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自民一终字第1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晓凤，女，1990年1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劲松，四川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大安街马草山居委会**组来龙坳巷**号。
法定代表人李小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秀英，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晓凤因与被上诉人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简称万众彩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晓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劲松、被上诉人万众彩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琴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秀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郑晓凤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3月6日止在万众彩灯公司从事彩灯制作项目业务承揽工作。期间，郑晓凤接受万众彩灯公司的用工管理，由于郑晓凤工作性质特殊，郑晓凤不到万众彩灯公司处打卡或者考勤，工作完成与万众彩灯公司电话联系。2012年11月2日，郑晓凤与万众彩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签订《待遇要求》，约定“1.保底工资起始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金额3000元，按月支付；2.自主业务（自主联系的业务，运用公司设计和其他资源）提成方案：工程收款完全时，佣金提成按合同总额的5%提取；工程款收款不完全时，提成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以上业务所产生的一切成本费用均不计算佣金提成内。3.公司业务：（由万众公司提供的信息业务）提成方案。工程收款完全时，佣金提成按合同总额的3%提取；工程款收款不完全时，提成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以上业务所产生的一切成本费用均不计算佣金提成内。4.其他业务：（�过非万众公司渠道，公司只负责施工，不承担前期费用投入）合作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5.银川项目佣金提成于项目完结时具体商议，如果收款完全时，按合同金额的3%提取。6.保证认真负责公司的业务接洽及其方案策划工作，同时保证不以任何方式泄露公司商业机密信息。”《待遇要求》签订后，郑晓凤代表万众彩灯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8日与西宁市人民公园（合同价36.5万元）、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合同价8万元）签订了《彩灯定做合同》。万众彩灯公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与山阴县县城路灯管理所签订了《灯饰合同》（合同价94万元）。2013年1月，郑晓凤受万众彩灯公司委托参加了2013年四平市铁东区灯展项目，并处理前期与之相关事物。在“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项目谈妥后，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与吉林省四平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了名为“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的《彩灯定做合同》（合同价140万元）及《彩灯定做合同补充协议》。为完成与吉林省四平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的两个彩灯承揽项目，2013年1月27日，郑晓凤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市第三中学校签订了《关于铁东区灯展占用三中场地协议书》。郑晓凤承揽的上述所涉“四平”的合同，是万众彩灯公司之前从未有过的业务。2013年2月4日，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铁西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了《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合同》（合同价97万元）郑晓凤在万众彩灯公司工作期间，万众彩灯公司通过郑晓凤认可的方式累计预付郑晓凤人民币45400元（其�含原告出差报账费用6192元）。郑晓凤于2013年3月6日离开万众彩灯公司单位。2013年8月10日，郑晓凤向万众彩灯公司提供《工资、差旅、提成结算单》一份，在该结算单中郑晓凤自认万众彩灯公司已预付45400元，并愿意承担15000元的扣款责任，同时经品迭后其认为万众彩灯公司尚应支付176698.20元。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钟万平，2014年2月10日万众彩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小琴。在一审诉讼中万众彩灯公司确认郑晓凤的差旅费为21000元，并已支付6192元。同时，双方对劳动关系已解除均无异议。
因履行劳动合同问题，郑晓凤曾以万众彩灯公司未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自贡市大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4月11日，自贡市大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大劳人仲字（2014）第3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万众彩灯公司自收到生效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内向郑晓凤支付5个月工资1.5万元、经济补偿1500元。二、万众彩灯公司自收到生效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晓凤支付业务提成奖金6.325万元（应支付业务提成奖金9.725万，抵扣已支付3.4万元。三、驳回郑晓凤的其他请求事项。郑晓凤不服仲裁裁决，故向一审法院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郑晓凤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3月6日止在万众彩灯公司处从事彩灯制作项目业务承揽工作。期间，郑晓凤接受万众彩灯公司的管理，郑晓凤从事的是具有报酬的劳动。因郑晓凤工作性质特殊，不到万众彩灯公司处打卡或考勤，工作完成与万众彩灯公司电话联系。对此郑晓凤与万众彩灯公司均无无异议。2012年11月2日，郑晓凤与万众彩灯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书面签订了《待遇要求》，其《待遇要求》是郑晓凤、万众彩灯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待遇要求》约�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郑晓凤的保底工资、业务提成等事项，其内容和形式要件实质上是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故郑晓凤要求万众彩灯公司支付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但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支付郑晓凤工资15000元（3000元×5个月），予以支持。郑晓凤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万众彩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按照双方签订的《待遇要求》中约定的按月支付3000元工资，故郑晓凤诉请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成立。其经济补偿金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计算，郑晓凤在万众彩灯公司公司工作时间不满六个月，依法万众彩灯公司应支付郑晓凤经济补偿金1500元。郑晓凤与西宁市人民公园（合同价36.5万元）、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合同价8万元）签订了彩灯承揽合同，万众彩灯公司对郑晓凤签订的承揽合同无异议。