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62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5年11月5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9日经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伟，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5年11月6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抓获，2015年11月9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9日经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标，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16]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飞、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姚伟、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刘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蒙城县跑上海线路的李某车队为保证蒙城客源，打击其他在蒙城县境内停靠拉客及小黑车拉客前往上海的车辆，于2012年12月份成立以李某甲为队长的“稽查队”，成员有李某乙、王某某、王某、张某某等人，上述部分人员多次随意拦截、辱骂、殴打他人或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的第五起中李某甲未参与及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损坏被害人的财物，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的是案外人李某丙，且李某丙已经被行政处罚，李某甲在该起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第六起中李某甲只是安排李某乙、王某某和王某到蒙城县葛桥高速公路路口拦截客车不让拉人，没有人员受伤或财产损失，李某甲只是使用私立救济的手段不当，未达到犯罪的程度；本案中被害人均先存在非法客运经营或非法拉客载客等行为，在李某甲等人劝说或报警无效的情况下，双方才发生争执，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有坦白及自愿认罪的从轻情节，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的第六起李某乙仅仅是听从李某甲的安排到蒙城县葛桥高速公路路口拦截客车不让他们违规拉人，没有随意殴打或毁坏财物的行为，只是使用私力救济的措施有失欠缺，未达到犯罪程度；李某乙是蒙城到上海客运车队的工作人员，所在车队获批的营运线路就是从蒙城到上海，在蒙城境内这条线路只有该车队可以承运揽客，否则即为非法营运，案件中被害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营运，实质侵害了被告人所在车队的合法权益，被告人等人的制止行为是在公权利无法及时制止的情况下的私权利自救行为，且在争执过程中被害人也存在先行辱骂等挑衅行为，存在过错；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减轻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李某车队经营蒙城至上海的客运线路，，为保证客源，为阻止其他在蒙城县境内停靠的车辆及小黑车在蒙城境内争抢客源，于2012年12月份成立以李某甲为队长的“稽查队”，成员有李某乙、王某某、王某、张某某等人。上述人员于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多次拦截、毁损车辆、殴打司机，其中两起造成两人轻微伤并且毁损财物价值5500元。
一、2013年8月12日7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带领被告人李某乙在蒙城县吕望服务区用圆凳将庄某驾驶的沪D520**宇通大客车的前挡风玻璃、右前灯砸烂。经鉴定，毁损的沪D520**宇通大客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35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鉴定结论，证明毁损的沪D520**宇通大客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3560元。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车辆毁坏情况。
3、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年龄等自然状况；2015年11月6日上午，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在黄岩西城东路一家宾馆内将李某乙抓获；2015年11月4日，蒙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李某甲传唤至办案中心。
