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37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京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巧灵，职员。
委托代理人朱汝快，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小佳，女，汉族，1998年7月13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聂国良，男，汉族，1969年1月9日出生，系聂小佳父亲。
委托代理人吴志坚，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男，汉族，1995年12月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长荟，男，汉族，1990年9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
代表人颜永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尤春兰，职员。
上诉人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行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小佳、吴华、吴长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聂小佳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64046.24元，其中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吴华、被告吴长荟、被告快行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包括鉴定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13日13时许，吴华驾驶吴长荟所有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聂小佳沿厦门市海沧区新光路由北往南行驶，至阳明路与新光路交叉路口，与由西往东行驶的李少睦驾驶的闽D×××××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吴华、聂小佳受伤的交通事故。后该起事故经海沧交警大队所作厦公交沧重认字（2013）第00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华未取得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证驾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控制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未停车瞭望，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少睦驾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控制的交叉路口时超速行驶，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吴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少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小佳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聂小佳被送往厦门长庚医院住院治疗80天至2013年11月1日出院，经诊断为原发性脑干损伤、双侧额叶及右侧颞叶多发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额部及右侧颜面部血肿、双肺肺挫伤、右肾挫伤并肾包膜下血肿、L2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入院后予重症监护，行输液消炎、止血、降颅压等，并行气管切开术，于康复科定期康复锻炼等。出院医嘱为“复诊、随诊、定期康复锻炼、多下床活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需由2人护理、加强营养饮食、建议出院后休息三个月等”。出院后，聂小佳数次到长庚医院、仙岳医院复诊、作康复治疗，整个就医治疗期间，聂小佳共花费医疗费共计161581元，并购买了价值1236.4元的医疗用品。被告快行线公司在聂小佳就医期间垫付了43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
原审另查明，一、聂小佳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租住在海沧区新垵村东片158号。二、吴华与吴长荟系堂兄弟关系，事故当天吴华在吴长荟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拿了车钥匙将吴长荟的二轮摩托车骑走。三、闽D×××××号货车系被告快行线公司所有，该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均投保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四、李少睦系被告快行线公司的职员，审理过程中快行线公司确认事故发生时李少睦正履行职务行为。五、本次交通事故中吴华也有受伤，吴华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自愿放弃本次交通事故中D2X173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限额的分配权利。六、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华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华驾驶吴长荟所有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搭载聂小佳沿海沧区新光路由北往南行驶，至阳明路与新光路交叉路口，与由西往东行驶的李少睦驾驶的闽D×××××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吴华、聂小佳受伤的交通事故，后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华的违法行为、李少睦的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有直接因果关系，吴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少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小佳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予以采信。吴华虽对交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因吴华是在吴长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摩托车骑走，故应由驾驶人吴华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李少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故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即被告快行线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吴华承担本起事故70%的责任，被告快行线公司承担30%的责任。本起事故中，吴华和李少睦的违法行为相互作用造成聂小佳受伤，缺少任何一个行为都无法产生损害的后果，因此吴华、快行线公司应对聂小佳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作为闽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人，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各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因本起事故中的另一伤者吴华承诺放弃索赔的权利，故全部交强险限额应用于赔偿聂小佳的损失。聂小佳主张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依据在于投保人和承保人之间的商业保险合同，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故聂小佳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聂小佳的各项损失：
原审查明，一、2014年3月26日，聂小佳向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厦门分公司购买了地面反作用力矫形器，花费了5000元。二、经聂小佳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了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聂小佳受伤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进行法医学鉴定。聂小佳支付了3100元鉴定费。2014年4月8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了闽历思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聂小佳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十级伤残。2、聂小佳后续可择期进行理疗、康复治疗，具体项目及费用如下：温针25元／次、电子生物反馈疗法45元／次、运动疗法75元／次、电针19元／次，建议2次／周，其具体理疗周期应根据病情转归来定；后续可择期行面部疤痕整容术的费用共需人民币7900元。3、聂小佳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拟定360日。4、聂小佳出院后护理期限内存在部分护理依赖。5、出院时需贰人护理，定残后需一人护理。6、聂小佳适合装配地面反作用力矫形器，价格为人民币五千元整，该款矫形器在未成年时使用年限为贰年，成年后使用年限为叁年，直至完全恢复为止。首次装配时间为壹拾天，每次更换维护时间为柒天，需陪护壹人，每人每天食宿叁拾伍元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约为矫形器款的10%。
原审认定各项费用为：1、医疗费161581元。2、后续治疗费。聂小佳康复治疗的理疗周期无法确定，如确实产生该项康复治疗费用，聂小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面部整容费用7900元予以支持。3、护理垫、纸尿裤等医疗用品1236.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80天=4800元。5、营养费5000元。1-5项合计180517.4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由吴华、快行线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吴华应承担119362.18元，快行线公司应承担51155.22元。6、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住院时间、聂小佳伤情结合厦门市标准，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0元／天＊80天＊2=11200元。7、出院后护理费。聂小佳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厦门市的标准，结合“聂小佳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拟定360日。聂小佳出院后护理期限内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出院时需贰人护理，定残后需一人护理”的鉴定意见，该项分为两部分：（1）出院后至定残前需要贰人护理，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故该部分护理费为70元／天＊158天＊2＊0.41=9069.2元；（2）定残后需护理202天，定残后需要一人护理，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故该部分护理费为70元／天＊202天＊1＊0.41=5797.4元。8、交通费。