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882民初1306号
原告：邓记生，男，194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
委托代理人：杨建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茂鑫，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
委托代理人：何广标，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系何茂鑫的儿子。
被告：黄国洋，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
被告：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连州镇元潭村旁边。
法定代表人：邓松兄。
委托代理人：胡新华，男，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连江路**号首层一、二、四卡及二、三层。
负责人：黄志伟。
委托代理人：罗莲君，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燃英，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
委托代理人：唐腾晖，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记生诉被告何茂鑫、黄国洋、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何燃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雷克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建文与被告何茂鑫的委托代理人何广标、被告宏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新华、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莲君、被告何燃英的委托代理人唐腾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国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记生诉称，2017年10月10日，原告邓记生与妻子左鸣凤两人在星子镇搭乘被告黄国洋驾驶的粤Ｒ×××××中型普通客车赶往连州，被告何茂鑫由南往北方向驾驶肇事车辆粤Ｒ×××××小型普通客车行使至28公里＋230米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虚线与粤Ｒ×××××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左鸣凤当场死亡，原告受伤。原告经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31日出院。本次事故被告何茂鑫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黄国洋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经查，肇事车辆粤Ｒ×××××购买了强制险（保单号：10440063900232105148）和商业保险（保单号：10440063980074275347);肇事车辆粤Ｒ×××××购买了强制险（保单号：1044006390019313137603)，商业险（保单号：10440063900193137549)，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单号：10440061900288826403)。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是两肇事车辆的保险人。被告宏达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Ｒ×××××的车辆所有人。
由于被告何茂鑫、黄国洋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和精神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何茂鑫、黄国洋、宏达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2100元、护理费3150元、营养补助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人民币13250元；2、判令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额度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中的各项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负担。
原告邓记生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意见书，连州市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2、连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
被告何茂鑫辩称，首先，对于原告邓记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事实，我方表示深深的歉意，本人在本次事故中也身受重伤，也有亲人死亡，也希望能够依法依规妥善处理此事。其次，对于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宏达公司作为公共汽车运输公司，明知黄国洋并未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仍然雇请其每天驾驶公共汽车上路运营，不顾人民财产和生命安全，其行为已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犯罪。肇事车辆粤Ｒ×××××号客车刹车系统不合格，操作存在严重过错，事故时黄国洋未能及时刹车，操作存在严重过错，案发后，客运车辆上的行车记录仪还存在丢失记录仪存储卡的情况，违反了《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条的规定，致使缺失了还原事发现场的直接证据，其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因此，应由黄国洋及宏达公司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三，对于原告邓记生诉求赔偿项目提出如下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无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本次事故中，当事人只是受到轻微伤，未对其精神造成伤害，故不予认可。第四，被告宏达公司作为粤Ｒ×××××号客车的所有者及运营线路的经营者，其与何燃英签订的承包合同应归于无效，其所谓的承包经营本质就是变相挂靠，是我国法律规定所禁止的行为。对受害者的赔偿事宜，应当由宏达公司与何燃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五，我方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我方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应由承保的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综上，我方在事故中也造成重伤和亲人死亡，被告黄国洋及其公司在事故中也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请法院依法查明，公正裁判。
被告何茂鑫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天罡司鉴中心[2017]车鉴字第415号《机动车技术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2、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天罡司鉴中心[2017]车鉴字第366号《机动车技术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3、照片复印件。
被告宏达公司辩称，一、法院应当撤销连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相关当事人责任，确认黄国洋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何茂鑫驾驶粤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越过中线行驶，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禁止性规定，并严重侵犯了黄国洋驾驶的粤Ｒ×××××号中型普通客车靠右行驶的合法权利，被告何茂鑫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法律责任。因此，连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错误的，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撤销，重新认定相关当事人的法律责任，确认被告何茂鑫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而黄国洋则不承担事故责任。二、何燃英应当追加为本案被告。被告何燃英于2014年8月7日与宏达公司签订了《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8月7日至2021年11月18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中第4、5项约定，承包经营期间的财产风险和事故费用都由被告何燃英负责，所以何燃英应当追加为本案被告，并判决被告何燃英承担其依法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三、原告邓记生的赔偿应当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和被告何茂鑫承担。因原告作为粤Ｒ×××××号中型普通客车上乘客，是本次事故的第三者，首先应当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才按事故责任承担，至于原告邓记生可获得的赔偿数额，请法院依法按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
被告宏达公司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2、保证书复印件；3、申请书复印件；4、收据复印件。
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辩称，一、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请求法院根据车辆承保情况及事故责任大小合理分配保险份额。二、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身份信息及工作情况，以及护理人员因照顾原告而产生的误工损失的证据，退一步说，法院支持护理费，也应按80元/天计算为宜；2、营养费，原告伤情并不严重，无构成伤残；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并无构成伤残，应不予支持。三、请求法院按照肇事车辆RHE329号客车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付金额。
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被告何燃英辩称，我方被追加为本案被告，是基于宏达公司申请，由于宏达公司在聘用司机上没严格审核，被黄国洋冒用黄国安驾驶证蒙骗过关，驾驶RV1508号车辆多年都没有被发现。被告何燃英应承担的连带责任是由于黄国洋故意违法和宏达公司严重违约没审查清楚，因此被告何燃英承担的连带责任应由宏达公司和黄国洋承担。
