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四初字第13号
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长春市。
法定代表人:高福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车传波，吉林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占春，吉林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宁波市海曙区。
法定代理人:施继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瑞国，该公司职员。
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车传波，陈占春，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瑞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诉称：为实现吉信·松花江【93】号宁波建工股票受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了《股票受益转让及回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通过设立上述信托计划所筹集的专项信托资金受让被告所持有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票代码：601789）所对应的股票受益权，被告在约定的时间内溢价回购。股票受益权的受让价格为信托计划所筹集的资金4180万元，回购期限为24个月。回购价款分为二个部分：第一部分为股票受益权转让价款4180万元；第二部分为回购股票受益权的溢价金额，即信托受益，前两年股票受益权年溢价率为12%。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条款。为保证合同的履行，保证债权人债权的实现，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JLXT2011231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为出质人，原告为质权人，被告以其所持有的宁波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票（限售股）作为质押，对编号为JLXT2011231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即主合同）项下被告的股票受益价回购等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合同并约定了担保范围、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1年10月13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按照合同的约定将4180万元股票受益权转让款划到被告方指定银行，及时、完全地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方仅在签订合同后，履行了按合同约定在信托计划成立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信托计划总规模2%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在信托计划成立满12个月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信托计划总规模12%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的义务。被告于2013年9月24日向原告出具通知函，明确表示无能力偿还债务，告知原告应提前追偿回购价款。对于合同约定的信托满24个月时应付10%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418万元，信托计划到期后应付的股票受益权转让款4180万元的合同义务尚未履行。原告起诉时信托资金发放时间已经超过了24个月且被告以其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预期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方应支付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全部股份转让价款清偿时止的信托收益，其中，自2013年10月27日至2014年1月20日起诉之日止的信托收益为47407934.44元（按年13%计算）。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24.78万元，根据双方所签订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第二条：“1、被担保的债权（1）主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债务人需向质权人支付的标的股票受益权回购价款。（2）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及其他全部费用。”之约定，应当判令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因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票受益权回购款47407934.44元及自2014年1月20日起诉之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信托收益（按未偿还部分的13%年计算）并支付违约金。47407934.44元的计算依据是，以截止2013年10月2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信托计划本金4180万元，溢价款418万元总计4598万元为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第三年利率为13%进行计算，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2014年1月20日止，第三年的股票受益溢价款实际存续天数为86天，产生受益权溢价款共计1427934.44元。计算公式为41800000元+4180000元+（41800000元+4180000元）*86日/360日*13%=47407934.44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以其持有用于质押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5%股份即1000万股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差旅费及律师费24.78万元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方明确变更诉讼请求表示没有违约金，只要求回购款和信托收益，且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未实际发生，不再主张。
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对计算信托收益的方式是错误的。按照合同的约定，信托计划的期限是24个月，因此不存在原告主张的第三年的信托利益；2、因案件比较简单，因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3、原、被告间的合同并未约定违约金，因此原告主张违约金不应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的优先权没有异议。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也没有异议。但是拍卖费、评估费及律师费均不应当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编号为JLST2011231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的关系。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二、编号为JLST2011231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证明被告以其所持有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百分之2.5的股份即一千万股股票进行出质。原告是质权人。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三、（2011）浙甬天证经字第1470号公证书。证明股票质押合同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四，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证明被告出质的股票已经依法进行登记。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五、借记通知，交易日是2011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转款4180万元，履行了股权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义务。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六、告知函，2013年9月24日被告明确告知原告请原告提前追偿回购价款。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证据七、差旅费票据51张，原件。总金额46550.02元。证明为了实现这笔债权，原告支付的差旅费问题。都是机票费和住宿费，从2013年9月到目前的。
被告对该证据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在这些差旅费发生期间，我们双方一直在协商，我们几次来到长春，也发生了很多差旅费，这些不应当算，这只是正常费用，应当双方各自承担。
