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03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
负责人：王霄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庄奎，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翠，女，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学娟，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迎春，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金翠、马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3）瑶民一初字第03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8日14时35分左右，马志驾驶皖AY17**号小型轿车，沿合肥市新蚌埠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七里塘小学北侧交叉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遇朱海峰驾驶皖AN37**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后座载王金翠）由东向西横过新蚌埠路，皖AY17**号小型轿车前部与皖AN37**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左侧前部相撞，致朱海峰、王金翠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站大队作出责任认定，并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志负事故全部责任，朱海峰、王金翠无责任。2012年9月8日，王金翠被送往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腰2左侧横突骨折；2、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2、L5／S1腰椎滑脱。于2012年10月3日出院，住院25天，用去医疗费44043.94元，其中马志预付34043.94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预付10000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营养。建议卧板床休息三个月，三个月后扶双拐逐步下地活动；2、避免患肢剧烈运动及受暴力撞击，以免肋骨原骨折端再移位及腰椎内固定系统松动或断裂；3、我科随访。因朱海峰、王金翠受伤，马志于2012年9月8日向合肥急救中心预付医疗费220元，其中王金翠医疗费为105元；另因王金翠受伤，马志于2012年9月8日向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预付门诊医疗费804元，故马志为王金翠预付医疗费34952.94元、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向医院预付医疗费10000元，合计44952.94元，票据均在马志处。王金翠出院后，到医院门诊治疗数次，其自诉用去医疗费1463元，票据均在王金翠处，马志、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均表示认可。综上，此次事故王金翠共用去医疗费46415.94元。
2013年3月14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应急联动中心检验鉴定办公室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王金翠的人体损伤程序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结论为：王金翠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属十级，用去鉴定费800元。
王金翠出院后到门诊治疗，医嘱建议其休息至2013年4月4日。2013年4月25日，王金翠又到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医生在病历注明：应患者要求，预估二次取内固定的费用约10000元（壹万元）。
事故发生时，马志是皖AY17**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约定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1月21日至2013年1月20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200000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
因该起事故有伤者朱海峰、王金翠两人，庭审后，朱海峰、王金翠表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先对朱海峰的损失进行赔偿。故因朱海峰受伤，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海峰损失，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已用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9486.2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已用去赔偿限额253元，所以，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尚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053.77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尚剩赔偿限额199747元。
王金翠系农业户口，但其诉称事故发生时居住在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明兴路聚丰苑408，要求按上海市的标准计算其在本起事故的相关损失。王金翠于2013年6月2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时，提供了王金翠、朱寿明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复印件，上注明签发日期分别为2010年5月1日、2007年10月20日，而2013年8月16日庭审时，王金翠提供了该两份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的原件，上又增加了“14.1.7”字样的纸质标签，王金翠解释朱寿明是其丈夫，事故发生时，王金翠请假一个月回合肥照顾儿媳妇生小孩，因为当时临时居住证快到期了，事后将该临时居住证拿回上海延续时间，贴了“14.1.7”字样的标签，故每份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的原件和复印件均不一致。庭审时，王金翠提供了：1、上海市家政服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王金翠于2009年1月1日起在上海市明华路366／1140的方家和家从事家政服务，月报酬5000元，但未注明服务的终止期限；2、2013年7月17日舒城县南港镇河西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两份，一份载明王金翠自2001年2月起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务工，一份载明朱寿明于2000年2月在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务工。而马志、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则认为根据上海市人民政府有关文件规定，上海市临时居住人员有暂住期限管理，分为6个月或1年，有公安机关出具暂住期限的登记表格，才能确定王金翠、朱寿明暂住多长时间，现看不出来王金翠、朱寿明暂住时间是多长，所以认为王金翠、朱寿明在事故发生时已不在上海暂住。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受到保护。本案中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据此该认定结论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责任的合法依据。马志驾驶机动车将王金翠致伤的后果客观存在，马志经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主观上过错明显，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且系导致王金翠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原因，据此马志作为本案事故的实际侵权人和车主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车辆在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办理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约定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故该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王金翠损失。
综上，因另一伤者朱海峰受伤，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已用去部分赔偿限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尚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053.77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尚剩赔偿限额199747元。故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理应先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尚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053.77元内赔付王金翠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同时，不足赔付的部分和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由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尚剩赔偿限额199747元内向王金翠赔偿。
因该起事故的另一伤者朱海峰系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故王金翠虽系农业户口，其损失也应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王金翠要求按上海市的标准计算其在本起事故的相关损失，其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王金翠的合理损失为：残疾赔偿金，因王金翠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按照2012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1024元，计算二十年，为42048元；医疗费，此次事故王金翠共用去医疗费46415.94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及发票予以印证，应予支持；误工费，王金翠因伤于2012年9月8日住院，2013年3月14日，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故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3月13日，共计186天，按照2012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4601元计算，为22728.18元；护理费，王金翠因伤于2012年9月8日住院，2012年10月3日出院时医嘱建议卧板床休息三个月，护理费时间应自2012年10月3日至2013年1月4日，共计118天，按照2012年度安徽省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6804元计算，为11898.28元；营养费，王金翠因伤于2012年9月8日住院，2012年10月3日出院时医嘱建议注意休息、营养，卧板床休息三个月，营养费时间应自2012年10月3日至2013年1月4日，共计118天，每天按30元计算，为3540元，现王金翠只要求34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王金翠因伤住院25天，按国家法律规定每天30元计算，为75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王金翠因伤致十级伤残，精神受到损害，故依法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此次事故王金翠共用去鉴定费800元，有鉴定书及发票予以印证，应予支持；综上合计人民币134590.4元。