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黑刑三终字第8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孙健，男，汉族，1977年6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东县，户籍地哈尔滨市xx区。1998年12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3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李久霖、孙鹏奇，黑龙江学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刚，男，汉族，1973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xx区，户籍地鹤岗市xx区。2006年3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在押。指定辩护人朱学智，黑龙江铃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永胜，男，汉族，1974年4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xx区，户籍地哈尔滨市xx区xx街。1996年9月19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06年1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1年2月12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在押。指定辩护人林玉友，黑龙江法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彩深，男，汉族，1955年3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东县xx镇xx村。2013年9月25日被逮捕。现在押。指定辩护人张玉，黑龙江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孙健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彩深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4）齐刑一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一）2013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彩深在广东省惠东县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孙健甲基苯丙胺（冰毒）10克。（二）2013年8月的一天，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居民曾xx（另案处理）欲用奥迪牌FV7242CVT型轿车换购甲基苯丙胺，曾xx联系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的穆x（另案处理），穆x联系被告人孙永胜，孙永胜联系被告人王志刚，王志刚同意以450克甲基苯丙胺换购奥迪轿车。同年8月14日，王志刚与其雇佣的司机祖xx、白xx（均另案处理）驾车从福建省厦门市至广东省惠东县被告人孙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孙健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彩深，黄彩深带领林志强（另案处理）到孙健家与王志刚交易，王志刚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648.63克后与祖xx、白xx驾车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哈尔滨市孙永胜家。8月16日，孙永胜、祖xx、白xx驾车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至齐齐哈尔市欲与曾xx交易，在交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三人驾驶的车内搜出白色晶体一袋，在孙永胜包内搜出白色晶体一盒。经鉴定：袋装白色晶体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盒装白色晶体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被告人王志刚于2013年8月17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孙永胜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健、黄彩深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2013年8月31日在广东省惠东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在孙健家中扣押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3粒。上述事实，有证人王xx、马xx、刘x、白xx、祖xx、曾xx、穆x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奥迪轿车的照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银行卡明细，刑事技术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表》、《罪犯档案资料表》，《户籍证明》，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孙健、黄彩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孙健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其广东省惠东县xx镇家中搜出疑似枪支一支及子弹13发。经鉴定：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子弹认定为弹药。上述事实，有证人杨xx的证言，物证自制手枪1支、子弹13发的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被告人孙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孙健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孙健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彩深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王志刚、孙永胜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孙健、黄彩深贩卖毒品数量大，孙健非法持有枪支，应依法惩处。