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17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女，汉族，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本科文化，2013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拘上网追逃。2014年1月12日被盐湖公安局网警大队抓获，次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一刑诉（2014）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2月4日作出（2014）河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姚某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运中刑二终字第9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5年11月2日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2015年12月2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李某、柴某、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某以其外甥做生意、自己做生意为由，于2011年7月1日、7月8日分两次从柴某处借款30万元，月息2000元011年分两次从杨某处共借13万元；2011年12月12日从侯某处借款5万元，月息1000元；2013年3月9日从张某处借款10万元，月息2000元；2013年3月9日从李某处借款6万元，月息1800元；2013年1月从柴某处借款2万元，合计66万元。经查，被告人于2009年至2012年打黑彩、打麻将输了155万元左右，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偿还赌债和欠款。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姚某多次诈骗、诈骗多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某的诈骗数额应扣除已付利息，借柴某的2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姚某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被害人张某、李某、柴某请求追缴其被骗借款。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姚某因打黑彩、打麻将输钱155万元左右后，明知无归还能力，仍多次虚构其外甥做生意、自己做生意等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陆续骗取五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4万元。除以支付利息的形式归还14.68万元外，实际骗得人民币49.32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和欠款。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1日、7月8日，被告人姚某分两次从被害人柴某处借款30万元，月利率2分，2011年8月至2013年3月以支付利息的形式归还11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9万元；
2、2011年，被告人姚某分两次从被害人杨某处共借人民币13万元，月利率2分，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以支付利息的形式归还2.68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0.32万元；
3、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姚某从被害人侯某处借款5万元，月息1000元，2012年10月份以支付利息的形式归还1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万元；
4、2013年3月9日，被告人姚某从被害人张某处借款10万元，月息2000元，后分文未还；
5、2013年3月9日，被告人姚某从被害人李某处借款6万元，月息1800元，后分文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柴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两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主要内容：我和姚某是同事。2011年6月份，姚某说她外甥在运城做生意（在运城开厂子），资金周转不开，想向我筹钱，并许诺月息2分，按月结利息。说她哥也投资了。回家后我就跟我爱人商量，认为姚某是山西铝厂正式职工，又是其外甥办企业用钱，就给姚某打电话说借给她钱。在2011年7月1日，我和姚某在山西铝厂毓秀南区的农业银行见面后，通过转账方式将20万元转到姚某的账号上，当时在银行写了一个借条（内容是：今借柴某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期半年至一年，每月付利息4000元整，按月付息。借款人：姚某，日期：2011年7月1日）。