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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出生地湖南省常宁市，住广州市海珠区。系被害人曹某乙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乙，出生地湖南省常宁市，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系被害人曹某乙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丙，出生地湖南省常宁市，住广州市海珠区。系被害人曹某乙的儿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永磊，系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出生地四川省若尔盖县，户籍地址四川省若尔盖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瑞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4）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友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及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永磊、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朱瑞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龙某携带一把匕首窜至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荔湾湖公园，见被害人曹某乙一人在路边，遂起意抢劫被害人曹某乙的钱财。被告人龙某尾随被害人曹某乙至荔湾湖公园的竹林旁边，从后面扼住被害人的脖子，被害人喊叫，被告人龙某用匕首乱捅被害人的后背、颈部、胸部、头部致被害人死亡，抢走被害人现金人民币90元、移动电话一部（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204元）、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和雨伞一把，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曹某乙系被锐器刺伤左背部致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指认现场、辨认被害人照片材料、缴获并经被告人龙某签认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赃物手提电话机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荔公（司）鉴（尸）字（20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被害人曹某乙伤势照片、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DNA）字（2014）173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及缴获并经被告人辨认的牛仔上衣、牛仔裤、蓝色衬衣、广州市荔湾区价格认证中心荔价认鉴（2014）628号赃物估价鉴定结论及赃物手机的照片、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人邓某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人邓某甲、张某乙的证言、中国移动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资料查询清单、广州羊城通有限公司出具的羊城通票卡交易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发还清单、龙某的供述及亲笔供词及其户籍证明、身份调查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要求被告人龙某赔偿：误工费16338元、交通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住宿费7140元、丧葬费73601.80元、死亡赔偿金65196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万元，共计1256139.80元。
被告人龙某供认指控的事实，其供认对被害人用手扼颈、持刀捅刺了背部五、六刀、脖子几刀、头部几刀的事实。并愿意民事赔偿。惟辩解称其抢劫是因被害人的挑逗而实施，被害人有一定过错。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是临时起意犯罪，并非有预谋的实施抢劫；被害人的挑逗引起本案抢劫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龙某如实供述罪行，要求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龙某携带一把匕首窜至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荔湾湖公园，见被害人曹某乙一人在路边，遂起意抢劫曹某乙的钱财。龙某尾随曹某乙至荔湾湖公园的竹林旁边，从后面扼住曹某乙的脖子，曹喊叫，龙某用匕首乱捅曹某乙的后背、颈部、胸部、头部致死亡，抢走曹某乙现金人民币90元、移动电话一部（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204元）、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和雨伞一把，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曹某乙系被锐器刺伤左背部致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缴获的赃物手提电话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等已发还给被害人家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均是被害人曹某乙的子女。