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6民初4229号原告金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平，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月兰，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袁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被告杭建刚。原告金伟与被告袁静、杭建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宏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遂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平、韩月兰，被告袁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被告杭建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3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17年6月7日，计6012元）。2.两被告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支付的律师费用15000元。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袁静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7年3月16日向其借款530000元，双方当天签订借款合同两份，约定还款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并约定若被告违反上述条款，导致其诉讼至法院，被告还必须承担原告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其应被告袁静要求向她转账支付357000元，现金支付173000元，袁静出具收条予以确认。上述款项，原本由原告与范金富共同向袁静出借，由于范金富因工作原因离开苏州，经协商，由其将范金富的出资额返还给范金富，双方关于本起债务的账目已结清，故该债权由其一人向袁静主张。还款期限届满后，其多次催要借款，但被告袁静一直拖延不还。该笔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双方共同债务，理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袁静辩称：1.双方借款关系确实存在，但不是如原告诉请中所主张的金额，请求法院查明。2.借款发生在与被告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被告杭建刚辩称：1.其和原告不认识，借款合同都是被告袁静自己去签的，钱系袁静偷偷去借的，其不知情。2.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袁静所借的钱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未购置家电家具，也未出资抚养过两子女，属于袁静个人债务，要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6日，原告金伟及案外人范金富（甲方）与被告袁静（乙方）分别签订借款合同两份，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80000元、25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还款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下午一点之前，乙方付款时甲方出具借款合同，乙方还款后将借款合同还给乙方当场销毁，如遇乙方违约上述条款形成纠纷，导致甲方诉讼到法院，乙方必须承担甲方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强制执行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同日，原告金伟分两次通过手机银行向袁静转账交付200000元、157000元，合计人民币357000元。同日，被告袁静分别出具两张收条，一张收条载明收到280000元，其中网银转账实收107000元，现金实收173000元；另一张收条载明收到网银转账250000元。上述借款合同、收条除甲方及身份证号码外均由袁静本人填写并签名捺印；而原告及范金富的名字及身份证号码均系事后填写。另，订立借款合同同日，袁静（甲方）与金伟、范金富（乙方）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30日，甲方在借款期间将本人所有的汽车车牌号为苏Ｅ×××××车辆（英菲尼迪）抵押给乙方。袁静在协议下方借款方处签名捺印。2017年5月27日，原告与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该所卢小平、韩月兰作为其与被告袁静、杭建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诉讼代理人，为此支付律师费15000元。另查明，被告杭建刚于2017年4月18日至本院提出离婚诉讼，要求与被告袁静离婚。在该案中本院查明：俩被告于2011年5月经人介绍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同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2012年3月14日生育长女袁雨祺，2013年7月20日生育次女杭诗琪，现长女随被告袁静的父母共同生活，次女随被告杭建刚家共同生活。婚初，夫妻关系尚可。不久，被告袁静开始在外举借大量不明债务并最终导致“债权人”上门要债，夫妻关系急剧恶化。2017年3月起，双方开始分居。同年4月18日，杭建刚诉讼来院，要求与被告袁静离婚。该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判决，判决不准杭建刚与袁静离婚。又查明，除本案外，两被告还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由本院受理，其中张婷婷一案立案标的2000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3397号；徐正松一案立案标的400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3442号；张文娟一案立案标的756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4281号；葛伟方一案立案标的2944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4279号；吕小虎一案立案标的4077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4396号；陈烨青一案立案标的450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4446号；张顺杰一案立案标的1500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4720号；沈建良一案立案标的28000元，案号为(2017)苏0506民初5370号。上述案件金额合计1240700元。