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10民终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善娃。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旭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政，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孙善娃与上诉人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辉腾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8)陕1002民初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善娃，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魏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善娃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务工程款252261.03。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896053.50元不是事实。一是2015年6月8日被上诉人所支付的1万元是二号桥施工使用上诉人的模板租赁费，一审判决将此款作为一号桥工程款错误；二是2015年10月9日支付的17481元、2016年1月3日支付的6572.5元、2017年4月5日支付的2000元，合计26053.50元，是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在二号桥施工的劳务费，一审判决将上述付款计算在一号桥已付工程款内错误。二、一审判决未认定零星用工劳务费是错误的。1200元零星用工结算单有被上诉人一方的卫红军签字，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错误。三、一审判决对5037元电费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费结算单有明显改动的痕迹，上诉人不认可，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有失公允。陕西辉腾公司辩称，上诉人所称二号桥模板租赁费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一审中多次核对原始凭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就涉案的合同存在法律关系，并未涉及二号桥有关的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关于2015年6月8日1万元是二号桥模板租赁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2015年10月9日17481元、2016年1月3日6572.5元、2017年4月5日2000元，三笔总计26053元的付款，认为是二号桥的工程款，不在合同范围内，与事实不符，也没有证据，陕西辉腾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了上述款项是因一号桥施工支付的工程款，没有理由予以扣除和排除在本案施工合同之外。上诉人主张的1200元零星用工劳务费同样与事实不符，也毫无证据支持。上诉人总体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提出了款项并非涉案的工程款项，但原始证据证实该款项就是本案诉争的工程款，故其上诉人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电费的问题，电费也要和总的工程量、施工时间等日常经验法则相一致并综合进行认定，陕西辉腾公司提交的电费清单，从时间、签字均有相应的证据证实，该工程的用电量和工程是相符的，上诉人仅提出签字的和错算的不予承认，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陕西辉腾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8）陕1002民初3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工程款结算中确认的62916.04部分款项（安全罚款、机械租用、燃料费用、电缆赔损、电费、税费）的诉讼请求，与一审判决的差额为62916.04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证据的采信和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双方结算认定的工程施工中扣除项目及结算达成协议的代扣税款账务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上诉人给付的款项错误，判决上诉人超出实际应付款项达62916.04元，应当依法纠正改判，具体如下：一、被上诉人应承担施工中发生的安全罚款、机械租用、燃料费用、电缆赔损、电费、发票税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8593.04元；双方对此有明确的合同约定，也在实际发生后进行结算确认，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判决却错误采信证据，只对部分5037元的电费和1000元罚款予以认定，对其他部分的证据认定错误，应当纠正。二、被上诉人自愿依法承担，且与上诉人达成的扣缴税款结算合法有效，是双方达成一致的合法行为；一审判决却对双方达成结算一致的代扣税款进行否定的判决，实属错误违法，应当纠正改判。孙善娃辩称，关于电费的问题，有本人签字的答辩人都认可，但是电费每次结算时都扣除了，否则项目部的十个人不签字，另外本人签字的条据上有涂改痕迹的答辩人不认可。电缆是答辩人花钱买的，该单据上没有答辩人签字，事实上也没有这回事，所以答辩人不承担电缆赔损。关于燃料费用，有本人签字的答辩人承担。罚款的事情答辩人不知道，两笔罚款答辩人不认可。机械租用的费用答辩人也不认可，原因是合同约定陕西辉腾公司应该将材料运送到工地，所以对于这笔费用答辩人不承担。税费的问题，陕西辉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履行其义务，一号桥人行道铺砖的工程交给了别人施工，陕西辉腾公司将复杂的工程让答辩人施工，挣钱的部分工程交给了他人，答辩人不能接受，所以税费答辩人不承担。孙善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252261.03元（含税）；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2日陕西辉腾机械工程公司（甲方）与孙善娃（乙方）签订了《桥面系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商洛市环城北路一号桥工程。3、承包方式：本协议采用乙方承包综合单价承包方式（甲方供应钢筋、成品混凝土）综合单价的费用已包括实施和完成合同工程所需的一切费用，即乙方队伍调遣、设备进出场、工、料、机、质检、安装、缺陷修复、管理、人身险、利润等费用，甲供应材料除外，综合单价表见附表一。4、工程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根据甲方提供的1号桥桥面系设计文件（包括工作联系单、设计变更通知单以及会议纪要函件）、施工技术交底以及技术标准规范及甲方指令的与之相关的工程的施工、竣工验收、缺陷修复等一切有关的工序与服务。5、工程数量：详见甲方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中与本工程相关的工程数量，此工程数量为暂定数量，仅作为双方签订合同的依据，具体结算工程数量依据乙方实际完成合格的达到可以向监理和业主计量条件的工程数量为准。6.1钢筋制安。6.2桥面系砼：包括清扫桥面、横板安拆、砼浇筑、震捣、整平、凿毛等；6.3所需的模板、钢筋加工设备、焊条、扎丝等均由乙方加工自购；6.4桥面系施工电费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工程价款的结算与支付：2、本工程价款按月办理验工结算，按甲方代表签认的乙方当月完成并验收合格工程量与综合单价办理验工计价手续；对因乙方原因造成超出设计图纸要求增加的工程量和因自身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不予计量。3、甲方按月验工计价总额按80%（业主月进度款到账后10日内）付月进度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价的95%。该工程甲方通过业主的竣工验收并度过质量缺陷责任期，在质量缺陷责任期内无维修费用后扣除的质量缺陷责任保修金后予以结算。如果在质量缺陷责任期内发现由乙方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的返工则扣除相应的维修费用。