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39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兴富，男，1973年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首翔，别名王龙，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玲，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磊，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毓全，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月，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旭，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华，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守彬，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永强，别名陶平，男，1987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毓全、韩旭、肖兴富、王首翔、朱守彬、罗永强犯贩卖毒品罪，黄毓全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5年3月5日作出（2014）宜中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兴富、王首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2年夏的一天，被告人韩旭安排魏某甲（另处）将装有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盒子带至珙县巡场镇八处桥交给冷某某。几天后，冷某某将毒资3000元现金交给韩旭。（二）2013年3月起，被告人黄毓全雇请被告人肖兴富共同贩卖毒品，黄毓全租住了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并安排肖兴富租下该幢1105号房用于存放毒品等物资。2013年8月和9月的各一天，被告人韩旭分别以1000元的报酬雇请被告人王首翔开车送其到成都，二人到三环路后，肖兴富将韩旭分别带至成都市成华区上东一号小区和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分别向黄毓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粒、400粒后，打电话通知王首翔将其接回泸州。2013年9月24日凌晨，韩旭驾车带女友刘某某一同来到成都，肖兴富又将二人带至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黄毓全的租住房内，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向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750粒，并支付现金22500元。韩旭驾车同刘某某返回泸州时，在高速公路龙马潭出口被公安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其车内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包，共计750粒。随后，民警在泸州市江阳区书香家苑6栋309号韩旭的租住屋内搜出甲基苯丙胺4袋、甲基苯丙胺片剂7袋。经当面称重，查获的4袋甲基苯丙胺净重635克，7袋甲基苯丙胺片剂与车上查获的75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348克。同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毓全、肖兴富抓获，并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甲基苯丙胺7袋，经当面称重，净重分别为26.6克、7.3克。同时，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韩旭的检举，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房内搜出甲基苯丙胺25包、甲基苯丙胺片剂16包，经当面称重，净重分别为5738克、244克；并在该租住房查获枪支一把和枪弹25发。（三）2013年7月，被告人朱守彬从被告人韩旭处先后两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甲基苯丙胺10克。2013年9月的一天，朱守彬再次向韩旭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同月25日，公安机关抓获朱守彬，并在江阳区主干道新区转盘处朱守彬的租住屋内搜出甲基苯丙胺9袋，净重5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袋，净重72克。（四）2013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旭、王首翔将甲基苯丙胺50克带到被告人罗永强在珙县巡场镇202小区6楼的租住房内给罗，约定价格为每克200元，罗永强在毒品贩卖后再支付货款。2013年9月19日左右，韩旭安排王首翔又将甲基苯丙胺50克交给罗永强，事后由韩旭收取货款。罗永强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中的10克交由魏某甲进行贩卖。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罗永强租住房的两间卧室分别搜出甲基苯丙胺18袋和12袋，净重为70克和8克；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2袋另1粒，净重为2.6克。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毓全、韩旭、肖兴富、王首翔、罗永强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毓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96.15克、甲基苯丙胺5745.3克；韩旭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31.7克、甲基苯丙胺805克；罗永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6克、甲基苯丙胺80克；肖兴富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5.55克；王首翔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2克、甲基苯丙胺100克。