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冯启新，男，194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廖进改，女，195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达华，男，194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三凤，女，197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田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蒋同生，男，197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田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冯启新、廖进改因与被上诉人李三凤、蒋同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的（2014）阳西法民初字第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冯启新原系涉案的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的所有权人。1992年4月21日，冯启新以阳西县织篢镇新兴商店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西县支行（以下简称阳西农行）借款10万元，并以其所有的上述涉案房屋作抵押。后因冯启新未能依约偿还清贷款本息，阳西农行遂于1995年9月1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冯启新偿还上述债务。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1995年11月6日作出（1995）西民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阳西农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冯启新并未履行判决义务。依阳西农行的申请，该案转入执行程序，原审法院依法对冯启新名下的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采取执行措施。1996年12月16日，原审法院作出西法执（1996）第4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冯启新所有的坐落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按评估价149311.04元在扣除相关诉讼费用5000元后抵顶阳西农行债务。上述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原审法院依法将该涉案房屋交付给了阳西农行。1999年12月10日，阳西农行出具委托函委托阳江市阳西拍卖行对该房屋进行拍卖。阳江市阳西拍卖行接受委托后于1999年12月18日对该房屋进行了公开拍卖，案外人余子文以113000元的价格竞得该涉案房屋并当场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后，阳西农行将涉案房屋移交给了余子文并附随交付了该房屋相关房产权属证书及法院的抵债裁定等法律文书。2008年10月23日，余子文将通过拍卖行竞买到的涉案的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以160000元的价格卖给李三凤，双方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李三凤于当天支付了房屋价款160000元给余子文，余子文也依约将涉案房屋移交给李三凤和蒋同生使用，但一直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现该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所有权人仍登记为冯启新。2009年7月15日，李三凤、蒋同生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许广搬经营手机，并由李三凤与许广搬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租期两年，租金为1300元／月。2010年4月19日，冯启新以涉案房屋系其合法财产为由起诉阳西农行、余子文、蒋同生，要求赔偿其房屋租金损失。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系阳西农行，并于2010年7月20日依法作出（2010）西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驳回冯启新的诉讼请求。冯启新不服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3日作出（2010）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启新不服二审终审判决，继续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6日作出裁定，驳回冯启新的再审申请。2011年1月24日，冯启新以其系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为由强行进入涉案房屋居住，而承租人许广搬则因涉案房屋存在纠纷被迫停止营业并撤离该涉案房屋。为此，李三凤、蒋同生以冯启新等家人非法侵占属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于2011年2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位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系李三凤、蒋同生所有；二、冯启新、冯奕强立即腾迁出位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三、冯启新、余子文协助李三凤、蒋同生将位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过户到李三凤、蒋同生名下。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涉案房屋因未依法办理过户手续，其权属仍为阳西农行所有，但认定李三凤、蒋同生对涉案房屋构成了事实上的占有，并于2011年8月18日作出（2011）西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一、限冯启新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腾迁出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将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返还给占有人李三凤、蒋同生；二、驳回李三凤、蒋同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冯启新不服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李三凤、蒋同生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1月1日，原审法院依法对涉案房屋及房屋内所有物品采取强制搬迁后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李三凤、蒋同生，该案已于当天执行完毕。2013年12月9日，冯启新、廖进改等家人再次强行入住涉案房屋。为此，蒋同生于当天向阳西县公安局报警。2014年1月14日，阳西县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并依法拘留了冯启新、廖进改，后两人均已被取保候审。至2014年1月24日止，冯启新、廖进改才撤离涉案房屋。蒋同生、李三凤认为冯启新、廖进改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造成其经济损失，遂于2014年5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冯启新、廖进改共同赔偿蒋同生、李三凤经济损失57600元。