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2484号
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石桥一路5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青（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席海山（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西继迅达（许昌）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延安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刘金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峰（特别授权代理），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原公司）诉被告西继迅达（许昌）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丽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葛一红、丁凤玲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西继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本院于2013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甘彬（后被撤销委托），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申请对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安装的4部型号为9000HT-30-05F的电梯安装质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北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进行鉴定，后该中心退回案件。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申请对上述四部电梯的产品性能和安装质量进行鉴定；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申请对上述问题是否属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擅自使用所致、是否属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安装原因所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国家电梯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鉴定，后该中心退回案件。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青、席海山，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申请庭外调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调解未成。因当事人争议较大，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将本案延长六个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诉称：2009年6月5日，双方签订《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并签订技术协议，质量保证协议。约定：西继公司供给我公司4部9000HT-30-05F电梯，价款1，045，000元（人民币，下同），依照合同约定付款，电梯到货周期60天，现场安装周期60天，并对电梯的交付、安装施工等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付给西继公司841，633元。2009年12月29日，4部电梯到现场，西继公司于2010年1月3日进场施工。由于西继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安装过程检查报告》中的内容履行安装调试义务，致使电梯安装质量不合格，至今不能交付验收、不能报验。我公司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先后给西继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函，9次召开质检会议，要求西继公司对电梯安装质量不合格处进行整改，但至今西继公司没有交付合格电梯，致我公司投资新建的1号楼厂房无法投入使用，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照合同约定，设备安装交付我公司使用时间逾期超过1周的，每延期1天按合同总金额的0.5%予以赔偿。依双方2012年12月10日的会议纪要，西继公司承诺在2011年2月前全部整改完成，但未能履行承诺，应承担违约金446，215元，即从2011年3月1日至2012年7月25日，按总货款1，045，000元，每天万分之五计算。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西继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并按照西继公司提供的《安装过程检查报告》中规定的检测标准，向我公司交付经安装、调试并经技术监督部门检验合格的4部9000HT-30-05F电梯；2、西继公司承担违反合同义务不按约交付标的物的违约责任，赔偿违约金446，215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西继公司承担。
诉讼中，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承担因电梯不能交付使用，无法申请备案使用而造成其科研项目经费损失1，300，000元。
