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28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孟。
委托代理人王文学，泊头市司法局古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聚广。
委托代理人曹彦景。
委托代理人杜宏宇，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泰大家居广场B座一层及六层1112、13室。
负责人高立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悦，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占良。
上诉人宋文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5）泊民初字第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2月21日21时10分许，原告乘坐刘凤鹏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沿本市南陈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南陈路6千米加813米时，与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发生交通事故后逆向停在道路南侧的张占良的拖拉机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泊头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刘凤鹏醉酒、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占良、宋文孟发生事故后未立即报警、保护现场，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明知驾驶人饮酒仍乘坐机动车，且未戴安全头盔，负自身损害后果的次要责任。被告宋文孟驾驶的机动车牌照为冀J×××××，车主系被告李洪帅。被告李洪帅为其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泊头市医院。经诊断原告为急性闭合性特重型颅内损伤。泊头市医院为其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加去骨瓣减压术。后因病情严重又转往沧州市中心医院、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在泊头市医院住院10天，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104天，在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34天，共住院148天。原告起诉后，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河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属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称其因交通事故损失如下：一、医疗费279645.65元。原告称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先后在泊头市医院、沧州市中心医院、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还外购了药品及血红蛋白，共花去医疗费279645.65元。原告提交泊头市医院、沧州市中心医院、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例、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以及外购药品和血红蛋白的账目清单用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原告提交的外购药品账目清单提出异议，抗辩称该账目清单非正式发票，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二、住院期间的护理用品917元。原告称其住院期间购买了一些必要的护理用品，原告提交购买气垫、体位垫收据、护理用品清单用以证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证据提出异议，抗辩称气垫、体位垫收据非正式发票，护理用品清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原告称其共住院149天，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900元。四、营养费为7450元，原告称其共住院149天，要求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7450元。五、误工费为38437元。原告要求按照住院149天加出院后至定残的前一天计算误工期，误工期为289天。原告称其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泊头市安宏铸造有限责任公司打工，每天平均收入为133元。原告提交工作单位的误工证明、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用以证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天数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抗辩称原告没有提交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原告称每月收入超过3500元，但未提交完税证明，原告主张每天收入133元，数额过高，应按照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六、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1134元。原告称其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的前30天雇佣了2名护工护理，每人每天180元，花费10800元护理费。后13天雇佣一名护工护理，花费2000元护理费。其他时间都是由其亲属曹彦景、张锐霞、王敬民护理。其妻曹彦景也在泊头市安弘铸造有限责任公司打工，每天收入85元。其妹张锐霞在天津市××新区幸福益来康健保健食品店工作，每天收入133元。其姐夫王敬民在邯郸市恒工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每天收入150元。原告称在有两名护工护理时，没有计算其他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在有一名护工护理时，再加2名其他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在没有护工的情况下按照3名其他护理人员护理计算护理费。原告称共住院149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1134元。原告提交护工费收据，护理人员曹彦景、张锐霞、王敬民的工作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用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原告提交的护工费收据提出异议，对原告所主张护工的护理费不予认可。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曹彦景的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抗辩称原告未提交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且停发工资证明未载明具体停发的工资金额。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张锐霞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的真实性也提出异议，抗辩称证据上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张锐霞工资超过3500元，但未提交完税凭证，也未提交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原告所主张的王敬民的误工损失提出异议，抗辩称王敬民的银行卡明细清单上面并未体现扣发工资的情况。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认可原告所主张的住院期间2人护理，但称护理费应按照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标准计算。七、后续护理费616400元。原告称经鉴定其为一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的护理期要求按照20年计算。原告主张2人护理，护理费按照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标准计算，为61640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认可后续护理费标准按照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计算，但对原告主张2人护理提出异议，抗辩称原告要求2人护理没有依据，由一人护理即可。八、交通住宿费20697元。原告称自事故发生后其与亲属往返于泊头、沧州、邯郸之间，交通费、住宿费总计为20697元。原告提交交通住宿费用账目、火车票一张、租车费证明3张用以证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火车票未提出异议，对交通住宿费用账目及租车费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请法院根据案情酌定交通住宿费金额。九、残疾赔偿金203720元。原告称其为一级伤残，应按照河北省2014年农民人均年纯收入10186元标准赔偿20年，为20372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对此无异议。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此提出异议，抗辩称被告宋文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超过1万元。十一、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16元。原告称其父母均健在，父亲张留群1950年1月20日出生，母亲郭改莲1950年1月15日出生。其父母共育有4个子女，分别为长女张书霞、长子张聚贤、次子张聚广、次女张锐霞。其育有2个儿子，长子张家明2004年9月7日出生，次子张家栋2009年9月2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河北省2014年农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8248元计算，共计为140216元。原告提交其父母的身份证、居住地村委会证明、其二子常住人口登记卡、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用以证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原告提交证据未提出异议。十二、鉴定费1800元。原告称其为鉴定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花去鉴定费1800元。原告提交河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用以证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宋文孟、李洪帅对两份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抗辩称鉴定费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不同意赔偿鉴定费。原告要求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保险公司赔偿12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394319元。
