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琼97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海尾镇五联村委会新村人，住该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昌江县海尾镇五联村委会新村人，昌江县人，住该村。系陈某2的妻子。
原审被告人符美贤，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昌江县海尾镇五联村委会新村人，昌江县人，住该村62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昌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美贤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琼9026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符美贤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黄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符美贤及其家人李小尾、符巨秀、李某等人与被害人陈某2及其家人黄某、陈侯秋、陈某3等人因两家住宅中间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吵，随后双方持木棍、石头等工具相互殴打。期间符美贤持木棍朝陈某2的头部、腰部等部位挥打，将陈某2打倒在地上。当符美贤看到其妻子李小尾等人与黄某等人相互撕扯时，又持木棍朝黄某的小腿处挥打，将黄某打倒在地。双方互殴过程中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后被在场群众劝阻。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2头部损伤造成双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脑挫伤、脑硬膜内、外血肿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腓骨合并后外踝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侯秋头顶部损伤、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陈某3头顶部、左耳廓、左手拇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耳垂下方擦伤不构成轻微伤；符美贤头部、胸部左侧、左右上肢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符巨秀额部右侧、右眼损伤构成轻微伤、胸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李小尾颈部、左前臂和右上臂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李某左肘关节背侧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L2右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左腓骨远端闭合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项部、右肘关节背侧、右前臂上段背侧、右腰部外侧的挫擦伤，评定为轻微伤；黄某右侧第12后肋骨折，评定为轻微伤；黄某前额部擦伤，不构成轻微伤。
2016年5月30日，符美贤电话联系昌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次日侦查人员到东方市将其传唤到昌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木棍二根、石头一块。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涉案物品，并随案移送。
2、书证
（1）报案书。证实郑妹妹报案称，案发当日下午，陈某2和符美贤两家人在两家中间空地上发生互殴，要求公安机关处理。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30日23时许，符美贤电话联系昌江县新港边防派出所民警，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后民警将符美贤从东方市八所镇带回昌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符美贤对其持木棍打伤陈某2等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案发现场提取了带有血迹的木棍二根、石头一个。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证人李某、陈某3均因本案被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5）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符美贤出生于1969年7月14日，即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郑妹妹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6日18时许，其准备租用陈某2家旁边一块地来经营小卖部，并搬运沙子到该块地准备动工。陈某2的妻子黄某、女儿陈侯秋就过来除草，陈某2在旁边看着。后来符美贤和他妻子李小尾及女儿符巨秀就走过来，和陈某2一家人说这块地不能动，接着两家人就吵起来。其就从中劝阻，并说其不租地了。其转身后看到陈某2的儿子陈某3在跟符巨秀打架，符美贤的女婿李某也跑过来，并用一块石头打陈某3。其见状就跑到公路边用手机报警了。
（2）陈益光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6日18时许，其听到符美贤家有吵闹声音后，就走过去看见黄某在李小尾和黄某两家中间的一块空地上除草，李小尾不让黄某除草，二人就在空地上争吵，陈某2也从家里走出来和李小尾争吵。随后李某就冲出来，和陈某2扭打在一起，黄某和李小尾也相互拉扯对方头发并撕打在一起，后符美贤从家里冲出来，拿木棍打到陈某2的头部。
（3）陈能科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妻子郑妹妹叫其搬运沙子去陈某2家前面空地填。当其搬运沙子到五联菜市场时将车停在路边，黄某正用刀在其租用的空地上除草。此时符美贤及他的妻子、女儿过来和黄某吵架，后两家人相互打起来。其看见陈某2的女儿和符美贤的女婿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其就跑过去拉符美贤的女婿，但没拉开。其害怕就开车回家了。
（4）陈定保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菜市场商行门口，看到符美贤拿木棍打陈某2，陈某2被打后跪了下来，符美贤还拿木棍继续殴打陈某2，其就赶紧上去把符美贤手里的木棍抢下来，并丢在地上，这时陈某2已经倒在地上了。黄某拿一把刀从其身边走过要去打符美贤，其就把黄某手里的刀抢过来。陈侯秋、陈某3与李小尾、符巨秀、李某也打在一起。接着其就拔打120。其打完电话后双方已经停止打架了。其看见符美贤头部被打破，眼睛部位被打肿。其他人头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受伤。
（5）陈侯志的证言。证实其当时赶到现场，看见陈定保正将符美贤劝开。其二叔陈某2躺在地上，嘴里还吐着血；二婶黄某也躺在地上。其就拨打120和110。
