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泮苏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冬健。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泮苏良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彬及谢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泮苏良及其辩护人宋冬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前，被告人泮苏良在浙江省常山县开办浙江正方园工艺品有限公司等企业，长期采用拆借资金并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经营，导致泮苏良个人及其控制的公司背负巨额债务难以维系。
2014年6月起，被告人泮苏良为维系“后账换前账”的循环运作方式，收购浙江沃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其非法集资平台，以经营所谓的“线下P2P”业务为名义，以召集客户前往常山县参观所谓担保企业、虚构其担保能力并提供虚假的股权质押为手段，以年息12%-23%的高息为诱饵，通过在各社区散发宣传单等形式，向514名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5015万余元，用于偿还债务、支付犯罪成本等用途。无法维系后，泮苏良四处躲避，拒不归还集资款。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4925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郑某甲、牛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泮某、雷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收款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U盘文件等电子数据及被告人泮苏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泮苏良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泮苏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泮苏良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泮苏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前，被告人泮苏良在浙江省常山县开办浙江正方园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方园公司）等企业，长期采用拆借资金并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经营，导致泮苏良个人及其控制的公司背负巨额债务难以维系。
2014年6月起，被告人泮苏良为获取资金，收购浙江沃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发公司）作为其非法集资平台，以经营所谓的“线下P2P”业务为名义，以召集客户前往常山县参观所谓担保企业、虚构其担保能力并提供虚假的股权质押为手段，以年息12%-23%的高息为诱饵，通过在各社区散发宣传单等形式，向被害人吴某甲、陈某丙、王某乙、冯某甲、孙某甲、陈某丁、李某甲、吴某乙、陈某戊、蔡某甲、何某甲、王某丙、陈某己、王某丁、凌某甲、陈某庚、姚某甲、沈某乙、姚某乙、甄某、林某甲、褚某、金某甲、沈某丙、包某甲、陈某辛、张某甲、管某、沈某丁、朱某甲、王某戊、沈某戊、陈某壬、樊某甲、徐某甲、尉某、莫某、王某己、胡某甲、陈某癸、蔡某乙、应某甲、陈某子、毛某甲、李某乙、吴某丙、郑某甲、牛某、严某甲、胡某乙、周某甲、朱某乙、陈某丑、吴某丁、朱某丙、夏某甲、周某乙、赏某甲、杨某甲、王某庚、黄某丙、顾某甲、金某乙、胡某丙、叶某甲、赵某甲、孟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徐某乙、樊某乙、傅某甲、林某乙、吴某戊、林某丙、吴某己、高某甲、陆某甲、鲍某甲、刘某甲、朱某丁、吕某甲、汪某甲、桂某、廖某甲、李某丙、胡某丁、杨某乙、沈某己、董某甲、陈某寅、谢某甲、邵某甲、石某甲、刘某乙、史某甲、喻某、张某丁、钱某甲、查某、陆某乙、何某乙、许某甲、叶某乙、朱某戊、张某戊、吕某乙、童某甲、孙某乙、张某己、程某、叶某丙、曹某甲、曹某乙、徐某丙、曹某丙、黄某丁、周某丙、黄某戊、周某丁、毛某乙、楼某甲、赏某乙、汪某乙、刘某丙、陈某卯、黄某己、宋某甲、沈某庚、徐某丁、李某丁、丁某甲、王某辛、董某乙、徐某戊、包某乙、陈某辰、朱某乙、高某乙、姚某丙、李某戊、张某庚、陈某巳、傅某乙、沈某辛、郑某乙、宣某、范某、胡某甲、李某己、郑某丙、俞某甲、付某、徐某己、陈某午、章某甲、陈某未、李某庚、李某辛、王某壬、张某辛、翁某乙、王某癸、方某甲、张某壬、戴某甲、徐某庚、张某癸、王某子、许某乙、王某丑、倪某甲、高某丙、张某子、夏某乙、陶某、刘某丁、张某丑、邱某、蒋某甲、王某