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驻刑二初字第000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男，1941年6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害人邵某3之弟。委托代理人邵峰，男，197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人马现昌，曾用名马结石，化名曹大刚、曹恒春、曹中，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原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捕前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孙春玲，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刑诉字（201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现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邵某3的亲属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胡宇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的委托代理人邵峰、被告人马现昌及其辩护人孙春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88年4月19日晚上，被告人马现昌到同村村民邵某3家中，因邵某3不借给其稻谷种，马现昌用小板凳夯邵某3头部，将邵某3夯倒在地后，又用镢头夯邵某3头部、刨邵某3的腹部，致邵某3死亡。在公安机关排查过程中，马现昌潜逃，直至2012年12月15日在新疆被抓获。经法医鉴定：邵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马现昌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马现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请求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峰建议判令被告人马现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万元。并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被告人马现昌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农村邻里矛盾引发。马现昌犯罪系临时起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马现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88年4月19日夜晚，被告人马现昌到同村村民邵某3（被害人，殁年56岁）家中借稻种，因邵某3不借，马现昌用小板凳夯邵某3头部，将邵某3夯倒在地后，又用镢头夯邵某3头部、刨邵某3的腹部，致邵某3死亡。在公安机关排查过程中，马现昌潜逃，2012年1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邵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泌阳县公安局电话记录、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等书证证实：1988年4月20日接报案称，老河乡靳庄村委徐家庄村民邵某3被人杀死在室内。侦查工作中发现马结石（马现昌）有作案嫌疑，准备对其进行突审时其外逃。2、哈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何东川、郭庆、驻马店市公安局板桥分局民警黄国超的证言、泌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马现昌的归案经过：2012年12月15日晚，哈密市公安人员在一碗泉公安检查站对过往客运班车检查时，发现一乘车人员虚报姓名，经盘问后其供述真实姓名为马现昌，为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老河乡靳庄村委徐家庄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获知上述情况后，经与当地村委干部联系得知马现昌系涉嫌杀死邵某3的外逃人员。后经对马现昌讯问，其对杀害邵某3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嫌疑人马现昌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的核准追诉决定书证实,马现昌涉嫌故意杀人罪，虽已超过追诉期限，但其犯罪性质、后果严重，决定对马现昌予以核准追诉。