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民终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新闻路495号（原电子线路器材厂内）**幢。
法定代表人：吴仙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毓，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馨安园小区**栋*号。
经营者：许江南，男，汉族，1974年11月2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建纲，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高路新光巷***号*栋*楼。
法定代表人:王紫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广福路延长线**号闲置空地。
法定代表人：张昌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开凡，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广公司）、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以下简称海岸汽车服务部）、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广业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通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毓，上诉人海岸汽�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建纲，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志斌，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委托代理人牛开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云01民初l827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对上诉人通广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承担。具体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基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确定上诉人通广公司侵权成立错误。首先，该情况说明系手写版本，加之出具该情况说明的公司员工并未到庭接受质询；其次，该情况说明是否为该员工出具，该员工是否为糯米公司员工，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上述问题并未提供身份证明、劳动合同、用工证明这一系列证据证明员工身份的真实性。在民事诉讼中，身份关系的�定不能基于自认，法院必须基于证据才能确立身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在确定该员工身份无误后，让其出庭接受质询并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该份《情况说明》的证据效力。最后，《情况说明》附带的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因电子证据易于篡改和毁损，且证据清晰度难以辨识，在聊天记录的来源、证据形式都有待考证的前提下，一审法院直接将其内容认定为案件事实，严重违反了证据规则。基于上述证据所认定的事实，导致了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的20000元经济损失赔偿额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宏广业公司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同时，综合考虑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及三被告过错程度酌定赔偿20000元。首先，一审时原告宏广业公司提交的律师费证据，仅有合同文本，是否为处理该案、是否实际发生并没有相�的支付凭证及发票的印证。原告宏广业公司证据中没有公证书的相关证据，不知2000元的公证费如何得来。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在该案中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宏广业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获利”，在此基础上认定了20000元的损失。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能时一审法院的自由裁量权应限定在“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范围内，20000元的损失赔偿额超越了这一限定范围，同时扩张了自由裁量的外延，在事实尚未查清的基础上，对被上诉人明显不公。本案中，上诉人通广公司为了营销推广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按照要求提供基础素材，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基础材料审核、编辑、整理的后发布团购信息。上诉人支付营销费用推广自己，但团购上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迫下线，还遭受无妄之诉，对上诉人通广公司在业内的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上诉人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还上诉人一个公道和清白。
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云01民初l827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为了营销推广自己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按照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要求提供基础素材，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基础材料审核、编辑、整理的后发布团购信息。团购上线后发现问题，通过与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沟通发现问题是由该公司员工上传时出现混淆发生的错误。所以，上诉人及时要求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改正，避免给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在此过程中，上诉人签订协议、提供基础素材、支付推广费用、并设定团购收款账户为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何错之有?由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工作人员的操作失误造成了网页显示错误，但作为无辜的上诉人花钱推广自己反而是推广了他人，为了消除不必要的误会立即要求停止产品下架，在本来约定一年的推广期缩短到了不足一月，且也未收到任何团购款项，不存在对消费者进行了误导和欺骗和破坏了正常的电子商务市场竞争秩序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匆忙下判，对上诉人的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基础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但该份情况说明并不具有证据效力。首先，该情况说明系手写版本，加之出具该情况说明的公司员工并未到庭接受质询；其次，该情况说明是否为该员工出具，该员工是否为糯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上述问题并未提供身份证明、劳动合同、用工证明这一系列证据证明员工身份的真实性。在民事诉讼中，身份关系的认定不能基于自认，法院必须基于证据才能确立身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在确定该员工身份无误后，让其出庭接受质询并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该份《情况说明》的证据效力。最后，《情况说明》附带的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因电子证据易于篡改和毁损，且证据清晰度难以辨识，在聊天记录的来源、证据形式都有待考证的前提下，一审法院直接将其内容认定为案件事实，这严重违反了证据规则。