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7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克瑞加拿大公司，住所地加拿大建安大魁北克省。
法定代表人斯蒂芬·赫尼提卡，首席财务官。
委托代理人罗朋，北京汉昊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赵晶，上海汉昊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小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存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易敏。
委托代理人刘振，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克瑞加拿大公司（简称克瑞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13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克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朋，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周小祥、杨存吉，原审第三人易敏的委托代理人刘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易敏就克瑞公司所拥有的名称为“用于验钞器的纸币对中装置”的第99816000.8号PCT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第21436号《无效宣告审查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克瑞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进行审理。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5、7-10、12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存在两点区别，即区别技术特征1：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纸币由纸币驱动机构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而证据1中纸币是被手动推入到对中位置的；区别技术特征2：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侧接合件的驱动装置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并在所述槽的对中线的每侧以相等的间隔隔开，所述侧接合件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该马达用来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之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侧接合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侧接合件的纸币的侧部的反抗为止，从而使纸币在槽内对中；而证据1中，一旦半通道的锁定被开关所释放，半通道因弹簧的弹性形变而相向弹出，并不是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
鉴于克瑞公司明确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1的评述不持异议，因此，仅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基于区别技术特征2是否具备创造性给予评述。
证据2公开了驱动纸张在槽内自由对齐的机构以及利用马达等部件可控制地移动上述实现纸张对齐的部件（导轨101a、101b等），给出了在对齐操作中对实现对齐的部件进行可控操作的技术启示，即证据2已经公开了前述区别技术特征2。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1，容易从证据2获得启示利用传感器、马达、螺纹旋转轴等部件，可控的驱动用于实现对齐的部件，将其以加速状态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用于实现对齐的部件的侧部的反抗为止，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同时，通过接触纸币的侧部的反抗，抑或通过检测到某些信号进而实现纸币的对中位置，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基于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5是否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中的“所述驱动装置”应为“所述驱动机构”，指代权利要求1中的“纸币驱动机构”，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4。但鉴于证据2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4、5的附加技术特征，基于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4、5亦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9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7-8，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对于电流设置值电路进行了限定；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7，限定了电路调节电流。在此基础上，通过调节马达驱动电路的电流值来控制马达的驱动功率，从而控制马达的驱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且所述驱动电路根据所述侧接合件在没有纸币的情况下空转的循环时间来调节该电路电流的初始值，并通过调节电路电流从而保持预定循环时间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鉴于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7、8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专利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8，鉴于证据2已经公开了其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与证据1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纸币对中装置还包括：纸币驱动装置，它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而将纸币从插入位置初始驱动到对中位置，从而通过所述槽使纸币对中，所述纸币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驱动件，当从所述插入位置纵向移动到所述对中位置时，该驱动件接合并且释放所述纸币，并且当所述纸币处于所述对中位置时释放所述纸币；所述独立的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驱动器，该马达驱动器用来初始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其移向所述不受到纸币阻碍的窄位置，以提供足够的惯性使浮动纸币进入所述侧接合件之间，直到纸币的抗弯曲强度反抗所述侧接合件的运动为止；而证据1中，纸币是被手动推入到对中位置的且一旦半通道21的锁定被开关所释放，半通道21因弹簧的弹性形变而相向弹出，并不是依靠马达驱动器驱动且也不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
证据2事实上已经公开了前述区别技术特征。在此基础上，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亦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五）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11，对驱动件进行了限定。鉴于克瑞公司明确表示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不具有创造性不持异议，且证据2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克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诉决定。
克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审查，依法重新作出维持本专利有效的决定，其主要理由为：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4、5、10、12缺少创造性的意见均存在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和认定事实不清等问题，影响了本案的正确判决。
