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婺北商初字第1013号
原告金华市开发区龙马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龙军。
委托代理人金和平，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楼金雄。（缺席）
被告方志茹。
委托代理人夏俊松，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宝妹。（缺席）
原告金华市开发区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为与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方志茹、华宝妹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必顺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于2015年1月1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华市开发区龙马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方志茹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华宝妹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因欠原告货款153900元。原告于2014年1月9日向金华市车辆管理所进行调查，查明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有一辆厂牌型号为宝马牌WBAKB210、车架号为WBAKB2013CDX16155的轿车，同日，原告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一并申请财产保全，请求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查封上述轿车。2014年1月10日，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将上述车辆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给被告方志茹。2014年1月23日，被告方志茹又将上述车辆以同样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华宝妹。导致原告没有保全到上述�辆。而该车辆的市场价至少为60万元，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方志茹、华宝妹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完全系恶意串通，帮助转移财产、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现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与被告方志茹、被告方志茹与被告华宝妹之间的关于厂牌型号为宝马牌WBAKB210、车架号为wbakb201cdx16155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并判决被告华宝妹返还被告方志茹，被告方志茹返还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其待证的事实有：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1份，待证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复印件，待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3.被告方志茹身份证复印件、华宝妹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待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4.车辆查询单、起诉状、受理通知书、财产保全申请书各1份，待证原告于2014年1月9日向金华市车辆管理所进行调查，查明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有一辆厂牌型号为宝马牌WBAKB210、车架号为WBAKB2013CDX16155的宝马轿车。同日原告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请求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查封上述轿车，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事实；5.2014年1月10日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发票1份3页，待证2014年1月10日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就将上述车辆以8万元低价转让给被告方志茹的事实；6.2014年1月23日《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发票1份3页，待证2014年1月23日被告方志茹将上述车辆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给被告华宝妹的事实；7.（2014）金婺北商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1份4页，待证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153900元�到法院确认的事实。
被告方志茹答辩称：首先，原告诉状中所说的“2014年1月10日被告一就将上述车辆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给被告二”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方志茹是以54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一处购买的该车，完全是该车当时的市场价格，而且，被告方志茹与被告一及被告三之间互相并不认识，被告方志茹也不可能知道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不存在原告方所说的“三被告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完全系恶意串通，帮助转移财产，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因此，被告方志茹作为善意第三人，与被告一之间的二手车买卖行为，是完全自愿，合法的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至于被告方志茹与被告华宝妹之间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双方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是以市场价58万元成交的，该交易行为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其次，车管所档案里的二�车买卖合同及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的8万元并不是该宝马车真实的交易价格。该行为是买卖双方为了合理避税而采取的行为，也是二手车交易当中的惯例，所有的二手车买卖交易都是这么操作的。再次，被告方志茹将本案的购车款547000元支付给案外人方某乙的行为即符合交易习惯，也符合法律的规定。因为当时车在方某乙手上，被告也到车管所查询过该车的抵押、保全情况，被告只是没有抵押、保全，加上方某乙手上的金华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楼金雄亲笔签名及加盖公章的车辆买卖协议等资料已经二手车市场办理过户的地方确认过，符合过户条件，可以过户。因此，方某乙确实是得到了被告一的授权，可以卖车并有权收款。退一万步讲，即使方某乙没有取得被告一的授权，但是其种种行为使被告相信其有代理权，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该代理行为也是有效的�综上，三被告之间的二手车买卖行为是完全自愿，合法的行为，不存在原告方所说的恶间串通，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帮助被告一转移财产，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要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以及待证的事实有：1.