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福明，男，1961年1月1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系原审被告金艳荣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蓓芳，昌吉市星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哈银龙，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住昌吉市，系原审被告金艳荣之夫。原审被告：金艳荣，女，1990年6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系再审申请人金福明之女，被申请人哈银龙之妻。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因与被申请人哈银龙、原审被告金艳荣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23民终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新23民申7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蓓芳，原审被告金艳荣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哈银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福明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依法对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3民终500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提起再审。2、维持一审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再审申请人将从他人处以每栋18000元租赁的十栋鸡舍又花费212000元安装了料线后，将其中四栋以每栋25000元转租给哈银龙、金艳荣用于养鸡，平均每栋鸡舍安装料线支付21200元。二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仅凭被申请人哈银龙的一面之词将房屋租赁的法律关系，确认为使用关系，将租赁费确定为使用费，作出改判的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哈银龙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金艳荣述称，对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意见。金福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房租费200000元及利息175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金艳荣与被告哈银龙于2013年5月2日登记结婚，2013年11月20日原告金福明与其女儿即被告金艳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金艳荣承租原告金福明鸡舍4间，租赁费为25000元/间/年，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租赁费于每年11月30日前付清。合同签订后，两被告一直未向原告给付房屋租赁费。2015年10月20日，被告金艳荣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金福明房屋租赁费200000元（此款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共计二年每年10万元），欠款人：金艳荣”。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房租200000元并承担利息17550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11月100000×24月×4.875‰=117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100000×4.875‰×12月=5850元）。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保全，2015年11月18日本院依法对被告哈银龙在昌吉市兴泰养殖有限公司的货款（代养费）110000元、保证金90000元，合计200000元予以扣留。原告预交保全费1520元。另查明，被告金艳荣于2015年10月将被告哈银龙起诉至昌吉市人民法院，要求与被告哈银龙解除婚姻关系，后被告金艳荣以与被告哈银龙和好为由向昌吉市人民法院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金艳荣、被告哈银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金福明给付房屋租赁费200000元及利息17550元，合计217550元；二、被告金艳荣、被告哈银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金福明给付保全费1520元。哈银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查明以下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即”被告金艳荣与被告哈银龙于2013年5月2日登记结婚。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保全，2015年11月18日呼图壁县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哈银龙在昌吉市兴泰养殖有限公司的货款（代养费）110000元、保证金90000元，合计200000元予以扣留。原告预交保全费1520元。另查明，被告金艳荣于2015年10月将被告哈银龙起诉至昌吉市人民法院，要求与被告哈银龙解除婚姻关系，后被告金艳荣以与被告哈银龙和好为由向昌吉市人民法院撤回起诉”，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除此之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与徐其田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养鸡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徐其田将养鸡舍东面一排10栋以每栋每年租金18000元租赁给被上诉人。本案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均认可自2013年11月20日起二人一起使用上述合同中东面一排的4栋鸡舍用于养鸡。如果计算使用鸡舍的费用，上诉人同意承担2013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19日的费用。又查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使用4栋鸡舍后，被上诉人在鸡舍中安装了料线。金艳荣起诉哈某离婚纠纷一案中，金艳荣提供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及向被上诉人出具20万的欠条。哈银龙质证意见为”不对，这个钱太高了，当时说的时候没有这么高”。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均认可实际使用了被上诉人提供的4栋鸡舍用于养鸡，而该4栋鸡舍又系被上诉人从案外人徐其田处以每栋每年18000元的租金租赁而来，因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使用鸡舍亦应承担相应的使用费，被上诉人主张的房屋租赁费实际应为鸡舍使用费。