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临刑初字第10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于湖北省公安县，农民。2015年3月5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5年3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3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再军，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华国，于云南省巧家县，务工。2013年8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3月6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5年3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3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志慧，浙江郑和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龙华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尤再军、被告人龙华国及其辩护人郑志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4月2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1月28日、2016年5月26日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后塘路菜场、金秋巷、巾山中路等地多次向张某、马某、吴翥飞及被告人龙华国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01.81余克。具体如下：
1、2013年上半年至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后塘路菜场等地向张某出售甲基苯丙胺6次，共计6克。
2、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杏花路等地向马某出售甲基苯丙胺至少20次，共计16.8克许。
3、2014年1月，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杏花路附近小巷等地向吴翥飞出售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3.36克。
4、2015年1月至3月，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巾山中路、金秋巷等地向被告人龙华国出售甲基苯丙胺3次以上，共计17.64克许。
2015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ＸＸ暂住的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40号501室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9包共计58.01克、现金人民币6.7万元、手机、银行卡等物。
（二）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龙华国从被告人ＸＸ等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进行销售。先由购毒人员将毒资存入被告人龙华国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龙华国再将甲基苯丙胺藏在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杏花路一带的沙发、电话亭、花坛等地，后由购毒人员自行取走。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多次向李某、叶某、蒋某、朱某、钟正威、赖某、马某、张某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62.1642克许。具体如下：
1.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李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5次，共计12克。
2.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叶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0次以上，共计5.967克许。
3.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0次以上，共计7克许。
4.2015年年初至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朱某出售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4克。
5.2015年2、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钟正威出售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1.7901克。
6.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赖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0次以上，共计7.7571克许。
7.2015年2、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马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0次，共计11克。
8.2015年2、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张某出售甲基苯丙胺7次，共计7克。
