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丰裕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清湖头村。法定代表人：郑锡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思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伟速达（中国）汽车安全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广州东路**号。法定代表人：PHILIPPEDEQUECKER，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仲剑峰，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剑瑛，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丰裕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伟速达（中国）汽车安全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速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14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裕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伟速达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改判由伟速达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丰裕公司有权拒绝交付B项机器人项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纠正。《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截止2014年6月23日，伟速达公司应当向丰裕公司支付“现时应付总额”342476.9704元。其中，包含了B项的送货前款额133837.7元。该约定为2014年6月23日双方重新达成的、就付款方式所达成的约定，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遵照执行。但是，伟速达公司仅在2014年7月15日支付了292873.8元，仍拖欠B项送货前款49603.17�。因此，丰裕公司有权相应拒绝B项目的交付。而一审法院认为伟速达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货款292873.8元中包含了B项的全部出货款，对此，显然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一审查明及认定的事实，伟速达公司仍有B项送货前款49603.17元未付。2.一审庭审中，伟速达公司亦多次承认，其在诉状中主张的“判令丰裕公司退还伟速达公司已支付的设备费用808843元“的计算方式是：已经支付的金额（1012000元＋292873元）减去A2项目的全款188068.5868元、A4项目的全款216278.8748元、A5项目补偿91683.43607元，即等于808843元。既然已经支付的金额减去的是A2、A4项目的全款，显然，B项的送货前款项没有足额支付。这一点，在伟速达公司法庭陈述中得以清楚地证明。3.双方于2014年6月2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已明确说明”（原）合同签订后，乙方已经完成了干式喷房和干式喷房风冷一体式空调并交付于甲方使用……”,即证明丰裕公司已经完成了A2、A4项目的交付义务，而丰裕公司提交的证据《设备试机证明》中明确载明A2、A4项目“验收合格”。因此，《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截止2014年6月23日，应当向丰裕公司支付“现时应付总额”342476.9704元，其中包括B项送货前款项133837.7元。双方已经非常明确规定伟速达公司“现时应付”义务，而且未足额支付B项的送货前货款，丰裕公司当然有权拒绝B项交付之请求，这不仅是双方的合意约定，也是法律赋予丰裕公司的抗辩权。二、丰裕公司有权拒绝交付A1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2014年6月2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应甲方要求，双方同意取消原合同《技术协议书》第二部分第A3项“电加热防爆柜式炉”；暂停《技术协议书》第二部分A1项“喷房大循环水池加不锈钢板内衬”项目，再启动时间由双�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确定”。因此，双方重启A1的前提非常明确，即双方就重启A1项需要重新签订协议。通过补充协议可以看出，由于伟速达公司原因暂停了A1项，并单方取消A3项，虽然给予丰裕公司补偿，但是，要重新启动A1项，双方必然就工期、费用等进行重新磋商，并达成重启A1项目的补充协议，方为A1项启动的必要条件。而一审法院却以伟速达公司单方的电邮作为启动A1项目的依据，即使伟速达公司单方表达了希望重启的意思，但是，该行为仅为达成协议之邀约，并不是重启A1项目的补充协议，显然一审法院曲解了“合约不得依单方意思而形成合意”的基本原则。三、丰裕公司合同履行无违约情形，更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丰裕公司保留追究伟速达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1.根据补充协议来看，因伟速达公司的原因暂停了A1项，并单方取消A3、A5项目，显然，这对原合同的正常履行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虽然伟速达公司对A5项目进行了补偿，但造成原合同不能按照原约定履行之责任在于伟速达公司，该事实清楚，应该得到法院的确认。2.结合本案事实，双方于2013年2月26日所签署的原合同中约定了六项内容，其中，A3、A5项目因伟速达公司单方原因取消，A2、A4项目已经明确验收并在补充协议中确认“乙方已经完成了干式喷房和干式喷房风冷一体式空调并交付于甲方使用”，A1项目双方约定应达成“补充协议”而实际上并未就此协商并签订重新启动的“补充协议”，因此，双方有争议的也就是B项目。但结合2014年6月23日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B项目出货前“现时应付”133837.7元出货款，但是，伟速达公司至今仍未足额支付，因此，丰裕公司当然有权拒绝交付B项目。3.由于丰裕公司履行合同没有违约，导致合同项目拖延�今未完成的责任在于伟速达公司暂停项目，并至今未足额支付A1、B项的送货款，因此，伟速达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请求丰裕公司支付违约金之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伟速达公司辩称，第一，伟速达公司已支付B项目送货前款项，丰裕公司逾期未交货为违约行为。首先，丰裕公司对于付款差额的解释不符合常理。伟速达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货款292873.8元，其中包含B项目的送货前款项133837.7元（详见一审判决书第五页表格），而差额部分49603.17元即为验收后（第四期）款项标注三笔金额加总，之所以有零有整是因为当时设备安装后出现许多问题尚未进行规格验收且丰裕公司未依照合同开具发票，而不可能像丰裕公司所诉称是扣欠B项目送货前（第二期）款项，毫无逻辑。