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27刑初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甲，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高某辛，男，1985年10月21日出生，农民，系被告人高某甲弟弟。
辩护人黄庆良，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被控故意伤害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21日以靖检诉刑诉（2016）6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妮君、代理检察员周维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陈某乙、被告人高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辛、辩护人黄庆良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高某甲在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武林大桥头高某乙经营的烧烤排档喝酒时，因心情不好便将啤酒瓶朝地上投掷，同在烧烤排档喝酒的高某乙的表弟高某丙达因此与高某甲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高某甲与高某丙达及其朋友高某丁、陈某甲、李某发生互殴，期间被害人李某持杉木棒殴打高某甲，高某甲夺过李某手中的杉木棒并朝李某的头部殴打，致李某受伤。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双侧额窦内侧壁、右额窦前壁、筛板、双眼眶内侧及下壁、双侧上颌窦前及内侧壁多发骨折；双侧鼻骨及上颌骨额突粉碎性骨折，鼻中隔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高某甲患有分裂症，案发时不完全性缓解，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月20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投案。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某甲系病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高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持凶器伤害未成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高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高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高某甲提出，是对方四人先动手打其，且听到对方有人说要打死其，其才还击的。其辩护人黄庆良提出：1、本案鉴定意见是案发后第97天作出的，且在经过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进行的，此时被告人高某甲的病情已有相当程度的恢复，而且现在案发时的现实条件已经不具备，无法重新鉴定。故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高某甲系人，不能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负刑事责任。3、如果法庭采信本案鉴定意见，认定高某甲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那么，请法庭充分考虑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高某甲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属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等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高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高某甲在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武林大桥头高某乙经营的烧烤排档喝酒时，被害人李某（1999年1月17日出生）及其朋友高某丙达、高某丁、陈某甲也在该店另外一桌烧烤、喝酒。后因被告人高某甲乱掷啤酒瓶等琐事，高某丙达与高某甲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并从高某甲手中抢来啤酒瓶砸高某甲头部。高某丁、陈某甲、李某见状也上前伙同高某丙达与高某甲进行互殴。高某乙见状过来劝架，并称高某甲有不能计较，高某丙达等人停止动手准备撤离，李某手持一根准备打高某甲的杉木棒被高某甲夺走，后高某甲在李某倒地后用该杉木棒殴打李某，致李某受伤。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双侧额窦内侧壁、右额窦前壁、筛板、双眼眶内侧及下壁、双侧上颌窦前及内侧壁多发骨折；双侧鼻骨及上颌骨额突粉碎性骨折，鼻中隔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某甲患有分裂症，案发时不完全性缓解，意识清晰，未引出当时有幻觉、妄想，案发时激情发作，情绪不稳定，易激怒，但对现场情况有所判断，反映其未完全丧失控制能力，即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月20日在其弟弟高某辛的带领下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南靖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高某甲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第一次述称，2015年9月23日晚19时许，高某丙达请其到武林村靖城大道旁边的其表姐高某乙经营的烧烤大排档喝酒，至当晚21时许，其和高某丙达准备回家并往路边走要去骑摩托车的时候，看到高某乙端菜给一名男顾客时被那名男顾客扇了一耳光，还很嚣张地骂高某乙，朝地上乱扔啤酒瓶。