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第126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轩，男，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4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凯，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4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武永飞，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武永强，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贾子帅，男，1982年9月4日生，居民省份证号码13018519820904053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宫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5年4月3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史立康，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居民省份证号码13018519860428053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1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戎永胜，男1985年4月9日出生，居民省份证号码1301851985040905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3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9月11日被鹿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永飞、武永强、杨志轩、许志凯、贾子帅、史立康、戎永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鹿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志轩、许志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6日中午，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3514工厂附近，被告人贾子帅与被告人杨志轩、被告人许志凯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杨志轩、许志凯及随后赶到的被告人武永飞三人尾随贾子帅至上庄镇富丽花园北院，在该小区门口三人与贾子帅及其电话叫来的被告人史立康、被告人戎永胜发生推搡，后被人劝开；15时30分左右，被武永飞电话叫来的被告人武永强持两根方管赶到小区门口，之后以上七名被告人持方管、U型锁、砖头等相互斗殴，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武永飞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史立康的伤情属轻微伤，戎永胜的伤情属轻微伤。民事部分已赔偿，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某陈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20分左右，我正在上庄镇集市卖东西，后我跟随我丈夫史立康和戎永胜一起到了上庄镇富丽花园北院小区内处理纠纷，我看见了三名陌生男子撕拽着我村的贾子帅，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个U型锁，史立康和戎永胜上去就将他们分开了，并且和对方互相推搡了几下，我将他们分开了，后来对方有名男子就开始打电话叫人，挂了电话后，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两根方管，他来之后先将方管扔到了地上，和史立康争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对方有两名男子拿起方管冲史立康和戎永胜，贾子帅的身体乱打，于是，他们双方就打起来，我当时只顾着拉史立康了，我记得对方有名男子拿着U型锁敲在了史立康的头部，史立康夺过U型锁，冲刚才打电话男子的后脑勺敲了一下，后来史立康一方有人夺了方管，开始用方管打对方，至于谁夺的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只顾着拉我丈夫史立康了，后来我们村穿迷彩服的男子将他们拉开才不打的。
2、证人戎某1陈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左右，我正在富丽花园小区门口领孩子，看到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两根方管跑到我们小区里面，又跑到了富丽花园北院小区内，看着像在找人。后来我听人说富丽花园北院小区内有好几个人打架。有人说谁拿着手机呢，给报个警吧。我就拿出手机打了110。