被告（反诉原告）西继公司辩称并反诉称：1、我公司已经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2、按照国家有关强制性规定，征原公司才是电梯设备申报验收的义务主体，造成本案电梯至今未能通过法定验收，是其擅自使用电梯并拒绝申报验收所致，由此产生的责任应当由其自行承担。3、我公司安装电梯的质量是否合格，按照国务院行政法规及相关规章，必须由专业的特种设备监察机构进行检验才能确定，征原公司在没有检验资质及检验能力的情况下，无权进行检验。征原公司未经法定验收擅自破坏性使用电梯导致的一切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征原公司将电梯数次损坏后，又称我公司的安装质量不合格，纯属颠倒黑白之讹诈词。4、我公司早在2010年上半年就已经完成了电梯的供货和安装义务，而征原公司为了达到其非法的不付款的义务，一方面拒绝对已经安装完成的电梯验收，提出各种整改意见，另一方面又要求使用电梯，而事实上已经在使用电梯。征原公司的观点不仅矛盾，而且是在阻碍付款条件的成就，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征原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5、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但本案首次开庭时间在2013年7月22日，举证期最迟在当日届满。综上，请求驳回征原公司的本诉请求，由其自行承担诉讼费用。
在《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公司依约将电梯安装完毕后，多次要求征原公司进行验收，征原公司不但不予进行，且至今仍下欠我公司104，500元电梯款。征原公司拒绝对已安装完毕的电梯进行验收，且拒绝支付下余电梯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1、征原公司支付我公司下余电梯款104，500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2年8月21日起至支付全部货款之日止）；2、本案本诉、反诉等费用均由征原公司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征原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1、西继公司陈述与事实不符，涉案电梯应由该公司安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西继公司未按双方约定的标准施工，施工中出现多次经过肉眼就能判断的问题，我公司多次发函组织施工方督促西继公司纠正，但其不予理睬，直到其结束安装工作及退场，电梯仍无法正常使用，西继公司也未将电梯质检部门的告知材料及安装材料移交给我公司，导致我公司无法达到申报检验的条件。我公司科研项目所处的1号楼未通过验收，国家拨付的1，300，000元经费未能到位。2、西继公司要求支付尾款的反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3、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09年114号文，电梯安装完成后施工方要提交施工记录及自检报告，合同8.5条、10.2.7条也约定了电梯的检验规则，会议纪要也约定我公司应对电梯进行试用，因上述工作未完成，以致我公司无法验收。4、西继公司将电梯试用等同于破坏性使用与事实不符。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5日，就位于武汉市江岸区石桥一路5号征原公司1号楼研发中心的电梯采购及安装事宜，甲方武汉正远铁路电气有限公司（2013年7月11日更名为征原公司）与乙方许昌西继电梯有限公司（2011年8月2日更名为西继公司）签订《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9000-HT-30-05-F货运电梯4部，合同总金额为1，045，000元（其中电梯安装费100，000元、运费20，000元），到货时间为支付预付款后60天内；在合同执行未终结过程中，合同价格不因任何因素而调整；到货时间包括设备生产、运输、设备到达甲方工程的吊装、卸货到指定地点所需的时间；安装周期为60天，从货到现场开始计算安装周期；乙方负责安装的，自产品安装并经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之日起免费维保期为12个月，设备整机质保期为24个月，在质保期内，乙方免费提供正常消耗磨损的电梯零部件；交货时间是指合同产品全部到达甲方指定的地点、完成调试、国家质量技术监督验收合格并经过甲方验收合格后的时间；乙方提供设备产品在甲方安装调试合格及产品安装经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经甲方质量部门签字盖章、验收合格、取得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合格证书之日计算乙方设备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乙方设备试运行一周后，乙方应对甲方、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政府职能部门等共同进行系统核查、备案、登记、验收负责；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30%，其中安装费100，000元以转账支票付给湖北西继电梯安装有限公司；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要求发货，应书面通知甲方发货时间及运输方式，甲方在乙方发货前20天再付合同总金额60%货款；在甲方对乙方的设备安装、调试质量初步评估合格后，设备运行正常，且技术要求、技术标准全部达到技术协议要求并经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再付合同总金额的5%货款；乙方所提供合同采购总金额的5%作为质量、供货违约保证金，在免费维保期结束后，甲方确认乙方提供的设备无任何质量、供货违约时，1周内支付质量、供货保证金；合同拟定预计开工时间为2009年8月，施工周期为60天；在预约开工日期前1个月，乙方派员持“安装联系单”与甲方共同进行土建的初步勘测，确认安装施工条件，并由甲、乙双方书面确认，以便相互配合，如期完工；在乙方进场前，甲方施工现场应符合乙方图纸及安装要求；电梯产品未经验收合格，甲方不可擅自使用，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乙方设备安装调试时间应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逾期超过1周的，每延期一天按合同总金额的0.5%予以赔偿；乙方设备交付甲方使用时间应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逾期超过1周的，每延期一天按合同总金额的0.5%予以赔偿；若甲方现场环境不具备到货、安装、调试等情况导致延期，由甲方负责乙方造成损失的一切费用。同日，双方还签订技术协议及质量保证协议。合同签订后，征原公司于2009年7月9日向西继公司支付预付款213，500元，2009年11月6日支付货款627，000元。