证据八、律师费票据三张，总金额24.78万元。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
被告对该证据质证称：需要核实收费的合理性。
证据九、被告还款凭证两张，总额5852000元，其中836000元是按照《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的百分之二，5016000元是按照《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第一年的百分之十二。现在被告一共还款这些。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通知函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第二条规定提前终止合同。
原告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不是要求解除合同，是要求对方提前履行义务。
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九，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八，因原告能提供与收费票据相符的律师代理合同，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问题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七、原告不能证明五十一张票据和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JLXT2011231号的《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购买本合同项下标的股票受益权价款总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仟贰佰万元整（￥4200万元整），具体购买数额以信托计划实际募集的金额为准。本合同项下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期限为36个月，自原告将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价款划至被告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转让期限届满之日，由被告溢价回购全部标的股票受益权。信托计划成立后第23-24个月设置为开放期，开放期内允许原有委托人赎回及新委托人申购，原委托人享有优先申购权；在信托计划成立后第23个月之内，原告有权通知被告，要求其在信托计划满24个月时必须回购全部或部分股票受益权，被告按要求执行。如被告按约定于信托计划到期后溢价回购标的股票受益权，则原告于信托计划成立后23个月时在网站发布公告，说明本信托计划不设置开放期，并于信托计划成立24个月后结束；如被告未能按约定于信托计划到期后溢价回购标的股票受益权，经原、被告协商后，原告于信托计划成立后23个月时在网站发布公告，说明本信托计划设置开放期。开放期为信托计划成立的23-24个月，开放期前十日为委托人赎回预约期；中间十日为委托人申购期；后十日为委托人赎回期。委托人申购总金额为本信托计划原有委托人预约赎回的总金额。关于标的股票受益权的回购，双方约定：被告根据约定溢价回购本合同项下标的股票受益权（包括标的股票和派生股票的全部受益权），回购价款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价款4200万元整；第二部分为乙方回购标的股票受益权的溢价金额（信托收益），前两年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率为12%、后一年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率为13%。若本信托计划不设置开放期，则标的股票受益权回购价款总额=标的股票受益权的转让价款×（1+前两年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回购率×2）；若本信托计划设置开放期，则标的股票受益权回购价款总额=标的股票受益权的转让价款×（1+前两年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回购率×2）+标的股票受益权的转让价款×后一年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回购率×信托计划成立24个月后的实际转让天数/360；被告应于转让期限届满前5日内履行溢价回购义务；被告承诺：若被告未按照约定按期支付溢价款和到期履行回购义务，则构成对原告的债务，即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原告有权通过对被告票的股票依法拍卖或折价转让等方式处置质押标的股票。股票卖出所得，扣除支付给原告的回购金额（含溢价部分）及相关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任何费用，剩余部分归被告所有。如果标的股票变现所得加上被告在设定警戒价格以下追回的资金（如有）不能填补回购金额（含溢价）及相关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任何费用，被告另行赔偿。如果被告未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回购股票受益权义务，应承担原告追偿回购价款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支出。
2011年10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为JLXT2011231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为出质人，原告为质权人，被告以其所持有的宁波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股股票（限售股）作为质押，对编号为JLXT2011231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即主合同）项下被告的股票受益价回购等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约定：“鉴于：质权人于2011年10月11日与债务人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宇斯浦”）签订了JLXT2011231号《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以下称“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债权人（质权人）债权的实现，出质人自愿为债务人到期履行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质押的权利1、本合同项下的出质权利为出质人所持有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5%股份即1000万股股票，以下简称“标的股票”，“标的股票”为限售流通股。2、本合同项下的出质权利包括标的股票及其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全部孳息。第二条债权担保1、被担保的债权（1）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债务人需向质权人支付的标的股票受益权回购价款。（2）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及其他全部费用。2、质押权设立质权自股票质押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设立。3、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本条1款所述被担保债权。4、担保性质（1）质权人对质押的权利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2）出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不因自身任何变更经营和管理体制的行为而有所改变。”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1年10月13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
又查，本案所涉及的编号为JLXT2011231号《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标的股票受益权经信托计划实际募集资金为人民币4180万元，收益计算的实际起算时间为2011年10月26日，2011年10月26日到2012年10月26日间就该合同收益的相关问题（包括信托收益、信托报酬及保管费）原、被告间无争议；2012年10月26日到2013年10月26日间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信托报酬及保管费，但被告尚有418万元的信托利益未支付给原告。2013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通知函，内容为：“我公司通过发行设立“吉信●松花江93号宁波建工股票受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为贵公司融资人民币肆仟壹佰捌拾万元整（￥41，800，000.00元）。按相关合同约定，贵公司需在2013年10月26日，将信托计划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价款及未支付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金额，总计人民币肆仟伍佰玖拾捌万元整（￥45，980，000.00）划至下列账户……”并要求被告在该通知函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3年9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告知函：贵公司通过发行设立“吉信●松花江93号宁波建工股票受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为我公司融资人民币肆仟壹佰捌拾万元整（41，800,000.00元）。因我公司的两个子公司陷于破产状态，导致我公司丧失偿债能力，为此，请贵公司及时行使权利，提前追偿回购价款。特此告知。
