蓬，遮阳蓬顶部有半圆形通气窗，座椅中部两侧连接带有弧度的环形护杆。前支架顶端为羊角形车把，下部连接前轮，前轮上方有弧形挡泥板。前车轮为一个，直径较大，后轮为两个，直径较小，前后轮镂空设计，辐条有三条，呈三角排列。该专利的简要说明记载其专利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形状。2015年2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对涉案专利作出《外观设计检索报告》，检索结论为未检索到与被检索外观设计相同、实质相同或不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名称为“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2日，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X，专利权人为华天翔公司，该专利目前仍处在保护期内。该专利权利要求1为：“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包括坐凳上盖、固定拉手、坐凳固定座、坐凳下盖、固定销、车架大梁管、螺帽，固定拉手设置在坐凳固定座内，坐凳上盖和坐凳下盖固定在坐凳固定座上，坐凳固定座固定于固定销上，固定销固定于车架大梁管上，其特征在于：所述固定拉手内装有拉手弹簧，所述坐凳上盖上至少设置有2个固定位，固定拉手通过拉手弹簧嵌入坐凳上盖内的固定位内，固定拉手一端穿过坐凳固定座裸露在外”；权利要求2为：“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坐凳上盖和坐凳下盖之间通过自锁螺丝固定于坐凳固定座上”；权利要求3为：“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坐凳固定座通过固定螺丝固定于固定销上”。2015年3月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涉案专利作出《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结论为全部权利要求1－3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2015年5月15日，华天翔公司与原告签订《专利独占实施许可合同》，鉴于双方是关联公司，原告生产的型号为500的童车上使用了华天翔公司的涉案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华天翔公司以独占实施许可的方式，许可原告可以在大陆范围内独占使用制造、使用、销售、许诺销售本合同所涉及的专利童车，并可将生产的商品出口国外；原告使用被许可专利所生产的童车范围并不限于原告签订本合同时的产品；本独占许可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专利保护期限届满时止；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发现第三方未经许可使用被许可专利的，应及时通知对方，当第三人侵权时，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侵权之诉或向相关专利行政管理部门要求查处；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的有效期届满时间与专利有效期届满时间一致。2015年5月7日，华天翔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其委托代理人在上海市青浦区盈港东路XXX号国家会展中心对会展中心内标有“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标识的展位的环境及其部分展品进行了拍照，同时从上述展位取得产品宣传手册一本。该宣传手册标有好莱福图文标识以及被告公司名称、地址。产品宣传手册第一页、第二页标有型号为HLF-5168的童车。2015年8月6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其委托代理人在淘宝网的环球丁丁童车商行处购买了“新款好莱福儿童三轮车1-3岁婴儿手推车宝宝脚踏车充气童车自行车”一辆，支付价款355元，收货地为上海市凤阳路XXX号，该销售页面同时显示累计评论499，成交记录489。2015年8月11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其委托代理人于2015年8月11日在上海市凤阳路XXX号收取上述公证购买的产品。产品外包装盒上标有好莱福图文标识、被告公司名称以及儿童三轮车2015款，内有儿童三轮推车及其使用说明书，说明书标有好莱福图文标识以及被告公司名称、地址等信息，该图文标识及地址信息与产品宣传手册中的相应信息相同。该儿童三轮推车整体由把手、车架、座椅、遮阳蓬、脚踏板、车轮、置物框等部分组成，把手上粘贴有好莱福标志，前车轮支架上粘贴有好莱福图文标识，其外观与被告上述展会上展出的儿童三轮推车外观基本一致，仅在于两者置物筐形状存在略微差异，另展会上展出的儿童三轮推车羊角形车把上装有小铃铛。该儿童三轮推车外观与被告展会上派发的宣传手册上的HLF-5168型童车外观存在较大差异。原告明确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系其公证购买的产品及被告在展会上展出的产品，两者系同一产品。被告庭审中确认产品宣传手册中标明的好莱福图文标识系其所有，其公司所有产品亦均使用了该标识，展会上展出的产品系其所有，与原告公证购买产品的区别仅在于杂物筐形状、车轮形状存在差异，与原告专利的比对意见同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与原告涉案专利的比对意见。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原告认为两者相近似，被告则认为主要存在以下区别：1、后方纵向支架也即扶手设计不同，专利设计支架可升缩，高度相对较高，顶端有环形把手，被控侵权产品扶手较低，不可升缩，上部系方形设计；2、车架横梁形状不同，专利横梁系一圆形钢管，直线向上倾斜，底部有三向固定机构连接横梁及后车轮，被控侵权产品横梁折线向上倾斜，粗钢管外套有细钢管，不存在三向固定机构连接横梁及后车轮；3、遮阳蓬设计不同，专利设计系三档折叠，被控侵权产品系两档折叠；4、前支架顶端也即车把设计不同，专利设计为羊角形车把，被控侵权产品系直线形车把，车把下部装有塑料保护装置；5、置物筐设计不同，专利置物筐较浅，被控侵权产品较深；6、挡泥板和车轮设计不同，专利仅前轮设有挡泥板，车轮辐条系直线型，被控侵权产品前后轮均设有挡泥板，与专利挡泥板形状亦不相同，车轮辐条中间镂空；7、安全扶手设计不同，专利设计不具有泡沫装置，被控侵权产品安全扶手外包有泡沫装置。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被控侵权产品仅是缺少专利权利要求中的固定销结构，固定座直接通过固定螺丝穿过车架大梁管固定在大梁管上，原告认为被控侵权技术方案与其专利权利要求1－3相等同，被告则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缺少权利要求中的固定销技术特征，不落入实用新型专利权保护范围。另查明，多个淘宝店铺和京东店铺销售有好莱福儿童三轮车，销售页面显示的产品外观与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外观基本一致，售价位于200－500元之间。被告成立于2014年4月8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童车、儿童三轮车、儿童手推车、儿童摇摆车、婴儿学步车、儿童滑板车、儿童座椅加工、销售及进出口业务。原告T500型号儿童三轮车的售价为1,268元，该三轮车外观与原告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基本一致。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9,666元，与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与被告专利侵权纠纷一案，聘请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律师费按基本费用加提成标准进行计收，提成标准判决赔偿款的10%。