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5刑初9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福富，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福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5月26日以秀检公刑追诉（2016）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徐福富的犯罪事实及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证罪的罪名进行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志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福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福富虚构自己与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秀屿交警大队领导熟悉的事实，谎称可以不用参加考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骗取被害人方某1、方某2各人民币5500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2014年10月期间，被害人唐某、邹某得知被害人方某1、方某2正在办理驾驶证，信以为真，遂通过被害人方某1交予被告人徐福富“办理费”各6000元，上述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23000元。为达诈骗目的，被告人徐福富通过网络购买伪造署名为方某1、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后被被害人方某2识破并报案。经鉴定，署名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
被告人徐福富于2015年6月28日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前沁木材加工区内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抓获。
追加指控：2014年10月期间，被害人唐某、邹某、谢某得知被害人方某1、方某2正在办理驾驶证，信以为真，遂通过被害人方某1、方某2交予被告人徐福富“办理费”各10000元，上述被害人被骗金额共计30000元。
被告人徐福富通过网络购买伪造署名郭某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经鉴定，涉案署名郭某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均系伪造。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福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应以诈骗罪、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福富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福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福富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进行辩解，其中，起诉书指控被害人唐某、邹某、谢某被骗金额各一万元的事实，其辩称三被害人的“办理费”是通过被害人方某1转交的，金额分别是六千元，并非一万元；另外，其已于2014年9月份将被害人方某1食杂店的欠款和办证费用共计九千元归还给被害人方某1、方某2。另外，对于追加起诉指控其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名，其认为是其行为应定性为买卖而非伪造、变造。
经审理查明：
诈骗罪
2014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徐福富以其熟悉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秀屿交警大队的领导，可以不用参加考试便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C1）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方某1、方某2的信任，三人约定办证费用为每人6000元，被害人方某1、方某2预先向被告人徐福富各支付2600元，待机动车驾驶证办理出来后再支付余款。同月，被害人唐某、邹某得知被害人方某1正通过被告人徐福富的操作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以为真，遂让被害人方某1咨询相关的办证费用，被告人徐福富告诉被害人方某1每人需要10000元，之后，被害人唐某、邹某便各拿10000元给被害人方某1，被害人方某1遂将20000元的办证费用交给被告人徐福富。2014年10月份期间，被害人谢某得知被害人方某1、方某2正通过被告人徐福富的操作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以为真，亦拿了10000元给被告人徐福富用于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之后，为继续骗取被害人方某1等人的信任，被告人徐福富通过QQ联系向同案人翁某（另案处理）购买了伪造的署名为方某1、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害人方某1在收到机动车驾驶证后，向被告人徐福富支付了3400元余款。后被害人方某1、方某2怀疑该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的，便找被告人徐福富对质，被告人徐福富以证件档案号弄错为由，将上述被害人方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收走，被害人方某2则拒绝拿出机动车驾驶证。2014年11月份期间，因被告人徐福富的谎言被识破，被害人方某1、方某2、唐某、邹某等人到被告人徐福富家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办证费用，被告人徐福富便分别给被害人方某1、唐某、邹某等人出具借条。经鉴定，署名为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上的“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系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的，而样本上的“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是胶版印刷形成的，两者印文的形成方式不同。
被告人徐福富于2015年6月2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方某2持有的署名为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已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徐福富通过QQ联系同案人“翁某”（另案处理），并向同案人“翁某”提供自己的信息资料，之后办理了照片为被告人徐福富本人，但署名为“郭某”的居民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案发时，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福富身上查获并扣押了上述涉案署名为“郭某”的居民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经鉴定，涉案的署名为“郭某”的身份证系伪造的；涉案的署名为“郭某”的机动车驾驶证上“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系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的，而样本上的“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是胶版印刷形成的，两者印文的形成方式不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9月份期间，其听被告人徐福富说他与秀屿交警的领导很熟，可以不用参加考试便能办理小车的驾驶证，每人需要6000元，其与弟弟方某2便一人先拿2600元给被告人徐福富，并约定待证件办理出来后再支付余款每人3400元。之后其朋友邹某、唐某、其舅舅谢某听说可以花钱办理驾驶证，其便联系被告人徐福富，被告人徐福富告诉他需要10000元才能办理，之后邹某、唐某、谢某各拿了10000元办证费用给被告人徐福富。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徐福富给其两张驾驶证，其便支付了剩下的3400元，之后，因怀疑该驾驶证是假的，其便去被告人徐福富家中质问，被告人徐福富以驾驶证中档案号弄错为由将其驾驶证收走。之后，其与方某2、邹某、唐某等人到被告人徐福富家中要求退换办证费用，因被告人徐福富没钱，后他给每个人写了一张欠条。并辨认出被告人徐福富。
