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玉中行再终字第3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8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国富，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刘仲甲，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垒。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9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际芬，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10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适时，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11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国永，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列原审被上诉人9、10、11村民小组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何际佑。
上列原审被上诉人9、10、11村民小组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仲甲，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陆金学，县长。
委托代理人庞海强，兴业县人民政府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办公室干部。
委托代理人梁华斌，兴业县法制办公室干部。
原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兴业县石南镇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钟会勤，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钟会南。
委托代理人周树形，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原审上诉人兴业县石南镇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土地权属行政确权纠纷一案，2012年12月10日兴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兴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20日作出的（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二审判决），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不服判决，向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桂检行监（2015）1号行政抗诉书，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桂行抗字第14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7月31日受理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8月2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就本案纠纷作出了兴政决（2011）1号《兴业县人民政府关于鸭喉丫岭（塘地屋背岭）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为1号处理决定）。1号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位于谭良村与东山村、六万林场东山分场交界处，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称为鸭喉丫岭，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称为塘地屋背岭，双方对争议地名虽称谓不同，但现场勘界指认均认为同一争议地。其四至是：东面从A点向南沿防火线至争议地东南面与山路的交点B止；南面从B点起向西南沿山路过桥头后，再沿岭沟与小岭脊分水线的交点C止；西面从C点起向北沿小岭脊分水线至东山林场防火线交点D点止；北面从D点起向东沿东山林场防火线至A点止，面积约70亩。1983年3月3日玉林县人民政府核发0008467号《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把争议地划在谭良村第21队。1989年4月25日，东山村第8、9、10、11队把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山岭承包给东山村村民何应时，并签订有《承包出水岭、塘地屋背山岭合同书》，承包期为20年。石南镇林业站在合同书上签有“同意包山造林，呈市林业局审批”的内容并加盖了公章。这份合同书1989年5月经原县级玉林市公证处公证。1991年土地详查时，编号为17001052的东山林场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编号为17001064的谭良村与东山村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把争议地划在谭良村管辖范围内。以上《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均有各方的原法定代表人签名和盖章。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与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都未能提供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三包四固定等各个历史时期属其所有的确凿证据。双方均主张纠纷前对争议地有过经营管理的事实，但都不能提供确实的证据予以证明。石南镇林业站知情干部证实，在发生纠纷后，双方都曾到争议地砍伐过松木，但都是一方砍伐另一方到林业站举报。现场勘验时，争议地已没有松木，只有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种植的速生桉。
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就本案纠纷作出了1号处理决定。1号处理决定认定并认为，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与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均称自己一方在发生纠纷前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事实，但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有1983年玉林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山权林权证书》证明争议地归其所有，且1991年土地详查时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也将争议地划在谭良村行政管辖范围内，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下列证据，可以作为调处权属纠纷、确定权属的证据材料”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的规定，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提供的0008467《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可作为确定权属的凭证；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下列证据作为调处权属纠纷、确定权属的参考凭证材料”第（三）项“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划界线及其边界地图”的规定，1991年土地详查时核发的编号为17001052和编号为17001064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可作为确定权属的参考凭证。1989年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本村村民何应时签订的《承包出水岭、塘地屋背山岭合同书》虽经公证，但只能证明其把争议山岭发包给本村村民何应时经营管理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争议地权属为其所有，且该承包行为发生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后，属纠纷期间发生的承包行为，因此，《承包出水岭、塘地屋背山岭合同书》不能作为确定权属的凭证。一审被告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1号处理决定，把争议山岭确权给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有。
