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鹿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贺安，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5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有汤，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20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军，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3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静，广西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3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年10月8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次日释放，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廖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20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宁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6月6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廖某甲，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4月25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由鹿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23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由鹿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文众，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3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由鹿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3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鹿寨县人民检察院以情节轻微、无逮捕必要不予以批准逮捕，次日由鹿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某，女，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2013年6月10日由鹿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由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乙，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3年5月22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刑诉（2013）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贺安、廖某某、黄某乙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肖有汤犯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罗某某犯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黄某甲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犯非法采伐、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4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7日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同月2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正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初，被告人黄贺安发现鹿寨县拉沟乡大坪村龙贡屯有一株野生核桃大树后便与被告人廖某某、黄某乙商量合伙买下此树转卖给他人赚取差价，被告人黄贺安找到原来认识的做树木生意的被告人肖有汤商量后决定以17.4万元将该树贩卖给肖有汤，找到买主后黄贺安找大坪村龙贡屯屯组长被告人罗某某要购买此树，罗某某以1000元的价格向本屯承包该树山的村民被告人黄某甲购买此树后以2.9万元卖给黄贺安，买下此树后黄贺安、廖某某、黄某乙经商量后由廖某某、黄某乙分别出资13000元、6000元作前期投资，同月15日起，在未办理任何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黄贺安便雇请了在附近做工的被告人张某某的勾机开始修路，后又雇请民工开始进场修枝、挖树，4月17日，在民工开始修枝时黄贺安、廖某某以贩卖此树利润不大为由要黄某乙退出，并以借款的形式继续使用其前期投资的6000元，同月18日黄贺安又雇请了被告人廖某甲、卢某某的2台吊车和被告人韦某某的大货车与张某某勾机，准备将此树放倒后吊上货车运输出来，当日肖有汤也赶到现场指导采挖、吊装此树，同月19日黄贺安又雇请了被告人宁某某到现场负责放哨、通风报信、疏通关系。同月20日，该株核桃树被挖起并吊上韦某某的大货车，次日早上韦某某的大货车将该树运到鹿寨县城工业园区后廖某甲、卢某某的2台吊车将此树吊起过到肖有汤事先雇请的另一辆大货车上，后肖有汤使用事先以1700元向被告人蒋某某购买的由广东省湛江市林业局开具此树的木材运输证和植物检疫证将此树从鹿寨县城工业园区装运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养牛村苗圃种植，欲将此树出售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同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将此树运输回广西区柳州市马鹿山公园种植。经鉴定，此野生核桃树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喙核桃，树龄306年，树高24.3米，胸径1.98米，林木蓄积量36.0005立方米，出材量23.5803立方米，被修材裁下的原木材各量为4.444立方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目无国法，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买卖国家机关公文，采伐立木蓄积量36.0005立方米，出材量23.5803立方米，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二百八十条规定，其中被告人黄贺安、廖某某、黄某乙构成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肖有汤构成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罗某某构成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黄某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构成非法采伐、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蒋某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在非法收购、采伐、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共同犯罪中，黄贺安、肖有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黄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在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共同犯罪中，肖有汤、蒋某某应不予区分主从犯。本案被采伐的树已运回柳州市种植，仍然存活，建议法庭对此情况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自首、退赃的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黄某乙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或者减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在案发后均能如实交代，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有汤的辩护人刘志军提出：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是选择性罪名，肖有汤只是实施非法运输、出售的行为，且后行为是前行为发展的当然结果和目的，应只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肖有汤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后进行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触犯了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和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两个罪名，但由于前罪是后罪的手段行为，后罪是前罪的目的行为，属于牵连犯，不能实行数罪并罚；3、肖有汤虽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但比黄贺安所起的作用和社会危害性小得多；4、肖有汤没有造成被采挖树木死亡，树目前仍然存活，且其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江静提出：1、罗某某所有行为的目的都是为了出售，应只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犯意的提起是黄贺安，罗某某是从犯；3、罗某某系自首，已退出所得赃款，且多次表示要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韦文众提出：1、张某某是从犯；2、张某某是初犯、偶犯，案发后全部退赃，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3年5月5日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黄贺安家中将黄贺安抓获，同月18日泰和县公安局民警在泰和县浅水湾住宅区将肖有汤抓获，同月20日廖某某被鹿寨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23日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张某某家中将张某某抓获，同年6月10日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蒋某某所住小区内一粉店中将蒋某某抓获。