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林，男，汉族，1961年2月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杨帆，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祖川，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亨瑜，男，汉族，1972年3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樊毅，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从喜，男，汉族，1960年3月13日出生。上诉人陈泽林与被上诉人黄亨瑜、原审被告梁从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5日作出（2013）中区民初字第09762号民事判决，陈泽林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2日，黄亨瑜（出借人、甲方）与梁从喜（借款人、乙方）、陈泽林（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梁从喜、陈泽林因经营需要向黄亨瑜借款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个月，从2012年10月12日起至2012年11月11日止；借款期限届满，梁从喜、陈泽林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黄亨瑜在本协议书签订后二日内将借款交付梁从喜、陈泽林；黄亨瑜未按时将款交付梁从喜、陈泽林或梁从喜、陈泽林未按时还款，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元整；本协议发生争议，由重庆市渝中区法院审理，起诉所产生的律师费、起诉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由梁从喜、陈泽林全部承担；本协议一式二份，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双方各执一份为凭等内容。黄亨瑜在甲方处签字，梁从喜、陈泽林在乙方处签字、捺印确认，落款时间为2012年10月12日。2012年10月12日，梁从喜、陈泽林向黄亨瑜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亨瑜现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整）。2012年11月11日前归还借款。”梁从喜、陈泽林在借款人签章处签字、捺印，落款时间为2012年10月12日。黄亨瑜在上述内容后补写“其中有肆拾万元是建设银行转账到陈泽林建设银行卡上的，拾万元为现金人民币”。2013年10月18日，黄亨瑜与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辩护）合同》，约定黄亨瑜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樊毅为其代理，经双方协议，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接受黄亨瑜的委托指派樊毅律师为黄亨瑜的一审委托代理人；黄亨瑜委托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向黄亨瑜收取代理费25000元，差旅费1000元，以上费用签约即付等内容。黄亨瑜在黄亨瑜处签字、捺印，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处加盖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公章。2013年10月23日，黄亨瑜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3年10月29日，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向黄亨瑜出具机打发票，载明付款单位黄亨瑜，收款单位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品目为法律鉴证，金额为25000元。2013年10月29日，梁从喜到原审法院领取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传票等手续时陈述称，梁从喜对2012年10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2012年10月12日的转款凭证及当日出具《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梁从喜与陈泽林共同向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其中400000元为银行转款，100000元为现金，因为资金困难，梁从喜暂时无力偿还本案款项。在2013年11月21日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梁从喜的委托代理人杨帆称梁从喜于2012年11月12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3月14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20日分五次向黄亨瑜累计偿还本案借款595000元。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梁从喜于2013年11月22日再次到原审法院陈述称其与黄亨瑜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在2013年11月21日的庭审中，梁从喜举示的梁从喜于2012年11月12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3月14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20日分五次向黄亨瑜累计打款595000元的两张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三张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系偿还梁从喜向黄亨瑜所借的其他款项，梁从喜并未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利息或其他费用。如梁从喜的委托代理人的陈述与本人不一致，以梁从喜本人陈述为准。黄亨瑜持有借条原件的借款都是尚未偿还的借款，依据双方的借款习惯，如果梁从喜还清了任何一笔借款，黄亨瑜就将该笔借款的借条原件交予梁从喜。原审庭审中，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均确认并未对他们之间的借款进行结算。