基于上述证据所认定的事实，导致了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三、20000元的经济损失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宏广业公司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同时，综合考虑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三被告过错程度酌定赔偿20000元。首先，一审时原告宏广业公司提交的律师费证据，仅有合同文本，是否为处理该案、是否实际发生并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及发票的印证。原告证据中没有公证书的相关证据，不知2000元的公证费如何得来。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在该案中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宏广业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获利”在此基础上认定了20000元的损失。上诉人认为对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利润都属于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举证不能时一审法院的自由裁量权应限定在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范围内，20000元的损失赔偿额超越了这一限定范围，同时扩张了自由裁量的外延，在事实尚未查清的基础上，对被上诉人明显不公。本案中，上诉人为了营销推广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按照要求提供基础素材，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基础材料审核、编辑、整理的后发布团购信息。上诉人支付营销费用推广自己，但团购上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迫下线，还遭受无妄之诉，对上诉人在业内的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许江南的联系方式早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合作之初的对外推广及公务文件中不断的重复存在，网络大数据对这一事实作出了集中反映也不能归责于上诉人一方的侵权行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还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一个公道和清白。
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云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判令上诉人通广公司和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在接收、登记信息时未出现错误，同时尽到了基本审慎的注意义务。本案实际情况并非系上诉人通广公司所称系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工作失误造成信息录入错误。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作为网络广告服务商，依据与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的委托提供相应的服务，并且一再向对方确认其提供的信息是否存在错误、虚假、侵权的情况。上诉人在接收、登记信息时未出现错误，完全按照委托对广告信息进行发布，同时在此过程中也尽到了基本审慎的注意义务。2、上诉人得�广告信息涉嫌侵权后立马将相关信息下线，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商的法定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于2016年9月19日(信息上线七天后)得知涉案广告信息涉嫌侵权，立马将其删除下线，尽到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的义务，及时阻止损失扩大，并及时与合同相对方沟通、询问情况，采取必要措施，履行了法定义务。上诉人作为没有过错的第三方网络服务提供商，尽到了法定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依据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如前文所述，本案中，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任何故意或过失，亦没有过错，依据归责原则，上诉人不应对外承担任何责任。二、20000元的经济损失赔偿额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同时，综合考虑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及三原审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赔偿20000元的判决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在该案中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宏广业公司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获利”的前提下判决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未能依法赔偿问题进行举证，其赔偿数额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三、假如确实造成了损害，也应当由另两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退一万步说，假如这一系列事件给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造成了实际侵权，在上诉人无过错的前提下，即使确实造成了实际损害，也应当由另二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首先，二审时上诉人通广公司及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因两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从未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有过任何服务协议。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一方名称不可能被错误的录入在百度糯米的推广平台上，本案属于上诉人通广公司及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恶意使用宏广业名称及店面照片进行推广以致引发的侵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二、关于本案给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造成的损失及不利影响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三上诉人将自己的电话留在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名称下并以此信息在百度上进行推广，因此，客户可以通过百度糯米平台进行交易，也可以通过海岸汽车服务部留有的联系电话直接与其交易，这两种方式都有可能给被上诉人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通广公司及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使用被上诉人方名称为自己招揽顾客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被上诉人一方的正常生产经营。第二、本案被上诉人发现被侵权后立即向工商管理部门进行报告，希望友好协商处理此事，但是上诉人通广公司及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不予配合，被上诉人一方被迫起诉到法院，因此，产生了诉讼费、一审、二审律师代理费等损失，造成的损失又进一步的扩大,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支出的交通费、调查处理费以及为此事花费了被上诉人一方大量的时间，这些都无形的增加了被上诉人一方的负担。第三、为了使被上诉人名称受侵害的状态恢复到比较圆满的状态，消除因上诉人侵权给被上诉人造成的不利影响，一审法院判决三上诉人登报道歉依法有据，合乎情理。