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男，1949年7月9日出生，住山西省临汾市乡宁县光华镇堡子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住山西省侯马市呈王路**号。系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女，1976年8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之女。
被告人成永红，男，195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鹏辉，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成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成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经济损失133171.22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成永红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晋10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复核。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成永红，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复核终结。
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成永红与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夫妻系上下院邻居，双方因宅基地划界纠纷常年存在矛盾。2014年6月25日上午8时许，成永红在自家房顶用锄头锄草时，在两家分界的土垄处挖土，因此与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发生争执，成永红用锄头打击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头、肩部位，致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倒地。从地里回来的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行至家里大门口附近时，与成永红相遇，成永红用锄头将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打倒在地并用石头在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头部砸了两下。随后，被告人成永红拨打电话报警后逃离现场。后于2014年8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014年7月11日，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出院；8月1日，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在主治医生认为没有治疗价值的情况下出院后在家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并发脑脓肿而死亡；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3171.22元，其中包括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医疗费17205.52元、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医疗费92762.2元、丧葬费23203.5元。
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在被告人成永红家西边第一间窑洞内提取的锄头一把、锄头上检出的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的血迹、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报告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乡宁县公安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报警电话录音、《出警经过》及《成永红归案情况说明》、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成永红及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的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成永红因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矛盾而持锄头、石头等工具殴打两名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属于邻里纠纷激化引发，且被告人成永红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被告人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故认定被告人成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成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经济损失共计133171.22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上诉提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成永红的刑事责任，请求改判成永红死刑；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请求改判医疗费、误学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66080.7元。
辩护律师向本院提出，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认定”成永红在两家分界的土垄处挖土”的事实；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经常往被告人家房顶、院子里倒垃圾、泼脏水、泼尿等，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对案件的发生有明显的过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是唯一引起被害人脑脓肿的原因，以及被害人的死亡就是由于脑脓肿引起的；被告人已达60岁，育有四个子女，一直以种地为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或习惯，一向遵纪守法，之前也没有受到过任何的行政或刑事处罚，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
经复核确认，被告人成永红与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殁年63岁）、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丈夫）均系山西省临汾市××乡山西省临汾市××乡山西省临汾市××乡山西省临汾市××乡山西省临汾市××乡民。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两家因上、下相邻关系地基纠纷产生矛盾，为此多次争执、吵架，并经人民调解委员会等调解多次。2014年6月25日上午8时许，成永红在自家窑顶锄草时，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来到成永红家窑顶，二人发生争执。成永红持锄头击打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头、肩部，致许倒地。继而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回到成永红家窑顶旁自家门前小路上，成永红持锄头将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打倒在地，用石头砸其头部，致其昏迷。成永红随后拨打电话报警并逃离现场，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被送往医院救治。至8月1日，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并发脑脓肿而死亡；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14年8月4日，成永红到乡宁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经二审审理查明，成永红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造成了物质损失，其中，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医疗费为17205.52元、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医疗费为92762.2元；依据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计算，丧葬费为23203.5元；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等为实际支出，酌情确定为15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8171.22元。
1.乡宁县公安局出具制作的《110接处警记录》、报警电话录音、《出警经过》及《成永红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25日，原审被告人成永红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将邻居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及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打死了；2014年8月4日，成永红到乡宁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投案。
2.乡宁县人民法院（84）乡法民调字民事调解书、乡宁县光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证人许某2许某2许某2许某2许某2、成某7成某7成某7成某7成某7、成某8成某8成某8成某8成某8、许某3许某3许某3许某3许某3的证言及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2014年1月6日在光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实，成永红家和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家因地基问题纠纷闹矛盾由来已久。原审被告人成永红供述，多年来，其和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家因地基问题产生矛盾，其向派出所和村里多次反映，也进行过调解。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被告人与二被害人因地基纠纷一直存在矛盾。
