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建民初字第895号
原告马冬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宋国强。
被告马连生。
被告杨雪花。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方安田。
第三人马小讨。
原告马冬生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道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吕兆荣、韩雨清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马小讨为第三人，并于2013年12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冬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国强，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方安田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小讨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马连生、第三人马小讨系兄弟关系，被告马连生、杨雪花系夫妻关系。1981年10月18日分家，原告分得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北面的一间半房屋，被告马连生分得东面的一间半房屋，第三人马小讨分得西面的一间半房屋。1995年，第三人马小讨因建新房要求与原告调换房屋，原告同意，第三人马小讨遂将原告的房屋拆除另建新房，双方约定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原告所有。2000年初，被告马连生因国家政策获得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一套的购买资格，要求于同年4月底前付清全部房款，但被告马连生因经济原因不打算购买。当时原告的住房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健康北路4幢402室，因面积太小，原告打算出售，换购一套面积稍大的房屋。被告马连生遂主动将对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的购买资格让予原告，双方约定，该房屋由原告出资，以被告马连生的名义购买，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待房屋可办理变更登记时，被告马连生协助原告办理过户登记。后因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不协助办理过户登记，原告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补充约定，原告将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被告马连生所有，作为补偿。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再次反悔，仍不肯协助原告办理过户，原告无奈于2012年12月24日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归原告所有，并要求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协助办理该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于2013年2月4日达成协议：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于2013年3月4日之前协助将其名下的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原告于2013年3月4日之前支付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房屋补偿款70000元。故原告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作废，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仍归原告所有。为减少矛盾，方便管理，2013年5月13日上午，原告雇佣工匠对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的房屋进行隔墙，但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于同日将原告砌好的墙全部推倒，2013年7月18日下午，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又将该房屋西边的唯一出入门用砖封掉。原告认为，被告马连生、杨雪花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原告所有，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200元（根据砖头、人工费估算），并要求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以其主张的赔偿损失1200元系估算不准确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在本案宣判前减少诉讼请求，系其自由处分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分家协议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签订的落款时间为1999年10月5日的协议一份（原件）、马辉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证明分家时原告分得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北面的一间半房屋，第三人马小讨分得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后第三人马小讨与原告进行调换，用于第三人马小讨的儿子造新房，故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原告所有的事实。
2、（2013）杭建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原告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该案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调解过程中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承诺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仍归原告所有的事实。
3、照片一组四张（原件），照片一证明原告隔墙后的原状，照片二、三证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推倒隔墙的状况，照片四证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将侧门封堵的事实。
4、建德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对被告马连生、第三人马小讨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来源于建德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于1995年调换房屋的事实。
被告马连生、杨雪花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1981年分家之后，被告和第三人马小讨就居住在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的房屋内，原告对此一直未提出异议。原告诉称其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房屋并非事实，第三人马小讨已于1982年将西面的一间半房屋转让给被告马连生。第三人马小讨并未建造新房，而是其儿子建造新房。1985年11月19日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上记载，涉案房屋属被告马连生所有。（2013）杭建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涉及的是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的过户登记及房屋补偿款70000元，并未涉及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属及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作废的内容。原告雇佣工匠隔墙属实，被告杨雪花将其推到也是事实，但封门系第三人马小讨的儿子马杰所为。原告的诉请无理无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
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甘某、第三人马小讨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原件），证明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的事实。
2、原建德县人民政府于1985年11月19日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涉案房屋属被告所有、户主马三槐即被告马连生，平面四至图上注明北至马冬生住房，说明涉案房屋非原告所有。
3、居民户口簿一本（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被告马连生曾用名马三槐的事实。
