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曲中刑终字第23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麒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某，男，汉族，1961年11月29日生于重庆市荣昌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1974年9月20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展某某，男，汉族，1979年4月4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76年9月30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大专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爱，男，汉族，1977年11月1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小学文化，经营“过桥园”米线店。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忠万，男，汉族，1973年10月14日生于重庆市璧山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嗣贞，女，汉族，1970年7月13日生于重庆市荣昌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男，汉族，1977年5月18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73年2月8日生于云南省富源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57年6月26日生于曲靖市麒麟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荀某某，女，汉族，1980年5月24日生于曲靖市麒麟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白族，1975年9月5日生于云南省宾川县，小学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1971年3月3日生于四川省纳溪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麒麟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杨爱、刘某某、荀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麒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某某、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杨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忠万自2010年4月至2013年7月先后从被告人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等人处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分别在沾益县盘江镇施家屯收费站其承租的房屋、被告人付某某家、麒麟区南宁街道玛瑙巷其承租的房屋中私自对其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进行屠宰，加工成猪肉、猪油、筒子骨等，尔后与其妻即被告人叶嗣贞、其妻兄即被告人叶某某在其租用的南宁农贸市场摊位、南宁出租房处，分别销售给经营过桥园米线店的被告人杨爱、在麒麟区丰登菜市场卖猪肉的摊贩被告人刘某某、在麒麟区沿江牛街经营“香有余冷冻食品配送中心”的被告人荀某某、在麒麟区珠江源古镇经营“野山药火锅店”的被告人董某某、在麒麟区南宁农贸市场加工、销售肉制品的摊贩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杨爱、荀某某、董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再销售给他人消费。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从被告人付某某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猪二十余头，约2000公斤。自2010年4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从被告人展某某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猪二十余头，约2000公斤。自2011年5月至2012年底，被告人王忠万从被告人陈某某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猪二十余头，约2000公斤。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被告人王忠万从被告人蒋某某处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猪二十余头，约1600公斤。自2012年8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八头，约600公斤。被告人王忠万还从余华林、李绍德、程大辉、陈石云、贾家新、陆良摊贩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猪十九头，约1720公斤。2010年3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将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加工成肉制品后与被告人叶嗣贞、叶某某共同掺杂销售给经营过桥园米线店的被告人杨爱，被告人杨爱又销售给消费者。自2011年7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加工成肉制品共同掺杂销售给摊贩被告人刘某某，共计销售猪肉制品6000公斤，销售金额4万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在紫云路丰登菜街公交车站背后的摊位上销售给消费者。自2012年3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将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加工成肉制品后共同掺杂销售给“香有余冷冻食品配送中心”的被告人荀某某，共计销售猪肉制品约2000公斤，销售金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荀某某又利用自己经营“香有余冷冻食品配送中心”将该猪肉制品加工成串后销售给经营“串串”和卖烧烤的商户。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共同销售给野山药火锅店的被告人董某某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200公斤，销售金额4500余元。被告人董金瑞又销售给消费者。自2013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共同销售给被告人李某某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200公斤，销售金额3500元左右。被告人李某某又在南宁市场摊位绞碎后销售给消费者。在上述销售过程中，被告人叶某某负责运输、送货。另查明，2009年11月3日，被告人王忠万因经营染疫病死猪被沾益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1000元。2013年3月31日，被告人王忠万因涉嫌屠宰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生猪，被沾益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对王忠万处罚款7000元，王忠万未经定点擅自屠宰，没收生猪两头和屠宰工具，并取缔从事非法屠宰活动的场所。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忠万涉案的一辆车牌号为云DL3X**的东风微型车、猪油七桶（共计329.05kg）、猪肉（共计77.9kg）进行了扣押。对被告人叶嗣贞的猪头肉进销单据共二十七张；现金人民币一百张（面值一百元）共计1万元；现金人民币肆佰陆拾张（面值一元）共计460元；营业执照两本（正、副各一本）；广发银行存折一本（2013年4月1日余额30251.09元）进行了扣押。对胡某某（叶某某之妻）的现金人民币二十六张（面值一百元）共计2600元；广发银行存折一本（2012年1月9日余额4612.5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2013年7月17日余额6475.75元）；记账单三张；账本二本及被告人叶某某帮王忠万、叶嗣贞夫妇送货使用的交通工具即一辆车牌号为云DJ1X**的两轮摩托车进行了扣押。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主要指…（五）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六）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杨爱、刘某某、荀某某、董某某、李某某为牟取不法利益，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共同犯罪的问题，共同犯罪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共同行为不仅指各共犯都实施了属于同一构成要件的行为，而且指各共犯的行为在共同故意支配下相互配合、相互协调、相互补充、形成一个整体。