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128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年庆，男，曾用名“李财保”，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3年9月20日被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1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7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蒋维水，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被婺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7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严有保，男，绰号“金狗”，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7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峰，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水银，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9月20日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7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7）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严有保、叶水银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叶水银、被告人严有保及其辩护人杨林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年庆和被告人严有保商量，由李年庆骑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去偷牛来卖给严有保，严有保转手卖出去后将二人约定的价钱给李年庆，严有保赚取其中的差价。在被告人严有保同意后，被告人李年庆多次单独或伙同蒋维水、叶水银偷了29头牛，将偷来的所有的牛都卖给了严有保，获得赃款由李年庆和蒋维水或李年庆和叶水银均分。李年庆分得赃款4.2万余元，蒋维水分得赃款1.6万余元，叶水银分得赃款1万元，严有保非法获利2万余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骑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乐某家村，从被害人张某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吴某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从被害人廉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经鉴定，张某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800元；吴某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廉某1家被偷的黄牛价值8500元。
2、2016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骑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车到古县渡罗山村，在该村水库边上的田野上将被害人钟某1拴在该处放养的一头黄牛偷走。经鉴定，钟某1被偷的黄牛价值6500元。
3、2016年12月3日中午，被告人李年庆到古县渡罗山村，在该村水库边上的田野上将被害人黄某拴在该处放养的一头黄牛偷走。经鉴定，黄某被偷的黄牛价值7000元。
4、2016年12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骑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乐某家村，从被害人廉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廉某3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廉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2800元；廉某3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5、2016年12月2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骑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凰岗镇匡某2，从该村圩堤附近匡立保家院子铁门外偷走被害人匡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和三轮摩托车车斗内装着的三头黄牛。经鉴定，匡某1被偷的蓝色三轮摩托车价值5417元，被偷的三头黄牛价值20500元。
6、2016年12月22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骑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芦田乡龙陂村，从被害人李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鲍城东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李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1600元；鲍城东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7、2017年1月1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叶水银骑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乐丰镇，从乐丰镇板子村被害人胡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乐丰镇东湖村被害人杨某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一头小黄牛。经鉴定，胡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1500元；杨某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2500元。
8、2017年1月15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叶水银骑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四十里街镇赵李村，从被害人李某3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从被害人李某4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李某3家被偷的黄牛价值7000元，李某4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9、2017年2月25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骑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在乐平市乐港镇蒋湾村被害人蒋某家牛栏偷走三头黄牛。经鉴定，蒋某家被偷的三头黄牛价值19500元。
10、2017年3月12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骑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四十里街镇，从该镇胡家山村被害人胡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该镇赵李村被害人李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胡某1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600元；李某1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500元。
11、2017年3月21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骑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乐丰镇，从该镇姜山村被害人曾某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从该镇庙前村被害人陈某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案发后，这两头黄牛被公安机关在三庙前乡万家村田垄里找到，发还给了被害人曾某、陈某。经鉴定，曾某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6500元；陈某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5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确认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叶水银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严有保事前与被告人李年庆通谋并提供三轮摩托车给李年庆等人盗窃，事后有收购了李年庆等人盗窃的大小黄牛，与被告人李年庆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蒋维水、叶水银系累犯。其中被告人李年庆犯罪金额为175717元，被告人严有保犯罪金额170300元，被告人蒋维水犯罪金额67517元，被告人叶水银犯罪金额32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年庆对起诉指控其参与盗窃29头黄牛有异议，其辩称只盗窃了24头黄牛，其中第一起盗窃事实中是2头黄牛不是4头牛，第六起盗窃事实中是2头牛不是3头牛，第七起盗窃事实中是2头牛不是4头牛；蒋维水、叶水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均认为对被盗黄牛的价格认定过高，另外被告人蒋维水认为其犯罪所得是1.4万元不是1.6万余元。
