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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稿部门：刑一庭拟稿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5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继业，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5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秋怡，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彪，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立俸，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熙光，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防城港市防城区，捕前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荣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如林，男，1978年2月2日出生广西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防城港市防城区，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靖昆，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作出（2015）海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四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唐继业的妻子陈永兰（另案处理）未经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在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十二间屋村内建设违法建设物（瓦房）。2011年7月21日，北海市规划局、北海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2012年9月6日北海市规划局在违法现场发布了《责令限期拆除公告》。公告期满，陈永兰仍拒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2012年12月26日，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以北城催告（2012）2号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向陈永兰进行催告，限其在10天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筑物。催告期满，但陈永兰仍未自行拆除。2013年1月8日17时许，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到北海市海城区广东路与重庆路交汇处十二间屋段依法开展丈量定界违法建筑工作，被告人唐继业持棍并殴打、威胁依法执行公务的政府工作人员，致使上述工作无法进行。2013年1月23日，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强制拆除的决定，并告知陈永兰可以向北海市人民政府或广西壮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三个月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陈永兰没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并拒不拆除违法建筑物。2015年2月2日上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对陈永兰的违法建筑物依法进行强制拆除。被告人唐继业、廖熙光持菜刀追砍工作人员，被告人陈永彪持砖头砸伤工作人员苏某1，被告人邹如林打开煤气罐威胁工作人员。作案后，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被当场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犯罪时已成年。
2、报案书，证实2013年1月8日北海市海城区驿马街道办事处向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报案称，海城区政府组织城管、土地、规划等部门工作人员会同海城区广东南路、重庆路（十二间屋段）违章建筑思想工作组工作人员在上述路段对违章建筑再次核准丈量定界工作时，遭到陈永兰户家庭成员陈永强、唐继业用棍棒、砖头袭击工作人员，导致一名工作人员受伤。
3、110接处警信息表，证实110报警台于2015年2月2日9时05分接到报警称在广东路与重庆路交汇处十二间屋拆迁现场有钉子户阻挠拆迁，请求处理。
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2日9时许，北海市公安局公园路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涉嫌妨害公务的被告人唐继业等人制服并传唤到派出所。
5、海城区驿马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拆除十二间屋陈永兰违法建筑物的事情经过》，证实2015年2月2日上午八点半海城区政府组织有关部门对陈永兰违法建筑物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唐继业从屋顶拿刀向工作人员砍过来，被告人邹如林爬上屋顶拧开煤气罐，被告人陈永彪拿砖头砸向工作人员。
