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海法商初字第607号
原告：台州市太平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东方花园*号楼*单元1205。组织机构代码74982628-5。
法定代表人：周福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健卫，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大力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吴陆周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6852562-1。
法定代表人：屠辰补，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舟山定海立泰船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长城花园*幢*单元***室。组织机构代码76640656-5。
法定代表人：周朝军，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唐山市方拓海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兴隆庄楼*排**号。组织机构代码73025215-4。
法定代表人：郭洪利，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号。组织机构代码95423317-1。
负责人：毛寄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辉滨，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所。
委托代理人：徐鹏飞，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所。
被告：崔耸，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
委托代理人：龚骅，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台州市太平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大力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力公司）、舟山市定海立泰船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泰公司）、唐山市方拓海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拓公司）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人保）、崔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11月23日裁定冻结/查封被告崔耸的银行存款268万元或等值其它财产。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健卫，被告宁波人保的委托代理人李辉滨，被告崔耸的委托代理人龚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力公司、立泰公司、方拓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平公司起诉称：2012年7月18日，原告分别与台州华能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立泰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立泰公司则与方拓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均指定由大力公司所属的“大力26”轮为华能公司运输煤炭从京唐港至台州。该轮于2012年8月2日起航，8月4日在山东石岛海域沉没。华能公司对太平公司及大力公司提起诉讼，本院案号为（2013）甬海法商初字第103号（以下简称103号案），经本院及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太平公司与大力公司向华能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太平公司与华能公司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独自履行了赔偿华能公司2599480元、承担103号案诉讼费42840元的付款责任。原告认为，太平公司仅是涉案航次运输的契约承运人，对于“大力26”轮的沉没没有过错，有权向大力公司、立泰公司、方拓公司追偿，请求判令该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99480元、103号案诉讼费42840元。本院追加宁波人保及崔耸为共同被告后，原告补充认为，宁波人保在103号案执行过程中，故意隐瞒有关债权转让事实，将应当支付给大力公司的保险赔款违规直接汇给崔耸个人账户，致使崔耸将保险赔款据为已有，逃避履行债务，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宁波人保及崔耸对上述经济损失2599480元、103号案诉讼费4284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大力公司、立泰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方拓公司发表书面答辩意见称，方拓公司与太平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涉案租船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要求方拓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对方拓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人保答辩称：1、宁波人保与太平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更未涉及本案航次运输事宜，在本案航次租船合同关系下，原告对宁波人保没有诉权。原告主张宁波人保将应支付给大力公司的保险理赔款直接汇入崔耸个人账户有过错，应为侵权损害赔偿之诉，不能与合同违约之诉合并在一案中审理，要求宁波人保和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更无任何法律依据。2、“大力26”轮沉没事故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宁波人保本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仅是基于自愿补偿方式而支付给崔耸345万元，在理赔手续上有本院（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581号（以下简称581号案）民事调解书为据，理赔过程合法正确，也不存在过错。对于103号案件的执行过程，宁波人保并不知情，太平公司及法院也从未告知，宁波人保谈不上有故意隐瞒，更不应因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宁波人保的诉讼请求。
被告崔耸答辩称：1、本案中原告申请追加崔耸和宁波人保为被告不妥。原告起诉案由为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与大力公司把保险理赔款债权转让给崔耸的行为没有任何关系，不能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放在一个案件中审理。2、崔耸系合法取得保险理赔款的债权，且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崔耸取得保险赔款并非崔耸和宁波人保间私下达成，而是宁波海事法院的调解结果，该调解协议没有损害第三方或国家、社会利益，已经得到法院的确认。3、此次沉船事件，原告或各被告是否有责任，要看各自对该起沉船事故所起的作用，原告认为其自身没有一点责任而应由大力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存在理解上的错误。请求驳回原告对崔耸的诉讼请求。
