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0031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男，汉族，1976年6月27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小学文化，商贩，住太湖县。
诉讼代理人张亚，安徽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军，男，汉族，1975年8月8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太湖县。2001年11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10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冀，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学军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太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原审被告人刘学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维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亚、原审被告人刘学军及其辩护人刘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向被告人刘学军借得人民币6万元用于赌博，之后未依约归还。经刘学军催讨，于2015年5月初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约定詹某某每月向刘学军归还借款1万元。2015年5月11日傍晚，刘学军电话联系詹某某要求其按约还款，二人在电话中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遂在电话中约定见面解决。当晚21时许，刘学军与周某、吕某等人一同乘坐方某华驾驶的汽车来到太湖县中医院大门口，詹某某、唐某龙、高某等人已在此等候。刘学军与詹某某见面后，二人即发生争执和打斗，打斗中，刘学军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捅刺詹某某左腰部一下，詹某某一手按住腰部，一手拿一根棍子追打刘学军，随后詹某某倒在地上，方某华蹲在地上抱住詹某某，高某见詹某某出血以后拿刀乱砍，被方某华制止，刘学军的左手被高某砍伤。刘学军随即坐上周某驾驶的方某华的汽车逃离现场，途中刘学军扔掉手中的匕首。案发后，被告人刘学军潜逃，太湖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21日决定对其上网追逃。同年6月21日，刘学军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方某华拨打了110和120报警，詹某某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4天，诊断为：急性弥漫性腹膜炎，左下腹刀刺伤，腹腔内出血，多囊肝，多囊肾。詹某某入院后，安庆市立医院急诊行“剖腹探查、肾破裂修补、腹膜后血肿清除术”。术后一周腹腔内再次出血，遂再次行左肾切除术。2015年6月5日出院，花去医疗费43676.1元。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门诊随访。当日詹某某又入住太湖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下腹刀刺伤，左肾切除术后、肾功能不全（轻度）、术后腹腔粘连。住院治疗23天，花去医疗费7057.37元。2015年7月2日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太）公（法）鉴（伤）字（2015）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詹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在詹某某受伤住院期间，刘学军及其亲友先后支付医疗费32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15年10月20日刘学军亲属向法院预交赔偿款47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学军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1月15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10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原判列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1日太湖县公安局晋熙派出所接方某华电话报案后受案，2015年5月21日太湖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案发后刘学军逃跑并于2015年5月21日被县公安局决定上网追逃的事实，2015年6月21日10时许刘学军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刘学军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刘学军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4）詹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起诉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身份及与本案的关联性；
（5）太湖县人民法院（2012）太刑初字第001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学军的前科情况；
（6）詹某某住院的病案资料、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检查报告单等书证，证实詹某某受伤后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2.证人证言
（1）方某华的证言，证实刘学军因向詹某某索讨债务，二人在电话里发生语言冲突，遂相约见面解决。方某华得知后，劝说刘学军不要做傻事。当晚21时许，方某华随同刘学军、周某、吕某等人到双方约定见面的地点太湖县中医院门口，詹某某、唐某龙（绰号唐跛子）、高某（绰号和尚）等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已在此等候，刘学军与詹某某见面后即发生打斗，打斗中刘学军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刺伤了詹某某腰部，高某见詹某某出血以后拿刀乱砍，被方某华制止，刘学军的左手在打斗中被高某砍伤的事实。
（2）唐某龙的证言，证实詹某某与刘学军因索讨债务发生矛盾，唐某龙陪同詹某某到县中医院门口与刘学军见面，詹某某、刘学军二人见面后发生了打斗，打斗中刘学军用匕首将詹某某腰部刺伤，詹某某一手按住腰部，一手拿一根棍子追打刘学军，刘学军转身逃跑，随后詹某某倒在地上，方某华蹲下抱住詹某某，后詹某某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治疗的事实，并证实唐某龙和方某华均是为了劝和才分别陪同詹某某和刘学军到现场的。
（3）周某的证言，证实刘学军2015年5月11日晚打电话叫周某一同去找詹某某要债，周某和刘学军乘坐方某华的车子到了太湖县中医院门口，车停下来，刘学军下车走向詹某某，两人见面就打起来了，当周某和吕某等人下车时看见詹某某受伤倒地，方某华蹲在地上抱住詹某某，刘学军站在旁边，用右手握住左手，左手在流血，周某于是就开方某华的车子送刘学军到太湖县新仓镇卫生院，遵医生建议又送刘学军到安庆市立医院治疗的事实。
