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民初字第07054号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中街29号（29-1南写字楼四层）0B4H-1号。法定代表人严冰，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彦煜，北京市必浩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时装》杂志社（反诉原告），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河沿大街***号。法定代表人赵跃红，社长。被告北京偶像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中街29号南写字楼第六层O-P。法定代表人王晓霞，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宇清，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项磊，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时装》杂志社（下称时装杂志社）、被告北京偶像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下称偶像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法官范三雪担任审判长，法官张劼、人民陪审员郭鸣（后更换为孙永红）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彦煜，被告时装杂志社、被告偶像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宇清、项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9月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广告委托代理合同（下称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委托二被告作为约定区域内艺术专业领域以外的商业广告独家代理商，为《艺术财经L’officielArt市场周刊》（下称艺术财经杂志）提供商业广告代理服务。代理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相关业务合作，经二被告代理，艺术财经杂志已为大量客户提供了商业广告发布服务。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偶像公司所下广告单中存在大量免费广告，构成违约。自2013年6月7日起，二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广告费。2014年4月11日，原告与偶像公司就商业广告广告费金额进行核对后，由偶像公司工作人员王帅签字确认了广告收入表。但广告收入表缺少2013年4月权力榜赞助100000元及2013年12月的广告费170000元，故广告费应为12615275元。截至2014年9月30日，二被告仅支付广告费7848247.5元，扣除原告应支付的商标代理费1163664元后，二被告已拖欠到期应付广告费2297636元，构成严重违约。此外，时装杂志社还未能依约完成第三年度即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广告收入保底总额，亦构成违约。故原告起诉要求解除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广告费2297636元及相应的迟延支付利息（其中以513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1日起计算；以216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日起计算；以4995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以153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以243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以243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日起计算；以216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日起计算；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日起计算；以40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以216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计算；以153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以22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以153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以上均按年利率5.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10月31日为155401.5元），要求时装杂志社给付第三年度（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0日）的违约赔偿金1983750元（3000000元115%115%50%）。二被告共同辩称，时装杂志社原社长周长青与偶像公司原运营部总监苏红系夫妻关系，苏红曾受让原告40%的股权，故原告与二被告存在关联关系。苏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部分广告客户转给原告，将二被告应收款项转给原告收取，损害了二被告的利益。且原告并不拥有艺术财经杂志的版权，系原告违约在先。因二被告已免去周长青、苏红的相关职务，周长青、苏红不配合相关财务资料的移交工作，原告亦不予配合，故二被告客观上无法完成对账。