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26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
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栗江利，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3。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
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杨春强、毛志江，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学钢。2016年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某乙。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9日因故意伤害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月31日被石家庄铁路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2月1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世革，河北常锡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钢、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刘某、郝某3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的刑事部分，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云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的委托代理人栗江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郝某3的委托代理人杨春强、毛志江，被告人王学钢、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张世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5日2时30分许，在涉县县城贸易街陈胖子板面馆门口，被告人李浩（另案处理）与刘某乙、刘某某（另案处理）、王学钢、赵某吃饭时遇到郝某3，郝某3因怀疑刘某乙和赵某在谈恋爱，与被告人李浩、刘某乙、刘某某、王学钢发生口角，随后郝某1、刘某、郝某3、郝某2与对方李浩、刘某乙、刘某某、王学钢相互殴打，李浩用塑料凳子朝对方身上乱夯，刘某某用刀将郝某2捅伤，刘某乙也用塑料凳子朝对方身上乱夯，并与郝某3相互拳打脚踢，被告人王学钢用刀将刘某、郝某3捅伤。经鉴定：郝某1、刘某、郝某3的损伤均为重伤二级，郝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记录、书证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4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学钢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刘某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刘某、郝某3、郝某2的委托代理人均请求：1、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连带赔偿重伤每人各项损失各15万元、轻伤5万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均当庭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医疗费票据相关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500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医疗费票据相关证明等证据。
二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没有提出任何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且该过错行为是本案发生的直接诱因，被告人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其行为没有直接导致重伤后果；且刘某乙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平时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无前科，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应对被告人刘某乙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2时30分许，在涉县县城贸易街陈胖子板面馆门口，被告人刘某乙、王学钢、同案人李浩（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赵某吃饭时遇到郝某3，郝某3因怀疑刘某乙和赵某在谈恋爱，便带领郝某2尾随被告人到达贸易街小吃摊，之后郝某3与被告人刘某乙、王学钢发生口角，随后郝某3召集郝某1、刘某、郝某4等人过来殴打刘某乙，被告人王学钢、同案人李浩、刘某某见状上前帮助刘某乙，双方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刘某乙用塑料凳子朝对方身上乱夯，并与郝某3相互拳打脚踢，被告人王学钢、刘某某持刀将刘某、郝某3、郝某1、郝某2捅伤。经鉴定：郝某1、刘某、郝某3的损伤均为重伤二级，郝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于2015年6月24日到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壹千元，其中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当日被执行。2016年1月31日被北京铁路石家庄站派出所抓获。
被告人王学钢于2016年1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日被刑事拘留。
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受伤后于2015年6月15日入住涉县医院，同年7月22日出院，住院37天，花去医疗费28548.07元、鉴定费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受伤后于2015年6月15日入住涉县医院，同年7月2日出院，住院17天，花去医疗费604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3受伤后于2015年6月15日入住涉县医院，同年7月22日出院；2016年1月15日入住涉县医院治疗，当月27日出院，住院共计49天，花去医疗费33818.74元、鉴定费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于2015年6月15日入住涉县医院，住院37天，花去医疗费24569.80、鉴定费700元。
认定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鉴定意见、辩认及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被害人郝某2辨认刘某某是捅伤他的人；
被害人郝某3辨认王学钢是捅伤他的人；
被害人刘某辨认王学钢是捅伤他的人。
