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63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联航航空票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司可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鹏，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栾毓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石春蓉，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汪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内蒙古联航航空票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联航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付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13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6月30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内蒙古联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被上诉人迅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春蓉、汪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8月9日，内蒙古联航公司（乙方）与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签订《支付服务协议》，约定：甲方作为支付服务提供商，同意为乙方提供网络在线（或线下）支付服务。乙方作为网络应用或产品、服务提供商，同意在其机票业务中使用甲方提供的支付服务。第二条、概念定义：1、支付服务：甲方作为第三方支付服务提供商，与多家国内银行及VISA、MasterCard、JCB等国际发卡组织紧密合作，为个人消费者和企业客户提供在线或线下资金结算服务；7、C.A.T支付：是指信用卡持卡人不需要刷卡、输入密码，只需要提供信用卡卡号、有效期、校验码及持卡人信息即可完成付款的线下支付方式。第三条、服务内容：支付方式1、人民币支付、2、国际信用卡支付、3、C.A.T.支付、4、储值卡支付、5、电话支付、6、手机WAP支付、7、企业网银支付、8、分账、9、下发。乙方选择C.A.T支付服务方式。按乙方选择的支付服务方式，在签订本协议的同时签订相应附件，对具体的服务内容、服务开通、服务费用、结算流程等事项进行约定。第四条、甲方权利义务：（一）准确、实时地将乙方发来的支付请求传递给银行或电信运营商等，并将银行或电信运营商对该支付请求的应答及时、安全、保密地传递给乙方。甲方对其支付服务平台的支付接入系统中信息传递过程的安全、保密、实时性负责，承担且仅承担因此项原因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二）负责为乙方提供支付、结算信息查询功能。第六条、风险说明：鉴于目前网络技术及国内、国际电子商务环境均尚未成熟，其电子商务立法以及信用体制还不完善。在这种情况下，乙方作为商户在开展电子商务业务时存在一定的风险性，包括但不限于犯罪侵权导致的坏账、不法分子利用网络盗用他人银行卡进行支付或持卡人拒付等风险，进而给乙方造成损失。乙方须独立承担因上述风险造成的损失和引发的相关责任。协议期限自2009年8月5日至2010年8月4日，有效期一年。在本协议期满前30日内，双方无书面异议的，本协议自动延长一个有效期，延长期限自本协议约定的到期日的次日起算，以此类推。同日，内蒙古联航公司（乙方）与XX公司（甲方）签订《C.A.T.支付协议》，内容：双方已签订了《支付服务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提供在线支付结算服务，乙方选择甲方所提供的C.A.T.支付服务方式。乙方享受甲方提供的服务，并向甲方支付各项费用。乙方支付手续费0.6%（按单笔交易额计算）。第二条、服务条款：（一）安全加密及商户端软件1、甲方为乙方提供高质量的网络传输加密通道，包括为乙方提供订单信息传输的软件接口规范、配置安全传输协议、后台管理权限设定等。2、免费提供商户端软件的升级服务。3、提供安全技术支持。4、在线查询。（二）信用卡在线及线下支付服务1、为乙方提供信用卡在线及线下支付、资金结算及退款服务。甲方提供的C.A.T.支付开通模式如下：（1）电话IVR自助录入；（2）座席员代理录入：持卡人完成订购后将信用卡卡号、有效期、CVV校验码等信息告知商户的客户服务人员，由商户的客户服务人员在环迅支付商户后台人工录入持卡人的信用卡卡号、有效期、CVV校验码等信息后提交支付请求。（3）WEB端自助录入。乙方选择的开通模式为（2）座席员代理录入。2、实现乙方商务系统与甲方C.A.T支付平台连通的国内外商业银行进行支付信息交换，并将银行的确认信息反馈给乙方。