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4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军。
委托代理人：刘金岭，北京市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中建泓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薇，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红梅，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河。
委托代理人：杨诚，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农军因与被上诉人广西中建泓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泓泰公司”）、李天河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1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农军的委托代理人刘金岭，被上诉人中建泓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红梅、被上诉人李天河的委托代理人杨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日，中建泓泰公司、李天河之间签订了一份中建泓泰公司为甲方、李天河为乙方的《管道线路迁改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南宁市324国道改扩建一期工程（石埠-
扶照段）涉及弱电通信线路临时迁移工程施工”。李天河雇佣农军进行施工。2013年9月5日12时许，在南宁市石埠镇南百二级路5公里处，农军爬上一根废弃电线杆拆除线缆时，线杆从土坡上倾倒，一头砸到几米开外的路面上，农军被折成两段的水泥柱砸伤。
事发后农军被送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初步诊断：“1、多发伤肺挫裂伤左侧血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环枢椎半脱位？颌面部骨折L4椎体横突骨折2、失血性休克”。农军住院35天，于同年10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1.高处坠落伤2.主动脉弓假性动脉瘤3.胸部闭合性损伤多根肋骨骨折左侧血胸4.颈椎骨折5.桡骨小头半脱位6.败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合理饮食，避免感冒；2、建议骨科继续治疗，康复后全休壹个月，××证明书一张；3、3个月后返院复查；4、如有不适，随诊”。农军于同年10月9日入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中医诊断：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右肱骨髁间陈旧性骨折2、右肘陈旧性恐怖三联征”，农军住院98天，于2014年1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痹症气血不足证西医诊断：××（颈型）腰肌劳损右肱骨髁间陈旧性骨折右肘陈旧性恐怖三联征牙齿缺损”，出院医嘱：“1、避风寒，畅情志，饮食上适当补充营养，适当进行肘关节屈伸功能锻炼。2、患肢不持重。3、建议全休壹个月。4、定期（2周）门诊复诊，病情如有变化，请随时来诊。5、出院带药见医嘱。”2014年1月6日，农军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该鉴定中心（2014）法鉴字第00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农军的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2015年2月27日，农军入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经检查其胸前、右肘关节及下唇部均有疤痕，诊断需8次治疗，单次医疗费3900元，共计31200元。
诉讼过程中，经中建泓泰公司申请，并经双方质证，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农军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5日退回鉴定。双方均同意变更鉴定机构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一审法院即依法委托该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2015）法鉴字第52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农军之伤残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V（五）级伤残、Ⅸ（九）级伤残（××）”。中建泓泰公司支付鉴定费1170元。
另查明：农军系农村居民。
农军及李天河均没有光纤光缆通信线路施工资质。
还查明：中建泓泰公司已支付医疗费及第一次鉴定时的鉴定费。
庭审时，农军认可收到李天河赔偿的5000元生活费、1396元伙食费及5349元营养费。李天河还主张支付给农军2000元补偿费，并提交了一份名为借支的证据，但农军认为该2000元系民间借贷，不认可属于赔偿款。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陈述，农军由李天河安排在南宁市324国道改扩建一期工程（石埠-
扶照段）涉及弱电通信线路临时迁移工程施工，在施工中与李天河存在直接的隶属关系，依法应认定李天河为农军的雇主。农军接受李天河的工作安排，在爬上废弃电线杆拆除线缆时发生事故，李天河作为雇主应对农军的人身安全承担相应的监督管理责任而未尽到责任，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农军不具备光纤光缆通信线路施工资质，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事发时农军已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依法应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农军与李天河引起损害结果的原因力比例及过错大小，确定由农军承担30%的民事责任，由李天河承担70%的民事责任。中建泓泰公司作为发包方，其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李天河没有光纤光缆通信线路作业资质的情况下仍将工程发包给李天河，应对李天河的上述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农军请求赔偿项目应否支持及赔偿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中建泓泰公司、李天河主张应按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本案赔偿数额，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于2015年8月18日印发，本案于2015年10月19日开庭审理，双方发表了辩论意见，故本案各赔偿项目的赔偿数额应参照2015年标准进行计算。1、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农军提交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街道办事处××南棉社区居委会《证明》及隆安县××南圩镇××銮正村委会《证明》，虽加盖公章，但并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工友证明、结算单、施工费汇总表工作量表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佐证农军的主张，亦不予采信。农军系农村居民，事发时未满75周岁，因本案事故造成五级、九级伤残，故一审法院参照上述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6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02884元（7565元／年×20年×68%）。2、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农军共住院133天，医嘱全休60天，无证据证明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93天（133天＋60天）。事发时农军从事光纤光缆通信线路工作，故一审法院参照上述标准信息传输、软件业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5961元计算误工费为34878.96元（65961元／年÷365天×193天）。3、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无医嘱农军全休时亦需陪护，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时间为住院治疗193天。农军主张由姐姐农丽美护理，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参照上述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8741元计算护理费为20485.02元（38741元／年÷365天×19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农军住院193天，一审法院参照上述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19300元（100元／天×193天），但农军仅主张13000元，属于自愿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损害他人权益，予以支持。5、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嘱农军加强营养，根据农军的伤残情况，认为其主张5000元数额适当，应予支持。6、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但农军未提交交通票据，不予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农军虽因本案事故致残，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该项损失，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造成农军多等级残疾，给其带来较大的精神痛苦，该项诉请理由正当充分，于法有据，但农军亦有过错，其主张2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14000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5年2月27日门诊病历及病历卡，足以证实农军因本案事故必然会产生后续治疗费31200元，予以支持。上述残疾赔偿金102884元、误工费3487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元、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31200元，共计186962.96元，根据责任比例，应由李天河赔偿130874.07元（186962.96元×70%），扣减其已赔偿的5000元生活费、1396元伙食费及5349元营养费，其还应赔偿119129.07元（130874.07元-5000元-1396元-5349元）。