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1223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崇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女，1969年08月29日出生，汉族，崇阳县人，住崇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9年08月23日出生，汉族，崇阳县人，住崇阳县，系付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女，1989年01月11日出生，汉族，崇阳县人，住崇阳县，系付某1长女。
委托代理人姚书生，崇阳县天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人付助堂（曾用名邓助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63年08月0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赤壁市，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7年02月11日被崇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天，因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04月12日被崇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06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莹，崇阳县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8）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助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05月30号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付某1、刘某、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为被告人付助堂申请崇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了辩护人，于2018年08月0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熊雅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助堂及其辩护人程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近年来，被告人付助堂因其妻子付某1要与自己离婚及其他家庭琐事，而对家人心存不满，欲行报复。2017年02月10日晚20时许，付助堂因其女儿没有接他到崇阳县城过元宵节，心里非常气愤，遂在崇阳县天城镇松柏村三组自家房内，将柴火堆放在各房间门口、室内，用打火机点燃柴火，致使自家上下两层平顶房子里的家用电器、厨具、生活用品、门窗等财物被烧毁。经崇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财务价值2919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付某1、刘某、付某2诉称，被告人付助堂故意放火烧毁房屋，烧毁一、二层楼房、偏屋及屋内全部生活用品及细软（包括刘某备用的棺材一口），过火面积约350平方米，造成直接损失30余万元，要求追究被告人付助堂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损失。
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助堂为泄私愤，故意毁坏家庭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本院判处被告人付助堂刑罚。
被告人付助堂辩称：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家做上门女婿30余年，近年来因家庭矛盾付某1多次起诉要求与我离婚，只想赶我出门却不愿补偿安排我的生活所以我坚决不同意离婚，后经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付某1既不同我生活，还伙同家人孤立我，2017年02月10日晚我一时之气就放火烧毁房屋；如付某1答应我的要求同意离婚；我现一无所有无能力赔偿。
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助堂放火烧毁部分财物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不构成毁坏财物罪。1、从犯罪主体的角度分析，《刑法》所保护的是被犯罪行为所侵害的社会关系，也就是是在同一个行为中，一个人不能同时成为被告人和被害人。本案被告人故意毁坏的财物是属于被告人与其妻子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对家庭部分的财产是有处分权的，被告人不能成为《刑法》意义上的被告人和被害人，故其行为当然不能构成故意毁坏财务罪，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不能分割对待。我国的《婚姻法》对家庭成员共有财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作出明确的规定，但是没有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的分割作出规定，可见夫妻之间的财产与夫妻关系密切相连，除约定之外，夫妻关系存在，其财产就为共有，共有财产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分割对待，因此本案就失去犯罪对象的可能性。就算是被告人与其妻子平等分割共同财产，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来源的情况，具体分割时也可以有不同。如果，被告人与付某1的共有财产分割后，属于付某1的财产数额不能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标准，被告人的行为也就不构成犯罪。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损坏共有财物的价值，也未对被告人的夫妻共有的财产进行分割，不能简单的就以鉴定的被损财物的总价值作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总额。本案因家庭矛盾纠纷引起，被告人烧毁家庭共有财产不能成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对象，不能认定被告人故意毁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经审理查明：近年来，被告人付助堂因其妻子付某1要与自己离婚及其他家庭琐事，而对家人心存不满，欲行报复。