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30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广厦，男，1972年12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福建省南安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
辩护人王建明，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
被告人黄金万，男，1985年4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福建省南安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建军，男，1988年8月8日生，汉族，文盲，无业，福建省南安市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广厦、黄金万和李建军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书记员何佳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广厦及其辩护人王建明、被告人黄金万和李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一名陌生男子（身份信息在查证）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洪广厦联系，二人商定，由陌生男子一方负责实施诈骗，洪广厦负责找人将诈骗款从银行取出，洪广厦一方提取所取款项10％的提成，余款转存给陌生男子。双方达成共识后，陌生男子将42张银行卡邮寄给洪广厦，洪广厦便组织被告人黄金万、李建军二人轮流提取诈骗款，二人获得所取款项2％的提成，洪广厦获得所取款项8％的提成。2016年6月至8月期间，洪广厦多次组织、安排黄金万、李建军二人在福建省厦门市灌口镇一带的ATM机上提取诈骗款。
2016年8月20日10时30分许，一名冒充教育局工作人员的女子电话通知康某某领取其子康某1（学生）的一笔贫困补助金，四、五分钟之后，另一名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又联系康某某，亦让其立即领取康某1的贫困补助金。后康某某让其女康某2持银行卡到洱源县炼铁街农村信用社办理。当日12时20分许，在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女子的欺骗与指示下，康某2将银行卡内的19758元转入建设银行账户内，将9879元转入农业银行帐户内。当日，洪广厦接到陌生男子的通知并安排黄金万持农业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取款。12时40分许，黄金万在福建省厦门市灌口镇邮政储蓄营业所ATM取款机上将被害人康某2被骗款取走29300元，后洪广厦将所取钱转存给陌生男子一方指定帐户，洪广厦、黄金万分别获得所取款项8％、2％的提成。
2016年8月21日14时许，一名冒充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电话通知何某某立即领取其�何某1（学生）的一笔补助金，后何某某让其女何某2去办理。当日14时40分许，在云龙县漕涧农村信用社，在一名冒充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女子的欺骗与指示下，何某2将9850元从农村信用社账户转入建设银行帐户内。当日，洪广厦接到陌生男子的指示并安排李建军持账号为的建设银行卡取款，14时50分许，李建军在福建省厦门市灌口镇上头亭厦门银行ATM取款机上将被害人何某2被骗款取走9700元，后洪广厦将所取钱款转存给陌生男子一方指定帐户，洪广厦、李建军分别获得所取款项8％、2％的提成。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广厦、黄金万和李建军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但被告人黄金万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李建军系累犯，建议对被告人洪广厦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金万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建军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洪广厦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建明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洪广厦只是帮助上线取诈骗款，只起到帮助主犯实施的作用，不能在刑事处罚上加重，且当庭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洪广厦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金万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异议。
被告人李建军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一个陌生人通过手机微信认识被告人洪广厦后打电话邀约洪广厦共同实施诈骗，双方约定由陌生人一方负责实施诈骗并提供银行卡，由洪广厦负责找人将诈骗所得款从银行取出后将其中的90％转存给陌生人一方，余款作为洪广厦一方的提成。陌生人一方将多张银行卡邮寄给洪广厦后，洪广厦便邀约并安排被告人黄金万、李建军轮流提取诈骗所得款，由洪广厦获得所取款的8％，黄金万、李建军获得各自所取款的2％。2016年6月至8月，洪广厦安排黄金万、李建军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的银行ATM机上多次提取诈骗款。
