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陕01民终5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土门墩街道西津西路***号。法定代表人曹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柿田，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燕，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周至县二曲镇南辛头东三巷**号。法定代表人萧勇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军，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柳清，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萧勇忠，男，195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民主东路52号军分区大院11-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军，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柳清，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萧勇忠合资合作经营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5）周民重字0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崇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柿田、徐小燕，被上诉人大地公司及第三人萧勇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军、吴柳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周至县人民法院(2015)周民重字0000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上诉人移交的价值150万元的毛料矿石、代加工矿石3万吨加工销售，所得货款划入上诉人账户”，并由此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矿石折价款150万元”是错误的。本案矿石真实数量为9000余吨（含被上诉人销售给兰州蓝星公司的5车302.44吨矿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并未将其账交付上诉人管理使用，企业的财务负责人由被上诉人指定会计惠锋担任，矿石的发运由第三人之弟萧三林负责。矿石销售双方约定“先由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再由上诉人出售给客户”的方式进行。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交付矿石。在双方合作期间，由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徐庆山的合同纠纷导致采场根本不能进入。合同约定原审第三人出资的现料场待加工矿20000吨，综合全案证据本案矿石数量为9000余吨。2、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在联营前独资经营红林场石英矿场时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5车2.44吨矿石的销售款8.1万元”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被上诉人向兰州蓝星公司销售的5车矿石属于双方的合作范围，上述9000余吨的数量已包含5车302.44吨矿石。因此，不存在上诉人单独返还被上诉人销售款8.1万元的问题。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于2010年8月24日交付给上诉人的文书、证照”是错误的。永红林场石英矿采矿证（正副本原件），已被第三人之弟萧三林取回更換新证。原审判决“上诉人自行取回投资的LW500装载机一部、网状振动筛一件、箱式网筛一件”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共计出资743802元建设、购置矿石破碎系统、生活用水工程、工器具、装载机、上料车、办公用品等资产。原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则应当由被上诉人按上述财产原值743802元并加计利息对上诉人进行赔偿。—审中，被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解除合同，其余各项诉讼请求又是基于解除合同而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中，上诉人以违反级别管辖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原审法院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裁定，而是以通知的方式告知上诉人异议不成立，剥夺了上诉人提出管辖权异议的诉讼权利。大地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萧勇忠辩称，关于矿石数量。本案中的矿石数量是3万砘，双方经充分调查、了解，多次实地考察协商后，在《合资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很清楚。上诉人称矿石只有9000砘不属实。大地公司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公司的5车302.44砘的矿石销售款8.1万元，验收日期是7月9-14日，双方合作是在8月8日以后。关于返还证照的问题。双方签订有移交清单，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并无不当。上诉入称附表第12项“永红林场石英矿采矿证（正副本原件）”已被第三人取回，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留置在矿场的设备，上诉人没有向其移交，其无保管义务，留置在矿场的设备损失与其无关。《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关于管辖异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原起诉的标的297万，还应加上诉讼费3万余元，以此来计算诉讼标的，并已提出过管辖异议，一、二审法院已裁定驳回上诉人的管辖异议。根据最高法院级别管辖的规定，周至法院可以管辖1000万元以下一方当事人在外地的案件，而本案诉讼标的未达到l000万，一审法院以通知驳回其异议并无不当。