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枚乘办月季花园12幢。法定代表人：周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立泳，男，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斌，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勇，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奋，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彤，淮安市清江浦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晓燕，淮安市清江浦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海南路138号。法定代表人：毛晓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卫东,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太平，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891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宏能公司起诉或者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截止起诉之日，美源公司尚欠宏能公司债务84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是清楚的。《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中所涉7000万元的债务是依据苏兴会评资质（2007）1101号评估咨询报告对美源公司净资产的评估而确认的。而上述评估报告是根据宏能公司的要求作出，与实际情况不符。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现已另案起诉要求确认美源公司的净资产。因此，上述评估咨询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因根据评估报告在还款协议上的签字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一审中宏能公司仅提供四份借款协议，借款数额为4120万元，并未完成本案借款的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资金交付凭证中的用途为借款及还款协议认定涉案借款8000万元的事实不当。3、本案借款发生时宏能公司为美源公司股东，企业整体转让后，宏能公司未移交美源公司的财务档案材料，导致本案中上诉人不能证明借款的归还情况，故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司法会计鉴定以确认款项的性质和数额，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予允准不当。4、2015年5月7日上诉人与宏能公司签订的《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第二条约定，将案外人薛广传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其目的是将美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避免公司法人人格与股东人格的混同。宏能公司也未在任何文件上将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列为偿还本案7000万元的主体。《企业整体转让协议》第一条第2项的约定，需要案外人薛广传履行筹措资金替美源公司偿还欠宏能公司的783万元，根据该条第1项的约定，案外人薛广传已经完成了资金筹措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自愿对美源公司欠宏能公司的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债务加入不当。5、根据《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中约定的还款时间，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6、本案二审要求开庭审理。宏能公司二审答辩称：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转账凭证、还款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中载明的7000万元款项系企业整体转让之前实际发生的借款，并非依据苏兴会评资质（2007）1101号评估咨询报告对美源公司的净资产的评估，与上诉人另案主张的确认美源公司净资产案件也不存在关联性。2、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支付凭证等证据已经完成了双方的借款合意和款项交付的举证责任。本案借贷事实和债务履行情况清楚，无须鉴定涉案欠款的性质和数额，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申请司法会计鉴定不予采纳并无不当。3、《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中明确约定将美源公司及案外人薛广传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上诉人，其中包含本案的借款。美源公司不存在与股东人格混同问题，法律也不禁止股东为公司承担债务。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自愿加入涉案债务中，应当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债务加入并无不当。4、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偿还欠款协议书明确载明尚欠款项系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所加入的债务中尚未清偿的款项，被上诉人未书面免除上诉人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还款责任，宏能公司已于2016年9月向一审法院起诉，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共同偿还宏能公司借款本金840万元及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82.736万元（自2013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2、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共同偿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间以借款本金8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2.5965万元；3、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共同承担违约金（以935.332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零点五计算至实际还款时止）；4、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能公司原名为淮安苏源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19日更名为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美源公司原名为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7年8月3日变更为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5月4日，宏能公司与淮安宏源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股东身份将美源公司整体转让给案外人薛广传，并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第一条对关于清偿7000万元债务款做了特别约定，确认了美源公司尚欠宏能公司债务款7000万元；2009年12月8日，薛广传代表美源公司与宏能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美源公司分期分次向宏能公司偿还尚欠款项，并约定到2010年12月30日前如不能按期偿还自愿承担相应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010年5月7日，美源公司（甲方），案外人薛广传（乙方），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丙方），宏能公司、淮安宏源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丁方）共同签订《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约定：乙、丙两方系甲方公司全体股东；本声明书附件《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备忘录》、《股权转让协议书》、《还款协议》条款不变，所涉及甲、乙两方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甲、丙方，由甲、丙方共同向丁方承担责任、履行剩余义务。2010年8月31日，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根据2009年12月8日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截止2010年8月31日，美源公司已经偿还所欠宏能公司1500万元，尚欠宏能公司借款5500万元，就尚欠余款达成还款计划，并约定具体还款时间。2014年12月25日，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签订《偿还欠款协议书》，约定：经结算，至2014年12月31日，美源公司尚欠宏能公司借款840万元及利息82.736万元（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2014年12月31日前，美源公司未还清欠款，利息相应顺延计算。经双方协议，宏能公司同意美源公司用其二期11套住宅及一套商铺作价856万元抵押给宏能公司，并在2015年3月31日前，将上述房屋抵押登记在宏能公司名下；剩余的66.736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通过转账支付给宏能公司，如未按期支付，宏能公司可随时要求美源公司返还。一审另查明，淮安苏源集团有限公司在2004年分别于5月18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9月17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00万元、9月21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9月24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9月30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80万元、10月20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12月10日交付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20万元，合计8000万元，其中5月18日、9月17日、9月24日宏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协议，其他几笔宏能公司陈述因时间久远未能找到相关的借款协议但在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付款依据为借款合同、转账支票存根用途为借款。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的争议焦点为：1、美源公司是否尚欠宏能公司借款本金840万元及利息；2、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是否应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的构成要件为借贷合意与款项交付，举证责任均在出借方，借款的归还情况，举证责任在主张借款已归还借的借款方。