冯启新、廖进改认为蒋同生、李三凤损坏了其财产及打伤了廖进改，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蒋同生、李三凤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8333.45元给冯启新、廖进改；2、驳回蒋同生、李三凤在本诉中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李三凤、蒋同生自2008年10月23日起已对涉案的位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构成事实上的占有，该事实已经原审法院作出的（2011）西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及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该两份判决书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应当受到该民事判决书所作出的有既判力的判决内容的拘束。本案中，冯启新、廖进改从2011年1月24日起未经李三凤、蒋同生的允许强行入住涉案房屋两年多，妨害了李三凤、蒋同生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的占有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规定，李三凤、蒋同生作为涉案房屋的合法占有人请求冯启新、廖进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现李三凤、蒋同生请求冯启新、廖进改按1300元／月的租金标准赔偿侵占涉案房屋期间的损失，合法有据，但其请求按36个月计算损失不当，应按冯启新、廖进改实际占用涉案房屋的时间计算，即为2011年1月24日至2013年11月1日及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月24日，合共为34个月和23天。故李三凤、蒋同生请求冯启新、廖进改赔偿侵占涉案房屋期间的损失计算为1300×（34＋23÷30）=45196.67元。对于李三凤、蒋同生请求冯启新、廖进改按300元／月的租金标准赔偿侵占涉案房屋二楼的损失，因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应不予支持。关于冯启新、廖进改以李三凤、蒋同生在2009年至2012年间损坏涉案房屋内的梢木大门、铝合金卷闸等财物为由反诉要求李三凤、蒋同生赔偿各项财产损失共款16172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冯启新、廖进改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涉案财物是李三凤、蒋同生损坏，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财物被损坏时的实际价值，因此，原审法院对该反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廖进改以被李三凤、蒋同生打伤为由反诉要求赔偿医药费2161.45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廖进改反诉要求赔偿的医药费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不予审处，廖进改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冯启新、廖进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45196.67元给李三凤、蒋同生；二、驳回李三凤、蒋同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冯启新、廖进改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李三凤、蒋同生负担310元，冯启新、廖进改负担930元。反诉费258元由冯启新、廖进改负担。
上诉人冯启新、廖进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判决对本案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原审判决认定法院已将涉案房屋裁定抵顶阳西农行债务……依法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了阳西农行，该事实虽然有生效判决认定，但是冯启新、廖进改在本案中提供了多份新证据，足以推翻以前生效判决的认定，但原审法院既没有要求李三凤、蒋同生举证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已转移，也没有否定冯启新、廖进改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力，原审判决处理有误；其次，原审判决对李三凤与许广搬的房屋租赁问题认定错误。冯启新、廖进改在证据质证时就指出，李三凤与许广搬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是虚假的，因为除了虚假的租房协议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三凤与许广搬签订过租房协议。冯启新、廖进改在原审申请原审法院到阳西县工商部门调查收集这方面的档案材料，但原审法院并未依规定调查收集证据，而采信李三凤、蒋同生提供的虚假证据。事实上2009年7月15日，李三凤、蒋同生假冒涉案房屋产权人冯启新签名，以冯启新的名义与许广搬签订《房租租赁协议书》一份，由于李三凤、蒋同生对涉案房屋没有所有权，其冒充冯启新签订的协议是违法无效的；再次，原审判决认定冯启新强行进入涉案房屋居住，致承租人许广搬因涉案房屋存在纠纷被迫停业并撤离涉案房屋，该认定错误。事实上李三凤、蒋同生因为没有出租涉案房屋的主体资格，只好冒充涉案房屋产权人冯启新与许广搬签订租房协议，骗取营业执照经营手机业务，被阳西县工商部门于2011年1月24日吊销了许广搬的营业执照并责令其停止经营。2、冯启新、廖进改原审反诉提供的证据10、11，即西法执（1996）第471号民事裁定书和西法协执字（1996）第4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1996年12月16日，原审法院是将涉案房屋裁定给自然人梁志军所有，并为梁志军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审法院并没有将涉案房屋裁定给阳西农行抵债，也没有为阳西农行采取过任何执行措施。同时也证明李三凤、蒋同生持有西法执（1996）第470号民事裁定书和西法协执字（2001）第1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原审法院无存档，是伪造的法律文书，其持这些假文书在（2011）西民初字第154号民事纠纷案中作涉案房屋的证据，涉嫌犯罪。3、粤房字第16××××2号房屋所有权证和粤房他证字第0×××××7号房屋他项权证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冯启新，而阳西农行仅是涉案房屋的他项权利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产权人是阳西农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涉案房产是10万元借款的抵押物，如果1996年12月16日法院真的裁定将涉案房屋抵顶给了阳西农行债务，那么对于冯启新而言是屋无债清。何来此后阳西农行继续收取冯启新的贷款利息，又何来将该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后被冯启新的儿子冯奕强于2009年1月20日竞买到涉案房屋的债权和抵押权。二、原审判决对该案的实体处理错误。原审判决判令冯启新、廖进改赔偿损失4.5万元给李三凤、蒋同生没有依据。1、涉案房屋至今仍为冯启新、廖进改所有，冯启新、廖进改入住自己的房屋并无侵害李三凤、蒋同生权利，这有粤房产证第1×××××2号房屋所有权证为证。2、不管是李三凤、蒋同生或余子文，还是阳西农行都无法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因为涉案房屋至今仍是10万元借款的抵押物，在未清偿银行10万元借款之前，任何单位、任何个人都无权转移抵押房屋的所有权。3、法院的生效判决已认定，阳西农行将涉案房屋卖给余子文，余子文又卖给李三凤、蒋同生都是无效的买卖行为，即使李三凤、蒋同生实际占有也是非法占有。原审庭审中，李三凤、蒋同生明确回答买屋时知道所买的房屋产权人是冯启新，即其明知违法仍为之，不属善意占有。4、李三凤、蒋同生除了提供一份虚假的租房协议外，没有任何合法凭据证明其出租过涉案房屋，李三凤、蒋同生在原审庭审时也承认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过，不存在冯启新、廖进改入住自己的房屋时，迫使李三凤、蒋同生另租他处的事实；5、人民法院只保护当事人的合法财产。