3、证人戎某2陈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30分左右，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富丽花园北院小区门口我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当时有四名陌生男子和我们上庄村的三名男子打架，他们手持砖头、U型锁在相互殴斗。我看他们打的很凶，怕他们出事，就赶紧上前拉架了，劝他们不要再打了，而后他们几个就散开了。
4、被告人武永飞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左右，我和武永强正在鹿泉区上庄镇上庄集市上卖衣服，这时我接到了杨志轩的电话，让我到3514厂附近接一下他和许志凯，我在富丽花园门口东侧看到了他俩，杨志轩跟我说前面骑电车的男子撞了一下许志凯，还欺负他们，于是，我们跟着骑电车的男子到了他家楼下，骑电车的男子先让他的儿子上楼了，然后就往外走，我和杨志轩跟着他，许志凯骑着他的电车，我就拽着他的手，快走到门口时，骑电车的男子不走了，杨志轩就从车筐中拿出“U型锁”，问谁用它吓唬我们了，骑电车的男子就夺“U型锁”，我怕打起架来，就把“U型锁”抢了过来，这时，跑过来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陌生男子过来就冲我的胸口打了一拳，之后我们就开始推搡，结果被一名女子拉开了，拉开后，我就给武永强打电话，跟他说我挨打了，让武永强赶紧过来，没过多久武永强就拿着两根方管（支架床上的）过来了，到场后，武永强把方管先放到了地上，然后就问“谁打架了”，我就捡起地上的方管开始敲对方，最后我们就打乱了，只知道我的头晕了一下，以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5、被告人武永强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武永飞在江河宾馆对过的集市上摆摊卖衣服，杨志轩给武永飞打电话说有人打他们，让过去看看。武永飞挂了电话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武永飞打电话说：“你赶紧过来吧，杨志轩他们被打了”。我从摆摊的地方拿了两根方管（支架床管）就往富丽花园北院小区走。到了那，我看到杨志轩、武永飞、许志凯和对方三人已经分开了，我走过去，就将方管扔在了地上，同对方的男子说：“谁打架了，谁打架了？”接着武永飞，杨志轩每人拿起一根方管就开始冲对方三个人打，当时对方一名个子比较高，身材瘦的男子对着我的右眼打了一拳，我夺过方管，和这名男子打了起来。不知道对方哪名男子拿着砖头冲我的头部拍了一下，砖头就碎成两半了。后我发现武永飞的后脑勺流血了。对方高个男子的脸上的伤是我打的。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6、被告人杨志轩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15分左右，我和我村的许志凯从市里打车到了上庄镇集市上办事，到上庄镇帅府酒店下的车，下车后我就和许志凯步行往西走，我联系了一下武永飞，当我们走到帅府西边时，从许志凯身后骑来了一辆电动自行车，碰了许志凯一下，我就听见许志凯“哎呀”了一声，扭头看见一名男子骑着电动自行车还带着一个小孩，骑电车男子下来后就冲许志凯说：“撞着你怎么了，他妈的有事啊”。许志凯没有说话，骑电车男子就下车打了许志凯一拳，我一看骑电车男子脸部比较红并且说话时有酒气，于是就把许志凯拉到了我身后，骑电车男子还骂了我几句，并且还打了一个电话，然后骑电车的男子带着小孩往西走了，我们在后边跟着他，我在路上走的时候碰见了武永飞，我就对武永飞说“那个骑电车的男子欺负我们了”，我们跟着他一直跟到了富丽花园北院骑电车男子的楼下，骑电车的男子先让小孩上楼了，武永飞就抓着骑电车男子的手往外门口走，许志凯就骑着那名男子的电车跟着我们，等快到门口的时候那名男子不走了，我们就停了下来，然后我和武永飞让那名骑电车的男子给我们道歉，骑电车的男子不道歉，并说不认识我和许志凯，然后我就从他的电车车筐中拿出“U型锁”，问他刚才谁拿它吓唬我们，他不承认并且和我夺“U型锁，武永飞也过来一起夺，最后被武永飞夺到手里了，这时来了两名男子，就和武永飞，我推搡了起来，结果被一名女子拉开了，武永飞就给武永强打了一个电话叫他赶紧过来，说这边打起来了，并且说：“多叫几个人，多远都来”。没过一会儿武永强就来了，手里拿着两根方管，到了后，把方管先放到了地上，就去拉对方一名男子的衣服，并且骂“你个小兔崽子还闹事”，还把他拉了过来，我就和许志凯把骑电车的男子打倒了，许志凯压着骑电车的男子，我和武永飞跑到放方管的地方，每人拿起一根方管开始敲对方，后来我们就打乱了，怎么打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武永飞脑勺被“U型锁”打流血了，然后我就去护着武永飞，方管也被对方夺走了，对方就拿着方管开始追我，在追我的过程中摔倒了，我就捡起了方管丢到了富丽花园北院东侧的小区，之后。我就返回去帮武永飞，这时候对方一名长发男子拿“U型锁”要打武永飞，我就伸胳膊挡了一下，之后不知道谁拿着砖头冲我的太阳穴打了一下，期间一名女子一直在拉架，没有拉开，在那名女子抱着那名长发男子的时候，我从他手中夺过了“U型锁”，丢到了地上，具体丢到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名穿迷彩的男子将我们拉开了，后来就不打了。
