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高新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昌邑区，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女，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吉林省学生，户籍所在地吉林市昌邑区，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荣久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8日21时，被告人王某乙在QQ上聊天时与用其朋友付某QQ号上网的杨甲发生口角，王某乙随即给付某打电话询问原因，在通电话过程中付某被杨甲抢过电话，王某乙和杨甲在电话里再次发生口角。后杨甲用付某的电话打给王某乙，约定在厦门街见面。被告人王某乙手持棒子和其女性朋友王某丙、刘某甲到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看到付某、杨甲及四名男子在场。此时四名男子中的刘某乙让王某乙给杨甲道歉，王某乙未从，并给其朋友王某甲及王某甲的朋友杨乙（外逃）打电话，并让杨乙找几个人过来，杨乙领“俊明”、“二肥”赶到现场后与王某甲通电话，让其准备点工具（指凶器）。被告人王某甲乘出租车到达现场，让出租车停在一边，自己过来问事情原委。当刘某乙辱骂王某甲时，王某甲回到出租车里拿出带来的菜刀分给“俊明”、“二肥”及自己各一把，杨乙手持棒球棒返回现场，对方见状逃跑。被告人王某甲用刀砍向杨甲后背，付某过来保护杨甲，王某甲用刀砍到付某头部，杨乙用棒子打在付某背部和腰部。经法医鉴定付某头外伤，属轻伤。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王某乙纠集被告人王某甲等人破坏公共秩序持械斗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在起因上对方有一定责任，王某甲、王某乙认罪态度好，均有主动赔偿意思表示，其中王某乙犯罪时未成年、主动投案等情节，建议对王某甲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对王某乙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视赔偿情况，均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乙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案发当晚，其给王某甲打电话没接，之后是刘某甲打电话找的杨乙，不是其找的杨乙；后来王某甲给已到现场的杨乙回电话，其接听王某甲通话，和王某甲说了其和杨甲吵架的事情经过，并告诉王某甲其在厦门街宋记粥铺的位置；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是其找的杨乙，而没说是刘某甲找的杨乙，是为了保护刘某甲；王某甲赶到现场后，开始并没有动手打仗，后来是因为和对方的刘某乙他们发生争吵才打起来的；王某甲、杨乙追对方几个男子后回到宋记粥铺打杨甲和付某时，其还在中间拦着了。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乙在手机QQ聊天过程中，与用被害人付某手机QQ聊天的杨甲发生口角，随即给付某打电话，与接电话的杨甲再次发生口角，后约在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厦门街见面。王某乙手持一棒球棒，与刘某甲、王某丙来到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见到付某、杨甲及四名男子后，将棒球棒扔在地上。四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让王某乙给杨甲道歉，说：“你们就三个小姑娘，你们也打不过我们，你就道个歉就拉倒了。”该男子见王某乙未道歉，又对王某乙说：“要是不服就赶紧找人吧，找多少人来都行。”王某乙当即给其男朋友被告人王某甲打电话，由于王某甲未接听，又给王某甲的朋友杨乙（在逃）打电话，让杨乙找几个人过来。嗣后，杨乙领“俊明”、“二肥”赶到现场。期间，杨乙给王某甲打电话亦未接听。当日22时许，王某甲给杨乙、王某乙回电话，得知王某乙在厦门街被人围上，遂携带三把刀具乘出租车赶到现场，将刀具留在车上，让司机等后，下车询问王某乙事情原委，与现场四名男子中的人发生口角，后从出租车上取下刀具，伙同杨乙、“俊明”、“二肥”欲砍打四名男子。四名男子见状逃跑。王某甲、杨乙、“俊明”、“二肥”追击四名男子未果返回现场，之后砍打与王某乙发生矛盾的杨甲以及付某。王某甲挥刀砍到付某头部，致付某头部外伤，构成轻伤。王某乙在王某甲等人砍打杨甲、付某过程中，声称杨、付二人都是女的，让王某甲等人别打了，后一起逃离现场。
