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历行初字第92号
原告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周建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振军，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徐文龙，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
被告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文罗，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晓辉，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立台，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价格监督检查局科长。
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杨鲁豫，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华林，济南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迟速，济南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大风车公司）因不服被告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以下简称被告区物价局）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区物价局及被告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9日、6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风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龙，被告区物价局的委托代理人吴晓辉、徐立台，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区物价局于2014年12月16日对原告大风车公司作出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拒不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的行为，违反了《价格法》第三十五条“经营者接受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监督检查时，应当如实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必需的账簿、单据、凭证、文件以及其他资料”的规定。根据《价格法》第四十四条“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予以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以罚款”和《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四条“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5万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任人员给予纪律处分”之规定，本机关责令你单位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7日内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材料，并对你单位作出罚款50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大风车公司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4月2日作出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大风车公司诉称，被告区物价局2014年12月16日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法律错误，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已按照被告区物价局的要求于2014年9月10日提供材料，被告区物价局也予以签收确认。据此，不存在被告区物价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原告没有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的情形。二、依据法律错误。如上所述，原告已按照被告区物价局的要求于2014年9月10日提供材料，被告也予以签收确认。因此，不能将原告的行为认定为“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行为。被告区物价局依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原告作出50000元罚款，属于依据法律错误。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大风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历下区区级行政权力清单（历下区人民政府网站截图），用以证明历下区政府公布的权力清单中没有被告；
2、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副本）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区物价局检查和处罚的对象应当是济南市历下区大风车紫御东郡幼儿园，被告区物价局在处罚程序中要求提供的资料均是该幼儿园的相关资料，被处罚的对象不应是原告。
被告区物价局辩称，被告区物价局对原告大风车公司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被告区物价局具有行政主体资格。被告区物价局依法具有对历下区行政辖区内的行政相对人进行价格监督检查的职权，原告大风车公司应法承担如实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必需的账簿、单据、凭证、文件以及其他资料的义务。二、被告区物价局对原告大风车公司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2014年8月29日，我局接到举报信。我局执行人员于2014年9月15日前往原告大风车公司进行检查。执行人员在现场向原告大风车公司出示了执法证件，并告知其有申请回避的权利和如实回答相关询问、提供证据的义务。执法人员对原告大风车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了检查并拍照和录音，向其出具了《检查通知书》（济历下价检通【2014】170号）和《限期提供检查所需资料通知书》（济历下价检限字【2014】170号），要求原告大风车公司在9月22日前，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的“该幼儿园自招生入园以来的全部收费票据及相关资料”。截止到9月22日，原告大风车公司拒不配合检查，拒不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的材料。原告大风车公司在诉状中诉称，其在2014年9月10日就已经按照我局的要求提供了有关材料，但我局却是在同年9月15日才要求原告大风车公司提交用途为价格监督检查的“该幼儿园自招生入园以来的全部收费票据及相关资料”。从时间错位可以看出，原告大风车公司在先提交的材料，用途不是价格监督检查所要求提交的材料。2014年9月23日，执法人员提交了《案件调查报告》，经单位负责人审查批准后立案。9月24日，我局召开案件讨论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四条、《价格违法行为处罚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原告大风车公司作出如下处理意见：（1）给予警告，责令该单位三日内改正，并按照检查的要求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要材料;（2）逾期不改正的，将依据《价格违法行为处罚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处以罚款5万元。2014年9月25日，我局出具了济历下价检处字【2014】202-1号《价格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该单位警告处罚，责令该单位三日内予以纠正，并按照价格监督检查的要求提供所需材料，并进行了送达。截至2014年10月23日，该单位仍不纠正错误，执法人员于10月24日按程序申请制作《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0月27日，我局作出济历下价检告【2014】202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送达该单位，拟对该单位处以5万元罚款，并限期在七日内纠正价格违法行为，要求该单位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并告知了原告大风车公司享有陈诉、申辩、听证等各项权利及法律后果。2014年11月3日，原告大风车公司申请听证，同年11月18日我局依法召开了听证会。根据《行政处罚听证报告》，经审查批准后制作了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大风车公司。原告大风车公司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了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区物价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诉，被告区物价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辩称，2015年2月4日，原告以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为被申请人向我机关提出行政复议，2月11日我机关作出《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月16日历下区物价局提交答复和相关证据材料，4月2日，我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相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我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立案、检查、告知、听证等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
被告区物价局及被告市政府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
2、价格举报案件办理单；
3、检查通知书；
4、限期提供检查所需资料通知书；
5、晋杰2014年9月15日询问笔录；
6、现场笔录及送达录音、录音书面整理材料；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民办非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表复印件、北京大风车科技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奖状复印件、原告负责人周建国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现场照片复印件3张；
8、案件调查报告；
9、立案审批表；
10、案件讨论记录；
11、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1号《价格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12、晋杰2014年9月26日询问笔录；
13、检查登记表；
14、价格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
15、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
16、听证申请书；
17、行政处罚听证公告；
18、行政处罚听证会会议记录；
19、行政处罚听证报告；
20、价格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
21、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国内标准快递（编号：1002787962810）；
上述2-21号证据用以证明，实施价格监督检查行为时，原告拒不履行法定义务，不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要的账本、单据、凭证、文件以及其他材料，没有按照《限期提供检查所需材料通知书》的要求提供其幼儿园自招生入园以来的全部收费票据及相关资料。在对原告的行政违法行为调取了大量事实证据后，依法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
