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302刑初87号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巨某某，男，汉族，1973年6月出生。1999年6月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0月22日被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辩护人惠涧坪，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16]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巨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5月6日追加起诉本案第三起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支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曹某、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石永浩，被害人姚某某、张某某，被告人巨某某及其辩护人惠涧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3月，被告人巨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害人赵某某、曹某，为了骗取财物，被告人巨某某谎称自己是二炮部队的校官，负责二炮部队在陇县咸宜关建设导弹储备工程项目，能够联系介绍工程。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巨某某以工程需要审核图纸、请客送礼为由共诈骗二被害人101.9万元。得逞后，被告人巨某某将骗来的赃款用于购买汽车及日常花销等全部挥霍；2、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巨某某假冒军人身份以给被害人姚某某介绍二炮导弹部队陇县公路项目为由，先后多次以“借钱”为手段诈骗姚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巨某某妻子替其归还18万元，现在还有62万元未归还。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巨某某全部挥霍；3、被告人巨某某向被害人张某荣自称是二炮部队的军官，可以帮助解决其女儿的工作问题，被害人张某荣信以为真，便按照被告人巨某某的要求汇款6万元，诈骗所获赃款被告人巨某某已挥霍。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迷彩服、军裤等物证，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查询资料、相关借条、照片、证明及身份信息、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胡某某、王某某、李某、潘某某、唐某某、谢某、王某午、陈某、解某、李某某、曹某某、张某荣、王某娟、李某平等人的证言材料，各被害人陈述材料，被告人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指控被告人巨某某犯诈骗罪，认定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害人曹某、赵某某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指控意见不持异议，称被告人巨某某有犯罪前科，至今未退赃，应予从重处罚。其代理人认为应当以被害人报案认定案件数额，被告人巨某某诈骗巨额钱款，赃款去向不明，存在转移财产行为，认罪态度不好，其方保留追偿权。被害人姚某某认为其被骗钱款数额为83.5万元，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80万元，当庭认可被告人亲属向其退赔18万元。认为被告人巨某某未全部退赃，企图逃避法律制裁，认罪态度不好，没有从轻处罚条件。被害人张某某对起诉书认定事实和指控意见无异议，唯要求被告人巨某某退款。被告人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但称其收到曹某、赵某某钱款80多万元，事发后对方将请工程师的费用算在一起让其打了125万余元的条子。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巨某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称第一起事实中的诈骗数额被告人只交代了88.3万元，对起诉书认定为101.9万元有异议；第二起事实的数额为62万元，是否属于借贷行为请人民法院判定；第三起事实中，涉案人张某荣和被告人巨某某相识时间较长，对被告人身份应有所了解，且是张某荣主动找巨某某办事，巨某某所称帮助解决工作的概念也比较宽泛，据此认定巨某某虚构事实证据不足，本起事实不足以认定为诈骗行为。