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邯市刑终字第0042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永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1月10日被永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永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年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卫林、杨利强，河北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检察院指
控被告人李自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永刑初字第134号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自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自力，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李自力自2014年8月份开始，在永年县广府镇经营二手车信息咨询门市。9月22日，李自力让其门市工作人员用自己经营门市的三联单据填写了一份虚假的收购七辆半挂货车并支付了预付款25万元的收据，以此为由向被害人叶某丙借款15万元。9月27日后，叶某丙催要借款，李自力以虚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后离开永年县，叶某丙打电话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
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旅馆住宿信息单复印件、李自力为叶某丙书写的欠条复印件、虚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李自力让郝某书写的虚假收款收据、李自力的供述、被害人叶某丁的陈述、证人郝某、叶某甲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
（二）2014年7月，被告人李自力担任永年硅谷公司保卫科科长，并负责公司废品收购（处理）业务。同年8月1日、8月4日，李自力以保卫科科长名义收取被害人郑某废品押金4万元并出具了公司出库单，郑某拉走15000元左右废品后，多次向李自力催要废品，李自力借口推辞，9月23日，李自力退给郑某15000元并下欠10310元，郑某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经查，硅谷公司财务并未有郑某等人交押金记录，公司从未允许李自力从收购废品人员手中收取押金。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郑某陈述、被告人李自力供述、证人崔某（系郑某妻子）、韩某（硅谷公司审计科科长）证言、出库单复印件、审计清单复印件、硅谷公司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自力到被害人王某经营的汽车装具门市收购二手车，二人经协商，以38500元收购一辆双环汽车并于次日过户给李自力，李自力支付定金6500元后许诺9月27日支付余下款项。9月27日后，王某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李自力将车辆停放在其门市后，被害人叶某丙将其开走用于抵押债务。经查，案发当时，李自力银行账户无财产并背负巨额债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自力供述、被害人王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欠款条复印件、李自力二手车信息咨询部营业执照复印件、车辆信息登记信息栏复印件、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永年县人民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举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自力骗取被害人叶某丙15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辩称叶某丙没有给其15万元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使用虚假材料是在被催要欠款时的拖延行为，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李自力以在硅谷公司任职保卫科长为幌子，在处理硅谷公司废品过程中，虚构收购废品需要交纳押金的事实，在被害人交纳了押金、没有收购到足额废品、被害人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自力仍拒不返还，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李自力实际诈骗被害人郑某的金额为10310元。