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潮安法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某，绰号“无脑丰”，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小学文化，农民。1996年2月14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抢夺枪支罪、诈骗罪被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实行劳动改造后以观后效，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减刑，于2011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洽文、唐楚萍，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并于2015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被告人许某某提出检举并需查证，本院决定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湘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冯洽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许某某与被害人许某甲（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2014年9月14日中午，许某乙在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宏安三村被告人许某某承包的鱼塘填土，许某某闻讯驾车到场阻止，并与许某甲发生争执，许某某持仿“六四”式手枪顶住许某甲的腹部，将其推倒，后离开现场。许某甲为泄愤，持枪驾驶粤UWU1**北京现代汽车追赶许某某至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撞击许某某驾驶的吉普车（无法估价），并开枪击中许某某驾驶的吉普车前挡风玻璃。许某某见状持枪下车朝许某甲射击，后驾车离开。许某甲驾车继续追赶许某某至彩塘镇红旗村路段，当二车并排行驶时，许某某驾车撞击许某甲驾驶的轿车，致轿车撞到路上石堆，造成该车受损人民币13416元，后离开现场。作案后，许某某将所持手枪、猎枪及子弹丢于彩塘镇红旗山后面的池塘中，并于当天下午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许某某于2012年7、8月间，从朋友陈某某（另案处理）处获得一把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仿“六四”式手枪、一把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猎枪及六枚子弹（有2枚系12号猎枪弹，余4枚系自制仿“六四”手枪弹），后将二把枪支藏于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宏安四村山上。2014年9月14日下午，许某某在彩塘镇宏安三村其承包的鱼塘，持二支枪支对许某甲实施作案。许某某归案后，带民警提取了涉案的枪支及子弹。
综上，被告人许某某持枪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物证拍照、鉴定意见，现场示意图和现场拍照，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
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部分，1、本案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许某某“持枪追逐、拦截他人”不当，许某某对许某甲实施的行为都是被动的，是基于对许某甲侵害实施的自救行为，且许某甲汽车的损坏系因其主动撞击许某某汽车造成的，许某某对此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被害人许某甲一方在本案中存在严重的过错，依法应减轻对被告人许某某的处罚。二、对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部分，被告人许某某持有的枪支系非正规枪支、杀伤力相对较小，被告人许某某持有的枪支是他人寄存的，其初始目的是为了防身，案发当天持枪到现场在于防身，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许某某持有枪支也没有对他人造成实质性身体伤害，案发后主动带侦查人员找回被其丢弃的枪支，对被告人许某某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许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许某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许某某有积极的立功意愿，在羁押期间先后三次通过辩护律师向公安机关转交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对其检举的线索是否查证属实、是否构成立功，请法庭予以核实。六、被告人许某某系家中主要劳力，孩子年幼，需其早日回家照顾，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9月14日中午，被告人许某某听说许某乙在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宏三村其承包的鱼塘填土，遂携带一支仿“六四”式手枪和一支猎枪，并驾驶一辆吉普车赶到现场，后与在场的村干部一起阻止许某乙在其鱼塘填土。双方在现场论理过程中，被害人许某甲来到现场，并与许某某发生争执，许某某遂持仿“六四”式手枪顶住许某甲的腹部，对许某甲进行恐吓，并将许某甲推倒。因在场人员劝阻，许某某驾车离开现场。之后，许某甲为泄愤，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UWU1**的北京现代牌汽车追赶许某某。许某甲驾车追赶至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时，追上许某某驾驶的汽车，遂驾车撞击许某某驾驶的吉普车，致该吉普车受损（无法估价）。接着，许某甲还持枪朝许某某一方开枪，击中许某某驾驶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为泄愤，许某某即持猎枪下车，并朝许某甲射击，许某甲见状驾车逃离现场，许某某也驾车离开该处。随后，许某甲又驾车继续追赶许某某。当许某甲驾车追赶至潮州市潮安区彩旗村一道路，且与许某某驾驶的汽车并排行驶时，许某某驾车撞击许某甲驾驶的汽车，致许某甲驾驶的汽车撞到路旁石堆，后许某某驾车离开现场。