被告人严有保对起诉指控其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有异议，辩称其未事先与被告人李年庆合谋盗窃耕牛，也不知道指控的前三起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年庆利用了其红色三轮摩托车盗窃耕牛；被告人严有保辩护人杨林峰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有保构成盗窃罪共同犯罪不当，对前三起盗窃事实，被告人严有保并未事先与被告人李年庆共同商定作案，对涉案的36800元，其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构成盗窃罪的犯罪金额不应认定170300，而是133500元；（2）被告人严有保不是盗窃耕牛的犯意提起者、指挥者、实施者，也没有参与分赃，在盗窃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严有保坦白认罪，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又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严有保年满六十周岁，且头部做过手术还中过风，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李年庆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蒋维水、叶水银先后盗窃十一次，盗窃大小黄牛29头。被告人李年庆和被告人严有保事先商量，被告人李年庆偷牛，交给被告人严有保，被告人严有保转手卖出去后将二人约定的价钱给李年庆，严有保赚取其中的差价。被告人李年庆等人盗窃来的大小黄牛全部通过被告人严有保销赃出售，其中被告人李年庆等人还先后五次利用被告人严有保提供的红色三轮摩托车，作为盗窃黄牛的专门装载的工具。被盗的黄牛经被告人严有保销赃出售所获得的赃款，由李年庆和蒋维水或李年庆和叶水银均分。李年庆分得赃款4.2万余元，蒋维水分得赃款1.4万余元，叶水银分得赃款1万元，其中被告人严有保非法获利2万余元。
一、被告人李年庆单独盗窃五起，十三头大小黄牛，价值76200元，非法所得14000元。
第1起：2016年11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驾驶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乐某家村，从被害人张某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吴某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从被害人廉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经鉴定，张某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800元；吴某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廉某1家被偷的黄牛价值8500元。
第2起、2016年12月3日中午，被告人李年庆到古县渡罗山村，将被害人黄某拴在水库边上的一头黄牛偷走。经鉴定，黄某被偷的黄牛价值7000元。
第3起、2016年12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驾驶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乐某家村，从被害人廉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廉某3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廉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2800元；廉某3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第4起、2017年3月12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驾驶偷来的被害人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四十里街镇，从该镇胡家山村被害人胡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该镇赵李村被害人李某1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胡某1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600元；李某1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500元。
第5起、2017年3月21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驾驶偷来的被害人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乐丰镇，从该镇姜山村被害人曾某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从该镇庙前村被害人陈某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案发后，这两头黄牛被公安机关在三庙前乡万家村田垄里找到，发还给了被害人曾某、陈某。经鉴定，曾某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6500元；陈某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张某、吴某、廉某1、黄某、廉某2、廉某3、胡某1、李某1、曾某、陈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年庆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当庭供述，现场勘察笔录、被告人李年庆现场指认笔录、照片，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年庆与被告人蒋维水合伙盗窃四起，大小黄牛十头，价值67517元。
第1起、2016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驾驶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车到古县渡罗山村，在该村水库边上的田野上将被害人钟某1拴在该处放养的一头黄牛偷走。经鉴定，钟某1被偷的黄牛价值6500元。
第2起、2016年12月2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驾驶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凰岗镇匡某2，从该村圩堤附近匡立保家院子铁门外偷走被害人匡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和三轮摩托车车斗内装着的三头黄牛。经鉴定，匡某1被偷的蓝色三轮摩托车价值5417元，被偷的三头黄牛价值20500元。
第3起、2016年12月22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驾驶被告人严有保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到芦田乡龙陂村，从被害人李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被害人鲍城东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李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1600元；鲍城东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第4起、2017年2月25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蒋维水驾驶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在乐平市乐港镇蒋湾村被害人蒋某家牛栏偷走三头黄牛。经鉴定，蒋某家被偷的三头黄牛价值195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钟某1、匡某1、李某2、鲍某、蒋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的供述，指认笔录，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和示意图、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李年庆与被告人叶水银合伙盗窃二起，大小黄牛六头，价值3200元。
第1起、2017年1月10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叶水银驾驶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乐丰镇，从乐丰镇板子村被害人胡某2家牛栏偷出一头大黄牛、一头小黄牛；从乐丰镇东湖村被害人杨某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一头小黄牛。经鉴定，胡某2家被偷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1500元；杨某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小黄牛价值2500元。
