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9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平，化名“小安”，女，1965年1月1日生兴化市安丰镇振安南路52－27号，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传播“全能神”邪教，于2012年12月2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映，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颖，化名“小丽”，女，1993年2月4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明、潘吉东，江苏思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月红，化名“佳佳”，女，1957年3月11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粉红，化名“追求”，女，1966年10月30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华托，化名“小周”，男，1948年1月20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昕炜，江苏康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远芬，女，1956年2月22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5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龙凤，化名“奋斗”，女，1964年5月16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风娣，化名“李奶奶”，女，1942年1月7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秀萍，女，1971年3月12日生，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区。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7月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10月8日、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月红、检察官助理田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杨映、潘吉东、蔡明、吴昕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多次与被告人王秀萍等人共谋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小册子等邪教宣传品。其中，被告人吴小平、王颖、王秀萍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706本、小册子71本；被告人陈月红帮助转移“全能神”书籍757本、小册子71本；被告人彭粉红、潘龙凤、杜远芬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348本、小册子45本；被告人高华托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358本、小册子26本；被告人张风娣保管“全能神”书籍854本、小册子155本。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分别共谋，明知系“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而予以转移、保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上述九名被告人为传播而转移、保管“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系为犯罪制造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风娣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杨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小平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明、潘吉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颖是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王颖帮助转移邪教宣传品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应认定为“情节较轻”；3、被告人王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王颖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昕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华托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华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高华托是初犯，未对他人传教，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分别作为“全能神”邪教A12小区讲道工（L1）、1号教会带领、1号教会事务执事，为逃避职能部门打击，多次与被告人王秀萍等人共谋，指使王秀萍等人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小册子等邪教宣传品。其中，被告人吴小平、王颖、王秀萍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706本、小册子71本；被告人陈月红帮助转移“全能神”书籍757本、小册子71本；被告人彭粉红、潘龙凤、杜远芬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348本、小册子45本；被告人高华托帮助转移、保管“全能神”书籍358本、小册子26本；被告人张风娣保管“全能神”书籍854本、小册子155本。经泰州市公安局认定，上述“全能神”书籍、小册子均系邪教宣传品。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等人根据“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安排，与被告人王秀萍共谋，将藏匿于王秀萍处的“全能神”书籍348本、小册子45本等邪教宣传品转移至吴某1处。后被告人陈月红为防止职能部门打击，联系被告人彭粉红将上述“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转移至被告人潘龙凤处。后被告人陈月红伙同“亮亮”将上述“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转移至被告人杜远芬处。被告人潘龙凤、杜远芬明知是准备用于传播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仍帮助保管。
