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1刑终960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华，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爱军，浙江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亚琴，女，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如东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会明，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身健，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沪，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建湖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原融骏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江萍，女，198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绍文，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丘北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莉莉，女，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春燕，女，1964年12月2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黎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小岚，女，199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建华，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安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秀珍，女，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云仙，女，196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常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妙珍，女，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富阳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朝山，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天长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献国，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砀山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唯，女，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丹徒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沪、祝江萍、周建华、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许亚琴、王秀珍、张献国、赵会明、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吴身健、陈朝山、张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6）浙0103刑初6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建华、许亚琴、赵会明、吴身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9月，何某2（已判刑）在杭州市江干区经营杭州融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登记住所：杭州市江干区，何某1（已判刑）担任总经理。2013年10月，何某1、何某2为非法集资，将杭州融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更名为杭州融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驰公司），何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何某1先后担任公司总经理、总裁，虞某（已判刑）先后担任副总经理、总经理，被告人高沪先后担任总经理助理、总裁助理。
2013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何某1、何某2等人为非法集资，在杭州市中河路258号瑞丰国际商务大厦成立融驰公司分公司，2014年9月将该分公司搬迁至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38号金龙财富中心1602室；2014年2月在杭州市拱墅区密度桥白马大厦成立浙江融骏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被告人高沪系投资人，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期间，被告人祝江萍、周建华、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许亚琴、王秀珍、张献国、赵会明、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吴身健、陈朝山、张唯等人在何某1、何某2等人的组织下，在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38号金龙财富中心1602室等地，通过散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宣传线下出售P2P债权，以年化收益12%-20%为诱饵，向投资者承诺到期还本付息，以债权转让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被告人高沪应何某1的指使，将集资款提现、借贷给他人等。经审计，何某1、何某2、高沪等人以融驰公司、融骏公司名义共向170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7亿余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用于高利借贷给他人、支付利息、业务员工资及提成等，造成投资客户损失1.6亿余元（详见一览表）。
期间，被告人祝江萍担任理财主管，共向324人非法集资1.14亿余元，造成损失3600万余元；被告人周建华担任理财主管，共向311人非法集资9200万余元，造成损失1900万余元；被告人杨绍文担任业务经理，共向166人非法集资4800万余元，造成损失1600万余元；被告人许莉莉担任理财主管，共向122人非法集资3400万余元，造成损失770万余元；被告人顾春燕先后担任理财顾问、理财主管，共向107人非法集资2300万余元，造成损失1700万余元；被告人邵小岚先后担任理财顾问、理财主管，共向87人非法集资3200万余元，造成损失1200万余元；被告人许亚琴先后担任理财顾问、理财主管，共向84人非法集资2600万余元，造成损失1000万余元；被告人王秀珍先后担任理财顾问、理财主管，共向65人非法集资1100万余元，造成损失510万余元；被告人张献国担任理财顾问，共向63人非法集资1200万余元，造成损失200万余元；被告人赵会明担任理财顾问，共向53人非法集资1200万余元，造成损失610万余元；被告人杜建华先后担任理财顾问、理财主管，共向52人非法集资1600万余元，造成损失530万余元；被告人邵云仙担任理财顾问，共向46人非法集资1000万余元，造成损失410万余元；被告人宋妙珍担任理财顾问，共向46人非法集资1400万余元，造成损失370万余元；被告人吴身健担任理财顾问，共向41人非法集资1400万余元，造成损失410万余元；被告人陈朝山担任理财顾问，共向39人非法集资1000万余元，造成损失320万余元；被告人张唯担任理财顾问，共向31人非法集资1100万余元，造成损失200万余元。
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祝江萍、许莉莉、邵小岚、许亚琴、王秀珍、张献国、赵会明、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吴身健、陈朝山、张唯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绍文、周建华、顾春燕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25日，被告人高沪被公安机关抓获。
