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5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立，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尧县。2014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尧县看守所。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永立、冯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5）隆刑初235号刑事判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董永立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冀05刑终27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冀0525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永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8年开始被告人董永立伙同其妻子冯某2(在逃)参加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为挣取吸收资金5%的服务费，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在隆尧县城新兴市场租赁门市以三地合作社的名义承诺入股挣取高额利息、免费发放米面油化肥等物资，四个月期满返本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董永立将吸收的资金交给李某8、吕某。经查实共有被害人马某1、张某1、段某等45户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涉案集资数额为882.829万元；统计李树彬、张某2、高某、颉孟军、蔡某、刘某1、李某5、冯某1、李某1、赵某1、董某1、郑某、李某2、畅某、李某7、李某6、宋某、肖某、李某4、戎某、武某1等21名三地合作社社长集资款86242.51186万元；被告人董永立共计吸收群众集资款87125.34086万元，未返还集资款19837.1728万元。期间被告人董永立发展李某3、宋某、戎某、张某2、董某1、李某1、蔡某、肖某、李某2、郑某、赵某1、张某3、武某1、冯某1、白某等下线社长所收取社长费36.28万元，以及被告人董永立所挣取的服务费又投到三地合作社挣取返利。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隆尧县公安局查封被告人在恒大名都的房产，冻结被告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单，扣押三地合作社社员证、出资清单、订货单、账目记录，农业银行卡，宣传牌匾、本田艾力申轿车等物品（详见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人员登记表，董永立总账、账本复印件，董永立订购米面油、有机肥名单、账本及发放有机肥、会费补贴账本复印件，董永立发放票据账本复印件，董永立三地合作社收据复印件、已核实下线社长米面油有机肥集资户资金登记表证实，董永立账册记载吸收曹某1、马某1、董某3、秦某2等集资群众及李某5、颉孟军、李某6等下线社长本金及亏损情况，以订购米面油有机肥等物资及收取会费名义吸收集资群众集资款及返利数额。2、邢台大宇审字（2015）第010-1号审计报告。3、蔡某、刘某4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复印件。4、河北恒倩实业有限公司隆尧宾馆、邢台蓝之领大酒店有限公司、隆尧县北环信息宾馆、隆尧县唐尧街天一名都公馆出具的关于三地合作社在其酒店消费证明。5、隆尧县公安局隆公（刑）搜查字［2014］1226、1226-1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邢台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对董永立家中、门市进行搜查，扣押三地合作社社员证、三地宣传牌匾、三地合作社社员专用章、农业银行卡、韵舟世纪城购房合同复印件等物品、董永立661元等物品（详见公安机关扣押清单）。6、隆尧县公安局隆公（经）封字［2015］070301号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查封董永立在恒大名都的合同编号为YS2014006900的房产。7、隆尧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保单明细。8、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9、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三地合作社未经其分局批准，其分局未向三地合作社颁发《金融许可证》。10、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巩某1、刘某2认识的董永立，其和董永立是同一期三地合作社社长。2011年下半年董永立开始将吸收的资金转账给其，其交给了刘荣芬，这些资金都是订货款，期满后其将董永立的本金连同服务费一并返还。2014年其让武某2管理董永立订购的有机肥款项，给董永立返还有机肥补贴。11、证人武某2的证言及武某2黑皮笔记本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李某8让其管理李某8下线社长的化肥订购和发放，期间返还了董永立在李某8处订购的有机肥、小麦底肥和补贴款。之后董永立就在吕某那里订购化肥了。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董永立通过转账在其处订购有机肥，其把有机肥款项交给了三地合作社会计，期满后全部返还了董永立。具体来说就是订购一袋500元的肥料，一年之内返还本金，另奖1000元。13、证人巩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参加培训会解读政策，宣传加入三地合作社的收益情况。三地合作社每月组织培训会宣传三地合作社，发起者可以收取会费。三地合作社没有国家补助，没有实体产业。李树彬、刘某2商议用2.112万元购买化肥分给社员，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三地合作社。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三地合作社注册资金六千万，实际上都没有出资。当时宣传说三地合作社有中央财政补贴、社会捐赠，社员入社可享受福利，实际上三地合作社什么都没有。开会的目的也是扩大三地合作社的影响力，让群众相信三地合作社是受国家扶持的。组织开会或旅游时社员先自己交费用，一年之内双倍返还，社员冲着利益交费，交的费用多就可以用于其他开支。先返利的目的就是让社员尝到甜头愿意再出钱入股，给社员返利的资金就是社员后期入的股金。