6、北海市规划监察执法支队出具的《关于重庆路道路红线内陈永兰违法建设强制拆除的情况说明》，证实北海市规划监察执法支队配合市国土资源局和海城区政府于2012年9月6日对重庆路道路红线内陈永兰尚未自行拆除的房屋送达了《责令限期拆除公告》。2015年2月2日，北海市规划监察执法支队配合海城区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依法强制拆除陈永兰的违法建筑，遭到陈永兰及其家属的强烈阻挠，将砖块、煤气罐、鞭炮等危险物品搬上屋顶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威胁，陈永兰数名男性家属还手持柴刀、菜刀攻击现场工作人员。
7、《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限期拆除公告》、《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广西建设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通知》，证实北海市规划局、北海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于2011年7月21日向陈永兰留置送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其在2011年7月28日前自行拆除重庆路十二间屋的违法建筑物；北海市规划局于2012年9月7日向陈永兰留置送达了《责令限期拆除公告》，责令其于2012年9月12日前自行拆除重庆路十二间屋村内的违法建筑物；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26日向陈永兰留置送达了《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催告其在接到催告书之日起10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向陈永兰留置送达了《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告知陈永兰催告期限已满但其仍未自行拆除位于重庆路十二间屋段的违法建筑物，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执行强制拆除的决定；北海市海城区西塘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6日作出通知，通知陈永兰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安排地块四（广东以东、西南大道南侧）90平方回建房（房号为：二栋5号）作为其及其家人的居住场所。8、北海市门（急）诊通用病历、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清单、门诊收费收据、CT检查报告书，证实海城区“两违办”工作人员冼某因伤于2015年2月2日到北海市中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踝扭伤；海城区“两违办”工作人员苏某1因伤于2015年2月2日到北海市中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
9、扣押物品清单和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唐继业手中及家中缴获41cm短柄柴刀一把、53cm长柄柴刀一把，百福牌320mm×680mm15KG煤气罐二个并予以扣押、提取
（二）证人证言
1、蔡某1证实，其是北海市海城区驿马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3年1月8日下午3时，海城区政府组织人员丈量标识北海市广东南路十二间屋的违章建筑工作时，遭到几户钉子户的强烈反抗和辱骂。当工作人员来到陈永兰这家时，遭到陈永强家三人的辱骂及拿起竹棍打伤一名城管工作人员。
2、李某证实，其是海城区驿马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3年1月8日下午3时，其参加海城区政府组织的对广东南路违章建筑界至划定的联合执法工作。在界至划定过程中，执法人员在陈永兰家里墙上喷界时，陈永强手持木棍殴打土地所和城管大队工作人员，唐继业也冲上去帮助陈永强殴打工作人员，后唐继业跑回家继续与工作人员对峙并打伤城管工作人员。
3、苏某2证实，其是北海市海城区驿马国土所的工作人员。2013年1月8日上午，海城区政府组织规划、国土、驿马办事处等相关部门开协调会，对广东南路十二间屋路段两侧违法违章建（构）筑物进行拆除。拆除前，对该路段的所有违法违章建（构）筑物进行再次复核，主要是对违法违章建（构）筑物进行定界、编号。下午3时15分左右，驿马街道办事处组织对每一户的违法违章建（构）筑物现场定界要拆除房屋及建筑物的位置，当在陈永兰一户墙上喷字时，唐继业用棍袭击和其一起的工作人员，致使一名工作人员受伤。
4、唐某1证实，其是海城区西塘社区工作人员。2013年1月8日下午三点多，海城区政府组织城管、土地、规划等部门对广东南路、重庆路（十二间屋段）开展违章建筑核准丈量定界工作中，受到几个违章建筑的屋主和他们家人的威胁、恐吓和殴打。其中陈永兰的大哥陈永强在工作人员在违章建筑墙上做标记的时候拿起路边的一个长竹竿向城管的工作人员的肩膀打去，被制止后又和工作人员撕扯并捡地上的石块扔工作人员，唐继业拿石头扔工作人员，致丈量工作无法进行。
5、万某证实，其是十二间屋段违章建筑思想工作组工作人员。2013年1月8日下午，当工作人员到十二间屋段开展违章建筑核准丈量定界工作，要在墙上喷“拆”字时，陈永兰俩夫妻上前阻拦工作人员，并对工作人员拉扯、恐吓。工作人员将他们俩夫妻拉开，这时一名男子拿着一根竹棍要打工作人员，后被工作人员制止。
6、粱某证实，其在海城区城管大队工作。2013年1月8日16时许，其作为工作组成员会同海城区政府组织城管、土地、规划等部门工作人员到十二间屋段开展违章建筑核准丈量定界工作时，工作人员正要在墙上喷“拆”字，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上前阻拦工作人员，并对工作人员拉扯，其见状去拉开那男子，后来不知道谁在其背后拿了东西砸了其右手小指，那一男一女也被拉开。殴打其的应该是这户人的其中一个男的。
