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5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重庆市开县人，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开县，现居住于海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住海丰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甲，女，1975年2月27日，住址同上。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男，199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丰县附城镇人民政府职工，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晓非，男，199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黄晓非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粤1521刑初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志豪因之前与李某甲有过节，与被告人黄晓非商谋后，由被告人陈志豪持一支枪形物，被告人黄晓非持一把砍刀到海丰县附城镇金富豪KTV浪琴酒吧对李某甲实施报复，二被告人见到李某甲后，被告人陈志豪持枪形物朝天开枪后指着李某甲的头部对其进行威胁，被告人黄晓非则用砍刀砍伤李某甲的右脚、左手、头部等身体部位。期间被告人陈志豪为阻止现场人员对李某甲施救又朝天开枪三次，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的伤势为重伤二级。2015年8月25日凌晨2点许，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和徐某、陈某甲、庄某等人在海丰县附城镇青年干渠路蓝带多彩扎啤休闲吧门口与林某甲、陈某等人喝酒时，被告人陈志豪因对林某甲的言语不满，便与被告人黄晓非及徐某、陈某甲、庄某等人驾驶一辆红色骐达小汽车，到被告人陈志豪位于附城镇山沟村的出租屋取出上述枪形物和四支棒球棍准备恐吓林某甲等人。返回现场后，被告人陈志豪与陈某发生口角，便授意被告人黄晓非从其车上取来枪形物，随后手持枪形物对准桌面大声恐吓陈某等人，陈某、彭某2等人见状上前劝说无果后，与被告人陈志豪争夺枪支时，被告人陈志豪扣动扳机击发，击中在场的庄某和徐某，致使庄某的左小腿和徐某的右小腿受伤。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庄某和徐某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2015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陈志豪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带公安机关到海城镇莲花双桂山村废弃土墩提取了被其丢弃的上述枪形物。同年11月5日10时许，被告人黄晓菲在海丰县云岭汽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形物品是一支自制猎枪，具备枪支性能。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1月30日生，农业户口。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月8日在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2天，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1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5天，其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3859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7×100=6700元；误工费人民币36400元；护理费人民币47880元；适当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34571.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000年11月26日出生，非农业户口。2015年8月29日至2015年9月4日在广东药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其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35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600元；护理费6×100=600元；适当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5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5550.6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又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志豪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志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其赔偿请求数额偏高，依法应予调整，其赔偿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准。