其次，双方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就变更后协议价格及每阶段付�金额重新约定明确，同时协议第3条约定“原合同项下的条款，除在本协议中做了新规定而以本协议为准外，仍然继续有效，甲乙双方应当遵守执行。”因此，在未变更付款条件的情况下也应当根据原合同第8.4条执行，即丰裕公司在要求伟速达公司付款前应当履行在先义务向伟速达公司开具发票，但至今伟速达公司未收到该金额发票。再次，一审查明事实并不矛盾，截止伟速达公司提起诉讼之时，的确已收到A2、A4项目的机器，并已结清所有应付款项，而验收后（第四期）款项因丰裕公司原因伟速达公司未能支付，本应该在诉请金额中增加49603.17元，但考虑实际交付情况，因此将已支付金额-已交付项目金额=诉请金额，即，首付1012000元+第二期292873.8元-A2项目188068.59元-A5项目91683.44元=808842.9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无误。第二，丰裕公司已通过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首先，一审中伟速达公司提交邮件等证据，证明于2016年7月向丰裕公司提出需要交付A1等项目，但均未得到对方书面回复，无奈之下伟速达公司派人登门拜访，现场沟通，但在得到之后书面回复的承诺后丰裕公司便杳无音讯，更从未有提出重启需要时间等积极协商等行为。因此一审法院作出丰裕公司消极处理的行为应视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认定，符合事实与法律。其次，丰裕公司所述需要伟速达公司支付A1项目送货前（第二期）款项，但根据现场了解，丰裕公司当时经营状况极差，工厂几乎出于停产状态，车间空荡只有少数几个工人在工作，而检索裁判文书网，更是发现丰裕公司被执行人信息多达61条，已经是入不敷出濒临破产状态，因此无法在尚未交付已付款设备的情况下继续付款。综上，结合丰裕公司在收到伟速达公司合同价款74%的情况，仅交付23%的货物，并以消极态度对待伟速达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已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也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其目前濒临破产的现状，有理由相信其提出二审只为拖延执行，扩大伟速达公司损失，针对其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伟速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伟速达公司、丰裕公司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2．请求判令丰裕公司退还伟速达公司已支付的设备费用808843元；3．请求判令丰裕公司支付违约金205700元，一审庭审中，伟速达公司将这一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丰裕公司支付违约金174668.7元；4．请求判令丰裕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伟速达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与丰裕公司签订《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C），约定丰裕公司向伟速达公司提供A1－A5五项设备及代为采购B项目ABB机器人。2013年2月22日、2014年6月23日，双方先后签订了《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aC-1）及《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C）补充协议》，最终约定：A3项目取消；A1项目暂定，重启时间由双方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确定；A2、A4、A5和B项目继续。合同总价款为1746687元，现时应付总额为342476.97元。各个项目价款和支付的期限如下表（现时应付金额为加灰部分）：项目名称总金额订金（第一期）送货前（第二期）送货后（第三期）验收后（第四期）A1141051.4481722.7517013.2728210.2614105.17A2188068.59108963.6622684.3637613.6718806.89A4216278.87125308.2126087.0143255.7321627.92A591683.4453119.7911058.6318336.679168.36B1109604.66642885.60133837.70221920.70110960.70合计1746687.001012000.00210680.97349337.03174669.04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截至目前，货物和货款的交�情况如下：1．A2和A4项目设备已经交付并全款结算。2．A5项目取消，在补充协议中该项目的金额91683.44元是伟速达公司取消项目后对丰裕公司的补偿。3．A1和B项目设备最终没有交付。4．伟速达公司已于2012年10月26日支付订金1012000元，并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货款292873.8元。对于案件事件，双方存在以下争议：一、B项目不能交付的归责问题。双方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注明现时应付总额为342476.97元，而伟速达公司在《补充协议》签订后只支付了292873.8元，差额为49603.17元，对于已付金额属于哪个项目的货款，双方存在争议。伟速达公司主张差额49603.17元是A2、A4、A5项目的验收后（第四期）应支付款项，由于丰裕公司没有开具发票且没有进行最终验收，所以这部分货款没有支付。据此，伟速达公司认为B项目所对应的送货前（第二期）应付货款�经支付，而丰裕公司没有送货，属于违约行为。丰裕公司则主张A2、A4、A5项目已经合格验收，验收后（第四期）货款应当即时支付。根据补充协议，伟速达公司现时应付货款为342476.97元，伟速达公司少付的49603.17元是属于B项目送货前（第二期）的应付款，由于伟速达公司没有足额支付货款，丰裕公司依此不交付B项目，不存在违约。对于上述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中的付款约定，伟速达公司未支付的差额49603.17元与A2、A4、A5项目验收后（第四期）应付款的数额之和是一致的，伟速达公司支付292873.8元，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全额支付B项目送货前的应付款（第二期）。至于A2、A4、A5项目验收后（第四期）应付款49603.17元，如果丰裕公司认为伟速达公司没有及时按《补充协议》约定进行支付，可以另行起诉要求其支付并要求其赔偿延期支付的损失。双方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书》8.1.B约定：“第二期款：到乙方（丰裕公司）交付前检验合格后送货前5个工作日内，甲方（伟速达公司）支付给乙方（丰裕公司）”，12.3.B约定：“乙方（丰裕公司）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设备超过15天时，甲方（伟速达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使本合同终止”。