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03民初594号原告:李云龙，男，汉族，1968年1月6日生，住吉林省四平市。委托代理人：张淑娟，系李云龙妻子，满族，1968年4月24日生，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姜立国，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地址：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解放街幸福路****号。法定代表人：程秀萍，院长。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张秉礼，男，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再福，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云龙诉被告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李云龙于2015年11月9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东北民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李云龙上诉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吉03民终11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云龙的委托代理人张淑娟、姜立国，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张秉礼、李再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李云龙诉称：原告于2014年8月24日不慎摔伤，导致左胫腓骨多段开放性骨折、右肩锁关节脱位，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2天，接受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治疗。为了治疗术后胫骨外露创面，于2014年9月26日到被告医院住院治疗，从9月27日行负压吸引17天，于10月13日被告予以左小腿前外侧皮瓣移植术，手术时间长达12小时，11月6日出院。出院后一周出现左下肢肿胀、疼痛、发凉，经四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虽经沈阳军区总医院、吉大一院、中日联谊医院治疗，现已无法治愈。原告静脉血栓形成完全是在被告医院住院期间，因被告的过错导致的，被告医院的预防措施和鉴定中要求采取的措施差距很大，本案病历中被告没有向原告家属告知深静脉血栓高危的记载。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对原告住院期间关于血栓形成防御措施不够，没能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该过错行为与现在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是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原告单方委托坚定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吉林省司法厅说明予以证明，是否有鉴定资质是由行政机关审核的，这绝不是不采信鉴定的根据。我方补充鉴定是经法院委托后，相关鉴定所出具函后，我方申请补充鉴定。原审鉴定人出庭即客观公正的解释了鉴定书中依据和鉴定理由，并对鉴定书存在的时间问题作出了客观的说明，进一步认定该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现静脉血栓导致原告肢体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对于被告拿原告进行首例皮瓣手术的情况，我方家属不能接受。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对自己医疗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和《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律师代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245354.24元（按被告承担70%责任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辩称：1、我医院在李云龙的诊治过程中完全符合操作规范，不存在任何过错，李云龙的静脉血栓何时发生无法确定，出现症状是在出院后较长时间。从我方提供的病历资料中可以看出院方对深静脉血栓采取了充分的预防措施，深静脉血栓是多种原因造成的，院方已尽到了谨慎义务，没有任何过错。医疗行为是一种高风险行业，不能预见及不能避免的风险很多，意外和风险不能在知情告知书中一一告知，如果一一告知，医生就不能进行医疗行为了，医院只要采取相应的对策防止该种情况发生就没有任何过错了。因此损害后果和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鉴定结论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无照经营，鉴定机构许可证过期；鉴定期间鉴定人无资质，没有鉴定人资格证，鉴定人没有技术职称，该鉴定应是无效鉴定。案件进入法院后鉴定机构无权再对鉴定进行任何修改和补充。原审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时，夏怀然在法庭一句未说，鉴定人李达对鉴定内容一句都回答不上来，只是推脱是请教专家的结果，并且不能提供专家意见书和专家的姓名，以上事实，可见一审原庭审笔录。鉴定人不具备相应的医学知识，把所有鉴定责任均推向子虚乌有的所谓专家，鉴定人不能提供鉴定专家的资质及会诊意见及质询专家姓名，所以鉴定依据不足，其鉴定结论是非真实性的。3、在案件起诉前原告李云龙已就同一案由该项损失起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并提供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案双方调解结案，所诉第一人民医院诉由包括静脉血栓内容。被告认为此案属于原告一案再诉，依据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原告的陈述和被告的答辩，下列事实无争议：原告李云龙于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1月6日在被告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住院，9月27日在局麻下行左小腿溃疡创面清创VSD负压吸引术，10月13日在全麻下行左小腿创面清创、股前外侧皮瓣移植术。原告于2015年11月9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对医疗过错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重审中，原、被告对深静脉血栓所指的位置认识一致，深静脉包括髂静脉和股静脉。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起诉损害何时发生、如何发生，损害结果与被告是否有关、因果关系多大；2、原告两次委托鉴定结论是否应当采信；3、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诉请是否应当保护，本案应如何划分责任。原告李云龙举证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为城镇户口。被告质证：无异议。2、李云龙在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原告于2014年9月26日到2014年11月6日在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住院。被告存在手术前、中、后医疗侵权行为，缺乏对静脉血栓形成的防范措施，而且没有对可能存在静脉血栓的风险进行告知。