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民终2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新，男，1969年3月1日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宜州市联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晁丽萍，女，1969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洪泽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今，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俊杰，江苏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力云，男，1961年6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平，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立新、晁丽萍因与被上诉人谢力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5）溧速民初字第01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立新上诉请求：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5）溧速民初字第017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上诉人出具394万元借条后，被上诉人并未交付该笔款项给上诉人。另外，谢力云提供的五张电汇凭证上的用途均是“往来”，没有注明“借款”。二、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394万元借款的来源也就是借款的组成。三、被上诉人声称394万元借款是结算而来，与事实不符。四、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尊重事实。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与其是长期业务合作伙伴关系，将上诉人向其索要过，但没有收回来的借条提起诉讼是不尊重事实的。双方在合作过程中有矛盾，有往来，有费用，有投资等账务要澄清，但不能断章取义。谢力云辩称，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本案系借款交付在先，借款手续办理在后。二、本案借款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提供的5张汇款凭证、借条及宜州市宝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公司）的董事会决议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借款与股权转让无关、与公司无关、与上诉人如何使用借款无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力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立新、晁丽萍归还借款394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5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2、判令王立新、晁丽萍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立新因投资宝山公司，先后向谢力云借款共计394万元。2014年10月5日，王立新向谢力云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到谢力云现金394万元，用宜州市宝山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20%抵押，借款期限为1年，年利息按12%计算”。之后，王立新到期没有归还分文，经谢力云催要，王立新一直借故拖延。谢力云认为，王立新不按约归还借款，显属违约。为此，特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立新、晁丽萍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5日，王立新向谢力云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谢力云现金394万元，用宜州市宝山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20%抵押，借款期限为1年，年利息按12%计算。王立新.20**年10月5日”。因谢力云认为，王立新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3年11月29日、12月10日、12月20日，2014年1月21日、1月28日，谢力云通过中信银行溧阳支行向王立新的银行账号62×××29汇款5次，该汇款的附加信息及用途均为“往来”，金额分别为135万元、50万元、63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合计498万元。原审第一次庭审中，谢力云质证意见，1、谢力云在诉状中就明确是先借款后打的借条，借款的前提是王立新投资宝山公司先后向谢力云借款，借款的金额并不是394万元（谢力云举证的5张汇款凭证证明这一事实），在2014年10月5日根据原王立新的结算，王立新向谢力云所借款项到写借条之日的借款金额为394万元。王立新要求谢力云提供2014年10月5日时候的资金来源是不能成立的，也是无理要求。2、借条的内容能够证明王立新借款事实存在，在借条的开头就写着“借到”，王立新所讲的借条没有履行与事实不符。