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281刑初1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丹力，女，1960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三门峡公安局峡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5月2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三门峡公安局峡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英，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林，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耿村煤矿退休工人，住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4月5日被三门峡公安局峡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4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6日由本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9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3日经义马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9月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执行逮捕。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公诉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李洪林突发急性下壁心梗疾病，不能出庭，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18年1月10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同年7月18日，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案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力及其辩护人李英律师、被告人李洪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以“资信互助”为名，以缴纳一定入会费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次月一个上线发展两名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无实体经营项目，靠发展人员获得返利，是一个传销性质的组织，在全国范围内蔓延。该组织假冒中国农业银行和文化部合作平台名义，虚构成立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要求交纳4100元或4500元不等的入会费，便可成为会员并领取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这张卡被大肆宣传可在超市免费购买国产商品，新会员加入后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两名下线，即可分得红利，第一个月2000元，第二个月500元，第三个月1000元……到第24个月就能够分红287万元。被告人王丹力加入该组织后，于2012年10月来到耿村煤矿，在被告人李洪林的帮助下，在耿村煤矿组织开展“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按照上述运营模式，要求加入该组织者每人缴纳4500元入会费，并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卡和照片，月底获得一套宣传资料，包括由中国明明商和推荐人双向担保的一张“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合同）和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并在次月发展两名“环民”后，从第三个月开始领取“月金”。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先后多次在李洪林家中、出租房内等地进行“明明商”宣讲，由王丹力负责主讲，李洪林负责召集听课人员并利用邻里、朋友的信任解答入会人员的疑惑和问题，共在耿村矿区发展下线110人，最高层级达8层，共收取入会费473400元，向会员返利18.65万元，2013年5月至9月运营支出52689元。2013年5月，因“中国明明商山西片区”作为传销组织被打击处理后，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继续隐瞒该事实在耿村矿区继续发展运营“明明商”，并自2013年9月起开始向“新乡薪地”转型，其中利用明明商收取的入会费171600元在新乡购地11块，并号召赵某、高某1等人共出资11.2万元在新乡购薪地7块；期间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王丹力共领取“流沙金、互助金”8.68万元、李洪林领取1.6万元，其他人员领取6.29万元，截止目前，共有38人报案（涉及亲属74人），被害人损失共计32.16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的供述与辩解；传销参与人赵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李某琪等人的证言；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丹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辩称：1、自己在耿村矿仅认识李洪林，其他成员都是由李洪林介绍发展，入会的会员每人交4100元，仅有18个人交4500元，但交4500元的人员均发放有油、卫生纸等物品。2、其本人在耿村矿发展“明明商”的时间应该是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由李洪林负责拉人，刘春华负责会员讲解，其发展的最高层是5层，不是8层，发展的人员不是110人，其中有2人退会，应该是108人；其绘制的层级图从第6层以后，是2013年6月转入新乡购“薪地”，该项目没有层级，交了128000元，所购的七块“薪地”中有三块是自己的，自己没有领到“流沙金、互助金”8.68万元；对赵某、高某1购“薪地”的事自己不知道；会费不是473400元，应该是449840元。