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23民初882号原告张红超，男，1987年11月22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委托代理人李志祥，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文学，男，1966年6月2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委托代理人秦武，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建兵，男，1979年12月5日生，汉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委托代理人杨映荣，男，1957年12月12日，汉族，祥云县人，大学本科，祥云一中教师，住祥云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潘映武，男，1975年7月18日生，�族，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委托代理人徐强，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红超诉被告李文学、王建兵、潘映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红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志祥、被告李文学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武、被告王建兵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映荣、被告潘映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计277716.16［（359594.51-120000）×70%+120000-10000］元，包括医疗费73151元、误工费21828.6元、护理费7236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残疾赔偿金97416元、被扶养人张柏楠生活费23752.44元、被扶养人张柏轩生活费23752.44元、被扶养人张永新生活费23752.44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车辆修理费15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2日，被告李文学无证驾驶未经检验合格且脱保的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车厢内拉载钢管，且所载钢管超出车厢外）沿沪瑞线由板桥往龙洞村方向行驶，19时40分许行至沪瑞线K3092+300米（龙洞村路口）左转进入龙洞村时，遇原告张红超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同向驶来。因张红超未发现李文学所驾车所载钢管超长，致其头部撞上钢管，致发生张红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文学谎称自己是好心人将张红超送至医院，后于2016年9月23日被查获。经交警责任认定，李文学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红超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文学将张红超送至�云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因伤情较重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到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鼻部外伤、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眼球破裂、双眼眶多发骨折、上下颌骨骨折。经行鼻部外伤清创缝合手术及右眼破裂缝合术后又对原告进行颌骨及双侧眶外侧鼻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上颌单颌结扎+颌间结扎术等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6年10月12日出院。2017年2月3日，原告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行腭瘘修补术，于2017年2月11日出院。2017年3月9日，原告再次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后于2017年3月11日出院。因再次手术与治疗的需要，原告于2017年3月31日第四次入院手术治疗，于2017年4月10日出院。原告四次共住院39天，产生治疗费用73151元，李文学垫付过10000元。经鉴定，原告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右眼球破裂（右眼失明），左眼视力正常正常，为六级伤残；轻度张口受限为十级；面部中心区线条状瘢痕大于10cm为十级伤残；需要支出后期治疗费用40000—50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云Ｌ×××××号车的登记车主为王建兵，该车系潘映武卖给李文学。被告李文学辩称：第一，其只应承担55%的合法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张红超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与前车跟车距离过近，致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制动措施的距离，才导致原告撞上了同向行驶的前车，是原告的主要过错才导致事故的发生。第二，王建兵系云Ｌ×××××号车的法定车主，其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及范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且主张的赔偿过高。被告王建兵辩称：其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只是将肇事车卖给了潘映武而非直接将车卖给了李文学，即使赔偿也应由潘映武赔偿，因其无任何过错。同时，潘映武在将车出卖时，未查明购买者有无驾驶证、该车是否办理过户手续，且潘映武剥夺了原车主王建兵的知情权，在明知卖车行为违规的情况下，私自与李文学签订“卖车合同”，并模仿王建兵笔迹在合同上签字，根据“谁签字谁负责”的原则，潘映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支持王建兵的答辩理由。被告潘映武辩称：2014年3月3日，其与李文学签订《售车协议》后将云Ｌ×××××号车卖给李文学，该车手续齐全，当时其将车辆手续一并交付给了李文学。协议约定：如需过户，卖方提供过户有关手续。事故发�时，由于李文学买车后一直要求过户，车辆仍登记在原车主王建兵名下。其认为其不是本案损害责任的赔偿主体。第一，车辆买卖中只要双方达成合意、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买卖合同即成立生效，是否办理过户登记，只是对标的物所有权依法转移有影响，对合同效力并无影响。第二，机动车买卖未办理过户手续不影响所有权转移，2014年3月3日，答辩人与李文学签订售车协议并交付车辆后，该车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答辩人在买卖过程中不存在过失，不应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第三，机动车买卖未过户发生交通事故，原车主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所谓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是指交通事故责任者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盗机动车辆肇事后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等司法解释与批复，都包含了车辆买卖未过户发生交通事故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精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云Ｌ×××××号车买卖但未过户是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而且所有权又发生了转移，答辩人既不能控制该车的行驶，更不能从该车营运中获利。