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3行终5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俊芬，女，196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委托代理人庞海立（刘俊芬之子），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被上诉人（一�被告）北京市怀柔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86号。法定代表人蒋富，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伟，男，北京市怀柔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郭跃，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府前街15号。法定代表人卢宇国，区长。委托代理人张秀芳，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正军，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焕然一新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后桥梓村241号。法定代表人王静，经理。上诉人刘俊芬因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行初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俊芬及其委托代理人庞海立，被上诉人北京市怀柔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怀柔人保局）委托代理人陈伟、郭跃，被上诉人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怀柔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张秀芳、马正军，被上诉人北京焕然一新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焕然一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柔人保局依刘俊芬的申请，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京怀人社工伤认（2270F034437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焕然一新公司职工庞某，2017年6月30日晚下班后回到其休息室于20点10分左右突发疾病后抢救无效死亡。庞某同志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现决定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刘俊芬不服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7年10月11日向怀柔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怀柔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收到并依法受理，并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怀政复决字〔2017〕第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刘俊芬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庞某生前与刘俊芬系夫妻关系，两人同日入职焕然一新公司，均系公厕保洁员。2016年7月24日，庞某同焕然一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于2016年7月24日生效，2017年7月23日终止；庞某担任公厕保洁员工�；庞某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北京市；焕然一新公司安排庞某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根据怀柔人保局提交的调查笔录、焕然一新公司提交的有庞某、刘俊芬分别签字、按捺手印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显示，庞某、刘俊芬的工作岗位均为公厕保洁员；工作时间栏显示达标为07:00-18：00，二类为07:00-22:00；庞某的工作地点为西智义胡同中部及闹市口大街南口东，刘俊芬的工作地点为东智义南口。庞某负责的西智义胡同中部及闹市口大街南口东两个公厕属于达标公厕，刘俊芬负责的东智义南口公厕属于二类公厕，各方对此分类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经查，焕然一新公司管理的二类公厕均配有一间休息室，由负责打扫该二类公厕的保洁员休息、住宿使用。焕然一新公司考虑到庞某同刘俊芬系夫妻关系，故刘俊芬打扫的东智义南口公厕的休息室由庞某、刘俊芬共同使用，庞某、刘俊芬日常休息、居住于此。2017年6月30日20时10分左右，庞某于东智义南口公厕的休息室突发疾病倒地，刘俊芬打扫公厕返回休息室时才发现此情况，后庞某于6月30日21时47分经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7月31日刘俊芬向怀柔人保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怀柔人保局于2017年8月4日受理后，于2017年8月7日向焕然一新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告知焕然一新公司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5个工作日提交认为庞某是否工伤的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8月11日焕然一新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庞某并非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不符合工伤认定的条件。怀柔人保局经过向庞某、刘俊芬相关同事调查并到事发地点实地核查，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庞某受到的伤害不符合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刘俊芬对此不服，认为庞某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庞某的事故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或视同工伤，故于2017年10月11日向怀柔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怀柔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收到刘俊芬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7年10月17日向怀柔人保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法通知焕然一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怀柔区政府经审理后认为，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故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向刘俊芬、怀柔人保局、焕然一新公司送达。刘俊芬对此仍不服，持诉称意见，于法定起诉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和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在审理中，怀柔人保局、怀柔区政府坚持答辩意见，焕然一新公司坚持述称意见。另查明，2017年7月26日北京市怀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怀劳人仲字[2017]第1175号《调解书》对庞某与焕然一新公司之间于2016年7月24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劳动关系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北京市实施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市和区、县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市和区、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体承办工伤保险事务。”