同年4月27日，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罗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罗某某自行到该局并如实陈述了自己买卖大树的事实，同年5月3日，该局民警电话通知罗某某、黄某甲在家等待接受调查，当日罗某某、黄某甲均在家等待，民警口头传唤罗某某、黄某甲归案。同年4月25日，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廖某甲、卢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次日通知韦某某到该局接受询问，廖某甲、卢某某、韦某某均自行到该局并如实陈述了自己参与的事实。黄某乙、宁某某分别于同年5月22日、6月5日主动到鹿寨县森林公安局投案。经鹿寨县森林公安局讯问，十二名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9000元、1000元、25700元、20800元、8000元、16000元、10000元、6000元、1700元、10000元（以上款项均暂扣于鹿寨县人民检察院）。庭审后，廖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即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情况说明、林权证、自治区关于同意建立拉沟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的批复、《关于拉沟自然保护区的集体林地管理协议书》、木材运输证、植物检疫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人杨某甲、杨某乙、韦某乙、周某、张某乙、廖某丙、侯某、侯某某、占某、王某、罗某乙、罗某丙、廖某丁、唐某、陆某甲、陆某乙、刘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的供述，广西区木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拉沟乡大坪村龙贡屯滥采挖林木调查勘验情况报告》，现场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光碟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黄某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罪名包括：一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二是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这两个罪名是选择性罪名，在对其进行选择适用时，应当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选择适用具体的罪名。即行为人具体实施了一个行为的，就选择该行为确定相应的罪名；实施了其中数个行为的，就选择该数个行为确定相应的罪名。在本案中黄贺安既实施了非法采伐、毁坏行为，又实施非法收购、运输、出售行为，虽然其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但因为行为人的后一犯罪行为是前一犯罪行为的延续，被前一行为所吸收，属于刑法上的吸收犯，应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如果行为人实施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行为之一或几种行为兼而有之的，这里收购、运输、加工、出售之间有选择性，应按行为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定罪，如肖有汤既实施非法收购，又实施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应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同理，因此被告人罗某某应构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黄某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卢某某、黄某乙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韦某某构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更正。黄贺安、肖有汤、罗某某、黄某甲之间不是共同犯罪，黄贺安、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黄某乙之间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贺安出谋采伐珍贵树木并积极实施犯罪，作用较大，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黄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有汤、蒋某某买卖木材运输证和植物检疫证行为的罪名确定，因公文是指国家机关制作的用以联系事务、指导工作、处理问题的书面文件，证件是指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用以证明身份、职务、权利义务关系或者其他有关事实的凭证，本案木材运输证和植物检疫证应为证件，因此肖有汤、蒋某某应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肖有汤、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改。罗某某、黄某甲、宁某某、廖某甲、韦某某、卢某某、黄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贺安、肖有汤、廖某某、张某某、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罗某某、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黄某乙退出所得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罗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积极交纳罚金，可视为有悔罪表现，且罗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蒋某某所在社区出具了监管证明，具备了判处缓刑的条件。黄某乙没有有效地避免犯罪结果的发生，因此不成立犯罪中止，公诉机关关于黄某乙成立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肖有汤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后进行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触犯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两个罪名，但由于前罪是后罪的手段行为，后罪是前罪的目的行为，属于牵连犯，可择一重罪处罚，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肖有汤以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外罚，不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肖有汤辩护人提出的不实行数罪并罚及肖有汤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肖有汤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其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罗某某辩护人提出的罗某某是从犯的意见，因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的全部退赃、自首，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张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某是从犯、初犯、偶犯、退赃，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黄贺安、肖有汤从轻处罚，对黄某甲、廖某某、宁某某、黄某乙减轻处罚，对罗某某、廖某甲、张某某、韦某某、卢某某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蒋某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贺安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5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2000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肖有汤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20000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廖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1000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宁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4年8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1000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黄某乙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1月28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160日；罚金已缴纳3000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罗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廖某甲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韦某某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罗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9000元、黄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元、廖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5700元、宁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800元、廖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9000元、张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6000元、韦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卢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00元、蒋某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700元、黄某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 皓
人民陪审员 黄福来
人民陪审员 巫裕家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陈夏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