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18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0533618113。
代表人：丁一，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波，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红宾。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
法定代理人：张红宾（系张某甲之父）。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强，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举。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宇，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雅文（又名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举（系郭雅文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公共交通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兰会，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范红军，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杰，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杨继业，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玉，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
法定代表人：侯树岭，任该支队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系该支队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
法定代表人：马海春，任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举，系该所民警。
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某乙、张璇、张某甲、ＸＸ举、郭雅文、平顶山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市公交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以下简称市交通管理支队）、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以下简称市新城派出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某乙、张璇、张某甲于2015年3月11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ＸＸ举、郭雅文、市公交公司、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市交通管理支队、市新城派出所赔偿：1、张璇医疗费539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50元、营养费1310元、护理费20437.44元、误工费19646.81元、残疾赔偿金146348.7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张某甲25948.1元、父亲张某丙11794.59元、母亲马某甲33024.85元、假肢费用98600元、鉴定费2240元、交通费2072元，以上各项共计436945.99元。扣除ＸＸ举垫付的50000元及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各垫付的10000元，下余366945.99元。张璇后续手术等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张某甲医疗费1201.81元。3、张某乙财产损失3210元、评估费200元、拖车费100元，共计351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ＸＸ举、郭雅文、市公交公司、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市交通管理支队、市新城派出所承担。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406号民事判决，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1日将本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红波，被上诉人张某乙、张璇及张某乙、张璇、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李三强，被上诉人ＸＸ举及其诉讼代理人马海宇，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志玉，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玉杰，被上诉人市公交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伟，被上诉人市交通管理支队的诉讼代理人王飞，被上诉人市新城派出所的诉讼代理人姜晓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8月14日15时许，ＸＸ举驾驶豫D×××××号小型轿车沿平顶山市祥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和谐路时，与沿和谐路自北向南行驶由张某乙驾驶的豫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某乙及乘坐人张璇、张某甲被甩出，又与沿和谐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祥云路左转弯的何带弟驾驶的豫D×××××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乙、张璇、张某甲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交警支队新华大队平公（交）认字（2014）第1402089号、平公（交）（重）认字（2014）第02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举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何带弟、张某乙共同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璇、张某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乙、张璇、张某甲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张璇为左足碾压伤、左足背皮肤缺损、左足底近端皮肤软组织挤压脱套伤、左足底中远端皮肤软组织缺损、左足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大腿远端挤压伤；张某乙为多处软组织伤；张某甲为多处软组织伤。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2月23日张璇在该院住院治疗131天，花去医疗费53973.5元；张某甲花去医疗费1201.81元。ＸＸ举支付张某乙、张璇、张某甲50000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10000元，市公交公司支付7000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10000元。2015年6月4日，经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璇交通事故损伤构成八级伤残。2015年6月27日，经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璇安装国内普通型左部分足假肢需人民币2600元，张璇假肢每一年更换一次，同时说明张璇安装假肢每次需要往返两次，使用至河南省人均寿命。张璇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240元。
原审另查明，1、位于平顶山市新城区和谐路与祥云路十字路口的信号灯的建设方为市新城派出所，承建方为河南康威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处于质保期内，事故发生时该路口东口信号灯始终保持绿灯状态。2、豫D×××××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郭雅文，并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12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7月15日0时起至2015年7月14日24时止，ＸＸ举与郭雅文系夫妻关系。3、豫D×××××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市公交公司，并在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12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月31日0时起至2015年1月30日24时止）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止）。4、张某乙驾驶的豫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张璇，该车在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12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4月10日0时起至2015年4月9日24时止，张某乙与张璇系夫妻关系。5、张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住平顶山市新华区××楼××号，无业，陪护证明显示张璇因伤情较重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6、张璇父亲张某丙，男，1938年8月2日出生；母亲马某乙，女，1947年8月28日出生；张某丙与马某乙由张璇和其姐张以惠二人赡养。张璇女儿张某甲，2007年1月13日出生。
原审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本案中ＸＸ举、何带弟及张某乙违反道路通行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璇、张某乙、张某甲受伤，经平顶山市公安交警支队新华大队处理，认定ＸＸ举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何带弟和张某乙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璇、张某甲无责任。对该责任认定，虽然ＸＸ举、郭雅文提出异议但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故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因发生事故时，张璇、张某乙、张某甲均从车上被甩在车下受伤，其三人身份均已由驾驶人和乘坐人转变为第三者，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的张璇、张某乙、张某甲不是车上人员，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市新城派出所作为道路信号设施的维护者，因没有及时履行法定义务，致使事故发生的十字路口处的交通信号灯处于常绿状态，其未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市新城派出所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实际，市新城派出所承担张璇、张某乙、张某甲20%的损失较为适当。