根据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六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黄晓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34571.36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陈志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550.6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徐某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甲上诉提出，原判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没有判决赔偿，也仅支持了部分医疗费、交通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12676.46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志豪因之前与李某甲有过节，与原审被告人黄晓非商谋后，由陈志豪持一支枪形物，黄晓非持一把砍刀到海丰县附城镇金富豪KTV浪琴酒吧对被害人李某甲实施报复，二原审被告人见到李某甲后，陈志豪持枪形物朝天开枪后指着李某甲的头部对其进行威胁，黄晓非则用砍刀砍伤李某甲的右脚、左手、头部等身体部位。期间陈志豪为阻止现场人员对李某甲施救又朝天开枪三次，后二原审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的伤势为重伤二级。2015年8月25日凌晨2点许，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和徐某、陈某甲、庄某等人在海丰县附城镇青年干渠路蓝带多彩扎啤休闲吧门口与林某甲、陈某等人喝酒时，陈志豪因对林某甲的言语不满，便与黄晓非及徐某、陈某甲、庄某等人驾驶一辆红色骐达小汽车，到陈志豪位于附城镇山沟村的出租屋取出上述枪形物和四支棒球棍准备恐吓林某甲等人。返回现场后，陈志豪与陈某发生口角，便授意黄晓非从其车上取来枪形物，随后手持枪形物对准桌面大声恐吓陈某等人，陈某、彭某2等人见状上前劝说无果后，与陈志豪争夺枪支时，陈志豪扣动扳机击发，击中在场的庄某和徐某，致使庄某的左小腿和徐某的右小腿受伤。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庄某和徐某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2015年10月10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志豪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带公安机关到海城镇莲花双桂山村废弃土墩提取了被其丢弃的上述枪形物。同年11月5日10时许，原审被告人黄晓非在海丰县云岭汽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形物品是一支自制猎枪，具备枪支性能。又查明：上诉人李某甲，系农业户口，但在城镇居住，其于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月8日在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2天；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1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6天；2015年9月11日至9月3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9天。其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39894.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87×100=8700元；误工费人民币36400元；护理费人民币47880元；适当交通费人民币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44874.36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000年11月26日出生，非农业户口。2015年8月29日至2015年9月4日在广东药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其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35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600元；护理费6×100=600元；适当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5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5550.6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案发现场照片。2.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人陈志豪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3.