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丽，农民。因涉嫌强奸罪、抢劫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俊，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冠男，农民。因涉嫌强奸罪、抢劫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平静，河北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毛彪，市民。
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刑诉（2013）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丽、毛冠男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3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3年11月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赵健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丽及其辩护人梁俊、被告人毛冠男及其辩护人平静、毛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朱丽、毛冠男预谋后到昌黎县实施抢劫，并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4月17日20时许，二被告人驾车来到昌黎县城关石油公司家属院附近，将骑电动车路过的马某撞倒后拽上汽车，拉走一段距离后，二被告人在车内持刀对马某进行威胁，并先后与马某发生了性关系，后从马某携带的包内翻出银行卡，从抚宁县留守营信用社自动取款机上支取现金3800元，另从马某身上劫取现金300元，后将该包从车窗扔出遗弃（内有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60元）。在此过程中，马某的项链失落在二被告人车内，价值人民币200元。二被告人将马某扔在抚宁县留守营镇前韩造纸厂附近后驾车逃跑。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朱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但辩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轮奸。
辩护人梁俊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轮奸，且被告人朱丽在强奸、抢劫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冠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
辩护人平静、毛彪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轮奸明显不当，且被告人毛冠男的行为属于强奸未遂；被告人毛冠男在强奸、抢劫过程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在公安人员盘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自首情节应予认定，故可对被告人毛冠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经事先预谋，被告人朱丽、毛冠男购买了手套、口罩等作案工具，驾驶朱丽从辽宁省绥中县承租的一辆辽P×××××号北京现代牌黑色轿车，于2013年4月16日到秦皇岛市昌黎县境内实施抢劫。次日晚20时，二被告人驾车来到昌黎城关石油公司家属院附近寻找作案目标。20时30分许，独自骑自行车下班回家的马某从此处路过。二被告人戴好口罩和帽子，被告人朱丽驾车尾随马某至石油公司大门口北部路段处，被告人毛冠男打开副驾驶右侧车门将并排而行的马某碰倒。二被告人下车共同将马某拽到汽车后排座位上。马某的自行车被丢弃在现场，马某自行车筐内的布袋手提包被朱丽捡到车上。随即，被告人朱丽驾车离开，被告人毛冠男在车内用塑料胶带封住马某的嘴、捆绑住马某的双手。在毛冠男手机导航的指引下，二被告人拉着马某驶出县城，走了一段距离后，将车停在路边。被告人毛冠男强行脱马某的衣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马某称自己有××，毛冠男听后因生理反应未能奸淫成某。被告人朱丽手持水果刀对马某进行威胁，强行奸淫了马某。被告人毛冠男在一旁用手机对朱丽奸淫过程拍照。之后，被告人毛冠男再次对马某实施奸淫，亦因生理反应问题未成某。二被告人继续开车前行，途中从马某的布包内翻出钱包一个，内有银行卡三张、现金300元。二被告人持水果刀逼迫马某说出银行卡密码，被告人毛冠男从抚宁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留守营信用社自动取款机上支取现金3800元。二被告人将马某扔在抚宁县留守营镇前韩造纸厂附近后驾车逃跑。途中，二被告人把马某的布包从车窗扔出遗弃，被他人从北戴河农产品批发市场管理处东大门附近拾得，经查验该包内遗留有化妆包一个、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经鉴定手机价值人民币260元。马某在被劫持过程中，随身佩戴的项链一条失落在车内，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200元。当日晚22时许，二被告人驾车经过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秦北检查站时，因形迹可疑被执勤民警查获。
