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刑初字第12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鸣成。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群艺（法律援助）。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1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鸣成犯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鸣成及其辩护人章群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管理委员会、杭州市余杭创新基地管理委员会是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派出机构，实行“二块牌子、一套班子”合署办公。2012年5月，杭州未来科技城（浙江海外高层人才创新园）管理委员会成立，杭州市余杭创新基地管理委员会被撤销。被告人郭鸣成在管委会规划部门工作，并负责项目前期及规划管理辅助工作。
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郭鸣成利用指定测绘业务单位和负责签署规划意见等职务便利，为范某和张某在承接、实施相关业务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多次收受范某、张某所送财物或伙同他人向范某索取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郭鸣成个人实得人民币100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利用职务便利，为范某在承接、实施相关测绘工程过程中给予关照，多次非法收受范某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60万余元。
2、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伙同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余杭组团项目代办中心副主任王崙（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预谋，以范某在承接、实施相关测绘工程过程中给予关照为由，主动向范某索取财物，共计人民币78万元，其中被告人郭鸣成个人实得人民币20万元。
3、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在承接、实施相关选址论证报告业务过程中给予关照，多次非法收受张某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鸣成在单位领导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钱款的犯罪事实。
另案发后，被告人郭鸣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同案犯王崙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劳动某、情况说明、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国有公司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发票、测绘合同、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郭鸣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鸣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郭鸣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郭鸣成系自首；2）指控第二节中，被告人郭鸣成虽与同案犯王崙共同提议，但后续事项均由王崙、陈某完成，被告人郭鸣成未利用职权为范某谋取利益，且所收受的款项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郭鸣成家属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4）被告人郭鸣成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明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鸣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管理委员会（机关法人，以下简称余杭组团管委会）、杭州市余杭创新基地管理委员会（机关法人，以下简称创新基地管委会）系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派出机构，并合署办公。2012年5月，杭州未来科技城（浙江海外高层人才创新园）管理委员会（机关法人，以下简称科技城管委会）成立，创新基地管委会被撤销。2009年起，被告人郭鸣成被聘为杭州余杭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国有公司，以下简称创新投资公司）员工，同时混岗在余杭组团（创新基地、科技城）管委会规划部门工作，主要从事项目前期报审手续办理、项目红线初审和出具及规划管理辅助工作。2013年6月，被告人郭鸣成被聘任为杭州未来科技城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科技城管委会规划建设局规划建设科副科长，分管辖区内项目前期报批、土地利用修编。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关于建立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杭州余杭创新基地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关于印发《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杭州余杭创新基地）工作委员会、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杭州余杭创新基地）管理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关于设立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浙江海外高层次人才创新园）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关于印发《中共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浙江海外高层次人才创新园）工作委员会、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浙江海外高层次人才创新园）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分中心数据库查询记录，证实2008年12月，经余杭区委研究设立余杭组团管委会与创新基地管委会，系机关法人，为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并实行合署办公，主要职责是统筹协调余杭组团的规划、建设、管理和发展，直接实施创新基地的规划、建设、管理和发展，2012年5月，经余杭区委研究设立科技城管委会，系机关法人，为区政府派出机构，负责科技城的开发、建设和管理工作的事实；
2、创新投资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创新投资公司系2008年7月1日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创新基地基础设施建设、公共设施养护和维护、资产经营，对外投资咨询服务以及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土地开发；