被告质证：对住院事实和住院时间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在李云龙的治疗过程中符合操作规范，没有任何过错行为，其中2014年10月13日主任查房中明确记载，手术前用血管探测仪进行了相关检查，手术前及手术后应用了多种药物，如七叶皂苷钠、低分子右旋糖酐、注射用丹参等预防静脉血栓的药物，并且手术前及手术后医嘱多次告知患者抬高患肢，促进静脉回流，上述是预防血栓的措施，医疗机构预防十分到位，不存在任何过错。深静脉血栓不是该项手术的常见并发症，在告知过程中只对常见并发症进行告知，不可能对每项意外都进行告知。因此告知不存在过错。3、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所[2015]医临鉴字第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所[2016]医临鉴字第40号李云龙补充参与度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费票据，吉林省司法厅行政审批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证明被鉴定人李云龙符合伤残八级，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存在过错，与李云龙伤残存在因果关系。补充鉴定意见：1、八级伤残；2、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手术时间12小时，医生对血栓形成缺乏重视，四平市烧伤医院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李云龙血栓形成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主要责任。两次鉴定费分别为5300元、600元。吉林省司法厅就鉴定人资质进行了说明，证明鉴定人有资质。被告质证：吉大司鉴所[2015]医临鉴字第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鉴定机构许可证过期情况下做出的，出具报告时不具备鉴定资质，其中李达没有技术职称，不应该参加医学类鉴定，鉴定人李达和夏怀然没有相应的职业资格证，证件核发日期为鉴定书核发之后，鉴定机构出具鉴定书属于无证经营，鉴定机构注册地为长春人民大街2302号，出具鉴定报告的地点为长春人民大街1810号，属于无证经营。司法厅行政审批办“说明”代表不了司法厅，根据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解释115条规定，出具证据说明必须有出具证明单位负责人签字并且由出具证据证明人签字，方可生效。因此，89号鉴定书及证明因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所[2016]医临鉴字第40号李云龙补充参与度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规范，补充鉴定案号应为补充鉴定案号，该案号说明该鉴定为一个独立的鉴定，该鉴定委托程序违法，进入法院诉讼程序，所有的鉴定均需经人民法院主持双方共同选项或由人民法院决定，不能单方自行委托鉴定，对于鉴定应双方共同参与整个鉴定过程，包括鉴定检材的质证、鉴定说明及答辩，以上鉴定程序违法，该份鉴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进入诉讼程序后，经法院主持抽签，原告抽中吉林华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原告并没有提供华远鉴定所鉴定报告，而原告私自委托又出具以前做过自行委托的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程序违法。原告进行说明:我方所举的吉林省司法厅行政审批办公室的说明，如果法庭认为该说明内容存在异议，我方申请法庭对该说明内容及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人资质真实性进行核实，根据我方当事人举证能力，只能做到省司法厅出具情况说明。第二份参与度的鉴定，双方抽签之后，确实委托到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审查后，认为无法单独对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事项属于补充鉴定事项，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不予受理函，这样原告为在诉讼过程中履行自己的举证责任，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向原鉴定机构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申请了补充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应予认定。被告进行说明：当时原告提出重新鉴定我方提出异议；原告提出参与度鉴定我方也提出异议，医疗损害赔偿鉴定是三个因素，一是因果关系，二是过错责任，三是参与度，三者缺一不可，原告提出单独进行参与度的鉴定是迫使被告承认其承担因果关系和过错责任的后果。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单方为原告出具的鉴定，包含这两项内容，原告提出质疑，关键点是鉴定所属无照经营，鉴定地和注册地址不一致，鉴定人李达无技术职称，鉴定人夏怀然、李达无职业资格证，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证照过期。4、2014年11月7日城市晚报四平版报导名称是《四平烧伤整形医院成功完成四平首例游离皮瓣手术》，证明烧伤整形医院在对李云龙游离皮瓣的手术，属于技术性不高，是开展临床实验性医疗。被告质证：1、媒体报导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在二审过程中，院方已向法院提交李云龙手术前、后的数份皮瓣移植病例，说明皮瓣移植在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是常见和成熟的手术；3、李云龙皮瓣手术后恢复良好，说明技术水平很高，不存在实验性医疗。5、李云龙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四平市中心医院病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三本病历、沈阳军区总医院病历、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病历，证明李云龙总计住院天数136天，护理天数是170天，原告为治疗静脉血栓的医疗情况。被告质证：上述若干家医院的治疗病历，在治疗过程中，上述医院均存在不规范治疗行为，其中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已经通过诉讼解决。该诉讼包含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在以前质证过程中已经提出一案再审问题，该发生上述费用，是上述医院不规范治疗造成的，与我院没有因果关系。原告李云龙因血栓病情经历了四家医院被起诉，第一个被起诉是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已经调解结案。第二个是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第三个是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第四个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同一个原告因血栓病情是四家医院分别造成的，于事实严重不符，不符合病情诱发因素。6、六张医疗费收据（不包含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和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证明医疗费用数额共计75708.12元，是原告为治疗静脉血栓所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已经扣除报销部分，都是自费支付部分。