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拱商初字第995号
原告：浙江万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桐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江斌、石磊，系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忠红。
被告：李志云。
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建荣。
被告：李卫林。
原告浙江万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为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被告李卫林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石红独任审理，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2015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及组织各方对补强证据进行质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江斌、被告李志云以及被告徐忠红、李志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建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卫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徐忠红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将一辆货车（车架号：DL817173）卖给被告徐忠红，被告徐忠红应在签订合同时支付首付购车款41000元，并在二年内分期付款，即每月向原告支付16943元，支付时间为每月5日之前；如被告徐忠红逾期支付分期购车款的按每月应付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如被告徐忠红不能按期向原告支付分期购车款，出现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逾期支付的，原告可以要求被告徐忠红立即偿还全部所欠购车款，并由被告徐忠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忠红将上述车辆挂靠在建德市李家镇广泰货运部名下，但车辆实际所有人仍为被告徐忠红；如原告与被告徐忠红就履行本合同发生纠纷的，由合同签订地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裁决，并由被告徐忠红承担原告为解决争议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拖车费�）。被告李志云同意作为本合同的共同债务人，与被告徐忠红共同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李卫林为被告徐忠红的分期购车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被告徐忠红在支付首付购车款41000元后，并未按约向原告支付购车款，至2014年3月14日止共欠原告购车款376840元、违约金2897.25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向原告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共同向原告支付购车款376840元（未扣除履约保证金），支付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购车款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律师费26000元；2、被告李卫林对被告徐忠红的上述第一项的应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为其诉称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与各被告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以及各方之间权利义务的事实。
2、结婚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系夫妻关系。
3、分期付款逾期情况清单一份，以证明截止2014年3月14日止，被告徐忠红共欠原告购车款406632元、违约金28972.53元的事实。
4、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代理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花费26000元律师费委托律师进行诉讼的事实。
5、车辆预订单一份，以证明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徐忠红签订《车辆预订单》，被告徐忠红以410000元的价格向原告订购本案所涉货车。
6、确认函、融资租赁申请书，以证明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徐忠红达成一致，被告徐忠红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融资租赁购买本案所涉货车，如被告徐忠红融资租赁申请未通过审批，原告与被告徐忠红签订汽车购销合同。
7、�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存根联），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指定的挂靠单位开具了本案所涉货车的销售发票的事实。
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特别约定清单，以证明本案所涉货车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9、商品车售前确认表，以证明被告徐忠红在2013年7月31日从原告处取得本案所涉货车的事实。
10、车辆一致性确认书，以证明被告徐忠红在融资租赁申请未通过审批的情况下，于2013年10月22日签订了车辆一致性确认书，向原告分期付款购买本案所涉货车，并明确了相关购车费用的事实。
11、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原告推荐被告徐忠红没有经过国银公司审核，贷款没有通过，国银公司没有给徐忠红发送短信的事实。
12、上海荣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涉案短信平台是上海荣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搭建的，是万卡公司及沃尔卡公司共同使用的。由于万卡公司是向国银公司提供担保的，所有我公司有义务提醒融资租赁的客户还款。后经过调查，涉案短信是系统数据错误造成误发。
