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睢民初字第03255号
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睢宁县濉河南路。
法定代表人蒋德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志，该公司职工。
被告睢宁县双沟镇新聚焦电脑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睢宁县双沟镇新市街101号。
法定代表人吕守军，该校校长。
被告吕守军，职工。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龙，江苏帝伊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东峰，江苏帝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睢宁县双沟镇新聚焦电脑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新聚焦学校”）、吕守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睢民初字第01241号民事判决后，原告及被告吕守军均不服，均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339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4）睢民初字第012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志、被告新聚焦学校和吕守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龙、姚东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诉称，被告新聚焦学校是被告吕守军个人投资开办的私立民营学校。2007年1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按照每平方米526元，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
合同签订后，因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致使该工程无法正常施工。2008年8月，被告将教学办公设施搬至教学楼使用。2009年3月12日，双方约定扫尾工程由被告施工，扫尾工程款96000元从总工程款中扣除。2009年8月1日至8月3日，原、被告共同测量教学楼总建筑面积为2454.87平方米，8月6日，原、被告按每平方米526元计算，教学楼总工程款为1291261.62元，减去被告已经支付梁猛808916元以及扣除扫尾工程款96000元，还剩余386345.6元未支付。因原告将教学楼工程尾款本息的债权转让给吴中利，遂告知被告与吴中利进行结算。吴中利在被告不付款后，于2009年12月20日提起（2010）睢民初字第189号案的诉讼，于2010年12月30日撤诉。
2012年12月18日，吴中利为偿还方志35万元借款本息（约为77万元），将原告转让被告拖欠教学楼工程386345.6元尾款本息的债权（含结算权利）全部转让给方志，冲抵其债务。原告对再次转让债权也予以确认。期后，方志多次前往被告处索要工程款，未果，遂提起（2013）睢民初字第03045号案诉讼，经开庭审理，被告均以原告同意转让给方志的债权没有被告结算手续、方志没有结算权为由进行抗辩，拒绝支付。据此，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教学楼工程尾款415322.96元及迟延给付期间的利息（利息以415322.96元为基数，按金融机构五年以上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并由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新聚焦学校、吕守军共同辩称，1、原告诉状上落款处的印章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上的印章有明显差异，若合同印章属实，则诉状印章是伪造的，即起诉主体不适格；若诉状印章属实，则合同印章是伪造的，即合同主体不适格，所以合同无效。本案的合同相对人是梁猛，应该由梁猛主张权利。2、2009年8月7日，曾经接受原告债权转让的吴中利向法庭提交由原告出具的证明一份，明确“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吴中利承担，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没有收到原告收回该份证明的通知，因此，仍有理由相信争诉的事项与原告无关。3、原告主张415322.96元工程欠款无证据证实，2013年3月18日，方志起诉索要此款（吴中利又将债权转让给方志），2014年1月20日，方志向法院书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主持结算”，可见原告主张的数额尚未结算，因此该主张尚未明确，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2013）睢民初字第304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双方未就工程款进行审计或者结算，被告是否尚欠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及所欠工程款的数额并不确定”，因此原告起诉无事实依据，按照民事证据规则，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该事实可以作为否认原告起诉的证据使用。4、该工程未完工、未验收、未接收、未使用并且已经被拆除，现在已经不具备验收的条件。此外，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要求吕守军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新聚焦学校原称“睢宁县双沟镇新聚焦电脑媒体学校”，后更名为“徐州新聚焦电脑影视学校”，于2009年9月再次改名为“睢宁县双沟镇新聚焦电脑职业培训学校”，是民办非企业单位，系被告吕守军个人出资举办，并担任该单位的负责人。
2007年12月14日，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新聚焦学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原告承建新聚焦学校教学楼工程，双方在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为1248000元，而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约定“按照526元／平方米的价格，一次性包死，不调整，建筑面积按实结算。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主体三层竣工完成后付40万元、四层主体完成付10万元、装修工程完成后付20万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付20万元、2009年1月30日前付15万元、2009年10月前付清尾款。”工期自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6月1日。