审理中，经本院询问，原告表示其没有到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苏Ｅ×××××车辆目前在其控制下，只要被告把钱还清，其就会把车辆还给袁静。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收条、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杭建刚提交的（2017）苏0506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范金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本案借款原本由金伟、范金富共同出资向袁静出借，现由于范金富工作调动，离开苏州，经与金伟协商，由金伟将范金富的出资额返还给范金富，现金伟与范金富关于本起债务的账目已结清，关于袁静的该笔债权由金伟一个人向袁静主张，与范金富再无关系。2.手机视频一份，视频显示当着被告袁静的面，原告方将现金清点清楚并放在袁静面前，证明原告已将现金173000元交付给袁静，袁静确认并出具了收条。3.朱某的证人证言。朱某到庭陈述，其和金伟是朋友，合伙做资金生意。袁静向金伟借款当天，除了金伟和袁静外，其也在现场，具体地点是在金河国际大厦10楼一个办公室。袁静过来要借钱，说做微商生意，老公送她过来的，但其没有见到她老公。金伟借给袁静总共50多万元，本来准备全部转账，但袁静说还欠别的公司钱，要一部分现金，所以交付给袁静的款项有转账、有现金。现金是其当场清点的，总共是173000元，袁静将这笔钱放在包里带走的。当时签了两份借款合同，因为有一部在她老公名下汽车抵押，按照按揭车的价格算了一笔，后来又空放了一笔。袁静当时还说让金伟放心，家里快拆迁了，有三、四套房子，还有拆迁款。后来去要账，其也去的，被告一分钱也没有还。4.机动车登记证书、客户贷款结清证明、授权委托书、富巨富非融资性担保（苏州）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主要证明被告袁静将登记在杭建刚名下的苏Ｅ×××××英菲尼迪Q50小轿车抵押给原告，上述材料及手续均由袁静交给原告。经质证，对于证据1，被告袁静认为真实性存疑，被告杭建刚表示不清楚。对于证据2，被告袁静承认视频中确实是其本人，但原告只是把钱放在其面前做做样子，待拍完视频后，对方又将现金收走放至保险柜中，其没有收到上述现金。被告杭建刚认为视频无法证明原告已将现金交付给袁静。对于证据3，被告袁静认为证人朱某与原告是同行，具有共同的利益，二人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低。被告杭建刚表示对借款交接过程不清楚。对于证据4，两被告均无异议，但袁静认为该车之前抵押给富巨富非融资性担保（苏州）有限公司，其已将该公司贷款结清，故相关手续系该公司私下直接交付给原告的。审理中，本院对案外人范金富做了调查询问笔录。范金富称，金伟向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系其本人签字，是真实的意思。其和金伟是东北老乡，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合伙做民间借贷生意。出借给袁静的款项是其和金伟共同出资的，总金额是530000元，其投入了100000元，从中赚些利息。借款都是金伟在操作，其不清楚具体过程，签订合同时其也不在场，合同上其和金伟的名字是后来补写上去的。之后到被告家里做家访，发现对方很穷，其担心借出去的钱会打水漂，就和金伟有分歧，金伟就把其投入的100000元还给了其。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一、原告向被告袁静出借款项的金额，即袁静是否收到现金173000元。关于借款过程，原告本人陈述，其做资金周转生意，袁静通过别人介绍向其借钱，地点在金河国际大厦1013号办公室，当时现场有其、朱某和袁静，袁静还说她老公在楼底下。借钱时袁静称要做美容产品微商生意，另外欠了别的公司大概3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5分，一个月一付，但没有付过，本金中没有预扣利息。其根据袁静的要求付了一部分现金。先给的现金再转账。当时其卡里要留50000元另作他用，所以转账了357000元给袁静，剩余173000元是给的现金。现金是由朱某清点的，其用手机拍摄了视频。后来袁静将钱放到包里就离开了。说好第二天去家访，但袁静说其在医院流产，第三天其就发现袁静又在找其他人借钱，总共亏空了100多万元，其担心资金安全，就开始向袁静讨债。被告袁静则称，其向原告借款总金额是357000元，其中290000元要还给德富行公司，即富巨富非融资性担保（苏州）有限公司，当时应原告要求签了两份合同，两张收条也是原告逼迫其出具的，原告当时称合同金额写530000元及收条都只是一个形式，不会向其要这么多。借款确实有利息约定，一个月要还1万多元，但约定3月30日还款，原告于3月18日就来催款且把英菲尼迪Q50轿车强行拖走了。本院认为，被告袁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完全认识和理解其所从事民事行为的法律意义和后果。原告、范金富与被告袁静之间签署的两份借款合同应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被告袁静就总借款530000元出具了两张收条，其中明确现金实收173000元，原则上应认定原告已完成了全部款项的交付，且原告就该部分现金交付提供了视频证据及现场人证，被告袁静不否认视频之真实性，亦不否认现场有三人（只是不明确另一人是否系朱某）；在此情况下，袁静否认实际收到现金173000元，应当提供更有力的反证，但袁静未就其主张提供任何证据；再者，173000元并非小数目，如该笔现金在袁静出具收条后由原告收回，袁静理应作出交涉行为，比如报警或重新出具借条，如该笔现金系在袁静出具借条前收回，袁静即不应出具收条确认，袁静的辩解意见难与常理相符。另，被告袁静辩称对方承诺其合同和收条只是一个形式，收条系被迫签署，均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认定被告袁静已收到现金173000元。因此，本案的借款总金额应为530000元。二、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袁静称，其借钱以及在外欠债100多万元皆因2016年1月帮被告杭建刚买英菲尼迪Q50车辆引起。车价总共是28万余元，其父亲拿出来16万多，置换一辆马六汽车6万多元，剩余6万元就去借了高利贷。高利贷的利息非常高，利滚利，其和杭建刚每月工资几千元，没有存款，根本无法还那么多，因此每次去付利息的钱都又是去借了高利贷，到后面越滚越大，就到了现在的140多万元。所有的钱都是其和杭建刚共同借的，杭建刚都知情。本案借款缘由是其之前用英菲尼迪汽车抵押向德富行公司借了18万元，当时其一个人去签的抵押借款合同，但杭建刚是知道的。抵押登记手续是德富行公司去办的，其和杭建刚都没有去。因为每月要还2万多元的利息，其就和杭建刚商量再去借钱。2017年3月16日晚上7点多，经德富行公司业务员介绍，其二人开英菲尼迪汽车去新区金和国际大厦，在优贷网公司（原告是负责人）签了借款合同，向原告借了357000元，跟德富行公司协商后，向德富行公司归还了共计290000元，剩余的钱也用于归还高利贷借款的利息。为此，袁静向本院提交了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父亲袁巧生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购车款168000元，其于借款当日支付给德富行公司290000元。被告杭建刚称，英菲尼迪汽车确实登记在其名下，但买车总共花了279000元，钱是双方父母共同出资的，其父亲一辆车抵押了六、七万元，袁静的父母通过银行卡支付了20多万元，其不知道袁静有无到外边借高利贷。袁静称借了100多万元，但所有借条上没有其签字，其并不知情。