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建河，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原市小店区。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继忠，山西神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公二刑诉（201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建河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张志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建河及其辩护人郭继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郭建河为归还银行贷款，用伪造的坞城路某号房产证（该房产所有权人郭建河，该房产真实的房产证已于2010年7月抵押给招商银行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用于贷款）作抵押担保从受害人刘某丙处借款300万元；2012年9月，被告人郭建河用伪造的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4-某室房产证（该房产所有权人钱某，系郭建河妻子，该房产真实的房产证已于2010年7月抵押给招商银行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用于贷款）及伪造的太原市阳光花园A座某室房产证（该房产为郭建河儿子，儿媳妇居住，无房产证）作为向刘某丙再次借款200万元及上次借款300万元的担保继续借款；以上两次共500万元借款，被告人郭建河全部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后归还刘某丙200万元，余款300万拒不归还。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建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受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郭建河辩称：是公司向被害人借款，其是担保人，没有诈骗被害人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郭建河公司至2012年10月，已还了刘某丙、董某乙借款300万元，付利息共计1978750元。原判认定郭建河诈骗3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借款人是首信公司，被告人郭建河伪造房产证作担保，其行为属于伪造国家公文，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当庭提供了首信公司8次付董某乙、董某甲、崔某共计683.83万元的银行凭证和20次支付刘某丙借款利息共计1978750元的财务凭证及证人李某甲、常某的证言。
经审理查明，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郭建河为归还其在银行的贷款，分别于2012年4月20日、9月7日，以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为借款方，用伪造的郭建河位于本市坞城路某号房产证、太原市阳光花园A座某室房产证和钱某（郭建河妻子）位于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4-某室房产证作抵押担保，两次签订借款合同，通过刘某丙向董某乙分别借款300万元、2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2年8月8日、22日，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董某乙150万元、50万元，共计200万元，其余300万元借款至案发时未归还。
另查明，太原市坞城路某号房产的所有权人为郭建河，该房产真实的房产证郭建河已于2010年7月抵押给招商银行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用于贷款。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4-某室房产的所有权人为钱某，该房产真实的房产证郭建河已于2010年7月抵押给招商银行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用于贷款。太原市阳光花园A座某室房产系郭建河购买，由其儿子、儿媳居住，该房产现无真实的房产证。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人董某乙报案材料、询问笔录：郭建河、钱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4月20日、9月7日，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郭建河为法定代表人）为借款人与其签订了二份（借款合同），分二次向其借款300万元和200万元，借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4月20日至10月19日、2012年9月7日至12月6日。二份合同签订同日，二人与其签订了三份《抵押担保协议》，二人以自己所有的三套房屋的房产证为上述借款本息、罚息及违约金提供抵押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其即向借款人支付了300万元、200万元。借款期间，经其多次催要，二人偿还了本金200万元，其余款项仍为归还。经其多方了解得知，二人为借款提供给其的三套房屋房产证是假的，其中二套真的房屋房产证已对外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二人为骗取其钱财，伪造房屋产权证，以虚假的产权证作抵押，将已经抵押给他人的房产再作虚假抵押，骗取其借款，到期后拒不归还所欠款项，其行为已涉嫌诈骗罪。
