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6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某，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05年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0月11日被抓获，10月12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7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雅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8]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某犯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6月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石雅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柯某与被害人邓某在浙江慈溪打工时相识，2011年6月，柯某与前妻离婚，随后将邓某带至宿松一起生活并于2015年结婚。2015年上半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柯某将邓某带至安徽宿松、太湖、池州的宾馆、洗浴等场所实施卖淫活动，所得收益与上述场所进行六、四分成。期间，被告人柯某采取扣留邓某居民身份证、嫖资等手段防止其逃跑，邓某不愿卖淫时，被告人柯某便采取殴打等方式强迫邓某继续进行卖淫。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柯某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柯某辩解提出其没有强迫他人卖淫，只是介绍卖淫。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某强迫卖淫的证据不足，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柯某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柯某与邓某在浙江慈溪打工时相识，2011年6月，柯某与前妻离婚，随后将邓某带至宿松一起生活并于2015年结婚。2015年上半年，柯某将邓某带至宿松县城，到面粉厂周边联系宾馆，和宾馆老板商量好分成比例，并留下其手机号码，如果有人需要性服务就联系柯某。后来宾馆的客人需要性服务，老板就打柯某的电话，柯某就叫邓某到宾馆、饭店等场所从事卖淫服务。后柯某又联系太湖、池州的按摩、足浴店，将邓某送至按摩、足浴店实施卖淫活动。2017年10月11日，宿松县公安局对宿松城区宾馆、洗浴场所进行治安检查时，发现在淑荣宾馆的邓某形迹可疑，即对其盘查，邓某从挎包内拿出几只避孕套藏匿在自己身上，民警遂对其挎包进行检查，要求邓某出示身份证，邓某称其身份证在其丈夫柯某身上，柯某来到该宾馆，民警当场将其控制，并依法口头传唤柯某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柯某供述了其介绍邓某卖淫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柯某的身份情况等。
2、前科证明，证实柯某于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3、到案经过，证实柯某于2017年10月11日晚被民警控制后归案情况。
4、邓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她与柯某在浙江打工期间相识，后租房同居，她在租的房子里卖淫挣钱。2015年与柯某到宿松生活并结婚，从2015年4、5月份开始在宿松从事卖淫活动，后柯某带她到池州、太湖卖淫，一直卖淫到2017年10月11日被抓。嫖资为100元一次，宾馆得40元分成，都是宾馆联系柯某，然后柯某带她到宾馆卖淫，卖淫的收入都交给柯某。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柯某说她卖淫速度慢了，就在宿松县鑫海宾馆门口殴打她。2016年正月，她娘家发生火灾，她想回去，柯某说正月生意好，不让她回去，借了2万元钱叫她寄回娘家去，她非要回去，柯某打了她。2016年6月的一天，她母亲过生日，她打电话给母亲，柯某打电话安排她去卖淫，电话占线未打通，柯某说她不接电话要打她。柯某扣押她的身份证、结婚证不给她自由，她不卖淫柯某就打她、骂她、羞辱她，以此强迫她卖淫。
5、邓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张某某是2017年10月11日在宿松县洪光宾馆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陈某1是洪光宾馆的老板娘，黄某某是2017年10月10日晚在宿松县缘份天空宾馆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吴某2是缘份天空宾馆的老板娘，苏某某是2017年10月10日晚在宿松县现代宾馆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戴某是现代宾馆的老板娘，李某是喜来登宾馆的老板娘，熊某是快乐宾馆的老板娘，吴某3是鑫海宾馆的老板娘，童某是其在太湖县卖淫时按摩店的老板娘，朱某是池州经营阳光足浴的老板娘，罗某某是与其一起卖淫的“小罗”。
6、邓某的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指认在太湖县卖淫的地点，在池州市贵池区卖淫的地点，在宿松卖淫期间租住房屋的地点。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化名“小李”卖淫。“阿某”经常带着“小罗”、邓某在宿松县面粉厂及木材公司卖淫。大约是2016年正月的一天，她在“阿某”出租房内看见“阿某”拽着邓某头发，将邓某的头往地上撞，让邓某捡地上的钱，是因为邓某老家发生火灾，邓某想回老家看看，但“阿某”不同意，说正月卖淫生意好，过完正月才让邓某回去。2015年上半年，面粉厂的老板娘们说“阿某”在面粉厂门口也打过邓某。在邓某、“小罗”她们忙不过来时，“阿某”也介绍过她卖淫，“阿某”不从中提成。
8、刘某1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罗某某是在宿松同邓某一起卖淫的“小罗”，柯某是在宿松带邓某卖淫的“阿某”。
9、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县城经营淑荣宾馆。“阿某”带“小邓”在县城面粉厂以及木材公司一块卖淫。“阿某”经常呆在他宾馆里，接到那些宾馆老板的电话后就安排“小邓”卖淫，“阿某”对邓某比较凶，经常骂邓某。有一天好像是邓某父亲或母亲过生日，邓某在通电话，“阿某”回来就骂邓某为什么不接电话，说有客人在等，邓某说不想做生意，“阿某”说答应人家的生意，不能反悔，就逼邓某去，两人当时吵得比较凶，“阿某”上前准备打邓某，被他拉开。
