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民初字第123号
原告何晓川，男，1970年12月3日生，汉族，经商，现住武平县。
委托代理人周福平，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毅，男，1962年8月27日生，汉族，职员，住武平县。
委托代理人何伟，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灵燕，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晓川与被告钟毅因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晓川的委托代理人周福平，被告钟毅及其委托代理人何伟、余灵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晓川诉称，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1月设立，该公司在筹建捷文水库及其引水工程期间，作为该公司股东的何小方以许诺工程完工后可以成为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名向被告等多人筹集资金，但何小方未将所筹集的资金投入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使用。2010年1月，被告等人以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东身份向武平县公安局控告何小方职务侵占等事项后，武平县公安局向武平县工商局发出《关于暂停办理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等相关业务的函》，要求暂停办理万和供水公司现有股东何小方、何晓川、和盛丰公司股份的转让、质押、变更等相关业务。该项冻结武平县公安局于2010年9月17日向武平县工商局发函撤销。何小方为及时归还向被告等人所筹集的资金，于2010年2月2日经与原告商议，将其占有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以原告为甲方、何小方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一、乙方何小方将其在万和供水公司持有的46.25%股权、和盛丰公司将其在万和供水公司的8.33%转让给甲方，用于抵偿各自结欠甲方垫付的股金本息，甲方表示同意；二、乙方何小方、和盛丰公司在万和供水公司转让给甲方后，除乙方各自结欠甲方的股金垫付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外，甲方还应支付给乙方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甲方应在签订转让合同后的30日内支付该400万元，乙方所收取甲方支付的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只能用于解决乙方因捷文水库项目筹资问题相关的事项；等等。原告于2010年7月20日前以何小方名义将股权转让价款255万元汇入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公安局根据何小方提供的人员转给了被告钟毅等人。原告受让何小方的股权后，于2010年2月到武平县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时，因武平县公安局没有撤销对何小方股权的冻结而无法办理。
2010年9月初，被告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何小方追索投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的资金利息。被告明知何小方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已经转让给原告，却利用武平县公安局尚未撤销对何小方股权的冻结，武平县工商局未将何小方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的空子，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实际已归原告所有的何小方股权进行财产保全。2010年9月7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何小方价值25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当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裁定向武平县工商局发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的46.25%股权，以价值20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两年。2010年12月2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何小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钟毅205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该案执行中，原告及王康华对该案的执行提出异议。2011年4月13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思执行字第1578-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异议人何晓川、王康华所提异议成立，裁定：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的46.25%股权的冻结。被告对上述执行裁定书不服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1年6月1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上述异议人和被告进行执行听证，被告和异议人对异议人何晓川、王康华提交的2003年10月9日至2008年12月30日何晓川先后共为何小方垫付万和供水公司投资款项555万元、2009年1月质押合同、2010年1-2月何小方因无法按约定归还何晓川垫付款将其名下持有的万和供水公司41.25%股权依法转让给何晓川及股权转让合同关系、（2010）武民初字第149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均无异议。2011年6月2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厦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1）思执行字第1578-1号执行裁定；发回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1年8月13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作出（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何晓川、王康华的异议。
2011年10月间，包括原告在内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决定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武平县天泉水务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及另一股东王康华为能按约将自己的股权变更登记给武平县天泉水务有限公司，在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主持下，原告及王康华与被告在2011年11月1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何晓川和王康华代何小方向法院缴纳300万元（其中何晓川2**万元，王康华60万元），作为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46.25%股权的冻结的担保，支付方式为转账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账户；何晓川代何小方支付的担保款240万元到法院账户之后，申请执行人钟毅同意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41.25%股权的冻结，并同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中止对该案被执行人何小方、黄晓虹名下的财产的执行等等。原告于2011年11月3日已根据上述《执行和解协议》提供执行担保金240万元。
