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刑初字第6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尧，建筑承包商。1996年10月9日因犯流氓罪被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志明，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尧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重婚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尧及其辩护人马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2011年3月16日，被告人王建尧为偿还个人债务，以介绍钢材业务为名从被害人卢某处骗得价值人民币236340元的钢材50余吨，后将该50余吨钢材抵债给胡某。
2011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建尧为偿还个人债务，以介绍钢材业务为名从被害人卢某处骗得价值人民币462580元的钢材100余吨，并通过翁某将钢材销售给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得钢材销售款被被告人王建尧用于抵偿其欠翁某的借款。
案发后，钟某已代被告人王建尧赔偿被害人卢某损失人民币5万元。
（二）信用卡诈骗事实
2008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建尧向中国农业银行临安支行申请办理了1张金穗信用卡，信用额度为4万元。从2009年1月开始，被告人王建尧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消费。截止2011年5月21日，共透支消费本金39684.42元。后经中国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讨仍拒绝还款，并变更联系方式逃匿。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尧已将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及相关费用全部还清。
（三）重婚事实
被告人王建尧于1994年1月21日在浙江省上虞市与陈某丙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女。后被告人王建尧在外结识钟某，二人在临安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建尧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梁某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装潢合同、送货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王建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尧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尧有配偶而重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王建尧一人犯数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和重婚罪。
被告人王建尧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建尧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王建尧案发后已经还清信用卡所欠全部费用，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3、重婚罪一般属于自诉案件，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王建尧的妻子也不愿意追究其责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0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王建尧主动介绍被害人卢某将钢材销售至临安的各个建筑工地，并协助被害人卢某向工地结算钢材款，以此取得被害人信任。
2011年上半年，胡某向陈某乙讨要23万元的欠款，陈某乙便找到被告人王建尧，提出让被告人王建尧拉一车钢材给胡某，钢材款直接用于抵偿被告人王建尧欠陈某乙的债务。后被告人王建尧以介绍业务为名，要求被害人卢某于2011年3月16日发送价值人民币236340元的钢材至胡某处，由胡某签收。次日，被告人王建尧与胡某进行结算，由被告人王建尧出具了收到240000元钢材款的收条，胡某将陈某乙欠其230000元的欠条及1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王建尧。后被害人卢某向胡某结算钢材款时被告知已经被被告人王建尧用于抵债。
2011年3月，翁某找到被告人王建尧，让被告人王建尧从卢某处拉钢材供货给其朋友朱某的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地，由其先从朱某处结200000元的钢材款作为被告人王建尧归还其的个人借款，被告人王建尧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建尧向被害人卢某介绍该笔钢材供货业务，双方约定好价格等事宜后，被害人卢某于2011年3月21日发送价值人民币462580元的钢材至上述工地。2011年4月12日及5月5日，翁某经被告人王建尧同意并出具书面证明从朱某处结走上述钢材款共计405431元，用于抵偿被告人王建尧欠其的借款。后被害人卢某向朱某结算钢材款时被告知已经由翁某结走抵偿被告人王建尧欠翁某的借款。
案发后，被害人卢某多次向被告人王建尧催讨钢材款，被告人王建尧一直以对方尚未付款的理由欺骗被害人卢某。
2014年4月1日，钟某代被告人王建尧赔偿被害人卢某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二、信用卡诈骗事实
2008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建尧向中国农业银行临安支行申请办理了1张金穗信用卡，信用额度为4万元。从2009年1月开始，被告人王建尧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消费。截止2011年5月21日，共透支消费本金39684.42元。后经中国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讨仍拒绝还款，并变更联系方式逃匿。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尧已将上述信用卡透支本金及相关费用全部还清。