原告所述的已实际发布广告的情况属实，但王帅无权代表偶像公司与原告对账，王帅从偶像公司离职后即在原告处任职，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王帅还于2013年11月7日作为原告的联系人与上海蓝色光标品牌顾问有限公司签订了《时装L’officiel》杂志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原告在起诉前曾与二被告签订会议备忘录，约定双方通过对账方式来确定广告代理费和商标使用费的结算数额，并明确约定了完成对账的时间。现双方并未对账完毕，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原告即提起诉讼。根据原告刊例登载的广告收费标准，原告应支付二被告的商标使用费与代理费远远大于二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广告费，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迟延支付利息亦不成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还违反合同约定，直接与包括周大福珠宝金行（深圳）有限公司（下称周大福公司）在内的诸多广告客户签约，侵犯了时装杂志社的广告独家代理权，逃避了本应支付二被告的代理费和商标使用费，已构成严重违约。偶像公司虽然没有完成2013年度保底额，但不应认定为违约。现偶像公司已支付给原告广告费7848247.5元，故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其余广告费、迟延支付利息及违约赔偿金，但同意在确认二被告未违约的前提下解除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时装杂志社并反诉要求原告支付第二年度即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的违约赔偿金1725000元（3000000元115%50%），要求原告停止在第三方出版物上刊登广告的行为，要求原告停止侵犯时装杂志社广告独家代理权的违约行为，并要求原告停止擅自刊登免费广告的行为。针对时装杂志社的反诉请求，原告辩称，原告与江苏省《市场周刊》杂志社（下称市场周刊杂志社）签订有合作协议，原告有权经营艺术财经杂志的广告发行工作。代理合同签订至今已逾三年，二被告从未就版权问题提出任何异议，可证明二被告对原告在艺术财经杂志上刊登广告的履约行为予以认可。原告与上海蓝色光标品牌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时装L’officiel》杂志广告发布业务合同的内容为在《时装L’officiel》杂志而非艺术财经杂志上刊登广告，原告在联系人一栏填写时装杂志社的广告经理王帅的名字，系便于广告客户直接与时装杂志社联系安排具体发布事宜，王帅离职后也并未在原告处就职。原告从周大福公司收取的广告费260000元实系周大福公司为“中国当代艺术权力榜2012年度颁奖典礼”提供的赞助费，原告应周大福公司的要求以签订广告合同的形式收取赞助费。原告同意将收取的赞助费按比例支付二被告代理费26000元及商标使用费18200元。刊登免费广告也系二被告的要求，且刊登免费广告系行业惯例。综上，原告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同意按比例支付上述代理费及商标使用费已足以弥补二被告的实际损失，故原告不同意时装杂志社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日，原告（甲方）与时装杂志社（乙方）签订代理合同，约定：根据甲方要求，乙方为甲方拥有的版权出版物艺术财经杂志在中国大陆地区内开展艺术专业领域以外的商业广告及招商代理服务；甲方授予乙方作为区域内的艺术专业领域以外的商业广告独家广告代理商，具体业务由乙方广告代理商偶像公司开展，此项条款意指在合同存续期内是完全排他性的；甲乙双方根据各自的客户资源进行业务分工，甲方负责艺术专业广告，乙方负责商业广告，自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将原有商业客户关系移交乙方管理；乙方开展客户公关及广告承揽工作，负责监督实施所有代理业务中的所有广告刊登流程的每一个过程，负责协调广告客户与杂志内容的服务、配合等相关工作；乙方承诺自代理合同签署生效后第一年度内，乙方代理甲方艺术财经杂志的商业广告收入保底总额应不得低于3000000元，自第二年度起该商业广告收入保底总额每年递增15%，如遇经济危机等特殊极端市场情况，甲乙应友好协商对此条款予以减缓并对此作出备忘文件说明；乙方作为甲方的独家商业广告代理人，将负责所有商业广告的业务签单，并代收广告客户支付的广告费；乙方收取所有直接业务收入的10%作为代理服务费；广告刊登原则上不采取赠送或免费的广告服务，特殊情况下，将以打包的价格方式回报客户；甲乙双方的广告款项往来应以乙方向甲方下达的广告单作为记账依据，乙方在实际收到广告客户支付的广告款项后10日内，除留存代理服务费外，应向甲方返回其余全部广告收入，在广告客户迟延支付广告款项的情况，乙方最迟不得在该广告刊登后9个月内支付给甲方应得相关款项；上述约定的甲乙双方收益分配原则有效期为3年，之后双方可根据运作情况和业务需要进行必要的调整；甲乙双方如对方无违约情况，均不得擅自解约；如甲方违约，或在乙方无违约情况下擅自解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该年度乙方广告年度收入保底总额的50%作为补偿金，并终止代理合同；如乙方违约，或在甲方无违约情况下擅自解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该年度乙方广告年度收入保底总额的50%作为补偿金，同时有权终止代理合同并要求乙方在终止合同后两年内不得自身及与自身相关的机构如“时装L’OFFICIEL”另外出版发行与艺术相关的专门杂志和出版物；代理合同自双方签字起开始生效，有效期为10年。代理合同签订同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由时装杂志社全权委托偶像公司完成此项业务，并直接与原告进行此项业务的结算，收取广告业务收入10%的代理费。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2011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原告依据偶像公司出具的广告收入表、广告发布版面安排表、广告定位排期表、广告订单等相关材料，在艺术财经杂志上刊登了相应商业广告。偶像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广告费7848247.5元。2014年4月11日，原告与偶像公司就商业广告广告费金额进行核对后，由偶像公司工作人员王帅签字确认了广告收入表。该广告收入表记载的广告费金额为12345275元，其中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广告费为660000元。