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出具的证明材料：2015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人陈志豪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到案后，陈志豪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带公安民警到海丰莲花双桂山村旁一山边的土堆取回涉案的散弹枪一支。4.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5日10时30分在海丰县云岭汽车站查获网上逃犯黄晓非。5.海丰县公安局新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的出生日期为1993年2月6日，公民身份号码为。6.海丰县附城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陈志豪为该镇合同制工人。7.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证明庄某2015年8月26日入院治疗的情况。8.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某于2015年8月26日在该院门诊治疗后自行离院。9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入院出院记录、收费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及收费收据：证明李某甲、徐某因伤住院治疗的情况。10.金富豪俱乐部工资结算表：证明李某甲的工资每月2800元。1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已将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枪支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及被害人庄某、徐某。（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4[1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5[5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意见书：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5[8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庄某目前伤势为轻伤二级。4.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5[9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痕)字[2015]094号痕迹检验报告：在海丰县莲花山获取的枪形物品是一支自制猎枪，具备枪支性能。6.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天平司鉴所[2015]法临鉴残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某甲所致的伤残评为X级(十级)伤残。（三）勘验、辨认笔录1.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4年12月7日9时30分至10时对海丰县附城镇金富豪俱乐部停车场进行勘查。现场已进行照相。2.海丰县公安局刑警队三中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5年8月27日18时35分至19时35分对广东省海丰县附城镇青年干渠蓝带多彩扎啤门口进行勘查，现场已制图及拍照。3.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原审被告人陈志豪辨认出7号就是在2014年12月7日参与故意伤害的黄晓菲。4.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原审被告人黄晓非辨认出6号就是在2014年12月7日和他一起故意伤害的陈志豪。5.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徐某辨认出1号（黄晓非）就是从一辆红色日产小车里拿出一支散弹枪给陈志豪的“长毛”。6.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徐某辨认出2号（陈志豪）就是拿散弹枪并击发枪击的陈志豪，7号就是陈某；10号（彭某2）就是“小宇”。7.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徐某辨认出林某甲、陈某甲、庄某。8.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庄某辨认出彭某2、陈某、持枪击中他的陈志豪；辨认出陈某甲、徐某、林某甲。9.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彭某3辨认出彭某2、“老咪”陈某、辨认出陈志豪就是和“老咪”一起拉扯枪支的人。10.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彭某1辨认出彭某2、“老咪”陈某、辨认出陈志豪就是和“老咪”一起拉扯枪支的人。11.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彭某2辨认出陈志豪、陈某、唐某甲。12.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李某甲辨认出用刀砍伤他的陈志豪、黄晓非。12.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李某辨认出陈志豪、黄晓非就是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在附城镇浪琴酒吧大门口持刀和持枪参与殴打李某甲的人。