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2民终3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魏少华。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管嫩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木根。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奇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新民。
上诉人魏少华因与被上诉人管嫩仙等人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5）珠民二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魏少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景兴鉴字（2013）第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结论中表明魏少华应得利润103887.25元，魏少华与徐木根从陶亮公司领款18万元，魏少华已得9万元，合伙期间魏少华从财务领取利润25000元；曹奇孙从陶亮公司领利润款17万元，曹奇孙从财务领取利润25000元，故曹奇孙总另利润超出其自身应得利润91112.75元，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利润指数，则合伙人实际所得利润应按照多退少补的原则，而一审法院却错误地判决魏少华等人对管嫩仙负连带返还责任，显然错误；2016年4月16日，徐木根向魏少华、管嫩仙、曹奇孙出具的《证明》，证明四人在合伙期间从江西乐矿水泥厂陆续调购大量水泥用于该工程，经与厂方结算尚欠水泥款59600元，因该往来款是徐木根经手的，其愿意承担上述59600元水泥款的偿还，与其他合伙人无关；综上，从本案所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魏少华无须承担对管嫩仙233631.882元连带偿还义务，且另外三合伙人须返还其3887.25元（103887.25元＋15000元-115000元）。
徐木根辩称：关于水泥款59600元实际上是合伙期间的水泥款；另外桩基1945.8元是前期工程，是管嫩仙的前夫沈朝荣自己承建的，四人合伙是在沈朝荣死亡之后，该费用由沈朝荣承担；石棉瓦578.49元、屋面油膏2500元由合伙款项中划出来，协议中已经约好由管嫩仙承担，这是合伙前的事务；金鱼山工商局露台工程，鉴定报告中已经将该工程列入管嫩仙单独利润，但一审法院经取证将该工程列入四人合伙利润，本来管嫩仙应将该利润的四份之三给另外三人，但一审法院却判我们三个合伙人给管嫩仙四分之一；管仕薪工资48000元已经驳回，但该款还是计算在合伙成本之中，没有扣除；曹奇孙已报账的5108元，审计报告中已经列入了成本，但该款没有扣出来，应该由管嫩仙向曹奇孙支付；1-4层主体工程争议款50000元，是合伙人没有认可的，是有争议的，审计报告中也列出来的，一审法院已经剔出，但在判决结果中又没有将上述款项剔除。
曹奇孙同意徐木根的答辩意见。
管嫩仙辩称，审计报告是正确的，徐木根提出的有争议的款项没有剔除是正确的；曹奇孙报账未支付的5108元，已经和陶亮公司结清。
管嫩仙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木根、魏少华返还其应得合伙利润103387.25元；判令徐木根、魏少华返还其应得的该两人于2011年6月1日领取的35万元工程款的1／4；判令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承担其个人收入及支出共计人民币20218.22元；判令上述四人承担其应得未得的工程利润以及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日期自2011年6月2日至判决日止，利率依据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
魏少华一审反诉请求，判令管嫩仙承担司法鉴定费5000元；反诉费由管嫩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朝荣为管嫩仙的前夫，其生前挂靠在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南公司”）的名下，承建景德镇市陶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亮公司”）名下的阳光综合楼。其在完成该楼的主体工程后，因病于2003年11月28日亡故。余下工程由其妻管嫩仙与（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徐木根四人承包。四人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阳光综合大楼合股承包协议》，对出资安排、利润分配方式、工地管理人员的分工均作出安排。同日，昌南公司亦向陶亮公司致信表明管嫩仙为该工程的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承包人）。
2011年元月28日由管嫩仙、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为代表的昌南公司（乙方）与陶亮公司（甲方）签署《阳光综合大楼工程款付款协议》，内容如下：“乙方承建甲方的阳光综合楼工程总造价为肆佰叁拾壹万玖仟元（431.9万元），甲方已支付工程款280万元（以付款凭据为准），尚欠乙方工程款151.9万元。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本协议签订的次日支付乙方阳光综合楼工程款50万元。2、甲方应于2011年4月30日前付清乙方工程余款。……”至2011年6月，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共从陶亮公司领款35万元，其中徐木根、魏少华共领款18万元，曹奇孙共领17万元。
