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民再13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邹銮凤，女，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志平，男，汉族，湖南省冷水滩区人，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天桥路***号，系申请再审人邹銮凤之子（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少华，男，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
委托代理人：罗凌河，男，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系被申请人李少华之子（特别授权）。
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因与被申请人李少华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作出（2016）湘11民申1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6年4月11日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及委托代理人李志平，被申请人李少华及委托代理人罗凌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0月24日，一审原告李少华起诉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称，2014年6月9日8时左右，因被告家的牛踩踏了原告所种的半块地香瓜，村干部调查处理此事，被告邹銮凤跑到原告家破口大骂，继而双方对骂，被告在其丈夫李庚生的助威下，被告用木棍击打原告的手及头部，其丈夫李庚生也用拳头击打原告的胸部及腰部，在原告逃跑、躲避的过程中，被告还捡石头砸原告，致使右胸、左手等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受伤后在永州市中心医院进行了住院治疗。2014年7月1日，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势属轻微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723.15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邹銮凤辩称，被告家的牛确实去了原告家的地里，但只吃了该田里的草，并未踩到被告家的香瓜及西瓜，后来村干部来处理此事，原告要求被告用一丘香瓜作为赔偿，被告没有答应，原告便辱骂被告，并称被告害死了原告的父亲，得了原告父亲的家产，甚至还说被告与原告的父亲有不正当关系，被告一时气愤便边走边说要去砸原告家的锅，当被告快走到原告家时，原告将被告打倒在地，还往被告身上灌水，导致被告受伤，被告爬起来后就拿起一个砖头砸了原告家的锅，但从未打过原告，因此，原告所述不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6月7日，被告家的牛跑到了原告家的香瓜地里，原告认为被告家的牛踩踏了香瓜，要求被告用一丘香瓜作为赔偿。被告则认为被告家的牛并没有踩到原告家的香瓜，不同意原告的赔偿方案，双方就此产生矛盾，原告李少华辱骂了被告，并多次向他人宣讲被告与原告的父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导致被告名誉受损。被告气愤不过，遂于2014年6月9日晚上八点左右走向原告家声称要砸了原告家的锅子，双方在原告家门口发生了争吵及肢体冲突，原告将水泼在了被告身上，被告则使用了木棍还击，并用砖头砸坏了原告家的铁锅，在此过程中原告左手及头部等处受伤；后双方各自对伤势进行了治疗，原告李少华被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李少华受伤后于2014年6月11日到2014年6月17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7月1日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作出湘永柳（2014）司鉴字第7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李少华的损伤为轻微伤，医疗建议：医疗费参考已用的医疗（包括住院及住院前门诊）发票；从受伤之日起休息十五天；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2014年8月27日，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区分局就此事作出零公（石）决字（2014）第105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零公（石）决字（2014）第105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分别对原告李少华行政拘留五日，对被告邹銮凤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10月24日原告李少华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承担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3723.15元，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通过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原、被告双方发生过肢体冲突，原告在此过程中受伤，故被告邹銮凤对原告的损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又原告面对纠纷未理智解决，并辱骂、诽谤被告，导致事故的发生，对其受伤亦具有一定的过错，综合本案情况，被告邹銮凤对原告李少华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未提起反诉，对被告的损失本院暂不予处理，被告可另行提起诉讼；二、被告邹銮凤应就此事向原告李少华赔偿4706.65元。参照《2013-2014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原告李少华因此次纠纷导致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7484.98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以实际产生医疗花费的为准；（2）、误工费897.37元，因原告没有固定收入，亦没有提供其最近三年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应参照湖南省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为15天×21836元÷365天＝897.37元；（3）、护理费358.95元，因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其护理费只能参照本地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即21836元/年÷365日×6日=358.95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72元(12元/日×6日）；（4）、鉴定费600元，依鉴定费发票；（5）、因原告没有提供没有医疗机构或法医学鉴定机构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及后期治疗费的意见，故其对其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及后期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7）、因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交通花费，故对于原告所要求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邹銮凤应就此事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向原告赔偿4706.65元人民币（9413.3元×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作出（2014）零民初字第1788号民事判决：一、限被告邹銮凤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少华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706.65元；二、驳回原告李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50元，由原告李少华承担100元、被告邹銮凤承担50元。
