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民终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永生，男，195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原陆良县中枢镇政府退休干部，住陆良县。委托代理人王义林，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绎权，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聪莲，女，1965年6月24日出生，回族，陆良县人，农民，住陆良县。委托代理人陈树明，男，1971年9月16日生，汉族，陆良县人，中专文化，陆良县板桥镇左里堡学校教师，住陆良县，系马聪莲之妹夫。（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双兰，女，1930年6月10日出生，回族，陆良县人，文盲，农民，住陆良县，系马聪莲之母。委托代理人马国林，男，1951年9月8日出生，回族，陆良县人，初中文化，住陆良县，系王双兰之长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刘某1、刘某2之法定代理人刘小荣，男，195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陆良县人，住址同上，系刘某1、刘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李建刚，男，1966年3月13日本生，汉族，农民，住陆良县。系刘小荣的妹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明生，男，汉族，1949年1月21日出生，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上诉人袁永生因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2015）陆少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袁永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义林、王绎权，被上诉人马聪莲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树明，被上诉人原告王双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国林，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小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刚，被上诉人袁明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袁永生、袁明生系兄弟关系。2014年6月24日，被告袁永生与陆良县板桥镇旧州村委会（以下简称“旧州村委会”）主任赵贵红联系购买该村委会集体所有的位于旧州河埂盘江河西岸的泡桐树，赵贵红因外出，便将此事告知旧州村委会书记马顺高。当天下午四时左右，马顺高到河埂上，看到被告袁永生、袁明生和一名驾驶员在场，袁永生对其说：“我叫袁永生，这个是我哥哥，我们来买两棵树去做船。”之后，袁永生一人与马顺高进行商谈，约定以580元的单价卖十棵树，并就林业采伐手续办理、安全问题等事项进行约定。同年7月31日，被告袁永生、袁明生和一名司机到旧州村委会，被告袁永生将5800元的买树款交给旧州村委会副主任兼文书赵会旺，赵会旺向其询问收据上写谁的名字，被告袁永生称是其哥哥买的树、开成其哥哥的名字，后赵会旺未核对身份证件将收据上的名字写成“袁林生”，并将被告袁永生的手机号码写在收据存根联上，同时重申安全问题。同年8月23日，被告袁永生电话告知旧州村委会主任赵贵红当天要去砍树，在未办理林木采伐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于当日与被告袁明生、袁明生之妻何琼珍以及被告袁明生找来的工人等数人到旧州河埂盘江河西岸开始砍伐树木。砍伐现场为河边道路旁，被告袁永生、袁明生在砍伐过程中未在现场设置警示标志，亦未采取其他安全防护措施，砍伐至次日下午17时许，原告马聪莲骑自行车沿河边道路回家途径砍伐现场时，被砍伐倒下的树木打伤。原告马聪莲受伤后，随即被送往陆良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后，并于当晚转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后，于同年9月13日转至该院康复科继续治疗至同年9月26日，其伤情经诊断为：腰椎爆裂性骨折L1Denis分型B类、脊髓圆锥损伤ASIA评分A级、腰椎骨折L2、胸11、12椎骨折、腰1棘突骨折、腰1、2、3横突骨折等。原告马聪莲自同年9月26日从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先后到陆良县中医院、陆良培芳医院等医院继续治疗，其中，于2014年9月26日至10月19日到陆良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于2014年10月19日至11月19日、11月22日至12月17日到陆良培芳医院分别住院治疗31天、25天，于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月12日到陆良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5年1月12日至1月29日到陆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于2015年3月26日至4月13日到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5年4月13日，经原告马聪莲、被告袁明生共同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马聪莲因此次损伤所致的伤情、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护理依赖、劳动能力进行鉴定，于当月15日出具相关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原告马聪莲此次损伤伤情为重伤一（壹）级、伤残等级为一（壹）级、后期治疗约需人民币2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同年5月29日，原告马聪莲、王双兰、刘某1、刘某2起诉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法医鉴定费、医药费、赡养费、抚养费、车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905892元，要求被告袁永生负担，并要求被告袁明生就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袁明生已支付法医鉴定费及鉴定时开支的医疗费共计4115元，原告方放弃主张前述损失中的法医鉴定费3950元。另查明：1、原告马聪莲之父已去世，其母为原告王双兰，生于1930年6月10日，共育有原告马聪莲等五个子女。原告马聪莲与刘小荣育有一子一女，其中，长女刘某1生于2001年1月18日，长子刘某2生于2002年6月14日。2、原告马聪莲受伤后，被告袁永生通过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及大病保险理赔，为其办理除受伤当日在陆良县人民院检查治疗及在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以外的医疗机构发生的医疗费用减免及理赔手续，扣除减免及理赔费用后，被告袁明生为原告马聪莲支付前述九次治疗过程中由个人负担的全部医疗费用共计53855.68元，并负担原告马聪莲住院期间的全部伙食费用、交通费用。原告马聪莲受伤入院治疗期间，被告袁永生在其受伤转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当晚对其进行护理，之后均由被告袁明生之妻何琼珍对其进行护理。治疗过程中，为方便原告马聪莲就医，被告袁明生为其支付在陆良县中枢镇福利院租住房屋的租金共计350元。