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洪刑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57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怀化市洪江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3年4月1日，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4月1日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5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其在住处候审。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以湘怀洪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于2014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谢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6月1日，原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张某甲（已判刑）签字同意被告人李某以安徽省阜阳众诚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名义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洪江医院（以下简称洪江医院）签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众诚药业公司为洪江医院专有药品供应商，除医院自产制剂及大输液外，洪江医院所需所有药品必须由众诚药业公司独家供应。李某为拉近与张某甲之间的关系，在药品供应和货款回笼上得到张某甲的关照，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期间，先后3次送给张某甲现金7万元（人民币，下同）、一张价值1.15万元的按摩椅，张某甲均予以收受。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到张某甲的办公室，送给张某甲现金5万元。张某甲收受后，加大了对众诚药业公司药品款的支付力度；
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到怀化市步步高商场购买了一张价值1.15万元的按摩椅送给了张某甲，由商场工作人员送到张某甲家中；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到张某甲的办公室，送给张某甲现金2万元，希望张某甲多付药品款。事后，张某甲同意增加给李某的药品款支付额度。
二、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某为感谢原洪江医院药剂科主任邓某某（已判刑）在销售李某提供药品时给予的关照，分三次送给邓某某现金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现金2000元；
2、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现金2000元；
3、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现金2000元；
经鉴定，被告人李某在履行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的《药房托管合作协议》过程中，销售给洪江医院药品的违法所得金额为1036171.77元。
2012年11月3日，被告人李某在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立案前主动向该院交待了向张某甲行贿的事实。
案发后，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款100万元。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按摩椅（照片）；2、被告人户籍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任职文件，湖南省物价局关于对列入市场调节价管理的药品和医疗器械产品实行价格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张某甲、邓某某、于某甲、张某乙、刘某某、黄某某、章某的证言；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在立案前主动交待自己向张某甲行贿的行为，应减轻或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可以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款1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行贿事实即2010年春节前送给张某甲的钱没有5万，只有4万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还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应当将失效的价值50余万元的药品款扣除。被告人李某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李某通过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原院长张某甲洽谈，双方达成洪江医院的药品由李某托管的意向。李某个人因没有进行药品经营的资格，经众诚公司的同意，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以该公司业务员的名义对外进行药品经营，并于2009年5月与众诚公司签订一份《入股投资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由众诚公司在李某托管洪江医院项目中投资200万元，但众诚公司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不承担任何风险，投资期限为两年，期满后李某偿还众诚公司300万元。协议签订后，李某按照协议的约定，从众诚公司收取了200万元并向众诚公司打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李某与张某甲达成关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的合作意向后，遂以众诚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6月1日与洪江医院签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众诚药业公司为洪江医院专有药品供应商，除医院自产制剂及大输液外，洪江医院所需所有药品必须由众诚药业公司独家供应，众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名，李某作为众诚公司的授权人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李某即开始以众诚公司的名义托管洪江医院的药房，直到2010下半年，因湖南省规定公立医院必须在网上统一采购药品，双方才终止履行《药房托管合作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李某以众诚公司的名义向洪江医院提供药品，洪江医院通过众诚公司的账户向李某支付药品款。合作期间，李某向洪江医院销售药品的总金额为13282310.15元，其中成本价为11175915.97元，二者之间的差价为2106394.18元。
李某为拉近与张某甲之间的关系，在药品供应和货款回笼上得到张某甲的关照，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期间，先后3次共送给张某甲现金7万元及一张价值1.15万元的按摩椅，张某甲均予以收受；另外，被告人李某为感谢原洪江医院药剂科主任邓某某在销售李某提供的药品时给予的关照，分三次送给邓某某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到张某甲的办公室，送给张某甲现金5万元。张某甲收受后，加大了众诚药业公司的货款支付力度；
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到怀化市步步高商场购买了一张价值1.15元的按摩椅送给了张某甲，由商场工作人员送到张某甲家中；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到张某甲的办公室，送给张某甲现金2万元，希望张某甲及时支付药品款。事后，张某甲同意增加给李某的药品款支付额度；
4、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某某现金2000元；
5、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某某现金2000元；
6、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到邓某某的办公室送给邓某某现金2000元。
经鉴定，被告人李某在履行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的《药房托管合作协议》过程中，因销售价高于成本价顺加8%的定价标准，销售给洪江医院药品的违法所得金额为1036171.77元。
2012年11月3日，被告人李某在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立案前主动向该院交待了向张某甲行贿的事实。
案发后，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款100万元，李某主动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款2万元。
另查明，2006年6月28日，湖南省物价局下发的湘价消（2006）88号《关于对列入市场调节价管理的药品实行价格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第二条规定，对列入市场调节管理的药品和医疗器械，一律按实际购进价顺加加价率作价……批发企业顺加不超过8%……。
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怀化市鹤城区司法局对李某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通过该局调查，本院了解到李某在该区居住期间，与家庭成员之间关系和睦，犯罪前无不良表现，无其它违法乱纪行为；被告人李某所在的单位认为其具备监管条件，其家庭成员愿意承担监管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控、辩双方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怀检侦指反贪指辖（2013）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怀洪检反贪立（2013）5号立案决定书，证明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根据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于2013年3月18日对李某行贿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怀化市洪江公安局拘留证，证明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28日决定拘留被告人李某，当日由怀化市洪江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的事实。