过了几天，姚某又向我筹钱，说其外甥做生意还需要一些钱，我说还有10万元，于7月8日，我和姚清菊在山西铝厂翠微的建行见面，姚清菊说还是每月付利息，我就将10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她的卡上，她在银行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柴某壹拾万元整，借期半年至1年，按月付息，月息贰仟元整。借款人：姚某，日期：2011年7月8日）。姚某付过利息，从2011年8月份开始，一直付到2013年2月份，共付了11万元，没有偿还本金。姚某借我30万后，又让我给她找别人借了20万，两个利息后来打到一起了，2012年姚某把20万还了，20万利息好像是一年，4万多，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12年10月份，我因家里有事打电话让姚某还钱，她说缓缓，到了年底还，但是一直没给。到了2013年4月份，我又多次打电话，她不接，最后通了，她说她离婚了，说她外甥给她转的钱用于租房子了，等她工资下来后还我全部的钱，这次通话后就再也没联系到姚某；
被害人侯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一份，主要内容：2011年12月12日，姚某说她外甥在做贩煤的生意，想积压些煤，需要资金周转，想借十万元，月息二分，但她现在只有五万，让我帮她五万，月息二分，顶多二、三个月，如果我要急用钱，她从她娘家哥处给我拿，还说这钱本是管她哥借的，她哥说将来自己不好开口要，让她给了以后好要。因为她哥是运城畜牧局局长，比较有钱，如果有事要用，她哥一定能还上，所以我相信了她，从建行取了五万元给了她，有借条为证。三个多月过去了，她还不提还钱的事，我就问她要钱，她找各种谎话理由骗我、搪塞我，2013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她就请长假不上班了，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她都不理了，至今也没要到钱。她总共给了我1万元左右的利息。后来听说她骗的钱多了，总数将近二百万，她根本没有做生意，而是赌博、打彩票；
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两份，主要内容：我和姚某以前是同事。2011年初，姚某多次找我借钱，说她侄子在运城开了一个KTV，资金周转不开，效益挺好，向我借了10万元（在山西铝厂建设银行通过转账，将钱转到姚某的卡上），并说我随时要随时还，过了半年，姚某说其侄子的资金仍然周转不开，又向我借3万元（在山西铝厂防疫站给的现金）。后来她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还了2011年12月26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4月26日、2012年5月28日、2012年6月27日、2012年7月26日、2012年8月27日，这8个月，她每个月给我打2000元利息，2012年9月26日她给我打了2600元利息，600是后面的3万元的利息。2012年12月5日她给我打了5200元利息，是10月、11月两个月的利息。2013年3月11日，她给我打了3000元利息，她应该差我2012年12月、2013年元月、2013年2月三个月的利息共7800元。利息总共打了26800元。2012年的10月份，我给姚某要钱，她说很快就给我，但是一直就没给。2013年2月8日，在姚某家我让她给我写了两张借条（一张10万元，一张3万元），说好过完年就还，但是过完年后，她给我打了一次利息，我就一直没见到她，直到现在找不见姚某，也联系不上。我多次催她还钱，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赖过账，但就是不给。我希望姚某尽快还钱；
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一份，主要内容：我和姚某是老乡，只见过几次面。2012年，姚某说她侄子在盐湖区南风广场开了一个KTV，生意紧张，想从我这借些钱，我说我没有，她就一直打电话让我想办法，最后我到其他人跟前借了5万元给了她，我是担保人。后来姚某通过我丈夫的卡和付现金的形式给对方付了全部利息。后来，对方催的紧，我替姚某还了人家5万元。到了2013年3月初的几天，姚某给我打电话说还想借钱，我说我跟前只有一万元，她说还是她侄子的钱紧张，就又从我这借了一万元，到了3月9日，姚某就在其办公室给我打了一个六万元的借条，并说每月给利息1800元，过了一个月，我给她打电话要钱，她说让我缓缓，后来我就联系不上她了。2013年3月9日这次，她没有给过我本金和利息。我找过她，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辞。最后我去信访办找她，他们说姚某请了长假。直至现在，姚某一直不接我电话，只是偶尔给我发短信。我希望她尽快还我的钱；
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转账凭条各一份，主要内容：我和姚某是老乡，同时也是朋友。2013年3月初，我妻子罗某给我说，姚某想借点钱给其外甥做生意用，利息是2分，每月清一次利息，而且随时要随时还。期间姚某多次给我和我妻子打电话借钱，一直到3月9日，我同意借给她钱，当天上午10点左右，我就和姚某联系，约定到山西铝厂体育场对面的建设银行见面，后来我通过柜台将我的建行卡上的十万元转到姚某的卡上，转完后，姚某在银行大厅给我写了一份“今借到张某人民币拾万元整”的借条。在银行门口，姚某说还借钱，我一直没同意。到了3月底，我给姚某打电话说要用钱买房，让她还钱，她说缓几天。很快到了还利息的时候，我就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接，只是给我回短信说她不方便。到了4月15日左右，我给姚某打电话，她刚好在办公室，我就去他的办公室就是山西铝厂信访办二楼找她，我给她要钱，她还是说缓缓，我就让她在借条上补了一句“月息2000元，2013年5月9日前还”。快到5月9日的时候，我就不停地给姚某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电话，直到当前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没有还过我本金及利息，我认为姚某是虚构事实借我的钱，并不是她说的给她外甥借钱，属于诈骗，我希望尽快追回我的钱及利息；
