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12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兰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仁贵。
原审被告人张某。
原审被告人周某某。
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田仁贵、张某、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黑1222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田仁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田仁贵、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2014年期间，被告人田仁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某、周某某等人使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件作抵押与被害人尹某乙甲借款合同，分别多次骗取被害人尹某乙钱财。被告人田仁贵实施合同诈骗犯罪6起，犯罪数额共计48.7万元；被告人张某实施合同诈骗犯罪1起，犯罪数额7万元；被告人周某某实施合同诈骗犯罪1起，犯罪数额5万元。被告人田仁贵于2015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兰西县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5年3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某于2015年2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兰西县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被告人田仁贵为向被害人尹某乙借款便找到被告人张某帮忙顶名借款，被告人张某应允后于2014年3月10日与被告人田仁贵到被害人尹某乙丙借款。在被告人田仁贵的介绍下，被告人张某以其经营海鲜生意需要资金运转为由，用被告人田仁贵提供的伪造户名为张某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并对被害人尹某乙谎称其拥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体现的土地，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便与被告人张某签订了土地代耕协议书及借款收条，并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取得借款7万元，钱款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
2.2013年9月，被告人田仁贵为向被害人尹某乙借款便找到田某甲（另案处理）帮忙顶名借款，田某甲应允后于2013年9月6日与被告人田仁贵到被害人尹某乙丙借款。在被告人田仁贵的介绍下，田某甲以其工程资金紧缺需支付工人工资为由，用被告人田仁贵提供的伪造户名为田某甲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并对被害人尹某乙谎称其拥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体现的土地和机动车登记证书所体现的机动车，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便与田某甲签订了借款协议及土地买卖协议书、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收回车辆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取得借款10万元，钱款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案发后，田某甲已返还被害人尹某乙5万元。
3.2013年9月，秦某某、由某某夫妇（均另案处理）因家庭生活急需资金便找到被告人田仁贵帮忙借款1万元。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田仁贵联系秦某某、由某某夫妇称借款人已经联系妥当，同时要求秦某某、由某某夫妇以他们的名义顶名帮其借款2万元，并向秦某某、由某某夫妇提供伪造的户名为秦某某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秦某某、由某某夫妇答应后于当日与被告人田仁贵到被害人尹某乙丙借款。在被告人田仁贵的介绍下，秦某某、由某某夫妇对被害人尹某乙谎称拥有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体现的土地，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便与秦某某、由某某夫妇签订了借据及土地买卖协议书，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取得借款3万元，钱款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2万元，秦某某、由某某夫妇使用1万元，借款到期后由秦某某、由某某夫妇将借款1万元返还给被告人田仁贵，后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
4.2013年10月，被告人田仁贵为向被害人尹某乙借款，分别找到孟某某、孙某乙（均另案处理）帮忙顶名借款，孟某某、孙某乙应允后于2013年10月30日与被告人田仁贵到被害人尹某乙丙借款。在被告人田仁贵的介绍下，孟某某、孙某乙分别用被告人田仁贵提供的伪造户名为其本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并对被害人尹某乙谎称本人拥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体现的土地，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分别与孟某某、孙某乙签订了借款协议及土地买卖协议书，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取得孟某某借款4万元、取得孙某乙借款3万元，所得钱款均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案发后，孟某某已返还被害人尹某乙4万元。
5.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田仁贵为向被害人尹某乙借款，分别找到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另案处理）帮忙顶名借款，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应允后在兰西县豪华宾馆被告人田仁贵所住宿的房间内，在被告人田仁贵的介绍下，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均以做生意为由，分别用被告人田仁贵提供的伪造户名为其本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并对被害人尹某乙谎称本人拥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体现的土地，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分别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及土地买卖协议书，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取得周某某借款5万元、取得张某某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均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案发后，张某某已返还尹某乙5万元。
