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樟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新昌，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仓管部副经理。2009年1月20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新生，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因本案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因被逮捕，现关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水清，江西爱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323车间主任。因本案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女，1976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323包七车间段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某某，女，1983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仓库保管员。因本案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简某，男，1984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南昌市四特酒星级酒总代理物流主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江平，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李某甲、彭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简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日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李某甲、彭某某、简某及其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简某各自的辩护人黄新生、朱水清、邹江平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颜某等人提出有投案自首情节，因检察机关需补充调取有关证据，加上该案人员多，案情复杂，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提请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5月底，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三人商量在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私自生产四特酒变卖，同时明确了购买酒瓶、包装盒、联系买家、拉人入伙等事宜。几天后，被告人胡新昌私自向四特酒包装供应厂家购买了500箱内、外包装盒，被告人颜某以包装破损的虚假理由要求四特酒供应商向其供应和其私自购买共计3000个酒瓶。2013年5月29日上午，被告人颜某安排被告人李某甲以虚构“补损酒体”的名义向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勾调中心骗取了2吨酒体，并向仓储部骗领了500箱“湖北五星”酒的条码，当天下午，被告人李某甲在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包装车间内灌装了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2013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将该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包装完后，通过事先得到被告人胡新昌授意的被告人彭某某的安排按非正常入库程序暂存仓库。2013年5月30日下午，在被告人张某甲准备将该批酒运出厂区被保安提出疑问时，被告人胡新昌要求打码员在出厂单上签字确认该批酒没有问题后，被告人张某甲才顺利将该批酒运出厂区，并以每箱500元价格卖给了事先联系好的买家被告人简某，并告诉了被告人简某这批酒是领导弄出来的，得赃款计人民币25万元。其中被告人胡新昌分得赃款1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分得赃款5.5万元，被告人颜某分得赃款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分得赃款2.4万元，被告人彭某某分得赃款2.1万元。几天后，被告人简某将其非法收购的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以第箱558元转卖给经销商蔡国亮，非法获利人民币2.9万元。经查，“湖北五星”四特酒出厂价为每箱570元。同年6月14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樟树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胡新昌退赔部分赃款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张某甲退赔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退赔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彭某某退赔人民币9万元，简某退赔人民币10.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李某甲、彭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价值285000元的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简某的行为触独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是本案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彭某某是本案从犯，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李某甲、彭某某、简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均辩称自己不是本案主犯，被告人颜某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简某辩称不知道这批酒是偷出来的，以为是从别的地方串货过来的。被告人胡新昌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不应分主从犯，侵占金额应减去被告人自己买包装盒和酒瓶的实际价格。以被告人胡新昌退了赃，没有给受害单位造成损失，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胡新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在整个作案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从犯，同时以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退清了所得赃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简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简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简某不是明知四特酒是犯罪所得，也没有证据证实简某主观上是明知。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三人商议在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私自生产四特酒变卖。明确被告人胡新昌负责提供内外包装盒和成品的顺利出门，被告人颜某负责提供酒体、酒瓶以及四特酒的生产和灌装，被告人张某甲负责酒的销售，同时商议拉李某甲、彭某某入伙。几天后，被告人胡新昌花1万元私自向四特酒包装供应厂家购买了500个内、外包装盒，被告人颜某以包装破损的虚假理由要求四特酒供应商向其供应一部分酒瓶，其私自花5500元购买了一部分酒瓶，凑足3000个酒瓶。2013年5月29日上午，被告人颜某安排被告人李某甲以虚构“补损酒体”的名义向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勾调中心骗取了2吨酒体，并向仓储部骗领了500箱“湖北五星”酒的条码，当天下午，被告人李某甲在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两城基地包装车间内灌装了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2013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甲将该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包装完后，通过事先得到被告人胡新昌授意的被告人彭某某的安排按非正常入库程序暂存仓库。2013年5月30日下午，被告人张某甲持伪造的出库单在被告人胡新昌的帮助下将该批酒运出厂区，并以每箱500元价格卖给了事先联系好的买家被告人简某，并告诉了被告人简某这批酒是领导“弄”出来的，得赃款计人民币25万元。其中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各分得赃款6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分得赃款2.4万元，被告人彭某某分得赃款2.1万元。几天后，被告人简某将其非法收购的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以每箱558元转卖给四特酒二批经销商蔡国亮，非法获利计人民币2.9万元。经查，“湖北五星”四特酒出厂价为每箱570元。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颜某、李某甲主动向其所在单位投案，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樟树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胡新昌退回部分赃款计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赃款计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颜某退回赃款计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退回赃款计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彭某某退回赃款及赔偿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简某退回非法所得及赔偿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9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6月1日南昌四特酒经销商在南昌市场发现一批外区域湖北五星四特酒，经查2013年5月29日包七19号线生产了500箱45°湖北五星四特酒，但仓库内未发现该批酒，也无出入库记录。