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5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启江，男，汉族，高中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驻矿安全监督管理员，住双鸭山市宝山区。2009年7月17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饶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道妍，黑龙江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宝全，男，汉族，大学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延禄，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帆，男，汉族，大学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三中队中队长，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双，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宏全，男，汉族，大专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三中队副中队长，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城，男，汉族，大学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三中队安全监察员，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金辉，黑龙江集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林，男，汉族，大专文化，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三中队安全监察员，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彩丽，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启江、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5）宝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启江、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启江及其辩护人姜道妍，上诉人王宝全及其辩护人徐延禄，上诉人杨帆及其辩护人李方双，上诉人刘宏全，上诉人牛城及其辩护人董金辉，上诉人王福林及其辩护人岳彩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15日,双鸭山市宏瑞矿业有限公司（下称宏瑞矿业）提出生产区域复工申请。经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政府和双鸭山市煤炭安全管理局审查，批准其生产区域六个作业地点复工。同年9月3日该矿私自打开上部层组七下层右四片和右三片密闭，增开七下层右四片采煤和七下层右三片全煤下山掘进。采用随时打设假密闭，隐藏相关管线的方式在报批范围之外违规组织生产。同年10月18日10时50分许，七下层右四片采煤工作面发生重大瓦斯爆炸，致井下作业人员死亡十一人，伤五人，直接经济损失1595万元。被告人朱启江于2013年4月担任双鸭山市宝山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下称煤管局）驻宏瑞矿业驻矿安全监督管理员(下称驻矿员)；被告人王宝全于同年4月担任煤管局执法大队副队长；被告人杨帆于同年3月担任煤管局执法大队监察三中队队长；被告人刘宏全于同年4月担任煤管局执法大队监察三中队副中队长；被告人牛城、王福林分别于同年4月、9月担任煤管局执法大队监察三中队安全监察员。被告人朱启江作为宏瑞矿业驻矿员，在2013年9月3日至10月18日期间，在日常监管工作中未能发现该矿利用打设假密闭方式对私增生产区域进行违规作业，在事故当日无故脱岗。被告人王宏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作为煤管局执法大队监察人员，在对所监管的宏瑞矿业工作中，分别于2013年9月17、25日，同年10月1日、3日、14日入井检查时均未发现该矿利用打设假密闭方式对私增生产区域进行违规作业。另查明，该事故经调查组调查,事故间接原因为安全监管部门日常监督管理工作不到位。驻矿员和区、市煤矿安全监管人员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矿井擅自增开生产区域失察；驻矿员日常检查工作失职，对该矿私增违规生产区域进行违规作业制止不力，对矿井安全管理人员“人、证、岗”不符情况未认真审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证实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4日对朱启江、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玩忽职守案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朱启江等六人于2014年4月24日由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电话传唤到案。
3．被告人朱启江驻矿员聘用合同书、煤管局证明、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人事档案证明。证实六人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4．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其为煤管局副局长兼任执法监察大队长，宏瑞矿业由执法监察大队三中队负责监管。三中队队长是杨帆，副中队长是刘宏全，监察员是牛城、王福林。主管三中队的是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王宝全，驻矿员是朱启江。煤矿私自打开密闭或打假密闭由驻矿员和监察中队监察。
5．证人尚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宝山区副区长，分管安全工作，按要求对正在生产的煤矿监察大队必须入井检查。
6．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其是煤管局局长，到煤矿检查的人员下矿必入井，入井必走全。宏瑞矿业由三中队监管，主管的副大队长是王宝全。发生事故地点是七下右四片。
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宏瑞矿业董事长，2013年10月18日宏瑞矿业发生事故，死亡十一人，地点在七下右四片发生的，我不知道有没有作业规程，煤管局没有下达过对七下右四片工作面的停产或整改意见。
