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20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文辉，男，汉族，青海省海东地区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中和镇方碧街****号，住资阳市雁江区达高国际**幢****号。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文辉犯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川2021刑初400号刑事判决。范文辉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范文辉，听取辩护人唐晓华的二审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范文辉与被害人龚某某曾是朋友关系，两年前的一天，范文辉酒后向龚某某表达爱意并搂抱龚某某，遭到其拒绝。2016年4月29日范文辉与其朋友王明忠从资阳市到安岳县为朋友张杰母亲庆生。当晚22时许，王明忠接受龚某某邀请与范文辉等人一起来到龚某某所在的安岳县“皇家1号”KTV唱歌。唱歌期间，范文辉向龚某某表达爱意并对其进行搂抱，使龚某某非常反感。为了避开范文辉，龚某某准备独自回家。当晚11时30分许，范文辉见龚某某离开KTV，便跟随其后，强行坐上龚某某搭乘的三轮车坚持要送其回家，并让三轮车师傅将二人送至安岳县柠都大道西段菲美斯酒店旁范文辉的小轿车停放处，范文辉强行将龚某某拉下三轮车，推上自己的小轿车后排座，范文辉在该车后排座上继续对龚某某表达爱意，遭到龚某某的拒绝和反抗，范文辉即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龚某某的身体致其不能反抗后，强行对龚某某实施亲吻、抚摸，龚某某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佯装配合，并趁范文辉不备逃脱到菲美斯酒店大厅报警。2016年4月30日，范文辉经本单位纪委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交的侦查机关收集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揭发情况及范文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说明。证实：2016年4月30日，经资阳市公安局纪委工作人员通知，范文辉自动驾车到资阳市雁江区滨河路派出所接受安岳县公安局民警调查。
3)户籍信息。证实：范文辉的基本身份情况。
4)手机照片。证实：根据范文辉持有的手机提取，显示2016年4月29日晚23时48分到5月1日凌晨期间，有多个戴先辉呼入的未接来电，有王明忠、张杰呼入的未接来电。
5）物证小刀一把。证实：本案龚某某自称在车上摸到的小刀一把。
6)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根据戴先辉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16年4月30日O时56分给龚某某打通电话，0时59分戴先辉给范文辉打了第一个电话。
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30日11时对龚某某人身进行检查发现：颈部有明显的擦挫伤、右手上臂位置有明显的皮下出血、右手手腕处有明显的擦挫伤、右手手臂位置有擦挫伤、左手小指上有擦挫伤左大腿内侧可见有明显的擦挫伤。并对龚某某双侧脸部、颈部、双手指甲进行棉签擦试提取、对龚某某血样提取。
8)车辆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30日19时许，安岳县公安局民警对范文辉的川M360**号大众牌轿车进行检查，在车辆后排坐左侧夹缝内发现毛发，对右后车门把手进行棉签擦拭提取，车内未见异常。右后车门外侧把手有明显刮擦痕迹。
9)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将检查提取的检材送检，龚某某颈部擦拭棉签中检测出15个STR基因座检测结果与范文辉相同；在送检毛发中检出15个STR基因座与龚某某相同。
10)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龚某某颈部左侧甲状软骨旁、右上臂中段外侧、右前臂内侧、左手小指背侧近侧指节等多处皮下青紫、皮下出血及擦挫伤。
1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范文辉对其与龚某某一起唱歌的地点“皇家1号”、对猥亵龚某某的地点“菲美斯酒店”旁人行道进行辨认。
12)侦查实验笔录及视频。证实：在范文辉的车上，与被害人身高接近的女干警以被害人姿势仰卧在车后排座的姿势，其手能够摸到车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之间的储物箱周围以及储物箱前的置物台凹槽内物品。
13)办案说明。证实：安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说明：无法调取“皇家1号”KTV包房内以及范、龚当晚搭乘三轮车沿途的有效监控视频；没有查找到二人乘坐的三轮车及司机。