2016年8月20日10时30分许，一名冒充教育局工作人员的女子打电话通知洱源县炼铁乡村民康某某当日内领取其在校读书的儿子康某1的贫困补助金2860元；四五分钟后，另一名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亦打电话催促康某某立即领取康某1的贫困补助金，康某某的女儿康某2便拿着户名为沙某某的银行卡到洱源县炼铁乡炼铁街的农村信用社办理。当日12时20分许，在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的欺骗与指示下，康某2先后将沙某某银行卡内的9879元转入农业银行帐户，将19758元转入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洪广厦接到陌生人一方的取款通知后安排黄金万拿着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去取款；12时40分许，黄金万在集美区灌口镇的邮政储蓄营业所ATM取款机上将康某2被骗款取走29300元。后洪广厦通过ATM机将所取款的90％存入陌生人一方指定的帐户，洪广厦和黄金万分别获得所取款的8％和2％。
2016年8月21日14时许，一名冒充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打电话通知云龙县�涧镇村民何某某当日内领取其在校读书的女儿何某1的补助款2860元，何某某就将该女子的电话号码告知女儿何某2并让何某2办理。当日14时40分许，何某2在该女子的欺骗与指示下，在云龙县漕涧镇的农村信用社将户名为何某2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的9850元转入建设银行帐户。当日，洪广厦接到陌生人一方的取款通知后安排李建军拿着建设银行卡去取款；14时50分许，李建军在集美区灌口镇上头亭的厦门银行ATM取款机上将何某2被骗款取走9700元，后洪广厦通过ATM机将所取款的90％存入陌生人一方指定的帐户，洪广厦和李建军分别获得所取款的8％和2％。
另查明，李建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1日刑满释放。案发后民警向洪广厦扣押了赃款人民币2470元；在诉讼过程中，洪广厦在家属帮助下退缴了赃款人民币20000元，李建军在家属帮助下退缴了赃款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后当庭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记录、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案件材料清单、接警记录，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照片、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及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其中，民警抓获李建军时从其身上检查出蓝色直板手机一部（内装手机卡）。
4、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经民警组织辨认，洪广厦辨认出其在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头亭村租住的房屋及�将诈骗赃款存给上线的银行；李建军辨认出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一带的其取走诈骗赃款的不同ATM取款机，其中其于2016年8月21日15时许在灌口镇上头亭138号商意大药房门口厦门银行ATM取款机取款约9000余元，并辨认出2016年7月至8月其与洪广厦、黄金万租住的房子；黄金万辨认出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一带的其提取诈骗赃款的不同ATM取款机，其中其于2016年8月下旬在灌口镇安仁大道邮政储蓄银行集灌营业所ATM取款机使用一张农行卡和一张建行卡共取款29000余元，并辨认出其与洪广厦交接银行卡及所取诈骗款的地点。
5、寻找笔录，证明民警经寻找，未能找到洪广厦作案使用的两部手机及手机卡。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康某2及何某2被诈骗现场的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明民警对李建军在泉州市丰泽区北峰中学旁租住的房间进行搜查，搜出李建军的身份证一张、乐视牌金色直板手机一部（手机号）、三星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无手机卡）、WP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内装无效手机卡一张）和黑色台式电脑一台。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民警向李建军扣押了电脑主机一台、李建军的身份证一张、蓝色直板手机一部（内装卡）、乐视牌金色直板手机一部（内装卡）、三星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无手机卡）、WP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内装无效手机卡一张）；向洪广厦扣押了人民币2470元、洪广厦的身份证、深圳市居住证和往来港澳通行证各一张、洪广厦的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各一本、福万通借记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小米黑色直板手机一部。
9、洱源县公安局涉案物品、文件移交清单，证明被扣押的在案物品除涉案款人民币2470元外，均已移交给洱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
