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2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维，女，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现居住在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尚在哺乳期，2017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艳平，女，1979年5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现居住在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月月，女，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现居住在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健华，女，1966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现居住在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薄淑文，女，1963年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5日被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维、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维、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对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10月开始，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任何药品生产许可的前提下，李月双（已判刑）伙同被告人周维生产并销售假药，由李月双从河南等地购进半成某假药、包装盒、内包装瓶等，并雇请被告人张艳平、李月月、薄淑文、张健华在李月双承租的海逸诗阁小区、沈阳市金盛花园小区及共和社区商品房内，由周维负责管理雇请的人员，在假药原料相同的情况下，通过更换不同的包装盒，生产“百年龙某（全鹿丸）”、“蒙某十鞭（补肾丸）”、“参茸固精丸”等假药品种。同时，李月双负责在药品网站上进行宣传和销售，周维负责快递发货，向全国多个省市假药销售下线销售假药。其中，向杨某销售“蒙某十鞭（补肾丸）”10箱共计19000元；向翟某销售“参茸固精丸”1箱共计1600元；向曾翔（已判刑）销售“蒙某十鞭（补肾丸）”3箱共计5000元。2016年1月4日，公安民警在李月双制售假药的沈阳市金盛花园小区和共和社区商品房内查获大量已包装好的假药成某、半成某及大量包装盒等。经检测，李月双、周维等人生产、销售的“蒙某十鞭（补肾丸）”、“九味鹿宝”、“百年龙某”、“参茸固精丸”等药品并非为药品包装盒上厂家注册及生产，均应按假药处理。经抚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当天查获的涉案假药总价为104144元。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进账单收据、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刑事摄影照片；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维违反药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仍然接受他人雇请帮忙包装假药，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法院依法判处。在庭审时，公诉人提出，五被告人均系生产、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认错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社区矫正机构作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罚的调查评估意见无异议。
被告人周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称自己也是李月双雇佣的，其没得到钱，其后期填了快递单，是李月双负责管理；其现在有小孩要抚养，表示以后会遵纪守法，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称开始去时不知道是假药，事后才知道，其当庭认错、认罪，表示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被告人李月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称李月双找其干活，其只是为了赚点钱，开始并不知道是假药，其当庭认错、认罪，表示