据此，怀柔人保局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工作、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出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庞某于2017年6月30日20时10分左右突发疾病，当日21时47分经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虽然庞某属突发疾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但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庞某是否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对于是否为工作时间，虽然庞某同焕然一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安排庞某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但根据《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怀柔人保局对庞某同事制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庞某打扫的两座达标厕所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即早上7时至晚上18时，而庞某突发疾病系6月30日晚20时10分左右，并非在工作时间；对于是否在工作地点，根据《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调查笔录、公厕保洁员安排表、公共卫生间运行记录表等证据可以证实庞某的工作地点位于西智义胡同中部及闹市口大街南口东两个公厕，而庞某突发疾病系在东智义南口公厕的休息室内，并非属工作地点。刘俊芬主张《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上并非庞某本人签名，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怀柔人保局依据病例病案、诊断证明、调查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定庞某的情形并不符合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怀柔人保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时履行了受理、调查、作出行政行为、送达等程序，其执法程序合法。刘俊芬不服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向怀柔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怀柔区政府依法受理了刘俊芬的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将申请书副本送达给怀柔人保局，并依法通知焕然一新公司参加行政复议，并根据怀柔人保局和焕然一新公司提出的书面答复、意见及相关证据、依据，经过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书》，维持了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怀柔人保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刘俊芬以庞某的工作时间系早上6时至晚上22时，东智义南口公厕的休息室亦属庞某工作场所的自然延伸，清洗剂含放射性化学物质导致庞某病发为由，认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错误，因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俊芬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刘俊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为庞某的工作事故并不是在工时间及工作岗位发生的突发事故，上诉人认为该判断违背了因果关系的基本法则。打扫公厕本身需要在几个厕所之间徘徊，工作时间长，从早到晚不定时的清洁打扫。庞某夫妇在北京焕然一新保洁有限公司的安排下，负责了3个公厕的清洁卫生工作，每天8点之前先打扫一圈清理干净3个公厕，到晚上22点左右才能下班，23点左右才休息。2017年6月30日白天有检查的，可能有尿碱点，使用了酸清洁，因使用酸导致了庞某在工作时病发才回休息室。20时10分发现时已倒地，送往医院经过抢救无效离世。庞某夫妇在保洁公司工作了1年左右，每天如此，早起晚休，辛辛苦苦任劳任怨，都是早上6点起，晚上23点休息，很不容易，因此庞某的工作事故属于工作时间及工作场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运用规章条例单一有失公平性，并未客观的对被上诉人的材料质疑，分析询问，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保洁员不是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场所的证据，只是主观性的采纳与否定，并没有进行分析真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工伤认定的具体行政行为。怀柔人保局及怀柔区政府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焕然一新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刘俊芬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各1份。证明刘俊芬有权提起诉讼。2.怀柔人保局对谢某、王静的调查笔录各1份。证明庞某与刘俊芬两人共同负责东智义胡同的厕所。3.视频文字整理材料2份。证明庞某突发疾病时是在工作时间。4.照片7张。证明三个厕所是二类或者达标，与�质性工作没有关系，都是同样的打扫标准，在厕所外部的标牌上显示的厕所负责人都是007。在法定期限内，怀柔人保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接收凭证（存根）》、《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清单》各1份。证明2017年7月31日怀柔人保局收到刘俊芬关于庞某的工伤认定申请材料。2.庞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庞某身份情况。3.北京市怀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怀劳人仲字[2017]第1175号《调解书》、庞某与焕然一新公司劳动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明庞某与焕然一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4.视频录音文字整理材料3份。证明书面整理内容与刘俊芬提交光盘中实际内容不相符。5.刘俊芬户口本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刘俊芬与庞某的�系及身份信息。6.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注销证明、北京院前病案记录（二）、北京院前知情同意书、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急诊抢救病历、急诊病历、有创抢救知情同意书及急诊科尸检知情同意书各1份。证明庞某是突发疾病死亡，突发疾病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20时10分左右，且未进行尸检。7.用人单位举证材料清单、证据材料清单各1份。证明焕然一新公司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8.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谢某、杨某、宋某1、陈某四人的说明各1份。证明庞某的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其突发疾病并非工作时间、工作场所。9.关于庞某的抢救过程摘要1份。证明庞某突发疾病是在当天20:10左右。10.2017年1-6月公厕保洁员安排表各1份。证明庞某突发疾病的地点不是其工作岗位。11.公共卫生间运行记录表共44页。证明东智义胡同南口公厕是刘俊芬的工作岗位，庞某在此突发疾病并非在其工作岗位。12.