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泰中刑二终字第0053号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萍，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剑锋，江苏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丁国平，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国平犯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王萍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泰刑初字第0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丁国平、王萍具有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的主体身份。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为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丁国平自1984年1月服役转业后历任泰兴市黄桥镇致富桥村会计、会计站长、环境卫生管理所负责全面工作副主任兼城管队队长、综合执法局城管执法助理；被告人王萍自1995年历任黄桥镇建管站会计、环境卫生管理所现金会计、报账员、计划生育办公室报账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丁国平的供述，证实其自1984年1月服役转业后历任泰兴市黄桥镇致富桥村会计、会计站长、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兼城管队队长、综合执法局城管执法助理。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是公益事业性质的企业，负责人享受事业单位人员待遇；黄桥镇城管队是黄桥镇人民政府的1个职能科室。其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及城管执法队队长的职务均是由黄桥镇党委任命。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除其以外，还有副所长韩某、管理员张某、姜某、闾某、蒋某、会计王萍。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主要职能是负责黄桥镇镇区的主次干道的清扫、后背街巷垃圾的清运及垃圾处理，向镇建设部门申报采购计划或建设改造计划、实施政府采购。黄桥镇城管队主要职能是管理镇区的市容市貌及镇区秩序、户外广告管理、完成镇政府下达的任务。其在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及黄桥镇城管队的主要工作职责是主持全面工作、管好人、财、物。2、被告人王萍的供述，证实其自1995年历任黄桥镇建管站会计、环境卫生管理所现金会计、报账员、计划生育办公室报账员。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黄桥镇计划生育办公室的人员是参照全额拨款事业编制管理的人员。其任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现金会计、报账员、计划生育办公室报账员都是由黄桥镇党委任命的。其在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环境卫生管理所的财务及费用收支、完善各项开支手续的审批等工作。3、侦查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关于明确环卫所管理人员的通知》、《后备干部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登记表》、《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关于丁国平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黄桥镇党委会记录》、《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关于王萍同志任职的通知》、《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丁国平、王萍的自然身份；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于1992年11月19日以黄政人（92）39号文件明确黄桥环卫所管理人员共5名，具体是主任、副主任、总账会计、现金会计、管理员各1名，享受事业单位待遇，原工资经费渠道不变；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为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丁国平；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1月29日以黄政人（1999）1号文件任命丁国平为黄桥镇环卫所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中国共产党泰兴市黄桥镇委员会于2013年7月19日以黄委发（2013）53号文件任命丁国平代理城管执法助理；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29日以黄政人（1997）18号文件任命王萍为黄桥建筑管理站办事员；中国共产党泰兴市黄桥镇委员会于1999年1月29日召开党委会韩某任环卫所副主任，协助丁国平工作，现金会计由王某的女儿（王萍）兼，总账会计由蒋某兼，于2002年8月14日召开党委会明确丁国平负责黄桥镇成管队工作；丁国平历任泰兴市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副主任、城管队队长、综合执法局城管执法助理；王萍历任泰兴市黄桥镇建筑管理站办事员、环境卫生管理所现金会计、报账员、计划生育办公室报账员。二、被告人丁国平、王萍共同贪污的事实。被告人丁国平指使被告人王萍自2006年5月至2010年3月间，利用被告人丁国平、王萍分别担任原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主持工作的副主任、报账员的职务之便，采用虚列项某、蒋某乙、王某乙、丁某、李某工资表冒领黄桥镇财政所人民币225007元、利用黄桥镇财政所充值的中国石化IC加油卡套取现金人民币77000余元，并将人民币300000余元私设“小金库”，由被告人王萍保管、被告人丁国平指示使用。被告人丁国平指使、参与侵吞“小金库”资金共计人民币154502.955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1111.315元；被告人王萍参与侵吞“小金库”资金共计人民币105502.955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3391.64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丁国平于2009年5月27日至2011年5月24日间指使被告人王萍从“小金库”中支取人民币22937.25元，结算被告人丁国平以个人名义向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黄桥支行贷款人民币200000元的利息，其中人民币100000元由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使用，被告人丁国平个人使用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丁国平个人实际侵吞“小金库”人民币11468.625元；2、被告人丁国平于2010年10月30日至2012年4月10日间指使被告人王萍从“小