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本民二终字第000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本溪市溪湖区。
法定代表人于秀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艳涛，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代晓飞，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本溪市溪湖白灰厂，住所地本溪市溪湖区。
负责人赵宝刚，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王福国，该厂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教翔，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山水工源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本溪市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董承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涛，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高旭力，该公司党委书记。
上诉人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下称山水矿业）因与被上诉人本溪市溪湖白灰厂（下称白灰厂）及原审被告辽宁山水工源水泥有限公司（下称工源水泥）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2）溪民一初字第00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青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许晶、赵丹阳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水矿业的委托代理人高艳涛、代晓飞与被上诉人白灰厂的委托代理人王福国、教翔及原审被告工源水泥的委托代理人杨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7月8日，白灰厂与山水矿业下属车间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牛毛岭石灰石矿（下称牛毛岭矿）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利用牛毛岭矿南坡废石联办碎石加工厂，由白灰厂负责建厂用地、设备的投资等。白灰厂负责安置牛毛岭矿转岗工人5名，工资参照矿山工资标准执行。白灰厂每月向山水矿业交管理费3000元。加工厂的电力由牛毛岭矿提供，电力容量为100千瓦，电费及相关费用由白灰厂支付。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09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合同签订后，白灰厂成立了本溪市溪湖区佳鑫碎石厂（下称佳鑫碎石厂），并于2010年4月投产，后因供电和石料问题于2010年11月4日停产。
2010年4月27日，工源水泥熟料厂发出通告，内容如下：“由于辽宁山水工源水泥有限公司工源熟料厂矿山车间牛毛岭矿区计划2010年5月1日起石灰石自采停产，原有变压器已向电业部门报停，因此，熟料厂矿山车间牛毛岭矿区对外供电将停止”。牛毛岭矿区停止供电后佳鑫碎石厂所用电力被改造为由本溪水泥厂转供电。转供电后，因山水矿业不能为佳鑫碎石厂稳定供电，佳鑫碎石厂多次找山水矿业和山水工源。2010年10月9日，佳鑫碎石厂向牛毛岭矿提交了一份通知，内容如下：因对方一年来给联办企业佳鑫碎石厂经常停电及废石料卖给他人，造成佳鑫碎石厂受到严重的损失，希望对方即刻改正，否则一切经济后果由你处承担。山水矿业的郑跃明于10月22日在该通知上签字并标明：“宋部长：请协助解决白灰厂供电问题（佳鑫碎石厂属合伙人）”。2011年2月11日，佳鑫碎石厂再次向山水矿业和工源水泥发出通知，内容如下：在2010年里，你（甲方）提供给我（乙方）电力经常时给时停，又不按照合同所要求供给乙方石料，给乙方佳鑫碎石厂和钰源碎石厂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所以乙方再最后一次要求甲方按照法律程序履行协议中的每一项条款给出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补偿结果，不要再目无法规阻止乙方应该得到的电力、石料，否则出现一切后果及经济后果由甲方承担。山水矿业的郑跃明在该通知签字并载明：“工源公司领导：请协助解决供电及石料问题。望贵单位在正常送电的情况下，需要停电时，要事先通知碎石厂，避免破碎机堵塞问题的发生。”2011年2月14日，佳鑫碎石厂又向工源水泥提交通知一份，内容如下：“因在2010年里，你甲方提供给我乙方的电力经常恶意时给时停，又不按照合同所要求供给乙方石料，给乙方佳鑫碎石厂及钰源碎石厂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乙方在2011年2月需要再组织生产，所以最后一次要求甲方在15日内给予解决，按照法律程序履行协议中的每一项条款，给乙方拿出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补偿结果，不要目无法规恶意阻止乙方本应得到的电力、石料，否则出现一切后果及经济后果由辽宁山水工源水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工源水泥的宋国金于2011年2月14日在该通知上签字并标明收到此通知。