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初183号原告（反诉被告）：赣州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法定代表人：郑福燕，公司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肖声富，男，1971年6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龙，男，1976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树英，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晓星，男，1980年5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赣州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公司）、肖声富诉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王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6）赣07民初40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以遗漏当事人陈晓星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陈晓星为本案的第三人，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纵横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福燕，原告纵横公司、肖声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被告王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树英，第三人陈晓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纵横公司、肖声富诉称：1.依法判令王龙归还其已超额支付的利息人民币10331810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龙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4月8日，纵横公司、肖声富因购买土地资金紧张向王龙借款人民币1450万元，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王龙实际支付了1200万元。该协议书上虽未约定利息，但王龙要求按照1450万的本金月息6.7%支付利息，且每月未支付利息全部算入下月的本金。2008年8月8日起，肖声富就开始陆续向王龙支付利息，第一次支付利息就高达35万元。之后，肖声富与王龙有了经常的资金业务往来，但是王龙收取的利息及计算方式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截止至2014年6月25日，纵横公司及肖声富总计向王龙借款5539万元；截止到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及肖声富总计向王龙实际支付本息164053400元，按照年息36%计算都超额支付了利息103318109元。肖声富文化程度不高，在与王龙的资金往来中，都是由王龙计算，肖声富基于信任都按照其要求支付，可是王龙计算的利息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纵横公司、肖声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要求王龙返还超过年息36%部分的利息人民币103318109元。王龙辩称：1.纵横公司、肖声富所诉借款总金额与实际发生的借款总金额不符。纵横公司、肖声富称从2008年4月至2014年6月，王龙向纵横公司、肖声富共计转入借款暂计5539万元，而从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王龙从2008年4月至2014年6月实际向纵横公司、肖声富转入的借款共计16162.4万元。实际发生的借款与纵横公司、肖声富所称借款数额之间差距达1亿多元，由此看出，纵横公司、肖声富并未完全提供真实发生的全部借款总额，因此纵横公司、肖声富所称其支付的超额利息与实际情况存在较大出入。2.纵横公司、肖声富称王龙要求纵横公司、肖声富支付不符合规定的高额利息与实际不符。纵横公司、肖声富在诉状中称，王龙要求纵横公司、肖声富按照1450万的本金按月利率6.7%支付高额利息，但实际上，在纵横公司、肖声富第一次向王龙支付35万利息之前，王龙就已经向纵横公司、肖声富汇入借款共计2050万元，月息35万元为正常利率。另外，纵横公司、肖声富称其向王龙共计支付本息1968734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并未完全证明该数据。3.纵横公司、肖声富因生产经营需要向王龙借款，王龙出自对纵横公司、肖声富的信任，支持纵横公司、肖声富的生产经营，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里不断地向纵横公司、肖声富提供资金。经过双方最终结算确认，纵横公司、肖声富仍欠王龙3640万元，肖声富于2015年7月28日向王龙出具3640万元的借据，王龙也因此提出了反诉。4.纵横公司、肖声富与王龙长时间合作，双方友好自愿合作，纵横公司、肖声富起诉王龙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并支持王龙的反诉请求。第三人陈晓星述称：要依法维护我方权利。王龙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纵横公司、肖声富偿还借款本金3640万元及利息（暂计728万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5月29日）；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纵横公司、肖声富承担。事实和理由：王龙和纵横公司、肖声富一直有经济往来，经双方结算，肖声富于2015年7月28日向王龙出具借据，载明：“本人因经营、生产业务发展的需要，于2015年7月28日向王龙借款人民币叁仟陆佰肆拾万元整(￥36400000.00)。经双方协商一致，本人同意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叁个月至2015年10月28日止归还，如逾期未偿还本息，本人同意按原利率承担利息外，还应承担每月按借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如因此产生纠纷，选择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处理。借款人：肖声富”。上述借款到期后，肖声富未按约定向王龙偿还本息，其行为损害了王龙的合法权益。纵横公司、肖声富针对反诉辩称，肖声富于2015年7月28日向王龙出具借据是对原借款的结算不符合事实和常理。如果王龙认为是原借款的结算那肖声富应当出具的是欠条或者结算协议，而王龙提供的借据有明确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自然人借款从提供借款时生效，王龙仅提供借据，没有提供转账凭证，高达人民币3640万元的借款是不可能通过现金支付的，所以王龙没有实际支付借款，该借据即使成立也未生效。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3640万元的借据在双方业务往来中不是单独存在的。综上，应当驳回王龙的反诉请求。第三人陈晓星针对反诉述称：要依法维护我方权利。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共同确认的对账结果，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经双方共同对账确认，从2008年至2014年，王龙先后向纵横公司及肖声富提供借款共计人民币16017.4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08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2219万元。分别是：（1）2008年4月8日，王龙委托刘升贵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30万元、王龙委托张桃英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558万元、王龙委托廖昌平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万元、王龙委托温开莉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61万元、王龙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1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2）2008年8月8日，王龙委托廖慧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80万元、王龙委托廖昌平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王龙委托温开莉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7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850万元；（3）2008年8月11日，王龙委托王军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60万元、王龙委托王军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万元、王龙向纵横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100万元；（4）2008年8月12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69万元。2.2009年，王龙共向肖声富提供借款人民币497.2万元。