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鹤刑一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鹤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女，汉族，1954年8月1日出生，无职业，系被害�胡XX的妻子。
委托代理人孙XX，女，汉族，1978年12月4日出生，无职业，系被害人胡XX儿媳。
委托代理人王XX，男，汉族，1973年5月30日出生，无职业，系被害人胡XX亲属。
被告人唐士全，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鹤岗矿业集团兴山煤矿退休工人。2014年7月1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丽，黑龙江省鹤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鹤岗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士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铁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孙XX、王XX，被告人唐士全及其指定辩护人侯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唐士全因怀疑被害人胡XX（男，殁年61岁）藏匿其农药壶，二人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后被众人拉开。当日14时许，唐士全在兴山区38委1组食杂店前与张XX聊天，胡XX拿石块击打唐头部后逃离，唐携带铁锹前往胡家寻找，二人在兴山区38委7组胡同内发生厮打，胡XX倒地后，唐士全手持铁锹连续击打胡头部数下，致胡XX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胡XX系因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
针对上诉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被告人唐士全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士全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1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士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要求被告人唐士全赔偿120抢救费（300元）、尸检费（86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554，019.00元。被害人胡XX的儿子胡XX在开庭之前递交了书面放弃对被告人唐士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申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结婚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120抢救费票据丢失说明一张（200元）、尸捡费票据一张（860元）等材料。
庭审中，被告人唐�全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当庭认罪，不作辩解。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但没有经济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属于邻里纠纷且被害人胡XX有过错，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唐士全在兴山区38委1组食杂店门前玩扑克，因怀疑被害人胡XX（男，殁年60周岁）藏匿了其农药壶，二人由此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后被众人拉开。当日14时许，唐士全与邻居张XX在食杂店门前聊天，胡XX上前与唐士全再次厮打。胡用石块将唐头部打伤后离开，唐携带的自家铁锹前往胡家附近追寻，二人在兴山区43委7组（胡XX家）胡同内继续厮打，其间胡XX倒地，唐士全手持铁锹连续击打胡头部数下，致�XX当场死亡。后唐求助邻居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让妻子拨打了110报警电话。鹤岗市人民医院120急救车于2014年7月19日15时07分到达案发现场，被害人胡XX已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胡XX因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的委托代理人要求被告人唐士全赔偿120抢救费、尸检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54，01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铁锹1把，证明被告人唐士全与胡厮打时使用的凶器。
2、木棒1根，证明被害人胡XX与唐厮打时现场遗留的物品。
3、衣物2件，证明被告人唐士全与被害人厮打时所穿的衣物。
（二）书证
1、唐士全户籍材料证明唐士全（出生于1952年10月20日）的身份情况。
2、被害人胡XX户籍材料证明胡XX（出生于1953年8月16日）非农业户口等身份情况。
3、鹤岗市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及病情告知书证明案发后120救治被害人过程、被害人经检查初步印象及被害人亲属放弃抢救并签字情况。
4、唐士全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士全案发后要求妻子白XX用号码为1369469****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丈夫与别人打仗了的过程。
5、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天对唐士全受伤情况进行检查，发现其头部、左臂有伤，并进行了拍照。
6、辨认笔录证实对被告人唐士全于案发当天击打胡XX时所使用的铁锹进行混合辨认并确认的情况。
