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浦民五（商）初字第2547号
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大为。
委托代理人王美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定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海锁。
委托代理人解卫忠，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红宇。
委托代理人解卫忠，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上海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红宇。
委托代理人解卫忠，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都公司）与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王公司）、被告张红宇、被告上海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明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姚竞燕独任审判。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都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美佳，被告文王公司、张红宇、恩明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解卫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信都公司诉称：2012年8月28日，原告信都公司与被告文王公司签署了编号为XDZL-
X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信都公司根据文王公司的要求向被告恩明公司购买5台牵引车、10台挂车（以下简称租赁物），出租给文王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1个月，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文王公司应于每月28日前向信都公司支付当期租金人民币150，594元（以下币种均同），租金合计3，722，737元（包含初始租金560，263元），名义货价为50，000元。同日，被告张红宇、恩明公司与信都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约定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对文王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费用、延迟利息以及罚息等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后，信都公司与文王公司、恩明公司签署了《租赁物买卖合同》，信都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文王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验收并接受了租赁物。文王公司依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自2013年2月28日起未按约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讨，仍未能履行。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未付的全部租金2，235，837.28元；2、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欠付租金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未付租金2，235，837.2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名义货价50，000元；4、被告文王公司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400，000元；5、被告文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6、被告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对被告文王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未付的全部租金2，399，638元；2、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欠付租金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未付租金2，399，63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文王公司支付原告名义货价50，000元；4、被告文王公司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39，291元；5、被告文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6、被告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对被告文王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文王公司辩称：1、对文王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的事实并无异议，但对未付租金的数额有异议，恩明公司已代文王公司支付了原告2，495，826元，其中保证金329，567元、初始租金560，263元、手续费98，870元，及租金1，507，126元；2、对逾期罚息的利率计算标准并无异议，但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已经支付的保证金应当予以扣除，计算基数及起始日以法院查明为准；3、支付名义货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加重了文王公司的违约责任，不同意承担；4、律师费的数额和支付的依据不足，不同意承担，且《融资租赁合同》中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即按5台车计算，每台车最高为1万元。
被告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共同辩称：对张红宇和恩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异议，其余答辩意见与文王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信都公司为证明上述诉称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1、《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证明原告与文王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存在的事实，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对文王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文王公司检验并受领了租赁物；
2、《租赁物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向恩明公司购买了租赁物，并租赁给文王公司使用；
3、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已按约向恩明公司支付了租赁物价款；
4、《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
5、收款清单及付款凭证，证明文王公司及代付方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情况。
经质证，被告文王公司、张红宇、恩明公司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的律师费金额与《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律师费金额相差巨大，无法认定40万元是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认为证据5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应以文王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准。
被告文王公司和恩明公司为证明上述辩称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1、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8月27日恩明公司向原告支付首付款988，700元；
2、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恩明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原告150，594元；
3、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2年11月29日支付原告231，606元，其中150，594元系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的租金；
4、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月5日支付原告7，643元；
5、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月14日支付原告6，253元；
6、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原告4，864元；
7、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月29日支付原告231，606元，其中150，594元系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的租金；
8、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月30日支付原告7，839元；
9、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2月26日支付原告14，591元；
10、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4月1日支付原告33，351元；
11、上海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跨行转帐回单，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支付原告50，000元；
12、上海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跨行转帐回单，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支付原告100，000元；
13、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6月4日支付原告300，000元；
14、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支付原告300，000元；
15、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张红宇于2013年10月10日支付原告100，000元；
16、上海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跨行转帐回单，证明恩明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支付原告26，945元；
17、上海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跨行转帐回单，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3月7日支付原告6，325元；
18、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恩明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支付原告65，022元；
19、转帐交易成功的支付凭证，证明案外人王某某于2013年6月22日支付原告32，511元。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至19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3至19中各笔款项对应的支付项目有异议，认为证据2至19中共有1，185，089元应计入本案合同项下已经支付的租金及罚息。
被告张红宇、恩明公司对证据1至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根据以上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和举质证意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查明，确认原告所述事实属实。另查明：
1、信都公司与文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DZL-
