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1）芜中刑终字第0005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满友（化名：陈青），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砀山县。2006年8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良俊（绰号：小俊），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庆露（绰号：二臭），男，汉族，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陵县。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庆能（绰号：丁总），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聪（绰号：毛龙），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文意（绰号：二高），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绑架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转逮捕。
南陵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犯绑架罪；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2月31日作出（2010）南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上述原审七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绑架犯罪事实
2010年初，被告人戚满友因赌博欠债，见被害人凌某1（女，南陵中学高一学生）经常由皖Ｂ-×××××奥迪Q7高档轿车接送，遂生绑架凌勒索其家某钱财之意，并多次将此意告知被告人唐良俊、侯庆露、丁庆能、黄云、卢聪、朱文意。2010年4月初，戚满友指使黄云化名为“杨美琪”主动与凌交往、黄两次约凌某1见面，了解其家庭情况，戚满友、唐良俊等人亦跟踪盯准被害人，戚还指使唐良俊购买透明胶布、纱布手套等作案工具。
2010年4月28日晚9时许，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丁庆能等人在南陵县籍山镇“水世界”浴场内密谋绑架计划，并明确个人分工。当晚10时许，黄云将凌某1再次约至南陵县籍山镇春谷公园，两人行至公园假山处时，尾随在后的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三人冲上前去，由戚满友持刀，伙同唐良俊、侯庆露，采用捂嘴、按拖、用鞋带捆住凌双脚、用布袋套头等暴力手段，并以“不顺从即用刀捅”的言语威胁，强行将凌劫持至公园内竹林里。绑架得逞后，由唐、侯二人看管凌，戚满友持凌手机返回“水世界”浴场与丁庆能、黄云、朱文意会合，戚指使丁庆能、黄云、朱文意三人赶往宣城，打电话向凌某1家人索要钱财。三人到达宣城后，丁庆能多次打电话（朱文意协助插卡、拨号），向凌父索要38万元赎金，并变换交钱地点，最后让凌父将赎金放到南陵县籍山镇“中山旗舰”大浴场对面的垃圾桶内。戚满友和卢聪在暗处盯住垃圾桶，待凌父于29日凌晨四时许将38万元赎金放入离开后。戚满友指使卢聪到该处将钱取出，并电话通知唐良俊、侯庆露二人将凌释放。戚、卢两人取得38万元赎金后，即于当日转车赶至宣城，将其中10万元归还钱逢喜（刑拘在逃）后，与同伙在宣城市济川区“清晨e家”旅社208房间会合。当日中午12时30分许，该七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全部抓获，当场扣押现金人民币275190元，（其中从卢聪身上搜出10470元），该被扣押现金已全部退回被害人凌某1父亲。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戚满友供述，今年二、三月份，我在宣城赌博输掉8万块钱后，就开始预谋绑架了。我与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谈到绑架女学生勒索钱财的想法，朱文意当时口头拒绝了，其他人都没反对。我第二次看到那辆皖Ｂ-×××××奥迪Q7车之前就有了劫持这辆车主女儿搞钱的想法了。我向黄云干妹妹要了凌某的手机号后，给她发信息，她不理我，我就叫黄云给她打电话，借口想和她交朋友。10天前我叫黄云打电话将凌某1约出来，在世纪乐购的侧面广场，黄云和她聊，我和唐良俊、侯庆露站在远处看，想认准她。又过了二、三天，我又叫黄云晚上把凌某1约到了“聚枫林”门口，准备带她到春谷公园去，她不去，又没有成功。昨天晚上9时，在“水世界”一个房间里，我和黄云、唐良俊、丁庆能、朱文意在场，我对他们进行了分工，因之前我问过朱文意，他不愿意参与劫持凌某1的事，我就没安排朱文意。