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5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男，汉族，1949年9月5日生，住大连市西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2，男，汉族，1981年1月28日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汉族，1954年11月20日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淑燕、隋秀英，辽宁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3，女，汉族，1952年4月4日生，住大连市西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4，男，汉族，1955年2月4日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骆树波，辽宁峰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曲黎，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5，女，汉族，1944年8月23日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6，女，汉族，1946年3月15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上诉人于某3、上诉人于某4因与被上诉人于某5、于某6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淑燕、隋秀英，上诉人于某3，上诉人于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骆树波、曲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某5、于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1、于某2、王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确认2007年10月末于某某自书遗嘱有效；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为王某1继承遗嘱房产的份额为五分之三；四、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五项为于某1继承遗嘱房产的份额为五分之二；五、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六、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七项为遗留90万元存款，王某1继承46.5万元，于某1继承28.5万元，于某4继承15万元；七、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十项为依法驳回于某4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于某某于2009年2月20日所立自书遗嘱有效，系事实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于某4否定了该份自书遗嘱，被上诉人于某4提交的2013年3月9日徐某的打印遗嘱证明于某某在世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遗嘱。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2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庭审中，被上诉人于某4撤回了该份对其不利的打印遗嘱，然而上诉人将其作为证据进行了质证。2、被上诉人于某4始终回避让证人”耿某”出庭接受质询。被上诉人于某4的多份证据中都有一个”耿某”签字见证。他既见证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又见证了2012年3月9日徐某否认于某某自书遗嘱的打印遗嘱。被上诉人回避”耿某”出庭接受质询。也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不符合常理的见证行为必定虚假，虚假见证的遗嘱必然也是虚假的。二、一审法院不准许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遗嘱重新鉴定存在法律适用错误。2016年3月23日大恒物鉴（2016）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法律依据，且鉴定程序严重违反笔迹鉴定规范。2016年6月29日，就鉴定依据的标准问题，鉴定人曲日顺到庭接受质证时回答：”有样本和检材进行比对和检验，两者的书写习惯具备统一性，我们认为这个遗嘱是其本人书写，文检没有国家标准”。作为一名司法鉴定人竟称文检没有国家标准，可见鉴定意见的制作没有依据司法鉴定技术规范SF（JD201002-2010）笔迹鉴定规范要求。鉴定程序上，鉴定意见未按照规范要求的笔迹程序、签名鉴定的程序进行鉴定，未作笔迹特征比对表；对自书遗嘱落款”于某某”是否做检验及如何检验的，能否提供”于某某”三个字比对表时，称不能提供该三个字比对表，是按照鉴定要求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未要求确定”于某某”三个字是本人书写，是鉴定遗嘱是于某某书写。可见，鉴定意见仅对遗嘱内容的书写进行了鉴定，未就落款”于某某”三个字鉴定确认是否本人书写，该鉴定严重违反程序规定。鉴于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存在”原鉴定方法有缺陷”的情形，故申请重新鉴定符合《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综上，一审根据鉴定意见的结论，按照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判决显然是错误的，这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7条第2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规定相悖。