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静刑初字第20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
辩护人杨东，上海市欣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乙。
辩护人郭迎利，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诉刑诉（2014）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杨东律师、被告人姜乙及其辩护人郭迎利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姜乙于2013年10月至11月间，单独或结伙在本市静安区、虹口区、普陀区、黄浦区等地多次将揭去密码封印后再重贴封印的百联促销积点卡、百联安付宝积点卡（以下均简称“积点卡”）卖给他人，之后立即使用移动电话拨打“9****”联华卡服务热线，趁被害人尚未将积点卡内的积点使用或转存之际，利用掌握的相应密码将累计29张积点卡内的全部积点（共计价值人民币21，500元）秘密转存至联华OK会员卡（以下简称“会员卡”）内，窃取他人钱财。其中，姜乙参与犯罪的数额为人民币12，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0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门口，将3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和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3，39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蒋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2、2013年10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48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顾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3、2013年10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广灵一路XXX号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48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季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4、2013年10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广灵四路XXX号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姜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5、2013年10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中山北路、光新路路口的乐购超市2楼麦当劳餐厅里，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戴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家得利超市浦东上南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6、2013年10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临汾路XXX号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7、2013年10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新市南路XXX号克里斯汀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乙，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8、2013年10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车站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仲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9、2013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宜川路、新村路路口的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丙，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闸北平延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0、2013年11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西藏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5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马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钱款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家得利超市鸿兴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1、2013年1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平利路XXX号，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钱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行知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2、2013年1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行知路XXX号农工商超市门口，将6张面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2，91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张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3、2013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广中西路XXX号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孙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虹口新文苑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4、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中华路XXX号中国移动营业厅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雷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黄浦学前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2013年11月27日12时许，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侦查人员在本市浦东新区三林镇联丰村将被告人陈某某、姜乙抓获。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对上述部分犯罪事实有辩解；被告人姜乙到案后拒不交代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蒋某某、顾某某、季某某、姜甲、戴某、曹甲、曹乙、仲某某、曹丙、马某某、钱某某、张甲、孙某某、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乙、郁某某、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积点卡复印件、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等多家超市监控录像及交易记录、证人张乙、郁某某、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附近监控截图、世纪联华宜川路店附近监控截图、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工作记录》等证据材料，并据此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犯有盗窃罪，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某承认单独或参与第5节至第1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但提出第1节盗窃犯罪事实是另外两人实施，其仅受委托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帮助购物；没有参与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参与第1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的依据不足；被告人陈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乙承认单独或参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但提出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系其单独实施。被告人姜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姜乙于2013年10月至11月间，单独或结伙在本市静安区、虹口区、普陀区、黄浦区等地多次将揭去密码封印后再重贴封印的百联促销积点卡、百联安付宝积点卡（以下均简称“积点卡”）卖给他人，之后立即使用移动电话拨打“9****”联华卡服务热线，趁被害人尚未将积点卡内的积点使用或转存之际，利用掌握的相应密码将累计29张积点卡内的全部积点（共计价值人民币21，500元）秘密转存至联华OK会员卡（以下简称“会员卡”）内，窃取他人钱财。其中，姜乙参与犯罪的数额为人民币12，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0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门口，将3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和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3，39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蒋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2、2013年10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姜乙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48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顾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3、2013年10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姜乙在本市广灵一路XXX号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48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季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4、2013年10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姜乙在本市广灵四路XXX号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姜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