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剑刑初字第0054号
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昌付，曾用名杨二杀，男，1979年4月3日生，苗族，贵州省雷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1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瑞明，剑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吴昌海，男，1984年2月17日生，苗族，贵州省雷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1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仁贤，剑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应祥，男，1983年9月20日生，苗族，贵州省天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1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童蓉，剑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吴学州，曾用名吴耶杀，男，1963年10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雷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于1998年4月27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分。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1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剑云，贵州永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1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昌付、吴昌海、杨应祥、吴学州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先菊、宋大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昌付及其指定辩护人袁瑞明、被告人吴昌海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仁贤、被告人杨应祥及其指定辩护人童蓉、被告人吴学州及其指定辩护人欧剑云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杨昌付邀缴被告人杨应祥、吴昌海、吴X武（在逃）、吴学州到雷山县、榕江县、剑河县、台江县等地盗窃他人黄牛19头，价值143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X武（在逃）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窜至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盗窃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黄牛各一头，因车辆发生故障未能将盗窃得来的四头黄牛拉运走，而将四头黄牛丢弃于公路边的耕田内，后被盗的四头黄牛被被害人找回；2、2014年11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白色双排座货车窜至雷山县西江镇堡子村盗窃周X宝的黄牛一头，拉运至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得款6000元后进行分赃；3、2014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吴X武（在逃）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及贵HX71**号五菱面包车窜至榕江县两汪乡盗窃得被害人杨X顺的黄牛一头后，又在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盗窃得被害人邰X琳、杨X的黄牛各一头，拉运至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得款20000元后进行分赃；4、2014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窜至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附近盗窃被害人杨X权、杨X祥、杨X时的黄牛各一头，拉运至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得款17500元后进行分赃，被盗的三头耕牛均被公安机关追回，且依法返还被害人；5、2015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窜至剑河县太拥镇昂英村盗窃被害人杨X发成年黄牛两头、小牛一头，盗窃陆X勇的成年黄牛一头、小牛一头，拉运至雷山县农贸市场出售给李X福得款14300元后进行分赃；6、2015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窜至台江县南宫乡展吉村盗窃被害人杨X志、杨X宏、杨X隆的黄牛各一头后，拉运至雷山县西江镇以1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X福，杨X福已付款1000元，余下13000元未付。其中被害人杨X志被盗黄牛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追回并返还被害人。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435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四被告人多次流窜作案所盗窃的财物系农民用于生产生活的耕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仅系分工不同，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六次盗窃均系既遂。鉴于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在有期徒刑五至七年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吴学州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被告人杨昌付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己明知所盗耕牛是农民的生产工具仍实施盗窃，现深感后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现在家庭生活困难，请求法院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昌付的指定辩护人袁瑞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昌付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等人所盗四头耕牛因车辆故障未能拉走，应系盗窃未遂；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被返还的四头耕牛应从被告人盗窃耕牛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鉴于被告人杨昌付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家庭生活困难，建议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昌海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每次所盗耕牛均系其他几名被告人所为，自己只负责开车，没和杨昌付、杨应祥、吴学州等人事先预谋，也未参与其分赃，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盗窃罪。