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临商初字第918号
原告：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桑东普。
委托代理人：秦飞。
委托代理人：浙江朗威律师事务所。
被告：程春芳。
委托代理人：浙江满江律师事务所。
被告：方金杰。
原告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迪迈公司）为与被告临安市极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称极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吴献平独任审判，于2013年7月10日、7月15日、8月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极嘉公司被注销，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将本案被告变更为程春芳、方金杰，并依法向二被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三次的庭审，原告迪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羽、被告极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红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的庭审，原告迪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飞、赵羽、被告极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童红英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的庭审，原告迪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羽、被告程春芳的委托代理人童红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金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迪迈公司起诉称：原告与极嘉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酒吧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极嘉公司）以经营管理授权的方式，聘请乙方（原告）为该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方，行使该项目（临安极嘉酒吧）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乙方派遣管理团队全程负责该项目营销策划及日常的经营管理。”但是，甲方代表赵志强于2013年5月13日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向原告提出终止《合作协议》。在原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和派遣人员安置费时，极嘉公司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极嘉公司履行终止协议后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和人员安置费的义务，即向原告支付补偿款人民币275000元和人员安置费人民币58000元；二、判令极嘉公司支付原告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极嘉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极嘉公司股东程春芳、方金杰在未通知原告与法院的情况下，自行向临安市工商局注销了公司。原告认为，程春芳、方金杰应当对极嘉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故此申请将被告变更为程春芳、方金杰，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程春芳、方金杰对极嘉公司应支付的补偿款人民币275000元、人员安置费人民币58000元、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程春芳答辩称：要求极嘉公司承担补偿款、人员安置费、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诉称极嘉公司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提出终止协议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是原告在经营上给极嘉公司造成了亏损，增加了极嘉公司营业成本，导致了经营损失的扩大，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极嘉公司提出终止协议。从合同约定上看，有两个月的过渡期，极嘉公司经营了一个月后发现经营不善，提出终止合作。在合同终止后，原告与极嘉公司在2013年5月27日办理完毕全部交接手续，当时原告没有提任何要求。而且，即使极嘉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也是过高的；本案系原告滥诉造成的，因此由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变更被告极嘉公司为被告程春芳、方金杰没有法律依据，极嘉公司即便注销登记，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极嘉公司的起诉后，原告另行重新起诉极嘉公司的股东。本案所涉及债务是极嘉公司，股东应在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告迪迈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1、酒吧合作协议一份，欲证明原告迪迈公司与极嘉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协议，双方对权力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证据2、致极嘉酒吧信函一份，欲证明极嘉公司经理赵志强于2013年5月13日终止了合作协议的事实。
证据3、极嘉酒吧考勤表两份，欲证明原告指派三位员工于2013年4月11日进驻极嘉公司工作到同年5月26日离场的事实。
证据4、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欲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的事实。
证据5、派驻人员报到证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派驻汤斌为被告酒吧总经理进行工作的事实。
证据6、劳动聘用合同三份，欲证明原告派驻极嘉公司工作的三位管理人员是原告公司聘用的事实。
证据7、银行凭单一份，欲证明原告向三位派驻极嘉公司工作的员工发放了工资，且实际发放的金额就是按照合同上签订的工资金额的事实。
证据8、汤斌书信一份、电话录音及书面材料各一份，欲证明汤斌没有在备忘录形式的文件上签字，汤斌仅仅在工作交接的文件上签字的事实。
证据9、公司注销登记资料一组（8页），欲证明临安市极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系程春芳、方金杰以及清算组成员系该两人，申请注销时间是2013年10月9日，注销公告是在2013年8月30日；临安市极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在清算中未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公司股东没有依法进行清算，以虚假清算报告，欺骗工商机关的注销登记，两股东应对临安市极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
