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舟岱民初字第94号
原告黄水清。
原告姜才宏。
原告姜燕红。
原告姜才良。
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黄赤波。
被告戚飞儿。
委托代理人王焦山。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阴海燕。
委托代理人黄思富。
委托代理人陆立。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岱山支公司。
负责人黄燕儿。
委托代理人许昆。
原告姜文定与被告戚飞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岱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3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因姜文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病休时间、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3年4月8日出具甬益司鉴（2013）临鉴字第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渊洁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6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文定的委托代理人黄赤波、被告戚飞儿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焦山、被告天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批准于2013年6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石平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王渊洁、人民陪审员虞惠儿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因姜文定死亡，需等待其继承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期间，姜文定之妻黄水清，姜文定子女姜才宏、姜燕红、姜才良，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向本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符合主体资格准许其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13年10月29日恢复审理，经批准扣除审限82天。2013年11月5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姜燕红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黄赤波、被告戚飞儿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焦山、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立、被告天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8月9日上午8时许，受害人姜文定步行至岱山县高亭镇沿港西路667号路段时，被被告戚飞儿所有、由李某驾驶的浙L×××××营运货车撞倒。事故经岱山县交警大队认定驾驶员李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姜文定无责。事发后姜文定即被送往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并于当天被送至舟山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双侧额、顶叶脑挫裂伤伴多发血肿，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顶骨骨折。2012年9月14日出院，并于当天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三医院（以下简称四一三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月8日出院。浙L×××××事故车辆系被告戚飞儿所有，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戚飞儿已赔付现金1.9万元。现就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根据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甬益司鉴（2013）临鉴字第433号司法鉴定意见，要求1.被告戚飞儿赔偿姜文定医疗费77767.84元、误工费1.6万元、护理费239965.50元、交通费2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元、营养费4.5万元、残疾赔偿金12223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009.60元、精神抚慰金3.5万元、鉴定费1850元，共计570361.74元，扣除被告戚飞儿已赔付的1.9万元，尚需赔偿551361.74元；2.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之责；3.被告天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付之责。后姜文定因在家中锻炼时不慎摔倒，再次伤到伤后未愈的头部，于2013年8月7日不治身亡。为此，四原告将相关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诉请变更为：医疗费97454元、误工费2.4万元、护理费61270元、交通费29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营养费36500元、死亡赔偿金1600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176元、丧葬费20043.5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3万元、鉴定费1850元，合计522107.50元，扣除被告戚飞儿已赔付的现金1.9万元，尚需赔偿503107.50元。
被告戚飞儿辩称：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受伤医治过程均无异议。事故车辆浙L×××××营运货车系其所有，在太平洋财保公司、天安财保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驾驶员李某系其雇员，李某应承担的责任其愿意承担，但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有异议。其为姜文定支付了舟山医院的住院医疗费43859.14元、外购药8160元，另外赔付了姜文定现金2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书面辩称：李某所驾驶的浙L×××××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戚飞儿，保险期限为2012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1日。在不超过12万元保险限额内，由法院依法判决。答辩人于2013年1月4日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应计入保险理赔款限额内。对诉讼费用不予承担。
被告天安财保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部分、原告就医及治疗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认可与被告戚飞儿之间的三者险保险合同关系，保险限额为30万元，未附加投保不计免赔险。因车辆驾驶者李锋负事故全部责任，故答辩人可免赔20%。李某在驾驶过程中未安全驾驶，致使车辆后栏板在行使途中突然打开砸到行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有异议。医疗费用要求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审核，对非医保部分予以剔除，对外购药不予认可。
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对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经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归纳：
