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民终字第4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化二建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建亭，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武红，女，汉族，中化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彭怀旺，男，汉族，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贵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华丽，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甘国斌，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棘宇，男，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格锐普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曹崎福，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晓。
上诉人中化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二建集团）、上诉人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被上诉人棘宇、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化二建集团的委托代理人赵武红、彭怀旺，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华丽、甘国斌，被上诉人棘宇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崎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依合同供货并交付给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所属的运城分公司收货清单验收后，其却违约未按合同支付原告的货款，造成纠纷，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所属的运城分公司应负主要责任。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所属的运城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清原告货款属违约，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逾期利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在起诉中原告请求的逾期利息，比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算逾期利息并无不妥，故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所属的运城分公司营业执照已吊销，故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承担。
被告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在上述工程施工中的行为应认定代为行使被告化二建集团的职务行为。被告化二建集团、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将上述工程全部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施工中又疏于管理。竣工后却迟迟不与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结算，也不按其与原告所签协议如实履行，致使原告的货款久拖不决，引起纠纷，二被告负有一定责任。对其付款已超过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不欠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运城分公司工程款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化二建集团和被告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二被告与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至今未结算，而且依据被告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原告所签协议，二被告负有给付原告款项的责任。二被告在给付原告款项后，可从与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的结算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棘宇欠款243443.28元，逾期的利息损失263827.6元，合计507270.88元；二、被告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不给付原告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化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原告棘宇上述款项507270.88元。上述款项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付清原告棘宇。
上诉人化二建集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棘宇始终没有拿出供货清单这份重要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的货物清单原件已交付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运城分公司，这个事实没有书面证据，只是当事人的陈述和一份证人证言，很显然，此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上诉人棘宇从建设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拿走21万元，但自己只承认拿走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此事实存在，并无依据。3、剩余243443.28元货款未付被上诉人，法院的认定没有依据。4、一审法院在事实中讲到“三被告既不跟原告对账，也不按协议约定与原告协商解决，更不支付所欠剩余款项”，此认定纯属歪曲事实，上诉人同被上诉人棘宇根本没有合同关系，何来义务同其协商；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正是履行义务同棘宇协商后，才产生了棘宇签字的2013年3月5日的支付款明细表，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但不做客观认定，并将责任推到上诉人这边，明显不公。5、判决书中所述的经法院限期两上诉人提交其付款财务凭证，但未提交，与事实不符。6、在一审判决中多次提到，经化二建公司同意，这是一审法院无证据的推测。7、一审中原告的资格同被告的资格不适格，法院并未查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违约金的支付，一审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2、上诉人并没有同被上诉人棘宇在任何协议中约定利息，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利息于法无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并不是施工合同，是买卖合同，被上诉人棘宇的合同相对方是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并不是上诉人，并且，上诉人并不欠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工程款。4、一审判决第二项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与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棘宇始终没有拿出供货清单这份重要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的货物清单原件已交付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运城分公司，这个事实没有书面证据，只是当事人的陈述和一份证人证言，很显然，此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上诉人棘宇从建设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拿走21万元，但自己只承认拿走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此事实存在，并无依据。3、剩余243443.28元货款未付被上诉人，法院的认定没有依据。