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民终54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铁路局，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51号。
法定代表人：何元，男，职务局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供电段，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
负责人：王永珩，男，职务段长。
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男，1984年8月7日出生，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供电段办公室副主任，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勇，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供电段（以下简称哈铁供电段）因与被上诉人孙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民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张志军，被上诉人孙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孙勇的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将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物权保护纠纷中的38项案由，应根据《物权法》或者《侵权责任法》等有关侵权法律作为判决依据，可一审判决却依据《合同法》，结果必然错误；该案一审审理逻辑混乱，结论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到底是以合同、侵权、还是物权保护纠纷进行审理不够明确；2、一审没有查明维修车辆和肇事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3、一审没有查明肇事车辆是否为非法车辆；4、一审认定哈铁供电段与孙勇形成保管合同关系无证据证实；5、一审没有查明孙勇的请求确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6、一审认定肇事车辆丢失无证据证实；7、一审没有查明孙勇未实际使用车辆的原因是被佳木斯交通警察支队扣押所致；8、一审没有查明孙勇与案外人李洋的关系及取走车辆的原因、车辆被扣的原因。9、2015年6月5日孙勇在起诉上诉人哈铁供电段之前，从未向哈铁供电段主张过权利；10、本案孙勇曾经起诉过铁路局，并且南岗区人民法院和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判决，本案作出过审理，不应当重复审理；11、2013年9月11日铁路局和孙勇达成了和解协议，当中第7条约定孙勇应在2013年9月25日前，将车在佳木斯交警队取走，如果没有在此日期前取走，那么哈尔滨铁路局除承担应当罚款，停车费、年检费以外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上孙勇在2014年1月份才将车取走。三、一审审理过程中本案为何种纠纷未认定，判决适用《合同法》显属错误。综上，请依法支持孙勇的上诉请求。
孙勇辩称，2011年8月10日，因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下属单位施工掉落的电缆给孙勇车辆造成损坏，经协商后双方建立了委托保管合同关系，在保管期间因车辆丢失等多种原因，又加大了孙勇车辆损失和实际使用车辆后续产生的费用，故孙勇曾经起诉过哈尔滨铁路局，但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时也约定了后续车辆维修费用也应当由哈尔滨铁路局承担。在大连市车管所2012年3月23日登记的本案车辆的所有人系孙勇，所以孙勇是享有该车辆的合法使用权，非哈尔滨铁路局所称非法车辆，因哈尔滨铁路局与孙勇已经建立了保管合同关系，因保管不善造成了车辆丢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1月取走该车辆是因为哈尔滨铁路局与孙勇之间一直在协商交付事宜，未按双方约定交付，原因由哈尔滨铁路局导致，孙勇取出车辆之后，车辆还有后续需要维修事宜，因无法使用到4S店进行维修，维修车辆就是哈尔滨铁路局所造成损害的车辆，因为维修车辆单据当中已表明车牌的底牌号码，就是孙勇原始登记的车牌号码。因车辆是在2014年8月1日才维修完毕，我们在2015年5月份向法院起诉，没有超过1年诉讼时效。因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15条规定，因非营业车辆无法使用所产生的替代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应当由哈尔滨铁路局承担。发动机号底牌号码末尾0411和孙勇在车管所登记的号码是一致的，可以印证。维修单据上写明了车牌号，登记的号码和孙勇车号码一致。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另需说明，一审判决16504.85元鉴定费，实际是17000元，请二审更正。
孙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孙勇修车损失6500元。二、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检车及保险费3950元。三、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孙勇取车产生交通费3000元。四、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赔偿孙勇车辆贬值损失319600元、租车费977400元。五、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二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0日，孙勇驾驶保时捷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为：WP1AB29P25LA60411）行至长江路××大门口铁路桥下时，因哈尔滨铁路局下属单位哈铁供电段哈东供电所负责施工掉落的电缆缠住保时捷车右前轮后损坏，并与同向行驶的车辆相撞，经孙勇与哈铁供电段哈东供电所协商，该供电所同意保管受损车辆并承诺三日内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在哈东供电所保管期间，车辆丢失。
2013年，孙勇将哈尔滨铁路局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孙勇确认丢失车辆实际被案外人李洋拖走，该车因串挂牌照涉嫌走私被佳木斯市交通警察支队扣押。经双方协商，孙勇、哈尔滨铁路局同意先将车辆取回，并于2013年9月11日达成和解协议。后诉争车辆于2014年1月17日取回并进厂维修，至2014年8月1日车辆维修完毕，可以行驶。
后孙勇、哈尔滨铁路局对赔偿数额产生争议，形成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孙勇与哈铁供电段之间已经成立了保管关系，哈铁供电段作为保管人负有妥善保管保管物的义务。哈铁供电段在保管过程中，因保管不善，导致车辆丢失，因此给孙勇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此外，孙勇与哈尔滨铁路局就车辆损失的赔偿问题达成的《和解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认可。
