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8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华杰，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凤，女，194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赵华杰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宇，河南润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祥，男，195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林生，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被告：郑州市公安局，地址郑州市北二七路110号。法定代表人：沈庆怀，该局局长。上诉人赵华杰因被上诉人张凤祥、常林生、郑州市公安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华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构成伤残错误，根据大宋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鉴定，上诉人表现头晕、记忆力衰退等符合颅脑损伤综合症的表现，并未否认上诉人的发病表现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认定上诉人不构成外伤性癫痫不代表颅脑损伤综合症不构成其他伤残。2、一审程序违法，对上诉人精神伤残进行鉴定有充足法律事实依据，而原审法院并未予以采信，之前诉讼中的伤残鉴定与上诉人本次诉讼申请的精神鉴定不是同一鉴定，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精神障碍或轻度智能减退与外伤性癫痫是不同的项目，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综合症导致精神障碍或轻度智能减退，事故发生后，郑州八院于2009年7月17日评定上诉人精神三级残疾。常林生辩称，在之前诉讼中，对上诉人的伤残鉴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不构成伤残，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只伤到双膝及肩部，早已治愈，其主张精神残疾没有依据，上诉人的精神异常是因上诉人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所致，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凤祥辩称：涉案的交通事故并未造成上诉人外伤性癫痫，也未造成上诉人伤残，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关于上诉人是否存在精神异常，智力减退的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有病历也没有记载，即使存在异常，也是因上诉人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所致；上诉人本次起诉的医疗费用与本案的交通事故无关，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市公安局未发表陈述意见。赵华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常林生、张凤祥、郑州市公安局共同赔偿医疗费、交通食宿费、误工费、护理费、其他必要支出、共计142435.06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待鉴定作出后再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15日12时许，张凤祥驾驶豫Ａ×××××轿车行驶至新郑市文化路华清园北侧头北尾南在路东侧停靠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常林生驾驶的豫Ａ×××××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及二轮摩托车乘车人赵华杰受伤。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第20080011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凤祥驾驶轿车进出道路，未让车道内优先通行的车辆通行，违反《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二条前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常林生驾驶摩托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华杰乘坐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华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张凤祥、常林生、郑州市公安局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手机维修费、省内伙食补助费、氧气费等共计35474.17元。新郑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11月26日作出（2008）新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一、张凤祥应当赔偿赵华杰医疗费5614.20元、误工费6897.54元、护理费13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营养费21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200元等共计15241.68元的70%，即10669.18元。扣除已支付的3234元，余款7435.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常林生应当赔偿赵华杰医疗费5614.20元、误工费6897.54元、护理费13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营养费21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200元等共计15241.68元的20%，即3048.34元。扣除已支付的1316.53元，余款1731.8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赵华杰要求郑州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查明豫Ａ×××××号牌登记车辆为白色长安面包车，所有人系郑州市公安局，本案悬挂豫Ａ×××××号牌的本田轿车所有人系张凤祥。后赵华杰不服一审法院（2008）新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7月20日作出（2009）郑民二终字第1054号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一、张凤祥在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的基础上自愿增加赔偿1200元。二、常林生依旧按照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上述增加的赔偿款和一审判决的赔偿款必须当庭履行。四、本协议是对一审判决所涉及的赔偿数额而做出的协议。不涉及原一审判决之后上诉人发生的费用。亦不表明双方对一审判决所划分责任的认可。对一审之后赵华杰发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医疗、伤残等费用以及责任划分及承担，各方均可另行主张。五、本协议自各方当事人签字生效。六、一审诉讼费按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由赵华杰负担。2009年8月13日，河南同一司法鉴定所接受河南润之林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赵华杰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08年8月26日作出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09]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华杰，头外伤后癫痫发作，构成Ⅸ（9）级伤残。2009年9年4日，赵华杰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常林生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38027.70元；张凤祥、郑州市公安局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常林生、张凤祥对河南同一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09]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河南检苑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新郑市人民法院委托后于2010年2月20日作出豫检苑司鉴中心[2010]临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目前赵华杰的损伤不构成伤残；2、目前后续医疗费不宜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6月29日作出（2009）新民初字2352号民事判决：一、常林生应当赔偿赵华杰医疗费3302元、误工费559.26元、护理费55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营养费9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150元，共计5295.52元的20%，即1059.