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203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68年8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六枝特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73年4月30日生，汉族，小�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住贵州省六枝特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杨林义，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六枝特区嘉年华商业区保安，捕前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六枝特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春华，贵州秋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曹夏（实习），贵州秋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以六检公诉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林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朱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厚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朱某，被告人杨林义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华、曹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杨林义到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其前妻刘某住处拿失业保险金银行卡，得到卡号后，杨林义问刘某是否对他还有感情并提出要在刘某家里过夜，遭到刘某拒绝，二人发生言语争执，杨林义便在刘某身旁的刀架上拿起一把菜刀，迅速向刘某脖子处割了一刀，刘某瘫倒在地，杨林义继续用菜刀对倒地的刘某的头部及护着头部的手部猛砍，欲致刘某于死地。刘某�砍后，向在其家中卧室内睡觉的男友朱某求救，朱某听到求救后出来查看情况并大声呼救，杨林义见状，便提起菜刀冲向朱某，刘某趁机逃出家中。杨林义在砍杀朱某的过程中因朱某激烈反抗，朱某伺机逃走。杨林义见二人已逃走后主动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向出警民警自首。2018年2月2日经六枝特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之伤属人体轻伤二级。2018年4月18日，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刘某因锐器致头部多发皮肤裂伤伴头部凹陷性骨折、脑挫裂评定为轻伤一级；2、刘某因锐器致颈部多发皮肤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刘某因锐器致肢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
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林�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对被害人要害部位实施砍杀，造成两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作案后杨林义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其六至八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2017年12月27日23时许，在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被被告人杨林义持菜刀砍伤。被砍伤后，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林义赔偿医疗费16601.24元（人民币，下同）、误工费1200元、护理费800元、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27641.2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2017年12月27日23时许，在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被被告人杨林义持菜刀砍伤。被砍伤后，�六枝特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林义赔偿医疗费4150元、误工费5040元、护理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24190元。
被告人杨林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朱某的诉请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暂无经济能力赔偿。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林义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杨林义系初犯，偶犯；3、该案系因感情纠纷而引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林义减轻处罚，判处其五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杨林义到前妻刘某位于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家属区的家中拿失业保险金银行卡。拿到卡号后，杨林义准备离开时与刘某在门口说起以前的感情生活，并提出在刘某处过夜，遭到刘某拒绝后，二人因此推搡起来。杨林义大步跨进刘某的厨房并在刀架上拿了一把菜刀，用菜刀向刘某的脖子用力划了一刀，刘某瘫倒在地，并用手护住头部，杨林义继续用菜刀朝刘某的头部、手部乱砍，欲致刘某死亡。刘某被砍后向在其卧室睡觉的男友朱某求救，朱某听到喊声后从卧室出来，看见杨林义在砍刘某便大声呼救，杨林义即持菜刀砍向朱某，刘某趁机逃离家中。杨林义在砍杀朱某的过程中，朱某激烈反抗，并趁机逃脱。杨林义见刘某、朱某逃跑后，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经鉴定，刘某因锐器致头部多发皮肤裂伤伴头部凹陷性骨折、脑挫裂评定为轻伤一级；因锐器致颈部多发皮肤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因锐器致肢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朱某之伤属人体轻伤二�。