2、证人刘某丙询问笔录：2012年2月份，我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郭建河，3月底，郭建河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要进货了，需要四、五百万，我拿房产证作抵押，一个月给你2.5%的利息，我对郭建河说：我看看有多少钱，完了给你打电话。我就给我朋友董某乙打电话问他现在有多少钱，当时董某乙说我估计有50万，过了大约2天左右，董某乙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有50万。后董某乙给我送过来了50万。当时我拿了250万元，加上董某乙的50万，正好300万。2012年4月20日上午我给郭建河打电话说：现在找下300万。郭建河说：行了，你现在来我公司签协议吧。我们就去了郭建河的公司，当时郭建河和他妻子钱某都在了。我和他俩签订了一份《借据》、一份《抵押担保协议》《借款合同》。签完以后我就拿董某乙的华夏银行卡给郭建河银行卡上转了300万元。郭建河分别于2012年8月8日和2012年8月22日给我还了150万元和50万元，都是汇给了董某乙德华夏银行卡。借据和借款合同的内容为借到董某乙3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把借款本息全部还清。抵押担保协议的内容为郭建河、钱某以房屋（房权证并字第××号）作抵押，借董某乙300万元。2012年9月初郭建河又找到我说：“公司又要进货了，需要五、六百万，你看你那边有多少钱了，拿过来我用下。”我当时怕郭建河还不了钱了，就不愿意借给他。郭建河就对我说：“我拿两个房产证作抵押，还是一个月2.5%的利息。”于是我就同意了。我们于2012年9月7日去了郭建河的公司和郭建河还有他妻子签订了两份《抵押担保协议》、一份《借据》和《借款合同》。并于当日用董某乙德银行卡将200万转到郭建河公司的银行卡上。之后到了还款时间后郭建河一直没有还钱，现在也联系不到郭建河本人。这次签订的两份《抵押担保协议》、一份《借据》和《借款合同》的内容为借到董某乙300万、2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2年9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把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两份抵押担保协议的内容是郭建河、钱某以两套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晋房权证并字第××号，房权证并字第××号）为抵押，借董某乙300万、200万元，这次也是拿董某乙的华夏银行卡转到郭建河公司的银行卡上，所以协议由董某乙签的。是一套位于太原市体育路58号（阳光花园）A座某室的房子，建筑面积为176平方米，房产证号为：晋房权证并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为郭建河。另一个房产证是一套位于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区，建筑面积为153.76平方米，房产证号为：房权证并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为钱某。我和董某乙与郭建河和他妻子之间没有经济纠纷。
3、证人王某证言：2012年9月的时候，郭建河来到我公司，找到我说他最近资金紧张，而且银行催他还贷款，问我能不能借他钱还银行贷款，我说我这最多能借你100万。他说行。我就从我公司财务上取了100万的承兑汇票给了郭建河，当时也没有打过任何条子。过了几天，我记不清具体日期了，郭建河又来了我公司找到我，并给了我一份《购房合同》还有缴款凭证，他告诉我说购房合同上的房子已经把款付了，但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还没有下来。他要把这套房产给我做抵押。他就把购房合同，缴款凭证都给我留下了。当时他答应我说一个月把钱给我还了。到了2013年1月的时候，郭建河还了我10万元钱。
4、证人钱某询问笔录：大概2013年6月份一天的时候，有三个人陌生人来到我家，他们说：“你是不是郭建河的老婆”我说：“有什么事”他们说：“郭建河向我们老板借钱没有还。”我说：“借了多少”他们说借了200多万，到现在连本带利欠了300万。我说：“不是借了200多万么，怎么现在成了欠300万元了多钱的利息了”他们说：“五分的利息。他们让我转告郭建河去找他们老板刘某丙。这样我才知道郭建河从刘某丙那里借了钱的事情。这三份抵押担保协议好像是郭建河找我签的字，我还在上面按了手印，我在上面签字的时候，三份抵押担保协议上面都是空白的，没有填写内容。我在签字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我一直不知道，直到郭建河被刑事拘留以后，郭建河的律师告诉我说郭建河是以假的三套房产证作为抵押，从刘某丙处借了300万元。公司上的事情都是郭建河一手经营的，我不清楚借款的去向。抵押的三套房产的情况：一套是太原市坞城路某号，这是郭建河名下的房产；还有一套是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这是我名下的房产，还有一套是体育路58号（阳光花园）A座，这是郭建河买的。其中前两套的房产证都是郭建河保管着，最后那套房产的房产证还没有下来。这三套房产的他项情况：太原市坞城路某号和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这两套房产郭建河拿去招商银行做的抵押，但是贷款的手续都是郭建河一个人去办理的，具体情况我根本不清楚，只是郭建河当时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招商银行签字，我去了签了字就走了，签的什么我都没有看。体育路58号（阳光花园）A座这套房产是否做了抵押我一点也不知道。
