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126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冠标。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夏登兵。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钮俊华。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袁卫平。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俞菊萍。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赛佳。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文奇。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张文奇丈夫），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姜学兰。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卢继文。
委托代理人：萧立荣，男，汉族，1955年9月5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通亚伦家纺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南通家纺城华润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羽，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琦，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原告：薛健。
一审原告：范红平。
一审原告：高俊儒。
一审原告：龚孝茗。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龚黎平。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益。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凯。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振斌。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建斌。
再审申请人王冠标、夏登兵、钮俊华、袁卫平、俞菊平、黄赛佳、张文奇、姜学兰、卢继文（简称王冠标等九人）因与被申请人南通亚伦家纺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伦公司）、一审原告薛健、范红平、高俊儒、龚孝茗、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龚黎平、张益、徐凯、周振斌、朱建斌（简称薛健等九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民终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王冠标等九人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王冠标等商户与亚伦公司签订协议后，因按亚伦公司要求准备各种展具，导致3个月未能经营，亚伦公司应赔偿3个月经营损失。2.亚伦公司履行协议中违约，造成王冠标等九人2012年2月-9月未能经营，应当赔偿8个月损失。（1）亚伦公司2012年3月-9月缴纳的电费比2011年同期少近40万元，及王冠标等商户提供的照片，能证明亚伦公司关闭路灯、电梯等电力设施，导致商户不能经营。（2）亚伦公司派人打砸张文奇的店面，抢劫钮俊华的商铺，导致商户不能经营。（3）亚伦公司发布退房告知书，要求商户退租、退房，证明亚伦公司违约。（4）亚伦公司强制劝退1549户，这些商户不是自愿退租，导致家纺城整体经营环境受到影响，这不是正常的商业风险，而是亚伦公司的行为导致王冠标等商户无法经营。（5）2012年3月15日后亚伦公司关闭了所有的大小门，导致王冠标等商户无法经营。（6）王冠标等九人提交的与亚伦公司工作人员茅志冲、杜峰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亚伦公司没有开空调等电力设施。（7）亚伦公司未能提供家纺城成品展示中心的产权证明，该房屋是违章建筑，且家纺城没有广告宣传、门牌地址，导致王冠标等商户经营受到影响。3.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与亚伦公司共同开办家纺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关于商户退租的证明不应作为证据使用。4.亚伦公司为证明1549户商户自愿退租，提供的三个证人未到庭作证，且其中一个证人收受亚伦公司贿赂4990元，故亚伦公司此主张不应被采纳。（二）王冠标等九人申请二审法院向供电公司调取亚伦公司电费缴费情况，二审法院未予调取。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五）项规定申请再审本案。