一审判决针对于某某遗嘱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即便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遗嘱是于某某亲笔书写，但该遗嘱未明确注明作为遗产房屋所有权的归属，自书遗嘱的内容应当是明确的、具体的，可执行的，而该遗嘱房产继承人不确定，而且是模糊的，遗嘱中说谁为我和老伴养老送终房产就为谁继承，本案二审中于某3对此提出了其作为继承人就养老送终概念的理解及为老人做的事情，他们自认做到了，那么是否符合于某某设立该遗嘱时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法认定的。因此，对于模糊的不确定易引起歧异的遗嘱，法院应依法确认为无效的遗嘱。本案应按照于某某2007年10月自书遗嘱来进行遗产分配。于某4辩称：于某某2009年毛笔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遗嘱系于某某本人书写，原审中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进一步佐证大恒物鉴（2016））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遗嘱中虽然没有具体的房产分配，但遗嘱说谁为他和老伴养老送终房产就归谁，原审法院已确认原、被告一致认可:被继承人于某某、徐某生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由子女轮流照顾,2012年秋季被告于某4搬入案涉房屋与被继承人徐某共同生活。被继承人徐某所遗留90万元存款，由徐某2012年9月3日所立的补充遗嘱中说的很清楚，由于某、于某4、于某1三人继承。关于证人耿某，原审提供两份遗嘱，一份是毛笔书写；另一份是2013年徐某用日文书写的遗嘱，两份遗嘱均属于自书遗嘱，自书遗嘱不需要其他证人，故，耿某不用出庭。于某3辩称：我上诉仅就我个人权益发表意见。我父母遗留很多遗嘱，我只是针对一审已确认有效的遗嘱进行陈述，有我份额就可以。对原审原告提出的遗嘱有效性，我没有什么意见。于某4上诉请求，撤销判决中的第二、四、五、六、八、九项，维持原判决第一、三、七项，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以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为依据处分其遗产是错误，应以徐某于2013年10月7日日文自书遗嘱为依据处分其遗产。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7日徐某日文遗嘱日期存在涂改并不能说明合理理由；日文内容经司法鉴定不能确定为徐某所写;结合被告陈述的徐某在2013年3月9日打字遗嘱时年事已高,有些事记不清楚,在事隔半年后的2013年10月所做出的遗嘱亦不能确认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两份日文遗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的上述表述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主要在于：1、徐某的日文自书遗嘱,日期不是涂改，系徐某本人写完后又描了下,被上诉人认为是涂改应拿出证据证明,或者申请司法鉴定。2、日文内容经司法鉴定不能确定为徐某所写,在签名真实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二份日文遗嘱不是徐某本人书写,即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徐某书写,那就是徐某本人书写。3、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提到，结合被告所陈述的徐某在2013年3月9日打字遗嘱时年事已高,有些事记不清楚,在事隔半年后的2013年10月所做出的'遗嘱'亦不能确认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两份日文遗嘱,本院不予采信。以上表述混乱,一个人对从前的一件事忘记,难道就不能处理当前的事情了,无法处理和立遗嘱处分自己的财产吗？明显逻辑错误。4、被继承人徐某于2013年10月7日日文遗嘱由大连市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进行了翻译；另有凤凰凯歌翻译大连有限公司,大连丽雅达翻译有限公司对日文遗嘱的翻译,译文的内容基本一致。原审中，被上诉人申请大连大学日语副教授作为专家证人出庭,当庭进行了译文;1我的不动产小儿立继承;2存款300万平均分数;3小儿立,媳妇养老。其翻译的内容与翻译公司翻译的内容基本一致；后又断章取义的指出,立是动词,不是人名,动词不能继承等。但所谓的专家给法庭的书面材料指出,按被告提供的二份日文材料,语句不通,不能译出;小儿于某4继承,等字样,并指出这种日文水平极低,日文很乱,不象有日语水平的人写出来的。所谓的专家提供的材料与她自己当庭翻译的内容自相矛盾,她当庭译出,我的不动产小儿立继承,于某4在家是最小的,小名叫立即小儿立正是于某4吗,另外专家当庭翻译只翻译了一份,即2013年10月9日日文遗嘱,徐某的2013年10月7日的日文遗嘱当庭只说了一句,意思差不多,没有翻译,怎么能说是对二份日文材料的翻译呢。相反，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的王某22认为;根据在日本生活和工作经验,徐某的日文遗嘱整体语法是正确的,日文遗嘱是可以翻译的,徐某的日文遗嘱口语水平正常。5、原审判决鉴定费由上诉人于某4负担9500元不合理，对2009年2月20日于某某的遗嘱及徐某于2013年10月7日、2013年10月9日二份日文遗嘱的司法鉴定申请是由被上诉人提出的,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是大恒物鉴（2016）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被上诉人提供徐某个人档案的签名材料，上诉人认为不是徐某签名,经司法鉴定的确不是徐某签名,所以4100元的鉴定费不应由于某4负担。于某1、王某1、于某2辩称：不同意于某4的上诉请求，其事实理由部分没有完全引用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于某2与云通翻译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2谈话录音中王某22认可译文中有改动内容，添加了于某4及儿媳张梅。