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海商初字第32号
原告：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宣武区。
法定代表人：李春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明利，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
法定代表人：朱玉东，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兴瑞，男，呼伦贝尔学院法律顾问。
原告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腾公司）与被告呼伦贝尔学院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企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明利、被告呼伦贝尔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兴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企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拖欠的4号、5号学生公寓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经营收入6511155.7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应付收入为本金，自2012年1月1日起每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别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将呼伦贝尔学院4号、5号公寓收益权及经营权交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2008年10月15日，企腾公司、呼伦贝尔学院以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金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因金鹏房地产公司2001年投资呼伦贝尔学院两幢学生公寓项目（投资13000000元，呼伦贝尔学院认定11342487元），呼伦贝尔学院按年支付给金鹏公司投资利息1701373.05元及2011年至2030年的经营收益权。三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金鹏公司将收益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其中，2007年至2010年期间的投资及利息为6805492.20元。2011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的经营权及经营收入，被告保证每年2000名学生入住，提供财务收支情况以便原告监督。被告的经营收入要严格执行工商物价部门审批的学生宿舍收费标准，学生住宿费由被告统一收取，再按实际入住学生人数计算准确无误后，由被告划转给原告，学生入住人数按学年计算（每年9月至来年7月），原告承担公寓维护费用等，被告与金鹏房地产公司的协议自行终止，由原告和被告履行原协议签订的相关条款。《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初期，被告尚能履行协议约定，相继支付了2007年至2010年的投资及利息6805492.20元。但自2011年起至今，被告没有按约定支付每年的经营收入给原告。原告认为，两幢学生公寓每年入住学生2000名以上，每人每学年住宿费不低于1000元，原告测算两幢学生公寓每年的收入不抵于2000000元。2011年至2015年3月，被告应付原告收入8500000元，逾期利息903000元。为此，原告曾多次派人要求与被告结算并支付经营收入，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拒绝，故诉至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至2015年4号、5号学生公寓的收入6511155.72元及逾期利息，要求被告交付两幢学生公寓的收益权和经营权。
呼伦贝尔学院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关于经营收益及逾期利息部分，无证据支持，被告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的学生公寓经营权及收益权交给原告的诉请，在2011年，原、被告已就争议学生公寓的经营权一事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同意将经营权交由被告，收益扣除费后由被告给付原告。因原告在2015年初才找到被告协商收益的事情，因此，对于逾期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对于协议中约定的经营权由原告经营一事认可，但因为内蒙古自治区教育厅政策要求，不允许学生公寓经营权外包。因此，关于经营权一事双方重新达成协议，但是未签订书面协议。而且，自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争议公寓一直由被告经营，可以认定，原告已同意变更争议公寓经营权。收益权被告同意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费用后给付原告。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转让协议书》，证明因案外人投资被告建设两栋学生公寓项目，最终认定因为不能按照计划收回资金，案外人将债权债务概括转移。被告应付2007年至2010年四年的投资及利息款为6805492.20元。三方约定，2011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期间经营权及经营收入全部归原告。原告并没有与被告达成将经营权交由被告的协议。经营期间，被告应按审批的学生住宿收费标准统一收取，再划转给原告。被告有义务提供学生住宿收费标准及实际收取的费用凭证。协议约定，公寓应保证正常使用，更换设备、费用在经营收入中扣除。因此，被告为保证公寓的正常使用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认可应由原告承担。协议约定了每年的经营收入归原告所有，因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经营收益，故被告应支付逾期利息。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中的经营权应由原告行使有异议。