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民终22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恩琼，女，1969年12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萍，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兵，男，1974年9月出生，住四川省江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进华，男，1980年7月出生，住四川省江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宗友，男，1969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南岸人保大厦内。
代表人：王彦，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恩琼因与被上诉人王万兵、刘进华、殷宗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3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恩琼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42895.06元，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村、社区、政府的联合证明，证实了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就向政府购买土地在裴石乡交通路建房屋2层，并办理了商铺与住房的产权证明；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部出具证明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前在该项目部工作；上诉人的儿子陈超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在自有商铺经营服装，其收入用于上诉人以及整个家庭开支、消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父母达到了退休年龄，丧失了劳动能力，没有其他收入，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一审判决计算上诉人护理费有错误，根据上诉人的住院天数和鉴定的护理期限，应按174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
人保公司答辩称，殷宗友的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应由两车的交强险先赔付，不足部分再用商业险赔付。
王万兵答辩称，与人保公司意见一致。
殷宗友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刘进华未答辩。
赵恩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3290.21元（其中：1、门诊费872元、住院医疗费41875.33元、后续医疗费9000元；2、误工费47740元；3、护理费住院期间54天，鉴定的护理期限为120天，共计174天，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17400元；4、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080元；5、营养费1080元；6、交通费800元；7、鉴定费2700元；8、残疾赔偿金153542.8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7日22时10分，刘进华驾驶川Q×号小型客车从南溪往宜宾方向行驶至省道307线（泸州——盐源）116KM时，与同向前方在小型车道等候掉头的殷宗友驾驶的手扶式拖拉机（搭载殷婷、赖华容、吴章才）发生追尾碰撞后，拖拉机驶入对向车道与从宜宾往南溪方向直行的陈代骥驾驶的川Q×普通两轮摩托车（搭载赵恩琼、陈明轩）发生碰撞，造成殷宗友、殷婷、赖华容、吴章才、陈代骥、赵恩琼、陈明轩受伤以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进华负主要责任，殷宗友负次要责任，殷婷、赖华容、吴章才、陈代骥、赵恩琼、陈明轩无责任。
赵恩琼受伤后，于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8月30日在宜宾市南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4天，主要诊断为：1、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第5—8、12肋骨折；3、创伤性湿肺；左侧胸腔积液；4、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3横突骨折；5、尾椎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记录：1、院外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功能锻炼，防止再次损伤，以免内固定松动、断裂、骨折移位，避免负重，具体负重时间门诊随访定；3、定期复查，满3、6、9、12月复出X片；4、骨折愈合后来院取除左股骨内固定，费用约9000元；5、骨科门诊随访，若有不适，立即回院就医。赵恩琼此次住院产生门诊费872元、住院医疗费41875.33元，小计42747.33元，人保公司垫付10000元、刘进华垫付12000元、殷宗友垫了10000元。赵恩琼自行垫付医疗费10747.33元。赵恩琼在住院期间，刘进华向赵恩琼预付了3000元护理费。
赵恩琼出院后，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进行诉中鉴定，人保公司也申请对赵恩琼的医疗费进行合理性评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项目进行鉴定。2016年6月14日，该所以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赵恩琼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十级、十级；2、被鉴定人赵恩琼其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人民币柒仟元（小写7000元）；3、被鉴定人赵恩琼无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赵恩琼的护理期评定为120日；5、被鉴定人赵恩琼在宜宾市南溪区人民医院住院过程中发生的属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费用为人民币壹万柒仟壹佰叁拾壹元捌角柒分（小写17131.87元）。赵恩琼为此鉴定支出鉴定费2700元，人保公司支出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1、川Q×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为王万兵，刘进华借用王万兵的该车辆驾驶，刘进华有合法的驾驶资格。王万兵为该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两份保险期间内。殷宗友所有的手扶式拖拉机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
2、本次事故共造成七名人员受伤。其中，赖华容受伤较轻未医治。陈明轩的医疗费损失为1200元左右，吴章才的门诊检查费为1084.54元、殷婷的门诊检查费156.63元，殷宗友的门诊检查费为1084.54元。陈代骥的住院医疗费为4155.24元。陈代骥同意赵恩琼的所有损失在对方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赵恩琼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公安机关就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划分，即刘进华负主要责任，殷宗友负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采信。由于刘进华驾驶的车辆和殷宗友驾驶的车辆均为机动车，按相关法律规定，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属于机动车必须缴纳的法定险种，殷宗友驾驶的手扶式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该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殷宗友个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虽然造成了七名人员受伤，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看，赖华容、殷婷、殷宗友、吴章才、陈明轩伤势较轻，相对赵恩琼、陈代骥二人来说损失较小，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人保公司辩称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余伤者预留赔偿份额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本案赵恩琼在庭审中提供了赵恩琼与其夫陈代骥于2013年12月30共同取得的宜房权证南溪区字第2013×2号房屋产权证及宜房权证南溪区字第2013×2号房屋产权证及宜宾市南溪区裴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赵恩琼所有的房屋坐落的位置属于裴石镇人民政府行政区划的街道。人保公司虽对赵恩琼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居住在城镇的目的有异议，法院审查认为，人保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本案赵恩琼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加盖有裴石乡社区居民委员会单位印章、裴石乡石林村村民委员会单位印章、裴石乡人民政府单位印章的证明，用以证明赵恩琼从2008年起在外务工的事实，但人保公司对赵恩琼的该组证据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裴石乡社区居民委员会、裴石乡石林村村民委员会单、裴石乡人民政府联合出具的证明，虽然加盖有单位印章，但该份证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的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故法院对该份证明不予采信。赵恩琼向法院提交了加盖有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的证明，用以证明赵恩琼于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在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上班，从事小工、杂工工作、日工资120元150元/天的事实。该证明上标注有工友李光绪、黄明全、陈祖琴等人签名。但人保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出具证明的单位还应出具赵恩琼的工资表或者收条等辅助证据，才能形成证据锁链。