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7744号原告：徐雪琪，女，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湖北省仙桃市陈场镇陈场东路**号，身份证号码：429004197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亚，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炎。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莲塘罗沙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定跃。被告：深圳市城市管理局（深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支路1004号城管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国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冰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徐雪琪诉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深圳市城市管理局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雪琪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亚、杨国炎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冰梅、肖跃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雪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损失合计1755636.57元【医疗费149464.12元（不包医保支出部分）、误工费从2015年4月6日起计至2016年12月31日为94500元、护理费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为68592元、交通费36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元、营养费7350元、住宿费2205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410623.6元、鉴定费及交通费4419.85元】，被告己支付的2000元应予抵扣。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5日，原告徐雪琪与配偶杨国炎两人一起在梧桐山公园行走，在公园“泰山涧”山路上，被上山、下山乱作一团的、汹涌的人潮挤得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就在此时被一块从深山坠落的石头砸中头部。后被紧急送到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医院初步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左眼开放性损伤、双肺挫伤、失血性休克等。原告前后经过五次开颅手术，一次鼻内镜修补，并经多家医院治疗，治疗过程中医院出具了三次病危通知，生命季度垂危。经救治，目前原告智力严重受损，上颌错位，左眼不能视物，因视力重影而时常摔跤，鼻子一直不停流液，脸部毁容，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原告全家一起遭受了灭顶之灾。原告还需进行大量的后续治疗，全家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该事件经过电视报道在2015年4月7日的深圳“一时间”节目播出，原告家人也向深圳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报了案。按照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两被告有责任对梧桐山风景区进行安全管理，并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而两被告没有尽到职责，因此，对原告在事故中受到的人身伤害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深圳市城市管理局辩称，1、被告作为梧桐山风景区的管理人在日常管理中尽职尽责，在原告受伤事件中没有过错。根据2009年5月1日起实施的深圳市经济特区梧桐山风景条例，被告作为梧桐山风景区的管理人依法制订了相应的安全生产方案并派驻了两名巡护员定期进行疏导，同时在泰山涧步道沿途设置了大量的登山警示牌、障碍物，警示边坡危险禁止游客攀爬边坡，因此被告在日常管理中尽职尽责，已尽到谨慎管理排除安全隐患的义务，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害不存在过错。2、原告因其自身的过失遭受人身损害，应承担其自身行为的一切后果。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以及其补充证据，已经表明原告是因其偏离正常步道擅爬危险边坡所导致的受伤，责任应由其自身承担。3、原告所遭受的人身损害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受伤的结果，而不能证明其受伤的原因，无法证明其伤情是因为第三人侵害导致石头坠落，还是石头自然坠落砸伤造成，也无法证明是否因其自己掉落山沟后被山沟附近的石头砸伤。综上所述，原告的伤情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存在任何的过错，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4月5日，原告与其丈夫杨国炎到梧桐山公园“泰山涧”登山，当原告登山到2200米左右的位置时，原告站在登山步道右侧平台，被上方坠落石块击中头部，并摔落右侧石沟导致受伤。之后，原告的丈夫杨国炎在登山人员的帮助下将原告抬至梧桐山公园门口，并于同日因“被高处坠石砸伤头部致昏迷2小时”被送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和治疗，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先后对原告进行三次手术。2015年4月22日，原告自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原告共住院17天，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左眼开放性损伤；3、双肺挫伤；4、失血性休克；5、垂体功能低下症；6、双肺感染；7、电解质紊乱”。2015年4月22日，原告因“高处坠石砸伤头部致颅脑损伤术后半月余伴神志不清”入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先后两次对原告进行手术。2015年6月29日原告出院，又于同日再次入院，2015年7月16日，原告自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共住院85天，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2、脑脊液鼻漏修补术后；3、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2、出院后定期观察，如有不适可返院复诊，叁个月后返院检查头颅CT；3、建议6个月后行口腔、鼻腔、眼眶整形术；5、住院期间留陪一人；6、出院后陪护两人”。2015年10月16日，原告因“重型颅脑损伤术后6月左眼周围红肿流脓渗液4个月”入住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5年11月20日原告出院，又于同日再次入院，直至2015年12月1日从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出院，共住院46天，出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后认知障碍；2、颅脑损伤后脑脊液漏，前颅底、左眼皮肤脓腔瘘管形成并感染术后；3、脑脊液鼻漏修补术后；4、右侧额颞顶颅骨缺损修补术后；5、前颅底颅骨缺损术后；6、急性荨麻疹”。二、2016年3月24日，原告丈夫杨国炎委托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精神伤残及其程度鉴定。2016年5月24日，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2016-8005），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雪琪2015年4月5日外伤事故引发了‘脑外伤所致轻度偏重器质性智能损害’及‘脑挫伤后综合征’，这些精神损伤的残情目前符合《道标》（GB/18667-2002）中‘颅脑损伤致轻度（偏重）智力缺损’的评定条件。”2016年5月27日，原告丈夫杨国炎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伤残鉴定。