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0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惠敏，女，1963年1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5月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4月1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监视居住，于2014年2月16日解除监视居住，于2017年2月1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晓红，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二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惠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栓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惠敏及其辩护人刘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1年1月至3月，被告人聂惠敏以海南恒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宇公司）需要买地、开发房地产、月息为6%和即时返还率为0—20%的利益为诱饵，通过介绍、收款等方式非法向190人次（139人）吸收存款合同金额人民币（下同）949万元，实际吸收存款金额685.84万元。聂惠敏从中获利16.06万元。
二、2011年2月27日至6月11日，被告人聂惠敏以安阳市子轩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子轩公司）需要买地、开发房地产、高息及返点为诱饵，通过介绍、收款等方式非法向33人次（26人）吸收存款合同金额275万元，实际交款金额225.24万元，聂惠敏从中牟利6.4万元。聂惠敏于2012年4月27日、2012年5月4日将牟取的6.4万元赃款退回。
三、2011年3月9日至4月23日，被告人聂惠敏以安阳盛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名义非法向21人次（14人）吸收存款合同金额为138万元，实际交款金额114.66万元。聂惠敏从中牟利1.38万元。
四、2011年5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聂惠敏帮助河南百得新农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得公司）以高息及10%的即时返还率为诱饵，非法向4人次（2人）吸收合同金额41万元，实际吸收金额33.21万元。
五、2011年9月12日至20日，被告人聂惠敏帮助安阳市恒康置业公司（以下简称恒康公司）非法向5人次（5人）吸收存款合同本金54万元，实际交款金额43.19万元。聂惠敏从中牟利1.61万元。聂惠敏于2012年5月20日将2.2万元赃款退回。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聂惠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聂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鼓动群众存款，都是他们考察了解涉案公司后，请求其帮忙向公司存款；其在集资中获利1—2个返点，认为是辛苦费，没有意识到违反法律；有些群众在登记时不写或者少写返点，有些不是其介绍的群众也登记在其名下，其为子轩公司集资中的获利没有6万多；其没有向高某、李某1介绍过河南百得新农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他们在电视上看见新闻，向其要了公司的电话，自己去公司存的款，其没有获利；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积极退赃，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自己也将全部积蓄存到了房地产公司，也是受害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聂惠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聂惠敏是在涉案公司的授权下，帮助各公司向他人吸收资金，除收取少量的佣金、返点费用外，集资款全为公司所得；多数群众获知涉案公司集资信息，自愿通过聂惠敏向公司存款，而非存给聂惠敏个人。因此，被告人聂惠敏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共犯，且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吸收的存款在涉案公司中仅为一小部分，系从犯。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其本身也是受害者，涉案公司已退还被害人的钱款也应当作为对其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另外，被告人聂惠敏被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日期应当折抵其刑期。
经依法审理查明：2011年期间，被告人聂惠敏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资金的情况下，以高息和返点为诱饵，在安阳市为海南恒宇房地产有限公司、安阳市子轩房地产公司、安阳盛达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百得新农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安阳市恒康置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187人、253人次）存款合同金额人民币（下同）1457万元，实际存款金额1102.14万元，其从中获利25.45万元，案发后退回子轩公司、盛达公司、恒康公司获利共计9.98万元。2012年4月26日，被告人聂惠敏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事实和证据如下：
一、2011年1月至3月，被告人聂惠敏通过介绍、帮助收款等方式，为恒宇公司吸收140人、190人次存款，合同金额共计949万元，实际存款金额685.84万元，其从中获利16.0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聂惠敏的供述证明：2010年底，其和段某某、张某某等人去海南考察了恒宇公司情况，见到了贾某某，其看到公司有楼房和地皮、又讲信誉，就开始为恒宇公司融资，其将集资款打到贾某某的账户上，有时用刘某某的账户向公司转账，后将名单、金额等通过邮寄、短信、电话等方式通知公司，公司随后寄来借据和合同，其再交给集资群众。有几个存款多的人按照其提供的账户向公司汇款。到2011年3月底，公司不再受理像其一样的小户存款，其将集资款通过范某某存给了王某某。以上为恒宇公司集资中，其经手的合同金额共949万元，实际存款金额588.38万元，直接对恒宇公司有803万元，每万元获利200元，共获利16.06万元，帮他人在王某某存款146万元，这部分没有获利。
（二）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妻子聂惠敏开始为海南恒宇公司融资，其没有参与。
（三）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恒宇公司的实际老板，与法人代表贾某某是合伙人。其于2010年7月份到安阳找投资公司进行融资项目合作，发展代理人黄某1、石某、曹某某、黄某2、王某1、聂惠敏、袁某某等人，集资月息5、6分，汇款到贾某某的账户上。投资人来过海南考察，其给他们介绍了公司的三个房地产开发项目，让他们看了相关手续。