本案以毒品换购汽车的犯罪系共同犯罪，王志刚出资购买毒品，孙永胜负责贩卖，二人均系主犯；孙健、黄彩深居间介绍，系从犯。孙永胜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孙健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考虑其素有暴力犯罪前科，且认罪态度不好，应酌予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志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孙永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孙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彩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案扣押的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黄彩深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孙健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孙健以其对王志刚与黄彩深交易毒品的事并不知情，没有从中介绍、促成毒品交易的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孙健只是代为联系黄彩深与王志刚见面，其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认定孙健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孙健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孙健到案后能如实交代所犯罪行，真诚悔过，主观恶性不深，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志刚的辩护人提出王志刚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贩卖、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向社会，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永胜的辩护人提出孙永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贩卖运输的毒品全部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彩深的辩护人提出黄彩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其居间介绍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一）2013年5、6月某日，被告人黄彩深在广东省惠东县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诉人孙健甲基苯丙胺（冰毒）10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孙健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一天，“二刚”（王志刚）带七八个人到我这，我给“老哥”（黄彩深）打电话说来朋友了要10克冰毒，后“老哥”把用白色小塑料袋装的10克冰毒给了我，我给他1000元钱。后我叫“老哥”过来跟朋友们一起在xx大酒店楼下吃的饭，饭后在酒店房间吸毒，就这样“二刚”认识了“老哥”。2、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孙健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黄彩深）就是“老哥”。3、被告人黄彩深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孙健给我打电话说来了几个朋友，买点冰毒，孙健给我1000元钱，我帮他在广东省惠东县xx镇xx宾馆一个年轻服务生那里买了10克冰毒。当晚，大家在一起吃饭，饭后在xx宾馆吸食冰毒。（二）2013年8月某日，齐齐哈尔市居民曾xx（另案处理）联系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的穆x（另案处理），称其欲用奥迪牌轿车（FV7242CVT型）换购甲基苯丙胺。穆x联系被告人孙永胜，孙永胜联系被告人王志刚，王志刚同意以450克甲基苯丙胺换购奥迪牌轿车。同年8月14日，王志刚与其司机祖xx、白xx（均另案处理）驾车从福建省厦门市来到广东省惠东县xx镇上诉人孙健住处，王志刚欲购买甲基苯丙胺，遂让孙健联系被告人黄彩深。孙健电话联系黄彩深，黄彩深带领一名男子来到孙健住处与王志刚交易。王志刚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648.63克，后与祖xx、白xx驾车将所购甲基苯丙胺运输至哈尔滨市孙永胜家。同年8月16日，孙永胜、祖xx、白xx驾车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至齐齐哈尔市欲与曾xx交易，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三人驾驶的车内搜出白色晶体1袋，在孙永胜包内搜出白色晶体1盒。经鉴定：袋装白色晶体净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盒装白色晶体净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同年8月17日，公安人员将王志刚抓获；同年8月29日、31日，公安人员分别将孙健、黄彩深抓获，并在孙健家中扣押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3粒。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马xx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5日，王志刚和祖xx租用了我公司（厦门xx公司）的一台银灰色奥德赛商务车。2、证人曾xx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末，朋友穆x说想买车，我说把我的车卖给他。一周后，穆x说他没钱，问我的车值多少钱，我说20万。他说拿450克冰毒换，我跟他说再给点现金，他说回头再说。同年8月16日晚，我和穆x约好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建华总医院看车，后穆x到出城口接他的老板，我等了半小时，感觉情况不好，准备开车回家时被抓获。