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高刑终字第47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松（绰号“小三”），男，26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2003年10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缓刑一年；2005年4月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三天；2006年8月1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峰，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磊，男，23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2006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未缴纳）；2008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未缴纳），2010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祥，男，72岁，汉族，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系被害人李某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孟书，女，69岁，汉族，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系被害人李某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43岁，汉族，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系被害人李某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22岁，汉族，农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系被害人李某某之子。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松犯故意伤害罪、李磊犯窝藏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徐孟书、刘某甲、刘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二年六月八日作出（2012）二中刑初字第2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没有提出�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程松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春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松及其辩护人林峰、原审被告人李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程松于2011年7月28日0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王泮庄村北街北路66号院其家南侧木邵路上，见到高某甲酒后与刘某甲、刘某乙（刘某甲之子）等人发生冲突，遂持刀先后猛刺刘某甲、刘某乙及李某某（刘某甲之妻，殁年38岁）的身体。经鉴定，李某某系被单刃锐器刺击右胸部伤及右肺致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甲构成重伤，刘某乙构成轻伤（偏重）。被告人李磊在明�程松持刀伤人的情况下，仍提供人民币200元帮助程松逃匿。被告人李磊作案后于当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程松作案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因被告人程松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徐孟书、刘某甲、刘某乙造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6606.3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造成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3234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孟书造成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4.6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438.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974.3元。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乙陈述：2011年7月27日，刘某乙母亲李某某过生日，刘某乙一家人和高某乙、高某丙等人一起喝酒、唱歌。