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902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地址安康市汉滨区XX号。
法定代表人成某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康市汉滨区，汉族，户籍地安康市汉滨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88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康市汉滨区，汉族，户籍地安康市汉滨区。
共同诉讼代理人唐荣生，陕西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沱，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康市汉滨区。2017年3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西洋，陕西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自勇，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康市汉滨区。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陕西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市汉检公诉刑诉（2017）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安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的诉讼代理人唐荣生，被告人汪沱及其辩护人王西洋、被告人胡自勇及其辩护人刘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月,被告人汪沱与被害人成某某、宋某因汪沱是否代为赵某某归还成某某20.8万元借款一事,在电话中发生争执,汪沱遂产生报复之念。2017年1月21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汪沱纠集被告人胡自勇、“墩墩”(在逃)、“柱柱”(在逃)驾驶陕GQLXXX银灰色面包车进入江南一品小区,在小区物业公司旁道路边,汪沱等4人手持砍刀对成某某的车牌号为陕GY1XXX的黑色奔驰轿车进行砍砸。经安康市汉滨区物价局汉价认定[2017]28号、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陕GY1XXX号车辆被损毁价值为59900.00元。
（二）故意伤害罪：2017年2月15日中午,被告人汪沱再次纠集被告人胡自勇、“墩墩”、“柱柱”,采取尾随、等候的方法欲对成某某实施报复。当日21时许,成某某、宋某在汉滨区兴安东路农贸巷城东工商所附近路边被汪沱、胡自勇、“墩墩”、“柱柱”持钢管追打致伤。经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成某某肢体损伤属轻伤二级；宋某右小腿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伤情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沱、胡自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沱、胡自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诉请，由被告人汪沱、胡自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和成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00266.71元，其中医疗费41933.11元、后期医疗费12XXX元、救援车辆费2500元、维修车辆费95307元、鉴定费699.30元、后期医疗费评定费699.03元、180天的误工费27XXX元、90天的护理费13500元、60天的营养费1800元、9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280元、住宿和交通费900元、公司玻璃破损费1XXX元、7个月的聘用司机费35XXX元、公司8个月的租车费用144XXX元、损坏的衣服24560元、手机5288元、手表26800元、造成公司经济损失165XXX0元、陕GY1XXX号奔驰车维修后贬值8XXX0元、后期手术后的误工费、营养费、住院补助费、护理费3XXX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4590.12元，其中医疗费5890.12元、30天的误工费4500元、15天的护理费2100元、14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损坏的衣服5980元、请司机5XXX元、公司经济损失1XXX00元。
被告人汪沱辩称，他自愿认罪，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没有证据证实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主张的经营损失与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后续治疗费属于未发生的费用，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因此，应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诉讼请求。通过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他认识到自己为几句口舌之争，一时冲动做出了危害他人及财物的错误举动，既伤害了他人也伤害了自己和家人，他深深的忏悔，希望看在他是初犯和父母、妻儿需要扶养的情况下对他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沱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汪沱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所有犯罪事实，也如实交代了同案参与人胡自勇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与案外人赵某某发生了借贷纠纷，被告人汪沱作为证人出庭证实赵某某曾委托其给被害人四次共计还款20.8万元，但被害人矢口否认，被告人汪沱多次找被害人理论无果的情况下才发生本案，被害人处理不当具有重大过错，同时，被告人的亲属多次积极主动与被害人联系愿意给予民事赔偿，但被害人提出200多万元的赔偿要求未达成协议，故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自勇辩称，他自愿认罪，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赔偿部分他和汪沱的答辩意见一致。他是初中文化，又是法盲，参与砸车是义气而为，以为赔钱就没事了，追打被害人是抱着吓唬一下的想法，没想到会触犯刑法，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时追悔莫及，主动投案自首，现在他更加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很大伤害，给社会带来极坏的影响，他真诚悔罪伏法，愿意向被害人赔偿，请求对他宽大处理。
被告人胡自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自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起因是因为一起民事案件，汪沱受赵某某的委托先后四次总计将借款利息20.8万元交到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财务出纳宋某的手上，按照他们的交易习惯利息是不出具任何收据的，然而在民事案件第二次开庭时宋某出庭作证时矢口否认上述事实，并称她连汪沱都没见过，成某某也改口否认此事，激起汪沱的愤慨，汪沱的报复念头始作俑者是本案的二被害人所为，二被害人对引发本案亦有责任，同时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自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胡自勇是受朋友的邀约被裹挟到这两起事件中，明显属于从犯，犯罪后认罪悔罪，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赔偿被害人，故建议对被告人胡自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汪沱与被害人成某某、宋某因汪沱是否代为赵某某归还成某某20.8万元借款利息一事发生纠纷,同月20日21时左右，被告人汪沱、胡自勇在给被害人成某某打电话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汪沱遂产生报复之念。次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汪沱发现被害人成某某驾驶的陕GY1XXX的黑色奔驰轿车停放在江南一品小区内，便给被告人胡自勇打电话让其帮忙借一辆面包车，被告人胡自勇向汪仁兴借来一辆车牌号为陕GQLXXX的银灰色面包车后,被告人胡自勇将陕GQLXXX的银灰色面包车牌照卸掉，在汉滨区陈家沟村大桥下接到被告人汪沱和同案参与人“墩墩”(在逃)、“柱柱”(在逃)后又驾驶该车驶入江南一品小区内,在小区物业公司旁道路边,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等人手持砍刀对成某某驾驶的登记在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名下的，车牌号为陕GY1XXX的黑色奔驰轿车进行砍砸后驾车逃离。经安康市汉滨区物价局汉价认定[2017]28号、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陕GY1XXX号车辆被损毁价值为59900.00元。后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将陕GY1XXX号黑色奔驰轿车送往西安博盛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花车辆救援费2500元、车辆维修费95307元。
