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刑一终字第00081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媛媛，女，197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南阳银行华润支行员工，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3年4月1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3年4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甲，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女，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南阳银行华润支行员工，住南阳市。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3年3月1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3年4月1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3年4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强，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2014）宛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下半年至2012年11月初，被告人柳媛媛利用在南阳银行华润支行（原南阳市商业银行华润支行）工作中，经手储户存款的职务便利，采用先存入小额存款套取空白存单，然后在定期存款储户来存款时，重复打印两张相同存单（两张存单仅是存单编号不同，其他的显示项目完全相同）的手段，在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修改储户密码，将其中一张存单交付储户，而后用另一张存单违规操作将存款取出挪作他用。2010年，柳媛媛将挪用资金的方法告诉闫某某，闫某某帮助柳媛媛办理客户大额资金存入、提前支取手续，并将挪出的资金以现金形式存入关联账户（杨云、李清峰）的方式交给柳媛媛。期间柳媛媛自己也办理业务挪用资金，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柳媛媛被调出营业部，由闫某某一人继续办理客户大额资金存入，提前支取手续，并将挪出的资金全部交给柳媛媛使用。截止案发时，二人共先后挪用储户存款14291848元，其中柳媛媛经手挪用资金8440082元，闫某某经手挪用资金5851766元。所有挪用的款项被柳媛媛用于个人生意投资、赌博、支付到期储户利息以及柳媛媛后期高息揽储的高息支出。闫某某在挪用资金让柳媛媛使用过程中，柳媛媛以好处费名义支付闫某某人民币24万元。
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在犯罪行为未被公安机关立案前（2013年3月14日）在南阳银行华润支行进行专项审查时（2013年3月8日），主动交代了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闫某某退回赃款50万元。（通过银行账号直接转入南阳银行华润支行其他应付款科目。）
公安机关追缴赃款53.67万元（部分储户获得的高于正常利息资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储户樊成华等69人在南阳银行华润支行存款存单等资料。
（2）被告人柳媛媛身份证明
证实被告人柳媛媛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被告人柳媛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3）闫某某身份证明。
证实被告人闫某某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被告人柳媛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会计鉴定意见
截至2013年3月31日，64户尚未兑付的存单总金额为14291848元，其中柳媛媛经办8440082元，闫某某经办5851766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窦某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曾有储户拿存单取不出来钱的情况。华润支行的实际操作都是明码，临柜人员都知道授权人的密码。可以进行密码挂失，凭证挂失，更改客户信息，有价凭证的调入和调出。
