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20696号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金静。委托代理人王震生，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清市。法定代表人张立祥。被告张立祥，男，1963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被告迟金花，女，1970年8月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被告张娟，女，1979年11月6日生，回族，住山东省临清市。被告张连亚，男，1996年6月1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被告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法定代表人迟金美。上列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继林，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法定代表人赵忠民。委托代理人何艳敏，女。委托代理人牛成祖，男。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哈鲁公司)、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简称润祥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受理后，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于2016年4月1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裁定驳回了管辖权异议，后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裁定驳回上诉，卷宗材料于2016年6月23日退至本院。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1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口头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经被告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依法追加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本钢板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1月10日进行了预备庭审理，于2016年12月16日再次进行预备庭审理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震生，被告张立祥(即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继林，第三人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艳敏、牛成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哈鲁公司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简称XXXXXXXXXX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哈鲁公司提供采购服务。2015年7月16日，接受被告哈鲁公司的委托，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采购了1,323.158吨钢管，总价款为人民币3,307,895元，并于2015年7月25日和2015年7月29日分别支付了货款2,106,000元和1,201,895元。被告哈鲁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将货物提走，原告完成交货义务。然而被告哈鲁公司却未依照合同约定在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付款之日起90日内(在2015年10月22日前)支付货款给原告，也未按约定支付采购服务费、仓储费、监管费等费用。本案其他五名被告为XXXXXXXXXX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307,895元、采购服务费(以3,307,895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50%，自2015年7月25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仓储费120,000元(每月20,000元，从2015年7月16日算至2015年12月31日)、监管费36,000元(每月6,000元，从2015年7月16日算至2015年12月31日)；2、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3,307,89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10%，自2015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3,200元；4、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润祥公司对被告哈鲁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涉案债务已抵销结清。原告按照与被告哈鲁公司签订的XXXXXXXXXX协议的内容主张权利，所依据的事实错误。本案的事实是，在原告代被告润祥公司向第三人采购3,000吨钢材的业务中，被告润祥公司尚欠原告800吨钢材款未付，故涉案1,323.158吨钢材系抵押给原告的货物，该抵押行为是被告润祥公司的担保行为。为此，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签订了编号为FY-XXXXXXXX的《补充协议》，又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了编号为FY-XXXXXXXX的《补充协议》。被告哈鲁公司接收涉案1,323.158吨钢材是按照FY-XXXXXXXX《补充协议》的约定，替被告润祥公司赎回(或取回)抵押物，与XXXXXXXXXX协议没有关联，据此涉案的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两份《补充协议》对应的主协议是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关于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支付的1,201,895元，该款系由于被告润祥公司为代购3,000吨钢材事宜已支付的货款和抵押钢管货款之和多于应付款所产生的退款。原告曾就涉案钢材提起(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5018号案件，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协商后约定先由原告撤回起诉，再由原告督促第三人将应返还给被告润祥公司的款项尽快到位，款项到位后同意直接转入原告账户。