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丽缙商重字第3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壶镇镇锦绣路1号。法定代表人：沈建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施天然，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杨小峰，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壶镇镇市心南路321号。法定代表人：吕益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孚美，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系（2014）丽缙商初字第45号一案的重审案件。（2014）丽缙商初字第45号一案的判决结果：“一、被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货款798667.50元；二、驳回原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丽水中院认为原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存在应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15年6月16日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提出反诉。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行纪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4日、8月13日、9月11日、11月10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11月10日当庭宣告判决。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施天然、杨小峰，被告（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委托代理人吴孚美均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杨某到庭陈述。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告起诉称：沈建强、徐杰、杨某、吕益忠于2013年9月9日设立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沈建强、吕益忠、徐杰、杨某分别占出资比例40%、35%、12.50%、12.50%，沈建强任该公司董事长。由于产品比较成熟，在原告成立之前即已生产了部分产品。为销售方便，原告委托其股东吕益忠名下另一企业即被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代为销售。该代为销售的行为属股东之间的帮忙性质，属无偿代理，其托运费由原告自行支付，增值税已被扣缴。2013年5月至9月，原告生产了部分出水弯管，委托被告代为销售，具体产品名称、规格型号详见出库清单，该出库清单已由吕益忠妻子李玉芬签字确认。被告以自己名义与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销售该批出水弯管（规格27X1相对应的编码11110035-LS，规格27X2相对应的编码11110034-LS），但其所得的款项未偿还给原告。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及时偿付代为销售的货款111996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35988.30元（利息损失计算至2015年6月15日止，此后至款付清日止的损失按月利率1.5%按实计算）。为证明诉称事实，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待证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信息查询表一份，待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出库清单一份，待证被告收到交其代为销售的货物数量情况；4、原告章程一份，待证被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系原告股东之一，此为帮忙代销之基础；5、货物托运单、货运回执联、领（付）款凭证、网银打款单若干，待证被告代为销售的货物已到达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其大部分运费已由原告支付；6、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一份，待证投资人吕益忠的名字系吕益忠本人所签，吕益忠系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股东，占35%的投资比例；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一份，待证投资人吕益忠系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股东，占投资比例为35%，出资额为175万元；8、托运对账清单一份，待证原告支付缙云县壶镇东良公铁托运部托运费之情况；9、申请壶镇法庭调取的被告销售给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三张，待证被告与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之间的货物销售情况，其增值税已被扣缴。被告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订单、杨某签字的发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直接证明本案系代为加工关系，其机械设备、原材料均是答辩人提供的。二、李玉芬签收的出库清单系领取代为加工的产品，不存在代为销售关系。三、吕益忠并非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章程“吕益忠”的名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为证明辩称事实，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采购订单、供应商扣款通知单、退单、图纸若干，待证本案系代加工关系；3、被告发货单若干，待证杨某代表原告收取代加工产品原材料，本案系代加工关系；4、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若干，待证被告购买原材料，并委托原告进行加工的事实。反诉原告反诉称：2013年4月8日，杨某、徐杰、沈建强等为了筹建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由反诉原告提供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若干，共计人民币260848.04元，具体由杨某负责收取。本诉争议所涉加工材料全部由反诉原告提供，杨某签收总材料38263kg，除了反诉原告在2013年9月22日领取44680支管件外，尚有剩余材料19499kg未交回反诉原告。根据采购价格，剩余的19499kg材料价格为516723.50元，该部分剩余材料，已经被反诉被告加工成产品，以缙云县中意卫浴有限公司的名义低价卖给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在反诉原告委托反诉被告加工过程中，反诉被告生产不良产品损失共计10977.46元，这部分损失，反诉被告负有赔偿责任。现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1、返还反诉原告提供的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折合人民币共计260848.04元；2、返还反诉原告提供的剩余材料19499kg，折合人民币516723.50元；3、赔偿反诉原告代加工生产不良产品损失共计10977.46元。为证明反诉诉称事实，反诉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清单一份，附件为《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发货单》和《送货单》复印件，待证杨某、徐杰、沈建强等为了筹建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由反诉原告提供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若干，共计人民币260848.04元，具体由杨某负责收取之事实；2、《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发货单》一份，待证加工材料全部由反诉原告提供，杨某等签收总材料（含凯莱特取好长度的料）38263Kg，除了反诉原告在2013年9月22日领取44680支管件外，尚有剩余材料19499kg未交回反诉原告之事实；3、《供应商扣款通知单》传真件一份，待证反诉被告产生不良产品损失共计10977.46元之事实；4、录音资料一份，待证：（1）发货单除了一张不是杨某签字外，其他均是杨某本人所签；（2）杨某代吕益忠或被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签字的证言是虚假的。反诉被告答辩称：1、反诉原告的反诉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其诉称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提供了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不符合客观事实。