曹某乙死亡前已离婚，生育上述原告人三人。上述原告人均有固定的工作单位，邓某乙有其工作的广州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证明，邓某丙、邓某甲均有其工作的广州中大九洲兴成某证明，其提出的交通费、伙食补助费、住宿费，均无提供相关的单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出示以下证据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9日上午8时许，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接到报案，即日赶到现场勘查，并展开追捕，根据线索于同年5月11日前往广州市广州大道中天龙大酒店门前将被告人龙某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指认现场、辨认被害人的照片、缴获并经被告人签认作案工具匕首一把、赃物手提电话机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的照片证实：
（1）现场位于广州市黄沙大道唐荔苑酒家停车场北侧荔湾湖公园边绿化带。该绿化带西南侧有二个路口与黄沙大道相接，西北侧是一块公园边平地。该平地与通往黄沙大道的北侧路口相接，平地的东南侧有一条土路通往绿化带内的中心现场，土路西南侧有一棵大树，大树东南侧竹丛下的地面上有一具女性尸体，呈仰卧位。死者上身从外到内依次穿一件黑色长袖外套，一件上有字母的黑色长袖T恤和一个粉色文胸，T恤和文胸被向上拉起，外套、T恤和文胸的背部等部位上有多处破口；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长裤的纽扣呈解开状态；双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和一双肉色袜子，袜子和鞋上沾有血迹和泥土。死者双耳上各戴有一只银色金属耳环，颈部、胸部和背部等部位上均有创口，与尸体相距离附近的树丛间土路地面上、树丛下地面和树丛下枯叶上均有血迹。尸体西侧有一把呈仰起状态的彩色雨伞。
（2）被告人龙某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使用匕首捅刺、后果致使被害人曹某乙死亡以及抢得被害人的现金、手提电话机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
3、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荔公（司）鉴（尸）字（20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被害人曹某乙伤势照片证实：
尸表检验：①头皮左颞顶部有三处创口，均深达颅骨；②左面部下颌角至左颈部有一创口，深达皮下肌层；③右颈部下颌角后下方有两处创口，深达皮下肌层；右颈部中段有一浅创口；右肩颈窝有一创口，深达皮下肌层；项部发际缘下有一创口，深达皮下；④右胸部外上方有一创口，深达皮下软组织；⑤右背部有三处创口，均深达皮下肌层；左背肩胛岗两处创口，均深达胸腔；⑥左手中指有一创口，深达皮下软组织；左手无名指有一浅创口。
死者曹某乙的头皮左颞枕部、双侧颈部、右胸部、背部及左手中指、无名指有多处创口，创口均边缘整齐，部分创口创角呈现一钝一锐的特征，系单刃锐器反复刺、切作用形成；曹某乙的左肺背侧有两处创口，其死因系锐器刺伤左背部至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结论：曹某乙系被锐器刺伤左背部致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DNA）字（2014）173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及缴获并经被告人辨认其沾有血迹的作案工具匕首、牛仔上衣、牛仔裤、蓝色衬衣的照片证实：
检材：现场树丛间土路上的血迹；现场树丛下地面的血迹；曹某乙的口腔、阴道拭子；龙某的牛仔上衣右袖、左袖上血迹；龙某的牛仔上衣背后的血迹；龙某的蓝色衬衣上的血迹；龙某的牛仔裤上血迹；龙某的金属柄匕首刀刃上血迹；龙某的金属柄匕首刀柄上擦拭物；龙某的左手指甲、右手指甲擦拭物；龙某的口腔拭子。
结论：（1）龙某的牛仔上衣右袖上血迹、左袖上血迹，龙某的牛仔裤上血迹，龙某的金属柄匕首刀刃上血迹来自曹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2）龙某的牛仔上衣背后的血迹、龙某的蓝色衬衣上血迹、龙某的左手指甲擦拭物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龙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3）曹某乙的阴道拭子上未检出人精斑。
（4）现场树丛间土路上的血迹、树丛下地面的血迹、龙某的金属柄匕首刀柄上擦拭物和龙某的右手指甲擦拭物上未检出基因型。
5、广州市荔湾区价格认证中心荔价认鉴（2014）628号赃物估价鉴定结论及赃物手机的照片证实：缴获的SUNUP型翻盖手提电话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4元。
6、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其才认识被害人交往了几个月，只知道是同乡叫“周某”（曹某乙）离了婚，平时在荔湾湖公园内闲逛。2014年5月7日晚7时许，其到过荔湾湖公园与被害人见了面聊天，是最后的一次见面。至第二天5月8日晚8时许，其与被害人打通了电话，被害人的电话号码是135××××7350，知道曹某乙是在荔湾湖公园，就过去荔湾湖公园找被害人，到晚约9时许去到荔湾湖公园，但找不到被害人，再打电话给被害人不通了，另打电话给被害人的女儿叫“海艳”手机关机了，至晚约12时许不停再打电话给被害人，但一直打不通。之后，其回家睡了。
