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5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某甲，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徐柏坚、林嘉蕾，均为广东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某乙，女，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复兴十二巷**号***房。
委托代理人：梁永平，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某丙，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李某丁，女，196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蒙圣横后街*号之一。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马某甲，女，194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环山北路**号*栋***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马某乙，女，194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具体地址不详。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马某丙，男，195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具体地址不详。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马某丁，女，195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具体地址不详。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梁某甲，男，194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洲一中*座***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梁某乙，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永安四巷*号。
再审申请人李某甲因与被申请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梁某甲、梁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的（2013）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穗海法立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柏坚、林嘉蕾，被申请人李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永平，李某丁、李某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梁某甲、梁某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经本院公告，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5月31日，一审原告李某乙、李某丙起诉至本院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号之一的房屋原是李某己和其妻常某的共有财产。李某乙及李某甲是李某己和常某所生，李某丙是李某己与前妻所生。常某与前夫马某辛生育了马某乙、马某甲、马某戊、马某己、马某丁、马某庚（即李某丁），其中马某戊己去世，其夫为梁某甲，其子为梁某乙。李某己于1999年8月在广州市死亡。常少梅于2003年6月10日在广州市公证处签订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属于我占有的产权份额及继承李某己上述房屋遗产所得份额交由李某丁，李某乙，李某甲三人共同继承，与其他人无关。常某于2012年2月死亡。现起诉要求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号之一的房屋由李某乙、李某丙与李某甲、李某丁共同继承，其中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各占3/10份额，李某丙占1/10份额。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李某甲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李某己与常某并没有登记结婚，只是组建了家庭，且李某乙出生的时间距离常某第一段婚姻离婚相隔不到半年时间，因此李某乙应为常某与前夫所生，并无权继承李某己的遗产。涉案房屋是登记在李某己名下的财产，应由李某己的子女继承，即李某甲和李某丙。又由于李某己生前有遗言，涉案房屋留给李某甲，所以涉案房屋由李某甲一人继承。一审被告李某丁、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梁某甲、梁某乙在一审时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一审查明，被继承人李某己生前有两段婚姻，第一段婚姻配偶为薛西，两人只生育子女一人，即一审原告李某丙。第二段婚姻配偶为常某，两人生育子女一人，即一审被告李某甲。被继承人常某生前有两段婚姻，第一段婚姻配偶为马某辛，两人生育子女六人，即一审被告李某丁、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及马某戊，其中马某戊于2013年1月20日死亡，其配偶是一审被告梁某甲，两人共生育一审被告梁某乙。另，一审原告李某乙于1964年3月26日出生；一审被告李某丁与李某己及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共同生活，与李某己形成继女关系。李某己于1999年8月死亡，常某于2012年2月死亡。
在诉讼中，一审原告提交了（2003）穗证内字第1007152号《遗嘱公证书》一份，拟证明常某生前已立下遗嘱对其财产进行了处分。该《遗嘱》内容如下：“……座落在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穗房证字第0047321号）房屋虽以我丈夫李某己的名义登记产权，但依法应属于我与丈夫李某己的夫妻共有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我与马某辛结婚后生育马某乙、马某甲、马某戊、马某丙、马某丁、马某庚（现名：李某丁），我与马某辛离婚后，我与李某己于六十年代登记结婚，婚后生育李某乙、李某庚。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属于我占有的产权份额及继承李某己上述房屋遗产所得份额交由马某庚（李某丁）、李某乙、李某庚三人共同继承，与其他人无涉。立遗嘱人：常某2003年6月10日”。