三、重婚事实
被告人王建尧于1994年1月21日在浙江省上虞市与陈某丙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女。后被告人王建尧在外结识钟某，二人在临安以夫妻名义长期共同生活。
证据：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梁某某介绍认识了王建尧，后来王建尧提出在临安帮其介绍钢材业务。2010年下半年，王建尧说青山有个绿城房产的工地需要2000多吨的钢材，他可以帮忙介绍，后王建尧带其去工地上看过，于是其便跟王建尧说好钢材的价格，并陆续发了200多万元的钢材到这个工地，发货单上收货人都是王建尧，最后这个工地还有50万左右的钢材款没有结来。2011年3月16日，王建尧又介绍了一个私人的建房工地，其发了254800元的钢材过去，发货单上的收货人是胡某，后其向胡某结账时被告知该批钢材款已经由王建尧抵债给他，为此王建尧出具了收到钢材款24万元的收条。2011年3月21日，通过王建尧的介绍，其发了45万元左右的钢材到临安高虹兴立公司的工地，其在准备签章的时候，王建尧让其不要将价格写在发货单上，到时他朋友帮忙去结帐可以价格高点，他们可以从中赚点差价。之后王建尧一直说工地上没有结帐，后其自己去兴立公司结帐，被告知钢材款共计41万元左右已经被王建尧抵债给翁某。2011年3月，其卖给王建尧个人一批25万元左右的钢材，钢材用于赵建伟的工地上，后因为王建尧没有拿到该工地的工程款，所以就没有把钢材款付给其。到了2011年5月，王建尧就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其发送给各个工地的钢材都是口头和王建尧谈好价格的，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王建尧在这中间只是一个介绍人，梁某某是其朋友，只是介绍王建尧给其认识，后来王建尧不肯付钢材款梁某某帮忙出面去找王建尧处理。王建尧被公安抓获后，其老婆钟某主动找其协商，双方达成协议，钟某当场支付5万元赔偿款，并抵押给其一块玉石作为还款保障，其希望公安机关对王建尧从轻处理。上述事实与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送货单、转账支票、汇划业务登记簿查询信息、借条、还款协议书、关于请求王建尧从轻处理的报告在案佐证。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建尧的老婆，但二人未登记结婚，二人有一个两周岁的儿子。案发后其找到被害人卢某与他进行协商，并达成偿还钢材款的协议，取得他的谅解。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1年3月，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翁某，翁某说他有个朋友欠他一些钱，想从那个朋友拉钢材到其工地以市场价卖给其，用于抵债。2011年3月21日，翁某运了100多吨钢材到其公司在高虹中学的工地上，由谢某某签收，十几天后，翁某从其处结走了40多万元的钢材款，价格是按照当时的市场价结算的。2011年6月，有几个人到其公司来了解该批钢材的货款结算情况，其就将相关情况告诉了他们。另有送货单、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付）款凭证、公司基本情况在案佐证。
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至2011年1月，王建尧向其多次借款。到了2011年3月，王建尧称自己有钢材，如果其能将钢材卖掉，钢材款可以抵作欠其的借款。后其找到朱某，跟朱某约定好其提供钢材至朱某的工地，到时钢材款由其结算，作为其朋友向其的还款。2011年4月，其接到王建尧的电话称有42万元的钢材已经送到朱某的工地上，让其直接去结款，其便从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两次结到了42万元的钢材款，同时王建尧出具了一张证明给其，证明钢材款作为还款抵给其。另有证明、借条在案佐证。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其因为自家造房子需要钱，就向陈某乙讨要欠款，陈某乙说王建尧欠他钱，可以让王建尧拉一车钢材给其用于建房，用于抵偿。2011年3月16日，王建尧开车去把拉钢材的货车和一辆轿车带到其家，钢材卸下后王建尧让其在送货单上签字，当时送货单上写着钢材的价格是254800元。次日，王建尧到其家进行结算，双方商定先按照240000元结算，剩下的14800元等王建尧提供发票后再付。其老婆陈某甲就将陈某乙出具的欠条给了王建尧，另外再付了点钱，王建尧出具了收条。后来，送货单上的卢某带人找到其家，说钢材是他们的，不是王建尧的，这时其才知道钢材是卢某的。其和陈某甲就将王建尧出具的收条复印件提供给了卢某他们。上述事实与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送货单、收条在案佐证。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王建尧陆续向其借款840万元，2011年上半年，其欠胡某23万元借款，当时王建尧答应拉一车钢材给胡某家造房子，钢材款用于抵偿欠其的借款。后来胡某和王建尧自己商谈了钢材的价格等事宜，王建尧拉给胡某比23万稍微多一点的钢材。另有借条在案佐证。
7、证人严岳君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在梁某某设立的上海舜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担任出纳，该公司每月的纳税申报都是零申报的，没有见公司接过什么业务。另有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章程、任命书在案佐证。
8、证人俞某、冯向前的证言证实王建尧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安市分公司申办了信用卡，后透支消费本金39684.42元，经银行多次催收，至案发前一直未偿还的具体经过情况。证人王某的证言在案印证银行寄信至王建尧老家向他催收透支款的事实。另有授权委托书、立案申请报告信用卡申请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贷记卡交易流水查询信息、催收主文件信息、催收备忘历史信息、信用卡交易明细、催收基本资料在案佐证。
