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义刑初字第2729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军成，居民。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9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威，浙江金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瑞，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兴洪，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劲松，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5]2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军成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军成及其辩护人ＸＸ威，被告人宁瑞及其辩护人骆兴洪，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毛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份，义乌市某街道某夜市面向社会公开招投标，招投标公告明确以中标价从高到低选摊。何国强（已死亡）与被告人何军成经事先预谋，利用何国强在某村里的强势地位，以他人名义投得夜市摊位，并采用串标、买标等方式垄断夜市经营权，然后通过转租经营权进行牟利。在招投标前和投标现场，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散播投标无效，摊位必须由何国强安排的谣言，使各被害人放弃投标，将投标资格转交给何国强等人，众多夜市摊主被迫转而向何国强等人租摊经营。期间还强制性驱赶或将未向其交钱的中标者安排到较差位置。为获取更大非法利益，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将原先不属于夜市管辖内的菜市场强行纳入夜市管理并收取租金。同时，何国强与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以赶摊、踢摊等手段向某小区、夜市附近对不属于夜市管理范围内的临时摊点强拿硬要、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部分
1、2014年4、5月的一天，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不交钱不让摆摊为由,强行向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小区附近经营早餐的被害人张某甲索要人民币2200元。
2、2014年4、5月的一天，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不交钱不让摆摊为由，强行向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小区附近经营早餐的被害人田某索要人民币2200元。
3、2014年9月份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周某甲见被害人周某乙白天在不属于夜市范围内的某菜市场附近摆摊卖油条，即以影响交通为由，不让被害人周某乙摆摊，并联系被告人宁瑞和何国强过去，后三人不顾被害人周某乙的反对强行将被害人周某乙的东西拉走，因被害人周某乙不让拉，三人随即对被害人周某乙进行了殴打。之后被告人周某甲要求被害人周某乙交3000元钱才可以在某卖油条，被害人周某乙迫于何国强等人的威胁，最后向何国强交纳人民币2000元。
二、强迫交易部分
（一）2014年3月，何国强等人为获得非法高额租金，将原先不属于夜市管辖内的菜市场纳入夜市管理。期间，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强行将无权管理的某菜市场纳入夜市并收取摊位租金。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份，何国强等人为获得非法高额租金，预谋将原先不属于夜市管辖内的菜市场纳入夜市管理。2014年3月23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强行向不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夜市管理范围内经营烤鸭的被害人郝某收取4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并于2014年6月7日，又迫使被害人郝某将摊位搬到某夜市范围内，并又收取2万元的摊位租金。
2、2014年3月份，何国强等人为获得高额利润，以创建为名，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搬走烤鸭炉等方式迫使原先不在夜市规划区内经营熟食和烤鸭的摊主被害人汪某、邓某夫妻将摊位迁至夜市规划区内，期间被告人周某甲还以拿回烤鸭炉为由强行向被害人汪某拿了400元。2014年3月23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须交摊位租金为由，向汪某收取2000元摊位费用，后因被害人汪某只肯交1万元摊位租金，遂故意将汪某的摊位安排到偏僻的位置，并以换位置需加钱为由，分多次强迫汪某又交纳1.2万元。
3、2014年3月23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不交钱不让摆为由迫使在某夜市经营凉拌菜的被害人郑某的妻子胡淑会交纳2000元摊位费用，之后被告人宁瑞又以须交摊位租金的名义迫使被害人郑某交纳2.2万元。
4、2014年3月23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不交钱不让摆为由，迫使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菜市场卖菜的被害人方某交纳2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
5、2014年3月24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强行向不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夜市管理范围内经营肉摊的被害人尹某及其丈夫李力收取4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后又迫使尹某、李力将摊位搬到某夜市范围内，并于2014年6月7日再次收取了1.8万元的摊位租金。
6、2014年3月24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强行向不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夜市管理范围内经营菜摊的被害人何某辛收取6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后又迫使何某辛将摊位搬到某夜市范围内，并于2014年6月7日再次收取了1.1万元的摊位租金。
7、2014年3月24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强行向不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夜市管理范围内经营菜摊的被害人李某收取6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后又迫使李某将摊位搬到某夜市范围内，并于2014年6月7日再次收取了1.1万元的摊位租金，之后李某因故移回到原先不在夜市范围内的位置，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又以不交钱就必须搬回到夜市范围内为由，强行向被害人李某收了5000元。