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收到第三人退给被告润祥公司的2,030,864.86元款项后，被告哈鲁公司和被告润祥公司所欠原告货款已经冲抵清结，故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就(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5018号案件出具了撤诉承诺书，并解除对涉案钢材的监管，向被告哈鲁公司退回了钢材。第二，原告没有向被告润祥公司或其他被告支付货款2,106,000元。原告作为证据所提供的《情况说明》也是原告为被告润祥公司代购上述3,000吨钢材过程中形成的，对于原告所述的形成原因不予认可，对记载的2,106,000元金额也不予认可。第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有异议。依照被告FY-XXXXXXXX《补充协议》，采购服务费应当以原告向第三人代交800吨钢材款的金额为基数(以实收发票数额为准)，自代交之日起算至原告收到第三人应退给被告润祥公司的款项时止，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50%计算。假设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成立，则服务费比例是1.35%，因为被告哈鲁公司与原告未对服务费比例进行过变更。关于仓储费，涉案钢材存储在被告方的仓库，原告未支付仓储费，故相应诉请不应支持。监管费、保全费、诉讼费系原告不履行《补充协议》和《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与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所致，系原告过错，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与FY-XXXXXXXX《补充协议》约定不符，与采购服务费利息的计算属重复计算，明显超过原告的损失，且被告已清偿原告全部债务，原告主张违约金缺乏依据。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依据。被告张娟补充答辩意见称，被告张娟是被告哈鲁公司的会计，于2015年6月11日分4次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汇款1,859,461.40元，其中48万元属于被告润祥公司与第三人在建立业务关系时支付的开户费，其他是支付给原告的货款。第三人本钢板材股份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第三人确实向原告退还了2,030,864.86元。第三人与被告就本案不存在直接业务关系。被告润祥公司后来与第三人有业务关系，但与本案无关。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9月15日原告和被告哈鲁公司签订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业务委托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被告润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为被告哈鲁公司提供采购服务，其中第4.1.2条涉及的供应商是指被告润祥公司；第4.2.1条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采购服务费，费率为1.35%，双方事后协商为1.50%；原告受被告哈鲁公司委托向被告润祥公司采购了1,323.158吨货物，价格为3,307,895元，该款与被告润祥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部分抵销后，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支付了1,201,895元。2、《出货清单》、增值税发票，证明被告哈鲁公司从原告处提货1,323.158吨，原告开出增值税发票4张金额总计3,746,861.20元。3、《租赁合同》、付款委托函、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租赁仓库，支付了4万元仓储费。4、《监管协议》及通知函，证明原告委托其他公司监管货物。5、《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就XXXXXXXXXX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所负债务，在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6、《保证担保书》，证明被告润祥公司为XXXXXXXXXX合同项下被告哈鲁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7、《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平安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情况。8、《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协议》、发票、平安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保全担保费13,200元。为证明抗辩主张，六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FY-XXXXXXXX《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代被告润祥公司向第三人购买3,000吨钢材，该行为是基于2015年5月4日被告润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外包协议。涉案1,323.158吨钢材是基于被告润祥公司尚欠第三人由原告代购的800吨钢材款未付，而抵押给原告的货物。涉案关系是被告润祥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2、2015年1月21日《战略合作协议》，证明该协议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利用自身资源建造基地，原告利用基地向被告哈鲁公司支付租赁费。3、FY-XXXXXXXX《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于2015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150万元首批预付租金予被告哈鲁公司，但被告哈鲁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52,648.57元，该部分款项进行债务抵销，最终原告只需实际支付预付租金147,351.43元。4、2015年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在(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5018号案件审理时，货物还在原告监管之下，当时原告并未交货。为此，双方协商后约定，首先，由原告撤回起诉。然后，原告督促第三人将应返还给被告润祥公司的款项尽快到位，款到位后同意直接转入原告账户。2015年12月22日原告承诺撤诉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收到第三人退给被告润祥公司的2,030,864.86元。据此，2015年12月28日，原告、被告哈鲁公司和被告润祥公司签订了FY-XXXXXXXX《补充协议》。