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中民一终字第16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杨XX。
委托代理人：梁Ｘ荣，系杨XX丈夫。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梁XX。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冯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钧，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XX、梁XX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坚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甘伟强、代理审判员邹丽娟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梁伟成担任记录。上诉人梁XX及上诉人杨XX的委托代理人梁Ｘ荣，被上诉人冯XX的委托代理人陈胜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梁XX看到其朋友处使用从冯XX处买来的颗粒机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冯XX，电话协商后，到冯XX制作作坊看过制造生物质燃料颗粒机。2012年9月13日在玉林市城西开发区杨XX、梁XX与冯XX签订《生物质燃料颗粒机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一、杨XX、梁XX购买冯XX制造的颗粒机一台，总价为人民币52000元；二、质量要求每小时生产颗粒产品800-900斤符合国家、地方颁发的质量标准和行业标准生物质燃料的颗粒机；三、1，由杨XX、梁XX负责机械装卸及运输；2，交货日期2012年10月2日；3，交货地点为玉林市成均镇大井头村杨XX、梁XX场所；四、机械设备三包期限及范围。1、机械的磨盘滚轮包用三个月，其它所有设备包用两年。2、机械设备包期内，因机械设备本身质量问题冯XX在接到杨XX、梁XX通知后24小时内到达场所，负责免费维修更换零部件。无法修复使用生产出国家、地方规定的合格产品的机械设备退回给冯XX，冯XX及时更换能正常生产出合格产品的新机给杨XX、梁XX。3、冯XX对机械设备提供两年免费维修，如在设备使用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冯XX在接到杨XX、梁XX通知后48小时内到达场所修复使用。在设备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有有关技术性问题，冯XX在接到杨XX、梁XX通知后24小时内给予免费现场指导或答复解决。4、属杨XX、梁XX人为造成机械设备损坏的冯XX不负责。5、因机械设备质量问题发生争议，由发生争议地的技术单位进行质量鉴定，鉴定不合格的由冯XX负责解决质量问题，确实不能解决的退回全部购机械设备款，及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给杨XX、梁XX；五、机械设备防护包装。冯XX应在机械设备发运前对其进行防震、防锈和防破损保护，并按要求包装装卸，防止破损；六、机械设备款安装调试。冯XX必须在杨XX、梁XX指定场所安装调试，并在三日内调试到本合同约定及国家、省、部颁发的性能和技术要求及其产能；七、付款方式。分期付款，第一期：签订机械购销合同的当日内支付机械设备款26000元。第二期：视机械制造完成进度付款16000元。第三期：机械设备安装调试正常生产出合格产品后，一星期内付清余款10400元给被告；八、违约责任。1.逾期交货的冯XX每天向杨XX、梁XX支付合同总价0.005%违约金。2.不按期调试到能生产出合格产品的，杨XX、梁XX有权解除合同，并且冯XX每天按合同总价10%向杨XX、梁XX支付违约金。3.不按期付款的杨XX、梁XX每天向冯XX支付合同总价0.005%违约金。4.无正当理由拒收提供的机械设备的杨XX、梁XX向冯XX支付合同总价10%违约金。5.冯XX所交的机械设备品种、型号、规格、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国家、省、部颁发标准，不能正常使用生产出国家、地方规定及本合同约定的合格产品的，冯XX必须无条件全部退回购机款给杨XX、梁XX，并向杨XX、梁XX支付合同总价20%的赔偿金。签订买卖合同后，当日杨XX、梁XX支付机械设备款26000元，2012年9月24日支付机械设备款16000元，2012年10月15日付款3200元（其中130元为磁铁款），冯XX2012年11月17日交付了颗粒机。交机当日杨XX、梁XX付款3000元，支付装卸费50元及运输费450元。合计，杨XX、梁XX支付货款48200元，支付装卸费及运输费共500元，尚欠货款3800元。当日没有安装试机，后冯XX派冯上猛到厂安装调试，当时因原料水分过多没有达到产量要求，杨XX、梁XX处理原料后继续调试，杨XX、梁XX在冯XX的电话指导下生产。使用后，杨XX、梁XX以冯XX交付的颗粒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冯XX维修等售后服务严重不负责任，要求退货，返还货款，赔偿损失。冯XX认为机器没有质量问题，不同意杨XX、梁XX的要求，并要求杨XX、梁XX支付货款3800元。
2013年7月3日，杨XX、梁XX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2年9月13日签订的颗粒机买卖合同；2、冯XX退回杨XX、梁XX已支付的购机款48200元及给付的颗粒机运费500元；3、冯XX赔偿杨XX、梁XX经济损失20800元（算至2013年6月20日）。诉讼中，冯XX于2013年8月1日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杨XX、梁XX支付尚欠货款3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杨XX、梁XX与冯XX签订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购销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损害他人利益，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认可，合同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杨XX、梁XX事前知道冯XX制造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是未经任何部门批准生产的当地实用性机械，其机械性能已从其朋友处了解。双方之间买卖实际是按样品买卖，只要冯XX制造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符合样品，即视为产品合格。虽然冯XX未取得杨XX、梁XX验收合格的依据，但杨XX、梁XX已使用了机械，时间较长，并支付了合同约定产品验收合格后一星期内才付清余款项中的部分款项3000元给冯XX，应视为产品合格，和对交货时间的认可。杨XX、梁XX现提出该机械是三无产品，与事实不符。杨XX、梁XX认为机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多次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按合同约定：无法修复使用生产出国家、地方规定的合格产品的机械设备退回给冯XX，冯XX及时更换能正常生产出合格产品的新机给杨XX、梁XX。