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吉0104行初43号原告赵镇京，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韩国国籍，现住韩国首尔特别市。委托代理人齐晖，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住所地：长春市康平街4号。法定代表人张晶莹，局长。委托代理人葛宁，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审批办主任。委托代理人杨华，北京德恒（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白龙，男，1931年10月29日出生，朝鲜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代理人汤文士，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镇京诉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以下简称省经合局）、第三人高白龙外资管理行政处理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受理后，向被告省经合局，第三人高白龙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镇京委托代理人齐晖，被告省经合局委托代理人葛宁、杨华，第三人高白龙委托代理人汤文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省经合局于2017年3月6日作出的吉经局项审字[2017]01号《关于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申请设立外资企业提交虚假处理决定》（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决定撤销吉林省商务厅（以下简称省商务厅）2007年12月19日作出的吉商审办字（2007）168号《关于韩国公民赵镇京并购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部分股权设立中外合资企业的批复》（以下简称168号《并购股权批复》）、吉商审办字（2007）235号《关于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以下简称235号《股权转让批复》）。原告赵镇京诉称，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原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11月因企业改制改为内资民营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6月朴万锦（现已故，系第三人高白龙妻子）将其持有的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注册资金为700万元）的280万元股资（40%股权）转让给原告，省商务厅于2007年9月10日作出168号《并购股权批复》，并由吉林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向延边高丽大厦公司颁发了《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批准证书号：商外资吉府字[2007]0047号，发证序号：2200004603，以下简称4603号《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由内资企业转变为中外合资企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也由第三人高白龙变更为原告。2007年12月第三人高白龙将其持有的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的315万元股资转让给原告，同时朴万锦将其持有的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的105万股资转让给原告，省商务厅于2007年12月19日作出235号《股权转让批复》，省政府于2008年1月8日向延边高丽大厦公司颁发了《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发证序号：2200004894，以下简称4894号《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由中外合资企业转变为外商独资企业。2009年至2012年第三人高白龙先后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法院（以下简称延边州中级法院）及延吉市法院分别提起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因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撤回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省经合局于2017年3月6日作出的吉经局项审字1号《处理决定》；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省经合局承担。原告赵镇京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省经合局超越职权证据：（1）商复字（2016）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向北京二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行政起诉状。（3）北京二中院的通知原告限期举证的通知。证明被告省经合局是依据商务部的复议决定作出了本案的撤销决定，而商务部的复议决定因原告已提起行政诉讼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的撤销决定赋予了第三人高白龙解决民事纠纷的时效救济机会和救济途径，超出了其行政职能。2、延吉市公安局亲属关系证明，证明第三人高白龙与朴万锦是夫妻关系，与高钟哲系二人之子。3、延州国企改发（2005）25号批复；延州卫报（2005）6号请示；延医管站报（2005）05号报告；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吉通延验字（2005）第81号验资报告；出资证明书；出资款收据；改制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第一次股东会决议、2007年4月3日股东会决议。证明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原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11月因企业改制改为内资民营有限责任公司，高钟哲出资385万元、申昌虎出资315万元，以合计700万元的价格购买，改制后公司注册资金为700万元。2007年4月高钟哲将385万元股资转让给朴万锦、申昌虎将315万元股资转让给第三人高白龙，法定代表人由高钟哲变更为第三人高白龙。高钟哲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第三人高白龙向原告转让700万元股资，是当时企业的注册资金，以700万元的价格转让全部股权，是原告和第三人高白龙的真实意思表示。4、工商登记档案。证明两次企业性质变更时在工商登记机关所提供的相关资料，和相关手续都是由高钟哲所办理的，两次变更时的验资报告证明原告实际出资700万元的事实，并由高钟哲为原告出具收款凭证的事实。