唱完歌刚一上车，刘某乙电话就响了，电话里有人骂刘某乙，对方说是“雷子”（高某甲），还说让刘某乙去王泮庄找高某甲，后刘某乙父亲刘某甲接过电话，二人又骂起来了。刘某乙和刘某甲特别生气，就去王泮庄找高某甲。高某甲说在舅舅家，因为高某甲管程松叫三舅，刘某乙就知道高某甲在程松家，到了程松家门口，高某甲已经在路边，刘某甲就下车问高某甲为啥骂人，这时程松等人就从屋里出来了，牛某某走到刘某甲跟前说是他把电话给高某甲的，刘某甲抽了牛某某俩嘴巴。这时高某甲说谁打牛子，就弄死谁，还要进程松家找刀，程松的两个妹妹跟进去了，刘某甲就从车里拿了一个红色的掸子把，后经程松劝说，又放回到车里。高某甲出来后和刘某乙几人又吵了几句，后被劝开。刘某乙要上车走时，高某甲和高某乙不知因为什么又打了起来，刘某乙赶紧下车拉架，刚下车就看见刘某甲捂着胸口说让程松扎了，这时程松到刘某乙身边扎了刘某乙右胸一下，又向人群走去，程松边走边说扎一个是扎，扎二个三个还是扎。后刘某乙被送到了医院。2、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1年7月27日，刘某甲妻子李某某过生日，刘某甲一家人和高某乙、高某丙等人吃饭、唱歌。28日0时许，刘某乙接了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骂，刘某甲就接过电话，对方还在骂，还说弄死刘某甲一家人，刘某乙问对方在哪儿，对方说在程某乙家，让刘某甲几人过去。挂电话后，刘某甲几人就开车去程某乙家，刘某乙说对方可能是高某甲，刘某甲还给另一车上的高某丙打电话，让高某丙跟着一起去王泮庄村看看。到了程某乙家门口，刘某甲告诉高某丙等人先别下车，当时对方在马路上站着，刘某甲下车问谁骂的人，刘某甲看见了“牛子”，就问是不是“牛子”把刘某乙电话给的别人，并打了“牛子”两巴掌，高某甲说是他骂的人。这时程某乙夫妻、“小三”（程松）等人就围过来，程某乙夫妻就劝刘某甲，“小三”揪着刘某甲领子，高某甲骂着不让刘某甲走，程某乙夫妻把刘某甲往车上推，刘某甲准备上车时，高某乙跟高某甲又骂起来了，“小三”揪着刘某甲衣服，往刘某甲胸、肚子、胳膊上捅，刘某甲感觉到是硬物，胸口、胳膊一疼，肚子一凉，“小三”用硬物捅完刘某甲就转身走了。这时李某某喊：“你儿子被扎了”，刘某乙捂着胸口过来说被扎了一刀，上不来气，然后上前车走了。这时黄某某喊：“我姨被扎了”，刘某甲回头一看，李某某也躺在地上了。刘某甲想过去，发觉自己没力气了，一摸肚子全是血。刘某甲在打了“牛子”后，曾从车上拿了一个红色的木制掸子把。3、证人高某甲（绰号“雷子”）证明：2011年7月27日晚上，高某甲和“牛子”、李磊酒后来到王泮庄村，路过一家熟食店，高某甲母亲以前在这买过坏了的熟食，高某甲就骑车撞了几下，后把熟食店的玻璃砸碎，手流血了。23时许，高某甲几人来到程松家，“二飞”给高某甲打电话说要找刘某乙，高某甲就给刘某乙打电话，刘某乙没听出来是谁，高某甲就说是你爸爸，这时换了一个人接电话，高某甲又与对方对骂起来，对方问高某甲在哪儿，高某甲告诉对方自己是“雷子”，在王泮庄舅舅这儿。过了二十分钟，来了两辆车，停在程松家旁边，刘某乙的父亲刘某甲从奇瑞车上下来，刘某乙�母亲李某某、黄某某、高某乙也下车了。高某甲来到奇瑞车尾部，和刘某甲骂起来了，后被大家劝开，高某甲被程某甲拉屋里去了。后高某甲又出来，看见刘某甲打了“牛子”，高某甲就过去，被李某某拦住，高某甲就叫了舅妈，还说这事是自己不对，李某某就让高某甲回去睡觉。这时高某甲看到高某乙，认为高某乙不应跟刘某乙等人来找高某甲，就骂高某乙，后二人就打了起来，刘某乙也过来打高某甲，李磊拉架，后刘某乙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就高某甲和高某乙打，李磊把高某甲拉开，高某乙把高某甲踹到旁边的沟里去了，高某甲上来以后，对方的车已经走了。“牛子”说程松把对方人扎了，后高某甲就坐李磊的摩托车、程松坐“牛子”的摩托车走了，途中，李磊把身上的200元钱给程松了。高某甲问程松是否真把人扎了，高松说是，扎了刘某乙，还有一男一女�打架前，高某甲在程松家的床上看见过一把折叠刀。在王某甲家里，高某甲问程松那刀的下落，程松说跟高某甲没有关系，让高某甲别管。4、证人牛某某证明：2011年7月27日，牛某某、高某甲、李磊一起喝酒，20时许，高某甲给刘某乙打电话，刘某乙没有接。后来牛某某几人骑摩托车来到程松家，路上高某甲把熟食店玻璃砸了，手流血了。24时许，高某甲的手机响了，是刘某乙打来的，刘某乙问谁，高某甲说是你爸，两人就骂起来，之后刘某甲接过电话，高某甲也骂了对方，刘某甲说要过来找高某甲。牛某某几人都劝高某甲别闹了，这时牛某某见程松从屋东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把折叠刀装入短裤口袋里了，高某甲问他塞什么呢，程松说没什么，高某甲将刀从程松口袋拿出来扔在了床上。次日零时20分许，有两辆车从东边开过来了，停在了正对程松�平房的马路边上，刘某乙、刘某甲、刘某乙母亲李某某、高某乙等人下车了。刘某甲问高某甲谁骂人来着，并和高某甲吵了起来，牛某某与刘某甲说话时，刘某甲抬了一下手，牛某某躲开了，高某甲见刘某甲要打牛某某，就急了，跑进屋里找东西没找到，牛某某和程某甲不让高某甲再出去，后高某甲把牛某某、程某甲推开。高某甲出去后，见到李某某叫了舅妈，又喊刘某甲舅，刘某甲说既然你喊舅了，那就好好说话，后来大伙一劝就没事了，刘某甲等人上车要走。这时，高某甲看到了高某乙，高某甲就骂高某乙，二人打起来了，程松也上来一起打高某乙，这时刘某甲也过来，牛某某没有看清是打还是拉，刘某乙也冲过去了，要一起打。牛某某就拉住刘某乙劝，说“雷子”喝多了，刚说完，牛某某看见程松奔刘某乙过来了，刘某乙也要向前冲，程松来到刘某乙面前，向刘某乙上身捅了一下，随后又冲向打架的人群中，刘某乙上了捷达车，牛某某以为他要去叫车上的人，就把着车门，刘某乙说他胸口被捅了，牛某某就松手，刘某乙等人开车走了。牛某某往回走时，看见李某某坐在地上，刘某乙女友扶着李某某上车走了。