同年7月16日，王某乙到公机关投案。2014年11月1日，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中，王某甲赔偿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3年7月16日，王某乙主动到公机关投案；2014年11月1日，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11月9日，杨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因多次传唤不到案，再次被列为在逃人员。
2、户籍证明，证明王某甲、王某乙、杨乙的自然情况。
3、被害人付某陈述：“2013年5月8日21时许，我和我的朋友尹艳、杨慧在珲春街夜市溜达的时候，遇见了王某乙、王某乙的妹妹王婷，还有一个女的不认识。当时，王某乙就叫了我一声，我当时还没看到她，她就又骂了我一句，我才看见是她，当时也没搭理她，我们三个人就走了，打车回到厦门街科贸商城公寓了。我们刚进屋也就10多分钟，王某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厦门街，她说她也在厦门街，让我下楼唠会嗑。当时，我俩通电话的时候，她的态度也挺好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就下去了，到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没有看到王某乙她们，就给王某乙打电话说我们到了。然后，王某乙、王婷和那个不认识的女孩就从宋记粥铺出来了。当时，王某乙手里拿了一根金属的棒球棒，我还问她拿棒子干啥，她也没回答我，就把棒子扔地上了。在我们唠嗑的时候，王某乙打了一个电话，这时候，我有两个女朋友过来找我，她们开车来的，到了之后她俩就把车停在道边了。然后，尹艳就上车坐着去了。这时候，我们又遇见了杨慧的四个男性朋友，我们就都在路边站着唠嗑。之后又过了大约20分钟，杨乙和另外两个男的一起来的，他们也站在路边唠嗑。当时我在我朋友车附近，没在他们那边，然后我到宋记粥铺上了趟厕所，我从宋记粥铺出来之后，就站在王某乙、杨乙他们身边了。这时候，王某乙的对象坐一台出租车到了，他下车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把菜刀，这时候杨乙从地上捡起来的棒球棒先打了我后脑一下，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那四个男的打杨慧那四个男性朋友，这时候，王某乙的对象就过来问了我一句‘是你呀’，我还没来得及说啥呢，他就用菜刀朝我头顶砍了两刀，当时还有人拿棒子打我的后背和腰部，当时我就昏迷了。后来我就知道我朋友把我送到医院来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对方三个女的、四个男的，一共七个人，都动手打我了。我认识的只有王某乙，其他的我都不认识，但有几个知道叫什么名字，就是杨乙和王某乙的对象王某甲，还有王某乙的妹妹王婷。我被砍时，我们这边有我和杨甲，还杨甲那四个男性朋友。杨甲也被打了，她说后背被打了，那四个男的是否被打了不清楚。我头顶部两处刀伤，后背痛，后腰部破皮了。我头部的刀伤是王某乙的男朋友王某甲用菜刀砍的，后背是杨乙用棒子打的。我看见的就是王某甲和杨乙拿东西打我，别的没看见。对方拿的菜刀是普通家用的那种，棒子是银灰色空心的，上面有图案。我们这边没有人拿东西，是否有人还手我不清楚。我以前与王某乙没有矛盾，我俩挺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4、证人杨慧证言：“我来说明2013年5月8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在科贸公寓楼下打仗的事，被打的是付某，女的，打人的是王某甲、杨乙还有两个男子我不认识。我也不清楚因为什么打仗。2013年5月8日晚上8时左右，我跟我朋友付某、尹艳到珲春街夜市溜达，在溜达到大东门附近时碰到了付某的朋友王某乙，我看见当时付某回头，我就问付某怎么了，她说刚才有人骂她（指的是王某乙骂她），但是我没听见，然后我们就没当回事回科贸城公寓了。我们一直待到晚上10时30分的时候，付某接到王某乙的电话，接完电话付某跟我和尹艳说：‘我有个朋友让我下楼。’因为当时我们还找两个朋友要来我家一起打麻将，我和尹艳也就一起跟着下去了，准备接我那两个朋友。