4、被害人庄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12日7时许，庄某驾驶沪D520**宇通大客车途经吕望服务区，被一个男子用板凳将车的挡风玻璃砸烂，另一个男子用砖头将车的右大灯砸烂，随后两人跑了。其认为是跑车的生意之间的竞争造成的，因为其从吕望服务区带了一名旅客。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供认李某甲所在的上海车队为保障客源，防止其他外地的车从蒙城带乘客，成立“稽查队”，是由李某丁、汤某等大股东提议的，开始是为了查车队内售票员或驾驶员收了车票钱不入帐，后来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有其他车队站外违规拉人，“稽查队”也去阻止。李某甲负责，成员有李某乙、王某、张某某、王某某。2013年的一天上午，李某甲带着李某乙在吕望服务区分开查看是否有外地车违规带人，后李某乙打电话说一辆蓝色的利辛到上海的大客车拉蒙城的乘客，他没拦住，就用带的板凳将客车的前挡风玻璃砸裂了。和其他车队发生争执后，李某甲向大股东李某丁或汤某中的一个人汇报一下，他们都说以后不要再发生打架或争执，可以制止后向交通局报警。但是有时阻止不了，其他外地车不仅强拉乘客，还在被阻止时骂人，所以才发生争执。向交通局报警后，对方违规拉人的车辆会受处罚，但效果不太好。
6、被告人李某乙供述，供认2013年5月份进入蒙城上海车队的“稽查队”，由李某甲负责，队里后来又有王某、王某某、张某某参加，大家都是听李某甲安排。因为利辛等外地的车从蒙城拉乘客，影响了蒙城车队的生意，发现这些外地车辆拉乘客，基本上是向交通局举报，有时阻拦他们拉乘客也会发生冲突。2013年在蒙城吕望服务区，一辆利辛的客车在拉蒙城的乘客，李某乙和李某甲没拦住，李某乙用凳子将客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
二、2014年4月2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带领被告人李某乙、王某某、张某某在蒙城县吕望服务区用甩棍、砖块等物将马某驾驶的皖K036**中通大客车玻璃砸烂，同时将乘务员李甲、乘客徐某某的面部砸伤。经鉴定，损毁的皖K036**中通大客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940元；乘务员李甲、乘客徐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鉴定结论，证明损毁的皖K036**中通大客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940元。
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甲、徐某某伤情均为轻微伤。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车辆毁坏及人员受伤情况。
4、辨认笔录，证明李甲辨认出李某甲是2014年4月2日参与砸车的胖子；李某甲辨认出李某乙、王某某、王某是2014年在吕望服务站和其一起砸客车的人；张某某辨认出王某某、王某是2014年在吕望服务站和其一起砸客车的人。
5、被害人马某、李甲、徐某某陈述及户籍证明，证明2014年4月2日18时许，马某驾驶皖K036**中通大客车因接到电话有人要坐车，将车开到吕望服务区，有三、四个人在那儿，一个人用砖头将客车右侧窗玻璃打破，另一个人用手中的棍状物将车右前侧门的玻璃砸烂。马某随后将车开上高速公路。车内的乘务员李甲被碎玻璃弄伤，一位七十多岁的乘客徐某某的鼻子也被砸玻璃的石头砸伤。
6、证人纪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其带着母亲徐某某从利辛坐车到上海，车经过蒙城吕望服务区时，有男子拿着砖头朝车上砸，车就开走了，后来发现其母亲脸上有血，还有一个跟车的人也受伤了。
7、证人郭某某、杨某某证言，证明郭某某、杨某某在蒙城吕望服务区工作。2014年4月2日晚上，在服务区一辆大客车被几个人砸了，有人用棍等东西将大客车的玻璃砸了，大客车就开到高速公路上了，那几个人没追上。
8、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年后进入车队的“稽查队”。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和李某甲、王某某以及另外一个人在蒙城吕望服务区看到利辛到上海的一个大客车正在上人，就过去阻拦，李某乙用甩棍把车门旁边的玻璃和挡风玻璃砸烂了，王某某用石头把行李舱上面的玻璃砸烂了，车开上了高速。其因为害怕，在后面，没敢跑快，李某甲因为比较胖，也在后面。其后来就不在稽查队干了，开始在车队接送乘客。
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其是李某车队“稽查队”的成员，固定成员还有李某甲、李某乙、王某、张某某。都是听李某甲指挥，负责车队内的换票、查票、维持秩序，不准其他线路的车拉人，一般是举报对方或报警，有时也会爆发肢体冲突。2014年4、5月份的一天，王某某和李某甲、王某、李某乙在蒙城吕望服务区看到利辛到上海的一个大客车正在上人，就过去阻拦，李某甲先用砖头砸了车的行李铁皮箱处，李某乙用甩棍把车门旁边的玻璃砸烂了，王某某用石头把行李舱上面的玻璃砸烂了，车开上了高速
