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001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便门住宅区4号楼三段业务楼。
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鸿韬，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北京中广国际广告公司法务主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9号12层B单元1527。
法定代表人王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莹，女，1984年7月10日出生，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行政主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立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9号1号楼18-A。
法定代表人周用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小娟，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鹏，1986年3月14日出生，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立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板井路69号世纪金源商务中心写字楼7层-D。
法定代表人晏良剑。
原审被告广州天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建华路25号203西侧自编之四。
法定代表人陈岸。
原审被告泰州纵横宽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工业园区兴工路16号第8幢办公用房。
法定代表人陆晓，总经理。
上诉人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以下简称中广广告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传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立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中公司）、原审被告北京立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公司）、广州天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橙公司）、泰州纵横宽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13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邢军担任审判长，法官蒋巍、江惠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广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鸿韬、中广传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莹，被上诉人立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小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立达公司、天橙公司、纵横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立中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1年11月22日，立中公司与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出资设立中广国际数字电影院线（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院线公司），立中公司出资20万元作为前期筹备资金，用于院线公司的筹备工作。中广广告公司负责办理前期审批、发行等工作。协议签订后，立中公司将20万元汇到中广传媒公司的账户上。2012年5月28日，在立中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院线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经立中公司再三询问，中广广告公司在2012年6月11日才通过电子邮件回函告知立中公司，中青旅等公司已经加入院线公司的项目中，且院线公司已经进入审批阶段，就立中公司前期对院线公司筹备阶段的支持，待取得院线最终批复且公司正式运营后，中广广告公司将予以妥善处理。立中公司此时才知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已经私自与他人设立了院线公司。此后，立中公司多次要求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等退还20万元，但上述公司一直拖延，至今仍未还款。故立�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解除其与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2、判令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连带返还筹备金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0万元作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连带赔偿律师费2万元；4、由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中广广告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但不同意返还20万元，理由如下：1、《战略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中约定“在取得中国广播电视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以下简称总公司）关于同意中广广告公司合资组建院线公司的�议纪要后，各方将共同正式签署《合资协议》。各股东权利义务及公司一切相关事宜以《合资协议》约定为准。”中广广告公司向总公司汇报后，总公司就院线公司的组建提出以下四个要求：注册资本金达到3000万元、注册资金一次性到位、不得抽逃注册资金、院线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中广广告公司主导。之后，中广广告公司与立中公司反复沟通，但立中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满足总公司提出的要求，致使院线公司的设立工作一度停滞无法推进。由于广电总局关于院线公司设立的立项批复即将到期，经相关人员推荐，中广广告公司与其他几家公司迅速接触，达成合意，共同发起设立院线公司；2、立中公司支付的20万元属于院线筹备款，是筹备组的正常必要支出，未挪作他用，立中公司要求中广广告公司返还没有依据；3、中广广告公司为院线公司筹备事宜共支付462709.48元�远远超出立中公司所支付的20万元。
立达公司在一审中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天橙公司在一审中未出庭应诉，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天橙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与本案争议事项无关，不必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立中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战略合作协议》并未规定天橙公司应承担的任何义务，天橙公司对于院线公司设立之事并不知情，天橙公司非院线公司的股东，亦属于受害方；2、天橙公司未从立中公司处收取任何款项，也不知道立中公司是否支付了筹备款项，天橙公司并未从中获利，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中广传媒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但不同意返还20万元，理由如下：1、《战略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中约定“在取得总公司关于同意中广广告公司合资组建院线公司的会议纪要后，各方将�同正式签署《合资协议》。各股东权利义务及公司一切相关事宜以《合资协议》约定为准。”中广传媒公司向总公司汇报后，总公司就院线公司的组建提出以下四个要求：注册资本金达到3000万元、注册资金一次性到位、不得抽逃注册资金、院线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中广广告公司主导。之后，中广传媒公司与立中公司反复沟通，但立中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满足总公司提出的要求，致使院线公司的设立工作一度停滞无法推进。由于广电总局关于院线公司设立的立项批复即将到期，经相关人员推荐，中广传媒公司与其他几家公司迅速接触，达成合意，共同发起设立院线公司；2、立中公司支付的20万元筹备款由筹备组独立使用，中广传媒公司仅提供账号，并未使用筹备款；3、因广电总局批复即将过期，中广传媒公司不得已与其他公司合作，因时间匆忙，致使中广传媒公司陷入极大被动，在院线公司中的股权比例下降；4、中广广告公司与中广传媒公司支出的费用远远超过了立中公司支付的20万元，中广传媒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20万元已经全部用于筹备工作，立中公司要求中广传媒公司返还上述款项没有依据。