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按照《待遇要求》的约定，支付郑晓凤以上业务提成款22250元［（365000元＋80000元）×5%］。2013年1月，郑晓凤受万众彩灯公司委托参加了2013年四平市铁东区灯展项目，并处理前期与之相关事物。郑晓凤在“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项目谈妥后，客观上是万众彩灯公司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签字订立合同，但“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项目实际是郑晓凤承揽的。2013年1月27日，郑晓凤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市第三中学校签订了《关于铁东区灯展占用三中场地协议书》，此证据也证明“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项目和承揽合同（合同价140万元）是郑晓凤承揽的合同。在制作安装期间，万众彩灯公司与吉林省四平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社和体育局签订了《彩灯定做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价10万元），也是郑晓凤前期所承揽工作的续接，应为郑晓凤所承揽的合同。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按照《待遇要求》的约定，支付该业务提成75000元［（1400000元＋100000元）×5%］。郑晓凤请求万众彩灯公司应支付名为“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的《彩灯定做合同》及与山阴县县城路灯管理所签订了《灯饰合同》的业务提成，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支付郑晓凤业务提成共计97250元。郑晓凤的差旅费依法确认为21388.50元，在该案中一并处理。万众彩灯公司已预支的39208元（45400元－差旅费6192元）及郑晓凤自认承担的扣款15000元共计54208元，应在万众彩灯公司支付郑晓凤的款项中予以品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万众彩灯公司支付郑晓凤5个月工资15000元，经济补偿金1500元；万众彩灯公司支付郑晓凤业务提成奖金97250元；万众彩灯公司支付郑晓凤差旅费21388.50元（郑晓凤应同时交付相应出差票据）；上述三项万众彩灯公司累计应向郑晓凤支付135138.50元，扣除54208元，万众彩灯公司尚应支付郑晓凤80930.50元，限万众彩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二、驳回郑晓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万众彩灯公司负担。
宣判后，郑晓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郑晓凤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郑晓凤在万众彩灯公司工作期间，先后为万众彩灯公司联系、承揽了西宁市人民公园彩灯制作项目、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山阴县亮化项目、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项目及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制作项目，各项业务应得提成奖19.275万元，而一审判决仅认定了西宁市人民公园、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和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的彩灯制作项目，对山阴县亮化项目、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项目未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认定。2.一审判决认定了《工资、差旅、提成结算单》中的自认扣款15000元，但对该结算单中的应付工资等款项却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故请求撤销原判；判令万众彩灯公司支付拖欠郑晓凤的保底工资、经济补偿金、业务提成奖等劳动报酬224250元及差旅费21388.5元；万众彩灯公司支付拖欠郑晓凤劳动报酬而应加付的赔偿金。
万众彩灯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于二审庭审中当庭答辩称，其并未恶意拖欠工资，郑晓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万众彩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作为其二审新的证据：
一、航空运输电子客票换票单三份（原件）；
二、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二份（原件一份、复印件一份）；
三、车票六张（复印件、二页）。
以上证据拟证明山阴县亮化项目、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项目合同不是郑晓凤签订的，不属于郑晓凤的业务。
郑晓凤未提交二审新的证据。
郑晓凤对万众彩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山阴县亮化项目、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项目的合同是钟万平签订的，但前期都是郑晓凤联系的，都属于郑晓凤的业务。
�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万众彩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郑晓凤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3月6日止在万众彩灯公司从事彩灯制作项目业务承揽工作。期间，郑晓凤接受万众彩灯公司的用工管理。由于郑晓凤工作性质特殊，郑晓凤不到万众彩灯公司处打卡或者考勤，工作完成与万众彩灯公司电话联系。2012年11月2日，郑晓凤与万众彩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签订《待遇要求》，约定“1.保底工资起始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金额3000元，按月支付；2.自主业务（自主联系的业务，运用公司设计和其他资源）提成方案：工程收款完全时，佣金提成按合同总额的5%提取；工程款收款不完全时，提成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以上业务所产生的一切成本费用均不计算佣金提成内。3.公司业务：（由万众公司提供的信息业务）提成方案。工程收款完全时，佣金提成按合同总额的3%提取；工程款收款不完全时，提成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以上业务所产生的一切成本费用均不计算佣金提成内。4.其他业务：（通过非万众公司渠道，公司只负责施工，不承担前期费用投入）合作方式根据具体情况再行商议。5.银川项目佣金提成于项目完结时具体商议，如果收款完全时，按合同金额的3%提取。6.保证认真负责公司的业务接洽及其方案策划工作，同时保证不以任何方式泄露公司商业机密信息。”
《待遇要求》签订后，郑晓凤代表万众彩灯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8日与西宁市人民公园（合同价36.5万元）、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合同价8万元）签订了《彩灯定做合同》。万众彩灯公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与山阴县县城路灯管理所签订了《灯饰合同》（�同价94万元）。2013年1月3日，万众彩灯公司向郑晓凤出具法人代表委托书，委托郑晓凤参加2013年四平市铁东区灯展项目。在“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彩灯项目谈妥后，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与吉林省四平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了名为“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的《彩灯定做合同》（合同价140万元）及《彩灯定做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为完成与吉林省四平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的两个彩灯承揽项目，2013年1月27日，郑晓凤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市第三中学校签订了《关于铁东区灯展占用三中场地协议书》。2013年2月4日，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铁西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了《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合同》（合同价97�元）。