自己因不懂法触犯了法律，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王丹力的辩护人辩称：1、二被告人不是“中国明明商”的成立者，也是通过上线进入的，他们也是受害人。2、在耿村矿发展的110人，被告人王丹力仅是培训者，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王丹力积极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自首。总之，被告人王丹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丹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林辩称，自己2013年5月份已经不再参与“明明商”了，也不再相信这个“明明商”了，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中国明明商”以“资信互助”为名，以缴纳一定入会费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次月一个上线发展两名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无实体经营项目，靠发展人员获得返利，是一个传销性质的组织，在全国范围内蔓延。该组织假冒中国农业银行和文化部合作平台名义，虚构成立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要求交纳4010元或4500元不等的入会费，便可成为会员并领取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这张卡被大肆宣传可在超市免费购买国产商品，新会员加入后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两个下线，即可分得红利，第一个月2000元，第二个月500元，第三个月1000元到第24个月就能够分红287万元。被告人王丹力加入该组织后，于2012年10月来到耿村煤矿，在被告人李洪林的帮助下，在耿村煤矿组织开展“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按照上述运营模式，要求加入该组织者每人缴纳4500元入会费，并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卡和照片，月底获得一套宣传资料，包括由中国明明商和推荐人双向担保的一张“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合同）和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并在次月发展两名“环民”后，从第三个月开始领取“月金”。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先后多次在李洪林家中、出租房内等地进行“明明商”宣讲，由王丹力负责主讲，李洪林负责召集人员并利用邻里、朋友的信任解答入会人员的疑惑和问题，共在耿村矿区发展下线110人，最高层级达6层，共收取入会费473400元，向会员返利18.65万元，2013年5月至9月运营支出52689元。2013年5月，因“中国明明商山西片区”作为传销组织被打击处理后，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隐瞒该事实在耿村矿区继续发展运营“明明商”并自2013年9月起开始向“新乡薪地”转型，其中利用明明商收取的入会费171600元在新乡购地11块，并号召赵某、高某1等人共出资11.2万元在新乡购地7块；期间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王丹力共领取“流沙金、互助金”8.68万元、李洪林领取1.6万元，其他人员领取6.29万元，截止目前，共有38名传销参与人员报案，传销参与人员损失共计32.16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丹力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峡东分局上网通缉，2017年4月9日15时，王丹力在山西省运城火车站被临汾铁路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王丹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4月1日，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留下派出所民警在该市溪杏苑酒店将被告人李洪林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洪林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6000元。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前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记录。（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1日被告人李洪林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9日被告人王丹力被抓获归案。（3）明明商宣传资料岁月流金反馈明细表、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系列图示、五种思维之几何倍增等，证实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利用“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的宣传材料发展会员的情况。（4）三门峡公安局峡东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相关宣传资料及照片，证实三门峡公安局峡东分局在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处，依法扣押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耿村矿传销参与人员名单入会交费及返利登记表、传销人员阶层分布图、传销参与部分人员存款凭条、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新乡购地资料、中国明明商薪种发芽流金表、互助金及部分参与人员返利情况、耿村矿工作记录、票据、相关资料等，在耿村发展传销参与人员110人，总收入47.34万元，返利18.65万元，投入新乡购地11块支出17.16万元。