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曹刑初字第25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城镇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8月31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日被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1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机关羁押，同年6月28日被山东省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及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收购“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后，设立销售部门，简称“天业哈慈”，于福贵担任“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运营和管理。2009年下半年，于福贵等人提出“传统加会员”的发展模式，形成了会员的福利待遇及管理办法（即“会员基本法”）。2009年底，于福贵开始建立“天业哈慈”会员网站，并按照“会员基本法”发展会员，其成立的会员网站以推销产品为由，要求参加者购买1500元的商品获得“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继续骗取财物的目的。“天业哈慈”公司共发展会员20000余人，涉案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系“天业哈慈”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销售和管理，在明知“会员基本法”的情况下为“天业哈慈”会员发放货物、解答会员的疑问、调换产品等。
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刘某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某作为“天业哈慈”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明知“会员基本法”内容的情况下参与“天业哈慈”公司的管理工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收购“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后，设立销售部门，简称“天业哈慈”公司，于福贵担任“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运营和管理。2009年下半年，于福贵等人提出“传统加会员”的发展模式，形成了会员的福利待遇及管理办法（即“会员基本法”）。2009年底，于福贵开始建立“天业哈慈”会员网站，并按照“会员基本法”发展会员。其成立的会员网站以推销产品为由，要求参加者购买1500元的商品获得“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继续骗取财物的目的。“天业哈慈”公司共发展会员20000余人，涉案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系“天业哈慈”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销售和管理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王西玉证言。证明自己系王荣花的丈夫。2010年4月，王荣花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天业哈慈”公司注册了会员。
2、王石英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王荣花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
3、崔曰春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在王荣花的介绍下以自己和丈夫冯月钢的名义交了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上级会员有王荣花、李光明、王希玉、王石英、徐林山、王荣利、张富仪、王淑香、张爱华、李玉华，下级会员有冯月钢、宋欣修、吴爱丽、王晓艳、迟召芹等人。
4、王至庆证言。证明自己在王荣花的介绍下交纳3000元钱以自己和逯增金的名义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5、梁立艳证言。证明自己在王荣花的介绍下交纳3000元钱以自己和杨福英的名义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上级会员有王荣花、李光明、张日军、营方花等人，下级会员有杨福英、魏启莉、王淑芹、金尚龙、李述胜等人。
