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3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秦峰。委托代理人肖青钦，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栾宪恩，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峰。原审被告山东即墨妙府老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翠莲，董事长。上诉人于秦峰因与被上诉人郝峰、原审被告山东即墨妙府老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初字第2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受理。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程超担任审判长并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冷杰、代理审判员李鸿宾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峰在一审中诉称：于秦峰因偿还银行贷款的需要，于2014年8月12日向郝峰借款人民币1400万元，后于2014年向郝峰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借款利息为日千分之二，妙府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于秦峰并未按约偿还郝峰的借款。后经郝峰多次催促，于秦峰仍未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为维护郝峰的合法权益，郝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郝峰欠款本金：1468.8万元，利息294.5184万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自2015年5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书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合计人民币1763.3184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于秦峰、山东即墨妙府老酒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郝峰主体不适格，于秦峰未向郝峰借过款，也未与郝峰达成过借款协议，从常理上讲，郝峰不可能将数额如此巨大的款项借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于秦峰认可曾向原即墨市光大银行行长李波借过款，李波通过郝峰在光大银行的账户向于秦峰打款，分别为1400万元和200万元，共计1600万元，因此本案的适格原告为李波。2、于秦峰向李波借款时，只约定了借款的金额、期限，对借款的利息没有约定。3、借款到期后，李波曾多次要求还款，被告先后偿还了借款本金620万元，均按李波的要求汇入了郝峰在光大银行的账户和民生银行的账户。根据上述三点，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郝峰的诉讼请求。郝峰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付回单2份，证明1、于秦峰因偿还银行贷款的需要，于2014年8月12日向郝峰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于秦峰向郝峰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实际借款金额是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日千分之二。2、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妙府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贷款的本金、利息、于秦峰应支付的违约金以及郝峰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3、郝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借给于秦峰人民币1400万元，于2014年8月14日借给于秦峰人民币200万元。两被告对借款合同不予认可，因该合同上于秦峰的签字及捺印均不是于秦峰的。对借条也不予认可，该证据上于秦峰的签字及捺印均不是于秦峰的。对光大银行个人转付回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委托代理合同原件1份、青岛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3份、银行转账凭证原件3份，证明郝峰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数额共计人民币337832元，该律师费应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于秦峰未向郝峰借款，所以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两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1，①提交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原件1份、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证明2014年9月17日，妙府公司向郝峰转款60万元。②提交加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环秀支行公章的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打印件1张、青岛农商银行即墨环秀支行电子回单打印件3张，证明2014年10月14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60万元，2014年10月15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30万元，2014年10月16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30万元。③提交加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环秀支行公章的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打印件1张、青岛农商银行即墨环秀支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张，证明2014年10月29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200万元。④提交加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环秀支行公章的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打印件1张、青岛农商银行即墨环秀支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张，证明2015年1月12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20万元。⑤提交加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环秀支行公章的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打印件1张、青岛农商银行即墨环秀支行电子回单打印件2张，证明2015年2月15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160万元，于2015年2月17日由妙府公司账户向郝峰转款6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620万元，系被告向李波偿还的借款。郝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清晰的表明，被告的还款对象是郝峰，而并非被告所称的李波，并且该620万的还款也并不是全部归还本金，其中应先行偿还被告的借款利息。其中620万元偿还的利息是488.8万元（按合同约定的日利率2‰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偿还本金131.2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于秦峰申请对郝峰提交的《借款合同》和《借条》上“于秦峰”的签字和指纹进行司法鉴定（签字和指纹是否真实，是否于秦峰本人亲笔签字）。