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608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琼春。
辩护人朱模圣，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翔，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邓明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由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逮捕；2015年3月23日因病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忠华，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志雄，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淑玲。
辩护人林永宗，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淑娴，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5]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琼春及其辩护人朱模圣和汪翔、被告人邓明强及其辩护人王忠华和赖志雄、被告人吴淑玲及其辩护人林永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海南省粮油贸易海口公司（以下简称省粮贸海口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日，系省粮油贸易公司下属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独立核算全民所有制企业。2004年12月31日，按照省政府通知要求，省粮贸海口公司与全体职工签订了《解除劳工合同关系合同》。2005年1月1日起，省粮贸海口公司停止对外开展业务。同年1月24日省粮油贸易公司下发《关于做好企业改革后续工作的通知》：明确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为省粮贸海口公司留守人员，王琼春在企业破产前继续担任法人代表，邓明强负责财务以及资产清算工作，吴淑玲负责办公室及职工安置工作，留守时间至企业破产工作结束止。省粮贸海口公司至今尚未清产核资，仍处于破产清算阶段。
2009年3月20日，省粮贸海口公司在海口市水巷口XX号的职工宿舍楼和办公场所及门市部被列为旧城改造的拆迁范围，2009年6月12日，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召开会议，确定成立以被告人王琼春为组长的拆迁安置小组，被告人邓明强、吴淑玲俩人为组成人员。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在拆迁过程中涉嫌贪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以补发2001-2009年工资名义分三次私分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0500元。
拆迁人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向省粮贸海口公司拨付拆迁补偿款和临时过渡安置费后，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经协商，将属于省粮贸海口公司公共面积所得部分转入吴淑玲名义在中行海口龙珠支行开设的个人储蓄账户（账号：78336XXXXX）。2009年底，在上级部门和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以补发2001年至2004年工资和2005年至2009年工资的名义，三人共计得款人民币220500元，其中：王琼春分得人民币85800元，邓明强人民币73500元，吴淑玲分得人民币61200元。
（二）私自动用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53560元用于自己购买安置房。
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在1998年前享受了省粮食局组织的集资建房，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分别购买了107.6平方米、105.32平方米、132.77平方米的政策性住房。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没有居住在被拆迁的职工宿舍楼，在明知自己不属于拆迁补偿范围，且未向上级管理部门请示同意的情况下，三人私自商议后以省粮贸海口公司名义另外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档案编号：CDDXX-D2-XX），约定由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提供3套安置房。同日，三人以省粮贸海口公司名义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去函要求将该三套用于安置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2012年，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通过上报虚假材料办理了该三套安置的房改手续，分别缴纳了人民币34858.98元，人民币56884.35元和人民币55101.39元的房改款。凭借房改手续和拆迁安置协议，2012年6月11日，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安置结算协议》，并补缴了超出协议安置面积120平方米的房款，分别领取了水岸阳光安置小区X幢XXX房、X幢XXX房和X幢XXX安置房钥匙。
