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92民初1105号原告：谢代辉，男，198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响，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老**）世纪彩城**世纪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坤。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汉口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青年路**元辰国际****v>负责人：王坤。被告：湖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世纪彩城世纪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坤。被告：湖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汉口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青年路**元辰国际**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坤。被告：湖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黄兴北路**上城金都大厦**房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齐。被告：谷嘉华，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告谢代辉诉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猫舍公司）、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汉口分公司（以下简称：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汉口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苹果公司）、谷嘉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原由审判员许加强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工作调整，转由审判员邱敏继续施工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因被告猫舍公司、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南苹果公司下落不明，本案转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邱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余绍义、万凤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代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猫舍公司、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南苹果公司、谷嘉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代辉的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连带向原告谢代辉退还装修意向金53000元，并按年利率6%加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3日起计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4日，原告谢代辉参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举办的猫客设计大赛活动，并就房屋装修事宜达成一致向其缴纳了1000元现金，作为后期房屋装修订金。2017年6月25日，双方再次磋商，就原告谢代辉坐落于联想江城雅居*-****室房屋装修事宜达成《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采用整体包干，总造价246200元整，且该协议为装修意向协议，后续应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合同备注中第三项特别注明，“签订施工合同前，意向金可退，仅扣除2000元制图基础费用”。同时，双方还签订了猫客须知，其中约定意向合同签订后，施工图纸出图日期为14天，精算为2天。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谢代辉即依照协议约定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了30%的预付款（pos机收款单位为被告湖南苹果公司，系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大股东，另一股东为被告谷嘉华），合人民币拾万元整，并出具了收据，印章为湖北苹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汉口分公司。协议书签订后，经原告谢代辉多次催促，被告湖北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的设计师过了两个月才拿出设计初稿，并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仍未完成最终图，并同时告知原告谢代辉建议由原协议的全包改为半包。后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并由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声明》：本公司将在15-30个工作日，向原告谢代辉退还99000元（扣除制图费用2000元后）。此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在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3日期间，通过案外人分五次向原告谢代辉共计还款46000元，剩余53000元无力偿还。原告谢代辉多次协商讨要该笔债务未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九十八条等法律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蓄意违反双方协议约定在先，在协商解除协议后又拒不返还和继续占用原告资金，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方的财产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利益不受损害，原告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被告猫舍公司、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南苹果公司均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谷嘉华辩称，一、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猫舍公司注册资本101万元，股东分别为上海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认缴60.60万元，占股60%）、谷嘉华（认缴40.40万元，占股40%），原告谢代辉与猫舍公司的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谢代辉只能向被告猫舍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谢代辉起诉谷嘉华要求承担责任，原告谢代辉欲以出资未到位为由追溯谷嘉华承担出资不实的连带责任尚无相关法律依据。本案中被告猫舍公司股东出资为认缴制，认缴时间为2034年3月29日。认缴制系现行公司法的明文规定，股东依法获得分期缴纳出资的期限利益应当予以保护，且股东认缴的金额、实缴期限等都可通过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作为一种公示信息，债权人对此应当知晓，对于交易过程中的风险也可以并且应当预见，在无证据显示股东存在欺诈或者其他恶意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下，直接要求股东放弃期限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并不符合认缴制度的设立初衷。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系针对“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等出资不实的股东，并责令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在认缴制下，因未到期而未出资的股东，并不属于“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情形，故不能依据该条款判决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三，《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条关于公司纠纷案件的审理（二）关于股东出资加速到期及表决权第6项的规定“注册认缴制度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同时，谷嘉华的情形也不能适用该规定的两个例外情形。其四，如债务人公司不能通过融资或其股东自行提前交纳出资以清偿债务，债权人有权启动破产程序等方式保护其财产权益。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5日，原告谢代辉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签订《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对原告谢代辉位于武汉市联想江城雅居3-2901的房屋装修达成意向，协议书还对工程地点、价款、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签订施工合同前，意向金可退，仅扣除2000元制图基础费用。”同日，原告谢代辉支付了意向金100000元，POS机收款单位显示为被告湖南苹果公司，诉讼中，原告谢代辉提交的该意向金收款收据复印件上显示加盖有被告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另外，此前原告谢代辉参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商业促销活动，交纳了1000元订金，谢代辉提交的该订金收款收据复印件上显示加盖有被告猫舍公司财务专用章。其后，双方未能如约签订正式施工合同。2017年11月3日，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向原告谢代辉出具《声明》：“今收到编号……的收据，此收据业主是谢代辉，楼盘为联想江城雅居*-****，收据金额为99000元，扣除刷卡手续费0元，客户赠礼扣款0元，退款原因客户房子不装修了，客户特此退款，本公司将在15—30个工作日，将此款打入账号为……户名为谢代辉。”原告谢代辉在诉讼中陈述，《声明》中所记载的收据金额为99000元，而并非其实际已支付的101000元，系因双方已依照《意向书》中约定，协商一致扣除了2000元的制图基础费用。2017年12月19至2018年1月4日，原告谢代辉收到退款款项共计46000元。另查明，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即（2018）鄂0111民初377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被告猫舍公司的基本情况：注册资本101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坤，股东谷嘉华（认缴出资40.