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赤民再初字第1号 抗诉机关：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马占福，农民。 委托代理人闫玉华，赤城县龙关红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汪润元，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森林，赤城县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白志彪，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孝亮，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孝龙，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永，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成，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常瑞峰，农民。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常瑞林，农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马占福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汪润元，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常瑞峰、常瑞林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3日作出（2013）赤民初字第70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马占福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张检民监（2014）1号民事抗诉书，对本案提出抗诉。2014年10月17日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张民申字第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后马占福提出回避申请，要求本院整体回避。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马占福的回避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015年3月11日（函）件要求本案仍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树峰、张建立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马占福及委托代理人闫玉华，原审原告汪润元及委托代理人李森林，原审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常瑞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成、常瑞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汪润元诉称，被告间合伙在位于龙关镇三岔口村西的兴隆铁矿采矿，2009年11月，第一、第二被告雇佣我到矿上拉矿石，11月29日，我在拉矿石的过程中身体受伤，事故发生后，第一、第二被告和被告马占福将我送往赤城县第二人民医院，因伤势过重，当天转至张家口二五一医院，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被告已经支付，出院后我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双方不能达成协议。2010年11月，我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因被告不明确我撤回了诉讼，现再次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我的损失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我各项损失101626.50元。 白志彪辩称，是马占福找我们5个人干的活，我也是打工的，矿主是一个外号叫“五十万”的人，开始说是试干两天再谈工钱。 程孝亮辩称，我和白志彪、程孝龙、程永、张成没有雇佣原告拉矿，根本不存在雇佣关系，矿口是谁的？法人是谁？谁承包的？请原告出示证据及劳务合同。原告和我们五个人都是打工采矿，我们五个人是凿岩工、出矿工，原告是拉矿工。发生事故时我和白志彪不在现场，不知道原告是怎么受的伤，原告的医疗费是谁付的，请原告出示医院证明。我们五个人没有给原告支付过一分钱的医疗费，更没有和原告协商过赔偿事宜。 程孝龙辩称，我也是一名被雇佣的工人，和原告在一起干活，原告是拉矿的，我是装矿的。我没有和老板合伙采矿，我们连老板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外号叫五十万），更谈不上合伙采矿的事了。我没有雇佣原告干活，出事后也没有支付过一分钱的医疗费，更没有和原告谈过赔偿事宜。一开始是马占福让我去的，说有点活你去试试看，前两天我有事，我只上了一天班。 程永口头辩称，当时他们都有活了，我也去跟着干的。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干了三天活。 张成口头辩称，我和程永他们一样，我们五个人都是打工的。 马占福辩称，2009年11月份，我和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与孟祥斌、常瑞峰等人准备伴采兴隆铁矿，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后，11月28日下洞一看没有矿可采，商定先探探矿再定是否伴采。11月29日在探采清渣的过程中白志彪、程孝亮雇佣的汪润元受伤，在场人及时将原告送医院抢救、治疗，并垫付医疗费10万元。事情发生后，原告不依法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通过非正常程序使问题变得复杂化。2010年原告起诉因被告不明确自行撤诉。 综上所述，2009年11月29日，伴采兴隆铁矿未形成事实，原告在兴隆铁矿受伤也是没有争议的事实，原告在起诉状中也承认自己在兴隆铁矿上班是雇佣行为，所以原告人身受到伤害应依法通过工伤或雇佣来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答辩人既不是兴隆铁矿的法人，与原告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起诉我实属主体不合格，依法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常瑞峰辩称，兴隆铁矿不属于我经营，我也没有与他人合伙，我无权雇佣原告，原告把我当成被告无法律依据。我在兴隆铁矿只是一个打工的，原告把我当成雇主是事实错误。本案与我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 常瑞林辩称，兴隆铁矿不属于我经营，法人不是我。