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0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卫华，男，1977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将乐县，住福建省三明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世旺，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1998年1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杰，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永鑫，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被控故意伤害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1日以梅检公诉刑诉［2018］6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罗某、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已调解结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世旺及其辩护人邱杰，被告人廖卫华、季永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世旺在梅列区禧酒店路口，与他人因口角发生争执。被害人罗某、黄某路过，被害人罗某上前劝架。劝开后被告人高世旺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季永鑫其被人打。后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拦住欲乘车离开的被害人罗某、黄某，并用拳脚殴打二人。随后被告人廖卫华到达现场，被害人罗某、黄某想离开，被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拉住。被告人廖卫华持一根棍子殴打被害人罗某、黄某。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推搡、拉扯被害人罗某，双方争抢棍子，棍子被被告人高世旺抢走。被告人季永鑫推搡并挥拳追打被害人黄某。被告人廖卫华抱住被害人罗某，被告人高世旺持棍敲打被害人罗某，被害人罗某倒地不起。随后被告人高世旺踢打被害人罗某。经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廖卫华于2017年10月10日在三明市体育馆马某西咖啡体验馆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高世旺于2017年11月16日在三明市梅列区东新三路齐点海鲜城楼下被民警抓获，次日高世旺打电话规劝被告人季永鑫投案；被告人季永鑫于2017年11月20日主动到梅列公安分局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高世旺规劝他人投案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世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辩护人提出，高世旺系醉酒后情绪失控发生故意伤害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主动规劝同案犯自首，具有立功表现；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认罪。建议对高世旺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廖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季永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同时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高世旺在三明市梅列区禧酒店路口，与他人发生口角争执。被害人罗某、黄某路过，被害人罗某上前劝架，劝开后被告人高世旺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季永鑫其被人殴打。后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拦住欲乘车离开的被害人罗某、黄某，并对二人进行殴打。被害人罗某、黄某解释“认错人了”，但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不予理会。随后被告人廖卫华亦到达现场，并持一根棍子殴打被害人罗某、黄某，被害人罗某、黄某见状跑离，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追上前拉扯、推搡被害人罗某，被告人廖卫华持棍子殴打被害人罗某，后三被告人与被害人罗某争抢棍子，棍子被被告人高世旺抢走，接着被告人季永鑫推搡并挥拳追打被害人黄某。被告人廖卫华抱住被害人罗某，被告人高世旺持棍敲打被害人罗某，被害人罗某倒地不起。经鉴定，被害人罗某外伤致右侧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颅骨多发骨折、脑脊液耳漏（左）、左侧面神经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外伤致头皮血肿，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廖卫华在三明市体育馆马某西咖啡体验馆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高世旺在三明市梅列区东新三路齐点海鲜城楼下被抓获，次日高世旺打电话规劝被告人季永鑫投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季永鑫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高世旺写信给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沙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尚未归案的阮某，阮胜华在收到信件后于2018年1月19日13时许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再查明，被告人高世旺在案发后通过亲戚朋友赔付给被害人罗某44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与被害人罗某、黄某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再赔偿给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200000元、赔偿给被害人黄某1500元，并已结清。被害人罗某、黄某对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其和朋友黄某步行至黄某居住小区附近路口时，看到两个人在吵架，并相互推搡，其上前劝架。劝了一会后，黄某见情况不对，欲打车带其离开。原吵架中的高壮光头男子一方人员拦住出租车不让其和黄某离开，随后其和黄某分别被拉下车，接着对方的三四个人便对其和黄某拳打脚踢，其被人用黑色棍子敲击头部。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其和罗某走到三明市梅列区V门口时，罗某看见邮储银行门口两个年轻人在推搡，遂上前劝架。之后其和罗某坐上一辆出租车准备离开，两个吵架中穿黑色衣服光头的男子拦车不让离开。罗某被他们从出租车拖下去，其从左侧下车进行解释，但被一个瘦瘦的男子推到电线杆上摔打和脚踹。当时其和罗某均不停向对方解释认错人。僵持一会后，其和罗某欲逃离，对方三人冲上来继续殴打他们，罗某被两三人围打，其后脑勺被穿米字衣服的男子用铁棍敲打。其捂着头退到边上，那些人围着罗某打，其看见罗某突然倒在地板上，头部流血，有人还用铁棍敲和用脚踩罗某脑袋。随后其报警，与罗某同时被送至医院。经辨认，高世旺即为那名穿黑色衣服的光头男子，殴打罗某的那位瘦男子为季永鑫。
3.证人饶某2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高世旺电话说被人打了，于是驱车前往三明市梅列区千禧KTV路口。凌晨3点45分左右，其在千禧KTV边上的路口见到高世旺，同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躺在马路上，该男子耳边流血。经询问，高世旺告知其，躺着的这名男子打他，边上另一穿红色衣服戴眼镜的男子告知其躺地板上的人是他的同事，他们看见有人在打架就过去劝架，然后被打架的人给打了。经辨认，罗某即为被打倒在地的男子，黄某为被打倒在地男子的朋友。