（4）陈某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晚他正在其妻子经营的理发店里下象棋，当晚十一点左右，县中医院门口105国道上有人发生打斗，其中一个人被刀捅伤倒地，还有一人抱住受伤的人，后有人报警，警察出警，案发现场双方共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人手上拿了砍刀的事实。
3.被害人詹某某的陈述，证实刘学军向自己索要因赌博欠下的债务，双方约在中医院门口见面，见面后詹某某与刘学军发生了打斗，刘学军用刀将詹某某左腰部捅伤，后詹某某被送去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致使其左肾被摘除。案发现场有唐某龙、周某、方某华等人，除了詹某某和刘学军打斗外，其他人没有动手。
4.被告人刘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11日傍晚刘学军与詹某某因索要债务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然后相约见面解决，当晚21时许，詹某某告诉刘学军在太湖县中医院门口见面，刘学军邀周某（因詹某某也欠周某钱）、吕某等人一起乘坐方某华的车前往约定地点太湖县中医院门口，刘学军下车后与詹某某发生打斗，在打斗中，刘学军用刀将詹某某左腰部捅伤，刘学军手部受伤的事实。
5.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公（法）鉴（伤）字（2015）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詹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证据提取及直观情况，刘学军所乘坐的方某华驾驶的车辆照片情况。
7.安庆市立医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2份、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证实詹某某被刘学军捅伤后住院治疗的经过及所花医疗费情况。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詹某某受伤后行左肾修复术成功，左肾摘除的后果与其自身患有多囊肾的疾病有关系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因被害人不依约履行债务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与詹某某之间确有债务纠纷，本应依法解决，不应采取伤害的手段，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015年6月5日詹某某在安庆市立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后，于当日又入住太湖县人民医院治疗，在没有相关医嘱及医生处方的情况下一天内两次外购白蛋白药物，不能证明属于治疗伤情所必须，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定；詹某某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詹某某仅提交一份网上下载的企业登记信息表，不足以证明其现任上海炫龙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的事实，应提交相应的营业执照和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虽然詹某某在城镇居住，未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职业或稳定的收入来源，故其误工费损失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104.36元／天计算适宜；詹某某提交20张100元面额的交通费发票，大多连号，亦未载明乘车的时间和起止点，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定，但交通费发生是必然的，结合詹某某住院治疗的地点和住院时间对其交通费请求2000元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詹某某的赔偿请求，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詹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诉讼请求，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学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学军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学军因受伤逃离现场，公安机关决定网上追逃后，被告人刘学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住院期间，被告人亲属积极筹款支付赔偿被害人医疗费32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亲属主动向法院预交赔偿款47000元，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的损失，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刘学军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量。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刘学军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不能举证证明其伤情治疗结束后还需后续治疗费200000元，不予支持；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的赔偿请求，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理的部分应予以支持，经法院核实认定，被告人刘学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医疗费50733.47元（43676.1元＋7057.37元），误工费14297.32元［104.36元×（47天＋90天）］，护理费4904.92元（47天×104.36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71935.71元。已支付的32000元赔偿时予以冲抵。根据被告人刘学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学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刘学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七万一千九百三十五元七角一分（已支付的医疗费三万二千元赔偿时予以冲抵）。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重罪轻判，请求对刘学军从重判决。2.判决刘学军赔偿詹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717669.08元。
詹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与詹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的代理意见，提出应当依据詹某某的实际损失计算各项损失，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安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詹某某构成八级伤残；2.上海炫龙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詹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太湖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詹某某出院时医嘱建议去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据此认为詹某某仍需后续治疗费20万元才能维持基本的生存权利。