另查明，被害人马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毛冠男支取的3800元现金、化妆包一个、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马某。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马某以自行和某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朱丽、毛冠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已裁定准许。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马某陈述，2013年4月17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被二名外地口音的小伙子劫持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稍胖，戴个眼镜，另一个稍微瘦。当时，我从超市下班回家，骑自行车经过昌黎县泽福园小区北侧往教师进修学校拐弯的地方时，我看见有一辆黑色轿车开着大灯在路边停着，我继续往前走，这辆汽车也跟着我往前走。走了一段，这辆车挤了我一下，我当时连车带人一起摔倒在地上，还没等我起来，这辆车就停在我跟前了。从车的右后门下来一个稍微瘦的人，拍了我左前额一下，我晕了一下，这个人拽我。另一个稍胖的男的也过来了，他俩硬把我塞到车的后座上，我的包被他们扔在副驾驶座位上，我的自行车被丢弃在了现场。那个胖点的开车，那个瘦点的坐在我旁边。那个瘦点的一上车就用胶带把我双手反绑在后面，还把我的嘴封上了，他把我摁倒在后座上，用他的身体压着我。我听见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手机导航。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他们让我坐起来。我自己把嘴上的胶带弄松了，我问他们想干啥，那个胖点的让我把东西拿出来，我说：“我身上啥也没有，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那个瘦点的又把我摁倒在车座上。那个胖点的让那个瘦点的搜我身，那个瘦点的开始脱我衣服，由于我被反绑着双手，他就把我的上衣全部褪到胸部以上，把我下身的衣服全部脱到膝盖处，那个胖点的说：“拍上”，那个瘦点的就用手机对我拍了好几张照片。接着，那个瘦点的脱掉自己的裤子，开始强奸我。我说我有病，那个瘦点的就没有强奸我。那个胖一点的说：“你要是不行，我来”。那个瘦点的说：“我不行，你来吧。”那个胖点的过到后排座上来，瘦点的过到前排驾驶员位置。那个胖点的手里拿把刀，跟我说：“你别磨磨蹭蹭的，今天让你长点教训。”那个胖点的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小腿处，然后跟那个瘦点的说：“给我个套。”那个瘦点的递给他一个避孕套，那个胖点的跟我发生了性关系。那个瘦的一直用手机给我俩拍照。我感觉那个胖的射精了，然后，那个胖的问那个瘦的还来不来，那个瘦的说他再试试。那个瘦的又开始强奸我，我反抗着，他趴在我身上一会儿就起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上戴的一个项链玉坠掉在了车里。接着，他俩开始商量怎样处理我。这时，我赶紧穿上了衣服。在我穿衣服的过程中，那个胖的开始翻我的包。我的包是一个红布手提包，包里有钱包、手机、手电筒、钥匙、工作牌、一条布带，钱包里有四张银行卡、身份证、300多元现金。那个胖的让我用布袋把自己的眼睛蒙上，我被蒙上眼睛后，他们让我下车往回走，并用胶带把我的手绑在身前。我下车走了几步，挣脱开胶带，把眼睛上的布条拿下来，我看见那地方是一条新修的大马路。我刚走了几米，他们又开车回来了，他俩让我上车，我又坐到车后座上，那个瘦的再次用胶带把我的双手绑上，那个胖的拿了一件我穿的挺薄的裤子递给瘦的，这个瘦的塞在我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上。那个胖的一边开车一边问我银行卡和密码，并递给瘦的纸和笔，让他看着我写出银行卡和密码。我写出一个银行卡的密码，那个胖的不信，他说你那么多银行卡，不可能就一个密码，我就又写了一个密码。他停下车让瘦的去开车，然后他坐在我旁边，用刀威胁我说：“你可想好了，你是想死还是咋的？”我就又写了一个密码。我四张银行卡，一共三个密码。那个胖的问我，能否在信用社取钱，我点头。他们开车找了个地方，那个瘦的下车拿着卡去取钱。回来后，那个胖的问取了多少钱，我听那个瘦的说几千元。他们开车走到一个地方，让我下车，并威胁我不让我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就把他们拍的强奸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他们把我扔下车，让我自己往回走，还说把我的包放在了路口处。我把手挣脱开，把嘴上的胶带扒到脖子上，顺着路走了一段，也没发现我的东西。我在路上拦了一辆轿车，车上的人告诉我那地方是留守营，我跟他们借了个手机给我表姐吕某打了个电话，然后我走到附近一处写有“前韩纸业”的牌子跟前，吕某从那儿接上我回到昌黎报了警。
2、被告人朱丽供述及当庭辩解称，我是绥中县市场派出所的协警，我和毛冠男是朋友关系，我偏胖，并戴个眼镜。在来秦皇岛之前，我和毛冠男商量抢点钱花花。我从绥中县买了三个口罩和两顶帽子，我俩从毛冠男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驾驶我以前租的辽P×××××号北京现代牌悦动轿车来到秦皇岛。我俩在秦皇岛市里没有寻找到作案目标，于是在2013年4月16日22时左右，我俩来到了昌黎县。我俩在昌黎火车站附近的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20时许，我开着摘掉车牌的轿车到昌黎县铁路南边的一个拐弯处，等着下手实施抢劫。毛冠男已经戴好了口罩和帽子。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寻找作案目标，就在这时，过来一个女的，我俩决定抢她。我边开车跟着那个女的边戴口罩和帽子。我俩开车走出一百多米，见附近无人，就将车开到骑自行车的那个女的旁边，我俩的车跟她的自行车平行前进，毛冠男把副驾驶座位上的门打开，那个骑自行车的女的就倒在一旁了。