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东刑初字第65号
公诉机关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甲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李某甲的母亲。
被告人王兵，小名老幺，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丹寨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19日以王兵涉嫌故意杀人罪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丹华，贵州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东南检公诉二处刑诉（201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兵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马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露怡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马某，被告人王兵及辩护人韦丹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1日9时许，被告人王兵在丹寨县龙泉镇振兴路街口台球室门口与被害人李某甲相遇。因王兵不同意与李某甲赌博，李某甲便用脚踢王兵背部，随后二人发生打斗时王兵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朝李某甲身上捅杀两刀致其当场死亡。在逃离现场途中，王兵将作案工具水果刀丢弃在丹寨县龙泉镇建设南路冒沙井小路东侧排水沟内。同日11时许，王兵在丹寨县扬武镇番瓮村自家中被侦查人员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损伤左胸致左肺、左心包膜破裂，造成急性大出血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鉴定意见；4、视听资料；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证人证言；7、被告人王兵的供述和辩解。
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兵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王兵仅因一句逗语就剥夺了原告之子的生命，该行为国法不容，当予严惩。由于被告人的加害导致原告之子辞世，被告人理当承担伤害赔偿之责。为此，请求司法机关依法追究被告人王兵的刑事责任，责令被告人向原告人支付丧葬费18724元，死亡赔偿金413341.4元，合计432065.4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人庭审中出示了证据两份：1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的身份情况，经核对与原件一致；2、丹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原告人李某与死者李某甲系父子关系。
被告人王兵对起诉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无异议；同时表示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兵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依法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3、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本次系初犯、偶犯；4、本案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相对较小。综上，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辩护人庭审时出示了丹寨县长青乡番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被告人王兵平时在村里面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9时许，被告人王兵在丹寨县龙泉镇振兴路街口台球室门口与被害人李某甲相遇。因王兵不同意与李某甲赌博，李某甲便用脚踢王兵背部，随后二人发生打斗时王兵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朝李某甲身上捅杀两刀，有人喊：老幺不要杀死人后，王兵停手转身逃离现场，李某甲被捅杀后当场死亡。王兵在逃离现场途中，将作案工具水果刀丢弃在丹寨县龙泉镇建设南路冒沙井小路东侧排水沟内。同日11时许，王兵在丹寨县扬武镇番瓮村家中被侦查人员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损伤左胸致左肺、左心包膜破裂，造成急性大出血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兵的亲属支付了1.2万元的安葬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马某系死者李某甲的父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案来源及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王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兵出生于1975年3月12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被害人李某甲的户口证明，证实李某甲出生于1991年4月16日。
4、抓获犯罪嫌疑人王兵经过，证实吴某、李某、罗某、文某等人将躲在家里的王兵抓获的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兵的两件衣服。