2011年3月11日，山水矿业给本溪市溪湖区万达铆焊加工厂和白灰厂出具了一份《关于青石沟碎石厂供电、石料问题的回复》，内容如下：“贵单位的碎石厂就2010年生产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向我公司提出意见和建议收悉。矿业公司对此事非常重视，及时与工源公司进行协商，并且又会同两家碎石厂负责人及工源公司综合部领导一同到牛毛岭矿区实地勘察，研究具体解决方案。现答复如下：一、关于供电问题，工源公司已经对供电线路进行了巡检，对发现的问题进行了处理。目前该线路正常，可以满足供电。对于贵单位提出的去年供电经常恶意时给时停问题是不会发生的，只是因线路老化、雨季线路接地或临时检修线路等原因造成的停电。但是不会发生人为拉闸断电现象。二、关于石料问题。根据两家与原牛毛岭矿签订的合同约定，利用指定区域的废矿石联办加工碎石。因此，考虑到两家碎石厂生产原料的实际情况，我们本着互惠互利、共求发展的原则，帮助两家碎石厂解决石料问题。经过多次与工源公司领导协商，石料问题可通过以下方式解决：1、如果矿山车间在南采区剥离废料，全部由贵单位在指定区域的剥离爆堆取料。剥离废料的清运要求做到及时，不能影响矿山的生产剥离进度。2、取废石料时，如果将剥离爆堆全部装运出区面，工源公司不取费用。如果取料时只装运剥离的石料，每吨按1元收取费用。确定剥离废石量，由矿业公司、矿山车间、取料单位共同确认，并将废石款交到工源公司财务管理部，取料单位凭借付款凭证对废石料进行拉运……四、诚恳的希望合作双方要履行合同义务，并对过去一年来所发生的不愉快事情给予谅解”。2011年4月12日，山水矿业再次给白灰厂和本溪市溪湖区万达铆焊加工厂出具了一份《关于对青石沟碎石厂问题的回复》，内容如下：在正常情况下保证每月25天供电，雨季如发生线路故障，双方协作共同及时处理；关于废料问题，根据工厂生产实际情况，南采剥离废料按照矿山车间指定的区域提供给碎石厂，每天供应碎石生产用废料2000吨。同时碎石厂应及时对剥离废料进行清理，不能影响矿山正常生产。剥离爆堆全部拉走，不收费用。如果仅拉石料，每吨收取1元费用。碎石厂在接到回复10日内，应将现有剥离废料拉运清理，否则我方将另行处理，以免影响目前生产。
另查明：白灰厂在合同签订后向山水矿业交纳管理费及工人工资情况如下：于2010年8月28日缴纳2009年8月至2010年8月管理费30000元；于2010年8月30日交纳2009年8月至2010年8月期间转岗工人工资6000元；于2010年9月16日交纳2010年9月份管理费3000元及当月转岗工人工资3000元；于2010年10月22日交2010年10月份的管理费3000元。之后双方因供电问题和石料问题产生纠纷，白灰厂未再向山水矿业交纳管理费和转岗工人工资。
再查明：2010年11月4日以后，佳鑫碎石厂因停产而未发生电费。
另外，白灰厂还向本院提交了佳鑫碎石厂与辽宁新盛混凝土搅拌站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的《订货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佳鑫碎石厂给辽宁新盛混凝土搅拌站供应碎石，其中型号15mm至25mm和10mm至15mm的碎石单价为28元／立方米；105mm至13mm的碎石单价为每车28元。供方拟定每年供给需方不能少于15万立方米，如少于15万立方米按违约执行。合同有效期为2010年4月22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现白灰厂以山水矿业和工源水泥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并要求按照佳鑫碎石厂与辽宁新盛混凝土搅拌站签订的订货合同标准判令二被告赔偿白灰厂经济损失441万元（15万立方米／年×28元／立方米×3年×利润率35%）。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还查明：白灰厂在诉讼过程中申请对佳鑫碎石厂三年的经营损失进行评估，经法院委托，本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3年1月8日作出本价认鉴（2013）00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该价格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我价格认证中心组成价格鉴定小组，在分析和研究了委托方提供资料的基础上，相关人员对佳鑫碎石厂的经营场所及生产设备进行了实地勘察和相关数据的采集。根据委托方提供的佳鑫碎石厂相关经营手续及订货合同等相关书面材料，结合鉴定方收集的有关资料，通过市场调查，确定采用市场法作出价格鉴定意见。价格鉴定人员经市场调查，同时结合对本地同类企业生产情况的了解，确定佳鑫碎石厂的年生产时间平均为8个月（扣除冬季施工），每月的生产时间平均为23天（扣除设备、车辆维修时间及停电等诸多因素），每天的生产时间为2个班（10小时／班）。根据佳鑫碎石厂的相关设备的技术参数，同时结合本地同类企业的生产情况，确定佳鑫碎石厂每天生产碎石量为400m3／班×2个班=800m3／天；月生产量为800m3／天×23天=18400m3。鉴定人员通过对本地同类企业的调查，同时结合佳鑫碎石厂的实际情况，确定在价格鉴定基准日期间碎石销售的平均净利润为9元／m3。佳鑫碎石厂的经营损失即为碎石销售三年的净利润为：3974400元（3年×8个月／年×18400m3×9元m3）。
