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雷法刑初字第251号
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震平，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拘留，于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某，绰号“妃屎”，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甲，绰号“妃肥”，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某，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犯罪情节较轻，无逮捕必要为由不批准逮捕，2014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2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甲，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犯罪情节较轻，无逮捕必要为由不批准逮捕，2014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2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乙，绰号“妃毒”，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雷州市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犯罪情节较轻，无逮捕必要为由不批准逮捕，2014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22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诉刑诉（2014）第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符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震平及其辩护人潘某丙、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3日10时，雷州市北和镇调罗村村民潘某丁（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潘震平组织带领同村的被告人潘某某、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等人到北和镇会议室找领导反映该村选举不公及土地承包等问题时，潘震平持饮料瓶抛砸曾某某，又拿起陶瓷杯、办公椅砸会议桌，然后，黄某甲、潘某某、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等人拿起办公椅殴砸会议桌，致使该会议室办公木椅、办公桌、陶瓷杯、大型办公会议桌、电视机等物品被砸坏，曹某某、曾某某被打伤。公安民警将潘震平、潘某某、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及黄某乙（另案处理）当场抓获。被毁坏的物品经鉴定：损失价值为6341元。曹某某的伤情经鉴定：未达轻伤。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判处非监禁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震平辩称，其没有组织群众到镇政府，是群众自愿的。
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日10时，雷州市北和镇调罗村村民潘某丁（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潘震平组织带领同村的被告人潘某某、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等人到北和镇二楼党委会议室找该镇领导反映该村选举不公及土地承包等问题。因当时北和镇党委书记颜某某等人正在接访信访群众，便叫潘某丁、潘震平等人到另一会议室稍等，但潘某丁、潘震平不容解释，先是潘震平拿起办公桌上未开盖的红牛饮料（罐装）抛砸在场群众曾某某，接着又拿起会议桌上的陶瓷杯、办公椅砸会议桌，然后，黄某甲、潘某某、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等人一边起哄一边跟着潘震平拿起办公椅殴砸会议桌，致使该会议室办公木椅、办公桌、陶瓷杯、大型办公会议桌、电视机等物品被砸坏。该镇党政办副主任高某某用手机对潘某丁等人拍照时，潘某丁便用手抓住高某某胸前的衣服并对其村村民大声喊道“将他手机缴下、砸坏”，后因其他工作人员阻拦未能得逞。在混乱中，北和镇工作人员曹某某及群众曾某某等人被潘震平等人打伤。之后，潘某丁、潘震平等人来到镇办公楼前面继续聚集，北和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潘震平、潘某某、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及黄某乙（另案处理）抓获。被毁坏的物品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价值为6341元。曹某某的伤情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未达轻伤。