到楼下之后，王某乙就把付某叫过去了，跟王某乙还同来两个女子，王某乙跟付某两个人就一直在边上唠嗑，但是唠嗑的内容我没听见。大概唠了10分钟左右，这时候有一个白绿相间的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了，从车里下来3个男子，就到王某乙身边了，这三个男子也没有什么辱骂的语言，也没动手就是在那听王某乙和付某唠嗑，当时我和尹艳在路边闲唠嗑，我俩以为就是普通的朋友唠嗑，也没当回事。大概又过了10分钟，来了一个白绿相间的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小眼睛，特别瘦，身上也有纹身，名字叫王某甲，我是听王某乙喊他的名字。王某甲下车后往付某和王某乙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在出租车的前座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直接奔付某过去了，用菜刀砍了付某脑袋中间一刀，然后先来的那三个男子也跑到王某甲下来的那个出租车后座上拿出来铁的棒球棒和铁棍子。杨乙当时拿的棒球棒，剩下两个男子一人拿一个铁棒子，拿出东西之后就打付某身上、腰和脑袋，当时比较乱，我也上去拦着，我后背也被王某甲的菜刀刀背砍了一下，打人的几个男子看见付某脑袋出血了，他们就害怕了，乘坐那个王某甲下来的出租车走了。我看见的就是王某甲、杨乙，还有和杨乙同来的两个男子。王某甲用菜刀砍了付某脑袋一刀，杨乙用铁棒子打了付某头和腰，另外两个男子也用的铁棒子打的付某的头和腰。付某当时没有还手。我就看见付某有伤，头部有12厘米的口子，腰中间红了一片。菜刀就是普通的家用菜刀，挺老的，看着上锈了；铁棒子大概有半米长，直径3厘米左右；棒球棒是铁质的，上面有贴的花纹，都让王某甲他们拿走了。”
5、法医鉴定意见，证明付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6、犯罪嫌疑人杨乙供述和辩解。
（1）2014年11月10日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21时许，我在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一家旅店住宿时被乌拉街派出所民警带到乌拉街派出所，今天上午10时许将我移交给高新派出所。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我去年参与打仗的事。2013年5月8日22时许，在吉林市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前，当时有我、王某甲、俊明、二肥、王某甲的女朋友、刘某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我们一共七个人，但是动手参与打仗是王某甲、俊明和我，就我们三个人动手了。对方大约六七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打仗是因为王某甲的女朋友跟对方发生的事，具体什么事不清楚，是他们找我来的。刘某甲给我打电话找的我，她说王某甲的女朋友跟别人要打仗，她们给王某甲打电话找不到他，问我是不是跟王某甲在一起，我说没有，她说让我先过去。当时，我和俊明、二肥在一起，我们就一起过去了。俊明大名叫于俊明，二肥真名我不知道。王某甲是谁找的，我不知道。我接完刘某甲电话，之后给王某甲打电话他也没接。然后我和俊明、二肥打车往江南走的时候，王某甲给我回的电话，我问他知道他对象的事不，他说他知道了，问我到没到，我说我快到了，他跟我说他也快到了。我到现场时，王某甲已经到了，但是他坐在出租车里没下来，车停在厦门街宋记粥铺往南一点的路边。我和俊明、二肥先过去的，到现场时看到有十来个人站在那说话，还看到有一个男的脚底下踩着一个棒球棒子。我就过去问王某甲的对象咋回事。王某甲的对象跟我说她跟对方一个女的吵架了。这时，王某甲也下车过来了，他过来先是问他对象怎么回事。这时，俊明和对方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就给一个叫四千的打的电话，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们双方在电话里唠的啥事。我就记得打完电话之后，王某甲就叫我和俊明、二肥。我们三个就跟着王某甲一起回到他坐的出租车。王某甲从副驾驶座位下面拿出来一个兜子，兜子里装了三把菜刀。王某甲自己拿了一把，剩下两把菜刀，俊明和二肥一人拿了一把。开始，我啥也没拿，然后我们就冲对方那几个小子过去了。对方几个小子一看我们手里拿的菜刀，他们就开始跑，我们就在后边追。我是从地上把那个棒球棒子捡起来跟着追的，追了一段也没追上。