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6刑初第15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男，1964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可勋，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男，1988年12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长宁，江苏东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女，1965年7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天成，江苏谢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1978年5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树兵，江苏新浪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女，1964年2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庆福，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女，1965年7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兵、李箕龙，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女，1955年8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汪贤来，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5]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明君、代理检察员秦礼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唐可勋、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朱长宁、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胡天成、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周树兵、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庆福、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箕龙、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汪贤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经2次延期审理及恢复审理、1次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0日开始，时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徐某夫妻二人以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数贸公司）南京办事处的名义，以云数贸公司的“云数贸联盟”网站（又称“天网”）为平台，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会员费人民币0.5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即可成为会员。每名会员按身份证信息可最多注册账户3个，每个账户按照1名上线会员发展2名下线会员的顺序组成左区、右区层级，层层下推；会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数多少作为奖金返利的依据。徐某、时某还在云数贸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云数贸南京办事处）开设实体超市（又称“地网”），吸引和发展更多的人加入传销活动。自2015年3月份以来，云数贸南京办事处在南京还先后发展了被告人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等会员成立云数贸南京鼓楼分公司、云数贸南京江宁分公司、云数贸南京秦淮分公司（以下均以各区域公司简称），发展会员所形成最高层级已达50余级，发展会员达数百人，还以拉人头缴纳会费形式收取钱款，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根据各被告人的账本记载，实际发展下线人数除秦淮分公司负责人超过30人外，其余各公司负责人均超过120人。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材料、证人证言、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笔记本等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邓某情节严重。徐某、徐某甲及胡某、林某、邓某分别为共同实施犯罪；邓某有自首情节，徐某甲、胡某、孙某、张某有坦白情节，可依法分别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委托亲属代为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徐某甲因帮助其母时某操作电脑参加传销，时间不足四个月，也未主动发展下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委托亲属代为退赃，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胡某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林某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情节相对较轻，并自愿表示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孙某为帮助他人设立分公司，在传销中除四人外其余均为间接发展的下线，起次要作用，应按从犯处罚；其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自愿将被扣押款项作为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张某无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邓某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0日开始，时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徐某夫妻二人以云数贸南京办事处的名义，按照云数贸公司设定模式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即以云数贸公司的“云数贸联盟”网站（又称“天网”）为平台，以“振兴民族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为口号，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会员费人民币0.5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即可持有该公司五万云货币原始股并成为该网站注册会员及账户。每名会员按其身份证信息最多可注册3个账户，每个账户按照1名上线会员发展2名下线会员的顺序组成左区、右区层级，层层下推；会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数多少作为奖金返利的依据，根据发展会员的不同层级可获得“直推奖10%”、“层碰奖30%”、“点碰奖10%”三种奖励。徐某、时某还在云数贸南京办事处开设实体超市（又称“地网”），通过向会员售卖低廉价格的商品，吸引和发展更多的人加入传销活动。2015年2月底，时某、徐某将云数贸南京办事处从本市秦淮区白下路111号洪宇商务中心搬迁至鼓楼区中山北路虹桥中心1215室、623B室。2015年3月底，时某、徐某之子被告人徐某甲参与云数贸南京办事处工作。三人均有以本人名义注册的多个会员账户，以各自名义开办的银行卡账户之间均有涉案资金往来，并在云数贸南京办事处运营过程中相互分工负责。其中：时某全权负责南京办事处的日常运营，具体负责分公司加盟、发展下线、收取下线注册费用等工作;徐某主要负责获取总部授权手续、经营场所租房、地网实体超市运作、银行资金转账等工作;徐某甲主要负责新会员网络注册、电子币与报单币转换、报单币拨付收款等工作。
自2015年3月份以来，云数贸南京办事处还先后发展了被告人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等会员成立鼓楼分公司、江宁分公司、秦淮分公司。其中：胡某、林某共同出资在本市鼓楼区虹桥中心1203室成立了鼓楼分公司，邓某常住该分公司发展下线，协助开展传销活动的宣传、培训等工作；孙某在本市江宁区上元大街395号恒通大厦803室成立了江宁分公司；张某在本市建宁路241号明城大厦2003室成立了秦淮分公司。采取以“云数贸”地网实体超市招揽新会员，“云数贸”天网注册不断发展下线的手段，形成了以云数贸南京办事处为首，各分公司及众多团队为分支的传销组织。云数贸南京办事处、各分公司及众多团队发展会员所形成的上下线关系最高层级已达50余级，发展会员达数百人，还以拉人头缴纳会费形式收取钱款，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
