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2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农民，住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黄武军，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人李某，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2日在上海市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8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春金、林程鹏（实习），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5）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仙刑初字第6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被告人李某不服提起上诉。本案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莆刑终字第74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且违反诉讼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辩护人林春金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长审限一个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武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林春金、林程鹏，鉴定人陈权、林镇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仙游县鲤城街道田岑底大家乐超市楼上五楼其租住处与被害人林某甲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某将被害人林某甲殴打致伤。经莆田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林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林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附民原告人的经济损失378575.13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31280.13元，误工费共计139500元（3000元／月），护理费31500元，交通费4000元，营养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61444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并提供了医院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书及鉴定发票等为据。
委托代理人黄武军的代理意见为，1、被告人李某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林某甲的行为，并致被害人轻伤二级，至今未赔偿被害人，也未致歉，应对被告人从重处罚；2、被告人应赔偿给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378575.13元。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殴打林某甲，其只是两手推了林某甲肩膀，当日林某甲到医院拍片检查没事，故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表示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林春金、林程鹏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理由如下：1、本案发生当日原告人在被告人及其亲人的陪同下前往仙游县医院检查，未检查出任何不适或肋骨骨折的迹象；2、原告人在仙游县医院检查时存在第9根肋骨骨折，后经该院CT检查，未发现第9根肋骨骨折，且即使是第9根肋骨骨折也构不成轻伤；3、原告人自行前往莆田市第一医院CT检查，显示为第7、9根肋骨骨折，在公安人员的陪同下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CT检查，显示为右侧第5、6、10根肋骨骨折，两家医院为同等级医院，但检查结果完全不同，故不能作为证据；4、原告人于案发4个月之后检查出四根肋骨骨折，且骨痂形成时间无法确定，故无法排除该骨折系他人所为、意外事件或自伤等引起；5、原告人于2015年1月24日已自行检查出四根肋骨骨折，却未提供给公安机关作为鉴定依据；6原告人提供的仙游县榜头卫生院处方显示原告人在案发之前就有因骨折问题进行就诊，故不排除原告人的骨折系案发前已存在。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仙游县鲤城街道田岑底大家乐超市楼上五楼其租住处与被害人林某甲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将被害人林某甲殴打致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林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先后于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8日、2014年12月9日到仙游县医院做影像检查，共花去医疗费用2991.61元；于2014年12月11日到莆田市第一医院做CT影像检查，花去医疗费用1033元；于2014年12月12日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做CT影像检查，花去医疗费用1257.92元；于2015年1月24日、2015年4月2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做CT影像检查，共花去医疗费用1127.8元；于2015年3月25日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做CT影像检查，花去医疗费用819.8元，上述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7230.13元。2014年12月5日，原告人林某甲作法医活体伤情检验，花费鉴定费100元。2015年5月15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840号法医临床鉴定书，鉴定原告人林某甲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原告人为此花去鉴定费用700元。
另查明，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在上海市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案发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林某甲被殴打受伤的事实。
（二）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被害人林某甲及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2、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于2015年4月22日9时30分许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抓获。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李某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仙游县公安局鲤城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4年12月4日10时许，鲤城派出所出警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鲤城街道田岑底大家乐超市后门找到报警人林某甲，林某甲称在五楼被人殴打，打人者就在楼上，而五楼的李某称其被林某甲殴打，后民警对双方的伤情（林某甲称胸部、腰部、腹部受伤，李某的腹部、颈部有伤痕）及案发现场进行拍照，并将二人带回派出所移交办案民警。
5、仙游县榜头镇上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2日期间，没有发现林某甲在本辖区有被人殴打或受到其他外力的伤害，只听说林某甲在该时间内有在鲤城街道田岑底被度尾镇的一名男子殴打受伤且公安机关正在处理。
6、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1）报告日期为2014年12月4日仙游县医院医学影像科数字化（DR）摄影检查报告单，胸部正位检查所见：林某甲胸部未见明显异常；（2）报告日期为2014年12月8日仙游县医院医学影像科数字化（DR）摄影检查报告单，胸部正位＋右前斜位检查所见：林某甲右胸第9肋骨骨折（建议进一步检查）；（3）报告日期为2014年12月9日仙游县医院影像科CT诊断报告单，胸部肋骨三维重建检查所见：林某甲肋骨平扫及重建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如司法鉴定，建议上级医院检查；（4）报告日期为2014年12月11日莆田市第一医院CT检查报告，胸部CT平扫、三维重建检查所见：林某甲右侧第7、9肋骨骨折，建议定期随访复查；（5）报告日期为2014年12月12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多层螺旋CT检查报告，肋骨CT三维重建检查所见：林某甲右侧第五、六前肋骨及右侧第十肋骨腋段骨折；（6）报告日期为2015年1月24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以下简称协和医院）CT检查报告单，林某甲右侧第4、5、6、7前肋陈旧性骨折（可见有少许骨痂）；（7）报告日期为2015年3月25日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以下简称九五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林某甲右侧第5、6、7、8、9肋骨陈旧性骨折（无旧片比对）；（8）报告日期为2015年4月2日协和医院CT检查报告单，林某甲的右侧第4、5、6、7前肋骨陈旧性骨折（可见骨痂生成）。
