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926刑初5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润才，别名润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以下简称临翔区）人，务农。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强。
被告人李老成，曾用名李天宏，人，务农。1996年1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原临沧县人民法院（现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0年释放；2006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五，别名老五，人，务农。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润才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李老成、杨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周润才和李文华（在逃）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吃水缸处盗窃被害人洪某某家水牛1头。经鉴定，被盗的1头水牛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200元。
2．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和李文华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小寨组后山盗窃被害人马某某家水牛6头，在将水牛拉上车时跑掉1头，后被被害人找回。三人实际盗得5头水牛。经鉴定，被盗的6头水牛价值40500元。
3．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李文华、李贵木（在逃）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勐简村委会大芒弄组后山橡胶地里盗窃被害人胡某某家水牛9头。经鉴定，被盗的9头水牛价值76000元。
4．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和李文华、李天云（在逃）在沧源佤族自治县勐来乡的山上盗窃被害人卫某某、陈某某、赵某某三家黄牛共计5头（卫某某家被盗3头、陈某某被盗1头、赵某某家被盗1头）。经鉴定，被盗的5头黄牛价值24800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李天云在临翔区平村盗窃被害人刀某某家黄牛1头、俸某某家水牛1头。经鉴定，被盗的2头牛共价值26000元。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认为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老成、杨五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润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第4、5起犯罪，其并不知道被告人李老成、杨五等人让其开车去帮运的牛是盗窃得来的，不应当将第4、5起认定其参与盗窃。
辩护人吴强为被告人周润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被告人周润才不应当认定为盗窃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定罪处罚；2．对于第4、5起犯罪，被告人周润才主观上并不知道帮忙运输的牛是盗窃得来的，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周润才参与盗窃；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4．部分被盗财物已被追回。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润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周润才和李文华（在逃）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吃水缸处盗窃被害人洪某某家水牛1头。经鉴定，被盗的1头水牛价值13200元。
2．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和李文华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小寨组后山盗窃被害人马某某家水牛6头，在将牛拉上车时跑了1头，后被被害人马某某找回。三人实际盗得5头水牛。经鉴定，被盗的6头水牛价值40500元。
3．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李文华、李贵木（在逃）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勐简村委会大芒弄组后山橡胶地里盗窃被害人胡某某家水牛9头。经鉴定，被盗的9头水牛价值76000元。
4．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和李文华、李天云（在逃）在沧源佤族自治县勐来乡的山上盗窃被害人卫某某、陈某某、赵某某三家黄牛共计5头（卫某某家被盗3头、陈某某被盗1头、赵某某家被盗1头）。经鉴定，被盗的5头黄牛价值24800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李天云在临翔区平村盗窃被害人刀某某家黄牛1头、俸某某家水牛1头。经鉴定，被盗的2头牛共价值2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主要证实：（1）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其他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2）被告人周润才、杨五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李老成1996年1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原临沧县人民法院（现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0年释放；2006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7月4日刑满释放。
2．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主要证实：（1）被害人洪某某、马某某、胡某某、刀某某、赵某某、卫某某、陈某某于2015年4月至9月期间分别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自己家的牛被盗的情况。（2）2015年9月23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勐撒派出所民警在派出所旁的公路进行公开查缉，当日凌晨4时许在牌号为×××白色小型货车上将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当场抓获，并将盗窃得来的5头耕牛当场查获；2015年10月9日20时许，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蚂蚁堆派出所民警在临翔区蚂蚁堆乡杏勒村大河边将被告人杨五抓获。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主要证实：（1）2015年9月23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将被告人李老成、周润才持有的黑色直板手机2部、尼龙绳3根、黄牛5头、福田牌轻型仓棚式货车1辆、机动车行驶证1本及9600元依法进行扣押；将被告人周润才家喂养的2头涉案水牛依法进行扣押。（2）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查获的被盗水牛返还被害人卫某某、陈某某、赵某某、马某某之子马林。
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主要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未发现三名被告人携带任何违禁物品，体表无伤痕。