7、苏某1证实，其在海城区“两违”整治办高德中队工作。2015年2月2日早上8点20分左右，其中队12人按照海城区“两违”办的指示，来到十二间屋协助拆除违章建筑，其和5名队员主要负责被拆迁房屋周围的警戒。大约半小时左右，有两名男子（廖熙光、邹如林）冲过警戒线往房屋方向跑过来，其中一人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将这两名男子制服后，站在屋顶的唐继业用石块扔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叫工作人员把那两名男子放了，其和其他工作人员没有理会。那名男子就直接从屋顶跳下来，右手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刀，向工作人员冲过来，马队长用伸缩警棍跟那名男子对打时摔倒在地，冼某过去扶马队长，这时有一男子想用砖块砸冼某，其把那男子按倒在地，旁边有个胖男子（陈永彪）趁其不注意用砖块砸其头部，其擦点药后去医院检查了。
8、冼某证实，2015年2月2日早上8点多钟，其参加了政府组织的对重庆路至广东路十二间屋违章建筑的拆迁工作。当天有个女的（陈永兰）在屋顶，一个男的（唐继业）从瓦屋爬上屋顶，手里还拿着一把柴刀。过了不久那个男的开始捡屋顶上的砖头砸向工作人员，在围墙边上另一个穿绿色外套的男子（邹如林）拿砖头准备砸工作人员，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上去抓绿色外套男子，这时另一男子（廖熙光）手拿菜刀从屋里爬上屋顶，并叫放开那个绿色外套男子，见他们准备把人抓了便拿刀冲下来要砍工作人员，同时屋顶上那个拿柴刀的男子也往其这边扔砖头。其当时正在抓人，被手拿柴刀的男人扔下来的砖头砸中其右脚大脚趾，并扭伤倒在地上。手拿菜刀的男子被工作人员控制住，屋顶上那个男的手拿柴刀也冲下来，朝围墙边上的工作人员砍去，最后也被工作人员抓住。在屋顶另一边有个男的（邹如林）想打开煤气罐点火但也被工作人员制服了。后同事送其到中医院。9、郑某证实，其是海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的副大队长。2015年2月2日早上8点20分，其大队来到十二间屋协助拆除违章建筑，工作人员在被拆迁房屋周围拉好警戒带，不让其他人靠近。当时唐继业在屋顶拿砖头砸他们，有两名男子（廖熙光、邹如林）冲过警戒带往房屋方向跑过来，工作人员把这两名男子制服后，唐继业叫把那两名男子放了，他们没有理会。唐继业从屋顶跳下来，右手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刀向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冲过来，有工作人员摔倒在地，这时一名被制服的男子趁机拿砖头砸中“两违”办一名工作人员的头部。其他队员看到后就上前把用砖块砸人的男子控制住了。就在这时其看到一名男子（邹如林）爬上屋顶，走向屋顶的两瓶煤气罐，其就跟着爬上屋顶并冲过去抱住他，当时他已经拧开煤气罐的阀门，煤气也已经喷出来。其看见他拿出一个打火机准备点火，就马上伸手抢走他的打火机，并关掉煤气罐阀门。
10、蔡某2证实，其在海城区“两违”办工作。2015年2月2日上午9点左右，其和同事到重庆路与广东路交汇处的十二间屋拆迁现场时，看到有两个人站在平房屋顶，男的手里拿着把刀，女的在拿东西敲打，其看到有人把一个煤气罐递上屋顶，有两个人想往被拆迁房屋位置冲进去，被拦住不让进去。有个男子就拿把刀往他们冲过来，这时候有个男子拿了块砖块往苏某1头部砸过去，苏某1被砸倒在地上。
11、占某证实，其在海城区“两违”办高德中队工作。2015年2月2日上午9时许其参加十二间屋进行拆迁工作时，现场突然混乱了，其看到一个身材胖胖的男子（陈永彪）用砖块打苏某1头部，后来这名男子被现场的武警抓住。
12、唐某2证实，2015年2月2日早上，其看到廖熙光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然后持刀冲向政府工作人员乱挥舞，以此威吓政府工作人员不让对方靠近，后来廖熙光被政府工作人员抓住。
（三）被告人供述
1、唐继业供认，2013年1月8日下午4时，其和陈永强、老婆陈永兰在家，看到海城区政府一帮工作人员到十二间屋路段对违法建筑喷“拆”字，其中有两个人在其家墙上喷字时，其出来问他们为什么定其家房子为违章建筑，其想阻止他们不让喷字，便上前抢一个工作人员的手上行喷字的瓶子，但他不肯给其，其就和他用手拉扯起来。这时一些工作人员过来其家，其跑回家在屋里拿了一根棍子，那些工作人员想靠近其家时其用棍子敲了一下铁门，让那些工作人员不敢靠近其家，他们见其拿了棍子就不敢过来了。
2015年2月2日上午8时左右，政府工作人员来到其家准备拆房，当时其家里有其和老婆、儿子、表弟、外甥、外甥女婿、大舅等七人，都对政府这种做法不满，就开始阻止政府工作人员。其抱着两个煤气罐到屋顶抗议，并扬言炸掉房子。后来其几个亲属与政府人员起冲突，其就抄起一把柴刀冲到楼下追打那些政府工作人员，但没有砍到人。
2、陈永彪供认，2015年2月2日早上其到十二间屋其妹妹陈永兰家，在冲突现场看到其妹夫唐继业在房顶上，旁边放了两个煤气瓶，很多砖块和砍柴刀。其妹夫的老表廖熙光拿了把菜刀。其妹夫从房顶上冲下来，廖熙光也拿了一把刀挥舞着，不让那些穿制服的人靠近房子，后被工作人员制服了。当时其看到唐继业的一个工人被工作人员制服了，其想拉他回来，便过去推开他旁边的政府工作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起来，其被推倒在地上后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后爬起来并用砖头敲了其中一个政府工作人员的头部，后也被制服。
3、廖熙光供认，案发当日其应其舅舅唐继业要求去买炮，回来后想走进警戒线内去找唐继业，工作人员不让其进去，其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两个老表跑过来拦住工作人员，也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趁机跑到准备被拆的房里拿了把砍菜刀爬上房子，其站在围墙边上看到那两个老表被控制住了，于是就跳下去拿刀冲向工作人员，挥舞刀，想吓跑工作人员，接着其也被控制了。唐继业拿刀从房顶冲下来向政府工作人员乱砍。
4、邹如林供认，案发当天其看到唐某2被几个人按倒在地的时候，其就往瓦房顶冲上去，拧开煤气罐的开关后用手找打火机，想用打火机威胁工作人员不要靠近其，阻止他们拆屋，最后被几个人按倒在地。
