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05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槐林镇某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某，男，1984年4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赵渡镇仁兴村某组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钟光，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某某，别名刘某，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丰县坪坝营镇旋坨村某组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3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岳某，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泾阳县王桥镇岳家坡村某组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代某某，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镇羊台二村某队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甲，男，1993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嘉应观乡东水寨村胜利二街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淅川县滔河乡朱家沟村某组某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明某，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竹溪县水坪镇某村某组；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2月10日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1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现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7]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2017年9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云军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系长沙市开福区洪山桥月湖小区传销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分工明确、层级清晰，由经理（老总）、大主任、小主任、管家以及“老板”（一般传销人员）五个层级构成。“房间”（抢劫、拘禁被害人的场所）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由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房间”及管理底层传销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该传销组织将他人欺骗进入传销组织房间后，立即非法收缴他人通讯工具、身份证件等随身物品，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讯工具等方式严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被告人陈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任职大主任，被告人韩某某、向某某任职小主任，被告人岳某任职管家。被告人陈某某听从老总陈某甲的指示，安排被告人韩某某、向某某等人纠集被告人韩某甲、代某某、赵某某、明某等人通过网上交友等方式将被害人骗至长沙带至指定房间后，立即反锁房门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之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机、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并迫使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手机社交软件的账号及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胁迫被害人以交女友需要用钱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款项汇至已被控制的银行卡账户内，钱款到帐后立即全部取出，并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逼迫其签订“产品”订购协议。
在获取财物之后，该传销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向被害人大肆宣传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上述被告人先后作案二次。其中，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向某某、岳某、韩某甲、代某某、赵某某参与抢劫、非法拘禁二次，抢劫金额共计1.3万余元；被告人明某参与抢劫、非法拘禁一次，抢劫金额为35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2日，被害人明某被该传销组织成员以交女友名义骗至长沙。被告人陈某某接到老总陈某甲的指令后，安排被告人韩某某及被告人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等人通过反锁房门方式将被害人明某非法限制在“房间”内，并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明某交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等随身物品，明某被迫交出现金300余元。被告人岳某系“管家”，负责掌管房间钥匙，防止被害人逃出，被告人韩某甲系“大哥”，负责恐吓、威胁被害人，被告人赵某某系“师傅”，负责说服被害人放弃抵抗，被告人代某某等人系“老板”，负责配合恐吓、威胁被害人。被害人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数天后，在被告人陈某某的授意、安排下，被告人韩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等人通过监视、胁迫等方式，要求被害人明某以见女方需要见面礼等为由向家人索要钱款，并要求其家人将上述钱款全部汇入被传销组织实际控制的银行卡内。明某家人往被控制的银行卡内汇入3000元后，该传销组织随即安排专人将明某卡内资金共计9600元全部取出，并逼迫明某于2016年10月中旬签订“产品”购买协议，将该款项转移至传销组织。签订“产品”购买协议之后，明某继续被该传销组织长时间以反锁在房间的方式限制人身自由。
2、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胡某被该传销组织成员以交女友名义骗至长沙。被告人陈某某接到老总陈某甲的指令后，安排小主任被告人向某某安排该组织两名女性区接被害人胡某，接到后由小主任被告人韩某某及被告人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等人以反锁房门方式将被害人胡某非法限制在“房间”内，并以暴力、胁迫等方式将被害人胡某非法限制在“房间”内，并以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胡某交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项链等随身物品，胡某被迫交出现金1200余元及项链、手机等物品。其中，被告人岳某系“管家”，负责掌管房间钥匙，防止被害人逃出，被告人明某系“大哥”，负责恐吓、威胁被害人，被告人赵某某系“师傅”，负责说服被害人放弃抵抗，被告人代某某等人系“老板”，负责配合恐吓、威胁被害人。被害人胡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数天后，在被告人陈某某的授意、安排下，被告人韩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等人通过监视、胁迫等方式，要求被害人胡某以见女友需要见面礼等为由向家人索要钱款，并要求其家人将上述钱款全部汇入被传销组织控制的银行账户。后胡某家人往被控制的银行卡内汇入1000元，该传销组织随即安排专人将该款项取出，并将胡某随身携带的手机和项链变卖得款1300余元，并逼迫胡某于2016年10月30日签订“产品”订购协议，并最终将该款项转移至传销组织。胡某签订“产品”购买协议之后，仍继续长时间被该传销组织以反锁在房间的方式限制人身自由。经估价，被抢华为Mate7手机价值1359元。
2016年10月底，被害人胡某通过网络告知其朋友被非法控制在传销组织及该组织所在位置，其朋友随即于2016年11月2日赶往长沙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迅速出警，于2016年11月2日23时许在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某区某栋某单元某房抓获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明某、岳某、韩某甲、代某某、赵某某，于次日5时许在长沙市开福区月湖大市场某区某栋某单元某房抓获被告人向某某。
上述事实，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基本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明某建设银行、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明某、胡某进入传销组织被收缴财物清单、传销记录本复印件、明某、胡某银行卡复印件、刑事技术照片、辨认笔录、证人姚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八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使用暴力、胁迫等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八名被告人在劫取被害人财物，迫使被害人签订认购协议后仍然非法限制、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八名被告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八名被告人明知该组织为非法传销组织，仍然听从老总陈某甲的指挥与安排，与传销组织其他成员相互配合对被害人实施抢劫、非法拘禁，八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钟光提出被告人韩某某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到案后，被告人陈某某、向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在庭审中对于听从陈某某的指示，安排下属传销人员实施抢劫行为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则，不成立坦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某、韩某某、岳某、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不应成立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八名被告人均系被诱骗后被迫加入组织，在明知该组织是没有任何产品仅靠“拉人头”上线而获利的非法传销组织后，仍然继续留在该组织，与该组织其他成员采取人数众多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威慑的方式，与该组织其他成员相互配合当场使用言语、暴力相威胁，强行夺取被害人的随身财物，之后再以被害人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相要挟，迫使被害人向家人索取财物，签订认购协议继而加入传销组织。八名被告人明知该组织新人加入的固有模式为“抖包”、“上课洗脑”、打电话向家人索要财物、“剪单”上线等，仍听从上级指挥与安排参与其中全部或部分环节，与其他组织成员相互配合完成新人上线的过程。八名被告人虽未直接从被害人处获取财物，但希望通过上述方式晋升层级从而获取相应提成，主观上具有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故八被告人的行为成立抢劫罪，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代某某提出系受组织上层管理人员威胁被迫实施犯罪行为，系胁从犯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人代某某、韩某甲、赵某某、明某等人均系被诱加入传销组织，加入组织后从一开始的被动加入到主动骗新人加入组织、积极地完成上级所交代的接新人、给新人上课、看守新人等任务，且配合传销组织成员对新人实施威胁、恐吓劫取财物、上线等行为，从而提升自己的层级、获取利益，其主观上希望或者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并非受胁迫实施犯罪，不成立胁从犯，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韩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向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岳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代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韩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明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朱 丹
人民陪审员 李和莲
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易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