程松右手拿着刀，站在院子里土地上，刀是打开的，牛某某问程松是不是把人家捅了，程松说是，后又对牛某某、高某甲说把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三人都给捅了。后牛某某用摩托车载着程松，李磊载着高某甲去了王各庄村王某甲家，程松在那里洗了澡，换了一身王某甲的衣服，把换下的衣服装到一个袋子里，走时候拿走了，李磊给了程松100元钱。打架时，牛某某一直在拉刘某乙，李磊在拉高某乙，开始刘某甲手中握了一个棒状头的东西放在身后，跟高某甲说和后，刘某甲就把东西放车里了。5、证人高某乙证明：2011年7月27日，高某乙给刘某乙母亲李某某过生日，晚上又去唱歌，23时30分许，刘某乙接到高某甲打来的电话，高某甲与刘某乙在电话里互骂起来，当时刘某乙的父亲刘某甲在旁边，刘某甲接过电话也被骂了，随后就去找高某甲理论。高某乙几人就一起来到王泮庄村，看见高某甲在路边，还有牛某某、李磊、程松等人。刘某甲等人下车，双方见面后互骂起来，后被劝开了。高某乙几人准备走时，高某甲又骂高某乙，高某乙和高某甲就打了起来，李磊劝，后高某乙把高某甲甩到沟里了，回到车上，高某乙才发现李某某也在车上，身上有很多血，后刘某甲上车，开车到医院，高某乙发现刘某甲也被扎伤了，随后刘某乙也被送到医院。6、证人王某（高某乙女友）证明：2011年7月27日晚上，王某给刘某乙母亲李某某过生日，准备�回家时，刘某乙接了一个电话，说的什么没记住，然后刘某甲就把电话接过去了，对方好像没说什么好听的，双方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了。对方自称是“雷子”(高某甲)，还说在王泮庄，敢不敢过去，刘某甲就说过去，后刘某甲就给前面车的人打电话一起回王泮庄。到了王泮庄村一户人家门口，对方的人就在门口等着，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高某乙等人下车，另一辆车的人没有下车。刘某甲开始和高某甲吵起来了，一会儿好像没事了，刘某甲等人准备上车时，高某甲就骂高某乙，俩人打起来了，王某就下车，看到“磊子”在劝架，高某乙和高某甲不知怎么就掉沟里了，高某乙从沟里上来，王某过去问他怎么样了。这时李某某叫了一声，王某回头一看，见“三儿”（“小三”）拽着李某某，两人肯定有身体接触，这时听见刘某乙的女友说快送姨去医院，姨被刀扎了�李某某躺在地上，胸口处全是血，王某就赶快抱着李某某上车去了医院。7、证人王某甲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30分许，王某甲在家里睡觉，牛某某、高某甲、李磊、还有一个王某甲不认识的满身是血的人（程松），他们骑着两辆摩托车到王某甲家。进院后，那个不认识的人问是否有洗澡的地方，后来那人就去洗澡了。牛某某说那个王某甲不认识的人把刘某乙扎了，还说把刘某乙的父母也扎了。后来王某甲给了那人一件白色长袖T恤，一条棕色裤子，一件系扣的绿色褂子，那人换上就走了，把原来的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带走了。8、证人黄某某（刘某乙女友）证明：2011年7月27日23时30分许，刘某乙接了个电话，并问对方是不是高某甲，后刘某乙和对方骂起来了，刘某甲把电话接过来，两人又骂了起来，刘某甲说等着吧，要过去找高某甲，刘某甲给先离开的车上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回到王泮庄，黄某某几人就一起去了王泮庄。到了以后，刘某甲先下车，对方牛某某和“磊子”、“三儿”也过来了，刘某甲给牛某某一个嘴巴，对方周旋到黄某某几人车后面，对方50岁左右的一男一女和刘某甲、李某某谈话，黄某某下车在旁边看着。后来高某甲叫了刘某甲一声舅舅，刘某甲说既然高某甲叫舅了，这事就算了，黄某某几人感觉没事了，就要上车。后来高某甲骂高某乙，俩人就打起来了，黄某某一看就上车里拿棍子，刚拿起来，就听见李某某叫了一声，然后倒地上了，黄某某就去扶李某某，李某某说挨捅了，黄某某赶紧叫刘某甲过来，高某乙的女友也来扶李某某，这时黄某某看见刘某乙也跑前面的车里了。黄某某把李某某扶到车上，刘某甲开着车将李某某送到医院。当时天黑，人又多，黄某某没�清楚是怎么打的，对方高某甲、“磊子”、“三儿”动手了。9、证人高某丙证明：2011年7月27日晚，高某丙和刘某甲等人到仁和镇唱歌，唱到23时许，高某丙几人就出来了，高某丙和范某某开车回木林镇，在路上，刘某甲给高某丙打了个电话，说要回王泮庄，“雷子”骂他。等了三四分钟，刘某甲开着奇瑞车赶上高某丙的车，高某丙几人就一起来到程某乙家门口。高某丙的车停在刘某甲的车前面10多米远，“小三”和“雷子”等人在家门口站着，刘某甲和妻子李某某下车，高某丙、范某某在车上待着，过了5分钟，刘某甲的儿子刘某乙把高某丙的车门给拉开了，说赶紧送他上医院，他被“小三”给扎了。高某丙、范某某就开车去了区医院，半路时，高某丙打了“110”。到医院后，刘某甲和李某某也被送来了，刘某甲说是“小三”扎的，李某某到医院后已经死亡了。10、证人范某某证明：2011年7月27日，范某某、高某丙给刘某甲妻子李某某过生日，吃完饭后去唱歌了，23时30分许散的。刘某甲开车，车上有他们家四口，还有姓高的小两口，范某某开自己的车，拉着高某丙和刘某乙的两个哥们儿往木林镇走。后刘某甲给高某丙打电话说村里一个孩子骂他，让范某某几人一起回王泮庄，刘某甲在前面开，范某某在后面跟着。到了王泮庄村那家门口，刘某甲就停车了，门口站着三四名男子，刘某甲下车就骂一个叫“雷子”的，范某某就把车停在刘某甲的车前面去了，骂了一会儿，那家的老头、老太太就出来劝架，高某丙说他们是一个村的没法说，也没有下车，那个姓祖的给刘某乙打电话说没事他就不下车了，范某某三人都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双方骂起来了，后刘某乙就拍范某某的车，�被扎了，范某某就拉着刘某乙到了顺义医院。11、证人祖某某证明：2011年7月27日，祖某某去刘某甲家给李某某过生日，之后又去唱歌。