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92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中起，男，1966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武汉市洪山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16年4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黄中起被控贩卖毒品罪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4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7）45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中起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在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同年10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黄中起在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欢乐大道303、305号侧围墙附近的小巷子内，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周某1出售白色卫生纸包裹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俗称“麻果”）。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黄中起及周某1被蹲守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周某1处查获上述交易毒品，从被告人黄中起处查获上述交易的700元人民币等。经鉴定，上述被查获毒品净重1.69克，均为毒品甲基苯丙胺。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黄中起尿液中氯胺酮呈阳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物证：涉案毒品及交易人民币的物证照片；2、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等书证；3、笔录：毒品提取及称重笔录、辨认笔录；4、鉴定意见：毒品检验鉴定书；5、证人证言:证人周某1、张某、陈某1及余某的证言；6、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黄中起的供述与辩解；7、视频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毒品称重及取样同步录音录像、搜查同步录音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中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中起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规定的情节，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中起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未向周某1贩卖毒品，亦未收取毒资，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黄中起在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欢乐大道303、305号侧围墙附近的小巷子内，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周某1出售白色卫生纸包裹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俗称“麻果”）。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黄中起及周某1被蹲守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周某1处查获上述交易毒品，从被告人黄中起处查获上述交易的700元人民币等。经鉴定，上述被查获毒品净重1.69克，均为毒品甲基苯丙胺。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黄中起尿液中氯胺酮呈阳性。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及出庭证人证言，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证明：2017年5月1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将吸毒人员周某1抓获后，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实施控制下交付，抓获贩毒人员。吸毒人员周某1遂与被告人黄中起电话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后民警在武汉市东湖风景区园林路速8酒店对面施工小道上，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黄中起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贩卖毒品所得的700元现金，从周某1身上检查出其向黄中起购买的毒品一袋，后经称重，17颗红色圆形片剂重1.69克，以上物品经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为毒品甲基苯丙胺。
