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马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绍宽（又名杨春），男，1975年7月14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光荣，男，1977年8月24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2014年5月22日予以释放，2014年5月23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福珍，女，1949年7月23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单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因本案于2014年7月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4〕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项福珍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勾坤嬉、代理检察员马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绍宽及其辩护人陈加文、被告人宋光荣及其辩护人付连帅、被告人项福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2月20日，小彩、小坐（二人另案）将越南籍女子HANGASI带到马关，联系被告人杨绍宽欲出卖给他人作媳妇。后杨绍宽联系广南县的罗某，罗某将此事告知梁某1。同月26日，梁某1等人来到马关与杨绍宽等人汇合，在马关县转盘处以人民币37000元将HANGASI买走。2．被告人宋光荣与被告人项福珍联系欲带越南女子卖给他人作媳妇。2014年4月13日，宋光荣在河口县蚂蝗堡以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两名不知名男子购买越南籍女子李某1和马某后带回马关县城，并将此事告知项福珍。后项福珍与被告人杨绍宽联系，杨绍宽遂联系广南一不知名男子。次日，广南男子来到马关县安某广场将马某买走。被告人杨绍宽、项福珍得人民币8000元，被二人均分挥霍。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所列证据是：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绍宽拐卖HANGASI和马某，被告人宋光荣、项福珍拐卖马某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介绍婚姻是要居于当事人自愿，但本案被害人HANGASI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并不是自愿，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拐卖妇女和获利的故意。被告人项福珍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光荣无减轻处罚情节，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项福珍退缴的4000元赃款及随案移送的微型车，依法予以没收。请法庭结合本案实际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杨绍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只是牵线搭桥，不是亲手卖。其愿意退缴介绍所得的介绍费。辩护人陈加文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绍宽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被告人杨绍宽一直是作无罪供述，HANGASI是小彩和小坐带到马关的，其相当于媒人角色，介绍男女双方认识，其没有谈论买卖的事，也没有收到37000元。2．HANGASI是自愿嫁给梁某1，因为梁某1不愿回越南办婚礼，HANGASI才到派出所报案，并不是被拐到广南。3．明知李某1和马某是被拐而转运和介绍的是宋光荣和项福珍，杨绍宽并不知道她们是被拐来的，杨绍宽是帮介绍对象，并不是强买强卖，如果双方看中才要辛苦费。4．本案关键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其证言不能做定案依据。被告人宋光荣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只是把人带上来，并没有卖。辩护人付连帅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光荣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宋光荣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宋光荣只是对“拐卖妇女”和“帮助介绍对象”产生了误解，其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2．被告人宋光荣在驾车营运中认识项福珍，在项福珍的邀约下，从越南介绍愿意出嫁到马关的妇女到马关，整个犯罪活动，其都是听从项福珍的安排，其处于次要、辅助的地位，系从犯。3．被告人宋光荣虽实施了垫资、接送的行为，但两个妇女来到中国后，完全处于自由状态，没有任何被欺骗、被胁迫、被绑架的行为，犯罪情节较轻，手段并不恶劣。4．被告人宋光荣为了3000元介绍费垫资了10000元，马某被买走后，没有获得利益。5．被告人宋光荣到案后，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宋光荣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光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项福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问过被害人，被害人是愿意的。经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20日，HANGASI被一个20多岁的男子从越南骗至河口县，后被小彩、小坐（二人另案）带到马关，小彩、小坐联系被告人杨绍宽，欲出卖HANGASI给他人为媳妇。后被告人杨绍宽联系广南县的罗某，罗某遂将此事告知梁某1。2013年12月26日，梁某1、罗某等人到马关县骏城路与杨绍宽、小彩、小坐、HANGASI等见面，梁某1与HANGASI相互相中，双方吃完饭后，在马关县谈价格，梁某1支付了37000元人民币后，将HANGASI领回广南县那洒镇家中生活。HANGASI于2014年1月13日到广南县公安局那洒镇派出所报案。2．