一、本案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2年8月9日上午8时20分左右，李某驾驶浙L×××××营运货车去装货，行使到岱山县高亭镇沿港西路667号路段时，因车辆后栏板打开砸到了步行的姜文定，致其受伤。事故经岱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某驾驶浙L×××××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姜文定无责任。姜文定受伤后即被送至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天转至舟山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度颅脑外伤，双侧额、顶叶脑挫裂伤伴多发血肿，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顶骨骨折。同年9月14日出院，并于同日转至四一三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8日出院。其伤势经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姜文定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外伤经治疗后，遗留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Ⅲ级的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道标）；据姜文定的损伤后果，其出院后从2013年3月1日起至伤残鉴定前一日的休息是必要的；姜文定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人数为2人是必要的，姜文定目前护理等级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姜文定的营养期限为90天；姜文定的后续医疗费（康复治疗费用）参照医院出具的相关证明为准。2013年7月29日，姜文定在家做康复活动时不慎摔倒，被送至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8月5日出院，2013年8月7日在家死亡。
同时查明，肇事车辆浙L×××××系被告戚飞儿所有，驾驶员李某为其雇佣，事发时正为空车去装货的途中。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未附加不计免赔险。
另查明，被告戚飞儿已支付了姜文定在舟山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3859.14元、外购药8160元，计52019.14元（未计入本案原告的诉请范围），另赔付现金2万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于2013年1月4日垫付医疗费1万元。
二、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受害人姜文定在家休养期间不慎摔倒经医治无效死亡，被告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认为，姜文定因本次事故造成其四级伤残，在进行康复锻炼时摔倒致伤，也因本次事故致其颅脑严重损伤，而使其摔倒时头部再次受伤引起伤势恶化，最终死亡。故由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等费用均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被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提供门诊病历、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及遗体火化证明、医疗票据等。
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可姜文定的医疗经过及死亡事实，但认为姜文定的摔倒受伤、死亡系其自身不慎或护理人员护理不当造成，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只同意赔偿残疾赔偿金。
本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姜文定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至鉴定结论作出之日期间的人身损害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姜文定在家康复锻炼过程中，因康复锻炼条件不完备、护理人员护理方法不妥当，不慎摔倒受伤，最终死亡。可见，姜文定的摔倒、死亡非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两者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关赔偿费用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三、根据上述事实及责任认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用包括姜文定在休养康复时不慎摔倒所产生的19686.17元，合计97454元。提供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出院记录、费用药品清单、诊断证明书、医疗票据、收款收据等证据。
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确认姜文定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两次住院及门诊医疗费为77767.83元。
2.误工费。原告主张从2012年8月9日事发至2013年8月7日死亡，共12个月，每月2000元，计2.4万元的误工损失。提供岱山县高亭镇枫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并申请法院对姜文定工作的岱山海天石油经营有限公司所属的“岱山县宏利制冰厂”进行调查取证。
三被告对村民委员会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姜文定的工作地点及收入；就本院对“岱山县宏利制冰厂”负责人於伟年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误工时间认可事故发生之日到定残前一日。
本院认为，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既于2013年4月8日对姜文定的伤残等级作出了鉴定，本院确认姜文定的误工时间为事发时2012年8月9日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4月7日，计8个月。经调查，姜文定2010年月工资为1600元、2011年为1800元、2012年为2000元，其收入逐年提高且明显低于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水平，故本院按姜文定的实际收入确认工资为2000元／月，误工损失共计为1.6万元。
3.护理费。原告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姜文定住院期间需为2人护理。故在舟山医院住院36天期间为一护工及一家属护理，支付护工护理费5040元；在四一三医院住院116天期间，其中2012年10月2日至11月8日38天里为两护工护理，其余78天里为一护工一家属护理，支付护工费用21970元；家属护理费用要求按照2012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087元计算；出院后至死亡共计7个月的护理费用，要求按照110元／天计算。以上共计护理费为61270元。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家政服务部门的收款收据、护理人员收条等证据。
三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戚飞儿对住院期间的护理时间及人数无异议，标准按照80-90元／天计算；被告天安财保公司对住院期间2人护理的主张不认可，认为姜文定在住院中后期其右侧肌力已完全恢复，进食、穿衣、翻身、洗漱等只需他人适当的帮助即可完成，标准按照27572元／年计算。对出院后的护理费用，三被告均认可护理时间为姜文定出院至死亡，标准要求按照《工伤保险条例》中关于部分护理依赖的规定进行计算。
本院认为，对姜文定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已由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为2人护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姜文定护理费用，本院根据姜文定重度颅脑外伤的严重伤势，被转院到上级医院抢救；住院护理等级为Ⅰ级护理、Ⅱ级护理；司法鉴定意见表述为“姜文定住院期间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及当地雇请护理人员收费的实际情况，并按照2012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087元计算标准，确定舟山医院住院期间舟山市定海爱康家政服务部派往的护理人护理费，按该政服务部实际收取的护工费用140元／天×36天=5040元认定；家人护理的护理费用，为40087元／年÷365天×36天=3954元。在四一三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0087元／年÷365天×116天×2人=2548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用，本院根据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姜文定目前护理等级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酌情确定为40087元／年÷12个月×7个月×50%=11692元。综上，合计护理费为46166元。