（四）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南恒宇公司的法人代表，谭某某是老板，其为谭某某打工，负责管理公司项目建设。谭某某曾让其去安阳、南京、徐州办理银行卡，其将银行卡交给谭某某，不知道他干什么用。
（五）集资群众周某某、朱某某、李某某、闫某某等人的证言，恒宇公司融资情况调查表、合同、借据等证实：2011年1月至3月份，集资群众经被告人聂惠敏介绍，了解到恒宇公司信誉好，存款利息高，有返点，公司有楼房和地皮，发展前途好等信息，通过聂惠敏向恒宇公司存款的合同金额、实际存款金额、得到利息和返点及实际损失等情况，与鉴定意见能相印证。
（六）安阳相州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聂惠敏在安阳市为恒宇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949万元（直接对恒宇公司存款合同金额803万元，帮他人在王某某处存款146万元），涉及140人、190人次，实际吸收存款685.84万元，其从中获利16.06万元。
（七）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安阳监管分局办公室复函证实：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安阳监管分局未受理过恒宇公司及聂惠敏在安阳市范围内的机构设立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
（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恒宇公司实际控制人谭某某、法定代表人贾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二人均系个人犯罪被判刑。
二、2011年2月27日至6月11日，被告人聂惠敏通过介绍、帮助收款等方式，为子轩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6人、33人次，合同金额共计275万元，实际存款金额225.24万元，其从中获利6.4万元。案发后，聂惠敏向安阳市高新区处置子轩公司案件工作组退回赃款6.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聂惠敏的供述证明：2010年底，其听说子轩公司前景不错，想在该公司存款，公司老板张某1说让其和崔某某联系，到期给其本息。2011年4月至6月份，其身边的人让其帮忙向子轩公司存款，其将集资款交给崔某某，再由崔某某开具子轩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月息3分，但是大多数都是其带客户直接找崔某某存款，崔某某给其10个返点，后张某1给其12个返点，集资款交到子轩公司或者张某1个人的账户上。其共介绍了刘1、高某、杨某2等人向子轩公司存款共计200余万元。
（二）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的同事和朋友有通过其妻子聂惠敏向子轩公司存钱，有时其帮忙把钱带给聂惠敏。
（三）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子轩公司开始融资，其按照张某1的指示，发展了聂惠敏、杨某1、马某某等集资大户，公司给她们12个返点。其将盖章的借款合同交给她们，她们办好后通知张某1，张某1再通知其去收钱和合同，有时她们将集资款直接打到张某1卡上。
（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教育局同事刘某某、聂惠敏（刘某某的妻子）都是熟人。王某2和王某3找聂惠敏存款，给其3万多元，其让刘某某把钱转给聂惠敏，刘某某说他和聂惠敏说好了，让其直接将钱给聂惠敏。聂惠敏交给其王某2和王某3的借款合同，其转交给王某2和王某3。
（五）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紫薇大道上的市教育局装备中心的门岗，与刘某某是同事，刘某某的老婆聂惠敏说能帮助群众存钱，并向王某4、肖某某、彭某某、杨某2、张某2介绍子轩公司和返点利息情况。他们都在聂惠敏处存了钱。
（六）河南同心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2月27日至6月11日，聂慧敏为子轩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275万元，涉及26人，实际存款金额225.24万元。
（七）集资群众刘1、高某、杨某2、王某4、肖某某等人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承诺书等证实：2011年2月27日至6月11日，集资群众通过聂惠敏向子轩公司存款的合同金额、实际存款金额、得到利息和返点及实际损失等情况，与鉴定意见能相印证。
（八）高新区处置子轩公司案件工作组收款账单证实，2012年4月27日、5月4日，被告人聂惠敏交款共计6.4万元。
（九）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子轩公司原董事长张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崔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二人均系个人犯罪被判刑。
三、2011年3月9日至4月23日，被告人聂惠敏通过介绍、帮助收款等方式，为盛达吸收14人、21人次存款，合同金额共计138万元，实际交款金额114.66万元。聂惠敏从中获利1.38万元。2017年7月19日，聂惠敏于将1.38万元赃款退回，现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聂惠敏的供述证明：2011年2月，其听说盛达公司存钱利息高，大户是杨某3和辛某某，其在他们两人处都存了钱。其帮朋友们向盛达公司存钱，杨某3开始给其11、12个返点，后来变成15、16个返点，利息3分。其给客户返点都不一样，每万元其获得100元好处费。前期其直接将集资款给杨某3和辛某某，后期其和群众到公司找田某某存款。
（二）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3月至4月期间，聂惠敏以盛达公司的名义在安阳地区集资共涉及14人、21人次，集资票面金额138万元，实际存款金额114.6万元，聂惠敏获利1.38万元。
（三）集资群众高某某、刘2、华某、杨某4、白某某等人的证言、登记表、借款协议、借据等证实，2011年3月至4月份，集资群众通过聂惠敏向盛达公司存款的合同金额、实际存款金额、得到利息和返点及实际损失等情况，与鉴定意见能相印证。
（四）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安阳监管分局办公室复函：安阳监管分局未受理聂惠敏以公司或者个人名义在安阳市范围内的机构设立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业务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
（五）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龚某某（集资群众郑某某的丈夫）、集资群众杨某4均辨认出聂惠敏系让其二人向盛达公司存款的介绍人。
（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盛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芦某波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裁定书，证实其系个人犯罪被判刑。