结算时间安排在每月25日报量，过期转到下月结算。4、半成品工程不予结算，未上报施工进度计划完成的工程量不予结算。第七条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1、本工程缺陷责任期2年。2、乙方施工的工程均由乙方负责无偿保修、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从甲方代表在最终验收记录上签字之日起至保修期止。保修期间，乙方施工工程需返修，乙方应在接到修理通知之日后3日内派人到位修理。不按时到位者，甲方可委托其他单位或人员维修，返修费用甲方在乙方保修金内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支付。3、工程缺陷保险金暂定按合同价款的5%计算，保险金不支付利息。附表一《1号桥面系工程主要项目单价表》1、钢筋，单价600元/吨；2、墩顶连续段、桥面铺装、桥头搭板、路缘石，单价200元/m3；湿接缝、横隔板、人行道挂板，单价600元/m3；4、人行道板预制，预制及安装。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0月20日原被告商洛市环城北路一标段1号桥工程结算书，金额283737.14元，扣合同价20%，56747.43元，付合同价的80%，226989.71元，扣除金额6034元，应付金额220955.71元；2013年10月21日至11月30日工程结算书，金额140596.90元，扣合同价20%，28119.38元，付合同价的80%，112477.52元，应扣金额2511元，应付金额109966.52元；2013年11月30日至2013年12月25日工程结算书，金额116879.58元，扣合同价20%，23375.92元，付合同价的80%，93503.66元；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结算书，金额140302.80元，扣合同价20%，28060.56元，付合同价80%，112742.24元；2014年9月20日结算书，金额388216.87元，扣合同价20%，77643.37元，付合同价80%，310573.49元。2015年4月23日结算单，金额35672.68元，扣合同价20%，7134.50元，付合同价80%，28538.14元。合同总工程款1096861.03元，结算后，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896053.50元。2015年12月30日本案涉及的环城北路工程建成通车。2013年12月10日因一号桥第三跨湿接缝浇筑后，保温措施不到位，对原告处罚1000元。在施工期间，原告使用电费为：2014年元月15日1078元；2014年7月7日1600元；2014年7月7日1722元；2013年12月16日175元；2014年4月16日462元；电费共计5037元。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12日原告孙善娃与被告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桥面系劳务施工合同》，被告将商洛市环城北路一号桥桥面系工程交由原告承包完成，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按照法律规定，承包人应该具有承包资质，原告未有相应资质，故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原告施工的环城北路工程已于2015年12月30日建成通车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参照原被告签订的《桥面系劳务施工合同》的约定以及原被告结算单，对原告工程款确定为合同总价款1096861.03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896053.50元，扣除原告施工期间罚款1000元以及电费5037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94770.53元。对原告主张合同外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商洛市环城北路工程，未经甲方验收，原告要求剩余工程款条件不成就，质保期尚未届满。环城北路已于2015年12月30日建成通车，发包方已经使用，并且双方约定质保期已超过约定的2年期限，故对被告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租赁费、加油费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提交证据，系单方作出，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税款，应按税务机关规定进行缴纳，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被告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孙善娃工程款194770.53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084元，原告孙善娃承担1184元，被告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孙善娃围绕上诉请求依法申请证人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在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项目部经理ＸＸ安排下，2015年9月上诉人孙善娃带领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在二号桥维修外护栏17天，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应付劳务费、材料款17481元；2015年10月9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向上诉人孙善娃付款17481元是二号桥该次施工的劳务费和材料费。对以上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孙善娃质证意见如下：三位证人陈述的都是事实。陕西辉腾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可信，因为三位证人均陈述孙善娃没有向三人付清工钱，证人与孙善娃之间有利害关系，其次陕西辉腾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达不到孙善娃主张的证明目的，故三位证人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证人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证言，经过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询，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不认可，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而三位证人证言与一审出庭的证人郭栓劳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且与2015年10月9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向上诉人孙善娃银行卡转款17481元的事实相吻合，鉴于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否认上诉人孙善娃参与本案合同外施工的事实主张与本案现有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故证人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证言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法则，能够达到上诉人孙善娃的证明目的，对证人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2015年9月，上诉人孙善娃自备材料并带领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在商洛市环城北路二号桥维修外护栏17天。2015年10月9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通过网银转账支付上诉人孙善娃劳务费、材料费17481元。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未付工程款的认定问题。