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刑初字第001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某，江阴市合美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工作，原江阴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计划部经理，住江阴市澄江街道港城名邸8号801室（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3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个体经商，原江阴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发运专员，住江阴市。被告人范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政宜，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江阴市全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原江阴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发运员，住江阴市澄江街道长江国际花园8号702室（户籍所在地江阴市。被告人严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莉萍，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江阴市铁路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江阴市澄江街道丽都城市花园151幢303室（户籍所在地江阴市。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国春，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个体运输，原江阴市铁路服务有限公司车辆调度员，住江阴市云亭街道云新一村29幢303室（户籍所在地江阴市。被告人王某乙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4）2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及其辩护人奚海清、曹政宜、杨莉萍、胡国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江阴市铁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铁公司）的车辆调度员被告人王某乙于2010年左右，因公司向江阴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卡尔特公司）报价的运输费较低，公司利润较少，向江铁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王某甲汇报后，为了提高公司利润，由被告人王某乙和贝卡尔特公司的发运主管被告人范某联系，利用江铁公司和贝卡尔特公司签订的运输协议中运输的货物重量越低单位运输费用越高的差价，由被告人范某自己或者指使下属的发运员被告人严某和沈某，采用在运输货物总吨位不变的情况下，虚开或者变相虚开运货单，以从中为江铁公司多结算运输费用。被告人范某在其上司贝卡尔特公司计划部经理被告人薛某的默许下，自己或者指使贝卡尔特公司的发运员被告人严某及沈某，利用各自的职务之便，采用上述手段为江铁公司虚开或者变相虚开运货单，从中侵占贝卡尔公司的运输费，目前查实上述被告人共同侵占贝卡尔特公司运输费9次，合计人民币25472.64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14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英利）26.83吨，件数为29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单号6046073582，货重13.72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73583，货重13.11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73582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1330.52元，运单号为6046073583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0826.76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9387.63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769.65元。
2.2013年2月18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25.867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N×××××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N×××××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6046079754，货重17.042吨；以苏N×××××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79755，货重8.825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7975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4073.97元，运单号为6046079755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8199.04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8691.75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581.26元。
3.2013年3月18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22.545吨，件数为24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范某以苏B×××××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449，货重13.643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450，货重8.902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8244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1266.94元，运单号为6046082450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8270.58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6291.24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246.28元。
4.2013年3月24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硅材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协鑫）25.576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C×××××货车开出二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3079、6046083080，货重分别为18.299吨、7.277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8307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运单号为6046083080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613.0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485.52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050.28元。
5.2013年4月5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4.601吨，件数为28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C×××××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4703，货重17.419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5010084704，货重7.182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5010084703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运单号为501008470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305.05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483.95元。
6.2013年4月9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5.697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5010085854，货重为17.476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5869，货重为8.221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501008585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运单号为501008586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506.74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282.26元。
7.2013年3月2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15吨，件数为17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1006，货重4.347吨，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0995，货重10.653吨。其中运单号为6046081006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00.13元，运单号为6046080995的运货单结了运输费3922.7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B×××××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800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322.87元。
8.2013年3月16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5.304吨，件数为29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315，货重11.308吨，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327，货重13.996吨。其中运单号为6046082315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运单号为6046082327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C×××××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774.86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070.62元。
9.2013年4月19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3.512吨，件数为27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5010089886，货重为8.71吨；以苏C×××××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9869，货重14.802吨。其中运单号5010089886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运单号为501008986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C×××××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123.53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665.47元。
案发后，被告人薛某已退出涉案款40000元，被告人范某退出涉案款30000元，被告人严某退出涉案款8000元，沈某退出涉案款1000元。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内外勾结，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归案情形构成自首。