5、（2009）延中民三初字第960号案件材料，（2010）延中民三初字第1147号，（2013）吉民申字716号民事裁定书，（2013）延中民再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2012）延行初字第3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和第三人高白龙之间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和工商行政登记纠纷发生过诉讼，第三人高白龙是上述三起案件的原告，最终都因证据不足向法院申请撤诉，本案中第三人高白龙的举报实际是因民事纠纷而引起的，在办理行政审批过程中所提交的资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被告省经合局辩称，一、被告作出设立外资企业的审批程序合法。2007年9月，省商务厅依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申请作出168号《并购股权批复》，下发了序号为4603号《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由内资变更为中外合资企业。2007年12月，省商务厅依申请作出235号《股权转让批复》，该公司变更为外商独资企业。在两次股权变更中，申请人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均使用了同一份吉通汇评咨字（2017）第051号《资产评估报告》（以下简称51号《资产评估报告》）。省商务厅依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在尽到合理的形式审查义务前提下，作出相应的行政审批，程序合法。2009年省政府对部门职能分工进行调整，外资审批管理职能由省商务厅划入被告。二、资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是股权并购的必要要件。依据《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并购当事人应以资产评估机构对拟转让的股权价值或拟出售资产的评估结果作为确定交易价格的依据。资产评估报告确定股权并购交易价格，充分体现在评估的资产价值作为股权转让合同、并购合同、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文件的必要要件，如资产评估报告虚假，则申请人提供的申请材料即为虚假。三、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提交给省商务厅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内容虚假，被告作出撤销外资审批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4月，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原股东第三人高白龙、朴万锦向被告举报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于2007年7月和12月两次申请变更股权时，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系伪造。《资产评估报告》的部分内容并非吉林汇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原名吉林通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该《资产评估报告》内容存在虚假、伪造，这一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外商独资企业在中国境内从事经营活动，其合法权益受中国法律保护，同时其行为也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法规。《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被告依此做出1号《处理决定》，对省商务厅168号《并购股权批复》和235号《股权转让批复》予以撤销，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赵镇京要求撤销被告上述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赵镇京的诉讼请求。被告省经合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及依据：1、被告省经合局职权依据：（1）吉政办发{2009}42号文件《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第一条第三款，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划入外商投资管理职责。（2）、《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说明资产评估报告是申请人企业申请股权变更设立外商企业的必要条件和依据，并不是原告赵镇京所称是可有可无。2、事实证据：（1）2007年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申请股权变更时提交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该报告是企业向省商务厅提供的原件。评估的结果是该企业资产评估值是2088.36万元，负债是1338.32万元，净资产值是750.04万元，资产评估师叶敏，印章的注册号有两种，为22040086以及22040024；（2）被告在延边州中级法院档案室调取的2010延中民三初字第（1147）号民事卷宗，本案的第三人高白龙在民事案件中第十号举证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和第十一号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这两份证据在卷宗中都是原件，是原告赵镇京和第三人高白龙民事纠纷中所使用的证据，《资产评估报告》所体现的净资产值是1454.04万元，评估值是2792.36万元，负债值是1338.32万元，报告中叶敏的印章号码是22040024。第十一号证据是2009年12月24日资产评估的单位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与证据十一致。证明了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向省商务厅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内容不一致；（3）2017年2月23日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同上。（4）、资产评估师叶敏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叶敏的注册号是22040024，没有变更过，与向省商务厅提交的不一致。（5）、2017年2月23日被告向高钟哲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高钟哲2007年向省商务厅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是经过私自修改的与真实的评估报告内容不一致。3、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的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高白龙辩称：1、第三人不因民事案件撤诉行为而丧失对不法行为的举报权；2、《资产评估报告》为获得行政许可的必要资料；3、虚假《资产评估报告》存在多处问题；4、被告省经合局做出决定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5、原告赵镇京称不是自己提供虚假文件与事实不符。