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绍诸刑初字第288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住诸暨市。因涉嫌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09年6月2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转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转取保候审，2011年8月6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2年8月9日由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光明，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3）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新疆霍尔果斯海鑫袜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全鑫贸易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欣宇袜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金太阳贸易有限公司因抵扣税款、出口退税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被告人杨某甲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以上公司用于抵扣税款、出口退税，并支付相应点数的开票费给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见有利可图，先后在中行诸暨分行大唐支行开设新疆上述公司的一般账户，用于虚构开票企业与受票企业的货款资金链，并从新疆上述公司取得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用于汇票背书及开具委托书盖章。后被告人杨某甲与大唐、草塔等地的个体加弹户联系购票事宜，要求加弹户将他们本人购丝后不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其指定的新疆上述企业，其以票面价税合计额3%、3.5%、4%不等的好处费支付给各加弹户，用于购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被告人杨某甲与各加弹户商定购票、付开票费办法，其个人赚取票面税价合计额0.5%的好处费。上述个体加弹户或开票企业与新疆受票企业之间不存在任何实际货物交易。
被告人杨某甲通过周某甲、杨某乙、陈某甲、徐鑫淼、钟某、陈某乙，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51份，余额9314610元，税额1583483.023元，价税合计10898093.023元。霍尔果斯金太阳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将上述发票用于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出口退税。
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了陈建伟、戚爱霞、侯建国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经查证属实。后被告人杨某甲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在逃，直至2011年8月6日向诸暨市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制度，非法向个体加弹户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犯罪后能自首，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以前不懂法，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光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杨某甲参与购买增值税发票，主要出于朋友情义，回扣数额非常少。2.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新疆方提供了相关的资料，由杨某甲在大唐镇农行、中行开设账户，杨某甲的行为与纯属购买发票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虽然开票单位与受票单位没有真实的货物买卖关系，但个体加弹户与开票企业确实有贸易关系，同完全单纯买卖发票的行为有区别。3.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能主动投案自首，同时又有立功表现，根据刑法67、68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期间，被告人杨某甲主动预缴了10万元款项，可以作为本案的罚金处理。5.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以前表现较好。综上，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某甲自1995年以来一直在新疆霍尔果斯等地经商。2007年以来，新疆霍尔果斯海鑫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鑫公司”）、霍尔果斯全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鑫公司”）、霍尔果斯欣宇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宇公司“）、霍尔果斯金太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太阳公司“）、霍尔果斯德祥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祥公司”）因抵扣税款、出口退税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被告人杨某甲先后在中行诸暨分行大唐支行开设新疆上述公司一般账户，用于虚构开票企业与受票企业的货款资金链，并从新疆上述公司取得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用于汇票背书及开具委托书盖章。后被告人杨某甲与大唐、草塔等地的个体加弹户联系购票事宜，要求加弹户将他们本人购丝后不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其指定的新疆上述企业，其以票面价税合计额3%、3.5%、4%不等的好处费支付给各加弹户，用于购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被告人杨某甲与各加弹户商定购票、付开票费办法：由被告人杨某甲将新疆上述受票企业的开票资料交加弹户提供给开票企业，个体加弹户购丝时，为伪造开票企业与受票企业之间有货物交易的假象，先由被告人杨某甲将购丝款从受票企业开在大唐的一般账户汇到销货（开票）企业，或以新疆受票企业名义将汇票背书给销货（开票）企业，加弹户从销货（开票）企业提取长丝后，再将货款用现金或支票等方式付给杨某甲或存款到杨某甲指定账号，同时双方结算约定的开票费。加弹户从销货（开票）企业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将上述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上述新疆受票企业并从中赚取票面税价合计额0.5%的好处费。另查明：上述个体加弹户或开票企业与新疆受票企业之间不存在任何实际货物交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通过周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08年2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周某甲从双双集团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德祥公司、全鑫公司、金太阳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金额3272728.47元，税额556363.81元，价税合计3829092.28元，发票号码为05077752、05077753、05099682、05099683、05099708、05099709、05099720、05107666、05107667、05240972、05304466、05304467、05304478、05304535、05411687、05320464、05456874、05456960、05456958、05456858、05479965、05385686、054220040、5422003、05406571、05443486、05443485、05550248、05796605、05796604、05283976、05283975、05284005、05338164、05338197、05447787、05447812、05447813、05447872、05447873、05416751、05416752。
2.2008年8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周某甲从浙江旌路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金太阳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806646.16元，税额137129.84元，税价合计943776元，发票号码为05315715、05496620、05368209、05368244、05375196、05375195、05416266、05416267、05784422、05753020、05339314、05402834。
