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花刑初字第17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某，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字（2015）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2月9日，被告人施某明知自己无履行能力，虚构能够快速办理驾证的事实，采用口头协议的方式，在贵阳市花溪区贵州大学农学院门口骗取刘某乙缴纳办证费12000元，将骗得钱财用于个人承揽工程。
2、2014年3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施某明知自己无履行能力，虚构能够120天快速办理驾证的事实，采用签订办驾照协议的方式，在贵阳市花溪区贵州大学南校区门口骗取赵某、匡敬平、何连海、雷加庆缴纳办证费32000元，将骗得钱财用于个人承揽工程。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事实。并认为被告人施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了以下辩解：1、自己没有为学员办理驾照报名手续是因为案发时间是附近的大学生离校期间，驾校要优先考虑办理大学生的驾照；2、自己已经两次钱给陈某退，一次是拿了17000元的现金给陈某，另一次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了9300元给陈某。
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被告人施某告诉朋友龙某自己能够帮人快速办理驾照，龙某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朋友肖某和刘某甲。肖某的朋友雷加庆以及自己表妹夫工地上的工人匡敬平和何连海欲通过龙某找施某快速办理驾照，刘某甲也想帮助他的哥哥刘某乙招施某快速办理驾照。2014年2月9日，刘某甲和刘某乙根据龙某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到被告人施某，并与施某在贵阳市花溪区贵州大学农学院门口见面，刘某甲和刘某乙将办理驾照的费用12000元交给施某，施某向二人承诺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三个月就可以拿到驾照。后被告人施某将12000元用于自己在贵阳市火车北站的土石方运输工程，并未为刘某乙办理学习驾照考试的报名，刘某乙未接到任何关于驾校报名或考试的电话。后刘某甲打电话要求施某退钱，施某就以各种理由搪塞和拖延时间。
2014年3月18日11时许，肖某在龙某的陪同下带着匡敬平、赵某、何连海在贵阳市花溪区贵州大学农学院门口与施某见面，施某带着他们到贵阳市花溪区顺风驾校内逛了一圈后，拿了一些报名表给肖某等人填写，并签订了一份“办驾照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肖某每人出资13500元，甲方施某在120天内为乙方办理好驾照。需要办理驾照的一共为4人，每人预付11500元，共付46000元。赵某和匡敬平每人交了10000元给肖某，何连海交了13000元给肖某，肖某在收到的33000元中留了1000元给自己，将32000元交给了施某，并与施某口头约定尾款等拿到驾照之后付清。第二天肖某又收到雷加庆交给他的13000元，他将这13000元加上自己留下的1000元，一共14000元交给了龙某。后被告人施某将肖某交来的32000元用于自己在贵阳市火车北站的土石方运输工程，并未为赵某、匡敬平、雷加庆办理学习驾照考试的报名，赵某等三人未接到任何关于驾校报名或考试的电话。后肖某打电话要求施某退钱，施某就以各种理由搪塞和拖延时间。2014年8月2日，肖某通过表妹任某将自己垫付的28000元退还给赵某等三人，其中退还了8000元给雷加庆，退还10000元给匡敬平和何连海。
2014年8月4日李文武、刘某甲到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清溪派出所报案，被告人施某在清溪派出所给李文武、刘某甲写了一张欠条，承诺在2014年8月15日退钱，但到期后被告人施某并未还款。
另查明，被告人施某并不是贵州顺风驾校的职工，贵州顺风驾校也从未委托第三方进行办理招生业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施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施某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他在安顺附近做工程，工地上有三个工人赵某、匡敬平、何连海以及他的一个朋友雷加庆想学驾照，托他打听一下是否有能够快速拿到驾照的地方，他通过熟人介绍认识龙某，龙某称他的同学施某在贵阳市花溪区顺风驾校工作，可以帮忙快速办理驾照，他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赵某、匡敬平、何连海、雷加庆四人。2014年3月18日，龙某带他及赵某、匡敬平、何连海三人到花溪区顺风驾校考察，在顺风驾校门口见到了施某，施某带着他们在顺风驾校里面逛了一圈，并在驾校的练车场周边向他们作了办理驾照的介绍，又拿出几张表格给他们填写且将填好的表及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等收好，后来在龙某的车上，以他的身份与施某签订了一份办理驾照的协议，签订协议后赵某等三人去银行取钱出来交给他，按照协议每人应交13500元，预付11500元，一共预付46000元，但赵某和匡敬平只交了10000元给他，何连海交了13000元给他，他收到三人交来的33000元后，因为自己身上没有钱，就留了1000元给自己，将32000元交给了施某，并与施某口头约定尾款等拿到驾照之后付清。雷加庆是在他回到遵义后拿了13000元给他，他收到钱之后就打电话给施某，施某说将钱交给龙某就行了，于是2014年3月19日他就在遵义市澳门路将雷加庆拿的13000元加上自己留下的1000元，一共14000元交给了龙某。之后赵某等四人一直没有接到顺风驾校的电话，就打电话问他，他又打电话问施某，施某就以各种理由搪塞和拖延时间。因为赵某等人一直找他要钱，他就自己先垫付了8000元给赵某，分别垫付了10000元给匡敬平和何连海，一共垫付了28000元，这笔钱是通过他的表妹任某退给赵某他们的。后来他打电话到顺风驾校去问，知道顺风驾校没有赵某等四人的报名档案，而且顺风驾校并没有施某这个人，这时候他知道是被骗了，就到公安机关去报案。由于一直都没有找施某要到钱，他委托他的朋友陈某帮他去向施某要钱，他从陈某处了解到陈某多次找施某要钱，施某都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最终一分钱都没有要到。案发后，陈某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委托他交给公安机关。
