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30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甲。
委托代理人董叶刚。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乙。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
上诉人杨某乙、王某共同委托代理人洪练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甲。
委托代理人杨宝琴。
原审被告谢某乙。
法定代理人杨某甲，系谢某乙母亲。
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王某因与被上诉人谢某甲、原审被告谢某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均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5）杭拱民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谢某甲和杨某甲原系夫妻关系，2011年7月22日生育一子即谢某乙。杨某乙系杨某甲父亲，王某系杨某甲母亲。另，2011年6月11日，以拆迁人（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为甲方，被拆迁人杨某乙为乙方，双方签订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房屋坐落杭州市拱墅区祥符镇南渡桥X号，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补偿面积为282平方米，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总金额计人民币830094元；甲方对乙方采取自行过渡的过渡方式，过渡期限自2011年6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以实际腾房日为准），临时过渡费按照4人计发，每人每月600元，共计72000元；乙方家庭符合安置常住户口人数合计为4人，姓名为杨某乙、王某、杨某甲、谢某甲，可增加安置人口1人（属已婚尚未有子女，可计入安置人口为1人），全计安置人口为5人；根据市政府有关规定，乙方安置面积为310.2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220平方米部分，按91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建筑面积55平方米部分，按2009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其他建筑面积部分的结算也作了规定）。协议还约定了搬家补贴费2400元、搬迁等奖励费合计80000元、其他费用755494元。协议书对其他条款也作了规定。2013年11月27日，甲方安置杨某乙户坐落于拱墅区吉如家园17幢某室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2.91平方米），并与杨某乙进行了资金结算，该房现已由杨某乙、王某装修后入住。2014年11月7日，甲方又安置杨某乙户坐落于拱墅区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115.21平方米）、16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135.89平方米）各一套，合计建筑面积251.10平方米，并与杨某乙进行了资金结算，杨某乙向甲方支付了二套房屋的相应结算款合计303801.16元（单价计1209.88元／平方米），向甲方和物业公司支付了二套房屋的有线电视机顶盒费600元（300元／套）、物业管理费2561.22元（0.85元／平方米／月）、垃圾清运费600元（300元／套）、其他费用1000元（高层水电能耗费预收500元／套），合计4761.22元。一审审理中，经谢某甲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浙江元盛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坐落于拱墅区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115.21平方米）进行了评估，确定该房屋总价为179.42万元，单位建筑面积价格为15573元／平方米。
谢某甲于2015年3月10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将双方名下的杭州市拱墅区吉如家园15幢某室、16幢某室和17幢某室房屋依法进行分割（确认谢某甲享有的安置面积为建筑面积82.5平方米（55＋27.5），其中17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92.91平方米）归谢某甲所有）；2、诉争房屋拆迁期间过渡安置费72000元依法进行分配（其中18000元归谢某甲所有）。
原审法院认为：谢某甲系本案诉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因为，诉争的三套安置房屋，虽由原属于杨某乙、王某共有的房屋拆迁而得，但从谢某甲提供的证据--
