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锦民终字第01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
法定代表人庞泽，该段段长。
委托代理人王宝山，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
负责人赵晓彬，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国东，北镇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东，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辽宁省北镇市。
委托代理人刘国东，北镇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志伟，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琼，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委托代理人蔡云霄，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住所地辽宁省黑山县。
法定代表人康赢健，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张凤友，该院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
法定代表人林福兴，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黑山县。
法定代表人张玉廷，该公司经理
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臣，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凯，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满族，驾驶员，现住辽宁省北镇市。
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因与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高凯、赵学东、宋琼、董志伟、黑山县人民法院，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初字第00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之委托代理人王宝山，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赵学东之委托代理人刘国东，被上诉人宋琼之委托代理人蔡云霄，被上诉人董志伟之委托代理人张志刚，被上诉人黑山县人民法院之委托代理人张凤友，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凯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被告高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北镇市运输管理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是因道路施工引发事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有意见，该结论没有反映现场的实际情况，且承担责任过高。肇事车辆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30万元，原告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不同意赔付，交通费请求数额过高。
原审被告赵学东辩称，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有意见，认为对其责任划分过重。对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不同意赔付，交通费请求数额过高。
原审原告董志伟诉称，2014年5月30日11时30分，原告董志伟乘坐被告宋琼驾驶的辽GDN9**号轿车沿102线由西向东行驶至578公里＋700米处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告高凯驾驶的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致原告董志伟及同乘人程鸿霞、黄德伟及被告宋琼受伤，车辆损坏。本次事故经北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高凯与被告宋琼负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现要求各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7052.97元，并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宋琼辩称，原告的损失首先由两家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次事故，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没有意见。辽G564**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30万元，辽GDN9**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万元，保额一共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四名伤者均衡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车上人员责任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每座承担5000元。对护理费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一级护理要求按照两个人标准给付，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鉴定费和诉讼费用不予以承担。
原审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辩称，对事故发生过程及责任认定没有意见，同意依法承担原告损失，被告宋琼为本单位职员，事发在其履行职务期间。
原审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辩称，被告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原告未对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主张权利，本案是交通事故责任侵权案件，本案主体应依据事故认定书确定，该认定书认定黑山县人民法院与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互负同等责任。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封路修路有合法手续，依照《辽宁省公路条例》第17条规定北镇市交警队和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已在辽宁日报连续公告3天（2014年4月22日第十五版、23日第七版、24日第四版）。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施工封闭道路的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30日11时30分，被告高凯驾驶的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102线578公里＋700米处时，与由西向东被告宋琼驾驶的辽GDN9**号小型轿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董志伟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董志伟由120救护车送至北镇市中医院抢救治疗，支付医疗费11602.29元；因伤势严重，当晚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5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8天，二级护理27天，支付医疗费137934.48元；为减少医疗费用，于2014年7月15日转院至黑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4533元；于2014年8月8日转院至辽宁中医院康复治疗41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23237.60元；又于黑山中医院复查支付检查费370元，医疗费共计177677.37元。2015年2月28日经北镇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董志伟因交通肇事导致“L4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董志伟的后期治疗（二次手术）费用为7740元。本次事故经北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高凯与被告宋琼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董志伟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高凯驾驶的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为被告赵学东所有，在被告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承包客运线路，被告高凯是被告赵学东雇佣的司机，事发当时被告高凯正从事雇佣活动。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3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7月5日至2015年7月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辽GDN9**号小型轿车系黑山县人民法院公务用车，被告宋琼系该车驾驶员，事发时履行职务，辽GDN9**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万元，保额一共5万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发生前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于辽宁日报连续公告3天，修路审批合法。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修路期间。
原审法院认为，经北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高凯与被告宋琼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查明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在修路期间，通过车辆并路行驶，其在设立安全警示标志方面存在一定瑕疵，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故被告高凯与被告宋琼所承担事故责任比例同为45%，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10%。因被告高凯与被告宋琼于事发时均系履行职务，故应由车辆所有人被告赵学东及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作为辽G564**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该保险限额的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按45%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超过该保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赵学东按45%的责任比例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万元保险限额内按照按45%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对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以外的部分按45%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对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以外的部分按1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住院时间酌情支持3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项、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董志伟经济损失164508.01元（赔偿明细表附后）；二、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董志伟经济损失126175.22元（赔偿明细表附后）；三、被告赵学东于本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董志伟经济损失9167.21元（赔偿明细表附后）；四、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董志伟经济损失29038.94元（赔偿明细表附后）；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董志伟经济损失4500元（赔偿明细表附后）；六、驳回原告董志伟的其它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黑山县人民法院、赵学东、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7.78元，由被告北镇市公路管理段负担418.78元，被告赵学东负担1884.50元，被告黑山县人民法院负担1884.50元。
