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浙嘉刑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某。因赌博于2010年10月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罚款三百元。因本案于2012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小华。
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孔某甲。因赌博于2006年9月被平湖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醉酒（180毫克／100毫升）后驾驶机动车于2011年4月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2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2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某。因本案于2012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平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万某、孔某甲、王某、付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2）嘉平刑初字第10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万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多次从被告人孔某甲及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7000余斤。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通过加价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在杭州水产市场的被告人王某、付某。2012年4月又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广东人罗某”、“小滑头”等人，最终供人食用。
经检测，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处扣押的甲鱼裙边检测出奇异变形杆菌，人食用后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
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0年5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万某多次从被告人孔某甲以及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1万余斤，被告人万某通过加价将其中的1500余斤出售给被告人王某、付某，销售金额3万余元。2010年5月至2011年4月，将其中4000余斤死甲鱼裙边出售给陈司林（另处），销售金额6万余元。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将其中3000余斤死甲鱼裙边出售给陈某丁（另处），销售金额54000余元。2012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万某又通过加价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湖州的姚某，重量1800余斤，销售金额21000余元。综上，被告人万某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165000余元。
2009年8月以来，被告人王某、付某多次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万某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7000余斤，其中，被告人王某、付某通过加价将病死甲鱼裙边出售给江苏人付某、江苏人王海、江苏沛县人陈涛、山东济南人王彬、山东滕州人老刘及一些散户以牟取利润，总计销售金额为16万余元。
2010年3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孔某甲多次将加工好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重量2400余斤，销售金额32100余元；2012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孔某甲多次将加工好的死甲鱼裙边出售给被告人万某，重量2500余斤，销售金额42500余元。综上，被告人孔某甲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金额为74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万某检举他人犯罪，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冯某乙于2012年9月8日主动至平湖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万某、王某、付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孔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某甲、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某乙、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乙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三、被告人万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四、被告人孔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五、被告人付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六、被告人冯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向“陈司林”、“姚某”销售死甲鱼裙边8万余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据此，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有证人陈某甲、陈某乙、沈某甲、孔某乙、施某、孔某丙、张某、沈某乙、蒋某、陈某丙等人的证言，王某、付某、孔某甲的供述，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平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平湖市卫生局鉴定结论以及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的供述互为印证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万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付某销售伪劣产品以及原审被告人孔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有证人陈某甲、蒋某、陈某乙、沈某甲、陈某丙、孔某乙、施某、孔某丙、张某、沈某乙、陈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上诉人万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付某、孔某甲的供述互为印证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向“陈司林”、“姚某”销售死甲鱼裙边8万余元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孔某甲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甲、蒋某、陈某乙、沈某甲、陈某丙、施某、孔某丙、张某、沈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均出售病死甲鱼裙边给上诉人万某，数量共计10000余斤；上诉人万某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称，其从孔某甲、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处收购病死甲鱼裙边，加价后分别出售给“陈司林”4000斤、陈某丁3000斤、王某1500斤、“姚某”1800斤，所供与上述陈某甲、陈全法等人的证言以及王某、付某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将病死甲鱼或死因不明的甲鱼裙边直接或简单加工后予以销售并最终流入市场供人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万某及原审被告人王某、付某为牟取非法利益，收购死甲鱼裙边并予以销售，涉案金额均为16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王某和付某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孔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将收购来的死甲鱼进行加工后，将剪下的裙边出售给被告人冯某甲、万某等人，销售金额达746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冯某甲、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冯某乙、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万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某乙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国林
代理审判员 朱 凯
代理审判员 徐 洁
二〇一三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