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丽商终字第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少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少民，该公司总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卞国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祖钦。
委托代理人：章子忠。
上诉人田少民、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缙云箱包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徐祖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缙云县人民法院（2014）丽缙商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汤丽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丁悦琛、代理审判员孙雅和组成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田少民、缙云箱包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卞国雄、被上诉人徐祖钦及其委托代理人章子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徐祖钦与被告田少民原有民间借贷关系。2011年11月25日，被告田少民向原告徐祖钦借款，并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款人今向徐祖钦借到人民币14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1年12月24日”。借款到期后，被告田少民未能及时还清借款本息。2012年7月27日，田少民与原告徐祖钦进行结算，并协商一致，将未支付利息以100000元计，加上本金1450000元，共计1550000元为本金，重新向徐祖钦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徐祖钦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借款月利率2%计息；归还日期为2012年10月26日。如果逾期不归还，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壹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自愿承担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并由被告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全部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自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二年内。”被告田少民出具借条后，原告考虑到该借条系原2011年11月25日借条所载债权债务的转写借条，但借条未明确债务的由来，故与被告田少民协商一致，向被告田少民账户中转账1550000元，并由被告田少民直接将该款项转到案外人朱建基，并最终由朱建基将该笔款项转回原告徐祖钦账户。结算后，被告田少民仅支付100000元利息，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均未支付。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邮寄详情单、短信、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庭审陈述。
徐祖钦在一审中诉请：一、要求田少民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日到2014年1月26日止为195000元，今后利息计算到借款还清日止）；二、要求缙云箱包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实现债权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田少民、缙云箱包公司在一审中共同答辩称：田少民与徐祖钦在2012年7月27日之前，确实曾经发生过借贷关系，但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结清。2012年7月27日，田少民拟向徐祖钦借款1550000元。田少民先出具借条，徐祖钦与田少民协商借田少民的账户走账1550000元，走账完毕后再借款给田少民。双方协商一致后，共同到中国农业银行新碧支行操作，徐祖钦先向田少民账户上汇进1550000元，田少民马上转到朱建基的账户（62×××16），朱建基又将款项转回徐祖钦。此后，徐祖钦没有将借款交付给田少民，田少民多次催问借款，徐祖钦始终是拖延搪塞，一直没有将该笔借款交付给田少民。田少民接到本案诉讼状副本后，才了解走账就是一个骗局，根本不存在借款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田少民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按约履行。2012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田少民结算后，被告田少民应按照结算约定按期归还借款，其未归还，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原告与被告田少民结算约定将原借款本金1450000元及未支付利息100000元作为2012年7月27日的借款本金，系计算复利行为，且折算后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视为无效，故借款本金仍应以1450000元计算，另100000元应视为未支付的利息。原告与被告田少民约定“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壹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即半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1.87%。故计算至2014年6月26日，被告田少民累计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50000元，支付利息723645元。原告当庭承认，被告于2012年7月27日结算后，已支付利息100000元，系其自认行为，且对被告有利，应当予以扣除。被告缙云箱包公司在结算的借条中承诺承担保证责任，但没有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且其未履行保证人义务，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两被告关于原告未交付借款，借贷关系不生效的辩称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判决：一、被告田少民于判决生效之日即归还原告徐祖钦借款本金1450000元，支付利息623645元，并从2014年6月27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月利率1.87%另行计付本金1450000元的利息；二、被告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12元，由原告徐祖钦负担2095元，由被告田少民负担22817元，被告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被告田少民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宣判后，田少民、缙云箱包公司均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替上诉人变更诉讼事实与理由，无法律依据。本案原审经过2014年7月8日、7月28日二次独任庭简易程序审理和2014年8月29日一次合议庭普通程序审理。7月8日的庭审中，被上诉人诉请借款本金155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2年1月27日，上诉人以该日未借款进行答辩，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事实即借款日期为2012年7月27日，本案因此延迟到7月28日开庭。7月28日庭审时，被上诉人除了将借款日期变更为2012年7月27日，其他诉讼事实与理由均未作改变，并提供了2012年7月27日出具的借条及汇款凭证，以此佐证诉讼事实。