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6年3月5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蔡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6]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走私毒品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徐某、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5日下午17时许，“大口仔”（又名“四眼仔”，在逃）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天桥附近将一个内装有毒品的金黄色行李箱交给被告人杨某，委托杨某将该行李箱带至香港。杨某明知该行李箱内可能装有毒品，仍表示同意。“大口仔”安排嫌疑人方某某（外号“阿庆”、“阿兴”，在逃）尾随陪同。杨某拖着上述行李箱来到皇岗口岸车港城出境二楼的车辆通道旁乘坐由司机蔡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粤XXX**港（NDXXXX）的两地牌轿车准备出境，行李箱被放置在两地牌轿车的后尾箱内，方某某亦同时坐上该轿车。在车上，司机蔡某拿出申报单，询问乘客是否有物品需要申报，杨某表示无需申报。当日17时14分许，该粤港两地牌轿车出发前往关口。在皇岗口岸小车出境通道附近，杨某、方某某及其他四名乘客先行下车从旅客通道步行过关。两地牌轿车经小车通道准备出境，被海关查验。经海关关员对车载行李进行检查，在轿车后尾箱的金黄色行李箱内发现一红色纸质购物袋，袋内发现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20包。海关关员随后赶往出境大厅，将杨某控制。经鉴定，被查获的白色粉末20包总净重4855.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氯胺酮含量为44.36%至69.36%不等。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逃避海关监管，明知他人委托携带的行李箱内可能装有毒品，仍携带出境，被查获毒品氯胺酮4855.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某主观上没有走私毒品的故意，应当认定杨某与本案的走私毒品犯罪活动无关。第一，杨某对于箱子内到底是什么物品及具体数量毫不知情；第二，杨某并没有采取蒙蔽手段逃避海关检查，也没有其他藏匿毒品的行为，更没有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不等值报酬为他人携带、运输物品的行为；第三，本案有充分的事实和理由可以认定杨某系被蒙骗和被利用，其对自己的行为可以做出合理解释。二、本案认定被告人杨某走私毒品罪的证据严重欠缺，关键人物“大口仔”和“阿兴”目前仍处于在逃状态，无法对案件事实进行准确认定。三、即使认定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四、被告人杨某既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也不是买家或卖家，更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五、被告人杨某无前科劣迹，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被抓获后积极配合办案民警，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为案件的进一步侦破提供了重要线索。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5日下午17时许，“大口仔”（又名“四眼仔”，在逃）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天桥附近将一个装有毒品的金黄色行李箱交给被告人杨某，委托杨某将该行李箱带至香港。杨某明知该行李箱内可能装有毒品，仍表示同意。杨某拖着行李箱来到皇岗口岸车港城出境二楼的车辆通道旁，准备乘坐由司机蔡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粤XXX**港（NDXXXX）的两地牌轿车出境，行李箱被放置在两地牌轿车的后尾箱内。在车上，司机蔡某拿出申报单，询问乘客是否有物品需要申报，杨某表示无需申报。当日17时14分许，该粤港两地牌轿车出发前往关口，在皇岗口岸小车出境通道附近，杨某及其他乘客先行下车从旅客通道步行过关，两地牌轿车经小车通道准备出境，被海关查验。经海关工作人员对车载行李进行检查，在轿车后尾箱的金黄色行李箱内发现一红色纸质购物袋，袋内发现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20包。海关工作人员随后赶往出境大厅，将杨某控制。经鉴定，被查获的白色粉末20包总净重4855.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44.36%至69.36%不等。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涉案车辆、行李箱、毒品的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指认案发当天其携带的行李箱及毒品；指认其乘坐的涉案车辆。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5日17时22分，司机蔡茂康驾驶车牌号为粤ZXXX**港的七人座小车从皇岗口岸出境小车通道出境，通道显示海关布控查验。经海关关员对车载行李进行检查发现，在一个黄色行李箱内发现一纸质购物袋，袋内发现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20包毛重5.16千克，经氯胺酮检测呈阳性反应。经询问司机，司机称行李箱为乘客所有，海关关员赶往出境大厅，控制该车乘客六人。经调查，确认该行李箱为乘客杨某（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号码HXXXXXXXXXX）所有。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3月7日决定对杨某涉嫌走私毒品案立案侦查。
