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81刑初42号
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63年6月18日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文盲，务农。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2年8月7日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被告人赖某某，男，1953年8月5日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于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小茂、曾子明，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赖某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赖某某，辩护人钟小茂、曾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伙同赖某某拐卖儿童，其中李某某、刘某某拐卖儿童三人，赖某某拐卖儿童二人，三人将拐卖的儿童卖给瑞金市瑞林镇保卫村的村民，从中牟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赖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人赖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漏罪并罚情节，被告人赖某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刘某某没有参与拐卖儿童的行为；被告人刘某某提出，自己只参与了2013年那一起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另外二起没有参与；被告人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某某在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拐卖儿童案件中只是进行居间介绍，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从犯情节；被告人赖某某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侦查人员的询问，并主动交待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而不是坦白。建议对被告人赖某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0年夏，瑞金市瑞林镇保卫村案上小组村民赖某甲儿子溺水身亡，因其妻子无生育能力，就放出想买个儿童延续香火的风声。同年6月，李某某得知此情况，即打电话联系赖某甲，说有男婴出售，让赖某甲前往其和丈夫刘某某在宁都县博生西路的家中商谈，后赖某甲夫妇同其兄长赖某某、赖某乙包租邹某某的面包车来到李某某和刘某某夫妇家，李某某抱出刚出生的男婴，并称该男婴系一自称“美女”的妇女（身份不明）的私生子，赖某甲等人看过后表示满意，双方商谈后将该男婴以42000元的价格成交。赖某甲当场付了10000余元现金给李某某，后刘某某骑摩托车带赖某某、赖某甲前往宁都县中山路邮政储蓄所，从赖某某银行卡内10000元现金支付给李某某、刘某某夫妇，剩余20000元由赖某某作担保，由赖某甲汇款至刘某某帐户内。该小孩现取名赖某丙。
2、2011年夏，瑞金市瑞林镇保卫村案上小组村民赖某丁因其儿子赖某戊患有精神病（后自杀身亡），遂产生买个男孩当孙子以延续香火的想法，因事先打听到赖某某与李某某、刘某某夫妇熟悉，便委托其联系李某某、刘某某邦忙寻找男婴。2011年农历6月初的一天，赖某某与赖某丁夫妇包租邹某某的面包车来到李某某、刘某某夫妇家。经商谈后赖某丁以56000元的价格从李某某、刘某某手里买得一男婴。钱由赖某某做担保，并在之后由赖某某将买男婴的钱汇款至刘某某帐户内。该男婴李某某称系从一名姓朱的妇女（身份未查明）抱得，现已取名赖某己。为表示感谢，赖某丁给了赖某某一个101元的红包，随后赖某某向李某某索取了400元介绍费。
3、2013年夏，瑞金市瑞林镇保卫村案上小组村民赖某庚因其儿子患病身亡，遂产生购买一男婴延续香火的想法。农历2013年5月份的一天，赖某庚找到赖某某，让其帮忙联系购买男婴，后赖某某联系到李某某。过了不久，李某某先是打电话给赖某某，告诉他有男婴出售，随后李某某抱着一男婴乘坐刘某某的摩托车来到瑞林镇保卫村，赖某某就在瑞林镇保卫村马路上等李某某。双方接上头后共同来到赖某庚家，经商谈后赖某庚以69900元的价格买得该男婴，并当场支付了19900元现金给李某某，剩余的50000元由赖某某担保，后赖某庚凑齐50000元后交给赖某某，赖某某扣除3000元介绍费后，从瑞林镇邮政储蓄所将剩余的47000元汇款至刘某某的帐户内。该男婴李某某称系从一名叫“江某”的女子（身份未查明）抱得，现取名赖某辛。为了表示感谢，赖某庚给了赖某某一个900元的红包，赖某某向李某某索要了3000元的介绍费。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被告人刘某某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2015年9月25日，瑞金市公安局将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分明从福建省女子监狱和福建省龙岩监狱押解回瑞金市看守所羁押；
