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兰刑初字第1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
委托代理人金晓英，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徐治敏，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余，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诉[2013]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治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委托代理人金晓英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徐治敏及其辩护人张文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29日中午，在兰溪市梅江镇梅大畈村26号周某甲家后院，被告人徐治敏与被害人吴某两户人家因为排水沟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发生互相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徐治敏将被害人吴某推到在地，导致被害人吴某仰翻倒地，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右枕部头皮血肿，经兰溪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吴某伤势已构成重伤。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徐治敏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蒋某甲、周某甲、蒋某乙、周某乙、周某丙、蒋某丙、曹某的证言，轻伤害案件权利告知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门诊病历，兰溪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根据上述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治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诉称，其因被告人徐治敏的伤害行为受伤，前往兰溪市梅江镇中心医院、浦江县人民医院、兰溪市人民医院治疗。故要求徐治敏赔偿医药费67990.88元、误工费3345元、护理费4200元、营养费2740.5元、交通费840元，共计人民币79116.38元。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发票、门诊收费收据发票、交通费发票，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
被告人徐治敏辩称，其没有打过吴某，吴某的伤是吴某的儿子蒋某甲从墙上摔下来时，扑到了其母亲吴某身上，吴某倒地所致。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曹某的证言，案发现场照片五张，证明吴某的伤并不是由其造成的，是蒋某甲从墙上摔下将吴某扑倒在地所致。
辩护人张文余提出，1、没有充分证据能证明吴某的伤系被告人徐治敏所造成的，不排除吴某的伤是其他原因造成的；2、能证明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证据均来自吴某家里人，事实上砖头是在水井的南边，而扭打是发生在右边，而吴某家人的证言均称砖头在右边，明显与事实不符，互相矛盾；3、被告人提供的证人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曹某的书面证言更具有客观性，同时关键证人周某甲的有力证据，公安机关没有调查清楚。4、被害人的伤势是否为被告人造成的并不明确，同时被告人也因此而受伤，其所造成的伤害也应当予以抵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治敏与周某甲系夫妻，周某乙系周某甲妹夫。被害人吴某与蒋某乙系夫妻，蒋某甲系其儿子。徐治敏家与吴某家系邻居关系。2013年1月29日中午11时许，在兰溪市梅江镇大畈村26号的被告人徐治敏家后院，吴某因不满徐治敏家砌与其家围墙之间的排水沟，前往徐治敏家后院，与徐治敏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扭打。在扭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徐治敏将被害人吴某推倒，吴某仰翻倒地，致吴某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右枕部头皮血肿，伤势构成重伤。
受伤后，被害人吴某前往兰溪市梅江镇中心医院、浦江县人民医院、兰溪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1天，花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73710.85元。
证明上述的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徐治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月29日11点多，在兰溪市梅江镇大畈村26号的其家后院，其丈夫周某甲与周某乙在砌排水沟，吴某及蒋某乙跑到其家后院用手掰刚砌好的水泥砖，其与吴某发生争吵，后其被吴某及蒋某乙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住在其家隔壁的徐治敏家，徐治敏丈夫周某甲与周某乙在砌排水沟，其跑去将刚砌好的水泥砖掰掉，后其与徐治敏双方发生扭打，周某甲用铁锤在敲打其家的围墙，其丈夫蒋某乙与儿子蒋某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其与徐治敏扭打一下功夫，徐治敏用手朝其用力推了一把，由于地上很多砖头，其被推后摔倒在地并昏迷的事实；