2015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龙华国暂住的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40号201室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包（瓶）共计5.65克及手机、银行卡等物。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两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毒品上交清单、物证检验报告、有关物证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龙华国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ＸＸ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给龙华国及张某、马某、吴翥飞等人。对公安机关在其处查获的69小包冰毒、手机、工作手册、现金等没有异议，扣押的现金是其从家里带来想做生意的。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ＸＸ贩卖毒品的次数和数量都存在问题。对于第一笔，只有张某一个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认定依据不足。2014年的2月10日，ＸＸ跟其前夫在老家达成了离婚调解协议，ＸＸ确实不在临海。第二笔没有证据证明有这么大的交易量。对于第三笔，只有吴翥飞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认定依据不足。对于第四笔，根据龙华国的辩解，贩卖数量亦没有指控的数量多。关于查获的58.01克，因为ＸＸ是吸毒人员，根据规定虽应计入贩卖数量，但是应该酌情处理。关于查获的现金，ＸＸ在离婚时得到了一笔钱，且向亲戚借了十万元左右，根据其供述是在2014年6、7月份到临海，没有证据证明钱全部都跟贩卖毒品有关系。综上，建议法庭对ＸＸ在十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龙华国辩解，其共向ＸＸ购买毒品三次，计17克，买来时有自己吃也有贩卖，房间还搜出了5克多。其贩卖毒品时，购毒的人会把钱打到其开户的叫程海洋的卡里，具体贩卖给谁记不清楚。其还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三名吸毒者。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龙华国贩卖毒品数量存在问题，根据目前证据，龙华国明确的上家只有ＸＸ一人，其从ＸＸ处购买毒品的数量是14克到17克左右，买毒人员赖某陈述3月5日向其购买毒品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叶某、蒋某的陈述也与事实不符。龙华国自身是吸毒人员，承认自己贩毒，尚有5克多没有卖出，其被抓获时也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吸毒人员，建议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ＸＸ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月至3月，被告人ＸＸ在临海市古城街道巾山中路、金秋巷等地向被告人龙华国出售甲基苯丙胺3次以上，共计17.64克许。
2015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ＸＸ暂住的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40号501室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9包共计58.01克、现金人民币6.7万元、手机等物。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手机两部：红色诺基亚手机(150××××0190)、白色大神手机。其中红色诺基亚手机内存有一号码：“牛二，1373620****”，2015年3月9日16时1分有来信息，内容为“东西拿十只，回电话”。被抓当天2015年3月5日发信息给157××××7200（龙华国），内容为“龙有找我是公安吗”。
2、工作手册1本，记载有“总整数6000元上这月用了7000元东西：7000元我拿10个的钱外面龙1800元龙欠1800元龙欠1500元”等内容和电话号码。
3、浙江省预收（暂扣）款票据，证明2015年3月6日，ＸＸ被暂扣6.7万元人民币。
4、毒品上交清单，毒品58.01克已于2015年3月23日上缴禁毒大队。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龙华国的供述，证明其跟ＸＸ一直有联系，在2015年元旦前后从黄岩到临海，租住在金秋巷40号201房间（与ＸＸ住同一单元楼）。其共向ＸＸ购买毒品三次。第一次电话同ＸＸ联系后在金山城火锅城前路边交易，向ＸＸ购买了1个冰毒计300﻿元。过年前十几天又向ＸＸ购买了10个冰毒，也是在金山城火锅城那边交易，先给200元，剩下1800元是以网上赌博游戏币方式打给她。第三次向ＸＸ购买了10个冰毒，是在住的房子的顶楼交易，先给500元，欠1500元。ＸＸ有两个号码手机为150××××0190、137××××7456。
2、被告人ＸＸ的供述，其称自己在吸毒，从宁波购买了35多克毒品，200元钱一克，分成七十几包，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一部分卖，已经吸了三四包，剩余的69包被公安扣押。使用过的手机号码有137××××7456、150××××0190，还使用过一个新号码，购买冰毒后三天就扔掉了。其认识龙华国，也知道手机号是137××××9888的“牛二”。其认识张某，对吴翥飞没有印象。
（三）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69包白色晶状物，去包装后共净重58.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5日11时10分，民警对ＸＸ位于金秋巷40号501室的暂住处进行检查，从床边小桌上、抽屉内和床上发现69包疑似冰毒的结晶物质、人民币现金67000元、白色酷派手机1只、红色诺基亚手机1只、账本1本等，予以扣押。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浙江省预收款票据、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审讯光盘等。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向吴翥飞、张某、马某出售冰毒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尚不足证明ＸＸ向该三人实施了贩毒毒品行为，故对该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ＸＸ贩卖毒品给龙华国的事实，有龙华国的供述、龙华国与ＸＸ的手机短信往来、工作记录本所记载的内容、扣押的毒品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毒品数量按公安民警从ＸＸ处扣押的冰毒平均每包0.84克认定，共计17.64克。
二、被告人龙华国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龙华国从被告人ＸＸ等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进行销售。先由购毒人员将毒资存入被告人龙华国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龙华国再将甲基苯丙胺藏在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杏花路一带的沙发、电话亭、花坛等地，后由购毒人员自行取走。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李某、叶某、蒋某、朱某、赖某、马某、张某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5克许。具体如下：
