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91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懿懿，绰号“弟公”，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懿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懿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7日晚，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东坑村戏楼有雷剧表演，附近村民聚集在一起观看雷剧表演。当晚20时许，被告人余懿懿和黄某（另案处理）、“老二”等人聚集在戏楼旁边较为偏僻的空地以猜“鱼虾蟹”骰子方式赌博，其中一名叫叶某4的男青年坐庄。其间，吴某1骑一辆摩托车去到赌博现场。吴某1停放好摩托车后，走过去将安装用于赌博照明的灯具拉下，并与现场赌钱的余懿懿、黄某等人发生冲突打斗，余懿懿、黄某和一名叫“老二”的男青年与吴某1以及随同吴某1一起的男青年相互追打过程中，吴某1被捅伤胸部和腹部，黄某被捅伤腹部。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被捅伤致左肝内叶破裂，行肝外伤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被害人黄某的右腹部刀刺伤致升结肠系膜血肿（8*6cm)及血性腹水1000ml，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懿懿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懿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7日晚20时许，被告人余懿懿和黄某（另案处理）、“老二”等人聚集在戏楼旁边较为偏僻的空地以猜“鱼虾蟹”骰子方式赌博，其中一名叫叶某4的男青年坐庄。吴某1骑一辆摩托车去到赌博现场。吴某1停放好摩托车后，走过去将安装用于赌博照明的灯具拉下，并与现场赌钱的余懿懿、黄某等人发生冲突打斗，余懿懿、黄某和一名叫“老二”的男青年与吴某1以及随同吴某1一起的男青年相互追打，其间，吴某1被捅伤胸部和腹部，黄某被捅伤腹部。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黄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7日20时49分,市局110指挥中心转来警情：群众叶某1报案称看见有人在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东简镇东坑村戏楼旁打架。值班民警出警赶到现场，打架双方已散开。后经民警联系,伤者已经送东简卫生院治疗,并再次在东简卫生院发生打架。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余懿懿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
3、到案经过、归案过程、抓过过程说明，证明被告人余懿懿系被动归案。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余懿懿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1的证言：2015年5月7日20时许,我和我两个很小的孙子以及龙腾村的吴新毛在我村的戏楼看戏,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我看到龙腾村吴某3最小的儿子开着一辆摩托车搭着两个年轻人来到距离我和吴某6大概两米的位置停下来后，那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两个年轻男子就下车并往东面走了大概十米的位置处小便，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自已一个人来到距离戏楼大概二十米一赌档处,接着吴某3最小的儿子就将赌档的灯线拉掉并用手抓住正在做庄的坡角村叶某4颈部的衣领，这时，正在下注的庵里村的两个男子看到吴某3最小的儿子后拉掉灯线后,庵里村的两个男子就站起来并冲向吴某3最小的儿子,当时由于在看戏和看赌博的人很多,现场很混乱，我害怕他们打架伤害到我的两个孙子，所以我就忙着照顾我的孙子没有看到他们是怎样打架的，当我抬头去看他们打架时，我看到吴某3最小的儿子倒在了其他人的摩托车上，这时，其中一个庵里村的年轻男子走到吴某3最小的儿子旁边并用拳头打了几下吴某3最小儿子的头部，接着和吴某3最小的儿子一起过来的那两个男子看到吴某3最小的儿子被人打后那两个男子就冲过去和对方的人殴打起来,当时我看到那两个年轻男子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木棍，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没有拿到东西，当时由于赌档的灯已经灭了，所以我只看到有人拿刀和拿木棍的人打起来,这时我害怕打架的人伤到我的两个孙子，于是我就抱我的两个孙子去戏台找我的儿媳妇并将两个孙子交给她，接着我就打110报警，当时我报完警后我看到赌档那里有七八个年轻人在打架,但我没有看清是谁用何物打到谁,没过多久打架的人就离开了现场。