3、2015年3月24日，陆良县森林公安局以被告袁明生在未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便擅自雇请工人砍伐事先给陆良县板桥镇旧州村委会买下的泡桐树10株为由，对袁明生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补种滥伐林木5倍的林木并处滥伐林木价值5倍的罚款。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马聪莲在沿河边道路回家途中被砍伐倒下的树木打伤、砍伐现场没有采取设置警示标志等安全保障措施均无异议。本案中打伤原告马聪莲的树木系陆良县板桥镇旧州村委会集体所有向他人出售，该树木被砍伐倾靠在周边树木后倾倒导致本案损害后果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条规定：“因林木折断造成他人损害，林木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双方均认可应由买受树木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但就树木的买受人存在争议。原告方主张买受人系被告袁永生，二被告均主张买受人系被告袁明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二被告在林木买卖合同订立、付款及砍伐树木的过程中均同时在场，其中，联系买树、与村委会书记马顺高订立合同、交付价款、砍树前联系告知村委会等行为均由被告袁永生进行，其在与马顺高商谈订立合同过程中称“我们来买树”，未明确具体买受人，仅在村委会工作人员询问收据开谁的名字时提供被告袁明生的名字。结合相关证据及二被告在前述过程中的相关行为，被告袁永生的行为已履行买受方应尽的合同义务，且作为出卖方的旧州村委会的相关人员确认价款系被告袁永生支付并明确树木向被告袁永生出售；被告袁明生对被告袁永生在商谈过程中陈述他们买树、付款时主张收据上写其名字时均未予反对，因此，法院确认向村委会购买树木系二被告的共同行为。二被告主张树木系被告袁明生购买，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前述主张，且被告袁明生在森林公安对其询问时与庭审中对买树过程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因此，对二被告的前述主张不予采纳，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被告在向旧州村委会购买林木后，未办理林业采伐手续、未在采伐现场采取相关安全防护措施即组织人员进行采伐，致使本案损害后果发生，二被告作为共同管理人未尽相关职责，应就其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方主张的损失中，双方主要对后期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存有争议。原审认为：一、针对原告马聪莲的后期护理费，被告袁明生对原告马聪莲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计算二十年护理费并要求一次性赔偿存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原告马聪莲因本案致重伤一级伤残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主张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方提交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中适用的鉴定标准，即《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附录B中就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的相关规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为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按100%的比例计算；b）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原告马聪莲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结合前述规定，确认其护理费用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80%予以计算；就护理费支付方式，被告袁明生主张按月支付，原告方不予认可，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原告方主张一次性支付护理费用未违反前述规定，予以采纳。二、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袁明生以被扶养人有数人对原告方主张的抚养费存有争议。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方按照各被扶养人所需的全部扶养费用进行计算，与前述规定不符，故对被告袁明生的主张予以采纳。依照前述规定，结合本案实际与原告方的主张，原审确认原告王双兰、刘某1、刘某2的被抚养年限分别为五年、四年、六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第一年至第四年，三人均为被扶养人，其中，原告王双兰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6元÷5人﹦1207.2元/人，原告刘某1、刘某2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6036元÷2人﹦3018元/人，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7243.20元，超过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036元，该时间段内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应以6036元进行计算，在此期间，原告王双兰、刘某1、刘某2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在被扶养人年赔偿生活费总额所占的比例分别为16.70%、41.65%、41.65%，按照前述比例计算，原告王双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6元/年×16.70%×4年﹦4032元，原告刘某1、刘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6036元/年×41.65%×4年﹦10056元；2、第五年至第六年，被扶养人为原告王双兰、刘某2，其中，原告王双兰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6元÷5人﹦1207.20元/人，原告刘某2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6036元÷2人﹦3018元/人，年赔偿总额为4225.20元，未超过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036元，按前述数额确定原告王双兰、刘某2在此期间的被扶养费人生活费；3、第六年，被扶养人为原告刘某2一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6元÷2人﹦3018元/人，未超过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036元。综上，原告王双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32元＋1207.20元﹦5239.20元，原告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56元，原告刘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56元＋3018元＋3018元﹦16092元，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387.20元。