纵横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不同意立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纵横公司不是新成立的院线公司的股东，立中公司并没有向纵横公司支付20万元，故纵横公司没有返还的义务。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6日，中广广告公司王斌、陆晓，立中公司周×、张×1，立达公司晏良剑、张×2在立中公司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1、确定各方合资成立院线公司，力争以中广广告公司作为大股东；2、即日起成立公司筹备委员会，由王斌担任主任，周×担任副主任，其他参会人员为成员。下设办公组，由陆晓担任主任，张×1和张×2担任副主任；3、由立中公司出资20万元作为前期筹备费用；4、由陆晓牵头，在10天内写出可行性报告，11月11日上报至总公司；5、计划11月10号签署《合作协议》；6、同时推进与省级广电局接触并谈判；7、由晏良剑负责起草发起基金的报告，并报总局领导；8、力争将项目列入元月的全国电视广播会议精神；9、由王斌负责协调审批资质的相关事宜：（1）院线经营资质、（2）影视发行许可。上述人员均在会议纪要上予以签字。
2011年10月27日，立中公司向中广传媒公司支付20万元。中广传媒公司向立中公司出具了收据。
2011年11月22日，中广广告公司（甲方）、立中公司（乙方）、立达公司（丙方）、天橙公司（丁方）、中广传媒公司（戊方）与纵横公司（己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各方经友好协商，就“中广国际数字电影院线项目”的开发与建设，达成以下战略合作共识：一、合作内容。（一）各方共同出资设立“院线公司”，主要从事县级城市数字影院改造建设合作项目的签约立项、开发投资和院线运营；为确保院线公司国有控股属性，甲方为控股股东，占注册资本35％；乙方占注册资本30％；丙方占注册资本20％；丁方占注册资本10％；戊方占注册资本2％；己方占注册资本3％。（二）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各方出资设立专业运营服务公司，接受院线公司的委托，开展县市数字影院项目的策划、公关、开拓、谈判等相关业务和各方一致认可的其他业务；（三）当立项项目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及其他条件成就时，各方将共同发起“中广国际数字影院文化产业基金”，面向海内外特定对象募集资金，针对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和院线运营阶段进行选择性的股权投资。（四）各股东派员组成院线公司董事会。法人、董事长由甲方派员担任，乙方派员担任副董事长，丙方派员担任执行董事。并由各方派员组成公司监事会。（五）公司董事会将会聘任有关人员组成公司经营管理班子。在公司组建初期及启动阶段，将由董事长兼任总经理。在公司进入发展期后将由乙方提名，董事会通过，聘任职业经理人出任公司总经理，公司财务总监由乙方派出。（六）甲方负责办理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局关于院线特许经营的前置审批文件、及其颁发的相关发行许可、院线经营资质以及开拓合作项目所需的授权委托等文件。二、筹备事宜。（一）甲方负责将院线项目上报中国广播电视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获总公司正式批复文件后，各方相互配合，协同完成院线公司的组建工作；（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立“中广国际数字影院项目筹委会”，由乙方出资20万元作为前期筹备资金，用于院�公司的筹备工作；（三）院线公司筹备期及公司运营前期将由甲方提供办公场所。三、其他。（一）在取得中国广播电视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关于同意中广国际广告公司合资组建院线公司的会议纪要后，各方将共同正式签署《合资协议》。各股东权利义务及公司一切相关事宜以《合资协议》约定为准。（二）有关专业运营服务公司及产业基金项目将优先作为公司成立后第一次董事会的议题进行讨论，并尽快推进实施。（三）本《战略合作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战略合作协议》一式十二份，各方各持二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根据院线公司工商档案：2012年5月28日，院线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建刚，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其出资额分别为：中广传媒公司出资180万元、中佳友信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出资180万元、中广广告公司出资630万元、西安岁丰物业有限公司210万元、深圳市旺安实业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中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青旅中地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上述出资均于2012年5月10日一次性付清。2012年8月30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以下简称电影局）向院线公司颁发电影发行经营许可证，该许可证的有效期为两年。
另查一，2011年10月31日，电影局作出批复，同意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成立院线公司的立项申请。2012年8月9日，电影局作出批复，同意中广传媒公司、中广广告公司共同组建院线公司。
另查二，2013年3月6日，立中公司（甲方）与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作为甲方代理人，就甲方与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代理费2万元，于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2013年4月3日，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为立中公司开具2万元的律师费发票。