另被告人巨某某在案件侦查中能予以配合，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辩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4月份，被告人巨某某和被害人赵某某、曹某先后相识，巨某某谎称自己是二炮部队的校官，负责二炮部队在陇县咸宜关导弹基地工程项目，能够联系介绍工程，以此取得被害人赵某某、曹某的信任。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巨某某以工程需要审核图纸、请客送礼等为由共骗取二被害人99.7万元，所骗钱款用于购买汽车及日常花销等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巨某某被被害人扭送至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经侦大队,该大队当日受案。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巨某某住所进行搜查，扣押其迷彩服、绿军裤和银行卡等。3、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证明被害人赵某某、曹某等在案发时间向被告人巨某某账户转账的事实,其中巨某某的建行卡2015年9月26日开户，当日由被害人曹某账户转入50万元，巨某某当日在宝鸡市某汽车销售公司消费397672元，之后在他处消费、取款，即印证被告人巨某某用涉案赃款购买汽车及消费情节；同时证明2015年9月28日巨某某女婿王某午账户向巨某某账户汇款10万元的情节等。4、机动车销售发票、行驶证、保险单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巨某某所购吉普汽车转让给其女陈某的事实。5、抵押协议、欠条等书证证明，2015年10月19日，巨某某和曹某订立协议，载明巨某某以军人上校名义介绍宝鸡二炮某旅导弹储备路项目，以各种名义分批次向曹某索取人民币1254433元，现无力偿还，自愿以房产手续暂时抵押给曹某。6、相关借条载明，巨某某借唐某某20万元，用所购宝马车抵押，此车由巨某某购买，现挂户为胡某某，由胡某某使用，借款还清后汽车归巨某某及胡某某。7、案件照片显示被告人巨某某被抓获后指认其作案所用银行卡、军装和被害人赵某某提供的投标资料等情形。8、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宝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已协助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将涉案宝马汽车的车辆手续冻结。9、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陇县前指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说明证实，相关工程负责人非巨某某，与巨某某无任何关系，巨某某非其单位人员且不是其部现役军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其和巨某某是朋友，巨某某说他是部队校官，胡某某还见过他穿军装，就相信了。2015年8月巨某某要买车，说他是军人，名下买车害怕部队查，所以要用胡某某的身份证，胡某某也没多想就把身份证发给了巨某某，后巨某某买了一辆黑色吉普车。同年9月份，巨某某把车卖了要过户，胡某某委托其妹妹王某某前去办理了手续。同年9月巨某某以同样理由用胡某某的身份证买了一辆宝马车，胡某某和巨某某一起前去，由巨某某谈价钱和刷卡。有一天晚上，巨某某打电话说他欠唐某某十几万元，唐某某要扣宝马车，因为车户是胡某某的，巨某某要胡某某去说买车钱有30万元是胡某某的，这么说的原因是怕唐某某黑他的钱，胡某某就按巨某某说的做了，并在巨某某准备好的相关欠条上签了字。另证明其曾听巨某某说二炮在陇县咸玉关有个部队工程，巨某某是总指挥、总负责，胡某某想帮朋友就和巨某某联系了，现在看来巨某某是个骗子。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5年8月王某某通过其姐姐胡某某认识巨某某，巨某某说他是二炮部队的军官，在经二路西头的部队院子办公，他的军官证上的职务是二炮部队的大校。2015年8月份巨某某说他要买一辆汽车，因为他是部队上的军官挂不了户，需要挂到胡某某名下，胡某某就把身份证发给了巨某某,后见到巨某某开了一辆没有牌子的吉普汽车，车子临牌和发票是胡某某的名字。9月底的时候，巨某某说他又要买一辆宝马汽车，需要用胡某某的身份证，后在陈仓区的宝马车4S店，胡某某把身份证给了巨某某，巨某某办完手续后大家就走了。过了几天，巨某某说他要把吉普车卖掉，因为车在胡某某名下，需要胡某某去办过户，胡某某委托王某某办理，后王某某和巨某某以及巨某某媳妇、女儿、女婿一起去办理了汽车过户手续。王某某并证明巨某某说过他是二炮在陇县咸宜关导弹储备基地工程的总指挥、总负责。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其是某吉普汽车销售店员工。2015年8月中旬潘某某给一个穿着部队绿色裤子的人卖了一辆吉普指南者汽车,当时他交了20万元的现金买车，挂的车户名是一个叫胡某某的女的。过了一个月该人又到店里把发票换成了陈某的名字。4、证人李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其是宝鸡市某汽车4S店员工。