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永刑初字第5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福凑。2013年9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并经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灵燕。
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2014）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福凑犯受贿罪，于2014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福凑及其辩护人陈灵燕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3年以来，被告人黄福凑一直担任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被告人黄福凑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05年的一天，永康市兴和粉末冶金有限公司股东陈某甲在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为求得黄福凑对其公司环保问题上的关照而送给黄福凑一张10条软中华的香烟票（共价值5500元），黄福凑予以收受。
2006年左右的一天，陈某甲为求得黄福凑继续对其公司的关照，以黄福凑要竞聘环保局党组成员需要活动经费为由，找到同在永康市龙山镇经营电镀厂的吕某甲和方某，商量决定每人各出1万元人民币送给黄福凑，后三人一起到黄福凑的办公室，由陈某甲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3万元送给黄福凑，黄福凑予以收受。
2、2009年、2010年春节前后期间，永康市凯鼎工贸有限公司老板陈某乙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两次到黄福凑的办公室“拜年”，分别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和4000元华联卡，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3、2010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以及2010年年底的一天，永康市永征门业有限公司老板施某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两次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每次送给黄福凑6000元的华联卡，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4、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科达工贸有限公司老板吕某乙为使企业的环保整改顺利通过，到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1张价值10000元的香烟票，希望黄福凑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企业整改顺利验收过关。
2011年9月份的一天，吕某乙为求得黄福凑在其企业办理排污许可证上的关照，又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1张价值10000元的香烟票，黄福凑予以收受。
5、2005年至2010年期间，浙江福达工贸有限公司老板胡某甲和其女婿卢某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分别多次找到黄福凑办公室，送给黄福凑价值2000元-6000元不等的华联卡或香烟票，共计价值3.5万元以上，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6、2011年上半年，永康市泉湖冷拉型钢厂因违法排污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之后的一天，该厂老板胡某乙经人介绍在永康市紫薇花园酒店宴请被告人黄福凑，期间送给黄福凑一张价值5500元的10条软中华香烟票，希望在处罚时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
7、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永康市福美来门业有限公司因排污超标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公司老板李某找到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希望对其公司处罚时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
8、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永康市万和再生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占墩收购点因违规焚烧工业垃圾被查到，该收购点老板胡某丙遂让高某找被告人黄福凑说情，后高某在陈某甲的陪同下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现金5000元，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环保违法行为未被处罚。
9、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永康市黎明不锈钢制品厂因排放污水不合格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厂老板程某找到被告人黄福凑位于永康市田园小区的家中，请求在处罚问题上给予关照，并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企业未被处罚。
10、2007年年底的一天，永康市宇星铝业有限公司因违规进行“小冶炼”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公司老板郦某为求得黄福凑对其公司处罚上的关照，与郦志强、叶春浪一起到永康市下园朱黄福凑的家中，送给黄福凑一张价值5000元的香烟票，黄福凑予以收受。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福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131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福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有立功表现，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福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其辩称：（1）第4起犯罪事实，其只有一次收过吕某乙价值8000元的香烟票，另一次吕某乙送给他十条和天下香烟，当时就已经通过在环境监察大队的聘用人员陈某丙包退还给他了。（2）第5起犯罪事实，其只收到过两次华联卡，一次4000元，一次5000元。（3）第10起犯罪事实，其只收到过3000元的华联卡。
其辩护人也提出：（1）对第2、3起犯罪事实，行贿人送给被告人黄福凑东西时并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事后被告人也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行贿人牟取利益，而且他们送给被告人东西的时间都是在“春节”、“中秋”前后，属于正常的礼节性往来，故该两起事实，不宜对被告人认定受贿，应以违纪处理。（2）对第1、5、10起，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