根据诉辩双方的观点，涉及三个方面的问题：一、上诉人孙善娃主张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2015年6月8日支付的1万元、2015年10月9日支付的17481元、2016年1月3日支付的6572.5元、2017年4月5日支付的2000元，四笔共计36053.50元是否属于本案合同外工程款；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扣除安全罚款、机械租用、燃料费用、电缆赔损、电费、税费67733元的处理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孙善娃主张零星用工1200元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问题。上诉人孙善娃主张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2015年6月8日支付的1万元、2015年10月9日支付的17481元、2016年1月3日支付的6572.50元、2017年4月5日支付的2000元，共计36053.50元是合同外二号桥的工程款，对该主张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诉人孙善娃主张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2015年6月8日支付的1万元、2016年1月3日支付的6572.5元、2017年4月5日支付的2000元，共计18572.50元是合同外二号桥的工程款，其提供的证据证不能实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证人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证言证实2015年9月上诉人孙善娃带领王天社、杨侃虎、孙会印、郭栓劳在二号桥维修外护栏17天，劳务费17000元、材料费481元，结合孙善娃的陈述以及2015年10月9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向上诉人孙善娃银行卡转款17481元的事实，能够证明上诉人孙善娃关于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2015年10月9日支付的17481元是合同外二号桥的工程款的主张，故一审判决对该笔工程款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问题。本案一审中，陕西辉腾公司主张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安全罚款、机械租用、燃料费用、电缆赔损、电费、税费67733元；二审中，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认为上述费用为68593.04元，上诉人孙善娃主张一审判决对5037元电费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是错误的。首先、关于罚款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一审中主张罚款两笔共计1100元，对于两笔罚款上诉人孙善娃不认可，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仅提供了两张罚款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孙善娃违约的事实，故陕西辉腾公司主张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罚款11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在工程款中扣除罚款1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机械租用、燃料费用的问题。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机械租用6011元、燃料费用669.04元，上诉人孙善娃不认可。经审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结算单没有上诉人孙善娃签字，故对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应在工程款中扣除机械租用6011元、燃料费用669.04元，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电缆赔损的问题。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电缆赔损1000元，其在一审提交了一张预支单，上诉人孙善娃否认该事实。经审查，该预支单有上诉人孙善娃签字，但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电缆赔损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电费的问题。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电费10815元，其提交了六张电费清单、一张结算单。经审查，结算单中的涉及电费、加油费用，且其中两笔电费明显与六张电费清单中的两笔电费重复，鉴于上诉人孙善娃在一审中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2013年6月1日至11月30日已将应扣款项扣除，结合工程施工的习惯做法，一审判决将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的2013年9月16日电费2282元、2013年10月15日电费272元不予认可符合常理，其他四张电费清单共计5037元，均有上诉人孙善娃签字，故一审判决对于电费的处理是正确的，二上诉人的与此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税费的问题。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主张税费49358元，对此上诉人孙善娃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一张2015年的代扣地方税（费）综合纳税申报表，该表载明应纳税（费）额45000元，有上诉人孙善娃签字，但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纳税凭证，故一审判决认为税款应按税务机关规定进行缴纳并无不妥，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上诉人孙善娃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未认定零星用工1200元是错误的。经审查，上诉人孙善娃在一审中提交了两张零星用工结算单，该结算单有卫红军签名，虽然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否认卫红军是该公司员工，但上诉人孙善娃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名中也有卫红军签名，在法庭限定的期限内，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也未对此作出解释，故一审判决未认定零星用工1200元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孙善娃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孙善娃表示放弃其关于武汉市道胜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陕西辉腾公司支付护栏钢板欠款142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孙善娃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陕西辉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8)陕1002民初3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孙善娃工程款214451.5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4元，由上诉人孙善娃负担900元，上诉人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1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9元，由上诉人孙善娃负担845元，上诉人陕西辉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金新审 判 员 闫莉霞审 判 员 叶 军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石锋书 记 员 王文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