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吴昌海的指定辩护人黄仁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昌海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昌海在该案中不是盗窃犯罪的主要邀约者，表现也不特别积极，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000元，建议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应祥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表示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案发后自己也已主动退赔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应祥的指定辩护人童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应祥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应祥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应祥认罪悔罪态度好，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建议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学州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表示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认罪伏法。同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对自己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吴学州的指定辩护人欧剑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学州的犯罪事实及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学州参与的两起盗窃犯罪中，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即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昌州参与盗窃的三头耕牛均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人吴学州认罪态度好，能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也当庭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学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系从犯。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吴学州予以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2月7日期间，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等人到雷山县、榕江县、剑河县、台江县等地盗窃他人黄牛19头，价值共计143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吴X武（在逃）驾驶被告人吴昌海、杨昌付、杨应祥出资共同购买的贵HD76**号白色时代牌轻仓栅式货车（双排座货车）（以下简称“贵HD76**号货车”）窜至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同干你”（地名）盗窃该村乌社组村民杨X周的耕牛黄母牛1头，到开屯村“理你赛”（地名）盗窃该村乌社组村民杨X文的耕牛黄母牛1头，到开屯村“杨干南”（地名）盗窃该村排教组村民杨X显的耕牛黄母牛1头、杨昌付的耕牛黄公牛1头。四被告人盗得4头耕牛后在准备将所盗得的耕牛装运上车时，因准备用于运输被盗耕牛的贵HD76**号货车发生故障未能将盗窃所得的4头耕牛拉运走，便将四头黄牛丢弃于公路边附近，后被盗的四头耕牛被被害人找回。经雷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周被盗的黄母牛价值人民币8500元，杨X显被盗的黄母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杨昌付被盗的黄公牛价值人民币8500元，杨X文被盗的黄母牛价值人民币7500元。
2、2014年11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号货车窜至雷山县西江镇堡子村“头号田”（地名）盗窃该村村民周X宝的耕牛黄公牛1头，用贵HD76**号货车拉运至凯里市牛市场出售，所得赃款三被告人分赃挥霍。被告人出售本次被盗耕牛所得赃款数额，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无法查明。经雷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X宝被盗黄公牛价值人民币8500元。
3、2014年11月15日白天，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为盗窃耕牛，乘坐由吴昌海驾驶的贵HD76**号货车窜至榕江县两汪乡两汪村长滩二步水（地名）和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李丢（地名）、白张（地名）进行踩点，发现牛圈里有牛后，因吴昌海驾驶货车的技术不熟练，便打电话叫吴X武从雷山县城驾驶吴昌海所有的贵HX71**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面包车）（以下简称“贵HX71**号面包车”到两汪村、白道村来驾驶贵HD76**号货车盗窃、拉运耕牛。吴X武接到电话后驾驶吴昌海的贵HX71**号面包车从雷山县城赶到两汪村和白道村。次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吴X武窜至榕江县两汪乡两汪村长滩二步水（地名）坡上盗窃该村二组村民杨X顺的耕牛黄公牛1头后，又窜至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李丢（地名）盗窃村民杨X的1头耕牛黄母牛、到太拥镇白道村白张（地名）盗窃村民邰X琳的1头耕牛黄母牛，盗得牛后用贵HD76**号货车拉运至凯里市牛市场出售，所得赃款四被告人分赃挥霍。被告人出售本次被盗耕牛所得赃款数额，因无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无法查明。经剑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邰X琳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顺被盗黄公牛价值人民币19000元。
4、2014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驾驶贵HD76**号货车窜至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乌这”（地名）盗窃该村干这组村民杨X权、杨X祥耕牛黄母牛各1头，到开屯村“干同南呆”（地名）盗窃该村排则组村民杨X时的耕牛黄母牛1头，用贵HD76**号货车拉运至凯里市牛市场出售给牛商杨X兵、王X权、熊X平，所得赃款17500元四被告人分赃挥霍。被盗的3头耕牛均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雷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权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5600元，杨X祥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6000元，杨X时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7000元。
