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槐刑初字第27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雅文彬，曾用名孙彬，男，1955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满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河北省，现住北京市海淀区。2002年3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2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福林、杨艳霞，山东文泉坤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诉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雅文彬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8日、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6年3月7日和7月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7日和8月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佩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雅文彬及其辩护人马福林、杨艳霞，证人梁某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底至2010年12月16日，被告人苏雅文彬以疏通关系办理改制分流事宜为由向被害人潘某某索要钱款，潘某某在本市槐荫区中国建设银行济西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腊山北路支行等地先后向苏雅文彬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36万元，上述款项�雅文彬未用于办理请托事项。案发前苏雅文彬归还潘某某41.5万元。2015年2月16日，苏雅文彬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其他证明材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雅文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苏雅文彬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确已收到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的136万元，但只有30万元系潘某某请托事宜所收的钱，余款均为借款，且已偿还了61.5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苏雅文彬诈骗被害人潘某某的数额为31万元，余款为借款，且在案发前已归还61.50万元；2.苏雅文彬根据梁某丙要求将潘某某所转款项给梁某丁60万元，转给梁某丙46.13万元，用于苏雅文彬让梁某丙给潘某某办理改制事宜，本人未占有上述款项；3.苏雅文彬与梁某丙系共同犯罪，苏雅文彬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4.本案系因托人办事所致，请托人需支付相应费用，请托事宜未办成应退还款项，如不退还应按民事纠纷处置。被告人苏雅文彬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9年底，被告人苏雅文彬经李某乙介绍认识了需要找关系办理胜利油田物资供应处济南办事处改制事宜的被害人潘某某，便假冒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森林指挥部工程师的身份，介绍其女友梁某丙假冒新华通讯社每日电讯部主任（另案处理）与潘某某认识，并谎称二人认识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领导，编造并给潘某某发送手机短信息，让潘某某相信其有能力疏通关系为其办理请托事宜。苏�文彬自2010年1月20日至同年12月1日，以索要钱款用于疏通关系或者以请托的相关领导买房需要借款为名骗取潘某某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钱款136万元，后经潘某某多次催促，苏雅文彬既没有给潘某某办理请托事宜，也没有退还全部款项，直至案发前，苏雅文彬才陆续退还了61.50万元，诈骗数额为74.50万元。
被害人潘某某于2014年2月17日至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昌平区郑各庄菜市场附近将被告人苏雅文彬抓获。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潘某某（时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油田物资供应处济南办事处副主任）的陈述证明：自2005年其任驻济南办事处的副主任，后负责改制事宜。2009年，因胜利油田物资供应处不让其继续负责改制工作，其遂欲通过向上级反映协商解决此事。2009年底，其认识了自称为总参60研究所驻北京办事处的主任李某乙，他得知其意图便主动介绍了被告人苏雅文彬与其相识，并称苏雅文彬系武警消防森林指挥部的总工程师。三人在北京的某宾馆见面后，其将相关资料给苏雅文彬并提出想法，苏雅文彬将资料带回后通过李某乙向其发短信息告知事情可以办但需要花钱，让其向苏雅文彬提供的尾号为1960工商银行银行卡汇款20万元，当时其没有汇款。同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李某乙带其认识了苏雅文彬的妻子梁某丙，梁某丙给其一张印有新华每日电讯梁某丙主任的名片，并称认识胜利油田的王立新局长。