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寻刑初字第21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勇敢，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1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0月22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双涛，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1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0月22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
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5〕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勇敢认为跑货运赚不到钱便萌生了骗卖货物的想法。2015年7月，被告人程勇敢为了实施骗卖货物遂在自己家乡河南省兰考县购买了豫Ａ×××××假机动车行驶证、“温某”假机动车驾驶证及豫Ａ×××××假车牌，并向被告人李双涛提出驾车前往江西省寻乌县骗卖柑橘，被告人李双涛表示同意。
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程勇敢伙同李双涛驾驶豫Ｂ×××××大型汽车来到寻乌县城。当日晚8时30分许，被告人程勇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证登记入住“辉达宾馆”405室。随后，被告人程勇敢通过提供假豫Ａ×××××机动车行驶证、“温某”假机动车驾驶证的方式，以“温某”的名义与曹某签订《货运中介协议书》，该协议书一式三份，规定中介人曹某、托运方赵老板、承运司机“温某”、卸货地址安徽宣城等内容。2015年8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程勇敢伙同李双涛换上豫Ａ×××××假车牌后到达寻乌县怡南果业专业合作社即被害人赵某处装运柑橘。当日晚10时许，被害人赵某货物装运结束后在《货运中介协议书》左上角注明“光果310件、叶某218件，收货人陶老板电话139××××2986”。尔后，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装载货物离开。二被告人驾车前往江西省瑞寻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寻乌东收费站前，共同将豫Ａ×××××假车牌换成豫Ｂ×××××，并将车辆开往武汉市武昌区，而非卸货地点安徽宣城。2015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程勇敢联系湖北省武汉市市辖区光霞果批王某，委托王某将全部货物以低于2元/斤的价格低价售出。尔后，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驾车返回河南省兰考县。期间，被告人程勇敢先后以现金、电子汇款的方式从王某处取得货款23000余元，被告人程勇敢给付被告人李双涛2500元。2015年10月27日，经寻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骗柑橘鉴定价格合计63249元。
2015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枝江市公安局马家店派出所民警在马家店街办迎宾大道27号“汇津旅馆”401房间将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抓获归案。2015年9月17日上午9时至2015年9月19日上午8时，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寄押于枝江市看守所。
2015年9月19日，寻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被告人程勇敢处依法扣押人民币2900元，于当日归还被害人赵某；2015年10月13日，寻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被告人李双涛处依法扣押人民币2500元，于次日归还被害人赵某；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程勇敢的亲属孟某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程勇敢的行为予以谅解。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的双方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程勇敢系主犯，被告人李双涛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勇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柑橘重量及价格提出异议，辩称柑橘重量不到10吨，以及柑橘作价偏高。
被告人李双涛对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但辩称程勇敢开始跟他讲是去寻乌县拉柑橘，而不是骗柑橘，事后程勇敢给他的2500元是工资，不是分赃以及他对合同签订不知情。
经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符。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依法从程勇敢处扣押人民币2900元、手机三部、挎包一个、车牌二副，“温某”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各一本，从李双涛处依法扣押手机及充电宝各一个，人民币2500元的概貌。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曹某于2015年8月30日14时58分报案至寻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5年9月10日寻乌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7日枝江市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在马家店街办迎宾大道27号“汇津旅馆”401房间内，将被告人程勇敢和李双涛抓获，尔后由寻乌县公安局民警将程勇敢、李双涛押解归案以及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于2015年9月17日上午9时至2015年9月19日上午8时寄押于枝江市看守所。
