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28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攀登，男，1983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08年5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6日被逮捕。2016年7月29日，新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
辩护人郭某，湖南威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1，绰号“满伢者”，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新宁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
被告人焦某2，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高中肄业，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新宁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6〕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攀登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焦某1、焦某2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海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攀登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焦某1、焦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6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在新宁县金石镇解放路小百花宾馆前路段，因与被害人何某发生口角纠纷，三人遂对被害人何某进行殴打，因被害人曾某1上前劝架被被告人焦某1推倒在地后摔伤。经鉴定，被害人何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及九级伤残，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共赔偿了被害人何某的经济损失138910.8元，赔偿被害人曾某1经济损失23407.6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故意伤害罪
2011年3月25日，被告人刘攀登在新宁县金石镇骨科医院住院部后花园里，用匕首将被害人许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许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攀登主动投案，与被害人许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赔偿了许某经济损失6.7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许某的谅解。
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攀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焦某1、焦某2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攀登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焦某1、焦某2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攀登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犯寻衅滋事罪属定性错误，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三被告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在被告人焦某2离开案发现场前，只有被告人焦某1和焦某2与何某等人进行厮打，而被告人刘攀登是在劝架，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犯罪行为；在被告人焦某2驾车离开后，由于被害人何某等人强行不许刘攀登与焦某1离开，在撕扯过程中，刘攀登才对何某实施殴打，被告人焦某2对于刘攀登和焦某1后面的这些行为毫不知情，也无授意二人，因此也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而被告人刘攀登后面实施的行为伤害的对象是特定的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因而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错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攀登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刘攀登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情节，足额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焦某1、焦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认定问题均同意刘攀登及其辩护人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酒后驾车行驶在新宁县金石镇解放路的马路上，其中被告人刘攀登驾车搭载被告人焦某1在前，被告人焦某2驾车在后。在途径小白花宾馆前面路段时，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看见被害人何某横过马路，便出言辱骂何某，何某也回骂两被告人，被告人刘攀登驾车继续往前行驶。被告人焦某2见被害人何某骂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便停车质问被害人何某，后双方因言语不和，被告人焦某2便上前对被害人何某实施殴打。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见被告人焦某2与被害人何某发生打斗，即下车返回，被告人焦某1上前便踢了何某一脚，被告人何某为防止焦某2离开便去拔焦某2的车钥匙，但被刘攀登、焦某1拉扯住，被告人焦某2在此情况下抢回车钥匙后驾车离开。被害人何某见被告人焦某2驾车离开，便扯住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的衣服不让二人离开，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见状就将何某按倒在地，其中刘攀登一只手按住何某，另一只手在何某的胸部和腹部进行殴打，并扯起被害人何某的头发将其头部撞击地面，被告人焦某1则对何某拳打脚踢。被害人何某的妻子曾某2欲上前拉扯刘攀登，被刘攀登一拳击倒在地。曾某2的妹妹被害人曾某1在上前拉扯被告人焦某1时，被焦某1一把推倒在地，使得头部着地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何某鼻梁、胸部软组织挫伤，鼻骨粉碎性骨折，胸左侧第3、4、5、6、7肋不全骨折系钝器作用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并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曾某1头部软组织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系钝器作用形成，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共赔偿了被害人何某的经济损失138910.8元，赔偿被害人曾某1经济损失23407.6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新宁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焦某1、焦某2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调查评估，并出具了建议对被告人焦某1、焦某2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书。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1、被告人刘攀登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1日凌晨，他和焦某1、焦某2喝酒之后开车往一中方向走，他开车搭载焦某1，焦某2开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当经过小白花宾馆时，看到何某正在横穿马路，焦某1就吼了何某一句，何某便回了一句，他没有理会继续开车往前走，开出十多米的距离时，从反光镜看到焦某2停下车和何某在吵架，并且焦某2踢了何某一脚。他和焦某1也就停车跑过去，他是想要把双方劝开让焦某2开车离开，焦某1下车跑过去就踢了何某一脚，他和焦某1拉着何某和曾某2、曾某1，让焦某2驾车先离开了。后来何某等人一直拉着他和焦某1不让他们离开，他心里烦得很就把何某按到在地上打，他在何某的腹部和胸部打了几拳，焦某1踢了何某几脚并打了几拳，期间曾某2过来拉架，他朝曾某2打了一拳，曾某1在拉焦某1的时候被焦某1推倒在地，然后他和焦某1就走了。
