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国芳。
委托代理人吴秀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巨汇钢材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焕巨。
委托代理人罗玲，上海市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滕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2）虹民二（商）初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滕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吴国芳及委托代理人吴秀芳，被上诉人上海巨汇钢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汇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王焕巨及委托代理人罗玲到庭参加诉讼。永滕公司于庭审中申请合议庭全体成员回避，经本院院长决定，因永滕公司的回避申请事由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决定驳回其回避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巨汇公司向永滕公司付款情况：2007年11月22日至2008年6月27日，巨汇公司通过工商银行金钟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号划入永滕公司招商银行上海丽园支行096602-XXXXXXXXXXX账号共计8，211万元。
二、巨汇公司购买永滕公司12笔钢材的货款情况
1、2007年11月22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X，永滕公司向巨汇公司提供新余钢厂产NVAH32、NVDH32中板416.364吨、NVAH32、NVDH32厚板193.594吨，合计609.958吨，合同金额3，775，910.43元，运费由供方永滕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钢材632.316吨，发票开票重量为632.317吨，金额为3，918，199.63元。其中收到中板428.737吨，金额为2，572，963.00元，厚板203.580吨，金额为1，345，236.63元。
2、2008年1月29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X，永滕公司提供邯郸钢厂产CCS-
A四种规格的船板812.129吨，合同金额4，769，604.50元，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809.942吨，永滕公司发票开票重量为809.850吨，发票金额为4，626，502.85元。
3、2008年2月2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X，永滕公司提供武汉钢厂提供NV-A36及NV-
A船板323.083吨，合同金额2，064，817.80元，运费由供方永滕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321.397吨，发票开票重量为321.443吨，发票金额为2，054，814.98元。
4、2008年3月8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了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2008-03-08-02，永滕公司提供邯郸钢厂产GLA32及GLA36船板672.672吨，合同金额4，847，401.22元，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683.916吨，永滕公司发票开票重量为709.944吨，发票金额为4，761，574.89元，发票重量多开26.028吨，发票金额多开173，385.21元。
5、2008年3月8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了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2008-03-08，永滕公司提供武钢产GLA船板726.041吨，合同金额5，340，783.29元，运费由供方永滕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737.35吨，发票开票重量为737.352吨，发票金额为5，423，592.78元。
6、2008年5月13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了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XX，永滕公司提供首钢厂产ABS-
AH36船板275.000吨，合同金额2，145，000.00元，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307.413吨，与发票开票重量相同，发票金额为2，397，821.40元。
7、2008年4月28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了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ABS-
A船板2846.24吨，合同金额23，600，000.00元，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2869.783吨（2，793.481吨＋76.302吨），永滕公司发票开票重量与巨汇公司实收重量相同，发票金额为20，959，099.01元。根据邯钢销字（2008）5号中厚板部分产品价格表计算应开的单价及发票实际开的单价，永滕公司每吨多开1.50元，2，869.783吨合计4，304.67元。
8、2008年5月13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钢材进货合同，合同号YTXXXXXXX，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ABS-
