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750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虎林市，住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2017年2月8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被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2017年9月13日因涉嫌诈骗被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局执行。
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东方红林检诉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23日，本院建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以黑东方红林检诉恢审〔2018〕1号恢复庭审意见书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夏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6月19日，本院建议检察机关就被告人诈骗张某某1、汪某某、汪某某1、汪某某2人民币八万元事实补充起诉，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所得款已实际为四名被害人补缴基本养老金并将剩余款项返还被害人、犯罪情节轻微为由，于2018年6月20日复函我院不补充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初，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根据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的部署，召开全局厂办大集体人员安置会议，要求全局各单位，对厂办大集体人员开展调查摸底工作，填报调查表并上报基本情况，时任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独木河林场劳资员张某某代表独木河林场参加了会议。会后，张某某按照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会议安排的工作，让独木河林场播音员丁某某在林场广播站将办理厂办大集体的内容进行广播，独木河村居民郑某某、陈某某听到广播后，分别找到张某某询问情况。在安置条件还没有明确的情况下，张某某称郑某某、陈某某符合厂办大集体企业职工安置条件，并擅自决定收取郑某某人民币50000元（均为人民币）、郑某某1：50000元、陈某某60000元的安置人员养老金，共计人民币160000元。
2015年11月9日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下发文件，开展厂办大集体职工基础资料收集工作，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将这项工作委托给各基层单位的劳资员。独木河林场劳资员张某某在进行厂办大集体职工基础资料收集工作的同时，又以预缴养老金为名，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2月21日，骗取刘某某等14人（刘某某40000元、孙某50000元、王某某2：50000元、杨某50000元、郑某某2：55000元、崔某55000元、周某某55000元、周某某1：45000元、王某某55000元、汪某某3：50000元、王某某1：50000元、吴某某55000元、刘某55000元、孟某某50000元），共计715000元养老金。
2016年12月21日，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通知各林场自2016年12月22日至28日开始补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张某某以补缴养老金为名，在此期间骗取李某某等18人（李某某10000元、闫某某11000元、高某某5644.80元、罗某某5654.00元、张某某2：5644.80元、黄某某5644.80元、丁某某1：5644.80元、高某某1：5644.80元、宋某某13121.93元、顾某某19193.70元、单某某15326.58元、张某某3：5644.80元、杨某某5644.80元、曹某某19193.70元、关某某5654.00元、刘某某1：5644.80元、周某某2：5644.80元、陈某某1：41435.19元）,共计191382.30元的厂办大集体养老金。
以上款项合计1066382.30元，除退还陈某某20000元、王某某10000元，给吴某某、刘某、孟某某补缴养老金92577.11元外，余款943805.19元被张某某以治病、投资苗圃、网上理财等方式挥霍，未给缴款人补交养老金。
2017年2月5日，张某某因无法将收取的养老金上缴社保局，向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自首。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交了下列证据：
一、书证：（一）张某某户籍证明；（二）阮某某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了东方红林业局通知开始收取厂办大集体养老金的时间自2016年12月21日起，张某某参加了会议；（三）独木河林场证明；（四）东方红林业局厂办大集体工作实施方案；(五)被害人陈某某、郑某某、郑某某1、孙某、杨某、王某某1、郑某某2、崔某、汪某某3、王某某、刘某某、周某某、王某某2、孟某某、刘某、吴某某、李某某、闫某某、高某某、罗某某、张某某2、黄某某、丁某某1、高某某1、宋某某、顾某某、单某某、张某某3、杨某某、曹某某、关某某、周某某2、刘某某1、周某某1、陈某某1交款收据；
二、证人证言：（一）证人丁某某、吕某、曲某某、任某某、刘某某2、邓某某证言；（二）被害人陈某某、郑某某、郑某某1、孙某、杨某、王某某1、郑某某3（郑某某2）、崔某某（崔某）、汪某某3、范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周某某3（周某某）、王某某2、孟某某、刘某、吴某某、张某某4（李某某）、闫某某、高某某、罗某某、张某某2、黄某某、丁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1）、宋某某、顾某某、单某某、张某某3、杨某某、曹某某1（曹某某）、关某某、周某某2、刘某某1、周某某1、陈某某1陈述；
三、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四、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又提供了：（一）书证1、根据“东林厂改组（2015）1号”和“东林厂改组（2015）2号”审核通过的独木河林场2016年符合厂办大集体职工人员名单汇总表及职工个人审批表；2、上报到黑龙江省森工总局的独木河林场2016年厂办大集体人员森工总局的批复；3、张某某干部任免审批表及林场关于张某某任职补充说明；（二）证人张某某5、汪某某1证言。
鉴于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某某对检察机关举证的证据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和量刑有异议。被告人辩称其主观上没有欺骗的故意，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当时只是想借用钱过后还上，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
一、郑某某、郑某某1、陈某某三人向被告人张某某缴纳养老金，是这三人自认为自己符合申报条件。被告人没有否认，也没有确定这三人是否符合条件，当时认为他们是有可能符合条件申报成功的。被告人依据自己的工作经验，推算了厂办大集体的收费标准，并收取三人的养老金，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欺骗的故意。