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请求：1、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2、停止对原告提供的执行担保金240万元的执行，若本案异议成立，返还240万元执行担保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终止对何晓川提供的执行担保金240万元的执行并返还给何晓川。被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27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的终审判决已经于2014年4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因聘请律师代理该案的一、二审诉讼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6000元。
综上，被告明知何小方的股权已经转让给原告，仍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其行为导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自2011年11月3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执行冻结了原告的240万元，致使原告的资金产生占用期间损失。因此，被告应当为其行为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赔偿原告聘请律师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所支付的律师费。
被告钟毅辩称，1、原告诉称答辩人明知原告与何小方股权转让不属实，答辩人认为原告与何小方是亲兄弟，不存在股权转让，是恶意串通。原告诉称厦门市中院召集当事人进行听证时对证据无异议，但答辩人实际上有异议。2、答辩人的保全没有错误，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3、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律师费36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供水公司）于2003年1月设立，股东有武平县恒旺物质有限公司、和盛丰公司。万和供水公司分别于2003年、2005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进行数次股东变更，其中2009年10月26日，股东变更为和盛丰公司、何小方、何晓川；2010年11月23日，股东又变更为何晓川、何小方。2010年1月11日，本院受理了何晓川与何小方无因管理纠纷一案，何晓川请求判令何小方归还其代为向万和供水公司归还的借款及利息。2010年1月20日，武平县公安局根据万和供水公司数名股东控告股东何小方职务侵占等事项，向武平县工商局发出《关于暂停办理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等相关业务的函》，要求暂停办理万和供水公司现有股东何小方、何晓川、和盛丰公司股份的转让、质押、变更等相关业务（该项冻结武平县公安局于2010年9月17日向武平县工商局发函撤销）。2010年2月2日，原告为甲方，何小方、和盛丰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何小方将其在万和供水公司持有的46.25%股权、和盛丰公司将其在万和供水公司的8.33%转让给甲方，用于抵偿各自结欠甲方垫付的股金本息，甲方表示同意；二、乙方何小方、和盛丰公司在万和供水公司转让给甲方后，除乙方各自结欠甲方的股金垫付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外，甲方还应支付给乙方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甲方应在签订转让合同后的30日内支付该400万元，乙方所收取甲方支付的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只能用于解决乙方因捷文水库项目筹资问题相关的事项；三、乙方何小方、和盛丰公司的股权过户后，甲方应当向武平县人民法院撤回对乙方何小方、和盛丰公司的起诉。2010年2月，原告向本院撤回对何小方的起诉（无因管理纠纷一案）。2010年7月20日前，何小方将255万元汇入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公安局根据何小方提供的人员名单转给了被告钟毅等人。
2010年9月，被告钟毅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何小方追索投资万和供水公司的资金利息，并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0年9月7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何小方价值25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当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裁定向武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的46.25%股权，以价值20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两年。2010年12月2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何小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钟毅205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何晓川及王康华对该案的执行提出异议。2011年4月13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思执行字第1578-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异议人何晓川、王康华所提异议成立，裁定：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的46.25%股权的冻结。作为申请执行人的被告钟毅对上述执行裁定书不服，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1年6月1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异议人何晓川、王康华和被告钟毅进行执行听证。2011年6月2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厦执复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1）思执行字第1578-1号执行裁定；发回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听证审查，于2011年8月13日作出（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何晓川、王康华的异议。2011年10月26日，原告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停止对原告提供的执行担保金240万元的执行，若本案异议成立，返还原告240万元执行担保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2日受理后依法追加何小方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后作出（2012）思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提出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理由成立，判决：一、终止对原告何晓川提供的执行担保金240万元的执行并返还给原告何晓川；二、驳回原告何晓川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27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4年4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0年9月28日，何晓川向本院起诉何小方股权转让纠纷案，请求判令：依法确认何小方因抵偿结欠何晓川垫付款债务本息于2010年2月12日与何晓川订立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何小方配合何晓川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万和供水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何晓川名下的手续。2010年10月24日，本院作出（2010）武民初字第14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何晓川与何小方于2010年2月12日签订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何小方自愿以其出质给何晓川的武平县万和供水发展有限公司41.25%股权转让给何晓川，何小方应于2010年10月30日前协助何晓川到武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010年11月8日，本院作出（2010）武执行字第5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何小方应将其自愿出质给申请执行人何晓川的万和供水公司41.25%股权转让给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何小方应协助申请执行人何晓川到武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