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共同辩称，一、关于车辆买卖的事实经过。2013年5月16日，被告徐忠红与建德市亿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通公司）签订汽车购置协议书，约定被告向亿通公司购买霸龙牌自卸货车一辆，被告在签订合同时预付10000元，首付30%，其他按揭贷款，分18个月付清，每月支付16890元。被告徐忠红与亿通公司签订协议当天，被告徐忠红支付10000元；2013年7月6日，被告徐忠红支付100000元（根据张启斌指示支付给钱雪连账户）；2013年7月26日、30日支付了100000元；2013年10月22日支付购车保证金28000元，被告徐忠红合计支付238000元。2013年8月中旬，张启斌在其公司所在地建德市大同镇劳村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徐忠红，被告徐忠红自行办理了车辆保险并交纳了保险费。2013年10月22日，张启斌、吴宏共同出具承诺书一份，明确车辆价格为400000元，首付120000元，按揭贷款280000元，超出部分由张启斌与吴宏承担支付；按揭贷款由张启斌与吴宏督责办理。后又在张启斌所在公司签订了一份办理按揭贷款合同，可能就是原告提供的有被告签字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当时合同是空白的，根本没有所谓的被告向原告购车的内容，合同抬头不是原告，因被告与张启斌是本地人，出于信任，被告仅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之后，张启斌如何办理车辆按揭被告不知情，张启斌没有告知被告分期缴纳车款的账户，被告要求张启斌提供账户，张启斌称没有办好，所以被告之后没有支付余款。二、关于原告诉称与其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问题。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前仅签订一份是与亿通公司签订的，用于按揭贷款，签订地点在张启斌公司，被告从未到原告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车辆也是张启斌交付给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显示，每月付款16943元，计算出来利息只有37632元，如此低息，不符合常理；原告提供的合同是2013年10月22日，一般情况下，先签合同再付款，而被告支付的购车款均在该合同之前，被告与亿通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并支付了价款，不可能与原告签订合同，尽管签字属实，但合同主文没有签字，主文内容原告可随意更改，该购车合同明显虚假，原告诉称的车辆买卖合同不是事实，如果原告提供的合同为真，本案存在合同诈骗嫌疑。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请求权基础不成立。另外类似的购车人不止�告一人，还有许多，本案涉嫌诈骗，建议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处理。
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辩称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汽车购置协议书、收条、亿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徐忠红与亿通公司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启斌，亿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汽车事务代理，被告徐忠红支付预付款10000元的事实。
2、2013年7月6日、30日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启斌出具收条二份、汇款凭证一份，以证明被告徐忠红支付购车款100000元，张启斌经手收取的购车款为100000元，总计200000元。
3、张启斌、吴宏于2013年10月22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徐忠红向亿通公司购买车辆及车价款支付方式。
4、张启斌2013年10月22日出具的欠条一份，以证明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启斌收取被告徐忠红购�保证金28000元的事实。
5、杭州联合银行存款凭证及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各一份，以证明2013年7月25日根据张启斌指示汇到徐艳君账户50000元，2013年7月29日、30日总计取现金51000元，印证张启斌收到被告50000元，该组证据与证据二的收条相印证。
6、机动车销售发票及机动车行驶证（均为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2013年7月23日开具发票，2013年7月26日办理车辆登记，印证原告提交的分期购车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10月22日，合同上无车号，该合同明显虚假。
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被告徐忠红系建德市李家镇广泰货运部业主。
8、手机信息（附电脑打印件）一份，即2014年5月1日被告徐忠红手机收到国银公司的催款通知，以证明国银公司曾向徐忠红催交款项，与原告主张的支付购车款相矛盾，进一步印证原告的分期购车合同系�假的事实。
被告李卫林未到庭应诉及提供证据材料。
经开庭审理，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不合法、不真实，被告从未与原告在拱墅区签订过这份合同书，签字是被告在空白的合同最后一页上签字的，前面的内容均没有看到过。被告李卫林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以下同）。鉴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合同中的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也�有被告的盖章确认，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欲证明被告存在欠款事实尚需结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确认该组证据材料具有证据效力。
5、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徐忠红签字是属实的，但是当时材料是空白的，出卖人没有盖原告的章，徐忠红是与亿通公司签订这份订单，故该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徐忠红向原告订购车辆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质证意见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又鉴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徐忠红的签名未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对原告提供�证据六，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中的《确认函》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其质证意见同证据五，即签字是属实的，但是被告徐忠红没有向原告购车；对于融资租赁申请书，签字是属实的，确实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被告徐忠红确实向国银公司申请过融资。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徐忠红没有向原告申请，融资不成转为分期购车合同没有写明，也没有相关条款。本院对《确认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理由同证据五；对融资租赁申请书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7、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发票是原告开具的，我方也收到了发票，但我方是委托亿通公司办理的购车事宜，我方仅在车辆交付时从亿通公司手里拿到发票。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车辆是被告自己投保的，就原告提供的这份保单被告不清楚，对第一受益人是国银公司等内容被告亦不清楚。