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葫民终字第004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云河。
委托代理人：苏立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瑞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华。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
原审被告：平飞龙。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
负责人：柏东。
委托代理人：曲秉昆。
原审原告黄瑞刚、李丽华与原审被告葫芦岛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下简称公交客运公司）、平飞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建民初字第00802号民事判决，公交客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公交客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立春，被上诉人黄瑞刚、李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伟，原审被告平飞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曲秉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瑞刚、李丽华一审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3日晚上，二原告与张婷婷一起乘坐公交客运公司的出租车（辽PBXX**，司机系被告平飞龙）返回建昌。5月4日0时30分许，当车行至建昌县石佛乡张家店村一弯道时，未转弯，径直驶下公路，撞上并侧翻在公路边的沟坎上。后二原告住院治疗。经建昌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平飞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平飞龙所驾驶的辽PBXX**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公交客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原告黄瑞刚因此事故造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原告李丽华造成十级伤残。原告黄瑞刚因事故右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原告李丽华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此次事故二原告损失巨大，精神创伤非常严重。现要求：一、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38，558元（赔付黄瑞刚410，413元，赔付李丽华128，14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车辆所有人公交客运公司承担，被告平飞龙承担连带责任；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次性赔付二原告股骨头坏死等后遗症并发症一定的治疗费用或者保证发病后追偿的权利；四、被告承担诉讼费、邮寄费等其它必要的费用。
被告平飞龙一审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
被告公交客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一审庭审中辩称：对于我们公交公司的驾驶员的不慎操作造成二原告人身伤害表示歉意；对二原告已经发生的损失，我们将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投保的保险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的合理费用，我们也将予以积极赔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一审庭审中辩称：辽PBXX**轿车在我公司投有道客险，被保险人为本案第二被告，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3日，单位保额限额为20万元，数量为四个，总保额限额为80万元，本保险只承担人身伤亡部分，不承担财产损失部分，每座伤残死亡限额为15万元，意外医疗费用限额5万元。我们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诉讼费、鉴定费及其它间接损失。原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3日晚上，二原告与张婷婷一起乘坐公交客运公司的出租车（辽PBXX**，司机系被告平飞龙）返回建昌。5月4日0时30分许，当车行至建昌县石佛乡张家店村一弯道时，径直驶下公路，撞上并侧翻在公路边的沟坎上。造成本案二原告受伤。
2014年5月16日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建公交认字（2014）第05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平飞龙驾驶机动车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驶入左侧路面侧翻至路下，是形成事故的全部原因，具有全部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瑞刚与原告李丽华无过错。
被告平飞龙所驾驶的辽PBXX**号车辆所有权人为公交客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3日，单位保额限额为20万元，数量为四个，总保额限额为80万。本保险只承担人身伤亡部分，不承担财产损失部分，每座伤残死亡限额为15万元，意外医疗费用限额5万元。
事故发生后2014年5月4日至5月9日，原告黄瑞刚在建昌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6天，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左髋臼骨折。二级护理，普食，支出医疗费4508.98元。出院医嘱：转入上级医院治疗。
5月9日至5月20日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手术治疗，住院11天，诊断为髋臼骨折（左）、腰椎骨折，二级护理，普食，支出医疗费66，408.73元。
5月21日至7月22日，黄瑞刚在建昌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62天，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骨折，左髋臼骨折术后，二级护理，普食，支出医疗费9888.23元。诊断书上出院医嘱：功能锻炼，休息2个月，变化随诊。病历上出院医嘱：继续功能锻炼，一个月后门诊复查。
