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刑初字第710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深圳市中海晟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辉，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检刑诉（2015）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马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0月，被告人马某通过贺某（另案处理）向戴秀湘（另案处理）鼓吹其可以购买马来西亚在英国伦敦交易所上市的RADIANTGROW股票（以下简称RG股票），短期内可以获得较高收益。戴秀湘遂出资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杜某、邓某雄出资人民币198万元，均转账至被告人马某控制的银行账户，用于购买上述股票。被告人马某在收到人民币200万元后，给予贺某人民币10万元作为好处费，仅将其中人民币140万元转至证人郑某账户购买上述股票。后因未能购买到上述股票，证人郑某将人民币140万元退回至被告人马某的账户，马某一直拒不退还相应款项。后经戴秀湘的威胁及追讨，被告人马某退还了部分款项。
另，2011年9月开始戴秀湘、贺某开始在本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区财富大厦6楼湖北大厦群楼餐厅等地，以投资“灵动数字”为名进行集资诈骗活动。后被告人马某向戴秀湘提出以赠送RG股票为名，吸引投资者投资。戴秀湘同意，遂由被告人马某提供伪造的RG股票股权证书，并向被害人讲解上述股票走势，对“灵动数字”项目进行推销。经查，戴秀湘、贺某、被告人马某等人共计向三十余名被害人非法集资76万余元，在支付一期返利后，被告人马某和戴秀湘、贺某均失去联系。
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马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辩称：1、其并没有鼓吹有多大的涨幅空间，其只是知道股票项目，将股票介绍给了戴秀湘，戴秀湘经过查证该股票是真实存在的。后戴秀湘让其帮忙购买股票，其并不认识杜某等人，和他们也没有业务往来；2、其与贺某并不认识，与贺某也没有业务往来，其并没有给贺某好处费，后来其知道是贺某向戴秀湘借的钱，并已还给了戴秀湘；3、没有购买股票是因为购买股票时股票已涨价，戴秀湘说没有购买的价值；4、购买股票的钱都已经还给了戴秀湘。其中在现金方式还给戴秀湘约70万元，还至吴某账户70万元，10万元按戴秀湘指示转至贺某账户，50万元按戴秀湘指示投入金前程项目。5、其没有参与戴秀湘公司的业务，也没有介绍别人去投资戴秀湘公司项目，其不认识被集资诈骗的三十多个被害人，被害人也不认识其；6、其电话一直没有更换，不存在失去联系。
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首先，关于合同诈骗罪，一、被告人与杜某、邓某雄之间没有签订口头合同，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的基础不存在。杜某、邓某雄均已证实两人不认识马某，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更没有签订关于代理炒股的合同；二、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有非法占有杜某、邓某雄或其他人钱财的主观动机。1、证人郑某证实马某有委托其购买本案中英国已发行的RG的主观愿意；2、RG股票是真实存在的股票；3、杜某、邓某雄将198万元打入被告人马某账户因听信了戴秀湘的吹嘘，马某的账户是戴秀湘指定的账户，马某不知道款项不是戴秀湘；4、马某没有以炒股为名非法占有杜某、邓某雄钱财的主观动机。三、客观上，被告人马某没有以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的行为。1、马某已将140万元转给郑某，委托郑某购买RG股票，因为股票价格谈不成而未购买；2、马某的银行账户交易记载显示被告人已将70万元退至戴秀湘指定的吴某账号，后又多次共退还现金约70万元给戴秀湘，其按戴秀湘的指令转给贺某10万元，另50万元亦按戴秀湘指定投入了金前程项目。其次，关于集资诈骗罪：一、灵动数字的被害人武某甲、王某、童某、何某、董某、林某均未提及被告人马某参与了戴秀湘、贺某的灵动数字集资诈骗活动。二、未有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三、侦查机关在补充侦查报告书中也承认只有贺某证实被告人涉及灵动数字集资诈骗，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与灵动数字有关。