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1刑初1325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汪阳，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汪阳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闽0521刑初7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汪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闽05刑终150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杰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汪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
1.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号×××(微信号下同)与被害人黄某1联系办理提高信用卡额度的事宜，谎称其可以通过增加信用卡消费记录的方式提高信用卡额度，要求黄某1往自己的信用卡账户存钱再进行消费。黄某1往卡内存入人民币（币种下同）1400元，王汪阳发送一个微信支付二维码给黄某1进行扫描支付，骗取黄某11400元。王汪阳再次要求黄某1向信用卡内存入1000元进行消费，并以帮黄某1将钱存入信用卡为由骗取他1000元。
2.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曾某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720元。
3.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辛某联系申请贷款的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辛某500元。
4.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号与被害人许某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要支付利息、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1100元。
5.2016年9月份，王汪阳通过微信号与被害人陈某联系申请贷款的事宜，王汪阳以办理信用卡套现、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陈某2500元。
6.2016年11月份，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柳某1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利息、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柳某11000元。
二、盗窃罪
2016年10月份，黄某2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汪阳申请贷款2万元，双方约定黄某2通过“借贷宝”平台进行挂单借款，由被告人王汪阳帮忙找到放款人，借款成功后黄某2需要支付王汪阳50%的手续费。2016年11月份，苏某通过微信上发布的广告联系到被告人王汪阳。2016年11月14日下午，双方在泉州海峡体育馆附近见面。苏某向王汪阳提出贷款8万元请求，王汪阳称申请贷款需要通过“借贷宝”平台挂单借款，并当场帮苏某在其手机上下载“借贷宝”并注册账户，开通“秒借”功能，私自添加陌生人黄某2作为苏某的好友，并对黄某2设置授信借款。被告人王汪阳告诉苏某为了更快借到钱需要往账户内存钱，事后多次催促苏某往账户内存钱，苏某在不知情的情况往“借贷宝”账户转入19000元。因苏某的借贷宝账户事先被王汪阳开设秒借功能且对黄某2设置借款授信，19000元转入其“借贷宝”账户随即被转至进行挂单借款的黄某2账户。借款成功后，王汪阳通知黄某2其“借贷宝”账户有一笔19000元的借款到账并向黄某2收取了9000元手续费。事后，王汪阳断绝了与苏某的联系。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汪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汪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汪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是介绍苏某使用“借贷宝”,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号×××(微信号下同)与被害人黄某1联系办理提高信用卡额度的事宜，谎称其可以通过增加信用卡消费记录的方式提高信用卡额度，要求黄某1往自己的信用卡账户存钱再进行消费。黄某1往卡内存入1400元，王汪阳发送一个微信支付二维码给黄某1进行扫描支付，骗取黄某11400元。王汪阳再次要求黄某1向信用卡内存入1000元进行消费，并以帮黄某1将钱存入信用卡为由骗取他1000元。
2.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曾某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720元。
