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孝刑初字第281号
公诉机关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小名”二保”，经营孝义市楼东八一汽修厂。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被告人尚某，小名”二斌”，司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无业。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孝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公诉刑诉（2014）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犯保险诈骗罪，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4）孝刑初字第4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某、赵某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吕刑终字第2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5年11月3日本院依法退回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9日将补侦材料移送本院。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申请延长审理，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驾驶晋A×××××现代越野车，在本市时代大道大孝堡村段撞上了隔离墩后，联系其朋友尚某让其到事故现场，使用尚某的手机及驾驶证报保险公司，称被告人尚某为该起事故的驾驶员，在等保险公司勘察员到现场期间，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尚某驾驶该车再次撞隔离墩，并使已有点破损的前挡风玻璃严重破损。骗取保险金35375元，保险金由被告人张某开支了。
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张某驾驶晋A×××××现代越野车，在本市东义电厂后门快到梧桐村的路上，避让对面车辆时因车轮打滑，车头撞在路边的水泥墩子上，被告人张某下车看到车辆损坏不严重，就将车倒出，调整方向故意撞到水泥墩上，导致该现代车严重受损，之后联系其朋友张某甲（已不诉），并用张某甲的驾驶证报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31520元，保险金由被告人张某开支了。
2013年5、6月份，被告人赵某想重新修理他的车牌号为晋J×××××奔驰车，就让被告人张某驾驶该车制造了一起事故。经查，2013年5月21日晚8点左右，被告人张某和任某甲驾驶该车在本市宜兴村附近故意撞到路边的水泥墩，被告人张某使用任某甲的手机报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53060元，被告人张某将4万元左右用于奔驰车的修理，剩余的保险金给了被告人赵某。
事后被告人张某的家属将上述保险金全部退还相应保险公司。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尚某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尚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同时辩解保险诈骗罪的诈骗人必须是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而被告人张某有足够证据证明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并且也不是受益人；2013年5月21日保险事故案张某也是受害者，被告人张某是被迫卷进来的，属于从犯或胁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且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全部用于配件款，没有非法获取利益，并且及时将理赔金额退回了保险公司，取得谅解；到案后该能如实供述；2013年10月29日及2013年1月20日两起事故仅是加重了损失，且损失金额仅为2000元左右，因涉案金额较低，不构成保险诈骗.
被告人赵某辩称，其没有指使被告人张某故意制造事故骗取保险，也没有拿保险公司的钱，不认为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驾驶车牌号为晋A×××××现代越野车，在本市时代大道大孝堡村段撞上了隔离墩后，联系其朋友尚某让其到事故现场，使用尚某的手机及驾驶证报保险公司，并称被告人尚某为该起事故的驾驶员，在等保险公司勘察员到现场期间，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尚某驾驶该车再次撞隔离墩，并使已有点破损的前挡风玻璃严重破损。太平财险孝义营销部的勘查员勘验现场后，于2013年3月4日对该起事故支付保险金共计35000元，保险金由被告人张某开支了。