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意见。1、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意见，本案三上诉人实施的行为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无疑是没有争�的，这一行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都作出了规定，然而，这些法律对该行为所作出的规范及触犯该行为应当承担的责任并没有冲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提纲挈领的赋予了企业享有名称权及权利受到侵害的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责任的权利，《反不正当竞争法》侧重的是规范市场竞争行为及给监管部门提供处罚依据，同时赋予了被侵权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则侧重于保护被侵权人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以上三部法律进行判决在法律适用上没有任何错误，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提出本案不能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没有法律依据。本案行为在一审法院适用的三部法律中的规范不存在冲突，不存在选择适用法律的前提条件，三部法律可以同时，平行适用，作为判决本案的依据。2、关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规定“广告的经营者不得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代理、设计、制作、发布虚假广告”。本案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在明知其发布的内容与真实内容不符的情况下仍然进行发布，该行为属于广告的经营者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发布虚假广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相关规定。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其提起诉讼依法有据。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也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并应当与第一、第二上诉人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宏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通广公司、海岸汽车服务部、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连带赔偿原告宏广业公司30000元；2、判令第一被告通广公司使用的电话号码189××××5068、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使用的电话号码131××××0566的使用权归原告宏广业公司所有；3、判令三被告在云南日报登报澄清侵权事实并赔礼道歉；4、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宏广业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在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企业名称为“云南省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美容与装饰、道路救援服务”等。原告发现：l、打开百度网页搜素“汽修厂”后出现了团购推送广告“昆明汽修厂宏广业汽车维修”(网址为nuomi.tom)，下附简介“市区拖车救援l次，仅售l99元，价值299元!需预约!”，同时，还附电话咨询链接，点击该链接显示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为第二被告经营者许江南长期对外使用的�机号码l3187860566；2、在百度糯米团购中出现“宏广业汽车维修”团购页面，内容为“仅售199元，价值299元市区拖车救援1次!需预约!”，下附电话咨询链接，点击该链接显示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为第二被告经营者许江南长期对外使用的手机号码131××××0566。原告宏广业公司认为，上述网页中有关的“宏广业汽车维修，糯米团购项目的内容由第一、二被告提供，由第三被告具体管理、维护，三被告的以上行为侵犯了原告宏广业公司的企业名称权，对消费者造成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遂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原告宏广业公司认可三被告已停止了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故不要求三被告为此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但仍主张原告宏广业公司所提诉请中的其它责任。原告宏广业公司还在庭审中明确，对通过百度网页搜索“宏广业汽修厂”后出现的其中一个名为“PAC0润滑油�来合作伙伴云南昆明汽修(3)千龙社区吧百度贴吧”链接页面上出现了“宏广业汽修131××××0566”的内容亦侵犯了其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对该不正当竞争行为，应由第一、二被告承担包括停止侵权在内的相关法律责任。
第一被告通广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登记成立，企业名称为“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维修；汽车美容服务等”。2015年12月28日，第一被告通广公司与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约定由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为第一被告通广公司有偿提供百度糯米网络服务和百度推广服务及其他相关衍生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发布团购信息服务、搜索推广服务、展示发布服务、智能匹配服务等。营销推广服务内容包括：在“手机百度”展示第一被告通广公司信息，并支持用户通过手机百度购买第一被告通广公司团购产品。第一被告通广公司提供给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发布和展示的信息必须真实、合法、准确，不含有任何夸大、虚假或错误内容。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有权对第一被告通广公司提交的信息进行审核。2016年9月19日、20日，2016年11月2日，第一被告通广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仙梅多次与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员工陶燕微信联系，要求对方处理团购项目出现原告宏广业公司名称以及在点击所附电话咨询链接后即可拨打第二被告经营者许江南长期对外使用的手机号码131××××0566等事宜，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向吴仙梅回复“已对糯米团购和百度全部下架”。