5．通话清单，主要证实：（1）2015年6月8日至9日、7月14日至15日，被告人李老成持有的152XXXX****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李天云持有的187XXXX****电话号码、李贵木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2）2015年6月8日至9日，李文华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3）2015年7月14日至15日，李文华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李老成持有的152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4）2015年7月14日至15日，李贵木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李老成持有的152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5）2015年8月29日至30日，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与李天云持有的187XXXX****电话号码、被告人李老成持有的152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6）2015年9月22日，李天云持有的187XXXX****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150XXXX****电话号码、李老成持有的152XXXX****电话号码、杨五持有的157XXXX****电话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
6．情况说明，主要证实：（1）因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未能提供收购被盗耕牛的人的详细住址及身份信息，故未能找到收购被盗耕牛的人，进行调查核实。（2）该案笔录中出现的李老德、李老得与李文华系同一人，大云珠、云珠、李银珠与李天云系同一人。（3）本案犯罪嫌疑人李文华、李天云、李贵木作案后潜逃，经多方查找，未能将上述三名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现已将上述三名犯罪嫌疑人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7．物证照片，主要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运牛时使用的牌号为×××的车辆、盗牛时使用的3根尼龙绳及被盗的5头黄牛进行拍照，以物证形式予以固定。
8．被害人陈述。
8-1．马某某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6月9日9时许，其发现自家栓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小寨一组寨子脚山坡上的6头水牛被盗（3头公牛、3头母牛），随后其儿子马林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14公里桩处找回被盗的其中1头牛的事实经过。
8-2．胡某某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7月15日12时许，其家栓在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勐简村委会大芒弄组后山橡胶地里的9头水牛被盗，并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
8-3．刀某某陈述，主要证实：（1）2015年8月30日11时许，其到位于临翔区平村乡平村村委会来弄组“大福树”上方50米自家牛圈，准备给自己家喂养的1头黄牛进行喂食，后发现黄牛被人盗走，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2）其还听说，自家黄牛被盗时，其同村的俸某某家也被盗了1头牛。
8-4．俸某某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8月30日凌晨，其发现栓在临翔区平村乡平村村委会来弄组自家牛圈内的1头水牛被盗，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
8-5．赵某某、卫某某陈述，主要证实：（1）2015年9月23日6时许，二人到沧源佤族自治县勐来乡的山上去看放养在山上的牛，发现赵某某家的1头黄牛被盗、卫某某家的3头黄牛被盗，后二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2）卫某某发现牛被盗后，打电话告诉表弟陈某某，其家放养在山上的1头黄牛也被盗了。
8-6．陈某某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9月23日，其表哥卫某某打电话告诉其，其放养在沧源佤族自治县勐来乡山上的1头黄牛被盗，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
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1）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周润才辩解称对于第4、5起指控的盗窃耕牛的犯罪事实，其在帮忙运牛时并不知道所运的牛是盗窃得来的。
10．证人证言。
10-1．董某甲证言，主要证实其与被告人周润才购买过5次水牛（第一次在2015年5月份的一天、第二至五次在2015年7月份的一天）。第一次以167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头水牛（1公1母）；第二次以2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头水牛（2头公牛、2头母牛、1头小母牛）；第三次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头水牛（1公1母）；第四次以1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头公水牛；第五次以1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头母水牛。
10-2．王某乙证言，主要证实其系被告人周润才的妻子。其家中共喂养着16头牛（8头水牛、8头黄牛）。除了2头黄牛是和亲戚李长路购买的，其余的牛都是被告人周润才从2015年6份陆续拉回来的，其不知道这些牛是怎么来的。
10-3．钱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3月份其以1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老成2头母水牛，购牛款定于2015年3月19日付清，至今被告人李老成都没有付过购牛款。
1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2015年4月29日11时10分至12时30分、2015年6月9日10时45分至11时52分、2015年7月15日16时40分至18时10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勐简派出所民警依法对被害人洪某某家、马某某家、胡某某家水牛被盗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未提取到任何痕迹及物品，并对盗窃现场进行拍照、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2015年9月23日9时30分至10时23分，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对被害人陈某某、赵某某、卫某某家的牛被盗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未提取到任何痕迹及物品，并对盗窃现场进行拍照、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2015年8月30日13时34分至16时31分，临翔区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害人刀某某、俸某某家的牛被盗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未提取到任何痕迹及物品，并对盗窃现场进行拍照、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
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1）被告人周润才对其供述的将被害人金勇洪家、马某某家、胡某某家、陈某某家、赵某某家、卫某某家被盗的牛装车拉走的地点进行辨认，辨认程序合法；（2）被告人李老成对其供述的盗窃被害人陈某某家、赵某某家、卫某某家、刀某某家、俸某某家的牛的盗窃现场进行辨认，辨认程序合法；（3）被告人杨五对其供述的盗窃被害人陈某某家、赵某某家、卫某某家、刀某某家、俸某某家的牛的盗窃现场进行辨认，辨认程序合法；（4）2015年9月25日13时30分至13时37分，被告人周润才对民警提供的24张男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贵木，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文华，15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天云，1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被告人杨五；（5）2015年9月25日13时10分至13时22分，被告人李老成对民警提供的24张男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贵木，1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被告人杨五，2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天云；（6）2016年3月10日9时34分至9时40分，被告人杨五对民警提供的25张男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被告人周润才，16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其一起偷牛的同伙李天云，2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被告人李老成；（7）2015年9月26日14时10分至14时23分，民警依法让被害人马某某对被告人周润才家饲养的8头牛进行辨认，马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润才家饲养的8头牛，其中的2头小水牛是其家被盗的牛，民警对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并制作辨认笔录。
