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 � 事 判 决 书
（2014）自刑一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德全，男，小学文化，汉族，无业，户籍地自贡市沿滩区，现住自贡市沿滩区。2014年1月14日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四川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以自检刑诉（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德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德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德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1月上旬，被害人明X甲借故勒索何X人民币2000余元。同年1月13日，被告人何德全及何X之父何X甲知道后，要求何X找明X甲解决此事。三人在沿滩区沿滩镇一家庭茶坊找到明X甲。何德全、何X甲将明X甲�到茶坊门前空地中，何X甲与明X甲开始发生抓扯。何德全见状拿出尖刀先将何X甲推翻在地，朝明X甲腹部捅刺两刀，致明X甲倒地。被告人何德全作案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害人明X甲于当日晚被送医院抢救，并于2014年1月17日因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案件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德全因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持刀捅刺他人，致被害人明X甲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德全对本案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证人何X甲、何X的证言中关于何X甲、何X在案发现场这一部分不是事实。
何德全的辩护人辩护称：何德全系酒后冲动，突发性犯罪；带刀是为了防身，主观上不具有杀人的故意，系故意伤害；系自首、初犯，悔罪态度好；本案被害人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上旬，被害人明X甲借故勒索何X人民币2000余元。同年1月13日，被告人何德全及何X之父何X甲知道后，要求何X找明X甲解决此事。三人在沿滩区沿滩镇一家庭茶坊找到明X甲。何德全、何X甲将明X甲叫到茶坊门前空地中，何X甲与明X甲开始发生抓扯。何德全见状拿出尖刀先将何X甲推翻在地，朝明X甲腹部捅刺两刀，致明X甲倒地。被告人何德全作案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其归案后如实�述所犯罪行。被害人明X甲于当日晚被送医院抢救，并于2014年1月17日因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破案情况。
2、110案件信息表、情况说明，证实何德全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的情况。
3、调取证据清单、病历材料、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明X甲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抢救的病历材料及死亡证明。
4、提取说明、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何德全案发当时所穿衣物上粘附可疑血迹、提取何德全身体上粘附可疑血迹、提取何德全指尖血、提取周XX及明X乙指尖血的情况。
5、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扣押并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尖刀一把的情况。
6、人口信息，�实案发时被告人何德全、被害人明X甲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鉴定结论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明X甲系腹部锐器伤致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所送检的3号位血迹、4号位血迹、5号位血迹、何德全左手手背血迹拭子和何德全毛衣上的血迹上检出人血，是明X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97×1019；在所送检的何德全左手食指内侧血迹拭子和带有血迹的何德全长裤左裤腿布片上检出人血，是何德全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26×1018；在所送检的带有血迹的尖刀的刀刃上检出人血，是明X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97×1019，刀柄上检出人DNA，为混合分型；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者近亲的情况下，明X乙和周XX为明X甲的生物学父母亲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99%。
（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何X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周左右，在网吧上网时碰到朋友宋X等人和明X甲一起，就过去散烟。明X甲没要烟并说一会儿再找我说事。晚上明X甲找到我说，他本来是来收帐的，因为我去散烟就让他少收了几千元，少收的钱就要我补齐。之后明X甲先后在我这里拿了2060元。案发当晚，我们一家人吃饭时，就说到明X甲向我要钱的事。父亲何X甲、幺叔何德全就说去找明X甲退钱。我就给明X甲打电话，明X甲说他在沿滩区一家庭茶坊打牌。我们三人就过去找明X甲。我先进的茶坊包间，站在明X甲旁边，一会儿何德全也进来问是不是我旁边坐的人就是明X甲。明X甲就很大声的说“咋子嘛？是不是输了钱算你的嘛？”何德全就喊明X甲出去在外面说。在茶坊门口的时候我还听见父亲何X甲在问明X甲是不是吃我的诈钱。明X甲就喊我父亲到外面说。我父亲就打了明X甲一耳光。何德全就�去把我父亲推开，用右手朝明X甲胸腹部刺去。之后又刺了两三下。我是背对着何德全的，不知道他手上有刀，只听见我父亲在喊“兄弟，你咋子拿刀哟”，连喊了几下，我才知道何德全手上有刀。我就赶紧打110报警和120急救电话。明X甲侧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何德全站在一边手上拿了一把刀，直到警察将他带走。