4.交通费。原告主张2972元，包括鉴定时因姜文定行动不便，从岱山到宁波鉴定，及鉴定结束后到沈家门子女家，均由其子女开车接送的车辆摆渡费等。提供交通费票据。
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由法院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根据姜文定实际就医次数、地点及合理的陪护人员，结合其行动不便的客观事实，酌情确定为2372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元／天，三次住院共159天，合计为4770元。
三被告认可4560元，对于姜文定摔倒住院的7天伙食补助费210元不予认可。
对于姜文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住院的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为4560元。
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标准为100元／天，期限自受伤之日至死亡之日计一年，共计36500元。
三被告认可营养期限为90天。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认可标准为30元／天。
本院认为，姜文定重度颅脑外伤，出院后未痊愈，在家病休尚需康复锻炼，故需给予充分、必要的营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姜文定的伤势、治疗情况及伤残等级，酌情确定营养费为6000元。
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向本院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同时原告黄水清由姜文定及三子女共同抚养，要求被告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33176元。
三被告认为，姜文定本人已近70岁，其与妻子黄水清应均由三子女来赡养，故不认可该费用。对姜文定的残疾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无异议。
本院在上文已确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由于姜文定为农民身份且生活居住在农村，故本院按照农村标准及其伤残等级，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14552元／年×11年×70%=112050.40元。对于被扶养人黄水清的生活费，本院认为姜文定在定残之日已69周岁，其妻黄水清已65周岁，都已超过退休年龄，均应依法由其子女进行赡养，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万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被告戚飞儿认可2至3万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认可1.8万元，被告天安财保公司认可2万元。
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确给受害人姜文定及其亲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姜文定受伤状况，伤残评定的等级等事实，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
9.鉴定费。被告戚飞儿同意承担鉴定费185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直接损失为：医疗费77767.83元、误工费1.6万元、护理费46166元、交通费2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1205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1850元，计316766.23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致姜文定人身损害，给原告方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根据岱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肇事车辆驾驶员李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戚飞儿作为车主及李锋的雇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提出的增加10%免赔率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提出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是在违反安全装载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可提高10%的免赔率。而本案的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并未装载货物，故与安全装载无关，不适用该条款规定，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316766.23元，被告戚飞儿同意赔偿鉴定费185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损失314916.23元，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2万元的赔偿责任，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在赔偿额中予以扣除。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予以赔付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及保险条款约定，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80%的赔偿额，即（314916.23元-12万元）×80%=155932.98元。20%的赔偿额即38983.25元及鉴定费1850元，共计40833.25元，由被告戚飞儿承担。被告戚飞儿提出已支付医药费52019.14元，给付现金2万元，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戚飞儿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由被告天安财保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给被告戚飞儿52019.14元×80%=41615.31元，在其应赔偿给原告的40833.25元中扣除该现金2万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黄水清、姜才宏、姜燕红、姜才良医疗费（含全部非医保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岱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黄水清、姜才宏、姜燕红、姜才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55932.98元。
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岱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戚飞儿医药费41615.31元。
四、被告戚飞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黄水清、姜才宏、姜燕红、姜才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0833.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453元，由原告黄水清、姜才宏、姜燕红、姜才良负担900元，被告戚飞儿负担15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2453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回）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省级财政专户
--结算分户，开户银行舟山市农业银行南珍支行，账号19×××06，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石平统
代理审判员 王渊洁
人民陪审员 虞惠儿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陆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