被告人朱守彬明知是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克、甲基苯丙胺54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黄毓全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黄毓全和肖兴富的共同犯罪中，黄毓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兴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韩旭和王首翔的共同犯罪中，韩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首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旭提供线索查获了数量巨大的毒品，有重大立功表现，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毓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韩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罗永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被告人王首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肖兴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朱守彬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万元。
上诉人肖兴富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而原判适用的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并减轻其刑罚。
上诉人王首翔上诉提出：一审推定其明知韩旭第二次去成都的目的是购买毒品，从而认定其参与了400颗麻古的买卖，该认定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王首翔的辩护人提出：王首翔并不认识黄毓全，王首翔辨认黄毓全的辨认笔录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推定王首翔明知韩旭第二次去成都的目的是购买毒品缺乏证据支持，认定王首翔参与了400颗麻古的买卖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王首翔准确量刑。
原审被告人黄毓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从黄毓全居住的1006号房间和黄毓全未居住的1105号房间查获的毒品不应认定为黄毓全贩卖的毒品数量，一审判决对黄毓全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有误；黄毓全以贩养吸，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韩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韩旭曾向黄毓全分别购买过麻古200粒、400粒的事实，因韩旭、黄毓全及肖兴富所供述的时间、地点及交易数量不吻合，不能认定。请求对韩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夏的一天，原审被告人韩旭与冷某某联系毒品买卖后，安排魏某甲（另处）将装有1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盒子带至珙县巡场镇八处桥交给冷某某。几天后，冷某某将购毒款3000元现金支付给了韩旭。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初，宜宾市禁毒缉毒支队接群众举报称，韩旭在宜宾市范围内贩卖毒品。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3年9月24日，韩旭在泸州市龙马潭高速公路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2．同案人魏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魏某甲2012年帮韩旭卖冰毒，并跟着韩吃住。2012年夏的一天，韩旭叫魏某甲把一个装有冰毒的盒子送到珙县巡场镇八处桥交给冷老幺，并说钱以后由韩去收。魏某甲到八处桥后，冷老幺开车过来，魏就把冰毒交给了冷。魏某甲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冷某某就是买毒品的冷老幺。
3．证人冷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夏的一天，冷某某给韩旭打电话要10克冰毒，韩旭说300元一克，由魏某甲给冷送到珙县巡场镇八处桥，冷以后直接把钱给韩旭。冷便开车到八处桥，魏某甲把一个装有10克冰毒的盒子拿给了冷。过了几天，冷某某把3000元钱拿给了韩旭。冷某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魏某甲就是给其送冰毒的人。
4．原审被告人韩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2年的夏天，韩旭在巡场镇南井街租了一套房子卖冰毒和麻古。其每次联系好买家后，就叫魏某乙把毒品送去。韩旭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魏某甲就是帮其送毒品的魏某乙。
