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民终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守仁,男,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大庆市邮电局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园别墅区。委托代理人颜井杰(曾用名颜景杰)，男,195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颜氏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园别墅区。上诉人付守仁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省颜氏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颜氏公司)、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7日作出(2010)庆民三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付守仁的诉讼请求。付守仁不服上诉后,本院于2011年5月4日作出(2011)黑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守仁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108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黑监民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一、二审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庆民二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后，付守仁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守仁，被上诉人新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井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颜氏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999年1月12日大庆市计划委员会以庆计发(1999)8号大庆市计划委员会文件的形式,通知新华公司已同意其商品住宅30000平方米,投资36,000,000.00元的基本建设投资计划。1999年4月10日新华公司填写了大庆市建设申请表。1999年12月13日大庆市规划局向新华公司颁发编号为99212的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住宅楼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0年5月30日颜氏公司与广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项目为新华公司大庆市让胡路区9-17B(D)、9-19B(D)住宅楼。广安公司对9-17B(D)住宅楼工程施工了**,9-19B(D)楼施工了三层时,因颜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的30%,广安公司停止施工。2000年9月25日,新华公司与案外人曹双平签订承包合同,将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9-19B(D)住宅楼工程发包给曹双平施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工程主体部分于2000年完成80%,故主体与基础部分出现质量问题,曹双平不负责。2001年曹双平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张其为新华公司施工,双方商定用施工的上述两栋楼中的12户房产抵偿未付工程款。双方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于2001年7月18日作出(2001)庆经初字第226号民事调解书。2004年12月5日广安公司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颜氏公司给付工程款。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庆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后因广安公司上诉被撤销发回重审。重审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庆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广安公司上诉后该案被维持。生效判决认定了广安公司施工及颜氏公司尚欠工程款699,621.00元的事实,并驳回了广安公司就涉案工程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请求。2005年9月9日,大庆市人民政府召开协调会议,基于让胡路区西杨小区“烂尾楼”原开发商已经无力完善该工程,并且法院已将9-19D房产判决给48户购楼业户,业户对集资完善该楼有积极性,政府应该急百姓之所急,帮助完善相关手续,使“烂尾楼”尽快完善,会议决定由48户购楼业户集资完善,相关部门协调为其办理工程建设相关手续。其中第(三)项明确市规划局根据法院判决结果,注销原规划用地许可证,按照市发展改革委员会下达的计划办理相关手续。2005年11月16日大庆市规划局在大庆日报刊登“关于注销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D住宅楼规划许可证的公告”,载明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D、9-17D两栋住宅楼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9212”,给予注销。待一周后,重新核发规划手续。特此公告。2011年3月4日,大庆市人民政府召开西杨小区9-17D号住宅楼信访问题的协调会议,会议纪要载明:关于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D业户信访的问题。应先通过人民法院对房屋产权纠纷进行审理,房屋的权利归属明确后,再依据法院判决进行办理。由于新华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各部门可参照9-19D号楼的方式进行运作。规划部门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至买受人名下;国土部门以转出让的方式,按现行地价补交出让金后,将土地使用权批给各买受人;建设部门负责办理房屋的竣工验收手续;房产部门按自建的方式为各买受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5月16日大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文件的形式,通知“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D曹双平等48户业主,根据2005年9月9日市政府第29次协调会议及2011年3月4日市政府协调会议精神,结合法院判决及拍卖情况。经研究,同意将庆计发[1999]8号下达给大庆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l7D商品楼变更给该48户业主。”2013年8月20日大庆市城乡规划局将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D住宅楼用地许可证颁发给曹双平等48户业主。新华公司系1996年1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颜景玲,公司性质为股份制公司,股东为大庆市新华建筑公司、孙玉侠、王天一、班显纯、雷君元,初始注册资金三百万元,后增资至一千一百万元。颜氏公司1997年5月14日成立,原名称为大庆市新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0月22日更名为颜氏公司。法定代表人颜景玲,公司性质为股份制公司,股东为颜景玲、李艳、颜景杰、费庆生、吴立田、安翠侠、王有志,注册资金四百五十万元,后增资至四千万元。大庆市新华建筑公司系新华公司的股东之一,成立于1992年,公司性质为集体企业。大庆市新华建筑公司营业执照于2001年被吊销,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的营业执照均于2002年8月被吊销,上述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景玲于2006年死亡。