6、高燕证言。证明自己在营方花的介绍下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杨福英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经梁立艳介绍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8、魏启莉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经梁立艳和单淑云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9、孙瑞海证言。证明自己在孙瑞强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0、孙瑞梅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孙瑞强经营的理疗中心被二名推销“天业哈慈”水杯的人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1、任怀侃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自己被妻子赵金秀发展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2、安丰麟证言。证明自己被赵金秀发展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3、戴金明证言。证明2010年5月，自己在腾盈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后发展女儿戴玉杰成为该公司会员。
14、于连友证言。证明自己在杨新斋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发展了于同桂、于同聚、徐子仁成为该公司会员。
15、于志国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和母亲侯振芳通过杨新斋和于连友介绍交纳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6、侯振芳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和儿子于志国通过杨新斋和于连友介绍交纳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7、董晶晶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和丈夫李世磊在杨新斋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先后发展龙瑞姬、姚锡仁、侯楠楠、王立军、王长江、王松竹、卢玉环、李石岩、王清娟、梁春艳、董西霞等人成为该公司会员，该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发展会员，会员再发展会员，通过向公司报单、上线可以获得返利和分红。
18、姚锡仁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李世磊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9、王立军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世磊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0、龙瑞姬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董晶晶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1、王长江证言。证明自己在李世磊介绍下交纳5000元钱，自己和父亲王松竹、妻子卢玉环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2、卢玉环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世磊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3、王松竹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世磊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4、李世磊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通过杨新斋和赵金秀介绍让妻子董晶晶和妹妹李石岩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和董晶晶先后发展马申申、姚锡仁、侯楠楠、龙瑞姬、王立军、王长江、卢玉环、王松竹、王清娟、梁春艳、董希霞成为该公司会员。于福贵是“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于家麟是公司副总经理，王荣花是山东总监，赵金秀是公司高级会员。
25、李石岩证言。证明董晶晶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向“天业哈慈”公司报单，将自己发展成为该公司会员。
26、李相林证言。证明2011年底，自己通过山东省平度市同和办事处同和路上一家超市的李姓老板购买了一个哈慈腰带和护颈带，该李姓老板为自己办理了“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登记。
27、单际云证言。证明2011年初，儿子崔坤在王荣花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自己也被崔坤发展成为该公司会员。
28、王永久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马玉华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9、陈魁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自己在包振江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包振江替自己发展了袁艳红作为自己的下线。
