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239号
原告上海邦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注册号310115000717638。
法定代表人吴雪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富朝，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孔繁钊。
被告广东五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注册号440682000038129。
法定代表人戴庆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伍彬，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韦江，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所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
被告戴庆元，男，汉族，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大同。
委托代理人伍彬，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澍元，男，汉族，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大同。公民身份号码×××2135。
委托代理人伍彬，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邦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邦民公司）诉被告广东五原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五原公司）、戴庆元、戴澍元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日受理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马咏红独任审理；被告五原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五原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五原公司对此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富朝、孔繁钊、三被告委托代理人伍彬及五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韦江依法出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被告均申请庭外调解，要求给予调解期限至2014年6月30日，本院接纳原、被告的申请，现调解期限届满，双方未能协商解决。本案现已审理完结。
原告诉称：2010年9月25日，被告五原公司（甲方）、原告（乙方）及被告戴庆元、戴澍元（丙方）签订《顾问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五原公司在资产重组、资产管理和企业融资等运营事项方面聘请原告作为顾问，为被告五原公司对外融资675.8万元事项中提供顾问服务；被告五原公司每月应向原告支付日常咨询服务费用104904元整，在协议签订后按月支付。另两名被告（丙方）对被告五原公司向原告支付的顾问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五原公司提供日常咨询服务，协助被告五原公司与吴福恒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吴福恒向被告五原公司发放企业融资贷款675.8万元，该笔资金由被告五原公司用于处理其对外的负债。2012年7月20日，为履行被告五原公司与佛山市和鸿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和鸿公司）于2010年5月28日签署的《以物抵债协议》，被告五原公司所有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村委会“崩岗、李波园、岗瓦头、新亭岗”土地（土地证号：国用（2010）08012**）的使用权过户至和鸿公司名下，原告为被告五原公司提供的资产重组等日常咨询工作得以完成。但是，被告五原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服务费用，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五原公司至今仍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上述《顾问服务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原告亦已提供相应顾问服务，被告五原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顾问服务费。被告五原公司未支付顾问服务费用的行为已构成恶意违约，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戴庆元、戴澍元作为担保方，亦应对上述被告五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五原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从2010年9月25日至2012年7月20日止的日常咨询服务费645727元（日常咨询服务费用按每月30411元计算）；2、被告戴庆元、戴澍元对被告五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具体如诉状所述，无补充和变更。
三被告共同答辩称：本案所涉款项名为“顾问服务费”，其中涉及的两个主体为邦民公司、吴福恒个人。邦民公司股东系吴福恒、吴雪梅（为吴福恒姐姐），分别持有该司90%和10%的股权，吴福恒是法定代表人，其中吴雪梅持有的10%股权系为吴福恒代持。由上可知，邦民公司实为吴福恒一个人的公司（或由其绝对控股的公司），即邦民公司=吴福恒。2010年9月25日，吴福恒与五原公司、戴庆元、戴澍元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吴福恒向五原公司发放675.8万元贷款，用于五原公司向吴福恒及其关联公司支付顾问服务费及本案涉案的顾问费、借款利息等，借款期限为90天，按月利率1.2%计付利息（月利息为81096元）；戴庆元、戴澍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事实上，吴福恒并没有实际足额支付上述款项，而是将其中400万元划入其指定的佛山市恒顺昌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恒顺昌公司）账户，作为五原公司向吴福恒个人的佛山市民盈中小企业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民盈公司）支付的顾问费，由民盈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另外再直接扣留243288元作为预先支付本2010925《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三个月利息，再直接扣留314712元作为支付本案《顾问服务协议书》的三个月顾问费。因此，吴福恒在2010925《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实际仅向五原公司支付借款220万元。为规避法律，额外谋取高额利息，在签订上述2010925号《借款担保合同》的同时，吴福恒要求以邦民公司名义另行与五原公司、戴庆元、戴澍元签订《顾问服务协议书》，服务内容为为五原公司对外融资675.8万元提供顾问服务，每月向五原公司收取104904元顾问费（超过675.8万元的借款利息），协议有效期至2010925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债务及本合同的顾问费结清之日止。从邦民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看，邦民公司没有从事借贷或其他经纪业务的工商许可，其与五原公司及戴庆元、戴澍元签订的本案《顾问服务协议书》从事借贷经纪活动属于违法经营，《顾问服务协议书》属于违法合同，其据此获得的收入属于非法所得。本案顾问服务根本不存在，邦民公司无权向五原公司收取顾问费。首先，邦民公司是吴福恒的个人公司，邦民公司=吴福恒，邦民公司为五原公司向吴福恒个人借款提供顾问服务，实质是吴福恒为五原公司向自己借款支付给自己提供顾问服务，所以，所谓的顾问服务根本就不存在。其次，邦民公司在本案的起诉状称，其还为五原公司将抵债的土地过户给债权人和鸿公司（该公司也是吴福恒全资所有的个人公司）提供了日常咨询工作。