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18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厦门市xx路862号xx大厦9-C，法定代表人为黄某华。
诉讼代表人刘某国，男，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物流部员工。
辩护人包某萍，北京xx（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华，男。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沈某林、李某，北京xx（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5）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包某萍、被告人黄某华及其辩护人沈某林、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8月6日，黄某生（已判决）在深圳市龙岗区成立xx制品厂，xx制品厂为xx海关监管的来料加工企业，工厂备案主要从事PVC塑胶片、吸塑罩的加工，在海关备案进口的保税原料有纯PVC树脂粉、塑料稳定剂、加工助剂、塑料增强剂等。xx制品厂的实际出资人和老板均为黄某生。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黄某生的指使安排下，xx制品厂自2007年开始，未经海关许可及补缴税款擅自在国内倒卖保税原材料及由保税原材料生产的产品、保税料件指标等。同时，为了掩盖其走私犯罪行为，达到平衡、核销海关合同手册的目的，黄某生与国内生产企业深圳市xxx饰品有限公司罗某明（已判决）、惠州市x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黄某德（已判决）串通，实施假转厂的违法行为，逃避海关监管，以达到xx制品厂平衡、核销海关合同手册的目的。
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属国内私营企业，成立于1997年2月28日，法人代表为被告人黄某华，主要从事塑胶稳定剂的国内及国际贸易。2011年7月28日，xx制品厂老板黄某生与黄某华协商，利用xx制品厂的保税料件指标，xxx公司以包税进口的方式委托xx制品厂进口保税料件17MOKN型塑料稳定剂，然后在国内进行倒卖。xxx公司向xx制品厂支付每吨2000元人民币，作为包税代理进口的指标费用。在具体实施过程中，黄某华先联系境外供应商，谈好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的实际成交价，然后把相应的货款及相关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黄某生或其儿子黄某生的银行账上。黄某生再通过xx制品厂在香港的xx公司把货款转给境外供应商，并以香港xx公司的名义向境外供应商购货，然后利用xx制品厂的保税料件指标帮xxx公司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最后交回xxx公司在国内进行倒卖。xxx公司在2011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向xx制品厂购买保税料件指标，利用xx制品厂进口保税料件17MOKN型塑料稳定剂共计71.72吨，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66903.1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黄某生和黄某生的农业银行卡流水资料、被告单位营业执照和被告人身份资料、xx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黄某生等人的刑事判决书、xx厂报关单位情况登记表、企业信息材料等；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生、黄某生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华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单位U盘信息。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华，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倒卖走私进口的货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认罪，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且被告单位是初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华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金额部分事实认定不够准确；2、被告人黄某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黄某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且到案后能坦白交待涉案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某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8月6日，黄某生（已判决）在深圳市龙岗区成立xx制品厂，xx制品厂为xx海关监管的来料加工企业，工厂备案主要从事PVC塑胶片、吸塑罩的加工，在海关备案进口的保税原料有纯PVC树脂粉、塑料稳定剂、加工助剂、塑料增强剂等。xx制品厂的实际出资人和老板均为黄某生。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黄某生的指使安排下，xx制品厂自2007年开始，未经海关许可及补缴税款擅自在国内倒卖保税原材料及由保税原材料生产的产品、保税料件指标等。同时，为了掩盖其走私犯罪行为，达到平衡、核销海关合同手册的目的，黄某生与国内生产企业深圳市xxx饰品有限公司罗某明（已判决）、惠州市xx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黄某德（已判决）串通，实施假转厂的违法行为，逃避海关监管，以达到xx制品厂平衡、核销海关合同手册的目的。
