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终字第006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红伟，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勇岗，男。
委托代理人李留庆，襄垣县王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县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裴国庆，经理。
委托代理人申青平，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雪文，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平，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加玉，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荷花，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彪，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桑润生，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玘山，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梅，女。
委托代理人李玘山，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军，男。
委托代理人张雪文，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启芝，男。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彪，男。
上诉人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县支公司因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垣县人民法院（2014）襄民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岗、李留庆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青平以及部分被上诉人及其共同诉讼代表人马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1月11日7时50分许，王雪成驾驶豫HC24**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H13**挂号“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208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国道208线959公里处（襄垣县夏店镇大平村路段）超越同向在其前方停靠在路边上下乘客的白计红驾驶的晋D210**号”亚星”牌大型普通客车时，遇对面来车采取措施不当，与白计红所驾驶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孙加玉等25人受伤(包括本案张雪文等十原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发生事故时，晋D210**号车辆上乘坐有孙加玉等25人(包括本案张雪文等十原告）。
2013年11月22日，襄垣县交警大队出具襄公交认字第1313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雪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雪文等27人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张雪文等十原告住院治疗。张雪文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46天后出院；赵国平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46天后出院。2014年6月10日，山西省襄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国平胸部损伤达伤残十级。赵国平支付鉴定费1200元；孙加玉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59天后出院；郝荷花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46天后出院。其在襄垣县建国水暖洁具门市部上班，月均工资约2946元；马彪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42天后出院；桑润生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77天后出院；李玘山在膝安集团总医院住院32天后出院，出院后在襄垣县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1555.6元。李玘山的陪护人员为女儿李彩霞，月均工资约4747元；李素梅在潞安集团总医院住院32天后出院，出院后在长治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药费2479.45元。李素梅的陪护人员为其女儿李彩青，月均工资约2400元；王爱军在潞安集团总医院住院26天后出院；孙启芝在潞安集团总医院住院25天后出院。2014年5月15日，山西省襄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孙启芝脊柱损伤达伤残十级。孙启芝支付鉴定费1200元。
在张雪文等十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公交公司为他们支付了全部住院医疗费。王爱军、郝荷花、孙启芝、马彪、赵国平分别在被告公交公司处借款400元、2000元、1100元、300元、500元。
晋D210**号“亚星”牌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公交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等，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人数为23人，每人（座）责任限额为100000元，其中死亡残疾责任限额为8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为20000元，死亡残疾责任限额包括残疾赔偿金、继续治疗费等，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保险条款特别约定：出险时车上旅客的实际人数超过该车的核定载客数，保险人按该车核定的载客数与出险时车上旅客实际人数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实际载客为25人。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张雪文等十原告购买车票乘坐晋D210**号客车，与被告公交公司之间形成了客运合同。作为承运人的被告公交公司，有义务在合理期间内将张雪文等十原告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在双方履行该运输合同期间，张雪文等十原告受伤，被告公交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安全地把张雪文等十原告运输到约定地点，故应当承担旅客伤亡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公交公司、保险公司认为本案不属于运输合同，是一起交通事故，应按照交通事故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害人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要求公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或者王雪成等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张雪文等十原告有选择的权利，现张雪文等十原告要求公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张雪文等十原告的损失如下：对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张雪文、赵国平、孙加玉、马彪、桑润生、李玘山、李素梅、王爱军、孙启芝未提供其收入情况，参照2013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29661元的标准，张雪文支持3726元（81元×46天）；赵国平从发生交通事故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6月9日，共211天，支持17091元（81元×211天）；孙加玉支持4779元（81元×59天）；马彪支持3402元（81元×42天）；桑润生支持6237元（81元×77天）；李玘山支持2592元（81元×32天）；李素梅支持2592元（81元×32天）；王爱军支持2106元（81元×26天）；孙启芝从发生交通事故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5月14日，共185天，孙启芝请求赔偿14634元，本院予以支持；郝荷花月收入为2946元，故误工费支持4508元（98元×46天）。对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张雪文、赵国平、孙加玉、郝荷花、马彪、桑润生、王爱军、孙启芝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参照2013年山西居民服务业收入27476元的标准，张雪文支持3450元（75元×46天）；赵国平支持3450元（75元×46天)；孙加玉支持4425元（75元×59天）；郝荷花支持3450元（75元×46天）；马彪支持3150元（75元×42天）；桑润生支持5775元（75元×77天）；王爱军1950元（75元×26天）；孙启芝支持1875元（75元×25天）；李玘山的陪护人员为其女儿李彩霞，月均工资约4747元，陪护费支持5056元（158元×32天）；李素梅的陪护人员为其女儿李彩青，月均工资约2400元，陪护费支持2560元（80元×32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根据住院天数，每日各支持50元，故张雪文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各支持2300元；赵国平各支持2300元；孙加玉各支持2950元；郝荷花各支持2300元；马彪各支持2100元；桑润生各支持3850元；李玘山各支持1600元；李素梅各支持1600元；王爱军各支持1300元；孙启芝各支持1250元。对于交通费，应根据住院天数及原告的实际支出赔偿交通费。张雪文请求赔偿320元，予以支持；李玘山请求赔偿186元，予以支持；李素梅请求赔偿450元，酌情支持300元；孙启芝请求赔偿1080元，酌情支持25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张雪文、孙加玉、郝荷花、马彪、桑润生、李素梅、王爱军、李玘山的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赵国平、孙启芝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其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一定的痛苦，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赵国平、孙启芝请求各赔偿5000元，本院酌情各支持3000元。对于伤残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赵国平、孙启芝系农业户口，赵国平胸部损伤达伤残十级，孙启芝脊柱损伤达伤残十级，故赵国平、孙启芝的残疾赔偿金各为14308元（7154元×20年×10%)。对于鉴定费，赵国平、孙启芝请求赔偿1200元，并提供相应票据，故该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医疗费，李玘山请求赔偿1555.6元，并提供相应票据，该请求予以支持;李素梅请求赔偿2537.25元，经审查，李素梅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2479.45元，故支持2479.45元。李玘山请求赔偿餐费1270元，因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陪护人员的陪护费已经合理赔偿，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孙启芝请求赔偿住宿费120元，因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去外地治疗，故该费用不予支持。