到5月9日早上8时许，其在家里接到被害人的女儿“海艳”的电话，知道了昨晚被害人一直还没回家，即到了荔湾湖公园寻找被害人，是从黄沙大道如意坊路口对面进入荔湾湖公园内，进入公园内没几分钟，就发现了被害人倒在一棵大树下一动不动，是脸朝上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脸变色，已经死了。其当时没破坏现场，随即打电话告诉了被害人的女儿“海艳”、儿子“海军”，并报警了。
经辨认指认出被害人曹某乙的照片。
7、证人邓某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曹某乙的儿子，同住出租屋。2014年5月8日上午10时许，其在租屋还见母亲曹某乙，约晚7时许下班回来就没见曹某乙。到5月9日凌晨4时许，其见曹某乙整夜晚还没回家就打电话给曹某乙不通了已关机，曹某乙的电话号码是135××××7350，至早上8时许打电话告诉了哥（邓某乙）和姐（邓某甲）并吩咐联系胡某甲帮忙寻找，约过半小时就接到哥哥的电话告诉，才知道曹某乙在荔湾公园已经死了。曹某乙平时只去逛公园，与胡某甲是男女朋友关系。胡某甲是先发现曹某乙尸体。
经辨认确认是被害人曹某乙尸体。经清点，曹某乙被抢去的SUNUP型翻盖手提电话机一部（号码是135××××7350）、羊城通卡一张（卡号是02×××78）及钥匙一串。
8、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曹某乙的女儿，同住海珠区的康乐村十三巷。2014年5月8日中午，其与曹某乙在家吃饭聊天，当时曹某乙心情有点不好，说晚上要到荔湾湖公园走走。其午饭后去接小孩，至约下午5时许回到家，见曹某乙的家门关着，曹某乙出去了，穿着是黑色上衣、黑色带红某的裤子，手机是白色翻盖，曹某乙手机号码是135××××7350，下雨会带一把淡紫色小雨伞。
5月9日早上7时许，其接到弟邓某乙的电话得知昨晚母亲曹某乙一直还没回家。约8时许，其就打电话告诉曹某乙的朋友姓胡某乙（胡某甲）帮忙寻找，当时通话中姓胡某乙说昨晚（5月8日）约8时还与曹某乙打通了电话，但到22时左右再打不通了，曹某乙的手机关了。至8时30分左右，其接到姓胡打来的电话说看见了曹某乙死了，是倒在树林里，头上有血。叫了姓胡某乙报警。
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雅居乐房地产公司帮忙招工，公司地址在天龙大酒店旁边，平时在广州火车站、珠江新城、天河客运站、海珠区赤岗、琶洲等地贴招工广告，广告有留下自己的联系电话136××××XXXX。2014年5月9日，其接听有三个电话都是询问招工情况，通过翻查通话记录，确定5月9日这一天只接听了三个电话号码的来电，来电的三个电话号码的人都不认识：第一个早上9：53时有个广西男人打电话来想做小工，说是从太和过来，这个电话号码在5月8日有打过，这个广西男人现还在公司王老板的办公室。第二个下午3：47时有个自称四川的年约40多岁的女人打电话来有几个人想做混凝土，说是黄埔村的，打来电话号码是135××××7350（是被害人曹某乙的手机号码）。第三个下午3：53时有个年约30-40岁的男人打电话来问干活的工钱情况，说是住会展中心附近的。
10、中国移动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资料查询清单证实：2014年5月8日19时31分，被害人曹某乙手机135××××7350（被叫）与证人胡某甲手机134××××XXXX有通话联系；2014年5月9日15时45分，被害人曹某乙手机135××××7350（主叫）与证人张某乙手机136××××XXXX有通话联系；2014年5月11日8时29分、8时33分、10时19分、10时48分、10时54分，被害人曹某乙手机135××××7350与证人张某乙手机136××××XXXX有通话联系。
11、广州羊城通有限公司出具的羊城通票卡交易清单证实：2014年5月8日17时44分、22时29分，卡号为02×××78的羊城通使用人（被害人的羊城通）乘坐公交与广州市第三公共汽车公司有交易消费。
1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并经被告人签认以及发还清单证实：抓获被告人龙某时并缴获了身上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及赃物手提电话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手提电话一部、羊城通卡一张、钥匙一串等物已经发还给被害人家属。
13、被告人龙某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2014年5月8日晚10时许，其去到广州荔湾区荔湾湖公园闲逛，有一名年约30多岁的上身穿一件黑色长袖上衣，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一把雨伞的女人（被害人）向其打招呼问要不要“打波”，意思是摸胸部，其不理睬，继续闲逛，但被害人跟上来还是提出要不要“打波”，并跟着走到一片树林附近的拐弯处还在挑逗，这时其动起歹念，身上没钱了，想抢点钱，于是靠近被害人，当被害人也走近来到前面时，其用左手从背后扼住被害人的颈部，被害人往前跌倒地上并尖叫起来，其用随身带的一把单刃匕首朝被害人的背部连刺五、六刀，仍不停喊叫，继续用刀割了被害人的脖子几刀，还在喊叫，用刀插了被害人的头部几刀，被害人一动不动。其认为被害人死了，就把刀放在地上，将被害人仰某过身来，搜被害人身上的财物，从裤袋搜了现金90元、粉红色带花的羊城通卡一张、浅紫色的翻盖手机（机上有一个心形）、钥匙一串（有三条钥匙）以及浅蓝色的伸缩雨伞一把，接着其怕别人发现就抓起被害人胸前衣服将尸体往多树的地方拉了几米远，拉的过程将被害人的衣服掀起至胸部，后从被害人身上找到纸巾，用来擦干净刀上的血迹，纸巾随手扔下现场附近，抢得了被害人的财物就逃离现场了，那把雨伞遗留在现场，雨伞没有木柄。当时是夜晚，也下点小雨，附近没有人看见。
其随即走出了荔湾湖门口，门口对着有座高架桥，对面有一家面店，接着走过马路对面用被害人的羊城通卡坐一辆公交车去到天河一个网吧过夜，但坐公共汽车的哪路线就不清楚，一直坐到总站下车。第二天（5月9日），其又坐公交车去到番禺，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只是随便坐车走走，到下午，其在路边看到一份是工地招工的广告，就用被害人的手机打了广告上的电话见工，没谈成，当晚，其又回到市区四处闲逛，想找工作。直到被抓当天中午（5月11日），其再次打了那天广告上的电话见工，对方招工的也有打来电话通知见工，在见工时被警察抓获了。