对于抵押借款的180000元，其也不知情，也没有去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3月16日，其确实开车送袁静去了金和国际大厦那边，但袁静告诉其是到咖啡厅和好久没有见面的小姐妹碰头，送到之后其就离开了，袁静并没有说是去借钱。本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直是司法实践的争议点。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在于夫妻人身和财产的共同性，其内涵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或者双方为维持共同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或出于家庭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对于夫妻一方借贷，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综合借贷合意、款项用途、出借人是否善意等因素综合认定，且认定过程中，应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并不意味完全由非举债一方承担举证责任。首先，从借贷合意看，如果夫妻对一方对外借贷存在合意，则可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被告袁静称借贷系其事先与杭建刚商量，杭建刚是知情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退一步而言，如果是双方合意借款，借款当晚杭建刚已至金河国际大厦，但不出面不签字有违常理。根据本院离婚判决查明之事实，两被告因袁静以个人名义大量举债导致夫妻关系恶化，且二人共同生育之两女生活在二人各自的家庭，可见双方感情出现问题，被告袁静此时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系双方合意的可能性较低。其次，从借款用途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所借款项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与家庭生活存在合理关联。如果款项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实际用于违法活动或犯罪，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对外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能证明借款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存在法定例外情形。举证证明责任“似乎”完全应由非举债一方承担，但实则并不尽然。举债一方认为是共同债务，非举债一方认为是个人债务，夫妻一方为日常生活所需小额举债可以直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高额（“高额”之认定应考虑借款人的经济能力、消费水平和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举债或者借款行为非常可疑、款项用途不合常理，则应加大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之举债一方和债权人的举证责任，由三方同时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若均无法证明，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综合认定由负有较大证明责任的一方承担。本案中，包括本案借款在内，被告袁静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170余万元（按立案标的额），且集中在短时间内发生，尤其本案借款，金额高达530000元，已超出二人日常生活所需，在夫妻双方感情已经出现裂痕，甚至关系恶化的情况下，上述款项用于夫妻家庭生活的可能性较小。对此，原告及被告袁静亦应承担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被告袁静辩称全部借款缘起于为杭建刚买英菲尼迪轿车，其中买车款中有6万元借高利贷而来，根据袁静的举证，购车款中确实有部分款项来源不明，但袁静并未能举证证明该部分款项就是来源于高利贷且与本案借款存在客观、唯一的联系，即本案借款是为了归还购车所借高利贷产生的后续借款。根据袁静的陈述，借款中有290000元系归还富巨富非融资性担保（苏州）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但该抵押贷款因何产生、作何用途不能明确，且剩余借款用在何处，袁静亦未向本院证明。再次，从出借人善意与否看，如果出借人明知款项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出于非法目的而出借，对于非举债一方，出借人均非善意，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首先，原告明知被告袁静借钱用于归还其他公司贷款大概30万元，并非直接用于家庭；其次，原告称自己是做资金周转生意，从其将交付过程拍摄视频的行为看，其对借款存在的风险有清醒的预判和认识，但是作为职业放贷人，袁静告知其杭建刚就在楼下，其明知涉案车辆登记在杭建刚名下，却未要求杭建刚在借款合同及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上签字，显然有违常理。由此可见，对于被告杭建刚来说，原告的出借行为并非善意。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袁静个人负责归还。本院认为，尽管借款合同上载明出借人系原告及范金富，但根据范金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到庭陈述，可以确认范金富作为共同出资人已经退出并将债权交由原告主张，且已经通过送达起诉状副本的方式通知了被告，故原告有权单独作为债权人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前文认定，被告袁静应向原告归还借款530000元，同时，原告主张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5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杭建刚共同归还借款的请求，根据本院认定，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金伟借款人民币5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袁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伟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5000元。三、驳回原告金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10元、财产保全费3275元，合计人民币12585元，由原告金伟负担2585元，被告袁静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周长丽审 判 员  周 宏人民陪审员  姚建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爱军书 记 员  周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