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奎刑初字第52号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祖军，男，2013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郝志强，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2013年6月2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海涛、李存军，山东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刑诉（201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祖军、王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承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祖军及其辩护人郝志强、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徐海涛、李存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姜祖军、王某为骗取被害人郭某支付定金，谎称潍坊某职业学院院长陈某某全权委托被告人王某办理潍坊某职业学院实习生外出实习的有关事宜，于2013年3月9日，在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泰华领域512房内，利用虚构的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和私刻的印章，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被害人郭某签订校企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郭某52000元。2、被告人姜祖军、王某为骗取被害人刘某支付定金，谎称潍坊某职业学院院长陈某某全权委托被告人王某办理潍坊某职业学院实习生外出实习的有关事宜，于2013年5月26日，在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泰华领域512房内，利用虚构的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私刻的印章，与被害人刘某签订校企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刘某36000元。3、被告人姜祖军为骗取被害人郭某支付定金，伙同李某伪造聊城市某技工学校的委托书，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能够为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220名聊城市某技工学校实习生，于2013年5月4日，在聊城市开发区东城办事处张庄劳务市场办公室内，以张庄劳务市场的名义，与被害单位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骗取被害单位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66000元。综上，被告人姜祖军合同诈骗数额共计154000元，被告人王某合同诈骗数额共计88000元。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自首，2013年7月12日，被告人姜祖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姜祖军、王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姜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王某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对两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姜祖军辩称曹某某系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其以提供暑假工抵顶实习生的方式履行了第三笔合同，曹某某对于这种抵顶是同意的，该笔指控的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辩护人辩称，对定性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姜祖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获得的钱财并未消费挥霍，主要用于拓展业务，指控的第三笔被告人已通过提供暑假工履行了合同。综上，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简单，真心认罪伏法，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系初犯，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姜祖军、王某为骗取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支付定金，谎称潍坊某职业学院院长陈某某全权委托被告人王某办理潍坊某职业学院实习生外出实习的有关事宜，于2013年3月9日，在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泰华领域512房内，利用虚构的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和私刻的印章，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被害人郭某签订校企合作协议，骗取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52000元。姜祖军分得47000元，王某分得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退赃5000元，已发还给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2、被告人姜祖军、王某为骗取被害人刘某支付定金，谎称潍坊某职业学院院长陈某某全权委托被告人王某办理潍坊某职业学院实习生外出实习的有关事宜，于2013年5月26日，在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泰华领域512房内，利用虚构的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私刻的印章，与被害人刘某签订校企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刘某36000元。