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7民终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远兵，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芳，女，1973年11月5日出生，彝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梦菡，未成年人。孙梦菡法定代理人：孙远兵、何芳，基本信息同上。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芬，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一楼。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瑜，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化，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临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东岸，女，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临高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玺，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树祥，男，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羊开勤，昌江县乌烈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22楼。负责人：项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钦，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6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住所地贵州省已于2015年实施户籍改革，并于当年6月份更换了常住人口登记卡，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全省取消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区别。本案应当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扶养费。一审法院适用海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是错误的。2.本次事故给孙远兵、何芳、孙梦菡造成极大的伤害，一审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低。3.孙远兵、何芳将来会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扶养义务人的扶养，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4.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仅赔偿9047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当在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范围内全部支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仅需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返还黄永化47705.52元；2.案件受理费由孙远兵、何芳、孙梦菡、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负担。事实和理由：1.黄永化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仅投保商业险500000元，没有购买不计免赔。本次事故中，黄永化负同等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按同等责任即50%计算后，再扣除同等责任的不计免赔率10%。综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承担的商业险赔偿金为122944.76元，扣减10%的不计免赔率，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10650.28元，不计免赔率的10%即12294.48元由黄永化负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计算赔偿金额错误，应予以改判。2.黄永化如认为其已垫付了相关费用，其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主张。一审法院直接判决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向黄永化支付60000元，明显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针对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上诉，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孙雄、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均为农业户口，而且没有来源于城镇的固定收入，故一审判决按9913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2.即使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取消，也不代表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收入和支出的差距取消。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以贵州省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为由，认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孙远兵、何芳分别为42岁、43岁，未丧失劳动能力，故两人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根据。4.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针对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上诉，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共同答辩称，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黄永化、符东岸共同答辩称，1.孙雄、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均为农业户口，而且没有来源于城镇的固定收入，故一审判决按9913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2.免赔率属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免责条款履行说明和提示义务。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故该免责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树祥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孙雄、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均为农业户口，而且没有来源于城镇的固定收入，故一审判决按9913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即使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取消，也不代表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收入和支出的差距取消。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以贵州省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为由，认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计算受害人的各项损失数额正确。2.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仅承担涉案车辆的交强险，而且已垫付潘树祥医疗费用10000元。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损失比例赔付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及潘树祥的各项损失，超出部分应当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854136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先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8日17时20分许，黄永化驾驶琼××号轻型货车由白沙黎族自治县邦溪立交桥往昌江县核电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邦核线6KM+900M处时，适遇由潘树祥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上载有孙雄，由十月田镇军营老村往军营新村方向行驶。由于两车均未确保安全行车，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孙雄当场死亡、潘树祥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昌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永化驾车未保持安全车速与潘树祥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未按规定让行负事故同等责任，孙雄无责任。另查明，黄永化驾驶的琼××号轻型货车在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黄永化向孙远兵、何芳、孙梦菡支付受害人孙雄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60000元。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及受害人孙雄均为农村户口。孙雄生于1996年5月15日，孙远兵、何芳系孙雄的父母。孙梦菡系孙雄的女儿，生于2014年8月24日，目前随孙远兵、何芳一起生活。再查明，（2016）琼9026民初505号案中潘树祥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611.2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1400元、护理费1520元、残疾赔偿金59478元、交通费190元，共计119199.2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1.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2.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参照《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经审理确定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98260元（9913元/年×20年）。2.丧葬费2529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孙梦菡的扶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029元/年的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孙梦菡尚未年满二周岁，应按一周岁计算，扶养年限为17年，故扶养费应为59746.5元（7029元/年×17年÷2人）；孙远兵、何芳主张扶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殡葬费，因本案中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已主张了丧葬费，而殡葬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再重复主张，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6.交通费，孙远兵、何芳、孙梦菡虽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但结合案件事实等情况，酌定交通费2000元。7.误工费，结合案件事实，参照“农林牧渔业27748元/年”的标准，按7天计算，孙远兵、何芳的误工费共计1064.31元（27748元/年÷365天×7天×2人）。8.住宿费，孙远兵、何芳、孙梦菡未提交票据证明实际产生的住宿费，且住宿费也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主张的住宿费2000元不予支持。对于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主张各项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死亡赔偿金已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336364.81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认定，综合事故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令由潘树祥与黄永化各承担50%的责任。符东岸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主张由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本案中，应由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90475.3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245889.51元，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50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永化应承担的50%赔偿责任，即122944.76元，由潘树祥承担50%赔偿责任，即122944.76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按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应扣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的10%。但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一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释明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未尽释明和提醒注意义务，保险合同约定的该免责条款无效，故对于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90475.3元；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122944.76元，扣除黄永化先行垫付的60000元（该款项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直接返还给黄永化），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还应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62944.76元；潘树祥应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122944.76元。对于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90475.3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黄永化先行垫付款60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62944.76元。四、潘树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共计122944.76元。五、驳回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二审中，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拟证明合同条款中明确约定当事人没有购买不计免赔率的情况下，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商业三者险免赔率10%。孙远兵、何芳、孙梦菡、黄永化、符东岸、潘树祥、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该条款是保险公司制定的条款，没有对投保人进行提示，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效力，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不认可。经质证，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有异议，对其他各项损失的数额没有意见。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一、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及数额；二、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孙远兵、何芳、孙梦菡支付赔偿款是否应扣除10%不计免赔率。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孙远兵、何芳未丧失劳动能力，故要求赔偿其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当事人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虽然受害人孙雄及上诉人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户别为家庭户，但均居住在农村，在农村务农。孙远兵、何芳、孙梦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孙梦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孙远兵、何芳、孙梦菡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当地的生活水平等情况综合酌定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孙远兵、何芳、孙梦菡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为《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条款第十三条关于免赔率的规定系保险人在格式合同中减轻其责任的条款，属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投保人亦未在保险条款的提示栏及车辆保险单的明示告知栏中签名。不能认定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已履行相关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一审法院未予扣除上述不计免赔率的赔偿并无不当。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主张应当按合同约定扣除10%赔偿数额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孙雄死亡、潘树祥受伤，两人均起诉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并判令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各项损失90475.3元合法合理。综上所述，孙远兵、何芳、孙梦菡、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89元，由上诉人孙远兵、何芳、孙梦菡负担，经孙远兵、何芳、孙梦菡申请，本院同意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美萍审 判 员 张模金审 判 员 何 亮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许祖发书 记 员 田秀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