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23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瑞灯。
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洪林。
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忠。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陆东芳，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男，1975年7年1日生，汉族，
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新庄镇前李集自然村168号。身份证号码：3422221975********。
委托代理人：穆素霞，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王城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禹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清露，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为与被上诉人赵峰、原审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集团）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陆东芳，被上诉人赵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穆素霞，原审被告交运集团委托代理人赵清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2日，赵峰与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客运二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客车班次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赵峰每月向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客运二分公司缴纳承包经营管理费9000元，承包经营洛阳至宁波客运线路的1个经营班次，车号为豫C×××××，承包经营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依约履行义务。2011年12月3日，胡瑞灯以其与赵峰有经济纠纷为由强行将豫C×××××号客车从宁波开回洛阳，造成该车辆停运10天。2011年12月31日，胡瑞灯、尹洪林在宁波市鄞州汽车总站殴打豫C×××××号客车随车人员赵飞、谢利，造成该车停运36天。2012年4月11日，在交运集团的主持下，赵峰与尹忠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在一个月内，尹忠、赵峰双方任何一方以本人名义起诉至人民法院的，交运集团不予干涉，对法院的最终处理结果，三方遵守，在法院对豫C×××××号客车股份确权后，不占有股份的一方，应赔偿对方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执行的，违约方应赔偿对方违约金20万元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赵峰向法院起诉，该案经一审、二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0日作出终审判决。2013年4月12日，尹忠、胡瑞灯、尹洪林以其与赵峰有经济纠纷为由，到宁波市鄞州汽车总站阻止豫C×××××号客车发车，同时，胡瑞灯将豫C×××××号客车的线路牌和行驶证拿走，至2013年5月21日胡瑞灯将上述线路牌和行驶证交给交运集团，造成该车停运40天。为此赵峰诉至法院。另查明：赵峰另经营一辆洛阳至宁波的客车，车号为浙B×××××，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21日期间平均日收入为3451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赵峰依据与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客运二分公司签订的客车班次承包经营合同，取得豫C×××××号客车的承包经营权，该承包经营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尹忠、胡瑞灯、尹洪林单独或共同实施的阻碍原告赵峰合法经营的行为，均系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参照运输行业的商业惯例，并考虑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不同而产生的物价上涨因素，原审法院酌定按照每日3000元计算。故被告胡瑞灯应赔偿原告赵峰2011年12月3日至2011年12月13日的停运损失30000元（3000×10），被告胡瑞灯、尹洪林应赔偿原告赵峰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的停运损失108000元（3000×36），被告尹忠、胡瑞灯、尹洪林应赔偿原告赵峰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21日的停运损失120000元（3000×40）。关于原告赵峰主张的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20日的停运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峰主张的违约金200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尹忠存在违约情形，且该协议与被告胡瑞灯、尹洪林无关，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峰要求被告交运集团减免管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交运集团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胡瑞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峰2011年12月3日至2011年12月13日的停运损失30000元；二、被告胡瑞灯、尹洪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峰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的停运损失108000元；三、被告尹忠、胡瑞灯、尹洪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峰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21日的停运损失120000元；四、驳回原告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05元，由原告赵峰负担1200元，被告胡瑞灯负担1703元，被告尹洪林负担1290元，被告尹忠负担612元。
