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虞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红，男，1963年04月7日出生。
辩护人王占民，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和，男，1969年8月8日出生。
辩护人李某道，河南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明，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
辩护人张书利，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京，男，1964年12月08日出生。
被告人马某，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
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3）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陈某明、宋某京、马某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美、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陈某明、宋某京、马某、刘某红的辩护人王占民、吴某和的辩护人李某道、陈某明的辩护人张书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受石某鹏、张某林（二人另案处理）雇佣为商丘市华纳娱乐有限公司所经营的酒店及KTV电表安装窃电装置，造成国家电能损失249156度，经核算价值197132.91元。
二、2012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红受被告人宋某京雇佣为虞城县宋小楼台区变压器电表安装遥控窃电装置，造成国家电能损失9936度，经核算价值5564.16元。
三、2012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马某受被告人陈某明雇佣为虞城县恒通量具厂（以下简称恒通量具）安装窃电装置，造成国家电能损失18000度，经核算价值为14616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伙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陈某明、宋某京、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国家电能，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明、宋某京、马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马某系从犯。宋某京、马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故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该数额认定缺乏依据。
辩护人王占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第一起犯罪事实认定犯罪数额197132.9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理由是：首先，认定电能损失价值数额的书证是供电部门单方计算的，应属于被害人的陈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影响到客观真实性。其次，该书证计算所得的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刑事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原理，更不符合刑事证据证明结论唯一性的要求。再次，电力部门计算电能流失是一种主观推断，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其核定的三个月时间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石某鹏、张某林的供述相矛盾。该计算方法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数额的计算方法不同，反映出该计算方法缺乏客观公正性。公诉机关引用商丘供电公司的处罚决定书作为认定刘某红盗窃的犯罪数额的依据明显错误。该项指控应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不能认定的结论。
二、刘某红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介绍作用，对如何安装的窃电装置并不知晓，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深刻，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该数额认定缺乏依据。
辩护人李某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造成国家电能损失249156度，经核算价值197132.91元，仅有商丘供电公司单方出具的违章用电、窃电处理单及计算单。该单据应属被害人陈述内容，且其依据是供电合同的双方当事人订立的供电合同，属民事行为，该数额是供电部门与华纳公司所定，没有吴某和的参与，剥夺了其申辩权，用此数额来确定吴某和应负刑事责任的大小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两起犯罪均对涉案的电能表由法定的检测机构进行了检测，华纳公司的电能表缺少法定机构检测，且未经被告人辨认，不能排除华纳公司另行安装窃电装置的可能性。
二、被告人吴某和系从犯。华纳公司的经营者系犯意的提出人，并提供资金、持续操作窃电装置，是窃电的受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吴某和、刘某红不是实施安装窃电装置的操作人，仅是介绍人，收取了较少的介绍费用。在为恒通量具安装窃电装置过程中，吴某和第一次安装的装置不能使用，第二次是其介绍管国红去安装的。综上，吴某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三、给商丘供电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已全部弥补，吴某和认罪、悔罪，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不辩护。
辩护人张书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某明主动认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主动缴纳了28760的赔偿款，弥补了全部经济损失，有具体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某京、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不辩护。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红受被告人宋某京雇佣为虞城县宋小楼台区变压器电表安装遥控窃电装置，造成国家电能损失9936度，经核算价值5564.16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宋某京的供述
