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并刑终字第00702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迎刑初字第5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7月中旬至9月间，被害人张某丙堂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程某。后被告人程某在本市五一路山西省塑料大厦9楼办公室内，以能为被害人张某丙堂儿子张振邦办理入学太原市成成中学主校区高中部一事，先后分两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万元，所得赃款被告人程某部分偿还自己债务，其余自己挥霍。破案后，追回赃款1万元，发还被害人。
2014年7月至9月期间，被害人赵某甲通过朋友张某丙堂认识被告人程某。被告人程某以有能力为被害人赵某甲儿子赵腾办理入学太原市成成中学主校区高中部一事为由，先后在本市五一路塑料大厦9楼办公室、漪汾街美丽家园停车场等地，分三次共骗取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程某退还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4万元，其余赃款全部挥霍。破案后，赃款未追回。
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程某以有能力为被害人赵某乙的外甥“张泽峰”办理借读太原市成成中学主校区高中部一事为由，在本市迎泽大街国防宾馆一楼大厅，骗取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2万元。破案后，赃款未追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丙堂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中考后，其儿子想进成成中学上高中。恰好那天朋友张某乙约吃饭，结识了程某，他自称是成成中学的副校长，可以安排儿子进去。第二天，程某打电话说需要3万元。7月16日，其让他到办公室拿钱，他当时给写了收条，并答应一周内办好。后朋友赵某甲的孩子也是今年中考，聊天中其说找了个成成中学的程副校长给儿子办的，他让问能否把他的孩子也办到成成中学，于是就给程某打电话，问他还能否再办理一个，程某说是能办，但是需要5万元，赵某甲同意。于7月18日在其办公室，赵某甲给了程某5万元，程某写了收条，然后让等待消息。在这期间，我们多次给程某打电话问谈进展情况，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9月1日，程某约见面，说事情出了麻烦，没有办成，你们的钱其给挪用了，如果想继续办，其找了太原市第一外国语学校的书记李某，但是每个孩子需要5万元，一共是10万元。我们只好同意，当时赵某甲带着3万元开车拉着程某去见一外的书记，其回去准备钱。第二天在其办公室，给了程某6万元（张某丙堂4万元，赵某甲2万元），程某写了收条，程某和赵某甲相跟着去见一外的书记。9月4日早，程某给其打电话，让领孩子到成成中学报到。在成成中学门口见到程某和另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领其和孩子去报到。来到成才中学的办公室，结果根本不认其孩子，也不知道安排孩子的事。当时其说是程某副校长让来的，得到的回复却是成成中学根本没有什么程某，更谈不上是校长。后给程某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是分校，他说不可能，再联系。后来，又多次打电话让他退钱，可他一直以继续办事为由不退钱，找各种理由，不见面，一直到现在孩子也没上成学。当时程某说他是成成中学的副校长，在其办公室还出示一张校长资格证，他答应把孩子办理到成成中学实验班，因为孩子张正邦中考成绩602分，成成中学分校的录取分数线是575分，去分校就不需要花钱找人。程某开始说找的是成成中学的贾校长，但已经退休，后又说找的太原市第一外国语学校书记李某。程某挪用其和赵某甲的办事款，没有跟任何一个人事先说过也没有商量过，他自己擅自做主把我们给孩子办上学用的钱都给花了。