2010年春节后，李某乙给其转发了一条苏雅文彬发给他的短信，内容是“苏王爷，前日在会上胜利油田王局找我询问是不是和你熟悉及梁主任和您的关系不知内情一带而过，他讲给你200个不要管济南办事处潘某某的事�，另叫我帮忙付200-300个找郭办他的事。9-10号晚上我们会面详谈，会上不可带电话会下联。王”。苏雅文彬向其解释王立新给他200万元不让他再管济南办事处的事及其他事宜，其听后便不再怀疑苏雅文彬的办事能力，能帮他办理改制的事，便开始陆续根据他的要求陆续汇款。第一笔，2010年1月20日，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西直门支行向苏雅文彬尾号为4943的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第二笔，2010年1月30日，其中国建设银行北京西直门支行向苏雅文彬尾号为6086的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第三、四笔，2010年3月11日、3月18日，其根据苏雅文彬的要求向李某乙账户汇款50万元、15万元，其为今后有人作证，便向先李某乙的账户，后由李某乙转给苏雅文彬。第五笔，2010年9月28日，苏雅文彬称因改制事宜需请人吃饭用钱让其给向尾号为9414银行账号汇款3万元；第六笔，苏雅文彬以相同�由让其向他的尾号为1960银行账号汇款10万元；第七笔，2010年11月11日，根据苏雅文彬的要求，其让弟弟潘某给苏雅文彬尾号为1960的银行账号分两笔转账6万元、4万元；第八笔，2010年11月18日，其向苏雅文彬上述卡号汇款5万元；第九笔，2010年12月1日，根据苏雅文彬的要求，其让由潘某给上述卡号汇款3万元。以上9笔共计136万元。此后至2011年5月份，其经常联系苏雅文彬询问事情的进展，他让其等待以相同理由让其继续汇款，其未再汇款。2012年6月份，经向新华通讯社纪委反映，得知梁某丙不是该社的主任，只是广告部的临时工，后又到公安部、武警消防森林指挥部反映苏雅文彬的事，经核实上述单位均无名为叫苏雅文彬的人。其找到李某乙，两人多次联系苏雅文彬让他退钱，否则其便报案。苏雅文彬于2011年2月1日通过李某乙给其转款30万元，其中20万元经李某乙的要求�借给邢某某，由邢某某向其出具了借条；之后自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份，苏雅文彬本人或者通过他人向其转账6.50万元、15万元、10万元，共计退款41.50万元。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秋天，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苏雅文彬，听他说是武警森林指挥部的总工程师，准备调到公安部消防局。同年冬天，其在聚会时认识了在中石化胜利油田物资处济南办事处工作的潘某某。2010年初，潘某某到北京问其在中石化有没有关系能帮他办理济南办事处改制的事，其便介绍苏雅文彬与潘某某认识并相约在酒店见面，潘某某将相关材料给了苏雅文彬。苏雅文彬先通过电话后当面告诉其潘某某之事可以办但需要部分费用，其将此转告潘某某。2010年春节前，苏雅文彬让其和潘某某到一家店里找他的妻子梁某丙，梁某丙自称在新华社工作并向其二人出示了一张在新华通讯社《新华每日电讯》任主任的名片，且经其介绍知道潘某某的身份后，便称认识胜利油田的王总，潘某某便向梁某丙提起改制的事情，梁某丙答应找王总帮他协调。之后，其和潘某某、苏雅文彬在北京一个酒店内，苏雅文彬给其发送一条信息让其再转发给潘某某，信息内容是“苏王爷……”。苏雅文彬向其说过他找中石化的某位领导帮助办理潘某某的事，还因为那个帮潘某某办事的领导家里买房子需要钱向他借款，而他周转不开而向潘某某借款两个月后再归还。但潘某某担心苏雅文彬借钱后到期不还，就先向其转账50万元，再由其转给苏雅文彬以便为他做见证。之后，苏雅文彬以请中石化的领导王某某吃饭需要钱为由，让潘某某出钱，潘某某又通过其转账15万元。2012年春节后，潘某某找苏雅文彬办的事始终没有结果，多次联系其找苏雅文彬退钱未果。直到2012年5月份，潘某某告诉其苏雅文彬退回了15万元、20万元。另外在2011年，苏雅文彬向其转账30万元让其再转给潘某某，还让其告诉潘某某将其中的20万元再借给邢某某，由邢某某向潘某某出具了借条。
3.证人梁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新华社每日电讯广告部工作，根据名片所印的新华通讯社《新华每日电讯》对外宣称为主任。2006年，其认识了自称在武警森林指挥部工作的被告人苏雅文彬，后两人确立恋爱关系。2010年初，其认识了跟随李某乙同来的潘某某，李某乙向潘某某介绍其系苏雅文彬的妻子，给他们的名片后听潘某某说起胜利油田办事处挂牌的事，便称认识胜利油田的王立新，潘某某遂请托其帮忙办理挂牌的事。苏雅文彬之前也说过李某乙的朋友要托他办事，他让其帮忙找找关系办理，其见到潘某某后才知道需要办理的具体事宜。其找过几个人帮忙，但从未告诉苏雅文彬其一定能把潘某某的事办成，后听潘某某说过苏雅文彬让他转账100余万元，但不清楚具体事项，其收到苏雅文彬转给其的款项，但与并非用于潘某某请托事宜，是因为苏雅文彬偿还其借款。
4.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其在工作中认识了自称为新华社大内参记者的梁某丙。2011年春节后，梁某丙称她的朋友在胜利油田济南办事处机构改制中遇到困难欲寻求帮助，其看过材料了解情况后告诉梁某丙按正常程序办理，无需找关系。
5.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经别人介绍认识了梁某丙，2011年初，梁某丙让其帮忙办理潘某某所称的胜利油田国有资产及单位改制分流中的相关问题，其明确告诉梁某丙无法办理此事，让她按正常渠道办理。后潘某某来找其了解梁某丙的情况，后经向新华社了解得知梁某丙并非新华社每日电讯的主任，只�新华社下属一个公司广告部的聘用人员。
