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1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佳妮，女，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桢，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琼，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康富，男，198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星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嘉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沈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星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颖，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桢，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佳妮因与被上诉人傅康富、被上诉人上海嘉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洲公司”)、原审第三人吴颖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1民初10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佳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改判胡佳妮按照4：6的比例分别向傅康富、嘉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43万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并以43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比例支付利息，诉讼费各半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张某系嘉洲公司经理，也是傅康富的代理人。2015年7月张某代表傅康富和嘉洲公司邀请吴颖合伙加入上海锦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嘉公司”)，并口头约定胡佳妮出资60万元，持有锦嘉公司51%股权，傅康富和嘉洲公司合计持有49%股权，此时胡佳妮是锦嘉公司的隐名股东。2015年11月8日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后，胡佳妮即持有锦嘉公司100%股权。2015年11月8日的股权变更登记系转让傅康富和嘉洲公司所持的49%锦嘉公司股权，并对之前已转让给胡佳妮的51%股权进行确认和追认。胡佳妮认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但对其中20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格持有异议，实际约定的价格为43万元，200万元的价格系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根据工商人员的指示填写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且傅康富和嘉洲公司还在2015年11月8日出具了一份放弃优先权购买声明，若其是锦嘉公司100%股权的真正股东，则根本无需放弃优先购买权。2016年11月吴颖和张某矛盾加剧，张某就是要求以43万元价格转让锦嘉公司49%股权。综上，胡佳妮应支付43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而非200万元。傅康富、嘉洲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胡佳妮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傅康富和嘉洲公司并未委托张某就锦嘉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与吴颖进行谈判，张某仅是介绍人。胡佳妮、吴颖一审时表示其系无偿受让锦嘉公司100%股权，二审却又主张是以43万元受让，前后陈述明显互相矛盾，不应获得支持。胡佳妮上诉主张对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成立和有效没有异议，傅康富和嘉洲公司就可以理解为胡佳妮对涉案协议所有条款均无异议，而胡佳妮却又表示对其中涉及的价格条款有异议，陈述显然自相矛盾。更何况胡佳妮也从未要求行使变更权和撤销权，可见《股权转让协议》关于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约定应当有效。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吴颖述称：同胡佳妮的意见一致。傅康富、嘉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胡佳妮向傅康富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2.请求判令胡佳妮向傅康富支付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3.请求判令胡佳妮向嘉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万元；4.请求判令胡佳妮向嘉洲公司支付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锦嘉公司系设立于2015年3月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发起人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傅康富40%、嘉洲公司60%，法定代表人为傅康富。锦嘉公司2015年3月10日公司章程载明，嘉洲公司、傅康富所认缴出资的出资时间均为2020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饰品、汽摩配件的销售，二手车服务，保险咨询，机械设备、机电设备、机电设备安装及维修，二类机动车维修(小型车辆维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案件审理中，嘉洲公司确认，其实际负责人为张某。2015年8月，吴颖接手管理锦嘉公司。2015年11月8日，傅康富、嘉洲公司与胡佳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傅康富、嘉洲公司将其持有的锦嘉公司股权分别以80万元、120万元转让给胡佳妮，胡佳妮应当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傅康富、嘉洲公司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手写，违约责任部分写“无”。2016年8月22日，上海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向锦嘉公司发放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许可证载明的经营范围为二类机动车维修(小型车辆维修)。2.2014年12月31日，嘉洲公司作为发包方、杭州福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合同书工程名称、地址系空白，工程期限约定45天，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止，工程预算总价为20万元。2015年12月25日、2016年2月2日，吴颖向易鹏支付66,000元、3万元；2016年2月6日，吴颖向张某支付5万元。一审审理中，吴颖称，其于2015年10月知晓锦嘉公司尚有装修尾款未支付完毕，傅康富、嘉洲公司确认上述款项均系吴颖代锦嘉公司支付的《装饰工程合同书》项下工程款。3.2015年3月1日，锦嘉公司作为承租方、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作为出租方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上海市徐汇区的房屋(实测建筑面积1,502平方米)出租给承租方锦嘉公司，租赁期限为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月租金为54,823元(每日每平方米1.2元)，第四年递增5%至合同到期，出租方每二个月支付一次租金，先付后租。