同时，答辩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控制，未办理过户手续的行为与致人损害的后果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机动车买卖未过户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责任的发生，所以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可预料、不可控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A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A2、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六页，欲证实被抚养人基本情况。A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三页，欲证实交通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A4、①大理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各一份；②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出院记录各三份，欲证实原告损伤程度及治疗经过（四次住院共计39天）。A5、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7张，欲证实原告到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共计46840.91元（住院费44651.72元、门诊费2189.19元）。A6、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院收费票据3张、门诊票据7张，欲证实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3次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共计24584.86元（住院费24098.96、门诊费485.9元）。A7、祥云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7张、果城村卫生室门诊收费收据1张，欲证实原告支出门诊医疗费共计1725.23元。A8、祥云县建欣摩托修配行收据1张，欲证实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支出摩托车修理费150元人民币。A9、①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两份；②鉴定费发票两份，欲证实原告的伤残评定情况及后期医疗费评估情况，原告误工、护理、营养三期鉴定情况，原告支出鉴定费用1800元。为支持其答辩主张，被告李文学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B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实李文学只应承担55%的事故责任。B2、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本案车主是王建兵，在买卖发生后没有进行过相应的转移手续。B3、祥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王建兵出售给李文学的车辆经检验不合格。为支持其答辩主张，被告王建兵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C1、售车协议一份，欲证实肇事车辆并不是其卖给李文学的，而是潘映武卖给李文学的，其于2012年就将该车卖给了潘映武，当时手续齐全。为支持其答辩主张，被告潘映武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D1、售车协议原件一份，欲证实其于2014年3月3日将车卖给李文学，价款是16800元，潘映武在车辆交易时候并没有过错。经质证，被告李文学、王建兵对原告所举的A1、A4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A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对A3的关联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认为认定李文学系肇�逃逸不恰当；对A5、A6、A7中的医疗费票据没有意见，认为其中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A8形式要件不合法，是无效证据；认为A9中的三期鉴定不合法、伤残等级应为七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的结论不合法，同时因为鉴定结论出现重大错误，故鉴定费不属本案的合法损失范围。被告潘映武认为原告所举上述证据与其没有关联性，针对原告的损失部分同意李文学一方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李文学所举的B1-B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B1达不到李文学只应承担55%事故责任的举证目的。被告王建兵对B1-B3均无意见。被告潘映武对B1的三性无异议；认为B2内容不完备，反映不出来年检记录情况；对B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车辆经检验存在的问题并非在车辆交易前即存在。原告对王建兵提交的C1组证据的真实性表示异议；被告李文学认为C1恰恰可以这么售车时手续不全；被告潘映武对C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辩称C1只是草稿，其内容有涂改的痕迹，交易价格、时间均不属实。原告对D1的真实性表示异议；被告李文学辩称D1中的“李文学”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该协议是虚假、无效的；被告王建兵认为D1是不真实的，其只认可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4日的其本人提交的售车协议。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A1、A2、A3、A4、A5、A6、B1、B2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A7中除收费回执单一份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外，其余6份票据（金额共为1517.23元）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能认定A8具有客观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A9中关于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后续治疗�的鉴定结论及为此支出的鉴定费用12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三期”鉴定结论及为此支出的鉴定费用600元本院不予确认。就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余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综合认定。证据B3只能证实肇事车发生事故前照明、信号装置及反光标识不合格，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达不到被告李文学的其余举证目的。C1、D1只能证实双方买卖车辆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举证方的其余举证目的。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9月22日，被告李文学无证驾驶未经检验合格且脱保的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车厢内拉载钢管，且所载钢管超出车厢外）沿沪瑞线由板桥往龙洞村方向行驶，19时40分许行至沪瑞线K3092+300米（龙洞村路口）左转进入龙�村时，遇原告张红超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同向驶来。