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225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来，于天津市蓟县，捕前系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云，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占国，于天津市蓟县，系农民。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来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占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蓟刑初字第07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文来，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文来系蓟县邦均镇东后街村人，被害人张占国系蓟县邦均镇中后街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9月28日17时许，在蓟县邦均镇中后街村，被告人王文来自认为与被害人张占国之间存在土地纠纷而产生矛盾，被告人王文来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将张占国扎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占国肝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大网膜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口唇、右前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文来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被害人张占国受伤后，于当日前往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5天，经诊断为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肝破裂、大网膜破裂、上唇部黏膜裂伤、右前臂皮肤裂伤，开支医药费29125.5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居民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
3、录像光盘1张及照片八张，证实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4、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损伤照片，证实张占国的伤情情况。
5、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药费清单，证实张占国因伤住院治疗，开支费用的情况。
6、被害人张占国陈述：我现在担任蓟县邦均镇中后街村村主任一职，王文来是东后街村村民，因为我们村平大坑建菜市场，王文来说大坑东边有他家地方，不让我们平，所以他和我们村委会成员之间有矛盾，因为我是村主任，对我的意见比较大。之前我们村委会曾通过他们村委会找过他家协商，一开始他同意以4000多元解决此事，后来又不同意了。2015年9月28日17时许，我到平地现场东南角看铲车干活，我面向东北角的位置，感觉到右后侧有人向我跑过来，我回头一看，是王文来，他上来用左手杵了我肚子一下，我后退了两步，他又上前用左手杵了我肚子一下，我又往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他上来骑在我的身上，举起左手，我看到他左手握了一把刀，并向我的胸部扎下来，我用右手托住他的左手腕部，他用嘴咬住我的嘴唇，用右手按住我的左手，我身体向上要起来，就这么僵持，这时刘一×过来了，他把王文来向北掀过去了，我顺势起来把王文来压在地上，我右手握住王文来左手腕按在地上一直没有松开，刘一×用膝盖压着王文来身体，用手摁着他的肩部，我对刘一×说王文来好像扎我了，他手里有刀子，刘一×看了一下，也用手按着王文来左手对我说：“你肚子冒血了”，我俩按着王文来喊：“老六快过来，他这有刀子，把刀子抢过来”，老六刘二×过来了，将王文来手指掰开，将刀子夺了过去，这时陆续赶过来几个村民，都帮着摁着王文来，刘一×对我说：“赶紧去医院”，我就坐上一个村民的电三轮去了医院。我的右小臂被刀扎伤了，嘴唇被王文来用牙咬坏了，右侧腹部被王文来扎了，有两处刀伤。我的右小臂的伤是王文来用刀子扎了我肚子两下，我倒地之后，王文来骑到我身上举起左手，我看见他手里握着刀子向我扎过来，我用右手去抓他左手，第一下没抓住，他用刀扎在了我右小臂上，第二下他又向我扎过来，让我抓住了形成的。王文来使用的折叠刀，已生锈，长约十多公分，铁制。王文来是从我南边过来的，当时南边有辆面包车，我估计王文来应该在车上，因为我没看见他人。当时铲车司机也在现场，离我们很近，但是我不知道他看没看清楚。
