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5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开元南路299号芒果商务酒店三楼''style=''cousor:pointer''>河北省邢台市。负责人：王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辰龙，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邢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再良，男，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会玲，女，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敏，女，198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宇喆，男，200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法定代理人：刘晓敏（系郝宇喆之母），女，198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宇涵，女，201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法定代理人：刘晓敏（系郝宇涵之母），女，198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焱，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负责人：安晋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英，女，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房，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良武，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惠民，男，198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住所地河北省沙河市。法定代表人：赵喜林，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延杰，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杨立房、徐良武、王惠民、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以下简称中天汽车队）、常延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5民初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6)鲁0l25民初71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内10万元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郝再良、郝会玲等(郝连坡家属)主张的按商业三者险进行赔偿不符合法律、合同条款约定，因郝连坡为承保车辆冀EB29**、冀E8G**挂号车辆驾驶人(车上人员)，上诉人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10万元限额内承担合理的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郝再良、郝会玲等(死者郝连坡家属)要求上诉人承担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常延杰及其雇佣的驾驶员郝连坡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不属于交强险条例所规定的受害人范围，自然不能适用交强险的赔偿规定。并且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也明确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2、我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保险条款、保险合同、理赔告知书、理赔告知回执等相关材料，明确进行了告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提示义务。该案件我司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反映免除责任的条款、保险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员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并非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因此，无论是交强险的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郝连坡均不构成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受害人，上诉人不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3、根据侵权法原理，任何危险作用的直接操作者不能构成此类侵权案件的受害人，当他们因此而受到损害时，应基于其他理由(如劳动安全)请求赔偿。机动车驾驶员因其本人的行为，造成自己损害，他不可能成为其本人利益的侵权人，并对其自己的损害要求自己保险的赔偿。因此，不能纳入第三人的范围，驾驶人可以通过购买意外伤害险来承保自己遭受的损害。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1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立房、徐良武答辩称，原审法院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适用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阳光保险公司、王惠民、中天汽车队、常延杰未作答辩。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永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王惠民、中天汽车队、常延杰、杨立房、徐良武赔偿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计款8351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7日3时许，王惠民驾驶鲁M409**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国道220线由南向北行驶至206公里处时，与停车后下车检查车辆的郝连坡及其停放的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的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郝连坡受伤。郝连坡经济阳县中医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5年8月14日作出的济公交认字[2015]第ZL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惠民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不在机动车道内行驶是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其应承担主要责任；郝连坡违反停车规定是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其应承担次要责任。鲁M409**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驶证记载的所有人为杨立房。杨立房于2014年6月25日将该车辆转让给徐良武，但未办理转移登记。事故发生时，徐良武实际控制并运营该车辆，王惠民系徐良武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及牵引的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所有人为常延杰，挂靠在中天汽车队名下运营。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载明：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所有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分别是死者郝连坡的父亲、母亲、妻子、儿子和女儿。郝再良、郝会玲夫妻生育有三个子女。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生活在河北省沙河市新城镇新章村，系农村居民。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以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748元为标准计算，丧葬费以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为标准计算。事故发生后，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为抢救郝连坡，向济阳县中医医院支付医疗费1219元。徐良武通过办案民警给付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赔偿款2万元。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于2015年10月21日与常延杰达成书面协议：常延杰自愿补偿郝连坡法定继承人10万元人民币；双方互不追究、永不反悔。庭审中，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亦表示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不再要求常延杰和中天汽车队承担责任。2016年2月2日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甲方）与王惠民（乙方）达成书面协议：乙方在甲方依法应得的赔偿范围外自愿一次性补偿甲方13.5万元；甲方收到赔偿款后，不再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包括民事赔偿等任何权利。上述协议赔偿（补偿）款均已交付。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争议较大，原审法院作出如下认定：一、关于对郝连坡的死亡，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何种保险责任的问题。