大地公司在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解除大地公司与崇益公司之间于2010年8月8日签订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2、崇益公司赔偿大地公司矿石款150万元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截止2015年6月20日利息损失为270625元）。3、崇益公司将其代收大地公司收取的货款281000元返还给大地公司。4、崇益公司赔偿大地公司取得矿权、办理证明、开拓市场树立品牌形象等的无形资产的损失100万元。5、崇益公司返还移交清单上所有证照、印章等材料，并赔偿其拒不返还给大地公司造成的损失60万元。6、崇益公司支付使用大地公司的8名职工工资95900元。7、崇益公司赔偿其卷款撤离后大地公司安排人员看护料场及矿山的看护费489600元。8、崇益公司赔偿矿山周边作工办事人员欠款278100元。以上共计：4515225元。一审法院认定：大地公司系第三人萧勇忠于2008年1月24日申请设立，并在周至县工商部门核准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萧勇忠。同年10月19日，大地公司与案外人周至县永红林场签订《承包合同》，根据该合同大地公司承包了周至县永红林场所有的石英矿用于生产经营。承包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起到2021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周至县国营永红林场向大地公司移交了矿山、加工厂用具以及永红林场矿山开发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永红林场石英矿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采矿证、石英矿环境影响报告等原件、永红林场石英矿林地审核书复印件。2010年8月8日，大地矿业公司（乙方）与崇益公司（甲方）就合资、合作经营大地公司所拥有的矿山签订了《合资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变更出资形式后的“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不变，出资形式由一人独资变更为二人出资入股形式，注册资金由原50万元变更为666万元，法定代表人由萧勇忠变更为曹莽，公司住址变更为“周至县永红林场石英矿场”，变更后由新任法定代表人依公司相关规定成立股东会，制定企业相关章程、制度、规定并办理成立后的合资企业的工商登记。合同在股本认定出资数额、出资方式、股权比例中约定，甲方出资资金为366万元，甲方投资的资金由合资经营后的公司按经营需要使用。乙方出资资金为300万元，出资内容分项为：A、采场建设、架电、修路50万元。B、采场现存毛料矿10000T，计价30万元。C、现料场待加工矿20000T，计价120万元。D、取得矿权、办理相关证照无形资产等作价100万元。以上出资比例甲方占投资总额的55%，乙方占投资总额的45%，甲方出资额可根据合资后经营工作进度分期到位，以不影响正常经营为准，乙方出资额已实际存在的（存货及已作工作量）视为出资已到位。甲方出资方式：现金，乙方出资方式：现存货折价及已前期投入。股权比例：甲方占55%股权，乙方享有45%股权，双方以股权比例分别承担相应法定责任，享有法定权利。双方在《合资合作经营合同》的终止条款中约定，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出现下列任何一种情形，本合同即终止。（一）、资源枯竭；（二）、商定的合资合作期满；（三）、甲、乙双方协商终止；（四）、合资合作经营目标已完成或者无法完成；（五）、在法规、政策有特殊规定的情况下；（六）、需明确问题的第（七）项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移交工作，清交现场实物并相关文书表格，并制作清交文件，互相签字认可。至此，“周至大地矿业有限公司”全面工作由甲方负责。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于当日双方签字后生效。同年8月24日，大地公司持矿山开采证、料场财产和双方共同制作的《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文书、证照清单》载明的15份相关手续（详见附后移交清单）：承包合同、租用协议、大地矿业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的原件以及永红林场矿山开发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永红林场石英矿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采矿证、石英矿环境影响报告等复印件、永红林场石英矿林地审核书复印件及大地矿业公司公章，以及《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周至县永红林场石英矿）移交财产清单》、《周至县永红林场矿产开发公司财产移交清单》移交给崇益公司。从2010年8月26日起至2011年1月，崇益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将大地公司移交给崇益公司的价值150万元的毛料矿石、代加工矿石3万吨，加工后通过汽运以及火车运输销往甘肃、新疆。所得货款全部划入崇益公司账户。其中含原周至县大地矿业公司在与崇益公司合资合作前销往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5车302.44吨矿石，矿产品价值8.1万元。在此期间，崇益公司共出资743802元：其中含在永红林场石英矿场放置的一台Ｌ×××××装载车，原价值306000元；PE5004750破碎机原价值133000元，2PJS1540振动筛原价值37000元，1000皮带运输机25米原价值29500元；陕Ａ×××××矿料运输车辆，为报废车辆，售价20000元；工器具、生活用水工程、办公系统资产等。2011年2月8日，大地公司因崇益公司出资不到位，双方遂起纠纷。崇益公司在未通知并未办理财产交接的情况下撤离矿场。2011年2月8日萧勇忠以崇益公司“无履约能力，资金满足不了合作需求”为由并以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崇益公司发出《关于暂终止“合资合作经营合同”执行的函》。当月20日崇益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莽复函同意暂时终止双方签订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的执行。崇益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作出《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结算报告》认为大地公司所投入合作经营范围内矿石实际上为9094.91吨，扣除各种成本实际利润为463758.12元，并致函大地公司，该清算报告注明此次的清算范围只限于崇益公司管理周至大地公司期间的生产经营状况。