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2民终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垦路**金都花园**。法定代表人：林道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南华琦实业开发公司，住，住所地海口市博爱路锦山里**/div>法定代表人：王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波，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颖，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三亚腾龙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三亚市河西路开发区腾龙楼iv>法定代表人：冼笃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以下简称经合公司）、海南华琦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华琦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三亚腾龙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腾龙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合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经合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三、驳回华琦公司超过诉讼时效的反诉请求；四、诉讼费由华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合同》、《投资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充分证明双方系合伙型的联营关系,实际出资比例为780:800,即华琦公司占49.37%份额，经合公司占50.63%份额。1993年4月2日，经合公司（甲方）与华琦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合同》、《投资合同》，约定双方合作购销位于三亚市内的西河公寓，共计8400㎡，购进价3600/㎡，首期甲方出资1000万元，乙方出资700万元，利润按照出资比例分成，风险按照出资比例共同承担，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相应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及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双方具备联营合同的主体资格，且《合作合同》、《投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联营合同，且生效判决亦认定双方的实际出资比例为780:800，故联营利润应按照该出资比例分成，风险按照该出资比例承担，联营的债务亦应按照该比例进行分担。二、（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已判决解除《合作合同》、《投资合同》，并判决由华琦公司继续履行与腾龙公司以及与猴王公司等7家单位的房屋买卖合同尚未履行的义务，尚有债权由华琦公司和经合公司按照7.8:8享有，故因前期联营期间对涉案两项合伙债务给经合公司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华琦公司亦应当分担其中49.37%的对外债务责任。其一、虽然（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解除了《合作合同》、《投资合同》，但该判决第二项判令由华琦公司继续履行与腾龙公司等8家单位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义务事宜，尚有债权由华琦公司和经合公司按照7.8:8享有，则双方合作联营西河公寓的后续事宜仍由华琦公司履行，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双方从未对各项合作的具体事宜提出过结算，并明确各方的盈亏数额，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一说。再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八条，任何一方提出对联营事项的每一笔独立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均属合理、合法范畴。可见，一审法院认定在对外合伙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相互追偿于法无据！否则，对外债务未全部清偿的情形下，（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确认尚未出售的西河公寓第二楼及三楼的303、304、305、306、307五套房产之分割、归属也是错误的。其二、1998年9月25日，因海南凯龙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凯龙公司）租赁西河公寓第二层及一楼通向二楼的门厅等房产纠纷一案，(1998)三亚经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令经合公司向凯龙公司支付装修等经济损失691912元，负担诉讼费49288.90元；（1998)城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判令经合公司向凯龙公司支付安装空调等装修经济损失411228.06元，负担诉讼费9826.60元；上述两案确认赔偿凯龙公司损失总计为1162255.56元（691912+49288.90+411228.06+9826.60），按照双方的风险比例分担，华琦公司应分担49.37%的份额即573805.57元。另外，(2012)城执恢字第293号民事裁定也将华琦公司所拖欠经合公司的238482元直接提取，并支付给了申请执行人凯龙公司，显然该两项经济损失已判定全部由经合公司对外承担，故华琦公司分担该项亏损合情、合理、合法。其三、（2000)琼民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00)三亚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令经合公司返还海南长岭石化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长岭公司）购房款2673250元及支付利息，且（2001)三亚执字第10-19号民事裁定将经合公司的西河公寓第五层8套房产、第二层房产份额和第三层303、304、305、306、307五套房产中所占的50.63%份额抵偿给长岭公司。本案依据(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的内容，合作双方对尚未售出的西河公寓第二层房产和第三层303、304、305、306、307五套房产进行清算分割，且根据海南汇德(2005)房（估）字第126号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显示，第二层房产总面积为1370.20㎡，第三层303(面积111.40㎡)、304(面积100.80㎡)、305(面积62.89㎡)、306(面积75.50㎡)、307(面积72.49㎡)五套房产共计423.08㎡,二、三层面积总计1793.28㎡，扣除华琦公司的331.64㎡(判决系华琦公司投资成本，将该331.64㎡折抵归华琦公司所有)，尚余1461.64㎡，因此双方按份共有西河公寓第二层房产整层和第三层五套房剩余面积为1461.64㎡，故(2001)三亚执字第10-19号民事裁定将经合公司所占有的该财产份额即740.02㎡（1461.64㎡×50.63%）裁定给长岭公司抵债，直接造成经合公司740.02㎡的房产损失，且双方从未就合作项目对外负债进行过清算，根据双方关于风险按照出资比例承担的约定，华琦公司本应分担上述房产365.34㎡（740.02㎡×49.37%）的财产损失，但经合公司实际诉请322.28㎡的房产损失，并请求判令华琦公司将西河公寓第三层303(面积111.40㎡)、305(面积62.89㎡)、306(面积75.50㎡)、307(面积72.49㎡)四套共计322.28㎡房产一次性补偿给经合公司，且协助将上述322.28㎡房产过户至经合公司名下。