1.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李某出售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1.7901克。
2.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叶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次以上，共计0.5967克许。
3.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蒋某出售甲基苯丙胺4次以上，共计2.3868克许。
4.2015年年初至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朱某出售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2.3868克。
5.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赖某出售甲基苯丙胺7次以上，共计5.967克许。
6.2015年2、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马某出售甲基苯丙胺5次6包以上，共计3.5802克。
7.2015年2、3月，被告人龙华国以上述方式向张某出售甲基苯丙胺5次，共计2.9835克。
2015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龙华国暂住的临海市古城街道金秋巷40号201室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包1小瓶共计5.65克及手机等物。
另查明，被告人龙华国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3名吸毒者。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手机2部。白色苹果4手机(159××××5498)，蓝色诺基亚手机(157××××7200)。其中该诺基亚手机内通信录有以“朋友”开头的手机号码多达20多个。通话记录情况有：在2015年3月5日上午被抓以后，未接来电有“仙仙，”、“？？，”、“朋友9”、“朋友12”、“朋友5”、“朋友20”、“朋友13”等。已接来电有“朋友19”、“朋友15”、“贝贝ID”、“朋友8”、“朋友13”等。手机收件箱被抓前有：“朋友5。”于2015月3日4的22时39分所发“我拿三个”；“老板”于3月5日的10时37分“龙有找我是公安吗”。发信箱被抓前，有将信用社账户信息于3月4日的21时9分发给“朋友19”、22时17分发给“朋友5。”；手机里短信内容还有“有事不方便你去存钱，好了告诉你”、“现在有”、“这事情行不行，后来给你钱”、“你现在去放，我马上就存进去了200元块的”、“这个电话打给你拿东西你拿一下”、“行吧反正也不是一次生意”等。
2、银行明细对账单，证实户名为程海洋，开户行为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账号为62×××80，该户于2014年12月27日开户，最后一笔交易时间2015年3月6日。对账单显示期间存入100元、200元、300元、400元、500元、700元、1000元、1400元等达250笔许，尤以存入300元最多。
3、通话清单，证明龙华国手机号157××××7200的通话情况，起止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3月5日。该通话清单证明：2015年2月2日下午、2月3日下午、2月3日至4日凌晨与李某手机号138××××3915通过电话；2月3日与叶某通过电话；1月23日、1月24日、1月29日与蒋某通过电话；1月23日、25日、26日、27日、28日（凌晨）、30日、31日、2月1日、2日、3日、4日、6日、7日、18日、19日、20日、21日23日、26日28日与朱某通过电话；1月23日、25日、27日、28日、2月2日至7日、2月16日至18日、2月20日至3月3日与赖某通过电话；1月28日、30日、2月2日、16日、3月4日与马某通过电话；2月2日、2月5日至7日、2月14日至17日、2月20日至25日与张某通过电话。
4、毒品上交清单，毒品5.65克于2015年3月23日上缴禁毒大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为138××××3915，其向一外地人购买冰毒时，一般是先打那人电话(157××××7200)，那人会给一个账号（其中一个账号是农商银行62×××80，户名程海洋），其打钱后那人把冰毒放在花鸟市场边的一个地方，其自己去拿。从2014年12月起，其共买过15次至20次之间，一次是300元一只，每只0.8克左右。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购买毒品时一般会打电话给一个外地人(手机号157××××7200)买毒，那人会给一个卡号（农商银行62×××80），其存钱后对方会告诉放毒品的地方，有时在花鸟市场、有时在人民路周边等。自其2014年11月份左右起，每四五天买一次，买过十几次，每次一只。
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用手机号1824869686打电话给叫程海洋的人（手机号157××××7200，卡号62×××80），后汇钱，对方放毒后再电话、信息告知其，其自行去拿。自2014年11月开始购买到2015年2月4日为止，其前后买过至少十次以上，毒品数量七八克以上。每次一个300元，每个大约0.7-0.8克。毒品一般放在金秋路的金秋舞厅门口电话亭、金秋舞厅对面的花坛里面、人民路294号的墙角石头堆等。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年初（2015年）其路过杏花路的时候看见一人在一个角落放置什么东西，其就知道是卖冰毒的，就上去要来号码(手机号157××××7200)，之后其就打电话向他买毒。第一次买时对方发了一个农商银行的卡号，叫其存300元，其存好后对方电话告知藏毒地点（杏花路的沙发上面），其去拿果然拿到冰毒。后来其还买过三四次，每次都是一小包，每包大约1克左右。前后买了5次，被抓当晚未成功，买过4克左右。朱某辨认出贩毒人员即龙华国。
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12月底开始向程海洋购买毒品时，都是先电话联系对方(手机号157××××7200)，将钱打入对方农商银行卡号62×××80，钱到账后对方电话告诉藏毒地点，其自己去取。其一共购买过七八次左右，每次四五个或一两个。记得的四次有：2015年1月4日向“程海洋”账户内存入400元，因为之前购买时欠他100元，购买了一小包冰毒。2015年1月9日向“程海洋”账户内存入200元，因为当时没钱，又买了一包冰毒。2015年2月3日向“程海洋”账户存入了1400元，因为之前购买冰毒时还欠他200元，他就让其汇入1400元才卖给其4包冰毒。2015年3月5日向“程海洋”账户汇入300元，向他购买了一包冰毒。四次的购毒地点都是在临海市花鸟市场附近的一个幼儿园旁边，其自己去取的。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为137××××9888，其自2015年2月起从程海洋处购买十余次冰毒，都是电话联系手机号157××××7200，款汇入农商银行账户卡号62×××80进行交易的，每次一只，价格是300元，最后一次是2015年3月4日汇款买了2只，前后共买了11只，毒品数量11克左右。放毒地点一般在金秋路舞厅门口的电话亭及边上毛竹丛，或金秋路幼儿园对面的沙发、杏花路接近巾山路的电话亭，最后一次交易地点是在妇幼保健院边上的信箱上。