所谓徐某遗嘱中有好多内容不全，好多翻译社无法进行翻译。徐某遗嘱有改动一节，无法证明是徐某改动的。关于鉴定费，一审法院是根据胜败诉情况判决承担的。于某3辩称：同意于某1、王某1、于某2答辩意见。于某3上诉请求，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227号判决第四至第七项，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徐某存款1万元，被继承人于某某房产价值1万元，共计2万元，一审不应剥夺我的继承权。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父亲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所立遗嘱有效，母亲于2011年8月11日所立遗嘱及2012年9月3日补充遗嘱有效，并认定父母留下遗产房屋一处及90万元存款。判决书确定按合法有效的遗嘱进行继承，认定原被告一致认可被继承人由子女轮流照顾，实际上是儿子照顾多，女儿出钱多，而2009年2月20日父亲遗嘱中写明房屋给养老送终的人，我参与了养老送终，不能说我没有养老送终，于某6每年都往家里寄钱，也是养老的行为。判决书认定”母亲工资卡无余额，存款90万元保存在于某1处”，由于工资卡无余额，所以母亲2012年9月3日的补充遗嘱就没有实际意义了。母亲2011年8月11日遗嘱明确属于她的存款有于某3的份额，该遗嘱既然认定为有效，一审法院剥夺我的遗嘱继承权，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某1、王某1、于某2辩称：关于徐某存款，我们希望按照认定的徐某两份遗嘱进行判决；关于于某某房产继承我们不认可。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的遗嘱内容模糊不确定，每个人对尽孝、养老送终的概念理解都不一样，大家都认为自己做到了。我们认为该份遗嘱无效，应以2007年于某某的遗嘱进行房产分割。于某3说儿子照顾多，女儿给钱多，事实上，女儿给钱多不存在，几十年来，子女往家里买东西，父母都是按价钱把钱给子女，从来没有占子女一分钱，几十年都这么过来的。于某4辩称：徐某2012年9月3日补充遗嘱中说退休金结余存款，就包括所有存款，不存在以前和以后的问题。于某3说女儿出钱多、照顾多，那么应当提供出钱多的证据，对于照顾多也应提供证据，之前于某3都没有提出过这个问题，视为默认哥仨个对父母的照顾及养老送终。于某1、于某2、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确认被继承人于某某2007年自书遗嘱”我的遗嘱分配”合法有效;2.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合法有效;3.被继承人徐某自书的2012年9月3日补充遗嘱合法有效;4.原告王某1、原告于某2、原告于某1按遗嘱继承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王某1占3/5份额,于某1占2/5份额,请求被告于某4腾退该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于某某、徐某共育有六名子女，分别为长女于某5、次女于某6、长子于某、次子于某1、三女于某3、三子于某4。2011年3月16日于某某去世，2015年1月8日徐某去世，二被继承人父母均早于二人去世，二被继承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系于某5、于某6、于某、于某1、于某3、于某4六名子女。1979年6月18日于某与王某1登记结婚，1981年1月28日二人育有一子于某2。2015年7月23日于某、于某1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016年4月10日于某死亡，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王某1、于某2二人。嗣后本院依申请变更原告于某为王某1、于某2。于某生前曾留有遗嘱一份，将其在本案中可能享有的财产权利全部留给王某1继承，对此于某2予以认可。案涉房屋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建筑面积84．40平方米，所有权人于某某，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2010年12月16日。2007年10月，被继承人于某某自书遗嘱一份，题目为”我的遗嘱-遗产的分配”，内容为”分配原则是根据平素孝行如何而定，不采取平均主义和面面俱到。我决定，在我和妈妈死后，将我们的共同财产（主要是存款和房子）的一半（属于我的）的财产做如下分法：把属于我的那一半遗产百分之柒拾（70％）分给于某。把百分之叁拾（30％）分给于某1。其他人就不分了。但我要说明的是：第一，这个分法并不意味没有分得遗产的人就对我一点孝行也没有；第二，我考虑到这点遗产从金额上来说也不多，所以就不值得再细分了。望儿女们能够理解和照办。书于2007年10月末”，落款”于某某”。2011年8月11日，被继承人徐某自书遗嘱一份，题目为”我的遗嘱-遗产的分配”，内容为”在我死后，把我和你们爸爸（于某某）的共同财产（房子和玖拾万元存款）中，属于我的财产做如下分法：属于我的房产，平均分给于某、于某1。属于我的存款，平均分给于某5、于某6、于某3、于某4。遗嘱由于某公布执行。2011年8月11日”，落款”母亲徐某”，落款处按有手印。2012年9月3日，被继承人徐某自书遗嘱一份，题目为”补充遗嘱”，内容为”将你们的父亲去世后，我的退休金节余存款，由于某、于某1、于某4继承。2012年9月3日”，落款”母亲徐某”，落款处按有手印。2015年1月6日，在六名子女均在场的情况，原告于某宣读了上述三份材料，嗣后于某5、于某6、于某、于某1、于某3均签字予以确认，被告于某4表示徐某单独给其留有遗嘱，但于某4拒绝将该遗嘱出示给其他继承人。庭审中,被告于某4提交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我有六个子女,房屋谁为我和老伴养老送终就由谁继承。存款三个儿子平均分。二00九年二月廿日”,落款”于某某”,落款处按有手印。该材料上有”耿某”签名并署有日期。原告对该遗嘱提出异议,申请鉴定,经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3月23日该所出具了大恒物鉴[2016]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二00九年二月廿日《遗嘱》是于某某本人书写。