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1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一博，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峰，吉林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一博犯诈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宗一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玉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宗一博及其辩护人张新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宗一博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末，在长春市南关区中国石油卫星路东岭加油站，使用自己伪造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油票，通过该加油站加油员袁某某、王某甲兑换现金，伪造40升93号汽油油票共6175张，且均已使用，共计诈骗金额人民币1617183.60元。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宗一博在其家中被抓获，公安机关另从其家中收缴出枪支两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宗一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宗一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宗一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宗一博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责令被告人宗一博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857183.6元（以下币种相同），扣押物品依法处理。
上诉人宗一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宗一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枪支鉴某某意见没有复核程序，属程序违法；扣押宗一博的76万元系宗一博合法财产。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宗一博犯诈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并有在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1月27日，吉林省长春市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科长任某某报案称：有人伪造长春市检察院加油票，在长春市南关区中国石油东岭站骗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公安分局受理案件，经调查发现曾经在吉林省长春市检察院聘用司机上诉人宗一博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1月31日8时许，该局在长春市二道区宜家观澜小区7栋1001室，将宗一博抓获，同日,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公安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宗一博用于模仿任某某签名的纸、公章、名章、现金、仿真枪；宗一博银行卡内76万元已经返还给吉林省长春市检察院；被扣押的起亚牌轿车等物品已经归还给宗一博妻子王某乙。
3.照片证实，上诉人宗一博用于制作假油票的印泥、公章、名章、笔及假油票、仿真枪、练习签名纸等物品。
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宗一博在吉林银行卡上的交易情况；王某乙名下款项的交易情况。
5.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辨认笔录证实，经上诉人宗一博指认，南关区东岭南街加油站为其诈骗的犯罪现场；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过程中，袁某某、王某甲均辨认出上诉人宗一博是在中国石油东岭加油站用长春市检察院油票换现金的人；上诉人宗一博辨认出袁某某。
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宗一博出生于1980年10月8日。
7.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宗一博的诈骗数额为1617183.60元；文件检验鉴某某的假油票系经逐一比对鉴某某；枪支鉴某某程序合法；假油票系长春市检察院任某某辨认后提交公安机关。
8.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长）公（刑技）鉴（痕检）字【2015】11号枪支鉴某某书证实,送检的枪支1和枪支2认定为枪支，枪支3不认定为枪支。
9.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长）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46号、51号文件检验鉴某某书证实，检材上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公章印文、任某某印名章印文与样本（1）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样本（3）印文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检材上的任某某签名笔迹与任某某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与宗一博笔记样本是同一人书写,检材和样本不是同板印品。
检材上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公章印文、方忠义印名章印文与样本（1）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样本（3）印文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检材上的“方忠义“签名笔迹与样本（1）上方忠义本人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与样本（2）的宗一博笔迹是同一人书写,检材和样本（1）不是同版印刷品。
