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6民终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学，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林州市，现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真强，系张海学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培合，男，194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现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党群星，济源市济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公安局，住所地：济源市黄河路110号。法定代表人：李红念，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该局法制支队民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国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北海大道189号。法定代表人：赵双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智勇，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道志，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纪周，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智勇，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道志，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瑶，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现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吉祯，男，195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现住济源市。上诉人张海学因与上诉人李培合、被上诉人济源市公安局、河南国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李瑶、周吉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3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海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真强，上诉人李培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党群星，被上诉人济源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运、赵冲，被上诉人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智勇，被上诉人李瑶，被上诉人周吉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周吉祯、李培合、李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车辆登记在济源市公安局名下，实际由国信保安公司出资购买并用于押运工作，2010年4月1日国信保安公司将该车卖给郭纪周，同年5月份，郭纪周将该车卖给李培合。1、一审认定车辆系国信保安公司实际购买并使用的证据有：购买车辆票据、验资报告及会议纪要、济源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国信保安公司的情况说明，该部分证据均由济源市公安局庭前提供，一审中济源市公安局经合法传唤未参加庭审。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济源市公安局所主张的证明目的。（1）购买车辆票据（即公安部012单位驻沪办事处器材调拨单）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上器材名称是刑堪车，即用途为刑事勘察用车，公务用车用途并不如济源市公安局及国信保安公司所称用于武装押运，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无法显示与本案事故车辆系同一车辆，与本案无关。（2）会议纪要及验资报告仅能证明国信保安公司原隶属于济源市公安局，2013年11月济源市人民政府同意济源市公安局提交的《济源市公安局所属企业脱钩改制规划方案》，济源市公安局要依法完成与国信保安公司的彻底脱钩及2014年验资情况，无法证明脱钩过程中财产归属的划分是否涉及事故车辆，也无法证明该时间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情况。（3）济源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国信保安公司的情况说明，济源市公安局和国信保安公司均为被告，所出具情况说明互为证人证言，二者有利害关系，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济源市公安局也未提供处警记录予以佐证，不能综合认定车辆实际所有和使用情况。2、国信保安公司和郭纪周以及郭纪周与李培合的车辆转让时间存疑。一审中认定国信保安公司与郭纪周车辆转让情况依据：收款收据及双方的证言。收款收据上并无会计、出纳、经手人签字，也无单位盖章，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据上显示公司旧车一辆（2003），无法证明该车即为事故车辆；国信保安公司账目显示2010年3月28日郭纪周已购买公司旧车一辆，在不到五天的时间内购买两辆车辆，明显不符合常理。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李培合的证言因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可能共同侵害第三方利益，应当在有案件其他证据的前提下综合采信。3、本案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车辆年检至2011年7月31日，因张海学无证据证明转让给李培合之前该车存在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禁止行驶的车辆情形，因此对张海学要求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系由各被上诉人分别控制，应由各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在车辆转让过程中车辆不存在禁止行驶的情形。一审法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给张海学，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且认定该条中“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应系达到与拼装车或者拼装危险程度相当的，影响安全运行的机动车。其认为“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应包含未上号牌、未注册登记、未年检合格、未办理交强险、无行驶证等等多种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规定：“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故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是机动车行驶的必备要件，否则即为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一审法院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2001)民一他字第32号中连续转让机动车过程中转让人不能支配车辆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运营中获得利益的理由，认定张海学要求济源市公安局等承担赔偿无法律依据。