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熟兴商初字第00343号
原告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马桥街道新场村。
法定代表人金晓，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良，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行远，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建光。
委托代理人奚斐颢，江苏奚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军。
被告艾员琴。
委托代理人胡建光。
被告周明华。
委托代理人邹叶锋，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编公司）诉被告胡建光、艾员琴、周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良、被告胡建光及其委托代理人奚斐颢、蔡军、被告艾员琴的委托代理人胡建光、被告周明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叶锋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良、被告胡建光及其委托代理人奚斐颢、被告艾员琴的委托代理人胡建光、被告周明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叶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经编公司诉称：2013年8月，三被告以常熟市博鑫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鑫布业）名义与原告洽谈，由博鑫布业向原告购买经编布料。原告根据约定，从2013年8月27日开始交付经编面料到博鑫布业的经营地常熟市东南开发区富春江路福思南服饰厂内，并由被告艾员琴、周明华签收，货款由被告艾员琴陆续从其私人账户汇付给原告。2013年12月24日经对账，博鑫布业尚结欠原告货款167373元。之后，被告艾员琴仅汇付给原告5万元，余款117373元拖欠未付。因博鑫布业未依法办理工商登记，实际经营者为三被告，故起诉要求三被告连带偿付原告货款117373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被告胡建光辩称：1、我与原告货款往来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2、三被告是独立个体，被告艾员琴不参与实际经营，实际上是我与被告周明华各自独立进行生产经营，不存在我对被告周明华的债务承担连带偿付的事实。3、被告周明华同时在多个布业单位进行经营，其签字不能代表所谓的博鑫布业，不能代表我和艾员琴。4、我和周明华不存在任何关系，尽管在同一地点经营，但是分开来的。周明华签字代表其个人，我不可能对周明华的签字承担任何责任。故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艾员琴辩称：我实际不参与本案中涉及的业务，不承担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周明华辩称：我与被告胡建光、艾员琴的关系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胡建光所称的在相同地点独立经营。我是受雇于胡建光，为其打工并领取工资。博鑫布业的经营场所为胡建光出资租赁，博鑫布业内经营设备和原材料也是有胡建光出资购买，对外销售也是胡建光负责并自行回收应收款。原告诉称的业务由胡建光的妻子艾员琴付款，我从未付过款，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制作用于对账的“2013年金洲经编销常熟市博鑫布业有限公司汇总单”三页，时间从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12月17日，载明品名为不倒绒、氨纶条绒，并列明了重量、单价、金额、欠款等，最后一页欠款处的统计数额为167682.32元。该汇总单上由被告周明华写上“已核对，扣除11月22日多算0.1扣309，实欠货款167373，博鑫布业周明华12.24”。经质证，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表示不认可，之前一直不知道有该汇总单，即使为周明华本人所写，也代表其个人；被告周明华确认“已核对，扣除11月22日多算0.1扣309，实欠货款167373，博鑫布业周明华12.24”系其所写，并表示“我是在博鑫布业记账的，原告要求对账，我根据实际情况对清后签上去的”。2、“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明细码单销售出库单（代简易合同）39份，其中提货单位处均载明为“博鑫”，品名为不倒绒和氨纶条绒，清单上列明了重量，收货人分别为周明华、艾员琴、曹成忠。经质证，胡建光作为被告及艾员琴的代理人表示码单上周明华签字只代表其个人，对于艾员琴的签名需要回去核实。本院向其释明对于签名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应申请鉴定。被告周明华表示其中两份非其本人签名，其他的周明华字迹均为其本人签名，并表示曹成忠是被告胡建光雇佣的剪裁师。同时，周明华表示认可两份非其本人签名的码单，因对账时其亦有码单，双方是经过对全部码单核对后再由其在汇总单上签名。经本院核对，码单上的货物重量与汇总单上互相对应。