5．户籍证明，证实韩旭的身份情况，其在该起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2013年3月，原审被告人黄毓全雇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兴富给其开车。后二人商量一起做毒品生意，由黄毓全出资向上家购进毒品，并联系下家，肖兴富负责开车接送毒品买家，利润二人分成。2013年8月，原审被告人韩旭以1000元的报酬，雇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首翔开车送其到成都。肖兴富在三环路上将韩旭带至成都市成华区上东一号小区黄毓全的租住屋。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向黄毓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交易后，韩旭打电话通知王首翔到该小区将其接回泸州。2013年8月29日，黄毓全租住了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并叫肖兴富租下该幢1105号房。后黄毓全将毒品和枪支等物存放于该房。同年9月，韩旭又以1000元的报酬雇请王首翔开车将其送到成都，肖兴富在三环路上将韩旭带至黄毓全在润禾花园小区的租住房内。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向黄毓全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交易后，韩旭打电话通知王首翔到润禾花园小区门口接其回泸州。同年9月24日凌晨，韩旭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QH21**的起亚牌轿车，带其女友刘某某一同来到成都。肖兴富将二人带至润禾花园小区黄毓全的租住房内。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向黄毓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750粒，并支付现金22500元。后韩旭驾车同刘某某返回泸州，在高速公路龙马潭出口处被公安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其车内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包，共计750粒。随后，民警在泸州市江阳区书香家苑6栋309号韩旭的租住屋内搜出甲基苯丙胺4袋、甲基苯丙胺片剂7袋。上述4袋甲基苯丙胺净重635克；7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和车上的75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348克。同日，公安机关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租住房内将黄毓全、肖兴富抓获，并在该房内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净重26.6克，甲基苯丙胺7袋，净重7.3克。次日，公安民警根据韩旭的检举，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租住房内搜出甲基苯丙胺25包，净重57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包，净重244克；枪支一把和枪弹25发。同月26日，公安民警在珙县巡场镇捷达路王首翔的家中将其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4日，宜宾市公安局禁毒缉毒支队和珙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将黄毓全、肖兴富等人抓获。同月26日，珙县公安局民警在珙县巡场镇捷达路王首翔的家中将其抓获。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5日，公安机关根据韩旭提供的线索，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房间查获毒品冰毒疑似物净重5738克，麻古疑似物净重244克等物。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1）公安民警于2013年9月24日在黄毓全居住的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搜查出用蓝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麻古疑似物2包，用白色锡箔纸包装的毒品麻古疑似物1包；用白色塑料纸包装的冰毒疑似物6袋及用白色纸巾包装的冰毒疑似物1包。经当面称重，上述麻古疑似物净重26.6克；冰毒疑似物净重7.3克。民警对上述毒品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并分包取样品送检。（2）2013年9月25日1时7分，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搜查出该房屋的出租协议1张、电子秤1台、手机2部、银行卡7张、现金人民币17万元、笔记本1本等物品；扣押肖兴富手机3部、银行卡3张、现金2万元等物品。（3）2013年9月25日12时1分，公安民警在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房搜查出冰毒疑似物25包，净重5738克，麻古疑似物16包，净重244克，并从以上毒品疑似物中分包取样品送检。在该房内同时还查获用银色茶叶袋包装的仿64手枪1把、子弹25发，并搜出该房屋的租赁协议、钱包、黄毓全的证件照及欠条、制作麻古的工具等物品。（4）2013年9月24日17时20分，公安民警在泸州市龙马潭高速公路出口处，从韩旭驾驶的川QH21**白色起亚牌轿车后排放脚处的一黑色挎包内，搜出一包红色颗粒状毒品麻古疑似物共计750粒；从韩旭租住的泸州市江阳区书香家苑6栋309号屋内搜查出麻古疑似物7袋，冰毒疑似物4袋。上述麻古疑似物共计净重348克（100粒麻古净重9.3克），冰毒疑似物净重635克。（5）从韩旭的个人物品中查获中国银行客户回执一张。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4．理化检验意见书，证实：（1）从黄毓全居住的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查获的26.6克麻古疑似物及7.3克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从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房内查获的5738克冰毒疑似物及244克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冰毒疑似物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5%-75.1%。（3）从韩旭处查获的348克麻古疑似物及635克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冰毒疑似物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9%。（4）送检的一把仿64手枪系铁质，枪仓后部有击针，击锤与扳机均连接于枪身内部并用弹簧牵引完成其回转击发动作。经实弹射击，该仿制式手枪能有效撞击枪弹底火，击发枪弹，具备枪支基本结构，能发射制式枪弹，属于枪支。25枚手枪子弹弹体为黄铜色，弹头直径7.62mm，弹体均完好，属于制式枪弹。
5．中国银行客户回执单，证实韩旭于2013年9月24日从其中国银行账户取款25500元。
6.车辆信息表，证实川QH21**号起亚牌轿车的车主为韩旭，川AG96**号大众牌轿车的车主为黄毓全。
