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19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女，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9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曹某，身份情况同上，系朱某母亲。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单燕虹,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明，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朱叶平、郁佳佳，浙江中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忠德，男，194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朱叶平、郁佳佳，浙江中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某、朱某因与上诉人朱永明、沈忠德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均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4）杭萧民初字第5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某、朱某及两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单燕虹，上诉人朱永明、沈忠德及两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叶平、郁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沈忠德与朱永明系父子。曹某、朱某系母女，曹某与朱永明原系夫妻。曹某与朱永明于××××年××月××日在杭州市萧山区办事处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朱某。2007年8月30日，朱永明作为户主提出萧山区农房维修申报，在册人口为本案四当事人，其中朱永明、沈忠德为农业户口，曹某、朱某为非农户口，申请原有三间二层房屋翻建。曹某与朱永明于2011年5月31日起分居，朱永明分别于2011年7月8日、2012年3月1日、2012年12月17日三次提起离婚诉讼，均被法院判决不准离婚。朱永明不服（2012）杭萧民初字第765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9月18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浙杭民终字第18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曹某与朱永明自愿离婚；二、婚生女朱某由曹某抚养教育，朱永明一次性支付朱某至18周岁止的抚养费40000元。该款朱永明于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20000元，余款20000元于同年10月30日前付清。但未分割夫妻财产。
2013年8月1日，蜀山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甲方）与沈忠德、朱永明（乙方）签订蜀山街道越寨社区广乐二期房屋征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对乙方731.52平方米的房屋补偿及奖励：（一）房屋补偿及奖励2894300.51元；（二）搬家费等补偿13148元；（三）腾房奖186656.40元；（四）过渡费一年16000元；其他2.56元。总计补偿及奖励3110107.47元。预扣购房款355600元，预扣购房款后金额2754507.47元，在协议签订后十五日内支付80%计2203605.98元，其余补偿款在腾房验收后十五日内结清。本次越寨社区广乐二期征迁户的高层住宅安置为溪头黄和越寨社区的广乐公寓。乙方安置人数四人，其中有农业户口2人，非农户口1人，独生子女1人，安置面积280平方米，户内安置面积相应价格按实施细则核定。安置期间内遇正常人口增加（出生、婚嫁等）的可按规定计算安置面积和过渡费。其他说明事项：该户因家庭纠纷正在杭州中院起诉，现安置面积按正常家庭核定安置面积，即交房280平方米，其中有成本价40平方米，其妻因享受货币分房不列入安置对象。最终安置面积待安置时，按当时家庭实际情况，重新核实面积等内容。朱永明已取得以上房屋拆迁补偿款2754507.47元。因已在2013年8月31日前腾房，蜀山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奖励朱永明户房屋征迁补偿协议外现金10000元，已由朱永明收取。另查明，拆迁前，朱永明已将车库以42500元价格转让他人。
曹某、朱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越寨社区259号房屋拆迁所得款项中1935729.54元归曹某、朱某所有，其中包括曹某因无安置而单独享受货币补偿部分款项487980.48元即（3919元-991元）×166.66平方米（即涉案房屋的总面积666.64平方米×1/4）；两人共同所应得的补偿款份额1311063.5元即（3110107.47元-487980.48元）÷2；两人共同所应得车库转让款55000元即110000元÷2；两人共同所应得提前腾房奖5000元即10000元÷2；存款已获孳息76685.56元即1859043.98元×3.3%÷12个月×15个月；此款由朱永明直接给付。2.朱永明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935729.5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孳息。3.拆迁安置房共280平米中的140平米归朱某所有，安置房价格为1778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朱永明、沈忠德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被拆迁房屋原系曹某、朱某、朱永明、沈忠德家庭共有，沈忠德、朱永明、曹某作为原家庭财产共有人，未能就具体出资进行举证，故推定以上三人平均享受被拆迁房屋的财产所有权，各享有被拆迁房屋30%的财产所有权，朱某作为未成年人，无收入来源，考虑其在申请建房时的实际情况，认定其对被拆迁房屋享有10%的财产所有权。故各方应按以上比例对房屋补偿及奖励、搬家费等补偿、腾房奖、其它项目按份享有。一年过渡费16000元系按人口计算，故四人平均享有，各得4000元。现实际已到朱永明帐户为2754507.47元，扣除一年过渡费16000元为2738507.47元，沈忠德、朱永明、曹某各享有30%为821552.24元，朱某享有10%为273850.75元。扣留的355600元，现朱永明并未实际取得，按以上比例，曹某、沈忠德、朱永明各享有30%为106680元，朱某享有10%为35560元，在安置交房时双方再行结算。讼争车库折价款问题。因在此次房屋拆迁之前，朱永明已将车库转让他人，朱永明自认转让价为42500元，曹某、朱某并无证据证明车库转让价格，故认定车库转让价格为42500元。沈忠德、朱永明、曹某各享有30%为12750元，朱某享有10%为4250元。另补偿房屋征迁补偿协议外腾房奖10000元，按以上比例，沈忠德、朱永明、曹某各享有3000元，朱某享有1000元。综上，该院对曹某、朱某要求朱永明支付合理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曹某认为因无安置而单独享受货币补偿部分款项487980.48元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曹某、朱某要求朱永明支付利息的诉请，该院认为，从曹某、朱某主张权利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息支持较为合理，其余利息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曹某、朱某主张拆迁安置房共280平方米中的140平方米归曹某、朱某所有及确定安置房价格为177800元的诉请问题。