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102民再1号原审原告：曹忠野，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浩，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楠楠，女，198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黑河市合作区财政局干部，现住黑河市爱辉区。原审被告：徐原龙，男，1984年4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河市爱辉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娟，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曹忠野与原审被告胡楠楠、徐原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黑1102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黑1102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曹忠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浩、原审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原告曹忠野请求：1、二被告偿还欠款本金5,900,000元；2、二被告给付原告2016年6月15日至11月15日期间的利息590,000元，合计6,490,000元；3、二被告本金全部清偿期间按2%给付利息；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亲属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二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5,900,000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其中包括2015年4月9日徐原龙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3%；2015年4月17日徐原龙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3.33%；2015年4月17日徐原龙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2.5%；2015年9月25日徐原龙借款1,000,000元，约定月利率2%；2015年11月11日徐原龙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3%；2016年2月1日徐原龙借款2,000,000元约定月利率4%。2016年4月8日，经原告与被告徐原龙核对后，由徐原龙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其中包括2015年4月17日两笔，2015年9月25日一笔、2015年11月11日一笔、2016年2月1日一笔，共计3,900,000元；加上徐原龙于2015年4月9日出具的500,000元借条，2015年4月13日胡楠楠出具的1,500,000元借条，二被告累计向原告借款共计5,900,000元，二被告于2016年6月14日偿还利息1,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未付。再审被告胡楠楠、徐原龙辩称：一、原告起诉状中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不欠原告利息。首先，明确7笔借款，(1)、2016年2月1日的2,000,000元不是借款，是原告的投资款，当初因徐原龙投资失败，在2016年4月份与曹忠野商量，不让曹忠野赔钱此款由徐原龙给付,以后利息就不要了,于是在2016年4月8日徐原龙就将以前没有打条的借款及2,000,000元投资款，重新打了一张借条3,900,000元，此款有曹忠野同意不要利息的证据，曹忠野本人也认可。出条之前的利息，已经不欠了，如果欠，在重新打条时就会标明每笔利息。新总条没有写利息，足以证明以后没有利息了；(2)、其他6笔借款，口头约定利率不等，借款时都先扣付了利息，实际出借数额与借条不符。二、原告起诉的本金有错误，被告欠原告本金不是5,900,000元。（1）、2017年6月15日，徐原龙顶账给曹忠野8套住宅，抵账金额1,970,153元，抵账时间是发生在再审之前，欠条没有收回，是因为欠条存于法院卷宗，曹忠野已经出示了1,970,153元收据。第三人盛世鑫诚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经给曹忠野开具了8户房屋销售收款专用票据。现在曹忠野正在对外销售，每售出一户，再网签一户。该1,970,153元房款，应当从本次诉讼请求当中予以扣除。该笔房款抵顶的是2,000,000元借款。还差29,847元，曹忠野承诺不要了;（2）、2015年9月25日1,000,0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还清。该笔借款不是1,000,000元，实际汇款是960,000元，汇入用款人王炳辉（也叫三辉）账户，徐原龙替王炳辉还款1,000,000元，该笔借款是王炳辉让第三方转来1,000,000元，原来是想用这笔款送礼，后来没有送，王炳辉让徐原龙还给曹忠野，徐原龙按照曹忠野的指令于是2016年6月15日给薛铁账户(绥化的朋友)汇款500,000元，2016年6月15日汇给张艳丽(曹忠野妻子)200,000元，2016年8月8日汇款300,000元，汇款给曹忠野朋友李俊泽账户（62×××47），2016年8月8日汇款300,000元晚两个月，是因为徐原龙招标急需用钱，与曹忠野商量同意，所以就延迟了。没有收回欠条的原因是因为有汇款转账记录;（3）、徐原龙2016年2月4日转给曹忠野一笔350,000元，2016年2月4日汇入张艳丽名下150,000元,两笔款用来偿还2015年4月9日的500,000元这笔借款;（4）、2015年4月9日的500,000元，先扣利息15,000元，实际是485,000元，利率3分;（5）、2015年4月13日1,500,000元，实际汇款1,190,000元，应当按照实际出借数额予以保护，不应当按照借条书写数额予以保护，这笔钱汇入的不是胡楠楠的账户，是徐原龙的账号，是胡楠楠代曹忠野后补的欠条;（6）2015年4月17日300,000元、2015年4月17日100,000元，实际汇款387,500元，有12,500元是先扣除利息。