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民终字第013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坚新。
委托代理人杜存朋，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忠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平。
委托代理人王向彪，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
上诉人吴坚新与被上诉人赵忠华、张小平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4）熟民初字第0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7日，叶明华向张妙娟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张妙娟借到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天（自年月日）至（年月日止）。借款人承诺于（年月日止）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承诺自借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天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
2011年5月23日，叶明华向郭顺华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郭顺华借到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天（自2011年5月23日）至（年月日止）。借款人承诺于（年月日止）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承诺自借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天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
2011年6月9日，叶明华又向张妙娟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已向张妙娟借到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天（自2011年6月9日）至（年月日止）。借款人承诺于（年月日止）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承诺自借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天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
2011年7月1日，叶明华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借到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天（自2011年7月1日）至（年月日止）。借款人承诺于（年月日止）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承诺自借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天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
2011年7月19日，叶明华又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天（自2011年7月19日）至（年月日止）。借款人承诺于（年月日止）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承诺自借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天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
2012年3月1日，叶明华（甲方，出让方）与郭顺华、张小平、赵忠华（乙方、受让方）及吴坚新（丙方，代持股权担保方）签订《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经三方协商一致，就股权转让抵押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迄今为止，甲方通过转账方式结欠乙方全部借款债务人民币1500万元整（大写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原各借款借据出借人名字张妙娟）。经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同意，甲方把在由丙方代持股的江苏中宏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常熟东南农副产品交易大市场的5%（5为手写）股份和甲方在丙方代持的常熟尚湖玫瑰园项目持有的0.5%（0.5为手写）股份，经三方一致认可确认，甲方把上述由丙方代持股份转让抵押给乙方作为借款归还担保。2、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18个月（18为手写）内还款。在6个月内甲方按照双方总借款债务本金1500万元利息按月息1%（1为手写）预先付给乙方，其中12个月不计利息到期后甲方一次性付清本金，取回乙放（疑为‘方’）在丙方代持上述股份，本条款涉及的还款事宜由丙方担保，如在规定时间内甲方不归还本金及利息由丙方代替归还本息，常熟尚湖玫瑰园项目今后增资与乙方无关，由甲方和丙方负责。具体结算时间以三方签字日期为准。协议未尽事宜由三方另行协商。本协议如有争议，友好磋商，磋商不成，由常熟所在地法院处理。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时具备法律效力，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叶明华在该协议的甲方处签名捺印，郭顺华、张小平、赵忠华在该协议的乙方处签名捺印，吴坚新在该协议的丙方处签名捺印。
2012年3月1日，郭顺华、张妙娟与张小平、张丽娟以及赵忠华、潘维怡签订关于2012年3月1日所签订的《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的补充说明及协议一份，载明：“2012年3月1日《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时由出让方甲方（叶明华），受让方乙方（郭顺华张小平赵忠华），代持股权担保方丙方（吴坚新）三方签订。对于协议中所提到的叶明华所欠乙方三人1500万元（该借款是2011年度中的所借结欠款项），现做个具体说明：其中500万元为郭顺华、张妙娟夫妻所有，500万元为张小平所有，500万元为赵忠华所有，所签的借条现由郭顺华和张妙娟夫妻保管。乙方中任何人都有向甲方叶明华及担保人吴坚新追债的义务，若乙方中某人向甲方或丙方采用合法的方法追讨债务，乙方中任何人都有配合的义务。乙方三人约定：乙方中任何一人不得有损害其他人权益的行为，若有损害，造成的一切损失则由其完全承担。对于所追回的借款，乙方三人平均分配。以上事实乙方三人一致确认。”
