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29号。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曼衡，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建民，男，1967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周练，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叙凯，男，196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周刚，男，1977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建民、江叙凯、陈周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428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秦建民、江叙凯、陈周刚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秦建民的各项赔偿项目完全缺乏法律依据。根据秦建民的身份证、户口本显示，其住址位于白沙陇村，该地址属于农村地区，即秦建民的户口性质应为农村户口。甚至秦建民提供的户口本为事故后签发，但户口本上标明的职业仍为农民，这更能进一步印证秦建民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另外从秦建民提供的证明上可见盖章单位为村委会，这也更加能印证秦建民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因此对秦建民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依法均应按其户口性质即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但一审法院却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全额赔偿秦建民的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对于秦建民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江叙凯、陈周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不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进行赔偿。而且，秦建民提供的2017年11月15日的医疗费票据是发生在出院后，且也没有相关的病历材料予以佐证，甚至该票据上的姓名也并非秦建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能予以认定。另外，外购药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7年11月22日，而处方笺开具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不能相互对应，且发票是发生在出院后，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不能予以认定。纵使能支持，外购药也属于非医保用药，依约也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三、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存在错误。秦建民不能举证证明其雇佣护工护理，故应认定为其家人护理，护理费应按其家人户口性质的人均纯收入计算。而且护理人数应为1人较为适宜。四、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与秦建民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当地的经济水平、判例实际不相符。一审法院判令支付秦建民的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明显过高，加重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对保险公司不公。为此保险公司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如前。秦建民辩称，一、关于秦建民的各项赔偿标准的问题。秦建民在一审中提交秦建民的户口本、住所地村委会证明（加盖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办事处印章）、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上述证据证实秦建民住所地属于城镇区域。秦建民为城镇居民，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秦建民是农村户口，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二、秦建民的医疗费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后治疗的合理和必要支出，各项费用都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关于其他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江叙凯辩称，同意一审的判决内容，江叙凯不承担赔偿。陈周刚未作答辩。秦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秦建民损失223747.85元（包括医疗费97146.4元、住院伙食费10200元、营养费2040元、康复费1500元、护理费28529.36元、误工费21991.11元、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2.超出上述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江叙凯、陈周刚赔偿；3.由保险公司、江叙凯、陈周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7年5月23日22时15分左右，江叙凯驾驶粤Ｖ×××××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G324线611KM+250M路段时，与秦建民驾驶的粤Ｖ×××××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秦建民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江叙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建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                 交强险              商业三者险                  粤VN2151重型厢式货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由保险公司承保，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三）本案争议的焦点对秦建民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秦建民依据普宁市流沙北街道白沙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有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办事处加注“情况属实”的《证明》、2015年和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普宁市城市总体规划》中心城区用地规划图等证据，证明其居住地普宁市流沙北街道白沙陇村后埔池64号属于普宁市城镇范围，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上述证据足以认定秦建民的住所地属城镇辖区，对秦建民可以城镇居民对待。秦建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辩称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秦建民及其被扶养人为城镇户口，但未能提供相关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秦建民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              97146.4元。秦建民受伤后，于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9月2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102天，花费医疗费77750.4元；期间，秦建民遵照医嘱外购、使用人血白蛋白30瓶，支出17400元，该支出有医生出具的处方笺及相关发票证实，证据充分，应计入医疗费。出院后，秦建民于2017年11月15日到普宁华侨医院进行复诊，花费医疗费1996元。秦建民总共花去医疗费97146.4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和人血白蛋白销售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秦建民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不负责赔偿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              100元/天×102天=10200元。计算标准为100元/天，按已住院天数102天计。保险公司辩称秦建民住院时间过长、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3.营养费              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040元。法律并没有规定医疗机构是确定营养费的唯一机构，司法鉴定机构就秦建民因伤所需的营养期、营养费已作明确的分析说明，得出其需营养费2040元的鉴定意见客观、科学，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保险公司以营养费应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4.康复费              经鉴定，秦建民需进行胸、腹部损伤外用药物疗法，费用为1500元。保险公司提出康复费数额过高、应待实际发生再另行主张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5.护理费              78888元/年÷365天/年×（30天×2人/天+72天×1人/天）=28529.36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02天，其中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日，余72天配护理人员1名/日。秦建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保险公司辩称秦建民应认定为家人护理，且护理人数应为一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误工费              37684.3元/年÷365天×132天=13628.29元。根据秦建民的治疗情况并结合医院伤残鉴定书“建议出院后继续适当辅助治疗及休息1个月”的医嘱，其误工费计算至出院后1个月，共132天。秦建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平均收入，误工费按上一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保险公司提出应驳回其误工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              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参照鉴定意见，秦建民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1处，赔偿系数为20%，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                  8.精神损害抚慰金              秦建民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                  9.交通费              秦建民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秦建民及其亲属因秦建民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请求数额1020元。                  10.鉴定费              鉴定费系秦建民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3210元。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是秦建民单方委托，其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11.备注              （1）第1-10项总计316011.25元，其中第1-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109386.4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第4-9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203414.8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      （2）秦建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事故发生后，江叙凯为秦建民垫付医疗费4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秦建民120000元，秦建民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316011.25元-120000元=196011.25元，因江叙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公司是粤Ｖ×××××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秦建民196011.25元×70%=137207.88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20000元+137207.88元=257207.88元，抵除江叙凯已垫付医疗费40000元，尚欠217207.88元。秦建民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江叙凯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陈周刚作为粤Ｖ×××××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及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秦建民请求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江叙凯、陈周刚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秦建民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本案虽无证据证明江叙凯在事故发生时已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员从业资格，但江叙凯的驾驶证显示其准驾车型为A2，证实其具有驾驶粤Ｖ×××××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资格，其是否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员从业资格，不影响事故责任的认定，不能作为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的理由，故保险公司以江叙凯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员从业资格为由，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叙凯、陈周刚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秦建民217207.88元；二、驳回秦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8元，减半收取2329元（秦建民已预交），由秦建民负担6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2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本案是否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问题。秦建民是城镇居民的事实，有普宁市流沙北街道白沙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由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办事处加盖印章并加注“情况属实”）、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予以证明，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秦建民住所地为城镇而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没有足以反驳上述《证明》的证据，故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医疗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数字X线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处方笺及秦建民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发票等证据，认定本案医疗费为97146.4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秦建民医疗费中超过医保部分的数额及该部分医疗费不属治疗必需药品费用或超过医保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其关于不赔偿超过医保部分医疗费用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秦建民提供的2017年11月15日的医疗收费票据虽然是发生在秦建民出院后，但有同日的CT诊断报告单（记载“多发外伤复查，对比2017-8-24CT片”）及2017年8月24日数字X线报告单等材料予以佐证，依法应予采纳。保险公司主张该医疗收费票据不能采纳的理由不成立。秦建民提供的医疗机构处方笺所载药品名称、数量与相关发票所载内容一致，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秦建民住院期间支出人血白蛋白费用17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相关发票不能认定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护理费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或雇佣护工支出报酬的数额，而护理工作属于服务工作，故一审判决参照鉴定机构意见确定护理期限和护理人员人数、参照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本案护理费为28529.36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应按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反驳鉴定机构关于护理人员人数的意见，故其主张护理费应按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且护理人员人数应为一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一审判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一审判决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陈树城代理审判员  李翠梅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少婷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