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刑初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男，1956年9月17日出生，系被害人李×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3，女，1957年4月1日出生，系被害人李×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4，女，2010年5月9日出生，系被害人李×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李×4的法定代理人孙×，女，1980年3月13日出生，系被害人李×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男，1985年5月29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王莹（绰号“小仔”、“二莹”），男，29岁（1987年7月2日出生）。2012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万兆，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李×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中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李×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李×4的法定代理人孙×，被告人王莹及其指定辩护人秦万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王莹于2015年11月22日22时许，在本市通州区玉桥地区××市场东侧路边，因琐事与李×2（男，殁年33岁）、李×5发生口角后互殴。其间，王莹持刀向李×2右锁骨上窝及左季肋区各自猛刺一刀，向李×5胸部、腹部、四肢等处猛刺数刀。李×2因被刺破头臂干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李×5身体所受损伤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莹作案后于当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王莹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要求被告人王莹赔偿丧葬费人民币42519元、抢救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宿费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人民币3000元，并提供了丧葬费单据、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要求被告人王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9526.5元、误工费人民币18000元、护理费人民币8280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900元、营养费人民币7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500元、住宿费人民币4000元，并提供了医疗费单据、收入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被告人王莹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对方二人对其进行殴打,存在明显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所提误工费数额有异议。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但无赔偿能力。指定辩护人秦万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王莹系自首，认罪、悔罪、坦白；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害人对引发犯罪和激化矛盾具有明显过错，建议对王莹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范围内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莹于2015年11月22日22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玉桥地区××市场东侧路边，因琐事与李×2（男，殁年33岁）、李×5发生口角后互殴。其间，王莹持刀向李×2右锁骨上窝及左季肋区各自猛刺一刀，向李×5胸部、腹部、四肢等处猛刺数刀。李×2因被刺破头臂干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李×5身体所受损伤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莹作案后于当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抢救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五万零六百一十九元。被告人王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二万八千二百二十六元五角。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5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22日22时左右，其和李×2、毕×、王×1一起吃饭，期间其和李×2喝了酒。饭后其和李×2一起走，当时其撑着一把伞，走过××市场后面的员工通道时，听到有两个人好像在争吵，其和李×2侧头看了争吵处一眼，发现是一男一女，当时那名男子发现其二人看他们，就说“你们看什么看”，其和李×2就走到对方跟前，李×2顺口说了一句“看你怎么着”，之后那男的就骂其二人。其和李×2就往这个男的身边凑，对方女子就在中间劝，之后其二人和对方那名男子相互推搡起来，李×2将那名男子推开，然后那名男子就又凑上前来，李×2朝对方凑过去，对方男子和李×2面对面发生肢体接触，之后其感觉李×2有点怪异，其就往前凑，对方男子也朝其凑上来，其右手拿伞，左手推对方身体，对方凑上来右手有动作，其就感觉胸口和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了各一下，之后其就用右手杵了对方身体一下，这时其感觉右胳膊肘关节内侧好像有一股热的东西涌出来，当时意识到可能被扎了，这时其听对方那名女子大喊一声，然后其用伞打了对方男子面部一下，对方被其打倒在地。其拉着李×2往北跑，对方男子在身后追，其感觉对方男子边追还边扎其的背部和腿部几刀。其和李×2左转跑进李×2住的胡同，跑到了李×2的住处。李×2靠在一进门左手边的墙上坐在地上，其赶紧打“120”，没通，其给王×1打电话，跟她说李×2被人拿刀捅了，让她带他们去医院，然后打了“110”。后毕×、王×1赶到，四人打车去了京通医院。