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并刑终字第80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克中，系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姚志英，山西世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房地产经纪人。2012年12月11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2012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在太原第二监狱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3年8月14日押解回太原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辩护人贺浩伟，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府西街王府大厦******。法定代表人鞠克中，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张爱平，该公司副总经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鞠克中、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3）杏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鞠克中、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被告单位安信公司于2003年1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是财务咨询服务、企业项目投资及其管理、投资咨询，根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等，被告人鞠克中于2009年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9月，因安信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被告人鞠克中与被告人杨某约定，由被告人杨某负责给安信公司融资，按融资额的15%支付杨某佣金，安信公司按年息15%支付客户利息。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间，受安信公司委托，被告人杨某及其所谓“融资团队”以“商贷通”项目为名，采用发传单、赠送礼品、讲课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融资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安信公司先后与肖恩望等50人（已报案人数）签订了《入股协议书》，非法吸收公众资金730.6万元，安信公司将上述款项用于项目投资、公司经营等。至案发，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641266元。2011年8月，被告人鞠克中投资设立黄金日公司，该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鞠克中承诺支付客户年息15%，吸引客户投资，黄金日公司先后与梁正道等18人（已报案人数）签订《代购代销协议》，并同时签订《担保合同》，由被告单位安信公司担保，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34万元，该款项全部由安信公司使用。至案发，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38599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的亲属代其退赃50万元及退出一辆东风牌商务车。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⒈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通过线索在本市五一路省公安厅旁一饭店内将被告人鞠克中抓获。⑵搜查笔录，证实2012年12月18日，公安人员在羊市街鑫茂大厦1209室财务室发现大量山西贵金属投资合同及4本账本、20本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上述账本、凭证及被告人杨某退出的50万元已扣押。扣押物品清单，扣押东风牌商务车一辆。⒉证人证言。⑴张幼序的证言节录，我以前是安信公司的总经理。2009年7月，中小企业创业服务中心成立民生投资担保公司之后，我就离开了民生投资担保公司，正好有个朋友介绍认识了鞠克中，2009年7月我就去了安信公司上班，去了后，因为我对银行的贷款业务比较熟悉，鞠克中就让我负责开展有关银行贷款担保业务，任安信公司的总经理。至于后来公司向客户融资的事，是鞠克中和杨某商量的，鞠克中不让我参与融资的事。中小企业创业服务中心是太原市政府的下属机构，代表太原市政府与民生银行合作开展“商贷通”业务，成立了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安信公司与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签订过扶持中小企业战略合作协议，时间大概是2009年7月至2010年5月，但没有做成业务，后来因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知道安信公司开始民间融资后，就不合作了。安信公司又和澳普瑞德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鞠克中就让我负责给澳普瑞德公司介绍业务，然后我公司给客户进行担保，从中收取3%担保费。大概是2010年5月，安信公司开始融资的，因为鞠克中说公司要增资扩股，所以向客户融资。我来了安信公司才认识的杨某，他是搞融资的，有自己的团队。因为公司没钱，鞠克中说要增资扩股，杨某懂融资业务，所以鞠克中就把杨某找来负责融资，具体就是杨某带自己的业务团队帮鞠克中向社会融资，杨某从中收取提成。大概是2009年7、8月，在羊市街鑫茂大厦1209号安信公司鞠克中的办公室，鞠克中、杨某和我三个人，鞠克中说公司要增资扩股，需要1000万元资金，然后我说是忙贷款担保业务，融资这事干不了，鞠克中跟我说，你忙你的业务，不用管这事，之后鞠克中就对杨某说能不能搞融资业务，杨某说能行，有自己的团队，专门负责搞融资。安信公司大概融资了600万至700万元，鞠克中负责直接领导，包括合同签订、宣传资料制定、收款，杨某负责组建业务团队、市场开辟。