当时，对方的几个小子是分头跑的。我和二肥一起追的一波，俊明和王某甲追的另一波。我跟二肥没追上对方，我俩就回到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看到王某甲和俊明已经回去了，对方一个短头发的好像是个男的，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当时，短头发那个头部已经出血了，他自己用手捂着头部。长头发那个在旁边护着他，王某甲和俊明在旁边骂他们。然后，我和二肥过去，我用手里的棒球棒打了对方短头发那个人两下，一下打的他的肩膀，一下打了他的头部。然后，我们几个就分别打车到的北极，之后就分开了。我打仗时拿的棒球棒，银灰色、金属的、1米来长，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不知道是谁拿去现场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棒子在地上放着，对方有个小子用脚踩着。菜刀都是王某甲带过来的，打仗时，王某甲、俊明、二肥他们三个一人拿了一把，三把都是家用普通菜刀。四千，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朋友，我也不太熟悉。我动手打人了，我开始拿棒子追对方但没追上，后来回到宋记粥铺门口，拿棒子打了对方一个短头发的人的肩膀和头部各一下。我没有拿菜刀，也没用菜刀砍对方。离开现场时，我和俊明、二肥我们三个坐的一台出租车。对方，就是我去的时候看到对方一个小子脚下踩着一根棒球棒，其他的器械没有。对方没有打我们。在打完仗离开现场打车时，我就把我使用的棒球棒给王某甲了，不知道他放哪了。对方短头发那个人受伤了，头部出血了。我没看到是怎么造成的伤，我追对方没追上，回来的时候就看他的头部出血了。”
（2）2014年12月22日供述和辩解：“我去现场，是王某甲的对象的朋友刘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她的朋友王某乙被人打了，让我找人去帮忙。刘某甲给我打电话时，俊明、二肥和我在一起，他们两个同意了，我们一起打车去的。刘某甲是王丁的朋友，我也不太熟悉。王丁就是王某甲的对象。当天晚上，我给王某甲打电话了，他没接，后来他给我回电话，我问他知道对象的事不，他说他知道了，他一会就到。我用棒球棒子打王某甲砍的那个人的肩膀上了。棒球棒子是我从对方手里抢来的。我和俊明、王某甲我们三个动手了，二肥没有注意。王某甲和俊明怎么动的手没太注意，他们拿的菜刀。菜刀是王某甲打车拿来的。我们在动手前，俊明打了个电话，给谁打的不知道，后来王某甲接了个电话，王某甲就去他来打的出租车取来菜刀，王某甲、俊明和二肥每人一把菜刀去追对方，他们都跑了。”
8、被告人王某乙供述和辩解。
（1）2013年7月16日供述和辩解：“5月8日21时许，我和王某丙、刘某甲在九中附近溜达的时候，我看见苏某某和一个女的站在道边要打车，当时我就喊苏某某，苏某某看了我一眼也没吱声，然后我又问苏某某干啥呢，她说刚溜达完夜市，然后她跟那个女的就打车走了。我和王某丙、刘某甲就打车去厦门街的乐宫歌厅去玩了。在乐宫歌厅的时候，我使用手机上QQ，杨甲就在QQ上跟我聊天，她问我：‘你刚才叫我对象有事啊？’我说我就是看见了打个招呼，然后杨甲又问我找苏某某是不是有事啊，我说没事，然后我俩就在网上吵了几句。我就想问问苏某某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就给苏某某打电话，开始是苏某某接的，但是我俩刚说了两句话，杨甲就把苏某某的电话抢过去了，杨甲就在电话里跟我吵吵，然后苏某某又把电话抢回去给挂断了。我寻思就没事了呗，但是过了一会，苏某某的电话又给我打回来了，我一接电话，对方是杨甲，杨甲问我在哪呢，我就跟她说我在厦门街，她说要过来找我，问我在厦门街什么地方，我说在厦门街宋记粥铺附近，然后我俩就约在宋记粥铺门口见面。我和王某丙、刘某甲到宋记粥铺门口的时候，对方已经在那了，当时除了苏某某、杨甲之外还有四个男的，其中一个就是刘某乙，另外三个不认识。我们到了之后，就跟对方苏某某、杨甲他们站在一起。开始，苏某某还问我为啥拿个棒子，我也没吱声，就把棒子扔在旁边一个车底下了。然后，苏某某跟我唠嗑，杨甲就在旁边，我们也都没吵吵，就是对方有个挺瘦的穿白色背心的男的总说让我给杨甲道歉，他说：‘你们就三个小姑娘，你们也打不过我们，你就道个歉就拉倒了。’我也没给杨甲道歉。然后那个男的又跟我说：‘要是不服就赶紧找人吧，找多少人来都行。’我就给我当时的对象王某甲打电话，但是王某甲没接，然后我又给王某甲的朋友杨乙打的电话，我对杨乙说跟别人吵架了，找王某甲没找到，我就意思让他帮我找几个人过来，杨乙让我在那等着就行了，我俩电话就挂断。过了一会，杨乙领了两个男的就打车过来了。杨乙到了之后，苏某某就到马路对面一台车里坐着去了，对方就剩下杨甲和四个男的在现场。