王立新质证意见，借条是客观的，但是没有履行，而且借条的时间是2014年10月5日。谢力云提供的5张汇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它不能证明谢力云想要证明的目的，该汇款凭证未写明是借款而是写明“往来”，谢力云与王立新确有许多往来，比如转让的股权款，还有其他往来。更重要的是借条是2014年10月5日出具的，而汇款凭证是2013年到2014年发生的，对借条没有约束力，谢力云必须证明出具借条之后是怎么汇款的，资金来源是怎么组成的，否则谢力云起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谢力云发表意见，1、关于先后，谢力云已举证了5张汇款凭证，2013年11月20日到2014年1月28日，这就是先后；关于资金来源，汇款凭证上汇款人谢力云，资金来源于谢力云是很清楚的，没有疑问；关于结算，到2014年10月5日前，498万元的5张汇款最终确定为394万元，之外的不作为借款，结算结果才有这张借条。2、先借款再打借条符合民间交易习惯，王立新所讲只是交易习惯之一，王立新以所谓的交易习惯来否认本案的借贷关系和事实是没有根据的。3、王立新认可借条和汇款的客观性，就是说形式上的真实性，谢力云已尽到举证的责任，完成了举证的义务，王立新否认收到的款项不是借款，应负举证责任，如果王立新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只能说王立新质证意见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对此，王立新发表意见，1、谢力云的发言不正确，是循环定义。因为在汇款凭证上，时间虽然不同，但未反映是借给王立新的，且注明是“往来”，往来不能表明是借款，概念范围很大，谢力云需要对往来举证。至于汇款凭证上的注名，是谢力云理解的资金来源，王立新不这样理解，有汇出去的谢力云名字，但钱来的是不是正当，有的是洗钱的，因此谢力云必须对资金来源举证，证明是合法的，否则不能认定谢力云循环定义的陈述。2、谢力云陈述是经过结算的，但就是没有举证是如何结算的，是哪些借款项目或者还款项目的结算，汇了498万元，为什么欠条是394万元，必须有相关结算的材料证明，否则谢力云所述不能成立。谢力云说394万元是结算的结果，我方要怀疑为什么是结算的结果，394万元和498万元的差距究竟存在什么问题？这个结算结果我方不认同，谢力云应进一步举证。3、我方没有否定借条的客观性，但根据法律规定必须证明该借条是如何履行的，需要证据证实。谢力云必须出示2014年10月5日之后怎么履行借条相差的资金，否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此，谢力云提供2014年10月15日宝山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谢力云发表意见，该决议是在王立新向谢力云出具借条之后，决议第六项的内容与借条是相对应的。借条中明确王立新用宜州宝山矿业公司20%的股份作抵押，因需要履行公司内部的手续，所以在公司2015年10月15日的董事会议上作出了决议，由五个董事（五个股东）在决议上签字，其中包括王立新。特别在决议内容里提到的归还期限基本上和借条是相一致的，言明“所欠款项”这四个字，进一步印证王立新向谢力云借款的真实性。王立新发表意见，1、谢力云在另一相关案件（2015）溧速商初字第00153号中，对董事决议表示歧义，现却承认董事会议是股东大会，实际上就是股东大会决议，我们认为这是客观的。2、该决议的第五条载明“同意王立新转让10%股份给谢力云”。谢力云收到股份是需要付钱的，付多少钱，谢力云应向法庭陈述；该决议的第六条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履行，20%股份质押给谢力云实际没有做，如谢力云坚持，则应举证。3、该决议并未载明王立新何时借了谢力云的钱，借款数额究竟是多少也不能证明。谢力云补充意见，董事会决议就是董事会决议，并不是什么股东大会决议；谢力云与王立新之间的股权转让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决议的第六条是与借条的事实相印证的，是与借条的股权质押履行的同意手续，其他不再重复。王立新补充意见，谢力云应举证是什么来源组成498万元，是什么往来要汇款给王立新，是如何结算的，结算凭据在什么地方，欠条出具后是什么时间将钱交付给王立新？否则辩论是没有意义的，根据是谁主张谁举证，应当以证据为基础，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则，谢力云必须举证。原审第二次庭审中，谢力云发表意见，1、王立新向谢力云出具的借条客观真实且已履行。该借条系对一系列借款的结算确认，确认为“借到”394万元，“借到”二字表明该款已经交付，结合谢力云提供的汇款凭证已经充分证明王立新向谢力云借款394万元，且谢力云已实际交付该借款给王立新。2、谢力云出示的借条是表明债权债务关系的书面凭证，表明债务人已经欠下借条注明的债务，王立新对借条本身并无异议；谢力云出示的汇款凭证证明谢力云多次向王立新汇去款项用于交付借款。3、王立新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王立新所负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夫妻共同债务，其配偶晁丽萍应负共同清偿责任。4、王立新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王立新称接受的4笔款项为股权转让款，但未提供证明该款是股权转让款的证据；王立新称接受的1笔款项系为公司购买的车辆所用款项，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可见，王立新的抗辩理由无任何事实根据，不应采信。王立新发表意见，1、本案王立新出具的欠条没有得到切实的履行，在两次开庭中，谢力云并未向法庭出示在欠条出具的2014年10月5日后谢力云是怎么交付了这笔款项，到目前为止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其的观点。