10、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供认2014年的一天，在蒙城县吕望服务区，因为牌号为皖K036**的外地大客车从蒙城拉乘客，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和张某某过去阻拦，双方发生争执和辱骂，利辛的客车一直处以怠速滑行状态，因为阻止不了，王某某用捡的石头将客车右侧的玻璃砸烂，车门右侧的玻璃也被人用金属甩棍砸烂了。
11、被告人李某乙供述，供认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在吕望服务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和张某某因为拦一辆利辛到上海的客车从蒙城拉乘客，李某乙用甩棍将客车的车门玻璃砸烂，甩棍有半截掉到了车里，甩棍是李某甲买的，后来李某甲说没有事，出了事算他的，当时王某某和王某也都用砖头砸车。
三、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带领被告人李某乙、王某某、王某在蒙城县小辛集乡唐庙中学附近拦截杨某甲，不让杨某甲拉蒙城的客人并殴打杨某甲。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辨认笔录，证明杨某甲辨认出李某甲是2014年10月25日在小辛集唐庙中学殴打他的人。
2、被害人杨某甲陈述和接处警登记表、处理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5日，杨某甲和妻子姚荣驾驶一辆面包车经过蒙城县小辛集乡唐庙中学附近时，将车停下和一个熟人说话时，来了两辆轿车并下来七、八个人，其中一个留着蘑菇头的胖子说不准杨某甲在这儿拉人，后对杨某甲拳打脚踢，并用矿泉水瓶将杨某甲的鼻子砸出血了。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在蒙城小辛集发现利辛车队的一辆面包车在拉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王某就拦住面包车，并向交通部门举报，后来听说利辛车队赔钱并保证以后不从蒙城境内拉人。
4、被告人李某乙供述，当庭供认其实施该起行为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互印证一致。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供认2014年的一天，在蒙城县小辛集黑桥附近，利辛车队的小面包车在拉蒙城的乘客，李某甲、李某乙、王某和王某某四个人过去阻拦并打电话向交通局举报，李某甲从车内拿了两张名片，名片上写着利辛兄弟班车利辛到上海的字样，驾驶员不让拿，双方发生撕扯。
四、2015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甲带领被告人李某乙、王某某等人在蒙城县王集乡与怀远县褚集乡交界处发现彭某某驾驶沪BE13**旅游客车送客人，李某甲遂殴打司机彭某某，致使彭某某的鼻子流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辨认笔录，证明彭某某辨认出李某甲是2015年9月27日凌晨在禇集殴打他的人。
2、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彭某某在案发现场鼻子受伤情况。
3、被害人彭某某陈述，证明2015年9月26日凌晨，彭某某驾驶沪BE13**旅游客车送客人，在蒙城县王集乡与怀远县褚集乡交界处，一辆银白色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将客车堵住，从轿车里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铁棍，其中一个外号叫“海狗”，胖胖的，留着蘑菇头，是李某车队的打手，他说彭某某的客车拉了他们的人，用拳头朝其脸上打了几拳，把彭某某的鼻子打出血了，还说以后再拉他们的人，就把车砸了。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李某甲（外号海狗）带着其和王某、李某乙（外号老鬼）在王集拦了一辆大巴车，其把车停在后面，后来听李某甲说他打了开车的司机两巴掌，没有线路牌不准他乱拉人。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当庭供认其实施该起行为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互印证一致。
6、被告人李某乙供述，当庭供认其实施该起行为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互印证一致。
五、2015年9月11日，李某车队的牛某、王某甲冒充到上海去的客人，将皖ST50**出租车司机李某申骗至蒙城县老汽车站附近，被告人李某甲安排王某某、王某二人上去拦车，而后李某车队的李某丙对李某申及其妻子李乙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伤害案件先期处置表、照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及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说明，证明2015年9月11日16时许，李某丙因出租车拉客问题殴打李某申，被蒙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李某丙无违法犯罪经历。
2、被害人李某申、李乙陈述及伤情照片，证明2015年9月11日，李某申因接乘客到蒙城县蒙太路东头，乘客刚上车，上海李某车队的四个人就过来拦车，并殴打其头部，其给妻子打电话，李某车队的一名妇女就过来朝其脸上抓，其妻子过来后，这名妇女又朝其妻子脸上打了几巴掌。
