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3民终9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有妹，女，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盛能，桂林市城泰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健彪，男，199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山中路59号。代表人：吴海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弘，广西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有妹（下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秦健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下称财保桂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人民法院（2017）桂0325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盛能、被上诉人秦健彪、被上诉人财保桂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l、没有支持原告的误工损失22525元的错误。2、护理费的计算错误，因为陪护人员唐兹凤的劳务工资收入每天最低有216元，应该是45天×216元／天=9720元；3、交通费的认定错误，上诉人主张的1500元是实际支出中的一部分，事实上远不低于1500元，因为上诉人受伤是在兴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需要转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出院后又入院反复多次，来回所花费不低于1500元；4、伤残鉴定费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虽然原件不在，但有复印件证明；5、精神抚慰金的支持过低，应当支持15000元是合理的，也符合法律规定的；6、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因为按上诉人现在居住地域是桂林市高新区辖区范围且已超过一年，应该按城镇人口计算。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针对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解答，在第八条中强调：“在七项之中只要有其中一项就可认定为在城镇居住生活”，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是52832元。二、适用法律错误。1、适用法律错误，对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中对上诉人有利的条款不适用；2、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违背了公平、公正、诚实守信原则。上诉人提供了在城市居住、劳动、生活的证据，不仅真实、客观、关联，而且也提供了相关的法律依据，但仍不予采信。相反对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观点完全采信，认定上诉人是在农村居住生活并按农村人口计算伤残赔偿。3、对上诉人是否属城镇地域还是农村地域，要遵照客观事实、结合现实判断，上诉人所居住的地方是属于城市范围，不能仅以冠有村或村公所之名称，就认定是农村，是违背客观事实，违背法律所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被上诉人秦健彪答辩称，我垫付的一万五要退给我，但是一审没有判决退给我，我也没有提出反诉。被上诉人财保桂林分公司答辩称，—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从事什么工作，且事故发生时已62岁，一审没有支持误工费是正确的。上诉人并未提交护理人员的工作证明，伤残鉴定费也没有提供原件，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方面，广西并没有规定数额标准，一审法院结合审判实践酌情判决也是合理的。有关上诉人的赔偿计算标准，尽管上诉人有提交村委会的证明，但合心村终究是农村，而不是城镇，应当以土地性质来进行确定，因此，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对于被上诉人秦健彪垫付的15000元应当查明，一审判决并没有涉及退还事项。上诉人唐有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秦健彪赔偿原告因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共计176546.21元（其中医疗费65269.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4600元，误工费22525元，陪护费972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陪护人员住宿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52832元，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8日12时许，被告秦健彪驾驶桂Ｃ×××××小型轿车由兴安县高尚镇五马村往堡里村方向行驶，与对向驶来的由康军亮驾驶并搭乘原告唐有妹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兴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后作出2016第3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秦健彪驾车会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康军亮无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至兴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7月28日出院，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需加强营养，共支出医疗费7689.33元，出院诊断为：左小腿下后侧皮肤撕脱伤并皮肤缺损；左腓肠神经部分断裂伤；左小腿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后角Ⅱ°损伤；左膝关节腔内及关节囊少许积液；左股骨远端骨性关节面下骨挫伤；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出院医嘱为：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原告于2016年9月24日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有1人陪护，于2016年10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左小腿下后侧皮肤软组织缺损并感染；左腓总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保持手术切口敷料清洁干燥，避免感染；建议全休两个月，考虑行左膝关节手术。2017年1月3日，原告再次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于2017年1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左小腿植皮术后。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注意保持手术切口敷料清洁干燥，避免感染，隔两日换药一次至术口愈合；三个月内避免下蹲，逐步加强左膝关节功能锻炼，避免左膝剧烈活动；定期门诊复查；不适时随诊。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两次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7655.88。2017年3月27日，原告委托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4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为：原告本次外伤致左膝关节半月板、前交叉韧带损伤属于X级（十级）伤残。另查明：被告秦健彪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5000元，桂Ｃ×××××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户籍地为广西兴安县。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部分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秦健彪赔偿原告因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共计176546.21元（其中医疗费65269.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2525元，陪护费972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52832元，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予以采信。