本院对该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9、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九、证据十，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被告当时与亿通公司签订相关材料时，有很多空白材料，因此对现在添加的内容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九、证据十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10、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单位证明应当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出具证明的人的身份情况；融资租赁公司向保险公司出具的第一受益人是相互矛盾的，所以对国银公司的证据三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1、对原告提供的证�十二，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由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该上海荣润公司主体情况如何我方无法判断；另信息是2014年上半年发出的，车辆买卖是在2013年下半年，被告已经拿到车辆，所以该情况说明内容是虚假的。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2、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其中的汽车购置协议书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本身是复印件，在上面加盖亿通公司的公章，内容有涂改的痕迹，另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对于收条的证据三性亦有异议；对工商登记信息，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证据一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3、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四，原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这些材料均不是原告出具的，但车辆确实从原告公司提走，购车发票也是原告公司开具的。本院认为，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四的证据效力尚需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14、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五，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没有收到过上述款项。本院对该组证据材料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具有证据效力尚需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15、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六，原告对其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认为发票是原告开具的，行驶证上牌也是原告代办的；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本身不能证明分期购车合同虚假，从分期购车合同条款，车辆描述仅是发动机号、车架号，没有标明一定要写明车牌号。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
16、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供的证据七，原告对其证据三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17、对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八，原告对其证据三性不予确认，且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因为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当时向国银公司申请融资，由于被告资信不够，没有审批下来，所以转签分期购车合同；对证明对象亦有异议，不能证明分期购车合同是虚假的。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上海荣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即证据十二），能够印证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证据八形式上的真实性，但鉴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未能提供其与国银公司之间存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并结合原告提供的由国银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即证据十一），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供的该份证据材料不具有证据效力。
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自认陈述，本院认定�下事实：
2013年7月5日，被告徐忠红向原告出具车辆预订单一份，载明预定车辆的型号为LZ3313QEH，标配单价为人民币410000元，另要求加装GPS，费用另计。同日，原告（车辆出卖人）、被告徐忠红（车辆预订人）共同形成一份确认函，函件的内容为：1、车辆预订人向车辆出卖人预订上述订单中所载车辆，并向车辆出卖人交纳车辆订金41000元。2、车辆出卖人收到订金后安排车辆生产，并与车辆预订人就所订车辆共同向国银公司申请车辆融资租赁，即车辆预订人申请国银公司作为买方向车辆出卖人购买上述车辆并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回使用。3、若上述融资租赁申请通过国银公司的审批，车辆预订人、车辆出卖人及国银公司将共同签署融资租赁相关合同及文件，车辆出卖人应将已收取的车辆订金转交给国银公司，作为车辆预订人应向国银公司支付首期租金。4、若�述融资租赁申请未通过国银公司的审批，车辆预订人和车辆出卖人将签署汽车购销合同或申请其它的融资模式。同日，被告徐忠红向国银公司出具了《融资租赁申请书》一份，然由于被告徐忠红未能提供国银公司的资格审查，国银公司决定不与被告徐忠红订立《融资租赁合同》。为此，原告（供车方、甲方）与被告徐忠红（购车方、乙方）以及建德市李家镇广泰货运部（以下简称广泰货运部，上户单位、丙方）于2013年10月22日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同意将下列车辆卖给乙方：型号为LZ3313QEH、发动机号为1413C011927，车架号为DL817173，车款净价为410000元。2、因资金短缺原因，乙方向甲方请求24个月分期付款，即每月向甲方支付本息16943元的车款，支付时间为每月的5日之前。如若逾期，乙方自愿每日按应付�项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为此向甲方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3、乙方在签订此合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低于所购车辆车款净价的10%的首付款，计人民币41000元，并在甲方指定银行开立个人存款帐户、申办银行卡，以后乙方应从签订本合同当月起在每月的5日前将分期应付给甲方的款项存入该帐户。4、乙方在向甲方支付上述首付款的同时，还应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履约保证金18450元，不计息，合同期满或提前终止时，如乙方对甲方尚有欠款未付的，甲方可用保证金抵充乙方应付欠款，如无欠款，甲方全额返还保证金。5、在乙方提供停车泊位证明及其他入户所需证明的条件下，甲方可协助乙方办理车辆的牌、证、保险手续，实际费用由乙方承担。