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望刑初字第00007号
公诉机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储甲，案发前任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主任（总经理）、岳西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局长（总经理）、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储甲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3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家德，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阳政文，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按照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刑诉（2013）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储甲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义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储甲及其辩护人袁家德、欧阳政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储甲先后在担任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主任（总经理）、岳西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局长（总经理）、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重点工程建设、工程拔款、结算、融资等方面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707.50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储甲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305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储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储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辩解指控其两次以拜年的名义收受储某甲7000元、分别以拜年和搬新房的名义两次收受王某某20000元、以拜年名义等三次收受杨某某18000元、以拜年名义两次收受方某某6000元、以拜年名义收受汪某某金条两条根属人情往来，收受叶某某感恩金条一根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刘某某22000元、吴某某13000元、李某某50000元已委托他人或本人案发前已退，收受李某某40000元是木工工资，应属欠款；同时认为借款是公司的经营活动，且系企业间的拆借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储甲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杨某某10000元、刘某某10000元、吴某某10000元、李某某50000元及李某某40000元共计120000元在案发前已退还，不能认定为受贿数额；指控收受储甲某甲7000元、方某某6000元、王某某以搬新房名义送的10000元共计23000元，因被告人与他们之间是多年的朋友，相互间均有往来，应属于人情往来，故被告人储甲的受贿数额为63707.50元。挪用公款罪不能成立：1、指控的第一起出借给程某某550万元是单位行为，均以单位名义，利息也归单位，应属民间借贷；2、指控的第二起出借给“同兴公司”的800万元并非由被告人一个人决定，当时公司融资科工作人员朱某也在场同意，且属公司常规生产经营活动；3、指控的第三、四起共计1700万元所有权并非城投公司，不是公款，故亦构不成挪用公款罪。还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社会责任感强，共资助程某等三人上学，直至其攻读博士学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供了朱某、程某、王某某、吴某某的自书证言及岳西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的事实
1、2011年1月份，安徽迅启蓄电池有限公司资金困难，经岳西县委、政府决定由城投公司借款解决。公司董事长储某甲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对其资金上的支持，于2011年春节后和2012年春节两次以拜年的名义到储甲家，分别送给储甲人民币5000元、2000元，共计人民币7000元。
2、2012年前后，岳西县现代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总经理王某某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对其在相关工程和工程结算方面的关照，于2012年春节期间和2013年四、五月份，以拜年和搬新房的名义到储甲家，每次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共计20000元。
3、2012年前后，安徽省缘生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总经理杨某某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对其顺利拨付工程款的关照，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储甲人民币共计18000元。其中：2012年上半年在储甲家，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2012年和2013年春节期间，以拜年名义，在储甲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5000元。储乙案件案发后，被告人储甲安排其弟储丙退还杨某某10000元，因储丙未找到杨某某未退成。
4、2011年前后，岳西县现代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工程地质勘察队，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勘察队队长方某某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对其在相关工程和工程结算方面的关照，于2012年和2013年春节期间先后两次来到储甲家，以拜年的名义每次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
5、2013年元月，安徽省未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公司顾问叶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储甲在其公司借款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3年端午节前后，来到储甲家中，送给其感恩金条一根，计15克，价值5257.50元。
6、2012年6月份，岳西县泉源盛工艺品有限公司向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公司总经理汪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储甲在其公司借款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2年春节期间，来到储甲家中，送给其龙年生肖金条2根，价值人民币14500元。
7、2012年2月份，安徽合肥志诚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法人代表庞某某为了能得到被告人储甲在其公司拔款方面予以关照，于2012年7月前后，来到储甲在合肥出差居住的宾馆，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950元的工艺银盏一个。
8，2010年到2013年期间，安徽南巽建设项目管理投资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公司总经理刘某某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对其在相关工程和工程结算方面的关照，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储甲人民币共计22000元。其中：2011年和2012年春节期间，刘某某以拜年的名义在储甲家中，先后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10000元；2012年底的一天，刘某某以储甲搬新房为名到其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2013年五、六月份被告人储甲委托其弟储丙退还刘某某10000元，后被检察机关扣押。
9、2012年前后，安徽安通建设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该公司项目经理吴某某为了能得到被告人储甲对其在工程拨款上予以关照，于2012年中秋节到储甲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2013年春节，在储甲家中，又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0元。2013年五、六月份被告人储甲委托其弟储丙退还吴某某10000元，后被检察机关扣押。
10、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个体人员李某某挂靠安徽省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为了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甲在相关工程和工程结算方面的关照，李某某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储甲人民币共计40000元。其中：2011年的一天，李某某来到储甲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2012年八、九月份，李某某在储甲新搬办公室的楼梯上遇见储甲，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2013年春节前，李某某到储甲办公室，以搬新房为名，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储甲于2013年8月份退还李某某40000元。
综上，被告人储甲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56707.50元。检察机关扣押20000元，被告人亲属在侦查阶段代退赃款46000元，审理期间代退赃款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函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