13.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黎某辨认出陈志豪就是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在附城镇浪琴酒吧大门口持刀和持枪参与殴打李某甲的人。14.经对十二张混杂照片的辨认，刘某辨认出陈志豪就是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在附城镇浪琴酒吧大门口持刀和持枪参与殴打李某甲的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2015年8月25日晚23时许，一名叫“老咪”男子和我村的彭某2及另外几名男青年到我工作的“蓝带扎啤”酒吧门口开了一张桌喝酒，之后陆陆续续有人到这张桌喝酒，因我当时要做工，所以没太注意这伙人。至26日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客人都走了，就剩下门口一桌的客人在喝酒，我就比较有空，所以我就坐到门口一辆摩托车上玩手机，坐累了就站着玩手机。4点多钟的时候我看到和“老咪”一起饮酒的一名男子突然拿了一把长枪出来，“老味”看到后就和他拉扯枪支，我见形势不妙我就想走进店里，这时枪就击发，我听到一声很大的声音，然后就有人受伤了，因我怕事躲到店里观看，后来有人将伤者抱上车送走，那些喝酒的朋友都各自散掉了，事情就是这样。2.证人彭某2的证言：我是因为2015年8月26日凌晨4点多钟在海丰县附城镇青年干渠路段“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发生枪击事件而来公安局把情况说清楚的。当时是陈志豪拿的枪，陈志豪拿出枪后，我的朋友“老咪”就和他拉扯枪支，在拉扯过程中就走火打中了旁边的两位青年。陈志豪持的是一把散弹枪。2015年8月26日凌晨，朋友“老咪”(名陈某)用手机135××××0000打我手机(131××××9222)说，他和我认识的“老大”生日，和一些他的朋友在海丰县附城镇青年干渠“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喝酒，要我去和他们一起喝。接完电话后，我就和在我家里一起聊天的朋友唐某甲一起去了。到后，我就和“老咪”及其妻舅、“老大”还有“老大”带来的三个我不认识的朋友，几个人就在酒吧门口摆了桌子喝酒，一直喝到凌晨3时20分左右，“老大”和他的一些朋友上车准备离开，刚好有个名字叫陈志豪的年青人坐一辆摩托车过来，他走近酒桌并坐下来，“老大”他们又下车回来，在酒桌，“老大”就坐到了陈志豪的身边，寒暄了几句后就劝酒，但陈志豪不买他的帐，说是喝多了，语气中有点不友好，我还听到他们有在说关于钓鱼机赌场的事情，但具体的内容听不清，约凡分钟后，“老大”和他的朋友上车走，陈志豪也坐上摩托车走了，我和“老咪”他们就继续喝酒，也没有再去关注他们的情况了。约十多分钟后，有一部红色骐达过来我们这里，陈志豪和五个年青人从车上下来，陈志豪很是暴躁，乱踢乱叫喊:“酒吧什么我都拆掉你们”。“老咪”过去和他说话，具体说什么不活梦，不过后来他们都坐到酒桌并且大声吵闹。大概的内容是，老咪说:“那几部钓鱼机不去修理，怎么开，我没钱这样拖不起”。陈志豪回答:“最近是什么时候，风声很紧，怎么开?你没钱跟我拿”。还有一些我当你兄弟，你不当我兄弟等等话语。期间，“老咪”还发飙把酒桌也掀翻了。几分钟后，那个和陈志豪一起的红色上衣年青人外号长毛，慢慢走过去小车，其他四个小弟也跟过去，长毛从车上拿了一把长枪，走到酒桌边拿给了陈志豪，陈志豪取过长枪就大叫:“信不信我开枪把桌子打掉”，当时我们都急了，“老咪”、唐某甲、长毛和我都过去抢枪劝他不要激动，但是陈志豪就是不听，使劲挣扎、我见他不听劝就走到酒吧走廊处，没想到，陈志豪和“老咪”在抢夺枪的时侯，枪口向下往我们这边走火开了一枪，立即就有一位跟他一起来的年青人脚部中枪倒地，旁边还有一位也中枪了，马上有人就抱伤者上车送医院医治，随后我们都散伙各自回去了。事后我还和“老咪”通过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有告诉我，这个陈志豪是癫的，他也不知道会拿枪出来，再后来就没联系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8月26日凌晨我打彭某2电话，叫他一起到海丰县青年干渠路段“蓝带多彩扎啤”酒吧喝酒(因彭某2是经营酒的可以自带酒)，我们约定后，我和陈浩翰、我妻舅许某某、林某甲(是双胞胎兄弟中的老大)、林某甲的四弟(不知其真实姓名)、及林某甲“虎狮古”(不知其真实姓名)等六人先到“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摆了桌子随后彭某2和他的朋友唐某甲也到了酒吧，我们就在那里边猜“斗仔”边喝酒至凌晨3时许，陈志豪和他的朋友共六人驾驶二辆摩托车刚好也到“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这六人中我只认识其中外号叫“老鼠”的(不知其真实姓名)、“长毛”(不知其真实姓名)及曾某，其他三人我不认识他们。我便与陈志豪打招呼并叫他坐在一起喝杯酒，这样我们倒了一杯酒后叫陈志豪一起喝酒，看样子他好象刚喝过，故此他没有喝，我就与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朋友们作了解释，随后，我先叫林某甲和他的四弟(不知其真实姓名)先回家休息，林某甲和他的四弟要回家时，他的四弟就因刚才陈志豪不喝酒之事而“唠叨”说不给他哥的“面子”刚好被陈志豪一起来的其他人听到，告诉陈志豪林某甲的四弟“唠叨”他不喝酒，随后陈志豪等人也离开“蓝带多彩扎啤”酒吧。我和彭某2、唐某甲、陈浩翰、我妻舅许某某、唐某甲的女友及“蓝带多彩扎啤”酒吧的员工们仍在一起闲聊。