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民终15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国勇，男，汉族，1959年7月11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振财，男，汉族，1961年3月27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南芬露天铁矿，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
负责人：胡志强，该矿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该矿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杰，辽宁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国勇、金振财因与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南芬露天铁矿（以下简称南芬露天铁矿）企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4月17日向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起诉。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00248号民事判决书，刘国勇、金振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本民二初字第0005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00248号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刘国勇、金振财及南芬露天铁矿均不服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4）溪民一初字第00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国勇、金振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南芬露天铁矿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给付各类工程材料款169044.30元、往来账目款201028.08元、解放车有偿调用款15万元，合计520072.38元，确认金振财为本案适格当事人，由南芬露天铁矿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支持返还各类工程材料款186185元理由不成立。1、一审判决已经认定遗留的给类材料清点合款为186185元，并且南芬露天铁矿已经接收；2、返还材料明细中电缆线经评估后价值为8000元；3、刘国勇接收机械工程处时各类工程材料价值14840.70元。综上，南芬露天铁矿应返还材料价值为169044.30元（186185元+8000元-300元-14840.70元）。二、一审判决不支持给付往来账目款201028.08元、解放车有偿调用款15万元理由不成立。因双方在协议中已经约定自1998年1月1日起（包括上年结转，并含此期间的产值、成本）由刘国勇承接，而该两项费用均发生在此期间，故应当支持。三、金振财应为本案适格当事人。
南芬露天铁矿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一致。
南芬露天铁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支付工程款47.3786万元，并支持南芬露天铁矿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错误，本案没有中止、中断时效情形。二、一审判决南芬露天铁矿支付刘国勇工程款47.3786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国勇提交的财务账目均是没有南芬露天铁矿确认的单方证据，且缺乏原始凭证，证言均系刘国勇朋友。据此作出的鉴定报告没有施工合同，无工程量、无图纸、无实物、无验收、无实地现场勘查情况，都是依据刘国勇单方陈述，不具有客观性，鉴定结果不应采信。三、一审判决驳回南芬露天矿反诉请求错误。刘国勇至今为止欠付业务往来款和工人工资共计723737.05元属实，一审法院以该鉴定为单方委托不予采信，却采信刘国勇申请的工程委托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南芬露天铁矿的上诉请求。
刘国勇、金振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工程款正确，而南芬露天铁矿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刘国勇、金振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南芬露天铁矿给付178万元：1、1998年7月1日至1998年10月1日间，被告欠原告各类款合计201028.08元；2、解放汽车有偿调用应给我补款150000元；3、民营结束时返矿各类工程材料合款186185元；4、民营结束时返矿铲装机新轮胎合款65400元；5、民营结束时返矿金杯小客车合款16000元。工程未结款：1、南芬露天铁矿原170车间厂房、大门柱及墙体维修款90315元；2、南芬露天铁矿原火药加工厂上料塔维修7063元；3、南芬露天铁矿原120设备库锅炉改造53735元；4、南芬露天铁矿矿办公室锅炉修理17278元；5、原选矿技校楼（现南芬区法院）维修费510778元；另外，按保守年产值200万元计算，南芬露天铁矿提前15个月终止民营协议将给我造成40余万元经济损失。
