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民终37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宝。
委托代理人王斌，山东诚功（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艳。
委托代理人王斌，山东诚功（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兰峰。
委托代理人王学海，北京学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志国。
委托代理人廉伟。
委托代理人王学海，北京学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庆文。
委托代理人连玉杰。
委托代理人王学海，北京学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一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金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敏。
上诉人王长宝、上诉人刘春艳与被上诉人刘兰峰、被上诉人肖志国、被上诉人白庆文、被上诉人张一新、被上诉人张晓东、被上诉人张晓光、被上诉人孙金花、被上诉人吴敏合伙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791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盛新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晋主审本案，与代理审判员温燕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2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长宝、上诉人刘春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斌，被上诉人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学海，被上诉人肖志国的委托代理人廉伟，被上诉人白庆文的委托代理人连玉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一新、被上诉人张晓东、被上诉人张晓光、被上诉人孙金花、被上诉人吴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长宝、刘春艳在一审中诉称：2010年3月，被上诉人共同出资购置大型客车两辆（鲁B×××××号和鲁B×××××号），挂靠在青岛交运集团公司名下经营自青岛市黄岛区到济南市的长途客运，两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自2010年3月至2018年3月。2011年4月29日，王长宝、刘春艳与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签订协议书，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分别从自己拥有的两车所有权中各拿出三分之一的份额转让给王长宝、刘春艳，转让后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分别拥有两车所有权的九分之一，王长宝、刘春艳拥有两车所有权的六分之一，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吴敏拥有车辆所有权的十二分之一。按照协议，王长宝、刘春艳向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共计支付110万元购买其三人的车辆份额，该110万元是王长宝、刘春艳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转让车辆所有权和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两项的对价，同时包括了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向青岛交运集团公司交纳的车辆抵押金的相应份额【该抵押金共计40000元，由原八名车主各自占有的车辆份额按比例交纳】。王长宝、刘春艳分次给付了相应款项110万元，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为王长宝、刘春艳出具了收款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王长宝、刘春艳购车股份款共计110万元和付两车押金每股6666元，车辆保险费11200元，油底费27000元。王长宝、刘春艳有权收取自2011年5月25日零时起的鲁B×××××和鲁B×××××两车的车辆运营收益。车辆运营收益每月分配一次，王长宝、刘春艳在协议书签订后全部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110万元，双方完成转让车辆所有权份额的交易后，王长宝、刘春艳领取收益至2013年2月，但二人一直未参与实际经营。后因其他共有人在经营管理过程中费用的支出不合理，导致刘春艳、王长宝无法合理收取运营收益的经济损失，与其他共有人发生矛盾，未再领取收益分红，无法继续合伙经营，王长宝、刘春艳提出退伙，多次与对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王长宝、刘春艳退伙，给付合伙经营车辆的财产出资额110万元；判令八被上诉人给付车辆经营期间的运营收益，自2011年5月2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返还王长宝、刘春艳交纳的车辆抵押金6666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庭审中，明确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
刘兰峰在一审期间答辩称：应当驳回起诉，本案属于重复诉讼。
肖志国在一审期间答辩称：应当驳回起诉，本案属于重复诉讼。
白庆文在一审期间答辩称：应当驳回起诉，本案属于重复诉讼。
张一新在一审期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张晓东在一审期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张晓光在一审期间答辩称：本案与张晓光无关。
孙金花在一审期间答辩称：本案与孙金花无关。
吴敏在一审期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4月29日，王长宝、刘春艳与刘兰峰、肖志国及白庆文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如下：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张一新、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和吴敏共同出资购置大型客车两辆（鲁B×××××号和鲁B×××××号），挂靠在青岛交运集团公司名下经营自青岛市黄岛区到济南市的长途客运，两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自2010年3月到2018年3月。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和张一新分别拥有两车所有权的六分之一，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和吴敏分别拥有两车所有权的十二分之一。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分别从自己拥有的两车的所有权中各拿出三分之一的份额转让给王长宝、刘春艳，转让后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分别拥有两车所有权的九分之一，王长宝、刘春艳拥有两车所有权的六分之一，其余车主的份额不变。