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0116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剑民，男，1990年7月10日；2011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7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康成雨，男，1987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1，男，1990年2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波，河北润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5]1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金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被告人刘福及其辩护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5月6日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伙同崔×1、马×（两人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东环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赁车辆外出旅游为由，与被害单位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单位一汽大众迈腾轿车1辆（车牌号：×××），后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鉴定，上述车辆价值人民币222791元；二、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汪剑民伙同康成雨、刘×1以租赁车辆外出旅游为由，通过PP租车网与被害人刘×2签订租赁订单，并在北京市东城区祈年路国家电网门前骗走其1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后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鉴定，上述车辆价值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刘×1于2015年5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兴工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刘×1带着民警将汪剑民、康成雨抓获。涉案车辆均已起获并发还。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对三被告人判处刑罚。
庭审中，被告人汪剑、康成雨、刘×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没有辩解。被告人刘×1的辩护人杨波认为：被告人刘×1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其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到案后主动交代了诈骗刘×2本田雅阁轿车之事，系立功和自首；其已退赃人民币2000元，且涉案车辆已追回；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伙同崔×1、马×（均已判刑）于2015年5月6日，以租赁车辆外出旅游为由，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东环路，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该单位车牌号为×××的大众牌轿车1辆，后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222791元。上述车辆已起获并发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汪剑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个有白癜风的北京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想做租车抵押业务，我问过朋友老芦后，安排这个“白癜风”及他带的人来秦皇岛，并按照老芦的要求，让他们自己跟租车公司打电话租辆好车。第二天早上，“白癜风”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预订了1辆迈腾车，需要8000元租金，老芦把钱打到“白癜风”带的这个人的银行卡里。中午，“白癜风”他们二人加上闫×和我，打车去租车公司，途中我和闫×以及“白癜风”三人先下车了，“白癜风”带的那个人自己去的租车公司租车，中途他还给我打电话说租车的钱不够，老芦又给他打了钱。半小时后，他开了1辆大众车出来，我们一起坐这个车回去的。晚上，康成雨开着山东牌照的银色捷达车带着抵押公司的人来看车，“白癜风”带的人把大众车开过来，我和“白癜风”上了大众车后发现手机没信号，后知道是因为车上装了信号屏蔽器，按照抵押公司的要求，我们把车开到了塔山服务区，康成雨的捷达车也在那，“白癜风”带的人与抵押公司的人办抵押手续并签字以及与车照相。我们回秦皇岛后，康成雨给我15000元，我从中给了“白癜风”和他带的人一共6000元。“白癜风”及他带的人都叫我“张哥”。
2、被告人康成雨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初，北京的老芦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找好租车人了，准备去秦皇岛租车公司租辆迈腾车，让我找个担保公司到时候把车抵押了，后老芦把租车的押金8000元转到了租车人的银行卡。我怕租车人拿押金跑了，就让朋友闫×、汪剑民和租车人一块去租车公司。我在网上联系的收车人是吉林的，我开着车牌号×××的银色捷达车带着2个收车人和汪剑民他们见面，收车人看完车后把他带的信号屏蔽器插到迈腾车上，屏蔽车上的GPS信号，后我和汪剑民、租车人按收车人的要求把车开到了京沈高速塔山服务区，收车人做了假的抵押合同并给我6万元，然后把迈腾车开走了。我们回秦皇岛后，老芦让我给了汪剑民1.5万元，这是给租车人和汪剑民的好处费，第二天我给老芦转了3.6万元。租车抵押就是指去租赁公司把车租出来，然后卖掉，抵押车之后，我和租车人以及收车人之间都联系不上了。