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李自力拥有二手车经营执照，开办有二手车门市，与被害人王某签订了购车协议，预付了定金，且在办理完过户手续实际获得双环汽车后，未将该车抵债或销售转移，仍存放在其经营的二手车门市，后该车被叶某丙扣走，并非出于被告人李自力的意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自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车的目的，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自力诈骗金额共计16031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自力退还被害人郑某钱款15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之规定，被告人李自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非法据为己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自力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受到刑罚处罚。被告人李自力退赔了被害人的少部分损失，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自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力及上诉人上诉提出，第一起诈骗叶某丙1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起郑某押金4万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自力自2014年8月份开始，在永年县广府镇经营二手车信息咨询门市。9月22日，李自力让其门市工作人员用自己经营门市的三联单据填写了一份虚假的收购七辆半挂货车并支付了预付款25万元的收据，以此为由向被害人叶某丙借款15万元。9月27日后，叶某丙催要借款，李自力以虚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后离开永年县，叶某丙打电话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郝某的证言，其自2014年8月26日到李自力的鼎运二手车门市上班。2014年9月17日傍晚吃饭前，李自力找到其让其给他写一张票据，他还说：“其怎么给你说，你就怎么写。”因为其在他门市上班，其就照他说的写了一张票据，这张票据内容为交易人是肥乡王丽伟，交易内容四辆欧曼和三辆解放，欧曼单价一辆7万元，解放单价一辆6.5万元，交易金额共计47.5万元，首付25万元，收款人为李微，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其其实不知道王丽伟和李微这两个人是谁，其也没有见过这两个人。2014年9月22日下午三四点，其在李自力门市一楼，叶某丙和杜某来到门市，杜某把一手提袋放在一楼办公桌上，并让叶某丙点了一下钱，叶某丙从手提袋拿出来十几沓钱在办公桌上点了一下，后来叶某丙就把钱给了李自力。
2、证人叶某甲的证言，2014年9月27日中午，叶某丙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李自力门市，其就过去了，然后其开叶某丙的车去买烟，在车上发现一个红色的证件，其就拿着红色证件到李自力门市，其问叶某丙车上有个证件，当时李自力也在场，叶某丙说：“这是李自力给其的房产证，是假的。”然后其就把证件放回车上。
3、证人冀某的证言，其知道李自力总共欠叶某丙43.7万元，李自力借叶某丙这些钱以后就找不到人了，叶某丙找不到李自力以后就来找其，因为有10万元欠条是其和李某每人担保了5万元。其打李自力手机他不接，李某也跟李自力联系不上，后来叶某丙就带其们找到李自力家，李自力没有在家。
4、证人任某2014年10月3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一个星期以前的一天上午，李自力给其打电话，说他资金周转不开，肥乡有一辆大货车，你看能不能给其贷些钱。第二天他又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人去肥乡把大车开回来，其没有管他，到了当天下午，他又给其打电话说他那有几辆小轿车，有行驶证，其就到他门市里把行驶证拿到其家，让管发放贷款的人看了一下，人家说这些不能作为贷款抵押，其就把证件放在其家。第二天其给李自力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他，叶某丙给其打电话说李自力跑了，还说李自力让其找人贷款就是为了还他钱。叶某丙向其要证件，其怕叶某丙说的不是实话，其就没有给他。后来的几天其多次打李自力电话，他都不开机或者不接电话，其就给他发短息，他回短信不让其给叶某丙，今天下午14时许李自力让其把证件给叶某丙，其以为打电话的人不是李自力，后来叶某丙又向其要证件，还说他和李自力在广府派出所，其就过来了。