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认为，郝连坡虽然是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人员，但事发时他已脱离所驾驶的车辆，在车下对车辆进行检修，所以郝连坡相对两事故车辆是第三者，应适用三者险条款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永安保险公司认为，郝连坡是驾驶员，保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商业三者险对驾驶员不负保险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时，郝连坡已脱离所驾驶的车辆，不再是实际控制、操纵车辆的人，因此也就不再是保险法意义上的驾驶人，而是相对于两事故车辆的独立的第三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郝连坡的死亡系违规驾驶的鲁M409**号车和违规停放的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的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共同作用的结果，因此承保两车辆的阳光保险公司和永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其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永安保险公司认为商业三者险中有关驾驶人免责条款适用于本案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认为，郝连坡有驾驶员上岗证，其所在村委会证明其生前一直在外从事运输工作多年，家中无耕地，所以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永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杨立房、徐良武、王中天汽车队、常延杰认为，郝连坡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的发证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至发生事故时尚不足1年，郝连坡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郝连坡虽是农村居民，但其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且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道路运输工作，说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并不局限于农业生产，所以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以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运尸费及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问题。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主张支出运尸费7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按10人6天，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共计6000元，交通费计11182元，住宿费1100元。永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杨立房、徐良武、王中天汽车队、常延杰认为运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额外的费用不能承担，处理事故误工费应按3人3天，以农村居民收入标准每天54元计算，交通费和住宿费应按实际支出计算。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河北省殡葬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异地死亡者的遗体应当就地火化，《山东省殡葬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公民在异地死亡的，应当就近火化。根据上述规定，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本应就近处理遗体，其运送遗体所支出的费用为扩大的损失，不应由永安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杨立房、徐良武、王中天汽车队、常延杰承担。鉴于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家住河北省，来山东省处理事故较为不便，故酌情认定处理事故人员为3人，时间为6天，误工费按2015年度农村居民误工费标准每天59.4元计算，共计1069元。结合处理事故人次和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提交的票据，原审法院认定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支出的交通费为2138元。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主张的1100元住宿费有单据为证，且与处理事故人次相符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损失金额为：1.医疗费1219元；2.丧葬费，以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主张的职工年平均工资43386元为标准，计算6个月共计为23193元；3.死亡赔偿金630900元（31345元/年×20年）；4.被抚养人生活费148716元,计算方法为：以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748元为标准,郝再良、郝会玲计算19年，郝宇喆计算8年，郝宇涵计算13年，然后按抚养人的人数和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8748元予以折算；5.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69元（3人×6天×59.4元/天）；6.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2138元；7.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11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引发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方应当对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事故发生时，杨立房已经将车辆转让，故不应再承担事故责任。王惠民系徐良武雇佣的驾驶员，且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所以王惠民的责任应当由雇主徐良武承担。徐良武系事故车辆鲁M409**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其应当承担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庭审中，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表示放弃对常延杰和中天汽车队的赔偿要求，此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对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的损失，阳光保险公司和永安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余部分，由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30%的比例给予赔偿；由阳光保险公司和徐良武按70%的比例给予赔偿，赔偿方式为：首先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徐良武赔偿，徐良武已经支付的20000元赔偿金应从其总赔偿款额中扣减。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医疗费366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死亡赔偿金179135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医疗费853元；五、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死亡赔偿金241765元；八、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郝再良、郝会玲、郝宇喆、郝宇涵被抚养人生活费58235元；九、徐良武赔偿原告郝再良、郝会玲、郝宇喆、郝宇涵被抚养人生活费90481元；十、徐良武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丧葬费23193元；十一、徐良武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69元；十二、徐良武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2138元；十三、徐良武赔偿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1100元。十四、徐良武已经给付的赔偿款20000元，从上述应给付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十五、驳回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内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75元，由郝再良、郝会玲、刘晓敏、郝宇喆、郝宇涵负担2375元，徐良武负担3700元。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常延杰陈述事发当天我们从河北出发往山东走，到220国道崔寨高速口，停下车我接了班后在驾驶员位置喝水，郝连坡在检查车辆的时候发生了事故，我报的警。本院认为，郝连坡是否为“第三者”是本案的关键，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和驾驶员，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内为依据，在车内即为车上人员，在车外即为“车外人员”即第三者。事故发生时，郝连坡与同车驾驶员常延杰停车换班，郝连坡在车下拿着一根铁棍检查轮胎时与王惠民违规驾驶的鲁M409**号车，两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郝连坡死亡，此时，郝连坡已脱离其乘驾的车辆，不再是实际控制、操纵车辆的人，因此也就不再是保险法意义上的驾驶人，而是相对于两事故车辆的独立的第三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郝连坡的死亡系违规驾驶的鲁M409**号车和违规停放的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的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共同作用的结果，因此承保冀EB29**号重型半挂车牵引的冀E8G**重型仓棚式半挂车的永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其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原审法院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周江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孟繁荣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