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二终字第510号
抗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崔某某，无业。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3年1月22日、2014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英男，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经营者。因本案于2012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3年1月22日、2014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某，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经营者。因本案于2012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某某，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经营者。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2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大连市金州区顺成物资经销处经营者。因本案于2012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又名：董雷），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出纳。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工人。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大连海某经贸有限公司股东。因本案于2012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邵某某、杜某某、董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马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沙刑初字第6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文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英男，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邵某某、杜某某、董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崔某某于2007年3月至2012年3月，以其亲属及下属员工的名义开办了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2010年12月3日决议解散）、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2010年7月13日决议解散）、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4月2日决议解散）、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3月17日决议解散）、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5月22日决议解散）、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2月24日决议解散）。上述公司由被告人崔某某实际经营。
从2009年3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给被告人李某某、纪某（二人系夫妻关系，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实际经营人）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9张，价税总额35274183.75元，税额为5125308.9元。
2009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经被告人冯某介绍、被告人刘某某（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职工）经办，给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刘某某的丈夫刘长真是该厂的法定代表人），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为人民币312356.5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45385.13元。
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间，被告人崔某某经被告人杜某某、董某某介绍，以其经营的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给被告人邵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14张，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501507.2元，其中税款总额人民币218167.72元。
2010年3月，被告人崔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被告人马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72000元，税款总额共计人民币39521.3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摊位租赁合同，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崔某某、孙立福、邢纪远、李某某的银行卡，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部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在银行的对账单，证人宫某、方某、李某真、韩某、于某的证言，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开具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大连鑫鹏辉公司给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崔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公司给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大连保税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大连市金州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大连中山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及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杜某某、董某某、邵某某、马某某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邵某某、杜某某、董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马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提供的证据中，没有用来证明有无真实货物交易的相关证据，缺乏相关税务机关确认的能够认定各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用来抵扣税款或国家税款被骗取情况的直接证据，仅凭崔某某等各被告人自认的供述和提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书证等来认定该案没有货物购销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所提举的犯罪证据缺乏稳定性、客观性，尚不足以证明各被告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邵某某、杜某某、董某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马某某无罪。
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采信和适用法律方面存在错误。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正确，予以支持。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于2007年3月至2012年3月，以其亲属及下属员工的名义开办了，并由其实际经营的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2010年12月3日决议解散）、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2010年7月13日决议解散）、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4月2日决议解散）、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3月17日决议解散）、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5月22日决议解散）、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2012年2月24日决议解散）。
从2009年3月至2011年9月间，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以其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二人系夫妻关系）实际经营的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458808.21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77997.39元。
2009年6月至7月间，经原审被告人冯某介绍，由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工人）经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以其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刘某某的丈夫刘长真是该厂的法定代表人），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312356.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45385.13元。
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间，经原审被告人杜某某、董某某介绍，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以其实际经营的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人邵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14张，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83339.4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18167.72元。
2010年3月，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以其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32478.64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9521.36元。
综上，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164119.07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81081.60元。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邵某某、刘某某、马某某在本院审理期间，已补缴涉案全部税款。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开庭质证、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2012年7月18日，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经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从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
2、户籍证明证实，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证实，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2010年3月7日注册成立；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注册成立，于2012年2月24日决议解散；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1日注册成立，于2012年5月22日决议解散；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10日注册成立，于2011年4月2日决议解散；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6日注册成立，于2011年3月17日决议解散；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6日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3日决议解散；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15日注册成立，于2010年12月3日决议解散。
4、摊位租赁合同证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开办的公司有钢材场地、办公地点。
5、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聚釜钢材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7家公司正常申报纳税。
6、证人宫某证言证实，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实际经营人为李某某和纪某。
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为邵某某。
8、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为马某某。
9、证人李某真证言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是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实际经营人，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某某经办。
10、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大连金立方废旧钢材商贸公司从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收购过废钢材。
11、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在银行的对账单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实际经营的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向大连金立方废旧钢材商贸公司销售、大连金河铸造有限公司、大连有金铸造有限公司等多家单位销售过废钢材。
12、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7家公司会计账簿已被销毁，税务机关每年都对崔某某经营的公司查帐。
13、崔某某、孙立福、邢纪远、李某某的银行卡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与崔某某经营的7家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4、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部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经营该废品收购站的纳税情况。
15、大连市金州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金国税外证（2015）098号）证实，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在2009年3月至2011年9月认证的发票号码为00835005、00240491、01363817、01875575、00833293五组增值税发票，税款已抵扣。
16、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沙国税外证（2015）315号）证实，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在2009年6月、7月认证了的发票号码为01315398、01315399、01315400、01687679、01687680五组增值税发票，税款已抵扣。
17、大连市中山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中国税外证（2015）134）证实，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在2009年12月到2010年1月认证了的发票号码为00054124、00054125、00054126、00054127、00054128、00054129、00054130、00602474、00602475、00627781、00627782、00627783、00627784、00627785十四组增值税发票，税款已抵扣。
18、大连市沙河口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沙国税外证（2015）314号）证实，大连海伊特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在2010年3月认证了的发票号码为01895933、01895934、01895935三组增值税发票，税款已抵扣。
19、大连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情况说明及明细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实际经营的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164119.07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81081.60元。
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大连华忆经贸有限公司、大连轩鼎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达盛经贸有限公司、大连鑫鹏飞经贸有限公司给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458808.21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77997.39元。
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出具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312356.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45385.13元。
大连华懋经贸有限公司给大连海伊特环境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32478.64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9521.36元。
大连鑫鹏辉经贸有限公司给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83339.4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18167.72元。
20、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供述证实，其经营的公司与李某某、纪某经营的大连市金州区明珠废品收购站长期有买卖废钢材的业务，崔某某经营的各公司给其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刘某某开具过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邵某某开具过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马某某开具过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21、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供述证实，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经营的公司与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长期有买卖废钢材的业务，崔某某给其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2、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冯某、杜某某、董某某、邵某某、马某某供述情况同崔某某基本一致。
23、税收缴款书、收据等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经营的大连金州明珠废品收购站，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经营的大连长征起重机械厂、原审被告人邵某某经营的大连心台经贸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经营的大连海伊特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已补缴涉案全部税款。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人民币381081.60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邵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18167.72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纪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人民币77997.39元；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45385.13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9521.36元；原审被告人杜某某、董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218167.72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冯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45385.13元，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和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部分原审被告人之间各自构成共同犯罪。原审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原审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刘某某、刘某某、冯某、杜某某、董某某、邵某某、马某某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崔某某、李某某、纪某、邵某某、刘某某、刘某某、马某某、杜某某、董某某、冯某均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可依法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邵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纪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冯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辉
审判员 何 某 波
审判员 薛 凯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