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81刑初175号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是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潘善智，男，1982年1月6日出生，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荔波县人，水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荔波县,案发前在罗定市一出租屋租住。因本案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7]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善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文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善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叶某（在逃）与被害人辛某的女朋友莫某有矛盾纠纷。2017年1月12日凌晨，叶某得知莫某在罗定市名轩KTV喝酒，叶某通知其男朋友王某（在逃）纠集被告人潘善智等7、8个男青年持钢管、尖刀等工具到名轩KTV，与被害人江某龙、辛某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随后被告人潘善智等人上来帮忙，手持钢管追打被害人辛某，后辛某跑入房内锁门，潘善智等人踢门，被酒店服务员劝阻后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江某龙伤势已构成轻伤一级，辛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善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诉称：其于2017年1月12日凌晨被潘善智等人打伤，被诊断为：右侧外伤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左侧颌面部发刺伤术后；右侧胸部刀刺伤术后；右颈内静脉裂伤；腮腺裂伤。现要求被告人潘善智赔偿其以下损失：1、医疗费40997.09元；2、误工费29650元（4590元/月÷21.75×10天+4590元/月×6个月）；3、护理费2000元（100元/天×10天×2人）；4、交通费500元；5、营养费10000元（100元/天×10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7、用血互助金1260元。以上1至7项损失共计85407.09元。被告人潘善智辩解称：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其没有踢门及打人，其是去现场劝架的。对于附带民事部份赔偿的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其没有直接打到被害人，愿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叶某（在逃）与莫某有矛盾。2017年1月12日凌晨，叶某得知莫某在名轩KTV喝酒后，便与男朋友王某（在逃）纠集了被告人潘善智等7、8个男青年持钢管、刀等工具到名轩KTV寻找莫某报复。叶某、王某在名轩KTV305房找到莫某，后与在场的被害人江某龙、辛某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潘善智等人接到通知后便上来帮忙，手持钢管追打被害人辛某，后辛某逃到其他房间并锁门，潘善智等人便踢门，在被酒店服务员劝阻后才逃离现场。经鉴定，江某龙伤势已构成轻伤一级，辛某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2017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潘善智抓获归案，并扣押到其作案时驾驶的小汽车一辆（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及不锈钢管六根、小刀一把。另查明，告人潘善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再查明，被害人江章龙受伤后于2017年1月12日在罗定市人民医院抢救及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外伤性血气胸；2、失血性休克；3、左侧颌面部发刺伤术后；4、右侧胸部刀刺伤术后；5、右颈内静脉裂伤；6、腮腺裂伤。至2017年1月21日出院，共住院10天，住院治疗费用共40997.09元，另支出血互助金1260元。住院期间由其亲属二人护理，江章龙及护理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休息六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三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书证、物证（一）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潘善智于2017年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指认照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扣押到不锈钢管六根、小刀一把及比亚迪小轿车一辆（其中小轿车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甄某）。被告人潘善智对上述被扣押的物品均作出指认。（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江章龙、辛某的伤势情况，其中江章龙经罗定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侧外伤性血气胸；2、失血性休克；3、左侧颌面部发刺伤术后；4、右侧胸部刀刺伤术后；5、右颈内静脉裂伤；6、腮腺裂伤。辛某经罗定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头皮挫裂伤。（四）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涉案人员王某及叶某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五）（2009）罗刑初字第335号刑事判决书、（2011）佛中法刑执字第3738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潘善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24日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六）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潘善智的身份情况。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罗定市罗城街道兴华三路名轩KTV酒吧305房及现场的概况。