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2、证人叶某2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上大概20时许，当时我来到东坑村戏楼看戏，当时有很多人在戏楼旁边围着以玩猜字画的方式进行赌博，我当时也凑上去看人家赌博，当时我看到坡角村的“阿贼”在做庄，下注的有十几个人，大概看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开摩托车离开了现场来到东简卫生院对面的小卖部买花生,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我就开摩托车回东坑村的戏楼，当时我回到东坑村戏楼时我看到有五六个男子拿着铁管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几分钟后那五六个男子就离开了。当时我在现场听到其他人说庵里村的人拿刀刺到龙腾村的人,所以龙腾村的人就拿铁管找庵里村的人。
3、证人叶某3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上20时许，当时我在东坑村戏楼旁边一棵树下一赌档处看人家赌博，大概看了半个小时,我就掉头去看戏台上的人做戏了，突然间赌档的灯线掉在了地上，接着我就听到有人说:“打架了。”当时现场的人到处跑，很混乱，我为了避免被打架的人伤到我，所以我就走路回家了。至于是谁打到谁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4、证人叶某4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上19时许，我在东简镇东坑村戏楼前面的大庙站着，当时龙腾村吴某3最小的儿子来到大庙叫准备在东坑村戏楼做戏的班主给两百块钱，但做戏的班主不愿意给钱吴某3最小的儿子，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就离开了。到了20时许，我在东坑村戏楼旁边一棵树下帮庵里村的“弟公”、“阿某”以及东山镇“罗某”以玩猜字画赌鱼虾蟹的形式做庄赌博，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来到了现场并叫“弟公”给两百块钱他才能赌博，“弟公”当时说:“我为什么给钱你。”接着,“弟公”就对我说:“你继续摆牌（意思是做庄赌博），有什么事我来负责。”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就回去了。大概过了30分钟,吴某3最小的儿子又过来了并将我们赌档的灯线拉掉,接着吴某3最小的儿子就拿起下注人的几百块钱并往戏楼后面方向走,当时“弟公”和“阿某”、“炸弹”就追上吴某3最小的儿子并用拳脚殴打他，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被“弟公”和“阿某”、“炸弹”他们打倒趴在一辆摩托车上，吴某3最小的儿子连同那摩托车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起来后就打电话给人说:“快,快，拿工具过来。”当时“弟公”他们就忙着清算他们做庄输赢多少钱。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开着黑色女装本田摩托车的男子过来了，那个男子拿了一个袋子递给吴某3最小的儿子，接着吴某3最小的儿子从那个袋子拿了一把刀出来后就往戏楼后面方向走，当时在场的东山镇“罗某”就从他的本田摩托车后备箱拿了一个白色的尼龙袋出来并从尼龙袋里拿了两把刀出来，并递给一把刀给“弟公”，他自己拿了一把刀，接着“罗某”就大声地说:“抓到就砍死他。”这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就拼命地往戏楼后面方向走，而“弟公”和“罗某”分别拿着刀和“炸弹”拿着一根竹竿去追吴某3最小的儿子，当时吴某3最小的儿子走到戏楼后面大概二十米位置时被“弟公”、“罗某”、“炸弹”追上了，这时“弟公”、“罗某”、“炸弹”就用拳脚将吴某3最小的儿子殴打倒在地上，接着“弟公”就拿刀捅了一下吴某3最小的儿子的腹部，而吴某3最小的儿子被捅到腹部后就拿刀捅了一下“罗某”腹部,“罗某”被吴某3最小的儿子用刀捅到后，“罗某”就拿刀捅了一下吴某3最小的儿子胸部，当时在场的老人就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当时我就离开了现场，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5、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上，具体几点钟我就忘记了，当时我东坑村朋友家出来，经过东坑村土地庙附近时在我汽车前灯方向看见我们龙腾村的吴某1一边手按住肚子站在路边，旁边没有人。我认得他，可能他也认得我的小车，当我开车靠近他的时候，我见到他上衣全部是血，他和我说:“我被人捅死了，我被人捅死了”，接着我就打开后座车门将他扶上车，就开车送他到东简卫生院治疗。当我开车到东简卫生院正门时，我们还没有下车，就看见六七个人都拿着铁管或者刀冲向我的小车，有三四个从医院里面跑出来的，有三四个从医院门口外面冲过来的。我见到他们全部拿着刀和铁棍砍我的小车，我见到这种情况马上将小车往后退，退出医院门口的过程中，听见我的小车车身被那些人砍了六七刀的声音。等我将小车退出医院之后，马上将车开往东山镇好好医院将吴某1送到那里治疗，到了医院之后，我打电话给龙腾下村人叫他们通知吴某1的父亲吴某3说吴某1被人砍伤。后来吴某3到东山好好医院之后就将吴某1送往霞山附属医院，我就回家了。
