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茂中法刑一终字第5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鹄，男，194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电白县人，农民。2014年3月10日因本案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电白县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轩，男，193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电白县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鹄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4）茂电法刑初字第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黄某鹄在电白县其儿子黄某的新屋搞卫生，黄某轩以黄某所建的房屋占了其土地为由到黄某家大院吵闹，黄某的妻子苏某琼将其推出去，黄某轩抓住苏某琼的手，苏某琼的父亲苏某礼看到后过去掰开黄某轩的手，黄某轩继续吵闹。此时，被告人黄某鹄过去将黄某轩推出大院，在推扯过程中，黄某轩咬伤黄某鹄的手指，黄某鹄就用力推了黄某轩一下，两人同时倒在刺林里，造成黄某轩受伤。经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轩L1-3左侧横突骨折和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钝物作用伤所形成，已构成轻伤。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轩属农村居民，受伤后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2.5元，住院治�19天，用去医疗费8008.5元。住院治疗期间雇请民工1人护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辩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被害人黄某轩跌倒后于次日先后经住院治疗，并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该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医院的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以及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鹄在案中亦作了供认，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郑严防、郑康均认为被害人黄某轩当时没有骨折，没有证据证明黄某轩受伤是被告人黄某鹄造成的，指控黄某鹄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黄某鹄是一种过失行为，不应负刑�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案是邻里因土地纠纷而引起，被害人黄某轩到被告人黄某鹄家吵闹，且先咬伤被告人黄某鹄引发的，被害人黄某轩有过错。被害人黄某轩受伤有突发性，被告人黄某鹄主观恶性较少，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郑严防、郑康均此节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2014年5月14日原审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某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黄某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轩医疗费8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护理费1216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78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轩主张赔偿的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某鹄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过黄某轩，没有伤害黄某轩的直接故意�间接故意，其行为属于过失，不构成犯罪，即使其行为构成了犯罪，原审判决其有期徒刑十个月也属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上诉人黄某鹄在电白县马踏镇其儿子黄某的新屋搞卫生，黄某轩以黄某所建的房屋占了其土地为由到黄某家大院吵闹，黄某的妻子苏某琼将其推出去，黄某轩抓住苏某琼的手，苏某琼的父亲苏某礼看到后过去掰开黄某轩的手，黄某轩继续吵闹。此时，上诉人黄某鹄过去将黄某轩推出大院，在推扯过程中，黄某轩咬伤黄某鹄的手指，黄某鹄就用力推了黄某轩一下，两人同时倒在刺林里，造成黄某轩受伤。经法医鉴定，黄某轩L1-3左侧横突骨折和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钝物作用伤所形成，已构成轻伤。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轩属农村居民，受伤后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2.5元，住院�疗19天，用去医疗费8008.5元。住院治疗期间雇请民工1人护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被告人黄某鹄的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黄某鹄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各一份，证实2013年12月19日10时许，黄某轩向电白县公安局马踏派出所报案。2014年2月19日对黄某轩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同年3月10日抓获黄某鹄。
