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4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干乐，男，195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在深圳务工，户籍地天门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羁押，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序根，北京众天（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干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流、胡某保、冷某玉、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深中法刑一初字第1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干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何干乐，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干乐于1993年与其妻谭某凤离婚。2009年12月21日22时许，何干乐在深圳宝安沙井街道上南黄埔东江源客家餐馆的门口看见黎某华，因怀疑黎某华与其前妻谭某凤有私情遂起报复之心，何干乐走到附近的水果摊处，取来撑太阳伞的钢管，持钢管击打黎某华的头部多下，致黎某华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黎某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流系被害人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保系被害人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玉系被害人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系被害人的儿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扣押的作案工具钢管、现场血迹等物证，证人刘某、黎某、王某妮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何干乐的供述及原审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干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何干乐归案后始终对其罪行供认并书面表示悔罪，系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与谭某凤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且何干乐与谭某凤已离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并无任何过错。因何干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包括抢救治疗相关费用29000元、丧葬费39867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0元，共计988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干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干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流、胡某保、冷某玉、黎某抢救治疗费人民币29000元，丧葬费人民币39867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计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98867元。上诉人何干乐上诉提出：撑太阳伞的管子是铝管不是钢管，他一个年老体弱多病的老者，不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虽然有打被害人，但不是他打死的，不能排除别人殴打的可能，事实不清；第一次投案时因公安机关不理而离开，第二次是自动到湖北省天门市皂市派出所报案，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应认定上诉人何干乐有自首情节，且何干乐认罪态度好，希望二审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何干乐于1993年与其妻谭某凤离婚，但两人仍然生活在一起。2009年12月21日晚10时许，何干乐在深圳宝安沙井街道上南黄埔东江源客家餐馆的门口，看见被害人黎某华驾车在候客，因怀疑黎某华与谭某凤有私情遂起报复之心。何干乐走到附近的水果摊处取来撑太阳伞的钢管，持钢管击打黎某华的头部多下，致谭某凤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黎某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黎某华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的提取笔录，证实2009年12月21日晚22时许，上南派出所接到群众刘某的电话报警称，其朋友黎某华于2012年12月21日晚21时许，在沙井东江源餐馆路口被人殴打，打人男子往林坡坑小区方向逃跑，民警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往现场，并往林坑坡小区方向搜捕，在往林坡坑小区的路上，发现一根钢管，民警将该钢管提取。2、证人刘某（报案人）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约9点时，我朋友黎某华开了一辆银色捷达小汽车（粤B4某某某某）停在东江源餐馆路口后下车和我聊了一会天就蹲在旁边的土堆那里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打他，我下车去拉架，打人的男子身高175厘米左右，胖胖的，大概五十岁，短发，用钢管打黎某华的头部，然后打人男子拿着钢管往林坡坑小区方向跑了。我打了110和120，后黎某华就被120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我见过那名打人的男子，但现在想不起来了。我能认出该男子。我不知道那名男子殴打老黎的缘由。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上诉人何干乐是持钢管打黎某华的人。