他们看到杨乙到了之后，对方有个挺矮挺胖的男的就在那骂杨乙他们，杨乙他们三个也没吱声，双方也没打仗。又过了一会，王某甲自己也是打车过来的，他下车的时候什么也没拿，但是他让那台出租车在那等他，他过来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跟王某甲说怎么回事。这时候，对方那个胖子就开始骂王某甲，骂了几句就把王某甲骂急眼了，然后王某甲就走到他坐的出租车那，从出租车里拿出来一个灰白色的编织袋，然后杨乙和杨乙带来的那两个男的都过去还有王某甲他们四个人每人都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把刀。对方那四个男的看到王某甲他们拿刀了，就跑了，然后除了杨乙之外，王某甲带着另外两个人就拿刀去追对方那四个男的。我一看他们拿刀要打仗，我就跟王某丙、刘某甲我们三个人上去拦着他们。王某甲没追上对方那四个男的就回来了，他们就冲着杨甲过来了。这时候，苏某某就从对面的车里下来也过来了。王某甲就问杨甲找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杨甲也没吱声就瞪眼睛瞅着王某甲，苏某某就在旁边站着，始终也没吱声。王某甲说了几句之后，杨甲就用手指着苏某某对王某甲说就是因为她，当时苏某某剪的短发也穿男孩的衣服，王某甲他们也不认识她，他们都以为苏某某是男的。杨乙带过来那两个男的其中的一个就用拳头打了杨甲肩膀一下，苏某某看到杨甲挨打了，就过来用手抱着杨甲，保护杨甲。杨乙带来的那两个男的其中的一个就从地上把我扔的棒球棒捡起来了，然后王某甲、杨乙还有那两个男的就开始打苏某某和杨甲，开始就是杨乙带过来的其中一个男的用棒球棒打了苏某某的后背几下，其他都是拳打脚踢的。打了几下之后，我就跟王某甲他们喊，我说她俩都是女的，你们别打了。当我们都要走了的时候，杨乙拿刀在苏某某的头上敲了两下，我当时也没看清是怎么敲的。然后，王某甲、杨乙还有那两个男的他们就乘坐王某甲来的时候乘坐的那台出租车走了，然后我和王某丙、刘某甲我们也打车走了。”
（2）2013年8月20日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8日22时30分左右，在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我找人来将付某打伤了。我开始想找我当时的男朋友王某甲，但是我打王某甲的电话他没接，后来我就找的王某甲的朋友杨乙，然后杨乙领了两个男的过来的。杨乙来了之后，我们才联系上王某甲，后来王某甲也过来了。我们这方有我、我妹妹王某丙、我朋友刘某甲、王某甲、杨乙，还有杨乙带来那两个男的。王某甲、杨乙，还有杨乙带来那两个人参与动手打仗了，他们四个都动手了，都拿东西了。王某甲和杨乙都拿的刀，那两个人拿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另外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拿的棒球棒。刀都是王某甲拿来的，就是普通家用的菜刀，棒球棒是我拿的。我也没看准到底是王某甲还是杨乙用刀砍的付某头部，但是我能确定肯定是他俩，另外的两个人都没怎么打。对方有六个人，两个女的、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分别是付某和杨慧，四个男的都是杨慧找来的，我都不认识。我也不确定对方是否动手了，我就看到王某甲和杨乙他们拿刀追对方，我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手了，对方没有拿东西。开始，我和杨慧通电话的时候互相骂起来了，我俩就在电话里约好在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见面，我先到的宋记粥铺，后来杨慧他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找了几个男的过来，我就打电话找的人。”
（3）2014年7月7日供述和辩解：“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取保候审的，2013年7月16日，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是因为我知道警察找我。我当时在公安机关就供述当天案发的事情经过。我没让王某甲打付某，是他们后来吵吵起来才打的。王某甲到案发现场，是付某先找的人，后来我给我对象王某甲打的电话，他没有接，我就给王某甲的朋友杨乙打电话，杨乙来后又给王某甲打电话，打通后，我和王某甲说我和别人吵架了，王某甲就打车来的。我给王某甲打电话的目的，是我怕自己受欺负，我才打电话让王某甲来的。