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0027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某，农民。被告人孔某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长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沈欣，安徽天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5）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沈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交通运输厅、安徽省公安厅以及合肥市车辆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5年6月11日分别以皖交电（2015）31号、合治超办（2015）2号文件决定自2015年6月16日至28日开展“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长丰县治超办”）根据上述决定，于2015年6月15日以长治超办（2015）19号文件对长丰县“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制订工作方案，在下塘设立治超点实行联合执法。
2015年6月24日21时30分许，长丰县治超办巡查大队一中队工作人员梁某、杨某乙、闫某、杨某甲、许某、阮某等人在水庄路进行治超巡查时，于高速大桥附近发现皖D×××××号重型货物运输车涉嫌超限超载运输，存在安全隐患，且驾驶员杨力未能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执法人员遂告知其次日携带相关证件到下塘治超点接受处理，后由杨某乙驾驶该车由206国道经下杨路往下塘停车场行驶。杨力将上述情况电话告知了车主被告人孔某。当杨某乙驾车行至下塘窑厂附近时，被告人孔某与孔明（刑拘在逃）、杨力驾车将皖D×××××号车辆拦停。孔某与孔明下车后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并用石块将皖D×××××号车辆驾驶室车门玻璃砸碎，打开车门强行将杨某乙从驾驶室内拉出，对其进行殴打，并威胁称以后见人就打。后被告人孔某指使杨力将皖D×××××号车辆开离现场，阻碍执法人员进一步调查处理。
为证实上述事实，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执法记录仪所录视频，涉嫌超载车辆照片，杨某乙就诊病历和照片，案发当晚执法人员证件照片及杨某乙基本情况说明，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事件情况说明，长丰县委关于成立长丰县治理货物运输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长丰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34号，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三级关于“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工作方案”，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孔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孔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判处。
被告人孔某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沈欣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孔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因为本次执法不具备合法性，主要是行政执法主体不适格、权限不当、内容不合法、程序不合法；在侦查阶段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因而在刑事侦查中所获取的全部证据材料均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使用；本案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本案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属执行公务不规范而导致妨害公务犯罪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根据省、市统一部署，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5年6月16日至28日开展了“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2015年6月24日21时30分许，长丰县治超办巡查大队一中队工作人员梁某、杨某乙、闫某、杨某甲、许某、阮某等人在水庄路进行治超巡查时，在庄墓桥附近发现皖D×××××号重型货物运输车涉嫌超限超载运输，存在抛洒安全隐患，且货车驾驶员杨力未能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执法人员遂将大货车扣押，并告知杨力于次日携带相关证件到下塘治超点接受处理，后由杨某乙驾驶该车、闫某坐在副驾驶位置跟车，从206国道经下杨路往下塘交管站停车场行驶。杨力将上述情况电话告知了车主被告人孔某。当杨某乙驾车行至下塘窑厂附近时，被告人孔某与孔明、杨力驾车将皖D×××××号货车拦停。被告人孔某与孔明下车后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并用石块将货车驾驶室车窗玻璃砸碎，对杨某乙进行殴打，致杨某乙眼部受伤。被告人孔某和孔明强行将杨某乙从车上拉下，欲再次对其进行殴打，闫某下车制止时，被告人孔某指使杨力将皖D×××××号车辆开离现场，阻碍执法人员进一步调查处理。被告人孔某于2015年6月30日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下塘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执法记录仪所录视频，证实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人员执法时遭遇抗拒的现场情况。
