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1）惠中法刑一终字第149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涛，男，汉族，1966年3月17日出生，湖南省新宁县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新宁县，职业：个体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6月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惠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左少善、章洲华，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奋，男，汉族，1984年10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系本案被害人。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迪，男，汉族，1991年12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双喜，男，汉族，1992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新蔡县，系本案被害人。以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黎锦坤、黄振叶，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涛犯妨害公务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奋、王小迪、杨双喜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2011)惠城法刑一初字第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涛曾在汇佳商场购物未开具发票。2011年5月31日21时许，其与妻子刘建来到惠州市仲恺高新产业开发区陈江街道办事处仲恺五路汇佳商场持购物小票换开发票，因商场工作人员告知没有发票，次日再开具，由此双方发生争执。21时30分，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值班的协警陈美奋先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做协调工作。因被告人陈涛夫妻坚持不出具发票不离开商场，协警陈美奋见劝解被告人陈涛无效，遂打电话回陈某派出所，派出所派民警黄雪峰及多名协警驾驶警车（粤L01**警）前往处理。经过多番劝解，被告人陈涛夫妇仍旧不愿离开汇佳商场，派出所民警在对其二人作出警告无效后，至23时37分许，与商场保安一起将刘某2强行带离商场上警车时，被告人陈涛见状，跑到其驾驶的粤Ｌ×××××小汽车，驾车撞向民警和警车，当即将陈美奋撞倒在地并被压在车下，警车车门也被撞飞，其后，又继续倒车撞向处警的民警，民警躲开后，商场保安王小迪、杨双喜被撞伤。后处警的民警用警车将被告人陈涛驾驶的汽车截停，并将陈涛当场抓获。经鉴定，协警陈美奋左髂骨骨折、身体多处皮肤损伤，属轻伤；保安王小迪下颔骨颏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且伤残九级；保安杨双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奋因被告人陈涛的犯罪行为致伤，住院共30日，遵医嘱休息一个月，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有：医疗费6404.60元、误工费2600元（1300元/月÷30天×[30天+30天]）、护理费2400元（按80元/天×3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按50元/天×30天）、营养费3000元，合计15904.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迪因被告人陈涛的犯罪行为致伤，住院共30日，遵医嘱休息一个月，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有：医疗费15712.70元、误工费2991.80元（1495.90元/月÷30天×[30天+30天]）、护理费2400元（按80元/天×3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按50元/天×30天）、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1561元（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890.25元/年×20年×伤残指数20%），合计65165.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双喜因被告人陈涛的犯罪行为致伤，住院共13日，遵医嘱休息一个月，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有：医疗费5190.90元、误工费2276元（1588元/月÷30天×[13天+30天]）、护理费1040元（按80元/天×13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按50元/天×13天）、营养费2000元，合计11156.9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美奋陈述，其于2011年5月31日晚在陈某汇佳购物广场门口岗亭值班，22时10分许其接到汇佳工作人员电话说商场里有人闹事，其立即过去查看，了解到被告人陈涛与他妻子刘某2因商场未给他们开具发票一事发生吵闹，其多次劝解被告人不成，遂打电话报警，不久陈某派出所派车及协警到达现场，协警了解情况后耐心与陈涛解释，但陈涛仍旧不听劝阻，因当时已是23时30分许，陈涛夫妇二人的无理行为严重影响了汇佳商场的正常运作，协警于是警告陈涛夫妇若仍不合作即采取强制措施，陈涛仍旧不理会，协警于是和商场保安把刘某2强行带离商场，陈涛见状即刻跑出去，在协警将刘某2拉至警车上车时，陈涛开车快速撞向警车，将警车侧门撞飞，又继续倒车撞向其所在方向，其被撞倒在车头处，卷入车底，但车仍继续向前开，直至撞到汇佳大门的阶梯，后派出所人员及陈涛妻子过来拍他车门，陈涛才把车开到后面去，协警把其从车底拉出来后其就晕了过去。