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5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现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馨烛，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泽伟，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鹤凡，通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志祥，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某，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婉，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莫智茂，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某某，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楠，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被告人祁志祥、吴泽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吉050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祁志祥、吴泽伟、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ＸＸ明知他人要实施诈骗犯罪，仍然和诈骗犯罪分子“十四”（真名不详，未在案）事先通谋，约定帮助转移赃款，2017年6月13日，诈骗犯罪分子通过网络诈骗方式骗得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9万元，ＸＸ找到被告人曹某某等人帮忙将其中的351045元赃款进行转移和提现，并将诈骗所得交给“十四”。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及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
2.证人曹某某、祁志祥、李某某等人证言；
3.被告人ＸＸ供述和辩解；
4.辨认笔录。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被告人曹某某于2017年6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明知ＸＸ让其转移、提现的钱款系犯罪所得，其仍然伙同被告人吴泽伟、祁志祥、王某某、莫某某采取将赃款在多个账户内进行转移并提现的方式将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诈骗款中的351,045元转移交给ＸＸ。
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等书证；
2、证人陈某某、宋某等人证言；
3、被告人曹某某、祁志祥、吴泽伟等人供述和辩解；
4、辨认笔录。
（三）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事实
被告人祁志祥、吴泽伟于2017年7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祁志祥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4张，扣押吴泽伟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3张。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
2、被告人祁志祥、吴泽伟供述和辩解。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ＸＸ、祁志祥、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4万元，并获得被害单位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ＸＸ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泽伟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转移，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吴泽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志祥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转移，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祁志祥用于转移诈骗赃款的二张信用卡应从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6张中扣除。鉴于祁志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ＸＸ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吴泽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被告人吴泽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祁志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被告人祁志祥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曹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莫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上诉人没有与“十四”通谋，不构成诈骗罪，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没有具体参与提现过程，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吴泽伟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犯罪过程，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吴泽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吴泽伟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祁志祥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均属受人指使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轻，并且均积极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
上诉人ＸＸ、祁志祥、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明知提现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ＸＸ找到曹某某，曹某某找到祁志祥，祁志祥找到吴泽伟，吴泽伟找到王某某、莫某某，通过吴泽伟的母亲韦某某和父亲吴江等人的银行卡将35万余元钱款予以提现并交给祁志祥，祁志祥通过曹某某将钱款交给ＸＸ。
另查明，上诉人祁志祥、吴泽伟于2017年7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祁志祥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6张，扣押吴泽伟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3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前科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以及ＸＸ的前科情况及曹某某、祁志祥、吴泽伟和王某某无前科劣迹。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银行卡照片等，证实从ＸＸ、曹某某、祁志祥、吴泽伟和莫某某处扣押的的银行卡、电脑等物品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向深圳市雅思客科技有限公司电子转账59万元。
4、深圳市雅思客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情况，证实该公司账号于2017年6月13日收到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汇款59万元。之后该账户向关键银行卡（xxxxxxxx）多次转入共计59万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关键尾号7157银行卡内钱款汇入韦某某银行卡（xxxxx）内。
6、韦某某（xxxxx）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该卡于2017年6月13日由关键银行卡汇入多笔钱款共计589900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资金去向情况，证实韦某某银行卡通过上海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
武汉贵世凰诚科技有限公司和武汉冠城耀光科技有限公司（351045.99元、136408元）进行转移的过程。
8、莫某某（xxxxx）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莫某某该卡于2017年6月13日由李阳阳、吴忠、王某某、黄惠敏银行卡汇入多笔钱款共计（346795元），后分别汇入钟世连、汤冬秀银行卡内。
