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26刑初8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许巧莲，女，1949年9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系被告人李某某之母。
指定辩护人刘瑞田，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公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许巧莲、指定辩护人刘瑞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3日至25日，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在本村前街、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鄄城县公安局办公楼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行ATM室内、鄄城县陈王街道孙庄村东，将他人停放的车辆或上述地点的部分物品损毁，被毁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26729元。
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李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作案时为躁狂发作，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并指出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及法定代理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无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患有双相障碍，其作案时处于疾病期，控制能力削弱，只具备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构成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潜在的社会危害性较轻，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至25日，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在本村前街、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鄄城县公安局办公楼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行ATM室内、鄄城县陈王街道孙庄村东，将他人停放的车辆或上述地点的部分物品损毁，被毁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26729元。
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李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作案时为躁狂发作，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3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村前街，用砖块将本村村民吴某某停放的鲁RGXX**号半挂货车的前挡风玻璃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38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菏泽市公安局出警系统接警单，证实2015年11月23日7时19分17秒，被害人吴某某报警，称自己停在村里的货车前挡风玻璃被砸。
（2）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夜里，自己听到李某某在街里大喊大叫，到了凌晨2、3点时，听见街里有砸东西的声音，天亮后，发现自己停放在村前街的鲁RGXX**号牌红色半挂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烂了，玻璃上面还夹着一块砖，自己就报了警。李某某也去了现场，他没说谁砸的，也用手机打110报警。后自己到汽修厂换了一块玻璃，花费380元。
（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大约在2015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3时许，自己用砖头砸烂了本村村民吴某某停放在村前街的红色半挂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当时自己闲的发慌，以为是外面人停放的车，所以才砸的。天亮时，自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但没说是自己砸烂的玻璃。
2、2015年11月25日2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到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内，用管钳将该会所大厅内的茶几、消毒柜、鞋柜、展示牌等物品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3006元。后又将鄄城县阎什镇后刘寺村村民刘某某停放在该洗浴会所大厅外的大众途观轿车的车玻璃、转向灯等物品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13912元，并将车内价值60元的U盘拿走后丢弃。上述被毁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6978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鄄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处位置及案发现场情况。
（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11月25日2时40分许，一位上身穿棉袄、左腿有点瘸的男子到七号公馆服务前台，推倒一凳子，拔下电话座机插线并拿走电话座机，用管钳砸东西的情况。
（3）鄄城县物价局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
①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被损毁物品有茶几、吉象摆件、“牛”型摆件、花盆、电话座机、消毒柜、鞋吧门玻璃、展示牌玻璃、海报三脚架，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计人民币3006元。