中国建设银行山西铝厂翠微区支行对私活期明细查询单共三组，主要内容：被告人姚某通过其账号6227000361020059xxx与被害人杨某共发生过13次业务，被害人杨国平称其中11次共26800元是姚某给他付得利息；与被害人柴某共发生过25次业务，被害人柴某称其中有20万元是姚某通过她借后还的，20万的利息有4.8万元，其余11万元是借她30万元的利息；与被害人侯某共发生过8次业务往来，其中7次是侯某为借方从姚某处转账来的共70870元，另有一次被害人称是姚某付得5万元利息；
证人王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姚某是我前妻，我们2013年3月离婚的。姚某不做生意，一直上班。她侄子或外甥是否通过她借过钱，我不清楚。姚某哥家孩子，大学刚毕业没几年，不做生意，叔伯的孩子就多了，我不清楚她到底几个侄子。我不清楚姚某向哪些人借过钱，不知道为什么借钱，不清楚她什么时候开始赌博，在哪赌和什么人赌我都不知道；
证人李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十二冶吉祥小区东门口的门面房是我2007年承包的，经营消防器材，我表弟李某在那里负责经营。我那里不叫麻将馆，就一张自动麻将机。2010年春节前后开始，我的一个远亲李某癌症手术后自己在那里玩，我们都陪着他，玩了没多久就停了。他们一般玩一百或二百一锅的，赌注是五元、十元、二十元，单金的，平时李某、李某、卫某在那玩，其他名字记不起来了，因为我老不在，李某负责的。我认识姚某，女的，平时别人叫她小姚，40多岁，戴眼镜。她在我店里打过麻将，二百块一锅的，我想不起跟她玩没玩过麻将，如果玩的话，就是一两次，也是一百或二百一锅的，赌注是五元、十元、二十元，单金的，用的是扑克牌当筹码。“抽水”好像是一锅每人抽十块，没有玩过更大的；
证人蔡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我在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去过铝基地十二冶吉祥小区东门口一门面房打过麻将，我不清楚那是谁的门面，也不清楚是谁开的麻将馆，是卖消防器材的。我和李永平很熟，他叫我去的，我们用扑克牌当筹码，二百一锅，赌注是十块、二十，单金的，有时直接用现金交易。筹码从李某手里兑换，二百元他给我一百九十的筹码，输赢不大，实在记不清了。我一般都是下午去，打到六点左右。我一开始不认识姚某，打了麻将之后，我们都称她小姚，年龄40岁左右，不知道在哪里上班。我和她在一起打过麻将，也是二百一锅的，赌注是十块、二十，单金的，她的输赢情况不清楚；
证人王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2010年以前我到十二冶吉祥小区东一门面房打过麻将，我不知道麻将馆是谁开的，我就看见一张麻将桌。我当时路过门面房，碰见吕某，他说打麻将三缺一，我就进去玩了一会，玩五块、十块、二十的，单金的赌注，我在那里玩了两三次，有吕某，还有两个男的我不认识。我不知道麻将馆是谁的，我也没给过钱，当时玩的是现金。我认识姚清菊，我们一直叫她小姚，当时好像在铝厂防疫站上班，我和她一起打过麻将，在张文辉家里，玩的是“一、二、四元”双金的麻将，这在去吉祥小区打麻将之前，当时有我、张某、毛某、姚某，我在吉祥小区没有和姚某打过麻将；
证人李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吉祥小区东门口门面房是我表哥李某的，经营消防、保安器材，我没有在那里开过麻将馆，是亲戚李某2009年10月份开的，我在那里就是给玩麻将的人，即李某生意朋友做饭的，他让我一直招呼着摊子，我到2010年2、3月份出去打工了，两年后才回来的。我不知道都是谁在打麻将，因为我是打工打杂的，我和他们都不熟悉。他们都玩二百一锅的，赌注多大我记不清了，我自己没有玩过，但我替别人打过。用的是筹码，在我和李永平跟前兑换，我替李某“抽水”，每锅每人十元，抽的钱给他们买烟、买菜做饭都花掉了，他们每天能玩两三锅，有时候晚上也玩，打麻将的有李某、老卫、红斌、小姚、老闫、李泽阳、老柴、老毛、小惠，都是小名，大名叫不出来，他们经常在这玩，小姚是女的，40来岁，戴个眼睛，不知道在哪上班，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就来玩，晚上不玩；
证人卫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我在2009年后半年去过十二冶吉祥小区东门口一门面房打过麻将，那个房子时卖消防器材的，是李某开的，平时他弟弟李某在那经营，那里有一张麻将桌。当时我路过那里，碰见李某在那，就进去转了一圈，李永平说三缺一让我凑会儿，还有两个我想不起是谁，我们四人就打了一会麻将。当时的赌注是五元、十元、二十元，单金的，二百元一锅，用的是筹码，200元现金兑换190元的现金，李某每人抽十元。我在那里玩了一次，输了三四十元。我认识姚某，但大名叫不出来，大家都叫她小姚，有四十多岁，在铝厂防疫站上班，我和她没有在一起玩过麻将；
