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桂刑经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超才，原广西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调研员，户籍所在地玉林市玉州区，住玉林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艾员妃、罗婷婷，广西园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超才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梧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超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在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人春、代理检察员陆青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超才及其辩护人艾员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韦超才利用其担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调研员的职务便利，在查处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违章建筑的过程中，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庞某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85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超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韦超才收受贿赂人民币85000元，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律幅度内处刑。本案是在玉林市纪委掌握韦超才收受他人钱款的事实和线索后，对其进行约谈，韦超才作出有罪供述，玉林市纪委将其涉嫌受贿一案移交玉林市检察院立案侦查，依照有关规定，韦超才不属于自动投案。韦超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韦超才归案后退出所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韦超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韦超才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韦超才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向纪委主动交代受贿的事实，其中部分受贿事实是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其向纪委检举他人收受贿赂的多条线索，且涉案人员已被查处，故其有立功表现；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庞某、曾某甲谋取利益，庞某的其中2万元及曾某甲的2万元系被动收受，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韦超才的上诉理由相同。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超才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韦超才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其在被纪委约谈之前主动向单位领导汇报其收受贿赂的情况，申请对此调查取证。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示二份书证：1、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5年3月16日出具的《韦超才涉嫌受贿一案破案经过补充说明》。2、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5年3月16日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韦超才检举揭发线索的补充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
2011年至2014年间，时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调研员的上诉人韦超才，在查处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违章建筑的过程中，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庞某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至2014年间，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位于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社区的违章建筑被查处，该公司的股东庞某找到韦超才要求关照，韦超才答应尽力帮忙。直至案发前该公司的上述违章建筑仍未被强制拆除。期间，韦超才五次收受该公司庞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50000元，其中：第一次是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第二次是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第四次是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第五次是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公司章程等资料，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有庞某、周某、杜海、邓玉奇、钟波等，办公地点位于玉林市金港388号11幢203号商铺。
2、行政处罚的相关书证，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间，在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村第9-1、9-2农经社所属的屋背坡）土地违章建设6个钢架铁棚，面积为20995.75平方米。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2年5月30日向该公司下发停止建设通知书，于2012年12月25日下发限15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4年6月4日下发直接强制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商贸有限公司是其与周某等人合伙成立，在该公司位于南江街道办镇忠社区的违章建筑被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查处过程中，其与周某等人商量送点钱给分管城管执法的副局长韦超才，后其向韦超才提出帮助的请求，韦超才提供帮助，为此，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其分五次共送给韦超才好处费5OO00元。直至案发前该公司的违章建筑只是例行公事被强制拆除了一小部分。
4、证人周某、陈某甲的证言，均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商贸有限公司是庞某、周某等人合伙成立。在该公司的违章建筑被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查处过程中，其与庞某等人商量送钱给分管城管执法的韦超才，后由庞某经手送好处费给韦超才。
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韦超才分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等方面的工作。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乙对其说大红八角公司建设一个棚，韦超才副局长已经和他打了招呼，让一大队先不要带队去处理，等建设好后再说。自从陈某乙跟其打招呼之后，至2012年5月底之前，其都没有带队去巡查，其他队员也没有去巡查。
6、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庞某等人在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社区非法占地建设仓库，在庞某等人平整土地、开工建设仓库之前，分管城管执法支队的韦超才副局长要求其让庞某先将仓库建起来，其将韦副局长的要求转告黄某甲，其不敢得罪领导，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7、证人黎某、杨某、梁某的证言，均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建设有大约两万平方米的违章建筑，属于一大队的管辖范围。2012年春节后的一日，其和黄某甲、杨某、梁某等四人巡查发现大红八角公司处有建设行为，黄某甲就跟他们说，有领导打过招呼，不用到那里查了。至2012年5月底之前他们都没有到那里巡查过。
