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1902号原告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47号，组织机构代码20284170-5。法定代表人顾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梦来，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海浪，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瑗，男，汉族，1963年9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代理人杨杰，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阳勇，男，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代理人杨杰，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嘉华投资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西郊路21号附一号12楼。法定代表人杜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曹伟，男，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谭智，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47号。法定代表人欧阳勇。委托代理人杨杰，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与被告钱瑗、被告欧阳勇、第三人重庆嘉华投资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第三人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冉舒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承碧、人民陪审员韩旭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杨金奇担任法庭记录。原告中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浪，被告钱瑗，被告欧阳勇、被告钱瑗、第三人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昊，第三人嘉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曹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环公司诉称，于1998年3月12日，重庆新大洋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共同出资1200万元注册成立中环公司，其中新大洋公司占66%股份、刘立新占17%股份、钱瑗（系欧阳勇的表哥）占17%股份，并聘请欧阳勇担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于1998年8月19日，中环公司与嘉华公司签订《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嘉华投资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组建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中环公司与嘉华公司共同出资220万元注册成立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为欧阳勇。于2000年10月30日，欧阳勇利用其系中环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特殊身份，在没有通过中环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中环公司持有的10%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份转账给了嘉华公司。最终，中环公司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0%股份，嘉华公司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0%股份，但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于2000年11月28日，在中环公司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欧阳勇又私自代表中环公司与嘉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中环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置业公司）50%股份全部转让给嘉华公司指定的受让人，同时，作为对价，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0%股份全部转让给中环公司。也即是，通过股权置换后，中环公司对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实际持股为100%。因2000年10月30日，欧阳勇利用其职务便利私自将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10%股份转让给嘉华公司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于2001年3月12日，在钱瑗和欧阳勇的操控下，嘉华公司分别与钱瑗及欧阳勇签订了《中嘉通讯股权转让协议》。嘉华公司将其工商登记中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的股份分别转让给钱瑗20%和欧阳勇20%，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中环公司占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的股份，钱瑗占有20%的股份，欧阳勇占有20%的股份。钱瑗作为中环公司的股东之一，而且是中环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董事。同时，欧阳勇作为中环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未经过中环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其无权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将嘉华公司置换给中环公司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转让给自己和钱瑗。钱瑗和欧阳勇的行为，严重违反我国法律之规定，钱瑗、欧阳勇通过嘉华公司获得的涉案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股权均应归属中环公司所有。中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钱瑗持有的涉案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权归中环公司所有；2、钱瑗协助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立即通过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股权返还给中环公司；3、确认欧阳勇持有的涉案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权归中环公司所有；4、欧阳勇协助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立即通过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股权返还给中环公司。被告钱瑗辩称，1、对中环公司的主体资格有异议。顾德不是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环公司现在仅存的一枚合法公章在欧阳勇处，因此，中环公司的意思表示并非合法有效。2、本案的股权争议发生于2001年3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钱瑗已向法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4、关于本案诉争的股权，签订了相应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股权对价，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因此该股权转让合法有效。5、本案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嘉华公司与欧阳勇的股权转让，另外一个嘉华公司与钱瑗的股权转让，不应在同一个诉中提出。6、当初和嘉华公司置换股权，中环公司是召开了股东会的，中环公司的股东为钱瑗、刘立新及新大洋公司，新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欧阳勇。当初所有股东均同意股权置换。被告欧阳勇辩称，1、对中环公司的主体资格有异议。顾德不是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环公司现在仅存的一枚合法公章在欧阳勇处，因此，中环公司的意思表示并非合法有效。2、本案的股权争议发生于2001年3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欧阳勇已向法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4、关于本案诉争的股权，签订了相应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股权对价，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因此该股权转让合法有效。5、本案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嘉华公司与欧阳勇的股权转让，另外一个嘉华公司与钱瑗的股权转让，不应在同一个诉中提出。