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某辉，女，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现住增城市。因本案2013年8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又于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舒如泉，女，汉族，1954年6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汩罗市。系被告人任某辉的母亲。
辩护人罗少卿，增城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4）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辉及其法定代理人舒如泉、辩护人罗少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3日3时许，被告人任某辉因家庭事务与陈某山发生争吵，在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家中，乘被害人陈某山睡觉时，持菜刀将陈某山砍伤（经法医鉴定为为轻伤）。被告人任某辉于同年8月6日投案，后于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又因与被害人陈某山离婚分割财产而心生怨恨，于同年8月20日22时许，乘被害人陈某山在家中冲凉时，在卫生间门外点燃煤气后回到房间喝下事先准备好的农药自杀。被害人陈某山被烧伤后自行脱离现场外出求救，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8月22日凌晨死亡。被告人任某辉经送医院抢救脱离危险后于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经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任某辉患“无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材料、鉴定结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任某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某辉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处刑罚。
被告人任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某辉主观恶意小，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被告人任某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3日3时许，被告人任某辉因家庭事务与陈某山发生争吵，在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家中，乘被害人陈某山睡觉时，持菜刀将陈某山砍伤（经法医鉴定为为轻伤）。同年8月6日，被告人任某辉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3日，因被害人陈某山表示不追究任某辉的责任，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任某辉取保候审。
后被告人任某辉又因离婚分割财产等问题对被害人陈某山心生怨恨，于2013年8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任某辉乘被害人陈某山在家中洗澡时，在卫生间门外点燃煤气瓶后用火烧被害人陈某山，之后回到房间喝下事先准备好的农药自杀。被害人陈某山被烧伤后自行逃离现场外出求救，被邻居送往医院进行抢救，被告人任某辉随后亦被消防人员发现并送医院抢救。同年8月22日凌晨，被害人陈某山因救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山符合大面积深度烧伤导致休克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同日，被告人任某辉经抢救脱离危险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经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任某辉患“无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任某辉于2013年7月13日砍伤被害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13日，被害人陈某山被其妻任某辉砍伤，经民警做工作，被告人任某辉于8月6日自行到永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后因被害人陈某山申请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增城市公安局于同月13日对被告人任某辉取保候审。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湘平汽配店。
3、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伤）字（2013）71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山左尺骨远端、右尺骨鹰嘴劈裂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4、被害人陈某山的陈述：2013年7月13日凌晨2时许，我妻子因为我出去吃宵夜的事情说了我几句，我不想与她吵就睡到里面的一个房间。睡着后我突然感到左手很痛就醒了，看到我妻子右手拿着刀想砍我，我跳起来拿挂蚊帐的竹子打了两下我妻子左边肩膀，然后她又回来砍了我两刀，一刀头部、一刀右手，于是我跳下床去夺了她的菜刀，我用菜刀的右侧面打了她的额头，然后我就跑到医院并报警。我与任某辉各自带着一个孩子结婚的，我做完手术出来后听说任某辉在我进入急诊室时情绪很激动，企图自杀。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任某辉就是用菜刀将其砍伤的人，并指认出案发现场。