经潮州市潮安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案发时粤UWU1**号北京现代牌BH7161HAY型汽车受损共价值人民币134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许某甲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驾驶一辆粤UWU1**白色现代汽车到上述现场时，许某某走到其身边，对其辱骂，并称要将其干掉，后用左手掐其脖子，右手从右裤袋摸出一把枪状物抵在其右腹部的位置，其不敢反抗；其被掐后后退，并跌倒在地上，在场的人就过来劝阻；后许某某开着吉普车载着李某某离开；其越想越气，想开车去追许某某并要开车撞他，后在玉林路追上许某某的汽车，其就加速，用汽车车头对准许某某的汽车狠狠地撞上去，撞上后其立即倒车，准备再撞一次，但其见到许某某在驾驶室拿枪状物，其就拿出手枪朝许某某方向射击，击中许某某吉普车驾驶座位置的前挡风玻璃；击中后，其立即倒车准备逃离，而许某某从汽车下来，双手持一把长枪朝其方向射击，但其没被击中，其就立即掉头往潮汕公路方向逃跑，许某某也随之开车追赶，其想再去撞对方，于是双方之间相互追逐；当到了红旗路往旗地方向的公路路段二车并排时，许某某就开车撞其汽车的驾驶座位置，致其车失控，车身擦到一颗大树，最后撞到了路边一堆石子。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许某某携带枪支并驾车载其前往上述鱼塘附近现场；途中许某某对其说他在宏安承包的鱼塘被人家填土了，要去找那些填土的人，如果吵架，就要看情况，如果打架了他动手其就动手，如果他没有动手其就不要动手；到了工地之后，其与许某某下车，许某某与在场人员用本地话谈论；这时，许某甲开着一辆白色小汽车来到现场，他下车后好象与许某某在吵架；随后，许某甲动手抱住许某某的脖子，许某某就与他抱在一起，双方好像是要打架的样子，当时在场有很多人上前去劝架；被人劝开后，其二人上车离开；当其二人快到新潮汕公路时，许某某就将车停到人行道准备下车；这时，许某甲开着那辆白色小汽车从后面超过其一方的车，然后掉头进入人行道，从正面撞击其一方的车，后许某甲从车窗里伸出一支枪，朝其一方开了一枪，打中其一方汽车的挡风玻璃，将前挡风玻璃打破了一个洞；这时许某某拿出那把长的枪，然后下车朝对方那辆车方向跑去，并朝对方开了一枪，后许某某就跑回来上了车；之后，许某某开车载其准备到红旗山后面的工地；当走到红旗村红旗路时，许某甲开车从后面追上来，从后面撞了其一方的车，其一方不敢让他超越，一直在他前面拦着，一会儿后许某甲就开车在后面撞了其一方的车一下，撞后自己失控撞上石堆，车动不了；其二人遂驾乘汽车离开现场。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见到一辆白色现代牌小轿车与一辆吉普车以很快的速度同向并排行驶；突然，白色现代小轿车的车头撞到了吉普车的车尾，白色现代小轿车被撞开后冲上厂对面的一堆石头上，卡住了，吉普车就沿着红旗路往粤光厂方向开去，其见到白色现代牌小轿车的前保险杆全部脱落，前盖凹进去。
4、证人阳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见一辆越野车开得很快，从其门口经过，后见有一辆白色现代汽车也开得很快，好象在追前面的越野车；那白色现代汽车的车头前方被撞坏了，左侧被撞凹进去；接着，其就见到那辆白色现代汽车好象要从左边超过那辆越野车；当二车差不多并排时，那辆越野车就向左边撞了那辆白色现代汽车，白色现代汽车就驶向石子堆上面，那辆越野车也撞了白色现代汽车后面，后往前面跑掉。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听到店外面一声很大的响声，出门后见一辆白色现代汽车正在向后退，车速很快；当时白色现代汽车的车头撞凹进去一个洞，白色现代汽车的前面停着一辆绿色吉普车；当白色现代汽车倒退至玉林路口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时，后那辆绿色吉普车突然从玉林路旁边的内路冲出玉林路朝白色现代汽车倒退的方向追了上去。
6、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一店内喝茶时，突然听到一声响声，其抬头见一辆白色小轿车撞在吉普车头护架前，后坐在白色小轿车驾驶室上的许某甲掏出一把手枪，双手伸出驾驶室窗口外，头探出窗外，朝吉普车开了一枪，其又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白色小轿车车主开完枪后就将车往后退，并驶离店前；此时，在吉普车驾驶室上下来许某某；许某某下来后又爬上驾驶室，其再次听到“砰”的一声响后，见吉普车启动驶离店前；约过十多分钟后，许某某驾吉普车返回现场后将车停在店前，其见到在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穿透有一小孔，小孔周围的玻璃碎裂了。
7、证人许某丙、许某丁、许某戊、许某己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因许某乙等人在许某某承包的鱼塘填土，村干部到现场制止，后许某某在场与许某甲发生争执、纠纷的上述过程。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像是汽车碰撞的声音，后见到一辆白色的小汽车急速倒退至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的位置，后向潮州方向开去。
9、车辆拍照，证实案发后许某某与许某甲双方车辆受损的概况。
10、被告人许某某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讯问时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基本一致的供述，供述的案发起因、经过等，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二、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许某某系不具备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其于2012年间，从同案人“陈某某”（另案处理）处获取了1支仿“六四”式手枪、1支猎枪和部分子弹后，一直持有上述枪支和子弹。2014年9月14日下午，许某某因与许某甲发生纠纷，在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宏安三村其承包的鱼塘附近持仿“六四”式手枪恐吓许某甲，后在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持上述猎枪朝驾驶汽车的许某甲射击。之后，许某某将其持有的枪支和子弹弃于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红旗村山地后面的池塘中。归案后，许某某带领公安机关起获了上述2支枪支和6枚子弹。
