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琼中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系被害人王某雅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清，女，系被害人王某雅之母亲。
委托代理人吴玉坤，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主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男，系被害人王某乐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梅，女，系被害人王某乐之母亲。
委托代理人张成宝，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王某文，男。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2日被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住所地：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虎头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某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文建，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琼中检公诉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4月13日决定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王某旅、王某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于2015年5月14日、22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林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玉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王某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成宝，被告人王某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文无证驾驶琼01--
29492号大中型拖拉机（载河沙4860千克）由琼中县加钗农场沿海榆中线往琼中县县城方向行驶，10时18分许，当该车行驶至224线136KM＋600M路段处（县电影公司前路段）时，因琼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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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92号大中型拖拉机制动失效，致使该车碰撞右侧道路边缘金属护栏和路灯后驶入人行道中碰撞到行人王某乐、王某雅、王某二、王某菊和王某梅，后王某乐、王某雅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某二、王某菊和王某梅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和护栏、路灯不同程度损坏之交通事故。经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某文承担全部责任；王某乐、王某雅、王某二、王某菊、王某梅、谭某高无责任。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证驾驶农用拖拉机超载河沙行驶至琼中县县城教育路口附近因刹车失灵后冲入人行道，致二人死亡，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了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某文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故请求判决被告人王某文赔偿：1、丧葬费22786.5元；2、死亡赔偿金458580元。合计48136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户口本、身份证、关系证明书、死亡证明书、收入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王某梅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某文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因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丧葬费给原告人，故请求判决被告人王某文赔偿：1、医疗费2000元；2、死亡赔偿金458580元；3、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54670元；5、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5262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户口本、身份证、关系证明、死亡证明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运输型拖拉机定额保险单、琼中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某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但是在庭审时辩解称自己当时的行为是紧急避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其认为不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而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但目前没有能力赔。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认为该公司仅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提出的死亡赔偿金有异议，辩解称原告方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死者王某雅在城镇居住及工作有固定收入满1年以上，单位出具的证明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王某梅提出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赔偿金有异议，其辩解称：医疗费应以医疗票据确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不同意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文无证驾驶具有安全隐患且严重超载的琼01－294**大中型拖拉机（载河沙4860千克，核定载重500千克），从琼中县加钗农场沿海榆中线往琼中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0时18分许，当该车行驶进入琼中县城，至224线136KM＋600M路段处（琼中县电影公司前路段）时，因车辆制动失效，致使该车碰撞右侧道路边缘护栏和路灯后驶入人行道中，碰撞行人王某乐、王某雅、王某二、王某菊、王某梅及谭某高停在路边的一辆三轮摩托车，结果造成王某乐、王某雅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及王某二、王某梅、王某菊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之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王某乐符合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多器官损伤死亡，王某雅符合下腹部被损伤造成大面积创口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二人死亡符合交通事故形成特征。案发后，经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现场及车辆进行勘查、检验鉴定，发现王某文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车辆制动系统不合格，所驾驶车辆严禁超载。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王某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乐、王某雅、王某二、王某菊、王某梅、谭某高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文在肇事后拨打110、120电话，且在现场等候民警到场处警，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给死者王某雅家属丧葬费23000元、医疗费3960.65元，合计26960.65元；已经支付给死者王某乐家属经济损失丧葬费23000元、医疗费1160.3元，合计24160.3元；已经支付给王某二医疗费6390.78元、王某菊医疗费2352.45元、王某梅医疗费2204.7元，并得到伤者王某菊和王某梅的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查询、到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酒精检测材料、过磅单、农机安全监督管理站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拖拉机行驶证、注册登记拖拉机信息、转让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户口本、身份证、关系证明、死亡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工作证明书、房屋出租协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运输型拖拉机定额保险单、琼中县人民医院住院分类费用清单、琼中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专用票据、收条、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分析报告；证人全德友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梅、王某菊、王某二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文的供述；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录图、现场照片；琼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琼中公司鉴（法医病理）字（2014）172号、173号《法医学病理检验鉴定意见书》、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琼中公交认字（2014）第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客观、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具有安全隐患且超载的车辆发生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于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文称自己是紧急避险的辩解，因被告人王某文作为机动车辆驾驶员，是在本案中承担特定义务的人，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证，严重超载，车辆存在安全隐患，其应当知道其行为的社会危险性，造成此次事故有一定必然性，因此其行为不能认定是紧急避险。故琼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文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文无证驾驶严重超载的车辆，并因其车辆制动不合格造成交通事故，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文在肇事后拨打报警及救护电话，且在现场等候民警到场处警，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提出的诉讼请求：1、丧葬费22786.5元的请求合理、合法，但因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23000元丧葬费，多出的213.5元属于被告人自愿，予以认可，故不再支持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请求；2、死亡赔偿金458580元的请求，因死者王某雅是农业户口，而原告人只提供了原工作单位证明，不能提供诸如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社保记录、花名册、工作证、考勤记录等之类的证据予以佐证，其证明力弱，证据不足以证明能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对死者王某雅进行赔偿，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为166860元，多出部分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王某梅提出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2000元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以医疗发票为证，应为1160.3元，第二次庭审时被告人王某文的家属已经为其支付，故不再支持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诉求；2、死亡赔偿金458580元的请求过高，因死者王某乐是农业户口，而且是在校学生，其赔偿标准应当以农村居民为计算，故应为166860元，多出部分不予支持；3、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未能出具相关票据，不予以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54670元的请求，因无相应证据证实被抚养人因残疾或者其他原因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66860元。
事故车辆琼01--
29492号大中型拖拉机所购买的强制保险在有效期内，本次事故中造成二人死亡，二人均为农业户口，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合计333720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在死亡赔偿金赔偿限额110000元予以赔偿。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5位被害人的医疗费共计16068.88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应当在其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予以赔偿给被告人王某文，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直接判给本案的原告人。以上两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应当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给原告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某文赔偿。
上述赔偿标准系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
审理期间，经原告人、被告人协商同意，被告人王某文将其肇事车辆变卖，得款3000元用于平均赔偿原告人。
本案的其他被害人，经本院已经依法告知其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法定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以上款项123000元由本案的原告人平均分配。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60000元，余款106860元，扣除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的1500元，即105360元由被告人王某文赔偿。
（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险琼中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旅、王某梅60000元，余款106860元，扣除被告人王某文已经支付的1500元，即105360元由被告人王某文赔偿。
（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符某清、王某旅、王某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京洲
审 判 员 羊华学
人民陪审员 陈杨栋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志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