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05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自豪,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7月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于2015年9月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吴兵，江苏法瞻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龙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及辩护人吴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8日凌晨，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与高阳、蒋某、吴某等人开车至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查桥某会所门口时，因琐事与李某乙等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陈自豪与蒋某持砍刀、高阳持匕首、被告人李某甲与吴某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对李某乙、张某、魏某等人实施殴打，致李某乙、张某、魏某等人受伤。经鉴定，李某乙右侧胸口背部创口构成轻伤二级；张某左下颌下缘创口构成轻伤二级。归案后，被告人陈自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出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具有持械情节；陈自豪属于主犯，李某甲属于从犯；陈自豪系累犯；陈自豪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陈自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虽然构成犯罪，但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⑵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⑶被告人李某甲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⑷本案被害人一方存在明显的过错；⑸事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积极主动赔偿了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7日晚上，因为他人的赌盘纠纷，高阳纠集人员准备去李某乙插手干预的赌场闹事。次日凌晨，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与高阳、蒋某、吴某等人开车至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查桥“世贸”娱乐会所门口，与李某乙一方人员因汽车避让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陈自豪与蒋某持砍刀、高阳持匕首、被告人李某甲与吴某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对李某乙、张某、魏某等一方人员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李某乙、张某、魏某等人受伤。经鉴定，李某乙右侧胸口背部创口构成轻伤二级；张某左下颌下缘创口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陈自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前科劣迹材料，证明陈自豪、李某甲身份情况及陈自豪的前科劣迹情况。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查桥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蒙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陈自豪、李某甲归案的经过及陈自豪、李某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晚上8时许，其和张某、鄂某甲、鄂某乙、曲某、周某、魏某等人在查桥商业街上的“世贸”KTV里面唱歌，其接到刘某的电话，刘某在电话中主要说开子夜赌盘抢人头的事情，还说要带人到王某开的子夜赌盘里面去闹事情，并叫其不要插手。其告诉刘某说王某和其关系不错，如果在王某的赌盘闹事情，其会管这件事。次日凌晨，他们准备乘汽车离开，对面过来一辆车，两车互相堵住。后双方人员发生争吵、撕扯，对方拿刀砍其一方人员，其一方人员夺刀反抗。在此过程中，其、张某、魏某等人被砍伤，其中魏某背部损伤是被高阳用匕首捅伤。过了两天听说对方的人原来准备在王某开的赌盘里面打他们，但是没想到碰到对方，对方就把他们打了。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高阳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8日凌晨，其和魏某、曲某、周某、鄂某甲、李某乙、鄂某乙等人唱完歌，在“世贸”KTV楼下准备乘车回家，因前面横着一辆汽车，他们的汽车走不了，便上前理论。后其感到自己脖子上一阵刺痛，发现有血，后手肘部又感觉到一阵疼痛。其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救治。