2014年3月，被告人王琼春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还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邓明强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还过渡安置费人民币151514元，向省粮食贸易公司补缴水岸阳光小区购房款555360元。同年5月、7月，王琼春、吴淑玲分别向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上交海口市水岸阳光A安置小区X幢XXX房、X幢XXX房的钥匙。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国有公司、实业单位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资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占有国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07.40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琼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和犯罪数额有意见，其认为本案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且省粮贸海口公司一直拖欠其个人工资，补发工资不应认定为贪污，法庭应当考虑该情节；涉案的房子一直都是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财产，没有过户到其个人名下，房屋的价值不应计入贪污数额；在纪检调查前，其三人已经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拆迁情况，三套房屋及补发工资的情况，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琼春的二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琼春犯贪污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涉及的罪名应当是私分国有资产罪，非贪污罪。关于犯罪数额，省粮贸海口公司拖欠被告人的工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而涉案房屋一直都属于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资产，王琼春并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相应的房屋价值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王琼春退还的15万元实际上是退还拆迁过渡安置费。请法庭按照私分国有资产罪进行量刑，并考虑被告人王琼春的身体状况，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明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省粮贸海口公司自2001年至2004年期间拖欠其工资，其工资应为1000多元，但其每月只收到300多元，故补发工资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涉案房屋是安置补偿给省粮贸海口公司，公司给其三人居住，而不是将房屋分给其三人，其三人并未拿到房产证。
被告人邓明强的二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1、起诉书指控邓明强等三人以补发2001-2009年工资的名义私分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0500元，数额认定不正确，且其性质应属于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首先，三被告人按照其工资标准补发2001年1月-2014年12月工资的行为是合法、合规行为，不能认定为私分，更不能认定为贪污；其次，邓明强等三人以补发2005-2009年工资的名义私分拆迁补偿款115066.73元（不包括吴淑玲补发2001-2004年工资及2005-2009年补发的油料费）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邓明强的罪名应当是私分国有资产罪，不应认定为贪污罪。2、起诉书指控邓明强等三人私自动用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53560元用于自己购买安置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乙方是海口公司，而非邓明强等三人，甲方提供的三套住宅是给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而不是给邓明强等三人的，上述三条住宅仍属于省粮贸海口公司所有。其三人进行的所谓房改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属于无效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后邓明强已经根据省纪委的指示，按照市场价补交了购房款555360元，2014年11月18日，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与邓明强签订了购房协议书，从法律上完善了邓明强购房行为的合法性。（二）邓明强在司法机关正式调查之前，已向上级管理单位如实交代有关案件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邓明强在侦查阶段，主动揭发海口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有关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为他人安排购买安置房的行为，请法庭与侦查部门核实后依法认定。邓明强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综上，邓明强等三人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刚达到数额较大的立案标准，对其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请法庭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邓明强等三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淑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补充意见，对罪名有异议。其辩解补发工资都是以公开的记账的方式去进行，其在纪检退回的15万元是退还过渡安置费，不属于赃款。
