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甬东行初字第170号
原告陈国祥。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新城区学士路1221号。
法定代表人朱叶锋，局长。
委托代理人许能军（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新城区惠风东路568号。
法定代表人陈国军，区长。
委托代理人孙国庆（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敏（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陈国祥不服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卫生行政复议一案，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同年10月12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国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庭应诉负责人毕校龙、委托代理人许能军，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孙国庆、周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国祥诉称，原告胞弟陈恭X于2007年10月11日不幸遇难，次日，原告即电话请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姜山卫生院在诊治陈恭X过程中违反“首诊责任”�医疗行为进行调查。同月25日，原告又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递交了从姜山卫生院获取的《挂号信息》和《重危病员留察单》等材料，要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履行卫生行政的法定职责，依法对姜山卫生院谢X冒名顶替李XX等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明确要求其立即调取××的视频监控。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接受原告的投诉后，通过电话转告被投诉人姜山卫生院，姜山卫生院于2007年10月31日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传真了《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同年11月4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将未盖有姜山卫生院或其印章的该材料的复印件转交给了原告，迟至2011年6月8日才对该材料予以形式上的审阅、盖章，并没有履行调查处理的卫生行政职责。原告在自行获取了姜山卫生院谢X非法行医的证据后，又先后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出了相关申请，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分别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了《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了《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了《关于陈国祥先生网上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上述答复均属于形式上的答复行为，并不等同于履行了调查处理的行政职责的行为。且其怠于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造成了姜山卫生院××的监控视频证据的灭失，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后果，严重地侵犯了陈恭X直属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活动中，无法体现作为复议机关应当持有的居中地位，错误地把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形式上的答复行为视为履行了调查处理的行政职责的行为，致使本案实体处理错误，违背�公平公正和正义。鉴于上述事实和客观证据，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鄞政复字第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对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历来拒不履行“调查处理”的卫生行政职责的行为予以司法审查，依法确认其行为违法；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陈国祥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年10月31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转交的《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复印件1份；2.2011年6月8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审阅盖章后的《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复印件1份；3.2011年10月10日《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复印件1份；4.《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复印件1份；5.《关于陈国祥先生网上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复印件1份；6.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行初字第43号行政案庭审笔录第6页复印件1份；7.省卫生厅执业医师资格查询截图1张；8.姜山卫生院《挂号信息》和《重危病员留察单》复印件各1份；9.宁波六院《入院病人护理评估表》复印件1份；10.（2015）鄞政复字第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
原告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1.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行初字第43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1份。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辩称，一、谢X的执业资格问题与陈恭X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姜山卫生院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2007年10月11日上午11时45分左右，患者从其工作单位宁波市鄞州东方铸造厂9.6米高的车间屋顶坠落受伤，厂方用自备汽车将其送至姜山卫生院急救。12时左右到达姜山卫生院，接诊医生谢X诊断头部、全身多处受伤，给予生理盐水滴注，同时决定打120转送上级医院。因临时联系救护车需要等待到达时间，为争取抢救时间，厂方护送人员决定用自备车径行送至上级医院。××患者被送至市第六医院，16时14分死亡。患方认为市第六医院存在误诊，又未采取积极有效诊疗措施，2007年10月18日，双方达成补偿协议，由市第六医院补偿患方20278元。2007年10月19日，家属与厂方达成工伤赔偿协议，由厂方给予赔偿42.5万元。2008年10月15日，患方以厂方、姜山卫生院、市第六医院为共同被告，以三被告存在共同过错为由要求赔偿74.6万余元。法院经审理认为，姜山卫生院对陈恭X的诊疗不存在过错，患方已获得工伤死亡的足额赔偿，并不存在因为无医院监控录像而无法认定事实的情况。案件审理过程中，姜山卫生院、宁波市第六医院对《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法院判决也并未因其没有盖章而否定其真实性。经法院一审、二审，并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认定谢X的执业资格问题与陈恭X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姜山卫生院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二、被告对原告反映涉案事件已经调查并答复原告。2007年10月25日，原告首次向被告反映情况，根据原告反映，被告医政科沈科长调查核实了谢X学历证明、聘用协议、李XX执业医师证明等资料，并对谢X、李XX以及姜山卫生院负责人分别进行询问询查，查明了患者在姜山卫生院就医经过。