6.证人梁某丁（梁某丙的侄子）的证言证明：苏雅文彬于2010年1月20日向其工商银行的账户转入20万元，2010年1月30日，苏雅文彬向其建设银行的账户转15万元，2010年2月28日潘某某转给其建设银行的账户转入15万元。上述款项系苏雅文彬偿还以前的欠款，苏雅文彬和梁某丙没有让其给潘某某帮忙。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苏雅文彬系同事，通过被告人苏雅文彬认识了潘某某。其听苏雅文彬说过因他帮忙找关系给潘某某办事，后两人产生矛盾，潘某某要求退款。2015年5月25日、6月17日，苏雅文彬让其帮忙给潘某某转账15万元、10万元，用于偿还潘某某的钱。
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直门支行出具的被告人苏雅文彬的账号为436*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潘某某于2010年1月30日转入该账户20万元，李志峰2010年3月11日、3月18日转入50万元、15万元。
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城支行出具的李某乙的账号为436*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潘某某先后于2010年3月11日、3月18日转入该账户50万元、15万元，后同日此该账户转入被告人苏雅文彬的账户。
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安里支行出具的被告人苏雅文彬账号为6228*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9月28日，潘某某存入该账号3万元。
1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直门支行出具的被告人苏雅文彬账号为6222*、6222*（与0200*系同一人的卡折绑定关系）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向尾号为1960的账户内进账情况如下：2010年10月19日以汇款形式存入10万元，11月11日以汇款及ATMT形式存入6万元、4万元；11月18日以汇款形式存入5万元，12月1日，以转账形式存入3万元。2010年1月20日，尾号为7609的账户中存入20万元。
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大金支行出具的客户查询回执及被害人潘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证明：被告人苏雅文彬于2012年1月21日向潘某某的上述账号转账6.50万元，王岩于2012年5月25日、6月17日向上述账号转账15万元、10万元。
13.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森林指挥部政治部与公安部消防局政治部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述单位现役、在职及退休人员中均无名为苏雅文彬（）之人。
14.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政治部干部处出具的证明：经查询该单位干部档案系统无孙彬（苏雅文彬）任何档案信息。
15.中国广告联合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梁某丙与该公司自2008年3月至2012年8月7日签订劳动合同，属公司聘用人员，新华通讯社《新华每日电讯》广告部属该公司下属部门�梁某丙在该公司下属的广告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从未担任过新华通讯社《新华每日电讯》的主任。
16.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办公厅保卫处出具的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保卫部及王立新本人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以及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张庄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等证据证明：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保卫处、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保卫部分别向王某某、王立新核实，他们均表示不认识被告人苏雅文彬和梁某丙，也没有通过任何形式与他们接触过，也没任何人找其办理胜利油田分公司物资供应处驻济南购销办事处改制之事。
17.被害人潘某某提交的手机短信息（“苏王爷……”）照片及胜利油田管理局驻济南物资购销办事处相关于改制的相关文件等证明：潘某某收到由被告人苏雅文彬发送的短信息，与潘某某的陈述及证人李某乙的证�相互印证；上述相关文件证明潘某某的身份及所在单位进行改制的相关情况。
18.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张庄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17日，被害人潘某某到该所报警称因请托办理改制事宜被苏雅文彬、梁某丙自2010年3月18日至2010年12月16日先后骗取200余万元。同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将苏雅文彬进行网上通缉。2015年2月16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小关派出所在昌平区郑各庄菜市场路边将苏雅文彬抓获，并于次日移交、押解至济南市。
19.河北省张家口市公安局大境门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新开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苏雅文彬曾用名孙彬，出生于1955年9月16日，自2002年11月25日将户籍自张家口市迁往廊坊市广阳区。
