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南民终字第4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大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敏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洪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
上诉人顾大军与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商洪波、杨光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黔南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海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2014）瓮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后，顾大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4日12时55分许，被告商洪波驾驶贵JN22**号小型轿车由遵义方向往瓮安方向行至205省道0096KM＋990M处，所驾车辆驶出行驶方向道路左侧路外，车身左侧部位碰撞路坎后，车身右侧部位、车头右前角保险杠部位分别碰撞对向行驶的由原告王振军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车头正前部位、王振林驾驶的贵JCZ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正前部位，造成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也是二原告的独生女儿娄某某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王振军及王振林受伤，三辆肇事车均损坏的交通事故。王振林驾驶的贵JCZ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碰撞到王振军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及乘车人娄某某。经瓮安县交警大队认定，商洪波驾驶的贵JN22**号小型轿车行车制动不良，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且操作失误，承担全部责任；娄某某、王振军、王振林无责任；商洪波、王振军、王振林三人均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贵JN22**号小型轿车系被告杨光举于2013年4月从浙江购买取得，该车在浙江时的车牌号为浙B585**，杨光举将该车辆交给被告顾大军经营的瓮安县壹陆捌汽车租赁服务部对外出租；贵JN22**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保海曙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含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金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2000元），在被告太保黔南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责任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原告王振军�有，该车未投保；贵JCZ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系王振林所有，该车投保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商洪波向受害方支付了27000元，被告顾大军支付了10000元。
原审原告王振军、娄敏志一审诉称：2013年11月14日，被告商洪波驾驶被告杨光举所有的贵JN22**号小型轿车由遵义方向往瓮安方向行驶，当日12时55分许，当行至205省道0096KM＝990M处时，分别碰撞对向行驶的由王振军驾驶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和王振林驾驶的贵JCZ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之女，也是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娄某某死亡，王振军及王振林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被告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而贵JN22**号车系被告顾大军经营的租车行所租赁，该车分别在太保海曙公司和太保黔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娄某某死亡的丧葬费18724元、死亡赔偿金374010.2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000元、医疗费1682.24元，共计426916.44元。
原审被告商洪波一审辩称：发生事故造成娄某某死亡是事实，肇事车辆是投保的，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籍来计算。
原审被告杨光举一审辩称：发生事故是事实，肇事车辆是投保的，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光举不应承担责任，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籍来计算。
原审被告顾大军一审辩称：发生事故是事实，肇事车辆是投保的，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商洪波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籍来计算。
原审被告太保黔南公司一审辩称：发生事故是事实，商洪波驾驶的车辆贵JN22**号小型轿车�太保黔南公司投保商业险是事实，但因商洪波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且杨光举改变了该车辆的使用性质，根据法律的规定，该车辆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只能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其他责任人进行赔偿，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籍来计算。
原审被告太保海曙公司一审辩称：对原告的诉请应依法核实，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因商洪波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且杨光举改变了该车辆的使用性质，根据法律的规定，太保海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有权向商洪波追偿，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籍来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顾大军将车租赁给被告商洪波时未审查商洪波的机动车驾驶证存在重大过错�被告商洪波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了机动车系违法驾车，被告杨光举未尽到管理机动车的义务且机动车制动不良，原告王振军无有效驾照驾驶机动车，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太保海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在赔偿后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向有关责任人追偿；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因商洪波无有效驾照，故被告太保黔南公司无需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在交强险赔偿原告后不足的部分，结合本案实际，应由被告商洪波承担30%、被告杨光举承担10%、被告顾大军承担40%，并互负连带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