7、证人王一×证言：王文来是我的老叔，2015年9月28日16时，我经过邦均镇中后街村拉土现场时，看见了王文来，我就把车停在施工现场南边的乡村公路上，和我老叔在车上待着。后来张占国来了，让推土机推土，王文来过去看看，张占国上去就打王文来，用双手推王文来的胸部，把王文来推倒在地，用拳头杵王文来的头部，然后一名长发男子和“老六”就过来了，他们三个就按着王文来的胳膊和腿，用拳头打王文来，用腿踹王文来，因为离得比较远，打哪个部位，打几下我没有看清，然后我就报警了，报警之后我想开车离开，我往后倒车，车憋灭了，有个叫术军的男子就跑过来了，抢我的车钥匙，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摔倒在地，又过来一名背包的男子用拳头杵我的头部，术军也用拳头杵我的头部，杵几拳我记不清楚了，然后术军抢我手里的手机，又杵我胸部几拳。然后他俩就走了，过了一会，民警就到了。我没有看到王文来还手及使用刀子。案发时，我用手机照了几张照片录了一段视频，提供给公安机关。
8、证人赵××证言：2015年9月28日下午17时左右，我在邦均镇中后街村给中后街村拉土，我在下面溜达，看到土地东边中后街村村主任按着一名穿棉服的男子的左手，那名穿棉服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名长发男子按着穿棉服的男子的右手，我看到村主任嘴唇流血了，肚子位置的衣服有血迹，村主任说：“赶紧报警，他拿着刀呢”，然后我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我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过一会民警就到了。长发男子是中后街村的村民，他这两天一直在施工现场监工。
9、证人段××证言：我是铲车司机，2015年9月28日下午17时左右，我正在铲车上操作，开铲车往东推土，邦均镇中后街村村主任站在我东南侧位置，穿灰色上衣的男子在我东南侧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村主任站在面包车北面四五米远。我开铲车快到土堆的位置，那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就下来了，我就开车往后退，因为东边不让铲了，退了二十多米，我抬头一看，我看到东边中后街村村主任和那名穿灰色上衣的男子互相撕扯对方，他俩摔倒在地上，然后旁边的村民都过去拉架了，我就收工，开铲车回家了，也没有过去看。我不知道那名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是干什么的，他下午14时许就在那了，那名男子在现场看着铲车，不让我往东面铲土，中后街村委会主任没有指挥我用铲车铲土，我没有注意打架现场有人使用刀子。
10、证人刘一×证言：我是邦均镇中后街村村民，2015年9月28日，我在医院北边平我们村的大坑，村委会委托我在那监工。王文来是东后街村人，他说我们中后街村委会平的这个大坑有他的土地，不让我们平地，经过多次调解未果，他和我们的意见很大，因此我们平地，王文来又到现场捣乱，他是下午2点左右到的，不让我们推土，主要就是挡着推土车，不让往东边他的土地上推土。下午5点左右，张占国到了现场，问我施工情况，我和他说王文来不让平土地东边的情况，我俩边说边往东边走，到土包的时候，我就没走，在土包西边，面朝西，看铲车铲土，张占国过土包到东边了，离王文来很近，开始怎么回事我没有看到，他俩滚到一起后，我看到王文来正压在张占国的身上，张占国躺在地上，面朝上，我就跑过去，拽着王文来的上衣往北一掀，将他掀倒在地，张占国和我将他按在地上，张占国就说：“他扎我一刀，嘴唇给我咬坏了”。我看到张占国的肚子在流血，嘴唇也流血了。王文来右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刀长10多公分，银色的，我和张占国就抢王文来手里的刀，我用膝盖压着王文来的手臂，张占国用双手攥着王文来的右手腕，我用双手掰开王文来的右手，想把刀子抢过来，但是王文来的手劲很大，我没有掰开，这时刘二×过来了，我和刘二×说把王文来的刀子抢下来，张占国挨扎了，然后刘二×和我一起掰开王文来手指，刘长杰把王文来手里的水果刀拿走了。我继续按着王文来，用膝盖顶着王文来肚子，张占国要去医院。王二×正想朝我们走过来，我就和王二×说：“还有这小子呢，拦住他，别让他走。”王文来侄子听到我说这话，打着车就往后面倒，把王二×电动车撞倒了，撞到电动车之后他就停车了，王二×就把汽车钥匙拔下来了，用手拽王文来侄子衣服，要把他拽下车，但是没有拽下来，这时候，张占才来了，张占才想把王文来侄子拽下来打他，张占国把张占才拦住了，我就和张占国说：“你赶紧去医院吧”。张占国就在张占才、王二×的陪同下去医院了，之后民警就到了，把王文来带回派出所了。我仔细回忆一下，我和王文来抢刀子的时候王文来是用左手握刀，我说王文来右手握刀，我也不太确定，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右手是主力手，我就认为王文来是右手握刀的，后来我反复回忆，最后想起来了，王文来当时是用左手拿的刀子。
11、证人王二×证言：2015年9月28日下午17时左右，我骑着电动自行车从大坑平地的西侧由北向南骑，我们村刘二×喊我并向我招手，让我赶紧过去，我以为刘二×在跟我开玩笑，我也没有注意，站在旁边拉土的司机也喊我让我赶紧过去，这我才过去，我把电动自行车停在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后面，到现场后，我看见张占国肚子已经流血了，衣服有口子，可能是被刀子一类的东西扎的，我跟张占国说赶紧去医院，张占国说：“不行，要不他跑喽”，张占国正压着东后街村的王文来，王文来手里可能攥着什么东西，刘一×正攥着王文来的手，我正在照顾张占国的同时，坐在面包车里王文来的侄子开面包车往后倒时把我的电动自行车撞倒了，我过去跟王文来的侄子理论，我说：“现场这有人受伤，你不但不救人，还把我的电动自行车撞倒了”，我把面包车的车门子打开后拽他胳膊，我拽他的时候，他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怕王文来的侄子走，就捡起手机放口袋了，后来我跟张占才把张占国送到了医院，将王文来侄子的手机交给了派出所的民警。张占国肚子上有两处伤口，右胳膊处有一处伤口，嘴部流血了。