（2）（涉）公（法）鉴（伤检）字【2015】172、173、174、175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郝某1、郝某3、刘某因外伤致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郝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被告人刘某乙于2016年1月31日在石家庄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学钢在家人陪同下于2016年1月4日投案自首。
（4）情况说明，证同案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交待作案用的刀扔到了涉城镇胖子板面门口的旁边居民楼的垃圾桶里，而派出所民警经多方寻找并未找到作案时用的工具。
（5）涉公（城）行罚决字【2015】03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通知书、执行回执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公安机关对刘某乙已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
（6）涉公（刑）勘【2015】13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7）户籍证明，证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赵某2015年6月15日证言，2015年6月15日1时许，打架的一方是刘某乙、李浩、薛刚、秀军，另一方是郝某3、刘会(聚)龙、二宝、郝某2、郝某4及其媳妇。因为郝某3想和我搞对象，但我没有明确答复，后来郝某3就追上我给我说这件事，他看我跟刘某乙几个人在一起，然后双方就发生了后面的打架。我们在贸易街吃饭，他和郝某2就跟着我们，我们坐下后郝某3过来问秀军什么意思，秀军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吃个饭，这时李浩过来了，然后郝某3就和郝某2坐在了一起，我听见郝某2说，今天谁动你，我就弄死他。接着郝某3打电话给郝某4让他的几个朋友过来，紧跟着郝某4、二宝、刘某过来了。我们吃完饭准备走被郝某3叫住了，郝某3就问我们什么意思并说是不是想打架之类的话，我们这边的人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吃饭，刘某乙问郝某3什么意思，他说就是想打你们。接着郝某3把刘某乙一脚踹到地上，刘某乙就站起来问郝某3什么意思，郝某3说没什么意思顺手拿起一个板凳朝刘某乙头上夯了一下，然后学钢、秀军、李浩就上去和郝某3、郝某4、刘会龙、二宝、郝某2互相扭打在一起，我看见郝某3又拿起板凳夯刘某乙，双方互相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我看刘某、二宝、郝某2倒在地上，和我吃饭的几个朋友就都跑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郝某32015年6月24日、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5年6月15日2时许，我和郝某2去东北小笼包的地摊上吃饭，当时刘某某和三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在那吃小笼包。刘某某正吃着饭，然后我就过去给刘某某说话了。刘某某旁边的一个男子给我说：“你什么意思”？我也没理那个男的，我就回到我的座位上了，他们吃完饭就往外走，我就追上去了，我对刚才说我什么意思的男子说：“你什么意思”，在说话的期间那个男的推了我一下，我就踢了那个男子一脚，然后他们四个男的就打我两个，打完我们以后他们四男子就跑了。然后我就看我的肚子上一直流血，我们就去医院了。
(2)被害人郝某22015年6月15日、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5年6月15日2时30分许，我和郝某3，刘某，郝某1在贸易街吃小笼包，郝某3认识旁边桌子上的几个人，就过来给他们说话，没多久我发现郝某3好像和其中一个人吵架，我就赶紧叫郝某3回来吃饭。等过了一会儿对面桌上的人准备走的时候，郝某3叫住其中一个人说话，但是刚才给郝某3生气的那个人就开始和郝某3吵了起来，后来四个人就把郝某3围起来了，我就赶快过去，被其中一个比较高的人给拦住了，我们两个就扭打到一起了。后来又过来一个人，他过来就十几秒的时间，我就感觉腿不能动了，拿手一摸感觉都是血，我就拿起来一把塑料凳子开始抡，后来我被送到了医院。
(3)被害人刘某2015年6月16日、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5年6月15日1时许，我、郝某3、郝某2、郝某4在中医院门口摆啤酒摊，这时赵某和四个男的过来了，赵某跟郝某某说了会话就和四个男的走了，一会儿郝某2跟郝某某就走了，没多长时间，郝某3给郝某4打来电话说有事，你们过来一下，我和郝某1骑摩托车到了陈胖子板面馆门口附近停下了，见郝某3和对方发生争执，紧接着郝某3朝一人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就打起来了。郝某1就先下了摩托车，他被一名男子朝肚子捅了两刀，我赶紧过去，那名男子就朝我肚子上捅了一刀，他又要过来捅我，我用胳膊挡了一下，并把他踹到地上。郝某4捡起石头要夯那个人，弯腰的时候被那个男子朝郝某4后背上划了一刀，后来他们就都跑了。
(4)被害人郝某12015年6月24日、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5年6月15日1时许，刘会(聚)龙用摩托带我到了中华照相馆附近，我看见郝某某和郝某2和四、五个陌生的男子和一名陌生的女子站着，跟郝某某、郝某2说话的其中一个陌生的男子来到我们两个人身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打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我感觉肚子疼，我就往我的肚子上看，我一看肚子上流了很多的血，当时我就昏过去了。
(5)被害人郝某42015年6月16日、2015年8月13日陈述，2015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我在涉县中医院门口摆烧烤摊，刘某和郝某1在我摊上帮忙。后来郝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吃小笼包。在半路上我让刘某和郝某1先去，我去买包烟，等我买完烟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四个人都在地上躺着，我就往刘某那里走，想过去把他扶起来，刘某给我说：他们拿着刀呢。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人拿着刀往我身边走过来，我下意识的踹了他一脚，然后那个人就摔倒了，我转身跑的时候，那个人拿刀从我的后背上划了一刀。
(6)证人何某2016年3月24日证言，同郝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某乙2016年2月2日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大概是凌晨一点，我和刘某某，王学钢、赵某四人走到涉县中医院的时候，碰到了小龙(郝某3)，小龙把刘某某叫住说了会儿话，后来我们四个人就去吃小笼包，后来李浩也过来了。小龙带着两三个人也跟我们过来坐到旁边的桌。小龙走到我们桌上给刘某某说话，问梦丽和谁一起？是不是和刘某乙搞对象呢？当时王学钢拍了一下桌子对他说：我不认识你，我和我朋友吃饭，你坐到这里干嘛？然后小龙和王学钢就吵吵了两句。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听到旁边桌的那几个男子在商量要打我们。吃完后我们五个人就往南走，小龙从后面追上来把我拽住了，和小龙一起的人也都过来了。小龙一脚踹到我胸口上把我踹倒了。然后我看到又来了两个摩托车，车上有四个人，他们都过来打我。我当时随手从一个摊上拿了把塑料凳子，开始乱挥。我身边就没有人了。我抡完之后就看到小龙在我旁边，我就又和小龙打在一起，最后我把小龙踹到地上了。我看他们都跑了，我也赶快跑了。我们四个人躲到老面粉厂一个小区里了，王学钢和刘某某说他俩拿着刀打架了，王学钢说他捅了两个人，都是捅了肚子了。刘某某说他捅了一个人，捅了腿了。
