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3刑初398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宁，男，1996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上杭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上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赞梅，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7〕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宁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廖赞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已起诉）从网上购得盐酸曲马多后，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米老鼠网吧等地将盐酸曲马多卖给梁某、林某、游某等人，从中获利。
1.2016年1月至6月，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被告人李宁以每板35元的价格十余次将20板盐酸曲马多卖给梁某。
2.2016年7、8月份，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被告人李宁多次将6板盐酸曲马多卖给林某，总价格为300元。
3.2016年6月开始，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米老鼠网吧等地，被告人李宁以每板30元或35元的价格三次将多板盐酸曲马多卖给游某。
4.2016年8月17日晚，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被告人李宁和郭某以每板30元的价格将2板盐酸曲马多卖给廖某。
5.2016年8、9月份，在上杭县城茶之道、龙翔大道等地，被告人李宁以每板30元或50元的价格三次将20板盐酸曲马多卖给葛某。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证人梁某、林某、游某、葛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郭某和被告人李宁的供述和辩解；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和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提取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宁伙同他人多次向多人贩卖盐酸曲马多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宁认为，2016年8月其从武汉回到上杭后才开始与郭某共同出资从网上购买盐酸曲马多向他人贩卖，其刚开始不知道盐酸曲马多是毒品，以为是药品。梁某、游某、林某、廖某、葛某购买盐酸曲马多一般都是打电话和郭某联系，再由其伙同郭某或者单独向他们贩卖，其只参与贩卖盐酸曲马多十几天。对指控的5起贩卖盐酸曲马多的犯罪事实，贩卖时间均应在2016年8月间。对指控的第1起，其只向梁某贩卖盐酸曲马多三至五次共10多板；对指控的第5起，其向葛某贩卖的盐酸曲马多只有10多板。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宁和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指控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向他人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时间应从2016年8月开始。2.指控的5起贩卖盐酸曲马多的事实都应当认定由被告人李宁和同案人郭某共同贩卖。3.涉案的盐酸曲马多系由郭某从网上购买，郭某从2015年开始贩卖，相关购买盐酸曲马多的人员也是与郭某联系，被告人李宁只是送货，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李宁参与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已起诉）共同出资从网上购买盐酸曲马多后，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向梁某、林某、游某、廖某、葛某等人贩卖，非法获利一千余元两人一同消费。
（一）2016年8月，被告人李宁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以每板35元的价格十余次将20板盐酸曲马多贩卖给梁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总共向某宁买过十多次盐酸曲马多。其向某宁购买的盐酸曲马多是每板10粒白色药丸装，背面无任何字样的，每次买一二板，总共20板左右，价格每板35元，交易地点在“茶之道”休闲吧等地，交易时间在2016年1月至6月间。一般由李宁将盐酸曲马多送过来，其以现金或微信红包支付。其之前向郭某购买，后来郭某说他和李宁合作贩卖，就找李宁买了。吃了盐酸曲马多之后整个人都飘飘然，很舒服。
2.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后，李宁从外地回来之后经常与其一起玩，他知道其贩卖盐酸曲马多能赚钱，就提出跟其一起贩卖，其同意了。后李宁出资400元，其通过在腾讯QQ上搜索后找到网上卖盐酸曲马多的人，以每板8-10元的价格买了60板左右的盐酸曲马多，通过快递的方式收到盐酸曲马后将盐酸曲马多放在李宁那，一起贩卖。赚的1000元余元，二人一同消费了。其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期间，有向梁某贩卖。
3.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5日，其从武汉回到上杭，因没有钱，知道郭某卖曲马多很赚钱，其征得郭某同意后与他一起合伙卖曲马多。后其出资400元，郭某出资600元，由郭某通过网上联系卖家，以每板8.5元的价格和货到付款的形式用申通快递寄过来，共购买了60板曲马多。买来的60板曲马多全部放在其家中，郭某和下家联系后，打电话叫其将曲马多拿出来，然后其和郭某一起送给买家。大部分曲马多都在“茶之道”休闲吧贩卖的。买家有时当面付现金，有时会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们，其卖给他们的价格一般是每板25-30元。这些曲马多我们大概卖了13-14天就卖完了，其和郭某合伙贩卖曲马多总共赚了1100-1200元左右，这钱我们没有分，都是一起吃饭喝茶上网用掉了。我们贩卖的曲马多是黄色铝制底板包装的白色药片，每板10粒药片。其知道曲马多是违禁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高的利润，其想赚些钱用于生活开销。其向梁某贩卖了10多板曲马多。
4.（1）辨认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上杭县临江镇人民路西段“茶之道”休闲吧就是其贩卖盐酸曲马多的地点。
（2）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①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郭某，绰号叫“大头”；另一组辨认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梁某。②经梁某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李宁；另一组辨认照片中的9号男子也是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的郭某。
（二）2016年8月间，被告人李宁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多次将6板盐酸曲马多卖给林某，总价款为3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绰号：“猴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间,其在人民路的“茶之道”休闲吧等地向郭某购买了几十板盐酸曲马多。其向郭某购买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向郭某购买盐酸曲马多时，他会打电话给李宁，李宁就会送盐酸曲马多过来，其把钱付给李宁或者郭某。其听说郭某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后，有时就会打电话给李宁，以30-50元每板的价格向他购买。其在“茶之道”休闲吧和城区网吧等地向某宁购买过几次，大约买了六七板，每次都是现金支付。其吃完他们卖的盐酸曲马多后回晕乎乎的，不会想睡觉。
2.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间，其和郭某网上购买的曲马多有向“猴子”贩卖几板，收了“猴子”二三百元。“猴子”是上杭人，其能辨认。
3.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期间,多次向林某贩卖。
4.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1）经林某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8号就是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李宁。（2）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7号（即林某）就是向其购买盐酸曲马多的“猴子”。
