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佳刑二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立军，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
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沙立军诈骗一案，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4）桦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沙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沙立军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沙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沙立军于2009年，在辽宁省盖县与开屠宰场的被害人王某2即有生意往来。2010年冬季王某2来到桦南县驼腰子镇金某与其妹妹王某1、妹夫林某合伙开办文清屠宰场，被告人沙立军又与王某2取得联系，并结识了被害人王某1、林某。其在该屠宰场购买白条羊、羊头、羊蹄、羊杂等发到河南省郑州市、江苏省徐州市的销售点进行销售，期间免费在文清屠宰场吃住。双方均系口头协议，无书面协议。前几车货物已给付部分货款，尚欠部分货款。某天早晨，沙立军趁他人熟睡之机，不告而辞，跳围墙离开屠宰场，回到徐州销售点，并给王某2回信息。后王某2用手机联系到沙立军催要货款，双方在电话里约定，沙立军让再给发一车货到郑州，并谎称这车货卖出去后把货款全部付给王某2，收回外欠款后把以前的欠款全部还清。2011年1月22日，王某1、林某、王某2给沙立军发出一车货，其中羊肉11676公斤，羊头2224公斤，羊蹄100公斤，合计14000公斤，价值人民币366248元。林某及员工李某1跟车押送到郑州市沙立军的销售点。沙立军安排赵某1、张某并经过当地中介的一个人（梅某）接收货物。到郑州后，林某、李某1在场销售出部分货物，货款通过中介由沙立军收取。剩余货物林某通过手机与沙立军协商，沙立军让送到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其家冷库里存放。送到后沙立军让其妻子马某1付给司机租车费16000元。春节过后，沙立军用2500公斤白条羊以低于收购价顶账偿还他人欠款50000元；用2吨羊杂顶账偿还他人钱款9000元；在徐州市场低于购买价销售2吨半白条羊，得款35000元，后携款到海南省海口市。其收回外欠款40000余元，用于偿还了他人欠账。被告人沙立军到海口后，王某1、林某、王某2通过电话多次向沙立军催要所欠货款未果。后沙立军更换了手机号码，原手机号码停用，导致王某1、林某、王某2无法与其联系。后王某2与李某1到沙立军家，但未找到沙立军，便将冷库内剩余的约4吨白条羊，用赵某2的车卖到山西省太原市，取得货款82400元，交给沙立军妻子冷库费用4000元，扣除此次车票、食宿费用2000元，交给王某176400元。被害人王某1于2013年1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报案。
被告人沙立军于2013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海口市抓获归案。
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举证，并经当庭质证、认证及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被告人沙立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自然简历情况；（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情况；（4）现金日记账第195页、197页及复印的白纸帐页证实，被害人给被告人沙立军发的最后一车货白条羊11676公斤，每公斤30元；羊头2224公斤，每公斤7元；羊蹄100公斤，每公斤4元；合计14000公斤，价值人民币366248元。
2、证人李某1证实，2011年他给王某2、王某1打工，负责过秤。王某2在桦南县杀羊，沙立军买王某2的羊再往外卖，有5车左右，90吨左右，都是他过的称。最后一车货约十三四吨，也是他过的秤。是沙立军定的货，当时桦南能卖出去，因为沙立军是老客户，少卖钱也得给沙立军。他和林某押车送到河南郑州，沙立军没在，赵某1负责接货，并负责交给中介的人，一斤羊肉卖出去后中介提取一角钱。中介的人负责卖肉，赵某2负责记账。没卖多少，林某给沙立军打电话说不好卖怎么办，沙立军告诉林某把货送到沙立军家冷库里。沙立军妻子负责给付的运费15000元至16000元。春节后他和王某2到沙立军家，看见冷库里的货剩不多了。王某2给沙立军打电话，沙立军不接。后用赵某1的车把货拉走，卖给山西两个人，货款81000余元，沙立军妻子留下4000元冷库费。沙立军欠王某1货款五十五六万元。