我只是一个中间人，我从高凤山处包下采矿区，又包给了马占福，原告不是我雇佣的，而且按照我们之间的合同约定，出现一切工伤死亡事故由原告负责，本案将我作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 原审查明，2008年10月7日，被告常瑞林承包了高凤山的50米平洞采矿，承包期从2008年10月7日至2011年6月30日，并一次性交纳了承包费50万元，双方签订了《采矿分包协议》。2009年11月26日，被告常瑞林又与被告马占福签订了一份《采矿协议》，被告常瑞林提供一个采矿面和被告马占福伴采，约定矿石售出后按五五分成。协议签订后，被告马占福找到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五个人采矿，被告白志彪、程孝亮又介绍原告用三轮车拉矿。2009年11月29日，原告在拉矿过程中受伤，经赤城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原告又到张家口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骨折。2、胸部软组织损伤。3、胸12左上关节突骨折。4、胸12双侧椎弓板骨折。5、胸12左侧椎弓根骨折。6、胸12左侧横突骨折。7、颈椎管狭窄症。8、双侧胸腔积液。9、颈4／5、5／6、6／7椎间盘突出症。被告常瑞林、马占福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010年1月1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出具医学证明，建议二次手术费6000元。2011年2月9日，原告的伤情经张家口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八级伤残。2、自受伤之日起8个月医疗终结。3、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2个月。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970元，检查费700元，医疗费5元。出院后因赔偿事宜得不到解决，2010年11月2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了被告白志彪、程孝亮，2011年5月31日，原告撤回起诉。2012年5月29日原告第二次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马占福、常瑞峰赔偿医疗费6025元，交通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18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700元（50元／天×27天×2人），出院后护理费3000元（5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营养费810元（30元／天×27天），伤残鉴定费1670元，××赔偿金35748元（5958元／年×20年×30%），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和长子）12688.5元，其中母亲汪惠珍1153.5元（3845元／年×5年×30%÷5），汪玉龙11535元（3845元／年×20年×30%÷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常瑞林为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马占福主张和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系合伙关系，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予以否认，马占福亦不能举证证实。 另查，原告母亲汪惠珍，1932年出生，现有五个子女。原告长子汪玉龙，1979年11月16日出生，系精神××类二级。 原审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经被告白志彪、程孝亮介绍受雇于被告马占福从事采矿活动，其所遭受的损失，雇主马占福应该赔偿；被告马占福主张和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系合伙关系，应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均予以否认，被告马占福又不能举证证实，对其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不承担赔偿责任；《采矿协议》约定利润五五分成，故被告常瑞林应该在其受益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误工费21850元无法律依据，根据相关规定，应该为8288元（12432元／年÷12×8月）；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偏高，根据法律规定，应该赔偿9000元；原告按每日50元主张护理费，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应该按每日40元赔偿；原告按2011年度的赔偿标准主张赔偿××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原告长子汪玉龙精神××类二级，属于原告的被扶养人，应该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现有兄妹五人，其母汪惠珍的生活费原告应该负担五分之一。原告汪润元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6025元。2、交通费13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4、误工费8288元（12432元／年÷12×8月）。5、住院期间护理费2160元（40元／天×27天×2人），出院后护理费2400元（40元／天×6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7、营养费810元（30元／天×27天）。8、伤残鉴定费1670元。9、××赔偿金35748元（5958元／年×20年×30%）。10、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和长子）12688.5元，其中母亲汪惠珍1153.5元（3845元／年×5年×30%÷5），汪玉龙11535元（3845元／年×20年×30%÷2），共计80949.5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80949.5元，由被告马占福赔偿50%即40474.75元，被告常瑞林赔偿50%即40474.75元，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赤城县人民法院（2013）赤民初字第707号民事判决。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马占福申诉称，2009年11月份，以我为代表的6人（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合伙准备与以常瑞林为代表的几人伴采兴隆铁矿，11月26日我代表其他5合伙人与孟祥斌代表常瑞林等合伙人草签了一份伴采协议，27日双方下洞清渣，28日清完渣后见矿源不好，没有伴采价值，不再伴采，经商量暂不伴采，先探采，再决定是否伴采。