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市民一终字第24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寿乡大道*****号。
负责人：陈凤春。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凤春，个体户。
上诉人（一审被告）：罗国勤，自由职业。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刚，工人。
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桂棉，自由职业。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钟，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河清，退休工人。
委托代理人：韦春和，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韦元朝。
一审被告：韦增华，无业。
一审被告：韦美花。
上诉人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以下简称银河金星网吧）、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因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巴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劳、郑燕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黄静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罗国勤、覃刚以及其与上诉人银河金星网吧、陈凤春、罗桂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钟，被上诉人周河清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春和、韦元朝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韦增华、韦美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由被告罗国勤、陈凤春夫妇及被告覃刚、罗桂棉夫妇共同投资成立，并于2005年8月3日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以被告陈凤春为负责人，招聘被告韦增华为夜班网管员、张清波为网络护理员、被告韦美花为清洁工。企业住所地为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寿乡大道827－1号房屋的一、二楼。二楼的结构为：分大、小两个房间，大房间于南、小房间于北。被告网吧未按国务院《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管理，实行24小时营业。2013年9月22日下午4时，正在值班的被告罗桂棉巡查时发现有一男子坐在被告网吧二楼39号电脑桌前，以为是网民在睡觉，没有在意，同日下午6时许，被告韦美花上二楼打扫卫生时，也发现了相同情况，被告韦美花也以为是网民在睡觉，也没有在意，同日晚上11时30分，轮到被告韦增华接换罗桂棉值班，被告韦增华值班后上二楼巡查时，也发现了相同情况，被告韦增华也以为是网民在睡觉，还是没有在意。被告韦增华值班时间自2013年9月22日晚上11时30分至次日早上6时50分，在此期间未再次进行巡查。2013年9月23日早上6时50分，经被告韦美花提醒，被告韦增华再上二楼查看，才发现斜靠在小房间靠窗口39号电脑椅子上，面部朝向墙角的“睡觉网民”已经死亡，随之报警。经查，死者名为韦琨，于1988年3月9日出生，现为巴马瑶族自治县县城居民，系原告之子。为查明韦琨死因，被告曾提出进行尸检，但原告不同意，并于当天将尸体运送至巴马县人民医院冰冻存放，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向覃连平支付运尸费用1000元。经法医对尸表进行检查，排除他杀，巴马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5日出具了“目前无证据证明该男子死亡属于他杀，不属于刑事立案范围”的证明。2013年11月8日，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向原告支付丧葬费18810元。次日，原告向巴马县人民医院支付停尸费4900元后取回韦琨尸体。另查明，韦琨进入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之前，于2013年9月20日凌晨1时25分至9时51分在巴马瑶族自治县“穿越时空”网吧（下称“穿越时空”网吧）连续通宵上网，次日凌晨0时3分又在“穿越时空”网吧连续上网至3时23分。同时，被告银河金星网吧2013年9月20日9时59分至22日17时的《临时卡上机记录》及2013年9月20日3时38分至23日23时4分的《会员卡上机记录》，均没反映有韦琨在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上网记录。因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电子监控设施自2013年9月20日12时左右发生故障，至发现韦琨死亡时，仍未修复，无法了解韦琨进入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具体时间，也无法了解韦琨在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行为和状态。原告在要求被告赔偿未果的情况下，遂于2013年12月24日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均表示不由被告韦增华、韦美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对韦琨的死亡，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是否有过错，如有过错，过错程度如何确定；二、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韦琨的死亡，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是否有一定过错的问题。（1）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已经是变相的公共场所。虽然网吧不是法定的公共场所，但是，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实行24小时营业，并允许非上网人员长时间滞留在网吧内，将本来仅向网民提供消费的网吧变成了公共场所，韦琨不是上网人员却死亡在网吧内且长时间才被发现，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2）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对进入本网吧的人之人身安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公共场所经营者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人，除了设备设施齐全外，在管理制度方面必须同时到位，就本案而言，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安保人员在工作中，除了应当在防止网吧内人员免遭第三人伤害的同时，还应当尽到谨慎、勤勉等注意义务及履行对网吧内人员采取有效的告知、警告及救助义务，随时了解网吧内人员因自身原因引起的各种危险，如发现网吧内人员出现病变等情况，应采取有效的告知、警告及救助义务，不能对他人的人身损害无动于衷。然而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管理制度并不到位，没有制定与公共场所相适应的管理制度并未形成文字上墙公布，导致管理人员只是按照惯例进行简单的巡查。