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红刑初字第20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虹序，男，1985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核算员。因本案于2015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看守所辩护人王素娟，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红农检诉刑诉〔2015〕215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虹序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英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虹序及其辩护人王素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李虹序利用担任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核算员的职务之便，向黑龙江省农场（以下简称农场）财务科报48名贷款农户名单时，采取冒名顶替和调换银行卡号的方法，私自截留11名农户贷款资金148.3万元并携款潜逃。赃款被挥霍，现追缴赃款27.2万元，赃款购买物品和主动退赃物品价值计1019309.94元。被告人李虹序于2015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虹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虹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虹序犯有贪污罪的定性准确，但应将李虹序被缉拿归案之后，其持有的本人和郭、赵、李、李名下的银行卡中尚有余款共计530.90元计算在被缴赃款的总额之内；二、李虹序当庭自愿认罪并深刻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且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初能够向侦查机关积极提供赃款赃物线索，力求最大限度的退返赃款赃物金额达1291840.84元。请求对李虹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李虹序经农场党政班子会研究决定，经分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总经理聘任任职于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核算员。职权范围为财务核算和会计报账工作。2015年4月17日，分公司第一管理区第作业站48名农户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红兴隆支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办理了贷款业务，同时哈尔滨银行与分公司（农场）约定，为保证贷款农户交纳农场和该分公司土地承包费，贷款金额30%直接打入农户银行卡内，70%先打入农场财务科账户内，再由该农场财务科发放给农户，并签订了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和贷款农户支付委托书。2015年4月24日，农场财务科让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报48名贷款农户名单时，被告人李虹序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冒名顶替和调换银行卡号的方法，私自截留农场财务科发放给11名农户贷款资金148.3万元后携款潜逃。此款被李虹序购买黄金等物品和挥霍，现追缴赃款27.2万元，赃款购买的黄金等物品及主动退赃物品价值计1019309.94元，李虹序持有的银行卡内余额计530.90元，共计1291840.84元。尚有赃款191159.16元未退赔。被告人李虹序于2015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抓捕经过、关于李虹序涉嫌犯罪线索交办函，证实2015年4月27日，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公安局分局接到居民秦报案称，农场第管理区第作业站会计李虹序办理的农户贷款，总数少150余万元，现去向不明。该分局接警后于同年6月16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将网上在逃人员李虹序抓获，并于2015年7月24日将此案移送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查清李虹序贪污犯罪的情况；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李虹序的身份事项及无前科劣迹，表现一般的情况；3.中共黑龙江省农场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会议记录、分公司文件及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财务部的身份证明、作业站核算员（会计）职责，证实李虹序于2014年3月8日，经农场党政班子会研究决定，李虹序由分公司财务部会计调整第作业任职核算员及经分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总经理聘任任职于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核算员，负责财务核算和会计报账工作的情况；4.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单位性质证明，证实分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公司，农场是国有企业及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经营范围的情况；5.哈尔滨银行贷款明细表、农户联保贷款合同、支付委托书，证实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贷款农户李、孙、刘、王、季、郭、李1、王1、赵、王2、魏等48人与哈尔滨银行签订贷款合同、支付委托书时载明个人真实信息、卡号和按30%、70%比例发放贷款的具体金额，其中贷款农户将按70%比例发放的贷款，委托银行支付给农场及该农场账号的情况；6.