被申请人亚伦公司提交意见认为：（一）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关于家纺城成品展示中心和研发中心的问题，该幢楼设计之初起名研发中心，在亚伦公司决定将其用于家纺成品销售用途后取名成品展示中心，故这两个名称实为同一个楼。请求驳回王冠标等九人的再审申请。
本院审查查明：经南通市通州区有关部门规划，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和亚伦集团共同研究决定，利用亚伦公司投资建设家纺城成品大楼1幢（又称家纺城研发中心大楼），尝试开发家纺成品经营。该大楼分五层，建筑面积共计62365.68平方米。2010年12月亚伦公司采用免费试用成品大楼商铺（一至四层，分割商铺）两年的方法进行招租，招租1569个商户。
2010年12月23日至当月30日，王冠标等九人及薛健等九人（乙方）分别与亚伦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其中俞菊萍签约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约定：1.甲方提供家纺城成品大楼内商铺从双方订立协议之日起两年内给乙方按照协议约定条件免收租金、物业管理费、市场管理费、政府规费。乙方向甲方交纳诚信守约保证金，两年中如乙方无违反合同约定条件，合同到期后，甲方五日内退还全额保证金。诚信守约保证金数额按照楼层及面积确定；2.乙方主要义务为，乙方从商铺位置摇号结束后十日内必须开张经营，乙方必须从摇到商铺位置号之日起三个月内自行按照甲方样板房标准的展具、展架、门楣，按照协议约定经营的产品展示布置到位，乙方从开张营业之日起开门营业天数（无特殊情况下）必须达到甲方成品大楼开张营业天数的98%；3.甲方主要义务为，乙方免费使用商铺合同到期前六个月有权按照如下优惠价格一次性买断甲方永久性产权，以一个单间17.5平方米为标准，四楼15万、三楼17万、二楼22.5万、一楼27万（其中王冠标、夏登兵、袁卫平的合同中无买断产权的约定），乙方免费使用商铺两年到期后有权同等条件优先租用甲方商铺，甲方摇号结束十天内组织成品大楼开张营业。在上述合同中，王冠标的合同乙方为王冠标、范宜娟两人，合同签订时两人合租，之后范宜娟退出租赁。
亚伦公司于2011年1月17日、18日两天组织摇号（采用抓纸条方式），19日、20日两天集中交付商铺（俞菊萍商铺于2011年2月28日交付）。龚黎平等人领取商铺后只需放置展具、展架，设置门楣即可经营。2011年3月16日亚伦公司为家纺城成品大楼举行开业仪式。
选定的商铺位置及交纳的保证金数额分别为：龚黎平，选定一楼经营家纺系列多件套、被子产品，交纳保证金40000元；张益，选定一楼经营家纺系列床罩产品，交纳保证金40000元；钮俊华，选定一楼经营家纺系列宾馆用品，交纳保证金20000元；龚孝茗，选定一楼经营家纺系列多件套产品，交纳保证金20000元；王冠标，选定二楼经营家纺系列四件套产品，交纳保证金18000元，范宜娟交纳18000元，在范宜娟退出租赁时王冠标给付范宜娟18000元；薛健、徐凯、高俊儒，选定二楼经营家纺系列四件套产品，各交纳保证金18000元；黄赛佳，选定二楼经营家纺系列四件套产品，交纳保证金72000元；周振斌、朱建斌、张文奇，选定二楼经营家纺系列四件套产品，各交纳保证金36000元；卢继文、夏登兵、袁卫平，选定三楼经营家纺系列枕芯产品，各交纳保证金15000元；姜学兰，选定四楼经营家纺系列毛毯产品，交纳保证金10000元；范红平，选定四楼经营家纺系列拉链产品，交纳保证金10000元；俞菊萍，选定四楼经营家纺系列玩具产品，交纳保证金10000元。
2012年2月左右，成品大楼因市场经营状况不佳，部分经营户开始退租。同月29日亚伦公司以南通家纺城成品大楼物业管理办公室名义向各经营户发出1份告知书，主要涉及以下方面内容：凡在大楼经营的客户必须树立信心；对继续经营丧失信心者可书面申请终止协议；对确需办理退房者，根据退租商铺层次安排了时间。同时在该份告知书中还提到大楼自2011年3月16日开张营业。之后经营者陆续退租，至2012年8月共计退租1549户，剩余20户未退，沈文舟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租，还有龚黎平等人及彭小仙（另案起诉）未退租。审理中，亚伦公司提供案外人黄健、张剑波、盛跃跃的申请书、退租商铺移交单、退租结算单及证言的公证书，证明绝大部分经营户自愿退租，亚伦公司并未强迫退租。2012年11月5日，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出具1份情况说明：绝大部分承租户因经营业绩不佳，到企业和政府要求退还保证金、归还商铺，政府要求亚伦公司从大局出发，退还保证金，至2012年10月共计退租1549户。2012年11月6日，南通市通州区川姜供水服务有限公司出具1份证明：南通家纺城成品大楼2012年1月-6月用水21400吨，水费80041元。亚伦公司提供2012年3月-9月电费发票，证明期间交纳电费793148.40元。
2012年5月份，钮俊华认为商铺遭抢劫，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报案。该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于当月31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钮俊华不服申请复议，该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原不予立案决定正确，于同年6月9日作出维持原决定的复议决定书。之后，钮俊华向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反映。同年，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根据检察院要求出具《不予立案理由说明》，认为钮俊华报案所称事实系店铺租赁纠纷引发的民事纠纷，不存在抢劫犯罪事实。2012年7月2日，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认为公安机关的不立案理由说明成立，出具信访事项回复函。