3、租赁合同2份，其中出租人（甲方）为福思南纺织（常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思南公司），承租人（乙方）为胡建光，租赁物为福思南厂区1#厂房与2-1厂房中间的通道以及小仓库等，落款处乙方为“周明华代”。经质证，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系被告胡建光和周明华共同租赁；被告周明华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乙方处“周明华代”确系本人所写，但认为当时胡建光比较忙，所以由其代签，因此写了个“代”字，并不是其和胡建光共同租赁。4、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甲方为胡建光、乙方为张申伟、ＸＸ、高胜鹏的协议1份，该协议明确“一、甲方租赁福思南纺织（常熟）有限公司1号厂房、1-2号厂房内的通道及小仓库进行布匹剪毛，因故将上述车间内的生产设备（包括4台剪毛机及其他小设备）转让给乙方……五、乙方自愿将其存放于常熟市东南开发区福思南纺织（常熟）有限公司厂区内的机器设备及布匹质押给甲方为上述债务进行担保，具体如下（内容略），乙方保证上述质物上不存在任何他项或其他权利，否则需支付甲方本协议所涉债权20%的违约金。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布匹及机器设备计价人民币518250元，鉴于该价值不足以清偿债权，即使在实现质权后，甲方仍可向乙方主张剩余债权……”。经质证，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协议中的相应厂房是胡建光和周明华共同租赁并分别进行经营，所涉及的设备是胡建光一个人购买的；被告周明华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租赁主体是胡建光，并且和租赁合同相一致，其是胡建光聘用的员工。5、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借记卡-
卡资料查询，证据显示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11月26日，被告艾员琴通过银行卡向金明骐共支付了19笔款项。原告表示金明骐系股东和业务经办人，付款除了艾员琴通过银行卡交易外还有部分是以承兑方式支付的，共支付了货款1742897.7元，其中对账后付过5万元。经质证，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胡建光个人与原告的交易，原告卖给胡建光布，胡建光支付原告货款。经本院询问其能否提供送货及记账凭证，胡建光表示自己是个体的，没有拿原告的送货凭证，也不记账，原告来多少货，自己汇多少钱；被告周明华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被告胡建光、艾员琴付的货款，且款项大多是整数，而被告胡建光陈述货款是和原告及时结清的，其解释不合理，因为送货不可能凑成整数。
被告胡建光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周明华写给“张老板”的手续1份，内容为：“请电传蒋松梅（客户）账号、户名。传真号：0575-85569629，要汇款，请速传真。”2、常熟市新华布业名片1张，上面印有“周明华经理”。3、常熟市新华布业划码单5份，时间从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9月8日，码单上注明“银海染厂蒋松海”、“银海染厂蒋”、“银海染厂蒋爱良”、“银海染厂华华布业”、“鑫盛源针纺卢新林”，规格注明为“KS色布”、“KS白坯布”。4、常熟市新华布业送货单3份，载明收货单位为“银海染厂”，客户分别为“蒋松海”、“蒋爱良”、“华华布业”，货物名称均为“KS白坯布”。被告以此证明周明华同时在新华布业从事经营活动，因此无法排除周明华个人收货后用于其他地方。经质证，原告表示与本案无关；被告周明华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所供为不倒绒，并非白坯布，并表示新华布业是其侄子开办的。另外，胡建光还提供了“博鑫布业员工结算表”复印件1份，上面载明了曹成忠、邹惠明、李雪琴、徐瑞芬的工资等情况，落款处有“结算人周明华”字样，其举证认为与员工结算工资的是周明华，一般情况下，对于员工工资发放都是老板亲力亲为。经质证，原告认为对于博鑫布业的内部操作方式不清楚；被告周明华认为结算表上的员工是其请来的，工资是通过其与胡建光沟通的，其身份属于管理人员，结算单子都要给胡建光看的，其只是结算人，单子制作后交给胡建光，供胡建光向员工发工资，其本人的工资有胡建光与其直接结算。
被告周明华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14年2月13日周明华书写的手续1份，内容为：“博鑫布业13年度周明华工资已结清博鑫布业业主胡建光领工资人周明华。”并表示提交的为复印件，原件交给了胡建光。经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认可被告周明华系被告胡建光的员工，并称原告经办人讲到当时是周明华和胡建光一起到原告厂里，周明华介绍的时候也称胡建光为老板；被告胡建光表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
根据以上证据并结合原被告相关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被告胡建光、艾员琴系夫妻关系。“博鑫布业”未办理工商登记，系向福思南纺织（常熟）有限公司租赁房屋进行经营。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12月17日期间，原告与“博鑫布业”发生业务往来，向其供应不倒绒和氨纶条绒。之后被告艾员琴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2013年12月24日，经过原告与被告周明华对账，确认结欠原告货款167373元。原告自认对账后被告艾员琴付过5万元，目前尚结欠117373元。故原告诉讼来院。