被告邹銮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邹銮凤没有打伤被上诉人李少华，被上诉人李少华的伤不是上诉人邹銮凤造成的，上诉人不应负责；2、被上诉人李少华无中生有，辱骂上诉人，败坏了上诉人的名誉，是导致此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3、上诉人也有伤，用去医疗费1000多元，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的损失。本来一审时上诉人也提出了反诉要求，但一审法官劝上诉人不要反诉。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少华答辩称，本次打架已由派出所立案，我的住院情况可以到医院查实。上诉人上诉状中说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过反诉，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上诉人受伤应该出示有关证明、如正规发票、法医鉴定等。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邹銮凤是否应为被上诉人李少华之伤负责，负多大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就李少华、邹銮凤在本案中的责任依法作出处理，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承责比例问题。被上诉人李少华在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受伤，故上诉人邹銮凤对李少华的损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李少华面对纠纷未理智解决，有辱骂邹銮凤之情形，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在起因上具有一定的过错。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发生，造成的后果均有责任，双方应按各自过错的大小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原审认定双方当事人承担对等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邹銮凤提出李少华之伤并非是上诉人造成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上诉还提出在打架过程中上诉人也有受伤，但一审法院未进行处理。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时未提出反诉，对此，法院不宜进行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院于二○一五年九月十四日作出（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邹銮凤负担。
邹銮凤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一、二审将被申请人李少华治疗胆结石的费用及没有原件的医疗发票全部认定为其因伤所产生的损失，认定事实错误。被申请人的伤势仅仅是软组织挫伤，根本不需要住院治疗，更不需要两次住院。法医鉴定也表明其住院治疗主要是因为胆结石等与治疗伤势无关的病。其医疗费、检查费中绝大部分的费用也与治伤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其医疗费没有发票原件，原一、二审判决却将其两次住院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按复印的发票全部认定为被申请人的损失，对被申请人损失认定存在明显错误，且对上诉人的伤及相关损失未予以认定；二、原判决责任划分明显不当:1、纠纷的起因是被申请人恶意造谣中伤上诉人、故意损坏上诉人的名誉引起的，被申请人在纠纷起因上负有完全过错责任；2、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体力上力量悬殊，即使被申请人的伤是在冲突中形成的，被申请人也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请求法院撤销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4）零民初字第178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邹銮凤不承担责任。被申请人李少华辩称，一、申请再审人邹銮凤称我住院期间主要治疗胆结石没有依据，住院发票显示手术费为零，表明未进行胆结石相关治疗；二、住院费发票可以提供发票原件；三、申请再审人造成被申请人人身损害事实清楚；四、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申请再审人是否名誉受损不在本案诉讼范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都负有过错责任。
本院再审期间，申请再审人邹銮凤提供了以下新证据：永州市中心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拟证明被申请人李少华用药超出治伤范围。
被申请人李少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用药清单上没有加盖医院公章，且从该清单上也没有看出来有治疗胆结石的费用。
经依法审查，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邹銮凤提供的新证据因没有加盖医院公章，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另查明，2014年6月17日被申请人李少华从永州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出院后，又于2014年6月19日到永州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二次住院进行治疗，在神经内科住院用去医疗费1280.22元，在神经内科住院治疗没有医嘱。在第二次住院出院后又于2014年7月在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多次进行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018.6元。经核对被申请人李少华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件，被申请人李少华在一审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申请人李少华于2014年6月19日到2014年6月22日的住院费发票；2、被申请人李少华于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11日在门诊治疗的门诊收费票据；3、再审开庭笔录。
本院再审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通过双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申请再审人邹銮凤与被申请人李少华双方发生过肢体冲突，被申请人李少华在此过程中受伤，故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应对被申请人李少华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因被申请人李少华未理智面对纠纷且出言辱骂申请再审人邹銮凤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应认定被申请人李少华对其受伤具有过错。综合本案情况，一、二审认定双方当事人承担对等责任并无不当；因被申请人李少华的伤势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已经到永州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后出院，一、二审法院在被申请人李少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伤势有必要到神经内科继续进行治疗的情况下，将被申请人李少华到神经内科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和第二次住院治疗出院后又到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的费用计算进被申请人李少华的医疗费损失金额内明显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核减此部分医疗费后被申请人李少华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总金额为7114.4元，根据责任划分比例，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应向被申请人李少华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3557.2元；申请再审人邹銮凤提出二审对其伤势及相关损失未予认定，经查因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二审对申请再审人邹銮凤的损失不宜进行处理，申请再审人邹銮凤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4）零民初字第17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4）零民初字第17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申请再审人邹銮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申请人李少华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557.2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共计300元，由申请再审人邹銮凤承担80元，被申请人李少华承担2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馨瑶
审 判 员 唐小红
代理审判员 廉丽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纬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