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民终9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萍，女，1964年4月5日生，汉族，云锡建设集团公司退养职工，住个旧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秋涵，女，1991年10月20日生，彝族，中央民族大学学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英，女，1938年4月12日生，彝族，个旧市农民，住址同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个旧市人民路***号渝州花园*幢*楼。法定代表人：施伟龙，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霞，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华房地产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1民初1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或事实依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上诉请求：1、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1民初字第1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2、改判支持上诉人财产损失904824元及相关附属赔偿金133236元，合计l03806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3、判决宝华房地产公司承担上诉人聘请律师费用6000元；4、判决宝华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其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房屋面积只有191.5㎡不符合基本事实。上诉人房屋被拆毁前，宝华房地产公司进行过拆迁入户调查，确认了上诉人的房屋面积为253.31㎡，且在个旧市人民政府职能机构调处过程中，宝华房地产公司均确认被拆毁的房屋面积为253.31㎡。同时上诉人提交的H-(13)-44各幢房屋测绘图明确记载房屋面积为255.2㎡，与宝华房地产公司确认的253.31㎡仅是测绘误差，故上诉人的房屋面积应按253.31㎡计算。二、本案上诉人的房屋是农村自建房，并非城镇居民住房，现宝华房地产公司要求赔偿应当以房产证所载面积为准的辩称，违背我国农村自建房客观上无房产证的事实，依法不应当给予支持。三、上诉人房屋被完全强拆，而不是部分房屋被强拆。上诉人所有的一、二、三幢住房均被强拆，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两层楼面积计算入损失部分。上诉人宝华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7）云2501民初l583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受理费由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承担。其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陈慧萍一方因房屋被拆迁于2013年8月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但上诉人与个旧市宝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拆除旧房协议》是2013年9月9日签订的，上诉人介入陈慧萍一方房屋片区拆迁工作是签订《拆除旧房协议》之后的事情，与陈慧萍一方向公安机关报案有一个月的时间差，陈慧萍一方无直接证据证实其房屋被拆是宝华房地产公司所为。二、上诉人于2006年4月10日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个旧市民权路C-5片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02年12月11日取得了民权路化工小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上诉人的拆迁行为是在规划批准范围内，陈慧萍一方认为上诉人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范围侵害了其权益，应当向相关部门反映，而不应向上诉人主张赔偿。三、陈慧萍一方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土地面积为253.3㎡，交叉重叠的土地面积为191.5㎡，但陈慧萍一方的部分房屋现还保留原样未被拆除，部分已被拆除的是与灯泡厂相邻面积为60㎡左右独立的一间，同时陈慧萍一方搭建的此房是其于2001年3月9日取得了《选址意见书》后建盖的违章建筑。因此，陈慧萍一方主张赔偿的面积不应按191.5㎡×3000元／㎡计算，而是应以已被拆除的60㎡×30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审法院认定的交叉重叠的土地面积191.5㎡，宝华房地产公司已经交纳土地出让金，现判决宝华房地产公司承担574500元的房屋损失费，让其重复承担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和房屋损失费显失公平。四、原审法院认定陈慧萍一方租房损失参照临时过渡费计算方式错误。根据个旧市拆迁补偿及货币分房的相关政策规定，临时过渡费按10元／㎡给予补偿，且过渡期只应支付三个月。因此，原审法院按191.5㎡×10元／㎡×49月计算被上诉人的租房损失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财产损失904824元及逾期后相关附属赔偿金133236元，合计103806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认定被告拆毁其位于个旧市中部分房屋253.31㎡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按现行同地段房屋价格计算房屋折价款759930元（3000元/㎡×253.31㎡），房屋装修款126655元（500元/㎡×253.31㎡）；3.判令被告赔偿从拆毁其房屋至赔偿责任履行完毕之日止即从2013年9月至2017年10月的租房损失费124121.90元（10元/㎡×253.31㎡×49月）；4.判令被告赔偿其被损毁的室内家具及树木损失23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039706.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建伟系原告陈慧萍之夫、系原告刘秋涵之父，系原告陈桂英之子。1982年个旧市锡城区公所批准李庭有在个旧市三角地岩子脚空地建盖120㎡住房，1986年批准毛正英在三角地防空洞山坡脚建盖20㎡住房。