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上海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认缴出资60.6万元），监事张福军，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老**）世纪彩城**世纪大厦****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室内外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厨房设备、日用百货、工艺礼品、五金交电、家具、建筑装潢材料、家用电器、电子产品、纺织产品、计算机、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的批零兼营。被告湖北苹果公司的基本情况如下：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坤，股东谷嘉华（认缴出资8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湖南苹果公司（认缴出资12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监事张福军，住，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世纪彩城大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世纪彩城大厦**家俱、针纺织品、照明灯具的批零兼营。被告湖南苹果公司的基本情况：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齐，股东李齐、张福军、韩孟岑，监事张福军，经营范围：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建筑装饰材料、家俱、针纺织品、照明灯具的销售。诉讼中，被告猫舍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在多个案件中被作为被执行人，并被裁定无可供执行财产，为资不抵债的情况。其中，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的（2019）鄂0111执2424号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过程中……因本案被执行人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经本院向申请执行人释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申请执行人明确表示提供不出被执行人财产情况及财产线索，并在本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之后，对本院认定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表示认可，同意终结本次程序。依照……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诉讼中，依照原告谢代辉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在诉讼中作出（2018）鄂0192民初110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湖南苹果公司名下总计价值53000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声明》、银行流水等在卷佐证，足以证实。本院认为，一、《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与《声明》的效力原告谢代辉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签订的《家装装修意向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在无证据证实有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下，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其后双方签字（章）确认《声明》同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二、应返还款项金额及利息根据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声明》，原告谢代辉与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确认应返还款项金额总计99000元。另外，诉讼中原告谢代辉提供银行流水认可此后收到退还款项46000元，故还需退还款项为53000元（99000元-46000元）。至于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双方并无具体约定，但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未能按照约定退款期限退还款项，确实造成原告谢代辉资金占用损失，故本院对资金占用利息予以支持。根据《声明》，退款期限为15至30个工作日，即2017年12月15日前，原告谢代辉主张从2018年1月3日起算，本院予以准许。故本院酌定，资金占用利息以还应退还款项53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政策调整，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一）被告猫舍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作为被告猫舍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其民事责任由被告猫舍公司承担，故本院对原告谢代辉主张被告猫舍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二）被告猫舍公司与湖北苹果公司、湖南苹果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问题原告谢代辉以被告猫舍公司、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与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及湖南苹果公司人格混同为由，要求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及湖南苹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关联公司人格混同是指有关联关系的公司之间法人人格特征高度一致的公司存在状态。只有在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情况下，才构成人格混同。在认定关联公司人格高度混同的事实时，应严格掌握标准，不宜因存在单一的、非关键的混淆现象就认定公司人格混同。本案中，原告谢代辉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以下事实：湖北苹果公司、湖南苹果公司与猫舍公司经营范围中均包含有“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原告谢代辉应支付给猫舍公司汉口分公司的款项中有部分的POS机收款单位显示为被告湖南苹果公司；湖南苹果公司系湖北苹果公司的股东之一；猫舍公司与湖北苹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坤，监事均为张福军。湖北苹果公司、湖南苹果公司、猫舍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法人，而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故，原告谢代辉以人格混同为由主张湖北苹果公司、湖北苹果公司汉口分公司及湖南苹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湖南苹果公司、谷嘉华作为股东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原告谢代辉主张被告湖南苹果公司应当在其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出资范围（认缴出资12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谷嘉华应当在其对被告猫舍公司出资范围（认缴出资40.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与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出资范围（认缴出资8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4年3月29日）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一般情况下，债权人不能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是，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情形除外。此种情形其结果与《企业破产法》第二条规定的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完全相同，故此种情形下比照《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股东未届期限的认缴出资，加速到期。因为此时如果公司不能要求股东提前缴付出资，则股东将逃避出资义务，并进而损害公司债权人的正当利益。故而在被告猫舍公司丧失偿债能力的情况下，被告谷嘉华作为其股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按认缴金额足额出资，其股东出资义务应提前加速到期。所以，被告谷嘉华应当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猫舍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本院并未支持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在本案承担责任的主张，故对原告谢代辉要求被告湖南苹果公司应当在其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被告谷嘉华应当在其对被告湖北苹果公司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猫舍公司应当承担返还原告谢代辉53000元及利息的责任，被告谷嘉华应当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猫舍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代辉支付53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53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谷嘉华在其认缴出资40.40万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谢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26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50元，合计1936元，由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原告谢代辉已预交，被告湖北猫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谢代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邱 敏人民陪审员  余绍义人民陪审员  万凤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