被告人吴淑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本案应定性为私分国有资产罪更为准确，虽说私分资产的受益人只有三被告人，但他们所属的单位处于破产清算中，其他职工都已经买断工龄，不再是单位职工，故他们三人就是全体职工了。在拆迁安置分房中，受益的不仅仅是他们三人，还有其他十八名相关公司职员，如果以贪污罪论处，那这十八人就应该构成共同犯罪了。从本案各方面情况来看，如以贪污罪而且又是共同犯罪论处，将导致刑罚过重。关于拆迁安置房的问题，吴淑玲未完全享受过福利住房，其仅是与其丈夫及家公共有一套集资房，不应视为吴淑玲已经享受过住房福利，丧失了相关权利。2014年9月，海南省粮食局纪检组曾就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安置房问题的处置请示省发改委纪检组，对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分别购得的拆迁安置房收回公司，进行评估，按评估价格缴交房款后取得完全产权，办理个人房产证。省发改委批复按此请示意见及有关规定、法律程序和从历史出发，按评估报告对8户拆迁安置房产进行处置。但是，由于无法筹集到这么多钱，吴淑玲最终放弃了以评估价购买该房产，而将其清退，上级公司也接受了。对此，辩护人认为，虽然纪检部门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司法部门，但作为有监管权力的上级单位，既然已经做出相应的处理决定并且被告人已遵从处理完毕，之后是否仍以犯罪论处，存在可斟酌之处。再次，按照《海口市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知识问答》第三条，拆迁补偿对象范围包括被拆迁房屋的代管人、国家授权的国有房屋及附属物的管理人。这在相当程度上让被告人产生理解偏差，认为自己可以取得拆迁安置房。关于涉案拆迁安置房，吴淑玲虽然签订了合同也拿到了钥匙，但从未真正占有使用或者处分，也没有办理完成产权过户登记，按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所有权以登记为准。所以，吴淑玲并未真正取得该房产，应视为未遂。在省纪委介入调查之前，吴淑玲就跟随同案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一起，到办公室向其坦白交代有关补发工资和谋取拆迁安置房的情况，此行为可视为自首。在检察机关介入立案侦查之前的2014年3月19日和7月12日，吴淑玲就退款15万元了，交还所谋取的拆迁安置房钥匙及协议退房。因吴淑玲并未造成国有资产的实际损失，且从其身份地位、工作职责和实际操作情况来看，其在共同行为中都不是处于主要地位及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省粮贸海口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日，系省粮油贸易公司下属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独立核算全民所有制企业。2004年12月31日，按照省政府通知要求，省粮贸海口公司与全体职工签订了《解除劳工合同关系合同》。2005年1月1日起，省粮贸海口公司停止对外开展业务。同年1月24日省粮油贸易公司下发《关于做好企业改革后续工作的通知》：明确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为省粮贸海口公司留守人员，王琼春在企业破产前继续担任法人代表，邓明强负责财务以及资产清算工作，吴淑玲负责办公室及职工安置工作，留守时间至企业破产工作结束止。省粮贸海口公司至今尚未清产核资，仍处于破产清算阶段。
2009年3月20日，省粮贸海口公司在海口市水巷口XX号的职工宿舍楼和办公场所及门市部被列为旧城改造的拆迁范围，2009年6月12日，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召开会议，确定成立以被告人王琼春为组长的拆迁安置小组，被告人邓明强、吴淑玲俩人为组成人员。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在拆迁过程中涉嫌贪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以补发2001-2009年工资名义分三次私分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0500元。
省粮贸海口公司的骑楼铺面和职工宿舍一楼仓库属拆迁范围，因穗丰米行租用了职工宿舍一楼仓库，故这部分的拆迁补偿款和过渡安置费从海口市城市建设公司转至穗丰米行账户内，而骑楼铺面没有租户，三被告人便编造骑楼所在前楼部分有吴某某、李某某、陈某乙、卢某某、史某某、林某某等六位职工需要安置，要求海口市城市建设公司将骑楼铺面的拆迁补偿款和过渡安置费拨付给吴某某等六人各自的账户内，后三被告人将穗丰米行和吴林业等六人账户内的拆迁补偿款和临时过渡安置费全数转入被告人吴淑玲在中行海口龙珠支行开设的个人储蓄账户（账号：78336XXXXX）。2009年底，在上级部门和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以补发2001年至2004年工资和2005年至2009年工资的名义，三人共计得款人民币220500元，其中：王琼春分得人民币85800元，邓明强人民币73500元，吴淑玲分得人民币61200元。
（二）私自动用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53560元用于自己购买安置房。