2012年11月，管嫩仙因与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在合伙承包清算及利润分配问题上产生纠纷，而诉至法院。在诉讼中，本院根据申请委托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合伙工程的收入、成本、费用进行审计。2014年元月三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会计意见书，内容有：“本次审计计算公式如下：利润=收入-
成本（费用）；各相应合伙人应分配利润=利润总额÷4-相应合伙人已得利润。2013年12月19日下午在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监庭法官主持下各合伙人（代理人）初步达成以下共识。1、收入部分；（1）、已确认合伙人收入如下表：……合计1961254.15元。（2）、未确认归属收入：（鱼山工商局露台两层项目工程款11728.29元是否管嫩仙单独建造存在争议；（1-4层中的5万元造价存在争议。2、成本费用部分；（1）、已确认的工程成本、费用合计1370775.01元…注：曹奇孙5108元未付款是否分摊存在争议，如分摊合伙人成本、费用应减少2371.94元。（2）存在争议的工程成本、费用合计为176930.14元。…四、鉴定结果：该承包工程总收入1961254.15元（未含1-4层工程争议款5万元），应支出的成本、费用1547705.15元（含工程争议款176930.14元），利润总额413549元，每个股东应得利润103387.25元。实际可分得利润如下：13、管嫩仙可分得利润（不含水电）103387.25元，徐木根可分得利润（不含水电）78387.25元，胡新民（魏少华）可分得利润（不含水电）78387.25元，曹奇孙可分得利润（不含水电）78387.25元。注：上表中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可分得利润未扣除其在景德镇市陶亮置业有限公司领取的工程款。……六、特别事项说明：“……2、本审计结果含合伙人存在争议的收入、成本、费用。如金额发生变化根据上述方法进行相应调整。3、本次司法审计范围不包括：（、江西景德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沈朝荣建造景德镇市陶亮置业有限公司“阳光综合楼”工程部分工程结算；（、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在景德镇市陶亮置业有限公司领取的工程款；（、管嫩仙在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监庭法官主持下分别与原、被告（代理人）双方进行核实后追加的成本、费用65887元。”该鉴定费20000元由魏少华支付。
2014年6月19日，经诉争双方核实，形成书面协商备忘录，达成以下意见：一、2014年5月16日，工程说明书第一条关于去南昌办地基费用1945.8元问题，尊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不再议；二、2003年6月11日石棉瓦1080元分摊费用578.49元，尊重司法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不再异议；三、原1-4层工程留下的四吨钢筋15000元，事实清楚，双方不再持异议；四、鉴定书有争议成本的第四条、第五条中关于5-6层竹脚杆、手板费分摊问题，徐木根同意第4项4735.72元，第5项4721.09元两笔相加共9456.81元中各自让一步，折中解决，管嫩仙未表示意见。五、在争议的工程成本中第六项工地基建水电费28061.28元，双方认可，不再持异议；六、关于河南油膏问题：油膏为陶亮综合楼防水材料，防水材料施工人员由管士新请来的，总价为7000元，已支付4500元，尚欠2500元，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胡新民表示：屋面防水材料在施工中已经被雨水冲去，陶亮公司在验收中不予认可，因此建议该款2500元不宜支付。管嫩仙同意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胡新民意见，表示放弃支付。七、关于尚欠水泥厂水泥款问题：徐木根表示，欠水泥款事实存在，问题在于欠款数量尚有争议，建议全合伙人集体到场与水泥厂共同协商解决该笔债务。
以上七项除第五项“管嫩仙未表示意见”外，经诉争双方确认及庭审调查均能核实。以下几点为双方仍存有争议的部分：八、现场施工员管士新2年工资问题：徐木根认为，管士新不能发工资。管嫩仙表示管士新在工地在施工现场管理应当支付工资，同意交由法院裁定。补充意见（：关于鱼山工商局两家露台加层问题，徐木根认为该工程属于合伙人承包施工，并非管嫩仙个人承包，并提供2页记录。
根据庭审调查、备忘录以及庭后江西乐矿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合伙人确实拖欠该水泥厂水泥款59600元未付。