一审被告提交了加盖海幢街道出租屋管理中心校对章的《留言》一份拟证明李荣生前已立下遗嘱对其财产进行了处分。该《留言》内容如下：“因病重在床，恐有不测，特给您们留言如下：……<三>我唯一的房屋，是蒙圣横后街一号之一。如我有不测，该屋是常某和洁玲、洁好及卫宗三姐弟四人共同所有和管理。……卫宗就是这里的根，该屋就是您们相叙的中心。……如该屋要换契，则转给卫宗名下。……留言只一式一份，交卫宗保管。……立留言人：李某己家属等人：常某李某甲李某丁李某乙1998年12月4日”。一审被告没有提交该份《留言》的原件，一审原告提交了加盖海幢街道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公章的《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记载：“房产地址为蒙圣横后街1号之一的出租方和承租方曾于2009年4月13日前来本中心办理该地址的租赁备案合同登记。当时提交了留言复印件作为补充说明材料以及如下资料的原件供核对……”。根据一审被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对以下两项内容进行鉴定：1、上述留言中常某的签名与《遗嘱》中常某的签名是否同一人书写；2、上述留言中李某乙的签名是否原告李某乙本人书写。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恒[2013]文某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l、送检的《留言》材料复印件的第二页上“家属等人：”栏内的“常某”签名与《遗嘱》材料原件的“立遗嘱人：”栏内有“常某”签名是同一人书写。2、送检的《留言》材料复印件的第二页上“家属等人：”栏内的“李某乙”签名笔迹是否李某乙本人书写无法认定。对此，一审原告认为由于留言没有原件，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亦不予确认。一审被告李某甲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一审被告李某甲支付了鉴定费9200元。
另查，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是登记在李某己名下的财产，所有权来源为1983年2月登记上盖。
本院一审认为：根据一审原告提交的南华西派出所以及海幢派出所的档案资料摘抄记录，常少梅的户籍于1963年9月迁往涉案房屋地址蒙圣横后街1号，且户主为李某己的户籍登记记载常某为“妻”，因此，本院认定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虽是登记在李荣名下的房产，但依法属于常某与李某己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常某与李某己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关于李某乙是否属于继承人的问题。根据被继承人李某己及常某的户籍登记资料及档案资料显示，李某乙均登记为两人的女儿，即便李某乙非李某己所亲生，但也与李某己共同生活，形成继女关系，依法也属于李某己的法定继承人。关于《留言》的认定，根据《留言》的内容，该留言只一式一份，交李某甲保管。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而李某甲没有提交留言的原件供法庭核对，因此，本院对该《留言》不予采信。由此，涉案房屋属于李某己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即由李某己的配偶与子女共同继承，各继承1/10产权份额。由于常某立有公证遗嘱，故涉案房屋属于常某的6/10产权份额应按遗嘱继承，由李某丁、李某乙和李某甲三人各继承2/10产权份额。综上，涉案房屋由李某丙继承1/10产权份额，李某丁、李某乙和李某甲三人各继承3/10产权份额。
由于涉案房屋现登记在李某己名下，故李某乙、李某丙与李某甲、李某丁应相互协助办理诉争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并承担过户费用。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如前所述，李某丙继承该房屋1/10份额，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各继承该房屋的3/10份额，故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对于办理上述继承所支出的鉴定费用，李某乙、李某丙与李某甲、李某丁也应按照继承遗产的比例各自负担。因此，李某丙承担920元（9200元÷10），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各承担2760元，由于该鉴定费已由李某甲垫付，故由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各自返还给李某甲。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本院做出（2013）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房屋的产权由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李某丁共同继承，继承后由原告李某丙占该房屋1/10份额，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各占该房屋的3/10份额；二、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李某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按本判决第一项主文所确定的权属情况相互协助办理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李某乙、李某丙与李某甲、李某丁按本判决第一项主文所确定的权属比例各自负担；三、李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其应负担的鉴定费用920元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各返还其应负担的鉴定费用2760元给李某甲。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李某丙负担580元，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各负担1740元。
本院再审过程中，一审被告李某甲申请再审称：请求判令广州市海珠区蒙圣横后街一号之一归李某甲一人继承，撤销原审判决。理由如下：1、李某己与常某没有婚姻登记，不属于夫妻关系，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法庭中均没有提供婚姻登记机关出具的婚姻关系证明，只在户口簿登记上李某己妻为常某，但根据婚姻登记相关条例，李某己与常某约在1963年居住在一齐，是事实婚姻，但要补办相关手续，否则，则视为无效婚姻。二、李某己的《留言》，在法庭审查中，找不到原件。现在2015年3月23日，申请人在搞卫生时，发现该《留言》在衣柜的角落里，而一审是以留言没有原件不予采信，现原件找到，李某己的真实意愿是要将涉案房屋遗留给申请人一人继承。
一审原告李某乙答辩称，1、李某己和常某是夫妻关系。2、李某己的《留言》，李某乙和李某丙、常某的签名是仿冒的。3、该《留言》并非李某己亲自书写，所以该留言不是遗嘱，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本案涉案房屋。4、《留言》第一页记载该房屋属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李某乙、李某丁共同管理，因此应当共同继承。就算记载由李某甲一人继承，也前后矛盾，依法应当驳回。
一审被告李某丁答辩称，《留言》是伪造的，我的名字不是我亲自签的，是假冒的。其余意见与李某乙的意见一致。
一审原告李某丙答辩称，坚持一审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一审被告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梁某甲、梁某乙在再审时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
