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阜刑终字第0039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聪明，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有重大犯罪嫌疑于2012年11月12日被界首市公安局留置盘问，次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德志，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生，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有重大犯罪嫌疑于2012年10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留置盘问，当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丽，女，1971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有重大盗窃嫌疑于2012年10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留置盘问，同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霞，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有重大犯罪嫌疑于2012年10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留置盘问，当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有重大盗窃嫌疑于2012年10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留置盘问，次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聪明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保生、李霞犯贩卖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华丽、王建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七月九日作出（2013）界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聪明、王保生、李华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伟、徐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聪明及其辩护人郑德志，上诉人王保生、原审被告人李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王聪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2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聪明在临泉县姜寨北边养猪场附近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保生、李霞海洛因2克、底料8克，被告人王保生、李霞用收购的两辆被盗电瓶车作为交换，每辆作价500元。
2.2012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聪明在河南省沈丘县刘庄店桥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保生海洛因7克、底料3克，被告人王保生付现金3000元及收购的一辆被盗电瓶车作为交换。
3.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聪明在临泉县韩老家附近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保生海洛因8克、底料2克，被告人王保生付现金4000元。
4.2012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聪明在临泉县桐城养牛场附近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保生海洛因8克、底料2克，被告人王保生付现金4000元。
5.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聪明在临泉县桐城养牛场附近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保生海洛因7克、底料3克，王保生付现金3500元。
（二）被告人王保生、李霞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被告人李华丽海洛因50次70管，共计5.4克。
2.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李爱军海洛因40次60管，共计4.6克。
3.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李娜海洛因10次10管，共计0.77克。
4.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王建海洛因10次10管，共计0.77克。
5.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王东来海洛因14次14管，共计1.08克。
6.2012年2月以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共卖给司丽海洛因30次40管，共计3.08克。
7.2012年10月9日，界首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霞、王保生家中查获海洛因8.3克，在被告人李霞身上查获海洛因1.4克。
（三）被告人李华丽、王建盗窃的事实，被告人王保生、李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1.2012年9月3日左右，被告人李华丽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部西南侧停车处盗窃一辆红色爱玛牌电动车，之后用于和被告人李霞、王保生换取毒品，李霞、王保生将该车卖给王东来（另案处理）。
2.2012年8月29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华丽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停车处盗窃一辆粉红色江淮虎豹牌电瓶车，留作自己使用。该车已追回。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170元。
3.2012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华丽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停车处盗窃杨桂军一辆小鸟牌电动车，用于和李霞换取毒品。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001元。
4.2012年10月10日前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华丽在界首市购物中心门口盗窃一辆红色小鸟牌电动车，用于和李霞换取毒品。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140元，现已追回。
5.2012年10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华丽伙同被告人王建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停车处盗窃一辆粉红色倍尔捷牌电动自行车，后又在界首市购物中心门口盗窃一辆蓝色小鸟牌电动车。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倍尔捷牌电动车价值1080元，小鸟电动车价值1320元。该两辆车当日由被告人李华丽用于和被告人李霞换取6管毒品，共0.46克，现已追回。
6.2012年8月27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卖给李爱军海洛因2管，共计0.15克，李爱军用当日李娜在界首市华信广场盗窃的黑色欧派牌电瓶车作为交换。经鉴定该车价值1888元。
7.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卖给李爱军、李娜海洛因6管共计0.46克，李爱军、李娜用在界首市文锦家园盗窃的爱玛牌电瓶车、欧派牌电瓶车作为交换。经鉴定，爱玛电瓶车价值954元，欧派电瓶车价值1242元。
8.2012年8月30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卖给李爱军、李娜海洛因6管共计0.46克，李爱军、李娜用在和畅家园盗窃王巨阁的紫红色小鸟牌电动车、在芬格欣庄园盗窃金继文的黑色小鸟牌电动车作为交换。经鉴定，紫红色小鸟牌电动车价值2254元，黑色小鸟牌电动车价值1716元。
9.2012年9月2日，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卖给李爱军、李娜海洛因4管，共计0.30克，李爱军、李娜用在界首市福星公寓盗窃的一辆白色爱玛牌电动车、一辆玫红色速派奇牌电动车作为交换。经鉴定，爱玛电动车价值1760元，速派奇电动车价值1440元。
10.2012年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将收购的一辆白色车身、粉红色车架爱玛牌电动车卖给王东来。该车已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676元。
11.2012年被告人李霞、王保生将收购的深蓝色鸿而达牌电动车送给李庭玉。该车已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144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提取检材记录、毒品鉴定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价格鉴定意见、照片、购车发票、领条、户籍证明，被害人段某某、韩某甲、张某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韩某乙、郭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某、司某某、唐某某、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聪明、王保生、李霞、李华丽、王建和同案犯李爱军、李娜的供述。
据此，界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聪明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3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保生、李霞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他人用所盗得的电动车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被告人王保生、李霞换取毒品，王保生、李霞明知是赃物而予以交换毒品，且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丽、王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李华丽、王建均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聪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被告人王保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3.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4.被告人李华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5.被告人王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6.赃款、赃物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王聪明上诉提出，其仅贩卖毒品3次共计8克，其原供述系被刑讯逼供。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
王保生上诉提出，其从王聪明处购买的毒品仅3次，共计8克，原供述是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和诱供，原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过重。
李华丽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认定王保生、李霞的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依法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聪明贩卖毒品海洛因32克给王保生、李霞，王保生、李霞用3辆赃车和14500元购买该毒品的事实，王保生、李霞贩卖毒品15.7克的事实，被告人李华丽、王建盗窃的事实，以及被告人王保生、李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已被经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王聪明称其仅贩卖8克毒品，原供述系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经查，界首市公安局禁毒中队刻录的视听资料显示，在2012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对王聪明讯问时，中间隔有铁栏杆，王聪明回答问题时神态自然，语言连贯，供认其5次贩卖毒品给王保生的事实；界首市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表，证实王聪明在2012年11月13日被送入界首市看守所羁押时经检查身体状况正常，王聪明亦在该检查表上签名确认；王聪明于同日在看守所讯问室内接受讯问时对其贩卖给王保生5次毒品的事实亦供认不讳；其有罪供述能得到同案被告人王保生、李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故对王聪明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王保生称其原供述是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和诱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界首市看守所被讯问时，多次供认其五次从王聪明处购买毒品的事实；界首市公安局禁毒中队刻录的视听资料显示，在2012年11月28日侦查人员在界首市看守所对王保生讯问时，中间隔有铁栏杆，王聪明回答问题时神态自然，语言连贯，供认其5次向王聪明购买毒品的事实，故对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王保生、李霞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适用法律错误的出庭意见，经查，王保生、李霞在2012年8月27日至10月10日间，为贩卖毒品而收取他人赃物折抵毒资的行为，系其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即以贩卖毒品罪追究王保生、李霞的刑事责任。王保生、李霞还从他人处收购被盗电瓶车卖给王某甲一辆，送给李某乙一辆，卖给王聪明三辆换购毒品，该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检察员的此节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聪明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3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保生、原审被告人李霞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还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并将部分赃物用以换购毒品，二人的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霞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华丽、原审被告人王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判鉴于李华丽、王建均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已酌情从轻处罚。故对李华丽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对王聪明、李华丽、王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王保生、李霞在2012年8月27日至10月10日，为贩卖毒品而收取赃物折抵毒资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错误，二人的行为仅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对王保生、李霞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3）界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项，即被告人王聪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李华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王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赃款、赃物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3）界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王保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
三、被告人王保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龙 汉
审 判 员 戎 震
代理审判员 王 殿 召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庆堂（代）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