为证明其主张，赵忠华、张小平还提交了：1、张妙娟卡号为62×××13的往来明细一份，根据该往来明细，张妙娟于2011年4月27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于2011年5月23日转支200万元，于2011年6月9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200万元、200万元，于2011年7月1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200万元、100万元，于2011年7月18日通过网银转账支付200万元并分别转支15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
2、郭丹丹卡号为62×××17的往来明细一份，根据该往来明细，郭丹丹于2011年4月27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100万元、100万元、30万元，于2011年5月21日转支100万元、100万元，于2011年6月9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于2011年7月1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200万元、100万元，于2011年7月19日通过网银转账分别支付200万元、60万元、150万元。
赵忠华、张小平提供上述证据并解释称，赵忠华、张小平出借给叶明华的相关款项就由上述往来明细中载明的款项组成，具体为：2011年4月27日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据对应的款项就包含在张妙娟银行卡2011年4月27日的五笔汇款合计460万元以及郭丹丹银行卡2011年4月27日的三笔汇款合计230万元，但是具体如何对应赵忠华、张小平不肯定。
2011年5月23日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对应的款项就包含在张妙娟银行卡2011年5月23日的一笔汇款200万元以及郭丹丹银行卡2011年5月21日的两笔汇款合计200万元，但是具体如何对应赵忠华、张小平不肯定。
2011年6月9日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据对应的款项就包含在张妙娟银行卡2011年6月9日的两笔汇款合计400万元以及郭丹丹银行卡2011年6月9日的四笔汇款合计600万元，但是具体如何对应赵忠华、张小平不肯定。
2011年7月1日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据对应的款项就包含在张妙娟银行卡2011年7月1日的两笔汇款合计300万元以及郭丹丹银行卡2011年7月1日的两笔汇款合计300万元，但是具体如何对应原告不肯定。
2011年7月19日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据对应的款项就包含在张妙娟银行卡2011年7月18日的四笔汇款合计650万元以及郭丹丹银行卡2011年7月19日的三笔汇款合计400万元，但是具体如何对应赵忠华、张小平不肯定。
原审庭审中，赵忠华、张小平表示，赵忠华、张小平与郭顺华、张妙娟夫妇及叶明华、吴坚新均系老乡关系，借款给叶明华是赵忠华、张小平以及郭顺华夫妇合作出借的，该案所涉的1650万元借款三方各支付550万元，具体由郭顺华、张妙娟夫妇操作，所有的借据均由郭顺华、张妙娟保管，在起诉前由赵忠华、张小平至郭顺华、张妙娟处取得。借款后叶明华归还了150万元，三方各得50万元。该案本来应该三方一同起诉，但是由于郭顺华是吴坚新公司的副总，碍于情面没有起诉，所以赵忠华、张小平仅主张他们所有的1000万元本金以及相应的利息，赵忠华、张小平是共同债权。出借给叶明华的款项均是汇至叶明华指定的账户的，具体的账号、户名赵忠华、张小平记不清了，最主要的收款账户是叶明华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永森的账户，卡号为62×××19。原审庭审中提交法庭的由叶明华出具的5份借条上面手写内容都是叶明华的手下一个叫小芳的工作人员填写后由叶明华签字捺印。借款时，张妙娟与叶明华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叶明华正常付利息付至2011年9月1日，利息都是转账支付至张妙娟的账户，但是由于相应的银行往来明细不显示名称，所以无法统计还利息的情况。吴坚新则表示，根据叶明华的工作人员小芳反映，在2011年4月27日至2011年12月28日，叶明华通过王永森、陈尧、李丹平及其个人账户已经支付给张妙娟25714900元，该案所涉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为证明其说法，吴坚新还提供了由小芳整理的叶明华与张妙娟进出明细一份，该明细载明，2011年4月27日进400万元、2011年5月23日进300万元、2011年6月9日进400万元、2011年7月1日进400万元、2011年7月19日进150万元。2011年5月13日出500万元、2011年5月17日出70万元、2011年5月18日出280万元、2011年5月18日出20万元、2011年5月18日出632900元、2011年5月27日出1000万元、2011年6月21日出40万元、2011年7月11日出30万元、2011年7月11日出14300元、2011年8月5日出548200元、2011年9月6日出295200元、2011年9月9日出300万元、2011年9月15日出10万元、2011年9月27日出224300元、2011年11月22日出8万元、2011年12月6日出30万元、2011年12月7日出12万元、2011年12月28日出100万元。
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向俞利芳进行了调查，俞利芳表示，我在2007年至2012年是叶明华的会计，本案中吴坚新提交法院的叶明华与张妙娟进出明细是吴坚新的杜律师要求我将叶明华与张妙娟的往来明细整理一下，虽然我当时已经不是叶明华的会计了，但是还保留有之前的账本，所以我根据账本整理了这个往来明细，但是杜律师提交法院的明细和我整理的给杜律师的明细有一点差别，少了2010年5月至2011年4月27日之间的明细。这段时间虽然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但是由于叶明华从2010年5月份开始就向张妙娟他们开设的万腾投资公司借款，双方在2011年4月27日前并没有清账，所以如果要算他们之间结欠的款项，需要算总账。在我从叶明华那里走之前，叶明华还结欠张妙娟借款的数额应该不是1650万元，具体多少回去看一下账本再答复。虽然上述往来明细的汇款凭证都没有了，但是我汇款给张妙娟大部分是汇到张妙娟的账户上的，法院可以去查的，还有部分是汇到张妙娟指定的账户的，这个就不好查了。
