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3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昭瑛，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郑健，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逸凯，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君，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刘昭瑛（系薛君的母亲），身份详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云祥，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杨越峰，上海市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超，上海市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昭瑛、薛君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5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郭云祥与前妻徐某某于1979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了两个女儿郭某甲（1993年9月10日死亡）、郭某乙（1996年10月18日死亡）。1985年5月，郭云祥、郭云祥母亲赵某某、案外人徐某某以及郭某甲、郭某乙共同申请建造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队XX号的农村宅基地房屋。1991年7月，该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郭云祥名下，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1993年5月20日，经上海市川沙县人民法院调解郭云祥与前妻徐某某离婚；双方婚生之女郭某甲、郭某乙由郭云祥抚养；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队XX号房屋西面楼下30平方米归徐某某所有，属于徐某某所有的30平方米房屋待拆迁时，拆迁补偿费用归郭云祥所有，平方面积由徐某某享受；其余东面一上一下、西面楼上一间及平顶二间房屋归郭云祥所有。1994年2月8日，郭云祥（乙方）与拆迁人上海A总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居住XX镇XX队XX号房屋系私有房屋，共计建筑面积175.86平方米，另加猪棚182.96平方米。甲方以辖区动迁房（乐园新村）新建房屋换给乙方，计建筑面积48平方米；甲乙互换房屋，安置房屋价款与原私房补偿价相抵，甲方付给乙方补差价款110,428.19元（人民币，下同）。徐某某另行与拆迁人签署拆迁协议。协议签订后，原XX镇XX队XX号房屋被拆除，郭云祥于1994年取得了拆迁补偿款11万元，但因安置的房屋系期房，该期房建设项目延后，上述安置协议中安置的房屋未实际履行交付。郭云祥与刘昭瑛于1993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1994年开始同居生活。郭云祥与刘昭瑛在原被拆除的XX镇XX队XX号房屋附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又无证建造了房屋，现该房屋已经被拆除。2002年3月11日，郭云祥（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桥镇人民政府村镇建设办公室（甲方）重新签署了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居住XX镇XX队XX号房屋系私有房屋，共计建筑面积178.74平方米。甲方以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公安编号XX号XX室）新建房屋换给乙方，计建筑面积80.50平方米；甲乙互换房屋，安置房屋价款与原私房补偿价相抵，甲方付给乙方补差价款164,500元等内容。郭云祥取得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后入住，但认为拆迁人认定及相关补偿存在瑕疵，向有关部门上访，一直未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2004年10月28日，郭云祥与刘昭瑛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薛君系刘昭瑛与前夫之子。2005年11月17日，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被拆迁人，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人民政府（甲方）、拆迁实施单位上海B有限公司又重新签订了两份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第一份协议约定：乙方（所有或承租）的房屋坐落在XX镇XX村XX房，建筑面积80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乙方选择按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市场价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房的土地使用基价为1,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价格补贴为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拆迁房屋经评估机构评估，其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46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计170,292元【其中（462+1,200+200）×80=148,960元、棚舍补助12,000元、附属设施9,332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新建房屋，房屋建筑面积77.37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78元、搬家补助费16,000元、奖励费16,000元、临时安置费12,000元等内容。第二份协议约定：乙方（所有或承租）的房屋坐落在XX镇XX村私房，建筑面积98.74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乙方选择按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市场价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商品房的土地使用基价为1,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价格补贴为2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拆迁房屋经评估机构评估，其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46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计220,354元【其中（462+1,200+200）×98.74=183,853.88元、棚舍补助4,000元、附属设施8,500元、装修24,000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新建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3.47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1,008.44元、搬家补助费2,000.44元、设备迁移费1,340元、奖励费16,000元、临时安置费9,490元，合计27,822元等内容。两份协议签订后，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于2006年2月24日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权利人登记为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于2006年3月3日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地产权证，权利人登记为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2013年12月4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郭云祥与刘昭瑛离婚，郭云祥应给付刘昭瑛补偿款合计294,825元。郭云祥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因郭云祥未预缴上诉费，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裁定：本案按上诉人郭云祥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郭云祥至今未能履行给付刘昭瑛补偿款294,825元的义务。