杨某的业务团队有20至30人，我不认识他们。我从公司借过10万元，这是民生投资担保公司金融会馆入会费，后来又把10万元退给了鞠克中，鞠克中累计给了我6万元业务费，由于我的部门没车，公司给了我20万元，我个人垫了10万元，从康福生手里买过一辆奥迪车，后来鞠克中向康福生借了20万元，把奥迪车又抵押给康福生，我赔进去4万元，我来公司到现在，鞠克中没给我开过工资。2011年，安信公司不在王府大厦办公后，我就离开了安信公司。⑵张建勇的证言节录，2009年10月，我经张幼序介绍到安信公司上班，最初给张幼序当司机，后鞠克中让我给他开车，2010年8月，鞠克中让我去阳曲县负责山西新型炉业公司在阳曲县的厂房建设项目工程，这个工程干完后我又回了公司继续开车。2010年3月左右，鞠克中叫杨某的团队过来，杨某来了公司没多久，杨某和他的团队就搬到王府大厦办公，基本上属于独立的部门，只和公司的会计和出纳联系，和公司的其他人不打交道。大概2010年5月左右，杨某他们就开始融资。杨某的团队印制宣传册，然后发放，还有在王府大厦给投资者讲课、发放礼品和超市消费卡，给客户15%利息等等。我没有参与。安信公司在新型炉业公司投资了500万元左右，如果按照合同时间正常干完，炉业公司应付给安信公司大约700万元，公司能挣150万元左右，但由于工程没有按期完成，炉业公司陆续付给安信公司340万元左右，等于安信公司赔了100多万元。投资的500多万元应该是融资回来的钱。⑶张宁芳的证言节录，我于2010年5月经张幼序介绍到安信公司任兼职会计，我不是每天都去上班，公司有需要或月底做账的时候我去公司。安信公司有三个办公地点，羊市街鑫茂大厦1209室是最早的办公地点，我一直在这办公；第二个是府西街王府大厦A座8层租了一半的写字间，主要是杨某他们在那里办公，租了一年左右；还有一个在小店区体育南路世纪花园北小区，成立的山西黄金日贵金属有限公司，现在好像不存在了。安信公司从2010年5月开始融资，至2011年5月，安信公司大概融资了1130万元，87人（包括商贷通和黄金日加起来的总金额），具体的有账目可查。具体融资情况我不清楚，好像是给客户讲课，给客户高额回报，发宣传单，投资的客户什么人都有，好多年龄比较大。杨某和他的团队按客户投资款的15%提成，一般是杨某本人到财务拿钱，然后由杨某给他的团队发钱。杨某总共拿了240万元，我都按劳务费记账。安信公司每月底，按投资金额的15%年利息，由出纳孙菊艳到银行给客户付利息，把钱打到客户的账户里。2010年6月至2012年2月，陆续付给客户利息190万元，退还客户本金200多万元。融资的钱在炉业公司建厂房投了473万元，投资黄金日项目212万元，付给客户利息190万元，付给客户本金约200万元，付给杨某团队240万元，王府大厦房租约50万元，2010年员工工资21万元，2011年员工工资28万元。⑷孙菊艳的证言节录，我是2010年3月25日，经安信公司庞静介绍到安信公司任出纳。安信公司于2010年5月开始融资，大概融资了1130多万元，87个人，刚开始我把公司账户提供给客户，让客户把钱打到民生银行公司账户或鞠克中个人银行卡，后来由于民生银行把公司账户冻结了，客户就以现金方式交给我和史斌，我和史斌给客户打收据，合同都是鞠克中签和加盖公司公章。融资由杨某和他的团队负责，安信公司的员工没有参与非法融资，鞠克中不让我们管。杨某和他的融资团队共拿走提成240多万元。2010年8、9月，安信公司与山西新型炉业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合同，给炉业公司建厂房，安信公司投资了大约470多万元，到2011年3月，由于资金跟不上，工程没有完成，到现在也没有完成具体结算，炉业公司陆续付给公司约390万元。2010年7月底，鞠克中成立了山西黄金日贵金属有限公司，投资了212万元，其中包括装修费用88万元，我不清楚经营什么业务。安信公司按15%的年利息付给客户一年多的利息，每个月付给客户利息12.48万元，共付给客户利息约190万元，退还客户本金2179100元，还欠客户本金9126900元。现在公司账上没有钱了。⑸张志安的证言节录，我是山西新型炉业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安信公司在2010年9月给我公司在阳曲县的分公司建厂房，这个项目具体我负责。2010年10月，安信公司就开始干活，进度一直滞后，到12月21日交工时，安信公司只完成50%，一直到2011年3月，工程完成70%，安信公司决定不干了，最后工作是我们公司找其他工队完成的。安信公司大概投了400多万元，我公司付给安信公司390多万元。按照条款规定，我公司认为已经超额支付了。⑹程晓东的证言节录，我和鞠克中于2010年8月合作黄金日项目，我以前是山西黄金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的股东。2010年4、5月份，我当时筹划准备开黄金日项目，鞠克中找到我说想投资，之后我们达成意向，租了办公地方，2010年11月底公司开始试营业，到了2011年4月，鞠克中跟我说公司资金紧张，要借黄金日公司的名义向社会融资，当时我直接就拒绝了，但鞠克中执意要融资，2011年5月，我和鞠克中达成共识，我退出经营管理，我退出后，鞠克中安排郑中强来经营管理公司，到2012年初，郑中强找到我说要变更法人，之后我就办了撤股手续。⑺郑中强的证言节录，我是2011年5月经张幼序介绍到山西黄金日贵金属公司工作的，任总经理，负责经营管理。到了2011年底，由于经营不善，再加上鞠克中不支付房租，鞠克中的客户到公司闹事，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最后关门了。我到了公司后，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⑻周华的证言节录，2010年，在体育南路山西黄金日贵金属有限公司的装潢是我公司做的。鞠克中总共应付给我148万元，实际只付了88万元。⑼杨党峰的证言节录，我是杨某的哥哥。杨某委托我把他拿的5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⑽周莉的证言节录，我是杨某的女朋友，安信公司名下的晋A×××**东风商务车之前一直由杨某驾驶，杨某被刑拘后，该车一直在平阳路如家宾馆的停车场存放，后杨某通过律师委托我将此车交到杏花岭经侦大队。⑾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刘玉环的证言节录，2010年7月6日，我经安信公司业务员王伟介绍认识了安信公司的高总，到了公司后，有一个叫张彩花的老师给我们讲课，并向我们宣传安信公司和民生银行合作的商贷通业务，年利率15%，投资回报高，安全稳定。于是我就在安信公司投了60万元，并签订了投资协议。合同到期后，我到公司要钱，安信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感觉被骗了，所以来报案。合同是2010年7月6日至2011年7月5日为期一年，合同到期后，由于安信公司无法归还本金，2012年2月18日，我又与安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延期退款协议书。