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7民终858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民终8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2号时代广场12楼及一层西侧。
负责人：王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洁，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来娇，女，198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健，儋州市那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光学，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大力鑫隆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九龙大道北侧（龙城建材三厂）。
法定代表人：陈大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39-1号国涛大厦13-16层。
法定代表人：杨海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彪，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文来娇、王光学、东方大力鑫隆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混凝土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海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文来娇各项损失95731.74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文来娇的伤残赔偿金错误。文来娇是农村户口，要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必须同时符合两个条件，即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收入。本案中，文来娇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清单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这一事实，故一审判决仅凭其提供的《职业资格证书》及钟瑞科的《询问笔录》便认定文来娇有固定收入，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错误。另外，根据多处伤残的计算方法，应以最高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准，每增加一处其他等级的伤残附加1%的相应指数。因此，文来娇的伤残赔偿系数应为22%。一审判决按30%的指数计算文来娇的伤残赔偿金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计算文来娇的误工费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文来娇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文来娇辩称，1.文来娇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而且有固定收入。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文来娇的残疾赔偿金正确。2.关于伤残等级系数问题，一审判决按30%计算文来娇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认为应当按22%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误工费。文来娇与其丈夫在东方市八所镇从事水电安装维修工作。一审酌情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文来娇误工费并无不当。
王光学辩称，文来娇合理损失部分，王光学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东方混凝土公司辩称，文来娇合理损失部分，东方混凝土公司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人寿保险海南公司述称，1.人寿保险海南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2.因文来娇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3.文来娇是农村户口，要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必须同时符合两个条件，即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收入。本案中，文来娇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清单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这一事实，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4.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寿保险海南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
文来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分别在交强险、商业险承保限额范围内赔偿文来娇479420.6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护理费24000元、误工费950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鉴定费2220.6元。不足部分，由王光学和东方混凝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王光学、东方混凝土公司、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负担。诉讼中，文来娇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如下：判令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分别在交强险、商业险承保限额范围内赔偿文来娇损失471084.6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1849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7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护理费24000元、误工费95000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营养费9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鉴定费2220.6元。不足部分，由王光学和东方混凝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4日早上，王光学驾驶灯光系、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超载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车辆所有权人系东方混凝土公司），从海南省东方市××镇方向，10时10分，车辆行驶至海南省东方市××道实施掉头后，变更车道右转弯进入临时车站东侧加油站时，适遇文来娇驾驶×××号二轮摩托车在其右侧行驶，因王光学驾车实施变更车道时影响右侧正常行驶车辆，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文来娇受伤和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文来娇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救治，经诊断伤情为：车祸伤，1、右大腿、膝部皮肤脱套伤；2、右足皮肤挫裂伤；3、右股骨内踝粉碎性骨折；4、创伤性休克等。于2016年8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58天，花费住院费为163143.44元。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了住院费10000元，剩余住院费153143.44元，东方混凝土公司已垫付。2016年9月7日，文来娇再次前往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右股骨内踝粉碎性骨折复位克氏针内固定术后；2.右膝关节粘连；3.右大腿、膝部皮肤脱套伤植皮修复术后。于2016年11月30日出院，实际住院84天，花费住院费为36509.36元，东方混凝土公司已垫付。2017年8月23日，文来娇在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085.4元。
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6]第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光学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文来娇无责任。受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文来娇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和“三期”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月4日作出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文来娇右大腿、膝部皮肤脱套伤、右股骨内髁粉碎性骨折致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3.3%，鉴定为九级伤残；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0%，鉴定为十级伤残；右大腿、右膝部、左大腿、右踝部增生性瘢痕占体表面积11%，鉴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文来娇后续治疗需要行切疤植皮、关节松解等手术，以改善关节功能，住院费、手术费等需50000元左右。3、被鉴定人文来娇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王光学是东方混凝土公司的司机，其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王光学驾驶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处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分别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和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七条第（二）项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违反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的，保险人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文来娇于1980年3月30日出生，自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起三年前便在海南省东方市××区与其丈夫吉祥敏从事建筑水电安装业为生。