二手机动车转让协议1份、银行对账单4份，待证被告方志茹以54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本案涉及的浙G×××××宝马牌汽车，并已经支付转让款547000元的事实；2.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2张，待证开票价与实际交易价不一致，是二手车交易的惯例的事实；3.理财投资委托担保协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各1份，待证被告一向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通过其理财投资客户洪凤娟将80万元款项在金华银行金东支行以三方委贷的方式将80万元款项借给被告一的事实；4.银行对账单1份，待证2014年1月8日方某�（系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的个人账户中将100万元还给理财客户洪凤娟的事实，该100万元中有80万元就是有被告一向洪凤娟的借款由方某甲归还掉了；5.偿债协议、车辆买卖协议、借款车辆抵质押担保协议、抵质押车辆接车检查表各1份，待证被告一将本涉案的车辆抵押给洪凤娟借款并办理了车辆相关买卖过户手续的事实；6.证人陈某、方某甲出庭作证，待证证人陈某与被告方志茹是合伙关系，与中亚公司并不认识，不可能恶意串通，该车的转让款实际价为547000元的事实；证人方某甲的证词，证明被告一用宝马车抵押借款，双方约定如不能按时还本付息，可以用该车出售款项以抵偿借款的事实，该车辆实际转让价是547000元。
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未答辩，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
被告华宝妹未答辩，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
针对被告方志茹的答辩，原告补充诉称：从车管所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中亚公司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给被告方志茹的，如被告方志茹说的该车辆实际价值在50万元以上，被告方志茹并没有将买卖的款项支付给被告中亚公司，以8万元的低价转让并且进行变更登记，不但损害了原告的权利，中亚公司价值50万元以上的车辆逃避了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同时也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也损害了国家的税收损失，所以各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是违法的，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该确认无效。
上列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核后认证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1、2、3，被告方志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方志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的关系，与被告方志茹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于2014年1月9日向金华市车辆管理所进行调查以及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和申请保全的事实。
3、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方志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点：该车的实际成交价实547000元，开具8万元的发票是一个市场交易惯例。本院认为，虽然在金华市车管所存底的票据为转让价8万元，但根据方志茹的举证其真正支付的购车款为547000元。而在车管所存档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合同号1311563）中加盖有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公章，可见2014年1月10日发生车辆交易的当事人为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和方志茹。
4、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方志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下，该车实际交易价格为58万元，开具8万元的发票实市场交易惯例。本院认为，虽然在金华市车管所存底的票据为转让价8万元，但根据方志茹的举证其汽车转让的真实价为580000元，而在车管所存档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合同号0031273）中签字方为方志茹和华宝妹，可见2014年1月23日发生车辆交易的当事人为方志茹和华宝妹。
5、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方志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中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方志茹之间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153900元的事实。
6、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转让协议，甲方并没有该中亚公司的公章，甲方签名的是郑凯，也不能证明中亚公司的授权来出售汽车的人，所以二手机动转让协议不符合买卖的有效要件，方志茹提供的1月10日支付的547000元也�能证明已经支付到了中亚公司的帐号，方某甲在银行凭证上写到：他是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健发的妻子，既没有提供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也没有提供相关的结婚证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事实。有一张银行凭据下面注明陈润龙，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所以对这组证据无法证明真实性也无法证明中亚公司将车辆出售给被告，被告付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二手机动车转让协议，形式上是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与方志茹的合伙人陈某之间的买受关系，而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是以“郑凯”作为代表人签字的，根据陈某的出庭作证笔录称当时郑凯持有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拿着该汽车的汽车行驶证、登记证书和保险资料等材料，使得陈某有理由相信“郑凯”系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为，因此可以�定该份二手机动车转让协议有效。另外，该四份对账单可以证明方志茹实际支出购车价为547000元的事实。
7、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无本案无关，而且都是复印件，所以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能认可，同时也不能达到被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该发票上的数字可能就是实际成交价格，如果这一事实存在的话，也不具有合法性，这是恶意串通逃避国家税收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两次汽车转让过程中在车管所存档的转让金额均为8万元。
