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581刑初第9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某某，男，1968年4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韩城市桑树坪镇涧东村，村民，现住韩城市新城区V时代。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
韩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韩城市院刑诉（201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韩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韩城市院刑变诉（2018）6号起诉书变更指控被告人严某某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洪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严某某借韩城某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某委托其贴现商业承兑汇票之机，取得对某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开具给某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的一张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支配权，为了使该商业承兑汇票能够顺利贴现，被告人严某某在明知商业承兑汇票背书单位法定代表人私章出格的情况下，指使王某某伪造背书单位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财物专用章、法定代表人杨某某的私章在出格证明上加盖。
韩城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严某某的供述、商业承兑汇票、托收凭证、拒绝付款凭证、出格证明、工商管理信息、情况说明、承兑贴现后资金使用三方协议、产品购销合同、营业执照、出格证明原件、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存根、银行交易记录、书面证明、印签卡、保函、讯问同步视频光盘、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报案材料和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韩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严某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被告人严某某的刑事责任，故提请对被告人严某某依法予以判处。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严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5月份，某某公司实际控股人李某某为融资需求，在持有一张某甲公司于2015年3月28日向某乙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01000612527XXXX商业承兑汇票的情况下，让被告人严某某帮忙找人贴现汇票。2015年5月，被告人严某某让朱某某帮忙找人进行贴现，经朱某某联系，某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某愿意以188万元贴现被告人严某某所持汇票。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严某某持票同朱某某、薛某某共同到建设银行韩城市支行核验了汇票的真实性，约定次日按照约定转款并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5月28日，薛某某委托建设银行韩城市支行龙门分理处工作人员卫某某帮忙协助办理汇票相关手续,卫某某查看汇票时发现汇票背书栏印章出格。被告人严某某在卫某某告知需背书单位开具印章出格证明才能贴现后，以不知道证明如何写为由让卫某某帮忙打印了一份背书出格的书面证明，随后带着书面证明到韩城市龙门镇某丁烟酒商店找到王某某，以200元的价格让王某某(另案)伪造私刻了背书单位某乙公司的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并加盖在事先打印好的书面证明上，后王某某将伪造私刻的印章销毁。被告人严某某将加盖伪造印章的书面证明提供给卫某某，卫某某拿到书面证明后通知了薛某某，薛某某即安排赵某某向被告人严某某付款188万元，赵某某并于当日将钱打入被告人严某某指定的账户。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可证：
1、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韩城市某丙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她朋友朱某某找她说严某某欠他49万，想用其手中的一张某甲公司给某乙公司开出的200万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001000612527XXXX）给他还钱，让她帮忙把汇票贴现了。5月27日，她和朱某某、严某某共同到龙门镇建设银行对汇票的真实性进行了查询，因汇票9月28日才到期，经协商后约定由她给严某某188万元，其中49万元转到朱某某的账户以了结严某某与朱某某之间的债务，剩余139万元打到严某某指定的账户上，严某某将200万元的汇票承兑给她。5月28日，她因有事不在韩城，就将188万元转到她朋友赵某某的账户，委托赵某某代她付款。当天建行龙门分理处的卫某某帮她办理汇票事宜时，给她打电话说汇票背书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私章出格了，她对承兑汇票不懂，就问卫某某咋办，卫某某说必须要让背书单位出具证明，否则汇票到期后，付款方会因此而拒绝付款。她就给卫某某说让对方出具证明，否则就不贴现了。当时她不知道严某某伪造并提供了假证明，当天她公司拿到承兑汇票并背书后，赵某某就给严某某指定的严甲某的账户转了139万元，给朱某某的账户转了49万元。9月21日她通过建行龙门支行托收这张承兑，9月28日建行通知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因某甲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拒绝付款，并将承兑汇票退回来了。