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西刑初字第57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晓鸣，男，58岁（1957年10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羁押，2014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鲁照聚，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5）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晓鸣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晓鸣及其辩护人鲁照聚、被害人魏×、刘×1、刘×2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龚晓鸣伙同王宗金（另案处理）虚构王宗金为国务院行政司司长王建的身份，在本市西城区宣武门等地，以为被害人吴×、魏×、刘×1、刘×2、唐×介绍承揽南海子郊野公园二期园林景观二十五标段项目为名，骗取上述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220余万元。被告人龚晓鸣于2013年12月30日被抓获归案。上述钱款未退赔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晓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龚晓鸣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并未伙同王宗金实施诈骗，自己也受到了王宗金的欺骗”。被告人龚晓鸣的辩护人鲁照聚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龚晓鸣并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晓鸣从五名被害人处骗取22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龚晓鸣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龚晓鸣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间，向被害人吴×、魏×、刘×1、刘×2、唐×等人虚构王宗金（已判刑）系在国家机关担任领导干部的“王建”且系自己亲属的身份，并谎称王宗金可利用其身份承揽到工程项目，骗取上述被害人的信任后，在本市西城区宣武门等地，以介绍承揽南海子郊野公园二期园林景观工程项目为名，陆续骗取上述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74.3万元；被告人龚晓鸣后于2013年12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赃款未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吴×的陈述，证明自己是通过刘×2认识的龚晓鸣，自己听龚晓鸣称其表弟“王建”在国务院工作，2011年5月间，自己从刘×2处得知，龚晓鸣有一个公园绿化工程，为了能参与该工程，自己带着司机魏×到北京找到了龚晓鸣，龚晓鸣称该工程是“南海子郊野公园园林景观工程”，是通过“王建”拿到的，龚晓鸣称可将该工程其中的一个标段交给自己做，第二天，按照龚晓鸣提供的地点，自己和魏×看了工程现场，因看到该项目当时已经开工，自己便相信了龚晓鸣的能力，并向龚晓明表示愿承接该工程，龚晓鸣便以“干工程需要开门费”为名，向自己索要5万元款项，自己于同年5月15日在北京昆明大厦内将5万元现金交给了龚晓鸣，龚晓鸣给自己出具了收条，同年5月底，龚晓鸣以“准备签合同，要送礼”为名，向自己索要10万元款项，自己于5月31日在北京昆明大厦内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龚晓鸣，龚晓鸣给自己出具了收条，此后，自己和龚晓鸣、“王建”见了面，“王建”当时没怎么说话，从同年7月至2012年4月间，龚晓鸣数次以“请客”、“图纸费”、“工程前期费用”等各种名目向自己索要款项，为了能得到该工程，自己以转账及现金的方式，陆续向龚晓鸣给付款项，为了能参与该工程，魏×还找来了一家河南的园林公司准备进行施工，在此期间，龚晓鸣还向同样想参与该工程的刘×1也要过钱，期间在2012年的春节前，龚晓鸣曾拿来过一份空白的施工合同，由龚晓鸣和魏×填写了合同内容，河南的园林公司还在合同上盖了章，之后龚晓鸣就把合同拿走了，同年2月24日，为了能得到该工程，刘×1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通过自己又给了龚晓鸣20万元的款项，但自己和刘×1等人始终未能得到该工程；在2011年6月至同年底间，自己和“王建”曾吃过多次饭，“王建”称其已找过南海子郊野公园项目的负责人，并承诺“赶紧进场施工，没问题”，在2011年底至2012年3月间，为了能得到工程，自己还给过“王建”部分现金，2012年7月间，自己听“王建”称郊野公园的项目“黄了”，并称其并未从龚晓鸣处收到过钱。