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终字第10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照，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王三妹（系蔡国照妻子），女。
委托代理人邱树华，福建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华宾，男，198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永乐，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国照、蔡华宾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7月31日19时50分许，蔡国照饮酒后驾驶闽H×××××号二轮摩托车沿延塔线从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往西芹镇方向行驶，行至西芹镇洪溪村上马石自然村附近路段，遇前方由蔡华宾将闽H×××××号中型厢式货车停放在同向路右侧，蔡国照未能及时采取避让措施，致使闽H×××××号二轮摩托车右侧前部碰刮闽H×××××号中型厢式货车左侧后部，之后闽H×××××号二轮摩托车侧翻倒地，造成蔡国照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南交警延公交认字（2013）第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蔡国照和蔡华宾均应承担本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蔡国照被送往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3天后出院，花去住院医疗费64224.01元，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90天、需专人看护、加强营养等；2014年2月28日，蔡国照再次前往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9天后出院，花去住院医疗费1271.45元；蔡国照另花去相关门诊费用1243.14元及外购药品费用2340元。2014年2月24日，蔡国照前往福州神经精神病防治院进行相关门诊检查治疗，花去门诊费用1589.23元，同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省精司鉴所（2014）精医鉴字第015号《精神医学鉴定报告表》载明蔡国照伤情经诊断为脑外伤后轻度认知障碍。2014年3月14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北司鉴（2014）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蔡国照的损伤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闽北司鉴（2014）临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蔡国照的损伤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20年。蔡国照花去伤残鉴定费700元和护理依赖鉴定费700元。闽H×××××号中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蔡华宾，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蔡华宾已支付蔡国照相关赔偿费用20000元。蔡国照自1989年起至本事故发生前居住于福建农林大学西芹教学林场2号楼401室。蔡国照之母魏冬妹（1937年11月25日出生）生育有七个子女，蔡国照与其妻王三妹生育有一女名为蔡晓玲（1989年7月15日出生），蔡晓玲为一级残疾。魏冬妹与蔡晓玲均为农村户籍。
原审判决认为，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由于蔡华宾的侵权行为造成蔡国照的损失，蔡国照可依法取得赔偿。蔡国照主张按2014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蔡国照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蔡国照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70667.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3、营养费1840元。4、误工费16151.13元。5、关于护理费问题，蔡国照主张护理费标准按39512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蔡国照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后医嘱休息90天期间需要护理，护理费为19701.87元（39512元／年÷365天×（83天＋9天＋90天）］。又因蔡国照的损伤经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七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蔡国照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合理合法。结合蔡国照目前的年龄、伤残状况及护理依赖程度，暂定蔡国照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9年，护理费为106682.4元（39512元／年×9年×30%），之后若蔡国照仍需要护理，可就护理费另行主张。6、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蔡国照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查，虽然福建农林大学西芹教学林场出具的《证明》中载明蔡国照“从事木材生产及装卸等承包工程”，但该《证明》中并未证实蔡国照为该教学林场的职工，蔡国照也未提交用工合同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仅凭该《证明》不能证实蔡国照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蔡国照不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条件，蔡国照为农村户籍，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故蔡国照的残疾赔偿金应为89473.6元（11184.2元／年×20年×40%）。7、关于蔡国照主张伤残鉴定费700元和护理依赖鉴定费7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8、交通费酌定1000元。9、关于被扶养人（魏冬妹、蔡晓玲）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蔡国照之母魏冬妹为农村户籍，其生活费应为2328.91元（8151.2元／年×5年÷7人×40%）。蔡国照之女蔡晓玲为农村户籍，且为一级残疾，其生活费应为32604.8元（8151.2元／年×20年÷2人×40%）。10、关于蔡国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前提是承担相应赔偿义务的一方具有过错，在本案中，蔡华宾负本事故同等责任，事故致使蔡国照七级伤残，给蔡国照造成一定的伤害，蔡华宾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蔡国照请求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应予支持。但蔡国照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偏高，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63690.54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243690.54元（363690.54元-120000元），应由蔡华宾按其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蔡华宾负本事故同等责任，其事故责任比例为50%。故蔡华宾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1845.27元（243690.54元×50%）。因蔡华宾已支付蔡国照相关赔偿费用20000元，蔡华宾还应赔偿蔡国照101845.27元（121845.27元-20000元）。关于蔡华宾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蔡国照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蔡国照单方委托所作出，但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蔡华宾虽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的依据，故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蔡华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蔡国照赔偿款101845.27元；二、驳回蔡国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9元，由蔡国照负担1949元，由蔡华宾负担1000元。
