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310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瑞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景华，男，傣族，1976年9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导游，家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芒旦村委会下老城*组**号，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姐岗路检察院家属区81-18号，身份证号码：5330011976********。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9日被逮捕，2016年2月26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16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立新，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新如（自报），女，汉族，1988年6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工，国籍不明，家住缅甸腊戌*号。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
被告人岳发祥，男，汉族，1984年4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家住云南省瑞丽市勐秀乡勐秀村委会合心坝村**号，身份证号码：5331021984********。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2016年4月6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16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云贤，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建伦，男，汉族，1992年4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瑞丽市勐卯镇一分场二队**号，身份证号码：5331021992********。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2016年4月6日被瑞丽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16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华、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岩旺、金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华、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及被告人景华的辩护人吴立新，被告人岳发祥的辩护人张云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4日，被告人景华和崀莲秀（另行处理）通过推介、拉拢等方式，在没有为游客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通行证》的情况下，组织李国生等22名游客到缅甸游玩。2015年8月5日早上，景华将招揽的22名游客带至瑞丽市泰美好饭店停车场内交由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岳发祥、龙建伦又联系赧正伟（另行处理）和蒋少凌（另行处理）驾驶二辆五菱牌微型车（车牌：云NH68**、云NH63**）在停车场内等候，后岳发祥和龙建伦组织游客乘车至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非法渡口处，由被告人祁新如带领游客坐船从瑞丽江偷越国境到缅甸木姐、南坎游玩。16时许，22名游客返程回到金坎渡口时被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景华、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应适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被告人景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后如实供述罪行，以上三被告人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祁新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景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无证据提交法庭，提出：1、此次偷越国境的游客均系通过旅游宣传单上注明的联系方式主动联系自己，自己并未使用起诉书上所写的推介、拉拢等方式；2、自己系初犯，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景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部分有异议，提出：1、对通话记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2、岳发祥及龙建伦的供述避重就轻；3、此次走非正规线路前往缅甸系游客主动提出，崀莲秀及涉案十五名成年游客的证言无法证实景华使用推介、拉拢等方式；4、游客走非正规线路前往缅甸，景华利润微薄；5、景华在此事上仅负责将游客带至泰美好饭店停车场交给他人，证人证言中提及景华将游客带至渡口及缅甸游玩的部分不属实；6、景华具有自首情节；7、建议对景华减轻处罚，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另外，其还当庭向法庭提交了旅游柜台承包协议、瑞丽市八达旅行社中缅边境一日二城游及瑞丽市民族风情一日游宣传单、导游证的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景华系瑞丽市八达旅行社导游，其与宾馆签订协议及印制旅游宣传单均是以瑞丽市八达旅行社的名义进行，且旅游宣传单上关于中缅边境一日二城游及瑞丽市民族风情一日游的内容均合法、正规。
被告人祁新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法庭，提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岳发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法庭，提出：自己系初犯，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岳发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法庭，提出：1、长期生活在瑞丽的岳发祥对不经办理合法手续就到缅甸习以为常，且其行为均在中国境内实施，其不知其行为犯法；2、岳发祥在本案中仅负责运输，系从犯；3、岳发祥具有自首情节；4、建议对岳发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龙建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也无证据提交法庭，提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4日，王登菊等游客联系被告人景华等人，咨询前往缅甸游玩一事。双方最终约定于次日由景华等人组织王登菊等游客前往缅甸游玩。2015年8月5日早上，王登菊等21名没有出入境证件的游客先由景华分别接至瑞丽市泰美好酒店停车场，又由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组织着分别乘坐其二人事先联系的车牌号为云NH68**、云NH63**的微型车到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处，再由被告人祁新如带领着坐船从瑞丽江偷越国境到缅甸木姐、南坎游玩。16时许，祁新如及王登菊等游客从缅甸返程至金坎渡口时被查获。