8、2014年3月份，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迫使原先不在夜市规划区内卖肉的摊主被害人吴某将摊位迁至夜市规划区内，并交纳2.4万一年的高额租金。
9、2014年3月26日，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以不交钱不让摆为由迫使在义乌市北苑街道某菜市场卖菜的被害人肖某缴纳了2000元的菜摊摊位费用。
10、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为获取非法高额租金，在某夜市公开投标时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等人收购夜市摊位投标资格，被告人宁瑞以交出投标资格后可在原地址摆摊，不受面积限制收取被害人奚某以其丈夫蓝某的名义参加投标的一个摊位投标资格。之后被害人奚某以18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租得一个摊位经营麻辣烫，但未开发票。后何国强为将被害人奚某的摊位给其亲戚经营，伙同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强行驱赶被害人奚某，迫使被害人奚某搬离原来的摊位。此后被告人周某甲又以停车为由不让被害人奚某在新摊位处摆放经营用的桌子，逼迫被害人奚某又交纳了2000元钱，之后何国强等人还多次故意刁难被害人奚某。
11、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和何国强以被害人苏某的摊位虽然不在夜市范围内，但仍要归夜市管理为由，折抵被害人苏某已交的2300元投标款后又强行向苏某收取了47000元摊位租金。
12、2015年7月2日，因见被害人苏某生意好，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在何国强的指使下，以被害人苏某隔壁摊位想出钱让苏某离开夜市，苏某交钱才可以不离开相威胁，强迫被害人苏某再次交纳7000元租金。
（二）何国强与被告人何军成为获取高额利润，合谋垄断夜市经营，由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宁瑞、周某甲迫使投标经营户退出招投标，高价向何国强等人重新交纳摊位租金。具体如下：
1、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合谋要共同垄断义乌市北苑街道某夜市，从而获取非法高额租金，在某夜市公开投标时何国强指使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在投标现场和夜市内散布投标无效，投中也不让摆，必须向何国强租摊位的谣言，并收取夜市摊位资格，利用某夜市经营户惧怕何国强的心理，迫使被害人郑某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
2、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以投标亦无效，其会给被害人周某丙安排好摊位为由迫使被害人周某丙将五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但之后既未给被害人周某丙安排摊位，也未退还被害人周某丙为参与投标交纳的5500元钱。
3、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何某壬将四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被害人何某壬又以8400元和11000元的高价向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各租得两个摊位。
4、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尧国军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被害人尧国军又以1万元的高价向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租得一个摊位。
5、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乔某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被害人乔某又以1.2万元的高价向何国强租得一个摊位。
6、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化东洋将两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化东洋又以1.9万元的高价向何国强等人租得两个摊位。
7、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葛某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被害人葛某又以6000元的高价向何国强等人租得一个摊位。
8、2014年3月20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参与投标的被害人叶某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之后被害人叶某又以18800元的高价向何国强等人租得一个摊位。
9、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阻止中标者选摊，迫使已投得摊位参与选摊位的被害人苏某放弃投标，转而向何国强等人以高价租摊。
10、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还先后联系被害人杨某甲要求将摊位资格转让，迫使被害人杨某甲于2014年3月24日将两个摊位资格转给被告人何军成和何国强，何国强等人又以原先摊位需要安排小吃为由强行将被害人杨某甲从原先摆的摊位转移到较偏僻的位置。2014年4月5日，何国强以要将被害人杨某甲摊位移到更加偏僻的地方临时摆摊，并且其他人租摊位时杨某甲必须再次让出摊位相威胁，迫使被害人杨某甲向何国强等人又交纳4000元。
11、2014年3月22日，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以被害人何某癸投标后摊位也不能正常经营相威胁让被害人何某癸将中标的两个摊位资格转让。
12、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在投标结束后的投标会场内公然向以杨某乙名义参加投标的被害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等人声称投标不可能拿到好摊位，后被告人何军成也联系被害人杨某乙转让摊位，迫使被害人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三人于2014年3月25日将被害人杨某乙的6个摊位、被害人杨某丁、杨某丙的各2个摊位转让。
13、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在夜市招投标结束后，何国强以摊位要重新安排，不交出摊位就在被害人阮某家卖服装的摊位边摆卖羊肉串的摊位相威胁，逼迫被害人阮某将两个投标得来的摊位资格转让，后给阮某安排了一个偏僻的摊位。
14、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被害人丁某在投标后将一个摊位的投标资格转让，但之后既未给被害人丁某安排摊位，也未退还被害人丁某为参与投标交纳的1100元钱。
15、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以妻子陈文姿名义投得一个夜市摊位的被害人张某乙在投标后将摊位资格转让。
