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刑初6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汉族，1940年1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南县，系被害人罗某12之父。指定委托代理人李参军，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汉族，1940年7月2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罗某1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女，汉族，1967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罗某1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汉族，1996年2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罗某1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女，汉族，1990年3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罗某12之女。指定委托代理人张涛，汝南县汝宁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人罗建设，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务农，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6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9日经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汝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伟，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利，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设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胡某、霍某、罗某2、罗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旭辉、李贺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建设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及其指定委托代理人李参军、胡某、罗某3及其指定委托代理人张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建设因产生被害妄想，总怀疑同村村民罗某12要投毒害自己。2015年6月6日10时许，罗建设趁罗某12在村民罗某9开的小卖部门口打牌时，持一把尖刀捅中罗某12右侧季肋部，致罗某1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1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肝破裂、肠破裂、肠系膜破裂、胃破裂、胰腺胰头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经精神病司法鉴定，罗建设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罗建设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罗某4、罗某5、罗某6等人证言；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5、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6、尖刀等物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建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罗建设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胡某、霍某、罗某2、罗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罗建设赔偿五原告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00000元。被告人罗建设辩称其只是想教训罗某12，不想杀死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罗建设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罗建设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建设因产生被害妄想，怀疑同村村民罗某12（被害人，男，殁年48岁）要投毒害自己。2015年6月6日10时许，罗建设趁罗某12在村民罗某9开的小卖部门口打牌时，持一把尖刀捅中罗某12右侧季肋部，致罗某1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1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肝破裂、肠破裂、肠系膜破裂、胃破裂、胰腺胰头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经司法精神病鉴定，罗建设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罗建设作案后隐藏于同村村民罗某7家中，期间其自行拨打110报警称自己捅人了并向公安机关说明自己所在位置，随后被接警赶来的民警抓获。