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6）琼02执异13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海南天和实业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巨雄，该公司总经理。
申请执行人杜庚武，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
申请执行人陈丁，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黄弋琳，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与被执行人海南天和实业公司（简称天和公司）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2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第3页第2行至第5行“经审查，截止2012年3月22日，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支付欠款14688.33万元（本金4867.41万元、利息9820.92万元）、诉讼费297352.92元、诉前保全费93895元，共计147180652.92元。”2015年6月16日，天和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书，对该裁定中案件利息计算有异议，请求确定本案债务利息计算的截止期限及债务总额（即利息计算截止期限2005年12月29日、债务总额10530.83万元），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受理审查该执行异议，并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三亚执异字第58号执行裁定，“驳回天和公司的异议请求。”天和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5年12月30日，省高院作出（2015）琼执复字第35号执行裁定，“撤销（2015）三亚执异字第58号执行裁定，发回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6年1月25日，本院对本案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
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5日15时对本案进行听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电话通知异议人天和公司听证时间。2016年3月15日15时第一次听证会，申请执行人杜庚武及委托代理人黄弋琳到庭参加听证，天和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再次决定于2016年3月28日15时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听证，本院根据原案即（2015）三亚执异字第58号案卷中天和公司签署的《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地址将一份听证通知书邮寄到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2号龙珠大厦7楼C座天和公司办公室陈巨雄、陈家术收，通过EMS邮政快递查询，听证通知书于3月23日11时1分陈巨雄、陈家术本人签收；根据天和公司授权委托书将一份听证通知书邮寄到北京市朝阳区幸福二村40号楼C座40-3五层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霍进城、刘栓超收，并通过EMS邮政快递查询，听证通知书于3月24日11时47分律师所签收。2016年3月28日15时第二次听证会，申请执行人杜庚武及委托代理人黄弋琳到庭参加听证，天和公司再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第三次决定于2016年5月5日15时对本案进行第三次听证，本院将听证通知书留置送达至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2号龙珠大厦7楼C座天和公司办公室，2016年5月5日15时第三次听证会，申请执行人杜庚武及委托代理人黄弋琳到庭参加听证，天和公司第三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己审查终结。
异议人（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在书面异议申请书中称：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与被执行人天和公司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对本案剩余债务计算有误。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债权性质是金融不良债权。1995年12月21日，天和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分行（简称海口农行）签订（95）家银借合字第125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60万元。1997年6月28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琼经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天和公司向海口农行偿付借款本金5060万元及利息、罚息。”2000年6月16日，海口农行将上述债权剥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简称长城资产海口办）。2005年12月29日，长城资产海口办通过拍卖将债权转让给海南浩天装饰工程公司（简称浩天公司）。2008年12月8日，浩天公司再将债权转让给杜庚武、陈丁。故，本案债权性质在海口农行剥离给长城资产海口办时已经固定，是金融不良债权，不能因后续的多次转让改变该债权的性质。二、根据最高院对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本案债权金额应为1053808250.62元（注：执行异议申请书对数字笔误）。1、最高院（2011）执他字第7号答复适用于本案的利息计算。2011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向海南高院作出（2011）执他字第7号答复，“在执行程序中，涉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案件，应当参照适用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的相关规定，非国有金融机构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已发生转让的金融债权利息，应当按照第九条的规定执行，即以借款合同本金为计算基数，利息计算至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之日止，不能计收复利。”2、2009年9月25日，最高院向云南高院作出（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3、《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债权系金融不良债权，金额应为2005年12月29日长城资产对外转让时的1053808250.62元（注：执行异议申请书对数字笔误）。请求：确定本案债务利息计算的截止期限2005年12月29日，债务总额1053808250.62元。
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辩在听证及书面答辩中称：一、本案不适用《纪要》第九条。根据《纪要》第十二条“《纪要》的内容和精神公适用于在《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纪要》适用的是尚未判决、尚在审理阶段的案件，不适用于执行程序。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的执行程序，不属于金融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也不属于审判程序，其利息是由生效判决来定。《纪要》第九条，从内容来看，其适用范围是国有企业债务人，而本案中的被执行人天和公司不是国有企业，不能适用。二、最高院（2011）执他字第7号文件也不适用于本案。答复内容已明确指出非国有金融机构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已发生转让的金融债权利息，应当按照《纪要》第九条的规定执行，与《纪要》的精神一致。因此，不是国有企业债务人，不能适用《纪要》的第九条。三、最高院（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同样不适用本案。第21号答复“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的执行程序，不属于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四、本案的债务利息计算，是生效判决确定的，不同于尚未审结的纠纷案件。（1996）琼经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确定了利息计算时间与方法，未经法定程序不能撤销，本案债务应当依据判决确定的时间与方法来计算。综上，请求：驳回被执行人的异议。
