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蓟刑初字第0254号
公诉机关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张伟，农民，群众。2013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长江，天津法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张伟被控聚众斗殴一案，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1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5〕38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智敏、田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张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长江，翻译刘玉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张伟于2014年8月8日21时许伙同宗××、王三×、付××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县候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经营的烧烤店饮酒，因王三×无故摔坏酒杯与郑××发生口角，经他人劝阻离开。后在王三×纠集下伙同王三×、宗××、付××等人持刀、木棍等工具返回烧烤店与郑××等人互殴，致烧烤店服务员王二×、刘××、拉架人马二×等人受伤。经公安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二×左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左肘关节为轻微伤，马二×左侧髂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被告人付张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付张伟犯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
被告人付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其看到有人受伤后，因害怕就离开现场了。被告人付张伟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付张伟持械殴打他人。2、付张伟属于一般参与者，应属于从犯的地位。3、付张伟属于聋哑人，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8日21时许，被告人付张伟与宗××、王三×、付××（均已判刑）及马二×、贾××、郑××在蓟县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经营的烧烤店内饮酒，期间因王三×无故摔酒杯，郑××与王三×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后宗××、王三×、付××、付张伟乘坐高××驾驶的夏利车离开。途中，王三×余怒未消，提议回烧烤店殴打郑××，付张伟等人表示同意，并在路边捡拾几根木棍放在车内，由高××驾车再次返回郑××的烧烤店。宗××持随身携带的匕首，付××、付张伟持木棍，伙同王三×，与郑××、郑××的妻子王一×等人互殴，致烧烤店服务员王二×、刘××受伤，劝架人员马二×被宗××用匕首扎伤，王三×、宗××亦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二×左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左肘关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二×左侧髂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宗××面部、右眼、颈部、右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王三×头部、额部、左侧胫骨骨挫伤、左膝韧带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付张伟案发后潜逃，于2015年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害人王二×、刘××、马二×均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对被告人依法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付张伟为言语一级残疾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蓟县分局侯家营派出所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工具木棍及高××的夏利车及在夏利车上提取的水果刀予以保全的情况。