此后，锦嘉公司与锦江公司又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上海市徐汇区的房屋(实测建筑面积75.66平方米)出租给承租方，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月租金为2,762元(每日每平方米1.2元)。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7月7日，吴颖向锦江公司付款以及相应银行回单客户附言内容如下：日期金额(元)银行回单客户附言内容12015.11.1133,022.599月-10月房租费及7月-8月水费(锦嘉)22015.11.1133,93011月-12月房租费及10月电费(锦嘉)32016.1.1346,851.512016年1月-2月房租及2015年水电费42016.3.2339,958.97房租(3-4月份)电费及水费(2月份)52016.5.2739,871.895月和6月房租费及4月份电费和水费62016.7.738,374锦江7-8月份房租4.2016年7月12日，朱保国以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厂等为被告诉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请求判令该案被告连带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多项费用，该案案号为(2016)沪0104民初23681号。审理中，经朱保国申请，徐汇法院追加锦嘉公司为被告。徐汇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民事判决认定，锦嘉公司承租位于上海市徐汇区的房屋后，将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姜年冬，姜年冬又将其中的室内墙面油漆工程分包给李广威承揽施工，乳胶漆材料由姜年冬负责，后李广威找到朱保国与其一同施工，约定按天支付报酬。2015年1月8日16时30分许，朱保国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徐汇法院酌情确定锦嘉公司就朱保国的人身伤害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判令：一、姜年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朱保国赔偿款55,923.71元;二、李广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朱保国赔偿款200,978.41元；三、锦嘉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朱保国赔偿款90,572.45元；四、驳回朱保国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70元，减半收取计4,435元，由朱保国负担887元，姜年冬负担1,330.50元，李广威负担1,552.25元，锦嘉公司负担665.25元。该判决已生效。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锦嘉公司尚未履行上述判决判令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二、若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有效，胡佳妮应当向傅康富、嘉洲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三、若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有效，胡佳妮是否应当向傅康富、嘉洲公司支付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胡佳妮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非双方当事人协商后形成的合意，并认为其签署协议非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无效。基于以下理由，一审法院对其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其一，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供的统一格式股权转让协议文本系为方便股权转让双方签订协议而制订，对于股权转让的价格等条款，协议双方均可自行协商确定。胡佳妮以本案当事人使用该格式文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为由认为协议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观点，缺乏依据。在胡佳妮未举证证明各方当事人就案涉股权转让另行签订其他书面协议或达成其他口头协议的情况下，根据商事外观主义，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签字的协议确认双方真实意思。其二，股权价格的决定因素包括公司的有形资产、无形资产、所负债权债务、经营状况、发展前景等。锦嘉公司章程明确约定发起人股东缴纳出资的期限，而且吴颖于2015年8月即参与锦嘉公司经营，因此，胡佳妮作为吴颖的妻子，在受让案涉股权前，对傅康富及嘉洲公司是否缴纳出资、二者对锦嘉公司的投入、锦嘉公司经营资质及运营情况均应知晓，其理应在充分考虑上述因素后，与傅康富、嘉洲公司协商价格并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因此，胡佳妮在本案中以傅康富、嘉洲公司未实际缴纳出资、锦嘉公司并无价值200万元资产为由，主张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不合常理，进而认为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观点，一审法院难以采纳。其三，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违约责任部分手写“无”，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该条款的理解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在傅康富、嘉洲公司未明确表示放弃主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该条款应理解为协议各方不对违约责任作特别约定为宜。退一步而言，即便协议各方约定违约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亦不足以以此认定协议内容不合常理、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四，胡佳妮、吴颖称，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吴颖与张某就合作经营锦嘉公司达成协议，嘉洲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并提供张某出具否认其与吴颖存在合作协议的情况说明。胡佳妮、吴颖针对其上述主张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难以采信。退一步而言，即便胡佳妮、吴颖所述属实，即吴颖与张某系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达成合作协议，如上文分析，胡佳妮理应在充分考虑该因素后与傅康富、嘉洲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其以此为由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不合常理、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观点，一审法院实难采纳。此外，胡佳妮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显失公平，系可撤销合同。