5、2015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号货车窜至剑河县太拥镇昂英村“蒿莱冲”（地名）盗窃该村村民杨X发耕牛黄母牛2头、小黄公牛1头，盗窃村民陆X勇的耕牛黄母牛1头、小黄公牛1头，用贵HD76**号货车拉运至雷山县农贸市场出售给牛商李X福，所得赃款14300元四被告人分赃挥霍。经剑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发被盗黄母牛2头、小黄公牛1头价值人民币共计18000元；陆X勇被盗黄母牛1头、小黄公牛1头价值人民币共计10000元。
6、2015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驾驶贵HD76**号货车窜至台江县南宫乡展吉村“瓜莫”（地名）盗窃该村一组村民杨X志、杨X宏、杨X隆的耕牛黄母牛各1头，后用贵HD76**号货车拉运至雷山县西江镇南尧村桥头以1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做牛生意的西江镇小龙村村民杨X福，当时杨X福只支付1000元给被告人吴昌海作运费，尚欠13000元至案件侦破时未付。被害人杨X志被盗黄牛后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X志。经台江县价值认证中心鉴定，杨X志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6800元，杨X隆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6800元，杨X宏被盗黄母牛价值人民币73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参与盗窃耕牛6次，盗窃耕牛共19头（17头大黄牛，2头小公牛），共计价值143500元，其中8头耕牛（价值57900元）已被追回发还失主；被告人吴学州伙同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盗窃耕牛2次，盗窃耕牛共6头，共计价值53600元。其中3头耕牛（价值18600元）已被追回发还失主。
案发后，剑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11日对被告人吴X武的贵HX71**号面包车和被告人吴X武、杨昌付、杨应祥共有的贵HD76**号货车依法扣押；同时扣押被告人杨昌付现金201元、扣押被告人吴学州现金173元；被告人杨应祥家属代杨应祥退赔耕牛被盗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人吴昌海的亲属代吴昌海退赔耕牛被盗被害人经济损失2000元；收购杨X发被盗黄母牛两头、小黄公牛1头、陆X勇被盗黄母牛1头、小黄公牛1头的收购人李X福分两次向剑河县公安局缴纳涉案款共计38360元；收购杨X志、杨X宏、杨X隆被盗黄母牛各1头的收购人杨X福向剑河县公安局缴纳涉案款13000元。上述款项已移交本院。
另查明，被告人吴学州因犯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于1998年4月27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分。
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耕牛，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被告人所盗窃的耕牛属于用于农村农业生产的工具，其行为不仅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而且还影响农村农业生产、生活秩序，且给他人造成了重大的难以弥补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昌海提出“每次所盗耕牛均系杨昌付、杨应祥、吴学州等被告人所为，自己只负责开车，没和杨昌付、杨应祥、吴学州等人事先预谋，也未参与其分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即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等人于2014年11月5日凌晨在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盗窃的四头耕牛，因车辆故障被告人将所盗耕牛从牛圈拉出后丢弃于公路边的耕田内，虽被害人后来将被盗的四头耕牛找回，但被害人已实际丧失了对财物的控制，应认定为盗窃既遂。故被告人杨昌付的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系盗窃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昌付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被返还的四头耕牛亦应在被告人盗窃耕牛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学州认罪悔罪态度好，吴昌海能认罪，且被盗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并发还给失主，且被告人杨应祥、吴昌海家属主动退赔了失主的少部分损失，故对四被告人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责令四被告人退赔未能追回的耕牛损失。对四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贵HD76**号货车和贵HX71**号面包车依法予以没收出卖，出卖所得价款用于退赔被害人被盗耕牛损失。关于被盗耕牛的收购人李X福、杨X福所缴纳的款项，因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为打击犯罪，保护私有财产不侵犯，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犯罪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和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昌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吴昌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应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吴学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
五、对被告人杨应祥缴纳的退赔耕牛款10000元、被告人吴昌海缴纳的退赔耕牛款2000元、被告人杨昌付被扣押的现金201元、被告人吴学州被扣押的现金173元，共计12374元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人周X宝元1228.73元、杨X顺2746.57元、杨X1156.45元、邰X琳1156.45元、杨X发2602元、陆X勇1445.56元、杨X宏1055.26元、杨X隆982.98元。
六、继续向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共同追缴周X宝、杨X发、陆X勇、杨X宏、杨X隆被盗耕牛损失共计50600元，并退赔周X宝7271.27元、杨X发15398元、陆X勇8554.44元、杨X宏6244.74元、杨X隆5817.02元；向被告人杨昌付、杨应祥、吴昌海、吴学州共同追缴杨X顺、杨X、邰X琳被盗耕牛损失共计35000元，并退赔杨X顺16253.43元、杨X6843.55元、邰X琳6843.53元。
七、对作案工具即被告人吴昌海被扣押的涉案车辆贵HX71**号面包车和被告人吴昌海、杨昌付、杨应祥被扣押的涉案车辆贵HD76**号货车依法予以没收，并将依法出卖所得价款用于退赔被害人被盗耕牛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学钦
审判员 杨红霞
审判员 邰昌文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