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4470号原告(反诉被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辜校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佩芝，女。委托代理人钱先亚，男。被告(反诉原告)：黄诣轩，女，1991年7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月兰(系黄诣轩之母)，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与被告黄诣轩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于2016年8月29日撤销委托)、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月兰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黄诣轩于2016年7月27日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6年8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佩芝、钱先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月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创富公司与黄诣轩签署的编号为CONXXXXXXXXX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在法院诉状送达黄诣轩时解除；2.确认型号为保时捷帕纳美拉2014款Panamera43.0T、车架号为WPOAA2971ELXXXXXX、发动机号为CWFXXXXXX的车辆(以下简称租赁车辆)所有权人为创富公司，黄诣轩配合创富公司办理机动车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3.黄诣轩向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并涤除租赁车辆上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并协助创富公司涤除租赁车辆上的抵押登记；4.黄诣轩向创富公司支付欠付到期租金253,820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暂计至2016年1月30日)；5.黄诣轩向创富公司支付到期未支付租金的迟延付款滞纳金47,870.45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暂计至2016年1月30日)；6.黄诣轩赔偿创富公司损失483,216元(计算方式①＋②－③－④，①剩余租赁期限全部租金456,876元；②创富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26,340元(预估)，包括拖车费21,500元、差旅费、停车费4,840元等，以实际发票为准；③租赁车辆实际处置价格0元；④保证金0元)；7.黄诣轩向创富公司支付迟延付款滞纳金，以上述第4、5、6项合计金额为基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8.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及公告费由黄诣轩承担。审理中，创富公司撤回第2项、第7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4项诉请中的欠付到期租金数额为371,723.48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2016年6月19日)，第5项诉请中的迟延付款滞纳金为94,272.02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2016年6月19日)，第6项诉请中的损失数额为365,312.52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0日，创富公司与黄诣轩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创富公司以1,080,000元从黄诣轩处购买租赁车辆，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黄诣轩向创富公司回租车辆使用，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7月30日，每月为一期，共计36期，每期租金为25,382元，每月25日为租金支付日。黄诣轩应于租赁合同起租日前支付首付款483,435.20元及第一期租金25,382元，共计508,817.20元。创富公司应向黄诣轩支付购车款(裸车)1,080,000元，购置税92,308元，保险费36,280元，共计1,208,588元。创富公司与黄诣轩另签署了《委托付款协议》，黄诣轩委托创富公司将购车款支付到厦门宾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捷公司)，且双方同意采取差额支付的方式，即创富公司应向宾捷公司支付的租赁车辆购车款(裸车)1,080,000元，扣除黄诣轩应向创富公司支付的首付款、第一期租金等共计508,817.20元后，创富公司实际支付宾捷公司购车款571,182.80元。上述支付完成，视为创富公司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的购车款支付义务。之后，创富公司按约履行相关义务，但黄诣轩自2014年8月起未能正常支付租金。黄诣轩辩称，本案双方签订合同情况属实。合同虽名为融资租赁，但系争车辆由黄诣轩全款购置且始终登记在其名下，该车辆的所有权与创富公司不存在关联，故双方法律关系的实质是民间借贷。双方另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1份，但该份抵押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黄诣轩实际收到创富公司的借款699,770.80元，已经归还了8期共计203,056元,余款同意归还，并同意按照年利率8%从逾期之日起算利息。创富公司委托他人强行拖走系争车辆并非正常手段，故对由此产生的拖车费不同意支付。基于上述辩称意见，黄诣轩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编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无效；2.确认编号为CONXXXXXXXXX的《车辆抵押合同》无效并办理车辆解押手续；3.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4.创富公司向黄诣轩支付车辆占用费，以每日846元为标准、自2015年7月15日起算至实际返还日止(暂计至2016年8月15日为329,96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创富公司承担。创富公司针对反诉辩称，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及《车辆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黄诣轩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无法律依据。签订《车辆抵押合同》是为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以起到公示作用，避免租赁车辆权属纠纷。租赁车辆并未由创富公司实际控制，故黄诣轩要求创富公司返还车辆及支付车辆占用费缺乏依据。要求驳回黄诣轩的全部反诉请求。创富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租赁合同、签约照片、《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委托付款协议》、付款凭证、收据、《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机动车登记证书、租金支付明细等证据，黄诣轩向本院提交了《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购车款支付凭证及发票、行驶证、车辆所有权登记簿、《车辆抵押合同》等证据，对上述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创富公司另提供了《委托催收代理协议》、服务费发票及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委托厦门晨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晓公司)进行债务催收，晨晓公司根据创富公司提供的车辆位置信息拦下租赁车辆，但因驾驶人称该车由黄诣轩的父亲抵押给他，不同意晨晓公司拖走车辆，双方经协商把租赁车辆停在公共停车场，并由晨晓公司给车轮上锁。