2015年12月31日，原告因欠款已到原告账户，而解除了对涉案货物钢材的监管，并将货物交付于被告哈鲁公司。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张，证明被告哈鲁公司向蒋金星支付仓储费、监管费，共计78,000元。6、代购钢材手续和付款手续材料一组，证明3,000吨钢材的收货情况。7、FY-XXXXXXXX《补充协议》，除约定的服务费比例为1.35%外，其他证明内容与证据1、FY-XXXXXXXX《补充协议》相同，应以证据7为准。8、原告与被告润祥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货物所用的仓库属于被告润祥公司，故不需要向原告支付仓储费。9、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合同资源单，均是传真复印件，该证据已包含在被告证据6中，证明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之间存在3,000吨钢材的委托代理关系，原告除收取代理服务费之外，相关返利和退费应由被告润祥公司所有。10、2015年7月25日《情况说明》，被告润祥公司向原告发送传真后，留存了该份《情况说明》，证明该《情况说明》当时的形态，原告提交的涂改为2,106,000元的《情况说明》是不真实的。本案争议是因3,000吨代购钢材款未付清而引起，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同意以抵押方式担保800吨货款的履行。“约237万元”的表述证明被告润祥公司在出具该说明时，尚未与原告核清欠款数额。11、付款凭证28份及《付款明细表》，证明被告润祥公司就2,200吨钢材多付给原告365,947.62元，多支付监管费和仓储费计26,000元。被告润祥公司还支付了2015年8-10月份的服务费共计148,855.29元，保证金48万元。12、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货和费用明细表》，包含收货发票11张、服务费发票2张、运费发票6张，证明原告就2,200吨钢材存在少交货情况。13、2014年10月10日《销售合同》，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润祥公司向江西超越物流有限公司付款。14、山东省临清市国家税务局烟店税务分局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开具给被告哈鲁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未经税务机关认证和抵扣，原告主张的交易是虚假的。15、《劳动合同》、工资表，证明赵某某是被告哈鲁公司员工。16、临清市潘庄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证据8《租赁合同》所涉的厂房属于被告润祥公司。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支付仓储费后，原告将仓储费返还给被告哈鲁公司的赵某某，故仅仅是形式上的贸易，不存在真实买卖关系。第三人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产品购销协议、产品异议协议书、买卖合同、记账凭证一组，证明第三人向原告返还了2,030,864.86元。原告对于六被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FY-XXXXXXXX《补充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被告润祥公司是本案的保证人，被告所称的抵押情况不存在。2、《战略合作协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3、FY-XXXXXXXX《补充协议》不予认可，没有原件，内容与被告陈述相互矛盾。4、《承诺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5、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支付仓储费和监管费是依据原告证据1《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第2.6条的约定。6、对于2015年7月27日、9月6日、9月30日三张金额均为49,618.43元的付款凭证予以认可，该费用是被告哈鲁公司依据《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支付给原告的服务费。对于其他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7、FY-XXXXXXXX《补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被告润祥公司系本案的保证人。8、《租赁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根据协议内容是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出租仓库。9、《买卖合同》及合同资源单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10、《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11、认可被告哈鲁公司支付给蒋金星的三笔26,000元，可以印证原告诉称的事实。认可被告哈鲁公司支付给原告的三张金额均为49,618.43元的服务费付款凭证。对其他付款凭证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2、增值税专用发票未提交原件，与本案无关。13、2014年10月10日《销售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14、《证明》与本案无关，相关增值税发票未抵扣的原因是被告拒收。15、对《劳动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还应提交员工缴纳社保的证明。对于被告陈述的付款关系不予认可，原告基于租赁合同向赵某某支付租金，但不等于付给被告。16、《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内容不予认可。六被告对于原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最后一页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最后一页与之前内容的关联性，协议没有数字编码，不能证明每一页内容的真实性。根据签字页的内容，协议应当包括附件1、2、3，但原告没有提交附件，对证据的完整性有异议。对于《业务委托单》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并非被告哈鲁公司所出具，原告曾在其它业务中私刻被告哈鲁公司的公章，即便真实，该《业务委托单》与原告提交的外包协议无关，只能证明被告哈鲁公司赎回被告润祥公司质押物。关于2015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表示原告立案时提交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打印金额为237万元)与当庭提交的原件(打印金额为2,106,000元)不一致，对于金额为2,106,000元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对金额为237万元的《情况说明》予以认可，但对涂改情况不予认可。后被告在其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中称其认可的金额不是237万元，也不是2,106,000元，而是315,044.321元。