3.被害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5日早8时许，其从地里回到家门口时，看见成永红拿着一把锄头在不远地方站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就倒地了，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边上有一滩血，在被人送医途中的救护车上见到妻子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物证锄头及相关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4年7月23日在成永红家西边第一间窑洞内提取到有可疑血迹的锄头一把，经成永红从12把不同锄头中辨认，是其打伤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的作案工具；临汾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锄头上的可疑血迹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所留。证人成某9成某9成某9成某9成某9、成桥管、成某10成某10成某10成某10成某10人证言证实，2014年6月25日早上遇到成永红，其说把上头两个人打倒了，去报案。证人成某11成某11成某11成某11成某11、成某12成某12成某12成某12成某12、成某13成某13成某13成某13成某13、许某4许某4许某4许某4许某4人证言证实，2014年6月25日早8时许，成永红给上述人员打电话称把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打了，并让成某11成某11成某11成某11成某11开车接其母亲刘某刘某刘某刘某刘某。证人刘某刘某刘某刘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成永红拿着锄头到窑顶上锄草，其听见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在窑顶上吵骂，一会儿成永红回来说”你赶紧走吧，家里不能停了，我把人打了”。原审被告人成永红供述，2014年6月底的一天早上大约7点多，其在自家窑顶用锄头除草时，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指责其把窑顶上大路边的土垄挖了，其说没挖，许就回去了；几分钟后，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又出来，二人发生冲突；其抡起锄头（锄头朝下）朝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打去，第一次打在肩膀上，看见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身子歪了一下，又抡起锄头打了一下，打在哪儿记不清了，然后看见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倒在地上；这时，许的丈夫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在他家大门口，其用锄头把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打倒在地上，拿石头在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头上砸了两下，看见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有一只耳朵被打扯成两半，头顶上有血；之后，其拿起带血的锄头往家里走，把锄头放在西边第一孔窑里靠东边的墙上；回到住的那孔窑里，对刘某刘某刘某刘某刘某说其把人打死了，赶紧走。出了大门后，就给110打了电话报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特别是其潜逃途中对多人讲述或者打电话称自己”打人了”，足以证明成永红持锄头对二被害人实施了打击行为。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乡位于××乡位于××乡位于××乡位于××乡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家院门口及成永红家窑顶；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成永红指认将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打倒在地的位置。原审被告人成永红关于作案地点的供述，符合现场勘查及指认情况，足以证明成永红在自家窑顶将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打倒、在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家大门口将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打倒的事实。
5.证人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日12时许，主治医生说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已经没有治疗价值，建议其把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戴上氧气送回家，当天下午办完出院手续回到家时已6点多，许回家后二十几分钟就去世了。山西省乡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的伤情鉴定意见证实，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头部损伤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右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右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颅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脑疝、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右肩部皮肤裂伤等，检验时昏迷，大便失禁，构成重伤二级；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多处头部裂伤并伴有左顶部颅脑凹陷性骨折，脑挫裂伤、颅内积气，自觉头痛头昏，伤情均构成轻伤一级。山西省乡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鉴定意见证实，结合案情分析，死者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并发脑脓肿死亡。上述鉴定意见程序规范，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成永红持锄头的打击行为与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死亡、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受伤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6.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成永红、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及其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票据等，证实因成永红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医疗费为109967.72元。
上述定案证据经查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成永红持锄头故意致死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及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
关于上诉人要求改判赔偿各种物质损失266080.7元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凭证准确证明相关费用的数额，但根据二被害人在医院治疗多日且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伤势严重的事实情况，确实存在误工、交通、护理费用支出等情形，酌情按15000元计。其余请求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犯罪事实认定和定罪量刑的意见超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权限，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一，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认定”成永红在两家分界的土垄处挖土”的事实；其二，认定”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经常往被告人家房顶、院子里倒垃圾、泼脏水、泼尿等”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其三，鉴定意见证实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并发脑脓肿死亡，而开放性颅脑损伤是由成永红的行为直接导致，故足以认定其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事实。综上，对其辩护理由部分采纳，不予认定”成永红在两家分界的土垄处挖土”的事实；其余部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永红因邻里矛盾，持锄头、石头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成永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宽处罚。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部分事实存在瑕疵，应予以纠正，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被告人成永红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许某1死亡、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受伤，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的范围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确定。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10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判处被告人成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经济损失共计133171.22元；
二、被告人成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3、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4、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5、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成某6经济损失共计148171.22元。
本项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判决并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成永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项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张晋荣
审 判 员 仲俊光
代理审判员 孟静涛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师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