7、被告人许志凯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左右，我和我朋友杨志轩坐车到上庄镇帅府大酒店下车，打算找老乡武永飞和武永强商量一下在石家庄市摆摊卖衣服的事儿，步行往西走的时候，一名骑电车的男子撞了我一下，我当时“哎呀”了一声，那名男子停下车来问我撞到你了？我说没事儿，他又和我说撞你怎么了，然后就和我争吵了起来，撞我的那名男子就打了我一拳，我当时也没有还手，他把电车横在了我和杨志轩的前面，然后打电话叫人，当时他打电话的内容是：“你过来一下，有事了”。当时他电车上还带着一个小孩，车上的小孩一直催促着他赶紧走，然后撞我的那名男子就对我说：“你们给我等着，然后就推着车子走了。当时，杨志轩看他撞了我，还出手打我，一时气不下，就说跟着他，一直跟着撞我的男子走到了富丽花园北院小区，进了小区后，一直跟着撞我的男子的楼下，那名男子先让小孩上了楼，在跟着那名男子的过程中我看到了武永飞，杨志轩把那个人打我的事儿跟武永飞说了，武永飞和杨志轩就把撞我的那名男子拽着往小区门口走，我就骑着那名男子的电车，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见杨志轩要拿那名男子车上的”U型锁“要打那名男子，我怕杨志轩打伤人了，就赶紧去拦着他，这时对方男子叫的人也到了小区门口，几个人相互推搡起来，当时并没有和对方的人打架，被一名女子拉开了。拉开后，武永飞就给武永强打电话说：“叫上人赶紧来，有多少叫多少”。过了一会儿，武永强手里拿着两根方管赶了过来，当时武永强把手里拿的方管扔在了地上问：“谁打架了，谁打架了”？接着，武永飞和杨志轩就去地上捡起方管去打对方三个人，我看打了起来，就上去帮忙，过去和杨志轩一起打那名骑电车的男子，我和杨志轩把那名骑电车的男子打倒在地，在打那名骑电车男子的时候，有人用方管打了我后背几下，谁打的我，当时也没看到，在打架的过程中不知道谁用“U型锁”打了武永飞后脑勺一下，当时武永飞的后脑勺就流血了，这个时候过来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过来把我们几个打架的拉开了，后来就不打架了。
8、被告人贾子帅供述，2014年10月26日中午，我和我们村的王宝强在一起喝了点酒。大概15时左右，我骑着电动车拉着我儿子往家走，到3514附近时，我当时喝多了，骑电动车有点晃，我一扭身看见我儿子碰到了步行的一名男子胳膊。我就下车，将电动车横在这名男子前边开始骂他。后来，我拿起我的电动车的U型锁吓唬他，具体当时说了什么，我喝酒了，现在记不清了。之后，从后面跟过来一名男子，我就拿烟给他抽，他说不抽，我就又开始骂他，具体骂了什么我记不清了，都是些难听的话。骂完之后，我就给史立康打了个电话：“有人要打我，赶紧来3514这”。挂了电话，我骂骂咧咧的就骑电动车走了。到了富丽花园北院小区我家门口，我看见刚才的那两名男子跟来了，还多了一名光头男子，他们一共三人，我就先让我儿子上楼了。那名光头男子跑到我跟前对我说：“我叫小武，我就是混这一块儿的。”后来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他们两人拽着我，一人推着我的电动车就往小区门口走。到了门口，我拿U型锁吓唬的男子，拿着U型锁对我说：“刚才是你拿U型锁吓唬我了。”小武接着将U型锁夺过去后，我们互相撕扯了几下。史立康这时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接了电话说在我家小区门口。一会儿，史立康、戎永胜以及史立康的妻子董某过来了，他们看见三人撕拽着我，史立康和戎永胜就上去推对方三名男子，我们又互相推搡了几下，后来被董某分开了。小武打了个电话：“快点来人，有多少人叫多少人。”过了不到两分钟，从小区外，来了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两根方管。这名男子到了现场，先将方管扔到地上就同我们争执起来。小武和对方一名男子每人拿起个方管开始打我们，我们就开始还手。我就上去抢夺对方一名男子的方管，抢过来后我就用方管冲对方男子的后背敲了几下，具体敲到什么地方了我记不清了。我们双方互相打了大概两分钟左右，来了一名穿迷彩的男子将我们分开了，我们就不打了，后来公安机关就到了现场。
9、被告人史立康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左右，我和戎永胜正在新新家园的家中歇着，贾子帅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快来3514这来，再不来我就死了。我和戎永胜就赶紧往那走，到那没有他，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了，他说在他家楼下（富丽花园北苑小区），我们就往那走。到那我们看到有3个陌生男子正准备打贾子帅，我们赶紧上前把他们给拉开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对骂起来，期间他们中的一个（是个光头，30多岁，中等身材）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个（30多岁，体型偏胖，偏矮）人，手里拿着两根钢管过来，他先将钢管放到地下，和我们对骂起来。后来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其中两个手里拿着钢管就往我们什么身上乱敲，我和那个光头男子扭打在了一起，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在我身上和头部乱敲，后来我从他手里夺过钢管也往他身上和头部乱敲，我和光头男子打的时候，也有人从背后打我，有人拿砖头从后面砸我，不知道怎么砸到了光头男子头上。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清楚，因为当时太乱了。
10、被告人戎永胜供述，2014年10月26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史立康在新新家园喝酒，期间贾子帅给史立康打了个电话说：“我快死了，赶紧来3514”，我和史立康二人就去了3514，到了那，我们没有看见贾子帅，史立康就给贾子帅打了个电话，贾子帅说在小区门口，我们就往富丽花园北院小区走，到了那我看见有三名男子正在拽着贾子帅，其中有名男子拿着U型锁，贾子帅的电动车在地上倒着，我和史立康上前想分开他们，他们不松手，我们都和对方三名男子推搡了几下，分开了。分开后，有名光头男子打了个电话，他说：“赶紧过来，拿着家伙”。挂了电话后，他对我们说：“一会儿让你们跪在地上喊我们爹”，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两根方管，他来之后先将方管放在了地上，就开始骂我们，光头男子和一名瘦高个男子每人从地上捡起一根方管，开始冲我们的身体乱打。于是，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当时现场非常混乱，我都记不清谁打谁了，反正我们七人都动手打架了，我只记得我当时将对方的方管夺过来后冲对方男子的身体乱敲了几下，其他的情况我就记不清了。