该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28日出具青正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青正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质证意见如下：郝峰对青正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284号、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相关性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与郝峰提交的《借款合同》和《借条》能够相互印证。两被告对青正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284号、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已经认可向李波借款1600万元的事实，但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利息不认可。该条款即借款合同第三条有明显改动的痕迹，且该改动部分不是于秦峰所为，也没有于秦峰的签字和捺印。因为借款合同上手写的文字除于秦峰的签字外，均不是于秦峰书写。郝峰提交的借条也未约定利息。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李波于2015年9月21日到庭就本案向法庭说明情况，该院依法对其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向双方出示询问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郝峰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就相关性而言，李波在该询问笔录第二页在回答询问时明确表示“被告不是向我借款，被告的上述陈述不对，该笔借款是被告向郝峰所借，这是被告承认的”。同时李波对借款合同当中他的签名及实际支出1600万元是谁书写的进行了陈述，李波承认是其所签，签名的意思是替于秦峰证明郝峰实际借给于秦峰1600万元，而不是2200万元，别无他意。从该笔录可以看出李波的陈述和第一次庭审时郝峰方的陈述是一致的。两被告认为李波应该是本案的实际贷款人，从李波在借款合同上乙方签章处李波的签字可以证明，并且被告在第一次庭审时也从未讲过这笔借款是向郝峰所借。从李波回答借款合同的形成经过看，借款合同中于秦峰的签字盖章时郝峰并不在场，也就是说合同上手写的内容是否存在，李波并不清楚。由此可以推断，对利息的约定，李波也并不清楚。鉴于李波与本案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因此请求李波到庭，以便查明事实。在司法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曾问过郝峰，之前是否认识于秦峰，郝峰回答不认识。当鉴定人员问郝峰签订合同时，双方是否同时在场，郝峰回答是不在场。由此证明，该合同的签订不是同时进行的。郝峰对被告关于郝峰在鉴定机构的陈述是虚假的。当时郝峰代理人、被告代理人及双方当事人均在场，郝峰没有做出上述陈述。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4年8月12日，于秦峰（甲方）因资金周转向郝峰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000000元，借款期间自本合同生效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8月27日，借款利率按照日2‰按日结息，利息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妙府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案外人李波在合同上注明“实际支出壹仟陆佰万元整李波”。同日于秦峰向郝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郝峰人民币贰仟贰佰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8月27日。于秦峰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郝峰于2014年8月12日通过其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向于秦峰银行账号（6226××7336）转款人民币14000000元，于2014年8月14日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向于秦峰银行账号（6226××7336）转款人民币2000000元。案外人李波在上述《借款合同》上注明“实际支出壹仟陆佰万元整李波”。另查明，庭审中两被告称上述借款系于秦峰向案外人李波的借款，而非郝峰借款。郝峰对两被告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并称上述借款系于秦峰向其所借。案外人李波于2015年9月21日到庭陈述本案诉争借款不是于秦峰向其所借，而是于秦峰向郝峰所借，其在该《借款合同》注明“实际支出壹仟陆佰万元整李波”只是证实于秦峰向郝峰借款16000000元，而不是22000000元，别无他意。还查明，妙府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通其光大银行账号（3823××794）向郝峰民生银行账号（6226××0200）转款人民币600000元，于2014年10月14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600000元，于2014年10月15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300000元，于2014年10月16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300000元，于2014年10月29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2000000元，于2015年1月12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200000元，于2015年2月15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1600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号（9020××7967）向郝峰光大银行账号（6226××7616）转款人民币6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6200000元。两被告庭审中称该6200000元系向案外人李波偿还的借款本金，并称系按照李波口头要求将该6200000元转款至郝峰账号。郝峰则称该6200000元系两被告偿还其本案诉争借款的部分本金及利息。又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于秦峰申请对郝峰提交的《借款合同》和《借条》上“于秦峰”的签字和指纹进行司法鉴定（签字和指纹是否真实，是否于秦峰本人亲笔签字）。该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28日出具青正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284号、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284号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检材一《借款合同》第2页上甲方（签章）处、检材二《借条》借款人（签章）处“于秦峰”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于秦峰书写的签名均是同一人书写。285号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一）检材一《借款合同》第2页上甲方（签章）处“于秦峰”签名上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二）检材二《借条》借款人（签章）处“于秦峰”签名上指印是于秦峰右手食指手指所捺印。再查明，郝峰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37832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郝峰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个人转付回单以及该284号、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于秦峰向郝峰借款人民币16000000元的事实，该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称本案诉争借款系其向案外人李波所借，并向其该偿还借款6200000元，但两被告既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就其该抗辩作出合理的解释，且案外人李波亦到庭明确表明本案诉争借款不是于秦峰向其所借，而是于秦峰向郝峰所借，故对两被告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庭审中借款利率的抗辩，综合考虑本案被告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期限以及双方间的关系，该院认为，本案诉争借款未约定利息或利率远低于现行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按照月2‰）与常理不符，且于秦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未完全知晓合同内容的情况下不可能签订该《借款合同》，因此，两被告该抗辩主张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予采信。