3、证人崔×1的证言证实，我患有白癜风，在网上帮人介绍贷款、办信用卡、租车。我在QQ里认识的“宋哥”打电话让我带马×去做租车抵押，并把马×信息发给我，然后我联系了“张哥”，确定好带马×去秦皇岛租车。“张哥”在秦皇岛接的我俩，他要了马×的身份证、驾驶证、信用卡资料，用马×的身份信息注册了神州租车的会员，并让马×打租车公司的电话，询问地址、车辆等，教他说是租车在秦皇岛旅游用，之后又给马×的银行卡存上租车的钱。下午马×去了租车公司，我和“张哥”以及“张哥”的朋友在附近等，过了一会儿，马×开着金色的大众迈腾车出来了，车牌号是冀C，我们把车停在汉庭酒店。晚上“张哥”叫我们出来，他朋友在1辆银灰色山东牌照捷达旁边等，捷达车上1个长头发男的带了2个屏蔽器。之后我上了迈腾车，看到车副驾驶和后面都安装了屏蔽器，马×在“张哥”的指挥下把迈腾车开到了葫芦岛服务区，对方让马×和车拍照合影、又签了些文件，把钱给了开捷达车的人，然后对方2个人开车走了。我们回到秦皇岛后，开捷达车的人给了“张哥”钱，“张哥”给了我1000元、给了马×5000元。
4、证人马×的证言证实，我在QQ上看见租车抵押的群，就跟他们联系上了。2015年5月5日，1个穿花衬衫的中介带我到了秦皇岛，见了个姓张的胖子，“花衬衫中介”叫他“张哥”，“张哥”让我去租车并签抵押合同。5月6日上午，按“张哥”教我说的，我给神州租车打电话并约好下午去租车，我们打车去租车公司，他们提前下车了，我去店里租了辆大众迈腾车，押金是“张哥”给我的，之后我开车带着他们回住处了。晚上“张哥”让我给他送车，我看见1辆银色的鲁牌照捷达车在路口等着，捷达车上下来1个男子把屏蔽器插到了迈腾车上，之后按照“张哥”的要求，我们把车开到了塔山服务区。银色捷达车上下来2个人，分别让我签抵押合同和给我与车、身份证拍照，收车人没问迈腾车是谁的，然后我看见他们在分钱，让我签合同的人把迈腾车开走了，我和“张哥”、捷达车主、“花衬衫中介”一起回秦皇岛了。捷达车主给了“张哥”不少钱，“张哥”给了我5000元、给了“花衬衫中介”1000元，并让我把租车用的手机号停用，别让人找到。“张哥”比较胖、河北口音，“花衬衫中介”是北京人，有白癜风。
5、证人闫×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康成雨打电话让我跟他办点事，说他要买个车，定金给人了，让我看着别让拿定金的人跑了。他开着银色的捷达车把我拉到秦皇岛市河北大街如意山海酒店对面，“张哥”、1个戴眼镜的山东人和1个有白癜风的人在那，康成雨让我跟着“张哥”，然后就开车走了。下午“张哥”说去租赁公司租车，我们打车去了海港医院方向的租赁公司，“张哥”让戴眼镜的人去租车，我们等着，之后戴眼镜的人自己去的租车公司。过了一会，戴眼镜的人开着辆金色的迈腾轿车过来，我们上了车，“张哥”让戴眼镜的人把车开到了汉庭酒店。晚饭后，康成雨开车来了，我就打车离开了。“张哥”是青龙人，脑袋挺大、挺胖。
6、证人李×的证言证实，我是秦皇岛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职员。2015年5月6日上午，有个男的打公司电话说要租车，让我把公司地址发到他手机上。下午这个男的来店里，我接待了他，他没有特定的汽车型号要求，就要公司最好的车，后来我按照公司流程与他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他租了辆金色大众迈腾轿车，车牌号是×××，租车时他比较慌张，也不像其他顾客一样验车，就是一直催我们赶紧验车、交车。下午1点多他开走了汽车，5点多我们发现车上在不同位置安装的3个GPS定位系统全部离线了，我给他打电话无法接通，我们意识到被骗，就来报案了。他提供的身份信息是马×、山东潍坊人，我当时核对了他的相貌特征，能确定是本人的身份证。
7、汽车租赁合同、组织机构代码证、手机短信截图、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证实，马×于2015年5月6日办理了租赁手续，承租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大众迈腾汽车。
8、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证实，马×为甲方，以车牌号×××的自有车辆作抵押物向乙方抵押借款，合同上未有乙方信息、借款数额、借款期限；非盗抢协议证实，马×保证上述车辆来源合法、非盗抢。
9、接受证据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大众牌汽车1辆已扣押并发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10、秦皇岛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的大众汽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2791元。
11、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马×、崔×1均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
二、被告人汪剑民伙同康成雨、刘×1于2015年5月17日，以租赁车辆外出旅游为由，通过PP租车网与被害人刘×2签订租赁订单，在本市东城区祈年路国家电网门前，骗走其车牌号为×××的雅阁牌轿车1辆，后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30000元。上述车辆已起获并发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汪剑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老芦问我有没有能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去租车公司租车的人，我说有。之后我和老芦、刘×1三人从秦皇岛到了北京，老芦用手机在PP租车网上选了1辆车牌号为×××的黑色本田雅阁车，车主同意后，老芦告诉刘×1和车主联系取车，老芦付的租金和押金。5月17日9时30分许，我和刘×1打车去瓷器口去取车，我在附近溜达，刘×1跟车主见面、取了车回住处。老芦打电话让我和刘×1开车去秦皇岛，大约22时许，老芦、康成雨还有3个我不认识的人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其中1个拿出抵押协议，让刘×1填好、签字，并让我们开车去绥中服务区，我和刘×1把车交给那3个人后，坐康成雨的车和老芦一起回到秦皇岛。老芦给了我6000元，我从中拿了2000元给刘×1，老芦走之前让我跟刘×1往沈阳打电话看看有没有车，刘×1给×公司打了电话，然后我们去了沈阳。