2017年02月10日晚20时许，付助堂因其女儿没有接他到崇阳县城过元宵节，心里非常气愤，遂在崇阳县天城镇松柏村三组自家房内，将柴火堆放在各房间门口、室内，用打火机点燃柴火，致使自家上下两层平顶房子里的家用电器、厨具、生活用品、门窗等财物被烧毁。经崇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财物价值29190元。因被害人付某1对价格认定有异议，本院受案后遂委托崇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补充鉴定。2018年08月03日，该中心出具崇价认补字[2018]01号关于付助堂损毁财物价格认定书，认定付助堂损毁的房屋在天城镇松柏村三组，属于山区，其运输成本应适当高于城关地区的运输成本标准，高于运输成本的部分运杂费因认定为4500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院移交的，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如下：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付助堂于2017年02月10日晚10时许放火烧坏财物后被崇阳县公安局鹿门派出所民警在二楼的平顶上被当场抓获。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付助堂因本案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付助堂的年龄、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物证：被烧毁的房屋及房内物品的照片，现场勘验照片及提取笔录，崇阳县公安局损毁物品登记清单，证实被告人付助堂于2017年02月10日用放火烧、钢钎铁锤砸等手段将天城镇松柏村三组其与付某1、付某2、刘某共同居住的房屋一栋的门窗、棺木、及房内家电及日常生活用品毁坏。被撬铝合金窗户照片，证实付助堂在本案监视居住期间将天城镇松柏村三组其与付某1、付某2、刘某共同居住的房屋的铝合金窗户撬走。
5、证人付某3的证明：证实2017年02月10日晚7时许堂爹钟某打电话说付助堂在家里放火，她与姐夫徐某赶到天城镇松柏村三组见每间房都燃起很大的火，父亲付助堂站在二楼的平顶上说火是他放的，估计损失有6万元。
6、证人徐某的证明：证实2017年02月10日晚7时许他接到岳母付某1的电话说岳父付助堂放火将房屋烧了，他就同妻妹付某3、奶奶刘某等赶回天城镇松柏村三组的家里，到了现场，听旁边的群众讲是付助堂放的火，见家里的房子全部起火，火越烧越大，付助堂站在楼上不下来，后来消防的人将火扑灭，他进房查看发现平某一楼、二楼及偏屋的瓦房被烧坏，房间的家用电器、厨具、生活用品、奶奶刘某的“千年屋”以及他做工的工具等物品被烧坏，另外平某一二层的八个铝合金的窗户玻璃被打烂，损失约6万余元。付助堂是1987年到他岳母付某1家上门，被烧的房屋建于2009年，大部分的钱是付某2出的钱，是留给他与付某2结婚的，他去他家上门建房也帮了忙，结婚后他们住二楼。被烧的物品一楼右边有一台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台饮水机，右边的房间里有200米铜芯线、5把电锯、一把电钻、一把冲击钻、二把电扳手、一个潜水泵、二个煤气灶、二个大电饭锅；厨房二个煤气罐，十把木椅；二楼右边房一张席梦思、二套被子、一套高组柜、一张梳妆台桌、一张小桌、二楼的右边房有一张棕床、三套棉絮；二楼左边外面房一张硬板床、三套棉絮；二楼左边的房里面一张棕床、三套被絮，另外还有三幅窗帘和二扇包门被烧毁，这些物品都是他与付某2出钱买的，价值有三万余元，被烧毁的“千年屋”是已故爷爷出钱给奶奶做的，付助堂平时好吃懒做，有点收入就被他挥霍了，在家里没有什么创业。
7、证人付某4的证明：证实2017年02月10晚闻讯刘某家发了很大的火，她喊邻组的村民赶去灭火，大门被付助堂锁了无法进去，付助堂站在二楼的楼顶说火是他放的，拒绝他人帮助灭火，付助堂与付某1闹矛盾多次离婚都没有离成，两人分居多年，付某1每次回来都不理会付助堂和母亲刘某住在一起。付助堂放火烧房屋是马上要过元宵节，家里人接刘某到街上过节，没有人接他，他气不过就放火烧房。
8、证人谢某的证明：与付某4的证言相印证，证实2017年02月10晚付助堂放火烧房屋，将房门反锁，拒接他人灭火，见二楼的三个铝合金窗户的房子都烧起了火，偏屋三间房都被烧毁了。
9、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2017年02月10晚8时许，我在我小女儿付某3在天城镇安置街的家里得知付助堂烧了天城镇松柏村的房子，第二天下午我同家人去看了烧毁的情况，看见房屋的生活用品、厨具、家用电器、棺材等物品都被烧掉，每间房都是付助堂放干竹片引燃的，门窗玻璃被打烂，估计损失6万余元。两年前付助堂就说要烧毁房屋。2009年付助堂用锄头损坏我家的新房子，我到法院三次要求离婚，付助堂要我补偿12万元没能离成。我就一直与他分居，由我女婿徐某和我大女儿付某2照顾他的生活。被烧房子付某2出资5万元，付某3出资2万元，付海霞出资0.7万元，我父母出资1.1万元，付助堂出资1.4万元，另外几万元由我借的。房子是准备给付某2的，现在应该是我与付助堂、我母亲、付某2夫妻共同所有的。棺材是我父母出钱自己做的，我父亲做的二张圆桌子、一套高柜、凳子，棕床5张，12床被絮是送给付某2的，被烧了。二楼结婚房子里的东西是付某2自己出钱置办的，我和付助堂没有出一分钱。公安机关没有将付助堂刑事拘留，我和我母亲到省公安厅上访过，我还租车到过北京上访。付助堂对所犯罪行不思悔改，于2017年11月份和2018年05月，还把烧毁房屋的六个铝合金的窗户撬了卖给收废品的人。
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与其女付某1的陈述相印证。证实付助堂于2017年02月10晚放火烧毁的大部分物品是她孙女付某2与孙女婿徐某的，一二楼的家用电器、日常生活用品、家具、厨具等，其中她的十二套棉絮、一套高柜、五张棕床、两张圆桌、一副“千年屋”等被烧毁了。
11、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与其母付某1的陈述相印证。
证实父亲付助堂于2009年11月份左右，不知何事发脾气用锄头铁棍将房屋一二层的铝合金、玻璃损坏，地板砖、地脚线等被打坏，将她母亲付某1的衣服堆放在屋前的场地烧毁。当时在派出所的训诫下作了保证，全家人才宽容他。2017年02月10晚放火烧毁的二楼房间的物品是她与丈夫徐某2010年结婚时置办的东西，这次损失估计六万左右。
12、被告人付助堂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02月10下午，我想起昨天我女婿徐某开车到家里将我岳母刘某接到崇阳县城过元宵节，不管我让我一个人在家过节，我心里很气愤，觉得活着没意思，就想将自家的房子烧掉再自杀。晚上19时许，我将存放在一楼楼梯间的竹片搬出来放在一二楼所有房间的门口，从一楼开始用打火机点燃竹片烧起，再开始用钢钎打玻璃，将七个房间的玻璃弄烂，我就任凭房间的火烧起来，我自己跑到平顶上呆着，过了好久我看到本村付炎艳夫妻从门前经过，喊我，我就在楼顶上说火是我点的，没有喊的必要，后来来的群众越来越多，村支书熊铁牛喊我把大门打开灭火，我没有开门，并且我说如果派出所的人来抓我我就跳楼，最后是县消防大队来灭熄的火。被烧毁的物品有我大女儿付某2结婚时购买的家具电器，有大女婿徐某自己出钱购置的做工的工具，棺材是已故的岳父为岳母刘某购置的，再就是我和付某1结婚时购置的家具用品。2009年新房建成后，我岳父岳母与我们分开生活，而我与付某2、徐某生活在一起。放火烧房子时房内只有我一人，房子是单户独屋，离山较远，不会烧到山上。2017年11月份和2018年05月，我把烧毁房屋的六个铝合金的窗户撬了卖给收废品的人，卖了160多元钱用于生活开支。以前我打坏过房屋的门窗，但是我修好了。