2、被害人赵某甲报案及陈述：证实其儿子赵腾中考总分600分，2014年7月16日被太原进山中学录取。因想给儿子找一个更好的学校，在给朋友张某丙堂打电话询问其儿子准备去哪上高中时，得知其儿子成绩是602分，其找到太原成成中学程某副校长，往成成中学主校实验班办，其让张某丙堂帮忙问问把其儿子赵腾也办到成成中学主校去。后张某丙堂给电话说，程某说是可以办，但需要花5万元，其当时就同意让程某给办，并把儿子赵腾的名字和考号给张某丙堂，张某丙堂就让当天下午带钱去他办公室，说程某下午到他办公室把钱当面交给程某。当天下午4点左右，其与妻子郝丽英在太原市迎泽区五一路塑料大厦9楼张某丙堂的办公室把5万元交给了程某，程某写了一张收条。到了8月下旬，成成中学对入学新生开始军训了，儿子的同学们也都拿上录取通知书了，儿子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其赶紧给程某打通电话询问此事，程某说“太原监察组在成成中学进驻的了，因为你们孩子的分数不够录取线，咱们这是通过关系办，所以学校不能给你们下发录取通知书，也不能让你家孩子参加军训，你们就等着吧，9月1号让孩子上学就对了”。之后，几乎天天给程某打电话询问孩子上学办的情况，程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等到8月31日下午，程某打电话说给孩子办上学的钱不够，让其和张某丙堂再给2万元用来打点领导。这次谁也没给程某钱，但程某还是说等他的消息。到9月1日上午的时候，其给程某打电话问儿子什么时候能去报到，结果程某又说其儿子办上学的事情出了点事，让其和张某丙堂到五一广场和他见面说是有事要说。见面后，程某跟其和张某丙堂说他个人出了点事，把前给他的拿8万元钱挪用了，并说如果我们还继续办孩子上学的事，就当天下午再一人给他拿上五万元，其和张某丙堂感到非常生气，质问程某为什么又要钱，程某说现在已经办不成这事了，但他已和太原第一外国语学校的党委书记李某说好了给我们孩子办上学的事，只要把这10万元钱给了，很快就能让孩子上学。由于急于想给孩子办成上学的事情，就答应了程的要求，其先去银行取了3万元，开车拉着程某到漪汾街上的美丽家园停车场里见程某李某。当时在车里把3万元交给程某，程某把钱装进他的包里并嘱咐不要下车让在车里等他。在程某下车后，其看见他上了一辆车牌号是“晋A×××××”的银灰色本田轿车，当时这辆轿车的司机位置确实是一名中年女性，所以又一次相信了程某所说的话。程某回到车里说“三万元已经给了，你们下午赶紧办剩下七万元好给人家”。当天下午其和张某丙堂各自备好钱，程某说等明天再办。9月2日早上，程某来到张某丙堂的办公室我们又凑了个七万元，程某写了个六万元的收条（其中1万元是程某垫的）。我开车拉上程某去了太原市政府大门口，程某就打电话，等挂了电话程某说“人家只和我一个人见面，你在路边等我吧。”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程某打电话说让到新建路上的“一尊黄牛”附近接他。其和程某分开后，再也没有见过程某本人，每次打电话询问儿子上学的事情时，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让继续等。直到9月5、6日，张某丙堂打电话告其说程某让领着孩子去成成中学报到，结果到了学校一了解，根本没有叫程某的副校长，这时确定自己被骗了。后就不停的给程某打电话问他要钱，明确表示孩子上学的事情不用他办了，在多次催促的情况下，程某退了四万元。等再联系他的时候，总是外地，等要回来别人欠他的钱就给我解决。其让程某办的是成成中学主校区高中部，分校的录取线是575分，其孩子的中考成绩根本不需要找人花钱办，直接就能被录取。
3、被害人赵某乙的报案及陈述：2014年6月中旬，经朋友张某乙介绍认识了程某，在与其聊天的过程中，其说是太原成成中学初中部副校长。因外甥刚中考完，想找一个好点的高中上学的事情，就跟程某说能不能安排外甥张泽峰去太原成成中学高中部借读的事情，他当下答应能进成成中学高中部借读，并让等他回话。大概过了十来天以后，程某主动打来电话问外甥去太原成成中学借读的事，其答复肯定办，问程某需要多少钱？程某说需要两万元并让把张泽峰的中考成绩和个人信息发短信告他等消息。8月24上午，程某打电话说已经办好去太原成成中学高中部借读的事，并让备好2万元去迎泽大街国防宾馆和他见面。见面后，因对程某本人也不是很了解，提出想看一下能证明程某身份的证件，程某没有拒绝，给了他的《教师资格证》和《中小学校长岗位培训合格证》的复印件，之后就把2万元现金给了程某，他还给写了2万元的收款条，并承诺借读的事情肯定没问题。过了两、三天，给程某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让外甥去成成中学报到，他说没有问题等学校一开学就能定下具体时间。9月1日学校都已经开学了，程某还是给不了准信，程某还是继续拖延让再等，当时就跟程某明确表示上学的事不用他办了，让他退钱，他说事情已经办了钱退不了，再给程某打电话时就联系不上了。
