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颍刑初字第00148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某（绰号老牛），男，1958年3月23日出生于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下岗工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28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辩护人余长金，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振，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余长金、袁振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证据，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年初，被告人牛某某按照刘某甲（另案处理）的安排，多次从阜阳运输毒品海洛因至颍上县六十铺镇，每次收取人民币100元。
2012年夏季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镇“可乐饭店”西侧的路边，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海洛因0.2克；几天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牛某某在其家南边的路上，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海洛因0.2克。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车站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乙（另案处理）海洛因约0.2克；几天后的一天，被告人牛某某在其家胡同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乙海洛因约0.2克。
2012年冬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中学西大门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吴某乙海洛因约0.2克；几天后一天晚上，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中学西大门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吴某乙海洛因0.2克。
为了证实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辩认笔录、颍上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定性检测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牛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定罪予以处罚。
被告人牛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帮助刘某甲到阜阳运输过毒品，开始并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
被告人牛某某的辩护人余长金、袁振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贩卖毒品罪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①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极其稳定，一直否认贩卖毒品；②证人刘某甲、吴某乙等人证言差异巨大甚至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证据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作为本案证人的刘某甲、吴某乙本身就是贩毒、吸毒人员，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另案处理，其证言可能不真实。比如刘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夏季的一天中午，其在“可乐饭店”吃饭时遇到杨某，与杨每人兑100元钱，打电话约牛某某购买毒品，在牛某某车里以200元价格购买0.2克海洛因，杨给其40元钱，其给他一点海洛因。过了几天，在六十铺医院门口，杨兑70元、其兑130元钱打电话给牛某某，在巷子中间购买一点海洛因，在杨某车里吸食了。而杨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的一天中午，其在‘可乐饭店’吃饭，遇到刘某甲，刘讲家里有货，后两人在‘宏发旅社’一房间内只食毒品，刘向杨要100元钱。过了大约2-3天的一天中午，刘某甲约其在六十铺车站小学门口接货，杨以200元的价格从刘某甲处购买0.7克海洛因。”同时杨某证实其绝对没有与刘某甲兑钱向牛某某购买过毒品。吴某乙的证言与刘某甲的证言相互证实也不一致。③定性检测笔录、提取笔录等书证也不能直接证实牛某某有贩卖毒品行为。④对于在证人证言存在矛盾被告人牛某某又否认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应核实牛某某手中是否有毒品和毒品的来源，如有也应作鉴定报告和计量报告，按照证人刘某甲、吴某乙证言，他们吸毒花费数额几千元、几万元甚至十几万元，对于该毒资也应核实来源和去向，另外，按刘某甲、吴某乙证言，他们和牛某某交易都是打电话联系的，还应核实电话通话记录。2、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牛某某构成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是认为牛某某具有如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①被告人牛某某被刘某甲、吴某乙利用，在他们的指使、安排下为他们运输毒品，在整个毒品犯罪链条中所起作用轻微，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②被告人牛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③牛某某运输毒品数量较小，通过运输犯罪获利也较小，每次运送0.2克海洛因，每次收运费100元，先后收取1000多元，扣除实际成本，牛某某获利极小，犯罪情节轻微；④牛某某所运输毒品大都被刘某甲、吴某乙二人吸食掉，未扩散到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⑤牛某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牛某某身患高血压、心脏病等严重疾病，公诉机关已对其取保候审。