7、收缴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天对被告人在案发现场所使用自家的铁锹（尖头、木把、长约150cm）及所穿衣物予以收缴的情况。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案发时使用的铁锹、衣物情况及在被害人尸体旁提取（锹把，长约80厘米）物品情况。
（三）证人证言
1、白XX（被告人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唐士全告诉她把老胡打死了，并让她拨打110报警主动投案的情节。同时证明唐在案发后曾有自杀倾向、作案时使用的系自家用的铁锹（木把、铁质的尖锹头、长约150cm）、在家门口和女儿陪同唐等待警察来处理的过程。
2、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下午14时许，唐士全手里拿一把尖铁锹来到朱家食杂店门前凳子上与张聊天，胡XX背着手来到唐士全面前，伸手就和唐厮打在一起，其间胡用手里拿的东西打了唐左脑部一下，见唐的左耳朵旁边出血了，胡转身往他家方向跑了，唐拎着铁锹就追了过去。同时证明唐在案发当时光着膀子，穿个短裤。
3、证人刘XX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点�，她看见唐士全拎个锹一边走一边说他把老胡干灭火了。她回头一看发现老胡头头朝东倒在那里了，脖子那呼呼冒血。同时证明唐案发当天穿着大短裤、光膀子，唐手里还拿着把很长的尖锹，在唐的脸上和身上有血迹，还碰到了邻居王老七（王X），王也回去看到了胡躺着的地方。
4、证人王X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在案发现场的胡同里，他骑着摩托车看见唐士全光着膀子穿着大裤头拎着铁锹和他一个方向往水泥道上走，刘嫂告诉他老唐把老胡打倒在胡家门口了。他把摩托车放在路边回去看，看到老胡头侧倒在家门口附近的道边一动不动。唐当时穿着大裤头、光膀子，手里拿着尖锹。
5、证人左X证言证实他与唐士全、胡XX都是邻居。案发当天中午，在小卖店附近。唐因怀疑胡偷拿其装有农药的喷壶，俩人发生争吵并厮打，后被邻居劝解开了。下午三点�钟在唐家门口发现唐和唐的妻子，唐的左脸上都是血。唐的妻子说唐把老胡拍死了。
6、证人高XX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多，唐士全浑身是血，手里拿着铁锹来到他家，唐让他赶紧打派出所电话，他说他用铁锹把胡XX拍迷糊了。唐手里拿的铁锹是没有堵头的锹把、长约1米三左右、木把尖锹。
7、证人鲍XX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唐士全因怀疑别人把自己喷农药的壶藏起来，就在兴山区38委小卖店附近骂骂咧咧。后胡XX与唐吵起来，骂的时候俩人又撕扯在一起，被邻居劝开，老唐当时对老胡说这个事不算完，意思说找老胡说道说道。撕扯中俩人都动手打到对方身体了。
8、证人孙XX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在他家附近的小卖店，唐士全因怀疑胡XX把喷药壶藏起来，就骂胡。俩人吵吵就动手撕扯在一起了。大伙劝架没打起来，俩人就互相骂�都说这个事情不算完。撕扯的时候俩人摔倒在一起了，劝开后俩人都捡石头了，但都没打到对方身体，双方都没吃亏。俩人撕扯的时候是12点20左右。
9、证人孙XX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她和丈夫朱XX在食杂店聊天。听到外面邻居老唐头和老胡头吵起来，她丈夫就把他们劝开了。下午快到三点的时候，老唐头在小卖店门前说他把老胡头打了，让她报警。她用号码为1509455****的手机给120打的急救电话，并看见老唐头脑袋出血了。
10、证人左XX证言证实他在路口看到老胡头拿着石头，唐士全拿锹在后面追打老胡头，张XX在旁边劝架了。过了一会他在邻居高XX家看到唐脑袋出血了，唐让他去找唐婶（白XX）。同时看到唐手里拿着一把尖锹。
11、证人胡XX（被害人儿子）证言证实胡XX身体一直没有什么重大疾病，没有心脏病，血压也不高。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山区43委7组居民区胡同（在勘查现场前，派出所干警已抓获犯罪嫌疑人唐士全并收缴凶器铁锹一把）。该胡同东西走向，宽2.3米，沙土路面。胡同往东通往三三站的水泥公路，胡同往西通往兴山区43委7组居民区。胡同南侧是菜园，北侧东数第一户是石树泽家，第二户是胡XX家。在石树泽家院南侧胡同，靠胡同南侧路边有一具尸体，核实身份是兴山区43委7组居民胡XX。胡尸体头部及上半身用灰色上衣覆盖，除去覆盖后露出尸体。尸体头朝东、脚朝西、前胸朝北、后背朝南、面部朝地面侧卧。尸体剃光头无头发，上身穿蓝色半袖衬衣，下身穿灰色制服裤子，系黑色腰带。尸体头部有血。头部东侧有一根木棒，是一个短铁锹把（已提取），长60厘米。转尸体，颈部左侧有一伤口长11厘米。头部下方杂草沾有血迹（已提取）。血迹西侧20厘米处，有一部灰色三星牌直板手机（已辨认系被害人手机）。第二现场位于兴山区38委1组朱万林家食杂店东侧。现场是一居民区道口，道口东南侧路旁水沟处有滴落血迹（已提取），在道口往西的道路石块上有行进血迹（已提取）。
（五）鉴定意见
1、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鹤）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399号鉴定书证实唐士全左侧颞顶部可见纵行裂口长3.0cm，左肘关节上方可见表皮剥落范围4.0x3.0cm，左上臂可见皮肤青紫改变范围2.0x1.5cm。唐士全损伤为外伤所致，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条之规定，属于轻微伤。
2、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鹤）公（刑技）鉴（法物）字（2014）138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受害人胡XX血液样本，标记1号检材；送检现场食杂店东南侧水沟石块上的血迹，标记为2号检材；送检受害人胡XX右手拇指血液样本，标记为3号；送检受害人胡XX右前臂血液样本标记为4号；送检现场提取铁锹把上血迹，标记为5号检材；送检现场草上的血液样本标记为6号检材；送检的嫌疑人唐士全血液样本，标记为7号检材；送检现场提取的木棒血迹，标记为8号检材；送检的嫌疑人唐士全裤衩上的血迹，标记为9号检材；现场食杂店南侧石块上（1）的血迹，标记为10号检材；现场食杂店南侧石块上（2）的血迹，标记为11号检材；送检被害人胡XX右手掌血迹，标记为12号检材；嫌疑人唐士全半截袖上的血迹，标记为13号检材。鉴定意见为送检的6号检材、12号检材、与送检的1号检材比中，在d8s1179、d21s11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无容差（证实被害人血液样本与现场在被害人头下草丛中血迹、被害人右手掌血迹基因型相同）。送检的9号检材、10号检材、11号检材、13号检材与送检的7号检材比中，在d8s1179、d21s11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无容差（证实被告人血液样本与被告人半袖衬衫上的血迹、裤衩上的血迹、第二现场石头上遗留的血迹基因型相同）。送检的3号检材为1号检材和7号检材的混合分型（证实胡XX右手拇指的血液样本系被告人和被害人的混合分型）。送检的2、4、5、8号检材未检出STR分型。