到了京通医院，医生救治李×2，医生说没有别的急救医生了，王×1带着其去了潞河医院看伤。其一方之前与对方没有矛盾，其没看到对方拿了什么工具，后来感觉出血才知道对方拿了刀具之类的。其没注意李×2何处受伤，其左侧胸口有一个扎伤，左侧腹部有扎伤，左侧背部有扎伤，右胳膊手肘窝处有扎伤，左侧屁股和左侧大腿部有扎伤。对方男子个子不高，挺瘦，短发，穿一件黑色上衣。李×5于2015年11月23日在康×的见证下，指认出王莹就是2015年11月22日在通州区××市场东侧路边与李×5、李×2发生打架的男子。2.证人王×2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2日晚上22时30分许，其和老公王莹准备去洗澡，从××商场东侧的路自北向南走，迎面两个男的走过来，他们一直看王莹，还小声说着什么，王莹就不高兴了，跟那两个男的说“你是认识我呀”，对方就说“看你咋的”，然后上来就打王莹，还把王莹打倒在地，其上去劝，但是被对方两个男子推开了，对方打了一会儿就跑了，王莹站起来就追，这时候其左侧脸颊有血，就叫王莹回来别去追了，之后去了潞河医院。当时王莹应该是用了一把水果刀，银色折叠刀，打开长约10公分，平时就放在家里削水果。其感觉对方喝酒了，对方当时对王莹拳打脚踢，用没用工具其不清楚，高个男子手里有一把雨伞。在医院看病时，王莹和其说打架的时候他拿刀出来比划了一下，好像划伤了对方的腿。3.证人王×3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的一天22时许，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其出门看到王莹和两个男的打在一起，也就一分钟，两个男的自南向北跑了，王莹还追了一段，后来就回来了，王莹妻子受伤了。其不知道那两个男的受伤没有，但跑得挺快的。4.证人毕×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2日22时10分许，其和李×5、王×1、李×2吃完饭，李×5和李×2向××市场后面的租住平房走去，大约5分钟左右，李×5给王×1打电话说被人用刀捅了，然后其和王×1来到李×2租住的家中。在门口看见好多血，进屋看到李×2侧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后四人乘车到通州京通医院，医生检查说是人已经死亡了，其看到李×2脖子上和腹部有刀伤。5.证人王×1证言证明：其和李×5、李×2、毕×去吃饭，期间喝了酒。吃完饭大约晚上十点钟，李×5和李×2往他们租的平房走了，晚上十点二十五分时，李×5给其打电话说李×2出事了，后其和毕×就往李×2住的方向跑。之后四人打车去了京通医院，医院只有一个值班医生，李×5也快不行了，其就带李×5打车到潞河医院。6.证人吴×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2日其接了一个受刀伤的病人，其检查发现这个病人已经没有呼吸，瞳孔散大，动脉搏动消失，做了心电图后发现已经成一条直线，救治没有效果，人已经死亡了。其检查时发现该人胸骨上窝有一处刀伤，大约2公分，左肋缘上有一处刀伤，大约4公分，别处没有明显伤口。当时还有一个手臂受伤的，但伤没有这个病人重，其就让他自行转院了。7.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京公（通）勘[2015]K1102230500002015110369号、京公（通）勘[2015]K1102230500002015110369-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民警对现场北京市通州区玉桥地区××市场东侧进行了勘查。后对王莹及王×2进行人身勘查。王莹，上身穿黑色羽绒服，内穿灰色圆领卫衣，下身着牛仔裤，脚穿运动鞋。其羽绒服及卫衣上可见血迹，右手上可见血迹。王×2，身穿一套睡衣，睡衣上衣上可见血迹，左手上可见血迹。派出所办案人员移交一把折叠刀，据称该刀为作案工具。经对北京市通州区玉桥地区乔庄××号院进行勘查，在门道西侧院内地面上提取血迹。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王莹持有的刀一把已依法扣押。9．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公司鉴（病理）字[2015]第228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在所送李×2心血中检出乙醇，其含量为260.5mg/100ml。经对李×2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其损伤主要位于右锁骨上窝和左侧季肋区，均为条状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腹部，推断为锐器刺击可以形成；解剖检验见右锁骨上窝刺破口，左第7肋间刺破口，头臂干刺破口，膈肌贯通伤，胃刺破口，各脏器贫血貌，结合其尸斑浅淡、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等失血征象，故其死因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李×2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腹部，刺破头臂干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0.北京市通州区潞河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T284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李×5受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11.北京市通州区潞河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T277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T275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莹、王×2受伤情况及二人所受损伤属轻微伤。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5]第FYB1510436-WZ1043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京公司鉴（物证）字[2015]第FYB1510436-WZ10436-1号法医物证补充鉴定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05（王×2左手血迹）、06（王莹右手血迹）、09-11（王×2睡衣上血迹、王莹卫衣右袖口上血迹、王莹卫衣左袖口上血迹）号检材为王×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的12（王莹羽绒服上血迹）号检材为王莹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13-18（李×2外套上血迹、李×2衬衫上血迹、李×2牛仔裤上血迹、李×2鞋上血迹、李×2左手指甲拭子、李×2右手指甲拭子）号检材为李×2所留；支持送检19（李×2租住房701号院内血迹）号检材为李×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李×5、王×2、王莹血样来源及送检情况。