上诉人抗辩1550000元款项仅为走账，并提供有力证据后，被上诉人又提供了2011年11月25日1450000元借款的借据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并申请证人蒋某、李某出庭作证，试图证明1550000元借款是1450000元借款的续借，增加的100000元系利息。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证据及陈述与诉状陈述的事实、理由发生实质性的改变，上诉人见法庭对此未作反应，便征得法庭同意，二次询问被上诉人是否变更诉讼事实与理由，但被上诉人二次答复上诉人不变更诉讼的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9日普通程序庭审中，被上诉人坚持诉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原审却认定1450000元续借结转到1550000元，显然无法律依据。二、原审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缺乏客观性。被上诉人提供的2011年11月25日借据是复印件，未能提供款项交付凭证，该复印件显然只是一份无效证据。退一万步说，即便该借据复印件是真实的，也只是借贷合意，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借款的交付凭证，无法证明1450000元借贷关系存在，更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审判决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想当然地将该证据作为有效证据加以认定，并由此认定1550000元借款是1450000元借款的延续，显然不客观。被上诉人提供的六份通话录音，大多都是被上诉人自己在叙说，上诉人只是出于礼貌听着，并没有对其所说的情况发表任何意见。这些通话录音等同于被上诉人的陈述，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有效证据采信。证人李某的证言仅说明协调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并没有证明本案借款是1450000元借款的续借，即使证言属实，也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或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证言是孤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原审判决对变更后的涉案事实认定也是不客观，所谓上诉人于2011年11月25日向被上诉人借贷1450000元，2012年7月27日1550000元是1450000元款项的续借，增加的100000元是结算的利息，只是被上诉人在其提供的借据以佐证其诉讼事实与理由的基本证据被否定后编造出来，只有被上诉人单方陈述，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原审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就将其陈述作为案件事实加以认定，显然不客观。且2012年7月27日的借据中月利率2%系事后擅自添加，因此，即使本案借款事实成立，也属于无利息约定的民间借贷，逾期不还的，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2012年7月27日至2014年6月26日，应计算20个月利息，每月应付逾期利息27115元，20个月共计542300元，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截止2014年6月26日的利息723645元，计算无据。从原审判决主文看，利息似乎是从2011年11月25日借据出具起算。被上诉人起诉2012年7月27日1550000元借款，原审判决却是2011年11月25日1450000元借据；1450000元借据被上诉人只提供了复印件，既未能提供原件，也未能提供款项支付凭证，无依据而判；原审判决虽认定1550000元系1450000元借款的续借，但没有按照1550000元进行判决。以上种种事实，充分说明原审判决对本案证据和事实认定不客观，有失公允。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原审的三次庭审调查的证据均证实，被上诉人本案诉讼的事实与理由均没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却在被上诉人坚持不改变诉讼事实与理由，也没有任何有效的足以推翻其诉讼事实与理由的相反证据情况下，擅自变更被上诉人的诉讼事实与理由，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徐祖钦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2011年11月25日，上诉人因创办企业缺乏资金，向徐祖钦借款1450000元，约定月利率2.5%。借款后，除支付部分利息外，未归还本金。2012年5、6月份，上诉人因资金仍然紧张，要求转借，双方于2012年7月27日进行当面结算，将1450000元借款本金加上未付的100000元利息，合计1550000元，由上诉人重新出具借条。由于重新出具的借条没有反映出1450000元借款的转借，经上诉人田少民同意，徐祖钦进行了走账，以达到与借条内容的统一。由于上诉人未能如期归还借款，经多次催讨，仅在2014年初分三次共归还利息100000元。上诉人还通过李卢江、蒋某在场与徐祖钦协商还款事宜，并作出口头还款承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长期拖欠借款不还的行为，根据2012年7月27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提起诉讼，但上诉人认为该借款手续有漏洞可钻，企图抵赖借款事实，达到赖债目的。被上诉人为反驳上诉人的答辩，在原审中已补充了大量的证据，全面、客观的向法院陈述案件事实，对诉讼主张进行了充分的补充说明。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动涉及到2012年7月27日前曾向被上诉人借款，并且承认过进行结算，并未主张已经还清，原审法院对事实的确认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法院依法调取了田少民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明细，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账户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上诉人提供了17份银行还款凭证（三份为原件），拟证实借款后的还款情况。被上诉人质证认为，2012年2月17日至6月5日三笔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2012年8月31日之后的还款系归还另外借款，并提供了田少民出具给杨炜勇、徐祖钦的两张借条予以佐证。上诉人对杨炜勇、徐祖钦的借条系其亲笔出具无异议，但认为：一、杨炜勇的借条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杨炜勇将款项汇入上诉人田少民账户后，田少民立即汇付到虞子亮的账户，徐祖钦掌控着虞子亮的账户，至于虞子亮之后将款项汇给谁，其并不清楚；二、徐祖钦的借条不是真实借贷，而是田少民曾向蔡锦茂借款500000元，之后蔡锦茂将债权转让给徐祖钦，才形成650000元借条。
