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中法民二终字第3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柳清。
委托代理人王伟胜。
委托代理人倪晖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艳飞。
委托代理人蒋小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基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鼎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留清。
委托代理人郭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兴鹏，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艳飞、唐基力、刘毅、鼎盛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4）双民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9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后，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乔晋楠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焕江、刘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张玲慧担任庭审记录。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伟胜、倪晖豪，被上诉人魏艳飞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小英，被上诉人刘毅，被上诉人鼎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唐基力、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2月17日15时50分，原告魏艳飞搭乘被告刘毅驾驶的粤LEL8**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行驶，途经二广高速湖南段2302公里＋150米处茶林隧道内因转向不当致使所驾驶的车辆与隧道内水泥沟发生碰撞后侧翻于隧道内，造成粤LEL8**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及右侧车身受损，但无人员伤亡。原告等人转移到了车辆右侧隧道水泥沟上。五分钟后，被告唐基力驾驶的被告鼎盛公司所有的粤S928**号大型客车行驶到事故发生地点时，因超速行驶，致使所驾驶车辆与前方正常行驶在超车道上的由舒象正驾驶的粤S636**号小车相撞，并推着粤LEL8**小型普通客车撞上站在隧道内水泥沟上的原告魏艳飞，造成原告魏艳飞及乘坐在舒象正车上的舒海珠两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邵永大队认定，认定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告唐基力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魏艳飞及舒象正、舒海珠无责任。原告魏艳飞受伤后，即被送往永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共住院78天，花费医药费71，703.65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药费。2014年3月31日，经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邵永大队委托，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依法对原告魏艳飞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原告魏艳飞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构成九级伤残，并建议原告魏艳飞伤后伤情前期治疗费参考医院发票（截止2014年5月1日），鉴定费另计；住院期间前20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综合考虑伤后休息240天；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费预计为10，000元，含右下2牙烤瓷修补及颜面疤痕修复费用，考虑营养费3，000元；内固定物取出费用预计为14，000元，手术后休息40天，1人护理30天。被告刘毅驾驶的粤LEL8**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有效期均至2014年12月25日。舒象正驾驶的其所有的粤S636**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险在有效期间内。被告唐基力驾驶的粤S928**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鼎盛公司，该二被告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为车辆挂靠合同关系，合同约定：车辆由被告唐基力营运、支配和使用，营运收益归被告唐基力所有，被告唐基力每月向被告鼎盛公司缴纳服务费，被告鼎盛公司对该车辆进行监督和管理。另查明原告魏艳飞与被告刘毅为夫妻关系，于2013年8月9日生育小孩刘晨宇，均为农村户口。原告魏艳飞的父亲魏先锋出生于1966年8月3日，母亲肖运华出生于1966年8月10日。魏先锋与肖运华夫妇生育魏彦勇和原告魏艳飞两个子女。原告魏艳飞的父母也均为农村户口。双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双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同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舒象正财产损失2，000元、8，880元；双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双民初字第192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同起交通事故受害人舒海珠各项经济损失总计4，987.63元；现该两份判决书已经生效。
原审法院核定原告魏艳飞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为：1、医疗费71，703.65元，2、误工费4，606.5元，3、护理费7，654.4元，4、交通费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6、营养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29，760元，8、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4，000元，9、鉴定费800元，10、继续康复费1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33，752.5元（11，740元＋11，740元＋10，272.5元），12、住宿费2，000元，13、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90，417.05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因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赔偿纠纷，经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邵永大队对该起事故的责任划分，该院予以采信。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唐基力负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被告刘毅负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被告唐基力与被告鼎盛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为挂靠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唐基力对粤S928**车辆进行营运，被告鼎盛公司对该车辆进行监督、管理，应对被告唐基力承担的30%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毅驾驶粤LEL8**小型普通客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该二险均在有效期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原告魏艳飞的损失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粤S636**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险在有效期间内，虽然驾驶员舒象正不负本次事故责任，但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原告魏艳飞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凡在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都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36条规定“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是国家强制性规定，被告鼎盛公司所有的粤S928**车辆未按规定购买交强险，因此被告唐基力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唐基力承担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被告鼎盛公司对被告唐基力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刘毅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被告刘毅应承担的30%的责任，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如仍有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刘毅承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已生效的（2014）双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该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者舒海珠医疗费4，299.13元和伤残赔偿金688.5元，共计4，987.63元，应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扣减。根据有利于受害人魏艳飞原则，本案交强险的赔偿顺序应为：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再由被告唐基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因被保险人舒象正无事故责任，故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的伤残赔偿金；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的医疗费用；共计12，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医疗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原告魏艳飞医药费等共计5，700.87元（10，000元-4，299.13元），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残疾赔偿金29，760元、护理费7，654.4元、康复费10，000元、交通费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752.5元（11，740元＋11，740元＋10，272.5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4，60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98，573.4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应赔偿原告魏艳飞104，274.27元（5，700.87元＋98，573.4元）。