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10民终639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韦云峰，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刘云成，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胡黎明，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徐冯源，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邓兴国，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常住广西百色市龙景区长乐新城*号楼***号。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邓殊昪，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隆盛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天生桥镇马窝村。法定代表人：邓殊昪，执行董事。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色川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新兴路**号川惠国际广场酒店*楼。法定代表人：刘延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海波，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工渡舟街道桃源北一路*号**幢*单元***号。现住百色市。一审第三人：廖明，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上诉人韦云峰、刘云成、胡黎明、徐冯源、邓兴国因与被上诉人邓殊昪、广西隆盛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盛公司）、百色川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惠公司）、唐海波及一审第三人廖明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桂1031民初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韦云峰、刘云成、胡黎明，被上诉人邓殊昪、隆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殊昪，被上诉人川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赵芳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徐冯源、邓兴国、被上诉人唐海波、一审第三人廖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冯源、胡黎明、邓兴国、韦云峰、刘云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邓殊昪的起诉或直接根据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下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非所请，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的相对方是股权转让后的股东，法院应当只审查转让后的股东有无补足出资义务，不应超出原告诉请判令第三人补足出资。二、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隆盛公司为原告，没有法律依据。如要追加也应只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邓殊昪作为原告行使诉权是有前提条件的，其作为公司股东没有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书面请求公司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其诉讼存在的前提条件没有成就，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四、本案中补足出资额的责任人不是上诉人，而是受让股权后的股东。股权转让后，公司的受益人已经变成了川惠公司，从权利义务对等来说，承担责任的主体也应当是川惠公司，上诉人最多也只应承担连带责任。五、邓殊昪为维持公司利益提起诉讼，其行为应视为代公司行使诉权，公司仅要求现有股东川惠公司和唐海波出资到位，并不要求原始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这是公司的权利，应当予以尊重。六、股东会决议已表明不再追究原始股东的出资义务，补足出资义务仅由受让股东承担。上诉人收到的转让股本金只是原来投入到公司的金额，并未多领一分钱。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不应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邓殊昪、隆盛公司辩称，一、完全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二、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隆盛公司为本案原告，没有法律依据。三、股权已经转让完成，邓殊昪作为股东已经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而上诉人也已经将其权利及义务完全转让给川惠公司，应由川惠公司及唐海波承担出资义务。上诉人与川惠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隆盛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明确约定上诉人不是出资义务人。四、一审原告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依职权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干涉了当事人的处分权。请求改判由川惠公司和唐海波承担责任。川惠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股东已经缴足出资，有银行汇款单证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如果法院认定缴资不足应先撤销工商局的认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股东资金一旦注入公司账户上就已视为缴足出资，至于是否入账后挪用属于抽逃资金，不属于未缴足出资，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邓殊昪的起诉。被上诉人唐海波及一审第三人廖明未作陈述。