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牛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处以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根据牛某某的身体状况，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年初，被告人牛某某按照刘某甲（另案处理）的安排，多次从阜阳运输毒品海洛因至颍上县六十铺镇，每次收取人民币100元。
2012年冬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中学西大门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吴某乙（另案处理）海洛因约0.2克；几天后一天晚上，被告人牛某某在颍上县六十铺中学西大门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甲、吴某乙海洛因0.2克。
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发经过说明，2013年2月10日15时许，六十铺派出所查获一起吸毒案件，据吴某乙陈述，2012年6月至2013年2月，和其住同村的刘某甲曾多次向其出卖毒品冰毒、海洛因，后经进一步侦查，2012年8月至9月期间，刘某甲多次向王某、杨某、吴某乙出卖毒品冰毒、海洛因，吴某乙因吸毒于2012年2月1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2月22日颍上县公安局决定对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刘某甲、吴某乙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由颍上县公安局于2013年2月10日办理吴某乙吸毒案件中发现，刘某甲伙同吴某乙多次从阜阳市区购买海洛因，一部分供自己和吴某乙吸食，一部分卖给吸毒人员吴某乙、杨某、高某乙、王某等人。经审查于2013年2月27日立案侦查，刘某甲被上网追逃，2013年4月27日刘某甲在阜阳市吸毒被阜王路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同年5月7日被押回颍上刑拘。牛某某贩卖毒品一案，由颍上县公安局在办理刘某甲、吴某乙贩卖毒品案件工作中发现，于2013年5月10日对牛某某立案侦查，同年5月13日对其刑事拘留。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甲于2013年4月28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吴某乙于2013年2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颍上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
3、颍上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收容回执，证明吴某乙因吸毒成瘾严重，通过社区戒毒难以戒除毒瘾，颍上县公安局于2013年2月22日决定将其送蚌埠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二年。
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经查询牛某某无违法犯罪及吸毒前科记录。
5、颍上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定性检测笔录，证明2013年5月13日对牛某某尿检结果，未检测出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检测出吗啡（海洛因）毒品存在。
6、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3年5月13日颍上县公安局六十铺派出所扣押牛某某涉嫌运输毒品的牌号皖K×××××黑色一汽森雅轿车一辆、摩托罗拉手机一部、现金760元等。
7、发还清单、保证书，证明2013年6月16日上述物品被领回。
8、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照片，证明贩卖毒品的具体位置和基本情况。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5月13日侦查机关从牛某某的手机（139××××4222）信息中发现二条内容为“老牛去市里帮其东西带回来，让人送给你”信息。发件人手机号码为189××××0760（刘某甲手机号）。（注：信息时间为1月24日12时30分）。
10、吴某乙对牛某某的辩认笔录，经吴某乙辨认出牛某某系向其多次提供毒品的老牛。
11、刘某甲对牛某某的辨认笔录，经刘某甲辨认出牛某某是卖给其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老牛。
12、吴某乙对王某（雷某）的辨认笔录，经吴某乙辨认出王某是与其和刘某甲有过毒品交易的雷某。
13、吴某乙对高某乙的辨认笔录，经吴某乙辨认出高某乙是与其和刘某甲有过毒品交易的高某乙。
14、吴某乙对杨某的辨认笔录，经吴某乙辨认出杨某是与其和刘某甲有过毒品交易的杨某。
15、牛某某户籍证明，证实牛某某出生于1958年3月2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同案人刘某甲供述，证明其认识吴某乙，小名叫“毛羔”，他是2011年劳改释放后，其就与他交往，后来他拿海洛因在其面前吸，逐渐让其染上毒瘾。2012年春节后其又吸过几次冰毒，主要是以吸海洛因为主。购买冰毒和海洛因的来源是：其从阜阳李某处买过几次冰毒和海洛因，从“老牛”那买的都是海洛因，李某是今年4月27日被阜阳市阜王路派出所以贩毒逮起来了，“老牛”是六十铺街上的人，平时开一辆黑色轿车跑黑车。第一次买老牛的毒品是2012年正月初几的一天下午，其在家给老牛打电话，其到老牛的车上，其先把200元钱给老牛，老牛随手就把一小包用塑料袋包好的毒品海洛因给其，回家以后其就用烟纸烫吸的。从那以后，其想吸毒，就打老牛电话，问他那可有东西，老牛讲：他那有东西，然后老牛叫其到哪里等他，地点不固定，有时老牛在车站他自己的车上等其，有时老牛叫六十铺中学的西大门口等其，有时老牛开车到其家门口的公路上等其。每次都是其到老牛的车上，其先把200元钱给老牛，老牛随手就把塑料袋包好的毒品海洛因给其，然后其就下车走了。其每次买都是200元钱的，因为老牛都用塑料袋包好，每包200元的，其从老牛那共买一万多元钱的毒品，每次买老牛的毒品都是用手机和老牛联系的。老牛这个人非常有防备心理，从2012年的前段时间，其买老牛的毒品时，老牛还没有防备，后来他就开始防备了，每次其打电话给他，要从他那买毒品时，老牛就在电话里对其讲：安排其用手机发个信息给他，信息内容是：老牛，到市里把其的东西带回来。其就按照老牛讲的内容，发个信息给老牛的手机上。其总的给老牛发了大约三、四个那样的信息。在六十铺中学西门口其和吴某乙在那购买老牛几次毒品，在其记忆中有二次是和毛羔（吴某乙）一块去买的，时间是在2012年下半年，其自己和老牛在六十铺中学西门口交易三次，每次都给老牛200元，老牛每次给其0.2克海洛因。