姜祖军分得26000元，王某分得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退赃10000元，已发还给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3、被告人姜祖军与李某伪造聊城市某技工学校的委托书，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能够为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实习生，并于2013年5月4日，在聊城市开发区东城办事处张庄劳务市场办公室内，以张庄劳务市场的名义，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向其提供实习生220人，实习期为半年，骗取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66000元。之后，并未向该公司提供实习生。其中，姜祖军分得50000元，李某获得16000元。李某于2013年6月19日退给郭某13000元，于2013年6月28日退给郭某700元。综上，被告人姜祖军合同诈骗数额共计141000元，被告人王某合同诈骗数额共计88000元。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自首，2013年7月12日，被告人姜祖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6月26日到奎文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姜祖军于2013年7月12日在广州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祖军、王某的身份情况（3）校企合作协议复印件四份（被害人郭某提供）证实：被告人王某以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于2013年3月9日、24日、4月16日、28日与郭某所在的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校企合作协议，约定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习生260人，实习期限半年，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定金及实习生报酬。（4）被告人王某给郭某出具的收条、姜祖军给王某出具的收条证实：王某2013年3月10日收到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订金52000元；王某2013年3月10日将47000元给付姜祖军。（5）被告人伪造的陈某某2013年4月28日所写保证书，内容为陈某某保证2013年5月12日前为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实习生约200人。（6）陈某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其现任山东某职业学院院长，其不认识王某及其父母，无任何亲戚关系。山东某职业学院没有委托任何校外人员、机构联系外派实习生或有关事宜，未委托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负责院派实习生到企业实习的有关事宜。公安机关向其出具的2013年4月18日的保证书不是本人书写也不是本人签名，系伪造。（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8）刘某提供的实习返费协议、打款凭条、收据等材料一宗证实：被告人王某以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刘某签订的实习返费协议，王某提供给刘某的实习生181名，刘某支付给王某36000元。（9）玄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潍坊某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玄某某从未委托或者让王某与刘某签订任何协议。（10）郭某提供的合作协议一宗、收到条证实：2013年5月4日，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被告人姜祖军与张庄劳务市场李某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李某为苏州某公司提供实习生220人，定金为300元／人。李某2013年5月4日收到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习生定金66000元。（11）伪造的聊城市某技工学校委托书内容为：2013年5月2日，该校委托张庄劳务市场对该校220名学生实习就业作代理。（12）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5月4日张庄劳务市场李某与姜祖军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姜祖军给李某提供220人实习生，实习期为半年。（13）收到条证实：姜祖军于2013年5月4日收到李某预交学生定金5万元；郭某于2013年6月19日收到李某退款13000元，于2013年6月28日收到李某退款700元。（14）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的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和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办案机关到工商部门查询，查无此公司，工商部门拒绝出具任何证明。（15）扣押及发还财物清单、收到条证实：被告人王某所退赃款1000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刘某，郭某收到王某退赔5000元。（16）郭某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底，姜祖军打电话给我说现在河南暑假工约120人，在淮安说工资低，问我能不能帮忙安排到苏州企业，说7月5号左右到苏州，我说我不要，安排不了，当时苏州市场上暑假工已经在6月底就饱和了，最后姜祖军联系了伟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曹某某，至于最后事情我就不清楚了。