30、杨红梅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包振江和卢雷振的介绍下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31、李春雷证言。证明2012年4月，表哥王明言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比王明言级别高的人有卢雷振、袁艳红、王付轩、包振江、李英，王付轩和包振江经常给会员讲课。后自己先后发展了家人和亲戚十余人，被骗3万余元，“天业哈慈”公司销售的产品有松针茶、螺旋藻、菌肥、蛋白肽、电气石，这些产品都是“三无”产品，价格比同类产品的价格高几倍甚至几十倍，公司打着销售这些产品的幌子是为了迷惑会员，目的是为了发展更多会员。“天业哈慈”公司通过于家麟、潘明、刘某的账户向自己的账户转款9030元是公司支付自己的返利。
32、张香蕊证言。证明2012年4月一天，王明言介绍自己和儿子李春雷加入“天业哈慈”公司，并让自己和李春雷去曹县电厂听课，王付轩和包振江负责讲课，自己帮助李春雷发展了几个下线，李春雷投资了3万元钱。王明言系李春雷的上线，王明言说王付轩是总监，包振江是副总监，王付轩和包振江为会员讲课，袁艳红主持会员听课。
33、宋明丽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自己经李春雷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李春雷给了自己一些螺旋藻、松针茶和电气石香皂等该产品。
34、朱保光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自己经李春雷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李春雷给了自己几盒螺旋藻、松针茶。
35、孟祥岑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春雷和包振江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李春雷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36、吕付兴证言。证明2011年秋天，包振江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让自己看公司的宣传资料，自己交给包振江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37、张玉美证言。证明2012年6月一天，王明言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王明言的上线是牛广亮，牛广亮的上线是包振江。
38、王秀春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春雷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39、李爱荣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春雷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40、蔡爱云证言。证明2012年4月，自己在李春雷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41、李连居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春雷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将张花兰的会员资格转给了自己。
42、姚桂荣证言。证明2011年，包振江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卢雷振是自己的上线。
43、刘付新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卢雷振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44、鹿爱忠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2月一天，卢雷振向自己介绍“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自己交纳了1500元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在曹县电厂听王付轩和包振江讲过课，自己又发展了张广显、刘志勤、王文连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45、张克冉证言。证明2012年4月一天，袁照民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包振江4500元钱报了3个单，自己的上线是袁照民，袁照民的上线是陈广来，陈广来的上线是包振江，包振江的上线是王付轩，自己的下线是袁同安和宋保平，后自己又交给卢雷振1500元钱成为卢雷振的下线。
46、吕玉为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一天，卢雷振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到曹县电厂听包振江讲了一次课，后妻子听了二次课，交了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包振江是曹县总监，袁艳红也是公司的领导。
47、王文连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自己经鹿爱忠介绍到曹县电厂听“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包振江和王付轩讲课，袁艳红是课堂主持人，自己交给卢雷振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是潘元敬的下线，鹿爱忠的上线是卢雷振，卢雷振的上线是包振江，郭宝玉是自己的下线。
48、郭宝玉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自己在王文连的介绍下到曹县电厂听包振江讲课，交给卢雷振1500元钱成为了“天业哈慈”公司会员，上线是王文连，王文连的上线是卢雷振，王付轩、卢雷振、包振江是该公司在曹县的负责人。
