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中法刑一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永林，绰号“二五仔”，男，198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云浮市云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云浮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杰兴，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3日以云检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林涉嫌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林及其辩护人徐杰兴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永林和被害人古某某于2007年11月结婚，婚后夫妻关系紧张，何永林怀疑古某某有外遇，并于2013年2月离婚。
2013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何永林到市区建设南路电信公司营业厅门口等待古某某下班，发现被害人古某某与严某某二人一起出现，便怀疑严某某是古某某的男朋友，心存不忿，即尾随在后，跟踪二人至云浮市金凯莱酒店附近。当二人进入该酒店内的麦当劳餐厅时，何永林便走到餐厅对面的牛杂档，放下20元钱后取走牛杂档的剪刀，然后继续返回金凯莱酒店附近等待古某某与严某某。约10分钟后古某某与严某某从餐厅出来，何永林继续尾随二人至云城区建设南路某街50号门前，此时何永林冲向二人，边质问古某某边持剪刀刺向严某某颈部，严某某受伤后挣脱逃离现场。接着何永林持剪刀刺向古某某的颈部、头部等部位，致古某某受伤倒地，并继续用脚踢向古某某头部，后逃离现场。2013年5月29日凌晨，何永林到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投案。经鉴定，古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如剪刀类）刺破颈总动脉致大出血死亡；严某某所受损伤未构成轻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何永林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严某某、邱某某、古某甲、何某、谭某某等人的证言；（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鉴定意见；（5）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林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永林答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判处死刑。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初犯、偶犯，并已主动赔偿受害人家属一定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永林和被害人古某某于2005年生育一子，于2007年11月结婚，婚后夫妻关系紧张，何永林怀疑古某某有外遇，双方遂于2013年2月离婚。2013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何永林到云浮市区建设南路电信公司营业厅门口等待古某某下班，发现被害人古某某与严某某二人一起出现，便怀疑严某某是古某某的男朋友，心存不忿，即尾随在后，跟踪二人至云浮市金凯莱酒店附近。当二人进入该酒店内的麦当劳餐厅时，何永林便走到餐厅对面的牛杂档，放下20元钱后取走牛杂档的剪刀，然后继续返回金凯莱酒店附近等待古某某与严某某。约10分钟后，古某某与严某某从餐厅出来，何永林继续尾随二人至云城区建设南路某街50号门前后冲向二人，边质问古某某边持剪刀刺向严某某颈部，严某某受伤后挣脱逃离现场。接着何永林一边骂古某某“勾佬”等，一边持剪刀刺向古某某的颈部、头部等部位数十下，在古某某大喊救命后，何永林继续持剪刀刺古某某，并用脚踢受伤倒地的古某某。后何永林逃离现场，经过古某某所住楼下时大声喊“出来收尸”。2013年5月29日凌晨，何永林到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投案，并将作案工具红色胶柄的剪刀等物品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古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如剪刀类）刺破颈总动脉致大出血死亡；严某某所受损伤未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区公安分局扣押物品清单、移交清单，证实扣押何永林物品有红色胶柄的剪刀、酷派8010、电话号码为13030****＊＊移动电话、BENWEE5100S、电话号码为18007****＊＊移动电话、电话卡一张（1368225****）、何永林身份证一张。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黄某某于2013年5月28日1时51份报案，李某某也报案称他朋友何永林用1800766****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说他自己杀人了；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8日立案侦查。
2、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出具的投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29日0时10分许，身份证号码为44530219800121＊＊＊＊的何永林男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交代其在2013年5月28日凌晨大约2时许用剪刀捅伤其前妻古某某的犯罪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云浮市云城区民政局出具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何永林与古某某于2007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2013年2月17日登记离婚。
4、古某甲提供证据材料清单、死亡证明书、户籍资料等，证实古某某住云浮市云城区云城街道＊＊村，于2013年5月28日死亡。