2009年12月29日，涉案4部电梯到达施工到场。西继公司将电梯的安装工作委托给武汉平顺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顺公司，具有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获准从事载货电梯的安装、改造、维修）。安装前，平顺公司向安全监察机构书面告知电梯安装事宜。
由于征原公司施工现场一直不具备安装条件，双方于2010年1月3日形成《会谈纪要》：4台电梯机房清理，底坑清理由征原公司2010年1月4日先完成1台，其余3台在2010年1月9日前全部完成；4台电梯的各层标高在2010年1月13日前完成，4台电梯的各层门洞改造工作在2010年1月18日前全部完成；西继公司于2010年1月5日进场施工安装，2010年2月13日前的安装内容包括4台电梯的导轨、曳引机、轿箱、厅门、缓冲器、对重、钢丝绳等结构件，30日内全部完成，电梯剩余部分的安装按征原公司的要求执行；电梯安装完成，由建设方、监理方、施工方初步检查完成后，暂时交给征原公司试用，待试用完成后，由西继公司负责向质检局报检通过验收。2010年1月5日，平顺公司进场施工，并向监理单位移交如下资料：产品合格证明书，特种设备型式试验合格证，生产、安装单位资质，电梯安装人员操作证，施工方案，开工报告，电梯安装人员施工现场合格证报审表，施工方案报审表，开工报告报审表。2010年1月25日，征原公司向西继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函，对两部电梯的安装位置做出调整，合同履行期再次顺延。2010年1月26日，平顺公司向征原公司移交如下资料：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电梯维护使用说明书，电梯电气原理图。
在电梯安装过程中，双方于2010年3月27日形成《会议纪要》：双方按《安装过程检查报告》进行逐项检查验收，如不合格，由西继公司整改至合格为止；已安装的1、2、3号电梯机房主机需进行保护处理；在正常施工条件下，4部电梯于2010年4月30日完成所有安装工作；此外，征原公司还对导轨、门厅、圈梁、机房等提出处理意见。2010年7月6日，双方就安装交付形成《会议纪要》：1、2、3、4号梯交付试用时间分别为2010年7月10日、30日、16日、30日；在2010年8月16日组织验收，2010年8月23日提交竣工资料和1号楼综合验收前的各项准备工作。2010年11月3日，双方共同对涉案4部电梯进行初步质量检查，征原公司对1、2、3号电梯提出整改要求；4号电梯无法正常运行，未逐一检查。2010年12月20日，双方形成《会议纪要》：征原公司要求西继公司将前期存在的质量问题（包括初步质量检查中提到的所有问题）立即整改完毕并交付使用，西继公司承诺在2011年2月前整改完成。2011年1月9日，征原公司对涉案的1、2号电梯机房和井道的外观质量进行抽查，认为存在质量问题。2011年8月1日，征原公司对4部电梯在竣工验收前进行抽检，认为存在如下问题：1号电梯两扇门不在一个水平上，外招灯闪亮，挂墙式电话无安装座，轿门、厅门有擦伤，在轿厢内选层后不自动开门；2号电梯厅门、轿门有擦伤和擦痕，运行时井道内有异音、水平方向上有较大晃动；3号电梯厅门、轿门有擦伤，缺日光灯管。4号电梯故障，不能运行，抱闸声音大，厅门和轿门的水平度和垂直度存在问题。2012年6月8日，征原公司向西继公司邮寄函件，载明电梯存在轿门安装缝隙大，关门有撞击声响，门间刮擦，导轨歪度，机房水平度、工字钢的尺寸，轿厢歪斜，限速器不规范，抱闸声音大，控制系统到站不开门等问题；还载明西继公司未提交项目调试竣工报告、电梯调试参数设定报告，检查报告，要求西继公司对电梯安装存在的质量问题提出书面处理意见，待进行整改。因双方对电梯验收问题未协商一致，征原公司诉至法院，后西继公司提起反诉。
另查明：2011年12月2日，武汉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江岸分局（以下简称江岸质监局）向征原公司下达《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载明：经检查，你单位正在使用的部分电梯及起重机械未取得检验合格证；责令你单位立即停用并按安全技术规范进行整改。2012年5月30日，江岸质监局再次向征原公司下达《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载明：经检查，你单位正在用的电梯3部、客梯1部，超期未检；责令你单位按安全技术规范年检取证后方可使用。经本院向江岸质监局核实，《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系该局出具，其上所载货梯即指涉案电梯，“超期未检”指未通过初次检验，且涉案的4部电梯均未进行初次检验。
审理中，征原公司申请对西继公司安装的4部型号为9000HT-30-05F的电梯安装质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北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进行鉴定，后该中心退回案件。嗣后，征原公司申请对上述4部电梯的产品性能和安装质量进行鉴定；西继公司申请对上述问题是否属征原公司擅自使用所致、是否属西继公司安装原因所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国家电梯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鉴定，后该中心退回案件。