3、证人赵某1证实，他给沙立军拉货挣运费，沙立军和王某2一起做生意，他都认识。快过春节时，他和张某在郑州负责给沙立军、王某2接一车货。林某送到一车白条羊和下水货，总共有13吨左右。卖了130余斤就卖不动了，林某在郑州呆了两天。其余的货林某送到沙立军家冷库里，他也跟车去了。林某在村里呆了一天就走了。春节后，王某2来到沙立军家，呆着卖羊肉，让他用车拉4吨货卖到山西，货款被王某2收取，王某2跟买主到银行去收的款。最后一车货是王某2和沙立军发的，中介人负责给王某2打款，他负责记账，总共在郑州卖了能有四五车货。卖出一斤货中介提走2角钱，郑州市场就这么定的。最后一次，中介给沙立军打款75000元。中介人叫“梅某”。沙立军每次从黑龙江桦南发羊肉都让他帮助接货。最后一车的运货车是林某从桦南带过来的，到郑州没卸车，后直接把羊肉拉到沙立军家。沙立军在电话里告诉妻子垫付16000元运费，以后与货主从货款里算。这车货到郑州没过称。
4、证人马某1证实，腊月二十四那天，赵某1和一个人带车到她家，赵说货是王某2的，在郑州卖不动了，放在她家冷库里。此时，沙立军打电话让她替王某2把运费垫付，然后和王某2算。她到娘家取16000元，交给车主。大约农历二月底，王某2和李某1到她家，沙立军不在家。后来了一个人买了这车货，拉到山西太原，王某2和买羊肉的人到银行提的钱。王某2给过她4000元，还欠她家冷库电费400元。
5、证人迟某证实，他在王某1屠宰场作屠宰工。2011年王某1给沙立军发白条羊时，他和刘某、马某2、“大刘”等人帮助装车。王某1给沙立军发的货价值50万元左右。
6、证人李某2证实，他收购羊再卖给王某1。在他向王某1索要欠款时，得知王某1把白条羊卖给了沙立军，因沙欠王某1的钱，所以王某1没还上欠他的钱。2011年1月，沙立军到王某1屠宰场批发白条羊时，他见到沙立军，在一起吃过饭。后来王某1又给沙立军发了一车白条羊，发到郑州去了，好像也没给钱。沙立军欠王某120多万元，跳围墙跑了。
7、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0年10月16日，她与哥哥王某2一起开的屠宰场开业时，沙立军来收购白条羊往徐州和郑州发货。2010年10月26日，发的第一车货，后陆续给沙立军发货，前几车部分货款已结清，尚欠部分货款。准备再发一车货时，因货款欠得太多，没有马上给沙立军发货。在一天早上，沙立军跳围墙走了，之后给王某2发一条短信，说回徐州张罗钱，东北太冷了。又过10多天，王某2给沙立军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给汇货款。沙立军让再发一车货过去，把货卖掉一起给钱。2011年1月，她丈夫林某和李某1跟车把最后一车货给沙立军送到郑州，有羊肉、羊蹄、羊头，价值366248元。到郑州没见到沙立军，因快过春节了，林某回来，沙立军没给钱。过春节后，她们一直联系沙立军要钱，沙立军始终拖欠，王某2便去找沙立军要钱，但没见到沙立军，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王某2把沙立军家冷库剩下的4吨白条羊卖了82400元，沙立军妻子留下4000元电费钱，扣除这次出门的费用2000元，交给她76400元。沙立军以前在辽宁省开屠宰场时跟她哥哥王某2认识。她们和沙立军之间没有书面合同，都是口头协议。发最后一车货派人押车，一是因为沙立军之前就拖欠她的货款，想让人跟车去要回来；二是怕最后一车货发给沙立军以后，沙立军不给这车货款。是沙立军打电话让她们发的最后一车货，是把货卖给沙立军，不存在沙立军帮助她卖货的事。王某2给沙立军妻子的4000元，是沙立军妻子没钱交电费，冷库要被停电，王某2觉得可怜才帮忙垫付的。
8、被害人林某陈述，被告人沙立军到他家的屠宰场购买货物，再发到郑州销售。前几车货给付部分货款，尚欠部分货款。期间，沙立军在他家屠宰场居住。后沙立军还要发一车货，因欠款太多没给发。过了没几天沙立军没打招呼就跑了，后给王某2发短信说东北天气太冷先回徐州了，去结结帐。他们就等沙立军打款。过10多天，王某2打电话跟沙立军联系问怎么打款，沙立军说把最后一车货发过来，卖了之后一起给钱。他和李某1就跟车送到河南郑州市，有羊头4448斤，每斤3.5元，价值15568元；羊蹄200斤，每斤2元，价值400元；羊肉23352斤，每斤15元，价值350280元；合计价值366248元。到后联系沙立军，沙称在徐州，让一个40多岁女代理人接的货，帮着卖，卖了几百斤之后，沙立军给他打电话让把货送到山东聊城沙立军家里，他便把剩下的货送到沙立军家。等了一天快过年了，沙立军没回来，他就回桦南了。过完年之后，王某2和李某1去沙立军家，想把欠款要回来，沙立军不在也联系不上，冷库剩下的一些货底子，好像是沙立军妻子给联系的买主，赵某2给拉走的，听说卖给山西太原的一个人，卖了82400元，沙立军妻子向王某2要4000元冷库费用，王某2和李某1这次去的费用花2000元，回来之后给他76400元。他明知道沙立军跳墙跑了，还发最后一车货，是因为跟沙立军还有联系，沙一直欠货款。有个工人叫“二江”说沙立军喝酒喝多摔坏了，不能过来取货，所以他就跟车把货送去了，主要也想把以前的货款和这车货款要回来。
