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1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永华（绰号阿发、阿囍），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09年2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光华（绰号阿武、阿富），男，1977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199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9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建平（绰号阿平），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炽煌（绰号阿煌），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毅（绰号阿旺），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06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俊武（绰号小五），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武、许振新，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细弟（绰号阿文），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圣菊，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凌（绰号小黑），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春燕，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相虎（绰号阿雄），男，1987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2011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泽鹏（绰号多多），男，1994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志杰（绰号阿小、阿进），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水源（绰号阿源、阿华），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4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4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福来（绰号阿钦、阿清），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金海（绰号阿海），男，1994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庆丰（绰号阿丰），男，1996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建伟（绰号阿健、阿亮），男，1994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武庭（绰号阿杰），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义（绰号阿华），男，1997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传斌（绰号阿洋），男，1986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楚哲（绰号阿金），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友心（绰号阿军），男，1993年9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盘永兴（绰号阿利），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剑（绰号阿杰），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成彪（绰号阿炎），男，1993年9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具利泉（绰号阿泉），男，1993年1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晨致（绰号阿虎），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柯权（曾用名毛小梦，绰号阿豹），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毫（绰号阿财），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证（绰号阿豪），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先福，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8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余义、李相虎、苏传斌、庄泽鹏、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李证、张先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苏0104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李相虎、庄泽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辩双方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4月份，邱上岂、“风哥”（均另案处理）共同在柬埔寨王国金边市铁桥头区威斯堡分区白境边乡国家1号公路旁的五层楼房内，设立了针对中国大陆公民的电信诈骗组织，通过拨打、接听被害人电话，冒充公安、检察、电信等部门的工作人员，编造被害人的个人信息泄露、涉嫌犯罪、银行账户内资金需要监管等理由，欺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账户，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
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6月27日，被告人谭建平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6月29日，被告人吴炽煌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7月4日，被告人赖毅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7月15日，被告人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7月18日，被告人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7月27日，被告人余义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李相虎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2日，被告人苏传斌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6日，被告人庄泽鹏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9日，被告人刘楚哲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28日，被告人黄晨致、毛柯权、沈毫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29日，被告人李证参加该诈骗组织；同年8月30日，被告人张先福参加该诈骗组织。上述三十名被告人陆续参加该诈骗组织并担任话务员工作，分工合作诈骗被害人财物。
该诈骗组织成立以来，诈骗张某、王某等多名被害人共计453.071万元。其中，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参与诈骗数额为453.071万元；被告人谭建平参与诈骗数额为391.271万元；被告人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金海、黄福来、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参与诈骗数额为266.271万元；被告人余义参与诈骗数额为264.071万元；被告人李相虎参与诈骗数额为259.58万元；被告人苏传斌参与诈骗数额为259.32万元；被告人庄泽鹏参与诈骗数额为239.44万元；被告人刘楚哲参与诈骗数额为166.42万元；被告人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参与诈骗数额为144.35万元；被告人黄晨致、毛柯权、沈毫参与诈骗数额为63.16万元；被告人李证参与诈骗数额为32.08万元；被告人张先福参与诈骗数额为7.67万元。
2016年8月30日，柬埔寨王国移民总局和金边市警察署查处了该犯罪组织，抓获了上述三十名被告人，并于同年9月20日移交我国公安机关处理。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1、江某、陈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现场提取的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的电子证据证明，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等人的供述，出入境记录、业绩提成某、使用的电话单、诈骗剧本，被害人张某、王某、谭某、曾某、何某等人的陈述、账单、转款凭证、银行汇款单、交易明细、短信截图、通话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租赁合同及翻译件，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案件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资料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余义、李相虎、苏传斌、庄泽鹏、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李证、张先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余义、李相虎、苏传斌、庄泽鹏、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证、张先福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三十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并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述三十名被告人在该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永华、赖光华、林水源、李相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李相虎、苏传斌、庄泽鹏、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李证、张先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志杰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卢永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赖光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谭建平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吴炽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赖毅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林水源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黄福来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黄金海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庆丰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建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庄武庭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谢俊武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庄细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晓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余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相虎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苏传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庄泽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楚哲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彭友心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盘永兴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剑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成彪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具利泉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晨致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毛柯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沈毫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证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先福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黄志杰、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余义、李相虎、苏传斌、庄泽鹏、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李证、张先福以各自参与诈骗数额为限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卢永华、谭建平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
上诉人赖光华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不均衡，认定犯罪数额过高；共同犯罪不属实，其应是从犯。
上诉人吴炽煌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系初犯、偶犯，起次要作用，认罪态度好；认定犯罪数额过高，别的公司数额不应计算在内。
上诉人赖毅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是被胁迫的。
上诉人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庄泽鹏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数额事实不清，没有区分两个公司，认定犯罪数额过高；应认定其系胁从犯。上诉人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庄泽鹏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胁从犯是否受到胁迫的认定标准明显过高，量刑明显过重。
上诉人李相虎提出，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应为14.52万元；不是共同犯罪，其去公司之前不知道是犯罪；其是胁从犯、不构成累犯。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经过阅卷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上诉人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李相虎、庄泽鹏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
本案上诉人均参加了电信诈骗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的1、2号楼由诈骗集团统一管理、人员统一调配，其成员均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所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二、关于胁从犯的认定
各上诉人参加诈骗集团后，即接受培训并担任话务员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虽护照和手机上交统一管理，但无证据证明人身受到伤害或胁迫，不符合胁从犯的法定条件；相关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胁从犯是否受到胁迫的认定标准明显过高”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共同犯罪的认定
上诉人赖光华、李相虎参加电信诈骗集团，担任话务员工作，与他人共同诈骗被害人财物，并获取违法所得；原审判决已认定赖光华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故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量刑及罚金的问题
原审判决依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均已减轻处罚，量刑及罚金数额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永华、赖光华、谭建平、吴炽煌、赖毅、谢俊武、庄细弟、吴晓凌、李相虎、庄泽鹏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志杰、林水源、黄福来、黄金海、黄庆丰、吴建伟、庄武庭、余义、苏传斌、刘楚哲、彭友心、盘永兴、张剑、黄成彪、具利泉、黄晨致、毛柯权、沈毫、李证、张先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建飞
审 判 员 张松涛
审 判 员 汪 波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刘明世
书 记 员 林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