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郾民初字第00871、02237号
原告（被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
委托代理人李永红，河南劳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侯桂兰（原告）。
委托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超（原告）。
委托代理人侯桂兰，系被告杨超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海霞（原告）。
委托代理人侯桂兰，系被告杨海霞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事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与侯桂兰、杨超、杨海霞互为原、被告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和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件，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将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4年12月1日依法作出（2014）郾民初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书、（2014）郾民初字第01371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侯桂兰、杨超、杨海霞不服该两份判决，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5）漯民终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4）郾民初字第01343号民事判决书、（2014）郾民初字第01371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农村信用社的委托代理人李永红，侯桂兰及侯桂兰、杨超、杨海霞的委托代理人王联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郾民初字第00871号案原告农村信用社诉称：2008年12月31日，杨永朝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受贿、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周口市检察院依法逮捕羁押，2010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在周口市区，依法限制其人身自由。2013年8月19日杨永朝因病去世，2013年9月5日，郸城县法院依法作出（2009）郸刑初字106-1号裁定书“对被告人杨永朝终止审理”。2013年9月5日，郸城县法院依法作出（2009）郸刑初字106号判决书，依法判决杨永朝审批的发放2200万元的贷款，发放信用社即周口市市区信用合作社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罚金50万元。2014年4月20日，三被告向漯河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7月14日，漯河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裁决：一、原告为三被告补发杨永朝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生活费421596元；二、原告为三被告补发杨永朝2010年7月至2013年8月的医疗费、交通费543582元；原告认为仲裁违法，故依法诉讼。另外原告认为，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依据劳动仲裁法规定，仲裁时效为一年，三被告作为申请人在漯河市仲裁委申请仲裁已超一年仲裁时效，依法规定该案时效已过，三被告已丧失申请仲裁的权利。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拒为三被告补发杨永朝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的生活费421596元；二、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拒为三被告补发杨永朝2010年7月至2013年8月的医疗费、交通费543582元；三、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三被告辩称：事实方面：1、停发杨永朝的工资，在杨永朝挪用公款一案被终止审理后是否应当补发；2、杨永朝看病的医疗费、交通费等，省信用社是否应当支付；3、伤残补助金和一次性抚恤金，省社是否应当支付。2008年12月31日至2010年6月13日，信用社可以停发杨永朝工资，但由于没有履行相应程序，不合法，在2010年6月13日至2013年8月19日，杨永朝被取保候审期间，信用社不可以停发工资，停发工资没有法律依据，2013年9月5日，杨永朝被终止审理后，所有的工资均应补发，因为补发工资和国家赔偿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支付方式，二者可以兼得，犹如工伤和交通事故一样可以兼得，且有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关于医疗费和交通费，由于最高人民法院院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第一条，用人单位没有缴纳社保，社保单位又没有补办损失，用人单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由于用人单位没缴纳，根据省人社厅文件，应该支付三个月的丧葬补助费和二十个月的一次性抚恤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信用社也应当依法支付，综上，信用社要求不予补发、不予赔偿、不予支付的诉请不能成立。
（2015）郾民初字第02237号案的原告侯桂兰、杨超、杨海霞诉称：三原告的亲人杨永朝于2005年5月被调往河南省农村信用社漯河市办公室任副主任，但在没有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被告农村信用社于2009年1月停发了杨永朝的工资，并停缴了医疗、养老保险及企业年金等社保费用，致使杨永朝直到2013年8月19日死亡，也没有享受到任何福利待遇，使其巨额医疗费无处报销。三原告向漯河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裁决被告为三原告支付杨永朝生活费421596元、医疗费、交通费543582元。三原告认为该裁决没有达到全面保护劳动者的权利。因此请求：一、判决被告为三原告补发杨永朝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的工资702632元；二、判决被告为三原告补缴杨永朝的养老保险费58632元、医疗保险费11972.8元、住房公积金70207.2元；三、判决被告为三原告祝福杨永朝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577485.44元；四、判决被告为三原告支付杨永朝的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共计288351元；五、判决被告为三原告支付杨永朝应领取的企业年金200000元；六、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2015）郾民初字第02237号案的被告农村信用社辩称：对侯桂兰一案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第一，侯桂兰主张补发工资等诉求于法无据，本案杨永朝是司法机关依照刑事法律被采取刑事措施，依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劳动法若干问题第28条的规定，该条第一项也有规定杨永朝因涉嫌犯罪被采取刑事措施，省信用社依法暂时停止与杨永朝劳动合同的履行，暂时停止杨永朝劳动合同期间用人单位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劳动者经证明被错误限制人身自由的，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损失可由其依据国家赔偿法要求有关部门赔偿。原告所诉支付劳动报酬、医疗费等诉求均没有合法法律依据，原告诉求依据的是劳动法关于工资及社会保险的规定，但是本案杨永朝因涉嫌犯罪被依法采取刑事措施，并不是合法的劳动关系，并没有提供合法劳动，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的工资的概念，杨永朝被定为犯罪嫌疑人，我们有权停止支付工资，他也没有提供合法的劳动，所以不符合该条规定。关于社会保险，因杨永朝涉嫌犯罪我们停止了对其社保的缴纳，并不是没有缴纳，此案是国家赔偿范畴，至今杨永朝因病死亡，依法被司法机关终止审查，但是对是错没有准确的定性可以要求有关国家机关赔偿，且属于刑事赔偿范畴，如果被羁押错误，应启动国家赔偿机制。综上，我们做法有法可依，暂时停止其待遇并不是解除，我们不应当支付杨永朝因涉嫌犯罪被取保候审期间的一切待遇。