经合公司提出对上述经生效判决确认的凯龙公司、长岭公司等合伙联营债务系两个合伙人之间进行结算，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之规定，应当判令华琦公司分担上述联营债务，一并赔付给经合公司，至于西河公寓存在其它合伙之债权债务，双方可另行展开结算和清理。华琦公司辩称，一、根据（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华琦公司不应对经合公司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首先，1993年5月14日，经合公司是未经华琦公司同意单方将西河公寓5楼整层675㎡房产出售给长岭公司的，经合公司收取了长岭公司共2673250元购房款，未分配一分钱给华琦公司，华琦公司没有从本次房产销售中享受任何收益，相反，原本属于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共有的第五层675㎡房产被执行给长岭公司，导致华琦公司损失了五楼333.23㎡的房产。其次，在长岭公司诉经合公司案件中，长岭公司、经合公司等均要求将华琦公司列为被告承担责任，但法院认为华琦公司不符合被告条件，并未将华琦公司追加为被告承担责任，这一点己充分说明长岭公司与经合公司之间的房屋销售合同与华琦公司无关，华琦公司无须为经合公司的该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且已经过生效判决进行裁决。最后，根据法院判决和执行裁定，长岭公司与经合公司的案件在2000年11月20日便作出终审判决，经合公司在后续执行过程中不积极履行义务，放纵损失扩大，直到2006年9月11日，法院才作出裁定将西河公寓5楼整层和二楼、三楼303、304、305、306、307房的相应份额执行给长岭公司，导致共有财产被执行，给华琦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二、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是合作买卖销售房产关系，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的合同纠纷和债权债务均是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华琦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从中获得任何收益，也没有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或者被列为被执行人，该债务与华琦公司无关。三、经合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的案件发生在1998年，长岭公司案件也在2006年被执行，即使有损失，该损失也己经产生至今十多年，且经合公司明知该损失存在，从2002年至今，经合公司和华琦公司发生了十多起诉讼，经合公司从未向华琦公司主张过上述损失，特别是《合作合同》、《投资合同》己经于2011年3月11日被法院判决解除，合作关系解除后，经合公司如果因合作期间存在损失要求华琦公司赔偿，最迟应于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后2年内主张权利，期间没有诉讼时效中断或延长的情形发生，其诉讼请求早己超过诉讼时效。腾龙公司对经合公司的上诉未陈述意见。华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华琦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经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重要事实。1、一审判决遗漏了生效的（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重要事实。根据该判决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首先，1993年5月14日，经合公司未经华琦公司同意单方将西河公寓5楼整层675㎡房产出售给长岭公司，经合公司收取了长岭公司共2673250元购房款，未分配一分钱给华琦公司，华琦公司没有从本次房产销售中享受任何的收益，相反，原本属于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共有的第五层675㎡房产被执行给长岭公司，导致华琦公司损失了五楼333.23㎡的房产。其次，在长岭公司诉经合公司案件中，长岭公司、经合公司等均要求将华琦公司列为被告承担责任，但法院认为华琦公司不符合被告条件，并未将华琦公司追加为被告承担责任，这一点己充分说明长岭公司与经合公司之间的房屋销售合同与华琦公司无关，华琦公司无须为经合公司的该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且已经过生效判决进行裁决。最后，根据法院判决和执行裁定，长岭公司与经合公司的案件在2000年11月20日便作出终审判决，经合公司在后续执行过程中不积极履行义务，放纵损失扩大，直到2006年9月11日，法院才作出裁定将西河公寓5楼整层和二楼、三楼303、304、305、306、307房的相应份额执行给长岭公司，导致共有的财产被执行，给华琦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由此可见，经合公司未经华琦公司同意私自销售房产给长岭公司，且没有分配任何款项给华琦公司，法院己经作出判决，华琦公司不符合被告条件，不应对经合公司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2、一审判决遗漏了"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之间签订租赁合同并没有征得华琦公司同意，华琦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收取任何租金"这一重要事实。首先，纵观（1998)三亚经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租赁合同是由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签订，既没有华琦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征得华琦公司同意，华琦公司不是租赁合同当事人，没有收取任何租金，也没有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或者被列为被执行人，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和债权债务均是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该债务与华琦公司无关。其次，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是合作买卖销售西河公寓房产的合作关系，并没有约定共同经营，华琦公司不应该对经合公司超出合作范围之外的经营行为产生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3、一审判决遗漏了华琦公司诉胡顺奎、海南新天地贸易公司财产确权纠纷一案的重要事实。首先，西河公寓的房产共8400㎡，一楼建筑面积1532㎡，经合公司经华琦公司同意出售给海南北海投资总公司1084.23㎡，总价7047495元，海南北海投资总公司支付了6695120.25元，还有尾款352374.75元没有收取，经合公司未经华琦公司同意收取了该352374.75元购房尾款。根据生效判决，该笔款项应该由经合公司和华琦公司按780:800的比例进行分配，华琦公司应分得173956元。