2、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2月间，自己从吴×处得知了“南海子郊野公园园林景观工程”的事情，吴×称其在北京通过龚晓鸣认识了“王部长”，后吴×带着自己和其他有意愿投资的人到北京大兴亦庄看了工程现场，自己便决定向该工程投资，就通过吴×给龚晓鸣转账18万元，后吴×、龚晓鸣带自己到北京饭店见到了“王部长”，自己又通过吴×当场给了龚晓鸣2万元的现金，“王部长”自称“王建”、在国务院行政司任部长，“王建”当时表示其和工程甲方关系很好，并承诺“给领导汇报，尽快安排3月份进入工地施工”，自己当时还问了“王建”有关工程的事有没有什么问题，“王建”当时答复“没有问题，已经批准了”，2012年3月19日，在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自己和吴×还为了工程的事情给了“王建”部分款项，此后因为“工程要送礼”和“成立公司”等事情，自己又通过吴×给了龚晓鸣和“王建”一部分款项，后自己发觉被骗便报了案；经过法定程序，刘×1对被告人龚晓鸣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魏×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4月底，自己在给吴×当司机时认识了龚晓鸣，龚晓鸣和吴×当时在做煤炭生意，同年5、6月间，为了“南海子郊野公园绿化项目”的事情，自己跟着吴×来到北京找龚晓鸣，在所住的昆明大厦内，龚晓鸣称该项目是其通过一个当领导的亲戚揽过来的，几天后，在龚晓鸣的引荐下，吴×带着自己认识了“王部长”，龚晓明介绍该人是其表弟“王建”、是国务院行政司的领导，因为自己当时只是司机，便没有参与他们几人此后的谈话，此后因吴×称其已无经济能力向“南海子郊野公园绿化项目”工程继续投入了，需要找投资人和合作单位，自己便向该工程投资，还找来了河南天域公司准备承接该工程，为了能得到该工程，同年11月间，自己给了龚晓鸣3.5万元，龚晓鸣后给自己补了张借条，同年12月间，自己和顾×去了龚晓鸣所住的北京昆明大厦，自己给了龚晓鸣现金6万元，2012年1月间，自己又带着周×去找龚晓鸣，自己通过龚晓鸣给了“王建”现金10万元，2012年春节前，龚晓鸣拿来了“南海子郊野公园绿化项目”的空白合同，由自己和龚晓鸣填写了合同内容，由河南天域公司的代表当场盖了章，龚晓鸣就把合同拿走了，当年春节期间，在龚晓鸣的老家，自己又给了龚晓鸣现金10万元，龚晓鸣称该款项要汇给“王建”的老婆，同年3月间，自己、吴×、刘×1等人和龚晓鸣、“王建”在山东临沂见了面，自己看到吴×和刘×1又给了“王建”部分现金，同年3月上旬，龚晓鸣承诺工程会立即开工并向自己索要好处费，自己又先后两次给了龚晓鸣共计50万元的现金，这两次给钱时，周×都在场，但此后工程未能开工，自己追问过龚晓鸣，龚晓鸣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同年6月间，自己和吴×、刘×2还到山东济南找到龚晓鸣催促工程的事情，龚晓鸣还是予以推脱，此后自己未再参与有关该工程的事情；经过法定程序，魏×对被告人龚晓鸣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王宗金即为“王建”。4、被害人刘×2的陈述，证明自己于2011年5月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龚晓鸣，后把龚晓鸣介绍给了吴×，当时龚晓鸣向自己和吴×声称其有一个在国务院办公厅当司长的表弟，后龚晓鸣称其通过在国务院工作的表弟“王建”搞到了北京的一个园林绿化工程，龚晓鸣让吴×找几个人一起做该工程，自己和吴×、魏×、刘×1都想对该工程投资，2011年11月间，为了能签该工程的合同，自己和吴×、刘×1、魏×等人都去了北京，龚晓鸣带大家到北京南海子看了工程现场，此后又安排大家在其所住的昆明大厦的房间内和“王建”见了面，“王建”当时让大家给其出费用，其表示可以把工程拿下来，龚晓鸣称可以把该工程中的一个标段交给自己等人做，同年11月30日，在浙江省萧山市，因为龚晓鸣提出“给领导送礼”，自己给龚晓鸣的工商银行卡内转了4.8万元，算上自己为其出的机票款2000元，自己共给了龚晓鸣5万元，为了能得到该工程，吴×、魏×、刘×1都向龚晓鸣和“王建”给过钱，2012年1月间，自己和吴×、魏×等人到北京和龚晓鸣见面，龚晓鸣对自己称合同已签，并向自己出具了一份工程合同，自己看见在合同“承包人委托代表人”一栏有龚晓鸣的签字。5、被害人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通过龚晓鸣在上海的亲属认识的龚晓鸣，得知龚晓鸣手里有工程项目需要找合伙人，在接触中，龚晓鸣自称是在浙江丽水担任高速公路指挥部副总指挥，可以帮自己找承包工程，2011年3、4月间，龚晓鸣向自己提及其通过在北京认识的领导承接了一个园林工程项目，让自己在上海找一家施工单位，同年8月中旬，自己带着施工单位的柳×等人到北京找到龚晓鸣，龚晓鸣叫来“王部长”向自己和柳×等人介绍了南海子公园园林工程的情况，“王部长”称其给龚晓鸣的标段是该工程最好的地块，龚晓鸣还带自己和柳×等人看了工地现场，龚晓鸣称“因为是领导拿的工程项目，都是内部定标，不需要招投标”，自己和柳×等人当时就表示要承接该工程，在回到上海后，龚晓鸣通过电话让自己拿钱用于“给领导跑工程”，为了能够承接该工程，自己和柳×于同年9月30日又来到北京，自己将20万元现金给了龚晓鸣，在等待签合同的过程中，自己得知吴×、魏×等人也为了能承包该工程而在向龚晓鸣和“王部长”送钱，此后，龚晓鸣一直在拖延签合同的时间，直到2012年1月21日，龚晓鸣才称“合同签好了”，并称工程在2、3月间开工，但是到了开工时间后，已有别的公司进入了施工场地，龚晓鸣和“王部长”又称“是分批进场”，并让自己几个人等通知，但自己直到同年5月间也未等到开工通知，后自己联系不上龚晓鸣了，2015年3月间，龚晓鸣又突然给自己来电话表示要还钱，但要求自己帮其向司法机关作伪证，自己当即予以拒绝。