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任成，男，1993年9月2日出生，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龙门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2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剑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思年（曾用名王思源），男，1991年4月21日出生，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龙门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2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6）粤132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谢任成到广州市增城区向他人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分装后以人民币50-200元／小包的价格，分别在自己的住宅、麻榨大桥附近等地，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思年和吸毒人员何某1、何某2等人，从中牟利。2015年9月9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谢任成抓获归案，并在其驾驶的五菱之光汽车内搜获、扣押了疑似毒品5小包等物品。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王思年向被告人谢任成等人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分装后以人民币100-200元／小包的价格，分别在自己家中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何某1、邓某、王某等人，从中牟利。2015年9月8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思年抓获归案，并在其房间内搜获、扣押了疑似毒品12小包、电子称1台、锡纸等物品。
经惠州市公安司法刑事化验检验鉴定，在被告人谢任成处扣押的疑似毒品5小包，净重16.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被告人王思年处扣押的疑似毒品12小包，净重6.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的新鲜尿液进行现场快速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反应。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①被告人王思年持有的毒品疑似物12小包、吸毒工具“馏冰壶”1只、电子称1台、锡纸和包装袋若干；②被告人谢任成持有的毒品疑似物5小包、冰壶1个、锡纸若干、吸管2包等物品。上述物证均已拍照固定，以照片形式随案移送，两被告人分别对物证指认无误。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实立案侦查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被抓获归案的过程，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
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的姓名、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①在被告人王思年住处搜查、扣押了毒品疑似物12小包、吸毒工具“馏冰壶”1只、锡纸和包装袋若干、电子称1台；②在被告人谢任成驾驶的车辆内搜查、扣押了毒品疑似物5小包、冰壶1个、锡纸若干、吸管2包等物品。
5.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处搜出的毒品疑似物分别进行称量。①扣押被告人王思年持有的毒品疑似物1小包，毛重0.47克；毒品疑似物2小包，毛重0.83克；毒品疑似物9小包，毛重9.33克；②扣押被告人谢任成持有的毒品疑似物5小包，毛重19.17克。
6.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被告人王思年使用134××××＊＊＊0手机号码、被告人谢任成使用134××××＊＊＊6手机号码从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7日的通讯联络情况。
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对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的新鲜尿液进行现场快速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反应。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何某1、邓某、王某因吸食甲基苯丙胺被处以行政拘留处罚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平常其他人称呼我叫‘烂世’，我从2015年6月开始吸食冰毒，一个月一般吸食2至3次左右，最后一次在2015年9月3日吸食冰毒。我吸食的冰毒开始是向‘矮伯’（王思年）购买的。从2015年6月份中旬开始跟‘矮伯’购买毒品，一个月约2、3次，具体交易的日期、时间记不起来了，每次相隔十来天左右的时间，每次都是在中午的时间跟他联系，然后我就自己开摩托车去到他家门前交易。最近是2015年9月3日中午13时许向‘矮伯’购买了100元毒品。我是通过手机短号68＊＊＊1拨打电话66＊××0与他联系的，我只有他的短号，他的长号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7月一天，我去找王思年购买毒品，当时王思年说他暂时没有毒品。我就问王思年怎么可以买到毒品，王思年就说他和谢任成之前一起合作贩卖毒品的，后来因为有矛盾就分开做了。王思年就说谢任成也有毒品冰毒，如果我想要的话可以向谢任成买。之后我就打电话给谢任成，开始的时候谢任成说毒品不是他自己的，但是可以帮我拿到。后来我跟谢任成拿了几次冰毒，谢任成也就承认了那些毒品其实都是他自己的。从2015年7月份开始，谢任成贩卖了10多次毒品冰毒给我。我一般是先打电话给谢任成谈好价钱，才到谢任成家里，谢任成会亲手把一小包的毒品冰毒交给我，我就把100元给谢任成，有时候我自己有钱就会向谢任成买150元的毒品冰毒。我最后一次向谢任成购买冰毒是2015年9月5日左右的晚上，打电话约好在麻榨旧林业站交易，在当晚23时交易，当时我要了150元的毒品只给谢任成50元，欠谢任成100元。后来谢任成就不停打电话给我催我要钱，直到9月8日晚我也被带回了派出所。谢任成一般使用电话号码是l343357＊＊＊6（短号66＊＊＊6）和增城135××××＊＊＊8的手机号，我是用138××××＊＊＊1或者短号68＊＊＊1跟谢任成联系的”。
