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02民初2577号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住所地南通市工农路33号金融汇102室。主要负责人：王慧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渊，江苏冠文（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江苏冠文（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门市滨海新区港西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许兰溪。被告：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先锋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江玉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镜明，男，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雪，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市黄海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门市刘浩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许丽琴。被告：南通王府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门市海门镇秀山西路888号。法定代表人：刘勇。被告：刘勇，男，1971年4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告：许丽琴，女，1968年3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告：江玉兴，女，1976年3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镜明，男，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雪，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南通分行)与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斯凯赛公司）、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谊经贸公司）、南通市黄海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海电机公司）、南通王府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镜明、李晓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斯凯赛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998927.24元，利息12714.26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4月7日，以后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支付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费60000元；2、判令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对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2017年4月8日起，逾期本金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即年利率5.655%加收50%计收罚息，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该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2月17日，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6年12月6日，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上述被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对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2月7日，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了贷款3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被告瑞斯凯赛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未应诉答辩。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共同辩称，1、其为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提供担保是事实，但原告在贷款审批中存在过错，与借款人瑞斯凯赛公司骗取其提供保证；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所载的还款数额，案涉贷款实际已经归还；3、案涉贷款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其作为担保人对案涉贷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恒谊经贸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江玉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江玉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保证合同、还款账户交易明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业务专用凭证4份、放款通知书4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4份、支付委托书、购销合同、特种转账凭证等证据，各被告均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及前述已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12月6日，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作为贷款人（甲方）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Ba1094001612050148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非授信额度及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具体为购铝锭；借款期间自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2月17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利率为年利率5.655%，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罚息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将本合同项下借款划至借款发放专门账户，即贷款人已依约履行了向借款人发放借款的义务，开户银行为南京银行海门支行，账户名称为“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账号为06×××86；贷款人应全部采用受托支付方式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款人应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12月6日，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为确保瑞斯凯赛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签订的编号为Ba1094001612050148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即主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原告与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原告为债务人办理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人民币300万元，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主合同有效附件约定的或载明的期限为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保证人确认并自愿接受，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物权担保），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12月6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出具《提款申请书》，根据编号为Ba1094001612050148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原告申请提款300万元。该《提款申请书》中载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确认所有贷款资金将被用于借款合同所述用途，并承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各项义务，并保证按期足额还本付息。2016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发放至合同约定的账户（收款单位账户名称为“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往来户账号为06×××86），并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金额300万元、还款日期2017年2月17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在该借款借据上盖章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曾向原告提供其与海门市慎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慎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瑞斯凯赛公司向慎泽公司采购铝锭，价款总计360万元。2017年12月7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出具《支付委托书》，请原告从其在原告开立的贷款发放账户（06×××86）划出300万元至慎泽公司的账户。同日，原告将该300万元贷款转账至慎泽公司的账户，并在特种转账凭证中注明业务原因为购铝锭（瑞斯凯赛公司受托支付）。再查明，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在签订案涉300万元借款合同之前及之后均签订有其他借款合同，具体如下：一、2016年4月14日、4月19日、5月24日、5月25日，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作为贷款人（甲方）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分别签订编号为Ba1094001604140034、Ba1094001604190036、Ba1094001605240059、Ba109400160525006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分别为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11月14日止、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11月19日止、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12月23日止、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12月12日止，约定的借款金额分别为250万元、2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约定的借款用途均为流动资金借款，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该四份合同均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系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最高债权额合同》编号为A04094001506230034，本合同为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合同项下借款由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卫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相应保证合同。2016年4月14日、4月19日、5月24日、5月25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提款申请书》，根据编号为Ba1094001604140034、Ba1094001604190036、Ba1094001605240059、Ba109400160525006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原告分别申请提款250万元、2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总计1500万元。2016年4月15日、4月20日、5月24日、2016年5月26日，原告内部共出具4份放款通知书，明确上述贷款通过放款审核，可办理出账手续，放款通知书所载的借据号分别为061216041500000003、061216042000000003、061216052400000002、061216052600000003。2016年4月15日、4月20日、5月24日、2016年5月2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贷款250万元、2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总计1500万元，并出具借款借据，借款借据中均未填写借据编号。