10、洪某1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柯某是在宿松带邓某卖淫的人，邓某是柯某带的卖淫女“小邓”。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宿松县鑫海宾馆的老板。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阿某”带着“小邓”到她店里联系卖淫的事，并把手机号码给了她。据她了解，“阿某”将“小邓”带到面粉厂附近的所有宾馆联系业务。后客人有性方面的需求，她就打“阿某”的电话，“阿某”就安排“小邓”、“小李”、“小罗”过来卖淫。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阿某”嫌“小邓”卖淫速度慢了，在她店门口，“阿某”打了“小邓”一耳光。
12、吴某3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小邓”，罗某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小罗”，刘某1是“阿某”带的卖淫女“小李”，柯某是带卖淫女卖淫的“阿某”。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宿松县面粉厂里面经营缘份天空宾馆。她在打麻将时认识带卖淫女的老板，电话号码是185××××6588，说要找小姐找他就行。2017年10月10日晚，有个住宿的客人叫她找小姐，她就打电话联系了带卖淫女的老板，过来一会，一个卖淫女到她宾馆内从事了卖淫服务。
14、吴某2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2017年10月10日晚在其宾馆卖淫的人，黄某某是当晚嫖娼的人，柯某是带卖淫小姐的老板。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宿松县经营喜来登宾馆。几年前，“阿某”到她家宾馆，留了手机号码，叫她家宾馆客人需要小姐就打电话给他，他安排小姐过来。卖淫价格是100元一次，卖淫女得六成，宾馆得四成。几年前，她打电话给“阿某”安排小姐卖过淫。2017年10月10日晚，她打电话给“阿某”，“阿某”安排了一个小姐到她店里卖淫。
16、李某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柯某是带卖淫小姐的“阿某”，邓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
1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宿松县面粉厂内经营快乐宾馆。185××××6588是“阿某”的手机号码。“阿某”近几年一直在宿松县个外地女子从事卖淫服务，卖淫价格是100元一次，卖淫女得六成，宾馆得四成，平常有宾馆需要的话，就打电话叫“阿某”安排。她在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打“阿某”的电话，叫“阿某”安排小姐到她宾馆提供卖淫服务。2017年10月11日，她打电话给“阿某”安排一个小姐到她家宾馆来，后客人未看中卖淫女，那个女子就回去了。“阿某”两次安排的是同一个人。
18、熊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2015年11月初在快乐宾馆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柯某是介绍卖淫女到快乐宾馆从事卖淫服务的“阿某”。
1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宿松县现代宾馆的老板。“阿某”在县城面粉厂一块带小姐卖淫好多年了。2017年10月10日晚，一个旅客喝多了酒要其帮忙找小姐，“阿某”刚好经过其门口，然后“阿某”就叫了一个叫“小燕子”的小姐过来，卖淫价格是100元，卖淫女得六成，宾馆得四成。在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傍晚，其看见“阿某”殴打叫“小燕子”的卖淫女，“小燕子”说是阿某嫌其卖淫速度太慢。
20、戴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苏某是2017年10月10日在现代宾馆与“小燕子”发生性交易的嫖客，柯某是带小姐卖淫的“阿某”，罗某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小罗”，邓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小燕子”。
21、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证实苏某于2017年10月10日在宿松县现代宾馆住宿情况。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宿松县木材公司旁经营每日饭店。他在2015年上半年认识“阿某”，“阿某”在其饭店吃饭时主动提出要是客人需要小姐就找他，卖淫价格是100元一次，给其四十元的提成。有三次都是客人需要小姐，他就打电话给“阿某”，“阿某”就会骑着电动车把卖淫女送到饭店卖淫。
23、刘某2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柯某是带小姐卖淫的“阿某”，邓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小姐。
24、刘某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2指认其经营的每日饭店位置及提供卖淫场所的房间。
2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宿松县经营洪城宾馆。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阿某”带着一个湖南的卖淫女到他家，说有客人需要小姐就找他，每次100元，给他分成40元。2017年10月10日晚，有住客需要，他就联系了“阿某”，“阿某”就带着卖淫女到他经营的宾馆里卖淫，事后给了他40元提成。
26、洪某2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柯某是带小姐卖淫的“阿某”，邓某是“阿某”带的卖淫女。
27、洪某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洪某2指认洪城宾馆是2017年10月10日晚为“阿某”带的卖淫女卖淫提供的场所。
2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宿松县经营依恋性保健用品店。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阿某”带着一女到她店里买避孕套，然后说有人需要小姐可以联系他。后来有顾客到她店里买性用品，问哪里能找到小姐，她就和“阿某”联系，“阿某”带卖淫女过来，至于后来他们做没有做她不清楚。
29、郭某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依恋性保健用品店系其本人经营，其向“阿某”多次销售避孕套。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宿松县面粉厂经营红光宾馆。2017年10月11日晚，她打电话给“阿某”说有客人需要小姐，“阿某”就带了一个卖淫女到她家宾馆，卖淫价格是100元，卖淫女给了她40元。“阿某”带的女的是湖南人，听“阿某”说这个女的跟她是夫妻关系。在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傍晚，她在鑫海宾馆门口听见几个宾馆老板在说“阿某”嫌那个卖淫女卖淫速度太慢，打了那个卖淫女，还让她继续去卖淫，后卖淫女又回来找东西，说耳环打的丢掉了。