另查明，被害人罗某12因伤入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23766.14元，2015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得到被告人罗建设所有耕牛变卖费用1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信息表证实：2015年6月6日10时18分，罗某8用手机（138××××5855）打110报警，当天上午在汝南县某村庄罗某9的小卖部门口，该庄村民罗建设用刀将罗某12捅伤；当日10时49分，一男子用手机（184××××6225）打110报警称，自己在梁祝乡罗庄村大罗庄罗某9小卖部门口用刀将罗某12捅伤。2、汝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汝公（刑）勘(2015)06060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汝南县某村民罗某9小卖部门口，中心现场位于罗某9小卖部门前棚下，在现场水泥地面上提取可疑斑迹一处，血迹三处，蓝色拖鞋一只。3、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6月6日16时25分至16时35分，汝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该大队讯问室对被告人罗建设进行人身检查，发现罗建设所穿粉红色长袖衬衣胸腹部发现两处可疑血迹，对其衬衣扣押并送检，对其体表进行检查时无外伤。4、辨认笔录两份证实: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罗建设辨认出自己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罗建设辨认出了自己所使用的手机。5、汝南县公安局梁祝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6日10时40分左右，该所民警值班期间接到110转警称某村有人被捅伤，随后110又转警进行三方通话，有人自称捅人了，现在在罗某7家，值班民警接警出警后，在村民罗某7家将罗建设抓获并带回所内控制。6、汝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李某、王某华2015年11月27日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在对被告人罗建设手机进行检查时，在其手机后盖内贴有一纸片上写有184××××6225；罗建设手机照片显示2015年6月6日10:46分拨通110。7、被告人罗建设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病历证实:被告人罗建设因患精神分裂症，于2013年11月16日至2013年12月12日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8、被害人罗某12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病历证实：罗某12被罗建设用刀捅伤后，于2015年6月6日13时至6月9日17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159医院抢救。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汝南县公安局侦侦查人员2015年6月6日扣押被告人罗建设尖刀一把、手机一部。10、物证：被告人罗建设作案所用尖刀一把、手机一部经当庭出示并经罗建设辨认确认。11、汝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汝）公（刑）鉴（法医）字〔2015〕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意见为：死者罗某12系被他人用锐器致肝破裂、肠破裂、肠系膜破裂、胃破裂、胰腺胰头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12、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驻）公（刑）鉴（物）字〔2015〕1033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为：罗某9小卖部棚下水泥地面上的一号疑似血迹、罗某建家西侧土路上的二号疑似血迹未检出DNA；罗某建家门前水泥路上的三号疑似血迹、罗某建家西侧空地上的四号疑似血迹、带血尖刀刀尖处血迹、罗建设所穿衬衣左上衣兜下处血迹检出的DNA为罗某12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罗某12、霍某与罗某3之间存在生物学上亲子关系的几率大于99.999%。13、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驻）公（刑）鉴（理化）字〔2015〕407号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死者罗某12肝脏、胃壁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对硫磷、甲拌磷、乐果、氯氰菊酯、巴比妥、安定、三唑仑、阿普唑仑成份。14、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5年6月30日出具的信申精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0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罗建设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2、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5、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武精司鉴字〔2016〕第06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罗建设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16、证人罗某8于2015年6月7日证实:2015年6月6日10时左右我和乡里的刘某辉开车巡逻麦田防火，走到某庄村西头时，罗某6拦住车说罗某12在罗某9的小卖部门口被罗建设捅伤了。