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前行初字第37号原告王亚军。委托代理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行政机关）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住所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前郭镇查干淖尔大街459号。法定代表人施朋友，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立校，该局法制科副科长。被告（复议机关）松原市公安局，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沿江街西路579号。法定代表人许晓明，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泽，该局法制支队科员。原告王亚军不服被告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以下简称前郭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被告松原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1月2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亚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宇辉、被告前郭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王立校、松原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泽到庭参加诉讼。因受害人李万臣对王亚军、王殿方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6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6年12月11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9月3日，前郭县公安局作出前公（镇）行罚决字[2015]第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王亚军于2015年8月3日在前郭镇世纪新城广场高娃幼儿园院外，手持铁锹欲殴打李万臣（1950年12月26日出生）年满60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决定给予原告王亚军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原告王亚军对此行政处罚不服，向松原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松原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松公行复决字[2015]第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前郭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王亚军诉称，前公（镇）行罚决字[2015]第47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该案事实是王亚军接到其父亲王殿方被人殴打的电话后，与妻子黄晓杰开车来到距离现场约10几米的路边停下车，在王亚军到后备箱拿出铁锹后，被妻子黄晓杰抱住，同时现场又来一个叫孙常志的，也同时抱住王亚军，这时黄晓杰抢下王亚军手中的铁锹放到了远处。王亚军并没有和李万臣接触，也没有到其跟前。王亚军并没有举起铁锹殴打李万臣的事实。孙常志告诉他是老头老太太打仗，王亚军就松手了，也没有参与打仗的意思了。所以前公（镇）行罚决字[2015]第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王亚军手持铁锹欲殴打李万臣与事实严重不符。2、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证据不足，自相矛盾。原告陈述的事实有现场证人黄晓杰、孙常志、目击证人陈小凤及手机录像为证，派出所也调取了相关证据，该行政处罚决定叙述的事实与证人证言严重不符，且自相矛盾。公安机关给家属的通知书内容是：“我局于2015年9月3日，将殴打他人的王亚军行政拘留十日，现在前郭拘留所执行”，与处罚决定书中“欲殴打”事实不一致。3、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适用的前提是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而王亚军并没有殴打他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4、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应当告知义务，准许王亚军陈述和申辩，应当充分听取王亚军的意见，而本案是被告将王亚军骗到公安局后当场拘留的，故程序违法。被告松原市公安局接到原告复议申请后，原告多次要求阅卷并要求听取原告的申辩和举证，复议机关一直未予接待和答复，其办案程序违法。综上，前公（镇）行罚决字[2015]第47号行政处罚决定和松公行复决字[2015]第22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的证人孙长泉当庭证实：我在公安局取得笔录中说的都属实。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车过来了，他（指王亚军）下车拿个铁锹，他妻子拦着他，没有拦住，我就把他抱住了，我说都是老头老太太你在这扯啥，他听后就没参与打仗。是他妻子先抢的铁锹，我后说的。王亚军拿铁锹是走过来的还是跑过来的没看清，就是挺急促的。当时距李万臣（受害人）的位置有6、7米远，我看见他（王亚军）拿铁锹了，没有拿刀。证人黄晓杰当庭证实：我是王亚军的爱人，事发当天，我们要去吃饭，王亚军接到电话，我问什么情况，他说他爸被好几个人打了，我们就开车过去了。到了之后，他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小铁锹，我就拦着他，不让他上前，后来来了一个男的也帮我抱着他，我就把铁锹抢下来了，抱着他的那个男的说都是老头老太太你跟着扯啥，后来他就叫他爸走了。