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北刑初字第188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某，女，1966年7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2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用田、李向伟，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晅，男，1976年5月3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2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永庆，河南争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1964年3月23日出生。2011年6月24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锋，河南争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刑诉（2012）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2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期间，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2月7日以安北检刑追诉（2013）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郑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用田、李向伟、被告人郑晅及其辩护人马永庆、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志锋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案件重大复杂，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
2008年12月份，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和以谢保国为法人的河南省思麒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思麒租赁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安阳市思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麒投资公司），杨某某任公司法人，魏某某任公司财务副总，郑晅任公司业务副总。2009年12月份至2011年7月份，谢保国利用思麒租赁公司控股思麒投资公司的优势地位，采用以思麒租赁公司为借款方、思麒投资公司为担保方、客户为投资方，向投资方承诺高息的“三方协议”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7月下旬，谢保国涉嫌抽逃出资犯罪案发，集资人要求谢保国退还集资款，被告人魏某某为防止牵连自己，指使思麒投资公司财务人员邢素珍、魏利萍将投资公司中有关开工资、借款等手续挑出来。然后，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一起在安阳市石家沟红高粱烩面馆将挑出来的账簿、凭证销毁，郑晅、杨某某将销毁后的账簿、凭证碎片扔到安阳市文峰大道东段的垃圾箱内。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0年12月份，被告人郑晅为了索回其担任思麒投资公司副总期间借给安阳市平洋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平洋公司）法人祁德峰的300万元资金，委托王振江找祁德峰索要借款。后来祁德峰、王振江、刘某民、刘某祥等人以平洋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融资，郑晅在明知祁德峰、王振江等人非法集资的情况下，到平洋公司的融资地点拿集资款，共拿走约350万元清偿债权本息。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故意销毁应当保存和应当向行政机关、司法机关提供的会计凭证、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晅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清偿其债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魏某某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系自首；郑晅、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郑晅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刘用田、李向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魏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犯罪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不明知祁德峰款项的来源，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马永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郑晅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2、郑晅不明知祁德峰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没有掩饰、隐瞒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郑晅的行为够罪，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李志锋提出辩护意见是，杨某某在本案中系从属作用，是从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事实