被告人赖某某于2015年8月31日是以证人的身份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协助调查李某某、刘某某涉嫌拐卖儿童一案事实，赖某某在接受询问时，向公安机关交待了自己尚未被掌握的参与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2015年11月30日再次电话传唤赖某某到案时，才将赖某某确认为犯罪嫌疑人。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赖某某退违法所得赃款440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和赖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瑞金公安局归案说明。证明瑞金市公安局在侦办李某某、刘某某拐卖儿童一案中，经瑞林派出所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赖某某到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
（3）、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和五年零二个月；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分别从福建省女子监狱和福建省龙岩监狱押解回瑞金市看守所羁押；
（4）、银行开户信息和交易流水。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和赖某某存取贩卖儿童资金的情况。
（5）、采集儿童血样信息表。证明瑞金市公安局已对被拐卖儿童赖某己、赖某丙和赖某辛进行血样采取。
（6）常住人口查询表。证明被拐卖儿童建基本信息情况。
（7）赃款缴纳凭证。证明被告人赖某某退赃款的4401元。
（二）证人证言
（1）、赖某甲、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二人儿子因玩水溺死，曾某某也没有了生育能力，就跟本村人放话想买一个儿子。同年6月左右接到李某某的电话，问赖某甲要不要买一个鸡婆生的小孩，赖某甲就骑摩托车去李某某在宁都博生西路的家里，李某某把小孩抱出来给其看，其觉得不健康就没要。又过了十来天，李某某告诉赖某甲她手里还有一个鸡婆和一位司机生的小孩。二人就邀了赖某甲的哥赖某某和赖某乙四个人租了辆面包车去李某某家里看那名男婴（赖某丙）。谈好以42000元价钱成交。期间李某某丈夫刘某某也回到了家，赖某甲就先付了一部分钱给李某某，剩下的钱由赖某某作担保，让赖某甲过几天再打到刘某某的账户，过了几天剩下的钱就打到了刘某某的账户。并辨认出李某某、刘某某就是贩卖儿童的人。
（2）、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夏天，赖某甲儿子玩水溺死，当时提出要买小孩延续香火。过了不久其弟媳罗某某去其家叫其去赖某甲家做饭，说是因为赖某甲买到了一个男婴（赖某丙），叫在家的亲友商议并筹集些钱出来给他买小孩。其丈夫答应借5000元给他，赖某壬借了5000元给他，其女儿借了2000元给他，赖某癸借了5000元给他，另外从几个邻居手上还借了钱。总共大约借了40000元左右。
（3）、赖某丁、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左右，二人因其儿子赖某戊没有生到儿子并且精神有点问题，就希望能抱养一个小孩延续香火。赖某丁找赖某某介绍买小孩。同年农历6月初，赖某某通知赖某丁，说已经帮他联系好了买男孩的事情，后来赖某某联系面包车司机邹某某，载着赖某丁、陈某甲和赖某某一起去宁都李某某家里，看了下小孩（赖某己），觉得还可以，就把准备好的56000元现金给了李某某，也给了司机邹某某100元钱车费。并辨认出李某某、刘某某就是贩卖儿童的人。
（4）、赖某庚、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因其儿子赖某子被诊断出肝胆癌晚期，为了不让家里人伤心，赖某子提议抱养一个孩子，其二人也觉得有必要。就主动联系赖某某让他帮忙物色一名男婴，并谈好了价钱。同年农历5月16日上午，一个男的就骑了一辆摩托车，车上一名妇女抱着男婴（赖某辛）去到二人的家里，和这名妇女谈好了买男婴的价钱69900元。先付了19900元现金，剩下50000元后面打到了那名妇女账户里。出于感激，给了赖某某900元的红包。并辨认出李某某、刘某某就是贩卖儿童的人。
（5）、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7、8月份的一天，受赖某甲、赖某某的雇请，并讲好了价钱160元。后用面包车载着赖某某、赖某甲、赖某甲的妻子和赖某某的弟弟四人一起到了宁都博生西路一个小区。吃过午饭就回去，回去时赖某甲妻子还抱着个婴儿。2011年夏天，赖某某打电话约其开车带他去宁都一下，并谈好了来回车费160元钱。其开车带着赖某某和赖某丁来到了宁都县博生西路的一栋居民楼下，他们上楼去了，其在楼下等他们。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就下来了，赖某丁手里还抱着一个男婴。车上听到他们聊天说买这个男婴只花了五万多块钱。并辨认出李某某、刘某某就是贩卖儿童的人。
（6）、赖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弟赖某甲邀其一起去宁都县看男婴。当时去的还有其哥赖某某、赖某甲、曾某某共四人。租了一辆面包车去的宁都县，一个女的抱男婴给他们看，还谈好了价钱。吃完午饭就抱着男婴回家了。
（7）、赖某丑的证言。证明赖某甲和曾某某现在的儿子赖某丙不是他们亲生的，是在外面买的。
（8）、罗某甲的证言。证明赖某某贩卖了3个男孩给其村上的人，分别卖给了赖某丁、赖某甲、赖某寅的儿子“六月子”，村里很多村民都知道此事。
（三）被告人的供述
