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下民初字第1747号
原告：林心如。
委托代理人：饶进锋。
委托代理人：王丹。
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隋和平。
委托代理人：赵丽华。
委托代理人：叶青松。
原告林心如为与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欣整形医院）肖像权纠纷一案，于2012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并于2012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心如之委托代理人饶进锋，被告同欣整形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赵丽华、叶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心如起诉称：原告目前系我国人气影视演员。2012年5月，原告获知被告在其网站“http：／／www.51zr.com”的网页中，擅自使用原告多幅肖像用于被告公司关于“激光脱毛、眼袋吸脂、鼻部再造、提眉术、面部整形、去眼袋”等整形美容项目的商业宣传，甚至将原告的肖像用于“乳头内陷、乳房下垂、乳晕缩小手术、乳房悬吊”等女性私密整形的医疗手术配图，侵权情节极为严重，对原告的名誉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害。2012年6月，原告曾委托代理律师向被告致送律师函沟通，敦促其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赔偿一切损失，但至今未收到被告的任何回应。原告系中国台湾知名演员，曾主演《还珠格格》、《情深深雨濛濛》、《美人心计》、《倾世皇妃》等多部知名影视作品；曾应邀出任温碧泉化妆品、好太太厨卫等多家知名品牌形象代言人。据此，原告认为其肖像已经具有较高的商业代言价值。作为一位公众人物，原告一直以来都将维护个人健康形象作为工作的重点之一。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使用其照片用于商业性宣传，涉嫌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同时，根据被告擅用原告照片所处的位置，以及涉嫌侵权照片所涉内容，原告蒙受了很多误解，被告的行为同时涉嫌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涉嫌同时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名誉权，是对原告的极不尊重；被告的行为还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故根据《民诉法》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断开涉嫌侵权页面链接。2.被告在杭州市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维权成本合理开支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捌拾壹万元整（81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林心如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林心如个人档案（来源于原告的百度百科，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演艺领域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其肖像具有很高的商业代言价值。
2.被侵权的照片原图（来源于百度图片搜索，复印件），证明涉嫌侵犯照片系林心如本人，其系本案适格原告。
3.公证书（被侵权网页），证明被告侵犯原告肖像权、名誉权的具体情况。
4.公证书发票及相关维权合理开支发票，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依法维权所支付的合理维权成本。
5.工信部ICP查询结果截图，证明被告系涉嫌侵权网站的ICP备案单位，系本案适格被告。
6.20090530林心如与江西康美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告合约书，证明经平等友好协商，第三方使用原告形象（非代言，无活动出席等内容）用于商业宣传支付的广告费标准为人民币两年60万元；证明擅用原告肖像用于原告坚决拒绝代言的领域（整形、美容类手术）所支付的赔偿金应高于经友好平等协商使用原告肖像用于其希望代言的领域所支付的广告费，否则，将会因违法成本过低而纵容此类侵权乱象的频繁发生。
7.林心如与广州市巧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告合同书，证明两年前，第三方如用原告形象用于商业性宣传支付的广告费标准为两年300万元，支付的加班拍摄的酬劳为每小时4万元，支付指定化妆师、发型师的酬劳为每天12000元。该合约发生在本纠纷之前，且已经履行完毕，合约体现原告的肖像费标准及酬劳标准。强行擅用原告肖像用于其拒绝代言的领域（整形、美容类手术）所支付的赔偿金应高于其用于希望代言领域所支付的广告费，否则，会因违法成本过低而纵容此类侵权乱象的频繁发生。
被告同欣整形医院辩称：一、2012年5月，被告为方便广大病人了解医疗美容的相关项目及内容，在本单位网站http／／www.51zr.com中对部分美容项目进行了科普宣传，为了使页面美观，被告转载了互联网上的公开图片和信息。其中科普文章有部分图片与林心如外貌类似。为增加文章的可读性，从http／／zx.prccn.com等多家网站（具体见公证书）转载了部分娱乐新闻和配图。2012年5月，删除了与原告相似的配图。二、被告对原告的肖像使用是合理的。1.被告在科普宣传中为使页面美观使用了原告的图片。该图片所在的页面不是被告的广告宣传，只是相关医疗美容的专业技术介绍，内容与被告医院无关，更谈不上被告以盈利为目的，只是一份美容技术的科普宣传资料。2.相关内容没有对原告进行贬损。被告的网页内容分为两部分：科普内容部分和技术分解部分。被告只是在科普内容中使用了原告的图片作为配图，只是为了页面的美观。没有明示、暗示原告整形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对原告形象或人格进行贬损，对其正面的形象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在相同页面中技术部分配图并没有使用原告的图片，相关的技术配图也进行了技术处理，也充分说明被告是重视肖像权隐私权保护的。被告更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情形和行为。3.相关配图均转载于网络娱乐新闻。原告作为公众人物，出席各类社会活动，是大众传媒广泛关注、宣传、报道的对象，其图片已被广泛传播，各个网站中已经被转载传播千万次。被告转载娱乐新闻及其配图是一种合理的肖像使用，属于医疗美容的科普宣传和介绍，无商业目的。我国司法实践确认以下情况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1）在新闻报道中使用相关人物的肖像，使观众、读者了解、认识事实真相等符合社会公众利益的行为不构成侵害被曝光者的肖像权。即使新闻报道的内容失实或者不当，有可能构成侵害被暴光者名誉权或隐私权，也不会构成侵害肖像权。就原告主张的诉请被告认为不合理：1.被告为了减少误解，2012年5月就删除了相关内容和图片，不存在目前需要断开侵权页面的情形。2.原告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若以肖像广泛传播千万次为由，进行千万次的权利主张，那其获利将可能是数以亿元记的。且维权是原告的个人行为，费用支出应该其个人负担，更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没有侵权行为，转载了涉及原告的娱乐新闻和所配图片，也非以盈利为目的，且未对原告造成实质后果，事实上也未因此获利。被告对原告的肖像使用是合理的，也没有损害原告的名誉权。即使这种行为构成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其主观也无故意，情节也是十分轻微的。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同欣整形医院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公证书一组，证明被告使用的图片是从其他使用人的网页中链接的；在网络中，林心如的图片成千上万，无数商家或者其他组织都在频繁播散，我方使用的图片作的是科普宣传，而非经营宣传。
