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西法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揭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家军，男，住揭西县。1998年3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6个月，于2006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13日又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6个月。因本案于2011年11月27日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又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5月10日再次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揭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乔良，系广东吴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耿峰，系广东吴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3年5月11日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揭西县看守所。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揭西检刑诉（2014）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跃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家军及其辩护人林乔良、洪耿峰，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王家军在其老板李某鸿的指使下，伙同“阿蓝”在揭西县棉湖镇财政所附近店铺购买了二十根镀锌管。当天15时许，李某鸿带领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及陈某生、“阿蓝”、“大头”、“光头”、“小胖”、“小刚”（以上五人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等四、五十人持械闯入林某烈家，对林某烈家一楼的家具、电器等物品及停放在门口的现代伊兰特小轿车进行打砸。后被告人�家军、李某某一伙便离开现场。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林某烈家被毁坏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5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照片，视频截图，揭西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调解书、申请书，刑事判决书，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林某源、张某盛、陈某娜的辨认笔录，其他证明材料，证人林某益、杨某娜、林某荣、杨某英、李某、林某源、林某汉、林某启、林某辉、林某生、张某盛、林某生、谢某丰、林某献、陈某娜、郭某财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烈的陈述，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光盘等证据证实。
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采用暴力打砸的方法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家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王家军辩解称，其于2011年11月27日到揭西县公安局金和派出所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家军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王家军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王家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3、案发后李某鸿与林某烈已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王家军在李某鸿的指使下，伙同“阿蓝”在揭西县棉湖镇财政所附近一店铺购买了二十根镀锌管。当天15时许，李某鸿带领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及陈某生、“阿蓝”、“大头”、“光头”、“小胖”、“小刚”（以上五人真实姓名不详，上述六人均另案处理）等四、五十人持镀锌管闯入位于揭西县金和镇金园村委金里开发区路边的林某烈家，对屋内一楼的家具、电器等物品及停放在门口的北京现代伊兰特小轿车进行打砸。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林某烈家被毁坏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5月11日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其伙同王家军到林某烈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经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辨认，均确认无误。
