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1282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宝国，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肇东市。2006年7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2017年1月6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世和，黑龙ＸＸ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宝国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
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3日、12月28日、2018年4月11日、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王海洋协助工作，被告人刘宝国及辩护人项世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2日，刘守春将位于肇东市西八里乡河套子里与马士龙等村民有争议的土地租赁给刘宝国耕种。刘宝国春种时与被告人马某3（另案处理）等人产生矛盾后，让被告人靳某找人，与其一道到河套里的耕地与村民殴斗。同年4月25日8时许，刘宝国领靳某（另案处理）及靳某纠集的社会闲散人员代某、黄某1、刘某1、刘某2、马某1、马某2、黄某2、姜某1、赵某1驾车持械窜至西八里河套里耕地。正在春种的马某3与其子马某4、其父马永发、妻子姜某2、叔叔马某6、弟弟马某5、婶婶宋长文等人见状上前，双方发生口角。期间，马某3挥舞镰刀、马某4驾驶吉普车带领马永发、姜某2、马某6、马某5、宋长文及几名村民冲向靳某等人，与对方厮打在一起。马某3、马某4等人持戒殴打、驾车冲撞，致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构成轻伤二级；刘某1、刘某2、赵某1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西八里派出所工作人员迅速赶赴现场展开调查，2016年12月17日，在肇东市溪树鑫苑小区内将被告人刘宝国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举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宝国纠集众人结伙欧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刘宝国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宝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是去种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项世和的辩护意见：
一、指控被告人刘宝国聚众斗殴犯罪，主要事实情节不清。1、关于被告人刘宝国与案外人刘某3土地转包相关事宜，以及刘某3转包给刘宝国的土地与马某3经营的土地之间的纠纷，是非不清，情况不明。2、纠纷发生后，是谁找的靳某并让其再找些人去“充充场子”，以致发生本案的斗殴。3、是谁为斗殴而准备的车辆和工具。4、关于斗殴致伤人员的医疗费是由谁承担和支付的。以上几个主要问题事实不清。
二、指控被告人刘宝国春种时与马某3等人产生矛盾后，让靳某找人，与其一道去河套的耕地与村民斗殴证据不足。
综上，认定被告人刘宝国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宝国自称，2016年4月2日，刘守春将位于肇东市西八里乡河南套子里与被告人马士龙（已判处）等村民有争议的耕地转包给其耕种。刘宝国春种时与马某3等人产生矛盾后，让被告人靳某（已判处）找人，与其一道到河套里的耕地与村民殴斗。同年4月25日8时许，刘宝国带领靳某及靳某纠集的代某、黄某1、刘某1、刘某2、马某1、马某2、黄某2、姜某1、赵某1驾车持械窜至西八里河套里有争议的耕地。正在春种的马某3与其子马某4、其父马永发、妻子姜某2、叔叔马某6、弟弟马某5、婶婶宋长文等人见状上前，双方发生口角。期间，马某3挥舞镰刀、马某4驾驶吉普车带领马永发、姜某2、马某6、马某5、宋长文及几名村民冲向靳某等人，与对方厮打在一起。马某3、马某4等人持戒殴打、驾车冲撞，致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构成轻伤二级；刘某1、刘某2、赵某1构成轻微伤。其中代某、黄某1的锐器伤是马某3伤害导致。
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西八里派出所工作人员迅速赶赴现场展开调查，2016年12月17日，在肇东市溪树鑫苑小区内将刘宝国传唤到案。
2006年7月5日，刘宝国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3月2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宝国的陈述及供述