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广东省罗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江章龙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辛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一）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2日凌晨，其在名轩KTV酒吧305房和江章龙、辛某等人喝酒。期间有一名叫“燕红”的女子带了三个男青年进入房里，来到后该女子就和辛某讲话，并越讲越大声。江章龙见状就过去问什么事，讲了几句之后，和“燕红”一起过来的一个戴口罩的男子就抢了江章龙的手机，江章龙想抢回手机，对方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从后拉着江章龙，接着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往江章龙头部刺过去，江章龙当场就流血。辛某见到后就过去拉开那个持刀男子，也被对方用刀打了一下头部。之后对方的人就走了，其跟着出去，见到电梯口还有两三个对方的人拿着铁管在等着，接着这些人就离开了。经对照片辨认，范某辨认出叶某是带人来殴打江章龙和辛某的女子。（二）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其一个叫“燕红”的朋友在微信发信息给其说“范仔”在名轩KTV，并问其否知道哪间房，其说不知道并问她要做什么，但她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是说过去处理一些事情。到了第二天其就听说堂兄江章龙在名轩KTV被“燕红”带人过去捅伤了，另一个朋友“废老弟”也被打伤头部。经对照片辨认，江某能辨认出“燕红”（叶某）。（三）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其与男友辛某去到名轩KTV唱歌喝酒。到1月12日凌晨，“艳红”带着几个男子进入房间，“艳红”重复对其男朋友说要其道歉，不道歉就打我们。其男朋友就说不认识他们，在场的江章龙也说不认识他们，要他们出去，否则就报警。随后江章龙就被对方的几个男子围住，江章龙倒在地上，具体怎么倒下的其没有看清，对方的人就想走，江章龙就叫拦住他们，说被他们抢了手机。辛某就过去拦他们，江章龙也从地上起来追了出去。其就留在房里，等辛某回来的时候他头部已经受伤流血，江章龙就没有回来。其和“艳红”在之前一起喝过几次酒，有一次她带来的朋友用手机拍其视频并发到微信朋友圈，其就问她为什么要拍其，然后就和“艳红”发生了口角。经对照片辨认，莫某辨认出叶某是其所称的“艳红”。（四）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其与男朋友潘善智在莎啦啦酒吧喝酒，后来“王老五”、叶某以及他们的7、8个贵州老乡也过来一起玩。到了1月12日凌晨0时许，叶某对其说要和老乡去名轩KTV找一个女的道歉，因为那个女的骂了她，其就叫叶某不要冲动，但她没有听，执意要去名轩KTV。接着其与三男一女搭乘潘善智驾驶的小车去到名轩KTV酒吧，去到之后其和潘善智没有上楼。后来一个年轻男子下来跟潘善智说上面打架了，潘善智就下车拿了一根钢管冲了上去。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不清楚，事后潘善智搭其与“王老五”、叶某离开名轩KTV，“王老五”在车上时说他捅伤了人。经对照片辨认，邵某辨认出王某是其所称的“王老五”。（五）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罗定市名轩KTV酒吧工作。2017年1月12日凌晨，其当时在名轩KTV酒吧305房陪朋友，期间一个女子带着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进入房间，那个女子要求我们房间的一个女子道歉，但被拒绝，于是就发生争执。之后又进来两名男子，也拿着钢管，我们房的一个男子就过去问他们是谁，然后就被其中一个男子用刀划伤了脸，其过去推开这些人，然后这些人就出去了房间外面，并追其朋友辛某。辛某躲进了303房间，对方的人就推、踢303的房门，其发现对方的一个同伙潘善智是其认识的，其就去拉住他并问怎么回事，后来他就离开了。305房内有两个男子受伤，其中一个是辛某。对方的人均是贵州人，有些人戴着口罩，其只认识潘善智。经对照片辨认，谭某1辨认出叶某是带人来打伤人的女子；辨认出潘善智是参与闹事的人之一。（六）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名轩KTV工作。2017年1月12日凌晨时，其在名轩KTV酒吧期间见到有几个人从楼梯口走出来，其中有些人手持铁棍，还有四个人戴着口罩，其认得其中一个拿铁棍的人是“小潘”。其见到这些人像是来打架的样子就拉着“小潘”的衣服叫他不要搞事，其他和“小潘”一起来的男子就拿着铁棍往303房方向走去，并追打着一名男子，被打男子逃到了303房内，这些人就踢门想进入303房。“小潘”也踢门想进去，其就叫“小潘”不要动手，“小潘”就停手了并拦开踢门的人，接着这些人就从楼梯方向逃走了。事后其见到303房有一个头部流血的人走出来。经对照片辨认，谭某2能辨认出“小潘”（潘善智）。五、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一）被害人江章龙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凌晨0时许，其和一些朋友在名轩KTV酒吧305房喝酒，约半小时后一个叫“艳红”的女子带着两个陌生男子进入房间，并和其朋友辛某及辛某的女朋友发生争吵，其不清楚他们因什么事情争吵。其过去叫那三个人不要在这里闹事，并叫他们出去，否则就报警了。其刚拿出手机，手机就被对方一个男子拍打落地上，其捡起手机就被对方用刀在左边脸部划了一刀，然后其倒在地上，对方两个男子就用脚不断踢其，踢完又把其手机抢走，还说要叫人过来。在他们出去之后，其爬起来出了房间从后门楼梯走了，然后自己去了医院，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在到医院之后其才知道自己右胸部也被捅了一刀。经对照片辨认，江章龙能辨认出“艳红”（叶某）。（二）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2日凌晨，其女朋友莫某及江章龙等一些朋友在名轩KTV酒吧305房喝酒。约凌晨1时许，一个叫“艳红”的女子带着四个年轻男子来到房间，该女子见叫其女友莫某道歉，莫某不同意道歉。其和对方的人说不认识他们，叫他们不要在这里闹事；江章龙也要求对方离开，否则便报警。对方的一个男子听到江章龙说报警后就抢走江章龙的手机，江章龙想抢回手机，被该男子拿出一把刀划中脸部，江章龙便流血并倒地，对方的人便对江章龙进行殴打，用脚踩他，随后持刀的男子又用刀往江章龙右胸部刺了一刀。之后对方的人想离开，其就拉住那个持刀男子，对方的人就往电梯那边呼喊，叫来四个手持钢管、伸缩棍、开山刀的男子帮忙。其抓住的那个男子就拿刀往其头部捅了一刀，其就放开他并跑进隔壁房间，对方的人追过来想打其，其关了房门，对方就一直在门外踢，其就叫房内的人一起挡住。对方的人进不来就离开了现场，后来就有人报警了。其知道“艳红”是贵州人，之前她和莫某一起喝过酒，发生过口角，所以“艳红”过来找莫某道歉，但莫某没有道歉，于是“艳红”就叫来了8个人殴打我们。事后江章龙伤势较重在医院抢救，其头部也受了一些外伤。经对照片辨认，辛某辨认出叶某是其所称的“艳红”。六、被告人潘善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1日晚，其在罗定市莎啦啦酒吧与叶某、“黄老五”及他的贵州老乡等人喝酒。到了1月12日凌晨0时许，“黄老五”说与叶某有过争吵的一个女孩在名轩KTV喝酒，叫其及他的老乡去名轩KTV帮忙，要求那个女孩道歉。接着其就独自驾驶小车去到名轩KTV门口，其他人是驾驶摩托过去。其到达名轩门口时“黄老五”约有7、8个老乡已去到，“黄老五”和叶某就上去名轩KTV找那个女孩。