原审法院认为，白灰厂与山水矿业下属车间牛毛岭矿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在履约过程中，理应按照《合同书》的约定认真履行。白灰厂在签订合同后成立了佳鑫碎石厂，佳鑫碎石厂所用电力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山水矿业负责供应，但佳鑫碎石厂投产后由于牛毛岭矿区自采停产，导致山水矿业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稳定供应电力，并导致电力成本加大，致使佳鑫碎石厂不能持续、稳定的生产，山水矿业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白灰厂要求山水矿业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佳鑫碎石厂于2010年4月正式投产，而牛毛岭矿区系于2010年5月1日起石灰石自采停产并对外停止供电，后虽变成转供电，但未能保证稳定供电，故佳鑫碎石厂的损失应从2010年5月起开始计算。佳鑫碎石厂投产后于2010年11月3日自行停产。对于此期间的损失，按照本溪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佳鑫碎石厂如正常生产每月的利润为165600元（18400m3／月×9元m3），2010年5月1日至2010年11月3日，共计6个月零3天，佳鑫碎石厂如正常生产可得利润1010160元（165600元／月×6个月＋165600元／月÷30天×3天）。此期间供电虽不稳定，但佳鑫碎石厂仍进行了一定的生产，另外考虑到雨季等不能施工的情况，对于佳鑫碎石厂的损失可按照45%的比例进行赔偿，故佳鑫碎石厂2010年5月至2010年11月3日期间的损失本院确定为454572元（1010160元×45%）；在白灰厂对供电和石料问题提出异议，山水矿业于2011年4月12日给白灰厂出具了《关于对青石沟碎石厂问题的回复》，在该回复中山水矿业已向白灰厂作出保证每月供电25天并将矿山车间南采区指定区域的废石料提供给佳鑫碎石厂用作生产的承诺。对于佳鑫碎石厂于2010年11月4日自行停产后至2011年4月12日山水矿业作出上述承诺之前的损失，考虑到山水矿业供电虽不稳定，但并非完全不供电，佳鑫碎石厂自行停产的行为扩大了损失，故对于该期间的损失本院亦酌定由山水矿业按照总损失的45%的比例承担。2010年11月4日至2011年4月12日期间（共计6个月零9天），根据本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书》扣除冬季不能施工的四个月后佳鑫碎石厂能够正常生产的天数为2个月零9天。此期间，如正常生产，根据价格鉴定意见佳鑫碎石厂的损失为380880元（165600元／月×2个月＋165600元／月÷30天×9天）。故山水矿业应赔偿的损失为171396元（380880元×45%）。关于2011年4月12日之后的损失，因山水矿业已向白灰厂作出保证每月供电25天并将矿山车间南采区指定区域的废石料提供给佳鑫碎石厂用作生产的承诺后，佳鑫碎石厂并未组织力量恢复生产，属扩大损失，应自负相应责任，故对于白灰厂要求赔偿2011年4月12日之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白灰厂签订合同后所成立的佳鑫碎石厂因山水矿业的违约行为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625968元（454572元＋171396元）。关于白灰厂要求工源水泥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为工源水泥与山水矿业均为独立法人，与白灰厂签订合同的主体并不是工源水泥，工源水泥也并无向白灰厂成立的佳鑫碎石厂供应电力和石料的义务，故对于白灰厂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白灰厂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因合同期限已届满，故该合同已无解除之必要。关于白灰厂拖欠的管理费、工人工资以及电费，因山水矿业并未提起反诉，本案中，本院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本溪市溪湖白灰厂经营损失六十二万五千九百六十八元；
二、驳回原告本溪市溪湖白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四万二千零八十元，由原告本溪市溪湖白灰厂承担三万六千一百一十元，被告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五千九百七十元。鉴定费三万八千元，由原告本溪市溪湖白灰厂承担三万二千零一十五元，由被告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五千九百八十五元。