A船板373.000吨，合同金额2，857，180.00元，运费由永滕公司承担。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373.01吨，发票开票重量为373.032吨，发票金额为2，857，425.12元。
9、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订合同，2008年4月28日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ABSA30mm钢板，单价依据邯钢销字（2008）5号文、价格（基价7，105.00元／吨＋认证费58.50元／吨＋双方约定代理费50.00元／吨=7213.50元／吨），重量101.73吨，金额共733，829.36元，永滕公司未开发票。
10、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订合同，2008年5月28日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ABSD30mm船板，单价依据邯钢销字（2008）6号文、价格（基价7，555.00元／吨＋D级加价234.00元／吨＋认证费58.50元／吨＋双方约定代理费100.00元／吨=7，947.50元／吨）。巨汇公司实际收到船板983.39吨，永滕公司开票重量为1，003.736吨，发票金额为8，125，632.88元。永滕公司的发票清单30mm＊2400mm＊12000mm的船板一共148块，巨汇公司实收145块，邯钢的发货清单30mm＊2400mm＊12000mm的船板为145块，实际少3块，每块重量6.782吨，3块重量合计20.346吨，每吨7，947.50元，发票金额多开161，699.83元。根据发票清单305.19吨发票单价为7，947.50元，698.546吨发票单价为8，160.00元，根据邯钢销字（2008）06#中厚板的价格表的价格表计算，每吨价格也为7，947.50元，因此698.546吨，每吨单价多开212.50元（8，160.00-7，947.50），发票多开148，441.03元。以上2项，发票合计多开310，140.86元。
11、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订合同，2008年5月28日及2008年6月28日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Q345B10mm低合金板，单价依据邯钢销字（2008）6号文价格（5月28日订货）及7号文价格（6月28日订货），Q345B10mm低合金板单价为基价7，160.00元／吨＋定宽加价93.60元／吨＋定长加价58.50元／吨＋双方约定代理费50.00元／吨=7，362.10元／吨。巨汇公司实际收到低合金板1，992.619吨，货款计14，669，860.34元。永滕公司已开的发票重量为1，301.XXXXXXX吨（根据发票清单计算），发票金额为9，580，520.46元。永滕公司已开票1，301.XXXXXXX吨、未开发票691.XXXXXXX吨，未开发票金额691.XXXXXXX吨×7，362.10元／吨=5，089，339.88元。
12、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订合同，2008年5月28日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永滕公司提供邯钢产Q345B12mm低合金板，单价依据邯钢销字（2008）6号文，价格（基价6，960.00元／吨＋定宽加价93.60元／吨＋定长加价58.50元／吨＋双方约定代理费50.00元／吨=7，162.10元／吨）。巨汇公司实际收到低合金板983.711吨，发票重量为983.712吨，发票金额为7，045，443.86元。
巨汇公司向永滕公司进货12批钢材，巨汇公司实收的重量10，796.577吨、永滕公司已开发票金额71，750，627.86元，多开发票金额487，830.74元及未开发票金额5，823，169.24元，巨汇公司应付货款77，085，966.36元。
三、巨汇公司应付永滕公司运费
合同约定运费由巨汇公司承担：YTXXXXXXXX合同项下运费94，849.80元，2008-03-08-02合同项下运费93，113.03元，YTXXXXXXX合同项下运费92，403.00元，YTXXXXXXX合同项下运费369，193.87元，合计649，559.70元。其中，永滕公司提供的邯钢产钢材重量为4，363.641吨，巨汇公司应付运费合计557，156.70元，平均每吨运费为127.68元。
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签订合同的4笔运费，因双方未约定承担方，巨汇公司同意承担，实收重量4，061.45吨，运费单价127.68元／吨，运费合计518，565.94元。
以上，巨汇公司应承担运费1，168，125.64元。
四、CCS认证费92，030.00元情况
巨汇公司同意承担中国船级社秦皇岛分社2008年11月7日开给永滕公司的CCS认证费（钢板检验费）92，030.00元，发票号13397。
五、永滕公司向巨汇公司退款情况
巨汇公司于2009年11月27日至2010年6月23日，巨汇公司共收到永滕公司退回的款项1，506，722.51元。
另查明：河北钢铁集团销售总公司邯钢分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向本院出具公函1份，称：经查我司ERP销售微机系统出库单明细，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间，到站南京北、收货人为永滕公司或赵军的钢材总吨位为8，769.076吨，具体为：永滕公司5，253.995吨、上海矢迪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矢迪迩公司）673.723吨、上海金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蒲公司）2，841.358吨。
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27日找赵军（自称南京港口集团港二公司部门经理）作谈话笔录，赵表示：本案所涉货来自邯钢，订货方有矢迪迩公司、金蒲公司、永滕公司，除部分货物是永滕公司委托矢迪迩公司、金蒲公司向邯钢订购外，其余货物都是永滕公司直接向邯钢订购，收货人均为永滕公司。其代表永滕公司王国强（吴国芳）收货并代其发货，除了10块钢板留在南京港口集团港二公司货场，其他都发给巨汇公司。
