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71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负责人：王虹，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存保，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秀梅，女，195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委托代理人：许庆义，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张凯，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一审被告：焦炜，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上述两位一审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焦艳，医生，系一审被告张凯之妻、焦炜之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秀梅、一审被告张凯、焦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的（2016）皖132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鸿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磊、代理审判员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秀梅一审起诉称：2015年5月1日，焦炜驾驶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沿砀山县1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46Km＋80m处停车时，因车上人员下车观察疏忽，与同方向行驶的段立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电动三轮车损坏，段立玉及车上乘员王秀梅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焦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秀梅，段立玉无责任。王秀梅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37天，支付医疗费7993.10元。其伤情诊断为：右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右锁骨骨折、精神病。经安徽梨都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秀梅右肩损伤构成《道标》十级伤残。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王秀梅一审请求判令焦炜、张凯、人寿财险徐州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50819.70元。张凯一审答辩称：车主为张凯，但车辆由焦炜借用，事发时由焦炜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不计免赔，王秀梅的损失由保险公司赔偿。焦炜一审答辩称：车辆系由焦炜借用，对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苏C×××××号在人寿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000元，公司在法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有伤者两名，请法庭考虑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为另一伤者预留一定的份额；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王秀梅出生于1951年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其误工损失依法不应支持；不负担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5月1日，焦炜驾驶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沿安徽省砀山县1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46Km＋80m处停车时，因车上人员下车观察疏忽，与同方向行驶的段立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电动三轮车损坏，段立玉及车上乘员王秀梅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焦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秀梅、段立玉无责任。王秀梅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37天，支付医疗费7993.10元，门诊医疗费73元。其伤情诊断为：右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右锁骨骨折、精神病。2015年9月26日经安徽梨都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秀梅右肩损伤构成《道标》十级伤残。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7月10日0时起至2015年7月9日24时止。该事故中另一受伤者段立玉，因伤情较轻，已作出明示，放弃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916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7185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074元。王秀梅出生于1951年8月28日。王秀梅的损失为：医疗费809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110元、误工费11022.96元，误工费酌定6000元、护理费3758.19元、残疾赔偿金15865.6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酌定300元。王秀梅请求住宿费无法律根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生命权和健康权是公民基本的权利。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构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该交通事故发生后，经安徽省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焦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秀梅无责任。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寿财险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王秀梅医疗费809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110元，合计10313.10元中的100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3758.19元、残疾赔偿金158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40923.79元；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313.10元（8093.10＋1110元＋1110元－10000元），应由人寿财险徐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焦炜借用张凯的苏C×××××号“海马”小型轿车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焦炜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及责任认定，鉴定费1800元，应由焦炜负担。王秀梅请求住宿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秀梅医疗费809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110元，合计10313.10元中的10000元及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3758.19元、残疾赔偿金1586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40923.79元；二、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秀梅医疗费809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110元，合计10313.10元中的313.10元；三、焦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王秀梅鉴定费1800元；四、驳回王秀梅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6元，由王秀梅负担36元，人寿财险徐州公司负担400元，焦炜负担100元。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错误，一审中王秀梅主张医疗费8066.10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8093.10元错误；2、王秀梅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有××，不具有劳动能力，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王秀梅为右锁骨中段骨折，根据王秀梅的伤情及伤残等级评定标准，其不能构成十级伤残，请求对王秀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王秀梅答辩称：1、关于医疗费问题，王秀梅一审中除提交8066.10元票据以外，还提交一张27元门诊复查票据；2、王秀梅已经60周岁，但在受伤之前具有完全劳动能力，以农业劳动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正确；3、王秀梅的伤残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结果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张凯、焦炜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中，张凯、焦炜提供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押金收据5张，以证明焦炜为王秀梅垫付医疗费4800元，一审判决未将该项费用予以扣除。王秀梅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王秀梅起诉的医疗费数额包括上述费用。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王秀梅、保险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人寿财险徐州公司提出对王秀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作出安徽永泰司鉴字[2016]第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秀梅的质证意见为：该鉴定程序合法，对鉴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暂无异议。张凯、焦炜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该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案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其他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王秀梅的“医疗费总额为8093.10元”外，其他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王秀梅主张的医疗费为8066.10元。王秀梅起诉主张残疾赔偿金的数额为14874元。张凯、焦炜为王秀梅垫付医疗费4800元，王秀梅起诉的医疗费用包括该项费用。焦炜与王秀梅达成调解协议：王秀梅不再向焦炜索要焦炜应当承担的鉴定费1800元，王秀梅自愿负担应由焦炜所负担的诉讼费用。同时，张凯、焦炜声明：放弃向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主张4800元医疗费垫付款理赔的权利，相应医疗费用由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直接向王秀梅赔付。二审中，按照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王秀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王秀梅右锁骨骨折致其右上肢丧失功能19.2%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王秀梅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问题。王秀梅主张的医疗费数额为8066.10元，并提供8066.10元的医疗费票据，故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数额为8093.1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问题。发生事故时，王秀梅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提供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王秀梅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正确。人寿财险徐州公司上诉提出王秀梅不具有劳动能力，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鉴定仍然认定王秀梅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故王秀梅的伤残赔偿金应当得到支持。王秀梅起诉主张该费用14874元并不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支持王秀梅残疾赔偿金15865.6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王秀梅的损失为：医疗费806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11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3758.19元、残疾赔偿金148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合计42018.29元。因二审中张凯、焦炜已与王秀梅达成王秀梅不再向焦炜主张鉴定费1800元的协议，该协议内容并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故本院不再支持王秀梅该1800元的主张。故人寿财险徐州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秀梅医疗费806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823.9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王秀梅营养费286.1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3758.19元、残疾赔偿金148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0218.29元，人寿财险徐州公司共计应向王秀梅赔偿40218.29元。张凯、焦炜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寿财险徐州公司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虽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导致作出判决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秀梅40218.29元；三、被上诉人张凯、焦炜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王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32元，被上诉人王秀梅负担1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9元，被上诉人王秀梅负担13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上诉人王秀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鸿超审 判 员  王 磊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晶晶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海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海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十级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须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势持续武功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