3、证人李某平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22时许，我在赣湘香木桶饭店前的十字路口目击了一起伤人事件，当时我和老乡刘某在刘某的微型面包车上聊天，车前方花圃边上蹲着一名男子A（即黎某华），突然我老乡刘某说男子A被人打了，看见男子A后面站着男子B（何干乐），男子B用钢管打男子A的头部，男子A到地上了，我和刘某马上冲过去制止，在这段路程间，男子B继续用钢管打男子A的头部，起码又打了三四下，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刘某拉住了男子B，接着男子B逃跑了，我们打了110和120。男子A头颅被打破，流很多血，男子B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偏胖，约50岁，穿黑白相间的圆领上衣，用长约1米的钢管殴打男子A，我能认出B男子。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平辨认出上诉人何干乐是打人的男子，并指认了扣押的钢管。4、证人李某兰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10点左右，我在东江源客家菜馆摆摊，当时听到周围有人说“有人打架”，等我抬头时见到在我摊位正前方约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另外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长约六七十公分、类似铁棍的东西匆忙往小区走。那名被打倒在地上的男子叫“黎生”，湖北人，是一名拉客仔。那名拿着类似铁棍的男子好像就是殴打黎生的人，但那名男子我并不认识，后来听周围的人说那名男子是在意峰厂旁边卖甘蔗女子的老公，我只见过一两次，我无法认出该男子。证人李纯兰指认了扣押的作案工具铁管。5、证人王某妮的证言：我是在东环路与南环路交界的十字路口卖瓜子的，“老黎”（被害人黎某华）和“老何”（上诉人何干乐）都是在我摆摊附近拉客的。案发前两天，我听“老黎”说“老何”吃他的醋，认为“老黎”和“老何”的老婆有一腿，但我们周围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老黎”和“老何”的老婆什么关系都没有。“老何”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平时性格内向，十分小气，他一见到男的和他老婆说话就会不高兴。2009年12月21日晚9点45分左右，“老黎”蹲在路中间的垃圾桶那里玩手机，随后我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击打的声音，我抬头看见“老黎”倒在地下，而“老何”则站在垃圾桶旁的台阶上，随后“老何”使用手中的棍子使劲击打“老黎”的头部，打了七八下。当时我老乡王某威的老公冲过去拉架，但大家都不敢拼命，因为当时“老何”抡起棍子都是使劲打的，一不小心就会打到别人。打了不到一分钟，“老何”浑身是血，随后他拿着棍子往后面林坡小区跑，而“老黎”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妮辨认出上诉人何干乐是打人的男子，并指认了作案工具。6、证人黎某颖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10点左右，我堂叔黎某打电话给我说我亲叔黎某华出事了，随后我赶到沙井医院核实情况。7、证人黎某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9时55分，我从沙井东环工业区门前的路口路过时发现很多人在路口处围观，进去一看发现是我堂哥黎某华被人打了，倒在地上，头上流了很多血，我呼喊他没有反应，一分钟后救护车来了，我和救护车一起把他送去沙井人民医院抢救，一直陪到22日凌晨3时35分，医生出来宣布黎某华因抢救无效已死亡。我不知道黎某华为何会被人殴打，也没有见到他被人殴打的过程。黎某华性格温和，不会与人发生冲突的。8、证人谭某凤（上诉人何干乐之前妻）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9时左右，我丈夫何干乐从家里出来我摆摊的地方，由于我眼睛肿胀叫何干乐看摊子，我去睡觉。过了一会儿旁边修单车的人将我叫醒告诉我可能是我丈夫和人家打架，我马上站起来但没看到我丈夫，于是急忙推三轮摩托车回家，由于钥匙被何干乐拿走了，我去房东那里取钥匙，刚打开门，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我丈夫身高178-180厘米，肥胖，短发，有胡须，当时穿一件灰色手工编织毛衣，脚穿皮鞋。我没有见到何干乐打架的过程，也没问那修单车的人何干乐打架的原因。9、证人何袁帅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9点至10点，我在清国厂上班，我离开家去上班时，我父亲何干乐在家里看电视，当时他身穿咖啡色毛衣，黑色裤子和黑色皮鞋。几个月前，我父亲在我母亲的摊档那里因为假币的事情和一名顾客发生过口角。我现在不知道何干乐的具体行踪。经辨认照片，证人何某帅辨认出上诉人何干乐。10、证人贾某春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上我听说东江源客家食馆旁路口有人打架，动手的是卖甘蔗的老头，去看的时候已经很多人围观，于是我到卖甘蔗的摊子前将正在打盹的卖甘蔗的女人叫醒，告诉她老公可能打了人，那个女人看了下，然后急忙收拾东西把三轮摩托车推回去了，当时听到有人喊打架啦我才过去看，看到了黎某华躺在地上额头被打伤，满脸是血，打人的人已经跑了。我并没有目睹打架的过程，打架的地方和我距离有十五米远，当时我专注于修单车，而现场的光线也不是很好。那名被打的男子是在路口开车拉客的。11、证人程某英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在东江源餐馆附近发生了一起打架事件，具体过程没看到，听人说是卖甘蔗妇女的老公把拉客男子给打了。12、证人冷某流（死者黎某华的妻子）的证言：2009年12月21日晚10点多，我接到一名老乡的电话，说我老公在上南跟人打架，还说我老公已经进了医院。随后我赶到沙井医院查看情况。12月22日凌晨，医院的医生说黎某华伤势过重，已经死亡。证人冷某流辨认出死者是其丈夫黎某华。13、证人赵某菊的证言：2010年5月1日上午，我煤矿的一名工人从外面带回来一名约五十多岁的男子，说这名男子想打短工，我看这名男子很可怜于是就收留了他。这名男子表示他只要有口饭吃，不想要我的工钱，我觉得很可疑，追问其情况，他说他姓何，是湖北省天门市人，家住深圳，家里有老婆和一子一女都在深圳打工。我又问他家人都在深圳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他说他儿子不孝顺，自己又经常打老婆，跟家里人关系不好所以才出来。我听完想让他在煤场里随便帮帮忙。晚上我叫他吃饭，他说不吃了，他感觉在这帮不上什么忙，表示要走，我挽留了他，叫他先打个电话回家，让他家人来接他，然后他去街上打电话去了。