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829民初194号原告:娜海，女，佤族，1969年5月17日生，云南省西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道龙，西盟县县委编办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码：12532730734309939B。住所地：西盟佤族自治县兴盟路***号。法定代表人：许雪梅，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健奎，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文惠，女，佤族，1972年12月26日生，云南省西盟县人，大专文化，现住云南省西盟县。原告娜海与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西盟县医院）、王文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娜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道龙、被告西盟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健奎、被告王文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娜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6001.0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21708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2532.6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及护理人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1048元；6、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及陪护人员往返检查费及餐费2220元；7、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及陪护人员往返检查费、治疗所发生的住宿费1530元；8、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买纸尿裤费用2118元；9、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10845元；10、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元；11、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各项合计72211.65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日原告因患子宫肌瘤，到西盟县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4日9时进行子宫全切除术及左侧输卵管切除手术，于2017年1月11日出院，住院期间原告的主治医生是王文惠。出院后第一天原告发现患处有漏尿现象，原告以为是身体没有康复出现的情况，到了第二、三天情况更加严重，漏尿现象无法控制，原告只能用纸尿裤抵挡。2017年1月17日原告又到西盟县医院经进行复查。医生查看病情后说：“这是正常情况，要注意休息，慢慢会好的。”于是原告没有住院就回家了，但漏尿现象一直没有减轻。2017年2月9日因为病情没有好转，原告再次来到西盟县医院进行复查。医生说：“慢慢会好起来的”并给原告开了针水在门诊打了一针，开了两瓶药水回家外用，回家后原告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漏尿现象一直频繁，疼痛难忍。2017年5月14日原告到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子宫切除后，膀胱阴道瘘。2017年5月19日原告在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膀胱阴道瘘修补术”，于2017年6月6日出院。现在基本康复，漏尿现象没有了，但由于手术带来的身体创伤，使原告身体依旧没有康复，现在还时常感到小腹疼痛，浑身无力，不能从事体力劳动，一直处于休养状态。这不仅给原告本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精神压力，同时还给原告的家庭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故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西盟县医院答辩意见：1、原告所述原告因患子宫肌瘤到西盟县医院治疗，后又到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膀胱阴道瘘修补术属实。2、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西盟县医院成功为娜海实施子宫切除手术及左侧输卵管切除手术。作为西盟县医院，《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有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在诊疗过程中被告西盟县医院没有过错，不应赔偿。被告西盟县医院已经提交了患者娜海到西盟县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资料，经查看病历，主治医生王文惠没有过错，综上，被告西盟县医院和王文惠都没有过错。被告王文惠答辩：娜海因患子宫肌瘤到西盟县医院治疗，进行子宫全切除手术及左侧输卵切除术后并发膀胱阴道瘘修补术的事实属实，在西盟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主治医生系被告王文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之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损害的，医疗机构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未尽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法律规定，王文惠系履行工作职责，不是医疗事故赔偿的责任主体，不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在工作中造成患者损害，应由所在医疗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次，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所以原告申请赔偿精神损失费不具有法律依据。另，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务工费、护理费的赔偿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综上理由，王文惠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在整个医疗操作过错中，被告王文惠没有违规操作，符合医疗规范，被告王文惠没有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西盟县医院、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住院汇总清单原件，西盟县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明、病情证明、检查报告单，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记录、出院证、检查报告单及病历本等。共同证明原告娜海因患子宫肌瘤在西盟县医院手术后出现漏尿情况，后反复在西盟县医院复查及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产生医疗费用的事实且医院的医嘱证明原告手术后建议原告的休息期为半年。被告西盟县医院质证：对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等清单真实性认可，原告提供的普洱市人民医院的诊断和西盟县医院的诊断是一致的，刚好证明西盟县医院没有过错，关于医嘱，西盟县医院的有四至五条、普洱市人民医院只有三条，刚好证明西盟县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尽职尽责，以上综合证明西盟县医院在整个医疗诊疗过程没有过错。被告王文惠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在医疗操作中被告方是没有过错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娜海在西盟县医院做子宫全切术后导致膀胱阴道瘘并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二、原告提交的餐费发票原件38张。证明原告娜海因漏尿往返几次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及陪护人员产生餐费的事实。被告西盟县医院质证：不认可。吃是正常所需，在哪里都需要吃，且如果需要赔偿，国家有伙食补助标准。被告王文惠质证：和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娜海自西盟县医院出院后，因膀胱阴道瘘，多次往返普洱市人民医院就诊、复查，本院酌情支持在此期间发生的就餐费用1000元。三、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原件21张。证明原告娜海因术后漏尿现象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及陪护人员往返检查产生住宿费用1530元。被告西盟县医院质证：原告提供的发票是手撕的，国家有严格规定，住宿发票要求开机打发票，对于手撕的发票不认可，对机打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文惠质证：与西盟县医院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正规机打发票无异议，本院支持住宿费1050元。四、原告提交的客车票原件54张。证明原告娜海因术后漏尿现象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用718元。往返期间原告是包车去的，因为有漏尿情况不方便乘坐客车。被告西盟县医院质证：对时间吻合的客车票认可，其他的由法院适当支持。