7．通话清单，证实黄毓全号码为1511407****的手机与韩旭号码为1560888****的手机在2013年8月至9月有多次通话记录。肖兴富号码为1582849****的手机与韩旭号码为1560888****的手机在2013年5月25日至9月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8．房屋出租协议，证实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屋的承租人是唐某某，6幢1105号房屋的承租人是李某甲。
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某系黄毓全的同居女友。二人是被抓前一个月搬到润禾花园小区的6幢10楼居住的，租房协议签的是唐某某的名字。搬到该小区后，韩旭来过三次。第一次是刚搬过来不久，第二次是被抓前一周左右。第三次是2013年9月24日凌晨，肖兴富带韩旭和刘某某来后，黄毓全就起床和他们谈事情。午饭后，韩旭和刘某某就走了。唐听见黄毓全问过肖兴富货在哪里，肖说在楼上，唐估计他们讲的货就是毒品。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底，李某甲同丈夫肖兴富一起到大丰镇的一家房产中介公司，肖兴富用李某甲的身份证租了一套房子，但李某甲没有钥匙。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通过中介公司，将其润禾花园小区的6幢1105号房屋租给一个叫李某甲的女人，租金每月800元。李某乙在签合同时见过对方，是一男一女，女的签的合同，男的付了半年租金。租房时，租房人就叫李某乙把6把钥匙和房卡都交给了他们，李没有留钥匙。公安人员从该房内搜出的大量毒品、一把手枪和25发子弹是租房人的东西。
12．证人吕某某、李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和1105号这两套房子都是从吕某某、李某丙所在的成都市裕信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租出去的。2013年8月29日上午，该公司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戴眼镜，一个很瘦。戴眼镜的男子说要在润禾花园小区里面租两套房子。吕某某带二人看了房后，戴眼镜的男子签合同租下1006号房，承租人写的是唐某某的名字。戴眼镜的男子又叫瘦的那人租下1105号房，并帮其付了100元定金。当日下午，瘦的那男子带其老婆来签的合同。吕某某、李某丙分别从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戴眼镜的男子是黄毓全、瘦的男子是肖兴富。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系韩旭的同居女友。2013年9月24日凌晨，韩旭驾驶他的一辆起亚牌轿车与刘某某到成都黄哥那里去送钱。午饭后，韩旭说他在黄哥那里买了几百颗麻古，放在他的黑色挎包里。刘某某同韩旭从成都回泸州的路上，韩旭把毒品放在车子后排，后来二人在泸州高速公路收费站被抓了。
14．原审被告人黄毓全的供述，供认黄毓全在2013年3月碰到开出租车的肖兴富，后二人商量做毒品生意，肖兴富负责给黄毓全开车，黄赚到钱就分一点给肖。黄以前卖过几次麻古给韩旭，一次卖过200粒，又一次卖过400粒左右。2013年9月24日凌晨，肖兴富带着韩旭及其女友来到黄毓全在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的租住房，韩旭以每粒30元的价格向黄购买了750粒麻古。韩旭到银行取了22500元现金给黄。
15．原审被告人肖兴富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肖兴富在成都市开出租车，黄毓全找肖给他开车。后肖知道黄毓全在做毒品生意，黄叫肖一起做，黄负责联系毒品，肖去接买毒品的人，黄给肖分利润。合伙以后还没有算过账，平时肖都是从黄那里拿钱来用。2013年8月30日，黄毓全要肖去把黄租的1006号房楼上的1105号房租下来住。肖便叫老婆李某甲去签的租房协议，肖付的房租。黄和肖一人一把1105号房的钥匙。9月20日左右，肖去1105号房子装窗帘，进门看见左边卧室床头的蓝色塑料箱里面有一包透明袋装的麻古，大约几百颗，冰毒有三四袋，约700克左右，还有用银色茶叶袋装的一把手枪、用黄色牛皮纸盒装的一些子弹。肖听黄毓全说冰毒是从张某甲处拿的。手枪是黄毓全在德阳张某乙那里买的。黄毓全卖了3次毒品给韩旭，第一次是2013年5月在成都市成华区上东一号小区的出租屋交易的麻古约180颗、冰毒约150克；第二次是2013年7月卖了100颗麻古、100多克冰毒。这两次交易肖都在场。第三次是2013年9月24日早上，肖把韩旭和刘某某带到黄毓全的1006号出租屋后就走了，韩旭具体购买了多少毒品肖不知道。当日晚，肖同黄毓全、唐某某在1006号房间被抓获。
16．原审被告人韩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韩旭是2012年9月在宜宾认识黄哥的，并相互留了电话。韩旭到黄哥那里买毒品，都是肖哥开车在成都三环路上将韩带去的。第一次是2013年8月左右，韩旭在三环路边上黄哥的灰色大众牌车上，韩向黄买了1000颗麻古，30元一颗，付的3万元现金。第二次还是买了1000颗麻古，付的3万元现金，交易地点和时间记不清了。第三次就是被抓的前一周，在黄哥租的大丰镇一个小区的1006号房内交易的，交易之前，韩旭跟到黄哥上了1006号楼上的电梯口，韩看到黄哥在1006号房楼上的1105号房拿的毒品出来。回到1006号房后，黄哥拿了1250颗麻古和650克冰毒给韩。第四次就是2013年9月23日晚上，韩旭给肖哥打了电话后，同女友刘某某从泸州开车去成都。肖哥把二人接到黄哥在大丰镇的租住屋。第二天早上，韩向黄哥购买了750颗麻古，30元一颗。韩从自己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取款约25000元，付给黄22500元。午饭后韩带着750颗麻古和刘某某回泸州，在龙马潭高速路出口被警察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查获了用黑色挎包装的麻古。后来警察又到韩旭在泸州的租住房，从床头柜上搜查出冰毒，可能有630克左右。韩旭去成都购买毒品和到巡场镇送货，有几次都是叫王首翔帮其开的车。韩旭从成都买的毒品拿回巡场镇后卖给了海宝等人。韩旭从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黄毓全就是卖给其毒品的黄哥；肖兴富就是带其去黄哥处的肖哥。
17．原审被告人王首翔的供述，供认王首翔帮韩旭开车去过两次成都。第一次是2013年8月初，韩旭给了王首翔1000元钱，王帮韩开车到了成都，韩叫王先去耍，等事情办完了再给其打电话。两三个小时后，韩旭打电话叫王把车子开到上东一号小区门口，韩旭背了个挎包上车，王就开车回泸州了。天黑后，韩旭打了个电话说出去有事，就把挎包背出去了。凌晨韩旭回来后，王闻到韩旭身上有一股麻古香味，就问韩去哪里了，韩说在朋友那里试货去了。那个星期，韩旭出入频繁，说是去谈生意上的事情，王心里清楚，韩可能是出去和朋友谈冰毒和麻古的生意。第二次大概是同年9月初，韩旭又叫王去了一趟成都，到成都后韩给了王1000元钱，王就在车里等。后韩打电话叫王去新都区大丰镇润禾花园小区门口接韩，韩还是背了个挎包上车，后二人开车回的泸州。回到韩旭的租住房，韩把包打开拿出冰毒，说这次拿了这么多。后韩旭接了个电话，就把冰毒装在挎包背出去了。
