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宁刑初字第177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狄荣贵（绰号：阿宏），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田洗浴中心负责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雄胜，江苏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甲，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田洗浴中心经理。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9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11月30日被抓获，12月2日被执行刑事拘留，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初宁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贺贺），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田洗浴中心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男，1988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田洗浴中心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12月27日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某，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田洗浴中心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12月27日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4）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狄荣贵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汤筱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狄荣贵、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及辩护人吴雄胜、初宁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10月25日，被告人狄荣贵在其经营的麦田洗浴中心内，安排被告人宋某甲、王某负责介绍嫖客与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安排被告人金某守门、安排被告人邹某望风，并通过提供食宿、统一价格、传递记账单、集中开会等方式，组织肖某甲、宋某乙、肖某乙、廖某、翟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2013年10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浴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宋某乙和刘某、肖某甲和姜某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日，被告人狄荣贵、王某、金某、邹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2062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狄荣贵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且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狄荣贵当庭辩称：其认罪，但其是容留卖淫，不是组织卖淫。
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均无异议。
被告人狄荣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狄荣贵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狄荣贵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宋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行为符合介绍、容留卖淫的帮助犯；2、被告人宋某甲的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10月25日间，被告人狄荣贵在其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双龙大道1331号麦田洗浴中心内，安排被告人宋某甲、王某负责介绍嫖客与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安排被告人金某在嫖客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守门、安排被告人邹某在洗浴中心外望风，并通过提供食宿、统一价格、传递记账单、集中开会等方式，组织肖某甲、宋某乙、肖某乙、廖某、翟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2013年10月25日21时许，卖淫女宋某乙、肖某甲在麦田洗浴中心分别与嫖客刘某、姜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案发当晚，被告人狄荣贵、王某、金某、邹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2062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狄荣贵的供述，证实其是麦田洗浴中心的负责人，其安排宋某甲为经理，帮忙管理员工，王某和金某、邹某都是服务员。