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陕10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柞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玉龙，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柞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美化，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四年级肄业，农民,系袁玉龙之妻。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得春，女，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于2017年10月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告人李美化、袁玉龙、梁得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陕1026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袁玉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建立于1992年，1999年7月被国家民政部确定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同时国家公安部发布“六个禁止”通告，禁止从事“法轮功”活动。被告人李美化自1997年开始学习修炼“法轮功”，并以修炼“法轮功”后所患小儿麻痹病症好转为由，蛊惑他人一起修炼“法轮功”。自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于每月“逢八”的日子在其家中频繁进行“法轮功”非法集会活动，并向“同修”人员发放“法轮功”宣传书刊、传单等宣传品。自2017年5月份起，二被告人通过“明慧网”网站及邮箱下载“法轮功”宣传资料模版，在其家中利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材料制作“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传单、图片、光盘等物，并对外传播。同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从二被告人的家中查获“法轮功”宣传品：书籍、刊物760册、传单8062张、光盘31个、储存卡19个、U盘7个，以及打印�备材料：卫星接收器、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切纸机、打孔机、塑封机、打印纸等物。被告人梁得春与李美化于1998年相识，后梁得春在李美化的蛊惑下开始学习修炼“法轮功”。自2015年下半年起，梁得春多次到李美化家中参加“法轮功”非法集会活动。自2017年5月份起，梁得春将参加集会时李美化发放的“法轮功”宣传品带回家中存放，并伺机对外传播。同年10月1日，梁得春携带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到柞水县乾佑街道办什家湾村一组其母亲倪书莲家，并于同月5日前后窜至柞水县城，在乾佑街北段惠达超市外西侧、北侧巷道散发“法轮功”宣传书籍3册，同月8日20时许又窜至什家湾村一组、二组、三组S102省道沿线，在10余户群众门口散发“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23册、传单55张。2017年10月9日上午，公安机关接当地群众举报后，依法从梁得春所携带的行李中查获“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3册、传单95张，又从梁得春的家中查获“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162册、传单133张、光盘5个，以及手抄“法轮功”学习笔记109张，并于当日将梁得春行政拘留。被告人梁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后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抓获归案。庭审中，被告人梁得春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法轮功”组织，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据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美�、袁玉龙、梁得春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民政部决定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公安部通告“六个禁止”后，仍继续利用互联网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进行宣扬及传播，破坏了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制作“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700余册、传单8000余张；被告人梁得春以传播为目的携带、持有“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190余册、传单280余张，其中已传播书籍、刊物20余册、传单50余张。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相当，但被告人袁玉龙相对罪责较轻。被告人梁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结合案件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美化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袁玉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梁得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四、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及作案工具打印设备材料等物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袁玉龙上诉提出，其未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未参加各项修炼、传播和非法集会活动，也未帮助李美化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原审判决错误，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重新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袁玉龙、原审被告人李美化、梁得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证据：1、证人鲍某某的证言（长征纸业批发店老板）证明，2017年8月18日，一个自称“袁某某”的客户从他的网店购买了6箱铜版纸，通过支付宝支付了544元，同年10月5日又购买了10箱A4打印纸和5箱铜版纸，通过支付宝支付了1530元。该客户留的收货人为“袁”，电话为1529109****。公安机关从袁玉龙家中查获的货运单，就是他出售的货物。2、证人袁某1的证言（建陵快递老板）证明，他认识袁玉龙，单号：3334366930308、3334366516402的货物，都是袁玉龙来店里取的，内装物品不详。3、证人袁某2的证言�李美化、袁玉龙的女儿）证明，她长期在外地打工，对父母是否学习“法轮功”的情况不详，也不知道家中有打印设备。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各1份、现场照片22张、平面图1张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李美化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发现李美化家中存放大量“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宣传单以及其他宣传品，以及制作宣传品的设备，包括打印机、电脑、切纸刀以及其他设备耗材等物，并依法予以扣押。经统计，共有宣传品书籍527册、刊物233册、宣传单8062张、人民币150张、挂件5张等，以及打印机、电脑、存储介质等打印设备耗材等物。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梁得春依法辨认出同案被告人李美化、�玉龙的情况。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4份证明，公安机关将从李美化家中查获的电子物证，送商洛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进行检查，并依法固定电子物证中存储的电子证据情况。7、远程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明慧网发布的关于柞水县公安局办理梁得春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的相关贴文信息进行远程勘验，并固定相关电子数据的情况。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袁玉龙的黑色华为Y518-T00型手机进行检查分析，提取、固定、恢复与案件相关的电子证据。证实被告人袁玉龙手机存储有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情况。9、物证：“法轮功”宣传品、打印设备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制作并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具体种类、数量、特征，以及二被告人制作上述宣传品所使用的设备材料情况。10、“法轮功”信件统计表及照片证明，经公安机关统计，在查处被告人李美化案件过程中，共收到从全国各地寄来的“法轮功”信件计118封，收件人为柞水县公安局局长、政委以及相关办案部门的领导、负责人、办案人等情况。1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袁玉龙案发后逃离住所，公安机关依法对其网上追逃。