至于借支2000元，因农军不认可系赔偿款，且李天河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认定为赔偿款，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应由李天河予以赔偿。中建泓泰公司应对李天河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农军应自行承担的损失为56088.89元（186962.96元×3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天河赔偿农军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19129.07元；二、李天河赔偿农军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三、中建泓泰公司应对李天河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农军上诉称：1、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生产安全事故发生后，用人单位必须在第一时间向政府主管生产安全的部门报告，由政府部门成立事故调查小组，对事故的性质、事故的责任进行认定。由于两被上诉人在农军因工受伤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政府的处罚，刻意瞒报了此次生产安全事故，致使政府相关部门无法依照法律、法规和行政规章对事故的责任进行认定，过错完全在被上诉人一方，依法应推定被上诉人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2、被上诉人作为雇主应当对施工环境、施工条件负安全保证义务，上诉人是按照被诉上人的指示工作的。3、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4、上诉人自2011年起即开始在南宁市×××和生活，其主要收入均来源城市务工，应当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规定，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6、除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损失数额没有异议。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335398元，误工费135587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中建泓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天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的事故责任应如何划分？二、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如何确定？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交，上诉人农军提交隆安县南圩镇銮正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农军从2008年起一直在南宁市××、打工，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另外，上诉人申请证人梁某甲和梁某乙出庭作证，证明农军长期在南宁市××、打工，农军对本案事故无过错。
鉴于隆安县××南圩镇××銮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有矛盾之处，本院依职权向该村民委员会调查。该村民委员会的两位村干部均证实两份《证明》均系隆安县××南圩镇××銮正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两份《证明》对农军工作时间陈述不一致，是因为农军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外工作，并不是每位村民委员会干部都非常清楚农军出来工作的具体时间。
中建泓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明》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明》与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同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有矛盾之处；2、对两位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串供；3、对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询问笔录》的三性有异议，主张笔录记载的内容与被调查人的陈述不符。
李天河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明》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明》与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同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有矛盾之处；2、对两位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证言反倒证明农军在城镇没有稳定住所和工作；3、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随意性很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农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和本院的《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无异议，多份证据证实农军一直在城市工作生活。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隆安县××南圩镇銮××正村村委会于2016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有经办人签名，有单位公章，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内容与两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形成证据链，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确认农军事发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南宁市工作生活的事实。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农军对“原告系农村民居”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农军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农军事发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南宁市工作生活。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一审判决认定李天河系农军的雇主，中建泓泰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李天河施工，应对李天河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天河不具备光纤光缆通信线路施工资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一审判决其自担30%的责任，李天河承担7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确定问题。1、残疾赔偿金。农军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事发前其连续在城镇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农军虽然系农村居民，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应按照广西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4669元／年×20年×68%=335498.4元。两被上诉人主张在城镇有稳定的居所和工作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1月15日，农军在医院住院治疗，共133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2014年1月10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农军的伤残程度达到五级和七级伤残，农军的误工时间为163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93天，误工费为34878.96元，两被上诉人均未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农军对误工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2048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0元、营养费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000元、后续治疗费为312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由李天河全额赔偿给农军，其他损失共计440062.38元，由李天河赔偿70%，即308043.67元，扣减其已赔偿的5000元生活费、1396元伙食费及5349元营养费，其还应赔偿296298.67元（308043.67元-5000元-1396元-5349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除残疾赔偿的计算外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正确的判决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天河赔偿上诉人农军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296298.67元；
四、驳回上诉人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上诉人已足额预交），由上诉人负担2069元，被上诉人李天河和广西中建泓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61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被上诉人李天河和广西中建泓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部分支付给上诉人。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玉梅
审判员 农虹菲
审判员 刘 萌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梁志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