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10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兆讷。委托代理人李和植，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艳萍。委托代理人崔玉姝，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若菊。上诉人董兆讷与被上诉人胡艳萍、原审被告王若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5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陈晓静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宿敏、代理审判员林伟光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8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艳萍在一审中诉称：原告与被告王若菊是业务合作关系，从2004年开始合作会计代理记账、审计、验资业务，期间给企业注资业务量较大，也存在较大风险。2010年左右，被告王若菊说她挂靠的青岛立德会计师事务所也做同样的业务，需要员工集资，所里按12%的年息支付利息，被告王若菊与原告商量让原告把家里和亲戚朋友的钱交给被告王若菊，被告王若菊给原告写借条，然后以被告王若菊个人名义把钱存到立德事务所，所里与被告王若菊签订借款合同，收了钱给被告王若菊打一个总的收据。由于原告与被告王若菊长期业务合作，也没有防备，先后将自己和亲戚家里多年积蓄的钱共计190万元都交给了被告王若菊。在这期间，有几次付息，被告王若菊说：“和所里领导说好了，领导安排事务所小刘把利息给我们打到银行卡上。”每次都能按时收到利息，这样原告更加相信在立德事务所存款的事是真的。一直到了2015年7月5日，因为原告急需用钱，原告给被告王若菊打电话，提出退出集资，以后不再存了，才发现被告王若菊根本就没有把钱存在立德事务所，所谓事务所集资的事都是被告王若菊编造出来骗原告的，被告王若菊把钱都给她两个弟弟和儿子用了（被告王若菊2015年7月28日与原告聊天时说的，原告有微信截图为证）。原告到处找被告王若菊，到现在为止找不到人，她的两个手机和座机都关机，人没了踪影。2015年9月8日，原告到立德会计师事务所找到徐军所长进一步了解情况，所里确认根本没这回事，被告王若菊伪造编造的事实使原告相信这些款项就是在立德事务所使用，并且没有风险，但事实上全部由被告王若菊转移及挥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若菊、董兆讷返还所欠借款本金190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赔偿通讯费及交通费5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计算：28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6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10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5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5万元按照年息12%计算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通讯费及交通费5000元是因找被告而产生的。王若菊在一审中未答辩。董兆讷在一审中答辩称：董兆讷与被告王若菊并没有共同借款的合意，被告王若菊向原告借款被告董兆讷并不知情，被告王若菊借款后，将所借的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根据原告在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所称，王若菊将借款用在了投资及被告王若菊的弟弟、儿子身上。二被告均是再婚，诉状中的事实部分所说的儿子是被告王若菊与前夫的儿子，并非被告董兆讷的儿子，因此被告王若菊借款后未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被告董兆讷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主张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董兆讷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提交借条两份，证明2015年2月3日，被告王若菊给原告出具了两份借条，其中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60万元，另外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40万元，合计200万元。借条中载明被告借原告和原告亲属款项，并载明每笔款项的还款时间，并载明“收到此借条后以前借条全部作废”等。原、被告当时对160万元借款约定年息为12%，对40万元借款约定年息为24%。被告董兆讷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借条署名都是王若菊，无法对真实性进行确定。无法确定是否存在借款事实。该借条未载明借款利息，如原告陈述认为没有载明利息，不应该得到法庭支持。证据2，提交农行青岛分行交易明细一份、农行四方支行交易明细一份、农行伊春路分理处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一份、农行宁夏路支行银行卡取款凭条一份及银行卡存款凭条两份，证明被告自2010年左右开始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查询到向被告的部分转账凭证，该部分转账凭证合计原告向被告转账1299400元。其中1、通过农行青岛分行向被告转账合计金额803200元；2、通过农行四方支行转账支付给被告款项180000元；3、通过农行伊春路分理处转账支付给被告98000元；4、通过农行宁夏路支行转账支付给被告218200元（2012年8月1日169200元+2011年12月21日49000元）。以上仅是原告向被告转账的部分凭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但原告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向被告转账的凭证基本已经无法查找到。被告董兆讷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证据记载，原告最早是2014年1月15日给被告王若菊转的帐，与原告陈述的自2010年起开始借款给被告王若菊不符，并如原告在诉状陈述，原告与被告王若菊有代理记账，常有资金往来，因此不能证明该证据记载的是借款，不是转账凭证，只是存款凭证，不能证明被告王若菊存入的款项是原告借给被告王若菊的借款。证据3，提交农行伊春路分理处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一份，证明原告给被告的借款中，部分是银行转账、部分是亲戚或家属给了原告现金后原告直接交付给被告，部分是原告从自己银行卡取了现金后支付给被告的。原告查询到自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从自己农行尾号为2711的银行卡取现交付给被告的现金金额是704800元。原告2013年之前的银行交易明细因时间太久无法查询到。被告董兆讷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从自己账户提取了一定的款项，并不能证明将提出款项借给被告王若菊。证据4，提交房产证两本、复印件一份、结婚证一本，证明原告完全有经济能力支付给被告借款。被告董兆讷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被告董兆讷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主张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提交市北区浮山后二小区×-×#楼×单元×户《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私字××号，该房屋2000年购买，购房款14万元，董兆讷居住使用至今，证明该房屋是被告2000年购买，购买时间远早于2010年原告借款给被告王若菊的时间，原告借给被告王若菊的款项未用于够买该房屋。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看借款最早时间是2014年。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董兆讷购买该房屋时已经与被告王若菊结婚，属夫妻共同财产。证据2，提交四方区瑞昌路×号×单元×户房屋的青房改售字ZH120890号《房屋所有权证》、董玉诺证明、土地有偿使用收入专用票据、青岛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专用发票各一份，证明该房屋于2004年5月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董玉诺。