3、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决定书、洪江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1日对李某取保候审，洪江区看守所于当日释放李某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日扣押被告人李某现金人民币90万元在怀化市人民检察院账户，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日扣押被告人李某现金10万元的事实。
5、湖南明信司法鉴定中心王某某、熊某出具的湘明信司鉴中心（2013）会鉴字第02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在履行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时，销售给洪江医院药品金额为13282310.15元，其成本价为11175915.97元，扣除应缴纳的税款后，李某违法所得金额为1036171.77元。
6、被告人李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57年11月16日，在案发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的事实。
7、众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明众诚公司系依法成立的药品经营企业。
8、关于李某同志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挂靠在众诚公司名下进行药品销售，李某在经营中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的事实。
9、洪江医院与众诚药业有限公司《药房托管合作协议》，证明洪江医院与众诚公司于2009年6月1日签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洪江医院的药房由众诚公司托管及相关事实。
10、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系政府办的从事医疗行业的事业单位。
11、洪江医院与怀化二院总院关系证明，证明洪江医院是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下辖分院，主要负责人由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派出，洪江医院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实。
12、按摩椅（照片），证明李某送给张某甲按摩椅的形态特征。
13、怀政人（2003）13号、怀委干（2007）9号、怀政人（2009）3号文件，证明张某甲2000年11月17日任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2007年11月19日任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党委书记、2009年3月5日任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的事实。
14、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怀市二医（2008）19号、怀市二医（2009）12号、怀市二医（2010）16号、2011年洪江医院中层干部任命意见，证明邓某某从2008年4月开始任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洪江医院药剂科主任。
15、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2012年11月3日对被告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在被立案追诉前，主动交代其向张某甲行贿7万元、按摩椅1张的事实。
1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履行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时，向张某甲行贿7万元、按摩椅1张及向邓某某行贿6千元的事实。
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在履行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过程中，分别于2010年春节前送给张某甲人民币5万元、2010年下半年送给张某甲一张按摩椅、2011年春节送给张某甲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18、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在履行众诚药业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过程中，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期间，各送给邓某某现金2000元的事实。
19、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明2008年、2009年的样子，被告人李某系挂靠在众诚公司，以众诚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销售的事实。
2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2年，洪江医院与众诚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事实。
21、证人李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根据李某要求，众诚公司安排李某某，将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付给该公司的药品款又付给李某、张某乙的事实。
2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张某乙向李某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业务投资2802197元，其与李某各占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利润50%的事实。
2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⑴众诚公司与洪江医院的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是由李某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协商的，该项目由李某投资，盈亏由李某承担；⑵李某是挂靠在众诚公司的业务员；⑶李某向众诚公司借款200万元，4年后还款300万元，李某通过公司销售药品给洪江医院，众诚公司收取1%的药品款作为管理费。
2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⑴众诚公司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洪江医院的《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是由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与销售商洽淡的，李某就是众诚公司业务员，负责公司与洪江医院的工作；⑵《药房托管合作协议》从2009年7月开始履行，到2010年下半年终止，共一年多时间。
25、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章某2010年下半年在步步高商场销售的按摩椅价格为1.15万元。
26、情况说明、入股投资协议书、借条，证明李某与张某乙2009年至2010年合伙托管洪江医院药房时，其合伙的股份构成情况及资金来源。
27、本院（2013）怀洪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邓某某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期间，各收受李某好处费2000元的事实。
28、关于李某接受检察机关询问的情况说明、关于李某交代行贿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在本案立案前，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其向张某甲行贿的事实。
29、关于安徽众诚药业公司托管我院药品供应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经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总院同意，众诚药业公司派业务人员李某与洪江医院进行药品托管洽谈，后签订了《药房托管合作协议》，当时该项目未进行招投标。
30、怀化市卫生局证明、湘价消（2006）88号文件、湘纠办发（2009）7号文件、湖南省公立医疗机构网上药品集中采购监督管理暂行办法、湘政办发（2009）76号、怀市卫（2010）45号文件、湘卫办发（2010）47号、怀卫（2011）5号文件，证明药品批发企业的批发药品和医疗器械时，一律按实际购进价顺加加价率作价，批发企业顺加不超过8%及怀化市关于医疗机构采购药品实行湖南省药品集中采购制度的相关规定。
31、众诚公司与李某的流水账结算记录、收条及财务资料、商品销售记录、银行往来账凭证、发票、洪江医院的财务资料，证明李某与众诚公司、众诚公司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药品销售情况、财物结算情况及纳税情况。
本院法庭审理笔录，证明本案的庭审过程及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履行众诚公司与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洪江医院《药房托管合作协议》及回收药品款的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给予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原院长张某甲、洪江医院药剂科主任邓某某总计价值87500元财物的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虽然《药房托管合作协议》是以众诚公司的名义与洪江医院签订的，但众诚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托管方，实际上是由被告人李某个人履行托管方的权利与义务，托管过程中的利润由李某享有、风险是由李某承担，且李某向张某甲、邓某某行贿，均是李某的个人行为，与众诚公司无关，因此，对于李某的行贿行为，应当认定自然人犯罪。被告人李某在刑事立案前，主动到司法机关供述其向张某甲行贿的犯罪的事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案发前在社区表现良好，案发后能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又能真诚悔罪，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在侦查过程中扣押的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主动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可以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李某持刑事判决书到鹤城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二、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李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及被告人李某主动向本院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应
人民陪审员 侯俊雄
人民陪审员 熊金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蒋碧如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