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晋11民再17号抗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山西省汾阳市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该服装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该厂法务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某，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涧西街3号院121号，系张某之夫。原审原告山西省汾阳市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河南省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张某加工合同纠纷一案，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汾民初字第1070号民事判决，2017年4月20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11民申5号裁定，驳回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的再审申请。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不服，向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吕检民（行）监[2017]141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8）晋11民抗1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检察员助理周治羌出庭。原审原告山西省汾阳市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任某，原审被告河南省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李某2，原审被告张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汾阳市人民法院（2014）汾民初字第1070号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欠款1667570.55元缺乏证据证明，未剔除应核减的2014年部分停工待料费。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停工待料费的标准为服装厂代表是否在对账单中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加工费总额为1172508.80元，其中包含停工待料费401658元，对该停工待料费服装厂代表并未签字认可，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为服装厂未签字认可的部分应予以核减。但一审法院在判决欠款金额中并未剔除该部分，故判决1667570.55元欠款金额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河南省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张某称，认可检察院的意见。另补充，一审判决存在错误：判决加工费的数额超过了原告起诉的55万元，且对误工费150万元，没有进行判处；判决结果让张某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了原告起诉要求其承担补充责任的请求范围。原审原告山西省汾阳市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对于加工费，原被告双方是从2011年1月10日合作，三年期满后，双方又延期到2014年9月29日才解除。对加工费，每月包括停工待料，都是经过双方签字确认的，所以对停工待料，应遵从双方约定，经过双方对账确认一共欠的是2054750元，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我们只认为，七、八月两个月未签字部分同意予以核减。本案中案件事实清楚，原告的诉请是有事实及证据支持的。原审被告陈述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检察院的抗诉范围，超出了再审申请的范围，不应予以审理。山西省汾阳市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向汾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给付原告暖气费、加工费、停工待料期间误工费共计1954750元，并承担逾期给付利息。如第一被告的财产不足以清偿该债务，由第二被告张某以个人其他财产清偿；2、依法判令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立即腾出并返还其所占用的原告厂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1月10日，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与山西省汾阳阀门厂签订了服装加工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服装厂提供生产所需的设备、原料及其他辅助设施，负责操作人员的培训、现场技术和设备维修，保证加工业务，并按时支付劳务加工费。阀门厂应协助服装厂搞好设备的维修和保养，如因阀门厂原因造成的丢失和故意损失，由阀门厂承担责任。二、服装厂应按生产需要配备技术工人和设备维修工人以确保生产的正常运作。如因服装厂技术力量薄弱，造成的质量问题或工期延误，阀门厂不承担责任。（阀门厂以书面形式通知服装厂，并由服装厂现场负责人签字生效）。