被告前郭县公安局（原行政机关）及被告松原市公安局（复议机关）辩称，经查明，2015年8月3日21时10分许，王亚军在前郭镇世纪新城广场高娃幼儿园院外，手持铁锹欲殴打李万臣（年满60周岁），因他人拉仗而未打成的事实存在，有王亚军的陈述、李万臣的陈述、证人刘洪武、黄晓杰、举刚、马杰等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证实。前郭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和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给予王亚军治安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执行四日），程序合法，处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之处。松原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对前郭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进行书面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前郭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适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松原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真实有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前郭县公安局（原行政机关）和松原市公安局（复议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和受案回执；2、《呈请公安行政处罚报告书》；3、传唤证；4、对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6、《呈请公安行政处罚报告书》；7、《行政处罚决定书》8、送达回执；9、行政拘留执行回执；10、对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11、呈请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12、暂缓执行申请书；13、呈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报告书；14、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15、呈请证据保全报告书；16、证据保全决定书；17、证据保全清单；18、呈请收缴物品报告书及收缴物品清单。第二组证据：1、王殿方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3日晚间不到9点，……给我儿子王亚军打电话，告诉他在世纪新城广场这有3、4个人打我，你过来看看。我让他来帮我找对方讨说法。过10来分钟，我看王亚军开着车，拉着他妻子黄晓杰，还有一个年轻的女的3人到现场了。……王亚军到现场后，手里拿个小铁锹也准备打对方，但是被人拉开了，没有接触到老李头两口子。……对方三人参与打仗了，我这方就我自己伸手了，别人都没参与；2、王亚军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5日、2015年9月3日共两份）：2015年8月3日晚上9点多，不到10点，我在路上开车准备找饭店吃饭，接到我父亲王殿方电话，他说让我快点去，他在世纪新城广场被三个人打了。我开车到世纪新城广场靠公路边的位置，我下车后发现10米开外的彩砖上，我父亲正从一个黄色小车上往下拽个男的，有个上岁数的女的在后面撕把我爸。我拎着车里的一把短锹往那去，被我妻子黄晓杰抱住，之后旁边有个高个子男的也抱住我，不让我过去。我撕巴着过去，一看我父亲拽着的是个60多岁的老头，我就没打。……我听说我爸挨打了，我就去看一看。我以为打我爸的是年轻人，我准备和他干仗，后来一看也是岁数大的人，我就没打，另外旁边人拉着，我就没动手打人；3、李万臣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3日，我和老伴姚宗霞到世纪新城广场放音乐组织人跳舞，快到9点结束时，和我熟悉的朋友赵三驴子（大名不详）听我说有个老王头（王殿方）跳舞一直没给交费，他就找到老王头帮我要费用，老王头就和赵三驴子吵吵起来了，我把他俩劝开了，老王头往南走了，过五分钟左右，我准备收拾音响，老王头到我跟前，上来打我胸部一拳，这时候我看到有个灰色的车停在距我10多米远了。我开始跟老王头撕巴，这时，我看到那个车上下来4、5个人，有两个男的到我跟前，我也没注意他俩咋把我整到在地的。老王头、还有两个男的，反正好几个人打我，给我打懵了。我说不清楚谁打在我那个位置了；4、姚宗霞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3日）：……老王头就打李万臣脸部有3、4拳，把李万臣嘴打出血了，并打倒在地上，跳舞的几个人把李万臣抬到我家的电动车上，这时又来2女1男把李万臣从车上拽到地上，2女1男中男的就用脚踢李万臣两脚，……后来的一个40左右岁的男的踢了李万臣肚子和屁股各一脚；5、黄晓杰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24日共两份）：王殿方是我公公。2015年8月3日晚间9点左右，我和以前开店时认识的服务员婷婷（大名不详）坐王亚军车在街里找地方吃饭，王亚军接到电话，我听他说：“爸呀，咋的了？”电话里说：“快来，有好几个人打我。”然后王亚军就开车到世纪新城广场。我们下车后，离不远的王殿方从一个好像灰色的小车里正在往外拽一个50多岁的男的，他看到我们到场就喊：“人给这呢，要跑。”然后王亚军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小铁锹，能有半米长，就往前去，我拼命拦着他。这时旁边一个个子较高的男的，能有30多岁，他帮我一直拉着王亚军，还说都是上岁数的行了。王亚军一看确实都是岁数大的，就没再撕巴往前去。王亚军被我和另外一个男的拉着，一直没有接触到对方的人；6、举刚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3日晚间9点多，我在世纪新城广场靠公路位置看一堆人跳舞，其中放音响的老头，也就是我管叫姨的她老头，能有60多岁和一个跳舞的70多岁的老头，好像是因为跳舞交费的事互相骂骂咧咧。后来他俩就互相撕扯，跳舞的老头把放音响的老头推到了，我姨打电话给120。