2008年12月份，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和以谢保国（另案处理）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省思麒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了安阳市思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麒投资公司）。2011年7月下旬，谢保国涉嫌抽逃出资犯罪案发，魏某某为防止牵连自己，指使思麒投资公司财务人员邢素珍、魏利萍将思麒投资公司中有关开工资、借款等手续挑出来。然后，魏某某、郑晅、杨某某一起在安阳市石家沟红高粱烩面馆将挑出来的账簿、凭证销毁，郑晅、杨某某将销毁的账簿、凭证碎片扔到安阳市文峰大道东段的垃圾箱内。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魏某某供述，2011年7月下旬，其让魏某某找宋某某把思麒投资公司的凭证拿过来，让邢某某和魏某某一起到其家把这些凭证筛选一下，把谢保国从投资公司取钱的手续单独取出来装订好，再把别人借思麒投资公司钱的手续、其领工资的手续都筛选出来，她俩人在其家整理了近两天时间，到第二天下午整好了。其打电话让杨某某过来，开车到石家沟附近的一个叫做“红高粱烩面馆”的饭馆，其跟杨某某说这些手续如果被公安局找到会受到牵连，提出把这些账都毁了，其俩人就在那儿撕这些凭证。其又给郑晅打电话，郑晅来后其把账的情况说了，郑晅同意把这些凭证毁掉，然后其三个人就把这些手续撕掉了。第二天郑晅打电话说和杨某某把那些撕掉的手续分别扔到几个垃圾桶里了。几天后，其把筛选后装订好的凭证交到工作组。
2、被告人郑晅供述，2011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魏某某打电话说有事让其到石家沟附近的一个“红高粱烩面馆”，其到饭馆楼上的一个房间，见到魏某某和杨某某，桌子上放着两个包，外面散落着一堆纸。魏某某说这些都是思麒投资公司的账，被查出来可能会受牵连，提出撕掉这些账本，出于保护自己的心理，其就同意了，和二人一块撕这些账本，其撕毁了二三个蓝皮账本。撕完后，魏某某让其和杨某某把这些撕毁的账本扔掉，其开车和杨某某把这些撕毁的账本分别仍到东区路边几个垃圾箱里。几天后，魏某某又约其将一些凭证交给工作组，魏某某说这些是思麒投资公司的原始凭证，能证明其二人的清白。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1年7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接到魏某某的电话到魏某某家楼下，魏某某和邢某某下了楼，邢某某手里拿了两个包给了魏某某后就走了。魏某某说思麒投资公司可能要出事，有些账得销毁，然后就开车带其到石家沟附近的“红高粱烩面馆”，在一个包间里撕了一些账。过了一会儿魏某某打电话让郑晅过来，魏某某说要把思麒投资公司的账毁掉，郑晅表示同意，然后其三个人就一起撕这些账，一共撕了大约有三四本账本，二三十本凭证。撕完后，魏某某让其和郑晅把这些撕毁的账本扔掉，郑晅开车带其把这些撕毁的账本分别仍到东区路边几个垃圾箱里。
4、证人邢某某证言，2011年7月下旬，根据魏某某的安排，魏某某从宋某某处拿回思麒投资公司的账目凭证后，和其一起到魏某某家。魏某某让其二人把这些凭证整理一下，把魏某某在公司领工资和往外拿钱的手续及过去其他人从公司借钱和还钱的手续筛选出来，把谢保国从公司往外拿钱的手续单独列出来。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其二人把那些凭证整理好交给了魏某某。整理后的凭证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思麒投资公司融资收钱的手续和谢保国借公司钱的手续，有八九本凭证；另一部分是包括思麒投资公司平时的日常支出、人员领取工资的手续和思麒投资公司平时开展的往外放款收取利息的业务手续，这部分有账本有凭证。
5、证人魏某某证言，2011年7月下旬，根据魏某某的安排，其找宋某某拿回思麒投资公司的账目凭证，和邢某某一起到魏某某家。魏某某让邢某某从账目凭证把魏某某领取工资和思麒投资公司放钱生息等凭证筛选出来，以防止处理非法集资时牵连到魏某某。其帮助邢某某在魏某某家里整理了大约有两天时间，把需要筛选的凭证都找出来放到一边，把筛选以后的凭证装订了九本。
6、证人宋某某证言，2011年7月底，魏某某让其帮忙，将放在思麒投资公司魏某某办公室床下的一个装有该公司的账本和记账凭证的一个手提包拿走，第二天魏某某让魏某某把包取走了。
7、证人王某某证言，2011年的7月底或是8月初的一天，魏某某通过其将思麒投资公司的部分记账凭证转交给了工作组。
8、辨认笔录，魏某某确认其和郑晅、杨某某销毁的是账簿，没有凭证；杨某某确认其参与销毁的有账簿和凭证以及和郑晅将销毁的账簿凭证丢弃地点；郑晅确认其参与销毁了部分会计账簿，没有凭证，以及和杨某某丢弃地点；邢某某、魏某某确认其在魏某某家里筛选出来的账簿和凭证与侦查员出示的相同。
9、邢某某补充情况说明，2011年7月底的一天，魏某某叫其将思麒投资公司融资的手续和谢保国借钱的手续整理出来，她整理出来后交给了魏某某；被毁掉的另外一部分内容是谢保国、魏某某、郑晅、吴某某、众利公司等从思麒投资公司借钱情况。
10、邢某某对思麒投资公司税务报表的情况说明，思麒投资公司的账上还应该有关于货币资金、固定资产、应交税费、营业收入、财物费用、管理费用（工资、办公费、统筹费、办公设施、验资费用等）。但是九本凭证中找不到以上凭证和账本，印证被销毁了。
另外还有思麒投资公司工商材料、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破案报告、公诉机关对九本会计凭证和部分散页的来源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10年12月份，被告人郑晅为了索回其担任思麒投资公司副总期间借给安阳市平洋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平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祁德峰（另案处理）的300万元资金，委托王振江（另案处理）找祁德峰索要借款。后来祁德峰、王振江、刘某民、刘某祥等人以平洋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融资，郑晅在明知祁德峰、王振江等人非法集资的情况下，到平洋公司的融资地点拿集资款，共拿走约350万元清偿债权本息。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郑晅供述，祁德峰通过其借思麒投资公司300万元，2010年10月份其联系不上祁德峰，便委托律师王振江去给祁德峰要钱。同年12月底，王振江、刘某民、祁德峰等人通知其去二果园祁德峰办公室拿钱，其在五六天时间拿了大约360万元后就不去了。其拿来的钱给了思麒投资公司200万元，自己留下100万元，给王振江40万元。其不知道所拿的钱是集资款。
2、证人祁德峰证言，2010年前半年，其通过郑晅借了思麒投资公司的300万元，到了11月份因没有资金还利息，郑晅提出让其通过融资还清债务，并找了几个人帮助其融资。从融资的第一天开始，郑晅每天都去其公司拿钱，大约去了有四五次，共拿了有370-380万元。
3、证人王振江证言，郑晅要向祁德峰追要300万元的欠款，其介绍刘某民、刘某民又介绍刘某祥与郑晅，他们一起商量如何给祁德峰弄钱来还郑晅后，郑晅委托其全权处理此事。2010年12月15日左右，刘某民打电话说刘某祥找到人了，祁德峰明天在他的公司开始融资，其把该情况告诉郑晅后，郑晅让其去把钱看住，每天傍晚打电话郑晅过去拿钱。第二天其和刘爱民等人就到平洋公司的办公室，看着杨丽华等人收钱，每天到傍晚收钱结束后其问清总共收了多少钱，然后给郑晅打电话让郑晅来拿钱，郑晅来后打个条就把当天所有的钱给拿走了。郑晅一共到平洋公司拿了三四天钱，然后就不来了，其和刘某民也就不去了。郑晅最后拿钱的那天晚上，给了其和刘某民各24万元。