在2013年12月27日的原审庭审中，梁从喜陈述其到法院所作的2次询问笔录是受黄亨瑜等人的胁迫，2013年11月22日梁从喜被胁迫到渝中区法院时，梁从喜的家人已报警。审理中，根据梁从喜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公安分局接龙派出所进行调查，并调取了梁从喜案的报警记录及110警情详情单。上述询问笔录载明：2013年11月22日，梁从喜的女朋友龙绪凤到派出所报案，称梁从喜被黄亨瑜带走，一直联系不上；2013年11月23日，梁从喜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梁从喜称2012年10月份左右梁从喜和陈泽林共同向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并向黄亨瑜出具借条，约定向黄亨瑜偿还连本带息共590000元，事后，黄亨瑜将借款一次性打给了陈泽林；2013年12月2日，梁从喜到派出所接受询问称，梁从喜于2013年11月22日受黄亨瑜的胁迫到原审法院接受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等内容。原审庭审中，黄亨瑜还举示了2012年8月21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2012年8月31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银行转款凭条12张、银行历史明细查询结果7张和储蓄对账单1张，用以证明黄亨瑜与陈泽林、梁从喜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合同关系，梁从喜、陈泽林在本案中并未偿还借款。梁从喜、陈泽林对2012年8月21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2012年8月31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梁从喜、陈泽林对银行转款凭条12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梁从喜对银行历史明细查询结果7张和储蓄对账单1张中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陈泽林，银行历史明细查询结果7张和储蓄对账单1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黄亨瑜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称，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梁从喜单独向黄亨瑜借款有20多次左右，陈泽林单独向黄亨瑜借款2次，由于时间太长、次数太多，无法准确说出具体次数；梁从喜、陈泽林共同借款有3次以上。原审庭审中，梁从喜举示了建设银行的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复印件2张、理财卡账户明细对账单一份、工商银行综合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复印件16张、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单据一份，用以证明梁从喜向黄亨瑜还款的事实。黄亨瑜、陈泽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梁从喜在庭审中陈述称其单独向黄亨瑜借款很多次，具体记不清楚了，具体时间以黄亨瑜的贷款凭证为准；黄亨瑜出借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梁从喜向黄亨瑜出具了借条；梁从喜在还款时有时候通过银行转账，黄亨瑜不出具收据；有时候是现金向黄亨瑜还款，黄亨瑜出具收据；款项付清后黄亨瑜有时将借条交还梁从喜，有时并没有交还。原审庭审中，陈泽林举示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两份，用以证明陈泽林向黄亨瑜还款的事实。黄亨瑜对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一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两份的真实性并不认可，陈泽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庭审中，陈泽林陈述称其单独向黄亨瑜借款可能有三、四次；黄亨瑜向陈泽林出借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陈泽林向黄亨瑜出具了借条；陈泽林在还款时有时候通过银行转账，黄亨瑜不出具收据；有时候是现金向黄亨瑜还款，黄亨瑜出具收据；款项付清后黄亨瑜有时将借条交还陈泽林，有时并没有交还；陈泽林本人未向黄亨瑜偿还本案的借款。黄亨瑜一审诉称，黄亨瑜与陈泽林、梁从喜系朋友关系，陈泽林、梁从喜共同向黄亨瑜借款用于工程投资。2012年10月12日，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签定《借款协议》，约定梁从喜、陈泽林向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如梁从喜、陈泽林未按时还款，应向黄亨瑜支付违约金30000元，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律师费、起诉费、执行费等费用。在上述《借款协议》签定的当日，黄亨瑜通过向陈泽林转账的方式出借400000元，并将100000元现金交付给梁从喜、陈泽林，梁从喜、陈泽林向黄亨瑜出具借条一张。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梁从喜、陈泽林未按期还款。黄亨瑜多次催收未果，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梁从喜和陈泽林共同偿还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并支付从2013年10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2、梁从喜、陈泽林共同支付黄亨瑜违约金30000元；3、梁从喜、陈泽林共同支付黄亨瑜律师代理费25000元。梁从喜一审答辩称：梁从喜与黄亨瑜之间的借贷关系属实。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于2012年10月12日签订《借款协议》，但黄亨瑜仅向梁从喜、陈泽林实际出借400000元，另100000元系利息，已从出借的本金中扣除。从2012年11月12日起梁从喜在陈泽林在催促下，已分多次累计向黄亨瑜偿还借款595000元，该金额已经超出黄亨瑜的出借金额，本案所涉的借款已还清，请求驳回黄亨瑜的诉讼请求。陈泽林一审答辩称：本案借款是梁从喜所借，陈泽林系借款的担保人，其中400000元由黄亨瑜转账到陈泽林的账户上，另100000元是梁从喜与黄亨瑜约定的利息，陈泽林、梁从喜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梁从喜已将本案所涉借款分期偿还给了黄亨瑜。