被告区物价局和被告市政府还提交了如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八、十五、二十、三十一、三十六至四十、四十二、四十六、五十一条；2、《山东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实施办法》第二至十五条；3、《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二至三、九、十三、六十五、六十九至七十、七十五、七十八、八十一至八十二、八十四至八十五、九十六条；4、《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以下简称《价格法》）第五、三十四至三十五、四十四条；5、《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二至三、十四条。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2015年2月4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国内标准快递（编号：1067816457813）复印件及邮件查询回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11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复印件、国内标准快递（编号：1067816458113）复印件及邮件查询回单复印件；
4、授权委托书复印件；
5、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复印件、国内标准快递（编号：1067816263413、1067816264813）复印件及邮件查询回单复印件；
被告市政府提交上述1-5号证据用以证明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
关于被告区物价局和市政府提供的1-22号证据，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1号证据“年检的时间是2013年，且没有发证日期，不能证明被告机构存在，被告无权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为2-22号证据“与原告无关，因为2号证据载明的被举报单位是中海紫御东郡幼儿园，被告检查的实际是济南市历下区大风车紫御东郡幼儿园，而不是原告，被告处罚的对象也应是幼儿园，而非原告”。本院认为，上述1-22号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获取证据的程序及证据的形式具有合法性，且内容具有真实性，应确认为有效证据。
关于被告市政府提供的1-5号证据，原告大风车公司和被告区物价局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1-5号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获取证据的程序及证据的形式具有合法性，且内容具有真实性，应确认为有效证据。
关于原告提交的1-2号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截图是否是全部的历下区政府部门无法确定，该权力清单何时生效无法确定，应当按历下区政府正式发文公布执行；区物价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时有法定职权，目前没有接到权力调整的行政命令；原告提交的权力清单仅仅是第一页，在后续的权力清单中有我局；被告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有行政职权，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对原告2号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主张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济南市历下区大风车紫御东郡幼儿园是一个合法的单位，一个合法的幼儿园需要有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因济南市历下区大风车紫御东郡幼儿园仅有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三证不齐全，不具有合法的办园主体资格，而该幼儿园的举办单位为原告，所以应当处罚原告”。本院认为，被告区物价局在行政处罚程序中已经告知原告享有申辩、举证权利且依法组织了听证，原告应当在行政处罚程序中提供上述1-2证据而没有提供，现又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不予采纳。
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
2014年8月29日，被告区物价局收到价格违法行为举报材料，举报内容为：“中海紫御东郡大风车幼儿园按原来标准（2000元/月）收费，每次交一年的费用。是否合理，请落实”。收到举报材料后，被告区物价局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检查通知书》及《限期提供检查所需材料通知书》，要求北京大风车科技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济南紫御东郡双语幼儿园）在七日内提供“该幼儿园自招生入园以来全部收费票据及相关资料”。同日，被告区物价局制作了询问笔录和现场笔录，向原告工作人员告知限期提供收费票据等相关材料的要求，拍摄了照片并制作了录音。因原告大风车公司没有按要求如期提供材料，被告区物价局经立案审批、讨论，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济历下价检处字[2014]202-1号《价格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大风车公司在三日内予以改正，按照检查的要求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接受检查，并对其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材料的行为给予警告，告知原告大风车公司逾期不改正的，将依照《价格法》第四十四条和《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四条处以罚款。被告区物价局将上述处罚决定送达原告大风车公司后，后者仍未按要求如期提供。2014年10月27日，被告区物价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将拟作出处罚决定的内容、理由和依据告知原告大风车公司，并告知其有申辩、举证和申请听证的权利。2014年11月3日，原告大风车公司提出听证申请。2014年11月18日，被告区物价局依法组织召开听证，原告大风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晋杰、徐文龙到庭参加听证。2014年12月16日，被告区物价局作出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大风车公司于收到该处罚决定书之日起7日内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材料，并处以5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大风车公司因不服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2月4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2月11日予以受理。同日，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复议被申请人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提交作出被复议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2015年4月2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决定维持被复议处罚决定。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4月3日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分别寄送复议申请人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复议被申请人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
本院认为，《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价格工作”，第三十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依法对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价格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三条规定：“价格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由价格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地方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决定；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规定由其上级价格主管部门决定的，从其规定”。依照上述规定，被告区物价局作为历下区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对发生在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违法行为有管辖依据和行政处罚职权。关于原告大风车公司主张的，被告区物价局的机构已经被撤销，取而代之的是历下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历下区编委也没有该机构编制，2015年3月18日公布的历下区区级权力清单中也没有被告区物价局的机构和名称，被告区物价局不具备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原告大风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区物价局机构已被取代或者被撤销，且被告区物价局持有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有效期为2013年10月11日至2017年10月10日，该组织机构代码证并未被发证机关收回，故不能否认被告区物价局的价格违法行为处罚职权和主体资格。
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问题。首先，《价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进行价格监督检查时，可以行使下列职权：(一)询问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并要求其提供证明材料和与价格违法行为有关的其他资料；……”，第四十四条规定：“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予以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以罚款”。《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纪律处分”。本案中，被告区物价局要求原告大风车公司限期提交“该幼儿园自招生入园以来全部收费票据及相关资料”，原告大风车公司未按要求如期提交，实施了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的行为，被告区物价局因此依法责令其改正并给予警告。因原告大风车公司逾期仍不改正，被告区物价局在履行了立案审批手续，告知申辩举证权利，告知申请听证权利并依法组织听证，告知拟处罚的内容、理由和依据后等程序后，作出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大风车公司处以5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责令其限期提供相关资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
其次，关于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了申请人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在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复议申请人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在自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应认为，被告市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
综上，原告大风车公司要求撤销被告区物价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济南市历下区物价局作出的济历下价检处[2014]2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集决字[2015]13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原告山东大风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白 杨
人民陪审员 张荣霞
人民陪审员 王力平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