2、被告人康成雨的供述证实，我、老芦、刘×1、汪剑民在北京骗了辆车牌号为×××的黑色本田雅阁车。我找的抵押公司收购骗来的车，老芦在PP租车平台上找车源、提供租车的押金和租金，汪剑民在网上找能提供身份证、驾驶证的人，刘×1是汪剑民找来提供证件的人，他去租车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将车骗出，并与我找的下家签订车辆抵押协议。当天晚上我们把车送到绥中服务区，交给了抵押公司的3个人，老芦在事后给了我2000元、抵押公司给了我1000元。
3、被告人刘×1的供述证实，我通过QQ认识了汪剑民，汪剑民说有个来钱快的方法，从租车公司租车然后抵押给抵押公司换现金，让我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和对方签订合同。5月15日，我去秦皇岛和汪剑民见面，16日，老芦、汪剑民和我去了北京，老芦用我的手机下载了PP租车软件，并用我的身份证、驾驶证信息注册了会员，在网上选了1辆车牌号为×××的黑色本田雅阁车，车主同意后，老芦告诉我和车主联系取车，老芦付的租金和押金。17日9时30分许，我和汪剑民打车去瓷器口去取车，汪剑民在附近等，我跟车主见面、取了车回住处。汪剑民让我开车去秦皇岛，大约22时许，老芦、康成雨还有3个男的来办理车辆抵押手续，我在抵押协议上填好并签字，然后他把协议拿走了，我手里没有，他们让我们开车去绥中服务区，我和汪剑民把车交给那3个人后，坐康成雨的车和老芦一起回到秦皇岛。18日，汪剑民给了我2000元，让我往沈阳打电话看看有没有车，我给×公司打了电话，然后我们下午去了沈阳。
4、被害人刘×2的陈述证实，我有辆本田雅阁车挂在PP租车公司网上出租。2015年5月16日下午，PP租车公司说有人要租我的车，次日9点30分在祈年路国家电网门前交车，租车期限为3天，我同意了，后来租车人也跟我联系了，说是租车去北戴河玩，我在PP租车网上看到租车人叫刘×1。17日早上，我和刘×1见面，我看了他的身份证，留了电话，后将车交给了他。18日下午6点多钟，我接到沈阳铁西区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刘×2，是不是出租了1辆本田雅阁车，说租我车的人是骗子被抓了，车已经在绥中被抵押了，让我在北京报警，后我就和PP租车公司的人一起报案了。PP租车公司的人在我的车上装了GPS定位系统，有显示在秦皇岛的，但18日中午11时许，显示车辆已到长春了。
5、证人代×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风控专员。公司有个PP网上租车平台，车主和租车人分别在平台上注册、上传相关信息，公司核查租车人信息，确认是本人后准许其交付押金、租车，租客与车主联系取车地点、还车。2015年5月17日9时30分许，1名叫刘×1的男子在公司PP平台上租了辆车牌号×××的本田雅阁车，该车车主叫刘×2，订单上显示租车时间为3天。5月18日公司接到刘×2电话称，自己的车已被抵押、租客刘×1在沈阳被抓，我们查看公司在刘×2车上装的GPS，发现已被人拆了，刘×1电话一直提示关机，我们就和车主来报案了。
6、证人崔×2、赵×的证言证实，二人均是×（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风控专员。2015年5月17日公司出租的黑色本田雅阁车失去联系了，5月20日车上定时发送位置信息的GPS信号显示车在吉林省长春市，后二人在长春市柳影路1个洗车行找到了该车并报警了，民警查看了相关证件后将车开回派出所。公司在车上装了2个GPS定位器，租出后1个实时定位GPS被拆了，另1个装在后保险杠内的间隔定位GPS还在工作。
7、证人张×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风险控制部门经理。公司通过PP租车平台将车辆在网上展示，如有租车人看中，公司作为中间方，对车辆进行风险控制，然后双方自愿进行租赁交易，如果车辆丢失，公司会先行对车辆所有人进行赔付，再对承租人后期追查。
8、证人魏×的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长春市万龙第八城卖米其林轮胎。2015年5月19日，1名姓刘的顾客开着1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让我帮忙照看几天，我看了这车是新车，车上还有机动车行驶证，写着车主刘×2、住北京市崇文区。5月21日，派出所民警来问这车是谁的，我没敢说话，后来民警把车开走了。第二天，姓刘的客户知道车被民警开走了，说这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让我拿着抵押合同去派出所把车开回来，合同上写的抵押人是刘×1、抵押车车牌号是×××，抵押的事情我不知道。
9、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证实，刘×1为甲方以车牌号×××的自有车辆作抵押物向乙方抵押借款人民币65000元，合同上未有乙方信息、借款期限；非盗抢协议证实，刘×1保证上述车辆来源合法、非盗抢。
10、×（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网上租车信息单证实，刘×1于2015年5月16日在网上订租了刘×2的本田雅阁车，租车时间为5月17日至20日；车辆轨迹图证实了本田雅阁车的行驶情况及其在5月19日7时的定位地点为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街道柳影路。
11、机动车信息登记表、发票证实，黑色本田雅阁车系刘×2所有。
12、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柳影路派出所出具的起赃报告证实，经崔×2报案，民警将黑色本田雅阁车扣押调查。
1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黑色本田雅阁车已扣押并发还刘×2。