上诉人山水矿业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理由：1、一审没有查明具体的停电天数、次数及停电原因，只以上诉人“不能保证稳定供电”为由判定上诉人承担45%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另外，在2010年4月至10月间共下雨110天，一审判决只笼统地认定考虑到下雨天不能生产的因素确定了45%的赔偿责任，却没有把下雨天去除后再确定赔偿比例，这显然错误。2、一审判决依照《民法通则》第114条规定，判定上诉人按照45%比例赔偿被上诉人从2010年11月4日起至2011年4月12日可以生产期间的损失违背事实，因为被上诉人此间停产是冬季不能生产，被上诉人从停产拉闸后再没有合闸供电，直到合同期满。被上诉人没有用电不能证明上诉人存在不稳定供电问题。3、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意见是按“市场法”估算的，不是针对被上诉人的具体损失所做的结论。毛石破碎后只能出0.7立方米碎石，而鉴定意见却认定1吨毛石出1吨碎石。鉴定意见没扣除不能生产的雨天，且认定三年都盈利违背市场规律。确定每立方米碎石利润为9元与事实不符。鉴定意见没附鉴定依据，如生产记录、考勤册、工人人数、工资表等，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上诉人白灰厂辩称：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承担因违约而产生的100%的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自身经济条件所限没有对一审判决上诉。上诉人诉称碎石厂雨天不能生产不符合客观事实，只有暴雨形成灾害才影响生产。被上诉人的停产并非自行停产，而是由于上诉人不供电、不供料导致的。停产后也积极与上诉人沟通，不存在被上诉人自行扩大损失的事实。价格鉴定意见书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从未提出重新鉴定，故作为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工源水泥辩称：一审判决工源水泥不承担赔偿责任完全正确，认定上诉人违约没有任何依据。
本院在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另查明：2010年11月4日至2011年4月12日期间共计5个月零9天，扣除冬季不能施工的四个月后佳鑫碎石厂能够正常生产的天数为1个月零9天。
上述事实，有白灰厂与牛毛岭矿签订的《合同书》、收款收据、电费发票、通知、关于青石沟碎石厂供电、石料问题的回复、通知函、鉴定意见书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过一审和上诉审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白灰厂与山水矿业下属车间牛毛岭矿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牛毛岭矿负责为联办的碎石厂提供容量为100千瓦的电力，牛毛岭矿应按该内容全面履行。从2010年5月1日开始，牛毛岭矿因矿区自采停产而停电，后虽转供电，但不能持续稳定供电，直至2010年11月3日碎石厂停产，所以牛毛岭矿构成违约。另外考虑降雨因素也影响碎石厂的经营利润，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认定碎石厂45%的经营利润损失由山水矿业承担并无不当。根据本溪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碎石厂如正常生产每月的利润为165600元，则山水矿业应承担的损失为454572元。碎石厂于2010年11月3日停产后并未恢复生产，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未恢复生产是因山水矿业违约造成，故该期间的损失由山水矿业承担证据不足，不应支持。
关于山水矿业提出本案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鉴定依据的上诉意见，在一审审理中，山水矿业已提出，鉴定部门已回复并出庭接受质询，认为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因此，山水矿业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2）溪民一初字第000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2）溪民一初字第00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本溪市溪湖白灰厂经济损失四十五万四千五百七十二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四万二千零八十元，由上诉人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五千九百七十元，由被上诉人本溪市溪湖白灰厂负担三万六千一百一十元。鉴定费三万八千元，由被上诉人本溪市溪湖白灰厂负担三万二千零一十五元，由上诉人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五千九百八十五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六十元，由上诉人本溪山水矿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本溪市溪湖白灰厂各负担五千零三十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青
代理审判员 许 晶
代理审判员 赵丹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 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