3、证人穆x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中旬，曾xx说有一台2006年出厂的奥迪A6L牌轿车要卖，我说帮他联系。同年8月初，我在厦门见到孙永胜，孙说想买台轿车，我说朋友有一台奥迪A6L要卖，孙让我帮他联系。同年8月7日左右，孙永胜让我问问能否用冰毒换轿车。我联系曾xx，曾说要450克冰毒换轿车，后孙永胜说要看车的现状再定。同年8月16日12时许，最终敲定由孙永胜携带450克冰毒从哈尔滨市出发，曾xx驾驶奥迪轿车，双方在齐齐哈尔市见面交易。当日18时40分许，我开车准备到齐齐哈尔市的出城口接孙永胜，曾xx给我打电话说在建华厂医院新址门口见面，我让曾等我。我在出城口附近加油站与孙永胜见面后，让孙永胜在后面开车跟着我，后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4、证人白xx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7、8号左右，王志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拉他去趟东北，许诺给我2000元钱。同年8月13日，我和王志刚及他的司机小龙（祖xx）开车往哈尔滨走。之前我们先去了广东惠东县“健哥”（孙健）家，我在他家吸食了点冰毒，并听到孙健打电话称“老哥，海外来客，过来坐一坐。”这时，我就到隔壁睡觉了。后我们开车到哈尔滨市孙永胜家。王志刚让我和小龙、孙永胜去齐齐哈尔市取台车。我们到齐齐哈尔后，被警察抓获。5、证人祖xx的证言证实：我曾用名小龙，王志刚雇我开车，每月给3000元钱，我经常和他在一起吸毒，就知道他贩毒。2013年8月13日，王志刚说回东北老家一趟，我和王志刚、白xx从厦门市开车来到广东省一个小镇子，我们找到“健哥”（孙健）家，王志刚对“健哥”说要拿冰毒，“健哥”就打电话联系，过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一个老头（黄彩深），王志刚让我从他的工商银行卡里取8000元钱。后我和白xx在附近一家工商银行的ATM机中取了8000元钱。我回来时，那个老头走了，王志刚和“健哥”在屋，我把8000元给了王志刚。几分钟后，那个老头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进来了，白xx就到里屋了。老头和男子坐下后，男子从带来的纸壳箱内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王志刚用手挑出一点冰毒吸食了几口，后从包里拿出三四捆票面为100元的钱交给老头。当时，我在玩电脑没注意老头拿钱后做了什么，后那男子和老头先后离开。后我与白xx、王志刚一起开车回哈尔滨市。走到河北省时，我把冰毒放到一个装桃子的纸箱里。同年8月16日上午，我们来到哈尔滨市孙永胜家，我把装冰毒的纸箱交给孙永胜。后王志刚说孙永胜要回齐齐哈尔市看朋友，我就和白xx拉着孙永胜去了齐齐哈尔，后来就被抓了。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黄彩深分别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祖xx、白xx是一同和王志刚（二哥）取毒品的人。王志刚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黄彩深）是卖给其毒品的“老哥”。祖xx分别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孙健是帮助联系买毒品的人，黄彩深是送毒品的人。孙健从1－10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志刚是“二刚”，黄彩深是“老哥”，祖xx是“小龙”。7、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16日，公安人员在孙永胜处扣押白色塑料袋装晶体1袋，铁圆盒装白色晶体1盒；在曾xx处扣押奥迪A6轿车1台。同年8月29日，公安人员对孙健住处及人身进行搜查，搜到疑似毒物2袋，橙色疑似“麻古”2袋共13粒。同年8月31日，公安人员对黄彩深住处及人身进行搜查，扣押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疑似毒物1小袋，尖刀1把，砍刀1把，手机1部，卡罗拉轿车1台。8、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意见、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晶体1袋，塑料袋封装，净重648.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白色晶体1盒，铁盒封装，净重7.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红色片剂13粒，净重1.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9、公安机关调取的工商银行卡明细证实：2013年8月14日，王志刚的工商银行卡有过三次ATM机取款记录，分别为人民币3030元、3030元、2020元。10、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奥迪轿车价格为人民币179000元。1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上诉人、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2、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表》、《罪犯档案资料表》证实上诉人孙健和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的前科犯罪及释放情况。13、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4、上诉人孙健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4日左右的一天10时许，“二刚”（王志刚）、白xx、小龙来到我住处（广东省惠东县xx镇xx商务楼xx房间），“二刚”说“孙健，你给老哥打个电话，讲我需要点冰毒，叫他准备点，多少钱一克，你叫他过来做一做。”我打电话就如实传话给“老哥”，“老哥”说一会过来。当日13时许，“老哥”来了，我就到隔壁房间去了。“二刚”他们走之前，我问“二刚”货（冰毒）如何，“二刚”讲全完事了，意思就是准备好了。15、被告人王志刚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几个月，我去朋友孙健家玩，孙健带着“老哥”（黄彩深）和我们一起吃饭时说起“老哥”卖冰毒。2013年8月初，穆x说齐齐哈尔市的朋友要卖一台奥迪A6轿车，可以用冰毒换。我就和孙永胜商量，我负责联系冰毒，他负责联系齐市那边用冰毒换车的事。后我们和卖车的人说好用450克冰毒换车。同年8月14日，我找到白xx，让他帮我开车，后我和司机祖xx、白xx开着租来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来到广东省惠东县xx镇孙健家，我让孙健帮忙把“老哥”叫来。