对于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异议，但只是为了增加贸易数额进行市场融资而产生的，不存在真正的买卖关系。2、《出货清单》真实性认可，但这是原告在(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5018号案件撤诉并收到第三人退款218万余元后，双方签订了FY-XXXXXXXX《补充协议》，原告才解除监管并交付货物。从内容来看，原告和被告哈鲁公司是委托关系，而非买卖关系，被告哈鲁公司曾是委托人，原告曾是受托人，被告润祥公司是权利义务承受人，该批货物真实所有人就是被告润祥公司。增值税发票与本案无关，原告持有发票抵扣联和第三联表明发票并未交给被告哈鲁公司，发票所涉及的货物是特钢热轧圆钢，不是被告哈鲁公司需要的钢管。3、《租赁合同》、付款委托函、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合同是为了满足原告贸易额需求而签订的，该仓库所有人是被告润祥公司，租赁费和仓储费由被告哈鲁公司支付，每月租赁费为2万元，监管费为6,000元。证据所涉的蒋金星是帮原告看货的人员，赵某某是被告哈鲁公司员工。系争货物的仓储费由被告哈鲁公司支付给蒋金星，蒋金星再付给赵某某，赵某某再付给被告哈鲁公司。被告实际支付了3笔26,000元，原告应退还38,000元。4、《监管协议》及通知函真实性不清楚，监管由原告负责，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3。5、对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字和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没有骑缝章，对其他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6、对于《保证担保书》签字和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没有骑缝章，对其他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7、关于律师费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没有法律依据。8、关于保全担保费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对于被告证据9，认为应当以实际发生的数额为准。对原、被告的其他证据，认为与第三人无关，故不清楚。原告认为第三人的财务数据与原告一致，但与本案无关。六被告对第三人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第三人向原告的退款应当归被告润祥公司所有。经举证质证，本院对于本案证据作如下认定：六被告对原告证据1中的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2中的《出货清单》、证据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证据1中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证据5《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6《保证担保书》，上述证据的落款处有相关当事人的印鉴或签名，六被告对印鉴及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以未加盖骑缝章为由对其他内容真实性提出异议。对于证据1中的《业务委托单》，六被告对被告哈鲁公司印鉴的真实性有异议。鉴于六被告就上述异议未提供相反证据，且上述文件中均涉及“XXXXXXXXXX”的合同编号，尤其是在被告哈鲁公司加盖骑缝章的《业务委托单》中亦涉及该编号，故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中的2015年7月25日《情况说明》，原告在诉讼程序中先后提交的文本不一致，在程序上存在疏忽，本院予以批评。就实体内容而言，六被告虽否认两份《情况说明》载明的金额，并称应以其计算的315,044.321元为准，但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质证意见难以采信。考虑到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以打印数字为2,106,000元的《情况说明》为准，且已出示原件，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增值税发票记载的货物名称与其他证据载明的货物名称不一致，原告未给予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系原告自行与案外人签订，六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由于被告哈鲁公司已确认每月发生6,000元监管费，且已经支付了其中三个月的监管费，实际付款金额及付款时间与证据4基本吻合，故本院对证据4予以采信。原告证据7、证据8已出示相关原件，本院确认真实。本院对于六被告证据1、2、4、5、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中证据1、2、7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记载的内容仅为“原告因未缴纳诉讼费而视为撤诉”，并不涉及六被告的其它证明事项，不能证明六被告的主张；证据8记载的内容与六被告证明目的不符，本院仅对证据5予以采信。六被告未提供证据3原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六被告亦未提供证据6和证据9的原件，除原告认可的证据6中3张金额为49,618.43元的付款凭证，本院对其他内容不予采信。证据10《情况说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打印金额为237万元的《情况说明》内容一致，但无法佐证六被告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11，除与被告证据5重合的三张金额为26,000元的付款凭证以及与证据6重合的三张金额为49,618.43元的付款凭证，对于其他内容不予采信。证据12、证据1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能证明原告未交付相关增值税发票。证据15、证据16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各方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从内容来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据上述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9月15日，原告和被告哈鲁公司签订XXXXXXXXXX协议，第1.1条约定原告为被告哈鲁公司提供供应链服务的内容为：轴承配件等的采购方案设计及该方案下的采购执行。第1.3条约定于业务委托时，被告哈鲁公司可将经其授权盖章的《委托单》复印件、传真件发送给原告。第2.6条约定销售合同金额=采购标的物金额%2B采购服务费%2B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各项服务费或服务外包费、仓储物流费、差旅费，原告代为支付的其他费用)。第4.1.1条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应付原告货款=原告采购标的物金额-预付款金额。