2、证人周某1（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13时许，我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晚上18时30分左右，我找到办案民警表示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卖毒品的人。办案民警同意后，我就跟一个叫“起子”（被告人黄中起）的人打电话，说找他拿700块钱的17颗“果子”（指毒品“麻果”)。他说好的，快点来。后来民警有事出去了。到了21时左右的时候，他还打电话来说：你怎么还冒过来，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说：要啊，我把我老娘安排好就过来。到了大概晚上21时30分左右的时候，民警回来了。民警回来后再次跟我商量具体的行动步骤。我跟民警说：我以前去都是骑电动车，这次我坐你的汽车去担心他会怀疑。民警指着一个年轻的较瘦的同志说：那你带一个我们的人可以吗？我说可以。民警介绍说：他叫小陈（辅警陈某1）。然后我又给“起子”打电话，他说你到欢乐大道的东沙花园的门口来。联系好后，民警给了我事前拍过照片的700元人民币。我就骑着我的电动车带小陈赶到了东沙花园门口。民警开着汽车也往那赶。大概于21时50分左右我们赶到了武汉市洪山区欢乐大道东沙花园门口，我又给“起子”打电话说我到了东沙花园门口的一个卖沙的棚子这里。他说：好的，我马上下来。过了五分钟左右，我看到他从东沙花园大门口出来了。他见到我后指着小陈问我：他是谁？我说这是总跟我一起玩的那个小兄弟。然后他说，你跟着我走。我跟他走了几步后说你到底到哪里去啊？他说：你听我的冒得错。我说：我的电动车还停在那边在。他说：那你把你的电动车骑着。我就和小陈转身去骑电动车。骑了电动车后，我没有看到他了。我又给他打电话，他说：我上了的士，你往前走到欢乐大道园林路口这里来。我见交易地点发生变化后，赶紧跟民警联系，并在路边碰头。然后我还是骑电动车带着小陈赶到了欢乐大道园林路口。到了后，我没有看到他。我又给他打电话。他说叫我继续往园林路口里走几步，有个中石油管道公司的侧门边上有个小巷子。我就按他说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后果然看到有个围栏挡着的大门旁边有面墙，墙旁边有施工围栏隔出来的一个小巷子。我看到他站在巷子里，我就跟小陈走过去了。“起子”指着小陈说：你就在那里站着等哈。小陈就站在了巷子口，我往里朝他走过去了。我过去后，直接将捏在手里的700元人民币递给他了。他就将一个用白色卫生纸包着的东西递给了我。然后我们刚分开，小陈就最先冲上去将“起子”抓住了，同时埋伏在周围的便衣民警也冲上来将我们两个一起抓获了。民警现场将我们带到刚才那个围栏挡着的大门旁，我看到这个单位的门牌号是××。民警现场将“起子”递给我的卫生纸打开，发现里面是用一个长宽各2公分左右的小透明塑料袋包装的17颗“麻果”。民警现场也从他的左侧裤子口袋里将一大把现金搜出了。然后民警将我们两个带回了派出所。
交易毒品时，“小陈”就站在巷子口在，离我和“起子”大概就5米左右的距离。我当时能够清楚的看到“小陈”。购买毒品的钱的特征我记得，这个钱是民警事前给我的，是7张红色百元版人民币。我记得这7张红色百元版人民币的编号分别是J48H969381、Q76H969798、B42X542634、OB29059022、R50E241360、B59F731433、X91G470573。我是用我自己的电话（号码是137××××4517）与“起子”联系的，“起子”的电话号码是187××××8393。今天前前后后，我跟他通话了8次。我原来告诉“起子”我叫“周某2”。
3、证人张某（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东亭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中午13时左右我们在周某1位于岳家嘴的出租屋内查获周某1吸食毒品，后带回所内。晚上18时30分左右，周某1找到黄某胜警官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希望能对他从轻处理。黄警官同意后，周某1就用他自己的手机（号码为137××××4517)和一个叫“起子”的人（手机号码为187××××8393)打电话，说找他拿700块钱的17颗“果子”（指毒品“麻果”)。挂掉电话后黄警官又想了下，对周某1说:你先等一下。然后黄警官带着我们先到东沙花园去抓另一起贩毒的案件。到了当天21时30分左右的时候，我们回来后又和周某1商量了一下。周某1和我们说他平时去买毒品的时候都是骑着电动车，黄警官就指着陈某2对周某1说：带上他可不可以？周某1说可以。然后周某1又和叫“起子”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后和我们说在欢乐大道的东沙花园门口来交易。当时李某警官就拿出了拍过照片的700元钱给周某1，随后陈某2就坐着周某1的电动车去了。我开车带着黄警官、李警官、还有辅警余某向欢乐大道的东沙花园门口行驶。到了地点后周某1和陈某2走到这个小区里面一点一个搭棚子的地方。我就和黄警官埋伏在这个棚子的左前方，李警官和余某就埋伏在棚子的右前方。过了5分钟左右的样子，我看到周某1和陈某2就从棚子里出来，往小区外面走去了。我们立马在后面尾随。尾随的过程中我们看到那个准备贩卖毒品的人还跟周某1说了几句话。然后周某1和陈某2就调头并骑上了电动车。见状我们马上又上车跟了上去。在路口周某1停下来跟我们说，交易地点变到前面的园林路那里了，“起子”已经上了的士。我们又跟周某1商量了下后还是分头赶了过去。到了新的交易地点后，陈某2又在我们“现行探”的工作群里发在速八酒店附近，我们就又分头布置在了周围。然后我看到陈某2和周某1往一个有栅栏的单位的大门口走。我们也在周围慢慢的尾随他们。接着我听到陈某2给李警官打电话说，对方要周某1进了一个小巷子，这个小巷子是一个施工围挡和一面墙组成的小巷子。我和李警官就提前一步站在围挡的后面，从围挡之间的小缝隙里观察周某1。我看到周某1和陈某2也慢慢走过来站在了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面。我听那个人说叫陈某2等一下。然后那个男子和周某1又往里走了几步。我就看到周某1将手里的钱给了那名男子，那人看了一眼钱后随手将钱装进了左侧的裤子口袋里。接着那名男子将一个白色卫生纸样的东西给了周某1。然后周某1就往巷子外走，那名男子往巷子里走。陈某2、我和李警官就朝那名男子追过去了，将那名男子现场抓获。在制服那名男子的过程中，那名男子还对我和黄警官说：黄警官，是我，我是黄中起，原来在你手上被办过一板的。我细看，确实是我们原来办过的一个零口供贩毒的那个叫黄中起的男子，他现在的样子除了头发短点外没什么变化。难怪当时我在围挡后面看他们交易时感觉他非常眼熟。将黄中起和周某1现场抓获后，我们当场由黄警官和李警官从黄中起身上裤子左侧口袋内搜出了2590元钱的现金，其中有700元钱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给周某1购买的毒品的钱，将“起子”给周某1手上的卫生纸打开，发现里面是用一个长宽各2公分左右的透明小塑料袋子，里面有17颗麻果。随后我们将周某1和“起子”带回所内。
他们的整个交易过程我都看到了，当时我透过施工围挡的缝隙能够直接观察到他们的交易情况。他们交易的地方与我观察的地方只有5米左右的距离。这个巷子里虽然没有路灯较黑，但旁边有路灯。旁边的路灯及速八酒店的霓虹招牌的余光也能够在这个巷子里观察到20多米距离范围内的情况。而且我也现场抓获了他，他当时就自称叫黄中起，回来后核实身份他也确实是叫黄中起。当时是在一个由施工围挡和围墙隔出的一个巷子里，黄中起昨天交易时当时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白色短袖前面有花的图案，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休闲鞋子。周某1找黄中起购买毒品的钱，是我们事先给周某1准备的,分别是7张面值100元钱的人民币，钱的编号为：J48H969381、Q76H969798、B42X542634、0B29059022、R50E241360、B59F731433、X91G470573。