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在1998年前享受了省粮食局组织的集资建房，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分别购买了107.6平方米、105.32平方米、132.77平方米的政策性住房。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没有居住在被拆迁的职工宿舍楼，在明知自己不属于拆迁补偿范围，且未向上级管理部门请示同意的情况下，三被告人私自商议后以省粮贸海口公司名义另外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档案编号：CDDXX-D2-XX），约定由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提供3套户型面积均为120平方米的安置房。同日，三被告人以省粮贸海口公司名义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去函要求将该三套用于安置其三人。2012年，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通过上报虚假材料办理了该三套安置的房改手续，分别缴纳了房改款人民币34858.98元、56884.35元和55101.39元。凭借房改手续和拆迁安置协议，2012年6月11日，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三人各得到一套安置房，面积分别为128.79平方米、129.53平方米、128.79平方米，房价按经济适用指导价结算，结算基准价格为每平方米2371元。其三人应补交了超出协议安置面积120平方米的房款，其中王琼春补交31261.64元、吴淑玲补交31261.64元、邓明强补交33893.45元。同年三被告人分别领取了水岸阳光安置小区X幢XXX房、X幢XXX房和X幢XXX安置房钥匙。综上，三被告人私自动用省粮贸海口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按经济适用指导价支付每套房的房款284520元（即2371元/平方米×120平方米），三套房共计853560元。
2014年3月，被告人王琼春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还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邓明强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还过渡安置费人民币151514元，向省粮食贸易公司补缴水岸阳光小区购房款555360元；被告人吴淑玲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还赃款人民币150000元。同年5月、7月，王琼春、吴淑玲分别向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上交海口市水岸阳光A安置小区X幢XXX房、X幢XXX房的钥匙。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一般书证
1.省粮贸海口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关于成立海南省粮油贸易海口公司的请示（琼粮人[1992]XXX号）和批复（琼贸企字[1992]XXX号）、经营场地证明、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王琼春干部任免呈报表、企业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登记表，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于1992年12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琼春，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2010年6月7日因公司逾期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
2.省直国有粮食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琼府办[2004]XX号）、关于印发省直国有粮食企业改革工作方案的通知（琼粮[2004]XX号）、做好企业改革后续工作的通知（琼粮贸[2005]X号）、关于加强省直国有粮食企业关闭破产期间财物管理的经济通知（琼粮调[2005]XX号），证实：2004年9月3日，省政府办公厅印发的《省直国有粮食企业改革实施方案》中已经明确“对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所属（省粮油贸易公司）海口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申请破产，妥善安置职工”，文件也明确了资产评估的基准日为2004年9月30日至2005年1月24日，省粮贸海口公司以文件形式（琼粮贸[2005]X号）决定王琼春在企业破产前继续担任法人代表、邓明强负责财务及资产清算工作，吴淑玲负责办公室及职工安置工作。留守时间至企业破产工作结束止；留守人员工资从该公司原收入渠道解决，社保费自理。海南省粮食局下发文件《关于加强省直国有粮食企业关闭破产期间财物管理的经济通知》，通知中规定留守人员的工资发放标准为有收入的企业留守人员工资按2004年12月份实际发放的工资标准支付。
3.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文件——关于限期上交海口公司公章及营业执照等的通知（琼粮贸[2009]X号），证实：2009年11月11日，省粮油贸易公司以文件形式要求省粮贸海口公司上交公章及营业执照，并在文件中提及省粮贸海口公司被多次口头催促一直不上交公章及营业执照。
4.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的任职身份书证，证实：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系受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
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7.被告人王琼春的劳动合同书、聘任报告、任职批复、干部任免呈报表，证实：1992年9月3日，省粮贸海口公司以文件形式就关于聘任王琼春为海口公司经理、法人代表一事请示海南省粮食局，次日省粮食局以文件形式同意王琼春的聘任，同年10月19日省粮食局向省商业贸易厅报告关于王琼春的聘任情况。1996年1月27日，王琼春和海南省粮油贸易海口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王琼春担任该公司经理，负责全面工作。