被告质证：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皮瓣移植的费用，属于原发病，不是医疗损害所造成的，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医院的医疗费用是其他医院的医疗过错造成的，应由其他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与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无关，我院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7、原告李云龙请求误工费53457元（误工费由李云龙工资卡、流水清单证明）、护理费2109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按照70%请求。被告质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因为原发疾病造成的，我院不承担赔偿责任，相应延长的部分是由其他医院造成，应由其他医院进行赔偿，并且第一人民医院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8、残疾赔偿金139306.92元（根据李云龙八级伤残鉴定结论），是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城镇标准23217.82元每年乘以20年，再乘以八级伤残30%计算得出；被抚养人艾淑芹生活费15440.52元（艾淑芹是李云龙的母亲，有四平市铁西区西园社区委员会证明、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艾淑芹是李云龙母亲，艾淑芹和李云龙共同生活，李云龙承担抚养义务，艾淑芹抚养人是4名，艾淑芹是1947年1月1日生，68周岁，计算为17156.14元每年乘以12年除以4乘以八级伤残30%）。被告质证：原告残疾赔偿金是依据吉林大众司法鉴定书40号司法鉴定书，前述已经质证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书不应作为赔偿依据，该赔偿项目没有依据，李云龙现在的损害后果是由多家医院和本人自身因素造成的，其中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已经进行赔偿，我院在治疗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该项赔偿责任。社区证明没有说明被抚养人具有几名承担法定义务的抚养人，并且没有说明被抚养人是否生活困难，无其他生活来源，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伤残不是由我院造成的，我院不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9、交通费收据1000元，证明原告治疗花费1000元交通费。被告质证：交通费是为了治疗原发疾病花费的交通费。被告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举证如下：1、李云龙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时由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吉中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第四页上数第2行有“左下肢血管超声”起至“左侧髂静脉，股静脉血栓形成”的内容（我们通过医院联盟到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取得的），证明李云龙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鉴定意见与诉本院本案为同一案由。根据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调解书，李云龙在此案中与第一人民医院以调解方式结案。李云龙诉我院血栓损害赔偿属于一案再诉。原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意见。该份鉴定委托鉴定事项及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均表明鉴定的对象是李云龙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时针对骨折接骨问题发生的纠纷，其鉴定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没有涉及到所谓的血栓问题。本案是针对深静脉血栓的形成的后果进行了侵权诉讼，和另一案无关，不属于重复诉讼。即使是鉴定中第4页记载了血栓的状况，那也是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入院时间是2014年12月23日）中记载情况，并不是司法鉴定的内容，鉴定结论时间是2015年6月4日，该份鉴定与本案无关。2、李云龙起诉第一人民医院的诉状，其中第1页倒数第1行有“骨折后外架松脱伴有感染，左侧髂静脉、股静脉血栓。为此原告家属多次找被告协商此事，被告让原告到鉴定机构鉴定。”的内容；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调解书中有“案由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现原告以被告存在医疗过失为由，请求被告进行赔偿，经询问被告表示同意赔偿，并于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75000元，双方再无其他争议。”的内容；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书，三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李云龙血栓内容包含在起诉内容中，血栓损害赔偿案由早于本案开庭前与第一人民医院调解结案。原告质证：对诉状、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论是李云龙的起诉状还是法院出具的调解书，解决的问题都是针对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骨折过错中出现的错误，与本案原告主张的深静脉血栓形成无关，无论是根据主体及内容判断都不属于重复诉讼。3、李云龙照片五张，证明李云龙现在是健康人，不但能够生活能够自理而且能够正常工作，与原告所诉求的病情和状况严重不符。李云龙工作地点在四平市中兴商城。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照片证明不了身体健康状况，李云龙鉴定的是八级伤残，八级伤残日常生活能够自理，能够进行工作，照片不能证明李云龙身体状况。出示、宣读本院根据李云龙的申请，到四平市卫生局调取的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四平市第九医院）资质和刘艳辉、卫长荣执业范围相关证明材料。原告质证：只能证明有外科执业资质，解决不了进行皮瓣移植手术的资质问题。希望法院给我方七天时间，我方自行取证。被告质证：无异议。卫长荣是吉林省整形外科分会的常委，是四平市整形分会的主委。刘艳辉是四平市的常委。经审理查明：原告李云龙于2014年8月24日摔伤，当天入住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左胫腓骨多段开放性骨折、左外踝骨折、右肩锁关节脱位”，并在该院接受了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治疗，于2014年9月26日出院，出院注意事项：1、继续给予卧床、加强换药、必要时给予植皮手术。2、定期门诊复查（一个月或两个月复查X线片）。3、由变化随诊。4、在医生指导下行功能联系。5、骨折愈合后取出固定物。6、休息半年。原告李云龙于2014年9月26日入住被告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诊断“左小腿溃疡创面1%III度-IV度；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右锁骨骨折术后；左踝骨骨折术后”，入院后给予创面消毒包扎处置，9月27日在局麻下行左小腿溃疡创面清创VSD负压吸引术，10月13日在全麻下行左小腿创面清创、股前外侧皮瓣移植术。李云龙于2014年11月6日出院，出院注意事项：1、创面继续换药包扎。2、愈后需防治瘢痕增生及色素沉着或脱失治疗。3、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4、病情变化随诊。2014年11月18日，原告李云龙因左下肢肿胀伴疼痛入住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入院初步诊断“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胫腓骨、锁骨骨折术后，左下肢自体皮瓣移植术后”，于2014年11月21日出院。