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张凤祥应当赔偿赵华杰医疗费3302元、误工费559.26元、护理费55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营养费9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150元，共计5295.52元的70%，即3706.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赵华杰对郑州市公安局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常林生、张凤祥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交了新郑市公安局新公不赔字（2001）0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新郑市信访办公室来信来访查处情况回执、赵华杰的申请书、赵云凤的信访材料及新郑市公安局新公字【2004】25号关于赵云凤上访一案的结案报告等证据，上述证据显示：2000年4月，赵华杰因涉嫌抢劫、强奸被新郑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强制措被解除后，赵华杰之母赵云凤先后向新郑市公安局、信访办反映赵华杰在被新郑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曾被“刑讯逼供”，导致赵华杰精神异常等，并申请赔偿，新郑市公安局受理后于2001年8月20日作出新公不赔字（2001）0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该决定书送达当事人后，赵云凤对此不予赔偿决定未向郑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也未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赵华杰及常林生、张凤祥均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09）新民初字235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10月21日作出（2010）郑民二终字第134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09）新民初字235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重审。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1年3月6日，河南检苑司法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函件：贵院于2011年2月24日转交赵华杰对我中心出具的豫检苑司鉴中心[2010]临鉴字第38号鉴定书存在异议，要求答复函已收到，经我中心法医工作组认真研究，现答复如下：1、建议对我中心出具的豫检苑司鉴中心[2010]临鉴字第38号鉴定书不做为证据使用。2、建议对赵华杰的伤残程度另行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1年4月18日，张凤祥申请对此次事故能否造成赵华杰外伤性癫痫，如果造成外伤性癫痫，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1年5月18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不受理说明：贵院委托的赵华杰伤残等级鉴定一案，现被鉴定人未提供伤后CT片（原始片丢失），缺乏近期外伤性癫痫脑电图依据，故无法受理此鉴定。2011年8月2日，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退卷函：收到贵院委托我所对赵华杰伤残等级鉴定材料后，我所组织有关专家，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专家认为本机构技术条件、鉴定能力有限，根据司法部第107号令《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一章第十六条款之规定，先将鉴定材料退回贵院，请查收。2011年8月24日，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新郑市人民法院委托，并于2011年9月21日作出汴大宋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华杰的外伤性癫痫诊断不成立，不予评残。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判决：一、张凤祥应当赔偿赵华杰各项损失共计9558.30元（赵华杰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026元由张凤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共计5532.30元由张凤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二、驳回赵华杰对常林生、郑州市公安局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赵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依法采信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汴大宋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赵华杰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并释明赵华杰的后期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判决同时查明张凤祥事故发生时未依法为肇事的本田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赵华杰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5月29日，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关于对大宋2011临鉴字第（164）号鉴定异议的答复》：我所收悉关于2011临鉴字第（164号）鉴定异议材料，经查阅分析后作如下说明：……2、关于“河南大学淮河医院3TMR检查报告示：左侧颞叶下部近蝶骨棘处大脑中动脉走形区域血管影稍增多”：××造成，和外伤是否有关目前医学尚不能肯定。3、关于“开封市二院CT影像检查报告：左额部颅骨内板下可见新月形较模糊的高密度影”：新月形较模糊的高密度影一般常见于急性硬膜下出血，受伤当事人赵华杰于2008年2月15日受伤，当日颅脑CT扫描未见异常，鉴定当日行3TMR扫描，此处未见异常，结合影像报告考虑运动伪影可能。4、关于脑电图：受伤当事人赵华杰提供的脑电图我所司法鉴定人并非未参考，在鉴定意见书中均有记录；市二院脑电图专家所提供报告单显示（2011年8月31日）：界限性脑电图，未见明显癫痫放电。脑电图只是诊断外伤性癫痫的证据之一，我所是依据脑电图报告，综合所提供材料及影像检查综合分析。5（1）关于出庭质询：《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7条规定，“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应当出庭作证，回答与鉴定事项有关的问题”。我所本着对被鉴定人及鉴定文书负责人的态度，一直认真履行司法鉴定人的职责和义务。只是我所直至目前尚未接到人民法院的通知。（2）关于血药浓度：受伤当事人赵华杰于2011年9月2日在开封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测血中丙戊酸（德ＸＸ），结果为（VAL）荧光偏振免疫测定＜0.7mg/L(有效血药浓度为50-100mg/L)，我所司法鉴定人只是据实描述。（3）关于鉴定意见：受伤当事人朴素的理解，受××症就与交通事故损伤有关，而司法鉴定不同于临床治疗性诊断，××理学基础和医学要件才能够认定，不具备这些要件的无法确定。我们依据现有材料和检验当时的情况做出“赵华杰外伤性癫痫的诊断不成立”，并未否认其目前的表现与外伤有关。（4）关于颅脑损伤后综合征的表现：医学文献记载有①头痛；②头昏③睡眠障碍；④记忆力减退、注意力不集中，主要是近事记忆力减退；⑤情绪不稳定：病人易激动；⑥痉挛发作：××，开始出现头痛、胸闷、心烦，以后慢慢倒下，四肢挺直或角弓反张，无咬破舌头及大小便失禁现象。发作时受周围言语的影响，平息后全身乏力，可以反复发作。受伤当事人反应的一些症状符合颅脑损伤后综合征的表现。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并非郑州市公安局所有，赵华杰请求郑州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赵华杰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赵华杰以其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为由，向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郑检民（行）监[2015]4XXX22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理由如下：一、关于郑州市公安局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肇事的豫Ａ×××××本田轿车非郑州市公安局所有，该车号牌虽登记在郑州市公安局名下，但实际对应的车辆为白色长安面包车。