8.被告人邓明强的劳动合同书、聘任报告、任职批复、干部任免表，证实：1994年1月1日，邓明强被省粮贸海口公司聘为财务部部长；1996年1月1日，邓明强与省粮贸海口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9.被告人吴淑玲的退休档案、职工履历表、劳动合同书，证实：1994年1月1日，吴淑玲被省粮贸海口公司聘为水巷口门市部主任；1996年1月1日，吴淑玲与省粮贸海口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10.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证实：2004年12月30日，省粮贸海口公司与王琼春、邓明强和吴淑玲解除劳动关系，公司根据其三人的工作年限一次性支付其三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分别为52992元、32384元、33856元。
11.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2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从海南省粮油贸易海口公司将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带回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经过询问，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均交代了其三人在海南省粮油贸易海口公司拆迁过程中存在利用拆迁款项为自己购买安置房和以补发工资名义私分公款的事实。
（二）关于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在拆迁过程中涉嫌贪污拆迁费的书证。
1.关于购销部职工购房安置的函、卢某某、史某某、吴某某等6人的公有住房拆迁补助协议和拆迁安置结算协议、房屋权属审核表、被拆迁人档案资料目录、省粮贸海口公司现场调查表、卢某某等人的中国银行活期存折信息、长堤路拆迁安置房领房单、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补偿统计表，证实：2009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琼春等三人以省粮贸海口公司的名义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去函，虚构骑楼所在的前楼部分有五位旧居公房的购销部职工需要安置，称因公司困难，尚欠许多分流职工的劳保等福利费用，为了配合旧城改造工作，只能将前楼补偿款用于购买一定面积的等价款的商铺，用来经营维持日常费用开支，购销部职工采取由职工按经济适用房价格购买安置房自行安置。同时证实，被告人王琼春等三人帮助卢某某、史某某、吴某某、陈某乙、李某某等五人办理了相关手续取得安置房，以及被告人王琼春等三人通过卢某某、史某某、吴某某、陈某乙、李某某、林美华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领取拆迁补偿金共计人民币30.24021万元。
2.王琼春、卢某某、史某某、吴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单。证实：史某某的中行账户于2009年11月25日收到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4745元，同日该笔款项被转走；吴某某的中行账户于2009年11月25日收到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110.8元，同日该笔款项被转走；卢某某的中行账户于2009年11月25日收到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7479.20元，同日该笔款项被转走。
3.收据（6份）、记账凭证，证实：卢某某、史某某、吴某某、陈某乙、李某某、林某某等人将从海口市城市发展公司处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交给省粮贸海口公司，共计人民币30.2401万元，收据中经手人处吴淑玲签字。
4.申请书、临时过渡安置补助费拨付审核表、拆迁资金监管账户付款通知书、建行海口白龙支行海口美兰穗丰米行交易清单，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申请书，申请从公司的拆迁补偿款30.49875万元中，将其中17.18325万元作为经营补助费支付给海口美兰穗丰米行。
5.水巷口44号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宿舍及仓库、铺面拆迁安置情况一览表，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共获得拆迁款的情况，其中85.3560万元用于购买被告人王琼春等三人的安置房。
6.关于省粮贸海口公司留守人员薪酬发放的情况说明、薪酬发放明细表，证实：从2005年1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的薪酬发放情况，其中补发王琼春2001年至2008年的工资85800元、补发邓明强2001年至2008年的工资73500元、补发吴淑玲2001年至2008年的工资53000元和油料费8200元，补发金额共计220500元。
7.补发2001-2009年工资的凭证，证实：其中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补发2001年8月至2004年12月工资，分别获得人民币73800元、61500元、41000元，以及证实省粮贸公司出具《关于省粮贸海口公司留守人员薪酬发放的情况说明》和《薪酬发放明细表》的真实性。
8.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1月26日，王琼春、邓明强和吴淑玲三人开会讨论补发公司拖欠工资事宜，会议决定经讨论一致同意补发工资。
9.2005年至2014年3月现金收支汇总表、省粮贸海口公司会计账和现金日记账，证实：省粮贸公司海口公司的财务状况。
10.关于海口公司王琼春等3人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04年12月份，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等三人的实际发放工资标准为每人每月人民币800元。
