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13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宣贵，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盗窃，于2014年4月13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3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24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穆某，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曾因吸毒，于2015年2月6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8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1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宣贵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穆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宣贵、王某、李某甲、穆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罪
1、2015年5月26日8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
2、2015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李某甲。
3、2015年5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李某甲。
4、2015年5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吕宣贵欲购买1克的海洛因，后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后店村065号摩托车维修店门口，欲将海洛因卖给被告人王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从被告人吕宣贵身上查扣三包净重共1.44克的海洛因。
二、盗窃罪
1、2015年3月20日中午，被告人王某、穆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海都医院停车场，盗走陈某甲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绿骄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976元）。
2、2015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到南安市石井镇鑫海商务豪苑后面停车处，盗走伍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40元）。
3、2015年5月15日中午，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晋江市安海镇上悦城旁停车场，盗走张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971元）。
4、2015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厦门市同安第三医院公交总站旁停车场，盗走徐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665元）。
5、2015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滨安社区五权二里27号楼梯口，盗走陈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42元）。
6、2015年4月8日，被告人穆某伙同杨传祥（另案处理）到南安市水头镇溪南工业区龙头石业办公楼旁停车场，盗走郑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68元）。
7、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穆某伙同他人到南安市水头镇龙凤村风吹鼓175号后楼梯口，盗走李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396元）。
8、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穆某伙同他人到南安市水头镇八一工业区鸿鄱饭店旁员工宿舍楼楼梯间，盗走何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电动车（品牌型号不详，无法鉴定价格）。
9、2015年4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穆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溪南村欣航自选超市对面仓库前，盗走万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465元）。
10、2015年5月31日8时许，被告人穆某到南安市石井镇三乡村巨轮公司对面小叶设备店后面，盗走张某甲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陆嘉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760元），现该车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张某甲。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物证检验报告、价格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吕宣贵的刑事责任，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穆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宣贵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吕宣贵、王某、李某甲、穆某予以相应的惩处。
被告人吕宣贵辩称，其只实施了指控的第四起贩卖毒品。
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穆某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
1、2015年5月26日8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
2、2015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李某甲。
3、2015年5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圆盘路边，将重约1克的海洛因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李某甲。
4、2015年5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吕宣贵欲购买1克的海洛因，后被告人吕宣贵在南安市石井镇后店村065号摩托车维修店门口，欲将海洛因卖给被告人王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从被告人吕宣贵身上查扣三包净重共1.44克的海洛因。
二、盗窃罪
1、2015年3月20日中午，被告人王某、穆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海都医院停车场，盗走陈某甲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绿骄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976元）。
2、2015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到南安市石井镇鑫海商务豪苑后面停车处，盗走伍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740元）。
3、2015年5月15日中午，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晋江市安海镇上悦城旁停车场，盗走张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971元）。
4、2015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厦门市同安第三医院公交总站旁停车场，盗走徐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665元）。
5、2015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李某甲到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滨安社区五权二里27号楼梯口，盗走陈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42元）。
6、2015年4月8日，被告人穆某伙同杨传祥（另案处理）到南安市水头镇溪南工业区龙头石业办公楼旁停车场，盗走郑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68元）。
7、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穆某伙同他人到南安市水头镇龙凤村风吹鼓175号后楼梯口，盗走李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一辆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396元）。
8、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穆某伙同他人到南安市水头镇八一工业区鸿鄱饭店旁员工宿舍楼楼梯间，盗走何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电动车（品牌型号不详，无法鉴定价格）。
9、2015年4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穆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溪南村欣航自选超市对面仓库前，盗走万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豪爵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465元）。
10、2015年5月31日8时许，被告人穆某到南安市石井镇三乡村巨轮公司对面小叶设备店后面，盗走张某甲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陆嘉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760元），现该车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张某甲。