7月28日凌晨，祖某某几人就散了，祖某某坐高某丙的车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刘某甲给高某丙打电话说王泮庄有人骂他，祖某某几人就跟着刘某甲的奇瑞车往木林方向去了。进了王泮庄后，在一家门口停住了，那家门口有三个年轻人，刘某甲从车里出来了，双方骂了一会儿，对方骂刘某甲的青年被拉进屋里了，屋里出来两个中年人劝刘某甲，祖某某给刘某乙打电话说没事就不下车了。一会儿又听见他们那边骂起来了，祖某某从反光镜一看，刘某甲等人和对方已经揪打在一起，祖某某就想下车，这时刘某乙拍后备厢，说快送他去医院，他被扎了。12、证人程某甲（程松之妹）证明：2011年7月27�23时30分许，高某甲、牛某某、李磊来到程某甲家，其间高某甲给刘某乙打电话，和刘某乙对骂起来，之后刘某乙父亲刘某甲接过电话，也和高某甲骂了起来，刘某甲就把电话挂了，牛某某、李磊就出去给刘某乙打电话劝和。次日0时40分，刘某乙和他父母等人就开着两辆车来了，刘某乙和他父母进了屋，要打高某甲，被拦下来了，之后牛某某不知跟刘某甲说了什么，刘某甲就打了牛某某几个嘴巴，高某甲就从屋里出来，要打刘某甲，刘某甲就从车的后备厢拿了一根木棍，又被拦了下来。刘某乙的母亲李某某把高某甲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刘某乙和他父母就要上车走了。当时高某乙在车边站着，高某甲指着高某乙说他不够意思，以后没有他这哥们儿，之后他俩就动手打起来了，刘某乙和他父母就都下车了，刘某乙和刘某甲就一块和高某乙打高某甲，程松就帮助高�甲打，牛某某、李磊、李某某拦着，打着打着程某甲就听见李某某说老公快跑，说完就倒地上了，之后刘某甲等人的车就走了，程松坐牛某某的摩托车，高某甲坐李磊的摩托车也走了。13、证人苏某某（程松之母）证明：苏某某在家后面的鸡场睡觉时，听到前院有人吵，苏某某和程某乙就过去了，看到高某甲、李磊、牛某某来找程松，高某甲不知在骂谁，一看就是喝酒了，程某甲对苏某某说，刚才高某甲打电话和刘某甲骂起来了，刘某甲一会过来找高某甲，苏某某对高某甲说别惹事，就和程某乙睡觉去了。后来苏某某听到院内吵，就和程某乙去院里看，看到刘某甲、刘某乙、高某乙、刘某甲妻子李某某在苏某某家院内骂高某甲，刘某甲让高某甲道歉，高某甲说有本事进来，高某甲说完这话后，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高某乙几个人就冲进苏�某家屋里了，五分钟后，刘某甲几个人就从屋内跑出来了，开着两辆汽车走了，这时高某甲、李磊、牛某某、程松骑两辆摩托车走了。在院内双方都打在一起了，谁打谁看不清。14、证人程某乙（程松之父）证明：2011年7月27日22时许，程某乙在四间北房北边的十八间房里睡觉。24时许，程某乙听见四间北房里有人大声骂，就过去，看到程松、高某甲、姓牛的、还有一小伙子（李磊）在屋里，高某甲喝多了，在那撒酒风。过了一会儿，高某甲打电话骂刘某乙，程某乙劝他们别闹事。过了有半小时，来了两辆汽车，从一辆汽车上下来刘某甲家三口人，当时姓牛的和那个小伙子就去路边，他们看见刘某甲，就劝刘某甲回去，程某乙也劝。这时，刘某甲给了姓牛的三四个嘴巴，姓牛的挨完打就往屋里跑，李某某、刘某乙、高某乙就追到程某乙家四间北�屋里，那四个孩子也全在屋里，后来，双方从屋里出来，在屋外的空场上又打起来。程某乙听见李某某让高某甲道歉，高某甲不听，刘某甲从车的后备厢里拿出一把弯刀，像木头刀。高某甲等人拿没拿家伙程某乙没有看见，就是后来听见高某乙说欺负他兄弟就是不行，高某甲等人就对高某乙拳打脚踢，后程某乙看见李某某趴在程某乙家四间北房正南边的木邵路上。刘某甲他们的车开走后，程松他们四个孩子就骑着摩托车走了。15、证人张某（高某甲女友）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许，高某甲给张某打电话说他在村大队后边等张某，张某从家出来，看见高某甲、牛某某、李磊、高某甲三舅，高某甲右手流血了，他的上衣脱下来在手里拿着。张某问高某甲怎么了，高某甲说和别人打架了，让张某回家给拿两件衣服，把张某的手机给他用几天，张某就把手机给了高某甲，之后又回家拿了两件衣服给了高某甲。16、证人彭某某（牛某某之母）证明：2011年7月28日7时许，牛某某用李磊的手机给彭某某打电话说他在李磊的家里，昨天他们和别人打架了。彭某某说现在派出所正在找他，牛某某说他们也想去自首。挂断电话后，彭某某就去李磊家，接到牛某某和李磊去派出所自首了。17、证人李某某（李磊之母）证明：2011年7月28日零时许，李磊回家了，6时许，李某某起床后才看见“牛子”也在李磊屋里睡觉。李磊和李某某说了他们打架的事，后“牛子”的母亲来了，带着李磊和“牛子”去公安机关自首。院子里有两辆摩托车，估计是他们骑摩托车回来的，李磊的黄蓝相间衣服上有血迹，被李某某给洗了。18、证人王某乙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30分许，“松头”�程松）去王某乙家找王某乙丈夫，说有急事，因为当时很晚了，王某乙丈夫又喝多睡着了，王某乙就告诉“松头”说丈夫不在家，后来“松头”让王某乙把丈夫的电话写在纸条上从门缝塞出去，还向王某乙要烟抽，王某乙就把丈夫的电话写在纸上给“松头”，并给了“松头”一包小熊猫烟。当时，王某乙看见家门口有两辆摩托车，“松头”旁边有二三个人。19、证人芦某某（顺义区医院医生）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许，李某某到医院已经无心跳、无呼吸、无血压，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某被锐器扎伤身亡。20、证人毕某某（顺义区医院医生）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许，有两名刀扎伤患者到医院急救，一名叫刘某乙的伤者后来转至中日友好医院进行救治，另一名叫刘某甲的伤者被收至顺义医院ICU进行治疗。