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是从2015年8月开始吸食毒品冰毒的，共吸食3次，我所吸食的毒品是向‘阿源’（王思年）购买的，他平时叫我‘成子’。我第一次向王思年购买毒品是2015年8月中旬某天晚上，我在别人处听说他有冰毒卖，于是我就直接去他家里，他在2楼房间的桌子上拿了一个黄色的铁盒，从里面拿了一小包冰毒（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给我，当时我向他购买了50元的毒品，拿到毒品后我就离开了；第二次是几天后，我想吸食毒品，于是在晚上23时许，我驾驶摩托车来到王思年家，当时也是在他房间交易的，我向他购买了100元的冰毒，但我对他说先欠着，过几天再给他，接着，在经过他同意后，我就拿着冰毒离开了；第三次是2015年9月份，当时电话联系后，我到他家里交易，像之前一样，在他房间里，他从铁盒处拿出货给我，当时我向他购买了150元的货量，也是说好先欠着他的货钱，加上之前的欠款，就一共欠了他250元。王思年的手机短号66＊××0，我手机短号68＊＊＊7”。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5月开始吸食冰毒的，最后一次吸食是2015年9月7日。我共向‘鸡源’购买过二次毒品，他平时叫我‘马古’。2015年9月4日傍晚，大概7时30分左右，我通过电话联系‘鸡源’，就开摩托车过去山塘找到他，先跟他在山塘里钓鱼30分钟左右，随后他要回家里拿桶装鱼，我就跟他回去了，然后让他拿冰毒给我，他就拿了一小包冰毒给我。2015年9月7日21时许，我使用136××××＊＊＊0手机打电话给‘鸡源’（134××××＊＊＊0）进行联系后，就开摩托车去他家里买冰毒，他给了我一小包用透明胶袋装着冰毒，我拿到冰毒后坐了20分钟左右就离开了，当时我见到他房内放着没吸食完的冰毒，我还拿来吸食了几口。我在‘鸡源’处买这两次毒品，每次100元，两次加起来就要给他200元，但这两次我都没给钱他，因为跟他说好我去找工作时再给钱。虽然交易前双方没有说好价钱，但因大家关系好，他相信我会给钱，也不会少给钱”。
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3月份从惠州强戒所回到麻榨镇，后来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下龙仔’（谢任成）。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贩卖毒品的，后来听人家说‘下龙仔’有贩卖毒品冰毒。2015年5、6月份，我就开始向‘下龙仔’购买毒品冰毒。我用手机号66＊＊＊1先打给‘下龙仔’（66＊＊＊6），约定在麻榨大桥附近进行交易，一般跟‘下龙仔’购买1件、100-150元的冰毒（透明塑料袋包装）。如果‘下龙仔’没空，我就到下龙小学附近跟‘下龙仔’买。‘下龙仔’前后卖了有10次毒品冰毒给我。2015年7、8月份，‘下龙仔’说不贩卖冰毒了，那时候我打电话给‘下龙仔’，他都很少接我电话，最后一次交易是在2015年7月份”。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谢任成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有吸食毒品和贩卖毒品冰毒的行为。我贩卖冰毒给‘鸡源’（王思年）。在2015年过年前‘鸡源’就开始帮我打工，那时我们经常一起吸食冰毒，我是没收他的钱。2015年4月份开始，我因为没杨桃收了，所以比较有空，‘鸡源’就让我去增城购买冰毒，有时我一个人、有时我们一起过去增城购买冰毒，回来以后我就按原价60元每件给10件冰毒‘鸡源’，后来我觉得我又出油费又要出过路费，所以我就要80元每件卖给‘鸡源’，‘鸡源’嫌贵就没再让我代购冰毒。之后他开始向我购买冰毒，隔两三天就向我购买一次50元或100元的冰毒，前后向我购买了10多次，不记得具体时间了，我们有时是现金交易，但有时‘鸡源’会欠我钱而先拿冰毒的，到现在‘鸡源’大约还欠我购买冰毒的钱1500元。我还贩卖冰毒给‘鸡笼’，第一次是在2015年3月底一天20时许，‘鸡笼’打电话给我，问有没有冰毒，我说有，‘鸡笼’就让我送一件冰毒给他，于是我就开车送了一件冰毒给‘鸡笼’，然后收了他100元，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后的10天左右的早上8时许，‘鸡笼’到我家找我，说要购买100元的冰毒，我就拿了一件冰毒给他，并收了他100元。之后‘鸡笼’每两三天就会向我购买一次冰毒，基本都是100元，最后一次是2015年5月底的一天半夜，‘鸡笼’打电话过来说要购买冰毒，我就让他到我家楼下，我从房间把冰毒丢出去给他，‘鸡笼’说过几天才给钱，到现在都还没给钱我，现在‘鸡笼’还欠我1000多元的。我还贩卖冰毒给一个叫‘白亿’的男子、何某1、一个40多岁的南滩人、几个南滩仔等人。‘白亿’第一次向我购买冰毒是在2015年7月某天15时许，‘白亿’打电话来向我购买冰毒，我让他到离我家300米远的一厂旁边等我，我拿了一件冰毒过去与‘白亿’进行交易，我收了他100元就回去了。第二次是三四天后，早上7时半许，‘白亿’打电话给我，说想要购买50元冰毒，我就把冰毒放在我家附近的垃圾池旁边的葡萄糖的盒子里面，并就让‘白亿’自己去拿，第二天我见到‘白亿’才拿回了100元。何某1在2015年3月份帮我打过几天的工，当时我给工人是一天100元再包吃一餐，但何某1说他不要我的工资，只要我给冰毒他吸食就行，他大约帮我干了5天活，我也大约给了5次左右的免费冰毒供他吸食，何某1没在我这干活后共向我购买过5、6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5年5月份左右一天的21时许，何某1开摩托车到我家，说要向我购买一件冰毒，我就拿了一件冰毒出去在不远的路边与何某1进行了交易。