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常民一终字第4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云，女，1968年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委托代理人殷铁刚，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光华，女，1969年出生，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原审被告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集镇。
法定代表人黄明新，该乡乡长。
上诉人刘国云因与被上诉人毛光华、原审被告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毛家滩乡政府）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国云的委托代理人殷铁刚，被上诉人毛光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毛家滩乡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间，毛光华在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集镇街道旁修建房屋，将房屋的建设施工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刘大喜。事后，毛光华与经营沙砾的经营业主联系购买沙砾的事宜。商定沙砾事宜后，毛光华告知刘大喜，由刘大喜与沙砾经营业主联系沙砾拖运事宜。房屋修建过程中，毛光华外出，未现场监督房屋的修建，只偶尔到现场查看。
2014年8月6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刘国云驾驶未注册登记的轻便摩托车从毛光华正在修建的房屋前面路段经过。因正在修建房屋，道路一边堆放修房用的沙砾，同时道路上散落有沙砾。刘国云驾驶摩托车，从其行驶方向的道路左侧绕过堆放的沙砾。因相对方向有来车，刘国云在散落有沙砾的道路上紧急刹车，其驾驶的摩托车因散落在道路上的沙砾作用而打滑，导致其驾驶的摩托车侧翻在地，刘国云倒地受伤。随即，刘国云入汉寿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后又入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8月29日出院，共支出门诊、住院医疗费26311.48元。2014年12月24日，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国云的损伤作出鉴定，认为刘国云右下肢损伤构成9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180天（含住院时间23天），需1人护理30天；二期内固定解除手术需医疗费7000元，医疗期15天，需1人护理15天。刘国云支出鉴定费1000元。
2014年8月6日，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认为刘国云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且未按操作规定规范驾驶；毛光华因建设房屋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两人的行为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对本次交通事故分别负主、次责任。
另查明，毛家滩乡政府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路段的道路监管单位。刘国云的父亲刘大友出生于1940年7月21日，母亲熊雪花出生于1943年10月14日，两人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刘国云为农业家庭户口，湖南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6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9025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3441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如何确认刘国云的损失；二、如何确认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刘国云主张的医疗费26311.48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17.5元、残疾赔偿金40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切合实际，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刘国云具有完全劳动能力，能以自己的劳动获得劳动报酬，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医疗期间，不能劳动，必然造成其误工损失。参照2014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水平，刘国云主张的误工损失12523.27元切合实际，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刘国云住院医疗期间，需1人护理45天，可依法主张护理费，但其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确认。参照本地护工标准，对刘国云主张的护理费，确认为3600元（45天×80元／天）。刘国云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伤治疗支出交通费的情况，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不予确认。考虑刘国云就医支出交通费的必然性，对其主张的交通费酌情确认为500元。刘国云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电动车损失情况，故对其主张的车辆修理费1000元不予确认。刘国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确认为108632.25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刘国云的损失涉及刘国云的驾驶人责任、毛家滩乡政府的道路管理者责任、沙砾堆放者的妨碍道路通行责任。
1、刘国云的驾驶人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刘国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上道路行驶，同时也未依法按操作规定规范驾驶机动车辆，主观上对驾车上路行驶存在的风险持侥幸、放任态度，是引起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承担70%的民事责任。
2、毛家滩乡政府的道路管理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和各级人民政府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和及时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规定的行为，确保公路完好畅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与堆放、散落在道路上的沙砾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毛家滩乡政府作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路段道路的管理者，未对事发前在道路上堆放沙砾多日的违法行为予以制止，对事发路段道路未尽管理职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分别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毛家滩乡政府对事发路段道路有碍通行的障碍物未尽清理的管理职责，应依法对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刘国云的损失承担10%的民事责任，即赔偿刘国云108**.2元（108632.25×10%）。
3、沙砾堆放者妨碍道路通行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由占道堆放沙砾妨碍交通通行而引起，扣除刘国云及毛家滩乡政府的民事责任份额，沙砾堆放人应依法对刘国云的损失承担20%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国云要求毛光华承担占道堆放沙砾的有碍通行民事责任，应举证证明毛光华在道路上违法堆放沙砾的事实。由刘国云提交的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直接证实或推定本案占道堆放的沙砾为毛光华所为，同时从毛光华、毛家滩乡政府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反映本案占道堆放沙砾究竟为谁所为，刘国云诉称毛光华占道堆放沙砾的事实不成立，故对其要求刘国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赔偿刘国云医药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10863.2元；二、驳回刘国云要求毛光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国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43元，由刘国云负担1568.7元，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负担174.3元。
一审宣判后，刘国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毛光华赔偿刘国云各项损失43452.9元。所持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判决毛光华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当。
毛光华答辩请求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所持理由为刘国云发生事故时毛光华不在家，砂砾不是毛光华堆放的，故对刘国云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期间，刘国云、毛光华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毛家滩乡政府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刘国云驾驶轻便摩托车从毛光华正在修建的房屋前面路段经过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毛光华的房屋附近仅毛光华在修房子，道路一边堆放了砂砾，同时道路上撒落有砂砾。另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刘国云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6311.48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17.5元、残疾赔偿金40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误工损失12523.27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8632.25元。刘国云、毛光华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刘国云的各项损失金额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毛光华是否应对刘国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如何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因占道堆放沙砾妨碍交通通行而引起，刘国云请求沙砾堆放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现已查明，刘国云驾驶轻便摩托车从毛光华正在修建的房屋前面路段经过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毛光华的房屋附近仅毛光华在修房子，且在道路一边堆放了砂砾，同时道路上撒落有砂砾。毛光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另有他人在该路段上运输砂砾并将砂砾撒落在道路上，而刘国云提交了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毛光华因建设房屋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对刘国云发生的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能与本案庭审时所查明的毛光华在修建房屋时道路一边堆放了砂砾，同时道路上撒落有砂砾的事实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应当认定毛光华就是砂砾堆放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故毛光华应对刘国云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毛家滩乡政府作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路段道路的管理者，未对事发前在道路上堆放沙砾多日的违法行为予以制止，对事发路段道路有碍通行的障碍物未尽清理的管理职责，应依法对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刘国云的损失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国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违反法律规定上道路行驶，且未依法按操作规定规范驾驶机动车辆，主观上对驾车上路行驶存在的风险持侥幸、放任态度，是引起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承担主要民事责任。根据本案中行为人的过错大小，本院确定毛光华对刘国云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即赔偿刘国云损失21726.45元（108632.25×20％），毛家滩乡政府对刘国云的损失承担10％的责任，即赔偿刘国云损失10863.2元（108632.25×10％），刘国云自行承担70％的责任，及自行承担76042.57元。
综上所述，刘国云上诉所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判决毛光华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刘国云要求毛光华赔偿其各项损失43452.9元的诉求过高，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驳回刘国云要求毛光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赔偿刘国云医药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10863.2元；三、驳回刘国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驳回刘国云要求毛光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
三、毛光华赔偿刘国云医药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21726.45元；
四、上述一、三项所确定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6元，共计2609元，由毛光华负担522元，汉寿县毛家滩回族维吾尔族乡人民政府负担261元，刘国云负担18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梅安
审判员 王道万
审判员 贺德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赵丹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三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
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
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
第七十条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
第六条各级人民政府有责任加强对公路建设、养护和管理工作的领导；要把公路的建设和发展纳入本地国民经济发展计划，统筹安排并认真组织实施；对一切违章利用、侵占和破坏公路、公路用地和公路设施的行为，要及时采取措施加以制止，确保公路完好畅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
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
依法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行人，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当事人请求高速公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
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