宣判后，胡瑞灯不服并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确认事实错误。1、上诉人和尹洪林以及被上诉人赵峰是同村、同龄人，彼此熟悉，同一天投资入伙、共同经营同一辆客车的班线运营，前车2010年9月强制报废后又按原合伙份额延续投资，共同购买了承接原运营班线的豫C×××××客车；与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签订豫C×××××客车班次承包经营合同的是原始名义承包人骆永建，赵峰私自在承包经营合同上添加自己名字，此事已有争议；从2010年10月一直到2011年11月上诉人、尹洪林与被上诉人共同承包经营豫C×××××客车，绝不是赵峰独自一人承包、经营该客车。2、原审判决确认“2011年12月3日，胡瑞灯以其与赵峰有经济纠纷为由强行将豫C×××××客车从宁波开回洛阳，造成该车停运10天”，缺乏有效证据支持并与本案其他证据冲突。本案原审中被上诉人证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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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洛阳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2012年5月16日对2011年12月4日凌晨的报警情况出具一简单的“证明”，该“证明”并没有载明详细情况：首先，当天该车正常发班从宁波靳州汽车总站回洛阳锦远站，胡瑞灯作为该客车合伙人兼驾驶员，驾驶该车满载乘客到洛阳车站，并不是胡瑞灯强行将该车开回洛阳；其次，当时赵峰确实报警，警察也进行调查，胡瑞灯莫名其妙（后来才明白赵峰故意混淆是非，制造事端，目的是赶上诉人下车），因与赵峰自2008年7月就开始合伙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客车等事项让警察一时半会儿也了解不清，为不发生冲突，当着警察的面，胡瑞灯把该车钥匙及行驶证交给赵峰。即2011年12月4日在洛阳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赵峰就掌握了该车钥匙和行驶证，胡瑞灯根本不掌控该车辆，如何能停运该车且还长达10天之久，况且该车辆是二运公司的营运客车，不是胡瑞灯想停运就能停运的。事实上，胡瑞灯并没有侵犯被上诉人车辆权益，侵权的是被上诉人。原审法院对该份证据的审查判断偏离了客观、全面、合乎情理的轨道，忽视了派出所的这份间接证据仅能反映事件一个时点的情况，并且还不是这一时点详细完整的情况。该证明所载内容也仅显示双方因股份发生经济纠纷，并不能证明、也不能推断出胡瑞灯侵权强行开车，更不能证明或推断该车因胡瑞灯强行不让运行而停车10天。3、原审判决确认“2011年12月31日，胡瑞灯、尹洪林在宁波靳州汽车总站殴打豫C×××××客车随车人员赵飞、谢利，造成该车停运36天。”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一审对该事项的诉称混乱、不一致；其次，原审如此认定，与被上诉人诉称不吻合，也缺乏根据，没有一份证据能证明该车当时停运36天，且因上诉人侵犯赵峰车辆经营权致使；再者，2012年5月14日中河派出所“证明”能证明2011年12月31日接到赵飞报警，派出所当即将有嫌疑的胡瑞灯、尹洪林带至派出所调查，并将他们以嫌疑人身份取保候审。如此，上诉人的人身自由都受限制，如何还能将二运公司的客车停运长达36天。该“证明”从一个方面否定了上诉人有对车辆侵权的事实。第四、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正是春运期间，该车正常运营，根本没有停班。4、原审判决确认：“2013年4月12日，尹忠、胡瑞灯、尹洪林在宁波靳州汽车总站阻止客车发车，胡瑞灯将客车线路牌和行驶证拿走，5月21日将线路牌和行驶证交给交运集团，造成该车停运40天。”原审判决对此事件的认定与被上诉人赵峰原审提交的多份证据不一致。最重要的是，纠纷发生在双方之间，有因才有果，被上诉人对矛盾的发生发展应负主要责任，全部归责于上诉人是不公正的。二、原审判决没有查明客运收入，损失计算无根据。1、原审判决“另查明”部分认定，被上诉人赵峰另经营一辆客车平均日收入3451元错误。另车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提交其单方制作的记账数字显然客观真实性不足，且无法核实。2、原审判决“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酌定按照每日3000元计算缺乏根据和证据。三、涉及本案各方当事人重大权利义务的客车运营合伙纠纷案件尚未查明审判，各方客车经营的合伙份额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客车承包经营权错误，掩盖了矛盾背后上诉人被侵权的真相。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赵峰承担。
尹洪林亦不服一审判决并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确认事实错误。1、上诉人尹洪林和胡瑞灯以及被上诉人赵峰是同村同龄人，彼此熟悉，同一天投资入伙、共同经营同一辆客车的班线运营，前车2010年9月强制报废后又按原合伙份额延续投资、共同购买了承接原运营班线的豫C-×××××客车；与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签订豫C-×××××客车班次承包经营合同的是原始名义承包人骆永建，赵峰私自在承包经营合同上添加自己名字，此事已有争议；从2010年10月一直到2011年11月上诉人尹洪林、胡瑞灯与被上诉人共同承包经营豫C-×××××客车，绝不是赵峰独自一人承包、经营该客车。2、原审判决确认“2011年12月31日，胡瑞灯、尹洪林在宁波靳州汽车总站殴打豫C-×××××客车随车人员赵飞、谢利，造成该车停运36天。”