3.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辛某联系申请贷款的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辛某500元。
4.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号与被害人许某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要支付利息、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1100元。
5.2016年9月份，王汪阳通过微信号与被害人陈某联系申请贷款的事宜，王汪阳以办理信用卡套现、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陈某2500元。
6.2016年11月份，王汪阳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柳某1联系申请贷款事宜，王汪阳以办理该贷款需支付利息、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柳某11000元。
7.2016年10月份，黄某2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汪阳申请贷款2万元，双方约定黄某2通过“借贷宝”平台进行挂单借款，由被告人王汪阳帮忙找到放款人，借款成功后黄某2需要支付王汪阳50%的手续费。2016年11月份，苏某通过微信上发布的广告联系到被告人王汪阳。2016年11月14日下午，双方在泉州海峡体育馆附近见面。苏某向王汪阳提出贷款8万元请求，王汪阳称申请贷款需要通过“借贷宝”平台挂单借款，并当场帮苏某在其手机上下载“借贷宝”并注册账户，开通“秒借”功能，私自添加陌生人黄某2作为苏某的好友，并对黄某2设置授信借款。被告人王汪阳告诉苏某为了更快借到钱需要往账户内存钱，事后多次催促苏某往账户内存钱，苏某在不知情的情况往“借贷宝”账户转入19000元。因苏某的借贷宝账户事先被王汪阳开设秒借功能且对黄某2设置借款授信，19000元转入其“借贷宝”账户随即被转至进行挂单借款的黄某2账户。借款成功后，王汪阳通知黄某2其“借贷宝”账户有一笔19000元的借款到账并向黄某2收取了9000元手续费。事后，王汪阳断绝了与苏某的联系。
被告人王汪阳于2016年11月22日在惠安县螺阳镇时代城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王汪阳处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Lephone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9月20日下午，其在微信朋友圈上看到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昵称“新某”的人可以帮忙提升信用卡额度，其就微信联系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让其汇钱1400元到信用卡上，其汇完后，对方发了一个微信二维码让其扫描，扫描后1400元就转出去了。9月20日晚上，那名男子让其再存钱进去，其准备把1000元存入信用卡时，一直存不进去。对方就称要帮其存，其就把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那名男子。后来其发现被骗，对方就不回微信，也没有还其钱。
2.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28日，其（微信名：钱某）跟微信号为×××，昵称为“新某”的陌生好友聊天，对方称可以借其1万元，需先付手续费900元，其没有多想，先用微信转了720元给对方，要求对方给其办理，对方没有帮其办理，也没有退还钱给其。
3.被害人辛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16日，一名微信号为×××，昵称为“新某”的男子主动添加其微信，自称可以帮其通过“借贷宝”的软件借到一万元的贷款，要求其先交500元手续费。其通过微信转账500元手续费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教其使用“借贷宝”软件发布一条一万元的借款信息，其按照他教的方法发布了借款信息，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借款到账，微信也被那名男子拉黑，其才发现被骗了。
4.被害人许某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微信名：阿某）在微信上看到一个自称可以帮忙办理贷款的人，其就用自己的微信加对方为好友（对方微信号×××，昵称为“新某”）。2016年9月29日上午，其联系对方要求办理贷款，对方告诉其可以通过“借贷宝”来贷款，其让对方为其办理2万元贷款，对方让其先付一个月的利息600元及缴纳点数500元，其通过微信共转账1100元给对方。之后其问对方何时能够放款，对方就将其微信删除了。
5.被害人陈某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其（微信名：泉某）在微信群里看到一个自称可以帮忙办理贷款的人，其就用其微信加对方为好友（对方微信号×××，昵称为“新某”），并联系对方称其要办理贷款。对方称可以通过“借贷宝”来贷款，于是其就让对方为其办理1.5万元贷款。期间其表示经济紧张，想先借钱用，对方就教其用手里的两张信用卡开通超限功能（临时提高额度），他会把这些钱套现出来再转给其，收取5%的手续费。对方发给其两个付款二维码，其分别用两张信用卡微信扫描后支付，共支付1700元。当天对方还让其先付1.5万元贷款的手续费8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800元给对方。之后其问对方何时能放款，对方一直敷衍，后来其就联系不上对方了。
