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5刑初61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72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诉讼代理人卓永钦，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陈明义，男，1979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福州市马尾区明鸿金属工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周宁县，现暂住福州市马尾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2月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智锋，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卓永钦、被告人陈明义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智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陈明义在福州市马尾区明某金属工业有限公司打磨车间内，因工作琐事和公司同事方某1发生口角，双方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陈明义拿起工作台上正用于加工的摩托车零部件，朝被害人方某1的头部挥去，击中方某1头部左侧耳朵附近，后被告人陈明义被公司其他人员劝开。被害人方某1刚被打伤时，其头部并未出血，且神志清醒，但之后，其伤情迅速恶化，人亦失去知觉，随之被送往医院急救。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方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陈明义在其暂住处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陈明义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4万元的医药费，被害人所在的单位马尾区明某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也已垫付4万元的医药费。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物证、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指认作案工具及现场照片等；2.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3.证人陈某、林某、邓某、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陈明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1488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义因琐事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明义处以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诉称，原告因工作事情与被告发生口角，但却遭到被告的严重暴力伤害致重伤二级，并经司法鉴定达九级伤残程度，劳动能力部分丧失。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身体痛苦和重大经济损失，为此请求判令被告进行赔偿：1、医药费21376.73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4.4万元及用人单位垫付的4万元）；2、护理费54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4、营养费2000元；5、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13977.85元；7、残疾赔偿金133100元；8、鉴定费18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39949.74元。以上合计219444.32元。庭审中，被告人陈明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明义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明义是在工作中因口角而起争执，犯意较轻，且也尽其所能赔偿被害人部分医药费，故请求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陈明义在福州市马尾区明某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下称明某公司）打磨车间内工作时，因打磨零件的质量问题和同事方某1发生口角。二人争吵在过程中，陈明义拿起工作台上正用于加工的摩托车零部件，朝被害人方某1的头部挥去，砸中方某1头部左侧耳朵附近，后二人被公司其他人员劝开。方某1刚被打伤时，其头部并未出血，且神志清醒，随后其伤情迅速恶化，人亦失去知觉，当即被送往医院急救。经鉴定，方某1外伤致左侧额聂硬膜外血肿，左侧额聂顶碟骨骨折，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行清除手术等，属重伤二级。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陈明义在其暂住处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案发后，陈明义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方某1医药费人民币4.4万元，明某公司也已垫付医药费4万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受伤后先后二次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共计105376.73元。2017年3月10日，方某1去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残鉴定，花去鉴定费1800元。鉴定结果方某1本次损伤达十级伤残，并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同时查明，方某1的户籍在福建省闽侯县延坪乡尾桥村，属于农业户口，其女儿方某3出生于2003年11月13日；其母亲张某出生于1949年5月3日，生育有方如花、方如玉、方某1、方如英等四个子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一）书证，1.福建省周宁县公安局及其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明义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快安派出所（下称快安所）提取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方某1受伤后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的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等材料。3.快安所出具的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6]第00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违法行为人陈明义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2月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4.快安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2016年12月4日，该所民警在马尾区快安村东陈一暂住处，将犯罪嫌疑人陈明义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将其送福州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10日，同年12月15日转刑事拘留。5.