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2刑终46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诚，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116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陈诚伙同张某（已判刑）、“豹子”等人在本市丰台区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包房内，持刀和棍子将被害人景某、李某1、庞某、蔡某打伤，造成被害人蔡某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11.0厘米；造成被害人景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5.5厘米，右肘部皮肤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6.0厘米；造成被害人庞某头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约4.5厘米;造成被害人李某1头皮裂伤2处，愈后瘢痕累计长约6.5厘米。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景某、庞某、李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陈诚于2017年4月25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西部现案队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18时许，我与蔡某、庞某、李某1、王某1等六人到丰台区西客站附近的宝林轩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遇到了唐某，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个人。后王某1提出到钻石7号歌厅唱歌，我们就去了歌厅在房间聊天唱歌。后唐某走到包间门旁打电话，我听到唐某说“把家伙拿上来”。后十余名男子拿着刀进入包间，进来后把刀架在我们六人的脖子上，之后我被人按住蹲在地上，有人用刀砍我的头部和右臂关节处，我和蔡某、庞某、李某1都受了伤，我们就去医院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5月8日18时30分许，我和王某1、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到本市丰台区西客站附近的宝林轩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1遇到了他的五个老乡（都是男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20时许吃完饭后，王某1带着我们去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唱歌。22时许，我们在包间内唱歌时突然冲进十多名男子，都拿着刀。那十多名男子进包间后用砍刀抵住王某1以及王某1的五个老乡的脖子，不让他们动，其中几名男子拿砍刀砍了我和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五人，我的头顶部挨了两刀、左小臂被砍刀划伤，蔡某、庞某、李某2、景某他们也被砍了，我们就去医院就诊了。
3．被害人庞某陈述：2016年5月8日晚我和景某、蔡某、王某1、聂某几个老乡在丰台区宝林轩饭店吃饭，吃饭时唐某带着“老虎”等六七个人也过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吃饭时他们等着。我们吃完饭后去了钻石7号歌厅唱歌，在包间内待了一会后唐某和一个人出了包间，他出去没多久“陈二娃”带着两个人进来和“老虎”他们坐在一起。后蔡某要出去，“老虎”他们就都站了起来，“老虎”从他自己的包里拿出几把尖刀分给和他一起的人，“陈二娃”也从包里拿出刀，还有一个叫“豹子”的拿一把甩棍。他们冲我们过来，让我们坐在沙发上别动，“老虎”上来就砍了蔡某头部一刀，“陈二娃”也砍了蔡某头部一刀。有几个人拿刀顶着我们不让我们动，“老虎”和“陈二娃”、“豹子”拿刀和棍子打我们，我的头部被他们砍了一刀，但我没看见是谁砍的。“老虎”“陈二娃”“豹子”拿刀和棍子打了景某。后来“老虎”拿刀顶着王某1的脖子说要弄死我们什么的，后来他们让我们都蹲在墙角不让我们出屋他们才走的。
4．被害人蔡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晚我和景某、庞某、李某1、王某1、聂某等几个老乡在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饭店吃饭，吃饭时唐某带着“老虎”等六七人到宝林轩，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我听见唐某给人打电话说“二娃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吃完饭后准备去钻石7号歌厅唱歌，但是我们没有叫唐某他们。我们到歌厅后在一个包间里唱歌喝酒，过了一会唐某带着那几个人也到包间里喝酒唱歌。后唐某和一个人出去了，他们出去后“陈二娃”就带着两三个人进包间和“老虎”他们坐在一起。过了一会我要去上厕所，我刚站起来，“老虎”就站起来并从他的包里拿出刀分给和他一起的人，“陈二娃”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刀，后他们那边的人就冲我们过来，对我们说“都不许动”，“老虎”上来就砍了我头部一刀，“陈二娃”也砍了我头部一刀，后我坐在沙发上捂着头，“老虎”他们几个人拿刀顶着我们不让我们动，“老虎”和“陈二娃”拿着刀，“豹子”拿甩棍，他们三人打我们，“老虎”用刀砍了景某的胳膊和头部，“陈二娃”也打了景某他们几人，但具体打的谁、怎么打的我没注意看。后“老虎”让我们都蹲在地上不让我们出屋，他带人走了。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
