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刑终51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某，又名未玉琢、魏玉逐，农民。2012年1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农民。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审理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某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10月6日至2015年8月，被告人魏某某以反映“其娘家自留山被河北省临城县赵庄乡东岩峪村村委会强占”等为由，赴北京中南海和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共计73次。2011年3月4日，被告人魏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清徐县公安局王答派出所依法予以警告；被告人魏某某于2011年11月22日、2014年3月14日、7月12日、10月7日被清徐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于2014年10月2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法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魏某某知道云南昆明举行南亚博览会之后，赴云南进行上访，行至云南曲靖时，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曲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魏某某在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非正常上访被民警抓获，2015年8月8日，魏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某伙同魏某某（二人系夫妻关系）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之后被告人杨某单独或伙同魏某某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共计18次。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某被清徐县公安局处以警告；2014年12月12日，杨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清徐县公安局依法拘留十天。
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魏某某伙同魏玉秀、魏成玉（均另案处理）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赵庄乡政府接上级通知要求对几人进行劝返，期间，魏某某兄妹提出赵庄乡政府给他们2万元才返乡，赵庄乡政府为消除影响被迫答应魏某某兄妹要求。魏某某兄妹返乡后，多次向乡政府索要该款并扬言不给钱就继续上访。2014年1月10日，赵庄乡政府因迫于压力，将1万元交给魏成玉。2014年1月25日，魏玉秀、魏成玉到北京非法上访，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赵庄乡工作人员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对二人进行劝返，期间，二人向赵庄乡政府提出给他们1万元才返乡，赵庄乡政府为消除影响被迫答应二人要求。2014年1月29日，魏某某从赵庄乡政府支取1万元。
2014年6月14日，被告人魏某某伙同魏玉秀、魏玉环（另案处理）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赵庄乡工作人员到北京市马家楼服务接济中心对三人进行劝返，期间，三人向赵庄乡政府提出给他们15000元才返乡，赵庄乡政府为消除影响被迫答应给他们10000元。后三人给魏成玉打电话，安排其到赵庄乡政府领钱。次日，魏成玉将10000元领走并告知魏某某等人，三人才随工作人员返乡。
另查明，被告人魏某某的父亲魏二傻2006年向法院起诉要求魏振保、魏银贵、临城县赵庄乡东岩峪村委会停止侵权，退还林地使用权并赔偿损失，被裁定驳回起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魏二傻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魏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6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中共太原市委、太原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驻京接返处《接返工作证明》证明：该处多次接到省、市驻京信访工作组通知，太原市所属上访人员未玉琢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要求到该处将其接出。
3、清徐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非正常上访认定书》证明：魏某某、杨某在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
4、证人邹某（系曲靖市救助管理站副站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上午9点多，该救助站一楼走道的外窗玻璃被人弄破了。
5、北戴河各组队站移送登记表、非访人员核查情况统计表证明：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是非访人员。
6、证人王某甲（系河北省秦皇岛市特警支队二大队民警）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4日下午，其和单位王文凯等人在北戴河中央直属机关疗养院附近执勤，发现三名妇女，将她们拦下后从行李中查获上访材料，是魏某某和她的姐姐，后让她们上车将她们送到国林�馆信访接待处，开始她们还配合工作，后来情绪激动，发生抢方向盘等行为。
7、证人陈某甲（系中国人民武装警察学院学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上午，其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西山防控组执勤中，发现三名妇女形迹可疑，后对她们进行盘查，从行李中发现了上访材料，是魏某某和她的两个姐姐，报告给指挥部后，指挥部派车将三人带走。
8、证人杜某（系秦皇岛市特警支队二大队民警）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14日、8月7日两次查获魏某某。7月14日这次，在将魏某某等人送往宾馆时，她们情绪不稳定，有的尖叫、有的扒门，还有个抢方向盘。
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73份证明：因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北京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魏某某进行73次训诫。
10、北京市公安局�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18份证明：因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北京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进行18次训诫。
11、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1]第00000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3月1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予以警告。