3、证人蒋某甲（系被害人吴某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11点多，徐治敏家在其家围墙附近砌排水沟，后其母亲吴某与徐治敏发生争吵，其母亲吴某前去掰砖头，徐治敏与其母亲双方发生扭打，周某甲用榔头敲打其家的围墙，其爬上围墙去夺榔头，后其与周某甲都从墙上滚下来，落地后双方继续发生扭打，后被人劝歇后，发现其母亲躺在地上，徐治敏头上受伤的事实；
4、证人蒋某乙（系被害人吴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11时许，因徐治敏家在其家排水出道口处砌砖，其用木条将徐治敏家捅掉一块砖，后其妻子吴某也跑过来，用手去掰砖头，徐治敏丈夫周某甲用铁锤去敲其家的围墙，其小儿子蒋某甲爬上墙去夺铁锤，周某甲与蒋某甲发生扭打；其妻子吴某与徐治敏扭在一起，其绕过墙去帮妻子吴某，徐治敏用力推了其妻子吴某一把，当时地上有很多砖块，吴某仰后倒地不起，后其与徐治敏发生扭打的事实；
5、证人周某甲（系被告人徐治敏丈夫）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11时许，其在家铺水坑，吴某前来阻扰，其妻子徐治敏上前去劝，蒋某乙抓住徐治敏的头发，吴某与徐治敏扭打在一起，后其爬上墙用榔头去敲吴某家墙，吴某儿子蒋某甲爬上墙去夺榔头，其先从围墙上摔下来，蒋某甲也从墙上摔了下来，一下来，蒋某甲就用拳头朝其脸上打去的事实；
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11时许，其与周某甲在砌水沟，吴某空手过来掰刚砌好的砖头，周某甲就用榔头去敲吴某家的围墙，吴某的儿子蒋某甲从围墙另一边爬过来，蒋某甲与周某甲在围墙上扭打起来，后双方从围墙上摔了下来；后吴某、蒋某乙冲过来与徐治敏发生扭打，其去拉蒋某乙，吴某与徐治敏扭来扭去，后邻居劝架歇掉后，发现徐治敏与吴某都坐在地上，两人身上都是水泥浆的事实；
7、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11点多的时候，其听到吴某家与徐治敏家打架，其前往徐治敏家，打架已经快结束了，具体怎么打没有看清，就看见徐治敏坐在后门口，周某乙站在徐治敏边上，蒋某甲与周某甲在水池边扭打，吴某坐在较远处，蒋某乙站在离吴某不远处的墙边上的事实；
8、证人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中午11时许，其前去劝架，看见蒋某甲与周某甲在周某甲家围墙上夺榔头，后两人同时从围墙上摔下来，摔在了水池边，吴某与徐治敏在围墙的另一头互相推来推去，其前往劝架蒋某甲及周某甲，劝架结束后发现吴某翻倒在地上，徐治敏头上有血的事实；
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徐治敏家与吴某家打架，等其到现场，徐治敏和吴某已经坐在地上，周某甲和蒋某甲仍在打架的事实；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图及现场情况；
11、鉴定意见，证实吴某的伤势已经构成了重伤；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治敏被抓获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周某乙在检察阶段提供的亲笔材料与在公安阶段的第一次证言截然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说明；
14、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吴某受伤后前往兰溪市梅江镇中心医院、浦江县人民医院、兰溪市人民医院就医的事实；
15、门诊收费收据发票、住院收费收据发票，证实被害人吴某花费医药费73710.85元，被害人吴某住院51天的事实；
16、交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吴某就医花费交通费情况；
17、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情况，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被告人徐治敏的身份证明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治敏因邻里纠纷与吴某发生扭打，扭打中导致吴某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右枕部头皮血肿，伤势构成重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治敏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某在整个纠纷的起因、过程有一定的责任，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责任。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治敏没有打过吴某，吴某的伤是蒋某甲从围墙上跳下来时，将吴某扑到在地所致。经查明，被害人吴某2013年2月22日陈述“我过去之后就弯下腰去掰周某甲家刚砌好的砖头，这个时候周某甲的老婆就上来推了我一下，我被推之后就摔倒了，之后我就昏迷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013年4月1日陈述“当时我是一个人去的，当时我就将周某甲家砌好的砖头用手掰了几块，此时周某甲的妻子治敏就上来用手朝我的头部打来，于是我就和治敏扭在一起，当时周某甲在我家的围墙上用铁锤敲我家的围墙，我的老公和我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和治敏扭打就一下功夫，治敏就用手朝我用力的推了一把，当时由于地上有很多砖头，我年纪又大，于是我被推了后，就往后摔倒了地上，之后我就昏迷了”；证人蒋某甲于2013年1月29日的证言“……我母亲后来就去掰他们的砖头，周某甲的老婆就冲上来和我母亲扭起来了……当时周某甲在边上用榔头在敲我家的围墙，我就上去夺周某甲手上的榔头，结果我和周某甲都从围墙上滚下来了，滚下来后我们两个人又互相站起来，用手都抓住对方的衣服扭在一起的……”“我和周某甲扭在一起的，我母亲是和周某甲的老婆扭在一起的，我们中间隔了一个围墙的，她们具体怎么扭的，我不知道”；证人周某甲于2013年1月29日的证言“……一开始，我是拿了一把榔头准备去扒蒋某甲家围墙的，我刚好一榔头下去，蒋某甲就到围墙上面来抢我的榔头了，我们两个人就互相抢来抢去，就一起跌下去了。