3.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周某甲从浙江海讯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全鑫公司、金太阳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413747.78元，税额70337.12元，价税合计484084.9元，发票号码为：05258829、05258968、05392371、05392608、05482087、05805317、05478868、05478962、0547896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4.证人江某的证言；5.周某甲双双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发票登记表、案卷材料提取说明、涉案发票等；6.周某甲旌路公司涉案发票登记表、案卷材料提取说明、涉案发票等；7.周某甲海讯公司涉案发票登记表、案卷材料提取说明、涉案发票。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杨某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8年7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杨某乙从浙江金塔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金太阳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1426938元，税额242579.30元，价税合计1669517.30元，发票号码为：05330818、05033819、05033820、05498117、05460385、05460386、05460387、05460388、05460389、05460390、05422809、05422810、05408571、05398078、05405258、05405259、05458397、05458398。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3.证人郭某的证言；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5.杨某乙涉案发票统计表、案卷资料提取说明；6.金塔公司财务登记簿上杨某乙签名表明领取过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涉案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账、事后伪造的码单。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杨某甲通过陈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8年7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陈某甲从浙江旌路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金太阳公司、德祥公司、海鑫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金额1884815.39元，税额320418.16元，价税合计2205233.55元，发票号码为：18322813、18394277、18394278、18403373、18403374、18403395、04960245、04960246、04962040、04962041、04954415、04954416、04954438、04954439、04954440、04997402、04997410、04719057、04719058、04719081、04719082、04719083、04719084、04719085、04815212、04815213、05262907、05262908、05262943、05369907、05369908、05496627、05368202、05368230、05368231、05375204、05424244、05416287、05752983、05753018、05402808、05402809、05402826、05402836、05464153、05464169、05464184。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3.证人毛某的证言；4.陈某甲旌路公司涉案发票统计表、案卷材料提取说明、涉案发票。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杨某甲通过许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9年2、3月份，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许某从浙江金塔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太阳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253239.33元，税额43050.663元，价税合计296290元，发票号码为：05405253、05458381、05458382、0545838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许某的证言；3.证人郭某的证言；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5.许某涉案发票统计表、案卷资料提取说明；6.金塔公司财务登记簿上许某签名表明领取过对应的增值税发票；7.涉案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账、收款凭证、事后伪造的码单。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杨某甲通过钟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8年6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钟某从浙江海讯化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96077.76元，税额84333.24元，价税合计580411元，发票号码为：05353105、05096133、05306388、05353057、0535323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钟某的证言；3.证人江某的证言；4.钟某涉案发票统计表；5.案件材料提取说明；6.钟某海讯公司涉案发票等相应书证（记账本、明细账、出库单、付款凭证、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六、被告人杨某甲通过陈某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8年6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开票费，让个体加弹户陈某乙从浙江恒冠化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欣宇公司、全鑫公司、金太阳公司、海鑫公司，共计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760417.11元，税额129270.89元，价税合计889688元，发票号码为05413758、05413760、05413761、05487988、05487989、05487990、05487991、05502744、05502746、05413828、04913208、04913209、04719051、0471905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3.证人毛某的证言；4.证人金某的证言；5.陈某乙涉案发票统计表；6.案卷材料提取说明；7.陈某乙恒冠公司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等；8.陈某乙旌路公司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等。
上述证据系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其内容客观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杨某甲通过周某甲、杨某乙、陈某甲、许某、钟某、陈某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1份，金额9314610元，税额1583483.023元，价税合计10898093.023元。
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了戚根才、石亚平、侯建国、边健康、陈建伟、戚爱霞、杨高法、冯新高嫂（琴英）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经查，戚根才、陈建伟、戚爱霞、侯建国四人确有犯罪行为，现均已归案。戚根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正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阶段。陈建伟、戚爱霞、侯建国三人也均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诸暨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杨某甲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在逃，直至2011年8月6日向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甲向诸暨市公安局预缴人民币十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呈请立功表现报告书、询问笔录、立案决定书、拘留证；2.关于杨某甲的归案情况说明；3.诸暨市公安局2009年8月18日杨某甲预缴10万元的发票。
另查明，欣宇公司、海鑫公司所涉及本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德祥公司、金太阳公司、全鑫公司所涉及本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退税，且上述五公司已将浙江省诸暨市国税部门认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出口退税款全额缴回国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程某的证言；2.证人李某的证言；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5.证人冯新某证言；6.证人苏某、吕某的证言；7.证人方某的证言；8.证人岳某的证言；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10.证人杨某丁的证言。11.银行查询存款通知书、欣宇公司、德祥公司对账单、银行明细。12.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海鑫公司、金太阳公司、全鑫公司、海鑫公司等的分户账。13.霍尔果斯金太阳、欣宇、德祥、三合、海鑫、盛天、天宇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税务材料等。14.霍尔果斯口岸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核实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回函、认证发票抵扣信息。
被告人杨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甲在犯罪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制度，在明知双方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达158万余元，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被告人杨某甲明知诸暨个体加弹户或开票企业与新疆受票企业之间无实际货物交易，介绍他人虚开，且税款数额较大，符合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鉴于被告人杨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又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请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追缴违法所得54490.47元（从公安预缴款中扣划），由诸暨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郦武亮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霞
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