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民终1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冬生。
委托代理人谭棠武，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秋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圣鹏。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小荣，吉水县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罗冬生与被上诉人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合伙纠纷一案，不服吉水县人民法院（2015）吉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22日，原告张宝裕与案外人孙建华、何泽强、高正生、刘一波等五人经协商，签订了《共同开发吉水县城北商贸街商住组团C地块协议书》，五人约定共同出资，挂靠在吉水县八都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合伙开发吉水县城北商贸街组团C地块。协议书还约定五人各占20%股份，共同平均承担经营风险和享受收益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合伙人实际初期总出资1430万元。在合伙事务执行过程中，原告张宝裕等五合伙人均亲自或委派他人参与其中，并聘用案外人彭保生担任会计，被告罗冬生担任出纳。2006年7月19日，刘一波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所占合伙份额全部转让给被告罗冬生。2006年年底，C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建设完工，所开发的商品房、店铺、柴间、车库等已陆续销售完毕。合伙事务基本结束后，合伙人因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就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分配并终止合伙关系。
2013年5月17日，孙建华、何泽强起诉高正生，要求对吉水县城北商贸街C组团商住楼进行财务审计，并要求高正生按20%支付可分配利润及承担利息。吉水县人民法院以（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立案审理。该案审理中，经C组团合伙人协商一致，决定委托江西金庐陵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江西金庐陵会计师事务所通过审计吉水县城北商贸街C组团的财务报表等，出具了反映C组团截至2014年7月20日的财务状况和累计到2014年7月的经营成果的《审计报告》（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该报告载明：案涉合伙事务，即吉水县城北商贸街C组团房地产开发项目货币资金期末余额2793265.50元，其中：现金（罗冬生保管）2474886.39元，银行存款（中行9912）8279.11元，银行存款-
保证金账户（中行1001）310100元；其他应收款210000元，包括：吉水县城投公司保证金110000元，吉水县国土局保证金100000元；其他应付款66900元，包括：孙建华保证金30900元，宋圣鹏增资款36000元；未分配利润期末余额2936365.50元。该案庭审中，当时作为第三人及C组团出纳的罗冬生仅提供了由刘一波出具的收条以证实其受让刘一波股份，除此未提供其他证据。该案根据审计报告，未分配利润2936365.5元，减去诉讼费及审计清算费用3万元，每位合伙人可分配581273.1元。认定B组团尚欠C组团（罗冬生保管的现金）借用资金1467386.28元，认定何泽强债务12807元。诉讼中，何泽强从高正生支付60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C组团分配）中分得44086.59元。核减后，何泽强应分配合伙财产524379.51元。诉讼中，孙建华从高正生支付60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C组团分配）中分得65997.89元。核减后，孙建华应分配合伙财产515275.21元。另根据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高正生保管现金4013218元，核减其缴税款66万元、王年生借支款40万元、在B、C组团应分得合伙财产1473881.88元（892608.78元+581273.1元）及诉讼中付给其他合伙人60万元后，所余款项为879336.12元。因而，判决高正生从所占资金879336.12元范围内给付孙建华341780.67元及利息。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案件也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判决，判决孙建华、何泽强上述应分配的合伙财产由高正生所占资金结余款537555.45元范围内给付，并另行支付利息。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4、625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被告罗冬生将其从刘一波手中受让C组团20%的股份部分转让给了三原告，股本金为3925000元：其中宋圣鹏、王秋生1900000元，张宝裕450000元，罗冬生1575000元。2015年3月25日，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与被告罗冬生签订股份转让确权协议书。高正生支付60万元其中25万元用于C组团分配时，原告张宝裕以20%的股份自认分得60679元，被告罗冬生在C组团20%股份也应分得60679元，原告宋圣鹏自认这60679元已由其领取，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及被告罗冬生均未分得。原告宋圣鹏、王秋生同意他们投资在罗冬生名下应分配的合伙财产判决时以王秋生名义出现，合伙时原告宋圣鹏、王秋生在C组团的债务（包括王淑贞的29159元债务）一并在其合伙收益中扣减。原告方放弃对吉水县城投公司和吉水县国土局21万元保证金分配主张。庭审中，原告宋圣鹏陈述，C组团项目建设中经其他股东口头同意增加其为股东，其投资336000元，占C组团总股份额2.34375%，但未签订书面协议。被告罗冬生对此予以否认。