9、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建尧的妻子，二人育有一女，虽然二人分居多年，但没有办理过离婚手续。其与王建尧的感情已经破裂，不愿意追究王建尧的责任，希望公安机关对王建尧从轻处理。另有结婚登记申请书及审查处理结果在案证实王建尧与陈某丙登记结婚的事实。
10、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王建尧的房东，从2013年年底，王建尧和钟某以及他们的儿子一家三口住进其201室的租房，听钟某说王建尧是她老公，平时他们住在工地上，很少来租房住。
11、临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钢材的价值情况。
12、临安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建尧的租房进行搜查，扣押装潢工程合同一份的事实。
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建尧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1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建尧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及本案的相关查证情况。
15、被告人王建尧的供述证实其与梁某某系师徒关系，二人于2010年一起合作承包建筑工程，经梁某某的介绍其认识了卢某，并从2009年至2011年介绍了很多工地的钢材业务给卢某。2011年年初，翁某跟朱某的杭州临安兴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谈下了1200吨钢材供应的事后，其就跟卢某口头说好将他的钢材卖到朱某的工地，发货单上的价格不要写，到时由其去结帐，让其从中赚点差价。2011年3月，卢某按照约定送了100吨左右的钢材至朱某的工地，后其未经卢某的同意擅自让翁某将钢材款40余万结走，用于抵偿其欠翁某的个人债务。2011年3月，因为其之前从陈某乙处借了100余吨钢材，陈某乙便让其还50余吨钢材给胡某造房子用，于是其让卢某发了50余吨钢材到胡某家的建房工地，后来该笔钢材款由其出具了一张20多万元的收条给胡某，直接就抵了陈某乙欠胡某的借款。卢某是不知道其将这些钢材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的，其打算以后有工程款结来后再把钱付给卢某。后来卢某和梁某某多次向其催款，其骗他们说兴立公司和胡某的钢材款没有结来。2008年，其向农业银行申办了一张信用卡，后一直使用该卡透支消费。到2011年上半年，其最后一次将卡内的近4万元的透支款花掉后由于自身经济状况差一直没有归还。为了避债，其还将手机号码换掉。到2013年上半年，其妹妹王某告知银行催款的情况，其才想办法归还了5万元透支款。钟某系其女朋友，二人在临安共同生活了三年，在外人看来其二人是夫妻关系，平时二人以“老婆”“老公”相称。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尧以介绍业务的方式诈骗他人钢材，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尧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尧有配偶而重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建尧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建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且案发后已经还清所欠透支款项，对该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建尧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卢某部分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对该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建尧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建尧多次介绍钢材业务给其，其中涉案的两笔业务中，被告人王建尧一方面通过介绍业务的方式诱骗其发送钢材给买家，另一方面私自从买家结算货款用于抵偿其个人债务。上述事实与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也得到被告人王建尧本人供述的部分印证，另有买家的证言在案证实被告人王建尧事先谈好送钢材用于抵债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建尧以介绍钢材为名，从被害人处骗取钢材用于抵偿个人债务的事实，该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建尧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建尧提出其不构成重婚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建尧系夫妻关系，二人在临安长期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被告人王建尧当庭供称其与钟某在临安共同生活三年，二人之间以夫妻相称，且在外人看来二人亦是夫妻关系。另证人祝某、卢某的证言亦证实其二人认为钟某与王建尧系夫妻关系。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建尧构成重婚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建尧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25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建尧退赔被害人卢永财其余经济损失人民币648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人民陪审员 叶 青
人民陪审员 马 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齐 陵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信用卡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
第二百五十八条【重婚罪】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