清查范围不涉及原大地矿业的原有资产、债权债务等，只清算合作期间形成的资产、债权债务，以及合作期间的生产经营业绩。大地公司于2011年2月27日作出《关于兰州崇义公司出具的合作经营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期间财务结算报告存在部分问题的说明》，其账务记录的石料吨数为15201.41吨、料场剩余石料估算为1000吨，确认加工的石料为14201吨，生产利润为341956元。双方均未对《合资合作经营合同》，大地公司已投资部分150万元的矿石、崇益公司投资743802元的设备做怎样的处理均未提及。2014年经周至县政府通知，取缔该矿山。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大地矿业撤回第六、第七、第八项诉讼请求：崇益公司支付使用大地矿业的8名职工工资95900元；崇益公司赔偿其卷款撤离后大地矿业安排人员看护料场及矿山的看护费489600元；崇益公司赔偿矿山周边作工办事人员欠款278100元，共计863600元，原审法院当庭作出依法予以准许的口头裁定。大地矿业不要求对2010年8月24日双方签字移交的《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周至县永红林场石英矿）移交财产清单》和《周至县永红林场矿产开发公司财产移交清单》上载明的物品进行处理，属于大地矿业对自己的主张进行处分，应予准许。根据案情需要，原审法院进行现场勘查，崇益公司出资的LW500K装载机、网状筛一个（带马达）、箱式网状筛一个（其为生产经营安装破碎机时的基础，深槽、电线等设施是一次性使用实施，无再利用价值）在该厂存放。PE5004750破碎机、矿料运输车辆已不存在。料厂内的办公设施、围绕破碎机等辅助设施均不复存在。大地矿业只缴纳的诉讼费涉及标的额为2916188元，还有涉及标的额735437元的诉讼费没有按时缴付，原审按照诉讼请求的顺序，未交诉讼费的部分不予处理。另查明，大地公司诉崇益公司、第三人萧勇忠合资合作经营纠纷一案。大地公司于2012年9月6日以公司增资纠纷为案由将崇益公司诉至本院，原审作出（2012）周民初字第014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崇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大地公司缴纳现金出资款2916198元；二、驳回大地公司其余请求。崇益公司不服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3）西民四终字第00182号民事裁定书，以基本事实不清，撤销（2012）周民初字第0142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将此案以（2013）周民重字第00006号于2014年11月13日进行重审，作出（2013）周民重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大地公司的起诉。崇益公司不服上诉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4）西中民四终字第0047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3）周民重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对此案进行审理。原审法院认为，大地公司与案外人周至县永红林场签订的《承包合同》并根据该合同大地公司取得了周至县永红林场所有的石英矿用于生产经营，经营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起到2021年12月31日，大地公司将其永红林场的采矿权等12项行政许可（大地公司印鉴一枚）作为无形资产投资与崇益公司签订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违反国务院颁布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5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大地公司、崇益公司签订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无效，应予解除。2011年2月8日，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萧勇忠以崇益有限公司“无履约能力，资金满足不了合作需求”为由，向崇益公司发出《关于暂终止“合资合作经营”合同执行的函》，当月20日崇益公司复函同意暂时终止《合资合作经营合同》。其内容为：“从即日起停止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公司的一切生产经营活动，停止一切财务支付，对合作期间的账务清算，清算结果报双方股东审查。”大地公司、崇益公司都有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对合资期间的财产依照《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进行处理。崇益公司依照《合资合作经营合同》载明，接收大地公司A、B、C、D四项财产作价300万元，大地公司出资额已存在（存货和已做工作量）视为出资已到位。且在大地公司、崇益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在崇益公司按约定负责办理新的大地公司各种证照之前，崇益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加工并销售该矿石，且已获得利润，该行为足以证明崇益公司认可大地公司对A、B、C、D四项财产共计300万元作为投资资产进行生产运营的事实。对价值150万元的30000吨矿石崇益公司已经其销售，现折价应当返还大地公司；作为采场建设、架电、修路的设施已投入使用，共价值50万元，仍维持现状。大地公司亦未在法院提出该项请求，不作处理。对价的无形资产100万元，在庭审中崇益公司称除采矿证不在崇益公司处外，其余证照均在崇益公司处保存。采矿证的有效期为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28日。考虑到周至县政府于2014年关闭该矿山的实际情况，崇益公司应将14份证照和印章返还大地公司。大地公司在联营前独资经营永红林场石英矿场时已销售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5车302.44吨矿石，矿产品价值8.1万元，该款项应由崇益公司返还给大地公司。唯大地公司要求崇益公司支付新疆加州硅业有限公司，价值20万元的矿石款，因此供需合同属于双方合营期间的业务往来，不予支持。因《合资合作经营合同》无效，故大地公司要求150万元矿石利息，拒不返还证照损失6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崇益公司当庭坚持大地公司交付的只有9000余吨矿石，利润为463758.12元并致函大地公司，制作《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清算报告》。