2014年5月3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会议备忘录，约定：双方就艺术财经杂志广告代理合作中所涉及广告代理费及商标使用费结算支付事宜，达成如下初步共识：双方同意在七个工作日内（2014年6月11日前）完成相关广告代理费及商标使用费财务对账工作；在对账中如存在争议事项，则将该等事项暂时搁置并于一个月内由双方协商处理完毕；对通过对账工作已确认的广告代理费及商标使用费，则时装杂志社、偶像公司应于2014年6月2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后原告与二被告未进行广告代理费及商标使用费的财务对账工作。2014年2月11日，原告与周大福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周大福公司委托原告在艺术财经杂志上发布“周大福名贵珠宝硬广”，广告发布时间为2013年4月至5月。周大福公司为此向原告支付广告费2600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原告的专业广告收入合计为4008500元，并提供了2011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专业广告订单。二被告以该证据均系原告与其股东北京天禄艺财顾问有限公司所签订为由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原告公司广告收费标准刊例，认为应依据刊例刊载的价格计算原告的广告收入119627750元。原告对刊例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刊例价仅为参考性文件，广告发布价格应以广告合同实际约定为准，且该刊例仅为商业广告部分的刊例价格，并不包括专业广告的刊例价格。另查，艺术财经杂志为月刊，出版方为市场周刊杂志社，该杂志索引页刊载的专业广告代理方为原告，商业广告代理方为偶像公司。2010年12月10日，市场周刊杂志社（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以《市场周刊》杂志的国内统一刊号和广告经营许可证号为依托，投资经营艺术财经杂志，负责艺术财经杂志的经营和与经营有关事宜，包括广告发行和其他可开展的经营活动等；甲方授权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乙方负责协议有效期内艺术财经杂志经营税收的缴纳以及自身在对外合作中发生的债权与债务，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乙方全部负责，乙方对外签订的经营性合同原则上以乙方名义进行；甲方配合乙方申请“艺术财经”商标，“艺术财经”商标所有权属乙方，艺术财经杂志经营期间发生的所有版权属于乙方。上述事实，有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提供的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艺术财经杂志、广告收入表、专业广告订单、合作协议书，被告时装杂志社、被告偶像公司提供的会议备忘录、周大福公司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关单据及原告与二被告在案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义务。原告虽与二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与时装杂志社签订的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由时装杂志社全权委托偶像公司完成此项业务，并直接与原告进行此项业务的结算，但并未明确约定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中权利与义务已由偶像公司全部承接，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中权利与义务均直接约束原告与偶像公司，对时装杂志社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时装杂志社亦未主张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中权利与义务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并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承担涉及广告代理业务的违约责任。由此可以认定二被告作为一方在共同履行代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广告代理业务。代理合同的签订目的为发布广告及广告费、商标使用费的分配。从代理合同的上下行文分析，“甲方拥有的版权出版物”仅为用以描述原告权利来源的修饰性陈述，原告是否拥有艺术财经杂志的版权，并非原告的主要合同义务。现原告能够出具其与市场周刊杂志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在履约过程中亦从未因版权问题向原告提出过异议，并支付了部分广告费，由此足以证明二被告认可原告在艺术财经杂志上刊登广告，故对二被告关于原告在版权权利来源方面存在违约行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原告与二被告已停止业务往来，双方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代理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二被告亦同意解除，故本院予以支持。时装杂志社反诉要求原告停止在第三方出版物上刊登广告的行为、要求原告停止侵犯时装杂志社广告独家代理权的违约行为、并要求原告停止擅自刊登免费广告的行为，已无合同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会议备忘录虽约定双方进行财务对账及协商付款期限，但已约定了对账的期限及二被告付款的期限，因双方并未按期对账，故原告提起诉讼，系以合理方式主张权利。根据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之约定，二被告应当支付代收广告费的90%。