第4.1.2条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应在原告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之日起90天内，将依第4.1.1条约定之货款支付给原告。第4.2.1条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之采购服务费=(原告采购标的物金额-预付款金额)×1.35%/30×回款天数，回款天数是指从原告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之日至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之日止的天数，不足30天按30天计算，但最长不超过90天。第6.1条约定如被告哈鲁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及时支付有关款项，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0.1%每日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第6.3条约定，正式委托后，被告哈鲁公司变更或撤销委托或因被告哈鲁公司怠于履行或未能履行本协议及其附件项下的义务及承诺，导致供应商的追偿，由被告哈鲁公司直接负责向供应商赔偿，若有导致原告对供应商的赔偿责任或原告因履行本协议及其附件所遭受的任何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赔偿金、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全部由被告哈鲁公司负责全额赔偿。第10.4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2015年7月16日，被告哈鲁公司向原告出具《业务委托单》，载明委托方(被告哈鲁公司)编号为RX-FY-150716，约定原告与被告哈鲁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了XXXXXXXXXX协议(主协议)，此委托单是主协议的有效附件，原告代理被告进口货物钢管合计1,323.158吨，货款合计3,307,895元。2015年6月16日，原告与案外人赵某某签署《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赵某某将临清市潘庄镇哈鲁路西段的仓库出租给原告，按每平方米每月10元租金，实际租赁面积2,000平方米。同日，原告和安徽凡越物流有限公司签署《监管协议》一份，约定由安徽凡越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仓库进行监管，监管费用为每月6,000元。2015年7月25日，被告润祥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根据与贵司签署的编号为FY-XXXXXXXX的协议，我司委托贵司代理采购的货物共计3,000吨，其中，我司已就其中的2,200吨支付了货款，尚有800吨货物的货款未支付，连同未付的采购服务费以及相关费用，尚有应付账款合计人民币2,106,000元，现我司按2,500元每吨的价格提供给贵司对应所欠钱款金额的轴承钢管，以冲抵所欠货款”。2015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转账1,201,895元，付款回单载明的用途为货款。2015年7月27日、9月6日、9月30日，被告哈鲁公司分别向原告支付采购服务费49,618.43元，合计148,855.29元。2015年7月27日、9月6日、10月8日，被告哈鲁公司分别向蒋金星支付了26,000元，合计78,0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收到该三笔款项，并表示每笔26,000元中包含仓储费20,000元和监管费6,000元，被告哈鲁公司对于该金额构成没有异议。2015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哈鲁公司交付1,323.158吨钢管，双方在《出货清单》上加盖了各自公章，《出货清单》上记载的客户委托订单号为RX-FY-150716。后各方就货款支付问题产生纠纷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X-B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对XXXXXXXXXX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保证担保，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被告哈鲁公司委托原告办理主协议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最高债权余额1,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货款、各项服务费或服务外包费、仓储物流费用、原告代为支付的其他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应付的费用等。2015年9月15日，被告润祥公司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书》，载明为保证原告与被告哈鲁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XXXXXXXXXX协议的履行，被告润祥公司愿意作为债务人的保证人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债权人向债务人出借的借款本金(以主合同项下实际履行金额确定)、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为聘请律师处理本案纠纷于2016年2月22日与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于2016年3月21日支付律师费5万元。为财产保全事宜，于2016年3月8日与上海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协议》，于2016年3月17日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3,200元。再查明，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Y-XXXXXXXX的《补充协议》，内容涉及，就2015年5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FY-XXXXXXXX《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项下相关事宜作补充约定，被告润祥公司尚欠原告800吨货物的货款未支付，连同未付的采购服务费及相关费用合计约290万元未向原告支付；为支付上述款项，被告润祥公司将其所有的1,200吨轴承管转让给原告，被告润祥公司应在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原告支付未付款并按1.35%的月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成本及对应的仓储费和其他相关因监管产生的费用，从而回购相关轴承管。