我停车后，毛冠男把那个女的往车后座上拽，我下车还捡了那个女的包。然后，我开车往回走，毛冠男在车上用胶带绑那个女的。我开车大约走出六七分钟，把车停到马路边上，毛冠男翻完那个女的包，我又翻了一遍，我发现里面有一串钥匙、一个钱包，钱包里有300多元钱，翻完后我把东西都放到副驾驶位置上了。在我翻包的时候，毛冠男脱那个女的衣服，还用手机给她拍裸照。接着毛冠男整那个女的，毛冠男说自己不行，于是我到车后座上去了，跟毛冠男要了一个避孕套，我和那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我把避孕套放在了轿车前面的烟灰缸里。后来，我俩把她放在路边了。车没开出多远，我顺手把那个女的包扔到了窗外，毛冠男跟我说：“你别丢啊，里面有银行卡”。我掉头回去，捡起那个包，毛冠男从里面找到钱包，拿出银行卡，我俩又开车追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没走多远，就被我俩追上了。毛冠男让那个女的重新上了车，我俩问她的银行卡密码，那个女的总共说了三个密码。毛冠男用手机导航把车开到一个信用社跟前，毛冠男用银行卡从自动取款机里取了大概四千元钱。毛冠男开车又走了一段距离，我俩把那个女的放掉了。然后毛冠男边开车边把那个女的身份证、银行卡、钱包、红色手提袋等依次丢到车窗外面去了。我俩开车跑了。
3、被告人毛冠男供述及当庭辩解称，我是绥中县城郊派出所的协警，我和朱丽商量着来秦皇岛抢劫。我俩买了帽子、口罩、手套、胶带，从我家里拿的削水果的刀子。2013年4月17日晚上20点左右，我和朱丽开车在昌黎县城溜达，我俩来到一处离着火车道较近的地方，看见前面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的，我和朱丽商量后，朱丽开车掉头追那个女的，到跟前时，我一开副驾驶车门的，就把那个女的碰倒了。我下车摁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反抗，朱丽也下了车，我俩一起把那个女的往车上抬。到车里后，那个女的问我俩想干什么，我说你别说话，朱丽摁着她手，我用透明塑料胶带围着她的嘴缠绕了两三圈。朱丽开车就走，我拿出一把水果刀放在她肩膀处威胁她。朱丽开车走出一段后在一条东西方向的马路边上停下，我把那个女的手提包递给朱丽，朱丽就开始翻她的包。我回身把那个女的衣服脱了，并用手机给她拍了照，我又脱我自己的裤子，缠在那个女的嘴上的胶带有点松动，那个女的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我起性了。那个女的反抗并说她有病，因为这个我退缩了，没强奸成。朱丽在一旁骂我笨蛋，并说他来整。于是，我和朱丽换了位置，我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朱丽用水果刀比划那个女的说：“是你脱还是我给你脱？”不知道啥时候，绑在那个女的手上的胶带松开了，我当时并没把那个女的裤子全褪下去，于是那个女的说自己脱，然后她把自己下半身脱光了。朱丽跟我要了个避孕套强奸了她。避孕套是我以前放在自己钱包里的。在朱丽强奸那个女的过程中，我在一旁给他俩照相。朱丽完事后，我又想强奸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说自己真有病，我一听又软了，又没强奸成。我二次都没有插进女的阴道里去。那个女的说能不能让她下车并把她的东西还给她，朱丽说一会就让她走，并告诉她包和包里的东西都放在附近了，她可以自己去找。朱丽用一条布袋把那个女的眼睛蒙上了，让那个女的下了车。我俩向前开了一段，朱丽把那个女的包给扔了。我说包里还有银行卡呢，朱丽说为啥不早说。我于是往回开车，把包捡回来。追上那个女的后我让她再次上了车，朱丽让我把那个女的手绑上并堵上嘴，我还用胶带缠上。朱丽让我问那个女的银行卡密码，我拿给她笔和纸，让她写出密码。那个女的先后写了两个密码。我俩按照手机导航提示的路线来到一个信用社跟前，我下车拿着银行卡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1700元，我回到车上让那个女的继续告诉我别的银行卡密码，她又写出一个密码，我从取款机上又取出100元和2000元。我上车后，朱丽开车，我们走到一个胡同处，我俩让那个女的下了车。我俩继续开车走，我俩把她的包扔到车窗外面大道上去了。我俩经过秦皇岛一个检查站时被民警截住了。在检查站屋里，我怕民警看到我手机里的照片，就故意把手机摔坏了。我的手机是黑色OPPO牌的，手机卡号是158××××8484。
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17日晚上22时左右，我接到我姨的女儿马某打来的电话，说她被别人绑架了，正在抚宁县留守营镇前韩纸业公司附近，要我去接她。我当时就开车过去了，我从前韩纸业公司门口接上马某回到我家里，我看见马某脖子上、手上都有胶带。马某告诉我她被二个男人用车拉走，并被强奸了。那两个男的还把马某的包抢走，里面有银行卡、身份证、一部手机，那两个人用刀逼着马某说出银行卡密码，从留守营附近一个信用社取走几千元钱。因为马某是借的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没敢跟我说被强奸和抢劫的事。亲戚们都说要报警，马某不让报，她说那两个人拍了她的裸照，怕他俩把照片发到网上去。最后，在大家的劝说下，她才来到公安局报案。
5、证人解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18日4点半左右，我从北戴河农产品批发市场管理处东大门那儿捡到一个红布包，里面有一个化妆包、一部手机、三张银行卡，通过手机号码联系失主，我才知道那是个被抢的包。
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秦北检查站在检查朱丽、毛冠男乘坐的轿车时，发现车后备箱里有棒子、斧子、锯等物品，其他物品都是从车内提取的，其中从车内烟灰缸里还提取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毛冠男手机里的照片我看了五六张，有被害人头、嘴、双手被胶带捆绑的照片，还有被害人下身光着的照片。经询问，朱丽、毛冠男谎称该女子是他俩花钱找到的卖淫女，并未提及强奸、抢劫被害人的事实。
