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1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华。
委托代理人洪秋凉，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工商局附属楼一、三层。
代表人王剑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朝阳，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交通服务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洪献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晋锵，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胆力。
原审被告彭来发。
上诉人郭丽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称中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泉州市交通服务公司（下称泉州交通公司）、林胆力、原审被告彭来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2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7月12日，彭来发驾驶泉州交通公司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与林胆力驾驶的闽C×××××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郭丽红、郭丽华）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及林胆力、郭丽红、郭丽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彭来发、林胆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郭丽红、郭丽华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及郭丽红于2014年1月诉至法院，法院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民事调解书，对各方就原告诉前所受损失所达成的赔偿协议予以确认。后原告于2015年7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彭来发、泉州交通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5760.71元；2.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原告；3.被告林胆力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7177.72元；4.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后根据鉴定意见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彭来发、泉州交通公司、林胆力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6547.35元；2.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其中非医保的医疗费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优先给予赔偿；3.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共认本案闽C×××××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已在（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案调解过程中使用了10000元的医疗费额度和67882.04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额度。另，闽C×××××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泉州交通公司，彭来发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原告郭丽华本案请求的医疗费为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4月7日，共计61309.07元，其中非医保费用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4662.71元。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泉公鲤交认字[2013]第3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郭丽华病历、医疗费费票据、闽华闽司鉴[2015]临鉴字第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华闽司鉴[2015]临鉴字第7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保险条款及（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为证。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必要的营养费等费用。一、对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病历和收费票据，原告于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4月7日共计花费医疗费61309.07元，有相关病历资料佐证，其中非医保部分为14662.71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此次请求的医疗住院期间为77日，相应的误工损失应予支持，计算为35107÷365×77=7406.13元；3.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确需护理，相应的护理费计算为35107÷365×77=7406.13元；4.交通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确实存在连号等情况，故根据原告多次治疗及异地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本案交通费损失为1500元；5.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77天，按30元/日计算为2310元；7.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的10%计算为6130.9元。综上所述，原告在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4月7日期间，因本案交通事故已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1309.07元（非医保14662.71元）、误工费7406.13元、护理费7406.13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营养费6130.9元，合计86062.23元。原告超过上述核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二、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轿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中华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共认，本案交强险限额仅余死亡伤残赔偿项下42117.96元的额度，本案原告损失中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16312.26元可使用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额度。剩余的69749.97元应按被告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即由泉州交通公司、林胆力各承担34874.985元（医疗费各承担30654.85元）的赔偿责任。泉州交通公司承担的30654.85元的医疗费赔偿责任中，有非医保费用14662.71元应由其自行承担。泉州交通公司其余的20212.28（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下同）元赔付责任可由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6312.26元；二、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212.28元；三、被告泉州交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14662.71元；四、被告林胆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丽华34874.99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1元，减半收取为1415.5元，由原告负担453元，被告中华保险公司负担408元，泉州交通公司负担172元，林胆力负担382.5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告郭丽华、被告中华保险公司不服，先后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郭丽华上诉并答辩称，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1月14日间，郭丽华因事故所受伤害先后六次住院治疗合计77日。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4月7日，郭丽华还多次门诊检查。除了因住院和门诊检查而误工外，郭丽华的伤情和频繁住院、门诊造成其客观上长期误工，原审认定误工时间仅为77日有误。郭丽华因治疗多次往返漳州、福州和泉州，花费较多的交通费，原审认定的交通费偏低。郭丽华到福州门诊检查每次来回至少花费2日，需在福州住宿1日，为节省开支，郭丽华都是找价格便宜的旅馆住宿，但小旅馆未能提供正式发票，原审未支持住宿费有误。原审对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偏低。（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案只是调解当时已发生的费用，并约定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请求权利，故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仍应由侵权责任人负责赔偿。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上诉并答辩称，根据（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民事调解书可确认，郭丽华的大部分损失已得到赔偿，只遗留部分后续治疗费即牙齿修复、瘢痕整形、内固定物取出术、外耳道闭锁手术，但郭丽华提供的多次住院治疗档案，只有2014年2月10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号0614487的“双侧外耳道成形术”（针对外耳道闭锁）、2014年9月29日泉州成功医院住院号1401123的“下颌骨内固定物取出术”（针对内固定物取出），符合调解书约定的范围，其余几次治疗均是治疗已定残且对伤残等级构成重大影响的部位。在调解中郭丽华也未保留“张口受限程度”和“听力下降”后续治疗的请求权，因中华保险公司已赔付残疾赔偿金，故郭丽华再主张该部分的治疗费用，属重复赔偿。原审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数额的认定合理，但除内固定物取出术和外耳道闭锁术的医疗费16350.46元（还应扣除非医保的3270元）外，其余项目不应再重复赔偿。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泉州交通公司辩称，其已向中华保险公司投保，应由中华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不足部分由郭丽华自行承担。关于赔偿数额同意中华保险公司的意见。