上述三个公司至今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另外,在本案再审期间,本院对本案新华公司记名股东孙玉侠、王天一、班显纯、雷君元进行询问,王天一、班显纯、雷君元均对其是新华公司股东一事予以否认,均主张从未以货币形式出资150,000.00元,工商档案中相关公司材料上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为。自2002年起,亦即新华公司尚未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颜景玲亦在世时,颜井杰即以新华公司职员的身份作为新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相关诉讼,由新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加盖公司公章。至本案诉讼时,该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颜景玲已死亡,新华公司给颜井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亦只加盖该公司公章。本案发回重审后,颜井杰提供了加盖该公司公章并有孙玉侠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另查明,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两栋住宅楼原定名称为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9-19B,后又改称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D、9-19D。付守仁原审诉称：付守仁与颜氏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付守仁胜诉后申请法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经付守仁申请,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25日查封了本案诉争的9-17B(D)在建工程一栋。后因本案新华公司提出了执行异议,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3)庆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中止对9-l7B(D)在建工程的执行,并解除了查封。付守仁对该裁定不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颜氏公司及新华公司及二公司股东承担清算责任及连带给付责任;确认9-17B(D)在建工程为颜氏公司所有;对9-17B(D)在建工程许可执行。本次开庭审理中,付守仁变更诉讼请求为对9-17B(D)在建工程许可执行,并提出以下新的事实与理由: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现状均是被吊销营业执照,未按法律规定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颜氏公司实际出资人为颜景玲独资,又是新华公司的绝对控股人,现均无继承人或负责人,只能处于被执行状态,无权提出实体处分权利。依法无任何人能代表公司行使相应诉讼权利,更不能代表公司处分公司的财产,所有的法院判决、调解和颜井杰等人对公司财产的代为承认、放弃、变更和调解等一系列行为,同样也包括执行异议的提起都是无效的。由此可见,因颜井杰无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授权而无权代理诉讼,法院执行局因主体不适格,代理人不适格,不应受案,更不能支持其异议成立。所以(2003)庆执字第173号执行裁定书,本身就是违法裁定。而本案系由该违法裁定所致,现在应予纠正,许可付守仁执行。另外从公司法等法律角度,新华公司的财产是独立出资人的(绝对股东是颜景玲出资的颜氏公司),公司未清算也没有法定负责人,也没有主张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的股东。颜景玲死后,没有对该财产主张权利的继承人,已经不存在股权问题,仅仅是一个财产权益问题,故依法仍然应当执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涉案9-17B(D)住宅楼坐落于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原名称为9-17B,后又改称9-17D。系本案新华公司于1999年申请投资开发,并经大庆市计划委员会同意,1999年12月13日大庆市规划局向新华公司颁发编号为99212的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住宅楼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上述事实表明,涉案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住宅楼开发建设主体为本案新华公司。虽然涉案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住宅楼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于2005年11月16日由大庆市规划局登报予以注销,但因该注销系为解决本案新华公司开发的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另**住宅楼9-19B(D)投资主体,由本案新华公司变更为曹双平、徐龙河等48户业主而作出,其目的是重新核发,且其后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9A东侧住宅楼[涉案9-17B(D)及另一栋楼9-19B(D)]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已重新核发,由本案新华公司分别变更为曹双平等48户业主。故2005年的注销公告并不能否定本案新华公司投资开发涉案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l7B(D)住宅楼之事实。2000年5月30日,颜氏公司与案外人广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该工程已施工了一部分。双方约定的施工项目为大庆市新华公司让胡路区9-17B(D)、9-19B(D)住宅楼,广安公司施工了部分楼层主体停止施工后,又由本案新华公司发包给案外人曹双平继续施工。在广安公司与颜氏公司另案诉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庆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及省高院作出的(2007)黑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广安公司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故颜氏公司对涉案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住宅楼的发包行为及广安公司的施工行为均不能确认颜氏公司或广安公司对涉案9-17B(D)住宅楼享有所有或处分的权利。关于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的关系问题。新华公司成立于1996年,颜氏公司成立于1997年。新华公司的法人股东为大庆市新华建筑公司(集体企业性质,出资2,400,000.00元),并非颜氏公司(原名为大庆市新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虽然1999年8月23日新华公司变更注册资本,由大庆市新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即颜氏公司以实物出资8,000,000.00元,但其只是对原有的法人股东大庆市新华建筑公司注册资本进行了变动,由初始注册资金2,400,000.00元,增资至10,400,000.00元,并未将股东变更为大庆市新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即颜氏公司,且增资评估报告中大庆市新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实物出资的房产未标明座落位置及产权人。故不能因此得出颜氏公司为新华公司控股公司的结论。关于新华公司委托代理人颜井杰能否代表该公司参加诉讼的问题。自2002年起,亦即新华公司尚未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颜景玲亦在世时,颜井杰即以新华公司职员的身份作为新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相关诉讼,由新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加盖公司公章。