为此她公司还将某甲公司起诉到法院，经了解这张承兑汇票是某乙公司和某甲公司没有实物交易、某甲公司也没有资金保证的情况下由某甲公司给某乙公司虚开的。她发现受骗后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他向严某某催要2012年2月严某某借他的40万元及利息。后严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要下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他帮忙找人贴现，可以给对方出利息，贴现后就把欠他的钱连本带息49万元一次性还清。他问严某某汇票有问题没有，严某某说是他做煤炭生意要账要下的，有问题他负责。随后他就联系了薛某某，薛某某也同意找人帮忙贴现。他就和严某某商量如果对方愿意贴现，就给对方付12万元利息，对方只需要给严某某188万就行了。他把这个条件给薛某某说了后，薛某某就同意了。5月27日他们三人到建行龙门分理处查询核实了汇票的真实性后，约定次日在建行龙门分理处转钱。5月28日下午，薛某某因不在韩城，就电话联系让他和严某某到建行龙门分理处找卫某某办转钱手续。当日到建行后，严某某把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卫某某查验，卫某某发现汇票背面背书人私章出格，就给他和严某某说必须要背书人单位出具私章出格的证明才能办理转钱手续。严某某让卫某某帮忙打一份证明，严某某拿着汇票和卫某某打好的证明就和他离开了银行。下午17时许，严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证明弄好了。他在一个烟酒店找到严某某，严某某给他说刻章子还花了300元。随后它俩到建行把汇票和证明给了卫某某，卫某某查验后就按严某某的要求给他的账户转了49万，给严某某儿子严甲某的账户转了139万。严某某同时把汇票和证明交给卫某某让转交给薛某某。他从银行短信提醒得知49万元是从赵某某的账户转过来的。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8日，薛某某有事不在韩城，让他帮忙代其给别人的账户转188万元，并给他银行账户打了188万元。当天他就按薛某某的要求在建设银行韩城市支行龙门分理处给朱某某的账户（账号621700414000365XXXX）转了49万元，给严甲某的账户（账号621700414000364XXXX）转了139万元。这188万元是薛某某的钱，他只是帮忙转款。
4、证人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她在建行韩城支行龙门分理处任客户经理。2015年5月上旬，某丙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某给她打电话问能不能查验商业承兑汇票的真假，她建议薛某某到相对大的银行查验。5月28日上午，薛某某来分理处找她说要转一笔钱，后来因有急事，就给她说先把钱转到一个熟人的账户上，随后再让熟人给对方转过去。薛某某就把188万转到赵某某的账户上，并给她说拿商业承兑汇票的人来了，让她帮忙协助拿汇票的人和赵某某之间办理转账手续。随后薛某某就离开了。当天下午，有两个中年男子来银行说薛某某让找她，其中一个男子就递给她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她看后发现汇票背面的背书印章出格不规范，就把这个情况电话告知了薛某某，薛某某让她给对方说让对方去开背书印章出格的证明，如果开不来证明就不贴现了。她就通知了对方，那个男的说不知道证明如何出，让她帮忙打一份证明，她就打了一份背书出格的证明交给了对方。那两人离开后过了两三个小时拿着汇票和盖好章的证明又来找她，她见证明上盖好了章子，就电话告诉薛某某证明盖好章拿来了，让薛某某联系赵某某过来办理转账。随后赵某某来分理处，他们双方办理了转账手续后就离开了。
5、证人卫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辨认，2015年5月28日下午到建行韩城支行龙门分理处找卫某某办理汇票业务的两名男子为严某某和朱某某。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严某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为了解决资金周转，他通过朋友齐某某联系到可以从某甲公司开出商业承兑汇票，并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生意合作伙伴王甲某，让开出汇票后由王甲某帮忙找人贴现。2015年3月26日，王甲某带着河南两个人拿着公司手续到西安，因为互相不放心，他们之间还签了一个合作协议。2015年3月28日，他和齐某某、王甲某以及河南公司的杨某某、中间人刘某某一起到某甲公司，开了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但某乙公司的杨某某无法按照合作协议贴现汇票，他就把汇票和公司保函要回来找人贴现或者抵押。后来在和严某某聊天中他提及了汇票的事，看严某某能不能联系人贴现。再过了一段时间严某某打电话说已经联系下贴现的人了。并给他妻子赵甲某的账户转了299950元，本来是转30万元，银行收了50元手续费。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南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2、3月份，他朋友刘某某了解到他的公司处于建设阶段缺少资金，就对他说西安有朋友能开出商业承兑汇票而且有保函。后经刘某某和对方联系，他带着公司的资料、公章和刘某某一起到西安见了王甲某和李某某，并和李某某、王甲某商量后签了一个合作协议，约定由李某某负责从某甲公司开出200万元的汇票，他负责贴现，贴现后他的公司使用50%资金，王甲某和李某某的公司使用其余50%的资金。次日他们四人又去了某甲公司，见了某甲公司会计，会计在李某某交完手续费后，按照他提供的公司信息打了两份起重机的购销合同，他在购销合同上签字盖章后，会计就给他开具了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和公司保函，开好后会计说公司章子不在，等盖好章后给他把汇票和保函寄过去。当时他的公司没有起重机销售的经营范围，后来怕税务部门查处才在2015年4月到工商部门增加了机械设备销售。过了几天他收到汇票和保函后就联系人贴现，但咨询了几家银行都说某甲公司有不良记录，不愿意贴现，他就联系李某某让把汇票退还给某甲公司。李某某表示他找人贴现，如果贴现不了再退给某甲公司。因李某某不断催要，他就通人把汇票转交给李某某。他担心李某某拿着汇票出啥问题，就在背书时故意把私章盖出了格，这样在贴现时就必须他到场出证明，否则就是一张废票。后来就联系不上李某某了，汇票有没有贴现也不知道，直到2016年2月某丙工贸的薛某某找他说被人用这张汇票骗了，他才给薛某某提供了一些资料复印件。他的公司正处于建设阶段，根本没有能力向某甲公司供应起重机设备，和某甲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就是为了完善手续使商业承兑汇票能够开出来再进行贴现。