5、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9月25日17时许，其在门市一楼玩电脑，叶某丙把其喊到二楼，叶某丙拿出一张10万元的欠条，然后其就问李自力怎么又借钱了，李自力对其说：“签吧，不签其从厨房拿刀砍死你，要不其就得死。”其就签了一张，后来叶某丙又拿出来了两张，三张欠条一共18.7万元，李自力对其说：“你签吧。”其又签了两张，签这三张欠条其没有见到过现钱。
6、证人杜某的证言，2014年9月20日的前两天的一天晚上，其也记不清在硅谷公司门口还是在李自力门市那里，当时其和叶某丙来找李自力，其见李自力拿出来一张收款收据，说他在肥乡卖了七辆半挂车，价值47万多元，他已经给肥乡的车主付了25万元，李自力让叶某丙借给他一些钱。到了2014年9月20日上午八九点，其到硅谷肥业公司找叶某丙，叶某丙让其去跟李自力看一下李自力所说的肥乡七辆半挂车，其到硅谷保卫科接上李自力到了南桥路口，李自力让其和他先到南桥路口东边路北的时代汽修厂看了一辆货车，后李自力让其从新人民路走刘南线到309国道到肥乡县城，其对李自力说：“你不知道吗？从南大堡村路口往南可以到肥乡县城，这路近多了。”李自力坐其的车到了肥乡县城附近时说他不认识路，其问他所说的所买的七辆半挂车在什么地方，他在肥乡县城北边的郊区指了半天的路后带其到了肥乡县城北郊到309国道向西走了一段路，路北有一个停车场，也有卖车的，也有跑车的，李自力向其指了四辆半挂货车，对其说：“这都是其买的车。”当时其因为有事也没有细问就开车带李自力回来了。2014年9月22日下午，因为之前叶某丙说要借其15万元钱用两天，其就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在李自力门市上，其就把15万元给叶某丙送到李自力门市，其让叶某丙数数钱，叶某丙就把15万元放在李自力门市一楼办公桌上点了一下，后来他和李自力说话，其因为还有事就走了。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旅馆住宿信息单复印件、李自力为叶某丙书写的欠条复印件、虚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李自力让郝某书写的虚假收款收据。
8、被害人叶某丙陈述，2014年9月20日下午16时许，李自力给其打电话说肥乡找了三辆二手半挂车，从邯郸南环看了两辆二手五菱之光，这三辆半挂车要是买回来，加上以前的七辆半挂车，山东有人就过来全部提走，两辆二手五菱之光买了以后有人要，一辆能挣一二千元，这个钱到不了月底都给你，其永年县城有房子，其叔叔用的房子在永年县邮政储蓄给其跑贷款35万元马上就出来，出来以后其还给你。其现在手里有十来万元，还差15万元，你给其拿15万元。21日李自力给其打了两个电话问其是否准备好15万元，其跟李自力说22日就准备好了。李自力还跟其说他跟武安卖路虎车的车主谈好了，把肥乡的二手半挂车卖了，然后去武安25万元帮其把路虎车买回来。2014年9月22日下午15时许其开车到李自力门市，其用一个黄色的袋子装了15万元现金给了李自力。李自力当时给其说22号、23号把半挂车都卖出去，他和武安的路虎车主谈好了，以前卖40万，现在谈好25万元，你要是要路虎车，等卖出去半挂车，就去武安提路虎车。9月23日下午其给李自力打电话，李自力跟其说山东人有事没有过来，半挂车还没有卖出去。9月23日22时其给李自力打电话就打不通了。2014年9月27日上午其去李自力门市找李自力，李自力说把县城的房产证先给其，等下午他叔叔拿钱过来，就给其钱，其就和李自力到李自力家，李自力给了其一个红本证件，李自力跟其说这是他永年县城的房产证，110平米的房子，户主是他妻子。用这个房产证让他叔叔能抵押邮政储蓄35万元，让其先拿着证件，等他还了其钱，他再把证件拿回。其们又回到李自力门市上，其说一起去县城看房子，李自力说他叔叔正在从洺关到广府商贸城（李自力门市在广府商贸城）回来的路上，拖延至下午18时，李自力开车出去拿钱，然后他就关机了。后来其看红本证件上写的是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不是房产证，其感觉是假的，自己被骗了，其就报案了。
9、被告人李自力在侦查机关2014年10月4日针对该项指控的供述，其今年8月份开始经营鼎运二手车信息咨询部，为了倒卖二手车，其向叶某丙先后借了二十多次钱，少的时候二三万元，多的时候借过15万元，因为其开门市时没有本金，每次买二手车，其都向叶某丙借钱，有时其也向韩屯村的任某借钱，但是任某没有借给其现金，其先后从任某手里多次借过银行承兑票，每张面额为10万元，其不能老向叶某丙借钱，叶某丙会怀疑其的门市不盈利，所以其有时向叶某丙借钱，用叶某丙的钱买任某的银行承兑票，有时向刘红坤借高利贷周转钱。其刚开始借叶某丙钱时因为其们在一起熟了，没有打过欠条，后来叶某丙发现其的门市不盈利，就向其要欠款，为了欺骗叶某丙其就给他打欠条，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钱，叶某丙不相信，其就让其的合伙人李某、冀某在欠条上担保，后来叶某丙不相信其，怕其不还钱，其就从肥乡一家货运站随便找了一个司机开了一张25万元的收条，回去对叶某丙说是其在肥乡县城买了四辆欧曼货车和三辆解放货车，总价值47.5万元，其给货车主25万元，对方手机关机，货车主人也不见了，其自己也被骗了。叶某丙还是追着其要钱，无奈之下，其拿出以前在洺关镇出租屋里的一个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面没有盖公章，其对叶某丙说是其家的房产证，楼房110平米，拿到银行可以抵押35万元贷款。叶某丙拿到假房产证就不追欠款了，其就跑了。
