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2月23日被内蒙古临河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抓获归案，同日被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同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云霞，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炳礼出庭支持公诉，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朱云霞出庭为被告人王某某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某由邹某某（已判刑）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以余某某、邹某某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谎称在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扶贫，入股投资可以分红”，该组织是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形成“五级三晋制”的传销模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在加入到传销组织后被告人王某某发展张某某（已判刑）、郭某某作为其发展传销组织的两个支臂，并积极发展下线或者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2013年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下线张某某、冯某（已判刑）先后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并佩戴了黄金标志（高级业务员佩戴的黄金首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40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某负责给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或安排他人宣讲）、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或安排人员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安排活动任务等管理、协调、培训、宣传，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在宁夏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项目投资可以赚取丰厚投资为幌子，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全面翻供，辩称未供述自己有组织领导传销体系行为，因此被告人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属不知法的情况下介入传销组织并达到高级业务员，但下线人数达不到三十人，当庭表示认罪，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
辩护人朱云霞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受害人身份、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恶劣影响、未造成严重后果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某被邹某某（已判刑）骗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开发”为名、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不等。加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王某某发展张某某（已判刑）、郭某某等下线人员并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2013年9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某下线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并成为高级业务员。2014年7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某脱离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期间下线人员达到四十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某负责给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并安排其他传销人员宣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并给下线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安排人员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以及管理下线人员等，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某某身份情况（1962年9月12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到贺兰县黄河农村信用社开设账户，至2014年1月份有多笔较大金额现金存取业务；2015年1月1日在贺兰县建设银行开设账户；在贺兰县工商银行开设有账户。
3、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临河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抓捕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4年8月15日贺兰县公安局受理许某某报案并立案；2016年2月23日内蒙临河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归案，同日被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2016年2月25日被贺兰县公安局押解带回。
二、证人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结构体系图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被王某某叫到贺兰县向其介绍传销如何挣钱，随后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下线刘某某到贺兰县，王某某等人给刘某某讲课。2013年10月份王某某告诉其达到高级业务员，后邹某某、王某某、冯某三人管理体系。2013年10月份冯某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王某某带冯某到深圳购买黄金标志。
2、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上线王某某、邹某某，下线张某某、刘某某、李某、巴某、高某某、闫某某、李甲、许某某。2014年5、6月份其和张某某成为高级业务员，其和王某某、邹某某妻子三人一同去深圳购买黄金标志。其达到高级业务员后不久，王某某的另一直接下线郭某某也达到高级业务员，其和郭某某各自管理自己下线人员，王某某管理其和郭某某。2014年8月其将体系交给刘某某管理。
3、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被王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某，其和张某某是王某某的两个分支下线。王某某是邹某某下线，王某某有黄金标志。
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其被郭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郭某某、王某某、邹某某等人，下线郭甲、赵某某、张某甲等人。王某某和邹某某到其住处给郭某某发放过返利。王某某安排其他高级业务员给下线讲课。郭某某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
5、证人许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李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260份左右，下线张某乙、张某等17人，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张甲、李某、李甲、张丙、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张某丙等人。
6、证人张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许某某、张甲、李丁、李甲、李某、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韩某某、孙某，其达到业务主任级别。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7、证人赵某丙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许某丙叫到贺兰县，赵某丙帮其购买传销资格。
8、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赵某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从低到高依次为赵某丙、高某某、巴某、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张某丙。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大经理，管理体系，安排人给新人做工作。
9、证人郝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其被吕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10、证人韩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0月其被许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许某某、张甲、张丙、李甲、李某、刘某某、张某某，2014年3月其用女儿孙某身份证申购传销资格。
11、证人冯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结构体系图，证实2013年12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许某某、李甲、刘某某、邹某某。
12、证人刘某（又名刘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汪某甲、刘某甲、官某某、官某甲、米某某、刘某丙，其达到经理级别，上线许某丙、张某乙、张甲、张丙、李甲、李某、刘某某。
13、证人汪某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刘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某等人给其讲传销政策、她赚到钱、展示黄金标志，下线刘某甲、官某某、白某某，达到120份经理级别。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讲课、展示黄金标志，鼓励新人加入传销。
1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被许某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关某某及其朋友、关某甲、孙某某、王甲甲及其两儿子、闫某某、邹某某，上线汪某甲、刘某某、许某丙、李甲、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冯某。其刚加入时邹某某管理体系，后王某某管理，王某某离开后冯某管理，他们给新人出工作、安排申购。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王某某也参加。
15、证人王甲甲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1月刘某甲带其乘坐张某某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金某某、闫某某、邹某某，达到50份业务主任级别。王某某是体系高级业务员，王某某等高级业务员负责体系新人工作，教其如何邀约新人加入传销。
16、证人金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王甲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甲甲、刘某甲、刘某某、李甲、李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刘某甲带其转老乡家了解传销。
17、证人闫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1月王甲甲带其乘坐冯某驾驶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甲甲、刘某甲、江某某、刘某丙、张某某、许某某、张甲、张丙、李甲、李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邹某某。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18、证人巴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其被王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高某某、王某丙、赵某丙、吕某甲、赵某丙、牛某某、郝某，上线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邹某某妻子、邹某某女儿。王某某等人管理体系，王某某、邹某某给其发放鸡、鱼、返利。
19、证人乌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其被王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160份业务经理，上线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魏某丙、魏某某某、张丁、张丙、刘某乙、黄某某、任某某、刘某丙、乌某丙、呼某某、宝某某、孟某某某、伊某某、斯某、查某。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王某某等人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出工作，发鸡鱼，发工资。王某某、巴某、张某某通知其参加过五次经理会。