上述证据，经原被告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林心如提供的证据：1.被告同欣整形医院对证据1、2真实性均有异议，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从原告提供的图片不能确定该照片是林心如本人。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可以从互联网上公开查询并予以核对，且其照片也能确认为原告本人，故被告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证据1、2予以确认。2.被告对证据3公证书中记载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公证书中的内容与网上的内容一致，不能证明照片是林心如本人。本院认为该份公证书中的相应照片可以确认为原告本人，故对该公证书予以确认。3.被告对证据4的公证费150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住宿费有异议，2012年9月14日同一人发生两张住宿费，这是不合理的。对出租车发票及打印费如何发生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交通费发生的一张上海到杭州车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林心如的住所地是在北京，与上海无关。这些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是原告合理的维权成本。原告对其关注的内容进行公证是其自行发生的金额。因公证费系原告因本案维权所发生，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他住宿、交通费用难以证明系因本案所发生，故本院不予确认。4.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网上信息有真有假，无法证明主体问题。本院认为该网站为工业和信息化部官方网站，可以公开查询并核对ICP备案信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被告对证据6、7真实性均有异议，林心如的签名与起诉状的签名不一致，被告不清楚哪一份是真实的。证据6的签约时间是在2009年5月30日，该合约服务的内容较多，包括林心如出演影视、平面广告，在合约期间作形象代理人，对其产品进行宣传、进行影视拍摄，且拍摄地点是在广州，也就是与原告住所地不同的地点，应投入精力与参加各种活动，因此该合约书是一份工作合同而非形象使用的合同。注意到第二项中涉及的酬劳是劳动报酬，而非形象的价格。酬劳中还提及演出费，故与本案无关，被告从未涉及到林心如的演出事宜，该合约的广告使用范围广，且有具体的工作时间，广告产品制作、宣传活动的参与及各种经营发布会，所以该合同从其内容看到支付的是劳务费、交通费，这在合约第四页均有表述。明星的形象价值每天在变化，并非是原告代理人称的在2009年的身价就等同于今天的身价。证据7仅经过公证，但不能证明该签约人就是本案的原告。签约时间是在2010年，且该合约是针对影视拍摄和平面广告制作，且有限制性的规定，即在两年时间内不能参加其他类似活动。注意到合同的金额300万元，并非形象使用费，还包括多项内容：形象使用权、现场公关活动、广告拍摄等综合报酬，不能以该合同来确定原告的形象价值。对证据6、7总的质证意见，即使是真实的林心如，合同中涉及的价款并形象费用，还涉及其他多项费用。经对该两份合同中的原告签名与本案起诉状中的原告签名进行对比，本院确认其系原告一人笔迹，故两该份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至于原告所受损失，该两份证据仅具有参考意义，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
关于被告同欣整形医院提供的证据，原告林心如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说明一点：图片均来源于网络，林心如将照片上传到因特网也是原告认可的，但在被告网站上使用的照片均标明来源于被告，不能证明内容来源于其他网站，故说明被告网站上显示的内容更为真实。本院对该组公证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则需结合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下述案件事实：
本案原告林心如系台湾地区著名演员、歌手，曾饰演过《还珠格格》、《美人心计》等多部影视作品。被告为2003年成立的一家以美容外科、美容皮肤科等服务为经营范围的公司，被告于2011年5月17日设立了地址为“www.51zr.com”、名称为“杭州同欣整形美容网”的网站，网站备案号为浙I**备09081336号-2。原告于2012年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在上述网站上发布了自己的照片，故于2102年5月24日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侵权网页进行了公证保全。该网站共计发布了12篇包含原告照片的文章，且文章来源均注明为同欣整形：
1.2010年5月7日，“娱乐圈传言隆过胸的美女明星们！”，编辑为：同欣整形美容网，在并列发布的两张原告照片上分别注明“隆胸前”和“隆胸后”，同时辅以文字说明“整容后的林心如没有了虎牙……也加入了胸女的行列”。而该篇文章与齐鲁网（www.iqilu.com）上转载的一篇来自太平洋女性网“5女星隆胸后最爱出风头（组图）”的文章内容基本一致，所发布的原告照片也相同。
2.2011年7月28日，“什么是乳房悬吊手术？”，编辑为：同欣整形美容网，在介绍乳房下垂与乳房悬吊术的内容中插入了一张原告的照片。
3.2011年9月14日，“什么是提眉术”，编辑为：同欣整形美容网，在“下面由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专家来为大家讲解什么是提眉术”的文字下插入了一张原告脸部照片。