合同签订后，原告垫资施工并指派朱向理、梁猛负责该工程，至2009年3月12日工程尚未完工，双方遂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将工程未完工部分交由被告施工，工程款由原告支付。工程未完工的部分主要包括一至四楼地面、卫生间给排水设备、墙面面砖、弱电、桥架、强电整改、消防灯、楼梯转向灯等，整改工程款为96000元，双方约定该笔费用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双方一致认可被告已累计分50笔给付原告施工负责人梁猛的工程款为808916元，其中包括案外人梁化锋领取、梁猛签字认可的工程款及梁华峰个人签字领取的工程款梁猛签字认可的工程款及梁化峰个人签字领取的工程款。2009年8月23日，被告向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发出《限期对账催告函》，要求原告于收到催告函之日起30日内派员到被告处核对工程款，后原告派员进行对账，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在本院（2014）睢民初字第01241号案件庭审中，被告提供梁化峰出具的欠条及支款条26张，以证明梁化峰领取的款项应当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后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质证时，原告认可其中梁华峰签名领取的原告认可其中梁化峰签名领取的18笔，经核对，该18笔均包含在双方无争议的原告已领取的50笔808916元中。原告对梁华峰原告对梁化峰2008年9月13日领取的4000元及11月2日的2640元粉刷黑板费用不认可。另，被告认为原告未能将工程做完，其另找他人做了水电等工程，支出一定的费用，对此也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并提供了案外人高波、胡桂红、戚超、高永松等人出具的收条以及相关材料费票据，对此原告亦不予认可，认为双方约定的扫尾工程已经通过补充协议进行了约定，被告提供案外人的领款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
另查明，新聚焦学校2013年被拆迁，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睢宁县双沟镇建设与建筑服务中心2013年5月30日与被告吕守军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对该协议书中评估认定的教学楼面积2509.96（642.4＋622.52＋622.52＋622.52）平方米，原、被告均无异议。新聚焦学校被拆迁后目前尚未进行招生，在拆除前教学楼已投入使用。
还查明，因涉案工程款纠纷，原告于2009年8月7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吴中利，吴中利于201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债权，后撤诉。2010年1月29日，新聚焦学校以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支付逾期完成工程的违约金31.5万元。2010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0）睢民初字第0027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新聚焦学校的诉讼请求。后经原告同意，2012年12月18日，吴中利与方志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吴中利将该债权转让给方志。方志于2013年11月7日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债权。2014年4月14日，本院作出（2013）睢民初字第0304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方志的起诉。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拆迁协议书》、收条、本院（2010）睢民初字第00278号民事判决书、（2010）睢民初字第0189号案件卷宗、（2013）睢民初字第03045号民事裁定书、（2014）睢民初字第0124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规定，涉案教学楼工程属于必须进行招标建设的项目，然而实际上却没有履行招标程序，因此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被本院（2010）睢民初字第00278号民事判决认定。合同虽然无效，原告已完成了被告教学楼的主要施工工程并已交付被告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工程款是否已经付清？4、被告新聚焦学校、吕守军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被告曾向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发出《限期对账催告函》，要求原告于收到催告函之日起30日内派员到被告处核对工程款，被告新聚焦学校曾以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支付逾期完成工程的违约金31.5万元。所有这些，均表明被告认可涉案工程是由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被告现在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使用的公章与现在被告使用的公章不一致被告现在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使用的公章与现在原告使用的公章不一致，进而认定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原告享有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权利。