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平民初字第72号
原告马留献，男，汉族，1967年2月24日生。
委托代理人樊浩森，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亦创石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4999弄1号1148室。组织机构代码：57582744-7。
法定代表人马玉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鹏阁，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中元石墨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小屯镇。组织机构代码58034465-0。
法定代表人王金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温绍，男，1961年9月25日生，宝丰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南凯，男，1968年10月18日生。
委托代理人温绍，男，1961年9月25日生，宝丰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马留献与被告上海亦创石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石墨公司）、河南中元石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石墨公司）、赵南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马留献于2013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留献及委托代理人樊浩森，被告上海石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鹏阁，被告中元石墨公司、赵南凯的委托代理人温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留献诉称，2011年10月初，经郭金和介绍马留献将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资产以5500万元（含金融机构借款2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南凯实际控制的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协议约定将20%的股份及资产以6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元石墨公司，80%的股份及资产以26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海石墨公司，并约定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在信用社借款1200万元，在农行借款1000万元由买受人向金融机构清偿本息及资产移交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赵南凯于2011年10月17日支付1700万元，下欠1600万元。赵南凯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出具欠款1000万元的欠条一份，约定2012年3月30日还款；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欠款600万元欠条一份，约定2011年11月20日还款。后其中600万元欠款以与第三人以抵债方式支付，下欠1000万元到期后赵南凯拒绝还款。请求判令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赵南凯连带承担偿还欠款10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由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赵南凯承担。
上海石墨公司答辩称，上海石墨公司与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原股东范婕在2011年10月27日签订协议，上海石墨公司以1600万元的价款受让了范婕持有的80%股份，该协议是经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原股东会决议通过，经双方充分协商后签订的，且报宝丰县工商局登记备案，是有效协议。上海石墨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共分17次向范婕（转入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账上）付款1600万元，现上海石墨公司不欠马留献任何款项。请求驳回马留献对上海石墨公司的起诉。
中元石墨公司答辩称，2011年10月27日，中元石墨公司与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原股东马留献签订了20%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马留献20%的股权包括货币投资、实物投资共计400万元转让给中元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付款，共付给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原会计王艳红310万元，下余90万元支付给马留献委托代收的宝丰县鑫和房地产公司，中元石墨公司与马留献之间不存在欠款，已经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请求驳回马留献对中元石墨公司的起诉。
赵南凯答辩称，赵南凯与马留献没有交易，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1000万元欠款事实不存在。赵南凯在范婕、马留献与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转让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时，仅为介绍人、中间撮合人，当时范婕的1600万元股权转让给上海石墨公司，马留献的400万元转让给中元石墨公司。马留献诉状中所说的2640万元和66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根本不存在。2011年10月17日赵南凯给马留献出具1000万元的欠条，是受让方的两个公司没有支付钱，马留献不相信对方，让赵南凯给其出具1000万元的欠条作担保。2011年10月19日，受让方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范婕和马留献后，马留献给赵南凯出具了1700万元的收到条，这1700万元收条中包含赵南凯给马留献出具的1000万元欠条。当时赵南凯向马留献要1000万元欠条时，马留献说找不到了，并说加上今天的600万元欠条，我给你打个1700万元的收到条，咱俩的债权债务关系抵消。马留献所述2011年10月17日支付1700万元不实，应当为10月18日、19日，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支付马留献1800万元，仅下欠200万元，该200万元于2012年支付给马留献。因赵南凯没有购买马留献及范婕在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股权，所以赵南凯与马留献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当驳回马留献对赵南凯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份，马留献经郭金和介绍与赵南凯协商将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资产以5500万元（含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贷款2200万元）转让给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并按上海石墨公司受让80%股份和中元石墨公司受让20%股份拟定了两份《股权转让合同》文本，其中80%股份《股权转让合同》特别约定：80%的股权以2640万元转让给上海石墨公司。款项支付约定为，第一期在合同签订前支付1500万元；第二期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800万元；第三期在2012年3月底前支付剩余340万元。对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在信用社贷款1200万元及在农行贷款1000万元，约定由上海石墨公司清偿本息。此合同由上海石墨公司盖章并由郭曙光签名，时间为2011年10月17日。