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5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方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培博，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东阿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
法定代表人：冯全苓，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平，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超，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哈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东阿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1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文、殷培博，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平、李清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寿哈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寿哈哈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鲁润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鲁润公司陈述涉案阿胶糕所用的原材料是阿胶片，并向行政主管单位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了原材料阿胶片的进货来源，鲁润公司从未陈述涉案阿胶糕主要成分有黄明胶，在涉案产品包装配料表上也未标注黄明胶，而一审判决却认定了涉案阿胶糕主要成分是黄明胶，是合法的产品，未掺杂掺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阿胶为“马科动物驴的干燥皮或鲜皮经煎煮、浓缩制成的固体胶”，可见阿胶的成分应该仅为驴源性成分。（二）2017年1月24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是对主合同的一种延续和补充，证实双方约定涉案阿胶糕的原材料是阿胶片。据鲁润公司陈述，提供给寿哈哈公司加工的阿胶糕所需的阿胶片不是从范县舜泽健康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泽公司）进货的，而是从有生产资质的企业进的货，并且要求向法院提供证据，但法院没有准许。（三）2016年12月1日，双方签订加工阿胶糕生产合同，双方均认可涉案阿胶糕主要成分是阿胶，并非黄明胶。在整个案件审理中，鲁润公司也称加工的涉案阿胶糕主要原材料是阿胶，没有黄明胶。产品包装上的配料表标注配料包括:阿胶、核桃、黑芝麻、黄酒。作为生产阿胶糕的企业，鲁润公司对自己生产的阿胶糕中含阿胶的含量都说不清楚，寿哈哈公司又如何知道呢？鲁润公司也没有尽到事前告知寿哈哈公司的义务。涉案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责任和过错在于鲁润公司，这也是寿哈哈公司追究鲁润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理由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寿哈哈公司和鲁润公司约定阿胶糕原材料是阿胶，鲁润公司给寿哈哈公司承诺阿胶糕的原材料是阿胶片，并不是黄明胶，鲁润公司生产的涉案阿胶糕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四）寿哈哈公司提供的两份检验报告，一审法院作出了有效认定，可以证实涉案阿胶糕含牛源性成分，不含驴源性成分。虽然鲁润公司企业标注中黄明胶可以作为辅料，但双方没有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双方均认可生产涉案阿胶糕原材料应该是阿胶，不含黄明胶。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鲁润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寿哈哈公司断章取义，主观臆断地认为涉案产品里有牛源性成分就是不合格产品，用不具备法律效力的检测报告来主张诉求。双方签定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第七条第(1)款和第(6)款约定了“乙方(鲁润公司)保证交付甲方（寿哈哈公司）的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或符合国家企业相关的生产标准”。而鲁润公司依法具备了由国家监管部门核发的企业标准《Q/DLR0007S-2015》，所以鲁润公司交付寿哈哈公司的产品是遵照合同约定严格按照企业标准生产的合格产品。同时，在企业标准中明确载明了涉案产品的配料中有黄明胶，因此寿哈哈公司声称涉案产品中含有牛源性成分(黄明胶的主要成分就是牛源性物质)是不合格产品显然是错误的认识。寿哈哈公司在一审中作为证据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无效检测报告。首先，双方在购销合同中对于产品检测的约定是“第三方检测机构由双方沟通确认”，而2017年3月9日由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是寿哈哈公司单方委托检测的，而且送检的样品也没有让鲁润公司确认，不能确认送检的样品就是涉案产品；其次，这份检测报告使用的检测方法“FA574”是实验室方法而非国家标准和企业标准的检测方法，是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的；另外，检测报告中没有送检样品的生产日期和批号，没有检测结论。寿哈哈公司以漏洞百出、没有法律效力的检测报告为据以涉案产品是“掺假的伪劣产品”为由提起诉讼，不但事实理由不成立，而且还涉嫌诽谤鲁润公司的商业声誉。关于寿哈哈公司提供的另外一份由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出具的检测报告。首先，行政执法抽检《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管理当通知当事生产企业认可产品的真实性办法》第十四条中明确规定“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以自行抽样或者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食品检验机构承担食品安全抽样工作”。第十八条规定“食品安全监督抽检的抽样人员可以从食品生产者的成品库待销产品中或者从食品经营者仓库和用于经营的食品中随机抽取样品，不得由食品生产经营者自行提供样品”。而此次抽样却是由寿哈哈公司“自主送样”，更加不合法；其次，该报告同样使用的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实验室方法“FA574”也没有检测结论。（二）寿哈哈公司混淆概念、强词夺理污蔑涉案产品为不合格产品。2017年3月24日双方才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补充合同》;鲁润公司在2016年12月3日和2017年3月21日就分两次交付寿哈哈公司共计九万余元的货物。这两次的货物是严格按照合同生产加工的，而在合同中双方只是约定产品中必须添加原材料阿胶，但是没有约定必须指定使用哪里生产的阿胶。直至2017年3月24日双方才签订《食品加工生产购销补充合同》约定原材料指定使用由范县舜泽健康发展有限公司供应的阿胶。