合同期内的利息都按月给我了共90000元，2011年8月，安信公司归还了10000元本金，2012年5月，还了我30000元本金，至今还有56万元本金未退还。宋喜林的证言节录。2010年6月，我经同学刘贞兰介绍到王府大厦8层安信公司听课，听一个叫张彩花的讲投资理财，当时张彩花说安信公司是政府支持的，回报高，安全性好，每年15%的分红。之后我与安信公司签订了三份合同，投资金额30万元。合同到期后，我去公司要钱，安信公司会计孙菊艳说公司资金紧张，可以延长半年的合同时间，我又与安信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2011年8月合同到期后，我去公司要钱，安信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感觉被骗了，所以来报案。之前签订的三份合同，利息都按月返还了，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没有给利息。2012年4月，安信公司归还了15000元本金。李炳林的证言节录，2010年6月11日，我在府西街看见王府大厦前有几个年轻人摆着桌椅向路人推荐理财产品，我过去看了看，这时安信公司的业务员张杨就叫我和一些路人去楼上听课，当时是杨某给我们讲的课。然后我就签了一年合同，投了30万元，公司每月按年利息15%返还。合同到期后，杨某说安信公司资金紧张，合同延期，利息不变，我又与安信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唐鸿图的证言节录，2010年5月至9月，我与安信公司签订了5份投资合同，总投资45万元。第一份合同是10万元，返还的年收益是15000元；第二份合同是7万元，年收益10500元；第三份合同是10万元，年收益15000元；第四份合同是5万元，第五份合同是13万元。合同约定的利息都按月给我了，三份补充协议到2011年11月就开始不再给利息了。2012年4月28日，归还了9000元本金，仍有441000元未归还。已还本金1万元，已付利息48750元。刘文沛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1500元，已付利息15444元。窦路梅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5万元。已付利息，已还本金2500元。孙明英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0万元，已付利息23500元。徐道功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共投资20万元。已还本金3000元，已付利息29475元。王文庆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6万元。已付本金2400元，已付利息26000元。王秀蓉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共24万元。已付利息33575元，已还本金4600元。马涛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8万元，已付利息27000元。郭文波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0万元。2011年7月合同到期后，由于安信公司经营不错，有续签了合同，第一个月给了1250元利息，12月28日给过1250元，2012年5月4日给过4500元。游荣华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3万元。已付利息19500元，还本金6500元。袁连香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20万元。已还本金78000元，已付利息一年。王红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7万元。已还本金3550元，已付一年利息。王泽民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了10万元。已付利息15408元，已还本金2500元。仉立臣的证言，本人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6000元，已付利息15个月18750元。窦瑞莲的证言，投资总额10万元，已还本金1500元，已付利息15000元。高品容的证言，投资10万元，还本15000元，已付利息一年。孟天锡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9375元，还本金75000元。王谦祥的证言，投资7万元，已付利息10500元，还本金3500元。孙兰琴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1500元，已付利息15000元。余华盛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1500元，已付利息25000元。张喜龙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5500元，已付利息15000元。邢春姐的证言，投资20万元，已还本金53250元，已付利息31875元。李玉珍的证言，投资5万元，已付利息11个月，每月625元，共6875元。韩文丽的证言，投资13万元，已付利息19500元，已还本金2900元。刘桐生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5000元，已还本金5000元。于红玉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5000元，已还本金15750元。赵贵荣的证言，投资20万元，已付利息30000元，已还本金4000元。肖恩望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5000元，已还本金1500元。李宝秀的证言，投资10万元，利息已付清，已还本金71500元。段晓江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已付一年利息15000元，已还本金5000元。陈红玲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20万元。已付利息3.5万元。魏玉珍的证言,132××××****，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5000元，已付利息19750元。丁涛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8万元。