刘某被砍伤后，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5日到六枝特区人民医院及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8天，花去医疗费15106.74元，鉴定费700元。经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颞、顶骨骨折；多发头皮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全身多处刀砍伤（头颈部、双上肢掌指、左侧大腿）；3、左耳廓离断不全；4、失血性休克。
朱某被砍伤后，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6日在六枝特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9天，花去医疗费715.2元（因票据丢失，朱某不能提供票据）。经诊断为：1、闭合性轻型颅脑损伤（左侧顶骨骨折；左侧额骨骨折；左侧额顶部头皮挫裂伤）；2、左手腕皮肤挫裂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林义的亲属分别支付被害人刘某、�某医疗费6000元、2000元，共计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被告人杨林义报警，六枝特区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
2、物证菜刀一把、六枝特区公安局平寨派出所关于杨林义使用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作案凶器情况的扣押情况。
3、到案经过、警情信息、机主作息及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林义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
4、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杨林义的身份及因本案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5、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住院病案、检验报告单等；六枝特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等：该组证据证明被害人刘某、朱某的受伤住院情况。刘某住院治疗8天，经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颞、顶骨骨折；多发头皮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处刀砍伤（头颈部、双上肢掌指、左侧大腿）；左耳廓离断不全；失血性休克。朱某住院治疗19天，经诊断为：闭合性轻型颅脑损伤（左侧顶骨骨折；左侧额骨骨折；左侧额顶部头皮挫裂伤）；左手腕皮肤挫裂伤。
6、证人杜某的证言：2017年12月27日晚，我在家里听见有人喊，出门看见我岳母刘某在我家门口，她头上、身上到处都是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回答是杨林义，刚说完就昏过去了，我就立即打了医院的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某的男朋友朱某也来到我家旁边找到我们，朱某也是满身是血，没多久医院的急救车就到了，我们就把刘某和朱某送到人民医院急救，因为刘某伤得很严重，又被转到贵阳抢救，朱某就在六枝人民医院治疗。刘某主要伤在头部、脖子、手，朱某主要伤在头部，一只手也受伤。
杨林义以前和刘某是夫妻，后来离婚了，离婚后，今年中秋节刘某和朱某确立恋爱关系，二人同居在刘某的住处。
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2月27日晚大概12点过，我在家中睡觉，被一男子连续几声“救命、救命！”的声音吵醒，我起来穿好衣服并打开门看，看见过道上有血滴，在过道的另一头，我看见以前和刘某住的杨林义站在刘某家门口�电话，他额头有血，我听到杨林义在电话里他说他杀人了。我听到杨林义打电话后，就问他是不是疯了，他没有回答，我就顺着血迹下楼走到路边，发现刘某和一个男子头上、脸上、衣服上满身都是血，过了几分钟120的急救车就来把刘某和那男子送到医院去了。
我和刘某是多年的老邻居，杨林义是刘某的前夫，后来离婚了，刘某和杨林义的声音和体型我都是熟悉的。
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7日晚，我前夫杨林义来我家拿他的失业保证金的银行卡号。拿到卡号后杨林义准备走，我出于礼貌送他到门口，杨林义和说我们以前在一起的事情，还说今晚能不能在我这里过夜，我拒绝了杨林义，并想关门，让杨林义离开我家。我关门时杨林义用手和脚抵住不让我关，后我俩发生推搡。在推搡过�中，他突然一大步窜进屋里，拿起一把菜刀转身就向我脖子用力割了一刀，我瘫倒在地，杨林义又用菜刀砍我的头部，我用双手护住头，杨林义就砍我的头、手。我大声喊在我家床上睡觉的朱某，才喊了一声，杨林义提着菜刀就朝卧室走去，我就趁机跑出去了。朱某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9、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7日晚，我在刘某的卧室睡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听到有人大声喊我的名字，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看见刘某在客厅地上躺着，用一只手捂着脖子，一男子正拿着菜刀在砍刘某的头部。我喊那男子把刀放下，那男子看见我出来，就用菜刀指着我说“我就是要砍死她，信不信连你一起砍”，说完就扬起菜刀扑向我，我转身往卧室跑，跑的过程中被男子一刀砍在后脑勺，我被逼到床沿，他又�我的头部砍来，我用左手挡，顺势把刀夹在腋下。我和男子僵持了几分钟，男子说放我走，我信了，他刚把刀抽出来就砍了我的头部一刀，我急忙跑出去，后在杜某家找到刘某。
10、被告人杨林义的供述：2017年12月27日晚，我喝完酒去我前妻刘某位于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的家中拿我的失业保证金的银行卡。我拿到卡号后准备离开，刘某送我到门口时，我问刘某和我在一起十多年，是否还有感情，刘某回答说没有，我又对刘某说我酒喝多了，想在她那里睡一晚，刘某直接拒绝了我，同时用手把我往门外推，我就用脚抵着不让她关门。后来我又和刘某说话，边说我边和刘某互相推门，她向外面推，我向里面推，在相互推搡的过程中，刘某说了一句“你动我试试”，我听到这句话，又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对她百般容忍，结果她说对我没有任何感情，于是我就产生了一定要把她杀死的想法，大不了把她杀死我抵命，我就一大步窜进刘某家里，在刘某家刀架上拿起一把菜刀，用菜刀像杀鸡一样快速在刘某脖子上划了一刀，刘某的脖子被划出血后瘫倒在地，她用双手护着头部，我就弯下腰继续用菜刀猛砍她的头和手。我砍刘某时，刘某一直双手抱着头并朝着她家卧室内睡觉的那个男人大喊，那个男人走出卧室看见刘某躺在地上，就大声喊“杀人了！救命啊！”我看见那男子出来，就直起身子用菜刀指着他，他还是继续大喊，我怕男子的喊声引来其他人对我不利，我当时想，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就连这个男子一起杀了。于是我就一大步冲上去，左手抓住那个男子，那个男子退后并坐在床上，我用右手扬起菜刀用力朝他的头部砍去，我砍下去的菜刀被那男子让开并被他用腋下夹住，我就用力往外拨菜刀，那男子叫我先把刀放下，我把菜刀拨出来后就朝那男子头部再砍去，砍在那男子后脑勺位置，我又扬起菜刀拍在那男子的肩上，想要将他吓走，然后我好继续杀刘某，于是那男子就挣脱我向门外跑去，我拿着菜刀追到刘某家门口，追出去时我发现刘某已没有在之前的地上躺着了。我没有继续找他们，一个人在刘某家门口想了几分钟，我不知道刘某和那男子死了没有，我想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我已经犯法了，于是就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并在刘某家居住的那个路口等警察。