4、一审法院在事实中讲到“三被告既不跟棘宇对账，也不按协议约定与棘宇协商解决，更不支付所欠剩余款项”，此认定纯属歪曲事实，上诉人同棘宇根本没有合同关系，何来义务同其协商；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正是履行义务同棘宇协商后，才产生了棘宇签字的2013年3月5日的支付款明细表，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但不做客观认定，却将责任推到上诉人这边，明显不公。5、判决书中所述的经法院限期两上诉人提交其付款财务凭证，但未提交，与事实不符。6、在一审判决中多次提到，经化二建公司同意，这是一审法院无证据的推测。7、一审中原告的资格同被告的资格不适格，法院并未查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违约金的支付，一审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2、上诉人并没有同被上诉人棘宇在任何协议中约定利息，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利息于法无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并不是施工合同，是买卖合同，被上诉人棘宇的合同相对方是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并不是上诉人，并且，上诉人并不欠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工程款。4、对上诉人的重要证据没有进行认定，我方提供的证据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中被上诉人棘宇在2013年3月5日已签字认可，明确结算价是13万元，而法院对此没有认定，明显不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棘宇辩称，一、根据购销合同我供应的保温材料全部使用在该工程上，所有票据原件都交给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我只保留了复印件，上面有工地负责人贺启健的签字。全部货款753443.28元，我只收到货款51万，剩余货款没有支付。二、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我签订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其应从尚未支付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支付我的材料款和违约金。工程最后由10436500元增加到1400多万元，上诉人至今也不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进行结算。三、关于“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在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同意先支付13万元的情况下，我在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预先打好的表上签字，当时表上总价是事后补打的，实际上也没有支付。表上彭怀旺的笔迹也不一样，王华签的时间也不对，如果是最终结算，至少也应给我一份复印件，对此证据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认定合理，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以化二建集团的名义与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了河津焦炉气项目工程，合同价款10436500元。合同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2009年4月10日，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以化二建集团太工天成河津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将承包合同价为10436500元的工程转包给了无施工资质的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与其签订了《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合同承包工程总价约980万元，工期日期2009年4月10日，竣工日期2009年6月10日。施工中涉及付款，均需化二建集团批准同意后，方可支付。
2009年11月18日，棘宇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其向该工程供应所使用的保温材料，并约定了所供材料的规格和价格。合同约定，货物的名称、价格等，以附表为准。数量及供应方法，以清单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否则，每天按5‰的利息执行。
合同签订后棘宇即向该工地提供各种保温材料和辅材。2009年12月工程竣工后，棘宇将货物结算清单原件全部交给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后，经化二建集团同意，建设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付给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210000元，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支付给棘宇110000元，2011年1月，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直接付棘宇100000元。由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竣工后，不按合同约定与棘宇结算，剩余材料款经棘宇多次催要未付。2011年8月，棘宇向河津市人民法院起诉化二建集团、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及发包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12月14日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棘宇签订了《协议书》，后棘宇撤诉。
棘宇与化二建山西公司达成的《协议书》，协议约定，一、棘宇将该案被告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河津市人民法院被告中撤出，并出具此案与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关的证明材料；二、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在本次从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到达中化二建集团账后，优先支付棘宇30万元。三、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并通知王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的负责人）2011年12月31日之前来太原与棘宇核对所供保温材料欠款。如不足以上30万元，由棘宇把多得的退还给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如若供保温材料款超出30万元，超出剩余欠款在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化二建第二笔工程款，到账后一次付清。四、尚若王华不按时来太原参与核对棘宇所供保温材料，化二建山西公司、棘宇双方协商解决（就材料款一事棘宇不再起诉化二建山西公司）。
协议签订后，2012年1月，化二建集团直接支付了棘宇30万元货款，2011年4月15日，化二建集团与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该工程结算总价为14332793.47元。2012年9月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化二建集团。
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主张，2009年12月30日工程完工后，经多次联系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春华，均无音讯。但从公司财务账目看，委托代理人王春华从我公司及业主处提取工程材料款、劳务工资和工程其他费用，至2012年8月，合计付款11181257.05元，已超过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因此我公司不欠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运城分公司工程款。
根据棘宇提供的供货清单，棘宇按该合同共向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提供了743934.28元的保温材料和9509元的辅材，合计753443.28元。棘宇已收到货款510000元，棘宇主张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尚欠货款243443.28元。
2013年3月5日，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的彭怀旺，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的王华，棘宇，还有其他三个债权人共同在“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上分别签字，其中棘宇保温材料一栏载明，工程结算总价为640000元，已付工程款510000元，本次支付金额130000元。彭怀旺写有“以上数值为最终结算值，各方签字认可后生效”。王华落款日期2013年2月5日，彭怀旺签名与所写内容非同一只笔所写。