寅、周某戊、华某、廖某乙、孙某丙、陈某申、徐某辛、徐某壬、金某丙、谢某乙、朱某己、陈某酉、严某乙、陈某戌、吴某庚、吴某辛、艾某、丁某乙、宋某乙、盛某甲、水某、吴某壬、董某丙、祁某、戴某乙、朱某庚、杨某丙、王某卯、陈某亥、金某丁、胡某戊、孙某丁、孙某戊、韩某、沈某壬、刘某戊、俞某乙、陈某A、沈某癸、王某辰、孙某己、毛某丙、沈某子、唐某甲、杨某丁、许某丙、钱某乙、周某己、曹某丁、章某乙、肖某甲、汪某丙、李某壬、董某丁、方某乙、盛某乙、钱某丙、陈某B、洪某甲、蔡某丙、房某、倪某乙、林某丁、董某戊、樊某丙、钱某丁、马某甲、吴某癸、周某庚、李某癸、王某巳、潘某甲、蔡某丁、沈某丑、鲁某甲、董某己、楼某乙、章某丙、吕某丙、邵某乙、彭某甲、邓某、吴某子、金某戊、赵某乙、姜某甲、来某、陈某C、郑某丁、骆某甲、余某、裘某、金某己、周某辛、顾某乙、李某子、马某乙、潘某乙、张某寅、吴某丑、魏某甲、张某卯、胡某己、李某丑、沈某寅、宋某丙、俞某丙、朱某辛、王某午、任某甲、陈某D、张某辰、倪某丙、倪某丁、单某、任某乙、王某未、颜某、吕某丁、陈某E、陈某F、董某庚、易某、马某丙、张某巳、童某乙、章某丁、许某丁、孔某甲、肖某乙、陈某G、汪某丁、潘某丙、於某、胡某庚、项某、金某庚、徐某癸、景某、沈某卯、蔡某戊、季某、虞某甲、冯某乙、倪某戊、童某丙、林某戊、虞某乙、李某寅、汪某戊、俞某丁、周某壬、章某戊、孟某乙、石某乙、朱某壬、苏某甲、洪某乙、赵某丙、蔡某己、王某申、贺某、石某丙、吴某寅、吴某卯、吴某辰、沈某辰、郑某戊、王某酉、凌某乙、钮某、胡某辛、杨某戊、鲁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张某午、关某、马某丁、史某乙、沈某巳、许某戊、蔡某庚、李某卯、虞某丙、马某戊、王某戌、董某辛、戚某、王某亥、唐某乙、姜某乙、张某未、唐某丙、屠某、毛某丁、周某癸、王某A、王某B、杨某己、杨某庚、张某申、徐某子、钱某戊、张某酉、方某丙、张某戌、沈某午、黄某庚、胡某壬、王某C、张某亥、董某壬、孙某庚、俞某戊、缪某、陈某H、陈某I、韦某、金某辛、周某子、丁某丙、李某辰、董某癸、严某丙、杭某、楼某丙、李某巳、张某A、陈某J、徐某丑、陈某K、沈某未、徐某寅、戴某丙、沈某申、舒某、吴某巳、任某丙、竺某、谭某、何某戊、成某、朱某癸、方某丁、朱某子、刘某乙、鲍某乙、张某B、丁某丁、何某己、吕某戊、潘某丁、潘某戊、陈某L、姚某丁、张某C、王某D、骆某乙、郑某己、冯某丙、俞某己、陈某M、郑某庚、魏某乙、孟某丙、俞某庚、周某丑、何某庚、殳某、李某午、章某己、李某未、娄某、孔某乙、蒋某乙、彭某乙、朱某丑、胡某癸、蒋某丙、陈某N、陈某O、蒋某丁、胡某子、王某E、杜某、张某D、倪某己、张某E、王某F、唐某丁、宋某丁、祝某、黄某辛、李某申、高某丁、潘某己、应某乙、刘某己、张某F、陈某P、徐某卯、俞某辛、傅某丙、唐某戊、李某酉、陈某Q、王某G、潘某庚、杨某辛、王某H、樊某丁、何某辛、汪某己、陈某R、陈某S、丁某戊、洪某丙、费某、戈某、王某I、梁某、汪某庚、何某壬、汤某、施某、张某G、苏某乙、张某H、吴某午、张某I、李某戌、方某戊、王某J，共计514名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人民币5015.2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支付非法集资成本等用途。无法维系后，泮苏良四处躲避，拒不归还集资款。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4925.06225万元（被害人名单及具体金额后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514名被害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债权分配列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债权管理与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人泮苏良以沃发公司的名义非法集资的时间、金额等情况。
2、证人泮某的证言证明，沃发公司、正方圆公司、浙江大旺工贸公司都由其父亲泮苏良经营管理，泮苏良曾带客户前往正方圆公司参观。2014年10月1日后，其根据其父泮苏良要求前往沃发公司稳定客户，得知公司姓雷的财务人员将客户资料、业务员工资、提成等信息记录在U盘中，后该U盘由其保管。
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沃发公司的主要业务系P2P融资，其在该公司做财务，负责根据投资合同登记客户姓名、投资金额、期限等，并制作业务员工资、提成表等，上述记录内容均保存在公司一个黑色U盘内，在10月10日后交给了泮某。
4、证人沈某甲证言证明，其在沃发公司主要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并登记投资合同编号、客户姓名、投资金额等信息，此外财务人员雷某也负责登记上述信息，每天二人要对账。公司客户有300人以上，投资金额5000万左右，均由泮苏良支配。
5、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沃发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向社会公众发行投资理财产品，从事线下P2P融资的操作模式。
