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民终13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运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武陟县。
法定代表人王居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德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旭峰，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爱民，湖北鑫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明，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
负责人李冯昌，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刘红平，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白族。
委托代理人案吉峰，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石门环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
法定代表人陈加平，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
代表人刘桂兵，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长勇，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石安，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郑小兵，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武陟县运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发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泌阳县人民法院（2015）泌民再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运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德阳，被上诉人王旭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爱民，原审被告刘红平的委托代理人安吉峰，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石门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长勇、谢石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刘小明、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保河南分公司）、原审被告石门环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环球汽贸公司）、原审第三人郑小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月11日4时许，王旭峰乘坐刘红平驾驶的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沿焦桐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焦桐高速公路330公里＋800米（西半幅）处时，与前方刘小明驾驶的同向行驶的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乘车人王旭峰、刘红平、王安红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及车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驻公高交认字（2014）第3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红平、刘小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旭峰无事故责任。王旭峰受伤当日被送往泌阳县中医院抢救治疗，实际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10640.23元；次日转入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支付转院救护车费用800元，2014年3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65天，支付医疗费217789.23元，同时外购人血白蛋白7980元，出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创伤性休克，闭合性胸外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腹部闭合伤，肠穿孔、小肠破裂修补＋乙状结肠肌层修补＋阑尾切除术后，右下肢截肢术后，右下肢截肢术后残端皮肤缺损扩创植皮术，下颌骨体部骨折，右上切牙、侧切牙缺如，急性重症胰腺炎，出院医嘱为转兰州军区总医院继续检查治疗。2014年3月19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总医院治疗，支付救护车转院费12000元，2014年3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1489.75元；2014年6月5日至6月13日在兰州军区总医院安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胰腺炎，支付医疗费7184元；2014年7月9日至7月18日在兰州军区总医院安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胰腺炎，肾囊肿，左下肢缺如，支付医疗费8806.30元。2014年6月27日，王旭峰因外伤致牙齿缺失支付牙齿修复费用9600元；2014年7月31日王旭峰安装假肢支付费用150000元；甘肃天平法医学鉴定所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甘天鉴（2014）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旭峰右下肢缺失构成五级伤残；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小肠破裂修补构成十级伤残；2、王旭峰因伤误工期限为150天；3、王旭峰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3、王旭峰安装假肢费及后续治疗费约480000元，支付鉴定费6000元。原审被告信达财险河南公司不服上述鉴定结论，申请对原审原告王旭峰的假肢安装费用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2015年5月4日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作出豫民司鉴所（2015）假鉴字第49号假肢安装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王旭峰安装国内普通型右下肢骨骼式镁铝合金多轴膝关节SACH脚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8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2015年7月17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唯实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王旭峰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同时王旭峰提交了其住院期间所支付的交通食宿及日常用品方面的证据。王旭峰于2014年1月16日支付给遂平县殡仪馆断肢处理费用480元，购买防痔疮气垫床支付1000元，支付轮椅费用580元。
刘小明驾驶的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运发公司，在信达财险河南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责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刘红平驾驶的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从环球汽车公司处通过分期付款所购买的车辆，登记在环球汽车公司名下，实际车辆所有人系刘红平；该车以环球汽车公司名义在人民财保石门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2万元、乘客2万元×2人（每人免赔5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庭审中，王旭峰出示有武汉菌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工资证明，显示其自2013年3月23日起系武汉菌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员工，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为此王旭峰请求以城镇标准给予赔偿，但未提交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相关证据。环球汽车公司提交汽车买卖合同、按揭贷款抵押合同、公正书、报告书各一份，证明刘红平驾驶的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李春炜2012年8月2日从环球汽车公司处分期付款购买，在2012年12月10日过户给刘红平所有。人民财保石门公司提交投保告知确认书、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特别约定条款各一份，显示环球汽车公司在2013年4月9日为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投保人亲笔签名”栏加盖有该公司公章，为此请求车上人员险免赔500元。
原审审理过程中，刘红平、环球汽车公司以王旭峰与刘红平、刘小明于2014年1月20日已达成书面仲裁协议，有（2014）驻仲交调字42号调解书为由提出异议；王旭峰以驻马店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撤销（2014）驻仲交调第42号案件的撤销案件决定书为由，认为刘红平、环球汽车公司的异议不成立。
另查明，此交通事故共造成包括王旭峰在内的三人受伤，其中伤者王安红已另行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4）泌民初字第01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信达财保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王安红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126.23元（其中医疗费限额4000元，残疾赔偿金限额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8126.23元）；人民财保石门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安红损失19500；刘红平赔付给王安红各项经济损失29126.23。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王旭峰系农村居民，其与妻子乔丽共育有一女，王玲悦，2013年8月22日出生；2014年河南省农村居民纯收入为9416.10元，2014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438.12元，2014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28472元。