2016年6月8日，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深二医临法司鉴字[2016]临鉴第0427号），鉴定意见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被鉴定人徐雪琪评定为壹个柒级伤残和肆个拾级伤残。”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02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所形成的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向本院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0月24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雪琪的伤残等级为柒级、捌级和拾级。”为此，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垫付了鉴定费4070元。三、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为证明原告受伤是因其擅爬危险边坡所致，而被告履行了全面的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向本院申请证人练某、刘某出庭作证。证人练某庭审陈述当天登山人多，很多人没有走正常登山道，原告是在其摆摊口旁边的斜坡爬上去的。证人刘某自述其为梧桐山管理处巡逻员，事发时在事发地点附近疏导游客，没有看到整个事发过程，待其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原告已经离开。四、2016年11月16日，本院组织到事发地点进行现场勘察，勘查确认“泰山涧”涉案登山步道位置的左侧为山崖，设置有护栏，右侧连接山体，未设置护栏，步道陡峭。原告在事发时站立的平台位于登山步道右侧，离步道最左边护栏约4.2米，该区域属山体自然形成，直接连接登山步道，可经步道正常出入。五、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公安机关和原告社保缴费的有关记录，原告在深圳居住、工作已超过一年以上。原告主张在上述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发票金额为488744.96元。其中部分为医保支付的住院医疗费345868.04元，自费支出部分为142876.92元。原告为证明其工资状况，提供了《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以证明其自2013年12月至今一直就职于德之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并按月缴纳社会保险。原告所就职的德之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出具《证明》，证明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原告为证明其护理费请求，提供了深圳市助康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开具的日常生活护理费发票，金额为2400元；又提供了原告丈夫杨国炎所就职的德之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出具的《证明》，原告丈夫的姐姐杨国琼所就职的杭州诺富特时装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丈夫杨国炎近三年月平均工资为4591元，原告丈夫的姐姐杨国琼近三年月平均工资为4500元。六、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收到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支付的慰问金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因过错致人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被告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其二，被告应否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分析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要从事故发生的事实、性质、原因、被告的管理职责等情况综合分析确定。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从事实过程分析，本案事故的发生系由于原告的登山过程中，因山上的石头坠落击中头部而致，该事故的发生具有突发生、偶发性的特点，不论是原告还是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在主观上均无法事先预见进行防范，亦无法避免事故的发生；第二，从性质分析，梧桐山风景区系免费、开发性的风景区，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作为该风景区管理单位，并未对原告的登山行为进行收费，其与原告之间并未成立合同关系，故在界定其管理义务时，应不同于有偿的旅游服务合同关系，不应对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苛以过高义务；第三，从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析，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基于山上的坠石砸中所致，非因风景区添置、安装的设备、设施的存在缺陷导致发生的事故。原告虽主张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未在事发地设立警示标志、未控制人流等存在管理的瑕疵，但是，梧桐山风景区作为一个区域广泛、开放性的风景区，仅能要求其对重点区域、人流密聚的区域根据其管理能力和管理可能有选择性地对游客进行安全提醒和人员疏导，无法也不宜要求其对区域的任何角落都进行细致和周到的管理。综上，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其次，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应否承担本案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事故的发生，原告因此支出了巨额的医疗费用和多处伤残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而从原告的工资收入及从事的行业分析，其不足以独立承担如此巨额的费用；第二，原告在本案事故中亦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虽提供证人证明原告在登山的过程中存在未按登山道路登山，存在攀爬边坡的情形，但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高处坠石所致，被告所述的上述情形即使存在，也并不必然会导致事故发生，故不宜据此认定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第三，鉴于本案事故系在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管理的风景区发生，与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的管理存在牵连关系；第四，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系事业单位，与原告相比有较强的经济能力，有能力对原告的损失进行合理的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据此，本院结合原告的损失情况、双方的经济能力、事故发生地与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管理区域的牵连性等因素，酌定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20%的补偿责任。被告深圳市城市管理局作为政府的行政管理单位，虽系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的行政主管部门，但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相关民事法律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故原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其诉讼主张，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最后一次庭审时主张医疗费为149464.12元。经本院核实，原告提供的有效医疗费发票金额为488744.96元。其中部分为医保支付的住院医疗费，根据民事法律的填补原则，对原告未实际支付的医疗费部分，本院不予确认。