到现场后就赶紧招呼人把罗某12抬到防火宣传车上，让刘某辉开车把罗某12送到汝南县第三人民医院，我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另外证实去年收秋时听说罗建设用刀要捅罗某12，当时罗某12躲过去了，没有受多大的伤。以前罗建设被家人送到驻马店市精神病院治疗过精神病，回来后看着挺正常的。17、证人罗某42015年6月6日证实:上午10点左右，我和罗某12、罗某5在他哥罗某9家门口坐着打扑克,罗某12面朝南，我在罗某12对面，罗某5面朝西.我们三个打了有十来分钟，我正看牌时听见旁边几个妇女喊了一声，一抬头看见罗建设在罗某12背后站着，正从罗某12右侧腰部位往外拔刀。当时旁边的人乱吆喝罗建设，罗建设就拿刀顺着罗某9小卖部西门口的那条南北公路往北跑了，罗某12用手捂着右侧腰部让我们打120，我赶紧用我的手机打了120，结果是正阳的，我正准备打汝南的120时，看到镇政府的麦田防火宣传车在我们庄南边的路上，我就赶紧过去喊那个车，车过来后罗某9、罗某6、洪某合就一起抬着罗某12送到车上，罗某6、洪某合和罗某12的哥和她嫂子就一起送罗某12去医院了。另证实罗建设平时精神不正常，平时好说庄上的人想害他，去年我听说他俩打过一次架，罗建设说罗某12想害他。18、证人罗某52015年6月6日证言：内容与罗某4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9、证人罗某62015年6月8日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快十点时，我在小卖部门口抱着孩子看罗某12他们几个打牌，这时罗建设从罗某9小卖部门口的南北路上的北边过来，当时还有妇女和他说话，罗建设就站在罗某12他们打牌的北边不远的树下抽烟。我正逗小孩时听见旁边的人喊了一声，抬头看见罗建设手里拿着一把刀往北跑，刀上有血，罗建设向北跑没多远又拿着刀拐回来，在场的男的吆喝他，他就吓得又往北跑了，我就去喊了罗某12的大哥罗某勇。罗建设拿的尖刀长有十多公分，没注意是单刃还是双刃的。去年收秋的时候罗建设也用刀捅过罗某12一次，我还听说罗建设说罗某12说过他的赖话，后来我问罗某12，罗某12说没有这事。听说罗建设有精神病，罗建设还说庄上的人说他的赖话，平时罗建设和别人说话、干活很正常，有时一阵一阵的看着有点神经。20、证人罗某92015年6月8日证实：2015年6月6日上午十点左右，罗某12、罗某5和罗某4在我的小卖部门口打扑克，罗某6和冯某合在那看他们打牌，几个妇女在哄孩子，我当时在屋里睡觉时听见外面有人喊，出来后看到罗某12在小卖部门口的水泥地上半躺着，右侧腰部流着血，地上全是血。我找了件破衣服，帮罗某12圧着伤口，看到罗某12右侧腰部往后一点的地方被人捅了一刀，我和罗某6等人、罗某勇及其妻子和村支书罗某8把罗某12抬到乡里防火宣传车上送医院抢救，罗某8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并在案发现场拍了照，罗某12躺的地方有一大片血，我因为不懂用水把血冲了。另证实在去年收秋时，罗建设也用刀捅了罗某12一次。我听说罗建设说罗某12要下毒害他，还说罗某12投毒了。听说罗建设有精神病，经常说庄上的人要害他，他说还要再杀三个人。21、证人殷某于2015年6月7日证实：2015年6月6日上午，我和丈夫罗建勇在后园种地，同村的罗某6、冯某合到地里说罗某12被罗建设用刀捅了。我们就赶紧去罗某9小卖部门口，到地方看到乡政府宣传车就让帮忙送医院，把罗某12抬到车上，就和罗某勇、罗某6、冯某合到了汝南县第三人民医院，医生说严重就转到了汝南县人民医院，我和罗某12的女儿罗某3及她男朋友又把她转到驻马店市159医院抢救做手术，到6月7日凌晨1点半左右罗某12没有抢救过来就去世了。另证实在去年罗建设也用刀捅过罗某12一次，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听庄上人说罗建设精神有点不正常，但是平时罗建设在庄上干活、交流正常，看不出来有啥病。22、证人罗某3（被害人罗某12女儿）于2015年6月7日证实：2015年6月6日9点多我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被人捅了一刀，我和男朋友赶到汝南县人民医院后医生检查后建议转院治疗，又转到了驻马店市159医院，到了159以后进行了抢救，抢救无效我父亲6月7号一点半左右去世。还证实在去年秋收时，罗建设用刀捅她父亲，她父亲被刀划伤了。听庄上人说罗建设还扬言再杀三个人。23、证人王某于2015年6月7日证言：内容与罗某3证言一致。24、证人霍某（被害人罗某12妻子）于2015年6月7日证实：昨天我在家中听见外面有人吆喝，出去后听庄上人说罗建设捅住罗某12了，后看到一辆砚车拉着罗某12去医院，自己回家后拿钱和银行卡骑电动车到汝南县第三人民医院，后又先后转到汝南县人民医院和驻马店市159医院，后罗某12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罗某12与罗建设没有什么矛盾，去年收花生的一天早晨，正在地里干活时罗某12喊我回家，我看到丈夫手上、肚子上都有血，罗某12说罗建设翻墙进到家中拿刀捅他，被罗某12把刀夺下来了，他肚子、手上也被划伤了。后来还听罗建设说他听见罗某12在罗某河家二楼上说他坏话了，还说罗某12在鸡蛋下药毒他了。25、证人罗某10趁于2015年6月8日证实：我听说罗建设有精神病，他家人送到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治疗过，邻居也说他有点精神病。26、证人罗某11（被告人罗建设的哥哥）于2015年6月8日证实：案发时我不在现场，后来听邻居说罗建设用刀将罗某12捅伤了。罗建设大概前年有精神病症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罗建设在正阳某乡乱说人家想杀他，不愿意回家，后来把罗建设弄回来后，直接把他送到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治疗了将近一个月，回来后看着正常了。平常我与罗建设不来往，很少管他的事。27、证人罗某7于2015年6月8日、11月25日证实:2015年6月6日上午10点多，我正在院里晒麦，罗建设跑进我家直接顺着我家楼梯跑进我家二楼的房间里，把门关上了。因以前我听说罗建设精神不正常，也不敢惹他，我想着是不是罗建设点麦茬了，我也没上去与罗建设说话，我在院里接着晒麦、拢麦。我正在忙时民警过来问是罗某7的家不是，我说是，民警问我罗建设在不，我想着最近乡里都在抓点麦茬的，罗建设可能点麦茬了，我就说没有。民警正在和我说话时，罗建设把二楼的门打开出来说：“我在这呢。”