6.被害人柳某1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微信名：wXXXX）经常看到一个微信名号为×××，昵称为“新某”的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贷款的广告，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其在微信上和这名男子聊天，要找他办理1万元贷款。对方称要办需支付给他1000元，其就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1000元。当天其没有收到贷款，就联系对方，对方敷衍了几句后就不理其了。
7.被害人苏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11月份，其通过微信添加了一个据说可以免抵押贷款的男子，对方的微信账号×××,昵称“信某”。其和对方聊天表示要贷款8万元，对方称可以办理车按揭贷款，并解释不是真的买车，他和车行有合作，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办理贷款。其和老公李某跟这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汪阳）在泉州海峡体育馆附近见面。该名男子称办理贷款要下载“借贷宝”软件，而且借贷宝里面要有钱才能办理贷款。于是他就拿了其手机帮其下载了“借贷宝”软件，并帮其注册和添加好友。该名男子让其往借贷宝里面存钱，其当时没有钱。该名男子就让其老公也下载借贷宝软件，了解借贷宝的规则和用法。当时其老公拿了其手机看借贷宝软件，发现添加了几个陌生人为好友，其老公问该名男子这些人都不认识怎么添加好友，该名男子解释这样才能借到款。于是他们就相信了对方。回家后，该名男子一直打电话催其要往借贷宝账户内打款，还让其老公通过其老公的“借贷宝”账户将钱借给其，这样操作其就可以放心使用了。第二天，其老公找人借来19000元，在这个男子的指导下将钱转入其老公的账户内，其用其的“借贷宝”账户从其老公处将这19000元借了过来。这笔钱到其账户不久系统就发消息给其称其秒借给一名叫黄某2的人19000元。其用软件一看，其账户内的19000元不见了。其就电话联系该名男子，对方称其不知道，说要帮其问下能不能把钱讨回来。之后对方就不理睬其了，其才发现被骗了。后来其通过“借贷宝”的借贷信息查到黄某2的联系方式，并和黄某2联系，黄某2称他是通过“借贷宝”借到这笔钱的，自己欠了很多钱，借款日期没到，没办法还钱。其借贷宝账户内的好友设置都是该名男子帮其完成的，该名男子只有对黄某2设置了授信秒借功能。
8.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家中经济紧张，其老婆苏某告诉其有一个可以办理免抵押贷款的人，以办理车按揭的方式来办理贷款，之后双方约定在泉州见面。2016年11月14日下午，其夫妻和该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汪阳）见面时，对方称要办理贷款要下载“借贷宝”软件，而且“借贷宝”里面要有钱才能办理贷款。于是该名男子就给其老婆的手机里下载了“借贷宝”软件，并帮她注册和添加好友。该名男子告诉其“借贷宝”账户内要有最少两万元资金。当时其没有钱就没有往借贷宝账户内存钱。那名男子让其也下载“借贷宝”软件。其下载了一个，但是没有研究。其拿了其老婆的手机去看了她的“借贷宝”软件，发现添加了几个陌生人为好友，其就问该名男子这些人都不认识怎么添加为好友了。该名男子解释这样才能借到款。过后，那名男子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其老婆往“借贷宝”账户内打款，还对其说可以通过其“借贷宝”将钱借给其老婆，这样操作一下就不用怕了。于是第二天其找人借来19000元，该名男子在电话里教其操作将19000元从其的借贷宝账户内借给了其老婆。这笔钱到其老婆账户内不久秒借出去给一名叫黄某2的人。之后其老婆多次电话和对方交涉也没有效果。
9.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10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一则贷款的广告，可以办理免抵押贷款。其和对方电话联系后在螺阳镇时代城附近见面。见面后，该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汪阳）告诉其可以通过“借贷宝”软件来借款，只要有“金主”同意放款就能借到钱。几天后，对方和其约在其位于惠安县净峰镇的家中见面，他当面教其使用“借贷宝”。该名男子告诉其要有借款记录别人才愿意将钱借给其，他可以帮其做这个记录。他用自己的“借贷宝”账号加其为好友并对其授信，然后他用他的“借贷宝”挂单从他那借到1000元给其。之后他让其自己操作，其分别挂单从他那借到3000元和16000元，借到钱后其将这些钱通过微信转账还给了对方。那名男子告诉其找到“金主”借钱给其后，就会帮其消掉找他借款的记录。那名男子和其谈好帮其借到钱后其要支付他50%的手续费，其答应了。之后几天其都有电话联系对方问帮其借款的事，他都一直敷衍。到11月份的一天，其和对方电话联系，他告诉其有“金主”愿意借钱给其，让其要在借贷宝上挂单。于是其就借贷宝上挂了一单金额2万元，年利率24%，期限一年的借款。第二天对方通过电话联系告诉其有一笔19000元的借款入账，于是其将钱转出并微信转账9000元作为“手续费”给对方，并将剩下的钱转出用于还债。当天晚上有个陌生女子打电话跟其联系称她在“借贷宝”上被人骗了19000元，这笔钱被其借走了，让其还给他。因为其没办法确定对方的身份，而且手上暂时没钱了，想核实后再想办法将钱还给她。
