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甬刑一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立（网名“阿泰”），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勇，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国锋（网名“缘分”），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峰，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立、成国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慧、代理检察员周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立、成国锋及辩护人方勇、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5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徐立、成国锋等人在慈溪市白沙路三北大街1081号雪刚排档吃夜宵，被害人陈某丙（男，殁年31岁）等人在隔壁桌吃夜宵。陈某丙认为徐立、成国锋等人太吵闹，将一个啤酒瓶扔到徐立等人桌子附近，并出言辱骂，双方遂发生争执，并用椅子、啤酒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成国锋连续用两个啤酒瓶砸中陈某丙头部，徐立用椅子砸中陈某丙的头部，致陈当场倒地，成国锋又用脚踢了陈某丙腰部一下，之后伙同徐立逃离现场。陈某丙被他人送至慈溪市人民医院抢救，经医治无效于同月14日死亡。同月6日晚，被告人成国锋、徐立先后主动至慈溪市公安局白沙路派出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丙系颅脑外伤、颅内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张某等证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两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立、成国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国锋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徐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有过错，这也得到了公诉人的认同。（2）被告人徐立主动投案，投案时供认自己用椅子砸到了陈某丙头部。虽然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曾辩解其没有砸到陈某丙的头部，但一直没有否认用椅子砸的事实，在庭审中，承认自己用椅子砸到了陈某丙头部，应当认定被告人徐立有自首情节。（3）陈某丙的死亡除了徐立的行为外，还包括被告人成国锋用啤酒瓶砸陈某丙头部及不能排除医疗事故的可能。（4）案件发生后，被告人让家属去医院交钱以便积极抢救，在陈某丙死亡后，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被告人成国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可以对成国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被害人挑衅在先，引发事端，并实施可能致人重伤以上的危险行为，成国锋予以还击是出于本能而非预谋。（2）成国锋连续打爆二个啤酒瓶后，被害人并未丧失运动能力和斗殴意图，手持椅子继续与徐立对打，最终被徐立用椅子击倒。成国锋的行为在先，在未曾与徐立预谋的情况下，客观上无法预料徐立随后的举动。（3）被害人的致命伤系成国锋造成的可能性较小。（4）成国锋有自首和赔偿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5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徐立、成国锋等人在慈溪市白沙路三北大街1081号雪刚排档吃夜宵，陈某丙（男，殁年31岁）等人在隔壁桌吃夜宵。陈某丙认为徐立、成国锋等人太吵闹，将一个啤酒瓶扔到徐立等人就餐的桌上后掉到地上，并出言辱骂。被告人徐立拿出手机欲报警，被被告人成国锋等人劝止。陈某丙不顾多人劝阻，多次走近被告人徐立、成国锋，并多次将啤酒瓶等物品砸向被告人徐立等人。被告人徐立遂拿起椅子砸在陈某丙的肩部，被告人成国锋先后拿起啤酒瓶砸在陈某丙的肩部和头顶部致啤酒瓶爆裂，陈某丙亦拿起椅子对打，被告人徐立用椅子砸中陈某丙头部致陈某丙倒地，成国锋又用脚踢了陈某丙腰部一下。之后两被告人逃离现场。陈某丙被他人送至慈溪市人民医院抢救，因颅脑外伤、颅内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经医治无效于同月14日死亡。同月6日晚，被告人成国锋、徐立先后至慈溪市公安局白沙路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徐立、成国锋的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陈某丙的亲属达成协议，并取得陈某丙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与陈某丙、孙某等人在慈溪市白沙街道雪刚饭店门口吃夜宵时，其离开座位去打电话，看到陈某丙与隔壁桌穿灰色短袖的男子和穿草绿色短袖的男子吵起来了，陈某丙被孙某等人拉住了。其赶过去时被雪刚老板拉住，其与雪刚老板讲话时，看到穿灰色短袖的男子拿起凳子砸了陈某丙头部，陈某丙用手挡住凳子。穿草绿色短袖的男子拿起啤酒瓶砸陈某丙头部。其挣开雪刚老板的手，在桌子旁边拿了一把凳子砸过去，不清楚有没有砸到对方的人。那个穿灰色短袖的男子拿着凳子追其，其往白沙菜场那里跑了，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
经张某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就是用凳子砸陈某丙头部的穿灰色短袖的男子；成国锋就是用啤酒瓶砸陈某丙头部的穿草绿色短袖的男子。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5日22时许，其和陈某丙等人一起到白沙路雪刚夜排档吃夜宵。23时许，陈某丙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朝隔壁桌扔过去，没有砸到人，隔壁桌一个女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就骂了，二个男的走过来，陈某丙也站起来，双方要打架的样子。其过去劝架，并把“阿龙”推了一下，意思是不要和对方打架，并把“阿龙”扶到马路让他打车先走。其回到夜宵店，看到陈某丙已经倒在地上。当时陈某丙已经喝了一瓶黄酒，可能酒喝多了。