21、证人丁某某（顺义区医院医生）证明：2011年7月28日1时许，丁某某接到医院电话，回去给刘某甲做的手术，当时他身上有6处伤口，左胳膊有两处伤口，肚子有一处伤口，前胸有三处伤口。22、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工作说明证明：对案发现场勘查，在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王泮庄村北街北路66号院程某乙家南侧木邵路上、平房东侧屋门处、房屋内发现多处血迹，平房北侧处土路上一辆电动三轮车上发现血迹；对顺义区医院停放的两辆汽车进行勘查，车内发现拖鞋一双，在车身和车内发现多处血迹；对顺义区龙湾屯镇大北坞村李磊家停放的两辆摩托车进行勘查，发现了多处血迹。公安机关对相关衣物、物证、血迹等进行了扣押和提取。23、北京市顺义区公安�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对李某某尸体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其右胸部见创口1处，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钝、一侧锐，符合单刃锐器致伤特点；创道经第3肋间进入胸腔，刺破右肺中叶及下叶，右侧胸腔大量积血，结合双眼睑结膜苍白、脾脏皱缩等失血征象，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李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右胸部伤及右肺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4、北京市顺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结论证明：刘某甲开放性腹部刀扎伤致降结肠浆膜裂伤、左侧侧腹膜裂伤，腹腔积血，行剖腹探查，手术修补，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刘某乙胸部刀扎伤致右侧血气胸，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偏重）。25、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结论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李某某右手指甲（检测脱落细胞）、李某某乳头拭子（检测脱落细胞）、现场距木邵路北沿3.6米，距平房西墙2.02米处路上提取的血迹、李某某上衣上血迹、李某某短裤上血迹、高某乙裤子上血迹、高某乙运动鞋上血迹、王某七分短裤上血迹、王某短袖背心上血迹为李某某所留；支持送检的现场距木邵路北沿2.2米，距平房西墙2米处路上提取的血迹、李某某运动鞋上血迹、刘某甲运动鞋上血迹、刘某甲裤子上血迹为刘某甲所留；支持送检的现场距木邵路北沿0.62米，距平房西墙0.64米处路上提取的血迹、现场距平房西墙5.02米处路上提取的血迹、现场距木邵路北沿8.1米，距平房东墙1.5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现场距木邵路北沿9.8米，距平房东墙1.1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现场距木邵路北沿14.5米，距平房东墙0.4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平房窗帘上2处血迹、屋门上血迹、南墙上提取的血迹、平房屋内床上2处血迹、冰箱内血迹、沙发凉席上血迹、屋内距东墙1米，距北墙1.6米处地面上血迹、电视柜西侧地面上血迹、窗户玻璃上血迹、洗衣机上血迹、平房北侧距平房北墙5米，距平房东墙0.3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平房北侧距平房北墙20.5米，距平房东墙0.2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平房北侧距平房北墙27.5米，距平房东墙0.5米处地面上提取的血迹、平房北侧三轮车上血迹、木邵路南侧叶上提取的血迹、红色摩托车油箱上血迹、红色摩托车排气管上血迹、红色摩托车后尾灯上血迹、蓝色摩托车车座上血迹、蓝色摩托车右把手上血迹、蓝色摩托车排气管上血迹、京PYF5**车内提取的拖鞋上血迹、程某甲上衣上血迹、程某甲短裤上血迹、牛某某短裤上血迹、程某乙半袖背心上血迹、屋内地面上�蒂2（检测脱落细胞）、高某甲十指指甲（检测脱落细胞）、高某乙颈部后侧血迹、程松短裤上血迹、程松半袖背心上血迹为高某甲所留；支持送检的刘某乙短裤上血迹、程某乙裤子上血迹为刘某乙所留；支持送检的李磊十指指甲（检测脱落细胞）为李磊所留；支持送检的程松十指指甲（检测脱落细胞）为程松所留；送检的屋内地面上提取的烟蒂1（检测脱落细胞）为一名女性所留，因无比对对象，无法确定来源。2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补充鉴定书结论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李某某是刘某乙的生物学母亲。27、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110”出警单、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及李磊自动投案、程松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8、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高某甲、刘某乙的手机通话情况。