11.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单据及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4年3月19日王琼春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过渡安置费人民币15万元（缴款书上注明为赃款）；2014年3月14日，邓明强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过渡安置费人民币15.1514万元（2014年3月18日的缴款书上注明为赃款）；2014年3月19日，吴淑玲向中共海南省纪委退过渡安置费人民币15万元（2014年3月19日的缴款书上注明为赃款）。
（三）关于王琼春等三人在拆迁过程中涉嫌贪污拆迁安置房的书证
1.海口市房屋拆迁公告、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2009年3月20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决定对长堤路旧城区改造项目实施拆迁改造，拆迁人为海口市城建集团·城市发展有限公司。
2.关于拆迁工作的会议记录（2份），证实：会议明确水巷口XX号正式拆迁协议要经省粮贸公司领导班子审核通过后才能签订，且不得以生产经营国有资产变现补贴居民购置安置房差额。
3.拆迁安置协议（共3份），证实：从签署协议的时间上分析，第一份协议与第二份协议应该为同时签署的，这两份协议均涉及住宅安置房的补偿内容。第一份协议的内容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从城市发展公司处获得的19套安置房；从第二份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补偿的三套120平方米的安置房的费用，是从省粮贸海口公司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了人民币85.356万元而获得的。
4.关于职工住房安置事宜的函，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于2009年7月16日发函给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称经公司研究决定将补偿安置的三套120平方米的安置房，安置给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位职工居住，为尽快落定相关手续，请求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予以办理三方协议明确相关事实。
5.海口市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三份），证实：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非法占有三套安置房的价值为人民币85.356万元（每套房人民币28.452万元）。
6.长堤路拆迁安置房领房单，证实：2012年，王琼春、邓明强和吴淑玲三人分别签字领取了海口市水岸阳光A安置小区X幢XXX、202和该小区X幢XXX房的事实。
7.关于《海口市美兰区海甸溪北岸旧城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海口市美兰区海甸溪北岸旧城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证实：水巷口XX号被拆迁而获得的住宅安置房应当安置的是原居住在水巷口XX号的人，而且方案的内容已经明确，产权接管人的工作是对有权获得安置房的人进行安置，而不是产权接管人因为接管产权的工作而能够获得安置房。
8.海口市长堤路旧城改造土地/房屋权属审核表、实物补偿户自主选安置房确认表、被拆迁的水巷口XX号原址照片、省粮贸海口公司现场调查表、被拆迁人土地、房屋产权登记表、拆迁调查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水巷口XX号房屋属于被拆迁的范围，以及被拆迁的房屋的面积。
9.委托信，证实：该份材料不能说明省粮贸海口公司未经省粮油公司领导班子审核即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协议是合理的。该委托信只是证明了省粮贸海口公司有权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协议，但该协议签订之前应当获得省粮油公司领导班子的批准。
10.申请书、委托书、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宿舍装修奖励分配表、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住户名单，证实：省粮贸海口公司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向18名公司职工和海口美兰穗丰米行发放过渡安置补偿款人民币30.49875万元（即搬迁奖励及装修补助133155元、经营补助费171832.5元）；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宿舍装修奖励分配表的内容证实，共计18户户主领取了装修奖励，省粮贸海口公司职工住户名单与职工宿舍装修奖励分配表的人员名单一致，且这18人中没有本案的被告人，说明三被告人在水巷口XX号里没有被拆迁的房屋。
11.委托书、王琼春中国银行活期存折、王琼春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业务办理排队单，证实：委托书的内容证实以王琼春的名义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房屋拆迁补偿金及各项费用、办理安置房屋的有关手续，王琼春在中国银行的存折账号为7833-XXX-
XXX-XXX-XX，中国银行的排队单证实王琼春于2009年7月16日14时54分前往中国银行办理业务。
12.委托评估责任书、评估范围图、评估现场照片、房地产拆迁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海南国佳房地产交易评估有限公司对水巷口XX号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查共拍摄粮贸公司现状、外观公用现状以及15组房间照片共计18组照片；房地产拆迁现场勘查笔录共15份。
