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中民二终字第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琴，女，生于1964年2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跃虎，男，生于1973年12月5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彝良县人力资源办工作人员，住彝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敏，男，生于1972年10月3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彝良县示范小学教师，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祥，男，生于1993年6月1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杰，女，生于1989年9月1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靖龙，男，生于1987年1月1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彝良县示范小学教师，现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献，女，生于1991年6月19日，彝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彝良县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珍睿，男，生于1993年2月15日，彝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女，生于1988年8月23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无业，住彝良县。上诉人杨永琴、王跃虎、吴学敏因与被上诉人王祥、王杰、石靖龙、李艳献、王珍睿、李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彝良县人民法院（2014）彝民初字第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事实是：杨永琴与死者王某系母子关系，王某跟随其母亲杨永琴居住在彝良县外贸小区，王某从事装修工作，死亡时年龄为17岁零7月。2014年3月31日下午，网名为“彝良人聚居地”QQ群网友成员王跃虎应群网友雷琼要求，请该QQ群网友于当日下午6时30分在彝良县“晶锅英雄”餐馆吃饭。王跃虎请网友王杰召集本QQ群其他网友。王某、王杰及其弟弟王祥、王珍睿，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相继来到餐馆，王跃虎安排在该餐馆五楼包间用餐并提供菜品及酒水等餐具，王跃虎妻子杨金燕来到该包间，见未饮酒，便给每人倒酒。用餐时，大家一起饮酒，王杰、吴学敏有事先离开。其间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相继来到该包间，用餐完毕后，王某处于醉酒状态，王祥骑王某摩托车将王某送至王某装修门市，王某将室外的工具搬至室内，并叫王祥将摩托车推进门市里，二人聊了一会天。王某要求王祥和其去吃东西，王祥提出要回家，王某送王祥一段路程后返回。约22时11分左右，杨永琴邻居陈守云打电话告知王某躺在小区院坝里，杨永琴到楼下时，将王某扶起，王某叫其不要管他，后王某开始呕吐，杨永琴欲将其送往医院，但120电话无人接听，三轮车也没有人停。王某呕吐物卡住喉咙，杨永琴用手抠，但未取出，后王某的姐姐王廷娇叫来出租车，杨永琴和王廷娇将王某送至彝良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6月11日，云南省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彝）公（司）鉴（尸）字［2014］0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检验意见：死者王某在醉酒状态下，因吸入呕吐物堵塞呼吸道窒息死亡，结论排除疾病及其他非正常死亡因素。庭审中，杨永琴表示不起诉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当晚，王跃虎一直在餐馆一楼，未参与吃饭、饮酒。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杨永琴之子王某已年满17周岁，死亡前在自己的装修公司上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16周岁以上不满18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王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宴请与接受宴请是人际交往中的正常活动，在饮酒中，只有因共同饮酒行为使他人发生特定的危险，其他共饮人才产生特定的义务，否则相互之间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王某、王杰、王祥等人在一起饮酒是正常的朋友交往，但因在一起吃饭、喝酒，由此产生相互注意、照看、护送和通知家人的附随义务。当晚吃饭过程中，大家相互敬酒，无劝酒及强行饮酒行为，除李艳未饮酒外，其余人员均不同程度饮酒。王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醉酒的危险性，没有控制酒量，其过量饮酒与死亡具有直接、主要的因果关系，其自身有重大过错，应对自己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主要责任。就餐过程中，王跃虎作为召集人，虽然自己一直在一楼，未参与吃饭、喝酒，但菜品及酒水由其安排，且自始至终未到包间提醒少饮酒，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就餐完毕后，王某虽自己坐上王祥所骑摩托车，但已处于醉酒状态，王某在醉酒状态下，参与饮酒的各被告及召集人未将王某送至医院或家中处于监管状态，王祥虽送王某至门市，但未将王某交其家人照顾，王杰、王祥、王珍睿、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王跃虎存在一定过错，应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20％的责任。李艳是就餐过程中受李艳献邀请，未参与饮酒，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杨永琴居住在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13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236.00元，其死亡赔偿金计算为464720.00元，丧葬费为24498.50元，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王某有较大过错，对杨永琴请求各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因王某死亡，给杨永琴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64720.00元、丧葬费24498.50元，合计489218.50元。