第三人高白龙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及依据：（1）2016年11月11日，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延边高丽大厦核实资产评估情况说明》证明原告赵镇京办理行政许可时使用的《资产评估报告》是虚假的；（2）第三人在中国资产评估协会网站上公开查询的关于王文昌及叶敏的评估师代码，证明同上。其他证据都与被告省经合局一致。经过庭审质证，原告赵镇京对被告省经合局事实证据中（1）有异议，认为该评估报告不是原告向审批机构所提交的，在办理内资企业转为中外合资企业及再次变更为外商独资企业的所有审批程序，都是由第三人高白龙的儿子高钟哲所办理。该报告当中盖有骑缝公章，对于第三、四页的表一、二，没有加盖骑缝公章，被告省经合局在接受审批资料时应该进行审查，被告省经合局和第三人高白龙主张是企业申请变更时就提交了虚假资料，没有任何依据。第三人高白龙认为评估值为750.04万元的评估报告该份证据数据逻辑相互矛盾，评估师真假印鉴交替出现，且被替换的纸张与其他页明显不同，足以说明该证据是虚假文件，该评估报告评估值750.04万元，明显低于真实报告，原告赵镇京对被告省经合局事实证据中（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省经合局现在所保管的评估报告中替换的页码是由原告赵镇京或者公司在办理变更手续时所提供，首先被告省经合局没有严格的档案管理制度，在庭审中被告省经合局出具证据时没有按照档案管理制度对公司的申报材料进行订卷，评估报告仍然使用活页的装订方式，无法排除事后抽换的可能，高钟哲原是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与本案第三人高白龙又是父子关系，其证词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赵镇京对第三人高白龙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第三人高白龙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在2007年和2008年办理行政审批时原告或者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提供了虚假的评估报告，不能证实被告省经合局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评估报告是原告或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所提供的。被告省经合局认为原告赵镇京证据1与本案无关，被告省经合局撤销批复的依据是企业提交了虚假文件，被告省经合局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以商务部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为依据，对原告赵镇京证据2、3、4、5认为都与本案无关，行政诉讼审查的是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被告审批时面临的对象是企业，无论虚假材料由哪一方提供只要是虚假的都要依法予以撤销。被告省经济技术合作局对第三人高白龙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高白龙对被告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高白龙认为原告赵镇京提供的所有证据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不能排除第三人高白龙依法举报的权利。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本案三方当事人质疑的也是本案关键性的证据为51号《资产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根据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评估师叶敏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汇通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的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真实资产评估净资产值为1454.04万元，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在两次股权变更中向省商务厅提供的评估净资产值为750.04万元《资产评估报告》为虚假评估报告，本院对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向省商务厅提交的资产评估净资产值为750.04万元的《资产评估报告》不予采纳。对被告省经合局的有关证明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向省商务厅提交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为虚假的证据予以确认，并采纳。对原告赵镇京提供的证据，因不能推翻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在两次股权变更过程中向省商务厅提交了虚假的《资产评估报告》这一事实，故对原告赵镇京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赵镇京为韩国国籍。2007年8月，原告赵镇京拟并购延边高丽大厦公司40%股权，延边高丽大厦向省商务厅提交了下列材料：1、《关于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转让部分股权变更设立中外合资企业的申请》；2、《股东会决议》；3、《合资企业合同》；4、《合资企业单程》；5、《股权转让合同书》；6、《外国投资者主体身份证明公证认证》；7、《外国投资者储蓄存款余额证明书》；8、《董事会成员名单》；9、《被并购企业所投资企业的情况说明》；10、《被并购企业营业执照》；11、《职工安置说明》；12、《被并购企业债权债务保证书》；13、《放弃股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14、《股权转让双方关系说明》；15、《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概况》；16、《被并购企业章程、验资报告》；17、《被并购企业其他许可证》；18、《审计报告》；19、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净资产值为750.04万元的《资产评估报告》。