（17）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代表该公司在外全权负责洽谈签订合同事项，姜祖军与其签订的两份合同，没有给其公司输送任何实习生。（18）苏州伟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曹某某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任何利益关系，姜祖军在2013年6月30日电话联系其说，7月初有一批河南的暑假工一百多人现在在淮安一家厂里，可以做45天，问我苏州能不能安排，当时我就和他讲现在不好安排了，时间太晚了，苏州用工单位已经饱和了，现在安排的暑假工是没有任何费用的，能进厂就不错了，他急着让我帮忙安排，我就帮他联系了单位给安排了。至于姜祖军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用暑假工代替6个月实习生的事情没有这种说法，这个也无法代替，因为我们是两家公司。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证实：我现在负责张庄劳务市场。2013年四五月份，姜祖军找到我，想找一点实习生，但我们找了好几所学校都没谈成。后来姜祖军让我和他一起以聊城市某技工学校的名义和郭某签订合同，之后他再从河南等地招收实习生，并答应给我好处费，我就同意了。一开始我和郭某谈，说我聊城某技工学校有实习生，需要收取押金，当时郭某没有钱，就没签订合同。过了一段时间，郭某给姜祖军打电话说可以签合同，但必须有聊城某技工学校的委托书，我和姜祖军商议做一个假的委托书，骗郭某签订合同，先把定金拿过来，我们好联系学生。委托书是姜祖军做的，我利用该委托书以张庄劳务市场的名义与郭某签订了合同，郭某给了我66000元，我留下16000元，其余50000元我给了姜祖军。姜祖军没有找到实习生，最后我也联系不上他了。与郭某签订合同后我又和姜祖军签了一份合同，姜祖军拿着钱后再也没有回来，事情也没办成，郭某找到我，我就退给郭某13700元。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我来报案。我是从事劳务公司的，从全国各地招收工人。2012年11月，我认识了姜祖军，当时姜祖军也是从事劳务。2013年2月，姜祖军说潍坊王某这边有批潍坊某学校的实习生，为期6个月，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姜祖军就让我赶快到潍坊签订合同。姜祖军对我说学校把学生实习的名单都发过来了，并把名单转发给了我。又催我说在2013年3月10日之前必须签订合作协议，不然这批实习生就给别人了。于是2013年3月8日，我来到潍坊见到了王某，并提出要到潍坊某学院去看一看。次日王某就领着我和姜祖军到潍坊某学院里面转了一圈，王某对我和姜祖军说，学院里面的陈院长不在，并自称陈院长是他舅舅，该批学生的实习工作由他全权负责。第二天，我和王某在奎文区泰华领域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甲方是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名是王某。合同签订以后，我通过网银把52000元的定金打给了王某。之后王某就没有给我提供过任何的学生，我找过姜祖军和王某多次，一直都说快了，但一直没给我解决，并且王某多次和我改签了四份协议。后来我就到奎文工商局去查看王某公司的注册情况，一查没有这个公司。我报案材料中的保证书，也是在2013年4月28日改签合同时，王某提供给我的，我到潍坊某学院问过了，该学院说没有这回事。现在姜祖军找不到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来报案了。姜祖军还以同样的手法在聊城骗过我66000元的定金。姜祖军和李某以聊城高级技工学校劳务中介的名义和我公司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约定向我公司提供实习生220人，我向他们支付每人300元的定金，结果姜祖军把钱拿走了，当时他们还拿出了校方的一个委托书，后来我拿着委托书向校方咨询，校方说是假的。（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我来举报王某和姜祖军利用合同诈骗我36000元的事。2013年5月，姜祖军给我打电话说，潍坊王某能提供潍坊某职业学院的在校生实习。之后我电话联系王某，王某给我提供了实习生的学生名单，我找朋友帮忙查了查，发现名单都是潍坊的，我就相信了。姜祖军说王某很可靠，如果事成让我给他一笔好处费，我同意了。后来我到潍坊商谈具体事宜，在泰华领域512房间签订了实习返费协议。当时王某对我说，给我提供的实习生实习时间从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12月9日，该批实习生学校的院长是王某的舅舅，叫陈某某，并且说该批实习生实习具体事宜他舅舅全权委托他处理。我们签订的合同甲方是我，乙方是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他为我提供181名实习生，我给了他36000元定金。合同签订后，到了履行期，他无法提供实习生，后来我找他还钱，他也还不上，我找姜祖军，也找不到了，就来报案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姜祖军供述证实：2012年11月份，我认识了王某。为了能赚点钱，能骗郭某签订合同，我和王某商议，让王某说潍坊某学院的院长是他亲戚，该学院有一批实习的学生需要实习，关于实习的有关事项，该学院委托王某全权负责。2013年3月9日，王某以上述理由取得了郭某的信任，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王某是以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郭某的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注册，是虚构的，法定代表人的名字也是虚构的。我和王某提供不出实习生来，郭某和王某多次改签协议，为了让郭某相信我们的生源是潍坊某职业学院的，我就指使王某找他的朋友写了份保证书。2013年3月9日协议签订以后，我催着王某让郭某快点支付定金，郭某就向王某的农行卡里打入了52000元的定金。收到钱以后王某就向我的卡里打入了47000元的钱，剩下的钱就归王某了。收到定金以后，我和王某也没有给郭某提供学生，也没有到潍坊某职业学院去洽谈学生事宜，郭某找我要实习生，我就说快了，并逃避与他见面，而后我就逃匿了，在广州被铁路公安局的人给抓住了。2013年5月，我和刘某说潍坊王某处有一批实习生，问他要不要，因为他需要，我就把王某的电话给了刘某，他们电话联系了几次，刘某就来潍坊了。