谢X医生于2005年7月毕业于温州医学院临床医学五年制本科，2007年12月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谢X由李XX医生负责指导，由于李XX医生忙于处理其他病人，而患者在该院停留时间极为短暂，谢X作为见习期医生在面对危重急症时，理应立即采取必要的处置措施。被告认为：（一）谢X诊疗行为无法认定为非法行医行为。《中华人民共和�执业医师法》规定，高等学校医学专业本科毕业的人，应当在执业医师指导下在医疗单位试用一年，才能参加国家统一考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据此规定，全国人大法工委对此进一步答复：“医科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到医院担任见习医生，在试用期内从事相应的医疗活动，不属于非法行医。”《卫生部办公厅关于正规医学专业学历毕业生试用期间的医疗活动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批复》（卫办医发（2002）58号）规定，取得省级以上教育行政部门认可的医学院校医学专业学历的毕业生在医疗机构内试用，可以在上级医师的指导下从事相应的医疗活动，不属于非法行医。因此，原告所反映的谢X诊疗行为无法认定为非法行医行为。（二）患者死亡与谢X诊疗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患者头部、全身多处受伤，情况十分紧急，谢X对患者给予生理盐水滴注，补充出血病人的容量，避免休克，打通静脉通路，以便急救药物及时输入，对患者采取上述治疗措施是正确的；因卫生院救治条件有限，××患者生命体征稳定允许转院，患者被送至市第六医院后时，市第六医院病情记录其生命体征仍稳定，因此对患者作出转院决定是十分必要的，也是正确的。故谢X诊疗措施并无不当，患者死亡与谢X诊疗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2007年10月31日，被告医政科科长将调查情况当面口头答复原告，原告称最好给予书面答复，××沈科长桌面刚好有一份姜山卫生院上报材料《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对所述内容没有异议。2011年6月8日，就本案事件，患方与宁波市鄞州东方铸造厂、第六医院、姜山卫生院发生诉讼，鄞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患方败诉后，原告再次找到沈科长，说是为了让该材料在诉讼中更具证明力，要求签字盖章确认，于是沈科长如实在�料上签署了“本份汇报资料是由姜山卫生院上报给鄞州区卫生局，经局医政科审阅后转交给患方”，同时由被告盖章后再交予原告。2011年10月10日，被告作出《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告知原告姜山卫生院诊疗措施并无不当，原告要求对谢X进行行政处分依据不足，对原告移交刑事立案要求表示不予立案移交。2013年9月30日，被告作出《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再次告知原告对谢X行政处分依据不足。以上事实证明，被告对原告反映本案事件已进行调查并以口头、书面形式多次答复原告。综上，本案原告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08）甬鄞民一初字第4543号民事判决书、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甬�一终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浙民提字第4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陈恭X事故发生、救治经过，原告方主张权利及所获赔偿情况，谢X执业资格问题与陈恭X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姜山卫生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2.谢X学历证明、聘用协议、李XX执业医师证明、李XX医生中级资格证明、《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谢X毕业于温州医学院临床医学本科，系姜山卫生院实习医生，由李XX医生负责指导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对原告反映情况已经调查并答复原告。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卫生部办�厅关于正规医学专业学历毕业生试用期间的医疗活动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批复》（卫办医发（2002）58号）、全国人大法工委于2002年6月21日作出的“根据执业医师法的规定，高等学校医学专业本科专业的人，应当在执业医师指导下在医疗单位试用一年，才能参加国家统一考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因此，医科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到医院担任见习医生，在试用期内从事相应的医疗活动，不属于非法行医”的答复。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行为程序合法。原告于2015年5月28日向被告邮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因原告的复议请求事项存在不当，被告于2015年6月4日依法通知申请人补证。2015年6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陈国祥提交的行政复议补正材料，次日依法受理，并依法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其中，向复议被申请人（即本案另一被告）送达答复通知书的日期是2015年6月15日。2015年6月24日，被申请人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等材料。2015年7月20日，被告组织了听证审理。原告陈国祥、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委托代理人翁红飞、许能军参加了听证会。因该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审结，被告决定延长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5年8月25日，被告依法作出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被告所作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适用依据正确：（一）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本案中，对于原告举报胞弟陈恭X送医诊治中，姜山卫生院及其接诊医生谢X存在“违法�疗行为”，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先后于2011年6月8日、2011年10月10日、2013年9月30日作出了书面答复，原告亦确认均收到上述答复。其中，2011年10月10日，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并送达原告的《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中，已明示回应了复议申请人关于对姜山卫生院谢X医生的行政处理以及涉嫌构成“非法行医罪”移交刑事立案等举报要求所对应的处理意见。因此，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已经履行了对举报材料的调查处理和向举报人答复的职责。原告提出的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七年多来，从来没有对原告向其举报的姜山卫生院（谢X）违法医疗行为进行过调查处理的说法，与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举报的处理情况和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对复议机关所自认的事实不符；（二）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有关规定，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和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是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法定职责。原告举报的“非法行医”问题，属于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法定职责。被告在复议案件审理过程中，通过查明事实，分清是非，在确认了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被告受理本行政复议案前已依法履行原告所要求的对“非法行医”等“违法医疗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及时向原告作出书面答复的事实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驳回申请人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或违法之处。