一审判决认定，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争议的山岭，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称为塘地屋背岭，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称为鸭喉丫岭。争议地的四至界址中的东、南、北三面双方没有异议，只对西面有异议。1983年3月3日，原玉林县人民政府向谭良村21队颁发了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1994年4月25日，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何应时签订有承包合同书。2007年，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对争议山岭上所种桉树发生纠纷。2010年3月24日，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以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为依据向兴业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兴业县人民政府以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为定案依据，于2011年3月15日作出兴政决1号处理决定。
一审判决认为，1号处理决定以事实不清的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为定案依据存在着事实不清楚，应予撤销。一审判决结果是撤销1号处理决定。
上诉人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被告根据调取的相关山权证书、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调查历史知情人后，作出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将争议山岭确权给上诉人是正确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规定权属凭证及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可以作为确定权属的参考凭证，一审被告以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及1991年玉林市人民政府17001052的东山村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17001064谭良村与东山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作为确权依据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为0008467号《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没有山地面积，所附地形图没有标明四至，事实不清，是完全错误的。上诉人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维持一审被告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
被上诉人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辩称，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维持1号处理决定。
二审查明，一审被告作出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1号处理决定所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认定。
二审判决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鸭喉丫岭”山岭，在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时期各方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争议山岭归自己一方所有。1983年3月3日玉林县人民政府核发0008467号《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把争议山岭登记在上诉人所有的山岭内，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之一可以采纳。同时1991年土地详查时，编号为17001052的东山林场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编号为17001064的谭良村与东山村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把争议地划在谭良村管辖范围内，进一步补强证明了争议山岭属上诉人所有。一审被告的处理决定把争议山岭确权给上诉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一审判决以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撤销1号处理决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有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兴业县人民法院（2012）兴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二、维持兴业县人民政府兴政决（2011）1号《兴业县人民政府关于鸭喉丫岭（塘地屋背岭）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100元，由被上诉人兴业县石南镇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共同均担。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本案双方争议的“鸭喉丫岭”山岭，在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时期各方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争议山岭归自己一方所有。二审判决认定争议山岭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有的证据是0008467号《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和1991年土地详查时编号为17001052的东山林场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编号为17001064的谭良村与东山村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述证据都没有经过本案争议的当事人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指界、签字确认。1981年落实生产队责任制时，人民政府颁发给个人或集体的山界林权、土地证，是人民政府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的基础上进行的一次清理登记行为，不属于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行为，且当时人民政府的普通做法是在空白的山界林权、土地证上先盖章，后逐级发放到自然村或生产队，由其自行填写，最后也没有相关联的各方签字确认，发证的程序存在瑕疵。在本案中，兴业县政府在调查时，于2010年3月3日对石南镇林业站干部梁区的询问笔录证实80年代林业三定时村与村的山岭界线双方不到现场指认，于同日对石南镇林业站干部庞显坤的询问笔录也证实三定证书应要当事人双方签字确认，但双方都没有签字确认，而急急忙忙将证书送到原玉林县林业局，土地详查也一样，工作过于草率，没有到过现场指定，而是在室内操作，所以出现了许多错误。因此，0008467号《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和1991年土地详查时编号为17001052的东山林场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编号为17001064的谭良村与东山村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争议山岭归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有的证据。虽然《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了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可作为调处权属纠纷、确定权属的参考凭证材料，但是在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时期各方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争议山岭归自己一方所有和在1991年之前争议就一直存在的情况下，1991年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就失去了参考的意义，不能成为确定所有权的依据。因此，二审判决认定争议山岭归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有的依据不足。综上，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不当，请依法再审。