6、证人翁某甲证言证明，其经徐某辰介绍介进入沃发公司工作，并为泮苏良寻找合适的人员做P2P，泮苏良同意给其报酬20万元。泮称自己有正方圆公司和大旺公司，在凯王纸品及圣华轴承都有股份，还有舒雅足制品和亨雅木业的股权抵押，并于2014年7月带业务员去看过这些企业。20万元的报酬其拿了5万元，还有15万元作为投资以半年的期限投入了沃发公司，年化收益18%，最终该15万元一分也没有拿到。
7、证人黄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其以圣华公司股权做质押并由其妹夫黄某乙代为签订合同，向泮苏良个人借款405万元。但自2014年6-9月份，泮苏良实际只借款131万元（打款141万元，10万元为还款）并打到其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夏天，泮苏良曾带一批客人到圣华公司参观。
8、证人黄某乙证言证明，其为常山县圣华轴承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实际掌管者为黄某甲，2014年7月其代黄某甲和泮苏良签订了质权合同。2014年8、9月份，曾有一辆大巴车带了很多人到圣华公司转了几分钟。
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泮苏良对其说有一批杭州过来的客人在常山旅游，顺便到凯王公司的厂里参观。后来泮苏良与其洽谈借款协议并签订了质押合同，由泮苏良向其提供900万元借款，但该质押合同因泮苏良说资金没有到位从未履行。事后有很多人给其打电话问是否收到泮苏良钱款，其才知道泮苏良将上述质权转让出去融资。
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衢州舒雅竹木制品公司、衢州亨雅竹业公司与泮苏良经营的正方园公司有业务上的合作，同时在银行贷款时互相担保。2014年6-7月份，泮苏良从杭州带了4-5个陌生人到该两家公司，说要看公司资产情况，可不可以作抵押。之后其以两家公司的名义与泮苏良签订借款600万元的股权质押合同，泮苏良称600万元是新加坡投资过来的，但是因为泮苏良资金没有到位始终没有履行600万的质权合同。2014年夏天，泮苏良多次将货款90万元左右打到其个人账户，均系所欠货款。
11、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公司章程证明，沃发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服务类，投资管理、咨询（除证券、期货外），注册资金8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俊。2014年5月19日，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泮苏良，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泮苏良7200万元，占90%；泮苏良之子泮某800万元，占10%。
12、沃发公司宣传资料证明，沃发公司虚构该企业是大旺集团的子公司、大旺集团具有雄厚的资金实力、从事线下P2P业务等情况。
13、判决书、裁定书、执行材料等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泮苏良及其经营的正方园公司作为被告在衢州、常山等地已经有数十起民事债务纠纷，泮苏良在成立沃发公司之前其经营的正方圆等公司就已经背负了巨额债务。至案发前泮苏良及其公司直接借款造成的债务纠纷（非涉本案）超过2300万元，因为他人担保造成的债务超过600万元。
14、正方园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股权质押协议证明，该公司系泮苏良控股的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泮苏良以其30%的股权（300万元）为担保，向常山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款238万元。
15、浙江大旺工贸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系合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泮某，注册资本600万美元，其中中方认缴出资额60万美元。
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泮苏良、徐某巳、徐某午的银行交易明细，根据泮苏良的供述，其利用上述账户来操作吸收款项的支配流转。其中有大量的资金系用于取现。
17、正方园公司、浙江大旺公司工贸有限账户资料查询情况证明，正方园公司的5个账户交易情况：该公司在常山农信社的账户已于2014年1月3日销户，中行常山支行的账户最后交易日期系2013年12月23日，金华银行衢州分行的账户在沃发公司成立后只在2014年7月2日后归还本息0.85元，此外两个账户（温州银行、工行）亦无明细账。
浙江大旺工贸有限公司的3个账户的交易情况：金华银行衢州分行账户的最后一笔交易发生在2014年3月27日，温州银行衢州分行的2个账户最后一笔交易日亦发生在2013年12月31日。
上述两个公司在沃发公司成立之后资金进出稀少，不存在将诈骗资金向上述两个公司投资的情况。
