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赞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朝，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俊朝，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建锁，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保芹，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立，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秀杰，男，196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发军，男，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发岗，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绪良，男，195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俊恒，男，195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俊树，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新廷，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秀良，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素月，女，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新立，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俊安，男，196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文吉，男，194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连恒，男，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驻军，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现文，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现宾，男，196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永贵，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法国，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友良，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保存，男，196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朝军，男，195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现科，男，195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友科，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占军，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现廷，男，1965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立哲，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现军，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俊胜，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杰廷，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蔺志山，男，196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诉讼代表人商发朝，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诉讼代表人商俊朝，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诉讼代表人商建锁，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诉讼代表人蔺保芹，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诉讼代表人商发立，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人，住该村。
委托代理人刘君英、郑丽欢，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现国，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赞皇县许亭乡北水峪村，汉族，群众，初中文化，系农民，住本村中轴小区21号。2013年8月4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赞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占廷，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以赞检刑诉（2014）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现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朝等35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代表人商发朝、商俊朝、商建锁、蔺保芹、商发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君英，被告人王现国及其辩护人李占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日23时许，被告人王现国开铲车将赞皇县寨里村红旗大街延康道口东一百米处路北地里的36.96亩玉米、1.48亩大葱毁坏，经鉴定价格共计59147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现国毁坏庄稼，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但被告人王现国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说明情况，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代表人商发朝等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现国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王现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239937元。
委托代理人刘君英维护附带民事诉讼代表人的诉讼意见，但认为被告人王现国不构成投案自首，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王现国主要辩称，自己当时是去地里清草，晚上看不清，公安机关拿照片让自己看的时候才知道是玉米。自己有合同，有公开招标书，自己是通过公开投标承包的土地，并经过了乡政府盖章、公证处公证，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李占廷主要辩称，被告人王现国虽然实施了毁坏庄稼的行为，但其是基于承包合同实施的行为，该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现国不构成犯罪。另外被告人王现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用铲车碾压玉米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日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通过面向社会公开承包的方式，将100亩集体土地承包给被告人王现国，约定自2013年6月10日生效，并经赞皇县赞皇镇人民政府盖章。2013年2月5日河北省赞皇县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后因被告人王现国承包的土地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朝等35人耕种，被告人王现国不能按照合同使用承包地，于是寨里村委会向赞皇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7月8日赞皇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以该合同未召开相应的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不符合法定程序为由，裁定该合同无效。