王冠标等九人、薛健等九人及沈文舟遂于2012年10月6日向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亚伦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协议；按照2011年度南通市通州区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280元赔偿每户11个月经济损失（每户计算2人，计算至2012年10月）81180元，19户合计1542420元。审理中，沈文舟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龚黎平等人与亚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关于龚黎平等人要求继续履行协议问题，因诉讼中两年租期已满，有关房屋买卖及优先承租条款是否履行，龚黎平等人已另案诉讼，故对龚黎平等人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龚黎平等人主张的推迟营业3个月损失问题。龚黎平等人与亚伦公司签订协议之后，亚伦公司在合理期间内将龚黎平等人承租的商铺交付，龚黎平等人在拿到商铺之后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确定开业时间，2011年3月16日亚伦公司仅是为家纺城成品大楼举行开业仪式，是为了营造经营氛围对成品大楼所作的宣传，龚黎平等人自接受承租商铺后即可开张营业，与亚伦公司未营造经营氛围举行开业仪式并无冲突，龚黎平等人要求亚伦公司承担推迟营业3个月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龚黎平等人主张的经营期间8个月损失问题。亚伦公司于2012年2月19日发出的告知书并未有强迫经营户退房的意思表示，仅是在有部分经营户退租的情况下，根据大楼经营实际情况，让未退租的经营户根据自身情况作出选择。在承租户经营过程中，亚伦公司并未采取关闭电源、通道，对商铺进行抢劫等行为迫使经营户退租。公安局、检察院的材料也证明抢劫行为并不存在，亚伦公司提供的水、电费发票可以证实亚伦公司一直在履行协议。造成家纺城无经营氛围的原因系由于大部分承租户因经营业绩不佳而纷纷退租，对此亚伦公司并无过错，故对于龚黎平等人要求亚伦公司承担正常营业期间8个月损失，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龚黎平、张益、王冠标、薛健、姜学兰、范红平、卢继文、徐凯、夏登兵、钮俊华、高俊儒、袁卫平、俞菊萍、黄赛佳、周振斌、朱建斌、张文奇、龚孝茗的诉讼请求。
龚黎平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中，龚黎平等人提交十二份证据：1.腾房通知书；2.退房结账通知书，证明亚伦公司违法要求商户7日内交房；3.购房、腾房通知；4.2013年4月5日通知书；5.买卖合同；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7.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8.土地使用证；9.预售许可证；10.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11.土地登记申请书，完全空白。证明商户办理相关手续后就可以买房，但大楼名称、使用功能均有改变，与原先协议约定的家纺城不符合，亚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12.2010年12月到2013年8月的电费单，证明2012年3-8月电费700394.65元，2013年3-8月，大楼没有人，电费是777867.85元。这个数据证明亚伦公司2012年3-8月没有开空调、电梯和楼道灯，造成龚黎平等人无法经营，造成损失。亚伦公司质证认为：1.12份证据全部产生于一审判决之前，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2.对于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四份通知是在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及购买商铺期限届满后亚伦公司的意思表示，与合同约定无关。3.关于证据5-12，因为暂时无法和原件核实，不能确认真实性。4.关于大楼名称的问题，一审判决第四页倒数第8行已经查清家纺城成品大楼，又名家纺城研发中心大楼，系同一幢楼。