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何永林于1980年1月21日出生、古某某于1987年6月10日出生、严某某于1991年5月27日出生。
6、调查函、云安县高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调阅相关档案资料、网上核查，均未发现有何永林相关前科材料。
7、何某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出生医学证明，证实何永林和古某某于2005年9月13日生育一子何某乙，何永林与何某乙存在亲子关系。
8、印有“阿狸”字样的单行本，证实何永林书写有遗书。
9、情况说明、网上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何永林在案发当晚途径的路段经查没有监控录像，无法调取；何永林电话13682****＊＊、13013****＊＊＊通话记录因超过保存期3个月，无法提取；证人严某某因在2013年10月11日涉嫌一宗故意伤害案被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网上追逃，至今没到案，因此无法对犯罪嫌疑人何永林进行辨认；证人邱某某、李某甲、谭某甲、黄某某无法找到，未能对何永林进行辨认。
10、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何永林于2013年5月29日被拘留、于2013年6月7日被逮捕。
（三）勘验、检查笔录。云城公刑勘（2013）K4453021202002013050004号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在案发现场云城区建设南路区林业局侧巷内，发现有一对男装蓝色“人字”拖鞋、10处血、一双银色高跟鞋，公安机关分别对以上物品和血迹进行了提取。
（四）鉴定意见
1、（云城）公（司）鉴（法）字（2013）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严某某项部、左上臂及右手背所受损伤均为锐性外力作用所致，所受损伤未构成轻伤。
2、云公（司）鉴（法）字（2013）YC-43号法医学尸检报告书，证实：结合死者双侧颈总动脉破裂，右侧胸腔积血，体表有数十个小创口，各创口均创缘较为整齐，大部分创口的创角为一钝一锐，大小相近，古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如剪刀类）刺破颈总动脉致大出血死亡。
3、云公（司）鉴（DNA）字（2013）440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1号点人字拖鞋（右脚）擦拭物1号、现场2号点人字拖鞋（左脚）擦拭物2号、现场3好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3号、现场4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4号、现场5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5号、现场6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6号、现场7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7号、现场8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8号、现场9号点某街50号门前台阶可疑斑迹擦拭物9号、现场10号点某街50号门前墙上可疑斑迹擦拭物10号、现场12号点粤W212**号小车尾门上可疑斑迹擦拭物12号、现场14号点银色女式凉鞋（右脚）擦拭物14号、死者古某某的左手指甲16号、死者古某某的右手指甲17号、何永林的左手指甲23号、何永林的右手指甲24号、何永林的COOLPAD手机擦拭物26号、何永林的黑色帆布鞋，其中一只30a未检出有效基因分型；现场11号点地上可疑斑迹擦拭物11号、现场13号点银色女式凉鞋（左脚）擦拭物13号、何永林的BENWEE手机擦拭物25号、何永林的红色塑料柄剪刀27号、何永林的深蓝色牛仔裤28号、何永林的黑色上衣29号、何永林的黑色帆布鞋其中一只30b检出与死者古某某的心脏血（15号）基因分型一致；严某某的左足背擦拭物19号、右足背擦拭物20号和白色上衣21号检出与严某某的血样（18号）基因分型一致。
4、情况说明和古某某被杀案相关物证提取送检清单，证实检材提取地点以及提取时间、提取人等情况。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何永林、古某甲和严某某。
（五）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制作说明、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侦查员依法对被告人何永林讯问的全过程及何永林指认现场以及买剪刀的现场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和女朋友古某某在云城区某街买完夜宵，然后其就送古某某回家。他们走到云城区林业局旁边的一条巷5米左右，突然就被人从其身后用不知道是匕首还是弹簧刀插了其左边颈部两刀，其就马上用右手推开他，他就继续用不知道是匕首还是弹簧刀插向其，其就用右手去挡，被他插到了右手手掌右边缘，而其的左边肩膀不知怎样也被插了一刀，然后其就马上往金凯莱方向逃跑，其看到那男子抓住其女朋友古某某。那名男子年龄约28岁，身高约175cm，上身穿黑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身材偏瘦，黑色短发。
2、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到云城区云城街道金凯莱酒店对面的兰州拉面馆门前卖牛杂，到了2013年5月28号凌晨0时许，就有一名男子步行来到其档口看到其剪牛杂的剪刀后，就放下20元，拿起剪刀就往京都大酒店方向走了。剪刀手柄处是红色的额，长约20cm，剪刀头是尖的。男子偏瘦，其他特征其没留意了。
邱某某从8把剪刀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是其平时用的剪刀，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号剪刀是犯罪嫌疑人何永林投案自首时被民警扣押的剪刀。
3、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1时40分，其在云城区云城街其三楼家中休息时，听到楼下有一名女子叫“救命”，其看见楼下有一名男子对着一名女子殴打，那名男子用脚踢那名女子身体，那名男子一边打一边讲那名女子去“勾老”，其觉得不是家庭纠纷那么简单，就马上打电话报警。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1时40分左右，其在云城区其二楼出租屋时，其听见楼下处传来有一名女子叫“救命”，其就到阳台处看见楼下有一男子对一名女子进行殴打，那名男子双手有很多血，地上有很多血迹。女子倒地后男子用脚猛踢她的头部，期间又拉女子的头部撞向地上，并一边说那女子“勾佬”，要打死她。那女子年约30岁，扎着头发，其他特征没留意。男子身高约163cm，偏瘦，穿着一件短袖衣服，是否使用了工具没留意。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1时40分左右，其在云城区其发廊洗澡，听见外面的绿道有一名女子叫“救命”，其走到门口看见靠右边的一台小型面包车的后面有一名身穿黑色衣服、身高168cm、身型比较瘦、短头发、本地口音的男子在用脚踢一名倒地的女子，男子还大声说“你去死啦”，当时问路过的人，说该男子捅了女子一刀。
