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09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莲，女，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冬梅、冯婧婷，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金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曾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陕09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金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陕09刑终1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陕0925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金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金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吴金莲投资10000元注册加入了一个名为“美国AIG增值平台”（以下简称“美资”）的网络经营项目。该网络经营项目对外宣传的经营模式为：“美资”,网址分为A网www.us6999.com和B网www.us2999.com，系美国AIG公司和美国第一资本金融公司共同打造的一个增值理财平台，以收集民间零散资金进行专业投资游戏业、博彩业、影视业而获取高额回报。注册平台账号分为三个等级，A网投资10000元成为金卡会员，日返1%，返满20000元为止；投资3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日返1%，返满75000元为止；投资90000元成为钻石会员，日返2%，返满270000元为止。B网投资2000元成为银卡会员，日返1%，返满4000为止；投资12000元成为金卡会员，日返1%，返满30000元为止；投资36000元成为钻石会员，日返2%，返满108000元为止。根据会员注册等级，每天通过平台获得投资额1%的电子币称为“静态收益”。投资注册成为会员后有推介他人注册会员的权限，银卡会员推介他人加入后，获得被推介会员投资额50%的电子币收益，金卡及以上会员推介他人加入，将获得被推介会员投资额100%的电子币收益，该项收益被称之为“动态收益”。会员发展下线累计投入资金达到一定额度后，系统将按照下线总投资额累计达到20万、80万、300万按投资总额的10%分别奖励2万、8万、30万电子币，称之为“小区业绩奖”。会员获取的电子币可以通过申请提现，提现是按照一比一兑换人民币的比例执行。2016年9月，该“公司”推行了B网，投资分为2000元、12000元、36000元三个等级。运营及返利模式与A网基本一致。
通过对“美资”账号登录发现该平台会员充值收款账户为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72，户名为台湾省户籍人员张某某9。银行交易明细发现该账户收到会员充值资金后，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将资金转账至一户名为台湾省户籍人员许某某的农行账户6228XXXXXX75。注册会员通过平台申请提现后，均由许某某账户将资金通过网银发放给申请提现的会员账户。
被告人吴金莲自2015年12月31日投资注册“美资”后，从2016年1月起通过上门介绍、电话联系等方式在其亲戚、朋友、熟人中广泛宣传“美资”项目，并邀请“上级领导”到本县进行讲解，从而在本县发展多人在其名下投资注册成为“美资”会员，利用微信（昵称：吴金莲）建立名为“岚皋美资团队”的微信朋友群，自任群主，邀请本县投资人成为群成员，通过在该微信群里推送“美资”宣传视频、《AIG六大优势》、《AIG国际增值平台奖金制度》等信息，宣传“美资”运营模式和高回报机制，并于2017年2月下旬在岚皋县田园农家乐召开聚会，宣讲“美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新会员加入、老会员加单。期间被告人吴金莲组织下线会员宋某某参加四川成都“AIG领导力特训营”。组织下线会员陈某某、刘某某等人参加汉中“AIG市场发布会”。被告人吴金莲本人及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27人，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9人，分别为：
1、吴金莲，注册投资账号WJL222222，WJL88888。
2、田某某，注册投资账号tkx123、tkx122、tkx121、TKX77777、TKX99999、TKX88888、LBC88888、LBC99999。
3、谭某某，注册投资账号txy123123、hp123123、cdf123123。
4、刘某某，注册投资账号lsz123123、lsq123、hsl123。
5、吴某某，注册投资账号WSS77777、WSS99999、MWP88888。
6、游某某，注册投资账号YSK88888、YSK99999、YSK77777。
7、王某某，注册投资账号pyh66699、pyh6669、pyh666999、lzr666999、zzq6669、zzq666999、lsq666999、wsw666999、xyp666999、cdq6669、wsx6669、wsx666990、wsx666999、WSX88888、WSX99999、yyx6669、yyx666999、YYX88888。
8、黄某某，注册投资账号hfq789789、sml789789。
9、廖某某，注册投资账号llz123123。
10、张某某，注册投资账号ZBP99999、ZBP88888。
11、刘某甲，注册投资账号lhc5566。
12、王某甲，注册投资账号wbq123123。
13、廖某甲，注册投资账号LXX6699。
14、张某，注册投资账号zb55666、zb5566。
15、罗某某，注册投资账号lxj77888、lxj778899、lxj7788、lxx77888、lxx778899、fsy77888、fsy778899、FSY77777、fsy7788、yj77888、yj7788、ly778899、ly77888、ly7788、ym778899、ym7788、yj778899。
