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民终1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余灿斌，男，1964年3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余根楼，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召武，男，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林中，男，196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储君，女，198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安徽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海特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河图镇岚川村。法定代表人：杨国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贵，安徽皖岳律�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元，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岳西县河东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河图镇河图村。法定代表人：杨前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余灿斌、余根楼、余召武、余林中、储君与被上诉人安徽海特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特公司”)、第三人岳西县河东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8民初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灿斌、余根楼及其与余召武、余林中、储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被上诉人海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贵、陈进元以及原审第三人河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前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灿斌、余根楼、余召武、余林中、储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股份转让价格及份额问题。2005年10月12日《产权置换协议》第九条虽未明确约定双方股份转让的价格和股份额，但根据该协议其他条款约定并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能够认定双方股份转让价格为每股2.2万元，转让份额为9.09%，总转让价款为20万元。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是由于被上诉人不愿意转让股份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股份至今未予转让，因此，即使双方股份转让价格存在争议，也应作出有利于上诉人的认定。二、关于上诉人受让20万股份的主张权及条件问题。1、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根据2005年10月12日《�权置换协议》约定，只要该合同生效，上诉人就享有对被上诉人20万元股份的主张权。只要王坪电站竣工，上诉人就有权受让被上诉人20万元股份。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先履行转让价款义务，被上诉人后再履行转让股份义务，明显不正确。3、一审判决主动适用抗辩权，违反了法律规定。三、关于被上诉人违约行为及责任。既然本案股份转让不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义务的先后，那么在上诉人多次提出转让股份时，被上诉人不转让的行为就属于一种违约行为。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继续履行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于法有据。综上，请求二审公正裁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海特公司辩称，一审针对本诉部分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上诉人未按约定向海特公�支付对价款，诉讼中答辩人同意在上诉人实际支付20万元对价款的前提下转让相应股份，但应按现时股价而非订立合同时的股价予以确定。因上诉人拒绝对股价进行评估，一审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有证据证实自2007年6月11日至2013年7月9日河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余灿斌，之后系杨全友，在余灿斌任职期间从未有人提出涉诉主张，也印证了一审判决的正确性，故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河东公司述称，认同海特公司全部答辩意见。余灿斌、余根楼、余召武、余林中、储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特公司继续履行2005年10月12日《产权置换协议书》约定，将其所持有的河东公司9.09%股份分别转让1.818%给每位原告；2.赔偿原告共计损失5万元；3.