被告程春芳为支持自己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1、极嘉酒吧的营业收入日报表三份，欲证明原告接收酒吧管理前的三月份营业额是409370元，原告接收管理酒吧后从4月11日到5月10日收入只有34万多元造成酒吧经营亏损的事实。
证据2、交接表一份，欲证明2013年5月27日原告派汤斌等三人与被告公司办理全部交接手续的事实。
证据3、备忘录一份，欲证明原告方代表汤斌与被告方代表赵志强于2013年5月26日签订备忘录记载交接完毕后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的事实。
证据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份，欲证明原告在5月15日发送函件要求极嘉公司支付补偿金，极嘉公司在收到函件后于2013年5月22日与原告口头协商后支付了2万元作为补偿的事实。
被告方金杰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
对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协议中虽约定违约造成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但不能确定律师费是否包括在内的，诉讼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而且违约金的支付也约定过高。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告对签订的酒吧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真实、合法，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是原告单方的意思表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告对函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函件中内容确能反映出极嘉公司经理赵志强于2013年5月13日终止了双方合作协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对证据4，被告认为发票的形式与一般律师事务所发票大小不一致，且凭该份发票不能证明这笔律师费是支付原告本案律师费；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即发票为有效发票，系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的正式票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5，被告对汤斌担任极嘉酒吧总经理职务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对证据6、7，被告认为原告与其员工双方签订的三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根据被告代理人的经验及社会实践看，该从业人员的工资报酬偏高，银行凭单不能表明是原告向员工发放的工资单据。本院经审核认为，三份劳动合同系原件，银行凭单发放的工资金额与劳动合同签订工资报酬吻合，应为原告向员工发放的工资单据凭证；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该两份证据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8，被告认为汤斌书信是否汤斌所写不能确定，书信从形式上看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电话录音无法确定电话就是汤斌本人的声音，电话号码也不能证明是汤斌的，通电话是否发生也无法确认，即使书信与电话内容是真实的，因汤斌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核认为，截止开庭时，原告并未与汤斌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务合同约定，汤斌目前还是原告员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对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即便极嘉公司注销，要求股东承担责任应另行起诉，本案变更主体没有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认为，极嘉公司在向工商机关申请注销时，明知原告与其有债权债务纠纷诉讼，却未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而且提供给工商机关的清算报告写明无负债，明显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股东应对其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二、对被告程春芳提供的证据
对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3月份的报表系被告自己单方制作的，因此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三份报表不能说明被告可以据此解除合同，在合同中并没有对营业额进行约定，被告称由于营业下降才终止合同无合同条款依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3月份报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而且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并未对前二个月的营业额有明确的约定，故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对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原被告对工作进行交接，且完毕，但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没有纠纷，不能表明互不追究责任。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且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达到被告证明双方进行了交接手续的待证事实。
对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汤斌签字有异议；认为原告派遣汤斌负责办理交接手续，但是没有授权签订备忘录，这份备忘录不具有合法性，原告方对此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双方签订的酒吧合作协议中对驻场总经理的权限进行了约定，明确驻场总经理这一职务是代表被告管理酒吧，汤斌其身份是被告的驻场总经理，原告并未授权汤斌签订备忘录，汤斌签订备忘录是没有代理权的，也未经原告方的追认，因此其行为对原告方没有效力。故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对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工作的时间是46天，这两万元是被告支付给原告16天的管理费，应该是2.5万元，被告就支付了整数。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两万元给原告，但被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这两万元系双方终止协议后的补偿款，故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证明双方责任已了结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迪迈公司与极嘉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酒吧合作协议》，合作时间自2013年4月8日起至2014年4月7日止，协议约定“甲方（极嘉公司）以经营管理授权的方式，聘请乙方（原告）为该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方，行使该项目（临安极嘉酒吧）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乙方派遣管理团队全程负责该项目营销策划及日常的经营管理。