保洁员岗位职责，达标公共卫生间保洁标准及内容，培训、会议记录表（一），焕然一新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庞某的工作时间是到晚上18:00，其突发疾病时间不是在工作时间内。13.焕然一新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王静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单位信息及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14.怀柔人保局对刘俊芬作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庞某工作地点为闹市口南口及西智义胡同中段两个达标公厕，其突发疾病时间为20:10左右，发病前状态的叙述与北京院前记录中刘俊芬的叙述不一致。15.怀柔人保局对王静、谢某、陈某、宋某1、宋某2、杨某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庞某突发疾病后抢救无效死亡不是在其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发生，无法视同为工伤。其中，陈某、杨某明确表述了达标公厕的下班时间是下午6点。16.东智义胡同、闹市口南口东、西智义胡同中段公厕位置及现场照片共5页。证明怀柔人保局进行了现场调查，东智义胡同公厕为二类公厕，闹市口南口东及西智义胡同中段两座公厕为达标公厕。17.《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各1份，送达回证4份。证明怀柔人保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履行了受理、调查取证、作出决定和送达的程序。18.光盘3张。证明光盘中录制内容与刘俊芬整理的文字内容不一致。在法定期限内，怀柔人保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北京市实施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条；《北京市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证明怀柔人保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于法有据。在法定期限内，怀柔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证据：1.刘俊芬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本复印件，庞某、刘俊芬身份证复印件，送达地址、快递单及EMS查询单各1份。证明怀柔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2日收到刘俊芬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怀柔区政府怀政复字〔2017〕8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2017年10月17日怀柔区政府向怀柔人保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和相�证据依据等材料。3.怀柔人保局《行政复议答复书》，怀柔人保局提交的相关证据依据材料。证明怀柔人保局收到怀柔区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2017年10月23日提交了书面答复意见及证据、依据。4.怀政复字〔2017〕85号《焕然一新公司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快递单及EMS查询单各1份。证明2017年11月27日怀柔区政府向焕然一新公司送达《焕然一新公司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焕然一新公司提交书面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5.焕然一新公司提交《行政复议意见书》、相关证据材料及信封共49页。证明焕然一新公司收到怀柔区政府的通知书后，提交了书面答复意见及相关证据。6.《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送达回证3份、快递单及EMS查询单各2份。证明怀柔区政府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达。怀柔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证明怀柔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于法有据。在法定期限内，焕然一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1份。证明庞某的工作地点与刘俊芬的工作地点不一样，分别为不同公厕；其中具体规定了上班时间和下班时间。2.谢某、杨某、宋某1、陈某四人的说明各1份。证明庞某的具体工作地点。3.关于庞某的抢救过程摘要1份。证明庞某的具体死亡时间、地点，且不在工作地点，未在工作时间。4.公厕保洁安排表13页�公共卫生间运行记录表24页。证明庞某和刘俊芬的工作地点是分开的，各自保洁自己的公厕。庞某出事的地点是刘俊芬打扫的公厕，不在他本人的工作地点。5.保洁员岗位职责1份。证明庞某的上下班时间。6.培训、会议记录表（一）1份。证明庞某、刘俊芬两人都学习过单位的规章制度，对单位的制度都是了解的。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刘俊芬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刘俊芬提交的证据2-4不能实现刘俊芬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怀柔人保局提交的证据8中谢某、杨某、宋某1、陈某四人的说明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据11中关于金融街北口公厕的公共卫生间运行记录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17中《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系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怀柔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据6中《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焕然一新公司提交的证据2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认定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据此，怀柔人保局作为其辖区内负责工伤保险工作的行政部门，具有受理涉案工伤认定申请并依法作出工伤认定结论的法定职责。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本案中，根据怀柔人保局所提供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确认单》、调查笔录、公厕保洁员安排表、公共卫生间运行记录表等证据，可以认定庞某的工作地点位于西智义胡同中部及闹市口大街南口东两个公厕，而庞某突发疾病则在东智义南口公厕的休息室内。怀柔人保局在收到刘俊芬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对刘俊芬、用人单位及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在此基础上，作出“庞某同志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的认定，进而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正确的，且履行程序情况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怀柔区政府在对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进行行政复议的过程中，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俊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俊芬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文 涛审判员 韩   勇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宋�凯书记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