分别是：（1）2009年1月21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6万元；（2）2009年4月29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90万元；（3）2009年11月13日，王龙委托钟大伟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8万元、王龙委托康忠清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万元、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43.2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281.2万元。3.2010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608万元。分别是：（1）2010年7月3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08万元；（2）2010年12月31日，王龙通过南康市龙头贸易投资有限公司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4.2011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5906万元。分别是：（1）2011年3月7日，王龙委托廖昌平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269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2269万元；（2）2011年5月20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5万元；（3）2011年7月5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王龙通过南康市龙头贸易投资有限公司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4）2011年8月24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5）2011年9月21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00万元；（6）2011年11月14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500万元；（7）2011年12月22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92万元。5.2012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4389.2万元。分别是：（1）2012年1月20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8万元；（2）2012年2月16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3）2012年2月22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300万元；（4）2012年3月7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600万元；（5）2012年5月27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600万元；（6）2012年8月21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966万元；（7）2012年9月26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95.2万元；（8）2012年10月15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600万；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800万元；（9）2012年10月16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当日共计借款人民币400万元；（10）2012年12月24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6.2013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1991万元。分别是：（1）2013年1月17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2）2013年2月7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10万元；（3）2013年7月3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4）2013年8月29日，王龙通过南康市绿苗木有限公司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5）2013年9月9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400万元；（6）2013年9月10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7）2013年9月13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81万元。7.2014年，王龙提供借款人民币407万元。分别是：（1）2014年1月20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2014年5月29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257万元；（3）2014年6月25日，王龙向肖声富账户转入借款人民币50万元。二、经双方共同对账确认，从2008年至2014年，纵横公司、肖声富向王龙共归还了人民币18213.99万元，具体如下：1.2008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523.5万元。分别是：（1）2008年8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5万元；（2）2008年8月28日，纵横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3）2008年9月28日，纵横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35万元；（4）2008年10月29日，纵横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5万元；（5）2008年10月30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5万元；（6）2008年12月2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5万元；（7）2008年12月2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9万元。2.2009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2722.5万元。分别是：（1）2009年1月16日，肖声富委托大余三鑫钨业有限公司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龙头贸易投资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685万元、500万元，共计1185万元；（2）2009年3月22日，肖声富向王龙指定账户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7.5万元；（3）2009年4月3日，肖声富委托陈群向王龙指定账户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4）2009年4月10日，肖声富委托陈群向王龙指定账户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385万元；（5）2009年4月2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58万元；（6）2009年5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指定账户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7.5万元；（7）2009年5月19日，纵横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12万元；（8）2009年6月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万元；（9）2009年6月4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5万元；（10）2009年6月1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7.5万元；（11）2009年6月24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7.5万元；（12）2009年7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5万元；（13）2009年7月2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8.5万元；（14）2009年8月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万元；（15）2009年8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5万元；（16）2009年8月20日，肖声富向王龙指定账户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1万元、7.5万元，共计8.5万元；（17）2009年9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7.5万元；（18）2009年9月1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8.5万元。