谢力云向法庭出示的5张电汇凭证，均是2014年10月5日之前的甚至是2013年的，这些电汇凭证不能证明谢力云履行了借款义务，谢力云必须出示交付借款的证据，否则请求法庭不予采信。2、谢力云出示的5张电汇凭证从数额上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谢力云起诉394万元借款项下的证据。谢力云必须解释清楚2013年到2014年1月28日期间的5张电汇凭证498万元怎么就变成了394万元，这个是典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表现。3、谢力云出示所谓的投资清单意图扰乱法庭并且在法庭上没有尊重事实，说我方在上一次庭审认可了，是错误的，上次开庭记录第五页，我方明确是无关，不能证明谢力云的证明目的，谢力云说我方认可该份投资清单是在误导法庭。综上，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请求驳回谢力云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与自认、借条、汇款凭证、董事会决议、夫妻关系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王立新向谢力云借款3940000元的事实，由谢力云提供的王立新出具的借条，以及谢力云通过中信银行溧阳支行向王立新5次汇款的凭证等证据佐证，现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有其他的违法行为，该院予以确认。王立新负有还款义务。至于王立新否认收到的款项不是本案所涉的借款，王立新应当负举证责任，因王立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立新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因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谢力云主张利息的诉请并无不当，对谢力云的利息及计算标准，该院予以采纳。因本案借款发生在王立新、晁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王立新、晁丽萍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遂判决：王立新、晁丽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谢力云借款本金3940000元及利息（按借款本金3940000元，自2014年10月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43320元，由王立新负担。二审中，王立新、晁丽萍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购买汽车的协议书。证明本案的被上诉人所谓的汇款是替他们开办的公司购买汽车，花了50万元。2、2013年11月13日，上诉人王立新与谢力云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证明双方协商将项目公司作价1400万元，谢力云应向王立新支付770万元，受让项目公司55%的股权。3、转账明细。证明谢力云在签订合伙协议书后陆续向王立新支付投资款，共598万元。4、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明公司设立时，谢力云及其指定的人持有项目公司55%的股权，王立新和罗福春持有45%股权。4、宝山公司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定。证明王立新将持有的宝山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谢力云，该股权转让款目前还未付清。谢力云质证称：1、对证据1，这份材料不符合证据要求，这不是新证据，这是2013年12月7日上诉人就持有的一份材料。该证据没有原件，只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借款合同没有任何关系。该证据与本案谢力云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份材料不能采信。2、对证据2和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关联性也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份合作协议书确定了王立新和谢力云的股权比例，也就是说在合作协议书项目公司作价1400万的基础上王立新一方享有的股权是45%，谢力云一方作价55%股权，谢力云一方作价55%总价值是770万元，具体的组成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中有所显示。这份证据反映了王立新一方是由王立新和罗福春，占股45%，谢力云一方是谢力云占27%，陶文峰占18%，孙兵占10%。这份合作协议书是在项目公司即宝山公司名称核准后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诉人提供的598万元银行往来清单第一笔款项2013年11月15日的100万元是谢力云汇给王立新的第一笔款项，是按照合作协议预先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不在我们诉请的借款中。我们诉请的借款是从2013年11月29日到2014年1月28日的五笔汇款。上诉人将该五笔汇款说成是股权转让款是不正确的。3、对证据4、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要证明的内容就是2013年8月6日王立新一方和谢力云一方为股权比例的确定和项目公司名称的确定和公司注资资本的确定，双方是协商一致的。