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洋河北路6号（力帆体育城1-7），组织机构代码56870606-5。
法定代理人：邱一波。
委托代理人：杨晓娟，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61号（地产大厦）33层，实际经营地重庆市渝北区青枫北路12号双子座B座2楼，组织机构代码68390902-8。
负责人：徐颂，副。
委托代理人：汪军，男，197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狼旅行社）与被上诉人郑曦、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因旅游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南法民初字第03626号民事判决，雪狼旅行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8日，郑曦与雪狼旅行社联系外出旅游事宜，之后达成由雪狼旅行社组织郑曦参加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自驾摄影之旅的旅游合同。雪狼旅行社提供的《深秋光雾山赏红叶快乐之旅行程计划》中载明：活动时间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1年10月31日，行程为3天2晚；费用为成人1300元／天，由雪狼旅行社提供24座位大巴含司机、领队；费用包含5个正餐2早餐，南江县秦源雪三星酒店住宿两晚，光雾山景区大门票及观光车票，10.5万元专业旅游组团意外保险及旅行社责任险200万、24座位大巴租赁费用，油路费用及领队1名全程服务，全程医药箱、急救药品、后勤保障工具，活动每车对讲机租赁费用。协议达成后，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郑曦向雪狼旅行社代付团费1324元。
同日，雪狼旅行社为郑曦等人向被告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其保障项目为意外身故伤残及烧伤的保额为215000元／人、旅行医疗补偿90000元／人；特别约定医疗部分免赔100元后按80%的比例赔付；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1年10月29日0时0分0秒，保险合同满期日为2011年10月31日24时0分0秒。
2011年10月29日上午，雪狼旅行社组织包括郑曦等32人在内的旅游团乘坐渝A×××××号大型普通客车出发。当日11时41分，驾驶员邓建华驾驶渝A×××××号大型普通客车从重庆市沿仪陇县向巴中市方向行驶至新马路马桑垭路段处，因邓建华驾车超速行驶，临危措施不当，车辆驶出路外，坠入5米高的坎下，致郑曦等人受伤，车辆及公路边石墩受损的交通事故。仪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仪公交认字【2011】第2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建华承担全部责任，郑曦等人无责任。渝A×××××号客车的所有人系重庆中铭户外运动有限公司，该客车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
郑曦受伤后，于2011年10月30日被送往仪陇县新政红十字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6元，已由雪狼旅行社垫付；2011年10月31日被送到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763元。之后，郑曦、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因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郑曦遂以前述请求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2年5月28日，郑曦作为甲方与雪狼旅行社作为乙方签订《管辖权协议》约定：甲方参与乙方组织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双方约定在旅游过程中如产生纠纷，同意由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管辖。
关于郑曦请求的其他费用：
1、交通费。郑曦请求交通费695.4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可交通费10元。
2、误工费。郑曦请求误工费1909元，并提供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员工郑曦，于2011年10月29日去光雾山旅游途中遭遇车祸，因需就医，请假15天，其薪资待遇为2800元／月；已扣除工资1909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误工费不认可。
3、财产损失。郑曦提供2009年11月18日购买浪琴表的购物凭证一张、2011年10月16日购买手机的发票一张，郑曦拟证明其手表、手机财产损失为（5760.00元＋5880.00元）11640.00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为不能确定郑曦的财产是否实际受损，故对郑曦请求的财产损失均不认可。
4、护理费。郑曦请求护理费1200元，并提供范世华于2011年11月9日所写收条一张，拟证明其产生护理费1200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表示此笔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
5、团费。郑曦请求雪狼旅行社退还团费1324元，雪狼旅行社认为团费应退还给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并扣除已实际产生的2011年10月29日的油费、过路费1080元，2011年10月29日至10月30日两晚的住宿费12160元，共计13240元；则每人实际产生的费用为427元（13240元÷31人），每人所退团费为897元（1324元-427元）。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郑曦受伤所产生损失，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先在郑曦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进行赔付，若雪狼旅行社对郑曦垫付的金额超过郑曦损失的部分，则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直接将此款支付给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赔付郑曦医疗费463.36元。
郑曦一审诉称：郑曦与雪狼旅行社于2011年10月达成旅游合同，并按行程表安排参与雪狼旅行社组织的2011年10月29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2011年10月29日，郑曦乘坐雪狼旅行社提供的渝A×××××号大巴从重庆沿四川省仪陇县向巴中市方向行驶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坠入5米的高坎下，导致郑曦受伤。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未能保障郑曦的人身、财产安全，造成郑曦的人身、财产受损，同时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作为保险人，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应依法对郑曦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未果，郑曦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郑曦医疗费849元、交通费695.4元、误工费1909元、护理费1200元、财产损失11640元，共计16293.40元；二、雪狼旅行社退还郑曦团费1324元。