原告太平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航次合同三份，分别系华能公司与太平公司、太平公司与立泰公司、立泰公司与方拓公司之间签订，内容均为由“大力26”轮装运同一批煤炭从京唐港到台州，证明太平公司与立泰公司、方拓公司均为“大力26”轮承运人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103号案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法院生效判决要求太平公司、大力公司对华能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还款协议一份，证明太平公司已经履行了103号案民事判决书规定的付款义务。
第四组证据、投保单二份，保险金债权转让通知书、协议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崔耸、大力公司与被告宁波人保之间相互串通，为逃避履行大力公司债务，以债权转让方式转移大力公司保险赔偿金，将“大力26”轮船舶保险赔款345万元打入崔耸个人账户，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第五组证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国籍证书各一份，证明涉案租船运输时崔耸是“大力26”轮的股东，持有该轮49%股份，因此对于该轮的债务应当与大力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被告大力公司、立泰公司、方拓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宁波人保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宁波人保未参与，对证据不清楚，无法发表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异议，其中二审判决书第14页中认定船舶沉没时的风速是4级，因此该事故不属保险赔偿责任。第三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只能证明其和华能公司签订了此协议，但不能证明已经履行，未看到原告已实际履行的付款凭证，故原告不具有诉权资格。对第四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各被告间相互串通，转移赔偿金逃避履行大力公司债务等事实。第五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崔耸质证认为，对上述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太平公司与大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根据国内水路运输规则的规定，是基于承运人的责任，不能凭此追究崔耸的责任。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宁波人保。第四组证据，345万元崔耸确实拿到了，但系凭581号案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拿到的；原告认为是大力公司与崔耸、宁波人保串通，逃避履行大力海运的债务，现在无证据可以证明。债权转让形式上没有问题，实质上崔耸也确实支付了对价。第五组证据，对原告的举证目的有异议，崔耸是“大力26”轮的股东之一，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法律上不存在股东必然和投资的公司或船舶共同承担债务的规定，并且原告是在庭审结束后才把要求崔耸承担责任的理由改为崔耸是船舶股东，与其提出追加被告申请时的理由不同，在程序上是不合适的。
被告宁波人保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本院581号案民事调解书，证明就“大力26”轮沉船事故的船舶保险合同纠纷，崔耸作为保险索赔及收取保险理赔款的权益人在2014年7月30日对宁波人保提起诉讼，在法院主持下调解结案。
2、保险金债权转让通知书、保险金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保险金债权转让协议书、声明，证明方拓公司将保险金债权转让给大力公司与崔耸，大力公司再转让给崔耸，中信银行宁波分行也声明放弃第一受益人权利，因此崔耸具有保险索赔及收取保险理赔款的权利，宁波人保和其达成调解并向其支付保险理赔款是正确的，得到了法院民事调解书的确认。
3、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本案中原告申请冻结方拓公司在宁波人保处可得的“大力26”轮船舶保险款268万元时间为2015年7月14日，但早在2015年4月2日，宁波人保已经依据581号民事调解书向崔耸支付了保险理赔款。
原告太平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民事调解书没异议，但对宁波人保认为该345万元系补偿款而非保险赔款的性质有异议，该民事调解书是崔耸与宁波人保间串通的结果，损害了太平公司作为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原告保留请求撤销该调解书的权利。证据2，原告对所有通知书、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这是宁波人保与崔耸间串通达成的协议，内容不具有合法性，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对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书的真实性没异议，宁波人保应当协助执行，其主张的与崔耸所达成的所谓的调解协议不能对抗该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效力。
被告崔耸质证认为：对宁波人保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从该部分证据可以看出，方拓公司把债权转让给大力公司和崔耸是2012年8月6日，大力公司转让给崔耸是2013年1月28日，而华能公司提起诉讼是2013年7月31日。从债权转让的时间节点看，当时连华能公司是否是债权人尚未确定，债权转让的时候根本没有债权人，不可能有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的情况。
被告崔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3）甬海商初字第43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银行回单二份，证明崔耸为取得“大力26”轮保险赔偿款付出了800多万元的对价。该案中，大力公司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借款约800万元，崔耸是担保人，也是大力公司的股东，最终由崔耸代大力公司还清了该银行借款。因此大力公司将涉案保险债权转让给崔耸，并无原告所称“串通、逃避履行公司债务”情况。
原告太平公司对该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异议，但认为该案件是崔耸与广发银行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能证明被告崔耸主张的待证事实；两份回单无原件，可能经过变造，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更不能证明崔耸获得宁波人保的保险赔款与其所承担的广发银行借款间有必然的联系，该民事调解书形成时间晚于债权转让，故没有证明力。
