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刑二终字第00177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阿全，中共党员，曾担任苏州市相城区路灯管理所（以下简称路灯管理所）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震，江苏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阿全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相刑二初字第000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阿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阿全及其辩护人黄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主�身份事实路灯管理所系国有事业单位法人，其经费来源于政府拨款，其工作职责：代表苏州市相城区政府承担相城区城区道路路灯设施的规划设计、建设、管理工作，及全区范围内的国道、省道、县（区）道路路灯设施的规划设计、建设、管理工作；负责城区景观照明设施的规划建设、养护维修管理；负责城区主干道沿线非政府投资的楼宇景观设施的监督和管理；监督和指导各镇（街道、区）的照明管理工作。被告人徐阿全于2001年12月-2012年11月任路灯管理所副所长，于2012年11月-2013年4月任路灯管理所所长，于2013年4月至案发任路灯管理所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徐阿全担任副所长期间，主要负责对路灯管理所工程建设项目进行管理、负责新建工程技术工作、负责工程预决算、工程验收、工程资料组织送审等工作；担任所长的职责是负责路灯管理所的全面工作；担任路灯管理所党支部书记的职责，其中侧重对工程建设项目的管理、负责新建工程技术工作、工程预决算、工程验收、工程资料组织送审等工作。二、犯罪事实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路灯管理所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路灯采购、路灯工程建设管理的职务便利，于2003年至2014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王某乙、刘某、曲某等人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4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03年至2005年期间，在苏州市如日照明器材有限公司承接大富豪路灯安装、春申湖路路灯安装、徐图港路照明工程等项目的过程中，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乙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6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3�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王某乙贿赂的人民币2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王某乙贿赂的人民币2000元。（3）被告人徐阿全于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乙贿赂的人民币2000元。（4）被告人徐阿全于2005年6月的一天，在其家里，非法收受王某乙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04年至2011年期间，在路灯管理所向常州市万家耀灯饰有限公司采购春申湖西路、学府路、太东路等路段路灯、灯具等项目的过程中，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贿赂的人民币合计5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4年的一天，在苏州市相城区华元路施工现场，非法收受梁某贿赂的人民�20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7年夏季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梁某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9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梁某以结婚礼金名义贿赂的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于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天成分公司承接太阳路、相城大道路灯安装等工程中，在相城大道路灯安装施工现场，非法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陆某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4、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苏州市宏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227省道相城路段、苏虞张公路、润元路路灯安装工程等项目的过程中，于2007年2014年间，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贿赂的人民币合计29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5）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人民币3000元。（6）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7）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8）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9）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1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姚某贿赂的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上海同城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春申湖中路景观照明工程的过程中，于2007年9月，在春申湖路施工现场，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吴某甲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为该公司谋取利益。6、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南京三乐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相石路路灯、相城区疾控中心大厦夜景、湖沁花园灯光亮化工程等项目的过程中，于2008年至2014年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曲某贿赂的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告人徐阿全于2008年1月底，在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5）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8、9月份，在元和之春小区门口向曲某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2年春节，曲某向徐阿全明确表示不用归还，被告人徐阿全予以接受，被告人徐阿全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人民币20000元。（6）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卡。（7）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9）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国庆节前，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曲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7、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苏州市长盛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相城区城区路灯变压器维护业务、相城区齐门北大街、西塘河路路灯安装工程等项目的过程中，于2008年至2014年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乙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1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8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3）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4）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5）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泰华商城购物卡。（6）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7）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8、9月份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人民币8000元。（9）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1）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2）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劳动节过后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吴某乙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常州市万家耀灯饰有限公司承接相城区澄阳路路灯、春申湖西路景观庭院灯等项目过程中，于2008年至2011年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业务员赵某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赵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赵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赵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赵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9、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副所长、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法泰电器（江苏）股份有限公司向路灯管理所供应路灯控制箱等路灯供电设备的过程中，于2009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股东刘某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2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夏季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被告人徐阿全于2009年中秋节前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夏季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5）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国庆节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6）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7）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夏季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9月的一天，在苏州市雅都大酒店，非法收受刘某以结婚礼金名义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9）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夏季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1）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国庆节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2）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法泰电器（江苏）股份有限公司内，非法收受刘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所长、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由董某（借用江苏省天际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光之源照明建设有限公司、苏州智辉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名义）承接西岛景观亮化工程、采莲广场庭院灯安装工程、相城医院庭院灯安装工程等项目的过程中，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董某贿赂的人民币合计36000元，为董某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董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2）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董某贿赂的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董某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苏州市相城区华元路服装城西面，非法收受董某贿赂的人民币20000元。11、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副所长、所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苏州银河照明器材有限公司承接苏虞张公路、227省道、相城区政府办公楼灯光亮化、生态园园中大道灯光亮化工程等项目过程中，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公司股东许某贿赂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被告人徐阿全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许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2）被告人徐阿全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许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3）被告人徐阿全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许某贿赂的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2、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路灯管理所向宜兴市华源照明有限公司采购古元路、兴太路等路段路灯灯杆的过程中，于2011年1月向该公司副总经理殷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2011年10月，殷某向被告人徐阿全明确表示该50000元作为徐阿全女儿结婚的礼金，不用归还，被告人徐阿全予以�受，被告人徐阿全非法收受殷某贿赂的人民币5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3、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副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苏州友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接相城区荣盛阳光名邸“青年公寓”室外泛光照明工程的过程中，于2011年9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凌某以结婚礼金名义贿赂的人民币1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4、被告人徐阿全在担任该所所长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上海怡存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承接227省道灯具及光源、永峰路路灯灯具、春申湖中路灯头等工程的过程中，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宝代表人葛某贿赂的人民币20000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案发后，被告人徐阿全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70000元，王某乙退出人民币10000元，现均暂扣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苏州市相城区编制委员会文件、苏州市相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党组文件、中共苏州市相城区委文件、苏州市相城区城市管理局文件等书证，以及证人王某甲、徐某、王某乙、梁某、陆某、姚某、吴某甲、曲某、吴某乙、赵某、刘某、董某、杨某、许某、殷某、凌某、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阿全的供述，资金往来明细、相关合同、记账凭证、发票、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暂扣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阿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42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犯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徐阿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三万元；暂扣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的王某乙退出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徐阿全退出的人民币170000元，系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26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徐阿全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姚某贿赂29000元、曲某2万元、殷某5万元、董某2万元、梁某2万元、吴某乙8000元、刘某1万元、凌某1万元均与事实不符；另认为，其主动接受组织调查，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徐阿全受贿数额不当，且徐阿全构成自首，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阿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42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徐阿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阿全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徐阿全受贿数额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徐阿全受贿共计442000元，有相关证人证言、资金往来明细、相关合同、记账凭证、发票以及徐阿全以往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该些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阿全及辩护人提出，徐阿全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均不能证实徐阿全具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其客观上也未有主动投案的行为，故其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在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了《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受贿犯罪量刑档次的数额标准及财产刑执行标准作出明确规定，故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徐阿全受贿罪的量刑作相应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5）相刑二初字第0005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暂扣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的王国良退出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徐阿全退出的人民币170000元，系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26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5）相刑二初字第0005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徐阿全犯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阿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地点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可华代理审判员  赵园园代理审判员  蒋 伟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吴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