从壶镇法庭一审庭审可以看出，吕益忠以个人名义将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作为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份投资，当时吕益忠自称价值20多万元，具体价值所有股东均未确认；2、反诉原告诉称其向反诉被告提供了原材料，其原材料通过杨某签收，还剩余材料19499kg，折合人民币516723.50元。通过庭审，反诉原告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撑，根据壶镇法庭一审庭审，并结合杨某于2015年9月11日到庭陈述，杨某自始至终陈述其是应吕益忠的要求，作为吕益忠的亲戚朋友代吕益忠或者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签字的；3、反诉原告要求赔偿代加工产生不良产品损失10977.46元缺乏依据，因为反诉原告提出的代加工关系根本就不成立，故在同样的事实基础上，该主张是不能成立的。为证明反诉辩称事实，反诉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3月10日一审庭审笔录第10页，审判员问反诉原告购买设备花费了多少钱，其答“248128.04元，详见清单”，而2015年8月4日的庭审当中，反诉原告提供了260848.04元的清单，待证反诉原告举证的任意性；2、2014年9月18日一审庭审笔录第10页，待证反诉原告诉称杨某是代表反诉被告签收与事实不符，当时杨某回答“这些单据的名字都是自己签的，但是代表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代为签字的，当时吕益忠打电话叫我签下，因为吕益忠跟我系亲戚加朋友关系，所以就去签了。”；3、2014年9月18日一审庭审笔录第17页，待证吕益忠陈述其提供的刀片配件设备材料均作为股份的形式投入到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4、2014年12月17日一审庭审笔录第3页，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补充提交两份证据，待证反诉原告向其他公司采购来的原材料本身存在不良情况，如果说该原材料提供给反诉被告生产，也不能得出反诉被告生产不良产品的结论。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出示了以下证据：1、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缙云县仙都会计师事务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缙云县仙都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各一份，待证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东组成、注册资本、投资比例等情况；2、证人杨某的到庭陈述，待证收货单上收货人杨某的签字情况；3、（2014）丽缙商初字第45号案件的庭审录像一份，待证吕益忠在庭审中陈述其提供的刀片配件设备材料均作为股份的形式投入到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之事实。对本案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关于本诉部分提供的证据的认证：（1）对证据1、2、9，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些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2）对证据3，被告有异议，认为出库清单单价一栏有多处是原告自行用铅笔字添加上去的，且2013年9月18日编码为11110034-LS的5600只出水弯管没有发货。本院认为，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相佐证，且该出库清单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的妻子李玉芬签字确认，符合证据三性，应予认定。（3）对证据4，被告有异议，认为公司章程并非吕益忠本人签字，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吕益忠并非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东；而原告认为，2013年9月9日制定公司章程时，因吕益忠不在场，该公司另一股东徐杰电话联系吕益忠，吕益忠答复叫其代为签字。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承认该章程上“吕益忠”的签名，并非吕益忠本人所签，原告虽主张吕益忠委托徐杰代签，但无相应的证据相佐证，且吕益忠也不承认他曾委托他人代其签字之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的规定，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4）对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待证原告的主张，恰恰证明了是被告委托原告加工，并以自己的名义通过缙云县壶镇东良公铁托运部将出水弯管卖与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待证原告支付托运费之事实，予以认定。（5）对证据6、7，被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出资175万元，占原告35%的投资比例也不真实。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缺乏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不予认定。（6）对证据8，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异议不成立，该些证据系正式税务发票，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2、对被告关于本诉部分提供的证据的认证：（1）对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2）对证据2，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是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该证据不能待证被告所主张的代加工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3）对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待证被告的待证事实，在2014年9月18日壶镇法庭一审第二次开庭时，杨某已陈述很清楚，因为杨某与吕益忠是亲戚加朋友关系，且应吕益忠的要求，杨某在发货单收货人一栏签字，但这是代表吕益忠或被告签字、而不是代表原告签字。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不能证明杨某签收的发货单系代表原告签字，被告亦未提供与该待证事实相佐证的其他有效证据，故对被告就“杨某代表原告收取代加工产品原材料，本案系代加工关系”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亦不予认定。（4）对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只能证明被告与开票单位之间的业务关系，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不予认定。3、对反诉原告关于反诉部分提供的证据的认证：（1）对证据1，反诉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反诉原告自己编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杨某签字的《发货单》，其收件人均为管件车间，并不能证明杨某系代表反诉被告签字。本院认为，反诉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杨某系代表反诉被告签字，无法据此证明反诉被告收到了反诉原告提供的生产机械设备、刀片、相关配件，且反诉原告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实该些东西价值为人民币260848.04元，故对证据1不予认定。（2）对证据2、3，反诉原告已在本诉当中举证，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与本诉部分相同。本院认为，对证据2、3的认定意见与本诉部分相同。（3）对证据4，反诉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且该录音资料已做过技术处理，无法印证其真实表达的内容，从现有的全部录音内容来看，杨某没有说几句话，这几句话都不能够起到任何的证明力，故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本院认为，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4、对反诉被告关于反诉部分提供的证据的认证：对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反诉原告有异议，认为该些证据均是庭审笔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理由为：其一，这几次的庭审笔录，已经通过二审，并被二审法院撤销发回重审；其二，反诉被告举证的庭审笔录均属于证人证言，故陈述方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三，对证据2，杨某陈述这些单据签字都是自己签的，但其是代表反诉原告，作为吕益忠的亲戚朋友去签收，其中需要注意的是，发货单中的制单人是李玉芬，如果杨某是应反诉原告的要求去签收，与逻辑不符，反诉原告不可能由自己制单发货给自己；其四，对证据3，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作为当事人拒绝签字，因为该笔录并非吕益忠的真实陈述，且其中有多次修改，有些话是张冠李戴，虽然一审法官在笔录中载明当事人拒签，但因为当时吕益忠没法修改，故拒签。