虽然原告曾将债权转让他人，但是（2013）睢民初字第3045号民事裁定明确认定，在被告是否尚欠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数额未能确定的情形下，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因此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此次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其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在法庭辩论中认为原告本次起诉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在（2010）睢民初字第0189号吴中利与新聚焦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以及（2013）睢民初字第3045号方志与新聚焦学校、吕守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所诉争的问题都是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与新聚焦学校、吕守军的工程款纠纷，只是主张债权的主体先后有别，在该两案中被告均未提出诉讼时效已过，侧面证明了原告并未停止主张权利，因此原告本次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协议约定，双方既在合同第一部分约定合同价款为1248000元，又在专用条款中约定按照每平方米526元，按建筑面积据实结算。本院认为，双方对合同价款约定不明，又未能协议补充，应按照交易习惯即承包单价乘以实际建筑面积结算。由于该教学楼已被拆迁，根据睢宁县双沟镇建设与建筑服务中心2013年5月30日与被告吕守军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对该协议书中评估认定的教学楼面积2509.96平方米原、被告均无异议，因此，教学楼的面积应按2509.96平方米计算。由此可知工程总价款为1320238.96元（526元／平方米×2509.96平方米）。双方无异议的已付工程款为808916元，关于被告提供的梁华锋梁化峰出具的欠条或支款条26张，其中6张没有梁化华峰签字且原告不认可，因此不能作为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依据，对有梁华峰签字的对有梁化峰签字的20张票据，原告认可其中的18笔计81037元，经核对，该18笔均包含在双方无争议的原告已领取的50笔808916元中。原告对梁华峰原告对梁化峰2008年9月13日领取的4000元及11月2日的2640元粉刷黑板费用不认可，本院认为，梁化峰曾经多次代梁猛支取工程款，其领款行为能够代表梁猛，且所领取的款项实际上也是用于工程需要，且原告认可其领取的18笔，那么对梁华峰那么对梁化峰2008年9月13日领取的4000元予以否认没有依据，该4000元应作为原告已领取的工程款予以扣除，因该4000元没有包含在原告已领取的808916元中，因此应另外予以扣除。对梁化华峰2008年11月2日领取的2640元粉刷黑板费用，因单据上注明为粉刷黑板费用，原告认为粉刷黑板费用不属于工程款范围之内，由于被告不能证明粉刷黑板费用属于工程款范围之内应予扣除，因此该2640元粉刷黑板费用不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被告提供的案外人高波、胡桂红、戚超、高永松等人出具的收条以及相关材料费票据，由于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又不能证明案外人领取的工程款系受原告的委托或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有关联性，本院对案外人领取的款项在本案中不予认定。被告关于原告没有做完工程，工程扫尾部分另行由他人施工，该工程尾款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2009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将工程未完工部分交由被告施工，工程款由原告支付，工程尾款为96000元，双方约定该笔费用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认为原告未按图纸施工、其未完工部分的工程价款远远多于96000元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不符合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的约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工程在签订补充协议后原告就已交付给被告，至2013年被拆迁，在长达3年多的时间内，被告既没有与原告结算付清工程尾款，又没有就其认为原告没有按图纸施工的部分与原告进行核对并追究原告的责任，现该工程已被拆迁，无从核对原告的施工是否符合图纸的要求，被告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不应成为其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的理由。故被告欠付的工程款应为411322.96元（1320238.96元-808916元-96000元-4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虽然双方在2009年3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工程一个月内完工，且原告将未完工部分的工程交由被告另行施工，但根据双方最初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工程价款最迟应在2009年10月之前付清，因此，被告自2009年10月1日起，对未支付的工程款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新聚焦学校是被告吕守军出资举办的民办非企业，是个体性质，其担任该单位负责人，因此被告新聚焦学校不具有法人或其他组织资格，即不能作为诉讼主体、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债务应当由举办者即被告吕守军以其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吕守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411322.96元及利息（利息以411322.96元为本金，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对被告新聚焦学校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70元，由被告吕守军负担。上述费用鉴于原告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于履行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 云
人民陪审员 张宗成
人民陪审员 石孟春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
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
（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
（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
（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
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
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