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中刑终字第9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3月21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高中文化，销售员。2013年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冉未，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谷某某，男，1993年11月18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销售员。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3年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又名刘某，男，1992年10月7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销售员。2013年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9月2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2013年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铁路公安处达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9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又名何某，男，1993年7月14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2013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95年8月11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营山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又名李某乙，男，1986年10月16日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2013年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王某、李某、何某某、何某、李某故意伤害一案，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营少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冉未，原审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王某、何某某、何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营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蔡某有矛盾，便与被告人谷某某商议对其报复。2013年1月19日20时许，二被告人邀约被告人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等人乘坐被告人李某驾驶的面包车，到营山县复兴路“丝艺造型”发廊，蒙面持刀冲进发廊，将正在理发的蔡某、李某甲砍伤，随即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蔡某、李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何某犯罪时已满十七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案发后，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于2013年1月27日主动到营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某、李某于2013年1月30日主动到营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3月26日主动到营山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李某与被害人蔡某、李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向一审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甲的报案及营山县公安局的立案情况。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营山县复兴路“丝艺造型”工作间内，“丝艺造型”工作间由两个门市组成，左边为洗头区，右边为造型区。在造型区地面比较凌乱，有打斗的痕迹，地面上有很多未干的血迹，椅子上的血迹也很清晰，并制作笔录一份、绘制现场图一份。
（三）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何某某，3号照片是自己，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何某，13号照片是谷某某，14号照片是李某，16号照片是司机李某（李某乙）。
2.被告人谷某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参与砍人的人，但叫不出名字，3号照片是王某，4号照片是被自己砍中背部的人，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何某，13号照片是自己，14号照片是李某，15号照片是石某，16号照片是面包车司机李某（李某乙）。
3.被告人刘某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3号、11号、13号、14号、1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砍人的人。
4.被告人李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何某某（龙娃），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何某，13号照片是谷某某，16号照片是李某（李某乙）。
5.被告人李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何某，13号照片是谷某某，14号照片是李某，16号照片是自己。
6.被告人何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何某某（何某），3号照片是王某，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自己，13号照片是谷某某，14号照片是李某，16号照片是司机李某（李某乙）。
7.被告人何某某对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是自己，3号照片是王某，5号照片是刘某某，11号照片是何某，13号照片是谷某某，14号照片是李某，16号照片是司机李某（李某乙）。
8.被害人李某甲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是谷某某，6号照片是刘某某。
9.被害人蔡某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是谷某某，6号照片是刘某某。
10.石某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是谷某某，6号照片是偏头发年轻男子（刘某某）。
（四）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蔡某、李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五）被害人的陈述
1.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19日19时许，他和蔡某、石某到县城复兴桥丝艺发廊洗头，在吹头发时，从墙面镜子中看见穿黄色上衣的谷某某戴着黑色口罩，手拿一把长约1米的开山刀朝他冲过来，其刚站起来就被砍了一刀，跟着他用旁边的椅子挡了一下，抓着椅子蹲下，这时蔡某也摔倒在地，之后就有一群人将他们围住乱砍，大约砍了20秒，这伙人就跑了。他和蔡某、石某都受了伤。那一群人大概有10人，其中有谷某某和刘某某。
2.蔡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19日19时许，他和李某甲、石某到县城复兴桥丝艺发廊洗头，在吹头发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说话，转头看见很多人蒙面持刀冲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了几刀，随后倒地，这伙人将他围住乱砍，砍了十多秒就跑了。这伙人中有谷某某和刘某某。他被砍可能是因为和刘某某之间的矛盾，李某甲、石某也被砍了。
（六）证人证言
1.石某证实：2013年1月19日19时许，他和李某甲、石某到县城复兴桥丝艺发廊洗头，在吹头发时，突然听见后面很吵，他从镜子里看到有一伙蒙面持刀的人冲过来，其中先有两人往李某甲、蔡某坐的那边冲去，有一个蒙面偏头发的人用刀砍在他手臂上，然后又去砍蔡某、李某甲。这伙人围着李某甲、蔡某砍了十几秒后就跑了。蒙面持刀的人中，有穿黄色上衣的谷某某和一个梳偏头发年轻男子。
2.陈某证实：2013年1月19日20时18分许，他看见一伙蒙着面手持长刀的年轻男子冲进发廊，对两名顾客砍杀，然后跑出来上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逃离现场。
3.胡某某证实：2013年1月19日20时20分许，他看到有八九个戴着口罩手持砍刀的年轻人冲进来，对着6号座位上的那名顾客就砍，几秒钟后，那伙人就出来坐上一辆白色面包车跑了。
4.王某证实：2013年1月19日20时30分许，他看见突然进来了七八个戴着黑色口罩，手持砍刀的人对着顾客走来，提刀就砍，有个顾客想往屋里躲，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追上去，就围着砍，砍完后就跑出去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整个过程不到1分钟。
5.刘某某之父叶某某、李某父亲的朋友邓某某、李某的朋友王某某、何某某之父何某某证实：案发后，他们分别规劝被告人刘某某、谷某某、李某、李某、何某某自首，并陪同他么主动投案的情况。
（七）被告人的供述
1.谷某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19时许，他与刘某某、李某、何某、王某等人行至中医院对面的丝艺造型时，刘某某说看到那天晚上砍伤他的人正在里面洗头，何某说去帮刘某某砍回来，他们都同意了，然后都戴上口罩，拿着开山刀往丝艺造型里面冲，他跑在最前面，进去就对着坐在中间的李某甲砍，其他人也对着李某甲、蔡某一阵乱砍，十几秒后他们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逃离现场。除了司机，其余人都进去砍了人，砍伤了李某甲和蔡某。2013年1月27日，他和刘某某一起来投案自首。
