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租住铜陵市。2015年7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云，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住铜陵市。2015年7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县，租住铜陵市。2015年7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孙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5日作出（2015）铜官刑初字第003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姗姗、凌明琪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赵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孙某某为贩卖毒品前往广东省广州市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由李某某出资6000元，李某负责联络介绍毒品贩卖者购得甲基苯丙胺20余克。三人将毒品从广州运回铜陵后，用于自己吸食并向吸毒人员钟某、王某甲、鲁某、古某、张某甲等人贩卖。具体贩卖事实如下：
1、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市交通宾馆附近，向吸毒人员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得款300元。
2、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市交通宾馆附近，向吸毒人员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7克，得款200元。
3、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市浦发银行门口，向吸毒人员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得款200元。
4、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市过境公路罗家村附近，向吸毒人员王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得款200元。
5、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有色地质队路口，向吸毒人员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得款200元。
6、2015年6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某在铜陵市国泰宾馆门口，向吸毒人员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得款200元。
后李某某又在铜陵市国泰宾馆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向古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67克，收取毒资200元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民警在李某某的车内及身上共查获甲基苯丙胺4.51克。
7、2015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某在铜陵市铜化新村路口加油站，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得款190元。
8、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李某在铜陵市铜化新村车棚附近，向吸毒人员王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得款200元。
9、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某、孙某某在铜陵市铜化新村路口加油站，向张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得款200元。
10、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孙某某在铜陵市铜化新村是车棚附近，向王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得款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30日，李某某与古某在铜陵市国泰宾馆对面马路上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日予以立案
2、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30日12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铜陵市国泰宾馆对面的马路上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李某某和古某抓获，当场从二人处查获毒品疑似物。
3、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到李某的工作地点指认李某，后又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电话联系孙某某并将其约至指定地点，据此侦查人员将李某及孙某某抓获归案。
4、中国建设银行铜陵分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某的银行卡于2015年5月15日在广州流花支行共取现7000元。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事实。
6、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30日上午，通过朋友钟某介绍在国泰宾馆门口从一个小伙子处花了200元购买了一袋冰毒，约0.6克。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下午，我在铜官山区法院对面的浦发银行，从一个小伙子处花200元购买了一袋冰毒，约零点几克。我印象中从这个小伙子处拿过四次冰毒。还有三次分别是：第一次在5月中旬我带一个朋友在地下商场上面的一个交通宾馆附近，从那个小伙子处花三百元买了一袋冰毒。第二次是隔了几天，一个朋友联系我，我和这个小伙子联系好后，还是在交通宾馆附近，买了200元一袋冰毒。第三次是六月初，是帮刘锋的朋友购买的冰毒，我和这个小伙子联系后，在铜官山区法院对面的浦发银行附近从小伙子那里买了200元的冰毒。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十几号的一天，我在铜化新村附近向李某的老婆购买了一袋200元的冰毒，约0.3克；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8点多左右，在铜化新村附近向李某购买了一袋200元的冰毒，约0.3克。当晚十一点多，我又去铜化新村附近向李某购买了一袋200元的冰毒，约0.3克。6月29日下午，在有色地质队罗家村边的过境公路，我向李某某购买了一袋200元的冰毒，约0.3克。
