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2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龙发，男，汉族，1945年5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
委托代理人许加林，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菊枝，女，汉族，1948年9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
委托代理人许加林，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代表人伍朝晖，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思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龙福，男，汉族，1968年11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杜小龙，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立虎，男，汉族，1962年8月10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
委托代理人夏选，湖北益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金香（系被上诉人钱立虎之妻），女，汉族，1966年4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
委托代理人夏选，湖北益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龙福、钱立虎、殷金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8月28日0时许，被告傅龙福醉酒后驾驶逾期未年检的闽CL92**号小型轿车，行至晋江市县道317线池店镇镇政府灯控路口，在前方交通信号灯为红灯时仍驾车向前行驶，遇钱蕾醉酒后驾驶闽C5WR**二轮摩托车（后载阮国民）闯红灯驶进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钱蕾、阮国民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年8月3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龙福、钱蕾负事故同等责任，阮国民无责任。被告傅龙福为其所有的闽CL92**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原告阮龙发、徐菊枝系阮国民的父母，被告钱立虎、殷金香系钱蕾的父母。原告阮龙发、徐菊枝于2013年1月15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傅龙福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99344元、丧葬费2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5000元，共计376805元；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判决认为，首先，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两原告提供的死亡证明、火化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阮国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两原告提供的由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马当镇跃进村村民委员会、彭泽县公安局马当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两原告系死者阮国民的直系亲属，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阮国民死亡所受的损失。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阮国民为农业户口，应按照2012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两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为199344元（9967.2元／年×20年），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阮龙发、徐菊枝系阮国民的父母，阮国民对两原告负有扶养义务。阮国民死亡时，原告阮龙发已67周岁，原告主张扶养时间应计算13年；原告徐菊枝已64周岁，原告主张扶养时间应计算16年。两原告有四个子女，四个子女应对两原告共同承担扶养义务。2012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401.92元／年，故两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3664元（7401.92元／年×（13年＋16年）÷4］，该费用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共计253008元（199344元＋53664元）。2.丧葬费。按照2012年福建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3748.25元（44979元÷12个月），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2489元（3748.25元×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傅龙福因本次交通事故已受过刑事审判，并正接受刑事处罚，两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两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支出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但阮国民的亲属家住江西，其办理丧葬事宜需实际支出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办理丧葬事宜的人数按3人计算，时间按7天计算，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为3000元；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损失可按照2012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故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1860元（32335元÷365天×7天×3人）。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合计为4860元。
其次，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被告傅龙福为其所有的闽CL92**号轿车向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两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被告傅龙福驾驶闽CL92**号轿车与钱蕾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车上人员钱蕾、阮国民死亡。故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两原告因阮国民死亡所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被告傅龙福存在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醉酒驾驶及车辆逾期未年检等情形，但并不构成免除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傅龙福、钱蕾负事故同等责任，阮国民无责任。傅龙福、钱蕾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阮国民死亡，对两原告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傅龙福、钱蕾应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钱蕾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应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承担钱蕾的上述赔偿责任。但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因钱蕾死亡所获得的赔偿款系被告钱立虎、殷金香的财产，并非钱蕾的遗产。经本院释明后，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钱蕾的遗产情况，其要求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若今后两原告发现钱蕾的遗产情况，可另行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傅龙福为其所有的闽CL92**号轿车向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被告傅龙福应赔偿给两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两原告。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主张，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饮酒驾车，被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被告傅龙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不能因此免责。根据约定，交强险中，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用于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住宿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两原告符合交强险死亡赔偿项目的金额合计为280357元（22489元＋253008元＋4860元），本事故另一受害人钱蕾的直系亲属钱立虎、殷金香、钱志已另案起诉，案号为（2013）晋民初字第1191号，钱立虎、殷金香、钱志符合交强险死亡赔偿项目的金额合计为300712.2元。依比例分配，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赔偿两原告52800元（280357元÷（280357元＋300712.2元）×110000元］。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两原告损失共227557元（280357元-52800元），被告傅龙福应赔偿50%，即113778.5元。钱立虎、殷金香、钱志起诉的案件中，扣除交强险赔偿后，被告傅龙福应赔偿122502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依比例分配，对于被告傅龙福应赔偿两原告的113778.5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直接支付给两原告96000元（113778.5元÷（113778.5元＋122502元）×200000元］，余款17778.5元由被告傅龙福赔偿两原告。