已还本金4000元，已付利息17300元。王志达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1个月。王五星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35000元，已付一年利息。龚春林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1万元。已还本金25000元，已付利息16500元。汤金友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20万元，已付利息13个月32500元，已还本金10000元。王慧珍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10000元，已付利息14637元。李凤华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0万元，已付一年利息15000元。王秀玲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4435元，已还本金5000元陈淑珍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0万元，已付利息14113元，已还本金5000元。安桂英的证言，投资总额50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2011年7月5日本利已清），其中商贷通20万元，黄金日20万元。商贷通利息2010年8月至2011年8月，已付利息32000元。张建萍的证言，投资10万元，已还本金5000元，已付利息14637元。曹俊杰的证言，投资额10万元，已还本金19250元。郝献玉的证言，投资额10万元，利息全部还清，已还本金5000元。栗国志的证言，在安信公司投资13.6万元，2010年6月签订合同，刚开始还可以按月付息，2011年后开始出现利息不能按月支付。张文奇的证言，投资5万元，开始每月给卡里打入625元，到2011年就因种种理由不能及时返利。白士文的证言，2011年6月3日，我通过一个叫胡炜的业务员介绍到小店区体育南路世纪花园J座底商山西黄金日贵金属公司参观，有一个女业务员介绍公司的炒黄金业务，客户盈亏都要交5%的手续费，另外还批发黄金，现在公司要储存一定数量的黄金，需要资金，而且投资回报高，安全性好，每年有15%的分红。听完后我就被业务员胡炜领到府西街王府大厦8层安信公司财务室交钱，当时是孙菊艳办理的手续，并与安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和一份担保合同，投资金额5万元。2012年6月2日，合同到期后，我去公司要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当时没有给我宣传资料，就是让到公司看了一下，也没有送礼品、吃饭的情况。本息未付。王世清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我认识了安信公司的贾慧斌，他说安信公司的领导鞠克中原来是中信银行的，银行的商贷通项目就是鞠克中搞的，信誉好，给客户年收益15%，一年到期后连本带利一块归还，现在黄金市场好，安信公司又担保了山西黄金日贵金属公司的代购代销黄金业务，希望我了解一下。随后他又请我到体育路黄金日公司了解情况。2011年6月中旬，通过安信客服认识了自称是安信的业务经理秦帅，后于2011年6月23日和7月29日与黄金日公司签订了代购代销合同，并与安信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后分文未还。共投资24万元。黄朝辉的证言，投资黄金日10万元。陈红枝的证言，投资黄金日20万元，收到收益款15000元。梁正道的证言，在黄金日投资5万元，第一年每月可以拿到625元的利息，第二年前半年业务员李春晓一次性送来3000多元。王宏义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年利息15%，合同期一年，该年利息按月打入本人账户。2011年将商贷通投资的10万元转入黄金日项目，年利息15%，本息未还。鲁荣安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20万元，年利息15%，合同期一年，该年利息按月打入本人账户。2011年将商贷通投资的20万元转入黄金日项目，年利息15%，本息未还。郭映祥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26万元，本息未还。王麦兰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11万元，本息未还。连阴岱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10万元。邹福生的证言，在安信公司商贷通项目投资10万元，合同到期后，10万元转到黄金日项目。张清云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5万元。续润梅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8万元。王金龙的询问笔录，续润梅的丈夫。当时郝翠花是我帮忙办理的，投资了5万元。我之前投资过安信公司，本金利息都给了。郝翠花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5万元。韩春花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2万元，给了1500元利息。张紫萍的证言，投资黄金日项目3万元，给了2250元利息。王昭林的证言，在业务员李春晓和王珂的游说下，以我、我父亲王宝琪、我母亲侯淑媛、我姐王豫春的名义投资黄金日项目共计40万元，付利息3万元。⒊书证及证明。⑴安信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档案信息卡。⑵安信公司与刘玉环等人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收款收据、延期退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⑶黄金日公司与梁正道等人签订的《代购代销合同》及安信公司与梁正道等人签订的《担保合同》。⑷安信公司关于商贷通项目的宣传资料。⑸本院（2012）杏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⑹被告人鞠克中、杨某的户籍证明。⒋被告人的供述。⑴被告人鞠克中的供述节录，2009年7月，安信公司分别与太原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太原市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准入银行担保业务合作协议，签订协议后，公司开始重新组建，组建后的法人是我，张幼序是总经理，杨某为业务负责人。