聂小佳没有提交交通费的票据，考虑聂小佳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9、残疾赔偿金。聂小佳提交证据能形成较完整证据链证明其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故残疾赔偿金按照2013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1360元计算，为41360元／年＊20年＊（0.4＋0.01）=339152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根据“聂小佳适合装配地面反作用力矫形器，价格为人民币五千元整，该款矫形器在未成年时使用年限为贰年，成年后使用年限为叁年，直至完全恢复为止。首次装配时间为壹拾天，每次更换维护时间为柒天，需陪护壹人，每人每天食宿叁拾伍元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约为矫形器款的10%”的鉴定意见，因聂小佳的恢复时间目前尚无法确定，暂酌定对聂小佳2014年3月26日首次装配辅助器具及使用期限内的费用予以确认。如后续仍产生有该项费用，聂小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项费用计为5000元＋装配陪护费10天＊1人＊35元＋维护保养费2年＊5000元＊10%=635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聂小佳伤情，结合各方过错情况，酌定被告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对于聂小佳要求吴华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原审法院将另行裁定。6-10项合计372568.6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由吴华、快行线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吴华应承担183798.02元；快行线公司应承担78770.58元。快行线公司还应承担第11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2、鉴定费。3100元鉴定费应由吴华、被告快行线公司按照比例分担：吴华承担2170元，快行线公司930元。综合上述，聂小佳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剩余部分应由吴华承担119362.18元＋183798.02元＋2170元=305330.2元，由快行线公司承担51155.22元＋78770.58元＋5000元＋930元=135838.8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扣除后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被告快行线垫付的43000元应予扣除，扣除后被告快行线还应承担赔偿款135838.8元-43000元=92838.8元。吴华应对快行线公司的赔偿款项（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快行线公司应对吴华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聂小佳110000元（已扣除垫付的10000元）。二、被告吴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聂小佳各项赔偿款共计305330.2元。三、被告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聂小佳各项赔偿款共计92838.8元（已扣除垫付的43000元）。四、被告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305330.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吴华对上述第三项被告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项92838.8元中的87838.8元（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聂小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快行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快行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依法改判：1、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305330.2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支付聂小佳92838.8元；3、吴长荟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快行线公司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305330.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吴华及李少睦在本次事故中系双方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了聂小佳的损害，分别因为各自的过失造成了聂小佳受伤的事实。侵权过程中并不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系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聂小佳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快行线公司只需在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确定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需对吴华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快行线公司支付聂小佳各项赔偿款，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车辆已在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应直接将超出交强险部分快行线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支付给聂小佳。然而原审法院却判决超出交强险部分快行线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92838.3元直接由快行线公司支付给聂小佳。三、原审认为吴华是在吴长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摩托车骑走，故应由驾驶人吴华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判决吴长荟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吴华无证驾驶吴长荟的无号牌摩托车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无号牌摩托车系吴长荟所有，理应由吴长荟妥善管控，而吴华与吴长荟系堂兄弟关系，吴长荟应当知道吴华未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吴长荟仅推说自己不知情并未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吴长荟应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聂小佳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快行线公司对吴华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吴华驾驶车辆与李少睦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属于共同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吴华和快行线公司应当对聂小佳的损失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在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没有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仍应当由侵权人吴华和快行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进行赔偿。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聂小佳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由快行线公司在合同约定内再行主张，并无不当。即使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仅在超出交强险范围承担李少睦应当承担的30%的赔偿责任。二、快行线公司增加吴长荟应当对吴华的承担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同意快行线公司该上诉人请求。
被上诉人吴华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吴长荟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快行线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故当天吴华在吴长荟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拿了车钥匙将吴长荟的二轮摩托车骑走”一节有异议，主张吴华与吴长荟是堂兄弟，吴华之前对车辆有多次使用，吴长荟不可能不知情。对于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吴华与李少睦分别驾驶车辆违反交通法规发生碰撞，造成聂小佳受伤的损害后果，属于共同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原审认定肇事双方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关于吴长荟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吴华没有摩托车驾驶资格，该摩托车又系无牌，不论吴长荟是否知情，吴长荟作为机动车的所有人，对摩托车疏于管理，间接促成了交通事故的发生，因而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吴长荟对吴华的侵权行为造成聂小佳的损害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即吴华一方承担的70%责任中的20%由吴长荟承担。至于快行线公司提出的商业险问题，由于原审法院未作处理，快行线公司可向中华联合财保厦门分公司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
二、撤销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变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吴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聂小佳赔偿款244264.20元；
四、吴长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聂小佳赔偿款61066元；
五、变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对吴华承担的赔偿款244264.2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聂小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10元，由聂小佳承担1114元，吴华负担913元，由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厦门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元，吴长荟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纪赐进
审 判 员 许向毅
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雅妮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