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终字第0087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绰号小温。2015年2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无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无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绰号小牛。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2月16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无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无刑初字第000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询）问上诉人及被害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被告人何伟（已判刑）、吴会分（已判刑）想要控制无极县马桥、营里一带木门保护膜市场，木门保护膜销售商赵某丁不同意，2014年2月19日上午11时，被告人温某、牛某伙同何伟、狗狗（身份未查清）、李建刚（另案处理）等人在无极县月旦村东将赵某丁送货的面包车砸坏，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合计价值为1220元。
2、2014年2月2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温某、牛某伙同何伟、狗狗（身份未查清）等人在无极县马桥村将赵某丁送货的面包车砸坏，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面包车损坏部件的鉴定价值为2770元。
3、2014年2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温某、牛某伙同何伟、狗狗（身份未查清）在藁城市南孟村将赵某丁送货的五菱单排车砸坏。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面包车被损坏的部件价值合计为830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温某的供述：我投案，我和何伟、李建刚、牛某等人在2014年2月份的时候一起砸别人的车来。2014年的2月份的一天，何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藁城一个卖木门塑料薄膜的叫赵某丁的人谈判，由我们统一建仓库、统一管理、统一涨价，从中抽取部分盈利。在路上，何伟给赵某丁打电话谈的不好，何伟挺生气，说要教训赵某丁，让我找人。过了几天一个晚上，何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叫上人，明天和他一起去教训赵某丁，我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我开车接了李建刚、牛某、亮亮，何伟又让我去棉六接狗狗。我们去了谈北路棉二生活区找何伟，何伟开着一辆大众车拉着亮亮、狗狗，我开着黑色克鲁兹轿车（这两辆车牌用迷彩布挡住，都是何伟借的）拉着李建刚、牛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走到无极楼下，何伟开车在前边，我们的车在后边，何伟突然调头并示意我们的车调头，何伟给我打电话说他看见赵某丁送货的面包车了，让我赶紧调头跟上。我调头向西追到一个三岔口时，看见何伟那辆车上的狗狗、亮亮、小盖每人拿着一根镐柄在砸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侧玻璃，我们没来得及下车，那辆面包车（绿色的）就跑了。
过了三天左右，何伟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再接上人去砸赵某丁的车。第二天，我和何伟、牛某、亮亮、狗狗开着那辆大众车，何伟开车。我们到马桥村两匹马牌坊那，见那辆面包车在路边停着，司机好像在路边买东西。我们几个都拿着镐柄下车砸了那辆面包车，亮亮当时拿着镐柄还追那个司机打，没追上。我们吃完饭后，何伟说“咱们再等等，可能下午赵某丁还要送货，再砸他的车。”，然后我们开车到楼下西边那个村停在路边等。有辆单牌小货车从东向西走，何伟开车把那辆车挡住，我们又拿着镐柄砸了这辆车，车上有一个女子和一个40多岁的司机，那个女子抓住我，我使劲挣开了她，她又拽住牛某了，后来她抓住我们车的倒车镜，何伟开车她就松手了，我们就跑了。这次我们砸了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侧玻璃，还有大灯。
2014年阴历二月十六日晚上，何伟跟赵某丁、张小旦在石家庄新石北路月光歌厅谈判，何伟当时威胁赵某丁。过来三天何伟约赵某丁他们到一个咖啡馆，让我过去。何伟给他们说在藁城找到一个库房，问赵某丁他们把货搬不搬过去，不搬出了事自己负责，赵某丁说给钱，何伟让我们把他撵走。我们当时言语威胁他来。过了一阵子，张小旦和几家把货搬到何伟弄的空厂房，我去过库房几次，何伟让我去的。
2、被告人牛某的供述：2014年2、3月份，小温给我打电话说去无极，过了会，小温开着大众汽车和小刚刚、俊俊接上我，我们开车到无极县九门村红绿灯路口，有个越野车等着我们，从越野车上下来五个人，小温说其中一个是万老板，我们说的内容是，有人不听万老板和吴老板的话，不安要求拉货，让我们找这辆车，然后我们将车牌照用报纸挡住，小温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镐把子。万老板的车在前面开，我们的车在后面，在一个村头看见一辆绿色面包车，万老板的车掉头去追，等我们追上时，万老板的车已经在面包车前停住了，万老板的车上下来四个人，拿着镐把子把面包车玻璃砸了，我们没下车。过了一星期，小温给我打电话说，上次砸的车还是不听话，再砸他一回，小温开车接上我、狗狗和另外一个人，又接上万老板开车去了无极县，在车上万老板接了个电话，说那个车在一个村子送货，我们过去看见上次被砸的那辆绿色面包车，万老板给小温说，让他们下去，小温我们四人拿着镐把子把面包车玻璃砸了。砸完后，万老板说，估计一会还有人来，等了会，过来一辆单排汽车，要从被砸的货车上倒货，万老板让我们接着砸那辆单排汽车，小温我们四人将单排汽车的挡风玻璃、侧面的玻璃砸了。