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后原告持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出庭对鉴定依据进行了释明,并再次对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对原告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照准。鉴定期间,原告支付鉴定费10800元、鉴定人员差旅费500元、鉴定人出庭费1500元,被告于某4支付鉴定费4100元。被告于某4另提交署名”徐某”的日文手写材料两份,日期分别为”13.10.7”和”13.10.9”,两份材料中”13”字样均存在涂改。被告提供了大连市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凤凰翻译(大连)有限公司、大连丽雅达翻译有限公司对二份材料的翻译,译文内容基本一致,题目为”我的遗嘱”,内容为”首先、我的房产由小儿于某4继承。第二、存款300万由三个儿子平均分。第三、由小儿于某4、小儿媳张梅用我的养老金为我养老送终、处理后事。以上事宜,可找近邻作证”,手写落款”徐某”,落款处按有手印。原告对该遗嘱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经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3月23日该所出具了大恒物鉴[2016]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份日文材料中”徐某”的签名是徐某本人签写,内容是否徐某本人书写无法确定。原告申请翻译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2、牛春宣、关春影出庭接受质询,被告未按本院通知传唤上述翻译人员到庭。原告当庭提供其与云通翻译社翻译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2的通话录音,在该录音中,王某222222表示翻译内容有改动。原告申请大连大学日语副教授孙惠俊作为专家证人出庭质证,庭审中,专家证人否定了被告提供的日文译文的准确性,指出,按被告提供的两份日文材料,语句不通,不能译出”小儿于某4继承”等字样,并指出”这种日文水平极低,日文很乱,不像有日语水平的人写出的”。另查,被告在原一审诉讼中另提供”徐某”签名的打印材料三份。1、标题为”关于我和老伴存款的分配和继承”,内容为”我叫徐某今年93岁,老伴叫于某某已经去世。到老伴去世前我们共有两笔定期存款。一笔存款总额合计是300万,这笔存款老伴在世时就已经决定下来,在我去世后由三个儿子分别来继承每人100万。另一笔存款由子女们一起协商解决。今天立下遗嘱以避免子女因财产继承而产生纠纷。在此说明下老伴于某某在世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遗嘱。2013.3.9”,手写落款”徐某”,落款旁按有手印、盖有印章,该材料上有”耿某”及另一人签名并署有日期。2、题目为”确定于某4张梅给我养老送终”,内容为”我叫徐某今年94岁了老伴已去世。小儿子于某4小儿媳张梅照料我已经两个年头了我很满意,其他子女也是有目共睹的。要小儿子于某4小儿媳张梅留在身边照顾我的晚年生活养老送终是我的最终决定。在给于某于某1于某3开会时已经明确讲了这件事今天再次留下文字记录:我的晚年生活由小儿于某4小儿媳张梅照料,我生活上的一切事物都由他门两人负责。2013.11.6”,手写落款”徐某”,落款旁按有手印、盖有印章。该材料上有”耿某”及另一人签名并署有日期。3、题目为”关于房产的继承和居住”,内容为”我叫徐某现年94岁,在我身体头脑和神智还正常的情况下为我现在居住的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省军区干休所7栋4号这处房产留下遗嘱。我的老伴叫于某某已经过世,他在世的时候就与我多次商量,由于小儿子于某4住房困难在我们去世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省军区干休所7栋4号这处房产由小儿子于某4继承和居住。今天以此为据立嘱如下:在我去世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省军区干休所7栋4号这处房产由小儿于某4继承和居住。14年1月4日”,手写落款”徐某”落款旁盖有印章。该材料上有”耿某”及另一人签名并署有日期。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被继承人于某某、徐某生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由子女轮流照顾,2012年秋季被告于某4搬入案涉房屋与被继承人徐某共同生活。2014年7月被继承人徐某将其工资卡交由被告于某4保管。被继承人徐某生前其存款保存于于某处。被继承人徐某去世后,其后事费用由于某1自被继承人徐某的存款中支出并结算。现被继承人徐某的工资卡内无余额,被继承人徐某的存款90万元保存在原告于某1处。2015年8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辽宁省军区大连第十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于某4,张梅与老人共同生活居住并直至老人送终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老人于某某,徐某的小儿子于某4儿媳张梅多年来一直与老人共同居住共同生活在干休所直至为老人送终,特此证明。”该证明还附有15个案外人员的签字,被告于某4陈述上述签字人均为二被继承人生前的邻居。再查,被继承人徐某2013年12月30日因血管性痴呆至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4年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血管性痴呆,2、泌尿道感染。其出院时精神检查结果:语量语速可,幻觉妄想症状消失,情绪较稳定,智能部分受损,自知力存在。本次诉讼庭审中,在原告出示被告于某4原一审庭审中出具的2013年3月9日”徐某”的打印遗嘱以证明”于某某在世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遗嘱”时,被告于某4陈述”当时被继承人徐某年岁已高,有些事记不清楚,也不记得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的遗嘱”。