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82民初1122号
原告祁足青。
原告陈乃英。
原告王丽。
原告陈某。
法定代理人王丽。
四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学连，盐城市大丰区方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伟。
被告烟台伟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西2号。
法定代表人封海艳。
委托代理人梁新闻，该公司员工。
被告王天成。
被告王伟、王天成、烟台伟东物流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红波，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鞍山市瑞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孤山镇獐子窝村村委会内。
法定代表人薛启芳，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5-16号。
负责人岳进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公衍磊，张硕显，该公司员工。
原告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诉被告王伟、鞍山市瑞圣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圣运输公司）、烟台伟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东物流公司）、王天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受理、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忠俊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徐忠俊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柏晓红、施洪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四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学连，被告王天成、王伟、被告伟东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新闻，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公衍磊、张硕显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天成、王伟、伟东物流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红波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被告瑞圣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原告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诉称，2016年1月15日上午7时许，朱玉波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辽C×××××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F×××××挂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2670公里+760米交叉路口处，与前方左转弯的陈国斌驾驶执行任务的苏J×××××警号警车（车内乘坐我们的亲属陈飞）发生碰撞，致陈国斌、陈飞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朱玉波、王伟协商由王伟冒名顶替，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东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东公交认字【2016】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玉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国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飞不负事故责任。朱玉波驾驶的辽C×××××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瑞圣运输公司处、鲁F×××××挂车挂靠在被告伟东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王伟，以被告王天成为被保险人在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1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现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致我们亲属陈飞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807752.04元，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伟辩称，我是车主，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赔偿。主车是从赵志强处购买的，没有过户，但我们之间有合同，我每年交给瑞圣运输公司管理费1200元，2015年7月份车辆年检时我向该公司缴纳了管理费；挂车是从徐静处购买，也没有过户。我借被告王天成的名义在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商业三责险，我交了保费，但保单不是我签名的。买保险时，我找到张华问能不能买保险，张华说不一定、要问一下公司，我就去了上海。后来，张华给我打电话说可以买，我说你帮我办理一下，他就帮我办理了。我先把钱汇到张华卡上，我从上海回来之后张华给了我保单，但条款没有给我。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仅向我出具了保单，但没有交给我保险条款，也没有就免责事由向我进行提示和告知。事故发生前我就知道证驾不符保险公司不赔偿，但那是别人告诉我的，不是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通过交给我保险条款的方式告知我的。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也非被告王天成本人签字，所以被告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向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我交了6000元在交警大队。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由法院依法酌定，原告主张的其余损失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曙光居民委员会证明无异议。
被告王天成辩称，我和王伟是亲戚关系，我只是车辆的投保人，车辆不是我所有，因为投保时保险公司需要烟台户口的身份证，所以以我作为投保人帮被告王伟投保的，我只是将身份证拍个照片通过王伟提供的手机号发送给张华，没有到现场投保，没有交保费，也没有在保险单上签名，更没有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非我本人签字，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向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原告主张损失的意见同被告王伟，我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曙光居民委员会证明无异议。
被告瑞圣运输公司书面辩称，辽C×××××号车辆实际车主为赵志强，我公司与朱玉波不认识，故本案应追加赵志强为被告以查明事实，如赵志强未通过我公司将车辆转让，我公司不属于挂靠单位，因此在本案中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伟东物流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只是登记在我公司名下，该车辆已经转卖给了徐静，徐静又卖给了被告王伟，该车没有挂靠在我公司，我公司不收取挂靠费用，对车辆没有支配权，不享有利益，故我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该车辆属于挂车，没有动力装置，即使需要赔偿，也应当由主车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向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曙光居民委员会证明无异议。对原告主张损失的意见同被告王伟。
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情况属实，因肇事司机朱玉波事故发生时无证、逃逸、冒名顶替、超载，根据相关规定，对于上述行为作为保险免责条款的，保险公司无须进行明确说明，我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免责，仅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承担垫付赔偿义务，垫付后有权向致害人及车辆所有人追偿。保险法之所以规定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是为了让投保人、车辆经营人对免责情况能够知悉，本案中，朱玉波对证驾不符保险公司不赔偿是明知的。国家对明显违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不属于保险责任进行了多次宣传，肇事司机、实际车主、车辆挂靠人均是从事多年运输的单位，应当知悉无证、逃逸、超载、替换驾驶员的情形保险公司拒赔。我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保单、发票一并给付了投保人，车辆所有人王伟收到了保险条款，而且保险条款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相关规定。被告王伟陈述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费均是由其本人所交，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免责条款对本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投保人均产生效力。本案中如果商业险进行赔偿无疑是对违法行为进行买单，不符合法律设定的宗旨以及保险设定的原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记载，双方对保险合同发生纠纷的处理机构为济南仲裁委员会，本案中商业保险的履行已经产生了纠纷，故本案中不应再对商业险进行审理。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交强险的垫付赔偿款应当按照比例分担。原告陈乃英未达到60周岁，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朱玉波已构成刑事责任，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仅提供120元交通费票据，应以实际票据为准。原告主张的其余损失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曙光居民委员会证明无异议。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5日7时许，朱玉波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辽C×××××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车，沿228国道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2670公里+760米交叉路口处，与前方左转弯陈国斌驾驶执行任务的苏J×××××警号警车发生碰撞，致陈国斌、乘坐人陈飞两人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朱玉波、王伟协商由王伟冒名顶替，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东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东公交认字【2016】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玉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国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飞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东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被告王伟进行了讯问。关于冒名顶替的原因，被告王伟回答：“因为朱玉波没有A2证，驾驶车型不符，考虑到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我就说我驾驶大货车发生事故的”。2016年1月17日，被告王伟回答：“因为车是我的，朱玉波的驾驶证不能开，如果说他开的，保险赔不了”。2016年1月29日被告王伟回答：“因为朱玉波驾驶证不符，不能开半挂车，我就说是我开的车，这样保险公司可以赔偿死者家属”。