关于使用费的标准，上诉人认为，虽然被上诉人手中持有原审被告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原审被告给其出具20万元的欠条，但是由于上诉人对租赁合同及出具20万元欠条的事实不清楚且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系夫妻，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中，也无上诉人的签字，对被上诉人主张拖欠租赁费20万元不予认可。而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则坚持以被上诉人持有的租赁合同及20万元欠条为依据主张本案中的鸡舍使用费。经本院审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系岳父与女婿关系，被上诉人将鸡舍交由女儿、女婿使用的初衷是为帮助他们更好地改善生活，不应当存在盈利目的。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对于鸡舍使用费的标准应以被上诉人与第三方徐其田协议约定的标准每栋每年18000元为基础，并兼顾被上诉人安装料线产生的实际费用考虑，综合认定使用费标准为每栋鸡舍每年20000元，4栋鸡舍2年的使用费为160000元为宜。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理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该部分费用。关于利息事项，因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双方对利息作出约定，故被上诉人主张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的被上诉人主体问题，鸡舍系被上诉人从第三方处租赁而来交由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使用，被上诉人做为鸡舍合法占有人向实际使用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5）呼民初字第26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金某2、被告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金某1给付保全费1520元”；二、撤销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5）呼民初字第26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金艳荣、被告哈银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金福明给付房屋租赁费200000元及利息17550元，合计217550元”；三、原审被告金艳荣、上诉人哈银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金福明给付鸡舍使用费160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金福明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金福明、被申请人哈银龙、原审被告金艳荣均未提交新证据。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庭审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先后前往呼图壁县大丰镇，经向有关人员调查了解所作三份询问笔录如下：1、2017年5月12日，本院前往该镇联丰村三队队长张成明家，张成明带领本院审监庭的两名法官前往本案诉争鸡舍,查看现场后，向其所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今天我们看到的17栋鸡舍（东面10栋、西面7栋），是一个姓徐的老板和联丰六队一个姓屠的村民联合修建的，其中西面的有五栋是联丰村投资的，现在是由大丰镇的一个人使用的，这个五栋与姓徐的和姓屠的没有关系。二零零几年，姓屠的和姓徐的先盖的东面十栋鸡舍，这些鸡舍比西面2栋和联丰村盖的5栋晚了两三年。我听别人说的，一栋鸡舍的租金四五千元。联丰三队没有养鸡的人，对启田养鸡场租给其他人使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经质证，金福明、金艳荣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张成明陈述鸡舍租赁价格的事实不认可。哈银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2017年5月17日，向该镇联丰村六队村民屠健明所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2007年-2008年，我和徐启田合伙成立启田养鸡合作社，是大丰镇给批的联丰村的地（从哈萨克牧民手时流转过来的），先盖的东面10栋鸡舍，一栋500多平方米，西面的四、五栋是2009年盖的，一栋250㎡，和联丰村合作盖的，刘付芳盖了3栋、侯存明盖了1栋、常红桂盖了1栋、李伟仁盖了1栋、范新彬盖了1栋，现在刘付芳有4栋，3栋是自己的，1栋是从其他村民手上买的，其他村民手上的3栋都卖给徐启田了。鸡舍刚盖出来时往外租时，租金8000元-9000元（东面大鸡舍），徐启田供饲料，租的价格便宜一点。现在徐启田手上有17栋鸡舍，10栋500㎡左右的，7栋250㎡左右的，我和徐启田合作养了几年鸡，他供饮料，我养鸡，后来赔了，鸡舍也顶给徐启田了，鸡舍所在的地和水井（一口），我和徐启田一人一半。我知道徐启田把17栋鸡舍租给了昌吉一个55岁左右姓金的男的，东面的鸡舍租金可能是18000元左右，因为西面的鸡舍比东面的鸡舍面积少一半，租金也少一半。我负责给姓金的供水，也见过姓金的。经质证，金福明、金艳荣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屠健明陈述鸡舍租赁价格的事实不认可。哈银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2017年5月17日，向该镇联丰村一片区村民常红桂所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几年前，徐启田从村上还是镇上批了一块地，联丰村号召我们五户村民修建了11栋鸡舍，其中徐启田修建了4栋，我们五户村民修建了7栋，后来徐启田买了其他村民的3栋鸡舍，还有4栋，其中我1栋，刘付芳有3栋。一栋鸡舍大概250㎡左右，2012年我的鸡舍租给我村关系好的村民，一年租金4000元，他后来只给了我1600元，剩余的租金没钱给了，我就拉了一圈舍的鸡粪抵账了。刘付芳的3栋鸡舍现在给他女婿养猪用了。今年年初，我的1栋鸡舍也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刘付芳的女婿了。鸡舍的租金是随行就市的，根据当年市场行情变化，我的鸡舍250㎡，属于小鸡舍，不太好租，2013年-2016年出租也就5000元-6000元左右，东面徐启田的鸡舍比我的大，比较好租，租赁价格在10000元-12000元左右。经质证，金福明、金艳荣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常红桂陈述鸡舍租赁价格的事实不认可。哈银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2017年5月25日，本院向徐其田所作电话笔录一份，主要内容：？拨打手机号码157XXXX****（略，接通）你好，你是徐其田吗？徐：是的。？你现在在哪里？徐：我在南疆。？我们是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监庭法官，现就我院审理的再审申请人金福明与被申请人哈银龙、原审被告金艳荣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你核实几个问题？徐：好的。？你给金福明租赁了几栋鸡舍，租金和租赁期限是多少，金福明给你支付了多少租金？徐：我给金福明租了十七栋鸡舍，其中十栋550平方米，每栋18000元，七栋250平方米，每栋9000元，租了三年，金福明在和我签合同时一次性将三年的房租720000元都给我了。？