高某丙达见状就跑过去质问那名男顾客，和其同桌喝酒的陈某甲、高某庚也跟着过去，那名男子还是很嚣张一直骂人，高某丙达就先动手用拳头殴打那名男子，陈某甲、高某庚也用拳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也动手还击。高某乙说那名男子有，不要和他计较，然后高某丙达、陈某甲、高某庚停手并准备离开。其没有动手，那名男子拿一根杉木棒要打其，其就用手抓住杉木棒但抢不过，被那名男子用杉木棒朝头部打了一下，其就晕倒了。第二次述称，案发当晚其与高某丙达刚坐上摩托车准备离开大排档时，因摩托车停在那名男子座位旁的路边，高某丙达骂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也用手指向他们，并用挑衅的语气喊他们过去，其四个人就走到那名男子旁边，高某丙达走在前面直接就和那名男子用拳头互殴起来，其与高某庚、陈某甲也动手打了那名男子，打了一会儿，高某丙达拿一根杉木棒要打高某甲，其也捡起一根杉木棒，但被那名男子抢走，那名男子用杉木棒朝其头部打了一次其就晕倒了。还称以此次陈述为准，第一次陈述是为逃避责任隐瞒部分事实。
2、证人高某乙的证言，第一次称，其在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靖城大道桥头附近经营一烧烤排档。2015年9月23日19时许，其表弟高某丙达带了三个朋友到其烧烤排档喝酒，其中一个东山县人叫李某，另外两个分别是本村的高某庚和附近廍前村的陈某甲。当晚21时许，其村一个叫高某甲的患者也在其排档喝酒，并一直往地上扔啤酒瓶，其就责骂高某甲说不要乱扔啤酒瓶，后来其给高某甲送菜时，高某甲突然站起来打了其一耳光，其就朝高某甲叫骂起来，其表弟高某丙达见状就上前责问高某甲，并用手推搡高某甲，高某丙达的朋友随后也围上去推搡高某甲，其知道高某甲是患者，就叫高某丙达别和高某甲计较，高某丙达等人就准备撤离，李某要撤离时手上持有一根杉木棒，被高某甲抓到，两个人拽抢那根杉木棒，杉木棒脱手时打到李某头部，李某就倒在地上，高某甲用杉木棒朝李某头部抡打多下，高某丙达等人也从路边拿一根杉木棒顶开高某甲，然后高某甲就驾驶摩托车离开。第二次称，当晚高某甲在其的排档喝酒，并一直往地上扔啤酒瓶，其就责骂高某甲，高某甲也骂其，其没再理会。过了一会儿，其表弟高某丙达喝完酒后从高某甲桌子旁边骑摩托车准备离开的时候骂了高某甲，高某甲也骂高某丙达，高某丙达等四人就上前殴打高某甲，高某甲也进行还击，高某丙达有拿啤酒瓶打高某甲的头部一下。期间其上前劝解，被高某甲扇了一巴掌。后李某从路边拿了一根杉木棒朝高某甲身上抡打，打了几下杉木棒就被高某甲抓住，二人拽着杉木棒争抢，争抢过程中李某被杉木棒打到头部后倒下，高某甲则持杉木棍朝李某脸部抡打多次，然后高某甲就自己停手离开。
3、证人高某丙达的证言，第一次述称，2015年9月23日晚19时许，其请李某到靖城大道旁其表姐高某乙经营的烧烤大排档喝酒，至当晚21时许，其看到高某乙端菜给一个男客人，被这名男客人扇了一耳光，其就跑过去责问该男子，该男子很嚣张地骂其，并朝地上乱扔啤酒瓶，其与几个朋友就上前要按住该男子，高某乙告诉其该男子有，其就停手放开该男子，当他们准备离开时，看到李某与该男子正在争抢一根杉木棒，争抢过程中木棒打到李某，李某当场倒地，该男子继续用木棒朝李某头部抡打多次，其三人也从路边拿杉木棒顶开该男子，后该男子就驾驶摩托车离开。第二次称，案发当其四人喝酒后准备回家，其摩托车停放在旁边桌喝酒的高某甲的座位旁边，他们刚坐上摩托车，高某甲就用手中的空啤酒瓶扔到其摩托车旁边，并用手指向他们用挑衅的语气喊他们过去，其很生气就走到高某甲旁边，看见高某甲手中拿着一个空啤酒瓶，就用手抓住高某甲的手腕，要抢啤酒瓶，其朋友也围过来帮忙，在此过程中高某乙过来劝说却被高某甲扇了一耳光，其很生气就用抢过来的啤酒瓶打了高某甲头部一下，高某甲也用拳头打他们，他们也用拳头殴打高某甲。后来李某和另一个人从路边各拿了一根杉木棒朝高某甲身上抡打，李某手中的杉木棒被高某甲抓住，二人争抢过程中李某被木棒打到头部，李某当场倒下，高某甲用木棒朝李某脸部等处抡打多下，他们赶紧从路边拽起绿化苗支架，一起顶开高某甲，然后高某甲就骑摩托车离开。
4、证人高某丁的证言，其第一次证言与高某丙达的第一次证言一致，其第二次证言与高某丙达的第二次证言一致。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其第一次证言与高某丙达的第一次证言一致，其第二次证言与高某丙达的第二次证言一致。
6、证人高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是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的治安主任，2015年9月23日21时许，村里有患者高某甲在武林大桥头附近的一大排档打人，随后其便赶赴现场，看到高某乙的大排档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满脸是血，后来其就向派出所反映。听说高某甲失常很久了，火气一大就会失去控制，或打人骂人，或破坏物品。
7、证人高某辛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3日21时许，其哥哥高某甲回家后头部流血，后背淤青，其听高某甲说是在武林大桥附近大排档喝酒被人打的，其中一人用啤酒瓶砸他头部致他受伤流血。高某甲是患者，约10年前发病，至今只要稍受刺激就会发作，有暴力倾向，会打人，砸东西。高某辛在庭审中还提交照片说明其哥哥高某甲被人打后回家，其自己用手机拍照，说明头部高某甲有受伤。
8、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武林大桥桥头。
9、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害人李某双侧额窦内侧壁、右额窦前壁、筛板、双眼眶内侧及下壁、双侧上颌窦前及内侧壁多发骨折；双侧鼻骨及上颌骨额突粉碎性骨折，鼻中隔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g条、第5.2.4o条之规定，属于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