15、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2让其负责董永立、刘某5等几个社长。2011年董永立开始将吸收的资金交给其，其交给刘荣芬，刘荣芬返还的资金其也返还董永立了。2013年以后董永立就交给了李某8。1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其在董永立三地合作社网点负责发放残疾人补贴。社员和家属可以凭社员证、残疾证领取1000元补贴。17、证人李某9、赵某2的证言证实，董永立交给其的会议费、旅游费其都交给了刘某2。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董永立转账给其的会议费，其都交给了李某8。19、证人张某5的证言、三地合作社会费收款收据证实，其丈夫冯某1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0、被害人李树彬的陈述、三地合作社会议费收款证实，2014年初其将吸收的资金交给董永立返还32%的分红，或者免费领取米面油，四个月返还本金，有机肥款和会议费是一年返还。根据董永立明细账本计算其累计交款39219.3万元，实际本金27603.5219万元，返还本金12413.6003万元，挣取服务费844.059万元。21、被害人曹某1、马某1、张某1等45人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三地收款收据证实，听说董永立经营的三地合作社网点分红返利高，也可以存钱免费领取米面油化肥等物资，不要物资的放1万元可以分红0.32万元，其就在董永立那里入股存钱，董永立都给开了收据。22、被害人蔡某、赵某1、张某2、李某1、肖某、李某3、宋某、戎某、李某2、郑某、张某3、武某1、冯某1、白某的陈述、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通过交给董永立数额不等的社长费成为董永立发展的下线社长,购买董永立的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以入股免费领取米面油、有机肥等物资方式变相吸收群众资金交给董永立。冯某1、肖某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3、被害人王某1、张某4的陈述证实，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或参加会议旅游的费用及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4、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其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或参加会议旅游的费用及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5、被害人戎某、王某2、武某1的陈述证实，其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或参加会议旅游的费用及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6、被害人刘某1、李某4、李某5、颉孟军、李某2、李某6、李某7的陈述证实，其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7、被害人高某、宋某、郑某的陈述证实，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8、被害人畅某、马某2的陈述证实，畅某、马某2系夫妻，畅某和冯某2一起经营三地合作社网点，畅某替冯某2收过李某5交来的会费。畅某将订购米面油有机肥款项交给了董永立。29、被告人董永立的供述证实，2008年其交了2.112万元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将采购物资的钱转账给了李某8和吕某，李某8负责米面油，吕某负责有机肥。李某8发给其和冯某2许多证书、奖牌。其网点主要针对三地合作社社长，其账本上显示的李树彬、戎某、谭某、肖某、畅某、张某6、候现坤、张某3、董俊格、刘某4、李某2、巩某2、李某4、董某2玲、颉孟军、武某1、李某6、冯某1、李某5、吴某、李某7、张某2、李某1、高某、苏某、宋某、蔡某、赵某1、郑某都是其下线社长，其中戎某、肖某、张某3、李某2、董某1、武某1、冯某1、张某2、李某1、宋某、蔡某、赵某1、郑某交给其2.112万元钱，成为其发展的下线社长，其将社长费转账给了李某8，后期发展的社长费都以其名义入股订货了。收取的社员股金可以挣取5%的服务费，其他社长交的股金由该社长挣取服务费。其分得的红利和服务费等又都投进了三地合作社。三地合作社吸收资金后用于给社员发福利，每1万元分红0.32万元，一年到期后领钱或领货分给社员。三地合作社开始主要靠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2013年以后开始通过开会、旅游等方式进行宣传。其妻冯某2负责组织开会旅游，一般都是李某8组织，会费一年内双倍返还。冯某2组织的会议费用都是她收，这些钱其和冯某2除去花销都交到李某8那儿了。其负责统一订货发货，冯某2主要负责开会旅游，谁不在的时候替对方代办一下，会议费、旅游费多是订购米面油的钱转回来的，不是冯某2直接收的。其和冯某2在隆尧县城南边韵舟地产购买一处房产，在邢台恒大名都购买房产一处，购买一辆艾力申汽车，2014年初其和冯某2在隆尧县中国人寿买了10万元保险。公安机关扣押的汽车楼房和保险都是其经营三地合作社挣得。30、冯某2的供述证实，其和丈夫董永立在隆尧县新兴市场北头路西租赁门市经营三地合作社网点，其丈夫董永立负责网点财物结算。2014年夏天李某8让其和畅某负责开会旅游的事，其按照李某8的要求通知下线社长参加会议收取会费。三地合作社无经营实体，没有盈利项目。其和丈夫董永立有分工也有合作，谁不在的话也互相收费开票。2014年夏天其组织过台湾、海南旅游，收取的旅游费除去花销剩下的董永立直接以订购米面油的方式交给了柏乡李某8。李某8安排其组织召开三地会议，李某9安排其组织旅游，李某8、李某9让组织的开会，收来的钱全部交给李某8、李某9，一年内双倍返还。其通过刘某6组织过海南、台湾旅游，通过北京王华组织过开会旅游。刘某1、蔡某、戎某、李某5给其交过会费。其组织召开的会议由其负责通知社长，收取其和董永立的下线社长的会费，这些社长负责收取他们下线社员的会费。其和畅某、李某4、巩某3、李树彬从各自收取的会费中拿出一部分均摊场地费、住宿费和请老师的费用，剩余的钱都以自己的名义存到三地合作社挣取分红。31、河北省隆尧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隆价涉字（2015）第034、038、067、085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涉案物品价格情况。