20、证人魏某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乌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某和邹某某带其转贺兰县了解传销，上线乌某某、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刘某乙、刘某丙。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带其到贺兰县周边转，讲传销政策，余某某、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
21、证人张丁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份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乌某某。
22、证人黄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某和邹某某带其转贺兰县了解传销，上线张丁、魏某丙、乌某某、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乌某丙、呼某某、宝某某、孟某某某、伊某某、斯某、查某，达到80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王某某和邹某某负责给新人出工作，王某某发鸡、鱼。
23、证人高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巴某、冯某丙、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王某丙、王丁、高某某、高某乙、王某乙、陆某某、张某甲、吕某甲。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和其他高级业务员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发工资、发鸡鱼，余某某、邹某某、王某某、冯某每月轮班发放鸡鱼，王某某和邹某某还负责讲国家政策。
24、证人宝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和孟某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
25、证人孟某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休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呼某某、宝某某、黄某某、张丁、魏某丙、乌某某、张某某哥哥（姓名不清楚）、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斯琴、查某、伊某某。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26、证人李某丙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巴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27、证人李某丁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任某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某带其转贺兰县并给其讲解传销，王某某、张某某带其了解传销级别晋升以及分配图等传销，上线任某丙、胡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张某丙、吴某某、刘丁，下线刘某丁。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负责给新人出工作，给办理申购的人填写档案编码卡，安排召开经理会。
28、证人关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被闫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闫某某、李某、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下线刘某某、白某、王甲甲、王甲乙、刘甲、李某某、张甲甲、马某、赵某丙、何某某、罗某某、苏某、胡某丙，达到130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29、证人李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被关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80份小经理级别。
30、证人张甲甲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和闫某某、关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1、证人赵某丙证言，2014年4月其被李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某、关某、闫某某、刘某某，下线罗某某、何某某、胡某丙、苏某。
32、证人何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5月其被关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在冯某家办理的申购，下线苏荷。
3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和关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刘某某、关某、李荣、闫某某、刘某某、冯某，下线王甲甲、王甲乙。
34、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被刘某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5、证人赵某丙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高某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吕某某、吕乙、赵某丙、牛某某、郝某，上线张某丙、陆某某、高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高某丙、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吴某、马某某、牛某甲。王某某等人负责体系，给新人出班聊天、讲工作。
36、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赵某丙、高某某、巴某、乌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依次向下是吕乙、吕某某、赵某丙、牛某某、郝某。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王某某和张某某、冯某等人负责发放返利、安排出工作。
37、证人吕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20日左右其被冯某开车带到贺兰县。体系高级业务员由上往下依次是邹某某、王某某、冯某、张某某，其见过邹某某、王某某、冯某的黄金标志，他们三个人都鼓励自己好好发展人，争取早点上高级。
38、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被张某某驾驶汽车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严凤兰、李甲等人，2014年9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上线依次向上有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等人。王某某和张某某、邹某某等人给其讲传销，王某某带其到其他传销人员出了解传销，王某某带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王某某负责安排其他传销人员给新人出工作。
39、证人白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其被汪某甲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汪某甲、刘某丙、李甲、闫某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
40、证人李甲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4月其被刘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刘某某、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张丙、兰某某、张甲、许某、吴某、许某某、孙某某、张某乙、张某、韩某某等二十余人，达到230余份业务经理级别。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负责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王某某给其发过鸡鱼。
41、证人张丙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其被李甲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320份经理级别，下线张甲、吴某、孙某某、李丁、孙海林、许某丙、张某、张某乙、刘某、刘某某、汪某甲、许某，上线李甲、李某、刘某某、张某某、冯某、余某某、邹某某、王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安排工作、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王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给其发过返利。王某某等高级业务员给新人安排工作、展示黄金标志、雇其他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给下线办理申购。
42、证人兰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份其被张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李甲、李某、刘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王某某是体系大经理
43、证人赵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生活管理20条、股份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8月其被王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王某某、闫某某、刘某某，下线赵某某、吴某某、吴某甲、王某丙、陈某、张某丙。王某某是体系大经理，2014年7月10日其参加过一次经理会，王某某在场。
44、证人戚某某证言,证实冯某上线王某某给其交过风险备用金。
45、证人余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1年9月底其被张某某骗至贺兰县从事传销活动，下线邹某某、王某某。2013年5月其晋升为大经理，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其管理体系，其负责给新人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工资等福利，2013年10月其离开贺兰县。王某某是体系大经理。
46、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下旬其被余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余某某、张某某，下线王某某、张某某、冯某、刘某某等人。2013年6月份其份额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余某某从张某某处接管传销体系，后由其、王某某、冯某依次接管。2013年11月其带王某某、冯某到深圳戴黄金标志（其支付王某某黄金标志价款、王某某支付冯某黄金标志价款）。2013年12月其将体系交给王某某进行管理，其出局。
三、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7、8月份被邹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自己和家人申购40份。2013年9月份，其下线申购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达到高级经理级别，邹某某于次月安排其和冯某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其向下线人员李甲、胡甲等人展示黄金标志，给郭某某购买黄金标志，给几个外省市体系出过三四十次工作，将邹某某给其的鸡、鱼发给自己的下线人员。2014年春节前后开始其管理体系二个月，主要负责联系办理申购、组织经理会、组织体系内人员佩戴黄金标志等。2014年年底回内蒙。其参加传销共获利三十余万元。审查起诉阶段翻供，当庭供认参与传销时间为2012年7月份至2013年年底，下线人数达不到三十人，给下线发过几次鸡、鱼，无其他管理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西部开发”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到三十人以上，且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下线人员达不到三十人。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直接或间接下线有张某某、郭某某等四十余人，故被告人王某某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彦宏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金光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婷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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