9、钟某某（xxxxx）、汤某某（xxxxx）、祁某某（xxxxx）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莫某某银行卡汇入上述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10、NGUYENTHIPHUONG（xxxxx）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7年6月13日由钟世连银行卡转入钱款309000元。
11、陈某某（xxxxx）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7年7月14日由NGUYENTHIPHUONG（xxxxxx）银行卡汇入298950元，后进行取款。
12、王某某、吴忠、陈某某、黄某某、曹某某等人账户交易情况，证实涉案钱款转移的情况。
13、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帮助祁志祥转账及支出现金，但其称不知道是什么钱。同时能够证实祁志祥并没有稳定工作及收入。
1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其帮助吴泽伟转钱但并不知道是什么钱，后吴泽伟称要带其赚钱到东兴与祁志祥见面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15、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其银行卡（xxxxxx）在周某某手中使用。
1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其提供银行卡帮助境外人员进行转款。
17、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其账户上由梁某某、李某某、黄某某汇入三笔款，按照王某某交代转到莫某某银行卡上。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修业实业有限公司崔某某受骗往雅思客公司汇款59万元。
19、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有人使用修正集团财务副总监孙某某的QQ信息让自己给雅客思公司汇款59万元，下午让自己汇款91万元，因为别的事跟孙某某联系时知道自己被骗。
20、证人孙某某（修正财务副总监）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自己没有通过QQ指示崔某某汇款过。
21、被告人ＸＸ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的三四月份开始帮一个叫“十四”的洗钱，其通过把钱款打到曹某某提供帐号，然后由曹某某等人把钱通过平台转来转去，再把钱取出来，最后由曹某某再把钱给其，其再把钱给“十四”。
22、被告人曹某某供述，证实其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帮助ＸＸ联系支取并收受费用。
23、被告人祁志祥供述，证实其为帮助曹某某洗钱，其找到吴泽伟、王某某和莫某某进行具体操作，洗出的钱扣除手续费后转给曹某某。
24、被告人吴泽伟供述，证实2017年6月，其与莫某某帮助祁某某到银行取款，自己帮助祁某某找到周某某提供银行卡帮助祁志祥转过钱，还介绍祁志祥和王某某和莫某某认识通过炒黄金的平台进行洗钱。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当场收缴20张银行卡。
2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祁志祥通过其和吴泽伟、莫某某进行洗钱。
26、被告人莫某某供述，证实祁志祥通过其和吴泽伟、王某某进行洗钱。
27、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曹某某辨认ＸＸ为让其将钱款进行转账、取现的人，祁志祥辨认ＸＸ为让其进行洗钱的人，王某某辨认出祁志祥是让其帮助洗钱的人。莫某某辨认出祁志祥是让其帮助洗钱的人。
关于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ＸＸ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据在卷ＸＸ供述,仅能证实其从2017年的三四月份开始帮一个叫“十四”的洗钱，其通过把钱款打到曹某某提供的帐号，然后由曹某某等人频繁转账后再提现给其，其再把钱给“十四”的事实；证人曹某某、祁志祥、李某某等人证言并没有证明ＸＸ系与他人合谋，诈骗被害人财物，并且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系“十四”本人实施了诈骗犯罪。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ＸＸ构成诈骗罪缺乏证据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ＸＸ辩护人认为Ｘ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从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ＸＸ纠集、指使他人转移犯罪所得，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并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标准。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泽伟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泽伟介绍他人并参与转移、提现赃款的事实有吴泽伟、祁志祥、王某某、莫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有银行转账明细等予以佐证，足资认定。故吴泽伟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吴泽伟辩护人认为吴泽伟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吴泽伟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居于承上启下的中间位置，本院以其所起实际作用，结合其他量刑情节予以量刑。
关于上诉人祁志祥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已结合祁志祥构成坦白、退赔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予以量刑。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上诉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本案原审及二审期间，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原审判决判处ＸＸ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判处祁志祥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判处曹某某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判处王某某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判处莫某某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上述罚金各原审被告人已预先缴纳。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又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通化修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11045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志祥、吴泽伟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转移，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ＸＸ、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认定祁志祥、吴泽伟、曹某某、王某某、莫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认定ＸＸ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并结合其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部分上诉人量刑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8）吉0502刑初5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祁志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
二、撤销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8）吉0502刑初5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项，即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吴泽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曹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莫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三、上诉人Ｘ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吴泽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曹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莫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新江
审判员 陈川鹏
审判员 王均红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孙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