12、证人刘二×证言：我是邦均镇中后街村村民，2015年9月28日下午五点半左右，我在我家门口坐着喝水，在我家的南侧，中后街村村委会正在空地上平整一块土地，我家门口距离事发现场有三十多米，我们村的村主任张占国来看施工现场，王文来一天都在施工现场转悠，多次到施工现场捣乱，我正喝水呢，就听见有人喊我，我往东南方向看，发现我家门口那空地东侧距离我家大约三十多米的地方张占国和王文来滚在了一起，我就赶紧跑了过去，当我跑到跟前时，张占国和刘一×已经把王文来摁在地上了。刘一×摁王文来的左臂，王文来的左手拿着刀子，银色的把，是一把可折叠的水果刀，打开后有十七八公分，张占国摁着王文来的右臂。张占国说：他把我捅了，嘴唇也给我咬了，别让他跑了。这时我才看见张占国的腹部流血了，嘴唇也流血了，他腹部的衣服也破了。我就和他们一起掰王文来的手，抢他手里的刀子。这时我们村的书记刘三×也过来了，我们就一起在地上摁着王文来。我就用力掰王文来的左手，想把刀子夺过去，王文来的力气很大，掰了半天也没有掰开。后来，刘一×用膝盖压着王文来的手腕，王文来没有力气了，我才将他手掰开，把刀子抢了过来，然后我们继续摁着王文来，这时已经有人报警了。后来我们村的王二×骑着电动车经过，看见张占国受伤了，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王文来侄子开的面包车后面。当时王文来的侄子一直在车上，没有下车。这时有人喊，别让那小子跑了，也有他的事。王文来的侄子想开车跑，结果把王二×的电动车给撞倒了，王二×没让他跑，然后警察到了，我把从王文来手里抢来的刀子交给了警察，别人把张占国送到了医院。
13、证人刘三×证言：我是蓟县邦均镇中后街村的党支部书记，张占国是我们村的村主任。2015年9月28日下午，我和张占国组织平整我们村南头的一片空地。当时我们村的刘一×也在现场跟着帮忙。下午五点四十多的时候，我和刘一×在空地的中间位置指挥铲车施工，张占国在空地的东侧。这时铲车司机突然停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铲车的声音很大，铲车司机就用手向东边指，我和刘一×看司机的表情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刘一×就转身向东，看见离我们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王文来和张占国滚在了一起，王文来将张占国压在地上。我和刘一×就赶紧跑过去了。在北侧家门口待着的刘二×看见打起来后，也跑了过来。刘一×和刘二×比我先到的他们跟前，我到了之后，刘二×和刘一×正拉着王文来。我看见张占国的腹部有血。我就问：“张占国你咋流血了”，张占国说：“他有刀子，把我给扎了”。这时，我们才发现王文来的左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我和刘二×、刘一×将王文来摁在地上，想夺王文来的刀子，王文来躺在地上拿着刀子还想挣脱，我们想把王文来的手掰开夺过刀子，王文来就是不松手，掰了有七八分钟也没有掰开，最后刘一×用膝盖顶住王文来的手腕，王文来没有力气了，我们才把刀子抢了过来。抢过来之后我和刘一×继续摁着王文来，我让铲车司机赶紧报警。这时，张占国的血越流越多，我就让刘二×打了120，一会民警就来了，我们就把张占国送医院了。张占国的肚脐右侧被扎了一刀，左侧肋骨下边被扎了一刀，右小臂被扎了一刀。张占国的嘴唇也受伤了。王文来的侄子王一×一直看着一辆面包车在路边，出事之后，王一×开车想跑，把王二×的电动车给撞了，后来王一×被王二×从车里拽了下来。
14、被告人王文来2015年9月28日供述：今天下午17时左右，中后街村村委会在我家南边的大坑平地，我挡在铲车前边不让他们铲，张占国过来用胸部撞我，我把事先捡到的水果刀摆在自己的肚子前面自卫，张占国过来撞我时撞在了刀上，他按着我的手不撒手，刘一×过来了，用拳头杵我胸部，杵了四五拳，用右手扇我面部几下，刘二×也过来了，用脚踹我大腿几下，张占国掐着我的手，不让我动。张占国把我按在了地上，用脚踹我，说：“我整死你。”刘三×过来踹我几脚，都说整死我，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到了，把我带回派出所。我浑身疼、肚子右侧疼、腿疼、头晕。张占国的伤是自己造成的，他如果不过来撞我就不能被扎伤。
被告人王文来2015年9月29日供述，昨天下午13时许，我到中后街村的平地现场盯着他们施工，不让铲车往东边铲我的地方，我侄子王一×开车经过停下了，我就上王一×的车和他聊天，下午17时许，张占国到了施工现场，指挥铲车由西向东铲土，然后我就从王一×的车上下来，我把事先放在石头上的刀子装在了我左上衣口袋里，过去拦住铲车，铲车就往后退了，张占国就过来，用胸口撞我，我转身躲开了，我从左上衣口袋里把刀拿出来，把折叠刀打来，我左手拿着刀，放在自己腹部位置，然后刀刃冲着张占国，张占国又冲我撞上来，我手里的刀子扎到他肚子的部位，扎几下我不清楚。然后我俩就滚到地上了。张占国攥着我俩手压着我，我看手里的刀子已经合上了，怎么合上的我也不清楚。后来刘一×来了，攥着我的右手，用拳头杵我面部几拳，刘三×也过来了，攥着我的左手，踹我大腿几脚，刘二×也过来了，踹我右腿几脚，还骂我。刘三×把我的左手掰开，把我左手里的刀子拿走了，然后刘一×就压着我，不让我动，说打死我，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刀子是我从我们家门口南边的斜坡上捡的，然后我放在施工现场东南边的石条上了，看到张占国后，我就带着刀子，以防万一，张占国如果动手打我，我就拿起它自卫。