3、同案犯何伟的供述：2014年2月份的一天，吴会分找到我说想把无极的塑料保护膜业务统一起来，我同意了。吴会分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4个人名和电话，这4个人中有赵某丁、张小旦等。吴会分告诉我，他们都是做木门的塑料保护膜一类的。吴会分让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到石家庄来谈合作的事。当天晚上，我和小温及另外几个人去了歌厅，我打电话通知的人已经在房间，那4家都来了。我让那四家看我们给他们制定的方案，大体意思是以后让他们四家把库存都放到楼下村，我们给他们找好的库房，统一管理，然后统一定价格，不许竞争，其他三个人没意见签字了，只有赵某丁说考虑考虑再说，我对赵某丁说“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走”，我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过了两、三天，我跟那4个人联系，说找好地方了，仓库设在藁城寨里村，大家都把货放在那，以后销售价格统一涨点，我们收管理费也是从涨的这部分收，还负责帮你们索要欠款，赵某丁说你们这样不费劲啊，不如我们每月给你们点钱，你们负责给我们清理外欠呢，我对赵某丁说“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拉倒，以后你小心着点”。后我给吴会分打电话说赵某丁不同意，吴会分说不行砸他一回车，我说行。晚上，我给小温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跟我去无极砸车。2014年2月19日小温开车接了我，与狗狗及其他两个人碰头后往无极方向走，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们到了无极县楼下村，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路边停着，我看见那辆绿色的面包车朝西开过来了，我调车头朝西追，小温他们的车跟着我追到一个三岔路口时别住那辆面包车，狗狗和两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拿着镐柄下去砸车，他们砸车时，我把车头调好，后狗狗他们三个上了我的车，那辆面包车跑了，小温他们的车也从后边追了过来，我对狗狗他们说这肯定是赵某丁的车。
2014年2月21日，吴会分给我打电话说再砸那辆绿色的面包车一次。我给小温打电话让他们和我再去砸那辆绿色面包车。第二天早上，小温开着车接我，车后看见狗狗，还有上次砸车时其中一个小伙子，另还有一个小伙子。在马桥村的十字路口刚好看见那辆绿色的面包车停着，小温他们对我说“还是这辆车吧？”，我说“就是它”。然后小温、狗狗、还有那两个小伙子拿着镐柄下车把那辆绿面包车砸了。后来吴会分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人再砸赵某丁的车。我给小温打电话说“你们再去无极砸一次那辆绿色的面包车，我有事去不了，你们去吧”，后我听小温说他们又砸过赵某丁的车一次。
4、同案犯吴会分的供述：2013年底，何伟对我说“马桥、营里木门市场这么发达，咱们把木门保护膜这块业务控制起来”，我答应了。我通过销售木门保护膜的一些名片及宣传单找到了几家做木门保护膜销售的人，有马桥的赵某丙、亚宾、张家营的张小旦、藁城小吴村的亚军，我把他们的姓名和电话写在了一张纸上给了何伟，我对他说“你打电话吧”，他说行。过了几天，何伟给我打电话说“别的几户都没什么意见，就小吴村的亚军不同意”，我对何伟说“你再给他（亚军）说说”。过了一两天，何伟给我打电话说亚军还是不同意，怎么办？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何伟说要不去亚军厂里捣乱，我说别去厂里。何伟说要不砸了他送货的车，我说砸车可以，但是不能打人。何伟说去亚军厂子看他送货的车，我给了他亚军厂子的地址。过了四、五天，何伟给我打电话说把亚军送货的车砸了，我问他伤人了没有，他说没有伤人。过了几天，我去石家庄见了何伟，他对我说又砸了亚军一回车。
5、李建刚的供述：2014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小温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和他去藁城办点事。第二天早上，小温开车接上我，又去石家庄北杜村接了小牛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走到正无路口红绿灯时，小温把车停在路边，小温说老万让我们在这等他。等了十几分钟，老万开车拉着亮亮、狗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了，小温下车准备和老万说话，老万没有停车向西追一辆绿色的面包车，小温也赶紧调头向西追，我们向西追过那个三岔路口不远，老万车头已经向东了，那辆面包车向西走了。截这辆面包车是老万的主意，老万给小温打的电话，我们这些人应该是老万让小温找的。