专利复审委员会、易敏均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用于验钞器的纸币对中装置”的第99816000.8号PCT发明专利，申请日为1999年2月2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6月25日，专利权人为克瑞公司。
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纸币对中装置，它包括：一个扩大的槽，该槽用来纵向接受纸币，
侧接合件，它与所述槽相连，可在所述槽每侧从张开位置移动到较窄位置，该较窄位置在所述侧接合件之间形成一个最小位置，
纸币驱动机构，它把纸币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在对中位置，纸币可以在所述槽内进行自由对中，
侧接合件的驱动装置，它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并在所述槽的对中线的每侧以相等的间隔隔开，所述侧接合件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该马达用来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之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侧接合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侧接合件的纸币的侧部的反抗为止，从而使纸币在槽内对中。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侧接合件可沿一公共轴滑动，并且所述侧接合件的所述驱动装置设置到该公共轴的一侧。
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侧接合件的所述驱动装置包括一个螺纹驱动器，该螺纹驱动器与所述侧接合件驱动连接，所述螺纹驱动器包括平行于所述公共轴的第二轴，在所述张开位置和所述较窄位置之间进行运动期间，所述螺纹驱动器使所述侧接合件保持适当间隔。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驱动装置间歇地驱动和释放纸币，释放时允许纸币横向运动，然后重新接合，使纸币前进。
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驱动机构包括非圆形边缘的驱动轮，该驱动轮交替地接合纸币而驱动和释放纸币以进行对中。
6．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侧接合件的驱动装置包括一个可反转的马达，该马达使所述第二轴沿一个方向旋转，该方向取决于所述可反转的马达的旋转方向。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它包括电流设置值电路，用来控制用于所述驱动装置的所述马达的功率，所述电流设置值电路根据所述侧接合件在没有纸币的情况下从完全张开位置到所述较窄位置再返回到所述完全张开位置的循环时间，来调节电流值。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电路调节电流从而保持预定循环时间。
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电路引起所述纸币对中装置进行循环，以把所述电流设置在某个时间间隔上，从而适应改变的条件。
10．一种纸币对中装置，它包括：一个加大尺寸的槽，该槽用来纵向接受纸币，
侧接合件，它与所述槽相连，可在所述槽每侧从张开位置移动到较窄位置，从而在所述侧接合件之间形成一个最小间隔，
纸币驱动装置，它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而将纸币从插入位置初始驱动到对中位置，从而通过所述槽使纸币对中，
所述纸币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驱动件，当从所述插入位置纵向移动到所述对中位置时，该驱动件接合并且释放所述纸币，并且当所述纸币处于所述对中位置时释放所述纸币，所述侧接合件包括一个独立的驱动装置，该独立的驱动装置用来移动所述侧接合件，所述独立的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驱动器，该马达驱动器用来初始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其移向所述不受到纸币阻碍的窄位置，以提供足够的惯性使浮动纸币进入所述侧接合件之间，直到纸币的抗弯曲强度反抗所述侧接合件的运动为止。
11．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独立的驱动装置为螺纹驱动装置。
12．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纸币对中装置，其中，所述驱动件是非圆驱动轮，该驱动轮具有交替的驱动接合部分和驱动释放部分，所述驱动接合部分驱动所述纸币，并且所述驱动释放部分释放所述纸币以便进行横向运动。”
针对本专利，易敏于2012年10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US5368147A号美国专利文献，公开日为1994年11月29日，其公开的设备包括一个扩大的输入通道，该通道用来纵向接受纸币，半通道它与所述输入通道相连，可在所述输入通道每侧从张开位置移动到较窄位置，该较窄位置在所述半通道之间形成一个最小位置。
证据2：US5091754A号美国专利文献，公开日为1992年2月25日，其公开了一种片材驱动机构，它把片材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在对中位置，片材可以在所述槽内进行自由对中；其亦公开了一个实施例（参见证据2译文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第5、6页、附图8、9）：当片材（片材部）109被插入（或传送）到位于传送导轨101a和101b之间的位置时，开始闭合操作，在这种情况下，半圆形或D形驱动轮108停止（或预备）在将片材109释放的成角度位置；由于基座轴110沿传送方向弯曲，在不使片材109扭曲的情况下便能够通过微开关102a和102b探测片材109的两个侧边缘，在这段时间间隔内，步进马达104绕图9中箭头A所示的方向旋转，并且计算PLMCNT信号的脉冲激发数量，直到探测到片材109的两个侧边缘；步进马达104，其通过螺纹轴103连接到导轨101a和101b，从而使导轨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而作为对齐装置，且基于导轨101a和101b在做相向的运动以及正常的高效工作的原则，导轨101a和101b必然应该在中线的每侧以等距隔开；光电遮断器105探测传送导轨101b的通过，并设置本位，设置在螺纹轴103上的传送导轨101a由光电遮断器105调整，来自控制器107的控制信号PLMCNT通过驱动电路106来控制步进马达104，以便将要传送的片材109由D形的驱动轮108传送；当闭合操作结束后，基于脉冲计数值计算出了片材侧向尺寸，并建立一定关系，基于运算结果，D形驱动轮108绕图9中箭头C所示的方向传送片材，在这种情况下，通过导轨101a和101b将片材对齐到正确位置。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受理了易敏的无效宣告请求，并举行了口头审理。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认为：
（一）关于易敏提交的证据
易敏共提交了3份证据（即证据1至证据3）及证据1、2的全部中文译文，其中证据1、2是美国专利文献，证据3是中国专利文献。克瑞公司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2译文的准确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该3份证据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证据1、2文字部分记载的内容以其中文译文为准。
（二）本专利的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的权利要求4、5清楚；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4以及6-12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
（三）关于权利要求1、10是否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12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
1、关于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其区别在于：（1）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纸币对中装置还包括纸币驱动机构，它把纸币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在对中位置，纸币可以在所述槽内进行自由对中；而证据1中纸币是被手动推入到对中位置的；（2）侧接合件的驱动装置，它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并在所述槽的对中线的每侧以相等的间隔隔开，所述侧接合件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该马达用来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之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侧接合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侧接合件的纸币的侧部的反抗为止，从而使纸币在槽内对中；而证据1中，一旦半通道的锁定被开关所释放，半通道因弹簧的弹性形变而相向弹出，并不是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但鉴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已在证据2给出了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2、关于权利要求4、5的创造性。鉴于证据2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4、5的附加技术特征，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4、5也不具备创造性。
