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91民初298号
原告：撒世珩,男,回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仙，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爱华，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朱泽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大平，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泽贺，男，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伟，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撒世珩诉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朱泽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杰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世富、汤方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撒世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仙、汪爱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武、范大平，被告朱泽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朱泽贺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皖0291民初298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朱泽贺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原、被告双方对（2016）皖0291民初298号民事裁定未提起上诉。
原告撒世珩诉称：2010年12月27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撒世珩将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26.22%股权以2393160元转让给被告朱泽贺，40%股权以2996840元转让给案外人许红梅。同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签订实为债务转让的《退股协议》，约定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分六期支付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撒世珩按约配合办理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也按约支付了前三期的股权转让款883560元。但自2014年开始，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朱泽贺均拒绝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现原告撒世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509600元；二、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与被告朱泽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撒世珩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退股协议》是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共同签订的协议，原告撒世珩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共同协议，原告跟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之间也没有股权转让关系，因此股东之间没有权利约定股权转让款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承担，对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二、原告撒世珩诉称《退股协议》实为债务转让，没有事实根据。如果《退股协议》是债务转让，根据法律规定，《退股协议》应该由被告朱泽贺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签订，而《退股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他们之间约定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未经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不是债务承担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撒世珩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泽贺辩称：一、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在《退股协议》中明确约定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且原告撒世珩从未要求被告朱泽贺支付股权转让款，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也是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付款的，被告朱泽贺没有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也不应当由被告朱泽贺承担还款义务，否则违背了《退股协议》的约定。二、原告撒世珩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因不能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已经作废，不能作为证据提交。三、被告朱泽贺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登记，且经过股东会议通过，是唯一有效的《股权转让协议》。四、若原告撒世珩要求被告朱泽贺支付股权转让款，应以被告朱泽贺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为依据。五、本案不存在违约金问题，违约条款已属于作废条款，不能作为依据。
原告撒世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
二、《退股协议》，证明被告朱泽贺应支付给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分六期代为支付。
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质证认为：
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退股协议》没有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盖章，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被告朱泽贺质证认为：
证据一同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作废；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第三条约定股本金5390000元有异议，股权转让款应以被告朱泽贺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金额为准，同时证据二也证明无需被告朱泽贺承担付款义务。
被告朱泽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12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签订），证明被告朱泽贺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经过股东大会决定的，且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协议；
二、2011年2月28日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撒世珩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再次确认了该份协议的效力；
三、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证明该公司注册资本只有3700000元，并非5390000元。
原告撒世珩质证认为：
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和证明均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需要而签订的，双方的真实意思应以《退股协议》为准；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原告撒世珩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与《退股协议》中均载明股权转让款为5390000元，而公司注册资本为3700000元，与股权转让款不是同一法律概念。
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质证认为：
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且这份证明时间在后，应以这份证明确定的内容为准；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撒世珩仅占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退股协议》中约定的也是股本金，而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的原始注册资金为3700000元，故原告撒世珩转让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的转让款不可能超过公司注册资金。
针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
一、两份《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12月27日，原告撒世珩将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66.22%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退股协议》。同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为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后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用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申请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核未通过，故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又另外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为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用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申请办理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原告撒世珩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为此，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退股协议》后，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签订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此时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对转让股权、股权金额、付款方式等的意思表示应当具有真实性。但由于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核未通过，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又另外签订了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此时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是用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不是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将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作为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故本院采信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二、《退股协议》。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退股协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但关于其中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具体在本院认为中详述。
三、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工商登记信息，均是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取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庭审当事人举证、质证且结合法庭调查，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为：