（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龙华国认识多年。过年前，龙华国曾打电话给其说他有毒品卖，如有人买就把他的号码告诉别人，龙华国的手机号是157××××7200。2015年过年前到过年后，其向龙华国买毒，都是先打电话，后汇钱到户名“海洋”账户上，也有一、二次通过支付宝把钱折算成网上游戏的银子划给他，毒品300元1克，龙华国把毒品藏在金秋路幼儿园边上沙发、金秋舞厅门口电话亭或人民路边上，其自己去拿，共买过7次共7克。张某辨认出贩毒的龙华国。
（四）被告人龙华国的供述
其先后向ＸＸ购买了21包冰毒，约二十几克左右。2014年底，其用捡到的程海洋身份证在天台农信社开了一张卡，卡号是62×××80，如果有人向其买冰毒的话，一般都先打其手机号码157××××7200，其就通过短信发卡号给对方，对方存了钱以后，短信会通知到159××××5498手机上，其一般都会把冰毒放在金秋舞厅对面的幼儿园前面的沙发那里，也有放在金秋舞厅边上电话亭的下面，和放在那个电话﻿亭边上的小竹林那里，一般都是拿小的塑料袋装好以后，再在塑料袋外面包了卫生纸，这样可以显眼一点。其卖的冰毒都是300元一个的，有时候客人会买2个。其很少当面交易，当面交易就3次左右。其可能向赖某贩卖过毒品，不太清楚。其还检举和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三名吸毒者。
（五）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9包白色晶状物，去包装后共计净重5.37克（平均每包0.596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小瓶白色粉状物，去包装后共净重0.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六）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5日10时20分，民警对龙华国位于金秋巷40号201室的暂住处进行检查，从床边小桌、抽屉内发现9包疑似冰毒的结晶物质、1小塑料瓶白色疑似毒品粉末、白色苹果手机1只、蓝色诺基亚手机1只等予以扣押。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户口证明、人口信息、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归案经过等。
关于龙华国向李某出售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李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李某出售冰毒3次，计1.7901克。公诉机关指控15次12克，依据不足。
关于龙华国向叶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叶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叶某贩卖冰毒一次，计0.5967克。公诉机关指控10次以上5.967克许，依据不足。
关于龙华国向蒋某贩卖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蒋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蒋某贩卖冰毒4次，计2.3868克。公诉机关指控10次以上7克许，依据不足。
关于龙华国向朱某贩卖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朱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向朱某贩卖冰毒4次，计2.3868克。
﻿关于龙华国向赖某出售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赖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赖某贩卖冰毒7次10包，计5.967克。公诉机关指控10次以上7.7571克许，依据不足。
关于龙华国向马某出售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马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马某贩卖冰毒5次6包，计3.5802克。公诉机关指控10次11克许，依据不足。
关于龙华国向张某出售冰毒的事实，有能相互印证的证人张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清单、银行明细对账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龙华国至少向张某贩卖冰毒5次5包，计2.9835克。公诉机关指控7次7克，依据不足。
关于公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华国向钟正威出售冰毒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龙华国实施了该行为，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龙华国各自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ＸＸ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被告人龙华国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贩卖甲基苯丙胺101.81余克，被告人龙华国贩卖甲基苯丙胺62.1642克许，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故本院只支持被告人ＸＸ贩卖甲基苯丙胺75.65克，被告人龙华国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许。被告人龙华国曾受过刑事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三名吸毒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两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30年3月5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龙华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25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爱彬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人民陪审员 崔小红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