后创富公司向晨晓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1,500元。但车子停了两三个月之后车轮锁被锯开、租赁车辆被开走，经晨晓公司经办人与黄诣轩父亲联系，其表示是拦车时的驾驶人将车开走。黄诣轩对《委托催收代理协议》、服务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费用的支出既不合法亦不合理；对证人庄某某的证言真实性不予确认，系争车辆由创富公司拖走后黄诣轩未再取回车辆，对车辆的去向亦不清楚。本院对《委托催收代理协议》、服务费发票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因晨晓公司与创富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庄某某在本案中并非处于中立地位，其证言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黄诣轩另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份，第1份证明创富公司工作人员曾告知黄诣轩的母亲朱月兰租赁车辆由创富公司控制，并向其发送了被扣车辆的照片及服务费发票和服务费计算标准，要求黄诣轩承担服务费；第2份证明租赁车辆系在由他人驾驶过程中被创富公司委托的人拦住，驾驶人在向黄诣轩的父亲核实贷款信息后同意将车开到指定的停车场，车钥匙亦被拿走。创富公司对该2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系未经公证的电子证据，且微信聊天记录的主体身份难以确定，故本院对该2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7日，黄诣轩与案外人宾捷公司签订了《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合同标的为本案租赁车辆，合同总价为108万元。同日黄诣轩支付定金15万元，2014年7月18日支付余款93万元。2014年7月30日，创富公司、黄诣轩签订编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创富公司为出租人，黄诣轩为承租人；创富公司以1,080,000元为对价，从黄诣轩处购买租赁车辆；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黄诣轩向创富公司回租上述车辆使用；租赁车辆总价款为1,208,588元，包括购车款1,080,000元、购置税92,308元、保险费36,280元；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7月30日，每月支付一期租金25,382元，租金合计913,752元，每月25日为租金支付日，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14年7月31日，第二期租金支付日为2014年8月25日；首付款483,435.20元；留购价款100元；出租人支付的总价款到达承租人指定账户或根据承租人的委托向租赁车辆的出卖方支付购车款后，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租赁车辆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由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租赁车辆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在租赁期限内由承租人占有使用；为保障和公示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车辆抵押给出租人(包括出租人各分公司)并在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承租人未按照合同规定及时支付租金或其它款项的情况下，须为其延迟付款支付滞纳金，每延迟一日，应支付相当于延迟付款金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该项滞纳金逐日计算，并按日计算复利；承租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给出租人造成损失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损失，同时出租人有权采取本条第2款规定的一项或多项措施；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的规定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应按规定向出租人支付滞纳金，同时，出租人还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1)出租人可向承租人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承租人在出租人规定的期限内支付该拖欠款项和滞纳金，在催款通知规定的期限内承租人应即时付清，如到期仍未支付，出租人有权不退还租赁保证金，同时可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后解除本合同；(2)出租人直接解除本合同，不退还承租人租赁保证金，并要求承租人支付一切应付款项；(3)控制车辆，因承租人原因，在承租人出现严重违约时，……承租人有义务配合，并将车辆(包括相关备件、通行费缴纳证明、承租人保管的全部钥匙以及所有其他相关物品和材料)交付给出租人；损失的计算包括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而发生的差旅费用、查询费用、诉讼费用、车辆控制费用、保全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等等。租赁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署了《委托付款协议》，约定黄诣轩委托创富公司向出卖方支付购车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创富公司根据黄诣轩委托向出卖方支付了购车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后，视为创富公司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黄诣轩应向创富公司支付的首付款、首付租金共计508,817.20元，创富公司应向出卖方支付的购车价款总计108万元;双方约定采用支付义务互相抵销后差额付款的方式完成支付，即创富公司实际向出卖方支付购车款571,182.80元后，视为黄诣轩已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首付款及首付租金的支付义务，同时，创富公司也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同日双方另签署《车辆抵押合同》，约定黄诣轩将其所有的租赁车辆抵押给创富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担保，担保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租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延期支付租金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和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创富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向黄诣轩支付了两笔款项，一笔571,182.80元的付款摘要为车款，一笔128,588元的付款摘要为购置税。同时，黄诣轩向创富公司出具《收据》《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以及《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确认收到租赁车辆总价款1,208,588元(包括车价108万元、购置税92,308元、保险36,280元)；自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起，租赁车辆的所有权转移到创富公司；租赁车辆运行情况良好，符合使用要求。2014年9月15日，黄诣轩取得租赁车辆的行驶证。2014年9月26日，双方就租赁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黄诣轩支付了8期租金共计203,056元，但从第2期开始存在逾期。