因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张璇、张某乙、张某甲受到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予以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对张璇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5397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50元（50元／天×131天）；3、营养费1310元（10元／天×131天）；4、误工费根据实际伤情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9580元（24391.45元（河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天×293天］；5、护理费为20437.44元（28472元（河南省2014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65天×131天×2人］；6、交通费酌定为1310元；7、被扶养人张某丙的生活费为11794.59元（15726.12元（河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年×30%÷2人，被扶养人马某乙的生活费为30665.93元（15726.12元／年×13年×30%÷2人），被扶养人张某甲的生活费为25948.1元（15726.12元／年×11年×30%÷2人），残疾赔偿金为214757.32元（146348.7元（24391.45元／年×20年×30%）＋11794.59元＋30665.93元＋25948.1元］；8、鉴定费2240元；9、根据鉴定意见书，张璇事故发生时41岁，按照河南省人均寿命75岁计算，每年更换一次，每次往返交通等费用酌定300元，假肢费用为98600元［（2600元＋300元）×34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上述第1-10项共计433758.26元。二、对张某乙的损失计算如下：1、摩托车损失为3210元；2、评估费为200元；3、拖车费为100元。以上1-3项共计3510元。三、对张某甲的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1201.81元。以上张璇、张某乙、张某甲的损失合计438470.07元。张璇的1-3项损失与张某甲的医疗费共计63035.31元，超出三个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张璇的4-10项损失共计371924.76元，超出三个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张某乙的财产损失3510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755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755元，故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张璇、张某甲交通事故损失120000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某乙1755元。张璇上述1-3赔偿项目超出三个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33035.31元以及张璇上述第4-10项超出三个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的41924.76元，共计74960.07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市新城派出所承担张璇、张某甲20%的损失，即14992.01元（74960.07元×20%），根据事故同等责任划分比例，ＸＸ举赔偿张璇、张某甲29984.03元（74960.07元×40%）；根据何带弟与张某乙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璇、张某甲14992.01元（74960.07元×20%）。市新城派出所应赔偿张璇、张某甲14992.01元，ＸＸ举应赔偿张璇、张某甲29984.03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共计121755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共计121755元，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赔偿张璇、张某甲共计120000元，扣除ＸＸ举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顶山市公交集团总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分别已支付张某乙、张璇、张某甲50000元、10000元、7000元、10000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支付ＸＸ举20015.97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还应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91739.03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支付公交公司7000元，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还应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104755元。张璇支付的鉴定费也属于其实际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739.03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各项损失人民币104755元。三、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璇、张某甲各项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四、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璇、张某甲各项损失人民币14992.01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ＸＸ举人民币20015.97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平顶山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人民币7000元。七、驳回张某乙、张璇、张某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75元，张某乙、张璇、张某甲负担1926元，ＸＸ举负担2475元，平顶山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负担1237元，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负担1237元。
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某乙、张璇、张某甲、ＸＸ举、郭雅文、市公交公司、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市交通管理支队、市新城派出所承担。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下简称《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定义及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关于《机动车辆保险条例》第四条第（三）款解释的批复内容，“保险车辆在行驶途中发生意外事故，车上乘客被甩出车外，落地后被所乘车辆碾压造成自身伤亡的情况，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范围”。本案事故发生时，张璇、张某甲脱离被保险车辆受伤其身份没有改变，是肇事摩托车的乘坐人员，不是摩托车以外的受害人。原审认定事故发生时张某乙、张璇、张某甲从车上被甩到车下受伤，三人身份已转变为第三者，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
张某乙、张璇、张某甲答辩称：1、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在车下受伤而不是在车上受的伤，也不是在车上受伤的延续，不属于《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的在事故发生时本车人员，符合交强险赔偿范围；2、交强险条款是保险人制定的格式条款，对抗和约束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而不是第三人，且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告知义务；3、判例不能作为定案参考的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ＸＸ举、郭雅文答辩称，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张璇、张某甲是被甩出车外受伤的，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关于第三者的解释，张璇、张某甲属于车下的第三人。原审判决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市公交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对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发表意见。
太平洋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答辩称，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属于法律适用问题，请求二审依法判决。
平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市交通管理支队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无误，请求驳回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市新城派出所答辩称，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应当对张某乙、张璇、张某甲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此，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的对象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中，豫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被保险人是张某乙，故其受到的损失不能在该摩托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获得赔偿。对于张璇、张某甲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属于本车人员的身份认定问题。本车人员，包括驾驶人和乘坐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张璇、张某甲是张某乙驾驶的豫D×××××号摩托车的乘坐人。平顶山市公安交警支队新华大队作出的平公（交）认字（2014）第1402089号、平公（交）（重）认字（2014）第02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举驾车与张某乙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乘坐人张璇、张某甲被甩出，其二人又与何带弟驾驶的客车发生碰撞。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之时，张璇、张某甲被甩到车下，张璇、张某甲又与何带弟驾驶的客车发生碰撞，其二人豫D×××××号摩托车乘坐人的身份已发生转变，成为本车之外的第三者，张璇、张某甲受到的损害应当在豫D×××××号二轮普通摩托车的保险人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认为张璇、张某甲不是被甩出本车之外的第三者，交强险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振云
审判员 陈 克
审判员 张培培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谢淑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