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民终23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顺，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治国，男，1976年9月9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妍，女，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洲，男，成年人，回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系商丘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上诉人曹顺因与被上诉人杨治国、李妍、杨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1403民初1759号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被上诉人杨治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被上诉人李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洲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该判决的做出程序违法，导致采信证据错误。该判决中所依据的证据部分没有经过质证，由于对证据没有进行质证，导致睢阳区人民法院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内容认定错误。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汇款95万元认定错误。（一）、被上诉人杨治国与李妍是共同生活一体的俩人，上诉人与杨治国、李妍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认为他们是一家人。2014年12月4日，杨治国汇款95万元至上诉人账户，目的并不是偿还上诉人借款，该款项只是在上诉人账户上经过，上诉人在收到汇款项后同天立即将该款项转入李妍账户，上诉人没有实际得到该款项。（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若仅仅在借款合同签订14天后（即2014年12月4日）被上诉人就归还此次借款及利息，此举是不符合常理的。（三）、在出现上述95万元汇款之后至2015年3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第二笔70万元借款合同之间，被上诉人仍然按照原借款约定（即：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偿还借款利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95万元是偿还上诉人的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认定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治国分6次向上诉人汇款合计322000元认定错误，没有证据支持。因为所有的证据均应得到质证，而这些证据没有经过质证，不能作出认定案件的依据。即使是322000元汇款真实存在，被上诉人杨治国两笔借款截止到起诉之日仍下欠上诉人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3、一审法院对借款利率认定月利率同为1.5%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利率同为3%,而不是月利率为1.5%。三、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本案一审法院已认定本案是两笔借款的事实，但认为对于如何形成两笔结算借款的由来，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相互印证而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明显错误，从银行打印的流水可以证明因经济往来经过结算最后于2014年11月20日、2015年3月8日形成了两笔借款，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了相应借款合同，如果不是经过结算及双方对账务认可，被上诉人也不会给上诉人出具两份借款合同。根据常理，很明显两笔借款的由来是结算而来。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杨治国辩称,在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70万元的借据，我们只存在一个70万元，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两个70万元是如何的来的，虽然双方又多次经济往来，答辩人已经汇款偿还500多万元，不仅已经还清，而且多付，所以两份借据只能认定一份，另一份不能确定来源，上诉人一审中举证不能，所以应该承担不能举证的责任。2014年4月19号27000元还款回去再查一下，关于两个70万，2015年3月8号是根据2013年所打的借据所形成的。2014年11月20日把以前的所有的欠账总结一起是70万。2014年11月20日以后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015年3月8号70万不存在。杨治国通过银行汇款还给曹顺95万。曹顺又打给了李妍。李妍和杨治国个人有各人的生意，财产是分开的。曹顺和李妍也有经济往来，曹顺汇给李妍是偿还给李妍的借款。上诉人一共出借给270余万元，但是被上诉人已经还500多万元，无论怎么算，本金和利息已经还完。所以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妍辩称，2014年2月21李永安转账50万元，李慧转账582000元，一共1082000元，由曹顺账上转到杨治国那。这两笔借款当天转到杨治国账上。在2014年12月4日，由杨治国还给曹顺，由曹顺账上转出95万元，有一笔10多万的还款时间没有打出来，但是我和曹顺之间的借款已经还清。具体对方说的陈杰，我不认识陈杰，每次打款说是李妍安排有异议，两个70万有一个说是2015年3月8号，2015年到10月30号有6笔还款，证明已经把70万还清，收据没有收回。对方提供的所有证据说是李妍安排，我否定，他们是理财，好多人我都不认识。只有曹顺的是3分的利息，其他出借方都是1分5的利息。杨治国和我是上下属的关系，所以我通过曹顺转给杨治国1082000元，进行理财。杨治国有钱了才通过曹顺账户转给我。