而吴福恒的另一家个人公司民盈公司在（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950号案中主张每月向五原公司收取882000元顾问费时，其依据的顾问服务也是为五原公司将抵债的土地过户给债权人和鸿公司提供了日常咨询工作。这里尚且不论邦民公司与和鸿公司都主张的上述咨询工作是否存在，试问：一、提供该顾问服务的到底是邦民公司还是民盈公司？二、土地过户是一件简单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需要几个第三人提供顾问服务并收取每月高达986904元的顾问费吗（其中邦民公司每月104904元、民盈公司每月882000元），这符合情理和常理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邦民公司、民盈公司、和鸿公司都是吴福恒的个人公司，所谓的顾问服务完全是无中生有。再次，原告的证据也没有证明邦民公司为五原公司提供了顾问服务的内容。本案中，原告将（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950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以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依据。但是，该判决书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恳请本案审判员依据本案事实和有关的法律规定，作出自己独立的分析、判断和判决。本案所涉的《顾问服务协议书》属无效合同。邦民公司没有为五原公司提供任何顾问服务，因此，五原公司不需支付任何服务费，戴庆元、戴澍元亦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邦民公司起诉无理，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判决驳回邦民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五原公司、戴庆元、戴澍元的合法权益，依法维护佛山地区的金融秩序。
原告举证、三被告质证：
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五原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戴庆元、戴澍元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三被告对证据无异议。
2、顾问服务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五原公司之间顾问服务合同关系。协议书约定被告五原公司在资产重组、资产管理和企业融资等运营事项方面聘请原告作为顾问，原告为被告五原公司对外融资675.8万元进行债务重组事宜提供顾问服务。被告戴庆元、戴澍元作为担保方对被告五原公司支付的顾问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但被告五原公司并未按约定支付过任何顾问费。
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同的效力有异议，认为为无效合同，且原告并未履行协议中应提供的顾问服务，原告据此要求支付顾问费用缺乏依据。
3、（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95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证明
原告为被告五原公司提供顾问服务，并协助被告五原公司获得675.8万元的融资进行企业债务重组；2012年7月20日，被告五原公司名下的一处土地使用权成功过户至和鸿公司名下，成功抵偿有关债务，原告为被告五原公司提供的顾问工作至此得以完成。
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顾问服务，只能证明该份判决书确认了案外人民盈公司向被告提供了顾问服务，原告所述的顾问服务与该份判决书确认的顾问服务是一致的，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顾问费用。
4、275.8万元融资凭据（包括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借据、55.8万元的借款借据），证明顾问服务合同项下675.8万元中的275.8万元的融资情况。
三被告对220万的支付凭证（即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借据）无异议，借款项下的675.8万元，吴福恒实际支付了220万元；对55.8万元的借款借据无异议。
三被告举证、原告质证：
1、邦民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1）邦民公司的最大股东为吴福恒，持有该司90%的股权；（2）邦民公司不具备从事借贷经纪业务的工商和行政许可。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资料于2011年11月18日查询，只能反映当时的登记状况，不能反映现在的登记状况。
2、2010925号《借款担保合同》，证明吴福恒向五原公司发放675.8万元借款约定的事项。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是通过原告的服务才获得675.8万元的融资。
3、（1）吴福恒、戴海虹户籍登记资料；（2）民盈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1）吴福恒与戴海虹系夫妻关系；（2）民盈公司实为吴福恒个人的公司。
原告对证据吴福恒、戴海虹户籍档案资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其登记信息与本案无关；对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资料于2011年9月13日查询，仅能反映当时公司的登记状况，显示为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机构。
4、《收款确认书》，证明本案2010925《借款担保合同》中，吴福恒借款给五原公司675.8万元中，吴福恒收取了400万元顾问费，实际支付给五原公司只有220万元。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950号生效判决书，该400万元是原告通过提供顾问服务，由吴福恒代五原公司向民盈公司支付的顾问费用。
5、《收款确认书》，证明本案2010925《借款担保合同》中，吴福恒借款给五原公司675.8万元中，邦民公司收取了314712元顾问费，实际支付给五原公司只有220万元。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该款项。
6、《收款确认书》，证明本案2010925《借款担保合同》中，吴福恒借款给五原公司675.8万元中，吴福恒收取了243288元利息，实际支付给五原公司只有220万元。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如果是真实的，也只是出借方吴福恒收取的利息，与涉案合同无关。
7、《顾问服务协议书》，证明（1）《顾问服务协议书》服务内容为为五原公司对外融资675.8万元提供顾问服务；（2）《顾问服务协议书》有效期至2010925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债务及本合同的顾问费结清之日止。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证明内容以原告方的举证内容为准。
本院认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2、4、5、7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证据3，原告虽对吴福恒、戴海虹户籍档案资料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被告提供了证据的原件核对，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证据6，原告虽对该证据有异议，但并未提交反驳的证据，该证据有原告加盖的印章及吴福恒的签名，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