6、证人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12月10日左右，在北京西城区昆明大厦内，自己看见魏×给了龚晓鸣6万元现金，2012年1月间，在北京宣武门附近的如家宾馆内，自己看见魏×给了龚晓鸣10万元现金，龚晓鸣当时就把钱转交给了其表弟“王建”，同年2月间，自己从魏×处得知了其为了承包北京南海子郊野公园工程项目而要给龚晓鸣好处费的事情，同年2月7日、3月25日、4月8日，在山东临沂江泉城大酒店内、北京宣武门成贵宾馆内和北京昆明大厦内，在自己在场的情况下，魏×先后三次给了龚晓鸣10万元、30万元和20万元的现金；经过法定程序，周×对被告人龚晓鸣进行了辨认。7、证人顾×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5月间通过魏×认识了龚晓鸣，龚晓鸣介绍了找人承接北京大兴区南海子郊野公园园林绿化工程的事情，后因为龚晓鸣提出“签合同需要费用”，自己陪着魏×于同年12月10日到北京昆明大厦内找到龚晓鸣，魏×当场给了龚晓鸣6万元现金。8、证人柳×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中旬，自己从唐×处得知其朋友龚晓鸣在北京有一个园林绿化工程，于是自己带上公司的施工员跟着唐×从上海到北京找到了龚晓鸣，龚晓鸣便叫来“王部长”给自己介绍了该工程的情况，还让自己看了相关批文和工程图纸，“王部长”称该工程为“北京大兴亦庄南海子公园园林工程”，并承诺让自己做二期工程，在去现场看过项目标段后，自己决定要承接该项目便返回上海做准备工作，同年9月30日，龚晓鸣通过电话让唐×带50万元款项去北京，自己和唐×就又去了北京找龚晓鸣，龚晓鸣提出“要签合同，上面领导要钱”，唐×便于同年10月2日至9日间，分三次一共给了龚晓鸣20万元，后自己返回上海做工程预算，但发现被骗。9、证人史×（北京市×子郊野公园管理处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南海子郊野公园园林景观工程”由公园管理处负责，没有成立过“北京亦庄新城滨河森林公园项目部”或“南海子郊野公园工程项目部”，管理处内没有叫“龚晓鸣”的工作人员，工程是通过招投标的方式进行发包的，没有叫“龚晓鸣”的人参与竞标，各标段的中标单位里没有“河南天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10、证人史海燕（北京方圆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招标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北京方圆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接受南海子郊野公园的委托，负责北京南海子郊野公园项目的招标代理服务，公司从未与“北京亦庄新城滨河森林公园”合作过，“河南天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标段承包公司，自己不认识龚晓鸣及“温志平”。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核实，在国务院下属部门中不存在“行政管理司”。12、“北京市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该合同为被告人龚晓鸣于2012年1月间向被害人吴×、魏×、刘×2等人出示，该合同内容为“北京方圆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将南海子郊野公园二期园林景观二十五标段发包给河南天域园林有限公司施工”，发包人签章为“北京亦庄新城滨河森林公园项目部”、该公司委托代表人为“温志平”，承包人签章为“河南天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委托代表人为“龚晓鸣”。13、北京市×子郊野公园管理处出具的证明及北京方圆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上述“北京市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文本格式及内容上均与北京市×子郊野公园管理处对外出具的园林绿化景观合同不符，北京市×子郊野公园管理处内并无项目部公章，也没有叫“温志平”的工作人员；作为接受委托负责南海子郊野公园二期项目招标代理工作的单位，北京方圆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与河南天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及“北京亦庄新城滨河森林公园项目部”均无任何联系，也不认识被告人龚晓鸣及“温志平”，南海子郊野公园二十五标段的中标单位系“北京诺和兴水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4、山东冠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办材料及企业登记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龚晓鸣向被害人吴×等人出具了南海子郊野森林公园项目的相关材料，被害人吴×等人为了能够承揽该工程项目已开展了准备工作。