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元美路东侧东莞市商业中心第一国际七区。
法定代表人：袁自力。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万江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新城社区万江路南10号新华南摩尔BC1区*层；
法定代表人：但丹。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国良，男。
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锦良、黄健，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系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杨如旺，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敏河，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方公司”）、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万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称“中国音像协会”）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锦良，中国音像协会的委托代理人杨如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其中收录了《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不潮不用花钱》、《一千年以后》、《第几个100天》、《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认真》、《坚持到底》、《不让你走》、《死心彻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等音乐电视作品的�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曙光》、《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RCCN-A01-11-374-00／V.J6”。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专辑《擦肩而过》，其中收录了《等》、《不想》、《擦肩而过》、《歌中故事》、《幸福恋人》等音乐电视作品，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ISRCCN-F18-08-404-00／V.J6GDG-2347”。
中国音像协会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08年至2011年期间，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与中国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出租权、广播权信托中国音像协会管理。该管理活动以中国音像协会名义进行，中国音像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3月15日，中国音像协会的委托代理人杨如建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菅XX、工作人员杨XX一起来到广东省东莞市万ＸＸ南摩尔嘉荣超市5楼的“魔方KTV”五层T56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内进行消费。杨如建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不潮不用花钱》、《一千年以后》、《第几个100天》、《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认真》、《坚持到底》、《不让你走》、《死心彻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曙光》、《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等》、《不想》、《擦肩而过》、《歌中故事》、《幸福恋人》等48首歌曲。杨如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上述48首歌曲播放画面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消费结束后，取得了《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号码为00930207）一张及银联POS签购单一张，其中，发票上显示的收款方名称为“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并加盖了“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印章，金额为人民币202元，银联POS签购单显示商户名�“魔方食品店”，金额为人民币158元。此后，杨如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其中一份留存于公证处，另外三份由公证人员分别装入物袋密封后交给中国音像协会保管。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994号《公证书》。中国音像协会陈述在本案中只起诉前30首歌曲。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在代理词中称中国音像协会提交的公证书有瑕疵，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经营地点并非在北京，中国音像协会却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公证，且产生的费用由他们来承担，于理不符。
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被控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与中国音像协会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内容相同。相关的播放画面显示：《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不潮不用花钱》、《一千年以后》、《第几个100天》、《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认真》、《坚持到底》、《不让你走》、《死心彻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曙光》、《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等》、《不想》、《擦肩而过》、《歌中故事》、《幸福恋人》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体现了导演的个性化创作。
另查，魔方公司系于2010年9月1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地址为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元美路东侧东莞市商业中心第一国际七区，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00元，经营范围：卡拉OK歌舞厅、中餐制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魔方万江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4日，系魔方公司的分公司，经营地址为东莞市万江区新城社区万江路南10号新华南摩尔BC1区五层，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叶国良系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的经营者，其经营场所为东莞市南城区元美东路东侧东莞市商业中心第一国际七区第三层A3-1号B区。
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于开庭结束后向原审法院提交代理词称：一、中国音像协会没有得到涉案歌曲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二、魔方万江分公司只是点播系统的购买者，并非真正的侵权人；三、中国音像协会提出的用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证据不足；四、中国音像协会的诉讼请求过高；五、魔方万江分公司是魔方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魔方公司承担。此外，中国音像协会已经以相同理由及相同的作品向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提起诉讼，法院应以一事不再理予以驳回；六、叶国良与本案无关，并没有对中国音像协会造成侵权，应驳回中国音像协会的诉讼请求。
以上事实，有《流行歌曲经典》、《擦肩而过》专辑原版光盘、《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994号《公证书》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进行反驳，原审法院视为其放弃对中国音像协会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
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作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保护。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专辑《擦肩而过》、《流行歌曲经典》收录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两张专辑均标明了相关的著作权人。中国音像协会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其授权范围为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该授权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其已经失效的情形下应视为有效。因此，中国音像协会以自己的名义在著作权人授权的范围内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至于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辩称中国音像协会不具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本案所涉是放映权、复制权，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辩称与本案并无关联，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994号《公证书》及所附照片显示，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广东省东莞市万ＸＸ南摩尔嘉荣超市5楼的“魔方KTV”，而魔方万江分公司的经�地址为东莞市万江区新城社区万江路南10号新华南摩尔BC区五层，即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魔方万江分公司处。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在代理词中称中国音像协会提交的公证书有瑕疵，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经营地点并非在北京，中国音像协会却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公证，产生的费用由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来承担，于理不符。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关于“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的规定，该法律并不禁止向申请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外的公证处提出公证。而中国音像协会的住所地在北京市，故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本案有管辖权。对于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称（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994号《公证书》有瑕疵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魔方万江分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中国音像协会要求魔方万江分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魔方公司系魔方万江分公司的总公司，故其对魔方万江分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损失承担清偿责任。