10.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检察院车辆科长，主要负责油料发放、保险。我来报案，我发现有人在使用我单位的假的加油票，骗取我单位的经济利益。油票是长春市检察院内部流通的加油票，指定的是中国石油东岭加油站，面值分别有97号汽油20升、40升，93号汽油20升、40升四种面值，每张油票上面都有长春市检察院计财处的盖章，我的名章和我的个人手写签字。2015年1月26日那天，我从加油站取回来的油票当中，抽检的时候发现的。抽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签人名和我平时签的名字不太一样，这点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后我又把之前一段时间使用过的油票拿出来几本进行了对比，对比之后我基本确定里面有一部分油票是假的。我立即和院领导将此事进行了汇报，然后就报警了。经过我统计，从现有假油票来看应该是从2014年4月1日开始出现的。目前发现93号40升假油票6097张。粗略估计约164万元，因为油价每天都在变动，所以可能不太精确。
11.证人艾某某证言证实，我是中国石油东岭加油站的站长，加油站位于卫星路与东岭南街交汇处。我发现有人在我们加油站使用假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油票骗钱。我们站是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定点加油站，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自己制作的油票，盖有人民检察院的公章和领导的名章及签名，检察院的人在我加油站使用油票加油，我们加油站在使用过的油票上盖作废章后和检察院结账。具体数额不清楚，但我们加油站有账本，每天检察院加油的数量、单价、金额等我们都有记载，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们的加油员，每天在结账的时候把个人手里收上来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加油票交给核算人员统计，核算人员在结账的时候把每天收上来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油票进行登记，包括日期，升数，金额，单价。然后从检查员留在加油站的卡中划出总金额入我们加油站的账户，然后再把检察院卡中的金额进行登记。检察院的人不定期的来取使用过的加油票。
12.证人方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车辆科科长，负责检察院车辆的油料管理，2014年8月份退休。在我退休之后任某某现在是车辆科的科长，接替我的位置。我在任期间没有发现有人使用假油票。
13.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我是中国石油东岭加油站的加油员，因为大约两年前左右，长春市检察院就开始用这油票加油，和我换油票的这个人就来加油，还开过检察院的警车，时间长了就熟悉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就哥们的互相称呼，电话号是189XX****XX、139XXXX****.这个男的每次来给我一些油票，我按当天的油价给这个人现金，这个男的把现金的零头给我，我就挣这个钱。刚开始的时候是三五张的换，时间不确定，大约半年多以前，这个男的说他把单位的油票集中起来换，有时候20来张，有时候30多张，最多给过我80张，最近这多，这个男的每隔几天就来一次。大约得在这个男的手里换过2000张左右。每张票都是把还钱的零头给我，大约20元左右，大约5-6万元，这个钱我和同组的王某甲一起分，每人大约能得2万元多，不到3万元左右。这个男的每次都用93号40升的油票。市检察院的司机经常来我们这换油票，但量很少，基本都是几张，只有这个男的是大量的换。
1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加油站袁某某每天都给我10到20张油票，让我帮他兑现。袁某某每次把兑票的零头给我，多的时候200多块钱，少的时候几十块钱。基本上每天都兑44张油票。兑出的钱都给袁某某了，大概兑了200来张，一共得了1000多元。
15.证人常某某证言证实，我是中国石油公司东岭加油站开票员，我每天负责给顾客刷银联卡和开发票，如果遇到有用油票加油的，加油员倒班的时候会把油票给我，我再给加油员开小票，这是正常的操作流程。我站加油员袁某某和王某甲每天交接班之后就让我帮他们刷44张长春市检察院的油票，每张都是93号汽油40升的，袁某某和王某甲并没有给我出示过油票，让我直接帮他们刷，我每天刷完之后直接拿出44张小票交给袁某某。他们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从2014年4月到东岭加油站上班就开始帮袁某某和王某甲刷油票，每天44张，一共大概6000张左右。
1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与宗一博结婚后买了两套房子，两辆车，一个地下车位。第一套房子是位于二道区长新街宜家观澜小区7栋1001室，面积是63平方米，是2011年6月份买的，贷款首付9万元，贷款20多万，每月还2000元，首付是我拿的，每月还款是用我母亲的工资还款，第二套房子是位于二道区长新街保利百合香湾A1栋1508室，面积160平方米，是2014年初买的，这套房子还未办理入住，但已经开始交房贷了，首付五十多万，每月还2200元，首付我拿了10万元左右，剩下的是宗一博拿的，每月贷款我还。第一辆车是起亚速迈，是2011年12月份贷款买的，首付9万元左右，贷款10万元左右，每月还3000元左右，已经于2014年底还完了，贷款是我自己还的。当时我有一辆车，红色的吉利轿跑，我把吉利轿跑卖了后买的起亚速迈，是用我自己钱贷款买的。还有一辆牧马人JEEP车，是2014年9月份买的，11月份办的贷款，首付20多万，贷款每月14000元，这辆车宗一博首付拿了14万左右，贷款前前后后给我30000元左右，其他的钱都是我自己拿的。
17.上诉人宗一博供述证实，长春市检察院用本单位的油票在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与卫星路交汇处的中国石油定点加油站加油，我用自己制作的假油票到加油站的加油员那换钱，加油站再拿油票和检察院结账。我伪造的假公章，名章，印的油票，模仿科长签字的油票。假油票上写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油票”，公章上写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名章上写的“任某某”，我在假油票上模仿的就是任某某的签字。任某某当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车辆科科长前，是一个叫方某某的当科长。我冒充过“方某某”签名伪造假油票。
我伪造过多少“方某某”签名的假油票记不清了，都在我家放着，具体数我记不清楚，被公安机关给扣走了。伪造的冒充方某某签字的假油票上加盖的“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计划财务装备处”的公章是跟我冒充“任某某”签字伪造的假油票上加盖的公章是一个章盖出来的，我手机上收到的作假证的短信花了100元制作的。“方某某”的名章是长春市检察院一个叫王蓬的司机给我的。他跟我当时是同事。2014年7月份前后。冒充“方某某”签名制作假油票的，伪造的93汽油，面值40升的。我记得就给了袁某某几十张冒充方某某签名的假油票，但是袁某某一直没给我钱，还告诉我检察院换科长了，我给他的假油票没有兑出去，所以我又回去找人做的“任某某”名章。假冒方某某签字伪造的假油票没有给其他人使用过，就我自己用了几十张，还没兑换成。