2、证人何X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听家里人问我是不是何X被人吃了诈钱，还喊我给何X说，哪些吃诈钱的娃儿都是吃粉（吸毒）的，惹不起，喊何X离他们远点。5月13日我和父亲何X乙、兄弟何德全去迁祖坟，期间又听见几个人在说何X被人吃诈钱的事。晚上我就问何X是不是有这个事。何X说有，因为怕给家里惹麻烦，就没有说。我听了很生气，就喊何X问那个人在哪里，我们过去找他把钱要回来。之后我、何X、何德全三人就去沿滩区一家庭茶坊找明X甲。因为我很生气，问了明X甲一句是不是吃何X的诈钱，之后就打了明X甲一耳光。何德全就站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我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明X甲倒在地上，还有血。何德全站在一边楞起，手里还有一把二、三十厘米长的刀。我就喊兄弟咋子用刀喔，并喊赶快救人。
3、证人谢XX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3日晚，明X甲在茶坊替人打麻将。有一个年轻人和两个中年人到茶坊来，那个年轻人就站在明X甲旁边看他打麻将，两个中年人中的一人就很冲动的样子问哪个是明X甲。那个年轻人就指着明X甲说，就是他。那个中年人就喊明X甲出去说。明X甲打完了一盘麻将后就跟那个中年人出去站在距离茶坊约五、六米的坝子里。我也跟着出去，就看见那个中年人向明X甲左腹部打去，明X甲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喊不要用刀，才知道明X甲是被刀捅伤了。于是我就打了110和120。和这个中年人一起来的另外一个中年人也在劝那个动刀的中年人，还被那人反推在地上。又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把那个动刀的中年人带走了。通过辨认，谢XX辨认出何德全即当晚持刀捅刺明XX的中年人。
4、证人何X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3日晚9时许，在沿滩区安置房的坝子里耍的时候，看见何德全两兄弟气冲冲的走进谢XX开的茶坊，还说有人吃诈钱。我就跟何德全两兄弟进了茶坊，看见何德全站在一个年轻人旁边和这个年轻人理论起来。我看见没有什么事就过坝子那边耍去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那个跟何德全理论的年轻人一下就倒在坝子里的地上了，何德全两兄弟站在旁边。我还以为是打架，就走过去看。看见何德全手里拿着一把尖刀，那个年轻人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肠子都流了一截出来。隔了几分钟警察就来把何德全带走了。
5、证人刘XX的证�，证实系谢XX之妻。2014年1月13日晚9时许，明X甲到家庭茶坊耍。有两个人来找明X甲，明X甲就说等打完这盘麻将再到外面坝子里说。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明X甲在坝子里发出哎哟的声音。我们就跑出去看，看见明X甲倒在水泥地上，之前来找明X甲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年纪约40来岁的人右手拿着一把尖刀站在明X甲旁边。之后警察就来将持刀的人带走了。另证实，持刀的人约1.7米高，刀约20厘米长，案发当天来找明X甲时感觉其是喝了酒的。通过辨认，辨认出何德全即当晚手持尖刀站在明X甲旁边的人。
6、证人明X乙的证言，证实系明X甲父亲。2014年1月13日晚，和妻子周XX在一起。晚上9点过，接到安置房茶坊老板的电话，说明X甲在他家茶坊外面被人杀了。我赶过去，看见明X甲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肠子都流了出来。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明X甲旁边地上，并说没想到，咋子�刀之类的话。另一名中年男子站在明X甲一边，手里还有一把二、三十厘米长的尖刀。那个拿刀的男子称其已经报警。一会儿120急救车和警察就先后来到现场。警察把拿刀的男子带上警车，我和周XX就坐了一辆车跟着急救车到了四医院。明X甲当晚手术后就一直在重症监护室，1月17日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7、证人王XX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3日晚9时许，两个中年人和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来安置房的茶坊找明X甲，喊明X甲到外面说事。明X甲跟他们出去后，我也跟着出去。就听见明X甲说了句：“你要打我呀”。然后一个中年人就向明X甲腹部打了几下，明X甲向后退了几步，并哎哟一声。我才看见那个中年人右手拿着一把尖刀。另一个中年人气的坐在地上呻吟。大家就喊打120急救和110报警。警察来了后就把持刀的中年人带上了警车。另证实，只看到那个持刀的中年人动了手的�其他的人没有动手打人。经过辨认，辨认出何德全即当晚持刀捅刺明X甲的中年人。
8、证人何X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3日，与两个儿子何德全、何X甲及孙子何X等人办迁祖坟的事。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听人说孙子何X被人吃诈钱。到了晚上，我们都回家了。过了一会儿何德全回家说要到何X甲那里去一趟，喊我们先睡。第二天就听说何德全捅了人。另证实，何德全平时不惹事，只是喝了酒后脾气就比较暴躁，1月13日那天晚上何德全是喝了酒的。
