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7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升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衡阳西路14号区粮食汽车运输贸易公司修理厂。法定代表人：雷升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海强，广西成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时萱，广西成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现代桂联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北大北路26号。法定代表人：苏沛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乃安，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黎永明，男，壮族，1973年12月25日出生，住广西上思县。一审被告：汪秀绣，女，壮族，1973年11月2日出生，住广西上思县。一审被告：黎祥国，男，壮族，1952年8月28日出生，住广西上思县。上诉人南宁市升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现代桂联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一审被告黎永明、汪秀绣、黎祥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升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海强、李时萱，被上诉人现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乃安，一审被告黎祥国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黎永明、汪秀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8日，现代公司委托黎永明与升玖公司签订《汽车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现代公司向升玖公司购买型号为KLQ6125的汽车一辆，价格为6000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40%车款，余款办理三年期光大银行贷款。黎祥国以现代公司（乙方）的名义与升玖公司（甲方）签订《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购买升玖公司的KLQ6125客车一辆，需向银行贷款360000元，由于提车时间紧急，银行贷款未能及时放贷，而使乙方无法按时向甲方支付车款，无法按时提车；为保证乙方2010年11月13日按时提车，甲方2010年11月12日前代垫车款资金；乙方提车后在银行未放贷款前，甲方同意乙方缓还本金及利息，但要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起计时间为2010年11月12日，月息8厘，每辆车的资金占用费为360000元×0.8%=2880元／月，于每月30日前结算；银行放贷后乙方保证按银行借款合同开始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方可停交资金占用费。升玖公司在该协议的甲方处盖章，黎祥国在该协议的乙方代理人处签名捺印。2010年11月19日，升玖公司向现代公司出具了上述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1年1月19日，升玖公司、黎永明、现代公司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合同编号为78891116000190的《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1份，约定：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向黎永明发放营运汽车贷款360000元用于购买客车，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5.85%上浮10%执行，本合同项下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435%，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相关政策执行；黎永明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现代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合法所有权和处分权的以本合同签订时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认可的价值600000元的的桂Ａ×××××号金龙客车抵押给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以担保黎永明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含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必要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合理费用；黎永明按月等额还本付息；升玖公司自愿为黎永明因在本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如黎永明出现本合同项下的违约行为，升玖公司保证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履行还款义务；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含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及保证担保权益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如黎永明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有权向升玖公司发出还款通知，升玖公司在接到光大银行南宁分行通知之日起十日内应按通知中所载明的偿还金额、方式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支付该等款项；如黎永明拖欠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本息或在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放款之日起90天内未办理完毕营运车辆抵押登记的，第三方代黎永明偿还其拖欠的剩余贷款本息后，第三方即就代偿部分取得代位求偿权，第三方可以向黎永明进行任何方式的合法追偿。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在《个人贷款合同》的贷款人处盖章，黎永明在借款人处签名，现代公司在××处盖章，升玖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为担保黎永明履行还款义务，升玖公司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提供了《汽车工程机械贷款申请暨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经销商），承诺为黎永明在上述《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承担回购担保责任。2011年2月10日，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依约向黎永明发放了360000元贷款，但黎永明未能按上述《个人贷款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升玖公司即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履行了其担保责任，于2014年2月28日为黎永明偿还贷款本金43768.93元、利息1315.09元，合计升玖公司为黎永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偿还贷款本息45084.02元。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向黎永明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黎永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已将对其的贷款本息45084.02元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升玖公司，黎永明从即日起向升玖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3月7日，黎祥国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黎祥国欠升玖公司款共53724元，其中资金占用费8640元、银行代垫款45084元，计划于2014年3月7日还款15000元，于2014年3月20日还款18000元，于2014年5月7日还款20724元，如在2014年5月7日后未还清所有款项，所发生责任由黎祥国自行承担。