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袁玉龙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13、从李美化家中查获的贴有货运单号的纸箱照片、运单信息查询、新丝路物流发货单两张、订单文档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高光相纸纸箱单号显示，该两箱货物都是鲍某某发给袁玉龙的，发货时间分别为2017年8月、10月，后公安机关从鲍某某处查获了与该纸箱对应的物流单。证实被告人袁玉龙在鲍某某处购买打印耗材的种类、数量情况。14、从李美化家中查获的纸箱订单照片、订单跟踪记录、袁玉龙签名收货的快递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袁玉龙从广东惠州某网店购买打印宣传品所需的冷裱膜、25寸卷筒、光膜、粗膜、十字膜的情况。15、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的年龄等主体身份信息情况。16、残疾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美化系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17、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8、商洛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及文件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美化、袁玉龙家所查获的涉案宣传品均属于“法轮功”反宣资料。19、被告人梁得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1998年她与李美化相识，开始同李美化学习修炼“法轮功”。“法轮功”被取缔后，她就停止了修炼。2015年下半年，她在叱干镇遇到李美化后，便同李美化再次修炼“法轮功”。之后，她经常到李美化家中参加集会，集会一般是每月“逢八”的日子，由李美化决定。在李美化家同修“法轮功”的还有其他几个人。2017年5月份开始，李美化和丈夫袁玉龙就自己打印宣传品，宣传品是从网站下载的，具体的制作过程她并不清楚。她手中的学习教材、宣传资料都是李美化发放的，她还经常到李美化家中帮其装订宣传资料。2017年10月1日，她携带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回到柞水，并对外散发传播。20、被告人李美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她患有小儿麻痹症，自1997年开始学习修炼“法轮功”后，身体的病疼减轻了许多，她就希望别人也学，这样可以帮人、救人。公安机关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和打印设备都是她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她自己制�的。她不认识梁得春，袁玉龙、梁得春是否参加“法轮功”活动她不知道。21、被告人袁玉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没有学习修炼“法轮功”，也没有参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家中被查获的所有与“法轮功”相关的物品都是妻子李美化的，他不知情。梁得春和丈夫“韩某某”到家里来玩，因此他与梁得春见过面。他的手机号码是1529109****。（二）、被告人梁得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证据：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妻子梁得春以前曾参与“法轮功”活动。“法轮功”被明令禁止后，在当地政府、公安机关和他的劝阻下，梁得春就没有参与了。2015年下半年后，他发现梁得春又参与“法轮功”活动，为此两人发生了争吵，他还打了梁得春，并警告梁得春不要往外胡跑。2、证人宋某某、张某、李某、党某某的证言（村、街道办干部）证明，2017年10月9日8时许，他们发现什家湾村一、二、三组公路两侧的部分行道树上悬挂大量有关“法轮功”的宣传标语，后将发现的宣传标语全部收集，清点共有“法轮功”宣传标语22份，并上报辖区派出所。3、证人陈某某、卢某某、徐某某、袁某3、王某某、李某1、卢某1（什家湾村民、塔尔坪电站职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8日、9日早上，他们在家门口或电站门口分别发现装有“法轮功”宣传材料的塑料袋，后将该材料上交辖区派出所。4、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各1份、现场照片40张、现场图2张证明，公安机关在梁得春及涉案证人的指认下，对被告人梁得春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地点进行了勘查。证实梁得春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地点位于什家湾村一组、二组、三组S102省道沿线村民门口的事实。5、检查证、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梁得春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黄色挎包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并予以扣押；从梁得春的家中查获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包括：书籍94册、刊物68册、传单133张等物，并予以扣押。6、物证“法轮功”宣传品照片证明，被告人梁得春传播、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的种类、数量、特征等情况。7、处警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8、“法轮功”宣传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分类情况统计册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某、卢某某、陈某某等七人处依法扣押了梁得春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经统计，梁得春已散发的宣传品包括书籍15册、刊物8册、传单55张。9、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梁得春的年龄等主体身份信息情况。10、无违法�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得春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1、商洛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及文件证明，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梁得春传播、携带、持有的疑似“法轮功”宣传品，均属于“法轮功”反宣资料。12、被告人梁得春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袁玉龙、原审被告人李美化、梁得春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民政部决定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公安部通告“六个禁止”后，仍继续利用互联网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进行宣扬及传播，破坏了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袁玉龙提出的其未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未参加各项修炼、传播和非法集会活动，也未帮助李美化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原审判决错误，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重新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鲍某某、袁某1证言证实，上诉人袁玉龙利用手机在互联网上购买A4打印纸和铜版纸，通过支付宝进行付款，并预留自己的手机号码进行快递收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袁玉龙、李美化家中搜查出大量“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宣传单以及制作宣传品的设备，包括打印机、电脑、切纸刀及其他耗材；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袁玉龙的黑色华为Y518-T00型手机进行检查分析，提取、固定、恢复与案件相关的电子证据，证实袁玉龙手机存储有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情况；从袁玉龙家中查获的贴有货运单号的纸箱照片、运单信息查询、新丝路物流发货单两张、订单文档及订单跟踪记录、袁玉龙签名收货的快递单证明，袁玉龙购买打印宣传品所需耗材的种类、数量情况，同时，同案犯梁得春亦能证实，其自2015年下半年经常到李美化家中参加“法轮功”集会，自2017年5月份开始，李美化和袁玉龙自己打印“法轮功”宣传品，内容均是从网上下载。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袁玉龙参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进行宣扬及传播，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上诉提出未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传播、集会等理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罚金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高奇审判员  刘立新审判员  周鹏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译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