本院认为，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1、3、4均是一审庭审笔录，符合诉讼证据形式之要件，且该些内容均是反诉原告的客观陈述，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2，因为发货单系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的妻子李玉芬制作的，杨某陈述其系吕益忠亲戚朋友，应反诉原告的要求签收，不符合逻辑，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5、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认证：（1）对证据1，原告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足以证明吕益忠系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东，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被告有异议，认为缙云县仙都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并不真实，吕益忠并未实际出资，故不是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原告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系基于原告公司章程而作出，而原告公司章程因“吕益忠”的签名系他人所签，吕益忠对之也不予认可，且原、被告均认可吕益忠向原告投资的并不是现金，与缙云县仙都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及验资事项说明这些证据上载明的吕益忠向原告出资175万元现金的内容相违背，故对该些证据不予支持。（2）对证据2，原告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杨某代被告签字的事实；被告认为，杨某陈述“除2013年7月14日发货单收货人‘杨某’的名字不是本人所签外、其他发货单均是本人所签”没有异议，但其陈述“代表吕益忠或被告签字”有异议，从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杨某与吕益忠之间对话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该陈述系虚假陈述。本院认为，证人杨某的陈述，无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且其陈述内容不符合逻辑，不予采信。（3）对证据3，原告无异议，被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认为，自己从来没有承认向原告投资实物之事实，并且自己也未在笔录上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庭审录像17时20分至24分，原告代理人胡顶军问吕益忠，“当初被告提供的刀片配件设备清单要说明什么问题？”吕益忠回答，“股份投资到五隆卫浴”，应认定为被告的自认行为，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沈建强、徐杰、杨某、吕益忠于2013年9月9日设立原告卫浴公司，沈建强任该公司董事长；吕益忠以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等实物向原告出资。2013年5月至9月，原告生产了部分产品，由被告销售。销售的货物通过缙云县壶镇东良公铁托运部托运，其大部分托运费由原告支付。被告以自己名义与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销售出水弯管（规格27X1相对应的编码11110035-LS，规格27X2相对应的编码11110034-LS），其所得的款项均在被告处，增值税已被扣缴。具体销售情况如下，2013年5月11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300只、27X2的出水弯管40只，对应2013年7月2日开具的NO.02593629增值税专用发票，扣税后货款金额分别为4746.15元、967.52元，共计5713.67元；2013年5月31日销售规格27X2的出水弯管560只，对应2013年7月4日开具的NO.02616615增值税专用发票，扣税后金额为15316.24元；2013年6月22日销售27X2的出水弯管2240只，对应2013年8月9日开具的NO.02618924增值税专用发票，扣税后金额为61264.96元；2013年7月6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5600只，对应2013年8月9日开具的NO.02618927增值税专用发票，扣税后金额为88594.87元；2013年8月7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8400只，对应2013年8月25日开具的NO.02618930、NO.02618931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扣税后金额为132892.30元；2013年8月16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8400只，对应2013年8月25日开具的NO.02618932、NO02618933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扣税后金额为132892.30元；2013年8月26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8400只，对应2013年9月26日开具的NO.02618943、NO.02618944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扣税后金额为132892.30元；2013年8月29日销售规格27X1的出水弯管4800只，对应2013年9月26日开具的NO.02618945增值税专用发票，扣税后金额为75938.46元；2013年9月6日销售规格27X2的出水弯管5600只，对应2013年9月26日开具的NO.02663799、NO.02663800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张，扣税后金额为153162.40元。另，2013年5月13日、9月18日销售的出水弯管无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核对，以上扣税后的货款金额共计798667.5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是代为销售关系还是代为加工关系。根据本院采纳的有效证据，可以确定吕益忠为原告股东，其分多次提供给原告刀片、配件、机械设备等实物，作为股份投资到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交其销售的货物、原告支付部分托运费、销售的货物货款在被告处，并不能证明原告将自己所有的货物委托被告销售的事实。其一，原告无据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销售关系；其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生产该批货物原材料的来源；其三，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委托销售关系。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及时偿还货款1119961元、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有效的证据支撑，不予支持。在（2014）丽缙商初字第45号案件庭审中，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吕益忠明确陈述其提供给反诉被告机械设备、刀片、相关配件等实物，系作为股份的方式投入。本院认为，反诉原告认为其与反诉被告之间存在代为加工关系、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加工生产机械设备、刀片及相关配件折合人民币共计260848.04元的诉讼请求，无据可依，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剩余材料19499kg折合人民币516723.50元和赔偿不良产品损失10977.46元之诉讼请求，无合法有效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7904元，由原告浙江五隆卫浴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43元，由反诉原告缙云县精益特工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敏强人民陪审员  赵永理人民陪审员  朱瑞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代书记员舒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