经法院审查认为，赵恩琼仅以一份孤证即长城集团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在城镇务工及日工资标准，确属证据不充分，人保公司的辩称理由成立，故法院对赵恩琼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赵恩琼虽然居住在城镇，但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充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要求的居住及收入来源均需在城镇的条件，故赵恩琼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规定，本案赵恩琼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赵家万、罗学连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赵恩琼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当事人双方对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的证据情况，对赵恩琼请求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42747.33元，结合有效票据，依法确认42747.33元；2、后续医疗费9000元，结合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依法确认7000元；3、护理费17400元，因赵恩琼未提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法院酌情参照本地标准60元/天计算赵恩琼的护理费用。因出院证明书上记载赵恩琼好转出院，结合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对赵恩琼主张的护理费，依法确认4968元[（60元/天×54天）＋（120天×60元/天×0.24）]；4、营养费1080元，结合医嘱，参照本地标准20元/天，依法确认1080元（20元/天×54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参照本地标准20元/天，依法确认1080元（20元/天×54天）；6、误工费477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结合本案案情，赵恩琼的务工证据不充分，法院酌情参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341天，故对赵恩琼主张的误工费，依法确认341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元，结合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依法确认7200元；8、残疾赔偿金153542.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本案赵恩琼系农村居民，结合鼎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00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故法院依法确认49185.60元（10247元/年×20年×0.24）；9、鉴定费2700元，鉴定系查明损失的必经过程，该费用应由人保公司承担。结合有效票据，依法确认赵恩琼已支出的鉴定费损失为2700元；10、交通费800元，结合本案赵恩琼就医、鉴定等情况，法院酌情确认800元。以上经法院确认赵恩琼的损失共计150860.93元。由刘进华赔偿11992.31元（17131.87元×70%），由殷宗友赔偿69049元{（自费药17131.87元×30%）＋交强险59476.80元＋[（25615.46＋7000＋1080＋1080－20000）×30%]}，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9476.80元[（20000＋34100＋4968＋7200＋49185.60＋2700＋800）÷2]，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0342.82元[（25615.46＋7000＋1080＋1080－20000）×70%]}。人保公司为赵恩琼垫付费用10000元、殷宗友为赵恩琼垫付费用10000元、刘进华为赵恩琼垫付费用15000元，应在本案中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中扣除，扣除后，还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恩琼494**.8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赵恩琼103**.82元，由殷宗友赔偿赵恩琼590**元，由赵恩琼退还刘进华3007.69元。因本案系多车相撞，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应当予以支持，赵恩琼请求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部赔偿的意见，法院予以采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殷宗友应承担的赔偿款59049元后可向殷宗友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恩琼各项费用共计108525.80元（49476.80元＋5904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恩琼各项费用共计10342.82元；三、赵恩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刘进华多支付的赔偿款3007.69元；四、驳回赵恩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50元，减半收取2775元，由刘进华负担1942元，殷宗友负担833元。
二审中，赵恩琼提交了以下证据：1、裴石乡石林村村委会、裴石乡社区居民委员会、裴石镇人民政府的联合证明，拟证明赵恩琼一家四口于2005年购买了土地建房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证。2、户口簿、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拟证明2016年2月之前赵恩琼一家四口在一个户口簿上，事发后才分户，用自有门面经营商铺。3、现住住房产权证存根和门面照片，拟证明房屋位置。4、证人黄明全、陈祖琴出庭作证，拟证明一审中作为工友签名的真实性。殷宗友表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人保公司、王万兵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新证据；对证据2中的户口簿无异议，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无异议，但认为土地仍是集体所有，照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被上诉方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另查明，赵恩琼的父亲赵家万生于1945年8月18日，母亲罗学连生于1947年2月28日，二人生育有四个子女。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赵恩琼提供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南溪区裴石乡交通路68号的房屋的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上的规划用途为“商业服务”，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地类（用途）为“商服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证明赵恩琼所居住的房屋为城市房地产，同时赵恩琼也提交了其务工单位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和工友证言，证明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6205元×20年×24%=125784元。一审法院确认赵恩琼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赵恩琼的父母赵家万、罗学连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已超过60周岁，属于法律规定的供养人口，应当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未支持不当，应予纠正。赵家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9277元×10年×24%÷4=11566.2元，罗学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9277元×12年×24%÷4=13879.44元。赵恩琼的护理人员为其儿媳黄燕，赵恩琼没有提交黄燕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酌情按6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赵恩琼要求按100元/天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赵恩琼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252904.97元，应由刘进华和殷宗友在各自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刘进华承担70%即84000元，殷宗友承担30%即36000元，由于殷宗友的车未购买交强险，故由人保公司先予全部垫付后，对殷宗友应承担部分进行追偿），不足部分132904.97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赵恩琼930**.48元，殷宗友赔付赵恩琼398**.49元。人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刘进华垫付的15000元、殷宗友垫付的10000元在上述款项中予以品迭后，人保公司应赔付赵恩琼1880**.48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93033.48元-10000-15000），支付刘进华垫付款15000元，殷宗友应赔偿赵恩琼298**.49元（39871.49元-10000元）。
综上，赵恩琼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3民初36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赵恩琼1880**.48元，支付刘进华垫付款15000元；
三、殷宗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恩琼298**.49元；
四、驳回赵恩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50元，减半收取2775元，由刘进华负担1942元，殷宗友负担8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5元，由赵恩琼负担487元，刘进华负担3065元，殷宗友负担13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淑玉
审判员 张问桃
审判员 陈志彬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贾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