3、查获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5日17时22分，香港籍旅客杨某（男，21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HXXXXXXXXX）与其他5名旅客乘坐车牌号为粤ZXXX**港/海关编号XXXXLSXXXX的车辆（驾驶司机蔡某某，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HXXXXXXXXX）从皇岗口岸出境车道出境，行李放在车上，当事人从出境大厅出境，车辆被海关布控查验。经海关关员对车载行李进行检查发现，在车尾箱内的一个金黄色行李箱内查获一纸质购物袋，袋内发现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0包，行李箱内无其他物品。经检测，上述晶体对氯胺酮测试呈阳性反应。经台秤初步称重，上述白色晶体共计毛重5.16千克（含包装塑料袋）。经过问话排查和司机指认，确定了疑似毒品真正的携带人为香港籍旅客杨某。后经刑事技术部门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为氯胺酮，净重4855.2克。皇岗海关旅检一处旅检十一科于2016年3月6日凌晨将该案移交皇岗海关缉私二科，缉私二科即受理该案，并立即依法对当事人实施扣留。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5日17时，犯罪嫌疑人杨某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HXXXXXXXX）从皇岗口岸旅检出境大厅出境。经海关检查，在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白色粉末20包（毛重5.16公斤）。经氯胺酮测试剂盒检测呈阳性反应。该案涉嫌走私毒品罪，皇岗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杨某非法携带的毒品依法实施刑事扣押，制作并交付了《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被告人杨某签名确认。
5、皇岗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杨某于2016年3月5日携带出境的氯胺酮，经皇岗海关旅检一处十一科现场海关台秤初步称重，共计毛重5.16千克（含包装袋重量）。2016年3月14日，广东太太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氯胺酮称重，净重4.8552千克（详见广太物司【2016】毒检字第73号总净重补充附录）。同时，刑技处在2016年3月4日收到皇岗分局缉私二科移交涉案氯胺酮，经称重，涉案氯胺酮毛重5.307千克，并制作物证收条（详见深圳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物证收条收字【2016】第12号）综上，皇岗海关缉私分局拟认定杨某涉嫌走私毒品出境案，涉案氯胺酮毛重以刑技处收条为准合计5.307千克，净重以广东太太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为准合计4.8552千克。
6、监控视频截图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3月5日17时02分至05分，车港城出境二楼车辆通道的监控录像截图，截图中深色衣服男子拖着一个行李箱，并有回头看的行为。被告人杨某指认是其带毒品出境的视频截图；证人吴某甲辨认确认视频截图中拉着行李箱、穿白色运动鞋的就是杨某，辨认确认其帮杨某拉行李箱上车及矮个子香港人询问车费的视频截图。
7、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8、皇岗海关出具的通关记录和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3月1日，被告人杨某多次往返深港两地；2016年3月5日21时26分，被告人杨某经皇岗海关出境。
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147XXXXX5125号码属香港万众卡，无开户资料和通话清单提供。
10、情况说明，证实：由其他四名乘车人亲笔书写，证实在皇岗口岸乘车准备过关到香港的情况。
11、皇岗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委托深圳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对涉案的行李箱及行李箱内部毒品外包装袋进行过指纹提取，同时也佩戴手套作业，因行李箱经多人提拉，外部提取不到指纹，在行李箱内部毒品外包装袋提取到的指纹和被告人杨某的进行比对，不是杨某的指纹；因前期对金关工程二期监控指挥中心存储系统重新规划，2016年6月3日之前的视频存储资料均已删除丢失，本案海关现场对杨某查验过程的监控视频已不能调取。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蔡某某（涉案两地牌车辆司机）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老板，驾驶粤ZXXX**粤港两地牌的七人座小车，每天拉客从深圳去香港机场。2016年3月5日下午17时许，其像往常一样在皇岗口岸二楼出境大厅停车的地方等客人上车。第一个上来的就是后来被抓的香港人，高高个子，小年轻，他当时拖着那个后来被查获毒品的行李箱，是拉客办签证的那些人（也是其老板请来拉客的人，其只负责开车，他们负责拉客和收车费）帮他把行李箱放到车后尾箱里，他看着行李被拿到车上，就上车了。之后没过一分钟，另外一个香港小年轻也上车了，他什么行李箱都没有。后来陆续来了4个人，其看客人坐满了，就拿出填报单，问乘客是否有东西要申报和填单，拿行李箱的小年轻说他是香港人，不用填单。然后其就开车准备过关去机场，过关时被海关检查发现行李箱里有毒品，其还跟海关工作人员一起看了监控录像，确认这箱子就是第一个上车的那个年轻人的，后来知道他叫杨某，紧跟着杨某上车的叫方某庆。他们两个在车上没有交谈过。