18．户籍证明，证实黄毓全、肖兴富、王首翔的身份情况，三人在该起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该起毒品犯罪中，各原审被告人所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及甲基苯丙胺片剂按每100粒净重9.3克的标准折算：
黄毓全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400粒和750粒，折算净重125.55克；1006号租住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6.6克；1105号租住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44克，共计净重396.15克。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重量为1006号房查获的7.3克和1105号房查获的5738克，共计5745.3克。
韩旭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为前两次向黄毓全购买的200粒和400粒，折算净重55.8克；第三次在车上查获的750粒和其家中查获的7袋净重348克，共计净重403.8克。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为其家中查获的635克。
肖兴富参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为200粒、400粒和750粒，折算净重125.55克。
王首翔对韩旭第一次去成都是交易毒品不明知，不认定王首翔参与了该次毒品买卖。第二次认定王首翔明知韩旭到成都是去交易毒品的证据充分，因此王首翔参与了该次犯罪，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折算净重37.2克。
（三）2013年7月，原审被告人朱守彬先后两次从原审被告人韩旭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甲基苯丙胺10克。2013年9月的一天，朱守彬在泸州市江阳区主干道新区转盘处再次向韩旭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00粒。同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在江阳区主干道新区转盘处朱守彬的租住屋内将朱守彬抓获，并从其租住屋内搜出甲基苯丙胺9袋，净重5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袋，净重72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5日，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宜宾禁毒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在泸州市江阳区主干道新区转盘处朱守彬的租住屋内将其抓获归案。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泸州市江阳区主干道新区转盘处朱守彬的租住房内查获冰毒疑似物9袋，净重54克；麻古疑似物12袋，净重72克，现场依法予以扣押。
3．理化检验意见书，证实从朱守彬的租住房内查获的54克冰毒疑似物及72克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原审被告人朱守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朱守彬从2013年7月至9月在韩旭处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买了麻古200颗，第二次买了冰毒10多克和麻古100多颗。第三次是被抓的前几天，朱给韩旭打电话说要买冰毒50克，每克230元，麻古400颗，每颗33元。之后，韩旭将麻古送到朱在主干道新区的租住房楼下给朱。这次购买的冰毒和麻古还没有出售就被公安机关搜出后扣押。经当场称重，麻古72克，冰毒54克。朱守彬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首翔就是帮韩旭开车的人。
5．原审被告人韩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卖过几次毒品给朱守彬。一次是朱守彬在韩旭家里买了冰毒50克，每克210元，麻古200颗，每颗35元，朱守彬给了约14500元钱，还差两三千元。另一次是在朱守彬位于泸州市新区转盘那里一栋房子的顶楼住房，韩旭卖给朱守彬麻古200颗，每颗32元，朱守彬给了五六千元钱，还差两三千元。还有一次交易是2013年9月24日之前的四五天，韩旭卖给朱守彬冰毒50克，每克210元，麻古400颗，每颗32元，朱守彬给了2万元现金。韩旭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朱守彬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6．原审被告人王首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王首翔同韩旭从成都回来后，王看见韩旭和朱守彬在韩的屋里称过冰毒。韩旭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朱守彬就是在韩旭家中购买过毒品的人。
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5日下午，韩某某同丈夫朱守彬正在家里，警察从其卧室木柜子的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搜出几包麻古和冰毒，具体多少不清楚。这些东西是朱守彬的，柜子是锁好的，只有朱有钥匙。
8．户籍证明，证实朱守彬、韩旭的身份情况，二人在该起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该起毒品犯罪中，韩旭、朱守彬所涉毒品的数量认定及甲基苯丙胺片剂按每100粒净重9.3克的标准折算：
该起犯罪事实中韩旭贩卖给朱守彬的4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有可能与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的第二次向黄毓全购买的4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为同一货物，为避免重复计算，该4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不再计入韩旭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该起韩旭贩卖毒品数量为甲基苯丙胺片剂300粒，折算净重27.9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和50克，共计60克。