我给王某甲打电话，就说付某找人要给我打架，付某找的人已经来了，王某甲说在哪儿，我说在厦门街，他说几个人，我说四个男子，有一台Q7车，里面坐了5个人。我没有告诉王某甲带东西。我在取保候审期间，公安机关找过我。公安机关什么时间找的我，不记得了，找我几次，我忘记了。我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完全属实。当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有王某丙、刘某甲，我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联系了。当天晚上，我给王某甲打电话他没有接，我又给王某甲的朋友杨乙打电话，我说我和别人吵架了，找王某甲没有找到，你找几个人过来，杨乙让我等着就行，一会杨乙领两个人就打车过来了。我给王某甲打电话他没有接，是杨乙又给王某甲打的电话，我和王某甲说了这事。”
（4）2014年7月9日供述和辩解：“当天晚上，我找王某甲和杨乙他们来，是因为对方的一个了男子比较瘦，是他让我找人来的。对方的那个瘦子说让我给杨甲道歉，我不道歉，他说你们三个女的也打不过我们，就让我找人。他让我找人，说不找人你们就挨打。对方的那几个男子，有一个叫刘某乙的我之前见过，但不熟悉，是在QQ里聊天认识的，见过一次面。我们三个人到宋记粥铺时，对方那四个男子已经在那，什么时间来的我不清楚。那四个男子应该是杨甲找来的。王某甲从编织袋子里拿出的东西，我当时没有看清，过后看到他们手里拿的是刀，拿几把刀我没有注意。是谁先砍的付某，我当时没注意，但后来我看到是杨乙用刀拍付某头部两下。王某甲、杨乙和他带来的两个男子，他们四个都动手了，他们手里都拿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注意，他们都是用手打的付某，杨乙用刀拍的。”
9、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和辩解。
（1）2014年11月1日10时21分至12时36分在高新派出所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我在吉林市昌邑区绿森林网吧67号机器上网时被通江派出所民警带到通江派出所，上午9时许将我移交给高新派出所。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我2013年5月8日22时许在吉林市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前参与打仗的事。跟我一起参与打仗的有杨乙、俊明和二肥，还有三个女的，王某乙、王某丙和刘某甲。对方有两个女的和四个男的，一个我都不认识。因为我当时的女朋友王某乙与对方发生的矛盾，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是杨乙在电话里跟我说找我来的，但是是王某乙的事。王某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家睡觉没听见，她就把杨乙找过去了，后来我睡醒之后看到有王某乙和杨乙分别给我打过来的电话，我就给杨乙回的电话。杨乙说王某乙在江南被别人围上了，让我赶紧过来，我问杨乙对方有没有东西，杨乙跟我说对方有东西，让我也带着点东西过来，然后我就打车到江南来了。王某乙和杨乙找我到江南就是跟对方打仗的。我问杨乙对方是否有东西，东西就是指打仗用的凶器，我就是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拿凶器打仗。我当时给我朋友杨浩打电话了，但是他没找到地方，所以没到现场来。俊明和二肥不知道是谁找来的，我就知道杨乙是王某乙找来的，我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就都在那了，俊明和二肥应该是跟杨乙一起来的。俊明和二肥他俩的真名我都不知道，我是通过杨乙认识他俩的，他俩都是杨乙的朋友。我自己打出租车到现场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双方没有打仗，还没打起来呢。我携带凶器到现场了，带了3把菜刀过来的，怕打仗的时候吃亏。当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大约22时左右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王某乙和杨乙的未接来电，我就给杨乙回的电话，杨乙跟我说王某乙在江南厦门街被一帮人围住了要打仗，还说让我赶快过来，我当时问杨乙对方拿东西没，杨乙说对方有东西，我就从家里拿了一个商场的布兜装了3把菜刀，然后我打车赶到厦门街宋记粥铺门口的时候看到双方男男女女有10来个人站在路边说话。