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石行再终字第00005号
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郭某新。
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雅清街32号。
法定代表人：吴志亭，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窦某冉、王某，该局法制大队民警。
再审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学苑路86号。
法定代表人：刘晓辉，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甄某华，该镇干部。
再审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苏某恒。
委托代理人：郝某华，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上诉人郭某新与再审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宋营镇政府、苏某恒行政治安处罚纠纷一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25日作出（2007）裕行初字第11号行政裁定，郭某新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07年7月16日作出（2007）石行终字第00127号行政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郭某新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12月28日作出（2012）石行申二字第00007号行政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2年7月5日作出（2012）石行再终字第00005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07）石行终字第00127号行政裁定和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07）裕行初字第11号行政裁定，将本案发回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重审。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4）裕行再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郭某新不服，上诉于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郭某新，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委托代理人窦某冉、王某，再审被上诉人宋营镇政府委托代理人甄某华，再审被上诉人苏某恒委托代理人郝某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某新诉称，一、原告具备法定的、阻止不正当选举的民事权利。二、原告是229户村民委托代理人，而不是聚众闹事。三、被告在村委会换届选取前一日决定并拘禁原告，不仅限制了原告人身自由，更限制了原告选举和被选举权。四、第三人为何不能作为控告人。五、第三人为何限制原告的被选举资格。因此起诉执法机关，要求：一、撤销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第三人承担。
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为：1.2006年12月18日石家庄市裕华区法院通知书；2.被告答辩状；3.裕华区法院预交诉讼费通知书；4.预交诉讼费票据；5.行政处罚决定书；6.被告证据清单；7.229户村民授权委托书；8.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伤残评定书；9.东仰陵村自治章程；10.起草及公证东仰陵村自治章程授权委托书；11.原告竞选承诺书；12.原告2006年7月10日上访信；13.郭平、郭秀更、郭常新、展新永证词；14.229户村民起诉书；15.裕华区法院裁定书。原告还向该院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该证人在庭审时出庭作证。
被告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辩称，一、东仰陵村的选举是宋营镇政府派员组织，依照《河北省农村委员选举办法》有关规定进行的，是依法进行的选举。二、2006年7月21日上午9时许，石家庄市裕华区东仰陵村民郭某新不听工作人员劝阻，闯入该村村民代表推选村民选举委员会活动现场，当场抢夺选票五十余张并撕毁，破坏了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构成了破坏选举秩序行为。此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对郭某新予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三、被告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对原告予以处罚，并未认定其为“聚众破坏选举秩序”而依据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进行处罚。此案在办理过程中不存在弄虚作假现象，依法在处罚前履行了告知程序，因不符合听证范围，故无需告知其有要求听证的权利。2006年8月3日向原告宣告（宋）决字第7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原告未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被告在办理此案过程中未对原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四、对郭某新执行行政拘留并未剥夺其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郭某新在行政拘留期间完全享有政治权利。五、郭某新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裕华分局宋营派出所于2006年8月3日将公（宋）决字（2006）第7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向郭某新本人宣告后并送达。1.郭某新在减、缓、免交诉讼费未被批准时应先交纳。未按时缴纳应当按撤诉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以偷拍、偷录、窃听等手段取得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郭某新用以证实超过起诉期限的音频资料不能证实录制的时间，不能证实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能做为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原因超过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郭某新在收到2006年12月8日作出的按撤诉处理通知后至2007年4月5日再次起诉已明显超过法定期限。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三条：当事人申请再审理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2年内提出。2007年7月1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石行终字第00127号行政裁定，郭某新于2011年12月10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期限。被告认为：一、郭某新的行政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已构成破坏选举秩序。