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终字第02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深圳西路紫馨花园正门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明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春浩、刘爱中，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建柱，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雪松，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雪峰，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桂红，居民。
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超，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畅游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21号院7号楼5层629号。
法定代表人高文英，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虞姬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原审第三人北京畅游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畅游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5）沭民初字第01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原审诉称，孙雪峰、孙雪松与王之玉系母子关系，孙建柱与王之玉系夫妻关系，董桂红与孙雪峰系夫妻关系。2014年9月22日，董桂红及其子孙荹迩、王之玉向虞姬旅行社支付2050元团费，约定由虞姬旅行社提供“北京游”，旅游期间包括吃、住、行以及旅程期间的车辆等所有安排。2014年9月26日，由虞姬旅行社安排苏N×××××普通客车返程，同日23时25分，车辆行驶至苏3**线沭阳县新长铁路大桥西首路段处避让行人时，因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王之玉当场死亡，董桂红及其子孙荹迩等其他人员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驾驶员郑宏宇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童泽江负次要责任。虞姬旅行社违反安全保障义务，未能将王之玉、董桂红安全送至沭阳，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1.虞姬旅行社赔偿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因王之玉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83882元（34346元／年×17年）、丧葬费25639.5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10521.50元；2.虞姬旅行社赔偿董桂红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18元／天×18天）、营养费180元（10元／天×18天）、护理费1692元（94元／天×18天）、交通费500元，共计269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虞姬旅行社承担。
虞姬旅行社原审辩称，虞姬旅行社与王之玉、董桂红之间存在旅游服务合同是事实，对于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陈述的发生事故的经过无异议。但是，1.本案应当追加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作为共同被告，返程车辆系由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提供，北京畅游旅行社系地接社，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起事故中驾驶人员郑宏宇承担主要责任，行人童泽江承担次要责任。对于旅游辅助人员造成的财产或人身损失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但仅系替代责任，最终的责任主体系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对于案外人童泽江应承担的次要责任，不可归责于虞姬旅行社，不应当由虞姬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3.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只能计算15年。
北京畅游旅行社原审辩称：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系该旅游服务合同的地接社，虞姬旅行社系组团社。董桂红及王之玉在旅游过程中的各项事务包括食宿均是由第三人负责。董桂红受伤住院产生的医疗费9711.77元以及其子孙荹迩的医疗费512.96元，均系由第三人代为支付，第三人不应当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只能计算15年，因王之玉系1949年出生；因王之玉已死亡，不应当产生交通费；护理费应当按照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董桂红主张的交通费过高，应当为18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虞姬旅行社（组团社，甲方）与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地接社，乙方）签订旅行社委托接待合同，约定：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甲方负责与旅行者确定旅游行程、服务内容及其标准并签订旅行合同书，负责与旅行者确定旅游价格并收取旅游款，负责向乙方支付团款，根据与旅游者确定旅游行程的服务内容及其标准向乙方提供旅游行程确认件，由经办人签名并盖章。乙方负责根据甲方旅游行程确认件的旅游行程、服务内容及其标准，做出向甲方回复是否接团的确认件，由经办人签名或加盖印章，负责向甲方收取团款等。2014年7月30日，宿迁市虞姬旅行社有限公司更名为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
2014年9月22日，董桂红及其亲属王之玉、孙荹迩在虞姬旅行社处报名参加北京单飞单高常规四日游（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6日止），并向虞姬旅行社交纳旅游费用2050元。同日，根据董桂红及其亲属王之玉、孙荹迩的上述报名情况，虞姬旅行社与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签订散客报名确认单，其中载明虞姬旅行社为组团社，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为地接社。旅行过程中，由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负责董桂红等人的食宿交通等。2014年9月26日晚23时25分，董桂红、王之玉等人乘坐由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安排的由郑宏宇驾驶的苏N×××××小型客车返途。因载人超载，苏N×××××小型客车沿苏3**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沭阳县新长铁路大桥西首路段处，避让行人时，因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王之玉当场死亡，董桂红及其子孙荹迩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王之玉死亡后于2014年10月1日火化。董桂红及其子孙荹迩受伤后于当天入住沭阳南关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董桂红头皮下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小指远指骨骨折，2014年10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10-14周，患肢三月内禁止负重。董桂红及其子孙荹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分别为9711.77元、512.90元，共计10224.67元，均由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代为支付。同时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向王之玉赠送人身意外险一份，事故发生后，孙建柱经虞姬旅行社联系从保险公司领取保险金100000元。后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与虞姬旅行社之间因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原审法院另查明，死者王之玉出生于1949年12月25日，死者王之玉以及董桂红均生活居住在沭阳县城区。2014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6元（94.10元／天）。
本案原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列北京畅游旅行社作为共同被告；2.虞姬旅行社辩称对于童泽江在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不应当由其承担，是否成立；3.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提供的由虞姬旅行社出具的旅游费收据，可以证明双方间存在旅游合同关系。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亲属王之玉以及董桂红与虞姬旅行社之间的旅游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虞姬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在旅游合同中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确保旅游者的人身、财产安全；未能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给旅游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不应当追加北京畅游旅行社为共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庭审中，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明确选择以其与虞姬旅行社之间形成的旅游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系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自愿处分其诉讼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因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并非该旅游合同的相对方，故对虞姬旅行社要求北京畅游旅行社为共同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虽然事故车辆由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安排，但系基于第三人与虞姬旅行社之间的委托接待合同，不直接与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发生合同关系，虞姬旅行社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后，可按照其与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的相关约定，向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追偿。