被告人王文来2015年9月30日供述：2014年5月5日，村主任张占国让人把我家林地里的树砍了，后来赔偿了我4000元钱，然后他们就在林地施工，把林地铺平，我阻止了好多次，一直到前天他们施工，我又阻止，结果张占国和村书记刘三×、还有刘一×、刘二×他们四个把我给打了，还说整死我，第一次张占国用身体撞我，我躲开了，然后又撞我，我就从上衣左口袋里拿出一把小水果刀，他往前一撞我，我也没有躲，然后我俩就滚在一起，他按着我，刘一×也按着我，他们四个就一起打我，后来不知道谁打的110，派出所来了之后，就把我带派出所了。案发的那块地的林地所有权是二几年的时候，我爷爷他们哥四个的地，后来归我父亲了，现在有一部分是我的。我有这块地51年政府发的地契。案发时，我就是在现场阻止他们施工，我在林地还有好多树呢。
被告人王文来2015年10月21日供述：2015年9月28日下午，邦均镇中后街村村委会的人在我家南边的大坑平地，那块地是我的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我过去挡在铲车前面，不让他们铲，中后街村村主任张占国过来阻止我，用前身撞我，开始我躲开了，他扑空了，我从上衣口兜把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拿了出来，刀尖朝前，对着张占国，张占国过来一撞我，刀就扎在张占国的肚子上了，扎了一刀，因为这块地的事，我已经和中后街村村委会的人打了好几回架了，跟张占国也打过一回，就是用身体撞，当天上午我在我家南侧斜坡上捡了一把刀，是折叠的水果刀，铁质的，刀上有锈，然后我就把刀子放在砖垛子上，在去阻止铲车铲土的时候，我把刀子装在我上衣口兜了。我没有用刀扎张占国，是张占国自己往刀子上撞的。
被告人王文来当庭供述与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一致。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文来目无法纪，自认为与他人之间存在土地纠纷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并造成重伤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文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文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占国医疗费29125.55元、护理费1392.45元（92.83元/天×15天）、误工费11139.6元（92.83元/天×120天），以上共计人民币41657.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占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色折叠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文来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文来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文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文来无罪。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文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文来所提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文来及其辩护人，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王文来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录像光盘1张及照片八张，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损伤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予以处罚，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因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上诉人王文来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军
审 判 员 邓俊岭
代理审判员 张春耀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余 薇
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