第五条、结算方式：（一）甲方以网上电子划款转账的方式，将相应的交易款扣除相应手续费后，划转到乙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中；（二）双方约定结算周期为T+1次，甲方在收到银行划出的结算资金或乙方提供的有效交易凭证后（适用国际信用卡）为乙方办理结算转账；（六）若甲方、银行或有权机关发现乙方某个时间段交易出现异常状况或存在可疑风险交易，甲方有权立即冻结乙方全部交易款项，乙方应在甲方通知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提供有效交易凭证，待甲方或有权机关核准后由甲方为其结算；（九）若存在乙方应付而未付甲方款项的情形，结算款项可优先用于冲抵。第六条、盗卡防范：（二）乙方应积极开展风险管理工作，对于发现的可疑交易，应及时通知甲方，并立即停止用户发货流程、冻结有关账户及款项。若发现第三方利用乙方的交易平台进行违法犯罪，乙方应及时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或司法机关举报，积极协助调查，处理案件；(四)对于通过C.A.T支付发生的盗卡交易，乙方应尽可能地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以防止类似的盗用信用卡事件发生。第七条、银行调单、拒付及索回：(二)持卡人拒付：按照信用卡的操作惯例，发卡银行在任何时候都有权根据持卡人的合理请求拒绝或索回向甲方支付的C.A.T支付交易的全部或部分款项，相应地，甲方也会向乙方索回其款项；（三）索回款项：1、若因盗卡、调单事件或持卡人拒付，银行最终决定索回的，均由乙方承担，款项已经结算给乙方的，甲方有权立即索回或从后续交易款中扣除。2、在发生但不限于下述情况时，甲方将向乙方索回相关款项：（1）持卡人拒付且发卡行退单时，甲方将执行索回操作。3、索回操作：甲方直接从乙方在甲方账户上的未结转交易款中扣除有关款项等等。二、2010年9月20日，XX公司（甲方）、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业务转移协议》，内容：根据《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及甲方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双方同意以乙方为主体申请支付业务许可证；同时，为配合申领工作，甲方将所有支付业务关系概括转移至乙方，转移工作原则上应在2011年3月底前完成。五、客户关系转移：1、甲方应以系统公告、书面通知等形式通知客户。2010年12月16日，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工商局核准，更名为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2月23日，XX公司、迅付公司联合向商户发出《关于业务转移的通告》。一、业务转移原因：经环迅、迅付股东会决议批准，决定以迅付为主体申请《支付业务许可证》，支付业务品牌仍为“环迅支付”，目前人民银行已经公示受理。因此，现正式启动环迅支付业务整体转移至迅付经营的相关工作。四、客户权益保障：（一）自通告之日起，环迅与贵司（您）之间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与义务均转让给迅付。本次转移不会对贵司（您）基于合同关系应享有的服务或权益造成任何减损，环迅和迅付共同承诺对贵司（您）合同项下的权利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7月20日，迅付公司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三、2015年7月13日，中国银行电子邮件向迅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迅付公司协查发生在2015年7月9日的9笔交易，并提供调单。客户姓名分别为钱某某（2笔）、张甲（1笔）、张乙（1笔）、韩某某(2笔)、程某（1笔）、王某某（1笔）、张丙（1笔）。2015年7月20日，迅付公司将上述9笔《内蒙联航航空配送单》提交给中国银行。2015年7月27日，中国银行上海分行支付清算部发函至迅付公司：下述交易，合计金额人民币57,330元,因发卡机构拒付并退还持卡人，导致我行资金损失，故从贵公司账上予以扣除，扣帐日期2015年7月27日。交易发生日期：2015年7月9日，持卡人姓名、交易金额：张甲9,240元；张乙5,200元；韩某某6,260元；韩某某4,060元；程某5,110元；王某某3,380元；张丙7,000元；钱某某7,400元；钱某某9,680元。2015年7月27日，迅付公司向中国银行上海市南京西路第三支行汇款57,330元。备注：MOTO拒付交易退单20150727。四、2015年7月10日，持卡人宋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向中国工商银行递交《牡丹卡账户查询申请书》，要求查询交易日期2015年7月9日，交易总额7,910元的消费详单。同时宋某某提交《非本人交易附加说明》，称2015年7月9日其在成都，信用卡在身上未消费。2015年10月26日，迅付公司向内蒙古联航公司发送《有关订单问题的说明》，告知内蒙古联航公司：1、交易时间2015年7月9日的9笔订单，金额57,330元，接银行通知，因发卡机构拒付并将款项退还持卡人，迅付公司将根据协议约定予以拒付。2、交易日期2015年6月7日，金额620元，银行已发起拒付，但还未提供拒付材料。