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永刑初字第210号被告人黄某甲，原永兴县碧塘乡周家村龙山组组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永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远林，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远林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3日、5月3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被告人黄某甲、楚某军、廖某条、廖某受碧塘乡政府委托，协助桃源路项目部在周家村龙山组进行征地工作，同年9月21日，碧塘乡政府按照征地面积数拨付了60000元工作经费到周家村，其中，拨付给龙山组的30000元工作经费，由被告人黄某甲、楚某军从周家村领出，随后，被告人黄某甲等人共同商量将该款不入龙山组的财务账，而是以发放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每人各得7000元，余款用于吃饭等消费。2、2014年，被告人黄某甲在担任周家村龙山组组长期间，受便江镇政府委托，在协助金银大道项目部从事征地迁坟工作期间，采取虚造坟墓数、仿造《龙山组迁坟补偿表》及领款人签名的方式，从金银大道项目部共领取迁坟补偿款59500元，实际支付给他人9100元，将余款50400元据为已有。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574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到案经过，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在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远林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第一起30000元的钱是工作经费，系被告人的误工工资及补贴，不是公共财物，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指控第二起50400元迁坟款属于不当得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公正处理。经审理查明：1、2009年，被告人黄某甲与楚某军、廖某条、廖某（均撤回起诉）受原碧塘乡政府委托，协助永兴县桃源路项目部在周家村龙山组进行征地工作，同年9月21日，碧塘乡政府按照征地面积数拨付了60000元工作经费到周家村，其中，拨付给龙山组的30000元工作经费，由被告人黄某甲与楚某军从周家村领出，随后，被告人黄某甲等人共同商量后，将该款不入龙山组财务账，而是以发放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每人分得7000元，余款用于吃饭等消费。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借款单、报账单证明：原碧塘乡周家村于2009年9月21日从碧塘乡政府暂借60000元。（2）湖南省农村公益事业筹资专用收款收据证明：代某于2009年9月21日从碧塘乡政府领取桃源路征地工作经费60000元。（3）领款单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和楚某军、廖某领到周家村（桃源路征地工作经费）30000元，领条时间为2009年9月19日，由张某甲于2009年9月21日签核并同意付款。（4）永兴县便江镇周家村龙山组账本证明：该组自2009年6月8日起至2015年2月7日止，无上述从周家村领取的30000元桃源路征地工作经费收入。（5）永兴县桃源路工程建设协调领导小组误工人员补助费发放表证明：黄某甲于2009年5月至12月领取补助810元，补助标准为每天30元。（6）碧塘乡村组干部参加桃源路庆典误工工资表证明：2009年5月15日给黄某甲发放补助120元。（7）会议记录证明：原碧塘乡党政联席会于2008年6月10日各村班子成员分工，其中周家村由张某甲任村支书、周桂元任村主任。（8）永财综函(2008)79号文件证明：各类工程指挥部补助标准上限为每人每月400元。（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09年，原碧塘乡政府为了完成桃源路征地工作，要求村组干部协助工作并按500元/亩标准拨付工作经费给周家村，村里研究按300元/亩给组上，工作经费的用途主要是协调支出和误工补助，协调支出就是请被征地村民吃饭、发烟给村民抽等；误工补助就是给参与征地拆迁的人员的补助。但组上将钱领走之后肯定要先全部入组上公账，黄某甲、楚某军、廖某条、廖某把这30000元工作经费没有入组上公账，直接分掉了。（10）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桃源路项目在周家村征了丰收组、下山组、龙山组的土地。2009年上半年，周家村原支书张某甲要组干部尽快协助政府把征地拆迁的任务完成，碧塘乡政府到时候会给工作经费，不会要组干部私人出钱为公家做事。2009年9月9日至24日，他分别要龙山组、下山组、丰收组三个组的组干部签了领款凭单，其中龙山组30000元，钱到位之后，他把钱按领款凭单上的数额拨付龙山组组长黄某甲30000元钱。工作经费要入组上的账，不能私分。（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碧塘乡在桃源路项目中要求组干部协助项目部从事征地等工作，并且乡里会拨什一定的工作经费，工作经费主要用于协助项目部征地等工作过程中的一些日常开支，以及一些误工补贴，但必须先入账再开支，剩余的给组里。