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四中民（商）初字第00083号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27号。
负责人朱加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畅英，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鑫，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呼和浩特春华嘉威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远三纬路北侧哈拉更河西。
法定代表人乔力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振宇，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伟枫，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与被告呼和浩特春华嘉威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嘉威水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崔智瑜担任审判长，法官温志军、高晶参加的合议庭。2015年7月17日，本院就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委托代理人畅英、苏然（时任），被告嘉威水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伟枫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12月17日，本院就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委托代理人畅英、李鑫，被告嘉威水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伟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信银行起诉称：2006年6月14日，我行与嘉威水务公司签订（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由我行向嘉威水务公司发放贷款本金28700万元，贷款期限9年，自2006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贷款利率为6.39%，按浮动利率执行,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的20日。嘉威水务公司按照《借款合同》附件一《还款计划表》之计划履行还款义务。
同日，我行与嘉威水务公司签订（2006）信银营广补字第0139-1号《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嘉威水务公司可以全部或者部分提前还款，提前还款后，在征得我行同意的前提下，嘉威水务公司可以向我行申请再次发放不超过提前还款金额的贷款，再次发放的贷款包含在《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
我行又与嘉威水务公司签订2006信银营抵字第0013号《抵押合同》（以下简称13号《抵押合同》），约定由嘉威水务公司名下的评估价值为1.39亿元的九个水厂的机器设备向我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呼工商动抵押字（2006）第04号他项权证。我行又与嘉威水务公司签订2006信银营抵字第0019号（以下简称19号《抵押合同》）及2006信银营抵字第0019-1号《抵押合同》（以下简称19-1号《抵押合同》），约定由嘉威水务公司名下的九个水厂的土地及厂房向我行提供担保，并办理呼抵他项（2006）字第103号土地他项权证以及68个厂房的相应他项权证，以上财产评估价值为5.72亿元。
我行与嘉威水务公司、呼和浩特春华水务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自来水公司签订（2006）信银营广监字第011号《账户质押监管协议》（以下简称011号《监管协议》），约定嘉威水务公司在我行设立项目回款专用账户以及保证金账户，以上专用账户中的款项以及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一并质押给我行。
上述合同签订后，我行已依约于2006年6月30日向嘉威水务公司发放贷款本金28700万元，嘉威水务公司于2006年9月4日结清全部贷款。2006年9月4日，嘉威水务公司向我行申请第二笔贷款11200万元，已于2010年6月21日结清全部贷款。2007年3月2日，嘉威水务公司申请第三笔贷款13500万元，我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嘉威水务公司应当按照《还款计划表》之约定于2015年6月30日清偿全部贷款，但嘉威水务公司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现起诉请求判令：1、嘉威水务公司立即偿还所欠我行逾期的全部借款本金50943134.29元及利息(截至2014年12月20日，利息共计11371248.92元,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6月30日，以本金50943134.29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并对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6月30日欠付的利息在借款合同期内按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以欠付的本金50943134.29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并计算至所有款项结清之日止）；2、判令我行对嘉威水务公司提供的（2006）信银营广监字第011号《财产质押监管协议》项下×××、×××两个账户内的应收账款及质押期间产生的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我行对嘉威水务公司提供的（2006）信银营抵字第0013、0019、0019-1号《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嘉威水务公司承担我行因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
被告嘉威水务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中信银行于200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先后发生了三笔借款，第一笔2.87亿元，借于2006年6月30日，还于2006年9月4日，已清偿完毕，办理有抵押登记，签有质押合同，约定有还款计划；第二笔1.12亿元，借于2006年9月4日，还于2010年6月21日，已偿还完毕，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没有质押担保，无还款计划；第三笔1.35亿元，借于2007年3月2日，还款期限未另行约定，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无质押担保，未重新约定还款计划。现我公司与中信银行对前两笔借款无争议，仅对第三笔借款有争议。我公司的主要意见如下：1、本案利息为按季结息，利息项下的的罚息及复利也是确定的，故每次结息均为一独立债权，中信银行主张的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根据物权法第195条、民事诉讼法第196条规定，在债务人提供抵押担保的情况下，债权人应先向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的特别程序，如人民法院驳回申请，才能另行起诉要求偿还债务的普通程序；3、本案质物标的是应收账款，根据物权法第228条的规定，该质权的设立需到信贷征信部门进行登记，本案中信银行主张的质权未登记，即质权未设立；4、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是2.87亿元的借款，而非1.35亿元的借款。《借款合同》及一系列的《补充协议》均未约定质押合同适用除2.87亿元以外的后续两笔借款。因此，中信银行主张对质物行使优先受偿权，无合同约定，亦无质押事实；5、我公司与中信银行于2006年办理�不动产等一系列抵押登记，其担保的主债权均是2.87亿元的借款，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主债权债务消灭，其相应的抵押担保也归于消灭。因此，虽然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适用抵押担保，但因未就1.35亿元借款进行抵押物的重新登记，而未设立1.35亿元对应的抵押权；6、我公司作为供水企业，其资产属于担保法和物权法规定的禁止设置抵押担保范围内的公益设施，抵押无效。