支付原告共计违约金10万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海特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原告赔偿海�公司损失50万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岚岭电站、九龙河电站皆为兴建于岳西县河图镇岚川河水域的小型私营水力发电经营主体。2005年海特公司着手在岚川河水域投资扩建王坪电站（由原640KW装机容量扩建至1600KW装机容量），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因考虑到王坪电站投产后将截流岚岭电站部分发电水源而造成其实际损失，为平衡利益以确保王坪电站扩建项目得以继续实施，海特公司分别与九龙河电站股东以及岚岭电站股东进行协商，最终形成了以收购长兴公司在九龙河电站全部股权（九龙河电站原有股东包括长兴公司、余灿斌、余根楼、余灿南，其中长兴公司名下占股72.73%），并以该收购股权中的一定份额置换岚岭电站全部股权的解决方案。2005年10月12日，岚岭电站与海特公司签署了《产权置换协议书》一份（其中岚岭电�的协议签署人为余灿斌，海特公司协议签署人为公司指定代表杨前友）。该协议书约定：“……三、甲乙双方（加注：甲方指岚岭电站，乙方指海特公司）产权置换及收益分配：(1)、产权置换：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将长兴公司所属九龙河电站72.73%的全部产权中，出让42.63%的产权与甲方岚岭电站全部产权进行置换。置换后甲方依法占有九龙河电站42.63%的产权，乙方依法占有九龙河电站30.1%的产权。置换后岚岭电站全部产权归为乙方所有。(2)、电量收益分配：甲乙双方承认原签订的‘联营开发岳西九龙河(河东)电站协议书’(签订日期：二00四年六月二日)继续有效，并按照该协议第二条中该站电量约定分配的原则，上述72.73%产权置换后总电量分配不变，但其中分配按产权变更比例相应调整，即长兴公司在按原协议对九龙河电站总出资160万元固定�得的145万度电量或在约定乙方的年总电量收益中，年分配85万度或58.62%的电量收益由甲方所得，作为置换后甲方在九龙河电站42.63%产权(折合人民币93.78万元投资)的收益。置换后乙方拥有九龙河电站30.1%的产权(折合人民币66.22万元投资)并依法享有年固定分得九龙河电站60万度电量的收益权。……五、甲方须提供所有相关岚岭电站的批文、征用等合法、真实的资料、协议给乙方，置换协议签订前岚岭电站对外征赔和原有的债务及遗留的一切问题乙方概不负责，置换后仍由甲方代表余灿斌同志继续处理承担。六、变更方式方法的特别约定：(1)、产权变更：在甲方协助下乙方做好相关整合开发的前期工作并完成相关协议后，甲乙双方一起按本协议第三条(1)款进行产权置换，产权变更后收益分配按本协议第六条(2)款约定暂不变更。(2)、收益变更：根据甲乙双方协商�致，甲乙双方收益变更时间都确定在王坪电站项目竣工发电时。在王坪电站项目投产前乙方将岚岭电站承包给甲方原股东运营，其承包利润仍归甲方原股东所有，即竣工前收益不变。……八、甲方权责。置换后甲方原股东享有九龙河电站42.63%的产权及约定的收益权。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在乙方所属项目筹建过程中，乙方要求甲方原股东余灿斌、余根楼有及时出面协助的责任，甲方原股东如有不及时协助乙方行为则视为甲方违约。”除以上所列涉案内容外，《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十条尚特别约定：“九、乙方权责。……乙方占有的九龙河电站30.1%产权在王坪电站项目竣工后再转让20万元给甲方原股东。十、违约责任：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在乙方控股开发动工兴建该项目时双方即配合办理产权置换手续。双方中任何一方如有违约行�，则需承担因此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并支付给对方违约金10万元。”《产权置换协议书》签订后，2006年10月15日，杨前友代表海特公司与岚岭电站股东依据《产权置换协议书》约定进行了相关产权置换结算，其结算结果为岚岭电站原股东取得九龙河电站42.63%的股权，岚岭电站全部股权归海特公司所有；2006年10月19日，岚岭电站负责人登记由余灿斌变更为了杨前友；2007年3月13日，九龙河电站召开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原长兴公司股权转入海特公司，海特公司将部分股权与岚岭电站全部股权进行置换；2007年6月11日，九龙河电站被注册登记为河东公司，在企业股东股权份额登记中，除海特公司和余灿南两位股东外，其他余灿斌、余根楼、余林中、储君、余召武、汪小翔等六名股东名下所登记的股权份额，或部分或全部都是来源于《产权置换协议》履行的结果（余灿斌、余根楼名下股份有部分为原本已持有的九龙河电站股份）；2009年11月，王坪电站竣工，2009年12月5日，王坪电站正式入网发电。另查明，1、岚岭电站兴建于1998年1月，在2001年岚岭电站办理的初始法人登记中，企业性质显示为“私营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余灿斌”。2003年5月，为获取一般纳税人资格方便经营需要，岚岭电站变更登记为“虎厂公司岚岭电站”，成为虎厂公司的分公司，但变更登记后的岚岭电站依旧独立经营、独立核算，其人、财、物管理虎厂公司皆不过问。2015年，因084县道改造升级，岚岭电站原引水渠道被填平阻塞，致电站事实上已无法运行。2、2012年9月22日起，河东公司多次召开股东会，讨论《产权置换协议书》部分内容变更事宜，其中2013年股东会决定，各股东收益自2006年起按实际投资比例分配，不按《产权置换协议书�确定的固定电量方式分配。3、2016年1月30日，余灿斌在河东公司股东会上明确提到了《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有关20万元股权转让约定问题，会议录所记载的相关内容如下：余灿斌：“……原来签协议转20万股的事情，你看怎么办，这是我的观点……”；杨前友（海特公司代表）：“股的事多次说过，双方协商认可就可转让……”。