4、证人蔡某（案发地村民）证言证实了发现被害人尸体的情况：1988年农历三月初六早上7点我去邵某3家去借秤，过去看见门开着，邵某3头朝东北仰面在堂屋里躺着，脚旁有个盆子，像正在洗脚时发急病倒在地上，我就赶紧从他家出来去喊同村的马某1。5、证人马某1、昌某的证言证实，1988年4月20日早上，听蔡某说邵某3出事了，到邵某3家看到邵某3在堂屋地上躺着，地上流了很多血。昌某随后到老河乡派出所报案。与证人蔡某证言相互印证。6、证人申某、王某1、张某1、韩某、张某2、董某、马某2（案发时当地村委干部）证言证实：1988年邵某3被人杀死在家中，泌阳县公安局的前来调查，让每一个成年人写出自己在案发前后的活动过程，几天后，马现昌外逃，一直没有回来，村上的人都议论是马现昌杀了邵某3才逃跑的。7、证人邵某1证言：邵某3是我二哥。他是1965年一人从板桥镇葡萄架庄搬到老河乡靳庄村委徐家庄的，和他一起搬过去的还有马某3一家。当时案发后，徐家庄的群众经常开会，后来只有马结石一人跑了，应是马结石杀的人。8、原泌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解兴聚证言：接到报案后，分头走访，调查了解，并召开群众会，期间找马结实谈了两次话，马结实说话吞吞吐吐。调查的第三天，马结实就跑了。9、证人证实被告人马现昌案发前后的活动情况。①证人张某3证言：我妹子张某4与马结实订亲，还没有结婚。他正月十六到我窑厂帮我做坯，农历二月二十七、八把窑烧好就回去了，就是他回去的那天晚上他庄出的事，有一个老头子被人杀了。公安机关去调查，人只让进不让出，后来公安局的来我家调查马结实的情况，我把马结实在我家烧窑的情况给公安局说了。②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和马结石订婚是张栓柱介绍的。前一段时间，马结石在我大哥窑厂帮忙，窑烧好后他走的。后来公安局去俺家调查情况才听说他庄一个人被杀了。③证人马某3（马现昌之父）证言：我二儿子叫马现昌，小名马结石。20多年前，我村的邵某3被人杀死在家中，泌阳县公安局来调查了几天，当时村上的人接受调查，都没有跑，只有我儿子马现昌一个人跑了，村上的人说是马现昌把邵某3杀死的。马现昌跑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过。1988年4月19日邵某3被害的那天，马结石在他未婚妻家帮忙烧砖，回来时天快黑了。马结石走时是下午天快黑外出的，我问他去哪，他说到老河街上他表哥惠纪松家去。④证人郭某的证言：马结石是我丈夫惠纪松的大舅马某3的儿子。1988年5月4日下午6点钟，马结石推着自行车过来，问他姐马梅回去了没有，之后就骑车走了。⑤证人马某4（马现昌之兄）的证言：1988年5月4日上午，公安局的两个同志喊马结石了解情况。我晚上回家后，我爱人崔正芳说结石问她要钥匙开门，骑车出去了。不知道他去哪了。10、被告人马现昌外逃期间与其家人联系，证人证实的联系情况。①证人王某2（马现昌姐夫）证言：1988年底时听我岳父马某3说马结实跑的没信了，当时我怀疑马结实因为偷人家的东西跑了。后来1989年春节时我去徐家庄走亲戚，才听说徐家庄的邵某3被杀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2009年年底，我用手机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方说他是结实，我问他为啥事跑那么多年，是否与老河发生的案件有关。我说“要是你杀人，你回来投案自首”。他说“我没那勇气”。我又问他因为啥事杀人，他说“邵某3扒我媒，我恨他，我用镢头夯他了”，他问我要了他哥马某4的手机号，从那之后马现昌再没联系过。后来我把马结实打来电话，承认杀害邵某3的事情告诉了我妻子马某5。②证人马某5（马现昌姐）证言：1988年徐家庄发生一起命案，公安机关去下碑寺乡姚庄我家抓马结实，说命案与马结实有关，那时才知道。我没有接过马结实的电话，印象有一年说起这个事，我丈夫王某2给我说结实来电话，具体说了些什么话记不清了，但说到邵某3是结实杀的这句话。11、泌阳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接到报案后，公安侦查人员对邵某3被害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1988年4月20日12时开始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泌阳县老河乡靳庄村委徐家庄邵某3家。邵某3家有北屋三间，被害人邵某3尸体头东北脚西南侧卧于当间地面上，头面部有开放性损伤，头面部及头下地上有大量血迹，两手上有大量血迹，两脚赤脚，脚掌上沾有泥土。尸体周侧有大量喷溅血迹，尸体南侧有一倒覆着的红色塑料盆，尸体与该盆间地面上有水湿痕，上有不完整的鞋印，盆下有一不完整的鞋印，尸体左、右侧散落一双解放鞋，西侧地面上有黑条绒布鞋一双。12、原泌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解兴聚、张超的证言、对马现昌住处的搜查笔录等证实：现场勘查时发现现场遗留有一枚不完整的鞋印，为塑料底布鞋。