（2）证人杨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着急用钱想卖给杨某一辆途观车、一辆奥迪A4。并且柳媛媛曾以抵任务的名义用杨某的名字在华润支行开户，2011年的时候柳媛媛用200万入股西峡某工地，后又以着急用钱把钱挪走。
（3）证人谷某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曾让谷某某到华润支行营业厅让闫某某拿15万元给谷某某借用，并证实柳媛媛曾在西峡投资200万与他人合伙盖楼做生意。
（4）证人张甲证言：
该证言证实华润支行授权密码在营业厅内都成明码，授权印鉴公开存放，造成柳媛媛和闫某某有机可乘，该证言也证实储户取不出钱的情况最后都由柳媛媛解决了。
（5）证人尚某甲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曾出现业务问题，但当时并未发现柳媛媛和闫某某违规挪用储户存款的情况。
（6）证人秦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华润支行授权码内部柜员都知道，支行授权人私章公开存放，柜员随时可用。柳媛媛出事之后，总部复印传票复核发现异常，存在票号不一致的情况。
（7）证人杨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华润支行授权码内部柜员都知道，支行授权人私章公开存放，柜员随时可用。
（8）证人王某甲证言：
该证言证实闫某某曾帮助柳媛媛违规操作。
（9）证人刘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曾向刘静以支付高息的名义借款，及柳媛媛曾让郭大伟帮她卖了2部车，柳媛媛在被捕前告诉刘静挪用银行资金的事实。
（10）证人郭某甲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让郭大伟帮其卖掉两部车，一辆途观车一辆奥迪车，卖车所得45万其中20万柳媛媛用于归还所欠他人的欠款。
（11）证人张乙证言：
该证言证实王绍华曾向柳媛媛借钱。
（12）证人王某乙证言：
该证言证实柳媛媛曾借给王绍华50万元。
（13）证人李某证言：
该证言证实曾收购豫R777**奥迪A4车一辆，豫R667**途观车一辆，收购价45万元。
（14）证人樊某某、秦某某、孙某某、尚某乙、张某甲、陈某甲、赵某某、郭某乙、郭某丙、梁某甲、汪某某、曲某某、李某、施某某、尚某丙、史某某、王某丙、王某丁、于某某、郭某丁、梁某乙、梁某丙、尚某丁、刘某甲、李某甲、王某戊、王某己、胡某某、杜某某、杨某甲、车某、曾某某、李某乙、杨某乙、李某丙、刘甲、马某甲、刘乙、王某庚、陈某乙、刘丙、柳某、杨某乙、王甲、王乙、马某乙、李某丁、朱某某、方某某、曹某某、施某、任某某、李某戊证言：
以上银行储户证言均证明存单都是定期存款，不存在提前支取的情况，存单签名是个人签名，利息单签名是他人顶替，柳媛媛曾以每1万元以3-500元不等的钱数支付正常利息以外的高息。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挪用资金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柳媛媛供述：
大概是2008年的时候，我在华润支行上班，有揽储任务，当时有亲戚的钱存在我处，他们对我也放心，单子都在我这里，所以我有时急了就用他们的钱，到期之后我连本带息一块儿再给他们送过去。后来，我发现窟窿越来越大，我就在亲朋好友之间以高息为利让他们存钱，最高的年息我给他们1分5厘。我在柜时发现我们的电脑系统有漏洞，就是在客户拿到单子设定密码时，我在柜台里面可以把储户设定的密码删除，重新设定，我就用正常存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存入小额现金，然后在打存款单时，用白纸代替，省下一张存款单是空白的，然后客户来存款时，我在打存单时，同时打了两个同样的单子，存款人的姓名、日期、金额完全一样，只是编码不一样，然后客户在输入密码之后，我在柜台内部操作，将其设定的密码删除，我自己又重新设定了密码，最后我将第二张存单交给客户，客户一看存单不会怀疑就走了。然后我在用钱时，将单子拿出，输入密码，然后再授权，将这张单子销户，这样钱就拿到手了。拿到钱之后有时我是存入我自己的帐户，有时就以现金的形式放在我自己的抽屉里面，用的时候拿出来。我用一个朋友杨某的名开了一帐户，卡号尾数是9990，帐号尾数是10的那个帐户。用钱时我拿出单子，在电脑上操作提前支取，但需要授权，行里的几个可以授权人的密码我都知道，我就直接操作，输入密码，然后在电脑上操作程序之后注销帐号就可以了。因为行里管理的比较松散，密码是明码，用这种方法套取了总共是1489万元。我们支行一个叫闫某某的人，当时是和我对班，和我关系不错，我当时对她说了这个方法，让她帮忙，她也就用这个方法弄出来钱，要么给我现金，要么存入我的帐户上。