2.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3.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1月27日，犯罪嫌疑人王家军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到揭西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其没有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案件证据不足，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该队经进一步侦查，掌握了犯罪嫌疑人王家军新的犯罪证据，并于2013年5月10日将其抓获，同年5月11日执行逮捕。2013年5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其伙同王家军到林某烈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4.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出具的（1998）兴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09）揭西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家军于1998年3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处有期徒刑13年6个月，于2006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13日又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6个月。
5.揭西县公安局金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0月18日揭西县金和镇发生林某烈被故意毁坏财物案。因林某烈家中安装视频监控录像设备，并录制了整个犯罪的过程。2011年10月22日派出所民警调取该监控视频录像并制成光碟。
6.现场打砸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经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辨认，并指认出2011年10月18日16时12分51秒在现场踹门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家军，2011年10月18日16时13分05秒在现场门前站立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某某。
7.调解书及申请书。证实林某烈与李某鸿就2011年10月18日的打砸事件达成调解协议，由李某鸿一次性赔偿林某烈的经济损失，并赔礼道歉，林某烈对李某鸿的行为表示谅解。
8.证人林某益的证言。林证实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林某烈的家被�砸了。其赶到现场时，发现林某烈家一楼的一些家具被砸坏了。2012年3月2日前后，砸坏林某烈家的李某鸿与林某烈达成协议，赔偿砸坏家具等经济损失并赔礼道歉，林某烈还制作了申请书，要求不再追究李某鸿的法律责任。
9.证人杨某娜的证言。杨证实2011年10月18日15时许，其在店里听到很大的响声，又听说外面有一大堆人在对面，便走出门外，看见对面林某烈家门前停了七、八辆汽车（有面包车和小轿车），一会，有一群年青人手持水管从林某烈家走出来，坐上停在路边的小汽车往金和镇大圆方向离开。
10.证人林某荣的证言。林证实2011年10月18日15时30分许，其和林某烈的儿媳妇、林某娜、连某在其家中喝茶时，林某烈家门口来了很多辆小轿车，还听见林某烈家里有砸东西的声音。林某烈的儿媳妇到其二楼打电话给林某烈，再下楼时，那些停放在林某烈家门口的�轿车就不见了。
11.证人杨某英的证言。杨系林某烈的儿媳妇，证实2011年10月18日15时30分许，其在林某荣家坐时，看见对面来了十几辆小轿车停在其家门前，从车上下来几十个男青年，手持水管将停放在门前的小轿车玻璃砸坏，还有一些男青年持水管冲进其家里将一楼的物品砸坏。
12.证人李某的证言。李证实2011年10月18日林某烈打电话称他家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打砸了。其听后便赶到他家，公安机关已经到达现场调查情况。事后，其了解到这件事与李某鸿有关，便通过朋友要求李某鸿赔礼道歉。2012年4月左右，李某鸿上门赔礼道歉，并在金和镇四金村的老人会及村干部的见证下与林某烈达成协议，赔偿人民币23.8万元，但林某烈只收了对方人民币22万元。
13.证人林某源、林某汉、林某启、林某辉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初的一天，他们四人与林某烈、林某益、李某鸿等人在金园村委就林某烈家被打砸一事进行协商调解。李某鸿向林某烈赔礼道歉并赔偿林某烈的经济损失，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他们四人均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村委的印章。
14.证人张某盛的证言。张证实2011年10月份，谢某丰曾向其了解林某烈家被人打砸的事，后李某鸿也曾向其打听林某烈，并称其与林某烈发生了一些矛盾，问其能否帮忙解决。2012年2月份，林某烈与李某鸿及金和镇四个自然村的书记、治保主任、金和镇福利会的会长等十多人到金和镇金园村进行协商调解，后双方达成协议，由李某鸿赔偿林某烈的经济损失，并制作了调解书。
15.证人谢某丰的证言。谢证实2011年10月份，李某曾告知有人到林某烈家打砸，让其帮忙了解一下，并劝对方不要闹事。其便向张某盛打听，后张某盛说是棉湖镇李某鸿砸的，且李某鸿还让他帮忙解决。经其与李某、林某烈村里�干部做思想工作，2012年2月份，双方在金和镇金园村并在七个村干部及镇福利会会长的见证下达成协议，由李某鸿赔偿林某烈的各项损失共22万元。
16.证人林某献的证言。林系林某烈的儿子，证实2011年10月18日下午，其家被人打砸了，事后李某鸿与其父亲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签订了调解书，李某鸿赔偿了其家的经济损失，并赔礼道歉。
17.被害人林某烈的陈述。林陈述2011年10月18日15时48分，其接到儿媳妇（即杨某英）的电话称家里被人打砸。其便赶回家看见停放在一楼门前的现代小轿车的玻璃被砸坏了，一楼的家具、厨房的厨具、冰箱、自行车、摩托车等物品也被砸坏了。同时陈述事发后，李某鸿与其达成协议，由李某鸿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2万元，其也同意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
18.被告人王家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王供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李某鸿打电话叫其到他厂里，拿了200元让其到厚埔大圆处购买二、三十根一米长的镀锌管，并说已交代“阿蓝”在那边等了。其便开汽车到厚埔大圆与“阿蓝”会合，然后到棉湖财政所附近一做铁门的店铺购买了二十根一米长的镀锌管，送到李某鸿的厂里。当天下午，李某鸿叫其购买两箱矿泉水并到厚埔大圆等他，后其坐李某鸿的汽车（同行还有两辆汽车）一起到金和与凤江交界的地方，等了十几分钟，汇合了十几、二十辆汽车一同到达金锂桥附近。四、五十人下车后，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上前踢开木门，大家陆续冲进一栋楼房的一楼，其跟在李某鸿身后过去，走到门口时，李某鸿叫其去踢开另一边的门，同时还交代不要让其他人到二楼。其进去看见一楼的电视、家具、玻璃等物品被人砸坏了，冰箱、摩托车也被掀翻了，地面散落了很多玻璃碎。其便走楼梯口，拦住要冲上二楼的人。一会，大家就退出来，在门口时，李某鸿指了一下停在门口的一辆小轿车，就有人持镀锌管去砸那辆车，然后大家才离开。经辨认，被告人王家军指认出2011年10月18日一同参与打砸林某烈家的李某鸿、“小子”、“红毛”。