邓殊昪、隆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川惠公司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409.5万元；2、判决被告唐海波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4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邓殊昪与被告唐海波、第三人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为发起人于2012年2月1日向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在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天生桥镇马窝村设立隆盛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2012年2月1日股东召开首次股东会议，同日制定了公司《章程》，《章程》规定：邓殊昪认缴出资42万元，实缴岀资8.4万元；唐海波认缴出资34万元，实缴出资6.8万元；廖明认缴出资30万元，实缴岀资6万元；刘云成认缴出资24万元，实缴岀资4.8万云；邓兴国认缴出资20万元，实缴出资4万元；韦云峰认缴岀资20万元，实缴出资4万元；徐冯源认缴出资20万元，实缴岀资4万元；胡黎明认缴出资10万元，实缴岀资2万元。同时，隆盛公司委托南宁金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注册资本出资进行验资，南宁金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2年2月6日作出了金誉设验字（2012）0129号《验资报告》，实缴资金40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20％。2012年2月10日，邓殊昪，唐海波，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召开股东大会修正公司《章程》，确定公司注册资本增资到1050万元。增资后，邓殊昪认缴出资220.5万元，唐海波认缴出资178.5万元，廖明认缴岀资157.5万元，刘云成认缴出资126万元，邓兴国认缴出资105万元，韦云峰认缴岀资105万元，徐冯源认缴岀资105万元，胡黎明认缴岀资52.5万元，并委托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代办隆盛公司的公司增资注册商务业务。2012年2月20日，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以邓殊昪、唐海波、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名义代垫注册资金1010万元，其中：邓殊昪212.1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336000元），唐海波171.7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272000元），廖明151.5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240000元），刘云成121.2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192000元），邓兴国101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160000元），韦云峰101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160000元），徐冯源101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160000元），胡黎明50.5万元（包括一期未缴足的80000元）。同时委托广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百色分所对隆盛公司增资注册资本进行验资。2012年2月21日，广西新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百色分所作出桂新验字［2012］第2—017号《验资报告》，截至2012年2月20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为人民币壹仟零伍拾万元，实收资本为人民币壹仟零伍拾万元。2012年2月21日，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将代垫给隆盛公司的注册资本1010万元转到秦必松和周倩的账户上偿还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的代垫资款。2013年10月23日，邓殊昪、唐海波、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川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林列席参加股东会议，《股东会决议（一）》决议：一、全体股东同意将自已在隆盛公司持有的股份以原价转让给川惠公司，具体金额以财务核对为准。各转股的股东均放弃对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二、股东转让股份后即退出隆盛公司，由川惠公司进入。隆盛公司原向各股东签发的股权证由公司收回作废并销毁。三、同意根据本次会议精神修改公司章程，并完善、变更工商登记资料。四、原公司的债权债务（以财务审计的金额为准）从股份转让之日起由受让人按持股比例承担。五、本决议经股东签字生效。同时川惠公司与邓殊昪、唐海波、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议决议（二）》所作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100％通过。一、同意免去邓兴国公司监事职务。二、同意邓殊昪将占公司注册资本7％的股权，现以人民币73.5万元的价格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廖明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57.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刘云成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26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邓兴国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韦云峰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徐冯源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胡黎明将占公司注册资本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52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唐海波将占公司注册资本7.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80.43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三、公司股份共150股，每股人民币7万元。股权转让后，川惠公司在公司的股份为115股，出资额为805万元，占公司76.66％的股份比例；邓殊昪在公司的股份数为21股，出资额为147万元，占公司14％的股份比例；唐海波在公司的股份数为14股，出资额为98万元，占公司9.3％的股份比例。四、同意选举刘延林为监事职务。