原审认为，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李洪帅、张占良对原告所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被告宋文孟虽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泊头市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信。依该责任认定书，被告宋文孟、张占良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负自身损害的次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此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因原、被告均有过错，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虽还造成其他人受伤，但其他人均未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进行赔偿，且原告伤情较其他人严重得多。鉴于此，本院酌定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再为其他人预留份额。依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告负自身损害的次要责任，原告应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损失的3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未载明该车具有安全隐患，被告宋文孟也非酒后驾驶，被告李洪帅作为车主，将车借给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宋文孟驾驶，已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被告李洪帅对损害的发生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李洪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宋文孟、张占良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宋文孟、张占良抗辩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被告宋文孟、张占良应依事故责任按比例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宋文孟、张占良对原告受伤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者过失，原告要求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损失70%的30%，即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损失的21%。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之间难以确定责任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各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损失的10.5%。对原告所提交的泊头市医院、沧州市中心医院、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外购药品清单没有正式票据予以佐证，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72024.65元。原告提交的护理用品清单非正式票据，且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住院期间购买护理用品花费917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按每天50元计算。原告共住院1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00元。原告要求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标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共住院148天，营养费为7400元。原告主张误工期按289天计算，对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原告所提交的泊头市安宏铸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误工证明和工资表上只加盖公司印章，没有负责人和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盖章，被告亦提出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抗辩称原告应提交纳税凭证证明收入超过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陈述的收入情况。原告的户籍地为农村，本院酌定按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15410元计算其误工费。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亦同意按此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为12201元。原告所提交的3张盖有沧州市运河区康乐护理中心印章金额共计12800元的护理费收据非正式发票，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花去护理费1280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所提交的护理人张锐霞的停发工资证明及工资表上亦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且未提交劳动合同和纳税证明予以佐证，被告对该证据亦提出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主张的张锐霞因护理而产生的误工费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所提交的王敬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明细单并不能显示王敬民误工及收入减少情况，且原告未提交王敬民的劳动合同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对原告所主张的王敬民因护理而产生的误工费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护理费按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标准计算，标准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共住院148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2497元。经鉴定原告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主张按河北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的标准计算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2人护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并未申请对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原告主张护理期限按20年计算，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暂定5年，起止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原告出院日期）至2020年5月17日。到期后如原告仍需护理，原告可再次要求被告宋文孟和张占良依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护理费。原告出院后5年的护理费为77050元。对原告提交的票价为69元的火车票一张，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交通住宿费用账目没有相应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且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提交的三张租车证明非正式票据，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亦不予采信。但原告受伤后，住院、出院及处理相关事宜，确需花费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且原告伤情很重，住院时间较长，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0元。经鉴定原告为一级伤残，原告为农村居民，依照河北省2014年农民人均年纯收入10186元标准，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203720元。原告为一级伤残，伤情特别严重，身心受到巨大伤害，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6万元，数额偏高，本院酌定为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父母均已65岁，确需子女扶养，原告的父母共育有四个子女，依照河北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8248元标准，被扶养人张留群、郭改莲的生活费为61860元。原告育有2个儿子，长子张家明今年11周岁。次子张家栋今年6周岁。依照河北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8248元标准，被扶养人张家明、张家栋的生活费为78356元。四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共计为140216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原告申请鉴定，合理必要。对原告所提交的鉴定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为789308.65元。应首先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伤残赔偿金60000元，共计为120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数额为669308.65元。原告负自身损害责任的次要责任，由原告自己承担30%，即200792.6元。被告宋文孟、张占良负事故责任的次要责任，各负担10.5%的赔偿责任，即各赔偿原告70277.5元。遂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聚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伤残赔偿金60000元，共计为120000元。二、被告宋文孟赔偿原告张聚广70277.5元。三、被告张占良赔偿原告张聚广70277.5元。四、2020年5月17日后原告张聚广如仍需护理，可再要求被告宋文孟、张占良依事故责任按比例赔偿护理费。五、驳回原告张聚广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5元，保全费270元，共计10585元，由被告宋文孟、张占良各负担5292.5元。
宣判后，上诉人宋文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聚广交通事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原审采用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2、上诉人所驾驶车辆有交强险，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因原审判定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小于交强险限额，足以支付被上诉人的赔偿数额，因此上诉人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聚广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1、上诉人宋文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事实已经泊头市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对该事实，上诉人宋文孟予以认可并未依法申请重新认定，且在一审中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与事故无关；2、本案中上诉人所驾车辆虽有交强险，但因被上诉人张聚广损失数额超出交强险范围，超出数额就应上诉人承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泊头市公安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宋文孟、张占良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张聚广负自身损害的次要责任。上诉人对该事故认定书虽有异议，但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复议，故原审依据事实认定书划分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涉案车辆冀J×××××在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原审判决先在交险险限额内承担，再由各方按过错比例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元，由上诉人宋文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位海珍
审判员 王济长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苏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