19.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王家军打电话叫其到厚埔村委新寨场的注塑厂一同出门。其赶到后，王家军就驾驶一辆白色丰田汽车载其到李某鸿工厂附近的厚埔山脚下，那里已经有三、四十人及十几辆汽车在等候，所有的车牌都用迷彩布遮住了，一草堆上放着一捆镀锌管，其中有人拿了几根放到他们的车上，其意识到是要去打架闹事。十几分钟后，王家军便驾驶汽车跟着那十几辆汽车从厚埔往金和镇的方向行驶。半路上，车队停了十几分钟等人，又继续前行直到金锂大桥附近停下。很多人就下车，其呆在车上看见有些人手持镀锌管，其中有人去踢路边的一栋两间四层高的楼房的门，然后冲进房子里，王家军也去踢那栋楼房的另一边的木门。这时，其和同车的两名男子才一同下车进到那栋房子，看见李某鸿、王家军等人已经在里面了，一楼的家具、餐具及玻璃等物品已经被砸坏了，冰箱、摩托车等物品也被推倒在地，满地都是玻璃碎。其站了一会见有人出去，便跟着出去。在门口时，其看见有人持镀锌管去砸停在门口的一辆小轿车。最后，李某鸿大喊一声：“走了。”，大家就坐上汽车离开了。经辨认，被告人李某某指认出李某鸿就是2011年10月18日下午组织人员去打砸金和镇金锂桥附近林某烈家的人，王家军就是2011年10月18日下午叫其一起去打砸金和镇金锂桥附近林某烈家的人。
20.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揭西认证鉴（2011）114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北京现代伊兰特前挡玻璃等二十四项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玖仟伍佰元整（9500元）。
21.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公（揭西）勘（2011）07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揭西县金和镇金园村委金里开发区路边的昌德楼，该屋子坐西向东，东侧是金里路，金里路南北走向，向北通往金和镇，向南通往里湖镇。屋子北侧是裕德楼，南侧是鸿德楼。
屋子一楼长1120cm，宽880cm，屋子南侧门口靠南处有两个砖块和一个水泥块，两个砖块长25cm，宽10cm，高6cm，和长21cm，宽10cm，高6cm，水泥块长17cm，宽15cm，高3cm。南侧门口东侧水泥地上是一辆北京现代ELANTRA小轿车，车牌为粤VU31**，车头朝西，车上的车窗玻璃被砸烂，后尾箱盖被砸坏，右后车门被砸坏。
屋子一楼西南角是楼梯，楼梯靠南墙，楼梯北侧是茶桌和沙发，靠南侧的长�发被推倒在茶桌上。茶桌西侧柜子上层的玻璃屏风被砸烂，玻璃屏风长220cm，宽110cm，柜子边的地上有玻璃碎片。
一楼西北角是厨房，门在东侧，门宽70cm，高190cm，门上的玻璃被砸烂，玻璃长90cm，宽55cm。厨房内西南角是一张方桌，桌上的碗被打烂，西北角是灶台，北侧灶台上的抽油烟机被砸坏，抽油烟机长70cm，宽50cm，高55cm；东北角柜子上的消毒柜被砸烂，消毒柜长45cm，宽30cm，高85cm。厨房中间是一个奥马牌冰箱，冰箱被推倒在地上，门朝下，冰箱长60cm，宽55cm，高165cm。冰箱北侧的地上压着一块布，布上有一叠人民币10000元。厨房的地上有碗碎片和玻璃碎片。厨房东侧墙上的窗户上的玻璃被砸烂，窗户宽90cm，高60cm。
厨房门口处有一个高压锅和一个电饭锅，地上有碗筷碎片。厨房外东侧有一张圆餐桌，餐桌西北角的凳子被砸坏。餐桌东侧有一张小圆桌和一张方桌。方桌北侧的墙上有一个相框和一个时钟，相框和时钟上的玻璃被砸烂。
屋子二楼东北角的房间长430cm，宽420cm，房门在南侧墙西侧，房间东南角是一张床，床尾朝北，床长200cm，宽180cm，床头西侧是一张长100cm，宽45cm，高70cm的桌子，桌子的抽屉被打开，抽屉有被翻动的痕迹。卧室西墙靠被处是一个衣柜，衣柜长145cm，宽55cm，高200cm，柜子上的三扇门被打开，柜子有被翻动的痕迹，柜子东侧的地上有一些衣物。该房间西侧是一间卧室，南侧门出去是客厅，客厅东侧是阳台，客厅西侧是一条通道，通道南侧是楼梯，北侧是一间卧室，西侧过去是洗手间和阳台。
对被告人王家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家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家军虽于2011年11月27日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于2013年5月10日将其抓获，后虽在庭审过程中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但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家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家军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家军在李某鸿的指使下，不仅购买作案工具镀锌管，还伙同同案人窜到被害人的住处进行打砸，从犯罪预备阶段到犯罪实行阶段均积极、主动参与，无法认定为从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案发后，李某鸿与林某烈已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调解书及申请书均证实李某鸿与林某烈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虽非本案的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认为，被告人王家军、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采用打砸的方法闯入他人住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家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后的表现及社会危害后果，可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家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本真
代理审判员 欧阳萍
人民陪审员 张旭慧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旭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