经听证、阅卷查明：海口农行与天和公司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6月28日作出（1996）琼经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和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海口农行偿付借款本金506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至1996年11月1日止，逾期利、罚息自1996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至付清之日，已付利息予以扣除）。逾期付款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内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97352.92元，诉前保全费93895元由被告天和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天和公司没有履行。1997年12月10日，海口农行向省高院申请执行。2000年6月16日，海口农行将对天和公司的债权作为不良资产剥离至长城资产海口办。7月6日，省高院作出（1998）琼高法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长城资产海口办。2002年5月30日，省高院（1998）琼高法执字第4-5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名下位于三亚市月川区南段11526.6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40%权益以1925854.1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长城资产海口办抵偿相应的债务，并解除对土地的查封，同时裁定终结执行，并许可10年内发现财产后可申请恢复执行。2005年10月18月，长城资产海口办在《海南日报》刊登了对该债权的《处置公告》，12月22日，长城资产海口办与基石拍卖有限公司（简称基石公司）签订拍卖委托协议，约定委托基石公司拍卖天和公司债权总额为10530.83万元，起拍价为28万元。12月29日，浩天公司以28万元竞得上述债权，并签订《成交确认书》。12月30日，基石公司向长城资产海口办出具成交报告。2006年1月5日，长城资产海口办以查获被执行人新的财产线索为由，向省高院申请恢复执行。同日，长城资产海口办又以本案债权已经拍卖程序转让给浩天公司为由，向省高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为浩天公司。2月16日，省高院立案恢复执行。3月20日，省高院作出（2006）琼执字第4-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浩天公司。10月8日，省高院作出（2006）琼执字第4-10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三亚中院执行。
2007年10月24日，浩天公司股东杨曦臣、杜颖与杜庚武、陈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曦臣转让浩天公司99%股权给杜庚武、陈丁，转让价格为99万元；杜颖转让浩天公司1%股权给杜庚武、陈丁，转让价格为1万元，此次转让仅限于浩天公司通过购买方式持有的天和公司10500万元债权。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将股权转让价款100万元调整到500万元。2008年12月8日，浩天公司与杜庚武、陈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天和公司的10500万元债权的转让价格从500万元提高到650万元。2009年1月20日，杨曦臣、杜颖为甲方，杜庚武、陈丁为乙方，浩天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杨曦臣、杜颖将持有的浩天公司的100%股权整体转让给杜庚武、陈丁，浩天公司持有的对天和公司105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杜庚武、陈丁，转让价格为750万元。6月25日，浩天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为杜庚武、陈丁。6月30日，本院作出（2009）三亚执字第25号民事裁定，变更杜庚武、陈丁为本案申请执行人。
2011年8月11日，三亚中院作出（2011）三亚执字第8-4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天和公司所有的位于三亚市河东路面积分别为1646.98平方米[产权证为三土房（2010）字第11862号]、12696.41平方米[产权证为三土房（2010）字第11863号]两块土地使用权。2012年3月22日，海南泰达拍卖有限公司、海南佳昊拍卖有限公司、海南鑫一拍卖有限公司联合对上述标的进行拍卖，保亭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13350万元竞得，并将拍卖款转汇至本院执行款专用账户。5月29日，本院协助三亚市地方税务局扣缴本案应纳税款62163007元。6月6日，本院作出（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将拍卖款中5000万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该裁定书第3页第2行至第5行“经审查，截止2012年3月22日，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支付欠款14688.33万元（本金4867.41万元、利息9820.92万元）、诉讼费297352.92元、诉前保全费93895元，共计147180652.92元。”2015年6月17日，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对（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中对利息计算方式提出执行异议，天和公司认为本案债务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至2005年12月29日，债务总额应为10530.83万元。
另查，天和公司原名海南乡镇企业实业开发建设公司（简称乡镇公司），成立于1989年7月24日，企业类别为全民所有制，工商注册资本为50万元，投资方式为上级投入。主管单位乡镇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巨雄。1994年5月，变更主管部门为聚龙公司，1994年公司章程载明，上级主管部门为聚龙公司，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7月2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天和公司。1995年、1996年的年检报告中，出资者名称为三亚聚龙实业开发公司（简称聚龙公司）。聚龙公司系1990年5月，经临高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在三亚市设立的挂靠性质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3年9月26日，解除挂靠关系，（9月25日临高国资委出具了未发现对聚龙公司有国有资产投入记录的核查报告）。之后，聚龙公司更名为三亚富来益实业开发公司，企业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
基石公司成立于1993年10月9日，注册资本为1400万元，法定代表人金光俊。2004年公司股东变更为金光俊、申喜才、杨曦臣，其中金光俊出资1190万元，占85%；申喜才出资126万元，占9%；杨曦臣出资84万元，占6%。
浩天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7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杨曦臣，股东为杨曦臣、杜颖，其中杨曦臣投资99万元，占99%；杜颖投资1万元，占1%。