其坐公交车和打电话都是使用被害人的羊城通卡和手机，被抓获时身穿的衣服还有被害人的血迹，没有换过衣服，身穿一件蓝色的牛仔长袖衫，蓝色的牛仔长裤，黑色皮鞋。在抓获时被缴获了身上的作案工具单刃匕首和抢得的羊城通、手机、钥匙。抢的钱已花光。其使用被害人的手机，有打过电话给一个叫“阿某”（藏名戴军）四川若尔盖县求吉乡老乡，也打过电话是152号码开头的给一个西藏林芝地区察隅县的朋友尼玛。其使用被害人的羊城通卡坐过公共汽车多少次、哪路线，都不清楚。
其前几天从东莞乘车来到广州天河客运站，在案发前两天都在荔湾区荔湾湖闲逛。其来到广州的一天在路边摊用50元买了那把单刃匕首，那把单刃匕首长约20多厘米，刀柄也是金属的，刀尖有点朝上，有一个黑色帆布套。
14、被告人龙某的户籍证明、身份调查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某的身份情况。
15、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籍证明以及当地派出所、村委会的证明、工作单位证明等，证实上述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其家庭成员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在法庭上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抢劫是因被害人的挑逗而实施，被害人的挑逗引起本案抢劫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龙某一直供述被害人挑逗的事实，仅只被告人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被告人所指被害人的挑逗，并不是必然引起本案的发生，也不是必然导致被告人的抢劫行为。被告人为劫取财物而实施了抢劫行为，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手段凶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龙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确实，但其罪行极为严重，对于辩护人提出以属于临时起意犯罪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但原告人提出赔偿的数额过高。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提出伙食补助费21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其没有提供有关伙食补助费的单据，并没有事实依据。上述的诉讼请求，于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提出死亡赔偿金65196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其均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上述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龙某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负民事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条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被害人曹某乙的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9345元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计付29672.50元；（2）误工费，根据原告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邓某丙、邓某乙、邓某甲的误工费，均有其工作单位证明：原告人邓某甲误工时间21天，每月工资6000元，应计付4200元；原告人邓某乙误工时间21天，每月工资10340元，应计付7238元；原告人邓某丙误工时间21天，每月工资7000元，应计付4900元，上述原告人误工费合计16338元；（3）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的单据，但鉴于原告人为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事实上已经支出此两项费用，可酌情计付交通费、住宿费共3000元。上述赔偿数额合计人民币49010.50元，即被告人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共经济损失人民币49010.5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条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某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缴获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
三、被告人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共丧葬费29672.50元、误工费16338元、交通费、住宿费共3000元，合计人民币49010.50元（该赔偿款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邓某乙、邓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文彬
代理审判员 许媛媛
代理审判员 温晓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藻诗
刘玮
郑紫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