庭审中，原告黄瑞刚称，支付交通费9215元，其中，5月5日去沈阳联系专家支出230元，5月7-8日去北京积水潭医院找专家428元，5月16日陪护的姐夫和儿子回建昌324元，5月9日和5月20日救护车租赁费8233元（含税233元）。被告方认为交通费、租车费过高。同时，提出因病历中无营养的字样，对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不应支持。
庭审中，原告方提供黄瑞刚四位陪护亲属在北京期间的11天住宿费4270元，伙食费1134元，辅助器具费770元（腰围680元、拐杖90元），护理费1650元（北京积水潭医院安排的护工，每天150元，共11天）。被告公交客运公司认为住宿费和伙食费是亲属的，赔护人员过多，数额明显过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关于北京期间的住院伙食及住宿，根据原告的情况应该是法定的，不应再另行支付。北京期间的护理费，原告已提供票据证明支出费用情况，不应再提供陪同人员的花费。关于护理人，应该按法律规定，以住院时间为准。
庭审中，提供黄瑞刚的护理人员卢伟（在移运公司上班）进行实际护理的证明及卢伟的工商执照、工资收入。卢伟一天工资为202.9元，住院分三段，县医院住6天，总计1271.4元，北京积水潭医院住11天，一天150元，总计1650元，又回建昌县人民医院住了63天，出院后休息2个月，总额为28，230元。公交客运公司对原告第一次诉状中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每天95.88元，认为计算方法和数额是真实的，建昌6天，北京12天，又回建昌62天，出院后不应再给付护理费，护理费应参照误工费，证据里没有体现收入减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应该依据法律规定，以住院时间为准，出院后如需要护理，则需要有等级鉴定予以说明，出院后护理人员标准没有证据支持，尤其是原告说的移运公司的护理人卢伟，并不能证明护理人参与了护理行为，没有显示在护理期间发生了收入的证据，而护理人也并不一定是实际经营者和从事者，综上我们对原告主张护理人是卢伟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方对被告方提出的观点不予认可，被告提出反驳意见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关于去北京护理人员的数量，被告方建议法庭按护理等级确定护理人数。
庭审中，原告方出示葫芦岛市委办公室文件—《葫芦岛市市直机关事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公交客运公司没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根据我市情况应该不超30元。
庭审中，原告方出示黄瑞刚母亲的身份证、户口本及证明材料，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公交客运公司认为，复印件不能当证据使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母亲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原告黄瑞刚并不会因此事故造成收入的减少，因为他是公职人员，所以这里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方认为，因为我母亲今年已经79岁了，作为子女我们有赡养义务，我已有伤残，不能完全的履行义务。
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诉状中自认兄弟姐妹共4人。
2014年10月17日，葫芦岛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出具葫滨法司鉴所（2014）残鉴字第585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1.黄瑞刚胸11及腰1椎压缩性骨折，其身体致残程度为八级；2.黄瑞刚右下肢功能障碍，其身体致残程度为九级；3.二次手术费需伍仟元（取内固定物）。支付伤残鉴定费1390元（含交通费140元）。
本案在庭前调解时因未达成一致协议，被告公交客运公司曾对原告黄瑞刚的八级伤残提出重新鉴定，黄瑞刚同意鉴定，之后原告黄瑞刚同意按二个九级伤残进行处理，二被告同意按两个九级伤残计算，因此撤回鉴定申请。
庭审中，原告提出的两处九级伤残，应按照（2009年）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纪要之中规定的“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的数额，但公交客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均不同意，称应按多等级伤残的计算方法计算赔偿数额，公交客运公司同意按22%计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同意按23%计算。
事故发生后2014年5月4日至6月25日，原告李丽华在建昌县医院接受鼻骨骨折手术治疗和右髋臼皮牵引、消炎消肿和抗静脉血栓治疗，住院52天，二级护理，普食，支出医疗费17，674.14元。原告李丽华诊断书诊断为，右髋关节脱位、右髋臼骨折、鼻骨骨折、牙齿松动。出院医嘱：继续功能锻炼，休息二个月。病历上出院医嘱：继续功能锻炼，一个月后门诊复查。2014年7月24日，支付镶牙费用1800元，2014年8月20日，购买钢拐1双，支付110元，2014年9月25日，支付鉴定费650元，车费140元，2014年11月15日，支付复查费403元。
庭审中，原告方出示了李丽华陪护人员黄海涛的证明材料。原告第一次在诉状中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均为每天95.88元。被告未提出异议。
2014年9月26日，葫芦岛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出具葫滨法司鉴所（2014）残鉴字第584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建昌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右髋关节脱位、右髋臼骨折、鼻骨骨折、牙齿松动、左小腿软组织损伤诊断成立，愈后遗有右髋关节活动受限，致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属十级伤残。
庭审中，公交客运公司认为，不应当给付营养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病志中无加强营养记载，原告主张营养费不应支持。公交客运公司认为器具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属于医疗附助器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认为，医疗器具属于财产损失，不在理赔范围；关于破伤风药260元，属于外用药，不在理赔范围；关于伤残鉴定的车费，按条款约定鉴定费用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因鉴定伤残发生的交通费不在理赔范围。关于镶牙费用没有提供相关发票，其合理性没有证据支持。护理人员证明用的公章是财务专用章，出证方式不合法，不具有证据效力，鉴于原告李丽华发生护理费用，保险公司同意按城镇居民收入给付护理费。原告方认为，诊断里有牙齿松动，不能正常饮食，不得不拔掉一颗牙，我们镶牙不是最贵的。