3、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鹤）公（刑技）鉴（法病）字（2014）8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胡XX颈部创口创缘较整齐，创缘中部下方有片状表皮剥脱，上创角略锐下创角向右上有变异，结合案情调查，系铁锹锹头锐面可以形成。死者头部帽状腱膜片状出血，左颞枕部、左颞肌后部及左枕部帽状腱膜下血肿，对应左侧颞枕部颅骨粉碎性凹陷骨折，左颞枕部蛛网膜下出血，右颞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底部有血肿，小脑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故分析认为胡XX系因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法医尸体检验并结合案情调查胡XX因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
（六）视听资料
鹤岗市公安局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7月19日14时34分01秒至14时34分10秒）被害人胡XX（赤手走向食杂店方向）经过兴山区43委7组监控点；（同日14时35分30秒至14时36分15秒）被害人胡XX手拿石头经过该监控点（返回胡家方向），被告人唐士全随后（有四秒钟间隔距离）手拄铁锹追寻被害人的记录；（同日14时37分32秒至14时40分30秒）被告人在案发第一现场行凶后再次返回查看被害人状况，后手提铁锹回家经过监控点以及证人刘XX、王X与被告人相遇后经过监控点的记录。
（七）被告人唐士全供述在2014年7月19日11点多钟，我和附近的邻居在老朱家食杂店门前打扑克，期间我发现我的农药壶不见了，我怀疑老胡拿的，我们就吵起来然后厮打在一起，后来被邻居拉开。下午2点多钟，我拿铁锹在朱家食杂店门口平道的时候，老胡拿石头就过来打我，我们打在一起。姓胡的老头走过来拿着石头朝我后脑勺打了一下，姓胡的老头打完我就往家跑了，然后我拿着铁锹就追姓胡的老头。等我追到姓胡老头家的大道时，姓胡的老头从家里拿来一根木棒，他拿着木棒打我左大臂外侧一下，擦伤了，然后他自己没站住摔倒在地。我拿起我手里从家带来的铁锹用锹头拍了姓胡老头脑袋侧面三、四下。我打完后就走了，没走到路口的时候我想回去看看老胡什么样了，但是没走到跟前我就又走了。当时姓胡的老头在地上不动了，然后我就到邻居高XX家去了。我把打老胡的事跟高说了，高让我自己报�，我就回家了。我让我老婆白XX报的警。姓胡的老头打我的石头是一个手掌大小、黑色的。木棒是姓胡的从家里拿来的，大概800厘米长。我打老胡头的铁锹是我家的，长130厘米左右。我用铁锹击打老胡的左侧颈部了，得有四下，至少四下。我是连续击打的，我们根本没有仇，没想打死他。我把老胡打的一动不动了，我就觉得把老胡打死了。我就想打人之后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我不跑。我和我妻子一起在我家门口附近等警察了。我告诉“二民”的媳妇给120急救打的电话，二民就是老朱家食杂店老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X提供结婚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120抢救费票据丢失说明一张（200元）、尸捡费票据一张（860元）证明其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唐士全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唐士全因琐事与邻居发生争执，竟手持凶器猛击被害人要害部位数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士全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及本案属于邻里纠纷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撕扯在一起，虽被害人先造成了被告人头部轻微伤的后果，但该伤情系双方在互相厮打中形成，被害人过错只是导致犯罪发生的一个前因，并不能对被告人犯罪行为的严重性产生影响，故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被告人唐士全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主�故意明显，且对死亡结果持放任态度，客观上造成被害人当场死亡，被告人手段残忍，性质恶劣，虽系因邻里纠纷而引发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唐士全处以死刑，不予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过高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唐士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士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唐士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桂荣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共计553，919.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安 力
代理审判员 李 蔚
代理审判员 初明星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杜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