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2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颢烨，吉林省吉林市人，住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5日被抓获，于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于2014年3月27日被解除取保候审，于2015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于2016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赫威，吉林九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伟，吉林九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炜，辽宁省大连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抓获，于同年11月30日被押解回吉林市，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旭，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颢烨、苏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5）昌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颢烨、苏炜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淞源、张冬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颢烨及其辩护人赫威、孙伟，上诉人苏炜及其辩护人徐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颢烨于2007年从大连大学毕业后，向其家人谎称其在大连工业大学任教。2009年7月，邵某甲通过王颢烨父亲王某甲得知此信息后，欲通过王颢烨为其儿子邵某乙（高考分数未达到本科分数线）办理上“计划内”（国家统一招生）大学一事。王颢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此事，仍答应邵某甲为其办理，随后王颢烨分两次向邵某甲索要“办事款”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后王颢烨通过被告人苏炜（两名被告人于2009年9月9日登记结婚）的朋友林某某、徐某某等人为邵某乙办理了大连大学国际学院的“计划外”生源（非纳入国家计划的招生，不能取得大连大学学历）。邵某甲带领邵某乙办理入学手续时发现系“计划外”生源后向王颢烨求证，王颢烨仍然谎称能帮助其转为“计划内”生源，但却一直未予办理。苏炜以建校费和补录费的名义向王颢烨索要人民币8万元，其中需建校费人民币6万元系苏炜为非法占有“办事款”而编造的理由，被苏炜用于购置车辆及个人挥霍，另外人民币2万元由苏炜以办事费的名义给付了徐某某。所得赃款中剩余人民币4.5万元被王颢烨、苏炜挥霍。
综上，王颢烨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5万元，苏炜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捕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收押回执，证实两名被告人到案情况。
2、报案材料，证实邵某甲因被诈骗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
3、银行活期明细、转账凭证，证实周某某于2009年7月3日向张某甲账户×××转账5万元，于2009年8月6日向张某甲账户×××转账7.5万元。
4、王某甲提供的收条2张，证实邵某甲于2011年7月15日收到人民币3万，2012年3月5日收到人民币3万。
5、大连工业大学情况说明，证实该学校在职人员中无王颢烨。
6、新地号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经雅思官网信息了解到雅思考试没有所谓的及格分数线，而是由考生申请就读的学校根据雅思成绩来决定是否录取。
7、苏炜网逃表，证实被告人苏炜因涉嫌诈骗被登记为在逃人员。
8、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7、8月苏炜找其给孩子办过上大学的事，当时苏炜就说能上大学就行，其提出去大连大学。其母亲庞某某反馈说有一种“2+2”形式可以来大连上学，“2+2”是两年国内，两年国外，去国外前是需要考雅思的，要是考不过去学校就不发毕业证，后来苏炜说学生那边同意上大连大学“2+2”这种形式的。这事确定下来后，苏炜才把要办大学的学生信息给其，录取通知书是学校发到其母亲家，其取来给苏炜的。其没收过好处费，是其母亲说在孩子上学时候要给学校2万元补录费，苏炜给其的2万元到学校报到的时候，在校门口当孩子面把补录费交到李某甲手上了。
9、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徐某某是其妻子，大概2009年7、8月的时候苏炜找徐某某给一个朋友孩子办大连上大学，学校方面找其母亲庞某某联系，其没参与，不清楚是要办计划内的还是计划外的，也不清楚徐某某是否收好处费。
1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女儿王颢烨告诉其与媳妇李某乙在大连工业大学当老师，2009年7月因公派留学英国伯明翰大学至今。