这样，只是换机械而不是退机械返购机械款。合同约定因机械设备质量问题发生争议，由发生地的技术单位进行质量鉴定，鉴定不合格的由冯XX负责解决质量问题，确实不能解决的退回全部购机械设备款，及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给杨XX、梁XX。杨XX、梁XX未提供出该机械设备质量鉴定为不合格的结论，或有关机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确实不能解决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出国家、地方规定的合格产品的数据及现机械生产的产品数据，故无法认定该机械设备质量问题，更无法认定该机械设备质量问题给其造成的损失，其主张不予采信。杨XX、梁XX请求判令解除2012年9月13日与冯XX签订颗粒机买卖合同；判令冯XX退回已支付的购机款48200元及支付的颗粒机运费500元；判令冯XX赔偿杨XX、梁XX经济损失20800元（算至2013年6月20日），本案诉讼费用由冯XX负担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不充分，依法予以驳回。杨XX、梁XX购买机械后支付了货款52000元的48200元，尚欠货款3800元未支付给冯XX，违反合同约定，杨XX、梁XX应履行合同义务，付清尚欠货款。冯XX反诉请求杨XX、梁XX支付尚欠货款3800元给冯XX，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杨XX、梁XX支付欠货款3800元给冯XX；二、驳回杨XX、梁XX的诉讼请求。
案件本诉受理费769元和反诉受理费25元，合计794元，由杨XX、梁XX负担。
上诉人杨XX、梁XX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提供的机械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和质量标准。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提供每小时产量在800-900斤符合国家、地方颁布的质量标准和行业标准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给甲方。这就是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的必须是有资质的企业生产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但被上诉人提供的却是一台无生产日期、无使用说明书、无合格证、无厂家的“三无”产品。被上诉人也没有告诉过上诉人其生产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是没有国家许可证的机械。2、被上诉人提供的机械未能正常调试、生产，产量也无法达到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的机械，从安装调试至今该机的产量均没有达到过每小时800斤，生产的生物质燃料颗粒和产量远远达不到约定的要求，机械还多处出现漏油现象，并且经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派人进行修理调试的情况下都无法解决质量问题。3、被上诉人提供的机械未经双方验收合格，并且虽经多次维修，仍无法使用。自2012年11月17日该机械到达上诉人场所至今，只做过几次试产，产量不达标，质量问题不能解决即停止了试产。发现问题后，上诉人每次催促被上诉人来调试或维修，被上诉人都提出要钱，由于该机无技术资料、无使用说明、无合格证书，出于生产上的考虑，上诉人只好在未验收情况下又支付3000元款。一审判决不顾事实、不理合同关于机械安装调试的约定，断章取义认定付了3000元就是合格产品，是错误的。4、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八条约定了不按期调试到生产出合格产品的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以及被上诉人所交的机械设备不符合标准，不能正常生产合格产品的，被上诉人必须无条件全部退回购机款，并支付赔偿金。并非一审认为只是换机械的问题。5、被上诉人提供的机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是错误的。机械未通过上诉人验收，按相关规定则无需质量鉴定，不存在要提供质量鉴定结论的问题。该机械多处漏油的现象上诉人已提供照片证明，应采信，证明该机不符合质量要求。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举证期限为庭审终结前，一审对上诉人提供的照片不组织质证违法，而且一审未对机械质量问题可向相关部门申请鉴定进行释明，也违反程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
被上诉人冯XX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杨XX、梁XX在二审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梁孔贵出庭作证，证人梁孔贵陈述：其是在上诉人的厂里做看守，颗粒机拉回厂后，调试机器时其作帮手，并一直在场看见调试，每次颗粒机调试产量都很低，差不多都是400斤左右，对试机产量上诉人称过，卖机的人也称过。卖机的人来过几次修理，都没有修好。颗粒机没有说明书，都要等卖机的人来修，有时候等十几天都不来，修过之后产量也一直上不去，所以老板就无法招人进厂进行正常生产。颗粒机拉回后都只是试机，没有正常生产过，产量都上不去，而且机器流油，变电箱也容易坏。
被上诉人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上诉人对证人梁孔贵的证言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人的证言不是事实。
本院认为：上述证人的证言，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认定本案事实。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其中“当日没有安装试机，后冯XX派冯上猛到厂安装调试，当时因原料水分过多没有达到产量要求，杨XX、梁XX处理原料后继续调试，杨XX、梁XX在冯XX的电话指导下生产。使用后，杨XX、梁XX以冯XX交付的颗粒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冯XX维修等售后服务严重不负责任，要求退货，返还货款，赔偿损失。冯XX认为机器没有质量问题，不同意杨XX、梁XX的要求，并要求杨XX、梁XX支付货款3800元”的认定有误外，其余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2年11月17日，冯XX派人将其制造的颗粒机运至杨XX、梁XX指定的地点交予杨XX、梁XX，之后，冯XX派其弟冯上猛等人到场安装调试，经过冯上猛等人对机器几次调试和修理后，调试所得产品的产量和质量以及机器的质量没有得到杨XX、梁XX的认可，双方并没有按合同第六条的规定，完成在三日内调试到合同约定的性能和技术要求及产能要求后，由购买方签字验收的内容。颗粒机至今未经杨XX、梁XX签字验收。由于杨XX、梁XX主张机器存在质量问题，称产量达不到合同规定、所出产品成型不好、机器漏油等情况，冯XX不能给予解决，要求退货。冯XX则主张机器没有质量问题，是因杨XX、梁XX使用的原料太湿，机器才无法正常使用，不同意杨XX、梁XX的要求，双方为此发生争议。