四、戴秀湘、贺某的证言不属实。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2年，戴秀湘伙同贺某等人在深圳市福田区湖北大厦、财富大厦租赁场地，对外宣传和推销灵动数字项目系高回报的投资项目，以灵动数字项目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被告人马某向戴秀湘提出以赠送RG股票为名，以吸引投资者投资。具体分工为：主要由戴秀湘向客户讲课，帮客户测算所缺的数字，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和推销灵动数字项目；贺某等人则主要介绍、发展会员和收取会员的投资款、返利等。在推介灵动数字项目过程中，戴秀湘、贺某等人对外宣称除获得送灵动数字号码、号牌、手机外，根据投资会员的不同等级，可以获得“香港富贵妈妈投资公司”股权证、3000股有高额回报的境外上市RG股票（由马某负责购买）等，被告人马某亦曾向投资者宣讲了RG股票。经查，杜某（甲）、武某甲等几十人投资灵动数字项目数十万元，马某并未实际购得RG股票，部分投资者获得的RG股权证书系伪造，后仅少数会员的投资款得到部分返还。
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马某在本市罗湖区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马某、郑某、吴某、杜某（乙）、郑某雄、戴某天、马某春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等。证实2011年10月11日、18日，杜某（乙）通过本人、戴某天、邓某雄账户共转账198万元至马某、马某春账户；马某将其中的140万元转账至郑某账户；郑某于2011年11月30日转账140万元给马某的账户，马某账户于当日收到郑某140万元后，当日转给吴某账户16万元，至2012年4月24日，分10笔共转给吴某账户70万元。
2、被害人提供的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证、RG股票股权证。
3、武某甲的银行卡及信用卡的交易记录。
4、富贵妈妈公司通讯录、《赴新加坡考察人员名单》、部分被害人星级认定及缴费情况、兑现名单等:证实包括报案的被害人等，投资灵动数字项目的会员约50余人。
5、戴秀湘国籍、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戴秀湘系马来西亚公民的外国人身份。
6、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马某在本市罗湖区被民警抓获。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灵动数字项目的资金问题，被害人及报案材料中均提及现金交给贺某，吴某证实戴秀湘使用杨某伟、吴某的账户收款。无法协查戴秀湘在马来西亚的灵动数字项目的真实性。武某甲投资3D三维眼的40万元正在核实当中。因RG股票的真实性暂时无法核实，经向深圳证监局核实，该局称我国证券法明文禁止在中国境内销售境外公司股票，即使马某有英国RG股票代理权也属于非法。戴秀湘供述通过英国RG股票的股东之一核实到马某所谓的代理权是虚假的。因戴秀湘通过贺某等人收取现金，报案人暂时无法提供缴款凭证，戴秀湘以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开具给投资人的RG股权证分发给各投资人后又被其等以代为卖出股权为名收走，暂时无法提供相关书证。
（2）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
1、被害人杜某（甲）称：10多年前,戴琇烽（即富贵妈妈、戴秀湘）以马来西亚的富贵山庄墓地出售起家。2010年年初，3D三维眼的老总在香港成立公司，戴琇烽是下面的一个头目，以新加坡等地有投资、高额利息回报为由吸取投资，介绍人员进入也可有钱拿，形成金字塔式的人员结构。2010年7-8月，因没钱下派给下面的人员，难以维持，公司关闭。戴秀湘后到香港成立了灵动数字公司，在澳门成立富贵妈妈投资公司。
2011年9月25日，戴秀湘在深圳成立投资灵动数字的公司，称这个项目有高回报且可优先购买原始股票，这个项目在香港叫至尊6，其就在深圳投资了港币30万元，戴秀湘写了一张收条（内容为30万港币买至尊6）。
因为当时确实有人赚了钱，弟弟杜某（乙）也听说了戴琇烽的事情。2011年10月，杜某（乙）在聚会上听了戴琇烽吹嘘后心动了。其告知杜某（乙）炒股最低要投200万元，再将戴琇烽告诉其的账户62×××10(马某春)和6228480120521553517(马某）发给杜某（乙）。戴琇烽给其介绍过马某，其在深圳和香港均见过马某。杜某（乙）和别人于2011年10月11日和18日共转入198万元到两个账户内，将转账凭证传真给其。其将传真件给戴琇烽看，她也确认钱已到账。戴琇烽称1-2个月后会连本带息还回来。2011年底，其就没有见过她了，其联系戴琇烽，戴琇烽称被马某骗了，马某没有按照所说的买股票，戴琇烽表示要先将下面的小钱还了之后再处理这笔钱。事后二人见过面，戴秀湘称没有办法了。