服装厂的工伤事故一律由服装厂负责。三、阀门厂提供人员、生产场地和正常的水、电、暖供应。生产车间要干净、整洁、宽敞、明亮、通风。服装厂负责生产中的水、电、暖费用，价格结算办法参照阀门厂与第三方的标准执行，以月结算。四、阀门厂提供550名操作工（增加10%的培训人员）和相应的现场管理人员，要求劳务人员具有稳定性和连续性，阀门厂自然减员时提前1-2个月为服装厂补充劳务人员，以便劳务人员有学习生产技能和适应的过程。操作工培训期为三个月。培训期从2011年2月10日至2011年5月9日培训，期满后服装厂按计件工资付给阀门厂劳务费，阀门厂应按定额保证完成任务。双方应保证年工作日不低于280日。每少一日，服装厂赔偿阀门厂每人误工费20元，阀门厂每天工作8小时。五、培训期间按500人/天、25天/月核算：第一个月为每人每天10元，第二、第三个月每人每天15元，以月结清，共计500000元。六、培训期满后，每月按实际数量结算，服装加工费3-5元/件，服装厂随时提货。服装厂必须于次月10日前结清上月加工费。阀门厂积极组织生产，确保达到生产量。（正常生产情况下，服装厂确保每天每人劳务费为：前三个月25元，以后为30元以上，按500人核算，不足部分由服装厂补足差额）。七、服装厂如未按时给付加工费，超过期限每日按当月劳务费的总额的1%累计追缴滞纳金，超过1月后仍未付清的，阀门厂有权停止生产并有权处理服装厂设备及物资折顶劳务加工费，必要时有权解除协议。八、服装厂负责每批次产品的出厂验货，需在阀门厂车间完成验货工作。每批产品运出阀门厂车间后发现的产品质量问题，阀门厂概不负责。九、阀门厂应确保每月投入生产25天，并足额完成生产任务（生产任务由双方根据每批次货工艺难易程度结合本系统同行业标准确定单价）。如因阀门厂重大活动、停电等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和完不成生产定额，应由其设法补足。阀门厂对服装厂合理下达的生产任务，应保质保量完成。由于阀门厂原因未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影响服装厂交货造成经济损失的，服装厂有权酌情扣减劳务费。十、阀门厂人员应接受服装厂技术人员的培训操作和技术指导，严格遵守工艺流程和操作规程，实现质量目标要求，并积极制定具体的管理办法，提高管理水平，满足服装厂生产需要。如有严重违反上述要求所造成的损失由双方按责任协商解决。……十九、合作期限暂定三年：从2011年2月10日至2014年2月9日。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从2011年至2012年合作期间，阀门厂每月报送书面的生产情况，该书面的生产情况载明了厂方、生产时间、每个监区单位出工人数、值班民警代码、产量及加工费结算（详细列举了各监区加工数量及单价，并核定了补误工人数、天数，按每人每天25元的标准的停工待料损失）。截止至2012年2月，阀门厂一监区、二监区、三监区、六监区、十监区合计人数520人进行服装加工，2012年3月，阀门厂撤下三监区，加工人数减至472人。阀门厂每月报送书面的生产情况尾部有服装厂代表人崔某的签名。自2012年2月起停工待料损失每人每日25元变更为30元，2013年2月起，再次变更为36元。2013年7月3日，山西省监狱管理局晋监劳动发（2013）37号关于印发《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劳务加工业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四章定价机制，第十八条：劳务加工领导组根据经济形势对加工产品试行集体定价，坚持经验定价和科学定价相结合，定价人均日收入不得低于省局年度指导价。第二十条：省局实行加工项目年度指导价，自有设备人均日收入不低于40元，客户设备人均日收入不低于30元，并根据经济形势，实行动态增长机制。有劳动能力的老弱病残人员从事的辅助加工项目可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定价。2014年2月21日，阀门厂总经理闫玉才及负责管理生产人员与服装厂代表崔某进行会谈的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就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欠山西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加工费事项进行了专题研究。闫玉才总经理介绍了服装厂欠款情况，并讲明欠款不彻底清理，不能续签新的劳务合同，要求美丽仁服装厂拿出付款方案，尽快结清欠款。经与会人员充分协商，议定以下事项：一、美丽仁服装厂2013年欠款135.70万元（其中加工费123万元，采暖费12.70元），分三次结清，依次为3月份32万元，4月份50万元，5月份53万元，交款日期为每月25日前；二、今年新生产的加工费按月结算，从3月份开始，每月10日前结清上月的加工费；三、如有停工待料，期间核定生产人员人均日收入标准为38元；四、2013年欠款如不能按期足额结算，每拖延一个月监狱将终止一个监区的合作业务。会议纪要的尾部参会人员签字。2014年5月27日，阀门厂向服装厂发出停止劳务合作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因你厂从2013年年底至今，拖欠阀门厂的劳务加工费未果，根据2014年2月2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截止2014年5月25日，协议期限已到，你厂未履行协议。经我公司研究决定，停止你厂的劳务加工合作，现通知如下：1、从2014年5月28日起，停止进原材料，停止成品出货；2、从下发通知之日起，双方协商解决终止业务事宜，并协商处理有关费用事宜；请你厂予以积极配合，否则，一切后果由你厂负责。2014年8月12日，阀门厂向服装厂发出停产通知，载明：因贵厂截止2014年7月31日累计欠20107467元，经多次协商清理欠款无结果。我公司决定，自2014年8月20日停止与贵厂合作，请贵厂在8月15日前到我公司办理停产、欠款等后续事宜，否则，一切后果由贵厂自行承担。