二、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2月21日之间，根据林业局推进厂办大集体工作的统一安排，孙某、杨某、刘某某等18人已经填完申报表，早晚要缴费，被告人张某某只是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依据自己的工作经验，推算了厂办大集体的收费标准，并收取18人的养老金，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欺骗的故意。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5年6月初，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根据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的部署，召开全局厂办大集体人员安置会议，要求全局各单位对厂办大集体人员开展调查摸底工作，填报调查表并上报基本情况。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独木河林场劳资员被告人张某某代表独木河林场参加了会议。会后，被告人按照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会议安排的工作，让独木河林场播音员丁某某在林场广播站将办理厂办大集体的内容进行广播，独木河村居民郑某某、陈某某听到广播后，分别找到被告人询问情况。被告人明知厂办大集体职工安置条件没有明确，虚构收费标准，骗取郑某某50000元、郑某某150000元、陈某某60000元，共计人民币160000元。
2015年11月9日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下发文件，开展厂办大集体职工基础资料收集工作，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将这项工作委托给各基层单位的劳资员。独木河林场劳资员被告人张某某在进行厂办大集体职工基础资料收集工作期间，以预缴养老金为名，虚构收费标准，自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2月21日，骗取刘某某40000元、孙某50000元、王某某2：50000元、杨某50000元、郑某某2：55000元、崔某55000元、周某某55000元、周某某1：45000元、王某某55000元、汪某某350000元、王某某1：50000元、吴某某55000元、刘某55000元、孟某某5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715000元。
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共骗取郑某某等17人人民币875000元。被告人除于2016年11月15日退还陈某某20000元外，其余诈骗款855000元被被告人以治病、投资苗圃、网上理财等方式挥霍。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阮某某会议记录，证实收取厂办大集体养老金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至28日，2016年12月21日之前不允许收取厂办大集体养老金，被告人张某某参加了会议；
（二）独木河林场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为林场劳资员的身份；
（三）东方红林业局厂办大集体工作实施方案，证实厂办大集体工作进程和具体时间；
（四）根据“东林厂改组（2015）1号”和“东林厂改组（2015）2号”审核通过的独木河林场2016年符合厂办大集体职工人员名单汇总表及职工个人审批表，证实符合厂办大集体职工名单中没有陈某某、郑某某、郑某某1三人；孙某、杨某、王某某1、郑某某2、崔某、汪某某3、王某某、刘某某、周某某、王某:2、孟某某、刘某、吴某某、周某某1符合申报条件，并在审核通过的名单上；
（五）被害人陈某某、郑某某、郑某某1、孙某、杨某、王某某1、郑某某2、崔某、汪某某3、王某某、刘某某、周某某、王某某2、孟某某、刘某、吴某某、周某某1交款凭证，证实张某某收取17人款项的事实；
（六）被告人张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七）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在林场宣传厂办大集体的情况，并自写了办理厂办大集体宣传稿让丁某某广播的事实；
（八）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15年6月召开厂办大集体工作会议的内容，无收取费用的要求；
（九）证人曲某某证言，证实独木河林场大集体养老金由被告人张某某收取、保管，使用的收据非财务科收据；
（十）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林业局要求收取补缴养老金的时间、前期劳资员的工作内容是收集资料上报，没有收费的要求；
（十一）证人刘某某2证言，证实劳资员没有收费权；林业局统一收费的时间，不能提前预缴，张某某参加了会议；
（十二）证人邓某某证言，证实提前收取养老金是被告人张某某个人行为，林场领导不知情；被告人私自在收据上盖的林场行政公章；被告人主动向其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
（十三）证人郑某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1月代郑某某2交给被告人张某某55000元；
（十四）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1月代崔某交给被告人张某某55000元；
（十五）证人周某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8月代周某某交给被告人张某某55000元；
（十六）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1月代王某某交给被告人张某某55000元，被告人于2017年1月退回10000元；
（十七）被害人陈某某、郑某某、郑某某1、孙某、杨某、王某某1、汪某某3、刘某某、王某某2、孟某某、刘某、吴某某、周某某1陈述，证实13名被害人交给被告人张某某钱的数额、时间；
（十八）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利用独木河林场劳资员的身份在办理厂办大集体工作中，以预缴养老金的名义，收取被害人金钱并挥霍的事实。
二、贪污罪
2016年12月21日，黑龙江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通知各林场自2016年12月22日至28日开始补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被告人张某某负责独木河林场厂办大集体养老金的收取工作。2016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按照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下发给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厂办大集体人员名单批复表、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下发给独木河林场厂办大集体职工参加社会保险情况、欠费情况、补缴金额统计名单审批表，被告人收取李某某10000元、闫某某11000元、高某某5644.80元、罗某某5654.00元、张某某2：5644.80元、黄某某5644.80元、丁某某1：5644.80元、高某某1：5644.80元、宋某某13121.93元、顾某19193.70元、单某某15326.58元、张某某3:5644.80元、杨某某5644.80元、曹某某19193.70元、关某某5654.00元、刘某某1:5644.80元、周某某2:5644.80元、陈某某1:41435.19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91382.30元被被告人截留。被告人分别于2017年1月返还王某某10000元，2017年2月返还汪某某1:12100元、返还张某某1:3758元；为吴某某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31907.37元、刘某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33642.05元、孟某某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27027.69元，张某某1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36241.82元、汪某某2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5644.80元、汪某某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5644.80元、汪某某1缴纳厂办大集体养老金16599.02元，其款8816.75元被被告人挥霍。