1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5]第FYB1510520-WZ1052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李×2是李×4的生物学父亲。孙×、李×4血样来源及送检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明：2015年11月22日22时20分许，在××百货市场东门外附近，三名男子发生口角并互殴，一女子阻拦的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案件破获及案发后王莹曾报警，并在询问中供认持刀伤人，将刀具交予民警的情况。16.通话清单证明：李×5于2015年11月22日晚先后拨打“120”及“110”的情况。17.李×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李×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李×5及李×2身份情况，李×2已死亡并火化。18.户籍信息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莹身份及前科情况，其于2013年7月28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王莹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22日22时许，其和妻子王×2准备去通州区××市场后门的澡堂洗澡，其二人由北向南快走到后门处时，由南向北迎面走过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人打着伞。对方两人一直盯着其和王×2，其就问对方老看着他们干什么，对方就骂，并说看怎么了，其说看就不行。然后这两个人就朝其过来，王×2就拦在中间劝。对方两人推王×2，其中一人一拳打在其面部，其被打倒在地。其爬起来，心里非常气愤，就从右侧裤兜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拿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对方两人一直对其拳打脚踢，于是其打开折叠刀右手持刀，弯腰低头，拿刀朝对方两个男子身上乱划，划了多少下其不清楚，没扎。后来市场卖饺子的大姐好像劝架来着，对方两个人就跑离了现场。其当时追对方，王×2说她脸受伤了，就没有再追。之后其带着王×2去了潞河医院看伤，在医院其报警了，过了10分钟左右，玉桥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其把事情经过跟民警说了，然后将划伤人用的刀交给了民警。其没处理过刀。对方先动的手。其额头右侧被划了一个口子，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拇指被打破了，左眼眶被打肿了，左眼眶下侧有擦伤，王×2额头左侧有一个划伤。其带的是折叠刀，打开长约有15、6厘米，单刃尖刀。其事发时穿黑色羽绒服、蓝黑色牛仔裤、黑色休闲鞋。王×2穿一身睡衣。其当天喝了酒，王×2说对方男子也喝酒了。王莹于2015年11月23日在见证人王×4的见证下指认出××市场东侧路边为案发现场。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提供的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单据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其身份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情况。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提供的医疗费单据、身份证明等证据证明其身份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本案言辞证据与现场监控所示情况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莹无视国法，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王莹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莹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王莹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本案系因琐事引发，双方互殴，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亦负有一定责任，故对王莹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双方素不相识，仅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互殴，不属民间矛盾，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莹虽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但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与王莹所造成的伤害结果及所具有的从重情节不相适应，故该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莹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所查明事实及情节酌情采纳。被告人王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李×5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王莹依法合理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所提住宿费的诉讼请求缺乏赔偿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莹就民事部分提出的意见，本院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的伤情及相关证据情况予以综合考虑。扣押在案的尖刀系作案工具，由本院依法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3、孙×、李×4丧葬费、抢救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五万零六百一十九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王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二万八千二百二十六元五角（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亚莉审 判 员  李 丹代理审判员  孙 蓉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