（3）被害人黄某轩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及电白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电白县马踏卫生院医疗收费票据，主要证实被害人黄某轩属农村居民，受伤后2013年12月19日在电白县马踏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2.5元。同年12月19日至2014年1月7日在电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医疗费8008.5元。
2、证人证言
（1）苏某琼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在我家新屋大院内抽水，黄轩进到我家新屋大院内吵吵闹闹，跪跪拜拜，我就过去将黄轩推出去，当时黄轩就抓住我的两只手，我父亲在场看到就用过来掰开黄轩的手，当时我家公和我丈夫在楼上搞卫生和做水电，我家公见到黄轩在我家院内吵闹，就过去将黄轩推出去，我家公和黄轩推来推去，最后将黄轩推出我家大院门口去，后来我见到我家公和黄轩二人就倒在我家门口的刺林里，我家公起来后，黄轩也站起来，接着我见到黄轩用手抓住我家公的衣领，正好我丈夫从楼上下来，就过去推黄轩叫黄轩回去，也叫我家公回去，黄轩当时不停用脏话骂我家人，还说要打我。我没有动手打黄轩，也没有人和他打架，我家公和黄轩推来推去，二人倒�刺林里了，当时黄某鹄被黄轩咬一一口左手无名指，黄轩的手臂也有点流血，当时在场还有同村的召娟等人看到。
（2）苏某礼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18日18时许，我见到黄轩用一只手抓住苏某琼胸口的衣服，我赶紧过去推开黄轩，并将黄轩推出围墙外，此时黄某鹄也从新屋出来，和黄轩对骂起来，接着就相互推搡，两个人抱着摔倒在围墙的刺树里，二人起来后就不再有身体接触，相互对骂一会儿，黄轩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19时许，苏某琼见到黄轩拿手电筒到苏某琼围墙外面找鞋，又过了一会，严某打电话告诉我，黄轩说我打伤了他，他要到黄洪伟处告我。黄轩到苏某琼新屋围墙里跪在地上诅咒，苏某琼就和他争吵起来，黄轩就抓住苏某琼胸口的衣服。黄轩和苏某琼曾经有土地纠纷，但已经通过马踏司法所协商解决了，黄轩是过来无理取闹的。我没有打黄轩，只是将他推到我女儿新屋的围墙外，不让他在围墙内诅咒。我没有见到黄轩受伤，黄某鹄的手指被黄轩咬伤流血了，伤势不重，我没受伤，现场还有黄轩的侄嫂少娟在场看到。
（3）黄某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及我父亲黄某鹄在我家二楼做水电，后来我听到黄某轩在我家一楼院内吵闹，跪拜，我父亲就先下楼了，因我知道黄某轩是很难缠的人，他之前几次到我家里吵闹，说我建房的地方有他的土地，但去年已经马踏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调解解决了，但黄某轩还经常到我家闹事，所以我当时没有下楼，一会，我才下楼，见到黄某鹄和黄某轩在我家大院门口外用手相互扯住对方不放，我妻子过去拿黄某轩的两只拖鞋丢到门口的刺林里，我过去将二人推开，叫黄某轩和黄某鹄回去，不用吵了，当时黄某轩的侄子的妻子召娟也在现场，也过来叫黄某轩回去，黄某轩说要找他的鞋，还要找村干部，我就说直接找村干部行了，黄某轩就推着他的自行车回去了。后来听说黄某轩到村委会找干部去了。我没有动手打黄某轩，我下楼也没见到谁和黄某轩打架，我见到黄某轩的手臂有点流血，听说黄某鹄的左手无名指被黄某轩咬了一口，现场还有我的妻子、岳父和召娟等人看到。
（4）许某英证言：2013年12月18日18时许，我在村路口听到有人吵架，我看到在黄某鹄家围墙外面，黄某鹄和黄某轩在吵架，双方有相互推搡的动作，突然，黄某轩就倒在地上，黄某轩站起来后捡起一块砖头说要跟黄某鹄拼命，还要黄某鹄陪血，双方继续争吵了一阵，黄某轩就丢掉砖头，我就回家了，不再看他们吵架的事情，我没留意黄某轩是如何倒地的，没看清楚黄某轩是否受伤，当时还有苏某琼和潘某娟在场。不清楚二人为何吵架，没有见到其他人动手打黄某轩，我和黄某轩和黄某鹄都是同村的。
（5）潘某娟证言：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我晚叔公黄某轩因讲和黄某新建屋的地方有他的土地，就到黄某新建屋和苏某琼、黄某鹄争吵起来，我听到吵声就走出门前，见到黄某鹄与黄某轩相互推搡，结果黄某鹄就将黄某轩推到在地上，当时我见到黄某轩在近手指的地方有点出血，此时，黄某鹄有继续推黄某轩要他离开，一直推向公路边的刺丛中，我就没有见到，此时我又听到跌倒的声音，走过去看，见到他们二人都站着，我见到黄某轩的手流血，就劝他回去，黄某轩就去推自行车了，之后我就回屋了。当时黄某轩跟我说被人打死就好了，是黄某鹄推黄某轩倒地的，我在场见到没有其他人参与推或打黄某轩。当时还有志英、黄某、苏某琼在场。
（6）严某证言：2013年12月18日19�许，黄某轩光脚到我家，说他当天下午在黄明华门口处，黄某鹄和苏某礼和他打架，说对方没给他钱，我知道关于黄明华做屋土地纠纷的事情之前已经协商解决了，黄某轩还说黄明华做屋有人做，没人住。我劝他不要打架，他说当时黄某鹄一拳打过来被他隔开了，没有打中他，我说没打到就算了，先回去，到时候叫国土部门过来处理。我看到黄某轩拇指有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知道谁的指甲划伤了他的拇指，所以流血了，我用止血贴帮他贴上，他在我家大约说了一个钟才离开，还说要去找黄伟洪，过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就听说黄某轩住院了，说是黄某鹄和苏某礼打断了他几根肋骨。黄某轩当天到我家没有跟我说过黄某鹄和苏某礼打伤他哪里，也没跟我说过他背部或者肋骨处有不舒服等。我看到他当晚是走路来到我家的，黄某轩家和黄明华家相隔约1000米�黄某轩家在东边，黄明华家在西面，我家在村中，黄某轩家与我家相隔约有500米远。当晚他就是拇指有血迹，说话有点像喝了酒一样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3、被害人黄某轩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
