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0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
法定代表人刘世端，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高树忠，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祖缔，居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奇，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维林，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祖申（曾用名刘祖涛），农民。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华，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珊珊，农民。
法定代理人刘世德，男，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刘珊珊之父。
法定代理人董月娥，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刘珊珊之母。
委托代理人阚世军，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刘珊珊之姨父。代理权限为：起诉、放弃或变更诉讼请求，提交证据、举证和质证，反诉或上诉、撤诉，进行和解或调解，签收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ＸＸ，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大悟县黄站镇街道。
负责人胡利荣，该镇党委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徐其江，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章，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意，农民。
上诉人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及上诉人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因与被上诉人刘珊珊、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王国章、刘德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4）鄂大悟民初字第004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高树忠，上诉人刘世奇及上诉人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的委托代理人刘华，被上诉人刘珊珊的委托代理人阚世军、ＸＸ，被上诉人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其江及被上诉人王国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大悟县黄站�人民政府在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开展“一点一线”新农村建设工作。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下称刘河村）按照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的安排、部署，于2013年3月开始启动“一点一线”工程，并将该村的“一点一线”墙面粉刷工程承包给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四人，双方当时没有约定价格，也没有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包涉案工程后，先找到案外人刘继党施工，约定每平米价格13元，后来刘继党觉得价格太低就没有施工。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又找到王国章、刘德意等人施工，双方先约定每平米价格12元，后增至15元，同时又将搭建脚手架工作交由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完成，并约定了报酬。搭建脚手架所用材料系杉木，由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提供。2013年8月，刘珊珊受王国章的邀约�参加涉案工程民房外墙粉刷施工，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报酬，也没有进行结算。2013年9月22日上午7时30分，刘珊珊在刘河村农户刘继录家3楼外墙粉刷施工时，因杉木材质的脚手架折断并整体垮塌，刘珊珊与其他3名工友连人带脚手架从高处坠地，刘珊珊随即被送往大悟第二人民医院急救，因病情危重，又于同日转往武汉红桥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刘珊珊伤情诊断为Ⅲ级脑外伤、颅底多发骨折、脑干损伤、脑疝等。刘珊珊先后在大悟第二人民医院、武汉红桥脑科医院住院7次，共计174天，支付医疗费用362574元。刘珊珊的伤情经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后期治疗费用每2年为24000元，需完全护理依赖。
同时认定，刘珊珊受伤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向刘珊珊支付医疗费等费用390000元。
又认定，刘珊珊父亲刘世德1959年6月12日出生，母亲董月�1962年6月17日出生。
再认定，刘珊珊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出申请，撤回对刘继武的起诉，法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予以允许。
原审判决认为，（一）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作为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的上一级行政机关，对刘河村涉案“一点一线”工程进行指导、督办是正常的行政管理行为，不能据此认定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就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主体。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涉案工程主要是对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沿108省道通往三华线刘河村公路沿线民房外墙进行粉刷施工，该工程施工地点在刘河村，受益人是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公路沿线村民，涉案工程款的付款方是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商谈工程承包事宜的也是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支部书记刘世章，应当认定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主体。从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双方口头约定来看，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包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一点一线”民房外墙粉刷工程，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提供劳务仅仅是一种手段，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与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从属关系，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应当认定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与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之间是一种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明知自己不具备建筑行业相应资质，仍承揽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疏于管理，不仅没有向雇员提供�全帽等安全设施，还使用不符合规定的杉木作为搭建脚手架的材料，导致杉木折断、刘珊珊受伤的事故发生，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三）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在选择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作为承揽人进行施工时，未要求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提供从事建筑行业相关资质证书，未履行审慎注意的义务，应当认定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在选任承揽人上存在过失，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四）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以“包工”的形式将粉刷工程先是以每平米12元，然后以每平米15元交由王国章、刘德意施工，王国章、刘德意邀约刘珊珊等人一起施工，王国章、刘德意作为带班人，接受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的委托，在施工现场进行管理，�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与王国章、刘德意之间形成雇佣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王国章、刘德意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130条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无意思联络侵权构成共同侵权，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及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对刘珊珊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六）刘珊珊受伤是因搭建脚手架的杉木折断，导致其与其他三名工友同时坠地所致，雇主责任的减轻仅以雇员具有重大过错为限，而本案损害发生的原因系因脚手架折断所致，刘祖缔、�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作为刘珊珊的雇主，其负有向雇员提供安全工作环境的义务，应当向刘珊珊等人提供适合的生产设施、护具、安全的工作场所，即提供施工设施的安全义务在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而非刘珊珊。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没有证据证明刘珊珊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且该过错与本案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要求刘珊珊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七）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辩称脚手架搭建工作承包给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单汉东等人为了省事，选择树径较小的园木搭建，导致事故发生，应将该三人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虽然是以每平米4元将脚手架搭建工作交由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完成，而搭建脚手架所需材料均�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提供，双方约定的每平米4元的劳动报酬应视为计件工资，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之间形成雇佣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的意见不予采纳。