请求驳回黄亨瑜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的诉辩主张，结合本案的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黄亨瑜向梁从喜、陈泽林是否出借了本案的500000元；2、梁从喜是否向黄亨瑜偿还了本案借款。关于黄亨瑜是否向梁从喜、陈泽林出借了本案的500000元的问题。首先，2012年10月12日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且在梁从喜、陈泽林向黄亨瑜出具的借条中亦载明借到500000元。其次，梁从喜于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1月22日到本院所作陈述均称黄亨瑜已出借本案的500000元。再次，在2013年11月23日梁从喜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时亦称2012年10月份左右梁从喜和陈泽林共同向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并向黄亨瑜出具借条。虽然梁从喜、陈泽林辩称黄亨瑜仅支付了400000元，另100000元系该笔400000元借款的利息，计入本金而后得出500000元，但梁从喜、陈泽林对其辩称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黄亨瑜已向梁从喜、陈泽林出借500000元。关于梁从喜是否向黄亨瑜偿还了本案借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梁从喜于2013年10月29日到原审法院陈述称其与陈泽林共同向黄亨瑜借款50万元，但因资金困难，无力偿还本案款项。2013年11月22日梁从喜再次到原审法院陈述称，梁从喜并未偿还黄亨瑜本案所借的款项，并确认其于2012年11月12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3月14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20日分五次向黄亨瑜累计打款595000元事实与本案无关，系梁从喜向黄亨瑜偿还其他笔借款。在以上陈述中，梁从喜均确认其未向黄亨瑜偿还本案借款，梁从喜应对其自认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审理中，虽然梁从喜辩称其到原审法院接受询问时是受黄亨瑜的胁迫，梁从喜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举示了龙绪凤及梁从喜的在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的询问笔录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对此事并未作出处理决定，且龙绪凤与梁从喜系男女朋友关系，仅凭上述两人的陈述，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上述两人的陈述并未说明梁从喜于2013年10月29日到原审法院陈述时系受黄亨瑜的胁迫。梁从喜自认其在本案中并未偿还黄亨瑜任何借款，而在庭审中又称梁从喜已还清本案借款，梁从喜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以推翻原陈述。对于梁从喜的该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之间存在多笔借款，黄亨瑜向梁从喜、陈泽林出借的总金额及陈泽林、梁从喜向黄亨瑜在本案中偿还借款的情况已无法彻底查清。即使梁从喜、陈泽林举证证明其向黄亨瑜的账号转账的金额超过黄亨瑜向其转账的金额，但是黄亨瑜作为出借方，且黄亨瑜向其出借款项的借条可能已灭失，出借款项的方式可能为现金，现三方的款项往来次数较多，不能仅凭转账凭据能认定梁从喜、陈泽林已还清本案借款。再次，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梁从喜每次还款后，黄亨瑜将借条原件归还梁从喜，本案中，梁从喜并未举证证明其曾要求黄亨瑜返还借条，梁从喜也未就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后，由于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在庭审中均确认借款期内无息，梁从喜辩称黄亨瑜仅向其出借400000元，梁从喜已向黄亨瑜偿还595000元，远远超过借款金额，也不符合常理。且陈泽林本人未向黄亨瑜偿还本案的借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梁从喜举证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黄亨瑜偿还本案款项。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梁从喜陈泽林借款后未按时偿还借款，属于违约行为，对于黄亨瑜要求梁从喜、陈泽林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损失，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黄亨瑜与陈泽林、梁从喜在《借款协议》中约定还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陈泽林、梁从喜未按期偿还借款，应当向黄亨瑜支付逾期利息。现黄亨瑜要求梁从喜、陈泽林支付从2013年10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0%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30000元的问题。黄亨瑜与陈泽林、梁从喜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如梁从喜、陈泽林未未按时还款，应向黄亨瑜支付违约金30000元。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梁从喜要求黄亨瑜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3万元，并未超过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从2012年11月12日起至2013年10月20日止计算的金额，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服务费的问题。黄亨瑜与陈泽林、梁从喜在《借款协议》中约定：“本协议发生争议，由重庆市渝中区法院起诉判决，起诉所产生的律师费、起诉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由梁从喜、陈泽林全部承担。”该条款关于律师费承担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黄亨瑜因梁从喜、陈泽林没有向其偿还借款本息向本院起诉，并实际产生了律师代理费损失，故梁从喜、陈泽林应向黄亨瑜支付相应的律师代理费。