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109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
负责人：宋孔华，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梓轩，该支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朱家敏，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亮，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萧县。
委托代理人：许庆义，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姬广争，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孟勇，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砀山县顺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经济开发区。
负责人：阚瑞场，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亮、一审被告姬广争、砀山县顺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康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的（2016）皖132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虹良、代理审判员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亮一审起诉称：2015年1月24日13时20分，姬广争驾驶皖L×××××号“福田”重型自卸货车，沿砀山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99KM＋650M处，因操作失误，与由东向西王亮驾驶的皖L×××××号“福田”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王亮受伤。王亮受伤后被送往萧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随转往徐州仁慈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股骨骨折、开放性胫腓骨骨折、开放性外踝骨折等多处严重受伤。王亮住院期间，姬广争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皖L×××××号“福田”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顺康运输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经认定，姬广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亮无责任。2015年5月19日，王亮的伤残程度经安徽为民鉴定所鉴定为左下肢九级、右下肢九级。王亮一审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器具费等共计365876.24元。
姬广争、顺康运输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事故发生无异议，如果王亮能证明事故车辆投保的事实，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王亮直接赔偿，王亮的请求数额过高；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车辆维修期间的停运费，不应赔偿。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24日13时20分，姬广争驾驶皖L×××××号“福田”重型自卸货车，沿砀山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99KM＋650M处，因操作失误，与由东向西王亮驾驶的皖L×××××号“福田”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王亮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认定，姬广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亮无责任。王亮受伤后即被送往萧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因其伤情严重，遂于同日转往徐州仁慈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双侧股骨骨折、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右侧）、开放性外踝骨折（左侧）等多处严重受伤。急诊在全麻下行“双下肢清创探查＋右肢骨骨折切开复位外固定支架外固定＋右腓骨骨折闭合复位钢针内固定＋左外踝骨骨折切开复位钢针内固定＋左侧跟腱修复术及血管吻合术＋头部清创缝合术”，于2015年2月2日在全麻下行“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右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取髂骨植骨术”。王亮于2015年3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适当加强营养，不适随诊、定期复查等，支付医疗费110081.30元。2015年7月3日，王亮在萧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局麻下行右侧胫骨骨折术后外固定拆除术，2015年7月9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395.42元。2015年10月21日，王亮在萧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麻醉下行双侧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2015年10月3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697.95元。
皖L×××××号“福田”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顺康运输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24日。2015年7月26日，砀山县公安交警大队委托安徽为民鉴定所对王亮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5年7月30日安徽为民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左下肢损伤九级伤残、右下肢损伤九级伤残。
另查明：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6元，2015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8091元，交通运输业50271元。王亮的损失为：医疗费115174.67元（110081.30元＋2395.42元＋2697.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护理费8140元（38091元／365天×78天）、误工费25755.30元（50271元／365天×187天）、营养费2340元（30元／天×7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30元／天×78天）、交通费、住宿费酌情支持1000元、残疾赔偿金43630.40元（9916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500元，王亮车辆停运损失酌情认定12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4421元，以上合计250201.3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姬广争驾驶皖L×××××号“福田”重型自卸货车，沿砀山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99KM＋650M处，因操作失误，与由东向西王亮驾驶的皖L×××××号“福田”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王亮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认定：姬广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亮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王亮在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姬广争承担赔偿责任，因姬广争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故王亮在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亮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140元、误工费2575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363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合计103425.70元，下余医疗费105174.67元（115174.67元-10000元）及营养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停运损失10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4421元，合计144275.67元，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2500元由姬广争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王亮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为何程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待王亮作出丧失劳动能力的评定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车辆在维修期间无法正常营运产生的合理损失，王亮要求赔偿，依法应予支持。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与王亮签订了不予赔偿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因此，王亮主张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合理停运损失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王亮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亮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140元、误工费25755.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363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合计103425.70元；二、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亮医疗费105174.67元及营养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停运损失10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4421元，合计144275.67元；三、姬广争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王亮鉴定费2500元；四、驳回王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94元，减半收取1697元，由王亮负担443元，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负担1254元。