朱守彬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5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2克。
（四）2013年8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韩旭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首翔将甲基苯丙胺50克带到原审被告人罗永强在珙县巡场镇202小区6楼的租住房内交给罗，双方约定价格为每克200元，罗永强在毒品贩卖后再支付货款。2013年9月19日左右，韩旭又安排王首翔将甲基苯丙胺50克从泸州市带到巡场镇交给罗永强，事后由韩旭收取货款。罗永强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将其中的10克交由同屋租住的魏某甲进行贩卖。2013年9月24日，公安人员在罗永强的租住房内将其抓获，并从罗永强的卧室搜出甲基苯丙胺18袋，净重7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袋另1粒，净重2.6克。从魏某甲的卧室搜出甲基苯丙胺12袋，净重8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4日，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珙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协助下，在珙县巡场镇罗永强的租住房将其抓获归案。
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实2013年9月24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珙县巡场镇202小区6楼罗永强的租住房内将魏某甲、罗永强抓获，并在罗永强的卧室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8袋，净重70克；麻古疑似物2袋另1粒，净重2.6克；在隔壁魏某甲的卧室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2袋，净重8克。公安人员对上述毒品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
3．理化检验意见书，证实从魏某甲卧室内查获的8克冰毒疑似物、罗永强卧室内查获的70克冰毒疑似物及2.6克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通话清单，证实魏某甲号码为1822722****的手机与韩旭号码为1560888****的手机在2013年5月11日至9月15日期间，在宜宾市有多次通话。
5．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某知道其男友罗永强在卖冰毒，但不知道毒品的来源。魏某甲和罗永强平时住在一起，警察从魏某甲房间里搜查出来的毒品是用于贩卖的。
6．同案人魏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3年7月20日，魏某甲因没钱用了就给韩旭发了个短信，后韩旭发短信喊魏去找陶平。魏某甲就和陶平一起租了套房子，有一天韩旭和王龙来出租房，过后陶平就拿了10克冰毒给魏卖，当时说好卖完10克冰毒得400元钱。2013年9月15日左右，王龙给陶平送东西来，估计是冰毒，具体多少不清楚。警察在陶平的寝室里搜出来的冰毒是陶平的，在魏某甲的寝室搜出来的冰毒是魏帮陶平卖的。魏只卖了1克，自己吸食了一些。魏某甲从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罗永强就是给其毒品贩卖的陶平，王首翔就是给罗永强送东西的王龙。
7．被告人韩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韩旭卖过六七次毒品给巡场镇的陶平，每次都是50克冰毒，每克200元。2012年魏某乙帮韩旭贩卖毒品，后来魏因家里有事就没干了。2013年魏某乙又给韩旭打电话说日子难过，韩旭就叫魏某乙去找陶平。韩旭从两组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魏某甲就是帮其贩卖毒品的魏某乙；罗永强就是买毒品的陶平。
8．原审被告人王首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8月10日左右，韩旭给了王首翔一包餐巾纸包的冰毒，叫王带给陶平。王首翔就从泸州出发到巡场镇，把冰毒拿给陶平后返回泸州，韩旭给了王500元钱作为报酬。第二次是2013年中秋节，王首翔同韩旭一起到巡场镇陶平的出租屋。当时屋里有陶平和魏某乙，进屋后韩旭和陶平进了陶平的房间把门关了，估计韩旭是拿毒品给陶平。王知道陶平在贩卖冰毒，陶平的冰毒都是在韩旭那买的。王首翔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罗永强就是买毒品的陶平。
9．原审被告人罗永强的供述，供称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韩旭和王龙一起从泸州开车来巡场镇，罗永强把二人带到罗在202小区的租住房后，王龙拿了50克冰毒给罗。由于罗没有本钱，双方说好罗卖了后再付钱。过了一段时间，韩旭打电话问罗还有无货。后韩旭又叫王龙给罗送了50克冰毒来。因韩旭叫罗关照一下魏某甲，罗韩旭便拿了10克冰毒给魏某甲去卖。罗将冰毒卖给哪些人记不起了，都是有人打电话要买，其就把冰毒送去交易。罗永强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首翔就是给其送毒品的王龙。
10．户籍证明，证实韩旭、罗永强、王首翔的身份情况，三人在该起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该起毒品犯罪中，韩旭、王首翔、罗永强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