被告唐基力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原告魏艳飞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后，原告魏艳飞还应当获得的赔偿为64，142.78元（190，417.05元-12，000元-5，700.87元-98，573.4元-10，000元），被告唐基力负担44，899.95元（64，142.78元×70%），被告刘毅负担19，242.83元（64，142.78元×30%）。被告唐基力共应承担的54，899.95元（44，899.95元＋10，000元），被告鼎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毅承担的19，242.83元，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共应承担123，517.1元（19，242.83元＋104，274.27元），扣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还应赔偿原告魏艳飞113，517.1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魏艳飞医疗费等各项损失总计113，517.1元，此款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魏艳飞；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魏艳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此款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魏艳飞；三、由被告唐基力赔偿原告魏艳飞医疗费等各项损失54，899.95元，被告东莞市鼎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此款限被告唐基力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魏艳飞；四、驳回原告魏艳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61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930.5元，由原告魏艳飞承担2，530元，被告唐基力承担1，000元，被告刘毅承担400元，被告唐基力、刘毅应承担的诉讼费已由原告魏艳飞垫付，此款由被告唐基力、刘毅直接给付原告魏艳飞。
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魏艳飞与刘毅系夫妻关系，根据该公司与刘毅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魏艳飞的损失在刘毅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金额应当由刘毅本人承担；二、唐基力驾驶的粤S928**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当按照粤S928**需要在交强险承担的份额分摊由唐基力及鼎盛公司承担；三、魏艳飞的父母未到退休年龄，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故不应判决赔付其父母的赡养费。请求本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魏艳飞、唐基力、刘毅等人承担。
魏艳飞、刘毅答辩称：一、魏艳飞的父母虽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魏艳飞负有赡养父母的法定义务，而且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魏艳飞的残疾不可逆转，劳动能力大打折扣，其赡养父母的合理支出是可预见的，确定会发生的，因此应当赔付魏艳飞父母的赡养费；二、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明确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赔偿责任为标的的保险，那么人寿保险公司应当为刘毅应承担的份额承担保险责任，另外人寿保险公司与刘毅之间的保险合同关于“夫妻不赔”的条款是出于防范道德风险的发生而设立的，而本案是一个连环交通事故，不存在“道德风险”，魏艳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第三者”身份，法院应不予认定人寿保险公司与刘毅的合同约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
鼎盛公司答辩称：一、关于魏艳飞的损失是否由刘毅本人赔偿，由法院根据有关事实和法律来认定；二、交强险是必须要缴纳的险种，唐基力已经对魏艳飞进行了赔偿，等同于我公司已赔偿；三、魏艳飞的受伤虽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但是其父母是否领取到扶养费是不确定的，一审判决赔偿魏艳飞父母的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不认可一审对扶养费的判决；四、上诉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由二审法院作出判决。
二审期间，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魏艳飞的损失在刘毅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金额是否应当由刘毅本人承担；二、唐基力（鼎盛公司负连带责任）是否应当按照已投保交强险的情形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人寿保险公司分摊赔偿责任；三、魏艳飞的损失是否应当包含其父母的扶养费。
一、关于魏艳飞的损失在刘毅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金额是否应当由刘毅本人承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而在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公司在与刘毅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刘毅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不应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对于人寿保险公司“魏艳飞的损失在刘毅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金额应当由刘毅本人承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唐基力（鼎盛公司负连带责任）是否应当按照已投保交强险的情形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人寿保险公司分摊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毅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舒象正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而唐基力未投保交强险，魏艳飞作为受害者起诉请求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超出部分由唐基力、鼎盛公司连带承担主要责任，刘毅承担次要责任。魏艳飞提出先由两家承保交强险的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如若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自己在本案中的赔偿数额超出了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另行提起诉讼向相关责任人行使追偿权。
三、关于魏艳飞的损失是否应当包含其父母的扶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受害人魏艳飞的父母系其成年近亲属，均未到退休年龄，且没有证据证明该二人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应认定该二人为魏艳飞的被扶养人。人寿保险公司提出“魏艳飞的父母未到退休年龄，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故不应判决赔付其父母的赡养费”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魏艳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后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166，937.05元（190，417.05元-11，740元-11，740元）。其中交强险赔偿部分为：1、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2、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0，794.27元（104，274.27元-11，740元-11，740元）；3、唐基力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魏艳飞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后，原告魏艳飞还应获得的赔偿部分为64，142.78元（166，937.05元-12，000元-80，794.27元-10，000元）：其中唐基力应负担44，899.95元（64，142.78元×70%），刘毅应负担19，242.83元（64，142.78元×30%）。刘毅承担的19，242.83元，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合前述两部分，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应赔偿12，000元；唐基力共应赔偿54，899.95元（10，000元＋44，899.95元），鼎盛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共应赔偿100，037.1元（80，794.27＋19，242.83元），扣除该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还应赔偿原告魏艳飞90，037.1元。
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4）双民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4）双民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魏艳飞各项损失总计90，037.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3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61元，合计11，79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000元，被上诉人魏艳飞负担4，391.5元，被上诉人唐基力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刘毅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乔晋楠
代理审判员 王焕江
代理审判员 刘 爱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张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