张海学对上述援引的规定不持异议，但认为连环购车的机动车转让过程中应以手续齐备为前提条件，比如未缴纳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受让人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必然侵害第三方利益，致使受偿不能，登记所有人未依法办理交强险的变更手续的，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交通事故责任人承担无过错的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做了同样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应判决该车辆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故综合依据上述规定，如各被上诉人不能证明车辆转让时间及转让过程中手续齐备、符合机动车上路行驶的所有条件，应判决各被上诉人共同对张海学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培合上诉请求：改判李培合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依法应发回重审。一审中，李瑶陈述车辆是以9000元的价格从董小超手中购买，而李培合是将该车按照报废车以1500元价格出卖的，1500元是车按废铁价出售的，李瑶购买董小超的车是按正常行驶车价购得。一审未向李培合释明是否需要追加当事人或依职权追加当事人董小超，本案遗漏当事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程序违法。二、涉案车辆是无牌车辆，不能上路，该车上路行驶济源市公安局存在过错。济源市公安局未办理警车转民用车的相关手续，导致该车辆不能上牌照、缴纳保险、年检以及过户。国信保安公司和郭纪周更不能将无牌的机动车转让，使李瑶失去缴纳保险的时间和机会，使李培合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案件却没有保险而承担了连带责任。针对张海学的上诉，李培合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李培合不应该承担责任。针对李培合的上诉，张海学辩称：报废车不应当买卖，李培合非但不去报废，反而把该车卖出，李培合购买手续不全、没有保险的车辆也属违法。对李培合提到的董小超是否存在持怀疑态度。针对张海学、李培合的上诉，李瑶辩称，同意张海学的上诉意见。对李培合上诉称不应该承担责任不发表意见。针对张海学、李培合的上诉，济源市公安局辩称：一、济源市公安局一审提交证据程序合法。济源市公安局按照一审法院的举证通知要求，在答辩期限内提出了书面答辩，阐明了对张海学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如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本案的证据材料。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和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济源市公安局向法院提交的答辩和证据均符合法律程序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12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的必须到庭的被告，是指负有赡养、抚育、扶养义务和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情的被告；给国家、集体或个人造成损害的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而本案被告均不符合上述情形，因此，济源市公安局未参加庭审，并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和判决。二、济源市公安局一审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张海学形而上学，片面孤立济源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单以“购买车辆票据”一份证据称该证据无法显示与本案事故车系同一车辆，此种看法和说法显然错误，违背辩证法的方法论，不应采纳。纵观本案，济源市公安局提供的其他证据及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相互关联，互相印证，足以说明本案事故车辆与“购买车辆票据”中所指车辆系同一车辆。至于张海学称济源市公安局与国信保安公司脱钩过程中财产归属划分不清，无法证明该事件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情况，并不影响本案赔偿责任人的确认。济源市公安局一审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2013年11月17日，济源市公安局与济源市国资局正式签署了公司人员、资产移交手续。况且，该车自始至终均为国信保安公司实际占有和使用，而一审答辩意见中，济源市公安局已经明确指出：“济源市公安局只是该车的名义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不能简单机械地以机动车登记的所有人作为判别该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肇事车辆的所有权问题，济源市公安局已经在一审做了详细陈述。三、济源市公安局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证明目的，张海学要求济源市公安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纵观本案证据，济源市公安局只是该事故车辆的名义车主，而最终该车已于2010年5月由郭纪周卖给李培合，自始至终，济源市公安局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亦未能从该车营运中获得利益，因此，济源市公安局不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张海学、李培合的上诉，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辩称：国信保安公司与郭纪周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针对张海学、李培合的上诉，周吉祯辩称，对李培合的上诉没有意见，认可李培合不应该承担责任。对张海学的上诉有意见，其是按照报废车把车卖给了董小超，其不应该承担责任。张海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培合、郭纪周、国信保安公司、济源市公安局、李瑶、周吉祯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共计27065.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3日19时40分许，在济源市××北蟒河桥上，李瑶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且已达报废标准的桑塔纳轿车，沿天坛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时与张海学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天坛路由北向南正常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张海学受伤。事故发生后，李瑶弃车逃逸。该事故经济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直属大队处理，认定李瑶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海学无责任，事故当事人均在事故认定书中签字。事故发生当天，张海学入住济源市肿瘤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多发皮肤擦伤，并于同年5月4日出院，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25205.8元。