4、马连生一代居民身份证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被告马连生的居民身份证于1989年10月31日签发，办理宅基地使用证时被告马连生并未办身份证，使用曾用名马三槐并非不合法。
5、户主为夏金林的宅基地使用证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被告马连生办理宅基地使用证时，系政府统一丈量、统一颁发，被告马连生并非通过不正当途径取得的事实。
6、第三人马小讨在（2013）杭建民初字第832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摘录一份（原件），证明第三人马小讨于1982年将西面的一间半房屋转让给被告马连生的事实。
7、第三人马小讨的儿子马辉、马杰的分家合约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合约已注明“在场马冬生”，1981年分家原告分得的房屋已赠予给马杰。
8、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分家时原告分得的房屋已赠与给马杰并已登记到马杰名下。
9、（2013）杭建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被告马连生在该案中提供的宅基地使用证，本案原告的儿子马讯对三性无异议，本案诉争房屋已登记到被告马连生名下。
第三人马小讨辩称，第三人马小讨从未与原告调换过房屋，分家分得的房屋已于1982年出卖给被告马连生。
第三人马小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被告所举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质证，第三人马小讨拒绝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对分家协议三性无异议，认为1981年分家时分家协议中明确记载，东面一间半房屋属于被告马连生所有，西面一间半房屋属于第三人马小讨所有，而不属于本案原告所有；对协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第三人马小讨在（2013）杭建民初字第832号案件庭审过程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陈述，第三人马小讨系在原告出具的空白纸上签字，系受原告欺骗，第三人马小讨已于1982年将西面一间半房屋转让给被告马连生，而该协议落款时间为1999年10月5日，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因一房两卖，该协议也是无效的；对证明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明人未出庭作证，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联，只能证明原告将分得的房屋及宅基地给第三人马小讨的儿子建造房屋，并未涉及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房屋。本院审查后认为：分家协议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签订的落款时间为1999年10月5日的协议，第三人马小讨在庭审中陈述对协议上签字捺印的“马金水”、“马小套”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其系在空白纸上签字“马金水”，并按了两个手印，但第三人马小讨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且两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第三人马小讨在空白纸上签字捺印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两被告及第三人所提异议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协议实际书写的时间与落款载明的时间不一致，该协议系事后补写，但不影响该协议系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全案证据分析，本院对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房屋的事实予以确认，该协议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马辉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虽然马辉未出庭作证，但该证明的内容与全案证据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份证明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
二、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调解书与原告在本案中要求确权的房屋无关联，调解书并未涉及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属及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作废的内容，房屋补偿款70000元是对被告马连生让与原告享受经济适用房购房资格的补偿；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关于房屋产权归属的协议恰恰证明原属于第三人马小讨的房屋，经与原告协商确定归被告马连生所有；两被告已经履行了协助过户义务，而原告反悔，要求确权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其所有，系其违约。本院审查后认为，在原告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关于房屋产权归属的协议中明确约定，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归原告所有，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的房屋归被告马连生所有，但该协议签订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未协助原告办理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以致原告通过诉讼要求对新安花园的房屋确权，且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已以法院民事调解书的形式达成新的协议内容，故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关于房屋产权归属的协议已被民事调解书所替代，该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已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
三、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提出门是马杰封的，并不是两被告封的，隔墙是被告杨雪花推倒的。本院审查后认为，因原告已经撤回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作分析。
四、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对马连生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安机关作笔录应有两位工作人员在场，实际只有一人，且笔录上无马连生签署“以上笔录属实”的内容；对马小讨的询问笔录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公安机关向其做笔录属实，但笔录中的内容不是马小讨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审查后认为，第三人马小讨在庭审中陈述系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拉着其手指按印，被告马连生、杨雪花认为公安机关作笔录程序不合法，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建德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对被告马连生、第三人马小讨作询问笔录属实，两份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反映了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房屋的事实，但未体现第三人马小讨将房屋出卖给被告马连生的情况。
五、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三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甘某未出庭作证，且物权请求权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情况说明相对于甘某而言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要件，相对于第三人马小讨而言，应以其到庭陈述为准，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六、两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马三槐即被告马连生认可，但表示对宅基地使用证如何取得不清楚，即使宅基地使用登记在被告马连生名下，也不影响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宅基地使用证虽然登记在被告马连生名下，但如该宅基地使用证项下的房屋实际权属与登记机关登记的权利人不一致，应以本院查明的权属为准。
