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1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施锦旗，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培强，男，1975年2月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茂纺织（福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古于雄，总经理。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海杏，晋江市东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良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家添、吴子华，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纺织（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茂（福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东纶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纶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金福茂（厦门）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9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计算）；2.金福茂（厦门）公司承担律师费64000元；3.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前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8月1日，被告金福茂（厦门）公司向原告东纶公司出具一张《借据》，载明“我司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向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整（3400000.00）。此借款分两次还清，保证在2012年8月30日之前还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2012年9月20日之前还款壹佰玖拾万元整（1900000.00）。”金福茂（厦门）公司在借据上加盖公章。杨培强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注明“以上叁佰肆拾万借款本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并签署姓名。2012年10月20日，作为甲方的东纶公司与乙方金福茂（厦门）公司、丙方杨培强、丁方福茂（福建）公司签订一份《还款暨担保协议》，确认：金福茂（厦门）公司于2012年8月1日向东纶公司借款340万元并全额收到该借款。截止该协议签署之日，金福茂（厦门）公司尚欠东纶公司290万元。同时，金福茂（厦门）公司承诺：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1.8％的月利率向东纶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并分期偿还借款本息，即2012年10月31日之前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012年11月30日之前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如金福茂（厦门）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东纶公司有权通过法律途经追偿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东纶公司因此发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由金福茂（厦门）公司承担。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金福茂（厦门）公司偿还前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倘因本协议之履行发生争议而无法协商解决的，各方同意以东纶公司所在地法院为管辖法院，任何一方均有权向该管辖法院提起诉讼以解决争议。东纶公司、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2年12月21日，东纶公司作为甲方与金福茂（厦门）公司（乙方）、杨培强（丙方）、福茂（福建）公司（丁方）再次签订一份《还款补充协议》，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金福茂（厦门）公司仅于2012年11月5日向东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90万元。金福茂（厦门）公司应于2013年1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金190万元。同时，金福茂（厦门）公司承诺：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按2％的月利率向东纶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该利息于2012年12月28日前支付。若金福茂（厦门）公司未能在2013年1月31日还清借款，次月月利率则在原利率（2.0％）的基础上每月递增1％，每月结清以此类推直至还清借款。在此期间，东纶公司有权通过法律途经向金福茂（厦门）公司追偿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东纶公司因此发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由金福茂（厦门）公司承担。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金福茂（厦门）公司偿还前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东纶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债权全部偿还之日止。东纶公司、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后因金福茂（厦门）公司未及时履行还款义务，东纶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64000元。
以上事实有东纶公司提供的《借据》、《还款暨担保协议》、《还款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审查、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相应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原审判决认为，企业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有效。东纶公司主张金福茂（厦门）公司借款190万元，有《借据》、《还款暨担保协议》及《还款补充协议》为证，且被告杨培强对欠款事实予以确认，予以认定。金福茂（厦门）公司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根据《还款补充协议》之约定，金福茂（厦门）公司应向东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还款补充协议》约定“月利率则在原利率（2.0％）的基础上每月递增1％”，明显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现东纶公司主张2014年1月1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此外，东纶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64000元亦应当由金福茂（厦门）公司承担。杨培强辩称律师费明显过高，未能举证证明，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福茂（福建）公司与杨培强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福茂（厦门）公司、福茂（福建）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000元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64000元；三、杨培强、福茂纺织（福建）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宣判后，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改判。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本案系一起购销棉纱引发的民间借贷纠纷，实属买卖合同纠纷，就东纶公司提供的2012年8月1日借据，上诉人一再辩称该笔借款上诉人没有收到，要求东纶公司提供该笔出借款项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诉争标的款项340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款项，作为公司资金管理与运作，出借该笔巨额款项应当有财务转账的凭证，对于上诉人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理睬，且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2、原审法院判决认为：“企业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有效”，该认定属于错误认定。东纶公司原审提交的《还款补充协议》约定：“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按2%的月利率向东纶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该利息于2012年12月28日前支付。若金福茂（厦门）公司未能在2013年1月31日还清借款，次月月利率则在原利率（2.0%）的基础上每月递增1%，每月结清以此类推直至还清借款”，该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东纶公司是银行系统的贷款大户，将从银行贷款出来的资金在民间放贷获利，属于违法；本案系企业之间拆借转贷资金获利也属于违法行为，东纶公司已经构成非法转贷，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审法院应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3、原审法院判决“被告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厦门东纶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000元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明显错误；2012年12月21日《还款补充协议》出具之后，上诉人还款599333元，（即：2012年12月29日143333元、2013年1月28日38000元、2013年3月13日38000元、2013年4月15日38000元、2013年5月15日38000元、2013年8月10日38000元、2013年9月13日38000元、2014年1月3日114000元、2014年1月30日114000元），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上述还款没有在本案中扣除。二、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并非合同纠纷，诉讼风险应各自承担，原审法院对东纶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64000元予以支持，是强加于上诉人一方，请二审驳回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东纶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由定性正确。