9、被害人王某2陈述，2009年他在辽宁盖县开屠宰场时，被告人沙立军在此购买白条羊，有生意往来。2010年，他来到黑龙江省桦南县和妹夫林某合伙在驼腰子镇金胜村开屠宰场，主要经营杀羊、卖白条羊。当年9月份，沙立军打电话联系到他，屠宰场开业当天，沙立军来到。后沙立军开始从屠宰场往河南郑州市和江苏徐州市发白条羊、羊头、羊蹄子、羊内脏，前几车货已给付部分货款，尚欠部分货款。准备再给沙立军发一车货，因欠款太多，等沙把欠款还清后再发。2010年12月一天，他和沙立军在一个屋住，沙立军晚间跳围墙跑了。当天八九点钟，沙立军给他发短信：“洪某，这边太冷了，我回家了，回去收收帐，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大约过10多天，他给沙立军打电话，问沙欠他的货款怎么办，还问下车货发不发了。沙立军说发货。他说得把欠款先给了。沙立军说把货给送去，货到以后凑凑钱，把之前的欠款先给他，等送到的那车货卖出去后，把货款一起给他。过十来天，他妹夫林某和工人李某1跟配货车，拉了14吨货（其中包括白条羊、羊头、羊蹄）去了河南郑州。后来听林某说，到郑州没见到沙立军，沙没给之前的欠款。送去的那车货也没卖出去，林某把货送到山东聊城沙立军家冷库里。当时他给沙立军打电话，沙说等货卖出去后就给钱。但一直没给汇款。2011年农历2月份，他和李某1到沙立军家要帐，沙立军不在家，打电话不接。找到沙立军妻子，领他们到冷库看还剩3吨多白条羊，沙立军妻子联系人把白条羊卖掉，货款80000元左右，沙立军妻子留下4000元作为冷库费用，交给他76400元。之后沙立军把手机号换了，再没有联系到沙立军。
10、被告人沙立军供述，被害人王某2在辽宁省盖县开屠宰场时，他与王某2有业务往来。2010年王某2到桦南县驼腰子镇与妹夫林某合伙开屠宰场，他到屠宰场往河南郑州市场发货，双方没有书面协议。前几车已给付大部分货款，尚欠部分货款。发货期间他在屠宰场与王某2一起免费吃住。准备发最后一车货时，他认为前几车货款还不上，王某2不可能再给发货，他也不想再发。如果跟王某2说货款还不上，又不想再发货，害怕不让他离开，且距过年还有半个月时间，他便在一天早晨跳围墙跑了，回到江苏徐州批发羊肉的店铺。当天给王某2打电话，说东北太冷，他先回家了。后王某2打电话要欠款，他表示手里没钱，等收回外边欠他的钱再还。王某2问还发不发货了，他让王某2把最后一车货发过去，并说卖货的钱都给王某2。这样王某2同意给他发最后一车货，有白条羊、羊头、羊蹄子等。后林某、李某1跟车把最后一车货送到郑州批发羊肉的店铺。当时他在徐州，张某、赵某2接的货。张某和赵某2卖了三天，没卖出去多少。因为当时王某2他们是把车停在市场，打开车厢直接往外批发。货款2000余元后通过中介被他收取。货没卖出去，他让王某2把货送到山东聊城他家的冷库里。过春节后，他先往徐州卖了2吨半白条羊，每斤10元（最后每斤8元也卖了点货底子），得货款35000元；后在家里用5000斤白条羊每斤10元顶账50000元；用2吨羊杂顶欠款9000元。冷库里还有4吨白条羊，过半个月左右，他妻子打电话说冷库的白条羊让她卖到山西，每斤10元，货款8万余元被王某2拿走。其收回外欠款40000余元，用于偿还了他人欠账。他根据上述情况，计算出王某2最后发的一车货是11吨。冷库里除了林某送去的白条羊，再没有其他白条羊。最后一车货，他是帮助王某2卖货，不是买王某2的货。他带着货款到海南省海口市，约20天更换了手机号，再没与王某2等人联系。他从王某2家的屠宰场跑了以后，让王某2发最后一车货的时候才有骗王某2的想法。他没有能力兑现对王某2的承诺，因为别人欠他的钱收不回来，即使能收回来也不够偿还欠王某2的货款；最后一车货，他部分用于顶账，部分低价销售且把货款带走，不想给王某2，就是要骗王某2。
11、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林某辨认，确认沙立军是2011年1月份骗走其白条羊的人。
12、桦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明细表证实，涉案白条羊11676公斤，羊头2224公斤，羊蹄100公斤，合计14000公斤，价值366248元。经鉴定人出庭作证，说明了估价鉴定程序符合有关规定。
13、桦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沙立军诈骗一案卷宗内林某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及其复制的白纸帐页，是林某从自家账本上复制交到桦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当时由刑警大队侦查员杨某、樊某、谢某接手并装入卷宗。