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案外人童泽江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不影响虞姬旅行社在本案中基于旅游合同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本案系旅游合同纠纷，对于虞姬旅行社的违约责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虞姬旅行社辩称由童泽江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部分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系基于侵权纠纷进行的责任划分，而本案系旅游合同纠纷，不适用侵权责任的划分，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主张的因王之玉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7年，虞姬旅行社辩称应当计算15年。因死者王之玉出生于1949年12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4周岁，根据法律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应当计算16年，死者王之玉系城镇居民，故死亡赔偿金数额应为549536元；2.丧葬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主张丧葬费25639.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交通费。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主张为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该费用系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元。以上合计，因王之玉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75275.50元。对于董桂红主张的各项损失：董桂红受伤后在沭阳南关医院住院18天，且系城镇居民，董桂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交通费5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200元。第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称董桂红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应当以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系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进行计算，没有收入的，参照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因董桂红受伤后在沭阳南关医院住院，由其亲属负责护理，在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情况下，董桂红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予以支持。第三人称护工标准应为50元／天，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
综上，虞姬旅行社在履行旅游合同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旅游人员王之玉死亡以及董桂红受伤，应当基于旅游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主张的损失数额大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调解不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原审法院判决：一、因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亲属王之玉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49536元（34346元／年×16年）、丧葬费25639.50元（4273.25元／月×6个月）、交通费100元，合计575275.50元，由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赔偿；二、董桂红因伤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18元／天×18天）、营养费180元（10元／天×18天）、护理费1692元（94元／天×18天）、交通费200元，共计2396元，由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董桂红赔偿；三、驳回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6元，由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虞姬旅行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虞姬旅行社承担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的70%。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第71条规定，虞姬旅行社可以申请追加北京畅游旅行社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应当判决北京畅游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虞姬旅行社承担连带责任。2.在包价旅游合同中，因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旅游者的人身损失，旅行社只承担事故中履行辅助人的原因产生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产生交通事故责任应由郑宏宇承担30%，故虞姬旅行社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
被上诉人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辩称：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亲属王之玉、董桂红与虞姬旅行社建立合同之初并不知道北京畅游旅行社的存在，直至本案诉前在交警部门组织调解下才知道北京畅游旅行社的存在。虞姬旅行社是合同相对人，在原审以虞姬旅行社作为原审被告基于的也是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赋予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的权利是可以选择的。虞姬旅行社上诉所主张的赔偿责任比例的分担本身是基于侵权责任而进行的划分，而本案中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是基于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故不应以事故责任作为赔偿的依据，虞姬旅行社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北京畅游旅行社未出庭答辩。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北京畅游旅行社是否应当被追加为本案原审的被告；2.虞姬旅行社是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七条规定，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审查无理的，裁定驳回；审查有理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本案造成人身损害的原因为履行辅助人的不当行为，旅游者可以要求组团社，也可以要求地接社承担赔偿责任。故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要求组团社虞姬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虞姬旅行社作为原审被告申请北京畅游旅行社作为原审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选择起诉虞姬旅行社而非起诉北京畅游旅行社。原审法院以北京畅游旅行社与虞姬旅行社之间存在委托接待合同关系，与该案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通知北京畅游旅行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旅游合同纠纷，孙建柱、孙雪松、孙雪峰、董桂红起诉要求虞姬旅行社承担的是违约责任，王之玉董桂红对于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虞姬旅行社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的规定，明确了承担责任的主体，并未规定旅行社在“履行辅助人”应承担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虞姬旅行社主张案外人童泽江所应承担的责任部分不应当由其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虞姬旅行社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76元，由上诉人宿迁虞姬旅游集散中心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兵
代理审判员 朱海
代理审判员 孙权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冯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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