3、证人郁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李某车队负责调度，车队的“稽查队”有李某甲负责，成员有王某、王某某和李某乙，专门负责查和阻止外地车辆从蒙城拉乘客，发现就打交通局的电话举报，有时阻拦对方车辆带人也会发生打架的情况。其知道在蒙城县老汽车站门口，一个出租车的司机因为拉人被打了。
4、证人牛某、王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9月11日16时许，牛某、王某甲因为有出租车从蒙城老汽车站偷拉乘客，就冒充乘客给出租车打电话，想抓这个出租车司机，说想从蒙城坐车到上海，并在蒙城县老汽车站坐了一个姓李的出租车司机开的车，这时车队来了两个年轻人质问出租车司机为什么带他们的人，相互骂了一会，出租车司机的妻子来了，一会车队又来了一个女的，是会计，这个女的和出租车司机相互撕扯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车队的牛某和另外一个人装作乘客，想抓牛某某车队的一辆违规拉人的出租车，李某甲安排王某某和王某去拦出租车，王某某和王某以及车队的会计李某丙发现这辆出租车到老汽车站，车内有司机和他妻子，王某某、王某和李某丙过去阻拦并和司机发生争执，李某丙朝司机脸上打了几巴掌。
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5年9月11日下午，因为发现两个人在蒙城县老汽车站问了到上海的票价后，没有买票，李某丙和李某甲就跟着这两个人，然后发现这两个人坐进了一辆出租车，这辆出租车总是从汽车站拉人到楚村坐牛某某车队违规拉人的黑车，李某丙就上去拦住出租车，并和驾驶员及其妻子发生争执，李某丙朝驾驶员脸上打了两耳光。
7、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供认2015年9月份，在蒙城县老汽车站，李某甲和李某丙发现一辆出租车违规拉上海的乘客，李某丙先过去的，李某甲到地点时，看到李某丙和车租车驾驶员的妻子正在撕扯，当时现场还有王某、王某某，事后听两人说是牛某和车队的另外一个人冒充乘客调的这辆出租车，牛某负责上海车队蒙城到上海线路的指挥调度。
六、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李某甲安排李某乙、王某某、王某三人到蒙城县葛桥高速路口，拦截牛甲驾驶的皖D224**号大客车，不让拉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接警记录，证明2014年11月17日18时许，牛甲报案称在葛桥高速路口，有人拦车不让走。
2、被害人牛甲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7日，牛甲驾驶的皖D224**号大客车在蒙城县葛桥高速路口被几个人拦截，其中一个人睡在车前面，另外几个人用拳头、砖头砸车身，其中有李某车队跟车的一个胖子。其没开车门并随后报警。
3、证人赵某某、康某某、邵某某、赵某及张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晚上7点多钟，赵某某、康某某、邵某某、赵某及张某甲乘坐的大客车在蒙城葛桥高速公路高架桥下面被五、六个人砸了，其中一个人睡在车前面，另外几个人在车右侧砸车，驾驶员没敢开门。后来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把人带走了。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快过年的一天，李某甲安排王某某、李某乙、王某在蒙城葛桥高速公路路口拦牛某某的客车，他们不应该从葛桥带人，从葛桥带人是违规的，他们没有这条线的线路牌，他们的车带了一个男乘客就想走，王某某、李某乙、王某拦在车前面，不让车走，想等交通部门的人过来处理，因为大客车发动往前开，王某某被客车撞倒并被拖行了几米。
5、被告人李某乙供述，当庭供认其实施该起行为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互印证一致。
6、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供认在蒙城葛桥高速公路桥下，牛甲驾驶皖D224**号大客车拉蒙城的乘客，李某甲、李某乙、王某和王某某过去阻拦，王某某在客车前面拦着，被车撞了一下，倒在地上。王某某受伤后，驾驶员牛甲也不下车，李某甲报警后，牛甲的大客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随意殴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二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第6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李某甲安排李某乙等人随意拦截他人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依法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对被告人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燕园
审 判 员 李 宁
人民陪审员 徐永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 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