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4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甲，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藁城市，无业，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逸聪，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无业，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易某，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南安,无业，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民，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无业，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乙，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藁城市张家庄镇，无业，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雪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无业，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无业，暂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原，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德文，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艾某，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无业，暂住深圳市文雅豪庄*座***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小军，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伟，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某，女，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无业，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5年12月3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无业，暂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6年2月5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庆有，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群，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6）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易某、孙某、蔡某乙、蒋某、王某、艾某、胡某、梁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佩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朱逸聪、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易某、被告人孙某、被告人蔡某乙及其辩护人黎雪平、被告人蒋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刘原及李德文、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张小军及吴伟、被告人胡某、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吴庆有及张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蔡某甲为非法获利，在无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将其从“淘宝网”购买的“泰国佛牌眼镜蛇膏”、“鲨骨蛇膏”等药品在本市福田区皇岗口岸货柜车缓冲区停车场销售给他人。被告人蔡某甲雇佣被告人蔡某乙为其将药品从本市罗湖区清水河的仓库运输到上述地点。被告人黄某甲接受被告人蔡某甲等人的委托，在上述地点为蔡某甲等人销售药品。被告人易某、艾某等人从被告人黄某甲、蔡某甲处发货给带旅客过关的人，包括被告人孙某、梁某、胡某等人。被告人孙某、梁某、胡某再将药品销售给过关旅客，被告人蒋某帮助被告人胡某销售药品，记录销售情况。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孙某在一辆旅游大巴上向黄某乙英、张某书等人宣传介绍其所卖的泰国药品，以人民币260元的单价向该二人出售6瓶鲨骨蛇膏,并分给该旅游团的带队导游被告人王某人民币120元。
2015年11月25日8时许，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在本市福田区皇岗口岸货柜车缓冲区停车场将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蒋某、王某、孙某、蔡某乙、易某、梁某、胡某、艾某抓获，现场查获疑似假药鲨骨蛇膏、泰国眼镜王蛇膏、鳄鱼油、青草药膏等药品900多盒及销售假药账本数页。经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认定，现场查扣的药品均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应按假药论处。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蒋某、王某、孙某、蔡某乙、易某、梁某、胡某、艾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假药罪，应依法追究其等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蔡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蔡某甲所售之物为外用涂抹药物，没有给人造成实际的损伤；三、被告人蔡某甲系初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蔡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印象中现场缴获的假药没有900多盒那么多。
被告人蔡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蔡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蔡某乙主观恶性小，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且其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不大；三、被告人蔡某乙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蔡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二、被告人王某是第一次带团到深圳，其与被告人孙某亦是第一次接触，主观恶性小；三、被告人王某是初犯、偶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艾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艾某犯罪时间不长，数量不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人艾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帮助和辅助作用，没有直接向旅客销售药品，属于从犯；四、被告人艾某是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帮助销售的数量不多，获利非常少，犯罪情节较轻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艾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二、被告人梁某系初犯，所犯罪行轻微；三、被告人梁某系从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梁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孙某、易某、胡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某甲为非法获利，在无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将其从“淘宝网”购买的“泰国佛牌眼镜蛇膏”、“鲨骨蛇膏”等药品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货柜车缓冲区停车场销售给他人。被告人蔡某甲雇佣被告人蔡某乙为其将药品从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的仓库运输到上述地点。被告人黄某甲接受被告人蔡某甲的委托，在上述地点为蔡某甲等人销售药品。被告人易某、艾某等人从被告人黄某甲、蔡某甲处发货给带旅客过关的人，包括被告人孙某、梁某、胡某等人。被告人孙某、梁某、胡某再将药品销售给过关旅客，被告人蒋某帮助胡某销售药品，记录销售情况。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孙某在一辆旅游大巴上向黄某乙英、张某书等人宣传介绍其所卖的泰国药品，以人民币260元的单价向该二人出售6瓶鲨骨蛇膏,并分给该旅游团的带队导游被告人王某人民币120元。
2015年11月25日8时许，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货柜车缓冲区停车场将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蒋某、王某、孙某、蔡某乙、易某、梁某、胡某、艾某抓获，现场查获疑似假药鲨骨蛇膏、泰国眼镜王蛇膏、鳄鱼油、青草药膏等药品900多盒及销售假药账本数页，从被告人孙某处缴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440元，从被告人王某处缴获违法所得人民币120元。经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认定，现场查扣的药品均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应按假药论处。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十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查缉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资料、情况说明、涉案物品及照片、现金缴款单等书证、物证；证人黄某乙应、张某书的证言；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易某、孙某、蔡某乙、蒋某、王某、胡某、艾某、梁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易某、孙某、蔡某乙、蒋某、王某、胡某、艾某、梁某无视国家法律，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现场查获的涉案假药数量为900多盒，有被告人签字确认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缴获的假药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某甲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蔡某甲明知是假药仍采购后予以销售，并雇佣被告人黄某甲、蔡某乙帮助其销售假药，从采购到雇人运输再到雇人在固定地点销售，形成一定的规模，被告人蔡某甲在本案中起最为主要的作用；被告人黄某甲受被告人蔡某甲的委托，每天在口岸的固定地点，负责接收假药、分装、记账、与买假药的人对接，作用仅次于被告人蔡某甲；被告人孙某、胡某、梁某直接向旅客推销假药并将假药销售给旅客，且获利较大，而被告人孙某在本案中销售假药的数量大于被告人胡某、梁某；被告人易某、艾某的主要工作是按照指示将货物由被告人黄某甲处送到带旅客过关的人手中；被告人蔡某乙受被告人蔡某甲的雇佣，按每月人民4000元的酬劳充当司机负责将药从仓库送到口岸，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某默许被告人孙某在其带的旅游团中向游客销售假药并收取好处费，自身并无直接参与销售假药的行为；被告人蒋某是向被告人胡某学习销售假药并帮忙记录销售情况，并无直接参与拿货或销售假药环节，情节轻微。综上，被告人蔡某甲、黄某甲、孙某、胡某、梁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易某、艾某、蔡某乙、蒋某、王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十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孙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胡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梁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易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七、被告人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八、被告人蔡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九、被告人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十、被告人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十一、缴获的假药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手机十三部、从被告人孙某处缴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0元及从被告人王某处缴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丹洁
人民陪审员 欧献根
人民陪审员 董志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晓贞
杨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