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终1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朋华，男，1971年10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旭东，男，1978年9月26�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渭河路*号山海天花园*栋***号。负责人：高巍，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宇婷，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吴晓海，男，1978年6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上诉人李朋华因与被上诉人吴旭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原审被告吴晓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7）云0421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朋华�诉请求：1、维持原判第二项，撤销原判第一、三项，对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今后取内固定物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认定误工费的标准及误工期有误，标准应按照其提交的年收入证明计算出日平均工资每天120.6元认定，误工期应按照鉴定机构确定的180天认定；2、护理期限应按照鉴定机构确定的90天认定，原判仅认定46天不当；3、营养费应按照50元/天计算，原判认定30元/天过低；4、交通费，其从居住地九溪镇到玉溪市人民医院看病基本是包车，每次往返费用300元左右，其主张交通费1880元应得到支持，原判认定1000元过低；5、精神抚慰金，其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应支持8000元，原判仅支持6000元过低；6、其现在两只腿内都打了钢板，今后取内固定物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费用必然会发生，应予支持，原判未支持不当。请求二审改判。吴旭东、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均口头答辩同意原判。吴晓海未作答辩。李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旭东、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085.79元，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吴旭东承担；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无争议的要素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2、李朋华主张的门诊费1719.79元、急救费242.20元、轮椅费368元、住院费6325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1648元、财产损失1650元、交通费380元；3、涉案车辆川Ｆ×××××号车在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垫付10000元；4、鉴定费1900元、拐杖费130元由吴旭东承担，车辆系借用，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的部分由吴旭东进行赔偿；5、吴旭东垫付住院费53250.92元、门诊费731.30元、急救费242.20元、轮椅费368元、财产损失1650元、交通费380元、伙食费966元。垫付费用扣除吴旭东应赔偿部分，余款李朋华愿意在本案中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有争议的要素如下：1、李朋华因就诊开支担架费290元，吴旭东另垫付担架费330元，两笔担架费是否应当赔偿；2、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参照医保政策予以扣减；3、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如何认定；4、精神抚慰金如何认定；5、后期取内固定物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是否应该支持；6、吴旭东垫付的生活费除李朋华认可的996元外，剩余1034元应否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朋华双下肢功能障碍，从事故发生地至就医过程中及住院期间进行相关DR等检查均与担架费有关联性，李朋华、吴旭东支付的担架费系治疗过程中的必要支出，应归入医疗费计算。二、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参照医保政策予以扣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未提交被保险人对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这一约定进行签字确认的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李朋华的医疗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对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要求扣除超过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疗费、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按总额80%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三、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如何认定。李朋华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的标准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天120.6元赔偿，需要二人护理，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吴旭东、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提出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期间，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主张护理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以上辩解意见符合案件实际，予以支持。确认营养费为46天×30元／天=1380元；护理费为46天×100元／�=4600元；误工费为128天×24.71元／天=3162.88元。交通费，根据李朋华就医情况及吴旭东提供的发票酌情确定1000元。四、精神抚慰金。李朋华以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为由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吴旭东、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认为已经赔偿残疾赔偿金，不应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李朋华因交通事故致残，属于法律规定的严重精神损害，对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全部责任）、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为6000元。五、后期取内固定物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是否应该支持。李朋华以后期取内固定物需住院30天为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误工费3618元、护理费3618元。吴旭东、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不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90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上述主张，李朋华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六、吴旭东垫付的生活费，除李朋华认可的以外，吴旭东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该款吴旭东自认是交给护理人员邱永福，未直接交给李朋华，故不予确认。诉讼中，李朋华同意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不需吴晓海赔偿，由吴旭东赔偿，同意吴旭东为其垫付的费用在本�中一并处理，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吴旭东负事故全部责任，发生事故的川Ｆ×××××号车在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朋华请求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后，由吴旭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李朋华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66932.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3）营养费138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5）护理费4600元；（6）残疾赔偿金21648元；（7）误工费3162.88元；（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0）财产损失1650元；（11）鉴定费1900元、拐杖费130元。