第二天他说他昨晚打给他女儿但是他女儿没接，我用我的手机给他女儿拨了个电话，我说她爸爸现在在我这，说了她爸爸现在的情况，说完后把电话给了何姓男子，但他没讲几句就挂了，说他女儿还会再打过来。过了一会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哭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下午何姓男子表示要去公安局自首，但具体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由于当时煤矿很忙，我把他带到住处附近的交警大队，跟当时大厅值班民警说了何姓男子来自首，但那值班民警说这种不属于交通事故的案件，叫我带他去公安局。由于当时煤厂比较忙，我一个人回煤矿厂了。之后那名男子为什么没被抓进去我不清楚。14、证人何某媛的证言：2010年4月我爸何干乐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自首，告诉我他在湖北枝江市的详细地址，叫我通知这边的警察过去。我马上打电话给深圳这边的办案民警，告诉他们我爸的详细地址，后来接到深圳办案民警回复说他们没找到我爸何干乐。当时我爸没手机，之后我也找不到他了。15、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09）836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黎某华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至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6、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10）0208号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地面上血泊与黎某华血样STR分型一致，同一认定几率大于99.99%。17、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上南黄埔东江源客家食馆路口，在现场提取一处血迹。18、上诉人何干乐的供述：1993年我和妻子谭某凤离婚，但只是书面做了离婚，实际上还生活在一起。我们两人一起来到宝安沙井后在黄埔村东江源客家食馆摆摊做水果生意，平时该水果摊生意是由谭某凤负责的，而我骑摩托车拉客。2007年8月份，我得知谭某凤和一名蓝牌车司机有私情，因为这个事情我和谭某凤吵了很多次。2009年7月份，谭某凤没有再和我争吵，她承认和那名司机有私情，并说以后不和我过生活了，我听了之后很生气，想找到那个司机打他一顿。2009年12月21日时我心情不是很好，晚10点左右，我发现那名和谭某凤有私情的蓝牌车司机在东江源某食馆门口的花圃坐台那里玩手机，于是我取下水果摊用于撑伞的钢管，往那名司机的头部打了三四下，将他打倒在地上，随后那名司机倒地不动了。我拿着钢管往林坡小区走，在路上我将那根钢管丢掉了，走进小区后，我跑到福永凤凰，之后一直在外地讨生活。直到2013年1月17日，我在湖北老家皂市派出所自首。之前我并不认识那名司机，我只知道他和谭某凤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们这种不正当关系持续了一年多，并且谭某凤和那名司机经常在我面前调情，他们自己也承认有不正当关系，由于我身体有毛病，性功能减弱，我看到他们这样我很生气，所以才动手打那名司机。我没想把那名男子打死，我只是为了出口气，没有同伙参与，只有我一个人。2010年5月1日我和枝江一煤厂的女老板一起过去湖北枝江城南派出所自首，但当时城南派出所没有受理，后来我自己离开。在自首前，我曾跟女儿何某媛打电话，说我要去自首，后来何某媛给深圳市公安局打电话，说我要去湖北枝江城南派出所自首。跟我一起去自首的女老板的名字我不知道，她是枝江啤酒厂旁边的一个煤厂的老板娘，具体情况不详。上诉人何干乐指认了扔钢管的现场、逃跑的方向、线路。上诉人何干乐的供述有同步的录音录像。19、深圳市上南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4月底接到何干乐女儿何某媛电话，称其父亲在湖北枝江市，其父亲要自首，要求公安人员赶紧赶到枝江市。当民警赶到枝江市时何干乐已经离开其打工的地方。20、调取的湖北省天门市皂市派出所于2013年1月17日对上诉人何干乐的讯问笔录，证实何干乐当天是因为殴打了一名妇女而被带至派出所，并否认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派出所民警上网查询才发现何干乐是网上追逃人员。21、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何干乐的身份情况。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经查：1、关于是否为上诉人何干乐持钢管殴打被害人黎某华并致其死亡。现场目击证人刘某、李和平、李纯兰、王某妮均证实了何干乐持钢管殴打黎某华的事实，刘某、李某平同时证实两人马上拨打了110和120，之后黎某华被送往医院抢救。何干乐所提不排除别人殴打及他的行为不会致黎某华死亡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何干乐是否有自首情节。证人赵某菊、何某媛的证言证实何干乐在2010年4、5月份的一天确曾准备自动投案，并由赵某菊带着到了赵某菊住处附近的交警大队，因交警大队未接受何干乐即离开。同时赵某菊与何某媛取得联系，何即联系了深圳的公安机关，后来公安机关未能找到何干乐，何某媛也无法联系上何干乐。在被抓之前8个多月时间，何干乐未自动投案，也未与有关人员联系。而此次归案，从湖北省天门市皂市派出所对何干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可以证实，何干乐是因殴打了一名妇女被带至派出所，并否认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之后派出所发现何干乐是网上追逃人员即将其抓获归案，无自动投案的行为。故何干乐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干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何干乐因怀疑被害人与其前妻有不正当关系即持钢管公然殴打他人致死，性质恶劣，后果严重。鉴于其曾有自首的意向，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并书面表示悔罪，系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何干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光昶代理审判员  王路真代理审判员  熊灵芝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衣海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