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被告人张健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称其不知道自己是否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其只是打工的，并不知道那是假药，其当庭认错忏悔，表示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被告人薄淑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示以后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10月开始，李月双（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任何药品生产许可的前提下，从河南等地购进半成某假药、包装盒、内包装瓶等，并先后承租了沈阳市海逸诗阁小区、金盛花园小区及共和社区商品房作为生产假药的窝点，伙同被告人周维生产并销售假药。李月双于2014年10月雇请了被告人张艳平为其包装假药；于2015年2月底又雇请了被告人李月月为其包装假药；于2015年12月中旬，又雇请了被告人薄淑文、张健华在金盛花园小区的出租房为其包装假药，上述四被告人为李月双包装假药直至2016年1月4日案发。李月双等人在假药原料相同的情况下，通过更换不同的包装盒，生产“百年龙某（全鹿丸）”、“蒙某十鞭（补肾丸）”、“参茸固精丸”等假药品种。同时，李月双负责在药品网站上进行宣传和具体销售，周维负责做饭、包装药品及协助李月双管理雇请的人员，并根据李月双联系销售的情况进行快递发货，向全国多个省市假药销售下线销售假药。其中，向杨某销售“蒙某十鞭（补肾丸）”10箱共计19000元；向翟某销售“参茸固精丸”1箱共计1600元；向曾翔（已判刑）销售“蒙某十鞭（补肾丸）”3箱共计5000元。
2016年1月4日，公安民警在李月双制售假药的沈阳市金盛花园小区和共和社区商品房内查获大量已包装好的假药成某、半成某及大量包装盒等。经检测，李月双、周维等人生产、销售的“蒙某十鞭（补肾丸）”、“九味鹿宝”、“百年龙某”、“参茸固精丸”等药品并非为药品包装盒上厂家注册及生产，均应按假药处理。经抚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当天查获的涉案假药总价为104144元。
另查明，被告人薄淑文、张健华因包装假药的时间短，李月双、周维均未对其二人结算发工资。
2016年6月14日，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将扣押到的张艳平、李月月非法收入各5000元已没收上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维、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的出生时间及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上述五人在犯罪时均系未成年人，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经过：证实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4日在沈阳市将周维、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抓获归案。
3、抚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李月双制售窝点的假药认定函、江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海西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补肾丸真伪的复函、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某鞭丸（参茸固精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江西省仁丰药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8日复函抚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其公司从未生产标示为“九味鹿宝”全鹿丸、“百年龙某”全鹿丸，以上两种产品均系假冒产品，与其公司无关。海西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3月2日复函抚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标示为青海柴达木高科技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卓某补肾丸真伪情况，经协查，青海柴达木高科技药业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批号为Z0150820、生产日期为2015119、规格为9g/盒*10盒的补肾丸。