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32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德才，男，汉族，1981年2月2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世禄，男，汉族，1966年9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重庆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强，男，汉族，1971年9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玉书，男，汉族，1954年12月29日出生。上诉人罗德才因与被上诉人冯世禄、张富强、罗玉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9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德才，被上诉人冯世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被上诉人张富强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被上诉人罗玉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德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为由被上诉人罗玉书承担被上诉人冯世禄损失91501.66元，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冯世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的是三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罗德才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超越当事人请求范围，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罗德才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是其父亲罗玉书偷开自己摩托车，上诉人不享有运行利益；因为自己在重庆无房产，所以摩托车只能放回万盛老家；上诉人虽未投保交强险，但对事故发生无原因力，罗德才不应承担责任。冯世禄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方所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原告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要求罗德才与罗玉书承担连带责任。虽然罗德才与罗玉书二人都陈述摩托车是罗德才从重庆用拖车拖回万盛、放在家中，没有拿给罗玉书骑，但是我方认为这只是当事人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采纳，该陈述违背常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将摩托车运回万盛是为了方便储存而不是给其父亲骑乘，根据常理不骑车可以将摩托车在重庆主城就近存放，不必花费运费拖回万盛存放。罗德才与罗玉书有关罗玉书是偷开摩托车的陈述缺乏证据证明。罗德才将未投保的肇事车辆交给其父亲驾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在罗玉书承担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张富强答辩称：与冯世禄答辩意见一致。罗德才知道罗玉书会骑摩托车，又跟其父亲住在一起，罗德才没有保管好车钥匙。罗玉书未发表答辩意见。冯世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225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70天×50元/天）、护理费7000元（70天×100元/天）、误工费16636.39元（3372.24元/月÷30天×148天）、残疾赔偿金130284元（29610元/年×20年×22%）、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1450元，共计206151.7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8日16时许，原告搭乘张富强驾驶的渝BU***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万盛经开区新田湾-桐子沟新田湾煤矿庆坎路段时与罗玉书驾驶的车牌号为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富强、罗玉书、张富强车上搭乘人员冯世禄、罗玉书车上搭乘人员刘方礼四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重庆市公安局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部门）对该事故作出认定：张富强与罗玉书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先后在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万盛人民医院）、重庆南桐矿业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南桐总医院）、西南医院治疗。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8日16时许，张富强驾驶车牌号为渝BU***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冯世禄），行驶至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田湾-桐子沟新田湾煤矿庆坎路段时，与罗玉书驾驶的车牌号为偷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刘方礼）发生碰撞，致张富强、罗玉书、刘方礼、冯世禄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0月6日，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富强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此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罗玉书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没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与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此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冯世禄、刘方礼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冯世禄被送往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1月2日出院，在万盛人民医院共计住院35天。出院诊断为：1.右颞顶部脑挫裂伤；2.颅底骨折伴右侧脑脊液耳漏；3.面部多发骨折（左侧眼眶外侧壁、上颌窦前后壁及颧骨骨折）；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额面部多处裂伤；6.右侧面神经损伤；7.头皮血肿；8.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访三月；2.继续康复治疗；3.一月后复查。原告冯世禄在万盛人民医院产生住院费14154.29元。原告冯世禄从万盛人民医院出院当天转入南桐总医院住院治疗，因南桐总医院医疗条件及技术水平有限，南桐总医院建议原告至重庆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遂于2016年12月7日出院，住院治疗35天。