4、证人陈某1（案发时系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东亭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中午13时左右，通过群众举报我们在周某1的出租屋内查出周某1吸食毒品，后带回所内，晚上18时30分左右，周某1主动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希望能对他从轻处理，办案民警同意后，周某1就用他自己的手机（号码为137××××4517)和一个叫“起子”的人（手机号码为187××××8393)打电话，说找“起子”拿700块钱的“果子”（指毒品“麻果”)。周某1挂掉电话后就告诉我们说对方同意卖700块钱的“果子”给他。到了21时30分左右的时候，周某1和我们民警说他平时去买毒品的时候都是骑着电动车，如果今天没有骑电动车去就很容易被对方怀疑，并主动要求骑电动车去，民警就对周某1说：“能不能带上我”，周某1当时明确的说：“可以，平时我找他卖毒品的时候也带过人去”。于是民警就让我跟周某1一起交易，一是让我看着他们交易，二是让我看住周某1，怕他逃跑。民警对我安排好工作以后，又要周某1跟“起子”打了一个电话，周某1挂断电话后，就说他们约好的交易地点在欢乐大道的东沙花园门口，当时民警就准备了拍过照片的700元钱给周某1。随后由周某1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往交易地点去，民警开车跟踪我和周某1来到欢乐大道的东沙花园门口。到了地点后我看到这个小区里面有个棚子搭着，棚子里面还有板凳，我就对周某1说打电话让“起子”到这个地方来交易，周某1打完电话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的样子，周某1向我指了一个短发中年男子，对我说“起子”走过来了，我当时看到“起子”在小区内往门口外面走，这个时候周某1就喊了“起子”一声，“起子”对周某1挥了一下手，周某1就往小区外面走去找“起子”，我当时看到周某1往小区外面走，我就跟着周某1一起往小区外面走，刚出小区正门没多远时，“起子”回头问周某1我是谁，周某1告诉“起子”我是经常和他一起玩的小兄弟，然后“起子”对周某1说：“你跟着我走”，我就和周某1一起跟着他走了几步后，周某1又问“起子”：“你到底去哪里”，“起子”说：“你跟着我走没有错”。周某1说电动车还停在小区里面，“起子”说：“那你去把电动车骑上”，这时我就和周某1转头去骑电动车，去骑电动车的时候我和民警说交易毒品的人就在小区门口右边的道路上，然后我就和周某1骑上电动车，我坐在后面，周某1将电动车骑到之前在小区门外跟“起子”说话的位置，发现“起子”不见了，就和“起子”打电话问“起子”在哪里。挂掉电话后，周某1对我说“起子”坐的士到欢乐大道园林路路口的位置了，要周某1去这个位置与“起子”交易，这个时候我就和民警打电话说情况变动了，现在交易的人去了欢乐大道园林路路口要周某1过去交易，我就让周某1在路口停了车。等民警来商量对策，商量好了之后我还是坐着周某1的电动车，民警开车随后，到了地点后大概22时30分了，周某1给“起子”打电话说已经到了，然后就带着我骑着电动车向一个中石油管道公司的侧门走，走到了后我发现有一个小巷子，旁边是围着的栅栏，这个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之前周某1在东沙花园门口指给我看的，名叫“起子”的短发中年男子，“起子”就向我跟周某1的方向走来，我和周某1就往“起子”走过来的方向走去，我和周某1在小巷子口上和“起子”碰的面，碰面以后“起子”指着我说：你就在这里呆一下，我们几分钟就出来，我当时就站在离他们5米左右的地方一直观察着他们，看见他们交易完了之后，周某1就返身向我站着的方向走来，我看到他们交易成功了，我也向周某1的方向走过去，两人相差半米的时候，周某1小声跟我说：“交易己经成功了，钱己经给他了，东西（指毒品）在我手上”，于是我就和躲在小巷子门口蓝牌子后面的民警打了一个0K的手势，打完手势后我就先冲上去将“起子”控制住，这个时候我们民警就紧跟上来将“起子”抓获了，当场从起子身上裤子左侧口袋内搜出2590元钱的现金，其中有700元钱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给周某1购买的毒品的钱，并当场进行扣押。随后将起子带回派出所后我看到周某1将“起子”给他的卫生纸交给民警并且当场将其打开，发现里面是用一个长宽各2公分左右的透明小塑料袋子，里面有17颗红色片剂，疑似“麻果”的东西，民警当场进行扣押。“起子”的身高大概1.75，身材中等，武汉口音，短发，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白色短袖前面有花的图案，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休闲鞋子。周某1找“起子”购买毒品的钱是我们公安机关事先给周某1准备的，分别是7张面值100元钱的人民币，钱的编号为：J48H969381、Q76H969798、B42X542634、0B29059022、R50E241360、B59F731433、X91G470573。
5、民警黄某胜、李某及辅警余某的出庭作证证言与上述三名证人证言内容一致，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6日将吸毒人员周某1抓获后，周某1配合公安机关实施控制下交付，后于当晚22时许在被告人黄中起向周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当场查获涉案毒品及毒资的事实。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买毒人周某1持有的17颗疑似毒品“麻果”（红色圆形片剂）和被告人黄中起持有的人民币2590元现金和一部白色酷派手机，其中有贩卖毒品所得的现金7张一百面值的人民币（编号为J48H969381、Q76H969798、B42X542634、0B29059022、R50E241360、B59F731433、X91G470573）。被告人黄中起对从其身上扣押的钱款予以指认。
7、提取、扣押、称量、取样笔录及扣押、称量、取样告知书和同步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中起涉嫌贩卖的壹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十七颗红色圆形片剂进行了当面提取、扣押和称量，净重1.69克，并取样送检。被告人黄中起拒绝在上述笔录及告知书上签字。公安机关对上述过程拍摄视频予以固定。