2.刘某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19时许，他和李某、谷某某、何某、王某等人行至丝艺发廊外时，看见蔡某、李某甲、石某在里面洗头。因几天前蔡某等人把他和李某砍伤了，欲想报复，何某提出用刀砍，他们都同意，何某打电话叫人开车送开山刀过来。随后，他们戴着口罩拿着刀冲进了丝艺发廊，谷某某走在最前面，进去就直接砍李某甲，其他人也去砍李某甲。他走的中间，进去就先朝石某的手臂砍了一刀，然后也去砍李某甲和蔡某，砍了几十秒后，就乘坐面包车逃往小桥方向。2013年1月27日，他和谷某某一起来投案自首。
3.李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19时许，刘某某给他打电话，叫帮助去砍人，说是找到上次在大礼堂后面砍他们的人了，要去砍回来。他们乘坐一辆面包车到丝艺造型发廊，戴着黑色口罩，提着开山刀冲进发廊砍人，砍伤了李某甲、蔡某和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人。他当时只是对着已经被砍倒在地的李某甲挥了两刀，但都砍在椅子的扶手上。2013年1月30日，他到营山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4.王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下午，何某叫他去帮刘某某砍蔡某等人，他叫上了何龙（何某某）。20时许，其与刘某某、何某、谷某某、何龙等人，提着砍刀，戴着黑色口罩冲进了中医院对面的丝艺造型，他冲在中间。他围拢时，蔡某和李某甲已经被砍倒在地，他只往蔡某倒地的方向砍了一下，砍在椅子上，然后就回到车上逃离了现场。2013年2月15日，他在达州火车站被民警抓获。
5.何某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下午，王某喊他去打架，他同意。他与王某、何某、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等人一起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何某把李某叫来开车，当车行至丝艺造型时，发现正在理发的李某甲、蔡某等人。他们带着口罩，拿着刀，冲进了发廊，他走在王某后面，进去时李、蔡二人已经被砍倒在地了，他砍了一刀就出去乘坐李某开的白色面包车逃离现场。2013年3月26日到营山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主动投案。
6.何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18时许，谷某某打电话叫他去帮刘某某砍人，他又给王某打了电话，并叫李某乙（李某）来开车。20时许，他与刘某某、谷某某、王某、李某、何某某等人，蒙面持刀冲进中医院对面的丝艺造型，对着李某甲、蔡某乱砍，当时谷某某走的最前面，砍完后，就坐面包车逃离了现场。
7.李某的供述：2013年1月19日，何某叫他帮其开车，说给我200元的好处费，他同意后就将这辆白色面包车开到三星路的丝艺造型外。当时车上有七八个人，其看见他们都戴着口罩、拿着刀，才知道是要去砍人。其没有下车，他们回到车上后便开车沿小桥方向走，后独自回营山。不久，何某又让其把他们送到南充。事后，何某没有给钱。2013年1月30日到营山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八）视听资料，丝艺造型监控录像光碟一张。证实六被告人在丝艺造型发廊砍人的情况。
（九）其他相关证据材料
1.营山县人民法院（2010）营刑初字第7号和本院（2010）南中刑终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谷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2.营山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证实：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于2013年1月27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李某、李某于2013年1月30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何某某于2013年3月26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
重庆铁路公安处达州车站派出所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2月15日在达州至济南的K16次列车上被所民警抓获。
2.和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李某向被害人李某甲、蔡某分别赔偿人民币70，000.00元（各被告人赔偿10，000.00元）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李某以及被害人李某甲、蔡某身份的基本情况。
营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李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何某某、李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与被害人蔡某、李某甲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对二被害人受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仅开车接送同案人员，无实行行为，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被告人刘某某在案发前被受害人蔡某持刀砍伤，遂产生报复心理，邀请上诉人帮忙报仇。上诉人基于哥们情义答应帮忙。上诉人虽持刀，但没有实施实际伤害行为，应属从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谅解，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
李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对李某的量刑过重。李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没有伤害到被害人，及时让其他原审被告人撤离现场，有效防止了伤害犯罪的扩大，不应认定为主犯。2.原审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真诚悔罪，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3.原审被告人李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前表现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原审被告人改判适用缓刑。
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原审被告人李某在部队服役时受到表彰的证书、李某女朋友怀孕的诊断证明。
出庭检察员庭审意见是：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李某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已作认定，辩护人出示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建议合议庭不予采纳。2.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为本案的主犯是正确的。李某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之间在实施共同犯罪中形成行为共谋，在公共场所蒙面持刀砍人，行为积极，应对伤害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本案时已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原审被告人李某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作了充分的考量，建议合议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2014）营少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均经当庭出示证据、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蔡某亦有矛盾，即与原审被告人谷某某商议伺机报复。遂邀约原审被告人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等人乘坐原审被告人李某驾驶的面包车前往作案现场，蒙面持砍刀，将被害人蔡某、李某甲砍伤，随即乘车逃离现场。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谷某某、刘某某、李某、何某某、李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原审被告人王某、何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七被告人与被害人蔡某、李某甲已达成赔偿协议，积极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谷某某、刘某某、李某、王某、何某某、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上述原审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仍开车接送同案人员，为故意伤害犯罪提供帮助，是从犯。应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处以刑罚。原审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李某应属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某在公共场所蒙面持砍刀行凶，行为积极，人身危险性大，系行为主犯，应对伤害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该条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谅解，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李某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原审被告人李某作了从轻处罚，故本院不再重复考量，对原审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的该条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应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文明
审判员 黄 兵
审判员 范 红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冉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