12、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1]第00032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1月2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13、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05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3月1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4、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15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7月12日被�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5、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2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0月7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6、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22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0月2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7、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麒公（建）行罚决字[2015]6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10日，魏某某因在曲靖市救助站一楼用脚将救助站一楼走廊上的窗玻璃踢碎，价值500余元人民币，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18、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5]第00021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5年8月8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十日。
19、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00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0月2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予以警告。
20、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字[2014]第00026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2月12日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1、临城县公安局临公（赵）移字[2015]2号《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5年10月27日临城县公安局将魏某某案移送清徐县公安局管辖。
22、证人刘某（原系赵庄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赵庄乡政府接到上级通知，说赵庄乡东岩峪村的魏成玉、魏玉秀和魏某某一直在北京上访，要求赵庄乡进行劝返工作。于是赵庄乡政府就安排他和赵某甲去做工作。魏成玉、魏玉秀和魏某某提出要2万元，如果不答�就继续在北京上访。经过商量汇报，他答应了魏成玉姐弟的无理要求。魏成玉回来后就一直找他要这2万元，魏成玉说如果不给就继续去北京上访，2014年1月10日，经商量汇报后，他从赵庄乡财政所的王某乙那里拿了1万元给了魏成玉，魏成玉给他打了两个收条，每个收条是5000元。2014年1月25日，赵庄乡政府接到县信访局通知，说魏玉秀和魏成玉在北京非访，要求赵庄乡政府去北京将二人接回来。他接到通知后同其他人一同去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给魏玉秀、魏成玉做劝返工作，魏氏姐弟提出给二人钱财，如不答应，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二人应该是拿到钱了，好像是从赵某甲那拿的，是魏某某出面拿的。
23、证人王某乙（系赵庄乡政府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乡领导让他给刘某1万元，刘某给了他两张魏成玉打的收款条，每张条是5000元。
24、证人赵某甲（系赵庄乡政府双石铺总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份的时候，魏成玉、魏玉秀还一直在北京上访。赵庄乡政府安排刘某作为主要负责人去做魏成玉姐弟的劝返工作，魏成玉提出赵庄乡政府必须给2万元，否则不从北京回来，刘某答应了魏成玉的无理要求。2014年1月10日刘某给了魏成玉1万元（魏成玉打了两张收条，每张5000元）。魏成玉一直继续要另外剩下的钱，并说如果不给就去北京继续上访。2014年1月25日接信访局通知，魏成玉、魏玉秀又在北京上访，乡政府安排他和其他人去北京接访，魏成玉姐弟说上次刘某答应给2万元，只给了1万元，这次必须给1万多元才回去。2014年1月29日，他把1万元给了魏某某。因为当时魏成玉和魏玉秀不出面，并说如果拿不到1万元就继续上访。
25、证人任某（系赵庄乡政府人大主席）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5日，赵庄乡政府接到临城县信访局的通知，说魏玉秀和魏成玉在北京非访，要求赵庄乡政府派人去北京把这两个人接回来。他接到通知后，就和赵庄乡政府的赵某甲、刘某、张晋峰以及赵庄派出所的赵某乙所长和其他干警赶到北京马家楼接访中心，给魏玉秀、魏成玉做劝返工作，二人提出给1.5万元，否则继续上访。乡政府同意给二人一万元，后来魏玉秀和魏成玉拿到一万元。
26、证人赵某乙（原系赵庄派出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5日中午，他接到赵庄乡政府的通知，说魏玉秀和魏成玉在北京非访，要求赵庄乡派出所和乡政府一同到北京将这两个人接回来。于是他和单位几个民警及赵庄乡政府的任某、赵某甲、刘某、张晋峰到北京马家楼接访中心给魏玉秀和魏成玉做劝返工作后，他们回来了。
27、魏某某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的收条证明：2014年1�29日魏某某从赵庄乡政府支取1万元。
28、证人魏某（系赵庄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4日赵庄乡政府接到县信访局通知，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在北京非访，要求赵庄乡去接回。当天下午由张某甲带队，还有他和赵庄乡派出所的牛某、马晓凯于15日凌晨到了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见到了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但拒绝跟他们回去。后来三人提出要15000元，要不然就还会一直在北京上访。张某甲向领导汇报后同意给10000元，三人让乡政府把钱给了家中的魏成玉。15日下午应该是魏成玉打了一个电话，三人知道魏成玉收到钱了，就跟着回来了。
29、证人张某甲（系赵庄乡武装部部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4日下午，他接到赵庄乡政府电话通知让他带队去接访，说是魏玉环、魏玉秀、魏某某在北京非访，现已经被安置在北京马家�接济服务中心，他带队和魏某还有赵庄乡派出所的牛某、马晓凯一起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见到了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三人拒绝跟他们回去。后来三人提出必须给15000元才回去，他向领导汇报后同意出10000元，将钱给了在家中的魏成玉，三人中的一个人接到魏成玉的电话，确认魏成玉收到了10000元后就跟他们回来了。