被上诉人提供了2011年11月25日的银行汇付凭证，拟证实部分讼争款项汇付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经核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还款凭证虽然部分系复印件，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提供的杨炜勇、徐祖钦的借条，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以上证据材料均具有本案证据资格，至于其证明力，将在争议焦点中一并予以评述。法院调取的田少民银行明细账户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1450000元与1550000元借条是否存在关联性，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借款数额及尚欠借款数额。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之初的依据是2012年7月27日的借条及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抗辩已经否定了借条出具当天1550000元款项的实际交付，故原则上1550000元借条的借贷事实无法认定。被上诉人为了进一步佐证1550000元借条存在的合理性，出具了1450000元借条的复印件，并进一步陈述1550000元是1450000元借款本金加100000元利息。上诉人则始终主张1450000元与155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并对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上诉人在二审中确认其并未从被上诉人处取回1450000元借条原件，借条载明款项已经部分归还，目前尚未还清。被上诉人则陈述由于1550000元借条的重新出具，双方已经将1450000元借条原件销毁。由此可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曾经存在1450000元款项的借贷合意，也存在一定数额的借款事实。由于上诉人二审中的自认借款及还款情况，能够确认1450000元借条复印件的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也由于上诉人未能合理解释1550000元借条在未取得借款情况下至今仍存放在被上诉人处。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出具的1450000元借条复印件与1550000元借条之间存在关联性，均可以作为确认上诉人田少民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也可以据此认定上诉人缙云箱包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但尚不能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着1450000元或1550000元款项的实际交付事实。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1550000元款项交付被否定后，又主张1550000元是1450000元借款本金加100000元利息，1450000元借款系足额交付，交付方式为：银行汇款1000000元、银行汇款350000元、借条出具当天现金交付100000元。上诉人则始终辩称1450000元未足额交付，仅交付了1000000元。对交付方式，上诉人庭审中当庭自认为通过银行一次性交付一笔1000000元，庭审后则变更为时间长，记不清交付情形。庭审后，上诉人田少民本人接受法院询问时，对1000000元交付方式发生了同样的自认及变更。本院认为，上诉人关于1000000元款项一次性交付的自认系当庭作出，在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自认系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其之后的变更应当不予认可。因此，可以确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达成1450000元借款合意时，曾经通过银行汇款交付过一笔1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二审中，被上诉人又提供了2011年11月25日350000元款项汇付凭证，上诉人对此无异议，虽然被上诉人主张同日交付100000元现金，但上诉人对现金交付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并未约定现金交付，且被上诉人在当天已经发生银行汇款交付事实，现金交付100000元依据不足，不应认定。据此，本院确认1450000元借条实际发生的借款为1350000元。由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抗辩已经进行多次还款，并提供了还款依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2月17日至6月5日的还款凭证无异议，对2012年8月31日之后的还款凭证主张系归还本案之外杨炜勇、徐祖钦的借款，因上诉人未能否认杨炜勇、徐祖钦借条的真实性，且上诉人在原审中始终未主张并提供还款依据，故2012年8月31日之后的还款应认定为归还本案之外的借款。因此，本院依法确认上诉人借款后的还款数额：2012年2月17日归还30000元，4月12日归还500000元，6月5日归还25000元。因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月利率为2.5%，本院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上诉人所归还的款项优先扣抵借款利息，多余款项依法折抵本金（计算方法附后）。综上，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946270元及2012年6月6日起的利息。
综合本院采信的有效证据及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二审查明：田少民因办厂缺乏资金，与徐祖钦形成借贷关系。2011年11月25日，田少民向徐祖钦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今向徐祖钦借到人民币14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1年12月24日”。2012年7月27日，田少民又向徐祖钦出具借条，载明：“今向徐祖钦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借款月利率2%计息；归还日期为2012年10月26日。如果逾期不归还，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壹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自愿承担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并由被告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全部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自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二年内。”1450000元借条出具后，被上诉人实际交付借款1350000元。1550000元借条出具后，原告将该借条载明款项在徐祖钦、田少民、朱建基三人账户中完成了走账，被上诉人未实际交付借款。1450000元借条出具后，田少民于2012年2月17日归还30000元、4月12日归还500000元、6月5日归还25000元。此外，被上诉人自认2014年上诉人归还100000元，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偿还。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2014）丽缙商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
二、田少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徐祖钦借款本金946270元及2012年6月6日起算的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包括2014年归还的100000元）；
三、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驳回徐祖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912元，由徐祖钦负担2095元，田少民负担22817元，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对田少民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0元，由上诉人田少民、缙云县天天乐休闲箱包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丽军
审 判 员 丁悦琛
代理审判员 孙雅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李 倩
附计算清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归还款项优先扣减利息，超过部分再扣减本金，本表款项单位为元）
还款日期还款应还利息归还本金尚欠本金
2012年2月17日300007686001350000
（尚欠46860）
2012年4月12日50000049410403730946270
2012年6月5日25000339920946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