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鹿刑初字第2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卯明荣，无业，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博，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贵玲，无业，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卯某，无业，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无业，住三穗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兰忠书，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无业，住三穗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郑桂贤，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4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卯某、周某甲、姜某及辩护人刘博、聂昭洪、杨振中、兰忠书、郑桂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卯明荣陆续招揽田某、万某、袁某甲、杨某甲、杨某乙、薛某、苏某、付某甲等人，分别安排工号、告知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及需要遵守的规则，再与被告人王贵玲一同接听招嫖电话并安排上述卖淫女至指定的宾馆房间进行卖淫。同年8月，被告人卯明荣安排被告人卯某、周某甲至本区双屿街道豪都宾馆、锦江之星宾馆、海伦宾馆等处分发印有招嫖号码的名片，期间，被告人姜某参与分发招嫖名片一次。同年8月31日晚至次日凌晨，卖淫女付某甲、苏某、薛某、袁某甲、田某、杨某甲在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的安排下，至豪都宾馆、锦江之星宾馆等处房间内分别向刘某、王某、朱某甲、游某、李某、袁某乙、潘某、曾某甲、黄某等人卖淫共计9人次，后均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王贵玲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系坦白，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卯明荣辩称没有招募卖淫女。
辩护人刘博提出被告人卯明荣未控制卖淫女及卖淫活动，故本案应认定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王贵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
辩护人聂昭洪提出现有证据不宜认定组织卖淫，应认定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振中、兰忠书、郑桂贤均提出三被告人系介绍卖淫罪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卯明荣陆续招揽卖淫女田某、万某、袁某甲、杨某甲、杨某乙、薛某、苏某、付某甲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女安排工号、确定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制订了相应的请假及值班制度，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负责接听招嫖并安排上述卖淫女至指定的宾馆房间进行卖淫。同年8月，被告人卯明荣安排被告人卯某、周某甲至本区双屿街道豪都宾馆、锦江之星宾馆、海伦宾馆等处分发印有招嫖号码的名片，期间，被告人姜某参与分发招嫖名片一次。
同年8月31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先后安排卖淫女付某甲、苏某、薛某、袁某甲、田某、杨某甲至豪都宾馆、锦江之星宾馆等处房间内分别向刘某、王某、朱某甲、游某、李某、袁某乙、潘某、曾某甲、黄某等人卖淫共计9人次，后均被公安机关查获。
案发后，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卯某、周某甲、姜某均于2014年9月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经卯某介绍至老板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为7号，卯某平时负责分发招嫖卡片。平时在住的地方等老板娘电话，并根据指示到宾馆房间，请假要早点和老板或老板娘说，不能和客户出去也不能给客户留联系方式。2014年8月31日23时许，其根据老板娘电话指示，至豪都宾馆8313房间以2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卖淫一次时被查获，之前还在8311房间分别向两名男子卖淫一次。经辨认，被告人卯明荣就是老板，被告人王贵玲就是老板娘。
2、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经吴义妹介绍至“荣哥”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为1号，老板娘“王玲”主要负责接听客人电话，在谈好价格后安排她们去指定的宾馆房间接客。“荣哥”会在第二天傍晚过来拿钱，并在一张记了工号的纸上写“正字”笔画，有几画就代表几次。“荣哥”不允许小姐私自跟客人联系，否则至少罚款500元，并曾打了一个将电话留给客人的小姐。2014年9月1日1时许，其根据老板娘“王玲”通知，至海伦宾馆404房间以6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卖淫一次。经辨认，被告人卯明荣就是老板“荣哥”，被告人王贵玲就是老板娘“王玲”。