据此，经合公司应将该173956元支付给华琦公司。其次，为明确一楼355㎡房产产权，华琦公司于2011年12月起诉胡顺奎、海南新天地贸易公司，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就该案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琼民一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三亚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华琦公司对西河公寓一楼212.22㎡房产享有权益（经合公司享有的部分由双方另行分割）"。后华琦公司与胡顺奎均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15年3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4)民申字第47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双方的再审申请。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凯龙公司案件债务发生在1998年，长岭公司案件债务在2006年被执行，经合公司的债务发生已有十多年，且经合公司是明知的，从2002年至今，双方发生了十多起诉讼，且有主张分配西河公寓二楼租金所得的案件获得法院的支持，但经合公司从未向华琦公司主张过上述凯龙公司案件债务、长岭公司案件债务。退一步将，假如法院认定华琦公司要承担债务，但根据（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2004年终审判决时双方已经对各自投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据此分配了财产，经合公司应从2004年开始便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应依法在2年内主张权利。特别是《合作合同》、《投资合同》已于2011年3月11日被法院判决解除，经合公司此时便开始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最迟也应于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后2年内主张权利，但经合公司2016年才起诉，其诉讼请求己经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应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驳回华琦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合公司辩称，一、双方对整个合作纠纷从未进行结算，即便生效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但是双方也没有进行任何结算及清理对内外的债权债务。二、华琦公司在2010年12月6日就知道胡顺奎的付款及相关协议，在2012年的诉讼中知道尾款，华琦公司在2016年4月19日才提起反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腾龙公司对华琦公司的上诉未陈述意见。经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华琦公司承担经合公司因赔偿承租人凯龙公司装修等经济损失计573805.57元，并将该款项支付给经合公司；二、华琦公司承担及补偿经合公司因赔付购房人长岭公司执行西河公寓第二层及第三层303、304、305、306、307五套房所遭受的365.34㎡房产之损失，并协助将华琦公司所有第三层303、305、306、307四套房共计322.28㎡的房产直接过户至经合公司名下。华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经合公司支付华琦公司1739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4月2日，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和《投资合同》,约定：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合作购销西河公寓的8400㎡房产，购进价3600元/㎡，首付1700万元，经合公司出资1000万元，华琦公司出资700万元;设立共管账户，共同销售、统一管理、统一参与，售楼价格双方共同商定，利润和风险按出资比例分成和承担等。1993年4月5日，经合公司和腾龙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经合公司向腾龙公司购买位于三亚市××路约8400㎡房产，总购房款2167.2万元。1993年10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腾龙公司在同年11月15日前为经合公司提供符合使用条件的楼房。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共同出资向腾龙公司购买了西河公寓十层约8400㎡房产。之后，经合公司分别与猴王公司等7家单位签订《房屋销售合同》,出售上述房产，并约定部分购房款在办理房产过户登记后支付。腾龙公司将西河公寓出售给经合公司后又将该公寓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海口发展银行。腾龙公司与海口发展银行因债务纠纷而诉讼，省高院对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西河公寓房产至今未过户给经合公司，经合公司也未给7家购房单位办理过户登记，部分购房款未能收回。华琦公司认为双方在出卖上述部分房产后经合公司所得收益大于华琦公司，遂于2003年间将经合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将西河公寓剩余房产，即第二楼、第三楼房产1900㎡所有权确认归其所有。（2003)城民初字第500号民事判决判决西河公寓第二楼、第三楼303、304、305、306、307号房产，扣除331.64㎡房产折抵华琦公司的投资款归华琦公司所有，剩余面积按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的出资比例780:800进行分配。华琦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2004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09年，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因上述联营合同发生纠纷，遂将经合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09)城民二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华琦公司与经合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及《投资合同》；二、经合公司与腾龙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经合公司与猴王公司等七家单位签订的《房屋销售合同》尚未履行的义务由华琦公司承担，尚有债权由华琦公司和经合公司按出资比例7.8:8享有；三、经合公司将有关合同、票据等交给华琦公司"。经合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2011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变更（2009)城民二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经合公司与腾龙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经合公司与猴王公司等七家单位签订的《房屋销售合同》尚未履行的义务由华琦公司继续履行，尚有债权由华琦公司和经合公司按出资比例7.8:8享有"。