原审被上诉人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诉称，一、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以玉林市人民政府1983年3月3日核发的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书》作为定案证据，维持兴业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地划归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所有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第0008467山权林权证上的山地名称为“骨石塘、念子头、响水岭、木枚充、天鹅抱蛋”共五个上头，而争议地位于天鹅抱蛋以东，地名为“塘地屋背岭”（谭良第21组成之为鸭喉丫岭）现将天鹅抱蛋以东的争议地划归谭良村21组，已超过了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划定的范围。二、玉林市中院的（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以1991年9月17日原玉林市土地管理局作出的第17001052号《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将争议地划归谭良村21组确有错误。17001052号《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文字说明，“拐点编号及所在位置说明：1、A1起点（为东山林场，东山村同谭良村三村分界点位于峡喉丫鞍部林场公路中心处），2、A3点位于社头充岭山头最高处”。经委托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勘察测量后证实：1、17001052号界线核定书上：A1点位于峡喉丫鞍部林场公路中心；但标注的A3点不是社头充岭顶的最高处，社头充岭的最高处位于原A3点的西面。2、根据核定书上“从A1起沿山脊线往北方向至A3”的文字表述，而第17001052号界线核定书上的图例界线处是先沿山沟往东面走、没有沿山脊走，说明界线核定书上标注的图例界线，跟三方法人实地踏界确认在核定书上的文字说明有误解。鉴定结论：争议地归东山村第8、9、10、11组所有。玉林市中院的二审判决根据第17001052号《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维持兴业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确有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玉林中院（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维持兴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兴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
一审被告兴业县人民政府答辩，1、原审被上诉人认为争议山岭为其经营管理，不符合事实。2、原审被上诉人提出编号为0008467的《玉林县石南公社山权林权证书》、编号为17001052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不能作为确权的依据，原审被上诉人这种说法是对法律法规的错误理解所致。3、我方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再审维持二审判决。
原审上诉人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述称，1、兴业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错误。3、玉林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山权林权证书以及土地详查时核发的《山地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没有错误，事实清楚，兴业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是正确的。请求再审维持二审判决。
再审中，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供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2014）林地华森鉴字第0001号《司法鉴定报告》。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由其单方委托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原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以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书作为判决依据，认定事实是否错误的问题。1983年3月3日原玉林县人民政府向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核发的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书，山地名称及四至范围的附地形略图明确标记“鸭喉丫岭”为谭良村21队。尽管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书山地名称栏没有鸭喉丫岭，但附地形略图已将鸭喉丫岭，其中包括东至鸭喉丫水壕与东山林场交界范围在内的山岭部分确权给权利人谭良村21队，该标记范围表述是明确的，2009年11月30日政府调处时，组织当事人对现场进行踏界，由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与谭良村第21村民小组确认同一山岭争议区域范围并无冲突，故争议山岭区域及界址是清楚的。因此，原二审以0008467号山权林权证书作为判决的依据是有事实依据的。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争议山岭归己所有。
关于编号为17001052的和编号为17001064《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原审作为参考补强凭证认定把争议山岭划在原审上诉人所在的行政辖区范围是否错误的问题。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是由界线涉及单位参与核定，并由行政机关确认。编号为17001052《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涉及参与核定单位是当时县级玉林市石南镇谭良村公所和广西六万山林场东山分场，涉及核定单位的核定人员、单位负责人以及石南镇人民政府均在核定书上签名盖章确认，因此，没有涉及参与界线核定的东山村并不需要签名盖章。编号为17001064《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涉及参与核定单位是当时县级玉林市石南镇谭良村公所和县级玉林市石南镇东山村公所，双方核定人员、单位负责人以及石南镇人民政府均在核定书上签名盖章确认。尽管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对编号为17001052《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所标拐点编号A1、A3位置的说明，以及编号为17001064《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的界线走向提出质疑，但并不能因此对抗经过当事人确认争议地的具体区域和范围，虽然编号为17001052《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文字说明标拐点编号A3位于社头充岭最高处，但由于社头充岭同时存在包括A3点等不同的山头，《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文字说明不够详尽并不因此否定表述是错误的。而原二审认定1991年土地详查时，编号为17001052的东山林场与谭良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编号为17001064的谭良村与东山村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把争议地划在谭良村管辖范围内，进一步补强证明了争议山岭属谭良村21村民小组所有作为判决的依据是正确的。东山村第8、9、10、11村民小组申诉，但没有提交新的充足证据能证明争议山岭归自己一方所有。
综上，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不够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玉中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
审 判 长 杨祖石
审 判 员 王 翔
代理审判员 姚 莉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君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