二、2016年12月29日，原告南京银行南通分行作为贷款人（甲方）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Ba109400161229017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系最高债权额度内借款,《最高债权额合同》编号为A04094001612060065，本合同为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是上述《最高债权额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具体为购原材料，借款期间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2月15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由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相应保证合同。2016年12月29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出具《提款申请书》，根据编号为Ba109400161229017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原告申请提款3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原告内部出具放款通知书，明确该笔贷款通过放款审核，可办理出账手续，该放款通知书所载的借据号为061216123000000008。2016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金额300万元、还款日期2017年2月15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在该借款借据上盖章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原告陈述：2016年12月7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原告2001190.82元，系归还贷款借据号为061216042000000003的250万元贷款；2016年12月12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原告5018608.33元，系归还贷款借据号为061216052600000003的500万元贷款；2016年12月19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原告5024529.17元，系归还贷款借据号为061216052400000002的500万元贷款；2017年2月15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原告3012252.5元，系归还贷款借据号为061216123000000008的300万元贷款。本案3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仅偿还了部分本金，并付清了借款期内的利息，截至2017年4月7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998927.24元、罚息12714.26元。诉讼过程中，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向本院提交了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的书面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在原告处原有贷款1800万元，分别于2016年11月陆续到期，因被告资金紧张，原告领导与海门市中小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以下简称互助基金协会）协商由互助基金协会出面借款，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偿还原告到期贷款后，再向原告贷款，将发放的新贷款还给互助基金协会，从而通过资金循环的方式归还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结欠原告的旧贷款；原告与互助基金协会协商后，将如何借新还旧告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被告配合原告及互助基金协会办理相关借新还旧手续，具体由原告进行授信，以被告采购货物的方式，将贷款受托支付给互助基金协会指定的关联公司慎泽公司，再由该公司将资金支付给互助基金协会，互助基金协会再将该贷款提供给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旧贷款；虽然互助基金协会指定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与其关联公司慎泽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实际该购货合同并未履行，新贷款取得的1500万元均归还了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在原告处的旧贷款。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书面情况说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订立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订立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辩称系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骗取其提供担保，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一、关于案涉贷款是否已部分清偿的问题以及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结欠原告的金额；二、案涉贷款是否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被告江玉兴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关于案涉贷款是否已部分清偿的问题。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主张案涉贷款已实际部分获偿，2016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本案贷款300万元，同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向原告归还贷款2001190.82元，即部分偿还本案300万元贷款；另有2017年2月15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归还原告的300万元贷款，还款日期接近本案300万元借款到期日，故无法确认是否系归还本案300万元贷款。原告则认为，2016年12月7日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偿还的2001190.82元与本案无关，系归还2016年4月19日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250万元贷款（借据号为061216042000000003），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1月19日，该借款到期日早于本案300万元贷款；2017年2月15日的还款亦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原告认可的偿还日期分别为2016年12月7日、2016年12月12日、2016年12月19、2017年2月15日的四笔还款金额尚不足以清偿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理应向原告清偿的全部债务，本案所涉300万元贷款的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2月17日止，而2016年4月14日、4月19日、5月24日、5月25日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借款总额合计1500万元）约定的借款到期日均在2016年12月月底前，2016年12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2月15日，因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为上述清偿时本案300万元贷款尚未到期，故理应优先清偿其余已到期的债务，而不应认定为系清偿本案300万元贷款。故对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提出的瑞斯凯赛公司已部分清偿本案300万元贷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还款金额超过原告所认可的还款金额，故本院依据原告认可的还款金额认定截至2017年4月7日，案涉300万元贷款项下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998927.24元、罚息12714.26元。二、案涉贷款是否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2016年4月14日、4月19日、5月24日、5月25日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由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卫作为保证人，除被告江玉兴之外，其余被告除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外，亦作为保证人为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之前的贷款向原告提供担保，因此，无论案涉贷款是否存在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均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至于被告江玉兴，其在此前贷款中并非保证人，其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需要考虑本案是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所规定的“主合同双方当事人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具体就本案而言，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系流动资金借款具体用于采购铝锭，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也向原告提供了其与慎泽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以及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出具的《支付委托书》将贷款支付至慎泽公司的账户，可见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约定的案涉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并非借新还旧，原告已按约发放贷款。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主张案涉贷款实际系借新还旧，案涉贷款发放之后由慎泽公司的账户转至互助基金协会的账户，再由其将款项提供给原告偿还此前的旧贷，并申请调查慎泽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银行账户明细，对此本院认为，即使被告上述陈述属实，也只能证明案涉贷款客观上的资金流向是最终实际偿还了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结欠原告的旧贷，但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主观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之间存在借新还旧的合意，即本院难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故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所规定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不应免除江玉兴的担保责任，对被告恒谊经贸公司、江玉兴要求调查慎泽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发放了贷款，案涉贷款到期后被告瑞斯凯赛公司未能按约清偿，各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瑞斯凯赛公司偿付借款本金2998927.24元、支付截至2017年4月7日的罚息12714.26元以及此后以本金2998927.24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罚息部分12714.26元此后不应当再继续计算复利，故对该部分复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瑞斯凯赛公司承担律师费6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恒谊经贸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江玉兴为被告瑞斯凯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瑞斯凯赛公司、黄海电机公司、王府花园酒店、刘勇、许丽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借款本金2998927.24元、计算至2017年4月7日的罚息12714.26元，以及自2017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998927.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55%的1.5倍计算的罚息。二、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律师费60000元。三、被告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南通市黄海电机有限公司、南通王府花园酒店有限公司、刘勇、许丽琴、江玉兴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本判决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73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37063元，由原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行负担100元，被告江苏瑞斯凯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通恒谊经贸有限公司、南通市黄海电机有限公司、南通王府花园酒店有限公司、刘勇、许丽琴、江玉兴共同负担369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陈根审 判 员  丁睿智代理审判员  冒亚晶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周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