其和邵某甲是朋友，唠嗑时邵某甲说儿子高考成绩不理想，想让王颢烨帮忙找地方上大学。其与王颢烨商量，过了几天王颢烨打电话说给那个孩子往大连大学办，说是给办计划内的。王颢烨电话里说找到接洽人了，让孩子家长把办上学的钱5万元先汇过去，卡号：×××，收款人是张某甲。其问怎么是个人账户，王颢烨说是分工管理，先把钱打到个人账户再统一由学校管理，其把这事告诉邵某甲，郝海东就把5万元钱汇到张某甲账户了。后来王颢烨说钱不够又让邵某甲汇了75000元。邵某甲和儿子到大连大学办理上学的相关手续，交学费的时候邵某甲说不对劲，交的是计划外的学费。王颢烨说先把手续办了，别耽误孩子上学，先进学校计划外的名额，等以后逐渐想办法再一步步转成计划内的学生。大学每年都有几个自主招生名额，如果找人做好工作的话能从计划外转成计划内的统招生，这事肯定能办。后来邵某乙就先报到了，一直念到2011年，本来有出国机会，但邵某乙考托福两次没考过，出国机会没有了。并且由于邵某甲在孩子上学阶段因为转计划内的事单独多次找学校和找人办，都找乱套了，所以王颢烨虽然也一直找人办，但是没人敢办了，最后均没有办成。
其给邵某甲拿过两次钱，每次3万，因为转计划内的事一直没办成其心里愧疚，邵某甲找其说孩子交考雅思学费有困难，其就给钱了。
1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女儿王颢烨说在大连工业大学当老师，2012年8月邵某甲媳妇周洪杰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王颢烨给邵某甲儿子办上学的事。
1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大连大学工作，2009年7、8月份庞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她家有个亲戚高考分数不够，能不能办到大连大学，其问完分数告诉计划内的不行，但国际学院有个计划外的招生，是先在国内学两年，考过雅思后到国外再学两年，取得国外文凭，如果没过雅思，这两年就白念了。过了一阵庞某某又打电话说计划外的也行，其就通过李文萍老师问的国际学院怎么办入学。又过了几天邵某乙的父亲给其打电话，在大连大学见的面，其又领孩子去找李文萍老师，一起去国际学院办的入学手续。据其所知，计划外不能转成计划内的。
1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大学国际学院的副院长，学院2009年招生分计划内和计划外招生，计划内是高考分数达到二本分数线，计划外招生是高考分数线达到三本分数线，只要在大连大学国际学院网站上填写报考简章，就可以发给入学通知书。计划内和计划外的学生学费是一样的，都在学院学习两年，通过雅思后去澳大利亚南十字星大学学习两年。计划内的学生是由大连大学、南十字星大学分别发给毕业文凭，计划外的只由南十字星大学发毕业文凭，另外计划外的学生不能转为计划内的。如果两年后没有通过雅思，计划内的学生学院可以考虑转到其他院系继续完成学业，发给文凭，而计划外的学生没有这个权利。计划外的学生入学填写报名表就可以，如果分数不够到学校参加考试通过就可以，不需要花其他的费用。
14、证人庞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一天，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其亲家母的一个亲属家孩子被人骗了8万元，学还没上成。第二天李某甲正好买其家房子，因其知道李某甲是大连大学老师，其就想起那个孩子，跟李老师说了这个情况，问能不能给办上学。第二天李某甲告诉其大连大学有“2+2”招生名额。然后其就把这事告诉大儿媳妇徐某某了，并且把李某甲电话告诉她，徐某某之后怎么办的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收取好处，当时问李某甲学校有什么附加条件，李某甲说需要2万元补录费，其就告诉徐某某了。
15、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大学体育学院老师，其认识王颢烨，不认识邵某乙，没从王颢烨手里代收过什么东西。
1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有一个邮政银行的存折，卡号×××。2009年，其用这个存折帮一个叫苏炜的转过钱，还帮苏炜取的钱。有一次大额的7万左右，从明细上看应该是7万5那笔，5万的那笔记不清是不是苏炜让帮转取的了。
17、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大学体育学院老师，王颢烨曾是其学生，2009年王颢烨给其打电话询问大连大学录取分数线，王颢烨说她表弟想来大连大学上学。其告诉王颢烨够录取分数才能提档，不够线也没办法。过了一阵王颢烨又给其打电话问能不能给转系，其答复转系够呛。
18、证人邵某乙证言，证实其高考分数400左右，没过本科线，其父亲说一志愿报大连工业大学，剩下的就都报大连那边的学校。正常8月份应该收到录取通知书，但直到录取工作结束了其也没收到。等到国庆期间，其父亲开车拉其到大连大学，在大连大学门口，其父亲到旁边一个车的司机那拿回来一个信封。然后其父亲就领其进学校了，在大连大学办公楼交了2万左右费用，之后就去导员办公室报到了，其选了国际会计专业，就留在学校上学了。在办理入学手续过程中，其没看见父亲找过谁帮助办事，也没见到王某甲女儿。其入学之后不到一个月，王颢烨打电话让其把毕业证等档案准备好，之后有一个晚上王颢烨领其到大连大学体育学院送到楼上某个办公室交给了一个人，其不知道为什么要交给那个人。其不清楚读的专业是什么性质的，不知道是计划内计划外，办入学的时候其父亲也没说过，入学之后其才知道学院就两年学制，读完大二就涉及到转院或者出国。后来大二结束放暑假其就回吉林了，之后再没回过学校。其不知道出国还得考雅思，学校也没组织过考雅思。