3、全日制劳动某、证明、情况说明、关于朱卫国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关于郭鸣成有关审批流程的补充说明等，证实2009年2月起，被告人郭鸣成系创新投资公司员工，从事规划管理、审批等工作，同时混岗在余杭组团（创新基地、科技城）管委会规划部门工作，担任办事员，主要从事项目前期报审手续办理、项目红线初审和出具及规划管理辅助工作，2013年6月24日，被聘任为杭州未来科技城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科技城管委会规划建设局规划建设科副科长，主要从事辖区项目前期报批、土地利用修编；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鸣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5、证人支某（科技城管委会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余杭组团管委会和创新基地管委会成立，且属于两块牌子一套班子，负责余杭组团管辖范围的招商引资和建设开发工作，2008年7月，余杭区国资委全额出资成立了创新投资公司，该公司录用企业聘用人员后经过余杭组团管委会和创新基地管委会统一安排，很多被分配到管委会或子公司，2012年10月，撤销的创新基地管委会的相关职能由新成立的科技城管委会承接，但人员招录方面未发生变化，郭鸣成系创新投资公司的人员，同时混岗在管委会职能机构的事实；
6、被告人郭鸣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至2013年7月份，其在余杭组团管委会规划处工作，2009年至2011年上半年，其负责余杭组团项目规划报批工作，相关工作需要用到测绘成果，都是由规划处来确定测绘单位，其负责确定具体的测绘单位，2010年制作项目论证报告的设计院由规划处确定，具体都是由其一人指定，同时其还负责出具规划技术指标图、编制土地利用规划和签署规划意见等，2012年科技城管委会成立之后创新基地管委会就撤销了，相关的职权就由科技城管委会承接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郭鸣成利用职务便利，为范某和张某在承接、实施相关业务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多次收受范某、张某所送财物或伙同他人向范某索取财物。具体如下：
一、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收受范某为感谢其在承接测绘业务中给予的关照以及为搞好关系以继续获取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60万余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范某（杭州甬嘉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到2011年，郭鸣成曾利用自己在余杭组团管委会负责指定测绘单位的职务便利，指定其承接余杭组团部分项目的测绘业务，其为表示感谢，同时也为了搞好关系，送给郭鸣成数次钱物，第1次送了5000元的购物卡，之后按照业务款的10%或者15%赠送，每次10多万到20多万不等，一共送了四次，加起来大概有70万元左右，郭鸣成都收下了，以及其挂靠在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查设计研究院浙江分院，签订合同、结算业务款也是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查设计研究院浙江分院名义进行的事实；
2、证人支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鸣成的工作中所涉及测绘业务，按照操作惯例，测绘单位的具体确定是由项目负责人直接指定的事实；
3、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国有公司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签订流程表、测量合同，证实2009年1月至2011年5月创新投资公司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查设计研究院浙江分院签订测量合同，业务款共计人民币5188471元，郭鸣成在资金拨付审批表职能部门审核意见栏中签字的事实；
4、被告人郭鸣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至2011年上半年，其在余杭组团管委会负责建设项目前期规划工作，负责确定测绘单位承接测绘业务，其将测绘业务几乎都委派给了范某，范某为了感谢其，继续让其委派测绘业务，送给其一些购物卡和现金，共计60万余元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1年，被告人郭鸣成伙同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组团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余杭组团项目代办中心副主任王崙（另案处理）等人，商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承诺范某在承接、实施相关测绘工程过程中给予关照的方式向范某索取贿赂，范某应允。后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及王崙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给予范某关照后向范某索取财物共计人民币78万元，其中被告人郭鸣成个人实得人民币2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杭州安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1年，被告人郭鸣成及王崙与其在一起时，向其提出找一家有资质的单位承接测绘业务，并由其出面向承接方要回扣后三人分赃，且提出让其联系范某，其主动找到范某并向范某讲其在余杭组团有关系，可以将农转用报批业务中的测绘业务介绍给他做，但需要收取回扣，范某同意并与其约定回扣的比例，2011年至2013年期间，余杭组团的测绘业务均是由其通知范某承接，在实施过程中，王崙提供具体的测绘业务和相应的要求，并对测绘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审核，郭鸣成对测量成果进行比对和审核，出具规划意见；2011年范某给其30万元的回扣，分给郭鸣成10万元，2012年范某给其48万元回扣，分给郭鸣成10万元的事实；
2、证人范某（杭州甬嘉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其在陈某提出后与陈某约定陈某帮其承接到余杭组团农转用项目的测绘项目后其给予陈某好处费，陈某还告诉其若有不清楚之处，可直接打电话给王崙，之后其从陈某处承接到测绘工程，并分三次给陈某好处费，第一次给10余万元、第二次更高一点，2012年10月给50余万元，陈某曾经讲过这些钱不是她一个人拿的，可能她也要打点相关人员的事实；
3、证人支某的证言，证实王崙在余杭组团行政服务中心以及未来科技城（海创园）管委会主要工作职责都是负责农转用土地报批以及土地招拍挂资料的组建工作，上述工作均涉及测绘业务，按照操作惯例，测绘单位的具体确定是由项目负责人直接指定的，农转用土地报批以及招拍挂等工作先后由郭鸣成及王崙负责，王崙及郭鸣成直接选定具体的测绘单位，确认测绘工程，并逐级审批后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
4、同案犯王崙的供述，证实陈某在余杭组团承接农转用报批等中介业务，农转用报批材料中涉及一部分测绘材料，其有时候会将农转用报批手续中涉及的测绘业务交给陈某直接与承接测绘业务的范某联系，2011年之后，陈某比较积极地在帮范某联系，其认为陈某和范某可能就有了“协作关系”，即陈某可以从范某做的测绘业务中分到业务费，陈某为维持范某在其处的业务于2011年底给其10万元，但其讲先将该钱放在陈某处，2013年春节前后，其与陈某在所住的南安新苑小区碰面时，陈某讲要给其20万元，加上之前的10万元，总共给其30万元，后将该30万元钱交给其的事实；
