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并刑终字第146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中共党员，山西省柳林县汇丰中学教师。2013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月27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刘跃峰、彭玲艳，山西新维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太原齐鲁伟业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系本案被害人。
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小店刑初字第3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各项经济损失17798.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了被害人、讯问了上诉人。2013年11月5日以“原判认定上诉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还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小店刑重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各项经济损失17798.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苏智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刘跃峰、彭玲艳、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强某及代理人强书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3月7日16时许，被告人郭某和其妻子杨某以及杨某的妹妹王琳旦在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的双语学校内等候被害人强某的嫂子靳瑞芳，欲与靳瑞芳解决民事借款纠纷，在寻找靳瑞芳的过程中，遇到前来学校接靳瑞芳小孩的被害人强某，被告人郭某与被害人强某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被告人郭某将被害人强某鼻部打伤。案件重审期间，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强某外伤致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强某分别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等处就诊，并于2013年3月17日至3月28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计产生医疗费用7567.3元。本案开庭审理后，被告人郭某家属主动向本院交来民事赔偿款17798.3元。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本院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法庭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强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许，我在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边的双语学校接我哥家的孩子，遇到与我哥有经济纠纷的我们柳林县的一男两女。当时我哥不在，他们问我我哥的情况，但我认为我哥与他们有经济纠纷，与我没关系，就没有理他们。其中两个女的一直跟在我后面骂，骂我哥死了，全死光了等难听的话，我就说“你们骂谁了？”那男的他老婆就上来推了我一下，我打了她一个耳光，这时那男的就上来打我，我就和那男的和他老婆打起来了。当时在打斗的过程中，那男的一拳就打在我的鼻子上，我也打在他脸上，将他眼镜打坏了，后来那男的将我摁倒在地，又打了我脸上几拳，那男的他老婆用脚踢了我后脑几脚，另一个女的也用脚踢了我腿几脚，当时我就不还手了，他们就放开了我。后来我到了我朋友的车旁边，那男的又拽我，准备再次打我，我朋友从车里出来说：“你要干什么，你打他看看。”他们没敢动，我朋友就报警了。后来警察过来了解完情况，将我们全部带回了派出所。民警将我们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我们双方都觉得为我哥的欠款问题打架不值，当时我也没有发现鼻子骨折，就自己写了申请，由民警当场调解了。回家以后我感觉鼻子不对，当晚8时许到山大二院检查时发现鼻骨骨折了，于是当天晚上9时许打电话给北营派出所办案民警要求重新处理此纠纷，民警告知先看病，说周五有勤务不在所里，到武警医院挂法医检查后，如果需要让我周一（3月11日）到派出所处理。到了3月11日星期一我到了北营派出所给民警看了山大二院的片子和诊断，民警说到武警医院挂法医诊断，于是我到武警医院挂的法医门诊。3月12日拿所有医院证明到小店刑警大队做的法医鉴定，当时小店公安法医说看不清二院的片子，要求到就近医院中铁十七局医院拍片，我就到十七局医院又拍了个片子。在打架后至3月12日到小店法医作鉴定期间我一直在太原市迎泽区起凤街路边6号楼4单元20号家中休息，没有受过其他伤。3月13日我到武警医院问医生什么时间治疗，医生说消完肿才可以治疗。于是我于3月17日消完肿办理的住院手续做手术，到3月28日出的院。当时我们有四个人参与打架，我、郭某（到了派出所才知道他叫郭某）、郭某老婆、郭某老婆的妹妹，我和他们没有纠纷。我们当时打架就用手、脚对打的，没有用什么工具。我看到是郭某用拳头打的我鼻子，当时我鼻子就流血了。一开始我不知道鼻子被打歪，流血一会儿就不流了，我是从派出所调解回家后发现鼻子不对，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鼻子骨折了。我没看到对方当时有无受伤，到了派出所见郭某眼镜坏了。当时我朋友白某在现场，但他在车里，没看到我们打架，他没参与打架。
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许，郭某和妻子应靳瑞芳之约到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的双语学校院内见面，谈借款纠纷问题，结果靳瑞芳夫妇没有到双语学校接小孩，郭某夫妇遇到了靳瑞芳的小叔子强某，郭某妻子在询问强某他哥嫂的情况时，发生口角，引起打架，后到北营派出所双方当场写出撤案申请后，经派出所民警当场调解了此事。2013年3月12日北营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郭某夫妇，告知强某鼻骨骨折再次报警不让，要求郭某夫妇到北营派出所再次处理此事。郭某当时学校、柳林县法院有事、女儿受伤治疗。于2013年3月27日，把柳林事办完后主动到北营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
3、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太原市双语学校保安队长，2013年3月7日16时许，我在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双语学校院内值班，当时我在院内疏导车辆，这时看到一男子被一男两女拦住不让走，后来我就过去发现一个年轻男子鼻子流着血，另一男的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有点伤。当时我怕他们再打起来，就通知了学校领导。鼻子流血的男的就报了警，没多久警察过来就把他们带走了。他们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打完后到车旁要走，我就看见一个男的被一男两女拽住不让走，但当时没看见打架。打架的几个人，一个男子大约40岁，戴副眼镜大约170cm左右，穿什么衣服我没注意，那两个女的大约40岁左右，其他特征我也描述不上来，另一个男的大约30岁左右，个子不高，大约不到170cm，头发不太长，比较瘦。