二被告虽辩称王帅无权代表偶像公司与原告对账，但并未否认确认广告收入表时王帅仍是偶像公司的职员，根据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它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王帅代表偶像公司签字确认广告收入是王帅的职务行为，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偶像公司承担，时装杂志社作为共同履约一方，亦应与偶像公司共同承担。依据广告收入表，偶像公司收取的广告费为12345275元，故二被告应按90%的比例向原告支付广告费11110747.5元。现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偶像公司已支付广告费7848247.5元，故二被告应支付的剩余广告费为3262500元。现原告自愿将周大福公司支付的广告费中二被告分得的部分代理费26000元及商标使用费18200元从二被告应支付的广告费中扣除，本院不持异议。上述款项冲抵后，二被告应支付的剩余广告费为3218300元。原告虽称另有两笔共计270000元广告费已实际发生，但未能计入王帅签字确认的广告收入表，原告虽提供广告订单，但未提供广告收入表中未包括此广告费的证据，亦未对此广告费未计入广告收入表的原因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因代理合同中对专业广告费的计算方式并无明确约定，故二被告主张以原告发布的刊例价格计算专业广告费收入，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自认的专业广告费收入为4008500元，并自愿在二被告应支付的剩余广告费冲抵原告应向时装杂志社支付的商标使用费1163664元，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冲抵后，二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剩余广告费为2054636元。依据代理合同约定，二被告第三年度即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广告收入保底总额为3967500元，但二被告第三年度代收广告费金额为660000元，未能完成合同约定之商业广告收入保底总额，故二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代理合同的约定，扣除时装杂志社应得的商标使用费，原告的预期收益损失为2745225元，现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983750元并不高于二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预期收益损失，故本院予以支持。因代理合同已对合同各方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作出了明确约定，且双方至今未对清账目，现原告在主张违约金的同时仍要求二被告支付迟延支付利息，没有合同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因代理合同明确约定时装杂志社为商业广告独家广告代理商，现原告在合同履行期内与周大福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违反了代理合同的上述约定，故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代理合同虽约定如原告违约，时装杂志社有权要求原告赔偿该年度时装杂志社广告年度收入保底总额的50%作为补偿金，因原告的违约给二被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是应分得的广告费26000元及应按比例支付时装杂志社的商标使用费18200元，且原告认为此违约金约定过高，时装杂志社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赔偿金1725000元亦过分高于时装杂志社的实际损失，故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原告虽辩称周大福公司系以签订广告合同的方式支付赞助费，但其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答辩意见，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虽在艺术财经杂志上刊登了部分免费广告，但代理合同中并未约定禁止原告刊登免费广告，二被告在履约过程中亦均未就此问题向原告提出异议，且王帅签字确认的广告收入表中亦列明了广告收费详单，故原告与二被告刊登免费广告并不构成违约，均无需为此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时装》杂志社签订的广告委托代理合同及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时装》杂志社、被告北京偶像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时装》杂志社、被告北京偶像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广告费二百零五万四千六百三十六元；三、被告《时装》杂志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一百九十八万三千七百五十元；四、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时装》杂志社支付违约金五万元；五、驳回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时装》杂志社的其它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万二千六百一十九元（含反诉费二万零三百二十五元），由原告北京艺财天禄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四千三百八十七元（已交纳），被告《时装》杂志社负担四万八千四百三十九元（已交纳二万零三百二十五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北京偶像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九千七百九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三雪代理审判员  张 劼人民陪审员  孙永红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古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