另查明：2014年8月，胡建光以ＸＸ、张申伟、高胜鹏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定作合同诉讼，要求三被告支付货款488250元；要求判令双方2014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质押条款有效，原告方依法对协议项下的质押物优先受偿。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三被告给付原告货款271250元，并明确了分期付款。
本案受理后，本院在向被告胡建光、艾员琴送达应诉材料时，胡建光陈述：“我与周明华系合伙关系，未签订书面协议，合伙名称是博鑫布业，所有经营销售都是周明华管理，做账也是周明华做的，我只是看下，具体经营不管的，合伙是我投资设备，租金也是我出的，周明华没有出钱，他负责管理。双方二八分成。2015年1月双方散伙，没有进行清算。账本有的在他手里，有的在我手里。与原告的业务我本来不知道的，后来找到了出库单，才知道和原告有业务，具体多少不清楚，都是由周明华经手的。”审理中，对该陈述被告胡建光表示“当时喝了酒，没搞清楚事情，不理解具体情况，就这么说了。实际和周明华是分开经营的。”另外，本院向其释明需提供出库单及相关付款凭证，但其未能提供。
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谈业务时被告胡建光、周明华一起去过原告处。被告胡建光陈述：“我与周明华并非合伙关系，是租赁一个地方分开经营，都是做布生意，租金是我去交的，周明华再把他的租金交给我，交的是现金，没有手续的。”后陈述：“博鑫布业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是我和周明华共同经营，2013年开始经营，经营地点在福思南服饰厂内租的房子，2014年关闭。我是和周明华合用了博鑫布业的名称，但是是分开经营的。”之后又陈述：“工人都是临时的，周明华叫的工人，我的活包给周明华做，没有书面协议，都是口头的，对于原告供应的布，谁签字就是谁买的。”另外，对于码单上艾员琴的签名，被告胡建光表示问过艾员琴，艾员琴说忘记了，对签字的真实性，其未提出鉴定申请。被告周明华否认向胡建光交过租金，其陈述系被告胡建光雇佣的员工，讲好每月6000元工资，没有书面手续的，领了钱后都要写手续给胡建光的。
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田某出庭，田某作证称：“我是搞个体的，给经编公司送货，经编公司付我运输费。我送货到博鑫公司，是租在福思南公司里面的，送货次数挺多的，具体记不清多少次了，货有时是周明华签字的，胡建光妻子也签字的。卸货地点也都是在福思南公司里的，卸下来的货是放在同一处的。”被告周明华申请邹惠民出庭，邹惠民作证称：“我们当时打工的一共四个人，我、周明华、一个姓曹的、一个女的，我是2013年到胡建光处打工的，负责机器上做好布，把布拿下来，再称一下。劳动合同是没有的，是周明华介绍我去的，在那里做了10个月，周明华是领班，平时工资领的是现金，要签字的，工资有的是胡建光交到我手里的，有的是老板娘交到我手里。”本院询问其与周明华之间有无关系，其表示周明华系其表哥。
原告认为：“本案欠款事实清楚，但三被告之间说法不一，被告胡建光在庭审中不能自圆其说。在被告向我方买货时，主体是博鑫布业，并没有经过工商登记。当时洽谈业务是周明华和胡建光一起来我方处，口头上的称谓胡建光是老板，周明华是业务经理，操作过程是周明华经办，送货是到博鑫布业经营地福思南公司内，所有款项几乎都是艾员琴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我方，艾员琴转账的款项就是大部分由周明华签收的货款，艾员琴的付款与原告提供的汇总单是对应的。至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合伙还是打工的，由法院认定。故坚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认为：“博鑫布业开办时的租赁合同签订、员工招募、业务过程中的收货到对账，再到员工工资的结算，都是周明华操办，周明华认为是胡建光的员工，是不可能的。原告未证明货物送至胡建光处，被告周明华未证明是胡建光的员工，未证明将货物交给胡建光，因此周明华在码单上的签名只代表个人；胡建光与原告之间的货款已结清。故要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周明华认为：“本案业务系被告胡建光、艾员琴向原告购买不倒绒等，我是胡建光的雇员，在码单及对账单子上签字只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告的货款，其中大部分由艾员琴付款，我从未付过款项，并非是交易主体。胡建光在法庭上的陈述自相矛盾，一会说合伙关系，一会说独立经营，没有进行合理解释。胡建光陈述和我各自独立经营不能成立，胡建光在回答时也承认机器设备是他的，租金也是他付的。而对于员工使用、租赁区域区分、各自货物区别处置等各自独立经营的表述不清，漏洞百出，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的货款应由被告胡建光、艾员琴支付，与我无关，故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未成。