综上所述，两原告的直系亲属阮国民乘坐钱蕾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被告傅龙福驾驶的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阮国民、钱蕾当场死亡。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两原告赔付保险金52800元。因被告傅龙福与钱蕾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两原告损失227557元，被告傅龙福应赔偿113778.5元，其中由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直接支付给两原告96000元，由被告傅龙福赔偿给两原告17778.5元；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钱蕾的遗产情况，其要求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承担钱蕾的赔偿责任，不予支持。若今后两原告发现钱蕾的遗产情况，可另行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阮龙发、徐菊枝赔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52800元。二、被告傅龙福应赔偿原告阮龙发、徐菊枝113778.5元，其中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阮龙发、徐菊枝96000元，由被告傅龙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阮龙发、徐菊枝余款17778.5元。三、驳回原告阮龙发、徐菊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2元，原告阮龙发、徐菊枝负担2880元，被告傅龙福负担3632元。
宣判后，原告阮龙发、徐菊枝、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上诉称，本案中，傅龙福、钱蕾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即造成阮国民死亡，故傅龙福、钱蕾构成共同侵权，傅龙福应对阮国民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傅龙福对阮国民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上诉称，一、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驾驶人醉酒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人仅承担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抢救费用的责任。鉴于被保险人傅龙福醉酒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两位受害人均当场死亡，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二、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驾驶人饮酒后使用被保险车辆，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或发生事故时被保险车辆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被保险车辆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记载，被上诉人傅龙福驾驶证有效期至2010年6月10日；肇事车辆检验合格至2012年6月；发生事故时（2012年8月28日0时许），傅龙福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37.28mg∕100ml，属醉酒。基于上述情形，上诉人根据合同的约定，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赔偿责任分配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依据。被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提供的关于扶养人人数的证据不完整，未能明确证明对其负有抚养义务的准确人数，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被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在原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处理阮国民丧葬事宜而支出的交通费等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费用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傅龙福针对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傅龙福已投保交强险，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并未对商业险中的免责条款进行说明，故商业险中的免责条款未能生效。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依据的上诉请求，由法院依法认定。针对阮龙发、徐菊枝的上诉辩称，阮龙发、徐菊枝认为傅龙福、钱蕾构成共同侵权，傅龙福应对阮国民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傅龙福、钱蕾在主观上未存在共同过错，属于无意思的联络，应按各自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钱立虎、殷金香针对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钱立虎、殷金香并非商业险合同的相对人，对商业险并不知情，由法院依法处理。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主张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依据，应提供证据证明。钱立虎、殷金香因钱蕾死亡而获得的赔偿款属于钱立虎、殷金香的个人财产，并非钱蕾的遗产。针对阮龙发、徐菊枝的上诉辩称，傅龙福、钱蕾不构成共同侵权，由双方各自承担过错责任。
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针对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傅龙福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的赔付范围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被扶养人的人数，阮龙发、徐菊枝已提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予以证实。对于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原审法院对此酌情处理，并无不妥。
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针对阮龙发、徐菊枝的上诉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
经审理查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傅龙福与钱蕾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傅龙福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是否应在强制险及商业险的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处理阮国民丧葬事宜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能否得到支持。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及的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上诉人傅龙福驾驶证的有效期为2004年6月10日至2010年6月10日；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共生育四子女，分别是长女阮照梅、次女阮春莲、三女阮满英、长子阮国民，阮国民生前无配偶，未生育子女。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傅龙福与钱蕾并未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二者之间在主观上不存在“意思共同”即无意思联络，对事故的发生亦不存在相互利用、彼此支持的行为分担，故被上诉人傅龙福与钱蕾对阮国民的死亡并不构成共同侵权。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关于被上诉人傅龙福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虽然被上诉人傅龙福存在醉酒驾驶等情形，但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其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傅龙福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傅龙福作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关于其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阮龙发、徐菊枝提供的证明及居民户口簿认定阮龙发、徐菊枝共生育四子女，并由此认定对阮龙发、徐菊枝负有扶养义务的人数是正确的，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认为原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阮国民的亲属家住江西，前来福建办理丧葬事宜需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并由此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阮龙发、徐菊枝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为3000元，并按照2012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860元，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关于上述赔偿项目缺乏依据的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对原审判决认定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数额未提起上诉，故原判第一、二项应予维持。原审法院以阮龙发、徐菊枝未能提供钱蕾的遗产情况为由驳回阮龙发、徐菊枝要求被告钱立虎、殷金香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钱立虎、殷金香应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的损失。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52800元，交强险赔偿范围外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的损失为227557元，钱蕾应承担50%即113778.5元。故被上诉人钱立虎、殷金香应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113778.5元。综上，原审判决有误，予以部分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11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11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钱立虎、殷金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钱蕾遗产的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113778.5元；
四、驳回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受理费人民币6512元，由上诉人阮龙发、徐菊枝负担2880元，由被上诉人傅龙福负担3632元；二审受理费人民币327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海峰
代理审判员 张 萍
代理审判员 黄有志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双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