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民终1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春兵，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春林，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春晴，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发兵，江苏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明，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马坝村路南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676364891C（1/1）。法定代表人：高小华，该公司经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宏，盱眙县马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健康东路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8394537858。负责人：卢勇其，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晓军，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因与被上诉人胡志明、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马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淮安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精神抚慰金8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受害人乐某酒后驾驶仅属于隐患类过错，天长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视胡志明驾驶机动车制动性能不达标、超速，罔顾鉴定机构不具有车辆属性鉴定资质及从未颁发电动三轮车牌照、驾驶证的事实，错误认为乐某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违法认定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未予审查，盲目采信，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年仅69周岁，身体健康，不幸离世，给亲属带来巨大伤害，一审认定50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二审中，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以胡志明在事故发生后给付的50850元丧葬费用系额外补偿、与保险赔偿无关，当庭增加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将人保淮安分公司返还胡志明的41202.27元直接判令给付上诉人。胡志明、新马汽运公司辩称：胡志明在事故发生后给付的50850元属于先行垫付费用，原审判令保险公司直接返还，上诉人并未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起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保淮安分公司辩称：一、天长交管大队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现场详细勘查和多方调查后作出，内容论证严谨，结论客观真实，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技术文书；二、原审依据事故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三、同意胡志明、新马汽运公司有关垫付费用返还意见；四、原判计算商业险赔偿金额86829.57元，存有笔误，请求二审更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向一审法院诉请：依法判令胡志明、新马汽运公司、人保淮安分公司赔偿乐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42804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3日15时35分，胡志明驾驶苏Ｈ×××××“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Ｈ×××××“蓬莱”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S312线由西向东行驶，途经45KM+400M路段处,与由南向东上道路实施右转弯的乐某驾驶的无号牌“淮海”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乐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3日，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志明、乐某各负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乐春兵、乐春晴不服事故认定，向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责令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17年8月2日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作出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乐某负事故主责、胡志明负事故次责。一审另查明，乐某出生于1947年8月25日。事故发生后，胡志明已垫付丧葬费50000元、施救费和停车费850元。再查明，苏Ｈ×××××苏Ｈ×××××号车在人保淮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一、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应予确认。二、人保淮安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尽到明显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新马汽运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故人保淮安分公司有关第三者责任险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的抗辩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采纳。三、被害人乐某虽为农村户籍，但生前长期在生活，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丧葬费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死者乐某及胡志明各自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支持50000元；丧葬费用，酌定支持2000元；财产损失，酌定支持2000元。综上，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因乐某死亡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和损失，一审法院核定为：1、死亡赔偿金348040元（31640元/年×11年）；2、丧葬费29551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丧葬费用2000元；5、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431591元。由人保淮安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余额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86829.57元（已扣除免赔率10%），合计198829.57元。商业三者险免赔9647.73元，由胡志明、新马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胡志明在事故发生后已给付50850元，冲抵后，由人保淮安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胡志明41202.27元。人保淮安分公司实际赔偿15762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淮安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157627.3元、直接支付给胡志明41202.27元；二、驳回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56元，由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负担3972元，人保淮安分公司负担3384元。二审中，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供天长市公安局交管大队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进行补强，拟证明胡志明向交警陈述已给付上诉人50000元丧葬费用，原审认定为垫付款并判令保险公司返还不合理。胡志明、新马汽运公司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复印件无交警部门盖章，真实性无法确定，胡志明应交警部门要求垫付的50000元并非赔偿款，双方应予结算。人保淮安分公司质证认为询问笔录仅证明胡志明在事故发生后支付50000元，是否属于自愿赔偿，应以胡志明庭审中意思表示为准。本院认证认为：胡志明在询问笔录中回答交警询问赔偿情况时陈述“已经给过5万元丧葬费”，并未表示该款为赔偿款之外的补偿，上诉人并无相关协议佐证，胡志明在一、二审中均予否认并主张返还，且该证据与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并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对各方当事人一审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审查，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阅卷查明，事故发生后，天长交管大队为查明事故成因及当事人责任于事故车辆扣留第三日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车辆行驶速度、安全性能、事故形态及乐某所驾车辆属性进行鉴定。