原审法院再审中查明，刘小明驾驶的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系运发公司分别于2010年11月15日和2010年11月17日出资购买，并于2010年11月17日登记注册。2012年11月13日运发公司与郑小兵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郑小兵承租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由运发公司收取承租费用，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合同期间不得转户，合同期满可以续签，也可在结清各种经济手续后要求转户。郑小兵应按期偿还承租车辆向金融部门所贷款项，如不按期偿还，致使运发公司有承担担保责任的可能，运发公司有权收回车辆。合同履行期间的经营行为由郑小兵自主决定。但必须在运发公司指定地点加入保险（全险），保险费用由郑小兵自理，保险手续由运发公司负责办理。双方未在合同中注明承租费的具体金额。此外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事项。此后，郑小兵雇佣刘小明为驾驶员进行营运，营运期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王旭峰的伤残。再审庭审中，运发公司认可，郑小兵向公司缴纳的承租费用里包含管理费用，同时表示，合同中未注明承租费用的具体金额是为了市场竞争需要。
王旭峰住院治疗期间，刘红平曾赔偿给王旭峰现金10000元，由王旭峰之父王建国代收，出具有收据。王旭峰当庭予以认可。
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因此，王旭峰再审期间变更诉讼请求，超出原审的请求范围，不予审理。
关于运发公司辩称应当由郑小兵而非运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运发公司虽出具了与郑小兵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来证明运发公司和郑小兵之间系租赁关系，但从该合同约定内容看，事故车辆虽系运发公司购置，但郑小兵承租后，由郑小兵偿还车辆的贷款。郑小兵在实际运营中亦是以运发公司名义进行营运。郑小兵向运发公司缴纳的承租费用中包含有运发公司收取的管理费用。因此，该汽车租赁合同名为租赁，实为挂靠。在原审庭审中，运发公司也明确表示，其与郑小兵之间是挂靠关系，刘小明提出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郑小兵，运发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运发公司在再审中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因事故车辆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系郑小兵，刘小明系郑小兵的雇佣人员，作为接受劳务一方，郑小兵应当对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侵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运发公司与郑小兵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应当对郑小兵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刘小明、信达财险河南公司、刘红平、环球汽车公司、人民财保石门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审责任划分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对于刘红平已经支付给王旭峰10000元赔偿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因此该10000元应当自刘红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扣除。
关于王旭峰、信达财险河南公司及刘红平认为事故发生后王旭峰被甩出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外，再次受到伤害，此时王旭峰已由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因在事故发生时王旭峰仍身处车上，事故发生后被甩出车外受到再次伤害，在该事故中，因两车追尾导致王旭峰被甩出车外然后遭到再次碾压，王旭峰所受伤害是在一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持续受到伤害，该持续伤害行为发生时王旭峰仍身处车上，因此王旭峰的身份并未由湘J×××××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王旭峰、信达财险河南公司、刘红平的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运发公司、刘红平、人民财保石门公司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年限过长问题。残疾辅助器具费是遭受残疾的受害人为了修复其受损的肢体、器官功能，达到弥补其生活自理和生产劳动缺陷所实际支出的费用，属于必要的支出性损失，该费用的发生具有必然性，除残疾者生命消亡外，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可能消灭。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旭峰尚未年满23周岁，如按照二十年计算，在二十年期满后王旭峰未年满43周岁，参考现在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王旭峰生命自然消亡的可能性极小，王旭峰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则不能够完全弥补。为体现法律的公平原则，原审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地河南省人均寿命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原审关于王旭峰的各项损失共计1274776.98元的计算标准适当，应予维持。对于王旭峰所受损失，应由信达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旭峰66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6000元，残疾赔偿金限额60000元），下余损失1202776.98元（不含鉴定费6000元），根据事故过错程度大小应由郑小兵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01388.49元（1202776.98元×50%），其中由信达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41873.77元（500000元-另案赔偿王安红58126.23元），郑小兵赔偿159514.72元（601388.49元-441873.77元），由运发公司对该159514.7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民财保石门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9500元，刘红平应赔偿王旭峰571888.49元（1202776.98元×50%-车上乘员险19500元-已支付的10000元）；王旭峰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没有实际发生，不予处理，待条件成就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环球汽车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维持（2014）泌民初字第012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旭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7873.77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旭峰损失19500元。二、撤销（2014）泌民初字第012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被告刘红平赔偿给原告王旭峰各项损失共计581888.49元。改判为：原审被告刘红平赔偿给原审原告王旭峰各项损失共计571888.49元。三、撤销（2014）泌民初字第0123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即被告武陟县运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旭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9514.72元。改判为：第三人郑小兵赔偿原审原告王旭峰各项损失共计159514.72元，原审被告武陟县运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159514.7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王旭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5945元，鉴定费6000元，共计21945元，由原审原告王旭峰负担3945元，原审被告刘红平负担9000元，第三人郑小兵负担9000元。
宣判后，运发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1、其与郑小兵之间不构成挂靠关系，郑小兵自主租赁经营挂靠车辆，应独自承担侵权责任；2、原判对王旭峰后期护理费及误工费计算过高。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旭峰答辩称，运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支持20年护理期限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刘红平陈述称，对王旭峰的赔偿没有异议。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石门支公司陈述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刘小明、原审被告信达财保河南分公司、原审被告环球汽贸公司、原审第三人郑小兵均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或陈述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豫H×××××／豫H×××××挂号重仓栅式货车登记在上诉人运发公司名下，实际车主郑小兵以运发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且运发公司亦向郑小兵收取了管理费用，故应认定运发公司与郑小兵之间系挂靠关系。2014年8月6日原审庭审中，运发公司明确表示其与郑小兵系挂靠关系，再审期间运发公司亦未提交足够的相反证据推翻其自认事实，故原判认定运发公司与郑小兵之间系挂靠关系，并据此判决其与郑小兵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运发公司提出原判对王旭峰后期护理费及误工费计算过高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王旭峰右下肢缺失，原判根据王旭峰的伤情，确定后期护理期限为20年，并依照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其后期护理费用并无不当；王旭峰提供了其在武汉菌有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和公司证明，原判以王旭峰的实际收入计算其误工费亦无不当。运发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元，由上诉人武陟县运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晓龙
审 判 员 郑志宏
代理审判员 许卫卫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曾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