49、张新华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经李英介绍交了1500元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2012年二三月份，李英打来电话说将王联德放在自己名下，同年五六月份，李英将程海文放在自己名下，程海文和王联德是自己的下线。
50、王联德证言。证明2012年2月，李英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发展了王联安成为该公司会员。
51、张效明证言。证明2011年六七月份，李英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李英，在曹县电厂会议室里听王付轩和一名包姓男子讲过课。
52、马玉清证言。证明2011年六七月份，自己在李英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53、苗广龙证言。证明2012年二三月份，自己在李英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54、胡永贵证言。证明2012年3月，李英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一名“包”姓男子在李英家中给自己等六七人上过课。
55、吕颂军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3月经曹县邵庄供销社职工李英介绍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李英任“天业哈慈”公司的区域总监，李英的上线是河南省民权县的王保军，王保军的上线是包振江。李英的下线有两个区，河南区直接下线是民权的刘忠福，山东区直接下线是曹县苏集的张兴华。自己是“天业哈慈”公司的乡镇服务站站长，自己的下线约有十五六个人，自己直接发展了ＸＸＸ、ＸＸ亭、张为仁、后俊龙、孙跃生、程远瑞、朱付团，ＸＸＸ发展了李秀兰，ＸＸ亭发展了五六名会员，程海文是李英的下线，是乡镇服务站站长。李英带着自己到曹县电厂办公楼听了几次课，一般是包振江、卢雷振、王付轩讲课。
56、ＸＸＸ证言。证明2012年3月一天，自己在吕颂军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吕颂军是自己的上线，李秀兰是自己的下线，吕颂军将他发展的郭凤云放在自己名下。
57、李秀兰证言。证明2012年5月初，自己在ＸＸＸ的介绍下交给吕颂军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ＸＸＸ，ＸＸＸ的上线是吕颂军。
58、朱付团证言。证明吕颂军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59、ＸＸ亭证言。证明2012年3月一天，自己在包振江和吕颂军的介绍下在曹县电厂听王付轩、包振江等人介绍了“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和经营模式，袁艳红是课堂主持人，自己交给包振江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吕颂军，自己发展了6名会员，下线是薛瑞兰，薛瑞兰的下线是陈玉起，陈玉起的下线是郝宪银，郝宪银的下线是张淑君和刘美荣，张淑君的下线是李红奎。
60、薛瑞兰证言。证明2012年5月，ＸＸ亭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61、郝宪银证言。证明2012年麦收后，ＸＸ亭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ＸＸ亭的上线是吕颂军，吕颂军的上线是包振江。
62、陈玉起证言。证明2012年3月，ＸＸ亭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跟随ＸＸ亭来到曹县城区交给吕颂军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薛瑞兰，下线是郝宪银，郝宪银的下线是张淑君和刘美荣，张淑君的下线是李红奎，自己的下线是ＸＸ亭发展的，ＸＸ亭的下线是吕颂军，吕颂军的上线是包振江。
63、刘凤丽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自己在王付轩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64、王守存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份，李英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30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李英是自己的上线。
65、皮景安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一天，自己在张传东的介绍下到“天业哈慈”公司菏泽中心店考察，听取了菏泽市场总监王付轩介绍该公司的产品和经营模式，“天业哈慈”公司在每个县区设立一个服务站，负责人是站长，负责在本县区发展会员，每个地市设立一个中心服务站，负责人是店长，负责在本地市发展会员，每个地市设一名区域总监，是地市中心店、服务站的负责人，每个省设一名总监负责一个省的业务，设立中心店需向公司交纳2万元，菏泽中心店店长是刘居堂，区域总监是王付轩，自己于2010年12月向“天业哈慈”公司指定的账号汇款1万元，经公司批准成立了“天业哈慈”公司郓城服务站，共发展了100多名会员。
66、姚宗阁证言。证明2011年冬，自己在袁凤兰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67、向德超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李爱兰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的会员。