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检索报告、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专利年费收据、专利独占实施许可合同、(2015)沪东证经字第7090号公证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15712号公证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12850号公证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20679号公证书、京东网页打印件、产品宣传手册、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专利产品销售网页打印件、销售发票、公证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天翔公司是涉案ZLXXXXXXXXXXXX.2号“童车(500)”外观设计专利、ZLXXXXXXXXXXXX.X号“一种用于童车上的坐凳旋转结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上述专利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否则属于侵害专利权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经专利权人许可，取得涉案专利的独占实施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专利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涉案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范围；三、如果侵权成立，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有被告公司名称，产品所附带的使用说明书中标有被告公司名称、地址及好莱福图文标识，产品上亦粘贴有好莱福图文标识，上述公司名称、地址、图文标识均与被告认可的其展会上派发的产品宣传手册中的相关信息相同，产品实物亦与被告认可的其展会上展出的产品外观、结构基本一致，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系由被告生产、销售。被告认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生产和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展会上展出被控侵权产品，系对被控侵权产品的许诺销售行为，综上，被告存在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我国专利法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构成专利侵权。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外观设计，两者均系儿童三轮手推车，整体由把手、车架、座椅、遮阳蓬、脚踏板、车轮、置物框等部分组成，后方具有倾斜的纵向支架，横梁向上倾斜，靠近中部上方为呈L形弯折结构座椅，上部为靠背及护头板，上方两侧连接有打开呈半圆形的遮阳蓬，遮阳蓬顶部有半圆形通气窗，座椅中部两侧连接带有弧度的环形护杆，座椅下方为三组脚踏，后轮中间有置物筐，前车轮较后车轮直径大，车轮为镂空设计，也即两者的整体结构、布局、设计风格均基本一致。虽然两者各组成部分的具体设计上存在差异，如后方纵向支架也即扶手的设计不同、车架横梁形状不同、遮阳蓬形状不同、前支架顶端也即车把设计不同、置物筐形状不同、挡泥板和车轮形状不同、安全扶手设计不同等，但上述差异均是形状或是细节的较小改变，不足以对两者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实质性影响。综上，可以认定被控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近似设计，被控侵权产品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被告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我国专利法规定，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当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该全部技术特征包含写入权利要求的所有技术特征。本案中，原告主张保护专利权利要求1－3。将被控侵权产品技术方案与专利权利要求1进行对比，被控侵权技术方案缺少权利要求1中的固定销的技术特征，因而也不存在权利要求1中的“坐凳固定座固定于固定销上，固定销固定于车架大梁管上”的技术特征。因被控侵权技术方案缺少权利要求1记载的一项以上的技术特征，该技术方案未落入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因权利要求2、3均系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故被控侵权技术方案也未落入权利要求2、3的保护范围。原告指控被控侵权产品侵犯其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在展会上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系发生于2015年5月7日，在原告获得涉案两专利独占实施权之前，且根据原告与专利权人华天翔公司的专利独占实施许可合同，专利权人并未授权原告对其获得授权之前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故原告无权对被告的展会许诺销售行为主张权利。在原告获得专利授权之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落入原告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侵犯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独占实施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根据原告的实际损失计算，以专利产品的利润，乘以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数量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供专利产品的售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专利产品的利润，以及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对于专利产品的利润贡献率，故无法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准确计算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在此情况下，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益，又不能提供许可使用费以资参考，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以及其他侵权情节、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公证费，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本院综合本案法律关系的复杂程度、律师的工作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享有的ZLXXXXXXXXXXXX.2号“童车(500)”外观设计专利独占实施权的产品；二、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三、驳回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877元，由原告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915元，被告河北好莱福玩具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9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燕华
代理审判员 陈瑶瑶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
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