1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民警经对扣押在案的电脑进行检查，未发现康某2被诈骗案的相关电子数据。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证据当日分户明细帐、存取款记录、账户信息、交易明细、银行卡跨行交易查询结果、开卡信息资料及开卡时的监控视频一张、接受证据清单及所接受的证据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证明户名为沙某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于2016年8月20日先后转账三次共计转出29637元，其中第一次系将9879元转入户名为余某的农行卡，该农行卡收到转存款9879元后于同日通过厦门邮政储蓄银行被四次取款共计取走9800元，第二、三次系分别将9879元转入户名为董某某的建行卡，该建行卡收到转存款19758元后于同日通过厦门邮政储蓄银行被七次取款共计取走19500元；2016年8月21日，户名为何某2的银行卡向的建行卡转账9850元，该建行卡收到转存款9850元后于同日通过厦门银行被四次取款共计取走9700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证据银行监控视频录像光碟，证明：（1）黄金万于2016年8月20日12时30分至12时50分，在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安仁大道邮政储蓄银行集灌营业所ATM取款机上，通过农行卡取款四次，通过建行卡取款七次。（2）李建军于2016年8月21日14时50分至15时0分，在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头亭商意大药房（东妮药店）门口的ATM机上，通过建行卡取款四次。（3）李建军于2016年6月至8月多次在ATM机上取款并查询多张银行卡。
13、ATM取款机监�视频截图，证明：（1）民警从调取的2016年8月20日厦门邮政储蓄银行集美区集灌营业所ATM机取款监控视频中截图二张，洪广厦和李建军均指认截图照片上的人为黄金万。（2）民警从调取的2016年8月21日厦门银行灌口上头亭菜市场的药店旁的ATM机取款监控视频中截图二张，洪广厦和李建军均指认截图照片上的人为李建军。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材料，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本案的关联电话号码追查其他涉案人员无果。
15、情况说明，证明云龙县公安局漕涧派出所在办理何某2被诈骗案过程中，因办案条件有限，未能调取到转入款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资料和流水明细清单以及被害人、嫌疑人的通话清单。
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黄金万案发后在逃。
1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金万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3日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6年11月24日，因吸毒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李建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1日刑满释放。
18、办案说明，证明：（1）在民警抓捕洪广厦时，因属情况紧急情形，民警未用搜查证，将洪广厦控制后立即对其搜身，查获的物品在抓获经过中记录载明。（2）洪广厦供述其负责帮助一名陌生男子组织实施提取诈骗款，该陌生男子向其提供42张银行卡，民警经侦查无法查清该陌生男子的情况，也无法查到42张银行卡的去向以及涉案账号农行卡、建行卡的登记人余某、董某某。（3）2016年11月22日，南安市�安局诗山派出所民警将黄金万拘留后未在24小时内讯问黄金万；洱源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8日到诗山派出所办理移交手续，次日及时在南安市看守所对黄金万进行讯问。
19、被害人陈述：
（1）康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0日上午，一个冒充洱源县教育局工作人员的女子打电话和她爸爸康某某说她弟弟有一笔2860元的贫困补助金，叫他们去领，并告诉他们一个财政局的电话。四分钟后财政局的一名女子打来电话说今天是领钱的最后一天，让她一小时内赶到炼铁街信用社并在到了信用社后给该女子打电话。她就拿着她母亲沙某某的银行卡到炼铁街信用社的自动取款机办理，对方通过电话教她操作，她把卡插入取款机后，对方让她点跨行转账并报给她一个账号，她输完账号后对方让她输进去9879并说9879是对方那边电脑系统的一个数字，之后对方叫她点击确认，她就点击确认，这个过程共操作了三次。她转给对方的其中一个，另一个没有记住。
（2）康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0日10时30分许，一个自称是教育局的人给他打电话说他儿子有一笔2860元的贫困补助金，今天是领钱的最后一天，并说了他儿子的基本情况，他就把电话拿给他女儿康某2接听。因为听对方说得很真，他们就信以为真，他就让康某2去炼铁农村信用社办理。后康某2分三次共转出29637元到两张卡上。
（3）何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1日14时许，一个自称是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女子打电话和他说他小孩何某1有2000多元的补助款，让他当日内拿着银行卡和身份证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并说今天过后就不再办理该业务。三分钟后，他把该女子的电话号码发给他女儿何某2，将此�告诉何某2让何某2去办理。15时许何某2与对方取得联系后，按照对方的指示去云龙县漕涧农村信用社自动取款机操作，操作时银行卡内的10000余元被转走。被转走钱的卡是用何某2的身份证办的。