大地公司致函给崇益公司《关于兰州崇益公司出具的合作经营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公司期间财务清算报告存在部分问题的说明》。因大地公司只是对“存在部分”作一个说明，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清算报告，不能证明大地公司交付崇益公司的矿石只有9000吨，故崇益公司提出只有9000余吨矿石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崇益公司投资价值达74万余元部分，通过原审法院现场勘查，永红林场石英矿场仅有一台Ｌ×××××装载车、网状筛一个（带马达）、箱式网状筛一个，其余物品均不存在，因崇益公司在离开永红石英矿场时并未给大地公司办理移交手续，且崇益公司无法证明何人将破碎机系统设备据为己有，其后果应由崇益公司自己承担；工器具、生活用水工程、办公系统资产属于易耗品，无返还价值，不予处理。大地公司就合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于2012年起诉至今，经周至县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故大地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国务院》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无效。2、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石折价款150万元；3、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双方合作前原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销售款8.1万元；4、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交付给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的文书、证照（详见附表）。5、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行取回其投资的LW500K装载机一部、网状振动筛一件、箱式网筛一件。6、驳回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0560元，由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224元，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336元，并于判决履行时向周至县大地矿业有限责任一并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崇益公司提交了大地公司库房盘点统计表，证明其投资的设备实际被对方控制、占用；提交一份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出具的诉讼费票据，证明就同一事实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院一并审理或中止审理；还提交一份一审法院对其管辖权异议的通知，证明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大地公司对上述库房盘点统计表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崇益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矿石数量错误，本案矿石数量应为9000余吨。经查，2010年8月8日，本案崇益公司与大地公司签订合资合作经营合同，并确认大地公司出资的现存毛料矿1000吨，计价30万元，待加工矿20000吨，计价120万元。本案审理中崇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矿石数量为9000余吨，其中还包括大地公司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5车302.44吨矿石，故崇益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彩信。崇益公司上诉称大地公司向兰州蓝星公司销售的5车矿石属于双方的合作范围，上述9000余吨的数量已包含5车302.44吨矿石，一审判决崇益公司返还大地公司销售款8.1万元错误，经查5车302.44吨矿石是双方合作之前，原大地公司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矿石。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验收单时间为2010年8月26日至2010年9月25日可以印证。双方签订合作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8月8日，故崇益公司主张大地公司销售给兰州蓝星硅材料有限公司的5车302.44吨矿石属于大地公司的出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崇益公司的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的返还证照问题，崇益公司上诉称相关证照已被第三人萧勇忠之弟萧三林取回更换新证，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崇益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上诉人自行取回投资的LW500装载机一部、网状振动筛一件、箱式网筛一件”是错误的，应当由大地公司按财产原值743802元并加计利息对崇益公司进行赔偿，本案中，原审法院经现场勘验，对崇益公司投资的LW500装载机一部、网状振动筛一件、箱式网筛一件由崇益公司自行取回，于法有据。崇益公司上诉主张应由大地公司按财产原值743802元并加计利息对其进行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崇益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对于管辖权处理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的主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崇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60元，由上诉人兰州崇益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任华审判员  郝海辉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汪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