3、证人袁某甲的证言：其经杨某丙介绍至“拐子龙”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为6号，“拐子龙”规定对客人服务态度要好，不能和客人吵架，不能留号码给客人，如果不上班要事先请假，另外假如与嫖客发生纠纷，“拐子龙”会安排人过来解决纠纷。“拐子龙”老婆主要就是接客人的电话，然后打电话通知其去指定地点接客。2014年8月31日23时多，其按照老板娘电话指示至豪都宾馆8422房间以2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卖淫一次，夜里接到老板娘电话后至海伦宾馆410房间向一名男子再次卖淫时被查获。
4、证人苏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7月至老板“拐子荣”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为2号，平时由“拐子荣”或老板娘电话通知其进行卖淫活动，客人事先跟“拐子荣”或他老婆谈好了卖淫价格，如果有变化其就要打电话跟他们讲，“快餐”就是半小时要结束的，时间到了还没有结束他们会打电话来问，另还规定不能将联系电话留给客人，否则要罚款两千。如果和客人发生纠纷，“拐子荣”会派人来解决。2014年9月1日凌晨1时许，其按照老板娘电话指示至豪都宾馆8303房间以600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卖淫，后被查获。
5、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经卯某介绍于2014年4月份至“荣哥”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是4号，固定的卖淫女还有杨某乙、付某甲、万某、杨某甲、“芳芳”等人。“荣哥”规定接到电话要在十分钟内到客人房间，客人选择包时或包夜时要告诉荣嫂后再做，凌晨4时开始算白班，由一个小姐轮流值班守着，有客人荣嫂就会打电话通知，晚班大家都要上。另外，客人对小姐不满意投诉多了，还会召集大家开会。2014年9月1日凌晨1时多，荣嫂电话通知其和杨某甲至锦江之星217房间以600元的价格分别向两名男子卖淫。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其经“小钱”介绍至“荣哥”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是3号，服务项目“快餐”200元、“包夜”500至800元。如果有客人需要服务，“荣哥”或“荣嫂”会电话通知其去指定的旅馆房间。“荣哥”规定“包夜”要先跟他们说，服务完客人后要打电话报钟，不能私自留电话给客人，否则可能会被打，请假要事先说明。每天凌晨四点以后会安排一个小姐值班，发生纠纷的话“荣哥”也会叫人解决，如果客人投诉多了，还要召集小姐开会。2014年9月1日凌晨0时多，其和“阿莲”（田某）先后接到“荣嫂”电话通知至锦江之星217房间以600元的价格分别向两名男子卖淫。另外，姜某帮“荣哥”发过几次卡片。
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其于2014年6月底至“荣哥”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是5号，服务项目“快餐”200元、“包夜”800元。“荣哥”规定不能私自留电话给客人，不能跟客人吵架，服务态度要好，不上班要提前请假，并在下半夜4点后安排一个小姐值班等。如果客人投诉多了，还会召集小姐们开会，其听说“荣哥”打了和客人吵架的小姐。一般晚上都是“荣嫂”打电话过来安排其等人去卖淫的。“卯进”和万某的男朋友“阿杰”发过招嫖卡片。
8、证人万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2月份至“荣哥”（即卯明荣）处从事卖淫活动并五五分账，工号是8号，服务项目“快餐”200元、“包夜”600元。接到电话后要在十分钟内到客人房间，对客人态度要好，如果客人投诉小姐态度不好的话，荣哥还会召集小姐们开会，另外规定不能私自把联系电话给客人，否则要被罚款，请假时要提前打电话告知。卯某是“荣哥”堂弟，平时负责发卡还有帮忙管理一下，有人闹事的时候，“荣哥”也会带上他出去谈判，周某甲和卯某还有帮“荣哥”在宾馆分发名片。
9、证人朱某甲、王某、朱某乙、朱某丙、邓某的证言：2014年9月1日0时许，五人在豪都宾馆8311房间打麻将时，朱某甲拨打房间内招嫖名片上的号码叫来一名小姐，王某、朱某甲先后以200元的价格与该名女子发生性关系。
10、证人刘某、赵某甲、赵某乙的证言：2014年8月31日晚，刘某在豪都宾馆8313房间以200元的价格和一名女子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
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8月31日晚，其在海伦宾馆410房间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一名女子进行联系并谈好价格为200元后，在与随后来到房间的一名卖淫女子发生性关系时被当场查获。
12、证人游某的证言：2014年8月31日23时多，其在豪都宾馆8422房间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一名女子进行联系并谈好价格为200元后，与随后来到房间的一名卖淫女子发生性关系。
13、证人袁某乙的证言：2014年9月1日1时许，其在海伦宾馆404房间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一名女子进行联系后，以600元的价格与叫来的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
1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4年9月1日1时许，其在豪都宾馆8303房间拨打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一名女子进行联系后，以600元的价格与叫来的一名卖淫女子发生性关系。
15、证人潘某、曾某甲的证言：2014年8月31日23时许，二人在锦江之星217房间内，由曾某甲拨打房间内招嫖名片上的号码与一名女子进行联系后，叫来两名卖淫女子分别以600元的价格与潘某和曾某甲发生性关系。
16、证人杨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介绍袁某甲至“拐子龙”手下从事卖淫，卖淫所得五五分账，平时都是“拐子龙”或者他老婆打电话通知袁某甲去卖淫。经辨认，被告人卯明荣就是“拐子龙”。