6、被害人赵某丁的陈述：2014年2月19日上午，我的司机赵某甲开着我的绿色长安面包车到无极县马桥村门厂送塑料保护膜，11点多钟，赵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送完货走到无极县月旦村时，被一辆车牌号被遮住的灰色大众汽车截住了，车上下来3个小伙子，每人手里都拿着槁柄上来就把我的面包车砸了，我让赵某甲报警了。2014年2月22日上午，赵某甲开着我的绿色长安面包车去无极县马桥村门厂送塑料保护膜，上午10点左右，赵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车又被砸了，我问他怎么回事，赵某甲说他刚到马桥村送了两家，路过马桥村马牌坊十字路口时，把车停下来，上次砸我们车的那辆灰色大众汽车过来，从车上下来4个小伙子，拿着槁柄把我的车玻璃砸了。我让我妻子赵某乙和另一个司机杜晓亮开我另一辆银灰色五菱单排汽车到马桥村，把被砸的面包车上的塑料保护膜倒到单排车上，然后杜晓亮开着这辆单排车拉着赵某乙一块去送货，我到北苏派出所报警。大约中午12点，我妻子赵某乙给我打电话，说她和杜晓亮送完货走到月旦村西刚出无极界的慢弯处时，有辆遮挡着车号牌的灰色大众车截住她们的车，4个小伙子把她们的单排车玻璃等东西砸了，那几个小伙子还说“让你们来无极送货”，赵某乙跟他们撕扯了几下，被对方推倒了。他们砸车时杜晓亮的耳朵被打伤了，后来藁城南孟派出所出的警。
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2014年2月19日上午11点左右，我开车去马桥村送保护膜，送完货走到月旦村东时，一辆大众汽车别了我的车一下，车上有人招手示意我停车，我把车停在了路边，从大众车上下来三个小伙子都拿着槁柄，其中一个人问我是送保护膜的吗，我说是。他们就拿着槁柄把我的车的前挡玻璃砸了，然后向东走了，我赶紧把情况对我老板赵某丁说了。
2014年2月22日上午九点多，我到马桥村送保护膜，在富华饰门厂卸了点货，走到马桥牌坊时，从东边公路上追过来一辆大众汽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手里拿着槁柄把我送货的面包车玻璃砸了，还有一个人说“不让你来，你还来。”他们砸完我的车后就跑了，我打电话报了警，也给老板打电话说了，老板让他妻子和另一个人开着一辆单排车来马桥接我，老板的妻子把这辆面包车上的货搬到那辆单排车上，她们继续送货，我开着面包车去北苏派出所录口供去了。后来听说当天这辆单排车也被砸了。
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2014年2月22日中午，我和司机杜晓亮到无极县马桥送货，走到南孟向寺羊曲线拐弯处，有一辆黑色汽车，车牌用彩布挡着，在公路中间挡着我们的车，从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镐柄，下车砸我们的车玻璃，嘴里还说我让你到马桥送货，他们想走我拽住一个年轻人，他用镐把杵我背，还有两个人打我的司机杜晓亮。2014年2月份，有一个自称叫“锋子”的人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去石家庄说事，我丈夫去了，我丈夫说那个锋子让他还有无极的张小旦、赵某丙、邢亚宾去石家庄一个歌厅，威胁他们签协议合同，把市场控制了，让我们把货都放在他们指定的地方，我丈夫得罪不起他们就签了协议。2月19日，锋子又给我丈夫打电话让去石家庄的一个咖啡厅，我和我丈夫去了，有个戴眼镜自称是老万的兄弟，让我们把库房都搬到藁城的寨里村，我说你让我们搬到寨里去干什么，那个人说他要控制市场，我当时不同意，那个戴眼镜的人说“你搬就搬，不搬就滚蛋”，我们就回来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2月份的一天，有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以后保护膜这块我们统一管理起来，给你们在楼下村找了个地方，你和马桥村的赵某丙、马村的邢亚宾、南孟的赵某丁以后都把货送到楼下村，具体怎么管理再说，限你三天之内搬到楼下村去。”我觉得惹不起这些人，就推脱他说行。2月16日，又有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老万的兄弟，说以后保护膜的生意他们统一管理，让我晚上8点半前到石家庄市月光城歌厅888房间说事。在月光城歌厅，跟我们说事的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比较瘦的男子对我们说“我是老万的兄弟，以后保护膜这块我们管起来，找地方，你们把货都放过去。明天晚上8点半还在这商量事”，南孟的赵某丁也去了。第二天下午6点左右，我和赵某丙、邢亚宾又去了石家庄市月光城歌厅，在666房间找到了老万，南孟的赵某丁也去了，自称是老万兄弟的人及三个小伙子也去了。自称老万兄弟的人说我们给你们做出合同来了，让我们签字，我和赵某丙、邢亚宾签了字，赵某丁没签，他说“我拿着这个合同回去跟我的合伙人商量一下”，那个给我们合同的胖小子让赵某丁滚，我们走了。隔了三、四天的一天上午，自称老万兄弟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赵某丙、亚宾、赵某丁晚上8点到石家庄市米罗咖啡去说事。大家到齐后，赵某丁的妻子对戴眼镜自称是老万兄弟的人说“我们一个月给你们点钱算了，也不用你们给我们收账了。”那个戴眼镜的人不干，他说一卷收多少钱才行，赵某丁也对我们说“咱们每个月给他们点钱算了”，我们也附和着说每月给点钱算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不行，他对赵某丁说“把你踢出商会，你滚吧，不出三天我们就抄了你家”。今年的农历2月22日下午5点多，自称老万兄弟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货放到藁城市寨里村南一个纸箱厂，我说明天吧，到了下午6点半左右我回到家，我妻子说下午有四个人到我家里找我，让我把保护膜拉过去，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我把卖的保护膜拉到寨里村南，自称老万兄弟的人在那等着我们，他让我把货放进一个厂子。