原审庭审后，吴坚新向原审法院申请鉴定，认为当时其签订的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是其公司的副总郭顺华让其签字的，出于对郭顺华的信任，当时没有细看就签字了，其签字的时候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中手写的四个数字均没有填写，应该是事后填写的，要求鉴定上述四个手写数字与签名的日期是否为同一日。吴坚新还表示，其与叶明华是连襟，叶明华由其代持的股份为常熟东南农副产品交易大市场的3%的股份，金额为50万元，尚湖玫瑰园的0.3%的股份，金额为450万元。
鉴于吴坚新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因申请人吴坚新未交纳鉴定费导致鉴定不成。
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向郭顺华及张妙娟进行了调查，二人表示系夫妻关系。郭顺华表示，我和吴坚新以及叶明华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至于我们夫妇以及赵忠华夫妇和张小平夫妇借钱给叶明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具体是我妻子张妙娟负责的。由于叶明华还不出钱，经过和叶明华多次磋商，叶明华同意以吴坚新代持的其股份作为还款担保，如果还不出款，由吴坚新进行担保。于是形成了2012年3月1日的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这个协议是我事先打印好的，但是具体吴坚新代叶明华持有的股份数额以及具体的还款期限和利息，需要三方一致确认才能填写，所以当时就空着，后来三方一起到吴坚新办公室签署了该协议。由于我们三家共同出借给叶明华1500万元，其中每家各500万元，所以现在对赵忠华、张小平向吴坚新主张1000万元没有异议。张妙娟表示，我们夫妇以及赵忠华夫妇和张小平夫妇关系很好，我们三家一起借钱给叶明华，每家出三分之一。原审庭审中，赵忠华、张小平提交法院的借据都是真实的，都是我和叶明华办理的相关手续，但是有的借据的出借人写的是我的名字，有的写的是郭顺华的名字，这些借条都由我保管。郭丹丹是我的外甥女，借款的事情和郭丹丹没有关系，我们只是使用了郭丹丹的银行卡向叶明华汇款。由于我们三家共同出借给叶明华1500万元，其中每家各500万元，所以现在对赵忠华、张小平向被告主张1000万元没有异议。
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还向郭丹丹进行了调查，郭丹丹表示，张妙娟是我阿姨，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是我的卡，当时我为了做生意需要开了这张卡并办理刷卡机，还开通了网银功能。这张卡一开始是我在使用，后来我就将这张卡以及刷卡机都给了我阿姨张妙娟了，之后一直都是张妙娟在使用。该案所涉的借款虽然有些是从我的这张卡汇出的，但是这张卡上的钱都是张妙娟的，相关权利也应该由张妙娟主张，与我无关。
后，赵忠华、张小平提交了郭丹丹、王连弟的银行卡明细并解释说，根据上述银行卡明细，关于本案中涉及的2011年4月27日的400万元借款，经过查询，是通过张妙娟的账户汇至了王永森的账户，具体的金额是4笔100万。本案中涉及的2011年5月23日的300万元借款，经过查询，是通过王连弟的账户汇至王永森的账户，具体的金额是1笔100万、1笔200万。本案中涉及的2011年6月9日的400万元借款，经过查询，是通过郭丹丹的账户汇至王永森的账户，具体的金额是2笔200万。本案涉及的2011年7月1日的400万元借款，经过查询，是通过张妙娟的账户汇至尹荣的账户200万元，通过郭丹丹的账户汇至尹荣的账户200万。本案中涉及的2011年7月19日的150万元借款，经过查询，是通过郭丹丹的账户汇至尹荣的账户150万元。上述汇款时间与借条出具的时间是一致的，就是借条载明的借款。
原审审理中，赵忠华、张小平、吴坚新以及俞利芳均表示不知道叶明华的下落，无法与叶明华联系。
上述事实，由《借据》五份、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及补充说明、银行往来明细、以及原审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当事人的原审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原告赵忠华、张小平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归还借款850万元、利息51万元，并偿付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以85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原审审理中，赵忠华、张小平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立即归还借款1000万元、利息60万元，并偿付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赵忠华、张小平提交的借据、银行往来明细，结合赵忠华、张小平、吴坚新所作陈述以及原审法院向俞利芳的调查，能够证明叶明华分五次向赵忠华、张小平及郭顺华、张妙娟夫妇共计借款1650万元的事实存在。赵忠华、张小平及郭顺华、张妙娟均表示上述款项为三方合作出借给叶明华，各占三分之一，而且借款后叶明华归还了借款本金150万元，三方各得50万元，故叶明华尚结欠赵忠华、张小平及郭顺华、张妙娟夫妇借款本金1500万元。根据叶明华与郭顺华及赵忠华、张小平、吴坚新所签订的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叶明华确认结欠赵忠华、张小平及郭顺华借款债务1500万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由于该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明确约定，对于叶明华的债务由吴坚新进行担保，如叶明华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归还上述债务的本金和利息，由吴坚新代替归还，该约定对协议各方均具约束力。