2014年4月份，被告人宋光荣开微型车载客去仁和时认识被告人项福珍，项福珍问宋光荣有没有越南女子想嫁到马关，项福珍说介绍来一个给一两千元钱的介绍费，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宋光荣将此事告诉了帮其栽香蕉的两位工人。2014年4月12日，两位工人（男）打电话给宋光荣称找着两个女子，每人要5000元，付钱后可以将两个女子带走。2014年4月13日，两个男子把两个女子带到中国，宋光荣在河口县南溪取了10000元人民币去河口县蚂蝗堡地龙口付给一名男子，驾驶云Ｈ×××**白色微型车将马某、李某1带到马关，与项福珍联系见面后，宋光荣将马某、李某1带回夹寒箐老家。项福珍与被告人杨绍宽联系，杨绍宽遂联系广南一不知名男子到马关县安某广场与马某等人见面。2014年4月14日，宋光荣开车将马某等人拉到马关县安某广场旗杆脚，马某被广南男子买走。被告人杨绍宽、项福珍各分得4000元人民币。2014年4月15日，宋光荣夫妻和李某1在马关县信合小区紫雯凉品店门口被马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民警查获，李某1已被移交越南老街省公安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13日，一个自称项英的越南妇女到广南县公安局那洒派出所报案称被人以37000元从马关县卖给广南那洒镇梁某1做老婆；广南县公安局于2014年1月16日对杨绍宽拐卖越南妇女案立案侦查。马关县公安局出入境大队于2014年4月15日将涉嫌拐卖妇女罪的宋光荣等人移交马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马关县公安局于2014年4月15日对宋光荣涉嫌拐卖妇女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信息。3．被拐妇女吭某的越南身份证信息、中越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被害人移交书、关于移交被拐卖越南籍女子李某1的通报函，证实吭某的身份信息，李某1于2014年4月18日移交给越南老街省公安厅刑事犯罪调查警察处。4．调取证据清单、河口瑶族自治县邮政局活期明细单，证实宋光荣持有的邮政储蓄账户62×××23于2014年4月13日取款10000元。5．项福珍、杨绍宽的电话清单，证实项福珍与杨绍宽2014年4月1日至4月14日进行过电话联系。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23日依法对宋光荣所有的长安牌白色微型车进行扣押；于2014年7月2日依法对项福珍退缴的赃款4000元进行扣押。第二组，被害人HANGASI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0日，其到越南赶街，一个20多岁的越南男子把其带到河口卖给中国人，中国人带着其先到马关，到马关三天后，三女一男以37000元的价格把其卖到广南那洒。其想带着那洒的男子回老家跟老人商量婚事，如果老人同意就办手续嫁到中国，如果老人不同意，就让男子回去，其在越南找男朋友结婚。第三组，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洪”和“云”说带其和马某去看他们的老家，其和马某就跟着坐摩托车来到公路上，“洪”和“云”拉有她们的衣服，怕公安的查着是越南人，就叫其和马某上了一辆小车，“洪”和“云”跟在后面，后来就没有见着“洪”和“云”。小车将其和马某拉到一条大路上，驾驶员叫下车开钱，其和马某没有钱，就叫驾驶员打电话给“云”，驾驶员对“云”说人已经送到地点，来开车费，“云”在电话里说“洪”做海洛因生意被抓，他们不会来了，叫其和马某自己回越南。驾驶员对其和马某说不来都已经来了，叫去他家，他叫其他人来娶其和马某，当时身上也没有钱，只好跟他们走。开小车的两口子带着其和马某到一个城市内的一个广场上，有一个苗族女子带着三个苗族男子来看其和马某，马某就跟三个苗族走了。来之前，“洪”说第二天送其回去，其就自愿来中国了，其和马某来中国没有办合法手续。2．证人李某2（宋光荣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早上，其和宋光荣开着微型车从河口县南溪镇回夹寒箐老家，有两个男子骑着两辆摩托车带着两个女子在路边拦车，两个女子坐车到马关。到马关后，其叫两个女子下车，她们说她们的老倌还没有到，不下车，在车上哭，其问她们是什么地方的人，才知道她们是越南的。后来，宋光荣把她们拉回夹寒箐老家。第二天，宋光荣出去营运拉人，两个女子要出去看下，就又把她们带到马关城区。年纪大点的女子说她在越南的丈夫死了，不想回越南。宋光荣叫其带年纪小点的女子下车吃东西，他带着年纪大点的走了，其带着年纪小点的那个女子在城里逛街，天黑后找了一个宾馆住。第二天，其夫妻二人和那个女子在车上被民警带回马关县公安局。3．证人陶某（杨绍宽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4日12点左右，其到安某广场找朋友一起去文山，在安某广场见到老奶（项福珍），后与来马关找越南媳妇的人一起去文山了，车上的一个女子是他们找到的媳妇。4．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月24日，其和罗某、李某4、梁某2四人以找媳妇为由到马关县骏城路与一个女子见面，当时还有一个男子和两三个女人。双方谈成37000元。在马关城边付钱后，叫那个男子将几人送到马关坡脚。这个女子到广南那洒生活了十多天后，2014年1月13日不见了。其来派出所反映，见那个女子在派出所里。这个女子是越南人，小名叫“杭某”。其听见旁边的人叫那个男子小杨，是苗族。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年底，其因通过“张某二”为他人介绍媳妇认识杨绍宽，留了杨绍宽的电话。后因梁某1想找媳妇，其与杨绍宽联系，杨绍宽让去马关看。2013年冬月24日，梁某2带着梁某1等人到马关见了对方，一起去饭店吃过饭后，双方到马关去文山的二级路边谈价钱，最后以37000元谈好，付钱后就带着小姑娘回广南那洒了。第四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绍宽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是2012年开始帮人介绍越南媳妇的，一共介绍了五名。2014年4月份的一天，广南县那洒镇的一个人打电话给其要一个越南媳妇，其跟那个人说要带他去越南问，要8000元的辛苦费，当天下午，老奶（项福珍）与其联系有越南姑娘，其将此事告知广南小伙子。次日，广南小伙子等人到马关安某广场与其见面，老奶是直接过来找他们，其告诉老奶让他们自己商量，要是商量成功了，广南小伙子答应给8000元作为辛苦费，其和老奶每人4000元，其就上文山了。从文山回来，其打电话问老奶，老奶说已经成了，其到玫瑰园找到老奶，老奶递给其8000元，其拿了4000元给老奶。2013年年底，小彩和小坐带了一名越南姑娘来问有没有人要娶越南姑娘做媳妇，因为之前有一个人打过电话问过，其就联系那个人，那个人来到马关后，其带着小彩、小坐和那个越南姑娘到一家骡子肉的馆子里见面，吃饭后，几人到出城的转台那里，小彩、小坐和那个男子到车上谈价格，其坐在自己的车上，谈好价格后，那个男子把钱给了小彩、小坐，就拉着那个越南姑娘走了。2．