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住所地：四川省井研县大佛乡金子街13号。法定代表人：陈俊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信科，井研县研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罗晓群，女，1968年10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井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毅，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以下简称：大佛中心校）、上诉人罗晓群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5)井研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佛中心校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875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罗晓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罗晓群自1993年在大佛中心校工作以来，其工作期限均是每学期开始至该学期结束，一审判决对双方事实劳动关系属于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还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没有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故一审判决认定大佛中心校违法解除与罗晓群的事实劳动关系并承担双倍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虽然大佛中心校客观上是因幼儿生源枯竭无法继续开办幼儿教学而解除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但该校与罗晓群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属于双方都有权单方解除的范畴。因此，大佛中心校解除与罗晓群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不应承担双倍经济补偿金。而且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经济补偿金也只能从2008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罗晓群辩称,大佛中心校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予以驳回。罗晓群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二项；撤销原判第三项；大佛中心校赔偿罗晓群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中应由该校承担的30043.43元；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工资192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已查明罗晓群自1998年起至2015年期间自行缴纳43396.07元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众所周知，关于养老保险费用，用人单位按职工工资额18%缴纳，职工按本人工资8%缴纳，故罗晓群自费缴纳的43396.07元中应由大佛中心校承担30043.43元。一审判决以大佛中心校应缴纳的金额无法查明，罗晓群主张的30043.43元无证据证明为由不支持罗晓群该诉讼请求错误。二、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因大佛中心校通知罗晓群回家等候导致罗晓群不能从事其他工作，大佛中心校行为存在过错。在此期间，罗晓群是大佛中心校的劳动者，依法应当领取工资。大佛中心校辩称,针对罗晓群的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与一审庭审时答辩意见一致，罗晓群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大佛中心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大佛中心校一次性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8750元。罗晓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基本养老保险费用30000元；2、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28750元；3、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经济赔偿金57500元；4、大佛中心校以1250元/月为标准，支付罗晓群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的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晓群生于1968年10月8日，现年满47周岁。1993年9月1日，罗晓群被大佛中心校聘任为临时代课教师，从事小学语文教学至2005年6月。2005年9月1日，罗晓群同大佛中心校签订《大佛小学聘任幼儿教师和炊事员的合同》，合同约定：罗晓群被大佛中心校聘任为幼儿教师，月工资为350元，节日津贴同在职职工一起享受，期末福利根据学校实际情况酌情发放，聘任期限为每学期开校至学期结束。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继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罗晓群仍按上述合同约定在大佛中心校从事幼儿教学至2014年9月，在此期间，罗晓群的工资待遇随当地生活、物价水平的提高而逐年增加。近年来，大佛中心校开办的幼儿园因生源逐年减少导致经营出现问题，2014年9月3日，大佛中心校口头告知罗晓群回家等消息直至2015年4月。2015年4月2日，罗晓群向井研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5年4月2日立案受理仲裁申请，并于2015年5月15日做出井劳人仲案字（2015）第9号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工资1250元。付款时间：本《裁决书》生效后三日内。本项裁决为终局裁决。二、由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23750元。付款时间：本裁决书生效后三日内。三、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四、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因对仲裁裁决均不服，大佛中心校和罗晓群于2015年6月3日先后诉来该院，请求判决。另查明：自1993年9月至2014年6月，大佛中心校每年支付罗晓群10个月工资，每年的7、8月不支付工资。罗晓群2013年的工资为1100元/月，2014年1月至6月的工资为1200元/月，从2014年7月起，罗晓群未再领取过工资。还查明：罗晓群自1998年1月起以个体形式参加社会养老保险至今，其领取基本养老金的年龄为年满50周岁。再查明：乐山市2014年度月最低工资标准为125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当支付罗晓群办理养老保险的费用30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罗晓群在大佛中心校工作期间，大佛中心校未为罗晓群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而罗晓群自1998年起至2015年，已自费缴纳以上年度社会养老保险费，罗晓群要求大佛中心校补偿其自行购买的社会养老保险中应当由学校支付的部分费用共计30000元，本案中，罗晓群目前社会养老保险费尚未全部缴清，在其缴清前，大佛中心校应缴纳的具体金额无法查明，罗晓群也未就主张的30000元如何计算予以明确，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罗晓群的此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当支付罗晓群经济赔偿金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四）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五）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大佛中心校主张其系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之规定解除同罗晓群之间的劳动合同，但大佛中心校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双方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也未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同罗晓群协商，同时罗晓群自1993年9月份起在大佛中心校连续工作，期间双方于2005年9月1日签订《大佛小学聘任幼儿教师和炊事员的合同》一份，此后双方未再继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罗晓群仍按上述合同约定在大佛中心校从事幼儿教学至2014年9月，双方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罗晓群的工作年限已满十五年以上，且其距领取基本养老金已不足5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不得依照该法第四十条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大佛中心校不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解除同罗晓群之间的劳动合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之规定，本案中，大佛中心校单方面解除同罗晓群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正当理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其解除行为违法。