68、张俊芹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自己在李爱兰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李爱兰是自己的上线，她替自己发展了袁凤兰，袁凤兰发展了几名会员。
69、路运超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李爱兰介绍自己到曹县电厂听“天业哈慈”公司专家讲课，王付轩、包振江、卢雷振介绍了公司产品和经营理念，后交给李爱兰1500元钱成为了该公司会员。
70、刘绵芳证言。证明2012年二三月份，自己在张新华介绍下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后到曹县电厂听王付轩、包振江介绍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了程宪申、李具明加入该公司。
71、权秋香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自己通过巩海涛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巩海涛是自己的上线。
72、孙翠连证言。证明2010年冬，自己在巩海涛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3、肖武刚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自己在刘梅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4、邓江涛证言。证明2011年7月，自己在刘梅和魏永福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5、袁照民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自己在陈广来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听包振江、王付轩、卢雷振介绍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吕素华成为该公司会员，吕素华发展王春燕为公司会员，2011年11月份，自己和陈广来发展刘进宝为公司会员，和刘进宝发展赵洪亮为公司会员，和包振江发展张克冉为公司会员，张克冉发展袁同安、宋保平为公司会员，自己共发展了10余人成为该公司会员。
76、吕素华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自己经袁照民介绍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发展了王春燕为自己的下线。
77、宋保平证言。证明2012年一天，自己在张克冉的介绍下加入“天业哈慈”成为该公司会员。
78、王美玲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孙秀玉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79、徐广霞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徐吉强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跟随他到曹县“健龙”广场附近的一个门市部听包振江讲公司的运作模式，自己的上线是徐吉强，徐吉强的上线是袁艳红。
80、刘玉美证言。证明2011年春，一名女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二）相关书证
1、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哈慈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及哈慈集团有限公司的登记、变更情况。
2、会员层级图。证明同案犯王荣花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的情况。
（三）电子数据（光盘）（单行材料）及制作说明。证明同案犯王荣花等人发展会员的层级结构及会员名单、“天业哈慈”公司收取会员交纳的费用及银行卡返利的情况以及该光盘的制作过程。
（四）同案犯罪行为人及被告人供述
1、王付轩供述。供认2010年，安徽省亳州市人赵玉云打来电话向自己介绍“天业哈慈”公司和公司主页网址http：／／vip.tyhcjt.c0m／，自己在“天业哈慈”公司网站上浏览了该公司的情况后便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等信息传真到“天业哈慈”公司客服，向李玉秋账户上汇款1500元钱，公司客服通过手机发给自己会员编号wfx518和登录密码，开通了自己的会员资格，让自己登陆“天业哈慈”会员网站查询自己的业绩及发展团队的业绩、奖励等情况，自己以妻子马爱的名义申请了曹县服务站，开始发展会员。“天业哈慈”公司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的产品（一个报单）即成为公司会员，业务按照“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福贵供述）开展。会员通过账号、密码登录公司网站，可以了解团队的销售进度、销售业绩、个人业绩所获奖励等情况。奖金的发放是日结周发制，会员统一用卡号62×××48开头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报单。于福贵是“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同时每周一在YY课堂上讲课，向会员讲述公司的产业、前景，鼓励销售产品，发展会员。