另查明，2015年8月5日21时许，尚未受到讯问且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景华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8月28日17时许，从缅甸返回，准备去投案的岳发祥、龙建伦在瑞丽市金滇路农业局种子管理站对面公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户口证明、国籍确认证明。证实：被告人景华、岳发祥、龙建伦的国籍为中国，被告人祁新如国籍不明，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景华、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的通话清单。证实：四被告人相互间在2015年8月5日当天及前后均有电话联系。
3、抓获经过、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赧正伟、蒋少凌、杨明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5日16时许，云南省屯洪边境检查站官兵在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将送游客返回中国境内的被告人祁新如抓获，同时查获的还有非法出入境的游客及驾驶车辆接送游客的赧正伟、蒋少凌。同日21时许，尚未受到讯问且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景华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8月28日17时许，从缅甸返回，准备去投案的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在瑞丽市金滇路农业局种子管理站对面公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1）景华到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了黑色钱包一个、“SAMSUNG”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1700元；（2）祁新如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了黑色挎包一个、白色“VIVO”手机一部及现金人民币600元；（3）蒋少凌被查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了黑色钱包一个、白色“SAMSUNG”手机一部及车牌为云NH63**的车辆一张；（4）赧正伟被查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了棕色钱包一个、白色“IPHONE”手机一部及车牌为云NH68**的车辆一张；（5）2015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将扣押的车牌为云NH63**的车辆一张发还给蒋少凌家属，将扣押的车牌为云NH68**的车辆一张发还给赧正伟家属。
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1)被告人景华依法对其送游客去乘车的地点即瑞丽市泰美好饭店停车场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祁新如依法对其组织游客出入境的地点即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依法分别对其二人组织游客乘车前往金坎渡口的地点即瑞丽市泰美好饭店停车场、组织游客出境的地点即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进行了辩认;（4）证人赧正伟、蒋少凌依法分别对其二人接送乘客的地点即瑞丽市泰美好饭店停车场、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进行了辨认。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李利梅、张宇、朱家琴、徐志银、朱从顺、李国生辨认出景华即组织游客非法出境到缅甸游玩的人；（2）证人李利梅、张宇、朱家琴、徐志银、魏正银、罗岚、杨桂仙、段卫红、朱从顺、吴仙及被告人景华辨认出祁新如即带领游客非法出境到缅甸游玩的人；（3）证人崀莲秀及被告人景华、祁新如辨认出岳发祥即联系车辆并将游客送到渡口乘船的人；（4）证人崀莲秀、被告人景华辨认出龙建伦即联系车辆并将游客送到渡口乘船的人；（5）证人李利梅、张宇、徐志银辨认出蒋少凌即开车到金坎渡口接游客的人；（6）证人朱从顺、李国生辨认出赧正伟即开车到金坎渡口接游客的人；（7）证人陶吉芬辨认出崀莲秀即组织游客非法出境到缅甸的人。
7、李国生、吴仙、朱从顺、段卫红、杨桂仙、魏正银、王登菊、罗岚、陶芬、陶吉芬、李利梅、张宇、李启、徐志银、朱家琴、崀莲秀、赧正伟、蒋少凌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4日，王登菊等游客联系被告人景华等人，咨询前往缅甸游玩一事。双方最终约定于次日由景华等人组织王登菊等游客前往缅甸游玩。2015年8月5日早上，李国生、吴仙、李姝、朱从顺、段卫红、朱品亦、杨桂仙、魏正银、王登菊、罗岚、陶芬、陶吉芬、朱树兰、顾琳、顾思涵、李利梅、张宇、李启、徐志银、朱家琴、徐睿忻共计21名没有出入境证件的游客先由景华分别接至瑞丽市泰美好酒店停车场，又由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组织着分别乘坐其二人事先联系的车牌号为云NH68**、云NH63**的微型车到瑞丽市团结村委会金坎渡口处，再由被告人祁新如带领着坐船从瑞丽江偷越国境到缅甸木姐、南坎游玩。16时许，祁新如及王登菊等游客从缅甸返程至金坎渡口时被查获。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景华、祁新如、岳发祥、龙建伦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共同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景华在尚未受到讯问且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祁新如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岳发祥、龙建伦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景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祁新如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岳发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龙建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波
审 判 员 刘文彬
人民陪审员 田 成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岩健璐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
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
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
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