我开始下车的时候没拿菜刀，我把装菜刀的布兜放在出租车副驾驶的地上了，并告诉出租车司机等我一下。我下车到他们附近，对方有个叫刘某乙的男的就骂我，他说‘就你叫俊豫呀，你是不是觉得你行了’之类的，开始我也没吱声，对方叫刘某乙那个男的又跟杨乙说：‘你大哥叫四千啊，你大哥都不好使。’并且让杨乙给四千打电话，杨乙就拿手机给四千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之后，是刘某乙和四千说的话，他俩具体说啥了我没听到。电话挂断之后，四千把电话又给杨乙回过来了，然后杨乙让我接电话。我接电话的时候，四千就跟我说让我揍对方，就这样我就叫杨乙和俊明、二肥跟我到出租车里拿刀，我从布兜里拿出来一把菜刀，之后就把布兜扔到车座上了，然后杨乙和俊明一人又拿出来一把菜刀。我拿着菜刀直接就冲对方刘某乙过去了，对方那4个男的看我拿菜刀冲过去，他们就都跑了。我拿着菜刀从后面用脚踹了刘某乙一脚但是没踹到他，我又用菜刀往刘某乙后背砍了一刀也没砍到他，然后我追了他们一段也没追上。之后，我又回到宋记粥铺门口，看到杨乙、俊明和二肥正要往上打对方那两个女的，当时王某乙在中间拦着，她说对方都是女孩，因为对方两个女孩其中有一个留的短发并且穿的都是男孩的服装，我们都以为她是男的。我回到粥铺门口的时候，因为我知道是对方长头发那个女孩跟王某乙发生的矛盾，我就直接用刀砍了对方长头发那个女孩后背一刀。这时候，对方短头发那个女孩看我砍了长头发女孩一刀，她就上来抱住长头发那个女孩保护她。我又拿着刀往长头发那个女孩的身上砍了一刀，但是短头发那个女的在中间拦着我，这刀就砍空了。我又砍了一刀，砍到了短头发那个女孩头部了。然后，杨乙就上来也用他手里的菜刀往短头发那个女孩的头顶部砍了两刀，然后王某乙就在旁边喊：‘俊豫你们别打了。’我就跟王某乙说：‘你怎么还喊我名呢？’这时候，我开始乘坐的出租车一直都在路边等我，我就跟王某乙、杨乙还有刘某甲，我们四个人乘坐这台出租车，剩下王某丙、俊明和二肥他们三个又打了一台车，我们就离开现场了。我先动手打仗的。我当时就从我家厨房的刀具里拿了三把，一把就是普通的菜刀，一个是水果刀，还有一把是剔骨用的刀。我打仗时拿的是哪把刀记不住了。杨乙和俊明分别拿的哪把刀我也没注意。我乘坐的出租车等我，因为我开始没给他打车钱，我告诉他等我一会，后来我们离开的时候又乘坐的这台车，我最后多给他了几块钱。我开始用脚踢刘某乙并用刀砍刘某乙但是都没打到，后来又用刀砍了对方长头发那个女孩后背一刀，之后我又往长头发女孩身上砍了一刀，但是没砍到，短发那个女孩过来护着长头发那个女孩的时候，我又砍了一刀，砍到了短发那个女孩的头部了。我一共砍了四刀，第一刀砍刘某乙后背但是没砍到；第二刀砍了对方长头发女孩的后背；第三刀砍长头发女孩的时候她被对方短发女孩保护住了，这刀就砍空了没砍到人；第四刀我本来是想砍长头发女孩的，但是短头发那个女孩站在我和长头发女孩之间挡着，我这刀就砍在短头发女孩的头顶部了，之后短头发这个女孩还用手捂了一下头顶部被我砍的位置，一共就这四刀。当时，短发的那个女孩是背对着我双手护着长发的那个女孩，我拿着菜刀要砍长发那个女孩，但是砍到短发女孩了，砍在她头顶部一刀。我们这边，杨乙动手了，俊明和二肥是否动手我没看到。我看到杨乙用菜刀砍了对方短头发那个女孩头顶部两刀。当时，我砍完短发女的头部一刀后，杨乙就过来站在我左手边，用菜刀砍了短发那个女孩头部两刀，并且一边砍还一边说‘打仗，打仗’。当时，对方长头发女孩站在中间，我站在她的身后，短发女孩在我俩之间横向抱着长头发女孩，也就是我站在短发女孩的左手边，我用刀砍她的头部砍在她头部的左后侧，参照她的头发是横向的，杨乙站在我的左手边，几乎是面对着短发女孩的方向，他砍的位置也是短发女孩头顶左后侧，但是他砍的角度是顺着头发的方向。当时在现场，我没注意对方是否受伤，后来我们打车离开的时候，杨乙给我看他打仗时使用的菜刀，他跟我说他那把刀上有血迹还有头发。对方没有还手打我们。我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对方其中有一个男的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不知道是谁的。棒球棍长1米左右，具体是什么样的记不清了。打完仗之后，我把打仗用的菜刀都拿回家了，后来我家房子卖了，那些刀啥的都跟房子一起卖出去了。打完仗之后，当天晚上，我和王某乙回我家了，之后我俩又到江苏呆了一段时间，后来我俩就分开了。我俩去江苏，因为我俩想躲着点打仗的这个事，我俩在江苏有朋友，所以就跑那边去了。杨乙去哪了我也不知道，那次打仗之后没过多久我俩就吵架了，一直都没再联系过。”