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14日，借款人嘉威水务公司与贷款人中信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为嘉威水务公司提供长期贷款，贷款金额为28700万元，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9年，自2006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贷款用途为用于呼和浩特市自来水项目。贷款采用浮动利率，为6.39%，如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调整，合同根据调整后的相应档次法定贷款利率从下一个月�始调整贷款利率。本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的20日。贷款的首次付息日为2006年9月21日，借款人应于每个付息日前，在中信银行开立的账户中提前备足相应金额，供中信银行按时从该账户中扣收利息。最后一笔贷款到期时，应利随本清。嘉威水务公司应于2006年6月30日提款28700万元。嘉威水务公司应按照合同附件一《还款计划表》,应于2007年9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7年12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8年3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8年6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8年9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8年12月21日还本金1000万元、2009年3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09年6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09年9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09年12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0年3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0年6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0年9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0年12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1年3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1年6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1年9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1年12月21日还本金800万元、2012年3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2年6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2年9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2年12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3年3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3年6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3年9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3年12月21日还本金900万元、2014年3月21日还本金950万元、2014年6月21日还本金950万元、2014年9月21日还本金950万元、2014年12月21日还本金950万元、2015年3月21日还本金850万元、2015年6月21日还本金850万元。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由中信银行与担保人就本合同的具体担保事项签订13号《抵押合同》和19号《抵押合同》。如嘉威水务公司未按合同第六条还款规定按期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中信银行有权终止本合同项下尚未提取的任何款项，并要求嘉威水务公司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本金、应付利息及其它费用。嘉威水务公司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的借款，中信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上50%计收罚息。贷款逾期后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本款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对嘉威水务公司在贷款期内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中信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嘉威水务公司承担。嘉威水务公司在中信银行开立唯一的项目收款专用账户（账号为×××），并根据双方签署的011号《监管协议》将此账户质押给中信银行并由中信银行对该账户实施监管，中信银行有权从该账户中直接划扣资金用于偿还贷款本息。嘉威水务公司在中信银行开立还款保证金账户（账号为×××），�账户存款余额至少为本贷款项下最近一期应还本金和两期应付利息之和。并根据双方签署的011号《监管协议》将此账户质押给中信银行并由中信银行对该账户实施监管，中信银行有权从该账户中直接划扣资金用于偿还贷款本息。
同日，嘉威水务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更好的履行《借款合同》、13号《抵押合同》、19号《抵押合同》，在上述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登记全部完成之前，嘉威水务公司在征得中信银行同意的前提下，可以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全部或部分提前还款。提前还款后，在征得中信银行同意的前提下，嘉威水务公司可以向中信银行申请再次发放不超过提前还款金额的贷款，再次发放的贷款构成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嘉威水务公司对中信银行的借款，并包含在13号《抵押合同》、19号《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抵�人继续以上述《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对上述全部贷款承担担保责任。
为担保中信银行在《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抵押人嘉威水务公司与抵押权人中信银行分别签订13号、19号、19-1号《抵押合同》，均约定嘉威水务公司以各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所列明的财产抵押给中信银行，作为中信银行在《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拍卖变卖费用及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支出等债权的担保。此后双方依据上述抵押合同办理了相应抵押登记，对应的他项权利证书详见本判决书附件。
为担保中信银行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甲方嘉威水务公司与乙方中信银行、丙方呼和浩特春华水务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丁方呼和浩特市自来水公司四方共同签订011号《监管协议》，约定：1、甲方在呼和浩特市只保留支出账户，所有项目回款全部进入甲方在乙方开立此项目的回款专业账户（账号为×××），此账户中的款项以及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一并质押给乙方；2、甲方在乙方开立此项目还款保证金账户（账号为×××），此账户中的存款余额至少为本贷款项下最近一期应还本金和两期应付利息之和，此账户中的款项以及在质押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孳息一并质押给乙方。此后双方未办理相应质押登记。
依据上述协议，中信银行先后向嘉威水务公司发放三笔贷款，第一笔贷款2.87亿元于2006年6月30日发放，于2006年9月4日清偿完毕；第二笔贷款1.12亿元于2006年9月4日发放，于2010年6月21日清偿完毕；第三笔贷款1.35亿元于2007年3月2日发放，期间嘉威水务公司偿还了部分本息。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2012年12月20日前的所有欠息（包�利息、罚息、复利）已经结清，自2012年12月21日后嘉威水务公司欠付的本金余额为6900万元，之后嘉威水务公司在2013年10月8日归还本金18056865.71元，至今尚欠本金50943134.29元。