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永立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承诺先期返利给付高额回报或者免费领取实物到期还本,或者通过组织群众参加会议、旅游，承诺会议费、旅游费一年内双倍返还的方式，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董永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永立、冯某2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永立收取社长费发展下线社长，通过下线社长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群众造成无法返还的直接巨额经济损失。被告人董永立辩称损失数额中应扣除下线社长挣取的服务费与社员领取的返利物资已相应扣减，称其没有实际取得，希望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永立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四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永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对被告人董永立的违法所得19837.1728万元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名单附后），扣押在案的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三、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董永立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是个农民，文化水平低，不懂法，不知道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是违法的。上诉人也是受害者，没有挥霍和私藏集资款项，上诉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08年开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立伙同其妻子冯某2(在逃)参加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为挣取吸收资金5%的服务费，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在隆尧县城新兴市场租赁门市以三地合作社的名义承诺入股挣取高额利息、免费发放米面油化肥等物资，四个月期满返本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原审被告人董永立将吸收的资金交给李某8、吕某。经查实共有被害人马某1、张某1、段某等45户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涉案集资数额为882.829万元；统计李树彬、张某2、高某、颉孟军、蔡某、刘某1、李某5、冯某1、李某1、赵某1、董某1、郑某、李某2、畅某、李某7、李某6、宋某、肖某、李某4、戎某、武某1等21名三地合作社社长集资款86242.51186万元；被告人董永立共计吸收群众集资款87125.34086万元，未返还集资款19837.1728万元。期间原审被告人董永立发展李某3、宋某、戎某、张某2、董某1、李某1、蔡某、肖某、李某2、郑某、赵某1、张某3、武某1、冯某1、白某等下线社长所收取社长费36.28万元，以及原审被告人所挣取的服务费又投到三地合作社挣取返利。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隆尧县公安局查封被告人在恒大名都的房产，冻结原审被告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单，扣押三地合作社社员证、出资清单、订货单、账目记录，农业银行卡，宣传牌匾、本田艾力申轿车等物品（详见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上述事实，有集资人员登记表，总账、账本复印件，订购米面油、有机肥名单、账本及发放有机肥、会费补贴账本复印件，发放票据账本复印件，董永立三地合作社收据复印件、下线社长米面油有机肥集资户资金登记表，邢台大宇审字（2015）第010-1号审计报告，蔡某、刘某4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复印件，河北恒倩实业有限公司隆尧宾馆、邢台蓝之领大酒店有限公司、隆尧县北环信息宾馆、隆尧县唐尧街天一名都公馆出具的关于三地合作社在其酒店消费证明，隆尧县公安局隆公（刑）搜查字［2014］1226、1226-1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邢台银行现金交款单，隆尧县公安局隆公（经）封字［2015］070301号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隆尧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保单明细，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人李某8、武某2、吕某、巩某1、刘某2、秦某1、曹某2、李某9、赵某2、刘某3、张某5的证言及三地合作社会费收款收据，被害人李树彬及曹某1、马某1、张某1等45人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三地收款收据，被害人蔡某、赵某1、张某2、李某1、肖某、李某3、宋某、戎某、李某2、郑某、张某3、武某1、冯某1、白某的陈述、三地合作社收款收据复印件，被害人王某1、张某4、董某1、戎某、王某2、武某1、刘某1、李某4、李某5、颉孟军、李某2、李某6、李某7、高某、宋某、郑某、畅某、马某2的陈述，被告人董永立、冯某2的供述，河北省隆尧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隆价涉字（2015）第034、038、067、085号价格鉴证结论书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立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承诺先期返利给付高额回报或者免费领取实物到期还本,或者通过组织群众参加会议、旅游，承诺会议费、旅游费一年内双倍返还的方式，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是个农民，文化水平低，不懂法，不知道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是违法的。上诉人也是受害者，没有挥霍和私藏集资款项，上诉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就上述情节充分考虑，并已从轻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集资参与人造成的财产损失情况，原判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春平审判员  刘朝晖审判员  张 江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