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2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啸伟，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
委托代理人：梁伟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岑健谊，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维，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东山区。
委托代理人：冯明飞，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啸伟因与被上诉人张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11月12日起至2013年2月23日，张维通过银行转账或无卡存款共向曾啸伟支付了721300元，具体情况是：1、2012年11月12日张维通过自己名下尾号3213的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名下尾号是8271的账户支付了34300元。2、2012年11月24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15000元。3、2012年11月29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2000元。4、2012年12月14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31000元。5、2012年12月22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15500元。6、2012年12月29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6000元。7、2013年1月2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4000元。8、2013年1月12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10700元。9、2013年1月13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2500元。10、2013年2月10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2500元。11、2013年2月23日，张维通过上述建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171000元，并向曾啸伟名下该账户内另行现金存款49000元。12、2013年1月25日张维通过自己名下尾号3175的工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了22000元。13、2013年1月27日张维通过上述工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了25000元。14、2013年2月4日张维通过上述工行卡账户向曾啸伟支付了230000元。次日，曾啸伟通过建行账户转回给张维11万元。15、2013年1月7日张维通过ATM机向曾啸伟名下尾号是8271的账户内存款4200元。16、2013年1月26日，张维通过ATM机向曾啸伟名下尾号是8271的账户内存款21800元，其中两笔9800元，一笔2200元。17、2013年1月28日，张维通过ATM机向曾啸伟名下尾号是8271的账户内存款5000元，其中一笔200元，一笔4800元。18、2013年1月31日，张维通过ATM机向曾啸伟名下尾号是8271的账户内存款69800元，其中一笔100元，五笔10000元，一笔9800元，一笔9900元。
曾啸伟表示，其与张维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张维现在提供的还款凭证是偿还其他已经还清的借款。为此，曾啸伟提交了《借款协议》九份。1、2012年7月18日的《借条》，上面记载，张维因个人财务紧张，向张维借款12万元，还款日期2013年1月17日，经双方协商约定期间每月利息（空白）元整，需于每月15号前支付不得有误，逾期还款的按每日5‰日息计算加收逾期补偿及赔偿一切损失。2、2012年7月31日的《借条》，上面记载，张维向曾啸伟借款10万元，还款日期2013年1月30日，经双方协商约定期间每月利息（空白）元整，需于每月25号前支付不得有误，逾期还款的按每日5‰日息计算加收逾期补偿及赔偿一切损失。3、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张斌为借款人，张维为担保人，张斌向本案曾啸伟借款30000元，还款日期2013年3月23日，逾期除应支付的利息外，按借出总额8‰计算每日违约滞纳金，担保人的责任是在借款人不按约定内容付款时，应替借款人按期全额支付未尽的借款数额，与借款方负有同样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等。4、2012年10月29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案外人郑某向曾啸伟借款8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5月28日，张维作为担保人，担保人责任是，在借款人不按约定内容付款时，应替借款人按期全额支付未尽的借款数额，与借款方负有同样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等。5、2012年11月11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张维因正当生意资金周转向曾啸伟借款20万元，还款日期2013年11月10日，张斌和郑某作为担保人，等。