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汉中刑一终字第00050号
原公诉机关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0年1月27日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7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12月2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91年11月30日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3年7月3日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3年12月2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晶（曾用名金龙飞），男，1986年7月14日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阳，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炜，男，1991年2月1日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取保候审，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2014）汉刑初字第00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金晶、李炜服判未上诉，被告人张涛、李斌、李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丹出庭履行职责，被告人张涛、李斌、李超及汉中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张泽阳均到庭参加诉讼。其中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25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与赵康（在逃）、胡超（在逃）等人在汉中市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5包间内唱歌。期间，因被告人李炜在A05包间门外过道与A03包间的孟某发生争执，李炜返回A05包间拿起一个空啤酒瓶跑出门朝孟某头部击打一下，被告人金晶、张涛、李斌、李超等人随李炜冲出A05包间。孟某头部被打后躲进A03包间，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等人冲进A03包间用空啤酒瓶、拳头追打孟某，并将A03包间内的黄某某、赵某、陈某、吴某某、王李路、李某等人一起殴打致伤。“格莱美”音乐会所经理严某某获悉有人打架后赶到A03包间进行制止，金晶、李炜等人遂停手。被告人金晶在从A03包间出门的过程中，因不满被害人严某某站在A03包间的门口挡住出路，便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被害人严某某左脸部刺一刀。作案后，各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严某某左面部损伤系他人锐器刺割所致，属轻伤一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孟某头顶部左侧及前额部左侧损伤系钝性外力所致，头顶部损伤属轻伤二级，面部前额左侧损伤属轻微伤，均未达到致残标准；被害人黄某某颈、面部损伤系锐器砍割所致，均属轻伤二级，左面部及颈部损伤未达到十级伤残；被害人赵某、陈某、吴某某伤情鉴定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炜、李斌、李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000元（李炜赔偿40000元，李斌赔偿15000元，李超赔偿15000元），上述赔偿款赔偿严某某40000元，赔偿孟某10000元，赔偿黄某某20000元，被害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均对被告人李炜、李斌、李超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害人赵某、吴某某、陈某放弃对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主张附带民事赔偿权利，但要求法院对上述五名被告人从严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鉴于被告人金晶、张涛没有赔偿能力自愿撤回对其二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汉台区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回起诉；被告人李炜于2014年3月17日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金晶、张涛、李斌、李超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主观上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客观上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肆意殴打无辜，造成三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行为积极主动，均为主犯。被告人李炜、李斌、李超积极赔偿被害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经济损失，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炜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李斌、李超本次犯罪系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予前罪所判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金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刑罚一年九个月合并，总和刑期四年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李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一个月合并，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李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八个月合并，总和刑期四年一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张涛上诉提出，他并非