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书，主要内容：2013年12月23日，张文斌报案称，2013年3月初，姚清菊以其外甥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借其10万元，到期后，经多次催要，该姚一直推辞最后联系不上。公安机关以诈骗罪上网追逃，2014年1月12日下午16时50分，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网警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河津禹门公安分局办理的诈骗案嫌疑人在盐湖区园心网吧，该大队民警立即赶到葡萄东路一排一号园心网吧32号客户机将嫌疑人姚某当场抓获。后送至盐湖区看守所羁押，2014年1月13日姚某被提走；
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关于姚某诈骗案的补充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犯罪嫌疑人姚清菊等人涉嫌赌博一案，该局于2014年3月6日立案侦查，据姚交代其在2009年10月份以后开始伙同蔡民哲、李某等人一起赌博，地点在铝基地吉祥小区东门口保安器材门面房。后分别传唤蔡某、李某、李某、王某、卫某等参与人员接受调查，该五人交代麻将馆是原山西铝厂职工李永平所开，李已于2013年因癌症病故，赌注为五元、十元、二十元（单金），二百元一锅。姚某输赢情况无证人证实，姚某所提供一赌博参与人张某，女，已办理内退，不知去向，另一赌博参与人毛某，女，内退后居住北京，多次电话联系未到案；
被告人姚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3月份的一天，我给张某的妻子罗洁打电话说想借点钱，她俩商量后就同意了。张某在山西铝厂体育场对面的建设银行通过柜台将十万元转到我的建行卡上，在银行我给他打了一张十万元借条，约定月息二分。过了两个月，我一直没给利息，张文龙到我单位要钱，我在原借条上补了一个还款日期，我记得写的是再过两个月，连本带息一起还。到了还钱的日期，我找不下钱还他，就一直推脱。因为欠别人的钱太多，我就请了长假，离开铝厂。我当时借钱时说资金周转不开，我外甥是开歌厅的，有钱，我还不了可以找他借钱。我借张某的钱还给河津的张某了。我从张某那里借了十五万，月利息四分，借了有两年左右，本金加利息我还了张二十二万，但张说我还欠她七万，借条还在她那。2011年8月份，我借了铝厂白戎苗十万，约定月利息二分，没有还钱，利息算了一年两万四千元。2010年3月，我借了杨某十万，约定月利息二分，后来又借了杨三万，这三万没利息，没有还钱，利息算了两年四万八千元，2013年还给了他两个月利息四千元，借钱还打麻将欠的钱了。2011年12月份，借了侯某五万元，月利息二分，利息算过一万四、五千元，也是还打麻将欠的钱了。2012年6、7月份，借了任林霞一万元，没有利息，也没还钱。2012年3月份，借了李冬艳六万元，约定月利息三分，算了一年利息，两万一千六百元，后来就没给过本息，借钱还别人利息。还有五个人把我起诉到河津市人民法院了，我欠李某十五万，胡小琴十六万，高某五万，王某五万，张六伟六万。我还借了柴某三十万，借了张永仙十万，借了柴某二万，借了卫某一万，通过王某担保，借了河津一个人（不知道姓名）八万，借了王某三万。开始借钱是还打麻将欠别人的钱，后来借的是还前面借款的利息，拆东墙补西墙。我一共借了一百四十六万，输了有一百五十五万。我从2009年到2012年打黑彩输了有两三万，2011年打麻将又输了。输了家里有三十五万，其中有十万是我前夫给我借的。我们2013年3月份离婚的。我姐夫给了我三万，我哥姚某给了十万，我堂哥张永强给了一万。我没有以我外甥开歌厅借过钱。我现在没能力偿还。我当时借钱主要是以做生意周转资金需要用钱，我其实没做生意。只有这样说别人才会借我钱。我没有以外甥做生意借过钱，我只是说我自己做生意。我认为我的行为是普通的民间借贷，不是诈骗；
被告人姚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主要内容：姚某，女，汉族，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
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认证，各个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诈骗数额为66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中国建设银行山西铝厂翠微区支行对私活期明细查询单均证实被告人在案发前通过支付利息的形式给付被害人14.68万元，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为依据。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姚某诈骗柴天施二万元的指控，被告人姚某当庭供称，向柴某借钱时已说明是因欠别人钱别人催要，柴某述称姚某未说明借钱用途，在本案发回重审过程中姚某述称：“2万元是姚某借的人情款，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以内。”另鉴于柴某未向公安机关报案，综合以上，对此指控不予认定。姚某的诈骗数额应为49.32万元。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姚某违法所得493200元，发还给被害人柴某、杨某、侯某、张某、李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任亚梅
人民陪审员 张军杰
人民陪审员 韩永电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侯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