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3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卢国旺，男，55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江。
被告人郑淑娟，女，47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羁押，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南征。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淑娟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京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郑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一审宣判后，郑淑娟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6)京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审判。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追诉[2016]4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国旺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江，被告人郑淑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南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卢国旺伙同郑淑娟，虚构郑淑娟系国家部委人员、卢国旺系国家领导人秘书的身份，以能够购买军队淘汰物资、办理人大代表资格等为名，骗取王×1、姜×人民币600万元，后因事情未办成，在王×1多次索要下，退还人民币150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国旺当庭辩称：1.其不清楚郑淑娟与王×1、姜×之间的事情；2.郑淑娟给其的转账是还其的欠款。
被告人卢国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卢国旺事前不认识王×1、姜×，且卢国旺本人没有虚构自己的身份；郑淑娟给卢国旺的转账系用于还款。综合全案证据,不能证实卢国旺与郑淑娟共同诈骗王×1、姜×。
被告人郑淑娟称其没有虚构事实骗人钱款，其不构成诈骗罪。
郑淑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郑淑娟虚构身份的证据不足；2.指控郑淑娟编造能帮助王×1购买军队淘汰物资和办理人大代表资格骗取钱款的证据不足；3.涉案的600万元中大部分转给卢国旺，郑淑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认为郑淑娟不构成诈骗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卢国旺伙同郑淑娟，虚构郑淑娟为国家部委人员、卢国旺具有军官身份且系国家领导人秘书等事实，以能够帮助购买军队淘汰物资等为名，骗取被害人王×1人民币600万元。后在王×1多次索要下，退还人民币150万元。
被告人郑淑娟、卢国旺先后于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9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前后，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郑淑娟，郑淑娟称其老公卢国旺是ＸＸＸ的生活秘书。后来二人一直有来往。2012年12月，郑淑娟和卢国旺一块找到其，郑淑娟自称是中央军委办公厅接待局局长，卢国旺自称是中情局局长、总参二部大校军官，并给其看了总参二部的军官证。郑淑娟和卢国旺称现有军队退下来的物资，包括军队的军装、被褥、钢材、电解铜、汽车、坦克、飞机等，都可以买过来卖，这批物资价值十几个亿，还给其清单。郑淑娟和卢国旺称管理这些退下来物资的是中央军委下属的一个基金会，基金会司令程观金是中将军衔，是ＸＸＸ的侍卫长，政委马怀灵是中将军衔，是ＸＸＸ的秘书。程观金的母亲是全国人大的副委员长，是郑淑娟和卢国旺的干妈。卢国旺说现在程观金和马怀灵全权授权他处理这批物资。二人提出让拿1200万元给部队领导算好处费，然后才能签订合同，买下这批物资，其的意见是见到东西才能给钱，两人就提出快过年了，先给300万元定金，其说没那么多钱，先给100万元人民币。后来又聊到其一个朋友的矿被别人盗采，一直解决不了，其就想通过卢国旺和郑淑娟找人解决一下，郑淑娟称卢国旺是ＸＸＸ办公室的人，卢国旺在边上也自称是中情局副局长、总参二部领导，可给其搞个全国人大的批文，中情局的人可以直接去抓人，把矿的事情给解决了，让其拿200万元好处费，其同意了。