3、交易日期2015年7月9日，交易金额5,000元、2,910元，因持卡人否认交易，迅付公司暂缓结算。2015年11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成都八里庄支行向迅付公司发送《工行银行贷记卡非现场支付业务拒付通知书》、《委托退款授权书》：我行持卡人宋某某向我行发起拒付，经我行与贵公司确认，同意对持卡人宋某某本次交易作拒付处理。我行特授权贵公司在收到我行向贵公司提供的本授权书附件中列明的拒付材料影印件后，代我行操作退款，将款项退至持卡人账户，持卡人姓名宋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退款金额分别为5,000元和2,910元。附：拒付材料1、持卡人身份证数码照片；2、卡片数码照片；3、报案回执；4、加盖我行印章的拒付通知书。2015年11月13日，迅付公司分别将5,000元、2,910元汇至持卡人宋某某账号XXXXXXXXXXXXX。另查明，订单号为ATXXXXXXXXXXXX2943（交易银行民生银行，交易日期2015年6月7日，金额620元）的款项，迅付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结算给内蒙古联航公司。争议发生后，内蒙古联航公司于2015年7月19日、2016年1月12日二次前往上海与迅付公司协商，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内蒙古联航公司故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1、判令迅付公司支付机票款65,86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迅付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内蒙古联航公司差旅费用，包括：1、机票款8,940元（1、2015年7月19日、21日三方协调时内蒙古联航公司工作人员和代理人的来回机票4张，2015年10月25日、27日代理人来回机票2张，2016年1月12日、14日代理人和内蒙古联航公司工作人员的来回机票4张）；2、2015年7月20日、21日住宿费、2015年10月25日-27日住宿费1,300元及2016年1月13日住宿费303元，合计2,239元；3、2015年7月20日从杭州转动车到上海的动车票两张146元；4、打车费用2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内蒙古联航公司、迅付公司是否受《支付服务协议》、《C.A.T.支付协议》约束。原审法院认为，2009年8月9日，内蒙古联航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支付服务协议》、《C.A.T.支付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2010年9月20日，XX公司与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2月16日更名为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转移协议》，将其所有支付业务关系概括转移给迅付公司。2011年2月23日，XX公司、迅付公司联合颁发《关于业务转移的通告》，告知所有商户，自通告之日起，XX公司与各商户之间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迅付公司。之后，迅付公司作为支付服务提供商，依据《支付服务协议》、《C.A.T.支付协议》为内蒙古联航公司提供网络在线支付服务，依据协议与内蒙古联航公司结算并收取服务费。对此，内蒙古联航公司从未提出异议。内蒙古联航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证，故原审法院对内蒙古联航公司称其与迅付公司之间无书面合同，不予采信。内蒙古联航公司与迅付公司之间应当受《支付服务协议》、《C.A.T.支付协议》约束。本案争议焦点二：持卡人拒付且银行索回的机票款，迅付公司是否有权在内蒙古联航公司未结转交易款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内蒙古联航公司签订的《支付服务协议》中有多种支付方式可选择。而内蒙古联航公司选择了C.A.T.支付方式。该支付方式无需信用卡持卡人刷卡、输入密码，只需要提供信用卡卡号、有效期、校验码及持卡人信息即可完成付款。《支付服务协议》第六条对风险作出提示：“乙方作为商户在开展电子商务业务时存在一定的风险性，包括但不限于犯罪侵权导致的坏账、不法分子利用网络盗用他人银行卡进行支付或持卡人拒付等风险，进而给乙方造成损失。乙方须独立承担因上述风险造成的损失和引发的相关责任”。故内蒙古联航公司对其选择的C.A.T.支付方式存在较高风险应属明知。内蒙古联航公司系出售机票的商户，对票款的收回负有更重的责任，故其有义务对购票的信用卡使用者与信用卡持卡人本人进行初步核对。内蒙古联航公司签订《C.A.T.支付协议》时选择C.A.T.支付开通模式为座席员代理录入，即持卡人完成订购后将信用卡卡号、有效期、CVV校验码等信息告知商户的客户服务人员，由商户的客户服务人员在商户支付后台人工录入持卡人的信用卡卡号、有效期、CVV校验码等信息后提交支付请求。故内蒙古联航公司有条件对信用卡使用者是否为信用卡持卡人本人进行审核。迅付公司的义务是准确、实时地将内蒙古联航公司发来的支付请求传递给银行或电信运营商，并将银行或电信运营商对该支付请求的应答及时、安全、保密地传递给内蒙古联航公司。