2013年9月22日下午4时，正在值班的被告罗桂棉巡查时已发现有一男子坐在本网吧二楼39号电脑桌前“睡觉”，值班期间直至下班之前未再次巡查，未对“睡觉”者进行警告，也未将下午4时所发现的情况告知接班的被告韦增华；同日晚上11时30分，被告韦增华值班后上二楼巡查时，也发现了相同情况，值班期间直至次日6时50分，未再次进行巡查。被告罗桂棉及被告韦增华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从2013年9月22日下午4时到晚上11时30分这段时间，不排除韦琨尚未死亡的可能性，如果被告罗桂棉履行了对场内人员采取有效的告知、警告及救助义务，也许能够避免悲剧的发生，如果被告韦增华尽到谨慎、勤勉等注意义务，至少不会导致韦琨死亡后长时间才被发现。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未能完善经营场所管理制度，未能履行防范危险义务，造成韦琨在网吧死亡后长时间才被发现，被告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罗桂棉、韦增华未尽到谨慎、勤勉等注意义务，疏于巡查，对自己没有履行安全保障义务所造成的后果，应当预见而竟然没有预见，在韦琨死亡并在死亡后长时间才被发现的问题上，存在共同过失；被告韦增华作为雇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这一过失导致的损害后果，作为雇主的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韦琨对自己的死亡存在主要过错。（1）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韦琨应当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安排自己的生活起居，在过度劳累的情况下，即使被告网吧管理人员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也难以保障其人身安全。2013年9月20日已经在“穿越时空”网吧通宵上网、次日又在“穿越时空”网吧上网至3时23分，在连续两天熬夜后，韦琨不是在自己家里休息，而是在无人陪伴的情况下到被告网吧偏辟处静坐，韦琨对自己身体会因劳累过度发生意外应当预见而竟然没有预见，韦琨的死亡主要由其本身存在重大过失所致。（2）电子监控设施不是《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规定必备的设施，电子监控设施的有与无、损坏与否，不能成为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存在过错的事实依据；国务院《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是为了加强对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的管理，规范经营者的经营行为，维护公众和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保障互联网上网服务经营活动健康发展，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而制定的行政规章，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没有按照《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管理，实行24小时营业，只能由相关行政部门予以行政处罚，不能成为由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对韦琨是否到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上网而死亡及韦琨的死亡原因，举证责任在原告方。韦琨在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死亡，这对原、被告双方来说，都是悲剧，谁都不愿意发生。原告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之情可想而知；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因韦琨死在经营场所，由此带来的负面影响无法估量，无疑也是灾难性事件。由于双方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在责任分担问题上应当遵循“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原告主张韦琨是在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上网而死亡，却未能提供证据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上机记录进行反驳；在公安机关已经作出排除他杀结论的情况下，作为民事案件，当事人应当根据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提供证据。韦琨因2013年9月20日、21日连续两天熬夜，其死亡原因是不确定的，其中不能排除因劳累过度而猝死的可能性。按照当今的技术手段，进行死因鉴定并无难度，原告认为韦琨在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不明原因死亡，但发现韦琨死亡后，却不同意被告方的意见，拒绝对死者进行死因鉴定，造成韦琨死因不明的后果，责任也不在被告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韦琨不是到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上网而死亡且死因不明，韦琨的死亡主要是由于其自身的过错所致，依法应当由韦琨自己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由被告银河金星网吧承担次要过错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为30%。对于第2个争议焦点。（1）韦琨死亡后，原告既不同意进行死因鉴定，却将韦琨的尸体送到医院冰冻存放达49天，为此支付了停尸费4900元，这笔费用完全是原告人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起诉时主张因处理韦琨的后事造成误工损失2000元，提供的证据的数额却是4314元，原告对误工损失的主张具有随意性，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只能酌情将误工人数确定为5人，每人误工天数酌定为3天予以计算，即总误工天数为15天，韦琨生前为城镇居民，死亡地点在县城，误工人员的误工损失应当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据此，参照桂公通（2013）201号《关于印发〈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原告因韦琨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44623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24860元（21243元×20年），丧葬费18810元（3135元×6个月），尸体运费1000元，误工费1567.5元（3135元÷30天×15天）。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虽然严重，但死者韦琨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5万元，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酌情定为1万元。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应当赔偿的数额为143871.25元（446237.5元×30%＋10000元），减去已经支付的19810元，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应当再赔偿的数额为124061.25元。