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民终3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吴力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娟，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相某某，男，19xx年x月xx日出生，现住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相某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孟连县人民法院(2017)云0827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后，于2018年6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娟，被上诉人相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相某某入职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已数次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此不能适用该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相某某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5月1日到期，之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及时与相某某签订劳动合同，相某某就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因此，本案的仲裁时效期间起算应当自2016年5月1日起算，相某某主张二倍工资的仲裁诉请已过仲裁时效。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相某某已入职十余年，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数次固定期限合同，属于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而非应当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一审法院认定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相某某未休年休假报酬系认定事实错误。带薪年休假系不跨年度实行的员工福利，应当适用仲裁时效的规定。因此，相某某关于未休年休假报酬的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不应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相某某辩称，收到一审判决书后，相某某虽然想过上诉，但最终还是没有上诉。据此，希望法庭对相某某的权利予以保护，并维持原判、驳回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某某于2000年5月进入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事电梯维护、安保工作，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没有连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为期一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没有继续签订劳动合同，但是相某某继续在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5月1日，双方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将订立于2012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续订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至2016年5月1日止，并于2015年5月1日再次签订为期一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5月1日止，工作岗位为办公室，工作地点为如意酒店，月工资2400元，定时工作制。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定时工作制，执行定时工作制的，甲方安排乙方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不超过四十小时。甲方保证乙方每周至少休息一日，甲方由于工作需要，经与工会和乙方协商后可以延长工作时间，一般每日不超过一小时，因特殊原因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在保障乙方身体健康的条件下延长工作时间每日不得超过三小时，每月不得超过三十六小时”。之后双方未再签订劳动合同，但相某某继续在公司工作至2017年8月9日。2017年7月20日，相某某向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通知书后，因办理工作交接，相某某继续在公司上班至2017年8月9日，工资计算至2017年8月10日，已全额支付。
另查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上下班打卡签到制度，公司对工作时间有要求，相某某每周上班时间为6天，每日工作时间约定为8小时，但因考勤制度并不严格，办公室工作时间每日不到8小时，其他部门每日工作时间由自己部门负责人具体要求。合同约定相某某工作岗位为电梯管理、消防安全管理，负责电梯的检查和维护，上班地点为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意酒店监控室，大部分工作时间是在安保室内看监控。相某某在公司上班期间，在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后未主动向公司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相某某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关系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相某某于2017年7月20日向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在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排下继续工作至2017年8月9日，之后便不再到公司上班，而公司将工资计算发放至2017年8月9日，相某某已领取该工资，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行为已经属于明示行为，应理解为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与相某某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7年8月9日解除。
2.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78000元的问题。相某某在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时间长达17年，期间没有连续签订过书面合同，相某某在自身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后未主动向公司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所以在2012年、2015年与公司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其自愿意思表示，应视为其同意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公司不必对2016年5月1日前的合同时间段内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承担责任。但在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公司继续用工至2017年8月9日而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应自用工之日起满1个月的次日至满1年的前1日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双方已于2017年5月1日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性质不属于劳动报酬，而属于对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惩罚性赔偿，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1年仲裁时效的规定，因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用人单位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处于持续状态，仲裁时效应自违法行为结束起算，届时相某某也才满足因用人单位用工一年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视为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故仲裁时效应自2017年5月1日起算，相某某该诉请未过仲裁时效。综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相某某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11个月二倍工资，除已按正常工资发放的劳动报酬之外，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应向相某某支付28344元（2520元+2400元+2400元+2520元+2640元+2400元+2400元+2732元+3000元+2600元+2732元）。
3.对补缴2000年5月至2008年9月期间养老保险的诉请，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缴费标准、具体数额及单位个人分担比例，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确定数额为准。
4.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按同工同酬法律规定向相某某支付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工资13560元的问题。相某某提供的《孟连如意大酒店招聘启事》上并没有与其相同工种工作人员的工资报酬信息，不能证实相某某该项诉请，证人岩明和相某某虽同属工程、安保部门，但双方具体从事工作并不相同，二者工资待遇没有可对比性，对相某某该项诉请，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5.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自2001年起至今未休年假补偿3132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范围，只能适用该劳动争议一般仲裁时效。《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据此，按照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支付惯例，对劳动者本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用人单位至迟应当于次年度未能安排跨年度调休后支付，至次年度年末仍未支付的，劳动者于第三年度的1月1日起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自此应于一年内就该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故相某某未休年休假补偿尚未超出仲裁时效年度为2015年、2016年、2017年，扣除已经正常发放的工资部分，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应支付该三年中200%未休年假报酬。其中，原、被告对孟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计算的相某某2016年月平均工资2450元、2017年月平均工资2511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以此为基础计算相某某2016年度1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253元（2450元/月÷21.75天×10天×200%），2017年度6天{[（31+28+31+30+31+30+31+9）天÷365天]×10天-0天=6.1}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85元（2511元/月÷21.75天×6天×200%）；相某某2015年月平均工资，其按照2015年收到工资数额计算为2010元，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庭陈述需向公司进行核实，但在核实后未向法庭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相某某2015年月平均工资为2010元，以此为基础计算相某某2015年度1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48元（2010元/月÷21.75天×10天×200%）。本项合计5486元。