（四）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苏某2、蔡某1、唐某1辨认出被告人唐继业；被告人唐继业辨认出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被告人陈永彪辨认出唐继业；被告人廖熙光辨认出唐继业和邹如林；被告人邹如林辨认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唐某2辨认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被告人唐继业辨认出北海市海城区广东路与重庆路交汇处十二间屋往东方向50米处为2015年2月2日其发生妨害公务行为的地点。
（五）现场照片，证实：1、照片1反映了案发现场一名男子持柴刀冲向工作人员，经证人唐某2、被告人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唐继业分别辨认出照片里的该名男子是唐继业；2、照片2反映了案发现场二名男子手持物品站在屋顶，廖熙光、邹如林、唐继业和唐某2辨认出照片中站在左边的男子是唐继业，右边的男子是邹如林；3、照片3反映了一名男子手持物品拉开警戒线，唐继业辨认出该名男子是其本人；4、照片4反映一名男子被武警制服，证人蔡某2、占某、苏某1及被告人陈永彪辨认出该男子是打苏某1头部的陈永彪；5、照片5反映一名男子在屋顶抓住了一名男子，经证人郑某和被告人邹如林辨认，抓人的男子是郑某，打开煤气罐阀门的男子是邹如林；6、照片6反映了一名男子被工作人员抓住，经邹如林辨认照片中被抓住的男子是其本人。
（六）视频资料，证实案发时现场的情况及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邹如林、廖熙光对案发时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的情况，其中，证人唐某2和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辨认出视频里持柴刀追砍工作人员的男子是唐继业，唐继业、廖熙光辨认出视频里持刀从屋顶冲向地上的工作人员在警戒线处被抓住的男子是廖熙光，邹如林辨认出视频里在屋顶上被工作人员制服的男子是其本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妨害公务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廖熙光、邹如林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继业、廖熙光、邹如林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持械妨害公务，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继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陈永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廖熙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邹如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原审被告人唐继业、陈永彪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唐继业于2013年1月8日伙同他人持木棍殴打、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并致一人受伤，没有证据证实；2、涉案土地及房屋不是违章建筑，海城区政府组织执法人员强拆以上建筑物并非依法执行职务，海城区公安分局违法收集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根据，故一审认定他们俩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法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妨害公务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他们无罪。
原审被告人廖熙光上诉提出，涉案房屋是陈永兰所有，但政府一直未落实补偿拆迁款而强制拆除，属程序违法，唐继业、陈永彪等人有权拒绝拆除；案发当日其看见几位执法人员将12岁的表弟唐国祥按倒在地并敲击头部，其为了保护表弟才阻拦执法人员的，主观上并非想阻碍执法人员执行公务，不构成犯罪。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邹如林上诉提出，政府执法人员违法拆除其表嫂陈永兰的房屋时并没有出示行政执法证，其为此与现场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但其主观上并没有妨害执行公务的意思；一审法院根据海城区公安分局违法收集的证据认定构成妨害公务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四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四上诉人明知陈永兰未取得合法手续，擅自在十二间屋村内建设违法建筑物，经有关部门多次公告及催告限期拆除后拒绝自行拆除，在政府执法人员依法强制拆除时，四上诉人百般阻拦，并以持刀追砍、持砖头打砸以及打开煤气罐等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四上诉人称涉案房屋非违章建筑，政府违法拆除以及廖熙光、邹如林提出主观上没有妨害执法公务的意思，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上诉人提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唐继业提出其于2013年1月8日没有持木棍殴打、威胁工作人员没有证据证实的意见，一审已作出充分的论述和认定，故唐继业此上诉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四上诉人持械妨害公务，以及唐继业、廖熙光、邹如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了以上量刑情节并结合四上诉人的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廖 红
审判员 蔡青青
审判员 丘 泽
二〇一六年三月××日
书记员 谭永虹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