4、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30分许，我们应靳瑞芳预约到太原市小店区双语学校见面，解决135万余元欠款的问题。我们到了双语学校后，未见靳瑞芳，而是靳瑞芳的小叔子强某，我就上去问强某“为什么你嫂子不来接孩子，你嫂子靳瑞芳和你哥在什么地方？”强某不理我，我于是就说“欠我们钱不还，就是你哥、嫂死了，我也不会就此罢休。”当时强某听了，就说去年你打了我爸我还没理你了，上来就打了我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这时我老公（郭某）在前面看到我被强某打，过来就拉架，结果他们俩就打了起来，当时我老公脸被强某打伤了，眼镜也被打掉一只，我当时就头晕，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双方就放开了。后来强某要走，我和我老公不让，我们让报警，强某的朋友就报了警，当时学校保安也在现场，就协助公安局民警到派出所处理此事。当时双方都受点轻伤，也与强某没有矛盾，就是与强某他哥有经济纠纷，于是经过派出所调解，双方就现场各自写了撤案申请调解处理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说，强某鼻子骨折了，要求我们到派出所处理此事，于是我们就从柳林县主动来派出所处理此事。我老公脸上被抠伤了，眼镜被打坏一只，我左脸受点伤，胳膊上受点伤，我当时头晕，强某受伤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5、证人白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许，强某打电话让我开车陪他去肉联厂旁双语学校接小孩，到了学校后我在校园内车里等强某，没过多久强某带着他哥家小孩来到车跟前。一起过来的还有一男两女，当时强某打开车门让小孩上车，那一起跟来的一男两女就与强某一直对骂，并在车旁边跟来的一男子拉住强某，我就下了车，当时看到强某与那男子拉扯在一起，强某鼻子里流着血，跟来的那男子眼镜掉了一个，当时脸上也有点血，我就喊住不让动手，我及时通知了学校保安，我怕他们再打起来就报了案。民警到现场了解完情况，就将我们现场人员带回了派出所，经过双方自行调解，强某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强某从派出所出来感觉鼻子疼得不行，我陪强某到山大二院检查，发现鼻子歪了、骨折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后来听强某说，那一男二女来找强某他哥要钱，与他哥有经济纠纷，找不到强某他哥，对方骂他，发生口角就打了起来。他们打架是在学校小孩宿舍门外打的，我当时在车里，不在现场。
6、北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许王琳旦到太原办事，随同郭某及其妻子应靳瑞芳预约到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的双语学校院内见面，谈借款135万元的经济纠纷问题，结果遇到靳瑞芳的小叔子强某，郭某妻子在询问强某他哥嫂的情况时，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后到北营派出所双方当场写出撤案申请后，经派出所民警当场调解了此事。当晚强某检查发现鼻骨骨折后，再次来所报案，我所民警通过郭某夫妇多次联系王琳旦，要求来派出所协助调查、取证，均未到派出所。王琳旦，家在山西柳林县，具体地址不详，无法取证。特此说明。
7、法医学活体鉴定委托书、（并）公（法）鉴（伤）字[2013]0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证言证实，本案重审期间，经重新鉴定，被害人强某外伤致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本案开庭审理前，经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出庭作证，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主检法医师郭建军到庭作证，庭审中其就与该鉴定意见书有关的相关专业知识进行了详细阐述，并当庭展示了被害人强某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就诊时的两张CT片。
8、被害人强某的病历材料及医疗票据证实，被害人强某因鼻部受伤的就医过程，及因此而产生医疗费用共计7567.3元。
9、撤案申请、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杨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2013年3月7日，被告人郭某与被害人强某在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就打架一事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于当日均提出撤案申请。2013年4月7日，被告人郭某的妻子杨某再次就双方打架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
10、视频资料、提讯证证实，被告人郭某第一次、第四次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被告人郭某第二次讯问笔录制作时间是2013年3月29日8时40分至11时30分，制作地点是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郭某在该所被提解时间是2013年3月29日8时20分、收监时间是当日11时37分；第三次讯问笔录制作时间是2013年4月11日10时5分至11时37分，制作地点是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郭某在该所被提解时间是2013年4月11日9时50分、收监时间是当日11时40分；第四次讯问笔录制作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9时50分至10时45分，制作地点是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郭某在该所被提解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9时30分、收监时间是当日10时45分。