被告依法决定对郭某新行政拘留十日，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罚适当。二、郭某新再次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期限。综上，为维持社会治安秩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为，作出处罚决定时的行政处罚卷宗复印件。1.综合材料；2.受案登记表；3.呈请传唤审批表（两份）；4.传唤证（两份）；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6.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8.宣告笔录；9.执行回执；10.送达回执（四份）；11.对郭某新的询问笔录（两份）；12.对苏某恒的询问笔录；13.对孙亚龙的询问笔录；14.对刘艳丽的询问笔录；15.对冯法水的询问笔录；16.对郭仕海的询问笔录；17.对郭占军的询问笔录；18.对郭跃进的询问笔录；19.对王双全的询问笔录；20.光盘说明（附光盘一张）；21.宋营镇人民政府事情经过证明；22.被撕毁的选票照片说明；23.户籍证明（九份）。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
第三人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人民政府述称，一、本案被答辩人诉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对其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答辩人非诉讼主体。二、被答辩人诉答辩人打击报复和侵害其民事权利，要求答辩人公开赔礼道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范畴。三、《宋营镇人民政府关于郭某新撕毁选票的事情经过说明》是客观真实的，且仅是对当时情况进行的描述说明，无法也没有侵犯和剥夺被答辩人任何权利。综上所述。故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材料。
第三人苏某恒述称，第三人与郭某新所诉的行政行为无关，不是本案的第三人，请求驳回郭某新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依《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第三人应是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被诉行政行为是裕华分局对郭某新的行政处罚决定，第三人既与行政行为的实施方-
裕华分局无法律上的关系，又与行政行为的受与方郭某新无法律上的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的诉讼参加人，请求驳回郭某新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苏某恒未提交证据材料。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苏某恒于2006年7月23日向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宋营派出所报案称，2006年7月21日9时许，东仰陵村正进行选举新一届“村选举委员会”，郭某新不听工作人员劝阻，闯入选举会场，从工作人员手中夺下选票五十余张并当众撕毁，影响了东仰陵村正常的村委会换届选举秩序，造成了选举工作被迫延误。宋营派出所于当日受案。经过呈请传唤审批后于2006年7月21日17时30分、7月30日18时对郭某新进行了传唤、询问。郭某新在两次询问中对自己闯入选举现场并撕毁选票的事实均予以否认。2006年7月23日，对苏某恒的询问及2006年7月24日对宋营镇党委组织员、办公室负责东仰陵村村委会换届选举监督、指导工作的孙亚龙，宋营镇政府民政办公室，及当时在镇党委书记苏某恒带领下负责监督、指导选举工作的刘艳丽的询问笔录中，三人均陈述2006年7月21日9时许，郭某新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强行闯入选举会场并夺村民代表郭小黑手中的选票当众撕毁。对此事实，被询问人郭仕海（郭小黑）在2006年7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一致。同日对在场村民冯法水、郭占军、郭跃进、王双全的询问笔录中表述一致。且王双全负责选举现场的录像，对郭某新当日在选举现场的行为进行了录像。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人民政府于2006年7月24日出具证明，对郭某新20**年7月21日9时许进入村民选举委员会选举现场撕毁选票的事实经过予以证实。且有郭某新撕毁的“东仰陵选举村民选举委员会成员选票”照片。据此，被告于2006年8月2日作出公（安）决字（2006）第2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郭某新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于2006年8月3日向被处罚人郭某新宣告并送达。该处罚交由石家庄市拘留所执行，执行期限自2006年8月3日至2006年8月13日，有石家庄市拘留所出具的治安拘留郭某新执行回执。另，郭某新于2012年10月8日提出调查鉴定申请，调查鉴定事项：1、对序号10，第12-13页郭某新和闫向然的签字和手印进行技术鉴定；2、对序号11，关于郭某新的询问笔录第一页郭某新的签字和手印进行技术鉴定；3、对序号20，提供的录音光盘进行技术鉴定。2013年11月5日对其申请第三项修改为，对序号20中提供的录音光盘暂不进行技术鉴定，视调查结果再定。鉴于此，2013年11月16日该院通知被告裕华公安分局在15日内移交原始卷宗。2014年1月15日，再次询问被告是否调出卷宗，被告称，我们多次与宋营派出所联系，但是宋营派出所已经归属于开发区分局管辖，对方称一直在寻找，但至今未提供该卷。原告于2014年9月16日再次对上述事项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该卷宗原件至今未予移送该院，鉴定也因此无法进行。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通过被告提供的行政处罚复印卷宗显示，对于原告郭某新于2006年7月21日9时许进入东仰陵村村民选举委员会现场并当众撕毁选票的事实能够确认，该行为已经构成扰乱正常选举秩序，致使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被告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在接到报案后，审批予以受案，依法定程序对郭某新及其他证人进行了相关询问及告知，并收集事发时影音资料及照片等相关证据材料，依法对郭某新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在裁量范围内，该行政处罚符合法律程序，是合法的行政行为。郭某新多次提出调查鉴定申请，但申请鉴定的卷宗原件至今被告未移送该院，因此鉴定无法进行。但从被告提供的卷宗复印件来看，原告申请鉴定的第1项为两次传唤证的送达回执，两次的传唤证是传唤郭某新到派出所进行询问，郭某新已于传唤告知的时间到达派出所，有两次的询问笔录显示其时间和传唤证载明的传唤时间是一致的。第2项为2006年7月21日对郭某新的询问笔录第一页，内容记载显示为笔录头及告知权利义务和询问家庭情况。综上，其两项证据对于案件事实的认定不具备关键性作用，通过其他证据形成的证据链可以对事实作出认定，所以关于证据原件不能提交的瑕疵不足以否定事实的认定和处罚结果的作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东仰陵村选举为非法选举，即便原告认为选举存在不合法之处，也应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向相关部门反映和解决，而不能采取扰乱正常选举秩序的行为。同时原告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没有实施被告在对其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行为。据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为：驳回原告郭某新诉讼请求。
