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1刑终286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湛风建，别名“建子”，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二00六年八月三十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13日刑满释放，二0一0年九月七日因猥亵妇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二0一四年一月六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清豹，别名“豹子”，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南市，二0一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3年4月26日被假释，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克来，别名“北京子”，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章丘市，一九九六年一月三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9月26日被假释，二00四年十二月九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4月1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传永，男，1975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章丘市，一九九七年九月二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1月12日被假释，二00四年十二月九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2月5日减刑释放，二0一三年九月十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8月13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向前，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章丘市圣井街道办事处甄上村，二0一一年四月六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7日刑满释放，二0一二年七月十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甄鹏，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山东省章丘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6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东诗，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章丘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宗法，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章丘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逮捕，同年7月21日被取保侯审。
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蔡克来、甄鹏、李传永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宗法、赵东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作出（2016）鲁018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不服，提出抗诉。上列原审被告人均服判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淑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蔡克来、张向前、李传永、甄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10月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6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的事实
自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蔡克来、甄鹏、李传永多次单独或交叉共同盗窃。其中，被告人湛风建参与作案8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5541.14元；被告人李清豹参与作案8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72391.14元；被告人张向前参与作案7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22857元；被告人蔡克来参与作案6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53981.5元；被告人甄鹏参与作案6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12082元；被告人李传永参与作案3起，盗窃财物价值共计25699.64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李传永在章丘市多处多次共同盗窃基站电瓶的事实
1、2014年1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湛风建、李传永、李清豹至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丁家移动基站，盗窃双登牌GFM-800型电瓶24块，价值19659.64元。
2、2015年5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至章丘市曹范镇吕家村南的移动基站，盗窃双登牌GFM-1000型电瓶24块，价值20253.75元。
3、2015年6月27日0时13分，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至章丘市枣园街道办小处马芦村北电信基站，盗窃南都牌GFM-500型2V500AH电瓶48块，价值9873.6元。
4、2015年7月2日22时45分许，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至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辉柳村北移动基站，盗窃双登牌GFM-600型电瓶24块，价值9717.75元。
5、2015年7月3日1时40分，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至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大城后村南头电信基站，盗窃南都牌GFM-500型2V500AH电瓶48块，价值8172元。
6、2015年7月15日23时15分，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至章丘市枣园街道办事处南皋埠电信基站，盗窃南都牌GFM-500型2V500AH电瓶4块，价值744.4元。因发现警车三被告人将该四块电瓶遗留在基站外。
（二）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湛风建、张向前、蔡克来、李传永、李清豹交叉结伙盗窃的事实
1、2014年8月19日1时45分许，被告人张向前、李传永至章丘市曹范镇北曹范村被害人李永福沙场，盗窃李永福铲车上统一牌M50型12VISOAH电瓶2块，价值1040元。
2、2015年2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张向前、李传永至章丘市官庄街道办事处张庄村被害人巩显雨家，盗窃巩显雨放于卧室内床铺下的现金5000元。
3、2015年5月26日23时许，张向前、李清豹至章丘市圣井街道办事处张家村温馨宾馆东北角，盗窃被害人李佳耀停放的林雅48CC型摩托车1辆，价值2070元。
4、2015年7月13日至21日的一天晚上12时许，被告人湛风建、张向前、蔡克来至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大坝，盗窃尚未使用的YJV22-4×35+1×16型电缆线50米，价值5220元。
5、2015年7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至济南市历城区孙村镇鸡山村，盗窃被害人杜晓停放于张莹家门口车棚里的豪爵喜运110摩托车1辆，价值1900元。
（三）2015年7月，被告人张向前、甄鹏共同盗窃的事实
1、2015年7月5日23时许，被告人张向前、甄鹏至章丘市历城区彩石镇彩石农贸市场大猫网吧门口，盗窃被害人徐瑞停放的乙本牌踏板摩托车1辆，价值3200元。
2、2015年7月13日至21日的一天晚上11时许，被告人张向前、甄鹏至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大坝，盗窃尚未使用的YJV22-4×35+1×16型电缆线50米，价值5220元。
3、2015年7月21日2时许，被告人张向前、甄鹏至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大坝上，盗窃被害人李庆君停放的豪门牌HM110-3型摩托车1辆，价值1107元。
（四）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甄鹏单独盗窃的事实
1、2015年7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甄鹏至章丘市圣井街道办事处甄家村被害人蒋启彦租住的王素梅的房屋中，盗窃放在床头的钱包中的现金900余元。
2、2015年8月4日23时许，被告人甄鹏至章丘市圣井街道办事处翡翠东郡售楼处，盗窃被害人颜成亮停放的长铃战豹IICM125-2E型摩托车1辆，价值1530元。
3、2015年8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甄鹏至章丘市圣井街道办事处莱家湖民工宿舍，盗窃被害人林建的苹果4S手机、诺基亚直板手机各一部，价值共计112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一）被告人李宗法明知系他人非法所得，为谋取不正当经济利益仍然予以收购，涉案财物价值共计17889.75元。
1、2015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宗法低价收购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从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辉柳村北移动基站盗窃的双登牌GFM-600型电瓶24块，价值9717.75元。
2、2015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宗法低价收购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从章丘市龙山街道办事处大城后村南头电信基站盗窃的南都牌GFM-500型2V500AH电瓶48块，价值8172元。