至案发时止，以徐某名义注册的XJ0XX4账户，获取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42.8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32层792个账户，右区发展50层1163个账户。时某与徐某甲共用使用的XYXX8账户，获取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81.9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57层6970个账户，右区发展51层2156个账户。胡某注册的HYH2XX2账户，获得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56.8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35层1359个账户，右区发展37层3230个账户。林某注册的LYS7XX7账户，获得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57.6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35层1586个账户，右区发展30层1001个账户。孙某注册的SJX1XX9账户，获得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11.3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17层85个账户，右区发展25层319个账户。张某注册的ZRK3XX8账户，获得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6.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4层5个账户，右区发展6层18个账户;张某实际使用的DTT2XX6账户，左区发展15层102个账户，右区发展142个账户。被告人邓某注册的DQN0XX2账户，获得电子币、报单币、云货币、层碰奖与对碰奖等各类电子货币总收入38.15万元，其中左区发展36层2588个账户，右区发展24层641个账户。上述各被告人在发展下线时，依靠收取下线现金并将自己账户中电子币拨付给下家的手段，将账户中的部分电子币兑换成现金，牟取非法利益。根据各被告人的账本记载，云数贸南京办事处、鼓楼分公司各负责人实际发展下线的人数超过120人，江宁分公司、秦淮分公司负责人实际发展下线的人数均超过30人。
2015年7月9日，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在南京禄口机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徐某在本市建邺区彩虹苑23号8幢601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1日，被告人邓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徐某甲、胡某、孙某、张某、邓某均如实供述了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的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的住处、传销活动场所、随身物品等处，依法查扣或冻结了用于传销活动的电脑、违法所得款项、违法所得购买汽车等物品（均详见附表）。审理中，徐某、徐某甲的亲友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时某归案后，其亲友为其退赃20万元。庭审中，时某、徐某、徐某甲均表示上述30万元作为三人共同的退赃；胡某、林某、孙某表示被公安机关扣押或冻结的财产全部或部分系其在传销活动中的违法所得，自愿退赃。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户籍资料、案发到案经过、组织安置图网络截图、软面抄会员注册登记本、下线网络布点手稿、宣传名片、公司授权委托书、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租房合同、银行凭证及流水明细、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人王竞文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及同案犯时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个人账户网络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除孙某、张某外的其他被告人均系情节严重，对七被告人应依法予以惩处。徐某、徐某甲伙同他人，胡某、林某、邓某三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徐某、徐某甲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徐某起发起、策划作用，系主犯；徐某甲协助其母实施了一定的管理、协调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胡某、林某、邓某的共同犯罪中，三人根据分工的不同，均积极主动各自开展传销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考虑到邓某未参与鼓楼分公司的组建，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邓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徐某甲、胡某、孙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徐某、林某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徐某、徐某甲退出违法所得，胡某、林某、孙某主动供述被扣押的财产全部或部分系违所得并自愿退出，对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徐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胡某、林某、孙某、张某、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孙某实际发展下线的人数超过120人的指控不当，应予更改。经法庭调查确认，云数贸的每位会员持身份证可开立3个账户，孙某名下经电子数据勘查的注册账户总数为404个；以1名会员最多可开立3个账户的比例，对孙某账户总数进行折算，所得数据接近120人的标准。从部分云数贸会员的证言及孙某的记账本中记载158名下线的名单来看，会员中存在多人以亲属为名，实为一人投资的情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孙某发展下线人数超过30人，低于120人为宜。
对于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作如下评述：
1、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委托亲属代为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实施了发起、策划等行为，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就时某而言，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
2、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其因帮助其母时某操作电脑参加传销活动，犯罪时间不足四个月，也未主动发展下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其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委托亲属代为退赃，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某参与出资成立鼓楼分公司，与该公司其他负责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本人发展的下线层级高，人数多，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辅助和次要，故不应认定为从犯。
4、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表示自愿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林某作为鼓楼分公司共同投资人之一，参与了该公司全部传销的组织、管理活动，所起作用并非次要和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林某在侦查后期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属于坦白。
5、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自愿将被扣押款项作为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其为帮助他人设立分公司，在传销中除四人外其余均为间接发展的下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某为江宁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该公司设立、宣传和开展传销活动中均积极参与、具体负责实施；直接发展人数虽然较少，但其从间接发展下线投入资金中均有获利，因而所起作用并非次要和辅助。
6、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张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某作为秦淮分公司的负责人，具体实施了该公司设立、宣传和开展传销活动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犯罪情节不可谓较轻。就其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
7、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邓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邓某在参与鼓楼分公司的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其本人发展的下线层级高，人数多，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辅助和次要，故不应认定为从犯。根据邓某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
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17年4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在案的及被扣押、被冻结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包括财物中以违法所得支付部分，均予以没收（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田伟民
人民陪审员 王 欣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章雪蕾
见习书记员 ＸＸ辰
附：
判决没收物品清单
序号品名数量涉案人员处理备注1联想牌电脑一体机1台胡某等没收鼓楼分公司物品2人民币3.64万元胡某没收3梅赛德斯牌轿车1台林某折价款中6万元没收牌号苏Ａ×××××、黑色人民币3.87万元林某没收4电脑主机箱1台孙某没收江宁分公司、黑色、台式5人民币2.65万元孙某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