14)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龚某某与我是上下级关系。范文辉是我多年的好朋友，龚总和他是几年前通过我介绍认识成了朋友。两年前我听说范文辉提出和龚总耍朋友、发生关系，被龚总拒绝后，他们没有来往了。2016年4月29号晚上，我和龚总以及廖建华等人在新政府附近一家店吃了串串香，吃饭期间范文辉电话告诉我他在安岳，并约定在“紫禁城”歌城见面，去时有王明忠、张杰在。因王明忠和龚总关系好，就邀请他们一同前往龚总所在的“皇家1号”KTV一起唱歌。晚上11：30分许，我没看到龚总，听人说龚总出去了，范文辉也跟出去了。我看到龚总的手机在桌子上放起，我帮她拿到，然后给他们打电话，到处去找，范文辉的电话不是不接就是挂了，打龚总私人电话也没有人接。我独自开车在街上找。期间一直给范文辉打电话，也是这样，不是不接，就是挂了，龚总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的手机没有电了，跑回公司办公室充电，刚充了几分钟，龚总给我打来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说她差点被范文辉强奸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菲美斯酒店，后来我到菲美斯酒店，龚总边哭边闹说范文辉想强奸她，我当时很生气，问龚总范文辉人呢，龚总说不晓得，我又打范文辉电话，打通了，我骂了范文辉。问他在哪里？说要打他。范文辉回答说他在“菲美斯”8609号房间，于是我去敲房间门，结果没有反映。警察到了，当场了解了情况后和服务员一起把房门打开，发现房间里面根本没人。我问龚总为何不接电话，她说当晚她晓得我在给她打电话，但范文辉把她包拿着的，手也被控制住了，没办法接电话。事后我听龚总说当晚范文辉缠着她说想和她耍朋友，发生关系，她为了摆脱范文辉就从包间出来准备坐三轮车一个人走了，但范文辉跟着她上了三轮车，当时她觉得范文辉不敢对她做什么，又看到三轮车是朝家的方向走的，后面发觉三轮车没有直接到她家的时候范文辉不准她走，把她拉到了范文辉自己的车上，用手把龚总控制住，摸、亲了龚总，后来龚总假装顺从，叫范文辉去开车，才趁机逃脱。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范文辉是其比较好的朋友，当天我邀约范文辉、王明忠到安岳县思贤乡老家吃饭，9时许返回，在县城菲美斯酒店为范文辉、王明忠开了两个房。后一起到紫禁城KTV唱歌，范文辉叫戴总过来后，大家一起到“皇家1号”KTV，一个姓龚的女董事长在门口接的我们，当时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唱歌期间，董事长和范文辉坐在一起聊天了，范文辉出去了几次，但不知道他和谁出去的，龚董事长敬我酒时没看见范文辉，我们是23点48分走，没看见范文辉和那个董事长，我给范文辉打电话，打通了没人接，我和王明忠一起坐戴总开的车回酒店，后我回岳父家去了。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9日和张杰、范文辉在张杰老家吃晚饭，到县城KTV唱歌期间，范文辉将鑫源房地产的戴总约了过来，当时戴总谈到他们董事长龚某某也在安岳唱歌，我因为认识龚某某，就给龚某某打了个电话，她邀约我们一行人过去唱歌，我们到了“皇家1号”，龚某某那边有四、五个人，大家互相敬酒，我喝醉了，怎么回的酒店都不知道？凌晨5时许，张杰到菲美斯酒店把我叫醒，说昨晚范文辉对龚某某非礼了，龚某某报了案。我立即给范文辉打电话，但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1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我和戴先辉先去了范文辉所在的“紫禁城”KTV耍了一会儿，后和给范文辉他们一起到龚某某他们所在到“皇家1号”唱歌，唱歌期间范文辉是挨着龚某某坐的，大家在一起唱歌、喝酒、聊天，晚上11时许我们发现龚某某和范文辉没在包间了。大家到处找，一直没找到，大概晚上12时许，戴先辉打电话给我说龚某某受到了范文辉的侮辱，我赶到他们所在的菲美斯酒店，警察已经在场了，龚某某哭着对警察说范文辉在“皇家1号”外强行坐上她搭乘的三轮车，在三轮车上对她动手动脚，坐到菲美斯附近的时候，范文辉把她弄到车上去，掐到她的脖子，想强奸她，二人在车上发生了抓扯。
18）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在皇家1号KTV唱歌期间，市公安局一名戴眼镜的叫范文辉的人和大家喝了酒后就和师傅龚某某在一起说事情，范文辉有搂抱龚某某的动作，但龚某某推开了他。龚某某当晚没有喝醉，吃串串时只喝了4杯红酒，唱歌的时候开始没喝酒，范文辉等人来了后喝了几瓶啤酒。唱歌唱到接近凌晨12点发现龚某某不见了，但没引起重视，4月30号早上听刘昊说当晚看见龚某某和范文辉出去了，他以为他们有事要谈就没上前问。
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9日晚11时许，看见龚某某背着挎包从房间里面出去，因为比较晚了，自己以为龚某某要去结账，所以就跟了出去，结果龚某某没有结账，而是往外面走，我问龚某某去哪里？她说她回家。出于礼貌，我对她说我送她，她不要我送，说自己回去就行了。龚某某往歌城外走，我准备回包间，一转身看到资阳公安局说普通话的姓范的男子从包间里面出来，跟在龚某某身后两三米远。
20)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0日凌晨1时左右，一个中年女子进来就直接去前台，接着一个穿浅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也跟进来了，他走到那个中年女子身边，过了一会儿这名男子走了，这个女子边哭边闹要打110报案，然后又来了个中年胖男子，这个女子说什么辉的要强奸她，当时那个胖子以为女的喝醉了，就去拉这个女的，喊她走了，这个女的把男的手甩开，还打了胖子一耳光，说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管，这时胖子意识到她说的可能是真的，于是就说那个什么辉的住8609，他上去找他，我怕他们在酒店打架，就跟上去看，结果里面没有人，后来胖子在打电话，给对方说“作为一个朋友，你不该这样子”。女的当时还拿了一把红色小刀交给警察。