②鲁R9MX**大众途观轿车被损毁物品有前后挡风玻璃、车门玻璃、车门把手、后视镜、左前后车门变形等，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计人民币13912元。
（4）证人证言
①赵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2时许，有一个拿着管钳的男子进入七号公馆大厅，砸了鞋柜、消毒柜、大理石桌子、花盆、固定电话及大厅中放置的两个工艺品、两扇玻璃制的展示牌等，听说该男子还将七号公馆内停放的大众牌轿车玻璃砸碎了。
②孙某某（七号公馆经理）证言，证实七号公馆的全称是“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经营人是董金鲁、高尚华。七号公馆洗浴会所没有人与李某某发生过矛盾。
（5）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2时许，自己停放在七号公馆大厅门口的鲁R9MX**号牌白色大众途观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后玻璃、右侧门上玻璃、左侧门上玻璃、左尾灯均被砸碎，右侧驾驶室门把手被破坏，门上有凹陷，驾驶室内USB接口上1个U盘被拿走，价值60元。
（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凌晨3时许，自己从家里拿了一把管钳、一把菜刀，骑着一辆电动车到了鄄城县七号公馆，在大厅内用管钳砸烂了鞋柜上的玻璃、电话机、花盆、消毒柜等，大厅内值班的女服务员见自己砸东西都往二楼跑了。自己从大厅出来后看见大厅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轿车，便用管钳砸烂了那辆车的车玻璃，从汽车仪表台U**接口处拿走了一个金属外壳的U盘，之后骑电车离开了七号公馆。
（7）其他证明材料
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鄄城县七号公馆洗浴会所注册时间，经营人，经营场所及经营范围。
3、2015年1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到鄄城县公安局办公楼内，用菜刀将一楼消防栓玻璃柜的玻璃砸烂及两个房间的窗户玻璃损毁，离开时又用手将该局大门处的自动升降杆折断。经鉴定，上述被毁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291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处位置及案发现场情况。
（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11月25日3时11分，被告人李某某骑电动车进入鄄城县公安局院内，后李某某手持菜刀先后砍烂鄄城县公安局一楼办公室三个门牌、砍了两个房间的窗户玻璃和消防栓的玻璃，用脚踢掉鄄城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墙上安装的签到仪器，骑电动车出来行至鄄城县公安局大门时，停车后用手推断升降杆。
（3）鄄城县物价局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鄄城县公安局被损毁物品有窗户玻璃、消防栓玻璃、自动门升降杆，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计人民币291元。
（4）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5时许，自己看到鄄城县公安局门口的升降杆被掰断，公安局办公大楼大厅东侧签到仪垂在墙上，大厅西边放置消防栓的玻璃柜的玻璃被损毁，102房间的2块玻璃被损毁，103房间的1块玻璃被损毁。
（5）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凌晨，自己从七号公馆出来后去了鄄城县公安局，先是到了办公楼一楼，用刀砍烂了办公室的门牌、窗户玻璃等，用脚跺了签到的仪器，从一楼大厅出来后把菜刀和戴在手上的袜子扔在了公安局大厅门外东侧了，骑电车经过公安局大门时，将升降杆弄弯。
（6）鄄城县公安局陈王派出所证明，证实2015年11月23日，李某某与堂哥李某甲到陈王派出所申请李某某户口，李园行政村出具了李某某无户籍证明，经批准，于2015年12月1日补登李某某户口。
4、2015年11月25日4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行ATM室内，用脚跺自动取款机，并将取款机的读卡器及键盘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90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行购买读卡器的发票，证实中国银行鄄城支行购买读卡口组件价格900元。
（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11月25日4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中国银行鄄城支行自助厅内，用脚跺自动取款机、玻璃门，用手和以物品砸自动取款机，并撕下墙上标识牌，在保安赶到后李某某离开。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行提供的ATM监控系统下载信息，显示设备编号40518020（南面数第二台机器）于2015年11月25日4时13分59秒开始吞卡，14时14分01秒吞卡成功。
（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4时许，菏泽分行的工作人员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人在破坏中国银行鄄城支行内的自动取款机，自己过去后看到一个26岁左右的男子正在自动取款机旁捡掉在地上的消防宣传牌，还看到自动取款机上的按键掉了，遮挡按键的遮挡盒被砸掉，插卡口被砸坏，墙上的消防宣传牌和银监局的提示牌被砸掉。该男子辩解说他没有砸东西，并说他的卡被自动取款机吞了，要去告银行。自己看这名男子不正常，就打110电话报了警。
（5）辨认笔录，证实经周某某依法辨认，指认出李某某就是2015年11月25日4时许损坏中国银行鄄城支行自动取款机的人。
（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凌晨，自己从鄄城县公安局离开后就去中国银行鄄城支行了，因为中国银行的取款机把自己的银行卡吞了，自己就把取款机的键盘砸坏，用脚跺取款机，还把墙上挂的标语撕下来，离开取款机时，有个保安到了现场。
5、2015年11月2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私自将鄄城县舜城国际小区居民于某某停放在鄄二路南段中国石化第一加油站内的鲁RXX**号现代瑞纳牌轿车开走，在返回县城途中，行至鄄城县陈王街道孙庄村东一超市附近时，因碰到路边垃圾桶而失控将车陷入积雪中。被告人李某某用所借铁锨将该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前保险杠、左后视镜等砸毁，后坐在车内，直至公安民警及车主于某某赶到。经鉴定，该车损毁价值人民币818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木把生锈铁锨一把的特征情况。