后来，二人又说他们手里有三个全国人大代表的指标，让其再办一个人大代表，到时又是人大代表又有批文，矿的事就好解决。其同意花300万元办一个人大代表证，后来，郑淑娟和卢国旺把其叫出来说现在太严了，人大代表证办不下来，可以给其弄个列席的证，跟人大代表一起吃住，其当时没想别的就同意了。2013年1月30日上午9时许，其在本市朝阳区蓝岛大厦建设银行用自己的卡向郑淑娟的建行账号内转账人民币600万元。钱给了后，关于退役物资和全国人大批文的事，其一直催卢国旺和郑淑娟，他们一直说正在办，找各种理由拖延。卢国旺先是给了一个盖着全国人大信访局章的复印件，内容是：关于黑龙江七台河煤矿发生“8.23”重大事故以查到底。其跟卢国旺说办不了就退钱，他说正式批文很快就下来，一再催促下，给了一个盖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厅信访局处理来访专用章的文件，内容是：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信访办，转去七台河市姜×群众来访壹件，请妥善处理。落款时间是2013年6月14日，其找人问了黑龙江省人大，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批文。关于办人大代表证的事，两会开完了也没办下来。其就找郑淑娟和卢国旺让退钱，因为军队退下来物资的事和全国人大批文的事还在办，退的就是办人大代表证的钱，退了人民币150万元，其给卢国旺打了收条，郑淑娟给转的账，具体转的多少钱其没印象了。600万元是其从朋友姜×处借的，两人还有一个借款协议。最开始卢国旺、郑淑娟是因为做部队淘汰物资的事由要的600万元，后来办不成，才衍生出其他的一些事情。
被害人王×1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郑淑娟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2.证人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王×1的朋友，在黑龙江做煤矿。2012年12月，王×1给其打电话说现在要强军，部队上淘汰了好多旧的物资，可以通过一个姓郑的女子购买这些物资赚钱。2012年12月下旬，王×1带其在农业部附近一家酒店与郑淑娟夫妇见面，郑淑娟自我介绍是农业部的，马上要调到中纪委工作。与郑淑娟一起来的她老公卢国旺是个驼背，郑淑娟称卢国旺是习家的营养师，ＸＸＸ去哪都是卢国旺先去打前站、安排一切，说部队淘汰物资的事卢国旺就能办，郑淑娟给了其一份《部分退役物资清单》，还有一份红头文件没有给其。卢国旺在这个过程中都是默认的，他一直没有说话。其表示对购买什么飞机、大炮这些物资不感兴趣，其不相信郑淑娟所说的，郑淑娟当时拿出了卢国旺的将军证、戎装照片，还有一张卢国旺与ＸＸＸ全家的合影，其看了照片开始有点相信了。其在席间提及自己煤矿上访的事，郑淑娟说这事好办，当时就给一个人打电话，然后说对方是中纪委的，她刚打了招呼，其的事很好解决。其开始有点相信郑淑娟说的话了。卢国旺没怎么说话，说了几句，大意是他家祖辈是习家的营养师，剩下基本都是郑淑娟在说。回去以后，王×1又提出做军用物资生意的事，其对王×1说其不太感兴趣，王×1让把钱借给他，他赚了钱给三分利。因为朋友之间关系很好，其说可以把钱借给他，给二分八的利就行，这事就冲他，其不与郑淑娟直接做这个事，王×1同意了。2013年1月29日，其分二笔，每笔300万元给王×1的账户打了一共600万元。2013年1月30日，王×1把600万元打入郑淑娟个人账户。2013年2月，其来京找王×1，因为其要用钱，王×1又带其找到郑淑娟，郑淑娟说要找卢国旺。后来郑淑娟又说可以帮其弄个人大代表，其当时感觉不对劲，因为人大代表的产生是有严格程序的，郑淑娟说她的代表资格是部队老干部的名额。其问她其矿山上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郑淑娟说还在办，说是找人大副委员长（程将军的母亲）弄的，其一听觉得是假的，其就让王×1赶紧退其钱，其跟王×1说对方是骗子，后来王×1找郑淑娟要钱，陆续要回来100万元左右，其余的钱现在也没要回来。王×1给其转了两笔钱，一笔50万元，一笔30万元，后来又给其20万元现金。其没有委托郑淑娟处理过其儿子被砍的事，其儿子姜佰森于2007年被伤害致死的案子其无意中提过，没有让他们去办，后来其跟王×1要钱，他和郑淑娟又提出帮其办其儿子的事，又说办什么人大代表，其根本就不信。另一个朋友刘×也知道这个事，刘×是其和王×1的朋友，他知道这件事的全过程。其没有见过程观金和马怀灵，其听郑淑娟提过这个姓程的将军，说他母亲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但其没见过这个人。
证人姜×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郑淑娟系对王×1实施诈骗的人。