现叶明华在该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约定的期间内没有履行归还本息的义务，赵忠华、张小平有权要求担保人吴坚新按照该协议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由于赵忠华、张小平及郭顺华、张妙娟均确认本案所涉1500万元债务中的1000万元为本案赵忠华、张小平出借，另外的500万元为郭顺华出借，对于赵忠华、张小平向吴坚新主张归还借款及相应的利息均无异议，故赵忠华、张小平有权要求吴坚新归还借款10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赵忠华、张小平要求按照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载明的6个月内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为90万元，其中属于赵忠华、张小平的利息为60万元，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载明12个月不计利息，故赵忠华、张小平要求吴坚新支付自2013年9月1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吴坚新归还赵忠华、张小平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截止到2013年8月31日的利息为人民币6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90480元由吴坚新负担。
宣判后，吴坚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本案借款事实及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均涉及到借款人叶明华，且赵忠华、张小平提供的所有借款均涉及到张妙娟、郭顺华，张妙娟、郭顺华系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遗漏主体，影响案件实体上的公正裁决；赵忠华、张小平对2011年4月27日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基本借款往来陈述不清，与常理不符，而且，叶明华已经向赵忠华、张小平一方支付款项高达25714900元；无论是从《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的名称还是协议内容，吴坚新并不具有借款的担保真实意思表示，原审错误判决吴坚新承担担保责任。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赵忠华、张小平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吴坚新提供了2011年5月27日的中国农业银行电话转账交易回单四份，证明叶明华通过王永森转账支付1200万元至张妙娟账户；2011年5月13日的中国农业银行电话转账交易回单两份，证明叶明华通过王永森分两次转账合计支付500万元至张妙娟账户；2011年5月18日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证明叶明华本人通过尾号0292的卡号，网银方式转让支付280万元至张妙娟账户；2011年5月18日转账交易成功单两份，证明叶明华通过卡号62×××18转账至张妙娟账户50万元和332900元，证明叶明华在赵忠华、张小平所陈述的2011年4月27日借款发生起始日起已经有巨额资金支付给张妙娟，并且也印证叶明华的会计所提供的款项支付明细存在相应的真实客观性。赵忠华、张小平质证认为，
另，本院依职权通知叶明华到庭，叶明华陈述钱是向张妙娟借的，不是向赵忠华、张小平借的。双方借款很多年，具体借了多少，还款多少，已经记不清了。对于吴坚新提供的交易回单还款是认可的。叶明华在2012年3月1日签订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的时候，双方并未进行对账，就大家大概商量了一下，没有钱，就把股份转让给他。协议签订以后，没有办理转让、抵押手续，叶明华出事情以后赵忠华、张小平来向其要过钱。至于吴坚新提供的交易回单还款归还的是本金，但没有说过归还的是什么时候的本金。
吴坚新质证认为，借款金额没有达到1500万，本金数字需要进一步核实，不排除叶明华与张妙娟串通起来损害上诉人的利益。
赵忠华、王向彪质证认为，除了叶明华1500万和1600万数字搞错以外，叶明华陈述的基本是事实。
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2年3月1日的《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有叶明华、吴坚新、赵忠华、张小平等人的签字，表明叶明华、吴坚新明确知晓赵忠华、张小平与本案款项有关。《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与张妙娟、赵忠华、张小平等人签订的补充说明及协议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款项虽是以张妙娟的名义对外出借，并由叶明华向张妙娟出具借条，但实际出借人包括了赵忠华、张小平，而且，赵忠华、张小平持有叶明华向张妙娟出具的借条，在未有其他证据反驳的情况下，赵忠华、张小平可以作为当事人一方主张权利。
《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明确载明本借款涉及的还款事宜由吴坚新担保，如在规定时间内叶明华不归还本金及利息由吴坚新代替归还本息。吴坚新具有对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在叶明华无法按照《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约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吴坚新作为担保人应承担归还本案借款的责任。吴坚新认为不具有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的理由，不能成立。
《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明确叶明华结欠借款1500万元，叶明华、吴坚新均签字确认，表明叶明华及吴坚新对结欠的借款金额是确认的，而吴坚新二审期间提供的的银行转账凭证发生在《代持股转让抵押协议》签订之前，且叶明华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与张妙娟等人就有经济往来。吴坚新认为叶明华共计归还款项高达25714900元，双方不存在借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吴坚新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480元，由上诉人吴坚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 伟
审 判 员 徐 辉
代理审判员 王小丰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