5、被告人郭建河供述：我和刘某丙是朋友介绍认识的，2012年3、4月左右的时候，我给刘某丙打电话说：“我公司需要钱，你那边有300万元没，我用下”，刘某丙说：“那你用房产作抵押，一个月4.5%的利息”，我当时就同意了。到了2012年4月20日，刘某丙给我打电话说是他找下300万了。我记得好像是去的刘某丙的办公室签的协议，当时签订了一份《借据》、一份《抵押担保协议》，还有一份《借款合同》。我把两个假的房产证（其中一个房屋地址是太原市坞城路某号，另一个房屋地址是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区）给了刘某丙作为抵押。后分两次还了刘某丙共计200万元，具体每次还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0年左右的时候，我就将这两套房产抵押给了招商银行兴华街支行，这两套房产一共贷了115万，每套房产具体抵押了百分之多少给银行我具体也记不清了。我向刘某丙借款的时候，他告诉我要有抵押。我又急需用钱还银行贷款，所以着急的就想到做假房产证做抵押。于是我在我单位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联系了制作假证的电话，我告诉对方我要制作假的房产证，对方说你把你要做假证的信息给我发过来。于是我就把我真的房产证的节息（图纸我是通过彩信发给了对方）发给对方，对方说制作一本假证要500元，我说行。等了大概三四天左右，我联系对方问做好了没，对方告诉我说做好了，并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滨河东路桃园口后联系拿假证。我就自己开的车去了滨河东路桃园口，到了以后电话联系上对方并见了面。我给了对方1000元制证的费用，他就把做好的2本假证给了我。我做了2本假房产证，一本是太原市坞城路某号的房子，所有人是我本人，一本是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区的房子，所有人是我妻子钱某。这两本房产证里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大概到了2012年9月初，我向银行贷的款又快到期了，我手里没有多余的资金，我就又向刘某丙打电话想从他那里借200万元。刘某丙当时还是要求我有东西做抵押他才借给我钱。我就又想做个假房产证作抵押。我坐车走到滨河西路迎泽桥附近时打电话联系了制作假证的人，对方问我要做假证的信息，我说等会我给他发过去。到了我单位以后，我就给给假证的发了信息（信息内容我只告诉了对方房屋地址体育路58号阳光花园A座某室），其他信息应该都是制作假证的人自己编的。等了几天后对方告诉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在迎泽大桥附近联系这个电话。到了迎泽大桥后我联系上对方，对方把假证给了我，我给了他500元制假证的费用。2012年9月7日，我去了刘某丙公司办公室，我们签订了两份抵押担保协议、一份借据、一份借款合同，我就把这次做的假房产证给了刘某丙作为抵押。之后刘某丙就给我打了200万元，具体哪天打的款我就记不得了。我共借了刘某丙500万元，这还了他200万元，还欠他300万元。
宝恒钢材市场里的山西贵龙贸易有限公司王某借给我155万，是通过汇款方式支付给我的，欠王某的款我也没有还给他。我忘记是用购房合同先抵押给王某了，还是用假房产证先抵押给刘某丙了。我从刘某丙处借的款都用于还了银行的贷款和利息了。我和刘某丙签协议时的抵押担保协议、借据、借款合同是我做的，里面内容当时都是空白的，我每次都是自己先签了字，盖了章，之后给了刘某丙，剩下的都是他弄好的。这些协议上有我妻子钱某的签字，因为钱某是我公司的股东，所以刘某丙要求我老婆签字。每次我老婆签字都是刘某丙把协议弄好后找见我老婆签的字。钱某只是知道我向刘某丙借了钱，详细情况她不清楚。我要用假房产证作为抵押进行借款，因为我的资金周转不过来。银行贷款要到期，我就想到了用假房产证作抵押从刘某丙那里借钱，用于还银行的贷款和利息。我一共做了3本，都是给刘某丙做了抵押。刘某丙向我催要过欠款，因为我资金紧张，而且我还在银行贷了很多款，还不了他钱。我大概还欠银行贷款2000多万元左右，其中欠了工商银行900万，欠农村信用社400万元，欠晋商银行1000万元。
6、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协议证实2012年4月20日、9月7日，董某乙为出借方、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为借款方，郭建河为担保方，三方分别签订了一份300万元、一份200万元借款协议，同时，郭建河、钱某与董某乙签订了抵押担保协议，郭建河用其位于本市坞城路某号房产证、太原市阳光花园A座某室房产证和钱某用其位于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4某室房产证作担保，二次向董某乙借款共计500万元。