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应为日息2‰，但双方约定的该利率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相关规定，该院认为，双方间借款利率不应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宜。于秦峰应依法支付郝峰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郝峰请求被告每次还款先抵充该期间利息再冲抵借款本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已支付的6200000元应在扣减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所计算的利息后冲抵本案借款本金（详见本息计算明细表）。综上分析，截止2015年2月17日，于秦峰尚欠郝峰本金11440801.31元未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偿还，并承担自2015年2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关于郝峰就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37832元的主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故对郝峰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妙府公司担保责任问题。本案中，根据《借款合同》中关于担保条款的约定，妙府公司对于秦峰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的应按照双方约定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于秦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偿还郝峰借款本金人民币11440801.31元，并承担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于秦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支付郝峰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37832元。三、妙府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599元，由郝峰承担28552元，二被告承担99047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将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并给付郝峰。宣判后，于秦峰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于秦峰上诉称：一、上诉人虽不否认借款1600万元的事实，但该借款确系向原即墨市光大银行行长李波所借，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认可借款时与上诉人素不相识及李波在《借款合同》上出借人签章处签字均可得以证明，至少李波应作为本案的原告之一。一审法院未将李波追加为原告不当。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中并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而《借款合同》中对利息约定的内容均不是上诉人书写且有明显改动，上诉人没有在改动处签字确认，因此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对合同中手写内容(尤其是改动部分)是否是上诉人书写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不当。再者，虽然双方对先还本金还是先还利息没有书面约定，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转款记录上注明的“还款”，足以证明双方约定了还款的顺序。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郝峰答辩称：上诉人是向被上诉人借款，李波只是中间介绍人。借款收据上记载的借款金额是2200万，李波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借给上诉人1600万，李波不应作为本案原告之一。《借款合同》上改动的利息是被上诉人手写的，合同文本当时打印的是月利息，实际是按日计算，被上诉人把月改成日，约定日息千分之二，按日结息。应当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如果上诉人主张没有约定利息，应当将其持有的合同出示，如果其持有的合同上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就认可没有利息，当时签订了两份合同，两份合同都有利息约定。原审被告山东即墨妙府老酒有限公司未作陈述。经审理本院查明：《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一式三份，借款人、贷款人双方各一份，保证人一份，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对于《借款合同》签订的份数，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只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并交给了李波。被上诉人主张：签了两份《借款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每人一份。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举出新的证据。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李波为原告；二、本案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三、上诉人的还款是先偿还利息还是先偿还本金。现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的主张，作如下分析认定：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借款系由被上诉人银行账户汇至上诉人银行账户，李波虽在《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栏签字，但李波在一审诉讼中已说明了其签字的目的是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出借款项的金额为1600万元，并确认借款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借。因此，应认定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被上诉人。上诉人关于应当追加李波为原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借款利率条款中的月利率更改为日利率，并书写了2‰按日结息的内容，被上诉人已认可是其更改及书写。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上诉人关于对上述内容是否是上诉人书写进行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借款合同》约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持一份，上诉人主张签订《借款合同》时未约定利息，应提供其所持有的《借款合同》予以证明。在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约定了其所偿还的款项为先偿还借款本金。妙府公司在其向被上诉人汇款的凭证上所注明的付款用途是其单方意思表示，不应据此认定所偿还的款项为偿还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还款的顺序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47元，由上诉人于秦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超审 判 员  冷 杰代理审判员  李鸿宾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雅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