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刑终字第18号
原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加兵，男，1970年4月1日。原某能源站站长。因本案于2013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胜永，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
法定代表人荀俊睿，男，1976年3月30日生。
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加兵犯单位受贿、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罪、砚山县某能源站犯单位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3）砚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加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铙鸿佳、李兴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加兵及其辩护人马胜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砚山县某能源站单位受贿702628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
1.2011年至2012年，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实施三批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期间，在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方蒋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397480元，为蒋某某谋取利益。其中：在实施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183台）期间，非法收受蒋某某给予的回扣118300元；在实施2011年省级农村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200台）期间，非法收受蒋某某给予的回扣183180元；在实施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100台）和实施2012年省级农村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00台）期间，非法收受蒋某某给予的回扣96000元。
2.2008年至2011年，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实施沼气池建设项目期间，非法收受沼气池建设施工方李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248880元，为李某某谋取利益。
3.2011年至2012年，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实施沼气池建设项目期间，非法收受沼气池建设施工方黄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56268元，为黄某某谋取利益。
（二）被告人刘加兵贪污367200元事实。
1.2008年至2010年，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实施砚山县农业局委托实施的沼气池建设项目期间，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通过沼气池建设施工方李某某虚开224000元的发票到砚山县农业局报账，套取224000元国家专项资金。套取的224000元未交单位财务人员管理，其中160000元由刘加兵交给蒋某某保管，对该款的使用，决定权在刘加兵，该款已用完，其余64000元被刘加兵个人拉用。
2.2008年至2009年期间，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通过沼气池建设施工方李某某虚开发票到砚山县政府采购中心报账套取143200元国家专项资金，并将其非法占为己有。
（三）被告人刘加兵受贿150980元事实。
1.2008年至2013年期间，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沼气池建设施工方李某某送的51000元现金和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为李某某谋取利益。
2.2008年至2012年期间，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厩舍门提供方周某某送的现金18000元，为周某某谋取利益。
3.在实施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183台）期间，刘加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方蒋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59150元（每台太阳能热水器收受50元回扣）现金，为蒋某某谋取利益。
4.2012年5月，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在砚山县干河乡法都克村，非法收受蒋某某给予的现金10000元，为蒋某某谋取利益。
5.在实施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1183台）期间，刘加兵与蒋某某（另案处理）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共同非法收受冷水桶供货商郭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23660元（每个冷水桶收受20元回扣），为郭某某谋取利益。刘加兵与蒋某某从郭某某处共同收受的回扣23660元，每人分得11830元。
（四）被告人刘加兵滥用职权事实。
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加兵在担任砚山县某能源站站长期间，滥用职权，安排相关人员采用虚开发票、虚造施工款支付花名册、虚列支出、少支多报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2444915.8元存入砚山县某能源站“小金库”，用于购买车辆、接待、慰问、职工福利等支出。其中：
1、通过配件供货商昆明云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416849.88元；
2、通过沼气池建设项目施工方黄某某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556500元；
3、通过钢筋供货商马某某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60538.9元；
4、通过瓷砖供货商郭某某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81266.52元；
5、通过施工方李某某套取36000元的国家专项资金；
6、通过宏华水泥厂虚开发票、提取往年购水泥余款套取国家专项资金442500元；
7、通过沼气池建设项目厩舍门供货商周某某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402670元；
8、通过石棉瓦供货商熊某某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45197元；
9、通过司机刘某某虚开发票、提水泥运费等方式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44852.75元；
10、通过安排相关人员以代扣税金、虚造花名册等方式截留、套取国家资金158540.75元存放于“小金库”。