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有权立遗嘱处分自已的财产。案涉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系被继承人于某某、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二被继承人各自享有该房屋的一半份额,在各自分别立有有效遗嘱处分自己的遗产时,应分别按各自的遗嘱进行继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提供了三份二被继承人的自书遗嘱,被告提供了其持有的于某某毛笔自书遗嘱和徐某日文自书遗嘱二份,上述遗嘱内容不同,应如何采信,应以哪份遗嘱依法分割争议财产。关于原告提供的二被继承人的三份自书遗嘱,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于某4提交了2007年10月于某某自书遗嘱,该遗嘱所签日期在原告所提供的于某某自书遗嘱之后,原告对该遗嘱真实性持有异议,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并经鉴定人出庭质证,可以认定该遗嘱的真实性。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虽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其申请不符合《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第十四条重新鉴定的规定,本院对原告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故对于被继承人于某某的遗产,应按照被告提供的于某某于2007年10月毛笔自书遗嘱处分。关于被告请求以徐某所立的两份日文”自书遗嘱”继承遗产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日期存在凃改并不能说明合理理由;日文内容经司法鉴定不能确定为徐某所写;被告不能传唤翻译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被告提供的云通翻译社翻译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人员王某222222人员王某22222222翻译过程的视频不能提供原始录像载体;原告申请的专家证人出庭否定了原告提供的翻译内容;原告提供的与王某2222的谈话录音中,王某222222认可译文中有改动内容,结合被告所陈述的徐某在2013年3月9日打字遗嘱时年事已高,有些事记不清楚,在事隔半年后的2013年10月所做出的”遗嘱”亦不能确认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于该两份日文”遗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应以原告提供的徐某2011年8月11日和2012年9月3日自书遗嘱为依据处分其遗产。根据于某某毛笔自书遗嘱内容,”房屋谁为我和老伴养老送终就由谁继承。存款三个儿子平均分”。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除被告于某4外,于某、原告于某1也对被继承人尽到了赡养照顾、办理后事的义务。被继承人于某某曾于2007年10月立有自书遗嘱一份,在该遗嘱中于某某根据子女平素孝行,将其财产留给于某、于某1继承,被继承人徐某生前也将存款交予于某保管,二被继承人上述的书写遗嘱、托管存款的行为也对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进行了佐证。综上本院认定于某、于某1于某4对二被继承人均尽到了养老送终的责任,被继承人于某某所有的案涉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及存款应由于某、于某1、于某4平均继承,即于某、于某1、于某4各享有案涉房屋的六分之一份额,存款中于某某享有的45万元部分,由于某、于某1、于某4各享有15万元。于某已去世,其留有遗嘱,由原告王某1继承其遗产,故上述于某继承的份额由原告王某1所有。根据徐某2011年8月11日、2012年9月3日自书遗嘱页面：记载,”在我死后,把我和你们爸爸(于某某)的共同财产(房子和玖拾万元存款)中,属于我的财产做如下分法:属于我的房产,平均分给于某、于某1。属于我的存款,平均分给于某5于某6、于某3、于某4”,又根据其补充遗嘱”将你们的父亲去世后,我的退休金节余存款,由于某、于某1、于某4继承”,故被继承人徐某所有的案涉房屋二分之一份额由于某、于某1平均享有即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存款中属于徐某的部分45万元,由于某、于某1、于某4平均分配,即各享有15万元。因于某已去世,去世前留有遗嘱将其遗产由原告王某1继承,故于某应继承的房产份额及存款由王某1继承。现被继承人遗留的存款90万元,由原告于某1保管,应由其向王某1、于某4各支付30万元。综上,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有效；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合法有效;被继承人徐某自书的2012年9月3日补充遗嘱合法有效;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是二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原告于某1继承十二分之五的份额,原告王某1继承十分之五的份额,被告于某4继承十二分之二的份额;存款90万元由原告于某1、王某1、被告于某4各继承30万元,由原告于某1给付。