本案中，二原告虽系农业人口，但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主要以建筑为业，有文峰社区及雍阳派出所出具的证�及证人证言证实，其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对被告关于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自愿放弃交通费、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其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一是医疗费1682.24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应予认定；二是丧葬费37448元／年÷12×6＝18724元，符合相关规定；三是死亡赔偿金18700.51元／年×20年＝374010.20元；符合相关规定；四是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上列费用合计414416.44元。由于被告太保海曙公司在（2014）瓮民初字第364号案件中支付伤残赔偿款5988元后，残疾死亡赔偿金尚余104012元，应予赔偿；余款310404.44元由其余当事人按照其责任比例承担，被告商洪波承担30%即93121.33元，扣除已支付的27000元，尚差66121.33元；被告顾大军承担40%即124161.77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差114161.77�；被告杨光举承担10%即30101.4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军、娄敏志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四千零一十二元；二、被告商洪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军、娄敏志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六千一百二十一元三角三分，被告顾大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军、娄敏志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四千一百六十一元七角七分，被告�光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振军、娄敏志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零一百零一元四角，并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振军、娄敏志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61元，由被告商洪波承担2088元，被告杨光举承担696元，被告顾大军承担2784元，原告王振军、娄敏志承担1393元，该款系缓交，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到瓮安县人民法院。
一审判决宣判后，顾大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将车租赁给被上诉人商洪波时未审查商洪波的机动车驾驶证，从而认定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是错误的。该车是上诉�通过电话给作为车主的被上诉人杨光举，经其指示后出借给商洪波，并非上诉人自行出借。同时，上诉人与商洪波、杨光举都是朋友关系，上诉人也知道商洪波开了20多年的车，原来是有驾驶证的，被上诉人商洪波因其他原因被吊销驾驶证，该事实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仅限于主观上判断失误，未要求被上诉人商洪波出示驾驶证，存在一般过错，而非重大过错；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错误。一审根据侵权责任法四十九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大部分责任，认定作为驾驶人且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商洪波承担30%的责任，认定作为车主的杨光举承担10%的责任是错误的，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的是相应的过错责任，二者的责任不能高于使用人的责任，但一审认定管理人承担50%的责任，仅认定�动车使用人承担30%侵权责任，该责任划分是错误的；三、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庭审中，证人在作证前参加庭审旁听，程序错误。
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二审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在举证阶段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审判长在宣告证人出庭时，第一位证人刚好进入法庭，其他二位证人在庭外并未参与旁听，程序合法；即使证人无意参与了法庭陈述阶段的部分旁听，也没有影响本案的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在陈述阶段只陈述诉讼请求，并未就事实进行陈述，证人作证也仅就被上诉人在城市生活和工作两年以上的事实作证，与陈述阶段无涉；二、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关于本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的划分，至于上诉人认为自己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过大的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
被上诉人商洪波二审辩称：一、被上诉人商洪波与被上诉人杨光举素不相识，但与上诉人确是故交，因此上诉人将车租给被上诉人并非受到任何人指示，正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言，其是知道被上诉人开了20多年的车的，因此未审查被上诉人是否有驾驶资格；二、一审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划分是合理的；三、一审程序确存在违法，证人当庭作伪证，导致一审将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确定为城镇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杨光举二审辩称：一、上诉人将车租赁并不是被上诉人的所谓指示，被上诉人与商洪波之间本身就互不相识，作为租车行的经营者，上诉人未认真审查租车人的驾驶资格，一审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是正确的；二、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认定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由于死者是农业户籍，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三、一审程序确实存在违法的情况。因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太保黔南公司、太保海曙公司二审未答辩。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王振军向瓮安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014年4月25日，瓮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瓮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太保海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该案原告王振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5988元及财产损失1000元，现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商洪波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2月12日被瓮安县人民法院（2014）瓮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该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作出交通事故认定，认定被上诉人商洪波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认定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其主要争议的问题有二，一是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二是各方当事人的侵权责任如何划分。