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核实，随函所附样品不是大连天山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参茸鞭丸产品。抚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3月21日下发抚食药监稽函[2016]13号文件，将产品定性如下：①“九味鹿宝”全鹿丸、“百年龙某”全鹿丸，经江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鉴定，证实该公司从未生产国上述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48条第3款第2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按假药论处”的规定，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②卓某补肾丸，经海西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青海柴木高科技药业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③参茸鞭丸（参茸固精丸），经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大连天山药业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④蒙某十鞭（补肾丸），经扎兰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呼伦贝尔松鹿制药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
4、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月4日，抚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现场查获李月双、周维等人制售假药窝点情况；同日，抚州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李月双、周维位于辽宁省沈阳市共和社区的租住屋进行搜查，在堆放药品房间和客厅搜查到大量包装好的“蒙某十鞭”、“卓某九鞭虫草”、“参茸固精丸”、“百年龙某”、“藏雄肽”和“参鞭强肾丸”等已经包装好的成某假药，以及大量还未来得及包装的半成某药丸、空小塑料瓶、包装盒、说明书等，民警对查获的物品现场进行了清点。同日，民警还对李月双、周维位于沈阳市金盛花园小区的租住屋进行搜查，民警在现场客厅及另外的包装房间查获了大量的“百年龙某”、“蒙某十鞭”、“九味鹿宝”、“金海马”、“参茸固精丸”等假药，以及还未包装的半成某假药丸等制假药物品，民警现场进行了分类清点。2016年1月5日，抚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从周维、李月双共和小区窝点处扣押“蒙某十鞭（补肾丸）”7800盒、“卓某（补肾丸）”1000小盒、“九味鹿宝（全鹿丸）”3820小盒、成某（灌装好）4320小盒、“百年龙某（全鹿丸）”6000瓶、半成某药丸60公斤、塑料瓶2麻袋；从金盛花园小区窝点处扣押“九味鹿宝（全鹿丸）”1470小盒、“百年龙某（全鹿丸）”10800小盒、“九鞭虫草丸”900小盒、半成某药丸90公斤、包装盒若干（系九味鹿宝、百年龙某、参茸固精丸、九鞭虫草丸包装）、说明书50000份（系九味鹿宝、百年龙某、参茸固精丸、九鞭虫草丸包装）、辽Ａ×××××帕杰罗汽车一辆、辽Ａ×××××东风日产汽车一辆。2016年1月5日，公安侦查人员还对李月双位于辽宁省昌图县曲家店镇小坊村的家进行搜查，在李月双的房间搜出印章4枚、快递单16份、车钥匙2个、邮政储蓄存折1个、农业银行卡1张、广告包装盒20个、笔记本电脑（戴尔）1台、打印机1台、各大药厂的资质证明文件若干份。
5、抚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政府非税收入现金专用进账单及收据、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28日，抚州市公安局扣押李某1人民币65000元整；2016年1月5日，抚州市公安局扣押李月双人民币54400元整，该两笔款项均已入政府财政账户。2016年6月14日，抚州市公安局将扣押到的张艳平、李月月非法收入各5000元已入政府财政账户。
6、本院（2016）赣1021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主犯李月双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7、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资质证明、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抚州市公安局从李月双两处租住屋扣押的“蒙某十鞭（补肾丸）”7800小盒、“卓某（补肾丸）”1000小盒、“九味鹿宝（全鹿丸）”3820小袋、成某（灌装好）4320小盒、“百年龙某（全鹿丸）”6000瓶、半成某药丸60kg、“九味鹿宝（全鹿丸）”1470小盒、“百年龙某（全鹿丸）”10800小盒、九鞭虫草丸900小盒、半成某药丸90kg，经抚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标的物鉴定总价格为104144元。