另查，为追索本案债务，甲方中信银行（委托人）与乙方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受托人）签订2015信银营诉委代字第001号《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作为甲方在本案中的委托代理人，甲方授权乙方在本案民事诉讼的所有阶段履行代理人的职责，在合同项下委托事项立案后，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首期律师费2万元，在甲方取得胜诉法律文书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费1万元。现中信银行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2万元。
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13、19、19-1号《抵押合同》,011号《监管协议》,《借款凭证》（借据）,催收�,《委托代理协议》和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三份《抵押合同》、《监管协议》、《委托代理协议》均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应认定合法有效。
中信银行与嘉威水务公司于2006年6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嘉威水务公司在征得中信银行同意的前提下，可以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全部提前还款。提前还款后嘉威水务公司可向中信银行申请再次发放不超过提前还款金额的贷款，并且再次发放的贷款构成《借款合同》项下中信银行对嘉威水务公司的借款，且包含在本案所涉《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在《借款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依约向嘉威水务公司发放了贷款2.87亿元，嘉威水务公司在征得中信银�同意后对上述借款提前归还完毕。嘉威水务公司后分别向中信银行借出本金为1.12亿、1.35亿的两笔贷款，现中信银行与嘉威水务公司一致确认本金为1.12亿的借款已结清，本金为1.35亿的借款出现逾期还款。嘉威水务公司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信银行要求嘉威水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并对利息计收复利，其主张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贷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初始为6.39%，如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调整，合同根据调整后的相应档次法定贷款利率从下一个月开始调整贷款利率。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贷款期内利息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的20日。对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罚息按照实际逾期天数，按罚息利率计算。
嘉威水务公司答辩称中信银行主张的部分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院对嘉威水务公司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嘉威水务公司为其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就有关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合法设立。嘉威水务公司为营利性企业法人，本院对其主张的该公司资产属于担保法和物权法规定的禁止设置抵押担保范围内的公益设施故抵押无效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嘉威水务公司还提出其与中信银行于2006年办理的不动产等一系列抵押登记，其担�的主债权均是2.87亿元的借款，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主债权消灭，相应的抵押担保也归于消灭，故双方虽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适用抵押担保，但因未就1.35亿元借款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故未设立1.35亿元对应的抵押权。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抵押合同》均明确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借款合同》，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嘉威水务公司提前还款后，中信银行再次发放的贷款构成《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故本案1.35亿元借款仍属于《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亦应为本案所涉《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嘉威水务公司上述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嘉威水务公司主张中信银行应先向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的特别程序的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中信银行要求对《财产质押监管协议》项下两账户内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当事人未就上述出质的应收账款办理出质登记，质权未依法设立，故对中信银行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中信银行主张的律师费属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费用，相应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呼和浩特春华嘉威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借款本金五千零九十四万三千一百三十四元二角九分、利息（以本金六千九百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三年十月八日止，按（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五千零九十四万三千一百三十四元二角九分为基数,自二○一三年十月九日起至二○一五年六月三十日止，按（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复利（以未按期给付的利息为基数，自二○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五年六月三十日止，按（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利息付清之日止，按（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罚息（以本金五千零九十四万三千一百三十四元二角九分为基数，自二○一五年七月一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按（2006）信银营贷字第013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
二、被告呼和浩特春华嘉威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律师费三万元；
三、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有权以本判决附件所列他项权利证书中载明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三十五万三千五百二十一元，由被告呼和浩特春华嘉威水务有限�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向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崔智瑜
审 判 员 高 晶
审 判 员 温志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静
书 记 员 白 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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