（八）关于刘珊珊的损失核定：法医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的意见是完全护理依赖，没有注明需要两人护理，刘珊珊要求两人护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病历资料中有关于加强营养的记载，刘珊珊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但营养费的计算应参考刘珊珊住院治疗的天数酌定，刘珊珊要求按两年时间计算营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刘珊珊对其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必然会发生相关费用，但刘珊珊没有提交鉴定费发票，该项费用无法核定，其要求赔偿鉴定费的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刘珊珊父母�龄均未达到60岁，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刘珊珊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刘珊珊的损失为：医疗费362574元、误工费20923.02元（38766÷365×197）、护理费520160元（26008×20）、后期治疗费24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定每两年后期治疗费24000元）、营养费8700元（50×174）、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50×174）、残疾赔偿金177340元（8867×20）、住宿费600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1175497.02元。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作为涉案工程的承揽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对刘珊珊的损害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22847.91元（1175497.02×70%），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在选任上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偿责任，即352649.11元（1175497.02×30%）。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与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对刘珊珊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赔偿刘珊珊各项损失822847.91元。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诉前支付的赔偿款390000元在履行中扣减；二、大悟�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赔偿刘珊珊各项损失352649.11元。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珊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担4000元，由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3000元，刘珊珊承担1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没有查清部分事实。1、涉案脚手架是施工方单汉东、江慎雨没有搭好；2、涉案脚手架并非整体倒塌，只是部分折断；3、单汉东、江慎雨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4、王国章、刘德意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之间是承揽人与定作人之间的关系，他们的合同是典型的承揽合同。二、原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1、刘珊珊也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2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定作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3、原审判决对刘珊珊的赔偿项目标准过高，其护理费只应赔偿5年，刘珊珊自身有重大过错，不应当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刘珊珊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原审判决责任认定正确；3、刘珊珊经济损失共计1494898.65元。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答辩称：对原审判决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原审判决要求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不应当承担责任。
王国章答辩称：同意刘珊珊的意见。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并不是该工程的承揽合同承包人，而是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委托的施工事务办理人。原审判决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漏判了主要责任人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的赔偿责任；3、原审判决漏判了王国章、刘德意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施工承包人王国章、刘德意应当承担管理不善的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4、原审判决漏判了刘珊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5、原审判决漏列被告单汉东、江慎雨等三人；6、原审判决刘珊珊的经济损失过高，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刘珊珊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不能以其没有资质、没有签订合同和没有进行公开招投标而否认承包关系；黄站镇政府不是承包人也不是受益人，不应承担责任。
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1、原审法院没有查清部分事实；2、原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王国章答辩称：我只是打工者。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作�一级行政机关，对刘河村的涉案工程进行指导与督办是行政管理行为，且涉案工程施工地点在刘河村，受益人是刘河村公路沿线村民，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商谈工程承包事宜及涉案工程款的付款方均为刘河村。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明知自己不具备建筑行业相应资质，仍承包刘河村涉案工程并独立完成涉案工程。刘河村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未要求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提供从事建筑行业相关资质证书，未履行审慎注意的义务，在选任承揽人上存在过失。故，原审判决认定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主体与工程承包人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共同连带赔偿责任而非为大悟县黄站镇人民政府正确。原审判决认定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而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
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在施工过程中疏于管理，未向刘珊珊等雇员提供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提供不符合规定的材料搭建脚手架，导致脚手架折断致使刘珊珊受伤的事故发生，且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无证据证明刘珊珊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故，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关于“原审判决漏判了刘珊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提供搭建脚手架所需材料，将脚手架搭建工作交由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完成，案外人单汉东、江慎雨等人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之间形成雇佣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关于“原审判决漏列被告单汉东、江慎雨等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将涉案工程以“包工”的形式交由王国章、刘德意施工，并委托王国章、刘德意在施工现场进行管理，王国章、刘德意作为带班人，邀约刘珊珊等人一起施工。故，原审判决认定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与王国章、刘德意之间形成雇佣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王国章、刘德意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正确。
刘珊珊的伤情经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与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无证据证明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违反法定程序，且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未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判决按照刘珊珊的司法鉴定意见与病历资料作为参考认定刘珊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刘珊珊的伤情构成一级伤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为1175497.02元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及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上诉人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村民委员会负担3000元，上诉人刘祖缔、刘世奇、刘维林、刘祖申负担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汛
审判员 陈 伟
审判员 蒋家鹏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范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