经审理，本案中应核减借款及欠款为何泽强12807元、王淑贞29159元、宋圣鹏53088元，共计95054元。至今，被告罗冬生所保管的合伙资金应为1230825.22元（现金2474886.39元+银行存款8279.11元+银行存款310100元-B组团欠C组团借款1467386.28元-股东借款及欠款95054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方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涉及两个合伙法律关系：1、原告张宝裕与案外人高正生、刘一波、孙建华、何泽强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共同开发吉水县城北商贸街商住组团“C”地块协议书》。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06年7月19日，刘一波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所占合伙份额全部转让给被告罗冬生。江西金庐陵会计师事务所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审计报告也已经明确吉水县城北商贸街C组团于2006年由孙建华、何泽强、张宝裕、高正生、罗冬生合伙成立，故可以确认原告张宝裕与被告罗冬生及案外人高正生、孙建华、何泽强之间合伙关系及合伙份额，原告张宝裕为本案适格原告。2、原告张宝裕、宋圣鹏、王秋生与被告罗冬生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股份转让确权协议书一份，根据该股份转让确权协议书可以反映出，刘一波将其股份以3625000元价格转让被告罗冬生后，2006年7月每股追加30万元股本金后由原告宋圣鹏、王秋生认购1900000元、原告张宝裕认购450000元、被告罗冬生认购1575000元。故可以确认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与被告罗冬生之间合伙关系及该合伙关系下各合伙人所占份额。在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4、625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对C组团五合伙人合伙财务进行了清算，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4、62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C组团各股东股份份额，并确认C组团股东孙建华、何泽强、高正生各应分配合伙财产分别为515275.21元、524379.51元、581273.10元，故在本案中可明确原告张宝裕及被告罗冬生在C组团股份份额及其各应分配的合伙财产，且合伙财产在被告罗冬生处。因罗冬生从刘一波处受让股份后将其中部分股份转让给了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故在本案中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就其投资在罗冬生名下股份应分配合伙财产向被告罗冬生主张权利并无不妥。因此原告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均为本案适格原告。
关于本案的审理依据及认定的基础问题。在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经C组团合伙人协商一致后委托江西金庐陵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江西金庐陵会计师事务所通过审计吉水县城北商贸街C组团的财务报表等，出具了反映C组团截至2014年7月20日的财务状况和累计到2014年7月的经营成果的《审计报告》（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该审计报告具备合法性、中立性与正当性，且原、被告对该审计报告均未提出异议，故本案应以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审计报告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基础。被告罗冬生作为C组团项目的出纳，有义务在C组团进行审计清算时提供所有相关会计凭证，否则相应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罗冬生承担，故对其所提供的未纳入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审计报告审计范围的相关票据，除原告方认可且同意从其应分配合伙财产中核减的款项所涉票据外，对其余票据均不予认定，被告可另行主张相应权利。