五、同意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同日，隆盛公司的《章程（修正）》进行修正。川惠公司以原价1050万元全部转让隆盛公司股东（发起人）邓殊昪、唐海波、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的股权以后，川惠公司与唐海波、邓殊昪以新的股东设立了隆盛公司，邓殊昪认缴出资注册资本147万元，川惠公司认缴出资注册资本805万元，唐海波认缴出资注册资本98万元，并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川惠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支付给邓兴国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59.5万元，支付给韦云峰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45.5万元，支付给徐冯源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35万元，支付给廖明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52.5万元，支付给胡黎明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17.5万元，2013年11月1日支付给刘云成转让隆盛公司股权转让款（实际缴纳的股本金）42万元。公司《章程》修正后，原告邓殊昪认缴出资已足额缴足147万元，唐海波认缴的出资已缴56万元，余下42万元注册资本没有足额补足，川惠公司认缴出资805万元，仅出资395.5万元，尚有409.5万元没有足额补足。2014年4月10日，邓殊昪、川惠公司、唐海波再次召开股东会议，修正了隆盛公司的《章程（修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发起人（股东）在初始注册和增资注册中认缴注册资本是否已足额缴纳和在2013年10月23日隆盛公司全体股东将全体股东所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川惠公司后，隆盛公司的新股东邓殊昪、唐海波、川惠公司各自认缴的注册资本是否缴足。2013年10月23日，隆盛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股东会决议（一）》决议：一、全体股东同意将自已在隆盛公司持有的股份以原价转让给川惠公司，具体金额以财务核对为准。各转股的股东均放弃对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二、股东转让股份后即退出隆盛公司，由川惠公司进入。隆盛公司原向各股东签发的股权证由公司收回作废并销毁。三、同意根据本次会议精神修改公司章程，并完善、变更工商登记资料。四、原公司的债权债务（以财务审计的金额为准）从股份转让之日起由受让人按持股比例承担。五、本决议经股东签字生效。《股东会议决议（二）》决议：一、同意免去邓兴国公司监事职务；二、同意邓殊昪将占公司注册资本7％的股权，现以人民币73.5万元的价格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廖明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57.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刘云成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26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邓兴国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韦云峰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徐冯源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现以人民币105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胡黎明将占公司注册资本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52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同意唐海波将占公司注册资本7.5％的股权，现以人民币80.43万元的出资转给川惠公司；三、公司股份共150股，每股人民币7万元。股权转让后，川惠公司在公司的股份为115股，出资额为805万元，占公司76.66％的股份比例；邓殊昪在公司的股份数为21股，出资额为147万元，占公司14％的股份比例；唐海波在公司的股份数为14股，出资额为98万元，占公司9.3％的股份比例。四、同意选举刘延林为监事职务。同日，川惠公司与邓殊昪、唐海波、徐冯源、廖明、胡黎明、邓兴国、韦云峰、刘云成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并对隆盛公司《章程（修正）》进行了修正。《股权转让合同》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邓殊昪、唐海波、徐冯源、廖明、胡黎明、邓兴国、韦云峰、刘云成）同意将持有隆盛公司（邓殊昪7％，；唐海波7.66％，；廖明15％，；刘云成12％，；徐冯源10％；韦云峰10％；邓兴国10％；胡黎明5％）的股权73.5万元、80.43万元、157.5万元、126万元、105万元、105万元、105万元、52.5万元出资额，以73.5万元、80.43万元、157.5万元、126万元、105万元、105万元、105万元、52.5万元转让给乙方（川惠公司），乙方同意垵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的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7天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股权的股本。3、甲方未按实际注册资金实额缴纳，所转让的股本金按实际缴纳到公司财务账上的数据为准、退款。依照以上的事实，除原告邓殊昪已足额缴资以外，被告唐海波实缴出资为56万元（三方均无异议），第三人邓兴国实缴出资59.5万元（有退款收据），韦三人韦云峰实缴出资45.5万元（有退款收据），第三人廖明实缴出资52.5万元（有退款收据），第三人胡黎明实缴岀资17.5万元（有退段收据），第三人刘云成实缴出资42万元（有退款收据），第三人徐冯源实缴出资35万元（有退款收据）。被告唐海波未缴出资为80.43万元－56万元＝24.43万元；第三人邓兴国未缴出资为105万元－59.5万元＝45.5万元；第三人韦云峰未缴出资为105万元－45.5＝59.5万元；第三人廖明未缴出资为157.5万元－52.5万元＝105万元；第三人胡黎明未缴出资为52.5万元－17.5万元＝35万元；第三人刘云成未缴出资为126万元－42万元＝84万元，第三人徐冯源未缴出资为105万元－35万无＝7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予支持”的规定，原告邓殊昪、被告唐海波、第三人徐冯源、廖明、胡黎明、邓兴国、韦云峰、刘云成转让股权给被告川惠公司时，被告川惠公司明知原告邓殊昪、被告唐海波、第三人徐冯源、廖明、胡黎明、邓兴国、韦云峰、刘云成在初始注册和增资注册认缴出资没有足额缴足，被告川惠公司仍然受让了他们的股权，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川惠公司称，隆盛公司注册资本已经缴足，川惠公司是股权受让人，没有缴足义务。