参与饮酒的各被告及召集人王跃虎因未尽到劝阻、制止、照顾、护送和通知王某家人的义务，其过错责任是一致的，难以确定各被告责任大小，应在20%的赔偿范围，即97843.70元内平均承担相应责任，即每人赔偿杨永琴13977.67元。扣除王杰、王祥、时靖龙、李艳献、王跃虎、吴学敏每人已支付的3000.00元外，王杰、王祥、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王跃虎每人应赔偿杨永琴10977.67元，王珍睿未垫付安葬费，应赔偿杨永琴13977.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杰、王祥、王跃虎、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每人赔偿杨永琴10977.67元；王珍睿赔偿杨永琴13977.6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履行；二、李艳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杨永琴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6.09元，由杨永琴负担1796.87元，王杰、王祥、王珍睿、时靖龙、李艳献、王跃虎、吴学敏各负担64.17元。杨永琴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一、原审认定的赔偿比例不当。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其中7名被上诉人共同分担20%的赔偿比例，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不符合本案发生、发展过程，更不符合过错归责原则。1.彝公司鉴（尸）字（2014）0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认为王某在醉酒状态下，因吸入呕吐物堵塞呼吸道窒息死亡，排除王某疾病及其他正常死亡因素。王跃虎两次陈述与本案事实矛盾。石靖龙、王祥、吴学敏、王杰、陈兴清、蒋从涛、李艳献陈述和陈兴清手机图片，证明了事发当晚从QQ上约晚饭、喝酒、醉酒、死亡的发生、发展过程以及各人的行为、作用。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饮酒过程中的注意义务，是指饮酒人之间应当承担的劝阻、通知、协助和帮助等义务，应当是明示；2.王某系未成年人，其他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明知过度饮酒会损害身体健康甚至会造成死亡，却喝酒、拼酒、直到醉倒，违反一般人的注意义务，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3.朋友间饮酒属于“相约”饮酒，受害者与同桌饮酒者一起相约赴宴达成饮酒共识，是一种饮酒协议，饮酒过程中产生的附随义务是存在的。作为宴请邀请人虽未一直参与饮酒过程，但符合产生的附随义务条件，所以被告均应承担未能及时履行附随义务的法律责任。二、上诉人的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对死者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本案应当适用民法通则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确定赔偿标准、范围和责任。原审判决赔偿比例和数额明显偏低。王跃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其上诉理由是：1.一审漏列了一起共同饮酒的当事人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几人参与死者王某共同饮酒。一审判决承担平均责任不是连带责任，杨永琴无权选择放弃。即使杨永琴没有起诉马洪涛等人，法院也应主动追加。一审法院同意杨永琴放弃对几人的诉讼，加重了其他共同饮酒人的责任，于法无据，显失公平；2.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王某等人在五楼就餐，上诉人一直在一楼，没有参与王某等人就餐、饮酒，不应承担责任。就餐地点业主系上诉人妻子侄儿。上诉人下班后在餐饮店帮忙，安排菜品、酒水很正常。对于召集人，上诉人受雷琼委托，照一审的逻辑，雷琼也应该承担责任。吴学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判决杨永琴返还上诉人垫付的3000元安埋费。其上诉理由是：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有失公平，有偏袒被上诉人嫌疑。1.原审判决第13页认定“用餐时，大家一起饮酒”错误。上诉人刚开始吃饭不到10分钟，接到妻子电话，先行离开。该页认定“王杰、吴学敏有事先行离开”。上诉人未参与喝酒，至于后来怎么喝酒及王某出事，上诉人一概不知；2.在法律程序上，一审法院漏列了当事人。上诉理由同杨跃虎。二、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先行离开，不是召集、护送者不应该承担责任；三、上诉人处于人道主义，为死者垫付了3000元，不是赔偿，请求返还。王祥、王杰、王珍睿、李艳献、石靖龙答辩请求：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在本案二审诉讼中，上诉人王跃虎除对原判认定“网名为‘彝良人聚居地’QQ群网友成员王跃虎应群网友雷琼要求，请该QQ群网友于当日下午6时30分在彝良县‘晶锅英雄’餐馆吃饭”，吴学敏除对原判认定“用餐时，大家一起饮酒”的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王跃虎、吴学敏承担因王某死亡产生的赔偿责任是否恰当；2.原审责任划分及原审确认的因王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是否恰当；3.原审是否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针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王跃虎、吴学敏承担因王某死亡产生的赔偿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王某死亡后，彝良县角奎派出所对王跃虎、吴学敏等人进行了调查。王跃虎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相互印证，证明了2014年3月31日王跃虎邀请网名为“彝良人聚居地”的QQ群网友成员在餐馆吃饭。王某、王杰、王祥、王珍睿，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相继来到餐馆。王跃虎妻子杨金燕送菜时看见大家未饮酒，便给每人倒酒，后大家一起饮酒。期间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参加用餐。王杰、吴学敏有事先行离开。