8、被告人韦超才的供述
我于2007年1月起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从2009年6月起一直分管城管执法支队、综合协调科、执法监察科、局工会，同时我也是玉林市打击“两违”行动组的成员。庞某与他人合伙成立的玉林市大红八角商贸有限公司在中药港后面所建的仓库没有任何合法建设手续，他担心市政管理局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他知道我是市政管理局分管“两违”的领导，所以为了公司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或晚拆，他找我关照并送好处费给我。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我五次共收受庞某送给的好处费50OO0元，这些钱陆续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查处了庞某公司的违章建筑，但不作罚款处理，后因多方面原因，至案发前该公司的违章建筑没有被强制拆除。
二、2013年，韦超才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查处覃某、尹某位于玉林市秀杆岭旧砖厂的违章建筑过程中，为覃某、尹某提供帮助，覃某、尹某的违章建筑仅被罚款处理。韦超才在玉林市昌顺酒店收受覃某、尹某委托黄某乙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行政处罚的相关书证，证实覃某于2013年5月违章在玉林市秀杆岭旧砖厂建设仓库，违章建筑面积6832.04平方米，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4年3月24日，对其作出罚款751424.4元并限15日内自行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尹某于2013年5月违章在玉林市秀杆岭旧砖厂建设钢架铁棚，违章建筑面积1100.48平方米，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4年3月24日，对其作出罚款121052.8元并限15日内自行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2、证人覃某、尹某的证言，均证实覃某与尹某等人合伙在玉林市秀杆岭旧砖厂建仓库出租给别人使用，2013年的一天，这些违章仓库被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立案调查，为此事覃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韦超才，请韦超才帮忙能否从轻处理或晚点拆除这些仓库，在2013年的一天在玉林昌顺酒店吃饭时，通过覃某的亲戚黄某乙送给韦超才10000元。事后其被罚款8O多万元，但只交纳了10多万元的罚款，到目前为止仓库没有被强制拆除。
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覃某是亲戚关系。2013年的一天在玉林昌顺酒店其与尹某、覃某、韦超才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大家聊到违法建仓库的事情，尹某、覃某向韦超才提出关照，韦超才说帮过问案件情况，能帮就帮，饭后尹某、覃某通过其送给韦超才10000元。
4、被告人韦超才的供述
我担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覃某因其仓库属于违法建设被玉林市容市政管理局立案，为了使她的案件能够从快、从轻处理，她通过朋友请我到玉林昌顺酒店吃饭，饭后在酒店门口黄某乙给了我10000元。后来我向局里的法制科打听覃某的案件情况，没过多久法制科就答复我该案已下发处罚通知，只做了罚款处理，仓库没有被拆除。这些钱都陆续用于自己的日常开支了。
三、2013年至2014年，韦超才利用其职务便利，关照曾某甲、曾某乙在玉林市江滨路南侧（江曲鱼塘）搭建的违章铁棚晚点被拆除，两次收受曾某甲送给的好处费共计20000元。第一次是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韦超才在其居住的林丰小区附近，收受曾某甲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4月的一天，韦超才在玉林市福满地宾馆附近，收受曾某甲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行政处罚的相关书证，证实曾某乙于2012年2月至3月违章在玉林市玉州区江滨路南侧建设临时建筑，违章建筑面积1746.24平方米，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2年3月5日对其发出停止建设通知书，于2013年10月17日对其作出强制拆除该违章建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2、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南流江西段南岸沿江绿化河道整治项目建设用地规划图，证实曾某乙、曾某甲等人违章建筑所处位置属于政府规划南流江沿江绿化用地。
3、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陈肇南、曾某乙、曾绍强等人一起合伙在竹美江曲路的江边搭建了大约1200多平方米的铁棚，2013年初把铁棚建成后出租给别人经营。由于这些铁棚所处的位置正是政府一江两岸征地的范围，是一定要拆除的。为了能晚点拆除，其通过熟人介绍认识韦超才，其知道韦超才是玉林市市容市政管理局的副局长，分管城管执法，所以向他提出能否晚点拆除这些违章搭建的铁棚，韦超才同意尽力去帮忙。经股东们商量同意后，其分两次共送给韦超才20000元好处费。送钱给韦超才后，一直到现在这些违章建筑都没有被拆除，现在还出租给别人经营。
4、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陈肇南、曾某甲等人在竹美江滨路（江曲鱼塘）旁边租了5亩多的集体土地，搭建铁棚用于出租。因铁棚建在政府规划用地属违规建筑，2012年4月份左右，正在建设的工地遭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管执法现场检查，由于属违章建筑，被割断了柱子。同年8月份，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给其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限期自行拆除。后股东们商量要找领导帮忙疏通关系，曾某甲说其有朋友认识韦超才副局长，可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韦超才，请韦超才帮忙打点一下。股东们听说后都没意见，都同意曾某甲负责去打点韦超才。后来其听曾某甲说过，他打点了（意思是说送了好处费）韦超才，韦超才说会尽力去帮，能关照的尽量去关照。直到现在为止，其没有自行拆除违章建筑，也没有城管执法过来强拆。
5、被告人韦超才的供述
我担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曾某甲为了使他的违法建筑晚点被拆除，通过朋友找到我并希望我能帮忙，我说他的违法建筑处于“一江两岸”的征地范围，一定要拆除，只是时间问题，玉州区政府也会组织人员强拆，这个忙我不一定能帮上，只能尽力而为。为了这件事曾某甲分两次共送给我20000元。这些钱都陆续用于自己的日常开支了。后来由于玉州区政府没有时间组织人员去强拆，所以曾某甲的违法建筑现在还一直保留着。
四、2014年4月，韦超才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查处钟某位于玉林市苗园附近（南江社区七区）的违章建筑过程中，为钟某提供帮助，致使钟某未被处罚。事后，韦超才在玉林市万豪酒店收受钟某委托甘某送给的好处费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停工通知书，证实钟某在玉州区南江街站前路桂花幼儿园西北角违章建筑，于2014年4月30日被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下发停止建设通知书，限3日内自行整改完毕。
2、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韦超才是认识多年的朋友。2014年4月份的一天，其为了妹夫钟某在玉州区苗园路附近违章建房的事情找韦超才帮忙，后在韦超才的帮忙下钟某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为了表示感谢，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其在玉林万豪酒店送给韦超才好处费5OOO元。事后其将送钱给韦超才的情况和钟某讲过，钟某把5OO0元归还给其。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甘某是亲戚关系。2014年其在苗园路附近自建的房屋因面积超标，被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执法人员检查发现，并下发了停工通知，其找甘某帮忙，甘某找韦超才帮忙后，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事后其让甘某请韦超才吃饭，饭后甘某送了5OO0元给韦超才，并把情况和其说过，其把50OO元还给甘某。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韦超才吩咐其关照在苗园路附近违章建房的情况，后经其了解核实，在苗园路附近一姓钟的自建房面积超标，已下发停工通知，但社会影响不大，所以其向韦超才汇报情况后，就没有对该违章建房户进行任何处罚。