另查，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的家属对镇党委会议室被破坏已不能再使用的会议桌椅等办公设施作了原物购置赔偿。
又查，审理期间，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的家属和被害人曹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六被告人的家属共同赔偿曹某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
被害人颜某某（中共北和镇委书记）的陈述：2013年12月3日10时50分左右，我在镇党委会议室接访群众曾某某等人，调罗村潘某丁和一名中年人到会议室对我说调罗村群众要反映情况，因我没空，就打电话给赵存同志接访，潘某丁就离开了。过了四、五分钟，潘某丁、潘震平及那名中年人就带着10多名男青年冲进来，中年人对我说：“事是你处理，你安排他人，不要逃脱事情。”其他人就跟着起哄，在场的曾某某对他们说：“我们正在谈事。”潘震平就骂曾某某并拿起未开盖的红牛饮料砸中曾某某右肋骨部，接着又用饮水的陶瓷杯砸曾某某，但没砸中，砸到会议桌上。曾某某等人怕我被打就过来护住我，镇干部曹某某、吴某某从外面冲入来，中年人就推倒陶瓷杯，潘震平就与那些男青年抓起陶瓷杯和椅子砸会议桌。曹某某、吴某某、高某某一起拦阻他们，叫他们不要激动，潘震平就带头谩骂并叫喊打他（指我）。潘震平与那名中年男人带10多名男青年抓起椅子、办公桌子砸会议桌，拿起纯净水机、陶瓷杯等物想打我，被吴某某、朱兴清、徐某某、曹某某等人拦住。高某某用手机拍照，潘震平就指着高某某喊：“劫他手机砸坏”在混乱中，他们将会议室桌椅、TCL牌电视机砸坏。我大声说报警后，他们才撤到政府大院。曹某某、吴某某、曾某某被打伤。
二、证人的陈述及辨认材料
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日10时50分左右，颜某某书记在党委会议室与徐某某等人座谈，一名中年人及10多名青年人先后冲入会议室，中年人对着颜书记叫喊：“你想选谁就选谁。”就推倒颜书记水杯。接着，潘震平拿起水杯砸会议桌，我和高某某拦住他们，怕殴打书记，潘震平叫喊打他（指颜书记），后又拿椅子砸桌，高某某拍照时，一名约40岁的男子喊叫抢手机砸坏，我拦住他们时被打二拳在头部。会议桌、电视机等物品被打坏。潘震平和中年男人带头。
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在党委会议室看见调罗村十几个人围着颜某某书记，当中有人对颜书记指手划脚，潘震平叫喊要打颜书记并喊打，后潘震平、潘某戊等10几人持椅子将会议桌玻璃打坏，我拿手机准备拍照时，潘某丁叫其他男青年要抢我手机，后潘某丁就抓住我的衣领，潘震平叫喊将手机砸坏，后抢不到手机就又砸会议桌。潘震平和潘某戊在现场指挥。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10时50分，自称是调罗村的1名中年男子和10多名男青年在党委会议室大骂颜书记，潘震平拿陶瓷杯砸会议桌，那些男青年拿椅子、小会议桌冲向颜某某书记，在混乱中我被打伤前胸部，10多名男青年还将会议桌推倒，将电视机等物品砸坏，将曹某某头部打伤。
4．证人徐某某、罗某某、曾某某的证言，均证明调罗村10多人打砸会议室的会议桌，有人责骂、欲打颜某某书记的过程。其中曾某某陈述到其被潘震平拿红牛饮料砸伤。徐某某指证到潘震平、潘某戊。
5．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看见多名男青年上到二楼会议室，后就听到吵闹声，接着就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约二分钟后，那些人就从二楼下来并围在一起商量。不久，派出所民警到场对那些男青年实施抓捕时，那些男青年拼命抵抗，最后有几名男青年被抓获。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潘震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3日9时，我在潘某丁门口处遇到“妃操”、潘某丁等10多人在商量到北和镇政府反映村选举不公及村土地承包问题。我就先驾车回调罗村，开车载潘某某到潘某丁门口处。10时，我们一起到北和镇政府大院，潘某乙、潘某甲、潘某丁、黄某甲、黄某某等几十人聚集在那里，我和潘某丁就叫他们先上二楼，在二楼会议室门口处，我对他们说，等下我干什么，你们就跟着干什么。这样我们就一起进入会议室，颜书记正与七、八名群众座谈，我村就有人问颜书记这事怎么处理，书记便叫我们出去等一会，其已安排同志接访了。我听后就问颜书记，我村1000多亩土地被村干部私自承包给外人，帐目也没查清，群众也不知钱去那里了，你们镇还安排这几个人当干部，我们已信访几次，为何次次骗我们。颜书记当时没有出声，在场的一名群众说：“你们不要吵，我们在开会。”我听后生气就随手从会议桌上拿起一瓶红牛饮料向会议桌砸去，是否砸中那名群众不清楚。接着，有人持椅子向那名群众砸去，但没有砸中，只是砸中玻璃。然后调罗村群众用椅子、小办公桌子砸会议桌。潘某丁对我们喊：“有人拍照，快去抢他手机。”潘某丁和群众欲抢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手机，但被四、五个人拦住。我跳到会议桌上，喊不用抢了。我们下到一楼。不久，派出所同志就将我们传唤到派出所。