2、被害人武某甲称：2011年4月经贺某介绍，其投资了富贵妈妈的3D三维眼股票共计40万元。戴秀湘以灵动数字项目为名向社会吸收投资者，可以赠送RG公司股票、手机一部，每人投资额为3300元至33000元不等，主要安排贺某、王某会、夏某等人帮拉客户，先后在湖北大厦、财富大厦等地通过提供免费晚餐等方式吸引中老年人来听戴秀湘讲课，然后让这些老人投资灵动数字。2011年9月初，经贺某介绍，其投资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88000元，获得戴秀湘赠送的RG股票10000多股。后经贺某介绍，其到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做采购，富贵妈妈承诺每天报酬500港币，但都没有支付过。加上其为戴秀湘、贺某等垫付的办公费用等，其共被骗55万元。2012年2月，没人愿意购买灵动数字，戴秀湘就搬到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办公，继续搞灵动数字，还搞了黄金项目。后又与吴某新合作搞墓地，但这个墓地实际并没有，戴秀湘是通过墓地骗钱的。其本人因想追回前期投给戴秀湘的钱，所以给她垫资，没想到不仅没有挽回损失，而且越来越大，杜某（甲）也受到巨大损失。
其补充称，深圳由贺某全盘负责操作、开户、收款、会员管理，开户有报单费，由富贵妈妈分配给贺某。收到钱之后，贺某转入戴秀湘的账户。由于会员的介绍费、股票不能够兑现，许多会员要退单。相关股票有两支，一支是富贵妈妈自己印发给会员的股票，另外一支是石油股票，由贺某引进“马桶”说的石油股票，9月在美国上市，开盘后天天涨，富贵妈妈总说以后再卖。后来富贵妈妈向贺某施压说出内幕，贺某承认收了“马桶”好处费10万元。之后富贵妈妈派了几个人跟着贺某从香港回到深圳提现金10万元（贺某退款）。之后，富贵妈妈不再用贺某了，期间，富贵妈妈联系“马桶”要钱，说不还钱就叫新加坡黑帮来砍马桶。马桶有些害怕，答应先还几十万元，然后每月还5万元。后来富贵妈妈去澳门与新世纪酒店老板吴某新搞骨灰塔，因吴某新被人砍伤，出事后，富贵妈妈卷款逃回新加坡。
3、被害人童某称：2011年10月，丁某玉介绍称贺某有投资项目，之后一起去湖北大厦听贺某讲灵动数字项目，又听了富贵妈妈讲。富贵妈妈让其等投资灵动数字。后贺某称富贵妈妈要成立公司，让其做行政。深圳的公司没有成立，贺某称富贵妈妈在香港的灵动数字公司成立了，让其等继续到公司帮忙。其等发现富贵妈妈在做黄金交易，富贵妈妈又让其等投资，每年有25%的返利，并说之前投资灵动数字是1.1万元一份，可以转到黄金这边来，此后其通过银行转账1.1万元（账户名叫杨某伟的工行账号，账号是62×××13）进行投资。其当时和富贵妈妈签订了合同，但她说要拿去盖章后发给其。贺某、小武都是富贵妈妈身边的人。
4、被害人董某称：2011年9月朋友徐某称富贵妈妈有一个回报很高的项目让其去湖北大厦听课，一起听课的有几十人，富贵妈妈让其等投资灵动数字项目。此后，贺某多次打电话称项目投资回报很高，让其参加公司开业典礼，富贵妈妈称投资1.1万元，就可以获得一张股权证，股权证比银行卡还值钱，一张代表3000股，将来价值300万（开始其都不相信，后来看到公司很大，且说投资可以拿到股权证，很值钱，才投资了）。在富贵妈妈介绍下，有不少人花钱投资灵动数字，其共投资了11000元，交给了贺某，后贺某将股权证书交给其。其经常到富贵妈妈公司去，但一直没有看过她，只看到贺某、小武。小武把车、房都卖掉投资灵动数字，指望着富贵妈妈给他带来财富。最后一次到财富广场时看到公司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搬走了，贺某、小武也在场，他们很气愤，贺某说富贵妈妈把财富广场这边的公司关闭了，去香港搞灵动数字了。小武说他会继续跟着富贵妈妈干，其一直跟小武保持电话联系。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小武告诉其说富贵妈妈跑掉了，小武就回湖南打工了。谭玉梅也被骗22000元。其提交了RG股权证。
5、被害人王某称：2011年9月，贺某华称富贵妈妈有一个投资项目，其在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给大家讲课说投资灵动数字项目称有高额回报，会发原始股权证，投资分几个档次，对应不同的回报。其将11100元交给贺某，过了几天富贵妈妈让贺某转交给其原始股股权证。过了二、三个月，其根据贺某的安排在罗湖海燕酒店见到徐总，说是富贵妈妈让他过来处理灵动数字项目，让其等把投资项目改为购买澳门的墓地项目，当时没有办法就只能同意了。徐总派发给其等一张协议书，其签名后就让徐总带走了，之后就一直联系不到富贵妈妈了，后来其多次找贺某华，贺某华也找不到富贵妈妈。其称董某、林某、童某、小武等人都投资了灵动数字项目。