2001年1月16日刘建伟与李鸣非（系李庭有、毛正英之女）签订《抵债协议》，李鸣非将李庭有、毛正英建盖的砖混、砖木结构房屋1幢及土地使用权抵债给刘建伟。同年1月21日刘建伟办理《契税完税凭证》，并交纳契税900元。同年2月5日刘建伟取得坐落于个旧市国用（2001）字第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H-（13）-44，用途为综合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面积253.3㎡。同年3月9日被告取得人民路锡城巷至民权路旧城改造项目《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2002年2月27日刘建伟去世。同年12月10日被告取得人民路向南延伸西侧旧城改造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5年7月5日个旧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收回45.11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注销原土地使用证；同意将45.115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被告作旧城改造用地。同年11月10日市国土局作出《关于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同意将C-5片区1921.7㎡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被告作为旧城改造项目建设用地。2006年4月10日被告取得坐落于个旧市民权路C-5片区国用（2006）字第2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H-（13）-108，用途为城镇混合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面积1921.74㎡。2009年6月22日被告取得个旧六中大门项目建设《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不包括三角地2号、4号，民权路168号。2010年12月10日被告与新冠村委会签订《三角地2号片区新家寨村民拆迁赔偿意向书》，约定了该片区村民宅基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标准等内容。2012年11月14日被告、新冠村委会及被拆迁户对三角地2号片区拆迁补偿事宜召开会议进行协商。同年11月29日被告回复新冠村委会三角地2号片区新家寨村民拆迁补偿的相关事宜。2013年8月9日被告将土地使用者为刘建伟坐落于个旧市部分房屋拆除。当日，市征补办通知被告，在未与住户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搬迁前，不得擅自拆除房屋。同年11月4日市住建局作出《关于陈慧萍反映房屋拆迁问题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陈慧萍反映居住的房屋系被告拆迁范围，被告根据三角地片区统一补偿方案进行安置，其中货币补偿按建筑面积3000元/㎡，也可按该地段类似房屋市场价格补偿；要求被告停止一切违法拆迁行为；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1月22日市征补办再次通知被告，做好被拆迁户陈慧萍沟通协调工作。同年3月14日被告出具《关于被拆迁户陈慧萍的拆迁安置赔偿方案》，明确货币补偿按3000元/㎡计算。同年3月18日市住建局作出《关于对陈慧萍反映宝华房地产拆除房屋的信访回复》，明确被告的补偿方案调整为货币补偿253㎡×3000元/㎡=759000元，三个月临时过渡费253㎡×10元/㎡×3个月=7590元，搬家补助费600元，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同年5月29日被告出具《请示》《三角地4号陈慧萍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载明：陈慧萍旧房已拆除，房屋补偿按3000元/㎡，三个月过渡费按10元/㎡计算。同年9月1日市征补办召集原、被告就原告房屋被拆除一事进行协商未果。2016年2月2日市征补办作出《关于对陈慧萍反映房屋拆迁情况的回复》，建议原告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另查明：2013年8月9日17时陈慧萍向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报警称，其位于个旧市被宝华地产公司拆除，屋内物品被车牌号为云Ｂ×××××货车运走。该派出所以因属征地拆迁引起的民事纠纷，未受理案件。2018年1月10日市国土局作出《复函》，刘建伟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是以批准变更方式取得，土地面积为253.3㎡；原、被告各自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存在交叉，交叉土地面积191.50㎡；交叉土地面积的土地使用权系市人民政府实施旧城改造收回大桥C-5片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被告作旧城改造用地，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应按相关规定进行足额补偿。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各自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存在交叉重叠的土地上房屋于2013年8月9日被拆除，该被拆除房屋的占地面积为191.50㎡，该房被拆除前系原告管理使用，双方均以原告主张的房屋已被拆除，不申请鉴定。原告认可其主张的个旧市三角地4号部分被拆除房屋的占地面积即是双方交叉重叠的土地面积191.50㎡。被告认可其对位于个旧市三角地4号至今未取得拆迁许可证。三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房屋损失费574500元、租房损失费93835元，合计668335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报警证明、通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回复、请示、照片及法院调取的调查笔录、照片能够相互印证位于个旧市部分房屋被被告拆除，且庭审中被告认可位于个旧市今未取得拆迁许可证。法院认定，被告在未取得的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将土地使用者刘建伟坐落于个旧市部分房屋拆除，被告存在过错。刘建伟以抵债的方式取得被拆除的房屋，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虽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但在被拆除前系三原告管理使用。