乙方派驻甲方项目的高级管理人员的人员编制为：总经理，行政副总和舞台总监（舞台总监兼DJ和策划）。管理组织（团队）对该项目（场所）具有经营督导权、行政管理权、人事任免权、限额支出审批权（权限由甲方确定）。甲方应付乙方管理费为人民币50000元／月（不含税），该管理费包含乙方三名驻场管理人员的工资。若甲方无正当理由终止本合同，应向乙方支付合同剩余管理期内管理费总额的50%作为补偿。对因甲方终止本合同而导致乙方提前撤回的外派人员，甲方应支付两个月的工资，作为乙方对派驻人员的安置费用。凡因执行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失败，可向甲方所在当地人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2013年5月13日，甲方代表赵志强向原告提出终止《合作协议》，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27日办理了相应的交接手续。后原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要求极嘉公司支付相应补偿款和派遣人员安置费时，极嘉公司拒绝支付，于是原告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由极嘉公司股东程春芳、方金杰组成的清算组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在提供给工商机关的清算报告中写明无负债，并承诺未尽事宜由清算组成员负责，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法人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原告迪迈公司与被告极嘉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酒吧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迪迈公司与被告极嘉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酒吧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合作时间自2013年4月8日起至2014年4月7日止，但极嘉公司却于2013年5月13日向原告提出终止《酒吧合作协议》，极嘉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行为系违反合作协议，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被告辩称极嘉公司终止《酒吧合作协议》是因为原告代为管理后酒吧经营出现严重亏损，不得不提前终止合同；双方已对合同终止事宜进行了处理，原告方派驻极嘉公司驻场总经理汤斌代表原告签订了终止合同后的备忘录，备忘录明确表明原告方不再追究极嘉公司的责任。然而《酒吧合作协议》中双方并没有对原告在接管酒吧后两个月过渡期内的营业额作出明确约定，也没有写明在原告接管酒吧的两个月过渡期内若经营出现亏损时极嘉公司可以单方解除合作协议的条款。至于极嘉公司驻场总经理汤斌所签署的备忘录，双方合作协议中明确驻场总经理这一职务是代表被告方管理酒吧，这一约定属对汤斌的授权范围，汤斌只有日常经营管理的权限，无权代表原告放弃追究被告责任，事后原告方也不予以追认。另外，原告所提供的证据2也表明，极嘉公司终止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并未向汤斌提出，而是向原告迪迈公司的总经理提出；原告迪迈公司在收到极嘉公司终止合作协议的要求后，明确主张了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安置费等权利。该证据的真实性得到了被告的认可，其内容显然与被告主张的，汤斌有权代表迪迈公司作出不再追究法律责任的意思表示相互矛盾。故对被告方辩称解除合同理由正当而且双方签订的备忘录已表明原告不再追究被告法律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方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原告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按照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认为把违约金酌情调整为合同剩余管理期内管理费的30%，即155000元为宜。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若极嘉公司无正当理由终止合同，除应支付补偿款外，还需对原告提前撤回的外派人员支付两个月的工资，作为原告对派驻人员的安置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每月支付三名外派人员的工资总额为29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三名派驻人员两个月的安置费5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另外也约定执行协议发生争议时所产生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现因极嘉公司违约致使原告聘请律师代为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属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执行协议发生争议时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理应由违约方承担，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诉讼过程中，极嘉公司股东程春芳、方金杰以清算组成员身份向工商机关申请注销极嘉公司，极嘉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注销。二被告明知原告与由其组成清算组成员的极嘉公司有债权债务纠纷诉讼，却未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并且在提供给工商机关的清算报告中写明无负债，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法人注销登记。我国公司法明确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程春芳、方金杰也在清算材料中承诺未尽事宜由清算组成员负责。原告要求二被告对极嘉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告方金杰经本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程春芳、方金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补偿款155000元、人员安置费58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219000元。
二、驳回原告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程春芳、方金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385元，由被告程春芳、方金杰共同负担4125元，由原告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385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开户银行为工行湖滨分理处，账号为12×××68）。
审 判 长 王笑庆
代理审判员 吴献平
人民陪审员 俞晓梦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邹家豪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