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是谁是与原告发生业务的主体，具体货款应由谁来支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39份码单，其中提货单位处均载明为“博鑫”，码单上收货人分别为周明华、艾员琴、曹成忠，经质证，周明华对其签名予以确认和认可，被告艾员琴对其签字的真实性未表示明确否认且经本院释明后未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应予认定证据的效力，曹成忠有证据证明系博鑫员工，故以博鑫名义与原告发生业务事实可以认定。审理中，当事人确认博鑫布业未进行工商登记，故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应由经营者承担民事责任。对此，本院结合书面证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作综合分析。审理中，原告陈述洽谈业务时是被告周明华和胡建光一起来原告处，口头上称胡建光是老板，周明华是业务经理，业务操作过程是周明华经办；被告胡建光、艾员琴陈述胡建光与原告之间的货款已结清，周明华并非胡建光的员工，胡建光与周明华各自独立进行生产经营。其中，从被告胡建光庭审中陈述其与周明华的关系上，存在几种说法，一是其和周明华不存在任何关系，是在同一地点分开经营；二是厂房是其和周明华共同租赁并分别进行经营，所涉及的设备是其一个人购买。三是“博鑫布业”是其和周明华合用了“博鑫布业”的名称分开经营的。四是其将活包给周明华做。结合在本院向被告胡建光、艾员琴送达应诉材料时陈述其与周明华系合伙关系，被告胡建光说法不一，自相矛盾，且并无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被告周明华陈述其系胡建光的员工，虽提供了2014年2月13日的工资结算手续以及申请邹惠民出庭作证，但手续系其本人书写，证人与其存在利害关系，故证据不充分。但是从本案中提交的租赁合同可以看出，福思南公司厂房的承租人为被告胡建光，所提交的合同虽由周明华签名，但注明为“代”，胡建光陈述中认为与周明华共同租赁，租金由其交付后周明华再把他的租金交给其本人，对此说法并无证据证明；从本院审理的胡建光诉ＸＸ、张申伟、高胜鹏定作合同一案中也可看出，对于设备的转让和布匹的作价等均由胡建光与ＸＸ、张申伟、高胜鹏签订协议，并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未涉及到周明华；从证人田某的证言可以看出，其将原告的货物送到租在福思南公司里面的博鑫公司并由相关人员签收；从付款情况看，所提供的证据表明由被告艾员琴直接支付，未有证据证明周明华付过相应款项。鉴于以上情况，本院认定博鑫布业的经营者为被告胡建光、艾员琴，对本案涉及的结欠款项承担民事责任。至于被告周明华与经营者胡建光、艾员琴之间的关系，并无证据证明系合伙人或者共同租赁分开经营，且被告胡建光的陈述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结欠的货款数额，原告提供了汇总单，上面的货物重量能与码单一一对应，结合原告对洽谈业务时的陈述以及对货物的签收情况，可认定周明华为经办人，原告与周明华对账后，周明华在汇总单上确认结欠原告货款167373元，本院予以认定，扣除原告自认结账后被告付款5万元后，被告胡建光、艾员琴仍结欠原告117373元。现原告主张要求胡建光、艾员琴支付货款117373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周明华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胡建光提出被告周明华同时在多个布业单位进行经营，其签字不能代表所谓的博鑫布业的意见，因原告送货至博鑫布业经营场所，并由博鑫布业相关人员进行了签收，对于签收后的货物去向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如原告的货物由周明华拿到了别处，属于胡建光、艾员琴与周明华之间的内部关系，胡建光、艾员琴可持有效证据另案向周明华主张权利。故对胡建光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艾员琴提出其实际不参与本案中涉及的业务，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因其经手过款项支付，且与胡建光系夫妻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建光、艾员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17373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请注明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48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合计人民币3818元，由被告胡建光、艾员琴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818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胡建光、艾员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宁市金洲经编有限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99）。
审 判 长 王鸣燕
审 判 员 许 标
人民陪审员 严雪琪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俞思思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