关于争议焦点1,案涉借款8000万元有淮安苏源集团有限公司与淮安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或者转账凭证及作为承继人的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签订的多份还款协议予以确认，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的交付，上述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宏能公司主张尚欠840万元的借款本金未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美源公司作为借款方应当对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美源公司辩称宏能公司作为股东将美源公司整体转让时企业的实际资产与评估资产不符，美源公司及各股东是基于宏能公司的国企身份才与宏能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一审法院认为，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对与宏能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即使如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所言系基于宏能公司的国企身份而签订，美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另案起诉确认还款协议中的部分条款无效，并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美源公司最终撤回对另案的起诉。美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与宏能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无效或者存在可撤销事由，故对美源公司的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美源公司还辩称宏能公司股权转让时资产不符，即使借款是真实的，美源公司也享有债务抵销权和先履行抗辩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股权转让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还款义务已至，而宏能公司股权转让资产不足却并未确定，故对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认为宏能公司股权转让资产不足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2,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作为美源公司的股东自愿对美源公司的尚欠宏能公司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与宏能公司签订了协议，系债务加入，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对美源公司的欠宏能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美源公司尚欠宏能公司借款本金840万元及利息953325元（2015年3月31日之前），有美源公司的签订的还款协议予以确定，且未超过与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约定的标准亦未超出国家的法定标准，美源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款责任，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应当与美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辩称其四人系美源公司的股东，在完成出资的情况下，没有替美源公司还款的义务；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在之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也已经代替了之前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与宏能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宏能公司要求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承担责任的依据系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与宏能公司签订的协议，属于约定的共同还款责任，故对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股东有限责任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在2010年及2014年美源公司与宏能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虽然未再次约定由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共同还款，但同时协议中也未免除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还款责任，且美源公司之前一直在不断地向宏能公司还款，债务也在不断的减少，并未加重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债务负担，故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该辩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对宏能公司主张按照以9353325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零点五计算2015年4月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利息、违约金合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宏能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该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宏能公司与美源公司约定的违约责任并未经得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同意，故宏能公司对美源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部分仍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利息，对宏能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40万元及2015年3月31日之前借款利息953325元；二、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93533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25%的标准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中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273元、保全费5000元，由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共同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企业整体转让协议》第一条关于7000万元的特别约定，经签订还款协议及多次还款，美源公司尚欠宏能公司债务840万元的事实是清楚的。由此可以确认，美源公司认可其与宏能公司签订的《偿还欠款协议书》，也认可840万元是7000万元经过还款后尚欠的款项。而该协议书中明确载明7000万元系美源公司欠宏能公司的借款，且根据宏能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等证据，该笔款项在《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之前已经形成并确定，并非依据苏兴会评资（2007）1101号评估咨询报告对美源公司净资产的评估而确认的。本案系美源公司与宏能公司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与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另案起诉的确认美源公司净资产的诉讼没有关联性。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在《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中的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按照约定承担还款责任。2、如上所述，美源公司在上诉状中承认涉案840万元借款是美源公司欠宏能公司7000万元借款经过多次还款后尚欠的金额。且宏能公司一审时也提供四份借款协议、偿还欠款协议书、《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相关各方联合声明、还款协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宏能公司在一审中另提供转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付款申请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宏能公司已经实际交付涉案款项。3、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司法会计鉴定以确认涉案款项的性质和数额，而本案的款项性质及数额依据现有证据均可以确定，无须经过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对美源公司鉴定申请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4、《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第二条约定美源公司与案外人薛广传对宏能公司的相关债务由美源公司与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对宏能公司承担责任，即将案外人薛广传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系其自愿加入美源公司对宏能公司的涉案债务。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作为美源公司的股东身份并不影响其对美源公司担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不会导致公司法人格与股东人格的混同。宏能公司要求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承担还款责任也是基于《相关各方联合约定声明书》中关于各方责任的约定，而非依据公司法的规定要求出资不足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经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上诉人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在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中亦未提交新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上述规定，对于上诉人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本案中，上诉人在二审中无新理由、新证据，且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故本案无需开庭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美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判决第二项“以93553325万元为基数”，应系笔误，更正为以93553325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891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891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淮安宏能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9353325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审案件受理费77273元，由上诉人淮安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立泳、周斌、石勇、孙奋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月娥审判员  刘群英审判员  王 纯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单银银书记员  孙平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