6.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2000年4月15日起至今200%休息日加班劳动报酬153816元的问题。相某某每周上班时间为6天，但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每天上下班打卡签到制度，故无法认定相某某每天上班时长，从其提供证人岩明所作证言来看，相某某上班时间主要集中在8时至16时，16时至24时及00时至8时，从上班的时间段可以看出其中包含了吃饭休息时间，可推断相某某每天上班时长不足8小时。另外，相某某在公司从事的是电梯检查维护工作，只在电梯出现故障时需不定时进行维护修理，大部分时间在公司安保室内和保安人员一起看监控，其工作强度较小，休息日以及夜班上班更多的是值班性质，是其正常工作性质所需，不应依照加班处理，对本项诉请，不予支持。
7.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自2000年6月1日至今未足额支付法定节假日的劳动报酬问题。因相某某该诉请没有具体金额，当庭陈述其不确定加班天数，诉讼请求并不明确，且相某某提供的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资表能证实法定节假日加班已经依照300%标准支付，并不存在不足额支付情况，对该诉请不予支持。
8.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7052元的问题。参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六）条：“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劳动者发放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劳动者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向用人单位主张经济补偿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未依法向相某某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应向相某某支付经济补偿金。相某某2000年5月入职，2017年8月9日离职，工作时间17年3个月9天，其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619元（2400元+2520元+2640元+2400元+2400元+2732元+2934元+2600元+2732元+2732元+2732元+2600元）÷12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计算经济补偿金45833元（2619元/月×17月+2619元/月×0.5月）。
9、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至实际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之日止的工资的问题。相某某于2017年7月20日向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在公司安排下于2017年8月9日离职，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其支付工资至2017年8月9日，并不存在未支付工资情况，不予支持。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后，作为用人单位的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为相某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综上，对原告相某某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为：一、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8344元；二、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相某某补缴2000年5月至2008年9月期间养老保险，缴费标准、具体数额及单位个人分担比例，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确定数额为准；三、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5486元；四、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5833元；五、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相某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六、驳回原告相某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相某某主张应支付二倍工资及支付未休年假报酬是否已过仲裁时效。
本院认为，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9日期间，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与相某某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应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双方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性质不属于劳动报酬，是对用人单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惩罚性赔偿，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1年仲裁时效的规定。参照云高法（2015）27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相关规定，因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劳动者主张二倍工资的时效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二倍工资的最后一个月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相某某主张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应从2017年5月1日起算，至2018年4月30日届满。相某某于2017年8月4日就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支付其双倍工资申请仲裁，该诉请未超过仲裁时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相某某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11个月二倍工资，扣除已按正常工资发放的劳动报酬之外，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应向相某某支付2834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相某某要求支付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向相某某支付自2001年起至今未休年假补偿的问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系对未休年休假劳动者的一种补偿，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劳动争议一般仲裁时效，即1年的仲裁时效。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相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因生产或相某某的工作特点有必要跨年度安排相某某年休假的情形。相某某未休年休假补偿的争议应当产生于当年年末、次年年初。因此，相某某于2017年8月4日提起仲裁申请，其要求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以前未休带薪年休假的补偿已超过仲裁时效，尚未超出仲裁时效未休年休假补偿的年度为2016年、2017年。一审认定相某某尚未超出仲裁时效未休年休假补偿年度包含2015年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扣除已经正常发放的工资部分，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应按相某某2016年、2017年日工资收入的200%向相某某支付2016年、2017年未休年休假报酬差额。一审认定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按相某某2016年、2017年日工资收入的200%向相某某支付2016年、2017年未休年假报酬差额合计363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827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8344元；二、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相某某补缴2000年5月至2008年9月期间养老保险，缴费标准、具体数额及单位个人分担比例，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确定数额为准；四、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5833元；五、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为原告相某某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六、驳回原告相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827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相某某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5486元。
三、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相某某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3638元。
四、驳回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孟连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勇
审判员 曾 山
审判员 陶仕群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周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