应当按照实际出借数额387,500元予以保护。不应当按照借条书写数额予以保护；（7）、2015年11月11日500,000元，张艳（彦）红（宏）2015年11月11日给徐原龙汇款175,000元（建设银行帐号62×××55）,应当按照实际出借数额175,000元予以保护。不应当按照借条书写数额予以保护。以上六项，被告实际出借金额为2,000,000元+960,000元+485,000元+1,190,000元+387,500元+175,000元=5,197,500元，扣减偿还数额2,0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3,500,000元。尚欠曹忠野1,697,500元;三、原告变造证据，对证据进行涂改，被告要求进行鉴定，原告变造的证据是：1、徐原龙欠息表，变造之处有：“欠息表的下半部分自2016年2月4日14分转账55,000元，农行打息以前付10,000元，小计利息65,000元”。该段内容是后添加，与欠息表的上半部分1-6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1月开欠一-二，本金合计5,900,000元，截止4月份利息欠382,500元”，该5行内容是后添加，与欠息表的上半部分1-6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变造欠息表的目的是让法院相信欠息表是同一时间形成，让法院相信本金5,900,000元，利息382,500元。变造后的欠息表，因为变造的不完美，露出了很多自相矛盾之处。矛盾之处一，欠息表上半部分将6笔有利率约定的借款进行计算，唯独没有第7笔2,000,000元没有利息约定的，在表的下部重新书写。偿还500,000元本金是在2016年2月4日，原告故意不予书写，只书写了当日给付的65,000元利息。隐瞒了给付本金500,000元的事实。原告在2016年6月15日，没有想到变造证据，也没有想到将收到1,000,000元还款本金抵赖为利息，所以在2016年6月15日收到1,000,000元中的700,000元时，在欠息表的第6笔上，即2015年9月25日1,000,000元那笔借款本金偿还数额旁，用上箭头符号标注“6月15日汇700,000元,薛铁500,000元、建行小丽200,000元。”从原告自己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该笔借款已经偿还了本金700,000元。3、原告变造的证据2是录音资料，关于胡楠楠与原告的对话，当胡楠楠说：“拿那1,000,000元送礼，没送出去，那钱不也给你了吗”，原告发现录音对自己不利，做了删减，所以徐原龙、胡楠楠申请鉴定录音资料有无删改；四、胡楠楠对徐原龙的婚前债务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法院判决应当区分胡楠楠与徐原龙婚前婚后债务，胡楠楠与徐原龙婚姻登记时间2015年6月24日,徐原龙婚前债务2,400,000元。（１）婚前2015年4月9日500,000元的借款，不是徐原龙本人使用，是纪念用的；（2）婚前2015年4月17日100,000元，不是徐原龙本人使用，是吴坤高用的；（3）婚前2015年4月17日300,000元，不是徐原龙本人使用，是葛立新用的，是通过原告认识的，葛立新现下落不明；（４）2015年4月13日1,500,000元是徐原龙使用，胡楠楠是代理徐原龙出具借条。该款不应当判胡楠楠偿还。原审曹忠野向本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偿还欠款本金5,900,000元；2、二被告给付原告2016年6月15日至11月15日期间的利息590,000元，合计6,490,000元；3、二被告本金全部清偿期间按2%给付利息；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胡楠楠与徐原龙系夫妻关系，原告曹忠野与二被告系亲属关系。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二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5,900,000元，其中徐原龙于2015年4月9日借款500,000元，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3%，后徐原龙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33%，2015年4月17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5%，2015年9月25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2015年11月11日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2016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上述五笔借款，经原告与被告徐原龙核对后，徐原龙于2016年4月8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徐原龙认可该五笔借款共计3,900,000元；胡楠楠于2015年4月13日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借条，口头约定月利率2.5%。原告自认2016年6月14日，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利息1,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未付。在原告提供的与徐原龙的通话录音中，徐原龙对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口头约定的利息认可。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徐原龙向原告借款4,400,000元、被告胡楠楠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的事实清楚，有二人出具的借据予以证实，被告徐原龙与胡楠楠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均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被告徐原龙、胡楠楠应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主张二被告按年利率24%标准给付逾期利息符合国家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徐原龙、胡楠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视为对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权利的放弃。