罗晓群在2015年10月30日庭审中亦明确不再要求大佛中心校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该院确认双方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庭审中，大佛中心校提出罗晓群主张赔偿金的诉求超出了仲裁事项，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该院认为，因罗晓群的该项诉求系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直接导致的赔偿问题，与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对该项诉求合并审理，故对大佛中心校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因大佛中心校系违法解除同罗晓群之间的劳动合同，罗晓群不要求继续履行，故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赔偿金。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和《劳动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劳部发[1994]481号）》第七条第二款“由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按其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工作时间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之规定，罗晓群自1993年9月起在大佛中心校工作至劳动合同解除，故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罗晓群在大佛中心校工作的年限为14年零4个月，此期间赔偿金应计算12个月。2008年1月1日后，罗晓群在大佛中心校工作的年限为6年零10个月，此期间赔偿金应计算7个月，故本案赔偿金的计算共计19个月。又因劳动关系解除前罗晓群的平均工资低于本地2014年度最低工资1250元/月的标准，故应以1250元/月为标准计算本案赔偿金。综上，该院确认大佛中心校应支付罗晓群赔偿金：1250元/月×19个月×2倍=47500元。三、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当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大佛中心校系违法解除同罗晓群之间的劳动合同，双方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对于大佛中心校主张由其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8750元以及罗晓群主张大佛中心校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28750元的诉求，于法无据，该院均不予支持。四、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以1250元/月为标准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起至2015年12月止工资的问题。工资是用人单位根据劳动合同的规定，以法定货币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其支付的前提是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的劳动，即劳动者实际提供了劳动。本案中，大佛中心校于2014年9月3日告知罗晓群回家等候通知，虽未告知罗晓群解除劳动合同，但罗晓群自此开始并未向大佛中心校提供劳动，其要求大佛中心校以1250元/月为标准支付2014年9月起至2015年12月止的工资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当支付罗晓群一个月的工资1250元的问题。本案中，大佛中心校主张其系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的规定解除同罗晓群间的劳动合同，但因未按该条规定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罗晓群，故主张额外支付罗晓群一个月的工资1250元。本案中，经该院审理查明，大佛中心校系违法解除合同，其自愿给付一个月工资的前提条件并未成立，且罗晓群并未就此进行主张，故大佛中心校无需额外支付罗晓群一个月的工资1250元，对大佛中心校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劳动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劳部发[1994]481号）》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晓群经济赔偿金47500元；二、驳回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罗晓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赔偿金47500元；二、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基本养老保险费用30043.43元；三、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工资19200元。一、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赔偿金47500元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罗晓群自1993年9月起在大佛中心校工作，双方仅在2005年签订过一份劳动合同，此后未再续签但仍按该合同继续履行，罗晓群与大佛中心校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1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罗晓群仍在大佛中心校工作至2014年6月，双方之间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视为罗晓群与大佛中心校于2009年1月1日起已经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虽然自1993年以来每年学校放假后罗晓群在7、8月均未提供劳动，大佛中心校亦未支付罗晓群工资，但该事实是基于学校教育工作的特殊性，罗晓群自1993年至2013年每年9月开学均仍在大佛中心校上班，应当视为罗晓群在大佛中心校学校工作是具有连续性的，大佛中心校主张其与罗晓群之间应当是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现大佛中心校主张因幼儿园生源逐年减少导致经营出现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的规定与罗晓群解除劳动合同，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劳动合同内容变更与罗晓群进行过协商，故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大佛中心校于2014年9月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罗晓群于2015年10月30日向一审法院表示不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双方劳动关系应于2015年10月30日解除，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故大佛中心校支付罗晓群赔偿金年限应从1993年9月起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一审判决确定大佛中心校应支付赔偿金47500元（1250元/月×19个月×2倍）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应当支付的金额，且罗晓群并未上诉，应当视为对该金额并无异议，故本院对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赔偿金47500元予以确认。本院已依照法律规定确定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赔偿金，其不应再支付经济补偿，故对大佛中心校主张其应当支付罗晓群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基本养老保险费用30043.43元的问题。罗晓群要求大佛中心校支付其基本养老保险费损失，但其提供的证据是其自1998年1月起以个体形式参加的社会养老保险费票据，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大佛中心校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金额，故罗晓群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大佛中心校是否应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工资19200元的问题。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的规定，本案非因罗晓群原因造成的停工，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工资，罗晓群自2014年9月起就未再为大佛中心校提供劳动，故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的工资。因此前罗晓群的月工资低于乐山市2014年度月最低工资标准1250元，故大佛中心校应当支付罗晓群2014年9月工资1250元。2014年9月后，罗晓群并未提供劳动，其主张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的工资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佛中心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罗晓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5)井研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晓群经济赔偿金47500元；二、驳回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5)井研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罗晓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晓群工资1250元；四、驳回罗晓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井研县大佛乡中心小学校负担5元，由上诉人罗晓群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维维审 判 员  黎 琳代理审判员  荆 勤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金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