6、2012年12月2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张维因正当生意资金周转向曾啸伟借款14万元，还款日期2013年6月1日，逾期除支付应缴利息外，按借出总额的5‰计算每日违约滞纳金，等。7、2012年12月6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借款人郑某向本案曾啸伟借款14万元，借款日期2012年12月2日，还款日期2013年6月1日，张维作为担保人，担保人的责任是，在借款人不按约定内容付款时，应替借款人按期全额支付未尽的借款数额，与借款方负有同样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等。8、2012年12月15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因正当生意资金周转，张维作为借款人向曾啸伟借款1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1月14日，借款方承诺在自身违约时，须赔偿出借方因未能按期收回出借款项用于继续出借及收息或其它商业投资而造成的一切损失，逾期损失的计算方式除支付应缴利息外，并按出借总额的5‰计算每日违约滞纳金，滞纳金计算时间单位以不满半个月按半个月，超半个月按一个月支付。9、2013年1月11日的《借款协议》。上面记载，借款人张斌向曾啸伟借款45000元等，落款担保人处空白。
上述九笔借款关系中，张维本人借款的有五笔，借款本金共66万元，作为担保人的借款有三笔，借款本金为25万元，另有2013年1月11日的《借款协议》上没有张维签名。
张维表示，除曾啸伟提交的上述借款凭证外双方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借款利息为10000元一个月1000元。
张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具体请求为：曾啸伟返还多还款项81300元，案件诉讼费用由曾啸伟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张维、曾啸伟均属于自然人，张维向曾啸伟借款，并据此向曾啸伟偿还借款本息，张维、曾啸伟之间依法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张维主张其多向曾啸伟偿还了借款，故诉请返还多支付的款项。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张维在偿还应支付给曾啸伟的借款本息之外是否向曾啸伟多支付了款项。根据张维提供的还款凭证，可以认定，张维共向曾啸伟偿还了借款611300元（张维于2013年2月4日向曾啸伟还款23万元，次日收到曾啸伟转账支付的11万元，还款金额计算为12万元，另外张维主张的现金还款部分，证据不足，原审法院难以认定）。曾啸伟辩解，张维提交的还款凭证是偿还其他的借款，借款凭证已经偿还给张维。对此张维不予认可。曾啸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张维之间除本案已提供的借款、担保凭证之外还存在其他的借款关系，对此，曾啸伟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对曾啸伟主张的偿还其他借款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曾啸伟在本案当中提供的借款凭证，张维为借款人向曾啸伟借款的有五笔，借款本金共计6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案中，根据曾啸伟提供的借款凭证，张维、曾啸伟之间的借款关系发生在2012年7月6日以后，按当时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6%计算，张维、曾啸伟之间合法的利息范围为年利率24%。根据张维的还款时间、金额与张维向曾啸伟五笔借款时间分段计算，2013年2月23日张维最后一次向曾啸伟还款22万元，扣除利息后，张维尚欠曾啸伟借款本金98705.84元，即，张维的18笔还款扣减曾啸伟在本案提供的张维本人作为借款人的五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98705.84元及2013年2月24日后的利息没有偿还（所还金额先扣除利息，剩余的扣除本金，具体计算详见附表）。因此，张维主张其向曾啸伟多支付了还款，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维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2元，由张维负担。
原审法院判后，上诉人曾啸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正常的审理原则和程序。一、原审法院驳回张维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但是驳回张维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的认定却严重错误。张维在原审中诉请法院判决曾啸伟归还其向曾啸伟多还的81300元，张维要证明自己多还了钱，应该拿出其还清借款后已收回的借据原件，然后再用其已还款给曾啸伟的总金额减去其所保留借据原件的借款本息总额，多出来的才是张维多还的。但是张维却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曾啸伟多还了钱。法院应该基于这个事实判决驳回张维的诉讼请求。曾啸伟在原审中提交了七份《借款协议》、两份《借条》，其中有五份张维是借款人、三份张维是担保人，曾啸伟提交上述借款凭证旨在证明张维与曾啸伟一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张维还清了借款的借据原件已经归还给张维，还没有还清借款的借据原件还在曾啸伟手上，张维当庭确认已还清了借款并收回的借据原件已被他撕毁了。曾啸伟手上的五笔共66万元的借据虽已到期，但张维却分文未还。此外，张维在原审庭审中也确认上述五笔借据与本案中张维所还的全部款项无关。