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2民初1779号原告：刘兵，男，汉族，1985年5月9日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欧琴，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文，女，彝族，1966年6月19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玲、王丽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兵诉被告杨文公司设立纠纷一案，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被告杨文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云0111民初673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接受案件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被告杨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兵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450000元并支付未按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12月3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年利率1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337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被告声称其朋友在北京开办了一家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从事行业外宣服务的互联网频道运营，并告诉原告其完全有实力、有资源在云南开展和经营该项业务，如果原告能投入资金，那么业务很快便能开展，并保证能在与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后，三个月内完成两个项目的合同签订，每个项目合同金额为30万。每年内为公司完成省一级活动，实现营利200万。2015年4月26日，原、被告及王宏签订了《合作建设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以下简称：）。约定成立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企业文化策划、形象设计、网页制作等事宜。《股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垫付了成立公司的所有费用开支，支付了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的合作款项，而被告未能开展任何业务。2015年6月28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明确了欠原告45万元。被告未能按期付款，又于2015年9月10日重新出具欠条，再次明确欠款的事实和付款期限。之后被告避而不见，时至今日未支付欠款。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杨文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应由云南苍麓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苍麓公司）作为原告主张450000元款项。该款由苍麓公司对外合作产生，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被告、王宏准备成立的公司没有如约设立，没有产生任何合作费用。原告所称的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冒用被告名义取得公司登记，其运营情况和被告无关。原告无权主张本案费用，且苍麓公司和中国网公司合作产生的费用和被告无关，应驳回原告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被告均提交的《股东协议书》、《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的事实主张，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委托证明》、2015年6月28日、9月10日的两份《欠条》、报销清单和财务凭证。证明原、被告结算后，被告确认欠款450000元，上述款项是原告依据《股东协议书》约定垫付的各项费用和开支。原告提交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和苍麓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是苍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是为原、被告合作项目设立的公司。被告认为苍麓公司无力运作中国网云南频道，打算转给第三方，被告联系了案外的润东公司承接该项目。由于被告与云南商务研究院合作，润东公司也信任被告，故出具了《委托证明》和第一份《欠条》。被告的真实意思是将合作项目的债权债务关系转由第三方润东公司承接，由于《欠条》记载的债务不具有真实性，对《委托证明》、两份《欠条》不予认可。财务凭证及报销清单中，2015年5月7日的收据真实，已经被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开具的正式发票取代。经原告、被告、王宏三方签字的报销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2015年4月30日报销清单中，20000元活动经费没有票据，不予认可。2015年6月28日另外两张报销清单没有三方签字，对清单及单据不予认可。对两份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的设立和被告无关。被告提交《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授权函》、回复函、发票和收款收据。证明云南省商务研究院、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共同授权苍麓公司负责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的日常运营和技术维护。苍麓公司运营事项由原告负责，与被告无关。被告提交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股东协议书》约定的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未成立，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系原告伪造被告签字设立。原告受苍麓公司委托用于中国网签订合同的开支与被告无关，被告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告提交《证明》、3张增值税发票。证明苍麓公司委托原告向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的300000元与被告无关。被告提交《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开通仪式邀请函》、现场照片、终止合作说明。证明苍麓公司未按约履行外宣平台布展和经营义务，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导致被告另行委托第三方布展产生额外支出。被告提交润东公司支付马来西亚旅游费用的发票、邀请函等材料。证明被告出具《委托证明》、《欠条》的意思是将债权债务转让给案外第三方。原告对授权函、回复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发票和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是合作费用，不予认可。对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被告、王宏准备设立的“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通过名称审核，原告、被告、王宏同意再设立一个公司。因此原告委托第三方，使用原告、被告、王宏的身份证代办注册了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没有实际缴纳出资。对《证明》不予认可，对3张增值税发票无异议。认为终止合作说明在原、被告签署《欠条》之后，而润东公司的发票等材料与原告无关。