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28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普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玲,女，彝族，初中文化，被告人杨玲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5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平，四川省普格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拖木牛应，男，彝族，文盲，被告人拖木牛应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5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被告人：阿打么子歪，女，彝族，文盲，被告人阿打么子歪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被告人：沙尔底，男，彝族，小学文化，被告人沙尔底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被告人：娜尔车洛，女，彝族，文盲，被告人娜尔车洛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5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4月20日被普格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乃古么非合，女，彝族，文盲，被告人乃古么非合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被告人：吉仕么沙作，女，彝族，文盲，被告人吉仕么沙作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辩护人佘成红，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史尼色，男，彝族，文盲，被告人吉史尼色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被告人：吉来日尾，女，彝族，文盲，被告人吉来日尾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江南，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日黑子沙，男，彝族，文盲，被告人日黑子沙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某，四川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能瓦布，男，彝族，文盲，被告人吉能瓦布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普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4日经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普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彝语翻译则作歪，普格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玲、拖木牛应、阿打么子歪、沙尔底、娜尔车洛、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吉史尼色、吉来日尾、日黑子沙、吉能瓦布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俐、代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玲及其辩护人王建平、拖木牛应、阿打么子歪、沙尔底、娜尔车洛、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及其辩护人佘成红、吉史尼色、吉来日尾及其辩护人龙江南、日黑子沙及其辩护人马某某、吉能瓦布、翻译则作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10日左右，沙尔底介绍一名婴儿给日黑子沙。日黑子沙联系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找到阿打么子歪，通过电话联系由杨玲、拖木牛应前往西昌市礼州镇购买后由阿打么子歪带到山东贩卖。2、2017年2月22日左右，被告人吉来日尾将自己超生的一名婴儿通过介绍人吉能瓦布、娜尔车洛、吉史尼色介绍给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杨玲，双方在西昌市姜坡路交易成功后由阿打么子歪将该婴儿带到山东贩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玲、拖木牛应、阿打么子歪、沙尔底、娜尔车洛、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吉史尼色、吉来日尾、日黑子沙、吉能瓦布为谋取非法利益而居中介绍买卖婴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涉嫌拐卖儿童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本案中被告人娜尔车洛、日黑子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为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提供线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是事实，我只参与了2017年2月22日那次拐卖婴儿，指控中2017年2月10日的那次拐卖行为我没有出资也没有获取利润。
被告人杨玲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玲犯拐卖儿童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杨玲只参与了一次贩卖儿童的行为，另一次则属于居间介绍，仅是将山东买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阿打么子歪，未实际参与也没有分得任何报酬。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应认定杨玲为从犯从轻处罚。
被告人拖木牛应辩解称：没有参与拐卖儿童犯罪。
被告人阿打么子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
被告人沙尔底辩称：我只是把日黑子沙的电话号码提供给沙马勒使。
被告人娜尔车洛辩称：2017年2月我是介绍过一名婴儿给吉史尼色但不是卖给他的，是说拿给汉族收养的。
被告人乃古么非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
被告人吉仕么沙作辩称：我只是打了个电话。
被告人吉仕么沙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吉仕么沙作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只是居中介绍者，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吉史尼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
被告人吉来日尾辩称：我超生一名婴儿后让吉能瓦布将婴儿抱给娜尔车洛，具体怎么处理我不知道。
被告人吉来日尾的辩护人提出：吉来日尾将超生的婴儿由其父亲吉能瓦布抱给娜尔车洛，其本意不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是由于无能力缴纳超生款，希望有人收养自己的孩子。这一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日黑子沙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
