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民终10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耀珍，女，195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军，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开发区迎宾西路309号。
法定代表人：胡全柱，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伟，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利，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潘耀珍、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以下简称合力车桥厂）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7）皖0811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军，上诉人合力车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耀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工资差额为70246.8元。事实与理由：双方当事人于2003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形成劳动关系，但合力车桥厂一开始就不按最低工资标准执行。一审判决以各阶段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与实发工资之间的差额错误，应按现在最低工资标准1250元计算与实发工资之间的差额为70246.8元。
合力车桥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合力车桥厂支付给潘耀珍的工资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自该时起潘耀珍知道或者应该知道其权益受到侵害，其一年内没有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法律规定的最低工资仅仅适用于当时规定的年限，不能以现在的最低工资来计算之前的工资，否则就会导致最低工资数额的混乱，使得用人单位无法适从。综上，请求驳回潘耀珍的上诉请求。
合力车桥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潘耀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潘耀珍于2003年7月21日达到50周岁的退休年龄，并于2013年8月开始领取农村居民养老保险，其与合力车桥厂之间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明显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劳动法，合力车桥厂无需支付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和带薪年休假工资。2、退一步讲，潘耀珍要求支付2003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工资差额，其中2003年7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工资差额也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即使法院认定需补足工资差额，合力车桥厂也仅应补足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工资差额部分。3、一审认定的经济补偿金数额存在计算错误。双方于2016年8月终止劳务关系，计算经济补偿金所依据的是之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安庆市最低工资为每月930元，2015年11月至今最低工资为每月1250元，故潘耀珍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平均工资为1170元[（930元×3＋1250元×9）÷12]，故一审计算经济补偿金标准错误。
潘耀珍辩称，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未超过仲裁时效，请求驳回合力车桥厂的上诉请求。
潘耀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合力车桥厂补发2003年6月至2016年11月的工资差额121600元、支付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5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7500元、赔偿2003年6月至2013年7月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损失30000元、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潘耀珍进入合力车桥厂从事卫生打扫工作，双方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潘耀珍对合力车桥厂的生活区进行清扫，生活区如摆放瓜果、菜摊、车辆，则由潘耀珍按文件收费后上缴合力车桥厂，工资实行包干制为月工资300元，如不及时转运清扫，一次罚款20元，二次解除协议，协议期限自2003年7月1日至2004年7月1日。协议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协议。2016年8月22日合力车桥厂与安庆市恒昊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洁服务协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该保洁公司负责合力车桥厂的保洁工作。2016年9月、10月安庆市恒昊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向潘耀珍各发放工资1000元。2016年12月28日，潘耀珍向安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以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争议超过时效为由，不予受理。2002年7月至2004年9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340元；2004年10月至2006年9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360元；2006年10月至2007年9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460元；2007年10月至2010年6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500元；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630元；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750元；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930元；2015年11月至今安庆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250元。根据潘耀珍的陈述及双方无异议的银行明细清单查明，2003年6月、7月，潘耀珍的月工资为300元；2003年8月至2010年6月，潘耀珍的月工资为360元；2010年7月至12月，潘耀珍的月工资为360元，2011年1月至6月，潘耀珍的月工资为500元（即2010年7月至2011年6的平均工资为430元/月）；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545.8元/月；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991.2元/月；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1094.4元/月。潘耀珍工作期间，合力车桥厂未给潘耀珍办理社会保险，其自行购买了农村居民养老保险，2013年8月，潘耀珍开始领取农村居民养老保险金。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力车桥厂应否补齐潘耀珍2003年6月至2016年11月的工资差额；2、合力车桥厂应否向潘耀珍支付经济补偿金；3、合力车桥厂应否向潘耀珍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合力车桥厂应否赔偿潘耀珍2003年6月至2013年7月因未购买养老保险而产生的损失；5、合力车桥厂应否给付潘耀珍带薪年休假工资。关于争议焦点1，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潘耀珍入职时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提供的工资银行交易明细、工作一卡通、工作服照片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其与合力车桥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现潘耀珍虽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但未依法享受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亦未领取退休金，双方之间的关系仍然是劳动关系，并不因劳动者达到退休年龄而自动转变为劳务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不低于当地同期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潘耀珍2003年6月、7月，每月领取300元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34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06年10月至2007年9月，潘耀珍每月领取360元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46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07年10月至2010年6月，潘耀珍每月领取360元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50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每月430元，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63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每月545.8元，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75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潘耀珍的平均工资为每月1094.4元，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250元，合力车桥厂应予补足；2003年8月至2006年9月，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合力车桥厂支付给潘耀珍的工资不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故无需补足。