综上，被告人王某盗窃财物数额为人民币23994元，被告人李某甲盗窃财物数额为人民币17278元，被告人穆某盗窃财物数额为人民币1826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甲、伍某、何某、李某乙、万某、陈某甲、徐某、张某乙、陈某乙、郑某的陈述综合证实：各起盗窃罪的财物特征及丢失时间、地点，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2、证人冉茂银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1日8时许，其在南安市石井镇英良达泰大理石厂巡逻时看到一名男子（被告人穆某）在推一部白色摩托车，其觉得该男子可能是小偷，那男子见其上前丢下车就跑了，其随后将该男子的体貌特征告诉了警察，后其同民警在石井镇院下村附近将该男子抓获。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吕宣贵对贩卖毒品的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李某甲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王某对盗窃现场及购买毒品的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穆某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穆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王云”，杨传祥是其笔录中所述的“杨姓老乡”；被告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吕宣贵就是其笔录中所述的“小姐”，郑洪就是其笔录中所述的“小母狗”，被告人穆某就是其笔录中所述的“小拐儿”；被告人吕宣贵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甲就是其笔录中所述的“B男子”，被告人王某是其笔录中所述的“A男子”；被告人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被告人吕宣贵是其笔录中所述的“瘦瘦的男子”；证人冉茂银辨认出被告人穆某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偷摩托车的男子。
4、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综合证实：被告人穆某尿检吗啡试剂检测为阳性；被告人王某尿检吗啡呈阳性；被告人李某甲尿检吗啡呈阳性；被告人吕宣贵吗啡试剂检测呈阳性。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某的租房内查获一把“T”型撬棍、一把螺丝刀、一把自制撬棍组件，并扣押上述物品。
6、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吕宣贵身上查获三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物品，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7、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5月31日在盗窃现场查获的被盗助力车已发还车主张某甲。
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被盗窃赃物的价值。
9、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三包灰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
10、毒品实物上缴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吕宣贵身上扣押的毒品海洛因1.44克已依法上缴有关机关。
11、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穆某、吕宣贵被认定为吸毒成瘾。
12、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13、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被告人吕宣贵曾因盗窃，于2014年4月13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3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24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某甲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8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穆某曾因吸毒，于2015年2月6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穆某于2015年5月31日因涉嫌盗窃被抓获。
15、呈请抓获经过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5月29日12时许抓获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王某被抓获后向公安举报有两名男子涉嫌贩卖毒品，并表示愿意配合抓捕该两名男子。2015年5月29日16时许，在王某的配合下，公安在南安市石井镇后店村65号摩托车修理店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吕宣贵，并当场查获三小包疑似海洛因（毛重1.97克）。2015年5月29日19时许，在王某的配合下，在南安市石井镇佳佳兴超市门口抓获吸毒人员郑洪。
16、被告人王某供述：2015年5月28日下午，李某甲用其电话打给吕宣贵要买1克海洛因，他们约定在石井镇金明酒店门口交易，以500元的价格向吕宣贵买了1克海洛因；同年5月27日下午，李某甲与吕宣贵经约定后在金明酒店门口以500元价格交易1克海洛因；同年5月26日早上，经电话约定，其在金明酒店门口向以500元向吕宣贵买了1克海洛因。上述毒品都是当天其与李某甲在租房内吸食。2015年5月29日下午，其被公安抓获后想立功，就打电话给吕宣贵说要买1克海洛因，约定在金明酒店交易，后吕宣贵说摩托车坏了就将交易地点改在石井镇红绿灯那边交易，之后吕宣贵就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另其还交代了本案所指控的全部盗窃犯罪事实。
17、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5年5月28日下午和5月27日下午，其两次用王某的电话联系吕宣贵，一次由其与王某在金明酒店向吕宣贵购买1克海洛因，一次其独自向吕宣贵购买1克海洛因，价格均是每克500元，地点均在金明酒店门口。
18、被告人穆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被告人吕宣贵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5月26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王某打电话给其要买1克海洛因，其与王某约在石井镇金明酒店门口交易，后其在上述地点将1克海洛因以500元价格卖给王某。同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甲打电话给其要买1克海洛因，二人相约后在石井镇金明酒店门口以500元完成1克海洛因的交易。同年5月28日16时许，李某甲打电话给其要买1克海洛因，约定在石井镇金明酒店门口交易，其到该地点后，王某与李某甲一起过来与其交易，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1克海洛因。同年5月29日15时许，王某打电话给其要1克海洛因，约定在石井镇金明酒店门口路边交易，后其打电话与王某改约在石井车站旁的摩托车店门口交易，王某过来与其交易的时候，其被公安抓获。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吕宣贵辩称其只参与指控的第四起贩卖毒品，经查，认定第1-3起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的供述及被告人吕宣贵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有三被告人互相辨认和指认现场的笔录、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佐证，足以确认。被告人吕宣贵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宣贵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穆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或单独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检举、揭发被告人吕宣贵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宣贵，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李某甲、穆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宣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穆某、李某甲以吸毒为目的实施盗窃，主观恶性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吕宣贵处刑的意见、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王某处刑的意见及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李某甲、穆某处刑的意见均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宣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交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6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交纳。）
三、被告人穆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交纳。）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交纳。）
五、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伍梅桂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740元。
六、责令被告人穆某退赔被害人郑建恒、李仁权、万富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2668元、7396元、3465元。
七、责令被告人王某与李某甲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春景、徐艳红、陈禄伟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3971元、7665元、5642元。
八、责令被告人王某、穆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淑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76元。
九、责令被告人吕宣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
十、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T”型撬棍一把、螺丝刀一把及自制撬棍组件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 越
人民陪审员 林复源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承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