8．证人付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付某某、黄某某、陈某某证言。证实煤管局来宏瑞矿业检查时，煤矿将无规程作业的新二段右四片打上密闭，检查人员走后打开密闭，进行生产。驻矿员和安全监察人员未能发现是假密闭。2013年10月18日上午发生事故，死亡十一人。
9．证人田某某、于某、吉某某、张某某、邱某、刘某某、方某某、白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上午宏瑞矿业发生事故，死亡十一人。
10．证人李某、刘某某、常某某、石某、张某某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五人在井下作业，导致受伤。常某某住院并得到赔偿。
11．证人吴某某、王某某、邵某某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其与郑某某在井下作业，导致三名证人及郑某某共计四人受伤住院治疗及得到赔偿。
12．宏瑞矿业死亡十一名矿工的身份证明、死亡殡葬证、火化证明、工伤赔偿协议、赔偿金分配协议。
13．驻矿员岗位责任制。证实驻矿员负责每天对煤矿入井检查，及时发现各类安全隐患，对煤矿存在违法行为予以制止并上报煤管局调度室当日入井的检查情况。
14．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岗位责任制。证实执法大队副大队长负责协助大队长抓好煤矿日常检查工作。带领各中队入井排查各类安全隐患，及时发现并整改，确保煤矿安全生产。因检查不到位造成事故，追究其责任。
15．监察中队中队长岗位责任制。证实监察中队中队长对中队分管的煤矿日常监管工作负有全责，负责带队入井检查，下井必查全，认真检查煤矿各类安全隐患及违法违规行为。认真对存在的安全隐患做好排查治理。对分管矿井驻矿员进行日常工作管理，防止驻矿员出现工作不到位的情况。
16．监察中队副中队长岗位责任制。证实监察中队副中队长负责协助中队长抓日常检查工作，对所分管煤矿负有直接监管责任。带队入井检查，下井必查全，认真排查煤矿各类安全隐患及违法违规行为。
17．安全监察员岗位责任制。证实安全监察员对分管煤矿负有直接安全监察责任。按监察计划入井检查，下井必查全，认真排查煤矿各类安全隐患及违法违规行为。
18．煤管局监管人员包保煤矿责任表、包保人员名单、驻矿安全监督员管理考核办法、煤矿安全执法监察大队成员及分管生产矿井表、煤管局工作人员分工及职责、煤管局规章制度汇编、入井监察信息、煤管局监察信息、煤炭生产安全行政执法文书、加强通风管理及瓦斯防治措施、煤管局煤监执法大队工作计划、煤管局会议纪要、规章制度。证实各被告人在宝山区煤管局的工作分工及岗位职责、煤管局对驻矿员的管理制度内容、监察执法大队组成成员及监察三中队分管宏瑞矿井的情况。
19．关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三合矿区）宏瑞矿业有限公司扩大煤炭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查备案证明、评审意见书、矿产资源开发利用年度总结、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双鸭山市建设矿井开工通知书。证实宏瑞矿业的复产开工资质情况。
20．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宏瑞矿业有限公司“10.18”重大瓦斯事故调查报告及通知。证实责任事故的间接原因包括驻矿员和区、市煤矿安全监管人员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矿井擅自增开生产区域失察；驻矿员日检查工作失职，对该矿私增违规生产区域进行违规作业制止不力。
21．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法院（2009）饶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朱启江具有前科。
22．朱启江、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户籍证明。
23．被告人朱启江供述。我于2013年4月至事故发生是驻宏瑞矿业监督员。负责监督井口的日常安全生产，井下排查隐患，按要求每月入井25次。同年10月18日宏瑞矿业发生事故，死亡十一人。事故地点在七下右四片，是私增的采煤工作面，没有采煤工作规程，是密闭，因为井下面积大，我没有检查过。事故当天我未请假脱岗了。
24．被告人王宝全供述。我于2013年4月至11月在监察执法大队任副大队长，分管监察三中队日常工作，宏瑞矿业是由三中队负责监管。按工作要求，我应该每月对宏瑞矿业进行三次以上安全检查，并且下井必须全面检查。同年10月1日、5日、14日我到宏瑞矿业进行检查，但是没有检查到发生事故的地点，那个区域没有作业规程，属于私自开采。三中队队长是杨帆，他们去检查时也没有发现。
25．被告人杨帆供述。我于2013年3月任煤管理监察大队三中队队长。工作职责是检查煤矿安全生产，是否违规作业、违反作业规程、是否私自增加工作面，检查驻矿员在岗情况。按工作要求，下井检查必走全。宏瑞矿业是由我们三中队负责监管。同年9月17日、25日，10月1日我三次到宏瑞矿业井下检查，由于井下面积大，未全面检查。检查时我看到七下右四片打的永久性密闭。没有发现该区域有私增作业面问题。同年10月18日宏瑞煤矿七下右四片发生事故。
26．被告人刘宏全供述。我于2013年4月至11月任煤管局监察大队三中队副队长。工作职责是协助中队长检查、监管辖区内煤矿日常安全工作，是否存在私增工作面情况。按工作要求入井必走全。宏瑞矿业是由我们三中队负责监管。同年9月中旬、25日、10月中旬我到宏瑞矿业井下检查三次，到过七下层右四片这个区域，看到打的是永久性密闭。
27．被告人牛城供述。我于2013年4月任煤管理局监察三中队监察员。工作职责是在中队长领导下负责煤矿日常监管，排查煤矿各类安全隐患及违法违规行为。宏瑞矿业是由我们三中队负责监管。我到宏瑞矿业下井检查有四五次，检查中没有发现七下右四片有违法进行采煤作业的情况。
28．被告人王福林供述。我于2013年9月10日任煤管局监察大队三中队监察员。工作职责是在中队长带领下对辖区煤矿进行安全检查。宏瑞矿业是由我们三中队负责监管，我们去检查宏瑞矿业时没有发现私自增加工作面的情况，发生事故区域是密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启江作为煤管局驻矿监督员、被告人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对煤矿生产安全负有监管职责，六被告人对于所监察的煤矿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发生重大责任事故，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玩忽职守罪。六被告人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认定被告人朱启江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宝全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宏全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牛城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福林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朱启江、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不服，以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应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朱启江当庭辩称，我是临时聘任人员，无驻矿员上岗证，不应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时是我下班时间，不属于脱岗；已将宏瑞矿业私开采掘面的情况上报煤管局，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朱启江的身份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要件。