南芬露天铁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给付我公司欠款723737.0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6月16日，本溪钢铁公司矿业公司对南芬露天铁矿提交的“关于露天矿工贸实业公司电修厂和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实行国有民营的请示”作出批复。同意电修厂和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实行国有民营。1998年7月23日，刘国勇与南芬露天铁矿签订了《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南芬露天铁矿将其所属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交于刘国勇实行国有民营，国有民营期限为三年。即从1998年7月1日起至2001年7月1日。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固定资产净值235027.03元。备件材料等实物价值14840.7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刘国勇即产生对上述资产的经营使用权。其资产数量、单价、技术状况以附件清单明细表为准。资产占用费按固定资产净值5%加流动资产净值的20%的合计数为14719.49元，刘国勇交纳资产占用费按30000元支付。由刘国勇签字之日起一次付清当年的资产占用费，以后逐年缴纳。付款方式应以现金向南芬露天铁矿上级主管部门缴纳；南芬露天铁矿按该工程处净资产总额及上级主管部门意见确定收取刘国勇的风险抵押金为50000元，用于资产的损失及罚金。自签字之日起一次交清。交款方式应以现金或有价证券向南芬露天铁矿上级主管部门缴纳；刘国勇实行国有民营期间依现行会计制度之规定，如期计提固定资产折旧费，专款专用。固定资产的更新与处理，刘国勇须经南芬露天铁矿审批后执行。如刘国勇经营期间发生资产流失，刘国勇要如数赔偿，并予以原值的3-5%违约罚金；债权债务自1998年1月1日起（包括上年结转，并含此期间的产值、成本）由刘国勇负责，与工贸公司、南芬露天铁矿无关；刘国勇在民营期间如自筹资金投入，企业增加固定资产，协议期满归刘国勇所有。如南芬露天铁矿财务能够负担并需要，也可按其净资产的90%支付给刘国勇；刘国勇接受该工程处全部在册职工30名（含民营者本人），不含退休职工。每年下岗职工人数应以本钢集团公司或矿业公司规定的比例，不得高于届时比例，并按本钢矿业公司规定安置下岗职工。保证上、下岗职工工资按时发放。保证全体职工的各项保险费用的缴纳。工资发放标准不低于职工现行工资标准及各种保险费用补贴的总额，其分配形式自定（含奖金）。下岗职工生活费按本钢主管部门标准计发。刘国勇民营期间如遇上级规定调整或提高各种津贴、补贴、岗位工资、工龄工资各种保险等由刘国勇自行承担，刘国勇如违反本款协议，除扣除其全额抵押金外，并予以应发工资奖金总额3-5%的违约罚金；刘国勇在民营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在民营期满前处理完结；刘国勇国有民营期间员工在籍性质不变、工资审批渠道不变、统计报表上报渠道不变，原有财务往来和结算方式不变；南芬露天铁矿负责监督并保障企业资产不受损失。对刘国勇资产使用情况每年组织一次审计，由南芬露天铁矿财务部门负责，南芬露天铁矿保证刘国勇的经营自主权。双方还约定：1、由于一方违约或双方认定的重大外因变化，需要变更或解除合同时，要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对方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答复，不予答复视为默认。2、刘国勇出现违法经营活动，损害国家、企业、职工或消费者利益，经南芬露天铁矿指出又拒不纠正，交有关仲裁机构裁决。3、本协议如与上级规定抵触时，刘国勇、南芬露天铁矿双方协商处理，刘国勇、南芬露天铁矿无权擅自终止协议，如遇特殊情况，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提前终止合同，如擅自终止协议应无条件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协议终结：1、协议期满前，刘国勇、南芬露天铁矿双方应相互沟通明确是否继续出让或承让。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双方着手做好本协议终结时的有关工作。2、合同到期后双方会同有关部门共同组成验收小组，做好资产的验收和返还工作。3、协议期满之日为资产验收返还的开始日期。1998年7月23日，该协议由本溪市南芬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协议签订后，南芬露天铁矿将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交于刘国勇经营。2000年4月，南芬露天铁矿与刘国勇终止了民营协议，南芬露天铁矿收回了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的固定资产及备件材料等实物。但双方没有会同有关部门共同组成验收小组，没有进行账目的交接和资产的验收，只有当时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的党支部书记葛某、隋某等对库存材料进行了清点，经清点库存材料合款186185元，葛某、随绍清、王某2在材料清单上签字。但双方一直没有清算。为此刘国勇多次找南芬露天铁矿的领导，要求清算。2004年3月11日，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了本某会师审字（2004）第164号报告，该审计报告审计了本钢南芬工贸实业分公司2003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及2003年度的利润表。2013年4月9日，南芬露天铁矿办公室作出了“关于刘国勇金振财材料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认为：刘国勇、金振财材料中提出的问题，依据工贸公司的财务明细帐，截止到2000年4月末，机械工程处欠工贸公司561988.26元。某某会计师事务所对工贸公司2003年度的财务审计，截止2003年末机械化工程处欠工贸公司往来款593898.13元，欠工资129838.92元，共计723737.05元。刘国勇、金振财提供的各种相关材料，矿有关部门认真予以审查，认为材料多为个人签字，缺乏在建单位公章，没有双方施工合同及在建单位审核、审批部门的认证等等。所以材料不符合集团公司和我矿工程结算管理规定”。刘国勇、金振财于2013年4月17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南芬露天铁矿给付：1、1998年7月1日至1998年10月1日间，所欠各类款合计201028.08元，2、解放汽车有偿调用补偿款150000元；3、民营结束时返矿各类工程材料合款186185元；4、民营结束时返矿铲装机新轮胎合款65400元；5、民营结束时返矿金杯小客车合款16000元。工程未结款；1、南芬露天铁矿原170车间厂房、大门柱及墙体维修款90315元（见施工项目单及证明）；2、南芬露天铁矿原火药加工厂上料塔维修7063元（见施工项目单及证明）；3、南芬露天铁矿原120设备库锅炉改造53735元（见施工项目单及指令单、证人证言）；4、南芬露天铁矿矿办公室锅炉修理17278元（见施工指令单、证人证言）；5、原选矿技校楼{现南芬区法院}维修费510778元（见预算书及工程签量单）；6、预期利润400000元。2015年1月14日，南芬露天铁矿提起反诉，其根据双方签订了《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及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做出的会计审计报告，要求刘国勇给付欠款723737.05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国勇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3年4月9日本钢南芬露天铁矿关于原告刘国勇、金振财的答复意见；