5、全日制劳动某、证明、情况说明、关于朱卫国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户籍证明，证实2009年2月起，王崙系创新投资公司员工，从事行政服务中心工作，2010年8月1日，被聘任为余杭组团（创新基地）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余杭组团（创新基地）项目代办中心副主任，2013年6月24日，被聘任为杭州未来科技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兼科技城管委会财政局财政科副科长（分管土地管理），期间主要从事辖区内土地报批（挂牌、摘牌）、农转用指标上报事项的事实；
6、杭州未来科技城国有公司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发票、测量合同（涉及余杭组团71号出让地块、海创园红卫北路、创景路北段、未来科技城（海创园二期）存量地块1／500数字地形）、杭州市余杭区创新基地1／500数字地形测量项目工作量统计表、创新基地土地勘测定界图测绘清单、未来科技城（海创园二期）工作量统计表，证实2011年11月至2013年5月，创新投资公司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查设计研究院浙江分院签订测量合同，王崙作为经办人在付款凭证的职能部门意见中签署意见的事实；
7、被告人郭鸣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王崙所在部门涉及的测绘业务由王崙委派测绘单位，2011年的一天，其与王崙及陈某一起吃饭时，其与王崙提出让陈某跟范某说可以帮助范某在余杭组团接业务，但要拿提成，并讲从范某处拿取的提成三人平分，后陈某去找范某谈，具体如何谈不清楚，2012年及2013年，陈某分二次共给其人民币20万元，陈某分钱给其，一方面因为事先讲好一起分钱，一方面因为其签规划意见时，需对范某做出的测量结果中的红线进行审核，通过其审核才可以上报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郭鸣成收受张某为感谢其在承接、实施相关选址论证报告业务过程中给予的关照以及为搞好关系以继续获取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浙江佳境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规划一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4、5月份，郭鸣成曾利用职务便利，指定其承接余杭组团项目的规划业务，其为对郭鸣成表示感谢并继续搞好关系，曾送给郭鸣成4、5次好处费，每次在4至8万之间，总数有20万余元，郭鸣成都收下了，以及其挂靠在浙江佳境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金华市城市规划设计院的事实；
2、证人支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鸣成的工作中涉及选址论证报告的规划业务，按照操作惯例，该业务一直由郭鸣成负责的事实；
3、规划设计合同书，证实2010年6月至2012年10月创新投资公司与浙江佳境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金华市城市规划设计院签订规划设计合同的事实；
4、被告人郭鸣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管委会规划处负责确定制作项目论证报告的设计院，具体都是由其一人指定，其利用职务便利指定张某承接余杭组团项目的规划业务，张某为表示感谢并继续搞好关系曾送给其4、5次现金，每次5万元到8万元，加起来一共20万余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郭鸣成在其单位领导尚未掌握其受贿事实，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收受范某钱款的犯罪事实，后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时还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其余受贿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郭鸣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郭鸣成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但尚未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抓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鸣成在其单位领导尚未掌握其受贿事实，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收受范某钱款的犯罪事实，后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时还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其余受贿事实；
2、查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郭鸣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鸣成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目前仍在进行调查，尚未查证属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鸣成身为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单独或结伙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8万余元，个人实得人民币100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鸣成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鸣成在其单位领导尚未掌握其受贿事实，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收受范某钱款的犯罪事实，后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时还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其余受贿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二节中，被告人郭鸣成虽与王崙共同提议，但后续均由王崙、陈某完成，郭鸣成未利用职权为范某谋取利益，且所收受的款项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郭鸣成与同案犯王崙共同提议、分别利用职权为范某谋取利益，索贿后共同分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鸣成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鸣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
二、扣押于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郭鸣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郭鸣成的其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 群
人民陪审员 骆怀群
人民陪审员 沈荣根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