原审被告人刘学军上诉提出：被害人的左肾摘除与其自身患有多囊肾的疾病有一定关系，考虑该情况应对上诉人刘学军减轻、从轻量刑。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又积极赔偿和自愿认罪，结合上诉人犯罪情节，对上诉人可以宣告缓刑。
刘学军的辩护人提出：刘学军具有自首情节；在被害人住院治疗时已赔偿3.2万元医药费，在一审时已赔偿被害人7万多元；被害人在被刘学军刺伤左肾之前就患有多囊肾的疾病，被害人左肾切除的后果与其自身有一定原因；刘学军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本案是由于债务纠纷引发，被害人在案件中存在欠债未还的一定过错，建议对刘学军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学军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基本恰当。上诉人刘学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向法庭提交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审查意见同意被鉴定人詹某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向原审被告人刘学军借得人民币6万元用于赌博，之后未依约归还。经刘学军催讨，于2015年5月初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约定詹某某每月向刘学军归还借款1万元。2015年5月11日傍晚，刘学军电话联系詹某某要求其按约还款，二人在电话中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遂约定见面解决。当晚21时许，刘学军与周某、吕某等人一同乘坐方某华驾驶的汽车来到太湖县中医院大门口，詹某某、唐某龙、高某等人已在此等候。刘学军与詹某某见面后，二人即发生争执和打斗，打斗中，刘学军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捅刺詹某某左腰部一下，詹某某一手按住腰部，一手拿一根棍子追打刘学军，随后倒在地上，方某华抱住詹某某，随即拨打120急救和110报警。高某见詹某某出血以后拿刀乱砍，刘学军的左手被高某砍伤。刘学军随即坐上周某驾驶的方某华的汽车逃离现场，途中刘学军扔掉手中的匕首。案发后，刘学军潜逃，太湖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21日决定对其上网追逃。同年6月21日，刘学军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詹某某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4天，诊断为：急性弥漫性腹膜炎，左下腹刀刺伤，腹腔内出血，多囊肝，多囊肾。詹某某入院后，安庆市立医院急诊行“剖腹探查、肾破裂修补、腹膜后血肿清除术”。术后一周腹腔内再次出血，遂再次行左肾切除术。2015年6月5日出院，花去医疗费43676.1元。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当日詹某某又入住太湖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下腹刀刺伤，左肾切除术后、肾功能不全（轻度）、术后腹腔粘连。住院治疗23天，花去医疗费7057.37元。2015年7月2日，经太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詹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詹某某受伤住院期间，刘学军及其亲友先后支付医疗费3.2万元。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刘学军亲属向法院预交赔偿款4.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列述以及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詹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证明詹某某构成八级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判决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求，经审查该诉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讼代理人提交上海炫龙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詹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审查，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詹某某在上海居住，有固定职业或稳定的收入来源，原判对其误工费损失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104.36元／天计算适当。诉讼代理人提交太湖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詹某某出院时医嘱建议去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据此认为詹某某仍需后续治疗费20万元。詹某某此诉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学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学军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学军因受伤逃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决定网上追逃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学军的亲属积极筹款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的医疗费3.2万元，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又主动向法院预交赔偿款4.7万元；刘学军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原判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刘学军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某赔偿请求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理的部分，共计71935.71元，予以支持，亦属适当。刘学军上诉提出被害人的左肾摘除与其自身患有多囊肾的疾病有一定关系的理由与查明的医学诊断、法医鉴定意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其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祖琴
审 判 员 张 跃
代理审判员 刘婷婷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於笑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