第二次是隔了很久以后，何某1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有，他就开摩托车过来我家，我就拿了一件冰毒出去给了他并收了100元，之后，他又向我购买过4、5次，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了，因为何某1一般是自己过增城向别人购买的，只有他没空或者下雨时才会向我购买的。我还贩卖冰毒给一个40多岁的南滩人，他是在南滩村口一修摩托车店做工，我大约贩卖过10多次冰毒给他，第一次是2015年5月某天22时许，他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冰毒，然后我开车到麻榨大桥送了100元的冰毒给他，之后他隔三差五都会打电话给我，有时说是他朋友（几个南滩村的年轻人）要买的，不过我都是直接贩卖给他的，有时他会让我从中抽出一点点给他，然后他才拿给他朋友，他总共向我购买了10多次毒品。公安人员在我驾驶的车辆里搜查出了一个绿色工具箱，以及几包吸管。在绿色工具箱里面搜查出了6包冰毒、1个自制冰壶，1盒锡纸，还有还没用过的7、8卷锡纸，其中冰毒有2包比较大一些，经民警当着我的面称量，这6包冰毒毛重19.17克。这些冰毒是2015年9月1日或2日20时许，我到增城向‘啊文’购买的，我前后共向‘啊文’购买了4000多元的冰毒。我贩卖给别人的冰毒都是用透明小胶袋包装，每包事先用电子称分装好，每件1克左右、卖100元每件。我是通过电话与他们联系的，我的电话是134××××＊＊＊6（短号6＊＊＊7）、135××××＊＊＊8，‘鸡源’电话号码134××××＊＊＊0（短号66＊××0）、‘鸡笼’电话号码159××××＊＊＊6（短号＊＊＊6）、何某1电话号码138××××＊＊＊1（短号63＊＊＊4）、那个南滩人的电话号码158××××＊＊＊1。我自愿坦白交代自己的贩毒行为，希望能得到司法机关的从轻处罚”。
2.被告人王思年供述及辩解，证实“熟悉的有人叫我外号‘鸡源’‘矮伯’‘矮仔’。我从2014年11月份开始贩卖毒品，曾经贩卖给‘烂细’（何某1）、‘成仔’（邓某）、王某。我贩卖过两次毒品冰毒给‘烂细’，‘烂细’会先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想要冰毒，然后‘烂细’到我家里来拿。第一次贩卖是在2015年9月某天，我卖了150元冰毒给‘烂细’，他过了几天才给钱的；第二次贩卖是我被抓的前几天，当时我卖了150元的冰毒给‘烂细’，他只给我100元。我贩卖过3次毒品冰毒给‘成仔’，‘成仔’先打电话给我，然后让他到我家来拿毒品，第一次贩卖的时间我忘记了，第二、三次都是在2015年9月份左右，‘成仔’都是拿50元、70元的货，我记得‘成仔’目前还欠我买毒品冰毒的钱，大概是100元左右。王某向我购买过2次毒品，时间就在我被抓的前几天，有一次是在我家吸食毒品，另外一次在路边吸食毒品，王某第一次给了我100元，第二次的钱还没给我。王某是我同届同学，我平时叫他‘马古’。我是用134××××＊＊＊0的手机号码跟上述人员联系。2014年11月左右，我就和谢任成一起到增城跟一个叫‘爱子’的派潭人购买冰毒，我记得拿了3、4次，购买毒品回到麻榨之后我们就一起贩卖。主要是谢任成出资的，后来我因害怕，就没有跟谢任成一起贩卖毒品。我从2015年5月开始，共向‘烂成’（谢任成）购买冰毒约有10次左右，每次购买l小包（重约0.5克），价钱是50-100元，现在还欠他2000元。我先把买回来的冰毒用电子秤称好重，分好一份份用透明胶袋装好，每一份重0.8-0.9克，就像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到的黄色盒里装着的那些冰毒一样，每件贩卖150元，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吸食的。民警传唤我时，在我卧室内的木茶几面上发现有3小包用透明自封胶袋包装的冰毒，其中有1小包是块状透明晶体、1小包是残余碎末状晶体（毛重共0.83克）；1小包是粉末状白色粉末（毛重0.47克）；在长方凳子面上黄色长方纸盒内，搜缴到9小包透明自封胶袋包装的冰毒（毛重共9.33克）。在长方木茶几面上搜缴到一方胶盒，内有几叠裁剪折好的锡纸条；茶几下层搜缴一把黑色外壳电子称，一个粉红色外壳的储物盒，盒内三层抽屉分别装有剪折好的锡纸条、透明自封胶袋和白色透明扭弯的吸管。还有在卧室梳妆台下搜缴一个用矿泉水瓶制作的‘馏冰壶’，这些物品都是我的。我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吸毒，对公安检验我的尿液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反应无异议。我把毒品给王某、陈某龙、‘烂细’等人吸食，但没有收他们的钱，王某、陈某龙偶尔会为我充值话费，‘烂细’说过要给我300元的，但是一直没给”。
五、鉴定意见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化）字（2015）2357、2358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①在被告人谢任成处搜获的可疑毒品5包，净重共16.31克；②在被告人王思年处搜获的可疑毒品12小包，净重共6.91克（其中，2小包净重0.19克；1小包净重0.09克；9小包净重6.63克）。以上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①侦查人员对龙门县麻榨镇凤岗新龙围5号被告人王思年住宅进行勘查，并扣押了毒品疑似物等物证；②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谢任成停放在龙门县麻榨镇下龙上石2号的车辆进行勘查，并扣押了毒品疑似物等物证。