被告银河金星网吧为个人独资企业，由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共同投资，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对被告银河金星网吧存在的过错，应视为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对上述应当赔偿的数额，依法先以被告银河金星网吧的财产予以清偿，被告银河金星网吧财产不足以清偿的，作为共同投资人的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应当分别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并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及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表示不由被告韦增华、韦美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该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并参照桂公通（2013）20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由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赔偿给原告周河清人民币124061.25元（应当赔偿的143871.25元－已经支付的19810元），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财产不足以清偿的，由被告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分别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周河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5元，由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负担819元，由原告周河清负担2196元。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银河金星网吧、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过错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银河金星网吧并不是24小时营业。（1）韦琨死亡的当晚，是因为有一些网民在晚上12时之前已经在本网吧上网，他们的网费还没有上完，所以他们就继续在上网，虽说时间已到晚上12时，但网吧不好赶人下机。唯一能做的只能在晚上12时之前关门停止营业不再接纳新的顾客。（2）当时网吧三个工作人员均不确认韦琨是否是上网人员，如果知道韦琨是非上网人员就不会让其长时间滞留了。其次，银河金星网吧各种证照、设施设备齐全。虽说巡查管理制度未上墙，但网吧在《网吧员工合同书》明确规定有，只是未上墙张贴而已，而且网吧一直都按照此规定和惯例进行必要的巡查。本案的受害人韦琨由于死亡原因不明，也没有其他的证据证实受害人韦琨是在被告经营的网吧遭到他人非法侵害导致死亡。受害人韦琨死亡后，上诉人一直要求受害者家属同意进行尸检，以便查明受害人死亡的真正原因，但是被上诉人不同意检查导致死亡原因无法查明。上诉人发现受害人死亡以后及时的报警，并积极的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上诉人己履行自己的职责，不应承担如此沉重的过错责任。二、受害人韦琨的死亡与上诉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受害人韦琨已经成年，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对进行民事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相关的证据证实：受害人韦琨是因为自身的身体状况及多天以来一直在其他网吧通宵上网导致劳累过度而猝死。由于受害人韦琨在上诉人经营网吧死亡的时候，并没有在上诉人的网吧消费，也不是因为上诉人对网吧疏忽管理致受害人遭遇他人的伤害，上诉人没有义务保障受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因此，受害人韦琨的死亡与上诉人不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要求被告承担受害人韦琨死亡导致的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就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作出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存在过错，承担次要责任的证据不充分。另外，对一审判决误工费、尸体运输费以及精神抚慰金有异议。
被上诉人韦春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虽然计算赔偿的标准与其的诉讼主张有所差距，但其尊重法院的判决，一审判决误工费、尸体运输费以及精神抚慰金有法律依据。
一审被告韦增华、韦美花未作陈述。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相同，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其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五上诉人对韦琨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本案责任应如何分担。
本院认为：关于五上诉人对韦琨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本案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韦琨在四上诉人经营的银河金星网吧死亡，虽然就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该网吧销费，但网吧是一个特定的营业场所，对进入场内的人员应有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除了设备设施齐全外，在管理制度方面必须同时到位，除了应当防止网吧内人员免遭第三人伤害的同时，还应当尽到谨慎、勤勉等注意义务及履行对网吧内人员采取有效的告知、警告及救助义务，随时了解网吧内人员因自身原因引起的各种危险，不能对他人的人身损害无动于衷。既然网吧允许韦琨进入到该场所，就应对其在网吧的活动进行全面监督，但网吧的管理制度并不到位，没有对场内人员采取有效的告知、警告及救助义务，导致韦琨长时间“睡觉”不被发现救治最终导致死亡。银河金星网吧未能完善经营场所管理制度，未能履行防范危险义务，对韦琨的死亡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银河金星网吧承担韦琨死亡经济损失30%赔偿责任并由四上诉人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在该网吧财产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分别以其个人财产清偿并无不当，五上诉人认为其无过错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15元，由上诉人巴马瑶族自治县银河金星网吧、陈凤春、罗国勤、覃刚、罗桂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亚玲
审判员 唐 劳
审判员 郑燕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静
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