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5日，原告李云龙因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又于2014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18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入院治疗。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4日，原告李云龙因左胫腓骨多段开放粉碎性骨折术后外架松脱伴顶孔感染、右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左侧髂静脉、股静脉血栓，到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23日间，原告李云龙因左静脉血栓，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1月28日、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2月6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另查明：李云龙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诉状的事实和理由中有“原告于2014年8月24日到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014年12月23日原告再次住院，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失效、骨折术后外架松脱伴有感染，左侧髂静脉、股静脉血栓。为此，原告家属多次找被告协商此事，被告让原告到鉴定机构鉴定，如果被告存在过失或过错，便承担赔偿责任。”的内容。李云龙妻子在诉讼中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在给李云龙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失行为；如存在医疗过失行为与李云龙的胫腓骨二次起开复位内固定术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失行为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中检验过程资料摘要有李云龙于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4日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即经上级医师查房会诊后诊断为左胫腓骨多段开放粉碎性骨折术后外架松脱伴顶孔感染，右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左侧髂静脉、股静脉血栓形成的内容。本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东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调解书，对李云龙与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进行了调解，即“原告于2014年8月24日到被告处就诊，现原告以被告存在医疗过失为由，请求被告进行赔偿，经询问被告表示同意赔偿，并于2015年10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75000元，双方再无其他争议。”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在原审中，原告李云龙的妻子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医疗过程中是否有过错；李云龙左下肢静脉血栓与被告的过错是否有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医临鉴字第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时，对手术过程及用药问题回答“请教专家了”。在重审中，李云龙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出“因果关系和参与度鉴定”申请，后于2016年7月7日提出只做“参与度的鉴定”申请，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将此案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选择了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医疗过错参与度司法鉴定。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9日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相关规定，不予受理李云龙的单纯医疗过错参与度司法鉴定，并函告本院。后李云龙妻子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医疗过错参与度进行了司法鉴定，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医临鉴字第4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原告李云龙因左下肢肿胀伴疼痛，于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1月21日入住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后，诊断中有“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胫腓骨、锁骨骨折术后，左下肢自体皮瓣移植术后”的记载，原告李云龙举证的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两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对病历中诊断记载进行论证，而且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机构的经营资质、鉴定人的鉴定资质及鉴定过程（请教专家情况）争议较大，原告也没有提供与两份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的其他证据，因此，认定被告医疗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并负主要责任，证据不足，本院对鉴定意见书无法采信。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律师代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245354.24元及诉讼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李云龙起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一案是针对行胫腓骨手术的损害，被告提出的本案与李云龙起诉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一案属于重复告诉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民商事案件专业法官会议2016年第一次会议研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云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45元，由原告李云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平审 判 员  王文卓人民陪审员  宋顺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谷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