朱玉波系被告王伟雇员，其驾驶的辽C×××××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瑞圣运输公司、鲁F×××××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伟东物流公司，两车实际车主均为被告王伟，均以被告王天成为被保险人在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投保，辽C×××××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鲁F×××××挂车投保了1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
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伟向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缴纳了损害赔偿款6000元，现存于该局专用账户。原告于2016年1月17日向东台市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该院作出（2016）苏0981财保2号民事裁定书，对朱玉波及被告王伟、伟东物流公司、瑞圣运输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查封。2016年2月15日，四名原告诉至本院。
审理中，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提交了1《情况说明》、2《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张华为被告王伟的肇事车辆办理了保险，事后王伟向张华交付了保费，张华将保单以及保险条款一并交给了王伟，说明张华帮助王伟车辆办理保险的行为是经过王伟授权的，王伟称未收到保险条款的说法不成立。其中，《情况说明》载明：“我张华是泛华联兴保险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烟台分公司的业务人员。2015年10月份，我帮王伟办理了辽C×××××号、鲁F×××××挂的车险，把保单和条款给了王伟，并缴纳了保险费”。《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内容作了书面明确说明等。《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下方投保人签章（字）处，张华书写了“王天成”。《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用黑体字载明了准驾车型不符等免责情形。
另查明，陈飞（居民身份证号××）生前系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原告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分别系陈飞之父、母、妻、女。原告陈某现在盐城市人民政府机关幼儿园就读，原告祁足青、陈乃英共生有一子一女，陈飞为次子。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曙光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陈乃英体弱多病，一直依靠其子陈飞和女儿陈静抚养，其没有退休工资也没有其他生活来源。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事故认定书，保单，尸体检验意见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民事裁定书，交通费发票，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盐城市机关幼儿园证明、曙光居委会证明，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因其亲属陈飞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得到相应的赔偿。事故发生时，朱玉波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佣金，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机构或者个人。由此，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举证的张华书写的情况说明，只能证明作为张华作为泛华联兴保险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烟台分公司的业务人员办理保险业务的行为是基于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的委托，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主张张华为肇事车辆办理保险的行为是经被告王伟授权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张华并非被告王伟、王天成的代理人。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虽然载明了保险人已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事由作了书面明确说明等内容，但该《投保人声明》下方投保人签章处“王天成”系张华书写，张华作为保险人的代理人与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有利害关系，其称把保单和条款交给了王伟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王伟对收到保险条款亦不予认可，故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虽已就准驾车型与实际驾驶机动车车型不符等免责事由以黑体字作出提示，但该公司未能证明已将保险条款交给被告王天成、王伟，该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是保险人的法定义务，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关于肇事司机、实际车主、车辆挂靠人对免责事由应知、明知而可以免除保险人提示、说明义务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系关于订立保险合同的规定，而非免除保险人提示义务的规定，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依据该条规定主张免责条款对车辆所有人、投保产生效力，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商业三责险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仍有不足的部分，因朱玉波系被告王伟雇员，故应由雇主王伟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瑞圣运输公司、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伟东物流公司，故本院认定肇事车辆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瑞圣运输公司、伟东物流公司应与被告王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事故发生时，牵引车与挂车系一整体，两车共同造成了他人损害，故被告瑞圣运输公司、伟东物流公司亦应互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天成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瑞圣运输公司关于该公司不属于挂靠单位，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被告伟东物流公司关于车辆没有挂靠在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即使需要赔偿，也应当由主车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的辩称，本院均不予采信。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关于本案不应再对商业险进行审理的辩称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曙光居民委员会证明，被告王伟、王天成、伟东物流公司、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亦予认定，对原告陈乃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关于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故本院酌定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55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预留30万元供另一死者亲属主张权利。经审核，原告主张的损失中，死亡赔偿金103416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90709元）、丧葬费308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916.56元（101.84元/天×9天），计1116277.06元应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此款，由被告联合财保烟台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0万元，由被告王伟、伟东物流公司、瑞圣运输公司连带赔偿442893.94元[（1116277.06-55000）×70%-300000]。被告王伟交存于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专用账户的赔偿款6000元可在执行过程中予以处理。被告瑞圣运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享有的诉讼权利的放弃，责任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因其亲属陈飞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355000元，由被告王伟、烟台伟东物流有限公司、鞍山市瑞圣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442893.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祁足青、陈乃英、王丽、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39元、保全费4931元，计9370元，由被告王伟、烟台伟东物流有限公司、鞍山市瑞圣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原告自行负担28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账户：40×××21；汇款时须在附言中注明“交法院诉讼费”字样）。
审 判 长 徐忠俊
人民陪审员 柏晓红
人民陪审员 施洪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夏晓琪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一百一十七条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佣金，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机构或者个人。
保险代理机构包括专门从事保险代理业务的保险专业代理机构和兼营保险代理业务的保险兼业代理机构。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