昨晚22时许，我估计放学了，就叫黄云打电话把凌某1约到公园，公园一直有人不便下手，直到凌某1准备回家，我看来不及了，就冲上去，用手从后面捂她的嘴，没捂住，她一叫，我就用水果刀对着她，叫他别叫，再叫就用刀捅她。戚满友还供述了自己和唐良俊将被害人凌某1按倒后，用鞋带捆住双脚，将其抬到小树林里，叫唐良俊和侯庆露看住凌某1，自己拿着凌某1的手机回到“水世界”，吩咐丁庆能用凌某1的手机打电话向其家人要钱的事实。戚满友还供述，凌某1被抓后，我叫黄云、丁庆能、朱文意去宣城，我叫丁庆能打电话向被害人家某要38万元钱，我在去宣城准备拿钱的路上堵车，我又返回南陵，叫丁庆能打电话叫被害人家某把钱直接送到南陵。我叫上卢聪、躲在暗处，看着垃圾桶，送钱的人一离开，就叫卢聪赶紧将钱拿来。我们带钱去了宣城后，我还了“光子”10万元债。当日中午，我们7人全被抓了（见侦查卷P71-76）。
2、被告人唐良俊供述，在绑架之前戚满友叫我买了绑架用的透明胶布和纱布手套。案发当晚戚满友电话通知我到“水世界”后，我们商量后，进行分工。在公园的木桥旁，戚满友用手捂上小姑娘嘴巴，将一把水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并威胁她说：“我们只要钱，如果叫就把你杀掉！”我和戚满友用鞋带绑住小姑娘的双脚后，戚满友把小姑娘的手机拿走了。我和侯庆露看管小姑娘。凌晨四点左右，侯庆露接到电话后，我们就放人了（P104-108）。
3、被告人侯庆露供述，昨晚我在睡觉，被戚满友叫醒，并叫唐良俊把刀子、布袋子和透明胶拿出来，戚满友把刀子揣着，唐良俊叫我把透明胶揣着，这时我才知道要绑架那个女孩子了。在公园里，戚满友第一个冲上去的，我走到时候看到唐良俊捂住女孩子的嘴巴，戚满友已绑好了女孩子的腿。我和唐良俊看女孩子到四点钟左右，戚满友打电话给我说钱拿到了叫我们放人（P115-117）。
4、被告人黄云供述，戚满友用假名“陈青”与我谈恋爱。他让我化名杨美琪接近被害人凌某1。绑架的前两天，戚满友说要把被害人骗出来搞她父母钱。我一共约了凌某1三次，第二次看到了丁庆能在观察被害人。4月28日晚10点多种，我按戚满友的指示，把被害人约到春谷公园，在我送被害人回家途中，戚满友、唐良俊冲上去捂住被害人的嘴，把她带走了。侯庆露假装绑架我。过了一会儿，戚满友回到“水世界”，把被害人的手机交给了丁庆能，叫我们去宣城。
5、被告人丁庆能供述，是戚满友告诉我绑架计划的。黄云事先将被害人被害人约出，我先盯准被害人，然后负责打电话（见检察院笔录）。昨晚10点多钟，戚满友到水世界把被害人的电话给我时，电话一直在响，戚满友要我接电话，教我在电话里讲：“准备好钱，你女儿在我们手里，等会儿打电话给你！”我按他教的接完电话后，对戚满友讲，我到宣城去了，在南陵打电话不安全，打什么电话发信息给我。我知道老在一个地方用一个号码打电话不安全，叫朱文意买了二张手机卡，我轮流用手机按戚满友提示共向被害人父亲打了四次电话，因我眼睛不好，是朱文意帮我看戚满友发来的短信、换卡和拨号。打过以后，我把卡扔了，黄云手机里那张卡是朱文意扔到坐便器里冲掉了（P87、91-93）
6、被告人卢聪供述，我们在浴室门口一个黑暗的地方躲着，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离开垃圾桶附近时，戚满友就叫我去取钱，我将垃圾桶内装钱的纸箱找到后交给了戚满友。大约二十天前戚满友就提出要逮那个女的（指被害人）搞钱。因为他在宣城输了不少钱（143-144）。他叫我取东西（指钱）时，我就知道他们动了手，我们走在路上他对我说已将那个女的逮到了，我就知道那钱肯定是那个女的家人送来的。我身上扣押了10470元都是戚满友给我的。
7、被告人朱文意供述，大概是4月几号戚满友和我讲了要绑架他人勒索钱财的想法，我说我不参与。之后，戚满友叫我去了宣城，在宣城没什么事情做，我又回来了。4月28日晚上10点多钟黄云从外面跑到“水世界浴场”我和丁庆能住的房间，告诉我们今晚绑架了一个小女孩，因为我不想参与这件事，便没有多问，又过了一会儿，戚满友来了让我们三人去宣城，我们就去了（P166）。丁庆能（丁总）叫我一道去宣城火车站旁一个报刊亭买手机卡，我买了两张面值50元的卡交给了丁总。丁总讲他眼睛不好，让我把卡装到手机上。然后，丁总报了个号码给我，我把号码拨了后交给他。半小时后，我又装卡、拨号给了丁总打了第二个电话，然后关机取卡，打第三个电话后，丁总说把手机卡扔掉，我就把手机卡扔了。回宾馆没几分钟，丁总又要出去打电话，我说你自己出去不要和我说了，他让我把另外一张卡装上手机，让我拨通号码，他把被子蒙起来在打电话。丁总让我把黄云的手机卡冲到坐便器里了。
8、被害人凌某1陈述了案发当晚自己被黄云约到春谷公园，被三个人绑架后，由其中两人看守至次日凌晨被释放的事实，与黄云、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的供述一致。
9、被害人凌某2陈述了案发当晚自己女儿被绑架后，受被告人电话胁迫，自己送了38万元现金到“中山旗舰大浴场”对面垃圾桶后的事实。
10、证人王某、汪某的证言印证了本案事实。
11、公安机关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人民币275190元。