（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11月25日17时22分许，一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进入加油站内，17时26分许将一辆红色轿车从加油站附近开走；2015年11月25日19时26分许，一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在陈王街道孙庄超市门口抽烟，19时30分许该男子进入超市购买了一些物品。
（3）鄄城县物价局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鲁RXX**北京现代瑞纳轿车被损毁物品有前后挡风玻璃、车门门锁、倒车雷达、前后保险杠、前车灯、车顶及车门等，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计人民币8180元。
（4）证人证言
①于祥民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16时55分左右，自己与他人在鄄城县平安车行打麻将，李某某来到平安车行进入车行内睡觉的房间，要一双鞋穿，随后就走了。后自己发现房间内的抽屉被拉开，抽屉内的三张银行卡没有了，自己的毛衣、秋衣秋裤、两本书也被李某某拿走，放在桌子上的轿车钥匙也被拿走。
②仪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16时许，自己和于祥民等人在平安车行门市内打麻将，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穿了一双拖鞋到平安车行来，给于祥民要鞋穿。
③韩某甲证言，证实自己在陈王街道孙庄村东经营一家超市。2015年11月25日傍晚，有辆红色轿车由南向北行驶，碰到公路边的垃圾桶，轿车走不动了。轿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到超市买了点东西，并借了自己家的一把铁锨和一盏电灯。那个男子用铁锨挖了挖雪，扔没能开动轿车，便用铁锨朝轿车玻璃上砸了几下，把轿车的玻璃砸烂了几块。后来派出所民警过来将该男子带走了。
（5）被害人陈述
①张某某陈述，证实自己家的鲁RXX**轿车当天是丈夫于某某停放在鄄城县鄄二路南段路东的中国石化第一加油站内。李某某开走这辆轿车，家人都不知道。
②于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上午，自己将鲁RXX**号轿车停放在鄄二路南段中国石化第一加油站内，车钥匙放在平安车行房间内。当晚8时许，自己跟着城区派出所民警到北孙庄村东，看见鲁RXX**轿车停在北孙庄村东的公路上，李某某坐在驾驶员位置，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及右前门玻璃已砸碎。
（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17时许，自己到于祥民经营的平安车行，从卧室内拿走了轿车钥匙，到平安车行对过的中国石化第一加油站开走了于祥民的红色北京现代瑞纳轿车。自己开车去郑营转了一圈，返回鄄城路过孙庄村东时，轿车碰到了垃圾桶，开不动了。自己向路边一家超市借一把铁锨，挖了雪后仍不能开动，便用铁锨砸烂了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等处，并让超市老板报警，自己坐在轿车内等着，直到公安人员来到。
（7）其他证明材料
①菏泽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警单，证实2015年11月25日18时4分36秒，张某某报警称停放在鄄二路南段第一加油站的一辆红色轿车鲁RXX**被人开走了。
②机动车信息单，证实鲁RXX**号牌红色北京现代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张鲁艳。
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年龄、住址等基本信息。
（2）鄄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5日5时许，鄄城县公安局陈王派出所依法到鄄城县人民医院处警，将疑似精神病的李某某传唤到陈王派出所。12时许，李某某被送回家中。当日20时许，鄄城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依法到陈王街道孙庄村处警，将坐在一轿车内的李某某传唤至城区派出所。
（3）山东省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作案时为躁狂发作；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证言
①刘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曾在自己经营的北京华越汽车美容店打工两年多，2015年11月22日左右，李某某因为精神异常被其母亲领走了。
②许巧莲证言，证实李某某是自己的第三个儿子，从出生就没有户口。李某某小时候出现过乱砸东西、到处乱跑的情况。七八年前，自己带着李某某到菏泽医院看病，医生说他神经有毛病。案发五六天前，李某某打工的老板说李某某最近精神不太好，自己才知道李某某的精神病又犯了。2015年11月24日夜里，李某某在下半夜骑着二轮电动车出去了，第二天中午派出所的人把李某某送回家，在家稍停后，李某某又从家跑出去了。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李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作案时为躁狂发作，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案时处于躁狂发作，其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但从被告人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我在北孙庄超市附近一起交通事故看热闹时被公安人员带走”，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不是出于主动投案接受刑事处罚的目的，故被告人李某某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占强
审 判 员 范 虹
人民陪审员 孟庆标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晓婷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
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