10.苏某借贷宝账户截图，证实苏某在“借贷宝”平台上借款19000元给黄某2。
11.微信钱包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汪阳微信账户×××钱包内接受来自被害人黄某1、曾某能、许某、陈某、柳某1转账的情况。
12.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汪阳处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Lephone手机一部。
13.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汪阳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汪阳被抓获的过程。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汪阳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王汪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庭审中供认其注册一个微信账号×××用来联系别人办理“借贷宝”业务。2016年9月、10月份的一天，黄某2通过其发布的广告联系其，要找其办理贷款2万元。因对方有“借贷宝”账户，其通过自己的“借贷宝”借钱给对方，这笔钱过后黄某2还给其了。11月份的一天，黄某2又联系其急需要借款2万元，其跟他谈好如果借到钱他必须支付其50%的手续费，他答应了。那段时间刚好有一个微信昵称“只某”（经查，为苏某）的女子加其微信，联系其要借款，其就想帮黄某2从苏某处借到钱，后双方约见面。苏某和其丈夫一起过来。其告诉他们可以通过“借贷宝”来办理贷款，其用苏某的手机下载了借贷宝，并帮她注册并添加了几个陌生人为好友，其中就有黄某2。当时其教苏某将她的“借贷宝”账户开通“秒借”，并设置对黄某2授信。当时其让苏某要往这个账户内存钱。为了让苏某放心，其让他的老公也下载“借贷宝”研究，让她老公通过借贷宝借钱给她，这样就能了解“借贷宝”功能了。他们回去了，没有往账户内存钱，其就打电话催促。第二天下午，苏某往她的账户存入钱了，黄某2就从苏某处秒借到19000元，过后黄某2通过他的建行账户向其的建行账户转账9000元手续费给其。苏某发现钱被“秒借”走后跟其联系表示她不愿意出借并要求还款，过几天其就没有再理她了。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汪阳帮苏某下载“借贷宝”并用苏某的账户对黄某2授信秒借功能，致使苏某账户上的19000元借给黄某2无法追回的行为应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汪阳与证人黄某2事先约定，由黄某2通过“借贷宝”平台进行挂单借款，再由被告人王汪阳帮忙找到放款人，借款成功后黄某2需要支付被告人王汪阳一定的手续费。过后，被告人王汪阳通过微信明知被害人苏某急需借钱某对“借贷宝”软件功能不熟悉的情况，帮苏某下载“借贷宝”并用苏某的账户对黄某2授信秒借功能。事后被告人王汪阳多次催促苏某要往她的“借贷宝”账户中存款19000元，致使苏某账户上的19000元秒借给黄某2，且款项至今无法追回。因此，被告人王汪阳通过欺骗手段获得了苏某的款项19000元，实际上也造成苏某账户中19000元无法追回的后果。据此，被告人王汪阳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汪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合计272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汪阳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汪阳犯盗窃罪和诈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王汪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汪阳多次诈骗，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汪阳对其犯诈骗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汪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汪阳退出赃款合计人民币27220元，分别返还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400元、曾某人民币720元、辛某人民币500元、许某人民币1100元、陈某人民币2500元、柳某1人民币1000元、苏某人民币19000元。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Le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国强
审 判 员 何忠平
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愉斯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