2015年9月26日李某给一个穿着部队绿色裤子的人卖了一辆白色华晨宝马汽车，刷卡刷了不到40万元，该人买车时挂的车户名是胡某某。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5年8月至10月,巨某某以给领导送礼、交汽车附加费等为由，通过打欠条等方式从唐某某处共拿走20万元钱。后唐某某一直找巨某某要欠款，巨某某老找理由推脱。2015年10月19日唐某某找到巨某某时，刚好他开了一辆新的宝马汽车，他说没有钱，实在要钱就把宝马车押下，后双方达成协议，说好2015年10月30日还钱领车，唐某某就把车开走了，但还没到取车时间巨某某就被刑事拘留了。在押车的时候车主胡某某还在巨某某的欠条上签注了意见，后来胡某某说车实际上是巨某某的，是巨某某让她给唐某某说有30万元是胡某某的。另2015年8月唐某某陪巨某某去高新区吉普车4S店买了一辆车，巨某某去时拿着20万元现金，唐某某问他哪里来的钱，他说是工程款回扣，买完车由于没有钱装修，唐某某又给其拿了1万元装修，车户名挂的是胡某某的名字。6、证人谢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巨某某是其丈夫。2015年10月的一天晚上，巨某某带人来家里，就是他骗别人钱的债主，也是来公安机关报案的人。来要钱的人谈事谈的都快天亮了，最后巨某某给写了协议和欠条，还把谢某买的房子的购房合同给讨债的抵押了。出事后巨某某说他刷卡买了一辆宝马车，车主是胡某某。另一辆吉普车巨某某说是朋友买的，让他帮忙卖掉，最后13万元过户给谢某的女婿王某午了，过户时谢某跟着一块去的，王某午现场给巨某某给了3万元，而后又转了10万元钱。过户的时候还去了一个女的，谢某不认识，说是车主委托帮忙办理手续的。谢某并证明巨某某不是军人，不是陇县咸玉关二炮导弹基地的总指挥和总负责。7、证人王某午的证言材料证明，王某午的岳父巨某某说他一个朋友有一辆黑色吉普指南者车要卖，王某午看这车很新，说到了13万元买下了这辆车。当时这辆车的车主是胡某某，王某午和巨某某等到买车的4S店把该车过到王某午妻子陈某名下，而后到车管所报了户。王某午当时给了其岳父3万元现金，2015年9月28日通过王某午的长安银行卡给其岳父的账户上转了10万元。8、证人陈某的证言材料所证明内容和王某午证言一致。（三）被害人陈述材料：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材料证明，2014年3、4月份赵某某认识了巨某某，巨某某说他是二炮部队的大校，从洛阳刚调回来在宝鸡负责二炮在陇县咸宜关的一个工程，担任工程总指挥，后曹某通过赵某某也认识了巨某某。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巨某某以找工程师做标书、和领导考察进货、审核图纸、吃饭送礼等为由共收取曹某和赵某某钱款共计1254433元。后来赵某某和曹某去陇县，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二炮的建设项目，2015年10月19日找到巨某某，巨某某说他把赵某某和曹某骗了，根本没有他所说的项目。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材料所证明内容和赵某某陈述基本内容一致。（四）被告人巨某某对本起基本事实供认，但对骗取赵某某、曹某钱款的数额持有一定异议，称其收到曹某、赵某某钱款80多万元，事发后对方将请工程师的费用算在一起让其打了125万余元的条子。供认自己用赃款购买了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宝马车，买车挂的是胡某某的户，吉普车转卖给了王某午，宝马车被唐某某扣押去了。（五）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潘某某、李某辨认出巨某某是分别到二人处购车的人。二、被害人姚某某因在本市某小区任职与被告人巨某某相识，巨某某自称其在二炮部队某基地管工程，以此取得姚某某的信任。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巨某某以帮助被害人姚某某承揽工程以及其需归还部队借款等为由，通过打借据等方式共计骗取姚某某人民币80万元。案发前巨某某妻子代巨某某向姚某某归还18万元，尚有62万元未能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月18日被害人姚某某向金台区长寿派出所报警，该所当日立案初查。2、借条9张印证被告人巨某某以借条形式得到被害人姚某某现金78万元的事实。3、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一营出具的证明证实巨某某非其部人员，其部也未承办陇县导弹公路工程。（二）证人证言：1、证人解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4年2月通过朋友认识了巨某某，多次接触中，巨某某自称是二炮部队某基地第三把手，是该基地的副司令员。2015年2月解某接到巨某某电话，说他在监管一个二炮部队的隧道工程，在宝鸡市经二路有个大套间，待遇很高。解某曾见巨某某穿过军裤。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4年8月李某某到宝鸡市金台区某小区物业办工作，负责小区管理工作。李某某曾两次见过这个小区的一个业主穿着军装，佩戴二杠四星，臂章为火箭样式，还写着“第二炮兵”出入小区。李某某和这个业主接触时，他自称叫巨某某，是二炮部队专门管基建工程的，具体是修部队隧道、铺设军用电缆、修军用公路等。