（2）被害人王小迪陈述，2011年5月31日23时许其在汇佳商场一楼前台上班，被告人陈涛与他妻子刘某2在商场一楼的收银台处吵闹，当时其不知陈涛夫妇二人为何事吵闹，但其看到陈涛拿出相机在对商场员工进行拍摄，其即上前阻止，后其商场保安主管与派出所协警陈美奋过来了，其遂回到前台，其看到主管与协警在阻止陈涛拍摄，后主管让其上五楼其即上去了，直至23时30分许其下一楼开会时，看到有七、八个派出所的人员、商场的人员及陈涛夫妇，陈美奋对他们保安说要留下来协助派出所人员阻止陈涛闹事，其和杨双喜、组长及另两名同事遂留下，后其与杨双喜协同派出所人员将陈涛妻子强行拉出商场，带到警车内时，陈涛即开车撞向警车，将警车侧门撞飞，后又继续开车撞向其他派出所人员。后其因被撞伤头部，晕了过去。（3）被害人杨双喜陈述，2011年5月31日23时许其在汇佳商场上班，在一楼收银台处看到被告人陈涛与他妻子刘某2在吵闹，在场还有三、四名派出所协警，其不知陈涛夫妇二人为何事吵闹，后派出所派车与协警来到现场，协警劝说陈涛夫妇离开无效，遂过去强行拉刘某2离开商场，其和商场保安则协助协警工作，协警将刘某2拉到警车停车处时，陈涛即开车故意向协警撞去，其也被撞倒在地上，其看到有协警也被撞倒在地上，那名男子还开车把警车的车门撞飞了，后来其就晕过去了。3、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1年5月31日22时30分许其在一楼服务台上班，一名妇女（即被告人陈涛之妻子刘某2）拿了一叠小票过来开发票，当时发票已经开完了，因此其告知对方第二天才能开发票，对方说第二天就要拿去报销，其遂对她说先开收据给她，看能不能拿收据报销，她同意了之后，其即开了收据给她，后她把收据拿给她老公陈涛看后，陈涛很不满，问其为什么不能开发票，其商场的值班经理赵某霞遂跟他解释，但陈涛情绪很激动，把他劝出门外后又跑进大厅吵闹，而那名女子则一直坐在大厅不肯离开，后其23时许下班回家了。（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与其丈夫陈涛于2011年5月31日晚22时驾驶一辆蓝色粤Ｌ×××××力帆520小轿车到汇佳购物广场，拿了一百多张购物小票到商场收银台去开发票，但与商场工作人员因不能开具发票一事发生争执，后商场工作人员报警，警员过来了解后问其是不是来闹事，其答不是，只是让商场开具一张不能开发票的证明，后警员与保安强行拉其去商场停车场时，其丈夫驾车向其方向撞来，把其和另三人撞倒，后其和警员一起制止其丈夫继续开车，其丈夫遂被警察制服，其即和其丈夫一起被带回派出所了。其丈夫是因为车的油路坏了无法控制才撞上人的，其丈夫没有妨害公务的行为，其拿去汇佳商场开发票的商场小票是其和其工人消费的。4、辨认笔录（1）被害人陈美奋、王小迪、杨双喜各自通过对一组12张男性免冠正面照片进行辨认，均指认7号相片中的男子（被告人陈涛）即是案发当晚在陈某汇佳购物广场停车场开车撞伤其三人的人。（2）被告人陈涛对其案发当晚所驾驶的撞伤三名被害人及撞毁警车车门的轿车、被撞毁的警车照片进行了辨认。5、现场勘查记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陈江街道办事处仲恺五路回家购物广场停车场内。6、抓获经过及接处警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涛的时间、地点及经过。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涛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证明被害人陈美奋左髂骨骨折、身体多处皮肤损伤，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及与周围物体（类地面）碰擦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2）证明被害人王小迪下颔正中的皮下淤血斑，伴有局部肿胀，相应处下颔骨颏部骨折，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九级。（3）证明被害人杨双喜右眼上睑，左耳后乳突处、左小腿北侧软组织挫伤，伴有局部肿胀，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9、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陈涛驾驶小汽车，开车撞向民警和警车，把陈美奋撞伤，撞飞的警车车门将商场保安王小迪、杨双喜撞伤。后警车把陈涛开的车截停，并把陈涛当场抓获的具体时间及情况。10、被告人陈涛供述，2011年5月31日晚上21时左右，其与妻子拿汇佳商场的购物小票到汇佳商场换发票，但商场拒绝了，双方引起争执，后其拿出手机和相机录影，商场的工作人员遂打电话叫了一名协警过来，其对协警说明原因后，协警说要按商场的规定处理，说不能开就不能开，并叫其到工商局和消委会处理，其不理会，与妻子一直在汇佳前台吵闹，坚持要商场开证明，后派出所的民警也过来了，其仍旧不听劝解，最后民警对其和妻子说若再继续吵闹，就按妨碍执行公务将他们带回派出所处理，其既不理会也不离开，接着民警就将其妻子拉出汇佳，其看到后马上跑出去开车，并对着民警撞过去，但没撞到，直接撞飞了警车的车门，然后其倒车，继续向民警撞去，撞倒了一名民警，被其压在其轿车底下，其他民警就叫其不要冲动，让其停车，但其不理会，又倒车向民警撞去，民警躲开了，其就撞到商场的保安员，将对方撞到墙上，之后，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想制止其，其还是继续开车乱撞民警，最后在其倒车时，民警把其车逼停，并将其从车里拉出来控制住，与其妻子一起带回派出所。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奋、王小迪、杨双喜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住院病历、工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费票据。12、被告人陈涛提交的证据有：汇佳商场开具的“发票已开”收款收据、被告人妻子刘某2的伤情鉴定结论通知书。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涛无视国法，以驾驶机动车冲撞民警的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二人轻伤（其中一人伤残九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陈涛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涛除了依法承担本案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陈涛赔偿其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法医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已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其三人误工费请求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陈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奋的经济损失15904.60元。