从2010年5月开始，公司以讲课和宣传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融资，并都与客户签订了入股合同，大概融资了700多万。准入银行投资担保业务是通过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介绍，先和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进行推荐业务合作，具体是我公司负责客户资料整理、审核，然后推荐给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由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审核后，再推荐给民生银行，如果民生银行审核后，同意放贷的话，就由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给民生银行出保函，然后我公司给民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反担保函，最后客户拿到贷款后，我公司提5%的担保费。后这个业务由于民生银行迟迟不给放贷，所以准入银行担保业务没有做成。关于融资的700多万元，给太原市新店村新型炉料公司投资了大约400万元，用于建设厂房；投资天津黄金日山西贵金属交易公司200多万元，投资岚县安达锰矿300万元，投资项目里有我个人借朋友的100多万元。投资的项目里，只有新型炉料公司收回了300多万元，其它一分钱也没收回。收回的300多万元，付了房租、员工工资、返回老百姓。融资的事是从2009年8月，在鑫茂大厦1209室，当时我、张幼序、杨某三个人在场，张幼序说，要做准入银行担保业务需要资金，我们三人就商定一起融资，2010年5月开始融资，具体我负责签字，张幼序管理公司、杨某负责融资业务，包括宣传、讲课的业务团队都是杨某找的。杨某从融资里的钱拿走15%，包括业务费用和业务员的工资。张幼序不拿提成，如果公司做的好，给张幼序10%的分红，但实际情况是张幼序没有分红，只是以借款的形式从公司拿走大概10万元左右。安信公司成立于2003年，我是2009年接手的该公司，并成为公司法人，当时公司位置在羊市街鑫茂大厦1209室，2010年3月，公司搬到府西街王府大厦A座8号。安信公司是我从原法人张瑞龙那购买的，购买后法人变更为我，当时就是为了做准入银行担保业务，实际我付了10万元左右。具体的融资方式是，通过向社会宣传，包括报刊宣传和通过业务员在大街上、社区、住宅院里发放宣传品、给投资者讲课的形式对投资者每月以投资款1.25%月息（年息15%）回报给客户。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每一份合同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公章也是我盖的。公司给过客户一年的分红，每月把钱打到投资者的卡里，就是合同到期后，本金只是还了一部分给客户，大部分本金都未退还。安信公司的融资活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2010年8月，我在太原市工商局注册了山西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主要业务是网上炒作贵金属交易，我们通常叫黄金日，公司位置在体育南路，黄金日公司的资金是从安信公司融资的钱里转过来的，转了200多万元。黄金日公司没有正常经营，原因是国家不允许做黄金日交易，天津总部停止了交易，我们也就不做了，200多万元全赔了。公司大概融资了700-800万元，50余人。我手里有一个静乐县的1500亩林权证，我正操作贷款，除此之外，我暂时没有能力偿还。安信公司投资到岚县安达锰矿是25万元，大概是2008年，之前我说的投资300万元，是我和张爱平加起来一共投资的钱。⑵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节录，2009年初，我在太原市富阳泰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业务，安信公司是给富阳泰公司做贷款担保业务。我当时是和鞠克中合作，负责给鞠克中搞融资业务。2009年8、9月份，鞠克中叫我去羊市街鑫茂大厦安信公司，去了后就我和鞠克中在办公室谈，鞠克中说要在太原市炉料公司建厂房，需要资金，问我能不能搞点钱，我说可以，有自己的团队，并告诉鞠克中2010年开始融资。融资团队是我找的，大概有20-30人，主要是我讲课，就是通过“商贷通”项目向社会宣传，让业务员发传单、给客户讲课，给客户发礼品，当时承诺给投资客户15%利息回报，对投资客户没有限制。投资客户的钱以现金方式交给安信公司的财务人员孙菊艳，安信公司开具收据。鞠克中不给我和融资团队发工资，只拿提成，提客户投资金额的15%，我每个月去安信公司找孙菊艳结算，鞠克中同意后拿钱。我2011年11月离开了安信公司。当时谈融资的事就我和鞠克中在场，我和鞠克中商定好，由我的团队去外面做宣传，给客户讲课、发礼品，承诺给客户15%的年利息，鞠克中答应给我15%的提成。融资时，我们在府西街王府大厦A座8层办公。我们的融资方式鞠克中认可，他说只要能融资回钱就行，什么方式无所谓。我从财务上拿走200多万元，这些钱包括给我团队业务员的提成和宣传费用、礼品费用，我拿了大概35万元。黄金日公司的项目我没有参与。鞠克中找的王珂和姜波参与了黄金日的项目。那辆东风车是安信公司的，是我在安信公司时，公司让我做业务用的。（二）、2011年6月，王浩先（另案处理）因筹建忻州市望林中学需要资金，与被告人鞠克中约定，由被告单位安信公司为王浩先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提供担保。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间，王浩先以筹建忻州市望林中学需要资金为名，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私自雇佣“小黄”等业务人员（未查获），采用请投资客户吃饭、发放礼品、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形式向社会公开进行融资宣传，吸引客户投资。截至案发，王浩先在本市杏花岭区鱼池街20号观湖印象D1103室及本市杏花岭区羊市街43号鑫茂大厦6011室，陆续与集资参与人展全德等27人（已报案人数）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利息为半年21.4%至30%不等，且提前扣除利息，承诺到期按合同金额返还，借款协议金额为200.25万元，实际集资金额1497900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97900元。