为证明各自的主张，农村信用社在两案中共同举证如下：
证据一、农村信用社企业营业执照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证明原告企业主体资格合法有效。
证据二、漯劳人仲案字（2014）68仲裁裁决书一份、仲裁裁决送达回证一份，证明该案已经过劳动仲裁程序。
证据三、2008年12月18日周口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杨永朝涉嫌挪用公款的刑事拘留书、逮捕通知书复印件及扣押杨永朝物品文件清单复印件；《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印发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退居二线等员工工资福利待遇暂行规定的通知》（豫农信人（2007）24号）文件复印件；杨永朝签阅豫农信人（2007）24号）文件的处理笺复印件。证明2008年12月，杨永朝因涉嫌挪用公款被检察机关从工作岗位上依法刑拘和逮捕，依据豫农信人（2007）24号）文件和相关规定，原告依法停发杨永朝工资和相关福利待遇，对此规定杨永朝是知悉的且又是该项规定的贯彻执行者。
证据四、杨永朝人口注销证明、（2009）郸刑初字第106号刑事裁定书一份、（2009）郸刑初字第106-1号刑事裁定书一份、（2009）郸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2009）郸刑初字第106号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一份、杨永朝妻子侯桂兰书写的变更强制执行措施申请书一份、侯桂兰和杨超的身份证、侯桂兰和杨超为杨永朝取保候审保证书各一份。证明杨永朝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09年11月23日被周口市郸城县检察院以涉嫌挪用公款、受贿、违法发放贷款罪起诉；2010年6月13日，杨永朝有病，其妻侯桂兰、其子杨超作为保证人，为杨永朝办理取保候审，由郸城县法院决定，由公安局执行，依法限制杨永朝不得在周口市区外活动；2013年8月19日，审理过程中杨永朝病亡，2013年9月5日，郸城县法院终止审理，同日，郸城县法院依法判决杨永朝在担任周口市信用社主任期间，审批发放贷款2200万元，发放信用社即周口市区信用合作社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罚金50万元。原告依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的规定和豫农信人（2007）24号）文件规定暂时停止杨永朝劳动合同履行，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劳动者经证明被错误限制人身自由的，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损失，可由其依据《国家赔偿法》要求有关部门赔偿。
证据五、三被告书写的劳动争议申请书及民事诉状，证明此案已超过劳动争议仲裁的申请法定时效。
对农村信用社提交的证明，侯桂兰、杨超、杨海霞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有异议，这组证据恰恰证明杨永朝是国家工作人员而非企业职工，因为挪用公款的主体就是国家工作人员，（2007）24号文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且和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相抵触，无效，同时，假设按照24号文的规定也应当给杨永朝补发全部工资。第四组证据，杨永朝案件最后的结果是终止审理，河南省郸城县法院（2009）郸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已被周口中院依法撤销，在杨永朝没有收到任何刑事追究、纪律处分、行政处罚的情况下，应当给杨永朝全部的工作人员待遇。第五组证据，由于到杨永朝死亡时至，杨永朝也没有接到信用社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所以仲裁根本不超期。另外补充一点，劳动部的意见只是在拘留和逮捕期间可以不履行劳动义务，但是必须履行相应的手续，取保候审期间信用社无权停发工资，国家赔偿与单位补发工资性质不同，不能混淆，二者可以兼得。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侯桂兰、杨超、杨海霞在两案中共同举证如下：
证据一，1.省信用社对我们要求杨永朝劳动报酬的复函，终止审理该如何支付待遇找不到相应法律规定，让家属向仲裁委申请仲裁，2013年年底省社对漯河市办的书面答复。2.裁决书，仲裁委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有效证据，双方均无异议。证据二，鹿检刑不诉（2014）04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和杨永朝一起被指控共同挪用公款犯罪的张东升已无罪。
对侯桂兰、杨超、杨海霞提交的证据，农村信用社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第一，对被告提供的省农信社回复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印章，也没有落款时间，不能证明是我社出具的。第二，裁决书仅证明存在仲裁程序，双方不服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该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适用，应以法院审查后决定是否予以采信。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该决定书没有出处章，而且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和本案没有关系。
经审理查明：侯桂兰系杨永朝的妻子，杨超和杨海霞系杨永朝的子女。杨永朝于2005年担任农村信用社漯河市办公室副主任一职。2008年12月31日，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杨永朝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逮捕羁押。2010年6月13日，杨永朝因病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杨永朝依法被限制在周口市区内活动。
另查明，杨永朝于2010年7月至2013年8月先后到北京及郑州等地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29851元，交通费13731元。2013年8月19日，杨永朝因病去世。2013年9月5日，郸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郸刑初字第106-1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杨永朝终止审理。
庭审中，农信社提供漯劳人仲案字（2014）68号仲裁裁决书中，认定杨永朝2008年2－12月的基本工资为10038元，农村信用社在庭审后提供2008年6－8月的工资表中显示，杨永朝工资12574元。农村信用社从2009年1月停发杨永朝的工资、停缴杨永朝的社会保险。杨永朝自2008年12月31日被逮捕羁押至2013年8月19日去世，农村信用社没有对其作出免职及行政纪律处分，也未暂停与杨永朝劳动合同的履行，没有支付杨永朝的医疗费等费用。