肇事车主张凤祥在其本田轿车上冒用了郑州市公安局所有的车牌号，因此郑州市公安局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关于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法院是否应当采信问题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系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共同协商确定的鉴定机构，该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为本案出具的鉴定意见对赵华杰的颅脑损伤、癫痫，以及颅脑损伤与癫痫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了充分的分析、论证说明，在没有相反证据否定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法院以该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根据《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九十条的规定，新郑市人民法院决定不支持赵华杰的监督申请。2009年10月18日至2017年3月10期间，赵华杰先后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北京协和医院、郑州市人民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曾被诊断为：癫痫、癫痫（症状性）、外伤性癫痫等，医嘱为口服丙戊酸钠等药物，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892.06元。2014年1月23日至2017年2月9日期间，赵华杰先后在河南省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福郎中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三十五分店购买丙戊酸钠共支付价款298.20元。一审法院认为：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据此，张凤祥、常林生、赵华杰对事故的发生及赵华杰受伤均存在过错，张凤祥、常林生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给赵华杰造成的各项损失分别承担70%、20%的赔偿责任。常林生主张赵华杰起诉的事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赵华杰2009年10月18日至2017年3月10期间一直在不间断接受治疗，且新郑市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亦释明赵华杰的后期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对常林生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新郑市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本案中悬挂豫Ａ×××××号牌的本田轿车所有人系张凤祥，赵华杰要求郑州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汴大宋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赵华杰的外伤性癫痫诊断不成立，不予评残；赵华杰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对大宋2011临鉴字第（164）号鉴定异议的答复》中已确定赵华杰反应的一些症状符合颅脑损伤后综合征的表现，且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也认定开封大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赵华杰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并据此作出（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新郑市人民法院（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判决；赵华杰在本案中请求对其精神伤残进行鉴定，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次事故造成其精神异常并因此接受治疗，对其该项诉请不予准许。赵华杰请求赔偿医疗费、住宿及伙食费、误工费、交通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门诊病历及证明书等证据可计医疗费为2190.26元。常林生、张凤祥虽对赵华杰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赵华杰请求赔偿其他医疗费995.80元，但其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票据并证明上述支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住宿及伙食费：依据赵华杰外出门诊就医等情形，并结合其提交的住宿费票据，认定住宿费为950元、伙食费酌定为350元。（三）误工费:赵华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为126300元，因其事故发生前从事空调安装工作，参照河南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业职工平均工资3385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结合赵华杰就医情况，对其误工日酌定为30天。可计误工费为2782.80元。（四）交通费：依据赵华杰外出就医等情形，并结合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酌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273.06元。赵华杰请求赔偿护理费及其他必要性支出等损失，证据不力，不予支持。张凤祥作为肇事的本田轿车的投保义务人，事故发生时未依法为该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张凤祥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已赔付部分，张凤祥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赵华杰医疗费、住宿及伙食费、共计1536.5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赵华杰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782.80元，不足部分为1953.70元，张凤祥、常林生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此分别承担70%、20%即1367.59元、390.74元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张凤祥应当赔偿赵华杰各项损失共计6686.9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常林生应当赔偿赵华杰各项损失共计390.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赵华杰要求郑州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9元，由赵华杰负担2992元，由张凤祥负担148元，由常林生负担9元。为支持其上诉请求，赵华杰在二审中提交了残疾证一份及新郑市残联电脑记录信息一份（图片打印件），证明其已构成精神伤残。张凤祥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需核实后确认，该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不能证明上诉人的精神异常是由交通事故导致，从电脑记录内容看，评定意见为脑外伤致癫痫，因癫痫所导致，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常林生质证意见同张凤祥意见，残疾证在以往诉讼中从未提交，不应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大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已在（2011）新民初字029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双方质证，并被（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案件生效判决所确认，且在（2012）郑民二终字第759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大宋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书面说明，对赵华杰提出的异议进行了详细回复，在本次诉讼中，赵华杰再次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缺乏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赵华杰称因交通事故造成其颅脑损伤导致其精神障碍或轻度智能减退，但其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精神损伤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在本次诉讼主张进行精神残疾鉴定，缺乏依据，一审判决未予准许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华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2元，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林利审判员  张向军审判员  张 晔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