14、桦南县商务局文件、卫生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证实，王某1开办的屠宰场符合法定审批程序。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沙立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沙立军在与被害人做生意期间，明知先期已拖欠被害人的货款无能力偿还，并逃离被害人家，在被害人向其索要欠款时，仍让被害人再给其发最后一车货，并虚构收回外欠货款后偿还全部欠款，收到最后一车货物卖出后将货款全部给付被害人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致使被害人给其发了最后一车货物。其在收到货物后，部分用于低价顶账，部分低价销售且携款潜逃，并没有给付被害人，收回外欠债权后也未偿还所欠被害人的货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且诈骗数额巨大，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沙立军辩解称最后一车货物是11吨，系其推算得出的，并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当庭辩解称系帮助被害人卖货，既与其在侦查的供述不符，又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不一致，亦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上述辩解均不予以支持。依照我国刑诉法有关管辖权的规定，案件发生地的人民法院对案件具有管辖权。被告人沙立军系让被害人在桦南县给其发送货物的，货物也是从桦南县发出的，故桦南县系其犯罪行为发生地。因此，桦南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具有管辖权，审理此案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诈骗货物数量和价值，有被害人提供并经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的帐页予以证实，并与估价鉴定结论、被害人陈述、有关证人证言相互认证，被告人沙立军并未提出证据予以否认。故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沙立军犯罪事实不清，本案是经济纠纷不是诈骗的辩护意见，不予以支持。被告人沙立军当庭否认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沙立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之情节，不予以支持。被害人将被告人沙立军家冷库内剩余的货物价款取回，属于自行挽回部分经济损失。鉴于被告人沙立军系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已自行挽回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当庭拒不认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沙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沙立军不服，以其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属实，其把卖羊的钱带到海口是做生意，挣钱还帐。其认罪，请从轻判处为由提出上诉。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被告人沙立军在被害人王某2向其索要欠款时，仍让被害人再给其发最后一车货，并虚构收回外欠货款和货物卖出后将货款全部给付被害人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致使被害人给其发了最后一车货物。其在收到货物后，部分用于低价顶账，部分低价销售且携款潜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当庭质证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沙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欠被害人货款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以欺骗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并将骗取的货物部分低价顶账，部分低价销售且携款潜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所提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属实，其把卖羊的钱带到海口是做生意，挣钱还帐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检察机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采信。原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 陈 嵩
审 判 员 ：丁思竹
代理审判员 ：黄成福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 赵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