显然，阿胶配料生产厂家是在交付货物之后约定的，与涉案产品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三）双方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第四条“原材料和质量要求”中明确约定“乙方提供的原材料必须按照合同选用原料，按照产品阿胶糕成分比例生产产品，并接受甲方的检验”；“乙方需要提供甲方定制产品所需的当批出厂检验报告和产品合格证”。众所周知，涉案产品中的配料阿胶是最有价值和最有特性的，产品的成本价格完全是由阿胶含量的多少决定的。寿哈哈公司定制的产品价格也就决定了阿胶的含量，而且寿哈哈公司是认可了涉案产品中阿胶的比例，也认可了鲁润公司出具的当批出厂检验报告才签收了鲁润公司送去的两批货物。（四）一审中鲁润公司提交的和本案关联的行政判决书作为证据，目前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确认东阿县食药局将寿哈哈公司举报的产品(也就是本案涉案产品)抽样送到了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全部合格。判决书同时确认了东阿县食药局认定涉案产品“寿哈哈阿胶糕”标签违反了GB7718-2011“特别强调”的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了《食药监【2017】0427号责令整改通知书》的行政处罚。判决书还认定寿哈哈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涉案产品造假。但是，2017年5月23日，该检测中心又向东阿县食药局出具“该报告不得作为证明材料使用”的情况说明。判决书确认了东阿县食药局在将涉案产品抽样委托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包括色泽、组织形态等十五项内容进行检测，而且在全部合格的情况下，还由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委托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中心对鲁润公司库存的原材料阿胶等进行了抽检，检测的结果是鲁润公司库存的原材料阿胶驴源性成分检出，牛源性成分未检出，所检项目符合所提供的标准要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款之规定，已经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书所确认的事实，无需另外举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寿哈哈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寿哈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鲁润公司支付违约金90万元；2.请求判令鲁润公司支付赔偿金891000元；3.请求判令鲁润公司返还货款89100元；4.请求判令鲁润公司返还包装费5004元；5.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鲁润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日、3月24日，寿哈哈公司（甲方）与鲁润公司（乙方）签订《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加工生产阿胶糕Q/DLR0007S，乙方保证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或符合国家规定的企业相关生产标准，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的产品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或不符合国家规定的企业相关生产标准，给甲方造成的相关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诉讼中，寿哈哈公司主张补充合同的实际签订及履行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鲁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合同签订后，鲁润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2017年3月21日分两次向寿哈哈公司交付总价为89100元货物。2017年3月1日，寿哈哈公司自行委托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名称为“阿胶糕”样品的驴源性成分、牛源性成分等进行检验，分析结果为驴源性成分未检出、牛源性成分检出，检验报告的签发日期为2017年3月9日。2017年6月14日，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对名称为“寿哈哈阿胶糕”样品进行监督抽检，分析结果为阿胶及其制品中驴源性成分未检出、牛源性成分检出。诉讼中，寿哈哈公司申请对涉案产品中是否含有阿胶及是否符合Q/DLR0007S鲁润公司企业标准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多方咨询及双方当事人推荐检测机构，均没有机构受理该鉴定申请，故无法委托鉴定。寿哈哈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
一审法院认为，寿哈哈公司、鲁润公司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现寿哈哈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合同，鲁润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对涉案合同的解除已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鲁润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故鲁润公司交付货物是否符合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是其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首先，寿哈哈公司提交的行政机关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只能证明样品采用FA574（液相色谱-
质谱/质谱法）检验方法未检出驴源性成分、检出牛源性成分，而无法直接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国家质量标准或不符合国家规定的企业相关生产标准；其次，鲁润公司已在行政机关备案的Q/DLR0007S-2015企业标准载明，本案所涉阿胶糕Q/DLR0007S含有黄明胶等辅料，而黄明胶基源为牛科牛属动物黄牛的皮所熬的胶，故寿哈哈公司依上述检验报告主张涉案产品掺杂掺假亦缺乏依据；第三，寿哈哈公司以鲁润公司原料阿胶供货单位舜泽公司没有生产销售阿胶资质为由，主张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双方仅在2017年3月24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中约定由舜泽公司向鲁润公司供应涉案产品所需原料阿胶片，在此前的购销合同中并未作此约定，而鲁润公司向寿哈哈供货时间早于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亦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采用了舜泽公司提供的原料阿胶片，故补充合同中对于原料供应商的约定与本案所涉产品质量问题不存在关联性。