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3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清鹏，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平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如娜，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闽0628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清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耿喜、代理检察员陈光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清鹏及其辩护人林如娜、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1日8时许，因相邻纠纷，被告人林清鹏及其家属与被害人林某1及其家属在平和县坂仔镇民主村塘脚发生争吵，期间，林清鹏殴打林某1，致林某1受伤。经鉴定，林某1的左侧额窦前壁凹陷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5年8月3日，林清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一审审理期间，林清鹏向法院预交赔偿款6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3日，林清鹏被公安机关抓获。
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1日7时许，其接到堂哥林某2的电话，获悉林某2在坂仔镇民主村宝山塘脚旧厝与人发生争吵，便赶往现场。途中遇到林某3及他的儿子林清鹏，林清鹏持镰刀将其追上山，没有追到。后其使用手机拍摄视频，被林清鹏他们发现，林清鹏在林青云搭建的猪圈门口持一根镀锌管之类的水管殴打其头部和额头。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7时许，其到坂仔镇民主村宝山塘脚的旧房子喂鸡，回家途中遇到林某1，因林某1未经其同意私自在其厝地搭建竹架，二人因此发生口角。其儿子林清鹏听到声响后跑了出来，并从地上捡起一根水管朝林某1冲了过去，林某1见状往山上跑去，林清鹏追了过去，其让林清鹏不要再追，林清鹏应允。后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赶到时见林某1坐在林青云猪圈门口的地上，林清鹏及侄子林某6站在一旁。案发后，其将林清鹏所持的水管提交公安机关。
4.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8时许，其获悉哥哥林某2被人殴打后赶到现场，听到有人喊“你弟弟被人拿刀追到山上去了”，见林某3一伙人将其弟弟林某1追上山。后林某1从山上下来，持手机在拍摄，林某6见状，边骂边打林某1，将林某1逼到林青云搭建的猪圈边，林清鹏持棍子殴打林某1。后其见林某1跪在地上抱着头，任由林某3一伙人殴打，额头凹进去，鼻子在流血。
5.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因林某1未经其家人同意私自在其家厝地搭建竹架，双方曾发生纠纷。2015年5月21日7时30分许，其听到弟弟林某3与林某1在吵架，便让儿子林某6前往查看。
6.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因林某1未经其家人同意私自在其家厝地搭建竹架，并挖掉其家人种植的香蕉，双方曾发生纠纷。2015年5月21日8时许，其听到三岔路口有人喊打架，见林清鹏持一根铁棍将林某1追山上，追了一百米左右仍没有追到，林清鹏便下山。过了几分钟，其又听到吵架的声音，跑到林青云所搭建的猪圈门口，看到林某1被林清鹏按倒在地，离他们不远处有一根铁棍。
7.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因林某1未经其家人同意私自在其家厝地搭建竹架，并挖掉其家人种植的香蕉，双方曾发生纠纷。2015年5月21日8时30分许，林某1及其家人与其父亲林某5、弟弟林某6、叔叔林某3、堂弟林清鹏发生争吵。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8时许，其家人与林某5家人发生争吵，林某6将林某1按倒在地，林清鹏持铁棍殴打林某1。
9.证人林某8的证言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1日8时许，其听到林某2在叫喊“文辉被追到山上去了，快被打死了”，看到林清鹏及其家属与林某4、林某2在吵架，林清鹏持铁棍将林某1追上山。后见林某3、林某5、林清辉、林某6、林清鹏将林某1按倒在林青云搭建的猪圈门口的地上殴打，林某1鼻梁受伤流血，左眉骨凹进去。林某8对铁棍进行辨认,并对现场进行指认。
10.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1日8时许，其听到吵闹声，见林某4、林某2与林某3的家人在吵架，林某3的儿子持一根棍子，林某8在旁劝架，后双方平息纠纷。过了一会，其又听到吵闹声，看到林某1趴在地上，鼻梁在流血，左边眉骨凹进去。
1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1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5年8月9日，公安机关向林某3扣押铁棍一根。
13.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2015年5月28日，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对林某1检查见林某1左眉内上方可触及一3.0cm×1.5cm大小的颅骨凹陷，左上睑皮肤、左眶下皮肤红肿，鼻背部皮肤淤血、肿胀，鼻尖部皮肤痂片，分析认为左眉弓处遭受硬质钝器打击可形成左侧额窦前壁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评定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林清鹏不服该鉴定结果，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2月3日，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法医经检查，认为林某1左侧额窦前壁凹陷性骨折，符合外伤性时间改变，属钝性暴力所致，评定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4.户籍证明,证实林清鹏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5.被告人林清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因林某1未经其家人同意私自在其家厝地搭建竹架，并挖掉其家人种植的香蕉，双方曾发生纠纷。2015年5月21日，其在坂仔镇民主村塘脚林木林的厝门口转角处，见父亲林某3与林某1在吵架，林某1徒手殴打林某3胸部，其持铁棍追了过去，林某1见状往林青云的猪圈方向跑去。后其看到林某1与林某6发生口角，便将林某1按倒在林青云搭建的猪圈旁边，由于林某1倒地时头部碰到地上的石头，额头和头部因此受伤。
16.转账凭证，证实林清鹏向法院预交赔偿款60000元。
原判另查明，林某1受伤当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16318.62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及营养支持，一个月左右复查。2015年10月5日，林某1再次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2382.66元。在此治疗期间，多次到平和县医院、漳州市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门诊医疗费3307.07元。经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人为此花去鉴定费700元。林清鹏不服该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林某1出生于1980年8月14日，案发前系农村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林某1出生于1980年8月14日，案发前系农村居民。
2.平和县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报告单、门诊病历，漳州市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报告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证实林某1的伤情、住院天数、门诊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等情况。
3.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林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以及支付鉴定费700元。
4.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清鹏故意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清鹏能预缴大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林清鹏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林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对林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林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008.35元、误工费13946.62元、护理费3462.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70923.58元。判决：一、被告人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被告人林清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零九百二十三元五角八分，扣除已缴纳的人民币六万元，余额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二十三元五角八分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清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林清鹏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赔偿方面：林清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假如林清鹏要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数额也错误，一审认定误工费13946.62元与事实不符；转账凭证不能证实林清鹏同意将保证金6万元转为给对方的赔偿款；被害人林某1存在过错，理应承担部分责任。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清鹏故意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清鹏能预缴大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林清鹏的犯罪行为致使林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林清鹏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林清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清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林清鹏刑事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林清鹏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将林某1推倒致林某1头部受伤，在场证人林某8、林某4、林某6、林某2亦均能证实林清鹏与林某1发生互殴，林某1眼眉处凹陷，林某1陈述亦证实其眼眉处凹陷是被林清鹏殴打，并有平和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法医临床鉴定书、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有关医院的病历、检查报告材料证据等予以印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林清鹏殴打林某1致轻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林清鹏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林清鹏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清鹏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清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要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数额也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由于林清鹏的犯罪行为，造成林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林清鹏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误工费13946.62元并无不当；林清鹏在一审期间曾同意将保证金6万元转为赔偿款，原判将该6万元转为赔偿款并予以扣除并无不当；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原判根据林清鹏的犯罪行为造成林某1经济损失的具体情况，认定各项目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林清鹏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凌芳
吴伟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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