为证明院线筹备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提交了费用支出明细单，包括人员工资、社保费、差旅费、招待费、水电费、房租等，以及相关票据复印件，其中部分票据上有立中公司派出到筹备组的工作人员张×1的签字。中广广告公司表示筹备组人员除张×1外，其他人员都是中广广告公司和中广传媒公司的员工，房租和水电费是根据筹备组所占场地大小与中广广告公司承租的办公场所的比例来计算的。立中公司认为上述单据没有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即便有原件，也只对有张×1签字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由于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立中公司合同目的落空，投资未获任何收益，这些费用应当由违约方承担。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立中公司与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各方共同出资设立院线公司，对股权比例、院线公司董事会、监事会、财务人员作出安排，并约定中广广告公司负责办理相关资质文件，立中公司负责出资20万元用于筹备工作。一审法院认为，中广广告公司作为院线公司相关资质、审批手续的办理方，有义务就审批过程中出现的情况及问题及时告知立中公司及其他发起人。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称将总公司提出的关于注册资本的几点要求告知立中公司后，立中公司表示无法满足上述要求，由于电影局的立项批复即将到期，故与其他公司组建了院线公司，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但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总公司的要求通知了立中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立项批复即将到期的事实，在立中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他公司合作设立了院线公司，违反了《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故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抗辩意见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院线公司已于2012年5月28日成立，立中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战略合同协议》，故立中公司主张解除《战略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立中公司投入筹备款20万元系用于设立院线公司，现院线公司已经设立，但立中公司未能成为院线公司的股东，未从新成立的院线公司中享受任何利益，而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作为主要筹备方和款项收取方，在未通知立中公司的情况下，与其他公司合作设立了院线公司，获得了利益，故立中公司要求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连带返还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由于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与纵横公司并未收取立中公司的筹备款，亦未成为院线公司的股东，故立中公司要求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与纵横公司连带返还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立中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不属于合理损失且《战略合作协议》中亦未对此予以约定，故立中公司要求中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与纵横公司连带赔偿2万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立中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广国际广告公司、北京立达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天橙投资有限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泰州纵横宽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二、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立中投资有限公司返还筹备款20万元；三、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立中投资有限公司赔偿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立中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中广广告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战略合作协议》只是意向协议，并没有确认各方就成立院线公司形成正式的合作关系。《战略合作协议》系由于立中公司的原因无法履行。总公司就院线公司的组建提出注册资本金达到3000万元、注册资金一次性到位、不得抽逃注册资金、院线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中广广告公司主导。但立中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满足总公司提出的要求，致使院线公司的设立工作一度停滞无法推进。广电总局关于院线公司设立的立项批复即将到期，中广广告公�只能另觅合作伙伴。筹备工作组组长系立中公司派遣，其对总公司的要求及立项批复即将到期的事实完全知悉，在此情况下，立中公司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导致协议无法履行。2、新院线公司未享受和利用拟成立的院线公司的任何成果，立中公司支付的20万元属于院线公司筹备款，中广广告公司为院线公司筹备事宜的支出远远超出立中公司支付的款项，故不同意返还20万元款项。
中广传媒公司同意中广广告公司的上诉意见。
立中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中广广告公司与中广传媒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中广传媒公司与中广广告公司所述不属实。中广传媒公司与中广广告公司在未告知立中公司的情况下与其它公司合作设立院线公司，并将立中公司投入的20万元筹备款用于公司设立，侵害了立中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中广广告公司与中广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
立达公司、天橙公司、纵横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会议纪要、《战略合作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工商档案材料、批复、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立中公司与中广广告公司、立达公司、天橙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纵横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战略合作协议》对合同各方的权利及义务均明确作出约定。院线公司已成立，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为实际股东外，其它当事人均不是股东，立中公司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其要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战略合作协议》未能履行，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称系由于立中公�不同意总公司就院线公司组建提出的要求，致使院线公司的设立工作停滞，中广广告公司及中广传媒公司只能与其它股东另行组建院线公司，并将此情况告知立中公司，中广广告公司及中广传媒公司未就其所述提供事实依据。在此情形下，中广广告公司及中广传媒公司与其他公司设立了院线公司，违反《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故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应就其违约行为承担责任。
立中公司投入的20万元用于设立院线公司，现立中公司不是已成立的院线公司股东，中广传媒公司实际收取了20万元筹备款，中广广告公司与中广传媒公司在未经立中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与其他公司合作设立了院线公司，违反了《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故立中公司要求中广广告公司、中广传媒公司连带返还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中广国际广告公司、中广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邢 军
代理审判员 蒋 巍
代理审判员 江 惠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