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30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A，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回族，大学文化，系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4年12月25日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以吴红检刑诉（201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A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洧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A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5日，王某B、王某C、王某D、王某E、袁某某共同出资成立了吴忠市某某合作社。2014年3月10日，经全体股东同意，委托被告人王某A全权处理合作社各项具体事务。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A以合作社在冯记梁林地种植枣树的名义，召集柳泉乡某某村208户农户入股集资24600元。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某A在未获得林业部门审批情况下，组织雇佣他人使用机械设备在红寺堡区柳泉乡冯记梁林业用地修路、打井、建蓄水池，大片林地遭到破坏。经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勘测，王某A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9.54亩，毁林造成的损失总价值139080.69元。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A明知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38支冯记梁系国有退耕还林土地，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面积达69.54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某A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A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不是为了占为已有，是为了集体利益，且其已在原地种了枣树，同时林业局是同意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5日，王某B、王某C、王某D、王某E、袁某某共同出资成立了吴忠市某某合作社。2014年3月10日，经全体股东同意，委托被告人王某A全权处理合作社各项具体事务。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A以合作社在冯记梁林地种植枣树的名义，召集柳泉乡某某村208户农户入股集资。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某A在未获得林业部门审批情况下，组织雇佣他人使用机械设备在红寺堡区柳泉乡冯记梁林业用地修路、打井、建蓄水池，大片林地遭到破坏。经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勘测，王某A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9.54亩，毁林造成的损失总价值139080.69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擅自毁坏林地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4日12时30分，红寺堡区园林局移交案件称，吴忠市某某合作社及合作社成员雇佣工人在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林地进行非法毁林开垦土地72亩，公安机关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吴忠市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林地抓获被告人王某A的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退耕还林地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现场北部为一个近似四边形形状，上底长163米、下底长187米、两腰分别为127米和110米，中部为一个四边形形状，长为146米、宽为37米，南部为四边形形状，长分别为347米、288米，宽分别为81米、67米，现场西侧处有一台正在打井的机器和两个水池，西侧靠近土路处有一面积为一亩的土地被推铲破坏；
4.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从马某甲住所及办公地点搜查出三袋装有账本的纸袋和记账的笔记本、部分单据；
5.扣押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从马某甲处扣押了记账笔记本、记账单据、印章、授权书；2015年2月2日，公安机关从王某A处扣押了农业银行卡一张；
6.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王某B，业务范围为枣树种植、枣销售、农作物种植、销售；登记日期为2013年8月15日；
7.会议纪要、委托书，证实2014年3月10日，在全体社员大会中，一致同意委托由王某A全权代理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的所有具体事务；
8.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基地建设项目申请报告、可行性报告、农民专业合作社示范章程、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等书证，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为种植枣树前期准备情况；
9.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勘验、检查笔录，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擅自毁坏林地的现场勘验说明、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柳泉乡12.22非法占用林地一案进行现场复勘的回复函、执法证等，证实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被破坏林地面积为69.54亩；
10.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关于规划建设冯记梁种植枣树实施低效林改造项目水源有关问题的函，证实2013年9月12日，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就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在1万亩退耕还林地通过种植优质红枣进行低效林改造和林地保护，拟通过自三干渠取水建蓄水池供水、就地打机井供水，函询红寺堡区水务局；
11.企业变更信息等书证，证实2015年6月3日，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A；
12.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红寺堡开发区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的办法、宁夏回族自治区红寺堡开发区管委会关于进一步明确红寺堡开发区土地权属的意见、确定红寺堡开发区土地权属的法律依据，证实涉案土地的权属性质；
13.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非法毁林损失价值预算清单等书证，证实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被毁林地森林恢复植被费139080.69元；
14.证人马某甲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份，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开始在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种植柠条的林地建蓄水池、打水井、建办公用地；成立合作社的目的就是在冯记梁林地种植枣树，进行低效林改造，合作社成员有208户，具体负责人是王某A，管理人员还有王某F、王某G、王某H、王某I、王某J、王某K和其；项目其听王某A说已经审批了；其指认出其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作案地点；
15.证人王某B证言，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是2013年成立的，其是法人代表；王某A全权负责合作社的操作；2014年12月中旬开始动工在冯记梁施工，施工时将原来种植的柠条推掉了；
16.证人王某I证言，证实王某A牵头成立了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在某某村冯记梁林地种植柠条的地上施工建蓄水池、打水井准备种植枣树，王某A说有林业局的审批手续；
17.证人王某G证言，证实王某A发起成立了冯记梁合作社，经营枣树种植，其也入了股，王某A让其负责修路，其联系过曹某甲；
18.证人王某C、王某E、袁某某证言，证实王某C、王某E是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的成员之一，成立合作社是为了在柳泉乡冯记梁种植枣树；合作社委托王某A全权处理合作社的事；后来合作社转给了王某A；
19.证人王某H证言，证实其入股了王某A成立的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经营种植枣树，合作社入股的村民有208户，王某A让其负责看工地；合作社开始打井、修路、建蓄水池、建指挥部，王某A说合作社手续齐全；