2014年9月10日，原告生产科工作人员与服装厂崔某的会议记录，载明：讨论解决山西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合作协议纠纷，鉴于双方同意调解解决，介绍调解思路：第一步、双方核实确认美丽仁服装厂根据合作协议（2011年1月10日签订）应付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劳务费等总数；第二步、美丽仁服装厂提出来应该核减部分；第三步、酌情考虑下一步调解。双方均同意上述调解思路。第一步、经过双方核实确认，截止至2004年8月25日，共计欠款2530390.70元；第二步、需要给服装厂核减的部分：1、2014年清理欠款420000元；2、剔除徐州宁吉服装有限公司库存裤子的加工费55640元；3、由双方确认的人为的设备损坏一台锁眼机GF108-1，需要进一步核实确认的设备：打结机3台、电脑平缝机1台、双针机1台、平缝机10台；4、不合格产品中童裤7500条，每件20元，合计150000元；至此，核减掉没有争议的，美丽仁服装厂应付阀门厂2054750.70元；5、设备使用情况，以六监区和服装厂盘点设备数量为准，使用时间从2014年3月25日开始；6、服装厂提出酌情考虑核减停工待料费；汾阳阀门厂提出滞纳金问题，按资金占用总额、时间，以月1%的标准计滞纳金。核减掉双方无争议部分，应收账款为2054750.70元，其他有争议部分待双方调查核实后解决。参会人员均在该会议记录尾部签字、捺印。2014年9月29日，服装厂与阀门厂签订了协议书，载明：为解决双方于2011年1月10日所签订的服装加工合作协议的遗留问题，服装厂提出为避免造成对第三方违约，先提走加工成品2万条裤子的事宜，经双方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截止至2014年8月25日服装厂欠阀门厂加工费、暖气费55万元，服装厂自愿一次性给付，以双方财务结算为凭；二、服装厂付清55万元后，阀门厂同意服装厂自行提货现已加工成品裤子2万条，但服装厂应提前2日通知阀门厂（国庆假期除外）；三、双方同意终止2011年1月10日所签订的加工协议，并解除2014年事实上所形成的价值367500元的服装加工合同；四、剩余阀门厂所提150万停工待料费及服装厂所提设备使用费、加工次品损失、剩余15000条裤子是否加工等问题另行协商解决；原告在该协议书签章，被告张某及其工作人员崔某签字、捺印。另查：原告山西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原为山西省汾阳阀门厂，系山西省汾阳监狱以罪犯劳动力为主，集合其他生产要素，组织服刑罪犯进行生产劳动和改造的生产经营单位，是特殊性质的国有企业。2010年通过企业资产整体划转改制，由山西省监狱管理局设立山西正华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所属16户改制监狱企业设立为正华实业法人独资的子公司，以有限责任公司的形式，为独立法人，注册资本登记为国有资本。2010年12月23日，原山西省汾阳阀门厂登记为山西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阀门制造、机械零部件加工及设备维修、假眼睫毛编织、其他日用品制造、纺织服装制造、来料电子产品加工服务等。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系被告张某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服装加工。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服装加工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分别约定了：双方应保证年工作日不低于280日。每少一日，服装厂赔偿阀门厂每人误工费20元，阀门厂每天工作8小时。正常生产情况下，服装厂确保每天每人劳务费为：前三个月25元，以后为30元以上，按500人核算，不足部分由服装厂补足差额。服装加工合作协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阀门厂每月生产车间报送财务的加工费结算单中不仅详细记载了出工人数、加工服装件数、加工单价，还载明了每月误工人数和计算标准，并经过服装厂代表签字确认，并以此作为结算依据，服装厂对截止至2012年12月期间的加工费进行了结算，自2012年2月起停工待料损失每人每日25元变更为30元，2013年2月起，再次变更为36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协议约定的停工待料损失在实际履行中，由双方确认的加工费计算单应视为双方对停工待料损失的计算标准的重新确定，属于真实意思的表示，在原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间内的加工费、停工待料损失费用，以双方确认的加工费情况报表为据，被告负有给付该费用的义务。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加工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加工日应不低于280日，每少一日，原告应赔偿被告方每人20元，只有被告违反该条约定才承担停工待料期间的误工损失；2012年原告的年工作日为335天，2013年原告的犯人年工作日为313.5天，两年的工作日均超过280天，故被告不应承担停工待料损失。原告要求支付加工费、暖气费45万元有异议，准确的数额应为255622元。