刘某是“天业哈慈”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产品发放等工作。黄熙碧（网名“保坚”）是广东省总监，同时是YY语音讲堂的主持，主要播放公司产品宣传语音，宣布当天的讲课内容、主讲人等。公司宣传的是可以在网站查询自己团队的会员、业绩及奖励等详细情况，但实际执行却不是这样。刚成为会员时，公司给会员的登录密码都是6个1，可以在会员网站查到自己团队的会员、业绩及奖励等详细情况，但当会员发展的会员数量较多时，便查询不到所有会员的信息，有时登录不上，有时登录上也查不到自己全部的会员。后来自己逐渐明白，公司不可能让会员知道自己所有的会员和奖励，如果一切按公司宣传的办，公司高层就赚不到钱。刚成为公司会员发展下线时，公司按“会员基本法”执行，能立竿见影见到奖励，发展的会员多了，公司的奖励不透明了，但返到会员银行卡上的奖励还是增加，只是金额不透明，会员不明白获得的是什么奖励、该奖多少；其次，成为会员后发展会员，会员再往下发展，根本不是会员能控制的，即使个别会员不做了，下面的会员还在继续发展会员。有很多情况，比如上级会员可以直接将他发展的会员放到下级会员名下，下级会员就只能发展一个组；另外，公司主要引导会员做大市场，宣传做一个市场也赚钱，下面的会员根本没有完全明白“会员基本法”，也不去管这个基本法，只要发展会员，就有奖励，所以并不是完全按两个作业组向下发展。如果会员发展的会员多了，公司的奖励就不透明了，搞暗箱操作，所以会员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到的奖励是多还是少；另外，公司一直鼓励做大市场，宣称只有做大市场才能赚钱，如果下级会员不能再发展其他会员，上级会员只能将自己的会员放在他名下，让他得到部分奖励，鼓励他做大市场。自己是菏泽市最早加入“天业哈慈”公司的会员，是赵玉云名下的会员，赵玉云的上级会员是一名张姓女子，张姓女子用她女儿张樱子的名字加入“天业哈慈”公司，张姓女子还到定陶县发展过市场，赵玉云的上级有安徽省的崔海龙和高建设，菏泽市所有的中心店店长和服务站站长都是自己名下的会员。这些人不是自己直接介绍的，是下级会员介绍的，所以放在自己的名下。要想申请中心店和服务站，必须先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再购货达到规定数额，就可以申请中心店和服务站。菏泽中心店店长是吕盼云，是她丈夫刘居堂用她的名义申请的，吕盼云是定陶的仝令梅介绍的；郓城服务站站长是皮景安，是济宁人张传东介绍的；吕英霞是定陶服务站站长；会员太多，层级也太多，自己不可能知道每个会员的情况。自己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包振江、刘雪梅（刘雪梅使用的是她家人朱沙沙报的单）、马爱，马爱没有参加。自己名下两个区的直接会员一个是王付轩2，一个是自己的上级赵玉云介绍的曹曙光。王付轩2和曹曙光再往下发展，有的会员自己知道，比如朱沙沙（即刘梅）和包振江，有的会员自己不清楚，至于将谁放在谁名下并不重要，只要都在自己名下就行。包振江发展了李团胜、王慧平、卢雷振，将卢雷振放在了李团胜名下，王明言在卢雷振名下，自己不清楚其他的下级会员。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了400余名会员，每个会员至少是一个层级，自己达到了“车分红”的奖励。
2、包振江供述。供认2011年4月，王付轩找到自己，让自己交纳1500元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会员后，可以再发展其他会员，通过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各种奖励。后王付轩告诉自己，他已经将会员费替自己交上，并将他发展的河南省民权县的50多名会员放在自己的名下，让自己继续发展，自己陆续发展了一些会员。“天业哈慈”公司是“哈慈”集团公司的简称，“哈慈”集团公司被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简称“天业公司”）收购，成为“天业公司”的分公司，建有网站，通过网络发展会员系“天业哈慈”公司高层人员操作。公司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产品即成为公司会员，业务按“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福贵供述）开展。自己的上线是王付轩，自己的线上有200多人，在曹县有四五十人，在河南省民权县有100多人，在山东省淄博市有30多人，自己发展了2个工作组，两个直接下线分别是王宝军（王宝军用他妻子的名义王慧平开通的账户）和李团胜。王宝军是自己联系的，王付轩将王慧平放在了自己名下，自己又发展了卢雷振，放在了李团胜的名下，李团胜名下有卢雷振和赵传义，赵传义发展了许晓凤，自己发展的陈广来在赵传义名下，卢雷振名下是李庆和姚桂荣，李庆是自己发展的会员，姚桂荣的下线是唐青荣，漆梅英也是自己发展的会员，放在了李春雷名下，李春雷的上线是王明言。陈广来也是自己发展的会员。会员报单款开始汇到李玉秋的银行卡上，后汇到了孙永超银行卡上，于福贵是“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负责会员发展工作，刘某是“天业哈慈”公司副总经理，于福贵每周一在YY上讲课，主要讲解公司前景、产品、业绩和奖励模式等情况，王付轩是菏泽的市场总监，经常给曹县的会员讲课，他在菏泽市干的最早，级别已达到退休分红级别；刘梅也是总监，达到退休分红级别，负责曹县分公司的报表、收货发货，魏永福是公司经理，自己是曹县分公司总监，无论什么职务都是各自发展下线，王付轩的服务站是用他妻子马爱的名义申请的，是王付轩与刘梅、魏永福办理的，自己加入的时候，他们已经将服务站办起来，在曹县健龙广场租了一间房作为办公场所，2012年3月，因租赁期限届满，王付轩又找了曹县老电厂会议室作为办公地点，每星期天下午由自己和王付轩、刘梅、魏永福讲课，讲课内容是公司产品的优点、奖金、分红制度和公司前景。会员购买的货物打折后也比市场价格高，一般交过1500元会费就不再购买公司产品，只想发展会员和吃提成，创造业绩获得退休分红待遇。