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材料证明曹某某2013年3月到某小区物业办工作，负责小区的财物收费工作。在办理交房入住时，曹某某见过这个小区一个叫巨某某的业主身穿部队军装，佩戴大校军衔，交房后这个业主穿着军装办理了装修手续。正常入住后，这个业主自称是二炮部队某部副司令员，说他时间有弹性，会有时间逗留物业办公室，常常说一些部队及其领导的事情，之后随着接触次数多了，这个业主称自己是河南省洛阳二炮基地的副司令员并负责陇县的部队隧道工程，还承诺能包揽一些部队的工程，时常能看到这个业主穿着军装出入小区。4、证人谢某的证言材料证明其2015年10月借其母亲和弟弟的钱帮巨某某还了别人十几万元的欠款。（三）被害人姚某某陈述材料证明，姚某某在宝鸡市金台区某小区物业办上班并担任经理，偶然认识了该小区的一位业主巨某某，他经常上下班穿着军装，自称是第二炮兵某基地管工程的（大校军衔），巨某某说如果姚某某想干工程上的活，他能帮忙，姚某某就相信了。2014年12月一天，巨某某自称他能揽二炮部队导弹公路工程，问姚某某想不想承包，姚某某说可以，巨某某就让姚某某准备招标资料。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5月15日巨某某先后以工程以及借部队的钱要还等为由从姚某某处总共拿走835000元，打了9张借条共78万元，还有55000元没有打借条。后来姚某某向巨某某问工程的事情，但巨某某以各种借口拖延，直到2015年9月，姚某某感觉事情有问题，就让巨某某退钱，巨某某说可以，但也以各种借口拖延。同年10月初，巨某某的妻子谢某打电话说巨某某欠的钱她来还，后总共还了18万元，2015年10月23日姚某某再次催促时，巨某某妻子说巨某某已被渭滨公安局带走了，姚某某随即报案。（四）被告人巨某某的供述材料认可其九次通过打借条拿走姚某某78万元，没有借条的是2万元，共计80万元，且全部用在二炮导弹工程了。其没有给姚某某介绍过自己是部队的，二人是合伙投资二炮部队导弹工程，在姚某某跟前没有穿过军装，其是借贷行为。（五）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姚某某、被告人巨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及证人解某、李某某、曹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巨某某的情形。三、张某荣在本市某小区任保安期间和自称二炮部队军官的被告人巨某某相识。2015年10月，张某荣提起其女儿张某某准备报考部队文职人员之事，巨某某称其可以帮助解决，张某荣信以为真即将其女儿张某某的联系方式告诉巨某某。后巨某某和张某某联系，让张某某拿6万元办理此事，张某某遂让其妹王某娟向巨某某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至今未能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张某荣2016年1月13日报案，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马营派出所予以立案。2、转账、汇款等银行资料证明，2015年10月19日涉案证人王某娟向巨某某账户共计转款6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荣的证言材料证明，2012年7月张某荣入住宝鸡市金台区某小区并在小区当保安时认识了也住在此的巨某某。2015年10月10日下午，巨某某穿着肩章上有两杠四星的绿色军服，开着一辆挂着军牌的小轿车，他自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办公室主任，在德国留过学，是军队文职人员，是总工程师，小区的住户都知道此情况，张某荣也信以为真。张某荣的女儿张某某在某医院工作，2015年10月10日，张某某获悉医院招录部队文职人员，但她已经超龄了。当天下午，巨某某带着李某平到张某荣的家里向张某荣借钱，张某荣说最近不方便，提起其女儿正准备报考部队文职人员，需要准备钱，巨某某说他经常和兰州军区中将级的副司令员一起开会，说他先联系一下看能否解决，三日内答复。同年10月13日，巨某某打电话说他已经和副司令员说好了，让副司令员给张某某解决正式编制，张某荣就急忙将女儿的电话号码给了巨某某，让他联系商量解决，张某某后来也打电话说巨某某让她拿6万元就可以解决编制。2015年10月16日，巨某某给张某荣打电话说他已经调动到洛阳二炮部队代理司令员了，并说如果相信他，就给他提供的账号里汇款6万元，他保证解决，张某荣问是否保险，巨某某说他有四套房，如果办不了，用他的房子作抵押，让张某荣放心。后来，张某荣听张某某说她让王某娟给巨某某提供的账号汇款6万元。再后来拨打不通巨某某的电话，张某荣感觉被骗，后打听到巨某某已经被渭滨公安分局抓获了，故来报案。2、证人王某娟的证言证明张某某是其嫂子。2015年10月19日，张某某通过手机短信给王某娟发送一个姓名巨某某的银行账号，让给这个账号汇款6万元，王某娟去宝鸡市高新三路中国工商银行通过转账方式向巨某某账户共转款6万元。3、证人李某平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和张某荣同在某小区当保安，巨某某也住在这个小区，他经常开着一辆涂着墨绿色的越野车进出小区。