该院认为，因房屋征迁补偿协议约定，最终安置面积待安置时，按当时家庭实际情况，重新核实面积，因目前尚未安置，故对以上诉请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朱永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某房屋征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房屋补偿及奖励、搬家费等补偿、腾房奖、其它计821552.24元、车库转让款12750元、房屋征迁补偿协议外腾房奖3000元，合计837302.24元；二、朱永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某837302.24元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朱永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某房屋征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房屋补偿及奖励、搬家费等补偿、腾房奖、其它计273850.75元、车库转让款4250元、房屋征迁补偿协议外腾房奖1000元，小计279100.75元；四、朱永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某279100.75元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驳回曹某、朱某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08元，曹某、朱某负担8719元，朱永明负担1498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朱永明负担。
宣判后，曹某、朱某、朱永明、沈忠德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
曹某、朱某上诉称：一、曹某可单独享有房屋拆迁补偿487980.48元。根据案涉《蜀山街道越寨社区广乐二期房屋征迁补偿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家庭所获房屋拆迁补偿及奖励3110107.47元。因曹某在工作单位已享有货币分房而无法进行房屋调产安置，故对曹某进行货币安置，即对属于曹某所有的房屋份额在评估时按每平方米3919元计算予以货币补偿，其余安置人口份额则按每平方米991元进行计算。曹某不再享有房屋安置的权利，其余三名家庭成员则予以确定相应安置面积。上述曹某单独所获房屋补偿款487980.48元应由其个人单独享有，不应列入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割。上诉人为此已提交评估公司分项评估结果及萧山区蜀山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加以证明，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且与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的《萧山区城市示范村住宅建设安置实施意见》、拆迁项目《实施细则》（萧政办发【2010】30号）关于照顾安置人员政策内容相一致。一审判决在没有要求制作证明材料人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就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否认，对两份关键的政策依据不作认定，显然错误。二、一审认定朱某对家庭共有财产仅享有10%的权利存有不当。本案房屋系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在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哪一方对建造房屋贡献较大的情况下，不应认定朱某仅享有10%的权利。根据《物权法》第104条的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0条也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在双方均无法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应将共同共有的财产予以等额分配。同时，虽朱某在房屋建造时尚未成年，但需注意的是，当时沈忠德也已年近70，他无固定经济来源，无足额积蓄，也未与上诉人全家共同生活，而是多年居住在其长子朱沈明家，其对建房屋没有一份钱出资。因此，若认定朱某对房屋建造贡献较小，仅享有10%的权利，则沈忠德同样无贡献，也应享有较小份额权利。故相应的补偿款应在双方当事人间平等分割为宜。三、朱永明已全额获取拆迁补偿款，无扣留款项。在本案一审判决前，朱永明已从萧山区蜀山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领取此前扣留的安置房购房款355600元。一审判决忽略该重要事实，未对该355600元款项予以分割，显然错误。现有证据表明，朱永明获得补偿款后已取得法定孳息，一审判决未对该孳息进行认定并予以分割，显然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曹某、朱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朱永明、沈忠德负担。
针对曹某、朱某的上诉，朱永明、沈忠德口头答辩称：关于曹某提出的其可以单独获得487980.48元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主张，缺乏有效证据佐证。建房当时朱某是未成年人，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收入来源，故其不应该享受任何权益，一审认定朱某享受家庭共有财产10%的权益，是错误的。关于预扣的355600元安置购房款，一审法院的处理是正确的。关于利息的问题，直至一审法院判决之日，案涉补偿款并没有产生任何孳息，一审法院对该问题的处理是正确的。
朱永明、沈忠德共同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朱永明、沈忠德提供的证据认证错误。宅基地归村集体所有，两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1是当地村委会对案涉房屋审批报告做出的解释，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显然不当。证据5系书证，无法律规定要求相关人员出庭作证，根据证据规则，本应由对方当事人提供反驳证据，否则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也是错误的。证据7是显示沈忠德将老房屋作价给朱永明、曹某夫妻二人，且朱永明代表曹某签字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只有本村村民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案涉房屋系由沈忠德、朱永明协议约定，拆掉沈忠德所有的老房屋后，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新房屋，因此该宅基地与曹某、朱某无关。建房当时朱某是未成年人，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收入来源，故其不应该享受任何权益，一审认定朱某享受家庭共有财产10%的权益，是错误的。此外，车库于2011年转让，由于朱永明和曹某一直在闹离婚，该转让款以用于朱某和朱永明的共同生活。建房当时沈忠德拿出了七八万元，对房屋有贡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针对朱永明、沈忠德的上诉，曹某、朱某口头答辩称：关于证据认证的问题，证据1是越寨社区于2013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据与曹某在一审中提供的房屋维修申报表确定的在册人口有冲突，当时村里同意朱永明户建房，考虑了家庭共同成员的情况。对于证据5，因为曹某、朱某有异议，且该证据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定。对于证据7，协议双方系父子，存在利害关系，且签订协议的时间是在本案一审受理之后，明显是为了应对诉讼炮制的，其关于表见代理的意见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上述三份证据未予采信，是正确的。关于车库转让款，朱永明主张发生于2011年不是事实，该款系家庭共同财产，朱永明将该款用于个人花费，也应该进行分割。关于宅基地使用权，翻建房屋时在册人口是4人，之所以宅基地面积没有变化，是因为新旧房屋的户内人数都是四人，不能据此证明宅基地是沈忠德个人的。关于朱某应享有的份额，详见朱某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曹某、朱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蜀山街道湘湖三期金西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实施细则》，拟证明计算房屋拆迁补偿款的政策依据，房屋补偿价格是按照2013年的重置价计算的，并没有评估；