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主犯，一审判决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斌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他为主犯不当，他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悔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李超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将他认定为主犯错误，归案后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辩护人张泽阳持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以下证据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1月25日23时48分汉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郑勇杰电话报警称“格莱美”音乐会所有人持刀伤人。
2、被害人严某某（“格莱美”音乐会所经理）陈述，2013年1月25日23时40分许，他听见对讲机里喊有人打架了，他赶到A03包间看见一群人挥着啤酒瓶和拳头围着另外几个人在殴打，他就上去劝架，打架的人就停止了。此时，打人一伙里面的一个小伙用持刀朝他左脸上戳了一下，该刀是一把大约15厘米长的小匕首。
3、被害人孟某陈述，2013年1月25日22时许，他和吴某某、陈某、李某、王李路、赵某、黄某某、薛某某共8人到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3包间唱歌。23时38分他和薛某某觉得包间太吵就站在过道说话，一个服务生进A05包间时把他碰了一下，他就很气愤就把A05包间门踢了两脚，没过多久A05包间里一个小伙拿着酒瓶出来朝他头上砸了一下，他就躲进A03包间。接着打他的那个小伙子和一伙人冲进A03包间拿啤酒瓶和拳头把他们打了。之后，他和吴某某去汉中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他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格莱美”歌城的一个经理左脸也有伤。
4、被害人黄某某陈述，2013年1月25日22时许，他和吴某某、孟某等人到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3包间唱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孟某和他的朋友出去了，没过多久孟某突然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7、8个小伙子围着孟某打，接着他听到啤酒瓶破碎的声音。此时他看见一个小伙子在陈某的脸上打了一拳，他刚想上去拉架，打陈某的那个小伙就朝他左颈部打了一下，当时他颈部就流血了，他才意识到这个小伙子手里有刀，他就喊陈某赶紧送他去医院。他们在乘坐电梯时遇见了“格莱美”音乐会所的经理，经理的左脸也被割伤了。
5、被害人吴某某陈述，2013年1月25日22时许，他和黄某某、孟某等人到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3包间唱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孟某出了包间，没过多久孟某突然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7、8个小伙子先是拿着他们桌上的啤酒瓶打孟某的头，也有人拿拳头打孟某的头，这时他看见有人用啤酒瓶往赵某的头上砸，他就准备上去劝一下，这时一个小伙扑上来朝他左脸部、左后颈各打了一下，他开始以为是拳头打的，后来用手一擦才觉得应该是刀伤，他就躲进卫生间去洗伤口。后来在医院治伤的时候看到“格莱美”一个工作人员左脸也受了伤。
6、被害人赵某、陈某、李某、李某某陈述，与被害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吴某某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
7、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25日21时许，孟某约他到“格莱美”歌城玩。他赶到歌城喝了一会酒后，孟某拉他到门外走廊说话，这时隔壁包间一个女服务生把孟某碰了一下，孟某用脚踢隔壁包间的门，之后被别的服务生劝回他们自己的包间。过了一会孟某出去了一下，时间不久就从外面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伙小伙子，进来的这伙人先用啤酒瓶和拳头打孟某的头，这时他们包间里的人起来劝架，这些人连他们包间里的这些人一起打。
8、证人郭某（“格莱美”音乐会所服务生）证言证明，2013年1月25日20时许她负责接待A05包间的客人。23时40分左右她看见有两个人扶在A05包间门上说话，过了不到一分钟她看见A05包间的一个客人拿了个空酒瓶冲出去要打站在包间门口说话的那个人，她准备阻拦，但是被其他同事拉开了。后来她听说被打的是A03包间的客人，她们会所的严某某经理也被人拿刀刺伤了。
9、证人李某甲（“格莱美”音乐会所服务生）证言证明，2013年1月25日23时40分许他负责接待A03包间的客人。期间，A03包间的两个客人站在A05包间门前说话，其中一个客人手扶在A05包间门上，A05包间的服务员郭某开门的时候把这个客人的手闪了一下，这个客人就把A05包间的门踢了两脚，此时A05包间的一位客人出来和其理论。他抱酒回来看见A05包间的一个小伙用右手在严某某经理的左脸上打了一下，严某某的左脸就开始流血，他才发现那个小伙手里拿了把刀，刀刃长约6公分。
10、证人莫某（“格莱美”音乐会所服务生）证言证明，2013年1月25日23时40分许，他看见“格莱美”音乐会所A05包间一个客人从A05包间拿了个空啤酒瓶在过道里朝A03包间一位客人头上砸了一下，接着A05包间的几个小伙冲进A03包间。同时证明，他看见A05包间的一个小伙子用右手朝严某某左脸上打了一下。
11、证人余某某（“格莱美”音乐会所服务生）证言证明，2013年1月25日23时40分许，“格莱美”音乐会所A03包间的服务生李某甲在对讲机里喊有人打架了，他进入A03包间见一群人拿着啤酒瓶在打架，他退到包间外的过道里，看见一个小伙拿刀在严某某的左脸上划了一刀（刀长约15公分、宽约2公分、不锈钢材质、单刃折叠刀）。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汉中市汉台区东门桥附近“格莱美”音乐会所A03包间。
13、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台）鉴（伤）字（2014）07、08、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害人严某某左面部损伤系锐器刺割所致，属轻伤一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孟某头顶部左侧及前额部左侧损伤系钝性外力所致，头顶部左侧损伤属轻伤二级，面部前额左侧损伤属轻微伤，均未达到致残标准；被害人黄某某颈部、面部损伤系锐器砍割所致，均属轻伤二级，均未达到致残标准。