16、徐某甲，注册投资账号xw1120、XW99999、xw1122、xw1121。
17、陈某某，注册投资账号cfh123、cfh122。
18、李某某，注册投资账号LHX88888。
19、曹某某，注册投资账号CYM88888、CYM77777、CYM99999。
20、王某乙，注册投资账号WJG123123。
21、范某某，注册投资账号FLH888888。
22、陈某甲，注册投资账号CGJ8899。
23、王某乙，注册投资账号wwz121212。
24、陈某，注册投资账号cj123123。
25、余某某，注册投资账号yxm123120、yxm123123。
26、张某1，注册投资账号ZYX6688、ZY6688、FMX6688、ZS6688、ZS66888。
27、滕某某，注册投资账号不详。
被告人吴金莲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9人。
一、田某某发展3名下线：
1、陈某丙，注册投资账号CQC88888。
2、甘某某，注册投资账号GCM88888。
3、吴某甲，注册投资账号不详。
二、刘某某发展1名下线：
4、邝某某，注册投资账号kxz123。
三、吴某某发展1名下线：
5、孙某某，注册投资账号不详。
6、杨某某，注册投资账号YQZ88888。
四、黄某某发展1名下线：
7、候某某，注册投资账号hhy789789。
五、徐某甲发展2名下线：
8、孙某某，注册投资账号sgf1120、SGF888888。
9、宋某某，注册投资账号snc1121、snc1120、SNC99999、SX88888、GYC99999、GYC888888、gyc123123。
六、宋某某发展7名下线：
10、张某丁，注册投资账号ZDH88888、ZDH99999、YSL88888。
11、宋某某，注册投资账号sjl1121、sjl1120、SJL88888、SJL99999、YMX88888、HJ88888。
12、李某丁，注册投资账号FFP88888、FFP99999、LZK88888、LZK99999。
13、宋某丙，注册投资账号SNP88888。
14、刘某乙，注册投资账号LLX88888。
15、张某某1，注册投资账号ZCM99999、ZCM88888、ZSF88888。
16、宋某某1，注册投资账号SNH88888、SNH99999。
七、宋某某发展1名下线：
17、彭某某，注册投资账号PFB77777、PFB88888、PFB99999。
八、李某丁发展1名下线：
18、李某某1，注册投资账号LYD88888。
九、张某某1发展1名下线：
19、张某10，注册投资账号ZYM88888。
十、王某乙发展1名下线：
20、王某1，注册投资账号wf1234。
十一、王某乙发展3名下线：
21、唐某某，注册投资账号TDY9898。
22、陶某某，注册投资账号tsq8899。
23、张某某2，注册投资账号ZXL9898。
十二、张某1发展9名下线：
24、曹某，注册投资账号CF6688、CF66888。
25、李某某2，注册投资账号LZC6688。
26、张某某3，注册投资账号zyq5566、LBC5566。
27、李某某3，注册投资账号lzy5566、ssq5566、xwl5566。
28、陈某某2，注册投资账号CLQ6688、CLQ66888。
29、李某某4，注册投资账号LXM6688、LXM66888。
30、冯某某，注册投资账号FMY6688、WQ6688。
31、宋某某2，注册投资账号ZCX6688、SBX66888、SFX6688、SBX6688。
32、陈某某4，注册投资账号ZQQ6688、CSQ66888、CSQ66688、CSQ6688、ZYH6688。
十三、宋某某2发展8名下线：
33、宋某甲，注册投资账号SLY6688、SLY66888、SP6668、SP66888、SP6688。
34、郑某甲，注册投资账号ZZZ6688。
35、张某某5，注册投资账号ZCM6688。
36、庞某某，注册投资账号CFY6688。
37、张某某6，注册投资账号CW6688、CW66888。
38、张某某7，注册投资账号ZAH6688。
39、张某某8，注册投资账号ZCR6688、ZCR66888。
40、陈某某5，注册投资账号cgc5566、cgc55666。
十四、陈某某4发展2名下线：
41、易某某，注册投资账号ZP6688、XZF6688。
42、梅某某，注册投资账号MKK6688、WCC6688。
十五、易某某发展5名下线：
43、汪某甲，注册投资账号WZQ6688、WZQ66688、CHM6688、CHM66888、WX66888。
44、黄某甲，注册投资账号HZQ6688。
45、张某某9，注册投资账号ZXY66888、ZXY668。
46、罗某1，注册投资账号LJ66888、LJY6688。
47、史某，注册投资账号SJ6688、ST6688。
十六、汪某甲发展2名下线：
48、陈某某7，注册投资账号CXM6688、CXM66888、ZQQ668。
49、邓某某，注册投资账号DCQ6688、DXQ66888、DXQ668。
综上，被告人吴金莲自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直接、间接发展“美国AIG增值平台”下线人员共七十六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及案件线索；2、安康市公安局出具的“美国AIG增值平台”与该集团无关联；3、岚皋县公安局办案说明；4、公安机关依法从姚某某手机中提取手机视频笔录；5、立案决定书；6、岚皋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函；7、抓获经过；8、吴金莲账户部分账号（5个）截图80页；9、吴金莲两张农业银行卡（尾号8672和尾号6369）交易明细29页；10、2014年吴金莲参与莫某组织的“朝峰公司”传销活动的相关处理材料；11、岚皋县公安局对吴金莲住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清单；12、农业银行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10份；13、电子证据检查记录4份；14、田某某相关账号截图62页，田某某相关人等银行交易明细4页；15、陈某丙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1页；16