在本起纠纷中，张雪文的损失为误工费3726元、护理费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2300元、交通费320元，共计12096元；赵国平的损失为误工费17091元、护理费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4308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43649元；孙加玉的损失为误工费4779元、护理费4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50元、营养费2950元，共计15104元；郝荷花的损失为误工费4508元、护理费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2300元，共计12558元；马彪的损失为误工费3402元、护理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100元，共计10752元；桑润生的损失为误工费6237元、护理费5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0元、营养费3850元，共计19712元；李玘山的损失为误工费2592元、护理费5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600元、交通费186元、医疗费1555.6元，共计12589,6元；李素梅的损失为误工费2592元、护理费2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600元、交通费300元、医疗费2479.45元，共计11131.45元；王爱军的损失为误工费2106元、护理费1950元、住院伙食费1300元、营养费1300元，共计6656元；孙启芝的损失为误工费14634元、护理费1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1250元、交通费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4308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37767元。按照公交公司与保险公司保险条款的约定：出险时车上旅客的实际人数超过该车的核定载客数，保险人按该车核定的载客数与出险时车上旅客实际人数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该车发生事故时载客人数为25人，保险合同核定载客为23人，故本案中每个原告可赔偿的医疗费用保险限额为18400元（20000元×23/25)、死亡残疾责任限额为73600元（80000元×23/25)。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依据上述原则及保险条款的约定，经审查，张雪文、孙加玉、郝荷花、马彪、李玘山、李素梅、王爱军的赔偿项目均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且没有超过医疗费用保险限额18400元，故保险公司应对张雪文、孙加玉、郝荷花、马彪、李玘山、李素梅、王爱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赵国平的损失共计43649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的项目为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25141元；属于死亡残疾责任费用为14308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为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计4200元。在赵国平的损失中，保险公司应赔偿32708元（18400元+14308元），公交公司应赔偿10941元（25141元-18400元+4200元）。因赵国平在公交公司处有借款500元，故公交公司还应赔偿赵国平10441元。孙启芝的损失共计37767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的项目为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计19259元；属于死亡残疾责任费用为14308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为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计4200元。在孙启芝的损失中，保险公司应赔偿3270元（18400元+1430元），公交公司应赔偿5059元（19259元-18400元+4200元）。故公交公司还应赔偿孙启芝3959元。桑润生的损失共计19712元，均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超过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18400元，故保险公司应赔偿桑润生18400元，公交公司应赔偿1312元。因郝荷花、马彪、王爱军分别在公交公司处借款2000元、300元、400元，故保险公司在向郝荷花、马彪、王爱军支付赔偿款时应扣减所借款项，并将该借款给付公交公司，扣减该款后，保险公司实际应分别向郝荷花、马彪、王爱军赔偿10558元、10452元、6256元，并将郝荷花、马彪、王爱军的借款给付公交公司。因保险公司不同意调解，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雪文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1209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国平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32708元；三、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国平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0441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加玉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5104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郝荷花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255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应在给付原告郝荷花的款额中扣减2000元，实际给付原告郝荷花10558元，并将扣减的2000元给付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马彪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75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应在给付原告马彪的款额中扣减300元，实际给付原告马彪10452元，并将扣减的300元给付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桑润生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8400元；八、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桑润生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312元；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玘山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医药费等12589.6元；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素梅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医药费等11131.45元；十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爱军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665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应在给付原告王爱军的款额中扣减400元，实际给付原告王爱军6256元，并将扣减的400元给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启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32708元;十三、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启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3959元。本案案件受理费588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负担5376元，被告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负担508元。
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均不服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明知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河南司机王雪成承担，却以运输合同纠纷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受害人）的损失赔偿，上诉人不能接受。上诉人只能以保险合同在其限额内承担有责赔偿和法律规定的无责赔偿，而无责赔偿只能指对方受害人，不能指上诉人；一审法院以合同法290条和302条来认定运输合同违约忽视了这是交通事故导致合同不能实现，应由事故的责任人承担全部责任。1、依法撤销襄垣县人民法院（2014）襄民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上诉称：襄垣县交警部门认定王雪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的司机白计红无责任。一审法院明知这是一起交通事故，却以运输合同判令上诉人承担受伤者损失赔偿，上诉人认为交通事故应按交通事故处理，以运输合同违约违背客观事实；上诉人本身也是受害者，让上诉人承担责任判决不公。1、请求撤销（2014）襄民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支付赵国平10441元，桑润生1312元；孙启芝3959元，一审诉讼费508元，共计16214元的赔偿。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赵国平、桑润生、孙启芝、张雪文、孙加玉、郝荷花、马彪、李玘山、李素梅、王爱军服判未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害人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是运输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即运输合同关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关系，对此被上诉人张雪文等十人作为受害方对自己的损失诉求有权进行选择，被上诉人张雪文等十人以运输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请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襄垣创新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财保襄垣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襄垣创新公司、上诉人中国财保襄垣支公司上诉无理，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8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负担5376元，襄垣县创新城乡公交有限公司负担508元。
审判长 罗建华
审判员 冯振旗
审判员 成艳梅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白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