10、证人赵某丙的证言：2013年正月的一天，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控制木门保护膜这个市场，我没说同意不同意。过了一个月左右，有个自称叫“锋子”的人说是石家庄老万的兄弟，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8点半赶到石家庄的一个歌厅谈谈市场这个事，亚宾、小旦、亚军都去。当天晚上我和贵军、亚宾、小旦开车去了石家庄歌厅，亚军已经在房间了，自称叫锋子的当天晚上没说什么具体的。第二天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晚上去石家庄歌厅，晚上我和亚宾、小旦一起去了歌厅，锋子拿出协议，内容大概是统一出、入库，统一管理之类的意思。锋子让我们看行不行，要是可以的话就签字，我和亚宾、小旦都签了，亚军开始没有签，过了几天，锋子又打电话让我们赶到石家庄的一个咖啡厅，锋子说找到库房了，让我们几天内搬过去，当时亚军夫妇不同意，锋子说了几句威胁之类的话，还让几个小伙子把他们推出去了。
11、辨认笔录：经何伟辨认，温某就是“小温”，身份证号为××；经李建刚辨认，牛某就是“小牛”，身份证号××；经赵某丁辨认，何伟就是“锋子”；温某是另外一个威胁自己要控制木门保护膜的人；经赵某乙辨认，温某就是和“锋子”一起威胁自己的人，何伟就是自称叫“锋子”的人；经张某辨认，何伟就是自称老万兄弟的人，就是此人在石家庄威胁自己签的协议书；经赵某丙辨认何伟就是那个自称叫“锋子”的人。
12、无价认字（2014）25号、26号、4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的面包车被损坏部分的鉴定价值合计4820元。
13、户籍证明信和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温某、牛某和被害人赵某丁、证人赵某甲、赵某乙、张某、赵某丙的基本情况。
1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温某、牛某到郭庄刑警中队投案情况。
15、（2014）无刑初字第001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何伟、吴会分被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16、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温某、牛某曾上网在逃。
原判认为，被告人温某伙同牛某、何伟（已判刑）、吴会分（已判刑）预谋控制无极县马桥村、营里村一带的木门保护膜市场，因被害人赵某丁不同意其管理，后由被告人温某、牛某与何伟等人持械追逐、拦截、任意毁损被害人的财物，情节恶劣，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某、牛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2014年4月15日二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无极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5年2月15日二被告人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牛某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被告人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其都是初犯，且都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及证据正确，原公诉机关及上诉人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我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二人，在其亲友的积极配合下，与被害人赵某丁达成民事和解协议，赔偿了张玉宁人民币2.2万元。张玉宁对温某、牛某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人民法院对温某、牛某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牛某听从于何伟（已判刑）、吴会分（已判刑）的指挥，为控制无极县马桥村、营里村一带的木门保护膜市场，对不服从管理的经营者赵某丁的运输车辆多次拦截并持械毁损，对车上人员进行追逐，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其二人在被通缉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另温某、牛某二人均能够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在量刑上对二人亦考虑了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情节，量刑合法且较为适当，故对温某、牛某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但鉴于在二审期间，温某、牛某二人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量刑事实发生了变化，应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1、撤销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5）无刑初字第00092号刑事判决；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止）。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斌
审判员 张立新
审判员 王英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