31、陈某1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2017年10月11日在其经营的红光宾馆与一男子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张某某是嫖客，柯某是带小姐卖淫的“阿某”，罗某某是柯某带的卖淫女。
32、陈某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指认红光宾馆是其本人经营，在经营期间容留“阿某”带的卖淫女在该宾馆从事卖淫。
3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太湖县火车站附近开了一家足浴、按摩店。2016年下半年，经“小罗”介绍，阿某到她店里联系卖淫的事，双方商量卖淫收入三、七分成。此后，“阿某”将“小燕子”送到她店里卖淫三、四个月。“阿某”一般一个星期或十天左右就到店里来一次。2017年1月份被太湖县公安局查获。
34、童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在其店内卖淫的“小燕子”，柯某是带小姐卖淫的“阿某”，罗某某是在其店内卖淫的卖淫女“小罗”。
3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池州殷汇镇经营阳光足浴店。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阿某”和她联系，想把小姐带到她店里来卖淫。她就回宿松，把“小燕子”带回了池州。“阿某”经常到她店里来，每次来拿点钱就回去。“小燕子”跟她说“阿某”经常打她。
36、朱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邓某是在其店内卖淫的女子“小燕子”，柯某是让“小燕子”在阳光足浴店内卖淫的“阿某”
3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2015年10月18日在孚玉镇车站街碰到一男子，该男子做“鸡头”，他储存了该男子的号码。
3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从陈某2手机里提取手机联系人“鸡头”的号码是151××××8449。
39、被告人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和邓某是2009年在浙江慈溪打工时认识的，2011年他与前妻离婚，随后将邓某带至宿松一起生活并于2015年结婚。由于没有经济来源，2015年上半年他就带着邓某到县城。他到面粉厂那一块联系周边的宾馆，和宾馆老板商量好分成比例，留下他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人需要性服务就联系他。后来宾馆的客人需要性服务，老板就打他的电话，他就叫邓某自己去或他送过去卖淫。由于2016年上半年宿松公安管理较严，于是他叫邓某联系其他卖淫女看哪里有生意，然后他联系了太湖的那个老板娘，邓某就到太湖县去卖淫。2017年端午节前后他联系邓某到安徽池州从事卖淫，一个多月后，邓某父母生病，他把邓某接回来，买了车票把邓某送回了老家。
40、柯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其辨认出罗某某是在宿松县面粉厂卖淫的“小罗”，刘某1是“小李”。
41、桂林君等人的举报信，证实其举报宿松有人卖淫嫖娼的情况。
42、邓某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邓某从池州回来后与他人的聊天记录。
43、宿松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宿松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柯某财物情况。
44、宿松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结婚证复印件、邓某和柯某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柯某和邓某领取结婚证的情况。
45、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4）双民一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邓某于2014年6月被法院判决准许离婚情况。
4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柯某及莫某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柯某与前妻离婚的情况。
47、柯某2017年在安庆市住宿信息，证实柯某在淑荣宾馆等住宿情况。
4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邓某、张某某、陈某1被行政处罚情况。
49、宿松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检查工作记录、柯某持有的手机通讯录照片，证实柯某储存的宾馆联系号码。
50、柯某的通话记录，证实柯某的通话祥情。
51、人员基础信息，证实柯某车辆信息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柯某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柯某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邓某的身份证放在柯某身上并不必然得出柯某扣押邓某的身份证是为防止邓某逃跑的目的；二、邓某曾到太湖、池州卖淫，她有逃跑的机会；三、邓某曾用微信收取嫖资，其卖淫的收入没有证据证实全部交给了柯某，邓某要逃跑有资金；四、邓某陈述的柯某几次打她，不能证实系柯某强迫她卖淫；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某采取扣留邓某居民身份证、嫖资等手段防止其逃跑，邓某不愿卖淫时，被告人柯某便采取殴打等方式强迫邓某继续进行卖淫”仅有邓某的陈述，证人证言不能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柯某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柯某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强迫卖淫罪的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某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某介绍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柯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介绍卖淫的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柯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柯某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柯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勇奇
审 判 员 吴国才
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齐 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