关于鱼山工商局露台加层工程建设一事，原告管嫩仙主张为其一人单独所建，而被告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则主张该工程是在合伙期间内为合伙人所共建。根据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对管嫩仙的回函显示：“关于钢筋砼地下水池及后期附属工程决算中模版摊销费和鱼山工商局露台两间加层项目，经计算该模版摊销费为3297.82元，计入阳光综合楼合伙人工程未确认的成本费用表，鱼山工商局露台两间加层项目定额直接费9270元，取费后工程总价11728.29元，该笔工程总价11728.29元从合伙人收入中扣除，该二笔工程款由合伙人共同确认；”，而根据在2004年4月16日的市陶亮综合大楼工程内部核算（第三次）的内容显示：“从2004年3月30日——4月16日止，工程总支出人民币壹拾壹万肆仟陆佰肆拾玖元柒角整，其中含挖马路河工资900元，架子费1000元及甲方工商局私宅建房款等在内。上次结余129850.4元，本次结算支出114649.7元，本次核算后结余人民币壹万伍仟贰佰零柒角整，即15200.7元，特此关闭。本次结账未含工商局私宅建房款收入在内，特此说明。”此外，根据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十二月十八日出具对徐木根等人的回函显示：“9、关于鱼山工商局；露台工程，只要是管嫩仙单独建。其成本未纳入合伙人成本。其收入就应给与管嫩仙个人，不存在日期问题。”而陶亮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证明表示：“关于鱼山工商局两露台上增加工程一事，我公司于2004年3月委托徐木根、胡新民、曹奇孙、管嫩仙四人合伙承建该工程，特此证明”。
本案中管士新为管嫩仙的兄长，其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胡新民为魏少华的岳父，在合伙中与魏少华为一股。现管嫩仙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因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胡新民对管嫩仙的诉请所持意见分歧较大，虽经法庭多次调解，均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所谓合伙协议纠纷，是指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在本案中，经过庭审调查，举证质证，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内容：工商局露台加层工程是归属于全体合伙人还是应当归属于管嫩仙个人？司法意见书中所确定的收入、成本与诉争双方所争议的项目、款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厘定？在此基础上的合伙人的利润当确定为多少？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领取的工程款35万元作为既定事实，合伙人对外是否负有其他债务？若有，本案中又当如何处理为宜？现具体阐释如下：
关于工商局露台加层工程的归属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合伙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3年12月15日，而该工程在2004年3月20日竣工结算，看施工时间，可知该工程发生在合伙期间内。诉争双方为证明该工程归属于己有利，都提出相应的证据。原告管嫩仙依据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对管嫩仙的《回函》及2004年3月20日的一个结算单，2003年3月14日的一个领条，2004年6月17日的一个领条。魏少华等人则提供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对徐木根等人的《回函》，鉴于2004年4月16日的内部结算协议，以及由陶亮公司出具的该工程属于四人合伙建造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意见书可知，该露台工程的归属被列入争议项目而未予以解决。而该鉴定中心分别对管嫩仙、徐木根等人的回函也未明确表达该工程的归属，如：“……该二笔工程款由合伙人共同确认”、“关于鱼山工商局露台工程，只要是管嫩仙单独建。其成本未纳入合伙人成本。其收入就应给与管嫩仙个人”（假设性）。但根据陶亮公司的出具的证明则能清晰的显示出，该工程由四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内所共同承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故根据证据可推断出，魏少华等人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管嫩仙。该工程归属于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管嫩仙四合伙人所有。故，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应当将该工程款11728.29元的1／4即2932.0725元返还给管嫩仙。
《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又，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累计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各合伙人在合伙协议中对利益分配方式则规定为：“二、工程全部竣工，甲方进行决算后，结清该工程的人工费及材料款后，才可退还个人资金，进行内部核算，利润部分按四股分配。
在司法意见书中，对于审计的公式确定为：利润=收入-