6、证人古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在云城区云城街道其家里二楼休息，突然听到其姐姐古某某的前夫何永林在楼下大声地说“出来收尸”。其就走到二楼阳台看到何永林往河滨路方向跑去了。当其开车到下谭林业局侧边小巷的绿道路口处，看见其家姐平时穿着的鞋子，地上有血迹。何永林与古某某经常吵架，离婚后何永林见到古某某和异性一起时会比较偏激。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何永林是父子关系，何永林与古某某婚姻生活不好，经常吵架，离婚后听何永林母亲说他想复婚。
8、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何永林与古某某结婚期间，经常吵架，何永林还打骂古某某；离婚后，何永林用语言威胁、恐吓过古某某全家。听过古某某与何永林通电话说不会和他复婚。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3时许，其接到何永林电话18007****＊＊，说何永林自己杀了他前妻，他前妻的男朋友逃走了。其劝何永林去自首，他也答应了。听何永林说过他前妻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他们因此经常吵架。
10、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1点40分，何永林给电话其，叫其记下他的银行卡账号和密码，其和何某丙在河口街找到何永林，何永林说杀了人，他们即劝他去自首。
11、证人何某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谭某乙一致。
12、证人何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其和何某戊来到河口镇路口，其看见谭某乙、何永林、何某丙在路边，何永林说他杀了人，他们就劝他去自首。何永林就上了他们的车准备去派出所，中途下车离开。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何永林的供述与辩解：其怀疑其儿子何某乙不是其和古某某所亲生的，其写好遗书，做DNA检验知道何某乙是其儿子后，其就未杀古某某。大约2013年3月底，其和古某某和好，到了5月中旬其去接她下班发现她又与其他男人来往密切，之后找她又找不到，就产生了杀死她的念头。其在2013年5月28日凌晨乘摩托车去到云浮市区某公司门口，等到凌晨2时许，其见到古某某和一名男子从永盛车行二楼桌球室下来，该男子搭着古某某的肩膀，而古某某就抱着男子的腰往金凯来酒店方向走。其见到这样就很火，在公路另一边跟踪他们，搞清楚这男子是否奸夫。其去到裕华西路口兰州拉面馆门前，见到路口的一档牛杂档的台面放着有一把剪刀，放下人民币20元就拿着剪刀走到对面云浮大酒店路边的石凳坐着等，过十分钟后，古某某和那名男子拿着夜宵走出来过马路往下谭路方向走，而其就在他们对面一直跟着他们，在路口入下谭路五米远处，其一边问古某某这人是不是奸夫等，一边左手拿着剪刀跳起来从男子后面刺他，捅了那个男的左边脖子处一刀，后来该男子就走了。跟住其就转头走到古某某面前问她，听到古某某说不认识那个男、不关她事等很恼火，右手拿剪刀发疯地刺她的颈部、后背等身体位置，古某某大声叫救命，后就倒地侧身抱着头部，其对她说你这个姣婆，并拉开她双脚想刺她的阴部，但她夹回脚，其拿剪刀刺向阴部两下，但不知有否刺到她阴部。其站起来时听到旁边一幢楼上有一男子叫不要打了，会打死人的。其记得好像还有三个女的在附近看到事情的经过。其还踢了她头部两下，见她没反应，其拿剪刀再刺她的颈部一下后把剪刀放入左边裤袋后往河堤路走，经过古某某屋时，其见二楼有灯光，大声叫“准备收尸啦”继续往河堤路走去，在河堤路其乘一辆摩托车到河口街。
到河口街后，其冲洗手上的血迹后坐在一间宾馆对面空地，其先后打电话给其弟弟何永新、朋友李某某等人，都是和他们说其杀了其前妻。其堂叔何某贤、堂哥何某丁、妹夫谭某乙、堂弟何某戊、何某丙开车到河口找到其，并强行要其去投案自首，其借故离开到肇庆，在端州三路丽晋宾馆306房住宿，清洗衣服、鞋血迹，后听从朋友的劝说走路到肇庆市黄岗派出所投案自首的。其所使用的剪刀长约20多厘米，红色胶柄。
何永林从8把剪刀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是他使用的作案工具，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6号剪刀是何永林投案自首时被民警扣押的剪刀。
关于被告人何永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于2013年5月28日，而云浮市云城区民政局出具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何永林与被害人古某某于2013年2月17日登记离婚，被害人古某某与异性交往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何永林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林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何永林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永林在见到古某某与异性交往时，采用极端的方式，持械捅刺被害人颈部、头部等部位数十下，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不仅触犯刑律，更毁掉两人的生活，造成两个家庭的痛苦，依法应予惩处。何永林犯罪以后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何永林的亲属主动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何永林的辩护人提出何永林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何永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永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恒军
审 判 员 焦录强
代理审判员 陈 阳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