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冠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金通路***号*号楼*层。
法定代表人：江锡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志荣，上海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凯丰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企石镇南坑管理区旗峰花园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洪福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明珍，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芸庆，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冠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冠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凯丰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凯丰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排民二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凯丰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凯丰公司与冠军公司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2012年7月3日双方达成书面协议，由凯丰公司为冠军公司生产拉杆箱1500个，加工费为532500元，生产的原材料挂牌及贴纸由冠军公司提供，其他材料由凯丰公司向冠军公司指定的供应商采购，付款方式为收到发票后月结30天。后凯丰公司交付了价值532600元的拉杆箱给冠军公司，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另凯丰公司按照冠军公司的要求代为购买了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截至起诉之日止，冠军公司尚欠凯丰公司加工费158685元，亦未清偿凯丰公司代为垫付的密码锁费用12750元。凯丰公司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冠军公司亦验收了案涉拉杆箱，冠军公司应按照约定的期限付清货款。冠军公司一直没有付款，其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凯丰公司据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冠军公司支付凯丰公司加工费158685元及利息损失14693元（自2013年1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并顺延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冠军公司清偿代为购买密码锁的费用12750元及利息损失262元（自2013年2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并顺延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述款项合计18639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冠军公司承担。
冠军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冠军公司确实欠凯丰公司加工费158685元，由于凯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的修复人员差旅费应在加工费中扣减。2.凯丰公司诉求的购买密码锁的费用12750元，属于替代有质量问题的密码锁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不应由冠军公司支付。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凯丰公司与冠军公司存在贸易往来，由凯丰公司为冠军公司加工拉杆箱。2012年7月3日，冠军公司向凯丰公司下单，要求凯丰公司为其加工总价值为532500元的1500个栏杆箱，双方约定：拉片改为冠军公司1063型号相同之拉片，LOGO按客人指定；密码锁为YF-21036TSA国定锁白色印客人指定logo字“WhiteRabbit”；付款方式为收到发票后月结30天；大货以双方确认样为准等。凯丰公司在2012年的8月29日、8月30日、9月5日、10月8日、10月18日共向冠军公司交付了价值532500元的拉杆箱，并向冠军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32600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在2012年11月5日向冠军公司开具两张金额共计158685元的增值税发票。截至原审庭审之日，冠军公司尚欠凯丰公司加工款共计158685元。
原审庭审中，凯丰公司提供采购单传真件、送货单各一张，证明其为冠军公司代垫了12750元的密码锁费用的事实。凯丰公司主张冠军公司电话通知其购买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其并不清楚冠军公司购买密码锁的原因。冠军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确认收到凯丰公司提供的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但其主张因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的密码锁存在自动开合、乱码的情况，冠军公司通知凯丰公司购买1500个密码锁进行替换，故该部分费用不应由冠军公司支付，为此提供两份电子邮件打印件及其自行制作的产品质量检测报告佐证。冠军公司主张已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凯丰公司密码锁有质量问题，并向凯丰公司提供了修理方案，同时告知凯丰公司发生的问题、产生的费用并要求凯丰公司补偿，此外，冠军公司主张因密码锁存在问题导致其将密码锁快递至墨西哥产生快递费6060元及因为派人至墨西哥处理质量问题，产生差旅费137943元，提供付款凭证（原件）、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回单（原件）、快递单（复印件）、中山市高美斯货运物流一月份对账单（复印件）、墨西哥公司要求冠军公司赔偿的情况说明、飞机票、住宿费发票、请款单及部分费用票据。上述证据中，部分请款单及部分费用票据是外文材料，冠军公司主张因为翻译费用过高，故无法提供中文译本。凯丰公司对上述两份邮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主张邮件内容可以更改，邮件中涉及的邮箱并非凯丰公司所有，其亦未收到上述邮件；对于产品质量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凯丰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检测报告是冠军公司单方制作，且根据冠军公司陈述，拉杆箱是放置在墨西哥，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在中国境外产生的证据，应由中国大使馆或其他鉴证部门转递；凯丰公司对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无法证明是邮寄案涉密码锁产生的费用；凯丰公司对付款凭证、快递单、中山市高美斯货运物流一月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主张付款凭证是冠军公司单方制作，快递单、中山市高美斯货运物流一月份对账单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凯丰公司对于墨西哥公司要求冠军公司赔偿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不清楚冠军公司交易的对方是哪家公司，且该说明并无盖章或者公司负责人的签名确认；凯丰公司对于飞机票、住宿费发票及在中国境内形成的公交车及的士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不能证明是冠军公司因处理凯丰公司加工的货物所产生的费用，对于请款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是冠军公司单方制作的，另外，对于其他的请款单及部分的费用票据，部分形成在中国境外，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由中国大使馆或其他鉴证部门转递。