四、2011年5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聂惠敏介绍集资群众高某、李某1向百得公司存款合同金额41万元，实际吸收金额33.2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聂惠敏的供述证明：其以前介绍过高某、李某1向子轩公司存款，后来高某、李某1要求其将钱存到百得公司。其知道程某某和喻某某在安阳市为百得公司集资，了解到百得公司在滑县搞新农村建设，存款有保障。其将高某和李某1的钱交给百得公司在安阳市铁西路锦绣花园的办公地点，其在合同上签字，将办好的收据和合同带回给高某和李某1，这几笔存款票面金额41万元，返点是10个，其没有从中吃返点。
（二）集资群众高某、李某1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证明：其二人听聂惠敏说百得公司在滑县搞新农村建设改造工程，有政府支持，存钱利息高、有返点，其二人通过聂惠敏向百得公司存款，其中高某实际存款8.1万元，票面金额为10万元，月息3分，10个返点；李某1实际存款25.11万元，票面金额为31万元，利息2.79万元，10个返点。
（三）滑县蓝天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聂惠敏在安阳市河南百得公司集资活动中介绍高某、李某1等4笔进行货币资金集资，实际存款金额33.21万元，票面金额41万元，利息3.69万元，返点4.1万元。
（四）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百得公司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工作人员喻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裁定书，证实百得公司、喻某某均系单位犯罪被判处刑罚。
五、2011年9月12日至20日，被告人聂惠敏通过介绍、收款等方式，为安阳市恒康置业公司（以下称恒康公司）吸收5人、5人次存款，合同金额共计54万元，实际交款金额43.19万元，其从中获利1.61万元。2012年5月20日，聂惠敏向安阳市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公司案件工作组退回2.2万元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聂惠敏的供述证明：其朋友李某2说她在恒康公司有存款，恒康公司在开发区家电市场开发房地产，其去开发区考察过家电市场，感觉前景不错。其向程某某、孙某某、刘某1、刘某2、王某5介绍了恒康公司情况，存款月息3分，李某2给其返点14个，其给他们五人10—12个返点不等。其用张某3在李某2处领的票本开票，然后把钱交给李某2。其于2012年主动交给恒康公司工作组2.2万元。
（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聂惠敏为恒康公司融资120万元，返点14个，实际交给其92.4万元。
（三）集资群众孙某某、刘某2、程某某、刘某1、王某5的证言、借款合同、票据等证明：2011年3月，其五人通过聂惠敏向恒康公司存款合同金额、实际存款金额、得到利息和返点及实际损失等情况，与鉴定意见能相印证。
（四）交款单证实：被告人聂惠敏于2012年5月20日向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公司案件工作组交款2.2万元。
（五）河南同心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聂惠敏介绍5人向恒康公司存款43.19万元，票面金额54万元，其从中获利1.61万元。
（六）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恒康公司实际控制人杨1因犯集资诈骗罪、李某2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二人均系个人犯罪被判刑。
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外，另有被告人聂惠敏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聂惠敏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针对被告人聂惠敏关于其没有鼓动群众向涉案公司存款，获利比指控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惠敏以涉案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从中抽取返点的行为，有涉案公司的相关人员的供述，集资群众关于通过聂惠敏向涉案公司存款的陈述、借款合同、票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聂惠敏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
（二）针对被告人聂惠敏关于其没有介绍高某、李某1向百得公司存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惠敏将高某、李某1的钱款存到百得公司，其在侦查阶段曾有供述，当庭辩解其仅告知高某、李某1百得公司的联系电话，他们二人自己去存款，且现登记在百得公司的钱款系他们二人后来续存，不能否认被告人聂惠敏介绍二人到百得公司的事实，不影响其犯罪性质的认定。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三）针对被告人聂惠敏的辩护人关于该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惠敏属于职业“钱串子”，不属于涉案公司管理的人员或者员工，其为自己获取返点而为涉案公司吸收资金，且除百得公司外，其他涉案公司的人员未按单位犯罪处理。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四）针对被告人聂惠敏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惠敏为获取非法利益，连续为多家公司吸收群众存款，具有职业“钱串子”的特征，足见其积极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该项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五）针对被告人聂惠敏的辩护人认为其曾被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应当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聂惠敏于2013年4月1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监视居住的法律文书显示为“指定监视居住”，但实际监视居住的地点位于安阳市安阳桥小学家属院南楼2单元1楼东聂惠敏家中，不属于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公安机关对监视居住决定书制作中出现的瑕疵已作出说明。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惠敏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为多家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02.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聂惠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退回了部分非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惠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9.98万元返还集资群众，其余非法所得16.06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廷印
审判员 高 倩
审判员 和晓璞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赵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