现王某1、于某、于某4对案涉房屋均享有份额,三人对案涉房屋均有使用权,故原告诉请被告于某4腾退该房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司法鉴定行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于某某于2009年2月20日所立自书遗嘱有效；二、被继承人徐某于2011年8月11日所立自书遗嘱及2012年9月3日所立补充自书遗嘱合法有效；三、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及90万元存款系被继承人于某某及被继承人徐某的遗产；四、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的十二分之五份额由原告王某1继承；五、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的十二分五份额由原告于某1继承；六、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的十二分之二份额由被告于某4继承;七、二被继承人所遗留90万元存款由原告王某1、原告于某1、被告于某4各自继承30万元,原告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1、被告于某4；八、原、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配合,办理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的过户手续;九、鉴定费16900元(三原告已支付10800元,被告于某4已支付4100元),由三原告负担5400元,被告于某4负担9500元;鉴定人出庭费1500元、差旅费500元(三原告已支付),由三原告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十、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64元(三原告已预交6364元,被告于某4已预交1280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4747元,由原告于某1负担4747元,由被告于某4负担96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申请证人、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及接受当事人质询，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于某4申请大连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王某222222到庭，王某22222222，王某222222222证实对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内容翻译过程按规范翻译，内容意思表示明确。于某1、于某2、王某1质证认为，证人在法庭上没有实事求是回答问题，王某22222222，王某222222222现场翻译和于某2之间的谈话录音有很大冲突的地方，录音中证人说没有于某4这个字，是于某4让她加进去的。于某4质证认为，证人王某222222具有翻译资质和日本生活经历，熟知日文的语言特点，其证言应予以采信；一审庭审时，作为专家证人的孙惠俊，虽然是高校老师身份，但没有出示相关翻译资质，其个人出庭证言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如下：大连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经营范围为翻译服务，王某22222222，王某222222222系经营者，具有翻译资质，但外文翻译受学历程度、生活经历及个人主观意志的影响较大，证人王某222222就被继承人徐某日文”自书遗嘱”中”立”引申翻译为”于某4”，足见翻译没有忠实原文；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提供的证人孙惠俊系大学日语教授，当然具有翻译资质，其对大连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王某222222有关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翻译内容持否定意见，结合一审法院就该”自书遗嘱”征询大连外国语学院日本语学院资深教授的意见，结论为”自书遗嘱”句子不完整、语句不通，不能做出大连沙河口区云通翻译社的翻译内容，故，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的内容仍然处于不能确定状态，本院对王某2222的证言不予采信。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曲日顺向法庭出示司法鉴定过程中有关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于某某”名字的笔迹特征对比表,并就一审庭审接受质询时有关”没有对于某某的名字进行司法鉴定，仅是对遗嘱进行司法鉴定”的答复意见解释为：受诉法院没有单独委托就”于某某”落款名字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单位根据人民法院委托事项就遗嘱整体（包含名字）进行鉴定。于某1、于某2、王某1质证认为，档案中”于某某”笔迹比对表非常简单，只有三个字的书写，并没有比对的内容，报告中的阐述内容，比对表中没有；作为自书遗嘱，遗嘱落款必须是本人书写，遗嘱才能有效，鉴定人员没有对落款进行实质性比对确认，故鉴定内容不应具有法律效力。于某4质证认为：鉴定人员是按照操作规范进行的比对，于某某三个字是遗嘱很重要部分，遗嘱鉴定过程包括”于某某”三个字的鉴定。本院认定如下：鉴定人员接受质询时的答复内容符合一审法院委托事项要求，即鉴定人针对遗嘱书写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而不是单独针对”于某某”名字真实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结论为”2009年9月20日遗嘱是于某某本人书写”，”于某某”名字系遗嘱内容一部分，故，该鉴定意见具有”于某某”名字系本人书写的含义；鉴定意见中检验分析部分已就遗嘱真实性进行详细阐述，二审庭审时，鉴定人员出示了于某某遗嘱鉴定档案中”于某某”笔迹特征比对表，并就当事人提出的异议予以答复，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没有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的证明力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有权立遗嘱处分自已的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本案中，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及共同存款90万元系被继承人于某某、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二被继承人各自享有财产的一半份额,在各自分别立有有效遗嘱处分自己的遗产时,应分别按各自的遗嘱进行继承。