成本；各相应合伙人应分配利润=利润总额÷4-相应合伙人已得利润。其中，已得收入确定为1961254.15元，而该收入部分不包含工商局露台加层工程款11728.19元。成本费用1547705.15元中包含已确认的工程成本、费用1370775.01元（已包含曹奇孙5108元未付款）及存在争议的工程成本、费用176930.14元（已包含河南油膏2500元、水泥款59600元、现场施工员管士新2年工资48000元、综合服务费2276.48元、工程质检费6213.45元等费用）。收入与成本两项相减，利润则为413549元。分摊在每个股东头上的应得利润为103387.25元。而实际可分得利润则为：管嫩仙103387.25元、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均为78387.25元。但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可分得利润中并未扣除其从陶亮公司所领取的工程款35万元。庭审中，曹奇孙自认其从陶亮公司所领17万元是用于抵扣工程款，但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陶亮公司亦没有出具相关财务会计凭证予以证实，故该款与徐木根、魏少华所领取的18万元应视为合伙人共同财产，应当在合伙人之间予以平均分配。即350000元÷4=87500元。故管嫩仙请求分配利润为103387.25元及因此而产生的利息17776.94元及按份分割所得工程款87500元及因此而产生的利息（自徐木根、魏少华、曹奇孙领取35万工程款之日起）22035.6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而关于存在争议的工程成本、费用中值得一提的是“水泥款问题”。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在庭审结束后，江西乐矿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代理人来到法庭并出具四合伙人拖欠水泥款59600元未付的证明，希望法庭能主持和谈，敦促四合伙人偿还该笔债务。但因诉争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该笔债务，本案不做处理。债权人江西乐矿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可另案起诉。合伙人对外负有的其他债务，本案亦如此处理（因在鉴定意见书中已经纳入到“存在争议的工程成本、费用”当中，债权人可凭证据另行主张权利）。
至于管嫩仙所主张的服务费2276.48元、质检费6213.45元以及其他其费用20218.22元，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为其个人支付，故赞同该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将此费用暂列为合伙人开支费用，故对管嫩仙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魏少华反诉要求将其缴纳的鉴定费20000元由四个合伙人平均分担，其他合伙人亦表示愿意平均分担，故准如所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管嫩仙连带返还利润款103387.25元及利息17776.94元、工程款87500元及利息22035.62元、工商局露台加层款2932.0725元，共计233631.882元。二、驳回管嫩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魏少华所支付的鉴定费20000元，由魏少华、管嫩仙、徐木根、曹奇孙平均分担，即每人承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案件受理费655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合计8820元，由管嫩仙承担947.4元，徐木根、魏少华（胡新民）、曹奇孙分别承担2215.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徐木根、管嫩仙、曹奇孙各自承担37.5元。第三人管士新的案件受理费2428元，减半收取1214元，由管士新承担。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景德镇兴瓷司法鉴定中的景兴鉴字（2013）第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合伙期间的财务均由管嫩仙负责管理，曹奇孙向景德镇陶亮置业有限公司的部分借支又转为向管嫩仙的借支。
另本院（2012）景民一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徐木根、魏少华于2011年6月1日从景德镇陶亮置业有限公司领取的借款35万元，从总的工程款中扣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各合伙人内部之间的合伙利润分成，是否承担连带返还义务？2、徐木根提出的有争议的款项如何处理？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合伙人之间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是对外债务，但鉴于魏少华、徐木根于2011年6月1日从景德镇陶亮置业有限公司共同领取了35万元工程款，且魏少华并没有提出证据证明该35万元是如何分配，故一审判决其与徐木根承担连带返还义务正确；曹奇孙对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连带返还管嫩仙利润款，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评判。
徐木根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未提出异议，故对其提出的合伙过程中有争议的款项，不予评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决定由魏少华承担。
审 判 长 付小琴
审 判 员 欧阳国
代理审判员 王小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胡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