13．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实：（1）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勐简派出所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耿马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证中心对被害人胡某某家被盗的9头水牛、洪某某家被盗的1头水牛、马某某家被盗的6头水牛、刀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俸某某家被盗的1头水牛的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胡某某家被盗的9头水牛共价值76000元，被害人洪某某家被盗的1头水牛价值13200元，被害人马某某家被盗的6头水牛共价值40500元，被害人刀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价值12000元，被害人俸某某家被盗的1头水牛价值140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五名被害人及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2）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沧源佤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证中心对被害人赵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卫某某家被盗的3头黄牛、陈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的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价值5800元，被害人卫某某家被盗的3头黄牛共价值14300元，被害人陈某某家被盗的1头黄牛价值47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三名被害人及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五对1至13号无异议；被告人周润才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李老成对1至12号证据均无异议。对三名被告人无异议的1至12号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润才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李老成对13号证据《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有异议，认为鉴定机关所作出的鉴定价值过高，被盗窃的牛不值这么多钱。合议庭认为，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分别委托耿马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证中心、沧源佤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证中心对被盗的牛进行鉴定，委托鉴定的程序合法。委托鉴定的机构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人员某某的鉴定资格，且鉴定程序合法有效。故被告人周润才及其辩护人吴强、李老成对14号证据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对14号证据合议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一．被告人李老成在第2至5起盗窃中负责“踩点”并实施盗窃；被告人杨五在第4至5起盗窃中与被告人李老成一起负责“踩点”并实施盗窃。二．被告人周润才在第1至3起盗窃中负责将盗窃来的牛运走并出售，所得赃款与参与盗窃的人均分。故公诉机关所指控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犯盗窃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庭审中，被告人周润才辩解称：对第4、5起盗窃，其并不知道被告人李老成、杨五等人让其开车去运的牛是盗窃得来的，不应当将第4、5起认定其参与盗窃。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周润才明知李老成等人实施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犯罪。但结合本案实施盗窃及装车运牛的时间（实施犯罪的时间均在0时至凌晨2时之间）、被告人周润才的分工（负责将盗窃来的牛装车运走并进行销赃，所得赃款由参与盗窃的人进行均分）及本案的证据进行分析，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等人在实施第1至3次盗窃时，先由被告人李老成等人进行“踩点”，再与被告人周润才联系，待被告人周润才到达指定地点后，才开始实施盗窃，盗窃成功后，立即由被告人周润才将盗窃得来的牛运走并出售，赃款由参与盗窃的人均分。被告人周润才在1至3起盗窃中已形成固定的分工，在第4、5起盗窃中，被告人周润才接到被告人李老成等人的电话让其来运牛，在电话中，被告人李老成等人虽没有明确告知被告人周润才所要运的牛是盗窃所得，但被告人周润才主观上应当是明知所要运的牛是盗窃所得，其在明知李老成等人所实施的行为是犯罪行为时，仍然积极参与犯罪，帮助运输赃物、出售赃物（第5起作案成功后，盗得的牛仍然由被告人周润才负责出售，所得赃款由被告人周润才进行分配），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属于本案的共犯。故被告人周润才对第4、5起犯罪所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杨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润才盗窃财物价值180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老成盗窃财物价值1673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五盗窃财物价值50800元，数额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量刑建议及对被告人杨五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仅是分工不同，但在犯罪中的作用及地位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辩护人吴强为被告人周润才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关于盗窃案件的处理“……对于盗窃牛、马、骡、拖拉机等生产经营工具或者生产资料的，应当依法从重处罚。……”的规定。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盗窃他人用于生产生活经营的耕牛，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润才、杨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周润才、李老成、杨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被盗财物部分已返还被害人，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润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老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杨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
四．扣押的未随本案移送的涉案物品（被告人周润才持有的福田牌轻型仓棚式货车、黑色直板手机1部、机动车行驶证1本、现金2500元；被告人李老成持有的黑色直板手机1部、尼龙绳3根、现金7100元），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 鹏
审判员 周 静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洪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