被继承人于某某生前留有2007年10月、2009年2月20日两份自书遗嘱。对被继承人于某某财产的继承，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2009年2月20日遗嘱的真实性及遗嘱的效力。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大恒物鉴[2016]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二00九年二月廿日《遗嘱》是于某某本人书写。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对该遗嘱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未就遗嘱中”于某某”的姓名进行鉴定，遗漏鉴定事项足以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另外，鉴定过程没有笔迹特征比对表，鉴定程序违法。对此，本院通知鉴定人二审期间再次出庭质证,鉴定人对异议部分予以充分的解释和答复，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有关鉴定机构鉴定程序违法的事实主张依据不足；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有关上诉人于某4提供的徐某打字遗嘱证明于某某在世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遗嘱从而否定了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一节，因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经司法鉴定证实已经客观存在，故本院对其此节事实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没有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院对大恒物鉴[2016]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对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请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关于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遗嘱的效力，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主张该遗嘱房产继承人不确定，遗嘱中说谁为我和老伴养老送终房产就为谁继承，继承是否符合于某某设立该遗嘱时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法认定的，对易引起歧异的遗嘱，法院应依法确认为无效的遗嘱。本案应按照于某某2007年10月自书遗嘱来进行遗产分配。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民事法律行为生效的要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公序良俗。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遗嘱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生效的要件，故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所持该遗嘱无效的诉讼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毛笔自书遗嘱成立于2007年10月自书遗嘱自后，且内容相互抵触，故对于被继承人于某某的遗产继承,应按照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毛笔自书遗嘱处分。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遗嘱内容,”房屋谁为我和老伴养老送终就由谁继承。存款三个儿子平均分”。”养老送终”的法律意义是子女对父母生前的赡养及死后的殡葬。对父母的赡养是指对父母物资上的供给和精神上的慰藉，殡葬是指父母去世后，安排后事，将父母安葬入土。现代文明社会提倡的是厚养薄葬，因此对父母养老送终更多是从平素子女对父母在精神上和物资上的义务履行情况来判断，根据庭审中当事人各方的陈述，男性继承人对父母的孝行付出的更多，但不可否认，女性继承人也身体力行，按照自己的方式履行对父母的赡养义务。没有证据证明继承人有遗弃、虐待父母等不尽抚养义务足以被剥夺继承权的情形存在，虽然继承人对父母所尽孝行多少有异，但可以认定本案各继承人均尽到了对父母养老送终的法定义务，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所持被继承人于某某2009年2月20日自书遗嘱内容模糊房产继承人不确定，不具执行条件的主张，无据支持，故，案涉房屋属被继承人于某某部分应当由六位继承人均等继承，因上诉人于某3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对其父亲于某某房屋继承的份额仅继承1万元即可，故剩余房屋财产价值由其他五位继承人继承，继承人于某已去世,其留有遗嘱,由上诉人王某1继承其遗产,故上述于某继承的份额由上诉人王某1所有；存款中于某某享有的45万元部分,按照2009年2月20日遗嘱由于某、于某1、于某4各享有15万元，于某继承的份额由上诉人王某1所有。被继承人徐某留有2011年8月11日、2012年9月3日自书遗嘱及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因对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持有异议，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申请对该”自书遗嘱”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大恒物鉴[2016]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份日文材料中”徐某”的签名是徐某本人签写,内容是否徐某本人书写无法确定。