3.2010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420万元。分别是：（1）2010年1月1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2）2010年2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3）2010年3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4）2010年5月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5）2010年6月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6）2010年7月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8万元；（7）2010年8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0万元；（8）2010年8月1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9）2010年9月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万元；（10）2010年11月25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0万元；（11）2010年12月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5万元；（12）2010年12月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7万元；（13）2010年12月2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4.2011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4263.04万元。分别是：（1）2011年1月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2）2011年1月1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0万元；（3）2011年1月14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4）2011年2月2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万元；（5）2011年3月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万元；（6）2011年6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44万元；（7）2011年7月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6万元；（8）2011年7月8日，肖声富委托唐钰俊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800万元、700万元，共计1500万元；（9）2011年7月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95万元；（10）2011年7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0万元、22.6277万元、5万元，共计47.6277万元；（11）2011年7月1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3723万元；（12）2011年8月8日，肖声富委托赣州联阳机电工茂有限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4万元、100万元，共计144万元；（13）2011年9月6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44万元；（14）2011年9月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10万元、310万元，共计920万元；（15）2011年9月14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3万元；（16）2011年11月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80万元、100万元，共计180万元；（17）2011年11月4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0万元、300万元，共计350万元；（18）2011年11月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5万元；（19）2011年11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7万元、3.04万元，共计20.04万元；（20）2011年12月5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60万元；（21）2011年12月12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万元。5.2012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6676万元。分别是：（1）2012年2月8日，纵横公司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四维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120万元；（2）2012年2月9日，纵横公司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四维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转入30万元；（3）2012年2月17日，纵横公司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四维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30万元；（4）2012年2月1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04万元；（5）2012年2月23日，肖声富委托谭文华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0万元；（6）2012年3月5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0万元、16万元、124万元，共计180万元；（7）2012年3月14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5万元；（8）2012年4月6日，肖声富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四维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肖声富委托赣州中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王龙指定账户南康市四维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70万元，当日共计80万元；（9）2012年5月10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40万元；（10）2012年5月2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1万元、19万元，共计40万元；（11）2012年6月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0万元；（12）2012年6月4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13）2012年6月1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20万元；（14）2012年7月1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15）2012年7月1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6万元；（16）2012年7月2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96万元；（17）2012年8月1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50万元；（18）2012年9月5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0万元；（19）2012年9月7日，肖声富委托赣州联阳机电工茂有限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95万元，共计695万元；（20）2012年9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50万元；（21）2012年9月1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9万元；（22）2012年10月11日，肖声富委托赣州联阳机电工茂有限公司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80万元、4万元，共计184万元；（23）2012年10月2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400万元、615万元、300万元，共计1415万元；（24）2012年11月5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4万元、50万元、35万元，共计119万元；（25）2012年11月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9万元；（26）2012年11月7日，肖声富委托李彦农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4万元、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80万元，当日共计404万元；（27）2012年12月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70万元；（28）2012年12月10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0万元。