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
（2015）石民再终字第00094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大街东侧。
法定代表人：田爱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胜军，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悦谦，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原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窦妪工业区衡井公路北侧百营物流中心A区*号楼512。
法定代表人：田月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胜军，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悦谦，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城308国道东侧北十里�西南，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张建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胜军，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悦谦，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敏。
委托代理人：冯新华，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达科技公司）、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杨敏为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0）东民一初一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福达科技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2）石民二终字第0177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福达科技公司、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石民申二字第00034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福达科技公司、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胜军、李悦谦，被申请人杨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杨敏诉称，我与被告福达科技公司于2007年分别签订了多份坐落于河北藁城市廉州路9号的商铺买卖合同与商铺租赁合同，由于被告福达科技公司未按合同执行，多次违约又不偿还购买商铺价款，我与被告福达科技公司及被告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5月31日，月利率6.7%，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被告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7年10月19日微风集团公司向我出具书�担保书，自愿为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至今被告未还款付息，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福达科技公司偿还借款1493275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由被告福达科技公司承担；3.被告智人纳米公司、微风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被告福达科技公司辩称，1.借款协议无效。原告是购买的商铺，由于政府原因导致两个合同不能履行，根据原告交纳的款项达成退款协议，并不借贷关系。2.诉讼数额实际是138万元，与原告诉称差额113275元，不应产生利息。3.从2007年签订买卖合同到2011年2月底，被告通过工作人员周莉红、李剑屏、沈际美退还了原告743440.7元，目前还差749834元。
一审被告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
一审被告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未答辩。
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争议的问题及举证质证情况如下：（一）关于杨敏主张的借款1493275元的问题。1.关于借款协议的签订情况。杨敏陈述：2007年10月6日、25日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分别签订售-0283、0329号《商铺买卖合同》，约定杨敏购买位于藁城市9号的商铺，价款分别为32万元、71万元，共计103万元。同年11月9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福达科技公司向杨敏借款463274.70元，借期到2007年12月8日。福达科技公司分别向杨敏出具收据三份，数额共计1493377.70元。2007年11月30日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及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公司、尹风举、刘宗敏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根据福达科技公司和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与出款人杨敏、尹风举、刘宗敏签订多份《商铺买卖合同》、《商铺租赁合同》，由于福达科技公司和石�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给付租金及退还商铺款，现又无力偿还，经杨敏、尹风举、刘宗敏同意，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公司担保签订本协议。其中杨敏出资1493275元，借期自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5月31日，借款利率按月息6.7%执行，每月5日前付息。如未按期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加罚按每日1%滞纳、违约金。如因此引起诉讼，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福达科技公司及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公司承担。并提供了售-0283、0329号《商铺买卖合同》、《借款合同》、《收据》三份及《借款、担保协议书》。福达科技公司对杨敏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陈述无异议。2.关于本息的偿还情况。杨敏陈述《借款、担保协议书》签订后，自2007年12月22日至2011年2月1日福达科技公司共支付40笔款，共计297800元，均为利息，本金未还。福达科技公司陈述共还款301900元，其中1万元为利息，其余为本金。除上述40笔还款外，还有两笔共计4100元，但未找到相关证据。（二）关于杨敏主张的利息问题。杨敏主张自2007年12月1日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扣除已支付的297800元。福达科技公司提出，其与杨敏签订《商铺买卖合同》后，再将所购买商铺出租给公司，租金实际为利息。2007年11月9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63274.70元，杨敏实际借给了35万元，差额113274.70元是售-0283、0329号《商铺买卖合同》的利息，不应再计算利息。对此杨敏不予认可，福达科技公司提供了其财务记账借款金额463274.70元的收据，该收据下方批注为“其中84320元为原合同利息，28954.7元为新借款合同利息”。（三）关于杨敏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杨敏提供了《委托协议》及律师费收据金额为7.5万元。福达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数额不能超过规定的收费标准。（四）关于杨敏主张的连带责任问题。杨敏提供：1.2007年1月19日的《承诺书》，写明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及法人田景辉自愿以该集团和下属各公司及田景辉个人财产为福达科技公司于2007年一年内所欠刘宗敏、杨敏的全部欠款（购房款、租金、借款、利息违约金）及诉讼中产生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诺书》加盖“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公章”。2.2007年1月16日河北微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田景辉变更为张建峰以及注明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简称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的工商档案材料。3.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变更�称为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