…我给闫某某就说，我想用点钱，投资点项目，她就同意帮忙了。…亏空这1489万元的钱总共有三项：1、用于支付储户的高息部分，大概有500-600万元左右；2、用于赌博，大概有600-700万元左右；3、平时的吃喝花销花掉一部分；总体在我亏空的这些钱里面，通过银行的系统数据来看，有好多笔业务是重复的，上面显示储户第一天存，第二天又存了一笔相同数目的存款，其实就是一笔存款，因为储户来存时我还没有来的及打两张存单，只是把他们的密码改掉了，为了能取到钱，我第二天在存一笔相同数目的存款，打出来两张存单，一张当时就销户了，另外一张用来销储户的存款好拿到钱。这样系统上就显示是两天或同一天有两笔同样数额的存款。我和闫某某挪用的都是定期一年的储户的钱，我们银行的科目代号是2150112，其他的我们都没有动。我和闫某某挪用的钱，都是真实的。我伙同闫某某挪用储户的定期存款都是以我们自己的工号做的案，我们银行临柜人员每个人都有一个工号，我的是09007，闫某某的是09006，在银行所办的所有业务都会在电脑系统上显示，上面显示是谁的工号就是谁办的业务，而且在存、取款的相关凭证盖有经办柜员的私章，不会混淆。不可能存在其他柜员使用我和闫某某的柜员号和私章办理业务的情况。我和闫某某之间也不可能存在相互使用对方柜员号和私章办理业务的情况。银行提供的以我的工号09007和闫某某的工号09006操作的所有提前支取的客户明细，上面显示的业务都是我和闫某某办理的，凡是工号09007的都是我办的业务，09006的都是闫某某办的。我每天都看电脑系统的账目看哪些户快到期需要兑付，所以我基本上能记住哪些户没兑付，这些储户手中都有我或闫某某所开的存单，凭存单给储户兑付。也有一些储户不到期有事要提前取款，我就把利息算清，连本带息给他们了，把存单收回后撕掉，这样的储户手中是没有存单的。我和闫某某没有已经把钱兑付完了，而对应的存单还没有收回的情况。说实话我和闫某某之间，当时我让闫某某帮我挪用储户的钱，我给闫某某有钱，我平时给她工资卡上打的有钱，我最低给她工资卡上打1000元，高的时候打有3000到4000元，都是整数，以我的工号09007操作的，我每次给她打完钱，都给她说一声，从什么时间开始向她卡上打钱的我忘了，应该是2011年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给她打的钱都是我平时为了维持她，给她的小恩小惠，但还有其他好处。在2011年的时候我想往西峡工地上投资，承诺给闫某某的是让她帮忙挪钱，如果西峡工地上赚钱了就平半分利润，可到2012年的7月份，闫某某说有急事要用钱，我就给闫某某10万，后来没过多长时间我又给闫某某10万，总共给她20万，这2笔钱我都是给她的现金。在华润支行给她的，都是闫某某上班的时候我给她的。在出事前期我和闫某某在我们行对面人劳局商量过这个事，我答应不说她获得利益的事，我还给她写了一张字据，意思是我挪用的钱与她无关。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们两个人。我想着闫某某的丈夫应该知道闫某某这20万元的事，出事前的那几天他一直跟着我们。……我还给谷某某有15万现金，2013年元月份的一天，谷某某给我联系说想验资增资要用钱，我就给他了15万现金。那天是我小舅出殡，我不在行里，我让谷某某去行里找闫某某，让闫某某在杨某名下9990的帐户上取的钱，共15万给了谷。别的资产我没有给其他人。….我确实有两年在文化宫玩电子游戏赌博，游戏厅的人都认识我喊我“胖姐”，我姐柳杨和杨某都知道我经常去玩游戏，但我没给她们说是来赌。在南阳银行报案前期，归还银行50万元的事，是当时行里让我还钱，我就四处借钱，闫某某说她有50万，还说将来还她了还要出高息。我当时怕行里报案就同意了，闫某某就向杨某和李清峰的帐户上总共存了50万还行里。
（2）被告人闫某某供述：
2010年左右的时候，我和柳媛媛是对班，关系不错，她对我说做生意想用一点钱，让我帮忙将定期储户的钱提前支取，她用，用完之后她还，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最初，是柳媛媛给我存单，告知我密码，我在电脑上做提前支取，销户程序，做完之后将钱取出，交给柳媛媛。有时是给柳媛媛现金，有时是存入柳媛媛掌握的两个帐户上，一个帐户名叫杨某，一个叫李清峰。…就是在客户办理业务时使用，同时打出来两张一模一样的存单，只是编码不一样，一张给客户，一张留下，客户输完密码之后，我再在电脑上将密码删除，重新设定密码，将存单留在自己手中，客户拿走的是取不出来钱的废存单。…我的工号是09006，系统上所有显示09006所办的业务都是我本人办理的，存单上盖有我闫某某的印鉴的都是我经办的。有个别时候我在上班，柳媛媛用过我的工号办过业务，但我区分不出来那些是她用我的工号办的。只是我记得有这种情况。支付高息时，我就从9990的那个杨某的帐户上取钱。有时是柳媛媛给我的现金，柳媛媛说多少就是多少。我所经手的这些到期或者没有到期的储户兑付过的存单都全部收回。我办的每一笔提前支取销户的业务，都是柳媛媛给我的存单，当场当着她的面把钱取出销户，所以我销户的业务她都清楚。