13、鉴定意见
2017年02月21日，崇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崇价认定字[2017]07号价格认定书：付助堂损毁财物的价格为人民币29190.00元。
2018年08月03日，崇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崇价认补字[2018]01号关于付助堂损毁财物价格认定书，认定付助堂损毁的房屋在天城镇松柏村三组，属于山区，其运输成本高于城关地区的运输成本标准，高于运输成本的部分运杂费鉴定为4500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依据有关事实和法律，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付助堂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1、从犯罪主体的角度分析，《刑法》所保护的是被犯罪行为所侵害的社会关系，也就是是在同一个行为中，一个人不能同时成为被告人和被害人。本案被告人故意毁坏的财物是属于被告人与其妻子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对家庭部分的财产是有处分权的，被告人不能成为《刑法》意义上的被告人和被害人，故其行为当然不能构成故意毁坏财务罪，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不能分割对待。我国的《婚姻法》对家庭成员共有财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作出明确的规定，但是没有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的分割作出规定，可见夫妻之间的财产与夫妻关系密切相连，除约定之外，夫妻关系存在，其财产就为共有，共有财产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分割对待，因此本案就失去犯罪对象的可能性。就算是被告人与其妻子平等分割共同财产，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来源的情况，具体分割时也可以有不同。如果，被告人与付某1的共有财产分割后，属于付某1的财产数额不能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标准，被告人的行为也就不构成犯罪。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损坏共有财物的价值，也未对被告人的夫妻共有的财产进行分割，不能简单的就以鉴定的被损财物的总价值作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总额。本案因家庭矛盾纠纷引起，被告人烧毁家庭共有财产不能成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对象，不能认定被告人故意毁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通观全案，被告人为报复泄愤放火烧毁房屋，证据显示，该房屋被烧毁损坏的财产构成除共同使用的房屋外，主要是其大女儿付某2与女婿徐某结婚置办的财产、女婿徐某的做工用具及付某1父母为母亲刘某置办的棺木及生活用品，再就是付某1和付助堂的生活用具。房屋出资建设主要是付某2，其他成员均有帮衬。付某2、徐某住二楼、刘某住瓦房。烧毁的财产被告人付助堂所占份额相对较小。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的财物，包括公私财产，亦包括公民家庭的家庭共有财产和个人财产，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不可侵犯；且从被告人付助堂的行为造成的后果看，不只是对付某1造成损失和不便，对家庭其他成员生活生产亦造成严重的损失和影响，附带民事赔偿原告人一家辛苦多年创造的财产因被告人泄私愤被付之一炬，其生存的基本居所被严重破坏，被告人的行为逾越了一般大众对法律认知的正常红线。本案的案件来源系被告人的家庭成员直接报案，且案发后多处控告要求对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可见被告人的行为到了其家人不能容忍地步。再者，被告人付助堂此前为家庭生活琐事就损毁过房屋，在本案取保候审期间无知罪悔罪思过之心，继续撬走房屋的铝合金窗户变卖损毁房屋，被告人恣意妄为的行为既侵害了其家庭成员的财产权利生存权利，而社会由千万个家庭组成，故被告人的行为亦存在社会危害性，已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付助堂的行为应运用刑罚手段依法及时予以惩处，根除其主观恶性，从而达到惩罚犯罪，教育他人。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未充分考察被告人付助堂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逾越法律底线的行为简单归结于一般家庭矛盾，其该项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人付助堂损毁的是家庭财产，付助堂与付某1婚前对婚前婚后财产无明确约定所有形式，家庭成员之间亦无明确约定。付某1虽多次起诉离婚，但均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其夫妻关系尚未解除，因而对该被损毁财产问题应由双方协商处理或在提起离婚诉讼后依法处理。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因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助堂为泄私愤，故意毁坏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助堂因本案此前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可折抵其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助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助堂的刑期自2018年06月29日起至2020年02月13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刘某、付某2要求被告人付助堂赔偿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明华
人民陪审员 程光正
人民陪审员 庞青柏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郑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