二审法院审查上述证据认为，证据1-3系亚伦公司与商户在原协议书约定的租赁期限及商铺购买期限届满后要求商户腾房的意思表示，在双方既未达成新的租赁协议又未达成买卖合同的情况下，亚伦公司要求商户腾房并未违反双方的协议约定或有关法律的规定；证据4-11与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证据12电费单系复印件，也没有电力部门的确认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龚黎平等人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本院审查中，王冠标等九人提交了与亚伦公司人员茅志冲、杜峰的电话通话录音，其认为录音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证实在经营中亚伦公司关闭空调、路灯等电器设备。亚伦公司质证认为，录音资料已经质证过，茅志冲好像是其公司聘请的物业公司的管理人员，不是亚伦公司的。茅志冲等人不能代表亚伦公司的意见，且录音中也没有证实亚伦公司从2012年2月份开始一直关闭大楼内的相关电力设备，不能达到王冠标等九人的证明目的。
还查明：一审中王冠标等人提交一组没有拍摄日期的照片复印件，证明亚伦公司关闭了大、小门，关闭路灯，造成商户无法经营。亚伦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亦无真实性。
本院认为：王冠标等九人与亚伦公司于2010年12月23日至30日分别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王冠标等商户从商铺摇号结束后十日内必须开张经营，必须从摇到商铺位置号之日起三个月内自行按照亚伦公司样板房标准的展具、展架、门楣，按照协议约定经营的产品展示布置到位。该协议并未要求商户开始经营时即必须将约定的产品展示布置到位。故亚伦公司交付商铺后，王冠标等九人在未将约定的产品展示到位前即可开始经营，王冠标等九人因此要求亚伦公司赔偿三个月损失，于法无据，一、二对此判决并无不当。
王冠标等九人认为亚伦公司2012年3月-9月间缴纳的电费比2011年同期少近40万元，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客观存在此情况，由于与亚伦公司签订协议的部分商户已退租，电费减少是必然的，此不足以证明未退租商户不能经营。王冠标等人提供的照片上没有拍摄时间等祥细的信息，且亚伦公司提供的水费、电费票据证实家纺城正常运转，故照片不足以证明亚伦公司关闭了家纺城所有大、小门及电器设备，造成商户不能经营。至于退租商户是否出于自愿，亚伦公司提供三份经公证的退租商户证言证实此三户自愿退租，虽然此三份证言不能代表所有退租商户的意见，但王冠标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退租商户被强迫退租。且退租商户如被强迫退租，其可以依法维权，对王冠标等人继续承租经营不构成影响。王冠标等人如认为因其他商户退租而经营环境受到影响，其可以要求解除租赁，且王冠标等人与亚伦公司签订的系免费租赁合同，故王冠标等人以此要求亚伦公司赔偿损失，于法无据。至于张文奇的丈夫萧立荣与亚伦公司人员发生打架及钮俊华认为其店面被抢劫的事情，当地公安部门已经予以处理，此不能证明亚伦公司违约。至于亚伦公司发布的告知书，内容涉及亚伦公司将整个家纺城商户的经营状况作出说明，并提醒正在经营的商户如对经营丧失信心可以终止协议或退房，并没有强迫退租的意思表示，不构成亚伦公司违约。王冠标等九人提供的与茅志冲、杜峰的通话录音，内容虽提及到不开空调等内容，不能提供录音具体时间，且此时大部分商户已经退租，整个家纺城所有电器设备全部打开客观上也不现实，故该录音不能证明王冠标等人的主张。至于亚伦公司出租的家纺城成品展示中心是否为合法建筑问题，王冠标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该建筑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只是认为该楼的使用功能、名称与亚伦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载明内容不一致，故王冠标等人认为该建筑系违章建筑，没有门牌地址，依据不足。该家纺城进行广告宣传不属于租赁协议约定亚伦公司必须履行的义务，即使亚伦公司未对家纺城进行广告宣传，也不构成对王冠标等人违约。因此，王冠标等人主张亚伦公司违约赔偿八个月的损失，一、二审未支持其主张，并无不当。
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虽与亚伦集团共同研究决定开办家纺城，但实际与商户签订租赁协议的是亚伦公司，而不是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且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人民政府作为案涉家纺城所在地的政府机关，2012年11月出具的情况说明只是对当时商户退租等情况作了客观的叙述，一、二审并未以此证明作为定案的依据，只是在事实部分加以说明而已，并无不当。王冠标等九人此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
亚伦公司提供的三位证人未到庭作证，但该三位证人的证言已经公证，可以作为证据采信。王冠标等九人认为上述三位证人中一人收受亚伦公司贿赂4990元，无证据证实。
即使王冠标等人申请二审法院向供电公司调取亚伦公司电费缴费情况，由于此证据与本案审理无直接关系，二审未予调取并无不当。
综上，王冠标等九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王冠标、夏登兵、钮俊华、袁卫平、俞菊平、黄赛佳、张文奇、姜学兰、卢继文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张继军
审 判 员 丁争鸣
代理审判员 成荣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