11、辨认笔录13份。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说明（伤情照片、现场照片）
1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14、司法鉴定意见书3份，武永飞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史立康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戎永胜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15、办案说明，经多方查找，均未发现作案工具“U型锁，另外，武永强、杨志轩、许志凯、贾子帅表示自身的伤情不重，故没有给公安机关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
16、双方的赔偿及谅解书
17、七名被告人身份信息以及七名被告人无前科证明。
上述证据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永飞、武永强、杨志轩、许志凯、贾子帅、史立康、戎永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部分已调解赔偿，并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至于许志凯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许志凯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及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永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武永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杨志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许志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贾子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史立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戎永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杨志轩上诉辩称，一审量刑重，没有区分主次。
原审被告人许志凯上诉辩称，其没有参与打人，有自首情节一审没有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中午，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上庄镇3514工厂附近，原审被告人贾子帅与上诉人杨志轩、上诉人许志凯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杨志轩、许志凯及随后赶到的原审被告人武永飞三人尾随贾子帅至上庄镇富丽花园北院，在该小区门口三人与贾子帅及其电话叫来的原审被告人史立康、原审被告人戎永胜发生推搡，后被人劝开；15时30分左右，原审被告人武永飞电话叫来的原审被告人武永强持两根方管赶到小区门口，之后以上七名被告人持方管、U型锁、砖头等相互斗殴，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武永飞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史立康的伤情属轻微伤，戎永胜的伤情属轻微伤。民事部分已赔偿，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上述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志轩、许志凯及原审被告人武永飞、武永强、贾子帅、史立康、戎永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民事部分已调解赔偿，并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许志凯上诉辩称，没有参与打人，有自首情节一审没有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许志凯与杨志轩直接引起本案件，同伙杨志轩的证言能够证明许志凯在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许志凯与杨志轩在火车站被抓获归案，又不承认参与斗殴，故其称有自首情节，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量刑幅度内的量刑是正确的，杨志轩上诉辩称，一审量刑重，没有区分主次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寅生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