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6月30日上午约10点多，在国泰宾馆门口向一个贩卖毒品的货主购买了一袋200元的冰毒，约0.5克，放在我车上的黑包里。之后，我的一个朋友“强子”要货，我又联系了这个货主，让他到国泰宾馆门口等“强子”，之后我就离开了。2015年7月2日下午约5点半左右，我把黑包里的冰毒拿出来倒了一点吸食，之后我又把冰毒和吸毒工具放回包里，并把包拎回车行。7月3日上午，我又把包里的冰毒倒了一点吸食，之后将剩下的毒品放进包里放在我的皖G×××××现代车上，之后警察对我车子检查时，发现了吸毒工具和毒品后进行了扣押。（2）今年6月12、13号的时候，我电话联系李某问他能否拿到冰毒，李某给了我一个号码138××××0897。我联系了这个货主，我和我老婆王某乙一起开车到过境公路上的有色地质队三岔路口处，与货主见面后，他手里有两袋冰毒，一袋大的、一袋小的，他说大袋300元，小袋200元，我看小袋比大袋少不少，我就拿了大袋的，给了200元，还欠100元，这袋冰毒约0.7克左右。6月20几号上午，我又电话联系货主要买200元的，这次是在长江路雅高宾馆旁边交易的，他给我一袋冰毒特别少，约0.4克。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钟某于2015年6月中旬在过境公路有色地质队从一个二十几岁小伙子那里购买毒品的事实，钟某给了他200元还欠100元。之后，警察搜查并扣押了我家的皖G×××××车内的毒品和吸毒工具。
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晚上，张某乙让我替他买两百块钱的冰毒，于是我就联系了壮壮，我们在铜化新村的路口加油站交易的。之后的四五天，张某乙让我替他买冰毒，我电话联系了壮壮后，还是在铜化新村的路口加油站交易的，我给了他200元。壮壮跟我说过，三四百元能买1克左右的冰毒。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和2015年6月的一天分别在张某甲处购买了200元的冰毒。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初左右的时候，我听李某说一点冰毒能卖好几百元，于是就和李某合计卖冰毒挣钱。2015年5月14日左右，李某租了一辆别克，我和李某及其女友小雨一起开车到了广州。我取了6000元给李某购买冰毒，李某一人去买的，他回来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里还包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些冰毒，李某说有90克，他说6000元钱全部买掉了。回到铜陵，我把毒品给李某带回家了，因为李某认识一些吸毒的人，我就想让他出去卖，然后分一点钱给我就行了。可后来，我发现李某不仅自己吸食，还带着别人吸食，冰毒买回来就分给我二、三次钱，总共二千元。6月10日左右，我找李某把剩下的冰毒要回来了，李某给了我38袋左右的冰毒，这些冰毒李某都用小塑料袋分包好了，有11个小袋，27个左右大袋，小袋每袋重约0.7、0.8克，大袋每袋重约1克，之后李某介绍了一些人来我这里买冰毒，装的少一点我就卖200元一袋，装的多一点我就卖300元一袋。我陆续卖了3000元左右的冰毒。后来我给了李某5小袋冰毒和7大袋冰毒。
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我和李某某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我们很聊得来，李某某问我在铜陵拿一袋冰毒多少钱，还问我成本多少钱，我说在铜陵约两三百一个，听说成本大约几十元或一百元一个，并且我把陈康给我的广州买冰毒的电话告诉了他。我心想可以从中拿一些冰毒自己吸，不用花钱，我们就商量一起去广州，去之前，我在铜陵打电话给广州的货主，对方给了我账号叫我在银行汇4200元给他。5月中旬，我和女友孙某某还有李某三人去广州买冰毒。李某某给了6000元给我叫我去买冰毒，我联系上货主后去银行汇了4200元到货主的账户。之后，我和货主在约定地点交易，我拿到一个袋子估计约80克左右。回到铜陵，李某某就把冰毒放在我这里，到家当晚，我就和孙某某一起吸食冰毒，之后我基本每天都和孙某某一起吸食。我还卖了一些毒品给吸毒的人，一共获利2500元全部给了李某某，5月底的时候，我把一个金属镊子放在冰毒里放了一个晚上，之后镊子生锈把冰毒弄黑了，我就用水冲洗冰毒，冰毒化掉许多。6月初的时候，李某某叫我把剩下的冰毒放在他那里，我就自己留下了4、5个冰毒，剩下约30个冰毒，重约20几克，全部给了李某某，之后有人打电话给我要冰毒我就把李某某的手机号码给他们，让他们打电话给李某某。
15、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4日上午，李某跟我说他的一个广州的朋友苏刚打电话给他，说可以帮李某拿到一批毒品，正好前几天李某某找李某帮他想办法挣钱，李某某还说现在听说贩卖冰毒比较挣钱，所以，李某就打电话给李某某，问他是否愿意一起合伙到广州买毒品回来卖，李某某说可以。于是，我们三人一起开车到了广州。李某某给了6000元给李某，李某接到电话出去了，次日凌晨5点左右，李某把一袋冰毒拿回来，告诉李某某花了9000元。中午12点左右，我们三人一起开车回铜陵，把冰毒放在我和李某住的地方的衣柜里，然后李某某就回家了。毒品一直放在我和李某住的地方，想吸的时候就拿一点吸，李某还卖了一些给他的朋友，大概卖了2000多元。有一天早上，我从柜子里准备拿毒品出来吸的时候，发现里面的镊子生锈把毒品染黑了，李某就把染黑的毒品倒掉一部分，6月初的时候，李某把剩下的毒品大概30小袋给了李某某，自己留了5小袋毒品。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李某某与古某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方位及现场状况。
17、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5年6月30日11时许，公安民警抓获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李某某及古某，公安机关随即对二人的人身及李某某的助力车进行检查，在古某处查获白色晶体物1包，在李某某处查获白色晶体2包，在其助力车内查获白色晶体5包及微量白色晶体1包，分别编号为1-9号，在李某某处还查获现金914元、银行卡、手机等。上述涉案物品均被依法扣押。