6、被害人林某称：贺某华让其去听课，自称是深圳办事处的负责人，主要工作就是融资，贺某讲课的内容是教其等如何投资以及回报。讲课之后，一些人现场就交了11000-60000元不等的等级，其在2011年11月投资11000元，贺某还骗其到富贵妈妈投资公司去帮忙。公司管理层有贺某（总经理）、王某会（副总经理）。但其只是过去公司看一下，没有拉人员参与该公司活动。
7、被害人谭某称：2011年9月，董某让其去福田湖北大厦投资富贵妈妈的项目，项目分为11000-36000元不同等级，说有钱回报。其听了富贵妈妈讲课，后投资了22000元。12月，戴秀湘跑了，后来有人找到戴秀湘，戴秀湘让其等把钱转到墓地，说2012年5月钱可以上升五倍，但至案发也没有收到任何回报。
8、被害人胡某甲称：2011年9月底，经王某会介绍分两次共投资了富贵妈妈的项目33000元，说是投资黄金、股票，可以有回报30%。
9、被害人武某乙称：2011年9月，贺某称富贵妈妈很会算命，灵动数字项目可以赚钱，公司会根据会员等级配送RG股票，RG股票即将上市，其遂投资了33000元。
10、被害人张某称：由万某慧推荐投资了富贵妈妈的项目11000元，贺某讲戴秀湘的公司有矿产、地产、墓地等项目，由张某青担保在10个月内返还本金还可享受旅游等其他活动。但一两周之后，公司就关门了。
11、被害人王某诗称：2011年9月与黄振洋一起到湖北大厦听贺某推广项目讲座，内容是灵动数字，关注和研究生命数字能力，但主要内容让大家交钱投资，富贵妈妈称在香港、马来西亚有公司，搞墓地赚了很多钱，且有其他投资。之后其将11100元交给了贺某。丁某玉、黄某洋、答某、史某等人均被骗。
12、被害人梁某称：2011年下半年被朋友黄振洋叫去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宣讲灵动数字项目，现场负责人是贺某，让大家交钱入会，共有5个星级，入会后就能有收益。其交给贺某11200元。两三个月后，公司倒闭了，贺某让其等将钱转到香港的墓园项目，说牌位涨价很快，让其补差价。其让对方退钱，贺某说钱被戴秀湘拿走了，之后找不到贺某了。其辨认出戴秀湘就是富贵妈妈。
13、被害人史某称：2011年10月被朋友叫去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现场负责人是贺某。贺某动员其入会，共有5个星级，入会后公司成立就可以有收益，之后其投资11100元，成为二星级会员，是转账到贺某指定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是夏某兰，账号为62×××83），但交完钱后就没有下文了。后来对方劝其买墓地，其就感觉对方在骗人，就没有再加入了。2012年4月20日，贺某退还2700元现金给其。其一直和贺某联系，贺某称戴秀湘是老板。其辨认出戴秀湘就是富贵妈妈。交易明细显示，史某在2011年10月7日转入11110元，在2011年10月10日分四次全部取现。
14、被害人答某称：2011年11月，被史某叫去财富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负责人是贺某。贺某动员其入会，后其交给贺某现金11110元，成为二星级会员，但交完钱后就没有下文了。后来对方劝其买墓地，其感觉对方在骗人，就没有再加入了。
15、被害人丁某称：2011年9月被丁某玉叫去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现场负责人是贺某，讲座关注和研究生命数字能力，但主要是让大家交钱入会，共有5个星级，称入会后公司成立就有收益，此后其投资了11110元，成为二星级会员，当时交给贺某3000元现金，之后从农业银行卡内转账人民币6110元到贺某妻子柯某平的银行账户内。2012年初，富贵妈妈深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财富广场成立了，但不久公司就倒闭了，贺某称公司有股东将钱拿跑了，公司倒闭，但会将钱退给大家。2012年4月20日，贺某通过转账退还2700元。
16、被害人强某称：2011年10月被贺某叫去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主要就是让大家交钱入会，称公司成立一个月后有收益，每月都可以拿工资，随后其将现金10000元给了贺某华，戴秀湘给了其一条项链，其是一星级会员，以后可以领到10余万元。2个月后，贺某给了其一张黄色的股权证。后来其因戴上项链后皮肤发痒就通过吴寿退给富贵妈妈了。之后，其听说贺某拿了10万元、姓马的人拿了200万元炒股，后富贵妈妈知道了这个事情，不知道他们如何解决的。其感觉他们是传销，之后就没有联系。贺某和王某会两人是单独的线。其提供了富贵妈妈公司的股权证。