此前已生效判决认定李三凤、蒋同生对涉案房屋没有所有权，其与余子文的房屋买卖合同未生效，依法李三凤、蒋同生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权益，何来损失？三、原审判决驳回冯启新、廖进改的反诉请求不当，应予纠正。1、冯启新、廖进改在原审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李三凤、蒋同生故意毁坏了冯启新、廖进改所有的房屋财物。2、李三凤、蒋同生在庭审时陈述，称冯启新、廖进改的财物是在法院执行时损坏的，但实际上冯启新、廖进改被毁坏的财物发生在法院执行之前，且有四份报警回执、照片、监控录像予以证实。另，阳西县人民检察院对冯启新、廖进改“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已作出“证据不足，不予批捕”的决定，由此可证明冯启新、廖进改是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唯一合法所有权人，请二审法院到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该证据，同时阳江市人民检察院已受理了冯启新、廖进改举报有人涉嫌伪造、买卖西法执（1996）第470号民事裁定书和西法执字（2001）第1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二审法院到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收集相关证据。综上所述，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驳回李三凤、蒋同生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三、蒋同生、李三凤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8333.45元给冯启新、廖进改。
被上诉人李三凤、蒋同生答辩称：涉案的房屋是李三凤、蒋同生在2008年10月购买的，如果李三凤、蒋同生没有出钱购买，不可能占有涉案房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冯启新、廖进改在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阳西县甲镇某某居委会证明和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明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所有权属冯启新所有，该屋产权至今未转移，同时也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依据，其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二、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西检民行立（2010）06号立案决定书，该证据证明检察机关已对伪造的西法执（1996）第470号民事裁定书立案审查，因伪造、买卖法律文书是刑事犯罪行为，该案已转交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查处；证据三、西公解保字（2015）00001号、（2015）00002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该案经过检察机关审查，冯启新、廖进改夫妇不存在侵入他人住宅的事实，同时也证明冯启新是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李三凤、蒋同生对冯启新、廖进改提供的证据一，认为阳西县甲镇某某居委会证明可以随时开具，证明内容不属实，冯启新与许广搬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是冯启新伪造的，该租赁协议中许广搬的签名，与李三凤和许广搬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中的许广搬签名有很大差别；对证据二，阳西县检察院已经对冯启新的举报作出决定，结果是并无冯启新反映的事实；对证据三、对该证据的证明事实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足以认定冯启新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
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审判决冯启新、李三凤赔偿李三凤、蒋同生损失45196.67元是否正确；二是冯启新、廖进改请求李三凤、蒋同生赔偿18333.45元经济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李三凤、蒋同生自2008年10月23日起已对阳西县甲镇乙街a号房屋构成事实上的占有，该事实已经生效的（2011）西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及（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作出认定，其占有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冯启新、廖进改分别在2011年1月24日至2013年11月1日，及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月24日未经李三凤、蒋同生允许强行入住涉案房屋，妨害了李三凤、蒋同生依法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占有权利，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冯启新、廖进改应赔偿侵占涉案房屋期间造成李三凤、蒋同生的损失。原审法院按照李三凤、蒋同生与许广搬在《房屋租赁协议书》所约定的租金标准来计算李三凤、蒋同生涉案房屋被侵占期间的损失为45196.67元，并判决冯启新、廖进改赔偿该损失给李三凤、蒋同生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另（2010）西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2010）阳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系阳西农行”，而（2010）阳中法民一终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也认定“即使冯奕强所购买的债权包括担保物权，也不因此当然取得冯启新原用于担保的房屋的所有权”，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可反映冯启新、廖进改已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冯启新、廖进改主张其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如冯启新、廖进改认为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错误，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而对于冯启新、廖进改二审期间申请本院调查的问题，该申请不足以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冯启新、廖进改主张李三凤、蒋同生在2009年至2012年间曾损坏其涉案房屋的梢木大门、铝合金卷闸等财物，李三凤、蒋同生应赔偿16172元的财产损失给冯启新、廖进改。因冯启新、廖进改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涉案财物是李三凤、蒋同生损坏，冯启新、廖进改请求李三凤、蒋同生赔偿其财产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廖进改主张因被李三凤、蒋同生打伤，故请求李三凤、蒋同生赔偿其医药费2161.45元，由于廖进改的该项请求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处理范畴，廖进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冯启新、廖进改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9元，由上诉人冯启新、廖进改负担（上诉人冯启新、廖进改超额预交的1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 衡 勋
审 判 员 司徒达国
代理审判员 施 震 宇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