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民终18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新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福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莲城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丝绸路199号盘龙名府商铺1栋5层13、14号。法定代理人：彭红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然，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新友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莲城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城客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新友上诉请求：1.撤销（2016）湘030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关键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信和认证不足，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同一事实的不同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挂靠”关系作出不一样的解释，明显歪曲事实，包庇被上诉人，枉法裁判。湘潭市莲城客运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新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莲城客运公司退还陈新友湘CX25**号出租车自2010年8月至2015年8月多缴服务费209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莲城客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8日，莲城客运公司与陈新友签订了一份《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莲城客运公司向陈新友提供湘CX25**号牌照经营使用权，租赁期限从2010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陈新友每月向莲城客运公司上交租赁费1900元，租赁费中包括税费、企业会员费、人防费、卫生费、报刊费、保险费、公司管理费、副班驾驶员管理费。合同签订时，陈新友自带轿车一辆进行出租车运营。合同履行过程中，陈新友每月所交费用没有按约定的1900元，而是不同阶段有不同数额，第五年每月交费1012元。2015年8月31日，《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到期终止。陈新友认为按照湘潭市物价局的文件规定，莲城客运公司应适用挂靠式经营收费标准每月收取管理服务费245元，实际每月收取管理服务费594元构成不当得利，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09年3月24日，湘潭市物价局下发文件《关于城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服务收费试行标准的通知》（潭价服[2009]20号），规定了城区客运出租车企业服务收费标准，承包式经营收费标准为每台每月不超过535元（含价格调节基金25元），挂靠式经营收费标准为每台每月不超过245元（含价格调节基金25元），上述收费标准不含GPS系统和电招电台服务费，2008年8月以后新获得经营权的车辆执行该通知规定的收费标准。但潭价服[2009]20号文件并未规定承包式经营和挂靠式经营的界定标准。2011年4月8日，湘潭市物价局下发文件《关于进一步规范我市城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服务收费的通知》（潭价管[2011]35号），规定取消出租汽车挂靠经营收费标准，城市客运出租车承包经营的服务收费标准最高不得超过每台每月535元（含价格调节基金25元），该标准出台前原合同未到期的，仍按原合同约定的标准收费。本案所涉出租车在经营期限内适用潭价服[2009]20号文件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新友与莲城客运公司之间是承包式经营关系还是挂靠式经营关系；莲城客运公司是否每月向陈新友收取管理服务费594元。关于陈新友与莲城客运公司之间是承包式经营关系还是挂靠式经营关系的问题。湘潭市物价局潭价服[2009]20号文件规定了承包式经营和挂靠式经营收费标准不同，但未明确承包式经营和挂靠式经营的界定标准。本院向相关行政职能部门进行调查了解，相关行政职能部门对承包式经营与挂靠式经营的界定标准无明确答复，本院无法查明该两种经营方式的区别。陈新友认为（2015）岳民初字第2814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其与莲城客运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但该民事判决书中所表述的“挂靠”是通常对于出租车运营者与公司之间关系的一般理解，不能将该种表述与行政职能部门提出的“挂靠式经营”等同，作出挂靠式经营界定标准属于行政职权范围，应由相关行政职能部门予以认定。关于莲城客运公司是否每月向陈新友收取管理服务费594元的问题。由于《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管理服务费数额，莲城客运公司自认管理服务费按承包式经营535元收取，超出535元的费用系增加服务项目经双方协商收费，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陈新友每月交纳总费用数额不定，交费时双方亦未明确单项管理服务费数额，本院无法查明莲城客运公司每月收取管理服务费是否为陈新友所述的594元。综合上述情况，陈新友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莲城客运公司之间是挂靠式经营关系以及公司每月收取管理服务费为594元，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陈新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能认定莲城客运公司具有不当得利情形，因此对于陈新友要求退还多缴的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莲城客运公司辩称陈新友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履行至2015年8月31日，因合同所涉管理服务费发生纠纷，陈新友在合同届满之日起2年内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莲城客运公司要求陈新友支付租赁费1924元的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新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新友提交了三份证据。1.潭价〔2008〕14号文件，拟证明当时只有两种形式的经营模式；2.在线打印纸三张，证明目的同证据2；3.会议纪要，拟证明湘CX25**出租车是由原车湘CX01**车换车牌而取得5年经营权期限。莲城客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两份证据不是新证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2，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上诉人陈新友缴纳的管理服务费金额如何认定？二、陈新友要求莲城客运公司返还服务费2094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现分述如下：一、本案上诉人陈新友缴纳的管理服务费金额如何认定？上诉人陈新友在一审中陈述，按照每月缴纳1012元的情况，减去GPS费、座套洗涤费、税费，计算出管理服务费为594元/月。被上诉人莲城客运公司否认管理服务费为594元/月，只认可按承包式经营收取535元/月。由于《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管理服务费数额，上诉人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管理服务费为594元/月，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认定上诉人缴纳的管理服务费为535元/月。二、陈新友要求莲城客运公司返还服务费2094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根据双方2010年9月8日签订的《城市客运出租车经营权租赁合同》，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合同约定陈新友每月向莲城客运公司上缴租赁费1900元，这1900元包括服务费在内。一审、二审中，陈新友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合同无效情形，本院在审查中亦未发现该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因该合同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莲城客运公司向陈新友收取费用，不违背合同约定。陈新友要求莲城客运公司退还服务费20940元，没有法律依据。二审庭审结束后，陈新友向本院提交调查收集证据的书面申请，要求调取关于出租车经营模式界定标准的证据，本院认为，陈新友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对双方的合同关系没有实质影响，不是本案的定案依据，对陈新友的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陈新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上诉人陈新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任 莉审 判 员  周 尧代理审判员  张成东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 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