被上诉人林胆力辩称，同意郭丽华的意见。
原审被告彭来发辩称，同意泉州交通公司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原审对上诉人郭丽华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得当。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另查明，2013年12月23日，受郭丽华的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06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郭丽华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附加2处十级；2.后续治疗（牙齿修复、瘢痕整形、内固定物取出术等）费用43000元；3.两期住院期间的护理评定为41日、两期出院后的护理建议60日；4.误工时间评定为伤后210日。关于误工时间，该鉴定意见内分析说明：“上述颅脑等多处损伤治疗后，目前遗留轻度张口受限、中度耳聋、右膝关节功能丧失占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比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2.j）、4.10.2.l)、4.10.10.i）之规定，分别构成拾级伤残。”、“上述颅脑等多处损伤，行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期需行多次摄片复查骨折愈合情况和住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结合目前双耳听力障碍、张口受限、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等情况，依据GA/T521-200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评定准则》相关规定及2.2鉴定原则，误工时间评定为伤后210日。郭丽华、郭丽红于2014年1月13日向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彭来发、泉州交通公司、中华保险公司、林胆力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其中郭丽华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请求为：1.医疗费40766.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30元/日×41日）、3.营养费6115元（40766.75元×10%）、4.后续治疗费43000元、5.误工费18603.9元（88.59元/日×210日）、6.护理费8947.59元（88.59元/日×101日）、7.残疾赔偿金23921.28元（9967.2元/年×20年×12%）、8.交通费2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0.鉴定费2460元。后郭丽华于2014年2月20日以“因原告郭丽华的伤情尚遗留因耳道出血造成的外耳道闭锁手术治疗还未进行，故原告放弃该处伤情的伤残鉴定赔偿金请求，保留该处伤情后续治疗费的权利主张，原告郭丽华请求的伤残等级改为两处十级伤残”等为由，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其中残疾赔偿金变更为21927.84元（9967.2元/年×20年×11%），其余赔偿项目数额及计算未变更。该案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3月12日达成调解协议，（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民事调解书内确认：“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自愿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共计69731.52元，扣除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5211.46元，余款64520.06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直接汇至原告郭丽华名下的账户：账号6232111820000328062、开户行建设银行福州展览城储蓄所。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自愿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丽红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7490.78元，该款项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直接汇至原告郭丽红名下的账户：账号6221840107062089092、开户行永春农村信用社化龙信用社。三、被告彭来发自愿同意赔偿原告郭丽红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650元，该款项被告彭来发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付清；被告彭来发自愿同意赔偿原告郭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共计5306.67元，该款项被告彭来发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付清。四、被告林胆力自愿同意赔偿原告郭丽红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511.5元；被告林胆力自愿同意赔偿原告郭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共计18623.4元，上述款项被告林胆力应于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五、原告郭丽红自愿放弃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原告郭丽华保留请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牙齿修复、瘢痕整形、内固定物取出术、外耳道闭锁手术）费用的权利。本案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原告郭丽红、郭丽华负担。”
本院认为，关于郭丽华的各项费用，审查分析如下：1.郭丽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系在（2014）鲤民初字第320号案（下称前案）调解后实际产生的费用，且郭丽华在前案中未就该部分费用提出诉讼请求，故该部分费用并不属重复主张。中华保险公司对郭丽华的医疗费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审认定本案医疗费61309.07元（非医保14662.71元）、护理费7406.13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营养费6130.9元正确得当，郭丽华及中华保险公司就此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2.根据前案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相应赔偿清单，郭丽华在前案中请求的误工时间210日，所依据的是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061号鉴定意见书“误工时间评定为伤后210日”的鉴定结论，而根据意见书内的分析说明，该鉴定结论已将双耳听力障碍、张口受限、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等情况考虑在内，且郭丽华在前案中放弃对听力障碍伤情“伤残鉴定赔偿金”的请求，故郭丽华请求各侵权责任人赔偿其定残后的误工损失，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相关规定，其请求不予支持。原判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3.郭丽华主张的住宿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郭丽华本案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61309.07元（非医保14662.71元）、护理费7406.13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营养费6130.9元，合计78656.1元。中华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郭丽华8906.13元（护理费7406.13元、交通费1500元）。其余项目合计69749.97元由泉州交通公司和林胆力按同等责任比例各承担34874.985元（医疗费各30654.85元），其中泉州交通公司承担医疗费的非医保部分14662.71元由其自行承担，其余费用20212.28元由中华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郭丽华。原判部分有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2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2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丽华16312.26元”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郭丽华人民币8906.13元；
三、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290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四、驳回上诉人郭丽华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22元，由上诉人郭丽华负担1032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波
代理审判员 傅嘉钦
代理审判员 李华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竞东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