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张某驾驶车牌号为晋A×××××现代越野车，在本市东义电厂后门快到梧桐村的路上，避让对面车辆时因车轮打滑，车头撞在路边的水泥墩子上，被告人张某下车看到车辆损坏不严重，就将车倒出，调整方向故意撞到水泥墩上，导致该现代车严重受损，之后联系其朋友张某甲，并用张某甲的驾驶证报保险公司。中国人保财险公司孝义支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共支付保险金31520元，保险金由被告人张某开支了。
2013年5、6月份，被告人赵某想重新修理他的车牌号为晋J×××××奔驰车，便将车开至被告人张某经营的汽修厂内。并商议用所骗取的保险赔偿金来支付奔驰车的修理费。2013年5月21日晚8点左右，被告人张某和任某甲驾驶该车在本市宜兴村附近故意撞到路边的水泥墩，被告人张某使用任某甲的手机报保险公司。中国人保财险公司孝义支公司，于2013年8月5日支付被告人张某保险金53060元，被告人张某将4万元左右用于奔驰车的修理。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的家属将上述保险金全部退还相应保险公司，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孝义营销部报案材料，车号为晋A×××××的现代越野车，车主系张某，该车今年在本公司承保车辆商业险期间发生两起商业事故，造成4万多元的损失。此车去年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孝义支公司承保，期间共发生过6起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孝义支公司与我公司商议、探讨，发现此车发生的事故有人为骗保的行为。
赵建威报案陈述，其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孝义营销部理赔部经理。2014年2月12日报案后，张某放弃了他的两次事故的索赔，但总公司对他产生了怀疑，要求我公司对张某进行分析、核查，发现张某的车在2013年10月29日所报的一起事故中有骗取保险的嫌疑，该起事故我们于2014年3月4日赔付了35375元给张某乙（被保险人）。事故发生的时候，车辆没有紧急避让、刹车的痕迹，安全气囊没有弹出，而且司机没有受伤，之后司机也再未出现过，处理事故的过程中都是张某出面。据了解太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对涉及到张某和八一汽修厂的车辆因为报险频繁有可疑，都拒绝参保。
证人武某甲证言证明，该是太平财险公司营业员。2013年10月29日晚，我接到客服通知后赶赴事故现场，看到事故车辆的车头撞在公路分岔口的石墩上，司机（尚某）在路边等我，我就先将事故现场拍照，之后询问事故发生的情况，他说他从介休办完事回汾阳，因为车速太快，没有看到石墩，就撞上去，还给我看了事故车辆的行车证，告诉我是张某的车。事故现场尚某没有受伤或受到撞击。勘察完毕后，就让他先将事故车辆拖走，我也就回公司了。第二天，我到了张某汽修厂，告诉张某，因为公司估损已超过1万元，要由总公司派人定损。11月10日总公司派人将拆解后的事故车辆及损坏配件拍照并询问了相关情况后回到公司定损，由于事故车辆估损金额较大，而且事故发生的时间比较晚，现场也没有发现事故发生前的紧急避险措施，所以直到2014年3月初公司才决定赔付，并于3月4日支付了赔付款。除事故发生当天再没有见司机尚某。赔付款打入了被保险人张某乙的银行卡上，后从张某拿来的身份证发现张某乙的居住地址和张某的一样。
证人成某证言证明，2012年张某在一家庄村牌楼出事故一事，时间记不清了，当天和尚某说好晚上一起吃饭，我去他家接他俩口子以后，尚某说二保在一家庄村牌楼那儿出事故了，让我带他去给二保送驾驶证。去了现场看到尼桑车的右大灯位置撞到牌楼下的石墩子上，张某说保险公司的人一会儿就到，用一下尚某的驾驶证，让我们等一会，过了一会儿，保险公司的人过来把现场照了相，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故情况就走了，我见没事就带尚某俩口子离开了。不知道张某怎么处理的车。
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系张某的父亲。晋J×××××的现代越野车是张某购买的但一直是我开的，我在太平财险公司孝义营销部入过全保。记的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张某回家说我开的那辆车怕出意外，想给我办全保我觉得有理就同意了，张某拿上我的身份证和钱去办理的。保险公司给我农行卡上打过35000元，我问我儿子后得知是车出事故后保险公司的赔付款，钱取出来给张某了。
太平财险孝义营销部证明材料证明，晋A×××××现代越野车在该公司的保险期间为2013年9月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被保险人系张某乙及2013年10月29日该车发生单方事故后的理赔情况。
太平财险孝义营销部谅解书证明，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的晋A×××××现代越野车单方事故后该公司定损赔付35000元，后经孝义市经侦大队侦破，此事故为骗保，车主张某及时向该公司道歉并如数将所得赔付款退回，公司给予谅解。