对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孙勇、哈尔滨铁路局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了修车、从4S店取车相关事宜，但实际上至2014年8月1日诉争车辆方维修完毕，后孙勇、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对赔偿数额产生争议，孙勇于2015年5月7日诉至本院，未超一年，故对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采纳。
对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提出的本案诉争车辆来源涉嫌违法，甚至刑事犯罪的抗辩，依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申请，一审调取了大连市车管所留存的辽Ｂ×××××号车交易发票及该车相关登记信息参数，虽然调取结果显示转移登记资料中所留存的二手车交易发票与孙勇提交的交易票不相符，但该车确于2012年3月23日在大连市车管所办理转移登记过户至孙勇名下，根据回执显示该车车辆型号为WP1AB29P，车辆识别代号为WP1AB29P25LA60411，发动机号为M480081501264，与孙勇提供的诉争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型号、车辆识别代号、发动机号均对应，可以证明诉争车辆确为孙勇合法购买，但孙勇提交的发票并非转移登记资料中所留存的二手车交易发票，仅发票存在问题并不能证明诉争车辆无路权。
至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提出，孙勇买车合伙人李洋在（2013）南民二初字第133号案件审理当中承认诉争车辆购买实际价值为250000元，但依照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申请，一审调取的诉争车辆发票显示孙勇购车价格为990000元，故对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提出的该抗辩不予采纳。
对于孙勇要求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孙勇修车损失65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修车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在4S店取车后，但是结合孙勇提交的维修预结算单和报价单，可知车辆取车时还有多项未维修项目，后期维修费用应予支持。
对于孙勇主张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检车及保险费3950元的请求，根据票据，检车费为300元，保险费为3950元，但是孙勇未将检车费300元加入请求数额，视为放弃相应请求。因诉争车辆于2014年1月17日从佳木斯交警队取回，于2014年8月1日维修完毕，可正常上路行驶。孙勇提交的检车票据、保险发票显示日期均为2014年9月9日，根据交强险发票显示核缴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大部分费用系补交，故在2014年8月1日车辆维修完毕前相应费用应由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
对于孙勇要求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承担孙勇取车产生交通费3000元，孙勇提交的证据为登机牌与火车票各一张，登机牌不显示具体票价，不能证明孙勇两张票据合计交通费的数额为3000元，另外，登机牌不显示具体年份，不能证明登机牌出自2014年。根据孙勇、哈尔滨铁路局和哈铁供电段所述，诉争车辆于2014年1月17日从佳木斯取出，根据火车票显示2014年1月15日，孙勇离开佳木斯前往牡丹江。两份证据与取车时间不符，故对孙勇该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孙勇要求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赔偿孙勇车辆贬值损失319600元、租车费977400元，因哈铁供电段保管不善导致车辆长期脱离孙勇控制，应对车辆贬值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孙勇主张的租车费977400元，虽然非营运车辆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应该赔偿，但根据侵权赔偿的填补性原则，孙勇的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其基本用途在于方便出行，车辆在脱离孙勇控制期间，可以选择租车作为替代性交通工具，但该交通工具的选择应当符合通常性交通工具功能范围，孙勇主张选择与诉争车辆相同的保时捷卡宴轿车作为替代性交通工具，其超过普通车辆花费的费用属于扩大损失。结合合理费用原则，替代性交通工具应选择通常交通工具类型，诉争车辆系保时捷卡宴轿车，替代性交通工具本院酌情考虑可选择普通轿车，孙勇主张的数额过高，予以调整，故对孙勇的租车损失按照150元每日酌情支持。
哈供电段系哈尔滨铁路局下属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无法人资格，应以其独立经营管理的财产收益承担民事责任，哈尔滨铁路局作为其开办单位，应在供电段执行不能时承担补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哈铁供电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勇修车损失6500元。二、被告哈铁供电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勇保险费2765元。三、被告哈铁供电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勇车辆贬值损失319600元。四、被告哈铁供电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勇租车费163050元（自2011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1日共1087天，按照每日150元计算所得）。五、被告哈尔滨铁路局对以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孙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上述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94元，被告哈铁供电段负担6229元，原告孙勇负担10365元。鉴定费16504.85元，由被告哈铁供电段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侵权后又因保管导致损害后果扩大产生的纠纷，侵权损害、保管不善先后造成车辆的最终损害后果，就该结果而言，双方争议指向的是同一诉讼标的，因此，一审法院围绕孙勇的诉讼请求，合并审理本案，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确定案由及仅适用合同法错误问题。
本院认为，基于上述，本案系因侵权引发后，又因保管致损失进一步扩大而产生争议，孙勇在一审诉讼请求亦是财产损害赔偿，因此，双方争议实质，即权利义务指向都是财产损害赔偿，为此，一审确定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仅引用合同法相关规定判决，确存在遗漏侵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适用瑕疵，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正当，本院予以调整。