6.2013年肖声富共归还人民币3080.95万元。分别是：（1）2013年1月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72万元；（2）2013年1月2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5万元；（3）2013年3月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85万元；（4）2013年4月2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5）2013年5月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0万元；（6）2013年6月3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330万元；（7）2013年7月12日，肖声富通过李彦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95万元；（8）2013年7月1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8万元；（9）2013年7月1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40万元、5万元、1万元，共计46万元；（10）2013年11月10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60万元；（11）2013年11月19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万元、4.95万元、90万元，共计99.95万元；（12）2013年11月22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30万元；（13）2013年12月11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14）2013年12月27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90万元。7.2014年，肖声富共归还款项人民币620万元。分别是：（1）2014年1月2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50万元；（2）2014年1月28日，肖声富通过郭惠珍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230万元；（3）2014年2月25日，林文宾（与肖声富系同一人）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80万元；（4）2014年6月26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0万元；（5）2014年7月18日，肖声富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10万元。三、双方有争议的款项。1.王龙主张的1笔借款，即2013年4月28日，王龙委托郝伟巍向肖文瑞账户转入人民币1200万元，代肖声富归还银行贷款。2.纵横公司、肖声富主张的2笔还款，即2009年7月8日纵横公司、肖声富委托案外人江西省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案外人康忠清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2009年7月9日纵横公司、肖声富委托案外人陈定云向王龙账户转入人民币530万元。纵横公司、肖声富与王龙一致同意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按月息3分、先利后本原则对双方往来的资金进行结算。本院委托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对上述借款及还款按照“先利后本、月息3分”的原则进行了财务司法鉴定。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2月17日出具了《司法技术鉴定书》，该鉴定书载明：在当事人双方提供的经法庭质证的相关借款原始凭证及付息还本原始凭证的基础上，我们按借款及付息还本的时间顺序，逐笔进行计算应付利息（利息标准按委托书规定的3%月利率计算）、已付利息、归还本金、未付利息。对已支付超过3%月利率部分的利息作扣减借款本金处理，对扣减本金后仍有剩余的利息，确认为超标准支付的利息。纵横公司对我所第一次征求意见稿提出应将当事人双方的借款视为一笔整体借贷关系，为此我所按照两种不同的借贷关系进行计算。一种是多笔借贷关系基础上，另一种是按纵横公司提出的一笔整体借贷关系基础上。因送达材料中未提供借款合同及借据，我所无法判断当事人双方是属于哪种借贷关系，因此，我所按上述的两种情况分别进行了计算，并计算出不同的结果供法院依法裁定参考。因当事人双方均对部分送鉴证据存有异议，纵横公司对王龙2013年4月28日的1200万元借款未予认可；王龙对纵横公司2009年7月7日、2009年7月9日200万元、530万元付款未予认可，为此我所按照2017年元月13日由法院召集的双方当事人所达成的共识，分别按照四种情况进行计算，即1.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2.含730万元、不含1200万元；3.含1200万元、含730万元；4.不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鉴于双方当事人对借贷关系的认识不一，我所按两种借贷关系（即多笔借贷和整体借贷）计算出八种结果。因委托鉴定书未明确计息截止日，我所计息截止是为最后一笔借款，即2014年7月18日，后期是否计息不以本所计算截止日为依据。对后期未支付的利息计算，我所是依据司法鉴定委托书所规定的3%月利率的基础上依据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视司法委托的月利率3分为约定利率，所以对欠息的计算按2分月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按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一（即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72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35370123.28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21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息24606966.37元（其中欠付本金23012452.56元、欠付利息1594513.81元）；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二（即含730万元、不含120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60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22627813.26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94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多支付利息6638086.74元；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三（即含1200万元、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72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23025713.81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94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金5759813.81元；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四（即不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60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29201536.2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21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息7196066.07元（其中欠付本金7116925.8元、欠付利息79140.27元）。