3、袁艳红供述。供认自己于2011年10月通过李庆加入“天业哈慈”公司，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在李庆及上级人员的帮助下发展了部分会员，后交纳9000元钱成为服务站站长。“天业哈慈”公司按“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福贵供述）开展业务。曹县服务站的负责人是王付轩，他和包振江都是总监，刘梅、魏永福也是领导，王付轩、包振江、魏永福在曹县老电厂会议室（办公地点）给会员讲课，讲课的内容是“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和“会员基本法”。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了60余名会员。
4、于福贵供述。供认自己于2009年加入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业公司”）担任总经理，“天业公司”成立于1992年，注册资金2.3亿元，注册地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司董事长是李秀峰，公司主要经营“哈慈”系列产品、保健品等。“天业公司”的业务从2009年开始主要分为两大块，一块是融资，由李秀峰负责，另一块是产品销售、发展会员，由自己负责，具体业务从2010年开始，自己负责的这块业务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产品（1个报单）即成为公司会员，业务按“会员基本法”开展。“会员基本法”的主要内容：会员分为普通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区域总监、省总监等不同级别。每个地、市级设一个中心店，由会员向公司申请并向公司指定账户交纳2万元，成为中心店负责人，获得公司给予的价值4万元的产品，中心店每服务一名会员或销售1500元的产品（1个报单）可享受80元的开店补助。每个县级设立一个服务站，由会员向公司申请并向公司指定账户交纳1万元，同时获得公司给予的价值2万元的产品，服务站每发展1名会员或销售1500元产品可享受40元开店补助。成为公司会员，必须经人介绍推荐并交纳购买商品的款项（每单1500元），填写登记表登记身份、联系方式、银行账户、身份证号码、隶属中心店、中心店负责人等信息，由中心店负责人将该表传真发往公司，中心店人员发放登录网站的账号，新会员可以登录公司网站（http：／／vip.tyhcjt.c0m／）进行相关的操作。成为公司会员后，该会员即可获得介绍推荐他人加入的资格，可以将自己直接或间接介绍推荐的参与会员列入下属的一二级工作组，并可根据其直接或间接介绍推荐参与会员的人数和销售业绩，获得公司数额不等的“增员、销售、绩效、育成”奖项以及“车分红、房分红”等现金奖励。会员通过账号、密码登录公司网站，可以了解团队的销售进度、销售业绩、个人业绩、所获奖励等情况。奖金的发放是日结周发制，周封顶1万元，超过1万元的部分下周补发；会员统一使用卡号为62×××48开头的农行账号报单，公司每月的7日、14日、21日、28日结算奖金，7日内打入会员个人农行卡账号。增员奖：每直接介绍（增员）1名会员也就是交纳1500元，公司可以奖励150元的增员奖。销售奖：公司会员每人设两个作业组，两个作业组销售业绩达到3000元时，可享受300元的销售奖，也就是说甲介绍了A和B两个作业组，甲首先取得两个150元的增员奖，又可获得一个销售奖300元。只要甲有了两个市场后，以后再往下发展的市场不管是不是甲发展的，就是别人做的市场放在甲的下边，只要够了一层甲就获得300元。这样可以无限的拿下去。绩效奖：两个作业组的累积销售业绩达到4500元时，可享受100元的绩效奖，指在甲的AB两个作业组里面再往下发展一个1500元的会员，一共是4500元，这样可以拿到100元的绩效奖。也就是以1500元为单位，不管是不是甲增员的市场，只要AB两个区满4500元都可以获得100元的绩效奖，也可以无限的拿下去。育成奖：每育成一个会员可享受20元的育成奖，每个育成组254人。只要是增员1人，出现一个1500元，甲就可以拿20元的奖金，合计254人，共5080元，甲只做1个人的市场只要市场在发展，甲最多可以拿到5080元育成奖，也就是说单区也挣钱。分红奖：分为汽车式分红和豪宅式分红，汽车式分红方式为：发展的两个小组累计销售业绩达到60万元（其中销售额低的小组要求达到20万元的销售额），公司每月拿出当月总销售业绩的2%作为加强平均奖终身分红（达到2%车分红奖条件的会员，公司先送给该会员一台车，而后再从该会员2%的车分红奖中按月扣回车款，车款扣完后继续享受2%的车分红奖）；豪宅式分红方式为：发展的两个小组累计销售业绩达到100万元（其中销售额低的小组要求达到30万元的销售额），公司每月拿出当月总销售业绩的4%作为加强平均奖终身分红。普通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区域总监、省总监都是按“会员基本法”运作，区域总监和省总监主要是业务发展的较好，愿意为大家服务的，主要负责团队管理，一些活动的组织等，并没有特别的权利。自己是“天业公司”总经理，负责这一块业务；刘某负责整个业务的产品销售、运营、管理等；于家麟是自己的助理，协助刘某工作，财务管理由孙永超负责，会员汇入的款项由孙永超汇总，给会员的各种奖励由网站财务结算系统自动生成，再通过网银转给会员，开始运作时给会员发放奖励由覃梦颖负责，通过她的银行卡转给会员，后转由梁学臣（覃梦颖的丈夫）负责，梁学臣离开后，给会员发放奖励的事由于家麟负责。用李玉秋的银行卡（账号62×××16）、刘某的银行卡（账号62×××12）、孙永超的银行卡（账号62×××11）收取会员交款，之前还用过覃梦颖的银行卡收过会员交款；通过覃梦颖、梁学臣、于家麟的银行卡给会员发放奖励。“天业公司”是集团总公司，收购“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后，“哈慈”集团有限公司成为“天业公司”的分公司，自己管理的这块业务包括会员注册、网站建设，主要是在“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即“天业哈慈”公司）进行，http：／／vip.tyhcjt.c0m／网站是“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网站，由梁学臣联系广西“飞鹰”软件公司员工黄伟勋制作的网站，网站的核心是会员账务结算系统，用于会员注册、交款、奖励发放等。