后来跳舞的老头那方又来了几个人，应该是他的孩子，1男2女开个黑色轿车来了，其中那个男的从车里拿出一把短锹要打放音响的老头没碰到人，被我和附近人一起拉开，他们就拉着跳舞的老头一起走了；7、刘洪武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6日）：……这时就来了一台黑色雪弗兰轿车，车牌号是吉J830**，车上下来1男2女，其中的男的下车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先到电动车的副驾驶侧了，打开车门后看见是一个老头就把刀放兜里了，又到黑轿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折叠小锹又到电动车旁，这时70多岁老头和2个女的都用手打电动车里的放音乐的老头，……从黑色雪弗兰轿车下来的男的我没看见他打人，他刚下来时拿了一把折叠水果刀，掰开后有20公分长，后来从他车后备箱拿了一把折叠的小铁锹，是绿色的；8、孙长泉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12日）：……我看见南侧跳交际舞那吵吵声挺大的，人也挺多的，我就知道打架了。我在广场南侧道口看见跳舞的老王（王殿方），老王在那打电话，我没听见他说啥，一会我看见来了一男一女，好像是在旁边停着一台黑色轿车下来的，那个男的拿着一把短把的小铁锹奔跳舞这冲上来了，我看是来打架的就把他抱住了，这时还有一个好像是和他一起来的女的也拉着他，并把小铁锹抢去了，我就把那个男的推到郭尔罗斯大路上了，我就在那劝他，一会他就喊走啊走啊；9、陈晓凤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12日）：……这时单独一方的老头，把着车右门不让走，同时还打电话，让接电话人快点来，过了3-5分钟，来了一个黑色轿车，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男的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半米长的铁锹，要上来打车内要走的人，被和他一起下车的40多岁的女的一直拦着，旁边一个40多岁男的也一直拦着，后来就没打到人，之后他就拉着打电话的老头走了；10、马杰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19日、2015年9月1日共两份）：……一个小个子男的坐在驾驶员位置，放音乐这个老头坐在副驾驶位置，没等走呢，我就听见有人喊：“在哪呢？”旁边人就都闪到一边去了，我看见一个大约30左右岁的男的，手里拿把小铁锹就过来了，他身后还跟个男的和一个戴口罩的女的，我也闪到一边去了，拿铁锹那个男的就去拽放音乐那个老头代步车的副驾驶车门，旁边的人围上去了，我就看不见啥了，后来我再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放音乐那个老头在地上躺着呢，嘴角出血了，没看见老王头和拿铁锹那个男的；11、徐志芳的询问笔录（2015年8月19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1日共三份）：……我当时听见接电话的这个老头说：“你们别来了，他们马上走了，哪天再说吧。”老头接完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两个女的，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跑过来的这1男2女中的那个男的空着手，上来就给老太太一个嘴巴，然后看他转身往车那跑，这时看热闹的人就多了，我就闪到了外围，我当时听见看热闹的人说：快躲了拿铁锹来了。我听见这么说，我就离开了现场。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来的那辆轿车的人和骂人的老头就走了，我就又到了打仗的现场，我看见被打的老头躺在了地上，不一会120急救车来了，把老头和老太太都拉医院去了。我听看热闹的人说是老头的儿子拿的铁锹，但我没看见；12、接受证据清单；13、陈晓凤提供的现场照片；14、李秀娥提供的证人自述材料（马杰、徐志芳、刘洪武）；15、王殿方的门诊诊断书及医疗费收据；16、李万臣的病情介绍（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17、到案经过、办案说明；18、电话查询记录及常住人口信息。被告松原市公安局（复议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律师出庭函；2、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前郭县公安局的答复；3、行政复议决定书签批单、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原告王亚军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6、7、8、9、11-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姚宗霞报案不实，与真实事实不符；对证据2、3有异议，没有说传唤我，就是打电话通知我去，我也没有拒绝签字；对证据4有异议，没有打电话通知我家属；证据5是真实的，我要求陈述和申辩，被告没有听取，违反法定程序；证据10有异议，是9月3日拘留我的，我父亲王殿方是9月5日去签的；证据18有异议，我的小铁锹不是作案工具，我是作为证据送到公安局的。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5、8、12、13、15、16、18没有异议。对证据1-4、6、7、9-11、14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王殿方是我父亲，他只看到我手持铁锹，不可能知道我拿铁锹要干什么，我是作为防备，不是想打人，之前铁锹一直在我车后备箱放着了；证据2，我在8月5日的笔录中没有说对方穿白衬衣，我看见与我爸撕扯的是60多岁的人，我没参与打仗。我父亲脸上的伤是在他上车后我才发现的。9月3日的笔录是我去公安局送铁锹的时侯取的，已经送到公安局了，不在我车的后备箱里。铁锹不是被人抢下去的，我看见对方也是老人，就不想参与了，主动放弃了；证据3，我们到现场时，看见他（指李万臣）一直在车里坐着，我爸拽车门让他出来。我没有到他们身边，我开的车是黑色的，不是灰色的，证明距离很远，不能看清楚。他说两个男的把他整倒，与事实不符；证据4，说的与事实不符，我们没到跟前，我妻子一直在拦着我，我看见都是老人，我就放弃参与了。姚宗霞与李万臣夫妻两个的笔录前后矛盾，李万臣当时就在车里坐着，没有拽他，没有踢他；证据6，说把李万臣推倒了不属实，李万臣自己都没说推倒的事情，原告没有到李万臣身边。举刚说的体貌特征和穿着与当时王殿方的不一致，证言是虚假的。