8、武汉市计量测试检定（研究）所质字第1162845号检定证书，证明：用于称量涉案毒品的型号为TX2202L电子天平，检定结论：合格。
9、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禁毒技检字【2017】第JD1030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涉案毒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辨认笔录，证明：
（1）证人周某1仔细将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看过后，指出5号照片就是2017年5月16日在本市洪山区欢乐大道××侧围墙与一个施工围挡围成的一个小巷子里五米的地方，向其贩卖毒品的人（5号系被告人黄中起）。
（2）证人陈某1仔细将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看过后，指出9号照片就是2017年5月16日在本市洪山区中石油管道公司侧门旁边的小巷内五米左右的位置贩卖毒品的人（9号系被告人黄中起）。
（3）证人余某仔细将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看过后，指出5号照片就是2017年5月16日在本市洪山区中石油管道公司侧门旁边的小巷内五米左右的位置贩卖毒品的人（5号系被告人黄中起）。
1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黄中起与买某周某1多次通话联系毒品交易事宜。
12、指认照片，证明：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黄中起对其贩卖毒品的地点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欢乐大道303、305号侧围墙附近的小巷子予以指认。
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黄中起及周某1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氯胺酮阳性。
14、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刑初325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黄中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
15、被告人黄中起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黄中起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16、被告人黄中起的供述：2017年5月16日晚上18点30分左右，周某2（证人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找我拿两个“麻果”。我说：你怎么总找我咧，我现在也没有做这个事，你不要把我的名声搞坏了。然后我说我看朋友那里有没有。他说：好的。我说：那你搞快点，到东沙花园来，你来晚了我就走了。由于当时我在东沙花园的一个麻将室里找别人要钱，但没找到人。然后我给周某2打电话，说：我走的咧。他说：你等一下，我马上到了。然后我就下楼了。走到东沙花园门口我没有看到他。我又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门口卖沙的棚子那里。我就往门口走。然后我就上了的士。他又给我打电话说：你到底到哪里去啊。我说我上了的士，我回去的。你要有事的话，我就在华侨城下来等你。我到了华侨城对面下车后等了下，他就骑电动车过来了。过来后我还看到有个年轻的小伙子跟他在一起。我说：你把别人带过来干什么呢？我又不认得他。然后我就带着周某2往一个小巷子里走，我正准备撒尿的时候，警察就冲上来将我和周某2抓到了，并现场清点了我身上的物品，将我左侧裤子口袋2590块钱搜走了，把我的白色酷派手机也搜走了，把我的皮带也下了，把我的护身符也下了。然后就把我带到了东亭派出所。这2590元是我在工地上打工结回来的工钱。我的电话号码是187××××8393，周某2的号码是137××××4517。民警从周某2身上搜出的17颗麻果，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给过“果子”他，所以他身上怎么会有“果子”我也不清楚。
关于被告人黄中起提出的其未向周某1贩卖毒品，亦未收取毒资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吸毒人员周某1的证言及民警黄某胜、李某、辅警陈某1、余某、张某的证言，结合从被告人黄中起身上当场查获的公安机关事先准备的毒资人民币700元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和周某1与被告人黄中起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等，上述证据均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中起于2017年5月16日22时许向周某1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黄中起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中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1.6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中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黄中起提出的其未贩卖毒品的无罪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黄中起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中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15日止。）
二、涉案违禁品甲基苯丙胺1.69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友
人民陪审员 卢建荣
人民陪审员 刘晓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焦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