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凤荣，女，1961年5月1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兴斌，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冬，女，1961年11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天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由扎兰屯市正阳办事处红旗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辉，男，1957年9月1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亮，天津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凤荣因与被上诉人赵冬、杨志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3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凤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兴斌，被上诉人赵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天军，被上诉人杨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凤荣上诉请求：撤销（2017）内0783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潘凤荣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杨志辉以钱已经交给潘凤荣为由，追加潘凤荣为本案被告，但赵冬明确说明当时涉案款项交付对象是杨志辉，杨志辉也承认收到此款，这就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杨志辉陈述钱已经交给潘凤荣,但该陈述不能作为追加潘凤荣为本案被告的法定理由，如果杨志辉确有证据证明钱已经交付潘凤荣，也应当另案起诉。潘凤荣与杨志辉是合伙关系，潘凤荣承担出货记账等业务处理工作，不排除杨志辉有拿到潘凤荣签名记账单的可能。杨志辉出具的”收条”只说明潘凤荣收到赵冬办事款，并未载明此款是谁交付给潘凤荣，因此”收条”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潘凤荣的合法权益。赵冬辩称，部分认可潘凤荣的意见，10万元钱确实交给了杨志辉。杨志辉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赵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归还人民币10万元，给付还款之日前的国家同等贷款利息12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赵冬与杨志辉、潘凤荣相识。三人在2012年-2013年期间，共同经营大禹白酒生意。2012年，赵冬预拿出10万元人民币，帮朋友家孩子安置工作，便将此想法告知了杨志辉、潘凤荣。同年6月，杨志辉携带10万元人民币，找到相关领导咨询办理工作事宜，领导答复：”逢进必考，无法办理。”杨志辉于2012年10月30日将10万元人民币交给潘凤荣，潘凤荣为杨志辉出具收条一份，款系”收到赵冬办事款”。另查明，2013年10月8日，赵冬向某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认为杨志辉的行为构成诈骗。2013年10月10日，潘凤荣在刑警大队陈述：”杨志辉给我打电话说工作办不了，让我把钱拿回去。我就把10万元人民币拿了回来，放在我这里了，并给杨志辉出具了收条。”2016年10月25日，潘凤荣在刑警大队陈述：”之前在刑警大队陈述说杨志辉把10万元人民币给了我，是因为当时赵冬欠我的钱，我想把账顶过来。事实是杨志辉并没把钱给我，我也没有给杨志辉出具过收条，杨志辉对我说，是他模仿我的笔迹写的收条”。赵冬的报案刑警大队未予立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冬是否将10万元人民币交与杨志辉；二、谁应承担赵冬10万元人民币的返还义务。赵冬主张将10万元人民币交与杨志辉本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虽然潘凤荣亦与赵冬对这一主张有着相同的陈述，但”杨志辉与潘凤荣”同处于本案被告的诉讼地位，存在责任承担的利害关系，故该院无法确认赵冬直接交付杨志辉1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该院亦无法认定杨志辉将10万元人民币交与潘凤荣的行为不当，故赵冬对杨志辉返还10万元人民币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杨志辉陈述，接受了潘凤荣交付的10万元人民币，虽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但向该院提交了由潘凤荣出具的10万元收条，款系”收到赵冬办事款”。说明潘凤荣接受杨志辉10万元人民币时，清楚该笔款项的归属。该收条经司法鉴定机构认定，签名”潘凤荣”为本人书写。可认定赵冬的10万元人民币，现在潘凤荣处。潘凤荣没有合法原因取得该利益致使赵冬利益受损，潘凤荣已构成不当得利，故潘凤荣对赵冬的10万元人民币负有返还义务。赵冬对利息12万元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利益的返还包括原物及孳息，该院参照银行贷款即月利率0.6%计算利息。综上所述，潘凤荣应返还赵冬10万元人民币，利息从2012年10月30日，按月利率0.6%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潘凤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冬人民币10万元，利息从2012年10月30日，按月利率0.6%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二、驳回原告赵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鉴定费1000元，由被告潘凤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潘凤荣对2012年10月30日的”收条”系其本人签名出具不予认可，杨志辉于2017年7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该”收条”中”潘凤荣”的签名笔迹是否为潘凤荣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根据杨志辉的申请委托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要求为：”以2012年10月30日编号00042268的销售清单上'潘凤荣'的签名为检材，以本院提供的其他带有'潘凤荣'签名的材料为样本。对检材上'潘凤荣'的签名与样本上'潘凤荣'的签名是否为同一人书写做出文字笔迹司法鉴定”。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17日出具XXX号《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销货清单》收款人处”潘凤荣”签名与样本上”潘凤荣”的签名是同一人书写。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潘凤荣就涉案10万元款项是否负有返还义务。某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3年10月10日对潘凤荣制作了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潘凤荣陈述：”我去杨志辉那把十万块钱取回来，一直放在我这，我取钱时写了收到条”。根据该笔录中潘凤荣自述内容，结合杨志辉于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交的潘凤荣于2012年10月30日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潘凤荣实际收取了涉案10万元款项。潘凤荣对该”收条”系其本人签名出具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杨志辉的申请委托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收条”中”潘凤荣”签名是否为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确认”收条”中”潘凤荣”签名系其本人书写。潘凤荣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发表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应视为其认可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本院二审期间，潘凤荣对该份”收条”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黑龙江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存在不应被采信的情形，亦未提交足以对抗该鉴定结论效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对潘凤荣在本院二审期间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不当得利是指行为人没有合法根据，或事后丧失合法根据获得利益而致他人遭受损失。潘凤荣收取涉案10万元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其收取后没有及时将该笔款项返还赵冬，致使赵冬的利益受到损失，潘凤荣应就涉案10万元款项向赵冬履行返还义务。对潘凤荣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凤荣提出的其不应被追加为一审被告的上诉主张，潘凤荣作为10万元款项的实际收取人，为杨志辉出具了”收条”。一审法院根据赵冬的申请追加潘凤荣为本案被告，并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亦无不当。对潘凤荣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潘凤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潘凤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玉芹审判员  张静超审判员  李 光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岩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