截止到2014年12月4号最后一笔还了95万元，我和曹顺之间就没账了。曹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原告1000000元及利息；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治国系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妍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杨洲系该公司股东。自2013年起，原告与被告杨治国存在多次汇款往来。2014年11月20日，被告杨治国以加盖个人印章的方式给原告出具收到现金700000元的借款收据证明及借据、还款计划书各1份，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月利率为1.5%。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行为出具担保函，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2月4日，被告杨治国给原告汇款950000元。同日，原告又将950000元汇至被告李妍的账户。2014年12月8日，被告杨治国将27000元汇至原告账户。2015年3月8日，被告杨治国以加盖个人印章的方式再次出具收到现金700000元的借款收据证明及借据、还款计划书各1份，约定借款期限同为1年，月利率同为1.5%。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同对上述借款行为出具担保函，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被告杨治国分6次向原告汇款合计322000元；被告李妍分2次向原告汇款404800元。庭审中，被告杨治国对2014年12月4日自己偿还原告950000元后，原告又将该款转付给被告李妍的行为有异议，认为自己汇款给原告是用于清偿债务，而原告以系应被告李妍转账的要求而将该款转汇给被告李妍的行为，与自己没有关系。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借款收据证明、借据、还款计划书、担保函以及双方提交的汇款回单加以证实。另查明，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经决议解散后注销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两笔均为700000元的借款，自述均是对以往借款进行结算后而形成，但对如何形成两笔结算借款的由来，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相印证；原告诉请主张的两笔借款利率均为月息3%，与其提交证据显示的约定利率为月息1.5不能相互印证；原告诉请两笔借款现共下欠1000000元本金及利息没有清偿的主张，因与双方的汇款金额不能相印证，无足够的证据印证该主张能够成立。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于印证自己的主张能够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曹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由原告曹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曹顺提交证据：第一组：杨治国、李妍归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借款真实发生，在2014年11月20日和2015年3月8日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还归还过利息，进一步说明两份借款合同客观真实。第二组：杨治国和李妍的合影照，证明李妍不仅是杨治国公司的职员，两人还存在密切关系，杨治国和李妍之间存在互相代理、互相安排的关系，95万元在他们两人之间流动，不能证明是还款行为，只能说明是过账行为。证明目的：在两份70万元的借据形成后，杨治国、李妍又与2015年5月7日归还了39.4万元，本次诉讼标的100万元，是两个70万元减去还款39.4万元，得出100.6万元，按整数100万起诉的。2014年2月21日，由李永安账户汇入曹顺账户50万元整。2014年2月21日，由李慧账户汇入曹顺账户58.2万元；当天，杨治国、李妍安排曹顺汇给杨治国账户106.7万元，汇给陈杰1.5万元，合计108.2万元。两笔合计：108.2万元。2014年4月19日，杨治国汇入曹顺账户100万元，当日又汇入107万元，合计207万元；李妍当天安排曹顺汇给孟冬梅194万元，汇给李慧10.48万元，下余25200元归还曹顺利息，当天将207万元处理完毕。2014年12月4日，杨治国汇入曹顺账户95万元，李妍安排将该笔款转给李妍本人，当天收转完毕。这说明，杨治国、李妍和曹顺之间，除了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之外，杨治国、李妍还借用曹顺账户进行转款，包括95万元在内的三笔转款均非还款行为，2014年12月4日并非还款节点，如系还款不可能当天转入当天全部转出，杨治国与李妍具有特定关系，如系还款没有必要如此运作。2014年11月20日杨治国给曹顺出具的70万元借据形成情况：一、2013年11月20日，签订51万元借款合同，扣除本月利息15300元，曹顺汇给杨治国494700元。二、2014年2月20日，签订33万元借款合同，扣除利息9900元，李妍安排曹顺汇给陈杰320100元。三、2014年5月25日，曹顺借给杨治国34万元，扣除25天利息8500元，实际汇款331500元，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51万元借据合并为85万元借据。四、33万元和85万元两份借据总计金额为118万元。杨治国偿还利息至2014年11月20日。五、2014年11月20日杨治国返还本金48万元，下余70万元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同时，85万元和33万元两份借款手续被杨治国收回。由此说明，2014年11月20日杨治国给曹顺出具的70万元借据存在民间借贷的基础法律事实，且曹治国履行了出借义务，交付了出借款项，该笔70万元借款是之前借款的延续和重新确认。2015年3月8日杨治国给曹顺出具的70万元借据形成情况：一、2013年10月8日，签订28万元借款合同，扣除本月利息8400元，实际汇入杨治国账号271600元；二、2013年12月6日，签订62万元借款合同，扣除本月利息18600元，扣除28万元借款的当月利息8400元，实际汇款593000元。三、上述两笔借款，合计本金90万元。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书面记载利率为1.5%。