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胡楠楠、徐原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曹忠野借款5,900,000元；二、被告胡楠楠、徐原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逾期利息590,000元（2016年6月15日—2016年11月14日，按年利率24%标准计付），并按年利率24%标准计付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原审被告胡楠楠与徐原龙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6月24日登记结婚。原审原告曹忠野与原审二被告系亲属关系；2、2015年4月9日徐原龙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3%。此笔借款原告认可汇款时预先扣除利息15,000元，徐原龙实际借款额为485,000元；3、徐原龙于2016年4月8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款共计3,900,000元，欠条包括：（1）、徐原龙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二笔借款分别为300,000元、100,000元，该两笔借款原告认可预先扣除利息12,500元后通过银行汇款到徐原龙帐户387,500元。其中3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33%，每月利息10,000元；1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每月利息2,500元；（２）、2015年9月25日徐原龙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３）、2015年11月11日徐原龙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４）、2016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4%；4、胡楠楠于2015年4月13日出具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借条，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该笔款其中1,190,000元汇入徐原龙的账户。在原告提供的与徐原龙的通话录音中，徐原龙对向原告借款口头约定的利息认可；5、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徐原龙已给付利息65,000元；6、2016年6月14日，徐原龙偿还原告1,000,000元。此款原告称系借款利息，而被告徐原龙称系偿还的借款本金；7、被告提供的徐原龙给曹忠野的转账500,000元的记录，证明徐原龙已还清2015年4月9日的500,000元借款，提出徐原龙没有收回借条是因为有转账凭证，而且双方都是亲属关系。又提供录音予以佐证。对此原告承认两笔转款共计500,000元，但不是还的某笔借款的本金，而是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是其在2015年7月10日开始，到2016年2月1日期间的利息。本院再审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之间系亲属关系，双方发生多次民间借贷行为，其中对于2015年4月9日和2015年4月17日两笔借款，借条本金为500,000元、400,000元，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在汇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实际汇款为485,000元和387,500元，本院认定以原告实际汇款额为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但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33%和2.5%均超过有关法律对民间借贷利息上限的规定，可按月息2%计息。关于原审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一、对原审被告徐原龙已偿还的1,500,000元属于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因双方没有约定给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分配顺序或者比例。虽然按照交易习惯应该先给付第一笔借款利息，但是双方并未对徐原龙还款明确为何款项，徐原龙已先行偿还65,000元利息，故本院认定1,500,000元应是先付利息后还本金；二、关于2016年4月8日徐原龙重新出具的3,900,000元借条是否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10月15日与徐原龙通话录音，录音中被告徐原龙承认欠原告5,900,000元，并表示先给一部分现金，其余欠款用门市房顶账。该通话录音中还证实了双方不同时间借款时约定的不同利息标准。据此应认定为该借款存在利息。被告提出的其中2,000,000元系投资款不存在利息，其余部分原告承诺不支付利息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徐原龙称，3,900,000元中2015年9月25日的1,000,000元借款本金已全部还清。该笔借款不是1,000,000元，实际汇款是960,000元，汇入用款人王炳辉（也叫三辉）账户，已还款1,000,000元，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并未提供实际汇款的证据，故应以徐原龙2015年9月25日出具的1,000,000元原始书证借条为准；三、对于有争议的两笔借款数额认定的问题。1、2015年4月13日胡楠楠出具的1,500,000元借条，从银行转帐信息来看，2015年4月13日张艳丽（原告妻子）给徐原龙的账户汇款1,190,000元，2015年4月4日原告转给闫峰300,000元，之后被告胡楠楠为原告后补了一份借款额为1,500,000元的借条，说明被告胡楠楠对该借款额是认可的，故本院以胡楠楠出具的原始书证借条认定借款额。