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5刑初142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某，男，199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聚众斗殴2016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工，北京市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聚众斗殴2016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北京忠恕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公诉刑诉[2016]1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孙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京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刘工，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某于2016年6月30日21时许，因生活琐事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某大街南口路东空地，伙同被告人孙某纠结多人与李某1纠集的人员进行斗殴，李某1持钢管致邢某、刘某、张某1、陈某受伤，经法医鉴定邢某属轻伤二级，刘某、张某1、陈某属轻微伤，后由孙某报警被查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邢某伙同孙某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邢某、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邢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邢某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从主观上来说，邢某让孙某叫人是为了不想挨揍、拉架，而不具备斗殴的故意；从动机上来看被告人对冲突的发生系事出有因，不具备流氓动机；从客观事实看，孙某、陈某、张某1、刘某等人均未参与打斗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某一方持械存在错误。通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得知，邢某一方除邢某携带电击器之外，其他人未携带工具，而邢某携带的电击器不具有致人伤害的属性。3、被告人邢某无前科记录，在本案中具备自首情节。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孙某系自首；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孙某主观恶性相对较轻，没有给对方造成严重伤害。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21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某大街南口路东空地，被告人邢某因琐事纠集被告人孙某，并伙同被告人孙某及其纠集的陈某、张某1、刘某等人与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邢某持电棍对李某1等人电击，李某1等人持钢管将邢某、刘某、张某1、陈某打伤。经鉴定，刘某、张某1、陈某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告人邢某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孙某报警，被告人邢某明知被告人孙某报警，后二被告人前往大兴区人民医院就诊，后民警依照孙某提供地点在医院将二被告人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邢某的供述，我和贾某是大学同学，2014年10月我们俩确定的恋爱关系。2015年11月份左右我得知贾某前男友老骚扰她的事，之后我和贾某的关系就时好时坏，时分时合。2016年6月30日19时许，我约贾某在大兴某小区底商一个饭店吃饭喝酒，吃饭期间贾某接了一个电话，说：“他没在我身边，你问张某21吧。”我猜“他”指的是李某1，我拿过她手机看上面写着“鹏鹏妈妈”，我就打电话给李某1妈妈，并对她讲了我和贾某是男女朋友、李某1老骚扰我们的事，之后我又从贾某手机上看到一个没有存名字但经常联系的手机号，我给这个号打过去但关机，我又从她手机里找张某21的手机号打了过去，接电话的不是张某21，对方直接问我“你干吗给我妈打电话？”我一听确定对方就是李某1，我俩就互相对骂了起来，我说咱俩聊聊，李某1就问我在哪儿并说过来找我，我就告诉他在某门口。贾某向我要她的手机，我为了和李某1联系就不给她，贾某就回家了，十多分钟后，贾某又回来找我说“李某1那边人多，你别叫他过来了，他过来肯定会跟你打架的。”可我还是想叫李某1过来聊聊这事。后李某1给贾某手机打电话，让我把手机给贾某，我没给。过了半个小时，我又用贾某的手机给李某1打电话问他到哪了，在电话里我听见旁边还有其他人说话，我意识到李某1肯定带人过来了，我怕自己挨揍，于是我就想叫人过来站脚助威，我就给孙某打电话说“贾某前男友李某1老骚扰贾某，我把李某1叫过来聊聊，他要过来打架，那边人多，你找点人过来看着我点，不至于让我挨打。”孙某说马上到。之后我又给李某1打了三四个电话。大概20时许，孙某先来了，我跟他说：“咱俩去人家肯定不跟咱们聊，你再叫几个人。”然后孙某又给他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还给其他人打了电话叫人，过了十几分钟孙某的表哥开着车带着两个人过来了，我们五个人在饭店门口等着，过了一会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在某大街南口。我们五个就在路东侧由北向南走，我看见路西有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我就知道是李某1他们，他们一共有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我自己过去让李某1他们走到路东的一块空地上，我记得我问李某1他和贾某好多长时间了，李某1说我管不着，我就用两只手推了李某1前胸一下，还骂了一句，李某1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举起手中的铁棍打了我头顶前侧一下，当时我的头部就流血了，接着他又用铁棍打在我右眼眼眶了，我的眼睛也流血了，这时有人挡在我前面了，我就往北跑，我感觉身后有三四个人用铁棍打我的后背，我们这边其他四个人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我跑了五六米远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带电击功能的电棍，我返回走到对方一名男子的身边，用手中的电棍电了他一下，但是对方没反应，然后我就原地跳起来用脚踹了他前胸口一脚，对方的人又开始用铁棍打我，打在我的右手手背上，我又开始往北跑，跑了大约三四米远我就蹲在地上了，我听见有人喊别打了，然后对方就停手了，然后就开车走了，孙某报警了，之后我们五个人就开车去医院看病了，在医院看病的时候民警过来了。我让孙某叫人过来的目的就是过来站脚助威，护着我点，别让我挨揍，我当时跟孙某说的是“我把李某1叫过来聊聊，他要过来打架，他们要是打我，你们就护着我点儿。”我们这边的五个人都受伤了。我使用的电棍长约10公分，有放电的功能，打架的过程中就找不到了。