上述事实，有《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西继电梯采购技术协议》、《西继电梯3T电梯设备质量保证协议V1.0》、《委托书》、《收据》、《银行承兑汇票》、《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电梯安装工程进场移交监理资料》、《电梯安装工程进场移交甲方资料（二）》、《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会议纪要、函件、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退案函、退案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经本院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征原公司与西继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对电梯是否安装完成、交付试运行及相关资料是否交付发生争议，且对多份《会议纪要》及函件的内容理解不一。就目前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2010年3月27日的《会议纪要》反映出涉案的1、2、3号电梯已基本安装完成，2010年11月3日的《会议纪要》反映出当日双方对4部电梯进行初步质量检验，由此可知，西继公司至迟在2010年11月3日已将4部电梯交付征原公司试运行。此后，在电梯试运行过程中，征原公司认为电梯安装质量存在各种问题，并屡次提出整改意见，后以西继公司整改未果、不能申报验收为由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征原公司的本诉请求，第一，电梯不同于普通货品，而属于特种设备，必须经过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在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办理使用登记后方可使用。因此，双方就涉案电梯购买、安装签订的合同，必须以4部电梯通过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机构检验合格来实现合同目的。就电梯的申报检验，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在产品自检合格后，向当地政府主管部门进行验收申报，并配合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进行现场验收工作”，但根据《特种设备质量监督与安全监察规定》中“安装、大修、改造后特种设备的质量和安全技术性能，经施工单位自检合格后，由使用单位向规定的监督检验机构提出验收检验申请，并由执行当次验收检验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的规定，征原公司作为使用单位，在申报特种设备检验验收时，应当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双方的合同约定应当视为一种委托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西继公司仍需以征原公司的名义依法办理特种设备验收，没有征原公司的配合，西继公司无法单独完成电梯的检验验收。现征原公司认为电梯安装质量不合格而不能交付验收及报检，但其所指的诸多问题均是其自行对电梯进行检验得出的结论，且上述问题是否必然导致电梯不能通过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机构的检验亦无法确认。因此，在征原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电梯安装质量存在问题及未申报检验的情况下，正远公司要求西继公司按照其提供的《安装过程检查报告》中规定的检测标准，交付经安装、调试并经并经技术监督部门检验合格的4部9000HT-30-05F货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中约定有违约责任，即工期延误由西继公司支付违约金。但是，电梯的安装属于整体工程的一部分，在实际施工中要与现场土建工程等相配合，由于征原公司的土建现场不具备完全的安装条件，西继公司于2010年1月5日才进场，进行具备条件的部分施工。同时，在施工过程中，征原公司对电梯的安装多次提出整改方案，导致工期一再顺延。故征原公司要求西继公司支付违约金446，21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征原公司要求西继公司赔偿科研经费损失1，300，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因电梯未能验收导致损失发生及损失的具体金额，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西继公司的反诉请求，双方虽在《电梯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中约定“电梯产品未经验收合格，甲方不可擅自使用，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但西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征原公司已经在实际使用案涉的4部货梯。涉案电梯验收的申报主体虽为征原公司，但仍需西继公司提交相关资料予以配合，西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征原公司提供完整的申报验收资料，因此，在涉案电梯未经法定监督检验机构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尾款支付的条件尚未成就，西继公司要求征原公司支付下余电梯款104，5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征原公司的本诉请求及西继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西继迅达（许昌）电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18，221元、邮寄费20元，共计18，24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征原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西继迅达（许昌）电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丽莎
人民陪审员 葛一红
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