李文武是他的曾用名，他叫李文武的时候户口上的名字是李斌，但是现在大家都一直叫他李文武这个名字，所以他就用了李文武这个名字与施某签的协议。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他的朋友龙某问他身边是否有人需要学驾照，龙某称有一个同学施某在贵阳市花溪区顺风驾校工作，可以帮忙快速办理驾照。他想起他在云南的哥哥刘某乙要办驾照，就把龙某所说的情况告诉了刘某乙，刘某乙说过了2014年的春节就过来。2014年2月8日，刘某乙到了他家，他就联系了龙某，龙某因为有事来不了，就将施某的电话拿给他，叫他直接联系施某。第二天，他带着刘某乙到花溪区清溪路与施某见面，施某当时向他们承诺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三个月就可以拿到驾照，施某收了刘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刘某乙又到银行去取了12000元交给施某，施某称过几天刘某乙就会接到顺风驾校的电话的。后来刘某乙一直没有接到顺风驾校的电话，他就打电话问施某和龙某，二人一直在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到了六月份，施某说现在管理比较严，这个事情办不成了，很快就会退钱给他们。后来他托人到顺风驾校去问，才知道根本没有刘某乙的报名信息。这时他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就一直不断的联系施某和龙某退钱，二人在电话里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和拖延时间，他就公安机关去报案了。
4、被告人施某的供述，证实他和龙某是中专同学，2013年1月龙某曾说很多人在遵义学驾照，总被拖延时间不能考试，问他在贵阳是否有关系可以帮忙拿驾照，他说他有朋友在贵阳花溪顺风驾校和高新驾校上班，可以办这个事情。实际上他和顺风驾校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认识顺风驾校的一个工作人员杜青。龙某和他约定，不管龙某收那些人多少钱，他都可以得8000元钱，其余的归龙某所得。2014年3月18日11时许，龙某打电话给他说有几个人想学驾照，委托一个叫李文武的人带那些人来找他，于是他在花溪和龙某、李文武以及那两名学员见了面，并带他们到花溪桐木岭的顺风驾校内实地考察了一下学校场地。他进入顺风驾校的办公室找他的朋友拿了几张驾驶培训报名表给那两名学员填，又带他们到花溪区贵州大学南校区门口去照相和复印身份证交给他，那两名学员去银行取钱交给李文武之后就走了。后来他和李文武都坐上了龙某开的车，李文武要求和他签一个协议，如果事情办不成的话就把钱退给他。协议约定字签订之日起120以内他要为赵某、匡敬平、何连海、雷加庆四人办理好驾照，承诺该四名学员在驾校的时间不超过10天，每天不超过8小时。协议上写的每人13500元，四人总计应是54000元，每人预付11500元，四人一共预付46000元，按照他和龙某的口头约定，龙某介绍给他的学员他每人只收取8000元，其余超过8000元的部分都是龙某的好处费。当时李文武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所以他只收取了他应得的32000元。签好协议之后，李文武当着他的面将32000元交给龙某，再由龙某转交到他手里，当时他给李文武打了收条，剩余的14000元李文武打了一张欠条。两天之后，李文武打电话给他，他叫李文武直接把那14000元拿给龙某就行了，其实那14000元也就是龙某介绍学员的好处费。他收到钱之后，并没有给四名学员到顺风驾校报名，因为他的朋友说那段时间管得严，这个事情办不成。实际上他也认为120天之内拿到驾照是办不到的。后来这个事情没有办成，李文武就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叫他把钱退了，因为他收的钱已经被他挪用在贵阳火车北站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上去了，他就一直在电话里面和李文武拖延时间。
除了李文武之外，他还收过一个叫刘某甲的人办理驾照的钱。2014年2月底，刘某甲根据龙某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到他，他和刘某甲在花溪区贵州大学南校区门口见面，在刘某甲驾驶的车上刘某甲将12000元办理驾照的钱交给他，刘某甲是帮他的哥哥刘某乙办理驾照。这12000元同样也被他挪用在了贵阳火车北站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上，所以事情没有办成，刘某甲打电话来要求退钱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拖延时间。
2014年8月4日李文武、刘某甲到花溪清溪派出所报案，他才在派出所给李文武、刘某甲写了一张欠条，承诺在2014年8月15日退钱，但是因为工程结不到账，所以他就一直没有退钱。
