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洋浦昌华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立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南东，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上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亚雄，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秀，女，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爱莲，女，194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县石碌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永臻，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正凡，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负责人项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良辉，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洋浦昌华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华公司）、唐南东因与被上诉人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30日16时50分许，唐南东驾驶坐有符策标的琼E037**号载有柴油的重型罐式货车，由儋州沿白洋线驶往白沙方向，当车行驶至白洋线12KM下坡转弯处时，车辆偏左翻下山坡，造成符策标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和唐南东受伤以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白沙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白公交认字[2015]第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南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符策标无责任。唐南东驾驶的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昌华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受害者符策标生于1970年12月20日，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符策标系刘凤秀的丈夫、符爱莲的儿子、符永臻的父亲。符爱莲现每月领取退休金1893.54元。事故发生后，唐南东向受害者家属垫付了30000元。因本案纠纷，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承保责任范围内支付符策标死亡赔偿金110000元；2.唐南东、昌华公司连带赔偿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各项经济损失586766.5元；3.唐南东、昌华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于2015年12月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要求对昌华公司名下的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以及琼E014**号中型罐式货车进行查封，并提供符爱莲位于海南省昌江县石碌镇县总工会宿舍的房产（产权证号：昌江县房权证石碌镇字第100004**号）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7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符爱莲所有的位于海南省昌江县石碌镇东风路县总工会宿舍的房产（产权证号：昌江县房权证石碌镇字第100004**号），查封期限二年。二、查封昌华石化公司名下的琼E037**号（车架号LGAX2B135B1025919，发动机号87234100）重型罐式货车及琼E014**号（车架号N12607，发动机号022802）中型罐式货车，查封期限二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按《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2015年9月1日起执行）计算其相关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唐南东、昌华公司认为事故发生于2015年6月30日，应当适用2014-2015年度赔偿标准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经审理确定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89740元（24487元/年×20年）；2.丧葬费25294.5元（50589元/年÷12月×6月）。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案中符爱莲虽已丧失劳动能力，但每月领取的养老金（退休金）足以维持其生活，不属于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情形，故其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对于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各项损失共计565034.5元（死亡赔偿金489740元、丧葬费2529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的各项损失应由唐南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中，唐南东驾驶的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昌华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昌华公司和唐南东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南东、昌华公司认为死者符策标作为押运人没有尽到职责，影响唐南东驾驶以及事故发生时没有系安全带，其本身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受害者符策标系被甩出车外而死亡的，属于第三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唐南东、昌华公司亦认为事故发后受害者符策标在车外，就属于第三者。太平洋保险公司则认为受害者符策标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意见，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使本车人员脱离了被保险车辆，不能视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因此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的范围。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受害者符策标坐在车上，即属于车上人员，而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且即使因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仍不能转化为第三者，仍属于车上人员，不应由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故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及唐南东、昌华公司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与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唐南东、昌华公司应连带赔偿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各项损失共计565034.5元，扣除唐南东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连带赔偿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535034.5元。对于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主张的各项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唐南东、洋浦昌华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刘凤秀、符永臻、符爱莲各项损失共计535034.5元。二、驳回刘凤秀、符永臻、符爱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4元，按规定减半收取1792元，由刘凤秀、符永臻、符爱莲负担412元，由唐南东负担1380元。保全费1520元，由刘凤秀、符永臻、符爱莲负担。昌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显失公正。第一，受害人符策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唐南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当。符策标是事故车辆押运人员，本起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符策标既没有及时发现问题更没有采取措施，而是在发生危险时逃避责任准备跳车，严重违法、违规，其没有系安全带，也是被甩出驾驶室导致遇难的重要原因，因此符策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符策标的过错程度，昌华公司与唐南东最多只能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第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具体赔偿数额错误。本起事故发生在2015年6月30日，应当按照海南交警总队发布的《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确定赔偿金额即符策标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共计481366.5元。一审判决引用2015年9月1日起执行的《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计算赔偿金有误。符策标对本起事故存在过错，并且本案并未造成符策标家属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判决昌华公司与唐南东承担5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第三，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受害人符策标已从车内转移到车外，而其受伤也发生在车外，其不再是被保险人，也不再是本车人员，其身份只能是第三者。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唐南东已被判处交通肇事罪，其已支付丧葬费3万元，已履行了全部赔偿责任。综上，受害人符策标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在唐南东被判处交通肇事罪的前提下:昌华公司与唐南东只需承担70%的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11万元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昌华公司与唐南东连带承担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6956.55元。唐南东诉称内容与昌华公司诉称一致。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辩称，第一，本起事故对受害人的家属的打击巨大。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主要是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只是事故达到一定的程度才追究驾驶人的刑事责任。依据之前的判例，类似情况都是要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二，关于本案受害人符策标是否是第三者的问题，同意昌华公司与唐南东的意见。受害人符策标是在车外被车挤压致死的，一审法院引用最高院一个法官的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关于符策标的责任问题。在事故发生之前是有安全带的，但是后来被拿掉了，昌华公司与唐南东没有证据证明符策标存在过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应予维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本起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符策标是车上人员，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符策标是车上人员，即使因撞击原因使受害人符策标脱离本车，也不能产生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目的不是为了保护车上人员。交强险规定中明确规定了第三者的范围，昌华公司与唐南东的观点扩大了第三者概念，适用法律规则是错误的。交强险保护的是非车上人员，如果不恰当的扩大第三者范围，就会损害更多数人的利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唐南东因驾驶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左侧翻滑下山坡，造成符策标受伤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琼90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判决唐南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审理情况及二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唐南东及昌华公司应当向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承担损害赔偿金额是多少？2.保险公司对于受害人符策标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第三者责任险？关于赔偿金问题。唐南东驾驶坐有符策标并载有柴油的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由儋州沿白洋线往白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白洋线12KM下坡转弯处时，车辆偏左翻下山坡，造成符策标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和唐南东受伤以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对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起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已作出责任认定，唐南东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符策标无责任。据此，一审判决由唐南东对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唐南东与昌华公司上诉称符策标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是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唐南东与昌华公司主张其只应承担70%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起交通事故虽然发生在2015年6月30日，但是本案的法庭辩论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的经济损失按《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新标准》（2015年9月1日起执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唐南东因驾驶琼E037**号重型罐式货车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左侧翻滑下山坡，造成符策标受伤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琼90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判决唐南东犯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认定唐南东向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据此，受害人符策标受伤致死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死亡赔偿金489740元、丧葬费25294.5元，共计515034.5元。关于第三者责任险问题。根据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琼白公司鉴（尸）字（2015）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足以认定受害人符策标是从车内甩出车外被车辆挤压致死。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受害人符策标发生交通事故时死于车内，据此，受害人符策标虽然发生事故时是涉案车辆的车上人员，但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交强险合同约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因本起事故唐南东负全责，所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限额110000元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因符策标的受伤致死应获得赔偿金：死亡赔偿金489740元、丧葬费25294.5元，共计515034.5元。扣除唐南东已垫付的30000元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110000元后，唐南东还应向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支付经济损失共计375034.5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经济损失共计1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唐南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支付经济损失共计375034.5元。洋浦昌华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80，共计5372元，由刘凤秀、符爱莲、符永臻负担412元，唐南东负担1860元，洋浦昌华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6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1240元。保全费1520元，由刘凤秀、符永臻、符爱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景伟审判员  徐忠贵审判员  沈美萍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田秀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第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