6、证人吴某4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上20时40分左右，当时我自已一个人驾驶着摩托车从东坑村经东简卫生院门口，准备回北岭村家，经过东简卫生院门口时听见围观的群众说龙腾村村青年被人打伤了，于是我就进去东简卫生院看看怎么回事。我开摩托车去到医院门口小卖部时，见到很多人围着在那里，但是不认识那些人。当时围观的人说受伤的是我们龙腾下村吴某1，已经被送到霞山去了，接着我就回去了。
7、证人吴某3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大约20时，当时我在东坑村皇朝家具店坐着聊天，突然接到我媳妇电话说吴某1被人打伤了，已经送东山镇医院。后来我就赶到东山好好医院，见到了我们村的吴某2在，之后我才把吴某1送附属医院的。后来我通过东坑村当晚在戏楼的老人说是庵里村的青年砍伤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几个老人叫什么名字。
8、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5月7日晚20时左右，我到东简镇东坑村看戏，大概19时左右我就去了东坑村，看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我就看到戏楼前面路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我就过去看一下,是很多人围在一起赌钱,赌的是鱼虾式玩法，我也想赌一下，就从口袋里拿出钱,大概有三百多元人民币,我将钱拿在手里，还没开始赌,坐在我旁边也赌钱的吴某1一下子就将我手里钱抢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抢我的钱，他将我的钱抢过去拿在手里,我就过去和他夺，我问他你抢我的钱干嘛，他也不吭声，我们就抢来抢去的大概有两三分钟,我还问他:“你是黑社会嘛，你抢我的钱”。然后他就拿出一把刀捅我，他捅到我的腹部，我也不知道他捅了我几刀，只看到衣服上流出血了，我就将衣服束在腰带里,赶紧跑开到我的摩托车位置，开着我的摩托车赶到东简卫生院，医生看到我的伤情，告诉我要到大医院治疗,让我赶紧报警,我在东简卫生院的门口给我的朋友花名叫“打鸟”的人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他是东简人，我让他替我报警，给“打鸟”打电话时，他告诉我他已经报警了，让我去医院就行了，我在卫生院门口时，东简镇龙腾村的吴某7带着八个人,骑着三部摩托车，都拿着大概一米长的钢管过来,他们来的人里面我认识那个叫吴某7的，吴某7和那几个说要打我,这时又过来两个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是以前一起玩过，他们就劝吴某7他们说我已经挨过刀了，就不要再打了,整个过程大概有五六分钟,我那个花名叫“打鸟”的朋友也来到医院,他也劝吴某7他们不要再打了，随后你们警察就过来了,看到警察后,吴某7他们就骑着摩托车跑掉了，警察到场后,看到我流的血很多，就让我赶紧治疗，“打鸟”就骑着摩托车拉我到新路口,坐上新路口拉客的小车送我到医院,我上了小车不久就昏迷了，2015年5月8日早上9时多才醒过来。我因抢劫于2016年被湛江开发区分局东山派出所抓获，后被湛江开发区法院判有期徒刑3年9个月，于2017年4月10日被投送到茂名监狱服刑的。庵里村的弟公和老二等人追打吴某1时我就发现我自己受伤流血了，那时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受伤。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5年5月7日大约20时，我听见戏楼那里的赌档又有很多人在赌钱，很吵，吵的我家小孩睡不着，我生气就走到孖鼻他们赌档那里一下子把他们照明的电线及灯泡拉了下来，孖鼻见到我就和旁边那几个青年粤公、弟公等人说了一句：“打他”，当时正蹲在地上赌钱的弟公就站起来向我刺了—刀在左胸，我见到我胸口流血了就一下子将弟公推倒在地上，弟公又站起来拿着一把弹簧刀对着我腹部捅了一刀，我就用手想打一拳给弟公，被另外几个人冲上来将我推倒在地上打。接着我就站起来想跑，这时我听见孖鼻对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青年说:“拿东西出来，做他死去”，我就见到一个青年不知道从那里拿了一袋子刀过来丢在地上，是一个白色尼龙袋装着的，散在地上的全部是那种长的开山刀，那些青年就捡起了开山刀追着我砍。在我往东坑村土地庙跑的过程中，被那些青年持开山刀砍刀我左脚膝盖后面脚筋，然后我就跑到了土地庙处。