被告王文惠质证：以西盟县医院质证意见为准。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实际，本院支持交通费718元。五、被告西盟县医院提交的原告娜海在西盟县医院的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程记录、术前讨论记录、术前小结、手术记录、麻醉术前访视及风险评估单、术后随访记录、麻醉记录、手术安全核查表、治疗计划书、病人评估表、授权委托书、西盟县医院手术同意书、输血同意书、导尿同意书、麻醉知情及术后镇痛有创操作同意书、麻醉计划、交接记录、手术风险评估、DR检查报告、病理诊断报告检验报告单、申请单、手术护理记录、心电图、彩超、长期医嘱、临时医嘱、体温单、护理记录、住院证、病情证明、缴费单等均为复印件。共同证明：1、娜海因患子宫肌瘤到西盟县医院治疗，诊疗过程中被告西盟县医院、医务人员没有过错，已经尽到最好诊疗服务。2、被告西盟县医院医务人员向患者说明了病情、手术风险等并且手术前已经取得患者的同意。在整个诊疗过程中，西盟县医院和医务人员无过错。原告娜海质证：对被告西盟县医院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不存在过失，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膀胱阴道瘘不是由被告方造成的。被告王文惠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文惠已经在手术前明确告知患者手术风险，且患者已经签字认可手术知情同意书，被告已经尽到了与当前水平相适应诊疗义务，被告王文惠和西盟县医院都没有过错。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西盟县医院为原告娜海进行了左输卵管及子宫全切除术，原告娜海确实签了西盟县医院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但，不能证明西盟县医院没有过错。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月2日原告因患子宫肌瘤，到西盟县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4日9时进行子宫全切除术及左侧输卵管切除手术，于2017年1月11日出院，住院期间原告主治医生是被告王文惠。出院后原告发现患处有漏尿现象，2017年1月17日原告又到西盟县医院经进行复查，但漏尿现象一直没有减轻。2017年2月9日因为病情没有好转，原告再次来到西盟县医院进行复查，回家后原告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2017年5月14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子宫切除后，膀胱阴道瘘。2017年5月19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进行“膀胱阴道瘘修补术”，于2017年6月6日出院，现在基本康复，漏尿现象没有了，原告因膀胱阴道瘘往返于西盟与普洱住院治疗给原告的家庭造成一定程度的经济损失。一、原告娜海各项损失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赔偿解释》）的规定作出分析认定。1、医疗费。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原告对其主张的医疗费已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病情证明等予以证实，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6001.05元，其中，15836.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关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6日娜海到西盟县医院所产生的检查费118.80元及治疗费46元，因就医时间与本案不吻合，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娜海向本院出示的证据证明的误工期为21日，根据原告娜海是农村户口，误工费标准应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的（2016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020元）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1708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娜海的误工费应为519元（9020元/年?65日?1日）。3、护理费。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娜海主张护理费2532.6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娜海住院期间，由其亲人1人护理，其护理期限为21日，有出院证明书为凭，护理人员娜能系农村户口，原告娜海主张的护理费应计算为519元（9020元/年?65日?1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庭审中原告娜海主张交通费718元，结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的规定，并结合原告娜海实际住院天数21日，本院支持原告娜海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而原告主张的4200元，本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因原告娜海的损伤未进行伤残鉴定，故对原告娜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予支持。7、餐费。原告娜海自西盟县医院出院后，因膀胱阴道瘘，多次往返普洱市人民医院就诊、复查，原告娜海主张所发生的餐费2220元，本院酌情支持在此期间发生的就餐费用1000元。8、住宿费。原告主张原告及陪护人员到普洱市人民医院往返就诊、复查期间所发生的住宿费1530元，原告提交的正规发票为1050元，本院支持住宿费1050元。9、纸尿裤费用。原告娜海主张其在漏尿期间购买纸尿裤支出费用为2118元，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娜海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10854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娜海的各项损失总计23860.25元，分别为医疗费15836.25元、误工费519元、护理费5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718元、餐费1000元、住宿费1050元、购买纸尿裤费用2118元。关于当事人责任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及第三款：“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中：1、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被告在对原告进行左输卵管及子宫全切除术导致原告膀胱阴道瘘这一事实，原、被告均认可。2、被告辩称被告在手术前将这种风险告知了原告并签了手术知情同意书，现在出现这种伤害，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医院的这种辩称只想说明一个原则，即医疗风险只要告知医患关系的另一方当事人，医院就可以免除因医疗不当行为而引起的损害后果。但医院显然忽视了一种事实，即所有的医疗都存在着一定的医疗风险，是不是所有的医疗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医院都可以通过风险告知的方式使自己不承担责任了呢？显然，这种观点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医院不能通过约定的形式把自己因过错造成的损害风险让患者来承担，患者不希望自己的病情康复是以另一种损害的发生为代价。3、被告一直强调导致原告膀胱阴道瘘事实，医院不应承担责任，但对此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本案来分析，被告如果认为原告的损伤是一种难以避免的风险，就必须证明只要做左输卵管及子宫全切除术就必然导致膀胱阴道瘘，但被告无法证明这一点，因此就必须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实，在医疗实践中，因左输卵管及子宫全切除术导致膀胱阴道瘘只是个案，并非是难以避免。既然原告的损伤不是难以避免，那么被告就应该承担因手术未尽相应的注意义务造成原告损伤的责任。被告以“在现有医学科学技术条件下，发生无法预料或者不能防范的不良后果”作为抗辩事由应当证明：损害在现有医学科学技术条件下无法预料；损害在现有医学科学技术条件下不能防范。“现有医学科学技术”是指处于国内外前沿状态的医学科学技术。就本案而言，被告未能证明受害人的损害是难以避免的，因此被告不能免除责任。4、本案中被告在实施手术过程中，未尽严格的注意义务，属于违反义务行为。正是这种违反义务的行为导致了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因此，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应该承担赔偿责任。5、被告王文惠是原告娜海的主治医生，是适格主体。但被告王文惠是西盟县医院的医务人员，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这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驳回原告娜海其他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娜海各项损失共计23860.25元人民币。二、被告王文惠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娜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元，由原告娜海负担250元，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负担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满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宗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