曾围绕该可疑足迹进行排查，期间马结实外逃，下落不明。13、泌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尸检报告、刑事科学技术分析意见书证实：死者邵某3左额部、左侧面部分别有3处开放性创口,创缘创角不整齐，深达筋膜层；后枕部有2处头皮开放性创口，创缘不齐，深达颅骨；头部左侧有一10*6.5CM不规则状开放性创口，创缘不齐，对应处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溢出；右腹股沟处有一3.5CM长斜行创口，创缘较齐，创口深达肌层。分析意见：死者损伤以头部为重，损伤致头皮创伤，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挫碎外溢，此损伤足以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右腹股沟部创口表现为创缘整齐，符合锐性作用所形成。14、确认被告人马现昌身份的相关证据。①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提取血样笔录等证实：提取被告人马现昌及其生父马某3血样，经DNA检验比对，不排除马某3与马现昌之间存在生物学上亲子关系；②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王某2（马现昌姐夫）、李书云（马现昌邻居）、张某4、张某3、张清林（二人系张某4之兄）、邵某2（被害人邵某3侄女）在十二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马现昌；③证人邵某2的证言：我伯父邵某3和马丰付、马结石家都是从板桥镇葡萄架庄搬过去的。案发前我平时去我伯父那里，有时也上马结石家。15、被告人马现昌外逃期间为逃避追究曾使用化名曹大刚、曹中、曹恒春，有关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身份情况。①证人赵某的证言：原籍上蔡县东洪乡人，现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仓房沟中路。我不认识马现昌，我认识曹大刚，曹大刚这个人平时不爱说话，听其口音是驻马店人，他说他是遂平人，倒插门到泌阳的。他在这里没有固定住所，后来我一个朋友的地下室空着，我介绍他住下。②证人刘某证言：通过我上蔡县同乡赵某认识曹大刚已经十多年，十来年前见他有一张曹大刚的身份证。每年冬天天冷时，曹大刚都从乌鲁木齐回老家。③证人曹大刚的证言：我叫曹大刚，我是老大，老三叫曹中，马结实是我姨家老表，听公安局说他杀人了。和马结石没有联系过。④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赵某、刘某在十二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马现昌就是在新疆与其曾一同务工的曹大刚，小名曹中。16、被告人马现昌归案后有多次供述，综合摘录如下：邵某3和我是邻居，邵某3是单身。1988年春案发那天晚上，我去邵某3家借稻谷种，他当时不借给我，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回家后没多长时间，就又去了邵某3家，还是问他借稻谷种，当时他正在他家堂屋坐在板凳上洗脚，我就给他说：邵达（方言，意指叔），把你家的稻谷钟借我点，等收稻谷的时候，万一收成不好，就用黄豆还给你。邵某3说：我自己种哩，不给你。当时我很生气，想着我几次问他借稻谷种，都不给我。我就趁他不注意，顺手将我坐的那个板凳掂起来，朝他头顶砸了一下，把他砸的面朝上躺在地上。他家堂屋内西里间高梁杆做的界墙边竖着一把镢头，我又掂起那把镢头，用钝的那个部位照邵某3头部的左侧砸了一下，他就不出声也不动了。我又用镢头的利刃照邵某3的小肚子刨了一下。当时我一心想弄他家的稻谷种，我就把西里间南墙边的缸里放的稻谷种连袋子拿走，把打人用的小凳子和镢头也拿走，第二天做早饭时把小凳子和镢头把都烧了。当天上午公安人员就来我们庄上开始调查邵某3是如何死的。第一天公安人员问我：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吃过晚饭都去哪里了。我说我在家睡觉，听收音机说小说。第二天公安机关在村上开会，又去找我问，穿的什么鞋子，多大码。我说我穿的是二十五码的鞋。第三天公安机关又找我把所有的情况问了一下，记下来让我把指印按了。我害怕了，第四天下午我从家里拿了不到一百元钱，骑了一辆自行车就跑了。我走时把作案时穿的松紧口蓝帆布胶底鞋和镢头束在腰里，我走到靳庄小学西边的河桥上时把鞋子和镢头扔到河里了。我骑自行车从沙河店往西经板桥、下碑寺、春水顺着公路到舞阳，然后骑车一直往西北走到四川广元县城。从那儿坐火车去乌鲁木齐，后来一直在乌鲁木齐郊区一个叫七道湾的地方干建筑活。我在那儿一直用的是我姨家表弟曹大刚的名字，办了假身份证，是用曹中的名字办的。后来我换2代身份证时，我把这张假身份证扔了，又用曹恒春的名字办了一张假身份证。之前我捡过一张叫曹恒春的第一代身份证，住址是泌阳的，我就想用这张身份证，我通过乌鲁木齐街面上贴的小广告，花了一百元钱做了一张假身份证。