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81民再17号
原审原告:张世德，又名张四德，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甫，巩义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巩义市大峪沟镇玉皇庙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大峪沟镇玉皇庙村。组织机构代码：B6434228-8。
法定代表人：李学道，该村村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喜伟，该村党支部书记。
被告：河南省永康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纬二路23号。组织机构代码：71264684-6。
法定代表人：徐彬素。
被告：刘存才，男，195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
被告：徐相义，男，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苒，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建党，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张世德与原审被告巩义市大峪沟镇玉皇庙村民委员会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09）巩民初字第286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0181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追加刘存才、河南省永康实业发展公司、徐相义为被告。原审原告张世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甫、原审被告巩义市大峪沟镇玉皇庙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玉皇庙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喜伟、被告徐相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苒、车建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南省永康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永康公司）、刘存才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世德再审诉称：判令被告刘存才偿还原告短期借款460841.79元及利息，玉皇庙村委、永康公司、徐相义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2001年4月4日至2003年7月31日张世德累计借给玉皇庙村委的下属企业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以下简称永安煤矿）现金460841.79元。由于该煤矿经营不善，导致严重亏损，使其无法继续正常生产，从2005年11月份被迫停产至2008年1月份，直至被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巩义市大峪沟红旗煤业有限公司收购。根据（2012）豫法民二终字第12号判决和2008年1月25日《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的第三条和第五条约定，要求被告刘存才承担责任，被告玉皇庙村委、永康公司、徐相义是否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
玉皇庙村委辩称：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民二终字第12号判决，玉皇庙村委只是进行协调处理关系，玉皇庙村委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
徐相义辩称：1.徐相义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欠款的主体是永安煤矿，永安煤矿已注销，偿还债务的主体应该是煤矿的开办者或权利义务的继受者，徐相义不是该煤矿的开办者，也不是永安煤矿出售后权利义务的继受者，故徐相义不应成为清偿债务的主体。2.虽然在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中，被告徐相义以乙方的名义出现，但被告徐相义是受被告永康公司的委托，代表该公司处理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承受委托事务结果的主体应当是永康公司，而非受托人徐相义。该事实有永康公司2008年1月25日给徐相义出具的委托书和2009年3月27日永康公司发出的通知书可以证实。故合同虽然以徐相义的名义签订，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实际主体为永康公司，被告徐相义不应承担返还欠款460841.79元及利息的责任，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徐相义的诉讼请求。
被告永康公司缺席未答辩。
被告刘存才缺席未答辩。
张世德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玉皇庙村委偿还原告借款460841.79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2001年4月4日至2003年7月31日张世德累计借给玉皇庙村委的下属企业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以下简称永安煤矿）现金460841.79元。由于该煤矿经营不善，导致严重亏损，使其无法继续正常生产，从2005年11月份被迫停产至2008年1月份，直至被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巩义市大峪沟红旗煤业有限公司收购。按照收购协议的约定，被告玉皇庙村委享有收购款权利，承担清偿债务之责任。后经多次催讨至今未果，引起诉讼。
玉皇庙村委原审辩称：1.2001年4月4日至2003年7月31日期间张世德系永安煤矿的法定代表人，永安煤矿没有给其出具相关凭证，借款是否真实，玉皇庙村委不知，玉皇庙村委也没有给张世德出具借款手续，与玉皇庙村委无关；2.永安煤矿系集体企业，未在工商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其作为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未消除，况且煤矿转让后，玉皇庙村委和刘存才、徐相义签有煤矿债权债务由实际经营者承担，与玉皇庙村委无关的协议，玉皇庙村委不是适格被告，张世德要求玉皇庙村委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审认定事实如下：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系玉皇庙村委开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1年11月7日，永案煤矿给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注明：今收到张世德人民币7万元，系付短期借款；2003年7月1日，永安煤矿又给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注明：今收到张世德人民币1万元，系付上交村款；2003年7月31日，永安煤矿给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注明：今收到张世德人民币380841.79元，系付短期借款累计。第一份收据加盖永安煤矿印章，后两份收据加盖了永安煤矿财务专用章。以上三份收据合计金额460841.79元。