我是管理虞城县宋小楼台区变压器的电工，因为连续亏损，2012年3月份的一天，我找刘某红在我管理的变压器电能表上安装了一个能遥控窃电的装置，后来被虞城县电业局查出来了。
（二）被告人刘某红的供述
2012年割麦前的一天宋某京找到我说他管理的虞城县宋小楼台区变压器赔钱，让我给他改动电能表，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开车去给他管理的变压器的电能表上安装了一个可以遥控的窃电装置，宋某京给了我2000元钱。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张xx的证言
2012年5月28号上午11时20分，我在城郊乡宋小楼台区巡查时，发现宋小楼的变压器电表有失流现象。5月30日，计量室在电脑上也发现了此现象，当晚20点，我和工作人员张晓军、刘松涛对该用户进行突击检查，发现电表有打开迹象，第二天通知厂家技术人员和县技术监督局联合对该表检查，经检查发现内部线路有明显改动，有多个电路板的东西，判定为窃电装置。。
（二）证人张晓x、刘xx证言内容与张xx基本一致。
（三）证人王玉侠的证言
证实2012年3月22日其丈夫宋某京去安装的窃电装置。
三、书证
（一）宋小楼台区窃电核算情况
经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和虞城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电能计量中心共同核算虞城县宋小楼台区窃取国家电能9936Kwh，价值5564.16元人民币，并附有该数据计算依据和过程。
（二）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
1、虞城县公安局在宋某京家中搜查并扣押：宋小楼台区电能表及窃电遥控器。
2、在刘某红处扣押其作案使用的豫NQA8**黑色吉利自由舰轿车。
（三）抓获经过
2012年7月11日，在宋某京的指认下，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商丘市天润家园门口将刘某红抓获。
（四）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
宋小楼台区窃电案中虞城县供电公司原认定窃电数额计算方法有误，后经侦查，重新对涉案金额作出客观认定。
（五）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
宋某京主动交代其窃电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积极抓获同案犯刘某红，有重大立功表现。
四、物证
随案移送宋小楼台区电能表一只，窃电装置遥控器一枚。
五、鉴定意见
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第2012073-010号》检定证书，证实虞城县公安局送检的涉案电能表合格，在使用遥控装置时额定电流误差-32%。
二、2012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马某受被告人陈某明雇佣为虞城县恒通量具厂（以下简称恒通量具）安装窃电装置，造成国家电能流失18000度，经核算价值为14616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陈某明的供述
因为我经营的恒通量具厂效益不好，2012年春节后有一个月左右，我找到刘某红帮我偷电，刘某红带人来操作的，第一次效果不好。过了十几天，刘某红又带两个人来操作的，这次电费降下来了。
（二）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马某的供述与陈某明供述基本一致。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何伟的证言
2012年我在恒通量具厂打工，当年3月份到7月份，生产的时间没有歇班的时间长，也就是生产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二）证人代向丽、韩志淼的证言内容与何伟基本一致。
三、书证
（一）恒通量具厂窃电量核算情况说明
经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和虞城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电能计量中心共同核算恒通量具厂窃取国家电能18000Kwh，价值14616元人民币，并附有该数据计算依据和过程。
（二）辨认笔录
经陈某明辨认出刘某红、吴某和、马某是参与为其改装电能表窃电的人。
（三）抓获经过
马某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其他同案犯，并愿意帮助公安机关抓捕。公安机关押解马某赶赴许昌，在马某的指认下将吴某和抓获。
（四）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证明
马某归案后主动交代窃电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某和、陈某明，有重大立功表现。
（五）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
恒通量具窃电案中虞城县供电公司原认定窃电数额计算方法有误，后经侦查，重新对涉案金额作出客观认定。
（六）虞城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收据
恒通量具补交电费及违约金共计28760元。
四、鉴定意见
《商二院（2012）精鉴字第218号》司法精神病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患有抑郁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经审查，认定被告人刘某红、宋某京实施宋小楼台区窃电价值5564.16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取证程序合法，与案件事实有关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据标准，本院予以确认。认定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马某、陈某明实施恒通量具窃电价值14616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取证程序合法，与案件事实有关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据标准，本院予以确认。
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参与实施商丘市华纳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公司）经营的酒店及KTV窃电价值197132.91元犯罪，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刘某红的供述
2012年2、3月份的一天，通过宋晨的介绍，我联系了吴三和（吴某和），吴三和又联系了一个60多岁老头给华纳酒店和KTV的电能表安装了窃电装置，后宋晨给了我2000元钱，听吴三和说能让电表走慢百分之三十。
（二）被告人吴某和的供述