证据7不属实，原告没有拿折叠刀，他离原告很远，根本看不到。铁锹在派出所，也不是折叠的，就是一个小短的铁锹。对他的身份有质疑，不知道与李万臣是否有亲戚关系，陈述的与事实不符；证据9，陈晓凤的笔录，是她看见我拿铁锹下来，以为我要去打李万臣，我拿铁锹是作为防备用的，看对方是老头老太太就拉倒了；证据10马杰的笔录，说的与事实不符，他与对方有利害关系，李万臣是自己摔倒的，不是绊倒的。说原告拿铁锹过去不属实，原告没有到李万臣的车前，也没有拽他。证言都是假话，他没有在现场；证据11徐志芳的笔录不真实，他说的从车上下来的人数不属实，证据不足为信。8月21日笔录说的与事实严重不符，戴口罩的是婷婷，另一个女的是原告爱人。9月1日笔录与事实不符，原告没有到他们跟前；证据14的来源不合法，在什么情况下找的证人不清楚，不应采信；证据17有异议，不是传唤的，是打电话让原告去送铁锹，原告就去了。派出所没有查找姓曲的证人。对被告松原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有异议，复议机关应该询问原告对行政处罚哪里不服。以便查清事实。对行政复议程序有质疑，没有找原告询问，直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程序上有异议。被告前郭县公安局的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人孙长泉、黄晓杰的证言没有异议。对被告松原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松原市公安局对原告的证人孙长泉、黄晓杰的证言没有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原告证人孙长泉、黄晓杰的证言，经庭审质证，被告未提出异议，且与被告提供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18，均系被告按法定程序办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经庭审质证，原告虽对立案、传唤、送达等程序提出异议，但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均予以采信；3、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1-18，除证据14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均系被告在办案过程中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事情经过及主要事实基本吻合，故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日晚9时许，在前郭镇世纪新城广场，原告王亚军的父亲王殿方与李万臣因跳舞交费一事发生争执并撕打。王殿方打电话找王亚军，王亚军开车来到现场，从车后备箱中拿出铁锹欲殴打李万臣，被其妻子黄晓杰和孙长泉拦住，黄晓杰将铁锹抢下。2015年9月3日，前郭县公安局作出前公（镇）行罚决字[2015]第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王亚军在前郭镇世纪新城广场高娃幼儿园院外，手持铁锹欲殴打李万臣（1950年12月26日出生）年满60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给予王亚军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自2015年9月3日执行，2015年9月7日决定暂缓执行，罚款未执行。原告王亚军对此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5年9月6日向被告松原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松原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松公行复决字[2015]第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前郭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前郭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松原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前郭县公安局对于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的行为，具有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松原市公安局具有受理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本案中，原告王亚军欲殴打李万臣（年满60周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前郭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和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关于未达目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法律责任问题：行为人已经着手实施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由于本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应当从轻处罚、减轻处罚或者不予处罚”的规定，对原告处以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并无明显不当。被告前郭县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对原告进行了询问，并履行了告知义务，处罚程序合法。被告松原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亚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亚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雷 丽审判员 杨秋实审判员 沈凤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