之后，抚州市公安局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犯罪嫌疑人李月双。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开了一家韵达快递点。2016年1月4日其在金盛花园小区帮一个叫周维的女人发了几件货，后公安民警将托运的货物打开，发现是假药。其帮周维、李月双托运货物已经快一年了，最开始周维在网上找到其电话叫其上门取货，其去的时候他们都是用箱子包装好了的东西给其，跟其说是保健品，让其公司托运，其就运到公司后按照他们给的地址打包托运。在海逸诗阁小区那边都是隔三、四天打电话叫其上门取货，一次一般一两箱。到了2015年6、7月他们开始叫其到金盛花园小区取货，之后没再去过海逸诗阁小区。在金盛花园小区这边他们也都是包装好了的货物让其托运，数量也和以前差不多。2015年12月的时候货物数量就大了好多，有时连续七、八天每天都要上门取货，发货的数量也更多了，有时四、五箱。2015年八、九月，周维经常打电话叫其到共和小区取货。一般都是周维打电话给其，之前李月双也会打电话叫其上门取货并帮其把货物运上车。这些货物都是按发货的重量收费。其不知道帮周维快递的东西是什么，他们说是保健品，都是包装好的让其直接搬上车打包发货没让其拆箱，也不让其进屋取货，直到公安机关打开其才知道里面是假药。这段时间即2016年1月2日周维打电话叫其到金盛花园小区上门收取了6箱货发到不同地方；1月3日周维打电话让其到金盛花园小区取了4箱货，另外在共和小区取了4箱货；1月4日其到金盛花园小区取了5箱货，本来还要去共和小区再取5箱，但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帮李月双和周维送了近一年的货。2015年6月2日其买了一辆辽Ａ×××××面包车，买车之后其就去沈阳沈新路106号德邦物流门口等生意。过了段时间，李月双从德邦物流提货后就雇其拉货拉到海逸诗阁去，其拉完货后李月双留下了其电话号码说以后有货就找其拉。自从第一次送货之后，有时隔一个星期或一个月，李月双在德邦签收快递后就会叫其去拉货。如果其不在德邦物流门口，他就会打电话叫其去拉货。有时李月双不在，他老婆周维就会去找其拉货。每次卸货都是其搬，其看见其拉的货外包装是饲料袋，其并没有拉开货物包装看过。2015年6月其送过二、三趟货到海逸诗阁小区，之后就送货到金盛花园小区，再后来又往金盛花园和共和社区两个点送货。其装卸货物时，觉得每袋饲料包装的货物大概有100来斤。总共帮送了多少货物其记不清了，要去德邦物流查账，账目上有记载，其运送一趟的工资是50元，当场结算。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从事塑料用品加工生意的，其在很多地方搞展会的时候会印制很多小广告卡片发放，上面有其联系方式。辽宁省昌图县有一个叫李月双的人和其有生意往来，给其银行账户转账的户名就是李月双。李月双经常用不同手机给其打电话，其没留存，每次也都是李月双主动给其打电话。李月双从其处购买小塑料瓶，购买用途其不清楚。2015年10月，李月双给其打电话问其是不是会做塑料瓶，他需要棕色（规格直径约3厘米、高3厘米）扣盖小塑料瓶，其问买瓶子用途，李月双理直气壮问其卖不卖，其他的叫其别管，当时其考虑想多挣点钱，就答应了帮李月双加工这种小塑料瓶，其并不知道李月双用这种小塑料瓶进行生产包装假药。其将其用于交易的银行账户提供给公安机关，当中以李月双、周维、陈某2名义转帐的都是李月双用于购买塑料瓶的款项，共计有10次。李月双共支付其加工小塑料瓶金额为65000元，李月双从其处购买了50万个小塑料瓶。其没有帮助李月双生产过其他的用于做假药的包装。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有一张北京农行银行卡不是自己在使用，是2015年和一个网友去北京旅游的时候网友叫其用其身份证在北京办的，办好后给其网友使用。网友自称叫“李某2”，黑龙江人，身高一米七多一点，挺瘦的。其本人没有做过医药生意。
12、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从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的男子为其所说的网友“李某2”，经身份确认，12号男子为李月双。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1168网上找到“蒙某十鞭（补肾丸）”这种药品，上线卖家姓张，东北口音，其销售的“蒙某十鞭（补肾丸）”和无线电广播发射机都是从那个姓张的那里买的。其知道“蒙某十鞭（补肾丸）”是假药，药品利润很高。上线卖家自称姓张，是个男的，手机号码是185××××8696。其还有400号码接话员的联系方式，还有个微信名叫健康使者的，有时也会与其联系。上线卖家的银行账户名叫“陈某2”，开户行中国农行，北京分行东单支行，账号是62×××72，其购买“蒙某十鞭（补肾丸）”的款项就是打到这个农行卡上，2015年11月25日打的款，当时买了十箱，一共是19000元，现金存款，其与王某1每人五箱。其购买“蒙某十鞭（补肾丸）”和无线电广播发射机付款都是姓张的提供银行账号且让其现金汇款并删除汇款账号。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销售的“蒙某十鞭（补肾丸）”药品都是杨某帮其购买先付款的，然后其再付钱给杨某，其买药的上线都是杨某联系的。其知道“蒙某十鞭（补肾丸）”是假的壮阳药。