2013年8月2日23时许，被告人王现国开铲车将赞皇县寨里村红旗大街延康道口东一百米处路北地里的36.96亩玉米、1.48亩大葱毁坏，经鉴定价格共计59147元。2013年8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现国主动到赞皇县公安局投案。
2013年12月20日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2013）赞民一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以合同签订时未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由，判决被告人王现国与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2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2014年7月29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年石民二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赞皇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根据市场行情玉米每斤1.1元，大葱每斤0.7元，36.96亩玉米鉴证价格：48787元，1.48亩大葱鉴证价格：10360元，两项合计59147元。
二、赞皇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2日寨里村延康道口东被破坏的玉米（未成熟）、大葱（未成熟）属于一年一季的经济作物，被破坏时玉米和大葱已经不能续种。遵循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依据《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规范》第四章，一年一季的经济作物，“不能续种的，应按当地同类地块的同期中等成本费用、收益计算”，“粮食作物可参考经济作物类的规定计算”。通过调查了解对被破坏的玉米和大葱进行了产量预计，并根据价格鉴证基准日的市场价格确定了被破坏的玉米和大葱的价值。
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农作物毁损情况及现场方位。
四、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3年2月1日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通过面向社会公开承包的方式，将集体土地承包给被告人王现国，承包地块为邢郭道东边土地100亩，承包期限30年，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42年6月10日止，承包费每年每亩280元，共计84万元。
五、（2013）赞证民字第16号公证书证实，2013年2月5日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民委员会的负责人蔺树辰与王现国于2013年2月1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合同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合同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指印、印章属实。
六、赞皇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实，2013年7月8日赞皇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裁决，2013年2月1日申请人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民委员会、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党支部与被申请人王现国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
七、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2013）赞民一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证实，2013年12月20日赞皇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原告王现国与被告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2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赞皇县赞皇镇寨里村民委员会返还原告王现国土地承包款84万元。
八、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石民二终字第00307号民事判决证实，2014年7月29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九、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4日犯罪嫌疑人田少元指认一辆黄色山东临工牌50型铲车，系2013年8月2日晚在寨里村碾压玉米的铲车，该铲车脚蹬处还有残留的玉米叶等物证，办案干警将该铲车予以扣押。
十、赞皇县公安局城区分局对赞皇镇政府工作人员杨献峰电话明细情况说明及通话详单证实，赞皇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赞农仲字（2013）1号）于2013年7月8日出台，赞皇镇政府工作人员杨献峰（手机号为1833200****）于2013年7月11日三次电话通知王现国（手机号为1583393****），具体时间为9时33分40秒（通话36秒）；11时14分44秒（通话41秒）；15时25分19秒（通话22秒）。
十一、许亭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现国表现一般，无违法犯罪记录。
十二、赞皇县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4日下午，王现国自己来到公安局主动来谈寨里村玉米被压一事，承认是自己所为。
十三、被告人王现国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现国1971年9月28日出生，赞皇县许亭乡北水峪村人。
十四、证人田少元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日晚上8时许，田少元在煤场和李国辉、王现国歇着，王现国让田少元先睡一会，十一点的时候叫田少元去寨里村的地里干活，当时知道是开铲车去铲玉米。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王现国说我们开上铲车往那边走吧，李国辉说那你们走吧。途中王现国对田少元说让田少元到地边就下车，看见有人来了就跑。十一点多到了寨里村地边，王现国让田少元下来，王现国开铲车去地里铲玉米了，田少元在地边等着，大约过了三、四十分钟，王现国开铲车从地里出来了，随后田少元开铲车拉着王现国回到了华南煤场。
十五、证人董增寿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赞农仲字（2013）1号裁决书结论出来后，赞皇镇人大主席杨献峰电话通知王现国来赞皇县农经局领取裁决书，但王现国至今未来领取，另外两方都已经领取裁决书，因为没有被申请方的住址情况，所以没有送达。
十六、证人李国辉证言证实，王现国承包地的时候在场，寨里村两委对内对外公开承包，当时听到寨里村喇叭上反复广播了，并看到了张贴的公告，时间是2012年，具体时间不记了，去寨里村的时候是和李增良一起去的，在场的人很多，自己只认识王现国、李增良、冯胜利。王现国开铲车压玉米的那天晚上，自己在家里喝了会酒，然后就去了煤场，当时喝醉了，记得田少元和自己说他要出去干活，自己就说你们去吧，王现国承包的土地自己没有股份。
十七、证人杨献峰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赞农仲字（2013）1号裁决书结论出来后，仲裁委和赞皇镇政府通知当事人在3日内到仲裁委领取裁决结果，其中寨里村村委会和第三方都按时到仲裁委领取了裁决书，也按时打电话通知了王现国前来领取仲裁书，2013年7月11日三次通知了王现国，王现国当时答应来领，但是一直没有来领取。