被告单位安信公司对上述款项提供担保，并收取担保费。王浩先将吸收的款项用于支付业务员报酬、担保费用及其他活动。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⒈书证。⑴借款协议，证实王浩先利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非法吸收他人存款，协议主体为：甲方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是借款人，乙方是集资参与人，丙方是安信公司，是担保方。经统计，集资参与人已报案27人，合同金额200.25万元，集资金额149.79万元。⑵忻州市教育局作出的《关于对望林中学筹设批复的情况说明》，证实忻州市教育局于2004年12月24日批准王浩先筹设望林中学，筹建期三年，2007年12月24日没有接到申办者的办学申请，批复自动作废。⑶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山西省忻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核发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效期2010年2月5日至2014年2月5日。⑷被告人王浩先的户籍证明。⒉证人证言。⑴王浩先的供述节录，2011年6月初,因为我要筹办忻州市望林中学缺乏启动资金,就到太原市王府大厦找到安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克中向其借钱。鞠克中介绍我认识了两个南方口音的人,一个是“小黄”，另一个我忘了。我们三方约定：由这两个人负责找客户融资，融资的49%归我，48%归他们，安信公司作为融资担保方拿3%，并按约定制作了格式合同，即借款协议，甲方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是借款人，乙方是出借客户，丙方是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是担保方。随后，“小黄”雇佣大量的业务员开始拉客户投资，请客户吃饭、发放礼品等，业务员将客户领到杏花岭区鱼池街20号观湖印象D1103的办公地点，我给客户讲学校的前景与实力，由业务员请客户吃饭，发放礼品，支付返利等。大约有200多客户，收到投资500多万元，其中我拿到200多万元，鞠克中拿走15万元左右，并以借款名义拿走70万元，剩下的都让业务员拿走了。2011年9月后，业务员走了，有几个客户直接来投资，大约50万元左右，我给客户半年返17.5%，一年30%，有的当下返利，有的是累加。我收到的200余万元投资款，其中买了两台车，一共花了15万元左右，一台黑色桑塔纳，抵押给施工队张安福了，一台是五菱荣光，抵押给放高利贷的辛彦明了；支付工程队工资150万元左右；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花销约18万元；员工工资约20万元；其余用于购买办公用品、公司装修、房租水电、我的差旅及日常花销等费用。由于到期没有给客户退钱，所以被公安机关传唤。⑵刘乃生证言节录，2011年3月底，我通过老乡认识进入到王浩先开办的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后勤工作。当时公司的项目就是在山西忻州准备投资兴建忻州市望林中学，由于之前的投资人资金未到位，所以在2011年7月左右，王浩先找到山西安信担保公司解决资金问题，经协商，山西安信担保公司及其请来的业务团队具体负责融资，提取客户投资款的51%，剩下的49%归我们。具体操作如下：业务团队出去寻找客户投资，客户来了业务员就给客户讲课、请客户吃饭、发礼品等，在组织客户吃饭过程中，由业务员讲解忻州望林中学的发展前景，并且答应给客户固定高额利息，客户愿意投资，我们公司、安信公司、业务团队三方都派有财务人员，客户交钱后，我们公司的财务用鞠克中和王浩先事先签好字的合同与客户签订合同，并且开具收据。每天下班后，三方按照比例拿自己的资金。据我估计大约有200多人投资，共80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大约拿到40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装潢、购买办公用品、交房租、员工工资、还有望林中学筹建手续，大部分钱我不知道王浩先花到什么地方了。⑶张幼序证言节录，2011年6月，忻州望林中学的校长王浩先到安信公司找我们负责人鞠克中，想让我们公司为其担保贷款，具体情况我没有参与，所以不知道。但是我去过王浩先的公司几次，听王浩先说一个姓黄的男子帮助他融资，我们公司收取融资款的3%作为担保费，至于收了多少，怎么花的，我不知道。⑷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展全德的证言，2011年9月，有个叫“罗杰”的业务员在我们小区发传单，说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并且承诺一年固定回报30%，给我们讲投资的好处，还请我和其他客户吃饭。2011年9月21日，我实际投资2.1万元，收据开的是3万元，9月23日，我实际投资4.9万元，收据开的是7万元，合计投资本金7万元，合同金额10万元，至今未退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李海鹏的证言，2011年9月6日，我通过韩连香认识了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将钱投到这家公司，每半年获利26%，我就投资了10万元，实际投资7.4万元。我与借款人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担保方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签了三方借款协议，期限是半年。2012年3月5日投资到期后，我打电话要钱，王浩先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所以我来报案。曹增印的证言，投资了2万元，当时返还给我5200元，我实际交了1.48万元，至今未还。周茜的证言，我们全家一共投资21万元，其中以我的名义订了5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共计9万元，王和平的名义订了2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共计7万元，我婆婆邢引根的名义订了1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5万元，实际交了15.75万元，至今未归还本金及利息。杜美兰的证言，我投资3万元，当下返还6900元，实际投资2.31万元。至今未还。