被告人日黑子沙的辩护人提出：日黑子沙系本案从犯，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吉能瓦布辩解称：因我女儿吉来日尾生了孩子后下不了床，我就把婴儿抱给娜尔车洛了，至于是否是卖的我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1、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阿打么子歪经被告人吉仕沙作介绍得知有一名男婴要出卖，就与被告人杨玲共同出资购买，并由拖木牛应与杨玲到西昌市礼州镇购买后，由阿打么子歪将该名男婴带到山东以六万四千元贩卖给了牛泽坤（另案处理），所得赃款被告人阿打么子歪与被告人杨玲均分。在这次贩卖婴儿中被告人沙尔底获得介绍费七百元，被告人日黑子沙、被告人吉仕么沙作、被告人乃古么非合均获得介绍费一千元；2、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杨玲、阿打么子歪通过被告人吉史尼色、娜尔车洛的介绍，在西昌市姜坡路以二万八千元购买被告人吉来日尾超生的一名男婴后，由阿打么子歪将该名男婴带到山东，通过刘某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以六万四仟元卖给孙某某，所得赃款被告人阿打么子歪与被告人杨玲均分。在这次贩卖婴儿中吉来日尾获得卖婴儿款二万元;娜尔车洛获得介绍费一千元；被告人吉史尼色获得介绍费一千八百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十一名被告人基本情况及身份信息。证实：十一名被告人的相关身份信息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监视居住决定书。载明:普格县公安局刑警队在打击外流犯罪行动中，于2017年5月17日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将吉仕么沙作、乃古么非合其抓获。2017年6月7日在西昌市十码子公路边将日黑子沙抓获。2017年6月9日在西昌市中西结合医院将沙尔底抓获。2017年5月19日在西昌市唐人酒店对面出租房内将阿打么子歪抓获。5月21日将阿打么子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西昌市第二戒毒所。在西昌市天元驾校出租房内将杨玲抓获。在普格县汽车站附近将拖木牛应抓获。2017年5月21日在喜德县东河乡瓦尔村将吉来日尾、吉能瓦布、娜尔车洛抓获，在西昌市河东街将吉史尼色抓获。
3、公安机关出具的4份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杨玲、吉仕么沙作、阿打么子歪、吉能瓦布、吉来日尾、吉史尼色在案卷中名字书写方式不同，实为同一人；在本案侦查过程中采取了留置盘问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娜尔车洛、日黑子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4、通话记录、购票记录。证实：阿打么子歪、杨玲多次往返山东，并与买家刘某某有电话联系。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载明：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对拖木牛应、阿打么子歪、杨玲、日黑子沙、沙尔底、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所持有的非涉案物品汽车、手机储蓄卡等物品予以扣押。
6、领条。载明：马某某受日黑子沙的委托与2017年6月27日，在普格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领到被扣押的车牌为川WLF9**黑色轿车一辆、戒指一枚、钱夹一个、农行卡和信用卡各一张、身份证一张、人民币3880元；吉仕么色作于2017年6月28日在普格公安局领取了吉仕么沙作被扣押的银行卡一张、邮政卡一张、人民币3143元、金耳环两只。
7、证人刘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证明：阿打么子歪先后两次通过刘某某卖了两个婴儿给孙某某。
8、被告人杨玲、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均供述：在2017年2月和3月贩卖了两名男婴到山东。
9、被告人沙尔底、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日黑子沙均供述：2017年二月介绍了一名男婴给杨玲、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并收取了不等的介绍费。
10、被告人吉史尼色、吉来日尾、娜尔车洛、吉能瓦布的供述：2017年2月，由吉能瓦布、娜尔车洛、吉史尼色介绍将吉来日尾超生的一名男婴抱给杨玲、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娜尔车洛得到介绍费1000元，吉史尼色得到介绍费1880元。
11、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载明：侦查机关对本案中十一名被告人提讯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2017年6月12日在谭燕的见证下沙尔底准确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日黑子沙就是参与2017年2月份贩卖婴儿的同案犯；2018年1月29日，日黑子沙在吉尔拉鬼的见证下准确辨认出乃古么非合就是2017年2、3月份一同前往西昌市礼州镇购买婴儿的同案犯；乃古么非合在吉尔拉鬼的见证下辨认出吉仕么沙作、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就是一同前往西昌市礼州镇交易婴儿的同案犯；吉仕么沙作在吉尔拉鬼的见证下准确辨认出拖木牛应、杨玲、乃古么非合就是在西昌市礼州镇参与交易婴儿的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1、被告人杨玲、拖木牛应、阿打么子歪、沙尔底、日黑子沙、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吉来日尾、吉能瓦布、娜尔车洛、吉史尼色为谋取非法利益而居中介绍、贩卖婴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指控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出具被告人杨玲、阿打么子歪、拖木牛应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杨玲实施了两次贩卖儿童的行为，故对其提出的应当只认定一次贩卖儿童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拖木牛应明知杨玲、阿打么子歪购买婴儿后贩卖至山东仍然接送、中转被拐卖儿童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故被告人拖木牛应称其没有参与拐卖儿童犯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本案中杨玲、阿打么子歪等十一名被告人共同实施了拐卖儿童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且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有所不同，应根据案件事实分主从犯。本案中被告人杨玲、阿打么子歪参与拐卖儿童两起，且共同出资并积极组织实施了购买和出售儿童的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杨玲为从犯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来看被告人拖木牛应参与的两次购买儿童行为，均属于受他人安排从事接送、中转行为，既未出资、也未组织，应当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尔底、娜尔车洛、乃古么非合、吉仕么沙作、吉史尼色、吉来日尾、日黑子沙、吉能瓦布在共同犯罪中居间介绍，获利较少或没有获利，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院在量刑时减轻处罚。3、被告人娜尔车洛、日黑子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属于立功。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坦白、认罪态度等其他量刑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阿打么子歪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拖木牛应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沙尔底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娜尔车洛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乃古么非合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吉仕么沙作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吉史尼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吉来日尾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日黑子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被告人吉能瓦布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映凯
审判员 王 旭
审判员 李国英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晓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的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