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漯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玉民，男，汉族，工人，1971年3月14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系被害人贾博雅之父。
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晁小敏，女，汉族，农民，1968年2月16日生，住河南省临颍县。系被害人贾博雅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英俊，男，汉族，农民，1975年10月22日生，住河南省临颍县。系被害人陈好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胡宏伟，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发旺，男，1972年1月1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永霞，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付钧，男，194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包庇罪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9日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桂萍，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漯河市人民检察院以漯检公诉刑诉（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发旺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付钧犯包庇罪，于2015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发旺及其辩护人徐永霞，被告人张付钧及其辩护人蔡桂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玉民、晁小敏及其诉讼代理人王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英俊及其诉讼代理人胡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发旺步行到临颍县瓦店镇叶庄村庙会上看戏，下午四点钟左右，张发旺到叶庄学校内解手时看到贾博雅、陈好两名女童在校园玩耍，并且没有成年人在旁看护，张发旺以买糖为由将两名女童带出校园，在叶庄村十字路口西南角为两名女童各买了一元钱的薄荷糖，并以吃完再买为由哄骗两名女童跟他回家，当步行走到瓦店镇小杨庄村北的机井附近时，张发旺让两名女童脱裤子，二人表示不愿意，张发旺就先后将陈好、贾博雅投入机井内，并盖上井盖离开。被告人张发旺回到家后，把两名小女孩投到井内的情况告诉其父张付钧。2013年12月19日侦查机关在寻找本案两名失踪女童时，向被告人张付钧询问张发旺当天的行踪，张付钧隐瞒事实真相，谎称不知张发旺当日行踪。2014年4月7日小杨庄村民打捞井盖时发现女童尸体并报警，经鉴定，打捞出的两名女童尸体分别是陈好、贾博雅，死亡原因不排除生前溺水死亡。
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发旺、张付钧的供述；证人徐丽勇、姚建生、晁小敏、陈英俊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尸体检验、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从尸体身上提取的钥匙等物证；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出工记录、侦查人员工作记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认为被告人张发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张付钧的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玉民、晁小敏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发旺的刑事责任外，还要求被告人张发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05965元。
贾玉民、晁小敏的诉讼代理人意见：除上述民事赔偿事项外，认为张发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依法严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英俊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发旺的刑事责任外，还要求被告人张发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07301元。
陈英俊的诉讼代理人意见：除上述民事赔偿事项外，认为张发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依法严惩。
被告人张发旺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辩护人徐永霞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张发旺到案后，如实交代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张发旺系文盲，不懂法，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不判处死刑。
被告人张付钧辩称：侦查人员找他调查情况时，他并不知道张发旺杀人的事实，也没有做假证明包庇张发旺，其行为不构成包庇罪。
辩护人蔡桂萍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张付钧身为人父，父为子隐，人之常情；又系初犯、偶犯；犯罪时已70岁，建议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日下午（农历十月三十日、叶庄庙会正会的前一天），被告人张发旺到临颍县瓦店镇叶庄村庙会上看戏，四点左右，张发旺到戏台对面的叶庄学校解手时，看见贾博雅、陈好两名女童在校园内玩耍且身边无人看护，遂对二人产生不良企图。张发旺先以给二人买糖为由将两名女童带出校园，在校园西侧十字路口西南角的糖摊处给两名女童各买了一元钱的薄荷糖后，又以吃完再买为由哄骗两名女童跟他回家，当步行走到瓦店镇小杨庄村北的机井附近时，张发旺让两名女童脱裤子，遭到拒绝后，张发旺先后将两名女童扔到机井内，并盖上井盖后离开。张发旺回家后，就把自己将两个小女孩投到机井内的事告诉了父亲张付钧。2013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接到失踪女童亲属报案，进行排查时，向张付钧询问张发旺案发当天的行踪，张付钧称案发当天张发旺和他一起在临颍县城干活，经核查证言不实后，侦查人员再次找到张付钧，张付钧仍隐瞒事实真相，谎称不知张发旺当日行踪。2014年4月7日小杨庄村民打捞井盖时发现女童尸体并报警，经鉴定，打捞出的两名女童尸体分别是陈好、贾博雅。