金库”中支取人民币66927.69元，结算被告人王萍向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黄桥支行贷款人民币60000元给被告人丁国平个人使用的本息，被告人丁国平个人实际侵吞“小金库”人民币66927.69元；3、被告人丁国平于2011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0日间指使被告人王萍从“小金库”中支取人民币13715元，结算被告人王萍以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的名义向泰兴市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人民币220000元给被告人丁国平个人使用的利息，被告人丁国平个人实际侵吞“小金库”人民币13715元；4、被告人丁国平于2012年7月24日指使被告人王萍从“小金库”中支取人民币4000元，供被告人王萍购买手机，被告人王萍个人实际侵吞“小金库”人民币4000元；5、被告人丁国平于2012年5月2日至5月14日间单独从自己保管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内套取人民币19000元，并予以侵吞；6、被告人丁国平于2012年7月31日单独从被告人王萍保管的“小金库”银行卡内支取人民币30000元，并予以侵吞；7、被告人丁国平于2012年11月20日指使被告人王萍将“小金库”银行卡内的本息共计人民币9391.64元予以支取并进行销户，且由被告人王萍予以侵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丁国平的供述笔录及自书的《悔过书》，证实其镇纪检书记钱某于2013年9月上旬告知其有大量的人民来信检举其，要求其主动谈问题，其当时没有想通；国庆节上班后，其向镇党委书记耿某、分管负责人吕某汇报其个人的违法违纪行为，并在耿某书记的劝告下与2013年10月17日上午11时许到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其自2006年至2012年4月间指使王萍通过虚列人员工资和利用加油卡套现的方式侵吞公款私设“小金库”并由王萍负责保管记账，其与王萍采用虚列项某、蒋某乙、丁某、王某乙、李某工资的手段从镇政府冒领人民币250000余元，采用加油卡套现的手段套取镇政府公款10000余元。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于2012年11月底12月初搬办公室时，王萍提出将她保管的小账烧掉，其表示同意。其于2011年4月以王萍的名义向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220000元给其子用于做生意周转，从此以后每隔3个月结算1次利息，其中有2次是其叫王萍拿“小金库”中的钱去结算利息，每次结算利息都在7000元左右，2次共计14000余元，具体数额要调查王萍，王萍是用银行卡保管“小金库”资金的，只要是她从银行卡内支取为其偿还借款利息，其予以认可。该笔借款其于2012年12月底才将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的借款连本带息还清。其于2003年、2004年前后以个人的名义向黄桥信用社贷款100000元给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使用，其于2007年前后将该笔贷款数额加大到200000元，其中100000元给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使用，还有100000元给其子用于做生意周转，该笔贷款持续时间长，借款周期一般为6个月或者12个月，贷款到期后，结清贷款本息再续贷，一直延续到2013年5月份。该笔贷款的利息是其叫王萍用“小金库”资金支付的，但是王萍实际支付的该笔贷款利息中只有一半是为其个人使用的100000元支付的利息。其于2010年年底以王萍的名义向黄桥信用社贷款60000元给其子用于做生意周转，2011年底该笔贷款到期后，连本带息共计66000余元，其叫王萍用“小金库”资金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60000余元。其还用“小金库”资金购买了2部手机，不低于6300元，购买衣服、鞋子，不低于12000元。其于2012年5月1日期间将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卡号为×××1959的加油卡交给张某套现给其，张某套取现金19000元给其。其于2012年7月31日将王萍保管“小金库”资金的银行卡交给职工孙某，叫孙某从中取出30000元交给其，孙某按其要求将30000元从银行取出并交给其。2、被告人王萍的供述笔录及自书《悔过书》，证实：其自2013年10月19日至2013年11月12日共作过4次供述。其自2006年5月至2010年3月间，在丁国平的授意下，采用虚列项某、蒋某乙、王某乙、丁某、李某人员工资、利用加油卡套现的手段，分别套取黄桥镇政府财政资金224962元、70000余元共计300000余元，私设“小金库”，并从中支取100000余元代丁国平偿还个人贷款的利息及部分本金，其个人从中侵吞人民币15000余元。丁国平于2009年以个人名义向黄桥信用社贷款200000元，其中100000元由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使用，还有100000元由其个人使用，该笔贷款的利息都是由其用“小金库”中的资金结算的，2009年5月27日至11月19日偿还利息9979.2元，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4月22日偿还利息8675.1元，2010年4月28日至2010年10月19日偿还利息9865.8元，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5月19日偿还利息13071.45元，2011年5月24日至2011年11月21日偿还利息12353.25元，其以上与黄桥信用社结算的利息中，实际上只有一半是为丁国平个人支付的。其于2010年11月30日以其个人的名义向黄桥信用社贷款60000元给丁国平用于他儿子做生意周转，该贷款于2011年11月21日到期后，丁国平授意其用“小金库”资金偿还该贷款本息66000余元。其于2011年4月1日以其单位的名义向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220000元给丁国平个人使用，丁国平叫其每隔3个月用“小金库”中的资金到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结算1次利息，其先后于2011年7月6日结算利息6270元，2011年10月10日结算利息7445元，2012年1月10日结算利息7128元，于2012年4月10日结算利息7128元。丁国平自2008年至2012年间，每年外出参加环卫协会组织的活动，每年均要从“小金库”中支付3000元，丁国平自2009年至2011年间先后2次从“小金库”中支付7500余元用于个人购买手机，丁国平自2009年至2011年间多次从“小金库”中支付资金购买衣服，共支付14000余元，其个人从“小金库”中支付2000元用于到上海书博会游览、支付4000元购买手机，2012年11月20日其将“小金库”中剩余的9391.64元取出并占为己有，并将该银行卡销户。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环境卫生管理所副所长，其所有正式工20余人，110余名临时工，临时工流动性较大，其所临时工的工资早期按工资表发放现金，后来都是镇财政所按工资表汇款到各人的银行卡上，其所工资表上的人员有些人不是其所的职工，不应在所里拿工资。4、证人万某、沈某、戴某、尹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均系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的班组长，主要负责管理临时工，项某、蒋某乙、丁某、王某乙、李某5人没有在他们管理的班组工作过。