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一审对该事项的诉称混乱、不一致；其次，原审如此认定，与被上诉人诉称不吻合，也缺乏根据，没有一份证据能证明该车当时停运36天，且因上诉人侵犯赵峰车辆经营权致使；再者，2012年5月14日中河派出所“证明”能证明2011年12月31日接到赵飞报警，派出所当即将有嫌疑的胡瑞灯、尹洪林带至派出所调查，并将他们以嫌疑人身份取保候审。如此，上诉人的人身自由都受限制，如何还能将二运公司的客车停运长达36天。该“证明”从一个方面否定了上诉人有对车辆侵权的事实。第四、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正是春运期间，该车正常运营，根本没有停班。3、原审判决确认“2013年4月12日，尹忠、胡瑞灯、尹洪林在宁波靳州汽车总站阻止客车发车，胡瑞灯将客车线路牌和行驶证拿走，5月21日将线路牌和行驶证交给交运集团，造成该车停运40天。”原审判决对此事件的认定与被上诉人赵峰原审提交的多份证据不一致；最重要的是，纠纷发生在双方之间，有因才有果，被上诉人对矛盾的发生发展应负主要责任，全部归责于上诉人是不公正的。二、原审判决没有查明客运收入，损失计算无根据。1、原审判决“另查明”部分认定，被上诉人赵峰另经营一辆客车平均日收入3451元，这完全是一叶障目的错误认定。另车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提交其单方制作的记账数字显然客观真实性不足，且无法核实，是谁写的都查不清；也与客观事实相距甚远。2、原审判决“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酌定按照每日3000元计算，缺乏根据和证据。三、涉及本案各方当事人重大权利义务的客车运营合伙纠纷案件尚未查明审判，各方客车经营的合伙份额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客车承包经营权，是错误的，掩盖了矛盾背后上诉人被侵权的真相。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赵峰承担。
针对胡瑞灯、尹洪林的上诉，被上诉人赵峰一并答辩：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车辆所有权问题，中院已有生效判决认定赵峰有所有权。一审中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二上诉人侵权事实成立。数额问题，在客运行业，都是按照自己记得账结算，这种方式是个惯例，上诉人去年起诉被上诉人的另外一个案件也是采用此方式结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交运集团陈述：与我方无关。
原审被告尹忠陈述：没意见。
尹忠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上诉人基本诉讼权利。一审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36条，开庭没有依法提前通知到上诉人，致使上诉人没有能够参加2014年4月30日的庭审活动，无法当庭行使质证、举证、陈述、辩论等各项诉讼权利。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一审判决查明：“2013年4月12日，尹忠、胡瑞灯、尹洪林到宁波靳州汽车总站阻止客车发车，胡瑞灯将线路牌和行驶证拿走，5月21日将线路牌和行驶证交给交运集团，造成该车停运40天。”客观事实是，上诉人尹忠当时在车站，因担心双方不冷静发生冲突，到车上规劝协调，并没有阻止该车辆运行。被上诉人赵峰提交不了任何一份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尹忠阻止其发车，其证人全部是赵峰亲属，与赵峰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事实上，在交运集团的要求下，尹忠从未参与豫C×××××客车的股份纠纷。另外，该车系交运集团的营运客车，不是某个人随心所欲就能阻止该车辆运营的。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损失，明显证据不足，难以成立。客车运输行业是微利行业，一审判决竟然酌定按每日3000元收入作为被上诉人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尺，背离客观事实太远。从原审判决书来看，被上诉人赵峰提交有2012年4月11日协议书，该协议明确约定，对车辆具体损失有争议，以物价部门评估为准。一审尚未查明事实就匆忙判决，是不负责任的。四、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赵峰与胡瑞灯、尹洪林无论旧车、新车，一直是车辆营运合伙关系，发生矛盾系因赵峰恶意购买名义承包人骆永建实际并不拥有的合伙份额，侵犯真正的合伙份额持有人胡瑞灯和尹洪林的权益导致。如果车辆有停运，被上诉人赵峰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这是赵峰首先侵害他人权益引发、造成的。综上，一审判决违反诉讼程序，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峰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尹忠上诉，被上诉人赵峰答辩：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程序问题，按上诉人签订的地址确认书邮寄送达，是合法的。关于上诉人侵权的事实一审答辩人已举证证明。赔偿标准3000元符合事实，当时是牡丹花会期间是公正的。
原审被告胡瑞灯、尹洪林共同陈述：没意见。
原审被告交运集团陈述：与我们无关。
二审中，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共同提交以下证据：1、宁波市长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鄞州汽车总站2012年1月、2月“车次运量统计简报”2份共3页；2、宁波市长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鄞州汽车总站2014年10月26日证明1份1页；3、宁波市长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鄞州汽车总站存档的2012年1月13日“加班申请表”一组6页。以上拟证明：1、豫C-×××××客车在宁波鄞州汽车总站发班的车次代码为YZ022；该车2012年1月正常营运并且还有加班发运情况。