7、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仙游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协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和法医活体伤情检验、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门诊出诊费收费凭证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因本案受伤，前往仙游县医院、莆田市第一医院、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协和医院、九五医院等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检查，共花去医疗费用人民币7230.13元，以及进行伤情鉴定和司法鉴定共花去鉴定费用人民币800元的事实。
8、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仙游县榜头镇上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三亮微电脑考勤卡，欲证明其在仙游县榜头镇上墘社区卢丽双摩光厂上班，月工资3000元及2014年10月7日-10月15日上下班考勤情况。
9、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没有盖章，也没有医生签名的仙游县榜头卫生院门诊处方笺，欲证明其因伤骨节、肺炎，先后于2014年1月2日、12月20日、12月22日、2015年1月6日、1月13日到私人诊所就诊，分别花去医药费人民币3000元、460元、2000.5元、8000元及643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下午，林某甲打电话说她被李某殴打，后其在鲤城街道兰溪边找到林某甲，林某甲哭着说她被李某打了，并说她的胸部痛、呼吸不顺及身上其他地方很痛。后来其和李某带着林某甲去仙游县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但林某甲坚持称她的胸部疼痛、呼吸不顺，所以医生给林某甲挂了点滴，挂完点滴之后三人去吃宵夜，但林某甲当时称不舒服吃不下。
2、证人林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晚上19时许，其在榜头镇上乾村家中接到其姑姑的电话说其母亲被李某打了。20时许，其母亲林某甲回到家里，其看见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上楼，其见状就过去扶着她上楼并扶她到床上躺下。当晚半夜，其母亲叫醒其，并跟其说她不舒服，叫其扶她起床，她到卫生间里呕吐，之后连续几天，其都在家里照顾其母亲。
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其只知道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2日期间，林某甲有在鲤城被人殴打过一次，那次林某甲有报案，且听说打她的人已经被公安抓获，现在还没有放出来，但没有听说过她还有被其他人殴打或受过其他的外力伤害。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林某甲述称，李某欠其5万元，2014年12月4日，其到田岑底李某家讨要欠款，李某不但不还，还骂其。其坐在李某床沿，李某要拉其，其不让他拉，但被他拉倒在地上，他就开始用拳头击打其腰部好几拳，用肘部击打其胸部一下，后用肘部顶在其胸部用力旋转，用脚踢其腹部。李某打其时，其伸手去抓他，在抓的时候把他的脖子抓伤。之后其报案。当日李某、林某乙带其去仙游县医院检查。其因为家庭经济困难，没有在医院住院。自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其除了被李某殴打，没有被其他人殴打过，也没有受到过其他外力导致自己受伤过。
（五）被告人的庭前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某庭前供述，2014年12月4日10时许，林某甲到其租住处讨钱，其没理她，林某甲拿雨伞要打其，其用手臂挡开，林某甲要推电视，其就拉住林某甲的衣服将她拉到门旁，林某甲就将房内的一张桌子推翻，其就推了林某甲肩部，林某甲背部撞到墙壁（她站的位置与墙壁的距离40公分左右），后坐倒在地上，并躺在地上哭闹，且用手抓其脖子，后林某甲报警。当日其和林某甲及林某甲嫂子一起去医院检查，林某甲说胸部、腰部疼痛，医生就给她拍片检查，检查后医生说没什么事，但林某甲跟医生说为何胸部、腰部会很疼，医生就给林某甲挂瓶。其之前有向林某甲借钱，写有借条，后来分几次还，也还清了，但林某甲一直不肯将借条还给其，这次系林某甲找其讨钱才发生打架，其和林某甲之间没有任何纠纷包括经济纠纷和感情纠纷。其怀疑林某甲的伤是以前造成的，因为她之前在榜头曾与邻居及村干部发生过争执。
（六）鉴定意见
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林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七）视听资料
1、仙游县医院、莆田市第一医院和协和医院的医院检查电子数据证实，被害人林某甲被殴打后受伤情况。
2、被害人林某甲提供的录音资料，欲证明被告人李某殴打被害人林某甲，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家属欲与被害人林某甲进行协商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
上述证据中，除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仙游县榜头卫生院门诊处方笺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可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林春金、林程鹏提出的不排除原告人的骨折系案发前已存在的问题。经查，在临床医学上，对于人体伤前就存在的陈旧性骨折，是可以通过CT检查等医学影像检查体现出来，而本案被害人林某甲在案发后当日到仙游县医院所做的影像检查并无陈旧性骨折的体现，故可以确定被害人林某甲的肋骨于案发前并不存在骨折。故辩护人林春金、林程鹏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李某提出的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林春金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仙游县榜头镇上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仙游县公安局鲤城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人林某乙、林某丙、陈某甲的证言、伤情照片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了肢体冲突，被害人林某甲被被告人李某殴打受伤。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鉴定人陈某乙、林某丁出庭说明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是根据被害人林某甲在仙游县医院、莆田市第一医院、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协和医院四家医院进行影像检查的结果进行综合分析，最终鉴定被害人林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故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3、关于原告人林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诉讼请求及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230.13元、误工费为100元／天172天=17200元、营养费酌定为73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残疾赔偿金为2年30722元／年=61444元、伤残鉴定费700元、法医活体鉴定费100元，共计人民币88404.13元。原告人林某甲提供的仙游县榜头卫生院门诊处方笺，不是正式票据，不予认定；其伤残鉴定日为2015年5月25日，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其误工时间为172天，误工费标准按原告诉求100元／天计算；其为社区居民，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1444元，予以支持；其主张护理费，因其未住院治疗，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404.1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某应负民事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404.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八千四百零四元一角三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建红
代理审判员 苏秋萍
人民陪审员 王国全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楚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的，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