（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原碧塘乡拨付了60000元工作经费给周家村，工作经费必须专款专用，开支范围主要是用于协调方面，如请被征地村民吃饭、买烟等，还有就是发一些误工补助，反正是要有利于征地拆迁工作的。如果剩下了就作为一项公家的收入，如果少了乡里也不会补了。（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原碧塘乡政府在2009年曾经拨了一笔60000元的工作经费给周家村，桃源路项目在周家村三个村民小组征了地，这笔征地拆迁工作经费应该是给被征地村、组干部协助政府征地拆迁工作的经费，但对具体用途不知情。（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工作经费是按面积下拨村组，为了解决在征地过程中产生的一些费用，如吃饭、村组干部的补助，但要入账。2、2014年，被告人黄某甲在担任周家村龙山组组长期间，受便江镇政府委托，在协助金银大道项目部从事征地迁坟工作期间，采取虚造坟墓数、仿造《龙山组迁坟补偿表》及领款人签名的方式，从金银大道项目部共领取迁坟补偿款59500元，实际支付给他人9100元，将余款50400元据为已有。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迁坟补偿协议书证明：永兴县征地拆迁事务中心（甲方）与便江镇周家村龙山组（乙方）于2013年6月5日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因金银大道项目建设，2012年9月20日征用乙方土地，双方共同对被征地红线范围内的坟墓予以实地勘察、丈量及确认，并就坟墓补偿达成一致，即有碑坟墓为35冢标准为900元每冢，无碑坟为40冢，标准为700元每冢，两项共计59500元。确定乙方可持协议直接到工程项目部领取，乙方由黄某甲签字，未盖公章。（2）领条证明：黄某甲从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领取金银大道迁坟补偿款59500元。（3）龙山组迁坟补偿表证明：有碑坟数量为35冢、无碑坟数量为40冢：公家祖坟8和7、黄祥富3和3、黄某己1和3、黄某戊4和3、黄某壬5和8、萤菜元1和2、黄生桥3和2、黄某庚2和2、黄某丙2和1、黄某乙1和2、楚又进5和7。分别盖了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和永兴县便江镇周家村龙山组公章。（4）中国银行进账单回单证明：2014年1月29日，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从账号5857转账59500元给黄某甲4563517510009062883的账号。（5）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黄某甲的账户账号5976于2014年1月29日从账号5857转入59500元。（6）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龙山组迁坟补偿》上面显示“黄某乙”有1座有碑与2座无碑的坟，并签有“黄某乙”的名字，他们周家村龙山组只有他一个人是这个名字，他没有委托别人代签，也没有领过这些坟墓补偿款。（7）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龙山组迁坟补偿》上面显示“黄某丙”有2座有碑与1座无碑的坟，并签有“黄某丙”的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也没有领过这些坟墓补偿款。（8）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银都大道项目部把坟墓补偿款给了他家，而且他家也没有坟墓在金银大道项目红线范围内。所以金银大道不存在再补钱给他家了。《龙山组迁坟补偿》上面显示“黄生桥”有3座有碑与2座无碑的坟，并签有“黄生桥”的名字。这个“黄生桥”应该就是指他本人，但他没有领过迁坟款，“黄生桥”这个名字也不是他本人签的。（9）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明：黄某戊家有祖坟在金银大道征地范围内，但在修银都大道时补偿了8000多元的迁坟款，所以在金银大道就没有补，他未从黄某甲处领钱，龙山组迁坟表的“黄某戊”签名非本人所签。（10）证人楚某进的证言证明：在金银大道红线征地范围内，有他们楚姓的祖坟。但黄某甲之前告诉他们，楚姓的祖坟暂时没动工，还没有点，上面也没有补钱。《龙山组迁坟补偿》的“楚某进”这个名字就是指他，因为他们龙山组就他叫楚某进，但签名不是他亲笔签的，也没从金银大道指挥部或者黄某甲那里领过这笔钱。（11）证人黄某己的证言证明：《龙山组迁坟补偿》表格上面讲他有1座有碑、3座无碑坟，不是事实，他们家没有那么多坟，“祥日”这个名字也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拿过这么多座迁坟款。（12）证人黄某庚的证言证明：他家没有坟墓在永兴县金银大道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龙山组迁坟补偿》上面显示“黄某庚”有2座有碑与2座无碑的坟，并签有“黄某庚”的名字，他没有在表格上签他的名字，也没有委托他人签他的名字，更没有领过这个坟墓补偿款。（13）证人黄某辛的证言证明：《龙山组迁坟补偿》表上讲他们家有3座有碑坟、3座无碑坟，不是事实。这个“黄祥富”这个名字也不是他的亲笔签名，也没领过这笔钱。（14）证人黄某壬的证言证明：他们家里有15座坟在永兴县金银大道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当时，他是和原龙山组组长黄某甲两个人一起到坟地去清点的。共有4900元给他．是按有墓碑900元，没有墓碑700元的标准来补的。（15）证人黄某癸的证言证明：他们家里有6座坟在永兴县金银大道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2013年8月份的一天，他和黄某甲两个人一起到他家这处坟地清点的。