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黄桥镇加油站站长，其帮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会计王萍2次利用加油卡刷卡套现人民币30000余元，不超过40000元，其于2012年5月2日至5月14日间帮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丁国平利用加油卡刷卡套现人民币19000元。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丁国平之妻，其子丁某乙在南京一公司做销售，经常因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向其夫妇要钱，丁国平都是到信用社贷款给其子做生意进行资金周转。7、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丁国平之子，现系兵器工业部际华集团国际事业部经理，其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经常向其父亲借款，每次借款多则200000余元，少则60000元，其资金到位后都还给了其父亲，只有黄桥信用社的贷款200000元至今尚未偿还给其父亲。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泰兴市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主任，丁国平于2011年4月1日向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220000元，每隔3个月结算1次利息，都是由丁国平与其联系好，王萍做借据、结算利息，王萍还本及结算利息的情况是：2011年7月7日结算利息6270元；2011年10月10日结算利息7445元；2012年1月10日结算利息7128元；2012年4月10日结算利息7128元；2012年7月31日归还本金193000元，结算利息7712元；2012年12月31日归还本金27000元，结算利息2536元。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黄桥镇综合执法局办公室负责人。丁国平于2012年7月31日将户名为王萍，卡号为××××9528的江苏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交给其并将银行卡的密码告知其，要求其从该银行卡内取出30000元现金交给他，其持该银行卡到黄桥信用社取出30000元现金，并将银行卡和现金全部交给了丁国平。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任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报账员，2012年9月至今任黄桥镇综合执法局报账员，其于2012年4月到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任报账员时，原任报账员王萍只移交给其从大帐上剥离的数据，没有移交任何账册和资金给其。其任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报账员后，丁国平告知其他以个人名义向黄桥信用社贷款200000元，其中有100000元系他个人使用的，还有100000元是其单位使用的。其于2012年5、6月份到黄桥信用社办理了该200000元的还贷及结息手续，结息时利息由丁国平个人和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各承担一半，丁国平叫他家属何某与其一同到黄桥信用社结算利息的。该笔贷款于2013年7、8月份又到期，其向黄桥综合执法局刘新明局长请示后，黄桥综合执法局将丁国平以个人名义贷款给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用的100000元予以清偿，丁国平个人所使用的100000元由黄桥镇财政所临时垫付予以清偿，所结算利息由丁国平和黄桥综合执法局各承担一半。贷款清偿以后，丁国平个人又向黄桥信用社贷款100000元偿还黄桥镇财政所垫付的100000元。其于2012年7月按丁国平要求与闾某带款200000元到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偿还丁国平所借220000元本金及利息，其将其中193000元偿还了借款本金，余款7000元结算了利息，其还垫付了700元现金结算利息，其于2012年年底按丁国平要求将27000余元现金偿还给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并结算利息800元。11、证人陈某乙、顾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分别是泰兴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会计，丁国平先后于2010年、2012年向其公司借款220000元、200000元，丁国平先后于2011年上半年、2013年5月21日还款220000元、150000元，尚欠其公司50000元，丁国平出具了借条给顾某。12、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萍的妹夫，王萍一人带孩子生活，经济上比较困难，王萍于2012年向其借款50000余元，当年偿还了30000余元，尚欠其20000余元。13、侦查机关调取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台帐对账单》，证实丁国平持有的卡号为××××1959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2012年5月2日16时35分余额为19002.72元，2012年5月14日11时9分余额为0.75元，丁国平单独利用加油卡套现侵吞公款19000元；王萍利用保管的卡号为××××7321、××××9095、××××4883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自2011年至2012年4月套现77000余元。14、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工资表、报销表、记账凭证》、《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取款凭条》，证实经丁国平核对记账凭证，丁国平指使王萍虚列项某、李某、蒋某乙、丁某、王某乙5人工资并报黄桥镇财政所报销，自2006年5月至2012年3月由王萍到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冒领项某工资49007元、李某工资26485元、蒋某乙工资49007元、丁某工资50254元、王某乙工资50254元，共计虚报5人工资225007元。15、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借款借据、收回贷款凭证》，证实丁国平自2009年5月27日至2011年5月24日间向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借款200000元，共支付利息2009年5月27日至11月19日为9979.2元、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4月22日为8675.1元、2010年4月28日至2010年10月19日为9865.8元、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5月19日为13071.45元、2011年5月24日至2011年11月21日为12353.25元，共计53944.8元。16、侦查机关调取《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借款借据、收贷收息凭证》，证实王萍于2010年10月30日至2011年11月21日间以其个人名义向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借款60000元给丁国平使用，结本息66927.69元。