14、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警大队技术室活体检验记录证明，经活体检验，被害人赵某、陈某、吴某某伤情鉴定均属轻微伤。
15、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李炜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投案。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金晶、李炜、李斌、张涛、李超对同案犯照片的指认；案件发生地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3、A05包间的指认；被告人金晶将刺伤他人所用的匕首扔进汉江河内地点的指认；被害人严某某对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的辨认。
17、户籍证明，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8、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3）汉刑初字第00138号刑事判决书、南郑县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001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涛于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12月23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李斌于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李超于2013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3年12月2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4）汉刑初字第00103—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李炜、李斌、李超共同赔偿原告人严某某、孟某、黄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000元，严某某、孟某、黄某某对李炜、李斌、李超表示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判处。
19、被告人金晶供述，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他和李炜、张涛等人到汉台区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5包间唱歌。后来他见李炜怒气冲冲的从包间拿了个啤酒瓶冲了出去，他们怕李炜吃亏，也就跟了出去。在包间门口李炜朝A03包间的一个小伙头上砸了一酒瓶，那个小伙子就躲进了A03包间，他们一伙人冲进A03包间，李炜继续追打那个小伙子，他就朝那个小伙肚子上踹了两脚，同时赵康、张涛等人也在打包间里的其他人。过了一会，一个自称经理的人劝大家停手，然后他就往出走，他见那个自称经理的人站在门口没有给他让路的意思，他就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在那个经理左脸上戳了一刀。当天除了唐小亚之外其他的人都动手打人了，有的用酒瓶打人、有的用拳头打人，当晚就他和赵康拿的有刀子。
21、被告人李炜供述，2013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他和金晶、赵康等人在东门桥“格莱美”音乐会所A05包间唱歌，唱了一会他听见包间门外有“嘭、嘭”踢门的声音，他出去看见一个小伙子站在他们包间外面，他产生了教训这个小伙的想法，于是他就快速返回自己的包间拿起包间里一个空啤酒瓶出门就朝那个小伙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啤酒瓶就碎了，那个被打的小伙躲回A03包间，他就和金晶等人冲进A03的包间，他们有的拿酒瓶、有的用拳头把A03包间里的人都打了。这时一个自称是歌城经理的人劝他们都住手，他们就往包间外走，他出门回过身看见金晶左手卡住那个经理的脖子，那个经理左脸上有一道血口子在流血。出了歌城他看见金晶手里有一把长约15公分、刀刃宽约1公分的匕首。2014年3月17日他到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22、被告人李斌供述证实，2013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他和张涛、李超、金晶等人到“格莱美”音乐会所A05包间唱歌。中途李炜从包间包间拿了个空啤酒瓶就出去了，他们包间里的人都跟着进入A03包间，开始殴打A03包间的人。大概持续了1、2分钟，不知谁喊了一声“走”，他们就离开了A03包间，走到包间门口时他看见歌城的一个工作人员脸上有血，金晶右手拿了一把长约10公分的折叠刀。
23、被告人张涛、李超供述与其他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
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涛、李斌、李超及原审被告人金晶、李炜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汉中市汉台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晶、李炜、张涛、李斌、李超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炜首先殴打被害人孟某，被告人金晶持刀刺伤被害人严某某，被告人张涛、李斌、李超积极参与殴打其他被害人，其行为均积极主动，故均为本案主犯。对于上诉人张涛、李斌、李超上诉认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张涛、李斌、李超在实施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故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涛认为一审量刑太重、上诉人李斌、李超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积极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涛、李斌、李超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一审法院已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做出了适当判处，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潜泽
代理审判员 于云江
代理审判员 陈 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袁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