19、被害人邵某甲陈述，称2009年其儿子邵某乙考大学没考上，王某甲说他女儿王颢烨给人办过上大学，其听王某甲以前说过王颢烨是大连工业大学老师。在其给钱之前，王某甲就告诉其大学都有预留的统招生（计划内）名额，肯定能办。最开始是想去大连工业大学，因为王颢烨是那的老师，高考报志愿第一志愿也让填的大连工业大学。后来又说大连工业大学办事的人出事了，只能去大连大学了，其就答应了。其给王颢烨汇了5万元，王颢烨说钱不够，没过多久又让其汇75000元。当时王某甲让其把钱汇给张某甲，其不知道张某甲干什么的，当时问王某甲怎么不是汇到学校的账户，王某甲说都是这么办的，让其放心，还说王颢烨出国了，委托这个叫张某甲的给办。王颢烨让其拿的125000元一直都说是给学校的。王颢烨让其在2009年10月15日到大连大学报到的，让在大连大学门前找一个开红色吉普车的姓林的取的录取通知书，然后让其给李某甲老师打电话说是庞经理的家属。之后是李某甲和李文萍两个老师一起领其和儿子到大连大学国际学院办理的入学手续，李文萍老师把通知书打开交给马院长，马院长说让交学费18000元。其问学费为什么那么贵，马院长说是计划外的。其当时打电话问王某甲为什么是计划外的，王颢烨回电话说让其先把入学手续办了，别耽误孩子上学，教委那边名额已经下来了，这个谁也改不了，肯定是国家计划内的差不了，剩下的事她来办。入学的时候其也没核实计划外能不能转成计划内的，要入学前知道是计划外的就不会去念，计划外的是先在国内念两年，再去国外念两年，拿的是国外的文凭，所以说计划外的没有大连大学毕业证不说，其家也没条件出国。其明确跟王某甲、王颢烨说不出国，他们都告诉其会给转成计划内的。
王某甲分两次分别给其3万元跟其儿子考雅思没关系，这6万元是王某甲给其报销的办厂期间其垫付的费用。
20、被告人王颢烨的供述，供认为了要钱方便，其毕业后一直和家里说其在大连工业大学当老师，其父亲就和邵某甲说了其当老师的事，邵某甲就让其父亲联系其问能不能帮忙把邵某乙办上学，其就答应给办一下。其答应给邵某乙办统招生，办的时候就知道邵某乙的分数不够录取分数线，想从中得点钱其才答应办这事。其告诉父亲让邵某甲汇钱到张某甲的账户，先让邵某甲汇了5万元，后来又让汇了75000。张某甲是其通过苏炜找的朋友，苏炜是其丈夫。用张某甲的账户是因为其不想让邵某甲知道钱是其收到的，事后找其。其没有办这个事的能力，联系大连大学是苏炜通过林某某、徐某某给联系大连大学姓李的校长秘书办的。邵某甲汇的钱都是其让苏炜去取的，取出的钱都交给其了，其中6万元作为建校费通过苏炜交给大连大学姓李的秘书转交给大连大学，通过苏炜给徐某某和林某某2万元好处费，剩下的45000其日常消费花了。
当时苏炜给其通知书时其问苏炜，苏炜说是统招生，其就一直认为是统招生，直到报到时，邵某甲给其打电话才知道是计划外的，其答应以后给转成计划内的了，但也不知道计划外的怎么转成计划内的。邵某甲说不想在国际学院，想转个系，其说只能转到经管学院，并让邵某乙把毕业证通过大连大学体育学院张某乙老师转交给其的。其当时问过几个同学和张某乙老师怎么转系，也没给答复。
2011年其父亲告诉其不用管了，说人家有地方了，说邵某甲家也到学校去找了，学校也承认收了入学费6万元，再后来这个孩子就不念了。
21、被告人苏炜的供述，供认2009年王颢烨跟其说要给一个亲戚办上学的事，汇过来一笔钱，用其二人的账号不太方便，其就找的张某甲，总共取了2次，一次5万，一次75000元，一共125000，其去取的钱给王颢烨了。2009年的时候王颢烨的职业是瑜伽教练、健身教练。当时王颢烨说有个孩子要办上大连大学问其能不能找到人，其问到林某某，林某某同意给办，其当时没告诉林某某要办计划内还是计划外，就告诉把孩子办到大连大学。林某某跟其说能办成大约需要2万元，其跟王颢烨要钱，王颢烨给第一次6万，第二次2万。2万给徐某某了（她是林某某的妻子），徐某某把通知书给的其，其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到大连大学门口给对方送的录取通知书。其拿的6万是跟王颢烨说学校要建校费6万，其实没有建校费这个事，被其用来买吉普车了，花了4万左右，现在车已经卖了，卖了2万多，剩下的钱都零花了。
其没有给人家孩子办上学的能力，认为只要孩子能上学就行了，王颢烨当时没说办什么计划内外的事，后来王颢烨说孩子属于计划外的，让其再找找人能不能办成计划内的学生，其打听教育系统的朋友，都说办不了，其就告诉王颢烨办不了了，王颢烨也没再提过这事。
22、通话录音、短信记录，载明周红杰（邵某甲妻子）与李某乙（王颢烨母亲）通话录音两段，讲述事件经过，称王颢烨承诺是计划内，并保证能转成计划内，办事人为张某甲；邵某甲与王颢烨短信记录，内容为邵某甲要求王颢烨返钱，王颢烨称暂时无法给其满意答复。
原审法院认为：王颢烨、苏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王颢烨的辩护人所作的没有证据证明邵某甲让王颢烨办理的就是计划内生源，并且无证据证明王颢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此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邵某甲陈述“我被王某甲和他的女儿王颢烨骗了，他们以能为我的孩子成为计划内统招生为名骗的我，总共骗我12.5万元。”证人王某乙证实“我姑娘打电话说给那个孩子往大连大学办，说是给办计划内的。”而且王颢烨供述“我答应给邵某乙办统招生，办的时候我就知道邵某乙的分数不够录取分数线，我想从中得点钱才答应办这事。”