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还签订了编号为FY-XXXXXXXX的《补充协议》，内容涉及，就2015年5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FY-XXXXXXXX《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项下相关事宜作补充约定，被告润祥公司尚欠原告800吨货物的货款未支付，连同未付的采购服务费及相关费用约237万元未向原告支付；为支付上述款项，被告润祥公司将其所有的1,323.158吨轴承管转让给原告，被告润祥公司应在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向原告支付未付款并按1.50%的月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成本及对应的仓储费和其他相关因监管产生的费用，从而回购相关轴承管；如超出90天，被告润祥公司按0.01%每日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在本案简易程序庭审中，六被告否认原告主张的基础关系，并称涉案交易系基于2015年5月4日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签订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所产生，并以FY-XXXXXXXX《补充协议》佐证该抗辩主张。在本案普通程序第一次预备庭审理中，六被告称各方权利义务应当以FY-XXXXXXXX《补充协议》为准。庭审中，就原告与被告哈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系买卖合同关系，六被告辩称被告哈鲁公司与原告之间已不存在法律关系，XXXXXXXXXX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在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原告表示案由由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就涉案货物的开票问题，被告哈鲁公司表示保留另案主张的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涉案交易发生的依据系哪份协议，相关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定性；二、被告关于涉案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抵销的抗辩主张是否成立；三、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各项费用是否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四、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润祥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一、涉案交易发生的依据及法律关系的认定当事人对涉案交易发生系履行哪一份合同项下的义务各执一词，原告主张履行的是XXXXXXXXXX协议，六被告辩称履行的是FY-XXXXXXXX《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双方应当就各自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从原告的举证来看，《业务委托单》作为下达交易指令的文件，明确记载主协议为XXXXXXXXXX协议；双方确认交货情况所出具的《出货清单》上的客户委托订单号与《业务委托单》上的被告哈鲁公司的编号相吻合，两者涉及的货物数量、型号相一致。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六被告并未提供FY-XXXXXXXX《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作为证据，从其提供的相关补充协议及双方陈述来看，即便存在FY-XXXXXXXX《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该协议的主体应为原告和被告润祥公司，并不包含被告哈鲁公司，故与本案发生交易的主体并不相符。虽然FY-XXXXXXXX的《补充协议》载明的1,323.158吨货物数量与本案交货数量一致，但并不足以反驳原告的证据。虽然本院注意到XXXXXXXXXX协议约定的货物为“轴承配件等”，与涉案交易标的物并不一致，但考虑到该协议属于框架协议，且被告哈鲁公司在《业务委托单》的意思表示明确指向该协议，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予以采信，认定涉案钢材交易是基于原告和被告哈鲁公司签订的XXXXXXXXXX协议。关于XXXXXXXXXX协议的性质，从采购方式来看，原告并非完全自主采购，而是接受被告哈鲁公司的委托指令后再向供应商采购货物；从结算条款来看，原告并非通过低买高卖赚取货物差价获利，而是以固定比例收取采购服务费的方式盈利；从违约责任条款来看，如原告违约，则由原告直接向供应商赔偿。上述约定的内容更符合委托合同的特征，故本院依法将原告诉称的买卖合同纠纷案由调整为委托合同纠纷。二、关于债权债务抵销的认定六被告辩称被告润祥公司委托原告向第三人采购钢材，第三人将应退还给被告润祥公司的200余万元款项退至原告处，该款应与原告本案主张的货款相抵销。但是六被告并未就原告从第三人处收取的款项属于被告润祥公司提供证据。第三人到庭后也明确表示相关款项是退给原告的，第三人与被告润祥公司之间的业务与本案无关。故对于六被告主张的抵销情况，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六被告还提出原告在与被告润祥公司的业务中存在原告少交货、被告多付款、开户费48万元应当退还的意见，由于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原告与被告润祥公司之间的业务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被告可依法另案起诉另行主张权利。三、对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各项费用的认定关于货款，原告已证明其接受被告哈鲁公司的委托后向被告润祥公司支付了货款，其中，包括2015年7月25日以债权债务抵销方式结清的2,106,000元和2015年7月2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1,201,895元，共计3,307,895元，故被告哈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该货款。关于采购服务费，庭审中双方对于采购服务费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以双方口头约定的1.50%为准，而被告不予认可，并称应按照XXXXXXXXXX协议第4.2.1条约定的1.35%为准。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告哈鲁公司确实是按照每月1.50%(49,618.43÷3,307,895)的比例向原告支付采购服务费，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费率予以采信。对于采购服务费计算期限，第4.2.1条约定回款天数最长不超过90天。