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5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斌，网名小毛头，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锡市天联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南京市六�区，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帮银，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东，网名佛光普照，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本市，住所地本市雨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庆清，女，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和县功桥镇考唐村委会计生委员，户籍所在地和县，住所地本市雨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皖0504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斌、王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婷婷出庭履行职务，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康斌在其位于无锡市天联化工公司的宿舍内使用膛线机对其通过网上购买来滑膛管进行膛线加工，制造成气枪上使用的带有膛线的枪管，以“小毛头”的网名通过手机QQ、微信进行网上售卖获利。同年10月，康斌通过网上联系了马鞍山市的被告人王宏东，安排王宏东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其发货，承诺王宏东每发送一支枪管给其100元好处费。王宏东答应后与其女友被告人王庆清共同参与此事。康斌向王宏东提供了其捡来的一名叫王会丽的女子的身份证，被告人王庆清在马鞍山工商、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本地手机卡及签订快递合同用于发送枪管事宜。康斌通过网络发布买枪管的宣传广告并联系买家约定价格，后将其制造好的枪管用锡纸包裹后送至马鞍山交给王宏东、王庆清。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将枪管装入康斌事先给其的棒球棒或握力器内然后送交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向买家进行发货，货款到账后扣除康斌给其的提成后将余款汇给康斌。
2016年3月18日晚间，康斌将其制造的枪管送至马鞍山市交给王宏东、王庆清时，三人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现场扣押疑似枪管49支；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位于本市雨山区雨田路12栋106室的住�查获发送退回的疑似枪管5支；在康斌位于无锡市天联化工有限公司三楼的宿舍内，查获疑似枪管41支、气枪2支。
上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疑似枪管及气枪经过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送检检材标识号为JC96的疑似枪支，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2、送检检材识别号为JCl-
JC92、JC94、JC95，以及JC97中的枪管，总计95件，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3、送检检材识别号为JC93的枪管，不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康斌、王宏东、王庆清处查获的已签收的马鞍山优速、无锡优速快递单和无锡德邦快递单共计150单。经审查认定其中18单快递的物品为枪管。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800，于2016年2月20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民政局宿舍（快递单号518109081976），由买家段某签收。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管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2、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200元，于2016年1月5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城关镇（快递单号518109081982），由买家江某签收。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管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3、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于2016年3月1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娄蔚镇金益四村25栋2单元（快递单号518077894495），由买家林某（收件人化名林阳）签收。该枪管已被林某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4、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000元，于2015年12月12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安徽省宿州市泗县黑塔镇政府向西一百米（快递单号518005325768），由买家王某1签收（收件人化名崔晴），该枪管已被王某1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该枪支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为枪支。
5、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300元，于2016年2月20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宁老庄镇（快递单号518077894452），由买家张某1签收（收件人化名张雷）。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6、被�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于2015年12月1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文林镇滨河路外滩公馆（快递单号518005325753），由买家李某签收（收件人化名张帅）。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7、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于2015年12月4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鱼咡湾生态山庄（快递单号518005325755)，由买家陈某1（收件人化名陈志）签收。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8、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500元，于2015年11月4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贵州�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神奇西路马鞍山一巷（快递单号518005325781），由买家董某签收。该枪管已被董某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9、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400元，于2015年12月10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湖北省黄冈市麻城市新建街5号(快递单号518005325761)，由买家张某2签收（收件人化名黄志）。该枪管已被张某2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0、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200元，于2016年1月5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城关镇(快递单号518109081981)，由买家梁鹏签收。该枪管已被梁鹏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1、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以王会丽的名义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清溪乡清溪村(快递单号518005325777)，由买家陈某2签收。该枪管已被陈某2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2、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二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050元，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船湾镇（快递单号518077894464），由买家叶某签收（收件人化名刘国清）。该枪管已被叶某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3、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并将枪管藏匿在棒球棒中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400元，于2015年6月15日通过无锡德邦快递公司发送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瑞景天成（快递单号5050140652），由买家高某签收。该枪管已被高某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结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4、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并将枪管进行包裹后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000元，于2015年5月6日通过无锡德邦快递公司发送至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县辛店镇辛大路（快递单号5021928487），由买家刘某签收（收件人留名王树栋）。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15、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并将枪管进行包裹后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于2015年8月26日通过无锡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山西省阳泉市孟县煤炭公司（快递单号510155336653），由买家石某签收（收件人化名石伟身）。该枪管已被石某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该枪支经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16、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并将枪管进行包裹后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500元，于2015年8月5日通过无锡优速快递公司发送至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快递单号510155785306)，由买家耿长江签收（收件人化名李宁）。该枪管已被耿长江组装成一把高压气枪。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构成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