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5日23时许，其与孙某、“姓陈的”等人在雪刚饭店门口吃夜宵时，“姓陈的”对隔壁桌一个好像穿灰色短袖的男子说“看什么”，那个男子站起来，“姓陈的”也站起来，二人吵起来了。“姓陈的”先用拳头打了隔壁二个男子，隔壁桌一个胖胖的男子就拿起凳子砸“姓陈的”头部，瘦瘦的男子用啤酒瓶砸“姓陈的”头部。“姓陈的”退回后拿了凳子与对方二人对打，一会儿，“姓陈的”被打倒在地。
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与陈某丙、孙某等人在吃夜宵时，陈某丙扔酒瓶到隔壁桌，与隔壁桌的二个人吵起来了，隔壁桌一个男的拿啤酒瓶砸陈某丙，陈某丙也拿啤酒瓶砸，其和孙某等人都在劝架。劝开后其就到路边打车去了，离开时听见雪刚老板在喊“你们不要打了”，其回头看到陈某丙倒在地上，就打110电话报警了。其走到陈某丙旁边，看到陈某丙头部在流血，雪刚老板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其和雪刚老板扶陈某丙上三轮摩托车，其送陈某丙到慈溪市人民医院去了。
经李某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陈某丙就是被打伤的人。
5.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和“缘分”、“阿泰”、陈某甲等人在吃夜宵时，隔壁桌有人扔过来一个杯子还是啤酒瓶，陈某甲被吓得尖叫起来。隔壁桌一个男的边骂边走过来，“阿泰”也站起来，“缘分”还在劝，对方也有人在劝。后来，对方那个男的拿啤酒瓶走过来，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阿泰”拿椅子，对方那个男的也拿椅子，互相在打，后来对方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了。“缘分”、“阿泰”走掉了。“缘分”穿绿色短袖，“阿泰”穿深色的短袖。
经贺某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成国锋就是打架的男子。
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与贺某等人在雪刚海鲜排档店吃夜宵时，隔壁桌一个人突然把一个空瓶子扔过来，瓶子掉在地上，碎片飞到桌上，那男的喊“你们叫什么叫”，并拿了一个啤酒瓶走过来，后来双方打起来了，互扔啤酒瓶，其因害怕躲到店里去了。其出来时，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
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和马某、“缘分”、“泰哥”等人在吃夜宵时，隔壁桌一个男的嫌“缘分”太吵，扔过来一个碗或者杯子，砸在桌子上掉到地上，那个男的还边骂边要过来打。“阿泰”站起来要报警，“缘分”劝“泰哥”算了。隔壁桌也有人在劝那个男的。后来那个男的又拿了个啤酒瓶扔过来，“泰哥”和“缘分”也还击，当时其躲到一旁去了，后来那个男的就躺在地上了。
经王某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就是其所称的“泰哥”，成国锋就是其所称的“缘分”。
8.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5日晚上，其和王某、“泰舅”、“缘分”等人一起吃夜宵时，隔壁桌有个男的嫌“缘分”太吵，扔过来一个碗还是杯子，并且指着“缘分”骂，还要冲过来。隔壁桌有人在劝那个男的，结果那个男的还是要冲过来。那人和“泰舅”、“缘分”打起来了，很混乱，要冲过来的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了。
经马某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就是其所称的“泰舅”，成国锋就是其所称的“缘分”。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雪刚排档的老板。2014年10月5日23时许，其听到吃夜宵的二桌客人吵起来了，就出去看，看到外地人和本地人互相拿啤酒瓶砸，后来本地男子还用椅子砸到了外地男子的头部，那个外地男子倒下了。
经陈某乙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就是拿椅子砸对方的人。
10.证人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雪刚排档的服务员。2014年10月6日1时许，其正在店里面端菜，听到店外面闹哄哄，就出来看，看到人群中有人拿啤酒瓶扔来扔去，还有人拿椅子想砸对方，最后有人倒地了。
经屈某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成国锋参与了打架。
11.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雪刚排档的服务员。2014年10月5日23时许，二桌客人打架，其看到一个穿黄色短袖的男的被一个穿灰色短袖的男的用凳子砸头部，还被一个穿草绿色短袖的男的用啤酒瓶砸头部。后来那个穿黄色短袖的男的倒在地上了。
经文某分别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成国锋就是用啤酒瓶砸的穿草绿色短袖男子，徐立就是用凳子砸的穿灰色短袖男子。
1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5日23时许，其在雪刚排档屋内吃夜宵，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就出来看，看到场面比较混乱，有一个人仰面倒在地上。后来其用残疾人专用车将倒地的男子送到医院。
13.慈溪市公安局“2014.10.5”慈溪市白沙路街道陈某丙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现场位于慈溪市白沙路街道白沙路村，中心现场位于三北大街1081号雪刚海鲜排档，排档门口水泥地面上2cm×2cm范围内分布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现场各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现场照片经两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明慈溪市公安局侦查人员调取监控视频和陈光强、王应平的血样各一份。