5、2013年10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中山北路、光新路路口的乐购超市2楼麦当劳餐厅里，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戴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家得利超市浦东上南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6、2013年10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临汾路XXX号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7、2013年10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新市南路XXX号克里斯汀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乙，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8、2013年10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车站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仲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9、2013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宜川路、新村路路口的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曹丙，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闸北平延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0、2013年11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西藏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5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马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钱款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家得利超市鸿兴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1、2013年1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姜乙经共谋，在本市平利路XXX号，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钱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行知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2、2013年1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行知路XXX号农工商超市门口，将6张面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2，91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张甲，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宝山海亨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3、2013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广中西路XXX号联华超市门口，将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孙某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虹口新文苑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14、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中华路XXX号中国移动营业厅门口，将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雷某，之后采用上述手法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联华超市黄浦学前店内购买香烟后套现。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蒋某某陈述，2013年10月10日14时12分，在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门口，一个男青年过来向我出售5张百联促销积点卡，其中3张是人民币500元的，2张是人民币1，000元的，收到5张卡后，我打9****电话查询这5张卡余额都在，向对方以9.7折收购，共支付人民币3，395元。对方离开3分钟后，我再次查询这5张卡，发现这些卡的余额都已经被转走了。对方是一个20几岁的男青年，讲普通话，身高接近1.8米，体形较瘦，上穿一件白色衬衫，下穿深色长裤，短发，徒手。经辨认，被害人蒋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被害人蒋某某提供的积点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卖给其的积点卡的外观特征。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10日14时09分至14时25分，被害人蒋某某买到的5张积点卡被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充值至卡号为“王有”的“XXXXXXXXX”的会员卡中。15时11分，该会员卡在华联超市加盟浦东康乐店中消费人民币4，999.8元。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使用过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
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侦查人员截取的案发地点附近监控截图，证实2013年10月10日13时49分许，被告人陈某某至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门口附近；13时56分许，陈某某在交易离开后沿万航渡路向武定西路步行离开。
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侦查人员调取的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至店内买烟的经过，其穿着与案发地点附近出现的嫌疑男子衣着一致。
2、被害人顾某某陈述，我是在宜川路XXX号世纪联华门口专门回收各类消费卡的。2013年10月18日11点40分左右，我在宜川路XXX号世纪联华门口收消费卡，有一个男的问我收卡吗，我说97折收。他就拿出了一张面额人民币500元的联华OK卡，我看这卡的密码封条是完好的，我就收下并直接把人民币485元给了他。他拿到钱就走了。大约一周以后，我将卡准备转卖给别人，但通过手机拨打百联的客服热线96801转账时发现这张卡内的余额已经没有了。我知道肯定是卖卡给我的这个人把钱偷走了。我身边好几个人都被骗过。对方卖给我的是联华OK卡中的百联促销积点卡，卡号为XXXXXXXXXX。经辨认，被害人孙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姜乙）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18日11时53分，被害人顾某某买到的1张积点卡被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充值至卡号为“陈为”的“XXXXXXXXX”的会员卡中。15时32分，该会员卡在华联超市加盟浦东康乐店中消费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3、被害人姜甲陈述，2013年10月18日15时15分许，在广灵四路XXX号门口，有个男的问我联华OK卡要不要，我说要的，他就拿出两张分别价值人民币500元的联华OK卡给我。我打了联华OK卡的服务热线查询卡内余额情况，确认两张卡的余额没有问题，我就以人民币970元买下了这两张卡，然后这个男的就离开了。这个男的刚刚离开，我就刮开其中一张OK卡的密码并拨打服务热线准备往会员卡里充钱，可是电话提示说密码错误，说这张卡里的钱已经没有了。我再尝试另一张卡，发现另一张卡里的钱也被转走了。随后我就查询我收的两张OK卡里钱的转账情况，发现这两张OK卡里的钱在卖我卡的男子离开几分钟后就转到了同一张会员卡里面。我从该男子处买来的2张OK卡的卡号是XXXXXXXXXX、XXXXXXXXXX。我买卡的时候，这2张OK卡背面的密码条都是完好的，没有刮过的痕迹。经辨认，被害人姜甲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姜乙）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18日14时45分，被害人姜甲买到的2张积点卡被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充值至“陈为”的卡号为“XXXXXXXXX”的会员卡中。15时32分，该会员卡在华联超市加盟浦东康乐店中消费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姜甲提供的积点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姜乙卖给其的积点卡的外观特征。被告人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4、被害人季某某陈述，2013年10月18日14点多，我在广灵一路XXX号门口收消费卡。当时有一个男青年过来问我收卡吗，我说收的。他就拿出一张联华OK卡，面额是人民币500元的，我告诉他97折收。他同意后，我看卡的密码封条都是完好的，我就收下直接把人民币485元给了对方。他拿到钱就走了。没过多久，我准备把卡转到自己的会员卡上，但通过手机拨打百联的客服热线96801转账时发现卡内余额已经没有了，我知道应该是那个男的做的手脚。我当时没有报案，因为我觉得这种人抓不住的，我身边好几个都被他骗过了，但没抓到人。对方卖给我的是百联促销积点卡，卡号为XXXXXXXXXX。经辨认，被害人季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姜乙）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18日14时30分，被害人姜甲买到的2张积点卡被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充值至“陈为”的卡号为“XXXXXXXXX”的会员卡中。15时32分，该会员卡在华联超市加盟浦东康乐店中消费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季某某提供的积点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姜乙卖给其的积点卡的外观特征。