5.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其和李某乙等人在“世贸”KTV里面唱完歌分乘两辆汽车准备离开，李某乙驾驶一辆汽车从其后面开到其汽车右侧停下，摇下车窗和他人打招呼。此时从前面过来一辆汽车，跟李某乙的汽车迎头相遇，对方下来数人，李某乙和曲某也下车。当时其以为他们认识在相互打招呼，后看见双方气氛不对，发生了争执。后从对方汽车后面的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各拿一把砍刀、一把带钢管焊接柄的类似关公刀的砍刀及一把折叠短刀朝他们冲过来，其中持短砍刀的男子第一个朝曲某右腰部砍去，双方就打起来。他们四五人就围住并将该砍人男子按在地上准备夺刀，但又被对方人员打散。其用砖头砸到追来的该男子身上，该男子拿砍刀来砍，其用右手胳膊勒住对方的脖子，左手想把他的刀夺下来。此时突然从其身后冲过来一人，其感到后背疼了一下，左腿一阵麻，自己一下子坐到地上，其后背被砍伤了。6.被害人鄂某乙的陈述，证明其和李某乙等人在“世贸”KTV里面唱完歌准备开车离开，一辆汽车堵在他们汽车前面。后双方发生争吵，其掐住对方一人的脖子打了几下，对方拿了砍刀等工具冲过来打他们。其被人追到“世贸”旁边的走道里，打架结束出来时，看见张某、魏某已被打伤。7.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其和李某乙等人在“世贸”KTV里面唱歌，快结束时，李某乙接到电话后跟他们说有人说不让一个人开盘了，那个人要是开盘的话，这些人就会去冲掉。之后，他们乘车准备回家，突然一辆轿车开到他们汽车前面，不让他们走，后双方人员发生争吵，对方两人从后备箱里面抽出两把刀，问刚才是不是其跟他吵架。突然，一名男子朝其左眼一拳，另一名拿刀朝其后背处砍，其就逃跑。其远远地看见双方互相打着，李某乙和周某两人合力控制住了一名持刀男子，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小短刀往“世贸”大厅跑，三四名男子搂住魏某，后魏某倒地。对方走后，魏某就被送到医院。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他们和李某乙等人唱完歌出来，其驾驶一辆汽车准备离开，在魏某叫其停车和人打招呼时，对面来了一辆车堵在车前，其车内的魏某和李某乙等人就下车和对方下车的人争吵。双方争吵了一会，对方人员就从另外一辆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三把刀，其中两人拿着砍刀就朝其和李某乙冲过来。其和李某乙将那人控制住，后面持刀的那人要砍他们，被他们闪过。后其看见魏某被人用匕首类工具在后背上捅了一刀，其即去扶魏某。此时，对方有人进来，用拳头击打其鼻子和眼睛，其就还手。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7日晚上，在电话中李某乙与其讲起赌盘的事情。当时，高阳和盛某也在其汽车上。后其让高阳先下车并叫上陈自豪和吴某，其本人即去接妻子顾某。后盛某接到电话说高阳他们在“世贸”歌厅那里打起来了。他们开车到“世贸”KTV门口，得知李某乙和高阳、蒋某等人打架受伤了。10.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高阳坐在刘某汽车上，刘某接到李某乙的电话谈到赌盘的事情。因为有事刘某就先让高阳下了车。后其接到朋友的电话说高阳他们在“世贸”歌厅门口打架。后他们到那里，得知高阳、蒋某他们已受伤。1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刘某及盛某到“世贸”歌厅门口，刘某认识的对方人员还与刘某争吵。在其提示下，他们三人就离开，刘某和盛某去了医院。12.证人鄂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乙、张某、魏某等人在“世贸”里面唱歌，李某乙接到刘某的电话。其得知刘某跟李某乙讲因为要开子夜赌盘问题要去找钱某（王某的丈夫）的麻烦，不让李某乙去管。李某乙跟刘某说他和钱某关系不错，他不会看着钱某出事不管。后李某乙等人先行离开。后其接到曲某的电话说他们在“世贸”楼下被打，对方人员已逃跑。其下楼看见警察已经在现场处警，且李某乙受了伤，后又得知张某和魏某也都受了伤。13.涉案人员高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晚上8时许，其和刘某在新区某KTV唱歌。此前，刘某因为和王某在抢查桥开子夜赌盘里面人员的事情弄得心情不好，最近跟其说要找王某的麻烦。在唱歌时，刘某通了一个电话，后对其说让其带几个人去王某开的赌盘里面闹事，不让王某开子夜赌盘，刘某还讲到去王某的赌盘里面闹事情估计李某乙会管此事。后唱完歌回到安镇，刘某接到李某乙的电话。刘某对其讲李某乙跟他说李某乙的子夜赌盘一定要开，弄得刘某很不开心。刘某跟其讲让其带几个人到王某的赌盘里去闹事。其与蒋某电话联系后，与陈自豪一起到安镇接了蒋某、李某甲、吴某。在车上其对他们讲一起到查桥办点事。到查桥“世贸”门口，对面来了一辆汽车，谁也过不去。其坐在后排座位上喊往边上靠一点，对面开车的李某乙听见后说让谁把车往边上靠？后双方发生争吵、撕扯。后陈自豪持一把长柄砍刀冲到他们厮打的地方，用砍刀朝对方人员乱砍乱挥，陈自豪还挥着砍刀找向其扔砖块的对方那人。看见陈自豪和对方的一名男子抱打在一起，其就掏出一把单刃折叠匕首过去。在陈自豪和吴某打对方那人时，其持匕首扎在对方那名男子的后背上。走出大厅，看见蒋某拿着一把砍刀在那里被对方两个人打，吴某就打对方那人头部几拳，陈自豪拿着砍刀跟对方的人打起来。在吴某、蒋某、陈自豪打对方时，其用匕首在对方的一名男子的脖子上划了一刀。其还看见李某甲又和对方的一名男子徒手打着。对方人员手里没有工具。涉案人员高阳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陈自豪、蒋某、吴某、李某甲、李某乙、魏某及录像中的自己进行了辨认。14.涉案人员蒋某的供述，证明高阳、陈自豪到安镇接其和吴某、李某甲一起到查桥有点事。在“世贸”KTV门口，一辆轿车停在路中间，他们的汽车过不去。