宣判后，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在本案相邻路段进行半幅封闭施工的行为，完全是依法依规进行。2014年4月，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根据工作计划安排对京哈线实施黑色路面大修工程，对京哈线K535＋891至K583＋000路段进行半幅封闭，封闭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10月31日。上面封路计划经过了锦州市公路处和北镇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批准。依照《辽宁省公路条例》第17条规定，北镇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与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共同在辽宁日报连续刊登“封路通告”3天，上诉人在封闭路段的两端有明显的封路标志，不存在瑕疵。（二）、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依法施工半幅封闭道路的行为及设立的封路标志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点是在102线国道一级路双向4车道的绿化隔离带北面的未封闭的2车道通行路段内的Κ578＋700米处，而不是发生在绿化隔离带南面的封闭施工的2车道内。发生事故时辽G564**号车和辽GDN9**号车均行驶在绿化隔离带北面未封闭的2车道路段内，证明作为司机的高凯和宋琼对绿化隔离带南面2车道两端封闭的警示标志是明知的。上诉人依法依规设立的封路的警示标志的目的是防止车辆误入封闭的施工路段发生安全事故。本案的肇事司机高凯、宋琼当时均已看见封路标志并避开封闭路段在未封闭路段的2车道内行驶。只是由于肇事司机高凯、宋琼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安全驾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故本案事故的发生与上诉人的合法封路行为和设立封路标志的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原审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被上诉人董志伟在起诉时，并没有起诉上诉人，其也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在没有原告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作为原审被告而非原审原告，其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的法律依据不足。（三）、原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赵学东是辽G565**号的实际车主，并判其承担责任，而免除了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行驶证载明的所有权人的责任，于法无据。（四）、原审在肇事双方当事人高凯和宋琼均未对北镇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4）291号事故认定书提出复议并且也未向原审法院就北镇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4）291号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仅依据原审被告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就减轻肇事双方的责任，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违法。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项和第一百零五条“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能适用于上诉人。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已经北镇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4）291号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即高凯和宋琼不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高凯和宋琼负事故同等责任。与上诉人设立封路标志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故此，该第一百零五条不适用于上诉人。（二）、原审引用的《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错误，上诉人不是侵权人故亦不能适用于上诉人。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无事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董志伟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赵学东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作为施工单位在施工地段设置施工标志、安全标志限速标志，并采取防护措施，是施工单位法定义务，由于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没有采取上述防护标志存在严重瑕疵导致事故的发生，所以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责任和民事责任是不同的。3、在程序方面，按照《民诉法》179条和《民诉法》解释规定，法院有依职权追加当事人，当事人有权申请追加当事人，所以在程序上追加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为当事人程序上没有瑕疵。
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与赵学东观点一致。赵学东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高凯是赵学东雇佣的司机。
被上诉人宋琼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要求驳回宋琼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董志伟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宋琼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黑山县人民法院辩称，坚持原审诉讼请求和答辩理由，原审判决正确。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中保险公司的交强险、三者险已全额赔付，同时对车上人员责任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了赔付，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义务全部承担。
被上诉人高凯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北镇市运输公司提交2014年5月30日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记载，辽G564**号客车的保险期限为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对此次交通事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节，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正在维修该路段，该路段原为双向四车道，上诉人将隔离带南侧两车道封闭进行施工，将隔离带北侧两车道的单向行驶变更为双向行驶，本起交通事故即发生在封闭路段北侧的车道内。封闭车道东西距离较长，且期间有多处岔路，虽然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在封闭车道的两端设置了施工及限速的警示标志，但是在该封闭路段范围里的多处岔路口处，上诉人是否逐一设置了施工及限速警示标志，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而本案中辽GDN9**号小型轿车就是自封闭路段范围内岔路口驶入该路段，对该路段的施工及限速等情况无法及时掌握。在驾驶人员不能及时掌握道路状况变化的情况下，通行车道的减少对过往车辆的通行必然产生影响。上诉人对于该封闭路段的路况未能尽到充分的警示、告知义务，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主张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上诉人对该起事故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仅能对交通事故直接当事人的责任予以认定，对于是否存在其他因素公安交警部门无法判断。交通事故的权利人依据民事诉讼程序主张民事权益，人民法院需依据各行为人有无侵权行为、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民事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作出判断。而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在道路施工过程中未能尽到应尽的管理义务，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故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而不应仅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结论确定责任划分，不应仅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即免除其他侵权人对损害后果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主张原审法院追加其为原审被告违反法定程序一节，本案中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时提出申请，以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管理缺位为由要求追加其为被告。虽然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并非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但事故发生路段位于上诉人维修路段范围内，上诉人是否存在管理失职行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需实体审查才能确定。故原审法院依被上诉人北镇市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上诉人为原审被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追加其为原审被告违反法定程序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6元，由上诉人北镇市公路管理段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笑非
审判员 张楠楠
审判员 赵洪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隋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