2.辨认笔录。①被告人王思年辨认出“烂细”系何某1，“成子”系邓某；②被告人谢任成辨认出吸毒人员何某1，“鸡源”系被告人王思年，“白亿”系王某文，“40多岁的南滩人”系何某2；③证人何某1辨认出“矮伯”系被告人王思年；④证人邓某辨认出向其贩毒的人员系被告人王思年；⑤证人王某辨认出“鸡源”系被告人王思年；⑥证人何某2辨认出“下龙仔”系被告人谢任成。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仍予贩卖，且具有向多人多次贩卖的严重情节，其中，搜获被告人谢任成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5包，净重共16.31克；搜获被告人王思年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2小包，净重共6.91克。两被告人的行为既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又侵害了良好的社会风气，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同时，两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既贩毒、又吸毒，虽然对公安民警现场分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贩卖毒品的数量，但在量刑时考虑两被告人具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可以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维护良好的治安环境和社会秩序，结合被告人谢任成、王思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任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二、被告人王思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缴获的毒品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谢任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有误，请求对在谢任成驾驶的车上缴获的16.31克毒品，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而不是贩卖毒品的数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缴获毒品时谢任成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该批毒品是谢任成用于吸食，无证据证明用于贩卖，证人证言不可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的犯罪情节，考虑到本案未对毒品含量进行鉴定，根据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应该认定毒品含量明显偏低，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思年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重新审判。理由如下：其不是专职贩毒的人员，是初犯，被捕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认罪态度好，有强烈的悔过之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任成、王思年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任成、王思年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谢任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31克，数量较大。上诉人王思年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91克，并且向多人多次贩毒，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谢任成、王思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任成、王思年均存在以贩养吸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
对于上诉人谢任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第一，根据上诉人谢任成、王思年的供述，证人何某1、何某2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谢任成多次贩卖毒品给多人，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第二，本案中公安机关在上诉人谢任成驾驶的车上缴获的毒品冰毒16.31克，上诉人谢任成承认其所有，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并非用于贩卖。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下简称《纪要》）中关于“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认定其贩卖的毒品”的规定，本案缴获上述毒品，应当认定其贩卖的毒品。另，根据该《纪要》的规定，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故本案缴获毒品的纯度不影响本案法定刑幅度的适用。第三，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谢任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并无不当。综上，对于上诉人谢任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思年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已经考虑到上诉人王思年是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是初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等，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游小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姚茂敏
马文星（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