约过20分钟后，陈志豪他们又驾驶一辆红色小车回到了“蓝带多彩扎啤”酒吧，停车落后，我走了过去，陈志豪就问我林某甲的四弟刚才喝酒时“唠叨”什么，要找他们理论，我便再次与陈志豪作了解释，加上我们之前合作开设游戏室之事我有问陈志豪何时准备开张，他也不怎么高兴，称我不把他当兄弟，赌气我就掀了我们喝酒的台桌，接着我们欲离开现场时陈志豪他们当中就有人(具体是谁我看不清楚)拿了一支散弹枪给陈志豪，陈志豪接过枪后问我林某甲去那里，我又再次和他解释，同时企图劝说他将散弹枪拿走，我以为是没有子弹的，当时有和陈志豪拉拉扯扯，拉扯中找手放开后，散弹枪突然间走火，才发现枪里面有子弹，扣他一起来的朋友当中有叫喊声，此时，发现有人被打伤，和陈志豪一起来的几位就将伤者送往医院治疗。4.证人彭某3的证言：我在附城镇青年干渠联新楼E栋一楼经营“蓝带多彩扎啤”休闲吧。2015年8月26日凌晨，我休闲吧照常营业，有同村(指彭厝围)的彭某2带了一些朋友过来喝酒，其中我认识一位叫“阿咪”的，但具体的名字叫不出来，他身穿蓝色的背心运动服，然后就摆了桌子在门口喝酒，因为要做其它生意，我没多留意，就知道喝酒期间来来去去很多人。约凌晨3点多，他们又叫我拿酒出去，当时就有看到又来了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老咪”还不停的和一位男青年大声说话，隐约听到他们说一些:“兄弟、不是兄弟”等话，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一段时间后，我听到外面好像在掀桌子摔酒杯声音，我出去门口看了一下，就看到“老咪”掀翻桌子后愤愤不平的往外走，当时弟弟还告诉我，桌子让“老咪”掀翻了，我就跟他说不要理会他们，喝完酒再收拾，然后我就进去收银台那里了。约凌晨4点半左右，我在休闲吧内又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出去看看，那个“老咪”和其中那位男青年在拉扯，那人手里持有一把长枪，我见势不对就转身进入店内，很快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汽车轮胎爆炸声，我急忙跑出去，看到有人给枪打到了，还躺在地上，我怕事就远远的观看，后来有人将伤者抱上车送走，那些喝酒的朋友都各自散掉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附城镇浪琴吧的保安人员。2014年12月6日晚上，我在附城浪琴酒吧上班，直至7日凌晨2时许，我和保安部部长李某甲在门口停车场的电线杆下，这时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偏瘦的男子持长枪和一名偏矮的男子持刀）从停车场旁边的酒行走过来，他们就直接走到我们前面，这时那名男子就持枪指着李某甲的头部，那名持刀的男子就对李某甲说：“你不是会缴刀吗”？他就持刀砍中李某甲的右膝盖，李某甲就躺在地上，我见那名男子就持刀砍李某甲，我见状就马上去金富豪大门叫保安，我刚跑到大门口台阶，那名男子就开了一枪，我就马上停下脚步，我转过身，那名男子就持枪对着我，说不准动，谁动打列谁，我就站在那里没动，我看见那名持马刀的男子就一边持刀砍李某甲一边在问他话，但是我听不到他说什么，这时我们保安队长刘某拿着一把木棍从大门走出来，那名男子持枪对着我们，刘某也不敢动，这时那名持枪男子就持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接着又开了一枪，跟着他就持枪用枪把敲打他的头部，这时枪走火又开了一枪，跟着他们就跑到停车场旁酒行驾驶摩托车往新车站的方向逃跑了，他们走后我们就将李某甲送往彭湃医院，接着就报警。被打的是我们保安部部长李某甲。6.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是附城镇浪琴吧的保安队长，其证言与李某的证言一致。7.证人黎某的证言：黎某是附城镇浪琴吧的保安员，其证言与刘某、李某的证言一致。（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2015年8月26日凌晨0时左右，我和陈志豪、陈某甲、“长毛”林某甲、徐某、阿娜(女性，是陈志豪的女友)共七人在海城镇笃志围靠龙津溪边一间大排档吃宵夜，凌晨约1时30分，我们转到海城镇“百老汇”酒吧喝酒，期间，陈志豪不停的打电话，还大声吼叫、好像和谁在吵架，我隐约听到是和一个叫“老咪”的人说关于开“钓鱼机”赌场的事情。凌晨2时左右，陈志豪对我们几人说要去附城镇青年干渠一间叫“蓝带扎啤”的酒吧找“老咪”，随后我们七人就驾驶三辆摩托车到“蓝带扎啤”酒吧附近，那时候，我和陈某甲、林某甲、徐某在旁等候，陈志豪独自过去找他，他们在酒吧外面摆了桌子一边谈话，一边喝酒，具体说什么我听不到，但半个小时后，陈志豪就上摩托车和我们走了，在路上，他告诉我们，事情没有搞定，还被老咪的“大佬”侮辱了，咽不下那口气，要回家拿枪来教训一下老咪他们，接着我和陈某甲、“长毛”、佳丰、徐某五人去其位于附城镇山沟村的家附近等他，他先开摩托车载阿娜去宾馆然后过来和我们汇合。我们五人就开了两辆摩托车到附城镇山沟村一神庙前等他。不久陈志豪就到了神庙前，并叫我和陈某甲、林某甲、徐某把两辆摩托车停到山沟停车场然后在停车场等他们，他和长毛去他家里拿散弹枪并开小汽车来停车场教我们。一个小时后，陈志豪就开着他的红色日产小汽车载着“长毛”来停车场接我们四个人，我们上车后就看见长毛的手里拿着一支散弹枪，还有四支棒球棍存放在后车箱，陈志豪在车上对我们讠毛如果等下教训老咪的“大佬”的时候，要是对方有人出来打架，我们就可以用棒球棍一起教训他们。凌晨4时左右，我们六人就到了附城镇“蓝带扎啤”酒吧门口，我们刚下车，老咪就和他的人(其中有一个叫彭某2的人我认识)一起过来说情，叫陈志豪有事慢慢说，不要激动，冷静一下，边招呼陈志豪和长毛去他们喝酒的桌子坐，那时候陈志豪很是激动，乱蹦乱跳，连续大吼:“你叫我如何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还将酒吧门口的几个太阳伞支架踢翻，我和陈某甲、佳丰、徐某四人就在酒吧门口站着，老咪的“大佬”已不在“蓝带扎啤”酒吧门口。陈志豪就和老咪谈了起来，谈了约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谈拢。