居民户口簿、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可以看出，谢某甲与杨某甲结婚后，即成为同一家庭成员，并将其户籍于2010年3月23日迁入户主杨某乙户内，且杨某乙于2011年6月11日以户主名义与拆迁人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规定了杨某乙户安置人口数包括谢某甲在内合计为5人。据此，可以认定谢某甲属于被拆迁人杨某乙户的被安置对象之一，享有被安置房屋的权利。谢某甲为诉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依法对该房屋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现因谢某甲与杨某甲的婚姻关系已经解除，诉争房屋共同共有关系的基础已不存在，谢某甲有权主张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诉争的三套房屋总建筑面积为344.01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超过330平方米的应安置建筑面积，考虑到被拆除房屋的来源及贡献度，该超出部分的权利谢某甲以不享有为宜。其他面积由案涉当事人按每人享有55平方米处理。独生子女奖励安置份额的55平方米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该奖励应为有关部门对独生子女父母的奖励，而非奖励子女本人，故该奖励安置份额应归属于谢某甲与杨某甲，并由其各半享有。因此，谢某甲实际可享有诉争房屋建筑面积82.5平方米的权利（其本人55平方米＋独生子女奖励安置份额的一半27.5平方米）。另，鉴于每套房屋面积不一，不能进行实物分割的特殊性，以及诉争房屋中建筑面积最小的（92.91平方米）房屋已由杨某乙、王某装修入住的实际情况，故以另二套中的相对接近谢某甲应得面积的坐落于拱墅区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115.21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的权利由谢某甲享有为宜。其超过应享有权利的32.71平方米（115.21平方米-82.5平方米），按单位建筑面积价格15573元／平方米计算折价，计价款为509393元（32.71平方米×15573元／平方米），由谢某甲支付于杨某乙、王某。该房建筑面积82.5平方米部分的资金结算付款义务，根据回迁安置政策由谢某甲自行承担。因诉争房屋已由杨某乙与拆迁人结算完毕，故上述建筑面积82.5平方米部分的款项应由谢某甲直接支付于杨某乙、王某。至于杨某甲、杨某乙、王某辩称的涉案房屋系由老房拆迁而来与杨某甲和谢某甲均无任何关系，要求驳回谢某甲全部诉请之主张，则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为，房屋的拆迁补偿与安置系两个不同概念，拆迁补偿是对原建筑物拆迁的一个价值补偿，该补偿款应归原建筑物的所有权人共同所有，而拆迁安置是根据该户内登记在册人员的多少而确定的。虽然拆迁协议确定的面积是以原房屋的面积作为基数，但若安置人员总数按每人55平方米标准计算之和，超出该基数的，按实际安置人数计算进行安置；若按每人55平方米标准计算之和小于该基数的，则按照该基数进行安置。因此被拆迁安置人员是否享有被安置的权利，是根据拆迁时是否享有被安置资格来确定。本案谢某甲在被拆迁人杨某乙户拆迁时系该户的户籍在册人员，而且协议也确定了谢某甲为被安置对象。故各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谢某甲诉请中的合理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拱墅区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建筑面积115.21平方米，实际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的权利由谢某甲享有；二、杨某乙、王某支付谢某甲临时过渡费18000元。三、谢某甲支付杨某乙、王某房屋面积超额折价补偿款509393元。四、谢某甲支付杨某乙、王某房屋资金结算款项141665.41元（其中：建筑面积82.5平方米的资金结算款139390.27元、有线电视机顶盒费300元、物业管理费1175.14元、垃圾清运费300元、其他费用500元）。上述二、三、四项，互相折抵后，谢某甲尚应支付杨某乙、王某633058.4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谢某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19400元，由谢某甲负担。
宣判后，杨某甲不服，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依据不足。1、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就认定被上诉人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于法无据。诉争的三套房屋系上诉人父母杨某乙、王某原有自建住房因萍水东路（杭一毛）项目建设需要被征迁，全额出资购买的拆迁安置房。被征迁房屋的所有权应属于杨某乙、王某，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7年才经他人介绍认识，并在2009年登记结婚，被上诉人不享有上述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2、被上诉人作为城镇户口，不能够再被作为安置人口进行安置。婚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居住生活于雄镇楼城南家园19幢某室的房屋内，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在杭州市拱墅区祥符镇南渡桥X号的自建房内实际居住生活过。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原审法院将本案列为分家析产纠纷错误。诉争三套拆迁安置房至今未办理过产权证书，无法分割。从法律程序上来说，被上诉人应当先提起确认所有权之诉，之后才是能否分割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谢某甲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谢某甲承担。
