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6民终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悦，男，199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万东，山东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妍，山东万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泉，男，194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山东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希江，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海英，女，197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与刘希江系夫妻关系（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刘悦因与被上诉人孙玉泉、刘希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第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悦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原告的诉求。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希江并不存在帮工关系，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存在帮工关系，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原审法院基于被上诉人刘希江的陈述，认定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上诉人刘希江为上诉人刘悦帮工期间，故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对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认为涉诉车辆系被上诉人无偿借用，并不存在帮工关系，因此，原审法院相信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做出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再者，上诉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车辆借用人应该承担责任的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该适用帮工的相关法律规定。首先，既然原审法院在认定帮工的事实上存在认识不清的情形，那么就不应该适用帮工的有关法律规定，特别是不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但上诉人并不存在上述过错行为，不应该承担该事故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最后，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上诉人刘希江与上诉人存在帮工关系，也应当判决刘希江与上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而非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希江承担连带责任。因为，被上诉人刘希江是车辆的驾驶人，是交通事故的直接肇事人，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对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于法无据。
孙玉泉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
刘希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孙玉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用43402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80元、营养费6180元、后续治疗费用11000元、误工费92502.40元、护理费60320元、残疾赔偿金12167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辅助器具费5728元，救援费2300元，被告刘希江与被告刘悦连带赔偿原告损失873067.3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03月18日18时许,被告刘希江驾驶鲁Ｅ×××××号皮卡车沿228省道由北向南行至80公里+720米处，因遇情况采取措施，车辆失控侧滑后与西侧树木相撞，车辆左侧翻，致鲁Ｅ×××××号车乘车人田泉永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希江、鲁Ｅ×××××号车乘车人卢士忠、原告孙玉泉受伤，车辆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希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卢士忠、田泉永、原告孙玉泉不承担事故责任。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孙玉泉到博兴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骨盆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左尺桡骨骨折、失血性休克，支付住院医疗费用19241.80元。后原告转院至滨州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6天（2014年03月19日2014年04月03日），经诊断伤情为创伤性休克、肾功能衰竭、骨盆多发骨折、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右胫腓骨骨折、右前臂外伤、右下肢开放性骨折、腹腔筋膜综合症、挤压综合症、肾挫伤、睾丸破裂、呼吸衰竭、肺部感染、肝功能不全、脓毒血症，支付住院医疗费用146339.78元。后原告转院至山东省立医院继续住院治疗31天（2014年04月04日2014年05月05日），经诊断伤情为骨盆多发骨折、左股神经损伤、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尺桡骨骨折、肾挫伤、睾丸破裂、多脏器功能障碍综合症（肺、肾、肝、脑）、肺部感染，支付住院医疗费用259247.06元。2015年10月10日，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孙玉泉因遭车祸受伤，致骨盆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左尺桡骨骨折、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失血性休克、多脏器功能障碍综合症，上述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九级、十级伤残；鉴定受理以前为误工损失日，鉴定后续治疗时间不支持；住院期间护理2人，出院后护理1人至鉴定受理之日止（含后续治疗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用约计11000元。原告另支出门诊医疗费用1940.81元、鉴定费2600元、辅助器具费5728元、病历复印费87.50元。另查明，事故车辆鲁Ｅ×××××号车所有人系被告刘悦。被告刘希江在庭审中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140000元左右，原告在庭审中表示认可被告刘希江为其垫付医疗费用14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1、被告刘悦在庭审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行放弃陈述、举证的权利。原告及被告刘希江对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希江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规致使原告受伤，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结合被告刘希江的陈述及（2014）博民初字第543号案件中认定的事实，可证实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刘希江为被告刘悦帮工期间，故由被告刘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刘希江在涉诉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故被告刘希江对刘悦的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原、被告对对方主张的异议问题。①关于原告主张专家会诊费3000元的认定。因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也未提交相应的票据予以相互印证，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②关于原告主张济阳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用117561.38元的认定。因原告未提交相应住院票据及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③关于原告主张门诊费用的认定。对原告主张的2014年04月04日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医疗费用1075.81元，因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与上述门诊票据载明的时间内容与门诊病历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与涉诉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伤情存在关联性，故对原告主张上述门诊医疗费用1075.81元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2015年09月16日博兴县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用865元，因原告提交的上述票据载明的时间及检查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4]临鉴字第4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实验室检查及阅片记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与涉诉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伤情存在关联性，对原告主张的上述门诊医疗费用865元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门诊医疗费用2785.37元，因原告未提交门诊病历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费用的支出与涉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对原告主张的其他门诊医疗费用2785.37元不予支持；④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因原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工程施工合同影印件及证人证言均存在瑕疵，不能证实原告从事的行业，且原告的年龄已超出60周岁，故对原告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⑤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根据原告的户籍性质，对原告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可参照山东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确定为32295.78元[院内护理费（54.37元/天×48天×2人）+院外护理费（54.37元/天×498天×1人）]；⑥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1000元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于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⑦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年龄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原告的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结合原告的诉请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原告的营养费为1440元（30元/天×48天）；⑧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的认定。