5．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的一天我和唐某吃完饭后，“聂二哥”给唐某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喝酒，后我与唐某去宝林轩餐厅找“聂二哥”，我们去时“聂二哥”和“建娃”及“建娃”的四五个兄弟在吃饭，期间“平原”带着两个兄弟过来找我们。我们等“建娃”他们吃完饭就去了丰台区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我们在包间内一起唱歌喝酒。歌厅的沙发是U型的，我和“平原”及他的朋友还有“三炮”坐在一边，“建娃”“聂二哥”几人坐在中间，“建娃”的四五个朋友坐在另一边。后“建娃”和他的兄弟冲我们骂骂咧咧，我们没搭理他们，后他们骂的有点过分，我就跟他们对骂，“建娃”的几个兄弟拿果盘、啤酒瓶砸我们，我从包里抽出一把刀，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也抽出一把匕首，我拿刀比划了一下，刀砍到他的胳膊上，拿匕首的男子左侧的男子也准备还手，我用刀砍了他的肩膀一刀，后我又砍了拿匕首男子胳膊一刀。后我拿刀顶着“建娃”的脖子让他的几个兄弟蹲在包间角落里，我扇了“建娃”两个耳光，后我们离开，我把砍人的刀和匕首扔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案发当天在场的外号为“二娃”的男子。
6．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我请一个叫聂某的男子喝茶聊天，想让他帮我介绍点工程。我和聂某在宝林轩酒店喝茶时景某打电话联系我问我在哪，我说在宝林轩，景某就和李某1、蔡某、庞某、李某2一起过来了。一名叫刘某的男子给聂某打电话，后也过来一起喝茶。19时许我们在一起吃饭，快结束时唐某带着七八名男子过来了。唐某找刘某喝了杯酒，后唐某也与我们喝酒。后我跟聂某提议去唱歌，唐某就打电话订了万丰路钻石7号歌厅的房间。20时许我们到达歌厅，去了房间，当时在房间内的有我、我的朋友景某等人、唐某及唐某的兄弟，其中一个叫“老虎”、一个叫“豹子”，还有聂某、刘某等人。过了一个多小时，景某对我说“唐某打电话叫人，还说把东西拿过来”，当时我没理会。过了二三分钟景某开门想走，刚打开门外面冲进十多个人，当时唐某、聂某没在房间里，这些人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金属甩棍，“老虎”用砍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并打了我两个嘴巴，我的朋友被对方顶在房间的角落里。“老虎”“陈二娃”“豹子”都拿刀或棍子打我们这边的人，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就去医院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陈诚就是绰号为“陈二娃”的男子；张某就是绰号为“老虎”的男子。
7．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5月8日17时许，我和庞某、景某、李某1、蔡某由王某1带着在太平桥的一个饭店吃饭，快吃完饭时来了七八个人，为首的男子和王某1认识，该男子在我们桌上喝了几杯酒。饭后我们都去了丰台区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唱歌，过了一会来了一帮人把我和庞某、景某、李某1、蔡某、王某1打了，对方打完我们就走了，我们去医院了。
8．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5月8日，王某1约我到丰台区宝林轩酒店茶馆谈生意，王某1和聂某都在茶馆，我们喝茶谈生意期间陆续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我认识一个叫“小景”的，他们都是来找王某1的。19时许我们谈完生意后到宝林轩餐厅吃饭，后唐某给我打来电话，王某1接了唐某的电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过了四五分钟，唐某带着六七个人进入了餐厅，我们和唐某一起喝酒，之后王某1提议去唱歌，我们就离开了宝林轩酒店。20时30分许我们到钻石7号歌厅并进入了三层的一个包间，包间里有我、聂某、王某1、唐某、聂某的干爹，还有六七个和唐某一起来的人，其中有“小何”和袁某，还有叫“老虎”的。我在包间内和聂某的干爹聊天，后“陈二娃”来了，谁叫他来的不清楚，他也是我们老乡，他来后和王某1喝酒聊天。后唐某叫我出去说有事和我说，我和唐某、袁某一起去了隔壁包间，进去后没一会，一名叫姚某的经理进入我们包间，说打架了、刀都出来了，让我们过去劝劝。我和唐某、袁某返回刚才喝酒的包间，和王某1一起来的四五个人蹲在地上，头部都受伤流血了。我让王某1离开，唐某和袁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后我带着王某1和他的几个兄弟到医院看伤，之后他们就回家了。
9．证人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8日20时许，我和唐某、“小何”、唐某的兄弟“老虎”去了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饭店，是唐某和聂某联系的。王某1等人正和聂某一起吃饭，我们都认识就打了个招呼，后纷纷落座喝酒。唐某的几个兄弟也跟着过去，但是没上饭桌在旁边等着。吃完饭后，我们准备去万丰路7号歌厅唱歌。到歌厅后我和王某1等人在房间内聊天喝酒，我们这一边有唐某、“老虎”“宝子”“小何”，王某1一边的有刘某、景某、聂某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后来“陈二娃”也来了。王某1指责“陈二娃”孩子办满月没叫他，总的说就是嫌“陈二娃”不够意思。我和王某1、景某喝了很多酒，谈到以前打架的事，我向王某1解释事情都过去了。后我出房间打电话，唐某和刘某去了旁边的包间，我也随着进去，刚坐下一二分钟，歌厅领班姚某过来说那边打起来了，我们返回包间，包间门口很乱，我看到几个人头部出血了，后我们离开了歌厅。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唐某的兄弟“老虎”；被告人陈诚就是“陈二娃”。