10、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高某甲患有分裂症，案发时不完全性缓解，意识清晰，未引出当时有幻觉、妄想，案发时激情发作，情绪不稳定，易激怒，但对现场情况有所判断，反映其未完全丧失控制能力，即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1、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述称，案发当天晚上22时许，其在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大桥头的一间烧烤店吃烧烤喝酒，当天其心情很不好，就将喝完的啤酒瓶往地上扔，旁边桌喝酒的男子喝完酒后驾驶摩托车要离开，经过其身边的时候，其听见有一名男子对其喊话称要让其死，其就叫那名男子过来，后从摩托车下来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瓶啤酒瓶要砸其，其便拿起一个铁盆扔向对方，扔到那男子的脖子，那名男子就用啤酒瓶砸其的头部一下，其就与对方用拳头互殴，对方有人拿杉木棒殴打其，其从对方当中的一人手中抢来一根杉木棒，并用杉木棒打对方的一个人，那人被其打了一下头部就摔倒了，随后其又用杉木棒打了那人头部三、四下，怕打得严重，其就停手了，打完后烧烤店老板刚好站在其身边，其就顺手用手掌打了烧烤店老板一巴掌，之后其就回家了。庭审中，被告人高某甲称当时场景很乱，打架过程才两三分钟，对被害人是否用杉木棒打其记不清楚。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甲身份基本情况。
13、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害人李某出生于1999年1月17日，案发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
14、南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高某丙达、高某丁、陈某甲、李某因本案各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其中高某丁、李某行政拘留不执行。
15、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甲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6、抓获经过、投案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月20日在其弟弟高某辛的带领下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靖城派出所投案。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在被告人高某甲与被害人李某等人发生互殴期间，被害人李某持杉木棒殴打高某甲的情节。经查，被告人高某甲称当时场景很乱，打架过程才两三分钟，对被害人是否用杉木棒打其记不清楚。被害人李某述称，当时高某丙达拿一根杉木棒要打高某甲，其也捡起一根杉木棒，但被高某甲抢走，高某甲用杉木棒朝其头部打了一次其就晕倒了。证人高某丙达、高某丁、陈某甲第一次证言均一致证实当时被害人李某手中拿一根杉木棒被高某甲夺走。而第二次证言却均证实当时被害人李某拿了一根杉木棒朝高某甲身上抡打。因此，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当时被害人李某手持一根杉木棒要打高某甲。但是，对李某是否用杉木棒打到高某甲，高某甲没有指认，李某没有承认，虽然证人高某丙达、高某丁、陈某甲第二次证言均有证实，但该证言与第一次陈述不一致，故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陈某乙提出不能认定被害人李某持杉木棒殴打高某甲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黄庆良提出本案鉴定意见是在案发后97天被告人高某甲经住院治疗10日后病情好转时作出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系侦查机关南靖县公安局委托，由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三名执业医师，根据鉴定程序并针对案发时被告人高某甲的状况进行鉴定的，并非针对高某甲治疗后的状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其他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黄庆良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高某丙达先动手推搡被告人高某甲后，被害人李某伙同高某丙达、高某丁、陈某甲四人与被告人高某甲互殴，期间李某手持一根杉木棒，准备打高某甲时被高某甲夺走，后高某甲在李某倒地后仍用该杉木棒殴打李某致伤。上述被害人参与殴打高某甲，并持杉木棒的行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但被告人高某甲在李某倒地后仍用该杉木棒殴打李某，致李某二处轻伤，故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甲系病人，其在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时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二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甲系人，不能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不应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高某甲持凶器伤害未成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高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高某甲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高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高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适当，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高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曾莹莹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