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商初字第226号
原告：廖志义。
委托代理人：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明。
委托代理人：李丹红。
被告：马建伟。
被告：沈乃定。
被告：夏建琴。
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共同委托代理人：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丹红。
被告：王娣娟。
委托代理人：马建伟。
原告廖志义诉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夏建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成柱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李丹红、王娣娟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4年4月11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廖志义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富、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赟、被告马建伟、李丹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明、王娣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于2014年5月4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廖志义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富、被告沈乃定及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赟、被告李丹红、被告李明的委托代理人李丹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建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4日进行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廖志义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富、被告沈乃定、夏建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赟、被告马建伟、李丹红、被告李明委托代理人李丹红、被告王娣娟委托代理人马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志义诉称：2011年12月13日起至2012年9月6日止，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710000元。分别向原告出具相应的借条。分别是：1、2011年12月13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月息1.5分；2、2012年4月28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1500元；3、2012年5月26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时间为一个月，约定借款月息为1.5分；4、2012年7月20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时间为一个月，约定借款月息为2分；5、2012年7月4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时间为一个月，约定借款月息为3分；6、2012年9月6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事实，约定借款月息为3分。借款初期，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按照借款约定向原告支付过一部分利息38000元，到了2012年9月开始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就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利息和本金。上述借款发生在沈乃定与夏建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夏建琴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四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10000元；2、四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211200元（2012年9月始暂算计至2014年1月份）；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以本案借款发生在李丹红与李明、王娣娟与马建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李丹红、王娣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将诉讼请求被告为：1、六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10000元；2、六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170400元（按月息15‰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30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
为证明其上述诉称事实，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曾用名为廖志宁的事实。
证据二、借条六份，欲证明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共同向原告借款，累计借款金额为71万元的事实
证据三、工商登记基本资料、临安市立志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志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各一份，欲证明李明、沈乃定、马建伟系该公司股东；李明、沈乃定、马建伟共同向原告借款共计71万元；涉案借款71万元全部用于三人开办的立志公司经营的事实。
证据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二份、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一份，欲证明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的事实。
被告李明、李丹红共同辩称：本案借款是事实。
被告李明、李丹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共同辩称：一、原告不具有作为本案诉讼主体的资格，作为原告起诉两被告无法律依据。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是廖志宁而非廖志义。原告廖志义并非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所以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其无诉讼主体资格。二、沈乃定、夏建琴不具备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借条上均有沈乃定及李明、马建伟的签名。时间在2011年12月份至2012年9月份期间。根据借条上载明可知借款人为沈乃定及李明、马建伟。但在该借款期限，三个借款人的另一身份是立志公司的三个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25日，并于该成立日开始营业，公司至今仍然处于经营状态。由于一直以来公司经营不佳，遂三股东决定向他人借款，借得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所以，借条上虽有三股东的签名，但实际借款人应为公司，并且该款实际也用于公司经营。所以，沈乃定、夏建琴并不符合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对于借款本金并不向原告所陈述的，这是李明虚构出来的借款，并不是真实有效的借款。根据公司出具的借据当中显示利息已经支付了216600元。本案当中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即使有借款是公司与廖志宁之间发生的借款事实，而非本案原、被告之间发生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为证明其上述辩称事实，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立志公司章程一份，欲证明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是立志公司的三个股东，经三股东签字的借条应认定为股东的职务行为，该借款应认定为立志公司的借款；被告李明利用股东身份虚构借款的事实。
