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2月23日被内蒙古临河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抓获归案，同日被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同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某某。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炳礼出庭支持公诉，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朱某某出庭为被告人王某甲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某甲由邹某某（已判刑）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以余某某、邹某某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谎称在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扶贫，入股投资可以分红”，该组织是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形成”五级三晋制”的传销模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在加入到传销组织后被告人王某甲发展张某己（已判刑）、郭某1作为其发展传销组织的两个支臂，并积极发展下线或者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2013年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下线张某己、冯某1（已判刑）先后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并佩戴了黄金标志（高级业务员佩戴的黄金首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40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甲负责给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或安排他人宣讲）、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或安排人员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安排活动任务等管理、协调、培训、宣传，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以在宁夏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项目投资可以赚取丰厚投资为幌子，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全面翻供，辩称未供述自己有组织领导传销体系行为，因此被告人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属不知法的情况下介入传销组织并达到高级业务员，但下线人数达不到三十人，当庭表示认罪，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
辩护人朱某某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王某甲具有坦白、受害人身份、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恶劣影响、未造成严重后果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甲被邹某某（已判刑）骗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开发”为名、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不等。加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王某甲发展张某己（已判刑）、郭某1等下线人员并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2013年9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甲下线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并成为高级业务员。2014年7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甲脱离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期间下线人员达到四十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甲负责给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并安排其他传销人员宣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并给下线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安排人员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以及管理下线人员等，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某甲身份情况（1962年9月12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甲到贺兰县黄河农村信用社开设账户，至2014年1月份有多笔较大金额现金存取业务；2015年1月1日在贺兰县建设银行开设账户；在贺兰县工商银行开设有账户。
3、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临河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抓捕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4年8月15日贺兰县公安局受理许某某报案并立案；2016年2月23日内蒙临河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将被告人王某甲抓获归案，同日被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2016年2月25日被贺兰县公安局押解带回。
二、证人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结构体系图
1、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向其介绍传销如何挣钱，随后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下线刘某1到贺兰县，王某甲等人给刘某1讲课。2013年10月份王某甲告诉其达到高级业务员，后邹某某、王某甲、冯某1三人管理体系。2013年10月份冯某1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王某甲带冯某1到深圳购买黄金标志。
2、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其被张某己叫到贺兰县，上线王某甲、邹某某，下线张某己、刘某1、李伟、巴某某、高建玲、闫凤兰、李某1、许某某。2014年5、6月份其和张某己成为高级业务员，其和王某甲、邹某某妻子三人一同去深圳购买黄金标志。其达到高级业务员后不久，王某甲的另一直接下线郭某1也达到高级业务员，其和郭某1各自管理自己下线人员，王某甲管理其和郭某1。2014年8月其将体系交给刘某1管理。
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甲，其和张某己是王某甲的两个分支下线。王某甲是邹某某下线，王某甲有黄金标志。
4、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其被郭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郭某1、王某甲、邹某某等人，下线郭恒、赵金凤、张艳玲等人。王某甲和邹某某到其住处给郭某1发放过返利。王某甲安排其他高级业务员给下线讲课。郭某1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
5、证人许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李某1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260份左右，下线张智胜、张某2等17人，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张伟、李伟、李某1、张某3、刘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张雄小等人。
6、证人张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许某某、张伟、李敏、李某1、李伟、刘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韩某某、孙婷，其达到业务主任级别。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
7、证人赵某1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许慧荣叫到贺兰县，赵某2帮其购买传销资格。