17、证人曾某乙的证言：女友杨某乙在卯明荣手下从事卖淫，卖淫所得双方平分，平时由其将杨某乙的卖淫所得送给卯明荣。
18、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女友苏某在卯明荣手下从事卖淫。
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招嫖卡片，证明公安机关从王贵玲处扣押了人民币200元、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以及招嫖卡片；从周某甲处扣押了五盒招嫖卡片的情况。
20、记账单，证明三张记载有工号、不同数量的“正”字笔画、宾馆名称等信息的记账单的情况。
21、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海伦宾馆410房间查获袁某甲、李某，在豪都宾馆8422房间查获游某；在豪都宾馆8313房间查获付某甲、刘某；在豪都宾馆8311房间查获朱某甲、王某；在豪都宾馆8303房间查获苏某和黄某；在锦江之星宾馆8217房间查获潘某、曾某甲，并且均在上述房间内查获避孕套的情况。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付某甲、袁某甲、薛某、苏某、田某、杨某甲、刘某、王某、朱某甲、游某、李某、袁某乙、潘某、曾某甲、黄某均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五被告人被抓获的具体时间、地点等情况。
24、人口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5、被告人卯明荣的供述：2014年6月起，其安排“小华”、“阿杰”（周某甲）至双屿的海伦宾馆等多家宾馆内分发招嫖卡片并发给工资，平时由其负责接听电话，再通知杨某乙等五名卖淫女至指定的宾馆接客卖淫，收取嫖资后平分。8月31日当晚时其妻子王贵玲接听电话和通知卖淫女。
26、被告人王贵玲的供述：卯明荣通过电话联系介绍小姐卖淫，其帮忙接过4天的电话。小姐有各自的编号，其在纸上记录了案发前两天其所联系小姐进行卖淫的情况。
27、被告人卯某的供述：2014年8月10日起，卯明荣让其和周某甲至双屿的豪都宾馆等5家宾馆内分发招嫖名片并发给工资。卯明荣则通过电话联系介绍手下的卖淫女杨某乙、杨某甲等人至上述宾馆内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后由卯明荣和卖淫女平分。其中，主要由卯明荣的妻子王贵玲负责接听电话并安排。
28、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8月13日起，卯明荣让其和卯某至双屿的豪都宾馆等5家宾馆内分发招嫖名片并发给工资。卯明荣则通过电话联系介绍手下的卖淫女杨某乙、杨某甲等人至上述宾馆内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后由卯明荣和卖淫女平分。其中，主要由卯明荣的妻子王贵玲负责接听电话并安排。另，“小华”也发过招嫖卡片。经辨认，被告人姜某就是“小华”。
29、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女友杨某甲经人介绍至卯明荣手下从事卖淫，平时由卯明荣或其老婆电话通知，卖淫所得与卯明荣平分，并由其将一半的嫖资送给卯明荣。其有一天曾帮卯明荣至锦华宾馆分发招嫖名片，但未收取工资。
关于被告人卯明荣提出没有招募卖淫女的辩解意见，与相互印证的证人杨某丙、曾某乙、周某乙、付某乙、薛某、袁某甲、苏某、田某、杨某甲、杨某乙、万某的证言，证实卖淫女经介绍或主动至卯明荣处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根据证人付某乙、薛某、袁某甲、苏某、田某、杨某甲、杨某乙、万某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卯明荣招揽卖淫女，约定了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并规定了相应的接客、请假、值班、开会等诸多制度，与王贵玲共同接听招嫖电话并安排卖淫女至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在整个卖淫活动过程中起了积极组织、控制卖淫活动的作用，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明知被告人卯明荣从事组织卖淫女卖淫活动，仍帮助至各宾馆分发招嫖卡片，均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贵玲及各辩护人就本案应认定介绍卖淫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卯明荣、王贵玲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为组织卖淫的人实施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王贵玲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卯某、周某甲、姜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卯明荣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判处被告人王贵玲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卯某、周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姜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卯明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贵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卯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直生
人民陪审员 黄宏臻
人民陪审员 王锡全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伟靖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