2、2012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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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该车在鄞州汽车总站从宁波发往洛阳的运载情况统计显示，2012年1月份该车总运载人数342人，上座率101.79，实载率39.40，该车的实际周转量在同线路4台客车中居首。该车座位39人，可卖票36张。3、2012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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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9日豫C-×××××客车在鄞州汽车总站发运量统计显示，该车的运载人数、实际周转量等情况与同线路其他3台客车相比较，数据靠前，该车处于正常营运状态。4、被上诉人赵峰在一审补充诉状中所谓的该车从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被停运36天，根本不是客观事实；这期间该车辆是正常营运的，不存在停运，更不存在停运损失。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赵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流量表排的有班次但是车没有发走，不能证明正常营运。证据2的证明不能以点盖面。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交运集团表示不予质证。上诉人尹忠表示无异议，认可。被上诉人赵峰提交2014年11月10日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九分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2011年12月3日至2011年12月13日停班10天，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1月12日停班12天，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1月25日停班6天，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6日停班9天，2012年3月21日至2012年3月31日停班10天，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1日停班10天，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20日停班40天。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认为不具有客观性，二运公司是当事人，二审庭审后出具证明，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证据只能证明涉案车辆一定时间段客流量，但不能证明该车不存在停运的事实；被上诉人证据与一审相矛盾，且属孤证，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1、二审中，三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以及被上诉人赵峰均同意以浙B×××××号车2012年全年账本计算涉案豫C-×××××客车日均收入，经被上诉人赵峰计算浙B×××××号车12个月减去所有开支，收入现金为974399元，每月收入81199元，即平均日收入为2707元，三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对该数字表示与三上诉人计算差别不大。2、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0月28日出具的（2015）洛民终字第168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共同拥有涉案豫C-×××××客车班线经营权30%的合伙份额。另查明，一审程序并无不当。
其余二审查证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
本院认为：就本案各方争执的豫C-×××××客车停运损失问题，从二审查明事实看，停运天数与一审认定一致，但该车每日营运损失应按2707元计算；同时鉴于因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二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共同拥有涉案豫C-×××××客车班线经营权30%的合伙份额，故对该部分损失，被上诉人赵峰只能主张70%的权利。一审按日均收入3000元计算全部损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三上诉人胡瑞灯、尹洪林、尹忠所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胡瑞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峰2011年12月3日至2011年12月13日的停运损失18949元；
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胡瑞灯、尹洪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峰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2月5日的停运损失68216.4元；
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尹忠、胡瑞灯、尹洪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峰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21日的停运损失75796元；
四、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五、驳回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4805元，由原告赵峰负担3000元，被告胡瑞灯负担860元，被告尹洪林负担650元，被告尹忠负担295元。二审受理费5170元，由上诉人胡瑞灯负担1600元，由上诉人尹洪林负担1260元；由上诉人尹忠负担510元，由被上诉人赵峰负担1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爱国
审 判 员 于 磊
代审判员 赵淑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