2010年12月27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退股协议》，约定原告撒世珩自愿转让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公司66.22%股权，并放弃对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案外人王晓杰、上海方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各自占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出资资本10%，由原告撒世珩另行处理。同时约定，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分六期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本金5390000元，并约定以3700000元转让股权的股东协议纯为工商变更之用，实际转让值以本协议为准。同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为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撒世珩将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26.22%股权以2393160元转让给被告朱泽贺，被告朱泽贺于2011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173160元，于2012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3552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3552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444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5328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以现汇方式向原告撒世珩支付532800元。如被告朱泽贺未按前述约定付款，逾期三个月内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逾期超过三个月则按利率上浮10%计息。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用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申请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核未通过，故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又另外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为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撒世珩将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26.22%股权以970000元转让给被告朱泽贺。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用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申请办理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现已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权转让款共计1990000元。
另查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29日，发起人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美宝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5月17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美宝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占有的26%公司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许红梅。2010年12月27日，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案外人许红梅。
再查明：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20日，发起人为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注册资本为3700000元。2010年12月27日，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总金额；二、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
一、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总金额。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的《退股协议》中明确约定，以3700000元转让股权的股东协议纯为工商变更之用，实际转让值以本协议为准。同时，《退股协议》第三条将实际转让值表述为“股本金人民币5390000元”，故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总金额应当为5390000元，结合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撒世珩将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26.22%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泽贺，股权转让款应当为2393160元。被告朱泽贺辩称，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仅为3700000元，原告撒世珩的股权转让款总金额不应该超过公司注册资本。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款与注册资本在法律上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注册资本是公司企业章程规定的全体股东或发起人认缴的出资额或认购的股本总额，并在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而股权转让款是公司股东之间或股东与非股东之间就转让股权对受让金额所达成的一致意见，该意见属于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由双方当事人自愿确定，与公司注册资本无关，法律、行政法规对此也未作禁止性规定。故被告朱泽贺的该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的《退股协议》中约定，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分六期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本金5390000元，原告撒世珩诉称该约定实为债务转移，将本应由被告朱泽贺履行的付款义务转移给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被告朱泽贺将付款义务转移给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虽然经过债权人即原告撒世珩的同意，但是被告朱泽贺债务转移的前提应当是征得第三人即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同意，如果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作为债务承担人都未明确表示接受债务转移，那么被告朱泽贺将其付款义务转移给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则无从谈起。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本案中，如果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作为债务承担人接受被告朱泽贺的债务转移，应当由股东会讨论作出决议。2010年12月27日，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案外人许红梅三方共同签订《退股协议》时，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案外人许红梅，如果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接受被告朱泽贺的债务转移，其股东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案外人许红梅均应同意，并在《退股协议》中签名、盖章，而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在《退股协议》中盖章，也未对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接受被告朱泽贺的债务转移以其他书面形式明确表示同意，故本院对原告撒世珩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撒世珩认为《退股协议》签订时，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其本人与被告朱泽贺，由其本人和被告朱泽贺共同在《退股协议》上签名，应视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已明确表示同意。本院认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在法律上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接受被告朱泽贺的债务转移应由其直接作出同意与否的决定，不应由股东代替其作出决定，即使股东同意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接受被告朱泽贺的债务转移，股东也应该通过股东会作出内部决议，形成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意志，再由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对外作出同意的决定，否则必然存在股东恶意操纵公司，损害公司合法权益之嫌。
另外，如果原告撒世珩转让其合法持有的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26.22%股权给被告朱泽贺，而最终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又作为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的股东，类似于原告撒世珩退出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所取得的股权转让款由芜湖华方科贸有限责任公司自己支付，这构成股东变相抽逃出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股东禁止抽逃出资的规定。
综上，原告撒世珩与被告朱泽贺主张由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撒世珩的1990000元，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被告芜湖华烨工业用布有限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
根据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朱泽贺应当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权转让款2393160元，原告撒世珩主张被告朱泽贺应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1509600元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撒世珩主张的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532800元支付期限是2016年12月31日前，尚未届满，原告撒世珩可在该笔股权转让款届满后另行主张权利，故被告朱泽贺应该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权转让款共计976800元。
关于原告撒世珩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如被告朱泽贺未按约定付款，逾期三个月内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逾期超过三个月则按利率上浮10%计息。原告撒世珩主张以444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方式应当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2015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上浮10%计算为宜。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泽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撒世珩股权转让款共计976800元及利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以444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2015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以4440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上浮10%计算）；
二、驳回原告撒世珩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698元，由原告撒世珩负担5698元，由被告朱泽贺负担130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杰健
人民陪审员 陈世富
人民陪审员 汤方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 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
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第三十七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第三十八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
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