2、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和公证书、本钢矿发劳字（1998）56号文；
3、1998年10月，刘国勇代表机械工程处和丁某签署工贸公司与机械工程处的往来账目说明；
4、1998年3月19日，刘国勇代表机械工程处与王某1签署辽EG***0解放车有偿调用协议书；
5、2001年5月葛某和隋某、王某2签字的返还材料清单；
6、1999年4月刘国勇代表机械工程处和宁某签订金杯小客车购车协议，王某1在协议上签字；
7、南芬露天铁矿供应科原始页材料明细证明应新轮胎合款6.54万元；
8、2003年3月叶某出具的170大门柱及墙体维修的现场确认单、吴某与王某3的证明；
9、2003年3月20日梁某签字火药加工厂上料塔维修工项目单；
10、120设备库改造施工项目单；
11、选矿技校楼现场施工签量单；
12、债权转让协议；
南芬露天铁矿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了本某会师审字（2004）第164号报告。
本案在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南芬露天铁矿对往来账目说明、辽EG***0解放车有偿调用协议书、返材料清单、金杯小客车购车协议、170大门柱及墙体维修的现场确认单、火药加工厂上料塔维修、120设备库改造施工项目单及选矿技校楼现场施工签量单的真实性均认可。刘国勇对南芬露天铁矿提供的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了本某会师审字（2004）第164号报告不予认可。
另查明，原南芬露天铁矿纪委书记李某证实解除合同时刘国勇不同意，经做工作后刘国勇要求清算；李某还证实刘国勇所提供的证据上签字。丁某当时是工贸公司副经理、叶某是170车间主任、王某3和吴某是机动科的人员、梁某在火药厂当过厂长、王某4是动力车间人员、石某是机动科的人员、佟某1和杨某是机械工程处的人员、白某在机动科管锅炉。原矿山机械工程处党支部书记葛某和南芬露天铁矿动力车间工人佟某2证实辽E0***6号面包车是刘国勇的。该面包车在合同解除后一直由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使用。
另外，本案在审理期间刘国勇于2015年5月13日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返还原材料清单上记载的电缆线（4平方毫米）一盘（100米）的价格及南芬露天矿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项目、上料塔维修项目、120设备库、锅炉房造工程、原技校楼维修工程的造价进行申请评估。2016年2月1日，本溪市某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电缆线进行价格评估，确定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8000元。刘国勇预交评估费500元；2016年3月8日，辽宁某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刘国勇）所施工的本溪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芬露天矿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项目、上料塔维修项目、120设备库、锅炉房造工程、原技校楼维修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工程造价总计465786.76元。其中：无建设单位签章的57628.51元，刘国勇预交鉴定费8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国勇、南芬露天铁矿签订的《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是双方意识的真实表示，已经南芬露天铁矿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双方签订的《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2000年4月，双方终止协议时，本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会同有关部门共同组成验收小组，做好资产的验收和返还工作。但南芬露天铁矿收回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的固定资产及备件材料等实物后，没有对账目和已完工程进行清算，为此刘国勇要求进行清算，南芬露天铁矿于2013年4月9日作出答复意见后，双方纠纷仍未解决。刘国勇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南芬露天铁矿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虽然刘国勇主张南芬露天铁矿强行终止协议，但刘国勇当时已交出固定资产及备件材料等，其没有提供南芬露天铁矿强行解除协议的证据，故认定为双方合意解除协议，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南芬露天铁矿与刘国勇终止了协议后，应按协议的约定清算。