在该离婚案件中因本案系争的两套房屋涉及案外人薛君的权益而未处理。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由郭云祥居住使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由薛君居住使用。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关于郭云祥宅基地房屋动迁安置的情况说明》，载明：郭云祥对2002年3月11日的动迁安置协议认为存在瑕疵，不断上访，因此也一直未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2005年。我镇有关部门多次召开协调会，从解决信访矛盾的角度出发，最后研究决定，在原有补偿郭云祥佳林路房屋的基础上，因郭云祥再婚，因此增加一套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此，2005年11月1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人民政府和上海C有限公司分别与郭云祥签订了两份被拆迁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均为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的《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将上述两套房屋作为拆迁补偿安置给郭云祥户。2005年的两份安置协议均是对郭云祥被拆迁的宅基地房屋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的安置补偿，特别是后增加的佳乐路房屋亦是因人员结构调整及动迁政策变化后对郭云祥户的安置拆迁补偿。郭云祥诉称，郭云祥与刘昭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4年10月结婚，均系再婚，于2013年12月4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薛君系刘昭瑛与前夫之子。1985年5月，郭云祥、案外人徐某某（郭云祥前妻）以及郭某甲、郭某乙（系郭云祥之女，均已经死亡）共同申请建造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队XX号的农村宅基地房屋。1991年，郭云祥作为该宅基地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进行了登记【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1994年，因张桥工业园区开发建设，该宅基地房屋被纳入动迁房屋。1994年2月8日，郭云祥与拆迁人上海A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郭云祥被安置了一套位于乐园新村的期房，但因该期房建设项目延后，该安置协议未实际履行。2002年3月11日，郭云祥与拆迁人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村镇建设科就被拆迁的宅基地房屋重新签订了《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郭云祥之前被安置的房屋变更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协议中写明为XX号XX室房屋，后因公安部门重新编号，所以实际应为46号102室房屋）。后因郭云祥认为被拆迁人认定及相关补偿存在瑕疵，因此一直未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2005年，金桥镇经研究决定，在原有补偿郭云祥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基础上，增加一套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为此，2005年11月1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人民政府和上海C有限公司分别与郭云祥签订了两份被拆迁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均为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的《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将上述两套房屋作为拆迁补偿安置给郭云祥。上述两套房屋分别于2006年2月24日与2006年3月3日进行了产权登记，登记权利人均为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2014年6月1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情况说明明确：2005年两份安置协议均是对郭云祥宅基地房屋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的安置补偿，并酌情考虑了该户人员新增因素。郭云祥认为其在上述两套房屋中占有主要的产权份额，故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分割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及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2、诉讼费由郭云祥、刘昭瑛、薛君共同承担。刘昭瑛、薛君共同辩称，1993年3月，郭云祥与刘昭瑛同居生活。1997年，刘昭瑛作为郭云祥的配偶登记在郭云祥的户籍中。2004年10月28日，郭云祥与刘昭瑛登记结婚，系再婚。2013年12月4日，法院一审判决郭云祥与刘昭瑛离婚。2014年2月21日，郭云祥与刘昭瑛离婚判决生效。被安置的房屋并不包括郭云祥前妻及郭云祥两个女儿的份额。郭云祥提供的申请建房表所建造的房屋并非被拆迁房屋，郭云祥及女儿申请建造的房屋已经拆迁了。1994年郭云祥、刘昭瑛、薛君重新建造的房屋才是之后2005年拆迁安置的老房子，两套系争房屋是针对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的安置。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于2006年确认将两套系争房产权登记为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权利状态为三人共同共有，郭云祥、刘昭瑛、薛君对两套系争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一审审理中，郭云祥、刘昭瑛、薛君均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目前市场价值210万元，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目前市场价值230万元。郭云祥表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形成于2002年，在郭云祥、刘昭瑛结婚之前。2005年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只是对之前拆迁协议的补充，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也是按照产权互换的原则进行动迁安置。动迁时将郭云祥原有的私房进行拆迁置换两套房屋，刘昭瑛、薛君仅基于婚姻关系在增配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时考虑了其新增人口的因素。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因为郭云祥法律知识有限，无法理解按份共有与共同共有之间的区别，基于婚姻关系同意对两套房屋进行了登记，当时由刘昭瑛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郭云祥所有的私房动迁安置所得系争两套房屋，郭云祥应当享有主要的产权份额。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现由郭云祥居住使用，要求该房屋归郭云祥所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郭云祥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同意该房屋归刘昭瑛、薛君所有，由刘昭瑛、薛君支付郭云祥该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房屋折价款。刘昭瑛、薛君则表示：郭云祥与刘昭瑛的离婚案件中，郭云祥需要支付刘昭瑛294,825元的财产折价款，但目前一分都没有执行到。因此刘昭瑛、薛君要求取得两套房屋的产权，由刘昭瑛、薛君支付郭云祥房屋份额的折价款。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2005年11月17日的两份动迁安置协议是对郭云祥的原农村宅基地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还是对郭云祥与刘昭瑛无证建造的房屋的动迁安置。