5、被害人陈某山出具的申请书，证实被害人申请不再追究被告人任某辉的刑事责任。
6、被告人任某辉的供述：2013年7月12日晚，我与陈某山在家里因锁事吵了几句，后来他约了个老乡出去，凌晨2时许回来到房间睡觉。过了几分钟我越想越气，于是到厨房拿了菜刀回到房间想在他面前自杀，但又怕痛。我在房间站了约五六分钟，想着自己这样都是他害的，于是就拿起刀朝他砍下去，第一刀就砍在左手臂上，他马上跳起来拿挂蚊帐的杆子打我背和手，后来又抢我的刀，在夺刀过程中我不知道又砍到他哪里了，他抢过刀后就出去了。
（二）被告人任某辉于2013年8月20日烧伤被害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20日23时15分，公安机关接110报称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回味鸡附近有煤气爆炸，民警到场后发现一男子在求救。后被害人陈某山于2013年8月22日3时死亡，被告人任某辉被控制在新塘水电二局医院接受治疗。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一楼的湘平汽配店。店内西北角的床头枕头边见有呕吐物和一纸巾。店内卫生间门前、门框、卫间生门前石柜面的衣架和黄色塑料板均见有燃烧痕迹。卫生间内的地面见有一煤气罐、一黄色塑料桶和衣服。卫生间内顶部的电线有燃烧痕迹。卫间生顶部外侧见有木板，木板上见有燃烧痕迹。灶台面煤气炉连接煤气管连着减压阀，减压阀的另一端没有连接在煤气罐上。并从现场提取了燃烧残留物、农药瓶、呕吐物。
3、被害人陈某山的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山受伤后立即送医院治疗，后因特重度烧伤休克并发多发器官功能衰竭于2013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死亡。
4、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尸）字（2013）56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山符合大面积深度烧伤导致休克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3002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1号检材被告人任某辉的呕吐物约2克，检出乙酰甲胺磷成分；2号检材被告人的血液10毫升，检出乙酰甲胺磷成分；3号检材被告人任某辉的尿液20毫升，检出乙酰甲胺磷成分；4号检材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内的塑料瓶液体约1毫升，检出乙酰甲胺磷成分。
6、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状态及法律能力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任某辉患“无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被鉴定人任某辉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7、证人高某业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22时30分许，我在增城市永宁街长岗村湘平饭店吃夜宵，突然湘平汽修店的老板全身赤裸跑过来向我求救，说他妻子在湘平汽修店里用煤气把他烧伤，叫我打电话向湘平饭店的老板拿钱送他去医院治疗，还叫我去看一下那个女人死了没有。我马上打120叫救护车来，又带民警到案发现场撬门进去。一会消防人员也过来，将湘平汽车修理店老板的妻子抬了出来，我看见她口吐白沫。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任某辉就是湘平汽修店老板的妻子。
8、证人林某勇的证言：当晚湘平修车档的老板全身赤裸被烧伤跑进我店里，说煤气爆炸叫我赶快帮他打110、120，之后他就到公路边，不久警察和120救护车过来，老板就上了救护车。
经辨认，指认出被害人陈某山就是湘平修车档的老板。
9、证人徐某元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晚上23时许，房东儿子说我老乡出事了，我走到楼下看到陈某山全身烧伤，他说是他妻子用煤气烧伤他的，然后我就叫房东儿子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几分钟后警察和救护车过来，我把陈某山送上救护车，然后送到了暨华医院。后来我在家门口站一下，又看到有救护车和消防车过来了，救护车把陈某山妻子也送上车，我才知道陈某山妻子也出事了。第二天15时30分，我与老乡到广州华侨医院看望陈某山，听他说是洗澡时，他妻子把水龙头关了，然后把煤气瓶搬过来点着火把他烧成这样，是他把煤气瓶踢倒然后将煤气瓶关了才从后门爬出来的，陈某山还说本来第二天要跟他妻子离婚的。后来护士说他在危险期不能说那么多话，我们就离开了。之前陈某山妻子曾经找过我妻子，说离婚才分3万元给她太少，她不想与陈某山离婚。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任某辉就是陈某山的妻子。
10、证人蒋某城的证言：我是增城市永宁街消防队消防员。2013年8月20日23时16分我队接到火警，去到长岗村湘平汽配店时店门紧锁，住二楼的住户下楼开了店铺旁的楼梯门，我们从一个装了防盗网的缺口看到店铺内有一张床，床上睡了一个女人，我叫了她几声都没回应。这时房东来打开店门，我们进入店内，闻到很浓的农药味并且在店里有浓烟冒出，我们队员与医护人员将那名不省人事的女子抬出店铺抢救，我就留在现场检查店内的火点。我进入厨房时看到连着厨房的厕所里一个小平台正有火烧着，我把火灭掉后看到有一个煤气瓶倒在厕所里，煤气瓶的头向外。我把煤气瓶扶起来检查开关，发现煤气瓶当时是关着的，在厨房里有一个连着灶台的煤气瓶，当时我检查了也是关着的。在那个女人睡的旁边一张台上放着一个农药瓶，当时店内充满农药味。
11、证人曾某洪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23时许，我听儿子说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出租屋起火，我过去看到消防车已到场，起火的一楼已救灭，后看见那女子被抬出来，口吐白沫送去医院抢救。