4、证人武某证明：2014年8月初，程某约一起饭，期间，程某让给两个学生安排太原成成中学或是太原市十二中上学，两个学生的中考成绩一个是600分，一个是601分。当时告其这两所学校的主校办不了，只能办分校。程某问分校多钱，告他办一个学生需要4万元，不包括交学校的3万元择校费。9月1、2号，程某打电话急约见面，让必须帮他忙，让帮往太原成成中学安排两个学生，当时明确跟程某说，只能给办一个太原成成中学的分校，如果要办，让他们直接跟办事的人见面说，程某表示同意。后就联系了朋友张某甲并与程某一同见的面。张某甲也明确的跟他说只能办一个成成中学的分校，办不了主校。9月3日其和张某甲在起凤街“磐古壹号”酒店门口与程某见面，程某交给一个黑色塑料袋说“4万”，其将袋子给了张某甲。后我们三人一起到了成成中学门口，见到学生及家长，张某甲领着那个学生及家长进学校里报到。9月中旬，程某打电话说那个学生不想去分校，让退还4万元，其让直接去找张主席，并把电话号告诉了程某。其通过任小刚认识程某的，其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在太原市公安局工作。
6、证人张某甲的证明：2014年9月2日晚，程某通过问武某让其给办理入成成中学的事情，其答复只能进分校，入学的费用不能低于3万元。程某让给他办个成成中学分校的。后其就给成成中学的前任校长贾国政打电话说这个情况，贾国政就让第二天去成成中学分校找一个姓陈的校长。9月3日早上8点左右，其和武某来到本市起凤街“磐古壹号”酒店门口与程某见了面。程某给了武某一个黑色塑料袋，听武某说了一句“这是4万元”。其拿上钱后跟着武某、程某一起到成成中学的校门口，看见在此等候的一个男生及家长，程某说“这是张主席，这是武处长。”其领着那个学生和家长进了成成中学主校的办公楼里找见分校陈校长，陈校长讲如果要上就再交3万元的择校费，学生家长问进的是否是主校，当时陈校长明确答复进分校都是贾校长打了招呼才让进的，那个学生家长听后就不愿意了。9月中旬，武某打电话说程某让办的那个成成中学分校的学生现在不去了，要求退钱，其表示愿意退钱并和程某直接打电话说退3万元，因办事欠了人情，后将3万元还了程某。如果在正常情况下，602分肯定能进成成中学的分校。问程某要4万元的办事费用是因为他找我办的时候，这些学校都已经开学了，在给程某办事的事情上自己留了一万元。
7、证人李某的证明：2014年8月底，程某打电话，说他一个邻居家的孩子今年刚参加完中考，中考成绩是602分，让帮忙把这个孩子安排进成成中学，主校或分校都可以。当晚就电话明确的说办不了。第二天早上程某找到其让帮忙。第三天下午，程某与其在美丽家园停车场见面后，往副驾驶座位放了一个黑丝塑料袋，发现里面装的是钱，具体数额不知。当晚电话告知其把钱拿走，其确实办不了。第二天上午，其在羊市街新建路口那儿将钱给了程某。
8、证人张某乙的证明：2014年7月中旬，介绍张某丙堂与程某认识，向张某丙堂说“这是咱们成成中学的程校长。”程某听后并没有否认还拿出一张“中小学校长合格证”让张某丙堂看。程某也对其亲口说他是太原三中的副校长，其按他所说的身份向张某丙堂这样介绍。程某给张某丙堂孩子办成成中学上学的事情是后来张某丙堂告诉我的，程某答应能给张某丙堂家孩子办到成成中学上高中，结果后来被程某骗了钱。
9、收据，证实2014年7月间，程某收到张某丙堂、赵某甲现金共计17万元；赵某乙现金2万元；张某甲退还张某丙堂1万元。
10、中考成绩单，证实张正邦、赵腾考试成绩分别为602、600分。
11、2014预估分数线，证实太原市成成中学录取分数线为625分，分校（成才中学）的录取分数线为575分。
12、赵某乙提供的教师资格证、合格证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4月晋中教育局认定程某具备高级中学教师资格。1996年程某参加山西省灵石县中学校长岗位培训班学习，成绩合格。
13、被告人程某的供述：1、（2014年11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柳巷责任区刑警队）我是给张某丙堂家儿子“张振邦”和赵某甲家的儿子“赵腾”办理“成成中学”上学的事，结果后来我没有办成，也没有退还他们的钱。我当时答应都能给他们办到“成成中学”的主校区并说争取把他俩安排进实验班，我答应给他们办上学的性质就是属于正常的统招生。我先后问张某丙堂和赵某甲拿过四次钱，每次都是现金，一共有17万元，后来我又退还给赵某甲4万元，现在算下来我还拿着张某丙堂7万元、拿着赵某甲6万元。
我先后找过朋友武某和张书记（具体大名不知道）、还有太原市第一外国语学校的书记李某。我和武某认识有个两、三年了，我听武某自己说他在太原市公安局上班，而且他身边的朋友还有的称呼他是“武处”，至于张书记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在什么单位上班，我是2014年7月份才通过武某介绍认识他的。