17、被害人胡某乙称：2011年10月，被朋友李某甲叫去财富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贺某是主管，称交钱入会可以分红，共有5个星级。其听了两次，分两次投资了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1397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贺某。后来贺某将一星、二星股权证交给其。其提交了股权证的复印件，所谓一星股权证为富贵妈妈公司股权证明，二星股权证为RG股权证。
18、被害人李某甲称：2011年5月，被朋友叫去湖北大厦听灵动数字项目，主要讲如何算命和投资赚钱，当时是李某丙在讲课，贺某在现场管理，之后其投资了2860元入会，钱以现金方式交给贺某，其还从贺某处领取了一星股权证。其提交了富贵妈妈公司股权证。
19、被害人蔡某称：2011年11月，被朋友胡某乙叫去财富大厦，说有投资项目，当时贺某接待其并让其投资，说很有前景，可以赚很多钱，入会就可以赚钱。其听胡某乙说投了1万多元，其就交给贺某现金5600元成为一星会员（本来是2800元，但后来涨价了）。一段时间后，公司就倒闭了。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主要讲如何算命和投资赚钱。当时是李坚洲在讲课，贺某在现场管理。然后投资了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5600元，钱以现金方式交给贺某。
20、被害人王某廉称：2011年底，到湖北大厦听富贵妈妈推广灵动数字项目，负责人是贺某，称交钱入股就可以分红，此后其决定入会并将1111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贺某，后来听说公司倒闭了。
21、被害人黄某称：2011年底，朋友李某乙带其去财富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负责人是贺某，贺某称交钱入股可以分红，其决定入会并将4万元交给贺某，但公司很快就倒闭了。
22、被害人苏某称：2011年年底，被朋友李某叫去财富大厦听富贵妈妈讲课，后其将12000元通过李某交给了贺某，另外包了人民币200元作为富贵妈妈帮其算命的红包，贺某还称以后富贵妈妈会邀请其等去新加坡旅游。
23、被害人王某霞称：2011年11月，被朋友李某乙叫去财富大厦听富贵妈妈讲灵动数字项目，其认识了负责人贺某。对方说投资可以获得股权，有分红，其就将现金11000元交给贺某。后来公司倒闭了，贺某让其到香港做基金，其遂知道被骗，让对方退钱，后贺某退给其5500元。
24、被害人王某珍称：2011年10月，被朋友徐某莱叫去财富大厦听灵动数字项目，负责人是贺某，贺某动员其入会，称有5个星级，本来要交1万多元，但其没有那么多，就只交了7000元给贺某，其再要交剩余的钱时已经找不到贺某了,半年多后贺某退了3500元给其。
25、被害人朱某称投资了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还弄了假股票，被骗投资10000元。
26、被害人李某乙称投资了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还弄了假股票，被骗10000元。
27、被害人陈某称投资了富贵妈妈的灵动数字项目10000元。
28、被害人李某丙称经王姐介绍投资了富贵妈妈的项目7000元，后来王姐退给其几千元。
29、被害人李某甲称其2011年5月其去湖北大厦听了“灵动数字”项目推广讲座，后交了2860元入会费给贺某。
30、被害人何某称2010年3月其去湖北大厦三楼听贺某讲课，说富贵妈妈搞的灵动数字很赚钱，每个有可投资1.1万元到3.6万元不等，投资1.1万元可以获得富贵妈妈送出的对应每个人的灵魂数字的挂链一个，一部环球通手机和3000股英国的股票，并讲该股票会让大家赚钱。后其交了1.1万元现金给贺某，当时其收到贺某给其的一部手机，隔了几个月，富贵妈妈送给共一个挂链。一年后，其听李某丁讲富贵妈妈送给每个人按投资1.1万元送3000股RG股票的股权证，上面有富贵妈妈签字，但不不久他们说将股票卖出，将股权证收走了。
31、被害人称2010年3月何某带去湖北大厦三楼参加贺某和富贵妈妈关于投资灵动数字的课程，他们说灵动数字很赚钱，每个有可投资1.1万元到3.6万元不等，投资1.1万元可以获得富贵妈妈送出的对应每个人的灵魂数字的挂链一个，一部环球通手机和3000股英国的股票，并讲股票会让大家赚钱。后其交了1.1万元现金给贺某，贺某说在网上帮其等买了股票，当时其收到贺某给其的一部手机。后来其到财富大厦的办公室领了一部环球通手机。不久，黄某通知其到财富大厦领取了一张有富贵妈妈签字的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名下3000股RG股票的股权证，后来黄某说帮其等卖出该股票，就将股权证收走了。