浴室里有小姐，是她们自己上门应聘的。其对小姐的服务流程有规定：宋某甲和王某在二楼服务，为客人介绍小姐，客人若同意就把人带上三楼，金某打开防盗门将客人带到三楼包间，二楼的人喊小姐“上钟”，卖淫活动结束后，小姐填写《消费单》，二楼的人将白色的一联送收银台结账，另一联小姐自己保存。其还安排邹某拿着对讲机在一楼看警察，防止警察突击检查。卖淫的价格及内容其规定了有三种，浴室与小姐之间五五分成，服务员是有固定工资的。其给小姐开过会，对服务流程和服务态度提出了一些要求。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及小姐的“排钟”榜、消费单、对讲机、浴室监控机、会议记录本等。
2、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应聘到麦田洗浴中心上班，狄荣贵让其当经理，管好服务员及浴室的卫生工作，其会召集服务员开会。浴室三楼有四五个小姐卖淫，浴室有一整套的流程：狄荣贵安排其和王某在二楼，客人洗完澡后，让他们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若需要就带至三楼，金某守着三楼的门，二楼的人喊小姐“上钟”，小姐与客人谈好价格后，三楼的人用对讲机通知二楼的人，二楼的将白色的一联《消费单》送至收银台，另一联小姐自己保存。卖淫的价格及服务内容是狄荣贵定的，狄荣贵还安排邹某在浴室外看着，如果有警察来了就用对讲机发暗语，狄荣贵办公室里的电脑能看到浴室大门外、浴室大厅、楼梯口等处。浴室的小姐是狄荣贵自己管理，不“上钟”就待在二楼的休息室，平时不准服务员和小姐聊天，服务员不准去小姐的休息室。其和王某、金某、邹某等人之间是用对讲机联系的。其辨认笔录辨认了协助组织卖淫的地点。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中介介绍到麦田洗浴中心上班当服务员，在二楼大厅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浴室里小姐提供的服务，如果客人找小姐，其就把客人带到三楼，三楼的小金将客人带进包间，然后其去通知小姐“上钟”，小姐谈好价格后，其将消费单送到收银台，客人去收银台付钱。如果遇到警察来检查，邹某用电台说暗语通知，老板“阿宏”的办公室里还有监控摄像头。其和小金、邹某之间是用对讲机联系的。浴室是宋某甲和“阿宏”管理的，浴室里有六个小姐，宋某甲每天中午给服务员开会，讲打扫卫生和迎客人的礼貌用语。浴室统一安排住宿吃饭，服务员和小姐分开吃饭，小姐在二楼的包厢里睡觉，宋经理和“阿宏”让他们服务员不要和小姐接触。其和宋某甲谈好工资是每月2100元，听说是由“阿宏”发的。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阿宏”就是狄荣贵，还辨认了宋某甲、邹某。
4、被告人金某的供述，证实其经中介公司介绍到麦田洗浴中心工作，洗浴中心有小姐卖淫，有六个小姐，邹某在一楼，二楼姓王的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小姐，把客人带到三楼，其在三楼负责接待，小姐卖淫时守住三楼的门，不同的价格有不同的服务。浴室统一安排住宿和吃饭，小姐和服务员不在一起吃。老板“阿宏”和宋经理会给服务员开会，“阿宏”交代二楼的服务员必须把客人送到三楼，又让宋某甲通知邹某在浴室外看着，如果警察来了邹某负责用对讲机通知，“阿宏”的办公室里也有监控录像。小姐卖淫结束后会开消费单，黄色的自己留存，白色的送到收银台处。小姐休息的房间内有块白板，上面标注了小姐接客的顺序，“阿宏”让小姐必须按照顺序来，不允许自己拉客。其辨认笔录辨认了浴室用的对讲机，狄荣贵即是“阿宏”，辨认了被告人王某、宋某甲、邹某等。
5、被告人邹某的供述，证实其应聘至麦田洗浴中心当服务员，接待他的人是宋某甲，老板是“阿宏”。宋某甲安排其在一楼帮客人拿鞋子，并交代其没客人时到浴室大门外“望风”，看到警察来了就用对讲机说暗语，“阿宏”的办公室也有监控摄像。浴室内有小姐卖淫，宋经理会给服务员开会，小姐不参加，小姐谁管理不知道，客人到二楼时，二楼的服务员会问客人要不要“按摩”，如果需要，二楼的服务员会送客人到三楼，三楼的服务员把客人送进包间，二楼的服务员通知小姐“上钟”，小姐房间的白板上有序号，小姐与客人谈好后告诉三楼服务员价格，三楼的服务员再用对讲机通知二楼的服务员记账。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辨认了“阿宏”即是狄荣贵。
6、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麦田洗浴中心做小姐，是和一个叫“阿宏”的谈的，“阿宏”和她谈分成、对账，浴室对小姐有相应的规定：小姐的吃住由浴室提供的，小姐住在二楼的包间里，小姐每天中午十二点上班，按照排钟顺序“上钟”，“阿宏”会给小姐开会，要求做好服务，还会把具体的要求写在包间的黑板上，小姐外出要向“阿宏”或服务员请假，小姐不能和服务员或其他人聊天接触，不能过问浴室里面的事情。平时小姐待在二楼的包间休息，有客人了服务员通知“上钟”，由服务员带或者自己去三楼进行服务。“阿宏”是浴室的负责人，宋经理也听“阿宏”的。2013年10月25日晚，其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阿宏”就是狄荣贵、宋经理是宋某甲、服务员有王某、金某、邹某，辨认其卖淫的地点及嫖娼的人员。
7、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肖某乙一起在麦田洗浴中心做小姐，是“狄总”接待她们的，与她们谈了卖淫的价格及分成，浴室提供吃住，小姐待在二楼包间，要给客人服务时，服务员会在休息室外叫，小姐听见了就自己按照顺序去。服务结束后，小姐会填《消费单》，白色的一联送到收银台结账，黄色的一联自己保存。2013年10月25日晚，其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其辨认笔录辨认了狄荣贵就是“狄总”，辨认了服务员王某、金某，辨认了卖淫的地点及嫖客。