2015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巨某某让李某平带着他到张某荣的家里，三人闲聊了一会，后来听张某荣说巨某某骗了他6万元，咋骗的李某平不清楚。李某平不知道巨某某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军人，巨某某曾给李某平出示过一个红色塑料皮军官证，军官证上写有巨某某的姓名，李某平见过巨某某穿军服，军服上有胸牌和肩章，他的肩章是两杠四星，有一次还看见巨某某带着军帽，说他是宝鸡市第二炮兵部队的大校，并说他被分配到河南洛阳二炮部队担任司令员。（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材料所证明的内容和证人张某荣、王某娟证言内容一致。（四）被告人巨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材料对案件基本事实供认，称其不认识所谓的副司令员，自己也不是军人，也没有能力解决张某某的编制问题。6万元全部花了，主要用于请人吃饭等其他应酬活动。作案过程中所穿军服被渭滨公安分局扣押了，军车是开战友的。本案综合证据有：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巨某某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巨某某1999年6月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1年10月10日减刑释放。2、迷彩服上衣一件、军裤一条证明被告人巨某某以军人身份取得被害人信任的情节，和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害方以及被告方所辩诈骗数额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被害人赵某某和曹某给被告人巨某某现金部分，二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但转款部分，依据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起诉书所认定的其中三笔共计2.2万元转款在账户资料中并无记载，故依据相关证据规则对该三笔款项不计入本起诈骗数额。据此，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巨某某骗取被害人赵某某和曹某钱款为99.7万元。第二起事实中，公诉机关依据借条和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本起诈骗数额为80万元，与相关证据规则相符，应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本案第三起事实诈骗数额为6万元，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巨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结合转款记录等证据，该认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采信；被告人巨某某辩护人对第二起事实是否属于借贷行为持有疑义，经查，该起事实中，被告人巨某某获取被害人姚某某现金虽大多采取打借据的方式，但多位证人证明巨某某在小区中自称二炮部队主管工程人员，结合相关部队证明，证实巨某某系虚构身份，故其谈及不上主管相关工程，综合考量，巨某某名为借贷、实为虚构身份和事由骗取姚某某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巨某某辩护人认为认定巨某某在本案第三起事实中虚构事实证据不足，该起事实不足以认定为诈骗行为。经查，张某荣和巨某某虽相识较久，但巨某某虚构身份的事实除了张某荣的证明之外，还有证人李某平的证言印证，另被告人巨某某本人在公安机关亦明确供认其没有能力解决张某某工作问题，故其仍属虚构身份和事由骗取张某某财物，亦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对其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巨某某归案后对大部分诈骗事实供认，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巨某某多次诈骗，经责令退赔至今未能向被害人退赔大部分赃款，加之具有犯罪前科，故可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交迷彩服上衣一件、军裤一条收作案证；从被告人巨某某银行卡中所取现金562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赵某某、曹某302元，发还姚某某242元，发还张某某18元。三、涉案宝马汽车一辆由查封机关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依法处理后返还相关被害人。四、其余赃款继续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晓燕人民陪审员  谭德金人民陪审员  李生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