然而，原审法院却认定涉案的611300元张维的还款，是归还上述九笔借款中张维是借款人的五笔，共66万元。原审法院基于上述的认定，计算出张维尚欠曾啸伟借款98705．84元，从而驳回张维的诉讼请求，是严重错误的。二、原审确认张维偿还给曾啸伟的611300元款项是用于归还上述五张借据共66万元的借款，不仅理据不足，而且所认定的并非是当事人所主张的。（一）法院主动确认张维还给曾啸伟的款项是用于归还曾啸伟提交的五张借据共66万元的借款，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处分原则。张维诉称其涉案还款是归还其向曾啸伟借的5笔共约52万元的借款，还多了81300元，要求返还。但是，张维并没有主张其多还了本案五笔共66万元的借款而要求偿还，曾啸伟也无相关的答辩请求。张维在诉状中称其“先后向曾啸伟借款约五笔共约52万元，按曾啸伟的要求张维写下了大约64万元的借条”，据此可认定，原审原告偿还的是其此前的52万元的借款，而并非是本案的66万元借款。张维毫无证据证明其一共借款多少钱，曾啸伟提交的五张证据共66万元的借款，与张维诉称其向曾啸伟借款的52万元数额完全不同，张维也坚称其涉案还款与曾啸伟提交的五张证据共66万元的借款无关，曾啸伟也多次说明。原审法院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认定曾啸伟提交的共66万元的五张借据是张维涉案还款的借据，是严重错误。（二）按常理，已还清借款的四张借据应当由债务人张维收回，只有时间在后的20万元未还清的借款借据原件还留在曾啸伟手上。但是，全部五张借据原件都在曾啸伟手上。这只能说明该五笔借款都未还，也印证了张维的涉案还款并非归还上述五张借据66万元的借款。原审的相关认定违反常理，也与事实不符。1、已还清借款的四张借据应当由债务人收回，若张维的涉案还款，还的是曾啸伟提交的五张借据的借款，根据原审法院的还款计算方法，那么，张维于2013年1月26日就已将2012年7月18日借的12万元借款还清，当日，张维应将此借据原件收回；于2013年1月31日已将2012年12月15日借的10万元借款还清，当日，张维也应将此借据原件收回；于2013年2月4日已将2012年7月31日借的lO万元借款还清，当日，张维也应将此借据原件收回；于2013年2月23日已将2012年12月2日借的14万元借款还清，当日，张维应将此借据原件收回。只有2012年11月11日张维借的20万元借款还未还清，故也只有该借据原件还留在曾啸伟手上。但是，全部借据原件都在债权人曾啸伟手上，这只能说明全部五笔借款都未还，并印证了张维的涉案还款并非归还上述五张借据66万元的借款。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维还给曾啸伟的款项是用于归还曾啸伟提交的五张借据共66万元的借款，无论是从常理还是逻辑上讲，都是讲不通的，也与事实不符。（三）新证据22万元的借据证明了涉案的611300元的还款与本案五张借据共66万的借款无关。在张维与曾啸伟签订的《借款协议》当中，其中有一份张维是借款人，借款金额是22万元，借款时间是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2月14日，而张维在2013年2月23日还给曾啸伟的最后一笔款项也是22万元，与上述《借款协议》的借款相吻合。由于张维已经还清了此笔借款，此《借款协议》的原件已经还给张维，曾啸伟只保留了复印件。也就是说2013年2月23日张维还的22万元，是还借款时间为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2月14日的22万借款，而此22万元的《借款协议》与案件中曾啸伟提交的五张借据共66万的借款毫无关联。张维还给曾啸伟的611300元的全部款项，其中包括最后一笔的22万元，都是用于归还张维欠曾啸伟的其他借款，根本与曾啸伟提交的五张借据共66万的借款无关。四、原审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曾啸伟在原审法定的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原审法院没有对曾啸伟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进行审核，直接进入实体审理，违反了正当的法律程序。本案曾啸伟与张维之间是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履行地的确定如下：1、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三）的规定：（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本案中，张维向曾啸伟借款时，是到曾啸伟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取款的，张维接受货币所在地是广州市白云区，合同履行地是广州市白云区；张维还款是通过其银行帐户转账到曾啸伟在广州市白云区银行所开的帐户上，还款时，接受货币的一方所在地也是在广州市白云区，合同履行地当然也是广州市白云区。因此，本案的合同履行地是广州市白云区。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借款合同履行地问题批复》：“借款合同是双务合同，标的物为货币，贷款方与借款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分别承担贷出款项与偿还贷款及利息的义务，贷款方与借款方所在地都是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地点。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贷款方应先将借款划出，从而履行了贷款方所应承担的义务。因此，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确定贷款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中，贷款方是曾啸伟，曾啸伟的所在地是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39号403房，因此合同履行地是广州市白云区。