相关法律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因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内容是否徐某本人书写无法确定”，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因缺乏法定的自书遗嘱生效要件，故，2013年10月7日、10月9日徐某日文”自书遗嘱”无效，不能产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于某4主张以该”自书遗嘱”继承被上诉人徐某遗产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徐某日文”自书遗嘱”无效，本院对上诉人于某4所主张”自书遗嘱”的内容等事实主张在所不论。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系其对与被继承人于某某共同财产中自己份额部分财产的处分，包括案涉房屋和90万元存款；徐某2012年9月3日自书遗嘱内容：”将你们的父亲去世后,我的退休金节余存款,由于某、于某1、于某4继承”，该遗嘱内容确定了被继承人徐某遗产部分系被继承人于某某去世后，被继承人徐某个人退休金结余存款，该遗产范围与二被继承人共同财产部分明显相区分，故，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2012年9月3日自书遗嘱内容并无抵触，应当按照两份遗内容对被继承人徐某遗产进行处分，因当事人各方本案未就被继承人徐某个人退休金结余存款部分遗产诉讼主张，故，本案应按被继承人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内容处分其同被继承人于某某共同财产中的个人遗产。徐某2011年8月11日自书遗嘱记载,”在我死后,把我和你们爸爸(于某某)的共同财产(房子和玖拾万元存款)中,属于我的财产做如下分法:属于我的房产,平均分给于某、于某1。属于我的存款,平均分给于某5、于某6、于某3、于某4”,故被继承人徐某所有的案涉房屋二分之一份额由于某、于某1平均享有，即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继承人于某已去世,其留有遗嘱,由上诉人王某1继承其遗产,于某继承的份额由上诉人王某1所有。存款中属于徐某的部分45万元,平均分给于某5、于某6、于某3、于某4,因上诉人于某3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对其母亲徐某存款的份额仅继承1万元即可，故44万元由其余3位继承人于某5、于某6、于某4各继承146666元。需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于某5、于某6一审判决后虽没有提起上诉，但二被上诉人自始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具有遗产继承权。综上所述，于某4、于某1、于某2、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于某3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三至第十项；三、上诉人于某1、上诉人王某1、上诉人于某3、上诉人于某4与被上诉人于某5、被上诉人于某6对被继承人于某某所有的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建筑面积84．40平方米）二分之一份额均具有继承权；上诉人于某3对被继承人于某某该遗产具有1万元继承权，上诉人于某1、上诉人王某1、上诉人于某4与被上诉人于某5、于某6对被继承人于某某该遗产在减去1万元后剩余价值范围内，各继承五分之一份额；四、被继承人于某某所有的45万元存款，由上诉人于某1、上诉人王某1、上诉人于某4各继承15万元；五、上诉人于某1、上诉人王某1对被继承人徐某所有的坐落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连山街*号房屋（建筑面积84．40平方米）二分之一份额均具有继承权，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六、上诉人于某3、上诉人于某4及被上诉人于某5、被上诉人于某6对被继承人徐某所有的45万元存款均具有继承权；上诉人于某3对被继承人徐某该遗产具有1万元继承权，上诉人于某4及被上诉人于某5、被上诉人于某6对被继承人徐某该遗产其余44万元每人继承146666元。上述具有金钱给付部分，由上诉人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驳回上诉人于某4的上诉请求，驳回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的上诉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164元(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预交6364元,上诉人于某4预交12800元)，鉴定费16900元(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预交10800元,上诉人于某4预交4100元),鉴定人出庭费1500元、差旅费500元(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已支付),一审案件诉讼费合计38064元，由上诉人于某1负担9447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9447元，由上诉人于某4负担19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0028元（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预交6364元，上诉人于某3预交300元，上诉人于某4预交13364元），由上诉人于某1、于某2、王某1负担6514元，由上诉人于某4负担135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陈 薇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唐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