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黔01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宪，男，1954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原党委书记、场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6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仲尼，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506710。
辩护人李灵，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284493。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林，男，1958年4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原副场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焦明鑫，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447150。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明，男，1950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原副场长、财务科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4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男，1961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原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阳关小区*栋*单元***号。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国军，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965066。
辩护人郭娅，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466529。
原审被告人周恩芬，女，1962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原办公室副主任，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阳关小区*栋*单元***号。2016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黔0115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庆宪及其辩护人唐仲尼、李灵、上诉人陈海林及其辩护人焦明鑫、上诉人刘德明、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及其辩护人蒋国军、郭娅、原审被告人周恩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党委书记、场长的被告人李庆宪，伙同该场副场长被告人陈海林、刘德明（2010年退休后被返聘主管财务工作）、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小平、办公室副主任周恩芬（2012年退休后被返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贵阳市阳关饲养场拆迁补偿款、房屋租金等款项共计人民币3388148.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5月，在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厂房拆迁过程中，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周恩芬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王某1曾租赁该厂房需要赔偿的事实，以王某1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118923元予以私分，其中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三人各分得3万元，周恩芬分得2万元。
二、2010年4月，杨某承租的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厂房需要进行拆迁，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部分属于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资产以杨某的名义进行赔付，并与杨某签订虚假的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10万元予以私分，其中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三人各分得3万元，周恩芬分得1万元。
三、2012年8月，在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厂房拆迁过程中，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小平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刘某1曾租赁该厂房需要补偿的事实，以刘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620002元由李庆宪、陈海林二人均分。
四、2012年8月，贵州金阳建筑构件有限公司承租的贵阳市阳关的厂房等地需要进行拆迁，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周恩芬、刘小平共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部分属于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资产以贵州金阳建筑构件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赔付，并与该公司签订虚假的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60万元予以私分，其中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三人各分得15万元，刘小平分得5.5万元，周恩芬分得5万元。
五、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周恩芬在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的授意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贵阳市阳关饲养场位于贵阳市三民东路路口的门面租金人民币17万元不入账，后上述四人将该17万元予以私分，其中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三人各分得5万元，周恩芬分得2万元。
六、2013年7月，贵阳市阳关饲养场受贵阳高新晶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对该场的房屋进行征拆，期间，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陈某1有房屋需要补偿的事实，以陈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394940元由三人予以均分。
七、2013年12月，贵阳市阳关饲养场位于贵阳市云岩区正山街23号房屋需要进行拆迁，同年12月30日、31日，贵阳市阳关饲养场与贵阳市云岩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并于2014年1月10日获取各种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562014元。补偿费用到账后，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周恩芬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由周恩芬、陈海林先行垫付9.32万元给实际租赁户代某后，虚构的租赁户“蔡振新”的名义与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补偿金521810元人民币予以私分，其中，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三人各分得12万元，周恩芬分得5.5万元。
八、2013年12月，在贵阳市正山街23号门面拆迁期间，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经预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刘某2曾在该门面居住的相关材料，并于2013年12月31日以刘某2的名义与贵阳市云岩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在骗取补偿金人民币679941元后，将其中675000元从刘某2的银行账户转出三人予以均分。
九、2013年12月，在贵阳市阳关饲养场的房屋拆迁过程中，刘小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尤某有房屋需要补偿的事实，以尤某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骗取补偿款人民币275732.2元占为己有。
另查明，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李庆宪向中共贵阳市观山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还赃款29万元；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刘小平向中共贵阳市观山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还赃款42.7万元；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刘德明的家属向检察机关退还赃款80万元；2017年3月9日，被告人周恩芬向本院退还赃款15.5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于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其中，被告人李庆宪参与犯罪八次，涉案金额为3112416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海林参与犯罪八次，涉案金额为3112416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德明参与犯罪七次，涉案金额为2492414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小平参与犯罪四次，涉案金额1595734.2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恩芬参与犯罪五次，涉案金额为1417533元，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七桩犯罪中，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海林、周恩芬已先行垫付9.32万元给该房屋的承租人，故对该桩犯罪金额应为428610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庆宪、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在案发后退还赃款（其中被告人李庆宪、刘德明、周恩芬系在公诉机关起诉前退还），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林、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均在庭审中当庭表示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庆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海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德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刘小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周恩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李庆宪、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退还的赃款依法没收。