2．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3日10时，我与潘某乙、潘某甲在一起时，潘某甲接到黄某甲电话后，叫我们说到“收蛇武”门口集中。我们在“收蛇武”门口看见收蛇武、潘某某、潘震平、黄某甲、妃操正在议论前天村选举干部不公平，全是镇政府指定的，收蛇武提议到镇政府反映情况。之后潘震平搭载收蛇武、潘某某、黄某乙、黄某甲，我搭载潘某乙、潘某甲到镇政府。在镇政府收蛇武、潘震平叫我们跟他们到二楼，收蛇武、潘震平质问颜书记关于村干部选举不公问题，颜书记解释正在接访，要求到外面等一会，收蛇武、潘震平便与颜书记争吵起来。潘震平拿起一个椅子砸向办公桌，我与潘某某、黄某乙、黄某甲、潘某乙、潘某甲也分别举起椅子砸办公桌，颜书记拿起手机拍照并报警，收蛇武就抓住颜书记胸前衣服想夺手机，潘震平对收蛇武喊叫“把他手机拿过来砸坏”，镇几位工作人员想拉走收蛇武，村几个人就想拉工作人员。但看不清楚具体谁人打到工作人员。
经辨认，黄某某辨认出砸坏的会议桌等物品。
3．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3日9时，我应潘某某电话要求，叫黄智能骑车送我到调罗村小学门口后，潘某某从一辆小车上下来对我说先去北和圩再说。当时车上有潘某某、潘震平与另外二人，我坐黄智能的摩托车跟着潘震平的车到妃武家，看见妃武和一名50多岁的中年人站着，我问潘某某是什么事，潘某某说是选干部和承包土地的事，50多岁的中年人说不让镇政府指定原四个干部作为村干部人选和不让土地承包给他人。潘某某、妃武、潘震平等人在商量时，我打电话给潘某甲。不久，妃二来到，约10分钟后，潘某甲与黄某某、潘某乙也来到，我就对潘某甲说：“去镇政府，你跟着来”然后我与妃二、潘震平、妃武、潘某某、黄某某、潘某乙、黄某乙、黄雅及那名中年人到北和镇二楼党政会议室，妃武就与一名戴眼镜的男青年对话。约2分钟，潘震平就喊砸东西，说完，潘震平、黄某某先后拿一个椅子砸会议桌，妃武就喊有人拍照，快抢手机砸坏，接着，妃武就抓住拍照男子的衣领，村有人叫喊，不给手机就打他，其他人就想冲上去打戴眼镜男青年，潘震平就跳上会议桌说不用了，我生气就拿一个椅子砸会议桌，接着大家就下到一楼。
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均辨认出砸坏的会议桌等物品
4．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2月3日10时，我乘坐潘震平小车到北和派出所附近时，见潘某乙、潘某甲、黄某乙、黄某某、黄某甲等二、三十人也在，他们说要去北和镇政府反映村干部选举和包地问题，接着，我们就到镇政府二楼会议室，镇几位领导正在接访其他村群众，我们要求接访，镇领导叫到另一会议室稍等一下，我和潘震平、潘某乙、潘某甲、黄某乙、黄某某、黄某甲等人认为领导故意推辞，就谩骂镇几位领导，接着就有人用椅子砸会议桌，当时场面混乱，没看见潘震平、潘某某、潘某甲、黄某乙、黄某某、黄某甲是否砸到会议桌。停手后就下到一楼，派出所民警就将我等人传唤到派出所。
5．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2月3日10时，我与潘某乙、黄某某一起时，我接到黄某甲来电，之后，我对潘某乙、黄某某说到潘妃武家集中，当我三人到达时，见潘妃武、潘某某、潘震平、潘某乙、黄某甲等人已在，我问何事，他们说到镇政府再说，然后，我和潘妃武、潘某某、潘震平、潘某乙、黄某甲等10多人到镇大院，潘震平说到镇政府反映村干部选举和土地承蒙包问题，不同意镇政府指定的候选人，要求重新选举，几分钟后，黄某乙等10多人也到会合，接着就上二楼一会议室，镇几位领导正在接访他村群众，我们要求接访时，镇领导要求到另一会议室稍等，潘震平就骂镇领导，其中一人说：不要吵，有事慢说，潘震平就拿起一没有开盖的红牛饮料砸中那男人腹部，后又拿一水杯砸，但没砸中，接着，潘震平喊砸东西，说完他就持一个椅子砸会议桌，其他人也跟着砸，我也拿一个水杯砸在会议桌上。潘妃武和我们抢正在用手机拍照的一名戴眼镜男子的手机，但被四、五个人拦住，黄某甲拿椅子砸会议桌。
经辨认，潘某甲指认砸坏的会议桌等物品
6．被告人潘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2月3日9时，我和潘某甲、黄某某在一起时，潘某甲接到黄某某来电，之后，潘某甲说黄我们到北和妃武的家。当我三人到妃武家门口时。见潘震平、潘某某、黄某甲、妃二、潘耀都在，黄某甲说去镇政府，不让镇指定人名选干部，说完，我们就到北和镇政府二楼会议室，潘震平就对我们说：等下我干什么，你们就跟着干，接着，妃武就与一名戴眼镜的人对话，约2分钟，潘震平就拿起一水杯向坐着的人砸，但没有砸中，接着又喊砸东西，说完，潘震平、黄某某、潘某甲先后拿起椅子砸会议桌，我和潘耀、潘某某、黄某甲也拿椅子砸会议桌。妃武还喊并欲抢拍照人手机，但被一男青年拦住，后妃武就抓住拍照男子的衣领，潘震平喊不给手机就打他，后因走道太窄，冲不过去，潘震平、潘某戊就跳上会议桌说：不用了，大家才停手下到一楼。不久，我们就被传唤到派出所。
辨认出砸坏的会议桌等物品
7．同案人黄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2月3日10时，在北和信用社洗车后，见调罗村很多人在北和圩，我就跟着行，一会后到了镇政府，见潘震平、潘某某、潘某乙、潘某甲、黄某某、黄某甲等人已经在镇政府大院，这时还有人陆续来到，那些人吵嚷一会就走上镇政府二楼，没多久就从二楼传来很大的吵闹声，好像还有打砸东西的响声，过了10几分钟，就听见那些村民说：“村里选干部不民主，不公平，村干部把村土地承包给外人，本村群众没得益等话，后来我想出去时，发现镇政府大门已经被关起来，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就来到现场将我们带到派出所。（辩解其只是跟着看热闹，未能指证谁人打砸）