按整体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一（即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72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34101776.22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21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息23391513.34元（其中欠付本金21902787.59元、欠付利息1488725.75元）；整体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二（即含730万元、不含120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60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15054932.03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94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多支付利息14210967.97元；整体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三（即含1200万元、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72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15642237.34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94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多支付利息1623662.66元；整体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四（即不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王龙2008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8日累计借出本金为16017.4万元，按3%月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为27850437.57元，累计已支付本息18213.99万元，截止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息5874929.02元（其中欠付本金5855711.91元、欠付利息19217.11元）。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纵横公司提出遗漏了两笔还款，分别是：肖声富于2008年6月23日向王龙还款人民币75万元，肖声富于2008年6月24日向王龙还款人民币17万元。王龙对这两笔还款均予以确认。因新增两笔还款，本院委托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按照原计算方式进行了补充鉴定。后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司法技术鉴定书》一份，补充鉴定结论显示，其中（不含1200万元、不含730万元）的两种结果为：1.截止2014年7月18日，按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为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金4705556.8元；2.截止2014年7月18日，按整体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为纵横公司尚欠王龙本息696336.02元。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到法律保护；而民间借贷中预扣本金或者利息、变相高息等规避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合同条款，应依法予以否定。民间借贷作为实践性合同，其成立需要当事人达成借贷合意，且款项已经实际支付两个要件。纵横公司、肖声富因资金需求从2008年至2014年之间持续向王龙借款，在借款的同时，也向王龙还款。根据双方对账确认的金额，王龙共出借人民币16017.4万元，纵横公司、肖声富共向王龙归还人民币18305.99万元，王龙与纵横公司、肖声富已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如何认定的问题。王龙主张其于2013年4月28日委托郝伟巍向肖文瑞账户转入1200万元，再由肖文瑞代肖声富归还银行贷款人民币1200万元，应视为纵横公司、肖声富的借款。纵横公司、肖声富认为该笔款项肖文瑞已在纵横公司登记为肖文瑞的个人的债权（登记债权本金为12060521元），系肖声富与肖文瑞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肖文瑞认为登记的债权是因肖声富向案外人曾凡明借款，肖文瑞代偿借款后形成的债权，登记的债权与案涉1200万元无关，案涉1200万元为王龙代肖声富归还的银行贷款。本院认为，肖文瑞已在纵横公司将其对肖声富享有的债权本金12060521元登记为个人债权，在登记债权时并未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肖文瑞登记的债权是否包含案涉1200万元。因本院无法查清案涉1200万元是否为王龙出借的款项，对于该笔借款，本院不予确认。纵横公司、肖声富主张2009年7月8日肖声富委托陈定云向王龙账户转入530万元及2009年7月9日肖声富委托江西省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案外人康忠清账户转入200万元，共计730万元均为还款。王龙对730万元均不认可。本院认为，2009年7月8日陈定云向王龙转入的530万元，虽然纵横公司、肖声富提供了陈定云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及《公证书》用以证明该笔款为陈定云代肖声富的还款，但王龙陈述其与陈定云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陈定云向王龙转账的530万元是否为代肖声富的还款，对于该笔还款本院不予确认。而2009年7月9日肖声富委托江西省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康忠清账户转入200万元，因王龙不予认可，纵横公司、肖声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系受王龙的指示向康忠清账户转账的，故本院对该笔还款亦不予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如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采用何种鉴定意见的问题。鉴定机构在处理当期借款“先息后本”后出现的多余还款时，采取了两种计算方式：一种是只冲抵后期借款的利息，另一种是直接冲抵后期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上述两种计算方式的区别就在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返还时间节点的确定。经审查，本院认为，应从当事人主张返还的时候作为超额利息的返还时间点，故对于确定为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抵后期借款的利息较为合理，若直接冲抵后期借款本金是不妥当的。综上，确定采取鉴定意见中按“多笔借贷关系本息计算结果四（不含1200万元、730万元）”，即截止到2014年7月18日纵横公司、肖声富尚欠王龙借款本金4705556.80元。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纵横公司、肖声富向王龙支付最后一次利息日的次日（2014年7月19日）为准。对于王龙提出的要求纵横公司、肖声富偿还借款本金364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因2015年7月28日借据反映的借贷关系当天并未实际发生，而是对双方之前的借款结算,但该结算与鉴定报告结果相悖，故王龙依据该借据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王龙主张纵横公司、肖声富的部分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纵横公司、肖声富与王龙之间的借款从2008年持续到2014年，时间跨度长，双方未明确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也未进行最终结算，债权债务并未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纵横公司、肖声富对王龙提起诉讼之日（即2016年2月29日）起算，故本案纵横公司、肖声富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王龙提出纵横公司、肖声富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赣州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肖声富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王龙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705556.80元，并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确定，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赣州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肖声富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王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5839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0100元，共计68849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赣州纵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肖声富负担583517元，被告（反诉原告）王龙负担1049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位礼审 判 员  任 琰审 判 员  侯文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菲代理书记员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