我是自己先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的，蒋某甲是后面跌下来的，他一下来就用拳头朝我的脸上打了好几下，我也用手朝他身上抵了几下……”“一开始的时候是蒋某甲的父亲抓我老婆的头发，后来她们两个女的也扭在一起了……”“一开始的时候我看见是他们两个人打我老婆，我老婆和吴某扭在一起，后面我就没看见了。”证人蒋某乙于2013年1月29日的证言“这个时候我老婆吴某也出来了，她出来之后就讲，把他家的墙推掉，说着就跑去推墙了。周某甲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从家里拿了一把铁锤出来爬到我家围墙上用铁锤敲我家围墙上的砖头，我小儿子蒋某甲看到周某甲敲我家围墙就爬到围墙上去抢周某甲手里的锤子，我儿子蒋某甲就和周某甲扭在一起了。当时我老婆吴某正在掰周某甲家的墙，周某甲的老婆治敏就冲过来和我老婆两个人扭在一起了……因为当时她们两个人在周某甲家围墙里面扭打的，我就绕过围墙准备跑过去拉，当我绕过围墙跑进周某甲家围墙的时候，就看见我老婆吴某跌到在地上，我就冲上去和治敏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扭打了一会，就都跌到地上了，这时周某甲的妹夫也过来劝了，我就歇掉了……”2013年3月28日“此时我看到我妻子吴某在和周某甲的老婆治敏扭打在一起了，我就跑过去准备帮我妻子，当我绕过围墙跑到我妻子与治敏打架的地方时，有可能是治敏看到我过来帮忙，就很用力的朝我妻子吴某胸前一推，我妻子被推后，由于地面不平整，就整个人往后倒地了……”；证人周某乙于2013年1月29日的证言“蒋某乙夫妻两人和徐治敏在那里扭打，蒋某甲和周某甲两人在那里扭打……蒋某乙夫妻两人就冲上去拉徐治敏，我看见两个人扭一个女子就去拉蒋某乙了，……之后我就将蒋某乙拉住了，他们两个女子在那里扭来扭去，蒋某甲和周某甲在边上扭来扭去……”“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过的，具体如何摔倒的我就不知道了，……是我拉住蒋某乙之后她们两人摔倒的，当时就徐治敏和蒋某乙的老婆在那里扭来扭去”；证人蒋某丙于2013年1月29日的证言“蒋某甲的母亲和周某甲的老婆两个人在推来推去的，我想男人之间会打的凶一点，就去劝蒋某甲与周某甲，……蒋某甲的母亲翻倒在地上了，她们两个人怎么弄去的我没看见的”，于2014年1月15日证言“……此时没等我反应过来，蒋某甲和周某甲两个人同时从围墙上摔了下去，于是我就立即翻过围墙去劝拉蒋某甲和周某甲，当时我看到蒋某甲和周某甲两人刚好是摔在周某甲家后门的水池边，两个人幸好都没有摔倒水池上面，还比较运气，此时徐治敏和吴某两个妇女在围墙的另一头，也就是现场有很多砖头的位置在互相扭打，地上还有水泥浆……我当时是背朝徐治敏和吴某一方的……”，证人蒋某甲、周某甲、蒋某丙的证言都能证明案发时蒋某甲与周某甲在围墙上抢夺榔头，周某甲先从围墙上摔下来、继而蒋某甲摔下来，双方摔下后，蒋某甲、周某甲继续扭打；证人蒋某甲、周某甲、蒋某丙、周某乙的证言，都能证实案发时蒋某甲与周某甲在扭打，此时徐治敏与吴某也在扭打，徐治敏与吴某扭打后都互相摔倒在地；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证人周某甲证言都证明了徐治敏用手推了吴某一把，吴某倒地昏迷不起的事实。
被告人徐治敏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周某甲、周某乙的另一份书面证言及相关照片，周某甲于2014年3月5日书面证言“……这边蒋某甲把我从围墙上推下来后，我摔倒在地上，人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吴某走到围墙脚，蹲在那里拿砖头，蒋某甲从围墙上跳下来时，跳到吴某身上翻倒在地上的……”，证人周某乙于2013年7月20日书面证言“……蒋某甲向前阻止，并把周某甲从围墙上推下来倒在地上，蒋某甲从围墙上跳下来时，刚好吴某走到围墙脚下，蒋某甲跳到吴某身上，吴某仰翻在地……”旁证内容与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做的笔录截然矛盾，但周某甲、周某乙不能对此作出合理的、客观的解释，且两人所称的吴某、徐治敏扭打及跌倒地点与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图及照片认定地点不符，与被告人提供的现场照片及说明也不相符合；同时案发时，蒋某甲与周某甲双方也均曾承认双方系在围墙上抢榔头，后先后从围墙上摔下来，摔下来后蒋某甲就马上又一拳头朝周某甲打去，双方继续扭打；证人蒋某丙也都证实蒋某甲与周某甲在围墙上抢榔头，先后从围墙上摔下来，继续扭打。故对于证人周某甲与周某乙与第一次证言截然矛盾的证言，不予以采信。
综上，对于被告人徐治敏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本院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治敏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徐治敏赔偿医药费67990.88元，可依法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要求过高，根据吴某的伤势及就诊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吴某在整个纠纷的起因、过程有一定的责任，适当减轻被告人徐治敏的民事赔偿责任。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治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徐治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6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肖琴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唐与尧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应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