32、被害人李某丁称其听黄某和贺某介绍去听了富贵妈妈的讲课，后其交了1.1万元，他们还说在国外给其买了股票。
33、被害人潘某称黄某和贺某向其介绍了理财富贵妈妈，其向他们交了1.1万元，他们还告诉其的钱在国外买了股票也挣了钱。
(3)证人证言
1、证人贺某称：2010年，其经人介绍投资3D项目2.1万元，当时是戴秀烽（戴秀湘）将该项目带到深圳。后富贵妈妈搞灵动数字项目，在香港注册了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戴秀湘与其谈好以直销形式在深圳搞灵动数字项目，灵动数字项目总共有两组人，其为001，王某会为002，各自发展两个下线，之后的下线同样继续发展两名下线，以此类推，每介绍一个下线提成10%。其这一组17人左右，王某会一组有20多人。其发展的下线是武某甲、杨某平，其共获得5万多积分，1个积分对应1元，其没有兑现过。每个投资人投资1.1万元，可以获得富贵妈妈的一个灵动数字号码以及水晶牌、一部手机（王某会介绍的客户提供了60部手机）以及100元话费、一次公海旅游（1000元）。后来由于听课的人较大，其联系了湖北大厦三楼餐厅组织投资人去听课。不久其又租了财富广场六楼办公，在其等承租财富大厦六楼办公室的同时，马某找到富贵妈妈合作搞RG股票，马某要求赠送RG股票给投资人，每投入1.1万元赠送给投资人3000股RG股票，至于马某和富贵妈妈如何谈分成其不清楚。此后赠送给投资人的东西就多了一份3000股的RG股票。在此过程中，马某给投资人讲过一次课，主要讲RG股权的发展前景及涨势。在此期间，其帮富贵妈妈收款并将富贵妈妈现场签名的收条交给投资人。其也出入1.1万元，也获得了富贵妈妈签名确认的3000股RG股票的股权证，马某自己搞来的RG股票股权证，上面标有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持有RG股权证，每张股权证表示持股3000股RH股，每张股权证都有富贵姨妈签名。富贵妈妈对所有投资人都按一份1.1万元投资赠送3000股RG股票。马某收到富贵妈妈及杜某（甲）给的购买RG股票款项后，转给其10万元作为佣金，这是马某开始向富贵妈妈介绍股票时让其帮忙推荐，承诺如果富贵妈妈购买股票就支付其10万元佣金。后来，其向富贵妈妈说马某收到购买股票的款项后给其10万元，其还给富贵妈妈，富贵妈妈让其转到吴某的账户里。其收到的投资款都交给了富贵妈妈，会计董某每天都会针对灵动数字项目的收入、支出做账。
2、戴秀湘称：2011年9月初，其到深圳搞灵动数字项目，灵动数字在马拉西亚很出名，当时定价是人民币11000元，其帮客户算出人生所缺的那个数字，再找马来西亚的朋友去制作这个数字，客户在脖子上佩戴会带来好运。贺某是其在深圳搞灵动数字时的助手，负责在深圳收投资款以及返利、介绍客户投资等业务，小武也帮其找客户，每月给贺某工资8000元，介绍一名客户提成10%，小武的工资5000元，也可从介绍中提成10%。联系客户后，其会到福田湖北大厦给客户讲课。为了方便联系，其让贺某在财富大厦搞了一个办公桌，贺某常帮其聚集客户到财富大厦上课，每次听课的客户有几十人不等。
马某在香港听过其讲3D项目的课程，贺某介绍说马某的RG股票非常看好，在英国上市，是马某在中国运作的。马某说做灵动数字没有吸引力，称RG股票是马来西亚拿督郑先生的公司，有RG股票的代理权，回报非常高，提出要购买200万元的RG股票，预期增值1000万元，让其先付20万元定金，由马某去购买RG股票，在没买到股票之前，可以用香港富贵妈妈有限公司的名义承诺投资人每1.1万元送3000股股票。其答应了，之后贺某与马某自行印刷了一批印有香港富贵妈妈有限公司名称并注明此凭证占有RG公司3000股的股权证，拿来让其签名。其见有RG公司老板郑先生的签名才在上面签名，并在宣传灵动数字时提出购买灵动数字送股票。灵动数字的运作流程是：其主要在酒店、办公室公开给贺某、小武介绍过来的人讲课，宣传灵动数字的好处，还有送股权证，有兴趣购买的客户就直接给其现金，大部分是通过贺某转交，之后其会帮客户算他们所缺的数字，让客户将数字戴在脖子上；马某与贺某则在项目推介会上向投资人宣讲RG股票，通过电脑查询股票及演示走势，鼓励客户投资灵动数字。客户可以获得灵动数字号码、号牌、手机以及3000股RG股票。投资人每投资1.1万元，其分得8000元，贺某与马某分得3000元并负责赠送3000股RG股票。陆续有几十个客户花钱购买了灵动数字，但其不记得具体的客户名字和总共收了多少钱。2011年10月，其向杜某（甲）提起RG股票，杜某（甲）向马某转账198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同时杜某（甲）还要求其也投资20万元，如果获利，则与其8:2分成（因杜某（甲）是以其名义投资RG股票，所以才同意这个分成比例）。马某收到其与杜某（甲）的200万元投资后，称已收到钱，不久就会到香港投资购买RG股票。马某曾当面登陆RG股票网站，说购入股票时的价格是1.8英镑，当时就升到2英镑了，随后其每天留意股票行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涨，约两个月后，股票涨到每股6英镑，其多次让马某卖掉，马某却继续持有不抛。