被告人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5、被害人戴某陈述，2013年10月26日12时20分许，我在本市中山北路、光新路路口的乐购超市2楼麦当劳餐厅里，从一男青年处买来1张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2时58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戴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6日12时58分许，被害人戴某买到的积点卡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王胜”的会员卡中，并于17时02分在家得利超市浦东上南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6、被害人曹甲陈述，2013年10月28日11时30分许，我在本市临汾路XXX号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买来2张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7时02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曹甲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提供的香烟购买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8日17时02分许，被害人曹甲买到的2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王胜”的会员卡中，并于17时22分在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7、被害人曹乙陈述，2013年10月28日15时45分许，我在本市新市南路XXX号克里斯汀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买来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7时02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曹乙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提供的香烟购买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8日17时02分许，被害人曹甲买到的1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王胜”的会员卡中，并于并于17时22分在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8、被害人仲某某陈述，2013年10月28日16时20分许，我在本市车站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买来1张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6时24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曹乙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提供的香烟购买记录，证实16时24分许，被害人仲某某买到的1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王胜”的会员卡中，并于17时23分在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9、被害人曹丙陈述，2013年10月30日14时许，我在本市宜川路、新村路路口的华联吉买盛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买来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14时04分至14时05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曹丙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0月30日14时04分至14时05分许，被害人曹丙买到的2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王胜”的会员卡中，并于14时39分在联华超市闸北平延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0、被害人马某某陈述，2013年11月23日13时许，我在本市西藏南路XXX号世纪联华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1，950元的价格买来2张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3时14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马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1月23日13时14分许，被害人马某某买到的2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黄剑”的会员卡中，并于13时41分至13时42分许在家得利超市鸿兴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1、被害人钱某某陈述，2013年11月23日16时许，我在本市平利路XXX号，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买来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6时10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钱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1月23日16时10分许，被害人钱某某买到的2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黄剑”的会员卡中，并于16时37分许在华联超市宝山行知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姜乙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2、被害人张甲陈述，2013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在本市行知路XXX号农工商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2，910元的价格买来6张面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的积点卡，14时12分至14时16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张甲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提供的香烟购买记录，证实2013年11月25日14时12分至14时16分许，被害人张甲买到的6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15时17分在联华超市加盟宝山海亨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3、被害人孙某某陈述，2013年11月26日14时许，我在在本市广中西路XXX号联华超市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970元的价格买来1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4时54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孙某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1月26日14时54分许，被害人孙某某买到的1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户名为“黄剑”的会员卡中，并于15时18分在联华超市虹口新文苑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4、被害人雷某陈述，2013年11月26日16时许，我在本市中华路XXX号中国移动营业厅门口，从一男青年处以人民币1，940元的价格买来2张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16时37分许，卡内资金被转走。经辨认，被害人雷某在一组1－10号的男性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对其实施盗窃的人。
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证实2013年11月26日16时37分许，被害人雷某买到的2张积点卡卡内资金被转走至卡号为“XXXXXXXXX”名为“黄剑”的会员卡中，并于16时41分至16时44分在联华超市黄浦学前店用于购买香烟。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15、证人张乙、郁某某、刁某某的陈述、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侦查人员调取的家得利超市上南店、联华超市多家门店及车站南路附近监控录像，印证了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姜乙单独或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陈某某于2013年10月10日14时许，在本市万航渡路XXX号家得利超市门口，将3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元和2张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的积点卡以人民币3，395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蒋某某，之后将积点卡中的积点转至其控制的会员卡中，并于当日下午在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内购买香烟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为证，上海百联集团商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会员卡充值消费记录》也证实2013年10月10日14时09分至14时25分，被害人蒋某某买到的5张积点卡被被告人陈某某使用的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充值至卡号为“王有”的“XXXXXXXXX”的会员卡中，该会员卡在华联超市加盟浦东康乐店中消费了人民币4，999.8元；而且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侦查人员调取的华联超市浦东康乐店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曾在上述时间至店内消费，故应予确认。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反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姜乙提出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系其单独实施，被告人陈某某否认参与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害人也没有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参与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参与第2节至第4节的盗窃犯罪事实的依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某某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姜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酌情从轻处罚。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
据此，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严肃国家法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姜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某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连同扣押的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发还给被害人蒋某某（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张甲（人民币三千元）、孙某某（人民币一千元）、雷某（人民币二千元）、戴某（人民币一千元）、曹甲（人民币二千元）、曹乙（人民币一千元）、仲某某（人民币一千元）、曹丙（人民币一千元）、马某某（人民币二千元）、钱某某（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姜乙应对上述犯罪金额一万九千五百元中涉及共同犯罪的一万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人姜乙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人民币二千元，发还给被害人顾某某（人民币五百元）、季某某（人民币五百元）、姜甲（人民币一千元）。
四、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强
审 判 员 芮志平
人民陪审员 余震源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盈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