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她在贵阳市花溪区顺风驾校上班，负责教务工作，主要是填写资料和安排科目一的考试。2014年2月份，施某通过电话问她顺风驾校能不能办包过的班，她告诉施某不行。3、4月份时，施某说有一个朋友不能亲自来报名，要她拿一套资料，她就拿了一套资料给施某，一个星期之后施某帮一个姓李的人来驾校报名，交了六千元给她，她就把钱交给了驾校。7、8月份时，施某带了四个人到驾校来看场地，她就和他们在驾校转了一下就离开了。之后她和施某再也没有联系过。顺风驾校并没有包过的班，只有VIP班，但是还是要通过考试，是否能考过也要看学员自己，驾校不能保证他们包过。
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施某是中专同学，2013年11月，施某给他说可以帮人快速办理驾照，并承诺只要他介绍去办驾照的人，他都可以得到一些辛苦费，于是他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身边的人，他的初中同学刘某甲和朋友李文武就来找他联系这个事情。刘某甲是2014年2月8日打电话给他要找施某报名，他把施某的电话拿给刘某甲后，第二天刘某甲自己就带着他的哥哥刘某乙去找施某了。李文武的那一次是2014年3月份的一天他和李文武约好之后各自驾车到花溪去一起找施某的，当时施某先带他们到顺风驾校里面逛了一圈，施某进入驾校的一间办公室拿了报名表和一名年轻女子一起出来，施某给他们介绍那个女生是顺风驾校专门负责报名工作的，然后一行人又驾车到花溪农院学士路口复印了学员的身份证，学员们将报名表填好并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就走了，他到复印店里帮李文武和施某拟定好协议，李文武和施某就在他的车上签了协议，施某给李文武打了一张46000元的收条，但李文武当时只交了32000元给施某，双方口头约定余款14000元于次日补交。施某说过几天学员们就会接到顺风驾校的电话通知去考科目一，每科考试只间隔几天，学员们只需要到驾校三次就可以等着拿驾照了。第二天，施某打电话给他说要他帮忙先收下李文武差的14000元，他在遵义市澳门路他收到了李文武交的余款14000元，在征得施某和李文武的同意后他留下了2000元拿给介绍李文武来找他的那个中间人作为好处费，剩下的12000元于2014年3月底他在贵阳交给了施某，后来事情没有办成中间人就将那2000元退给了自己。后来据李文武说施某根本没有给那几个学员报名，到2014年6月份时，李文武打电话给他说感觉被骗了，他就带着李文武和刘某甲到花溪的派出所去报案了。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龙某告诉他有一个叫施某的同学在贵阳有关系可以帮人快速办理驾照，学习时间不超过一周，十天左右就可以拿到驾照了，价格为7000元，她就交了7000元钱给施某。2014年3月份她才接到花溪区高新驾校的电话通知考科目一，后来在高新驾校学习时她发现自己和其他学员都是一样的，并不像施某承诺的那样，直到2014年11月仍然没有拿到驾照。2014年4月底的一天，在高新驾照的一辆教练车上，她听见龙某对施某说了一句：“我把带上来的钱拿给你”，但因为她坐在前排。龙某和施某坐在后排，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具体情形。
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她介绍了她老公工地上的工人赵某、匡敬平、何连海找自己的表姐夫办理驾照，2014年3月，赵某打电话说他们去贵阳花溪报名交钱了，过了一个多月，赵某又打电话说感觉被骗了，她就打电话给李文武，李文武说他也是被人骗了。赵某要求李文武把钱退还给他们，李文武就通过银行打了28000元给她，让她退还给赵某等人，并说这笔钱是他先垫付的。后来她就将钱退还给了赵某等人，赵某退了8000元，匡敬平和何连海各退了10000元。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他从任某那里听说任某的表哥李文武可以帮忙疏通关系快速办理驾照，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工友何连海、匡敬平，三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去找李文武学驾照。2014年3月18日，李文武带着他们到花溪找到李文武的一个朋友，在花溪顺风驾校转了一圈，李文武的那个朋友拿了几张报名表给他们填，在李文武的车上将报名表和33000元学费交给李文武委托李文武全权办理，李文武说一个月之内驾校会通知他们考科目一，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月他们还是没有接到驾校的电话，李文武说可能他们被骗了，他的那个朋友根本没有给他们报名，但是不管怎样会把钱退给他们。2014年8月份，李文武在电话里说那了28000元交给任某，由任某退给他们，剩下的钱会继续想办法追讨。后来他们找到任某，何连海和匡敬平各自拿了10000元，他自己拿了8000元。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夕，他的弟弟刘某甲打电话说有一个叫龙某的朋友在贵阳那边有关系可以帮忙快速办理驾照，他就比较想去学。2014年2月8日他从云南到了贵阳，刘某甲联系龙某后，龙某给了刘某甲一个叫施某的人的电话，叫他们直接去找施某。于是他和刘某甲到花溪贵州大学农学院学士路那里见到了施某，将12000元拿给刘某甲转交给施某，施某说会帮他们报名，叫他们回去等驾校的电话通知他们考科目一。他回到云南快两个月还是没有接到驾校的电话，就和刘某甲联系龙某和施某，二人都说还要等等。五一过后刘某甲告诉他龙某说这个事办不成了，可能被施某骗了，之后刘某甲多次打电话找施某要钱，施某都避而不见，还说钱已经交到驾校去了。后来他们到花溪清溪派出所报案才知道施某根本就没有帮他们去驾校报名。
11、证人班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施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知道施某帮人快速办理驾照的事情，她认为施某并没有能力办成这种事，所以曾经劝过施某不要这样做，但是是施某还是想通过这个事来赚钱。他并不知道施某是否退钱给李文武，也没有收到过施某交给她的任何收条。
12、贵州顺风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证明2份，证实该校职工中没有名叫施某的人；该校也未委托任何第三方办理招生报名业务；刘某乙、赵某、匡敬平、何连海、雷加庆五人未曾在该校报名学车。