（2）2014年11月10日在高新刑事法制大队供述和辩解：“当时参与聚众斗殴的有杨乙、俊明、二肥，还有我。是王某乙找的杨乙，杨乙找的俊明和二肥。王某乙是我当时的对象，她当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后来杨乙给我打电话，说我对象王某乙被人围了，他已经到了，我就打车去了案发现场。我是打车去的案发现场，车号记不住了，是个捷达车，是白绿相间的出租车，司机有什么特征我也没有注意。我打车去时带三把菜刀，就是我家做饭用的刀。对方我不认识，他们有四个男的，都在外面站着，还有两个女的，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我认识杨乙、二肥、俊明、王某乙、王某丙、刘某甲。我就看到杨乙动手了，我动手了。杨乙用菜刀砍短头发那个人的头部。我先踹骂我的那个人，没有踹到，他就开始跑了，我就追他，我用刀砍他也没有砍到。我返回来就去砍长头发的一个女的，砍了她后背一刀，这时短头发那个女的拦着我，就没再砍到长头发的那个女的，我就砍短头发那个女的头部一刀，砍在她后脑靠上一点的部位。这时，杨乙也过来砍那个短头发的女的两刀，我就停手了。我当天打车来后，我没有拿工具，就先下车看怎么个情况，这时那个男的就问我，你叫俊豫呀，你混好了是吧，你个小X崽子。我就冷笑了一下，去我打的车上取东西。我就把用编织袋装着的刀拿出来。我拿一把，递给杨乙一把。我就去砍骂我的男子，其它我就没有注意了。当时，我不知道我砍的那个人是女的，她留短发，看不出来是女的。后王某乙讲，你们别砍她了，她是女的。杨乙听到王某乙说她是女的，杨乙也不砍了。俊明和二肥，我联系不上，不知道他们家的住址，他们的真实身份我确定不了，杨乙的身份我能确定。当天晚上，杨乙给我打电话，就说你在哪，我说我在家睡觉，他说你还睡呢，你对象让人围了，你过来吧，我说因为什么，他说我也不知道，过来再说。我当时问杨乙用带什么东西不，杨乙说你带着点吧。我所说带什么东西就是指打仗用的工具。”
10、收条、谅解书，证明2015年8月12日，王某甲赔偿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取得谅解。
综合以上证据，对于被告人王某乙当庭辩解案发当晚是刘某甲打电话找的杨乙，而不是其找的杨乙，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是其找的杨乙，而没说是刘某甲找的杨乙，是为了保护刘某甲，经查，在逃犯罪嫌疑人杨乙曾于2014年1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两次供称是刘某甲给其打电话找其到现场的，然而公安机关因未能找到刘某甲而未取得其证言，现杨乙又因在逃未被起诉，无法查证其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是否属实，难以采信。但当时尚未年满十八周岁的王某乙在其父亲王超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时以及之后的两次供述中，均确切供述是其给王某甲打电话未接，又给杨乙打电话找的杨乙，让杨乙帮其找几个人过来，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多次口供稳定，应予采信，对其当庭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与他人发生矛盾后起意纠集多人斗殴；被告人王某甲携带凶器积极参加斗殴，持械伤人，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持械聚众斗殴，论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尚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经其住所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符合法定宣告缓刑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乙虽开始持一棒球棒，但到现场后弃之，未实际作用，而王某甲持械并不在其犯意之内，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论罪对其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其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具有法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其犯罪较轻、情节轻微，又具有法定可以免除处罚情节，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蒋新民
人民陪审员 刘清荣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