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7民终6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以秀，男
委托代理人胡景临，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帝计，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琛，女
法定代理人孙帝计，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靖，男
法定代理人孙帝计，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晓芬，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先言，男
上诉人罗以秀因与被上诉人孙帝计、罗琛、罗靖及原审被告罗先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罗以秀的委托代理人胡景临、被上诉人孙帝计及委托代理人黄晓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20时48分许，罗先言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制动、灯光不合格）的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载容信翠从龙栖湾方向沿G225线往九所镇方向行驶，当其行至事发路段时，适遇罗元壮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琼DWX4**号两轮摩托车从后方（同方向）驶来，因罗元壮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琼DWX4**号两轮摩托车的左侧刮撞到罗先言的右手臂后，琼DWX4**号两轮摩托车侧翻至右侧公路旁，致罗先言、罗元壮受伤，罗元壮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本次事故经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5年7月29日乐公交认字[2015]第00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先言和罗元壮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容信翠无负本次事故的责任。孙帝计不服向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申请复核，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琼公交复字[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乐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乐公交认字[2015]第00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孙帝计、罗琛、罗靖因本次事故赔偿问题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罗先言、罗以秀共同赔偿孙帝计、罗琛、罗靖医疗费10015元，死亡赔偿金198260元，丧葬费252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抚养费66775元，救护车费1000元，共计331344元。2、判令罗先言、罗以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罗先言、罗以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另，受害人罗元壮受伤后送往医院抢救，医疗费9322元；受害人罗元壮与孙帝计系夫妻关系，生育2个儿女，女儿罗琛2005年11月6日出生，儿子罗靖2008年8月27日出生。事故发生后，罗先言当时没有停车救护伤者、保护现场。罗先言离开现场后，已拔打110报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5年7月17日20时48分许，罗广于2015年7月17日20时48分40秒向110报警，罗先言于2015年7月17日21时03分14秒向110报警。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和琼DWX4**号两轮摩托车都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救护车费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罗先言、罗以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
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中，罗先言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制动、灯光不合格）的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罗先言存在过错。受害人罗元壮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琼DWX4**号两轮摩托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受害人罗元壮存在过错。罗先言、受害人罗元壮实施的违法行为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罗先言、罗元壮实施的违法行为确定罗先言和罗元壮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故罗先言应承担受害人罗元壮死亡的50%赔偿责任。
二、关于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抚养费、救护车费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问题。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标准按《2016年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罗先言、罗以秀以事故发生时是2015年7月，赔偿标准应按《2015年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标准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赔偿标准应按《2016年海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
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罗元壮的医疗费为9322元。
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罗元壮于1967年6月5日出生，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为198260元（9913元/年×20年）。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
3、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罗琛，2005年11月6日出生,发生本次事故时10周岁,需抚养8年,罗琛的抚养费为28116元(7029元/年×8年÷2）；被抚养人罗靖，2008年8月27日出生,发生本次事故时7周岁,需抚养11年,罗靖的抚养费为38659.50元(7029元/年×11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6775.50元。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66775元，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
4、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25294.50元（50589元/年÷12月×6月）。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丧葬费25294元，予以照准。
5、精神损害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受害人罗元壮因交通事故死亡，致使孙帝计中年失去丈夫，罗琛、罗靖失去父亲，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根据当地生活的水平情况及罗以秀、罗先言的赔偿能力，应给予赔偿30000元为宜。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
6、救护车费。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赔偿救护车费，但没有提供正式的收费票据，且在提交的证据（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的项目）中已有救护车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
关于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罗以秀、罗先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问题。本案中，事故车辆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是罗以秀，其将该摩托车交给没有取得摩托车驾驶资格的罗先言驾驶，且该车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制动、灯光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罗以秀、罗先言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罗以秀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以秀是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是该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其未依法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孙帝计、罗琛、罗靖请求罗以秀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赔付金额为：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的限额范围是医疗费10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金110000元。本案医疗费9322元；死亡赔偿金265035元（死亡赔偿金1982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6775元）。罗以秀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119322元。余下死亡赔偿金155035元；丧葬费252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210329元。罗先言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罗先言赔偿105165元给孙帝计、罗琛、罗靖。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罗先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105165元给孙帝计、罗琛、罗靖。二、罗以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119322元给孙帝计、罗琛、罗靖。三、罗先言、罗以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孙帝计、罗琛、罗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0元，由孙帝计、罗琛、罗靖负担1881元（免缴1384元后负担497元），罗先言、罗以秀负担4389元。
上诉人罗以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罗以秀作为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依法承担的仅是在未妥善保管钥匙的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非是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机动车所有人罗以秀与机动车驾驶人罗先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孙帝计、罗琛、罗靖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第规定承担连带责任。”被答辩人将带有危险性和缺陷的车辆交由无资质的罗先言使用，其过失行为与罗先言违章驾驶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过失行为，共同导致了罗言壮致死的事故，被答辩人依法对本案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罗先言未出庭，亦未进行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罗以秀是肇事琼DWU8**号两轮摩托车的车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损害数额及责任分担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罗以秀对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罗先言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应负连带责任。侵权法中，连带侵权责任一般指受害人有权向共同侵权人或者共同危险行为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或者数人请求赔偿全部损失，而任何一个共同侵权人或者共同危险行为人都有义务向受害人负全部的赔偿责任。共同加害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全部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则加害人全体免除责任。承担了超出自己份额责任的加害人有权向其他没有承担责任或者承担责任没有达到自己应有份额的加害人追偿。连带责任内在性质典型表现为主体的多数性和平等性、发生原因的同一性、给付的同一性、消灭上的整体性、可求偿性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则明确了连带责任的法定性，即连带责任的成立必须是基于法律的明确规定。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分为两部分，一是交强险限额内的119322元，由于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以秀、罗先言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损害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罗以秀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是超过交强险限额的105165元。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罗以秀是肇事车辆的车主，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证的罗先言存在过错，且肇事车辆自身存在安全隐患（制动、灯光不合格），罗以秀对此亦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罗以秀应对本案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罗以秀存在上述过错，对于本案105165元损失，本院酌定其承担30%的责任，负担31549.5元，罗先言承担70%的责任，负担73615.5元。孙帝计、罗琛、罗靖答辩主张罗以秀与罗先言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罗以秀与罗先言并未实施共同行为造成本案交通事故损害，其单一行为亦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一条规定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且该法第四十九条针对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的负担已经进行单独明确规定，故对孙帝计、罗琛、罗靖的抗辩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罗以秀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
三、变更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罗先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73615.5元给孙帝计、罗琛、罗靖；罗以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31549.5元给孙帝计、罗琛、罗靖。
四、变更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罗先言对罗以秀负担的11932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罗以秀负担1795元，被上诉人孙帝计、罗琛、罗靖负担1881元（免交1384元后负担497元），原审被告罗先言负担26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昌恩
审判员 符嘉华
审判员 康文举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陶月月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