（5）刑事判决书及公安部破获“中国明明商”传销案件截图，证实“中国明明商”系传销性质的犯罪组织，山西明明商组织人常某已被山西省夏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刑罚；河南省新乡市红旗渠法院已对李某8、申某2以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刑罚的情况。（6）三门峡银监分局证明，证实“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及“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均未申办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系非法组织。（7）从山西王丹力处调取的王丹力在耿村矿发展会员在山西领卡人员名单，证实王丹力将耿村矿明明商参与人员候群能、杜某1、班某、吴某3、杜真真、候玉兰、赵某、田学敏等15人在山西总部备案，并领取消费卡的情况。（8）费用支出情况，证实2013年5月份至2013年10月王丹力记录共计费用支出52689元。（9）管理权转让协议、参与人登记表、运城薪地原商委消费卡发放明细、中国明明商薪种发芽流金表，证实2013年12月4日王丹力与李洪林在证人吴某1、申某1等人的见证下，王丹力将耿村发展的109名参与人管理权转给李洪林负责，并附109人名单及返利情况。（10）新乡明明商信资互助购地项目相关宣传材料，证实新乡李某8所谓的操盘运行机制模式是传销形式的事实。（11）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用明明商发展的79人资金在新乡购地10块，证实上述10块地有8块地在被告人李洪林名下，1块地在被告人王丹力名下，1块地在解莎莎名下；846号地在传销参与人杨金莲名下。新增7块地：481号在传销参与人陈金莲名下；525号、824号在传销参与人赵某名下；820号在传销参与人杜某1名下；833号在传销参与人高某1名下；397号在传销参与人宁跃丽名下；848号在传销参与人张某1名下。（12）新乡信资互助资金进账表、出账表、发放流金表，证实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发展传销人员交款、互助资金、流金发放情况；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等人在新乡领取费用情况（其中王丹力共领取86800元、李洪林领取1.6万元及其他人领取情况）。（13）协议书，证实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用耿村矿后期发展的人员交的钱在新乡购买薪地11块，将其中的7块地交给张文赞、李东顺、杨某1、蔡某（李洪林）管理的协议书。（14）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及其他传销参与人刘某2、杜某1、赵某、高某1、张某1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及其他传销参与人入会费月缴纳、购地款的汇款及返利情况。（15）缴款凭证，证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洪林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16000元。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经被告人李洪林宣传介绍，交4100元的入会费加入被告人王丹力在耿村矿组织的《中国明明商》项目，发展下线二人，李洪林和王丹力就会按照“岁月流金反馈明细”按月给其返利，第一个月返2000元，第二个月返500元，第三个月返1000元，第四个月返5000元等，直至返二年，二年内共计返利200余万。2013年7月份，李某1将4000元交给被告人王丹力并填写入会申请表一份，另交100元办理“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一张，王丹力承诺等银行筹建成功再交4万元，就能换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的消费卡”，该卡里内将有1000余万元可以随意支配；2013年8月，李某1以其子李腾飞、ＸＸ飞的名义通过李洪林分二次交给王丹力8200元，后李洪林交给李某1二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和三张“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及宣传资料，但一直没有返利，李洪林、王丹力称该项目已停。后李洪林让李某1再投资1.6万元加入新项目，李某1拒绝，李洪林、王丹力失去联系。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赵某经被告人李洪林宣传介绍交给李洪林410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项目，期间，由被告人李洪林召集人员被告人王丹力多次到耿村矿集中宣传《中国明明商》项目，称交4100元入会，发展二个人加入，以后每个月都能挣钱，第一个月返利2000元，第二个月返利500元，第三个月返利1000元，第四个月返利5000元，第五个月返利8000元，第六个月返利1.4万元，第七个月返利2.8万元，第八个月3.8万元，第九个月4.8万元，第十个月6.8万元，第十一个月返利9.6万元，第十二个月返利12.8万元，以后每个月都能返利12.8万元，二年内能挣280余万，赵某投入4100元后，李洪林共向其返利3500元。2013年4月份，赵某以李洪林借其的4100元以妹妹赵改叶的身份投入了一份《中国明明商》，王丹力、李洪林交给赵某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并承诺全民借助银行成立后，该卡可以换成全民借助银行的银行卡，卡内将有1000万。2013年8月，赵某又以其丈夫赵某周的名义向《中国明明商》投入了4000元，后没再返利。10月份，王丹力到耿村把所有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集中开会，让大家放心等待。2013年11月份，经李洪林宣传介绍赵某分二次交给李洪林3.2万元投入在新乡购地项目，李洪林共向其返利8000元。