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7民终2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席孟枝，女，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江川，河北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海，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芳，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婷婷，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市经济开发区老鸦庄镇老鸦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老鸦庄镇老鸦庄村。法定代表人：张振玉，村主任。诉讼诉讼代理人：关琳，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席孟枝与李素海、李素芳、李婷婷、张家口市经济开发区老鸦庄镇老鸦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物权纠纷一案，由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791民初723号民事判决，李素海、李素芳、李婷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冀07民终2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791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后，席孟枝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席孟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江川，被上诉人李素海、李素芳，被上诉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席孟枝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老鸦庄小区（锦绣园）8号楼6单元401室系席孟枝与李素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武玉花赠与李素海，李素海赠与李婷婷无效，老鸦庄村委会备存的合同中划改掉李素海、添加李婷婷、席永斌名字的部分无效。事实与理由：老鸦庄村分得建房指标并非福利房，是村里统一组织，本村村民在集体土地上集资建房，涉案的6单元401室指标原系席永斌的，席永斌用了王万忠与武玉花的指标，实际是李素海的22号楼2单元202室指标，将6单元401室指标还给了李素海，席孟枝与李素海出资买的该房，涉案房屋的收据写的是席永斌的名字，22号楼2单元202室写的是王万忠的名字，席永斌仅出了一套购房款。2012年4月11日，李素海与村委会签订了新村住宅楼购房合同，因该房不能办理产权证，村委会以实际签订人作为产权人。李素海从2013年就缴纳诉争房屋的物业、取暖费、水电费，村委会办事人员仅凭李素海出具的“赠与协议”，划改掉李素海、添加李婷婷名字，不符合规定。李素海、李素芳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涉案房屋是李素芳交的钱，收据在一审卷中，我居住的房屋是我父母王万忠与武玉花的22号楼2单元202室。村委会辩称，认可一审判决。涉案房屋是小产权，本村村民一人一个指标，两个指标购买一套房，没有房产证，只有购房合同。武玉花将房屋赠与了李素海，李素海又赠与了李婷婷，有赠与合同，村委会没有擅自更改。席孟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锦绣园小区8号楼6单元401号系席孟枝与李素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2、确认老鸦庄村委会在其备存的合同中将李素海改为李婷婷、席永斌的行为无效；3、确认席永斌将上述楼房赠与李婷婷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素海、李素芳系兄妹关系，李婷婷系李素海之女，均属老鸦庄村村民。2003年8月4日李素海与席孟枝经他人介绍登记结婚，二人与李素海之女李婷婷、席孟枝之子吴晓坤组成再婚家庭。2009年老鸦庄村进行城中村改造，夫妻二人分得一套福利房的指标，即景绣园小区5号楼2单元202室，李素海之女李婷婷与席孟枝之子吴晓坤也分得的一套福利房的指标（夫妇二人已将该指标出售）。李素海继父王万忠及其母亲武玉花分得22号楼2单元202室福利房指标。李素芳与其丈夫席永斌（现已故）二人的指标是二期8号楼6单元401室。其二人为了先行入住，与王万忠、武玉花进行了福利房指标互换。2011年4月21日席永斌与老鸦庄村委会签订了首付款协议书，缴纳8万元房款，2011年10月18日签订二次付款协议书，缴纳5万元，2012年4月11日缴纳10827元。8号楼6单元401室的缴款收据上交款人是席永斌。2012年4月11日就8号楼6单元401室与老鸦庄村委会订立“老鸦庄村城中村改造新村住宅楼购房合同书”上乙方处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写有李素海（名字上有横线）、李婷婷（右下角注有2011.6.20）、席永兵（加括号）。2009年冬王万忠去世，2012年11月武玉花去世。席孟枝于2013年11月起诉离婚，离婚诉讼中，李素海出示两份赠与协议，一份由武玉花将8号楼房屋是赠送给李素海的协议，一份李素海将8号楼房屋赠予李婷婷的协议。老鸦庄村委会工作人员杨世新依据上述赠与协议直接将该房屋合同中李素海名字改成了李婷婷。2009年冬王万忠去世，2012年11月武玉花去世。一审法院（2013）张开民初字第495号判决不准离婚。2014年席孟枝再次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以（2014）张开民初字第439号判决离婚，5号楼2单元202室楼房一套归席孟枝所有，坐落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老鸦庄小区8号楼6单元401室楼房一套归李素海所有。李素海不服提起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重审，一审法院以（2016）冀0791民初727号判决准予离婚，驳回其其他诉讼请求。席孟枝提起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7年席孟枝以物权纠纷起诉本案李素海、李素芳、李婷婷、村委会，一审法院（2017）冀0791民初723号民事判决，认定诉争房屋景绣园小区8号楼6单元401室的实际购买人系李素海，遂判决该房屋为席孟枝与李素海夫妻共同财产。李素海、李素芳、李婷婷不服提起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席孟枝主张争议房产属于事实依据不足，提出重审时应依法认定争议房产的权属。一审法院认为，诉争房屋8号楼6单元401室原属于案外人席永斌的老鸦庄村村民福利指标房，且其分三次缴纳了购房款140827元。席永斌及其妻子李素芳将该房屋与武玉花、王万忠名下的22号楼2单元202室互换。互换后，诉争房屋的使用、支配权属于武玉花。老鸦庄村委会无权对该房屋做出处分，李素海与村委会签订购房合同，并不能产生李素海取得该房屋使用和支配权的效力。根据婚姻法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武玉花去世前的赠与也是对自己子女的赠与，除非明确表示赠与夫妻双方的。故席孟枝关于其与李素海共同拥有对诉争房屋的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席孟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席孟枝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席孟枝与李素海诉争的8号楼6单元401室是否属于其与李素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席孟枝主张涉案的8号楼6单元401室指标原系席永斌的，席永斌用了王万忠与武玉花的指标，实际是李素海的22号楼2单元202室指标，席永斌将8号楼6单元401室指标还给了李素海，席孟枝与李素海出资买的该房，涉案房屋的收据写的是席永斌的名字，22号楼2单元202室写的是王万忠的名字，席永斌仅出了一套购房款。2012年4月11日，李素海与村委会签订了新村住宅楼购房合同，因该房不能办理产权证，村委会以实际签订人作为产权人。李素海从2013年就缴纳诉争房屋的物业、取暖费、水电费，村委会办事人员仅凭李素海出具的“赠与协议”，划改掉李素海、添加李婷婷名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席孟枝未提交涉案房屋系其与李素海出资购房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席永斌及其妻子李素芳将涉案房屋与武玉花、王万忠名下的22号楼2单元202室互换后，涉案房屋的使用、支配权属于武玉花，虽然李素海与村委会签订购房合同，但并不能产生李素海取得该房屋使用和支配权的效力，武玉花去世前的赠与也是对自己子女的赠与，除非明确表示赠与夫妻双方的。一审法院驳回席孟枝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因此，对席孟枝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席孟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席孟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万军审 判 员 吴义清审 判 员 雷 鹏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成 诚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