10．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钻石7号歌厅的经理。2016年5月8日22时许，歌厅房间的客人打架了，我上楼看到了杨某经理，我没有进房间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这个房间的客人陆续都走了。
11．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北京市丰台区钻石7号歌厅三层经理。2016年5月8日21时，我正在歌厅三层楼道巡视，房间的三名服务员突然打开包间门跑出来，边跑边喊要打架了。我赶紧来到包间门口，看见一名男性客人拿着一根铁棍站在包间门口的屏风处，我赶紧给经理王某2打电话，将情况告诉王某2后我一直站在门外。过了五六分钟，包间内的客人陆续往外走，我进入包间后看到四五名男子抱着头蹲在墙角处，其中四名男子的头部流血了，后那四五名男子也离开了包间，之后警察就来了。
12．证人马某证言：2016年5月8日19时许，我接到干儿子聂某的邀请到丰台区宝林轩饭店吃饭，当时有聂某和七八名男子我们一起吃饭，快吃完时又来了五六名男子，这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20时许有人提议去唱歌，我和聂某等人一起去了7号歌厅唱歌。我们在歌厅三层房间喝酒。后来一个叫姚某的过来待了一会就出去了，后歌厅的杨经理进来敬酒，不知道为什么两拨客人突然打起来了，我跑出了房间。当时聂某不在屋内，不知道去哪了。我看见有人拿着弯刀，有人拿着黑色的棍子，因为我跑出房间，没看清具体经过，就听见有打砸声和玻璃碎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打人的那些男子出来了，有名男子把手中的黑色棍子在地上一戳，棍子缩回去了，是个伸缩的金属棍。屋里剩下的几名男子都抱着头蹲在墙边，头上都有血，只有一名男子没挨打，后这些被打的人也走了。
13．证人聂某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13时许，王某1给我打电话，要约我晚上吃饭，我答应了。15时许，我们在西客站南路的宝林轩见的面，当时跟王某1来的还有我们一个老乡刘某。我们三个人看时间还早，就先在茶楼打了会牌。18时许，我们就到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王某1叫上他的五六个兄弟一起。在我们吃饭的过程中，唐某给刘某打电话，刘某叫他过来的。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老虎”从楼上下来，我就叫他一起吃，他说吃完了，就在边上坐着。又过了一会，唐某也来了，他是自己来的，来的时候我们都快吃完了。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我还分别打电话给马某、何某叫他们也过来了。我们这些人吃完饭，王某1提议一起去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玩，他请客。于是，我们就分别开车去了钻石7号歌厅。到了钻石7号歌厅三楼的一大包房，我们差不多是同时进的屋，后来就开始喝酒。在我们喝酒的时候，陈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来了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喝酒。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到“老虎”和王某1的兄弟打起来了，他是拿桌上的酒瓶打的，后来，又来了一些人手里拿着棍子打王某1他们，我一看就赶紧护着王某1，对那些人说：“你们因为什么我不管，但不许打他。”这帮人就打了几分钟，外面服务员报警了，这些人就都跑了。起因好像是因为“老虎”敬王某1兄弟酒，他的兄弟没喝，再有就是王某1吃饭的时候酒就喝多了，到歌厅以后嘴上骂骂咧咧的。打架的时候陈诚在场，他是在打架开始之前来的，来了之后跟王某1喝酒，打架的时候，他一直在王某1旁边坐着，我没看见他动手打人。我就看见“老虎”动手了，他当时手里拿了个酒瓶打的王某1的兄弟，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还有其他人也动手打人了，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打完架之后，有人报警了，陈诚才走的。因为陈诚的父亲陈某找到我父亲说他儿子被公安局抓了，让我到这里来把事情说清楚。
14．证人陈某证言：我是陈诚的父亲。我一开始不知道陈诚被拘留，陈诚被抓当天我知道后马上就从涿州来了北京丰台，在看守所门口见到了李警官还有我们老乡袁某。我当时问袁某怎么回事，是他和我说去年5月8号在丰台钻石7号歌厅里打架的事。袁某说他当时在场，但是打架时他出去了没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人了他没看见。后来我就问他当时都谁在场，袁某和我说在场的有我们老乡聂某、何某还有聂某姓马的干爹，叫什么我不知道。