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9月份期间，其听被告人徐福富说他与秀屿交警的领导很熟，可以不用参加考试便能办理小车的驾驶证，之后其和其哥哥方某1与被告人徐福富约定，其与方某1共拿5200元给被告人徐福富，待证件办理出来后再支付余款。之后其舅舅谢某听说可以花钱办理驾驶证，便拿了10000元办证费用给被告人徐福富。过了一个多月，被告人徐福富各给其与方某1每人一张驾驶证，方某1便支付了剩下余款，其则要求在检验证件真实性后再付款，之后，因怀疑该驾驶证是假的，其与方某1便去被告人徐福富家中质问，被告人徐福富以驾驶证中档案号弄错为由将方某1的驾驶证收走，其则拒绝拿出驾驶证。之后，其便让被告人徐福富写了一张欠条，其中包括办证费用和被告人徐福富欠其家食杂店的欠款。并辨认出被告人徐福富。
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其听方某1正在花钱办理免考试就能拿到小车驾驶证，其便向方某1打听此事，之后，方某1告诉其被告人徐福富可以找到笏石交警大队办理免考试的驾驶证，其便拿了10000元办证费用给被告人徐福富，过了一个多月，方某1告诉其被告人徐福富办理的是假的驾驶证，其便让方某1一起向被告人徐福富讨要办证费用，因被告人徐福富没钱，所以让他写了一张欠条。并辨认出被告人徐福富。
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听方某1说他认识一个朋友，可以不考试便拿到小车驾驶证，需要10000元，其亦将这件事情告诉其朋友唐某，之后，其与唐某各拿了10000元给方某1托其办理驾驶证，2014年11月份间，方某1电话告知其驾驶证办理不出来，让其到方某1家中一趟，之后，其与唐某一起到方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徐福富，因被告人徐福富没钱退给大家，便给大家写了欠条。
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听说邹某正在办理小车驾驶证的事情，之后其便与邹某一起各拿了10000元给方某1，2014年11月份，方某1给邹某打电话说驾驶证办理不出来，让其与邹某到方某1家中一趟，之后其在方某1家中见到了被告人徐福富，因被告人徐福富没钱退给大家，便给大家写了欠条。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方某2持有的署名为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从被告人徐福富身上查获的署名为“郭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和居民身份证已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害人方某1、方某2、谢某、唐某、邹某未取得C1机动车驾驶资格。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署名为郭某的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徐福富套用的署名为“郭某”的真实信息资料。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借条、身份证复印件各三份，证明：被告人徐福富于2014年11月7日分别向被害人唐某、邹某、谢某、方某2出具借条。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提取的本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福建省负责监狱作出的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永安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徐福富曾因犯罪被判刑的情况。
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闽公鉴（2015）683号鉴定书、闽公鉴（2016）33号鉴定书，证明：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署名为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署名为“郭某”的机动车驾驶证经鉴定证件上的“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与样本的印文形成方式不同；署名为“郭某”的居民身份证是伪造的。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徐福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福富的户籍登记情况。
被告人徐福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的一天，其告诉方某1其在秀屿区交警大队有熟人，可以免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C1），方某1信以为真，第二天，方某1和方某2各拿2600元给其，让其帮忙办证，并且约定在证件办理出来后再支付余款。没过多久，方某1打电话问其能否帮忙再办理几个朋友的驾驶证，其告诉他办证费用需要10000元，之后，其收到唐某、邹某各给的10000元办证费用。再过几天，方某1又打电话告诉其他舅舅谢某也需要办证，其收到谢某给的10000元办证费。之后，其先给方某1、方某2办理了两张假的驾驶证，方某1就将剩下的3400元给其，后因被发现是假证，方某1、方某2、唐某、邹某等人就去其家中讨债，其没钱便写了欠条给他们。另外，其曾通过QQ联系“翁某”，并将自己的信息资料提供给他，之后办理了署名为“郭某”的居民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
关于被告人徐福富辩解其诈骗被害人邹某、唐某、谢某的金额为6000元，而非10000元的问题。因有被告人徐福富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被害人方某1、邹某、唐某、谢某的陈述、提取的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福富辩解其已于2014年9月份归还被害人方某1、方某2包括欠款及部分办证费用共计9000元的问题。因有被害人方某1、方某2的陈述均证明在报案后，被告人徐福富曾还了3000元欠食杂店的欠款，除此之外并未偿还任何钱款；另外被害人方某1、方某2在2014年10月份间还曾介绍自己的舅舅即被害人谢某办理证件，之后才识破被告人徐福富的谎言，直至2014年11月份被害人方某1、方某2等人才找到被告人徐福富要求退还相关的办证费用，但被告人徐福富辩解归还办证费用的时间是2014年9月份期间，故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福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福富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于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但被告人徐福富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居民身份证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徐福富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的原刑法判决，对被告人徐福富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行为，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并处罚金。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福富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成立。被告人徐福富对自己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应定性为买卖的相关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福富能如实供述自己买卖机动车驾驶证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福富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福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责令被告人徐福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八千六百元，返还给被害人方某1人民币六千元、被害人方某2人民币二千六百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一万元、被害人邹某人民币一万元、被害人谢某人民币一万元。
暂扣在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伪造的署名为“郭某”的居民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署名为“方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陈丽琴
人民陪审员 黄志勇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邱 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