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对于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的事实及签订该协议时福达科技公司所欠杨敏款项的数额均无争议，予以确认，福达科技公司应向杨敏承担还款义务。二、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对已付款297800元无争议，予以确认。福达科技公司主张除此外，还偿还了杨敏4100元，杨敏不予认可，对此福达科技公司未能提供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三、福达科技公司主张借款金额463274.70元中113274.70元是《商铺买卖合同》的利息，仅在其财务记账借款收据中有记载，但在杨敏提供的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福达科技公司给杨敏的收据中并不体现，故福达科技公司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借款利率及未按期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的滞�金、违约金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杨敏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其贷款利率四倍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自2007年12月22日至2011年2月1日期间福达科技公司共支付杨敏款297800元，双方对该款系还本还是付息产生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故上述付款应首先冲抵利息。五、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协议约定，如福达科技公司未依约还款付息引起诉讼，应承担律师费用，现杨敏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不违反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六、杨敏依据《借款、担保协议书》的约定向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理据充足，予以支持。杨敏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承诺自愿为福达科技公司于2007年一年内所欠杨敏全部欠款、利息及诉讼中产生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及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简称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的事实，杨敏据此向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连带责任，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为：一、限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敏借款1493275元及利息（自2007年12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给付的297800元从中扣除）；二、限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敏律师费75000元；三、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18239元，由福达科技公司负担，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福达科技公司上诉称，该公司在2007年11月30日之前已经偿还杨敏743440.7元，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担保协议有关联，应当确认在偿还数额内。杨敏扣押该公司奥迪轿车一辆及车辆内玉器，应与借款抵销实际尚欠68034.3元，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敏辩称，原、被告之间借款担保协议书已经写明了被告欠款就是1493275元。上诉人所称2007年11月30日之前偿还了743440元不是事实。2007年11月30日之后上诉人偿还的297800元是归还的借款利息，并不是归还本金。上诉人的轿车为最早的国产奥迪车，连两万都不值，车内更无任何物品，该是田景辉个人自愿抵押物品且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事实及证据。期间，根据双方意愿，经多次调解曾达成调解意见，欲送达调解书时�杨敏以该公司支付案外人的利息明显高于应给付其的利息而反悔，致使调解书未能送达。
本院二审认为，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于2007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的事实及签订协议时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欠杨敏款项的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07年11月30日之后福达科技公司偿还杨敏的297800元，杨敏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福达科技公司称，2007年11月30日之前，已经偿还杨敏743440.7元，由于福达科技公司未提供关联性证据，且杨敏也不予承认，本院不予支持。另，福达科技公司称杨敏扣押一辆价值20万的奥迪轿车及车内有价值40万的玉器，要求与借款抵销，本案属于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由双方另行解决。据此，二审判决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39元，由上诉人福达科技公司负担。
再审申请人福达科�公司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借款担保协议书的担保人分别为：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二审判决后经申请人到工商部门查明：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2011年12月5日变更名称为“河北鼎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变更名称为“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变更为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可以看出，原一二审判决让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二、原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依据被申请人提交的承诺书判决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违法。1.该承诺书不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根本没有“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式样的公章。2.该承诺书的时间是2007年10月19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的借款担保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07年11月30日。3.即使该承诺书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签章，该公司亦不应当承担责任。