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民终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沙洋县洪岭大道北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227905532153。负责人：刘继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兰，女，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钟祥市人，该公司员工，住湖北省钟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希坦，男，194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京山县人，农民，住湖北省京山县。委托代理人：贾孔林，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虎，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天门市人，职业，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073184680Q。负责人：彭永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仁军，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该公司员工，住湖北省沙洋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希坦、杨世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2016）鄂082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兰，被上诉人陈希坦的委托代理人贾孔林，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仁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杨世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希坦诉称，2015年7月28日7时20分许，杨世虎驾驶鄂Ｈ×××××号中型自卸货车，沿1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杨峰医院门前路段时，与推着自行车步行横过道路的陈希坦相撞，造成陈希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世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希坦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希坦被送至荆门市五三医院抢救治疗，在完成相关检查后诊断为：1、脑外伤III级；2、全身多处骨折；3、胸腹部闭合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5、失血性贫血。陈希坦在该院住院31天，后又转入京山杨丰医院住院49天，现已花费医疗费58000余元。经法医鉴定，陈希坦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三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39%；护理期限为180日。本案事故车辆鄂Ｈ×××××号货车系杨世虎所有，杨世虎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杨世虎支付了陈希坦部分医疗费，陈希坦的其它损失至今未得到赔偿。为了维护陈希坦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要求原审三被告赔偿损失共计240305元，包含医疗费5806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20元×（31+49）天}、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5569元（31138元/年÷12个月×6个月）×31138元/年÷365天×2、护理费24825元（49天×2人+30天×3人+100天×1人）、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6048.79元（11年×27051元/年×39%）、被扶养人生活费35474.4元（15年×18192元/年×39%×1/3）、精神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合计270381.35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商业险范围内承担（270381.35元－120000元）×80%＝120305元，并要求原审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查明：2015年7月28日7时20分许，杨世虎驾驶鄂Ｈ×××××号中型自卸货车沿1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杨丰医院门前路段时，与推自行车步行横过道路的陈希坦相撞，造成陈希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京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世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希坦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希坦被送至荆门市五三医院抢救治疗，陈希坦在该院住院治疗30天，后又转入京山杨丰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医疗费58064.16元。经法医鉴定，陈希坦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三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39%，护理期限为180日。鄂Ｈ×××××号货车系杨世虎所有，杨世虎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世虎驾驶事故车辆鄂Ｈ×××××号货车存在超载行为。事故发生后，杨世虎支付了陈希坦部分医疗费48000元，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支付给陈希坦10000元。陈希坦出生于1945年11月1日，系农业家庭户口，从事兽医工作。2008年1月起在城镇居住，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认为，杨世虎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本次事故，杨世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希坦承担次要责任。京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原审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由机动车一�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根据陈希坦的请求，原审确定由杨世虎对陈希坦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陈希坦相关损失的确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司法实践，原审确定陈希坦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为20/天，陈希坦在荆门市五三医院住院30天，京山杨丰医院住院49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80元（20元/天×79天）。2、误工费。原审三被告均认为陈希坦�年满6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之规定，陈希坦在京山杨丰医院和荆门市五三医院的出院记录中，均没有关于要求陈希坦休息的医嘱，京山开平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中也没有误工时间的鉴定。陈希坦虽在湖北振翔工贸实业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月收入1800元，且其退休后一直在领取养老金，故原审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陈希坦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审确定按照2016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1138元计算，经鉴定，陈希坦的护理时间为180天。结合原审采信的证据，陈希坦在京山杨丰医院住院需2人护理，在荆门市五三医院住院需3人护理，故其护理费为24654.47元{31138元/年÷365天×（49天×2人+30天×3人+101天×1人）}。4、营养费。陈希坦提供的京山杨丰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载明院外加强营养，原审结合陈希坦的伤情和治疗情况，酌定陈希坦的营养费为300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陈希坦出生于1945年11月1日，定残之日年满70周岁，应计算10年。事发前陈希坦长期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确定按照2016年湖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经鉴定，陈希坦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三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9%，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05498.9元（27051元/年×10年×39%）。6、精神抚慰金。原审认为，本次事故造成陈希坦一个八级、三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依法应计算适当的精神抚慰金，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原审酌定陈希坦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原审不予支持。7、交通费。原审三被告均认为陈希坦的交通费过高，要求原审酌定。原审考虑到陈希坦就医和鉴定必然支出交通费，结合陈希坦的就医地点和住院时间，原审酌定陈希坦的交通费为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希坦的配偶樊双枝出生于1947年6月22日，系农业家庭户口，陈希坦定残之日时已年满68周岁，按照法律规定，应计算1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确定按照2016年�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803元/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希坦与配偶樊双枝生育子女二人，夫妻之间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292.68元（9803元/年×12年×39%÷3人）。关于诉讼费的负担，原审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诉讼费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由原审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诉讼费用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之规定，参照二0一六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陈希坦的损失有：医疗费5806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元、营养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05498.9元、护理费24654.4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92.68元、交通费500元，以上费用合计216690.21元。