13.关于旧城拆迁改造职工房改的函、海口市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区改造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分房安置函，证实：2012年4月至6月，省粮贸海口公司以公司名义分别向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和海口市长堤路旧城区改选拆迁办公室去函，要求对该单位职工因拆迁获得的安置房进行房改，将集体所有的安置房房改为个人所有的房屋。
14.关于王琼春等三位同志的住房情况，证实：王琼春等三被告人在海南省粮食局大院-海府路XX号，各有住房，且均为集资房。
15.海口市职工购买公有住房计算表、关于海南省粮油贸易公司职工房改价款计算情况的说明、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以及罗雁书等18户实际居住在海口市水巷口XX号住户的海口市职工购买公有住房计算表，共计21份。其中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均在该表中虚构其三人在海口市水巷口XX号有房屋的事实。
16.被告人王琼春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中行现金借款单、退款申请书、退房改款申请书及中行进账单，证实：王琼春于2012年6月3日向海南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缴交房改款34858.98元，于2012年6月11日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存入超面积购房款31261.64元。退款申请书，证实2014年王琼春申请退还支付的购房款31261.64元，省粮贸海口公司同意退还。退房改款申请书及中行进账单证实，王琼春申请退还已交的房改款，并于2015年7月2日收到。
17.现金存款凭证，证实：邓明强于2012年6月1日向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补缴水岸阳光房改款人民币56884.35元，向省粮食贸易公司补缴水岸阳光购房款人民币55.5360万元；吴淑玲于2012年6月3日向省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补缴水岸阳光房改款人民币55101.39元。
18.邓明强与省粮贸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书，证实：按照海南省粮食局关于对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安置房问题进行处理的意见，邓明强同意按每平方米4628元评估价格，购买省粮贸名下位于海口市水岸阳光A小区X幢XXX安置房一套。邓明强已经为超出面积9.53平方米自行向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付款33893.45元，因此，邓明强仍需按拆迁安置面积120平方米向省粮贸支付购房款555360元。
19.收条，证实：2014年5月5日，王琼春将海口市水岸阳光A小区X幢XXX房的钥匙退回省粮贸公司；2014年7月12日吴淑玲将海口市水岸阳光A小区X幢XXX房的钥匙退回省粮贸公司。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称：省粮贸公司与省粮贸海口公司行政上有管理关系，但两个公司都是独立法人，两家公司均为海南省粮食局注资的，法人代表由省粮食局任命。2004年9月份省政府下文省粮贸海口公司开始改革，2004年12月31日与省粮贸海口公司所有员工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到2005年补缴完拖欠所有员工的社保费。省粮贸公司以文件形式，明确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为省粮贸海口公司留守人员，工资从原有渠道解决，社保自理，规定留守人员工资按改制前最后一个月标准发放。省粮贸海口公司拆迁时，省粮贸公司成立了一个拆迁工作小组，其是组成成员之一，王琼春是组长，省粮贸公司规定拆迁协议必须上报省粮贸公司审核通过。王琼春等人在2009年交了一个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草案，草案里没有涉及安置王琼春等三人的内容，后来王琼春等人一直没有向省粮贸公司上报省粮贸海口公司正式的拆迁安置方案，所以省粮贸公司于2009年下文要求省粮贸海口公司上缴公章和营业执照等。王琼春等三人在海南省粮食局宿舍都有集资房，省粮贸海口公司在改制过程中，拆迁所得是国有资产，王琼春等三人没有私自处分的权力。省粮贸公司在2014年省纪委对他们的问题展开调查后得知王琼春等三人私分了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财产，在省纪委和海南省粮食局纪检组的监督下，省粮贸公司立即收缴了省粮贸海口公司的公章、封存了财务原始凭证，随后聘请审计机构进行审计。王琼春等三人在拆迁过程中拿了三套房和其他经济问题，省粮贸公司不知情，省粮贸海口公司的员工也不知情。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称：2004年省政府下发了XX号文，省粮贸海口公司被列为破产企业，当年就与职工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但到现在为止破产程序还没有走完，省粮贸公司确定了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三人为留守人员，负责管理海口公司固定资产，等待破产程序走完。留守人员的工资按照2004年12月的实发工资标准来发放。2009年，省粮贸海口公司开始拆迁，拆迁范围有海口公司的骑楼、职工宿舍楼和仓库。具体谈判有王琼春等三人去处理，但要求签订协议前要汇报。但签订协议时，王琼春等三人没有汇报过。王琼春曾经口头跟其说过准备将省粮贸海口公司的拆迁所得房产房改，我回复说房改的政策性很强，要按照政策来办，如果符合条件搞房改，对职工有益的事情可以做。但是省粮贸海口公司也没有书面报告和具体的办法汇报给省粮贸公司。对于海口公司所得的安置款项，其不知道王琼春如何处理，其记得王琼春提出要补发工资，其回答要按规定办理，但省粮贸海口公司也没有书面报送过补发工资以及具体如何补发的标准和办法。省粮食局曾跟其谈过省粮贸海口公司的拆迁出现了问题，后王琼春等三人来其办公室谈了在拆迁过程了他们三人每人拿了一套房的问题，大概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省纪委就介入调查此事了，要求省粮贸公司配合处理王琼春等三人得到的安置房。