4、关于余灿斌、余根楼、余林中、余召武、储君、汪小翔等六人系岚岭电站“原股东”问题，余灿斌对此不持异议，诉讼中五原告间也从未就此问题出现过争议。5、诉讼中，汪小翔向本院递交书面意见，明确表示将自己名下关涉岚岭电站“原股东”的相关权利在本案中让与余灿斌等五原告行使。6、诉讼中，本院在征询虎厂公司（岚岭电站的法人）是否参加本案诉讼意愿时，虎厂公司明确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同时，虎厂公司对岚岭电站与海特公司签订的《产权置换协议》效力表示不持异议。7、诉讼中，对于《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有关20万元股份转让约定，其内容含意为有偿转让而非无偿赠与，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8、至诉讼发生时，原告方虽提出了按《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受让20万元股份的要求，但行动上尚未有实际向海特公司支付对价款。9、诉讼中，海特公司表示同意在对方实际支付20万元对价款的前提下转让相应股份，但所转让的股份额度应以河东公司现时股价而非原告方主张的《产权置换协议书》订立时九龙河电站股价（20万元对应9.09%份额）予以确定。根据原、被告双方上述争议情况，本院向原告方作出释明：《产权置换协议书》虽然就转让20万元股份进行了约定，但该20万元具体应该对应的股份额度，协议书并没有明确，鉴于双方已就此形成争议，建议先行与海特公司协商明确。对此，原告方始终坚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并且明确表示拒绝对河东公司现时股价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诉争点有：1、《产权置换协议书》效力问题；2、余林中、余召武、储君等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3、原告主张受让20万元股份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4、五原告是否已享有20万元股份受让的主张权；5、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产权置换协议书》效力问题。《产权置换协议书》协议主体意思表示真实、明确，所达成的协议内容也不违法。签订协议时岚岭电站系虎厂公司分公司，虽然当时没有得到虎厂公司的明确授权，但虎厂公司事后已对该协议效力给予了追认，故《产权置换协议书》有效。因此，对海特公司提出《产权置换协议书》因岚岭电站未得到虎厂公司授权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二）、余林中、余召武、储君等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河东公司股东股份登记等相关证据已充分证实了余林中、余召武、储君以及汪小翔等四人岚岭电站“原股东”的身份。另外，余林中、余召武、储君等是否为岚岭电站“原股东”，系岚岭电站“原股东”内部事宜，其本身并不关涉第三方利益。在五原告内部尤其是余灿斌就此不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作为第三方的海特公司对此并无主张权。因此，余林中、余召武、储君等三原告主体适格。（三）、原告主张受让20万元股份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余灿斌在2016年1月30日河东公司股东会上曾提出过转让20万元股份的事，对此海特公司的代表杨前友也认同“股的事多次说过”。据此，可以认定原告方就转让20万元股份的事曾多次提出主张，导致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而延续。因此，海特公司就诉讼时效所提出的�辩不成立。（四）、五原告是否已享有20万元股份受让的主张权。（1）20万元股份转让的条件。从《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以及已查明的相关事实来看，20万元股份转让需满足两项条件：其一，王坪电站项目竣工后；其二，受让人支付20万元股份对价。（2）20万元股份受让条件是否成就。第一项条件王坪电站已于2009年11月竣工，故该条件已成就。第二项条件所对应的义务是“受让人支付20万元股份对价”。原告方以“受让20万元股份”为请求提起诉讼，其主观上同意支付20万元股份对价款应该是明确的。尽管主观意愿已明确，但原告方在客观行为上始终并没有实际履行这一义务。就20万元股份转让而言，受让方“支付20万元股份对价”与转让方“转让20万元股份”是互为对应的一对合同义务。如果两项义务都必须正常履行，该两项义务在履行顺序上显然没有�后（同时履行）。然而，从《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内容的语言表述，以及综合《产权置换协议书》整体内容进行分析，此处所谓的股份转让，对于受让方而言，并没有强制履行的效力。具体而言，《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有关20万元股份转让的约定内容，实质上是赋予了受让方受让20万元股份的权利，至于该权利是否行使，即受让方是否接受该20万元股份，受让方享有选择权。因此，客观上使得二者在履行顺序上存在先后——受让方履行“支付20万元股权对价”义务在先，转让方履行“转让20万元股权”义务在后。据此，五原告尚未取得主张受让20万元股份的权利。（五）、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原告方在客观行为上没有履行其先合同义务，故后履行义务方的被告依法享有了拒绝履行“转让20万元股份”义务的抗辩权，因此，被告不应承担违约�任。二、关于反诉争点有：1、反诉是不是符合受理条件；2、对产权置换协议有关条款的变更是协商一致的还是反诉被告违约；3、反诉被告违约行为是不是成立，反诉被告是不是要承担责任。