6、当初和嘉华公司置换股权，中环公司是召开了股东会的，中环公司的股东为钱瑗、刘立新以及新大洋公司，新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欧阳勇。当初所有股东均同意股权置换。第三人嘉华公司述称，本案所涉股权置换是依法进行的，合法有效，没有任何问题。第三人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述称，同意钱瑗、欧阳勇及嘉华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中环公司于1998年3月25日成立，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欧阳勇。中环公司的股东（发起人）为新大洋公司、刘立新、钱瑗，公司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其中新大洋公司出资额800万元，占中环公司66.66%的股份，刘立新出资200万元，占中环公司16.67%的股份，钱瑗出资200万元，占中环公司16.67%的股份。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19日，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欧阳勇，公司股东（发起人）为中环公司和嘉华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20万元，其中中环公司出资额132万元，占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的股份，嘉华公司出资88万元，占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的股份。中嘉置业公司成立于1998年10月15日，公司股东（发起人）为中环公司和嘉华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其中中环公司出资额400万元，占中嘉置业公司50%的股份，嘉华公司出资400万元，占中嘉置业公司50%的股份。2000年10月30日，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中环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份转让10%给嘉华公司，价值为人民币22万元；股份转让后，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份50%，嘉华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份50%。该10%股权转让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2000年11月28日，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及分家协议》，约定：中环公司将其在“中嘉置业”50%的股份一次性转让给嘉华公司指定的受让方重庆桃都城市酒店有限公司，嘉华公司及嘉华公司指定的受让方构成“中嘉置业”的全部股东，“中嘉置业”原有债务关系不变；嘉华公司将其在“中嘉通讯”50%的股份一次性转让给中环公司指定的受让方钱瑗，中环公司及中环公司指定的受让方构成“中嘉通讯”的全部股东，“中嘉通讯”原有债务关系不变；嘉华公司和中环公司双方各自将其在“中嘉置业”和“中嘉通讯”的股份进行置换，转让金相互冲抵后嘉华公司尚需补偿中环公司500万元，款项的支付及抵扣等按照双方约定处理；本协议中涉及第三方的应另签协议予以确认。2001年3月12日，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召开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份一次性转让给欧阳勇；同意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份一次性转让给钱瑗。2001年3月12日，转让方嘉华公司与受让方欧阳勇、钱瑗分别签订《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其持有的中嘉公司的40%股份（分别转让20%，各为出资额44万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并于次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变更后中环公司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60%股份，欧阳勇和钱瑗各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份。另查明，经多次股权变更后，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欧阳勇和钱瑗，欧阳勇名下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钱瑗名下持有该公司20%的股权。审理中，中环公司还申请证人刘立新和刘炼出庭作证。刘立新陈述，刘立新持有中环公司17%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股，欧阳勇转让股份时刘立新未接到电话通知。大概在1999年，刘立新离开中环公司，从公司成立到2008年，中环公司没有召开过股东会。刘立新对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及分家协议》不清楚。证人刘炼陈述，1997年设立新大洋公司时，刘炼推荐欧阳勇担任新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是刘炼提供的。中环公司的注册资金1200万元也是刘炼提供的，刘立新和钱瑗各占中环公司17%的股份，新大洋公司持有中环公司66%的股份。新大洋公司持有的中环公司66%的股份和刘立新持有的中环公司17%的股份真实股东是刘炼。2002年至2007年刘炼因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处理，出狱之后发现中环公司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份已经被转移。刘炼对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欧阳勇和钱瑗不清楚。刘炼对新大洋公司、中环公司、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出资后没有抽逃资金的行为。中环公司质证时对证人刘立新和刘炼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刘炼的证言表明新大洋公司、中环公司、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均为刘炼，欧阳勇并未在三家公司设立时出资。钱瑗、欧阳勇、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质证时对证人刘立新和刘炼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刘立新的证言只能证明刘立新是代刘炼持股。刘炼不能证明自己是中环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炼在公司设立过程中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嘉华公司质证时认为以协议的内容为准，对证人刘立新和刘炼所说的不清楚。审理中，中环公司还举示以下证据：证据1、刘立新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中载明1998年3月12日，刘炼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中环公司，刘炼是中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中环公司在注册时，由于刘炼有其他工作，故未作为中环公司的显名股东。刘立新持有的中环公司的17%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有。2002年8月至2007年8月，刘炼涉及刑事犯罪被关押，出狱后发现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阳勇将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全部股份进行了转移，故刘立新向公安机关报案。刘立新对欧阳勇超越职权转让股权的行为不予以追认）、新大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载明1998年3月12日，刘炼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中环公司，刘炼是中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中环公司在注册时，由于刘炼有其他工作，故未作为中环公司的显名股东。新大洋公司持有的中环公司的66%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有。新大洋公司对欧阳勇超越职权转让股权的行为不予以追认）。中环公司通过上述证据证明刘炼系新大洋公司在中环公司持股的这部分股份的实际权利人，刘立新所持有的中环公司17%股份是代刘炼所持，真实股东是刘炼，并且在刘炼出狱后，在刘炼的要求下，就欧阳勇侵占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公司的股份一事向重庆市公安机关报案。钱瑗、欧阳勇、嘉华公司质证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刘炼不是中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股东，刘炼被刑事关押后，已于2006年初被假释；刘立新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由于证据不足，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作出撤销欧阳勇涉嫌职务侵占的决定，也即不存在该证明中所说的欧阳勇非法转移本案涉诉股权；欧阳勇作为新大洋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并没有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且新大洋的公章已经遗失，即便根据现有的工商档案也可以了解到，刘炼并不是中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嘉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其中载明刘炼因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2002年8月5日至2007年8月4日止。