2018年1月25日，永安煤矿被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巩义市大峪沟红旗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永安煤矿的债务由玉皇庙村委承担，未履行终止的债务性协议、合同由玉皇庙负责偿还和处置。永安煤矿的采矿许可证已于2009年3月25日变更为红旗煤业公司所有，营业执照料的变更手续正在办理过程中。同日，玉皇庙村委与徐相义、刘存才签订了永安煤矿遗留问题协议书，协议书约定2004年11月20日前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2004年11月20日以后至永安煤矿移交给大峪沟煤业集团、红旗煤业公司之日期间有关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49%，徐相义承担51%，上述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由玉皇庙村委全权协调处置等。
2008年1月25日，被告与徐相义、刘存才签订了永安煤矿遗留问题协议书，协议书约定：2004年11月20日前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2004年11月20日以后至永安煤矿移交给大峪沟煤业集团、红旗煤业公司之日期间有关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由被告全权协调处置；玉皇庙村委同意协助徐相义、刘存才处理债权债务，并由三方共同成立清财小组，共同处置永安煤矿债权债务等。签订该协议时，张世德系玉皇庙村委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书上签字。
本院原审认为，永安煤矿给张世德出具的收据可以作为永安煤矿借张世德款的证据予以认定，永安煤矿和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2008年1月25日玉皇庙村委和大峪沟煤业集团、红旗煤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由玉皇庙村委承担，永安煤矿的采矿许可证也于2009年3月25日变更为红旗煤业公司所有，营业执照变更手续正在办理之中，表明永安煤矿的收购协议正在履行，永安煤矿处于名存实亡的状况之中，故玉皇庙村委应按收购协议的约定履行承担永安煤矿债务的义务。虽然玉皇庙村委与徐相义、刘存才签订的永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上有张世德的签字，但处理协议显示张世德系玉皇庙村委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是代表玉皇庙村委履行的职务行为，该处理协议不能对抗收购协议中关于永安煤矿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玉皇庙村委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张世德所持有收据虚假，因此玉皇庙村委辩称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纠纷的形成系玉皇庙没有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所致，应负全部责任。原审判决：巩义市大峪沟镇玉皇庙村民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世德借款四十六万零八百四十一元七角九分，并从2003年7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向张世德支付借款利息至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
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同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1996年玉皇庙村委多方筹资开办了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当时企业申办为镇办集体企业，取得采矿许可证，根据企业法人基本信息记载，核准成立日期为1999年4月29日，主管部门为巩义市大峪沟镇政府。后企业进行改制，根据工商部门登记信息，2002年12月31日该煤矿改制成立，改制后该矿系玉皇庙村委集体开办，2003年1月1日，玉皇庙村委与刘存才签订合同书，约定将玉皇庙村办集体企业矿区煤矿、永安煤矿承包给刘存才实体经营，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20年，2003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日。刘存才实际承包期短，该矿多次转包，2011年2月10日，该矿在工商部门注销。
2008年1月25日，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与玉皇庙村委签订收购协议一份，约定玉皇庙村委将下属集体企业永安煤矿资产转让给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价款为1780万元；协议对付款方式和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于2008年2月28日对该协议进行了公证。当日，玉皇庙村委、徐相义、刘存才签订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协议书言明永安煤矿属于玉皇庙村委的集体企业，玉皇庙村委于2003年1月1日将永安煤矿承包给刘存才经营，承包期限20年。经玉皇庙村委同意，刘存才代表永安煤矿与徐相义于2004年11月20日签订《联合经营煤矿合同书》，将永安煤矿51%的股份转让给徐相义并由徐相义负责生产经营，永安煤矿营业执照因故没有变更。三方同意永安煤矿被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收购。为处理以前永安煤矿生产的债权债务等遗留问题，经三方协商一致签订协议如下：一、有关2003年1月1日玉皇庙村委与刘存才签订的承包合同终止；由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玉皇庙村委、刘存才根据合同约定结算支付，与徐相义无关；有关2004年11月20日徐相义与刘存才签订的《联合经营煤矿合同书》终止，由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徐相义、刘存才根据合同约定结算支付，与玉皇庙村委无关。二、玉皇庙村委、徐相义、刘存才一致同意永安煤矿被大峪沟煤业和红旗煤业收购，并由玉皇庙村委与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签订收购协议，收购价格为人民币1780万元。三、关于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问题：2004年11月20日前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2004年11月20日以后至永安煤矿移交给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之日期间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49%，徐相义承担51%，上述债权债务由玉皇庙村委全权协调处置。为优先利用收购资金偿还永安煤矿债务，玉皇庙村委同意协助徐相义、刘存才处理债权债务，并由三方共同成立清财小组，共同处理永安煤矿债权债务。其他问题：如以上收购款不足以支付永安煤矿债务，剩余债务由徐相义、刘存才按照第三条规定的比例范围承担，如有剩余债权，也由徐相义、刘存才按照第三条规定的比例范围分配。根据原合同规定徐相义及刘存才原欠玉皇庙村委的承包款及其他欠款，徐相义及刘存才应及时清偿。
2008年4月15日，玉皇庙村委、徐相义、刘存才签订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徐相义、刘存才承包经营和联合经营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澄清造册提交清财小组。由清财小组制定债权债务清偿方案（兑付方案），并按方案进行兑付。上述清册以外的债务也由徐相义、刘存才分别承担。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于2008年4月15日对该协议进行了公证。
2008年4月27日，玉皇庙村委、徐相义、刘存才签订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2，该协议调整了打款账户，其他仍按三方协议、三方补充协议执行。