胶州市香港花园小区A8号楼2单元2层202户房屋的房权证胶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定房协议》各一份，证明该房屋于2005年买入，2009年9月9日转让，价格为29.7万。城阳区华城路×小区×号楼×单元×户房屋青房地权城××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买卖契约各一份，证明该房屋2006年买入，2009年2月17日转入，价格31万元。账号38×××58工商银行账户的2008年2月14日至2015年10月19日明细清单，证明被告董兆讷1458号账户款项来源，开户之初的资金系多年积攒的钱，2009年两处房屋转让款，炒股盈余。被告董兆讷未使用原告借给被告王若菊的款项，原告借给被告王若菊的钱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原告质证，瑞昌路房产证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对董玉诺出具的证明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票据真实性无异议。胶州市房产证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定房协议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城阳区房屋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胶州房屋的质证意见。对盖章银行卡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其他银行交易明细因是复印件，不予认可真实性。据原告所知，被告董兆讷没有工作，不可能有那么多资金用于炒股，被告开始炒股日期是2008年，即使被告董兆讷出售房屋属实，出卖房屋的时间早于炒股开始的时间，即使该证据真实，不能证明涉案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两被告92年结婚，被告董兆讷在婚内对财产的处分也是夫妻共同行为，两被告婚内名下所有财产均是夫妻共同财产，即使被告董兆讷账户没有显示使用涉案款项，也不能证明实际没有使用。证据3，提交被告王若菊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王若菊向原告借款并非董兆讷与王若菊的合意，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王若菊系本案当事人，在法院及原告均无法找到被告王若菊的时候，被告董兆讷却能找到王若菊，且能出具证明，即使该证明确系王若菊所写，反而证明了两被告系恶意串通，逃避债务，通过该证据，也可以证明被告王若菊确实收到原告借款，本案借款属实。证据4，提交被告董兆讷与王若菊离婚证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被告董兆讷将款项转给被告王若菊的明细一份，证明两被告均是再婚，婚后感情基础薄弱，感情一般，并未有婚生子，二人感情不和已于2015年3月25日离婚，原告董兆讷从1458股票账户中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将分配的共同财产给了被告王若菊。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涉案借款形成于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两被告的离婚系为了恶意逃避债务所为，即使两被告离婚也不能逃避原告的债务，原告所知，被告离婚但未离家，原告与朋友去找被告王若菊的时候，被告王若菊还在家，也未告知离婚的事实，两被告对财产的约定不能对抗原告借款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3日，被告王若菊给原告出具两份借条，其中的一份借条内容为：“借胡艳萍和亲属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160万元）。到期日分别为：2015年3月12日28万；2015年4月6日26万；2015年6月5日15万；2015年6月30日18万；2015年7月5日30万；2015年7月31日18万；2015年8月16日25万（2月16日15万元+2月21日10万）。收到此借条后以前借条全部作废。借款人：王若菊，2015年2月3日。”另一份借条内容为：“借胡艳萍和亲属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万元）。还款为2015年5月10日。借款人：王若菊，2015年2月3日。”庭审中，原告称：原告分别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6月6日期间先后多次通过农行青岛分行的62×××11账号向被告王若菊的955××11和62×××77农行卡转账合计金额803200元；2013年1月15日通过农行四方支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王若菊尾号为8577的农行卡金额180000元；2014年8月4日通过农行伊春路分理处转账支付给被告王若菊尾号为8577的农行卡金额98000元；2012年8月1日通过农行宁夏路支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王若菊尾号为5111的农行卡金额为169200元；2011年12月21日转账支付给被告王若菊尾号为5111的农行卡金额为49000元。以上原告合计转账给被告王若菊款项金额为1299400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的相关证据。原告述称：上述仅是原告向被告转账的部分凭证，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其向被告王若菊转账的凭证基本已经无法查找到。原告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从其农行卡尾号为2711的银行卡取现多次，取现金额若干，其从该银行卡取现交付给被告的现金金额为704800元，2013年之前的银行交易明细因时间太久无法查询到。2015年5月11日，被告王若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10万元。在原告与被告王若菊发生借贷关系期间，被告也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借款的利息，其诉讼请求主张的借款利息的起始时间是从被告未付利息的时间计算的。被告董兆讷庭审中述称：被告王若菊向原告借款，既非被告董兆讷与王若菊的合意，所借款项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被告王若菊从原告处所借款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当承担偿还义务。被告董兆讷对自己的该主张提供了上述相关证据。另查明，两被告1992年结婚，2015年3月25日协议离婚。两人系再婚，无婚生子女。原审法院认为，（一）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由被告王若菊出具的《借条》及原告向法庭提供的部分给被告王若菊汇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出具的明细对账单，可以认定截止到2015年2月3日被告王若菊从原告处的借款为人民币200万元。原告自认2015年5月11日被告王若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10万元，因此被告王若菊尚欠原告借款190万元未还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被告王若菊立即偿还该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称160万元借条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是年息12%，40万元借条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是年息24%，但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两份借条中均没有利息的约定，而原告对自己的该利息主张也未向法庭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因此原告的该利息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预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预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由被告王若菊向原告支付，其中28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9月13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6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10月7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6月6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7月6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5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通讯费及交通费诉讼请求，因原告未就自己的该主张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问题。