杨某乙、王某也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享有被安置房屋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诉争房产系由上诉人所有的房产拆迁安置而来。被拆迁的房产系由上诉人出资建造。后因所属地块拆迁，由拆迁单位与上诉人之间签署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上诉人有权向拆迁单位按安置价购买涉案的三套安置房产。被上诉人既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一方主体，也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及因本协议而取得的房产自然与被上诉人无关。原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户口登记在上诉人户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列有被上诉人的姓名，即认定被上诉人享有被安置房屋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我国法律中并没有国家或拆迁单位向户口在被拆迁房屋内的个人赠送房产这种所有权取得方式，户口在被拆迁房屋内，不等于就享有了被安置房屋的所有权。其次，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列有被上诉人的姓名，与被上诉人是协议中的一方主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即使被上诉人的户口对本次安置面积有影响，也只是多了10个平方而已，被上诉人何以据此享有82.5平方安置房屋的所有权，更何况安置面积的确定是否考虑到被上诉人户口因素，与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安置房产的所有权并不是同一个概念。原审判决归被上诉人享有的82.5平方的安置房屋，系上诉人根据安置协议支付141665.41元的对价而取得，其所有权应当属于上诉人。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属于同一家庭成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虽然被上诉人的户口登记在上诉人户内，但并不等同于其就属于被上诉人家庭成员了。本案中，被上诉人的户口只是挂靠在上诉人户内，其从未与上诉人共同生活过。上诉人是将女儿嫁出去，并非招婿上门，被上诉人和杨某甲在结婚后，两人即一直生活在被上诉人父母安排的婚房中。上诉人一直是农业户口，因为遭遇拆迁而变更登记为居民户口，而被上诉人则原来就一直是城市居民户口。上诉人属于被拆迁的原村组织的村民，享有相应的村民待遇，原本享有宅基地的使用权和耕地的承包经营权。三、原审法院判决直接认定吉如家园15幢某室的房屋权利由被上诉人享有，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请求范围，且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被上诉人起诉要求分割涉案的三套房产，且在2015年7月3日庭审中明确不主张房屋的产权，仅主张折价补偿。此后，并未收到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原审法院判决吉如家园15幢某室的房屋权利由被上诉人享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同时，涉案三套房产至今未能办理产权证书，未经确权，根本不存在分割的前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谢某甲承担。
上诉人杨某甲、上诉人杨某乙、王某各自对对方的上诉意见不持异议。原审被告谢某乙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王某的上诉意见不持异议。
被上诉人谢某甲对杨某甲、杨某乙、王某的上诉，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维护了双方当事人的基本合法权益。一、被上诉人谢某甲是诉争房屋的权利人之一，享有被安置的诉争房屋的资格，是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审核确认的。谢某甲的被安置资格也是经过上诉人杨某乙签字确认的。被上诉人谢某甲与上诉人杨某甲于2010年3月8日登记结婚，2011年7月22日婚生子谢某乙，其户籍于2010年3月23日迁入被上诉人杨某乙户内。因为婚姻关系，被上诉人成为上诉人家庭成员。2011年6月11日上诉人杨某乙以户主资格与拆迁人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规定了上诉人杨某乙户安置人口包括被上诉人在内，即被上诉人谢某甲属于上诉人杨某乙确认的安置对象之一，享有被安置房屋的权利，对诉争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现因被上诉人谢某甲与上诉人杨某甲婚姻关系的解除，诉争房屋共同共有的关系已不存在，被上诉人提出处分诉争房屋，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上诉人马上就翻脸不认账，认为一审法院仅凭户口本、安置协议就主观臆断被上诉人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混淆了一个基本法律事实。被上诉人谢某甲的户口之所以能迁入上诉人杨某乙户内，成为其同一家庭成员，是因为被上诉人谢某甲与上诉人杨某甲结婚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其次，确认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杨某乙户的安置人口，是经过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严格审查的，是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被上诉人原来是城镇户口，但未享受过政府的安置房，所以符合安置条件。在安置协议第十二条第5项中，上诉人杨某乙就曾明确承诺“以上安置人员它处无住房，如已享受过以上房屋待遇，一律取消拆迁安置住房资格，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享有杨某乙户拆迁安置房中建筑面积82.5平方米房屋的权利，合法有据。