8、证人王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和李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准备合作在韩城开展处理城市生活垃圾的项目，前期由李某某负责。李某某资金紧张，给他说可以找人帮忙从某甲公司开出商业承兑汇票，然后从银行贴现用于项目启动。他查询后发现某甲公司有不良记录而且牵涉多起官司，还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表示没事，认为这是个别情况。他就通过刘某某联系到河南某乙公司的杨某某，和杨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约好在西安见面，并签了合作协议，李某某和杨某某就到某甲公司开了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来听刘某某说因为某甲公司有不良记录，杨某某贴现不了汇票，他就和杨某某、刘某某商量把汇票退回某甲公司。随后他联系李某某并托人把汇票捎给了李某某。他们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是他和李某某共同使用50%的资金，但实际上资金如果贴现出后是李某某用于和他合作的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的，至于后来是否贴现他就不清楚了。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王甲某联系他说一个朋友能开出商业承兑并有保函，看他有没有熟人愿意做这个业务。他想到朋友杨某某的某乙公司需要资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杨某某。后来经协商后他和杨某某到西安与王甲某、李某某签了一个合作协议，约定由李某某负责从某甲公司开出2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杨某某用50%，李某某和王甲某用50%。他作为中间人在协议上签了字。随后他们就到某甲公司开了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杨某某拿到汇票后找人贴现，但没有贴现出来，就通过王甲某把汇票退还给了李某某。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韩城市龙门镇经营一家某丁商店。2015年5月一天下午，严某某到他店里拿出一张票据，说票上章子不清晰，对方叫公司出个证明，因为公司太远，让他帮忙刻个章子盖一下。他就按照严某某的要求对着票上的印章痕迹给严某某刻了一个公司印章、一个财务专用章和一个私人印章，刻完后严某某拿出一个打好的证明把章子盖上，还给了他二三百元，然后他就把刻好的章子销毁了。
11、被告人严某某的供述及同步询问视听资料共同证实，2011年他承包了李某某在甘肃开办的野马大泉煤矿一个矿井口，但由于煤矿证照不全被关停了，因此损失了一百多万，他觉得损失跟李某某有关系，就去找李某某。2015年四、五月份李某某给他说手里有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让他帮忙联系找人贴现。后李某某通过王乙某将汇票及保函、合同等手续交给了他。他以前因生意周转借过朱某某40万元，加上利息共计49万元。2015年5月，朱某某找他要钱时他就让朱某某帮忙联系人贴现汇票，用贴现来的钱给朱某某还钱。朱某某就联系了某丙公司的薛某某贴现汇票，经协商以188万的价款将这张200万元的汇票贴现给薛某某。他们一起到银行找人核实了汇票的真实性。2015年5月28日，他和朱某某就去了银行，银行的工作人员查看汇票后说汇票背书法人私章出格了，需要背书单位出具证明。他不会弄，就让银行的人按要求打印了一份证明。他拿着证明找到龙门镇某丁商店的王某某，以200元的价格让王某某私刻了某乙公司的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私章并加盖在证明上，并让银行人看过后通人将汇票和证明交给薛某某。薛某某当天付给他188万元，并按照他的要求将其中49万元打到朱某某账户上还清了借朱某某的钱，将剩余139万元打到他儿子严甲某的账户。这139万元他给李某某妻子的账户打了30万元。他不知道那张贴现的200万元汇票有无真实的交易，只知道汇票是真实的。
12、从被害人薛某某处提取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托收凭证复印件、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加盖伪造的某乙公司印章的书面证明复印件、某乙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某乙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合作协议复印件、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某乙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王甲某、李某某身份证明复印件、严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复印件、赵某某身份证明复印件及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复印件、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复印件等共同证实，1、2015年3月26日，某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某戊环保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甲某）、某某公司（实际控股人李某某）在中间人刘某某参与下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某某公司负责从某甲公司开出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某乙公司负责贴现后三个工作日汇到某戊公司、某某公司账号。开票手续费2.5%，资金某乙公司使用50%，某戊公司和某某公司使用50%。并约定使用款使用到期前10个工作日内汇到某乙账户，如不能贴现，协议作废，某乙公司在10个工作日内把汇票背书给某某公司。