8、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赵某2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赵某2、高建玲、巴某某、张某己、冯某1、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张雄小。张某己、冯某1、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是大经理，管理体系，安排人给新人做工作。
9、证人郝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其被吕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10、证人韩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0月其被许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2、许某某、张伟、张某3、李某1、李伟、刘某1、张某己，2014年3月其用女儿孙婷身份证申购传销资格。
11、证人冯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结构体系图，证实2013年12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许某某、李某1、刘某1、邹某某。
12、证人刘某2（又名刘晓琴）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汪某某、刘某3、官玉秀、官春鸣、米文强、刘玉英，其达到经理级别，上线许慧荣、张智胜、张伟、张某3、李某1、李伟、刘某1。
13、证人汪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刘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甲等人给其讲传销政策、她赚到钱、展示黄金标志，下线刘某3、官玉秀、白某1，达到120份经理级别。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讲课、展示黄金标志，鼓励新人加入传销。
1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被许慧荣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关玉秀及其朋友、关春明、孙凤云、王某乙及其两儿子、闫玉红、邹小梅，上线汪某某、刘小琴、许慧荣、李某1、刘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冯某1。其刚加入时邹某某管理体系，后王某甲管理，王某甲离开后冯某1管理，他们给新人出工作、安排申购。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王某甲也参加。
15、证人王某乙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1月刘某3带其乘坐张某己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金某某、闫玉红、邹小梅，达到50份业务主任级别。王某甲是体系高级业务员，王某甲等高级业务员负责体系新人工作，教其如何邀约新人加入传销。
16、证人金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王某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乙、刘某3、刘小琴、李某1、李伟、刘某1、冯某1、张某己、王某甲。王某甲、刘某3带其转老乡家了解传销。
17、证人闫玉红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1月王某乙带其乘坐冯某1驾驶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乙、刘某3、江凤兰、刘小庆、张志胜、许某某、张伟、张某3、李某1、李伟、刘某1、冯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邹小梅。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
18、证人巴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其被王某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高建玲、王东胜、赵某2、吕金诚、赵勇锋、牛某某、郝某某，上线张某己、冯某1、王某甲、邹某某、邹某某妻子、邹某某女儿。王某甲等人管理体系，王某甲、邹某某给其发放鸡、鱼、返利。
19、证人乌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其被王某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160份业务经理，上线巴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魏海棠、魏某某、张某4、张鹏、刘志伟、黄某某、任淑亭、刘三明、乌宁其、呼雅格、宝日来、孟克吉雅、伊利其、斯庆、查干。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王某甲等人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出工作，发鸡鱼，发工资。王某甲、巴某某、张某己通知其参加过五次经理会。
20、证人魏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乌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甲和邹某某带其转贺兰县了解传销，上线乌某某、巴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刘志伟、刘三明。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带其到贺兰县周边转，讲传销政策，余某某、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
21、证人张某4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份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乌某某。
22、证人黄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甲和邹某某带其转贺兰县了解传销，上线张某4、魏海棠、乌某某、巴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乌宁其、呼雅格、宝日来、孟克吉雅、伊利其、斯庆、查干，达到80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王某甲和邹某某负责给新人出工作，王某甲发鸡、鱼。
23、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被张某己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巴某某、冯浩杰、冯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王东胜、王瑞、高述虹、高述清、王志江、陆建华、张秀梅、吕金诚。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和其他高级业务员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发工资、发鸡鱼，余某某、邹某某、王某甲、冯某1每月轮班发放鸡鱼，王某甲和邹某某还负责讲国家政策。
24、证人宝日来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和孟克吉雅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
25、证人孟克吉雅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休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呼雅格、宝日来、黄某某、张某4、魏海棠、乌某某、张某己哥哥（姓名不清楚）、巴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斯琴、查干、伊利其。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
26、证人李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巴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27、证人李某3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任惠彦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甲带其转贺兰县并给其讲解传销，王某甲、张某己带其了解传销级别晋升以及分配图等传销，上线任惠彦、胡荣、刘某1、冯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张雄小、吴锁锁、刘霞，下线刘清霞。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负责给新人出工作，给办理申购的人填写档案编码卡，安排召开经理会。
28、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被闫凤兰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闫凤兰、李伟、刘某1、张某己、王某甲，下线刘威江、白某2、王恺声、王丽萍、刘震、李某4、张某5、马玉、赵某3、何某某、罗俊峰、苏和、胡竟月，达到130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