用餐完毕后，王某处于醉酒状态，王祥将王某送至王某的装修门市，王某送王祥回家一段路程后返回。约22时11分左右，邻居电话告诉杨永琴，王某躺在小区院坝里。因呕吐物卡住王某的喉咙，王某经彝良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彝良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系在醉酒状态下，因吸入呕吐物堵塞呼吸道致窒息死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了共同饮酒人安全保障义务，其目的在于促使行为人在共同饮酒时履行善意注意义务，不使他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利益受到损害。本案中，王跃虎邀请王某等人吃饭，其虽因忙于餐厅经营业务未参加就餐，但其是召集者，酒水提供者，应当注意用餐人员所喝酒量，但其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未对过度饮酒的人员进行提醒和劝阻，其行为对王某死亡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王跃虎上诉主张其未参与就餐，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某上诉主张请客吃饭系受雷琼委托，雷琼也应该承担责任，对该主张王跃虎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其在彝良县公安局角奎派出所陈述“王某和我本人及王杰都是彝良县聚会群的网友，昨天下午大概五、六点我在网上就遇见雷琼，雷琼就着叫我请客吃饭，我说叫王杰负责召集熟悉的网友，到时候我买单就是”不一致，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吴学敏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吴学敏上诉主张就餐过程中，其先行离开，不是召集、护送者，不应该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彝良县公安局角奎派出所对王跃虎、吴学敏询问时，王跃虎陈述：“与王某一起吃饭喝酒的有吴学敏、王杰、还有一个叫豆豆的”、吴学敏陈述：“因为虎哥请吃饭，又是在他家馆子吃饭，在上菜的时候，就打了一些酒上桌子，刚开始一个都没有喝的，后来虎哥家的媳妇送菜时就看见我们一个都没有喝酒，他媳妇就说怎么都不喝一口，就跟来吃饭的人倒酒了，她倒酒后就走了，酒虽然倒着了，但我们都没有喝的，后来吃着吃着就开始把酒喝起来了，在这个过程中都是你敬我喝一口，我敬你喝一口。”故原判认定“用餐时，大家一起饮酒”并无不当。吴学敏与王某等人同为“彝良人聚集地”的QQ网友，相互间比较熟悉，吃饭过程中，吴学敏一起参与喝酒，应对饮酒人过度饮酒的行为进行提醒、劝阻，但其因事先行离开前，未履行上述义务，对王某因过度饮酒产生的死亡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吴学敏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返还垫付的3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审责任划分及原审确认的因王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是否恰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16周岁以上不满18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某死亡时届满17周岁，根据杨永琴、王廷娇在公安局陈述，王某2012年开始在自家装修公司上班。故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王某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某对自己的行为后果应当有理性的判断，应当能够合理的控制自己的饮酒量。王某在醉酒以前处于清醒状态，其对是否应当饮酒及饮酒量多少有完全的判断和控制能力，而其他共同饮酒人对王某过量饮酒结果的控制能力显然不如王某，因此受害人王某自身应当承担更高的安全注意义务，故王某因过度饮酒陷入丧失控制和判断能力的状态主要是由王某自己的原因造成的，王某应当对其死亡结果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致王某死亡的原因力大小判决王某自行承担80%的主要责任，王杰、王祥、王跃虎、时靖龙、李艳献、吴学敏、王珍睿承担20%的责任，相互间平均承担相应责任，未饮酒人李艳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杨永琴上诉认为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审确认的因王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是否恰的问题。杨永琴起诉请求判决王跃虎等人赔偿王某的死亡赔偿金464720.00元、丧葬费24498.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合计539218.50元。本院认为，原审确认因王某死亡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64720.00元、丧葬费24498.5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合法恰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王某过度饮酒，对其死亡后果存在重大过错，杨永琴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杨永琴上诉认为原审确定的赔偿标准、范围、数额明显偏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原审是否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王跃虎、吴学敏上诉主张一审漏列了一起共同饮酒的当事人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几人参与死者王某共同饮酒，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角奎派出所对王跃虎、王祥、吴学敏、李艳献、马洪涛等人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证明了马洪涛、姜朝兰、蒋从涛、韩中旬、罗玉欢是在王某、吴学敏等人吃饭、喝酒进行了一段时间后才参加吃饭的，后又提前离席，几人不是“彝良人聚集地”的QQ网友，彼此间并不熟悉，故几人对王某因过度饮酒死亡的后果不应承担责任，王跃虎、吴学敏上诉人认为原审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6元，由杨永琴承担1800元，王跃虎承担223元，吴学敏承担2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王 碧审判员 李 宏审判员 杨胜洪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