庭审中，二原告放弃误工费的主张，同时原告主张复查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
另查明，辽宁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8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30元、居民服务业34，995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3日晚上，二原告乘坐葫芦岛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的出租车（辽PBXX**，司机系被告平飞龙）返回建昌。5月4日0时30分许，当车行至建昌县石佛乡张家店村一弯道时，未转弯，径直驶下公路，撞上并侧翻在公路边的沟坎上。2014年5月16日建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建公交认字（2014）第05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平飞龙驾驶机动车，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驶入左侧路面侧翻至路下，是形成事故的全部原因，具有全部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瑞刚与原告李丽华无过错。被告平飞龙所驾辽PBXX**号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公交客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
关于原告黄瑞刚的4笔医疗费，合计80，998.94元，有医院的病历和医药费单据加以证明，予以认定；关于残疾赔偿金，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原告黄瑞刚的伤残等级统一按两个九级计算，参照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纪要之中规定，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的数额，因此赔偿系数按30%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原告黄瑞刚为国家工作人员，入院治疗并不会减少其经济收入，但身有残疾，对其母亲的扶养是有影响的，故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为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该事故确已致残，给原告带来了精神痛苦，尤其是担心股骨头进一步发生病变，而产生了担忧及焦虑，所以原告的这一请求予以适当支持为宜；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无异议，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因无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第一次诉状中称护理费计算标准均为每天95.88元，应按此标准计算为宜。有关护理费计算的日期，结合医院的诊断书，尤其是原告的伤势，出院后休息期间也需护理人员。
关于黄瑞刚交通费，虽然原告方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方认为过高，因此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住宿费和伙食费、伤残鉴定费，因为属于合理支出，故依法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5000元，因为，出院后仍需后续治疗，因此予以支持；原告放弃误工费的主张、原告主张复查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予以支持。
原告李丽华医疗费共4笔，因为属于正常支出并且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予以支持；
原告李丽华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十级，在庭审时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该事故确已造成原告致残，给原告在精神上造成了痛苦，尤其是担心股骨头进一步发生病变，而产生担忧及焦虑，所以原告的这一请求予以适当支持为宜；原告放弃误工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第一次诉状中护理费计算标准均为每天95.88元，应按此标准计算为宜。有关护理费计算的日期，结合医院的诊断书，尤其是原告的伤势，出院后休息期间不是十分必需护理人员，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因无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支持。关于交通费、伤残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属于合理、正常的支出，予以支持；关于伙食补助费，因为在庭审时无异议，予以支持；关于复查费，原告主张复查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
二原告关于股骨头坏死的费用，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可另案处理。被告平飞龙系被告公交客运公司员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与被告公交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平飞龙与被告公交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法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规定赔偿原告黄瑞刚医疗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150，000元（25，578元×20年×30％=153，468元＋原告母亲扶养费18，030元×5年×1／4×30％=6761.25元，合计160，229.25元之中150，000元），合计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规定赔偿原告李丽华医疗费22，587元（医药费17，674.14元＋复查费403元＋镶牙费1800元＋双拐110元=19，987元，原告李丽华要求赔偿19，987元及其住院伙食补助费52天×50元=2600元，共计22，587.14元），护理费4985.76元（95.88元×52天），残疾赔偿金51，156元（25，578元×20年×10％），合计78，728.76元。