《委托证明》、两份《欠条》由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王宏出具，真实性予以确认。苍麓公司支付给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300000元，这一事实各方无争议。原告提交的2015年5月7日收据、被告提交的三张增值税发票针对同一笔款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被告、王宏签字的5张报销清单和凭证，被告认为2015年4月30日报销清单的一笔20000元活动经费没有附单据，不予认可。报销清单是合作费用的财务报销手续，该笔费用已由原告、被告、王宏签字确认，财务凭证的缺少不足以否认该笔费用的真实性。上述5张报销清单中的合作费用共计375371元，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陈述，由于被告签署《欠条》，确认实际支出的费用为450000元，故另外两张金额合计59680元的报销清单没有原告、王宏签字；被告对此不予认可。2015年6月28日，原告、被告、王宏签字确认过两张报销清单，没有因被告出具《欠条》而放弃签字。两张报销清单所附的凭证不能和清单项目一一对应，还包括2015年6月28日以后的单据。对2张只有原告签字的清单和凭证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发票、收据涉及的款项是否是原告、被告、王宏的合作支出没有相应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明，本院不予确认。苍麓公司的营业执照，本院予以确认。《股东协议书》约定设立的公司名称为“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使该公司名称没有通过审核需要变更，也应当经过原告、被告、王宏同意。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注册登记于2015年12月1日，此时原告、被告、王宏已停止合作，原告关于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经被告、王宏同意设立缺乏证明力。原告认可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由其委托第三方代办注册，没有实缴出资。而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四人，也和《股东协议书》的约定不一致。原告委托第三方代办注册的云南南亚文化传播公司与本案无关，其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授权函》、回复函与《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中“乙、丙两方需完成与中国网合作批文相关工作”的约定印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原、被告认可2015年“南博会”期间，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上线，这一事实及被告提交的邀请函、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终止合作说明是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案外人发票、邀请函等材料和本案无关，本案中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6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王宏（丙方）订立《股东协议书》。约定三人设立名称为“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甲方现金出资55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5%；乙方现金出资2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0%；丙方现金出资25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5%。甲方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和财务管理。乙方为公司副执行董事兼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省一级活动市场策划、批文。与中国网签订的合同年限为三年，乙、丙两方需在签订协议后每年为公司完成省一级活动，实现盈利2000000元。第一年与中国网签订的运营费及成立公司的费用共计1000000元，按规定甲方出资550000元，乙方出资200000元，丙方出资250000元。但乙、丙出资资金由甲方垫付，待乙、丙交清各自出资款，以书面形式证明出资后，乙、丙双方按协议出资额持有各自实际股份（本协议订立后6个月内交清出资款）。乙、丙两方需在与中国网签订后三个月内完成两个项目的签订，签订合同需用中国网云南频道完成，每个项目合同金额为300000元。甲方与中国网签订运营权后及时按合同支付运营款（运营款包含在公司注册出资内）。乙、丙两方须完成中国网合作批文。公司成立前所用开支由甲方垫付，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开支单据由甲方统计报给股东，各方统一认可并签字确认。甲方本次出资额已包含和中国网互联网中心签订的合作合同支出。与中国网签订的中国网合作合同按合同金额，甲、乙、丙三方每人承担1/3的风险，资金由甲方前期先行垫付（乙、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六个月内完成与中国网签订的中国网合作合同金额的资金回收）。甲方支付的与中国网合作合同资金已包含在合作建设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出资额100万元以内。合作因以下事由之一得以终止：1、合伙期届满，2、全体合作方同意终止合伙关系，3、合作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4、略、5、略。2015年5月6日，苍麓公司（乙方）与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建设运营中国网“云南南亚”频道。甲方在其网站中国网开设云南南亚频道，该频道定位为云南省与南亚七国政策、经济、贸易、文化、活动、展览、产品展示推广的行业外宣服务专业性互联网平台。甲方委托乙方为该频道的合作运营方，享有合作频道的经营收益权，甲方对乙方从事的运营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合作协议期为三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前为设计、制作、上线调试时间，正式合作开始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29日止。合作期内，第一年经营任务指标6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6月30日前支付剩余30万元。如乙方未按约缴纳年度经营任务指标，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停止乙方的合作经营权。当天，云南省商务研究院和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共同出具《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授权函》，授权苍麓公司负责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日常运营与技术维护。2015年5月7日，苍麓公司向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笔300000元经营任务指标款。2015年5月21日，被告杨文、王宏在原告刘兵持有的《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中签字并注明“同意签订本合同”。《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订立后，苍麓公司开始进行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上线的技术工作。2015年6月12日，该平台正式上线并召开新闻发布会。2015年4月30日至6月28日，原告刘兵、被告杨文、王宏在5张报销清单上签字确认建设中国网“云南南亚”外宣平台的费用支出，金额合计375371元。2015年6月28日，原、被告签署一份《委托证明》。