2014年4月20日，侯桂兰、杨超、杨海霞向漯河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农村信用社补发杨永朝工资702632元；补交杨永朝养老保险费58632元；医疗保险费11972.8元；住房公积金70207.2元；支付医疗费及交通费577485.44元；支付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288351元；企业年金200000元。
2014年7月14日，漯河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漯劳人仲案字（2014）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为三申请人补发杨永朝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的生活费421596元；2、被申请人为三申请人报销杨永朝2010年7月至2013年8月的医疗费、交通费计543582元；3、三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杨永朝在取保候审期间，其单位是否可以暂停与杨永朝的劳动合同，是否可以停发杨永朝的工资？二、杨永朝取保候审期间因病死亡，郸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终止审理的裁定，对犯罪嫌疑人杨永朝，其单位是否应当补发停发的工资？是否应当补缴社会保险金等费用？围绕上述争议，分析如下：
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明确规定：“劳动者涉嫌违法犯罪被有关机关收容审查，拘留或逮捕的，用人单位在劳动者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可与其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暂时停止履行劳动合同期间，用人单位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劳动者经证明被错误限制人身自由的，暂时停止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劳动者的损失，可由劳动者依据《国家赔偿法》要求有关部门赔偿。据此，劳动者涉嫌违法犯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单位可以中止双方的劳动合同。“中止劳动合同”将产生三个法律后果：一是中止期间，单位可以不发放工资；二是中止期间，单位可以不为员工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三是中止期间不计算职工的工作年限。至于职工被错判或被错误羁押的，可以依据《国家赔偿法》要求司法机关予以赔偿，而不是向用人单位索赔。因此，被羁押或限制人身自由，单位和有关部门并没有过错。取保候审是指在刑事诉讼中，司法机关对未被逮捕或逮捕后需要变更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为防止其逃避侦查、起诉和审判，责令其提出保证人或缴纳保证金，并出具保证书，保证随传随到，在此前提下对其不予羁押或暂时解除其羁押的一种强制措施。因此，取保候审也属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间，因此单位也可以与其中止劳动关系，不支付工资、不参加社会保险、不缴纳社会保险费。
劳动部办公厅对《关于取保候审的原固定工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请示》的复函：“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你公司人事劳资部《关于取保候审的原固定工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请示》（（96）人劳便函1号）收悉。经研究，现答复如下：关于用人单位对取保候审的原固定工是否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以及可否予以辞退处理的问题，可参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有关规定办理。即：‘劳动者涉嫌违法犯罪被有关机关收容审查、拘留或逮捕的，用人单位在劳动者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可与其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对原固定工在取保候审期间，用人单位可以暂缓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不能以此为由予以辞退。在审理结束后，可视具体情况，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理。
本案中，农村信用社在杨永朝取保候审期间，即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中止与其的劳动关系，停发工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医疗费、交通费、企业年金于法有据，故依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劳动部办公厅对《关于取保候审的原固定工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请示》的复函，本院对于侯桂兰、杨超、杨海霞请求农村信用社补发杨永朝在取保候审期间的工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医疗费、交通费、企业年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杨永朝于2008年12月31日被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逮捕羁押，于2010年6月13日，又因病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9日，杨永朝因病去世，杨永朝的死亡系非因工死亡。2014年《中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河南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公死亡待遇等问题的通知》豫劳社养老（2007）36号文的规定“在职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丧葬补助费调整为按职工死亡当月本企业养老保险人均缴费工资3个月的标准发给；一次性抚恤金调整为按职工死亡当月本企业养老保险人均缴费工资20个月的标准发给。”侯桂兰、杨超、杨海霞请求丧葬费和抚恤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侯桂兰、杨超、杨海霞请求杨永朝生前每月工资按10038元，农村信用社提供的2008年6－8月的工资表中显示杨永朝工资12574元／月，对于侯桂兰、杨超、杨海霞请求杨永朝工资按每月10038元计算，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认定。杨永朝丧葬费为30114元（10038元×3月），一次性抚恤金为200760元（10038元×20月），以上合计230874元（30114元＋200760元）。
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中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河南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公死亡待遇等问题的通知》豫劳社养老（2007）36号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侯桂兰、杨超、杨海霞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230874元。
二、驳回侯桂兰、杨超、杨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5）郾民初字第00871号案和02237号案诉讼费各10元，分别由原、被告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瑞丽
审 判 员 王佳佳
人民陪审员 井来轩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鲁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