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于2012年2月22日核准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美容、装饰、叁类汽修维修业的服务”。2016年8月30日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亦与第三被告云南�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约定由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为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有偿提供百度糯米网络服务和百度推广服务及其他相关衍生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发布团购信息服务、搜索推广服务、展示发布服务、智能匹配服务等。营销推广服务内容包括：在“手机百度”展示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信息，并支持用户通过手机百度购买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提供给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发布和展示的信息必须真实、合法、准确，不含有任何夸大、虚假或错误内容。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有权对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提交的信息进行审核。2016年9月19日，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的经营者许江南向西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金碧分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与百度公司签订过推广协议，内容为推广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的救援服务，我当时确定是用现在修理厂内的设施、照片传给百度公司工作人员，具体在百度上搜索宏广业汽修的照片是我们修理厂内部一事，我本人并不知情，后来经询问百度公司的工作人员，她们认为可能是在输入图片时混淆了，导致在百度上出现了我们修理厂的内部图片，因此造成误会，我深表歉意，还有这些图片是在2016年9月15日百度公司的工作人员传到他们的网页上的，我们并不具备自己的网站，也不知情，我已通知百度公司，他们已在百度网页上做了更正，并删除了相关图片及联系方式；关于输入修理厂名称，为什么会出现我的电话号码，这个要从2011年说起，原来的宏广业汽车维修部是我与现在的宏广业汽修厂老板张林强合伙开的，在共同经营中，我的电话号码一直被使用在各个相关部门，我们于2013年6月分家，分完后各自经营自己的企业，我本人也没留意我的电话一直被使用在宏广业汽修厂的联系方式，由此造成不便，我只能说声抱歉；……这个事情我已联系了百度公司并要求他们立刻删除相关信息，因此电话号码给别人带来的不便，请多谅解……。”
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及技术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第二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确认，其基于与第一被告通广公司和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之间的《营销推广服务协议》，而为第一被告通广公司、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提供包括百度直通车、糯米团购的网络服务，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涉案网页内容具有编辑和控制权’涉案网页上出现的以宏广业公司为销售主体的糯米团购项目中相关信息由第一、二被告提供，以上团购项目在下架前未�消费者发生实际消费，同时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亦确认，如果发生消费者实际消费的话，消费者购买该团购的费用实际支付到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
另查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三被告是否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在市场经济活动中，企业名称是经营者的营业标志，是区别商品或者服务来源的标志，体现了经营者通过付出努力和资本投入及运营获得的无形资产，是企业知识产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满足以下法定要件：1、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商业活动中擅自使用了他人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企业名称或字号；2、该使用行为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
从以上法定要件出发，一审�院认为，首先，原告宏广业公司在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时的企业名称为“云南省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上述企业名称符合《反不正当竞争》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受保护；涉案网页上使用的“宏广业汽车维修”，与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相比，“宏广业汽车维修”除省略行政区划和公司组织形式之外，与原告宏广业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行业完全一致，属于对原告企业名称中主体部分的使用，结合互联网搜索引擎用户以键入关键词的方式使用搜索引擎的习惯，可以认定涉案网页上使用“宏广业汽车维修”用于网络电子团购，起到了与企业名称同样的标识主体的基本作用，因此使用“宏广业汽车维修”等同于使用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云南省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而上述使用行为未征得原告宏广业公司的同意。其次，如消费者在该�度糯米团购上购买“宏广业汽车维修”相关救援服务，提供服务的主体实际为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消费者为此所支付的服务费亦归属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因此上述使用行为存在对消费者的误导和欺骗，破坏了正常的电子商务市场竞争秩序。因此，在涉案网页上使用“宏广业汽车维修”构成对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根据在案证据，由于涉案页面由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管理和控制，具体页面内容由第一被告通广公司和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提供，因此，可以认定第一、二被告系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直接行为主体，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对由第一、二被告提供的相关信息应尽到基本审慎的注意义务。本案中，第一、二被告作为依法成立的经营主体，在办理电�团购业务时，向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提出以其他经营主体的名义作为团购卖方，而团购所发生的消费又归于己方的超越常规的要求，应当引起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的特别注意，此时，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应当要求第一、二被告明确说明为何需要以其他经营主体作为团购卖方，并审核该经营主体是否同意以上商业操作。但第三被告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并未履行上述注意义务，反而仅凭以为原告宏广业公司是第一、二被告关联公司的认知，即接受了第一、二被告提交的原告宏广业公司照片、信息，并按第一、二被告要求上传原告宏广业公司照片、信息，并设定了使用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的电子团购通道，客观上为第一、二被告的侵害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权的行为提供了帮助，主观上具有过错，故应与第一、二被告就以上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连带法律责任�
