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14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天南。
委托代理人李新卓，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军浩。
委托代理人马相亭。系叶县龙泉乡南大营村委会推荐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少华。
委托代理人李艳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丁一，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红波。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马天南与被上诉人程军浩、孙少华、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程军浩于2015年12月3日向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少华、马天南、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00000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孙少华、马天南、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负担。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5）叶民初字第2041号民事判决，马天南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4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6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天南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新卓，被上诉人程军浩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相亭，被上诉人孙少华的委托代理人李艳平，被上诉人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6月1日15时许，孙少华驾驶马天南实际所有的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叶县洪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龙泉乡三农石化加油站南路段时，与由北向南贾豪驾驶的无牌照威胜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程军浩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程军浩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平煤集团总医院及叶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住院86天，支付医疗费75564.79元。经医生诊断为：1、左侧髋臼后壁粉碎性骨折并髋关节后脱位；2、左侧髋骨骨折；3、左侧坐骨神经损伤；4、左小腿皮肤挫裂伤。程军浩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2015年6月15日，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5）第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少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贾豪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程军浩无责任。2015年12月30日，平顶山昆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平昆城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2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程军浩左下肢伤残程度属九级；2、程军浩二次手术费用约2.0万-2.5万元人民币（参考价）。程军浩支付鉴定费700元。
原审另查明，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窦朝欣，但该车辆已经卖给马天南，该车在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6月25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又查明，程军浩的父亲程某，系农民，生于1954年3月26日；母亲王某，系农民，生于1951年11月19日；程某与王某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女程某甲，长子程某乙，次子程军浩。程军浩与妻子共生育一子程某丙。程军浩自2013年12月起在郑州市居住，且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全友康居木门厂工作。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年；2015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438.12元；2015年批发和零售业为34045元／年；2015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孙少华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孙少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贾豪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程军浩无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孙少华负70%的责任，贾豪负30%的责任。由于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程军浩的损失应首先由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则按双方责任分担。孙少华作为马天南雇佣的司机，虽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但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作为雇主的马天南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审审核，程军浩的损失为：1、医疗费75564.79元；2、误工费19774.08元（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12天，34045元／年÷365天×212天＝19774.08元）；3、护理费13728.96元（住院86天，护理人员1人，根据程军浩的伤情，酌定其出院后需1人护理3个月，按90天计算，共计176天，28472元／年÷365天×176天×1人＝13728.9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元（30元／天×86天＝2580元）；5、营养费860元（10元／天×86天＝860元）；6、残疾赔偿金97565.8元（24391.45元／年×20年×20%＝97565.8元）；7、二次手术费2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5752.48元（被扶养人程某为61周岁的农民，且对程某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数为三人，6438.12元／年×19年÷3人×20%＝8154.95元；被扶养人王某为63周岁的农民，且对王某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数为三人，6438.12元／年×17年÷3人×20%＝7296.54元；被扶养人程智宸2周岁，对其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数为两人，6438.12元／年×（18－2）年÷2人×20%＝10300.99元）；10、鉴定费700元；11、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271526.11元。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程军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0000元，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110000元。程军浩的剩余各项损失共计106068.28元（271526.11元－120000元＝151526.11元×70%＝106068.28元）应由马天南赔偿。扣除马天南先前垫付的医疗费36759.65元，马天南应再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69308.63元。程军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马天南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106068.28元（含已履行的36759.65元）；三、驳回程军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程军浩负担679元，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元，马天南负担2421元。
马天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减少马天南赔偿数额59308.63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程军浩、孙少华、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主要是：1、原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97565.8元错误。原审认定程军浩自2013年12月在郑州居住并在郑州经济开发区全友康居木门厂工作错误。程军浩在原审提供的暂住情况证明上的印章并非该地区的派出所出具，形式不合法；该居住地为农村，已于2015年7月份已经拆迁，该证明落款时间2015年10月30日明显与事实不符。程军浩未提供劳动合同，不能证实在该厂工作。应改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原审认定误工费19774.08元错误。程军浩在原审未提供误工证明，原审参照2015年批发和零售业工资标准错误，应改判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16.1／元计算误工费。3、原审支持护理费13728.96元错误。程军浩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原审在程军浩未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和医疗机构需要护理的相关证明情况下，适用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没有医院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原审酌定出院后护理90天没有依据。4、后期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原审支持二次手术费23000元证据不足。5、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程军浩乘坐无牌照摩托车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侵权方的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6000元为宜。6、原审支持交通费2000元明显不合理，且无法律依据。程军浩在原审未提供任何票据，酌定2000元过高。原审对诉讼费负担的认定不合理。