，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颢烨的辩护人所作的王颢烨以建校费、补录费的名义向邵某甲收取办事款是正常的，并非犯罪手段，虚构事实的是苏炜，王颢烨答应帮助邵某甲转为“计划内”生源，是对先前行为后果的一个弥补，并没有再次向邵某甲要钱，并无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颢烨向被害人邵某甲分两次索要办事款12.5万元在先，苏炜系在被害人邵某甲将12.5万元交付王颢烨之后以建校费、补录费的名义向其索要人民币8万元，其中需建校费人民币6万元系被告人苏炜为非法占有“办事款”而编造的理由。王颢烨虽然答应帮助邵某甲之子转为“计划内”生源，但其并无能力办理，王颢烨亦供述“我也不知道计划外的怎么转成计划内的”，其并非是对先前行为后果的一个弥补，而是继续向被害人隐瞒真相的行为，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王颢烨明知自己无能力为邵某甲之子邵某乙办理“计划内”（国家统一招生）生源，亦无能力将邵某甲之子从“计划外”生源转为“计划内”生源，而仍然答应并向邵某甲索要办事款12.5万元，在办理“计划内”生源未果后仍向邵某甲谎称能将其子从“计划外”生源转为“计划内”生源，故王颢烨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鉴于王颢烨已全部上缴所骗赃款12.5万元，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苏炜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颢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苏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2.5万元，发还被害人邵某甲。
上诉人王颢烨上诉理由：原审法院以其无能力办理计划内生源，亦无能力将计划外生源转外计划内为由，认定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没有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本案属民事纠纷案件，王颢烨不构成诈骗罪。1、一审判决认定王颢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此事”属客观归罪；2、王颢烨所得钱款用于请托事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王颢烨对办成的是“计划外”生源并不知情，是被骗者；4、被害人邵某甲对王颢烨无能力转计划内是知情的，不能认为是王颢烨犯罪的继续，也不能认为邵某甲是在继续被骗；
上诉人苏炜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1、其属于从犯；2、其有返赃、赔偿被害人并缴纳罚金的意愿。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同苏炜上诉理由。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颢烨、苏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王颢烨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无能力办理此事”证据不足，属客观归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颢烨曾供认其并无能力帮助被害人之子成为“计划内统招生”，实际结果也正如此，所以原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颢烨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所得款项用于请托事项，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颢烨主观上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被害人请托事项，仍借此骗取被害人财物，能够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颢烨的辩护人提出王颢烨也属于被骗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苏炜从王颢烨处骗得6万元钱款前，王颢烨已从被害人处骗得全部12.5万元，苏炜行为不影响对王颢烨犯罪行为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颢烨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王颢烨无能力办理转“计划内”知情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苏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其诈骗数额为6万元，该笔钱款是其个人编造理由向王颢烨索要，不属于共同犯罪，并无主从犯之说，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苏炜及其辩护人提出愿意返赃并赔偿被害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院审理期间，其并未返赃或赔偿被害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关 波
代理审判员 陈 迪
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