被告何燃英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被告黄国洋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证据。
本案诉讼时，本院依被告何燃英申请，调取证据如下：1、连州市公安交警大队保存的本次交通事故处理的卷宗两册；2、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公司保存的聘用驾驶员登记表、岗前学习培训记录表、驾驶员岗前培训试卷、路运输驾驶员安全责任书、驾驶员安全技术档案、黄国安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16时25分许，被告何茂鑫驾驶粤Ｒ×××××小型普通客车搭载着何茂炎、何茂康、张伟勤、黄国妹沿259省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28公里加230米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虚线与对向由黄国洋驾驶的粤Ｒ×××××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张伟勤、黄国妹及粤Ｒ×××××中型普通客车乘客左鸣凤死亡；何茂鑫、何茂炎、何茂康及粤Ｒ×××××中型普通客车驾驶员黄国洋，乘客陈欢、彭丽莎、陈少慧、邓记生、李纪联、李秋联、李初光、陈少秋、彭彩娣、李联珍等14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3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茂鑫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伟勤、黄国妹、左鸣凤、何茂炎、何茂康、陈欢、彭丽莎、陈少慧、邓记生、李纪联、李秋联、李初光、陈少秋、彭彩娣、李联珍等人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何茂鑫对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
另查明，被告何茂鑫驾驶的粤Ｒ×××××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未对粤Ｒ×××××中型普通客车上的死者家属及伤者进行过赔付。
被告黄国洋驾驶的粤Ｒ×××××中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系被告宏达公司，粤Ｒ×××××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40万元，共19座）。
被告何燃英系粤Ｒ×××××中型普通客车经营的承包人，2014年8月7日，被告宏达公司与被告何燃英签订《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宏达公司提供粤Ｒ×××××客车给何燃英经营使用，经营期限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被告黄国洋系何燃英聘请的司机，由何燃英支付工资。被告黄国洋无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无驾驶机动车资格，为了达到驾驶机动车辆所需的条件，被告黄国洋盗用了其弟弟黄国安的驾驶证，以其弟弟黄国安名义驾驶车辆。因黄国洋无取得驾驶证驾驶粤Ｒ×××××中型普通客车，2017年10月16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黄国洋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汽车的违法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500元的行政处罚。
再查明，原告邓记生受伤后，于事故当天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13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天，疾病诊断意见为：胸部软组织挫伤等，治疗3天病情好转，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原告在出院的当天转到连州市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3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8天，疾病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上唇部软皮肤挫裂伤等。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宏达公司分别与粤Ｒ×××××中型普通客车上受伤的乘客陈欢、彭丽莎、陈少慧、李纪联、李秋联、李初光、彭彩娣、李联珍达成调解协议并对其8人进行了民事赔偿。粤Ｒ×××××中型普通客车的另一死者左鸣凤（与原告邓记生系夫妻关系）的亲属邓记生等人与另一伤者陈少秋亦已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
本案诉讼时，本院依被告宏达公司申请，依法追加何燃英为本案共同被告。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损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本案中，被告何茂鑫驾驶粤Ｒ×××××小型普通客车越过道路中心虚线与对向由黄国洋驾驶的粤Ｒ×××××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左鸣凤等3人死亡、14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了认定，被告何茂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国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确认由被告何茂鑫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主要责任，由被告黄国洋承担30%的次要责任。被告何茂鑫、宏达公司、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何燃英对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对于被告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何茂鑫驾驶的粤Ｒ×××××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按被告何茂鑫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过错责任赔付70%，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由被告何茂鑫赔付。原告剩余30%的损失，由被告黄国洋予以赔偿。被告黄国洋系何燃英聘请的司机，被告宏达公司系粤Ｒ×××××中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及发包人，被告何燃英系粤Ｒ×××××中型普通客车的承包人及实际经营者，被告宏达公司、何燃英对黄国洋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粤Ｒ×××××客车的违法行为，具有监督和管理上的过错，应对黄国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赔偿给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次事故还造成粤Ｒ×××××号客车乘客陈欢等10人受伤，因被告宏达公司已分别与粤Ｒ×××××号客车受伤的乘客陈欢等8人达成调解协议并进行了民事赔偿，故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为其8人预留保险赔偿份额。另外，因原告邓记生以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另一伤者陈少秋两人的伤情均未达到残疾级别，故无需为其两人预留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其两人在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应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第三，对于原告损失的计算确认问题，本案中原告的损失，根据其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原、被告在案件中的举证情况，本院对原告遭受的事故损失核定如下：
1、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原告住院天数共计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按广东省2017年度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1天=2100元；
2、护理费：3150元。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医院出具的意见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即广东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104元/年÷365天×21天=3860.77元，原告诉求3150元，按其诉求；
3、营养费：1500元。根据原告受伤治疗情况及医院医嘱加强营养，本院酌定营养费1500元；
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共计6750元。原告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本次事故未对原告身体造成较大伤害，且其伤情未达到伤残级别，本院不予支持。
因肇事车辆粤Ｒ×××××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600元，剩余部分3150元（6750元-3600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被告何茂鑫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70%，即为2205元（3150元×70%），因此，被告平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共计赔偿5805元给原告（3600元+2205元），本案中被告何茂鑫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故被告何茂鑫无需另行赔偿原告损失。
原告剩余30%的损失即945元（3150元×30%），则由另一侵权人被告黄国洋赔付，由被告宏达公司、何燃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5805元给原告邓记生；
二、被告黄国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记生损失共计945元，被告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何燃英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邓记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1.2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5.6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9元，被告黄国洋、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何燃英负担5元，原告邓记生负担31.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雷克兰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黄薇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