13、办驾照协议，证实施某与李文武于2014年3月1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李文武方出资每人13500元，施某为李文武方在120天内办理驾照，并注明需办理驾照的为4人，每人预付11500元，共付46000元。
14、收条原件2份、欠条原件1份、欠条复印件1份，证实2014年3月18人施某收到李文武交来驾照代办费4人共计46000元；2014年8月2日任某收到李文武退还给赵某、何连海、匡敬平三人办驾照的学费共计28000元；2014年8月4日，施某写下两份欠条，承诺在2014年8月25日前退还李文武交来的办理驾照费用共计32000元及刘某甲交来的办理驾照费用12000元。李文武还同时委托陈某向被告人施某收款。
15、陈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他听他的朋友李文武说在帮别人办理驾照时被一个叫施某的人骗了，他就叫李文武去报案。2014年8月5日，他和李文武到花溪区清溪派出所见到了施某，当时还有其他学员也在场找施某要钱。后他们和施某约好到施某的住处去谈，施某只答应归还32000元，最后他们施某写一张金额为32000元的欠条。但到了时间之后，施某还是没有还钱，并仍然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一个月之后，他在金阳见到了施某，他又说工程款还有一两天就到账，到了马上就能还钱，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从施某那里要到钱。
16、公安机关关于班某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施某所称曾归还26000余元给陈某，陈某写了一张收条存放于他的女友班某处，但经向班某询问，班某称并不知道此事。
17、公安机关关于公民身份号码更正的证明，证实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泥高乡老鹰村刘家组公民李斌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团泽镇高台村沙坝组033公民肖某重人，李斌的信息已经注销。身份证姓名更名为肖某。
18、报案材料，证实刘某甲于2014年10月27日就上述案情向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报案。
19、音频资料2份，证实（1）被告人施某在与龙某的手机通话中表示他帮忙报名的驾校是包过的；（2）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陈某，陈某表示委托肖某将自己所写的与案件有关的情况交到公安机关。
20、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7日，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接到肖某的报案称被施某骗取32000元及刘某甲的报案称被施某骗取12000元，2014年11月3日花溪分局电话通知施某到该局接受调查，施某于同日11时到达。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快速办理驾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4400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向被害人虚构能够快速办理驾照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交来的报名费用后，又向被害人隐瞒未办理报名手续的事实，而将钱款挪作他用，在被害人多次要求退钱的情况下，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时间，至案发时仍未还款，可以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法定情形，应当认定为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提出自己没有为学员办理报名手续的原因，经查，是否在大学生离校期间并不影响办理报名手续，且被告人在收取被害人报名费用后就将该笔钱款挪作他用，被告人的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自己已经两次退钱给陈某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陈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人班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关于班某所作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陈某并未收到被告人退的钱款，证人班某也证实未收到陈某的收条，无法证实被告人退款的事实，且通过公安机关的补充侦查，也不能查实被告人是否退款的情况，被告人施某对其退款给陈某的辩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施某应退赔违法所得为44000元。鉴于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施某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对其处以罪行相应的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5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施某违法所得赃款440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锦江
审 判 员 葛 坚
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