15．证人何某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到北京想干点工程，到了北京就给我们老乡聂某打电话，他说在西客站的宝林轩吃饭，叫我过去。我是20时许到的饭店，他们一帮人都吃完了，后来又提议到万丰路的钻石7号歌厅唱歌。在路上，我给陈诚打电话叫他过来。我们到了歌厅找了一个大包房坐下，陈诚过了20分钟左右就来了，来了之后看到我就跟我喝酒，陈诚也跟“建娃”喝酒。后来，我看到几个东北的跟“建娃”他们打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大个用胳膊勒着“建娃”的脖子不让他动，其他的人把他的几个兄弟都打躺下了。我和陈诚在边上也没说话。后来，他们就都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16．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景某、庞某、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蔡某身体所受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7．被告人陈诚的父亲陈某提交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证明、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安全保卫任务纪念章、中央首长视察雪豹突击队留念奖牌、中国武警奖牌、中国武警雪豹突击队奖牌、雪豹突击队侦查中队2010年老兵退伍留念照片1张：被告人陈诚曾服兵役的情况。
18．视听资料及观看说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案件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0．被告人陈诚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陈诚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份的一天18时许，“小何哥”到北京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问他都有谁在场，他说有唐某，还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说吃饭没时间，等吃完饭再说。21时许，“小何哥”又给我打电话说在丰台区钻石7号歌厅唱歌，叫我过去。于是，我就自己开车到了歌厅，在楼上的一个包房，具体哪间包房我记不清楚了。我进去之后，看见屋里有20人左右，这些人我只认识“小何哥”和“建娃”两个人，没有见到唐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小何哥”见到我很热情，我就跟他喝了三杯啤酒。后来“建娃”过来跟我喝酒，说我办满月酒为什么没请他，我赶紧赔不是，跟他喝了三杯啤酒。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中间跟“小何哥”聊天。没几分钟，看到“建娃”跟对方的人吵起来了，我看不对就趁上厕所的机会走了，自己开车回家了。后边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走了之后，“小何哥”给我打电话说“建娃”他们这边在歌厅挨打了，有几个人受伤了，具体情况我也没问。我是十天前在老家听唐某跟我说上次打架的事情，我被挂到网上了，我今天来这里说明情况。我的手是上个月在老家自己摔伤的。他们双方打起来我出屋时没看见唐某在屋，后来我好像是给唐某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听说他有事出去了不在，这样我又回到包间问“聂二哥”和“建娃”怎么回事，他们都说不知道。后我急着走，就和“虎娃子”和“黑娃”等人一起出歌厅走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不清楚他们怎么打的架。我就看见有人拿甩棍和刀打人，但是谁我不清楚。
经其辨认指出，张某就是歌厅内个高的男子。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诚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陈诚能够主动投案，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陈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陈诚的上诉理由为：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陈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诚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陈诚主动投案，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陈诚所提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陈诚持械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陈诚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陈诚自动投案等量刑情节，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在二审审理期间陈诚无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该节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陈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陈诚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金昌伟
审判员 刘 硕
审判员 韩绍鹏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李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