16、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被害人刘某丙于同年3月24日将以3000元投得的摊位资格转给何国强等人，后又以6500元的高价向何国强等人租得一个摊位。
17、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在选摊位时，向被害人雷某称其投标价格太低不能选摊位，迫使被害人雷某只能在偏僻的摊位中选择了312号摊位，后何国强又故意将312号摊位租给其他人，迫使雷某将摊位移到另外更加偏僻的位置，之后在雷某被迫搬到一区36幢附近经商后，何国强又伙同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多次驱赶雷某，后来何国强又以雷某摆摊的位置要办菜市场为由，迫使雷某将摊位移到一区38幢边摆摊。
18、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在选摊位时伙同被告人周某甲、宁瑞等人阻止中标者选摊，并称好的摊位都已经被选完，迫使被害人文某的父亲文世清只能选择地处偏僻的67号、68号两个摊位，后被告人周某甲、宁瑞和何国强又以摊位尺寸超标、雨棚压住草坪等各种借口刁难文某，强迫文某交钱，因文某不答应，强行将其赶到了更偏僻的摊位经营，之后又以文某的摊位位置将要安排菜摊为由，再次将文某的摊位赶到夜市最靠边位置。
19、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在选摊位时伙同被告人周某甲、宁瑞阻止中标者选摊，并谎称好的摊位都已经被选完，迫使被害人张某丙与其哥哥张廷相、姐姐张慧杰只能在三个偏僻的摊位中选了10号摊位。
20、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被害人张某丁虽以13888元的价格投得一个摊位，但不敢去交投标尾款，后在选摊位时，何国强不让被害人张某丁选想要的摊位，迫使被害人张某丁向何国强又交了4000元钱的费用租两个摊位，但之后又不给被害人张某丁安排摊位，并要求被害人张某丁还需要交纳费用，之后被害人张某丁要求退还费用，但一直未退。
21、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迫使被害人解某将投标摊位转让。在选摊位时称摊位需要重新安排，迫使被害人解某接受何国强安排的211号和212号两个地处偏僻的摊位。
22、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因被害人许某仍坚持投标了一个摊位，后何国强等人强迫被害人许某搬到非常偏僻的摊位摆摊。
23、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因被害人候某仍坚持投标了一个摊位，后何国强等人强迫被害人候某搬到非常偏僻的摊位摆摊。
24、2014年3月份，何国强和被告人宁瑞、周某甲等人采取同样方式向经营户施压，迫使被害人段某虽然投标了一个摊位，但不敢交投标尾款，在选摊位时阻止段某进行选摊，逼迫段某又以6000元的价格向何国强等人租得一个摊位。
25、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何军成以1.2万元的价格将义乌市北苑街道某一区18幢前拐角处两个原来被害人龚某向房东租的摊位租给杨向往，何国强等人以摊位不是向其和何军成所租为由迫使被害人龚某将摊位迁至其他摊位，后因被害人龚某迁过去的某一区18幢1单元边的摊位是被害人杜某向房东何德达租来摆放美容院广告牌的，同样以未向被告人何军成、何国强交过钱为由，何国强不允许被害人杜某摆广告牌，虽经何德达联系并送给何国强4000元钱，最后何国强仍将广告牌砸掉将摊位交由龚某经营。
现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已取得被害人田某、周某乙、郑某、李某、方某、奚某、许某、段某、杨某甲、何某辛、何某壬、蓝某、尹某、郝某、化东洋等人的谅解。
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何军成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宁瑞被抓获归案。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周某甲到义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军成、宁瑞、周某甲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郝某、汪某、郑某、方某、尹某、何某辛、李某、吴某、张某甲、田某、肖某、周某乙、奚某、苏某、周某丙、何某壬、尧国军、乔某、化东洋、葛某、叶某、杨某甲、何某癸、杨某乙、阮某、丁某、张某乙、刘某丙、雷某、文某、张某丙、张某丁、解某、许某、候某、段某、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占某、刘某甲、杜某、陈某、舒某、鲍某、何某甲、何某乙、刘某乙、罗某、何某丙、楼某、季某、何某丁、何某戊等人的证言,共犯何国强的供述，通告，某夜市规划示意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现金存款日记账，某夜市投标工作人员签到单，夜市承包经营合同，收款收据凭证，授权委托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辨认笔录，谅解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何军成、宁瑞、周某甲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瑞、周某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张某甲、周某乙、田某的陈述，证人何某己、何某庚的证言均能证明某小区附近、菜市场不属于夜市管理范围，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受人指使以不交钱就赶走不让摆摊为由，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军成、宁瑞、周某甲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强迫他人参与、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何军成、宁瑞、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宁瑞、周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军成、宁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军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强迫交易罪减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宁瑞、周某甲已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军成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何军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瑞系从犯，已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军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宁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巍
人民陪审员 季忠林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