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朋友张某乙、成亮在一起吃饭的时，认识了在场的张某丙堂，我们一起聊天的过程中，张某丙堂说他儿子张振邦今年刚中考完，想去“成成中学”上学，朋友张某乙和成亮就插话说我是“成成中学”的副校长，我当时听后也没有否认，张某丙堂说如果孩子考试成绩差点，你能不能给办到成成中学主校去，我听后就答应给他儿子办上学的事。在我答应给张某丙堂办上学的第二天，我给张某丙堂打电话告诉他需要3万元就能给他儿子办进“成成中学”的主校里，张某丙堂问能不能把他儿子办进学校的实验班，我听后没有肯定的说只是说我尽量争取给办进实验班去。第二天，他打电话说钱已备好，让我去五一路的塑料大厦9楼办公室拿钱。我拿上3万元现金，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并承诺说一个星期就能办好他儿子上学的事。后我就联系朋友武某，在我跟武某说让他帮忙给张某丙堂儿子办上“成成中学”主校的事情后，武某说3万元根本办不成主校，我也没有给武某钱，但这个情况我并没有和张某丙堂讲，我还是跟张某丙堂说这个事情我还正办的了。五、六天后，张某丙堂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赵某甲家儿子今年也刚中考完，也想让我帮忙给办进“成成中学”的主校里，我当时听后就说“能办，但这个孩子需要5万元”，后来张某丙堂就把“赵腾”的考试成绩和准考证号、身份证号给我发过来短信。在我收到“赵腾”基本情况的信息以后，张某丙堂打来电话说让我去办公室里拿钱。我去后赵某甲的妻子交给我5万元现金，我给她写了一张收条，并承诺一周左右办好。在我拿到赵某甲妻子的这5万元以后，我并没有给任何人这些办上学用的钱，钱都被我还了欠别人的外债。在给张某丙堂和赵某甲他们孩子办学校承诺的期限到了以后，张某丙堂和赵某甲就多次打电话或见面找我问我办上学的情况，我当时就骗他们说“孩子上学的事情我正办的了，你们再耐心的等等吧”。后来眼看就要开学了，张某丙堂和赵某甲就继续追问我办上学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联系了朋友武某让他帮忙再给张某丙堂家孩子办“成成中学”的主校，这次武某还是跟我说办不了主校，如果要办分校的话还能行，但需要45000元的办事费用，在这期间我还拖朋友找过一个“成成中学”初中部的马主任了解过想给张某丙堂家儿子办“成成中学”主校的事情，但马主任事后就表示办不了，但这些情况我当时也隐瞒这没有跟张某丙堂他们讲，后来我又联系了太原市第一外国语学校的李某老师给张某丙堂和赵某甲家儿子办上“成成中学”主校的事情，但李某也说她只能办一个分校的，办这事需要5万元，另外3万元择校费由学生家长自己交，在我知道是这种结果以后，我还是没有跟张某丙堂和赵某甲讲实情。到了2014年9月1日学校都已经开学了，我答应办上学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成，他们两家人就都找我问情况，我就约他们到五一广场见面谈这件事。见面后，我就跟他们说你们给我的8万元钱，我没有给孩子办上学用，我自己挪用了，就当是我借你们的，不过我现在还找人给你们孩子办上学的事，如果你们愿意让我办，就再给我10万元，这次只要把钱给了办事的人，就能让孩子上学了。在我和他们要钱的时候，我承诺往“成成中学”的主校办。在我提出再要10万元的时候，对方当时都非常生气还跟我起了争执，后来我们大家又商量了一会，他们也考虑到学校都已经开学了，孩子还没有地方报到，于是他们就同意让我继续给办“成成中学”主校的事情，当时我也跟张某丙堂、赵某甲讲，我给他们找的是“太原第一外国语学校”的李某书记。当时赵某甲就去银行先取了3万元，他开着车拉我一起去了漪汾街上的“美丽家园”广场与李某见面，在我和赵某甲到了以后，赵某甲在他车里把3万元交给我，我拿上钱上了旁边李某的车里，我把3万元交到李某手上并让她帮忙给赵某甲家儿子办去“成成中学”的事情。第二天上午，我又去张某丙堂的办公室里拿了6万元现金，并写了一张9万元的收条，包括赵某甲给我的3万元，6万元里有2万元算是赵某甲，4万元算是张某丙堂的，我当时还拿出1万元帮张某丙堂凑齐5万元，赵某甲跟我一起去新建路太原市政府门口，赵某甲在车里等我，我又交给她2万并把赵腾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一开始我找李某的时候，是想让她给两个孩子都办了，但李某听后跟我说她只能办一个学生而且还是“成成中学”的分校，于是我就让她帮忙赵某甲儿子赵腾的，因为赵腾的成绩比张振邦的分低一些，所以我就把分数相对高点的“张振邦”留给武某他们办的，这里面的原因就是我感觉李某又比武某他们的能力要大点。李某说只能给办一个分校的情况，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当时就想着能侥幸，蒙混过去打个擦边球，不想让张某丙堂他们追究我的责任。在我给完李某钱后，我就让赵某甲等我的消息，同时我又联系了武某让他给张某丙堂的孩子“张振邦”办“成成中学”的事情，这些情况我当时也没有跟张某丙堂说，我还是心存侥幸。在我联系了武某以后，武让我带上钱并通知张某丙堂家孩子第二天上午一起去“成成中学”主校门口与我们见面。