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泗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农民。2015年3月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3月13日被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令超，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农民。1987年5月29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葛某（系被告人贺某妻子），农民。2014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成某，农民。2015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某甲，农民。2015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5〕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智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及辩护人曾令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付某先后多次以4到6元每袋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贺某、成某、罗某甲等人销售用于治疗关节炎、哮喘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产品4800余袋，涉案金额2.1万余元；2．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贺某先后4次以6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手中购买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1000余袋用于其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6万元。后被告人贺某、葛某夫妻二人和王某乙（另案处理）以10元每袋的价格在泗阳县卢集镇卢集居委会家中向他人销售上述产品至少500袋，涉案金额0.5万元；3.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成某先后2次以4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手中购买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共计1170袋用于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468万元。后被告人成某和徐某（另案处理）以5元每袋的价格在沭阳县潼阳镇向陶某等人销售上述产品至少600袋，涉案金额0.3万元；4.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罗某甲先后2次以4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手中购买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625袋用于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25万元。后被告人罗某甲和顾某、罗某乙（均另案处理）以10元每袋的价格在泗阳县李口镇灯塔村三组家中向贺某等人销售上述产品至少200袋，涉案金额0.2万元。
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其为坦白，且其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付某多次以4到6元每袋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贺某、成某、罗某甲等人销售用于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产品4800余袋，涉案金额2.1万余元。
2．2014年1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贺某先后2次以6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处购买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约1000袋用于其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6万元。后被告人贺某、葛某夫妻二人和王某乙（另案处理）以10元每袋的价格在泗阳县卢集镇卢集居委会家中向他人销售上述产品500余袋，涉案金额0.5万余元。
3.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成某先后2次以4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手中购买治疗关节炎、哮喘等疾病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共计1170袋用于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468万元。后被告人成某和徐某（另案处理）以5元每袋的价格在沭阳县潼阳镇向陶某等人销售上述产品600余袋，涉案金额0.3万余元。
4.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罗某甲先后4次以4元每袋的价格从被告人付某手中购买治疗关节炎的“风湿特效王”约400袋用于家人服用和销售并从中牟利，涉案金额0.15万元。后被告人罗某甲和顾某、罗某乙（均另案处理）以10元每袋的价格在泗阳县李口镇灯塔村三组家中向贺某等人销售上述产品200余袋，涉案金额0.2万余元。
2014年10月10日，民警对被告人贺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粉末状物品124袋；2014年10月10日，民警对王某乙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粉末状物品87袋及宣传单61张；2015年3月21日，民警对被告人成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长方形粉末状物品、三角形粉末状物品共计56袋；2014年10月31日，民警对顾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长方形粉末状物品51袋及宣传单24张。上述涉案药品及宣传单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经鉴定，上述涉案的“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2种产品按假药论处。
另查明，被告人贺某于2014年10月31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某甲。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均已退缴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付某供述证实：大概在2013年7月，从李献雷处买药，后其联系买药人，让对方将买药款打入女儿张瑞或者侄女张淼的银行卡中，其卖药给贺某等人及其获利等情况。被告人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供述证实：其各自从付某处购买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及出售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等情况。
2.证人章某甲、范某甲证言证实：其从付某处购买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及请人帮忙卖药等情况。证人赵某证言证实：章某甲购买药品的数量、金额以及其帮章某甲卖药的情况。证人章某乙、胡某证言证实：章某甲从一山东女子处买药等情况。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与丈夫范某甲从一山东女子处买药并出售的情况。证人张某、范某乙证言证实：其从王某甲处买过治疗关节炎的药。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女儿葛某和女婿贺某买药，其帮忙卖药的情况。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和王兴珍从王某乙处购买过药品。证人卢某证言证实：贺某用其手机打电话给一山东的女子，该女子向贺某推销药品。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成某从一山东女子处购买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及出售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等情况。证人陶某证言证实：其从成某处购买过治疗哮喘的药。证人顾某证言证实：其丈夫罗某甲从一山东女子处买药的单价、数量、金额及出售药品的单价、数量、金额等情况。证人罗某乙证言证实：其父亲罗某甲从一山东女子处买药，其参与卖药等情况。
3.张淼、张瑞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泗阳县卢集镇支行、沭阳县潼阳镇支行、泗阳县李口镇支行自助银行、沭阳县龙庙镇支行、沭阳县马厂镇支行自助银行等向张淼、张瑞银行卡内打款或者转账的时间、金额等情况。
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民警对贺某、王某乙、成某、顾某、章某甲、范某甲住处进行搜查，公安机关对查获的长方形粉末状物质、三角形粉末状物质以及宣传单依法予以扣押。
5.印有“祖传秘方”的宣传单、认定意见、情况说明、药品检测报告证实：“复方蛤蚧咳喘净”、“风湿特效王”标有主治、功能等字样，涉案的上述药品按假药论处，药品中含有布洛芬、吡罗昔康、吲哚美辛等西药成分。
6．扣押药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扣押药品即为被告人出售的药品，涉案相关人员相互辨认以及对买药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7.罚没款票据、执行收付款据证实：被告人及购买药品出售的相关人员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8.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重病通知单等书证证实：涉案人员王某乙、赵某、章某甲、范某甲、王某甲、徐某等人患有××等情况。
9.在押人员登记表、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付某临时羁押情况。
10．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前科情况，案发情况，被告人归案情况，相关人员身份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甲从付某处购买2500元钱药品，经查，泗阳县李口镇支行自助银行汇入张瑞、张淼银行卡中共计人民币1500元，综合被告人罗某甲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本院综合认定被告人罗某甲从付某处购买药品的金额为1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违反药品管理规定，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犯销售假药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贺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被告人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退缴违法所得；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葛某、成某、罗某甲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且对被告人葛某、成某、罗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其为坦白。经查，被告人付某归案后，多次供述其从李献雷处共购买48斤药品，一斤500包，药品出售获利约18000元，但很多情况记不清。且其庭审中认可汇入其账户（张瑞或张淼的银行卡）的款项均为买药款，并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出售药品的相关证据没有提出异议。结合被告人贺某、葛某、成某、罗某甲供述，证人章某甲、赵某、范某甲、王某甲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付某归案后，供述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付某知识水平较低，主观恶性不深，且属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7日起至2016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贺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葛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天，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罗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葛某、成某、罗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涉案假药予以销毁。
（扣押机关于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物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前兵
代理审判员 常开平
人民陪审员 陈宗显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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