棘宇表示，自己在该“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签名时，表格上的工程总价是空白的，结算总价64万元是后来补打上去的，也未实际履行，该表只有一份。
另查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因违反登记管理制度，于2011年3月10日被山西省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春华，在上述工程施工中的本人签名有时签名使用的名字为“王华”，故本案中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春华与王华同为一人。
又查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工地负责人贺启建证实，棘宇依合同供给被告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的收货清单原件已全部交给其下属的运城分公司负责人王春华，运城分公司工地负责人贺启建在核对后，在棘宇留存的复印件上签字确认。2009年12月工程竣工后，经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同意，建设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付给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210000元，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收款后，支付给棘宇110000元。
以上事实有棘宇提交的证据有：1、化二建集团与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化二建集团山西分公司与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3、2009年11月18日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运城分公司与棘宇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4、2011年12月14日棘宇与化二建集团山西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5、棘宇太工天成项目应收款汇总、辅材汇总及棘宇太工天成项目供应辅材的收款收据（1张）、收据（3张）、发货单（2张）、销货凭证（1张）、手续费收据（1张）、车辆通行费票据（2张，共10张）；棘宇太工天成项目保温材料供应汇总及保温材料的送货签收单（22张）、产品质量证明书（2张，共24张）；6、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09年、2010年、2011年三年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化二建集团和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棘宇2011年9月到河津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起诉状；2、江苏赛尔洁净系统公司运城分公司同棘宇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3、同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技术联系单；4、付给棘宇的款项；5、棘宇同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6、仪表伴热管道保温；7、保温材料结算单；8、协议书；9、工程款支付明细表；10、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之间形成了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棘宇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之间形成了购销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对棘宇负有付款义务的人为承包人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由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棘宇货款，棘宇向合同的相对方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主张货款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一、二审均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
一般情况下，棘宇作为材料供货方并不能越过合同的相对方承包人而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材料款，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第一、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在承包工程后违反合同不准转包的约定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江苏赛尔洁净公司。第二、棘宇所供保温材料承包方已用于工程上。第三、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虽然不是与棘宇购销合同的当事人，但根据棘宇与化二建山西公司达成的《协议书》约定，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在工程款到账后优先支付棘宇30万元。同时约定，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通知王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下属的运城分公司的负责人）2011年12月31日之前来太原与棘宇核对所供保温材料欠款。如不足以上30万元，由棘宇把多得的退还给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如若供保温材料款超出30万元，超出剩余欠款在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化二建第二笔工程款到账后一次付清。尚若王华不按时来太原参与核对棘宇所供保温材料，化二建山西公司，双方协商解决。说明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尚欠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工程款。第四、化二建集团承包的工程价为10436500元，其转包给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为980万元，工程完工后，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建设方太原理工天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工程已经结算完毕，结算价为14332793.47元，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提供其已付江苏赛尔洁净公司工程款11181257.05元，但至今没有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由于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怠于行使债权，也不积极起诉和应诉，棘宇与化二建山西公司所签协议，实际上也是棘宇行使代位求偿权一种途径。第五、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与棘宇签订了《协议书》，同意代付棘宇货款，在未对清帐的情况下，化二建公司又陆续支付江苏赛尔洁净公司100多万元款项。第六、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5日各方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只有一份，由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持有，存有瑕疵，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也未按明细表支付棘宇13万元。综上所述，化二建集团、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在江苏赛尔洁净公司逾期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应代江苏赛尔洁净公司支付所欠棘宇货款及违约损失，其支付后可向江苏赛尔洁净公司主张或在结算中扣除。原判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7746元，上诉人化二建集团、化二建集团山西公司各负担88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焦跃峰
审判员 雷 晨
审判员 孙广金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