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常刑二终字第8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飞。1999年10月6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2011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2012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现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住所地常州市迎宾路58-8号，原法定代表人薛晓天。诉讼代表人黄亚平，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晓飞犯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2）钟刑二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晓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祥礼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飞、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黄亚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元，浙江丰岛集团占80%，江苏丰臣集团占20%。2009年5月，被告人陈晓飞以张某、丁某名义收购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作价8435万元，其中，包含浙江丰岛、江苏丰臣借款给常州丰岛4000余万元、1000余万元。同年8月31日，收购浙江丰岛股份成功，划至张某、丁某名下，同年11月9日，收购江苏丰臣股份至陈某（陈晓飞之子）名下。之后，被告人陈晓飞实际控制、经营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11日，将常州市丰岛置业股权转让给陈庄灵、吴美仙。（一）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陈晓飞于2011年8月31日，明知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丰臣南郡苑4幢1501室、1502室、1901室、1902室、2301室、2302室房屋已出售，而分别以人民币58.8630万元、47.7260万元、58.8630万元、47.7260万元、58.8630万元、47.7260万元的价格，以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刘某乙销售，并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收取刘某乙的购房定金人民币60万元。后其中50万元用于支付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欠江阴市忱明钢铁物资有限公司的钢材款。（二）挪用资金事实被告人陈晓飞于2009年9月1日至2010年5月，在实际控制、经营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挪用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10895.693838万元，以及丰臣南郡苑一期商品房4套（价值计人民币140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收购股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以及借款给其他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陈晓飞于2009年8月31日至2009年9月27日，挪用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售楼款以归还因其本人收购股权所欠吴某、唐某的借款人民币514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498万元、担保费人民币42.8万元。2、被告人陈晓飞于2009年10月至2010年2月，挪用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售楼款4225.693838万元，以支付其本人收购江苏丰臣地产集团持有的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款等费用。另外，被告人陈晓飞挪用公司资金128万元用于支付向唐某借款1450万元的利息。3、被告人陈晓飞于2009年9月至10月期间，先后以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吴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向周飞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先后向张某、丁某二人支付佣金80万元、720万元，以及丰臣南郡苑商品房共4套（每人2套，2套各计人民币70万元）。后被告人陈晓飞挪用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资金归还上述吴某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3.2万元，以及向周飞的部分借款。4、被告人陈晓飞于2010年5月28日，挪用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常州分行账户上的人民币38万元借给裴志伟，后裴志伟将该款用于支付女儿裴某的购房余款，至今未还。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吴某、蒋某、张某、唐某、裴某处追缴人民币700万、2125.693838万、300万、326万、38万元，共计3489.693838万元，其中，3000万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489.693838万元已随案移交。（三）伪造公司印章罪事实被告人陈晓飞于2010年2月，未按规定经常州市公安局审批备案，在公司股东薛某、刘鸿元及公司印章保管人杭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另外擅自雕刻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公章1枚（编号xxx）并使用。被告人陈晓飞于2011年12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合作协议、委托收购协议等相关书证、未到庭证人陈某、薛某、刘某甲、张某、丁某、蒋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浙江丰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常州市丰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签订设立常州丰岛置业公司，2009年5月6日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的情况；股权变更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至2011年8月11日将股权转于吴美仙、陈庄灵，由陈晓飞负责一期项目的债权债务；被告人陈晓飞委托收购成为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经营的事实。2、未到庭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沈某、钱某、褚某等人的证言笔录、《56套网上备案合同情况一览表》、《关于丰岛公司56套房屋出售给徐建国等人的情况说明》、6份认购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陈晓飞、被告单位未告知丰臣南郡商品房4幢1501室、1502室、1901室、1902室、2301室、2302室6套房屋已出售给他人，而向刘某乙销售，并收取定金60万元，并将其中的50万元用于支付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欠江阴市忱明钢铁物资有限公司的钢材款的事实。3、股权转让协议、委托收购协议、借款协议、进出账相关凭证、银行账户明细等相关书证、未到庭证人张某、丁某、吴某、唐某、蒋某、裴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晓飞委托张某、丁某出面收购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所产生的其个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费等相关债务及费用；以公司所有的预售商品房销售款等公司资金用于支付陈晓飞个人收购股权的股权转让款以及因此产生的借款等相关费用的情况。上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陈晓飞的供述笔录相吻合。4、未到庭证人杭某、薛某、刘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陈晓飞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陈晓飞于2010年2月，未按规定经常州市公安局审批备案，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雕刻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公章1枚（编号xxx）并使用，并有印章等证据佐证。5、暂扣款收据、发还材料等证实了公安机关从相关人员处追回欠款及处理情况。6、发破案经过证实了案发时的情况及被告人陈晓飞到案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晓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晓飞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人员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飞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陈晓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晓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罪行，是自首，对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晓飞如实供述合同诈骗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飞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晓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随案移交的人民币四百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三十八元三角八分发还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四、尚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宣判后，陈晓飞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挪用资金部分量刑太重；原判决认定其合同诈骗部分不构成犯罪；其有检举揭发情节属立功表现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改判。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合同诈骗、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晓飞合同诈骗、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犯罪的事实无误，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陈晓飞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人员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晓飞身为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陈晓飞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陈晓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陈晓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罪行，是自首，对挪用资金、伪造公司印章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上诉人陈晓飞如实供述合同诈骗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晓飞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晓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晓飞在明知丰臣南郡苑6套房屋已出售的情况下，仍然以常州市丰岛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刘某乙销售，并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骗得刘某乙的购房定金人民币60万元，并用于单位还款等，其非法占有的故意十分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单位犯罪的特征；原审判决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检举揭发情节未能查证属实；故上诉人陈晓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孔祥俊审 判 员  王 伟代理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