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4年2月21日，阀门厂总经理闫玉才及负责管理生产人员与服装厂代表崔某进行会谈的会议纪要，对服装厂所欠加工费分期给付进行了约定，并将合作期限进行了延长，属于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被告辩称，原告动辄以撤走犯人、终止合同相威胁，迫使崔某在停工待料费上签字，这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议庭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九条规定：“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或者以给法人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由于被告拖欠加工费，原告以不续签合同、拒绝继续合作为理由，该不续签合同、拒绝继续合作所带来的损失应属于被告在商事交易中的正常所能遇见到的风险损失，故被告辩解受到胁迫签订该协议及确认停工待料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2014年6月24日，阀门厂制作了2014年1、2、3、4、5月份的加工费情况表，服装厂代表崔某在合作方代表签字处签字：“停工待料费，一监区73150元，二监区48868元，合同到期没有讲停工待料费，不同意付。崔某2014.6.26”2014年6月的加工费情况表由崔某签字确认，2014年7、8月的加工费情况表无签字。被告对双方未签订新的书面协议约定的停工待料费提出异议，这一部分停工待料费予以核减。双方签订的服装加工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了服装厂如未按时给付加工费，超过期限每日按当月劳务费的总额的1%累计追缴滞纳金，超过1月后仍未付清的，阀门厂有权停止生产并有权处理服装厂设备及物资折顶劳务加工费，必要时有权解除协议。加工合同纠纷案由属于《民事案由规定》第99条承揽合同纠纷三级案由下的第四级案由，承揽合同民事法律关系规则，《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故原告扣留加工成品，追讨加工费不仅符合法律的规定，也有约定的依据。被告主张原告强行扣下了已加工的20000条裤子，给被告造成大约330万元的损失不予支持。2013年6月，原告为被告加工1.5万条裤子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被告仍迫于压力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的加工费，被告认为该3万元加工费不应支付，因该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导致被告赔偿第三方30万元，该笔损失原告应予赔偿。原告提了美丽仁服饰生产制单，认为该童裤是由服装厂生产厂长刘中华组织生产，在裁剪车间进行裁剪时，已经发现裁剪出错便将布料入库，后来厂方以布料不能作废，生产后降价销售减少损失为由，安排恢复加工童裤共计7450件，每件加工费1.20元。本院认为，该童裤发生裁剪错误进行加工造成损失，服装厂与阀门厂均负有发现裁剪错误的义务，应对实际发生的损失各半负担为宜。庭审中双方确认第六监区使用被告机器设备52台，原告详细出具了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10月28日生产受益收据共计425760元，不含水费、电费、暖气费及生产耗材，仅有人工费和设备使用费。被告认为原告未经其同意，自行使用130套加工设备为他人加工，被告要求原告每天每台支付使用费16.35元，截止2015年4月25日，原告应支付被告690365元的加工使用费。本院认为，原告使用该设备受益的经济收益酌情考虑50%给付被告设备使用费。被告主张损坏各种机器共8台，因无配件无法修复，致被告损失112600元，该损失原告应予赔偿。原告认为部分机器属于正常的坏损，不存在人为损坏。双方签订的《服装加工合作协议》中第一条约定了阀门厂应协助服装厂搞好设备的维修和保养，如因阀门厂原因造成的丢失和故意损失，由阀门厂承担责任。被告该主张应在提供证据证实8台机器属于故意损失和修复费用支出后，反诉提出赔偿请求，被告的主张可另行向原告主张赔偿。被告请求原告开具的66.1万元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原告当庭予以认可，并表示随时可到财务开具，故不予评判。综上所述，被告所欠原告2013年度加工费（含停工待料费）1231911.90元、采暖费127170元，合计1359081.90元；2014年度加工费（含停工待料费）1172508.80元；所欠加工费，核减已付521000元、原告在合作期间利用设备与徐州宁吉服装有限公司加工费55640元后，尚欠1954950.70元。原告在裁剪童裤错误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赔偿童裤损失74500元。原告在终止合作后，利用被告的机器设备加工，酌定给付设备使用费用参考加工费的50%，212880.15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已自行将被告所占用的车间腾出，故原告要求腾出并返还其所占用的原告厂房的诉讼主张不予评判。个人独资企业，是指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本案被告张某系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的投资人，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山西汾阳阀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加工费1667570.55元；二、被告张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9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焦作市美丽仁服装厂、张某负担。本院认为，原审对原审原告主张的停工待料费、原审被告主张的童裤裁剪错误损失费、设备使用费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4）汾民初字第107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冯光英审判员 李 月审判员 李侯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郝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