6、丹公（刑）勘（2014）05001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丹寨县龙泉镇振兴路湖南街。湖南街呈南北横向，长270m，湖南街东西两侧为两层的商业楼，商业楼二楼为走廊过道。湖南街东面为丹寨县城关二小；南面接龙泉镇国土路；西面往为居民房，北面接龙泉镇振兴路。
中心现场位于丹寨县龙泉镇湖南街东侧商业楼二楼走廊过道北端。在走廊过道的地面上距北面振兴路人行道4m、距走廊过道西面栏杆0.3m有一具男尸，尸体呈仰躺状，头朝西北，脚朝东南，上身穿迷彩服短袖，下身穿灰黄色休闲裤，双脚穿白色运动鞋，双上肢呈伸展状，双下肢屈曲，尸体下北侧的地面上和左手见有血迹，尸体损伤情况详见尸体检验报告。尸体头部往西北方向0.3m紧靠栏杆处有一黑色塑料水果篮，水果篮往北并排有三个固定太阳水伞的泥墩。尸体东南侧堆放有水果竹篮和黑色塑料水果篮有塑料扫帚等物。尸体脚部往东1.08m处为振兴台球副食门面，门面门口堆放有废纸盒，门面内分为南北两间，南间为台球室，台球室内摆放有两张台球桌和停放有一辆两轮红色摩托车。北间为副食店，副食店内摆放有各种副食品。尸体往面栏杆往西为湖南街至振兴路的楼梯阶。楼梯阶上有赶集人摆放的各种摊位。尸体北面振兴路人行道上有赶集人摆放的各种摊位，人行道北侧为振兴路。为了便于尸体检验，将尸体移至丹寨县公安局尸体解剖室。移出尸体后，在尸体下面的地面上见有0.7×0.67m血泊（已照相固定，用滤纸提取）。经勘查，其它地方未发现异常。现场勘查完后，对尸体进行检验。现场勘验于当日12时48分结束。
7、丹公（刑）勘（2014）050019-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丹寨县龙泉镇建设南路冒沙井小路，小路呈南北横向，为水泥地面，路面宽1.2m，北面延伸至冒沙井和建设南路，南面延伸至丹扬线，东面坎上为土地。西南接丹寨县龙泉镇客运汽车站围墙。
中心现场位于小路东侧的排水沟内，排水沟为南北走向，排水沟上的盖板，盖板上被杂草遮盖，有的盖板盖好，有的呈打开状，排水沟自地往下深155cm，沟内有废水由北向南流淌，在沟内见有一把刀（已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刀全长31cm，刀刃长20cm，刀刃上刻有卡通图案及“SCHINKENMESSER”等英文字母字样，刀尖上见有斑痕刀柄长11cm，系蓝黄色塑料，据犯罪嫌疑人王兵称：这把是今天早上我在湖南街台球室门口捅伤那个人的刀。经向现场周围勘查，其他地方未发现异常。
8、（丹）公（司）鉴（尸）字（2014）0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检验照片，证实法医对被害人李某甲进行尸体检验，尸体呈头西脚东平躺于解剖台上。上穿短袖迷彩服，迷彩服左袖及腰背部被血液浸染，衣服左袖肩关节前侧有长为3.0cm横行破口，呈梭形。衣服左后背部有长为2.0cm破口。下穿米黄色长裤，长裤左侧外包处见擦拭血迹及1.0cm破口，右侧外包处见点滴状血迹，长裤臀部被血液浸染。腰系黑色皮带，皮带系好，皮带扣上见有擦拭血迹。双脚穿白色运动鞋。左前胸部见“鹰”形纹身，左手有“我爱你”等字样纹身。
尸表检验：尸长154cm，颜面苍白，双眼微睁，口微开，口鼻腔及双耳道未见血液及异物流出。用手触摸头颅，颅骨无骨折，双侧瞳孔散大0.5cm，双眼结膜苍白，鼻根部见一1.0cm×0.5cm陈旧性皮肤擦伤，结痂形成。颈部、胸部皮肤未见损伤，用手挤压胸廓，胸骨、肋骨无骨折，左侧胸壁可扪及捻发感。左上腹肋缘下2横指处有0.5cm×0.3cm表皮剥脱伤，会阴部未见损伤。左肩关节下前侧有4.5cm×2.5cm的挫裂创口，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深达左侧胸腔内，无组织间桥。左后背部有2.5cm×1.5cm的挫裂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深达胸腔。左肘关节外侧有1.0cm×0.5cm皮肤擦伤，部分表皮剥脱，左手食指第2指关节北侧有一流柱状血迹。右膝关节处见一2.0cm×1.0cm表皮剥脱伤，四肢长骨无骨折。翻动尸体，脊柱未见损伤，尸僵未形成，尸斑未出现，尸温存在。
尸体解剖检验：为进一步查明死因，经胸、腹部作“T”形切口，切开胸腹部皮肤，逐层分离皮下组织及肌肉，在左前胸第2、第3肋间有1.5cm×1.0cm的创口，创腔深达左侧胸腔内，创口渗血，切开肋骨，打开胸腔，见左肺被压萎缩，左侧胸腔大量积血，积血量约2000ml，左上肺见2.0cm×0.3cm破裂创口，创口见有血液及气泡溢出，与之对应的左心包膜外侧壁有0.5cm×0.3cm破裂创口，心包腔内积血，血凝块约50g，左心室壁光滑，未见损伤。左后背部创口贯穿胸壁，进入胸腔，穿透膈肌致肠系膜嵌顿。胃呈充盈状，切开胃，见胃内容物为米粒呈原始状。
论证：损伤形成：根据尸体检验，尸体左肩关节前侧有4.5cm×2.5cm的挫裂创口，创口一钝一锐，解剖见该创口贯穿左胸第2、第3肋间，深达胸腔内，左上肺穿通伤，穿透左心包膜；该创口小，创腔深，方向一致，说明该损伤为一次性形成；左后背部有2.5cm×1.5cm的挫裂创口，该创口一钝一锐，解剖见该创口贯穿胸壁，进入胸腔，穿透膈肌致肠系膜嵌顿，方向一致，创腔深，其特征符合单刃的锐器一次性损伤形成。死亡原因：根据尸体检验，左肩关节前侧挫裂创口长为4.5cm×2.5cm，解剖见该创口贯穿左胸第2、第2肋间，深达胸腔内，左上肺穿通伤，左肺被压迫萎缩，并有血液及气泡溢出，该贯穿创穿透左心包膜导致心包腔、左胸腔大量积血，说明死者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肺及心包膜破裂，造成急性大出血死亡；死者左背部挫裂创口长为2.5cm×1.5cm，解剖见该创口贯穿胸壁，进入胸腔，穿透膈肌致肠系膜嵌顿，该创口深达胸腔，损伤严重，但不能导致死者立即死亡。
鉴定意见：李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损伤左胸致左肺、左心包膜破裂，造成急性大出血死亡。
9、（丹）公（司）鉴（活）字（2014）031号鉴定文书及照片，法医对王兵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检验所见：发育正常，营养中等，问答切题，自动体位。查：左颜面见3.0cm×0.1cm条状皮肤划伤，渗血；左手背部虎口处见2.5cm×0.1cm条状皮肤擦伤，渗血。余未见损伤。根据活检情况，被鉴定人左侧颜面部及左手背部皮肤损伤，条状，属于锐器损伤形成。鉴定意见：王兵左颜面及左手背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