对于叶国良的责任，从公证取证公证书可知，公证人员在同一消费地点同时取得一张发票和一张POS签购单，POS签购单显示商户是叶国良经营的魔方食品店。一般情况下，POS签购单和发票所显示的商户名称都是消费者用于识别商品或服务提供者的主要依据。现有证据显示该KTV同时出具发票和POS签购单，可见该KTV侵权行为的经营所得系由叶国良经营的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所收取，叶国良并未就收款情况及关系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叶国良应对魔方万江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中国音像协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原审被告的违法所得，依法应由法院根据个案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以及案涉音乐电视的创作难度、热播程度、可能盈利情况、原审被告的经营规模等情节以及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赔偿额为人民币3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上述援引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魔方万江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二、驳回中国音像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344元，由魔方万江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负担。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中国音像协会的行为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其诉请应被予以驳回。魔方公司万江分公司是魔方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所有民事责任均由魔方公司来承担。中国音像协会已经在（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496、495号案件中，以相同的理由及相同的侵权作品分别向魔方公司、魔方公司莞城分公司提起诉讼。二、关于赔偿数额方面，�国音像协会有实际损失可以计算出来。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著作权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指导意见》，由于音像著作权案件存在一个作品由若干权利人享有不同性质的权利问题，而侵权人的获利相对固定，因此，需要考虑确定权利人之间获赔比例问题，这主要涉及录音制品案件，一般掌握为：录音制作者70%，词曲作者15%，表演者15%。即中国音像协会作为录音制作者只能主张赔偿的70%。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即赔偿只能计算两年。结合本案，魔方万江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2月24日，中国音像协会起诉之日为2013年7月16日，即魔方万江分公司侵权时间只有6个月22天。另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公布的“12元／天／包房”封顶的标准基础上，中国音像协会在2008年公布全国各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其中广东省的收费标准为10.0元／天／终端（包房）。魔方公司莞城分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2年4月27日，自成立之日起至今不足一年，根据上述指导意见、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以及中国音像协会公布的使用费收费标准，应当按照：21（包房）×10元／天／终端（包房）×202天（计算6个月22天）÷100000（首歌）×30（侵权歌曲）=12.9元，由此可见，中国音像协会所主张的歌曲版权损失是12.9元，这也包括了音像制作者的版权费用在内。而根据北京高院的指导意见，录音制作者只占70%，即被损失为：12.9×70%=9.03元。一审法院判定及计算赔偿数额的依据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叶国良与本案无关，对中国音像协会的请求应予以驳回。四、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全�由上诉人承担不合理。综上，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上诉请求本院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上诉，中国音像协会辩称：一、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不存在重复诉讼，且上诉人没有相应的证据提交，法院应予以驳回；三、法院判决的数额合理，符合当地经济情况；四、上诉人侵权行为危害较大，法院判决其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并没有不当。
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国音像协会于2013年8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并赔偿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202元，共计人民币102202元；2、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根据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994号《公证书》及所附照片显示，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魔方万江分公司处。魔方公司以中国音像协会已经在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就相同的理由及相同的侵权作品提出过起诉为抗辩，但（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495、496号案侵权行为发生在东莞市莞城区东城西路99-103号音乐魔方，经营者是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莞城分公司，该案与本案并非基于同一侵权行为产生。魔方万江分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魔方公司系魔方万江分公司的总公司，故其对魔方万江分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损失承担清偿责任。综上，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赔偿数额，上诉人主张根据广东省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10.0元／天／终端（包房）。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为：21（包房）×10元／天／终端（包房）×202天（计算6个月22天）÷100000（首歌）×30（侵权歌曲）=12.9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歌曲版权损失是12.9元。本院认为，该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是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打包支付相关作品版权使用费。上诉人以按包房为单位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除以100000（首歌），计算出每首歌的版权费，完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热播程度、可能盈利情况，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中国音像协会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取证费用等的合理支出，酌定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认为原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从公证取证公证书可知，公证人员在同一消费地点同时取得一张发票和一张POS签购单，POS签购单显示商户是叶国良经营的魔方食品店。一般情况下，POS签购单和发票所显示的商户名称都是消费者用于识别商品或服务提供者的主要依据。现有证据显示该KTV同时出具发票和POS签购单，可见该KTV侵权行为的经营所得系由叶国良经营的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所收取，叶国良并未就收款情况及关系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叶国良对魔方万江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四、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侵权行为已造成中国音像协会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没有证据显示中国音像协会滥用诉权，故意提出不存在的巨额赔偿导致诉讼费不合理增加的情形，即使中国音像协会的赔偿请求没有得到全额支持，一审判决被控侵权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也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魔方公司、魔方万江分公司、叶国良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东莞市音乐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万江分公司、叶国良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运祎
审 判 员 涂林宗
代理审判员 谢保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黎志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