关于三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由于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宏广业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及三被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由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宏广业公司20000元人民币。对原告宏广业公司请求将第一被告使用的电话号码189××××5068、第二被告使用的电话号码131××××0566的使用权判归其所有的诉请，首先，原告宏广业公司未证明189××××5068系由第一被告通广公司使用，也未证明上述号码使用行为对其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至于第二被告海岸汽车服务部的经营者许江南使用的电话号码131××××0566，虽然该电话号码使用在一审法院确认的由三被告共同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但该电话号码并不属于海岸汽车服务部的实体财产，而是属于许江南个人使用的财产权利，广泛使用于许江南的日常生活和其他经营活动中，将该电话号码的财产权利判归原告宏广业公司所有没有法律依据。况且，在三被告已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前提下，许江南对该电话号码的使用也不会再造成其他不良影响。故对原告宏广业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宏广业公司要求三被告在《云南日报》上登报澄清侵权事实并赔礼道歉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企业名称权兼具人格权和财产权，传统人格权的保护方式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对企业名称权同样适用，故对原告宏广业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原告宏广业公司并非自然人，而是拟制的人，因此，支持原告宏广业公司提出的赔礼道歉的诉请，不在于弥补其因企业名称权受到损害而带来的情感或心理上的伤害，更多的是为了消除因三被告侵害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权所带来的公开的不良影响，以最大限度使原告宏广业公司企业名称权受侵害的状态恢复到比较圆满的状态。
另外，对原告宏广业公司所诉，通过百度网页搜索“宏广业汽修厂”后出现的其中一个名为“PACO润滑油未来合作伙伴云南昆明汽修（3）千龙社区吧百度贴吧”链接页面上出现了“宏广业汽修131××××0566”的内容亦侵犯了其企业名称权的问题，由于原告宏广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上显示的仅是搜索引擎上有关上述涉案网页的链接，并未进一步显示涉案网页的具体网址及内容，而原告宏广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上述涉案网页由本案三被告管理、控制，故对原告宏广业公司主张的上述侵权事实，因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原告宏广业公司依据该部分事实所主张的诉请，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主张成立，其相应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被告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被告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云南日报》上刊登声明，向原告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定，逾期不履行，一审法院将在有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被告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三、驳回原告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原告云南宏广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5元，由被告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被告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495元。
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通广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判决第10页第一段“网页上出现了以宏广业公司为销售主体的糯米团购项目中相关信息”中的表述不准确，上诉人通广公司只提供了照片，没有任何其他相关信息，“相关信息”外延过大。另对公证费2000元有异议，对律师费10000元也有异议。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与上诉人通广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异议点一致，即认为相关信息表述不准确，本案未发生任何实际团购消费，认定本案产生公证费2000元和律师费10000元有错误。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亦有异议，对公证费2000元有异议，对律师费10000元也有异议。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认为一审认定公证费2000元可能是笔误，认可本案并未产生公证费，对律师费认可一审时支付了5000元，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案件事实，二审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将在本判决书的以下说理部分予以评述。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2、本案赔偿20000元是否缺乏法律依据？3、本案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即其在本案中应否�担相应的责任？
1.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
上诉人通广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认定本案通广公司侵权，系认定事实错误。因该说明系手写，出具该说明的员工并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也未证实该员工的身份，未提供身份证明、劳动合同、用工证明等。且因《情况说明》附带的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易于篡改和毁损，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另，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公证费2000元和律师费10000元错误。
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认为其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为了营销推广自己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签订《营销推广服务协议》，按照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要求提供基础素材�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对基础材料审核、编辑、整理的后发布团购信息。团购上线后发现问题，通过与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沟通发现问题是由该公司员工上传时出现混淆发生的错误。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同时认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情况说明》认定本案通广公司侵权，系认定事实错误。另，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公证费2000元和律师费10000元错误。
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即认定本案公证费2000元和律师费10000元错误。
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承认本案未产生公证费2000元，一审律师费是5000元。