4、证人刘某民的证言，王振江将其介绍给郑晅，郑晅说祁德峰欠他公司300万元钱还不了，让帮忙找一个投资公司把祁德峰门面房抵押了贷款还钱。其通过刘某祥等人找到杨爱玲，一起和祁德峰商量后，杨爱玲安排人在祁德峰门面房公开向外融资，其和王振江在场。王振江在融资的前三四天，每天给郑晅打电话说当天收了多少钱后，郑晅就来把当天的钱全部拿走。郑晅给了其和王振江每人24万元的好处费。
5、证人刘某祥、桑宪军、霍书亚、杨爱玲证言，因祁德峰需要用钱，祁德峰等人与他们协商通过融资借钱的情况。
6、证人杨丽华、白某证言，其二人参与平洋公司祁德峰的非法集资，负责给来存钱的开票。
7、证人卢某某证言，平洋公司祁德峰融资时其负责收钱，一个姓王的律师在收钱的地方负责，前四五天收的钱王律师让一个姓郑的30多岁的胖男青年拿走了，大概有400万元左右，以后姓郑的、王律师就都不来平洋公司了。
8、证人魏某某证言，2010年祁德峰通过郑晅借思麒投资公司200万元，郑晅在当年年底还清，共还了207万元。
9、朱某某等110名集资户的证言及借款协议、借据手续，证明集资户在平洋公司存款的情况。
10、辨认笔录，杨丽华、刘某祥、刘某民、卢某某、祁德峰辨认出郑晅。
11、亚会（安）专审字（2012）009-1号审计报告，证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期间，桑宪军、霍书亚、杨丽华等人共同参与平洋公司共吸收集资存款134笔，涉及报案人110名，涉案合同金额892万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金额762.55万元。
12、平洋公司从业资格复函，证明平洋公司不具备合法的融资资格。
13、委托书、解冻申请、查档证明，证明郑晅名下房产情况及其委托亲属要求变现退赃的情况。
另外还有平洋公司工商材料、案件移交函、祁德峰案件的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王振江及祁德峰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
综合书证：
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三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犯被告人谢保国、魏某某、郑晅、杨某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一案中，魏某某如实供述其伙同郑晅、杨某某销毁投资公司会计账簿、凭证的犯罪事实。有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魏某某的供述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6月24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有林州市人民法院（2011）林刑初字第205号判决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郑晅、杨某某故意销毁应当保存和应当向行政机关、司法机关提供的会计凭证、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郑晅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清偿其债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魏某某、杨某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指控郑晅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魏某某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郑晅、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郑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魏某某的辩护人刘用田、李向伟所提魏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由魏某某提议、策划实施，销毁的凭证、账簿不能恢复，致使思麒投资公司的财务账目无法查清，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晅及其辩护人马永庆所提郑晅不明知祁德峰款项的来源及祁德峰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郑晅的供述及祁德峰、王振江、刘爱民等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郑晅明知祁德峰款项的来源系非法集资，郑晅系思麒投资公司的业务副总，对非法集资款项为犯罪所得具有认知能力，郑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清偿债权，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晅的辩护人马永庆所提郑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晅将祁德峰非法集资的款用于清偿其债权，致使群众集资款不能清偿，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量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某某的辩护人李志锋所提杨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积极参加犯罪的全部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显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晅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3年6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6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款物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世杰
审 判 员 崔 伟
人民陪审员 石云凤
二〇一三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毕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