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1通过被告人李洪林宣传介绍交450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没有返利；2014年5月投资1.6万元在新乡购地一块，交钱和返利都是通过被告人李洪林办理，共得返利二次4000元。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曾在李洪林家楼下的平房内听过几次王丹力宣传《中国明明商》项目，杨某1投入4100元加入了明明商，并介绍其朋友何某、张金星每人投入4100元加入明明商，三人都没有收到过返利。王丹力和李洪林共在耿村发展《中国明明商》100多人。2013年6月，杨某1等人在得知李洪林和王丹力用耿村矿明明商人员的12.8万元到新乡购地8块的情况下，经与李洪林、王丹力协商分给耿村明明商所有环民4块地，由杨某1、李某2、蔡某、张文赞代表耿村明明商所有环民共同管理，但一直未收到过返利。6、证人高某2、张某1、王某1、杜某2、蔡某、关某、吴某2、杜某1、张某2、孙某、范某1、董某、班某、何某、杨某2、李某2、刘某1、张某3、王某2、王某3、吴某3、范某2、吴某4、允社香、牛某、王某4、李某3、贺某、李某4、郭某、侯某、田某的证言，各自的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与证人李某5、赵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各自在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的宣传、鼓动下，交纳4100元或4500元不等的入会费，发展二名下线，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活动。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李某6在家居住期间，王丹力住在李洪林家中，听王丹力说过“中国明明商”并使用其电脑制作“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的事实。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常某系山西中国明明商传销人员，王丹力系常某发展的一个下线，王丹力在河南一个煤矿发展明明商下线人员10人，每人入会费4100元至4500元不等，王丹力将该10人的入会费4万余元交给了常某，常某给了王丹力10张司契单，常某仅认识王丹力发展的下线李洪林；但根据常某掌握王丹力在河南发展的下线不止10人。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邻居们都不认识王丹力，多数是因为对李洪林、刘某2夫妻的信任才加入“中国明明商”的，该“中国明明商”是2012年由王丹力和李洪林在耿村共同创办，王丹力负责讲课发放宣传资料，李洪林负责介绍人加入，加入明明商人员需交纳4500元发展二名下线就可返利，王丹力让入会人员签司契单并发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刘某2在别人咨询时也帮衬着宣传返利的事情，偶而也经手过一些人的入会费转交给王丹力；经王丹力介绍，李洪林和刘某2又加入新乡购地项目，其性质和明明商一样，刘某2经手收过赵巧花16000元、张某116000元新乡的购地款，并将该款汇给了新乡的吴某1，同时证实，在明明商的经营中自己有获利，该明明商在耿村发展人员90余人。10、证人李某7的证言及照片5张，证实2013年李洪林承租了李某7家位于耿村煤矿生活区4号楼下面的一间平房，共租三个月，每月租金100元，用于王丹力宣传《中国明明商》。11、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王丹力、李洪林经山西运城的龚卫国介绍，以收取河南加入明明商人员的几十万元投入明明商信资互助传销组织（明明商新乡购地项目），具体收取数额和返利有吴兰喜经办。12、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6月份山西太原明明商总部被查处，不再返利。辛某随后在新乡投资170万元参与明明商购地项目，后来李梦琪连本金带返利共给自己60万元。2014年6月从李梦琪处领回20万元购地款，这20万元与王丹力、李洪林没有任何关系，自己都退给山西自己发展的下线。王丹力、李洪林在新乡购地8块，每块地16000元，因发生矛盾，王丹力将其中的4块地转给了李洪林，另外4块地转给了王丹力发展的下线人员（张文赞等人）。13、证人申某2的证言及对互助金进账表、流金发放表进行确认，与实际收支相符。14、被告人王丹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2年底，王丹力在山西夏县加入“中国明明商”，中国明明商是一个传销返利项目，以金字塔形式不断发展下线。王丹力的上线是山西夏县的范永明。2012年，王丹力电话联系李洪林说中国明明商以发展下线返利非常挣钱，并约李洪林到山西听课，经二人商议，2012年底，王丹力到耿村矿发展中国明明商项目（去的时候从山西拿着中国明明商的宣传资料）并给来的人讲课、宣传（加入中国明明商项目需要4100元，加入后每发展二名下线，可以每月返利500元，发展人越多返利越多，具体返利多少宣传资料上有），刚开始住在旅馆，后住在李洪林家中，李洪林、刘某2夫妻就在耿村矿宣传中国明明商，并把人领到他家王丹力进行宣传,李洪林和刘某2也配合王丹力宣传；后来听课的人多了，李洪林在他家楼下租了一间平房，方便我们宣传发展中国明明商，到2013年5月份共在耿村矿发展了109人，加入者都办有司契单（公司发的），全民借助银行卡，大概收有40多万，所有加入人员多数是将现金交给王丹力，也有部分银行汇款。王丹力不在耿村矿时，李洪林、刘某2夫妇也收钱，然后再将收到的钱打到王丹力的农业银行卡上。王丹力将其中的13万元转给山西负责中国明明商的常拉贵（注：常某），一部分钱用到新乡买地，一部分给发展的下线进行返利、发放福利及日常开销，没有发展的不返利，2013年5月份，山西运城中国明明商项目就停了。王丹力为了能继续往下发展，王丹力和李洪林就自己收钱，给他们返利，大概持续有一个月。后经山西运城的龚卫国介绍，王丹力到新乡见到中国明明商另一个购地项目负责人李梦琪、沈小莲、吴兰喜，并约李洪林和刘某2在新乡听课一个月，商议用耿村后期加入明明商人的钱，在新乡买了8块地（这些地是虚拟的，不是真实的地），总共12.8万元，一个多月后，新乡购地开始返利，李洪林说耿村矿加入明明商的人都是他发展的，新乡这8块地应有李洪林管理，王丹力就把该8块地的管理权都交给了李洪林。15、被告人李洪林的供述与辩解，称李洪林和王丹力经人介绍相识，2012年6月份，王丹力给李洪林打电话说有个中国明明商项目能挣钱，并约李洪林到山西运城的授课地点进行宣传，说中国明明商是国家扶持项目；后来王丹力来到耿村煤矿宣传中国明明商并发放宣传资料，称交4000元加入中国明明商，生一个根发一个芽，一共能挣200余万，说李洪林是中国明明商河南第一人，大部分人由李洪林介绍王丹力负责宣传讲课。