鉴于被告哈鲁公司已经按每月49,618.43元支付了2015年8-10月的采购服务费，原告在本案中仍主张采购服务费，超出了协议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仓储费和监管费，XXXXXXXXXX协议第2.6条约定了仓储费，并未约定监管费，但鉴于被告哈鲁公司实际支付了三个月的仓储费和监管费，结合原告与案外人赵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与案外人安徽凡越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监管协议》等证据，可以认定在协议履行中确实发生每月2万元仓储费和每月6,000元监管费，且由被告哈鲁公司承担。被告辩称被告向原告支付仓储费和监管费后，原告向赵某某支付租金即是向被告哈鲁公司退还仓储费，为此提供了赵某某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临清市潘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即便认定赵某某是被告哈鲁公司的员工，但由于缺乏证据证明赵某某和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属于职务行为，无法认定被告哈鲁公司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由赵某某向原告主张租赁费，被告哈鲁公司无权直接向原告主张该费用。至于仓库的权属，即便本院依照临清市潘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认定涉案仓库属被告润祥公司所有，被告润祥公司可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而不得作为本案中被告哈鲁公司拒绝向原告支付仓储费的依据。对于仓储费和监管费具体金额，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告直接按月主张该费用缺乏依据，应当据实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标准，经本院核算，从被告哈鲁公司下达《业务委托单》之日即2015年7月16日起算至《出货清单》出具之日即2015年12月31日止共计169天，被告哈鲁公司应付仓储费112,666元(20,000元/月÷30天×169天)、监管费33,800元(6,000元/月÷30天×169天)，扣除被告哈鲁公司已经支付的6万元仓储费和18,000元监管费，还应支付仓储费52,666元、监管费15,800元。关于违约金，依照约定，被告哈鲁公司应当自原告向被告润祥公司付款之日起90日内向原告支付货款，逾期应按照每日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5年7月29日与被告润祥公司结清涉案钢材的货款，被告哈鲁公司应在2015年10月27日前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哈鲁公司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应以3,307,895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8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被告认为每日0.1%的标准过高，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酌情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关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原告主张由被告哈鲁公司承担，符合协议约定，但在案证据显示原告已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5万元，而非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12万元，故本院对5万元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双方在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由被告承担，且该费用并非必然发生，故相应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保证人的责任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应当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就XXXXXXXXXX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在1,00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货款、仓储费、违约金、律师费。被告润祥公司依照《保证担保书》应就XXXXXXXXXX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尽管该担保书将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表述为“借款”，考虑到担保书已明确指向XXXXXXXXXX协议，而该协议项下被告哈鲁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支付货款及采购服务费，被告润祥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基于该表述对承担保证责任提出抗辩，故本院认定该表述为笔误。依照担保书，被告润祥公司的担保范围包括货款、违约金、律师费。监管费在XXXXXXXXXX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和《保证担保书》中均未涉及，故不属于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润祥公司的担保范围。仓储费在《保证担保书》中未涉及，亦不属于被告润祥公司的担保范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307,895元、仓储费52,666元、监管费15,800元；二、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307,8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28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5万元；四、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对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应付货款、仓储费、违约金、律师费，在最高额债权限额1,000万元内向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就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应付货款、违约金、律师费向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后，就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47,271元，由原告上海凡越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271元，由被告山东哈鲁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张立祥、迟金花、张娟、张连亚、山东润祥轴承管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