6、如乙方发生诸如不能按期向甲方支付分期支付的款项，出现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逾期支付的情形，乙方承诺，同意立即偿还剩余全部所欠甲方车款等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7、乙方配偶作为财产共有人，同意作为本合同的共同债务人，与乙方共同履行还款义务。8、乙方担保人自愿为乙方分期付款购车提供担保，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欠款等乙方义务，该担保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合同义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9、丙方为车辆的挂户上牌单位，同意放弃对本合同项下车辆所有权的主张，乙方为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10、甲、乙双方在本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交本合同签订地（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受理、裁决，乙方自愿承担甲方为解决争议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拖车费、律师费等）。上述协议分别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被告李志云、被告李卫林分别作为购车人配偶及保证人在�份协议中亦签字确认。2013年7月23日，原告作为销货单位开具了上述所购车辆的销售发票，发票票额总计为410000元，发票中载明的购货单位为广泰货运部（即合同约定的上牌单位）。同时，原告为上述车辆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2013年8月期间，被告徐忠红提到了上述合同约定的车辆。2013年10月22日，被告徐忠红向原告出具《车辆一致性确认书》一份，载明：兹有本人向贵公司申请分期付款购车一辆，经确认，车辆配置与本人订货要求一致，本人承诺，不因车辆配置、规格等标准差异而拒绝还款。该确认书的备注栏中备注的费用有：保险费31424.37元、续保押金2000元、GPS加装费2200元、出库费50元、上牌服务费5000元，合计40674.37元。在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由被告徐忠红支付给钱雪连的100000元款项，其中包括被告徐忠红应付的首付款41000元、履�保证金18450元及购车的相关费用40000余元。2014年3月27日，原告以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三被告起诉来院，并委托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斌、石磊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了本案的诉讼活动，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26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以及被告李卫林之间存在分期付款购车、担保合同关系，提供了有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被告李卫林签名的分期购车合同、车辆预订单、确认函、融资租赁申请书、车辆一致性确认书等证据。在上述证据中对车辆的型号、价格、付款方式、车辆的所属、车辆的交接等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的约定，三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在上述材料上签名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现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提出其只是在空白材料上签字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购车、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权利、义务。根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约定，被告徐忠红作为购车方
每期（月）应归还的购车款本息为16943元，其中本金为15375元、利息为1568元。截至2014年3月原告起诉来院，被告徐忠红已累计五期未能归还购车款本息，共计人民币84715元。为此，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被告徐忠红偿还剩余全部所欠购车等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据此计算，被告徐忠红除上述拖欠的五期购车款本息84715元应予支付外，尚有15375元×19期＝292125元的购车款本金也应一并归还，总计应归还金额为人民币376840元；扣除被告徐忠红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8450元，被告徐忠红
至今尚欠原告购车款本金为人民币358390元。鉴于原告已主动将违约金的计付标准由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五降至�日万分之五，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自2013年11月6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主张违约金之诉请，予以支持。另原告还提出要求被告徐忠红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6000元之诉请，因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李志云作为涉案合同的共同债务人，应与被告徐忠红共同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李卫林自愿为被告徐忠红分期付款购车提供担保，故应对被告徐忠红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因亿通公司非案涉当事人，其与被告徐忠红之间是否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事实，本院不宜予以审查和认定，被告徐忠红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忠红、�告李志云共同向原告浙江万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购车款358390元，偿付违约金2897.25元（暂计至2014年3月14日，此后以358390元作为计算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至实际履行时止）。
二、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共同向原告浙江万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26000元。
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李卫林对被告徐忠红的上述第一、第二项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09元，由被告徐忠红、被告李志云共同负担，被告李卫林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二份，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 红
人民陪审员 杨荣发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袁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