20.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02）海刑初字第453号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出具的出所人员信息证明：孙彬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02年3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3月28日刑满释放。
21.被告人苏雅文彬的供述证明：其曾用名孙彬，于2009年认识李某乙，后经李某乙介绍认识了潘某某。当时李某乙介绍其系武警森林指挥部的总工程师，其当时不在该单位工作，因为虚荣心也没有向潘某某澄清。潘某某将相关材料给其请托其办理改制事宜，其找过大和尚说能办，还通过李某乙给潘某某发送短信以赢取潘某某的信任，让他汇款。之后因为请托的人不能办，又找梁某丙办理。其本人不认识王某某，也没有能力给潘某某办理请托的事，直至2010年7、8月份，其知道潘某某所请托之事办不成了，但也没有告诉过潘某某。自2010年1月至12月份，�收到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136万元，后来陆续还了他共计61.50万元。
关于被告人苏雅文彬提出其收到潘某某转账的136万元只有30万元用于办理请托事宜，其他均系借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李某乙只是证实苏雅文彬以借给帮潘某某办理请托事宜的相关领导钱款为由向潘某某借款50万元，但潘某某否认借款一事且在庭审中坚称所有款项均是苏雅文彬以办理请托事宜为由多次索要，在案证据中亦不能证实苏雅文彬向潘某某索要的款项用于办理潘某某的请托事项，苏雅文彬是以借款为名，行诈骗之实。因此其关于借款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苏雅文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数额应为31万元其他均系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前面已述及潘某某与苏雅文彬不存在借贷关系，潘某某首次报案时称被骗数额为31万元，后经详细补充确定为136万元，该数额也与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账户数额一致，之后的陈述稳定一致，可以采信，因此辩护人提出以潘某某首次报案的数额确定诈骗数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雅文彬将潘某某的大多数款项转给梁某丙及梁某丁用于办理潘某某请托事项，本人没有非法占有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梁某丙、梁某丁的证言证明收到苏雅文彬转账的款项，不是用于办理潘某某请托的事项，苏雅文彬将上述款项转给梁某丙、梁某丁系对赃款的处分，不影响其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的钱财这一事实的认定，因此辩护人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苏雅文彬及辩护人提出苏雅文彬已在案发前退还潘某某61.5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苏雅文彬与潘某某对已还款41.50万元均无异议；经过李志峰转账的20万元，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苏雅文彬经其账户转账30万元给潘某某，后经苏雅文彬、潘某某协商将其中的20万元借给邢某某，由邢某某向潘某某出具了借条。苏雅文彬、潘某某对这一事实亦无异议，该20万元系潘某某与邢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潘某某可凭借条向邢某某主张权利，该20万元应认定苏雅文彬退还潘某某的款项。因此上述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定的还款数额不当，案发前归还的部分应予扣除，苏雅文彬诈骗数额应为74.5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雅文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的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请托他人办事引起应按民事纠纷处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苏雅文彬的辩护人提出苏雅文彬与梁某丙共同犯罪且苏雅文彬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因公诉机关尚未指控梁某丙犯罪，且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二人共同犯罪，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雅文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2027年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赃款74.50万元继续向被告人苏雅文彬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潘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莲
人民陪审员 朱玉勤
人民陪审员 李夫存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