3.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系王×1和姜×的朋友。2012年10月，其通过王×1介绍认识郑淑娟，开始王×1介绍郑淑娟是农业部的，王×1介绍其认识郑淑娟的时候，正好其朋友姜×也在北京，这样大家就都认识了。其印象中和郑淑娟吃过一次饭，在农业部附近，应该是在长城饭店，当时王×1、姜×、郑淑娟、卢国旺和其在场。王×1向其和姜×介绍卢国旺是郑淑娟的爱人，大校军衔，是ＸＸＸ身边的人，是习家的营养师。卢国旺一直不说话，王×1介绍他的身份卢国旺也都默认。郑淑娟说自己是农业部的，马上调到中纪委工作。其听姜×说过王×1找他合伙，说是郑淑娟通过关系可以搞到部队的淘汰物资，姜×问其怎么看，其说郑淑娟、卢国旺身份可疑，不可信，但王×1是其认识多年的朋友，王×1应该不会骗其和姜×。姜×后来跟其说是借给王×1600万元做军队物资的事。
4.证人曹×的证言证明：其系王×1的朋友。2011年底，其通过王×1认识郑淑娟，又通过郑淑娟在2013年初认识了卢国旺。王×1介绍郑淑娟时说她挺厉害的，说她的老公是ＸＸＸ的生活秘书，郑淑娟也这么说，后来其见到卢国旺时，他自己也说是ＸＸＸ的生活秘书，还是总参情报局的副局长。卢国旺给其看过他的工作证件，是一个总参的军官证。其认识郑淑娟后，她在2012年5、6月，以给其安排国家安全部工作为名，诈骗了其60万元。2013年7、8月，其发现郑淑娟给其的安全部工作证是假的，其到丰台分局报案郑淑娟诈骗，丰台分局把郑淑娟刑事拘留了。郑淑娟被抓后，他们那边一个叫马怀灵的从中说和，后来把钱退给其，其出具了一份谅解书，丰台分局把郑淑娟取保候审了。
5.证人吕×的证言证明：其系郑淑娟老公卢国旺的同乡。大概是2013年初，郑淑娟主动问其目前是否需要用钱，其儿子吕凯正好投资需要钱，其就问郑淑娟借了50万元，是郑淑娟从银行打入其工商银行账户上，其工商银行账户号为×××。大概过了一个月，郑淑娟就向其要了回去，其从银行账户打给郑淑娟。后来其和郑淑娟就没有经济往来了。
6.证人王×2的证言证明：其是20多年前在牡丹江市医药站工作时认识的郑淑娟。2013年春节后，其因为要还房屋抵押贷款，所以向朋友借款，后来联系上郑淑娟，她表示能借其30万元，其同意了。2013年3月，她直接把30万元打到其工行卡里，后来其就拿这钱去还贷款等事宜。其没有借条，就有转账记录。其在2014年4、5月份把这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她了。
7.姜×提供的退役物资清单复印件：内容为部队退役物资种类、数量的情况。
8.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银行转账凭条、账户交易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3年1月29日，姜×建设银行账户向王×1建设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600万元；2013年1月30日，王×1建设银行账户向郑淑娟建设银行账户转账600万元；同日，郑淑娟建设银行账户向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北京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00万元、99.9998万元；郑淑娟农业银行账户向其名下北京银行账户、卢国旺农业银行账户、王×1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130万元、350万元、20万元；2013年2月5日，郑淑娟北京银行账户向卢国旺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2月21日，郑淑娟北京银行账户向吕×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2月24日，郑淑娟北京银行账户向王×2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
9.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保卫处出具的材料证明：该部没有名叫卢国旺、程观金、马怀灵的现役军官。
10.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联勤部卫生部医疗管理处出具的材料证明：经鉴定，卢国旺残疾军人证（流水号：00197180）系伪造。
11.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保卫部刑侦局出具的材料证明：解放军没有姓名为马怀灵、程观金、卢国旺的现役军人，中央军委没有“A级保密室”这个单位。
1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28日就被害人姜×1被杀一案作出判决，被告人曲贤鹏等四人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死缓等刑罚，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21万余元。
13.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曾对郑淑娟涉嫌犯诈骗罪立案侦查，后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3年11月1日对郑淑娟取保候审，于2014年10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