29、证人李某4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被关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80份小经理级别。
30、证人张某5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和闫凤兰、关某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1、证人赵某3证言，2014年4月其被李某4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4、关某某、闫凤兰、刘某1，下线罗俊峰、何某某、胡竟月、苏和。
32、证人何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5月其被关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在冯某1家办理的申购，下线苏荷。
33、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和关某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刘威江、关某某、李荣、闫凤兰、刘某1、冯某1，下线王恺声、王丽萍。
3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被刘永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5、证人赵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高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吕某1、吕泽、赵勇锋、牛某某、郝某某，上线张玉梅、陆建华、高述清、王志江、王东胜、高某某、巴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吴锁、马有田、牛占元。王某甲等人负责体系，给新人出班聊天、讲工作。
36、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被张某己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赵某2、高建玲、巴某某、乌某某、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依次向下是吕泽、吕某2、赵某1、牛某某、郝某某。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王某甲和张某己、冯某1等人负责发放返利、安排出工作。
37、证人吕某2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20日左右其被冯某1开车带到贺兰县。体系高级业务员由上往下依次是邹某某、王某甲、冯某1、张某己，其见过邹某某、王某甲、冯某1的黄金标志，他们三个人都鼓励自己好好发展人，争取早点上高级。
3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被张某己驾驶汽车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严凤兰、李某1等人，2014年9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上线依次向上有冯某1、张某己、王某甲、邹某某等人。王某甲和张某己、邹某某等人给其讲传销，王某甲带其到其他传销人员出了解传销，王某甲带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王某甲负责安排其他传销人员给新人出工作。
39、证人白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其被汪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汪某某、刘小庆、李某1、闫凤兰、刘某1、冯某1、张某己。
40、证人李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4月其被刘某1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玮、刘某1、张某己、冯某1、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张某3、兰某、张伟、许娇、吴姗、许某某、孙永林、张智胜、张某2、韩姗姗等二十余人，达到230余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负责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王某甲给其发过鸡鱼。
41、证人张某3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其被李某1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320份经理级别，下线张伟、吴姗、孙永林、李敏、孙海林、许慧荣、张某2、张智胜、刘某2、刘春琳、汪某某、许娇，上线李某1、李伟、刘某1、张某己、冯某1、余某某、邹某某、王某甲。余某某、邹某某、冯某1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安排工作、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王某甲是高级业务员,给其发过返利。王某甲等高级业务员给新人安排工作、展示黄金标志、雇其他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给下线办理申购。
42、证人兰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份其被张伟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李某1、李伟、刘某1、冯某1、王某甲、邹某某、余某某。王某甲是体系大经理
43、证人赵某4证言、档案编码卡、生活管理20条、股份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8月其被王玉梅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王玉梅、闫凤兰、刘某1，下线赵秀兰、吴轶伦、吴懿薇、王凤仙、陈强、张子文。王某甲是体系大经理，2014年7月10日其参加过一次经理会，王某甲在场。
44、证人戚某某证言,证实冯某1上线王某甲给其交过风险备用金。
45、证人余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1年9月底其被张雄晓骗至贺兰县从事传销活动，下线邹某某、王某甲。2013年5月其晋升为大经理，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其管理体系，其负责给新人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工资等福利，2013年10月其离开贺兰县。王某甲是体系大经理。
46、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下旬其被余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余某某、张雄晓，下线王某甲、张某己、冯某1、刘某1等人。2013年6月份其份额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余某某从张雄晓处接管传销体系，后由其、王某甲、冯某1依次接管。2013年11月其带王某甲、冯某1到深圳戴黄金标志（其支付王某甲黄金标志价款、王某甲支付冯某1黄金标志价款）。2013年12月其将体系交给王某甲进行管理，其出局。
三、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7、8月份被邹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自己和家人申购40份。2013年9月份，其下线申购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达到高级经理级别，邹某某于次月安排其和冯某1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其向下线人员李某1、胡蓉等人展示黄金标志，给郭某1购买黄金标志，给几个外省市体系出过三四十次工作，将邹某某给其的鸡、鱼发给自己的下线人员。2014年春节前后开始其管理体系二个月，主要负责联系办理申购、组织经理会、组织体系内人员佩戴黄金标志等。2014年年底回内蒙。其参加传销共获利三十余万元。审查起诉阶段翻供，当庭供认参与传销时间为2012年7月份至2013年年底，下线人数达不到三十人，给下线发过几次鸡、鱼，无其他管理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以”西部开发”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到三十人以上，且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其下线人员达不到三十人。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直接或间接下线有张某己、郭某1等四十余人，故被告人王某甲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彦宏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金光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