18、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查获物品照片，证实2015年7月3日，民警在吸毒人员钟某的皖G×××××轿车内的黑色包内查获疑似冰毒晶体1包及吸毒工具，民警当场对查获的上述物品进行了保全。
19、尿样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孙某某、李某、李某某、张某乙尿样检测均呈阳性。
20、辨认笔录，证实古某辨认在国泰宾馆门口与其毒品交易的李某某；李某某辨认在国泰宾馆门口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钟某以及由钟某介绍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古某；李某某辨认6月29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王某甲，5、6月份期间向号码为139××××0035的男子贩卖毒品的鲁某；鲁某辨认向李某某购买的毒品；王某甲分别辨认向李某某、李某购买的毒品；钟某辨认在过境公路有色地质队路口贩卖给其毒品的李某某；李某辨认经李某某介绍向其购买毒品的钟某；孙某某辨认在铜化新村停车棚附近向其购买毒品的王某甲，在铜化新村加油站向孙某某和李某购买毒品的张某甲；李某辨认2015年6月向其购买冰毒的张某甲；李某辨认2015年6月初的一天在铜化新村车棚附近向其购买冰毒的王某甲；张某甲分别辨认2015年6月向其贩卖冰毒的李某及孙某某。
21、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编号为1-8号的毒品分别重达0.67克、0.60克、0.57克、0.69克、0.69克、0.67克、0.68克、0.61克，共计5.18克，并且编号为1-9的白色晶体颗粒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孙某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余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不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李某某出资购买毒品并多次向多人贩卖，被告人李某联系贩毒者购买毒品并多次贩卖，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依法根据两被告人所起的作用酌情决定从重处罚的幅度，被告人孙某某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庭审中的供述存在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被告人李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3、被告人孙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4、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914元予以没收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5、缴获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与李某某、李某一起去广州购买甲基苯丙胺20余克与事实不符，其去广州之前不知道是为了购买毒品，故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其实际贩卖的0.6克。2、其为从犯，原判未区分主从犯违反罪刑相适应的原则。3、原判未考虑到其是初犯，能如实供述等从轻、减轻情节，量刑过重。辩护人持相同观点。
铜陵市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分别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的供述及上诉人孙某某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孙某某与李某某、李某一起到广州购买甲基苯丙胺，三人将毒品运输回铜陵后用于自己吸食及向多人贩卖；孙某某辩称其不知道去广州是为了购买毒品的辩解与原审被告人李某以及其自己的供述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李某与李某某的供述就低认定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克数为20余克，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出资购买毒品并多次向多人贩卖，原审被告人李某联系购买毒品并多次贩卖，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上诉人孙某某参与运输和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诉人提出其为从犯且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余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某某、李某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孙某某起次要作用，为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能如实供诉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未区分主从犯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5）铜官刑初字第0030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李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914元予以没收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缴获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5）铜官刑初字第0030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孙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晶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代理审判员 刘 伟 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辉（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