14.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1984年6月25日，卢国旺犯诈骗罪、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3月14日，卢国旺因招摇撞骗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25日,卢国旺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15.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明：郑淑娟、卢国旺被抓获的经过。
16.被告人卢国旺的供述证明：其系郑淑娟的老公，和郑淑娟1998年或1997年结婚，婚后一直在北京居住。其和郑淑娟之间没有经济往来，郑淑娟在干什么事其不知道也不参与，其的事她也不参与。2012年左右，其通过郑淑娟介绍认识王×1，与王×1见过五、六次面。其老婆与王×1一起吃饭，叫其过去其就去了，其不管其余的事。其认识姜×，也是通过郑淑娟介绍认识的。听郑淑娟说，他是在黑龙江做煤矿生意的。其与王×1、姜×没有其他来往，郑淑娟与他们之间有来往，其听郑淑娟说过一些，郑淑娟帮姜×办过什么上访的事情，郑淑娟与王×1有经济往来，具体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老婆不让其管。郑淑娟没提过可以购买军队的物资，没提过帮王×1办理人大代表资格的事，王×1给郑淑娟转了600万元其听过，应该是2012年底或是2013年初的事，其不知道这钱是干什么的，当时郑淑娟就说王×1给她打过600万元让她办事，具体是办什么事其不清楚。2013年1月30日，郑淑娟转给其350万元，是她还给其借款。2013年2月5日，郑淑娟转给其50万元，是郑淑娟还其帮她垫曹×的钱。
17.被告人郑淑娟的供述证明：2010年，其通过朋友认识王×1，关系一般，其没有说自己是干什么的。后王×1的朋友姜×托其办理他儿子被砍的事，其问了其一个朋友史久臣，史久臣说可以办，要600万元。其以为账户里的600万元是姜×转的钱，不知道是王×1转的。但是这钱其一分没落下，都用于办事了。其把钱给其老公卢国旺了，因为史久臣是卢国旺的朋友，这个事就是卢国旺去办，其不管了，后来卢国旺跟其说退给了100多万元。其在与王×1、姜×接触的过程中没有谈及买卖军队废旧物资的事。其不清楚史久臣具体干什么，就知道他有些社会关系。刘×是王×1介绍其认识的，刘×与姜×也是多年的朋友。其不认识程观金，他是卢国旺的朋友，听卢国旺说程观金是军队的高级干部。其20多岁在山东天达药业做业务员时认识的王×2，2013年2月，王×2称公司周转需要资金跟其借30万元，其通过其北京银行账户转给王×2，每笔5万元，一共转了30万元，后来王×2还给其了，这30万元其租房、还欠款都花了。2000年左右其认识吕×，他是其老公卢国旺的老乡，2013年2月吕×给其打电话说有急事，要借50万元，其通过其北京银行的账户给他转了50万元，这50万元还给其了，其收到后就还给曹×了。借给王×2和吕×的钱都不是王×1给其转的600万元里面的钱。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1陈述、姜×、刘×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等可以认定在办理事情过程中，卢国旺、郑淑娟夫妇和三人见面，期间，郑淑娟多次提到卢国旺及其自己的虚假身份，且给他们看过卢国旺虚假的军官证，骗取被害人信任。王×1给郑淑娟转账的钱款均被郑淑娟占有并处分，其中大部分钱款由郑淑娟转账给卢国旺使用，二人非法占有目的明确。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构成诈骗犯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卢国旺、郑淑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国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与之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33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28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卢国旺、郑淑娟退赔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发还被害人王×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媛
审 判 员 马新健
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桢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