2、岳西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批复、关于调整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组成人员的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储甲的身份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收受他人财物的时间、地点、数额及基本经过；
4、证人储某甲、王某某、杨某某、方某某、叶某某、汪某某、庞某某、刘某某、吴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行贿的事实；
5、产品销售合同、建设资金支付审批表、记账凭证、税务发票、支付往来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各行贿人工程建设及资金支付情况；
6、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望江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及询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储甲的弟弟储乙因涉嫌挪用公款一案于2013年3月26日立案侦查；
7、被告人储甲的弟弟储丙的证言，证实其代替储甲退赃的相关情况；
8、归案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在询问当中主动交代受贿和挪用公款的事实；
9、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扣押及退赃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受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储甲所退的7万元时间均在储乙案案发之后，虽然储乙案与储甲从目前看没有任何联系，但其退款的意图明显受到了储乙案发的影响，且都不是及时退款，应认定为受贿；卷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储甲与相关行贿人之间有人情往来，而且所送数额均在2000元以上，多的达到10000元，与常理不符，亦应认定为受贿。
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1年9月份，岳西县同兴尼龙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兴公司“）由被告人储甲与其兄弟储某乙等共同出资96%经营。2012年12月21日，同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储某乙找时任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总经理的储甲借款。被告人储甲个人决定，以城投公司名义借给同兴公司800万元。同兴公司于2012年12月27日归还690万元，余款在2013年5月8日前全部归还。
另查明，2013年9月21日，检察机关将被告人储甲带到检察院进行询问。在询问当中，被告人储甲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和受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岳西县城投公司章程、关于成立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章程，证实公司的成立及相关人员的工作职责；
2、岳西县同兴尼龙橡胶制品有限公司关于请求借款的报告、银行转账单、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单、银行业务回单、储某乙的承诺等相关书证，证实挪用800万元及归还情况；
3、证人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找储甲借款的时间、地点、数额、用途及还款情况；
4、岳西县城投公司董事长吴某某、副董事长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借款情况他们不清楚，储甲未向他们汇报过；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出借给“同兴公司”的800万元并非由被告人一个人决定，当时公司融资科工作人员朱某也在场同意，且属公司常规生产经营活动。经查，此笔借款系被告人储甲决定借给“同兴公司”使用，虽朱某在场，但他仅系一般工作人员，不能代表单位，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国有企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0年下半年，程某某在岳西县成立岳西县兴业小额担保公司、岳西县云盛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9月份，程某某因资金周转困难找储甲借款，同年9月29日，时任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被告人储甲指令总经理朱某某以单位名义借给程某某个人300万元用于经营，于同年10月8日归还，并收取利息10000元。2012年10月16日，程某某以云盛商贸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找储甲借款，被告人储甲又指令朱某某以单位名义借给程某某250万元用于经营。2013年10月11日，程某某归还该借款150万元，后又归还30万元到检察机关，尚有70万元至今未归还，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收取利息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程某某的借条及借款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现金交款单、入账通知书、收据、电子汇划收款回单、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转账支票、关于岳西县云盛商贸有限公司的说明，证实借用550万元及还款和付利息的情况，并证实朱成明在借据上签名同意；
2、证人程某某的承诺书及证言，证实其找储甲借款的时间、地点、数额、用途及还款情况；
3、岳西县国有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储甲安排其借款给程某某及事后更换条据的情况；
4、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般缴款书，证实归还30万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
检察机关还指控：1、2013年8月份，李某某到储甲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储甲于2013年8月份退还李某某10000元。经查，2013年8月份，被告人储甲正在陆续退还此前的受贿款，此时他应无意愿收受他人财物，且退还及时，故不应认定为受贿。
2、2011年至2013年期间，安徽天隆建筑有限公司承揽了岳西县重点工程。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储甲新房木工装修，由李某某的公司木工班承建。工程结束后，储甲付给木工班班长工程款约40000元。李某某得知后便从家中拿出40000元退给储甲，被告人储甲以家庭经济困难暂借的名义收下。2013年七、八月份被告人储甲委托其弟储丙退还李某某40000元，后被检察机关扣押。经查，证人李某某证实，储甲见其态度坚决，就说目前他资金紧张，这钱就算暂时借你的，就收下了；储甲供述，证实他当时不收，李某某硬要塞给他，只好收下，并说就算借的，以后有钱再还。双方均证实是借款，不应认定为受贿。
3、2012年10月15日，岳西县城投公司向岳西县人民政府请示：以县内企业名义向中信银行申请贷款，单个企业单笔可申请一年期流动资金1500万元，由城投公司提供担保，贷款资金企业使用500万元，城投公司使用1000万元。岳西县人民政府同意城投公司请示。城投公司与企业签订了协议，协议明确贷款到企业帐户后三日内转至城投公司帐户，同时确定由“同兴公司”为第三方。
2012年12月21日，安徽润宏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贷款1000万元。同兴公司于2013年1月11、24、25日先后收到中信银行贷款共计700万元，按协议该贷款应在三日内转到城投公司帐户。同兴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便向储甲提出将700万元借给同兴公司使用，被告人储甲擅自决定，将该款借给同兴公司用于经营。案发后，同兴公司于2013年9月18、26日和同年10月8日归还城投公司共计600万元，尚有100万元至今未归还。
岳西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同兴公司担保贷款1500万元。2013年3月13日，贷款下拔到同兴公司，同兴公司本按协议应在三日将其中的1000万元转到城投公司帐户。储某乙向储甲提出将1000万元借给同兴公司使用，被告人储甲擅自决定，将1000万元借给同兴公司用于经营。案发后，该款现已全部归还。本院认为：岳西县城投公司为企业贷款向银行提供担保，取得的贷款应属借款企业管理使用，上述两笔1700万元的款项不属岳西县城投公司公款，因此被告人同意同兴公司使用上述两笔贷款资金，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储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56707.5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储甲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80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储甲身为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70万元损失。该起事实检察机关指控为挪用公款，因系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致使单位遭受重大损失，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对责任人员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储甲的行为构成国有企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储甲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国家廉政建设制度和经济制度，保护公共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储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国有企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限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
二、检察机关扣押程某某3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
三、被告人储甲退缴的赃款1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光肖斌
审 判 员 宿 华
人民陪审员 郭根华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储星星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工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
（一）将公款供本人、亲友或者其他自然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