（1）、李某某的供述：2010年5月份左右瑞林镇保卫村有一个叫“平佬”的男子带着赖某某及赖某某弟弟和弟媳，来到自己博生西路的家里，因赖某某侄子溺死想购买一名男婴，问能不能联系哪有小孩可以卖。后我从“美女”手中抱得一名男婴（系由“美女”和她情夫所生），一天中午就将这名男婴卖给了赖某某弟弟和弟媳，当时在场的有赖某某、赖某某弟弟、弟媳以及“平佬”，卖了4万余元，当场付了部分现金，剩余部分由赖某某做担保，后赖某某弟弟汇款至我丈夫刘某某账户内。2011年夏天，接到赖某某电话，要我介绍一名男婴，后我从“朱”那抱得一名男婴，将这名男婴卖给了赖某某和一个老妇女，当时“朱”就和赖某某他们谈好了价钱五万多，由赖某某做担保。过了段时间，赖某某就把五万多打到了我丈夫刘某某的账户，我就把钱取出来给了“朱”，“朱”给了其800元左右的红包。2013年夏天，通过赖某某介绍，我将一名男婴（系由“江某”所生）卖给了保卫村的一个村民，价钱为69900元。先付了19900元现金，剩余50000元赖某某做担保，由赖某某把钱打到了我丈夫刘某某账户。我得到买主红包900元，并从“江某”那索要了一千元左右的好处费。赖某某也从买主手里得红包900元，并向我索要到介绍费3000元。
（2）、刘某某的供述：2013年一天，经赖某某介绍，我妻子李某某要将一名男婴卖给瑞林镇保卫村村民。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李某某来到宁都工业园附近，从一名女子手中抱得一名男婴。我载着李某某和这名男婴，来到保卫村，后其就掉头将摩托骑回了瑞林圩镇。等了一会，其接到李某某电话，就接到了李某某回了宁都。
（3）赖某某的供述：2011年，本村人赖某丁让我帮忙联系能否买到男孩延续香火，我就联系上李某某，并带着赖某丁夫妇前往李某某家里以56000元的价格买得一名男婴。当时赖某丁给了其一个101元的红包，另又主动问李某某索要了400元介绍费。2013年其本村人赖某庚让其帮忙联系能否买到男孩延续香火，我再次联系上李某某，并带李某某、刘某某夫妇前往赖某庚家里，在赖某庚家将一名男婴以69900元的价格卖给了赖某庚，其从中得到赖某庚红包900元，另主动向李某某索要了3000元介绍费。
2011年夏天，我跟我弟赖某甲前往李某某家买男婴时，刘某某回到家中，跟我讲男婴是卖淫女生的，并且骑摩托车带我和赖某甲前往附近的邮政储蓄所，刘某某还写了银行帐号给赖某甲，让赖某甲给其帐户转帐；我带赖某丁去李某某家购买小孩的时候，刘某某也在家，而且也是刘某某把他的帐号写给我的；卖男婴给赖某庚的时候，刘某某与李某某一起来到赖某庚家，并且也是刘某某给写下的他的帐户。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没有参与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以及刘某某提出的只参与第三起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的辩解意见，经查，刘某某在三起拐卖儿童的犯罪活动中，与被告人李某某一起，向买受人介绍被拐卖儿童的情况，运送被拐卖儿童，提供银行帐户并收取买受人的钱款的行为，其犯罪事实有证人赖某甲、赖某丁、赖某庚、邹某某，同案人赖某某，被告人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赖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因犯拐卖儿童被判处刑罚，本罪是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所犯的漏罪，前后两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赖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某某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侦查人员的询问，并主动交待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而不是坦白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即“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应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赖某某的到案经过符合这一情形，系自首；被告人赖某某在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事先并未与同案人商议，也没有明确分工，只是受应买受人之托，居间介绍且获得较少，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赖某某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要求对赖某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与前罪所判刑期五年三个月，罚金7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已执行的刑罚，即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与前罪所判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7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已执行的刑罚，即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赖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
四、在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海林
人民陪审员 徐德清
人民陪审员 杨建玲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