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苏Ｈ×××××苏Ｈ×××××号车制动性能与转向性能均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事故发生时车速为69-74km/h；乐某驾驶的“淮海”牌三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事发时车速无法计算。2017年4月27日天长交管大队将扣留车辆返还。在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责令重新调查、认定后，天长交管大队通知胡志明送检车辆并于2017年6月26日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苏Ｈ×××××苏Ｈ×××××号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技术要求、事故发生时车速介于87-93km/h；“淮海”牌三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类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事发时车速无法计算。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否采信、原审划分事故双方民事责任是否正确；二、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上一级主管部门复核结论对本起事故重新制作的事故认定书应否采信并据此划分当事人的民事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对交通事故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对有关检验、鉴定以及相关证据的分析判断，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以及当事人事故责任后所作的技术性结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因其出具机关的权威性、制作程序的严格性以及公文书证的性质，通常成为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确定当事人侵权责任比例的依据；若当事人无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相反证据及理由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是人民法院定案的重要证据。本案中，天长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对本起事故重新调查，通过现场勘查、走访目击者、调查取证，并经相关检验鉴定，结合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认为乐某醉酒后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胡志明驾驶机动车载物违反装载要求、通过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乐春兵、乐春晴虽有异议，交管部门已通过复核、重新调查，对认定事故责任的证据、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法律适用及程序进行综合分析，并经集体研究，认定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胡志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天长交管大队先后委托的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虽对胡志明所驾机动车的制动性能、行驶速度作出不同鉴定意见，但交警部门认为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在事故车辆放行60余日、出车行驶后开展鉴定，鉴定时车况不能反映事故时实际状况，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间更加接近事故发生时间，车辆没有行驶或被调整，故采信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有关苏Ｈ×××××苏Ｈ×××××号车制动性能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事故发生时车速为69-74km/h的鉴定意见，并以此向本院作出合理说明。本院认为，认定驾驶人酒驾、超速及机动车违反国家安全性标准等交通违法情形，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在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超速、安全性能不达标存在数份鉴定意见，均不能反驳对方的情形下，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一审法院对天长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天公交认字［2017］第171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上诉主张鉴定机构不具有车辆属性鉴定资质、交管部门从未颁发过电动三轮车号牌及驾驶证，经查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受天长交管大队委托，先后对乐某驾驶的无号牌车辆进行技术鉴定，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中均明确载有机动车性能司法鉴定，而机动车性能司法鉴定包含交通工具种属鉴定，即机动车属性鉴定，二鉴定机构具备机动车或非机动车判定的资质；根据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的规定，机动车经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因涉案无号牌“淮海”牌三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类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该车各参数均不在国家机动车产品公告目录范围，无法登记取得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不得上路行驶，不应成为乐某无证驾驶上路的免责事由。另因乐某驾车从支道驶入S321线南侧机动车道右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上诉主张事发路口因坡道、绿化遮挡无法看见后方直行车辆，与交管部门事故现场图、勘查照片以及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路段信息记载的“视距条件：良；路面状况：良；路口路段类型：平面交叉T字型路口”、“视线良好”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有关胡志明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认定乐某所驾车辆属于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并判决苏Ｈ×××××苏Ｈ×××××号车方承担交强险限额外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焦点二，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问题。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是一种无形伤害，本质上不可计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确立以侵权人过错程度、侵害情节、侵权后果、侵权人获利情况、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项因素为标准确定具体案件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必然给其近亲属带来巨大的精神创伤，其子女作为第一顺位权利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一审依据上述司法解释条文确立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因素，根据双方侵权责任及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等情况，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发展状况，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50000元，属于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范畴，上诉人以乐某殁年69岁、身体健康、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在二审中以胡志明给付的50000元丧葬费用系额外补偿，请求将人保淮安分公司返还胡志明的41202.27元直接判令给付上诉人，系对原上诉请求的增加，被上诉人既不同意本院一并审理，也不同意调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对上诉人超过上诉期限新增加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提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计算保险赔偿金额时存在笔误，将人保淮安分公司应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86289.57元［（431591元-112000元）×30%×（1-10%）］笔误写作86829.57元，因该笔误更正将导致赔偿金额变动，本院对相关判决主文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157627.3元、直接支付给胡志明41202.27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157027.30元、直接支付胡志明41262.2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796元，由上诉人乐春兵、乐春林、乐春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乃康审判员  蔡太传审判员  闫 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蕾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