29、程松、李磊的户籍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程松、李磊的身份情况和前科、劣迹情况。30、户籍材料、火化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身份情况。31、程松供述：2011年7月27日晚，程松在家喝了两瓶啤酒，在屋里看电视时，高某甲、“小牛”、还有一个叫什么磊的（李磊）来程松家，听他们说一会儿刘某乙要来。没过几分钟，在程松家房前停了两辆车，刘某甲下车和“小牛”说了什么，并打了“小牛”两个嘴巴，高某甲过去跟刘某甲吵架，程松一听就出屋过去了，看见对方有高某乙、刘某乙等人。程松问刘某甲怎么了，刘某甲说有人在电话里骂他，之后刘某甲从车的后备厢里拿出一把刀，程松劝刘某甲别跟孩子较劲。这时高某甲过来叫刘某甲一声舅，刘某甲听后就说那这事就得了。这时不知高某甲和谁骂起来，被程松母亲和妹妹等人拉屋里去了，之后跟进去两个人。刘某乙从屋里出来，程松让刘某乙回家，说高某甲等人都喝多了，刘某乙没说什么，准备上车走。在车边上，高某乙和高某甲打起来了，之后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把高某甲围起来打，程松拽他们，但没人听，程松就从一人手里抢了一把刀，往人堆里乱划带捅了几下，后被程松母亲和妹妹拉开了。程松听有人喊上医院，程松就回屋拿了件衣服，叫高某甲跑了。程松、高某甲在后王各庄南边棒子地里呆了3个多小时，之后去了杨镇准备坐车，在那被抓了。只有程松、高某甲打了刘某甲一起的人，程松没有受伤，高某甲是否受伤不清楚，高某甲当时没有拿刀，程松是右手正握刀把扎的人，后程松把刀扔马路上了。32、李磊供述：2011年7月27日18时许，李磊、高某甲、牛某某等人喝酒。23时20分许，李磊几人骑着摩托车去王泮庄村，高某甲把大队旁边的一熟食店给砸了，把自己的手弄伤了，后李磊几人到了程松家。高某甲在屋里撒酒风，在电话里骂了刘某乙，之后又打电话问对方到哪儿了，怎么还不来。李磊就给刘某乙打电话让刘某乙别来了，刘某乙说他爸过不去这气，都已经快到了，李磊就告诉高某甲等人了。程松换了一双鞋，穿了一短裤，并且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弹簧刀，然后又放回口袋里。过了会儿，程松家门口来了两辆车，李磊几人就都出去了，当时奇瑞车在西侧，捷达车在东侧，二车车头均朝西，从奇瑞车上下来刘某乙、刘某甲、李某某、刘某乙的女友、高某乙和他女友。高某甲上去就骂刘某乙并要打架，被拦了下来，高某甲被拉到屋里去了。过了两三�钟，高某甲又出来骂刘某乙，刘某甲就急了，从奇瑞后备厢里拿出一个戴红套的家伙，李磊以为是一把刀，高某甲又被拉回屋里了，刘某甲就把家伙放回了后备厢。过了两分钟，高某甲又出来了，走到刘某乙父母边上道歉，对方接受了高某甲的道歉，就要走，那辆捷达车已经启动并开到了奇瑞车前面。这时，高某甲冲着高某乙骂了一句，并和高某乙打了起来，当时李磊在奇瑞车右侧跟李某某聊天，牛某某在李磊边上，刘某乙、刘某甲就奔着高某甲过去了，程松奔刘某乙爷俩去了，他们又打了起来，并且往奇瑞车西侧移动。李磊奔高某甲和高某乙这边，拦着他俩往东侧推，高某甲被高某乙推进了马路南边的一水坑里，这时李磊看见李某某躺在了奇瑞车旁边的马路上，还喊了几声老公，一名男子把李某某抱到奇瑞车的后排座上，高某乙及其女友都上了奇瑞车开走了，那辆捷达车在奇瑞车走之前已经离开了。参与打架的对方是刘某乙和他父亲、高某乙，李磊这边是高某甲和程松，高某甲和高某乙互殴，程松和刘某乙、刘某甲互殴。对方车开走后，程松说他把刘某乙三口子每个人都扎了一刀，具体扎哪里他没说。李磊只知道打架前程松放口袋里一把折叠刀，打完架后李磊就没有看见那把刀。事后，程松让李磊、牛某某把他和高某甲送到沟东村，之后又到了王某甲家，王某甲给程松找了长袖上衣、裤子，程松洗了澡，把自己的半袖上衣脱下来，把裤子直接套在短裤上，待了十多分钟，李磊几人离开王某甲家，高某甲、程松去了王各庄，李磊、牛某某就回家了。打完架后，高某甲让李磊给程松点钱，李磊就给了程松200元钱，好让程松逃跑。33、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证实其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程松曾因违法、犯罪被处以行政处罚和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因琐事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偏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惩处。李磊亦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明知程松系犯罪的人，仍提供财物帮助程松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依法亦应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程松犯故意伤害罪、李磊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程松、李磊所犯前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二人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磊作案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另，李磊前罪�判处的罚金刑尚未执行，依法与此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由于程松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