据此，丰裕公司收到伟速达公司B项目设备送货前（第二期）款项后，应向伟速达公司交付B项目设备。而丰裕公司2014年7月15日收到货款后，至今未交付B项目设备，丰裕公司主张是由于伟速达公司拒收而不能交付，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在B项目设备的交付问题上，丰裕公司存在违约。二、A1项目不能重启的归责问题。双方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A1项目暂停，再启动时间由双方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确定。伟速达公司主张于2016年7月26日通过电邮�方式通知丰裕公司重启A1项目，但丰裕公司没有回复邮件，并提供了相关电子邮件为证。据此，伟速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而丰裕公司则主张，双方有就A1项目重启进行协商，但没有达成书面协议。同时丰裕公司认为A1项目可以重启，但需要双方进一步协商，约定工工作期，并签订书面协议。对上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A1项目伟速达公司已于2012年10月26日支付了第一期货款，后双方签《补充协议》协商同意暂停，伟速达公司于2016年7月就向丰裕公司提出了重启A1项目的意向，至伟速达公司起诉之日已过4个月，期间丰裕公司没有积极与伟速达公司协商处理重启事宜。即使如丰裕公司所说，认为A1项目的重启需要准备时间，但丰裕公司既没有提出需时的原因，也没有提出具体的时间安排。因此，丰裕公司消极处理的行为应视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伟速达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以上事实，有《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C）、《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aC-1）、《设备供应合同书补充协议》、伟速达公司、丰裕公司往来邮件、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伟速达公司、丰裕公司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案件查明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丰裕公司在《设备供应合同书》中A1和B项目的交付上存在违约，那么，伟速达公�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至于丰裕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伟速达公司要求按《设备供应合同书》12.3.A条款追究丰裕公司违约责任，该条规定：“乙方超过合同规定的期限交付设备，则每逾期交付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设备总价款0.2%的延迟交货违约金，甲方可要求的延迟交货违约金最高不超过设备总价款的10%”。对于上述违约条款的适用，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书》中的A2、A4、A5三个项目已经履行并结算完毕，而A1项目由于没有重启，也不存在所谓的“逾期交付”问题，因此，伟速达公司只能就B项目的逾期交付按照上述条款要求违约金。B项目的合同总价款为1109604.66元，那么，对应10%的违约金应为110960.47元。由于双方合同解除，伟速达公司要求丰裕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设备费用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合同金额和已付货款，应返还的价款应为1012000元+292873.8元-188068.59元-216278.87元-91683.44元=808842.9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伟速达公司与丰裕公司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C）、《设备供应合同书》（合同编号S-W115A010aC-1）、《设备供应合同书补充协议》已解除；二、限丰裕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伟速达公司退还设备费用808842.9元；三、限丰裕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伟速达公司支付违约金110960.47元；四、驳回伟速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6965元（已减半收取），由伟速达公司负担650.4元，由丰裕公司负担631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丰裕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伟速达公司是否已经足额支付B项目的第二期款项，其诉请解除合同并要求丰裕公司退还已付款以及支付违约金的理由能否成立。双方就伟速达公司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的已付金额及未付金额分别针对何种项目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伟速达公�的已付金额292873.8元与A2、A4、A5项目的送货前第二期款项、送货后的第三期款项以及B项目的送货前第二期款项之和完全吻合，相较于双方2014年6月23日共同确认的现时应付总额342476.97元，伟速达公司未支付的差额49603.17元亦与A2、A4、A5项目验收后的第三期款项之和完全一致，与伟速达公司称依据《设备供应合同书》第8.4条约定由于丰裕公司没有开具发票故尚未支付A2、A4、A5项目的第三期款项之主张可以相互印证；假设如丰裕公司所述，伟速达公司未足额支付B项目的送货前第二期款项，但丰裕公司未向伟速达公司进行任何催收亦与常理不符。综上分析，足以认定伟速达公司已经足额支付B项目的送货前第二期款项。现双方仍无法就A1项目的重启达成一致意见，故无论A1项目不能重启的责任归责于哪一方，根据《设备供应合同书》第12.3条约定，丰裕公司至今未向伟速达公�交付B项目设备，伟速达公司即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丰裕公司返还就未能交付设备的已支付费用以及要求丰裕公司按照B项目总价款的10%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丰裕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丰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8.03元，由东莞丰裕电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翠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