其在侦查机关2014年10月9日针对该项指控的供述，其找叶某丙要钱就是以买七辆半挂车为理由，虚构了从肥乡购买七辆半挂车，叶某丙给其15万元后，其从肥乡车站开了一张假发票欺骗叶某丙，其实就没有七辆半挂车的事情，是其虚构的，其为了拿叶某丙的钱。其找叶某丙要钱提过能以低价买入二手路虎车为诱惑，骗取叶某丙的信任，诓骗叶某丙钱。2014年9月27日叶某丙找其要欠款，其跟叶某丙说其在永年县城买了房子，用假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骗叶某丙，并对他说这个证价值35万元。
其在侦查机关2014年10月30日针对该项指控的供述，购买半挂车的虚假收款收据是其让郝某用其门市上的收款收据写的，收据上的人名是其自己编的，根本没有这两个人。2014年9月19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拿这张收款收据对叶某丙和杜某说其在肥乡有七辆半挂车，叶某丙不相信，其后来带着杜某到肥乡县城北边西环路北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向杜某指了四辆半挂车说其已经买下了，给了车主25万元，杜某回来后就跟叶某丙说了这事。2014年9月22日杜某在其门市一楼给了叶某丙15万元现金，但叶某丙没有把这15万元现金给其，当时在场的有郝某、李某、郝节刚，但是他们是否看见这事其不清楚。2014年9月27日上午叶某丙问其要钱时，其把假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给了他，叶某丙又跟着其到门市上要钱，其骗叶某丙说出去找钱，其开着车带着其妻子到肥乡县城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跑到山东菏泽市，回来后一直在曲周县住旅馆。
（二）2014年7月，被告人李自力担任永年硅谷公司保卫科科长，并负责公司废品收购（处理）业务。同年8月1日、8月4日，李自力以保卫科科长名义收取被害人郑某废品押金4万元并出具了公司出库单，郑某拉走15000元左右废品后，多次向李自力催要废品，李自力借口推辞，9月23日，李自力退给郑某15000元并下欠10310元，郑某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经查，硅谷公司财务并未有郑某等人交押金记录，公司从未允许李自力从收购废品人员手中收取押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陈述，2014年8月1日中午，其到永年广府东街硅谷公司收购废品，在硅谷公司门口被保卫科科长李自力拦住，李自力跟其说公司废品收购归他管，还说他在公司权力大，让其先交钱然后公司配车给送货，不用其去硅谷公司拉废品，他对其说这是为了好管理，其回家拿了2万元交给李自力。一个黄尿素袋5角钱，一车一万个黄尿素袋，应该给其送四车。李自力在硅谷公司监控室给其签了出库单证明。8月3日李自力给其送了约3000个袋子，他问其要不要大皮桶，20元钱一个，又说他是科长，是领导，权力大，让其要皮桶，再交2万元押金。8月4日其去公司找李自力，在公司监控室其交给他2万元，他给其开了出库单，给其送了约300个大皮桶。后来8月10日左右就不送货了，其就催要废品，李自力还很着急，对其说其的场地小，公司放置废品的场地有多大，其就得弄多大的场地，否则他把公司的废品送其这儿往哪里放。其就又花了9千多元租了一个大场地，其多次催他送废品，他一直没有给其送，其这才找李自力要其的押金。8月18日其和李自力在保卫科门岗总账，除去送货的货款，李自力还欠其25310元。因为李自力经常说大话，其感觉这个人不可信，其就不想从李自力手里要废品了，其就让李自力把钱退给其，他给其打了一张欠条，保证在9月27日前把钱退清。然后其多次找他要欠款，李自力一直答应给其钱，可他就是不给。其找他要钱要的紧，他在9月21日晚上给了其1万元，后来又给了5千元，现在还欠其10310元。后来其去硅谷公司找李自力，就找不到人了，其打他手机他也不接，其到硅谷公司询问，才知道李自力没有上交4万元押金，还拖欠着公司废品钱。
2、证人崔某（系郑某妻子）证言与郑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3、证人韩某（硅谷公司审计科科长）证言，李自力向公司领导反映原卖废品的人卖的化肥袋价格低，他和公司领导到市场上问了一下，价格高，公司领导就把卖废品的事让李自力管理，李自力从2014年7月份开始管理卖废品，总共卖了9次废品，共计卖了70010元，但是李自力把这些废品卖出去以后，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给公司卖废品钱，公司领导多次让其们向李自力催要卖废品钱，李自力于2014年8月21日到其这儿核算，其又多次催要买废品钱，到现在李自力还欠公司15305元卖废品钱。
4、出库单复印件、被告人李自力书写的欠郑某共计25310元的欠条复印件、审计清单复印件。