17、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黄桥镇农村集体资产有偿使用资金借款合同书》、《泰兴市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还本结息凭证、记账凭证》，证实王萍于2011年4月1日以其个人的名义向泰兴市黄桥镇双代管服务中心借款220000元给丁国平个人使用，王萍自2011年7月6日至2012年4月10日帮丁国平结息2011年7月6日6270元、2011年10月10日7445元、2012年1月10日7128元、2012年4月10日7128元，共计27971元；袁某于2012年7月31日代丁国平偿还借款本金193000元，结息7712元，2012年12月31日代丁国平偿还借款本金27000元，结息800元。18、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萍保管“小金库”资金的银行卡号××××9528、卡号为××××6289，该2张银行卡自2010年1月6日至2012年11月20日频繁进行资金进出交易，王萍于2010年10月19日付款9865.8元偿还黄桥信用社贷款200000元的利息，于2011年7月6日付款6270元偿还黄桥双代管中心借款220000元的利息，于2011年5月17日付款10000元、2011年5月19日付款3071.45元偿还黄桥信用社贷款200000元的利息13071.45元，于2011年10月10日付款17745元偿还黄桥双贷款中心借款220000元的利息7445元，于2011年11月21日付款69280.94元偿还王萍向黄桥信用社借款本息66927.69元，王萍于2012年7月24日付款4000元供自己购买手机，丁国平于2012年7月31日付款300000元占为己有，至2012年11月20日该银行卡内尚有本息9391.64元被王萍占有。19、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丁国平所借款均汇入了其持有的江苏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桥支行卡号为××××6237的银行卡内。20、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的记账凭证》，证实丁国平于2009年5月27日借款100000元给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使用，并按期收取利息。2009年11月19日收取利息4989.6元、2010年4月23日收取利息4338元、2009年11月9日至2010年4月30日收取利息344元、2010年10月20日至2011年5月19日收取利息6535.73元，共计16207.33元。21、侦查机关调取的《黄桥镇机关会计轮岗财务移交清册》，证实王萍于2012年4月18日将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的科目余额表、应收款核对明细表、应付款核对明细表、固定资产清查登记明细表、特殊事项移交清单移交给袁某，并无现金移交。三、被告人丁国平受贿的事实。被告人丁国平于2006年下半年至2013年间，利用担任原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副主任兼城管队队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居住的家中和办公室等地，13次收受印某、洪某等人送予的人民币145400元及面值人民币3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48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丁国平于2006年下半年，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其单位办公室，收受印某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并对该公司户外广告业务在日常执法过程给予关照。2、被告人丁国平于2009年的一天，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其居住的家中，收受姜某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并对姜某在做渣土生意过程中给予日常环卫管理方面的关照。3、被告人丁国平分别于2009年年底、2010年年底的各一天，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其居住家中，2次收受姚某送予的人民币8000元、5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0元，并对姚某承接的改厕工程验收给予关照。4、被告人丁国平分别于2010年年初、2011年年底的各一天，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其单位办公室，2次收受卞某送予的面值人民币各15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3000元，并对该公司在垃圾压缩设备采购过程中给予关照。5、被告人丁国平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下半年、2012年下半年的各一天，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黄桥汽车站附近、宁靖盐高速公路口、黄桥镇镇区中心，3次收受化某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元，并对该公司在车厢可卸式垃圾车采购过程中给予关照6、被告人丁国平自2010至2013年间，利用上述职务之便，4次收受洪某通过异地存款和银行卡转账汇给其提供的其妻何某卡号为××××1413银行卡上的人民币23950元、23950元、40000元、17500元，共计人民币105400元，并对该公司在垃圾桶的采购、使用给予关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丁国平的供述笔录及自书的《悔过书》，证实：（1）洪某为了感谢其同意使用和今后继续使用他推销的垃圾桶，通过异地存款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自2010至2013年间4次收受洪某汇至其及其妻何某银行卡上的人民币23950元、23950元、40000元、17500元，共计105400元；（2）化某为了能够使其推荐使用他推销的环卫设备并在货款给付上给予关照，自2010至2012年3次每年年底分别送给其人民币各5000元，共计人民币15000元；（3）姚某为了请其在他承接的黄桥改厕工程质量验收时给予他关照，于2007年年底、2008年年底2次在其家中分别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5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0元；（4）姜某为了请其在日常环卫管理等方面给予他关照，其于2009年在其家中收受姜某送予的人民币10000元；（5）印某为了请其在日常广告牌城管执法过程中给予他关照，其于2006年8、9月收受印某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6）卞某为了请其在垃圾处理设备采购过程中给予他关照，于2010年、2011年年底，2次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其面值人民币各15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1张。