（6）唐昌续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在五联菜市场处看见对面有人打架后就赶过去，看到陈某2跪在地上，符美贤拿着一根很粗的木棍站在旁边，陈定保正在拦架，李某拿着一块硬物和陈某3打在一起，黄某和李小尾、符巨秀也相互扭打在地上，陈侯秋的头部流血被人捂着也站在那里。约过一分钟陈某2突然倒地了。然后双方都想冲过去打架，但没打成。
（7）谢祥龙的证言。证实陈某2和符美贤两家人因宅基地纠纷在2014年时发生过纠纷，争议地属村的集体土地，村委会对争议地进行过调解。
（8）陈侯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母亲黄某拿刀在争议地除草时，符美贤和李小尾、符巨秀冲到其家院子里骂其母亲，不给其母亲除草。其父亲从家里走出来时，李小尾就冲到其父亲面前指手划脚。同时李小尾、符巨秀动手推其父亲，其母亲就过去帮拉开李小尾，符巨秀就用手抓住其母亲的头发，符美贤用手往其父亲身上打，其就拉住符巨秀的手，不让她抓住其母亲的头发。同时李某冲向其哥哥陈某3并拿石头砸其哥哥的头，符巨秀抓其头发时，符美贤从其身后打其头部，李小尾把其母亲压在地上打，符美贤也拿木棍打其母亲的手、脚和腰部。其过去推符美贤时，符巨秀就冲过来抓其头发并把其压在地上。其看见符美贤拿木棍打到其父亲的头部，其父亲就倒地了。
（9）陈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在家里听到院外吵闹声后走出来，看到其母亲黄某在拿刀除草，符美贤正阻止其母亲除草，其父亲陈某2站在旁边。此时李小尾和符巨秀用手拽其父亲的头发，其过去把符巨秀拉开时，被符巨秀咬住其左手大拇指，接着符巨秀又抓住其的头发，这时李某就向其冲过来，向其扔石头并砸到其的背部、头部，其就蹲了下来。其站起来时符巨秀、李某跑过来继续殴打其，其也还手打他们。其看见李某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时，就过去抢刀，争抢过程中刀割到其的左耳，其就松手了。此时其父亲已经倒在地上，符美贤离开几步后又拿木棍上前打了其父亲几下，被在场人抢下木棍。后符美贤及他家人就走开了。
（10）李小尾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看见黄某拿山刀在和其家有争议的土地上除草，其就走过去和黄某争吵。其丈夫符美贤走过来劝其回家，但其不听。这时陈某2走过来并与其发生拉扯，其丈夫见状就过来，随后两家人发生互殴。后来其丈夫用木棍殴打陈某2的头部和腰部，陈某2被打后晕倒在地，其丈夫就把木棍丢掉了。
（11）符巨秀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母亲李小尾看见陈某2妻子黄某在其家和陈某2家中间争议地上除杂草。因这块土地两家人存在纠纷，海尾镇政府还没有把这块土地处理好，其母亲就上前阻止黄某不让黄某把这块土地租给别人。后其和父亲符美贤从家里走出来，陈某2也从他家里走出来，两家人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尔后陈某2上前将其母亲摔倒在地，其父亲见状就上去拉陈某2。陈某2的儿子陈某3也过来用拳头殴打其眼睛部位，其就用牙齿咬了陈某3的手，陈某3就抓住其的头发用拳头殴打其头部，其丈夫李某就跑过来把陈某3拉开，黄某和陈侯秋就上来一起殴打其，其和陈侯秋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其从地上爬起来时看见陈某2已躺在地上。
（12）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其岳父一家人与相邻的一家人因土地纠纷引发互殴，对方一中年男子昏倒在地上，其岳父头部流血站在旁边。其看到妻子符巨秀被对方一年轻男子用手掐住脖子，两人相互扭打着；其岳母和对方两名妇女也相互撕打着。其就把孩子交给旁人照看，然后冲上去先拉开掐其妻子脖子的青年男子的手，该男子就站起来，随手拿起一把山刀砍向其，其躲开后，冲上去和该男子抢刀，但没抢到，该男子随后被在场人拉开。这时从其身后出现一名男子，拿铁棍向其打来，其用左手挡，铁棍打到其的左手肘部位。后双方就被在场人劝开。
4、被害人陈述
（1）陈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妻子黄某在争议地除草时，符美贤和李小尾、符巨秀走过来和黄某吵架。其就放下手中的小孩，光着膀子从家里走过去，叫符美贤一家人不要在其家吵，并叫他们回家。然后李小尾和符巨秀就跑到其身边用手抓其脖子，李某就冲过来，符美贤也冲到其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后其被符美贤等人用木棍打晕倒地。
（2）黄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18时许，其在争议地上用小除草，符美贤及李小尾、符巨秀走到其面前，叫其先不要在此处干活，其就叫他们三人回去，说这是其的地方，其要在这干活与他们无关。此时其丈夫陈某2从家里走出来，李小尾和符巨秀就走到其丈夫面前指手划脚，其丈夫就叫李小尾和符巨秀回去，然后符美贤就拿木棍打到其丈夫的头上。其丈夫当场倒在地上。其和女儿就冲上去劝阻，符美贤拿木棍打到其女儿头部流血。其上去抢符美贤的木棍，李小尾和符巨秀就上来把其拉倒在地，此时李某也拿刀和木棍冲出来。后其和丈夫均被符美贤等人打伤。
5、被告人符美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17时30分许，其妻子李小尾看见陈某2的妻子黄某和女儿陈侯秋在两家争议地上除草，其妻子就跑出去和黄某理论，其也随后跟出去。这时陈某2跑过来，称争议地是他的地盘，还用手掐住李小尾的脖子。其见状就拿木棍冲过去，双手拿木棍用力朝陈某2的头部打了两下、腰部一下，把陈某2当场打倒在地。当其看见黄某、陈侯秋和其女儿符巨秀扭打在一起，就拿木棍上去帮忙，并双手拿木棍朝黄某的小腿处打，打了几棍其记不得了。
6、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2头部损伤造成双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脑挫伤、脑硬膜内、外血肿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腓骨合并后外踝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侯秋头顶部损伤、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陈某3头顶部、左耳廓、左手拇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耳垂下方擦伤不构成轻微伤；符美贤头部、胸部左侧、左右上肢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符巨秀额部右侧、右眼损伤构成轻微伤、胸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李小尾颈部、左前臂和右上臂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李某左肘关节背侧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黄某L2右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左腓骨远端闭合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项部、右肘关节背侧、右前臂上段背侧、右腰部外侧的挫擦伤，评定为轻微伤；黄某右侧第12后肋骨折，评定为轻微伤；黄某前额部擦伤，不构成轻微伤。
（2）法医学DNA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陈侯秋短袖上衣、符美贤蓝色长裤、符美贤绿色短袖上衣、符巨秀睡裤上的DNA均来源于符美贤；送检的陈某3短袖上衣、李某蓝色长袖工作服上的DNA均来源于陈某3。
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昌江县海尾镇五联村委会新村菜市××路边的杂草地处；被告人符美贤辨认的现场与侦查机关勘查的现场相一致。
