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98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伟（曾用名：明某甲），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公民身份号码4222011972********，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孝感市孝南区公安分局民警，户籍所在地孝感市孝南区新华街小东门外正街11号，现住孝感市孝南区西湖名居阳光宅12栋101室。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6月13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小霞，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伟犯行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伟及其辩护人沈小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扣除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姚伟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实施行贿作案二起，合计金额292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行贿罪
1、2009年下半年，“汉孝城际铁路”孝感段项目启动，孝感市孝南区政府成立“孝南区支持汉孝城际铁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时任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朱某甲（另案处理）任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姚伟为了取得“汉孝城际铁路”项目地材供应资格，找到朱某甲为其提供帮助，并许诺事成后送其干股作为回报。后朱某甲向中建八局“汉孝城际铁路”建设项目部负责人刘某推荐了孝昌县辉腾沙场和孝昌县周巷宏发碎石厂，在朱某甲的引荐和帮助下，被告人姚伟以孝昌县辉腾沙场和孝昌县周巷宏发碎石厂的名义顺利中标。为了感谢朱某甲的帮助，2009年11月24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明某乙（系被告人姚伟弟弟）湖北商业银行账户汇款48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另案处理）的建设银行账户。2009年12月3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明某乙湖北商业银行账户汇款42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余某（系黄某乙妻子）的建设银行账户。2011年1月12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邓棋（系被告人姚伟外甥）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02万元到朱某甲提供的赵某甲（系朱某甲妻嫂）建设银行账户。后朱某甲将上述192万元转账至其儿子朱某乙的账户在北京购买住房。
2、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姚伟从朱某甲处得知，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争取了900万元战备公路专项资金，拟将其中500万元用于修建“朱湖部队农场道路”。为了得到该项目，被告人姚伟再次许诺送给朱某甲干股作为回报。在朱某甲的帮助下，被告人姚伟未经招投标程序，以孝感市孝南区公路局永成公司的名义取得该项目，后朱某甲安排财务人员分两次将50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被告人姚伟。为了感谢朱某甲的帮助，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刘红芳（系姚伟妻子）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刘红芳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后朱某甲将上述100万元用于在北京为儿子朱某乙找工作。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4年下半年，朱某甲得知孝南区纪委、孝南区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相关人员后，害怕自己被查处，多次召集被告人姚伟及黄某乙等人订立攻守同盟，并将受贿款中的165万元转到黄某乙建设银行账户上存放。为了掩盖收受贿赂的事实，朱某甲指使黄某乙给被告人姚伟出具270万元的虚假欠条，并将北京的房产出售，将售房款分别汇到黄某乙、赵某甲建设银行账户上存放。黄某乙明知朱某甲提供给其保管的165万元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了帮助朱某甲逃避法律制裁，伙同被告人姚伟到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的民事诉讼。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同时伙同他人掩饰、隐瞒他人犯罪所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行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伟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称，1、“朱湖部队农场道路”计划资金900万元，被告人按朱某甲的要求向指定账户返回500万元，至于100万元是否被朱某甲据为己有，那也是朱某甲贪污而不是被告人行贿；2、朱某甲为逃避法律制裁，伙同被告人为其隐瞒犯罪所得，但朱某甲没有受到该罪指控。不能主犯无罪，从犯受罚；3、朱某甲未经人民法院判决其犯受贿罪，尚不能认定被告人姚伟构成行贿罪；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具有符合《刑法》第390条第二款规定的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主动上交非法所得50万元。
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1、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拟证明被告人投案自首，又符合《刑法》第390条第二款该规定，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
2、上交50万元的暂扣款票据。拟证明被告人姚伟已上交违法所得50万元，弥补了国家损失，应从轻处罚。
3、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拟证明朱某甲未被指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从而证明被告人姚伟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评判如下：《到案经过》是由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内容是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姚伟主动到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投案，如实交代了向朱某甲行贿的犯罪事实，对朱某甲系列案件的证据收集起到重要作用，使得该系列案件的深入查处得以顺利进行。本院结合在案的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姚伟的供述，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指控被告人姚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被告人掩饰、隐瞒了朱某甲的犯罪所得，而非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对被告人上交5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不能证明朱某甲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姚伟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实施行贿作案二起，合计金额292万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一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行贿