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寿哈哈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要求鲁润公司据此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九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寿哈哈公司与鲁润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二、驳回寿哈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66元，由寿哈哈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对涉案产品为质量合格产品的认定有误，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他事实的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鲁润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向寿哈哈公司交付总价为9900元货物，于2017年3月21日向寿哈哈公司交付总价为79200元货物。鲁润公司二审中陈述，双方对涉案阿胶糕中阿胶的含量比例约定为2%。寿哈哈公司二审中自认涉案阿胶糕已有部分销售，剩余货物数加上客户退货数，尚有库存1268盒阿胶糕，货值31700元。
本院认为，一审中，寿哈哈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鲁润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一审判决予以解除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鲁润公司向寿哈哈公司提供的阿胶糕是否为质量合格产品、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约定，寿哈哈公司提供原材料必须按照合同规定选用原料。但是，双方在该合同中对原料如何选用并未作进一步约定。双方虽在补充合同中约定了给寿哈哈公司提供阿胶糕所需原材料阿胶片的供货商为舜泽公司，但是，因寿哈哈公司给鲁润公司提供两批货物的时间均在补充合同签订之前，而鲁润公司又不认可其已供货的阿胶糕的原材料系舜泽公司提供，故寿哈哈公司以舜泽公司没有阿胶生产资质为由主张涉案阿胶糕为不合格产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双方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约定鲁润公司保证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或企业生产标准；同时约定按照产品阿胶糕成分比例生产产品，但是对其中阿胶的成分比例亦未作具体约定。二审庭审中，鲁润公司陈述双方实际约定的阿胶糕中阿胶的含量为2%，寿哈哈公司对此未予否定。寿哈哈公司主张鲁润公司向其提供的阿胶糕中不含有阿胶成分，为质量不合格产品，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寿哈哈公司提交的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2017年3月9日检验报告，系寿哈哈自行委托检验，与双方合同对于检测机构由双方确认的约定不符，鲁润公司不予认可，加之检验报告中未能体现送检样品的产品名称、生产批次、执行标准、产品许可证等信息，不足以认定送检样品系鲁润公司提供。寿哈哈公司未有其他证据证实鲁润公司2016年12月3日的供货不含有阿胶成分，故其以此为据主张该批次供货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6月14日，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对名称为“寿哈哈阿胶糕”样品进行监督抽检。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检查抽样单中明确载明了抽检样品的产品名称、生产批号、执行标准、生产许可证等信息，足以认定抽检样品系鲁润公司向寿哈哈公司2017年3月21日的供货。抽检结果为阿胶及其制品中驴源性成分未检出、牛源性成分检出。据此认定鲁润公司2017年3月21日所供79200元货物为不合格产品。鲁润公司因此构成违约，应对寿哈哈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寿哈哈公司二审中自认销售了一部分货物，剩余货物数加上客户退货数，尚有价值31700元的库存。对该部分货款，鲁润公司应予返还。寿哈哈公司已出售货物对应的货款并非其损失，对其要求返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寿哈哈公司购买涉案产品系用于经营，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故寿哈哈公据此要求支付十倍货款赔偿金891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寿哈哈公司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90万元。寿哈哈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酌定为鲁润公司违约供货部分的货款79200元的30%，即23760元。寿哈哈公司主张的包装费5004元，因其未能说明对应的件数及是否已销售，不能认定系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寿哈哈公司的上诉请求中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15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食品加工生产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
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3民初15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的负担部分，即“驳回原告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66元，由原告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三、被上诉人山东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款31700元；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涉案阿胶糕1268盒，如不能返还，则按照每盒25元的价格折抵；
四、被上诉人山东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3760元；
五、驳回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766元，由上诉人山东寿哈哈富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113元，由被上诉人山东鲁润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53元；二审案件收费21766元，亦按照上述比例分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希贵
审判员 宋海东
审判员 栾钧霞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柳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