刘建伟去世后，三原告系刘建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被告的行为侵害了三原告的物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以原告房屋被拆除时，其尚未签订拆除协议，房屋不是其拆除的辩解，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以原告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不应赔偿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市住建局作出《关于陈慧萍反映房屋拆迁问题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对陈慧萍反映宝华房地产拆除房屋的信访回复》及被告出具的《请示》均明确被告根据个旧市三角地片区拆迁统一补偿方案进行安置，其中货币补偿按建筑面积3000元/㎡，也可按该地段类似房屋市场价格补偿，临时过渡费按10元/㎡给予补偿。结合本案实际，刘建伟坐落于个旧市部分房屋已被被告拆除，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被拆除房屋建筑面积为253.31㎡。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被拆除房屋的占地面积即是双方交叉的土地面积191.50㎡，双方均不同意房屋价值鉴定。法院认定，参照被告拆迁个旧市三角地片区房屋中的货币补偿3000元/㎡，按原、被告各自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存在交叉重叠的土地面积191.50㎡计算，原告的房屋损失为574500元（191.5㎡×3000元㎡）。原告主张的租房损失费参照临时过渡费10元/㎡计算为93835元(191.5㎡×10元/㎡×49月)。上述损失合计66833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室内家具、树木产生损失，对其主张的室内家具、树木损失费，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房屋装修款、律师代理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折价款、租房损失费的诉请，不尽合理，不予全部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室内家具、树木损失费的诉请，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装修款、律师代理费的诉请，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的辩解，不予全部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财产损失费574500元、租房损失费93835元，合计668335元。二、驳回原告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7元，由原告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负担3674元，由被告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483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宝华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房屋被拆的赔偿责任；2.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被拆除房屋的赔偿面积应以多少计算；3.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主张的财产损失904824元、相关附属赔偿金133236元、租房损失93835元、聘请律师费用6000元等费用合计1038060元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争议房屋系宝华房地产公司拆除，宝华房地产公司在未取得诉争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未与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协商，也未进一步了解土地权属及性质的情况下将房屋拆除，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宝华房地产公司以其于2013年9月9日与拆迁公司达成拆除旧房协议，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房屋被拆除时其尚未进入实际拆迁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合法取得土地使用证，土地权属明确，且取得的“契税完税证”中载明该土地使用权属用途为住宅，宝华房地产公司在实施拆迁行为前未与其协商、未对房屋实际面积进行丈量，造成诉争房屋实际面积无法确认的过错在宝华房地产公司，故对宝华房地产公司被拆除房屋面积应以60㎡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因诉争房屋未完全拆除，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主张按253.31㎡计算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被拆除房屋的占地面积即是双方交叉的土地面积191.50㎡，以此计算被拆房屋面积的损失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对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主张的室内家具、树木损失、房屋装修款、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宝华房地产公司对个旧市三角地4号拆迁的安置过渡费为每平方米10元，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主张从房屋被拆迁之日至起诉之日的租房费用参照安置过渡费计算的诉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支持其49个月的租房损失费93835元，符合本案事实，宝华房地产公司主张租房过渡期只应当支付三个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上诉人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57元，由上诉人陈慧萍、刘秋涵、陈桂英负担7078.5元，上诉人个旧市宝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7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 辉审判员 莫云辉审判员 高 健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邹媛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