（3）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从程勇敢处扣押的人民币2900元，从李双涛处扣押的人民币2500元，从孟某处扣押的退赔款45000元已发还给赵某。
（4）全国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综合查询系统，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程勇敢处扣押的机动车驾驶证（证件号码，姓名温某，经查未查询到相关驾驶人信息）；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牌号码豫Ａ×××××，品牌型号福田牌BJ5165CCY-4，车辆识别代号LVBV5PDC3EW025482，发动机号码E37F4E05874，经查豫Ａ×××××真实发动机号E12F7B00025,发动机识别代码LVBV5******501047）；经查豫Ｂ×××××大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兰考县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发动机号E37F4E00381，车辆识别代码LVBV5******062360，违法未处理。
（5）寻乌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辉达宾馆住宿登记表，证实2015年8月28日，程勇敢入住“辉达宾馆”405。
（6）寻乌事事通全国物流信息服务部货运中介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28日，托运方赵老板，中介人曹某，承运方温某，货物名称橘子，吨位11吨，司机姓名温某，车号豫Ａ×××××，身份证号，运费2600元，装货时间2015年8月29日，卸货地址安徽宣城。
（7）货运中介协议书、怡南果业购销合同、怡南果业收购单，证实寻乌县公安民警依法从寻乌县怡南果业专业合作社赵某处扣押货运中介协议书原件一份（2015年8月28日，中介人曹某，托运方赵老板，承运司机温某，司机身份证号，运费2600元，货到付清，卸货地址安徽宣城，左上角记明某310件、叶某218件、陶老板139××××2986）；怡南果业购销合同原件一份（2015年6月20日，甲方陈宣华与乙方赵某签订2.5万斤特早购销合同，价格每市斤2元）；怡南果业收购单一份（2015年8月29日，怡南果业与安徽客户的收购单记载光果11780斤、叶某10464斤，合计44488元。加工费用及人工成某5561元。总计50049元）。
（8）寻乌县公安局民警依法调取豫Ｂ×××××途经收费站监控资料，证实2015年8月28日，豫Ｂ×××××于2015年8月28日19时8分途经瑞寻路寻乌东站。
（9）寻乌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分户账查询、寻乌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2015年9月5日期，程勇敢邮政储蓄银行他行来账6228450058040429973转入资金16773元。经查6228450058040429973农业银行户主王某，家庭地址湖北省武汉市市辖区光霞果批，联系电话180××××5289。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的出生时间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
（11）谅解书，证实2015年10月22日，赵某鉴于程勇敢家人积极退回45000元货款及其家庭困难等情况对程勇敢的行为予以谅解。
3、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晚9点半，自称温某的人打电话问他有无到安徽省宣城市的货装运，随后他们签订了《货运中介协议书》，商定运费2600元，运费货到付款，并收了100元中介费。按照协议内容，温某要去南桥高速出入口往南一公里怡南果业装运橘子，橘子所有人赵某。8月29日上午温某找到怡南果业，下午开始装货一直装到晚上22点34分，温某给他的车辆行驶证车牌号豫Ａ×××××，他运走的橘子和装橘子的塑料篓子总重量11吨，橘子成某44000元，篓子费用17400元，果品加工费5500元，共计66900元。卸货地址是安徽宣城。直到8月30日上午9点，赵某打电话给温某，温某手机关机，他一直打温某手机打不通，后他发现温某在宾馆住宿登记的名字叫程勇敢，于是他就向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武汉市光霞水果批发市场开水果档口的，他认识河南省兰考县的程勇敢。2015年8月30日左右，程勇敢和一个身体很胖的同伴开货车拉了一车柑橘（500多件，2万斤多一点）到他的档口，委托他售卖。他以2元/斤、1.8元/斤、1.6元/斤不等的价格出售。过了几天卖完后他就把卖得的钱转账给了程勇敢。卖果的前二三天，他结算了7000至8000元现金给程勇敢。2015年9月5日，他通过银行转账给程勇敢邮政银行账户转了16773元（含量500多元返利），加起来是23000元左右。售卖的记录单他没有保存，都销毁掉了。程勇敢的同伴有时会来档口找程勇敢，有时是二个人一起来档口，是否帮程勇敢卖柑橘他就不知道了。他们二人都是河南人。
（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她父亲凌征有在寻乌县长宁镇城北开“辉达宾馆”，平时晚上有空时帮其父亲在宾馆前台登记入住客人的信息等。2015年8月28日晚8时30分许，有一个体型很胖的客人，身份证姓名程勇敢，身份证号，在她家宾馆的《辉达宾馆住宿登记表》登记信息，入住405房间，如果看到照片她能认出来。
（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程勇敢的妻哥，他和货主协商好了，退出赃款45000元给货主。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怡南果业的老板，2015年8月29日10时，有两个男子开着一辆豫Ａ×××××蓝色货车到怡南果业装货，要到安徽省宣城市。当天下午，他就安排公司工人给该辆货车装橘子，一直到晚上22时许，二名男子将一份《货运中介协议》给了他，他在上面注明柑橘件数及安徽宣城接头的陶老板电话。他没问这二名男子的姓名，他们都是河南口音，其中一个光头，体型很胖，另一个右面部有明显胎记，体型也比较胖，如果看到照片他应该能认出来。他们运走的这车柑橘是他们公司收购到果农的柑橘，并筛选加工了，其中光果310件（每件38斤），叶某218件（每件48斤），总共22244斤，2元/斤，柑橘总价值44488元，加上加工费5561元，总共50049元。另外有528个白色果篓（每个25元），被运走的这车柑橘总价63249元。以及他和中介签订了《货运中介协议书》就没有另行签订承运合同。《货运中介协议书》一式三份，装好柑橘后他公司在《货运中介协议书》左上角注明了所装车的柑橘件数及到货后的联系人，联系方式，他公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运行，并没有与承运方另行签订承运合同的做法。