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属国内私营企业，成立于1997年2月28日，法人代表为被告人黄某华，主要从事塑胶稳定剂的国内及国际贸易。2011年7月28日，xx制品厂的老板黄某生与黄某华协商，利用xx制品厂的保税料件指标，xxx公司以包税进口的方式委托xx制品厂进口保税料件17MOKN型塑料稳定剂，然后在国内进行倒卖。xxx公司向xx制品厂支付每吨2000元人民币，作为包税代理进口的指标费用。在具体实施过程中，黄某华先联系境外供应商，谈好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的实际成交价，然后把相应的货款及相关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黄某生或其儿子黄某生的银行账上。黄某生再通过xx制品厂在香港的xx公司把货款转给境外供应商，并以香港xx公司的名义向境外供应商购货，然后利用xx制品厂的保税料件指标帮xxx公司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最后交回xxx公司在国内进行倒卖。xxx公司在2011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向xx制品厂购买保税料件指标，利用xx制品厂进口保税料件17MOKN型塑料稳定剂共计71.72吨，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66903.1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xx海关缉私分局在“HS08”案的办理过程中发现xxx公司利用xx制品厂的保税料件指标，以包税进口的方式进口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进行倒卖。缉私民警于2015年3月4日在厦门市xx区xx路118-4号902房抓获被告人黄某华，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2、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被告人的U盘一个。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依法将偷逃税款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
4、黄某生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生等人因出卖保税货物、假、空转厂等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对于在核销可提供便利的黄某德、罗某明，非法收购未缴税额的进口原料用于自用的黄文广判处三年及以下有期徒刑并缓期执行。
5、黄某生、黄某生的农业银行卡流水资料。证实：黄某华向上述账户转入涉案资金。
6、被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xxx经济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且其为xxx公司的法人代表。
7、情况说明。证实：因该案涉案货物无现货，且每笔17MOKN型塑料稳定剂进口到货数量与银行资金往来账单款项无法一一对应。根据被告人的口供、xxx公司业务台账、银行资金往来账单、手机短信等证据显示，2011年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13200千克，实际成交价为每千克7.6美元；2012年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28600千克，实际成交价为每千克7.8美元；2013年进口17MOKN型塑料稳定剂29920千克，实际成交价为每千克8.08美元。鉴于此，xx海关缉私分局计核出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66903.19元。（详见“深关计税字（15-03）01910号”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
8、xx报关单位情况登记表、企业信息材料等。证实：xx厂为来料加工企业，有进口保税料件的资质。
9、加贸手册、核销表、报关单明细等相关资料。证实：xx厂在海关备案的保税原料有本案的涉案货物塑料稳定剂，且从2011年8月至2013年4月，共计为xxx公司利用保税指标进口稳定剂71.72吨。
二、证人证言
1、黄某生（已判决）的证言：大概从2008年开始，我找到xxx公司的老板黄某华，要求向他购买塑胶添加剂稳定油181（国产），从此我们就开始做生意，但由于xx厂的生意不景气，我们拖欠了xxx公司的货款，大概在2011年5、6月份，经黄某华同意，我用xx厂的17MOKN（进口稳定油）抵货款，后来黄某华发现这17MOKN（进口稳定油）的销路不错，就开始让我帮他进口17MOKN（进口稳定油）。
大概是从2011年7月份开始，我和黄某华协商关于进口17MOKN（进口稳定油），我们没有签订合同，都是口头协议的，xxx公司除正常给香港XX公司正常付货款外，额外付2000元人民币每吨给xx厂作为包税进口的代理费用（包括报关手续费、运费、核销费等费用），然后xx厂再用自己的进口保税料件指标帮xxx公司进口17MOKN（进口稳定油）。对于这一点，黄某华是清楚的。xx厂一共帮xxx公司进口17MOKN（进口稳定油）的数量要看报关单。
每次需要进口17MOKN（进口稳定油）时，黄某华就会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我或我的儿子黄某生，然后我让他把货款打过来后，先用他的货款周转xx厂的业务，待缓过来后我再根据他需要进口的数量，用xx厂的保税料件指标办理17MOKN（进口稳定油）的进口手续。黄某华会把货款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我或我儿子黄某生的个人账户上，一般是分几笔转过来的，然后扣除指标费等相关费用后再通过香港xx公司的付款给香港xx公司。
由于xx厂与xxx公司长期xx意往来，所以黄某华每次打过来的款项并不完全都是相应的货款，而且因为我有拖欠他的货款并向他借过钱，所以我们之间的资金往来账与实际货款不能一一对应。xx厂帮xxx公司进口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但并没有将相应货物的进口报关单和海关进口关税发票给xxx公司。
对其和儿子黄某生与黄某华的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
2、黄某生（黄某生的儿子）的证言：我知道xx厂有用xx厂的保税料件指标以包税代理进口的方式帮xxx公司进口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当时我的父亲黄某生跟我说这是正常业务，只要补交回相应税款就行。我的父亲黄某生向黄某华借过钱，以后要以帮xxx公司进口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稳定剂的形式将相应的钱还给黄某华。
在香港是以xx公司的名义向香港XX公司订货并付货款的，所以我要知道黄某华借给xx厂的钱及要为他进多少货。黄某华如要进口，会事先通知我，然后把货款一部分打到香港，一部分打到我国内农业银行的账户内。我根据他的要求在香港定货，货物到厂后，我的父亲会联系他来取货，他买的货都是XX公司的，其可经过我手的有两次，每次十吨左右。从2013年2月开始，我的父亲黄某生让黄某华转账给我，他会和黄某华结算，不用我管，所以我的父亲黄某生对于两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清楚的。
确认有三笔款项由黄某华转到其账户。
三、被告人黄某华的供述与辩解