因张红超未发现李文学所驾车所载钢管超长，致其头部撞上钢管，致发生张红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文学改变了肇事现场后谎称其是好心人将张红超送至医院，后于2016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交警责任认定，李文学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红超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文学将张红超送至祥云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因伤情较重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到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鼻部外伤、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眼球破裂、双眼眶多发骨折、上下颌骨骨折。经行鼻部外伤清创缝合手术及右眼破裂缝合术、下颌骨及双侧眶外侧鼻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上颌单颌结扎+颌间结扎术等手术，后原告于2016年10月1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全�营养支持，不适随诊等。2017年2月3日，原告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行腭瘘修补术，于2017年2月11日出院。2017年3月9日，原告再次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后于2017年3月11日出院。因再次手术与治疗的需要，原告于2017年3月31日第四次入院手术治疗，于2017年4月10日出院。原告四次共住院39天，为治疗伤情共支出医疗费用72943元。事故发生后，李文学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8000元，向原告支付过现金2000元。经鉴定，原告张红超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鉴定机构于2017年3月23日受理伤残等级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右眼球破裂（右眼失明），左眼视力正常正常，为六级伤残；轻度张口受限为十级；面部中心区线条状瘢痕大于10cm为十级伤残；需要支出后期治疗费用40000—50000元。为治疗及鉴定张红超支出了部分交通费用，支出摩托车修理费150元。云Ｌ×××××号车肇事时登记于被告王建兵名下，该车系由王建兵卖给被告潘映武，后又由潘映武卖给被告李文学（均未办理转移过户登记手续），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2月28日。李文学曾因本案被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张红超与黄曹梅婚后于2010年1月27日生育张柏楠、张柏轩二子；张红超的父亲张永新（1955年1月10日生）、母亲冯兰仙（1957年1月16日生）婚后共生育了张红超在内的二名子女，现均已成年。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李文学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的主要原因是其驾驶的肇事车辆违反装载要求且属肇事逃逸，且该车肇事前已经由李文学实际管理、控制和使用，李文学还系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在案证据也不能认定被告王建兵、潘映武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原告张红超要求被告王建兵、潘映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李文学作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案件事实及事故责任划分，由�告李文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有证据证实的为72943元，应予支持；根据原告伤情及治疗实际，其误工时间可从受伤之日即2016年9月22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7年3月22日为180日，支持其误工费21708元；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703.4元；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1170元；支持其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原告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计算错误，本院根据其伤残等级支持其残疾赔偿金93808元；支持被扶养人张柏楠的生活费23257元，支持被扶养人张柏轩的生活费23257元，支持被扶养人张永新的生活费36948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结论，支持其后续治疗费45000元；支持其车辆修理费150元；支持其鉴定费1200元；根据治疗及鉴定结论，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的�失为：医疗费72943元、误工费21708元、护理费4703.4元、营养费1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残疾赔偿金93808元、被扶养人张柏楠的生活费23257元、被扶养人张柏轩的生活费23257元、被扶养人张永新的生活费36948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车辆修理费1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人民币330044.4元。上述损失首先应由被告李文学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50元，合计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0150元；剩余的209894.4元由李文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146926.08元。即李文学共应承担267076.08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其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的1万元，尚应赔偿原告张红超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57076.08元。李文学已因本次事故受到了刑罚的制裁，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王建兵、潘映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文学及其代理人关于其只应承担55%事故责任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司法实践不符，不予采纳。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学赔偿原告张红超各项经济损�合计人民币257076.08元（已扣除事故发生后支付的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结。二、驳回原告张红超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88元，由原告张红超负担140元，由被告李文学负担174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如金人民陪审员  钟龙芝人民陪审员  曹云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段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