首先，两被告于1992年结婚，2015年3月25日协议离婚，涉案借款形成于被告王若菊与被告董兆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上述法律规定了债务人或其配偶对上述两种情形的举证责任。因涉案借款发生在被告王若菊与被告董兆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董兆讷没有证据证明王若菊与原告约定了涉案借款属王若菊个人债务，被告董兆讷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王若菊对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且原告知道该约定。再次，《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四）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问题第8条规定：“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案件中，对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虽然庭审中被告董兆讷称对王若菊从原告处借款不知情，王若菊也未将涉案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就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上述相关证据，但被告董兆讷向法庭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因此应认定该债务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王若菊经原审法院公告送达，公告期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若菊、董兆讷偿付原告胡艳萍借款本金人民币190万元；二、被告王若菊、董兆讷按照年利率6%标准支付原告胡艳萍190万元借款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28万元计算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6万元计算自2015年10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5万元计算自2015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计算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计算自2015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18万元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5万元计算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30万元计算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胡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28840元，由被告王若菊、董兆讷负担。因原告已向原审法院预缴，被告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给原告。宣判后，董兆讷不服，上诉至本院，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董兆讷没有与王若菊共同借款的合意，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应将王若菊的个人向胡艳萍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据中写明的借款理由是投资获益，投资就有风险，如果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就等于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为胡艳萍的理财行为承担担保责任，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且上诉人现有的家庭财产来源明确，足以证明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解释规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证明所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已证明王若菊的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婚姻当事人不能因为有婚姻关系就受到惩罚，本案中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与王若菊结婚也不是过错。判决应具有积极引导的社会效用，被上诉人受高息诱惑进行投资，导致款项无法收回，如果这种债权得到保护，会引导民众参与高风险非理性投资，与国家立法宗旨背道而驰，被上诉人胡艳萍辩称：董兆讷与王若菊1992年结婚，于2015年3月25日离婚，结婚23年。双方之间的借款开始于2010年，王若菊向答辩人胡艳萍结算出具两份借条的时间为2015年2月3日，即涉案借款发生在董兆讷与王若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答辩人胡艳萍即未与王若菊约定涉案借款系王若菊个人债务，王若菊又未告知过答辩人胡艳萍其与被答辩人董兆讷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答辩人胡艳萍知晓。故涉案借款依法应当认定为王若菊、董兆讷的夫妻共同债务，由王若菊、董兆讷共同偿还。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若菊未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董兆讷提交（2015）北民初字第61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载明王若菊与他人之间存在投资纠纷。证明：被上诉人胡艳萍与王若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关系。被上诉人胡艳萍质证称：该判决与本案无关，该判决也是王若菊与其他人员民间借贷纠纷。原审被告王若菊未发表质证意见。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兆讷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其证明事项本庭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均为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不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成。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为民间借贷纠纷；二、争议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即上诉人董兆讷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包括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二个要件。本案中，被上诉人胡艳萍提交其与王若菊之间签订的借条，证明双方具有借贷合意；并提交银行转证明细证明款项交付的基本事实，据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上诉人董兆讷与原审被告王若菊夫妻存续期间，上诉人董兆讷无证据其有法定免责情形，故原审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并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本案系被上诉人胡艳萍与原审被告王若菊之间投资关系，投资风险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上诉人董兆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静审 判 员  宿 敏代理审判员  林伟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