王长宝、刘春艳向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共计支付110万元购买其三人的车辆份额，该110万元是王长宝、刘春艳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转让车辆所有权和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两项的对价，同时包括了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向青岛交运集团公司交纳的车辆抵押金的相应份额【该抵押金共计40000元，由原八名车主各自占有的车辆份额按比例交纳】。王长宝、刘春艳在2011年4月30日前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21万元，在2011年5月25日前再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剩余的89万元。2011年5月24日二十四点之前两车的所有债权和债务由原八名车主享有和承担，与王长宝、刘春艳无关；2011年5月25日零时之后两车运营中产生的费用由王长宝、刘春艳与包括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在内的九名车主按照各自占有的车辆的份额享有和承担，王长宝、刘春艳有权收取自2011年5月25日零时起两车的车辆运营收益。张一新、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和吴敏五名车主对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将自己的车辆所有权份额（含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份额）转让给王长宝、刘春艳表示同意。鲁B×××××和鲁B×××××两车的车辆运营收益按照本协议书约定的车辆所有权份额的比例分配，具体车辆所有权份额如下：张一新和王长宝、刘春艳各占六分之一，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各占九分之一，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吴敏各占十二分之一。本协议所称车辆运营收益指两车所有收入总和减去总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站费用、司机和随车售票员的工资、车辆保险费、油费、修车费、检车费、过路费、挂靠费、罚款等所有支出】后剩余的金额。车辆运营收益每月分配一次。本协议一式九份，每位车主一份，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书在王长宝、刘春艳全部支付给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110万元后生效，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任何人收取王长宝、刘春艳款项的行为视为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共同收款的行为。王长宝、刘春艳与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其他车主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2011年5月24日，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为王长宝、刘春艳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王长宝、刘春艳购车股份款共计110万元和付两车（鲁B×××××和鲁B×××××）押金每股6666元，双方当事人在落款处签名。
二、王长宝、刘春艳曾于2012年12月20日起诉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请求判令2011年4月2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由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返还王长宝、刘春艳本金110万元及利息。黄岛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黄民初字第503号民事判决，认为2011年4月29日的转让协议有效，判决驳回王长宝、刘春艳的诉讼请求。王长宝、刘春艳不服，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青民二商终字第2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三、2015年3月26日，王长宝、刘春艳收到鲁B×××××和鲁B×××××两辆车的自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的分红款98242.25元、利息473.32元。庭审中，王长宝、刘春艳承认涉案车辆营运收益已分配至2015年10月。
四、自2011年4月至2015年1月，鲁B×××××车除在2014年6、7月份未正常营运外，其他月份正常营运；鲁B×××××车在该期间正常营运。2015年11月10日，王长宝、刘春艳申请对鲁B×××××和鲁B×××××车辆的运营收益数额、油费花销进行鉴定。2015年12月2日，王长宝、刘春艳放弃该鉴定申请。
五、庭审中，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称，最初合伙人是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张一新、张晓光五个人，当时投资360万，经营两台车，承包经营黄岛至济南客运线路。在2008年8月25日开始合伙，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后来在2010年3月换车更新为本案的两台车，营运期限自2010年3月至2018年3月，2010年更新车辆时，肖志国之妻廉伟找吴敏借款五六十万元，因吴敏不愿意经营，后廉伟将借款返还给吴敏，吴敏未参与过经营，亦未分配过利润，吴敏所占份额由肖志国享有。对该项陈述，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张晓光、孙金花称，合伙体的账目每月核对一次，清账后不再保留。利润分配流程是，车站每月扣除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打给一个共同认可的账号，再扣除油款、过路费、工人工资、电话费、修车费、车辆保养费、过节费，按照原始的六个股份去分配。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对王长宝、刘春艳主张的合伙车辆及线路的价值不认可，称现在无人问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王长宝、刘春艳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上诉人未予否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是否应当进行实体审理？二、王长宝、刘春艳能否退伙，能否收回其原来购买份额支出的110万元？
针对上述问题，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庭审过程中双方的质证意见，依据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分析判定：
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在（2013）黄民初字第503号案件中，王长宝、刘春艳起诉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请求确认王长宝、刘春艳与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与本案的案由、诉讼理由、诉讼主体存在重大差异，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应进行实体审理。