吴耐香的证言，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温荣花的证言，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马桂香的证言，我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16万元，至今未还。刘冬花的证言，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刘虎只的证言，我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25万元，至今未还。王拉成的证言，我以妻子王金花的名义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16万元，至今未还。魏全莲的证言，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张梅的证言，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75万元，我爱人张金生投资8万元，实际交款6万元，我妹妹张红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75万元，我妹妹的妯娌栗三变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25万元，至今未还。范绪平的证言，我交了5.18万元，签了7万元的借款协议；同年8月8日，我再次交了1.48万元，签了2万元的借款协议；同年8月20日，我第三次交了1.11万元，签了1.5万元的协议，以上合计投资10.5万元，实际交款7.77万元。寇金玲的证言，我以丈夫原宏刚的名义投资9万元，实际交款6.48万元，以我姐原红梅的名义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以我姐夫康顺平的名义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合计19万元，实际交款13.68万元，至今未还。张青仙的证言，我共投资60.55万元，实际交款46.7万元。至今未还。武文清的证言，我投资7万元，实际交款5.5万元。至今未还。方保贵的证言，我投资2.5万元，实际交款2.48万元。至今未还。方来锁的证言，我前后一共投资了两次，合同金额共4.7万元，实际交款3万元。至今未还。⒊被告人鞠克中的供述节录，我是安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6月，王浩先来到我公司让我帮助他担保贷款，我们就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他向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借款，我给他担保，我得3%的好处，如果王浩先不能还钱，就由我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王浩先融资使用的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的名义，借款协议上丙方（担保方）公章是我让我的财务人员张旭加盖的。我一共拿了30万元提成，按3%计算，融资金额大约在1000万元，公司向王浩先借款40万元。融资团队不是我介绍的。王浩先还不了钱，我自认为我有还款义务，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安信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同时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担保，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11143900元，数额巨大，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鞠克中作为被告单位的主管人员，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某作为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实施人，涉案金额7306000元，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服刑期间，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鞠克中、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鞠克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四、被告人杨某退出的五十万元及东风牌商务车一辆，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五、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单位的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鞠克中上诉提出：其公司成立合法，增资扩股也是经工商局批准的，其没有宣传，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从轻处罚或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鞠克中的辩护人提出：1、在涉及王浩先非法集资一案中，安信公司提供担保，没有参与任何非法吸收的行为，不应当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2、上诉人鞠克中作为安信公司的负责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系因杨某及其团队的违规行为导致了安信公司涉嫌犯罪，对鞠克中应从轻处罚。3、一审没有考虑安信公司已经返还被害人资金的情节，该情节应对上诉人鞠克中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是帮助客户赚钱，其实际获利不及一些业务员，其主观恶性轻微。2、其不是安信公司的股东和员工，仅仅是打电话发传单负责推广宣传，是非法融资链条上的一环，所起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应认定为从犯。3、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主动认罪，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4、原审认定其退还50万元及一辆东风牌商务车，积极退赔退赃，属于重大量刑情节，但在判决时对该情节没有任何评价。