2010年10月，天和公司对基石公司拍卖涉及本案的债权行为有异议，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涉及本案债权转让无效之诉，龙华法院作出（2010）龙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基石公司与浩天公司于2005年12月28日签订的《竞买协议》、2005年12月29日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及浩天公司以28万元拍得天和公司债权的行为无效；二、驳回天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基石公司、浩天公司不服，上诉至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11月25日，海口中院作出（2010）海中法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0）龙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天和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执行案还是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二、本案债务利息计算。
关于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执行案还是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问题。一、金融不良债权是指金融机构将资金借贷给个人、公司、其他组织，在借贷合同期间未能收回全部资金，且面临无法收回或只能收回少量资金的情况，该债权即为金融不良债权。最高院《纪要》规定，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和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等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人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收购的不良债权。二、农行海南省分行和长城资产海口办均证实，本案是属于从农行海南省分行剥离到长城资产海口办的政策性不良资产。案件执行终本后，长城资产海口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的规定进行了处置，并变更申请执行人为浩天公司，该公司获得了资产管理公司所确认的债权。至此，该类债权转让性质因系根据国家当时政策及最高院《通知》规定处置的，显然属于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按照当时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执行中可延用原审审判案由，即借款合同纠纷。三、浩天公司作为长城资产海口办政策性不良资产处置的受让人，将本公司以股东变更形式和债权转让方式将已受让的债权再次转让给自然人杜庚武、陈丁，转让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和《合同法》，此时转让主体已非金融机构，但不能以此改变本案债权属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属性。综上，本案应定性为金融不良债权纠纷执行案件。
关于本案债务利息计算问题。一、按照《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长城资产海口办债权转让中的从权利是从银行继受的，这种从权利是银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通过人民银行特许的经营权，（1996）琼经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是针对农业银行这一特殊金融主体，而确认了债务人应该承担逾期利息和罚息。根据判决效力的相对性原则，浩天公司作为非金融机构是不具备人民银行特许的货币经营权，按照当时的政策与法律其逾期利息和罚息不但不受保护，还需受到制裁。所以，这种从权利依法不能继受。换而言之，这个初始为国有资产的债权，金融机构将其列为金融不良资产，充分考虑到了不能实现或不能完全实现目的的风险，并报财政部核准予以剥离。如果是可能完全实现的债权，就应列为优良资产予以追缴收归国库。二、根据最高院给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资产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之精神和给海南高院作出的（2011）执他字第7号批复：“在执行程序中，涉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案件，应当参照适用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非国有金融机构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已发生转让的金融债权利息，应当按照第九条的规定执行，即以借款合同本金为计算基数，利息计算至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之日止，不能计收复利”之规定，已经明确：在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中，不论债务人是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都适用《纪要》相关规定；在执行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中，国有企业债务人应适用《纪要》豁免利息的规定。本案天和公司虽然国有企业性质存疑，但按照不同企业主体平等保护的宪法原则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同样应适用《纪要》豁免利息的规定。即本金及利息的计算应以长城资产海口办公开拍卖完成后，浩天公司与长城资产海口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上确定的债权为依据，本息合计10530.83万元。根据《纪要》第九条规定，之后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第3页第2行至第5行“经审查，截止2012年3月22日，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支付欠款14688.33万元（本金4867.41万元、利息9820.92万元）、诉讼费297352.92元、诉前保全费93895元，共计147180652.92元。”对案件债务额的计算有误，应予更正。异议人天和公司对该裁定债务额计算的异议成立，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裁定如下：
变更本院（2011）三亚执字第8-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第3页第2行至第5行“经审查，截止2012年3月22日，被执行人天和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杜庚武、陈丁支付欠款14688.33万元（本金4867.41万元、利息9820.92万元）、诉讼费297352.92元、诉前保全费93895元，共计147180652.92元。”的内容为“截止2012年3月22日，本案债务额以2005年12月29日浩天公司与长城资产海口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上确定的债务额10530.83万元为准。”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也可以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梁志鹏
审 判 员 张维青
审 判 员 李宝鹏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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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
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
（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
（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