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茶法刑初字第19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某某，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刑诉（2014）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开始，在攸县湘东大市场内卖狗肉的被告人吴某某唆使兰某某盗狗供其销售，兰某某便携带凶器弩和毒针先后10次窜至安仁县、茶陵县境内盗杀土狗，再低价卖给被告人吴某某，共盗狗23条，涉案价值58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照片、销售单据、收据、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通话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领条、到案经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2、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在最后一次盗窃中，因被人发现而未得逞，系未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10个月至1年3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兰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辩称量刑建议过重，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在2014年2月和4月打过电话给兰某某，叫他送狗来，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认为量刑建议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兰某某通过周甲某介绍得知吴某某收购偷来的狗，就打电话联系吴某某，吴某某同意收购偷来的狗，并表示要的话就会打电话联系兰某某，并约好兰某某打了狗之后，用去攸县的客车托运到攸县，吴某某接货后，按称重将货款让客车司机带给兰某某。兰某某每次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就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茶陵县境内盗杀土狗，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直至案发，被告人兰某某共盗狗22条，价值4728.6元，其中既遂3468.6元，未遂1260元。具体为：
1.2013年农历9月份的一天早上，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携带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阳际乡桐光村，在村主干道水泥路旁盗杀两条土狗，一条是黑色母狗，一条是黑色公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8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270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1元／斤，母狗单价为10元／斤。鉴定价值为354.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江某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接到被告人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携带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牌楼乡联圹村桐古组一泥巴组道旁盗杀两条土狗，一条是黑色母狗，一条是灰色公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8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20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1元／斤，母狗单价为10元／斤。鉴定价值为262.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甲某、卢某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3.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平背乡坎上村双丰组水泥道上盗杀了两条土狗，一条是黑色母狗，一条是灰色带花母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8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290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1元／斤，母狗单价为10元／斤。鉴定价值为362.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乙某、李甲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4.2014年2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华王乡茶叶村路段，在公路旁盗杀两条灰色母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7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30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0元／斤，母狗单价为9元／斤。鉴定价值为385.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赵某某、李乙某的陈述，销货记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5.2014年2月下旬的一天，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阳际乡新市村一公路旁盗杀两条土狗，一条是灰色带花公狗，一条是灰色母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7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30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0元／斤，母狗单价为9元／斤。鉴定价值为385.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江某某、陈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销货记录，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6.2014年3月的一天早上，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华王乡华王村和合江村，在两条村道上各盗杀一条土狗，一条是灰色公狗，一条是灰黑色母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7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30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0元／斤，母狗单价为9元／斤。鉴定价值为385.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唐甲某、唐乙某的陈述，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销货记录，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7.2014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禾市乡龙头村，在村主干道盗杀四条土狗，一条是麻色母狗，一条是黄色公狗，一条是黑色母狗，一条是麻色公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7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70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0元／斤，母狗单价为9元／斤。鉴定价值为9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阳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尹某某的陈述，销货记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8.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遂持弓弩和毒针窜至安仁县渡口乡村道上盗杀两条土狗，一条是灰色母狗，一条是黄色母狗，后兰某某将盗杀的两条狗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接货后，以每斤7元的价格支付给兰某某350余元。经鉴定，此时间段公狗单价为10元／斤，母狗单价为9元／斤。鉴定价值为47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某、周甲某的陈述，销货记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9.2014年5月5日上午，被告人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持弓弩和毒针窜至茶陵县枣市镇洒水村主干道上盗杀了四条土狗，其中两条母狗，两条公狗，每条均为15公斤，在盗杀第四条狗时，兰某某被村民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四条土狗价值126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某、刘某、贺某某的陈述，证人周乙某、罗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关于对价格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因被告人兰某某自第1至8次盗杀的狗已经销赃，鉴定时没有实物，对鉴定意见中的单价应予采信，对鉴定意见中的赃物重量不予采信，应以被告人兰某某与吴湘民每次交易的重量计算。
另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农历9月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在安仁县清溪镇永乐村盗杀了一条母狗卖给了吴某某，得赃款106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的供述，兰某某指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但没有被害人陈述，证据不能形成锁链，本院不予认定。
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
1.被告人兰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农历9月的一天，周甲某告诉兰某某攸县有一个老板收偷来的狗，并将这个攸县老板的电话告诉了兰某某，兰某某就联系了吴某某，问其是否收购偷来的狗，吴某某同意收购，并说要的话就会打电话联系兰某某，双方约好兰某某打到狗后就用客车托运至攸县，吴某某收货后按称重将货款让客车司机带给兰某某。2013年的死狗按照每斤8元收购，活狗按照每斤9元收购。2014年的死狗按照每斤7元收购。至2014年5月，兰某某接到吴某某要狗的电话后就携带弓弩、毒针先后在安仁县阳际乡、牌楼乡、平背乡、华王乡、禾市乡、渡口乡以及茶陵县枣市镇盗杀土狗卖给吴某某，在茶陵县枣市镇盗杀土狗后，没来得及捡就被群众抓获。
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被告人兰某某电话联系吴某某，自称是小兰，说是小仁介绍来的，问吴某某是否要偷来的狗，吴某某表示要，并表示要的话就会打电话联系兰某某，并约好兰某某打了狗之后，用去攸县的客车托运到攸县，吴湘民接货后，按称重将货款让客车司机带给兰某某，兰某某接到电话后，第二天就会将狗送来。
3.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兰某某与吴某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兰某某的弓弩一把、毒针三枚以及在枣市镇盗杀的四条土狗。
5.收条、领条，证明被告人兰某某退缴了赃款2000元，被害人刘某领取了300元，贺某某领取了600元，张某某领取了300元，张乙某领取了300元，张甲某领取了250元，卢某某领取了250元。
6.暂扣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吴某某退缴了赃款1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事先通谋，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兰某某在最后一次盗杀土狗时，因来不及捡就被群众抓获，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某某提起犯意并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负责销赃，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只有两次打电话给被告人兰某某要狗。经审查，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每次要狗都是打电话联系兰某某的，而且在庭审质证中对上述供述没有异议，且与被告人兰某某的供述能够吻合，故对其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到案后，两被告人积极退赃，可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对被告人兰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兰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对被告人兰某某、吴某某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四千七百二十八元六角，由暂扣单位返还给相关被害人。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兰某某的刑期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15年1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谭振清
人民陪审员 向寿哲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分子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犯罪分子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而使其遭受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追缴、退赔的情况，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