程军浩答辩称：1、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郑州市金水区白沙镇大雍庄村归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管辖，程军浩的暂住情况证明加盖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暂住人口管理专用章有效且合法；大雍庄村属于金水区的城中村，该村不是农村；马天南称大雍庄村2015年7月开始拆迁没有依据，假设该说法成立，城中村的拆迁完成需要一至两年时间，至2015年10月30日仍在该村居住也符合常理；程军浩虽然没有和务工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审提供的暂住情况证明、务工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能够证实程军浩自2013年12月在郑州居住及工作的事实。2、原审支持误工费数额公正。程军浩实际月工资5660元，误工费应为39997.33元，但原审按照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虽然比程军浩的实际收入少，但程军浩对此无异议。3、原审关于护理费的判决正确。马天南上诉称程军浩在住院期间有挂床现象没有依据，只是每天用药情况和康复手段不同而异。原审按照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必要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医院的其他证明。程军浩在出院6个月后生活才能自理，原审开庭时距离事故发生已经四个月，程军浩仍需要被人护理参加庭审，原审酌定出院后护理三个月有事实依据。4、原审支持二次手术费正确。二次手术费虽然没有发生，但鉴定机构作出了评估结论，原审支持23000元有科学依据。5、程军浩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没有过错，构成九级伤残，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准确。6、程军浩治疗期间多次转院，本人转院的租车费用超过2000元，其亲属在护理期间往来的公交车费也超过2000元，原审支持交通费2000元合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答辩称：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同意和支持马天南的上诉意见，请求依法判决。
孙少华答辩称：同意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求依法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原审查明的证据、事实相一致。另查明：在原审庭审中，马天南和程军浩均对马天南垫付36759.65元的事实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2015年6月1日15时许，孙少华驾驶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贾豪驾驶的无牌照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贾豪及摩托车乘坐人程军浩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少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贾豪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程军浩无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否定该事故认定的相关证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是马天南，孙少华系马天南雇佣的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对于事故造成程军浩的损失应由马天南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程军浩的损失应由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按照豫D×××××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孙少华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由马天南予以赔偿。
关于程军浩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程军浩虽系农村户口，但结合程军浩在原审提供的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出具的暂住情况说明及马天南当庭认可程军浩在郑州办理了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暂住证等，可以证实程军浩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程军浩在原审提供的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全友康居木门厂的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工资表可以证实程军浩在城镇务工的事实。因程军浩多年来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均在城镇，原审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马天南上诉称金水区白沙镇大雍庄村属农村、暂住情况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程军浩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无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程军浩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程军浩已提供了其务工的收入情况，但原审参照程军浩从事工作的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程军浩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马天南上诉称程军浩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应否支持二次手术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平昆城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2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程军浩二次手术费用约2.0万-2.5万元人民币（参考价）。该费用系治疗程军浩伤情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审酌定支持23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天南认为不应支持二次手术费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程军浩是否存在挂床现象及护理费的认定问题。伤者在医院治疗，应当由治疗医生根据病人病情决定治疗方案，治疗医生再根据治疗效果决定治疗时间，本案中，程军浩在医院住院治疗，有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入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马天南上诉称程军浩治疗期间有挂床现象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审酌定程军浩出院后需一人护理三个月，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也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护理费的规定，故原审支持程军浩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依据，应予纠正。程军浩的护理费应为6708.47元（28472元／年÷365天×86天×1人，住院86天，护理人员1人）。马天南关于程军浩的护理费多认定90天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该起事故侵权人孙少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程军浩无责任，事故造成程军浩受伤并构成九级伤残的事实及精神受到伤害的情况，原审酌情支持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马天南上诉认为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程军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先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平煤集团总医院、叶县人民医院救治，数次转院，且住院地点与居住地距离较远，原审酌定的交通费2000元符合本案实际，马天南认为交通费过高、应以1000元为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程军浩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64505.62元，由信达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损失144505.62元由马天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1153.93元。扣除马天南垫付的36759.65元，马天南应再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64394.28元。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结果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5）叶民金初字第2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三、驳回程军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5）叶民金初字第20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马天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程军浩各项损失共计64394.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程军浩负担2235元，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320元，马天南负担1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元，由马天南负担1131元，程军浩负担1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军伟
审判员 程显博
审判员 张培培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秋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