2、公安蓟县分局侯家营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打架现场有桌椅破损、啤酒瓶破碎，地上散落一根木棍，夏利车前挡风玻璃破碎，车内有两根木棍。
3、公安蓟县分局刑侦六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群众举报，被告人付张伟案发后潜逃，于2015年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付张伟的违法犯罪经历。
5、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当事人身份、郑××因本案被取保候审，付××、宗××、王三×被逮捕及案件其他情况。
6、电话记录，证实被害人王二×、刘××、马二×均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均希望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付张伟。
7、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张伟为言语一级残疾人。
8、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二×、刘××、马二×的伤情情况；被告人宗××、王三×的伤情情况。
9、被害人王二×陈述，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在蓟县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经营的烧烤店打工时，听见屋里有人摔杯子，在屋里吃饭的人对郑××说别在这开饭店了，郑××的媳妇把他们劝走了。大概过半个小时，那些人又回来了，先进了烧烤店对面的超市，过了一会出来，有人拿着铁棍、有人拿着木棍、有人拿着刀子朝烧烤店来了，郑××一看就吓跑了，有人推郑××的媳妇，其和刘××过去拉架，都被推到了，其左胳膊摔坏了。这时郑××回来了，开车拉着其和张××、马二×追叫“老四”的人去了。中途接到郑××媳妇的电话说犯病了，几人就去派出所了。
10、被害人刘××陈述，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在蓟县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经营的烧烤店打工，里屋有一桌人吃饭，有一个人摔杯子，过了一二分钟，屋里吃饭的人与在外面的郑××吵起来，郑××的媳妇把那些人劝走了。过了大概半小时，那些人又回来了，他们把车停在超市门口，进了超市，过了一会，他们又出来了，回他们车里拿木棍、铁棍，直接朝烧烤店来了，有个人把马二×推到摆物品的架子上，人和架子都倒了，现场有人打起来了，其看见地上趴着一个人，过去拉架，被对方推了一下，其摔倒在地，左膝盖和左胳膊肘摔坏了，其起来就进屋了。
11、被害人马二×陈述，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请宗××（外号叫四哥）和贾××在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的饭店吃饭，他们又叫了三个人，一个哑巴，一个黄头发，一个叫二哥的，吃饭过程中，饭店的老板郑××进来敬酒，后来不知怎么了，叫二哥的把酒杯摔了，老板娘过来说“喝多了吧”，二哥骂老板娘，经过劝解，二哥、四哥、哑巴和黄头发坐夏利车走了。贾××是骑摩托车来的，他车没油了，其让马一×骑摩托车给贾××加油去了。过了半个小时，他们4个又回来了，回来后去超市，不一会从超市出来，从夏利车上取下木棍和铁棍，哑巴拿铁棍、黄头发拿木棍、二哥没拿什么，四哥拿着刀子就去饭店，到饭店后二哥用手抓老板娘的衣服，把放食品的桌子踹倒了，四哥拿刀子要扎郑××，其去拉架，四哥一刀朝其扎过来，其一躲，扎其左腰部了。其看见二哥在地上趴着。这时听到警车的警笛响，他们就跑了。其对郑××说被四哥扎了，让他赶紧追，郑××带了饭店的小工开金杯车去追四哥，没追上，听说他媳妇在侯家营派出所犯心脏病了，就到派出所了。
12、证人郑××证言，证实其在侯家营镇三岔口村经营福客来烧烤店，2014年8月8日晚上，马二×和一个叫二哥的、一个叫老四的、一个黄头发的、一个叫伟子的吃饭时吵起来了，往地上摔瓶子和杯子，后来和其发生矛盾，被人劝开了，他们开着夏利车走了。走时二哥说“你等着，今晚弄死你，店别开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又开着那辆夏利车回来了。其看见夏利车停在烧烤店对面超市的门口了，哑巴拿了根铁棍、黄毛拿了根木棍、四哥手里拿着弹簧刀、没看清二哥拿工具。四哥要拿刀子扎其，没扎着，把马二×扎了，哑巴拿铁棍要打其，其跑了，他没追上，其又回来了。马二×被人扎伤后，对方的人就开始跑，其去拦他们那辆夏利车，看见夏利车后排座上放着几根木棍，汽车的玻璃都开着，就从车里拿了一根木棍，砸车的前风挡玻璃一下。那辆夏利车跑不了了，其就带着马二×去追对方的人，后来就送马二×去医院了。