现内蒙古联航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迅付公司在对其支付服务平台的支付接入系统信息传递过程存在操作过错。迅付公司已尽到了合同义务。信用卡发卡银行为持卡人提供的信用卡消费服务是垫资行为，在持卡人因合理理由拒付的情况下，银行按照信用卡的操作惯例，有权向迅付公司索回已支付的款项。迅付公司在被银行索回上述款项后，有权依据协议约定，直接从内蒙古联航公司在迅付公司账户上的未结转交易款中扣除有关款项。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内蒙古联航公司诉请无合同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判决如下：驳回内蒙古联航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减半收取计723元，由内蒙古联航公司负担。上诉人内蒙古联航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内蒙古联航公司与XX公司的合同并未解除，其与迅付公司系口头合同关系。内蒙古联航公司未收到XX公司变更业务通知，即使存在该通知，XX公司也不能单方面将权利义务转移，故原审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二、迅付公司拒付2015年6月7日、7月9日共计65,860元机票款没有依据，上述款项迅付公司应无条件支付予内蒙古联航公司，迅付公司无权将款项给付他人。三、迅付公司向内蒙古联航公司收取一定的手续费，故负有防控一切风险的责任。综上，内蒙古联航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迅付公司辩称，一、迅付公司是国内最早成立的电子支付企业，是一家有合法资质、正规经营的独立第三方支付平台。二、2010年9月20日，XX公司与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转移协议》，XX公司将其与内蒙古联航公司所签订的《支付服务协议》及《C.A.T.支付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迅付公司，由迅付公司承担上述协议中XX公司的权利义务。内蒙古联航公司从未提出异议，故内蒙古联航公司及迅付公司均应受上述协议的约束。三、内蒙古联航公司对其选择的C.A.T.支付方式存在较高风险应为明知。迅付公司在其支付服务平台的支付接入系统信息传递过程不存在操作错误，迅付公司已尽到合同义务，迅付公司按照《C.A.T.支付协议》在被银行索回拒付款项后，有权依据协议约定，直接从内蒙古联航公司的未结算交易款中扣除有关款项。综上，迅付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均未在二审期间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内蒙古联航公司是否应受《支付服务协议》及《C.A.T.支付协议》约束的问题。内蒙古联航公司主张其与XX公司之间的协议尚未解除，与迅付公司之间仅系口头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内蒙古联航公司与XX公司签订了《支付服务协议》及《C.A.T.支付协议》，2010年9月20日XX公司与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即迅付公司）签订《业务转移协议》，约定根据《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以迅付公司为主体申请支付业务许可证，故将XX公司的所有支付业务关系概括转移给迅付公司。2011年2月23日，XX公司和迅付公司联合向商户发出《关于业务转移的通告》，告知客户将XX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迅付公司。同年7月20日，迅付公司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后，迅付公司按照《支付服务协议》及《C.A.T.支付协议》为内蒙古联航公司提供网络在线支付服务，内蒙古联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至本案争议发生前曾向迅付公司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内蒙古联航公司应受《支付服务协议》及《C.A.T.支付协议》的约束。二、关于内蒙古联航公司要求迅付公司支付本案系争的机票款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C.A.T.支付协议》的约定，原审已经作出详细阐述，本院认同，在此不予赘述。综上，内蒙古联航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46元，由上诉人内蒙古联航航空票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胡玉凌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娟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