2、涉嫌超载车辆照片，证实皖D×××××号车辆情况。
3、杨某乙就诊病历和照片，证实杨某乙的眼部被打伤的事实。
4、案发当晚执法人员证件照片及杨某乙基本情况说明，证实事发当晚执法人员的证件情况，除杨某乙没有执法证件作为驾驶员驾驶被扣押的车辆外，其他人员均持证上岗的事实。
5、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事件情况说明，证实案件发生的具体情况。
6、长丰县委关于成立长丰县治理货物运输车辆超限超载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长丰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34号、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三级关于“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工作方案”，证实根据省、市统一部署，长丰县车辆超限超载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5年6月16日至28日开展了“2015年联合治超2号行动”的事实。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孔某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孔某于2015年6月30日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下塘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9、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叙述了其为长丰县交通局工作人员，临时抽调到长丰县治超办工作。2015年6月24日晚约21时，县治超办执法人员按照要求对超载车辆进行检查，在水庄路庄墓桥上拦截到一辆超载车，现场对超载车辆驾驶员口头通知车辆涉嫌超载情况。梁某队长让其和闫某将超载车辆开到位于下塘镇交管站的停车场，等待进一步调查处理。当时是其驾驶超载车辆的，闫某坐在副驾驶位置。当车行驶到下塘镇下杨路下塘窑厂附近时，一辆白色轿车把其开的货车拦停下来。从白色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孔明，另外两个人其不认识，只知道其中一个是被扣押车子的驾驶员。孔明和另外一个人让其把驾驶室车门打开，其没有开。那个人就捡起一块石头将驾驶室车玻璃给砸碎了，并朝其头部打了两拳，一拳打在其左眼，另一拳打在其头上。车门被打开后，孔明和那个人一起边打其边把其从车上面往下拽。当时其戴的眼镜被打碎了，胸口也被孔明他们打了几拳。其和闫某被从车上拽下来后，大货车的驾驶员把货车开走了。后来梁某队长等人赶过来了，孔明他们还要打其，被其他人拉开了。当时其眼睛很痛，其向局领导汇报情况后，队里就送其到省立医院检查伤情了的事实。
1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为长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治超中队民警。2015年6月24日晚约21时，其中队和长丰县交通局、公路局三家联合查处超载车辆。当时在水庄路庄墓桥查获一辆涉嫌超限、抛洒车辆。交警们要求驾驶员出示证件，驾驶员说没有带驾驶证，其就叫驾驶员下车。交通局的梁某中队长就安排杨某乙、闫某将查获的车辆开到下塘镇治超办停车场，进一步调查处理。当时杨某乙驾驶查获的车辆，闫某跟车押车，大这坐在执法车上跟车行进。大约行驶到下塘镇下杨路下塘窑厂附近路段，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将查获的车辆拦截下来。从大众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叫孔明的其认识，孔明骂骂咧咧的，并和其中一人用手敲打货车驾驶室玻璃，杨某乙没有开车门，其就用对讲机呼叫梁某赶紧过来。这时孔明从路边捡到一块石头将货车驾驶室玻璃给砸碎了，孔明将驾驶室车门拉开，并和其中一人一起在车门附近殴打杨某乙。大家从执法车上下来，过去拉孔明他们，孔明被拉开后，杨某乙和闫某从车上下来了，孔明还要上前打杨某乙，其就一直拉着孔明的手。后来那个大货车的驾驶员就把车给开走了。杨某乙坐到交警队的车上面用对讲机呼叫梁某，讲他被打了身体不舒服，要到医院去看。后来梁某赶过来了，其看到孔明又在和梁某在纠缠，就过去将孔明拉开了，孔明和另外一个人就开车走了的事实。
1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下塘交通运输管理站工作。事发当晚在水庄路大桥边查扣一辆涉嫌超限超载的皖D×××××号大货车，梁某队长安排杨某乙驾驶该车、其押车，将大货车开往下塘治超办停车场进行处理。当车行至下塘陶老坎坎埂时，一辆白色小轿车将大货车逼停了。从小轿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是孔明，一个是大货车驾驶员，另外一个其不认识。这三个人下车就冲其和杨某乙骂，骂得很难听，其和杨某乙坐在车上没有动，孔明要求开车门，其和杨某乙没理他。不知是谁把大货车挡风玻璃砸毁了，孔明就用拳头捣杨某乙的头部，连捣了好几下。打过之后，他们打开车门把杨某乙往下拖，其就赶忙下车去制止，大货车的驾驶员就上车把车开走了。后来其发现杨某乙的眼镜被打掉了，制服肩章也被扯掉了，执法记录仪也被打掉找不到了的事实。
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县治超办辅助交警工作。事发当晚十时许，在罗塘高速路口治超办查扣了一辆运石料的大货车，当时大货车驾驶员没带驾驶证和行驶证，杨某乙驾驶大货车开往下塘治超办停车场等候处理。大家跟着大货车一起回治超办，当行驶至下塘陶老坎坎埂时，从旁边的一条小路开出一辆白色轿车逼停大货车。当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孔明，另一个是孔石（实为孔某），他们的两人下车就骂，并让杨某乙打开车门，杨某乙没开。孔明就从路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把驾驶室玻璃砸毁，孔石上去推搡杨某乙之后把门打开了，并把杨某乙往车下拖，拖的过程中又朝杨某乙头上打了几拳，把杨某乙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扯下摔到地上。其和杨某甲等人上去拉劝，孔明不听劝阻，仍在那骂梁某，大货车驾驶员把大货车开走了的事实。