省商务厅根据申请，于2007年9月10日作出168号《并购股权批复》，省政府为延边高丽大厦颁发了4603号《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变更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2007年12月，原告赵镇京拟并购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另外60%股权，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向省商务厅提交了下列材料：1、《关于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转让部分股权变更设立外商独资企业的申请》；2、《股东会决议》；3、《股权转让合同书》；4、《独资企业章程》；5、《外国投资者主体身份证明公证认证》；6、《外国投资者储蓄存款余额证明书》；7、《执行董事委任状》；8、《延边高丽大厦有限公司概况》9、《被并购企业所投资企业的情况说明》；10、《股权转让双方关系说明》；11、《放弃股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12、《被并购企业债权债务保证书》；13、《职工安置说明》；14、《被并购企业章程、验资报告》；15、《被并购企业营业执照》；16、《被并购企业其他许可证件》；18、《审计报告》；19、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净资产值为750.04万元的《资产评估报告》。吉林省商务厅根据申请，于2007年12月19日作出235号《股权转让批复》，省政府为其颁发了4894号《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变更为外商独资企业。2009年3月6日，根据吉林省办公厅关于印发《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吉政办发[2009]42号），组建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将省商务厅外商投资管理职责划入被告省经合局。2016年4月，第三人高白龙、朴万锦向被告省经合局举报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两次申请变更股权时，提交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系伪造。被告省经合局对此进行了调查，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两次向省商务厅申请股权变更时，提交了同一份51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中资产评估值为2088.36万元，负债1338.32万元，净资产值750.04万元。该评估报告中印有资产评估师叶敏的印章注册号22040086与22040024两个号码均有使用。2009年12月14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3日汇通会计师事务所三次分别出具关于延边高丽大厦公司2007年资产评估情况的说明，51号《资产评估报告》具体评估结果为资产评估值2792.36万元；负债1338.32万元；净资产评估值1454.04万元。资产评估师叶敏于2017年3月4日向被告省经合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叶敏在汇通会计师事务所从事资产评估工作期间，评估师注册号为22040024，从未变更过。2017年3月6日被告省经合局通过调查核实，认为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两次股权变更向省商务厅提供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与真实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不符，属提交虚假材料。作出1号《处理决定》，决定撤销168号《并购股权的批复》、235号《股权变更的批复》两份批复文件。原告赵镇京对被告省经合局的1号《处理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一、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对境内企业进行资产评估是外资企业进行股权并购的必经程序。根据《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二条“本规定所称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系指外国投资者购买境内非外商投资企业股东的股权或认购境内公司增资，使该境内公司变更设立为外商投资企业”的规定，本案韩国公民赵镇京于2007年7月和2007年12月两次购买中国境内企业延边高丽大厦公司的股权，应适用本规定。该并购规定第十四规定“并购当事人应以资产评估机构对拟转让的股权价值或拟出售资产的评估结果作为确定交易价格的依据。并购当事人可以约定在中国境内依法设立的资产评估机构。资产评估应采用国际通行的评估方法。禁止以明显低于评估结果的价格转让股权或出售资产，变相向境外转移资本。”故资产评估结果是外国投资者并购确定交易价格的依据，也是并购股权成立必要条件，并购转让股权的审批机关应对资产评估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本案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于2007年两次向省商务厅提交股权变更申请时，使用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系外资并购境内企业，确定交易价格的依据。被告省经合局应依法审查外资并购中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原告赵镇京提出的“评估报告不是必备的实质条件，可有可无”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提交省商务厅的其净资产为750.04万元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内容虚假。2009年12月14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3日，汇通会计师事务所三次就该所出具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的延边高丽大厦公司资产评估值为2792.36万元；负债1338.32万元；净资产评估值1454.04万元进行明确说明，而延边高丽大厦公司两次股权变更时提交给省商务厅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中资产评估值2088.36万元；负债1338.32万元；净资产评估值750.04万元的评估数值，内容虚假。该份《资产评估报告》中使用的资产评估师叶敏印章也存在虚假。出具评估数值的资产评估师叶敏于2017年3月4日在书面说明中明确其资产评估师注册号为22040024，从未变更过，因此延边高丽大厦公司提交给省商务厅的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中部分页码使用资产评估师叶敏注册号为2204086，内容虚假。三、被告省经合局作出1号《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第六十九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本案延边高丽大厦公司并购申请设立中外合资企业、外商独资企业时提交了虚假的《资产评估报告》，导致省商务厅作出的168号《并购股权批复》、235号《股权转让批复》主要依据不足，被告省经合局作出1号《处理决定》，撤销168号《并购股权批复》、235号《股权转让批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镇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镇京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颖审 判 员  杜汉悦人民陪审员  王玉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