另查明，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2670元∕年。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故意杀人罪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3日接警称女童贾博雅、陈好在瓦店镇叶庄庙会上失踪，2014年4月8日瓦店镇小杨庄自然村北地头一机井内打捞出女童尸体，临颍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方位、道路通行情况、尸体表面特征以及对物证蓝色布绳串着的钥匙一把、红色线绳一根进行提取的情况。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贾博雅、陈好的死亡原因不排除生前溺水死亡的可能，不排除机械性窒息而死亡的可能，以及用于DNA检验、硅藻检验、法医病理检验的检材均系尸检时提取。
4、硅藻检验、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硅藻检验结果：
在送检的被害人肺、肝、肾组织中均检出与现场水样同种梭形、棒形和圆形硅藻。法医病理学检验结果：送检的被害人心、部分肺、肾等脏器组织高度腐败。
上述检验报告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相结合，证明被害人贾博雅、陈好生前系溺水身亡。
5、DNA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陈英俊、程莉莉是被害人陈好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贾玉民、晁小敏是被害人贾博雅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
6、提取笔录，证明陈英俊、程莉莉、贾玉民、晁小敏四人用于DNA检验的血样均系依照法定程序提取。
7、物证：从被害人贾博雅脖颈处提取的“飞力”牌钥匙一把（蓝色布绳串系）、右手腕处提取的红色线绳一根（装饰佩戴），庭审时经张发旺、贾博雅母亲晁小敏当庭辨认，确认无误。
8、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从案发现场尸体身上提取的钥匙是晁小敏家的大门钥匙。
9、证人晁小敏（贾博雅的母亲）、陈英俊（陈好的父亲）、秦梦针（陈好的奶奶）的证言，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两名被害人是2013年12月2日下午跟着爷奶在临颍县瓦店镇叶庄庙会上赶会时失踪的，两个孩子当时都五岁了，陈好大一点儿，个子比贾博雅稍高；失踪当天，贾博雅衣着干净，脖子上带有自家大门上的钥匙，钥匙是“飞力”牌的，用蓝色绳子串着；陈好的衣服及手上、脸上都很脏。
10、证人聂花玲、高海森、杨新焕、蔡爱雪证言，四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4年4月7日下午3点左右，四人在本村村北头的机井内打捞掉进井里的井盖时捞出了一具小孩尸体，惊惧之下未留意尸体特征就立即打110报了警，同时还证明打捞出的井盖与原先的不是同一个。
11、证人杨明昌的证言，证明尸体被打捞出的当时，其向侦查机关反映邻村的张发旺有嫌疑，张发旺平时捡破烂，在附近几个村里来回转，偷人家的破车子，听说还抱过人家小孩，往家里领精神病女的。
12、证人徐丽勇（姚建生的工友）的证言，证明侦查人员到其家排查时，其反映了姚建生在叶庄村正会前一天的下午，在回家路上曾看见“蟒皮”（张发旺）领了两个小女孩的情况。
13、（1）证人姚建生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10月30日下午，其与妻子徐晓敏在瓦店镇信用社存钱后骑摩托车回家，路经十里头村预制板场南边一东西向小土路上时，迎面碰到“蟒皮”正步行向东走，后边不远处有两个五六岁或七八岁的小女孩也步行向东走着，当时只注意其中一个小女孩脸上很脏。
（2）证人徐小敏（姚建生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夫妻二人存钱回家的确从预制板厂前的东西小土路上经过，但不注意看见什么人。
（3）临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瓦店信用社存款凭条及交易明细单，证明2013年12月2日（农历10月30日）姚建生在该信用社存入3.6万元人民币，定期一年。
（4）辨认笔录两份及照片，证明经姚建生辨认当日下午其是在瓦店镇大李村北十里头预制板场南边的东西小土路上碰见的“蟒皮”。同时经姚建生辨认“蟒皮”就是张发旺。
14、被告人张发旺对作案路线的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案发当日张发旺带领两名女童从叶庄学校院内到小杨庄北机井处的完整行走路线，也证明该路线与证人姚建生存钱后回家的路线，在瓦店镇十里头村水泥预制板场南边的东西土路上发生了重合交汇。
15、证人贾俊超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日下午3点多，其在叶庄学校看戏时，看到两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学校二楼走廊里跑着玩，其离开时她们还在。
16、证人贾德成、贾新跃、贾晓航的证言及三人对被告人张发旺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明案发当天上、下午，张发旺均在叶庄村的庙会上出现过，下午两点多钟有人看到其进入戏台对面的叶庄村学校院内。
17、证人董秋霞、贾培军的证言，二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瓦店镇叶庄村的庙会，夫妻二人三天都在会上卖薄荷糖。贾培军与张发旺是小学同学，2014年前天冷的时候张发旺到摊上买过一次东西，但是具体时间，在哪个庙会上买的记不住了。
18、证人叶新中、贾本跃的证言，二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庙会时，唱戏人的伙房在叶庄学校院内操场的东北角两间破瓦房的地方，开来的一辆白色大轿车，头朝东停放在学校操场的西面，学校院里经常有几摊打纸牌的，门口外边有几张台球桌，小孩玩的转木马、蹦蹦床，还有卖酒菜的。
19、被告人张付钧的供述，证明张发旺作案后，将其把两个小女孩投入机井内的事实告诉了父亲张付钧。
20、张发旺的供述，对其在2013年叶庄庙会的偏会上（2013年12月2日，农历10月30日），以买糖为由将在叶庄学校院内玩耍的两名小女孩骗出，后又以吃完再买为由将二人哄骗至瓦店镇小杨庄村北一荒僻的机井处，对二女童欲行不轨，遭拒后，其将二女童投入机井内，盖上井盖后离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所供作案的时间、作案地点周边的人员及环境情况、被害女童的年龄、身高、衣着特征、作案时行走的路线、作案的具体手段、行凶现场的特征等与现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物证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付钧的供述相互印证一致。
包庇罪