2、《房屋征迁补偿奖励测算表》、《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2013）CO39-48，拟证明曹某可额外享受487980.48元的货币补偿安置款项。
上述证据经质证，朱永明、沈忠德共同质证如下：两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颁发机关，2013年拆迁时也不是适用该《实施细则》，而是其他政策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曹某、朱某提出的计算方案无法从报告中找到根据。
本院认为，证据1系蜀山街道金西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安置相关政策，该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朱永明、沈忠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朱永明、沈忠德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二审中，本院向萧山区蜀山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进行走访调查，相关经办人员向本院陈述，该指挥部于2015年3月9日向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是真实的，另朱永明户的房屋安置尚未完成，预扣款355600元也未进行结算。据此，本院对曹某、朱某一审提交的证据9，即前述《情况说明》予以采信。
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拆迁之时因曹某已享受货币分房而未列入安置对象，故拆迁指挥部对曹某所有的被拆迁房屋份额166.6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3919元的价格进行货币补偿，户内其余三人因属于安置人口，故对该三人的房屋份额按照每平方米991元计算补偿价格。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申请翻建之时，朱永明户内为本案四当事人，故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属该四人共同共有。朱永明、沈忠德上诉主张建房之时两人达成协议，该房屋应属沈忠德个人所有，但其一审提交的《补充协议》并没有曹某的签名，且该证据形成于2014年12月5日，即在曹某和朱永明离婚之后，朱永明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该协议对曹某、朱某不产生约束力，故本院对朱永明、沈忠德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四个当事人对该房屋享有的份额问题，本院认为，建造房屋之时，朱某尚属未成年人，而沈忠德也已年近七旬。虽然朱永明、沈忠德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应的建房、装修材料，但该些证据均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认定，原审法院对该些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在各方当事人就出资贡献情况均无充分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四个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结合该房屋宅基地使用等客观实际，酌情确定由朱永明、曹某、沈忠德三人对该房屋及相应的补偿款各享有30%的份额，朱某享有10%的份额，应属妥当，本院予以确认。曹某、朱某上诉主张应当均等分割，以及沈忠德、朱永明上诉主张朱某不应享有任何份额的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补偿款的具体分割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拆迁补偿协议》、朱永明户《分户房屋拆迁价格估价分户报告》以及拆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曹某作为被拆迁人，因为之前已经享受了货币分房导致不能享受安置房，为此获得了额外的货币补偿款487980.48元，该补偿款应由曹某个人享有。曹某的相关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预扣款355600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朱永明户安置并未完成，该款项也未进行结算。当事人可待安置完成后按照前述分割比例另行结算。曹某、朱某上诉要求分割该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库出让款42500元，该款项应当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朱永明主张该款项已经用于其本人和女儿朱某的生活开销，但朱永明在二审中也承认其本人的年收入将近10万元左右，本院认为，依据日常生活情理，朱永明的年收入足以应付日常开销，故本院对其前述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于过渡费的处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朱永明已经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奖金和车库转让款等合计为（3110107.47元-355600元）+10000元+42500元=2807007.47元，曹某应分得的补偿款为487980.48元+4000元（过渡费）+（2807007.47-487980.48元-16000元）*30%=1182888.58元；朱某应分得的补偿款为4000元（过渡费）+（2807007.47-487980.48元-16000元）*10%=234302.70元。关于补偿款的利息问题，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从曹某、朱某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计算利息应属妥当，本院予以确认。两人要求朱永明支付自收到款项之日开始按照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曹某、朱某的上诉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沈忠德、朱永明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实体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4）杭萧民初字第5759号民事判决。
二、朱永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曹某房屋拆迁补偿款和车库转让款合计1182888.58元。
三、朱永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朱某房屋拆迁补偿款和车库转让款合计234302.70元。
四、朱永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曹某、朱某支付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上述第二、第三项确定的钱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五、驳回曹某、朱某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708元，由曹某、朱某负担11854元，由朱永明负担118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朱永明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8元，由曹某、朱某负担11854元，由朱永明、沈忠德负担11854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清荣
代理审判员 韦 薇
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朱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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