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我先和武某在校门口见了面，见面以后我就把45000元给了武某，当时我也没有让武某写任何凭据。在我刚给了武某钱不久，他朋友张书记就过来，武某跟我说给张某丙堂家孩子办“成成中学”分校的事是“张书记”托人办的，后在我们见到张某丙堂和他儿子以后，张书记领着他俩进“成成中学”的主校里面报到。大概20分钟以后，张某丙堂给我打电话问为什们给他儿子办的不是“成成中学”主校，分校肯定是不上。”当天晚上，李某也打电话说赵腾上“成成中学”分校的事情她办不了，并让我第二天过去拿钱。第二天上午，在太原市政府门口李某把5万元还给了我，我把这5万元存进我的银行卡里了。后赵某甲打电话问他家孩子上学的情况，我跟他说办不成了，他们一直催促让我退钱，2014年9月中旬退给赵某甲4万元，另外的1万元自己花了。在这期间，找武某往回要张某丙堂办上学用的钱，后张书记给了我3万元，说另外的15000元找人办事花销了。退回来的钱我也没有还给张某丙堂，我还了信贷公司2万元的欠款，剩下1万元我平时开销了。我现在还拿着张某丙堂的7万元，有赵某甲的6万元。我还外债用了10万元，自己开销2万元，我给了武某15000元，其中的5000元是我自己出的，那1万元是张某丙堂的。
我答应给他们办上学的事情时，我跟他们承诺都是能把他们家孩子办到“成成中学”主校里上学，期限是一个星期左右办好，而且争取给他们办进主校的实验班里。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没给他们办成任何学校。我在给他们办“成成中学”主校的这件事上确实没有能力，而且在我找了武某和李某以后，他们也都跟我说办不了主校，他们说能给办分校，所以我就心存侥幸，想让他们给办个分校，我好逃避责任，打个擦边球。这件事我事先没有跟他们说过，也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我怕我说了对方肯定就不会花钱让我办，我也就拿不上他们的钱了。我问张某丙堂和赵某甲要钱的目的，刚开始的时候是想拿钱给他们办上学的事情，但后来我知道自己办不成了又迫于债务的压力，于是我就心存侥幸骗他们说我能给办到“成成中学”主校里，接着就又问张某丙堂和赵某甲要钱用于偿还我的债务。我每次问张某丙堂和赵某甲拿钱的时候给对方写了收款条。我在明知道自己已经办不成“成成中学”主校的情况下，没及时退还对方的钱，反而继续要钱，是因为他们给我的钱已经用于偿还债务了，后来我又心存侥幸看能不能给他们办到分校去，如果能办成我就不用退他们钱了。我没有给他们办成“成成中学”分校的事，而且张某丙堂和赵某甲他们让办的就是“成成中学”的主校，我跟他们也是这么承诺的，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办成。我骗了他们。
被告人程某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19日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与上述内容相符。
1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程某身体××。
15、灵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无犯罪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入重点学校上学的情况下，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赃款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丙堂、赵某甲、赵某乙。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不服，主要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程某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程某谎称以能给被害人之子办理太原成成中学主校区入学事宜为由，收取被害人钱财，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及挥霍，至案发并未给被害人办成所托之事，且拒不退款。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条、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诉人程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晓东
代理审判员 黄正杰
代理审判员 郭 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