从2014年1月8日至2015年3月8日，杨治国每月支付利息27000元。实际上是按照月息3分支付的。四、2015年3月8日，杨治国归还本金20万元，归还利息21000（按照本金70万元计算）元，收回28万元和62万元两份借款手续，重新给曹顺出具了70万元的借款手续。由此说明，2015年3月8日杨治国给曹顺出具的70万元借据存在民间借贷的基础法律事实，且曹治国履行了出借义务，交付了出借款项，该笔70万元借款是之前借款的延续和重新确认。被上诉人杨治国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本身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杨治国偿还借款，但是不能证明偿还哪个70万的借款，只能算总账，只存在一个70万。第二个关于合影问题不能证明什么问题，李妍和杨治国不是夫妻关系。第三个关于说明，观点不能成立，我们已经偿还了500多万，已经超了借款，原来借款时约定利息按照1分5计算。李妍质证认为，2014年2月21日，由李永安和李慧直接汇入曹顺账户1082000元,有汇款凭证。由曹顺(徐玉玲）从2013年—2014年借给杨治国2757800元分柒笔汇入杨治国账户。2014年2月19日徐玉玲账户只有9956.96元。多方几个人汇款形成339956元，然后汇款给陈杰320100元，由凭证看出此款和陈杰与李妍没关系，也不是李妍安排，李妍也不认识此人。杨治国2014年11月20日账户还给曹顺508800元。2015年3月9日偿还本金221000元是事实两笔合计为729800元曹顺牵强说是680000元。汇入总款也不是2080000元。140万元不成立，这就推翻了两张70万元的借款凭证。因此曹顺诉杨治国、李妍100万元及利息是不存在的。2014年4月19日杨治国还款给曹顺，曹顺又汇给孟冬梅、李妍既不知道也不安排属曹顺个人行为。曹顺和陈杰、侯智慧、孟冬梅、李慧有每月利息来往帐，以此看出他们有借贷关系。2014年2月21日汇入曹顺的李永安、李慧两笔借款，在2014年4月19日曹顺汇入李慧104800元和2014年12月4日曹顺汇入李妍账户950000元分两笔已分别还清附凭证。2013年12月20日由曹顺账户汇款给侯智慧35000元，当时是曹顺刚认识李妍，李妍和曹顺没有任何经济来往，否认安排此人，由此凭证日期看出李妍并没有安排曹顺。被上诉人杨治国提交证据：34份汇款记录。总共35笔账，总计5139800元。这是借款以后还款的总数。杨治国付曹顺本金及利息明细2013年12月20日—50300元，2014年1月20日—60300元，2014年1月8日—27000元，2014年2月8日—27000元，2014年2月19日—60300元，2014年3月8日—27000元，2014年3月19日—93300元，2014年4月8日—27000元，2014年4月19日—2070000元，2014年4月19日—27000元，2014年5月8日—27000元，2014年5月19日—33000元，2014年6月7日—27000元，2014年6月20日—43200元，2014年7月8日—27000元，2014年7月20日—43200元，2014年8月8日—27000元，2014年8月19日—43200元，2014年9月5日—27000元，2014年9月20日—43200元，2014年10月8日—27000元，2014年10月20日—43200元，2014年11月8日—27000元，2014年11月20日—508800元，2014年12月4日—950000元，2014年12月8日—27000元，2015年1月8日—27000元，2015年2月9日—27000元，2015年3月9日—221000元，2015年4月7日—21000元，2015年6月10日—5000元，2015年5月7日—394800元，2015年10月30日—30000元，合计：5139800元。曹顺（徐玉玲）打给杨治国款2013年10月8日—252200元，2013年10月9日—19400元，2013年11月20日—494700元，2013年12月6日—593000元，2014年5月25日—231500元，2014年2月21日—1067000元，2014年5月25日—100000元，合计：2757800。证明目的：已经偿还本金和利息，已经还清。曹顺质证认为，对2014年4月19日27000元真实性有异议,我方没有收到该款项。对2014年12月4日950000元关联性有异议。这笔款属于借用曹顺账户过账，不是还款。对于其他单据没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治国曾经营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妍在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曹顺账户系其母亲徐玉玲通过其账户理财。对于涉案2014年12月4日95万元，杨治国通过银行账户已转账给曹顺，曹顺又将款转给李妍，曹顺称杨治国与李妍是共同的债务人，对李妍用曹顺的账户转账给杨治国也是明知的，曹顺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曹顺将杨治国转给的款又转给李妍、李慧、孟冬梅、陈杰等人，称是受李妍的指示转账，李妍对此不认可，曹顺（徐玉玲）与李妍之间亦存在经济往来,对此部分纠纷本案不予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杨治国曾经营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妍在商丘市金润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曹顺之母徐玉玲认识李妍后,徐玉玲用曹顺账户汇款给杨治国理财。曹顺所主张的下欠款是在杨治国给其转款中扣除曹顺给李妍、孟冬梅等人的转款后得出的，曹顺认为这部分款不是还款,仅是受李妍的指示借用其账户过账，曹顺对该主张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李妍亦否认该主张。曹顺的银行卡由其母亲徐玉玲持有,在杨治国欠其借款的情况下,杨治国转款进入曹顺账户内应认定为还款,根据杨治国给曹顺账户转款数额，不足以证明杨治国下欠曹顺借款；涉案借据系曹顺（徐玉玲）通过李妍结算，并无杨治国的签字确认。曹顺在与杨治国存在借贷关系的同时，其与李妍之间亦存在经济往来，现无有效证据证明系李妍的职务性行为，根据曹顺所述还涉及李慧、陈杰、孟冬梅等人，故与本案曹顺与杨治国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曹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曹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朋审判员  李念武审判员  宋 健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段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