认为，根据协议第4条第2项约定，2011年1月1日，原告就应当对争议学生公寓行使经营权。但在2011年1月1日，因内蒙古自治区教育厅政策要求，原、被告双方变更了合同关于经营权约定的内容，即原告以默认或口头同意的方式将经营权交由被告行使至今。对于合同中收益权，按约定，应在扣除费用后给付。因原、被告对扣除费用的理解有异议，双方一直在协商，由于协商无果，原告才诉至法院。因此，被告对于逾期给付收益没有责任，逾期的原因是原告未与被告协商一致。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协议书，证明被告与案外人金鹏公司以协议形式，就金鹏公司在为被告建设学生公寓问题达成协议。金鹏公司为被告建设两栋学生公寓，公寓竣工后，金鹏公司经营20年，被告保证每年2000名学生入住。关于被告逾期支付金鹏公司的投资款，约定了逾期利息。双方约定了公寓的经营管理以及费用承担。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工程竣工后，公寓交被告使用管理，费用由金鹏公司承担，十年后，公寓由金鹏公司管理或金鹏公司委托被告管理，所需水、电、暖、维修管理费由金鹏公司承担。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不是外包，所以不违反法律规定。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协议中涉及经营权内容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一致。同时认为，被告只认可20年中，对2000名学生的收益在扣除费用后向原告支付，超出2000名学生以外的收益，按协议第二条第七款约定，不需向原告支付。不应扩大理解为2000名以上。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确认。
3.4号、5号公寓2011年至2015年收入支出明细5份，证明被告每年的支出和收入没有相应的原始凭证。而且，收支明细可以看出，2011年至2014年，每年的收支是有收益的，但是，被告没有支付收益给原告。所以，应当承担逾期支付收益的利息。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该证据的出具时间（2015年7月17日）可以看出，该组证据的形成时间是在原告代表找到被告协商后，被告组织财务人员及相关工作人员按照财务准则相关规定，为原告出具的明细表。该明细证明被告并没有恶意拖欠原告收益。因此，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由被告承担。该明细中所涉及的所有原始票据均在被告处备案，不存在原告所述拒不提供的事实。该明细中载明的学费收入是以争议的学生公寓实际入住人数做出的，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只承担实际人数中2000人的收益扣除费用后剩余金额的给付责任。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呼伦贝尔学院与企腾公司关于学院6号、7号学生公寓楼事宜的原则性意见以及2012年4号、5号公寓收支明细，证明根据两栋学生公寓实际的房间数与入住数，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认可每年的年末将收益给付原告。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合法证据的要素，该证据没有公章，也没有经手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字，不能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
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无出具人签字或盖章，无法证明证据来源，本院不予采信。
5.缴费通知及鉴定费票据3张，证明原告缴纳了鉴定费300000元。
经质证，被告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对鉴定费票据不认可，认为该票据系复印件，即使存在鉴定费的支出，对于本次鉴定的原因，是因原告未指派工作人员进驻被告单位，未对涉案公寓进行管理，导致双方无法确定公寓的支出数额，因此，该鉴定费理应由原告承担。
本院审查后认，经本院核实，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与原件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围绕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08年10月15日，金鹏公司、企腾公司、呼伦贝尔学院三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证明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涉案公寓在2030年12月31日企腾公司经营权结束后，所有权完全归被告。根据该条约定以及协议中第三条的约定，可以证明争议学生公寓的所有权人为被告，被告只是将所有权中的部分权利，即经营权和收益权转让给本案原告，但经营权问题，后期经协商后被告已收回。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并没有放弃权利，始终在主张经营权。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确认。
2.内百年基审字（2012）63号呼伦贝尔学院零星维修及宿舍扩建工程审核报告、呼伦贝尔学院与呼伦贝尔金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合同、内百年基审字（2012）51号呼伦贝尔学院院内维修改造工程审核报告、呼伦贝尔学院与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第一维修队施工合同、21-1四号学生宿舍楼维修改造工程预决算书、21-2四号学生宿舍楼水电工程预决算书、2-1五号学生宿舍楼维修改造工程预决算书、五号学生宿舍楼水电工程预决算书、五号学生公寓维修工程预决算书、呼伦贝尔学院财务票据，证明被告为本案争议宿舍楼的维修改造支出1768344元，应当从收益中扣除该部分费用支出。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均是申请补充鉴定时提供的相关材料，上述证据已经在（2016）第59号补充鉴定报告中载明，该补充鉴定报告对被告的申请以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充分的分析阐述，均未予确认，原告尊重补充鉴定材料的意见。