1、被告人张付钧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案发后张发旺的确把其将两名女童投入机井内的事告诉了自己，但是关于被告知的时间，张付钧前三次供述称是叶庄庙会正会或偏会的一天晚上，后两次供述称记不清了。
2、被告人张发旺的供述，笔录中张发旺多次供述其将两个小女孩投入机井后，回家当晚（2013年12月2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张付钧。
3、侦查员李军伟、宋志远、陈利广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及走访手稿两份，证据间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查找两名失踪女童时，找到张付钧询问张发旺案发当日行踪，张付钧称当天（农历10月30日，阳历12月2日）儿子张发旺和他一起在临颍县城干活，后经核查张付钧证言不实再次找其询问时，张付钧称记错了，当天自己去吃喜面了，儿子一人在家，不知干什么了。
4、证人姚宕（张付钧外甥）的证言，证明张付钧去其家吃喜面是2013年农历10月29日。
5、侦查人员曹和平、刘闯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7日晚23时许（尸体被发现后），侦查人员找张付钧调查情况时，张付钧再次称案发当天张发旺和他一起在外打工，并称有出工记录为证，但要求其出示并核查出工记录证明其所言不实后，张付钧又称时间长了以记录为准。
6、张付钧对出工情况所做记录，证明2013年12月1日（农历10月29）张付钧、张发旺均没有出工，12月2号（农历10月30）张付钧出工，但张发旺并未出工。
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张发旺、张付钧均系被抓获归案，不具备自首情节。
2、讯问张发旺、张付钧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对二被告人的讯问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
3、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
关于本案，另有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发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付钧知道其子张发旺行凶杀人后，隐瞒事实，做假证明进行包庇，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发旺犯故意杀人罪、张付钧犯包庇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发旺的辩护人所提“张发旺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张发旺系文盲，不懂法，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不判处死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发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但其漠视生命，残忍杀害两名无辜女童，犯罪后果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文盲、不懂法，亦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综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付钧所提“侦查人员找他调查情况时，他并不知道张发旺杀人的事实，也没有做假证明包庇张发旺，其行为不构成包庇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张付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张发旺的多次供述、讯问二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相互印证，证明张付钧在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情况时，已经知道是张发旺将两名女童杀死的事实；多名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走访手稿、证人姚宕的证言、张付钧本人对出工情况所做的记录相互印证，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发现张发旺有作案嫌疑，找张付钧核查时，张付钧一再做假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张发旺和其在县城干活，被查证证言不实后，仍隐瞒事实真相，谎称不知张发旺当日行踪，给案件侦破造成障碍的事实。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张付钧做假证明进行包庇的犯罪事实，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付钧的辩护人所提“张付钧身为人父，父为子隐，人之常情；又系初犯、偶犯；犯罪时已70岁，建议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所提理由不属于法定从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理由，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发旺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被害人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法，予以支持，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并经计算，被害人陈好的丧葬费为人民币21335元（42670元∕年÷12个月6个月），被害人贾博雅的丧葬费为人民币21335元（42670元∕年÷12个月6个月），应由被告人张发旺承担赔偿责任。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玉民、晁小敏所提赔偿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发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付钧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张发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玉民、晁小敏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张发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英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建
审判员 蔡宁宁
审判员 朱 琼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潇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