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程勇敢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他因跑货运不好赚钱，便想到去寻乌县骗柑橘卖掉，去寻乌县前他对雇请的李双涛说去寻乌县拉柑橘，李双涛同意后，他们在去寻乌县的路上他对李双涛讲去寻乌县拉一车柑橘自己卖掉，李双涛没吭声表示同意，同年8月27日下午，他们开车到达寻乌县，他用其真实身份证在“辉达宾馆”入住登记，后经上网联系货主，他提供了事先准备好的“温某”假驾驶证和假行驶证给对方看，并和对方签订了《货运中介协议书》，按照协议规定货运到安徽宣城，运费2600元，货到付款，次日，他和李双涛去怡南果业装果的路上将真实的豫Ｂ×××××牌照卸掉，换上事先准备好的豫Ａ×××××假牌照装柑橘，按照协议一共装了518件柑橘，其中光果310筐，叶某218筐，总重量2.2万斤左右。随后，他们驾车离开寻乌县，在路上，他们又把假牌照卸下换上了真牌照。同年8月30日到达武汉附近，他对李双涛说要把柑橘拉到武汉卖掉，李双涛表示默认。他便打电话联系好武汉光霞水果批发市场的老王帮其卖完柑橘后，老王给了他现金7000元，过了几天老王将16000元打到他邮政银行账户，他们回到老家兰考县后他分给李双涛现金2500元，以及李双涛帮忙打下手每天工资100元，一共跟了他8天，因此，李双涛知道是卖柑橘分的钱。
（2）被告人李双涛的供述，2015年8月，程勇敢叫他随车帮忙打下手，他同意后和程勇敢运输了8天左右，工资由程勇敢随便给。案发前，程勇敢说用假车牌到寻乌县装柑橘，他便觉察到程勇敢是想要骗走柑橘做非法的事，因程勇敢是其老板，他没有阻拦，他便和程勇敢到达寻乌县，由程勇敢签订好《货运中介协议书》后，第二天上午，他们在开往怡南果业的路上，他们一起把豫Ｂ×××××车牌换成豫Ａ×××××车牌，并在怡南果业装好货物10吨左右，总数500筐左右，离开寻乌县后他们一起又换回原来的车牌，尔后，程勇敢说去湖北卖柑橘，他表示同意，程勇敢便联系好武汉武昌区光霞水果市场档口的老王，商定柑橘每斤2元，卖了2天后，他和程勇敢回到老家，程勇敢给了他2500元现金。
6、寻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柑橘收购价格44488元，果品加工费及工资5561元，果筐价格13200元，标的鉴定价格合计63248元。
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曹某指出9号照片（即程勇敢）就是自称是温某并到其事事通物流服务部与其签订《货运中介协议书》的人，指出4号照片（即李双涛）就是伙同温某到其怡南果业的人；证人赵某指出9号照片（即程勇敢）是当时开货车（车牌豫Ａ×××××）来怡南果业装运柑橘的货车司机，指出4号照片（即李双涛）是伙同自称温某到其怡南果业的人；证人王某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是当时来其档口卖柑橘的程勇敢，4号照片上的人是当时和程勇敢一起过来的同伴（即李双涛）；证人凌某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即程勇敢）就是当时在宾馆入住的客人。
8、视频资料（光盘、监控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李双涛的经过，以及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在怡南果业装果的车辆车牌为豫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庭审中经两被告人质证均没有异议，本院已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程勇敢对柑橘重量及价格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程勇敢案发时运输的柑橘重量，是按双方签订的《货运中介协议书》上标明的重量装载的事实，有《货运中介协议书》、被害人赵某的证言、证人曹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柑橘的重量；关于该柑橘价格的问题，经本院审查认为，寻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具备鉴定资质，其根据当地当时柑橘收购及加工成某及查明的柑橘重量、果筐价格，依法作出的鉴定价格，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程勇敢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双涛犯罪主观故意问题及所得人民币2500元不是分赃而是工资的问题，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双涛事前虽未与被告人程勇敢共同商议实施诈骗，但被告人李双涛在被告人程勇敢告知利用假牌照到寻乌县装运柑橘及两次更换车牌，更换卸货地点时，被告人李双涛主观上应该意识到该行为是诈骗及会造成一定危害后果，却不予阻止或者拒绝，仍然协助被告人程勇敢实施犯罪，其犯罪主观上存在共同犯意，对于被告人李双涛辩称所得人民币2500元不是分赃而是工资的问题，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勇敢、李双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程勇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双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勇敢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并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双涛退出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勇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双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萍
代理审判员 廖建文
人民陪审员 杨小春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凌 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
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法官寄语：
本案的启示：违法之财不可取，勤劳致富才正之道。希望两被告人引以为戒，遵纪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