、甘某某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1页；17、谭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7页，谭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36页；18、刘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6页，刘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页；19、邝某某相关账号截图6页，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1页；20、吴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8页，吴某某相关人等银行交易明细11页；21、杨某某相关账号截图6页、银行交易明细3页；22、游某某举报材料、账号截图、交易信息；23、王某2相关账号截图134页、王某2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6页；24、张某1相关账号截图、账户交易明细；25、黄某某银行交易明细5页；26、候某某银行交易明细6页；27、廖某某相关账号截图4页、银行交易明细4页；28、张某某相关账号截图5页、银行交易明细7页；29、刘某甲相关账号截图8页，银行交易明细1页；30、王某甲相关账号截图4页、银行交易明细18页；31、廖某甲银行交易明细27页；32、张某相关账号截图17页、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2页；33、罗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29页、罗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4页；34、徐某甲相关账号截图28页、徐某甲相关人等银行交易明细3页；35、孙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1页、孙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3页；36、宋某某相关账号截图54页、宋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18页；37、张某丁相关账号截图17页、张某丁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页；38、李某丁相关账号截图24页、李某丁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页；39、李某某1相关账号截图6页、李某某1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1页；40、宋某丙相关账号截图5页、宋某丙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1页；41、刘某乙相关账号截图6页、刘某乙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4页；42、张某某1相关账号截图19页、张某某1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2页；43、张某10相关账号截图6页、张某10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1页；44、宋某某相关账号截图43页、宋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17页；45、彭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6页、彭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7页；46、宋某某1相关账号截图9页、宋某某1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4页；47、陈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3页、陈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3页；48、李某某相关账号截图9页、彭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5页；49、曹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2页、彭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7页；50、彭某某相关账号截图16页、彭某某相关人银行交易明细7页；51、王某乙提供与吴金莲的聊天记录10页、相关银行交易明细1页；52、王某1银行交易明细1页；53、宋某某、宋某某、彭某某、陈某某5等10名“美资”投资参与人员提供手机内微信信息打印件，主要内容有宣传资料、培训资料、培训照片等；54、宋某某与吴金莲相关微信聊天截图19页，其中有文字聊天记录、聊天图片、视频等；55、宋某某提供的“美国”宣传资料5页；56、宋某某提供的吴金莲喊其去成都参加AIG领导力培训照片彩色打印件3页；57、吴金莲通过手机微信上发给宋某某的“美国”宣传资料截图4页；58、彭某某提供的微信群发的“美国”宣传资料截图及“美国”简介共11页；59、张某10与宋某某之间的手机微信截图2页；60、吴金莲通过微信对罗某某进行“美国”进行宣传的截图4页；61、唐第英手机内“岚皋美资经营团队”微信群聊内容照片打印件16页；62、张某某提供的吴金莲通过微信对其进行宣传“美国”平台的宣传及部分微信聊天截图9页；63、宋某甲提供的微信“美资财富交流群”截图10页；64、范某某、陈某甲、滕某某、王某乙、余某某等9名参与人员的笔录及其农行卡交易记录共149页；65、曹某提供的手机中，张某1发展其参加“美资”的聊天、转账、培训、账号系统截图、交易信息等33页，其绑定银行卡记录等；66、李某某2账号截图、微信记录、账户交易记录；67、陈某某2银行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