12、证人王某华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23时许，我在长岗村高屋北路12号三楼的家中发现楼下有烟雾和刺鼻的味道，然后又发现楼梯有烟，我下去一楼问汽配店老板娘是不是烧东西，老板娘没有说话，我就打开一楼铁门，查看了没有发现问题，就回到三楼看电视，过了一会听到警车和救护车过来。
13、证人李某红的证言：陈某山于2013年8月21日凌晨0时30分从增城市暨华医院转送到我院治疗，我们问他怎么受伤的，他说是他妻子要烧死他，他还说本来就要准备办离婚的，却发生这种事，还说他妻子之前想杀死他但没杀。
14、证人黄某涛的证言：陈某山于2013年8月21日凌晨0时许送过来我们院治疗，他身体严重烧伤，当时头脑还是清醒的能够说话，我问他是如何烧伤的，他说是被妻子用煤气炸伤的，还说他妻子用煤气把他炸伤后服毒自杀。
15、证人陈某林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23时许，我听说我父亲陈某山被我后妈任丽辉用煤气烧伤了正在医院抢救。8月21日20时许，我与表姐陈某赶到广州市华侨医院看望我父亲陈某山，见他腿部以上都被烧伤。陈某山看见我就向我交代后事，到了22日凌晨2时许，他就抢救无效死亡了。我父亲和任某辉的感情不是很好，7月13日任某辉还用刀砍伤了我父亲。任某辉平时脾气暴躁，曾经打过我一次，也曾用板手打伤我伯伯的头部，还说要我们全家人都死光。
1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8月21日凌晨1时32分左右，我叔叔陈某斌打电话给我，说陈某山妻子把煤气瓶拿到卫生间，把煤气打开点着火把陈某山烧伤了。22日晚上我与陈某山的女儿从长沙坐飞机到广州市华侨医院看陈某山，见陈某山小腿以上大面积烧伤，当时他头脑仍清醒能够说话，比较激动，身体不停在动。到23时他出现呼吸困难然后进行抢救，到凌晨2时许就死亡了。
17、证人陈某良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晚，我弟弟陈某山被人用煤气烧伤，后送院抢救于21日凌晨死亡。在8月17日我与陈某山电话联系时，陈某山还说他准备回老家和妻子任某辉办离婚手续。在7月13日陈某山还曾经被任某辉用菜刀砍伤了左手。在2013年农历二月初四，我曾在陈某山家暂住过一天，当时任某辉无端端用铁棍打我头部，致我流血去医院缝了几针。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任某辉就是陈某山妻子。
18、证人任某城的证言：2013年8月20日23时59分，我接到朋友电话说我姐姐家里起火了，我姐姐和姐夫被烧伤。次日凌晨零时10分左右，我姐夫的老乡又打电话给我，说我姐服下农药，现在医院治疗。20分钟后，派出所又打电话给我，叫我马上去水电二局医院。我赶到水电二局医院时，看见我姐处于昏迷状态，直到8月22日上午才醒过来。我姐与姐夫在2004年10月认识，不久两人同居，到2010年结婚。开始他们的感情很好，到2012年中，他们因为我姐与前夫所生孩子的扶养费问题发生矛盾，2013年7月4日，我姐夫向我姐提出离婚，后来我母亲做工作就没有离。不久他们又闹矛盾，我姐拿刀把我姐夫的手砍伤，直到这次又发生我姐夫被烧伤和我姐服农药的事情。
19、证人吴某发的证言：2013年8月21日下午，我与湘平饭店老板到华侨医院看望陈宏山，他全身都被烧伤，当时他还清醒能够说话，听他说是在洗澡时被他妻子剪断煤气管，火很大，他在卫生间出不来被烧伤的。陈某山与他妻子近期感情不太好吵离婚，不久前陈某山还被他妻子砍伤了手臂。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任某辉就是陈某山的妻子。
20、被告人任某辉的供述：2013年8月20日16时许，我听到陈某山打电话，大概是说离了婚再找一个过日子，我听了心里很难受就想自杀。于是我到永和长岗市场的一个店铺里买了一瓶甲胺鳞农药回家放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准备晚上自杀用。当晚18时许，陈某山吃完饭后就外出了，约20时许才回家，我问他去哪里了，他叫我不用管，我很生气就与他顶了几句。后来陈某山又外出，买了一个箱子回来准备收拾东西明天和我一起回家乡办离婚手续。之后有老乡来买东西，陈某山又说我的不好，我心里又难受又生气。老乡离开后陈某山就到洗手间洗澡，我起床去到厨房，把灶台下面煤气瓶的减压阀拆下来，然后把煤气瓶搬到冲凉房外面距离房门约1米许，我把煤气瓶开关打开，接着在厨房里拿了个打火机点火，火焰一下子就向冲凉房的房门喷过去。我立刻转身跑回房间，拿起农药喝了约三分之二，接着我扔下药瓶，回到厨房把煤气瓶开关关掉并移开了煤气瓶，然后我就返回房间躺在床上，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我并没有想杀死陈某山，当时我是准备喝农药，就打算吓一下陈某山，并阻止他来救我的。我和陈某山于2004年认识，当时各带一个小孩，同居几年后于2010年领证结婚，后来因小孩的问题产生矛盾，我们之间就多了争吵。到2012年因为家庭矛盾，我渐渐得了抑郁症，一直吃药治疗，到2013年5月，我们就开始闹离婚了。
被告人任某辉指认出作案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辉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任某辉经鉴定患有抑郁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某辉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任某辉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由于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罪行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因此不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任某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至2013年8月13日；又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28年8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淑娴
人民陪审员 刘容清
人民陪审员 廖金晖
二０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 欢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