2、被告人焦某1、焦某2的供述与被告人刘攀登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明案发当天的情况。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1日凌晨0时许，他和妻子曾某2、小姨子曾某1在新宁县解放路小百花宾馆前面准备横穿马路到对面去，这时一辆小车从他的身边过去，车上的人可能是嫌他们过马路走的太慢了就骂他是不是想死，他就回骂了一句，这辆车就开走了。这时焦秸轩把车停在他的旁边并下车很凶的骂他，还说要打他，他回了一句嘴后，焦某2就开始对他进行殴打，然后前面车上的两个人也走了过来，焦某1冲上来就踢了他一脚，刘攀登开始在劝架，他在拔焦某2车钥匙的时候，被刘攀登和焦某1给拉开了，然后焦某2就开车走了，他就不准刘攀登和焦某1离开，在拉扯过程中，他被焦某1摔倒在地，然后刘攀登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他妻子曾某2想上前阻止时，被刘攀登一拳打倒在地，然后焦某1和刘攀登一起打他，曾某1想上前阻止焦某1离开时被焦某1推倒在地，后来刘攀登和焦某1就走了。
4、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人曾某2的证言均与被害人何某的陈述一致，共同证明当天的案发经过。
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调解协议书、领条、谅解书、（2008）宁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焦某1、焦某2、刘攀登的户籍信息资料，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公（新）鉴（法医）字（2016）102、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法庭当庭宣读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上证据及证明效力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无异议。以上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1年3月25日17时许，徐某与李某因打牌发生纠纷，徐某就联系刘某来帮忙，后刘某在李某家闹事的过程中将前来劝架的被害人许某的眼睛打伤，许某就说要喊人过来把事情讲清楚，刘某以为许某要喊人来打架，就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攀登过来帮忙。被告人刘攀登到达新宁县骨科医院时，刘某就向他指出许某，被告人刘攀登便手持匕首追赶许某至骨科医院住院部后花园内，将被害人许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许某系锐性物作用至腰背部及左侧肢体软组织砍裂创，左肱骨外髁撕脱性骨折，上述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攀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与被害人许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许某经济损失6.7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许某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刘攀登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22日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0月7日，被告人刘攀登协助新宁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批捕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李某。
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攀登的供述，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人徐某、李某、刘某的证言，调解协议书、领条、谅解书，公（新）鉴（法医）字（2011）第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攀登立功材料（包括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询问刘攀登笔录、询问阳承青笔录、讯问李某笔录、情况说明、短信截图、短信详单）等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攀登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上证据及证明效力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攀登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焦某1、焦某2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攀登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焦某1、焦某2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对于被告人刘攀登、焦某1、焦某2及被告人刘攀登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第一起寻衅滋事系定性错误，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三被告人系酒后闹事，因被害人横过马路而发生口角，被告人焦某2先对被害人何某实施殴打，随后是焦某1积极加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刘攀登在帮助焦某2逃离案发现场后也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且实施殴打的地点系交通要道，从监控视频上可以看出案发时路面车流量较大，三被告人系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攀登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犯罪中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焦某1、焦某2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经经新宁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焦某1、焦某2均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被告人焦某1、焦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攀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对被告人焦某1、焦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攀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攀登先行羁押66日折抵刑期66日。即被告人刘攀登的刑期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5月2日）
二、被告人焦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焦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限被告人焦某1、焦某2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新宁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股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相关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时间内报到，或者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艳红
人民陪审员 江勤雄
人民陪审员 李 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 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