雪狼旅行社一审辩称：雪狼旅行社组织郑曦等人旅游属实，但该旅游系自驾游，由客户自行驾车前往，车辆系雪狼旅行社代郑曦等人找的。对发生交通事故无异议，但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车方责任，雪狼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雪狼旅行社已为郑曦购买旅游险。摄影之旅的行程是3天，雪狼旅行社已实际安排1天的行程，团费中应当扣减实际发生的费用。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一审辩称：对本次旅游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郑曦已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团体意外保险，郑曦未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故无法理赔。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愿意在医疗费中承担医保范围内的赔偿，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郑曦请求的其他费用不同意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进行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旅游纠纷，是指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第二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是指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向公众提供旅游服务的人。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雪狼旅行社系旅游经营者，郑曦作为旅游者与雪狼旅行社之间已形成旅游合同关系，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提供符合保证人身安全要求的旅游服务，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作为旅游者的郑曦在旅游过程中的人身、财产安全。虽旅行行程计划中系自驾旅游，但实际由雪狼旅行社组织并为郑曦等旅游者提供车辆、驾驶员及随同导游等旅游服务。雪狼旅行社提供的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其安排的驾驶人员邓建华因驾车超速行驶，措施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至郑曦在事故中受伤。对在旅游过程中非郑曦过错而导致郑曦受到的伤害，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依法应赔偿责任。
郑曦受伤后产生的损失：
关于医疗费。郑曦请求医疗费849元，系郑曦实际产生的损失，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郑曦系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员工，其月工资为2800元。郑曦受伤后，于2011年10月31日前往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门诊就医，之后郑曦是否因就医误工，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郑曦的误工时间，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认定3天，误工费为280元（2800元／月÷30天×3天）。
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郑曦受伤后未住院治疗，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产生了护理费，故对此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郑曦请求交通费695.40元，一审法院酌定50元为宜。
关于财产损失。郑曦请求财产损失11640元。一审法院认为，郑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手机、浪琴手表是否受损及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但考虑郑曦系外出旅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坠入5米高的坎下，郑曦的财产存在一定的受损，故对郑曦请求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酌定1200元为宜。
以上，郑曦受伤后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849元、误工费280元、交通费50元、财产损失1200元，共计2379元。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郑曦受伤所产生损失，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先在郑曦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进行赔付，若雪狼旅行社对郑曦垫付的金额超过郑曦损失的部分，则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直接将此款支付给雪狼旅行社；对郑曦、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可的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付郑曦医疗费463.3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郑曦受伤后产生的损失共计2379.00元，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郑曦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赔偿郑曦463.36元，由雪狼旅行社赔偿郑曦1915.64元（2379.00元-463.36元），扣除雪狼旅行社已为郑曦垫付的86.00元，余款1829.64元（1915.64元-86.00元）由雪狼旅行社支付给郑曦。
关于团费是否退还。郑曦请求雪狼旅行社退还团费1324元。一审法院认为，雪狼旅行社在履行合同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郑曦在行程第一天遭受交通事故受伤，已构成违约，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郑曦履行代付团费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郑曦。故对郑曦请求退还团费132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郑曦医疗费463.36元；二、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郑曦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1829.64元；三、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退还郑曦团费1324元；四、驳回郑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205元，由郑曦负担158元（已缴纳），由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7元（此款暂由郑曦垫付，限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支付给郑曦）。