1、通过东纶公司在原审提供的《借据》，借据内容体现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向东纶公司借款340万元，从《借据》的还款期限、保证人的约定，更为清楚的体现本案系由借款引发的民间借贷纠纷。2、通过《还款暨担保协议》、《还款补充协议》进一步证明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且东纶公司已经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并支付部分利息。3、事实上，东纶公司已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借款340万元。上诉人主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但却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有效是正确的。1、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向东纶公司借款一定程序上为了缓解企业资金缺乏的压力，并无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存在。2、现行法律和行政法规对企业借贷并无明确的禁止性规定。虽然东纶公司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但也不是以资金融通为常业或以放贷收益作为企业主要利润来源，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与东纶公司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拆借行为，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应当轻易认定为无效。3、东纶公司将自有资金出借给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并没有违反金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当前国家政策的要求，且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与东纶公司仅有本案该笔借款关系发生，本案借款具有临时性、偶尔性，不应认定为无效。4、《还款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为2%，未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虽然还约定若乙方未能在2013年1月31日还清借款，次月月利率则在原利率2.0%的基础上每月递增1%，但东纶公司并未按此来主张利息，东纶公司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并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是合法合理的。综上，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与东纶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担保人需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原审判决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是正确的。1、《还款补充协议》第二点所提及的是143333元利息计算方法如下：（1）借款190万元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114000元；（2）借款100万元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1月4日期间的利息29333元（该借款本金100元已于2012年11月5日还清，但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1月4日的利息尚未支付，从《还款补充协议》第一点可以体现）。2、借款本金190万元从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应为456000元，加上前述第1点的利息143333元，共为599333元。3、上诉人还款599333元系为偿还上述1、2点的利息，东纶公司应从2013年12月21日开始计算借款190万元的利息，东纶公司主张从2014年1月1日计算借款利息事实上少计算了2013年12月2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十天的利息，上诉人主张其还款599333元没有在本案扣除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原审法院对判决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是正确的。四、原审判决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向东纶公司支付律师费64000元正确。根据《还款补充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东纶公司因发生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等）均由上诉人承担。由于金福茂（厦门）公司经多次催讨仍未还款，东纶公司迫于无奈只能提起诉讼，《还款补充协议》对律师费进行明确约定，合同一方当事人应该严格按合同约定来履行，因此，因本案借款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对该认定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焦点为：
一、东纶公司是否实际支付本案借款。
二审中被上诉人东纶公司提供：1、《收条》；2、《银行承兑汇票》（共十一张），用于证实其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支付借款340万元。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收条其实是向东纶公司的供货款，并不是借款。东纶公司卖给上诉人金福茂公司成品布，由金福茂公司交给东纶公司指定的案外人制作加工成成品布后，案外人将成品布交给东纶公司，我方再向东纶公司提货（成品布），我方确实有收到340万元的款项，但是这个款项是用于购买成品布。案外人拒不提供成品布，要求结清有关费用后才能提布。340万元的汇票虽然是我方经手，但是案外人拿走，并不是给我方。这批布最后我方拿走，我方也付了货款的，但我方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我方已支付货款。
本院认证如下，东纶公司提供的《收条》足以证实金福茂（厦门）公司收到东纶公司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340万元，金福茂（厦门）公司对此抗辩该汇票涉及其他买卖合同且被案外人拿走，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佐证，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东纶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纳。东纶公司主张其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上诉人金福茂（厦门）公司支付借款34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2年12月21日《还款补充协议》出具之后上诉人还款599333元的性质。
经查，2012年12月21日《还款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经友好协商，上述借款190万元东纶公司同意延期至2013年1月31日止。金福茂（厦门）公司同意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按2%的月利率向东纶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并在2012年12月28日之前支付前期借款的相应利息：143333元（附清单）……”
本院认证如下，根据上述《还款补充协议》约定，金福茂（厦门）公司确认其2012年11月5日偿还100万元，并确认尚应归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其还应向东纶公司支付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按2%月利率的利息及2012年12月28日之前应支付前期借款的相应利息143333元。由此可证，截止2012年12月21日，金福茂（厦门）公司尚应向东纶公司支付2012年12月21日之前相应借款（包括2012年11月5日归还的100万元本金）所欠相应利息。根据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东纶公司主张上诉人所归还的599333元，包括如下：1、《还款补充协议》第二点所提及的是143333元利息计算方法如下：（1）借款190万元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114000元；（2）借款100万元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1月4日期间的利息29333元；2、借款本金190万元从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应为456000元，上述利息共为599333元，该主张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对东纶公司该事实主张予以认定。上诉人主张其所归还的599333元是归还借款190万元中的部分本金，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金福茂（厦门）公司向东纶公司借款340万元，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金福茂（厦门）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借据》、《还款暨担保协议》、《还款补充协议》为证，各方由此形成民间借贷及相应担保法律关系。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无法提供证据东纶公司存在长期以出借资金放贷作为经营范围，故其主张本案借贷关系不受法律保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实为买卖关系，缺乏证据佐证，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民间借贷及相应担保法律关系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还款补充协议》，金福茂（厦门）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0万，因东纶公司已确认金福茂（厦门）公司已归还利息至2013年12月20日，故东纶公司起诉要求金福茂（厦门）公司支付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从201年1月1日起相应利息并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并未超过合同约定标准及债务承担范围，原审对此判决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对金福茂（厦门）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金福茂（厦门）公司、杨培强、福茂（福建）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杨培强、福茂纺织（福建）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160元，由上诉人金福茂（厦门）纺织布业有限公司、杨培强、福茂纺织（福建）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超
审 判 员 陈 杰
代理审判员 王 诚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徐佳茵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