几分钟后，一个贵州的老乡走出门口叫我们上去，并说叶某他们在三楼打架，接着其就从小车尾箱拿出一根铁通，贵州的老乡也拿着铁通，大约5个人就上到名轩三楼，他们还戴好口罩，其没有戴。上到三楼后就看到有人走进一间房间，其贵州的老乡就追过去，那个人关了门，贵州老乡就撞门、踢门，其就拦着不让他们砸酒吧。这时有个认识的服务员也拦着其不让其打架，过了几分钟，其和贵州老乡就从三楼下来各自离开了。铁通是“黄老五”叫拿过去的，原因是打架的时候用得上，其所持的铁通放在驾驶的小车上，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事后其听“黄老五”说用弹簧刀刺伤了人。经对照片辨认，潘善智辨认出王某是其所称的“黄老五”。七、视频资料（名轩KTV监控视频及道路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及辨认，证明潘善智等涉案人员手持钢管在名轩KTV作案的情况及涉案车辆的行车轨迹。经对视频截图辨认，谭某1、谭某2、邵某均在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潘善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江章龙的身份情况及其是农业家庭户口。二、疾病诊断证明书、急诊抢救记录、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明江章龙的伤势及住院治疗的情况，其于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21日在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外伤性血气胸；2、失血性休克；3、左侧颌面部发刺伤术后；4、右侧胸部刀刺伤术后；5、右颈内静脉裂伤；6、腮腺裂伤。出院医嘱载明：1、住院期间陪护二人；2、出院后休息六个月；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三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三、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用血互助金票据，证明江章龙住院期间的支出医疗费用40997.09元，另支出血互助金12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善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善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潘善智提出其没有踢门及打人，其去现场是为了劝架的辩解意见，经查，有潘善智的供述、谭某1、谭某2、邵某等证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潘善智参与了本案且在作案过程中手持钢管的事实，其在侦查机关供述到“黄老五”叫带钢管过去，目的是打架的时候用得上，可见其主观目的是打架斗殴而非劝架，其虽然没有直接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但其受王某纠集而一起参与本案，与王某具有共同主观故意，应以共犯论处，故对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善智受他人纠集而参与本案，在作案过程中其没有直接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故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善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的经济损失，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其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用共42257.09元（40997.09元+1260元），该费用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及用血互助金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原告人请求的该项费用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18735.9元（98.61元/天×10天+98.61元/天×180天），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现江章龙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主张误工时间（10天+180天），对该误工时间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鉴于其是农业家庭户口，故其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98.61元/天；4、护理费1972.2元（98.61元/天×10天×2人），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鉴于护理人员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3000元，对于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10000元，鉴于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6、交通费500元，原告人请求的该项费用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其治疗期间确需交通费用支出，且其请求的数额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六项共计67465.19元。对于被告人潘善智提出其承担10%赔偿责任的意见，被告人潘善智伙同他人参与本案，构成共犯，应共同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其他同案人员尚未到案，故不予区分赔偿份额，且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因此被告人提出其只承担10%赔偿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潘善智应赔偿的金额为67465.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善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二、扣押的不锈钢管六根、小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三、由被告人潘善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7465.1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章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汉文代理审判员  梁 亮人民陪审员  黄雪丽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覃烨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