第2起、2017年1月15日晚上，被告人李年庆伙同叶水银驾驶偷来的匡某1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四十里街镇赵李村，从被害人李某3家牛栏偷出一头黄牛；从被害人李某4家牛栏偷出一头怀孕的大黄牛。经鉴定，李某3家被偷的黄牛价值7000元，李某4家被偷的怀孕的大黄牛价值7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胡某2、杨某、李某3、李某4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年庆、叶水银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年庆的家属代其向本院交来退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严有保的家属代其向本院代交来退赃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蒋维水的家属代其向本院交来退赃款人民币5.3万元。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两份，证实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严有保于2017年3月23日在家中被鄱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叶水银于2017年3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山东济南历城区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均属被动归案。
2、李年庆、蒋维水、严有保、叶水银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均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鄱阳县公安局三庙前派出所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有保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4、江西省饶州监狱狱政科释放证明材料两份，证实被告人蒋维水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06年1月13日至2008年1月12日，200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2008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3日，减刑二年十个月，2015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
5、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释放政明两份，证实2003年9月20日，被告人李年庆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2003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2011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叶水银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2003年5月31日至2015年5月30日，2012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年庆2017年3月24日在鄱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辨认出被告人蒋维水、叶水银就是一起盗窃大小黄牛的人；被告人严有保就是收购、出售被盗牛的人。被告人蒋维水2017年3月25日在鄱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辨认出被告人李年庆就是与其一起盗窃黄牛的人，被告人严有保就是负责收购黄牛的人。被告人叶水银2017年3月24日在鄱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辨认出被告人李年庆就是与其一起盗窃黄牛的人。
7、扣押清单四份、发还清单两份，证实：侦查机关从李年庆处扣押人民币现金3500元，从蒋维水处扣押人民币现金7000元，从严有保处扣押了人民币7300元，从严有保处扣押了黄牛两头；被害人曾某、陈某各自领回被盗黄牛一头。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年庆、严有保、蒋维水、叶水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或单独或合谋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年庆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571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严有保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03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蒋维水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6751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叶水银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2000，数额较大；四被告人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行为均积极，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曾因同种犯罪被判处刑罚，又再犯罪，虽不构成累犯，但足见其不思悔改，主观恶性较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维水、叶水银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年庆、严有保、蒋维水家属代为主动退赃，被害人全部损失得已挽回，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为了减轻被告人李年庆、严有保、蒋维水的罪责，三被告人的家属为被告人代为缴纳部分罚金，本院予以认可。
被告人蒋维水、叶水银关于涉案被盗黄牛价格认定过高的辩论意见，经查，鄱阳县价格监测管理局对涉案被盗黄牛的价格认定结论，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相关法规，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材料，在特定的前提和假设条件下，按公开市场价值认定的结论，该认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对两被告人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有保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起盗窃事实，严有保不构成盗窃罪共同犯罪，仅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严有保事前与李年庆通谋，在盗窃过程中又提供其红色三轮摩托车作为盗窃黄牛的作案工具，故认定严有保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有保辩护人提出严有保参与的盗窃事实，虽构成共同犯罪，但应该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严有保对被告人李年庆、蒋维水、叶水银所盗窃的全部黄牛予以销赃，虽然其未直接参与分赃，但其全部非法所得均来自于被盗黄牛的销赃，与其他三被告人仅仅是分赃形式不同，其行为在整个盗窃共同犯罪环节中不可或缺，其作用相当，对其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有保辩护人提出严有保年满六十周岁，且头部做过手术还中过风，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查，虽然被告人严有保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但因其盗窃数额巨大，属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关于适用缓刑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严有保辩护人关于严有保坦白认罪，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又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年庆、严有保、蒋维水、叶水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年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未缴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起交清。）
二、被告人严有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未缴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起交清。）
三、被告人蒋维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叶水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起交清。）
五、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年庆的现金3500元、被告人蒋维水的现金7000元、被告人严有保的现金7300元，与被告人李年庆家属代为退赔的70000元、被告人蒋维水家属代为退赔的33000元、被告人严有保家属代为退赔的40917元，合计161717元，一并发还给胡仟才等十七名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康火星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代书 记员 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