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2016年6月30日19时30分许，我接到邢某的电话说“我有事，你过来一下。”然后他告诉我他在某小区北门，我就开车过去了。到了之后我问邢某怎么回事，邢某就说贾某前男友李某1老纠缠贾某，他把李某1叫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并说咽不下这口气。我就劝邢某放弃贾某，也不要跟人家打架。邢某说：“但我咽不下这口气，一会儿这个男的过来，你给我叫几个人吧，咱别吃亏。”我说：“那么大人了，还打什么架啊。”邢某还是说要出这口气，于是我就给陈某和张某1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十五分钟左右他们两个就过来了，我们见面后我就跟陈某和张某1把事情经过说了，又过了五分钟我又给刘某打电话，十分钟后刘某也过来了，我们就步行到了某大街南口路东，邢某给李某1打电话问到哪了。之后我们就来到马路西侧，这时有人说这边人多去马路东边。于是我们又来到马路东边，对方五六个人就把邢某围起来了，邢某就质问李某1纠缠贾某的事，邢某掏出兜里的电棍要电李某1，没有电到，对方所有人就用钢管打邢某，打了邢某的头部、肩膀、右侧肋骨等地方，我就赶紧过去准备拦架，我就抓住对方一人手里拿的钢管，这人就用手勒我的脖子，还有人用拳头打我的头顶一拳，我就用拳头打了我抓住钢管这人的左脸位置，并把钢管抢过来了，然后我就去找邢某了，这时邢某蹲在地上抱着头，我一看对方都已经跑了，我就打110报警了。我与邢某见面之后，贾某给邢某打过电话，我接的，贾某说:“李某1在网吧，他们五个人，你们别打架了。”我说：“我不能看着邢某挨打，就喜欢以少打多，你别管了。”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19时30分许，我和我的前男友邢某单独在某一个饭店吃饭，在我们吃饭过程中，我现男友李某1的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知道李某1在哪儿，我说我一会儿找到李某1让他给回电话。邢某就反复问是不是李某1，后他把我的手机抢过去直接拨打了李某1母亲的电话，我很生气，手机也没要就直接回家了。我到家之后给邢某打电话要手机，他不给，然后我又回去找邢某了。当时邢某的大学同学孙某找他来了，意思要和李某1打架，邢某没有把手机还给我，然后我又回家了，到家之后我又给邢某打电话让他不要打架，但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这时李某1给我发微信说邢某给他打电话了，约他到我家楼下打架，李某1还说要把邢某制服了报警说抢我手机或者就打邢某一顿。我劝李某1不要来。之后我又给邢某打电话劝他不要打架，邢某不答应，还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就要约李某1出来，我就要和他打架。”后我又和孙某说不要打架，孙某说“李某1要是过来我们就打。”后来我联系李某1，李某1说邢某给他打了20多个电话，如果不来就太丢脸了。我知道李某1到了我就下楼去找他了，出了小区，我看见李某1和邢某两伙人在一起说什么，具体说什么我听不到，之后，我看到邢某手里拿的电棍亮了，我就跑过去了，但还是打起来了。我到现场看到邢某流血了，我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李某1他们的人就跑了。我到现场已经打起来了，我没看清楚，大概两伙人加起来有10人左右。当时两拨人在一起说话时，我看到邢某拿着一个电棍，那个电棍是之前邢某买给我用来防身的。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许，我接到我弟弟孙某的电话，说有点事让我过去一趟。之后我就打电话叫上张某1。我俩一起打了辆黑车到了新安里。大约20时40分许，我和张某1见到了我弟弟孙某，当时他身边还有一个姓邢的男子。当时路西边大概有四五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80Cm左右长的铁管并向我们走过来。对方一个身高最高的男子对姓邢的男子说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然后高个男子举起手里的铁管先打的姓邢的，这时我看见我弟弟的一个朋友刘某开车过来了，孙某见状就用手抱住姓邢的往后拽，我和张某1也跑到对方一个人身体后侧抱住腰往后拽，结果我后背被打了一铁管，左耳后侧也被打了一铁管流血了，后有人喊报警，对方就停手不打了。刘某头部、张某1头部都受伤流血了，孙某在现场打了110报了警。后我们都去医院了。起初我不知道我弟弟叫我干什么，等我们到那之后才知道是打架的事。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许，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某公交车站旁，他当时说话挺仓促，我没多想就开车过去了。到了车站附近，孙某和其他三名男子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这时我看见马路西侧还有五个男子，每人手中拿着一根钢管，我才知道孙某叫我是来打架的，我这方一名姓邢的男子就带着我们四个过马路去找那五名男子。姓邢的男子和对方的一个男子交谈，我们一方几个人就站在姓邢的男子后方，姓邢的男子和对方交谈了一会，对方一名男子提出到马路东侧去，我们又都去了马路对面。姓邢的男子和对方男子没谈几句，对方的人就开始用钢管打姓邢的男子，我们四个人就过去拉架并抢对方的钢管，对方看到谁拉架就打谁，我的头上被钢管打流血了，姓邢的男子眼睛和头上被对方打伤了，我方另一名男子头上也受伤了，只有孙某受伤最轻。在打的过程中对方还有人使用电棍电我。后来对方的五个人上车跑了，孙某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们去了医院，后来警察也到了医院。