首先，无权以田京辉及该集团下属各公司的财产为“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一年内所欠刘宗敏、杨敏二人全部欠款（购房款、租金、利息、违约金），如由此引起诉讼，全期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到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该诉讼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给予全程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为无效。其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借款担保协议书中的款项界定为出资款，实际上是变更了主合同，并已经实际履行，且未�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书面同意。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担保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该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二）、担保人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借款担保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有权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否则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是2008年5月31日，那么被申请人应当在2008年12月1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事实上直到被申请人在2011年3月1日才追加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和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为当事人，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判决河北智人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和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无论一审还是二审均没有依法传票传唤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活动即缺席判决，严重违法审判程序。据一审法院称，上述二公司有“朱晓蕾”签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但朱晓蕾既不是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指定负责收件的人。依据民诉法第八十五条及最高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其签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及签收法律文书的行为均属无效。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07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中约定的借款数额1493275元，是由2007年的商铺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而来，其实申请人在2007年11月30日之前已偿还了被申请人743440.7元，此款应当计算在偿还数额之内，之前的借款还存�重复计息。另外被申请人扣押了申请人一辆价值36万元的奥迪车及车内近40万元的玉器，也应与借款抵消。一、二审判决让申请人给付被申请人75000元的律师费缺乏证据证明。为此请求撤销原判进行再审。
再审申请人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月红于2013年12月底获悉其个人银行卡被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冻结了370万元存款后，即到桥东区法院了解情况，被告知是因执行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石民终字第01776号民事判决。至此再审申请人才知道有上述案件。原一、二审判决让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依据。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根本没有“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式样的公章。2007年10月19日借款担保协议书是对2007年10月19日的承诺书予以否定的基础上签订的。一、二审判决均未通知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也没有收到两审法院的任何法律文书，故案件的全部证据均没有经再审申请人质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即使2007年10月19日承诺书的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签章，该公司亦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二审均没有依法传票传唤再审申请人参加诉讼活动即缺席判决，严重违法审判程序。故请求撤销原判，判决再审申请人不承担保证责任。
被申请人杨敏辩称，贷款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中变更名称为河北智人纳米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因此连带责任的承担方相应也变更成了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本案是因为买卖商铺转换而来借款，借款时间远远早于2007年11月29日，2007年11月29日借款担保协议只是对借款及担保的再次约定，在2007年10月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就以保证书的形式明确承诺在五年内对福达科技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本息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加盖公章的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实际上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简称，相关工商登记信息也证实了微风集团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简称，因此责任承担的主体当然就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另外福达科技公司在2008年9月24日与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众多债权人达成的还款协议中微风公司也再次以担保人身份加盖公章，也就是说无论按照哪份担保协议微风公司都应承担担保责任。田京辉所做的担保是否侵犯其公司其他股东权益与答辩人无关，田京辉作为微风公司和福达科技公司共同的法定代表人所做的任何以公司名义的行为，都应�由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在贷款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方及担保方均没有按照协议履行相关责任，因此原告方的权利主张自始至终都在进行，并且在微风公司的承诺担保期限是五年至2012年10月19日，故微风公司没有超过担保期限以及诉讼时效。智人纳米公司在2008年9月24日福达与原告等达成的还款协议中再次担保，协议将还款和担保期限都延长到了2008年12月31日。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查明，智人公司的股东为赵胜彩和田月红，二者是母女关系，田月红是田京辉的爱人。原告等众人在担保期间曾多次向赵胜彩在内的智人股东和田京辉主张权利，而且田月红对原告的还款也截止至了2012年起诉之前，因此原告对智人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担保期间主张权利后担保人和债务人是连带责任人，共同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对于连带责任人，债权人向任何一个人主张权利都会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福达科技公司、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都是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关联公司，股东基本一致。法院直接送达后还予以公告送达，整个原审程序的送达上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起诉标的本息合计四百余万，律师费标准符合规定。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没有任何道理，故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本案再审石民申二字00034号裁定书没有对福达科技公司做出裁定，对福达科技公司的再审申请没有做任何处理，也就是驳回了福达科技公司的再审申请，福达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再审没有异议，但其再审请求不应列为本案的审理。智人纳米公司在2012年7月11日变更，这个单位已不存在，却在2014年1月9日以河北智人纳米科技公司的名义申请再审并加盖公章，主体不适格，申请应当直接驳回。