不知为何，陈志豪偷偷的就叫“长毛”去他的车上拿散弹枪出来，“长毛”马上就去拿了，拿后就交到陈志豪手上，陈志豪拿了枪后就想对着桌面开枪，这时老咪等人就不让陈志豪开枪，并且合力阻挠，在抢枪过程中，陈志豪硬是要甩开众人，开枪示威，因用力过度，转身时枪口向下走火开了一枪，并击中了我的脚，然后“长毛”和“老咪”的一名朋友就开陈志豪的小车送我来彭湃医院医治，陈志豪和陈某甲、佳丰、徐某、“老咪”等人都过来医院看我，交了点医药费，陈志豪交代我不要把事情讲出去和报警，事情的详细情况就是这样。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徐某的陈述与庄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证明其被陈志豪持枪击中受伤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我因于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我在金富豪上班，到了约2时30分我在金富豪停车场电线杆旁边跟李某说话，这时有二名男子手里拿着枪（疑似枪支），他来之后就用枪斜着向天开了一枪，然后又用枪指着我，让我不要动，我看到这样和李某就不敢动，这时另外一名男子就手里歙拿着一把砍刀，对着我的右膝盖上，我被砍后马上摔倒地上，接着拿砍刀的男子又砍了我的右手小臂二刀，接着再砍了我的头部一刀，他们砍完了这四刀后，二名男子就往西边方向逃离。在那名拿刀的男子砍我时，拿枪的男子还另外开了三枪，威胁金富豪的保安员不能过去，所以在我被砍的时候没有人敢来制止，致使我被砍了四刀。那二名男子的名字我不太清楚，其中拿枪的男子叫“阿豪”。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是几天前，拿砍刀的男子有来过金富豪，他和朋友因为损坏大厅的东西，后来就把拿砍刀的男子的朋友留下来保安室，让拿砍刀的男子出去找钱赔，但是不久后拿砍刀的男子带了一把砍刀回来，当时被我发现，我就把砍刀缴下，后公司也没有让他们赔偿，就让他们走。没有想到，过了几天，那名拿砍刀的男子带着“阿豪”来砍我。我被砍伤右膝盖、右手小臂膀二刀、头部二刀。（五）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我和一些朋友在金富豪KTV的大厅喝酒，大厅那时候好像有人吵架，整个场子都乱了，我过去围观，当时看到二个认识的人，一个外号叫“老鼠”(具体姓名不清楚，年约21岁，本地人)，还有一个外号叫“老细”(具体姓名不清楚，年约21岁，本地人)因为一些小事和他人发生矛盾，还在吵架，我就上去劝架，不久，金富豪KTV的保安就进来了，他们将吵架的人劝开，并且将“老细”带到了保安室，随后我就将“老鼠”带出了KTV大厅，后来听说保安将人控制了，不知道怎么样，就回去金富豪的保安室看看情况，没想到一进去就给保安抓住，他们还从“老鼠”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小刀，怀疑我们持刀回去闹事，就在保安室殴打“老鼠”，那个保安队长叫小伟的、还抓住我衣领威胁说:“我还制服不了你们这些小样的”，大声叫把大门关上。后来我就去找他们经理讲人情，半小时后他们就放我们出来了。事情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那天凌晨在金富豪内喝酒，那天喝了很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保安队长小伟，越看越来气，决定要去教训一下小伟，就和朋友黄晓非外号叫“长毛”的跑到粉围村的出租屋内拿了一把长枪(散弹枪，单发)和一把开山刀，然后回去金富豪门口，找到保安队长小伟，就在他的面前我朝天开了一枪，然后用枪对着他，叫他不要动，“长毛”就用刀往小伟的左脚膝盖部位狠砍几刀，那保安队长小伟就跪下去，紧接着“长毛”又砍了他一刀，那小伟就用手格挡，致手肘部位也中刀，就这样具体砍了几刀我也记不清了，旁边还有一位他的保安同事看到了不敢过来，反而跑回去金富豪KTV里面了，估计是去叫人，很快他们的同事出来了很多人，而且有的手持木棍，我怕他们动手，又朝天开了一枪，还大叫:“谁敢过来”。那些保安就不敢过来了，那时候我还用枪托往小伟的头部敲打了一下，没想到枪走火，就又开了这一枪，在那里我还骂了他几句就准备离开，但又怕那些人追过来。就又朝天开了一枪、随后才和“长毛”逃离现场。外号“长毛”名叫黄晓非，是本地联安镇人，我和他认识也就半年时间左右，是朋友喝酒时候介绍认识的。那天他和我在金富豪KTV内一起喝酒的，出来时候我告诉了他的，准备报复那个保安队长，所以后来他和我一起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他的手机号码:134××××0032。那把散弹枪是我2014年在陆丰向一对新疆的中年夫妇购买的。2015年8月26日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黄晓非、徐某、陈某甲、庄某在二环路边的“百老汇”休息吧喝酒，完了就开摩托车到处兜风，经过附城镇青年干渠路时，就看到“老咪”(名陈某)他们几个人在蓝带多彩扎啤休闲吧门口喝酒，就过去小坐了一下，当时有一个叫“老大”的、(双胞胎，具体姓名不清楚)也在那里，听他们说好像是谁生日了，在那里喝酒，那“老大”，不停的劝酒，因为我之前也喝了很多，而且和他也不是很熟悉，根本就不想喝酒，坐着也不开心，就想走，那些人还是不停的要我喝酒，“老大”甚至对我说他喝一杯，我半杯，但我真的不想喝酒了，那时“老大”喝完一杯啤酒就大声说:“走”，然后就带他的几个朋友离开酒桌，我当时很生气，喃喃自语的说不喝酒不喝，你跳什么，然后又和“老咪”也吵起来了，几分钟后，我就和朋友离开了，回到山沟的出租屋前，我叫徐某他们三人在外面等，然后和长毛黄晓非进出租屋拿了那把散弹枪，带上两颗子弹，一颗上膛，还拿了三把棒球木棍，然后开部红色“骐达”小车，载了徐某、陈某甲、庄某、黄晓非再次回到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那里，在车内我告诉黄晓非他们，等下只是做做样子，威吓一下对方就行。