鉴于胡佳妮未提出相应的诉请，且其该主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合同撤销权除斥期间，胡佳妮已丧失撤销案涉协议的胜诉权，胡佳妮以此为由对《股权转让协议》效力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股权转让协议》系协议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傅康富、嘉洲公司已配合胡佳妮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胡佳妮亦未举证证明其股东权利的行使存在障碍，故其应当依约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即2015年11月11日之前向傅康富、嘉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对于胡佳妮要求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由吴颖所承担的锦嘉公司房租、装修款以及锦嘉公司应对外承担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关于房租、装修款。根据胡佳妮提供的证据，吴颖于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7月7日期间代锦嘉公司向锦江公司支付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房租、水电费等共计232,008.96元。此外，吴颖于2015年12月25日、2016年2月2日支付的装修款146,000元系嘉洲公司与杭州福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项下的款项。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合同系嘉洲公司在锦嘉公司设立前为锦嘉公司所签订无异议，因此，上述146,000元装修款吴颖系代锦嘉公司支付。根据胡佳妮及吴颖的陈述，吴颖于2015年8月即接手管理锦嘉公司，且吴颖确认其于2015年10月知晓锦嘉公司装修款尚未付清，一审法院认为，胡佳妮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前，理应知晓锦嘉公司房租、装修款支付情况，在与傅康富、嘉洲公司协商股权转让对价时亦应考虑该因素，其要求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吴颖承担的装修款、租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锦嘉公司应对外承担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针对锦嘉公司装修过程中发生的事故，锦嘉公司应赔偿案外人朱保国90,572.45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665.25元。鉴于傅康富、嘉洲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告知胡佳妮上述事故，胡佳妮在与傅康富、嘉洲公司协商股权转让款时未考虑该因素对股价的影响，胡佳妮要求扣除相应股权转让款的观点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根据傅康富、嘉洲公司转让股权比例以及锦嘉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诉讼费认定，胡佳妮应向傅康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0万元减少36,495元，胡佳妮应向嘉洲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20万元减少54,742.70元。综上，胡佳妮应向傅康富支付股权转让款763,505元，应向嘉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145,257.3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一审法院在争议焦点一部分关于《股权转让协议》违约责任条款的分析，在傅康富、嘉洲公司未明确表示放弃主张违约责任的情况下，该条款应理解为协议各方不对违约责任作特别约定为宜，守约方有权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向违约方主张违约责任。胡佳妮未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傅康富、嘉洲公司主张利息损失与法无悖，胡佳妮应向傅康富、嘉洲公司赔偿以未付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胡佳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康富支付股权转让款763,505元；二、胡佳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康富赔偿以763,505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胡佳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嘉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145,257.30元；四、胡佳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嘉洲公司赔偿以1,145,257.3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五、驳回傅康富、嘉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胡佳妮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80元(傅康富、嘉洲公司已预交)，由傅康富负担60元，由嘉洲公司负担90元，由胡佳妮负担23,73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胡佳妮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2017年1月20日张某、嘉洲公司财务人员与锦嘉公司出纳的录音光盘一份，用以证明张某代表傅康富、嘉洲公司和吴颖确实口头约定了双方分别持有锦嘉公司49%和51%的股权。傅康富和嘉洲公司经质证认为：胡佳妮提供的录音光盘不应被采信。1.录音光盘不是新证据，胡佳妮很早就已掌握该录音，其怠于提供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2.与张某核实后，张某不认可该录音，并表示胡佳妮有伪造证据的嫌疑。3.即便录音光盘属实，也无法推翻一审判决。录音中没有傅康富，不能证明胡佳妮和傅康富之间存在股权比例的约定。而张某仅是嘉洲公司职业经理人，在张某没有嘉洲公司股东会决议和委托书的情况下，张某无权对嘉洲公司持有的锦嘉公司股权与胡佳妮达成转让约定。4.2015年11月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可替代前述股权转让的口头约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在于锦嘉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格是43万元还是200万元。胡佳妮主张其在2015年11月8日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就已是锦嘉公司持股51%的名义股东，并在本院二审过程中提供录音光盘进行证明。对此，本院认为，该光盘未经公证，胡佳妮亦未能提交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该证据形成于2017年1月，早于一审审理之时，胡佳妮既未于一审中提供，亦未提出延期举证申请，不属于新证据。据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胡佳妮对前述主张未能提供代持股协议、实际出资证明等证据加以佐证，本院难以采纳。而胡佳妮关于其系以43万元价格受让傅康富和嘉洲公司持有的锦嘉公司49%股权的上诉主张，除了前述本院不予采纳的录音光盘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此节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基此，一审法院根据商事外观主义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胡佳妮应当根据该协议约定向傅康富和嘉洲公司支付相应股权转让价款。综上所述，胡佳妮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8元，由上诉人胡佳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蒙蒙审判长 李 蔚审判员 邵美琳审判员 王逸民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张蒙蒙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