侦查阶段，被告人顾春燕退缴人民币15000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许亚琴、杜建华、宋妙珍、顾春燕、高沪、王秀珍先后退缴人民币75596.4元、5000元、91614.61元、20000元、15000元、70718.71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高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判处被告人祝江萍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周建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杨绍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许莉莉、邵小岚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判处被告人顾春燕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判处被告人许亚琴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会明、杜建华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秀珍、邵云仙、吴身健、陈朝山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宋妙珍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张献国、张唯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令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92929.72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未追缴的其余违法所得。
上诉人周建华上诉称，其不明知公司从事的业务违法犯罪，其没有犯罪故意；其没有招募、培训业务员，其系挂名主管，没有负责管理团队业绩，不应将其组的其他业务员业绩算入其非吸数额，张某小组、许亚琴小组和其并非一个组，该二人小组的业绩更不应该算入其非吸数额，其个人业绩为152万余元，造成损失10万元；其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周建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张某、许亚琴担任主管后的业绩不应计入周建华的犯罪数额；周建华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许亚琴上诉称，其不知道所从事的业务违法犯罪，其没有犯罪故意；其认罪，其在自己投资损失巨大的情况下，退赃的数额还超出其实际所得的业务提成；其本身患有癫痫病，因本案诱发了抑郁症、失眠。综上，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赵会明上诉称，其没有犯罪故意，所从事的业务不是犯罪，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吴身健上诉称，其没有犯罪故意，所从事的业务不是犯罪；其于2015年6月左右到潮鸣派出所做过笔录，已经如实说清了其在公司中所从事的业务，构成自首；公司出事后，其主动转给朱某3万元、张莉华5万元、吴传珍6万元、毛美麟3万元共计17万元，应当认定其退赃表现；其自身也有投资，损失巨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亦不应判处罚金。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建华、许亚琴、赵会明、吴身健、原审被告人高沪、祝江萍、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杜建华、王秀珍、邵云仙、宋妙珍、陈朝山、张献国、张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同案犯何某1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宣某等61人的证言，证人王某3、王某1、汤某、廖某、王某2、许某、饶某、姚某、杨某、潜仁森、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报案登记表光盘，搜查证、搜查笔录，融驰财富债权转让协议、咨询服务合同、债权受让凭证及担保函，融驰公司U盘刻制的光盘，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专项审计报告，情况说明、人事代理合同、社保缴纳统计表、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浙江融骏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查询，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谅解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周建华、许亚琴、赵会明、吴身健、原审被告人高沪、祝江萍、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杜建华、王秀珍、邵云仙、宋妙珍、陈朝山、张献国、张唯亦有供述在案，所供相关情节能够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一致。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吴身健在本案侦查阶段退还朱某3万元、张莉华5万元、吴传珍6万元、毛美麟3万元，共计退赃1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二审核实的银行打款凭证、收条、谅解书、收款证明等予以证实。
关于诉辩意见，经查，（一）同案犯何某1、何某2等人未经批准，组织祝江萍、周建华、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许亚琴、王秀珍、张献国、赵会明、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吴身健、陈朝山、张唯等人，在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38号金龙财富中心1602室等地，通过散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宣传线下出售P2P债权，以投资期限1-12个月、年化收益12%-20%不等为诱饵，向投资者承诺到期还本付息，以债权转让的名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5.7亿余元，用于高利借贷给他人、归还本金、支付利息、业务员工资及提成等，最终造成投资者损失1.6亿余元，上述行为违反了我国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破坏了正常的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知道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涉嫌犯罪系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认定众理财顾问、理财主管等人的主观犯罪故意。综上，上诉人周建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会明、许亚琴、吴身健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同案犯何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对业务员即理财顾问分组管理，主管底下是业务员，一个大组里有大主管和小主管，业务员工资和业绩挂钩，如果业绩是业务员的，主管按业绩的0.3%拿提成，如果业绩是主管的，主管按业绩的1.5%拿提成；上诉人许亚琴供述称其担任理财顾问时的上级系周建华，其担任理财主管时，周建华是大主管，仍然是其上级，《理财顾问业绩提成表》中“理财主管”项下标注“周/许亚琴”业务的提成既有周建华作为大主管的份，也有其作为小主管的份；上诉人周建华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当业务员时基本工资是5000元，当主管时基本工资是6500元，其当业务员提成加当主管时的提成一共大概有5-8万元左右，而经审计报告统计，理财主管为“周建华”的提成总额为52194余元，理财主管为“周/张某”的提成总额为25034余元，理财主管为“周/许亚琴”的提成总额为7816余元，上述三部分业绩提成总额和周建华供认的其业绩提成总额基本一致。综上，上诉人周建华作为理财主管从上述业绩中取得提成，原判据此将上述金额认定为上诉人周建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许亚琴、张某担任主管时的该部分业绩与周建华无关，不应计入其非吸犯罪数额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吴身健于2015年6月1日下午至潮鸣派出所报案称其投资款无法取回，但未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吴身健请求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建华、许亚琴、赵会明、吴身健、原审被告人高沪、祝江萍、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王秀珍、张献国、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陈朝山、张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债权转让回购形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高沪系主犯，上诉人周建华、许亚琴、赵会明、吴身健、原审被告人祝江萍、杨绍文、许莉莉、顾春燕、邵小岚、王秀珍、张献国、杜建华、邵云仙、宋妙珍、陈朝山、张唯系从犯。上诉人周建华、原审被告人杨绍文、顾春燕系自首。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表现，对各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建华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吴身健请求从轻处罚并免除罚金、上诉人许亚琴请求适用缓刑的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华、赵会明、许亚琴、吴身健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国良
审 判 员 蒋祖峰
审 判 员 蒋科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郑 庚
书 记 员 陆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