20.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王某I、马某甲、王某A、王某L在他们村办了一个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叫其入股，每十亩地1万元，其总共入了150亩地的钱；
21.证人王某D、王某F证言，证实王某D、王某F是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的成员，该合作社有208户人，准备在某某村冯记梁柠条地种植枣树，2014年12月24日10时许，某某村冯记梁林地，开始施工打井；施工地是某某村的自留地，退耕还林时种了柠条；
22.证人王某M、王某N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0日后，王某B等人雇人在某某村冯记梁林地打水井、推柠条，王某M、王某N受王某B雇佣干活，负责把推土机推起的柠条捡到路边；
23.证人王某O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在王某A的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投了2000元入股，2014年12月24日其听说冯记梁红枣种植地点开工了，其就去看，现场有三辆装载机在施工，一些人在打井；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王某O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找来装载机并负责施工的王某H；王某O从另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负责铲车修路的王某G；
24.证人王某D证言，证实王某A要成立合作社种植枣树，但是王某A在外面，就叫其和王某B、袁某某、王某C、王某E成立了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准备在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种植枣树，王某A回来以后就把合作社所有事情委托给了王某A；
25.证人曹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一辆铲车，以前干活时给王某G给过一张名片，2014年12月21日，王某G说他在某某村冯记梁建水池，需要铲车，其就联系了张某甲和曹某乙，并把他们领到冯记梁林地干活；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曹某甲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王某G）就是联系其装载机干活的人；
26.证人高某某、海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上午，高某某、海某某受雇在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柠条地里施工挖池子；
27.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柳泉乡某某村冯记梁在打井，其受雇送水；
28.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受苟某某雇佣到红寺堡区柳泉乡冯家湾山上开铲车，现场有一个机子在打井，一辆铲车在推柠条；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张某甲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王某H）就是安排其用铲车推柠条的人；
29.证人曹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2日开始，其受雇驾驶装载机到红寺堡区柳泉乡一个地方挖池子，施工地上长着柠条；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曹某乙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王某H）就是负责施工挖池子的人，曹某乙从另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王某G）就是施工现场负责平整路面的人；
30.证人张某乙、吕某某、赵某某、张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0日左右，在红寺堡区柳泉乡某某村一个山上，吕某某、张某丙、赵某某受人雇佣打井，张某乙做饭；施工前地上长着柠条；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张某丙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王某A）就是施工现场负责人王总；吕某某从一组十二张同一年龄段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王某A）就是施工现场负责人王总；
3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是红寺堡园林局产业办主任，2013年8月左右，王某A向园林局提交过一份可行性报告，但因为水源问题没办法解决，不具备实施条件，项目没有通过园林局的初步评审，园林局向水务局出具过一份关于规划建设冯记梁种植枣树实施低效林改造项目水源有关问题的函，但水务局没有回复；
32.证人晁某某证言，证实其系红寺堡区园林局林政办职工，2014年12月22日，园林管理局主任通知说有人在柳泉乡冯记梁林地非法占用、破坏林地，其和其他十名职工去了现场，现场当时有两个装载机在推地，一个钻井台在打井，其向他们索要施工手续，并下发了责令停工通知单；12月23日，其和同事又去了并再次下发责令停工通知单；12月24日，给相关领导汇报后，联合工商、公安、乡政府等单位一起到现场，并再次责令停工，他们才停工了；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占用林地没有获得园林局的审批；
33.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其系红寺堡园林管理局局长；有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拿着一份红寺堡区王某A红枣种植2000亩枣树苗基地建设项目可行性报告找过其，其认为是个好事情，且将低效林改造为高效林在红寺堡也有先例，园林局没有审批权限，要由宁夏林业厅审批，报送前须先解决水源问题，园林局向水务局发函后水务局没有回复，就意味着项目不能启动；王某A等人非法改造时，园林局通知叫他们停工了；
3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其是红寺堡区水务局原局长；有个叫王某A的小伙子拿着红寺堡园林局给水务局出具的关于规划建设冯记梁种植枣树实施低效林改造项目水源有关问题的函找过其，其没有批示，只是告诉王某A，现在从三干渠取黄河水和地下水都要经自治区水利厅水资源论证报告的批复，批复不下来，任何个人和单位都无权取水，水务局派人探查过，认为不具备取水条件；
35.被告人王某A供述及指认笔录，述称经其提议，其三哥王某B与其他四个人于2013年7月注册成立了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后合作社参股人员达到208户，参股的每户人最低标准是11000元，合作社保证每户参股人到分红时能种活10亩枣树，在收成时，合作社在每斤枣子的价格上抽取1元作为合作社的活动经费；合作社2014年11月20日开始运营，主要管理人员有其、马某甲、王某H、王某G等人，其是总负责人，马某甲负责财务管理，王某G负责修路，王某H负责建蓄水池，其他人干一些杂活；合作社吸收的集资款共有24万左右，存在其名下的银行卡中；2014年12月22日，吴忠市红寺堡区某某合作社开始在冯记梁进行道路改造、建蓄水池、打井；其向红寺堡园林管理局递交了一份低效林改造的申请书、低效林改造的可行性报告，园林管理局同意后在其的申请书上盖了公章；园林局的局长马某丙说“先要水务局解决水源问题，等水源问题解决了，水务局将解决水源问题的报告拿到园林局，园林局再申报审批低效林改造的具体程序”，之后园林局出了一份函，并由其交到了水务局，水务局的周某某让其先探测地下水，把探测报告拿来，水务局再批示，其探测后没有把报告送给水务局，因为程序太繁琐，就自作主张动工了；其指认出其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作案地点；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A的年龄、身份等情况及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某A有两个户籍信息，其中身份证号为640300197805200411的户籍因重复登记已注销。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A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退耕还林林地，造成69.54亩林地被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A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A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对被告人王某A关于其不是为了占为已有，是为了集体利益，且其已在原地种了枣树，同时林业局是同意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A虽向主管部门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进行了申请，但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并未批准，故被告人王某A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退耕还林林地，造成69.54亩林地被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A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陈昌宁
人民陪审员 单牡丹
人民陪审员 范维俊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莹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