其后来向郑先生核实时，才发现郑老板并未在二人印制的RG股权证上签字，其才知道二人作假，被马某骗了。马某说他也被人骗了，但承诺每个月还款5万元给其与杜某（甲），其让马某群转到吴某的农行卡上，但大分部是给现金，马某共还了70万给其，其陆续找以前购买了灵动数字有送股票的客户退款。其与杜某（甲）协商过，双方同意将马某群还给的钱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损失，所以其并未将上述款项给杜某（甲），这是杜某（甲）同意的。2012年6月，杜某（甲）向其追讨198万元投资款，其当时没有钱，双方协议将其在香港的香港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45%的股份转让给杜某（甲），在香港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其没有让马某投资金前程项目。
其让吴某开设大陆银行账户供其使用，但其提供了马某、马某春的账号给杜某（甲），将吴某的账号告诉了卞某英。
还称3D三维眼的老板是马来西亚的胡某文以及一个新加坡人，经当地政府批准，其在大陆没有发展下线。武某甲投资该项目时并非其下线，当时其还不认识武某甲。武某甲是后来经贺某介绍来投资灵动数字项目的，贺某是该项目在深圳地区的1号人物，后来的人都是贺某的下线，之后贺某安排武某甲在财富大厦办公室做帮手，在香港帮其做下手，武某甲垫钱是给贺某的。贺某是其在香港做3D三维眼项目的下线，其只做了六个月就不做了。因其一直在马来西亚做灵动数字项目，贺某就到马来西亚请其到深圳做灵动数字项目，其与贺某、武某甲等人一起看了办公室。当时其与贺某约定投资1.1万元中，可以获得其提供的纳米手机、环球通手机以及吉祥号码。开始贺某提出送股票，其没有同意。
3、证人吴某称：戴秀湘在马来西亚销售墓地起家，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戴秀湘。2011年10月24日在香港，戴秀湘以“富贵妈妈”投资有限公司与其香港互动空间国际公司签订了软件系统及营运维护服务合同，委托其为该公司制作网站，每个网站开发费为3万元，维护费按照交易额的千分之四到千分之九收取。其先后为戴秀湘制作了相应的网站。2011年11月，戴秀湘称护照在深圳开立账户无法收款，让其用身份证帮开立一张可以在国外提款的银行卡，其与武某甲（在香港公司打杂的员工）便到福田区政府旁边的农业银行以其身份证开立了一张农行借记卡，其将卡交给武某甲，由武某甲转交给戴秀湘使用。2012年2月5日与富贵妈妈结算时，她还有56456元未结算。戴秀湘经常向其借钱，共计有58万元余元，至今未还。
银行卡由戴秀湘保管，需要大额取现时，由武某甲将卡拿来与其一起到银行取款，取出现金由武某甲带到香港交给戴秀湘。戴秀湘曾交给其两份转款凭证（共计300万元，收款人之一是马某），要求其找追债公司向马某追款，但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
4、证人郑某称：2011年，其在深圳做证券咨询业务，主要是将国内企业推荐到境外上市。10月初，其向张大姐介绍了RG股票（马来西亚的一支能源股，在英国上市），后张大姐将该情况告诉了马某并带马某到其办公室。其将该股票信息告诉了马某并通过网络查询该股票价格为10便士（约等于1元），马某表示愿意以这个价格买入140万元股票，其称股票在大陆无法买入，必须在香港的证券公司开户才能购买。马某提出没有香港账户，让其帮忙买入。其表示愿意帮忙兑换英镑，前提是马某要到香港开户。2011年10月10日、27日、11月1日，马某分三次共140万元转入其账户。直到此时，马某以及张大姐一致认为该股票的价格是人民币0.2元，其坚持每股价格是1元，因双方对价格有争议，其再次要求马某确定是否搞清楚股价以及是否在香港开户。之后一段时间，马某都没有搞清楚，其于11月30日提出将马某认购的股票款退还并转账140万元给马某的农行账户，马某出具了收据。任何人都可以登录伦敦证券交易所查询RG股票的信息，投资人可以选择持有股权证或者电子股票，其没有向马某提供过该股票的股权证。其不认识戴秀湘、贺某、武某甲、吴某。
5、被害人杜某（乙）称：2011年10月初，通过姐姐杜某（甲）认识了富贵妈妈，富贵妈妈一直向其吹嘘辉煌历程，但没有谈过钱和炒股之类的事。事后，其姐说富贵妈妈炒股有内幕消息很厉害，建议其投资给富贵妈妈炒股，提供了富贵妈妈两个马仔的账号给其（马某春、马某）。其联系上邓某雄及戴某天，两人同意后，三人先后将钱打入马某春和马某账户内。2011年10月11日、18日，其分别打入马某和马某春各9万元和90万元。10月11日，邓先雄转入9万元到马某春账户，戴春天10月18日打了90万元到马某的账户，共计198万元。2011年11月下旬，其通过姐姐找富贵妈妈要钱，一直未果。其姐姐也被富贵妈妈骗了近200万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马某称：2011年，其经人介绍到马来西亚参加3D投资招商会并认识了富贵妈妈戴秀湘，戴秀湘讲解如何登陆该公司网站以及回报等。后戴秀湘来深圳，其投资了18万元，但之后无法支付利息，其与几个投资人于2011年春节前追讨未果。此后，戴秀湘来深圳经营灵动数字项目又向其借款20万元，承诺月息4分，后又借10万元周转。因为3D公司和戴秀湘都对外宣传公司即将在英国上市，所以其共借给了30万元。不到年底，戴秀湘就跑路了。