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秦健彪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65269.21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原告提交的病历、诊断证明，经计算为65345.21元，原告只主张65269.21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100元/天×45天），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营养费4500元（100元/天×45天），根据原告受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扣除无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的部分，酌情支持300元（20元/天×15天）；关于原告诉请的误工费22525元（85元/天×（175天+90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护理费9720元（216元/天×45天），原告主张护理人员为其女儿唐兹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唐兹凤收入情况，按“农、林、牧、渔业”计算，认定护理费为4189.68元（33983元/年÷365天×45天）；关于原告诉请的交通费1500元，酌情支持5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52832元（26416元/年×20年×10%），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因原告为农村户籍，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7040.6元（9467元/年×18年×10%）；关于原告诉请的伤残鉴定费70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考虑到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且被告秦健彪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综上，原告唐有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合计96799.49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秦健彪全额赔偿。因被告秦健彪驾驶的桂Ｃ×××××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秦健彪予以赔偿。原告的上述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的份额为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的份额为26730.28元（护理费4189.6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7040.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36730.28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的份额为60069.21元（医疗费65269.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300元-10000元），两项合计96799.49元。被告秦健彪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有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6730.2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有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069.21元；三、驳回原告唐有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案件受理费3925元，原告唐有妹负担182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2096元。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申请伤残鉴定的原始发票一份、门诊治疗的发票一份。针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二被上诉人均认为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两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但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已提供了该伤残鉴定发票的复印件，该费用也已经包含在一审诉求的金额中，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该伤残鉴定的原始发票是对其一审伤残鉴定的发票复印件的佐证，故对上诉人提交的伤残鉴定的原始发票应予采信。对上诉人门诊治疗的发票，由于该发票在本案一审起诉前已经形成，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提供该门诊治疗的发票费用的复印件和原件，也不是本案二审期间出现的新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应当如何认定和赔偿？首先，关于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第八条规定，当事人能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的，可以按城镇标准赔偿其伤残赔偿金。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房屋租约合同、秦龙息建房证复印件、秦龙息身份证复印件、收据、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合心村民委员会证明、房主秦龙息的证明、唐有妹原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拟证明原告随其儿子在桂林城镇生活。从单个证据分析，首先，该房屋租约合同形成时间为2014年7月，租期为一年，合同到期后是否续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次，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只是有2016年其中一个月的租金和水电费，该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合心村委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合心村委的证明、房主秦龙息的证明和唐有妹原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明人未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证，且三份证人证言内容上相互予盾，不能证明上诉人唐有妹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该村居住满一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且相互矛盾，故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理由和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据此不支持上诉人误工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按护理人有固定收入计算陪护人员的护理费，但仅提供了陪护人员唐兹凤2016年7至9月共3个月的工资单和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劳动合同佐证和误工损失的证明，且工资单显示其出勤天数均为二十天以上，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500元明显偏低。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受害人因就医、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合理交通费用应当支持。该条款强调受害人就医支出的费用为实际发生的费用。本案中，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后先在兴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实际支出了一定的交通费用。上诉人请求的交通费15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正规票据，考虑到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根据上诉人伤情和复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500元交通费偏低，但又没有提供正式的交通票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明显偏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为应当支持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2条的规定，加害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所谓严重精神损害，应以受害人所受伤害达到伤残的程度为判定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的六项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支持上诉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第六，关于伤残鉴定费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伤残鉴定费700元的发票复印件，二审中提供了伤残鉴定费的发票原件，由于该伤残鉴定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该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的伤残鉴定费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上诉人秦健彪垫付给上诉人唐有妹的15000元，由于被上诉人秦健彪并未在一审中提出主张，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通过其他方式和程序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但实体判决略有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5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5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有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7430.28元；三、驳回上诉人唐有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25元，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25元。由上诉人唐有妹负担39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勇审判员 潘文华审判员 周 霞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庾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