15、收条、借条、转款凭证及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从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间，被告人龚晓鸣先后以“开门费”、“签合同”、“图纸费”等名目，采用现金和转账的方式，陆续从被害人吴×处收取钱款共计人民币49.8万元。16、收条、承诺书及北京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3、4月间，被告人龚晓鸣先后以“借钱”、“投资南海子项目”、“好处费”等名目，采用转账或现金的方式，陆续从被害人魏×处收取钱款共计人民币79.5万元。17、转帐凭证、收条及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害人刘×1于2012年2月24日，为了能够承揽南海子郊野公园园林景观工程项目，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通过被害人吴×向被告人龚晓鸣给付款项共计人民币20万元。18、刘×2名下账户明细、龚晓鸣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收条，证明被告人龚晓鸣于2011年11月30日，以“给领导送礼”为名目，采用转账的方式，从被害人刘×2处收取款项人民币4.8万元；另，被害人刘×2为被告人龚晓鸣付机票款人民币2000元。1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沙河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龚晓鸣名下、卡号为×××的银行卡账户，从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间的款项进出情况。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魏×于2013年5月间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龚晓鸣于同年12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2014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龚晓鸣当庭出示的收条和照片，本院认为其中记载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间无直接关联，故在本案中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晓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多人钱款且累计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晓鸣犯诈骗罪成立，但指控“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0余万元”一节，尚属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龚晓鸣本人并不具备为被害人承揽工程项目的能力，但其向多名被害人散布同案人王宗金虚假的身份信息，并虚构其和王宗金的亲属关系、王宗金具备承揽工程项目能力及工程项目信息的相关情况，以为被害人牟取经济利益为借口，要求被害人直接向其本人付款且占有被害人款项拒不退还的行为，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告人龚晓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鉴于现针对被害人陈述的部分被骗款项确实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晓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至2027年9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龚晓鸣退赔人民币一百七十四万三千元，其中人民币四十九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吴×、人民币七十九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魏×、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刘×1、人民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刘×2、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张宝珍人民陪审员  刘东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