我们在呼图壁县大丰镇联丰村走访了解到，在该村2013年租赁一栋550平方米的大鸡舍，租赁的价格一般在10000元-12000元左右，250平方米的小鸡舍租赁的价格在5000元-6000元左右，为什么你给金福明租赁鸡舍的价格高于当地的租赁价格？徐：我愿意高价出租鸡舍，金福明愿意租，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不行的。？你与金福明签订的养鸡舍租赁合同已到期，金福明是否续租，租金价格是多少？徐：金福明又续租了两年，他说养鸡赔的呢，让我减些房租，我就以240000元/年租金（十七栋鸡舍）的价格续租给他了。经质证，金福明、金艳荣对上述电话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哈银龙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1、再审申请人金福明与原审被告金艳荣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2、被申请人及原审被告是否应向再审申请人支付房屋租赁费及利息，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再审申请人金某1与其女儿即原审被告金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金某1将其承租的17栋（间）鸡舍中，位于东边的4栋（间）鸡舍（每间550平方米）转租给金某2、哈某使用、养殖，租赁期限：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租赁费：鸡舍25000元/间，每年100000元（4间），每年的11月30日付款，被申请人哈银龙未在该合同上签字署名。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原审被告金艳荣均认可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由于被申请人哈银龙在一审、二审、再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证实金艳荣与金福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且被申请人哈银龙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认可其与金艳荣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呼图壁县大丰镇启田养殖场养过鸡，使用的是金福明给的鸡舍。因此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本案中，被申请人哈银龙在一、二审期间均否认租赁金福明的鸡舍及由此产生的租金。经审查，被申请人哈银龙在其与原审被告金艳荣离婚纠纷一案的一审庭审笔录（2015年11月3日）中，对金艳荣提交的该《房屋租赁合同》的质证意见为：”不对，这个钱太高了，当时说的时候没有这么高。”此外，被申请人哈银龙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认可其与金艳荣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呼图壁县大丰镇启田养殖场养过鸡，使用的是金福明给的鸡舍。被申请人哈银龙在二审的一份询问笔录中同意计算2013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19日期间使用鸡舍的费用。由此可以证实，被申请人哈银龙对2013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19日期间使用金福明的4栋鸡舍的事实是认可的。通过金福明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养鸡舍租赁合同》，以及本院再审期向徐启田所作的电话笔录，均可以证实，其从呼图壁县大丰镇启田养鸡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徐其田处租赁了17栋鸡舍，其中大鸡舍10栋（租金18000元/栋）、小鸡舍7栋（租金9000元/栋），金福明又将其租赁徐启田的17栋鸡舍中的4栋大鸡舍以25000元/栋的价格转租给金艳荣，租金之间的价差为7000元。本院在再审期间通过向该镇联丰村三队队长张成明、联丰村六队村民屠健明、联丰村一片区村民常红桂调查了解的情况，以及金福明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金福明租赁鸡舍的租金虽高于当地鸡舍租赁价格，但是合同已实际履行，且在租赁鸡舍后，安装料线投入了一定的费用。被申请人哈银龙在一审、二审、再审期间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诉争鸡舍的租金属于明显不合理的高价。因此，合同义务人即原审被告金艳荣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再审申请人金福明支付房屋租赁费。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原审被告金艳荣以自己的名义向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出具欠两年租赁费共计200000元的欠条一张。被申请人哈银龙在二审期间同意计算2013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19日期间使用鸡舍的费用。由于哈银龙、金艳荣欠付上述租赁费是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且用于家庭共同支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哈银龙、金艳荣应共同承担欠付诉争鸡舍租赁费200000元。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金艳荣、哈银龙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再审申请人金福明支付诉争鸡舍房屋租赁费，已构成违约，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再审申请人金福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875‰计算房租利息17550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11月100000×24月×4.875‰=117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100000×4.875‰×12月=5850元）作为违约损失，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判令哈银龙、金福明共同承担欠付诉争鸡舍租赁费200000元及利息17550元是正确的。二审法院根据经验法则，在无充分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改判被申请人哈银龙、原审被告金艳荣共同向再审申请人金福明给付鸡舍使用费160000元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金福明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3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5）呼民初字第2652号民事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已减半收取，再审申请人金福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被申请人哈银龙已预交），以上共计6450元，由被申请人哈银龙与原审被告金艳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勇审 判 员 帕提扎提代理审判员 杨  敏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郝 丽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