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王亮的伤残评定系在内固定未取出时作出，鉴定时机不成熟，司法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误工期应认定为住院期间，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营养费不应支持；3、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告知，故不应赔偿停运损失；4、医疗费中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二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王亮辩称：1、王亮受伤经过治疗后鉴定，鉴定程序合法、结果真实，应予采信，一审判决支持伤残赔偿金正确；2、王亮提供的病历材料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判决支持营养费正确；3、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未提供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告知的证据，故停运损失应由该公司赔偿；4、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故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数额正确。王亮二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姬广争述称：1、停运损失并非间接损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应予赔偿；2、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应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赔偿，不应扣除非医保用药。
二审中，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提供商业三者险条款及投保单一份，以证明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不应赔偿停运损失，非医保用药应当扣除。
王亮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姬广争发表质证意见为：同于王亮的质证意见。姬广争不是投保人，在保险合同上未签字，保险条款明显加重投保人的责任，应为无效。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为书证，王亮、姬广争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除“另查明：王亮的损失为：医疗费115174.67元（110081.30元＋2395.42元＋2697.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护理费8140元（38091元／365天×78天）、误工费25755.30元（50271元／365天×187天）、营养费2340元（30元／天×7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30元／天×78天）、交通费、住宿费酌情支持1000元、残疾赔偿金43630.40元（9916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500元，王亮车辆停运损失酌情认定12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4421元，以上合计250201.37”外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伤残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3、营养费应否支持及停运损失如何承担。
（一）关于伤残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
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26日对王亮所作体格检查能够反映王亮双侧大腿中段外侧及右膝前下部、右小腿均有手术瘢痕，左踝外、后侧挫裂伤瘢痕，左足麻木，左足背伸，跖屈无力，双侧髋、膝、踝关节活动受限，该所对王亮的左右髋关节、左右膝关节、左右踝关节的活动度测量后，认定王亮遗留有双下肢功能丧失均大于25%，手足麻木，左足背伸跖屈无力，从而认定王亮的伤残等级为九级。王亮在徐州仁慈医院的病历及所摄X光片，能够认定王亮因涉案事故所致双侧股骨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多端多发粉碎性骨折、左外踝粉碎性骨折等，并行内固定术。所谓治疗终结，是××患者临床病情稳定，医疗机构对王亮行内固定手术的部位在双侧股骨、右胫腓骨、左外踝，王亮在鉴定时双侧腓骨并未行内固定取出术，双下肢活动度必然受限，在病情尚未稳定的情况下进行鉴定，时机并未成熟，故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依据王亮双下肢功能丧失均大于25%，手足麻木，左足背伸跖屈无力，从而认定王亮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依据明显不充分，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本案中，王亮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事故造成伤残或其他严重后果，故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暂不支持。王亮可在取出内固定、病情稳定后，对其伤残程度申请鉴定，另行诉讼并主张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上诉提出伤残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问题
王亮提供了用药清单，对于医疗费中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部分，应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对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因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及数额，故其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营养费应否支持及停运损失如何承担的问题
徐州仁慈医院的出院记录中载明需加强营养，故一审判决支持营养费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中，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及投保单能够反映该公司在保险条款免除责任部分采用黑体字的形式作出提示，故应当认定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投保人顺康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后加盖印章并签字，应当认定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内容进行了明确说明，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一）项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停运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停运损失应由姬广争承担赔偿责任。
王亮的损失为：医疗费115174.67元、护理费8140元、营养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2500元，停运损失12000元、车辆维修费用24421元，误工费暂定为住院期间即78天，因王亮的职业为驾驶员，其误工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安徽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10742.94元（137.73元／天×78天），以上合计178658.61元，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亮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140元、误工费10742.94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合计31882.94元，超出部分132275.67元，由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2500元及停运损失12000元由姬广争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人保财险砀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维修费等合计31882.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亮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维修费等合计132275.67元；
三、一审被告姬广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亮鉴定费2500元及停运损失1200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王亮对一审被告砀山县顺康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王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1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962元，一审被告姬广争负担14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3583元，被上诉人王亮3042元，负担一审被告姬广争负担1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审 判 员 张虹良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