20%的股权以660万元转让给中元石墨公司，转让款在2012年3月底前支付完毕。其它合同条款（除80%股权转让合同特别约定的一些条款外）与80%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相同，此合同没有双方签名、盖章及时间。合同签订后，中元石墨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汇入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310万元；上海石墨公司及赵南凯本人、宝丰县洁石碳素材料有限公司、王金霞、李宝印、丁香普、娄艳军分别于2011年10月18日、19日汇入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1600万元，其中丁香普账户19日汇入的款项于当日又汇出200万元，实际汇入1400万元；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共汇入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1710万元。马留献与其会计郭福元于2011年10月19日分三笔汇入王艳红账户290万元。王艳红账户二日内共收到2000万元汇款。此款用于偿还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欠平顶山市鹰城民生投资担保公司200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于2011年10月21日左右到期。2011年10月19日，马留献给赵南凯出具《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1700万元，此条，马留献。”赵南凯于2011年10月17日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马留献现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2012年3月30日前还，欠款人：赵南凯，2011年10月17日。”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马留献现金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0000），还款期2011年11月20日付，欠款人赵南凯，2011年10月20日。”此笔借款马留献认可已通过与第三人抵债方式偿还。赵南凯2011年10月17日出具的1000万元欠条的款项至今未还。
另查明：1、上海石墨公司于2011年5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马玉玲，经营期限止2021年5月25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持股情况：马玉玲出资2.5万元，王金会42.5万元，王金霞5万元。2、中元石墨公司于2011年8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金会，经营期限止2013年2月13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持股情况：王金会出资350万元，出资比例为70%；王金霞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为20%；吴盛男出资50万元，出资比例为10%。3、王金会系赵南凯妻子，王金霞系赵南凯妻妹。4、上海石墨公司提交了其从宝丰县工商局调取的2011年10月27日签署的：⑴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2011年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⑵章程修正案；⑶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80%股份）；⑷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股份）。5、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行于2010年12月3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留献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盖章。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与宝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1年3月21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留献在借款合同上签名。6、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份，将公司80%的股份过户到平顶山市鹰城民生投资担保公司范婕名下，并以此为担保，在平顶山市鹰城民生投资担保公司借款2000万元，该款于2011年10月21日左右到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0月19日通过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全部偿还。7、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东变更情况：2008年3月6日至2011年4月15日公司股东为：张秋民出资45万元，占15%股份；徐宗彪出资45万元，占15%股份；马留献出资210万元，占70%股份。2011年4月15日股东变更为：范婕出资1600万元，占80%股份；马留献出资400万元，占20%股份。2011年11月2日股东变更为：中元石墨公司出资400万元，占20%股份；上海石墨公司出资1600万元，占80%股份。2011年11月4日，中元石墨公司及上海石墨公司将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由2000万元变更为4000万元，双方股份所占比例仍为20%和80%。8、范婕明确表示：当时我们民生担保公司向马留献融资2000万元，就把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80%的股权过户到其名下。该款以通过现金转账清偿过了。马留献偿还借款后，其本应该将80%的股份转给马留献，当时是马留献让其把股权直接转给上海亦创石墨科技有限公司。其对余下款项不主张权利，是他们之间的事。9、王金霞证实：娄艳军、丁香普是上海石墨公司的财务人员，李宝印是代表上海石墨公司汇款。
上述事实，有两份《股权转让合同》、本院调取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上的汇入汇出情况、《收到条》、《欠条》、《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2011年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章程修正案》、两份《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本院对马留献、赵南凯、范婕、郭金和、王金霞的调查询问笔录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马留献经郭金和介绍与赵南凯协商将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资产转让给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并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合同》，其中2011年10月17日上海石墨公司在占有80%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印章，该合同对转让价款、转让款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债务承担、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的处理等均有明确约定，且合同履行中支付款项的时间，出具收到条、欠条及欠条上写明的还款时间、上海石墨公司偿还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行贷款及偿还宝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的情况等相互印证，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该《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应当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此《股权转让合同》本院予以确认。