经升玖公司多次催讨，本案黎永明等至今仍未向升玖公司偿还上述代偿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升玖公司遂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黎永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是黎永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黎永明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升玖公司为黎永明代偿了其拖欠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的贷款本息共45084.02元，已按照《汽车工程机械贷款申请暨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履行了升玖公司的保证责任，升玖公司可根据黎永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的约定取得合法的追偿权，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故升玖公司要求黎永明偿还代偿款45084.02元及从2014年2月2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黎永明辩称车辆不是其经营，是黎祥国在经营，不愿意向升玖公司归还升玖公司代偿的款项，但《个人贷款合同》的借款人是黎永明而不是黎祥国，故对黎永明的上述辩称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汪秀绣与黎永明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继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汪秀绣应对黎永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代公司系黎永明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升玖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仅有权向债务人即黎永明追偿而不能向××即现代公司追偿，故升玖公司要求现代公司为黎永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黎祥国在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表示自愿承担本案中拖欠升玖公司的银行代垫款45084元，属于债务加入，故黎祥国应为黎永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上并没有现代公司的盖章和黎永明的签名，仅有黎祥国的签名，现代公司和黎永明亦否认委托黎祥国与升玖公司签订该补充协议的事实，故资金占用费的还款责任应由黎祥国承担，不应由黎永明和现代公司承担。根据《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的约定，每月的资金占用费为2880元，从2010年11月12日起计至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放款之日即2011年2月10日的资金占用费一共为8640元。《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并未约定利息，且资金占用费本身就属于利息性质，故升玖公司要求对资金占用费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黎祥国辩称不清楚资金占用费的情况，不愿支付资金占用费，但《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是黎祥国本人签名，且黎祥国出具的《还款计划》中也确认尚欠升玖公司资金占用费8640元，故对黎祥国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黎永明、汪秀绣偿还升玖公司代偿款45084.02元；二、黎永明、汪秀绣支付升玖公司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5084.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4年2月28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黎祥国对黎永明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黎祥国支付升玖公司资金占用费8640元；五、驳回升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3元，由黎永明、汪秀绣、黎祥国负担。上诉人升玖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没有认定本案涉及的车辆的所有权人，应该是被上诉人。对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债权转让通知也没有查实。现代公司与黎永明就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其属于委托代理关系。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连带偿还上诉人代偿款45084.0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现代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追偿权基于其履行了《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而产生，上诉人履行保证义务，为借款人（黎永明）代偿45084.02元债务，取得了对借款人相应的追偿权，但上诉人不因履行保证义务而享有《个人贷款合同》中贷款人（债权人的地位）即其追偿权并不能获得《个人贷款合同》中其他担保人的担保。二、因上诉人履行了《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保证义务，《个人贷款合同》中贷款人的债权（主债权）已经全部得以实现（及主债权消灭），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基于《个人贷款合同》产生的担保物权已经消灭，即使是贷款人（债权人）也失去向被上诉人（××）主张担保物权的基础，上诉人（保证人）更没有权利向被上诉人主张担保物权。三、在本案《个人贷款合同》合同关系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为合同中的担保人，上诉人为保证人（人的担保），被上诉人为××（物的担保），根据合同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抵押担保与上诉人提供的保证担保，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担保，并不存在相互担保的关系，贷款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因借款人（黎永明）不履行到期债务而要求上诉人履行保证责任，是贷款人（债权人）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先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本案上诉人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但上诉人无权就其已承担的保证责任向被上诉人（物的担保人）追偿。本案贷款购买的车辆是黎永明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入户到被上诉人名下进行经营，故本案应查清车辆购买关系的事实，即车辆由黎永明购买。转让债权的问题，银行向上诉人主张还款责任是基于个人贷款合同中保证人的关系，而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不管银行对上诉人出具的债权转让等文书，形式上的文书并不能改变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黎永明与被上诉人在购车行为中并不是代理关系，其属于车辆的挂靠关系，即黎永明要购买车辆进行经营，因现实当中个人无法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经营，故黎永明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了客车，车辆的所有权实际是属于黎永明。从本案的个人贷款合同关系也可以印证黎永明以自己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并支付了车辆的价款。因此上诉人追偿的债权应当由黎永明承担。汪秀绣和黎祥国应连带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不应对本案上诉人诉请的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被告黎祥国答辩称：没有意见，欠钱肯定要归还。一审被告黎永明、汪秀绣没有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陈述其诉辩主张外，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升玖公司是否有权向被上诉人现代公司行使追偿权？被上诉人现代公司应否对黎永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2011年1月19日，升玖公司、黎永明、现代公司、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在此合同中，黎永明是借款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是贷款人，升玖公司为保证人，现代公司为××。黎永明作为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借款，升玖公司作为保证人为黎永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代偿了尚欠的贷款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升玖公司有权向债务人黎永明追偿。升玖公司也是基于此向法院起诉，故本案属追偿权纠纷。升玖公司作为保证人为黎永明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代偿了尚欠的贷款本息后，对已代偿的贷款本息，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的债权已经得以实现，就此部分，不存在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债权转让问题。现代公司为××，并非债务人，升玖公司向现代公司行使追偿权无法律依据。因此，现代公司不应对黎永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升玖公司上诉以车辆的归属作为本案中现代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也依法不能成立。至于现代公司与黎永明的关系问题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升玖公司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升玖公司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3元，由上诉人升玖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骁审 判 员  陆 敏代理审判员  黄泇锜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志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