2017年2月15日中午,被告人汪沱再次纠集被告人胡自勇和同案参与人“墩墩”、“柱柱”,采取尾随、等候的方法欲对被害人成某某实施报复。当日21时许,被害人成某某、宋某在汉滨区兴安东路农贸巷城东工商所附近路边时，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等人持钢管将被害人成某某、宋某追打致伤后逃离。被害人成某某受伤后于2017年2月16日0时12分在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91日。被害人成某某为治疗伤情，共花医疗费41933.11元。2017年9月20日，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成某某因外伤致右手及右下肢损伤，内固定术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从受伤之日计算；后期医疗费约需12XXX元整。被害人成某某为此花鉴定费1440元。被害人宋某受伤后于2017年2月16日0时10分在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12日出院，住院治疗14天。被害人宋某为治疗伤情，共花医疗费5890.12元。被害人成某某、宋某的伤情经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成某某肢体损伤属轻伤二级；宋某右小腿损伤属轻微伤。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汪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同年4月12日，被告人胡自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还如实供述其所知道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胡自勇及其亲属与被害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达成赔偿协议，约定被告人胡自勇一次性赔偿三被害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医疗费、误工费、车辆修理费及精神抚慰金等所有经济损失共计四十万元，被告人胡自勇的亲属在签订协议当日已向三被害人支付三十万元赔偿款，下余十万元赔偿款在被告人胡自勇释放后半年内支付。被害人对被告人胡自勇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胡自勇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汉滨区社区矫正办调查评估证实，被告人胡自勇在村组表现较好，能积极悔罪且家属能够配合对其的矫正监管，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村组和社会无重大不良影响。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沱、胡自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的户籍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现场勘验笔录、搜寻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资料，法医学鉴定文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汪沱、胡自勇主动投案情况说明，民事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借条、合同，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被害人成某某、宋某的陈述，证人陈进阳、汪仁兴、赵某某、姜伟、赵燕、王春平、锁方、殷虹、刘林、王涛、王云鹏、汪述兰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同时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成某某和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救援费和维修费票据，成某某和宋某的医疗费票据，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4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沱、胡自勇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汪沱、胡自勇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沱系犯意的发起人和犯罪行为的实施人，被告人胡自勇明知被告人汪沱要实施犯罪行为，仍积极参与实施两起共同犯罪，被告人汪沱、胡自勇在两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基于报复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增加相应的刑罚量；导致一人轻微伤，亦增加相应的刑罚量。案发后，被告人汪沱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其辩护人提出汪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汪沱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自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减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胡自勇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自勇及其亲属与被害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全额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汉滨区社区矫正办公室调查评估亦证实对被告人胡自勇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村组和社会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胡自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胡自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胡自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沱与被害人成某某、宋某因汪沱是否代为赵某某归还成某某20.8万元借款利息一事发生纠纷，该纠纷不能成为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免责事由，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主张的车辆救援费2500元、车辆维修费953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主张的医疗费41933.11元、鉴定费14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主张的医疗费5890.12元，属被告人汪沱、胡自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汪沱、胡自勇应予以赔偿，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从受伤之日计算，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故认定成某某的误工费为30391.20元（180天×168.84元/天=30391.20元）、护理费为10800元（90天×120元/天=10800元）、营养费为1200元（60天×20元/天=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2730元（91天×30元/天=2730元）。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后期医疗费约需12XXX元，本院认定为12XXX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住院治疗14天，误工费认定为2363.76元（14天×168.84元/天=2363.76元）、护理费为1680元（14天×120元/天=1680元）、营养费为280元（14天×20元/天=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元（14天×30元/天=4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财物损坏费用（公司玻璃、衣服、手机、手表等损坏费用）及后期误工费、营养费、住院补助费、护理费，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和被损坏财物的价值，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聘用司机费用、公司租车费用、公司经济损失、车辆维修后的贬值金额，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系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且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的经济损失共计208935.19元，现被告人胡自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达成的赔偿协议约定被告人胡自勇一次性赔偿三被害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医疗费、误工费、车辆修理费及精神抚慰金等所有经济损失共计四十万元，被告人胡自勇已按照协议约定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支付了三十万元赔偿款，被告人胡自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赔偿的经济损失金额比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造成的物质损失金额高，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已得到全额赔偿，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主张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有关条款数额、情节标准的意见》第27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三月十一日起至二O二二年三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胡自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待本判决确定后另行裁定）。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某某拍卖有限公司、成某某、宋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举
人民陪审员 刘 波
人民陪审员 马宜君
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郭 洪
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款（节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四、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有关条款数额、情节标准的意见》第275条故意毁坏财物罪
构成犯罪：
1、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
2、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的；
3、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
4、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1、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二万元以上的
2、毁坏公私财物十次以上的；
3、纠集十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