17、被告�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并将枪管进行包裹后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800元，于2015年8月5日通过无锡德邦快递公司发送至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快递单号5050387183)，由买家张国涛签收（收件人化名刘涛）。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18、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枪管1支（有膛线），并将枪管进行包裹后由其本人以王会丽的名义、人民币1200元，于2015年5月25日通过无锡德邦快递公司发送至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马山口镇（快递单号5050140809），由买家刘建立签收。该枪管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枪支、弹药散件（零部件）。
另查明，被告人康斌在侦查阶段退赃人民币1万元。
原判根据物证无缝毛坯钢管41根，塑料枪托12支，气筒1个，组装气枪2支，微型膛线机及操作箱1个；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马鞍山优速快递寄递明细表，王会丽身份证复印件，搜查证，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人段某、江某、林某、王某1、张某1、李某、陈某1、董某、张某2、梁某、陈某2、叶某、高某、刘某、王某2、石某的证言；被告人康斌、王宏东、王庆清的供述；枪支检验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卷附照片，搜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康斌非法制造气枪枪管107支，非法买卖、邮寄气枪枪管72支，其中和被告人王宏东、王庆清共同非法买卖、邮寄气枪枪管66支，康斌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王宏东、王庆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康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宏东、王庆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康斌、王宏东、王庆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康斌能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王宏东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被告人王庆清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将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Ipnone4S、Coolpad8712、小米MINOTELTE手机各一部、Ipnone5手机二部以及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康斌上诉提出：1、41支枪管系买来的还�加工，不能计算为非法制造的数量，在康斌车上扣押的49支枪管及被退回的5支枪管不能算是买卖的数量；2、符合立功条件，一审未能认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康斌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康斌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宏东上诉提出：退回来的5根枪管属于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康斌购买枪管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工制造，属于制造的范畴，可以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的数量。在康斌车上扣押的49支枪管是康斌为了买卖带到本市的，已着手实施买卖行为，从王庆清处查获的5支被退回的枪管，买卖行为已终了，都应算作非法买卖的数量。2、康斌向侦查机关检举上家，提供上家的体貌特征，侦查机关据此线索确定了两名上家的身份，后由康斌对二名上家照片进�辨认、确认后，将二名上家抓获，康斌的行为对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起到了实质的协助作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规定，可以认定康斌有立功表现。3、王宏东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在一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量刑是适当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康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上诉人王宏东、王庆清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康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宏东均未提供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上诉人康斌及其辩护人关于康斌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康斌在羁押期间积极向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及马鞍山市看守所狱侦部门检举其购买枪管的无锡上家线索，并提供二名上线的体貌特征，及一名上线的住所情况，以及一个尾号为6888的联系电话，并提出可以带侦查人员前去指认地点，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根据康斌检举的线索，在无锡警方的配合下，确定了康斌检举二名上家的真实身份，经由康斌对二名上线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后，于2016年8月22日在无锡市锡山区将康斌检举的二名上家方龙、倪晨辰抓获，现场查获枪管1000余根。
本院认为:上诉人康斌非法制造气枪枪管107支，并非法买卖、邮寄其中的气枪枪管72支，其中和上诉人王宏东，原审被告人王庆清共同非法买卖、邮寄气枪枪管66支，康斌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王宏东、王庆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康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王宏东、王庆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康斌、王宏东、王庆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康斌能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康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康斌及其辩护人关于康斌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康斌关于41支枪管系买来的还未加工，不能计算为非法制造的数量，在康斌车上扣押的49支枪管及被退回的5支枪管不能算是买卖的数量及上诉人王宏东退回来的5根枪管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对王宏东、王庆清的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查明康斌具有立功情节，对其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雨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504刑初326号刑事判决第二至四项，即被告人王宏东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庆清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将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Ipnone4S、Coolpad8712、小米MINOTELTE手机各一部、Ipnone5手机二部以及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雨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504刑初32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康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康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先祥
审 判 员 赵丽萍
代理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尚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