名字是曹恒春，号码是捡到的身份证上的号码，地址是我村的地址，头像是我的。1996年我在劳务市场找活时认识了上蔡县的刘某，我给他说我叫曹大刚，家是遂平县，倒插门到泌阳县老河乡靳庄村委徐家庄了。后来我在乌鲁木齐油脂公司工地打工时认识了赵某，赵某家也是上蔡县人。2009年冬天，赵某给我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仓房沟中路的一个家属楼找了个地下室也不要钱，门牌号是××，我在那住了有三年左右，一直到我被公安机关抓获。2009年快过年时我想回家看看，我通过114查号台查询了泌阳县下碑寺乡姚庄村委小学的电话，找到了在那当老师的我姐夫王某2的手机号码。我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问我是谁，我说我是结实。他问我现在哪，我说在新疆。他说如果杀害邵某3的人真是我的话，跑那么多年了，让我投案。我说我没有这勇气。我就向他要我哥马某4的电话号码，我又给我哥马某4联系，马某4说如果真是我杀害了邵某3，原来我们的关系恁好，我就坏良心。我给我哥说：我也是当时脑子一热把他杀害了。别的也没有说啥。我又通过我哥要了申某的电话，申某是我们村里我的高中同学。我当时要申某的电话号码是想给申某说一下，如果有人查到我的话，让他证实一下有曹恒春这个人。但是我也一直没有给申某打电话。我回到家里只见到我哥，我父亲也没有见到。晚上到街上住小旅社。我在家住了有十多天又回新疆。2010年快过春节时我给我哥打电话打不通，我给申某打电话，我当时也没有说是谁。我问他：你们村上的马某4不在家吗？打电话不接。申某给我说：马某4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也就没有回家。2012年12月15日晚上我坐汽车回驻马店，走到哈密市一碗泉收费站那儿。民警上车查身份证，我没敢把假身份证拿出来，我说我叫曹恒春，身份证丢了。我对民警说了身份证号码，他们查了查说查不到这个人，就把我押到哈密市看守所了。随后就被你们带回来了。1986年通过余成给我介绍认识老关庄村委新庄村的张某4，秋天的时候我和张某4订下亲。之后两年中我与张某4的关系也不错，1987年时，余成给我说：邵某3说我比张某4年龄大，家里穷。余成给我说了之后，我买了东西和余成一起到张某4家坐了坐，把这事说了说，对方也没啥了。我当时帮张某4的大哥家烧窑，在他家烧窑住了二十天左右，回家后当天晚上我到邵某3家借稻谷种，我想稻谷种你也不借给我，我又想起邵某3扒我的媒，还曾经借我50元钱没还，才作的案。我给王某2打电话时给王某2说了邵某3扒我媒的事情。上述供述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现昌讯问过程的视频资料在卷证实。17、被告人马现昌指认扔掉作案时所穿鞋子、作案工具镢头的地点的辨认现场笔录，附指认照片及视频资料在卷证实。18、证人昌某、黄某的证言证实1988年案发时被告人马现昌家在村中四邻有徐兆松家、王海家、高旺家相邻。与马现昌归案后对其真实身份、案发地住址的供述内容相印证。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邵某3，原泌阳县老河乡勒庄村委徐家庄组村民，1988年4月19日晚被害，殁年56岁。邵某3死亡后，其弟邵某1料理丧事支付了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交了户籍证明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现昌因向被害人邵某3借稻种未果，为泄愤持小板凳、镢头打击邵某3头部、腹部，致邵某3头部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现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马现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马现昌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被害人邵某3丧葬费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应赔偿丧葬费人民币1897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超出了有关刑事附带民事法律政策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马现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现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现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丧葬费人民币1897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段桂东审 判 员  左崇俊代理审判员  郭留会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