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09年10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唐良俊因其表弟丁俊（另案处理）被葛宏伟等人殴打，邀集了被告人戚满友、卢聪、钟军（另案处理）、“毛毛”（在侦），在宣城市水阳镇雁翅街道“天天乐购”超市门口，使用砖头、石块等与葛宏伟、唐少军、王继剑（均另案处理）相互斗殴，并将葛等人打跑，后葛宏伟、王继剑、唐少军又纠集尹某、李阿龙、ＸＸ、唐良金、李佺（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长矛等器械，于当晚11时至唐良俊等人住宿的“腾飞”旅社，欲寻唐良俊等人报复。唐良俊、戚满友、卢聪、钟军、毛毛得知对方来找后，从旅社后门溜出，并至雁翅圩堤寻找到木棒，后持木棒在雁翅街道“温馨宾馆”大门处，与葛宏伟等人再次发生斗殴，该起斗殴致多人受伤。其中：李佺伤情为轻伤、王继剑、唐良金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戚满友2006年8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0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唐良俊供述，2009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我接到表弟丁俊的电话，说雁翅街上有几个小青年在打他，我就领着卢聪等五个人来到雁翅街道与对方六、七个十七、八岁的小鬼打了起来，我们是从地上捡的石块、砖块，对方用的是小型砍刀和铁矛，对方没有我们几个成年人厉害，被我们打跑了。我先让表弟丁俊回家去，我们开了房间睡觉，晚上11点钟左右，老板娘报信说街上来了十几个手持长矛、砍刀的小青年，我们便从旅馆后门跑到雁翅圩梗上，捡到一些长短不一的木棒，从停车场转到另一宾馆门口，发现有十几个人手持长矛、砍刀在聚集，我们五个人就和对方打起来。我们双方都有几个人受伤（P172-174）。
2、被告人戚满友的供述与被告人唐良俊的供述一致，并供述自己左手在第一次打架时被砍伤，左小腿在第二次打架时被矛刺伤（P182-184）。
3、被告人卢聪的供述与唐良俊的供述一致，并供述自己和戚满友是受唐良俊之邀参与斗殴的（P176-181）。
4、证人丁俊、尹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印证了唐良俊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
5、宣城市公安局的有关法医鉴定书三份，证明有关伤者伤情情况。
6、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06）闵刑初字第1041号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九成监狱的释放证明，证明戚满友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0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为：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以勒索钱财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一人犯两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在绑架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卢聪、朱文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戚满友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庆露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云在明知戚满友等人要绑架被害人凌某1的情况下，仍将凌某1约至案发现场，该行为对促成绑架犯罪既遂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戚满友在案发前已将要绑架女学生勒索钱财的想法告诉了卢聪等人，被告人卢聪在和戚满友于凌晨躲在暗处看着垃圾桶，等待被害人父亲送钱时，也应当知道，自己在垃圾桶内所取的钱是绑架勒索的现金。被告人卢聪的自己事先不知道戚满友等人要绑架被害人的事情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其他被告人在戚满友策划、组织、指使下，相互配合、分工协作、计划周密，勒索钱财数额巨大，至今仍有10万元没有被追回；被告人还采取使用刀具、捂嘴、捆绑和言语威胁的方法，使被害人不能反抗和不敢反抗。上述行为对被害人的人身具有巨大的危险性，不属于“温和暴力”。