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作为涉案机动车辆的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险条款关于分项赔偿限额的规定，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陈希坦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赔付110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合计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陈希坦损失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事发后，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已经赔偿陈希坦医疗费10000元，故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还应赔偿陈希坦110000元。陈希坦的其余损失96690.21元（216690.21元-12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杨世虎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77352.17元（96690.21元×80%）。因其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根据投保人与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之间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应由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希坦77352.17元。因杨世虎在事故发生时有超载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和杨世虎与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司的约定，应扣减10%的免赔率，即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应赔偿陈希坦69616.95元{77352.17元×（100%-10%）}，杨世虎赔偿给陈希坦7735.21元(77352.17元×10%)。事发后，杨世虎已垫付陈希坦损失48000元，陈希坦将其纳入诉讼请求，同意得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扣减杨世虎应承担的部分，将余下部分返还杨世虎，原审予以确认。故陈希坦还应返还杨世虎40264.78元（48000元-7735.2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希坦损失110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围内赔偿陈希坦损失69616.95元；三、陈希坦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的赔偿款后返还杨世虎40264.78元；四、驳回陈希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给付义务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5元，由陈希坦负担905元，杨世虎负担3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负担500元。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陈希坦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瑕疵，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计算；2、陈希坦提交的护理证明，均为出院几个月后出具的，其真实性存疑，不足以证明其需三人护理，原审认定护理费24654.47元没有依据；3、陈希坦本院已年满70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其妻子应由成年子女赡养，原审对其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5292.68元没有依据。请求判令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减少承担经济损失69616.9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陈希坦答辩称，陈希坦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陈希坦在公司当门卫，且工作很多年，长期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妻子的生活是依靠陈希坦工作的收入，计算其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合理的。事故发生后，陈希坦受伤严重，从住院开始均是三人全天护理，医疗机构亦出具了证明，原审计算的护理费正确。请求驳�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支付了11万元的赔偿款，诉讼费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对原审查明的“2008年1月起在城镇居住，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有异议，针对这一事实争点，陈希坦在原审中提交了证据A9、劳动合同、工作证明、营业执照、居住证明、户口薄复印件、房产证各一份，拟证明陈希坦受伤前在杨丰街居住，从事保安工作，其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都是在城镇。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对证据A9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劳动合同上陈希坦的签名与诉状上的不一致，且合同上有更改，该合同的真实性存疑；工作证明及京山县永漋镇杨浲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无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达到陈希坦工作在城镇的证明目的，陈希坦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经本院审核，劳动合同与诉状上陈希坦的签名不一致，湖北振翔工贸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无经办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劳动合同及工作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不能够证明事发前陈希坦在城镇工作；京山县永漋镇杨浲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虽然在形式上有瑕疵，但与房产证相互印证，本院对居住证明及房产证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能够证明陈希坦事发前居住在城镇。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提出的关于陈希坦在城镇工作的异议成立，故本院对该事实确认为：2008年1月起随其子陈文军在城镇居住生活。各方对一审查�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陈希坦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来确定适用的标准，可见，残疾赔偿金标准并不是依户口性质来确定的。本案中，陈希坦退休前系兽医，生活来源并非从农业生产中获取，其自2008年以来一直居住在城镇，其生活及消费水平和城镇标准无异，事故发生时，陈希坦已年满70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无须再提交收入证明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经本院审核，陈希坦提交的护理证明无主治医师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均为出院几个月后出具的，不符合常理，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对护理证明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陈希坦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需多人护理，故本院确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根据鉴定意见，其护理时间为180天，陈希坦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确定按照2016年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1138元计算，故其护理费为15355元（31138元/年÷365天×180天×1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我国法定退休年龄规定为“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陈希坦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0周岁，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应视为已丧失劳动能力，陈希坦夫妇生育子女二人，均已成年，应当履行对父母的法定赡养义务，故不应再计算陈希坦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关于护理费及被扶�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陈希坦的经济损失为192098.06元﹛216690.21元-15292.68元-（24654.47元-15355元）﹜。扣除中国人寿财保荆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给陈希坦的赔偿款后，其余损失72098.06元（192098.06元-12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杨世虎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7678.45元（72098.06元×80%）。中华联合财保沙洋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陈希坦51910.6元{57678.45元×（100%-10%）}，杨世虎赔偿陈希坦5767.84元(77352.17元×10%)。事发后，杨世虎已垫付陈希坦损失48000元，陈希坦将其纳入诉讼请求，故陈希坦得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扣减杨世虎应承担的部分，将余下部分42232.15元（48000元-5767.84元）返还杨世虎。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京山人民法院(2016)鄂082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希坦损失110000元”；二、撤销湖北省京山人民法院(2016)鄂082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希坦损失69616.95元；三、陈希�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的赔偿款后返还杨世虎40264.78元；四、驳回陈希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希坦损失51910.6元；四、陈希坦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的赔偿款后返还杨世虎42232.15元；五、驳回陈希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4905元，由陈希坦负担905元，杨世虎负担3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心支公司负担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6元，由陈希坦负担17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洋支公司负担519元。审判长 苏 华审判员 李芙蓉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胡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