依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9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五原公司（甲方）及被告戴庆元、戴澍元（丙方，担保方）签订顾问服务协议书，甲方决定在资产重组、资产管理和企业融资等运营事项方面聘请乙方作为顾问，乙方同意担任甲方的常年财务顾问，经协商达成协议：服务内容：为甲方对外融资675.8万元提供顾问服务。顾问服务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顾问服务。甲方每月就本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104904元，在本协议签订后按月支付，不够一个月按七天数计算，如甲方要求开具发票的，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保证责任：丙方对甲方向乙方支付的顾问服务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但甲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后，丙方的保证责任自动解除。…违约责任：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均须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每月向乙方支付的日常咨询服务费，甲方必须每月二十日前支付，如超过90天未付清，乙方有权按每月9300元收取违约金。本协议有效期至甲方清偿与吴福恒签署的2010925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债务及结算本合同的顾问服务费之日终止。
同日，吴福恒与被告五原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五原公司向吴福恒借款675.8万元，该借款担保合同亦对应上述顾问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五原公司对外融资675.8万元提供顾问服务，原告收取每月104904元的顾问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其中400万元由吴福恒指示佛山市信业商贸有限公司（下称信业公司）向恒顺昌公司汇款，恒顺昌公司将该400万元又转付民盈公司，作为被告五原公司向民盈公司支付的2010年4月16日顾问服务协议书项下的日常咨询顾问费。
另查明一：2010年5月18日，和鸿公司与五原公司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五原公司同意以涉案土地作价2880万元及一处房产作价3309312元合计32109312元抵偿欠和鸿公司的债务。双方约定，如上述抵债财产因甲方（五原公司）原因不能过户到乙方（和鸿公司）名下，则甲方应向乙方全额偿还债务本金27109312元，并且按原债务发生协议的约定，从以物抵债协议签订之日起向乙方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支付至甲方实际还清债务之日；乙方替甲方偿还的500万元债务，甲方也应偿还乙方，并从乙方实际替甲方偿还之日起按每月1.8％计算违约金，支付至甲方实际还清债务之日。丙方（戴庆元、戴澍元）对甲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五原公司与和鸿公司又签订了《以物抵债财产交接确认书》，将抵债土地的相关材料，办理更名手续需要的材料等交付给和鸿公司。
2010年5月19、20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对涉案土地的查封。同年7月21日，和鸿公司在佛山市国土资源局南海分局办理了涉案土地的交易鉴证登记。7月26日，国土部门对该鉴证申请作出退件处理，退件理由：属闲置土地，待有关文件下达后再办理。
2011年2月15日，余丹云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位于涉案土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村委会“崩岗、李波园、岗瓦头、新亭岗”土地许可执行。南海区人民法院驳回了余丹云的诉讼请求。2011年11月8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9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五原公司与和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福恒签订的《土地转让框架协议》，五原公司与和鸿公司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同时认定虽然涉案土地尚未登记到和鸿公司名下，但和鸿公司依法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法院不得对其进行强制执行，因此驳回了余丹云对该涉案土地进行执行的请求。在涉案土地过户过程中，和鸿公司为五原公司垫付了7686840.59元的税费，涉案土地于2012年7月20日过户至和鸿公司名下。
另查明二：吴福恒与戴海虹为夫妻关系。原告由吴福恒与吴雪梅出资成立。信业公司由戴海虹、吴福恒出资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福恒。和鸿公司及民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吴福恒。
本院认为，原告因被告五原公司未依约支付顾问服务费而提起诉讼，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分述如下：
关于讼争的《顾问服务协议书》效力问题。被告以原告没有从事借贷或其他经纪业务的工商许可，签订的从事借贷经纪活动属于违法经营，《顾问服务协议书》属于违法合同，合同无效的抗辩。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本案并不存在上述的除外情形；其次，被告与原告订立合同是出于解决五原公司融资问题的基础上订立，应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综上，讼争的《顾问服务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被告关于合同无效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合同的履行。依据查明的事实，《顾问服务协议书》订立后，原告的股东吴福恒与被告五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在答辩中已确认吴福恒实际向被告五原公司支付借款220万元，虽然另外四百多万元并未直接汇入被告五原公司的账户，但该款项用于代被告五原公司支付顾问服务费及借款利息，因此，应视为吴福恒已履行借款合同。原告已履行了“为甲方对外融资”的合同义务。被告关于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顾问服务费。合同约定被告五原公司每月支付服务费104904元，原告以《顾问服务协议书》所对应的融资金额675.8万元为本金，以《顾问服务协议书》签订时的同期银行贷款月利率4.5‰计算，每月30411元主张顾问服务费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涉案债务清偿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完成，以物抵债协议属于实践性合同，应当以协议涉及的物权转移后，协议才履行完毕。涉案土地于2012年7月20日完成过户手续，讼争《顾问服务协议书》的债务才得以清偿。故原告主张从协议签订之日即2010年9月25日计算至2012年7月20日止，共21个月零7天（不足一个月按7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五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顾问服务费为645726.90元，对原告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戴庆元、戴澍元的责任问题。被告戴庆元、戴澍元在《顾问服务协议书》上签名，承诺对五原公司支付原告的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基于五原公司拖欠原告服务费，被告戴庆元、戴澍元对五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五原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邦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顾问服务费645726.90元；
二、被告戴庆元、戴澍元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广东五原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上海邦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25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129元，由被告广东五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戴庆元、戴澍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咏红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苏雪梅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