雪狼旅行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雪狼旅行社不承担郑曦的误工费、财产损失费、交通费应仅主张10元，只同意退还团费897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提出的主要理由为：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收入减少，也无证据证明其有财产损失，一审主张误工费和财产损失费没有依据；二、一审主张交通费过高，应按普通公共交通费用主张交通费，上诉人仅同意支付10元的交通费；三、上诉人已实际产生油费、过路费、住宿费，共计13240元，参加旅游的人员每人已实际产生费用427元，故仅应退团费897元，不应退1324元；
郑曦答辩称，一、关于交通费，郑曦在一审中提交了实际发生的票据，已超过一审主张的金额，并经过上诉人确认；二、旅游合同在履行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交通事故，团费应全额退还；三、郑曦因车祸受到了财产损失并提供了损失依据；四、关于误工费，郑曦因车祸受伤，实际产生了误工损失，应予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雪狼旅行社举示《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后附的保险条款看不清，该公司保险业务员称只要出事就赔偿，其未尽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应无效。保险合同第五条有歧义，格式条款看不清，产生歧义时应作出不利于保险公司的解释。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该证据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公司从未作出过只要出事就赔偿的承诺，雪狼旅行社自2011年就向该公司投保，应对合同条款充分了解，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并且本案所涉及的条款是保险责任的约定，并非免责条款的约定。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举示《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关于旅行社责任险，雪狼旅行社已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
雪狼旅行社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对案件事实的认定综合予以判定。
另查明，雪狼旅行社于2011年1月26日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雪狼旅行社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确认关于旅行社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雪狼旅行社已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另案解决。
二审中，郑曦与雪狼旅行社均确认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签订了关于郑曦参加四川南江光雾山满山红叶自驾摄影之旅的旅游合同。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订立了旅游合同，约定郑曦参加由雪狼旅行社组织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满山红叶自驾摄影之旅活动，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提供保证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服务。但因雪狼旅行社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安排的驾驶人员因驾驶措施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郑曦受伤，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误工费和财产损失应否主张；二、交通费的金额是否不当；三、团费应如何退还。现分述如下：
一、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雪狼旅行社认为郑曦仅提交了单位证明，并未提交扣工资的证据，不能证明误工费真实产生。本院认为，郑曦系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的员工，因车祸受伤，到医院就医，产生了医疗费，且其单位出具证明证明其误工请假15天，并扣除工资1909元，已实际产生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主张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雪狼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财产损失费，本院认为，虽然郑曦举示的购物发票等不能直接证明系其随身携带而在车祸中受损11640元的事实，但一审法院鉴于郑曦外出旅游发生车辆坠入5米高的坎下的交通事故，客观上会造成财产损失的情形，酌定1200元财产损失而予以主张并无不当；。
二、交通费的金额是否不当的问题。上诉人雪狼旅行社认为交通费过高，本院认为，一审中郑曦主张交通费695.40元，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尊重。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主张。
三、关于团费应如何退还的问题。黄桷垭村镇公司出具《关于“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的说明》载明，团费虽系该公司为郑曦缴纳，但郑曦系旅游合同当事人，因此，如因该合同所发生的一切纠纷及权利义务的承担、享有（含诉讼、团费退还等）均归郑曦所有。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旅游合同由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签订，但旅游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为郑曦与雪狼旅行社。一审判决确认黄桷垭村镇公司为郑曦履行代付团费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郑曦，故团费应退还给郑曦，雪狼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为团费应退还给郑曦。上诉人雪狼旅行社认为应将已实际产生的油费、过路费、住宿费等费用从团费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郑曦参加由雪狼旅行社组织的旅游行程，在第一天尚未到达目的地时便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雪狼旅行社未尽到旅游经营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已构成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团费应予全额退回。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雪狼旅行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47元，由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严永鸿
审 判 员 徐晓瑮
代理审判员 邓筱茜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