根据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与上诉人杨某乙户订立的“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集体实（2011）A3094101024号），第九条规定的安置标准，被安置人享有建筑面积55平方米，独生子女1＋1。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于2014年12月23日解除婚姻关系，有关部门对独生子女父母奖励安置的55平方米判由谢某甲与杨某甲各半享有，并无不当，故被上诉人判得建筑面积82.5平方米诉争房屋的权利，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三、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享有的82.5平方米安置房对价的计算是公开、透明的。1、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杨某乙、王某房屋面积超额折价补偿款509393元。计算的依据是：评估价15573元／平方米×（建筑面积115.21平方米-82.5平方米）=509393元。2、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杨某乙、王某房屋资金结算款项时，对建筑面积82.5平方米的资金结算是以1209.88元／平方米结算的。原审法院已把可能影响上诉人权益的因素，都作了考虑。原审判决第四项误将“82.5平方米”用“115.21平方米”来计算，正确的资金结算款是：82.5平方×1209.88元=99815.1元，而不是：115.21平方米×1209.88元=139390.27元。请二审法院能予以纠正。3、对被拆迁房屋补偿金、搬家费、超过过渡期的临时过渡费、搬家补贴费、搬迁奖励费，其他费用等，被上诉人一概未提出诉求，仅主张了过渡费1.8万元。原审判决对各项拆迁补偿费用的判决是公开透明的。四、原审判决程序公开、合法。被上诉人一审诉求明确，要求分割涉案三套房产，从未改变过。在多次开庭中因为上诉人极度不配合，为妥善处理本案纠纷，在讨论要房还是要钱问题时，被上诉人曾表示过看上诉人的意见，给房、给钱都可以接受的态度。关于涉案产权证有否办理与涉案房屋所有权的确认是两回事。关于原审法院将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权利判给被上诉人享有的问题。由于在一审审理中双方意见不一，故法官与双方商量确定由被上诉人申请对涉案房价格进行评估。鉴于每套房屋面积不一，而诉争房屋中最接近被上诉人所有权、建筑面积最小的92.91平方米的这套房屋，上诉人已装修入住的实际情况，只能选择另二套涉案房进行评估，又考虑到16幢某室房是上诉人自选的房屋，对上诉人来说满意度高，而另一套15幢某室是分配的，楼层较低，上诉人满意度低。为考虑上诉人利益，故选择15幢某室进行评估，选择评估的过程都在法庭上公开进行。如果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程序不合法，我们现在的态度是愿接受二审法院选择涉案三套房中任何一套房进行评估、分割。五、对原审判决的几点意见。1、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权益的保护，是周到、细致的，对超出应安置建筑面积的部分权利，被上诉人以“不享有为宜”，未保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全部诉讼费用19400元，在民事判决案例中也并不多见。3、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涉案房屋的全部评估费用6583元不合理的，应各半承担。被上诉人对原审法院的以上几点判决是有意见的，但被上诉人考虑到，原审法官的行为并非违法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杨某甲虽然离婚了，但婚生子谢某乙与父母的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今后还是要联系的。所以被上诉人没有提起上诉，服从一审判决。
各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杨某乙户与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于2011年6月11日签订的《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杭州市城市建设前期办公室拆除杨某乙户位于杭州市拱墅区祥符镇南渡桥X号的房屋，按常住在册人口4人计算临时过渡费，以及按户计算搬家补贴费、按期签约腾空并交房奖励等各项奖励。合同约定的安置人口为4人，分别为杨某乙、王某、杨某甲、谢某甲，增加安置人口1人，实际安置人口5人。因此，从上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的内容看，相关拆迁补偿款系对杨某乙户原房屋及地上附属物的补偿；而拆迁协议对被拆迁人的安置，是基于杨某乙户内登记人口进行安置。谢某甲作为被安置人口之一，应当分得包括临时过渡费中相应的份额。鉴于谢某甲已与杨某甲离婚的事实，谢某甲在本案中要求将上述安置财产予以析产于法有据。三上诉人认为谢某甲不具备安置资格，无权分得安置的房屋，与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基于谢某甲的诉求以及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实际使用情况，确定谢某甲享有吉如家园15幢某室房屋的相关权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原审考虑到案涉房屋拆迁权利的来源、谢某甲个人的贡献等因素，酌情确定的折价款亦无明显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38800元，由上诉人杨某甲负担19400元，由杨某乙、王某共同负担19400元。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王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建明
审 判 员 余江中
代理审判员 石清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