2011年10月30日，包括原告在内的万和供水公司全体股东及武平县捷文水库二级水电站合伙人作为甲方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作为乙方的武平县天泉水务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承诺在60日内负责为乙方办理股权资产权属登记手续等事项。2011年11月1日，原告及另一股东王康华与被告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一、何晓川和王康华代何小方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缴纳300万元（其中何晓川2**万元，王康华60万元），作为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46.25%股权的冻结的担保，支付方式为转账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账户；二、第一项所列何晓川代何小方支付的担保款240万元到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账户之后，申请执行人钟毅同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解除对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41.25%股权的冻结，并同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中止对该案被执行人何小方、黄晓虹名下财产的执行。该240万元转款用于本案执行的担保。因案外人何晓川已就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0）思民初字第7285号民事裁定书、（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该240万元待上级法院的再审结果确定之后再行实际处置，且该240万元不得用于本案执行之外的其它用途；三、……。2011年11月3日，原告根据上述《执行和解协议》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供执行担保金240万元，款项是由武平县天泉水务有限公司转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账户。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厦民终字第277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将原告依照《执行和解协议》向该院提供的240万元执行担保金退还给原告。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2）思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厦民终字第2772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股权转让合同》、《执行和解协议》、《厦门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用票据》各一份；被告提供的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1）思执行字第1578-4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为防止判决不能执行或者难以执行，可以申请财产保全。保全是法律赋予民商事诉讼当事人的一项诉讼权利，但若行使该项权利不当，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认定在钟毅就何小方持有的万和供水公司41.25%股份申请执行之前，何晓川已经实际受让该股份并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何晓川系讼争股权的合法持有人，其执行异议理由成立，因此判决应当终止何晓川提供的执行担保金240万元的执行并返还给何晓川，但不能仅以此为由认定钟毅的保全申请有过错，因为财产保全损害赔偿本质上属于侵权损害赔偿，因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只有在申请人对财产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才能认定属于申请有错误。首先，钟毅向厦门市思明区法院提起诉讼，向何小方追索投资万和供水公司的资金利息时为保证将来判决得以执行，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本身不具备违法性。厦门市思明区法院根据钟毅的申请，裁定查封、冻结何小方价值25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其中冻结了何小方在万和供水公司名下的46.25%股权，以价值200万元为限。后厦门市思明区法院判决何小方应当支付钟毅205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即钟毅的诉讼请求得到了厦门市思明区法院的部分支持。其次，厦门市思明区法院作出保全裁定后，何小方作为被申请人并未对保全裁定不服，亦未申请复议。再次，何晓川主张钟毅明知何小方的股权已转让给原告，仍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但在钟毅申请财产保全时万和供水公司46.25%的股权确登记在何小方名下，亦无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何小方已将其在万和供水公司的41.25%股权转让给何晓川，且在何晓川、王康华对钟毅与何小方的债务纠纷案的执行提出异议到何晓川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钟毅始终认为何小方与何晓川兄弟二人之间的股权转让不成立，何晓川实际完成股权受让没有事实依据，故何晓川有关钟毅明知何小方股权转让给何晓川的主张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不足以认定钟毅有希望通过诉讼保全行为限制何晓川处分财产或者给何晓川造成不必要负担的主观恶意或重大过失，因而不能认定其申请保全错误。对何晓川要求钟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其240万元资金自2011年11月3日至2014年4月22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执行冻结期间的损失并赔偿其因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何晓川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240元，由原告何晓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亚莉
人民陪审员 何丽虹
人民陪审员 王燕明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清连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
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
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对情况紧急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