2012年2、3月份的一天，刘某红打电话让我到商丘改个电能表，我叫上管国红一起到了商丘市华纳酒店。由管国红在该酒店的电能表上安装了窃电装置。
二、同伙人张某林、石某鹏的供述2012年二、三月份的一天，通过宋晨的介绍，雇佣三个人给华纳公司的电能表安装了窃电装置，后被商丘供电公司查获，处罚了80多万。
三、书证
（一）2012年4月24日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对商丘市华纳娱乐有限公司（用电户号：0031099918）下发的第254号处理单复印件
因华纳公司窃电行为应补交电费197132.91元，缴纳违约金591398.73元。
（二）辨认笔录
经张某林辨认，刘某红、宋晨是参与为华纳公司窃电的人；经石某鹏辨认，宋晨是参与为华纳公司窃电的人。
（三）虞城县公安局第三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
1、侦查人员因商丘市华纳公司窃电一案到商丘市供电公司调取窃电处罚决定及询问发现窃电行为情况时，供电公司工作人员拒绝配合，无法获取相关证据。
2、吴某和供述的同案犯管国红现未能确定其真实身份，无法对其进行抓捕。
3、因案情复杂，涉案人员较多，因嫌疑人抓捕的时间前后问题，未能将所有嫌疑人一并诉讼。此次退查，我局将本案涉案人员刘某红、宋某京、陈某明、吴某和、马某一并起诉，张某林、石某鹏被取保候审，将该二人分开起诉。
（四）华纳公司缴纳违约电费发票复印件（加盖华纳公司印章）
2012年5月24日华纳公司缴纳违约电费591396.69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和的辩护人李某道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申请对吴某和盗窃案中涉及华纳公司窃电数额进行鉴定或检验。本院依该申请，依法向商丘供电公司调取相关证据材料，该公司未提供涉案的原始电能表检定报告以及对华纳公司处罚的相关档案材料，向本院提供有以下材料：
一、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对商丘市华纳娱乐有限公司（用电户号：0031099918）下发的第254号处理单复印件加盖“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管理用电检查专用章”。
二、华纳公司2011年三月至2013年3月历史电量明细表。
三、2013年3月20日河南省电力公司商丘供电公司对表号为100001052125电能表检定记录（未出具结论性意见）。
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及辩护人王占民、李某道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红、吴某和参与华纳公司窃电行为均认可，又均对认定电能损失249156度，价值197132.91元提出异议，认为依据不足，事实不清。
经查，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的供述，同案犯张某林、石某鹏的供述，商丘供电公司对华纳公司（用电户号：0031099918）下发的第254号处理单、华纳公司补交电费发票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2012年春季的一天，刘某红、吴某和伙同他人（宋晨等）受石某鹏、张某林雇佣，参与了为华纳公司经营的酒店及KTV安装窃电装置的事实。但认定电能损失量249156度，价值197132.91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
一、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该项犯罪窃电数额的证据是商丘供电公司单方出具的违章用电、窃电处理单。该处理单是以华纳公司与商丘供电公司之间订立的供用电合同的罚则为依据的，是民事法律行为。该处理单发生在2012年4月24日，本案刑事案件立案时间是2012年8月10日，刘某红、吴某和针对该窃电行为的违约处理没有行使知情、申辩的权利。
二、商丘供电公司计算电能流失的依据不足
（一）本院依辩护人李某道申请依法向商丘供电公司调取的华纳公司用电明细反映出，商丘供电公司推断华纳公司窃电时间为2012年1月至3月3个月时间缺乏依据，没有证据予以证明。
（二）对涉案的电能表缺乏法定鉴定机构的检定报告（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系法定鉴定机构），无法确定电能流失比例，且该物证未经刘某红、吴某和辨认，亦未随案移送，致使本院无法委托检定。
三、同伙人石某鹏、张某林是本案的受益者，也是本案的重要知情人，现卷宗显示二人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其不在案致使难以查清案件事实。
综上，该民事行为产生的证据尚未达到刑事证据唯一、排他的标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虽然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有参与第一起犯罪的行为，但有关量刑部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应交由侦查机关继续侦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红、吴某和、陈某明、宋某京、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国家电能，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某红的辩护人王占民、吴某和的辩护人李某道分别提出刘某红、吴某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刘某红、吴某和是实施窃电行为的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刘某红、吴某和有其他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某红、吴某和、陈某明、宋某京、马某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刘某红、吴某和流窜作案，酌情从重处罚。宋某京、马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陈某明、马某实施的犯罪已全部弥补国家损失，有具体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陈某明、宋某京、马某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使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刘某红作案使用的豫NQA8**黑色吉利轿车一辆应予以没收。结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9日起至2014年8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宋某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作案工具豫NQA8**黑色吉利轿车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万晓刚
审判员 傅玉杰
审判员 马钦建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