2017年2月5日，张某某因无法将收取的养老金上缴社保局，向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自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阮某某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召开会议，通知开始收取厂办大集体养老金，被告人张某某参加了会议；
（二）独木河林场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为林场劳资员的身份；
（三）根据“东林厂改组（2015）1号”和“东林厂改组（2015）2号”审核通过的独木河林场2016年符合厂办大集体职工人员名单汇总表及职工个人审批表，证实李某某、闫某某、高某某、罗某某、张某某2、黄某某、丁某某1、高某某1、宋某某、顾某某、单某某、张某某3、杨某某、曹某某、关某某、周某某2、刘某某1、陈某某1符合申报条件，在审核通过的名单上；
（四）独木河林场2016年厂办大集体人员审批表，证实独木河林场2016年上报到黑龙江省森工总局的厂办大集体人员名单得到森工总局的批复;
（五）被告人张某某干部任免审批表及林场补充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自2004年9月至2017年5月任独木河林场的劳资员，被告人于2017年6月被免职；
（六）被害人李某某、闫某某、高某某、罗某某、张某某2、黄某某、丁某某1、高某某1、宋某某、顾某某、单某某、张某某3、杨某某、曹某某、关某某、周某某2、刘某某1、陈某某1交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收取18人款项的事实；
（七）被告人张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八）证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2月24日代丁某某1向被告人张某某缴5644.8元；
（九）证人张某某4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2月28日代李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缴款10000元；
（十）证人栾某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24日代刘某某1向被告人张某某缴款5644.8元；
（十一）证人陈某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25日代周某某2向被告人张某某缴款5644.8元；
（十二）证人高某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23日代高某某1向被告人张某某缴款5644.8元；
（十三）证人曹某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2月25日代曹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缴款19193.7元；
（十四）被害人闫某某、高某某、罗某某、张某某2、黄某某、宋某某、顾某某、单某某、张某某3、杨某某、丁某某1、关某某、陈某某1陈述，证实13名被害人交给被告人张某某钱的数额、时间；
（十五）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办理厂办大集体工作时，被告人任独木河林场劳资员，收取补缴养老金，并将收取的养老金截留挥霍的事实。
被告人张某某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东方红林业局独木河林场劳资员期间，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同时负责独木河林场厂办大集体人员安置工作。被告人明知郑某某等17人尚未被确定为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及未确立收费标准的情况下，虚构厂办大集体养老金收费标准，骗取郑某某等17人人民币875000元，构成诈骗罪。2016年12月22日至28日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通知各林场补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期间，被告人按照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厂办大集体人员名单批复表等文件收费标准收取李某某等18人人民币191382.30元，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上述款项用于偿还王某某、汪某某1、张某某1、吴某某、刘某、孟某某、汪某某2、汪某某8人人民币182565.55元，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按照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厂办大集体人员名单批复表、独木河林场厂办大集体职工参加社会保险情况、欠费情况、补缴金额统计名单审批表确定的标准收取李某某等18人人民币191382.30元，被告人收款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截留上述款项系贪污行为，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收取李某某等18人款项的行为也系诈骗行为的指控，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主观上明知郑某某等17人尚未被确定为厂办大集体职工身份、尚未确立厂办大集体收费标准，仍虚构收费标准，骗取郑某某等17人人民币875000元，系诈骗，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对贪污李某某等18人款项行为予以认可。被告人自动向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庭审中承认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五万元、郑某某1人民币五万元、陈某某人民币六万元（已返还二万元）、刘某某人民币四万元、孙某人民币五万元、王某某2人民币五万元、杨某人民币五万元、郑某某2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崔某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周某某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周某某1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王某某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返还一万元）、汪某某3人民币五万元、王某某1人民币五万元、吴某某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为其代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三万一千九百零七元三角七分）、刘某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为其代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零角五分）、孟某某人民币五万元（已为其代缴厂办大集体养老金二万七千零二十七元六角九分）；
三、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人民币十九万一千三百八十二元三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志远
审 判 员 尹希奎
人民陪审员 陈晓红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王雯雯
书 记 员 霍红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