自2015年3月22日黄诣轩逾期支付第8期的租金25,382元后，未再支付租金。2015年4月20日，创富公司(甲方)与晨晓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催收代理协议》，委托晨晓公司以创富公司代理人的名义，采用合法手段回收债务人欠款。委托报酬的支付条件及方式如下：1.乙方已合法地将债务人融资抵押车辆(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接收车辆或者甲方认可的其他接收方式)交由甲方人员接手并确认后，或合法地将回收的债务人欠款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委托代理费(具体计算标准如下表)；未偿本金金额(即融资金额－已付租金金额－保证金金额)代理费率5万元以下15%(保底伍仟元)5万及5万以上-10万13%10万以10万以上-20万12%20万以20万以上-30万10%30万以30万以上8%(最多伍万元整)2.乙方虽未成功回收债务人欠款，但存在以下催收事项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委托代理费(具体计算标准如下表)。催收事项代理费掌握债务人或担保人的身份信息、户籍信息、居住地址信息、车辆信息、房产信息等甲方尚未掌握的有效身份及财产信息一件1,500元发现车辆行踪一次2,000元发现债务人或担保人行踪一次2,000元到债务人或担保人居住地上门催收一次3,000元后创富公司向晨晓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1,500元，晨晓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创富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对于租赁车辆目前的实际控制人双方各执一词，但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特别是《委托催收代理协议》约定的委托代理费收费标准来看，至少在创富公司向晨晓公司支付21,500元服务费的时候租赁车辆应该在创富公司的控制之下。即使如创富公司所述此后其失去对租赁车辆的控制，但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租赁车辆系由黄诣轩或其授权的第三人实际取回的情况下，车辆失控的责任应当由创富公司承担。故本院认定创富公司已经实际取回租赁车辆，因双方均无证据证明租赁车辆实际由创富公司控制的时间，故本院以创富公司支付服务费的时间即2015年7月15日作为创富公司收回租赁车辆的时间。本案审理前期，因无法用法律规定的其它方式向黄诣轩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在《人民法院报》G32版刊登公告，以公告方式向黄诣轩送达诉状副本及传票。自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六十日，于2016年6月19日视为送达，并定于2016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开庭当日，黄诣轩委托其诉讼代理人朱月兰到庭应诉。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的保护。创富公司与黄诣轩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事由，应属有效。黄诣轩为了实现融资目的、将其自有车辆的所有权转让给创富公司、再从创富公司处租回该车使用并按期支付租金的交易方式，属于典型的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模式，未办理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不影响双方合同关系的性质及黄诣轩合同义务的承担。创富公司为保障和公示其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与黄诣轩另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创富公司，故黄诣轩无权要求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及支付车辆占用费。综上，对黄诣轩的全部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创富公司已依约提供租赁车辆，黄诣轩理应按时支付租金，而黄诣轩自2014年8月起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根本违约，经创富公司多次催讨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创富公司有权直接解除合同，并要求黄诣轩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黄诣轩有义务涤除上述车辆上的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并协助创富公司涤除上述车辆上的抵押登记。涤除后，创富公司有权自行处置车辆并办理相关登记。同时，因黄诣轩的违约行为给创富公司造成了损失，创富公司在诉请解除合同的同时要求黄诣轩赔偿损失并支付相应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创富公司支付给晨晓公司的服务费属于车辆控制费用，系合同中明确约定由承租人承担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创富公司主张的损失中包括停车费4,840元，未提供依据，在审理中创富公司亦明确实际不存在停车费，故本院不予确认。因本院认定租赁车辆已经由创富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收回，故对创富公司要求黄诣轩返还租赁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黄诣轩自2015年7月15日起无需再向创富公司支付租金，且黄诣轩应当赔偿创富公司的损失中应扣除租赁车辆的实际处置价格或评估变现价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与黄诣轩于2014年7月24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CONXXXXXXXXX)于2016年6月19日解除；二、黄诣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涤除型号为保时捷帕纳美拉2014款Panamera43.0T、车架号为WPOAA2971ELXXXXXX、发动机号为CWFXXXXXX的车辆上的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并协助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涤除上述车辆上的抵押登记；三、黄诣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7月15日的租金89,246.39元；四、黄诣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7月15日的滞纳金10,338.66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清偿日止的滞纳金(以89,246.39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付)；五、黄诣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损失642,949.61元(其中应扣除本判决第二项项下车辆在本判决生效时的实际处置价格或评估变现价格)；六、驳回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七、驳回黄诣轩的全部反诉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第五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2,113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2,373元，由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104元，黄诣轩负担6,269元；反诉受理费8,259元，由黄诣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莉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钰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