上诉人王宝全当庭辩称，检查宏瑞矿业时，领导安排其检查的区域未发生事故，不应对事故承担责任，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王宝全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杨帆当庭辩称，我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国家安全生产总局的24号文件规定，因生产经营单位、中介机构等行政管理相对人的行为，致使安全监管部门及其内设机构行政执法人员不能作出正确的行政执法行为，行政执法人员不应承担责任。
辩护人辩护意见，杨帆已按检查计划，完成入井检查次数，杨帆行为系过失，不是未认真履行职责，不构成玩忽职守犯罪。
上诉人刘宏全当庭辩称，事故地段密闭情况已报请宝山区煤管局存档备案，三中队仅负责常规检查任务；专业人员联合大检查时均未发现事故区域有任何问题，故其不存在失职，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牛城当庭辩称，事故发生前，因领导安排其作为司机，未入井检查，不应对事故承担责任，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牛城有自首情节；下矿必下井，下井必走全的工作制度没有可行性，违反上述工作制度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检查密闭情况亦不在牛城职责范围内，其已履行了职责，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王福林当庭辩称，我已履行工作职责，未检查出假密闭系过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王福林无执法证件，其身份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要件；王福林具有自首情节。
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六上诉人均系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另查明，2014年4月24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宝山区煤管局执法大队，要求六上诉人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六人于当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启江作为煤管局驻宏瑞矿业驻矿员，上诉人王宝全、杨帆、刘宏全、牛城、王福林作为煤管局工作人员，对宏瑞矿业负有安全监管责任，六人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致使该矿违规生产，发生死亡11人，伤5人，直接经济损失1595万元的重大责任事故，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六人在事发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应认定为自首，对牛城、王福林辩护人所提二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一审法院已对六人在法定幅度内从轻处罚，二审不再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启江及辩护人所提朱启江不符合玩忽职守犯罪的主体、未脱岗、发现问题已上报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煤管局驻矿安全监督聘用合同书证实朱启江被聘为煤管局驻矿员，其系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构成玩忽职守犯罪的主体；宝山区驻矿员管理考核办法规定严禁驻矿员脱岗，朱启江存在脱岗的事实亦有其供述证实；朱启江所提供的通话记录及录音资料不能证实已将检查的宏瑞矿业私开采掘面的情况上报的事实，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宝全及辩护人所提王宝全负责检查的区域未发生事故，其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事故调查报告证实，此次事故的间接原因包括监管人员未履行工作职责，对事故区域失察所致，王宝全的岗位责任制证实其负责带领各中队入井检查煤矿各类安全隐患，其在对宏瑞矿业日常安全生产检查中未能检查出该矿违规生产，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帆及辩护人所提杨帆已按检查计划完成检查次数，行为系过失，不是未认真履行职责；根据国家安全生产总局第24号文件规定内容，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规定对工作人员是否尽到监管职责的情形并未作出规定，不能作为其免除刑事处罚的依据，杨帆系三中队中队长，对煤矿日常监管工作负有全责，完成入井检查次数不等同于已认真履行了监管职责，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宏全所提经专业人员检查未发现问题，其不存在失职的辩解意见。经查，专业人员检查均未发现事故区域存在问题不构成其免责的理由，其作为三中队副队长，对分管煤矿负有直接的安全监管责任，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城及辩护人所提下矿必下井，下井必走全的工作制度没有可行性、检查密闭不是牛城工作职责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牛城作为监察员，检查事故区域密闭情况均是其工作职责，按监察计划入井检查，下井必查全是保障生产安全的必然要求，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福林及辩护人所提王福林行为系过失，其无执法证件，不符合玩忽职守罪主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福林作为煤管局监察员，其无执法证件不影响对其主体身份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认定，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建军
审判员 赵大伟
审判员 王晓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嘉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