因此，本案绑架罪应属于情节恶劣，辩护人的本案绑架罪属于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朱文意曾表示不愿参与绑架犯罪，但案发当晚其知道了被害人已被绑架后，仍帮助丁庆能买卡、插卡和按拨手机号码，其行为客观上帮助了犯罪，促进了绑架目的实现的进程，是绑架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应当依法追究朱文意的刑事责任。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满友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唐良俊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丁庆能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云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侯庆露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卢聪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朱文意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戚满友的上诉理由：本起绑架案应属于情节较轻的绑架，原判量刑较重。
唐良俊的上诉理由；一、原判未认定其系从犯，其没有积极主动的行为，而是听戚满友的指挥。二、绑架案有主动放人行为，应属于情节较轻。
侯庆露的上诉理由：一、其是未成年人，原判将其与其他同案人均适用基准刑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二、认定其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其均是服从于戚满友。
黄云的上诉理由：一、本案应适用情节较轻。二、其应当认定从犯，望从轻处罚。
丁庆能的上诉理由：应当认定其从犯。
卢聪的上诉理由：一、绑架罪，在其陪戚满友去取东西时并不知道是绑架的钱，没有参与绑架罪的故意；本案应适用情节较轻。二、聚众斗殴罪，属于情节较轻，应认定其系从犯。
朱文意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其系无意识帮丁庆能拨电话号码，该行为并不是在绑架前主犯安排的，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犯绑架罪，上诉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以勒索钱财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戚满友、唐良俊、卢聪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戚满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均提出绑架罪应适用情节较轻的法律；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提出应当认定其为从犯及量刑过重；卢聪对聚众斗殴罪提出该罪属于情节较轻，应认定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自2010年初，上诉人戚满友将欲绑架凌某1勒索其家某钱财的犯意告知上诉人唐良俊、侯庆露、黄云、丁庆能、卢聪、朱文意开始，后经上诉人戚满友分工至同年4月29日绑架及勒索钱财的犯罪既遂，原审根据原审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各自所起的作用、地位在判决中予以细致客观的评析，据此认定主从犯准确；上诉人提出有主动放人的行为，原判处罚时应适用情节较轻。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作案时对凌某1实施暴力将其控制，使其不敢反抗，凌的家某按照上诉人所提的条件如数将现金送至指定地点才使凌某1未遭继续加害。且社会危害性极其严重，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卢聪对聚众斗殴罪提出其情节属于较轻，应认定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次，原判据此判决适当。综上，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晓雯
审判员 王士平
审判员 郑 丰
二Ｏ二Ｏ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强 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