5、被告人韦超才的供述
我担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2014年4月的一天，我的朋友甘某说他妹夫的违章建筑被城管执法发现了，让我帮忙从轻处理，我答应了。我就吩咐片区管辖的城管支队第四大队的大队长冯某关照，后来没过多久冯某向我汇报说这事影响不大，由大队负责处理就行。2014年4、5月份的一天，甘某请我在玉林市万豪酒店吃饭，硬塞给我5000元感谢费。这些钱都陆续用于自己的日常开支了。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一）案件线索移送函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玉林市纪委于2014年6月19日将韦超才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20日决定对韦超才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
（二）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实2014年6月10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对庞某进行询问，庞某证实为了其违章建筑的处理，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分五次共送给韦超才好处费50000元。2014年6月19日，玉林市纪委对韦超才进行调查并将韦超才涉嫌受贿一案的线索移交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同日该院办案人员对韦超才进行问话，韦超才供述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其利用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为庞某、覃某、曾某甲、张杰、唐联昌、庞云平等人谋取利益的过程中，收受庞某等人送给的好处费。该院于次日以涉嫌受贿依法对韦超才立案侦查。归案后，韦超才对其此前供述的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同时还主动供述于2014年4、5月份收受甘某送来的好处费50OO元的情况。
（三）玉林市纪委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6月17日至19日，韦超才陆续向玉林市纪委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问题，其中部分受贿问题组织之前未掌握，其主动退出违纪款12万元，并向调查组反映李宗安涉嫌受贿2万元的线索。
（四）暂扣财物专用收据，证实2014年6月20日，玉林市纪委收到韦超才退出的违纪款人民币12万元。
（五）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二审审理期间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韦超才在侦查阶段向检察机关提供了多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相关线索正在进一步核查。由于检举揭发的线索内容过于简单，及检举线索正在初查中，未能确定举报内容的真实性，目前仍未能证实韦超才有立功情节。
（六）被告人韦超才的身份证明及其任职的职责范围
1、户籍证明，证实韦超才的个人身份情况。
2、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为机关法人，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为事业法人。
3、韦超才任职文件，证实韦超才于2007年1月29日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4年1月13日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研员。
4、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文件，证实2010年至2014年，韦超才分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等方面的工作。
5、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职责文件，证实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职责包括负责城市规划、建设、房产管理等方面的行政执法工作，行使城市规划、建设、房产管理等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和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城市规划、建设、房产管理等方面的行政执法工作由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具体负责。
6、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成立的编制文件及职责文件，证实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隶属于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为相当于副处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责包括对违反城市规划、建设、房产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为进行查处。
对于韦超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受贿数额应扣除庞某、曾某甲送的40000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韦超才作为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分管城管执法支队的副局长及玉林市打击“两违”行动组的成员，明知庞某、曾某甲送钱的目的是为了让其在违章建筑的查处中给予关照和帮助，请托事项与其职务及分管业务有关，仍收受钱款，不论行为人是主动索要或是被动收受贿赂，不影响受贿行为的认定，故其收受庞某、曾某甲的40000元应计入受贿数额，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超才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查处违章建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韦超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韦超才除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韦超才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韦超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证人庞某于2014年6月10日向办案机关交代其因违章建筑的处理，找韦超才关照，分五次送给韦超才好处费50000元。即办案机关在2014年6月10日已掌握韦超才收受庞某送给的50000元的犯罪事实。同月19日，办案机关对韦超才进行调查谈话，韦超才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庞某的50000元的事实。故韦超才是在办案机关掌握其部分犯罪事实对其进行调查谈话的情况下如实交代该事实，韦超才还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本案收受覃某、曾某甲、甘某等人送的好处费35000元的事实，属交代同种其他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审审理期间韦超才称其在被办案机关调查谈话之前主动向单位领导汇报本案其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经查无据。故对该关于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韦超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韦超才向办案机关检举他人收受贿赂的多条线索，二审期间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线索正在核查。韦超才检举的李宗安涉嫌受贿这一事实，在韦超才向办案机关检举之前，办案机关已经从证人庞某处得以掌握。故韦超才检举他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立功条件。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韦超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所作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韦超才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纤
代理审判员 韦 锋
代理审判员 谭刘宽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马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