6.2014年3月15日，被告人田仁贵使用伪造的户名为自己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向被害人尹某乙借款，被害人尹某乙同意后便与被告人田仁贵签订土地代耕协议书及借款收据，约定在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由尹某乙耕种土地偿还借款。后被告人田仁贵骗取借款11.7万元，钱款被被告人田仁贵使用。案发后被告人田仁贵已返还被害人尹某乙8万元，余款已与被害人尹某乙达成还款协议，同时被害人尹某乙对被告人田仁贵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田仁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先后多次找人帮忙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顶名向尹某乙借款，其中找张某、孙某乙帮忙借款，借款他没有拿到，找周某某、张某某帮忙借款共10万元，其中有5万元是利息，秦某某、由某某夫妇借款3万元，他只花了1万元以及他自己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向尹某乙借款11.7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4年3月10日，田仁贵打电话找他帮忙顶名借款，只要他签字就行，其他手续田仁贵都准备好，到了尹某乙那，他们借了7万元，后他先有事就先走了的事实；
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3年12月份，田仁贵找他两口子还有张某某两口子帮忙借款，田仁贵对他们说帮忙签字，其他手续都准备好了，他们和借款人尹某乙当时按照田仁贵的指示去做，他最后帮忙为田仁贵借款5万元，钱被田仁贵拿走的事实；
4.被害人尹某乙的陈述，主要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田仁贵单独或和他人用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骗他借款的事实；
5.证人由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她与丈夫秦某某找田仁贵帮忙借款1万元，后田仁贵说事情联系好了，让他们借3万元，其中2万元帮田仁贵借，田仁贵准备了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她和丈夫秦某某与尹某乙签了合同，因为他们有事，尹某乙将3万元借交给田仁贵，后来将借的1万元钱加上利息还给了田仁贵的事实；
6.证人秦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他与妻子由某某找田仁贵帮忙借款1万元，后田仁贵说事情联系好了，让他们借3万元，其中2万元帮田仁贵借，田仁贵准备了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他和妻子由某某与尹某乙签了合同，因为他们有事，尹某乙将3万元借交给田仁贵，后来将借的1万元钱加上利息还给了田仁贵的事实；
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由某某、秦某某夫妇在尹某乙那借款签完合同后因家里有事就走了，并委托田仁贵把钱收了，然后尹某乙就把3万元钱交给田仁贵，2013年10月30日，孙某乙、田仁贵等人到尹某乙丙借款，因签字需要夫妻所以中途田仁贵拿着手续去龙泉小区找人签字，后田仁贵将孙某乙的借款拿走，2013年8、9月份，田仁贵通过他想用田某甲的耕地和车向尹某乙抵押借款，签字完后尹某乙直接将10万元钱交给田仁贵的事实；
8.证人孙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田仁贵找他帮忙借款，并告诉他土地证之类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他只要签个字就行，后来田仁贵、孙某乙和他去龙泉小区，田仁贵拿着手续上楼找人签字，手续签字齐全后尹某乙将借款3万元给田仁贵的事实；
9.证人赵某乙甲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0月30日，他、董某某、田仁贵等人找尹某乙借款，当时田仁贵找来一个叫孙某乙的人借款，后他拿走9万元，田仁贵拿走3万元、董某某拿走3万元的事实；
10.证人董某某的证言，2013年10月30日，他、赵某乙甲、田仁贵找尹某乙借款，当日田仁贵还带来一个人借钱，签完手续后，他拿了3万元、赵某乙甲拿了9万元、田仁贵也拿了3万元，田仁贵拿的3万元是田仁贵带来那个人借款的钱的事实
11.证人李某乙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田仁贵妻子，孙某乙名下的土地买卖协议书上的签字是她签的，当时田仁贵让她签的字，田仁贵没有把县政府家属楼抵押给孙某乙，让孙某乙去尹某乙那借款10万元的事实；
12.证人李某乙、王某丁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是远大乡建设村村长、会计，孙某乙抵押给尹某乙的土地经营权证不是他们村发的事实；
13.证人田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9月，田仁贵找他帮忙顶名借款，他同意后和田仁贵去的尹某乙那，用的假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车大照，后借的10万元钱给了田仁贵的事实；
14.证人田某甲乙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田仁贵父亲，家里的宅基地是以田某甲乙的名字办理的，他没有答应田仁贵将此房向外抵押借款的事实；
1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田仁贵欠他钱，但是没有还过他2.1万元的事实；
1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27日，他借给尹某乙10万元钱，后尹某乙将钱还给他的事实；
17.证人孟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0月30日前几天，田仁贵找他帮忙借钱，后在尹某乙那借钱4万元，田仁贵将此款拿走，后他将4万元返还给尹某乙的事实；
18.证人康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田仁贵没有让他用自家耕地作抵押借款，他不知道田仁贵找张某某、周某某去尹某乙那借款的事；
1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由某某母亲，2014年由某某打电话给她，说她借的钱1万元本金已经还了，田仁贵向由某某要利息，她从银行取出3000元后直接将钱给田仁贵的事实；
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份，田仁贵打电话找他帮忙顶名借款，他到田仁贵住的宾馆后，发现周某某两口子也在，后来他妻子也来了，田仁贵把他们的手续都准备好了，与尹某乙签的合同，他帮田仁贵借款5万元，周某某也借款5万元，他和周某某的钱让田仁贵拿去了的事实；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4月21日，他在尹某乙家，后尹某乙接到电话说田仁贵借钱，他和尹某乙开车去给田仁贵送钱，他将25000元给的田仁贵，田仁贵给他出的条的事实；
22.证人马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6月13日，田仁贵找她为其担保找尹某乙借款67000元，借款后她又让田仁贵给她出个借条的事实；
23.证人邸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4年至今，他人兰西镇先进村支部书记，2014年田仁贵在他村包了273.5亩地，等到种地时候田仁贵没有种地，田仁贵留了大约30亩地，其余的都卖给河东的一个人的事实；