戴秀湘问其是否有赚钱快的项目，其提出投资RG股票，戴秀湘考虑后决定投资200万元购买该股票，其将其与马某春的账户告诉了戴秀湘，不久收到了200万元。因其担心没有机会追回之前的投资及借款，故向戴秀湘提出要扣除50万元，余款帮戴秀湘买股票，戴秀湘同意。后其转款140万元给郑某购买股票，但郑某提出原来每股0.12元已经涨到1元，其问戴秀湘是否买进，戴秀湘提出如果每股0.3元之内可以买入，否则不买。其告诉郑某不买股票了，郑某就将140万元转给其，戴秀湘称款项先放在其账户中，如有需要会通知其转款。此后，戴秀湘将吴某的农行账号给其，说吴某的农行卡在其手上。其按照戴秀湘的指令先后转账约60万元，还有5万元现金。戴秀湘让其用余款投资，其分析金前程公司利息较高，建议戴秀湘投资金前程项目，投资了50万元，不久该公司被查。戴秀湘还安排其转款10万元给贺某华用于经营灵动数字项目的启动资金，还有10余万元都是按照戴秀湘的账号转账了。其见过杜某（甲）一次，见面时并未提起投资股票的事情。其不知道RG股票的股权证是怎么回事，其转款给郑某之后，在吃饭的场合告诉投资人说已将款项用于购买股票，之后可以将RG股票转到富贵妈妈名下。其知道戴秀湘曾向该股票的股东核实过该公司确实在英国上市，但其在深圳并未买到该股票的事情，戴秀湘也是知道的。
综上证据材料，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马某向戴秀湘提出投资RG股票，马某收到人民币200万元投资款后将其中140万元款项转给他人准备购买RG股票，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虚构该股票而骗取款项，亦无证据充分证实RG股票未购买的原因在于被告人马某无购买意愿或故意为之，在RG股票未购买成功后，被告人马某向戴秀湘退还了款项。关于退还的款项数额，被告人辩称以现金、转账及抵扣其它款项的方式已全额退还，戴秀湘仅称退还了约70万元人民币，且多数是现金，因被告人马某与戴秀湘对于还款数额各执一词，具体还款数额无法查实，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对用于购买RG股票的200万元人民币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戴秀湘、贺某等人向投资人退还了部分款项，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对募集的资金具有占为己有的目的，遵循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宜认定为集资诈骗。本案中，多名被害人以及证人可以证实戴秀湘等人表面打着风水服务的名义，但却主要以高回报的投资项目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并对外宣传，在此过程中又加入送RG股票等宣传；戴秀湘、贺某均证称在进行灵动数字项目时，马某提出灵动数字没有吸引力并建议引进高收益的RG股票，马某向客户宣讲过RG股票，提供了股权证，同时戴秀湘承认其同意合作投资RG股票，并在讲课宣传时向客户承诺每投资11000元送3000股；马某亦供称有一次应戴秀湘要求向几十名客户讲了一下RG股票的事。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以向灵动数字投资人赠送RG股票的方式参与灵动数字项目。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戴秀湘等人经营灵动数字项目时通过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股权等方式给予高额回报，被告人马某提出以向投资者赠送RG股票获得高额回报的名义吸引投资者投资，戴秀湘等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万元以上，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应以该罪定罪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汤云霞
人民陪审员 井 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温成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