七、两被告提交的证据3、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八、两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夏金林合法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不能推定被告马连生合法取得宅基地使用权。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不予认定。
九、两被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第三人马小讨陈述其已于1982年将房屋转让给被告马连生并非事实。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系第三人马小讨在（2013）杭建民初字第832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但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和本案的其他书证相矛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十、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并不知道这份合约，“在场马东升”不是原告本人签字，且合约内容与原告无关。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不予认定。
十一、两被告提交的证据8，原告对三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马杰建造房屋的地基就是原告分家时分得的房屋地基，进一步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房屋的事实。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
十一、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马连生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是伪造的或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的。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份证据系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被告马连生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是伪造的或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宅基地使用证的法律效力，本院已作分析说明，不再赘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
原告马冬生与被告马连生、第三人马小讨系兄弟关系，被告马连生、杨雪花系夫妻关系。1981年10月18日分家，原告马冬生分得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北面的一间半房屋，被告马连生分得东面的一间半房屋，第三人马小讨分得西面的一间半房屋。1985年11月9日，被告马连生取得以其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其自己分得的东面一间半房屋和第三人马小讨分得的西面一间半房屋均登记在该宅基地使用证项下。1995年，第三人马小讨因儿子建造新房要求与原告马冬生调换房屋，双方口头同意。后原告马冬生与第三人马小讨补签书面协议一份（落款时间为1999年10月5日，但协议签订的实际时间不详），双方约定对分家时获得的房屋进行调换。1996年1月5日，第三人马小讨的儿子马杰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马冬生分家时获得的房屋地基登记在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2000年初，被告马连生因国家政策获得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一套的购买资格，其将该房屋的购买资格让予原告马冬生，双方约定，该房屋由原告马冬生出资，以被告马连生的名义购买，房屋所有权归原告马冬生所有，待房屋可办理变更登记时，被告马连生协助原告马冬生办理过户登记。原告马冬生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关于房屋产权的归属协议一份，明确约定，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归原告马冬生所有，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的房屋归被告马连生所有。协议签订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未协助原告马冬生办理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原告马冬生于2012年12月24日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被告马连生、杨雪花协助办理该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于2013年2月4日达成协议：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于2013年3月4日之前协助将其名下的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过户登记到原告马冬生名下，原告马冬生于2013年3月4日之前支付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房屋补偿款70000元。该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现双方对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发生争议，遂成讼。
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私人对其合法的房屋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原告马冬生基于分家取得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北面的一间半房屋的所有权，基于与第三人马小讨调换取得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的所有权。在原告马冬生与被告马连生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关于房屋产权归属的协议中虽然明确约定了，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归原告所有，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的房屋归被告马连生所有，但该协议签订后，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未协助原告马冬生办理位于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新安花园2幢401室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以致原告马冬生通过诉讼要求对新安花园的房屋确权，且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已以法院民事调解书的形式达成新的协议内容，且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故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关于房屋产权归属的协议已被民事调解书所替代，该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已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因本案中原告的请求权系物权请求权，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马连生、杨雪花与第三人马小讨抗辩，第三人马小讨已于1982年将西面的一间半房屋转让给被告马连生，本院认为，该抗辩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矛盾，且其未提供足以反驳其他证据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马连生、杨雪花抗辩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已登记在被告马连生名下的宅基地使用证项下，故应属于被告马连生所有，本院认为，该房屋的登记权利人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实际权属不一致，应以本院查明的为准，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位于建德市洋溪街道城东村下塘13号西面的一间半房屋归原告马冬生所有。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马连生、杨雪花负担。
当事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逾期不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的，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判长 刘道平
审判员 吕兆荣
审判员 韩雨清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叶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