耿村好多人都加入了明明商并发放福利大米、卫生纸等，形成气候后，好多人都往李洪林家跑，因家人反对李洪林就在家楼下租了一间房子让王丹力宣传用，加入者基本都是把现金交给王丹力，开始是交4000元，后来办金卡交4500元，王丹力给他们一张司契单。李洪林加入中国明明商后，发展有王某2、蔡某及其妻子刘某2及李洪林的二个孩子。大概在2013年5月份，李洪林称发现这个项目有问题，就和王丹力闹翻了，王丹力把司契单、全民借助银行卡和入会的金卡都发了，大家又相信王丹力了，王丹力称她把所收的钱交给了山西总部，但李洪林联系山西的常拉贵（注：常某），才知道从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3月底王丹力只将耿村矿13人加入了山西中国明明商。王丹力称她所发的全民借助银行卡，是国家抵制外货，银行建成后这张卡内将有1020000万，别人向李洪林问中国明明商的情况时，李洪林说全当买个养老金。新乡买地的情况是王丹力让龚卫国通知李洪林到新乡参加另外一个明明商项目，地上种上种子以后，每个月每亩地挣2000元，后李洪林在新乡投入12.8万元购买了8亩地，王丹力在新乡也买了8亩地，这些地是虚构的薪地，购地款都交给新乡的吴兰喜（新乡明明商购地项目中负责收钱），李梦琪、沈小莲和吴兰喜是新乡购地的负责人。新乡购地项目是李洪林在耿村宣传，耿村矿的赵巧花、高某1、张某1每个人投了一单，也就是一亩地，2014年4月份新乡购地项目就停了。16、现场勘验图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宣传发展“中国明明商”使用的李洪林家中及租用的平房。经被告人王丹力到案后对其上线范永明、收款人常某、新乡购地联系人李某8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足以认定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国明明商”以“资信互助”为名，以缴纳一定入会费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次月一个上线发展两名下线的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无实体经营项目，靠发展人员获得返利，是一个传销性质的组织，在全国范围内蔓延。被告人王丹力在山西省运城加入该组织后，积极主动联系被告人李洪林，将传销活动引入河南省义马市耿村矿区，大肆宣传，组织引导，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诱导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仅在耿村矿区参与人员就达110人，层级达6层；其在明知“中国明明商”活动被终止后，又流窜至新乡市，和当地传销组织同流，改换名称，以“新乡薪地”的名义，以缴费购“地”（无实际地块）方式，继续传销活动，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李洪林积极参与，为王丹力的传销活动提供场所，大力宣传，“拉”人加入，参与了传销活动的全过程，同时也是组织者、领导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应有所区别。被告人王丹力被抓获归案，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对被告人王丹力辩称“王丹力仅认识李洪林，其他人都是由李洪林发展；王丹力在耿村矿发展“中国明明商”的时间应是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有2人退会，参与传销人员应按108人认定”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印证，证实王丹力从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在耿村矿做“中国明明商”的讲课宣传及资料发放工作，李洪林等介绍人进来，二人各有分工，发展传销人员系二人共同所为；期间虽然有2人退会，但他们曾经入会是事实，应按照实际参与传销人员110人认定；对王丹力称“其收取会费应是449840元”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王丹力辩称“其在耿村矿发展会员五层，不是八层”的辩护意见，其证据来源于被告人王丹力自己绘制的层级图，本着办案实际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王丹力、李洪林在耿村矿发展会员为六层。对被告人王丹力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也是受害人，仅是培训者，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王丹力是耿村矿“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的发起者、传播者、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该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所辩称的被告人王丹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王丹力系被抓获归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对被告人李洪林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辅助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被告人的行为，应按照此规定量刑处罚。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王丹力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丹力、李洪林均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丹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被告人李洪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丹力违法所得8.6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秋敏审 判 员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李 仲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郝烽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