冠军公司主张应在案涉货款中扣减差旅费137943元，原因在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应进行维修、更换，否则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凯丰公司承担。凯丰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其主张并未收到冠军公司有关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通知，双方在订购单中约定了大货以双方确认的样货为准，出货时凯丰公司与冠军公司一起验过货，是验收合格之后才签收货物的。冠军公司则主张其并未验收货物，只是清点货物数量，因货物是包装好的，不可能验货，根据交易习惯，在客户通知冠军公司货物有质量问题后，其再通知凯丰公司将问题部件进行更换或维修。
关于利息，凯丰公司主张其已于2012年11月5日向冠军公司交付了两张金额共计158685元的增值税发票，根据月结30天的约定，冠军公司最迟应于2012年12月30日前付清加工费，因冠军公司拖延支付，冠军公司应支付凯丰公司利息，以加工费15868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凯丰公司主张在2013年1月18日代冠军公司垫付了12750元的密码锁费用，且在2013年1月将密码锁快递给冠军公司，故冠军公司支付凯丰公司利息以12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3年2月1日起始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冠军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主张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利息，且凯丰公司违约在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不应支付利息，如果计算利息应按法律规定从发票出具后的三十天起计算；对于密码锁利息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该部分利息冠军公司不应支付，因密码锁是替代产品，不存在开具发票，且凯丰公司亦未向冠军公司开具过发票。
以上事实，有凯丰公司提供的订货单、送货单、月结单、采购单、送货单，冠军公司提供的邮件打印件、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付款回单、快递单、中山市高美斯货运物流一月份对账单、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墨西哥公司关于要求冠军公司赔偿的情况说明、飞机票、住宿费发票、请款单及部分的费用票据、证据交换笔录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凯丰公司、冠军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但通过订货单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亦未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因双方均确认截至原审庭审结束之日，冠军公司尚欠凯丰公司加工费158685元，且凯丰公司已于2012年11月5日向冠军公司开具了相应价值的增值税发票，另冠军公司收到凯丰公司提供的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凯丰公司主张冠军公司支付加工费158685元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凯丰公司为冠军公司加工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此，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分析：
根据订货单，凯丰公司、冠军公司约定由凯丰公司为冠军公司加工拉杆箱，双方并未约定货物的验收时间及方式。根据查明的事实，凯丰公司在2012年8月29日、8月30日、9月5日、10月8日、10月18日共为冠军公司加工了总价值为532500元的拉杆箱，该部分拉杆箱已由凯丰公司向冠军公司送货，并经冠军公司签收，冠军公司应在合理的期间内对案涉货物进行检验。冠军公司主张凯丰公司提供的拉杆箱被送至墨西哥后发现密码锁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冠军公司应对该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冠军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提供的邮件打印件中的“＊＊＊＊＠yahoo.com.cn”邮箱为凯丰公司使用，凯丰公司亦对此予以否认，故冠军公司提供的该证据不足证明其曾就案涉货物的质量问题向凯丰公司提出异议，同时其提供的产品质量报告是由其自行制作，并不足以证明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冠军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审法院对冠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冠军公司主张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派人至墨西哥进行修复，产生差旅费137943元，并要求予以扣减。因冠军公司提供的部分请款单及部分费用票据是在中国境外形成，冠军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中文译本，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基于上述分析，冠军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且提供的费用票据亦不足以证明与案涉货物有关，冠军公司主张扣减差旅费13794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同样基于上述分析，冠军公司确认已收到凯丰公司提供的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因冠军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凯丰公司加工的拉杆箱的密码锁存在质量问题，其主张该部分密码锁是用于替换有质量问题的密码锁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凯丰公司向冠军公司提供了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凯丰公司主张冠军公司支付密码锁的费用12750元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问题，根据订购单的约定付款方式为收到发票后月结30天，凯丰公司已于2012