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孝义支公司职工，2013年1月20日晚我接到公司通知，就赶到事故现场（梧桐镇东义电厂附近），看到事故车辆（晋A×××××胜达越野车）的车头撞在路边的水泥墩上，旁边还有一辆车，车上有两个人，一人是张某，另一个我不认识，询问情况时张某说他小舅子张某甲晚上开他的车从汾阳回家，走到那里的时候，为了躲避对面的车辆，发生侧滑，撞在水泥墩上。我向张某确认了一次车是谁开的，张某说是张某甲开的，我才按照查勘流程将现场和张某甲证件等拍照，因为事故车辆是张某的，而张某以前有过不良记录，已经是我公司查勘员记录中的不良人员，如果张某以他自己的名义保险，我公司对于事故的审查就会相对严格，等他在我公司的承保期满后，我公司就拒绝他的车辆在我公司承保了。现场勘查刹车印较短，路面也比较宽、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我当时也提出疑问，但他说是为了躲避对面的车，路滑撞上去的，我也就没多想。此次事故我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赔付了31520元。赔付款打入了被保险人张某丙（张某的妻子）银行卡内。
证人张某甲的陈述，2012年阴历12月的一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在家接到张某的电话让我去一下梧桐东义电厂南面的路上，还叫我拿上手电筒，我以为他的车坏了，就赶紧开车去了他说的地方，到了后我看见一辆银灰色的现代越野车撞在路上的石墩上，张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在车旁边站着，我问张某说怎么回事，他说躲车躲的撞了，并说他的驾驶证在太原，要用一下我的驾驶证报保险，还告诉我说保险公司的人来了问就说是我开的车，我当时没多想就同意了，并且从我的车上拿给他驾驶证，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保险公司的人来了把事故现场及我的驾驶证照了相，并告诉我第二天去保险公司做材料，之后等拖车把车拖走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去保险公司按张某说的告诉保险公司的人说是我开的车因为躲车撞到石墩上。当时该车前保险杠、机盖都有损坏，估计水箱也坏了。其他的不知道。
证人武某乙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的一天下午，我去张某门市上，刚进门他就说用一下我的驾驶证，他要出去一下，当时我也没多想，直接拿出来就给了他。过了一小时左右他回来把驾驶证还给我了。不知道干什么。
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张某有一辆尼桑和一辆现代越野车，2012年秋季，我问他借了现代越野车开了一周。期间车坏过，我看见发动机那里喷了油，给张某打电话，张某过来看了说可能是发动机不对了。他当时说以后再说，他自己就开到汽修厂，过了几天我去他汽修厂，正好看见那辆车在维修，张某说是发动机坏了。张某在我开坏他的车之前的两个月左右用我的驾驶证在保险公司报过险，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听尚某说张某也用过他的驾驶证。
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在人保财险孝义分公司给我家的晋A×××××现代越野车入过全保。保险公司给我的银行卡上打过事故赔付款31000元。
中国人保财险孝义支公司证明材料证明，晋A×××××现代越野车在该公司的强险保险期间2012年3月23日起至2013年3月22日止，商业险保险期间2012年6月8日至2013年6月7日，被保险人系张某丙及2013年1月20日该车发生单方事故后的理赔情况。
中国人保财险孝义支公司谅解书证明，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张某的晋A×××××现代越野车单方事故后该公司定损赔付31520元，后经孝义市经侦大队侦破，此事故为骗保，车主张某向该公司道歉并如数将所得赔款退回，公司给予以谅解。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报案材料，2013年5月21日21时11分，我公司查勘员接到调度晋J×××××的事故，查勘员赶到现场（孝义宜兴村附近）进行了勘察，在处理该案件过程中由于客户多次闹事，与上级沟通先给予通过，于2013年8月5日做出53060元的赔付，但由于该案件损失金额巨大，故报案希对该案件进行调查处理。
报案人武旭琴陈述，其系中国人保财险孝义支公司理赔部经理。2013年5月21日21时11分，我司查勘员王某甲接到调度称，晋J×××××奔驰车因避让车辆撞到路边的水泥墩。王某甲赶到现场进行了勘察，2013年6月25日对张某做了事故现场的调查笔录。于8月5日做出了53060元的赔付。该车的被保险人是赵某，当时有赵某的授权，赔付款最终给了张某。因为该事故中查勘时就发现有疑点，而且在处理过程中赵某和张某多次到公司闹事，我公司在无奈下进行了赔付。
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5月21日21时11分，我接到调度称，晋J×××××奔驰车因避让车辆撞到路边的水泥墩。赶到现场进行了询问、勘查，发现前保险杠上三个不同的部位有撞击后的印子。我向当时的理赔部经理张小军反映了，勘查后，我公司让赵某先修车，提交核损到省公司，省公司也发现了前保险杠的问题，就将案件退回要求我公司核查，在核查过程中赵某和张某打电话询问我赔付情况，我对他们说要进行核查，过一段时间听张小军经理说有人因为此事到公司闹事，而且我在核查、定损时赵某还差点打了我，后来张经理跟省公司沟通给予了赔付。该案中张某是报案人，提供了驾驶证、修车的明细及发票、赵某提供了身份证和派出所的证明，做调查笔录的时候张某和赵某都在场，而且在电话告知赵某后，他授权转款给张某，由张某给我提供了转账授权书。