10、检查笔录，丹寨县公安局民警对王兵进行人身检查。发育正常，营养中等，神志清楚，自动体位。上外穿蓝色“丹寨二中”校服，内穿浅白色短袖T恤，在短袖T恤前胸部有一1.0cm凝似血迹，照相固定后剪取待送检，在蓝色校服后背部见一花纹鞋印、轮廓不清楚。下外穿黑色长裤，双脚穿黑色解放鞋。在左颜面见3.0cm×0.1cm条状皮肤划伤，渗血；左手背部虎口处见2.5cm×0.1cm条状皮肤擦伤，渗血。余未见损伤。
11、（黔）公（司）鉴（活物）字（2014）326号鉴定文书，证实：1、送检的2号检材（王兵内衣前胸部血迹）检出王兵血迹；2、送检的4、5、8、9（死者李某甲外衣血迹、左手指关节血迹、现场血迹）检出李某甲血迹；3、送检的6、7号（死者李某甲右裤、皮带上）检出人血，但未检出DNA分型；4、送检的10号（作案工具水果刀）未检出分型。
12、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4）精鉴字第510号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王兵目前诊断为边缘智力，作案动机明确，系与人争执互殴过程中持刀伤及对方，作案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评为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证人唐某（台球室老板）的证言证实：早上在摆摊时听到箩筐倒地响声，转身看到老幺（王兵）从受害人李某甲身体抽刀出来，然后转身离开，李某甲倒在箩筐旁边，后背开始慢慢流血，因为赶场，没有听到他们两个发生争吵，刀子是塑料刀柄，大概20多公分，3个手指宽，拔刀出来的时候，刀身都是弯的，刀被老幺带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唐某辨认，指出8号照片的王兵就是杀死李某甲的老幺。
14、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听到李某甲在喊“来”，之后看见他往门市过道走过去，然后在堆在门口的箩筐旁和老幺打架，后看见老幺手上拿一把约30公分的长刀（有点弯）去挥李某甲，不到一分钟，李某甲倒地，老幺提刀转身往国土路跑去。因过道中放了一台冷冻柜，挡住视线，看见的时候二人已经打起来，老幺挥刀，李某甲还用膝盖去挡。其在言语上制止王兵行凶：“老幺，不要再打了，拿刀打，会打死人的。”然后，老幺就往下面走去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吴某丁辨认，指出8号照片的王兵就是杀死李某甲的老幺。
15、证人王某丁（个体客运司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大概早上8点50左右，看见老幺上自己车，问其今天为何这么早就回家了，王兵回应说：昨天打牌打架，今天他们找人报复我，我杀那人两刀，现在回家写字报案，杀到那人腿部。王某丁认为其乱讲，后开车到扬武镇番瓮村番瓮寨子脚，王兵下车回家。
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丁辨认，指出7号照片的王兵就是老幺。
1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听到有人说：“欺负人呢！悄悄打人。”出门看到一人要倒不倒站不稳，另一人背对自己没有看见脸。
17、证人王某良、王某林、李某脱、王某友、王某军的证言证实：王兵平时不爱说话，因为生过大病做过手术，所以更加不正常，到处乱逛，不做活路，家族没有精神病史。
18、被告人王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那个年轻人因为半个月前和其打台球，输了十几块钱给我，所以要我和他赌博，我不理会他，各走各的，他就用脚踢我的背还有打我，我生气了才从衣服里面拿出昨天才买的刀对付他，好像往他腿部和肚子捅了两刀，他倒地后，我就转身带着刀到车站后围墙那里把包和刀丢在水沟那里，然后在车站坐车回家了。回家一会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后带着公安机关在水沟下面把刀找到了。
刀是一把30公分长尖刀，有塑料柄，宽约2公分，是昨天（5月20日）因为在湖南街摆摊这里与一个人打架（因为发牌赌博，他输钱耍赖才打起来的），之后走路到兴泉路菜场上一家两元店里面买来防身的，从昨天一直放在衣服里面防身，也就是带刀与昨天那人打架的意思。
刺的部位是他的胸部。当时台球室的老板娘还喊：老幺，不要杀死人去。我听了后就停手转身跑了。刺了那个人左胸部两刀。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案发当天上午11点，王兵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出案发现场以及丢弃黑色帆布挎包及作案工具尖刀的第二现场。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两份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兵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本案被害人李某甲具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王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被告人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其社会危害性较大，产生的后果严重，因此，辩护的其它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带来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本院将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兵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四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元忠
代理审判员 罗安武
代理审判员 邓红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