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丁国平同意使用和今后继续使用其推销的垃圾桶，通过异地存款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自2010至2013年间4次汇款至丁国平提供的何某卡号为××××1413银行卡上人民币23950元、23950元、40000元、17500元，共计105400元。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洪某的姐夫，其与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何某这个人，洪某于2012年9月12日向其卡号为××××5218的农业银行卡汇款人民币40000元，并叫其转汇给卡号为××××1772、户主叫何某的银行卡内，其于2012年9月13日就将此款转汇给了何某。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丁国平之妻，其分别在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各办了1张银行卡，主要是方便其子丁某乙汇款给其。其自2011年就没有使用农业银行卡号为××××1413的银行卡，其平时也不知道丁国平要使用这些银行卡。其不知道农业银行卡2010年5月24日转存款23950元、2011年8月2日转存款23950元、2013年8月17日转存款17500元、建设银行卡号为××××1772的银行卡2012年9月13日转存款40000元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些汇款的支用情况，建设银行卡上的40000元是丁国平叫其付款偿还张某乙人民币20000元，余款由其用于家庭生活开支。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公开招投标于2009年至2011年间以分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黄桥镇改厕工程，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丁国平是改厕工程验收小组的成员，其为了请丁国平在改厕工程验收过程中给予其关照，于2009年年底、2010年年底2次到丁国平家中分别送给丁国平人民币8000元、5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0元。6、证人姜某的证言，其为了请丁国平在其做渣土生意过程中在日常环卫管理方面给予其关照，于2009年到丁国平家中送给丁国平人民币10000元。7、证人印某的证言，其为了请丁国平对其公司户外广告业务在日常执法过程中给予关照，其于2006年下半年在丁国平办公室送给丁国平人民币5000元。8、证人卞某的证言，其为了请丁国平在垃圾压缩设备采购过程中对其公司给予关照，其分别于2010年年初、2011年年底，在丁国平办公室，送给丁国平面值人民币各15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1张，共计人民币3000元。9、证人化某的证言，其为了请丁国平在采购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过程中给予其公司关照，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1年下半年、2012年下半年在黄桥汽车站附近、宁靖盐高速公路口、黄桥镇镇区中心3次送给丁国平人民币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元。10、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羽佳塑业有限公司购销、加工合同》、《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记账凭证》，证实丁国平于2010年4月14日代表泰兴市黄桥镇人民政府与江苏羽佳塑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垃圾桶、榨水车的购销合同，泰兴市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收货及付款情况。11、侦查机关调取的《何某卡号为××××1413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对账单》、《何某卡号为××××1772建设银行卡交易查询单》、《洪某、王某丙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对账单》，证实洪某向何某农业银行卡2010年5月24日转存款23950元、2011年8月2日转存款23950元、2013年8月17日转存款17500元，王某丙向何某建设银行卡号为××××1772的银行卡2012年9月13日转存款40000元。12、侦查机关调取的《泰兴市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与泰兴市分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桥镇2009年建设工程结算验收报告单》、《泰兴市黄桥镇财政所记账凭证》，证实姚某以泰兴市分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11月28日与泰兴市黄桥镇环境卫生管理所签订了改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丁国平于2010年2月7日参加了姚某承接改厕工程的结算验收工作。13、侦查机关调取的《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与航天晨光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记账凭证》，证实丁国平于2012年6月16日代表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与航天晨光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购销合同，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给付了航天晨光股份有限公司相关货款。四、对被告人丁国平、王萍进行量刑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丁国平在侦查机关尚未发觉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罪行；被告人王萍在侦查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伙同被告人丁国平贪污的罪行；被告人丁国平的近亲属主动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王萍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此款均暂存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丁国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无证据证实。审理中，被告人丁国平的近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退出尚未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139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出具的《丁国平、王萍案发破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萍在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3年10月16日找其核查黄桥环境卫生管理所有关问题时，主动如实供述其在任职期间伙同被告人丁国平贪污的有关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国平于2013年10月17日在黄桥镇党委相关领导的陪同下到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自首，被告人丁国平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其在任职期间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国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未能查证属实。