2、证人吴某乙（口岸拉客仔）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5日下午17时许，其跟往常一样在口岸二楼站在一部金色丰田车（车牌号为粤ZXXX**）旁边拉客。这时，一名高个香港人拉着一个行李箱来问是否去香港机场，其报价后即向高个香港人收取车费，并帮高个香港人把箱子放到车的后尾箱，高个香港人就上车了。其正在把行李箱拿到后尾箱时，一矮个香港人紧跟过来问价，后来也买票上车了。行李箱是金色的拉杆箱，硬壳的那种。经查看六名乘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吴某乙确认香港人杨某就是拉金色拉杆箱的高个子年轻人，香港人方某庆就是矮个子年轻人。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杨某被抓获后的多次供述均稳定一致，对其走私毒品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称：我的手机号码是147XXXX****，2016年3月5日下午我和“大口仔”（也叫“四眼仔”）约在皇岗口岸出境大厅二楼车港城见面，我们在皇岗口岸天桥碰面后，他给了我一个行李箱，虽然他没有明说让我带到香港去，但我有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让我带到香港去。当时我猜到行李箱里可能是毒品，就感到害怕，对“大口仔”说我不碰这些东西，“大口仔”说先拿到要乘坐车的旁边，“阿兴”会跟着我，如果被查到，“阿兴”会主动讲出来承担责任，路上不要和“阿兴”说话，装作不认识，其余的事不要我管。我是在酒吧认识“大口仔”和“阿兴”的，我知道他们在香港是有黑社会背景的，在深圳和香港做的都是和毒品有关的生意，虽然我没有打开行李箱，但我猜到里面的东西可能和毒品有关，因为如果是一般东西，“阿兴”就没有必要跟着我了。“大口仔”没有告诉我过关后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交给谁，他说“阿兴”会管这个事情，我猜“阿兴”应该会拿走吧。我拉着箱子往前走，我走到一辆两地牌车前，询问去不去香港机场以及价钱等。上车前，我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交给车上一名20多岁的男工作人员，并由他放到车后箱，我就上车。在车上我看见“大口仔”安排跟随我出境的“阿兴”跟着上了我坐的这部车。上车后我就玩手机，没有跟“阿兴”说过话。行李箱是谁拿上车的我不知道，开车后看见箱子在车上了。车上总共7个人，我只认识“阿兴”。到了出境大厅门口，司机让我们自己从口岸过关，他会在香港那边等我们，我就自己从皇岗口岸出境大厅过关，当时装有毒品的行李箱就在车上，我过关时没有拿。我们过关后就在巴士站附近等车，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们接到通知说车被扣了，要我们回去接受海关检查。我当时打电话给“大口仔”，但他说没事的，“阿兴”会承认带毒品的事，叫我不要担心。我当时害怕承担责任，所以警察问我车上有没认识的人，我就没讲，我以为“阿兴”会主动承认带毒品过关的事。我知道毒品是不能带过关的。虽然我知道“大口仔”想要带毒品过关，但我想我只是帮他拿一下箱子，没想过会受这么严重的惩罚。我之前没有帮别人带东西过关。我看过毒品检验报告书了，我没异议，被海关查到后，海关的人让我一起对毒品称重。
被告人杨某经过辨认，确认视频截图中其携带行李箱去坐车的情况，其频繁回头看是要确认“阿兴”是否在跟着其，并明确辨认出方某庆就是同其一起准备携带毒品出境的“阿兴”。
四、鉴定意见
广东太太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太物司[2016]毒检字第73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涉案的20袋白色晶体总净重为4855.2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44.36%至69.36%不等。
五、现场照片
皇岗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2016）第06号现场照片，证实：涉案车辆在海关查验区被查验的现场照片及现场称重照片。被告人杨某指认其携带的行李箱。
六、视听资料
1、皇岗口岸车港城出境二楼车辆通道的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3月5日17时02分，一名穿深色衣服和白色鞋子的男子出现在摄像头中，该男子手拖一个金黄色行李箱，边走边回头，随后到达停靠在通道的商务车旁边，拉客仔将金黄色行李箱放进商务车后尾箱，该男子自行上车。行李箱被放进车辆后尾箱后一直非常明显地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中，未被任何人挪动过。当日17时14分，商务车的后尾箱关上后开走。
2、对被告人杨某进行讯问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毒品管理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走私，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受他人指使走私毒品出境，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系被蒙骗和被利用，并没有逃避海关监管的意图，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在侦查及庭审阶段均一致稳定供称其知道“大口仔”在香港做毒品生意，也猜到了行李箱内可能是毒品，出入境记录显示被告人杨某在短期内多次往返深港两地，其也一直供称明知毒品不可以携带出境。被告人杨某作为成年人，对自己及他人的行为应有明确的认知，本案并无证据显示其系被蒙骗，结合其明确拒绝向海关申报及在得知车辆被查扣后第一时间给“大口仔”打电话等情节，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走私出境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关键人物“大口仔”和“阿兴”仍在逃，认定被告人杨某走私毒品的证据严重缺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杨某一路拖着行李箱到达上车地点，证人蔡某、吴某乙均证实被告人杨某自己携带行李箱乘坐过境车辆，被告人杨某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其携带的行李箱，海关工作人员查获行李箱后现场对其中的毒品进行称重，在案各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走私毒品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犯罪后果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 正 茂
审判员 李 生 荣
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磊（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