三、原告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张宝裕与被告罗冬生及案外人孙建华、何泽强、高正生等人之间因共同出资投资于C组团房地产开发项目而形成的个人合伙关系因约定的合伙事项已经结束，合伙人应当及时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分配并终止合伙关系。根据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未分配利润2936365.50元，减去诉讼及清算费用3万元，每位合伙人可分配581273.10元（2906365.50元/5）。在本案中，三原告自愿放弃对吉水县城投公司和吉水县国土局保证金210000元的分配主张，三原告均主张按照每位合伙人20%的股份分得545273元为标准要求分配合伙财产，此系三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可。据此，原告张宝裕按照合伙人20%的份额应分配合伙财产545273元，另根据原告张宝裕在被告罗冬生名下所占股份11.46%(450000元/3925000元)，按照每股利润545273元计算，原告张宝裕应分得62488元，但原告张宝裕主张其在罗冬生名下的股份应分得47166元，此系原告张宝裕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对此予以认可。两项相加共592439元，扣减原告张宝裕已得合伙财产60679元，原告张宝裕还应分配合伙财产531760元。原告王秋生、宋圣鹏在被告罗冬生名下所占股份为48.41%（1900000元/3925000元），按照每股利润545273元计算，原告王秋生、宋圣鹏应分得利润为263967元，但在本案中原告宋圣鹏同意由原告王秋生出面主张该笔收益，且原告王秋生主张其应分配金额为257766元，此系原告宋圣鹏、王秋生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可。原告王秋生、宋圣鹏均认可王淑贞系其名下关系人，原告王秋生、宋圣鹏均同意王淑贞向C组团欠款29159元在本案中从原告王秋生、宋圣鹏应当分得的合伙财产中予以扣减，原告宋圣鹏认可其在C组团借款53088元，故在本案中核减原告宋圣鹏借款53088元、王淑贞欠款29159元及原告宋圣鹏已经领取的合伙财产60679元后，原告宋圣鹏、王秋生还应分得合伙财产114840元。被告罗冬生未放弃对吉水县城投公司和吉水县国土局210000元保证金的分配，其应分配合伙财产应以每20%股份应分得581273.1元来计算。由此，被告罗冬生应分得合伙财产233249.7元（1575000元/3925000元）。原告宋圣鹏主张其在C组团合伙总股份中投资336000元，应分得利润66455元，但根据原告宋圣鹏向吉水县人民法院所提供2006年4月10日收据无法证实其在C组团投资30万元的事实，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中认定C组团具名股东是何泽强、孙建华、高正生、张宝裕、罗冬生，各占20%股份，故对原告宋圣鹏要求分得合伙财产66455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原告方主张被告罗冬生在其所掌管合伙财产范围内向三原告支付应分配合伙财产，对此，被告罗冬生所保管的C组团合伙资金1230825.22元，核减被告罗冬生应分得合伙财产233249.7元后，尚可结余997575.52元。故被告罗冬生应当在上述结余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对于原告方要求被告罗冬生按月利率20‰从占用资金之日起支付占用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合伙财产属于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应当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任何人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都不得用于非合伙事务。被告罗冬生作为合伙资金的保管人，在其他合伙人未举证证明其将合伙资金用于其他用途前，其对合伙资金的占有是正当的。但当原告方起诉要求其分配合伙利润后，被告罗冬生无正当理由拒绝履行上述义务时，其对合伙资金的占有即失去正当性。被告罗冬生不仅应将其占用的合伙财产分配给其他合伙人，还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但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偏高，可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张宝裕应分配合伙财产531760元，原告王秋生应分配合伙财产114840元，由被告罗冬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其所占用资金997575.52元的范围内负责给付并另行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5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宝裕、宋圣鹏、王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66元，由原告张宝裕、宋圣鹏、王秋生负担4645元，由被告罗冬生负担8321元。
罗冬生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王秋生、宋圣鹏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人并非C组团合伙体股东，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但判决中并未认定二人的股东身份；2、不存在合伙盈利2936365.5元由罗冬生掌控。审计报告虽反应未分配利润2936365.5元，但以现金形式存在罗冬生处的只有中国银行9972账户存款8279.11元，1001账户存款310100元。其余均被项目股东及其他隐名股东占用。一审法院对项目股东和其他隐名股东占用合伙利润的事实不予认定，将合伙债权认定为罗冬生的个人债权，并承担不能收回的风险，对罗冬生不公平；3、上诉人为合伙体垫付费用，应当由合伙体归还；4、本案应当追加孙建华、高正生、何泽强，由C组团股东进行清算。