快安所提取的被害人方某1出具的“已收到的部分医疗费明细”，证实2016年12月4日，明某公司已垫付医药费4万元；同年12月5日至17日被告人陈明义的家属已赔偿方某1的医药费4.4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饶某证言，证实她是公司管理课课长。2016年12月4日14时28分，她接到公司门卫电话后赶紧到公司，门卫讲公司两个打磨班的员工在生产线上打架，被打的员工叫方某1，伤势挺严重的坐在门卫室，打人的员工叫陈明义已跑了。她分别向段警和公司领导汇报了该情况，就回家了。后来她接到同事电话，说马江医院开了病危通知书，要求立即转院，她赶紧到所里报警。2.现场目击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14时许，他在打磨车间的一个工作台上打磨零件，见对面的员工方某1拿一个零件给他右边的员工陈明义返工时，两人发生争吵，陈明义就拿起手上正在加工的摩托车零件敲方某1的头，还想敲第二下的时候，他赶紧过去抢下摩托车零件。接着陈明义就生气地走到车间门口站着，一会儿好像还想回头和方某1打架，被他们劝住，之后陈明义就脱了工服离开，方某1后来自己走出车间。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3.现场目击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14时许，他正在打磨零件，方某1拿了很多还没经过第一道程序加工的零部件主要堆在陈明义面前，陈明义就说方某1一句：“那么多上来干吊”，然后双方吵了两句。紧接着双方都把正在加工的摩托车零部件拿在手里，感觉想要打架，他赶紧劝阻两个人把手里的零部件放在桌面上，便接着干活，二人怎么打起来就没有注意到。没多久，他发现方某1捂着头，一直在揉，其左边耳朵旁边位置有点红肿，没有出血，他就问怎么回事。方说被陈明义用零部件打了，他们有劝去医院看看医生，而陈明义没受伤，当时就站在自己座位上发愣。后面感觉陈明义还想冲过去再打方某1，被同事拉到车间门口去，后来方某1软下去，就送他去医院。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4、现场目击证人邓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14时许，陈明义和方某1不知因何事发生争吵。他听到“嘭”的一声后，看到方某1用手按着头坐在座位上，陈明义手上拎着生产的工件，两个人在继续争吵，并且陈明义还要继续打方某1，被他们拦住。方某1被打之后就用手捂着头，坐在那边没有动，连话都没讲。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5、现场目击证人晏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14时许，陈明义和方某1因为工作的流程事件发生口角，他看到陈明义拿起一个磨具朝方某1的左边脸部太阳穴敲过去，大家就过去把陈明义给劝到门口处。方某1被打后，就坐在座位上，用手在扶着左边脸部，大家也一直在劝其去医院看看，方说没事的，不用了。等到方某1走到大门口时，整个人就瘫在地上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三）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下午14时许，他在明某公司打磨车间上班时，发现陈明义加工的一个摩托车零部件磨歪了，没有按照标记打磨，他就提醒了一下。陈就不痛快，骂他两句，他也回骂两句，接着继续干活。之后他把还没有加工的零部件拿了五、六个放到陈的工作台上，陈明义又不痛快，二人又吵了两句。这时，他就觉得头上“嘭”的一声被敲了一下，一看发现是陈明义手上拿着要加工的大概长50CM的银白色金属零部件朝他挥过来，跟着他整个人就感觉很晕，意识也开始模糊，后面就完全没有意识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四）被告人陈明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4日下午14时许，他在明某公司打磨车间内上班，斜对面的同事方某1把应该先行给前工序员工加工的零件放到靠近他面前的桌上，他觉得这样没有按照正常加工程序做，会拖慢整个工作进度，他就让方某1先放到前面去弄好，方就骂他，并用眼睛瞪他。他也骂方，并问“瞪什么？”接着方某1就举起正在加工的摩托车零部件站起来，说：“以为我怕你啊，我打你绰绰有余。”看到方要打他，他就直接拿了手上正在加工的零部件站起来，朝方某1的头上左边耳朵附近挥过去。之后，对方好像就有点昏昏沉沉的，用手捂着头慢慢坐到凳子上去。他当时就呆在那，其他同事就过来劝架，把他拉到车间外面，坐在车间门口办公桌处的领班就让他去公司办公室，办公室的人让他跟保安说一下先回去了。后来听说他住院了，具体伤势他不清楚。经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方某1。（五）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1488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方某1外伤致左侧额聂硬膜外血肿，左侧额聂顶碟骨骨折，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行清除手术等，属重伤二级。（六）勘验、检查笔录，快安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以及证人、犯罪嫌疑人陈明义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明某公司打磨车间内，以及犯罪嫌疑人陈明义用于伤害被害人的工具。上述刑事部分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在第一次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开具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费用明细，证明：1.原告被被告砸伤致重型颅脑外伤、多发性颅骨骨折，为此原告先后二次住院治疗26天，前后共花费105376.73元医药费；2.原告出院后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的事实；3、原告出院后仍有四肢无力症状，且医嘱要求继续康复治疗，原告必然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二）福建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1.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5天花费1060元护理费；2.当前护工市场的护理费标准为210元每天。（三）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1.被鉴定人方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并部分丧失劳动能力；2.原告支付1800元司法鉴定费的事实；3.原告的定残日期。（四）家庭户口簿复印件，证明户主方某2（系被害人方某1的父亲）出生于1933年4月5日，妻张某（系被害人方某1的母亲）出生于1949年5月3日，孙女方某3（系被害人方某1的女儿）出生于2003年11月13日。该户在福建省闽侯县延坪乡尾桥村，属于农业户口。经法庭质证，被告人陈明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质证意见：1.对证据（三）的鉴定意见可明确原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非原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九级；2.对证据（四）的户口簿复印件，显示被抚养人的家庭情况不明。同时认为，对原告提出的医药费没有意见，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均过高，由法庭酌定，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十级农村标准计算。第二次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五）福建省闽侯县延坪乡尾桥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证实该村村民张某的丈夫方某2于2012年病亡，其有长女方如花、次女方如玉、四女方如英均已出嫁，三子方某1生育一女方某3。同时，经法庭调取明某公司的证明，证实方某1系该公司聘请的临时打磨作业员，于2016年11月22日入职，计薪方式15元∕小时，工作期至2016年12月4日。