原审认为，根据1994年2月8日、2002年3月11日、2005年11月17日的四份动拆迁安置协议内容，均是对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沪集宅（川）字第087561号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队XX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该土地使用权证号指向的房屋即郭云祥原有的农村宅基地房屋，并非郭云祥与刘昭瑛无证建造的房屋。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郭云祥宅基地房屋动迁安置的情况说明亦确认2005年的动拆迁协议是对郭云祥宅基地房屋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的安置补偿，能印证上述情况，原审予以确认。刘昭瑛、薛君辩称2005年的动拆迁协议是对郭云祥与刘昭瑛无证建造房屋的动迁安置，但无相应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刘昭瑛、薛君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郭云祥、刘昭瑛、薛君对系争的两套房屋所享有的产权份额。在郭云祥与刘昭瑛共同生活及结婚前，刘昭瑛、薛君并未参与建造郭云祥原有的农村宅基地房屋，对该房屋亦无相关权利，1994年、2002年的动拆迁协议仅对郭云祥进行安置，并未安置刘昭瑛、薛君。根据该两份协议，郭云祥一人即被安置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根据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郭云祥宅基地房屋动迁安置的情况说明》，2005年的两份动拆迁协议，虽然被安置人均是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但均是对郭云祥宅基地房屋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的安置补偿，后增加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是因郭云祥与刘昭瑛结婚，人员结构调整及动迁政策变化后对郭云祥户的安置拆迁补偿。之后两套系争房屋的产权均登记在郭云祥、刘昭瑛、薛君三人名下，故郭云祥、刘昭瑛、薛君对系争房屋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现郭云祥与刘昭瑛已经离婚，郭云祥要求对该房屋进行析产分割，理由正当，应予准许。考虑到房屋的来源、房屋的现有价值、人员结构因素、贡献大小以及目前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原审酌情确定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郭云祥所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刘昭瑛、薛君所有。至于郭云祥在其与刘昭瑛的离婚案件中尚未履行给付补偿款义务，刘昭瑛的债权可以通过执行程序进行解决。况且，郭云祥他处无房，故刘昭瑛、薛君要求两套系争房屋均归刘昭瑛、薛君所有，其给付郭云祥补偿款的主张，难以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郭云祥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刘昭瑛、薛君所有。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郭云祥负担19,400元，刘昭瑛、薛君负担19,400元。判决后，刘昭瑛、薛君不服，上诉于本院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2室房屋）于2003年竣工，2005年才入住，该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的房屋拆迁而来，并不是原有的宅基地房屋，在之后的动迁安置协议中也是按照三人来计算，102室房屋也被登记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人共同共有，当时家庭内部也没有对份额进行过约定，故应当按照等分原则进行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102室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支付三分之一折价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郭云祥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份由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于2016年2月16日出具的关于刘昭瑛信访件的回复，其根据2002年3月11日由金桥镇村镇办与郭云祥签订的《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中关于“安置房建筑面积80.5平方米，其中72×289平方米换1/3成本价”表明安置的安置对象人数为三人。上诉人以此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两套安置房屋均有份额。被上诉人质证认为针对本案拆迁在历史上形成了多份安置协议，上诉人单就2002年签订的拆迁协议进行咨询并不完整，该回复也不能代表政府部门的意志，也不能代表当时的意志，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审核上述证据后认为，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于2014年6月10日已经出具了《关于郭云祥宅基地房屋动迁安置的情况说明》，其中对郭云祥动迁安置的始末作了较为充分的说明，而上诉人提交的同样由金桥镇规划环保办公室出具的信访回复显然与上述说明存在矛盾，即使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禁反言原则，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信访回复也无法采信。况且，该信访回复仅针对系争102室房屋，并没有对整体安置情况进行说明，加之该回复所依据的安置协议中“安置房建筑面积80.5平方米，其中72×289平方米换1/3成本价”这一条款，其中“换1/3成本价”系安置协议格式文本中已经拟定好的内容，而非签约双方所填写，故其解释缺乏合理性。综上，本院对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系对被上诉人宅基地房屋的安置还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无证房屋的安置，被上诉人要求将上述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的分割方案是否具有相应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本案四份动拆迁安置协议的内容来看，均是对被上诉人原有的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拆迁安置，而非针对其与上诉人刘昭瑛无证建造的房屋；其次，系争102室房屋早在2012年被上诉人郭云祥与张桥镇政府签订安置协议后就已安置取得并由被上诉人实际入住，上诉人并非该安置协议的被拆迁人，上诉人刘昭瑛也尚未与被上诉人登记结婚；再次，金桥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办公室于2014年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也确认了2005年的两份安置协议均是对被上诉人郭云祥宅基地房屋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的安置补偿，特别是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正是在补偿被上诉人102室房屋的基础上，考虑到郭云祥再婚产生的人员结构调整及动迁政策变化对郭云祥户的安置补偿。综上，本院认为系争102室房屋系针对被上诉人原宅基地房屋的安置补偿，两上诉人并非102室房屋的安置补偿对象。鉴于系争房屋已被登记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人名下，原审综合本案动迁安置方案、被拆迁房屋的来源、贡献大小、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判定将面积较大的501室房屋归两上诉人所有，而102室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合法合理，且符合本案安置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将系争102室房屋归其所有，由其向被上诉人支付折价款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600元，由上诉人刘昭瑛、薛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美君
审判员 郑卫青
审判员 杨斯空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赵 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