原告从南桐总医院出院后到西南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12月15日，原告诉阵发性头昏、头胀痛，仍存在右眼闭合不全、视物不清、口角向左侧歪斜等症状，遂由家属送至南桐总医院康复治疗，后于2017年1月23日出院，原告在南桐总医院第二次住院共39天。南桐总医院第二次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为：1.避免外力挤压或撞击头面部；2.避免再伤，院外继续服用改善循环、营养神经、预防癫痫发作药物；3.定期门诊复查血脂、肝肾功及颅脑、颌面部CT等；4.如出现头昏痛复发加重等不适，及时返院就医；5.建议休息一月。原告在南桐总医院两次住院费用分别为7151.46元、7260.1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门诊费3673.51元。2017年12月26日，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冯世禄听力障碍属九级伤残；其右侧部分面瘫属九级伤残。原告冯世禄因此用去鉴定服务费750元、专家会诊费700元、门诊医疗费12元、邮寄费30元。综上原告共产生医疗费32251.36元（14154.29元+7151.46元+7260.10元+3673.51元+12元）。原告冯世禄户籍系家庭户，地址是贵州省桐梓县坡渡镇林紫村大坪子组2号，该位置系农村。2011年原告在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更鼓村罗家林社购有房屋一套，该房屋系农房，事故发生前原告一直在该农房居住。原告冯世禄系重庆南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新田湾煤矿）职工，其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工资分别为2350元、3573元、3365元、2957元、2881.65元、2465元、3766元、2887元、4514元、4331元、4005元、3487元、4489元、3300元，平均工资为3455.05元/月。原告受伤后至2017年3月份，除2017年2月份没有工资入账外，其他月份均有正常工资入账。事故发生时系被告张富强无偿搭乘原告冯世禄。被告罗玉书与被告罗德才系父子关系，二人同住一个大屋下的相邻房间。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告罗德才所有，被告罗德才将该车车钥匙放在其所住房间，事故发生时，被告罗玉书未经被告罗德才允许驾驶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张富强已垫付原告冯世禄医疗费7000元。2016年10月27日，原告受到的事故伤害经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庭审中，原告冯世禄陈述原告的医疗费等费用还未在工伤保险中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被告罗玉书辩称“同等责任是包含了行政处罚，现被告罗玉书已受过行政处罚，因此要求对交通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的辩称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罗玉书受到的行政处罚并不影响其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且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亦无相反证据推翻，故对被告罗玉书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罗玉书及被告罗德才辩称“系被告罗玉书偷开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被告罗德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案中对被告罗玉书的行为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还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被告罗玉书与被告罗德才系父子关系且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并不存在被告罗玉书盗窃被告罗德才摩托车的情形，因此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被告罗玉书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情形，即被告罗玉书未经被告罗德才允许驾驶被告罗德才的摩托车，被告罗德才是否应承担责任，应看被告罗德才是否存在管理过错。本案中，被告罗玉书无机动车驾驶证，被告罗德才未能妥善管理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钥匙，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对被告罗玉书、罗德才辩称被告罗德才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罗玉书辩称“原告冯世禄已得到工伤赔偿，被告罗玉书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因工伤保险属于社会保险范畴，其本质是国家对劳动者劳动权益的社会保障措施，目的是将损害负担社会化，实现对劳动者利益的充分保护和快速补偿。在法律法规没有作出其他规定的情况下，除医疗费不可兼得外，工伤职工既可请求第三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也可请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及用人单位支付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本案被告罗玉书陈述原告获得了工伤赔偿，但未举示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使原告获得了工伤赔偿也不能免除被告罗玉书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故对被告罗玉书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工伤职工或者因工死亡职工的遗属可请求第三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也可请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及用人单位支付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此次交通事故，被告张富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罗玉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原告冯世禄在本案中所受到的损失，因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投保义务人即本案被告罗德才应与被告罗玉书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冯世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冯世禄、张富强二人受伤，现只有冯世禄向法院起诉，张富强未向法院起诉，且无法律规定必须预留相应费用，一审法院对张富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不作预留处理。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认由被告张富强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罗玉书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冯世禄系无偿搭乘被告张富强驾驶的渝BU***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一审法院酌情减轻被告张富强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由原告冯世禄自己承担50%×10%的责任，被告张富强承担50%×90%的责任。