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陈某丙系颅脑外伤、颅内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提取部分肝组织、胃内容物送理化检验；提取肋软骨送DNA检验。
16.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经对死者胃及胃内容物、部分肝组织鉴定未检出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毒鼠强及安定类药物。
17.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现场地面血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被害人陈某丙，支持为陈某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陈某丙是陈光强和王应平的生物学儿子。
18.监控视频，证明双方打斗经过。视频显示，当时有三桌客人，分别位于视频的上方、右方、下方。2014年10月5日23时53分26秒，视频右方那桌有人将一物品扔到视频下方那桌一女子身边，该女子一惊；53分40秒，右方那桌有一穿条纹上衣的男子到下方桌上拿起一啤酒瓶，有人在劝阻该男子；视频下方桌穿灰色上衣男子欲打电话，包括穿绿色上衣男子在内的人在劝阻；穿条纹上衣的男子走向穿灰色上衣男子，穿灰色上衣男子脱下外套欲走向穿条纹上衣男子，被穿绿色上衣男子劝住；穿条纹上衣男子拿起一物品扔向穿灰色上衣男子砸在穿绿色上衣男子肩部；54分51秒，穿条纹上衣男子又拿起一物品扔向穿灰色上衣男子，物品从其头顶飞过；55分03秒，穿条纹上衣男子再次拿起一物品冲向穿灰色上衣男子一方，并用手指穿灰色上衣男子，后将手上物品扔向穿灰色上衣男子；穿灰色上衣男子随即拿起一把椅子砸向穿条纹上衣男子肩部，穿绿色上衣男子先后拿起一啤酒瓶砸在穿条纹上衣男子肩部和头部致啤酒瓶爆裂；穿条纹上衣男子拿起椅子对打，边打边退；同时，穿绿色上衣男子多次从桌上拿起物品砸向穿条纹上衣男子；穿灰色上衣男子拿椅子砸在穿条纹上衣男子头部，穿条纹上衣男子随即倒地不起。监控视频经两被告人辨认，确认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是被告人徐立，穿绿色上衣的男子是被告人成国锋，被砸的穿条纹上衣男子就是被害人。
19.慈溪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CT报告单、死亡记录，证明陈某丙因医治无效于2014年10月14日5时15分死亡。
20.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立、成国锋于2014年5月6日到慈溪市公安局白沙路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21.慈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徐立曾被判刑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立、成国锋和被害人陈某丙的身份情况。
23.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徐立、成国锋的家属与被害人陈某丙的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被害人陈某丙家属对被告人徐立、成国锋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
24.被告人徐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徐立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中供认其用椅子砸到了被害人陈某丙的头部和肩膀附近。在侦查阶段第二、三次供述中承认用椅子砸，但否认砸到陈某丙的头部。庭审中，又供认用椅子砸到了陈某丙头部。
经被告人徐立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成国锋就是其所称的“缘份”。
25.被告人成国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用啤酒瓶砸被害人陈某丙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
经被告人成国锋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确认徐立就是其所称的“阿泰”。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被害人过错问题。被害人首先挑起事端，两被告人在开始阶段保持了克制。被害人不顾多人劝阻，多次寻衅并多次用啤酒瓶砸向被告人徐立，导致激怒两被告人。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及事态的发展中有过错。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被害人致命伤形成原因问题。被告人成国锋在被告人徐立用椅子砸被害人后，随即拿起啤酒瓶猛砸被害人头部，致啤酒瓶爆裂，在徐立用椅子砸中被害人头部后，被害人倒地。两被告人系临时起意的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两人均系造成被害人致命伤的行为人。成国锋的辩护人提出成国锋造成致命伤的可能性较小的意见不予采纳。但两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的情节不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3.两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立、成国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及事态的发展中有过错，案发后两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立、成国锋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2025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成国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柯亦武
代理审判员 徐 超
人民陪审员 李宝甫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