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全体合伙人之间未订立书面的合伙协议，结合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陈述，吴敏仅在合伙人更新车辆时提供了借款服务，未参与合伙经营，故吴敏不是涉案车辆合伙经营的合伙人。王长宝、刘春艳，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张一新、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共同经营鲁B×××××和鲁B×××××车辆，营运自黄岛至济南的客运线路，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形成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本案中，双方未订立书面的合伙协议，未约定各合伙人出资的数额，未约定退伙的事项，故应按照法律规定处理。王长宝、刘春艳要求退伙，原则上应予准许，合伙体应依法退还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根据被告的陈述，合伙体在2010年3月更新合伙车辆为鲁B×××××和鲁B×××××车辆，营运期限自2010年3月至2018年3月。双方未举证还有其他合伙财产，故应依法分割的合伙财产为鲁B×××××和鲁B×××××车辆及截至2018年3月份的黄岛至济南的客运线路经营权。对该合伙财产的价值，双方未做书面约定，庭审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应当对合伙财产的价值进行评估后确定应退还的数额。由于合伙体未设立完整的会计账簿，故合伙体的账目无法审计，且王长宝、刘春艳未申请对目前的合伙体的财产价值进行评估，故其要求退伙并分得110万元及押金6666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王长宝、刘春艳购买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部分合伙份额所支出的110万元，是王长宝、刘春艳为获得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部分合伙份额所支出的对价，不是新加入合伙时为合伙体注资，故不是为合伙投入的财产，王长宝、刘春艳以其所支出110万元是为合伙投入的财产为由要求退还该笔款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一新、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吴敏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长宝、刘春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12元，由王长宝、刘春艳负担。
宣判后，王长宝、刘春艳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王长宝、刘春艳上诉称：一审判决不予判令退伙，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了双方之间形成合伙关系，认为应准许退伙，则其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他合伙人在经营过程中存在侵占行为，上诉人本身无过错，无法继续合伙，要求退伙合法。上诉人投入的110万元应当认定为入伙投入的财产，而不应认定为获得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的部分份额所支付的对价。上述三人收据中明确写明收到购车股份款和押金，可以确定110万元是上诉人买车投入的财产，一审对此认定为购买份额的对价错误。根据庭审可以查明，合伙人共同投资660万元，上诉人投入的110万元也是按照该比例投入，该投入应为入伙投入的财产数额，不是为了获得合伙人份额所支出的对价。一审认定依法分割的财产仅为两辆车及经营权是错误的。上诉人投入的110万元并非营运车辆和经营权，应当予以返还，同时还应当分割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合理的营运收益数额。合伙期间没有亏损，从调取的客运站数据来看，不存在债务。本案一审法院既没有向当事人释明也没有依职权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以无会计账目为由认为无法审计，导致事实不清，上诉人申请进行鉴定以便查明事实。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兰峰、肖志国、白庆文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一新、张晓东、张晓光、孙金花、吴敏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合伙的具体模式为，由案外人曲正芬作为联络人到交运集团将售票情况每月进行交单，交运集团扣除相关费用后把钱支付到曲正芬、左晓强名下，由曲正芬将上述款项扣除司机工资、油费、过路费、过桥费等必要支出，剩余款项作为合伙利润进行分配。上诉人入伙后由曲正芬记账。上诉人对上述流程无异议，认可自2011年至今一直在分配利润，但对扣除的费用数额有异议。对于上诉人投入的110万元的性质，上诉人主张该款为合伙投入的财产，应当返还。被上诉人主张该款并非原始投入，是转让合伙份额的对价。即使是合伙投入的财产，在退伙时也不能原额返还。上诉人认可车辆在营运期间会产生油费、过路费、司机工资支出。上诉人主张除已收取的利润分红外还应分配811008.9元。庭后，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账本。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作如下认定：一、上诉人主张退伙并同时要求返还110万元，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将110万元支付给受让人，从而取得受让人所享有的部分合伙财产份额，上诉人据此加入到原合伙中成为合伙人，上诉人同时获得分配合伙利润的权利，该款项系为获得合伙财产而支出，亦应属于合伙财产。对于退伙时如何分配合伙财产的问题，本院认为应当结合合伙体的经营情况、财务账目等进行评估，并根据评估结果确定合伙财产数额后方能按照合伙比例进行分配。上诉人要求全额退回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提出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合伙车辆营运至今并一直在分配利润，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利润分配提出异议。在合伙财产价值尚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未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侵占合伙财产，但未提交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合伙体财产未能确定的情况下，上诉人在本案主张返还110万元及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可就退伙及分割合伙财产的问题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该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312元，由上诉人王长宝、上诉人刘春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盛新国
代理审判员 王 晋
代理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姚 莉
书 记 员 王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