在土地庙那里见到我们龙腾上村的吴某2开着一辆本田小车，我就上了他小车后座，叫吴某2送我去东简卫生院包扎。当吴某2开车到卫生院门口时，就见到庵里村方才追砍我的那几个青年拿着刀站在卫生院门口，他们一见到我在车上，就冲过来对着吴某2的小车砍，吴某2急忙开车从卫生院冲出去，将我送往东山镇医院包扎，后来我就被送到附属医院住院了。弟公名字叫余懿懿，身材比较瘦，头发有点染色,身高约一米七多，当时穿着白色短袖上衣、牛仔裤。我当时共被刺了两刀，被划了一刀，砍了一刀，第一刀被“弟公”用弹簧刀刺伤身体肝部的位置，地点是在东坑村戏楼戏台上面，也就是他们开赌场的位置，然后我从戏台上翻出去水泥路时就倒在了我开到现场的黑色女装摩托车上面。接着“弟公”跟着我翻出去用刀又刺了一刀在我的胸部，当时我光着上身;然后我从摩托车上面起来准备跑的时候又被“弟公”用刀划伤我的肚皮;当我从摩托车上爬起来往士地面方向跑的时候又被一名矮矮胖胖、长的很像“孖鼻”的男子用刀砍伤左脚后面，地点是在在距离我摩托车停放不远处水泥路上。“那某”是在赌场做庄玩“鱼虾蟹”的，“弟公”在下注，后来我被打跑的时候好像“那某”也和那些人一起追着我打。我不确认“粤公”当时在现场，后来许多人和我说当时他不在现场，所以他当时应该不在现场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余懿懿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7日晚上，当时我和“老二”，“生毛胸”正在东简镇东坑村戏楼那里赌钱，开庄的是坡角村叶某4，我和“老二”，“生毛胸”三人都输钱了，后来有一个龙腾村人，花名叫铁牛仔,名字叫吴某1，用脚把挂照明灯的竹竿踢倒了。我们看见了都很生气，当时“生毛胸”说:“钱是赢不回来了,打他（踢倒竹竿的吴某1）。”于是我们就开始打他，我害怕“生毛胸”打不过吴某1于是上去帮忙，我用拳头打了几下在吴某1的头部，后来他就往东坑村的公庙那边跑了。我和“生毛胸”和“老二”三个人在继续追吴某1的时候，“生毛胸”发现自已被人捅伤了，就和我说:“我也被人捅伤了”，我当时见到“生毛胸”肚脐位置流血了，然后我和“老二”就把“生毛胸”送到东简卫生院，没有继续追赶吴某1。在我们送“生毛胸”到东简卫生院时候，因为东简卫生院不敢收治“生毛胸”，后来我们就找了一辆黑的士送他到霞山，在的士车上时“生毛胸”和我以及“老二”说:“我刚才捅伤人（就是吴某1）了”。当时我们在东简卫生院时，我们村的孖鼻等人也来了，龙腾村的青年也来了。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老二和我一样都是拿拳头打到吴某1，“和我说他拿刀捅伤了吴某1。我没有看见“生毛胸”是怎样捅伤吴某1的，只是看见“生毛胸”冲上去打吴某1的过程中他自已受伤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捅伤的吧。粤公当晚根本就没有去过现场，孖鼻是后来听说打架了才去到东简卫生院。我当时没有见到有人持刀，那时照明灯泡已经掉在地上，现场是很黑的，不可能看的见谁拿刀的。我愿意赔偿医药费给吴某1，如果他要求的赔偿金额合理的话，争取从轻处罚，但是不知道吴某1肯不肯。
（五）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黄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简街道东坑村戏楼附近。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用刀刺伤其的“弟公”，赌场坐庄的叶某4，无法辨认出用刀刺伤其的“孖鼻”及“粤公”。证人叶某1辨认出用拳头打了几下龙腾村吴某3最小儿子的头部的男子即被告人余懿懿和赌场坐庄的叶某4。证人叶某4辨认出被告人余懿懿、被害人吴某1以及黄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懿懿无视国法，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达十级伤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懿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余懿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余懿懿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且本案的发生是因被害人先行挑衅行为而引发，被害人吴某1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余懿懿从轻处罚。
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余懿懿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懿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奎
审 判 员 钟 胜
代理审判员 赵君鸿
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吕 翔
速 录 员 吴舒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