另查明，1994年7月4日，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经合公司将西河公寓第二层及一楼通向二楼的门厅部分和一楼通向二楼的厨房、更衣室、卫生间以及二、三层之间夹层做为餐厅租给凯龙公司。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因租赁合同发生纠纷,1998年9月25日，本院作出（1998)三亚经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经合公司与凯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并判决经合公司负担凯龙公司装修损失591912元和返还凯龙公司合同定金1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49288.9元。基于上述无效《租赁合同》，1999年5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1998)城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再次判决经合公司赔偿凯龙公司安装空调、补漏、工程报建及质量监督、定购厨房设备损失411228.06元，并负担诉讼费、鉴定费9826.6元。上述两次判决，经合公司负担的费用合计1162255.56元。一审法院在执行上述判决过程中，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城执恢字第293号执行裁定，裁定提取经合公司享有的对华琦公司的债权收入238482元支付给凯龙公司。经合公司尚未支付给凯龙公司的款项为923773.56元。1993年5月14日，经合公司与长岭公司签订《房屋销售合同》，长岭公司购买西河公寓第五层面积675㎡,总价款283.5万元。因经合公司未能依约解决好供电、供水致使长岭公司无法入住，长岭公司遂将经合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0)三亚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经合公司与长岭公司签订的《房屋销售合同》；二、经合公司返还长岭公司购房款2673250元及利息"。经合公司不服上诉至省高院，2000年11月20日，省高院作出(2000)琼民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本院在执行上述判决过程中，2006年9月11日作出（2001)三亚执字第10-19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将经合公司在西河公寓第五层的8套房产(房间号分别为:501、502、503、504、505、506、507、508)折抵1305799.36元交付给长岭公司；二、将根据(2003)城民初字第50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经合公司在西河公寓第二层房产和第三层303、304、305、306、307五套房产中所占的份额以2440462.51元抵偿给长岭公司"。2010年12月6日，经合公司与新天地公司、胡顺奎签订《协议书》，约定：1995年10月24日，经合公司与新天地公司签订《房屋销售合同》，经合公司将西河公寓第一层1084.23㎡出售给新天地公司，新天地公司欠购房余款352374.75元由胡顺奎支付给经合公司等。经合公司后来同意胡顺奎只支付余款28万元，2010年12月8日，胡顺奎向经合公司支付该2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定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属合伙型联营，并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和《投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二款的解答，联营合同解除后联营的财产经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盈余分配比例，清退投资，分配利润。虽然（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联营合同，但双方尚未进行结算。（2004)三亚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只是根据双方的出资比例780:800对剩余房产进行分配，并不是对双方联营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2011)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同时判决"经合公司与腾龙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经合公司与猴王公司等七家单位签订的《房屋销售合同》尚未履行的义务由华琦公司继续履行"，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对联营债务未进行结算，因此，在对外合伙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经合公司、华琦公司之间相互追偿无事实根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驳回经合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华琦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诉讼费21336.64元，由经合公司负担;反诉诉讼费1889元，由华琦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联营合同解除后联营的财产经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盈余分配比例，清退投资，分配利润。本案中，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在购买西河公寓项目上属合伙型联营，在被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和《投资合同》后，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并未依法就联营事项进行清算，尽管生效判决对西河公寓的部分房产进行了处分，但这部分的处分不能否认双方未就涉案联营项目进行清算的事实。在双方未就联营项目进行清算且对外合伙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之间的相互追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确。经合公司与华琦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的上诉费21336.64元［因（2016）琼02民终1493号民事裁定书确定"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336.64元予以退回"，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未申请退费，故本案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未缴纳上诉费］，由中国海南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负担。海南华琦实业开发公司的上诉费3779.12元（海南华琦实业开发公司已预缴），由海南华琦实业开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新建审判员尹合欢审 判 员 付春燕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小妹书 记 员 吴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