本案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实施的相关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其余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对其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没有共同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鉴定结论和危害后果与定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入罪条件，辩护人提出需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作为依据的意见，与现行司法解释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各被告人自首的认定问题，自首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被告人董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其余被告人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并通过公安机关传唤其到案，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故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展某某、陈某某、杨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忠万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猪107头并加工成猪肉制品进行销售，在行政机关两次进行行政处罚后仍从事病死、死因不明猪的收购、加工和销售，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不宜区分主从，没有发生任何后果，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嗣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立功表现，不宜区分主从，社会危害性小，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叶嗣贞的犯罪行为和情节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某某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而参与送货，起次要作用，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共同故意，不能成立共犯，应当判决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知道或应当知道病死、死因不明的猪不能上市交易而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猪出售给被告人王忠万加工销售，应根据各被告人出售数量和危害程度予以相应的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爱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数量较大，销售时间较长，属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荀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人王忠万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而予以购买并销售，应根据各被告人的销售数量和危害程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董金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荀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社会危害小，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忠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叶嗣贞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三、被告人杨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四、被告人叶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五、被告人付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六、被告人展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七、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八、被告人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九、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万元。十一、被告人荀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十二、被告人董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十四、被告人王忠万的犯罪工具云DL3X**号东风微型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扣押的猪油七桶（共计329.05kg）、猪肉（共计77.9kg）予以没收作无害化处理；被告人叶嗣贞被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460元及广发银行存款（2013年4月1日余额30251.09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被告人叶某某被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600元、广发银行存款（2012年1月9日余额4612.5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2013年7月17日余额6475.75元）及云DJ1X**的两轮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
原审被告人叶某某上诉提出其只是帮助送货，原审人民法院量刑过重。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不是非法所得。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付某某上诉提出原审人民法院量刑过重，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主动交纳罚款，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判处缓刑。
原审被告人展某某上诉提出原审人民法院量刑过重，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主动交纳罚款，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判处缓刑。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提出其卖给王忠万的死猪都是咬架咬死的，也不知道王忠万拿去加工销售，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起次要作用，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过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爱上诉提出其即使有购买、销售不合格的猪肉制品，其数量也远远达不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之范畴，购买、销售时间的长短不是法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审从重判处，量刑畸重。其具有自首行为，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认定的本案事实有经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叶某某、付某某、展某某、陈某某、蒋某某、王某某、杨爱、刘某某、荀某某、董某某、李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即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人民法院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叶某某长期负责原审被告人王忠万、叶嗣贞销售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的送货工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人民法院已对其减轻处罚，且量刑恰当。其被没收的财产属犯罪工具或非法所得，原审人民法院予以没收并无不当。因此，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展某某认罪、出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猪的数量、社会危害程度等量刑情节作出的宣告刑符合法律规定，其二人的犯罪性质及情节也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因此，其二人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从事生猪养殖，其应当知道未经过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的猪肉不能上市交易，其仍将未经过检验检疫的死因不明或病死的猪低价出售给其应当知道是从事猪肉经营的原审被告人王忠万加工销售，其主观犯意明确，其上诉提出其出售的都是咬架咬死的猪、其不知道王忠万拿去加工销售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并通过公安机关传唤其到案，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其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对陈某某的量刑恰当。原审被告人杨爱在其经营的米线店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数量较大，销售时间长，且对公众的危害性较大，应认定其具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应从严处罚。其系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而传唤到案，不具有自首情节。原审人民法院对其量刑恰当。因此，其上诉提出原审人民法院量刑畸重而应予以改判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志
审判员 陈志刚
审判员 崔新富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建林
-1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