11月29日在探采过程中由合伙人白志彪、程孝亮雇佣的汪润元受伤，在场人将汪润元送龙关医院抢救、治疗，后白志彪、程孝亮将汪润元送往张家口251医院治疗，我为汪润元垫付医疗费5万元。合伙人白志彪、程孝亮为王润元垫付医疗费1300元。2010年汪闰元起诉因原审被告不明确自行撤诉。我与白志彪等5人合伙行为在前，与孟祥斌草签协议在后，探采在后，汪润元受雇于合伙人白志彪、程孝亮，与我不存在直接雇佣关系，白志彪等5人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孟祥斌等人的证言说明白志彪等5人与我是合伙关系，我与白志彪等5人权利义务同等。白志彪等5人在原审庭审时陈述的是受雇于常瑞林，他们认为探采是给常瑞林打工。原审判决我一人与常瑞林赔偿汪润元的损失是错误的，应撤销原判。原审判决我赔偿汪润元经济损失40474.75元，应由我们6合伙人共同承担。 原审原告汪润元辩称，2009年11月29日，我在兴隆铁矿拉矿石的过程中身体受伤，事故发生后，白志彪、程孝亮、马占福将我送往赤城县第二人民医院，因伤势过重，当天转至张家口二五一医院，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马占福、常瑞林已经支付，出院后我与原审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双方不能达成协议。2010年11月，我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原审被告不明确我撤回了诉讼，后再次起诉，通过几次审理及常瑞林与马占福签订的协议看，现在我认为马占福和常瑞林是雇主。马占福在再审中提供证据的证人是本案的当事人，在法庭上5人予以否认，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孟祥斌与常瑞林、常瑞峰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孟祥斌证据不可信。我是白志彪、程孝亮找去干活的，故要求各原审被告赔偿我各项损失101626.50元。 原审被告白志彪辩称，我们5个人没有和马占福商量过伴采之事，也没跟他伴采，我们5个人和王润元一样是给马占福干活的，我和程孝亮是打眼工，程孝龙、张成、程永是装矿工，王润元是拉矿的。王润元是我和程孝亮找他给马占福干活的。2013年5月31日我们的证明，当时是马占福拿一张白纸，上面什么内容也没有，马占福说要和“五十万”打官司让签个字，我就签了个名。后来看见纸上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是我们的意思表示，谁写的我们不清楚。我没有和马占福伴采，王润元的损失我不赔。 原审被告程孝亮辩称，白志彪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和马占福商量过伴采之事，也没跟他伴采，我的答辩意见与白志彪一致。王润元的损失我不赔。 原审被告程孝龙辩称，我没有和马占福伴采，也未商量过伴采之事，那张证明是这样的，马占福说法院给他判的挺多，冤枉，让我签个字，他要告大老板，跟我们干活的没关系，当时纸上什么内容都没有，后来看见纸上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我是干活的，没有和马占福伴采。王润元的损失我不赔。 原审被告程永辩称，我没有和马占福商量过伴采之事，也没跟他伴采，我是干活的，那份证明当时马占福说要告“五十万”他们签上名了，让我签个名，我就签了，证明上的内容不真实。王润元的损失我不赔。 原审被告张成辩称，我们5个人是干活的，三个出矿工，两个打眼工，马占福是个小老板。有一天上午马占福拿了一张没有字的白纸说要告大老板，跟我们干活的没关系，让我给签个字，我就签了。我没有和马占福伴采，马占福告我们合伙纯属诬告。 原审被告常瑞林辩称，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马占福在原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马占福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张成、程孝亮、白志彪、程永的证明； 2、程孝龙的证明； 3、孟祥斌的证明。 原审原告汪润元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汪润元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 2、证人李某、侯某的书面证言； 3、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诊断证明书； 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医学证明；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病案及费用清单； 6、赤城县奥凯矿业有限公司关于汪玉海误工费的证明； 7、赤城县第二人民医院药费收据一张，金额5元； 8、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检查费收据两张，金额700元； 9、鉴定费收据一张，金额970元； 10、司法鉴定意见书； 11、赤城县龙关镇三岔口村委会的证明； 12、被抚养人汪惠珍、汪玉龙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 13、汪玉龙的××人证复印件； 14、交通费票据1350元。 汪润元在再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原审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常瑞峰在原审及再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审被告常瑞林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08年10月7日高凤山与常瑞林签订的《采矿分包协议》； 2、2009年11月26日常瑞林与马占福签订的《采矿协议》。 常瑞林在再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再审中本院询问张成的笔录。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中原审被告马占福提供的张成、程孝亮、白志彪、程永、程孝龙、孟祥斌的证明，程孝亮、白志彪、程永、程孝龙在庭审中均予以否认，张成在答辩状中予以否认，孟祥斌的证明不能证明马占福与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属合伙关系。综合本案，原审被告马占福申诉主张的与原审被告白志彪、程孝亮、程孝龙、程永、张成系合伙关系，应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申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案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故对马占福的申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赤民初字第707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高玉荷 审判员  张 寒 审判员  杨海涛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贾 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