再审上诉人郭某新上诉称，根据《河北省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办法》，是东仰陵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程序违法，还是上诉人破坏依法选举，应先由宋营镇政府作出调查处理，再由裕华区政府进行复查，如果上诉人确实破坏依法选举，再移交公安机关进行治安处罚。根据裕华区政府《关于宋营镇东仰陵村郭某新反映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问题的答复》，东仰陵村存在重大经济问题，宋营镇政府作为领导和监督东仰陵村委会的上级政府部门，不仅包庇犯罪，还主持了违法选举。宋营镇政府对上诉人及村民的举报信访，不履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却以证明人的身份，指派宋营镇派出所打击报复信访人。宋营派出所的行为存在下列违法事实，1.选择性执法，2006年7月21日对上诉人的问询笔录签字不是上诉人的签字和手印，庭审前曾调取原件未果，因此未能鉴定。2.越权定性，根据《选举办法》对于在选举中的违法行为，应由镇政府调查处理。3.违反法定程序，苏某恒报案时间是7月23日，而第一份呈请传唤审批表是7月21日。4.伪造假证据，所有有关上诉人的记录证件、证据都拿不出原件，复印件中大部分记录都是上诉人拒绝签字，有签字的复印件中不是上诉人的签字和手印。5.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上诉人是本届副主任竞选人，宋营派出所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抓住上诉人的所谓违法行为，以传唤为手段，恐吓和阻止上诉人信访举报东仰陵村的贪污和贿选行为，以行政拘留为策略，达到震慑村民和在选举期间限制上诉人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苏某恒之所以这样作，是为了掩盖其参与东仰陵村贱卖土地等违法行为。上诉请求：1.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决宋营镇政府承担国家赔偿责任；3.判决苏某恒公开赔礼道歉。
再审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辩称，一、郭某新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裕华分局宋营派出所于2006年8月3日将公（宋）决字（2006）第7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向郭某新本人宣告后并送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郭某新在减、缓、免交诉讼费未被批准时应先交纳，未按时交纳应按撤诉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二项，郭某新用以证实超过起诉期限的音频资料不能证实录制的时间，不能证实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能做为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郭某新在收到2006年12月8日作出的按撤诉处理通知后至2007年4月5日再次起诉已明显超过法定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三条，2007年7月1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石行终字第00127号行政裁定，郭某新于2011年12月10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期限。二、东仰陵村的选举是宋营镇政府派员组织，依照《河北省村委会选举办法》有关规定进行，是依法进行的选举。郭某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由公安机关作出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三、2006年7月21日上午9时许，郭某新在选举活动现场当场撕毁选票的行为有孙亚龙、郭仕海等人的证人证言、宋营镇政府的事情经过说明等证据证实。其行为构成了破坏选举秩序行为。四、传唤不以受案为必要条件，民警可以对现场发现的违法行为人进行传唤。此案在办理过程中不存在弄虚作假现象，程序合法，裁量适当。郭某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已构成破坏选举秩序，对郭某新行政拘留十日，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依法驳回原告上诉的上诉请求。
石家庄市高新区宋营镇人民政府辩称，郭某新诉宋营镇政府承担国家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郭某新诉裕华分局对其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宋营镇政府非诉讼主体。郭某新诉宋营镇政府打击和侵害其民事权利，要求答辩人公开赔礼道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范畴。宋营镇政府关于郭某新撕毁选票的事情经过说明是客观真实的，且仅是对当时情况进行的描述说明，无法也没用侵犯和剥夺其任何权利。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郭某新的诉讼请求。
再审被上诉人苏某恒辩称，苏某恒与郭某新所诉的行政行为没有关系，苏某恒不是行政诉讼的主体，没有过错也不用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郭某新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再审经审理认定的证据，可证明的事实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再审认为，石家庄市高新区宋营镇东仰陵村于2006年7月21日选举新一届“村选举委员会”，宋营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执勤，再审上诉人郭某新闯入选举会场并撕毁选票的行为发生后，宋营派出所民警依法对其进行传唤、询问并了解情况，故呈请传唤审批表的日期记载为7月21日符合公安机关办案流程。被上诉人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认定再审上诉人郭某新闯入选举会场并撕毁选票的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秩序，并依法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符合法定程序。再审上诉人郭某新如果认为东仰陵村的选举程序等方面存在违法行为，应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向相关部门反映解决，而不能采取扰乱正常选举秩序的行为。关于再审上诉人郭某新提出的鉴定问题，一审认为其要求鉴定的内容对于案件事实的认定不具备关键性作用，并通过其他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并无不妥。再审上诉人郭某新的相应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再审判决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4）裕行再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宗辉
审 判 员 任永奇
代理审判员 梁惠娟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关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