内容为：苍麓公司委托杨文负责苍麓公司2015年5月6日与北京中国网《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后期的全部事宜，苍麓公司不再承担2015年6月28日以后和中国网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包括后期尾款），全部由杨文负责。被告杨文出具《欠条》，表示欠苍麓公司法人刘兵450000元，于2015年8月1日前还款，超过还款日，按每天欠款总金额的3%增加。2015年9月10日，被告杨文出具《欠条》。表示杨文于2015年6月28日签订的《欠条》欠苍麓公司法人刘兵450000元，杨文未按期归还。今2015年9月11日归还100000元，剩余35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如未归还，按总欠款额年利率1.5%计算违约金（“1.5%”旁手写添加“15%”，并有捺印）。《欠条》另备注：此450000元资金用于中国网签订的合同开支。原告、被告、王宏以合作人身份签名，王宏附注“说明确有此事”。苍麓公司没有支付《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约定的后续费用，2016年4月12日，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云南南亚”平台终止合作说明》。表示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多次与苍麓公司（法人刘兵）沟通未果，决定即日起解除与苍麓公司合作，保留相应合同权利。另，原告是苍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2015年4月26日，原告、被告、王宏订立《股东协议书》。约定设立“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注册资金、出资方式、股份比例、收益分配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系发起设立公司性质。协议约定需要和中国网订立合同开展运营，原告给中国网的合作支出包括在出资总额内。因此，原告、被告、王宏设立公司的特定目的是和中国网开展运营合作。上述《股东协议书》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5年5月6日，苍麓公司和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订立《中国网频道合同协议》，就开设中国网“云南南亚”频道进行合作。该协议经被告、王宏签字同意，原告、被告、王宏还签字确认履行《中国网频道合同协议》过程中的37万余元费用属于三人的合作开支。可以认定《中国网频道合同协议》就是《股东协议书》所指的和中国网订立的合作合同。“中国网云南频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最终没有设立，但中国网“云南南亚”频道是《股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项目，《股东协议书》已经部分履行。苍麓公司和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原告、被告、王宏发起设立公司的内部关系相互独立。按照《股东协议书》的约定，公司设立前的费用，包括中国网的合作合同费用由原告垫付。公司设立失败，《股东协议书》没有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发起人之一有权主张其他发起人承担相关损失。被告认为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相关费用应由苍麓公司主张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股东协议书》约定，与中国网的合作合同支出由合作三方按每人三分之一的比例承担。而被告2015年6月28日、9月10日两次出具《欠条》，承诺向原告偿还欠款450000元。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450000元费用，被告认为，《委托证明》和《欠条》的真实意思是转让债权，将中国网“云南南亚”频道项目交由案外第三方运营，被告没有承担欠款的意思，且苍麓公司的费用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因此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两份《欠条》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是否承担还款责任。2015年6月28日，原、被告签署《委托证明》，表示委托被告负责苍麓公司和北京中国网订立的中国网频道合作协议后期全部事务，2015年6月28日以后，苍麓公司不再承担和中国网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全部由被告负责。《委托证明》没有苍麓公司和中国网的合作项目交由案外第三方运营的内容。民事主体的主观意愿如果没有外在客观表现，不能被相对人获知，只是其内心的意思而非意思表示，不能产生设立、变更、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效力。被告签署《委托证明》、《欠条》的动机是否是将合作项目转让给第三方运营与本案无关，被告关于其真实意思是将合作项目转让给第三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苍麓公司和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是《中国网频道合同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未经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委托证明》关于苍麓公司不承担2015年6月28日以后的债权债务的约定没有法律效力。《中国网频道合同协议》仍由苍麓公司和北京中国网传播有限公司履行，但原、被告如何分担履行合同产生的费用，可以由原、被告自行约定。2015年6月28日、9月10日，被告两次出具《欠条》，承诺偿还原告欠款450000元。9月10日的《欠条》中，原告、被告、王宏还以合作人身份确认450000元是用于与中国网签订的合同开支，被告认为450000元费用与其无关的主张不符合事实，不能成立。被告就同一笔款项两次向原告承诺还款，意思表示明确。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欠条》的内容和含义。没有证据表明原告采用胁迫、欺诈等非法手段让被告出具《欠条》，被告所作的还款承诺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股东协议书》虽然约定中国网的合作开支由各方平均分担，但被告自愿承担全部费用的承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可以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被告、王宏三方签字的费用报销单总金额为375371元。但9月10日的《欠条》中，三人明确450000元是与中国网的合同开支，确认了合作费用金额。原告请求被告偿还450000元款项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承诺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450000元款项，被告没有还款，应当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总欠款金额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但《欠条》正文记载的违约金年利率为1.5%，“1.5%”旁边添加的“15%”由谁书写、捺印并不明确。被告对15%的年利率并不认可，原告也不申请对笔迹、捺印进行司法鉴定。在此情况下，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同意违约金按年利率“15%”计算，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被告应按年利率1.5%承担违约金。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兵欠款45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刘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33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587元，被告承担77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 判 长 武 云人民陪审员 何 云人民陪审员 汤池琼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