再查明，原告为本案与吉林义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代理费247800元。原、被告对截止2013年10月2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信托计划本金4180万元，溢价款418万元均无异议。原告主张按照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第四条第I款约定，双方之间存在第三年的股票受益价款，该溢价款应当以被告所欠信托本金4180万元加上尚欠溢价款418万元，共计4598万元为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第三年利率为13%进行计算。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为2014年1月20日，故第三年的股票受益溢价款实际存续天数为86天，产生受益权溢价款共计1427934.44元。以上数额共计47407934.44元。
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告是否应当给付原告股票受益权回购款47407934.44元及自2014年1月20日起诉之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信托收益（按未偿还部分的13%年计算）的问题。
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对截止2013年10月2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信托计划本金4180万元，溢价款418万元均无异议，且该部分款项的产生符合《股票受益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本院对被告应支付原告信托计划本金4180万元，溢价款418万元依法予以确认。现原、被告之间就《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是否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10月26日止进入第三年履行期产生异议，原告方主张根据《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股票受益权转让期限为36个月”，在此期间内双方没有约定解除该合同，因此该合同自2013年10月27日起已进入第三年的履行期且直至2014年10月26日止履行完毕。被告主张因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被告发出的通知函已明确要求被告在2013年10月26日将依托计划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价款及未支付的标的受益权溢价金额共计45980000.00元划至原告账户，该通知函所载内容与《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第三条“在信托计划成立后第23个月之内，原告有权通知被告，要求其在信托计划满24个月时必须回购全部或部分股票受益权，被告按要求执行。”的约定相符，是以行为明确表示双方之间签订的《股票受益转让及回购合同》已经终止。因此，不存在自2013年10月27日起再产生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且原告主张自2013年10月27日起产生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的本金为4598万元没有合同依据，如计算自2013年10月27日起的股票益权溢价款应以4180万元为本金计算。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票受益转让及回购合同》第三条已明确约定该合同项标的股票受益权转让期限为36个月且约定第三年（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10月26日止）标的股票受益权年化溢价率为13%。被告主张因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被告发出通知函的行为即为终止该合同，但无论2013年原告向被告发出的通知函所载内容亦或2013年9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告知函所载内容均不能体现该合同已经解除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应按照该约定给付原告第三年（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14年10月26日止）的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因为被告以其行为（2013年9月24日的告知函）明确表示不能履行合同，构成预期违约。故原告于2014年1月20日起诉要求被告提前履行合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在庭审过程中亦表示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因此被告应当给付原告第三年标的股票受益权溢价款41800000元*13%=5434000元。故被告共应给付原告股票受益权回购款及股票受益权溢价款41800000元+4180000元+5434000元共计51414000元。因被告至今未能给付原告上述款项，故被告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4180万元为本金的利息。关于原告主张计算第三年股票受益权溢价款本金为45980000元无合同依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按照13%的年化溢价率支付股票受益权溢价款直至被告全部清偿之日止亦没有合同依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
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律师费247800元及差旅费共计46550.02元的问题。
因《股票受益转让及回购合同》中约定：“如果被告未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回购股票受益权义务，应承担甲方追偿回购价款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支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47800元符合双方约定，且并不过份高于相关的代理费收费标准，依法应当予以保护。关于原告主张发生差旅费共计46550.02元，因其提供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对被告以其所持有用于质押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5%股份即1000万股股票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
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依照《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的约定，原告对被告持有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5%的股份即1000万股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且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1年10月13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按照该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的担保范围为双方签订的《股票受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标的股票及其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全部孳息。被担保的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债务人需向质权人支付的标的股票受益权回购价款及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及其他全部费用。并约定原告对质押的权利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故原告对该1000万元股股票在被告所负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信托计划本金41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溢价款9614000元；
二、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247800元；
三、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持的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2.5%股份即1000万股股票在第一、第二判项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750元，由原告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50元；由被告宁波环球宇斯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雨萍
代理审判员 于小依
代理审判员 杨 鹤
二〇一五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于海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