本院再审查明，2007年10月6日，福达科技公司与杨敏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编号：售-0283），约定杨敏购买福达科技公司位于河北藁城市廉州路9号的商铺1处，编号为33-37，建筑面积160平方米，总金额320000元，签订合同当日杨敏全额交纳了商铺款。2007年10月25日，福达科技公司与杨敏又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编号：售-0329），约定杨敏购买福达科技公司原址商铺1处，编号为35-38，建筑面积355平方米，总金额710000元，签订合同当日杨敏全额交纳了商铺款。
2007年10月6日，杨敏与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杨敏将河北藁城市廉州路9号商贸城第33-37号商铺租赁给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6日起至2008年1月5日止共叁个月，月租金为19200元，总计租金57600元。2007年10月25日，杨敏与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又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杨敏将河北藁城市廉州路9号商贸城�35-38号商铺租赁给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25日起至2008年1月24日止共叁个月，月租金为42600元，总计租金127800元。
2007年11月9日，福达科技公司与杨敏签订借款合同，福达科技公司向杨敏借款463274.7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并给杨敏出具了借款收据。
2007年11月30日，杨敏等3人（甲方／出款人）与福达科技公司（乙方／借款人）及丙方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根据福达科技公司和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与杨敏等三位出款人所签订的多份商铺买卖合同、商铺租赁合同，由于乙方及丙方的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商铺租金及退还商铺价款，多次违约，现又无钱偿还，在乙方多次请求宽限的情况下，经甲方同意，丙方担保，签订本协议书。一、甲方共出资431.3275元整借给乙方使用，其中杨敏出资人民币149.3275元整；二、借款期限：2007年12月1日起至2008年5月31日止；三、借款利率：月息按6.7%执行；四、付息期限：按月付息每月的5日前；五、如乙方未按期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时，加罚按每日1%滞纳、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七、丙方负责用公司全部财产及全体股东的家庭财产为甲方所提供给乙方的款项做全程担保。担保范围：甲方全部本金及利息；…十、如乙方未按期付息或归还本金时，甲方有权单方处置变卖乙方及丙方的任何财产。所处置的财产款额低于甲方的本金及利息时，乙方及丙方继续履行偿还不足部分款项，超出甲方的本息时，甲方需及时退给乙方；十一、如由此引起的诉讼，诉讼地在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其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执行费等均由乙、丙方承担。2008年5月25日，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根据2007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的约定，担保人承诺将河北微风纳米有限公司、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的土地、设备及全部资产予以偿还杨敏等人应付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和本金，并以福达科技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有限公司、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三企业法人及股东的家庭房产及家庭全部财产予以担保，自2008年6月10日付款80万元，最晚还款期限不超过2008年7月20日。否则，杨敏等人单方有权按废品价格处置河北微风纳米有限公司、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的设备，所处置的款项归杨敏等人所有，如果所处置的款项不足以全部偿还杨敏等人的应付利息及违约金、滞纳金和本金时，借款人担保人继续承担还款义务。
2007年10月19日，河北微风集团出具承诺书：河�微风信息技术集团与法人田京辉愿用该集团和下属各公司以及田京辉个人家庭的全部资产为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一年内所欠杨敏等二人的全部欠款（购房款、租金、借款、利息、违约金），如由此引起诉讼，全期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起到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诉讼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给予全程担保，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为自本承诺书签订之日起五年整，该承诺书加盖了“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印章。
2008年9月24日，福达科技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甲方）与包括杨敏在内的投资者（乙方，另附投资人名单）及河北微风集团（担保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一、1.河北微风集团是集科、工、贸、文化传媒及服务为一体的产业集团。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属民营集团企业。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其所有资产作抵押归还乙方的所有投资，…如甲方不能还清乙方款项，河北微风集团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甲方分三个阶段归还乙方本金及租金，以买卖合同到期先后顺序、金额按比例分配。第一阶段为2008年9月底前还款三十万元，第二阶段为2008年10月底还款二百万元，第三阶段为2008年年底前将所欠乙方款项全部结清…五、还款协议经双方签订盖章。甲方所有连带责任人河北微风集团、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乙方代表签订盖章…。该协议加盖了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及法人田京辉的手章、福达科技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代表张素英、杜永珂等人在协议上签字。再审申请人称该还款协议与本案无关，但�提供相应反驳证据。
2007年12月22日至2011年2月1日，福达科技公司分40笔共支付给杨敏297800元。福达科技公司还称在2007年11月30日之前还偿还了杨敏743440.7元应计算在2007年11月30日借款担保协议书所涉及的偿还金额内；2007年11月9日借款合同金额为463274.7元，杨敏实际出借金额为350000元，差额113274.7元是销售商铺利息，不应再重复计息；另外还偿还两笔计4100元也应在应偿还款项中扣除，所付款项中除1万元是利息外其余全部是本金，但未提供相应充分证据。杨敏称还款均为利息，并非还本金。