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均系申请补充鉴定时提供的材料，补充鉴定报告对于被告维修支出问题已作出鉴定意见。且该组证据中的施工合同，系被告与案外人之间订立的，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中的预决算书，无制作单位及人员签字盖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呼伦贝尔市求实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学生公寓收支账目进行了审计。呼伦贝尔市求实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呼求实审字（2016）59号审计报告。原告对该审计报告提出异议，呼伦贝尔市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接到异议后，作出了《关于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对呼求实审字（2016）59号审计报告书面异议的答复》；被告对该审计报告提出补充鉴定申请，呼伦贝尔市求实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2016）59号补充鉴定报告。
经质证，原告认可上述审计报告、补充鉴定报告及答复意见。被告对审计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不认可。认为，两份报告中未对被告提供的维修改造支出对应的相关合同、付款凭证及财务凭证予以确认，且补充鉴定报告第二页中所记载的被告提供的证据内容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一致，该补充鉴定报告记载被告提供两份（2012）63号审核报告，但被告仅提供一份。因此，被告不认可该鉴定报告的意见。而且，鉴定报告中对于被告未列入财务账簿的折旧费不予认可，被告有异议。因为，该折旧费是依会计法律法规应当计提的费用，不能因被告未计入财务财簿而否定该折旧费用的提取。对于书面答复意见，被告认为与被告无关。
本院审查后认为，该鉴定报告所依据的材料系被告提供，被告未提供鉴定机构存在资质不符、程序存在严重违法等相关证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与案外人金鹏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呼伦贝尔学院提供建设用地、两证一书、图纸等手续，案外人金鹏公司出资建设学生公寓。工程决算审计后，被告呼伦贝尔学院每年以金鹏公司总投资额的15%给付金鹏公司，作为金鹏公司投资及利息补偿，期限为10年，10年后，金鹏公司再经营20年，然后交被告呼伦贝尔学院经营管理。协议第6条约定，工程竣工后，公寓交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使用管理，费用由被告承担；10年后，公寓由金鹏公司管理，或金鹏公司委托被告管理，所需水、电、暖、排污、维修、管理等费用由金鹏公司承担。第7条约定，在金鹏公司经营20年过程中，被告保证2000名学生入住。如果金鹏公司委托被告管理20年过程中，金鹏公司有权监督过问财务收支情况。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同时进行了约定。2008年10月15日，原告企腾公司、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以及案外人金鹏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金鹏公司因2001年投资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两幢学生公寓项目，因不能按计划回收资金，只好借贷，使公司运转出现资金链困难。公司不能正常运营，因此，金鹏公司把该项目收益权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企腾公司。具体包括：2007年－2010年4年的投资及利息款为6805492.20元（1701373.05元×4年）。2011年1月1日－2030年12月31日的20年经营权及经营收入。协议同时约定，公寓在2030年12月31日原告企腾公司经营权结束后，所有权完全归被告呼伦贝尔学院。《转让协议书》第8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原金鹏公司和呼伦贝尔学院签订的协议自行终止，由呼伦贝尔学院和企腾公司继续履行原协议签订的相关条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依约向原告企腾公司履行了支付2007年－2010年投资及利息款6805492.20元（1701373.05元×4年）的义务。但自2011年开始，被告呼伦贝尔学院未将涉案学生公寓的经营权交给原告，亦未向原告支付收益。经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涉案公寓原楼号为6号、7号，后变更为4号、5号。
本院认为，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与案外人金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原告企腾公司、被告呼伦贝尔学院、案外人金鹏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两份协议书均依法成立有效。原、被告应按照两份协议书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被告对于涉案学生公寓收益归原告并无异议，即被告认可原告享有收益权，故原告请求被告交付收益权，无事实依据。原、被告约定的收益，实质为涉案学生公寓的利润。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应否给付原告涉案公寓利润及具体金额；被告应否支付逾期利息；被告是否应将涉案学生公寓经营权交给原告。
关于被告应否给付原告涉案学生公寓利润及具体金额问题，根据被告与金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原告、被告、金鹏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2011年至2030年期间的经营权及收入全部归原告，所需水、电、暖、排污、维修及管理等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呼伦贝尔学院亦认可，其在收取涉案两幢学生公寓的学生住宿费，扣除相关费用后的利润应给付原告。但对给付的具体金额，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呼伦贝尔市求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涉案学生公寓2011年至2015年的利润总额为6511155.72元（其中：2011年1614777.13元、2012年1471346.51元、2013年1096983.17元、2014年1159003.63元、2015年1169045.27元）。虽然，被告对该审计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审计结论的相反证据。故被告应给付原告2011年至2015年4号、5号学生公寓利润款6511155.72元。