农场财务科记账凭证、哈尔滨银行特种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7日，哈尔滨银行按与分公司的约定，将48名农户70%的贷款金额574.7万元转入农场账户，统一管理、支付，此次贷款用于缴纳农户在该农场种地的承包费及分公司是上市公司，农场是存续农场，农户每年交种地承包费需要交农场和分公司两部分承包费及农场党委副书记、公公司总经理石对农场的经营管理负责的情况；7.农场财务科记账凭证、农场委员会会议纪要、请示、货币资金使用支取单、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哈尔滨银行凭证、哈尔滨银行卡折对账单，证实2015年4月24日，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请示将贷款中的574.7万元转入贷款农户卡内，经农场委员会会议同意支付，该农场财务科按照李虹序制作并上报的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哈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中提供贷款农户名单、卡号、金额，通过网银转账付款，郭、李1、赵、李、孙、王等6名贷款农户被调换银行卡号，刘、魏、王2、季等4名贷款农户被李1、李、卢、李虹序冒名顶替，贷款转入由李虹序个人保管的11名人员银行卡内，其中：调换银行卡号人员郭11.2万元、李1金额14万元、赵14万元、李14万元、孙14万元、王10万元，贷款转入冒名顶替人员李1金额14万元、李14万元、卢14万元、李虹序14万元，贷款农户王1金额10万元及5.1万元，共计148.3万元，李虹序又通过转款，将此款用于支付个人消费及所调换、冒名顶替银行卡中郭银行卡余额136.10元、李1银行卡余额142.60元、赵银行卡余额99元、李银行卡余额100元、李银行卡余额49元、李虹序银行卡余额4.20元，计530.90元的情况；8.证人秦的证言，证实分公司第作业站核算员李虹序携农户贷款潜逃之事，他于2015年4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4月中旬，该作业站共有48名农户在哈尔滨银行贷款，按照哈尔滨银行的要求农户贷款的30%直接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贷款的70%先打入农场账户，再由该农场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农户签有委托支付书，该农场财务科是依据李虹序提供的贷款人员名单、银行卡号、70%资金数额发放的，该作业站请示发放贷款上签字是他所签，但货币资金使用支取单上的签字不是他所签，大部分农户70%贷款数额不对。2015年4月24日下午，该农场财务科出纳员李2将70%的农户贷款打入农户银行卡内，同月25、26日就联系不上李虹序，李虹序还从该作业站出纳员廉处拿走郭、李1等6人身份证，经查询农户的银行贷款卡，从该农场查询报的48名贷款农户名单，发现10名农户郭、赵、李1、李、孙、王、王2、刘、季、魏被李虹序调换银行卡号和换人顶替，银行卡内没有打入70%的贷款，还有一名农户王1在办理贷款手续银行卡和身份证一直在李虹序处没有交到该作业站集中保管，王1银行卡内的款全部被支取，农户的贷款总数少150万左右，该作业站为保证农户贷款及时交上种地的各种利费，由廉集中保管农户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作业站就可以集中刷卡上缴农场收缴种地的利费税及李虹序原是分公司财务部会计情节；9.证人廉的证言，证实2012年受雇于分公司第作业站担任出纳员，2015年4月，该作业站核算员（会计）李虹序和她参与农户贷款业务办理，贷款手续都是农户本人签字办理，该作业站共有48名农户在哈尔滨银行贷款，该作业站站长秦为保证农户贷款能用于种地租金的收缴，在农户贷款手续办完后把农户银行卡和身份证收上来，由她集中保管。2015年4月24日14时许，李虹序称再办点贷款，在她处拿走赵、王2、郭等6人的身份证，另王1贷款银行卡和身份证一直在李虹序处没交给她，哈尔滨银行规定，将农户贷款的30%直接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70%打入农场财务科账内，由该农场财务科再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2015年4月25日下午她联系该农场财务科的李2，得知2015年4月24日下午，该农场财务科将农户贷款70%打入农户银行卡内，该作业站贷款农户人员名单是李虹序所提供，她在该农场财务科见到贷款人员明细表，表内有李虹序、李、卢、李1不是真正贷款农户及李虹序联系不上后，她经查询得知李、孙、郭、李1、赵的银行卡被李虹序换卡号，他们真实银行卡内之前已打入30%贷款，李虹序用本人的卡及卢、李1、李身份证开的银行卡将48名贷款农户中的王2、魏、刘、季的银行卡卡号撤换掉，还有王1的卡和身份证都在李虹序处，李虹序拿走农户贷款148.3万元及与秦于2015年4月27日报案和李虹序原是分公司财务部会计的情节；10.证人郭、李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在分公司第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银行贷款，郭贷款12万元、李1贷款16万元，他们在贷款合同等相关手续上签字并办理银行卡，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会计李虹序及出纳员廉处，银行卡密码是统一设定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没有返还及没有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和捺手印，他们均没有得到贷款，郭另称是朋友刘在该作业站种地，用他身份证在该作业站贷款和他为此办理银行卡的情节；11.证人赵的证言，证实系分公司第三管理区第作业站的农户，2015年4月份，他通过分公司第作业站的刘1在该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银行贷款16万元，他办理贷款手续后，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会计李虹序处，银行卡密码是统一设定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没有返还及没有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和捺手印，他没有得到此贷款，在2015年5月份，他到哈尔滨银行查询得知，贷款已发放，他的银行贷款卡是二个卡号，二张卡内还剩余款90多元，他只办一张银行卡，另一张银行卡不知道是谁办理的情节；12.