证据二、立志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八份，欲证明经被告李明、沈乃定、马建伟签字确认的借条所涉借款已由立志公司出具借据凭证，该借款应为立志公司借款；该借款形式上是由李明以现金形式交入立志公司，但实际应是被告李明虚构的事实（说明一下，该组证据只有复印件，该组证据的原件在公司财务处）。
证据三、领（付）款凭证复印件六份，欲证明该借款利息是立志公司支付，该借款实际应是立志公司的借款；该借款利息有一部分是李明代领的，结合证据2，实际该借款并非真实存在的，是被告李明虚构的借款的事实（说明一下，该组证据只有复印件，该组证据的原件在公司财务处）。
证据四、所借款项用途清单复印件一组，欲证明经三股东签字确认的借条应为公司借款，并用于公司经营，而非股东个人借款的事实（说明一下，该组证据只有复印件，该组证据的原件在公司财务处）。
证据五、收条／收据一组，欲证明被告李明将立志公司对外的应收账款转入个人名下，并将该应收账款通过廖志宁名义出借给立志公司，虚构借款的事实。
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共同辩称：本案借款是存在的。
被告马建伟、王娣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无均异议。被告沈乃定、夏建琴认为该证据系临安市太阳镇双庙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有效证据形式，对于该证据庭后补充提供由公安机关出具的材料（庭后未提供），证明廖志义没有曾用名的事实。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均无异议。被告沈乃定、夏建琴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2011年12月13日的借条并非是原件，是复印件，对此我方不予质证；2012年7月4日的借条同样是复印件，且借条的最后落款没有借款人三个字，并不能证明借款的事实；2012年4月28日的借条出借人是廖志宁，与本案没有关系，最后的落款没有借款人三个字，故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不明确的；2012年5月26日的借条上没有注明借款人是谁，出借人也不是本案当中的原告，也无法证明借款的事实；2012年7月20日的借条对前述质证意见一致，对于借款人是谁是不明确的；对于其中两份借条当中所约定的利息是超过法律规定的；2012年9月6日的借条是借款人一栏中被告沈乃定并没有作为借款人签字的，利息约定也是过高的。几份借条当中签字的人都是立志公司的三个股东，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印证这笔借款是公司借款，且借款是通过李明虚构的事实，而并非实际发生的借款关系。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及被告提供的证据二，本院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均无异议。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的借款是立志公司的借款，而并非是个人借款，是用于公司经营的，且由李明、李丹红夫妻共同掌握的，本案的借款是李明虚构的，另收款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本院审查后对该组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
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均无异议。被告沈乃定、夏建琴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所涉及到的是原告与立志公司借款，而并非是个人借款，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是不需要承担归还责任。结合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李明、李丹红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本院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五、对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以三被告系立志公司的股东，就认定该借款是职务行为。被告李明、李丹红共同质证认为：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李明确系公司股东，但并未利用股东身份虚构借款。被告马建伟、王娣娟质证意见与被告李明、李丹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审查后认为李明、马建伟、沈乃定是立志公司的股东，至于该证据的其他证明力不予确认。
六、对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提供的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如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本案借款是立志公司的借款，是李明虚构的，原告与三被告形成了71万元的借款，收据上的数额是吻合的，能够证明本案涉款的真实性，该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被告李明、李丹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每次公司需要股东继续投入资金的时候，沈乃定、马建伟均一致要求李明出面帮助他们融资，李明因为是法定代表人，又居于出借人与李明的亲戚关系，出借人的借款均通过李明交付，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并不存在虚构借款的情况。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立志公司收到李明、马建伟、沈乃定向廖志宁（义）所借款项，至于该证据的其他证明力不予确认。
七、对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提供的证据三，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凭证上没有一张是原告签名的，只能证明款项的来源。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领款人是李明，但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截止2012年9月份之前为38000元，该证据能够证明立志公司与股东之间形成了借款的法律关系。李明只向原告交付了38000元的利息，原告与李明之间并没有代领的法律关系，李明代领的利息是他们三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与立志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李明、李丹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出借人与李明系亲戚关系，出借人的借款本金均通过李明交付，利息由李明代领亦不违法，并不能就此说明李明存在虚构借款的情况。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有部分利息没有实际支付。本院注意到该组证据中领款人有廖志宁的签字，但本人未认可签字领取利息，被告沈乃定、夏建琴至今未提供原件，故无法鉴定确认。本院审查后认为不能达到该证据的证明目的。