2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份，他的亲属由某某找他借钱5000元，说田仁贵找由某某要钱，后他把钱借给5000元的事实；
2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份，他和尹某乙找田仁贵要张某借的70000元钱，田仁贵说钱给张某去大庆做海鲜生意，要钱找张某的事实；
2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2014年7、8月份，他和尹某乙找田仁贵要钱，田仁贵说钱让张某拿去大庆做生意了，后他和尹某乙去大庆但没找到张某的事实；
2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奋斗乡政府工作人员，他没有为田仁贵或田仁丽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权属来源证明书审核人一栏签字也未审核过的事实；
28.证人马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奋斗乡春岭村支部书记，村里没有叫田仁丽的人，他也没在田仁丽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权属来源证明书村委会主任一栏签字的事实；
29.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周某某辨认出3000元交给田仁贵的事实；
30.土地代耕协议书、土地买卖协议书、借据、收据、证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主要证实被告人田仁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某、周某某等人使用虚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向尹某乙借款的事实；
31.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田仁贵、张某、周某某的身份信息的事实；
32.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田仁贵、张某、周某某到案经过的事实；
33.证明，主要证实尹某乙已收到田某甲欠款5万元的事实；
34.谅解书，主要证实张某某已返还尹某乙借款5万元，尹某乙对张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35.收条、还款谅解协议书，主要证实被害人尹某乙收到孟某某返还借款4万元以及被告人田仁贵父母已返还被害人尹某乙8万元，余款3.7万元日后分批偿还，被害人尹某乙对田仁贵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仁贵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仍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某、周某某等人使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与他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车辆买卖协议骗取他人财物，其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意图明显，客观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某、周某某明知被告人田仁贵找其帮忙顶名借款，并使用伪造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骗取他人财物属非法行为，二被告人仍以借款人的身份在与被害人尹某乙甲合同过程中向被害人尹某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为被告人田仁贵骗取到借款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仁贵共骗取他人财物48.7万元，被告人张某、周某某分别帮助被告人田仁贵骗取他人财物7万元、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仁贵是犯罪的授意者、赃款的占有使用者，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周某某为被告人田仁贵骗取借款提供帮助，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鉴于被告人田仁贵系初犯、案发后已将部分赃款返还给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够认罪、悔罪，所得赃款未被其占有使用，并能积极缴纳罚金，应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从犯，当庭认罪态度好，能够认罪、悔罪，所得赃款未被其占有使用，并能积极缴纳罚金，应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仁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四、责令被告人田仁贵退赔给被害人尹某乙违法所得26.7万元。
上诉人田仁贵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是其未取得以张某、秦某某、由某某、孙某乙名义所借款项，在以周某某名义所借的款项其只取得2.5万元。二是其认罪、悔罪、返还了部分赃款，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田仁贵、张某、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仁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虚假产权证明作为担保，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周某某明知田仁贵使用伪造的虚假产权证明作为担保，骗取他人钱款，仍为田仁贵提供帮助，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田仁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周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上诉人田仁贵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田仁贵取得以张某、秦某某、由某某、孙某乙名义所借款项的事实，有尹某乙的陈述、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人秦某某、由某某、孙某乙、周某某、王某丙、赵某乙、孙某乙、孟某某、孙某乙、孙某乙、李某乙甲、赵某乙甲、董某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证实田仁贵已取得上述款项。原审法院依据田仁贵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综合考虑返还部分赃款等情节，对田仁贵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田仁贵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田仁贵、原审被告人张某、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 雷
代理审判员 张 辉
代理审判员 慕安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郭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