2、2015年3月20日，某乙公司和某甲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某甲公司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某乙公司出具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某乙公司在收到汇票起60天内向某甲公司供应双浮式起重机2台。3、某甲公司向某乙公司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001000612527XXXX，出票日期：2015年3月28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9月28日，付款人：某甲公司（开户行：浦发银行无锡分行），收款人：某乙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4、某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在汇票背书人栏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时故意出格，后将汇票交给李某某，李某某委托严某某办理贴现，严某某在无法贴现的情况下，将该汇票以18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某，2015年5月28日，严某某在被告知汇票背书印章出格必须出具出格证明的情况下，伪造加盖了某乙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向薛某某提供了关于某乙公司背书印章出格的证明，并将汇票及证明通人转交给薛某某。薛某某依约于同日通过赵乙某向严某某付款188万元，并按照严某某的要求将其中49万元转入朱某某银行账户，将其中139万元转入其子严甲某银行账户。5、某丙公司将汇票背书给建行韩城市龙门支行委托收款，2015年9月21日，建行韩城市龙门支行开具托收凭证，2015年9月28日汇票到期时，汇票付款人某甲公司的开户行上海浦发银行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以付款人账户余额不足为由拒绝付款。
13、从某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处提取的书面证明复印件、印鉴卡复印件、某乙公司印章、财务印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印模共同证实，1、某乙公司真实印章的印签情况；2、2015年4月21日，杨某某委托刘某某代为手写过一份关于印章出格的书面证明，并加盖真实公司印章。
14、从某甲公司会计宋某某处提取的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未盖公章）一份证实，某甲公司于2015年3月28日向某乙公司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保函。
15、陕中金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219号司法文书鉴定意见书、出格证明原件证实，经鉴定，标称时间为2015年5月28日的《证明》原件中加盖的“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某某印”印文与标称时间为2015年3月28日商业承兑汇票背面加盖的同名印文、标称时间为2016年5月19日盖有“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驻马店某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某某印”的印文印模原件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5年5月28日，严某某伪造加盖了某乙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出具了关于某乙公司背书印章出格的证明。
16、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单、工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案涉及的商业承兑汇票对付款项的去向。
17、韩城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某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正在办理之中。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某某出生于1968年4月5日。
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报案材料和到案经过共同证实，2016年2月23日，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严某某隐瞒真相用无资金保证的200万商业承兑汇票骗取其188万元，经韩城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形成此案。并于2016年11月15日将被告人严某某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的伪造公司印章罪，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某某所犯罪名欠妥。被告人严某某明知自己无权制作某乙公司的印章，为了达到促使完成汇票转让交易的目的，指使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出具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对被告人严某某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严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故可酌情从轻判处。对被告人严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判决如下：
被告人严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赵海琴
审判员 王 萍
审判员 吴 刚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梁思远
书记员 刘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