1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销售的“参茸固精丸”是从1168网站上找的，和一个叫“陈某2”的人联系的，他自称是天山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联系电话是185××××8696，其通过网银给他打的款，其卡号是62×××34，邮政银行的，“陈某2”是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分行东单支行，卡号是62×××72。其一共向“陈某2”进了100大盒的货，共1000瓶，以每瓶1.6元进价，一共花了1600元。这些药其销往齐鲁大药店一部分，剩余的都在其家中。“参茸固精丸”的生产商资质证明和供货商的证明都是发货的时候跟货一起通过快递发过来的。其卖给齐鲁大药店200瓶，因为齐鲁大药店要出库清单其就让陈某2给其快递发来200瓶的药品出库清单，剩余的货卖的时候“陈某2”再给其开出库清单。
16、同案人李月双的供述：证实其为了挣钱，在明知生产、销售假药是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生产、销售“蒙某十鞭（补肾丸）”、“卓某补肾丸”、“参茸固精丸”、“百年龙某”、“金海马”等假药，其生产的假药销往全国各地。其生产的所有假药，都是一样的成份，只是换不同的包装盒。其从河南郑州购进假药的半成某（有两种，一种是颗粒的，一种是胶囊的）,然后在其沈阳市于洪区金盛花园和于洪区共和小区的出租屋里，请人包装好后，通过1168药品网络这个平台，向全国各地进行销售，其在该网站的名字为“张经理”，联系电话为185××××8696。其主要负责联系假药的半成某、包装盒以及销售；其前妻周维负责发货，李晓峰也帮其卖过货。在于洪区金盛花园出租屋窝点其雇请了其五婶、五姨;在于洪区共和小区出租屋窝点雇请了其堂妹李月月、其五婶的妹妹帮其包装假药。其卖的每件货的价格都在1400元到1800元不等，其每个月销售额也不固定。其通过一张名片向一家药品包装厂家联系，共购买了六、七万元的药瓶子。2015年12月份，其通过德邦物流其从河南郑州购买了一千多公斤半成某假药。向其购买假药的人都只是通过电话联系，从来不见面，他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其用其朋友陈某2和史丽娜在农行开的户，所有的款项都是打到这些账号后，然后转到其自己的账户上或者转到买原材料、包装盒的人员账上。2015年10月左右，其向江西的曾经理销售过“蒙某十鞭（补肾丸）”，曾经理知道其销售的是假药，他在向其购买“蒙某十鞭（补肾丸）”时，其告诉过曾经理“蒙某十鞭（补肾丸）”里面添加了东西，这药是假的。山东的杨某在其这里买了“蒙某十鞭（补肾丸）”10件，共19000元。山东聊城的翟某在其这里买了1件“参茸固精丸”，共1600元。其对在其两处出租屋扣押的假药的价格鉴定结论无异议。
17、被告人周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安机关在沈阳市于洪区沈新西路共和社区进大门方向的左边第三栋楼的二单元一楼左侧的一套住宅以及沈阳市于洪区沈辽路北金盛花园小区22-甲3号住房内查获大量散装、整装类似药品的物品都是李月双的。公安机关查获的这两个地方是用来将药品包装好再发货出去的窝点，窝点内李月双先后雇佣了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四人帮忙包装，其帮助李月双管理这些雇佣包装药品的人员，告诉他们哪种药名的药需要包装多少，并给他们结算工钱。其还帮李月双联系人员将要包装的药品送到窝点来，再联系快递公司将包装好的货发到买家手上。李月双没有生产、销售药品的相关证照，这些药都是李月双从来历不明的地方以极低的价格买过来再包装好卖出去的，李月双从来没有从任何一家正规药厂进过药。这些药都是用蛇皮袋装好没有任何药名和外包装的，是李月双雇人用自己买来的包装盒装好，包装盒上都是各种乱七八槽的药名，往往同样的药还装到不同名称的盒子里，再通过快递公司将这些包装好的假药发到买家手中，李月双销售的假药销往全国各地，这些假药都是通过韵达快递寄出去的，快递单大部分是李月双自己填写，其帮忙填写的时候，李月双则通过微信把买家的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等收货信息发给其，其再照着写上去。韵达快递公司的取货人不知道他们寄运的是假药，李月双和其都对那人说了是运保健品。李月双与河南卖药方的结算方式，其不清楚；与下线买家的结算方式基本上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月双。李月双雇人包装这些假药的目的是为了当成真药卖，赚取差价。其看见外包装盒上打出的药名有：“蒙某十鞭”、“卓某”、“九味鹿宝”、“九鞭虫草”、“藏雄肽”、“参茸固精丸”、“百年龙某”、“参鞭强肾宝胶囊”、“金海马”等，包装得最多的就是“蒙某十鞭”和“卓某”这二种药，这二种药销量最好。并证实，其与李月双在2011年上半年离婚了，从2014年11月份开始，两人又生活在一起，但没有复婚。李月双这一年多来就只靠卖假药赚钱，其要钱用就问他要。