18、质权合同、借款合同、出质设立、注销登记书证明，①2014年6月11日，陈某乙与泮苏良签订质权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以其在衢州舒雅竹木制品有限公司90%的股权（540万元）为自己向泮苏良借款3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日，陈某U与泮苏良签订质权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以其在衢州亨雅竹业有限公司45%的股权（270万元）为上述300万元借款中的67.5万元提供质押担保。
②2014年7月11日，黄某乙与泮苏良签订质权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以其在常山县圣华轴承有限公司90%的股权（1350万元）为自己向泮苏良借款405万元提供质押担保。
③2014年7月30日，王某甲与泮苏良签订质权合同和借款合同，约定以其在常山县圣华轴承有限公司100%的股权（3000万元）为自己向泮苏良借款9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后因主债权消灭，该质押已于2014年9月25日注销。
19、公司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浙江凯王纸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注册资本3000万元；衢州舒雅竹木制品有限公司、衢州亨雅竹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乙、齐某，注册资本均为600万元；常山县圣华轴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甲，注册资本1500万元。
20、银行交易明细及部分对手信息证明：自2014年5月21日，泮苏良向黄某甲共计汇款141万元的情况。
21、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衢州舒雅竹木制品有限公司向泮苏良控制的正方园公司等公司销售家具的情况，反映泮苏良2014年夏天所打的90万元均系货款。
22、证人泮某提供的U盘及U盘内打印内容、泮苏良光大银行卡、广发银行卡等交易流水、POS机交易记录等证明，被告人泮苏良以沃发公司的名义，共向700余人次（约400多人）非法集资，金额累计达到5400余万元。
2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泮苏良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泮苏良的身份情况。
25、被告人泮苏良的供述在案，所供为获取资金，以沃发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经过情况，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泮苏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数额特别巨大的非法集资，至案发前造成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的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泮苏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泮苏良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泮苏良成立浙江沃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前，负有巨额外债。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利用其实际控制的资不抵债的浙江正方园工艺品有限公司及空壳公司浙江大旺工贸有限公司作担保，用虚假的债权质押。获取资金后用于归还债务、支付犯罪成本等灭失性处置，造成98%以上的非法集资款无法归还，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无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泮苏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泮苏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泮苏良的非法集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且无法弥补，其归案后虽认罪态度较好，仍不足以减轻其罪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泮苏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泮苏良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4925.06225万元，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损失表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