罗建设下来后，民警让罗建设把刀放到地上，我才知道罗建设带的有刀，是一把20多公分长的尖刀，民警让我和我妻子赶紧出去，我们就出去了，后来民警就把罗建设带走了。我听说罗建设精神上有点病。28、被告人罗建设于2015年6月6日、6月7日、7月9日11月12日、11月24日五次供述及庭审供述综述：我拿刀捅我们庄的罗某12了，我捅了他之后主动给110打电话报警了，也给110说我在哪里了。2015年6月6日上午9点左右，我赶集回来，走到我们庄西边路上罗某9小卖部门前，我听见罗某12的声音是在和别人打牌，我就想回去拿刀捅他。我回家在我堂屋东间的卧室床上被子下面拿出一把切肉刀，把刀插在我自制的硬纸刀鞘里，然后把刀别在右侧的裤子里面，只露出刀把，我身上穿的衬衣下部正好盖着刀把，从外面看不出来，我就去了罗某12正在打牌的小卖部，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其中看牌的“小直”和我打招呼，我也和他说话，说的什么我不记得了。然后我点了一根烟，吸完烟后，我跑到罗某12身后面拨出刀，朝罗某12右侧腰部处捅了一刀，他喊了一声。我捅了之后有点害怕，没有敢捅第二刀，拨出刀往北跑了有几米，站那里看了一下，旁边的邻居吆喝我，我就拿着刀往北跑了。跑到庄子里，我先去毛某家，我给毛某说我在你家躲一会，毛某不让我躲，我去毛某家时，刀还在我手里拿着，刀上有血，我又跑到邻居罗某7家，到罗某7家后我给罗某7说：“我在你家呆一会，派出所的人一会过来找我，我就跟着派出所的人一起走”。我在罗某7家歇了一会后就用我的手机打110说我杀人了，我投案自首，110的人问我在哪，我说我在罗某7家。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过来把我带走了，把我的刀也搜走了。捅罗某12用的刀是一把绿色塑料柄的单刃不锈钢刀，刀柄和刀刃连在一起有二十多公分，刀是半年前左右我在正阳县城里买的，具体在什么地方买的记不清了。买刀的目的是为了捅罗某12用的，也想着能防身，还能切水果、菜用。我当时就是顺手朝他右腰部捅了一下，当时我在罗某12背后站着，右手持刀，正好顺手捅罗某12右后腰部，那地方是软的没有骨头。我与罗某12没有什么矛盾，就因为罗某12要投毒毒死我，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2、3点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我听见罗某12在他家二楼说话，我家和罗某12家是前后院，罗某12说要投毒毒死我。当时罗某12说他第一次下毒，我能活十年，第二次下毒，我能活三年。2013年11月份、12月份的时候，罗某12对我投毒了，我在家做饭的时候，发现我家的鸡蛋上有小眼，我怀疑他把毒药打到鸡蛋里面，吃了鸡蛋之后我没事，隔了有半个月，我又在鸡蛋壳上摸到有绿色的药膏，这次我吃了鸡蛋后，才知道有毒药的，我吃后开始吐，还流眼泪。我没有见到他投毒，但是我怀疑他，他说过这话。我精神正常，神志也清醒，不过我平时记性不好。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159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罗某12因伤住院花费医疗费用23766.1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建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罗建设作案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建设经鉴定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罗建设辩称其只是想教训罗某12，不想杀死罗某12的辩解意见，经查，罗建设持利刃捅刺罗某12要害部位致罗某12经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罗建设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罗建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罗建设辩护人称罗建设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罗建设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罗建设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罗建设经鉴定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以对罗建设从轻处罚，故对罗建设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罗建设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依法赔偿，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赔偿的具体数额为：应赔偿罗某12的医疗费23766.14元，应赔偿罗某12的丧葬费22960元（2015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全年÷12×6），共计46726.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建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罗建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胡某、霍某、罗某2、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6726.14元（已支付17000元,剩余29726.14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胡某、霍某、罗某2、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马洪涛审判员  赵 飞审判员  刘江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戚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