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21日，于2008年12月变更名称为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变更名称为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现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变更名称为河北鼎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料有限公司因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08年12月19日被吊销。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29日，原名称为河北微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16日变更名称为现名，2008年4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田京辉变更为张建峰，2008年12月9日股东由田京辉、田月红变更为张建峰、田京辉、田月红，现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显示，2007年1月8日企业集团设立登记申请书中企业集团简称：河北微风集团；企业集团设立登记审核表中企业集团名称：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母公司名称：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杨敏为证实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即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还提供了河北微风集团微字（2007）6号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该文件在落款处加盖了“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式样印章。再审申请人对此称，会议纪要没有原件不认可，公司根本没有“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式样印章。
另查明，杨敏于2010年12月24日向石家庄市桥东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福达科技公司偿还借款1493275元及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执行费等均由福达科技公司承担，后于2011年3月1日申请追加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以法院专递方式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邮寄送达文书，邮件退回后于2011年6月曾到栾城308国道东侧北十里铺西南（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和107国道窦妪工业区东侧（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了解情况，在无法合法有效送达的情况下于2011年6月23日在河北法制报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复印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2011年7月5日，由朱晓蕾代领了起诉状副本、证据复印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并填写了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在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的送达证备考栏中注明“朱晓蕾是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值班人员，但卷宗中没有朱晓蕾的身份信息，也没有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书面授权委托文书。诉讼期间，杨敏委托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参加诉讼，于2011年9月22日支付了律师费75000元。石家庄市桥东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0）东民一初一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在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仍无法送达判决书�情况下，于2012年5月30日在河北法制报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公告送达了（2010）东民一初一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书。福达科技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所提交的上诉状仅列杨敏为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曾于2013年3月29日达成“一、自签订本协议七日内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杨敏借款叁拾伍万元，剩余壹佰万元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3年5月底之前一次付给杨敏；二、杨敏返还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冀A×××××号奥迪小轿车一辆，自达成协议书七日内履行。一审诉讼费18239元、公告费600元，均由公司负担。二审诉讼费18293元，由该公司减半负担”的协议，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后杨敏反悔。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2）石民二终字第01776号民事判决，并委托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代为宣�送达，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以法院专递方式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邮寄了判决书，后邮件因迁移新址不明而退回。该案进行执行程序后，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知悉并复制了一、二审判决书。
再审庭审中，杨敏还提供证人殷某出庭作证。殷某作证称，2008年5月至2009年12月期间，我经常去金圆大厦1201室要欠款，该处是河北微风集团和福达科技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材料集资处，在此处也经常遇到杨敏来要欠款，公司法人指派办公室主任周莉红接待，2008年10月12日我和李国旭、杨敏碰到田京辉的岳母赵胜彩，当时她是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并与其协商还款之事，赵胜彩携有欠条，并打电话通知田，田答应尽快还钱，赵胜彩保证督促田尽快还�，2010年1月我与杨敏在新华西路领事商务大厦8楼找到河北智人公司要欠款，该公司一位姓鲍的员工接待我们，答应转告领导尽快还钱。再审申请人对此质证称，证人明显与田京辉有利害关系，证明力有欠缺。第三，对赵胜彩是大股东只是听说，没有证据证实，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作为向微风纳米主张权利的依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商铺买卖合同、商铺租赁合同、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协议书、承诺书、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在一审期间在不能直接送达和法院专递邮件被退回的情况下，在河北法制报两次登报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先后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复印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及一审判决书，程序合法。福达科技公司�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所递交的上诉状仅列杨敏为被上诉人，未列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为二审当事人，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本院二审经过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遂作出二审判决，程序合法。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也曾通过法院专递方式向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二审判决。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复制二审判决，知悉判决内容后并向本院申请再审。故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一、二审均未依法传票即缺席判决，严重违法审判程序的再审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二款，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杨敏称本院（2014）石民申二字第00034号民事裁定对福达科技公司的再审申请没有做任何处理，也就是驳回其再审申请，不应再将其再审请求列为本案审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福达科技公司的再审请求在本案中应一并审理。