高阳对陈自豪说把车子倒一下，对方那辆车上的几个人下来，其中有人就质问谁让他倒车的。有人拉住吴某，并打了一巴掌，又按在旁边的一辆汽车上。陈自豪见状就从汽车后面拿出两把砍刀，其从陈自豪手里拿过一把。其刚拿到砍刀就被对方数人按住并抢砍刀。在打架过程中，其和高阳都受了伤。涉案人员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高阳、吴某、李某甲、陈自豪、李某乙进行了辨认。1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和调取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斗殴的现场情况。16.通话记录详单，证明刘某与高阳、李某乙等人通电话的情况。17.门诊病历及伤势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乙、张某、鄂某乙、曲某、魏某、周某及涉案人员高阳、蒋某等双方人员的伤势及诊疗情况。18.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左下颌下缘创口，构成轻伤二级；李某乙右侧胸口背部创口，构成轻伤二级。19.被告人陈自豪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7日晚上，高阳给其打电话叫其和他一起到查桥某赌盘里面去赌钱并闹点事。后刘某开车和高阳一起接他，又到安镇豪门KTV门口附近的夜宵店接了吴某、蒋某等三人一起到查桥。到“世贸”KTV门口，正好碰到李某乙的汽车，两辆汽车顶着没有让路，后双方吵架、撕扯。后其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一把长柄砍刀，蒋某拿了一把短一些的砍刀。其持砍刀朝对方人员乱砍。其准备砍朝其扔砖块的对方人员时，被那人抱住。吴某和高阳过来帮着抢刀，高阳用匕首捅了那名男子的后背一下。在其一方一名男子和对方一人互相拳打脚踢时，他们就上去帮忙，其持刀朝对方人员乱挥了几下。事后其逃回了老家。被告人陈自豪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高阳、蒋某、吴某、李某甲进行了辨认。2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在安镇豪门KTV那边吃夜宵时，高阳和陈自豪到那里接其和蒋某、吴某，并说一起到查桥去有点事情。陈自豪驾车带着他们到“世贸”KTV门口那里，一辆轿车停靠路中间，他们的汽车过不去，双方发生争吵，对方打了吴某一巴掌，并把吴某的脖子按在汽车上。后双方人员发生撕扯。陈自豪见状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两把砍刀，蒋某从陈自豪手里拿过一把。陈自豪持砍刀朝对方人员乱挥。蒋某持着刀被对方人员按住，其见状上去拉开对方，那人离开后，其追过去，那人用砖块砸，其追上用脚踹。后其又帮蒋某和高阳、吴某一起和对方打在一起。被告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高阳、蒋某、陈自豪、吴某进行了辨认。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李某乙、张某、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因被害人李某乙、张某、魏某已分别获得被告人李某甲赔偿的10000元、28000元及10000元经济损失而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自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自豪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没有持械斗殴，仅徒手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自豪提出其行为虽然构成犯罪，但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本院审查认为，高阳纠集被告人陈自豪、李某甲等人意图去李某乙插手干预的赌场闹事，并在汽车里放置了砍刀等器械，途中双方因车辆避让偶然相遇并发生争吵、撕扯。在纠纷发生后，被告人陈自豪从车内取出砍刀，并伙同本方多人对对方多人进行砍打。被告人陈自豪具有共同与本方多人与对方多人斗殴的故意和行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被告人陈自豪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甲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主动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一方存在明显的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虽然在纠纷刚发生时被害方一人也有轻微的暴力行为，但被告人李某甲一方事先就有去被害人李某乙插手干预的赌场闹事的意图，并在汽车里放置了砍刀等器械，李某甲等人以被害方一人的轻微违法行为为借口肆意持械器对被害人一方多人进行打斗，不能因此认为被害人一方存在明显的过错。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对李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自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建华代理审判员  朱 峰人民陪审员  颜冠华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过 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