17、同案人吴某乙供述，证明2009年7月份因贩卖毒品被判刑三年，2011年底释放。一天上午，其看到老牛（牛某某）的车停在车站旁，其就上了车问他：老爷子，可有东西（指毒品）给其弄一点。他说没有。其说：给其弄一点，回来给你买包烟。他从自己票夹子里拿出一小袋海洛因，他要200块钱，其给他220元。回到家，其采用烫吸方式吸的。过了几天，他让其在他家胡同门口等着他，一会他出来了，给其一小袋海洛因，其给他200块钱。有一天其打电话给刘某甲，刘某甲讲他那暂时没有货，要想买跟其一块到老牛那买，刘某甲打电话给老牛，老牛就约刘某甲到六十铺中学西门口，其在旁边看着，这次老牛是步行去的，刘某甲把200元钱交给老牛，老牛把海洛因大约0.2克交给刘某甲就走了，这次其和刘某甲每人是100元钱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买老牛的毒品海洛因总的要有2000元钱的。
1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2007年11月因吸毒被送到戒毒所强戒5个月。刘某甲外号叫小孬子。其是从2012年的夏天开始买刘某甲的毒品的，买的都是海洛因，总的买的不少于15次。大部分都是每次200元的，大约有0.7克，有时也买过100元的，大约有0.3克多点。总的有1个多月时间。其买刘某甲的毒品几乎都是在六十铺车站小学门口交易，都是白天下午1-2点钟的时候交易。其没有兑钱和刘某甲向牛某某买过海洛因。
19、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其认识吴某乙，他小名叫毛羔，他和其本村，其和毛羔在一块吸过二次冰毒。其和刘某甲、吴某乙还有一个叫雷某（王某）的在其家吸过三次毒品，刘某甲、吴某乙和其在其家二楼卧室里吸过二次毒品，第三次也是在其家二楼的卧室里吸毒时有雷某在场。第一次刘某甲、吴某乙到其家吸食毒品的时候，其问过刘某甲带来的冰毒是哪来的，他讲是从六十铺车站开出租车的老牛那买的，过有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其想吸毒了，就打电话给老牛，其问老牛：你那可有东西。老牛讲他那没有东西，当时其就在电话里问老牛，你咋卖给刘某甲的，为啥不能卖给其呢，老牛听其这样讲，当时就把手机挂了。
20、证人吴某丙证言，证明其认识牛某某，都是本村的，平时关系也都平常。
2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2年8-9月份在毛羔（吴某乙）家里出于好奇第一次吸冰毒，当时他也没问其要钱。吸第二次时毛羔就向其要100块钱。大约在2012年10月底左右，在高某乙家里二楼的卧室里和刘某甲、毛羔、高某甲在一块吸食过冰毒，这次其没有给钱，其也不知道冰毒是他们谁的，后来其就染上了毒瘾，接着就从刘某甲那买毒品海洛因，自己在家里偷着吸。
22、被告人牛某某供述，证明其20岁在六十铺镇搬运站当工人至今。2006年购买一辆小轿车在六十铺镇搞出租。2012年11月一天，六十铺街上青年毛羔（姓吴）、小孬子（姓刘）在车站路口见到其，其当时在六十铺车站路口跑出租，他们俩要包其车去阜阳，其把他们拉到阜阳市人民医院附近下车，停一会他们俩回来上车，把他们送回六十铺，给其100块钱。后来又跟他们俩到阜阳去了几趟，每次都是100块钱。后来有一次他们俩从六十铺下车后，其跟着他俩后面到小孬子家后，发现他俩采用烫吸毒品，就知道他们俩买的是毒品。2013年元月份小孬子发信息到其手机上，让其到阜阳给他带货，信息的内容是：“老牛，到市里帮其东西带回来，让人送给你。”每次都发这样的信息后其才去带货，有时小孬子还给其打电话告诉其去带货。其按照小孬子的指定到阜阳市魁星路南头，到那地方后有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往其车里扔一个东西，用卫生纸包的小纸团子，头也不回走了，其知道里面是毒品，回来以后其将这个东西交给小孬子，他给其一百块钱车费，以后小孬子发信息、打电话让其到阜阳带其给他，总共有十多次，其总共收取小孬子车费一千多元。其没有贩卖毒品，其只是给刘某甲、吴某乙从阜阳到六十铺带过毒品。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进行非法运输，以牟利为目的，两次向他人出售毒品海洛因0.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适当，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辩护的牛某某只是运输了毒品，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牛某某不仅帮助刘某甲、吴某乙多次运输毒品，而且还以出卖为目的，向刘某甲、吴某乙两次贩卖海洛因0.4克，有证人刘某甲、吴某乙的证言予以佐证，而且有间接证据王某、高某乙证言佐证，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是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的牛某某分别两次贩卖给吴某乙海洛因0.4克，两次贩卖给刘某甲0.4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四起贩卖毒品均是刘某甲、吴某乙一人证言，牛某某不供述，没有其他的证据相互印证，故该四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某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刘某甲、吴某乙、情节严重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害，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谌 敏
代理审判员 龚 军
人民陪审员 姜因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颍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