经举证、质证，隆盛公司在增资注册是委托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代为注册，增资注册资本是2012年2月20日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以原告邓殊昪、被告唐海波、第三人廖明、刘云成、邓兴国、韦云峰、徐冯源、胡黎明名义代垫注册资金1010万元。2012年2月21日验资后，代垫资金人广西南宁和飞商务有限公司百色华衡分公司将岀资抽回以偿还其代垫的资金，抽回出资偿还后，各股东仍都没有补足出资。被告川惠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隆盛公司发起人未缴足出资资本的，被告川惠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是连带责任。另，该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桂1031民初837号《调查取证通知书》于当日向被告川惠公司调取隆盛公司存在被告川惠公司的所有财务档案，被告川惠公司拒绝提供，原告提交的收据复印件、现金缴款单、进账单、信用社网上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复印件该院予以采纳。且被告川惠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被告唐海波、第三人邓兴国、韦云峰、廖明、胡黎明、刘云成、徐冯源在隆盛公司初始注册和增资注册中，没有足额缴纳出资，应足额补足，被告川惠公司在受让时，明知出资没有足额缴足而受让，应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被告唐海波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24.43万元；由第三人邓兴国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45.5万元；由第三人韦云峰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59.5万元；由第三人廖明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105万元；由第三人胡黎明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35万元；由第三人刘云成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84万元，由第三人徐冯源向隆盛公司补缴出资款70万元。二、被告川惠公司对被告唐海波、第三人邓兴国、韦云峰、廖明、胡黎明、刘云成、徐冯源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42920元，由被告唐海波承担2410.16元，由第三人邓兴国承担4488.83元，由第三人韦云峰承担5870.01元，由第三人廖明承担10358.8元，由第三人胡黎明承担4599.24元，由第三人刘云成承担8287.07元，由第三人徐冯源承担6905.8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本案是否存在股东未缴足注册资本出资的事实？补足出资义务的责任人是谁？关于焦点1，本案系股东出资问题产生的纠纷，股东之一的被上诉人邓殊昪为公司利益提起诉讼，是否补缴出资关系到公司利益，如存在补缴出资应当进入公司账户而非股东本人账户，因此一审法院追加隆盛公司作原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是否存在股东未缴足注册资本出资的事实及补足出资义务的责任人是谁等问题，需要追加原股东参加诉讼查清事实及作出裁决，一审法院追加上诉人韦云峰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相应责任承担人承担本案义务，不属于程序违法。关于焦点2，据查明的事实，本案除原始股东邓殊昪之外的其他股东在初始注册及增资注册之时均未足额缴足出资，本有补缴的义务，但因原始股东于2013年10月23日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及与川惠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合同之时，川惠公司参加股东会议并且股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三款注明“甲方（指上诉人韦云峰等人）未按实际注册资金实额缴纳，所转让的股本金按实际缴纳到公司财务账上的数据为准、退款”，说明川惠公司明知原始股东未足额缴足出资仍受让股权；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注明“甲方（指上诉人韦云峰等人）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隆盛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指川惠公司）享有与承担”，说明川惠公司应当承担股权转让前后的足额补缴出资义务。川惠公司在股权转让后退还给上诉人韦云峰等人的股权转让款也仅为当事人实际缴纳到公司账户的出资数额，非当事人所占公司股份比例的应出资数额。本案股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川惠公司的出资额为805万元、唐海波的出资额为98万元，但川惠公司仅出资395.5万元尚有409.5万元没有补缴，唐海波仅出资56万元尚有42万元没有补缴，因此川惠公司应当补缴出资款409.5万元，唐海波应当补缴出资款42万元。已转让股权的上诉人韦云峰等人不应承担本案补足出资的义务，被上诉人邓殊昪、隆盛公司作为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也一直要求已转让股权的上诉人韦云峰等人不承担本案责任。一审判决由上诉人韦云峰等人补缴出资不当，本院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其不承担本案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桂1031民初837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百色川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广西隆盛农林开发有限公司补缴出资款409.5万元；三、由被上诉人唐海波向被上诉人广西隆盛农林开发有限公司补缴出资款42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2920元，由被上诉人百色川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510元，由被上诉人唐海波负担2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20元，由被上诉人百色川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9000元，由被上诉人唐海波负担1320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隆文雄审判员  郭承峙审判员  吴文良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陈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