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到昌江县人民医院抢救，医疗费为2210.88元，另支付救护车费800元；次日转院至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0天，医疗费为112800.81元；医生建议休息五个月。
陈某2后续于2017年7月12日至7月14日在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医疗费为780.58元。于2017年8月1日至8月8日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医疗费为11264.68元。
陈某2上述医疗费（含救护车费800元）合计127856.95元，住院天数合计101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到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医疗费为14662.29元；医生建议休息三至六个月，一年后返院取内固定物。后续在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医疗费为6031.52元。黄某医疗费合计20693.81元，住院天数合计29天。
被告人符美贤因本案受伤后于2016年5月26日至5月29日到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治疗费为1860.91元。
被告人符美贤到案后，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22000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收集在案的病历材料及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美贤因邻里纠纷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美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美贤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6-2017海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含救护车费800元）合计127856.95元，误工费（医生建议休息五个月以150天计，加上实际住院101天，合计251天）28811÷365元/天×251天=19812.50元，护理费28811÷365元/天×97天（原告主张，照准)=7656.62元（原告主张7566元，照准)，住院伙食补助费97天（原告主张，照准)×100元/天=9700元，交通费为6052元（即原告主张的乘车费、车油费用且符合事实，照准)，住宿费1657元（原告主张且符合事实，照准)，合计172644.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合计为20693.81元（原告主张20540.51元，照准），误工费（医生建议休息三至六个月，以六个月计算180天，加上实际住院29天，合计209天）28811÷365元/天×209天=16497.26元，护理费28811÷365元/天×29天=2289.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天×100元/天=2900元，交通费500元（原告人主张且符合事实，照准），合计42726.86元。
本案原被告双方因土地纠纷而发生争执，并引发互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激化双方矛盾存在过错，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实，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72644.45元×20%=34528.89元；由被告人符美贤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72644.45元×80%=138115.56元，扣除已付的20000元，余款118115.56元，由被告人符美贤赔偿。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42726.86×20%=8545.37元；由被告人符美贤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2726.86×80%=34181.4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主张的饭费费用，因该费用已包含在住院伙食费的赔偿项目中，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因未能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根据被告人符美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符美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随案移送的物证木棍二根、石头一个，予以没收。3、被告人符美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人民币138115.56元，扣除已付的20000元，余款118115.56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4、被告人符美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34181.49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2、黄某均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决事实不清，认定原审被告人符美贤有自首行为不能成立，量刑过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二附带民事原告人承担20%的民事责任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情，撤销原审判决，并全额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的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某2、黄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2、黄某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原审被告人符美贤的量刑问题径行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显示，原审被告人符美贤的行为确已构成自首。本案系邻里关系矛盾引起的纠纷，双方在矛盾激化时都未能冷静处理，先是争吵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有过错，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因邻里矛盾发生纠纷，原审被告人符美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符美贤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明亮
审 判 员 李雪刚
审 判 员 文朝柏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吕文虎
书 记 员 王 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