1、2009年下半年，“汉孝城际铁路”孝感段项目启动，孝感市孝南区政府成立“孝南区支持汉孝城际铁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时任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朱某甲（另案处理）任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姚伟为了取得“汉孝城际铁路”项目地材供应资格，找到朱某甲为其提供帮助，并许诺事成后送其干股作为回报。后朱某甲向中建八局“汉孝城际铁路”建设项目部负责人刘某推荐了孝昌县辉腾沙场和孝昌县周巷宏发碎石厂，在朱某甲的引荐和帮助下，被告人姚伟以孝昌县辉腾沙场和孝昌县周巷宏发碎石厂的名义顺利中标。为了感谢朱某甲的帮助，2009年11月24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明某乙（系被告人姚伟弟弟）湖北商业银行账户汇款48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另案处理）的建设银行账户。2009年12月3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明某乙湖北商业银行账户汇款42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余某（系黄某乙妻子）的建设银行账户。2011年1月12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邓棋（系被告人姚伟外甥）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02万元到朱某甲提供的赵某甲（系朱某甲妻嫂）建设银行账户。后朱某甲将上述192万元转账至其儿子朱某乙的账户在北京购买住房。
2、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姚伟从朱某甲处得知，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争取了900万元战备公路专项资金，拟将其中500万元用于修建“朱湖部队农场道路”。为了得到该项目，被告人姚伟再次许诺送给朱某甲干股作为回报。在朱某甲的帮助下，被告人姚伟未经招投标程序，以孝感市孝南区公路局永成公司的名义取得该项目，后朱某甲安排财务人员分两次将50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被告人姚伟。为了感谢朱某甲的帮助，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刘红芳（系姚伟妻子）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刘红芳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后朱某甲将上述100万元用于在北京为儿子朱某乙找工作。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2009年11月24日、2009年12月3日，姚伟通过明某乙账户分别向黄某乙、余某账户转账48万元、42万元凭证，2011年1月12日，通过邓棋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赵某甲的建行账户转账102万元凭证，2009年12月3日，通过明某乙的湖北商业银行账户转账42万元到余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凭证，2009年11月24日，通过明某乙的湖北商业银行账户转账48万元到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凭证，孝昌县花园辉腾沙场与汉孝城际铁路项目部的河砂采购合同，孝昌县周巷镇宏发碎石场与汉孝城际铁路项目部的河砂采购合同，汉孝城际铁路四标段支付孝昌县花园辉腾沙场材料款明细，汉孝城际铁路四标段支付孝昌县周巷镇宏发碎石场材料款明细。关于发改局交战办900万元资金过帐经过，孝南区发改局900万元交通战备公路资金申报、批复及资金拨付凭证，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9日分别从刘红芳的中国银行账户各转账50万元到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孝南区交通运输局情况说明，孝南区审计局文件，姚伟的户籍证明等
2、证人朱某甲、余某、赵某甲、黄某甲、黄某乙、朱某乙、刘某、陈某、池某、赵某乙、侯某、龚某、丁某、明某乙的证言。
3、被告人姚伟的供述和辩解。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4年下半年，朱某甲得知孝南区纪委、孝南区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相关人员后，害怕自己被查处，多次召集被告人姚伟及黄某乙等人一起商量，并将受贿款中的165万元转到黄某乙建设银行账户上存放。为了掩盖收受贿赂的事实，朱某甲指使黄某乙给被告人姚伟出具270万元的虚假欠条，并将北京的房产出售，将售房款分别汇到黄某乙、赵某甲建设银行账户上存放。黄某乙明知朱某甲提供给其保管的165万元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了帮助朱某甲逃避法律制裁，伙同被告人姚伟到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的民事诉讼。
另查明，2015年5月18日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对姚伟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姚伟到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主动交代其向朱某甲行贿约300万元、伙同朱某甲、黄某乙以黄某乙向其借款270万元为由提起虚假的民事诉讼，掩饰、隐瞒朱某甲犯罪所得的事实。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黄某乙向被告人姚伟出具的270万元借条、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
2、证人朱某甲、黄某乙的证言。
3、被告人姚伟的供述和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伟伙同他人虚设债权债务，妨害司法机关正常查明犯罪，追缴犯罪所得及收益的活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行贿罪的发展结果，行贿罪是其上游犯罪，后罪被前罪所吸收，被告人姚伟只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姚伟主动投案，如实交待向朱某甲行贿约300万元的犯罪事实，又如实供述伙同他人掩饰、隐瞒他人犯罪所得的事实，是自首，对其行贿罪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伟于2015年7月3日到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了向朱某甲行贿的犯罪事实，对朱某甲系列案件的证据收集起到重要作用，但其投案时间是在2015年5月18日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对姚伟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之后，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规定，故被告人姚伟不具有免除处罚情节。对辩护人的被告人具有免除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明，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姚伟通过其保管的其妻刘红芳银行卡共汇款100万元到朱某甲指定的黄某乙的建设银行账户，结合被告人供述和证人朱某甲、黄某乙的陈述，足以证明该款项是被告人姚伟为感谢朱某甲帮其取得修建“朱湖部队农场道路”项目的回报。对辩护人认为该100万元不属行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耀龙
审 判 员 毛翠娥
人民陪审员 余志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娟
附：法律原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