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共同答辩称，1、2015年3月25日，罗冬生与张宝裕、王秋生、宋圣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罗冬生收购刘一波占C组团的20%股权中的48.41%转给王秋生、宋圣鹏，11.46%转给张宝裕，剩余部分罗冬生自己持有。王秋生、宋圣鹏收购罗冬生的股权后取得股东地位，是本案适合诉讼主体；2、赣金庐陵审字[2014]第93号审计报告显示罗冬生保管现金2407986.39元，加上银行存款共计27266365.5元。至于罗冬生提供的其他股东和隐名股东借款情况，其采取不入账隐瞒掌控资金并出借给他人，因出借资金未经合伙体同意，纯属罗冬生个人行为；3、本案的合伙事务已经终止并进行了清算。当事人主张分配合伙利润属正当行为，其他合伙人的维权也经过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决处理。综上，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1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孙建华起诉高正生、王年生，周智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并非是全体合伙人清算。在624号案件中核减了孙建华欠款109482元，其余股东和隐名股东欠款没有抵除；证据2吉水县人民法院（2013）吉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625号判决并非是C组团合伙项目清算。B、C组团项目的财务混同；证据3会议记录，证明B、C组团的股东开会，王年生主管财务，罗冬生是出纳，两个组团的账务未分开；证据4胡典群借条，证明胡典群借款10万元，张宝裕对借款认可，同意在C组团应得利润中扣除；证据5授权委托书，证明孙建华委托曾叁清负责C组团的土地开发管理工作。曾叁清的欠款和借支由孙建华承担；证据6C组团的银行信息，罗冬生借钱给他人要加盖王年生私印，而不是随意支配资金。
被上诉人指正认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4、5、6与本案无关联。
本院认证，证据1显示B组团合伙人之间的合伙纠纷，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在一审期间双方均已经提交，不作为新证据。证据3显示C组团召开会议，会议内容也是C组团工程规划，与罗冬生证明目的不相符。证据4是复印件，复印部分载明张宝裕认可胡典群借款从利润中扣除，但该证据原始借条在一审中作为上诉人证据6提交，而原始借条中并无张宝裕认可胡典群借款部分内容，对该复印件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
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秋生、宋圣鹏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罗冬生提出C组团合伙体利润由股东和其他隐名股东占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本案起因是C组团合伙项目，罗冬生、张宝裕均为C组团的显名股东，二人在各占C组团20%股份。对于罗冬生所占C组团20%的股份，又是由王秋生、宋圣鹏、张宝裕、罗冬生四人各自出资共同占有，对此该事实罗冬生并无异议，故罗冬生所占C组团20%股份是王秋生、宋圣鹏、张宝裕、罗冬生四人合伙持有。现C组团合伙已经清算完毕，清算资金部分掌握在罗冬生手中，罗冬生掌握的清算资金含其持有的C组团20%股份应得利润，因罗冬生显名占C组团20%股份是由王秋生、宋圣鹏、张宝裕、罗冬生合伙持有，故罗冬生所持有的C组团20%股份应得利润属王秋生、宋圣鹏、罗冬生、张宝裕四人合伙体的利润。王秋生、宋圣鹏以合伙人身份主张分配合伙体利润并无不当，二人依法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罗冬生认为其并未掌握C组团合伙利润2936365.5元，但C组团合伙清算是由合伙人共同选定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C组团审计报告显示，货币资金2793265.5元（其中罗冬生现金2474886.39元，银行存款中行9912户8279.11元，1001户310100元）。对该份审计报告罗冬生亦无异议，现C组团合伙已清算完毕，罗冬生提出未掌握上述资金与事实不符。其提出除银行账户资金外，其余均被C组团股东或股东名下的合伙人占用。但其提交的资金出借证据显示为罗冬生与他人的个人借贷往来，即使有部分借据载明借用C组团资金，但罗冬生将合伙体资金出借的行为也未经合伙体一直同意，故一审认定罗冬生可持票据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罗冬生提出为合伙体垫付费用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虽是基于C组团合伙纠纷引起，但C组团合伙已经清算完毕，孙建华、高正生、何泽强作为C组团显名股东，与本案合伙纠纷无关联。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6元。由上诉人罗冬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骥
代理审判员 熊钦泉
代理审判员 李伟杰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龙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