14、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的雅阁牌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0000元。
被告人刘×1于2015年5月18日在沈阳市铁西区北四东路1号×租车公司欲租车时，被铁西分局兴工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刘×1协助民警将汪剑民、康成雨抓获。
另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
1、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的供述及证人刘×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8日，四人欲诈骗×公司的车，后刘×1与刘×3在办租车手续时被抓了，刘×1又带民警抓了汪剑民和康成雨。
2、证人柴×、杨×的证言证实，二人均是沈阳市铁西区×租车公司职员。刘×1在网上下了租车订单，他上传的身份信息显示之前没有租车经历，店员在与刘×1电话交谈的过程中察觉到他可疑，就向兴工派出报案了。下午，刘×1和1个女的来店办理租车手续，交谈过程中，刘×1承认自己准备骗车，根据刘×1的指认，公司的人和蹲守的民警一同将汪剑民和康成雨抓获。
3、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康成雨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及被告人汪剑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已被冻结；扣押清单证实，在案扣押了被告人刘×1人民币2000元。
4、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出具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5月18日16时许，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兴工派出所在×租车公司将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抓获，东城分局刑侦支队于2015年5月20日将3名被告人押回。
5、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兴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8日，派出所接×租车公司报警后，将被告人刘×1、汪剑民、康成雨三人抓获到案，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刘×1首先交代了曾在北京诈骗汽车的犯罪事实，后派出所将3名被告人移交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处理。
6、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情况通报函证实了3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汪剑民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8月8日至2016年8月7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剑民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在缓刑考验期内又伙同被告人康成雨、刘×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刘×1在合同诈骗过程中分工负责、互相配合，故被告人刘×1辩护人杨波关于被告人刘×1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1到案后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剑民、康成雨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二人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秩序，对被告人汪剑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康成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青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汪剑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之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汪剑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康成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汪剑民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康成雨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刘×1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
六、在案冻结的被告人汪剑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
×××）存款、康成雨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存款及扣押的被告人刘×1人民币二千元并入追缴项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琪
代理审判员 吴丽芳
人民陪审员 周思思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若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