11、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37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六枝特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临）字【2018】01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刘某因�器致头部多发皮肤裂伤伴头部凹陷性骨折、脑挫裂评定为轻伤一级；因锐器致颈部多发皮肤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因锐器致肢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朱某之伤属人体轻伤二级。
12、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40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从现场提取的多处红色痕迹与刘某的血斑在AMELOGENIN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20E+21。从杨林义大衣上提取的多处痕迹与杨林义的血斑在AMELOGENIN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523E+24。从现场提取的多处红色痕迹、菜刀刀刃上的红色痕迹、杨林义大衣上的红色痕迹与朱某的血斑在AMELOGENIN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436E+23。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28日，六枝特区公安局对位于六枝特区那固坝米厂大院的现场进行勘验，提取痕迹物证、绘制现场图、拍摄照片。
另有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某的身份情况。
2、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6份、费用结算清单、预交款收据缴费凭证：证明刘某住院共花去医疗费15106.74元，鉴定费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朱某的身份情况。
2、疾病证明书：证明�某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6日在六枝特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3、医疗票据5份：证明朱某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715.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被告人杨林义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林义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菜刀对被害人刘某、朱某进行砍杀，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林义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林义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林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亲属代为赔偿了二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林义系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本案系因感情纠纷而引发，应对被告人杨林义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杨林义判处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杨林义的故意杀人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朱某受伤，二人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刘某的具体金额为：1、医疗费15106.84元；2、鉴定费700元；3、误工费8天×（58198元÷365天）=1275.57元（因其诉请1200元，故支持1200元）；4、护理费8天×（38568元÷365天）=845.33元（因其诉请800元，故支持8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以上共计18606.84元，扣除之前支付的6000元，应为12606.84元。朱某的具体金额为：1、医疗费715.2元；2、误工费19天×（58198元÷365天）=3029.48元；3、护理费19天×（38568元÷365天）=2007.65元（因其仅诉请1800元，故支持1800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共计6544.68元，扣除之前支付的2000元，应为4544.68元。对于二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林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的具体实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林义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林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
二、作案凶器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杨林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606.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44.6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芬
人民陪审员 张大林
人民陪审员 ＸＸ光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杨 霞
书 记 员 卢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