4、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2014年10月23日之后宝山公司对股份和法定代表人这两项内容作了变更，根据该决定的内容反映王立新股份由30%变更为20%，谢力云股份由27%变更为28%，陶文峰的股份已经转让，增加了葛小平作为股东，占股25%，同时由王立新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葛小平。这份证据只能证明这两个变更的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所称的股权转让给谢力云及谢力云欠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二审中谢力云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电脑咨询单，宝山公司第一次董事会决议，企业变更咨询单。证明宝山公司2013年12月6日登记成立，当时王立新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2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葛小平。2、收条3张和宝山公司第二次股东大会的记录内容。证明上诉人王立新在2013年12月20日之前就收到了股东陶文峰、陈彩娥、孙兵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在一审举证中我们也提交了2013年12月20日王立新收到谢力云3**万的股权转让款收条，证明王立新在2013年12月20日收到了谢力云一方的全部的股权转让款770万。同时证明在2014年2月13日全体股东确认了内部的股权变更。具体内容为陶文峰将8%股份转让给陈彩娥，将2%股份转让给孙兵，也就是说在内部股份的确定上，陶文峰真实的股份是8%，孙兵股份是12%，另外，陈彩娥占有8%的股份。按照股份的比例确定的股权转让款王立新都出具了收条。这证据也证明上诉人所说的谢力云支付的款项是我们所起诉的借款，也就是说我们起诉的上诉人所欠的借款与股权转让款没有关系。因为上诉人出具借条、借款时间是2014年10月5日，上诉人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3、宝山公司企业信息系统查询件。证明宝山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3日，也就是上诉人提供的股权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时间。还证明了上诉人所提的2014年10月23日之后的股权转让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系，或者说是两个法律关系。王立新、晁丽萍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未提供孙兵原件，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原件质证。对于陶文峰和陈彩娥的收条，形式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出具的时间不是2013年12月20日，根据宝山公司第二次股东大会，日期为2014年2月13日，在该次股东大会中，由陶文峰转让8%股权给陈彩娥，转让2%股权给孙兵，两份收条上收到投资款的金额都是与1400万资产总价及陶文峰、陈彩娥在公司中持股比例对应。在2013年12月20日即股东会召开前两个月，上诉人不可能预先知道相应的股权比例，陶文峰、陈彩娥并未向王立新支付过任何投资款，所有的投资款都是谢力云支付。谢力云对王立新负责其一方的结算及付款事宜，本案中该两份收条在谢力云处也是最好的应证。被上诉人以这4张收条来证明770万投资款已付清却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其在二审听证过程中陈述后五笔汇款总计498万，其中394万系借款，104万系公司经营中谢力云应当承担的费用。除此之外，双方之间仅存在2013年11月15日的100万汇款凭证，被上诉人应当补充提供其已支付670万元的支付凭证。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谢力云针对汇款498万元与借款394万元之间相差104万元的问题，陈述“这104万元是指双方对开办或投资公司的有关费用进行分摊，该数字是谢力云应当承担数字的部分。二审争议焦点为：王立新与谢力云之间是否存在案涉借款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谢力云为证明其与王立新之间存在案涉借款合同关系，提供了2014年10月5日，王立新出具的借条一张，王立新在该借条中明确了向谢力云借款及收到借款的事实。因此，无论谢力云款项汇出时的目的是否明确，汇出的时间是否在借条形成前后，均不能否定此后双方对款项性质的确认。因此，本院依法认定谢力云于2013年11月29日、12月10日、12月20日，2014年1月21日、1月28日，向王立新的5次汇款，共计498万元中的394万元，系王立新向谢力云的借款，另外的104万元系谢力云应当承担的开办或投资宝山公司分摊的费用。借款应当偿还，因王立新并无证据证明在借款发生后曾归还过谢力云款项，因此，原审法院判决王立新承担394万元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立新认为谢力云向其支付的所有款项均为股权转让款，因股权转让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王立新可另案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做评判。综上所述，王立新、晁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20元，由王立新、晁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立峰审 判 员  赵德升代理审判员  邹玉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陆岷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