3、关于权利要求7、8的创造性。其引用的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7、8也不具备创造性。
4、关于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
5、关于权利要求10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与证据1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纸币对中装置还包括：纸币驱动装置，它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而将纸币从插入位置初始驱动到对中位置，从而通过所述槽使纸币对中，所述纸币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驱动件，当从所述插入位置纵向移动到所述对中位置时，该驱动件接合并且释放所述纸币，并且当所述纸币处于所述对中位置时释放所述纸币；所述独立的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驱动器，该马达驱动器用来初始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其移向所述不受到纸币阻碍的窄位置，以提供足够的惯性使浮动纸币进入所述侧接合件之间，直到纸币的抗弯曲强度反抗所述侧接合件的运动为止；而证据1中，纸币是被手动推入到对中位置的且一旦半通道的锁定被开关所释放，半通道因弹簧的弹性形变而相向弹出，并不是依靠马达驱动器驱动且也不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因此，权利要求10具备新颖性。但鉴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已在证据2给出了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6、关于权利要求12的创造性。证据2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
7、其他权利要求亦不具备创造性。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克瑞公司明确表示仅坚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4、5、10、12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其他从属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其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1的评述不持异议。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专利法》进行审理。
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5、10、12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存在两点区别，即区别技术特征1：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纸币由纸币驱动机构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而证据1中纸币是被手动推入到对中位置的；区别技术特征2：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侧接合件的驱动装置使所述侧接合件受控制地相对移动，并在所述槽的对中线的每侧以相等的间隔隔开，所述侧接合件驱动装置包括一个马达，该马达用来加速所述侧接合件使之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侧接合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侧接合件的纸币的侧部的反抗为止，从而使纸币在槽内对中；而证据1中，一旦半通道的锁定被开关所释放，半通道因弹簧的弹性形变而相向弹出，并不是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克瑞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理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2公开了驱动纸张在槽内自由对齐的机构以及利用马达等部件可控制地移动上述实现纸张对齐的部件（导轨101a、101b等），给出了在对齐操作中对实现对齐的部件进行可控操作的技术启示，即证据2已经公开了前述区别技术特征2。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1，容易从证据2获得启示利用传感器、马达、螺纹旋转轴等部件，实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纸币由纸币驱动机构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而且，将可控的驱动用于实现对齐的部件，将其以加速状态从所述张开位置移向所述较窄位置，直到其向内的进一步运动受到与之平行的、基本在整个长度上接触所述用于实现对齐的部件的侧部的反抗为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通过接触纸币的侧部的反抗，抑或通过检测到某些信号进而实现纸币的对中位置，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5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制附加技术特征中的“所述驱动装置”，证据2公开了在“这段时间间隔内……，探测到片材109的两个侧边缘……，导轨101a和101b必然应该在中线的每侧以等距隔开”，与权利要求4实现的功能基本相同；本专利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制驱动轮的形状及运动方式，而证据2公开了“以便将要传送的片材109由D形的驱动轮108传送”等技术特征，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本专利权利要求4、5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未产生不可预见的效果，亦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与证据1相比，其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纸币对中装置还包括纸币驱动装置，并对该装置中的驱动件进一步限定；虽然证据1的纸币不是依靠马达驱动器驱动且也不以受控制的方式相向移动，但由证据2获得启示利用传感器、马达、螺纹旋转轴等部件，实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纸币由纸币驱动机构从插入位置驱动到对中位置上，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本专利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10，对驱动轮进行了限定。鉴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0不具备创造性的条件下，权利要求12所限制的驱动轮亦未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本专利权利要求12同样也不具备创造性。
因此，专利权利要求1、4、5、10、12与已有的技术相比，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克瑞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诉决定对其它事由的认定，克瑞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克瑞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克瑞加拿大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燕蓉
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
代理审判员 吴 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雪洁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