2013年12月19日笔录：
2013年12月18日1时许，我在马踏镇田马仔龙村被苏东和黄某鹄打伤我的腰部和手指，现在被打的地方很痛，现在马踏卫生所治疗，待会还要转院到其他医院治疗，暂时不能做笔录。
2014年1月8日笔录：
之前黄某鹄的儿子黄某华在近我土地的一边建房，我怕他过界占我的地，就用竹签打下分清界线，2013年12月18日18时许，我见到竹签被拔去，黄某鹄已用围墙围住了我的地，我就对黄某鹄说你占了我的地，到你屋入伙时我就来恭贺你，黄某鹄就冲来打了我脸上两巴掌，黄明华的妻子就推翻我起�的自行车并拿我的鞋扔掉。黄明华的岳父亚东就来到现场，持一块砖头先打中我的手指，接着又在我腰部打了几下，我就昏倒在地上，约过了一阵我才醒来，行回我家中，第二天，我才发现腰部特别疼，无法起床，被亲人送到电白县人民医院治疗，发现我的腰骨被打断。我腰部是在黄明华新屋的门口被亚东用砖头打伤的，我没有还手打对方的人，当时我的侄嫂李秀娟在场看到，亚东还恐吓她叫打她，不准她在现场。
2014年3月4日笔录：2013年12月下旬一天18时许，天色有点黑了，我被黄某鹄和苏东打伤，我被殴打后，就推着单车回家，约19时许，我自己走路到村干部严某家，跟他说黄某鹄和苏东、黄某鹄的儿子几个人围住我殴打，打伤我的全身，严某说如果打伤就叫我到医院看，并用止血贴帮我贴住手指流血处，我当时跟严某说过我的背部和肋骨处被黄某鹄�苏东等人打伤。我去黄某鹄家当晚没有喝酒，我的背部和肋骨出也一直好好的，是当天黄某鹄用拳头殴打我全身，苏东拿砖头打断我的肋骨，打伤我的砖头已经找不到了。被害人黄某轩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某鹄。
4、被告人黄某鹄供述：我与同村的黄富因土地纠纷打架，后来经电白县马踏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调解，我和黄富达成协议，双方协商解决，事后，黄富的叔叔黄轩也多次到我家闹事，并到我家跪跪拜拜，说我和黄富的调解协商内容中的土地有他的份，当时镇干部和村委会干部也出来劝解，说我和黄富的事情已经协商解决了，不能再闹事了，但黄轩还是到我家来闹事。2013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儿子黄明华新屋快入伙了，当时我和黄明华在他家二楼搞卫生，后来听到一楼大院处有人在吵架，我下到一楼，见到黄轩一个人在我儿子黄明华一楼大院处�跪拜拜，我媳妇苏某琼叫黄轩离开，但他不听，苏某琼就用手推黄轩离开，黄轩就用两只手抓住苏某琼的手，我媳妇的父亲看到就过去用手掰开黄轩的手，见状，我就过去要将黄轩推出我儿子的大院，我们相互推来推去，我将黄轩推出我儿子家门口，黄轩就用口咬了一下我左手无名指，我当时一生气就用力将黄轩推到在我儿子家门口的刺林里，当时我也倒在刺林里，我急忙站起来，黄轩倒在刺林里后，他的一条手臂流血了，当时他从刺林里站起来，说我打伤了他，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来，我见到也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来，但我们二人都没有用砖头打架，黄轩的另一个侄子的妻子召娟当时也在场看到，她就过来叫黄轩回去了。当时有黄明华、苏某琼、苏某礼、召娟等人在场看到。我没有动手打过黄某轩，我没有见到苏某礼动手殴打黄某轩，那天我们二人在相互推扯时，和他一起摔倒在黄明华家门口的刺林里了，当时黄某轩站起来后还准备拿砖头殴打我，被我抢走了，当时苏某琼拿黄轩的一对鞋子丢到刺林里，黄轩回去的时候找到一只鞋，当晚他自己一个人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又拿着手电筒回到我儿子门口的刺林里找到他的鞋子，后来我听说他还到村委会干部严某家坐了很久，一点事都没有，到了第二天他侄子就说我打断了黄某轩的骨头，我认为是黄某轩冤枉我的，我需要申请重新鉴定。
5、《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一份，证实被害人黄某轩L1-3左侧横突骨折和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钝物作用伤所形成，已构成轻伤。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黄某鹄在电白县马踏镇秀田马仔龙村其儿子黄某的新屋门口伤害黄某轩的现场概貌。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因本案是由邻里土地纠纷而引起，被害人黄某轩到上诉人黄某鹄家吵闹，且先咬伤上诉人黄某鹄，被害人黄某轩在案中也有过错，上诉人黄某鹄主观恶性较少，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鹄伤害被害人黄某轩的身体，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黄某鹄上诉称其在主观上没有直接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轩，没有殴打被害人黄某轩，经查属实。但上诉人黄某鹄明知被害人黄某轩是年事已高的老人，与之推搪会造成伤害结果的发生，继而推搪被害人致伤，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有间接伤害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鹄又称本案对其量刑畸重，经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本案原审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冯宏升
审判员 阮树本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冬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