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对被指控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奚海清提出：被告人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曹政宜提出：被告人范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杨莉萍提出：被告人严某只应对其经手虚开的运货单产生的运输费负责，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胡国春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乙于2010年左右在江阴市铁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铁公司）担任车辆调度员期间，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王某甲经事先合谋后，由被告人王某乙与江阴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卡尔特公司）发运主管、被告人范某联系，利用江铁公司和贝卡尔特公司签订的运输协议中运输的货物重量越低单位运输费用越高的规定，由被告人范某在其上司贝卡尔特公司计划部经理、被告人薛某的默许下，自己及指使其下属的发运员、被告人严某和沈某，采用在运输货物总重量不变的情况下，虚开或者分开运货单，使江铁公司多结算运输费用，上述被告人共同侵占贝卡尔特公司运输费9次，合计人民币25472.64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14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英利）26.83吨，件数为29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单号6046073582，货重13.72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73583，货重13.11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73582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1330.52元，运单号为6046073583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0826.76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9387.63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769.65元。
2.2013年2月18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25.867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N×××××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N×××××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6046079754，货重17.042吨；以苏N×××××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79755，货重8.825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7975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4073.97元，运单号为6046079755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8199.04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8691.75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581.26元。
3.2013年3月18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海南英利22.545吨，件数为24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范某以苏B×××××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449，货重13.643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450，货重8.902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8244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11266.94元，运单号为6046082450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8270.58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16291.24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246.28元。
4.2013年3月24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硅材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协鑫）25.576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C×××××货车开出二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3079、6046083080，货重分别为18.299吨、7.277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604608307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运单号为6046083080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613.0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485.52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050.28元。
5.2013年4月5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4.601吨，件数为28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C×××××货车开出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4703，货重17.419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5010084704，货重7.182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5010084703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运单号为501008470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305.05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483.95元。
6.2013年4月9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5.697吨，件数为30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5010085854，货重为17.476吨；以苏B×××××货车虚开了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5869，货重为8.221吨。被告人范某在制作BBSC汇款申请单时让运单号为5010085854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运单号为501008586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506.74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282.26元。
7.2013年3月2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15吨，件数为17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被告人严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1006，货重4.347吨，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0995，货重10.653吨。其中运单号为6046081006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00.13元，运单号为6046080995的运货单结了运输费3922.7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B×××××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800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322.87元。
8.2013年3月16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5.304吨，件数为29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B×××××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315，货重11.308吨，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为6046082327，货重13.996吨。其中运单号为6046082315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运单号为6046082327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922.7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C×××××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774.86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3070.62元。
9.2013年4月19日，贝卡尔特公司要送货到江苏协鑫23.512吨，件数为27件。当天被告人王某乙安排苏B×××××、苏C×××××货车到贝卡尔特公司装货，沈某以苏B×××××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单号5010089886，货重为8.71吨；以苏C×××××货车开了一张运货单，运货单号为5010089869，货重14.802吨。其中运单号5010089886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255元，运单号为5010089869的运货单结算运输费3534元。实际上当日只有苏C×××××货车送货到江苏协鑫，按照合同规定贝卡尔特公司应承担运输费人民币4123.53元，江铁公司从中多结算运输费人民币2665.47元。
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薛某退赔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范某退赔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严某退赔人民币8000元，沈某退赔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贝卡尔特合金材料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证明2012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薛某在该公司担任计划部经理，被告人范某、严某在该公司担任发运员。
2、江阴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薛某退赔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范某退赔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严某退赔人民币8000元，沈某退赔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蒋银宝案发后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25000元。
3、证人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接到严某虚开运货单从中获取利益的举报后开展了调查工作，并根据调查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经过情况。
4、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担任发货员期间受范某的指使，为江铁公司虚开运货单的情况。
5、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装载货物时发现严某虚开运货单的情况。
6、贝卡尔特与江铁公司签订的运输价格框架协议、BBSC汇款申请单、运货单、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配载情况汇总表等书证，证明江铁公司通过范某、严某等人虚开或分开运货单后向贝卡尔特公司多结算运输费的情况。
7、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归案情况。
9、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内外勾结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清赃款，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清赃款，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清赃款，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奚海清提出的被告人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曹政宜提出的被告人范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杨莉萍提出的被告人严某只应对其经手虚开的运货单产生的运输费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等人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内外勾结，采用虚开或者分开运货单，使江铁公司多结算运输费用，达到共同侵占贝卡尔特公司运输费的目的，五被告人应共同对造成的损害后果负责，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赃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薛某、范某、严某、王某甲、王某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报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范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严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5472.64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宋 献
人民陪审员 费士川
人民陪审员 徐家邦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 雅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