2013年6月22日、7月7日，被告人刘加兵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其单位受贿、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刘加兵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单位受贿的人民币70262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海马轿车一辆、福特轿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加兵个人受贿罪款人民币150980元、贪污款人民币367200元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刘加兵提出，（1）其不应当作为单位受贿罪的责任主体，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单位受贿罪不当。（2）一审判决认定其贪污公款367200元与事实不符。套取的224000元中有160000元交给蒋某某保管，并作为能源站办公经费已全部开支完，有40000元用于支付原宏华水泥厂承包人李某甲帮农业局开发票产生的税款，有9000元用于支付李某某开发票的税款，剩余的15000元被自己拉用。套取的143200元，其已付给云建砖厂的张某某作为砖款和运费，其没有贪污该款。（3）蒋某某付给其的59150元，是其和蒋某某一起找人安装1183台太阳能热水器的安装利润，不是受贿；蒋某某送其的10000元是其母亲去世时送的礼金，不是受贿；23660元是太阳能中标方委托其和蒋某某帮忙订购冷水桶，二人赚取的差价是一种介绍或商业行为，不是利用职务之便，故上述行为均不构成受贿罪。（4）其没有滥用职权，不应承担该罪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给其公正判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刘加兵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贪污224000元，但其中160000元刘加兵已交给蒋某某保管并用于单位支出，不应认定为其贪污；另刘加兵通过李某某虚报专项资金26400元发票，产生3%税款计7920元，应从认定的贪污数额中减除。（2）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将沼气建设施工方李某某虚开发票套取的143200元国家专项资金非法占有，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一审判决认定为刘加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蒋某某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以及伙同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郭某某回扣款236600元，为其谋取利益的行为，属受贿，证据不足。（4）刘加兵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正确认定案件事实，对刘加兵从轻处罚。
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利，侵吞国家专项资金160000元，构成贪污罪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刘加兵关于这160000元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利，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60000元的行为，应构成滥用职权罪。刘加兵的贪污数额即使减除160000元后仍在10万元以上，建议维持一审判决对刘加兵犯贪污罪的量刑。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该部分事实，刘加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刘加兵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至2012年期间，原审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实施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沼气池建设项目期间，非法收受施工方给予的回扣702628元的。上述事实有合同协议书、合同书、涉及的投标文件、委托协议、订购合同、秦焕银行卡交易明细、权某某保管的收条、权某某记录的明细分类账及《李某某施工费》、会计凭证及原始单据、砚山县林业局2010-2011年农村能源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权某某记录的《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池项目》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刘加兵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2008年至2010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刘加兵利用担任砚山县某能源站站之便，采用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方式，贪污公款207200元。上述事实有文山州财政局文件、砚山县人民政府文件及砚山县2008年新增农村沼气池项目实施方案、会计凭证及发票等相关原始单据、李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李某某提供的收条一张、蒋某某、刘加兵的银行交易明细、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刘加兵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三、2008年至2013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沼气池建设施工方李某某、厩舍门供货商周某某、太阳能热水器安装方蒋某某、冷水桶供货商郭某某送给的回扣共计150980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砚山县林业局与周某某签订的订货合同、刘某某提供的收据一份、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加兵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四、2008年至2013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刘加兵在担任砚山县某能源站站长期间，滥用职权，安排相关人员采用虚开发票、虚造施工款支付花名册、虚列支出、少支多报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2604915.80元存入砚山县某能源站“小金库”，用于购买车辆、接待、慰问、职工福利等支出。上述事实有会计凭证及发票等相关报账单据、昆明云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发沼气配件到砚山县林业局结算明细等书证，从权某某处扣押的2009年、2010年沼气池项目钢筋报账与发放情况、瓷砖提货情况及报账情况、瓷砖结算明细、郭某某瓷砖发票报账情况、2009年水泥发放与报账情况、水泥报账情况、2009年度各项物资报账与发放情况、沼气池项目厩舍厕所门发放情况报账情况、结算情况、领条、收条、领款单、砚山县林业局会计凭证及支款通知、发票、订货合同等相关原始单据、机动车销售发票，权某某记录的《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沼气项目》、《红砖报账与发放情况》、《2010年省级农村能源服务网点57330元》、石棉瓦发放情况、分类明细账，2009年度各项物资报账与发放情况、2009年度、2010年度水泥运费结算情况、免烧砖运费结算情况、砚山县宏华水泥厂明细分类账、李某乙移交小金库资金给权某某的移交清单，文山州财政局文件、砚山县人民政府文件及砚山县2008年新增农村沼气池项目实施方案、银行交易明细、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和刘加兵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受理案件初查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砚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砚山县林业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砚山县某能源站机构代码、砚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砚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到案说明、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在太阳能热水器安装、沼气池建设项目施工过程中，在账外暗中向施工方索取回扣70262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刘加兵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加兵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资金207200元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刘加兵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5098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刘加兵作为能源站站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能源站沼气池建设等项目工程中，故意逾越职权，套取国家资金2604915.80元后不入单位财务账，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还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刘加兵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单位受贿、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被告人刘加兵的贪污款367200元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贪污款项应返还原单位，故本院予以更正。