证人刘1、孙、李、李、卢的证言，证实刘1系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因个人身份证被朋友借去用贷款被“拉黑”，2015年4月份刘1在办理哈尔滨银行贷款时，找到孙，借用孙的身份证办理的贷款并让孙再给找几个人身份证，孙把身份证和妻子李、外甥女李、卢夫妻俩的身份证交给他，他用孙、李名义办理的贷款手续，是孙、李在贷款合同等相关手续上签字，不知道具体贷款多少，孙称贷款20万元，李称贷款14万元，均各自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出纳员廉处，银行卡密码是统一设定的，银行卡、身份证均没有返还本人及没有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和捺手印，均没有得到贷款，同时证实刘1用孙、李身份证办理贷款，刘1得到27万元，李、卢均没有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及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和办理银行卡的情节；13.证人王、魏的证言，证实系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2015年4月份均在该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贷款20万元手续及一张银行卡，办理贷款手续后，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会计李虹序及出纳员廉处，银行卡密码是统一设定的，银行卡均没有返还，李虹序跑后，从该作业站出纳员廉处将身份证要回来，均没有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和捺手印，均没有得到贷款，在同年7月份该作业站陆续将贷款20万元给王，同年8月份给魏15万元的情节；14.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系农场公路管理站合同工人，2015年6月底外出打工，没有在分公司第作业站办理贷款，但在2015年4月中旬将哈尔滨银行卡借给该作业站核算员李虹序，当时李虹序称该作业站报义务工用及至今未归还的情节；15.证人王1的证言，证实系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三作业站农户，因种地款不够，在2015年4月份，在分公司第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贷款17万元，他在贷款合同等相关手续上签字并办一张银行卡，办理贷款手续后，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会计李虹序处，银行卡密码是统一设定的，没有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及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没有领过贷款的情节；16.证人王2、季、刘的证言，证实分别是分公司第管理区第作业站、第管理区第作业站、第管理区第作业站农户，均在该分公司第作业站种地，2015年4月份均在该分公司第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银行贷款，王2贷款15万元，季、刘分别贷款18万元，均在贷款合同等相关手续上签字并各自办张银行卡，贷款手续办完后，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给出纳员廉处，银行卡密码统一设定的，王2没有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及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王2没有领过贷款，在同年7月份该作业站陆续将贷款18万元给季、贷款15万元给刘，王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未返还，季、刘身份证从廉处要回的情节；17.证人孟、钱的证言，证实系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2015年4月份在该作业站办理的哈尔滨银行贷款，在贷款合同等相关手续签字，均办张银行卡，孟贷款17万元，钱贷款15万元，开始没有得到贷款，贷款手续办完后，该作业站让把银行贷款卡和身份证交到出纳员廉处，银行卡密码统一设定的，没有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及在该作业站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上签字，同年7月份该作业站将贷款17万元给孟，将贷款15万元给钱，银行卡和身份证已返还的情节；18.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中旬，分公司第作业站共有48名农户在哈尔滨银行进行贷款，哈尔滨银行为保证贷款安全，提出农户贷款的30%直接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贷款的70%先打入农场账户，再由该农场把农户贷款的70%打回农户的银行卡内，2015年4月24日，该作业站核算员李虹序去农场办理过程中，因为着急向该农场交农户种地的承包费，他分别给石、徐打电话请示后，先让该农场财务科支付,李虹序用调换银行卡号和换人顶替的方法，拿走11名农户70%贷款，共计148.3万元的情节；19.证人李2、王、彭的证言，证实2015年分公司第作业站在哈尔滨银行办理了贷款，其中农户贷款的70%打入农场财务科账户后，共计574.7万元，农场财务科通知分公司第作业站办理支付手续。2015年4月24日下午，该作业站出纳员李虹序拿着哈尔滨银行48名贷款农户支付明细表交给该财务科会计王，王办理的货币资金使用支取单并把该作业站请示报告、该农场批复纪要、48名贷款农户支付明细表交给李虹序，让他交给出纳员李2，由李2负责给农户打款，李虹序说着急给农户交地租，让李2打完款告知一下，李2于当日15时许,把款通过网银都打入李虹序提供的支付人员名单中后，打电话告知李虹序，均证实使用资金方提出申请报告、货币资金使用支取单上，需总经理石、财务总监徐、财务科长彭签字后才能支付，彭同时证实，当日，分公司第管理区主任张给她打电话说，已请示石总经理先给支付，她在李虹序提供的该作业站请示和货币资金使用支取单上签字后，告诉王先给支付的情节；20.证人石、徐的证言，证实2015年该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在哈尔滨银行办理贷款事宜，没有书面协议，是口头达成的协议，谈时该分公司总经理石与财务总监徐和哈尔滨银行红兴隆支行行长吕、副行长刘1都在场，哈尔滨银行提出为保证贷款的安全使用，农户的贷款70%要打入农场账户内，否则不给贷款，他们表示同意，农场就给提供账号。该分公司或农场资金支付应由使用资金方提出申请报告，总经理、财务总监、财务科长签字后才能支付，2015年4月24日该分公司第管理区主任张打电话，说该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70%贷款已到该农场账内，农户要提贷款交种地利费，需要他们签字后支付，答复让该农场财务科先支付，出差回来后再补签及代表农场与哈尔滨银行红兴隆支行进行洽谈的情节；21.