经扣除医保支付的住院医疗费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142876.92元（488744.96元－345868.04元）。关于原告提供的部分医疗费收据，因其并非正规医疗费发票，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答辩称对原告提供的4张购买药品的票据有争议，金额合计为10299元。经审查，这4张票据分别为2015年10月22日购买的安博灵2490元、2015年10月26日购买的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3366元、2015年10月28日购买的安博灵2988元、2016年6月2日购买的药品1455元。在原告提交的深圳市第四（福田）人民医院临时医嘱单中，能够反映原告2015年10月至11月在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遵医嘱多次使用了人血白蛋白以及丙种球蛋白这两种药物，可以认定原告在2015年10月22日至28日购买的安博灵和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是原告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原告在2016年6月2日购买药品1455元的票据，由于票据上没有写明具体的药品名称，也没有相关的医嘱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计算原告的医疗费损失共计151720.92元，原告主张医疗费损失为149464.12元，未超出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从2015年4月6日起计至2016年12月31日为94500元。为证明其工资状况，原告提供社《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以及德之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主张其每月工资为45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0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故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应从2015年4月6日计算至2016年10月24日，共566天，本院计算出原告的误工损失为84900元（4500元／30天×566天），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为68592元。为证明其护理费请求，原告提供了德之杰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杭州诺富特时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护理人原告丈夫杨国炎及原告丈夫的姐姐杨国琼近三年月平均工资分别为4591元和45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护理费发票，原告请求护理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原告于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4月22日在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医院住院17天；于2015年4月22日至2015年7月16日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85天，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出院后陪护两人”；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2月1日在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46天，原告共住院148天。根据医嘱，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10月16日共计92天原告的护理费按两人算，住院148天原告的护理费按一人算，据此计算出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50528元（4591元／30天×148天＋4591元／30天×92天＋4500元／30天×92天），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为3637元，并提供了其和其丈夫杨国炎于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多次异地往返深圳的票据。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其和其丈夫杨国炎多次异地往返深圳的交通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间，酌定原告应得交通费数额为2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共计735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为7350元。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医疗机构无相关医嘱，参照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住宿费。原告主张其亲属的住宿费为2205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也不是法定赔偿项目，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为500000元，但并无医疗机构的医嘱或鉴定意见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因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金额存在不确定性，本院暂不予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0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认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4000元（40000元＋3000元＋1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以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共计4419.85元。被告对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伤的赔偿，可待原告伤情稳定后另行主张。（11）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410623.6元。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公安机关和原告社保缴费的有关记录，原告在深圳居住、工作已超过一年以上。根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因本案构成柒级、捌级和拾级伤残，故原告应得赔偿金为392773.04元（44633.3元×44％×20年），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736015.16元，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应补偿其损失的20%，即147203.03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收到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支付的慰问金2000元，应予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徐雪琪损失人民币145203.03元。二、驳回原告徐雪琪对深圳市城市管理局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徐雪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81元，由原告负担（该款原告己向本院申请缓交并获本院准许，原告负担之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人民币4070元，由被告深圳市梧桐山风景区管理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璋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人民陪审员 陈 兵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