徐孟书、刘某甲、刘某乙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故认定程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磊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盗窃罪尚未执行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程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徐孟书、刘某甲、刘某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人民币三十二万六千六百零六元三角二分；赔偿被扶养人李祥生活费人民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四元；赔偿被扶养人徐孟书生活费人民币四万八千零四元六角七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人民币四万二千四百三十八元六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七十四元三角。在案扣押的物品予以没收。程松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杀人，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程松的辩护人林峰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刘某乙、刘某甲对本案的起因有严重过错；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对程松的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程松犯故意伤害罪、李磊犯窝藏罪的事实，有鉴定结论、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牛某某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程松、李磊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原审判决书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审查，上诉人程松无视国法，遇事不能理智处理，持刀刺扎三人，导致一死二伤的严重后果。程松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磊在明知程松是犯罪的人的情况下，为其提供财物，帮助程松逃匿，李磊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二人的行为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据程松、李磊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判决认定程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李磊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3、关于程松所提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程松持刀扎人的犯罪事实有牛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到来前见到程松裤兜里有刀，后见程松捅了被害人刘某乙胸部一下（与伤检能印证），李某某倒地后，看见程松手里拿有刀；证人王某证实程松与李某某有身体接触后即发现李某某被扎了；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等大量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程松虽然辩解刀是从别人手里夺得，但对其持刀扎人的犯罪事实亦供认。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程松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程松关于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程松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程松曾因违法、犯罪被多次处以行政处罚和判处刑罚，2011年5月刚刑满释放，本应吸取教训，遵纪守法，不再危害社会，但其仍不思悔改，置国家法律和他人生命于不顾，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导致一家三口人女主人李某某死亡，刘某甲、刘某乙父子二人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偏重）的严重后果，由此也可见程松的主观恶性深，不易改造。且程松不仅没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因其系累犯，依照刑法第65条对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规定，对其应从重处罚。