补了4200元钱给他。（1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龙山组无公坟，黄某甲也未交迁坟款入组上账目。（17）证人黄某子的证言证明：他家里有32座左右坟墓的补偿款，是2011年永兴县银都大道项目一起全部补了，只是在金银太道征地时才挖掉且未再补钱。（18）证人楚由军的证言证明：金银大道征地时征了龙山组高岭山坟山，但一直未补偿，但该处坟山属于黄姓的，已经在银都大道项目征地时就补偿了。（1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银都大道和金银大道项目指挥部按照龙山组所造花名册计算出坟墓迁坟费用，然后何某代表项目部与龙山组签订了补偿协议。签完协议之后，他还把龙山组出纳身份证复印件和龙山组提供的一张非税收据以及这个花名册和协议都报给项目部财务何艳娟去办理拨款手续。（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金银大道项目部当时清点过坟墓，但因不清楚墓主，所以要龙山组组长黄某甲造了一个花名册，后来项目部是依据花名册拨付了补偿款。另查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5年8月11日主动到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退缴了全部赃款574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1日以涉嫌贪污罪对黄某甲立案侦查。2、拘留决定书证明：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1日决定对黄某甲刑事拘留。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8日决定对被告人黄某甲取保候审。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9日依法扣押被告人黄某甲现金57400元。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黄某甲系于2015年8月11日永兴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前主动到该院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贪污30000元的钱是工作经费，用于其误工工资及补贴，不属于公共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在第一起贪污事实中、伙同楚某军、廖某条、廖某等人从周家村领取桃源路征地工作经费30000元后，在未入龙山组财务帐目，亦未征得原碧塘乡政府同意的情况下共同商议将28000元予以私分，2000元用于开餐费用。上述事实，有领款单、永兴县便江镇周家村龙山组账本、永兴县桃源路工程建设协调领导小组误工人员补助费发放表、碧塘乡村组干部参加桃源路庆典误工工资、会议记录、永财综函(2008)79号文件、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黄某甲的在卷供述相互认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甲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明显。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黄某甲与楚某军、廖某条、廖某等人用于餐费开支的2000元不宜认定为被告人黄某甲贪污数额。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甲贪污50400元迁坟款属于不当得利，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受政府委派，在从事迁坟征地工作中，未能按照有关规定清点坟墓数目和如实上报墓主信息，而是采用虚造坟墓数量方式，套取迁坟补偿款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迁坟补偿协议书、领条、龙山组迁坟补偿表、中国银行进账单回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黄某甲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甲主观上有占有公共财物之目的，客观上利用其协助政府管理职务上之便利，实施套取国家财产据为已有的行为。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受政府的委派，在协助政府从事迁坟、征地工作中，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某甲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余下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黄某甲犯罪所得人民币57400元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永军审 判 员  周 薇人民陪审员  何华丽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晖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的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节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固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