上诉人蔡国照上诉称，上诉人蔡国照户籍地虽是石城村，但石城村只是蔡国照父母在那里居住，蔡国照没有在此工作生活。蔡国照在西芹镇购买了房子，教学林场的《证明》也证明了蔡国照在西芹镇工作，主要生活来源教学林场，女儿蔡晓玲跟随蔡国照生活，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蔡晓玲的生活费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处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蔡华宾应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为123265.60元、被抚养人蔡晓玲的生活费为40185.40元，诉讼费由蔡华宾负担。
上诉人蔡华宾答辩称，一审认定蔡国照残疾赔偿金以农村标准是正确的，有公安派出所的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入院记录、司法鉴定所报告表等可以证实蔡国照的居住地都是石城村石城30号。原审判决蔡晓玲的抚养费没有依据。
上诉人蔡华宾上诉称，一、原审不予准许对蔡国照伤残等级和护理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是错误的。两份鉴定是蔡国照单方委托的，不是法院委托鉴定的。没有证据证实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格，同时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报告只是怀疑蔡国照IQ66，并没有确定。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却在引用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报告时，引用为IQ66。另外，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报告明确了蔡国照个人卫生能自理，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与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报告存在不一致。二、原审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护理费只能计算住院天数，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依据。护理人员是蔡国照妻子，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来计算。伤残赔偿金，依据不足，因为需要重新鉴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没有证据证明蔡晓玲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同时由于需要就蔡国照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该部分不应支持。三、责任比例按照对半开不合适，因为蔡国照是醉酒驾车。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蔡国照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蔡国照负担。
上诉人蔡国照答辩称，蔡国照的伤情经过法定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确定为因脑外伤造成的认知障碍七级伤残和需要部分护理，有科学依据。两份鉴定，鉴定机构、鉴定程序、鉴定依据都是合法、有效的，所以伤残等级七级和需要部分护理的结论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对于两份鉴定问题，蔡华宾没有切实反驳证据，一审法院未予以重新准许是适当的。对精神抚慰金，一审认定20000元是符合蔡国照七级伤残的恰当数额。蔡晓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少判了。原审认定蔡华宾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国照、蔡华宾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上诉人蔡国照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意见，但上诉人蔡华宾没有证据足以反驳这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蔡华宾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上诉人蔡国照自1989年起已经在西芹镇教学林场居住工作，2009年12月还在西芹镇镇区购房入住，上诉人蔡国照的经常居住地应为西芹镇镇区，再结合上诉人蔡国照长期“从事木材生产及装卸等承包工程”的情况，本院认为计算上诉人蔡国照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具体数额为246531.2元（30816.4元／年×20年×40%）。蔡晓玲系听力一级残疾并经南平市第一医院评定生活不能自理、没有工作能力，由于蔡晓玲跟随上诉人蔡国照生活，故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中的蔡晓玲部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具体数额为80370.8元（20092.7元／年×20年÷2人×40%）。上诉人蔡国照妻子作为上诉人蔡国照的护理人员，其收入情况不固定，原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原审在计算护理费时，将护理费区分为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与定残后的护理费，具体核定的护理时间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符合上诉人蔡国照受伤情况，没有不当。原审认定的上诉人蔡国照其他的损失，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蔡国照损失合计为568514.14元。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上诉人蔡国照、蔡华宾负同等责任，上诉人蔡华宾对此有异议，但没有证据可以反驳，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蔡华宾对上诉人蔡国照损失中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后的剩余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即上诉人蔡华宾应当赔偿的数额为224257.07元［（568514.14元-120000元）×50%）］。上诉人蔡华宾已经支付了20000元，还应当支付204257.0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8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蔡华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上诉人蔡国照赔偿款204257.07元”；
二、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8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上诉人蔡华宾的上诉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蔡国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49元，由上诉人蔡国照承担1000元，上诉人蔡华宾承担19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6元，由上诉人蔡华宾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文如
代理审判员 黄清曙
代理审判员 夏 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洪顺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