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2刑终36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尚维，女，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尚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皖0207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尚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同案人赖志福、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黄佩巧、杨亚兰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均被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莫尚维和赖志福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先后加入号称“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后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集中租住在本市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从事传销活动。至2015年7月14日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到有7个经理室159名传销人员。其中黄卓群经理室39名传销人员；谭巧娥经理室12名传销人员；黎继光经理室22名传销人员；覃文参经理室29名传销人员；陈少鹏经理室14名传销人员；黄佩巧经理室21名传销人员；杨亚兰经理室22名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参加者及其发展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人员累计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数量为标准，将传销人员划分为五级。即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老总亦称高级经理（600份以上）；三晋：1、业务员、组长—主任；2、主任—经理；3、经理—老总。具体事实为：
2013年2月，莫尚维经上线介绍在本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海、于树立、黄晓华、黄素丽、陈如冰等人，至2014年9月累积份额达600余份，已经成为传销组织的最高层级的老总，并通过积极参与经理会的方式督导传销组织体系各个经理室的管理和发展。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8月，赖志福经上线人员陈衍伟推荐，在本市绿地小区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随该传销组织迁至伟星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案发。赖志福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水明、李玉梅、毛平、江晓燕、江晓平、陈水华、潘圆圆等下线人员，至2015年3月，累积份额达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体系中的7个经理室，即“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杨亚兰、刘仲元经理室”，并同时担任“黎继光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初，黄卓群经上线人员黄玉晴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黄卓群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夏惠敏、夏隐、黄祚惠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黄卓群经理室”中的霍娟娟、何明阳等3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12月，谭巧娥经上线人员刘芳玲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谭巧娥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桂生、谭先美、谭友娥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直接负责管理“谭巧娥经理室”中的1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4年4月，黎继光经上线人员黎晓燕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黎继光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明、徐德、张小军、张福友等下线人员，并于2015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黎继光经理室”中秦素娟、赖根成、韦东记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2月，覃文参经上线人员黄莲芳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覃文参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梁景国、覃文荣、蓝翠杏、李翠兰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3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覃文参经理室”中姚翠、陈宜发、金红囡、贺林、李晓明等29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5月，陈少鹏经上线人员林夕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陈少鹏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英、宋莲莲、刘存湖、张海连等下线人员，后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陈少鹏经理室”中陈水明、陈丽敏、黄英、张可、邓志文等14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3月，黄佩巧经上线人员覃玲玲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黄佩巧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韦健敏、韦杰繁、冯怀青、韦斌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6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刘仲元经理室”中韦明华、覃建军等21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4月，杨亚兰经上线人员苏丽萍推荐，在本市伟星城小区内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杨亚兰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江伟、徐航、吴霖飞等下线人员，并于同年5月，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经理级），负责管理“杨亚兰经理室”中杨长健、张江维、徐航等22名传销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协助组织、管理作用。
2015年7月14日下午莫尚维在镜湖区风雅老树咖啡店主持传销组织经理室大总管会议时被抓获，并从莫尚维处扣押酷派手机一部、农行卡两张、建行卡一张、现金1180元及部分涉案书面材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莫尚维供述和辩解、同案人赖志福等人供述、李晓明等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体系一周总结”、“能素总结表”、统计表和个人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莫尚维伙同赖志福、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黄佩巧、杨亚兰以从事“1040阳光工程”，以“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属情节严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结合本案，莫尚维伙同同案人赖志福领导的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黄佩巧、杨亚兰七个经理室，其各经理室的人员数量均有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黄佩巧、杨亚兰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莫尚维与同案人赖志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述事实情节均得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且已生效。故对两辩护人提出莫尚维的行为不答合“情节严重”及不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莫尚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莫尚维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尚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尚维处扣押的涉案物品酷派手机一部、农行卡两张、建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180元予以没收。
莫尚维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受邀赖志福传销体系进行业务分享，并非赖志福体系的老总，与七个经理室也没有上下层级关系，不应将其作为主犯认定。2、其并不属于情节严重，且现处孕期，请二审法院给予从轻处罚，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莫尚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莫尚维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相关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莫尚维供述证实，其和赖志福在1040工程体系里是老总级别，陈少鹏等七人是经理级别，其负责督导各个经理管理团队，平时会议主要是交流分享管理经验、谈论近期工作和下步打算，系由其作会议主讲，思想汇报、工作总结等书证材料也是交给其看过后再归还。赖志福、黄佩巧等同案犯证言亦作出相同供述，足以证实莫尚维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作为体系的组织者、领导者，其发展的人员和层级数，以其在该组织中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计算，原判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莫尚维伙同赖志福、黄卓群、谭巧娥、黎继光、覃文参、陈少鹏、黄佩巧、杨亚兰以从事“1040阳光工程”，以“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属情节严重。原判已综合上诉人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出适当量刑，且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故对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及要求改判缓刑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莹
审 判 员 陈莲莲
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
二○二○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徐永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