曾啸伟是原审的被告，因此被告所在地是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39号403房，也是广州市白云区。因此，本案中的合同纠纷，无论是被告所在地还是合同履行地都是广州市白云区，有管辖权的法院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是没有管辖权的。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正常的法律程序。故曾啸伟请求本院判令：1、维持原审法院关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判决；2、撤销原审法院关于涉案的张维的611300元还款是偿还本案五张借据共66万元借款的认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维承担。
被上诉人张维答辩称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张维于2013年4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原审法院在2013年4月16日向曾啸伟送达了起诉状副本，曾啸伟于2013年5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原审法院对此未作处理。在原审诉讼期间，张维本人在2013年7月24日接受询问时陈述，张维于2012年3月开始向曾啸伟借款，其向曾啸伟所还的款，曾啸伟都当是利息，主张没有还本金；曾啸伟归还的借条是因为到期了，让张维重新签金额一样的单，原来的单给回张维就撕毁了。之外，张维在本院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其诉状所称向曾啸伟借款大约64万元，具体是指：2012年7月18日借款12万元、2012年7月31日借款10万元、2012年11月11日借款20万元、2012年12月2日借款14万元、2012年12月15日借款10万元，五笔共66万元。其中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2月2日和2012年12月15日三次的《借款协议》中均载明：“此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方经仔细阅读无误后，签名捺印视为同意并生效，希各方严格执行。”
本院认为，张维于2013年4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原审法院在2013年4月16日向曾啸伟送达了起诉状副本，曾啸伟于2013年5月14日才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超出了法定的提出管辖异议申请的期间，故原审法院对此未作处理适当。因此，原审法院就本案进行审理并作出实体处理，在程序上并无不当。故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张维从2012年11月12日起至2013年2月23日止向曾啸伟所支付的611300元，是否用于偿还张维自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12月15日向曾啸伟出具的两份《借条》及三份《借款协议》项下的66万元借款。
对此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张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向曾啸伟出具了大约64万元的借条，通过银行转账还款721300元，故借款后多偿还了81300元，因此起诉要求曾啸伟返还款项8130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张维应就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实际，张维并无就其多还款项的事实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其次，曾啸伟在原审诉讼期间主张张维先后向其借款200万元左右，张维已经还清的款项已归还借据原件，同时提供张维自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12月15日向曾啸伟出具的两份《借条》及三份《借款协议》，主张五份借据项下的66万元借款，至今尚未清偿。而张维则依据曾啸伟的举证认为其偿还的款项是针对上述五份借据，对其还款行为，曾啸伟从未归还借据原件。对此争议，曾啸伟持有的并非全是《借条》，也有一式三份的《借款协议》，收到还款依法可不必归还协议，故持有《借款协议》并不必然表明其仍享有债权；张维所归还的十八笔款项中，其中有八笔款项涉及了百元款项，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当属于支付利息的范畴，因此借据仍由曾啸伟持有亦有合理性。据此表明，涉案双方的陈述均有一定的可信度，但由于曾啸伟并无就五份借据项下的款项提起诉讼，张维的还款是否与五份借据直接相关联，当属于该案的审查范围，故本案不做认定。但是，不论张维偿还的涉案款项是否针对该五份借据，由于该五份借据项下的66万元款项大于张维在本案中已经确定偿还的611300元，故张维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曾啸伟返还多还款项81300元无据，依法应当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32元，由上诉人曾啸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灯
代理审判员 庄晓峰
代理审判员 汪 婷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谢春晖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