X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第4条“租金”载明：……4.3承租人应就其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日利率千分之三支付延迟利息。延迟利息可以选择从承租人每次交付的款项中先行抵扣或从保证金中抵扣。4.4出租人可以有权自行合理决定从承租人处收取的每笔款项的使用顺序……4.5.1……若承租人未能支付合同项下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出租人可以选择以保证金折抵该等款项……第17条“违约”载明：发生下列任何情形，构成承租人违约事件：（1）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第18条“救济”载明：18.1如果发生违约事件，出租人有权：（1）向承租人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延迟利息、违约金、续保定金、保证金、租赁物的选择价格（如有）及其他应付款项……（3）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鉴定费等）……18.5……直接起诉承租人及其保证人，要求其支付全部合同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起诉产生的费用，包括起诉费、律师费（每台车1万元）、取证费、差旅费等，均由承租人承担……附件一“租赁物描述表”载明：本合同所指的租赁物共5台……附件二“应付租金明细表”载明：保证金金额为329，567元，初始租金金额为560，263元，租赁手续费金额为98，870元，第1至第21期每期租金金额为150，594元；名义货价为每台车10，000元，5台车共计50，000元，如果承租人按时按合同金额还款，则名义货价为5元……附件四“租赁物受领确认书”载明：……租赁物清单如下，共5台……
2、信都公司与恩明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二条“保证人责任范围和形式”载明：……2、本担保书的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租金、费用、延迟利息及罚息之和……同时还包括出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3、本担保人保证，当承租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时，本担保人无条件地向出租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条“本担保书效力”载明：……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日起至经不时变更、修改或补充的主合同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
3、文王公司的租金支付日为2012年9月至2014年5月每月的28日，共21期。文王公司按期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329，567元、初始租金560，263元、手续费98，870元，以及第1期租金150，594元；自2012年10月28日起之后的租金，文王公司均逾期支付。
4、若自2012年10月28日起之后文王公司支付的每笔款项，均按照本案系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每期租金额与原告和文王公司签订的两份《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期租金额之和的比例，即150，594∶（150，594＋81，012），进行分配，文王公司于2012年10月28日后在本案系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的款项共计1，034，495元。
5、若按照先偿还逾期利息，后偿还到期租金的顺序，且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则自2012年10月28日至2014年3月17日止，因文王公司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为176，524元；文王公司于2012年10月28日后支付的1，034，495元款项中的78，862元用于偿还逾期利息，其余955，633元用于支付租金。第2至第21期租金共计3，011，880元，故截至2014年3月17日止，文王公司剩余的未付租金为2，056，247元，未付的逾期利息为97，662元。
6、信都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将文王公司支付的保证金329，567元全部冲抵了租金和逾期利息。若按照先冲抵逾期利息，后冲抵租金的顺序，则其中97，662元用于冲抵逾期利息，其余231，905元用于冲抵租金。故剩余的未付租金为1，824，342元。
本院认为，原告信都公司与被告文王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信都公司与被告恩明公司、文王公司共同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以及信都公司与张红宇、恩明公司共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并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融资租赁合同》和《租赁物买卖合同》的约定，向恩明公司购买了租赁物，取得了租赁物的所有权，并交付承租人文王公司验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文王公司承租后，未按约向原告支付租金，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理应按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依照合同约定，要求文王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和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且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对于被告文王公司、张红宇和恩明公司抗辩其在本案系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支付原告2，495，826元，且除保证金、初始租金和手续费外，其余1，507，126元均已作为租金支付，而非原告所计算数额的主张，本院认为，文王公司与原告共签订了两份《融资租赁合同》，两份合同的履行期有重叠，而文王公司在争议的数笔款项的支付凭证上均未明确注明所付款项的用途是支付哪份合同的具体哪笔费用；且在文王公司未明确付款用途的情况下，原告将其支付的款项按照两份合同的单笔租金比例进行分配，既合理合法，又不违背合同约定。根据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出租人可以有权自行合理决定从承租人处收取的每笔款项的使用顺序”，“延迟利息可以选择从承租人每次交付的款项中先行抵扣或从保证金中抵扣”，原告对文王公司支付的款项在两合同项下的分配方案，以及先偿还逾期利息，后偿还到期租金顺序的选择，并无不当，对于保证金的冲抵顺序，亦无不当，本院均予以采纳。三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逾期利息的利率，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为日利率千分之三，因该约定的利率过高，原告在第2项诉请中主动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调整后的利率标准属于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之内，且两被告对该利率计算标准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在第1项诉请中主张的未付租金额是基于逾期利息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的，该利率过高，故本院参考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该部分逾期利息的利率酌情予以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基于对逾期利息利率的调整，结合文王公司的付款情况、原告对文王公司支付款项的分配和保证金的抵扣情况，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文王公司的剩余未付租金应为1，824，342元。对于原告诉请要求文王公司支付的租金中超过1，824，342元的部分，以及在超出部分基础上计算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原告要求文王公司支付名义货价50，000元的诉讼请求，文王公司、张红宇和恩明公司认为，原告在已主张租金和罚息的情况下同时主张名义货价，加重了文王公司的违约责任，故不同意支付。对此，本院认为，系争《融资租赁合同》虽约定了名义货价在不同情形下的具体金额，但并未明确支付名义货价的条件。原告在庭审中虽称《融资租赁合同》第18.1条中的“选择价格”即名义货价，但该解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推定两者概念的等同。故在支付条件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文王公司支付名义货价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对于租赁物的所有权，由于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并未对租赁期满后租赁物的归属作出明确约定，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1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故本案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出租人信都公司所有。
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请，由于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就律师费已作出明确约定，即出租人可向承租人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等，故原告有权向文王公司主张其在本案项下支出的律师费。对被告文王公司、张红宇和恩明公司提出律师费支付依据不足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律师费的具体数额，被告文王公司、张红宇和恩明公司抗辩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即按5台车计算，每台车最高为1万元，共5万元为限；而原告则认为，应按15台车计算，即以15万元为限。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服务收费规定及本案的讼争标的额，原告变更诉请后主张的律师费139，291元，符合相关的律师收费标准，且原告出具了律师费发票和相应的支付凭证，但由于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已明确约定了承租人文王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计算标准，即“每台车1万元”，且在附件一、二中均约定了租赁物为“5台车”而非原告所陈述的15台。故对三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所称律师费应以15万元为限的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诉请主张的律师费中5万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被告张红宇、恩明公司与原告共同签订了《保证合同》，承诺对本案系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文王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并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以及相应的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原告起诉时仍在保证期间范围内，故原告有权要求张红宇和恩明公司按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张红宇和恩明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文王公司追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1，824，342元；
二、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824，342元为计算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
三、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
四、被告张红宇、被告上海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三项中确定的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追偿；
五、对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张红宇和被告上海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511.4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32，511.43元，由原告信都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842.35元，由被告上海文王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张红宇和被告上海恩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26，669.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 浩
代理审判员 姚竞燕
人民陪审员 张允惕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 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第二百五十条出租人和承租人可以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对租赁物的归属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出租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