4.2012年2月26日，“治疗乳房下垂的办法有哪些？（2）”，编辑为：何，在“乳房悬吊结构重建术”文字上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宁波假体隆胸手术受欢迎原因”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5.2011年9月13日，“去眼袋注意事项”，作者为“同欣桑桑”，在“下面由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专家来为大家讲解去眼袋注意事项”文字下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去眼袋注意事项”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6.2012年4月27日，“影响鼻部再造费用的因素是什么？”，编辑为：心静，在“手术方法不同、费用也不同，一起来看一下”的文字下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上眼皮吸脂有哪些方法”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7.2012年2月20日，“眼袋吸脂后的护理方法（2）”，编辑为：文静，在文章导读下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上眼皮吸脂有哪些方法”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8.2010年2月22日，“激光脱毛，如何选好美容机构？”，作者为：张志清，在正文中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且在照片下注有“激光脱毛，如何选好美容机构？”的文字。
9.2011年5月19日，“面部整形手术方法有哪些？”，编辑为：admin，在“面部整形手术的磨骨塑形”文字上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面部整形手术方法有哪些”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10.2011年7月23日，“什么是乳晕缩小手术？”，编辑为：同欣整形美容网，在“乳晕手术的概述”文字上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的照片。
11.2012年2月15日，“杭州同欣整形医院是求美者公认的最好的胸医院之一”，编辑为：何，在“杭州同欣整形医院开设有隆胸”的文字上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的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宁波假体隆胸手术受欢迎原因”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12.2012年2月21日，“女性乳头内陷的生理及病理变化”，编辑为：何，在“生理性变化”文字上方插入了一张原告照片。该照片与宁波美莱整形美容（www.nbmylike.com）网上“宁波假体隆胸手术受欢迎原因”一文中的原告照片一致。
另查明，2009年5月30日，原告与江西康美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告合约书》，约定由原告为该公司“伊康美宝牌妇炎洁”女性洗液系列产品出演影视广告、平面广告片，并于合同约定时间内担任该系列产品形象代言人及宣传“伊康美宝牌妇炎洁”女性洗液产品系列。该公司向原告支付执行合同的演出费及版权费人民币600万元。2010年8月1日，原告又与广州市巧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书》，约定原告为该公司温碧泉护肤品之形象代言人，为公司产品拍摄一次影视及一次平面广告、一次活动。该公司向原告支付总报酬300万元。
现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侵害，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原告林心如系台湾居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本案系涉台案件，双方纠纷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本案被告住所地位于杭州市下城区，且被告对管辖问题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等规定，本案被侵权人的经常居所地位于中国大陆，故本案的处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公民同意利用其肖像做广告、商标、装饰橱窗等，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肖像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同欣整形医院作为一家美容整形医院，其所登记备案的医院网站即为了该院经营而设立，该网站上发布的相关文章系为医院本身做广告，故其在使用他人肖像为本医院做推广时应当征得肖像权人的同意。肖像为人格要素之一，是个人正常形象的客观反映，对肖像的侵害通常反映为两种后果：一为使人格缺失，例如使个人身体受损或者使个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二为使人格商业化，即使人格等同于金钱，从而导致人格价值受贬损。本案被告以盈利为目的，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隆胸、提眉、吸脂等12篇文章中使用原告肖像照片，明示或暗示性影射原告个人形象与整容手术等内容存在联系，直接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受损；同时由于未经授权使用原告肖像，即无偿利用原告肖像的社会认可度来为被告医院提高知名度，变相侵害了原告就其肖像商业价值应得的经济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作为www.51zr.com网站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于在自己网站上编辑、发布的侵权内容应当承担赔偿损失、停止侵权等相应的责任。至于被告抗辩称为了科普目的而合理使用原告照片，因其发布的上述文章并非“新闻报道”，故该抗辩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样，即使其他网站也存在内容相同或者近似的文章，也不能免除被告的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60万元，本院根据本案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结合原告肖像的市场价值，酌情支持5万元。关于精神损失费，本院酌情支持1万元。关于维权成本开支，结合原告公证、往返京杭等住宿、交通的合理开支，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断开侵权页面链接；
二、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杭州市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林心如赔礼道歉，具体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林心如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64000元。
四、驳回原告林心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50元，由原告林心如负担4100元，被告杭州同欣整形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45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欣
审 判 员 叶东晓
代理审判员 翟寅生
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何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