南京港务管理局浦口储运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浦口储运）于2012年10月31日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2份，称：2008年3月起永滕公司委托其接受由矢迪逊公司名义向邯钢订购船板若干以及低合金板若干，2008年5月起永滕公司委托其接收由金蒲公司名义向邯钢订购，其已按永滕公司的具体要求给巨汇公司发了货。
巨汇公司于2009年6月8日致函永滕公司催要货款发票和退还多付的款项。同月12日，永滕公司回复巨汇公司确认巨汇公司付款数为8，211万元，但表示因双方对货物价格还存有差异，需要时间核实。之后，永滕公司于2009年11月27日至2010年6月23日陆续退回巨汇公司款项1，506，722.51元。
再查明：本案所涉12笔交易前，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共发生5笔交易，分别为：1、2007年3月8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XXXXXXXX，约定由永滕公司提供武钢产GLA、GLAH36钢板278.405吨，总价1，457，828.33元。巨汇公司实收286.167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含运吊费）1，521，789.1元，巨汇公司实际付款213万元。2、2007年3月29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XXXXXXXXXX，约定由永滕公司提供Q235A（三钢货）钢板43.428吨，金额225，825.6元。巨汇公司实收43.59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含运吊费）226，668元，巨汇公司实际支付225，825.6元。3、2007年4月12日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XXXXXXXXXX，约定由永滕公司提供武钢产钢板250.812吨，金额1，396，354.29元，巨汇公司实收250.827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含运吊费）1，417，321.38元，巨汇公司付款70万。4、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签订合同，但已实际履行，巨汇公司收到永滕公司提供武钢产GLA钢板3.78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21，846.51元，开票日期为2007年7月27日，巨汇公司实际付款15万。5、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未签订合同，但已实际履行，巨汇公司收到永滕公司Q345B、Q25B钢板13.003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含运吊费）72，166.65元，巨汇公司付款53，966.04元。综上，2007年7月之前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交易5单，实收597.367吨，永滕公司开票金额与巨汇公司付款金额3，259，791.64元一致。
因巨汇公司认为其向永滕公司多付货款，经催要无果，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永滕公司退还巨汇公司多支付的货款2，245，139.66元，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审理中，巨汇公司认为，永滕公司向巨汇公司实际交货总金额为77，085，966.36元，扣除巨汇公司应承担运费1，168，125.64元，永滕公司尚应退还巨汇公司2，257，155.49元，故巨汇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本金金额为2，257，155.49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所涉的货物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确认有效。在货物买卖合同中，永滕公司作为出卖人的义务是交付标的物，巨汇公司作为买受人的义务是支付价款。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执行的是滚动付款和滚动交货的履行方式，在本案系争的12笔货物买卖前的所有买卖合同，巨汇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货款已全部结清，本案涉及的12笔货物买卖后再无其他业务往来。就本案涉及的12笔买卖合同履行情况而言，巨汇公司提供了产品购销合同、付款凭证、永滕公司开具的货物增值税发票、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之间往来信函等证据，证明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之间存在买卖钢材的合同关系，巨汇公司已履行付款义务，永滕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巨汇公司提供的邯钢公司的公函以及ERP销售微机系统出库明细、浦口储运证明、浦口储运转发给巨汇公司的钢材清单、上海旭冉物流有限公司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自2007年11月22日至2008年6月28日期间，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之间12笔交易都已实际履行，永滕公司直接或委托矢迪迩公司、金蒲公司从邯钢、首钢、武钢、新余钢厂购买钢材后直接发往巨汇公司指定的浦口储运，由浦口储运和上海旭冉物流有限公司运至巨汇公司指定的船厂。其中，合同号YTXXXXXXXXNVAH32，NVDH32中厚板（新余钢厂产品）、合同号YTXXXXXXXXCCSA船板（邯钢产品）、合同号YTXXXXXXXXNVA36、NVA船板（武钢产品）、合同号2008-03-08GLA船板（武钢产品）、合同号YTXXXXXXXXXABSAH36船板（首钢产品）、合同号YTXXXXXXXXXABSA船板（邯钢产品）、2008年5月28曰双方约定的Q345B12mm钢板（邯钢产品）的7笔交易，巨汇公司与永滕公司之间无争议。2008年4月28曰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ABSA30mm钢板（邯钢产品）、2008年5月28日及2008年6月28日双方约定并实际履行Q345B10mm低合金板（邯钢产品）的两笔交易系永滕公司欠开发票，巨汇公司对永滕公司供货数也无异议。剩余3笔有争议，分别为：合同号2008-03-08-02GLA32、GLA36船板（邯钢产品）、合同号YT20XXXXXXXABSA船板（邯钢产品）、2008年5月28日约定ABSD30mm船板（邯钢产品）。根据巨汇公司提供的邯钢公司的公函以及ERP销售微机系统出库明细、物流公司托运单，可以认定永滕公司所供产品的规格、数量，根据永滕公司供货时相对应的邯钢产品价格表，可以确定永滕公司所供产品的单价及应收取的相关费用。根据永滕公司开给巨汇公司的运费发票，得出运费单价，进而可以计算出巨汇公司应支付的运费。