1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长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治超中队的协警。6月24日晚约21时，交警队的杨某甲带其和许某参加县治超办联合治超。当时在水庄路庄墓桥进行查超，查获一辆超限、抛洒车辆。交警队就让该车驾驶员出示相关证件，交通局的执法人员安排人员将该车进行扣押，并把该车带回下塘镇交管站停车场。这些工作都是交通局带队队长梁某安排的，具体怎么进行的其不知道。当车行驶至下塘镇下杨路段附近时，一辆白色有大众牌轿车将扣押的车给拦下来了。从白色车上下来三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是大货车的驾驶员，他们下车后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其中两个人上到被扣押车上面去，站在驾驶室门外，用手敲打驾驶室车窗玻璃。其上前将其中一个身材较胖个子不算高的男子给拦住，另外一个身材胖而且较高的人还在边骂边敲玻璃，杨某甲就在拦他。后来不知道是谁突然用石头把车驾驶室玻璃给砸碎了，其拦的那个人就又冲到车跟前打杨某乙，杨某甲一开始拉的那个人也在打。紧接着车门被打开了，坐在车上的杨某乙和闫某被强行从车上拽下来，那两个人还要上去打杨某乙，被杨某甲给拉住了。大货车的驾驶员就将车开走了的事实。
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长丰县交通局稽查站工作。事发当晚21时许，其和同事杨某乙、闫某等人，以及交警队的杨某甲、许某、阮某，公路局的执法人员在长丰县水庄路高速大桥上面拦截查获一辆疑似超载车。该车驾驶员一开始未从车上下来，交警队执法民警让该车驾驶员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该人称无驾驶证，交警让其从车上下来接受调查。于是杨某乙开车、闫某跟车，准备将车带至下塘交管站停车场。当将该车带至下塘镇新集村位置时，其和同事何军先回到停车场，刚到停车场，其接到对讲机呼叫，称被扣押的车在下塘镇下杨路窑场附近路段，被人开车拦住了，用石头砸碎了超载车驾驶室玻璃，打了工作人员杨某乙，并把杨某乙和闫某从车上强行拽下来，将车开走了。其听到呼叫后，就和何军立即赶过去，当行驶至下塘镇下塘窑厂门口位置时，看到被扣押的超载车正自西向东行驶，于是调转车头追截超载车。这时从车后追上来一辆白色大众车，将其坐的车逼停在路边，从白色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叫孔明的其认识，孔明破口大骂，另外一个人走到其车跟前把车门打开，用拳头打其头，被其用手挡住了，并把车门关上了。这时交警杨某甲赶过来把孔明和打其的人拉开了，孔明骂骂咧咧将车开走了的事实。
15、被告人孔某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5年6月24日晚大约22时，其在家刚吃过饭，驾驶员杨力打电话给其，讲大货车在水庄路庄墓桥附近被长丰县治超办给查扣了，车已经被带走了。其就立即打电话给孔明，因孔明和治超办的工作人员比较熟悉，想让他帮忙说说，能不能不要扣车。孔明在饭店吃饭，听其说后，就和其一起开车找到了货车驾驶员，驾驶员讲大货车是朝下塘镇方向开的，于是其就开车带着孔明和驾驶员跟后面追。当行驶至下塘镇下杨路有条河埂的位置，其开的车强行县治超办的车队拦下来了。孔明从车上下来用手指着开其大货车的驾驶员破口大骂，其和孔明一起站到大货车驾驶室门口，用手敲打驾驶室车窗玻璃，让里面的人把车门打开，对方没有开车门，其讲把车玻璃砸了。这时有一个穿制服的人从后面将其拉下来，孔明就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将驾驶室车窗玻璃砸碎了，其就冲上大货车准备打开车门，对方治超办的工作人员不让其开，其就骂对方，并用手打治超办那个开货车的工作人员，把对方的眼镜都打掉了，孔明当时有没有打其不知道。等大货车上的两个工作人员下车后，孔明还要上去打那个开大货车的驾驶员，被现场的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给拉住了。其就让驾驶员强行将被查扣的大货车开走了。后来遇到了县治超办的梁某队长，孔明用手指着梁某，讲梁某知道车是他的还扣车，太不给他面子了，他们就吵了起来。后来孔明被其他执法人员给拉过来了，其和孔明也开车离开了的事实。
上述事实，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孔某与被害人杨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杨某乙对被告人孔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长丰县治超办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行为，可对被告人孔某酌情从轻处理，但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孔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孔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因为本次执法不具备合法性，主要是行政执法主体不适格、权限不当、内容不合法、程序不合法；在侦查阶段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因而在刑事侦查中所获取的全部证据材料均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使用；本案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本案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与孔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属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孔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执行公务不规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相符，予以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孔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彭玉红
人民陪审员 胡林茂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