20%的《股权转让合同》虽然中元石墨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签名盖章，但在其提供的在工商局备案的《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载明中元石墨公司是20%股份的受让人，且中元石墨公司已经实际履行（2011年10月18日汇入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会计王艳红卡账户310万元），故本院亦认定该合同与80%的《股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效力。两份合同确定的转让价款为共计5500万元（含由上海石墨公司承担的金融机构贷款2200万元）。合同签订后，赵南凯及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宝丰县洁石碳素材料有限公司等在2011年10月18日、19日分别汇入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1710万元，这些款均系支付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收购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马留献给赵南凯出具收到现金1700万元的收到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19日，该收条的落款时间与上述汇款时间相吻合。另外赵南凯给马留献分别出具两张欠条，1000万元的欠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17日，600万元的欠条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0日。三张条据合计涉及金额共计3300万元，加之上海石墨公司承担的原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2200万元金融机构贷款，合计5500万元，该数额与马留献诉讼中提交的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款数额相一致，进一步印证马留献提供的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中元石墨公司20%的股权转让款为660万元，由于中元石墨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只能证明其支付股权转让款310万元，下余350万元转让款至今未还。上海石墨公司股权转让款为2640万元（不含上海石墨公司承担偿还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丰县支行贷款和在宝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200万元），上海石墨公司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含通过抵债方式偿还的600万元和通过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会计王艳红在兴业银行平顶山分行卡账户汇入的1710万元中的1400万元）2000万元，下余640万元未还。两公司合计欠股权转让款990万元。依据赵南凯出具的1000万元欠条上的承诺，该欠款应在2012年3月30日前偿还，此还款时间的承诺与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在2012年3月底前支付完毕相吻合。故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未按照约定及承诺的时间偿还该欠款属于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虽然赵南凯在诉讼中称其不是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赵南凯在答辩中称其出具1000万元的欠条，系为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还款担保的行为，本院对其该抗辩理由予以采纳。由于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全部转让款，赵南凯作为两份《股权转让合同》买受方付款的担保人，应当对上海石墨公司和中元石墨公司拖欠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在工商局备案的两份《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问题。两份协议签订时间均为2011年10月27日，除80%股权与20%股权的转让价格不同外，其它完全相同，两份协议均约定：出资转让于2011年10月27日完成，与签订时间系同一天，但从股权转让的履行情况看，没有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显示，且协议内容与股权转让款实际不一致，没有约定金融借款2200万元的承担问题，没有支付款项的时间约定，在马留献出具的收到条与赵南凯出具的欠条中，也没有涉及2011年10月27日的履约记载。故该两份协议不是马留献与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马留献对两份《股权转让合同》是否享有诉权问题。马留献是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原持有该公司20%的股权，虽然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80%股权因向平顶山市鹰城民生投资担保公司借款过户给范婕作抵押，工商登记将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80%股权登记在范婕名下，但在马留献于2011年10月19日将借款偿还平顶山市鹰城民生投资担保公司后，该股份已经实际返还给马留献，且在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赵南凯均是对准马留献协商、出具欠条的，马留献也是代表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出具收到条的，范婕始终没有参加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且在本院调查范婕时，范婕明确表示，借款已经偿还，其已经不再享有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的股权，对马留献转让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没有异议。故马留献对平顶山市博祥碳素有限公司80%的股权亦享有诉权。
综上，经本院查实，上海石墨公司与中元石墨公司欠款本金共计990万元，上海石墨公司应偿还640万元及利息，中元石墨公司应偿还350万元及利息。依据两份《股权转让合同》与赵南凯出具欠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利息应当自2012年3月31日起计算。马留献请求判令上海石墨公司、中元石墨公司承担偿还欠款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马留献诉讼请求超出该990万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亦创石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留献股权转让款6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3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止）；
二、河南中元石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留献股权转让款3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3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止）；
三、赵南凯对上述两项股权转让款负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马留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海亦创石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364元，河南中元石墨有限公司负担28636元，马留献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杨宏民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范会娜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结束，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