3.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职工，在水巷口XX号没有房屋，其妹夫邓明强用其名字购买了安置房，有关拆迁安置房的协议都是邓明强签订，只有海口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公有住房拆迁补助协议是其签的，其还和邓明强去了海口国贸生生百货楼下的中国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和存折，银行卡和存折由邓明强保管。因具体买房事宜由邓明强办理，故具体细节其不清楚。其未收到拆迁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补助费57479.2元。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省粮贸公司的职工，在水巷口XX号省粮贸海口公司没有分配、购买或者租住房屋，但其按经济适用房的价格购买了安置房，具体操作由其老公史某某办理，其不清楚如何购买的，史某某带其去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和存折，银行卡和存折由史某某保管，其没有领取过拆迁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合计46312.1元。史某某曾带其去拆迁办签署了海口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公有住房拆迁补助协议，并签了长堤路拆迁安置房领房单，安置房的购房款是史某某付的，史某某名下的120平方米安置房已经装修可以入住，其名下的安置房以3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亲戚。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职工，在水巷口XX号没有房屋，邓明强介绍其购买了安置房，2009年底，邓明强说安置房要签协议了，叫其到拆迁办签字，其就到拆迁办签了海口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公有住房拆迁补助协议，但其后来一直在广州工作，不能回海口看房选房，就由邓明强帮其选了房。因其一直没有回海口，邓明强帮其签订了合同并垫付了购房款，现其未将邓明强垫付的20多万元购房款还给邓明强，安置房的钥匙也是邓明强帮其领取的。因具体买房事宜由邓明强办理，故具体细节其不清楚。其未收到拆迁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补助费47110.8元。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职工，在水巷口XX号没有房屋，邓明强在2009年初介绍其购买位于海口市海甸二东路水岸听涛小区的安置房。2011年底至2012年初，邓明强说要分房了，其就去看房选房。后其委托邓明强签合同，并根据邓明强拿来合同把购房款汇到指定账户。海口海甸溪南岸长堤路旧城改造公有住房拆迁补助协议是其签字的，但获得安置房的其他手续都是由邓明强办理的，故具体细节其不清楚。其未收到拆迁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补助费41650元，邓明强说这笔拆迁安置费用要补偿给拆迁对象，不能给其。
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省粮贸海口公司的职工，在水巷口XX号没有房屋，其系吴淑玲的高中同学，其没有签订过任何有关涉及本案拆迁的合同，其曾和吴淑玲、吴某某到中国银行开户，密码吴淑玲设置，存折和银行卡给吴淑玲保管，其未收到拆迁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合计55105元。
（五）被告人王琼春、邓明强、吴淑玲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琼春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省粮贸海口公司所在地海口市水巷口XX号被列入拆迁范围，省粮贸公司委托海口公司办理拆迁安置事宜，于是2009年就成立了拆迁安置小组，由其任组长，邓明强、吴淑玲、王某某（省粮贸公司办公室主任）任成员，由拆迁安置小组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商谈海口公司的拆迁事宜。海口公司一共有两幢楼，一幢两层办公楼及一幢五层宿舍楼，宿舍楼一共住了18名职工。当时海口公司跟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以实物补偿方式进行拆迁，也就是把海口公司的房子折算称货币，再用货币来购买房子，还要补偿安置过渡费，但具体拆迁费用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以合同为准。拆迁安置房在海甸岛和长堤路都有，有18套是安置给住在原拆迁地点的18户职工，另外1套是作为公司的办公室，其他3套安置给其、邓明强、吴淑玲。当时拆迁指挥部向其三人宣传时，说其三人作为管理人员，也可以拿到拆迁安置房；邓明强告诉其说其三人每个人可以拿到一套12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是拆迁公司楼房的过道公共面积可以补偿公司三套房子，但具体操作过程由邓明强和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负责谈的。其要到水岸阳光A区X幢XXX房，其三人要到的三套房每套大概28万元，三套大概80多万元，是用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来折抵给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三人以公司名义于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协议，协议要求该司另外提供三套面积为120平方米的房子给省粮贸海口公司，其三人又以省粮贸海口公司名义给该司发函，要求将这三套房用于安置其三人。2012年，其和海口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结算协议》，因','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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