宁波人保质证认为，不了解该广发银行借款及还款情况，但不影响宁波人保与崔耸达成调解，方拓公司有债权转让的文件，至于为何转让不在保险公司的审查范围，只要形式手续合法即可，也不影响宁波人保支付保险赔款。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太平公司提供的证据中，被告崔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宁波人保对第一组证据表示不清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定。被告宁波人保提供的证据，崔耸均无异议，太平公司对证据1、3无异议，而证据2均为原件，本院均予认定。被告崔耸提供的证据，民事调解书系原件，予以认定；两份回单无原件，原告太平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2年7月18日，华能公司与太平公司签订航次合同，约定：华能公司委托太平公司运输煤炭5000吨（如不足5000吨则按5000吨计收运费）自京唐港至台州港三山码头，运费53元/吨，承运船舶“大力26”轮，华能公司（即托运人）在签订合同后应支付定金3万元至承运人指定账户，运费余款船到卸货港卸货前付清，煤炭数量采用装卸港过磅计量，如发生纠纷，则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及律师费。
同日，太平公司（作为托运人）与立泰公司（作为承运人）通过传真签订航次运输合同一份，太平公司将上述5000吨煤炭交由立泰公司承运，承运船舶仍为“大力26”轮，运费52元/吨，其余合同条款与上一合同基本相同。
同日，立泰公司（作为承租人）与方拓公司（作为出租人）通过传真签订航次租船合同一份，约定立泰公司租用方拓公司所属的“大力26”轮，将上述5000吨煤炭从京唐运往台州，运费50元/吨。
“大力26”轮为钢质干货船，原名“林龙26”，船籍港宁波，2004年5月9日建成，长96.3米，宽15.8米，深7.4米，2996总吨，属大力公司与崔耸共有，前者占51%股份，崔耸占49%股份。2012年8月2日0300时许，“大力26”轮靠泊京唐港4号码头，0515时开始装载煤炭，至1900时实装煤炭共4999吨，1950时离港开航驶往台州。当日，华能公司按约向太平公司汇付了定金3万元。
根据中央气象台预报，2012年第10号台风“达维”将于8月2日下午到夜间在江苏启东至山东日照一带沿海登陆。为此，“大力26”轮于8月3日在山东威海北部海域抛锚避台。2012年8月4日0时许，“大力26”轮起锚继续开航，1030时该轮航经山东石岛海域时，由于货物移位等原因造成船舶倾斜自沉，沉没位置36°58\'.0N/122°36\'.2E。
事故发生后，威海海事局作出水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由于“大力26”轮在大风浪的作用下剧烈摇摆，使货物移位，船员在发现船舶倾斜后采取了调整压载水等措施，但船舶倾斜在风浪的作用下继续加剧，是导致船舶失去稳性而倾覆的直接原因；船员对所装载货物的特性缺乏足够了解，对货物移位致船舶出现倾斜的危险性估计不足，在开航前没有采取必要的平仓和压仓措施；在发现船舶向右倾斜的初期没有采取果断而有效的措施，却错误地在航行中打开舱盖，致使海水涌入货舱，加快了船舶的倾覆速度；还受2012年第10号台风“达维”的影响，威海海域海面大风、大浪、大涌，是导致该轮倾覆的客观原因。
华能公司为此次沉船事故遭受了货损而诉至本院，要求太平公司及大力公司连带赔偿其煤炭损失2599480元、返还定金3万元，支付律师费6万元。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103号民事判决，认定太平公司系涉案煤炭运输的承运人，大力公司实际承运涉案煤炭，系本案的实际承运人，两者应该对运输途中发生的货物灭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支持华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二审生效后，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华能公司与太平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达成还款协议，由太平公司向分三期向华能公司支付该判决款项2599480元，并承担该案一审诉讼费28560元、二审诉讼费14280元，该执行案件已经结案。
另查明，“大力26”轮由方拓公司向宁波人保投保了一切险，保险期间2012年6月16日0时起至2013年6月15日24时止，保险金额1800万元。船舶出险后，方拓公司与大力公司、宁波人保及崔耸等达成保险金债权转让协议，方拓公司将保险赔款债权转让给大力公司及崔耸；后二者又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大力公司将所有保险金债权转让给崔耸。2014年7月30日，崔耸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宁波人保支付保险赔款款1800万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宁波人保支付崔耸款项345万元的协议，本院作出581号案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款已于2015年4月2日履行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系航次租船合同追偿纠纷。根据本院103号案生效判决，承担该案连带赔偿责任的主体为太平公司及大力公司，现在太平公司已经先行履行了该判决执行款项，故有权向有过错方追偿。“大力26”轮属大力公司及崔耸共有，大力公司及崔耸作为船东，实际控制并经营船舶，对于船舶沉没造成货物全损的经济损失（包括货损2599480元、103号案一二审诉讼费42840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太平公司为契约承运人，将涉案货物转委托立泰公司承运，太平公司与立泰公司对涉案事故均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方拓公司与原告无运输合同关系，对船舶沉没事故亦无过错，太平公司要求方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宁波人保与太平公司亦无任何合同关系，其根据本院生效民事调解书将理赔款345万元支付给崔耸，原告无证据证明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权益的情况，故对原告要求宁波人保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亦不予保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大力海运有限公司、崔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台州市太平海运有限公司款项2642320元；
二、驳回原告台州市太平海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794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宁波市大力海运有限公司、崔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2794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账号：190001010400065750000515001。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晓明
代理审判员 杨世民
代理审判员 夏淇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梅娜
附页：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