郑晓凤在万众彩灯公司工作期间，万众彩灯公司通过郑晓凤认可的方式累计预付郑晓凤人民币45400元，其中6192元为万众彩灯公司支付给郑晓凤的差旅费，除该部分差旅费外，万众彩灯公司已预支郑晓凤39208元。一审法院确认万众彩灯公司还应支付郑晓凤差旅费21388.5元，
郑晓凤于2013年3月6日离开万众彩灯公司单位，双方对劳动关系已解除均无异议。万众彩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钟万平，2014年2月10日万众彩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小琴。因履行劳动合同问题，郑晓凤曾以万众彩灯公司未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自贡市大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4月11日，自贡市大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大劳人仲字（2014）第3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万众彩灯公司自收到生效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晓凤支付5个月工资1.5万元、经济补偿1500元。二、万众彩灯公司自收到生效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晓凤支付业务提成奖金6.325万元（应支付业务提成奖金9.725万，抵扣已支付3.4万元。三、驳回郑晓凤的其他请求事项。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支付给郑晓凤的业务提成款为多少？二、郑晓凤是否应当承担合同扣款责任15000元？
一、关于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支付给郑晓凤的业务提成款为多少的问题。本案中，万众彩灯公司于2012年12月30日与西宁市人民公园签订的《彩灯定做合同》、于2013年1月28日与吉林省烟草公司四平市公司签订的《彩灯定做合同》，该两份合同均是由郑晓凤作为万众彩灯公司的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应属于郑晓凤的自主业务，万众彩灯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待遇要求》的约定，支付郑晓凤以上两份合同的业务提成款22250元。2013年1月3日，万众彩灯公司向郑晓�出具法人代表委托书，委托郑晓凤参加2013年四平市铁东区灯展项目。为完成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东展区的彩灯项目，万众彩灯公司与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了《彩灯定做合同》、《彩灯定做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该两份合同虽是由万众彩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万平作为该公司的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但结合郑晓凤接受万众彩灯公司委托参加四平市铁东区灯展项目的实际，且郑晓凤于2013年1月27日代表万众彩灯公司与四平市第三中学校签订了《关于铁东区灯展占用三中场地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目的是为支持铁东区元宵灯展工作，该占用场地协议书与前述两份合同的履行内容紧密联系，一审认定上述两份合同业务是由郑晓凤承揽的并无不当，万众彩灯公司亦应当按照《待遇要求》的约定，支付郑晓凤该业务的提成款75000元。至于万众�灯公司与四平市铁西区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签订的《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合同》，及与山阴县县城路灯管理所签订的《灯饰合同》，该两份合同是独立的合同，且该两份合同均是由钟万平作为万众彩灯公司的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郑晓凤认为该两份合同系其自主业务的证据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郑晓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郑晓凤上诉认为应获得该两份合同的业务提成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郑晓凤是否应当承担合同扣款责任15000元的问题。郑晓凤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工资、差旅、提成结算单》，该结算单分别由工资15000元、差旅费35598.2元及业务提成186500元三部分组成。该结算单其中一栏为“合同扣款责任个人承担15000元”。首先，该结算单系郑晓凤单方制作，万众彩灯公司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并不认可；其次，该结算单中郑晓凤虽自愿承担合同扣款15000元，但前提是万众彩灯公司认可其主张的包括山阴县亮化项目、四平市第四届元宵灯会铁西展区彩灯制作项目在内的五个项目产生的各项工作、费用、业务提成金额，故本院对该结算单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将合同扣款责任15000元在万众彩灯公司应支付给郑晓凤的款项中进行品迭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纠正。
关于郑晓凤在二审中请求万众彩灯公司支付因拖欠劳动报酬而应加付的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因郑晓凤在仲裁申请及一审的诉讼请求中均未提出该主张，故本院对郑晓凤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
综上，被上诉人万众彩灯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郑晓凤工资15000元、经济补偿金1500元、业务提成奖金97250元及差旅费21388.5元，合计135138.5元。上诉人郑晓凤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致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4）大民一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郑晓�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4）大民一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支付郑晓凤5个月工资15000元，经济补偿金1500元；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支付郑晓凤业务提成奖金97250元；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支付郑晓凤差旅费21388.50元（郑晓凤应同时交付相应出差票据）；上述三项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累计应向郑晓凤支付135138.50元，扣除54208元，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尚应支付郑晓凤80930.50元，限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三、品迭上诉人郑晓凤在被上诉人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已预支的39208元后，被上诉人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郑晓凤95930.5元。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诉讼保全费17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1785元，由被上诉人自贡万众彩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昭球
代理审判员 刘剑桥
代理审判员 甘语慧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