关于被告应否支付逾期利息问题，根据原、被告及金鹏公司三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6条、第7条（2）项、被告与金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6项约定，学生住宿费由被告统一收取，核对无误后，由被告划转给原告。原告应保证学生公寓正常使用，及时维修、更换相关设施，否则，被告有权对学生公寓进行维修和维护，费用由原告承担，并从被告划转给原告的经营收入中扣除。原告应承担管理期间所需的水、电、暖、排污、维修、管理等费用。因2011年开始，涉案学生公寓一直由被告行使管理权，原告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故被告应在收取学生住宿费并扣除约定的相关费用后，及时将利润支付给原告。被告作为事业单位，每年年底前应核对完当年帐目，并将利润支付给原告。经审计，涉案学生公寓2011年至2015年期间，每年均有利润存在。因此，被告自2011年开始，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利润，其占用原告资金，无法律依据，应向原告支付利息。
关于原告主张的收回经营权问题，学生公寓管理具有特殊性，管理内容覆盖学生的住宿管理、安全防范、思想教育、信息宣传、水电费收缴、文明卫生等方方面面。同时，学生公寓不仅是学生日常生活的场所，更是校园文化的聚集地，是学校文化建设的窗口。因此，学校对社会物业管理企业的要求要严于一般物业企业，要求物业管理企业不仅具有相关管理服务经验，还要具有文化建设经验。而本案中，原告的经营范围中并不包含物业服务，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为行使学生公寓经营权作好准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的规定，在原告尚不具备物业服务资质以及收取费用的情况下，被告无法履行交付经营权的义务。而且，若将学生公寓经营权交付给原告，原告需另行成立物业服务公司或委托有相应资质的物业服务企业进行管理，必将涉及物业管理企业、学校、学生三者之间的关系，势必会给被告的学生管理带来一定影响。从原、被告签订协议的目来看，原告的合同目的是获取投资收益，原告该项主张的目的是为了能够监督涉案学生公寓的收支情况，必免今后继续产生纠纷。但原告可采取派人对涉案学生公寓收支情况进行监督的方式来行使权利，被告亦同意原告派人监督，原告并非必须行使经营权才能获得利润。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的抗辩意见，被告称，原告未按约定履行管理义务，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润。但被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因有相关规定，不能将高校学生公寓外包他人经营。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称，协议书约定，被告保证涉案学生公寓2000人入住即可，超出2000人部分的收益，不应支付给原告。但根据《转让协议书》第6条“学生住宿费由丙方（被告）统一收取，再按实际入住学生人数计算准确无误后，由丙方划转给乙方（原告）”的约定，被告保证学生公寓2000人入住，应视为最低标准。被告认为超出2000人部分的收益，不应支付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被告称，涉案学生公寓产生了大额维修费用以及应当计提折旧费，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涉案学生公寓2011年至2015年的利润6511155.7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交付4号、5号学生公寓的经营权，但原告目前尚不具备接收经营权的条件，结合高校学生公寓的性质、特点以及被告已对涉案学生公寓管理多年，具备学生公寓管理的相应经验，且原告获取利润并非只能依靠行使经营权来实现等实际情况，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呼伦贝尔学院给付原告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4号、5号学生公寓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润6511155.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二、被告呼伦贝尔学院支付原告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计算标准为：本金1614777.13元，按年利率6.56%计算，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本金1471346.51元，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本金1096983.17元，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月1日是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本金1159003.63元，按年利率5.60%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本金1169045.27元，按年利率5.10%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时止）。
三、驳回原告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621元，由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3195.57元，由呼伦贝尔学院负担64425.43元；鉴定费300000元，由北京企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51000元，由呼伦贝尔学院负担24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孙军
审判员栾海涛
审判员王园园
二○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赵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