因此，经审查，原审法院依据程松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判处其死刑的量刑适当，程松关于量刑过重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另，原审法院判决中，对李磊刑期的计算及折抵漏引《刑法》依据条款第47条，建议二审法院更正。5、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驳回程松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进行了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程松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磊均没有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程松犯故意伤害罪、李磊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程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均证明被程松扎伤；同案人李磊证明，打架前看到程松从兜里掏出过一把弹簧刀，打架时程松与刘某甲、刘某乙互殴，打架后程松说把刘某甲三口子扎了；证人高某甲证明，打架前在程松家床上看见过一把折叠刀，事后听程松说把刘某乙等三人扎了；证人牛某某证明，打架前程松曾往兜里塞过一把折叠刀，高某甲和高某乙打起来后，程松跑到刘某乙面前向刘某乙上身捅了一下，打架后看见程松拿着刀，程松说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乙的母亲都捅了；证人王某甲证明，听牛某某说那个不认识的人（程松）把刘某乙一家三口给扎了，那人洗澡、换衣服，并把换下来的衣服拿走了；证人高某丙证明，刘某乙、刘某甲均说被程松扎了；证人王某证明，高某甲和高某乙�架时，其听见刘某乙母亲叫了一声，并看见程松拽着刘某乙母亲，后得知刘某乙母亲受伤；证人程某甲证明，打架时高某甲、程松和对方动手，牛某某、李磊和刘某乙母亲在劝架；证人高某乙证明，其与高某甲互殴时，李磊劝架，后发现刘某甲一家三口受伤；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情况；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某的死因及刘某甲、刘某乙的伤情，三人均系锐器伤；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死者确系李某某，现场地面上留有李某某、刘某甲的血迹；程松归案后虽拒不供认作案凶器的来源及下落，但亦供认持刀往人堆里连划带捅了几下，扎到了被害人。综上，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程松持刀扎人，原判认定程松作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程松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此案系高某甲酒后随意谩骂被害人一方引发，案发地在程松家外的马路上，程松不计后果连续刺扎三名被害人数刀，系造成严重后果的直接原因，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松曾因违法、犯罪行为被处以行政处罚和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在刑满释放后仅两个月又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偏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李磊明知程松系犯罪的人而为程松提供钱财帮助程松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亦应依法惩处，并与其前罪尚未执行的罚金刑并罚。程松、李磊均系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李磊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程松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程松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程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程松的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程松、李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正确，量刑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原判漏引法条，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程松的上诉，维持原审刑事部分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将本裁定维持第一审判决以被告人程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部分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耿爱民审 判 员  佟福和代理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隗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