(一)、反诉是不是符合受理条件。反诉原告在提起反诉时，以《产权置换协议》约定，将本诉原告余灿斌、余根楼列为反诉被告。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必须是基于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或事实。在本诉中，当事人除两反诉被告外，还有其他当事人，所以从诉讼主体看，不符合反诉主体要求。”按照有关规定，反诉原告可以仅反诉部分本诉原告，但不能超出本诉当事人范围。本案中，反诉原告对部分本诉原告提起反诉，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反诉符合受理条件。(二)、对产权置换协议有关条款的变更是协商一致的还是反诉被告违约。产权置换及结算时间提前两年，现有证据证明这是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协商一致的结果；固定分配变更为按登记的股权比例分配，现有证据证明这是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及河东公司其他股东召开公司股东会商议的结果，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此过程中遭受胁迫。因此，对产权置换协议有关条款的变更是经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的，而非反诉被告违约。(三)、反诉被告其他违约行为是不是成立，反诉被告是不是要承担责任。反诉原告所列其他事由中，岚岭电站早已置换转让完毕，被强行无偿报废是不是因资料不全所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此该项事由不成立；反诉原告以“河图镇人民政府为保证王坪电站顺利建设而向河西村民发出《致河西组村民的一封公开信”，表明反诉被告未履行协助义务，虽《产权置换协议》约定反诉被告有相应协助义务，但显然不能无限放大反诉被告的该义�为全面负责或保证解决所有纠纷等，反诉原告以此主张反诉被告违反该约定，依据不足，故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被反诉人余灿斌作为九龙河电站法定代表人，不听劝告强行将九龙河电站大坝增高，导致王坪电站机房处被淹”、“被反诉人余根楼在反诉人王坪电站项目建设过程中，执意不听劝阻给反诉人造成了很多麻烦，并造成了虎厂电站自供区电费至今未能正常收取”、“二被反诉人总承包河东水电站合同中，约定‘电站交与乙方筹建，甲方派员参加认可（以正规设计质量为标准），应保证在2004年年底竣工发电。’但时至今日，电站仍未由主管部门验收并正式交付给反诉人”等三项事由与《产权置换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没有关联，本案不予审理，有关权利人可以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对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本诉原告余灿斌、余根楼、余林中、余召武、储君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安徽海特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本诉原告余灿斌、余根楼、余林中、余召武、储君负担3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反诉原告安徽海特能源投资有限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余灿斌、余根楼、余召武、余林中、储君要求海特公司继续履行2005年10月12日《产权置换协议书》约定，将其所持有的河东公司9.09%股份分别转让1.818%给每位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产权置换协议书》第九条约定“九、乙方权责。……乙方占有的九龙河电站30.1%产权在王坪电站项目竣工后再转让20万元给甲方原股东”，上诉人依据该条约定，结合协议中第三条第2项中“置换后乙方拥有九龙河电站30.1%的产权（折合人民币66.22万元投资）”从而推算出第九条中转让20万元的股份比例占河东公司总股份的9.09%，据此提出上述诉讼主张。被上诉人认为是给付20万元对价再�让相应的股份。本院认为，从协议第九条约定内容文字表述看，并没有明确约定股份比例，仅约定了转让20万元给甲方原股东；从第九条文义分析以及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真实意思表示应系转让20万元的股份，即所转让的股权对价为20万元。由于该协议系2005年10月签订，至2016年4月双方诉讼时已经过11年，诉讼时涉案电站的股价与签订合同时的股价并不等值，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河东公司总股份的9.09%的请求，显然与订立合同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且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并未履行给付20万元股权对价的义务，现要求被上诉人履行转让股份的义务，没有依据；因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明确表示不同意对涉案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对20万元所对应的股价折算的股份无法确定，一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余灿斌、余根楼、余召武、余林中、储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华敏审判员  王纯兵审判员  陈澜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