关于第一个争议的问题。本案中，作为车主的被上诉人杨光举将其所有的家庭自用车挂靠在上诉人顾大军经营的汽车租赁服务部，由顾大军对该车进行经营租赁业务，二人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人均有过错。但具体到本案的侵权责任承担上，顾大军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管理者，其从事的又是专业的汽车租赁业务，故对前来租赁车辆的人员的资格审查水平应高于一般的人员，在被上诉人商洪波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其仍将机动车租借给商洪波驾驶，其过错十分明显。关于上诉人主张其经请示车主后，根据车主的指示将车交付商洪波驾驶，其不存在过错的问题，综合本案，二人达成汽车挂靠租赁协议后，即便是租赁业务的经营者在租赁车辆时需征求车主的意见，也不能免除审查驾驶员资格的义务，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第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首先是车主杨光举的责任问题，经有权机构鉴定，本案肇事的贵JN22**号机动车肇事前行车制动不良（右后轮制动轮缸渗漏，右后轮制动摩擦块超出磨损极限），�为车主，杨光举应知道其所有的机动车的制动摩擦块已过度磨损而超出磨损极限，且该问题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因此作为车主的被上诉人杨光举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其次是上诉人顾大军的责任问题，上诉人顾大军作为从事车辆租赁的业主，其从事相关车辆的管理工作，如前所述，由于其未审查驾驶人的驾驶资格，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再次是被上诉人商洪波的责任问题，经公安机关认定，被上诉人商洪波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后果严重，其已构成犯罪并被依法处以刑罚，因此被上诉人商洪波应承担主要侵权责任。由于作为受害一方的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对一审认定由其一方自担20%的责任无异议，且在二审中明确表示同意，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在机动车驾驶人、管理人、所有人的三者的内部责任承担上，三者承担的责任大小，应当考虑驾驶人、所有人或管理人的过错以及原因力与损害后果的关系综合判断。综合本案，本院认定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被上诉人商洪波承担40%的侵权责任；认定肇事车辆的管理人顾大军和所有人杨光举各承担20%的侵权责任。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对外的责任承担上，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的是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从连带责任的承担来看，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或当事人明确约定的情形下才承担连带�任。在出借、租赁场合，所有人或管理人与使用人并不构成共同侵权，也无其他连带因素，因此，即使由于所有人或管理人的过错和使用人的驾驶行为结合造成第三人损害，所有人或管理人也应承担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一审认定机动车驾驶人、管理人、所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根据第和第以及我院《》第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商洪波因本案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故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关于在本案中提起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认定该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已举证证明其二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长期在县城生活和工作，其他当事人未持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上诉人商洪波、李光举关于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死亡赔偿金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故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因其女儿娄某某因交通事故身亡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82.24元、丧葬费18724元、死亡赔偿金374010.20元，共计394416.44元。
由于被上诉人太保海曙公司在同起交通事故的另案中已在交强险相关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等5988元，故残疾死亡赔偿金限额尚余110000元－5988元＝104012元，应由太保海曙公司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后不足的部分为394416.44元－104012元＝290404.44元，由其余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上诉人顾大军承担20%的侵权责任为290404.44元×20%＝58080.89元，扣除已赔偿的10000元，还应赔偿58080.89元－10000元＝48080.89元；被上诉人杨光举承担20%的侵权责任为290404.44元×20%＝58080.89元；被上诉人商洪波承担40%的侵权责任为290404.44元×40%＝116161.78元，扣除已支付的27000元，还应赔偿116161.78元－27000元＝89161.78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瓮安县人民法院（2014）瓮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瓮安县人民法院（2014）瓮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顾大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八千零八十元八角九分；
四、被上诉人商洪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九千一百六十一元七角八分；
五、上诉人杨光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八千零八十元八角九分。
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961元，被上诉人商洪波负担2782元，上诉人顾大军负担1393元，被上诉人杨光举负担1393元，被上诉人王振军、娄敏志负担13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8元，上诉人顾大军负担532元，被上诉人杨光举负担532元，被上诉人商洪波负担10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家荣
审 判 员 熊元伦
代理审判员 刘国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