至本案诉讼时,该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颜景玲已死亡,新华公司给颜井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亦只加盖该公司公章。本案发回重审后,颜井杰提供了加盖该公司公章并有孙玉侠签字的授权委托书。鉴于新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法定代表人已死亡,自然人股东王天一、班显纯、雷君元均对其是新华公司股东一事予以否认,现仍有自然人股东孙玉侠未否认其股东身份。故颜井杰作为新华公司的职员,持有加盖新华公司公章及股东孙玉侠签字的授权委托书,代表新华公司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新华公司所举示的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证据充分证明了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住宅楼系其投资开发建设。至于付守仁提出的颜氏公司系新华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其有权执行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17B(D)住宅楼的主张涉及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新华公司就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付守仁要求许可执行让胡路区西杨小区9-l7B(D)住宅楼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付守仁的诉讼请求。付守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许可对9-l7B(D)住宅楼执行。经归纳其上诉请求主要为以下理由：一、新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景杰无代表该公司参加诉讼的合法手续，不具备代理人资格，原审对此认定错误。二、原审对新华公司与颜氏公司二者关系的认定错误。三、9-l7B(D)住宅楼应作为颜氏公司的执行财产予以执行。新华公司答辩称：一、付守仁无法否认新华公司的法人主体资格，新华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诉争标的物归新华公司所有，并在法院的监督下偿还给曹双平等48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未登记的住宅楼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故可以确定诉争标的物归案外人曹双平等48户业主所有。二、颜氏集团、新华公司虽有部分股东称未出资，不是股东，但至今最少还有二名以上股东承认股东身份。本案系申请执行人许可执行之诉，新华公司不是该案的被执行人，原审以诉争标的物归曹双平等48户所有，驳回付守仁的上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新华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加盖公司公章，并有公司负责人孙玉侠签字，颜井杰与新华公司有合法劳动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颜井杰有代理权限。二审中，付守仁申请证人陈明和王春波出庭作证。意在证明：付守仁查封时诉争标的物尚未完工，由王春波等人后续施工变成现在的住宅楼。新华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因上述证据与本案涉及的焦点问题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欲以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许可执行之诉，申请执行人付守仁的诉讼目的为使法院恢复对诉争9-l7B(D)住宅楼的执行。因付守仁的债务人系颜氏公司，生效法律文书所指向的被执行对象为颜氏公司，故如欲达此诉讼目的需证明9-17B(D)住宅楼系颜氏公司所有的财产方可得到法院的许可执行。经归纳付守仁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为以下焦点问题：关于9-l7B(D)住宅楼是否为颜氏公司财产问题。案涉9-17B(D)住宅楼至今未取得权属登记，无法凭借不动产权属证书及登记簿等公示凭证作为确认权属的依据。仅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未登记的住宅楼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认权属”予以确认。现查明，该住宅楼系由新华公司于1999年作为申请人向大庆市计划委员会申请投资立项，并经该委庆计发（1999）8号批准文件同意由新华公司开发建设。此后，大庆市规划局向新华公司颁发了编号为99212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上开发建设的前期审批文件系诉争住宅楼开发的基础性文件，具有公示公信力，在无其他权属凭证的情况下应当作为确认所有权归属的主要依据。目前，行政主管部门基于新华公司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无力进行后续开发建设，9-17B(D)住宅楼大部分房屋已经被曹双平等48人继受取得的事实，变更了上述两份审批文件，但颜氏公司始终未成为诉争住宅楼的所有权人或取得该财产，在曹双平等48人继受取得之前新华公司原所有权人身份并未改变。虽然，开发建设期间，颜氏公司曾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主体就部分施工对外签订施工合同，并代为支付部分工程款，但涉案工程名称为“新华房地产公司让区9-17B、9-19B住宅楼”，且其他分项工程的后续对外发包仍由新华公司完成，因无法排除颜氏公司行为与新华公司系委托管理建设、委托发包抑或垫付工程款等关系之可能，故不能藉此而改变案涉9-17B(D)住宅楼的权属主体。综上，新华公司为9-17B(D)住宅楼的原产权人，此后由案外人继受取得、占有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付守仁主张9-17B(D)住宅楼财产权由颜氏公司享有证据不充分。原审综合上述事实，未支持付守仁将案涉9-17B(D)住宅楼作为颜氏公司的财产予以执行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关于颜井杰是否具有代理权问题。颜井杰虽在一系列诉讼中具有多重身份，但本案中的代理权始于新华公司未被吊销营业执照时，有新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加盖有公章在卷证实，亦举示了工资本用以证明为该公司职工的身份，付守仁未对公章提出异议真实性应予确认，本案中委托手续符合法定形式要件。新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被注销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之规定，新华公司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颜井杰现持有的委托代理手续系由股东孙玉侠签署，并加盖公司印章。因孙玉侠并未明确否认其股东身份，故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死亡，其他股东对自身股东身份不予认可，无法选举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代行公司权限并无不当。故原审认定颜井杰代表新华公司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关于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关系问题。据工商档案记载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均为公司法人，均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付守仁主张颜氏公司为新华公司控股股东，颜氏公司与新华公司人格混同，因该问题涉及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与本案申请执行人许可执行之诉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付守仁藉此主张新华公司名下的财产应作为执行标的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付守仁以案涉9-17B(D)住宅楼为颜氏公司财产申请许可执行不能得到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慧英审 判 员  魏 伟代理审判员  王景波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