吉世轩系文来娇的儿子，于2004年9月21日出生。吉来珍系文来娇的女儿，于1999年1月23日出生。吉如西系文来娇的母亲，于1956年6月7日出生，体弱多病，没有经济来源，其生活来源全部由六个子女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伤亡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各项损失。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光学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文来娇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采信。由于事故发生时，王光学驾驶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文来娇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且增加绝对免赔率10%；仍有不足的，由王光学的用人单位即东方混凝土公司按事故责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8年3月15日，本案应适用海南省统计局于2018年1月24日发布的“2017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文来娇的各项损失，具体认定为：1、医疗费为1085.4元，有文来娇提供的发票为凭。文来娇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至于东方混凝土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因文来娇不诉，东方混凝土公司亦不反诉，且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文来娇无责任，故不予处理；2、后续医疗费为50000元，有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凭；3、精神损害抚慰金，文来娇受伤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结合王光学的侵权方式、过错和责任程度，酌定文来娇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文来娇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文来娇虽然是农业家庭户口，但发生事故前已居住在城镇从事建筑水电安装业为生满一年以上，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文来娇构成两处九级和一处十级伤残情况，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的标准，文来娇残疾赔偿金为30817元/年×20年×（20%+10%）=1849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被抚养人吉世轩年满11周岁，被抚养人吉来珍年满17周岁，被扶养人吉如西年满60周岁。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0372元/年的标准，吉世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72元/年×（18-11）年×（20%+10%）÷2人=21390.6元，吉来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72元/年×（18-17）年×（20%+10%）÷2人=3055.8元，吉如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72元/年×20年×（20%+10%）÷6人=20372元。三位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4818.4元，文来娇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176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共计22666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文来娇实际住院共计1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42天=14200元；6、护理费，文来娇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证明，故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市场劳务报酬水平。考虑到文来娇伤残等级为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护理级别较高，酌情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结合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文来娇护理期评定为120天，护理费为14400元。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7、误工费，文来娇在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便在海南省东方市××区与其丈夫吉祥敏从事建筑水电安装业为生，酌情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文来娇的误工费为32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营养费，结合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文来娇营养期评定为90天，酌定文来娇营养费50元/天，营养费为4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交通费，文来娇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关于住宿费，文来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10、鉴定费，文来娇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该项费用是必然产生的，酌情认定鉴定费为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362249.4元。因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文来娇医疗费10000元，故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尚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文来娇各项损失110000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文来娇剩余的各项损失250249.4元（362249.4元-110000元-2000元），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且增加绝对免赔率10%，即250249.4元×90%=225224.46元。文来娇最后剩余的各项损失27024.94元，由王光学的用人单位，即东方混凝土公司按事故责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据此，文来娇要求人寿保险海南公司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分别在交强险、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要求保险公司不足于赔偿其各项损失的部分，由王光学和东方混凝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文来娇各项损失1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文来娇各项损失225224.46元；三、东方大力鑫隆混凝土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文来娇各项损失27024.94元；四、驳回文来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5.42元，减半收取1227.71元，由文来娇负担284元，东方大力鑫隆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943.71元。经文来娇申请，同意予以免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文来娇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当如何计算。
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交通事故当事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其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文来娇的户口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文来娇已提供《租房协议》、《证人证言》及居住地所在的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证明发生事故时其已在东方市八所镇居住1年以上，而且与其丈夫从事建筑水电安装工作。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合法合理。平安保险海南公司认为文来娇是农业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另外，《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规定，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但伤残赔偿指数的总和不能超过100%。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文来娇身体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30%的标准计算文来娇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海南公司主张按22%的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文来娇发生事故前与其丈夫从事建筑水电安装工作，但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2017年度建筑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酌定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文来娇的误工费，该标准与2017年度建筑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相差无几，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7.4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美萍
审判员 刘 霞
审判员 杨 舟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胡燕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