2016年9月开始，潘耀珍的工资系由安庆市恒昊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发放，潘耀珍认为合力车桥厂于2016年11月将其辞退，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力车桥厂有辞退行为，故认定潘耀珍与合力车桥厂之间于2016年8月协商一致解除合同，2016年8月之后的工资，合力车桥厂无需向潘耀珍补足。合力车桥厂应向潘耀珍补足工作期间的工资差额为14756.8元（40元×2个月+100元×12个月+140元×33个月+200元×12个月+204.2元×24个月+155.6元×10个月）。关于争议焦点2，因潘耀珍与合力车桥厂之间形成的系劳动关系，2016年8月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潘耀珍工作期间，合力车桥厂未为其购买社会保险且向其支付的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故合力车桥厂应向潘耀珍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潘耀珍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故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按最低工资1250元予以计算，根据潘耀珍在合力车桥厂的工作时间（2003年6月-2016年8月），其诉求按最低工资标准1250计算10个月工资合计12500元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潘耀珍与合力车桥厂的劳动合同自2004年7月1日到期，到期后双方未续订合同，但潘耀珍继续在合力车桥厂从事保洁工作。潘耀珍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应自合同到期后未续订满一个月的次日起计算双倍工资，即自2004年8月开始计算双倍工资，因该诉请已超过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对此诉请，故不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保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之规定，潘耀珍有权要求合力车桥厂对其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予以赔偿。但是，劳动者主张权利的期间为一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按此规定，潘耀珍在其达到退休年龄之次月（2003年8月）而未能领取到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金之时，其即应当知道自己的此项权利遭受到侵害，从此时起算，至潘耀珍实际申请仲裁主张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之时（2016年12月28日），已经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仲裁时效期间内具有法定中止、中断时效的情形，故对潘耀珍要求合力车桥厂向其给付2003年6月至2013年7月养老保险待遇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享有带薪年休假是员工的法定义务。因合力车桥厂未提交证据证明潘耀珍已休假或已另外支付三倍工资，故潘耀珍有权要求合力车桥厂支付未休年休假三倍的工资，但以不超过一年诉讼时效为限。潘耀珍于2016年12月28日申请劳动仲裁，其诉求合力车桥厂支付10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对其中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的请求，不予支持。合力车桥厂应支付潘耀珍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潘耀珍在合力车桥厂累计工作满13年3个月，年休假为10天。2015年12月29日至12月31日，按（3天÷365天）×10天＝0.08天，不足1整天，故2015年12月29日至12月31日的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2016年潘耀珍合计上班244天，合力车桥厂应支付潘耀珍带薪年休假工资为768.4元{（1250元/月÷21.75天）×（244天÷365天）×10天×2}，潘耀珍诉求1000元/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潘耀珍支付工资差额14756.8元、经济补偿金1250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768.4元，三项合计28025.2元；二、驳回潘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负担。
二审，当事人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潘耀珍在合力车桥厂的管理、指挥和监督下从事卫生打扫工作，由合力车桥厂支付劳动报酬，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正确。潘耀珍与合力车桥厂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确实存在实发工资低于同期最低工资的情形，相应工资差额部分，应予补齐，一审法院按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补齐相应工资差额符合法律规定。潘耀珍认为应统一按当前最低工资标准即每月1250元计算全部期间的工资差额，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据此，按劳务关系处理的前提为用工人员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而非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本案中，潘耀珍入职时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后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于2013年8月开始领取农村居民养老保险金，但该养老金每月金额不足100元，基本不具备养老功能，且农村居民养老保险并未纳入社会统筹范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基本养老保险，潘耀珍领取农村居民养老保险金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情形。合力车桥厂以潘耀珍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和领取农村居民养老保险金为由主张本案应按劳务关系处理的上诉理由，有悖于法律规定，不能成立。同理，合力车桥厂以双方系劳务关系为由主张不应支付工资差额14756.8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768.4元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潘耀珍要求合力车桥厂按最低工资标准补齐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差额系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限制。合力车桥厂认为潘耀珍要求支付2003年7月至2015年8月期间工资差额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标准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潘耀珍与合力车桥厂于2016年8月解除劳动关系，故经济补偿标准为潘耀珍在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潘耀珍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991.2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月平均工资应为1250元，上述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185.3元[（991.2元／月×3月＋1250元／月×9月）÷12月]。潘耀珍在合力车桥厂工作年限超过十年，其要求计算10个月的经济补偿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其经济补偿金为11853元（1185.3元／月×10月）。一审法院认定经济补偿金为12500元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7）皖0811民初156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潘耀珍支付工资差额14756.8元、经济补偿金11853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768.4元，三项合计27378.2元；
三、驳回潘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安徽合力股份有限公司安庆车桥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杨
审判员 黄谷
审判员 高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朱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
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金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1年支付1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6个月以上不满1年的，按1年计算；不满6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第五条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时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
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