2003年以来，被告人黄福凑一直担任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被告人黄福凑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05年的一天，永康市兴和粉末冶金有限公司股东陈某甲在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为求得黄福凑对其公司环保问题上的关照而送给黄福凑一张10条软中华的香烟票（共价值5500元），黄福凑予以收受。
2006年左右的一天，陈某甲为求得黄福凑继续对其公司的关照，以黄福凑要竞聘环保局党组成员需要活动经费为由，找到同在永康市龙山镇经营电镀厂的吕某甲和方某，商量决定每人各出1万元人民币送给黄福凑，后三人一起到黄福凑的办公室，由陈某甲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3万元送给黄福凑，黄福凑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陈某甲、吕某甲、方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09年、2010年春节前后期间，永康市凯鼎工贸有限公司老板陈某乙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两次到黄福凑的办公室“拜年”，分别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和4000元华联卡，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0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以及2010年年底的一天，永康市永征门业有限公司老板施某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两次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每次送给黄福凑6000元的华联卡，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刑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施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浙江科达工贸有限公司老板吕某乙为使企业的环保整改顺利通过，到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1张价值10000元的香烟票，希望黄福凑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企业整改顺利验收过关。
2011年9月份的一天，吕某乙为求得黄福凑在其企业办理排污许可证上的关照，又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1张价值10000元的香烟票，黄福凑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时，市里对全市电泳企业进行集中整治，其经营的浙江科达工贸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需要改用全自动的电泳线，但费用要60来万元，而半自动的只要5万元左右，其为了整改顺利过关，在下半年的一天，事先买了价值1万元香烟票，到黄福凑办公室送给了黄福凑，让他关照一下，黄福凑推辞一下，其将烟票直接扔在办公桌上的，后企业整改验收过关。后来因监察大队查处污染力度加大，没有排污许可证要被关停，其在2011年9月份时，又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让办许可证时关照一下，并将装有1万元香烟票的小纸袋送给黄福凑。后到年底许可证办好了，只等发证。2012年春节那段时间，其准备了10条和天下香烟，让其表妹夫程法包陪同找到黄福凑办公室表示感谢，并让他催一下尽快发证，就将香烟送给黄福凑，黄福凑收下后说好的，但过了二三天，又回给他10条软中华香烟。
（2）证人陈某丙包的证言，证实是其陪同吕某乙找到黄福凑办公室过，知道吕某乙将10条和天下香烟送给了黄福凑，后黄福凑拿来10条软中华香烟，让其代为回给了吕某乙。
（3）被告人黄福凑2013年11月20日供述，证实科达工贸老板好像姓吕，年纪已经50以上了，因为环保的问题被查到，经过回忆，第一次在其办公室送的是价值1万元左右的财物（不是香烟票就是华联卡），用一个信封之类的装好的，第二次也是在办公室，送的也是价值1万元左右的财物（不是香烟票就是华联卡）。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福凑辩解称其只收到过一次10000元的香烟票，且第二次的10条和天下香烟已经退回给吕某乙的辩解，因有证人吕某乙、陈某丙包的证言，被告人黄福凑在侦察阶段所做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福凑先后收受吕某乙价值两万元财物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黄福凑的辩解，不予采信。
5、2005年至2010年期间，浙江福达工贸有限公司老板胡某甲和其女婿卢某为求得被告人黄福凑对其企业环保问题上的关照，分别多次找到黄福凑办公室，送给黄福凑价值2000元-6000元不等的华联卡或香烟票，共计价值3.5万元以上，黄福凑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在2005年下半年时，其工厂因村民的举报而被环保监察大队要求停产整顿，后其通过朋友胡有教打招呼找到黄福凑的办公室，请求不要停产，并送了2张共2000元的华联卡，后公司正常生产的；2007年上半年，其公司因违规排放污水被查到并要求停产整顿，还要罚款8万元，其为了不罚款找到黄福凑办公室，送了6张共6000元华联卡，让少罚点款，后被罚款1万元；2007年下半年，环保局统一要求企业安装污水处理设备，黄福凑也打电话让其也去落实一下，后其为了了解安装的具体情况，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了3张共3000元的华联卡；2008年4、5月份，其公司安装的污水处理设备要验收前，其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了2张共2000元的华联卡；2008年下半年，其为了能够办出排污许可证，又到黄福凑办公室送了3张共3000元的华联卡；2008年11月，因环保监察大队的人经常到其公司检查，还要求停工整顿，其又到黄福凑的办公室让黄福凑帮忙打下招呼，并送了4张共3500元华联卡，后很少来检查；2009年上半年，其又有一次到黄福凑办公室聊天，后黄福凑拿出一张2800元的餐饮发票要到其公司报销，其当时就拿出2800元钱给了黄福凑，发票没有拿，之后黄福凑还拿了几次发票到其公司报销，其没有同意；另在2006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都要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几张华联卡和中华香烟，其中2006年春节前是送了4000元的华联卡，2007年春节前送了5000元的华联卡，2008年至2010年春节前，每次送了2000元华联卡和2条软中华香烟，这几年总共送了1.5万元华联卡和6条软中华香烟。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金和美工贸公司期间，于2006年因废水污染被查处过，罚了1万多元，后认识了黄福凑，也按要求购买了环保设备，到2010年后，环保监察大队对污染排查力度加大，每季度会定期检查，2011年时有一次去黄福凑单位找他，其将之前放在后备箱的四条三字头软中华香烟送给了黄福凑，让关照一下企业（如果严格检查，还是可能会被罚款的），黄福凑客气下也就收下了。后其企业未被处罚，到了2012年7月份，其想着黄福凑几年来对企业的关照，打算到黄福凑办公室坐坐，就去华联商厦买了3000元的华联卡，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了他，表示感谢，黄福凑客气下也收下了。