21）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0日凌晨，自己在菲美斯前台值班时，一个女的走进来叫我帮她报警，我当时有点不知所措，所以没帮她报，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就进来一个中年男性，他进来把手里的房卡递给那个女的，但那个女的没要，好像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后来那个男的离开了。又过了10分钟的样子，一个胖点的男的进来找到那个女的，喊那个女的走，那个女的说她不走，还说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可能这么算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这个女的情绪激动，在哭。后面这个胖点男的打电话给一个男的说你这么做就太过分了，你在哪里，这些话。然后这个男的就和我们酒店保安一起去了8069号房间，我才查到这是个张杰的男子开的房间。
2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范文辉是夫妻，家中有一辆斯柯达轿车，车上驾驶室右手边储物盒里放有充电器，一个小手机，两把小水果刀。这辆车平时是范文辉在用。
23)被害人龚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和范文辉经朋友介绍后熟悉，吃过几次饭。在两年前一次唱歌的时候，范文辉说过喜欢我，想和我发生性关系之类的话，我明确拒绝了他，他后来还给我发短信道歉，我也没理他，从那以后的两年时间里，我们没有任何往来。2016年4月29日晚上，因为我回安岳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安岳县新政府旁一巷子里吃串串，喝了少量红酒。饭后，大家商量去“皇家1号”KTV唱歌，我们边喝啤酒边唱歌，期间王明忠电话告知他在安岳，和戴先辉在一起，我便邀请他们到“皇家1号”来唱歌，过了一会儿戴先辉、王明忠、范文辉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来了，见面的时候范文辉和我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随后我便领着他们进了KTV包间。进了包间后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并坐在一起喝酒唱歌，期间范文辉问我的丈夫张哥的情况。我不经意告知他我现在离婚了。闲聊了一会儿后，范文辉叫我到包间外面去一下，我出去后范文辉对我说他喜欢我，想上来抱我，我用手把他推开了，并且很反感。考虑到当晚大家都是认识的朋友，闹起来不好，所以我打算回家，我外套和手机都没拿就往歌城的右手方向走，因为那边停有很多三轮车。范文辉又追上来，我刚上三轮车后，他也坐了上来，我当时想到送我回家我就可以避开他，也不想计较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加上在三轮车上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于是我们就坐同一辆三轮车。上车后三轮车司机问我们去哪儿，我说回家，我正要说家的具体位置，范文辉抢先给司机说了，在车上他还在说开始说那些话，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还多次想来抱我、亲我，都被我推开了，一来二去的，我没有注意车走到哪里了。后来三轮车停了我才发现那里不是我住的小区，就不愿意下车，范文辉强性将我拉下车，拉开旁边停放的一辆小轿车的后座车门，把我推了进去，我被他推得仰面躺在后排座上，他用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还用他的双手控制住我的双手，我用力推他，但推不动他，他说他喜欢我，他亲我的脸。他把我压住后就用手把我双手按住，一只手来摸我，这时我的一只手没有被控制住了，打了他一耳光，但他没有停下来，我一直在挣扎，在他亲我嘴巴的时候我咬了他的下嘴唇。他继续亲我和用手摸我，我又咬了他上嘴唇一口，他就用手来掐我脖子。于是我假装放弃抵抗，说我妥协了，叫他去开车，我趁他准备开车的时候从后门下车，跑到菲美斯酒店叫前台服务员报警，服务员根本没反映过来，还是我打的报警电话。我第一次材料中说范文辉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是我认为他是这个目的，只是没直接说，他的行动表明了。
24）被告人范文辉的供述。证实：我听我朋友说龚某某报了案说我昨晚强奸了她，现在安岳县公安局的民警在调查这件事情，于是我来滨河路派出所了。我与龚某某在2012年通过戴先辉认识的，是朋友关系。两年前的一天，我在戴先辉唱歌的歌城，抱了龚某某，说我喜欢她，她就说她要先走了，当时没有责怪我，隔了几天我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发短信她也没回，此后我们双方没有再联系和往来。2016年4月29日晚我和王明忠、张杰在安岳张杰的母亲家吃饭，当天张杰母亲70岁生日，我开的我的斯柯达牌私家车，到了安岳后张杰叫我们把车开到菲美斯酒店，我将车停菲美斯旁的一个商店前面。在张杰家吃饭时，喝了一杯半白酒，由于我和王明忠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张杰在菲美斯给我们一人开了一间房。当晚9时许回的安岳县城，张杰约我们到“紫禁城”歌城唱歌，我电话告知戴先辉我在安岳。戴先辉过来说，龚某某在“皇家1号”KTV唱歌。