刘某来了以后，我让王某跟刘某说潍坊某职业学院院长是王某舅舅，实习事宜都是王某负责，王某也是这么做的，刘某就和王某签了合同，王某是以潍坊市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该公司是虚构的，印章是王某在网上找人弄的。签订合同后，刘某支付了36000元定金，我拿了26000元，王某拿了10000元，合同签订后，我和王某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刘某提供学生，我想变更履行方式，用暑假工顶替，但刘某不同意。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对郭某说，聊城开发区东城办事处张庄劳务市场的李某有一批聊城市某某技工学校的实习生就业，郭某就去了。我和李某商议，让他先以聊城某技工学校的名义，把合同签订下来，而后让李某去操作。聊城市某技工学校委托书是伪造的，是为了让郭某与我们签订合同。当时李某告诉我什么地方有刻章的，我就去做了一个假章，并伪造了委托书，交给了李某，让他与郭某签订合同用，他们签订合同后，郭某付给李某66000元，李某交给了我5万元，让我去河南谈生源，但是最后李某也没有提供实习生。（2）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份，我认识了姜祖军。2013年3月份姜祖军找到我说，他有一批河南的学生，想到苏州去实习，但河南的学生在苏州的名声不好，苏州的企业不愿意要，于是就想以山东这边的名义给介绍过去。并且为了能骗郭某签订合同，姜某某和我商议，就让我说潍坊某职业学院的院长陈某某是我舅舅，潍坊某职业学院有一批学生需要实习，关于实习的有关事项，潍坊某职业学院委托我全权负责。2013年3月9日郭某来到潍坊，他提出要到潍坊某职业学院去看一看，于是我就领着姜祖军和郭某就到了该学院里面转了一圈，我把事先和姜祖军商量的话对郭某说了。考察完以后，我以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郭某的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并在法定代表人处盖上了王露伟的印章。潍坊某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注册，是虚构的，印章是我从淘宝网购买的。王露伟也是我虚构的，这个人的印章也是我从网上购买的。所为陈某某出具的保证书是姜祖军为了让郭某和我改签协议，也是为了让郭某相信我们的生源是潍坊某职业学院的，就指使我找我的朋友帮我写的。协议签订以后，姜祖军催我让郭某快点支付定金，郭某就向我的农行卡里打入了52000元。收到钱以后姜祖军要了47000元去，剩下的钱就归我了。收到定金以后，我和姜祖军也没有给郭某提供学生，郭某找到我要定金，我就给姜祖军打电话，姜祖军说快了，也没有提供出来。之所以有四份协议是协议到期后我和郭某改签的。2013年5月份，姜祖军找到我，要我为苏州刘某提供实习生。我对刘某说某职业学院院长是我舅舅，该院有一批实习生要实习，具体事宜由我全权负责，我还给刘某提供了学生名单。我说这些是按照姜祖军的吩咐，为了骗刘某和我签订协议。我提供的名单是我到网上搜的。之后刘某来到潍坊，在泰华领域512房间我们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要求让我提供180个实习生，每个收取200元定金。我是以潍坊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刘某签订协议的，这个公司是我朋友玄某某经营，已经倒闭了，姜祖军说用这个公司的名义，我就同意了。之后刘某向我账户打入了36000元的定金，姜祖军让我打给他26000元，余下的10000元被我花掉了。合同签订后，我和姜祖军没有给刘某提供实习生，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潍坊某职业学院的实习生。我和姜祖军也没有要求变更合同履行方式。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祖军、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姜祖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第三笔犯罪数额为66000元，经查，李某在案发前已退给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郭某13000元，该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故该笔犯罪数额应为53000元。公诉机关指控其他犯罪事实成立。针对被告人姜祖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曹某某系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姜祖军以提供暑假工抵顶实习生的方式履行了第三笔合同，曹某某对于这种抵顶是同意的，该笔指控的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曹某某否认其所在的伟某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苏州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任何利益关系，曹志伟与郭某均否认同意姜祖军以提供暑假工抵顶实习生来履行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合同，故对该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祖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已部分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王某积极参与并实施了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姜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系自首，已退赃15000元，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祖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浩人民陪审员  赵永华人民陪审员  韩爱民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马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