（1）2016年4月26日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中午，他给靳某打电话说，明天帮他找几个人，前些天他雇的两台农用车在西八里乡河南沿套子里呢，咱们多去几个人把车取回来。靳某说行。2016年4月25日上午8时许他们到的套子里，他们去了两台车，一台路某，一台霸道，一共去了11人。刚下车马某7及家人就奔他们这些人来，马某7、马某5分别开车撞他们去的人，家人也拿洋叉和镰刀扎砍，除4个腿被撞骨折的没上来车其余的人赶紧往回跑，他打了120电话，急救中心把受伤的人送往医院。
（2）2016年4月28日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靳某领人到西八里河南地里被撞伤时他在场了，他只找了靳某，其他的人都是靳某找的。他找这些人是帮着他要车来了，因为车来给其种地时被老马某8给扣了。地是他从刘小艺手里承包的，一共50垧，预交了5万元承包费，有书面合同。他找靳某时说：“你给我找几个人，前几天我们种地的人被他们给扎了，你找几个人和我去，别把我扎了。”
（3）2016年12月17日供述称，2016年年初，他从刘某3处承包了位于肇东市西八里乡河南套子里的60垧耕地，交了5万元承包费。他在耕种期间发现他承包的耕地有一部分与马某3的农户的耕地重合了，是有争议的耕地。在他耕种这些有争议的耕地时与马某3发生了冲突，马某3等人就把他用来播种的农机器械给扣下了。之后他找刘某3解决这件事，刘某3说给他处理这件事。过了两三天，他给刘某3打电话问怎么处理了，刘某3说那就去要呗，他说自己去要车的话不得挨揍啊，刘某3说没事，我给你“大侠”的电话，你就给“大侠”（靳某）打电话约个时间找马某3要车，他都跟“大侠”说好了，“大侠”会安排人跟你一起去。就这样他给“大侠”打电话，他俩约好第二天（2016年4月25日）起早大侠领着人跟他一起去要车。2016年4月25日7点左右，大侠给他打电话说已经把人集合完毕了，他们会合的时候大侠领着10来个年轻小伙子，驾驶一辆白色路某车、一辆绿色丰田霸道，他领着他们一起去了西八里乡。他们下车后，大侠找的这些人就到大侠所驾驶的路某车后备箱拿出胶皮棍子、洋叉啥的，他告诉大侠他们具体的位置，接着他们就一起往那片耕地走。当时马某3家那边有不少人正在地里忙活呢，看他们过来就迎了上来。他们双方距离三四米左右，他跟对方说是来取车的，这块地是他承包的，他就得正常耕种。对方就说不允许他耕种，他们正在说时，马某3跟另一个人就分别上了一辆213吉普车和一辆松花江面包车，这两辆车直接奔他们来了，他一看这是要撞他们，他转身跑了，结果马某3跟另一个人驾驶的两辆车把他们这边的人撞倒好几个。他当时一看车奔他们这边来了，就上了路某车，有一个小子开着路某车拉着他和大侠就跑了。他上了路某车开始用手机录像，看见大侠领着去的这些人被车撞倒在地上后又被马某3的家人用镰刀砍和用洋叉扎，接着他们开着路某车就跑了。然后他打120去西八里派出所报案了。大侠驾驶的路某车不是他借的，后备箱的东西不知道谁准备的。在去西八里的路上，他与靳某等人说到那后别干仗。因为当时马某3家那边的人手里都拿着洋叉、镰刀啥的，他也害怕所以没阻止这些人拿打架的东西。当时想如果对方来打他们，他们就用手里的东西抵挡。他当时没拿东西，只拿着录像机录像了，他们这边这么多人拿着抵档的东西，他知道他们会帮他抵档的。他们这方一共去了11人，当中有9人都受伤了，每天都是他跟“大侠”在医院轮班帮忙照顾，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刘某3出的。
2、同案犯靳某2016年4月26日报案笔录，证实其找的一行十人去西八里河南套子里取农机车被人打了，是刘宝国找其去的。2016年4月25日8时许，其一行人分别驾乘一辆霸道和一辆路某到达目的地后，看见地里有二三个女的五六个男的手里分别持有镰刀、二齿叉子奔他们过来，双方发生厮打。后来有个大约三四十岁身高约一米六七左右的人驾驶一辆三菱牌越野车撞飞很多人，其与同去的几人驾车逃离后经过与对方联系才回去接受伤的人，被撞伤和砍伤共9人。
靳某2016年6月21日供述，证实2016年4月23日刘宝国给他打电话，让其帮他找十多个人跟刘宝国去西八里里乡的地里种地，如果有人不让种的话，就阻止他们，不行的话就动手打，但注意别下手太狠把人打坏，事情办完后给拿一些费用。他同意后与刘宝国约定4月25日早晨六点出发，24日晚上他把刘宝国给他借的一辆白色路某吉普车开回了家。他开车拉着刘宝国，在去的路上他问刘宝国具体是怎么回事，到那后这些人都干啥，刘宝国跟他和车上三个人说，他在西八里承包了一片土地，手里也拿着合同，现在土地有纠纷，有一方不让种地，一会到那后，你们这些人在旁边看火候，他这边跟对方和平能说明白的话，你们就在旁边充充场面，要是他跟对方干起来的话，你们就上去干他们。但是有点分寸别下手太狠把对方打坏了，另外还说他开的这辆路某车后备箱有干仗用的东西，一会到地方大家伙都拿着点。他就给后车的黄某1他们打电话把刘宝国告诉他的情况又告诉后车那几个人。停车后他们这些人到车后备箱拿的胶皮警棍和洋叉。后来就发生了双方的厮打，紧接着就看见对方有一个人驾驶一辆墨绿色的213吉普车奔他们来了，他们这方的好几个人都被车撞飞了，对方的人拿的镰刀、四齿或两齿的叉子。4月24日晚上他取这辆刘宝国借的路某车时，后备箱里面的东西就在里面放着了。他找了代某、黄某1、刘某1、刘某2、马某1、马某2、黄某2、姜某1、赵某1。