再审中，李某甲提交了《留言》的原件，该《留言》与李某甲在一审中提交的加盖海幢街道出租屋管理中心校对章的《留言》复印件的内容一致。李某乙、李某丁表示《留言》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签，但不申请对《留言》中李某己的签名、指模及李某乙、李某丁的签名进行鉴定。
另查，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南华西派出所档案资料记载:龙庆里37号的户主为常某(注销),“注销户口日期及原因”栏填写内容为：蒙圣横后街1号63.9.20。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海幢派出所档案资料记载:蒙圣横后街1号之一的户主为李某己；常某为妻,“何时由本市何处迁入本址”栏填写内容为：1963.10.1、龙某37号。
2015年8月13日，李某甲向海珠区民政局提交《申请书》，要求查询李某己的婚姻状况。同日，广州市海珠区民政局在该《申请书》中注明“经向海珠区档案馆了解，1963年6月29日至1996年4月30日期间的馆藏婚姻档案中，并无发现有李某己（男，身份证号：××）的婚姻档案，特此证明”并加盖了婚姻登记专用章。同日，广州市海珠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内容为：根据我婚姻登记机关1996年05月01日至1999年08月07日的婚姻登记档案记录，并无发现有李某己（男，1923年06月0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的婚姻登记记录（附注：本记录并不包括其在本辖区域外的其他地方的登记）。
2015年8月13日，李某甲向海珠区民政局提交《申请书》，要求查询常某的婚姻状况。同日，广州市海珠区民政局在该《申请书》中注明“经向海珠区档案馆了解，1963年9月1日至1996年4月30日期间的馆藏婚姻档案中，并无发现有常某（女，身份证号：××）的婚姻档案，特此证明”并加盖了婚姻登记专用章。同日，广州市海珠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内容为：根据我婚姻登记机关1996年05月01日至2012年02月22日的婚姻登记档案记录，并无发现有常某（女，1926年0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440105192609182720）的婚姻登记记录（附注：本记录并不包括其在本辖区域外的其他地方的登记）。
再查，李某乙于2014年向本院申请执行，要求单方为其办理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房屋3/10产权份额的过户手续和房地产登记手续。诉讼中，李某乙表示房屋至今未办妥过户手续。
本院再审认为，房屋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派出所的档案资料记录，常少梅的户籍于1963年9月迁往涉案房屋地址蒙圣横后街1号，且户主为李某己的户籍登记记载常某为“妻”，因此，本院认定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虽是登记在李荣名下的房产，但依法属于常某与李某己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常某与李某己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
关于李某乙是否属于继承人的问题。根据被继承人李某己及常某的户籍登记资料及档案资料显示，李某乙均登记为两人的女儿，即便李某乙非李某己所亲生，但也与李某己共同生活，形成继女关系，依法也属于李某己的法定继承人。
关于《留言》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某甲在再审中提交了《留言》的原件，李某乙、李某丁表示《留言》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签，但又不申请对《留言》中李某己的签名、指模及李某乙、李某丁的签名进行鉴定，为此，李某乙、李某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留言》，本院予以认定。
房屋的继承问题。李某己死亡后，涉案房屋属于李某己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应按遗嘱继承进行处理，即按《留言》的内容由常某和李某丁、李某乙及李某甲共同继承。至于《留言》关于“如该屋要换契，则转给卫宗名下”的内容，结合《留言》中“如我有不测,该屋是常某和洁玲、洁好及卫宗三姐弟四人共同所有和管理”的内容，本院认定该遗嘱的真实意思是如发生产权变更登记，由李某甲代表登记。之后常某死亡,由于常某立有公证遗嘱，故涉案房屋属于常某的产权份额也应按遗嘱继承，由李某丁、李某乙和李某甲三人共同继承。综上，涉案房屋由李某丁、李某乙和李某甲三人各继承1/3产权份额。李某甲提出房屋由其一人继承的再审请求无理，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涉案房屋现登记在李某己名下，故李某乙与李某甲、李某丁应相互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并承担过户费用。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对于办理上述继承所支出的鉴定费用，应由李某乙、李某丁各承担3067元，李某甲承担3066元。由于该鉴定费已由李某甲垫付，故由李某乙、李某丁各自返还给李某甲。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有新的证据证实部分有错，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3)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书。
二、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房屋的产权由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李某丁共同继承，继承后由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李某丁各占该房屋的1/3份额。
三、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李某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按本判决第二项主文所确定的权属情况相互协助办理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跃进路蒙圣横后街1-1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李某丁按本判决第二项主文所确定的权属比例各自负担。
四、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各返还其应负担的鉴定费用3067元给李某甲。
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一审原告李某乙、一审被告李某甲各负担1933元，一审被告李某丁负担19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汤志青
审判员 曹子彦
审判员 李智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卢志珩
梁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