八、对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提供的证据四，原告对该组证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公司收到借款的事实。被告李明、李丹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说明公司收到三股东的追加投资之后，对于股东投入的资金根据公司经营的需要使用，并不能就此证明是公司的借款。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至于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明力不予确认。
九、对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提供的证据五，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即使李明有相应的应收款，也是李明与立志公司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而且仅凭这组证据无法达到涉案借款是由李明进行虚构的事实，如果是虚构的话，那其他两股东不可能在借条等凭证上签字，签字都是由三股东本人签署的。被告李明、李丹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收据／收条载明的金额所指向的每一笔公司业务均真实发生，李明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在业务往来中，不开具发票的业务出具收条符合实际交易习惯；通过银行转账的款项根据客户要求补开收款收据也属正常。上述两种情况下李明收到的款项，李明在事后都全额交给公司账务入账。而且，其中收款收据为公司财务人员开具，反而印证了公司实际上已经收到了该笔款项。对于事后补开的情况，收款收据对应的号码连续性完全可以印证。而这些收据／收条与原告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更不能就此认证李明存在虚构借款的情况。被告马建伟、王娣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依职权向临安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调取被告李明与李丹红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证明被告李明与李丹红于2014年6月9日离婚。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李明与李丹红于2014年6月9日离婚。
经审理，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李明、马建伟、沈乃定向廖志宁出具借条六份，分别为：一、2011年12月13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半。”后因该借条原件遗失，李明再次载明：“款未付与原件一致。”二、2012年4月28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壹个月利息壹仟元伍佰元整。”三、2012年5月26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叁分，时间一个月。”四、2012年7月4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月息叁分，壹个月归还。”该借条为复印件。五、2012年7月20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两分，借款壹个月。”六、2012年9月6日借条载明：“今向廖志宁借款人民币陆万元整，月息叁分。”另查明被告马建伟与王娣娟于2003年10月14日登记结婚；被告沈乃定与夏建琴于2003年10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月13日离婚；被告李明与李丹红于2009年2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9日离婚；本案借款是发生在李明与李丹红、马建伟与王娣娟、沈乃定与夏建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2011年12月13日、2012年7月4日借条（复印件）的证明力问题，李明对该两份借条进行了签名或捺印，李明作为该两份借条的借款人应是确定的，马建伟认可借条原件是签字过的，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及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以及李明、马建伟、沈乃定对其他借条的签订习惯，本院对该两份借条（复印件）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二），廖志义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现查明，1、本案所涉六份借条系廖志义持有；2、廖志义提供的证据一，证明廖志义曾用名廖志宁；3、借款人李明、马建伟均对向出借人廖志义借款予以认可。因此本院认为廖志义为本案原告是适格的，对沈乃定、夏建琴辩称廖志义不具有作为本案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三），本案借款人是李明、马建伟、沈乃定还是立志公司的问题。本院注意到本案所涉借款虽用于立志公司的经营，但六份借条上的签名均是李明、马建伟、沈乃定，且借条上并未表明李明、马建伟、沈乃定是行使立志公司的职务行为或其他行为，还有李明、马建伟向原告借款亦未否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人为李明、马建伟、沈乃定，故本案被告是适格的，对沈乃定、夏建琴辩称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明、马建伟、沈乃定尚欠原告借款人民币71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本案借款的利息均有约定，原告自愿调整到六份借条中约定的最低月息15‰计算，原告认可收到借款利息38000元，被告李明认为支付原告借款利息38000元，被告沈乃定、夏建琴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告收到的借款利息超过38000元，而本案借款按月息15‰计算至2012年9月30日止，利息是超过38000元，对超过部分原告自愿放弃。另原告从2012年10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2014年1月30日止利息（逾期利息）170400元，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沈乃定、夏建琴辩称本案借款虚构的意见，因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李明与李丹红、马建伟与王娣娟、沈乃定与夏建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李丹红、王娣娟、夏建琴共同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审理过程中，原告廖志义变更诉讼请求，系其依法行使处分权，并未加重当事人的负担，本院予以准许。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沈乃定、夏建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廖志义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170400元（从2012年10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2014年1月30日止），合计880400元。
如果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沈乃定、夏建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6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020元，合计14624元，由被告李明、李丹红、马建伟、王娣娟、沈乃定、夏建琴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604元，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为12×××68】。
审 判 长 张成柱
审 判 员 陆宗亮
人民陪审员 王 柳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 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