证人吕、刘1的证言，证实2015年哈尔滨银行红兴隆支行为保证贷款用途的真实性和资金使用安全，采取授托支付的方式发放贷款，分公司第作业站农户在该银行贷款，农户的贷款70%要打入农场账户内，否则不给贷款，是在该银行行长吕的办公室谈的，副行长刘1和分公司总经理石、财务总监徐都在场，石、徐都表示同意，农场就给该银行提供的该农场账号，他们就按规定把农户的贷款70%给打入农场账户的情节；22.证人田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末的一天，李虹序打电话约她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一宾馆见面，送给她黄金项链1条和黄金手镯、黄金佛像吊坠、黄金花吊坠各1个，他自己买1个黄金的观音吊坠，次日在该市一商场附近，李虹序给她1个灰色双肩背包让保管好，她回去后打开包发现有很多散着的钱，将钱藏在家中柜子内，后在换包时看见有三四捆一百元面值的现金和可能装有黄金的十多个小塑料盒，约半个月左右，李虹序约她去了秦皇岛，李虹序在她要走时，告诉她钱都是农户的贷款，同年6月11日，李虹序打电话让她把财、物送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她同月14日到达哈尔滨市，李虹序接她来到该市“北秀”宾馆，同月16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宾馆将李虹序抓获及将李虹序送给她的黄金项链、黄金手镯、黄金佛像吊坠、黄金花吊坠，退还给公安机关的情节；23.证人洪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4日与李虹序协议离婚，共同居住的楼房、轿车归她，李虹序还欠她15万元，2015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李虹序给她打电话，让她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红博广场”商场附近找他，见面后李虹序还给她欠款8万元，她不知道此款的来源，现知道是赃款交给公安机关的情节；24.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虹序用截留的农户贷款所购买黄金、黄金手饰、手表的品牌、规格型号、数量、现金19.2万元“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尼康”牌数码照相机1台及田提交公安机关黄金项链1条和黄金手镯、黄金佛像吊坠、黄金花吊坠各1个，洪提交公安机关现金8万元，现已发还并由分公司第作业站站长秦领取的情况；依法扣押李1等14人身份证已发还的情况；25.黑龙江省垦区红兴隆物价分局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李虹序用截留的农户贷款所购买的黄金、黄金手饰、手表及“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尼康”牌数码照相机，合计价格1019309.94元的情况；26.被告人李虹序的供述，2015年4月中旬，在分公司第作业站给农户办理贷款下来后，他产生侵吞农户贷款的想法。2015年4月24日，他制作并提供给农场财务科发放该作业站48名农户70%贷款的哈尔滨银行贷款支付明细表，是在农户贷款70%总数574.7万元不变的情况下，编造农户的70%贷款数额，农户确认签字和捺手印都是他所为，其中包括他调换银行卡号的郭11.2万元、李1金额14万元、赵14万元、李14万元、孙14万元、王10万元，他用本人的名字及李、卢、李1冒名顶替真正贷款的农户刘14万元、魏14万元、王2金额14万元、季14万元，在哈尔滨银行办理完贷款手续后，王1及王、李1的哈尔滨银行卡就一直在他处，当日下午该农场财务科出纳员将款都打入农户银行卡内，他就将郭等10名农户的贷款70%及王1的30%和70%贷款资金5.1万元和10万元，共计148.3万元，全部占有并于当日16时许携款潜逃，他通过提取现金、刷卡消费、或转账的方式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新玛特”、“华联”、百货大楼和哈尔滨市“红博会展中心”购买黄金支付约90万元、黄金手饰支付2万元或3万元、1块“劳力士”手表支付10.05万元、给前妻洪现金8万元，把购买的黄金手饰给女朋友田并保管购买的黄金和现金20万元，他带走剩余款约20万元，他携农场农户贷款潜逃在事后只与田说过。同时还供述按照哈尔滨银行和分公司约定，哈尔滨银行将农户贷款的30%直接打入农户银行卡内，农户贷款的70%直接打入农场财务科账户，再由农场打入农户的银行卡内，农户办理的贷款手续，他让贷款农户统一设定银行卡密码，为保证农户贷款能及时上交土地承包费，按该作业站站长秦要求，农户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交到该作业站所聘出纳员廉处集中保管，他潜逃期间使用从廉处要来6名农户的身份证及他让刘1帮借的卢、李、王1等6人的身份证。他于2015年6月14日,让田将保管的黄金和现金送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交给他，并于同月16日在该市“”宾馆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还剩余赃款19.2万元的经过。上列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虹序系经国有企业农场党政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在国有控股公司的分支机构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具体的任命机构和程序，不影响国家工作人员的认定,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李虹序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李虹序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追缴赃款、退返赃款、退返赃款购买物品计1291840.84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以上情节，决定对李虹序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虹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虹序赃款191159.16元及资金占用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丹审判员 董龙涛审判员 李树生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