黄亨瑜与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辩护）合同》，且智策律师事务所委托该所律师樊毅代理本案诉讼，黄亨瑜已向智策律师事务所交付了律师服务费共计25000元。根据《重庆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律师事务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实行政府指导价；根据《重庆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第一条的规定，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实行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具体依照以下比例分档、累计收取：（1）100000元下的，2000-6000元；（2）100000元以上-500000元以内，6%-5%；（3）500000元以上-1000000元以内，5%-4%；（4）1000000元以上-5000000元以内，4%-3%；（5）5000000元以上-10000000元以内，3%-2%；（6）10000000元以上，2%-1%；该收费标准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约定包干办案差旅费的，办案差旅费在律师服务费总额的10%收取。本案中，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以借款本金500000元及逾期利息、违约金为律师代理费收费基数，共计收取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因此，本案所涉律师服务费25000元没有超过《重庆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和《重庆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收费标准。黄亨瑜要求梁从喜、陈泽林支付律师服务费2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泽林辩称其是担保人，并非借款人，对此黄亨瑜及梁从喜均不予认可，且在《借款协议》及《借条》中均载明陈泽林是借款人。陈泽林亦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因此，对陈泽林的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梁从喜、陈泽林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亨瑜借款500000元，并支付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梁从喜、陈泽林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亨瑜违约金30000元；3、梁从喜、陈泽林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亨瑜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服务费25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75元，由梁从喜、陈泽林负担。陈泽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陈泽林不承担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律师费。其理由为：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梁从喜在一审的陈述前后矛盾，存在胁迫更为合理。无论是否存在胁迫，梁从喜承认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仅对梁从喜个人产生法律效力。梁从喜已经还清本案借款，陈泽林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借款中有10万元为利息，而非现金支付。10万元为现金支付应由黄亨瑜承担举证责任，而非由陈泽林和梁从喜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随意加重陈泽林、梁从喜举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黄亨瑜二审答辩称，梁从喜及陈泽林均未偿还本案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梁从喜二审未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黄亨瑜与梁从喜、陈泽林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借款协议签订后，梁从喜、陈泽林出具借条认可收到黄亨瑜支付的借款50万元。梁从喜、陈泽林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其一、关于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针对黄亨瑜要求主张的50万元借款本金，陈泽林反驳认为其中有10万元为利息而非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泽林应对10万元是利息而非借款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法院要求陈泽林就该抗辩意见承担举证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即梁从喜是否已偿还借款的问题。梁从喜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多次自认其并未偿还借款。梁从喜应对自认的案件事实承担法律责任。虽然梁从喜又辩称自认中有受胁迫的因素，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胁迫事实。加之一审判决认定梁从喜未偿还借款，梁从喜对该判决服判未上诉，表明梁从喜最终认可其未偿还借款。陈泽林在一、二审中均自认其未单独偿还本案争议借款。因此，本院确认梁从喜及陈泽林均未偿还借款，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陈泽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9350元，由陈泽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良审 判 员  夏东鹏代理审判员  王丽丹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吴跃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