中环公司拟通过该证据证明刘炼在2002年8月至2007年8月期间因刑事犯罪被关押，不能代表中环公司行使权利。钱瑗、欧阳勇、嘉华公司质证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刘炼在刑满日期之前，已于2006年初刘炼恢复了人身自由，并非中环公司所述不能行使权利。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嘉华公司无关。审理中，欧阳勇、钱瑗还举示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载明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借款390万元）、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载明2008年10月9日，钱瑗向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汇款100万元，2008年10月10日，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汇款449.20155万元）、情况说明（其中载明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陈述前述借款合同是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代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所签，中环公司已于2008年10月10日将借款本息全部归还到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中）、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载明2008年10月8日钱瑗向中嘉通讯电子公司付款）、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2008年9月30日甲方中环公司和乙方欧阳勇、钱瑗签订的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载明，甲方曾分别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和重庆中嘉置业有限公司50%的股份，嘉华公司分别持有上述两公司40%和50%的股份。后中环公司与嘉华公司进行股份置换，中环公司获得中嘉通讯电子公司100%股份。后经几次股东变更，甲方所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全部股份已转移到乙方名下，其中乙方的欧阳勇持有80%，钱瑗持有20%，因此，从形式上看乙方应支付甲方152.9万元的股权转让金。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152.9万元股份转让金，鉴于乙方尚欠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39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现甲方委托乙方将152.9万元股份转让金于2008年10月底前支付给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实际支付该款，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该款后视为甲方收到欧阳勇、钱瑗支付的股份转让金）、电子汇兑委托书和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据》（其中载明2006年9月22日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中环公司支付货款330万元；2006年9月30日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2006年10月26日，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金额为60万元的）。欧阳勇和钱瑗通过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中欧阳勇和钱瑗受让的股权均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中环公司质证时认为欧阳勇、钱瑗通过转账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再由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转账给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不符合情理。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08年9月30日，中环公司的印章在欧阳勇控制下，故该份协议是欧阳勇自行签订的协议。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载明的金额与股权转让金不一致。中环公司并未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借款，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中环公司电汇的390万元是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由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提供担保。贷款由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一部分，中嘉通讯电子公司使用一部分。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证据2、新大洋公司章程，海南广生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股权转让金收到证明，欧阳勇和钱瑗通过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欧阳勇是新大洋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中环公司对股权转让金收到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新大洋公司章程和海南广生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钱瑗、欧阳勇、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嘉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述事实，有中环公司工商档案资料、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中嘉置业公司工商档案资料、新大洋公司章程、股权转让金收到证明、证人证言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2000年11月28日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及分家协议》，约定嘉华公司和中环公司双方各自将其持有的中嘉置业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份进行股权置换，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0%的股份一次性转让给中环公司指定的受让方钱瑗。2001年3月12日，嘉华公司与中环公司召开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份一次性转让给欧阳勇；同意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份一次性转让给钱瑗。随后，转嘉华公司与欧阳勇、钱瑗分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公司的40%股份（分别转让20%，各为出资额44万元）分别转让给欧阳勇和钱瑗，并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审理中，中环公司认为上述股权转让是欧阳勇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将嘉华公司置换给中环公司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转让给欧阳勇和钱瑗。本院认为，欧阳勇系中环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代表该公司的利益，按照该公司的意志行使法人权利，对外代表企业，有权以中环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股份转让及分家协议》合法有效。在此后的股东会决议中，中环公司亦盖章同意将置换的股权转让至欧阳勇和钱瑗名下，并且进行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上述民事行为合法有效。审理中，中环公司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上述行为是欧阳勇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故中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在工商登记中，中环公司现亦不是中嘉通讯公司股东，其直接要求确认请求欧阳勇和钱瑗各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股权归其所有，亦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对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00元，财产保全措施申请费4920元,共计17520元，由原告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舒坦人民陪审员  梁承碧人民陪审员  韩 旭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金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