李月双生产、销售假药的窝点前后共有三个，第一个是从2014年10月底开始，在沈阳市区的“海逸诗阁”小区内租的一套二室一厅的住宅房里，当时其和李月双吃住都在这套房子里，雇了张艳平来帮忙包装，到了2015年2月底又雇了李月月来包装假药。第二个窝点是在2015年5月份的样子，李月双说换一个地方包装药品，就搬到了位于沈阳市共和社区租的这套房子里。此时，其和李月双又在金盛花园租了一套房子住，张艳平、李月月就在共和小区的租房内包装假药，偶尔也会来金盛花园的租住房里包装假药。大概距案发十来天前，由于前段时间假药销量很大，就又雇请了张健华、薄淑文专门在金盛花园包装假药。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都是李月双雇来的，这四人都是李月双的亲戚，其中张艳平是李月双五婶的妹妹；李月月是李月双的堂妹；张健华是李月双的五婶，也是张艳平的姐姐；薄淑文是李月双的阿姨。张艳平做事的时间最长，从2014年10月起一直做到案发；李月月是在2015年2月底开始包装假药的，一直做到案发；张健华和薄淑文刚来十几天，还没有给她们结算过工资。张艳平和李月月的工资有时是李月双结算，有时是其代李月双给她们工资。张艳平等人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半左右开始包装，中午休息一、二个小时，之后工作到下午5点左右，一个月下来，平均有20来天都有活干。张艳平等四人都该知道包装的是假药，稍微有点常识的成年人都知道真药哪有在住房内随便拿个盒子就能包装的，何况同样的药还装到几个不同药名的盒子里。还证实，生产、销售假药主要是李月双，其只是在李月双不在时管理一下包装窝点和向下家发货，自2015年11月中旬到2016年1月4日案发，即李月双母亲去世后，其基本上就在沈阳这两处包装假药窝点管理和发货。所生产的假药销售都是李月双负责的，有关非法获利金额其并不知道，李月双就是给其日常的生活费用。
被告人周维当庭供述，其与李月双以前是夫妻关系，后来离婚了，2014年底恢复联系，会生活在一起，其有时帮李月双做饭，有时帮他装药盒子。其先后在海逸诗阁、金盛花园小区、共和社区商品房做过事。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都是李月双雇来的，他们在出租屋包装药品的原材料也是李月双买来的，联系买主和发货也是李月双；李月双会给零用钱给其，其买菜没钱就向他拿；其他人的工资也是李月双发的，李月双向哪些人卖了药品及卖药收益，其都不知道。其在李月双不在时，帮李月双代发过工资，代发工资的钱也是李月双打给其的。
18、被告人张艳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4日17时许，其和李月月在辽宁沈阳市共和社区商品房内包装药品，后来周维开门也进入房间，其继续在那做事，大概20分钟某突然有人敲门，周维去开房门，然后见到公安人员进来说检查，于是他们做药的事情被当场发现。其听公安人员说他们生产的是假药，很是害怕。其和李月月只是负责包装药品，这些药品之前被运过来就已经是成某，他们只要将药品分别装进盒子里就行，他们主要包装的是“蒙某十鞭”、“卓某”和“九味鹿宝”，最后将整盒的药装进纸箱再由别人运出去。自2014年10月25日起，其就帮李月双、周维做事，大概共做了一年多，其没有股份，工资是按件来计算。他们平均一个月工作20天，如果碰到没生意时，做不到20天。2014年10月，只有其和周维二个人在海逸诗阁的一间出租屋做事，后来在2015年2月底，李月月也过来做事了；海逸诗阁出租屋后来没有再租，他们在2015年5月换到了共和小区商品房做，这个生产窝点只有其和李月月二个人。其工资有时是李月双发，有时是周维发。其所在的共和社区窝点，一般都是周维在管理生产这块，通常是李月双将所需的货和地址通过电话告诉周维，然后周维叫他们包装，包装好后，周维就通知韵达物流来这里取货。李月双也会到共和小区窝点来，有时是发工资，有时是看他们包装的产品怎样、质量外观如何，如果看到包装不精美的产品就会要求返工；李月双每次过来时还会要周维把销售情况统计给他。其听到别人打李月双电话说要买药的事情，平时对外的销售都是李月双负责联系，周维是在李月双联系好之后再寄货。并证实，其帮李月双、周维做事后没多久，就感觉到这做的药有问题，因为周维和李月双叫其不要把这里生产的情况对外说。其听说金盛花园小区那个窝点也是负责包装药品的，也是二个妇女在那里，他们那好像包装“百年龙某”的药，至于是否有别的药其就不清楚。被告人张艳平还当庭供述其是被李月双雇来包装假药的，其之前在海逸诗阁包装过药，后来到共和社区商品房包装药；周维平时做饭，教大家怎么装药品；前期是李月双发货，后来李月双走了，就是周维在发货。
19、被告人李月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4日，在公安人员进入其所在的沈阳市于洪区沈新西路共和社区制药窝点之前，其与周维、张艳平一直在房间对散装、整装药品进行外包装。这些药品是李月双、周维的，其和张艳平是替他们打工。李月双与周维以前是夫妻关系，在几年前离婚了；李月双是其堂哥。2015年2月底的样子，李月双问其有没有在做事，其说没做事，李月双就让其去他那里做事，帮忙对药品进行外包装，他会发工资，其就答应了。此后，李月双安排其吃住在海逸诗阁小区内的一套二室一厅的住宅房里，让其帮忙把放在房子里的各种药品包装好。当时其去的时候，张艳平已经在那包装药品了。李月双、周维及其、张艳平都是在此吃住，其和张艳平住客厅，并在客厅将这些药品包装好，李月双再叫快递公司的人上门将这些包装好的药品运走。