（4）何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1日15时许，她父亲告诉她财政局的工作人员通知说有一笔2860元的大学生补贴，叫她拿银行卡到银行办理，她就拿着银行卡到漕涧信用社，对方让她把卡插到ATM机里，点击转账后对方把卡号念给她，让她输入卡号，说把钱转账给她，她输入账号后发现她的钱已经不见了10000元，她就报警了。
20、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经追查，涉案诈骗电话号码无法查清来源。
2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洪广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他通过微信认识一名陌生男子后，该陌生男子打电话邀约他一起诈骗，由陌生男子负责诈骗并提供给他银行卡，由他找人去银行ATM机提取诈骗款，他可得到取款金额的10％作为提成，其余90％由他存入陌生男子指定的账户。他将此事告知李建军，李建军同意参与，他就答应了陌生男子。陌生男子将42张银行卡邮寄给他后，他把银行卡全部交给李建军，李建军于2016年6月取了2次诈骗款。2016年7月，黄金万知道此事后也参与，三人便共同帮助陌生男子提取、转存诈骗款直至2016年8月底，在此期间共提取、转存诈骗款150000余元。他将42张银行卡交给李建军、黄金万，安排二人轮流到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的银行ATM机取款，在陌生男子打电话告诉他取款及转存的账号后，他就安排当天负责取款的李建军或黄金万去取款，取到款项后交给他，他留下取款金额的10％作为提成后由他去灌口的建设银行ATM机将其余款项转存给陌生男子；10％的提成中，他占8％，其余2％给当天的取款人李建军或黄金万。8月24日他看到女大学生被骗后死亡的新闻，他感到害怕就没有再帮陌生男子取款。
（2）李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月中旬，洪广厦让他去取款约20000元后告诉他钱是别人诈骗得来的并给他200元作为报酬，还邀约他帮忙取款，承诺给他报酬。后洪广厦多次让他去取款，其中8月21日15时许，洪广厦拿给他一张建设银行卡让他取款9000多元，他就到上头亭菜市场旁一个药店门口的厦门银行ATM取款机取了9000多元，后他把卡和钱交给洪广厦。他见过黄金万和洪广厦在一起，黄金万也告诉他黄金万在帮洪广厦取款，但他和黄金万没有一起去取过诈骗款，也没有相互拿给对方银行卡去取款。
（3）黄金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李建军邀约他共同帮洪广厦到银行提取诈骗款，并告诉他可以得到所取款项的2％作为好处费，他便于2016年6月底至8月帮助洪广厦到银行ATM机提取诈骗款五次，取款后洪广厦付给他所取款项的2％作为好处费；李建军提成多少他不知道，但应该比他的多一点。8月下旬的一天13时许，洪广厦拿给他一张农行卡和一张建行卡让他将卡内款项全部取出，他就到灌口医院附近的邮政银行取款机从其中一张卡内取款19000多元，从另一张卡内取款9000多元，共取了29000多元，后他把银行卡和钱交给洪广厦。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广厦、黄金万和李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共同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洪广厦、黄金万和李建军属共同犯罪，应对其参与实施电信诈骗期间三人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中，被告人洪广厦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金万、李建军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黄金万、李建军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洪广厦、黄金万和李建军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广厦和李建军退缴了部分赃款，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洪广厦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金万和李建军的量刑意见以及被告人洪广厦、辩护人王建明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则，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洪广厦和李建军退缴到案的赃款人民币25000元以及被告人洪广厦被扣押的赃款2470元系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尚未退缴到案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李建军持有的蓝色直板手机一部、乐视牌金色直板手机一部、三星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和WP黑色直板手机一部以及洪广厦持有的小米黑色直板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广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黄金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李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
四、退缴到案的赃款人民币27470元，返还被害人康某220618元、何某26852元；尚未退缴到案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汝灿
审 判 员 郭春洲
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