被告提出该笔借款应当按1,190,000元确定的辩解理由，因银行往来汇款凭证不能对抗胡楠楠出具的原始借据，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２、2015年11月11日徐原龙出具的500,000元借条，从银行汇款中显示原告当日向徐原龙汇款额为175,000元，而被告徐原龙当日为原告出具的是500,000元的借条，故本院以被告徐原龙出具的借条认定此笔借款的数额，但原告自认汇款时扣除当月利息15,000元,此笔借款实际为485,000元。上述两笔借款仍以月息2%计息；四、对于徐原龙提出的2017年6月15日徐原龙给付曹忠野8套住宅，抵顶欠款1,970,153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徐原龙顶账给曹忠野8套住宅，抵账金额1,970,153万元的行为发生在原判决生效后，再审之前。再审应针对原审进行审理，徐原龙顶账给曹忠野8套住宅，抵账金额超出原审范围,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双方可以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予以清算;五、对于借款利息的起算。曹忠野原审诉称在2016年6月15日之前原、被告之间的利息基本结清，其诉讼请求的利息自2016年6月15日起计，再审应在原审范围内审理，故利息亦应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故原告主张，从2016年6月15日起原审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给付逾期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即月利率2%）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六、并于二被告对借款的责任承担问题。二被告于2015年6月24日登记结婚，在二被告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借款，依法由原审被告徐原龙、胡楠楠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发生在婚前徐原龙的借款，应由其个人偿还。其中2015年4月13日胡楠楠出具的1,500,000元借条，该款汇入的是徐原龙的账户，虽然借条出具的时间是二被告婚前，但二被告一人收款一人出具借条，该借款应为二被告的共同行为，应共同偿还。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徐原龙于本判决发生法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曹忠野借款866,155元,并给付原审原告曹忠野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基数866,155元,按年利率24%计付）；二、原审被告胡楠楠、徐原龙于本判决发生法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曹忠野借款4,985,000元,给付原审原告曹忠野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基数4,985,000元,按年利率24%计付）。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57,230元，本案应收取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615元，原审被告徐原龙负担3,810.8元，原审被告胡楠楠、徐原龙负担24,804.2元，保全费5,000元,原审被告胡楠楠、徐原龙负担，与上款一并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桂玲审 判 员  初艳平人民陪审员  韩映梅二０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扬附借款利息表：一、胡楠楠2015年4月13日150万元：2015年4月13日150万元利息52.5万元(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自2016年6月13日止，月利率2.5%)；二、徐原龙借款：1、2015年4月9日的意向借款50万元，扣除利息１.5万元，实际出借的金额48.5万元认定为本金，月利３分，利息20.37万元(每月利息1.455万元*14个月＝20.37万元);2、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二笔分别为30万元、10万元）,扣除利息1.25万元后通过银行汇款到徐原龙帐户38.75万元(3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33%，每月1万元；1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5%，每月2,500元利息，共计扣除利息1.25万元),实际出借的金额38.75万元本金,利息16.8105万元(13.398万元+3.4125万元=16.8105万元);3、2015年9月25日的100万元,开始双方约定月息4%，4万元,从第二个月开始原告按照2%计算，利息16万元（月利息2万元*8个月,2015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合计20万元;4、2015年11月11日借款50万元,扣除利息1.5万元,实际出借的金额48.5万元本金,月利３分,利息10.185万元（月利息1.455万元*７个月,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1日止）;5、2016年2月1日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６月1５日，36万元（月利息８万元*4.5个月）;以上合计徐原龙借款利息155.8655万元,已还款156.５万元，扣除应给付的利息155.8655万元，余款应为偿还本金即0.6345万元，徐原龙个人借款87.25万元-0.6345万元=86.6155万元为徐原龙个人尚欠的借款；婚前胡楠楠于2015年4月13日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婚后徐原龙向原告借款348.5万元，合计498.5万元为二被告共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