综上，被告所作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信封复印件各1份；2.（2015）鄞政复补字第6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EMS邮寄收据、中国邮政邮件网络查询结果复印件各1份；3.陈国祥的补正及说明复印件1份；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EMS邮寄收据、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6.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1份；7.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听证会签到表复印件各1份；8.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EMS邮寄收据、邮件查询结果复印件各1份；9.行政复议决定书的EMS邮寄收据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以上证据1-证据9用以证明被告的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10.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及审阅意见复印件1份；11.2011年10月10日原鄞州区卫生局作出的《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复印件1份；12.2013年9月30日原鄞州区卫生局作出的《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复印件1份；13.调查笔录复印件两份；14.行政复议听证笔录复印件1份，以上证据10-证据14用以证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已对涉案的原告的举报进行了答复，不存在不作为行为；15.鄞政办发（2015）95号文件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机关名称沿革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管理�例》第五条第二款。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与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因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证据9，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两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因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证据11，因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因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15，因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国祥弟弟陈恭X于2007年10月11日因工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原告遂于2007年10月11日、10月25日，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反映，在对陈恭X的诊疗过程中，姜山卫生院工作人员存在“非法行医”等情况，要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进行调查处理。2007年10月31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政科沈科长将姜山卫生院上报的《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交给原告。2011年6月8日，原告再次找到沈XX，要求其在《患者“陈功强诊治经过”汇报》上签字盖章，沈XX即在上述材料上签署了“本份汇报资料是由姜山卫生院上报给鄞州区卫生局�经局医政科审阅后转交给患方”，并由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盖章后交给原告。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关于陈国祥要求我局追究医疗纠纷责任人责任的答复》，告知原告姜山卫生院诊疗措施并无不当，原告要求对谢X进行行政处分依据不足，对原告移交刑事立案要求表示不予立案移交。2013年9月30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又作出《关于陈国祥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再次告知原告对谢X行政处分依据不足。原告认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未履行调查处理职责，于2015年5月25日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因复议请求事项存在不当，经补正后，原告要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确认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七年多来，从未对原告向其举报的姜山卫生院（�X）违法医疗行为进行过调查处理的卫生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依法建议有关机关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处罚决定。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0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5年7月20日组织了听证审理。因案情复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31日告知原告和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该案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遂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本院认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为卫生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辖区内从事医疗活动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行政职责。本案中，原告陈国祥要求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法履行对姜山卫生院在医疗活动中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职责，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进行投诉举报。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接受举报后，已进行了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告知了原告，可以认定其已对原告的举报事项履行了法定职责，保护了原告的投诉举报权利。
关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本院认为，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依法履行了受理、听证、延期告知、决定、送达等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国祥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国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翟建超
代理审判员 汪佳娜
人民陪审员 王志妃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马明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等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七条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
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