柳媛媛办的销户业务，有些我不知道，我看这些资料。也说不准确，以柳媛媛说的为准吧。我挪用的资金都给柳媛媛了。有时候给她的现金，有时候存入柳媛媛以杨某名义开的两个帐户上，账号是6224217777006337770和6224217777006339990，还有李清峰的那个帐户也存过，账号是6224217777005718756。我和柳媛媛挪用储户钱的事2011年支行的人都知道，行长、营业部主任也知道，因为储户李万忠取不出钱闹了，行里都知道柳媛媛使用了储户的钱。我害怕，柳媛媛还给我说领导们那里有她解决，我也不知道她是给领导咋说的，时间长了领导一直没有追究。我只想着帮她赶紧把钱还上算了。最后柳媛媛交到行里50万元是她借我的钱交到行里的。这50万是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这笔钱放在华润支行一个叫王书云的折子上存放着，王书云是我弟媳，折子一直是我用着的，王书云本人不知道。虽然我是银行的一般职员，但我平时攒下的工资，在97，98，99年的时候我们工资比较高，我平时过日子比较节俭，这么多年我积攒下来的。出事前，柳媛媛自愿给我出了一份证明，她感觉对不起我，柳媛媛为了维持我，就向我工资卡上打了一部分钱，每次1000元，有时候2000元不等。从什么时间开始向我工资卡上打钱，时间长了，我记不住了，可以把我的工资卡明细打出来，按那上面的为准，……2012年12月8日我在杨某的帐户上取出208万，这些钱我都按照柳媛媛给我的明细兑付给储户了，收回的存单我都交给柳媛媛了。我兑付的这些储户没有我的客户卢丰平，王敬新，王敬军，李学俭，吴吉兰，徐保清，徐蕾。袁祖勤和王运玲，我记不住是不是在这208ＸＸ面兑付的。这些储户兑付完的钱他们有提现的，也有转存的，我的储户卢丰平，王敬新，王敬军，吴吉兰都是转存了，李学俭，徐蕾，徐保清取走了，已兑付的储户的存单全部收回了，我收回后给柳媛媛了。李学俭的存单我忘了给柳媛媛，这是我用我姨李学俭的名字存的，我当时都是按到期正常利息支付储户利息的。从银行提供的资料上来看经我手销户挪用的有37笔，钱我都给了柳媛媛，情况都属实。对于我伙同柳媛媛挪用资金的情况申请专门的会计鉴定机构对我们所挪用的金额进行客观公正的司法会计鉴定，我对该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利用在南阳银行华润支行担任柜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客户资金进行非法活动和盈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柳媛媛、闫某某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二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帮助柳媛媛挪用客户资金，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闫某某多次催促被告人柳媛媛还款，且能退还部分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柳媛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闫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责令二被告人退还未退赃款。
上诉人柳媛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闫某某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称：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会计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人柳媛媛、闫某某利用在南阳银行华润支行担任柜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客户资金进行非法活动和盈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审法院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对各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均是适当的，柳媛媛、闫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万强
审判员 史云烽
审判员 洪 浩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孙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