关于单位受贿罪，刘加兵上诉提出其不应当作为单位受贿罪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判决其构成单位受贿罪不当的意见。经查，砚山县某能源站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国有事业单位，法人代表人为刘加兵。该能源站在实施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沼气池建设项目过程中，在账外暗中收受施工方蒋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给予的回扣共计702628元。刘加兵作为能源站站长，主管、组织整个建设项目的施工，对向施工方索取回扣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单位受贿罪的罪责，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犯单位受贿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加兵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贪污罪，上诉人刘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加兵以李某某的名义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224000元，其中有160000元刘加兵已交给蒋某某保管并全部用于公务支出，不应认定为其贪污的意见。经查，证人蒋某某证实刘加兵交给其保管160000元并已全部用于公务支出，二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该款的去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加兵将该160000元贪污，因此，160000元不应计入刘加兵贪污数额，应从原判认定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减。上诉人刘加兵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刘加兵贪污1600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刘加兵利用职务之便，以李某某的名义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60000元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的构成要件，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套取该笔款项的刑事责任。关于刘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套取的143200元其用于支付云建砖厂的张某某作为砖款和运费，一审法院认定刘加兵贪污1432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加兵在侦查阶段、一二审庭审中对该笔款项支出情况的供述均不一致，虽当庭列举张某某的证言，但无相关支出单据予以印证，不足以证实该款的去向，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刘加兵及其辩护人对贪污罪所提其他上诉理由，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受贿罪，刘加兵上诉提出蒋某某付给其的59150元，是其和蒋某某一起找人安装太阳能热水器的利润，不是受贿的意见。经查，刘加兵在侦查阶段供述该款是蒋某某给其的感谢费，因蒋某某在安装太阳能热水器项目期间，其给予蒋某某了一些帮助。蒋某某亦供述其送刘加兵的59150元是为了感谢刘加兵对其在工程中给予的帮助。二人供述能证实该款系蒋某某给予刘加兵的好处费，故刘加兵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蒋某某送刘加兵的10000元是其母亲去世时送的礼金，不应认定为受贿的意见。经查，蒋某某所送10000元现金虽然是在刘加兵之母亲去世时，但因蒋某某自家的利群水塔厂与能源站有生意往来，蒋某某亦供述送给刘加兵10000元礼金是还需刘加兵给予工作和生意上的关照，属于有具体请托事项才送予，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加兵收受蒋某某所送10000元的行为属受贿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加兵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23660元是刘加兵和蒋某某帮忙订购冷水桶，二人赚取的差价是一种介绍或商业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为受贿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某某系砚山县某能源站太阳能工程的中标方，而刘加兵和蒋某某为能源站职工，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刘某某委托订购太阳能冷水桶，二人找冷水桶供应商郭某某协商，在为郭某某谋取利益的情况下，非法收受郭某某给予的回扣23660元归个人所有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罪论处。故上诉人刘加兵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滥用职权罪，刘加兵上诉提出其没有滥用职权，不应当承担该罪名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加兵的行为虽构成滥用职权罪，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加兵在担任砚山县某能源站站长期间，逾越职权，故意安排相关人员采用虚开发票、虚造施工款支付花名册、虚列支出、少支多报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说明其主观上具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套取国家资金2604915.80元不入单位财务账的行为，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的构成要件，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刘加兵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属情节特别严重，而刘加兵造成的经济损失达2604915.80元，一审判决根据刘加兵在滥用职权中的地位作用，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适当。故对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依法予以改判。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3）砚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8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被告单位砚山县某能源站单位受贿的70262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海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云HDH5**）、福特轿车一辆（车牌号：云HFC2**）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3）砚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第二、五项，即被告人刘加兵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刘加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刘加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加兵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合刑期十七年，决定执行十五年。被告人刘加兵个人受贿罪款150980元、贪污款367200元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刘加兵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合刑期十六年，决定执行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7日起至2027年7月6日止）。
四、被告人刘加兵贪污公款人民币207200元继续追缴，返还砚山县农业局；受贿人民币15098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 艳
审判员 元 华
审判员 任代芬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