9、证人叶XX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左右，何X向自己借钱说是有急用。中午何X用QQ发消息给我，说在网吧因为散烟的事，引起明X甲不满，说何X扫了他的面子，让他少收了几千块钱，这个钱要何X补齐。何X已经给了明X甲一千七、八百元了。我就喊何X报警或者给家里人说。何X说他害怕，没有报警也没有给家里人说。1月13日晚八点左右，何X就打电话问我在那里能找到明X甲。晚上十点过，何X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亲戚捅伤了明X甲，我还喊他报警。
10、证人宋XX的证言，证实何X在开心网吧做网管。2014年1月10日左右，说有急事在网吧借了200元钱，之后就辞职了。
11、证人贺XX的证言，证实系何X朋友。案发前一周左右，何X在网吧找自己，说在开心网吧碰见明X甲。何X散烟给明X甲，明X甲没有要，还发火骂了何X，并喊何X拿500元钱给他。何X害怕被打，就同意了。我还喊何X去报警。
12、证人舒X的证言，证实过年前一个月左右，何X晚上2、3点钟打电话来借500元钱。我就在天亮后一大早拿给了他。第二天何X又借500元钱，我就拒绝了。听何X说借钱是因为有人吃他的诈钱。
13、证人宋XX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4日晚，郭XX和一个叫“臭果”（明X甲）的人来找我谈还钱的事。因为之前我欠的钱已经还清了，我就说到派出所去说。我、我儿子、儿媳、郭XX、明X甲在去派出所的路上，经过天然气公司的时候，碰见何X过来散烟。明X甲就没有要，何X就说“你不要我还少散杆烟”。之后何X就又发烟给明X甲，明X甲就吼何X，并说过会儿要找何X说事。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另证实，之前不认识明X甲，郭XX和明X甲一起来要帐时才认识的。明X甲应该是郭XX找来帮忙要帐的。
14、证人郭XX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旦节前后，我和宋XX、宋X、臭果（明X甲）等人到沿滩派出所解决问题。在经过天然气公司附近时，碰到何X。因为我走在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X甲和何X就闹起来了。我就过去劝明X甲，何X在旁边没有说话，表情很害怕的样子。明X甲骂了何X几句就说等会儿再找何X说事。另证实明X甲是别人介绍帮自己去向宋XX收账的。
（五）被告人何德全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13日早上，迁祖坟时碰见堂哥何X丙。何X丙说我侄儿何X被人吃诈钱。下午我就问何X是怎么回事。何X就说前几天散烟给同队的宋X和另外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没有要烟，何X就说了句“不要就算了”。就因为这句话那个年轻人就说何X扫了他的面子，并强行向何X索要了2060元钱。我听了很生气，问何X为什么不报警。我又问何X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何X说那人外号叫臭果。我就说要去找臭果把钱要回来。何X喊我不要去，因为臭果是社会上混的，怕我吃亏。当天晚饭（喝了三、四两散装白酒）过后，我回到租住房内拿出以前买来防身的一把尖刀插在腰后面，去沿滩区政府安置房一茶坊找吃何X诈钱的臭果。因为我不认识臭果，所以在茶坊外面打听到臭果后，就过去喊臭果出茶坊说。在茶坊外面，我就问臭果是不是吃了我侄儿何X的诈钱。开始臭果不承认，我就说你在何X那里要了2060元钱，臭�才承认了，并问我说：不退钱你要咋子嘛。之后臭果又骂了我几句，我就和他打起来，并摸出随身带的尖刀向他腹部捅刺两刀。看见臭果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就拿出手机报了警。公安来后，我上了车就把刀交给一名民警，并到了派出所。另证实作案用的尖刀长约20厘米，是一把单刃刀，但是买回来后自己把刀的另一边也打磨锋利了的。
（六）视听资料，证实何德全被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德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何德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自首成立。关于何德全提出何X甲、何X的证言中有关何X甲、何X在案发现场这一部分不是事实的意见。经查，2014年1月13日晚，从何德全前往沿滩镇�云中路安居巷小区一家庭茶坊内找明X甲，到何德全持刀捅刺明X甲时止，何X甲、何X均在场。这一事实不仅有何X甲、何X本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何德全的辩护人提出何德全系酒后冲动，突发性犯罪，且带刀是为了防身，主观上不具有杀人的故意，因此何德全仅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何德全在何X甲与明X甲发生争执后，上前一把将何X甲推倒在地，并摸出尖刀连续捅刺明X甲腹部两刀致其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这一事实有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何德全持一长达十余厘米的尖刀连续捅刺他人腹部并造成死亡结果的发生，结合其作案手段、作案工具及捅刺部位等的致命性特征，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其�护人提出的何德全系自首、初犯，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明X甲于2014年1月初，借故多次向何X强行索要钱财，共计2000余元，这一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何德全为帮助其侄子何X要回被明X甲强行索要的2000余元现金，而发生争执，引发本案。故明X甲在引起本案的发生上有一定过错，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德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玉萍
代理审判员 徐文忠
人民陪审员 何祖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石 磊
另附法条如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