年11月5日向冠军公司开具了金额共计158685元的增值税发票，冠军公司应于30天内向凯丰公司支付该部分加工费，冠军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加工费应支付凯丰公司利息损失，凯丰公司主张该利息以加工费15868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密码锁12750元的利息，因凯丰公司已在2013年1月向冠军公司提供了价值12750元的密码锁，冠军公司并未支付其该部分费用，凯丰公司主张该部分利息损失以127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2月1日起始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冠军公司对此计算方式亦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冠军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凯丰公司加工款158685元及逾期利息（以15868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冠军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凯丰公司密码锁费用12750元及逾期利息（以1275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冠军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2013.9元，已由凯丰公司预交，全部由冠军公司负担。
上诉人冠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后冠军公司及时通知凯丰公司的证据是充分的。1.本案争议焦点为凯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后冠军公司是否及时通知凯丰公司，原审庭审时，凯丰公司否认冠军公司业务经理张声强以〈＊＊＊＊@top–forward.com〉于2012年11月28日及以后多次发收件人为：凯丰公司〈＊＊＊＊@yahoo.com.cn〉法定代表人洪福顺的电子邮件，凯丰公司否认〈＊＊＊＊@yahoo.com.cn〉邮箱为凯丰公司邮箱，所有给凯丰公司的邮件均未收到。2.因案涉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冠军公司曾委派专人前往产品销售市场墨西哥维修产品，上述质量问题的产生及维修过程，冠军公司均以电子邮件方式告知凯丰公司，凯丰公司均有回复，并按冠军公司的要求提供替换产生质量问题的产品部件（1500件新锁）。如果凯丰公司未收到冠军公司的邮件通知，则购买1500件新锁的行为就不能解释。3.为驳斥凯丰公司否认〈＊＊＊＊@yahoo.com.cn〉邮箱为凯丰公司邮箱的行为，冠军公司原审庭后应法官要求再次提供与〈＊＊＊＊@yahoo.com.cn〉邮箱有关的通信往来，及该邮箱与第三方通信往来的邮件，以证明冠军公司主张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冠军公司提供的证据视而不见而采信凯丰公司主张上述邮箱并非其公司的是错误的。二、冠军公司合理的修理费用扣减应当支持。因案涉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冠军公司经与凯丰公司约定委派专人前往墨西哥维修产品而产生的费用，其中机票72768元、饭店住宿51300元、寄1500件新锁邮费6060元均为国内公司出具的正规票据，无需中文译本，扣减应当支持。综上，上诉请求：1.在加工款中扣除凯丰公司应承担的机票费用72768元、饭店住宿费51300元，共124068元；2.上诉费用由凯丰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凯丰公司答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在中国境外形成的证据应经过相关部门认证才能产生效力，冠军公司主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要证据是产品质量报告，该报告形成在墨西哥，该证据不符合相关法律要求，导致冠军公司未能完成举证，冠军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二审期间，冠军公司提交公证书一份，拟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对此通过邮件往来进行充分的沟通，公证书将双方的邮件进行了汇总。冠军公司并主张质量问题主要是密码锁的问题。凯丰公司对此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冠军公司超期举证，凯丰公司对此不发表意见。2.冠军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时确认双方事先并无书面确认双方的邮箱地址。冠军公司主张公证书中＊＊＊＊@yahoo.com.cn是凯丰公司使用的邮箱，凯丰公司对此不予不确认，并认为凯丰公司使用的邮箱地址是＊＊＊＊@acapplla.com.cn。
以上另查事实，有冠军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本院调查笔录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凯丰公司与冠军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加工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冠军公司以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主张在加工款中扣除案涉机票费用72768元及饭店住宿费51300元能否获得支持。
冠军公司主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产品质量报告及电子邮件的公证书予以证明。一方面，案涉产品质量报告是冠军公司单方制作，在凯丰公司不予确认的情况下，该报告所使用的样品及标准均不能确认，据此并不足以认定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另一方面，冠军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时确认双方事先并无书面确认双方的邮箱地址，其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邮箱＊＊＊＊@yahoo.com.cn系凯丰公司所使用，在凯丰公司对上述邮箱地址不予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冠军公司提交的往来邮件不予采纳。事实上，仅凭邮件内容亦不足以认定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及出现问题的责任在于凯丰公司。据此，冠军公司主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缺乏充分的证据，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冠军公司主张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派人至墨西哥进行修复，产生机票费用72768元及饭店住宿费51300元，并要求在案涉加工款中予以扣减。如前述分析，冠军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其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费用票据与案涉交易有关，原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冠军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3728.7元，由上诉人上海冠军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