三、针对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被告袁明生以原告方主张的数额太高而主张不予支持该请求。原告马聪莲因本案导致一级伤残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且日常生活行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酌情确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为50000元。四、针对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被告袁明生主张其已负担了原告马聪莲转院、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原告方确认该费用系被告袁永生支付，并明确其诉请的交通费是亲属看望原告马聪莲时开支的费用。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用系亲属探望过程中开支，不属前述规定的交通费用范围，且原告方就该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方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外，针对原告方主张原告马聪莲鉴定过程中开支的鉴定费用3950元、检查费用215元，因庭审中被告袁明生提交证据证实其事后已向原告方亲属支付鉴定、检查费用共4115元，原告方予以认可并明确放弃主张鉴定费，系原告方自行处分的权利，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袁明生主张其已支付了告马聪莲的住院医疗费用、负担住院期间的伙食、交通、护理费用以及为方便其就医租住房屋的租金，被告袁永生对此未持异议，原告方认可前述费用已支付，但认为系被告袁永生安排被告袁明生支付。结合双方的意见，能够确认前述费用均由被告方负担且原告方在本案中并未主张，现二被告一致认可前述费用均由被告袁明生负担，此系二被告自行处分的权利，亦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故按照二被告的前述意思表示予以确认。结合原告方的主张及庭审查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除被告袁明生在原告马聪莲住院期间已负担的相关费用以外，原审确认原告方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尚有：残疾赔偿金149120元（7456元/年×20年×100%）、医疗费50元（3950元＋215元－4115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18091元（79元/天×229天）、后期护理费461360元（79元/天×365天×20×80%）、被扶养人生活费31387.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30008.20元。综上所述，原告方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袁永生、袁明生承担连带责任。除被告袁明生在事发后已负担的相关费用外，二被告还应连带赔偿原告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误工费等前述损失共计730008.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袁永生、袁明生连带赔偿原告马聪莲、王双兰、刘某1、刘某2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730008.2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马聪莲、王双兰、刘某1、刘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30元，由被告袁永生、袁明生共同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袁永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袁永生并不是本案树木的买受人和管理人，其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责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树木买受人是其哥哥袁明生，没有证据证明树木所有权是袁永生，上诉人是基于二人的兄弟关系并受袁明生委托，帮袁明生联系买树、砍树，并未参与指挥砍树。故原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认定本案向旧州村委会购买树木系二被告的共同行为，二被告作为共同管理人在砍伐树木时未尽相关职责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其委托代理人认为，旧州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留有袁永生电话号码的买树收据均有瑕疵，原审采信该证据认定是上诉人交的买树款不当，且原审认为袁永生履行了“联系、定价、交款”的行为即认定其为买受人，不具备高度盖然。本案应适用高度危险责任，追加旧州村民委员会为被告。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袁永生向本院提交了陆良县中枢街道窑上社区居民委员会及该村委会第三组组长袁贵全共同出具的《袁永生同志退休后与哥哥的情况证明》、中枢镇部分退休干部出具的《袁永生同志退休后的情况证明》、陆良县中枢街道党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其退休后为人正直，未搞经营买卖活动，其哥哥袁明生独自经营小木船为生。经质证，被上诉人一致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因与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主张，不宜作为认定争议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马聪莲、王双兰、刘某1、刘某2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袁永生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明与本案无关，且伪造证明干扰司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袁永生与其哥哥袁明生向陆良县板桥镇旧州村委会购买树木后在砍伐过程中，树木倾倒致伤受害人马聪莲，二人作为该树木的共同管理人，对树木砍伐负有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但二人疏忽大意，未履行安全保障之责，对本案的发生均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无法分清二行为人的过错大小，原审判决由其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树木买受人是袁明生，其行为是受袁明生委托实施的帮助行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但根据本案事实及二人系兄弟关系，该抗辩理由不具有说服力，不予采纳；其代理人认为原审采信证据不当及本案应适用高度危险责任的观点，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故上诉人袁永生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无关或没有过错，其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美琼审判员  李连毅审判员  陈德雄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远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