（二）被告人赵东诗明知系他人非法所得，为谋取不正当经济利益仍然予以收购，涉案财物价值共计13640元。
1、2015年7月6日，被告人赵东诗低价收购张向前、甄鹏从章丘市历城区彩石镇彩石农贸市场大猫网吧门口盗窃的被害人徐瑞的乙本牌踏板摩托车1辆，价值3200元。
2、2015年7月13日至21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赵东诗低价收购湛风建、张向前、蔡克来从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大坝盗窃的YJV22-4×35+1×16型电缆线50米，价值5220元。
3、2015年7月13日至21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赵东诗低价收购张向前、甄鹏从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大坝盗窃的YJV22-4×35+1×16型电缆线50米，价值5220元。
被告人李清豹于2015年8月7日被抓获后，交代并带领公安人员将湛风建、蔡克来抓获归案。同年8月10日根据李清豹、蔡克来的交代和指认将李宗法抓获；于同年8月13日传唤被告人赵东诗到案；于同年8月19日将被告人张向前、李传永抓获；于同年9月28日抓获被告人甄鹏。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所盗窃南都牌型号显GFM-500E型、2伏、500AH的电瓶3块，已退还被害人王洪永；扣押的被告人张向前、李传永所盗窃统一牌、12V、I5OAH电瓶2块，已退还被害人李永福；扣押的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所盗窃豪爵喜运110型摩托车1辆，已退还被害人杜晓；扣押的被告人甄鹏所盗窃车架号为LCVPCJXJ9ABD66647的黑色长铃战豹摩托车1辆，已退还被害人颜成亮；扣押的被告人张向前、甄鹏所盗窃车架号为LAEKXZ4A598802743的豪门牌红色两轮摩托车1辆，已退还被害人李庆君。
上述事实，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蔡克来、甄鹏、李传永、赵东诗、李宗法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害人王洪永、高肇兴、李招、李佳耀、李永福、杜晓、巩显雨、贾林虎、李玉峰、孙廷超、李长举、颜成亮、蒋启彦、林建、冯全喜、李庆君、徐瑞的陈述，证人王长山、郑中昌、冯国强、李涛、孟令波、王素梅的证言，扣押清单、被盗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记录，立功等工作说明材料、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前科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蔡克来、李传永、张向前、甄鹏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宗法、赵东诗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李传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湛风建协助抓捕同案犯，被告人李清豹、蔡克来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对三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部分盗窃系未遂，对三被告人比照既遂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蔡克来、甄鹏、李传永、赵东诗、李宗法自愿认罪，对八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蔡克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传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向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甄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宗法、赵东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湛风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清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蔡克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传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向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甄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东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宗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扣押的作案工具车架号为LID3CKH1582431008的三轮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蔡克来、张向前、李传永、甄鹏违法所得退还相应被害人。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以原审被告人蔡克来伙同他人参与盗窃作案6起，盗窃财物价值5.3万余元，其盗窃的对象为通信基站备用电池，其行为不仅侵犯了公司财产的所有权还会影响用户通话质量等不良后果，根据其主观恶性和犯罪情节，原判判处其二年有期徒刑量刑偏轻为由，提出抗诉。
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与抗诉机关的意见相同，建议判处原审被告人蔡克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另外提出，2015年7月13日晚，被告人湛风建、张向前、蔡克来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大坝盗窃电缆，三被告人当庭均供述被告人李清豹也参与了此次盗窃，李清豹亦供认不讳，提请二审法院对李清豹参与此次盗窃的事实予以认定，并根据其参与的盗窃数额调整量刑。
原审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蔡克来、甄鹏、李传永、李宗法、赵东诗服判不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湛风建、李清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蔡克来、李传永、张向前、甄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宗法、赵东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分别认定湛风建、李清豹、蔡克来、李传永、张向前、甄鹏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李宗法、赵东诗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正确的。湛风建、李清豹、张向前、李传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上述四人从重处罚。李清豹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湛风建、蔡克来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上述三人具有立功表现，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湛风建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李清豹指认、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认定二人的立功情形有误，予以纠正。李清豹、蔡克来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未予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湛风建、蔡克来、李清豹部分盗窃赃物被追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全部退缴，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分别对其均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是适当的。关于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原判对蔡克来量刑偏轻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蔡克来此次盗窃犯罪数额较大，虽然蔡克来之前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但依法不构成累犯，同时此次犯罪具有立功、追缴部分赃物、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从重、从轻量刑情节及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平衡，在法定量刑幅度三年以下对其处以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万元并无不当，抗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偏轻的抗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出庭检察员提出的要求二审法院认定李清豹参与2015年7月13日晚盗窃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大坝电缆的事实，并根据其参与的盗窃数额调整量刑的出庭意见，本院认为，原公诉机关起诉并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清豹参与此次盗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仅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审判，如李清豹的行为涉嫌构成犯罪，检察机关可依法另行提起公诉，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此条出庭意见违反法律程序，不能予以采纳。二审审理期间又发现原审被告人李清豹、蔡克来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的立功表现，但鉴于原审法院已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对其从轻处罚，故不再调整量刑。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毕庶惠
审 判 员 刘建民
代理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