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10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兵，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彩访，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木尼哈，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越西县，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晓红，女，1988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建兵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6）赣1002刑初字第4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对本案事实和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彩访于2017年4月2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系“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人员，该传销窝点位于抚州市临川区青云峰路粮食局宿舍6301室。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系窝点管家，主要协助主任“岑某站”管理窝点人员。被告人曲木尼哈负责做饭及协助管家管理窝点。被告人李晓红被安排看管被害人张某1。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王某被骗入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杨建兵伙同孙某、洪某、康某成（以上三人均在逃）等人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搜身，将王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物品全部劫走。后被告人杨建兵以购买传销产品为由，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迫使被害人王某说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王某被劫取身上500元现金以及从银行卡中取出的3000元，共计3500元。2016年6月26日，被害人庄某被骗入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杨建兵伙同孙某、洪某、康某成等人对被害人庄某进行搜身，将庄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物品全部劫走。后被告人杨建兵以购买传销产品为由，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庄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因卡里仅有1700元，钱不够购买产品，遂要求庄某向家里打电话索要，庄某两次向家里分别索要2000元和9000元。被害人庄某被劫取12700元。期间，庄某逃跑被发现后，被主任及其他窝点人员殴打。2016年7月10日，被害人张某1被骗入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杨建兵伙同孙某、洪某、康某成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威胁，强行搜身，将张某1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物品全部劫走。后被告人杨建兵以购买传销产品为由，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张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张某1被劫取12200元。2016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接到该窝点另一传销人员杨某报警求助电话，遂展开调查，将张某1、庄某、王某等人成功解救，并当场将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等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和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29日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受案登记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9日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展坪派出所接杨某报警，在临川区青云峰路的一栋民房内发现传销窝点，将张某1、庄某、王某等人成功解救，并当场将杨建兵、杨彩访、李晓红、曲木尼哈等四名犯罪嫌疑人当场抓获。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庄某辨认出该传销窝点管家杨建兵、杨彩访，辨认出在窝点负责看人的杨某、曲木尼哈以及负责看管张某1并给张某1讲课的李晓红；被害人王某辨认出杨建兵、杨某、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和看管人员；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杨建兵、杨某、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是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和看管人员。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他加入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其同乡张某1在2016年7月10日被骗到他所在的传销窝点。因想把张某1送回家，故于同年7月29日10时许向110报警。后民警将他、张某1和杨建兵、杨彩访等十余名传销人员解救。窝点的管理人员杨建兵、杨彩访要求张某1购买传销组织产品，张某1花了11200元钱买了4套产品，钱被主任拿走了。该窝点的主任或者管理人员会对新人进行搜身，将新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拿走，并安排传销人员看管新人，防止新人逃离或者与外界进行联系，如果有不配合的新人，就会用言语进行威胁、恐吓。该组织的传销窝点的主任一般不在房间，他只知道姓陈，主任安排后，由杨建兵、杨彩访主要负责实施。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他被骗至抚州传销组织，杨建兵带着孙某及另外两名男子要求他把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交出来登记，他不配合，孙某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桌子上，然后其他人对他进行搜身，将他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拿走。