“老哥”到孙健家后，我问“老哥”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我说要1000克冰毒，我们谈好价格是40元一克，后“老哥”走了。这期间，我兜内钱不够，让祖xx拿我的工商银行卡出去取了8000元。后“老哥”带一个年龄稍小些的男子回来，这名男子把冰毒放在茶几上，我验过后说可以，从皮包内取出40000元给了这名男子，这人就走了。“老哥”坐了一会才走。交易时，祖xx和孙健在场，白xx去隔壁睡觉了。后我们就去哈尔滨市找孙永胜。路上，我让祖xx在服务区买一个装桃的箱子，祖xx把冰毒放在箱子里。同年8月16日上午，我们来到哈尔滨孙永胜家，我让祖xx把冰毒拿到孙永胜家，并告诉孙永胜带过来1000克冰毒，40元一克，让他把冰毒卖了。当日18时许，孙永胜、祖xx、白xx带着冰毒去了齐齐哈尔市和对方交易。16、被告人孙永胜的供述证实：在案发前一个星期，穆x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齐齐哈尔市的朋友要用一辆奥迪A6轿车换500克冰毒，让我帮联系一下。后我联系王志刚，王志刚说400克冰毒还行，我联系穆x，最后定下用450克冰毒换车。过了两天，我和穆x坐飞机先回来看车。2013年8月16日，王志刚和祖xx、白xx来到哈尔滨市我的家中。王志刚说把冰毒带来了，说450克只多不少。吃饭时，我把放在桃箱里的冰毒拿出来。饭后，我和祖xx、白xx开着本田奥德赛车到齐齐哈尔市联通收费口前面的加油站加油，穆x开车过来让我跟着他的车走，后我们被警察抓获。公安机关在车里的深蓝色手包里发现的一小盒毒品是王志刚给我的。17、被告人黄彩深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中旬一天，孙健给我打电话说从厦门来了几个朋友，叫我到他住处坐一下，并帮助联系一些冰毒。我去后，孙健和厦门一个叫二哥的朋友，还有二哥同来的两个朋友都在。孙健说他朋友要买冰毒。我和二哥谈的，二哥说他急需1000克冰毒，手里有40000元，叫我帮一下。后我出去联系朋友林志强，我开车接的林志强，林志强拿来了黑塑料袋装的1000克冰毒，我们一起到孙健住的房间，二哥看了一下冰毒，就把40000元给了林志强。林志强走后，我又坐了一会才走。第二天，林志强给我好处费2000元。综上，上诉人孙健贩卖甲基苯丙胺648.63克，被告人王志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48.63克，被告人孙永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55.65克，被告人黄彩深贩卖甲基苯丙胺658.63克。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3年8月29日，公安人员将上诉人孙健抓获后，在其位于广东省惠东县xx镇的住处搜出疑似枪支1支、子弹13发。经鉴定：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子弹认定为弹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杨xx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我丈夫孙健时，在我家搜出1支银色自制手枪和13发子弹，我以前在收拾房间时就发现了，孙健不让我问。2、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29日，公安人员对孙健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自制银色手枪1支，子弹13发。3、公安机关制作的枪支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送检的13发疑似弹药认定为弹药。4、上诉人孙健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我的一个四川省叫“唐x”的朋友放在我这1把银色自制手枪及13发子弹，后他一直没取走。我爱人杨xx在打扫房间时发现后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别管，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健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孙健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事实，有本人供述和同案犯黄彩深、王志刚供述及证人祖xx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孙健明知他人欲买卖毒品而居间介绍联络，并提供毒品交易场所，最终促成毒品交易，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上诉所提对王志刚与黄彩深交易毒品一事不知情，没有从中介绍、促成毒品交易的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健只是代为联系黄彩深与王志刚见面，其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认定孙健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孙健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孙健贩卖毒品数量大，且素有前科，又拒不供认犯罪，应依法惩处。孙健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二人共同预谋以毒品换购汽车，并由王志刚负责购买毒品，由孙永胜负责联系换购事宜，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均系主犯。王志刚、孙永胜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素有前科，孙永胜又系累犯，应依法严惩。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彩深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黄彩深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健及被告人王志刚、孙永胜、黄彩深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一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志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永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王雅琦代理审判员  李丽丹代理审判员  祝柏多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宫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