因韩旭、王首翔和罗永强买卖双方均认可罗永强向韩旭购买了甲基苯丙胺100克，虽然公安人员在罗永强的卧室内只查获甲基苯丙胺7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6克，在魏某甲的卧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克，但罗永强不否认其本人和魏某甲已出售部分甲基苯丙胺。因此，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韩旭、王首翔、罗永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均为100克，且罗永强还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6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兴富、王首翔和原审被告人黄毓全、韩旭、罗永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其中，黄毓全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96.15克，甲基苯丙胺5745.3克；韩旭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31.7克，甲基苯丙胺805克；肖兴富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25.55克；王首翔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7.2克，甲基苯丙胺100克；罗永强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6克，甲基苯丙胺100克。原审认定罗永强贩卖甲基苯丙胺80克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朱守彬明知是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克及甲基苯丙胺54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毓全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黄毓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黄毓全和肖兴富的共同犯罪中，黄毓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兴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韩旭和王首翔的共同犯罪中，韩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首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韩旭提供线索查获了黄毓全数量巨大的毒品，有重大立功表现，结合其犯罪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误将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写成了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但在对从犯具体量刑时，所依据的法律条款正确，并量刑适当。上诉人肖兴富上诉所提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而原判适用的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并减轻其刑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首翔2013年8月伙同韩旭向罗永强贩卖过甲基苯丙胺，此时王首翔对毒品的买卖已有认知。同月王首翔仅帮韩旭开车去成都，却得到1000元的报酬，远高于正常酬金。且二人从成都回泸州后，王首翔见韩旭频繁出去，便心里清楚韩是出去谈毒品生意。证明王首翔在8月同韩旭去成都以后，就知道了韩旭8月到成都去是购买毒品的。同年9月，韩旭以同样的方式再次雇请王首翔开车去成都，此次王首翔应当是明知韩旭去购买毒品。因此，原审认定王首翔参与了第二次毒品贩卖并无不当。王首翔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推定王首翔明知韩旭第二次去成都的目的是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认定王首翔参与了4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买卖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中，并无王首翔辨认黄毓全的辨认笔录，故一审判决书的证据中罗列了该辨认笔录有误，王首翔的辩护人所提该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成立，但本案无此证据并不影响定案。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润禾花园小区6幢1105号房屋虽系肖兴富夫妇去签订的租房合同，但该房实际是黄毓全在使用并存放物品，该房内查获的毒品应当属于黄毓全所有。黄毓全系贩毒人员，从其居住的润禾花园小区6幢1006号房内查获的毒品，依法应当认定为其所贩卖毒品的数量。故黄毓全的指定辩护人所提1105号房和1006号房内所查获的毒品，不应当认定为黄毓全所贩卖的毒品数量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对黄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审被告人之间相互有多次毒品买卖外，均还和其他人发生过毒品交易，因此原审被告人不能准确记住每一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属正常情况。本案所认定的韩旭向黄毓全购买过三次毒品的事实，不仅有韩、黄二人的供述，还有同案被告人肖兴富、王首翔的供述以及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原审在确认前两次毒品交易的数量时，以黄毓全、肖兴富、韩旭三人所供述的最少数量为其所贩卖的毒品数量，充分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认定并无不妥。韩旭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韩旭向黄毓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400粒的事实，因韩旭、黄毓全及肖兴富所供述的时间、地点及交易数量不吻合，不能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对韩旭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黄毓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张思会
代理审判员 杨 军
代理审判员 刘洪峰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军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