在做网站时，黄伟勋赠送公司一个主页网站，主要用于产品介绍、公司信息发布等。http：／／vip.tyhcjt.c0m／网站的整个维护由黄伟勋负责，具体结算系统操作由会计负责，“天业哈慈”公司主页由会员黄熙碧（在网站称黄保坚）负责，黄熙碧主要负责网络维护，公司在YY语音上建了一个频道，开始称“哈慈××家园”，后称“华盟国际”（或中华国际），主要用于会员培训、产品介绍，由黄熙碧负责。自己每周一在YY上讲课，其余时间播放一些产品介绍或会员交流。公司发展会员约2万人，以网站系统数据为准，服务站有100多家，中心店有七八十家，主要分布在山东、辽宁、黑龙江、安徽等省市。省总监有十几人，区域总监较多，因为很多中心店长是区域总监，王荣花系山东省总监，黄熙碧系广东省总监，赵金秀是区域总监。为了资金周转快，经公司董事长李秀峰批准，“天业哈慈”公司全部使用个人银行卡进行结算，包括收取会员交款、发放奖励和分红、购买产品、发放工资等。经辨认，李玉秋、刘某、孙永超的银行卡用于收取会员交款，于家麟、梁学臣的银行卡用于发放会员奖励和分红；潘明的银行卡用于购买产品支付货款；隋淑荣的银行卡用于支付物流和货物包装款，隋显娟的银行卡主要用于会员车分红，这些银行卡有时也交叉使用，其他的银行卡大部分是自己或家人的卡。公司共收取了约3000万元会员交纳的款项，以系统数据为准，这些款项一部分用于返还会员奖励分红和服务店、中心店的开店补助，一部分用于发工资和公司日常支出，一部分用于购买产品。2008年，“天业哈慈”公司在沈阳建立销售部，设立代理商，销售公司产品（主要是电气石产品），但产品卖不出去，“天业哈慈”公司面临倒闭。2009年7月份，自己和公司副总卢志刚、销售部门负责人王井仁、一些代理商开会时，大家商讨公司出路，参考“安利”、“完美”、“天狮”等公司的销售模式，提出传统加会员的发展模式，这就是后来的“会员基本法”，即在县（区）级城市设立服务站，在市级城市设立中心店，由服务站和中心店再发展会员（业务代表），会员可以获得增员、销售、育成等各种奖励。确立这种发展模式后，上报“天业公司”董事长李秀峰，并经他同意，让软件公司开发会员网站。2009年八九月份，梁学臣联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飞鹰”软件公司，由“飞鹰”公司员工黄伟勋按照“会员基本法”的要求建立了会员网站，该网站于2009年底正式运行。网站最早的会员是刘某和隋显娟，自己使用隋显娟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会员，隋显娟和刘某名下的会员获得的奖励作为自己和刘某的工资和奖金。另外，网站还设立了公司1、公司2作为会员，如果有会员退出，系统会将退出会员名下的会员自动归入公司1或公司2名下，这样，会员网站逐渐做起来了。隋显娟没有参与发展会员，都是自己操作，隋显娟名下两个作业组直接会员是于家麟和张安山，于家麟名下是王荣花，“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网站共登记29000余人，在自己笔记本电脑上有记载。公司网站共登记服务站约200个，中心店约80个。为了鼓励服务站和中心店发展会员，公司规定服务站和中心店交纳的费用可以通过赠送相应数量的会员资格弥补。举例来说，服务站上交的费用是1万元，就可以获得发展7个会员（交纳1500元成为会员）的资格，发展7个会员所交款项可以直接留到该服务站，用于冲抵申请服务站上交的费用，目的是鼓励发展会员，中心店可以获得发展14个会员的资格。按照“天业哈慈”公司目前的状况，公司赠送给服务站和中心店发展会员并收取费用的大概有2000余人。按照这个方法计算，虽然登记的会员有29000余人，但实际收到交款的是26000余人，收到的会员交款共计3900余万元。会员交款使用的情况如下：一是返给会员的增员、销售、绩效、育成奖励，大概占总交款额的23%-25%，近1000万元；二是车分红和房分红，当时达到车分红奖励标准的会员并没有奖励汽车，而是折合成了现金转到会员卡上，每辆车折价7.6万元，获得车分红的会员大概有100人，达到房分红奖励的是按当月交款总额的4%返给会员，最高25万元，获得房分红奖励的会员大概有20人，支付车分红和房分红共计1200万元左右；三是购买产品和运费，大概占总交款数额的20%，支付近800万元；四是“天业哈慈”公司的日常费用，如工资、房租、水电、会议、会员旅游等支出，所有支出款项都必须经董事长李秀峰批准方能使用。同时获得“车分红”和“房分红”的会员有隋显娟、高雪维（另一个会员名称是高聚，他拿两套）、王荣花、薛英、张安山、郭科峰。公司最早通过覃梦颖的银行卡收取会员报单交款，当时公司给会员的产品主要是电气石，覃梦颖之后使用李玉秋的银行卡。2011年5月前后，公司产品逐渐增多，有了菌肥、蛋白肽、理疗瓶之类的，使用孙永超的银行卡收取会员订购蛋白肽、理疗瓶交款，使用刘某的银行卡收取会员订购菌肥交款，这几个银行卡有时也有交叉使用的情况。订购菌肥、蛋白肽、理疗瓶之类的产品通过孙永超、刘某的银行卡交款不执行“会员基本法”，会员只能赚取产品差价，不能获得各种奖励，为会员发放奖励主要使用梁学臣和于家麟的银行卡。
5、于家麟供述。供认2008年下半年，自己认识了于福贵，于福贵对自己说他在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天业公司”）工作，“天业公司”收购了哈慈集团有限公司，他正在组建“天业哈慈”公司，让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表示同意。2008年10月，自己和于福贵来到哈尔滨市，见到了“天业公司”董事长李秀峰，李秀峰说“哈慈”集团先成立销售中心，由于福贵负责，让自己担任于福贵的助理，协助于福贵管理后勤和行政。销售中心成','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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