8、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3、4，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因为这是复印件，所以无法确定他的真实性，退一步说如果是真实的话，从借款合同中反映洪凤娟是委托金华银行金东支行给中亚公司借款，但是被告方并没有提供金华银行给中亚公司放款、借款80万元的凭据，根据委托借款的时间，到期时间是在2014年1月21日，也就是说在本案被告中亚公司将车辆转让给被告方志茹的时候，还款时间是没有到期，在这种情况下用车辆抵债就存在自相矛盾。里面有100万元的汇款凭证，被告的说法是方某甲代还给洪凤娟的，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付款方是方某甲，也不能说明收款方是洪凤娟，且在时间上与委托理财协议矛盾，委托理财协议上的到期时间是2014年1月21日，但该凭证发生在2014年1月8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9、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所以也不能证明真实性，且该组证据与前一组证据自相矛盾，前一组证据，被告方的证明目的是洪凤娟委托金华银行理财借给中亚公司，并且有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既然如此就不存在着中亚公司向洪凤娟直接借款，更不存在用车辆偿债给洪凤娟，同时对合法性有异议�作为偿债也好作为抵押也好，必须办理法定的手续，抵押有抵押登记，偿债的话有变更登记，没有变更洪凤娟的变更登记和车辆过户登记，以及没有车辆的抵押登记，都不具有合法性，都没有债务的优先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当事人之间有过偿债或者车辆买卖或者车辆抵（质）押的合意，但未办理相关法定手续，因此这些合意均未实现，原告的质证的意见合理，转让前该车辆所有权人仍为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
10、被告方志茹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词，真实性是有异议，第一陈某跟本案的被告是合作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第二陈某作为专业的二手车买卖商人，没有留有郑凯的身份信息，不查看郑凯的相关证件包括委托书，作为陈某明知出卖的车辆并非郑凯所有，行驶证、登记证都不是郑凯，还与郑凯签订二手车转让协议，陈�说郑凯是带着中亚公司的公章的，但是在转让协议上并没有盖上中亚公司的公章，所以陈某的说法不合情理也不合事实；第三在付款问题上，陈某明知车辆是中亚公司的，过来出卖车辆的是郑凯，但款项却没有支付给郑凯或中亚公司，这也不符合情理不符合事实，从被告提供的证据5，车辆是抵给洪凤娟的，如果该组证据事实应该有洪凤娟来处置该车辆，所以我方认为该证人证言不具有可信度。对证人方某乙的证人证言，本人认为该证言与本案也有利害关系，因为方某乙收到了本案争议车辆547000元的款项，而该款项本应偿还中亚公司的真实的债权人，而不应由方某乙一个人单独享有，所以陈某或者本案被告方志茹将款项支付给方某乙，实际上是帮中亚公司逃避了中亚公司本应偿还本案原告的债务，方某乙说80万元归还洪凤娟也不符合事实，洪凤娟的80万元是交给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理财的，明显与事实真相不相符，所以被告向法庭提供的一张100万元的票据，其中80万元是归还洪凤娟的，这明显与事实不符，证人方某乙说从借款日起就将宝马汽车交到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洪凤娟的偿债协议、抵押协议相矛盾，据原告与中亚公司的交往，该车一直是中亚公司的法人代表楼金雄在使用的，根本不存在把车辆留置在金华市具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事实，所以我方认为证人方某乙的证言是不可信的。本院认为，证人陈某、方某乙的证词基本上可以反映出当时陈某和方志茹合伙购买汽车以及支付购车款547000元的整个过程。
本院基于上述诉讼证据的认证和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被告方志茹在金华市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二手车买卖业务。被告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因欠原告货款153900元，原告于2014年1月9日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4）金婺北商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书已生效。起诉的当天，原告曾向金华市车辆管理所进行调查，查明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拥有一辆厂牌型号为宝马牌WBAKB210、车架号为WBAKB2013CDX16155的轿车，当即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在保全裁定书送达前，2014年1月10日，郑凯以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代表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一份《二手机动车转让协议》，约定将厂牌型号为WBABK210、车架号为WBAKB2013CDX16155的宝马牌轿车一辆转让给陈某，转让价为547000元，协议签订后，陈某提出与方志茹合作，当天在车管所内方志茹与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二手车买卖合同》，备存在车管所内的票据显示为转让款8万元，当天方志茹分两次将547000元购车款汇至郑凯指�的他人账户上（方某乙的银行账户），然后该车的行驶证过户至方志茹名下。2014年1月23日，方志茹与华宝妹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将厂牌型号为WBABK210、车架号为WBAKB2013CDX16155的宝马牌轿车一辆转让给华宝妹，转让价为580000元，但备存在车管所内的票据显示为转让价8万元。由于原告申请保全查封该汽车的目的未实现，原告以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方志茹、华宝妹恶意串通、低价非法转移财产为由诉来本院，要求确认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与方志茹之间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方志茹与华宝妹之间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方志茹系金华市二手车交易市场的经营业主，买卖二手车的业务系其业务范围之内，其与陈某合伙购买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宝马牌轿车也系其业务范围之内，虽然陈某与金华市中亚塑�有限公司签订的《二手机动车转让协议》中，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代表处签名为“郑凯”，但当时郑凯持有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持有汽车行驶证、登记证书、保险单等相关资料，使得陈某有理由相信郑凯的签字行为代表着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行为，况且该车以547000元的实际成交价成交，与原告起诉状中自认的价格近60万元相比，并不构成“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价转让”的情况，况且在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与方志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中加盖有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公章，可见该出让宝马车的行为系金华市中亚塑胶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符合该买卖合同无效的法定条件。方志茹以赚取一定的差价转让给华宝妹，系其正常经营的情形，方志茹与华宝妹之间的交易关系，同样不符合买卖合同无效的法定条件，因�原告主张的该两份《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华市开发区龙马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80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金华市开发区龙马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必顺
人民陪审员 贾叔余
人民陪审员 刘晋娃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方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