还查明，冯XX生产和销售生物质燃料颗粒机，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无生产许可证。其交付的生物质燃料颗粒机没有合格证、使用说明书，无标识标注生产厂家和厂址、生产执行的标准等。
本院认为，个人从事工商业生产经营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依法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领取个体工商户或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才能合法取得经营资格，从事生产、销售经营活动。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又规定，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对其生产、销售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应有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应标明有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没有产品质量标准、未经质量检验机构检验的产品不准生产和销售。冯XX从事生产和销售生物质燃料颗粒机的经营活动，其并未经核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其生产的机器也属无产品检验合格证、无产品标识的产品。冯XX的生产和销售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和《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第七条、等法律的规定，依法应确认冯XX与杨XX、梁XX签订的本案购销合同无效。造成合同无效主要责任在于冯XX，同时杨XX、梁XX未对冯XX的经营、生产资质进行核验，对合同无效也存在缔约过失责任。由于合同无效，依法双方依据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杨XX、梁XX应将机器返还给冯XX，冯XX返还货款48200元及运费500元给上诉人杨XX、梁XX，对其余损失由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个体工商户条例》第二条、第八条、《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杨XX、梁XX返还生物质燃料颗粒机给被上诉人冯XX；
三、被上诉人冯XX返还机械货款48200元及装卸费和运输费500元给上诉人杨XX、梁XX；
四、驳回上诉人杨XX、梁XX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冯XX的反诉请求。
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69元（杨XX、梁XX已预交）和反诉受理费25元（冯XX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94元（杨XX、梁XX已预交），合计1588元，由杨XX、梁XX负担480元，由冯XX负担1108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坚
审 判 员 甘伟强
代理审判员 邹丽娟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伟成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二十六条公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依法经核准登记，从事工商业经营的，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九条申请设立个人独资企业，应当由投资人或者其委托的代理人向个人独资企业所在地的登记机关提交设立申请书、投资人身份证明、生产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等文件。委托代理人申请设立登记时，应当出具投资人的委托书和代理人的合法证明。
个人独资企业不得从事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业务；从事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报经有关部门审批的业务，应当在申请设立登记时提交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
第十二条登记机关应当在收到设立申请文件之日起十五日内，对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予以登记，发给营业执照；对不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不予登记，并应当给予书面答复，说明理由。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产品生产、销售活动，必须遵守本法。
本法所称产品是指经过加工、制作，用于销售的产品。
建设工程不适用本法规定；但是，建设工程使用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属于前款规定的产品范围的，适用本法规定。
第十二条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
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
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
（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
（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
（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五、《个体工商户条例》
第二条有经营能力的公民，依照本条例规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从事工商业经营的，为个体工商户。
个体工商户可以个人经营，也可以家庭经营。
个体工商户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害。
第八条申请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应当向经营场所所在地登记机关申请注册登记。申请人应当提交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和经营场所证明。
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包括经营者姓名和住所、组成形式、经营范围、经营场所。个体工商户使用名称的，名称作为登记事项。
六、第七条所有生产、经销企业必须严格执行下列规定：
（1）不合格的产品不准出厂和销售；（2）不合格的原材料、零部件不准投料、组装；（3）国家已明令淘汰的产品不准生产和销售；（4）没有产品质量标准、未经质量检验机构检验的产品不准生产和销售；（5）不准弄虚作假、以次充好、伪造商标、假冒名牌。
所有生产、经销企业都不得用搭配手段推销产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