关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没有查明维修车辆和肇事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问题。
本院认为，哈尔滨保时捷中心维修结算单据标明送维修受损车辆底盘号是60411号，与一审法院调查孙勇在大连市车管所登记的车辆识别代码为60411号，系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维修车辆和肇事车辆系同一车辆，证据充分。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没有查明肇事车辆是否为非法车辆问题。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调查取得的大连公安机关查询单内容，即案涉车于2012年3月23日在大连市车管所办理转移登记过户，车辆识别代码为60411号，认定案涉车辆属依法登记的合法车辆，有证据证明，而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对该上诉人主张，未能举示出充分证据否定公安机关查询单载明内容，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认定哈铁供电段与孙勇形成保管合同关系无证据证实问题。
本院认为，案涉车辆受损事发后，也经当地公安机关调解，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幸福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哈铁供电段下属单位哈东供电所负责人同意保管受损车辆，并承诺三天内协商解决赔偿事宜。该证据足以证实保管事实成立。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没有查明孙勇的请求确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问题。
本院认为，鉴于案涉车辆受损后，送到修车场维修及车辆的停车费等都是哈尔滨供电段办理并缴纳，哈尔滨供电段与孙勇签订《协议书》，以及2014年8月1日维修完毕后，双方就赔偿数额一直在协商的基本事实可见，孙勇于2015年5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因此，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相悖，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认定肇事车辆丢失无证据证实问题。
本院认为，在一审，双方并未否定案涉车辆被佳木斯公安局扣押的基本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案涉)丢失并不缺少事实证据证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因缺少证据证明，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没有查明孙勇未实际使用车辆的原因是被佳木斯交通警察支队扣押所致问题。
本院认为，案涉车辆被异地公安机关扣押，系发生在车辆被保管期间，系保管人保管不当所致，现上诉人没有举示出充分证据证明案涉车辆被异地扣押与孙勇有关。因此作为保管义务人，对因保管不当给车辆所有权人造成的相应损失，理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该基本事实认定清楚。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意在免除车辆被扣押期间的责任，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一审没有查明孙勇与案外人李洋的关系及取走车辆的原因、车辆被扣的原因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因侵权及保管不当导致进一步侵权损失扩大的基本事实清楚。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该问题，因孙勇否认与案外人认识，且就上诉人主张的孙勇与李洋系合伙，亦未能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原因等问题，与车主孙勇无关。至于肇事人与上诉人之间属另一法律关系，孙勇对被保管车辆肇事原因等事实无须举证证明。该上诉主张，结合现有证据，不影响孙勇作为权利人主张损害赔偿。故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2015年6月5日孙勇在起诉上诉人哈铁供电段之前，从未向哈铁供电段主张过权利问题（庭审增加）。
本院认为，孙勇与哈尔滨供电段签订《协议书》时，哈铁供电段办理了案涉车辆停车及缴纳费用等，并负责送到修车场维修。孙勇也一直是向哈铁供电段主张权利，只是因赔偿数额存在争议而无结果，因此，该上诉主张不仅不符合常理，且缺乏事实证据证实，故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孙勇曾经起诉过铁路局，并且南岗区人民法院和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作出过审理，不应当再重复审理问题（庭审增加）。
本院认为：2013年孙勇曾提起诉讼，二审孙勇申请撤回上诉后，双方于2013年9月11日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了被告先负责修车，修车后如认为有其他损失双方另行解决。双方就车辆损失赔偿问题并没有终局解决，本次起诉是因二上诉人还有其他损失应当赔偿，故此孙勇起诉形成本案诉讼，显然不属于重复诉讼。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该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2013年9月11日铁路局和孙勇达成了和解协议，当中第7条约定孙勇应在2013年9月25日前，将车在佳木斯交警队取走，如果没有在此日期前取走，那么哈尔滨铁路局除承担应当罚款，停车费、年检费以外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上孙勇在2014年1月份才将车取走问题”（庭审增加）。
本院认为：结合《协议书》载明2013年9月25日哈尔滨铁路局配合孙勇取车、佳木斯交警部门要求违法驾驶人必须到场接受处罚才可提车、违法驾驶人没有找到不能提车、哈尔滨铁路局缴纳2014年1月以前的停车等费用并雇用吊车和货车将保时捷车送到4S店进行维修事实，可以看出，未取回案涉车辆原因不在于孙勇。因此，该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上诉主张对三个多月损失不承担责任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成立。
综上所述，哈尔滨铁路局、哈铁供电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6229元，由上诉人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供电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磊
审判员 贾延春
审判员 李胜凯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孙英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