经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缴获的枪形物品中，1支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自制猎枪，1支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仿“六四”式手枪，6枚弹形物品中有2枚是12号猎枪弹，另外4枚是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述枪形物品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6枚弹形物品中有2枚是12号猎枪弹，另外4枚是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弹。
2、被告人许某某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被告人许某某于2014年9月14日下午因许某甲对其滋事作案而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许某某在未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了其对许某甲实施滋事作案的事实，还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事先没有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本案枪支、子弹作案的事实。
此外，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枪支拍照，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15日扣押了被告人许某某的长枪1支、手枪1支、金黄色子弹4发、红色子弹2发。被告人许某某确认上述长枪系其在玉林路开枪的枪支，被害人许某甲、证人李某某证实该长枪系许某某作案时使用的枪支。
2、现场示意图和现场拍照，价格鉴定意见，被告人许某某的身份和前科证明、公安机关的破案证实以及相关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为逞强泄愤，持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系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二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情节严重；依法对被告人许某某应予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根据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分析，被告人许某某在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为了打架而携带枪支并与李某某一同前往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宏安三村其承包的鱼塘附近现场，其与被害人许某甲在该处争执过程中，持枪对许某甲实施恐吓，主观上系出于逞强的动机；被告人许某某后来在其他现场持枪朝许某甲一方射击，虽系在许某甲对其一方先行开枪之后，但在许某甲没有再连续射击，且其已下车情况下，仍持枪朝许某甲的方向射击，主观上逞强泄愤的动机明确；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系自救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根据本案被害人许某甲的陈述、证人阳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许某某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讯问时的供述等证据分析，在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虽然在彩塘镇玉林路与新潮汕公路交界处的现场系许某甲驾车撞击被告人许某某一方的汽车，但后来在彩塘镇红旗村一道路上，系被告人许某某驾车撞击了被害人许某甲的汽车，此时，被告人许某某应对其撞击行为给许某甲汽车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某对被害人许某甲的车辆损坏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许某某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二支，情节严重，其还携带本人非法持有的枪支实施寻衅滋事作案，不属主观恶性较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某持有的枪支系杀伤力较小的非正规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的目的是为了防身，案发当天携带枪支到现场系为了防身，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通过其辩护人向公安机关检举邓某、李某甲、“鸡安头”、“阿长”盗窃作案，曾某某、林某某、许某庚、“老贼”、彩塘镇水美村人“阿妹”贩卖毒品，以及陈某甲开设赌场、持有枪支、砸打他人工厂。经查证，公安机关证实尚无证据证明邓某、李某甲有实施盗窃作案的交代，目前也未能抓获林某某，且因“鸡安头”、“阿长”、“老贼”、“阿妹”的身份无法查明，公安机关无法对此四人进一步查证；同时，公安机关也证实目前尚未掌握到曾某某、许某钊贩卖毒品的证据；至于检举陈某甲实施的犯罪，系公安机关前已于2014年7月7日立案侦查的“万和鞋厂被寻衅滋事案”，而公安机关对陈某甲至今抓捕未果；此外，公安机关在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许某辛之前，已通过其他吸毒人员的交代掌握了许某辛贩卖毒品的线索，而被告人许某某并没有检举许某辛贩卖毒品。因此，被告人许某某在本案中没有立功表现。五、被告人许某某的家庭情况，与其在本案中应负的刑事责任并无关联。六、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许某某犯罪以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动投案，且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鉴于被害人许某甲在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能带领公安机关起获其非法持有的枪支、子弹，依法对被告人许某某所犯的寻衅滋事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的非法持有枪支罪部分予以减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一目、第（二）项第一目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6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英才
人民陪审员 李美庭
人民陪审员 沈观伟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