经法庭质证，被告人陈明义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无异议，并提出张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1∕4来承担，方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1∕2来承担；对于法庭调取的明某公司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代理人均提出原告在职期间每天均有上班，日工作10小时以上，应属于正式职工。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二次庭审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人陈明义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五）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陈明义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提供证据（三）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纳，但证明对象显示：1.被鉴定人方某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规定，构成十级伤残。2.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规定，方某1的伤残属九级伤残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这是二个不同标准的伤残等级概念，适用于不同的范围。本案系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规定，确定被鉴定人方某1构成十级伤残，而不能套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规定，来确定被鉴定人方某1构成九级伤残。故原告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九级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三、被告人陈明义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证据（四）的户口簿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纳，但证明对象显示被害人方某1的母亲张某有几个子女的情况不明，现因原告又提供了闽侯县延坪乡尾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明确张某生育有方某1等四个子女，且方某1生育一女方某3，故被告人陈明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张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1∕4来承担，方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1∕2来承担的质证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四、对于法庭调取的明某公司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代理人均提出原告方某1应属于正式职工的意见，经查方某1系该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聘请的临时打磨作业员，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至案发时总共才工作13天，其又无在城镇暂住一年以上的证明，故无法体现方某1在城镇就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对照原告提供的家庭户口簿，证实该户在福建省闽侯县延坪乡尾桥村，属于农业户口。因此，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被告的诉讼代理人该项质证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义因工作上的琐事与工友发生争执，后持工具殴打工友，致一人重伤，伤残等级达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量刑上，第一，被告人陈明义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可减少相应的刑罚量；第二，被告人陈明义的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部分经济损失44000元，可减少相应的刑罚量。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明义因涉嫌本案被马尾区公安局先行行政拘留十日，根据法律规定，该行政拘留期限应予以折抵刑期。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按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收费单据为21376.73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4.4万元及用人单位垫付的4万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住院天数26天×30元/天＝780元，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交通费，原告分别主张2000元、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主张按住院天数26天×210元/天＝5460元计算，依据不足，可按150元/天×26天＝3900元计算；5、鉴定费，按福建正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票据为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原告主张按受伤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01天×制造业50514元/年÷365天＝13977.85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九级伤残4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133100元计算，依据错误，因原告方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不能按九级伤残等级计算。且原告系农业户口，应按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以20年×10%×14999.2元/年＝29998.4元计算，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其母亲张某12年×20%×11961元/年＝28706.4元，女儿方某34.7年×20%×11961元/年＝11243.34元，共计39949.74元计算，依据错误，首先其母亲张某生育有方某1等四个子女，应按1/4计算；其次，其女儿方某3的抚养费应按原告夫妻二人各承担1/2计算。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其母亲张某12年×20%×11961元/年×1/4＝7176.6元，女儿方某34.7年×20%×11961元/年×1/2＝5621.67元，共计12798.27元。综上，原告人方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631.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0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陈明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87631.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瑞峰人民陪审员  高 勇人民陪审员  郭敏敏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林美娜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