靳某2016年6月22日供述，证实其与刘宝国是朋友关系，刘宝国知道他以前帮过别人干过这样的事，所以才找的他，其找代某等人就是去充充场面，这样显着人多，让对方害怕，万一对方要动手也打他们。他驾驶的车后备箱的东西不是他准备的，那些东西是他借车的时候，就在车的后备箱里面了。
靳某2017年12月26日供述，证实刘宝国找他去西八里河南套子里用的两辆车，是他让黄某1给借的。路某车后备箱里面的洋叉等工具他猜可能是黄某1接刘宝国时刘宝国装进后备箱的，因为该车是他们去西八里当天早上取的车。
3、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
（1）2016年9月2日供述称，其因为2016年4月25日和刘宝国等人在西八里乡河套子里打仗的事被抓。他和他媳妇姜某2是2011年结婚的，婚后姜某2把她名下的位于西八里套子里面的约250亩土地过户到他名下了，他们有时候自己耕种，有时候转包出去。一直到今年春天4月23日的时候，他和家人还象往常一样去种地，刘宝国和周某领着三十多人，后面跟着两台大型农机具，来到他的地里，当时他与家人及亲属正在地里放荒，刘宝国说这些地刘小艺承包给他种了，不让他再种了。他们发生争执撕扒到一起，但是没打起来。4月25日大约8点多钟，他和家人在河套子地里放荒起垄下肥，地头来了两辆吉普车，下来很多人，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洋叉、木棍、橡胶棒、镰刀，刘宝国指挥之下这些人就朝他家人干活的地方去了，把他父亲、叔叔打倒在地。其就驾车到他们打仗的地方捡起一个镰刀，轮到谁、划到谁了其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朝其儿子去了，其儿子驾驶213朝人群撞过来，撞到谁了不知道，接着刘宝国等有些人跑了有些人被抓到了，几个都有伤，后来来了一个车把这几个人接走了。
（2）2016年9月3日供述称，2016年4月25日在其家位于西八里乡套子里面的土地内和刘宝国领来的十多个人打在一起，对方有几个人被其打伤了，其拿的是种地用的镰刀。刘宝国领来的人拿的是洋叉、木棍、胶皮棍等。
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早晨，靳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着干点活，其跟随靳某去西八里套子里，到哪被洋叉扎伤，被吉普车撞伤了。他们去了大约10个人，没看到车撞别人，也没看清是谁用洋叉扎的他。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下午，靳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干点活，今天早上他跟靳某去了西八里，大约七八点钟到的地。下车突然上来一帮人，拿镰刀、四齿挠子、棒子、洋叉等就砍他们，突然又过来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撞到了他的脖子和腿。没看清是谁开车撞的，其被撞伤住院。他们一共去了大约11个人。
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下午，他朋友靳某给他打电话，说明天去地里帮干点活，早上开车接他，他就答应了。4月25日早晨6点左右，靳某开车接他，一共去了两辆车，10多人，大约8点多到了西八里河南地里。下车后正往地里走呢，就过来两辆吉普车，先撞倒几个人，另外几个人就跑，其就被吉普车撞倒了，从身上轧过去，他起来就往他自己的车上跑去了。他不认识开车撞他的司机，他们拿的四齿挠子、洋叉等工具来整地的。其因为去西八里河南地里被人用三菱吉普车撞倒从身上轧过去受伤住院，是其朋友靳某找其帮忙种地。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下午大约四五点钟，靳某给他打电话让帮出趟车给他加油，也没说干什么，他也没问。4月25日早晨不到6点接的人，其驾驶丰田霸道车跟随靳某驾驶的路某车去西八里套子里，其下车解手时上来一人从后背砍他一镰刀，又过来一辆三菱吉普车撞到他的腰上把他撞到，他就昏迷了。他们一共去了大约10个人左右，其看到墨绿色三菱吉普车和黄色的面包车都撞人了，没看清是谁拿镰刀砍的他，其被别人用镰刀砍伤住院的。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5点，靳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河南套子里帮种地，6点多钟靳某接的他，大约8点多钟到了地里。下车后他被一辆三菱吉普车撞伤，后背又被人用镰刀砍伤住的院。他不认识驾车撞人的司机，也没看清车撞没撞到别人。