三、被告葫芦岛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瑞刚医疗费30，998.94元（80，998.94元-50，000元）、护理费13，922.64元（建昌县人民医院6天＋62天＋北京积水潭医院150元×11天＋出院休息60天，在建昌期间应按原告第一次诉状中护理费标准为每天95.88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建昌县人民医院6天＋62天＋北京积水潭医院×11天，按每天50元计算），交通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0，229.25元［160，229.25元（25，578元×20年×30％=153，468元＋原告母亲扶养费18，030元×5年×1／4×30％=6761.25元）-1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7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黄瑞刚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住宿费及伙食费5304元，鉴定费1250元及因鉴定支付的交通费140元，合计109，564.83元。四、被告葫芦岛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丽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650元及因鉴定支付的交通费140元，合计10，790元。五、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公交客运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式错误。黄瑞刚部分，伤残赔偿金计算系数过高，原审对两处九级伤残按照八级伤残进行计算是错误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判决没有证据证明，因为原审被上诉人黄瑞刚未提供其母亲丧失劳动能力及无生活来源证明；原审确定精神抚慰金赔偿数额为30000元不应予以支持，因为黄瑞刚受到精神伤害的程度未达到造成严重后果的程度，不应判决支付过高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为8000元，一审法院对此支持是错误的；护理费部分，原审认定的黄瑞刚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明显过多，其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出院后的护理费亦不应给付。李丽华部分，李丽华伤残等级轻微，没有表明本次侵权对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因此不应支持其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
黄瑞刚、李丽华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赔偿标准计算等问题，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平飞龙二审庭审中辩称：我曾经在黄瑞刚、李丽华住院期间通过建昌县交警大队为其夫妻二人垫付医疗费20000元，原审对此未予处理是错误的。
中国人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二审庭审中辩称：关于伤残等级及陪护标准的确定，同意公交客运公司的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另查明，在黄瑞刚、李丽华住院期间，平飞龙通过建昌县交警大队为其夫妻二人垫付医疗费20000元，黄瑞刚及李丽华对此事实表示认可。
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审参照辽宁省《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两处以上同等伤残按照上一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黄瑞刚母亲赵玉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因其已经77岁高龄，且为农村户口，并无其他生活来源，所以支付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黄瑞刚及李丽华的精神抚慰金问题，黄瑞刚、李丽华在本起交通事故过程中并无过错，交通事故对其身体和精神上造成了严重伤害，原审从照顾被害人的角度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不存在过高情形；关于交通费8000元的问题，黄瑞刚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髋臼骨折，行动确实不便，需要通过租赁救护车的方式完成转院，其交通费系实际支出，应予依法支持；关于黄瑞刚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支出问题，该笔护理费支出亦属实际支出，是在黄瑞刚病情严重，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发生的，属于合理支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原审判决对平飞龙为黄瑞刚、李丽华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未予处理属于判决遗漏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民初字第0080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及诉讼费分担部分。
二、撤销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民初字第008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规定赔偿上诉人黄瑞刚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150，000元（25，578元×20年×30％=153，468元＋黄瑞刚母亲扶养费18，030元×5年×1／4×30％=6761.25元，合计160，229.25元之中150，000元），合计180，000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连山支公司向原审被告平飞龙支付其为黄瑞刚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上诉人葫芦岛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俊芬
审判员 牛广兴
审判员 冯 新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贾 霄
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