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84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邵如榜，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投资人：李运财。
被告：李运财，男，汉族，1983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以下简称盛世时代中心）、李运财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方燕萍、李子聪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王锋、被告盛世时代中心的投资人李运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专辑共27张光碟，收录了《爱情Yogurt》等31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爱情Yogurt》、《相信无限》、《期待你的爱》、《西界》、《K-O》、《第几个100天》、《爱笑的眼睛》、《她说》、《X》、《记得》、《完美新世界》、《IAM》、《离别》、《他一定很爱你》、《天黑》、《Andy》、《坚持到底》、《撕夜》、《天天看到你》、《相容》、《无法阻挡》、《放手》、《雨衣》、《一个人住》、《下雪》、《恩赐》、《惩罚》、《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共29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北京华谊音乐有限公司对《在世界中心呼呼爱》、《一大片天空》2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上述权利人对相关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开门大吉（2）》三套专辑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该三套专辑共3张光碟，收录了《一万个理由》、《怎么会狠心伤害我》、《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真的用心良苦》、《一个人哭》、《变了散了算了》共8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万个理由》等8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原告分别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华谊音乐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39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39首侵权作品；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8500元（每首侵权歌曲1500元），并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20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785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音集协于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了其对两被告主张的《爱情Yogurt》、《西界》、《K-O》、《离别》、《他一定很爱你》、《天黑》、《Andy》、《坚持到底》、《撕夜》、《天天看到你》、《相容》、《无法阻挡》、《放手》、《雨衣》、《一个人住》、《恩赐》、《惩罚》共1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被告盛世时代中心、李运财共同辩称：一、本案公证程序有瑕疵，公证事项应当由当事人住所地或行政地的公证机构受理，公证事项中的点播歌曲操作是原告的委托人操作的，不是公证人员操作的。二、原告取得授权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1月，而公证书落款是2013年10月8日，公证取证时，原告没有获得授权。三、被告的经营场所在2014年4月关闭，即便有侵权行为也早已停止。四、被告是合法购买这些音像制品，在主观上没有侵权故意。五、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过高，律师费只有委托代理合同没有相应票据支持。
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包括有17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RCCN-A01-11-374-00／V.J6”。专辑内第五张光碟收录了《在世界中心呼呼爱》、《一大片天空》；第七张光碟收录了《期待你的爱》；第八张光碟收录了《第几个100天》、《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五张光碟内的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华谊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公司），第七张、第八张光碟内的上述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
同样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包括有10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专辑内第七张光碟收录了《下雪》；第八张光碟收录了《相信无限》、《X》、《完美新世界》；第九张光碟收录了《爱笑的眼睛》、《她说》、《记得》、《IAM》。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七、第八张光碟内的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亦为海蝶公司。
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擦肩而过》专辑，专辑封面载明“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并标有“ISRCCN-F18-08-404-00／V.J6GDG-2347字样。《擦肩而过》专辑收录了《一万个理由》、《怎么会狠心伤害我》、《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真的用心良苦》、《一个人哭》、《变了散了算了》8首音乐电视作品。
海蝶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及2013年11月11日，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分别于2008年9月5日、2008年7月28日，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该管理活动以原告名义进行，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华谊公司于2013年6月6日出具《声明》，确认上述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每次到期后自动续展三年并有效。孔雀廊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出具《声明》，确认上述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17年7月28日。
2013年9月4日，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叶某某、陈某某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关某某、工作人员李某某一起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金桔村石大路路边海航广场A区店面名称为“盛世时代量贩式KTV”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二楼306房间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录像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陈某某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本案起诉的40首歌曲在内的共计80首歌曲。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叶某某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陈某某对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消费结束后，取得了金额为169元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发票号码为09036696）及名片各一张。发票联加盖有“东莞市大岭山盛世食品商行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之后，叶某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全部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三张交由原告保存，一张留存于公证处。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38号《公证书》。
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均只录制并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前面部分，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绝大部分并非完整录制，录制的时间大部分为10秒至60秒左右。从已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案涉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
另查明，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盛世时代中心是一家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3年1月14日，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该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运财，投资额为500000元。
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主张本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为20000元，系专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其他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公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调查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已在原告就同一份公证书起诉被告的案号为（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16号另一案件中一次主张，不再重复主张。
被告提供一份《星网视易KTV娱乐系统购销合同》和一份《VOD点播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主张其KTV歌曲点播系统系购买自案外人东莞市锐舞贸易有限公司，点播系统也由案外人重庆创强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日常维护和曲库更新，被告合法取得音像制品，主观上没有侵权故意。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擦肩而过》专辑，《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四份及声明两份，（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38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工商登记信息，被告提交的《星网视易KTV娱乐系统购销合同》、《VOD点播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以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因原告主动撤回对前述1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本案现时争议的音乐电视作品剩余22首。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对案涉22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起诉的权利；2.案涉22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被告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如果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如何确定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原告对案涉22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起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公开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擦肩而过》专辑的外包装及内附页上均注明海蝶公司、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海蝶公司、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者部分著作财产权。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上述相应著作权人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信托的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其中包含案涉的2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音集协提交的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足以证明音集协经海蝶公司、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依法取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卡拉OK经营行业的独家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等权利，音集协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因此，音集协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
二、关于案涉22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案涉22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因此，海蝶公司、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对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
三、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其一，虽然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并非完全录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从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已录制的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海蝶公司、华谊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其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3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场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金桔村石大路路边海航广场A区“盛世时代量贩式KTV”，与被告盛世时代中心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一致，虽然出具的发票上加盖的是东莞市大岭山盛世食品商行的印章，但在庭审中被告已经确认该商行系由被告李运财经营，该商行进行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也是李运财。综上可以认定被告盛世时代中心存在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虽然被告辩称其歌曲点播系统购买来自案外人，也是由案外人进行系统维护和曲库更新，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显示案外人向其提供案涉点歌系统的曲库，被告所称的歌曲来源并不能成立。且庭审中原告也确认其并未将案涉歌曲的著作权授权给该些案外人，故被告经营场所内点播系统的歌曲没有获得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盛世时代中心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盛世时代量贩式KTV”内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侵害了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盛世时代中心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案涉音乐电视作品。
四、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被告盛世时代中心于2013年1月14日成立，投资50万元，经营时间不长，但经营规模较大；3.除律师费外的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取证费用，本院已在另案中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酌定被告盛世时代中心赔偿原告音集协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5000元。李运财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盛世时代中心的投资人，当盛世时代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李运财应当以其个人的财产予以清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相信无限》、《期待你的爱》、《第几个100天》、《爱笑的眼睛》、《她说》、《X》、《记得》、《完美新世界》、《IAM》、《下雪》、《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一万个理由》、《怎么会狠心伤害我》、《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真的用心良苦》、《一个人哭》、《变了散了算了》、《在世界中心呼呼爱》、《一大片天空》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限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5000元；
三、被告李运财在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63元，由被告东莞市盛世时代娱乐中心、李运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粤欣
人民陪审员 方燕萍
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刚华
董亚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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