四、鉴定意见书：证明被毁物品损失值款人民币6341元；曹某某未达轻伤。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雷州市北和镇政府二楼党委会议室；潘某甲、潘某某均辨认出同案人潘某丁；颜某某、曹某某、高某某分别辨认出潘震平、潘某乙、潘某甲、潘某某、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丁就是参与毁坏财物的人；林某某辨认出黄某乙没有参与毁坏财物。
六、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潘震平、潘某某、黄某乙、黄某甲、黄某某、潘某乙、潘某甲于案发当日在案发现场被传唤到案。
2．曹某某住院病历，证明曹某某被打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
3、被告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潘震平、黄某甲、黄某某、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黄某乙分别于1984年10月23日、1991年12月18日、1990年10月26日、1993年6月15日、1994年8月16日、1991年3月24日、1991年7月8日出生，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满18周岁。
4．证明，证实颜某某、高某某、曹某某均系北和镇公务员。
5．北和镇政府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行为给镇造成影响：一是当时我镇党委颜某某书记正在党委会议室接访境庄村前来反映村务账务问题的8位群众，会议室受到冲击后接访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二是镇党委会议室会议桌椅等相关办公设施受到严重毁损、破坏，导致近一个月的时间内镇党委会议无法召开，严重影响了工作正常开展，三是会议室受冲击后，镇两位干部前来制止时被打伤，在一段时间里造成干部职工的恐慌，影响了工作任务的落实，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2013年12月20日左右，调罗村在涉案人员家属的要求下，对镇党委会议室被破坏已不能再使用的会议桌椅等办公设施作了原物购置赔偿，但尚未赔偿被打伤二位被打干部医疗费。
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能形成证据锁环，互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潘震平辩称其没有组织村民冲击镇政府，不是首要分子的辩解意见，由于有受害人颜某某的陈述与证人曹某某、高某某、吴某某、徐某某、罗某某、曾某某、洪东流的证言、同案人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据此，其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震平作为首要分子，和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聚集一起，以到北和镇政府反映其村干部选举及土地承包不公平为由，公然毁坏财物损失人民币6341元，致一人未达轻伤，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判处非监禁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调整。鉴于被告人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均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潘震平、黄某某、黄某甲、潘某某、潘某甲、潘某乙的亲属均主动向被害方赔礼道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对六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震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
四、被告人潘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之前已羁押的39天已折抵）
五、被告人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之前已羁押的39天已折抵）
六、被告人潘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之前已羁押的39天已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戴志才
审 判 员 许文波
人民陪审员 王长江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周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