被告罗德才未能妥善管理渝BL***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钥匙，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其过错程度确定被告罗德才对被告罗玉书所承担部分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冯世禄虽系家庭户，但事故发生前其一直在农村生活居住，且实施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只是户籍登记制度的改革，我国现行并未取消城镇与农村规划范围，城乡差距还客观存在。因此，对原告冯世禄的具体损失，一审法院采用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冯世禄的具体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举示了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2251.3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可以主张109天（35天+35天+39天），原告只要求主张70天，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0元（70天×50元/天）。三、残疾赔偿金50815.60元（11549元/年×22%×20年）。四、护理费，原告要求主张护理天数7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7000元（70天×100元/天）。五、误工费，原告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2017年2月23日，根据原告举示的的工资明细，原告受伤前月工资平均为3455.05元，原告要求按照3372.24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根据填平原则，原告仅2017年2月份没有得到误工费，故原告误工费为2585.38元（3372.24元/月÷30天/月×23天）。六、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主张15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主张6000元。八、鉴定费1450元（750元+700元），关于原告要主张的代收鉴定邮寄费30元，因该费用是原告为少去鉴定机构拿鉴定文书所产生费用，属交通费范畴，一审法院已在交通费中酌情考虑，不再重复主张。上述费用共计105102.34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目35751.36元（医疗费3225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67900.98元（残疾赔偿金50815.60元+护理费7000元+误工费2585.38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450元。由被告罗玉书、罗德才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冯世禄77900.98元（医疗连带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连带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67900.98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金额为25751.36元（35751.36元-10000元），由原告冯世禄自己承担1287.57元（25751.36元×50%×10%），由被告张富强赔偿原告冯世禄11588.11元[25751.36元×50%×（1-10%）]，由被告罗玉书赔偿原告冯世禄10300.54元[25751.36元×50%×（1-20%）]，由被告罗德才赔偿原告冯世禄2575.14元(25751.36元×50%×20%)。鉴定费1450元，由原告冯世禄自己承担72.50元（1450元×50%×10%），由被告张富强赔偿原告冯世禄鉴定费652.50元[1450元×50%×（1-10%）]，由被告罗玉书赔偿原告冯世禄鉴定费580元[1450元×50%×（1-20%）]，由被告罗德才赔偿原告冯世禄鉴定费145元（1450元×50%×20%）。被告张富强已垫付的7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冯世禄医疗费3225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50815.60元、护理费7000元、误工费2585.38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450元，共计105102.34元。上述费用，由原告冯世禄自己承担1360.07元（1287.57元+72.50元）；扣除被告张富强垫付的7000元，被告张富强还应赔偿原告冯世禄5240.61元（11588.11元+652.50元-7000元）；由被告罗玉书、罗德才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冯世禄77900.98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罗玉书赔偿原告冯世禄10880.54元（10300.54元+580元）；由被告罗德才赔偿原告冯世禄2720.14元（2575.14元+145元）。上述款项限被告张富强、罗玉书、罗德才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冯世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5元，由原告冯世禄负担252元，由被告张富强负担231元，由被告罗玉书负担187元，由被告罗德才负担4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2月6日本案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开庭审理时一审原告方曾明确提出因罗德才未保管好车钥匙，罗德才应负连带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结果超越原告诉讼请求范围、程序违法，因一审原告方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要求罗德才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所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将其购买的摩托车及车钥匙放在其万盛家中，基于罗德才与罗玉书的父子身份关系，加之两人又共同居住，罗德才应当知晓罗玉书无驾驶资格，上诉人的行为实际是默许、纵容其父亲使用该摩托车，上诉人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事故发生主观上存在明显管理过失；加之上诉人未依法履行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导致受害者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获得强制保险赔偿，侵害了一审原告利益，因此上诉人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与罗玉书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处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院对其有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元，由罗德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致礼审判员  樊仕琼审判员  段晓玲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云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