在他进入窝点的第三天，杨建兵将他带到一个房间里，逼他交出银行卡密码，还说了一大堆不给就弄死他之类恐吓的话，他害怕就交出了密码。他要了密码后就接着逼他买产品，之后就可以直接将他卡上的钱取走。他来的时候身上带了500多元人民币，卡上被取了3000元。他买了一套产品，花了2800元，还有700元，杨建兵说在该窝点主任“岑某站”手上保管。后来他所在窝点还被骗来了庄某、张某1等新人。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岑某站”，杨建兵、杨彩访是窝点的管家之一，杨彩访是在他被骗来后新加入的；曲木尼哈和李晓红是协助管家管理人员。“岑某站”平时都不在窝点，他都是交由杨建兵、杨彩访负责管理，杨建兵、杨彩访两人负责安排窝点人员上课，休息和防止传销人员逃离及联系外界。曲木尼哈负责窝点煮饭，买日用品及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人员，李晓红负责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的人员，她最近被安排管张某1，防止她逃跑，窝点大门的钥匙有杨建兵、杨彩访看管。7、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他2016年6月26日至抚州与网友见面，被骗至该传销窝点。杨建兵将其带至房间，孙某、康某成、洪某要他将身上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拿出来登记，因害怕不配合会受到伤害，就将东西交给了杨建兵。杨建兵安排孙某负责看着他。后杨建兵找他要银行卡密码和购买产品，因怕受伤害，就交出了密码和同意购买产品。但是他卡上不够一套产品的钱，杨建兵叫他打电话向家里人要钱。于是，他分两次向他妈打电话要了2000和9000元钱。还有他之前卡上的1700元，用11200元钱购买了该传销组织产品，剩余的1500元交给了“岑某站”。他银行卡里的9000元是杨建兵用他的手机支付宝分两次转走的，另外还有3700元应该是拿他卡到银行里取走了。他来之后的十来天，张某1被骗到他所在的窝点，她也和他一样被拿走了财物和被迫购买了产品。但是她不像他一样配合，杨建兵等几名管理人员经常威胁和恐吓她，又过了几天，他所在窝点从其他窝点转移来杨彩访、韩满意、唐某，孙某、康某成、洪某就转移到别的窝点去，杨彩访成为了窝点的另外一位管家，和杨建兵一起管理他们，上个星期天晚上，“岑某站”、杨彩访将他带出窝点，他在路上逃跑被他们抓住了，跟着“岑某站”和杨彩访将他带到一个小巷子里，又叫了别的传销窝点的人来，在巷子里“岑某站”和其他两名男子打了他一顿，打完后，杨彩访就告诉他要配合他们，要不然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证。身份证、银行卡都是主任“岑某站”保管，他的手机在被解救后拿了回来。“岑某站”平时不在窝点，他都是交由杨建兵、杨彩访负责管理，杨建兵、杨彩访两人负责安排窝点人员上课、休息和防止传销人员逃离及联系外界，曲木尼哈负责窝点做饭，买日用品及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的人员、防止窝点人员逃离和与外界联系，李晓红是负责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的人员，安排她看住张某1、防止张某1逃跑，窝点大门的钥匙由杨建兵、杨彩访轮流看管。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她于2016年7月10日至抚州与其在网上认识的男网友见面，被男网友和杨建兵带至传销组织。后杨建兵带着五名传销窝点的人员将她带到窝点的一个房间里面，叫她将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交出来，她不同意，杨建兵就叫其他人强行打开她的行李箱和背包，将她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没收。安排了传销人员李晓红看守她，防止她离开。第二天，杨建兵问她银行卡密码，并说了些“如果不把密码交出来就将她丢到大江里面喂鱼”之类威胁话，她很害怕就将银行卡密码给了他们。杨建兵就从她手机支付宝绑定的深圳市龙华新区平安银行卡中将12200元转走。过了几天，杨建兵逼她购买4套该传销组织产品，一套2800元，多余的1000元钱杨建兵说当窝点的伙食费。“岑某站”平时都不在窝点，他都是交由杨建兵、杨彩访负责管理，杨建兵、杨彩访两人负责安排窝点人员上课，休息和防止传销人员逃离及联系外界。曲木尼哈负责窝点煮饭，买日用品及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人员，李晓红负责协助杨建兵、杨彩访管理窝点的人员，她最近被安排管张某1，防止她逃跑，窝点大门的钥匙有杨建兵、杨彩访看管。9、被告人杨建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在2016年5月1日到了抚州市传销窝点，大概在6月中旬左右他才到这个被查获的传销窝点。他所在的传销窝点在抚州市临川区青云峰路粮食局宿舍6301室，家长是“岑某站”，他和杨彩访是管家，曲木尼哈做饭，李晓红负责看守张某1，其他的都是普通传销人员。新来的人到他们窝点后，不允许出门，打电话要他和杨彩访同意才允许和家人通电话，且他们也必须在场。由他对他们进行做工作，登记没收新人身上的财物，银行卡、身份证等证件交给主任。银行卡由他问出密码后，交给主任去取钱。张某1是7月10日来到这个窝点的，她的银行卡是他问到她密码后将银行卡和密码都交给主任了。他将张某1的钱12200元转到“岑某站”的支付宝里面，后主任将钱取出交给张某1，叫张某1购买4套产品，每份2800元，共11200元钱，多余的1000元钱被“岑某站”拿了。他、杨某、孙某、康某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参与了拿走张某1的财物。张某1不是自愿呆在这个窝点的，大吵大闹要离开，因怕她在窝点作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所以“岑某站”安排李晓红看管张某1，一有情况及时向主任、管家汇报。庄某大概是在6月底进来的，他把庄某带到房间里面，孙某、康某成、洪某负责对庄某进行搜身，将搜来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集中登记放到了女生宿舍。后面他、洪某、孙某三人将庄某的银行卡密码问到，庄某卡上只有1700元，不够买产品，他叫庄某去问朋友或者家里人要，后面庄某打电话在他妈妈那里拿了2000元和9000元，这样包括他自己卡上的钱就有12700元钱，他买了4套产品用了11200元，剩余的1500元由主任“岑某站”保管。当庭供述王某是在他之后进来的，王某购买了一套产品，他问出王家用密码后，钱由主任取走3000元，其余钱被主任拿走。10、被告人杨彩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窝点主任是“岑某站”，主任安排他和杨建兵负责管理窝点，李晓红负责看管张某1，曲木尼哈负责煮饭、协助他和杨建兵管理其他人员的，限制他们自由走动。传销人员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全部收缴，集中管理。手机由他和杨建兵共同管理，打电话要在他们看管下才能打电话，并且只能打电话给父母，不得跟其他人员联系和报警。看管陪同就是其他人所有的行为都必须在他们同意下才能进行，目的是防止其他人员逃离、自残和与外界取得联系。张某1、王某、庄某三人都不是自愿呆在传销窝点的，主任安排李晓红看管张某1。张某1买了四套产品，他没有参与骗取张某1钱财的事情，要求新人买产品都是杨建兵在负责。庄某由他和“岑某站”陪同下外出过一次，当时庄某想逃跑，被“岑某站”叫人打了一顿。