另查：1.李瑶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济源市公安局名下，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7月31日，事故发生时达到报废标准；2.李瑶驾驶的车辆原登记车牌号为豫U2003警，由原济源市保安服务公司（后变更为国信保安公司）出资购买并用于押运工作；后因该车不符合警车使用管理规定，济源市公安局将该车警用行驶证和车牌号予以扣押上交；2010年4月1日，原济源市保安服务公司将该车卖给郭纪周，同年5月份，郭纪周将该车卖给李培合；2014年，李培合将给车交予周吉祯；2017年，周吉祯在征得李培合同意后将该车辆按照报废车出卖；3.2013年11月17日，原济源市保安服务公司与济源市公安局脱钩，并变更为国信保安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本次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责任主体问题，由于李瑶驾驶车辆经多次转让，于2010年4月1日由国信保安公司卖给郭纪周，2010年5月由郭纪周卖给李培合，该时间以后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及郭纪周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亦不能从该车运营中获得利益，张海学要求前述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瑶驾驶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7月31日，而周吉祯2017年在征得李培合同意的情况下将该车以报废车出卖，李培合的行为属于转让报废车的情形；而周吉祯并不享有本案事故机动车的所有权，其不能自主决定该车的买卖，虽然经其手将车辆卖出，但其执行的是李培合的意思表示，故本案中周吉祯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海学辩称济源市公安局未办理警车转为民用车的相关手续，导致事故车辆不能上牌照、缴纳保险、年检及过户，存在过错；诚然，本案事故车辆警车行驶证和警车牌照上交后，相关责任主体应办理警车转为民用车的手续，否则不能上路行驶；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应系达到与报废或者拼装危险程度相当的、影响安全运行的机动车，本案事故车辆年检至2011年7月31日，无证据证明转让给李培合之前该车存在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车辆情形，因此张海学要求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和郭纪周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司法解释规定，应由李瑶和李培合对张海学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张海学的损失为：1.医疗费25205.8元，当事人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张海学住院31天，分别按照每天30元和15元标准计算，共计1395元。张海学以上损失共计26600.8元，应由李培合和李瑶连带赔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瑶和李培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付张海学26600.8元；二、驳回张海学要求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和周吉祯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元，由张海学负担8元，李瑶和李培合连带负担46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范围，该条文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所以结合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及司法解释第六条前半段内容理解，“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应当是指因不符合国家有关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本案事故车辆年检至2011年7月31日，国信保安公司转让给郭纪周、郭纪周转让给李培合均发生在2010年，张海学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转让给李培合之前，该车存在“不符合国家有关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依法禁止行驶”的情形，因此张海学上诉请求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和郭纪周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至于张海学提出济源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肇事车辆与证据中显示的车辆是同一车辆、也不能证明车辆是国信保安公司实际购买并使用，因济源市公安局、国信保安公司已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车辆的购买、使用、处置情况，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自己的主张，张海学如对该证据有异议，应当提供相应的反证，在张海学未能提供反证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情况下，张海学的上诉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三、张海学另上诉提出国信保安公司转让给郭纪周、郭纪周转让给李培合的时间存疑，同上理由，国信保安公司、郭纪周、李培合已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让时间，在张海学未能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四、李培合上诉认为本案漏列当事人，称车是按照报废车出卖的，李瑶是按正常行驶车价从董小超处购买，本案应当追加董小超参加诉讼。首先，报废汽车应当按照《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规定进行处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报废汽车拥有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及时向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报废手续。第十二条规定，报废汽车拥有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及时将报废汽车交售给报废汽车回收企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将报废汽车出售、赠与或者以其他方式转让给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自行拆解报废汽车。所以李培合所称将报废车按废铁价出售是违反规定的。其次，被告地位的列明是按照原告的请求进行确定，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所以一审按照张海学起诉状所列被告进行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海学与李培合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元，由张海学负担465元，李培合负担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聂文峰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常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