（三）2016年8月，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等地，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以每板25元至35元不等的价格三次将多板盐酸曲马多卖给游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游某（绰号：“九六”）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间，其隔几天找郭某购买盐酸曲马多，每次是1-5板，价格从25元到35元不等，他卖的盐酸曲马多是白色的药丸，一板十粒，背面无任何字样。最后三次是李宁跟郭某一起过来和其交易，所以其才知道他们是合作关系。2016年8月19日下午，其向郭某购买三板盐酸曲马多，郭某叫李宁送过来，后李宁将盐酸曲马多送到“茶之道”休闲吧，其付了90元给李宁。当晚21时许，其在家中吃了5粒，还有25粒其到公安局投案自首时交给办案民警了。
2.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间，其和郭某在“茶之道”休闲吧等地三次向游某贩卖盐酸曲马多。
3.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期间，有向上杭县临城镇同康村姓游的绰号叫“九六”的人贩卖。
4.上杭县公安局的提取笔录、提取照片、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8月19日，上杭县公安局在前来投案的游某身上提取了盐酸曲马多25粒。经福建省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游某上缴的检材中检出盐酸曲马多，盐酸曲马多的含量为49.69%（m/m）。
5.辨认笔录与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5号（即游某）就是绰号叫“九六”的人。（2）经游某辨认，一组辨认照片中的2号就是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李宁。
（四）2016年8月17日晚，被告人李宁和郭某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以每板35元的价格将2板盐酸曲马多卖给廖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间的一天，其和游某在“茶之道”休闲吧分别向郭某和李宁购买了2板盐酸曲马多，各付了70元给他们。在购买时，郭某告诉其，他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
2.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7日21时许，其和廖某在“茶之道”休闲吧各向某宁和郭某买了2板盐酸曲马多，一板30元。
3.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其和郭某在“茶之道”休闲吧以每板35元的价格分别卖了2板盐酸曲马多给廖某和游某。
4.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期间,有向廖某贩卖。
5.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7号是廖某。
（五）2016年8、9月间，在上杭县“茶之道”休闲吧、龙翔大道等地，被告人李宁以每板30元或50元的价格三次将19板盐酸曲马多卖给葛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李宁告诉其,他有卖盐酸曲马多后，其在2016年8、9月间，共向某宁买过三次曲马多，第一次在“茶之道”花了一百元买了2板；第二次也是在“茶之道”向他购买了7板，花了320元或330元左右；第三次是2016年9月1日，在龙翔大道附近花了300元向某宁买了10板。案发当日，被公安人员查扣的盐酸曲马多就是从李宁处购买的。
2.被告人李宁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间，其和郭某网上购买的盐酸曲马多向葛某贩卖了10多板，每板价格35元左右。
3.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和李宁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期间，有向葛某等人贩卖。
4.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宁辨认，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1号就是向其购买盐酸曲马多的葛某。
综合证据
1.上杭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李宁的出生时间与住址等身份事项，无违法犯罪前科。
2.上杭县公安局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2日,公安民警在“金速达”网吧将被告人李宁传唤到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伙同他人多次向多人贩卖盐酸曲马多，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宁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向他人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时间应在2016年8月开始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证人梁某证实其向被告人李宁购买盐酸曲马多的时间在2016年1月至6月间，证人游某证实其向郭某购买盐酸曲马多的时间是2016年6月开始，但被告人李宁和同案人郭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他们共同出资合伙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时间在2016年8月被告人李宁回到上杭后开始合伙贩卖。且被告人李宁与同案人郭某对出资的数额、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来源、数量和人员、非法获利的数额及赃款去向均能吻合。因此，对指控的本案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共同向他人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时间应当认定为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宁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宁提出的指控的第5起其向葛某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数量只有10多板的辩解；经查，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宁三次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共19板。且被告人李宁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亦证实其向葛某贩卖盐酸曲马多10多板。现有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李宁向葛某贩卖盐酸曲马多的数量为19板。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宁三次向葛某贩卖盐酸曲马多20板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李宁的该点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宁提出的指控的第1起，其只向梁某贩卖盐酸曲马多三至五次共10多板的辩解；经查，证人梁某证实其总共向被告人李宁买过十多次盐酸曲马多，每次买一二板，总共20板，且有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等证据相佐证。因此，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证据充分。被告人李宁的该项辩解，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宁提出的其一开始不知道盐酸曲马多是毒品，以为是药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宁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知道盐酸曲马多是违禁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高的利润。因此，被告人李宁的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宁与同案人郭某共同出资在网上购买盐酸曲马多后,伙同郭某多次向多人贩卖,且非法获利与郭某一同消费。被告人李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同案人郭某相当，不属从犯。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李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宁伙同郭某多次向多人贩卖盐酸曲马多，情节严重，且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李宁依法不能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因本案从2016年9月22日至2016年10月20日被先行羁押的二十九日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李宁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与同案人郭财明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林新英
人民陪审员 万春梅
人民陪审员 张 兴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蓝丽娜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