十八、证人蔺树辰证言证实，村里被碾压的土地2010年之前都是由本村的部分村民承包的，地价是每亩每年120元，当时没有签承包合同。2010年以前承包土地的村民能按时向村里交纳承包费，两年交一次，村民承包的土地到2010年9月10日承包到期，到2012年的时候，收承包费时，承包地的村民不交纳土地承包费，后经村党支部研究决定，向全社会公开招标这块地的承包权。2012年12月份在村里的明显部位张贴了公开承包的公告，又在2013年1月份又重新张贴了公开承包的公告。而且每天还在大队喇叭上广播公告内容两次。通过向社会公开承包，王现国于2013年2月1日与寨里村签订了这块地的承包合同。村民代表会没有召开起来，后经镇领导到村里走访群众代表，村民代表同意过半，镇政府领导也都知道这事。
十九、证人李增良证言证实，王现国承包土地的时候在现场，是公开承包的，当时村里喇叭上反复广播公开承包土地内容，并在村里多处张贴公开承包的公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因为自己和王现国的关系不错，就和他一起去了。当时在场的有寨里村的干部蔺增良等人和寨里村村民（三十多人），还有其他参加寨里村对内对外公开土地承包的人，只认识李国辉和冯胜利。
二十、证人冯胜利证言与证人李增良证言基本一致。
二十一、证人蔺定书证言证实，自己是寨里村支部委员，王现国承包村里土地时寨里村是面向全社会公开承包土地的。寨里村委一天在喇叭里广播好几次，并且连续广播了好几天，在村里各处张贴了公开承包土地的告示，大约有十张左右。这些地是村里的承包地，这次面对全社会对外承包这些地是因为村里的承包户不交承包费，所以村委才决定面向全社会承包这些地。
二十二、证人杨兴果证言与证人蔺定书证言基本一致。
二十三、证人蔺增良证言证实，自己系原寨里村支书，王现国承包村里的地时与村委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且通过赞皇县公证处公证了。因为村里的承包户已经好几年不交承包费了，村里要搞公益事业没资金，所以才面向全社会对内对外公开承包这些地。村委利用村里的喇叭在村里早、中、晚每天广播三次，并且连续广播了好几天，而且在村里多处张贴了公开承包土地的告示，这些地是村里的承包地。当时赞皇镇干部通过走访村民代表征求意见，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同意对这些土地进行公开承包，承包这些土地报赞皇镇政府了，并且也得到了批准，加盖了村里和镇里的公章。
二十四、被害人商国恒陈述证实，自己在寨里村红旗大街与延康道东100米处承包了村里六亩地，大约被毁了2亩9分。在2011年之前还向村里交纳承包费，大约在2011年村里收取承包费的时候，村里向承包户们摸了摸底，因为意见不一致，有的想交纳承包费，有的不想交，之后村里没有向自己家里收取土地承包费，自己想交也没有交纳土地承包费。
二十五、被害人蔺保芹陈述证实，2013年8月3日上午6点多的时候，村民给自己打电话说延康道口东的那片玉米地被人破坏了，具体位置在延康道口东200米附近路北，那片玉米地大约有100来亩。赶过去后看到有大片的玉米被破坏倒了，其中有自己家里种的玉米，看痕迹是有人开铲车压倒的。因为这片玉米地有40来家种着庄稼，不久很多人家来了现场，之后自己就报警了，被破坏了大约几十亩玉米地，自己种了5亩玉米，有一多半被破坏了。
二十六、被害人商俊朝陈述证实，自己家里种了11亩地，有3亩是承包田，承包的地在寨里村村南的岗上和延康村是地邻，在地里种了玉米1.3亩，另1.7亩是载的葱。2013年8月2日晚上具体几点不知道，被人用铲车给毁掉了，这地是什么时间承包的记不准了，是两年给大队一次承包费。
二十七、被害人商现廷陈述证实，家里有3亩承包地，地在村南的岗上，种的都是玉米。2013年8月3日早上自己去上班的时候路过地里，发现百分之八十以上玉米苗被毁。这些地大概是二十年前承包的，当时是120元一亩，一直在交着承包费。
二十八、被害人商发立陈述证实，自己家里有2亩是承包地，在村南邢郭道东边，具体那年承包的记不清了，当时是每亩地120元，在地里种的是玉米，2013年8月2日晚上被人用铲车毁掉了。
二十九、被告人王现国供述证实，2013年8月2日晚上7时许，王现国在县城吃了饭，大概晚上九点的时候，去了华南煤场，见铲车司机田少元在睡觉，看天还太早，王现国就去了大道边歇着去了，大概晚上11点多的时候，王现国把铲车司机叫醒，对他说“你开上铲车去城东给我干点活”。后来田少元就开上铲车拉上王现国去了王现国在寨里村承包的地里那，到那后王现国就指着自己承包的地说：“你就把这片地里的玉米铲倒”，田少元说：“这活我不干，有事了回去没法交代”。王现国就说：“那我开车铲吧，你别去了，在地边等我，至于你老板那我去交代”。后来王现国就开铲车去了地里，在玉米地里转了几圈铲了多少玉米不知道，大概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又让田少元开上铲车把王现国拉回到华南煤场，然后王现国就走了。因为王现国和田少元关系不错，并且和他的几个老板关系也不错，所以王现国说去干点活田少元就去了。那天晚上去寨里村地里的就王现国和铲车司机田少元，就是将地里的玉米等作物铲倒，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田少元也是到地里的时候才知道是铲玉米，田少元没有下地。王现国承包的地有手续，有王现国和寨里村村委党支部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且经过镇政府盖章同意和赞皇县公证处公证。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现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现国故意毁坏农作物，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经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王现国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王现国的行为影响到同地块剩余玉米地的灌溉，导致剩余其他玉米减产损失32100元，公安机关侦查取证耽误了冬小麦种植，造成经济损失96000元，因被告人王现国毁地行为导致耕地板结，复耕花费2690元，因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及参与诉讼活动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及律师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李占廷辩称被告人王现国构成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王现国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碾压、毁损玉米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供述是清理杂草，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碾压、毁损玉米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构成投案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投案自首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王现国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现国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现国虽然与寨里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但在合同纠纷处理期间擅自开铲车将正在生长期的玉米和大葱碾压、毁坏，经鉴定价格共计59147元，且该合同最终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其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已经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以及附带民事诉讼代表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现国犯罪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是否构成情节严重并没有明确的数额规定，综合本案情节，被告人王现国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现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4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
二、被告人王现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朝、商俊朝、商建锁、蔺保芹、商发立等35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914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发朝、商俊朝、商建锁、蔺保芹、商发立等35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永周
审 判 员 ＸＸＸ
人民陪审员 闫凯彬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白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