凌晨4时许，我们到了蓝带多彩扎啤休闲吧门口，一下车我就很生气的踢掉了路边的几个彩色路标，“老咪”他们看我们来了就过来叫我们坐下喝酒，有事慢慢说，当时那个“老大”已经走了，我坐下以后还是不停的和“老咪”吵架，期间“老咪”也发脾气，并且还掀了酒桌，像疯子似的在周围走了一圈，回来坐下的时候，我就偷偷的告诉黄晓非，叫他把东西(指散弹枪)拿下来，黄晓非到车上拿枪下来给我，我接过枪就大声的说，你掀桌子，信不信我把这桌子打烂了。然后就用枪对着桌面作势准备击发，黄晓非、“老咪”，彭某2等人就把我劝住，并且拉住枪把叫他们放手，但“老咪”还是不放手，不停的和我拉扯，这时候枪口回转就走火打了一枪，并且打中了庄某、徐某二人，他们倒地后，我急忙开车送他们往医院治疗，并且交了医疗费。出事后，我就一直外逃躲避，直到今天我在家属的劝告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那把散弹枪我已经带同志到莲花镇双桂山村内的一废墟堆内提取了。2.原审被告人黄晓非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陈志豪和我一起到金富豪KTV浪琴吧去和朋友饮酒唱歌至次日凌晨一点多钟，我们从浪琴吧出来，准备回家时，陈志豪看到保安队长小伟站在金富豪KTV浪琴吧停车场旁边，就对我说这个队长之前欺负过他，现在要好好教训他。我当时喝了很多酒，听到好朋友陈志豪这样说就答应了。随后我们两人就到附城镇粉围村陈志豪租住的出租屋拿了一把散弹枪和一把砍刀，于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回到金富豪KTV浪琴吧停车场。一到停车场，我们就看到保安队长小伟站在旁边，陈志豪走到小伟旁边向天开了一枪，大声叫小伟蹲下，并用枪指着小伟的头部，小伟在蹲下的过程中想用手去抢陈志豪的枪，我就马上跑过去对着小伟的右腿砍了好几刀(具体几刀记不清)，砍完后我们两人就跑了。2015年8月26日凌晨2时钟左右，我和陈志豪等人到附城镇青年干渠“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和“老大”(男，约25岁，海丰县人，具体情况不清楚)、陈某、彭某2等人一起饮酒，在饮酒过程中，陈志豪觉得“老大”的话不太好听，被“老大”得罪了，随后就叫我和他一起回去附城镇山沟村他租住的出租屋拿了一把散弹枪和几把棒球棒，准备找“老大”算数。26日凌晨4点多钟，陈志豪驾驶一辆小汽车载我和庄某、徐某、陈某甲、林某甲共六人回到蓝带多彩扎啤”酒吧门口，我们下车后看到“老大”已经走了，所以就没有拿散弹枪和棒球棒出来，陈志豪就去和陈某说话，我和庄某、徐某、陈某甲、林某甲就站在旁边看。不一会儿，陈志豪就向我打手势，要我过去他身边，我走到他身旁，他就叫我到小汽车拿出散弹枪给他，我听后就马上到小汽车里拿出了一把散弹枪给陈志豪。陈志豪接过枪后，想向饮酒的桌子开枪，陈某、彭某2就叫陈志豪不要冲动，陈志豪没有理会，然后陈某就直接过去和陈志豪拉扯散弹枪，在拉扯过程我听到一声枪响。枪响后我就看见庄某的腿部受伤了，并倒地大叫，我就走过去将他抱上小汽车并送他到彭湃医院救治。不久陈志豪也送徐某到彭湃医院救治，因为徐某的腿部也被散弹枪击中了。我和陈志豪在医院为庄某和徐某两人付了大约7000元医药费之后就走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又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志豪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志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上诉人李某甲所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所提后续治疗费和营养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甲住院治疗67天，但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李某甲住院治疗87天，原判据此计算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李某甲所提房屋租金和水电杂费不属于其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要求判赔于法无据。故对于上诉人李某甲因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进行认定，对其请求赔偿的数额超过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对其请求全部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附带民事判赔计算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6）粤1521刑初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关于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定罪量刑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部分；撤销第三项关于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部分及第五项。二、原审被告人陈志豪、黄晓非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44874.36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履行赔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李 平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曾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