被告人宋光荣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4月份，其开微型车载客去仁和时认识老奶（项福珍），项福珍问宋光荣有没有越南女子想嫁到马关，项福珍说介绍来一个给一两千元钱的介绍费，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宋光荣将此事告诉了帮其栽香蕉的两位工人。2014年4月12日，两位工人（男）打电话给宋光荣称找着两个越南女子，每人要5000元，付钱后可以将两个女子带走，其将此事告诉老奶，老奶让其先垫着，其在河口县南溪取了10000元人民币去河口县蚂蝗堡地龙口付给男子，付钱是背着两个越南女子。其中一个男子让两个越南女子先跟其坐车走，他们一会就来。其驾驶云Ｈ×××**白色微型车将两个越南女子带到马关后，两个越南女子没有见着那两个越南男子，年纪大的越南女子打电话给年纪大的男子，其听到说“你们不来就别骗我们上来”。其把越南女子拉来马关之前就知道两个越南男子不会来的。其与项福珍联系见面后，将马某、李某1带回夹寒箐老家。次日，其开车载着两个越南女子在信合路找到老奶，老奶带着二十多岁的那个越南女子到安某广场，后来老奶是一个人回来的。之后老奶带着另外一个越南女子出去了三四十分钟就回来，那个越南女子瞧不着那些小伙子，叫带她回家。2014年4月15日，就被带到公安局了。3．被告人项福珍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坐宋光荣的车认识了宋光荣，相互留了电话号码。2014年4月份，宋光荣打电话说有两个越南姑娘要嫁来中国，其打电话联系杨春（杨绍宽），杨春说广南的要，当天下午13时许，其去马关县汽车站接宋光荣及两个越南女子，带到其女儿家吃午饭后，宋光荣就将两个越南女子带回老家。次日，宋光荣夫妻将两个越南女子带回马关县城，杨春叫带来安平广场看。到安平广场后，发现杨春和宋光荣是熟人。广南的人、杨春、宋光荣在安平广场碰碰车下面的草坪上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广南的人看着年纪大的。当天下午15时许，其去安平广场旗杆脚与杨春的妻子、宋光荣、广南的人汇合，宋光荣被几个广南人叫到车上，10分钟左右就下来了，应该是去车上数钱，后将年纪大的越南女子送上车。当天17时许，杨春拿了4000元介绍费给其。第五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罗某辨认为梁某1介绍女孩的苗族男子是杨绍宽；（2）梁某1辨认介绍“杭某”给其做媳妇，并收了37000元的男子是杨绍宽；（3）HANGASI辨认将自己卖给那洒人做媳妇的男子是杨绍宽；（4）被告人杨绍宽对项福珍、小车驾驶员（宋光荣）、见面的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5）被告人宋光荣对项福珍、驾驶的微型车、查获地点、见面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6）被告人项福珍对小车驾驶员（宋光荣）、杨绍宽、见面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第六组，量刑证据。1．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实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无违法犯罪记录，三被告人不是网上在逃人员。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项福珍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单处罚金2000元。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系传唤到案；被告人项福珍于2014年4月28日到马关县公安局投案。4．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项福珍具有立功情节。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项福珍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拐骗、接送、中转被拐骗的妇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项福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害人HANGASI证实其是被拐骗到马关，且在拐卖HANGASI的过程中，梁某1支付了37000元给小彩等人；证人李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宋光荣的供述均能证实其和马某是被拐骗到马关，故辩护人陈加文提出被告人杨绍宽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光荣从河口接送被拐骗的马某等人到马关后联系被告人项福珍，项福珍联系被告人杨绍宽将马某卖给他人为妻，三被告人在拐卖的过程中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付连帅提出被告人宋光荣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项福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具有立功情节，其到案后主动退缴所得赃款4000元，在刑罚上，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被告人项福珍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单处罚金2000元，具有前科，在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杨绍宽、宋光荣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光荣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理由于法不符。被告人宋光荣驾驶其所有的长安牌白色微型车（车牌号：云Ｈ×××**）接送马某等人至马关，该车辆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绍宽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光荣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已扣减先行羁押的38日）。三、被告人项福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随案移送的云Ｈ×××**白色微型车，被告人项福珍退缴的赃款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明燕审判员  陶朝堂审判员  陆永兴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黄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