2013年4月25日，医嘱虽预估王金翠二次取内固定费用约为10000元，但因尚未实际发生，故本案现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以上王金翠的残疾赔偿金42048元、误工费22728.18元、护理费11898.2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人民币83974.46元，由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尚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053.77元内先行赔偿9053.77元，不足部分74920.69元，以及医疗费4641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450元，合计125536.63元，由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尚剩赔偿限额199747元内赔偿。故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金翠9053.77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金翠125536.63元，合计应赔偿王金翠134590.4元。因马志已预付王金翠34952.94元、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已预付王金翠10000元，故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后，实际应赔偿王金翠89637.46元，支付马志垫付的34952.9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金翠9053.77元，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金翠125536.63元，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应赔偿王金翠合计人民币134590.4元（履行方式：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后，实际应赔偿王金翠89637.46元，支付马志垫付的34952.94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将王金翠的赔偿款转入户名为王金翠在中国建设银行合肥龙门支行帐号为6217001630006281361的账户中）二、驳回王金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0元，减半收取1700元，其他诉讼费用100元，合计人民币1800元，由王金翠负担760元，马志负担1040元。
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金翠在原审中提供了由上海沪创置业经纪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出具的存疑的合同外，并未提供其他证据来佐证其真实性，原审法院参照另一案判决适用的误工费标准来作为认定王金翠误工费的标准显然是不妥当的。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规定，王金翠的误工期为150天较为合理，误工费标准可以参照服务业的标准87.8元／天计算。从安徽省立友谊医院的出院记录上看，并无明确的加强营养三个月的医嘱，王金翠的住院天数为25天，法院最终确定支持其营养费的期限为118天，显然不合理。同时，根据出院记录看，并无专人护理等医嘱，结合伤者的伤情、医嘱等考虑，王金翠的护理期为60天较为适宜，护理费的标准不应采用租赁和商业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而应当与朱海峰案中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相一致。此外，根据保险法、交强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不予承担。而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亦不予承担。由于交强险项下并无鉴定费的赔偿项目，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承担鉴定费，同时由于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亦不存在任何过错，故本案中王金翠进行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应当由事故双方按照比例承担，而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来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保险公司少承担营养费1650元、护理费6630.28元、误工费9558.18元、鉴定费800元，合计18638.46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
王金翠答辩称：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与收入状况确定。王金翠在原审中已经提供了其在上海务工的证明，王金翠是从事保姆工作，其如果不工作就没有收入。原审法院确定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误工期限是正确的。根据安徽省立友谊医院的出院记录记载，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和营养，王金翠已年满50周岁，其身体受到严重伤害，要求加强营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医嘱要求王金翠卧床三个月，原审法院确定的护理费标准及护理期符合法律规定。若保险公司对于王金翠的“三期”有异议，应当申请进行鉴定，但该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保险公司就其主张关于鉴定费等不承担的免责条款并未向保险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应视为无效条款。
马志答辩称：同意王金翠的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所举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二审查明：本起事故造成王金翠、朱海峰两人受伤，在本院审理朱海峰与马志、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一案中，本院已确定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海峰16747元，在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海峰1053元，支付马志8750元。
除本院查明上述事实外，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伤导致误工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王金翠系从事家政服务工作，其为证明误工损失提供的家政服务合同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因本起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实际情况，故本院确定王金翠的误工费可参照2012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602元的标准计算。根据王金翠提供的病历资料记载，王金翠因伤住院治疗，于2012年10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卧板床休息三个月，三个月后扶双拐逐步下地活动。2012年12月28日，王金翠前往医院复诊，医嘱仍建休三个月。而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的时间为2013年3月19日，故原审法院确定其误工期限为186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王金翠的误工费应为18142.4元（35602元÷365天×186天）。
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金翠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前往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后出院，出院记录中有注意休息、营养的医嘱。2012年12月28日王金翠前往医院复诊，医嘱仍有注意休息、营养的记载。虽然医嘱中均未明确具体的营养期限，但考虑到王金翠的伤情为腰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及L5／S1腰椎滑脱，伤情较重，适当的营养支持有助于其伤情的恢复，综合以上因素，原审法院确定王金翠的营养费数额并无明显失当，本院予以确认。
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王金翠的伤情为腰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及L5／S1腰椎滑脱，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2012年10月3日出院记录中医嘱记载建议卧板床休息三个月，三个月后扶双拐逐步下地活动。原审法院根据王金翠的伤情及医嘱内容，确定护理期限为118天亦无不当。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2012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35602元／年计算，故王金翠的护理费应为11509.7元（35602元／年÷365天×118天）。
王金翠受伤后为确定其损害后果进行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用应属于王金翠因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的范畴。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主张该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不应承担鉴定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各方对原审判决确定的王金翠的其他各项损失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王金翠的各项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42048元、医疗费46415.94元、误工费18142.4元、护理费11509.7元、营养费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129616.04元。考虑到在朱海峰诉王志、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一案中本院已确定由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海峰16747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海峰1503元，支付马志8750元，故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金翠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内赔偿王金翠78200.1元（包括残疾赔偿金42048元、误工费18142.4元、护理费11509.7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41415.94元（包括医疗费36415.94元、营养费3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鉴定费800元），由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事故发生后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已预付王金翠10000元医疗费，马志已垫付34952.94元，故阳光保险安徽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金翠78200.1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金翠6463元（41415.94元-34952.94元），支付马志34952.94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唯在适用误工费、护理费的标准上欠妥，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3）瑶民一初字第03057号民事判决。
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金翠78200.1元。
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金翠6463元，支付马志34952.94元。
四、驳回王金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减半收取1700元，其他诉讼费用100元，合计1800元，由王金翠负担297元，由马志负担15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元，由王金翠负担7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负担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钱 岚
代理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小玢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