（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为台港澳与境内合资企业。（3）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个人资料表，证实被告人胡新昌、颜某、李某甲、彭某某为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员工。（4）证人黄某、单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在没有开出拿料单的情况下，胡新昌授权私自从库房内借了3000个四特五星酒瓶和吊牌，之后供应商补了货。同时听说包装盒是胡新昌私人购买的。（5）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公司河北邯郸合益陶瓷厂补过200个酒瓶给四特两城包装七车间。（6）证人皮某某的证言，证实四特酒厂的颜某主任以渗漏、打碎的名义要求其所在的厂（永新陶瓷厂）补了2350个瓶子，是2013年6月1日送货到四特酒两城基地仓库。（7）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四特酒厂包装七车间颜某以四特酒厂的名义要求他补一些酒瓶，他没有同意，于是颜某以四特酒厂的名义在其所在的龙泉金宏瓷厂购买了720个酒瓶，颜某通过汇款的方式给其卡上打了5500元货款。（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9日发现胡新昌在没有借到盒子后向万宝厂购买了许多包装盒放在仓库。（9）证人胡某、罗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5月29日其所在的江西万宝医药包装有限公司送了520件湖北五星四特酒包装箱、3120个包装盒给四特酒两城基地包装七车间。（10）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5月29日李某甲要求其临时加产500箱没有贴“M”标签（即内盒没有兑奖券）的四特五星酒。（11）证人敖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受李某甲口头通知，以补酒的名义打了2吨酒。（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9日，李某甲要她打印了530个“M”标记的条码。（13）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0日搬运过500箱五星四特酒进仓库。（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在南昌地区发现的200箱五星四特酒没有经过公司正常程序出货，当问李某甲要入库手续时，李某甲拿不出相关手续。（15）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四特酒厂包七车间生产的500箱四特酒从申请领用包材、条形码，到入出仓库均属违规操作。（1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简某私自向一个专门为四特酒公司拉货的司机购买了500箱四特酒。（1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四特酒南昌的二批经销商，他以560元一箱的价格从简某处购买了500箱四特五星酒，总价279000元。还证实简某是负责物流，不负责卖酒，正常程序他们只能卖有兑奖券的品种，买酒后他打电话问过简某，这批酒是否是串货的酒或是清江公司的酒，简某均未回答他。（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了简某的职务是南昌星级酒总经销清江公司的仓库物流主管，负责货物配送，没有权利购买发售四特酒。蔡某某是清江公司的二级经销批发商，蔡某某到清江公司正常进货的程序应该是先将钱汇款至清江公司的指定账户，蔡某某要货的时候公司就直接派人去送货，也证实了2013年5月底蔡某某没有在清江公司正常购买500箱“湖北五星”酒。正常批发湖北五星四特酒的价钱是710元一箱，活动期间购20箱送一箱，各种优惠算下来的进价是632.6元。（19）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条码领用表，证实2013年5月29日李某甲领了500箱45°湖北五星四特酒条码。（20）四特酒厂包装七车间生产计划分配表及灌装计划表，证实2013年5月29日没有五星四特酒生产计划。（21）成品进出库明细账，证实500箱湖北五星四特酒无进出库登记。（22）彭某某提供的两张发货单，证实将没有入库登记的500箱湖北五星酒于2013年5月30日从仓库发出。（23）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出厂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有装酒出厂。（24）现场示意图及相关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特酒公司两城基地。（25）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和南昌市清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湖北五星四特酒出厂价为570元／箱，市场批发价为710元／箱，返利55元／箱，整体活动折后价格为629.8元／箱。（26）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证实了上列六被告人各自退赃及赔偿损失的情况。（27）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胡新昌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9年1月20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9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8）樟树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6月14日主动到樟树市公安局投案。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颜某、李某甲于2013年6月13日主动向其所在单位投案。（29）被告人胡新昌、颜某、李某甲、彭某某的口供，均对整个经过作了供述，被告人张某甲亦对整个经过作了供述，同时证实他把四特酒卖给简某的时候告诉了简某这批酒是领导弄出来的，简某说没事他能搞定。被告人简某的口供，供认张某甲卖了500箱四特酒给他是事实，张某甲也跟他说了，酒卖给终端消费者的时候要跟消费者说清楚，酒是没有兑奖券的，不要引起投诉，他当时认为这批酒是从外面串货过来的。同时也供认自己个人没有经销四特酒的权利，也知道一级经销商正常进货是570元／箱。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统一，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李某甲、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侵占金额计人民币269500元，数额巨大，上列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简某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检察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不是本案主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新昌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减去被告人自己支出的费用，经审查，被告人胡新昌、颜某共支出15500元购买包装盒和酒瓶，即包装盒和部分酒瓶不是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的辩解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简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简某不知道销售的四特酒是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从证据材料可以确定被告人简某明知四特酒是犯罪所得，理由是被告人张某甲在将四特酒销售给被告人简某时，告诉了被告人简某四特酒是他们领导弄出来的，被告人简某也清楚四特酒的销售要经过经销商，而他和被告人张某甲都无四特酒销售资格，且销售金额明显低于出厂价，因此辩护人无罪辩解不予采纳。但刑法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无明文规定，因此认定被告人简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不妥。鉴于被告人胡新昌、张某甲、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本案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颜某、李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新昌、彭某某、简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六被告人巳退赃或赔偿了受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新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没收财产巳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4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止。没收财产巳缴纳）
三、被告人颜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没收财产巳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没收财产巳缴纳）
五、被告人彭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没收财产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没收财产巳缴纳）。
六、被告人简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罚金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潘查痖
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
人民陪审员 罗 江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罗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