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⑨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认定。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受伤并致伤残，精神上遭受到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的利益及涉诉交通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6000元；⑩关于被告刘希江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的认定。因被告刘希江未提供出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的确切金额，仅主张140000元左右，对此原告认可被告刘希江为其垫付费用140000元，根据原告的自认，故本院核定被告刘希江为原告垫付费用140000元，若有证据证实超出140000元部分，被告刘希江可另行主张。3、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主张，原告孙玉泉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用：①医药费426769.45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确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48天×30元/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结合原告请求予以确定；③营养费1440元；④后续治疗费11000元。伤残赔偿费用：①残疾赔偿金106462.72元（11882元/年×14年×64%）；②护理费32295.78元（含后续治疗护理时间）；③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④交通费3000元；⑤辅助器具费5728元。其他损失：鉴定费2600元、病历复印费87.50元。以上共计596823.45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依法不予支持。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涉诉交通事故中被告刘希江承担全部责任，故由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刘悦赔偿原告损失596823.45元，被告刘希江对被告刘悦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原告认可被告刘希江已为其垫付费用140000元，故被告刘悦还应赔偿原告损失456823.45元（596823.45元140000元），被告刘希江对被告刘悦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玉泉损失456823.45元，被告刘希江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孙玉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31元，由被告刘希江、被告刘悦连带负担9770元，由原告孙玉泉负担2761元。
二审中，上诉人刘悦围绕其上诉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刘希江签订的纯绣幼儿园扩建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安全协议书各一份；签订的纯梁幼儿园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安全协议书各一份。证明：2013年10月29日，刘悦代表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刘希江签订了纯绣幼儿园的纯绣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安全协议书，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双方系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014年4月26日，双方签订纯梁幼儿园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安全协议书，刘希江事发当日所进行的零星工程施工，上诉人已与其进行了结算并支付了工程款项，不存在无偿义务帮工的情形。安全协议第四条23项明确约定了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均由刘希江承担，与甲方（即刘悦）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且加盖了公司公章。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为刘悦，上诉人刘悦与被上诉人刘希江发生的法律关系均系职务行为，即代表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希江发生的经济往来。证据三：事发当日被上诉人刘希江在东营总机厂南苑一区铺花砖及零星工程量核算单一份。证明：事发当日，被上诉人刘希江是受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安排到该地点从事铺花砖及夯实灰土工程，上述工程款总计20000元。提交证据四：银行电子回单一组共计18张。证明：自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后，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刘悦个人账户向刘希江个人账户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11月11日，一共十七次向被上诉人刘希江支付工程款。其中2014年7月22日刘悦向刘希江支付的20000元，就是事发当日被上诉人刘希江从事的零星工程工程款。同时申请证人董某出庭作证。证明：事发当日刘希江被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安排到东营施工，其个人轿车无法承载施工人员和工具，遂即与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董某在纯梁施工工地交换车辆，由刘希江驾驶本案的涉案车辆到东营工地施工。事发当时刘悦并不知晓借车的情况，事故发生后才知道借车的事实。
出庭证人董某证言如下：“我本人是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材料员，负责公司的材料采购。鲁Ｅ×××××皮卡车登记车主虽然是刘悦。但是一直是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施工车辆，一直由我本人管理和驾驶。2014年3月18日早上7点左右在纯梁纯绣幼儿园扩建施工工地上，因刘希江被公司安排到东营住地总机厂南苑一区院内进行铺花砖施工，其带领工人及其工具无法乘坐其个人的轿车，过来和我协商要求和我换车，用我的皮卡车去东营施工，在返回途中发生单方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伤亡。公司经理刘悦对刘希江借车一事当时并不知道，事后才知晓的”。
孙玉泉质证意见：上诉人所提交的所有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证据一中纯绣幼儿园扩建工程的工期是2013年10月30日至2013年12月25日，纯梁幼儿园装修工程的工期是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6月5日。本案的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3月18日，事故发生日均不在该两份合同施工期间内。故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二营业执照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核算单只是机打的并无公章，也没有单位核算人员的姓名，此核算单也与本案无关。证据三上诉人刘悦自认被上诉人刘希江是被安排到东营总机厂南苑一区从事铺花砖及夯实灰土，该证据无法证实是受公司之委托，实际上刘希江是为刘悦去该工地帮工。证据四与本案无关，另外付款人和收款人均为刘悦与刘希江个人，与东营市广悦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无关。电子回单无法证实是事故发生日刘希江在总机厂南苑一区工地铺花砖及零星工程的工程款。
刘希江质证意见：证据一两幼儿园施工合同是真实的，但与发生交通事故时所干的工程没有关系。对证据二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三有异议，与事实不符。证据四不清楚，但是刘希江与刘悦之间的所有的工程款都已经结清了。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涉案事故另一受害人卢士忠先于孙玉泉向刘希江及刘悦提起诉讼，博兴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博民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且该生效判决已认定事故车辆鲁Ｅ×××××号车所有人为刘悦，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刘希江为刘悦帮工期间的事实。故刘悦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刘悦与刘希江是否存在帮工关系。2、刘悦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刘悦与刘希江是否存在帮工关系的问题。（2014）博民初字第54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刘希江为刘悦帮工期间。故一审法院确定刘希江与刘悦之间为帮工关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的规定，故上诉人刘悦所称与刘希江之间不存在帮工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悦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既然刘悦与刘希江之间存在帮工关系，因此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与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判令刘悦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52元，由上诉人刘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顺江
审判员 黄跃江
审判员 刘 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