巨汇公司已完成自己行为意义上的举证责任，相应地，永滕公司应就反驳所依据的事实即向巨汇公司提供货物的具体数量负有举证义务。然而，永滕公司明知被诉，在法院已经送达了起诉状、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已经告知其举证义务及不举证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既不提交答辩状，提供证据来抗辩巨汇公司的主张，又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永滕公司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拒不承担应负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巨汇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交易数量，而永滕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推定巨汇公司主张成立。综合分析后认定巨汇公司12笔钢材实收数量10，796，577吨，应付货款金额77，085，966.36元，应付运费金额1，168，125.64元，应付CCSA认证费92，030元，总计应付金额为78，346，122元。巨汇公司已付永滕公司8，211万元，永滕公司除退还巨汇公司1，506，722.51元外，永滕公司还应退还巨汇公司2，257，155.49元。
对于巨汇公司要求永滕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巨汇公司主张付款方式为巨汇公司预付货款，滚动结算，最后按实际发货量一并结算，因双方对货款数存有争议，最终结算数由法院依法认定，永滕公司付款条件尚未满足，巨汇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退还上海巨汇钢材发展有限公司多支付的货款2，257，155.4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二、对上海巨汇钢材发展有限公司要求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857.24元，由永滕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永滕公司并未收到诉状副本、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对于原审法院判令其支付巨汇公司2，257，155.49元亦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上海巨汇钢材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适用程序适当，所作判决是在充分审查其提供的证据上作出；而永滕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用于反驳，其上诉不成立。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中，原审法院向永滕公司的注册地址上海市广灵二路XXX号XXX室送达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送达地址确认书、（空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空白）授权委托书，永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国芳在送达回证的受送达人栏签署姓名及日期后又自行划去了签名及日期；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上书写了当事人名称、送达地址、电话号码并签名后亦自行划去所有字迹。此后，原审法院又向上海市虹口区天镇路XXX弄XXX号前门楼上送达上述材料，吴国芳的妹妹吴月芳作了签收。原审判决作出后，判决书由法警送达至上述天镇路地址，吴国芳作了签收。二审中，本院以快递方式向上述两个地址寄送开庭传票、送达地址确认书、合议庭成员告知书等材料，均由吴国芳予以签收。
本院认为，上诉人永滕公司针对原审程序所提异议，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已经依法向永滕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等应诉材料以及开庭传票，永滕公司无正当理由不予应诉及参加庭审，系永滕公司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适用程序并无不当。永滕公司针对实体问题虽然提出异议，但不论是对巨汇公司的付款金额还是永滕公司的供货金额等均未提出具体的异议，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故永滕公司上诉理由并无依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所作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857.24元，由上诉人上海永滕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庄龙平
代理审判员 赵 炜
代理审判员 王蓓蓓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沈振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