2、2017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等人根据“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安排，与被告人王秀萍共谋，将藏匿于王秀萍处的“全能神”书籍358本、小册子26本等邪教宣传品转移至季某家藏匿。后被告人陈月红为防止职能部门打击，联系被告人高华托、“小凡”再次将上述“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转移至高华托处。被告人高华托明知是准备用于传播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仍帮助保管。
3、2016年10月左右，“全能神”邪教人员先后将“全能神”书籍854本、小册子155本等邪教宣传品藏匿于被告人张风娣处。其中，被告人陈月红藏匿“全能神”书籍51本于被告人张风娣处。被告人张风娣明知是准备用于传播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仍帮助保管。后被告人陈月红、王颖对上述书籍和小册子进行清点。
4、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吴小平联系并指使“凉粉”将藏匿于王秀萍处的2桶“全能神”书籍、小册子等邪教宣传品予以转移。
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高华托住处扣押4只装有“全能神”书籍的塑料桶，各类书籍共计358本、小册子26本；自被告人杜远芬住处扣押4只装有“全能神”书籍的塑料桶，各类书籍共计348本、小册子45本，以及播放器1部、VCD1张；自被告人张风娣住处扣押5只装有“全能神”书籍的塑料桶，各类书籍共计854本、小册子155本；自被告人彭粉红处扣押SD内存卡1张；自张某及被告人王秀萍处扣押与“全能神”相关的SD卡、资料等；自被告人王颖处扣押笔记本2本和纸条14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中被告人张风娣犯罪时已满75周岁。
2、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小平的劣迹情况以及被告人王秀萍的前科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4、书籍、塑料桶、麻袋等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转移的“全能神”书籍以及用来装书的塑料桶的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高华托、杜远芬、张风娣等人处扣押“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情况。
6、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8月，其和“小草”从江都的书库转移了8桶书和小册子到王秀萍的氧疗馆里。王秀萍也是“全能神”的信徒，知道这里面都是“全能神”的书籍。放了四、五天后，其联系吴小平，让她把这些书和小册子转移到下面的教会去，转移的时候其没有去，是吴小平直接安排的。
7、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陈月红到其家，说有几个神的东西放其家里，其同意了。第二天晚上，陈月红和另外两个女的搬了4个用蛇皮袋装的桶放到其家，过了两天左右，陈月红又带了另外一个人来搬走了。
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佳佳”、“小丽”曾把教会的4桶东西放在其家，其儿子吴某2还帮着搬了1桶。过了几天，“佳佳”来找其说东西放在其家不安全，就和“小凡”把东西运走了。
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其妈妈的两个朋友运了4桶东西放在其家，其帮着搬了1桶，但其不知道是什么。
10、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高华托持有的358书籍、26本小册子等为邪教宣传品。杜远芬持有的348本书籍、45本小册子等为邪教宣传品。张风娣持有的854本书籍、155本小册子等为邪教宣传品。
11、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颖、陈月红指认存放、保管“全能神”教书籍的路线及地点的情况。
1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华托、杜远芬、王秀萍、张风娣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1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被告人王秀萍家扣押的22块TF卡中，有部分卡包含“全能神”相关内容。
14、被告人吴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张某转交给其一封信，内容是让其去1号教会找两个家庭转移野徐氧疗馆里放的书。第二天晚上7点左右，其跟陈月红一起去了野徐氧疗馆，陈月红说王颖已经找好家庭放书，后来王颖也到了氧疗馆。其和陈月红、王颖一起把4桶书转移到了一户人家。之后，三人又开车回到氧疗馆转移4桶书，但是这次其没有去。之后，老板娘说氧疗馆还有6桶书，放着不安全，其就和老板娘、“小树”一起把这6桶书搬到了三楼最东面的一间房间里。其转移的书都是“全能神”教的“神话”书，是用来让信“全能神”的人看的。过了几天，“小珍”说一个家庭不能超过4桶书，让其想办法把氧疗馆多出来的2桶书转移走。其就写信给4号教会的“凉粉”，让“凉粉”找家庭放书。大约第三天，其和“凉粉”约在牧校门口见面，将氧疗馆的2桶书分两次运给“凉粉”，由“凉粉”去送书。
15、被告人王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总共运送过11桶“神话”书，其中有8桶是从王秀萍开的氧疗馆分别运送到吴某1家和季某家，每家放了4桶。过了几天，陈月红说季某家不安全，让其把季某家的4桶书转移到高华托家，后来其按约定时间到高华托家附近等，高华托、陈月红和“小凡”已经运好了书回头，大家一起到高华托家把从季某家转移过来的书放好就离开了。过了两天，其按要求清点书库里的书。清点的时候要写清单，一份放在书桶上，一份找人保管。2017年9月26日上午，其和陈月红去高华托家清点了4桶书。之后，陈月红带其去了张风娣家清点了5桶书。