其和张艳平在海逸诗阁做事到2015年5月份的样子，李月双说换一个地方吃住、包装药品，其和张艳平就搬到了共和社区这套二室一厅的房子里。到了共和社区后，李月双、周维就没跟其、张艳平一起吃住，而是搬到了金盛花园小区住。其与张艳平一直在共和小区包装药品，直到2016年1月4日被查获。其和张艳平做的事就是将做好的药用各种包装盒装好，放入大纸壳箱里，用透明胶布封好箱子就行了。其和张艳平都不懂药品，反正李月双和周维说这些药都是人吃的药，用来补肾提高男人性功能的。其看见外包装盒上打出来的药名有“蒙某十鞭”、“卓某”、“九味鹿宝”、“九鞭虫草”、“藏胸肽”、“参茸固精丸”、“百年龙某”、“参鞭强肾宝胶囊”，包装得最多的就是“蒙某十鞭”、“卓某”这两种药。其和张艳平包装的这些药品是李月双叫司机开面包车送到小区里面的房门口，这些药都是用蛇皮袋装好的，其和张艳平及司机再将这些药搬进屋子里。李月双从来没跟她们说过这些药是从哪弄来的，周维也没讲过，其和张艳平也没问过。对于包装好的药品，其见李月双、周维会在每个纸壳箱上贴上一张快递单，快递单上写着收货人的姓名、住址、联系电话之类，然后他们再通知快递公司的人上门取货，每次都是韵达快递公司的同一个人开车来取货的；箱子上的快递单也是这个人拿来给李月双、周维填写的。其听李月双、周维说这些药都是通过快递卖到全国各个地方去；贴在纸壳箱上的快递单有时是李月双填写，有时是周维填写。其和张艳平都是按纸壳箱子数计件发工资；其工资有时是李月双发，有时是周维发。其与张艳平一般是早上七点多开始包装，中午休息二小时，下午工作到五点钟左右；不是每天都有药包装，没活干的时候，其和张艳平就自己安排时间和活动；其包装药品的这十个月平均每个月有五、六天的时间没做事。在李月双、周维搬去金盛花园小区后，他们后来在住处又新增了一个包装点，其大娘张健华和李月双的亲阿姨薄淑文为他们包装药品，其偶尔也到这个点包装过几次药品。其不知道李月双让其包装的这些药是真药还是假药，其也未见过相关生产、销售药品的证照。
被告人李月月还当庭供述，李月双是其伯父的儿子，其是被李月双雇去包装药品的；发货快递单李月双、周维都填写过，周维是在包装窝点做饭，后期也填写快递单子。
20、被告人张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薄淑文在李月双、周维生产假药的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该窝点位于沈阳市沈辽路上金盛花园小区的一个商品房里，平时她们吃住和做事都是在那个房子里，饭菜都是周维买来做好大家一起吃。这套房子是李月双、周维他们租下来的，平时周维晚上也是在这里住，前段时间李月双一般都是在昌图县老家，李月双过来也偶尔会来这里看看她们做事的情况，但来得比较少。该套房子的一个房间里放了二张床，是其和薄淑文、周维三个人的卧室；另外一个房间是其生产包装药品的场所；客厅是薄淑文生产包装药品的场所。其是距2016年1月4日案发前十来天才来沈阳金盛花园小区租住房的，其主要是按照周维的分工负责包装参茸固精丸、百年龙某这两种药品，其来之后总共包装了十多件（箱）假药。其和薄淑文包装好的药被李月双、周维通过快递的方式卖出去了，因为隔一、二天等他们包装了几件，周维就会打电话叫快递公司的人过来取货去发送。具体是李月双负责对外销售，联系好了买家就打电话叫周维按照他给的地址发货。在案发后，其才知道李月双、周维在共和社区还有一个生产假药的窝点。并证实，平时李月双和周维会交代她们不要和别人说是在包装药品，其就感觉药品有问题，平时他们也用纸箱子将阳台遮盖住，不让外面人看到。由于其是李月双的亲婶婶，薄淑文是李月双的五姨，当时都是李月双打电话叫她们过来沈阳这边学习月嫂课程以后拿证可以去帮别人打工赚钱，来了之后，他安排她们帮他包装假药，因为都是亲戚，可能他知道她们不会去外面乱说坏他的事，她们也不好意思不帮他干，他说等请到了合适的人就让她们去学习月嫂课程，所以就在这里帮忙做事了；其在这里只做了十多天。金盛花园小区这个窝点，平时是周维负责管理的，通常李月双将所需的货和地址通过电话告诉周维，然后周维按照客户要求叫她们包装好后，周维就通知韵达物流过来取货。她们包装假药的原材料和包装盒是李月双联系好通过物流发货过来的，再叫面包车送货过来。李月双是其丈夫的侄子，因为他们是亲戚，平时聊天时，周维也会说出一点来，说这里李月双才是老板，李月双就是在后面遥控指挥，具体的事情周维去做，而且钱还都没怎么拿到，被李月双拿去了大部分钱。
被告人张健华当庭还供述，其是李月双的婶婶，在2015年底，李月双雇请她去金盛花园小区包装药品，即把药料放在小瓶子里，小瓶子又放在小盒子里，其主要包装了“百年龙某”、“参茸固精丸”，包的都是同一种的药粒。其所在的生产窝点只有其和薄淑文二个人，本来是周维做饭的，但那段时间周维有事，她们就自己做；其是打工的，但直至案发，其也没有领过工资。