七、剩余赃款继续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庆宪不服，以“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四、六桩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已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海林不服，以“一审判决定性不当，认定的第三桩、第六桩犯罪事实不清，未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金额，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德明不服，以“具有自首情节，并检举揭发同案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和周恩芬服判；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上诉人李庆宪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庆宪的第一、二、四、五、六桩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犯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海林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未按照疑罪从轻的原则认定陈海林的贪污金额，应扣除多认定陈海林的贪污金额498863元”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桩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不应计入刘小平的贪污数额，刘小平已全额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建议二审法院判处刘小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中，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参与犯罪八次，涉案金额均为3112416元；上诉人刘德明参与犯罪七次，涉案金额为2492414元；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参与犯罪四次，涉案金额为1595734.2元；原审被告人周恩芬参与犯罪五次，涉案金额为1417533元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调查期间表现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贵阳市参保人员退休审批表、任职情况说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拆迁补偿协议及清单、房屋安置通知书、记账凭证、收据、领款条、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费支付联签表及附件、转账支票及进账单、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凭证、现金日记账、转账及存折发放签收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凭条、专题会议纪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书、证明、情况说明、文件等书证、证人王某1、杨某、刘某1、姚某、代某、王某2、童某、张某1、陈某1、郭某、曹某、刘某2、张某2、张某3、尤某、陈某2、叶某、熊某、龙某、周某、王某3、王某4、牟某、黄某、刘某3、王某5、吴某、程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刘小平、周恩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复经本院查证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庆宪所提“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四、六桩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已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有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领款条、转账支票、进账单、取款凭条、银行凭证等书证、证人王某6、杨某、姚某、陈某1、郭某、曹某的证言、上诉人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庆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四、六桩犯罪的事实清楚。上诉人李庆宪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李庆宪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已予以考虑，并根据上诉人李庆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李庆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庆宪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庆宪的第一、二、四、五、六桩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犯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领款条、转账支票、进账单、取款凭条、银行凭证、收条等书证、证人王某6、杨某、姚某、陈某1、郭某、曹某、代某、王某2、童某、张某1的证言、上诉人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庆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四、五、六桩犯罪的事实清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海林所提“一审判决定性不当，认定的第三桩、第六桩犯罪事实不清，未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金额，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有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领款条、银行凭证等书证、证人刘某1、陈某1、郭某、曹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商议虚构刘某1曾租赁单位厂房需补偿的事实，以刘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补偿款人民币620002元，以及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商议虚构陈某1的房屋需要补偿的事实，以陈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骗取补偿款人民币394940元的事实清楚。上诉人陈海林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上诉人陈海林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海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陈海林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海林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未按照疑罪从轻的原则认定陈海林的贪污金额，应扣除多认定陈海林的贪污金额498863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上诉人陈海林伙同他人共同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3112416元的事实清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德明所提“具有自首情节，并检举揭发同案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德明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刘德明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立功。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德明具有坦白情节和全额退赃的量刑情节已予以考虑，并根据上诉人刘德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刘德明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桩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不应计入刘小平的贪污数额，刘小平已全额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建议二审法院判处刘小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领款条等书证、证人刘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小平使用其哥刘某1的身份，与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虚构刘某1曾租赁单位厂房需补偿的事实，以刘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共同骗取补偿款人民币620002元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小平全额退赃的量刑情节已予以考虑，并根据上诉人刘小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刘小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庆宪、陈海林、刘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周恩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中，上诉人李庆宪参与犯罪八次，涉案金额为3112416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陈海林参与犯罪八次，涉案金额为3112416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德明参与犯罪七次，涉案金额为2492414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小平参与犯罪四次，涉案金额为1595734.2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周恩芬参与犯罪五次，涉案金额为1417533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庆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海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德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小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筑萍
审判员 邹 力
审判员 汤 萍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朝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