16、被告人陈月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6月的一天，其和“小草”运了1桶书到张风娣家，这桶书是从教会其他信徒家里收过来的书。后其和王颖在张风娣家清点了5桶书。清点时由王颖用小纸片抄下来，一式两份，一份放在王颖身上，一份放在桶子的内盖里。2017年8月的一天，由王颖联系吴某1后，其和王颖、吴小平把4桶书从氧疗馆搬到了吴某1家。后来因为张风娣家“出环境”了，其回家后又发现高华托家也有了公安局的人，其感到不安全，就和“追求”把4桶书转移到“奋斗”家，后来其和“亮亮”又把这4桶书转移到杜远芬家。杜远芬看到有4个蛇皮袋，问是什么东西。“亮亮”说是之前和她说好的书，杜远芬说她以为只有几本书的，没想到这么多，还说信神是好事，别惹什么祸。原本放在“忠心”家的3桶书，被其和“追求”转移到了“奋斗”家。8月底的一天，王颖和其商量把书放到季某家。当天晚上7点多钟，其和王颖、吴小平一起把氧疗馆的4桶书搬到车上，由其和王颖把书送到了季某家，季某的儿子还主动帮忙搬了。第二天上午，其跟“小凡”说把书转移到高华托家。晚上7点多，其和“小凡”一起把4桶书搬到了高华托家，在去的路上遇到了高华托。9月26日上午，其和王颖到高华托家清点书，每清点完一桶，王颖就用小纸片一式两份将书名、书的具体数目记下来，一份留在身边，一份放到桶的内盖上。
17、被告人彭粉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信“全能神”已经3年左右，化名“追求”，教会让其做接待工作。2017年收黄豆那段时间的一天中午，陈月红来找其帮忙去运几桶“神家”的书。其提议把书放到潘龙凤家，陈月红同意了。然后其和陈月红去了高架桥下面野徐东面的一户人家，看到袋子口绑好的3个桶子，桶子外面罩的蛇皮袋。其没有打开看，估计里面是“神家”的书，然后其和陈月红把3桶书运到了潘龙凤家。
18、被告人杜远芬的供述，证实其于10年前信“全能神”，后来就一直没有信过。在放书前的四天左右，有个40多岁的女的来问其信不信“全能神”，其说不信，之后那个女的就走了。在放书的这天上午，这个女的到其家来，说有个好东西要放其家。其开门后，两名女子直接将三轮车开进其家院子，三轮车里放了4个蛇皮袋。其询问是什么东西，对方让其不要问，说过七八天就来拿。其不同意并和对方争吵。最后她们把这4个蛇皮袋放到其家仓库里就走了。走之前跟其说别惹这些东西，在外面不要话多。
19、被告人潘龙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信“全能神”，化名“奋斗”，2014年年底就不信了。2017年国庆节前的一天，“佳佳”找其说有一些宝贝要暂时放到其家里，其同意了。第二天早上，陈月红和彭粉红搬来几个蛇皮袋放到其家里就走了。过了几天，陈月红和一个女的分两次把东西运走了。其知道陈月红说的宝贝就是“全能神”的书。
20、被告人王秀萍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开始信“全能神”，教会的人叫其“秀萍”，其知道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2017年8月的一天，崔某到其家，说教会有批“货”要放在其家。第二天崔某和两个男子运了大概二十个左右用白色蛇皮袋子包好的塑料桶到其氧疗馆，并说装的是“全能神”的东西。这些塑料桶后来一共是分4次运走的。第一次是9月初的样子，崔某和一个男子还有“小草”三个人搬了6桶。第二次是陈月红、崔某、吴小平、王颖分两批各运了4桶，共计运走了8桶。第三次是崔某、“小草”还有另外一个女的运走了4桶。2017年9月左右的一天，吴小平骑电动车从其店里运了两次书，每次运1桶。
21、被告人高华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信“全能神”，化名“小周”。2017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陈月红和“美丽”找其说有书要放到其家，其同意了。过了三天左右的一天晚上，陈月红、“美丽”运了4桶“全能神”的书到其家。书是装在塑料的涂料桶子里，外面用蛇皮袋包装。这4桶书运到其家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运到其他地方。其归案的三天左右前，陈月红和她们教会的一个小姑娘一起到其家清点书。
22、被告人张风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小周”带其信“全能神”，其化名“李奶奶”。案发当天上午公安机关在其家查获了5桶“全能神”书籍。这些书从2016年10月放到其家到今年9月，一直放在其家阁楼。这5桶“全能神”的书是“小草”和“佳佳”分两次放的。第一次是“小草”和“佳佳”一起送来的4桶书。后来“佳佳”单独一个人又送了1桶书。“神家”的人到其家查了2次书，一次是2017年梅雨季节，陈月红和王颖来查书、放樟脑丸。还有一次是9月26日一个年轻的女的和一个五六十岁的女的来查书的。
关于辩护人蔡明、潘吉东提出被告人王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颖参与了两次转移邪教宣传品，转移过程中，负责联系接收宣传品的家庭、参与实际搬运宣传品以及清点宣传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分别共谋，明知系“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而予以转移、保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述九名被告人为传播而转移、保管“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系为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平、王颖、陈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粉红、高华托、杜远芬、潘龙凤、张风娣、王秀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风娣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控、辩双方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颖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月红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彭粉红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高华托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杜远芬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潘龙凤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风娣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王秀萍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各类“全能神”书籍、宣传册、播放器、VCD、SD卡、笔记本等资料若干，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宝春
人民陪审员 许文艳
人民陪审员 陈宜松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泽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