13、证人王一×证言，证实其是郑××的妻子，2014年8月8日晚上，马二×、二哥、老四、哑巴、黄头发的、伟子在其饭店吃饭，二哥往地上摔瓶子和杯子，还骂小工和郑××，郑××和他们骂起来，老四拿刀子比划，其让马二×把他们劝走。二哥走时说“你等着，我还要回来，弄死你，让你随时关门”。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又回来了，哑巴拿铁棍、黄头发拿木棍，四哥拿弹簧刀，到饭店后，二哥把放食品的柜台踹倒了，哑巴用铁棍打郑××，黄头发用木棍打郑××后背一下，郑××往南跑了。二哥抓其衣服，其顺手拿起圆凳朝二哥身上砸了二三下，他把其手中的圆凳抢走了，往后推其，其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啤酒瓶朝二哥头上扔过去，砸在他头上了，他往大道上跑，想上车，这时听到警笛响，他就趴地上不动了。
14、证人张××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在蓟县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郑××经营的烧烤店烤鸡排，屋里一桌有五六个人吃饭，出来以后，有一个人对郑××说“你饭店别开了”，被人劝走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坐红色夏利车又回来了，他们把车放超市门口，进超市了，其正好去超市买东西，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小刀在挥，回烧烤店其将这事告诉郑××。过了一会，那些人从超市出来，到夏利车上取下木棍、铁棍朝烧烤店来了。有一个人拿铁棍追郑××，郑××就跑了。有一个叫“老四”的人用刀子把马二×扎了，这时警车来了，那些人就跑了。郑××开车拉其和马二×、王二×去追扎马二×的人。中途郑××接到他媳妇的电话说犯病了，几人就去派出所了。
15、证人郝××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在侯家营镇三岔口村饭店吃饭，屋里的一桌人吵起来了，好像是饭店老板和一个叫二哥的吵起来了，他们有五六个人，一个哑巴、一个黄毛、一个叫老四的，老四兜里有刀。旁边有人劝架，他们就坐夏利车走了，临走时二哥说“你等着，我回来弄死你”。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又回来了，回来后去饭店对面的超市，其通过超市玻璃看见哑巴在里面比划砍的动作，就报警了。他们从超市出来，就去夏利车上取木棍，朝饭店去了，其怕民警找不到，就去路口等警车，回来看见一个人在饭店前面的地上趴着。
16、证人马一×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在福客来烧烤店吃饭时，里面一桌有人和老板、老板娘吵起来了。里面吃饭有个叫伟哥的，他吃饭是骑摩托车来的，走半路上没油了，把车放在老谢猪场往北的大埝上，马二×让其骑摩托车去三岔口加油站打点油，他把伟哥和油一起送到放摩托车的地方。
17、证人尹××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和郝××、马二×等人在郑××的饭店院子里吃饭，屋子里有一桌吃饭的，一个叫二哥、一个叫四哥，有一个哑巴、一个黄头发、一个开车的司机，还有一个叫伟哥，二哥和郑××吵起来把酒杯摔地上了，二哥用手作了一个砍的动作，黄头发说“二哥你让我砍哪儿我砍哪儿”，饭店老板娘劝架没打起来，四哥的手在裤兜里揣着刀子比划，马二×拉着四哥，经劝解，他们走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又回来了，直接去饭店对面的超市，郝××看形势不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他们从超市出来，到夏利车上取下木棍和铁棍到饭店，哑巴拿木棍，黄头发的拿铁棍，四哥拿刀子，二哥没拿东西，二哥把烧烤店放食物的桌子踹倒了，老板娘用啤酒瓶对二哥头就是一下，四哥从兜里掏出刀子，马二×上去拉架，四哥把马二×扎了，这时听到警车的警报声，二哥就趴地上了，四哥拿刀子跑了，郑××开车去追。
18、证人贾××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和王三×、宗××、哑巴、姓付的、马二×和烧烤店老板喝酒，期间宗××打电话让高××来接他。快喝完的时候，王三×往地上摔一个酒杯，烧烤店老板不干了骂王三×，王三×也骂对方，被大伙劝开了。这时高××开车来了，宗××等人上车要走，不知道谁问其怎么走，其说摩托车在大埝上，其骑摩托车走。当时马二×的姐夫在外面吃饭，其和马二×坐那了。后来马二×的外甥骑摩托车把其送到大埝上，期间其接了二三个电话，全是同一号码，后来知道是王三×打的电话，说在烧烤店对面的超市呢。其怕打架，让他们别动，就骑摩托车回烧烤店来了，看见王三×在烧烤店前面的地上趴着，地上有一堆血。一会警车来了，王三×被救护车送走了，其和王三×一块去医院了。
19、证人高××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其去三岔口村的一个饭店接宗××，当时吃饭的有宗××、王三×、贾××、一个哑巴、一个黄头的、饭店老板、还有一个挺瘦的。吃饭时王三×和饭店老板骂起来了，被人劝开了，其开车拉着宗××、王三×、哑巴、黄头发的走了，走时没拉着贾××。几人去邵庄子看车后，王三×说去接贾××，就回到饭店对面的超市那。王三×给贾××打电话，贾××说走了，一会回来。他们四个下车去超市了，其从超市买完面包回车上，这时饭店老板和三四个人过来了，老板看其车里有木棒，就从车上拿了一根木棒打车玻璃，还有人拿着圆凳要打其，其跑到超市里面去了，其在超市门口看见宗××在超市门口趴着，他们上去打宗××。过了20分钟，警察来了，其看见王三×在饭店门口不远的地上趴着，旁边有血。其不知道车上的木棍是什么时间放上去的。