30、证人张某乙（系赵庄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5日她在陈某乙乡长办公室，见陈某乙把10000元现金让李某给了魏成玉，魏成玉收到钱后还写了一张条子，收到钱后当着他们的面给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其中的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意思是乡政府把钱给了魏成玉，让魏某某等人回来。
31、证人陈某乙（系赵庄乡乡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4日，赵庄乡政府接到县信访局通知，说是魏某某等人去北京非访，乡政府安排本单位的工作人员张某甲、魏某去北京试图把三人劝回来。15日上午张某甲打电话，说是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向前去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15000元，否则不会回来。后来经过沟通后三人同意拿10000元后回来，让把钱给了魏成玉。15日下午魏成玉到他办公室，他把10000元现金让李某给了魏成玉，记得魏成玉收到钱后还写了一张条子，当着他们的面给三人中的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说钱已经给了，回来吧。
32、证人李某（系赵庄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5日下午，在陈某乙乡长办公室，陈某乙把10000元给了她，她给了魏成玉。魏成玉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说钱拿到了。后来还打了个条。
33、证人陈某丙（系赵庄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5日中午他和乡政府工作人员李某、张某乙到陈某乙乡长办公室后，魏成玉也到了办公室。陈某乙拿出钱给了李某，李某给了魏成玉。魏成玉接到钱后，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说回来吧之类的话，打完电话就走了。
34、证人牛某（系赵庄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4日他接到通知，让他和其他人到北京去接非访人员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后来在车上他听张某甲说，魏某某、魏玉环、魏玉秀要了一万元钱，魏成玉在赵庄乡把钱拿了三人才回去，不给钱不回去。
35、魏成玉于2014年6月15日出具的支款条证明：魏成玉2014年6月15日从赵庄乡政府支取1万元现金。
36、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2006）临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裁定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刑民立终字第70号《民事裁定书》、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2006）临民一初字第370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邢民四终字第282号《民事裁定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冀立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2)东刑初字第7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魏某某的父亲所提诉讼已由河北省有关法院审理终结及魏某某的前科事实。
37、被告人魏某某、杨某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魏某某反映要求换发林业使用执照的信访问题，该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后，仍伙同他人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又以拒绝返回为由，多次向政府索要钱财，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单独或伙同魏某某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某以拒绝返回、不满足要求就继续上访为由，多次向政府索要钱财属于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判决：1.被告人魏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魏某某的上诉意见是，其是正常上访活动，没有证据证明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也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等其他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魏某某自2010年10月至2015年8月以反映问题为由，多次赴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在云南昆明举办国际性会展期间赴当地上访，赴秦皇岛北戴河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被北京市公安部门�诫、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事实；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自2014年10月单独或与魏某某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部门训诫、被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事实，以及认定在此期间魏某某与其他上访人员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钱财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某某因反映问题多次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首都的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到全国重大会议或者重大活动举办地非法上访，制造影响，其虽因此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仍然继续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并借机向政府索要钱财，其上述行为已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关于上诉人魏某某所提其是正常上访，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也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等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某某不是通过合法途径到国家机关设立或指定的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而是长期多次赴北京到天安门、中南海等首都的政治敏感地区，以及全国重大会议或者重大活动举办地非正常上访，制造影响，扰乱公共秩序，并因此数十次受到公安机关的训诫和拘留，可见其明知自己行为的违法性而继续为之，并借机向政府索要钱财，其主观认知和客观行为均已超出了正常上访的范围，已经对公共场所和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秩序造成了损害和恶劣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杨 力
代理审判员 赵 鹏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