（3）被告人黄福凑2013年11月5日的供述，证实胡某甲和他的女婿多次送给其华联购物卡、香烟票、香烟和酒。在2006年或2007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胡某甲到其办公室，在办公室送的一个华联商厦的小信封，里面是4000元华联卡，共4张；第二次是2007年或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送的也是华联商厦的小信封，里面是5000元华联卡，共5张；除了这二次，胡某甲还有他的女婿多次到其办公室或家里送过华联卡或香烟票，还送过烟酒，具体多少和经过想不起来了，但经仔细回忆，总共价值不止2.4万元或2.5万元，好像是3.5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福凑辩解称其只收到过一次4000元华联卡和一次5000元华联卡，因有被告人黄福凑在侦察阶段所做的供述，证人胡某甲、卢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福凑受贿3.5万元财物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黄福凑的辩解，不予采信。
6、2011年上半年，永康市泉湖冷拉型钢厂因违法排污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之后的一天，该厂老板胡某乙经人介绍在永康市紫薇花园酒店宴请被告人黄福凑，期间送给黄福凑一张价值5500元的10条软中华香烟票，希望在处罚时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胡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永康市福美来门业有限公司因排污超标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公司老板李某找到被告人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希望对其公司处罚时给予关照，黄福凑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永康市万和再生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占墩收购点因违规焚烧工业垃圾被查到，该收购点老板胡某丙遂让高某找被告人黄福凑说情，后高某在陈某甲的陪同下到黄福凑的办公室送给黄福凑现金5000元，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环保违法行为未被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胡某丙、高某、陈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永康市黎明不锈钢制品厂因排放污水不合格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厂老板程某找到被告人黄福凑位于永康市田园小区的家中，请求在处罚问题上给予关照，并送给黄福凑3000元华联卡，黄福凑予以收受。后该企业未被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福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人程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07年年底的一天，永康市宇星铝业有限公司因违规进行“小冶炼”被永康市环境监察大队查到，该公司老板郦某为求得黄福凑对其公司处罚上的关照，与郦志强、叶春浪一起到永康市下园朱黄福凑的家中，送给黄福凑一张价值3000元的华联卡，黄福凑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郦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永康宇星铝业公司期间，在2007年下半年时，因公司做小冶炼被查到，并被书面告知要罚款10万元，其就让外甥叶春浪带去黄福凑家走动一下，后在年底一天晚上，其和儿子郦志强在工行总行对面一家烟酒店里买了5000元的香烟票，和叶春浪在下园朱黄福凑的家里碰面，三人一起到黄福凑家里，叶春浪向黄福凑介绍了其身份，其和儿子让他关照一下，待了不久，就将烟票和带去的一箱饮料留在他家里就离开了。后公司被处罚就没有10万元那么多了，好像是3万元。2012年5、6月份时，黄福凑通过叶春浪退回了10条中华香烟。
（2）被告人黄福凑的供述，证实6、7年前，叶春浪和郦某的儿子二人在下园朱黄福凑楼底下送给其4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华联卡。
上述事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黄福凑辩解称其只收到过3000元的华联卡，因只有证人郦某的证言证实，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且被告人黄福凑对该次受贿的供述也一直稳定，故对被告人黄福凑的辩解，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福凑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
2014年5月7日，被告人黄福凑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九千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永康市人民政府文件，环境监察大队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环保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卷烟批发价证明，到案说明，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立功情况说明、暂扣款凭证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福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129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福凑的意见，予以支持；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犯罪事实的数额5000元，因证据不足，采纳被告人黄福凑的辩解，对该起事实的数额认定为3000元。被告人黄福凑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福凑能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属于人情往来，应不予认定受贿及第1、5、10起受贿事实证据不足，该部分金额不应作为受贿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福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黄福凑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九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文伟
代理审判员 施俊超
人民陪审员 胡龙江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