7、华夏银行电汇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4月20日、9月7日，董某乙通过电汇方式，分别将300万元、200万元借款转付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兴华街支行、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账户。同时，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分别给董某乙出具了二份各300万元、200万元收款收据。
8、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证明证实郭建河提供给董某乙抵押担保的本市坞城路某号房产证、太原市阳光花园A座某室房产证和钱某的太原市长治路99号阳光地带H4-某室房产证均系伪造证件。
9、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付款回单证实太原市首信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8日、22日，通过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分别转付董某乙在华夏银行太原北城支行账户150万元、太原双塔西街支行账户50万元。
10、归案证明证实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郭建河因涉嫌诈骗被尖草坪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依法传唤到该队接受调查，当日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11、被告人郭建河户籍信息证明其身份。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供的首信公司付董某乙、董某甲、崔某共计683.83万元的证据，经查，辩护人提供的银行凭证证实案发前首信公司已通过银行还给董某乙共计200万元，对此，被告人郭建河、被害人董某乙、刘某丙均予认可，公诉机关起诉书中并未将该200万元认定为诈骗数额。辩护人提供的2012年10月8日首信公司转董某乙100万元银行凭证，经查，被告人郭建河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共还了董某乙、刘某丙200万元，仍欠董某乙、刘某丙借款300万元，并没有供述另还过董某乙、刘某丙100万元借款，而刘某丙证明10月8日首信公司打到董某乙账户上的这笔100万元是归还刘某甲的借款，同时否认该100万元是还自己和董某乙的借款。庭审中，郭建河供称其用假房产证两次抵押向刘某丙借款500万元期间，还借过刘某丙的800万元，后来还了600多万元。据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辩护人提供的首信公司通过银行转给董某乙的100万元是归还刘某丙500万元中的借款。故该100万元不能从指控诈骗的300万元中核减。本案中，被告人郭建河在侦查机关没有供述过首信公司通过银行转给董某甲、崔某的共计383.83万元，是其归还所借刘某丙500万元中的款项，而刘某丙证明：郭建河之前借过董某甲、崔某的钱，首信公司通过银行转给董某甲、崔某的款，是郭建河还董某甲、崔某的钱，不是归还我和董某乙500万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因本案现无充分的证据证明首信公司转付董某甲、崔某的款项与被告人郭建河涉案诈骗款存在关联性，故辩护人提出的应将首信公司转付董某甲、崔某的383.83万元从涉案款中核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首信公司财务凭证及证人李某甲、常某证言已给付刘某丙借款利息共计1978750元证据，经查，辩护人提供的首信公司财务凭证及证人李某甲、常某证言证明首信公司已付给刘某丙借款利息1978750元，但仅是单方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而刘某丙又否认收过首信公司借款利息。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某丙收了首信公司给的借款利息，故辩护人提出的该1978750元利息应从涉案款中核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建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郭建河为归还银行贷款，使用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并向被害人隐瞒其真实房产证已抵押给银行作了贷款或已将一套房产向他人作了借款抵押，尚有巨额外债无力归还的真相，以公司资金周转为名向被害人借款500万元，后其虽归还了200万元，但案发时仍有300万元未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郭建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建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建河已归还了被害人300万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建河公司已归还了被害人借款利息1978750元，该利息款应从指控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建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犯罪所得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瑞明
审 判 员 张国华
代理审判员 郭 强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