7、物证口罩三个、手套一副、帽子二顶、塑料胶带一卷、折叠水果刀一把、被摔坏的oppo手机一部，系二被告人作案时所用工具。
8、绥中县绥中镇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一份、昌黎县公安局发还清单一份综合证实，朱丽于2013年1月28日从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了辽P×××××号北京现代牌黑色汽车一辆，已被公安机关发还车主。
9、昌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所附现场照片证实，马某骑自行车被劫持上车的地方位于昌黎县昌黎镇四街石油公司大门口北部路面。
10、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马某左前额发际外有3x1cm皮下出血，左肩有1x1cm皮下青紫，右肩胛部有2x1cm皮下出血，左膝关节前方有3x2cm皮下出血及1x1cm皮下青紫，右膝关节前方有2x1.5cm皮下出血（上唇唇红正中处有1x1cm粘膜下出血），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
11、秦皇岛市公安局（冀秦）公（物）鉴（DNA）字（2013）222号《法医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朱丽用的避孕套外壁”检出的DNA成分来源于“马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朱丽用的避孕套内”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来源于“朱丽”的可能性大于99.9999%。
12、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马某被抢酷派5210手机价值人民币260元；吊坠项链价值人民币200元。
13、昌黎县公安局查询取款通知书、抚宁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留守营信用社柜员机取款记录证实，2013年4月17日21时23分—24分，通过该信用社取款机，62×××915号银行卡被取出1700元，45×××497号银行卡被取出100元，62×××585号银行卡被取出2000元。
14、昌黎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被公安机关从解某处扣押并发还被害人马某；从车内搜出吊坠一个、从被告人身上搜出人民币3800元，均发还被害人马某。
15、昌黎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和照片证实，2013年4月18日，昌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依法对毛冠男进行讯问时，毛冠男在核对讯问笔录时将笔录撕扯，并拒绝签字。
16、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4月17日晚22时许，该局巡警大队秦北警务室在对过往车辆例行检查时，发现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无牌照现代车内有口罩、避孕套、胶带等工具以及耳坠等妇女用品，因形迹可疑遂将车上二名男子带进警务值班室进一步询问，民警在毛冠男的手机中发现有被捆绑强奸妇女的照片，后毛冠男趁民警不备将手机摔坏，民警感觉二人有重大作案嫌疑，经及时与各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联系，昌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称有妇女报案被强奸，所述嫌疑人特征与所查获的二人相符，于是通知昌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人。
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基本无异议。上述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故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丽、毛冠男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充分，指控二被告人犯罪成立。二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属共同犯罪。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告人毛冠男奸淫被害人成某，故指控二被告人轮奸不能成立。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但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已与被害人和某，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关于其不属于轮奸，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朱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毛冠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毛冠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作案工具口罩三个、帽子二顶、塑料胶带一卷、水果刀一把、被摔坏的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审 判 员 魏永立
人民陪审员 陈广奇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