11、被告人曲木尼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的时候被骗至抚州的传销组织，2016年7月的时候，他调到青云峰路粮食局宿舍6301室这个传销窝点，这个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岑某站”，杨建兵和杨彩访当管家，他协助管理，负责做饭及看守，阻止他们逃跑或自残。他在里面协助管理，每个月有300元左右的回报。李晓红负责看管张某1，不让其跟外界联系，上卫生间及睡觉都跟着张某1。这个传销窝点有新的人员进入时，他们都要对其进行搜身，吓唬新人将值钱的都拿出来，一般都是由管家负责搜身，当时这个窝点的管家是杨建兵。打手机的时候必须要杨建兵和杨彩访在场，而且不可以乱说话。杨彩访和杨建兵管理这个窝点的钥匙不让他们进出，控制他们的手机。12、被告人李晓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在2016年7月1日被骗带至该传销窝点，后新人张某1因情绪不稳定，主任叫她看住张某1，注意她安全，监视了她三四天。张某1使用手机和外界联系有人看住，经同意后才可以和家人联系，而且还不可以乱说话。这个窝点“岑某站”是主任，杨建兵和杨彩访是管家，曲木尼哈负责做饭，他们其他人都是普通传销人员。张某1在这个窝点被非法拘禁20天左右的时间。张某1进来这个窝点的时候，杨建兵、杨某、孙某、康某成等人对张某1进行搜身，将张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进行登记，统一保管放在一个房间里面，后面杨建兵问到了张某1的银行卡密码，通过主任将张某1卡上的12200元人民币取出，交给了张某1，张某1被强迫买了4套产品，剩余的1000元交到“岑某站”手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曲木尼哈、李晓红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数日，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杨建兵伙同他人以言语相威胁的方式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共计284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本案指控的两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实施抢劫行为中，虽其他同案犯在逃，但根据被告人杨建兵在窝点的地位以及在实施抢劫过程中的积极作用，应认定其在抢劫罪中系主犯。在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中，被告人杨建兵、杨彩访系窝点管家，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木尼哈、李晓红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但鉴于被告人曲木尼哈较被告人李晓红在该窝点的地位更高、作用更大，故在量刑时应当予以区别。据此，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建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彩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曲木尼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李晓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责令被告人杨建兵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杨建兵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恳求从轻判处，理由如下：1、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决策权，只是执行者，应追究级别更高人员法律责任，而不是由其承担全部责任；2、其并非蓄意抢劫他人财物，误以为是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手段，未意识到已触犯法律；3、涉案28400元全部由主任拿走，其本人并未获利；4、至案发前其并不知道该组织是传销组织，其被人以直销名义蒙骗，自己也有经济损失。5、事实认定有出入，其没有用语言攻击和殴打被害人是他们自愿把钱拿出来购买产品，不是强迫他们购买。上诉人杨彩访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关于上诉人杨建兵提出的其没有用语言攻击和殴打被害人，是被害人自愿把钱拿出来购买产品，原判认定事实有出入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建兵系传销窝点管家之一，在被害人王某、庄某、张某1先后被骗入该窝点后，负责对被害人进行搜身，并采取语言威胁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并提供银行卡密码，上诉人杨建兵的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建兵还提出的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决策权，并非蓄意抢劫他人财物，其本人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建兵系在参与传销活动中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根据法律规定，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原判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建兵、杨彩访、原审被告人曲木尼哈、李晓红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数日，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建兵还伙同他人以言语相威胁的方式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共计284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杨建兵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有出入及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上诉人杨彩访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其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彩访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杨建兵上诉，维持原判。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6）赣1002刑初491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小昌审判员  武 凌审判员  张志平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