20、证人麻××证言，证实2014年8月8日晚上，有人在其经营的超市里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双布鞋，买刀子的人身高1米7左右，上身没穿衣服，前胸后背全是纹身，和他一起来的有二三个人。民警调取的店里监控录像时间比现实时间慢了9个小时。
21、另案处理人王三×供述，2014年8月8日晚上，打渔庄附近的一个烧烤店老板请其和宗××、贾××、一个哑巴、一个染黄头发的小伙等人喝酒，因其把酒杯摔地上了，和烧烤店老板嚷嚷起来，被大伙劝开了。当时高××来接几人回去，几人就乘坐高××的汽车走了。半路上其想起贾××没跟着一起走，就和宗××、高××、黄头发的小伙、哑巴一起回去接贾××。因为之前发生过冲突，怕回去以后打起来吃亏，不知道谁从道边捡的木棍、铁棍。回去后几人先到烧烤店对面的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把水果刀，然后其和宗××、高××、黄头发的小伙、哑巴、贾××与烧烤店的老板、老板娘和两个小工打起来了，双方都有拿木棍的，宗××拿的刀子是其从烧烤店对面的超市买的。其被人用酒瓶把头打破了以后就昏迷了，醒来后已经在医院了。
22、另案处理人宗××供述，案发当晚，其和马二×、王三×、贾××、哑巴、付××以及郑××在郑××的饭店吃饭，王三×把酒杯弄地上了，郑××不干了，和王三×发生争吵，被大伙劝开，这时高××开着夏利车过来接，其和王三×、付××、哑巴坐车走了，半路上王三×接到贾××的电话，让回烧烤店接他去，几人又回来了。到饭店对面的超市，几人进超市买水喝，然后出来准备上车，刚一拉车门，郑××、马二×、还有两个人就过来了，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朝其头上打一下，其就倒地上了。其抱着头在地上趴着，有好几个人打其，其爬起来就跑了。
23、另案处理人付××供述，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付张伟一块待着，四丫头给其打电话说去喝酒，当时小良子开车载着贾××、四丫头、二头和一个男的，在下窝头镇台头村北桥附近接的其和付张伟，然后几个人一起去小良子的烧烤店喝酒。喝了大概一个小时，小良子说有事想先撤了，但二头不干，把酒杯摔碎了并骂小良子，被人劝开了。四丫头打电话让高××来接，高××来了之后，在烧烤店外面，二头想打小良子，被人劝开了，二头骂小良子几句就走了。当时高××开着他的夏利车，二头坐副驾驶、其坐司机后边，四丫头坐司机副驾驶后边，付张伟坐后排座中间，开始想回家，四丫头说去看车，看完车就都上车了。但是二头老是气不顺说回去打小良子，在加油站北边的便道上，四丫头和二头下车从道边捡了三四根棍子放在车的后座底下了，然后又回烧烤店，把车停在烧烤店对面的超市门口，二头说去超市买把刀，几人就全进超市了，买完东西就全上车了。刚上车，小良子看见了说“你们还想打架咋着”，四丫头说“我们就打架咋着”，然后其这方的人就全下车了，哑巴拿着棍子，四丫头拿着刀随身携带的匕首，二头拿着棍子，其也拿着棍子朝小良子的烧烤店过去，双方互相打了半个小时，其一看打不过小良子一方，就跑了。
24、被告人付张伟供述，案发当天，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一个人拿着酒瓶子砸了后背纹老虎人的脑袋，后来在旁边吃饭的人和其桌上的三个人一起打其和付××等人，其和胸前有纹身的人就分开跑了，其没有动手打架，其就去了打架现场一次。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付张伟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张伟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付张伟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付张伟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属于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张伟系聋哑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张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付张伟属于从犯、聋哑人，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付张伟的辩解，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建新
代理审判员 赵 卿
人民陪审员 王玉龙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铮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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