关于刘国勇要求南芬露天铁矿返还各类工程材料款186185元的诉讼请求，因刘国勇接收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时备件材料价值14840.70元，刘国勇接收本钢南芬矿山机械工程处后在南芬露天矿领材料施工，刘国勇没有提供其结算材料款的凭证，故对刘国勇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国勇要求南芬露天铁矿给付往来账目款201028.08元及给付解放汽车有偿调用补偿款1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账目款及解放汽车有偿调用均发生在双方签订了《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之前；故对刘国勇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国勇要求返还铲装机新轮胎合款65400元的诉讼请求，因刘国勇购买铲装机新轮胎是其经营成本，故对刘国勇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国勇要求南芬露天铁矿给付其在民营期间对南芬露天矿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上料塔维修、120设备库项目、锅炉房造项目、原技校楼维修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以上工程有南芬露天铁矿当时的相关人员签字，且本案在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南芬露天铁矿认可刘国勇承建了以上工程，以上项目经辽宁某某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鉴定，工程造价为465786.76元，故对上述工程款南芬露天铁矿应予给付；关于刘国勇要求返还金杯小客车款1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有佟某2、葛某证明，故对南芬露天铁矿接收了刘国勇金杯小客车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因该车刘国勇已使用一年，故其价格本院酌定为8000元。关于鉴定费，因南芬露天矿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上料塔维修、120设备库项目、锅炉房造项目、原技校楼维修工程确系刘国勇承建，故其相应鉴定费8000元由南芬露天铁矿负担。因刘国勇要求返还材料款的请求不予支持，故对于评估电缆线产生的鉴定费500元由刘国勇负担；关于南芬露天铁矿提出刘国勇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双方的纠纷一直处于解决过程中，诉讼时效的计算应从2013年4月9日南芬露天铁矿出具答复意见时开始计算，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南芬露天铁矿这一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南芬露天铁矿提出因刘国勇拖欠职工工资才解除《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的主张，因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本某会师审字（2004）第164号报告的时间是2004年3月11日，不能证明刘国勇经营期间拖欠职工工资，故对南芬露天铁矿这一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南芬露天铁矿提出金振财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因刘国勇对金振财的债权转让，没有具体的数额和相关的债权凭据，故对南芬露天铁矿这一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南芬露天铁矿应给付刘国勇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上料塔维修项目、120设备库、锅炉房造项目、原技校楼维修工程款465786.76元及金杯小客车款8000元，合计473786.76元。关于南芬露天铁矿反诉要求刘国勇给付其欠款723737.05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南芬露天铁矿提供了2004年本溪某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会计审计报告，但因该报告系南芬露天铁矿单方委托，且刘国勇不认可，故对南芬露天铁矿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驳回金振财的诉讼请求；二、南芬露天铁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刘国勇170车间大门柱及围墙维修、上料塔维修项目、120设备库、锅炉房造项目、原技校楼维修工程款465786.76元、金杯小客车款8000元，合计473786.76元；三、驳回刘国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南芬露天铁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10元，由刘国勇、金振财负担11610元，由南芬露天铁矿负担8400元；反诉费11000元及鉴定费8000元由南芬露天铁矿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刘国勇主张南芬露天铁矿应给付各类工程材料款169044.30元一节，因刘国勇接收铁矿时材料价值为14840.70元，而在其接收后经营管理期间并无结算材料款的相应凭证予以证明南芬露天铁矿应返还其材料款数额，故其此项上诉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刘国勇主张南芬露天铁矿应给付往来账目款201028.08元，以及解放汽车有偿调用补偿款150000元一节，虽然双方在《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中约定“债权债务自1998年1月1日起（包括上年结转，并含此期间的产值、成本）由刘国勇负责，与工贸公司、南芬露天铁矿无关”，因在双方交接时，就南芬露天铁矿1998年1月1日之前的债权债务未进行审计，故由刘国勇承接的债权债务不确定，其要求享受该两笔债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金振财主张其为本案适格主体一节，因《模拟国有民营协议书》系刘国勇与南芬露天铁矿签订，其与刘国勇之间如何约定债权分担是其内部之间的法律关系，故对金振财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南芬露天铁矿主张刘国勇应给付其欠款723737.05元一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九千二百二十元，由上诉人刘国勇、金振财负担二万零八百二十元，由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南芬露天铁矿负担八千四百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广宇
审判员 赵丹阳
审判员 许 晶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孙 旸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