11、被告人郭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7日16时许，我和我妻子应靳瑞芳预约到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的双语学校院内见面，谈借款135万元的经济纠纷问题，结果靳瑞芳夫妇没有到双语学校接小孩。我们遇到了靳瑞芳的小叔子强某，我在双语学校院内的学生楼外的路边等着我妻子，我妻子和我妻子的妹妹见强某的哥嫂没来，就往学校门口走，当时强某在前面，我妻子在后边，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强某在双语学校院内的学生楼外离我大约50米远的路边打我妻子，我就很快过去，当时我看到我妻子被强某打倒在地，我过去拉起我妻子，结果强某一下子打掉了我的眼镜，我的眼睛500多度，我什么也看不到，强某打我我就用手推打他，后来我和强某抱住厮打着一起摔倒在地上，后来强某抓住我头发，我放开强某，我们都互相放开，强某就带着他哥家小孩往前走了，到了学校院内强某他朋友车旁边，强某要上车走，我妻子不让强某走，我妻子要报警，后来强某的朋友就在车旁和我妻子争吵了几句，强某的朋友说“你们绑架小孩了”，我们说那就报警吧。这时双语学校的保安也过来了，强某的朋友就报了警，我们就在学校等警察过来处理。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后，就把我们都带回了北营派出所。到了北营派出所后民警在调解室给我们讲了利害关系和违法的处理方式后，让我们协商，经过考虑，我和我妻子还有强某都认为没有什么必要让民警处理，于是双方当场写出撤案申请，经派出所民警当场调解了此事。到了2013年3月12日，我妻子接到北营派出所民警电话，称强某不让，要求到北营派出所再次处理此事，我当时学校有事、柳林法院有事、女儿受伤治疗，2013年3月27日我把柳林的事办完，就来北营派出所处理我与强某打架的事了。我们之前没有任何纠纷、过节，但强某的嫂子与我们有135万元人民币的借款，现强某嫂子一直不还，还有经济纠纷，且在多次上门索要欠款时，与强某的父亲、嫂子有过纠纷，强某就对我们有点不满，在与我们打架过程中，曾讲过“你们打了我爸爸，我还不饶你们了。”心里可能有点怨气。当时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受伤，我是右眼镜片被打的不见了，脸上有抓伤、头痛。到了派出所后在调解室我看到我妻子左脸有被打的手印，胳膊上、腿上有擦伤，我当时眼镜坏了，我没有看见强某受伤，我是听见派出所民警当时讲过“你眼镜坏了，强某鼻子万一歪了，就更麻烦了”的话。我们在学校院内强某朋友的车旁没有再次打架，就是强某要走，我妻子不让，要报警。当时强某的朋友与我妻子吵了几句，后来我们让报警，强某的朋友就报警了。我的眼睛500度，我什么也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打得强某什么部位，就是他打我的头和脸，我也用手推打强某头部，具体什么部位我不知道，后来就抱住一起厮打到了地上。我们打架时就我和我妻子，对方就强某一个人，我妻子的表妹在旁边，但没有动手参与。打完以后强某要上车走，我妻子不让走时，强某的朋友和一个保安在现场。当时强某打我，我也打强某，具体怎么打我也没看到，强某的鼻子骨折可能是我们相互打的过程中打伤的吧。
12、常住人口信息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郭某的四次讯问笔录应按照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予以排除的申请，经查，经对其四次讯问笔录的合法性进行法庭调查，结合第一次讯问同步视频资料、提讯证等证据材料，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存在以非法方法取证的情形，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对重新鉴定结论书有异议，要求再次鉴定的意见，经查，重新鉴定结论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且鉴定人出庭已就与鉴定相关的问题作出合理阐释，结合其他在案证据，本次重新鉴定的结论可以采信，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关于其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经查，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撤案申请、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据可以印证双方系互相打斗，不属于正当防卫，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被告人郭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害人强某的就医材料、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结论书等证据均可以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郭某与被害人强某在互相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郭某致被害人强某鼻部受伤并构成轻伤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郭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郭某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7567.3元（凭票）、误工费7581元、护理费550元、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交通费1000元，共17798.3元，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整容费的诉讼请求，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鉴于被告人郭某的家属已主动将赔偿款交于原审法院，可对被告人郭某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郭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医疗费7567.3元（凭票）、误工费7581元、护理费550元、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7798.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郭某及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害人的鼻子是陈旧性骨折，两次鉴定结论不一致，对鉴定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7日16时许，上诉人郭某和其妻子杨某在太原市小店区肉联厂旁的双语学校内等候被害人强某的嫂子靳瑞芳解决民事借款纠纷，期间与前来学校接靳瑞芳小孩的被害人强某因还款问题发生口角，撕扯，在撕扯过程中上诉人郭某将被害人强某鼻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强某鼻部损伤构成轻伤。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被害人的鼻子是陈旧性骨折，两次鉴定结论不一致，对鉴定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重审期间，原审应上诉人郭某的申请对本案被害人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在庭审中，鉴定人员当庭对有关鉴定意见的情况进行说明称“从被害人的鼻骨骨折断层来看，其鼻处没有骨折增生硬化，没有积血愈合现象”，“被鉴定人的鼻骨骨折是新鲜锐利的”；鉴定机构聘请有关专家进行会诊后认为，2013年3月7日外伤致强某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诊断成立。从而排除了本案被害人的损伤系陈旧性的疑点。由此可见，被害人强某前后两次作出的伤情鉴定，对于因本案致伤并构成轻伤的意见一致，应予确认。上诉人郭某应对其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贾 仑
审 判 员 吕 斌
代理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