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卫刑终字第5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乙，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4月13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绰号尧尧，男，1993年2月6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28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仲奇，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中专文化，驾驶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4日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91年9月9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28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09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10月29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绰号佳佳，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于2014年6月5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雍某甲，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于2014年6月5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某某，绰号庄庄，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宁夏中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史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2014）中宁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梦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刘某、王某丙及其辩护人张仲奇、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潘某、雍某甲、史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5月12日晚，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史某某与雍某乙、徐某乙、柳某、王某丁（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宁县城金岸家园“火吧聚会”餐厅喝酒期间，被告人徐某甲接到被害人龚某甲要账的电话，被告人徐某甲让被害人龚某甲到“火吧聚会”餐厅找其。被害人龚某甲便与被害人贾某及周某、马某、黄某到“火吧聚会”餐厅门口。被害人龚某甲给被告人徐某甲打电话，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叫一起喝酒的人下楼，并为欠款的事情与被害人龚某甲发生争执。期间，被害人龚某甲给其哥哥龚某乙打了电话，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龚某乙与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等人相互谩骂，被告人史某某离开现场去找工具。被告人徐某甲等人与被害人龚某乙撕扯起来，被害人龚某乙从其开来的深绿色皮卡车上拿出一把洋镐把，将被告人王某丙及雍某乙等人打伤。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与雍某乙、徐某乙、柳某、王某丁等人看到被害人龚某乙动手打人，便夺过被害人龚某乙的洋镐把，围住被害人龚某乙拳打脚踢，并用啤酒瓶、洋镐把、匕首等工具殴打被害人龚某乙。被害人龚某乙跑至金岸家园十字路口“小红楼”餐厅门前，被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等人打昏倒地，致胸部开放性损伤，左侧血气胸，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合并失血性休克。被害人龚某甲、贾某和黄某等人用皮卡车将被害人龚某乙拉至中宁县医院救治。期间，被告人史某某打车返回现场，与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等人也到中宁县医院治疗。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史某某等人在中宁县医院又将被害人龚某甲、贾某等人围住，被告人徐某甲对被害人龚某甲拳打脚踢，致被害人龚某甲面部损伤。被告人赵某某、史某某等人对周某、马某、黄某、贾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贾某右肩胛部皮肤裂伤，背部皮肤裂伤。后被告人徐某甲等人全部逃离医院。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龚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龚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王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潘某、雍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28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09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丙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28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5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史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某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4月13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归案后，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史某某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王某丙赔偿被害人龚某乙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龚某乙的谅解。
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在中宁县人民法院的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乙与被告人潘某、雍某甲自愿达成了由被告人潘某、雍某甲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乙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的调解协议，并均已履行，被告人潘某、雍某甲取得了被害人龚某乙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乙自愿放弃要求其他被告人赔偿的权利。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史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龚某乙、龚某甲、贾某的陈述，证人黄某、周某、马某、张某某、田某的证言，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表，银川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中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中宁县人民法院（2008）宁刑初字第137号、（2012）中宁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卫刑终字第36号刑事裁定书，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史某某的供述及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史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明知被害人龚某甲来向被告人徐某甲要钱，而召集一同喝酒的被告人赵某某、潘某等人下楼，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作用较大，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潘某、雍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潘某、雍某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龚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龚某乙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潘某、雍某甲的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潘某、雍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甲、刘某、史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根据被告人潘某、雍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认为被告人潘某、雍某甲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被告人潘某、雍某甲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某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因公诉人当庭认定被告人徐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在量刑建议时未体现，故该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甲、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潘某、雍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史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甲因债务纠纷而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伙同他人共同对被害人龚某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龚某乙重伤，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甲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在侦查机关一直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只是当庭予以认罪，虽可认定为自首，但不应减轻处罚，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丙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应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害人龚某乙持洋镐把殴打被告人王某丙在先，但被告人王某丙等人依仗人多，在夺下被害人龚某乙的洋镐把后，又对被害人龚某乙实施殴打，且致被害人龚某乙重伤，被告人王某丙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丙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史某某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甲一伙十几人殴打被害人龚某乙，因被告人史某某在双方开始打架时就去找作案工具，未参与殴打被害人龚某乙，但其返回后又对被害人贾某等人实施殴打，致二人轻微伤，故公诉机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对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已经体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甲、王某丙、史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被告人雍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八、被告人史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作案工具洋镐把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某甲提出上诉请求：上诉人在喝酒期间并不知道龚某甲要来找被告人徐某甲要帐，被害人龚某乙的伤主要是由什么工具造成的，法医鉴定中并没有说明，原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减轻及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提出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不公开、不公正、不合理，一审判决在量刑方面无主从之分，对主要挑起事端者和被害人造成重伤的主要人员和其他被告人没有明显区分，本案中对从犯的量刑过高，与主犯量刑无区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请求：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只是在受伤后，出于气愤才动手的，上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害人龚某乙的伤是锐器所致，但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手持锐器殴打龚某乙。因此，上诉人不是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直接致害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情节及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导致量刑过重，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经一审当庭质证确认，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赵某某、王某甲、刘某、王某丙、潘某、雍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史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其在喝酒期间并不知道龚某甲要来找被告人徐某甲要帐、致被害人龚某乙重伤工具不明、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减轻及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王某甲和徐某甲等人喝酒，被害人龚海峰找徐某甲要账只是他们之间的经济纠纷，但上诉人王某甲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龚某乙，其加害行为与被害人龚某乙的重伤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害人龚某乙所受损伤为棍棒、酒瓶、拳打脚踢所致的胸部开放性损伤、左侧血气胸、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合并失血性休克的综合伤，且上诉人王某甲没有法定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对上诉人王某甲科以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某提出一审判决不公开、不公正、不合理，一审判决在量刑方面无主从之分，对主要挑起事端者和被害人造成重伤的主要人员和其他被告人没有明显区分，本案中对从犯的量刑过高，与主犯量刑无区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核，刘某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后果严重，一审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所具有的不同的量刑情节均已充分体现，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某丙不是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直接致害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情节及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导致量刑过重，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王某丙与他人殴打被害人龚某乙，其行为与造成被害人龚某乙综合重伤的后果具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王某丙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此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充分体现，二审法院不再予以重复评价；上诉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的相关证明材料，因此，对其不宜宣告缓刑。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国福
代理审判员 万生虎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梅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