关于永康公司与徐相义的关系。2008年1月25日，永康公司向徐相义出具的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永康公司与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全权委托徐相义处理，并签订相关协议，代收款项，代承担债务。在签订协议时可以不出现永康公司的名称，永康公司的权利义务，徐相义可一并享有承担。该公司于2009年3月27日向玉皇庙村委、刘存才出具的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永康公司在2008年1月25日与徐相义之前就巩义市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签署的《委托书》即日起解除，徐相义不得再以永康公司代理人身份参与。请相关单位接到本通知后，严格审查永康公司的相关此事务的手续，在永康公司未出示同时加盖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和法定代表人徐彬素手章的，永康公司不承担相关后果。同时，对徐相义在2009年3月27日后以永康公司代理人身份办理的任何手续，永康公司不承担责任。2010年6月2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郑工商处字（2010）07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永康公司营业执照。
同时查明，刘存才与徐相义之间因民间借贷纠纷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有诉讼案件，该院作出的（2009）金民一初字第3272号判决认定了以下事实：1.永安煤矿原系玉皇庙村委的集体企业，归玉皇庙村所有。2001年3月31日玉皇庙村委与刘存才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永安煤矿企业性质由原集体转为民营；刘存才承接企业后独立经营，承担一切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2.2004年11月20日河南省九州居安建设公司作为甲方与刘存才代表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作为乙方签订《联合经营煤矿合同书》一份，约定：联合经营煤矿的期限自2004年12月15日起至该煤矿资源枯竭为止。3.徐相义于2009年1月5日依据2004年12月8日协议书及永康公司出具的欠条以永康公司为被告向郑州中院主张永康公司拖欠的资产买断款578万元等款项，并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郑州中院依法作出（2009）郑民前保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永康公司银行存款809万元或查封、冻结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09年5月7日郑州中院作出（2009）郑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永康公司支付徐相义589万元。2010年1月13日郑州中院作出（2009）郑执一字第410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查封了红旗煤业应支付永康公司的大峪沟煤矿收购款582万元。2010年11月22日玉皇庙村委作为案外人对上述查封措施提出异议。后徐相义不服（2009）金民一初字第3272号判决提起上诉，郑州中院作出的（2011）郑民四终字第1666号判决，维持原判。
在玉皇庙村委与徐相义、第三人永康公司、红旗煤业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中，郑州中院作出（2011）郑民四初字第43号判决认定了以下事实：永康公司向徐相义出具委托书后，徐相义作为永康公司的代理人与玉皇庙村委及刘存才签订《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书》、《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书2》，上述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协议的内容，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49%，永康公司承担51%，玉皇庙村委只是协调处置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与玉皇庙村委没有关系。玉皇庙村委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高院作出（2012）豫法民二终字第12号判决，除了原审查明的事实之外，另查明：1.2005年3月1日，九州公司申请变更为永康公司。2.玉皇庙村委与刘存才、徐相义之间对刘存才、永康公司的对外债务至今仍没有算账。该判决驳回玉皇庙村委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认为，张世德所持的三份收据能够证明永安煤矿与张世德存在借款关系。但对其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付，因三张借据均没有写明，不予支持。张世德举证有赵虎群的利息计算清单上写明利率为15%，因赵虎群与张世德有亲戚关系，不予采信。原判认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借款利率支付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玉皇庙村委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及资产负债部分显示永安煤矿欠张世德借款349931.52元，因系单方制作的负债数额，没有其他证据，张世德不认可，不予采信。
玉皇庙村委、刘存才、徐相义签订的三方协议，包括《关于“巩义市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关于“巩义市大峪沟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2》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其中《关于“巩义市永安煤矿”遗留问题的协议书》第三条关于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问题约定：“2004年11月20日前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2004年11月20日以后至永安煤矿移交给大峪沟煤业、红旗煤业之日期间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49%，徐相义承担51%，上述债权债务由玉皇庙村委全权协调处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豫法民二终字第12号生效判决也认定“玉皇庙村委只是协调处置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并不承担永安煤矿的债权债务。”协议的一方徐相义受永康公司的委托与玉皇庙村委、刘存才签订系列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永康公司承担。
根据以上协议约定、委托关系和生效判决，本案张世德借款时间分别在2001年11月7日、2003年7月1日、2003年7月31日，该债务未能清偿，应适用“2004年11月20日前有关永安煤矿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刘存才承担”的约定条款，故张世德的借款及利息应当由刘存才承担。玉皇庙村委、徐相义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作出的（2009）巩民初字第2865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09）巩民初字第2865号民事判决书；
二、刘存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世德借款460841.79元，并从2003年7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向张世德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三、驳回张世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8212元，再审公告费560元，由刘存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交费账户：郑州市财政局收款专户；账号：92×××82；开户行：郑州银行营业部。
审 判 长 董亚恒
人民陪审员 韩开颜
人民陪审员 曹金花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