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民一终字第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成，男，汉族，1961年3月15日生，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委托代理人高洪杰，吉林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伟，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淑莉，系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时宝华，系职工。上诉人张福成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洮北区人民法院（2015）白洮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福成及委托代理人高洪杰，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程淑莉、时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张福成在一审诉称，2004年4月我通过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发布的招聘广告，被招聘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单位的清欠员，工作内容主要是针对拖欠话费半年以上的单位和个人清讨欠费。为了我们工作，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为我们每个人配备一部手机用于电话清欠，为我们设办公桌和办公用品及工作人员出入门卡等。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将欠款清单发给我们，我们按照欠款清单提供的姓名和联络方式与欠款户联系追要欠款。工资按照清回来欠款数额的一定比例发放给我们，而且提成比例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随意降低或者提高。每个月发放工资都有工作人员开具的工资条。在11年来的工作过程中，对外我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名义开展工作，对内我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每上班迟到一次罚款10元，工作11年我的平均工资2,300.00元。我刚被招聘时，要求签订招聘合同书，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一直以工作忙为由拒绝。2014年10月前夕，我被找去谈话，说要解除劳动关系，而且不给任何补偿，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就通知我们离开联通公司并解除劳动关系是违法的。我是2004年4月份被招聘为清欠员的，一直干到2014年9月末，我在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工作将近10年5个月，事实上我们早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无故解除我们之间的劳动关系是违法的，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对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的违法行为，我向白城市劳动仲裁机关提出仲裁申请，仲裁机关认为我们的行为不具备劳动关系，没有保护我的请求，故我请求法院认定上我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按照法律规定给予10个月零半个月的工资补偿金24,150.00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在一审辩称，杨立华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建议法院驳回杨立华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张福成、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之规定，张福成未能提供上述规定中应由张福成承担举证责任的证据，在庭审中提交的其他书证亦未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则提供该单位工资发放单、考勤记录及员工名单等证据证明张福成不是其员工。张福成陈述2004年到中国联通白城公司进行清欠话费工作，工资为提成工资，清回话费按一定比例发放工资，未清回话费则不开工资，在考勤管理与工作时间上也与公司员工不同，且张福成的社会保险费由个人全额缴纳。张福成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之间无论从工作方式、劳动报酬支付方式、工作时间等方面来看均不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实质构成要件，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不能确定，故对张福成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故判决如下：一、张福成、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张福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张福成承担。判决后，张福成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认定我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2、按照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的法律规定，判令被上诉人给予我10个月零半个月的补偿金24,150.00元。主要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评判认定：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之规定，原告未能提供上述规定中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证据，在庭审中提交的其他书证未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这个评判认定是极其错误的。2004年4月，我通过被上诉人的招聘广告到被上诉人单位的，单位经过考核，认为我具备清欠员的工作条件，将我招聘为联通公司的清欠员，负责清理拖欠话费工作，长达11年之外，我们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为了让我很好地完成工作任务，首先组织我们学习《中国联通吉林省分公司欠费管理办法》、学习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学习有关清欠工作的技巧。10年工作中，双方之间的一切行为和表现都具备了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主要表现在：1、对内是在被告单位清欠中心组织�导下的工作人员，对外是被告单位的清欠员，以被告单位的名义向欠费人清缴欠费。2、被上诉人向我们提供一切办公设施，电脑、电话，每人都配备手机一部，提供一切完成清欠工作任务的信息。3、我们必须遵守单位的一切规章制度，每人必须有学习笔记。每天都要坐班工作，按时上下班，迟到早退一次要罚款10元。4、参加单位组织的公益活动，植树、劳动等活动。5、和其他职工一样，持有单位发放的出入卡，用磁卡进入食堂进餐。直到目前为止磁卡还在我的手中，办卡押金还没有返还。6、为我们每人制作工作人员身份牌，上班必须佩戴，挂牌上岗；对外我是联通的职工，对内享受其他职工一样的待遇。还为我们发放出入磁卡一个，与其他职工一样必须持卡出入单位。7、被上诉人对我们采取“计件式的工资”向我们发放。8、和其他职工一样参加政治活动，汇�工作，谈心得体会。9、每天必须在签到簿上签名，报道。10、必须完成单位规定的工作任务，完不成受到罚款处理。2014年3月—9月连续被扣罚工资，每个月100.00元。11、单位给我提供公司的《诉前告知联函》，在欠费户经过清欠也不缴欠费情况下，向其给付《诉前告知函》，交代双方的诉权。经过我们催要的欠费，都向还钱户给付单位的“机打发票”等等。以上种种行为都是事实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我们之间具备了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可是如此清楚的、大量的证据原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不予采信，不得不让我怀疑主审法官的工作能力。也让我怀疑法律在百姓面前还是公平正义的吗？如此清楚的事实不能构成劳动关系，那么，我为联通公司工作了11年之久是什么关系？二、原审错误地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无论从工作方式、劳动报酬的支付方式、工作时间等方�来看均不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实质构成要件，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不能确定。”如此荒唐的认定，怎能让人服气。我们的工作方式和其他职工一样，每天8点半上班，十一点半下班；每天都坐在办公桌前，用电话催要欠费。在欠费户联系不能的情况下，还要亲自上门催要，甚至给其送达《诉前告知函》，代表单位向其交代诉权。我们挣的是计件工资，单位的清欠中心发放工资的方式与其他人不一样，这不是我们所决定的，是单位管理问题，难道还让我们承担责任吗？我们自己交社会保险金，是在单位不作为，我们只好一方面自己交付，一方面与单位交涉。单位交付我们的社会保险金，从我们被招聘时单位就向我们做了承诺，是单位违反了法律规定。单位的违法行为也要我们承担，如此认定公平吗？综上所述，我们之间具备了事实上劳动关系，原审判决不予认定，是�其错误的。我们希望二审法院就我们连续在联通公司工作11年之久的事实给一个明确说法，不是劳动关系，那么是什么关系？我们每人每年为公司清回欠款近十万元，说把我们辞退就辞退了，总得给一个说法吧？按照规定，我被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总共只有24,150.00元，与我为联通公司作出的贡献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一审判决既然承认我们在联通公司上班，虽说工作方式、劳动报酬的支付方式、工作时间不具备构成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那么我们的行为构成什么关系？总归不能在联通公司白干11年吧？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在二审辩驳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在二审提�社保基金缴费专用票据，证实是公司未交社保，自己缴纳了社会保险费。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社会保险费是上诉人自己交的。被上诉人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劳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之规定，上诉人在一、二审均未提供上述规定的证据，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存在劳动关系。且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该单位工资单、员工名单、考勤记录等均没有上诉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10.00元由上诉人张福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芮志成审 判 员  张春民代理审判员  刘 昕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暴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