上诉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杨某在安信公司非法融资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未对杨某积极退赃的重大从轻量刑情节进行评价。3、上诉人杨某比上诉人鞠克中作用地位小，从事的非吸的次数少，涉案金额相差383万余元，但量刑仅比鞠克中少一年，没有罪行相适应，对杨某量刑畸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安信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鞠克中系原审被告单位的主管人员，上诉人杨某系原审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实施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杨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鞠克中、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积极退缴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鞠克中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鞠克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等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鞠克中作为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系公司的实际主管人员，上诉人鞠克中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公开宣传，以安信公司、黄金日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款项均用于上诉人鞠克中所主管的安信公司使用。故上诉人鞠克中“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意见和“没有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鞠克中的辩护人提出“在涉及王浩先非法集资一案中，不应当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鞠克中明知王浩先为了筹集资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为王浩先签订的“借款协议”进行担保。上诉人鞠克中的上述行为与王浩先已构成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鞠克中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考虑安信公司已经返还被害人资金的情节，该情节应对上诉人鞠克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鞠克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金额110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900余万元，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已经返还被害人资金的相关情节，对上诉人鞠克中予以定罪量刑，故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系主要负责人，其不仅负责组织管理业务员，安排宣传，也从非法吸收的资金中获取提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提出“其主观恶性轻微、属主动认罪”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并认定了其如实供述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提出“积极退赔退赃，属于重大量刑情节，但在判决时对该情节没有任何评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未对杨某积极退赃的重大从轻量刑情节进行评价；上诉人杨某比上诉人鞠克中作用地位小，从事的非吸的次数少，涉案金额相差383万余元，但量刑仅比鞠克中少一年，没有罪行相适应，对杨某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到案后，由其亲属代其退赃50万元及退出一辆东风牌商务车，该事实原审法院已审理查明，但未将该情节在量刑时对上诉人杨某予以考虑，且该退赃情节亦属于悔罪表现，对上诉人杨某显失公平，应予纠正。本案非法集资款项均由上诉人鞠克中予以控制，但其未能主动退赃，与上诉人杨某主动退赃的悔罪情节相比较，二人在量刑上亦应有所区别。故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的该相关辩护意见，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鞠克中、杨某、原审被告单位安信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鞠克中、原审被告单位安信公司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杨某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3）杏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即对原审被告单位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鞠克中的定罪处刑部分及赃款赃物、违法所得的处置部分。二、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3）杏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杨某的定罪处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6日起至2017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如灏代理审判员  贾炳耀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