吴旭东垫付的费用为医疗费54922.42元（�住院费53250.92元、门诊费731.30元、急救费242.20元、担架费330元、轮椅费368元）、护理费4600元、财产损失1650元、交通费380元、伙食费966元，合计62518.42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上述第（1）项至（4）项，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84912.21元，该款项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吴旭东负事故全部责任，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第（5）项至（9）项，即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6410.88元，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予以赔偿。第（10）项财产损失165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予以赔偿。第（11）项，即鉴定费1900元、拐杖费130元，由吴旭东赔偿。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朋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22973.09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二、被告吴旭东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李朋华鉴定费、拐杖费共计2030元。三、由原告李朋华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被告吴旭东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62518.42元。”二审中，李朋华提交两组新证据：一、村民小组出具的家庭收入证明，二、其近三年栽种烤烟年收入的银行流水，共同证明其家庭承包集体土地约30亩，用于种植果树，栽种烤烟和养殖母猪等副业，年收入达14万元，原审法院按照24.71元/天计算其误工费过低。经质证，吴旭东对上述证据�性无异议，但认为李朋华提交的收入证明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总收入，不是李朋华的个人收入，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村委会的证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烤烟收入的银行流水客观真实，予以采信。结合一审无争议要素的认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3日16时20分许，吴旭东驾驶川Ｆ×××××号轻型货车由玉溪江川区九溪镇阳山庄向九溪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九阳路××+500M处时，与李朋华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朋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第16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旭东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朋华无责任。李朋华受伤后，被送往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6天，产生医疗费66932.21元。其伤情经诊断为：右侧内、外踝性骨折，右侧后踝性骨折，左侧外踝性骨折，左侧跟腓韧带断裂，左侧足舟骨骨折，左膝胫骨平台骨挫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出院建议为：双下肢禁止负重活动，定期门诊复查，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李朋华于2017年3月17日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等进行鉴定，同年3月17日，该中心出具李朋华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12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的鉴定意见。另查明，事发后，吴旭东垫付玉溪市人民医院医疗费54922.42元（含住院费53250.92元、门诊费731.30元、急救费242.20元、担架费330元、轮椅费368元），护理费4600元、财产损失1650元、交通费380元、伙食费966元，合计62518.42元。吴旭东驾驶的川Ｆ×××××号轻型货车车主为吴晓海，该车在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垫付10000元。本院认为，除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今后取内固定物期间的相关费用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述有争议的损失如何认定？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有明确规定，故对误工时间、护理期、营养期应按照该解释的规定进行认定，对鉴定机构作出的三期评定不予采信。1、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朋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天即128天符合法律规定，对李朋华要求按180天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标准，根据李朋华提交的烤烟收入银行流水，考虑其还从事其他农业生产，并有家庭成员共同参与栽种的实际，本院综合确定按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128天×70元/天=8960元。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李朋华对护理费标准无异议，对护理期要求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即90天计算，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原判支持其住院期间46天的护理费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维持。3、营养费，李朋华上诉要求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结合李朋华的伤情，一审法院以30元/天计算46天并无不当，予以维持。4、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朋华主张其从九溪往返玉溪就医是通过包车的方式出行，要求支持1880元，但其提交的票据不能证实，一审法院支持1000元交通费符合实际，予以维持。5、精神抚慰金，李朋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并无不当，对其要求增加到8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6、今后取内固定物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现尚未发生，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李朋华可待相关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李朋华的损失为：（1）医疗费66932.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3）营养费138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5）护理费4600元；（6）残疾赔偿金21648元；（7）误工费8960元；（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10）财产损失1650元；（11）鉴定费1900元、拐杖费130元。以上第（1）至（4）项合计84912.21元，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0000元，余款74912.21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第（5）至（9）项共计42208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予以赔偿。第（10）项财产损失165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赔偿。第（11）项鉴定费1900元和拐杖费130元，由吴旭东赔偿。故平安财保旌阳支公司应赔偿李朋华128770.21元，吴旭东应赔偿李朋华2030元。综上所述，李朋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7）云0421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7）云0421民初1224号第一项；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朋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28770.21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18770.21元。四、驳回李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李朋华负担460元，由吴旭东负担14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元，由李朋华负担245元，由吴旭东负担7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黄延林审 判 员 龚 辉审 判 员 殷红珍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许家斌书 记 员 刘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