我对于伪造长春市检察院油票进行诈骗没有异议，我主动交代，积极返还诈骗赃款，减少被害人的损失。我诈骗的钱用于平时吃喝，买东西花销，给我妻子王某乙一部分，存到我名下吉林银行一部分。我记不清具体金额了，我要主动上交诈骗来的钱，都在我的吉林银行卡里，我不知道自己用假油票骗了多少钱，但假邮票上有我冒充“任某某”的签字，你们核实吧。我刻的公章和名章都放在家里，公安机关搜查时，名章、公章和假油票放在一起被搜出来了。
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鉴某某我有3699张假油票，两把手枪为枪支，对此鉴某某我没有异议。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2476张“方某某”签名的假油票字迹与我字迹一致，公章与我家搜出的公章一致，这个我没法解释。
二审期间检察机关出示如下证据：
1.2015年1月31日宗一博的入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体检表证实，宗一博入看守所时没有外伤，其它未见异常。
2.鉴某某人崔某某、李某某出庭证言证实，长春市公安局司法鉴某某中心（长）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46号、51号文检鉴某某书的相关内容是我们鉴某某的，公安机关送检3699张任某某签字的油票，2476张方某某签字的油票，两个人鉴某某，一周时间出结果，每张都检查，样本是3张是检察院提供的，我们采用的是同一认定检验方法，当时都是原件，全部盖作废章。办案单位委托后，他会提供原件，我们看完后，出鉴某某结论后都会以复制件的方式放在鉴某某结论后，原件由办案单位保存。
3.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质量手册（版号：CCSFJD-
QM-01-2015,发布日期：2015年1月8日）第九条：鉴某某人员（包括复核人）、授权签字人签字及鉴某某文书签发日期。
4.2016年4月12日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公（刑技）鉴（痕检）字【2015】号枪支鉴某某书有两名鉴某某人员某甲与鉴某某：高级工程师孙野、高级工程师谢小君，其中孙野为鉴某某人，谢小君为复核人。本中心是通过国家实验室认可的鉴某某机构，有《程序文件》和《质量手册》作为体系文件，在鉴某某过程中严格遵守体系文件，由两名以上鉴某某人员某甲与鉴某某，其中至少有一人为复核人，检验过程与复核过程系由不同的人员分别进行，复核人按照鉴某某操作流程的全过程进行复核，防止发生错误鉴某某。每次鉴某某过程中均制作详细的检验记录，并由检验人、复核人签字存档。根据本中心《质量手册》（CCSFJD-
QM-01-2015）中关于鉴某某文书（CCSFJD-A-510-2015）一章中第5.10.3节鉴某某文书至少应包含的信息中第（9）项：鉴某某人员某乙，因此本中心出具的鉴某某文书中复核人包含在鉴某某人之某某。
5.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出具的鉴某某文书更改、说明申请表证实，申请更改原因：在打印决定书过程中，误将“方某某”签名字迹中的“中”打成“忠”字。原文内容：（1）“方忠义”签名笔迹，（2）“方忠义”笔迹样本，（3）“方忠义”签名笔迹样本，（4）“方忠义”本人签名笔迹。更改内容（1）“方某某”签名笔迹，（2）“方某某”笔迹样本，（3）“方某某”签名笔迹样本，（4）“方某某”本人签名笔迹。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宗一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宗一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宗一博伪造40升93号汽油油票共6175张，且均已使用，共计诈骗金额人民币1617183.60元的事实有证人任某某、袁某某、王某甲、常某某证言证实，宗一博供述亦证实上述情节，结合鉴某某意见及其它证据，足以认定宗一博实施了诈骗人民币1617183.60元的行为。故对宗一博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宗一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枪支鉴某某意见没有复核程序，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长春市公安司法鉴某某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公（刑技）鉴（痕检）字【2015】号枪支鉴某某书有两名鉴某某人员某甲与鉴某某：高级工程师孙野（鉴某某人资格证书编号：201XXXXXXXX）、高级工程师谢小君（鉴某某人资格证书编号：201XXXXXXXX），其中孙野为鉴某某人，谢小君为复核人。该中心是通过国家实验室认可的鉴某某机构，有《程序文件》和《质量手册》作为体系文件，在鉴某某过程中严格遵守体系文件，由两名以上鉴某某人员某甲与鉴某某，其中至少有一人为复核人，检验过程与复核过程系由不同的人员分别进行，复核人按照鉴某某操作流程的全过程进行复核，防止发生错误鉴某某。每次鉴某某过程中均制作详细的检验记录，并由检验人、复核人签字存档。根据本中心《质量手册》（CCSFJD-
QM-01-2015）中关于鉴某某文书（CCSFJD-A-510-2015）一章中第5.10.3节鉴某某文书至少应包含的信息中第（9）项：鉴某某人员某乙。因此该中心出具的鉴某某文书中复核人包含在鉴某某人之某某。结合宗一博的供述及其它证据，枪支鉴某某意见有复核程序，鉴某某程序合法，故对宗一博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宗一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扣押宗一博的76万元系宗一博合法财产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宗一博供述证实我诈骗的钱用于平时吃喝，买东西花销，我记不清具体金额了，诈骗的钱都在我的吉林银行卡里，我要主动上交诈骗来的钱，减少被害人的损失；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宗一博的财产情况，结合其它证据，足以认定公安机关扣押宗一博的76万元系赃款。故对宗一博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宗一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惩处。宗一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福庆
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
代理审判员 裴铭浩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苗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