王明忠给龚某某打电话，在电话上龚某某邀请我们一起过去唱歌。在包间内有很多人，龚某某给我们介绍了与她一起唱歌的朋友，期间相互之间敬酒，我喝得有点醉了。和龚某某在聊天，她说现在离婚了。在我们聊天过程中我还去搂了她的腰。然后她拿起包走了，我跟着龚某某出去，她要去坐三轮车走的时候，我坚持要送她回去，她又上了三轮车，我也跟着上去了，在三轮车上我和她有过拉扯，我表达过想和她交往的意愿，去抱过她，她当时拒绝了我。在车上的时候，我问龚某某家在哪里，她又不说，我就叫三轮车师傅把车开往菲美斯，我开车送她回去。三轮车到了我停车的地方，我把钱给了下了三轮车，龚某某还在车上坐着，我将她从车上拉了下来，我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臂，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我停车的地方走，走到车前我将车右后门打开了，叫她上车，她不上去，我揽着她的腰用力将她推上了我车的后排座，我上车后去抱她、亲她的脸，她向后躲闪，因为她背后没有依靠，就倒在了后排座上，我也顺势压倒了她身上，我压倒她继续亲她的脸和嘴，同时去摸她，她推我双肩，但没有推动我，我还是继续在亲她和摸她。我去亲她嘴的时候，龚某某咬了我。后面我准备去开车的时候，龚某某从车后门下车往快步往菲美斯酒店，我跟了过去，龚某某到了酒店前台后给服务员说，打电话给戴总，打110。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范文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戴先辉、刘昊等人系被害人龚某某的朋友，其证明的内容不真实客观，法庭不予采信。经审查证据认为，相关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情的人均可作证，且戴先辉、刘昊等人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相符。故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收集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客观，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安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范文辉违背他人意愿，以暴力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范文辉犯有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范文辉经本单位通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提出认定范文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范文辉不顾被害人龚某某的反抗、拒绝，强行将被害人带至自己的轿车内，一个相对封闭的场所，使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环境，范文辉采用自己的身体压制被害人的身体，对其进行亲吻、抚摸、搂抱，侵犯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其行为符合强制猥亵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范文辉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范文辉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范文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无罪。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范文辉强制猥亵行为证据不足，犯罪不能成立；即使本案事实存在，范文辉的行为显著轻微，属一般治安违法行为。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文辉违背妇女意愿，以暴力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范文辉经单位通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关于“范文辉强制猥亵行为证据不足，犯罪不能成立；即使本案事实存在，范文辉的行为显著轻微，属一般治安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龚某某的陈述、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文书、还有大量的证人证言证实案发前后当事人的行为状态，且范文辉亦曾多次供述不顾被害人反抗、拒绝，强行将其推至自己轿车内，采用身体压制、亲吻、抚摸、搂抱等暴力行为，造成被害人多处皮下青紫、皮下出血及擦挫伤，上述行为及后果已经超出了一般治安违法案件的范畴，符合强制猥亵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据此对范文辉作出有罪判决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范文辉及其辩护人相应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天勇
审判员 肖 忠
审判员 刘枫丹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