2、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丁国平的近亲属主动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王萍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国平、王萍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丁国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亦应予以惩处。被告人丁国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丁国平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萍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国平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萍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国平、王萍自愿认罪并退出全部贪污所得，对被告人丁国平、王萍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国平退出小部分受贿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国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丁国平系初犯，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罪行，对办案机关顺利收集定案证据起着重要的作用，已退出贪污、受贿全部所得；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决定对被告人丁国平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萍系初犯，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就如实交代伙同被告人丁国平贪污的罪行，对办案机关顺利收集定案证据起着重要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盲目听从被告人丁国平指挥实施贪污犯罪，起次要作用，已退出全部贪污所得；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决定对被告人王萍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丁国平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四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王萍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丁国平已退出的尚未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139500元（暂存本院）与被告人丁国平已退出的贪污所得人民币141111.315元和受贿所得人民币8888.685元及被告人王萍已退出的贪污所得13391.64元（均暂存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萍从“小金库”银行卡中支取的人民币9391.64元系偿还前期为支付单位招待费的借款，应从贪污数额中扣减。2、王萍购买手机从“小金库”中支取的人民币4000元，系其女儿上大学丁国平作为人情所送，不能认定为王萍的违法所得。3、一审量刑过重。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交书证收条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王萍于2009年1月23日向其妹妹借款1万元，用于支付单位招待餐费，2012年11月20日上诉人王萍将“小金库”银行卡内人民币9391.64元支取后，偿还了该笔欠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萍及其辩护人所持“王萍从‘小金库’银行卡中支取的人民币9391.64元系偿还前期为支付单位招待费的借款，应从贪污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萍在侦查及一审审理期间就其受原审被告人丁国平指使，侵吞“小金库”银行卡内人民币9391.64元的事实，有多次稳定一致供述，且供述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其女儿上学时的借款，该供述得到证人季某证言的印证。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书证收条一份，其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不具有证明能力。综上，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萍及其辩护人所持“王萍购买手机从“小金库”中支取的人民币4000元，系其女儿上大学丁国平作为人情所送，不能认定为王萍的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萍及原审被告人丁国平的供述均证实，原审被告人丁国平指使上诉人王萍从“小金库”支取人民币4000元，供上诉人王萍购买手机，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萍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所判刑罚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萍、原审被告人丁国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丁国平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亦应予以惩处。上诉人王萍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国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罪行，是自首，对原审被告人丁国平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国平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萍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萍、原审被告人丁国平自愿认罪并退出全部犯罪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国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具体量刑情节，决定对上诉人王萍所犯贪污罪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丁国平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全 俊代理审判员  吴晓蓉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