8、证人廖某、肖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们在麦田洗浴中心做小姐，从事卖淫活动，来时是“狄总”接待她们的，“狄总”跟她们讲了价格和分成，浴室有五个小姐，小姐平时在二楼休息室歇着，有客人时会有服务员过来叫小姐“上钟”，然后小姐到三楼进行服务，服务完后填服务单，一联给收银台，一联自己留着，然后回到休息室等着。浴室是“狄总”负责，“狄总”会不定时给小姐开会，给小姐提要求。浴室的服务员有对讲机，在三楼入口处还有一道门，没客人的时候是开着的，有客人时从里面反锁的，还有人看着门。辨认笔录辨认了“狄总”就是狄荣贵、辨认了服务员金某、王某、邹某。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也是麦田洗浴中心的小姐，从事卖淫活动。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其到麦田洗浴中心洗澡，在二楼休息的时候，有服务员问其是否要安排一下，其让服务员安排，后服务员让其上三楼，三楼一服务员打开楼梯口的木门，其进了三楼包间后就有小姐过来，后其与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麦田洗浴中心的服务员王某、金某，辨认了小姐肖某甲及嫖娼的地点。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其至麦田洗浴中心洗澡，在二楼休息时，有服务员问其是否需要按摩，其答应后，服务员将其送到三楼包间，后其与浴室内的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其辨认笔录辨认了麦田洗浴中心的服务员王某、金某，辨认了小姐宋某乙及嫖娼的地点。
11、证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系麦田洗浴中心的收银员和服务员，洗浴中心的老板是“阿宏”，洗浴中心内有小姐卖淫，一般有六名小姐，小姐平时待在二楼房间内，二楼服务员会问客人要不要服务，如果客人要就把客人带到三楼的包间，然后喊小姐上楼，小姐与客人谈好价格后会告诉三楼的服务员，三楼的服务员会通知二楼的服务员，三楼的服务员会把包间门锁好，小姐做完服务后会填《消费单》给一楼的收银员。王某和宋某甲在二楼服务，金某在三楼，邹某在一楼望风，看见警察来了就说暗语，各楼层的服务员之间是用对讲机联系的。服务员是宋某甲管理，小姐是老板“阿宏”管理，洗浴中心的账是“阿宏”管，工资也是“阿宏”发。
10、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消费单等，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1331号麦田洗浴中心内。民警当场扣押赃款人民币2062元及消费单、账单、记事本、考勤表等。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姜某、肖某甲、刘某、宋某乙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狄荣贵、王某、金某、邹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宋某甲曾被上网追逃，后被抓获。
13、户籍资料证实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关于被告人狄荣贵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狄荣贵作为麦田洗浴中心的负责人，全面负责浴室日常工作的管理，特别是亲自负责对卖淫女的管理，包括接待卖淫女、商谈卖淫价格、内容及费用分成、规定卖淫流程、提出服务要求、对卖淫女统一食宿、安排服务员的分工等，对卖淫女起着组织管理作用，并安装有监控摄像、门锁等防止检查装置，从而组织浴室内的卖淫女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的供述及证人肖某甲、宋某乙、肖某乙、廖某、刘某、姜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狄荣贵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某甲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对被告人宋某甲行为的界定应根据全案的定性来确定，被告人狄荣贵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宋某甲在明知浴室有卖淫嫖娼活动情况下，仍然协助浴室工作的日常管理，并对卖淫行为起一定的协助作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狄荣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狄荣贵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适用的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狄荣贵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宋某甲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狄荣贵、宋某甲、王某、金某、邹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狄荣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宋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赃款人民币2062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超兰
人民陪审员 盛义禄
人民陪审员 高卫东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见习书记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