大概从2008年开始，xx厂的老板黄某生与我xx意往来，但后来xx厂长期拖欠货款，在2011年5、6月份的时候，我催黄某生和我结清货款，黄某生提出没有现金支付欠我公司的货款，他提出用xx厂进口的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抵扣所欠我公司的货款，我当时没有立即同意，担心找不到销路，后来在xx厂拿了几桶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在市场试着卖了下，发现销路不错，于是在同年7月份时同意了。2011年8、9月份，黄某生找到我说xx厂可以进口该稳定油17MOKN，并且比我自己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的价格便宜，除给香港XX公司正常付款外，额外付2000元人民币一吨给xx厂即可，我算了一下大概扣除各种费用后每吨比一般贸易方式能多赚2000元钱，因为我正常从厦门海关以一般贸易的方式进口一吨的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需要的费用是4000多元人民币，最低也不会低于4000元人民币，于是我就答应了黄某生。xx厂没有给相应保税料件的进口报关单和海关关税发票到xxx公司，也没有给我个人。xx厂帮助xxx公司共计大概购买了七、八十吨，具体的要看公司的账，以账为准。具体操作模式就是我将购买稳定油的货款（包括指标费、运费等，大概每桶1万块钱人民币）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付给黄某生或他的儿子黄某生的账户，由xx厂再以其香港xx公司的名义向XX公司订货，由xx厂完成进口后将该稳定油交予我公司。
从2011年7月28日开始与xx厂签订合同，委托其以保税进口的方式帮我进口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在签订了包税进口合同后，在同年8月份陆续进口了60桶的保税料件17MOKN（进口稳定油），每桶净重220公斤。黄某生说每吨给2000元人民币进口费用，由xx厂具体负责进口事宜，其他并没有具体说明。直到2012下半年黄某生才对我说了实情，他是用xx厂的进口保税料件的指标进口稳定油，那2000元人民币等于是指标费。
通过黄某生包税代理进口的17MOKN（进口稳定油）的实际成交单价每年都不一样，2011年的单价是每千克7.6美元，2012年的单价是每千克7.8美元，2013年的单价是每千克8.08美元。业务台账中“合同日期”为13-03-01的50桶稳定油，对应款项是2013年3月5日通过我账户转给黄某生账户的款项570625元人民币（含22000元包税进口代理费用、2000元中港两地装卸费、3000元运输费）；“合同日期”为13-01-18的6桶稳定油是以前欠下的，货款早付过了；“合同日期”为12-12-05的80桶稳定油，对应货款是2012年12月5日通过我账户转给黄某生账户的款项872400元人民币（含35200元包税进口代理费用、2000元中港两地装卸费、3000元运输费）；“合同日期”为12-10-10的50桶稳定油，对应货款是2012年9月4日通过我账户转给黄某生账户的款项564065元人民币（含22000元包税进口代理费用、2000元中港两地装卸费、3000元运输费）；“合同日期”为12-08-30的50桶稳定油与银行账单无法对应，当时货款单价是每千克7.8美元；“合同日期”为12-03-16的30桶稳定油，对应货款是2012年3月6日通过我账户转给黄某生账户的款项311418元人民币（纯货款）；“合同日期”为11-07-28的60桶稳定油是我第一笔通过黄某生进的货，其中有用于抵货款的，所以银行账单无法对应，单价是每千克7.6美元。
对其与黄某生、黄某生的转账记录进行确认；对从黄某生处购买的稳定油合同记录进行确认。
四、鉴定意见
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xxx公司在2011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涉嫌向xx制品厂购买保税料件指标，利用xx制品厂进口保税料件17MOKN型塑料稳定剂共计71.72吨，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上述行为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66903.19元。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物证鉴定文书，（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5）31号。证实：被查扣的被告人U盘信息已提取至光盘。
以上所列证据均于庭审期间当庭宣读、出示及由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华代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缴纳人民币二十万元，冲抵罚金之用。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非法倒卖走私进口的货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黄某华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应予采纳。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本院庭审中对走私事实均供认不讳，且有查获经过及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黄某华的辩护人有关涉案金额部分事实认定不够准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黄某华并未具体参与涉案货物的走私通关，仅是收购走私入境的货物并在境内倒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华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主动代被告单位缴交罚金，鉴于对该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该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黄某华宣告缓刑。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厦门市x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已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由本院上交国库，尚未缴纳的罚金余额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以及走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鉴波
审 判 员 姜君伟
代理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彦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
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