（2）王学钢2016年1月5日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案发经过同被告人刘某乙相一致。打架时有两个人冲我过来，一个人先是从往我胸部踹了一脚，我就拿出来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捅到了正好向我冲过来的那个人肚子的左边了，又有一个人拿着塑料凳子往我脑袋上砸，我就又捅了他一刀，也是捅在了肚子上，然后他们都退到后边了。案发后我们四个人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了，当时秀军说他最少捅了三个人，有一个人捅到腿上了，我说我捅了两个人。
(3)同案人李浩2015年6月24日供述，案发经过同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相一致。我不知道他们因何事生气打架，事后，王学钢说他用了刀子捅了人，刘某某也跟着说有四五个人打他，他用刀子捅到一名男子的腿上。
(4)同案人刘某某2015年6月24日供述，案发经过同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相一致。我看见对方拿着塑料凳子夯我们，当时场面很乱，我也看不清是谁拿着凳子了，后来我被打急眼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朝其中一名男子的大腿上捅了两下。打架过程持续不长，打完以后我们就跑了，在躲着期间我说：我捅了一个人的大腿，王学刚说:我也捅了人了。
认定上述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其中，郝某1的证据如下：
1、郝某1及其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
2、诊断证明书；
3、涉县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及受伤照片。
4、鉴定票据700元；
5、医疗费票据28548.07元；
刘某的证据如下：
1、护理人员刘秋生、赵爱平身份证复印件；
2、医疗费票据24568.8元；
3、诊断证明书；
4、鉴定票据700元；
5、餐饮费8040元。
郝某3的证据证实如下：
1、护理人员郝三榜身份证复印件；
2、鉴定票据700元；
3、诊断证明书；
4、医疗费票据两张，证花去医疗费共计33818.74元；
5、费用清单。
郝某2的证据证实：
1、赵二云身份证复印件；
2、诊断证明书及费用清单；
3、涉县医院入院记录及受伤照片；
4、住院病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钢、刘某乙因琐事与被害人互相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致三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学钢、刘某乙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加，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王学钢持刀伤害被害人是造成犯罪结果的主要原因，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量刑；案发后被告人王学钢到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乙的行为没有直接导致重伤后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乙因同一违法行为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关于民事部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
郝某1受伤后花去医疗费28548.07元、鉴定费700元、在涉县医院住院37天，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计1850元；要求误工费和护理费均未提供相关工资证明，根据郝某1及其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按农、林、牧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即19779元/365×37=2004.9元；护理费根据诊断证明为1人护理，故护理费亦为2004.9元；营养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原告人的伤情及到邯郸进行鉴定的实际情况，依法认定为2000元；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无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要求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本案不作处理；要求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郝某1损失共计37107.87元。
郝某3受伤后花去医疗费33818.74元、鉴定费700元、在涉县医院住院两次49天，产生伙食补助费2450元；误工费为即19779元/365×49=2655元；护理费亦为2655元；营养费、交通费认定为2500元；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相关理由同上)。郝某3的损失共计44778.74元。
刘某受伤后花去医疗费24569.8元、鉴定费700元、在涉县医院住院37天，产生伙食补助费1850元；误工费为2004.9元；护理费亦为2004.9元；营养费、交通费认定为2000元；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依法不予支持(相关理由同上)。刘某的损失共计33129.6元。
郝某2受伤后花去医疗费6044元、鉴定费700元、在涉县医院住院17天，产生伙食补助费850元；误工费为921.2元；护理费亦为921.2元；营养费、交通费认定为1000元；要求后续治疗费本案不作处理(相关理由同上)。郝某2的损失共计10436.4元。
依据民法通则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综合考虑到本案的起因系原告人郝某3、郝某2尾随二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并先与被告人刘某乙发生争执后互殴引发，依法认定郝某3、郝某2承担本人损失的10%，刘某、郝某1系接到郝某3召集，之后参与互殴，承担本人损失的5%为宜。即被告人王学钢、刘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37107.87元×95%=35252.48元、刘某33129.6元×95%=31473.12元；郝某344778.74元×90%=40300.87元；郝某210436.4×90%=9392.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学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王学钢、刘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35252.48元、刘某31473.12元；郝某340300.87元、郝某29392.7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刘某、郝某3、郝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江学宾
审 判 员 王有田
人民陪审员 温长水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郝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