我是被孙某叫过去的，我到了现场后才知道叫我过去是打架的，我跟着姓邢的过去就是站在他的后面给他助威去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30分许，陈某给我打电话说孙某有点事，让我和他一起过去一趟。后我和陈某见面后一起打车来到某路东公交车站。我们和姓邢的男子、刘某、孙某见面后，姓邢的男子指着路西说就是他们。我看到路西侧有五六个男子手持铁棍朝我们走过来，这五六个男子走到马路东侧后什么也没说就用手中的铁棍把姓邢的男子打了，姓邢的男子倒地了，后来对方有三个男的把孙某围起来，孙某倒地了，我和陈某就拦着这三个人别打孙某，然后就有两个人追我和陈某要打我们两个，追我的男子手持铁棍打了我后头部一下我就倒地了，后来有五个人过来打我，我的头部挨了两铁棍，右胳膊、左胳膊、后腰各挨了一铁棍。后来这几个人就跑了。我们就去医院了，孙某打110报警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晚上，我给我儿子李某1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了没联系上，我就想通过李某1的女朋友贾某找到他，打通后贾某说她也没和李某1在一起，并说帮我联系一下。刚过一分钟，贾某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对方是一名男子，说话口气很冲，让我对李某1说不要让李某1和贾某在一起了。我说这是孩子之间的事情，我没法管，对方男子就挂了。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许，我在大兴区某大街南口路西遛弯时看见大约七八个人手中拿着铁棍从大兴区某大街南口路西走到路东，他们过去之后就与另一伙人打了起来，我听见一个女的说“别打了，别打了。”大约打了七八分钟，打人的就走了，被打的后来也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走了。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许，我在大兴区某大街南口路西路边休息，这时我看到有七八个小伙子手里拿着棍子从我们身边路过去了马路对面，当时马路对面已经有好几个小伙子，这几个拿棍子的走到对面就开始用棍子打对面的那几个小伙子，具体打架过程因为天黑没有看清，就听见有一个女的喊了两声“你们干吗呢？你们干吗呢？”过了三四分钟，拿棍子的几个小伙子就扔下棍子跑了，受伤的几个人开一辆车也走了。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大约21时许，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刚才有一个男的打电话问我和贾某的事。过了一两分钟，我手机显示贾某打电话，我接听后对方是一名男子，他上来就骂我，还问我是不是李某1，我说是，然后他就让我去某小区找他谈谈，我就知道他就是贾某的前男友邢某，我们两个在电话里对骂了起来，后来就挂断了。邢某接着不停的又给我打了八九个电话，催我过去找他，对方当时情绪很激动，我也被激怒了，之后我就独自一人打车来到某小区南门附近，我拨打贾某的手机，接电话的还是邢某，我就告诉他我到小区南门了。过了几分钟，邢某就带着几个人过去了，当时也没有看到有人拿着东西，邢某过来就问我和贾某的事，后来邢某就急了，他用手中的一个小电棍开始电我腰部，当时我的腰部就麻了，但是并没有电倒我，之后和他一起的人就要打我，我就上去从对方人的手中抢过来一个金属棍子向邢某及其他人的头部乱打，对方的人就没有敢动手，打完对方几个人之后我就沿着团河路向西跑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河北固安的家中，直到2016年7月19日我母亲找到我劝我自首，我才来的派出所。
11、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受外伤致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张某1受外伤致头皮挫裂伤，腰部及左前臂软组织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受外伤致颈部、左耳后、右手软组织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邢某受外伤致右眼钝挫伤，右眼外伤性虹膜睫状体炎，右眼玻璃体出血，右眼视网膜震荡，头皮裂伤，头面部创口长度累计8.3厘米，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孙某报警，后民警经电话联系孙某，在大兴区人民医院将被告人邢某、孙某带回派出所，后于2016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邢某、孙某再次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的情况。
13、110接处警记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20时59分，被告人孙某报警称被打的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邢某、孙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关于言词证据部分，本院确认被告人邢某伙同孙某纠集他人与李某1等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邢某在斗殴过程中持械的事实；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伙同被告人孙某纠集多人聚众斗殴，且被告人邢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械，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某、孙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孙某持械聚众斗殴一节，因被告人孙某就持械一节未与被告人邢某形成共同故意，故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予以更正。鉴于被告人邢某明知他人报警而等候民警处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邢某实施了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据此，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邢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国娟
人民陪审员 蔡淑侠
人民陪审员 梁淑芬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春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