5、硅谷公司证明，证明该公司没有郑某交纳押金记录，未允许李自力向郑某收取押金。
6、被告人李自力在侦查机关2014年10月4日针对该项指控的供述，其在硅谷公司当保安队长，郑某经常来厂里收废塑料袋和旧皮桶，本来废塑料袋5角一个，其为了讨好公司领导，故意说是1元一个卖，这样公司每卖一个废塑料袋，其就赔五六角，其总共赔了6万多，因为其钱周转不开，其在2014年9月22日给郑某打了一张欠条，保证2014年9月27日前还清，其实其也是骗他的。
（三）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自力到被害人王某经营的汽车装具门市收购二手车，二人经协商，以38500元收购一辆双环汽车并于次日过户给李自力，李自力支付定金6500元后许诺9月27日支付余下款项。9月27日后，王某多次联系不到李自力。李自力将车辆停放在其门市后，被害人叶某丙将其开走用于抵押债务。经查，案发当时，李自力银行账户无财产并背负巨额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4年9月22日上午9时许，李自力来到其门市要收购其的双环汽车，当时谈好收购价格为38500元，他给了其4000元订金，还给其打了一张34500元的欠条，李自力就把其的双环车开走了，他开走车后，其一直给他打电话催钱。第二天傍晚，李自力送来2500元，他说：“其欠不了你的钱，其这两天手头紧，其保证9月27日把钱还给你。”9月27日其给李自力打电话，他手机不是没有人接，就是关机，其又多次到他的二手车交易门市，他的门市一个人也没有，其才意识到是上当受骗了。
2、证人赵某（系王某的妻子）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辨认笔录及照片、机动车交易协议书、欠款条复印件、李自力二手车信息咨询部营业执照复印件、车辆信息登记信息栏复印件、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
4、证人叶某乙证言，证明李自力于2014年8月15日租赁其门市，每年租金1.6万元。
5、叶某丙陈述，李自力跑了以后，其就把他门市上的锁子换了，其还扣押了李自力门市上的双环车一辆、长城牌越野车一辆、红星牌小汽车一辆。
6、被告人李自力在侦查机关2014年10月4日针对该项指控的供述，其以前从王某门市上收购过车，其收购双环汽车时，因为其没有什么钱了，其骗王某说2014年9月27日以前把欠他的3.2万元还给他。
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自力诈骗金额共计160310元。
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力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诈骗叶某丙1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李自力门市工作人员郝某证，其见叶某丙和杜某来到门市，杜某把一手提袋放在一楼办公桌上，并让叶某丙点了一下钱，叶某丙从手提袋拿出来十几沓钱在办公桌上点了一下，后来叶某丙就把钱给了李自力；杜某证，其把15万元给叶某丙送到李自力门市，其让叶某丙数数钱，叶某丙就把15万元放在李自力门市一楼办公桌上点了一下，起就走了；李自力亦曾供述，其找叶某丙借钱是以买七辆半挂车为理由，虚构了从肥乡购买七辆半挂车，叶某丙给其15万元的事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力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收取郑某押金4万元的行为属于正常的经济往来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郑某证，李自力以硅谷公司保卫科长名义收取其押金4万元，其发现被骗后，多次找他要欠款，李自力一直答应给其钱，可他就是不给。其找他要钱要的紧，他在9月21日晚上给了其1万元，后来又给了5千元，现在还欠其10310元。后来其去硅谷公司找李自力，就找不到人了，其打他手机他也不接，其到硅谷公司询问，才知道李自力没有上交4万元押金，还拖欠着公司废品钱。硅谷公司证，公司没有郑某交纳押金记录，也未允许李自力向郑某收取押金；而李自力和辩护人也无证据支持，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力以买七辆半挂车为理由，虚构了从肥乡购买七辆半挂车，骗取被害人叶某丙15万元现金；又以在硅谷公司任职保卫科长为幌子，在处理硅谷公司废品过程中，虚构收购废品需要交纳押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交纳了押金4万元，在被害人催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自力退还部分仍有10310元未退。原审被告人李自力虚构事实骗取叶某丙和郑某的钱财，并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胡海军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田玮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