因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未产生公证费2000元，一审律师费是5000元，经核实一审判决对公证费和律师费的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两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服务部一直强调系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操作失误造成了混淆及网页显示错误，但对此主张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因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并未签订相关推广协议，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一方名称不可能被错误的录入在百度糯米的推广平台上，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认为系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员工操作失误造成通广公司、海岸汽车服务部与宏广业公司混淆及网页显示错误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其次，对于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所主张的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认定本案通广公司和海岸汽车服务部侵权系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两上诉人认为该情况说明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的理由为该《情况说明》系手写，出具《情况说明》说明的员工并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也未证实该员工的身份，未提供身份证明、劳动合同、用工证明等。另因《情况说明》附带的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易于篡改和毁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本院认为，第一，两上诉人通广公司和海岸汽车服务部认为《情况说明》系手写的问题，经本院核查，一审卷中存档的《情况说明》系打印件，并盖有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公章，故两上诉人认为该《情况说明》系手写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第二，两上诉人通广公司和海岸汽车服务部认为做出说明的员工并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未证实该员工的身份，故该《情况说明》无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不能够提交相反证据否定《情况说明》证明内容，两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至于两上诉人认为《情况说明》附带的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易于篡改和毁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问题。本院认为，聊天记录是电子证据的影印版，易于篡改和毁损，是电子文档的特性，但两上诉人并不能举证证明该聊天记录曾被篡改及内容不真实。综上，因两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一审判决除公证费和律师费外还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的问题，故本院对两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2.关于本案赔偿20000元是否缺乏法律依据的问题。
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均主张本案20000的赔偿数额缺乏法律依据，三上诉人均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错误。同时，三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及三上诉人的过错程度酌定赔偿2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20000元赔偿金，理由为：“由于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宏广业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获利，综合考虑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涉及的用户群体、影响范围、危害性及三被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由通广公司、海岸汽车服务部、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宏广业公司20000元人民币。”从以上一审判决的表述中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定赔偿时，并未包括律师费或者公证费等，故三上诉人关于本案20000的赔偿数额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即其在本案中应否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
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主张本案案由是不正当竞争纠纷，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没有任何竞争关系，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系从事相同的汽车修理方面服务，而作为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在本案中与其他各方无竞争关系，故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则认为本案中由于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向上诉人提交了宏广业公司的信息，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而直接将宏广业公司的信息放在网上并留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的电话，造成对宏广业公司的损害和不正当竞争，该行为是三上诉人共同协作完成的，不可割裂，三上诉人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根据该法条规定，我国的反不正当竞争的主体，应该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而不是上诉人主张的是从事同一行业的经营者。本案中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同一行业的经营者，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将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的图片和电话等相关提供给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并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造成了对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合法权益的侵害。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将相关图片和电话等信息进行公开发布，客观上为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侵害被上诉人宏广业公司的企业名称权提供了帮助，没有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的侵权行为是不可能完成的。在当今电子科技时代的市场交易中，网络服务提供商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应该全面，认真审核提供服务相关主体所提交的相关信息，从严把握推广标准。本案中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未认真审核提供服务相关主体所提交的相关信息，在主观上有过错，应与上诉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连带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认为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人通广公司、上诉人海岸汽车服务部、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上诉人昆明通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海岸汽车美容服务部、上诉人云南糯米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冉 莹
审判员 任志祥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王晓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