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翔，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伟国，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同年7月20日提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8月3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翔及其辩护人陈伟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3月起，被告人李翔在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家中，使用QQ向一名网名为“批发老白”的人员购买包含公民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手机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而将上述信息通过自己在“浮云网”上注册的网名为“木兰鱼工作室”网店向叶某、徐某等人进行销售。经查，被告人李翔非法获取并销售上述信息共计46万余条，销售金额达8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案发后，被告人李翔于2016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翔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李翔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应为95863条。2.根据《刑法修正案（七）》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尚无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2015年9月前李翔已将59685条公民个人信息下架并停止销售，该部分犯罪数量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七）》的规定，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015年9月之后，李翔继续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6178条，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故应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进行量刑。3.李翔已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3月起，被告人李翔在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家中，通过网络途径向他人购买包含公民身份证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信息通过自己在“浮云网”上注册的店名为“木兰鱼工作室”网店向叶某、徐某等人进行销售。其间，被告人李翔将59685条公民个人信息从网上下架后存储在其电脑主机中，其余36178条仍用于销售，销售金额计80余万元，非法获利5万元。2016年8月1日，民警根据此前掌握的线索，对被告人李翔的上述住所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电脑主机2台、华为手机1部。同日，被告人李翔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李翔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通过侦查发现，李翔在“浮云网”上开设“木兰鱼工作室”贩卖支付宝账号等（包含账号、密码、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2013年3月至今，李翔通过网店、QQ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涉案金额数十万余元。同日，该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翔的基本身份信息。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8月1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李翔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扣押金色华为手机1部、台式电脑主机2台。
4.提取笔录,证明：2016年8月2日，民警根据李翔提供其在“浮云网”注册账号和密码，登录其账号，对其账号内的提现明细截图并拍照取证，交易明细导出并制作成光盘，由李翔当场指认并确认无误。
5.指认照片,证明：李翔对涉案的手机、电脑主机、网页页面截图及存有涉案交易记录的光盘进行指认。
6.涉案数据光盘，证明：经扣除不真实和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数据中已经下架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为59685条；正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为36178条。
7.莆田市公安局涵西派出所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1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情报中队、网安大队民警对李翔居住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进行搜查，现场发现涉案主机2台、手机1部，为防止证据流失，搜查民警当场对涉案主机上的涉案公民信息数量进行拷贝，并制作光盘，保存证据。公安机关对光盘内的数据进行整理，删除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经整理统计，光盘内已经下架的商品中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88354条，正在出售中的商品中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36271条。
8.提现记录，证明：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10月31日，“浮云网”账户内提现金额为665563元，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7月9日，上述账户内提现金额为150731.17元。该记录经李翔签名确认。
9.交易记录及商品库存记录,证明：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李翔在“浮云网”上销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部分情况及21种已下架产品库存情况。该记录经李翔签名确认。
10.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7]107号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2月21日，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涉案二台电脑主机及涉案华为手机进行鉴定，经检验，在上述检材中提取到案件相关文档、图片文件共3752个。
11.莆田市公安局涵西派出所于2016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据李翔交代，其用于作案的公民个人信息是通过互联网QQ向一个网名为“批发老白”的人员处购买的，该人员信息及涉案情况尚在侦查中。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莆田从事网购生意。2015年6月份的一天，他登录“浮云网”，进入“木兰鱼工作室”，通过该工作室的页面平台与对方卖家交流，对方称工作室有卖企业支付宝、邮箱、京东账号等信息，可以供网店经营刷单提高信誉。卖家说每条信息要4.5元，他当时觉得价格不是很贵就购买了2条信息。他支付完款项之后，卖家就给了他2条信息。这2条信息内容包含人员邮箱、密码、身份证号码、银行账号，他就使用这2条信息，在他经营的网店进行刷单消费操作。过了几天，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在“浮云网”里的“木兰鱼工作室”网页内花25元钱购买包含5条信息。这些信息也包含人员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姓名等信息。他购买这5条信息之后，也在自己的网店进行了刷单消费操作。2015年9月之后，他就没有再在网店上刷单消费了。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开始，她在莆田做网购生意，当时她为了提升网店的信誉，在网上购买过别人的个人信息。具体是同年6月份的一天及7月3日，她在“浮云网”上共购买了3条包含邮箱、密码、身份证信息的个人信息用于刷网店的信誉。
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5年4月份开始到2016年1月份，在“浮云网”上一个名为“木兰鱼工作室”内购买过16次公民个人信息252条，支付了780.5元。这些信息一般能使用一两天，之后就不能再重新使用了。