4.证人刘某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时许，其在三明市梅列区三路牡丹路口好福来超市门口店铺看到对面街道的邮政储蓄门口一个高个子和一个矮个子的人在打架，旁边两三个女子在劝架，后面有个男子过来劝架。劝开后，矮个子坐出租者离开，劝架的男子站了一会后也准备和他的朋友坐车离开。此时高个子男子叫来的人到了，下来了四五个人，有人手里拿着铁棍。高个子这伙人以为劝架男子是矮个子一伙的，叫劝架男子下车，劝架男子的一个戴眼镜的朋友一下来就被高个子叫来的人打，之后其看到劝架的男子也下车了，被几个人追着打，且被高个子男子用铁棍打到头部，打了几下，就直接倒在地板上。经辨认，高高的男子为高世旺，劝架后被打的男子为罗某，被打的戴眼镜的男子为黄某。
5.证人吴某的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点半左右，在东新三路牡丹路口处，其看到千禧酒店门口对面有几个人打架。当其掉头准备沿着牡丹路朝幼儿园走时，有一个穿红色衣服和一个白衣服的年轻人急急忙忙上了车，并让其开车走。之后大概三四个人冲过来敲其车，并叫车上的人下去，然后车门被车外的人打开，两名年轻人被拖下去，然后这两名年轻人就一直被打到马路对面。其看见主要是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打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报警后，其便离开了。经辨认，被打的穿白色衣服男子为罗某，被打的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为黄某，穿黑色衣服打人的男子为高世旺，与高世旺一起打乘客中的一名男子为季永鑫。
6.作案地点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廖卫华指认，作案地点为三明市梅列区禧酒店路口。
7.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经过，以及经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辨认，参与作案的黑色上衣光头男子为高世旺，胸口有米字图案的是廖卫华，身材较矮小的则为季永鑫。
8.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物证鉴定室﹝2017﹞1026号、1028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罗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为轻微伤。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卫华于2017年10月10日在三明市体育馆马某西咖啡体验馆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高世旺于2017年11月16日在三明市梅列区东新三路齐点海鲜城楼下被抓获；被告人季永鑫于2017年11月20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
10．信件、沙县公安局出具的阮某到案经过、对阮某的讯问笔录，证实阮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其在被告人高世旺的规劝下投案自首。
11.（1998）三刑终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世旺于1998年1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人的基本情况。
13.被告人高世旺的供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2、3点，其喝了很多酒，站在千禧音乐会所对面的邮政储蓄门口等季永鑫去天元国际酒店时，看见对面有十几名男女朝其走来，其听见有人骂其，于是生气质问那些人骂什么，有个穿白色衬衫的人与其互相推搡起来，后被劝开。其认识的邓享平说明天再说，其很生气，于是打电话让邓纯俊和季永鑫过来帮忙打架。之后廖卫华、季永鑫到现场，其告知二人被打一事。此时其发现对方只剩一名穿白色衬衫男子及另一个人准备离开，其过去拦住出租车让二人下车。其将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拉下车，并动手打该男子，并将该男子一直拉至车后电线杆的位置。在此过程中，其抢了一根约半米长的黑色金属棍子开始随便乱打，打了几下之后对方穿白色衣服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其不确定被打的穿白衬衫的男子与前面打其的穿白衬衫的人是否为同一人。廖卫华和季永鑫有打和白色衬衫男子一起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个人。其被抓之前通过朋友邓春斌为罗某交了1.1万医疗费，后让其表哥余玉国拿了2万元给罗某父亲。
14.被告人廖卫华的供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点多，其开车路过三明市梅列区禧酒店门口看到高世旺、“小季”在跟两个人推来推去，好像打架，那两个人一个穿白色短袖，一个穿红色短袖。其下车想去帮忙，就捡了路边一根黑色木棍冲过去。其用棍子敲打那个穿白色短袖的人，那两个人想跑，高世旺、小季和白色短袖的人、红色短袖的人推扯。穿白色短袖的人往边上退，其用棍子敲打了他腿部两下，随后棍子被穿白色短袖的人抢去，其抱住该男子往后拉。之后棍子又被高世旺抢去，高世旺用棍子敲打白色短袖男子，敲完后其放手，该男子倒在地上，一直到警车来了都没有起来。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则蹲在那里。经辨认，“小季”即为季永鑫。
15.被告人季永鑫的供述、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凌晨3点多，其在梅列区附近听高世旺说他被出租车上的两个人打了。其过去将出租车拦下，其中一个穿红色短袖的男子下车后，解释说“你们认错人了”，高世旺说就是他们，和他推搡起来。其上前把那名男子往车后面的人行道上推，将他按到电线杆上。之后车上又下来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也说高世旺认错人了，其上前拦住，双方发生争吵。之后廖卫华拿着一根铁棍也到了，对方两个人看到后就跑，其和高世旺上前拉着那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红色衣服男子又要冲过来，其把他推开。廖卫华拿棍子敲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敲了两下后棍子被对方抢去。之后棍子又被高世旺抢去，高世旺持棍子将白色短袖男子敲倒在地上。其则一直把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推到边上。打完后，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倒在地上，穿红色短袖的则蹲在边上。其经高世旺劝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所证明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在实施共同伤害过程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高世旺犯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永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旺成功规劝被告人季永鑫及其他网上列逃人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旺、廖卫华、季永鑫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高世旺、季永鑫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廖卫华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世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有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对被告人高世旺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季永鑫关于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卫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高世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季永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丽英
人民陪审员 俞碧芳
人民陪审员 张东凯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法官 助理 张亚运
书 记 员 杨 力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