三、被告人陈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迪的经济损失65165.50元。四、被告人陈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双喜的经济损失11156.9元。上诉人陈涛上诉提出公安处警不当，要求改变一审判决，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原审判决没有考虑警员的过错因素，将责任全部归到上诉人处，导致量刑过重。2、上诉人是自己从车上出来，而不是警车把其拦截抓获的，根据国家法律的规定应当视为自首。3、被害人杨双喜是轻微伤，不需要住院，所以护理费、住院费、营养费的存在虚假情形。上诉人陈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案件定性问题。本案被撞受伤的均为协警和保安，本案卷宗没有证据显示何人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如无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场，本案则不构成妨碍执行公务罪。2、本案定故意伤害罪的可能性取决于陈美奋、王小迪的伤情，但他们法医鉴定和伤残鉴定结论不可信。3、判处上诉人两年九个月量刑过重。妨碍执行公务的，司法实践判处一年到一年六个月为宜。被上诉人陈美奋、王小迪、杨双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状答辩意见认为原审判决刑事部分事实认定清楚，量刑得当；民事部分各个判项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并质证。二审中，原公诉机关、上诉人陈涛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涛无视国家法律，以驾驶机动车冲撞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民警的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陈涛称原审判决没有考虑警员的过错因素，将责任全部归到上诉人处，导致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公安人员对上诉人夫妇多次劝导无效，且上诉人夫妇仍坚持不离开商场，在已影响商场的正常运营的情况下，公安人员依职权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将上诉人夫妇带出商场，并准备将上诉人的妻子带上警车时，上诉人即驾车撞向执行公务的警察及商场保安，完全是其个人行为造成本案的发生，公安机关执行公务过程中并无不规范行为，因此，上诉人的第一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涛称是自己从车上出来，而不是警车把其拦截抓获的，根据国家法律的规定应当视为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以及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实施妨害公务行为后，被公安干警直接抓获，没有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其上诉第二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涛诉称被害人杨双喜是轻微伤，不需要住院，所以护理费、住院费、营养费的存在虚假情形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杨双喜在一审庭审提供其因受到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而造成损失的各项证据，并经双方在庭审示证、质证，上诉人陈涛对被害人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被害人提供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予以采信。上诉人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杨双喜存在证据虚假，故该上诉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则不构成妨碍执行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中的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接处警经过、视听资料均证实现场有民警依法处理公务，上诉人无视执法民警的规劝，以驾车撞人方法妨害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并直接造成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结果，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上诉人辩护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辩护人提出陈美奋、王小迪的法医鉴定和伤残鉴定结论不可信。经查，陈美奋法医鉴定书和王小迪伤残鉴定结论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准确，并在庭审前依法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期间未对该份证据予以否认，且鉴定结论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第二点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上诉人辩护人提出判处上诉人两年九个月量刑过重，妨碍执行公务的，司法实践判处一年到一年六个月为宜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涛的妨害公务行为造成了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情节，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交其罪轻的事实的证据，因此，上诉人辩护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黄 静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吴映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