15.被告人李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3月开始，他在一个叫“浮云网”的网站上注册了一家叫“木兰鱼工作室”（网址××）的店铺，该店铺主要经营支付宝、邮箱、京东账号、淘宝小号等虚拟信息。2015年年底，他发现有人在网上贩卖公民信息被打击处理，他就把网上一些产品下架。他被查获时，自己网站上还有经营一些京东账号、邮箱、企业支付宝等产品。他已经下架的产品有21种，未下架仍在销售的产品有6种，这些产品内包含账号、密码、支付密码、邮箱、邮箱密码、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他卖的这些产品都是虚拟的产品，没有实物。他销售的实名账号、邮箱是通过自己QQ27×××58联系一个叫“批发老白”的人（QQ83×××90）购买，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身份。他获取、出售的很多信息都有公民的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他刚开始是以每条1.2元的价格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后来有卖到4元每条。向他购买公民信息的客户都是通过“浮云网”交易平台直接向他购买，如果对方付款了，系统就会直接发货，他会不定期从他的“浮云网”账号上将钱款提现到他的建设银行账号中。2016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他住处查扣了他作案用的2台台式电脑主机及他的1部华为手机，同时民警也登录他的账号对相关材料及后台数据进行下载并刻录成光盘后让他指认。案发后，经过他和民警一起统计，他工作室上摆出的产品数量有48万余条。他总共交易金额有80余万，盈利比例大概有5%-10%，盈利约四五万元。他已经向公安机关退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牟利的5万元。2015年10月份左右，他知道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是违法行为之后，就停止进货，只是继续销售库存的信息。
16.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区分局网安大队民警在日常网检工作中发现，有人在莆田市涵江区×室内利用互联网在“浮云网”上开设网店“木兰鱼工作室”贩卖支付宝账号等（包含账号、密码、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自2015年3月份至今，该人通过该网店、QQ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涉案金额数十万元。2016年8月1日晚，该局民警根据之前掌握的线索，对犯罪嫌疑人李翔的窝藏点进行检查，民警在现场查获用于作案的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一部，并对其开设的网站交易信息进行证据固定。随后，将李翔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翔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应为95863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他住处查扣他作案用的2台台式电脑主机及1部华为手机，同时民警也登录他的账号对相关材料及后台数据进行下载并刻录成光盘，经过他和民警一起统计，他工作室上摆出的产品数量有48万余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光盘内的数据进行整理，删除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经整理统计，光盘内已经下架的商品中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88354条，正在出售的商品中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36271条，计124625条；涉案的数据光盘，经扣除不真实和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光盘内显示已下架的商品中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59685条，正在出售的商品中涉及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36178条，计95863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综上，虽然李翔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工作室上摆出的产品数量是48万余条，公安机关统计的涉案数据是12万余条，但因光盘中显示存在部分不真实和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经扣除部分不真实和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后，李翔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应为95863条，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李翔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所规定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翔的电脑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中的59685条虽已下架，但因上述信息仍存储在其电脑主机直至案发，一直处于李翔控制之下，即仍处于被他人非法获取的持续状态，因持续犯罪的时间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对于李翔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计95863条的行为应当全部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后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五万条以上，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故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翔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量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翔归案后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翔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翔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翔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翔应当接受社区矫正，自觉改造，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翔向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退交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电脑主机2台、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方季萍
人民陪审员 邓爱琼
人民陪审员 孙志远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1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2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3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4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ＸＸ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5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6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7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8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9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10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1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2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3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4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