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早晨大约6点钟，靳某给他打电话让帮干点活，然后开车接他。到西八里套子里后，被人用镰刀砍伤，又被一辆吉普车撞伤脚脖子，起来后那辆金色面包车又过来撞。他们去的一共10人左右，他不认识驾车撞人的司机，也没看清谁拿镰刀砍的人。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5点多钟，靳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西八里帮他哥哥家种地，他答应了。4月25日早上，靳某开车接他去西八里，他们刚到地里，就上来一帮人拿洋叉、镰刀打他们，后来有人驾车又过来撞，撞到另一个车上了，他被打伤住院。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下午4点多，靳某在网吧碰见他说，明天帮他去农村干点活。4月25日早晨靳某开车接他。到那他被一辆吉普车撞伤住院，还有一辆面包车撞没撞人没看见。其自己手里拿了一个胶皮棍子。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靳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河南套子里种地，4月25日6点多钟靳某接他去的。到哪他被一辆墨绿色吉普车撞伤住院，另一个车没看清，司机不认识。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宝国、靳某等人的身份事项。
1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宝国的到案过程等情况。
15、协议书，载明刘某3与刘宝国签订的承包耕地等事实。
16、肇东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刘宝国因故意伤害罪等被本院判处及刑期执行等相关事实。
1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宝国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的情况。
18、肇东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证实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马某1、马某2的伤情诊断结论等事实。
19、肇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代某、黄某2、姜某1、黄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刘某1、刘某2、赵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的伤情鉴定结果。
2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相对应鉴定结论已由公安人员分别向被鉴定人告知。
21、承包河南土地合同书，证实肇东市四站镇巨蒙村于1997年5月5日将河南废弃地承包给韩显昌及合同具体内容等事实。
22、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肇东市公安局西八里乡派出所情况说明。
23、肇东市四站镇巨林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视听资料（光盘），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宝国纠集多人结伙欧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情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宝国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宝国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刘宝国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宝国让靳某帮助找些人，并亲自带领这些人去西八里乡河南套子里。刘宝国对靳某说“你给我找几个人，前几天我们种地的人被他们给扎了，你找几个人和我去，别把我扎了。”。到目的地后，靳某找的这些人就到靳某所驾驶的路某车后备箱拿出胶皮棍子、洋叉啥的，他告诉靳某他们具体的位置，接着他们就一起往那片耕地走，当时马某3家那边有不少人正在地里忙活，他没有阻止这些人拿打架的东西，发生了斗殴结果。上述事实，不仅刘宝国供认，而且有靳某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同时上述事实亦证明，刘宝国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之行为，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据此，刘宝国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宝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范学忠
审 判 员 王 帝
人民陪审员 温中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朱宏莹
书 记 员 郑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