21、被告人薄淑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4日晚上7时许，其正在做饭时，公安人员突然来到其所在的金盛花园小区22-甲3房间内说搜查，然后当场搜出他们之前包装的产品“百年龙某”、“九味鹿宝”、“金海马”、“蒙某十鞭”等。其和张健华是在此处房间负责包装药品，这些药品之前被运到这里时已经是成某，她们只要将药品分别装进盒子就行，她们主要包装的是“百年龙某”、“九味鹿宝”、“金海马”、“蒙某十鞭”等药品，最后将整盒的药装进纸箱再由别人运出去。其来到这里后就知道这里是做假药的，然后周维和李月双都叫其不要跟亲戚说这里做事的情况。其是2015年12月20日左右到金盛花园小区窝点包装假药的。李月双的母亲过世了，其因和李月双的母亲是亲姐妹关系，所以过来送葬，送完葬后，李月双介绍其去做月嫂，但要到2016年1月19日才能报到上课，所以这十来天没事做，于是李月双就说他开了一家生产药的作坊，发工资请其来包装下药，所以其就来了。其来这做事时，张健华也已在这做事。按照约定其是计件发工资（计50元一箱），其做了十来天，还没有拿到工资，其也没有股份。金盛花园小区这个窝点只有其和张健华做事，她们一般是上午7点半开始做，做到下午5时多，中午可以休息2个小时，不用通宵上班。金盛花园小区这个窝点的生产一般都是老板娘周维在管理，通常是李月双将所需的货和地址通过电话告诉周维，然后周维叫她们包装，包装好后，周维就通知韵达物流来取货。李月双主要负责药品的销售；经常有送货人将药品和包装盒送到这里，然后她们就对这些药品进行包装。
被告人薄淑文当庭供述，李月双是其外甥，2015年12月中旬，李月双雇请其来金盛花园小区包装药品，本来其是要学习家政月嫂的，但是因为还没有开课，所以他就叫其去帮忙；其与张健华去的时间差不多。其在金盛花园小区包装药品期间，李月双在辽宁昌图老家。直到案发，其也没有领过工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有关社区矫正机构对五被告人能否适用非监禁刑进行调查评估。2017年9月28日，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出具了（2017）顺司评审第103号、10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建议对张健华、张艳平采用非监禁刑罚。2017年10月10日，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司法局出具了（2017）沈西调字25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周维适用非监禁刑罚。2017年11月2日，辽宁省昌图县司法局出具了（2017）昌矫字107号、10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李月月、薄淑文适用非监禁刑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维违反药品管理法规，帮助李月双非法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接受李月双的雇请，帮助李月双非法包装生产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本案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周维的作用要大于其他四被告人；被告人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均系李月双雇请的工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对其四人予以减轻处罚。对于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销售的药品，被告人周维具有未遂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错，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已没收被告人张艳平、李月月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可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鉴于五被告人均已忏悔并承诺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被告人周维又有幼女要抚养，且社区矫正机构亦同意将五被告人纳入社区矫正实行监管，五被告人不致再危害社会，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宜对五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维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艳平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月月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健华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薄淑文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周维、张艳平、李月月、张健华、薄淑文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琴芳
人民陪审员 李 香
人民陪审员 彭应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尧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