68、宋某某2相关账号截图及交易信息情况；69、陈某某4提供的控告资料，有24人签名，控告张某1诈骗账号截图资料；70、冉某某账号截图及银行卡交易信息；71、田某1账号截图及银行卡交易信息；72、刘某1账号截图及银行卡交易信息；73、吴某3账号截图及银行卡交易信息；74、丁某某尾号6777银行卡交易信息；75、张某某9尾号2672银行卡交易信息；76、蔡芯谊尾号7879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与许某某之间有密切的资金交易；77、许某某尾号3975农业银行卡查询凭证；78、许某某尾号3975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79、从吴金莲家中依法搜查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邮政银行、招商银行等各类银行的银行卡共57张，其中农业银行卡50张，大多数农业银行卡上标注有姓名多系吴金莲为投资“美资”而借用他人身份证投资注册后办理的账号绑定银行卡；80、从吴金莲家中依法搜查扣押的记账本4本；81、从吴金莲家中依法搜查扣押的有关“美资”相关培训资料7份；82、证人姚某某提供的吴金莲组织参与的“美资”汉中培训会手机视频，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后刻录光盘4张；83、宋某某提供的吴金莲组织参与的“美资”成都培训会相关内容手机视频，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后刻录光盘1张；84、吴金莲在岚皋县组织参与的“美资”系统A网WWW.us6999.com以及B网WWW.us2999.com,根据吴金莲的账号，采取电子勘查方式登录吴金莲账号，并将勘查情况采用视频录像的方式固定，并刻录光盘6张；85、物证银行卡57张；86、办案说明；87、证人姚某某、田某某、陈某丙、甘某某、吴某甲、谭某某、刘某某、邝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王某2、黄某某、候某某、廖某某、张某某、刘某甲、王某甲、廖某甲、张某、罗某某、徐某甲、孙某某、宋某某、张某丁、李某丁、李某某1、宋某丙、刘某乙、张某某1、张某10、宋某某、冯某2、叶某某、彭某某、宋某某1、陈某某、李某某、曹某某、王某乙、王某1、张某1、曹某、李某某2、张某某3、李某某3、陈某某2、李某某4、冯某某、宋某某2、宋某甲、陈某某5、郑某甲、蒋某某、庞某某、张某某6、张某某7、陈某某4、易某某、梅某某、汪某甲、陈某8、黄某1、张某某9、罗某1、史某、陈某某7、邓某某、吴某1、储某某、吴某2、冉某某、田某1、刘某1、吴某3、范某某、陈某甲、滕某某、王某乙、唐某某、陶某某、张某某2、陈某、余某某、冯某某、陈某某6、莫某；88、台湾省户籍人许某某、张某某9、丁某某，台胞证签发信息及出入境记录查询；89、吴金莲户籍信息；90、被告人吴金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金莲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岚皋县组织、宣传“美国AIG增值平台”传销活动，采用口述、电话、微信、聚会等方式广泛介绍、宣传、发动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七十六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对该传销活动在本县的组织、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被告人吴金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造成的社会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金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扣押被告人吴金莲银行卡57张、笔记本4本及临散记录纸，依法没收，随案保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莲上诉理由主要有：1、原审认定其直接发展下线26人的事实不清，出资情况不清；2、吴金莲只是“AIG”的积极参与者，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金莲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据以证明其实施犯罪的证据也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莲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对于吴金莲关于原审认定其直接发展下线26人的事实不清，出资情况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相关网络账号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确认其直接发展会员27人，间接发展会员49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发展下线的人数及层级对其定罪量刑，并未认定出资金额，故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金莲提出的其只是“AIG”的积极参与者，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金莲在岚皋县组织、宣传“美国AIG增值平台”传销活动，多次以口述、电话、微信、聚会等方式广泛介绍、宣传、发动他人加入，对该传销活动在岚皋县的组织、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原审法院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效梅
审 判 员 张 晔
审 判 员 邝 希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常 珍
书 记 员 刘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