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河北微风墨业有限公司、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家天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签订该协议时福达科技公司对所欠杨敏款项的数额无异议，其理应向杨敏承担还款义务。签订协议后福达科技公司偿还了杨敏297800元，双方均无争议，亦予确认。双方对该款系还本还是付息产生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故上述付款应首先冲抵利息。福达科技公司主张除此外还偿还了杨敏4100元，杨敏不予认可，对此福达科技公司未能提供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福达科技公司主张借款金额463274.70元中113274.70元是商铺买卖合同的利息，仅在其财务记账借款收据中有记载，但在杨敏提供的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福达科技公司给杨敏出具的收据中并不体现，故福达科技公司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利率及未按期支付利息及退还本金的滞纳金、违约金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杨敏为此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杨敏与福达科技公司协议约定，如福达科技公司未依约还款付息引起诉讼，应承担律师费用，现杨敏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不违反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福达科技公司称杨敏扣押其价值20万的奥迪轿车及车内有价值40万的玉器，要求与借款抵销，本案属于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福达科技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期限偿还杨敏借款，杨敏是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经屡次索要无果后向法院起诉。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做出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保证人的主体资格和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一、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保证责任。河�微风集团于2007年10月19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与法人田京辉为河北福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一年内所欠杨敏的全部欠款等给以全程担保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五年”，并加盖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式样印章，又于2008年9月24日与包括杨敏在内的投资人签订还款协议，对还款期限及保证责任再次做出约定，该还款协议加盖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式样印章，结合杨敏提供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中载明的“企业集团名称：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企业集团简称：河北微风集团”及河北微风集团微字（2007）6号会议纪要，可以认定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保证人主体适格，为连带保证人，并对所欠杨敏款项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称2007年11月30日的借款担保协议书是在否定2007年10月19日承诺书的基础上签订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定。其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二、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2007年11月30日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丙方负责用公司全部财产及全体股东的家庭财产为甲方所提供给乙方的款项做全程担保。担保范围：甲方全部本金及利息。如乙方未按期付息或归还本金时，甲方有权单方处置变卖乙方及丙方的任何财产。所处置的财产款额低于甲方的本金及利息时，乙方及丙方继续履行偿还不足部分款项”，2008年5月25日承诺书约定“最晚还款期限不超过2008年7月20日，否则杨敏单方有权按废品处置河北微风纳米有限公司的设备，如果所处置的款项不足以全部偿还杨敏的应付利息及违约金、滞纳金和本金的，借款人�保人继续承担还款义务”，根据以上两份证据，可以证实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为连带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认定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从2008年7月20日起算二年。福达科技公司与包括杨敏在内的投资人于2008年9月2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并未涉及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该协议所涉及的还款期限变更等约定事项对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不产生约束力。杨敏应及时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其直到2011年3月才申请追加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显然已过保证期间，河北智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河北微风纳米材料有限公司）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杨敏所提供的证人殷某称在2010年1月与杨敏到新华西路领事商务大厦8楼找到河北智人公司要欠款，未提供其他相应充分证据加以佐证，不予采信。杨敏关于在担保期间主张权利后担保人和债务人是连带责任人，债权人向任何一个人主张权利都会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石民二终字第01776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0）东民一初一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
三、撤销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0）东民一初一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河北智人纳米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239元，由再审申请人福达科技公司、河北微风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911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239元，由再审申请人福达科技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军民
审 判 员 许毅鹏
代理审判员 李会宁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裴研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