证人任某甲证言证明，我听说张某有一辆奔驰车，后来他把车卖了，卖给谁不知道。该车出过一次事故，当时我就在场。张某开奔驰车叫我出去，在车上他说想撞一下车，行至宜兴村见路边有水泥墩，张某要撞，我说我要下车，我下车后张某撞上了水泥墩，当我走到跟前张某又让我开车撞一次，我就开车对着水泥墩又撞了一次，这时张某跟我说他的手机没电子，用我的手机打了一电话，半小时后一个人（经辨认系赵某）开的一辆车过来了，当时我离他们比较远，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又过了一段时间，保险公司的人过来把现场照相后就走了，张某就联系清障车把奔驰车拖回了八一汽修厂。修车的时间超过一个月了，期间赵某去过修理厂几次，有一次还和别人吵架了。
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经网友介绍去了八一汽修厂，与张某系雇佣关系，2013年前半年该厂修过一辆车牌号为晋J×××××的红色奔驰车。车主叫不来名字，但他来过几次，我能认出来。记得有一次那个车主到汽修厂找我老板商量事，我给他们倒水时，偶尔听到那个车主和我老板说“那辆奔驰以前修的不理想，大灯的灯光不亮，盖上的腻子厚，前保险杠有擦痕，想走保险重新修一下车。”这时我已经给他们倒好水，就离开了，后来我进办公室拿修车工具时，听到那个车主说“不行就开车碰一下”，之后我拿上工具离开办公室，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奔驰车修理过程中，保险公司的人来定损，因为保险公司的人说有的配件不需要换，车主还和人家吵架，还要打人家。后来一次我听到车主问我老板要8000元，他们见我进去就不说话了。
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记得2013年4月份左右，赵某去了汽修厂找张某商量事情，当时他们是在办公室说的，我正在收拾办公室，听赵某说他的奔驰车以前修理过，但是之前修的不理想，想重新修一下，而且他刚入了全保不久，最好能走一下保险，得到保险公司的赔付款后，将入保险的保费给了赵某就行，其它的赔付款就全部给了张某。张某开始不同意，但赵某就因为这件事找过张某几次，最后张某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在快晚上的时候，张某和我说他要出去看一辆车，就和任某甲出去了，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拖着赵某的那辆奔驰车。拖回来后4-6天保险公司的王某甲过来定损，我听见赵某在骂人，出来看见赵某要打王某甲，就过去拉住他。后来保险公司赔付了53060元，赵某给了张某一份授权书后打入了张某银行卡。张某给了赵某8500元。
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当天天快黑的时候和我朋友一起吃完饭，赵某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看他很生气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的车撞了。他就带我先去了事故现场，到那里后赵某下车处理事故，我一直在车上坐着。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处理完后把我送回家。
山西省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孝）公（物）鉴（手）字（2014）002号手印鉴定书证明，张某在人保财险公司的调查笔录上按的指印与赵某在孝义市公安局讯问室所做讯问笔录上按的指印可认定同一。
人保财险公司孝义支公司证明材料证明，晋J×××××奔驰车在该公司的强险及商业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被保险人系赵某及2013年5月21日该车发生单方事故后的理赔情况。
张某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于2013年8月5日他行汇入53060元。
中国人保财险孝义支公司谅解书证明，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的赵某所有的晋J×××××奔驰车发生单方事故后该公司定损赔付53060元，后经孝义市经侦大队侦破，此事故为骗保，车主张某向该公司道歉并如数将所得赔款退回，公司给予以谅解。
证人张某丁、任某甲辨认被告人赵某的辨认笔录附案佐证。
2015年3月5日孝义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关于被告人张某检举揭发的犯罪事实，第一、张某己2013年8月25日晚8点多在汾介路驾驶奥拓车在超车时与对面开来的半挂车相撞，半挂车逃逸，该起事实为真实事故并未造假且该车为全保，无事故现场也可赔偿70%，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该事故汾阳事故科未开具事故认定书，但保险公司进行大额赔付时需要车主提供事故认定书，因此在事故赔付中使用了盖有孝义市事故科印章的事故认定书，经孝义市交警大队事故科证明并未开具过该奥拓车的事故认定书，且太平保险公司孝义营销部经理余某和查勘员武某甲互相推诿，无法认定事故认定书是由何人、如何开具。第二、太平保险公司并未收取过有合作关系的汽修厂的回扣，龙标帝豪也未给过太平保险公司回扣，张某供述该是单独和余某、冯某见面，而且给的现金，因此无证据证明余某、冯某有收取回扣的行为。第三、关于举报孝义市司马乡北辛安村刘书观倒卖文物、制造假文物一事，孝义市看守所已将线索转递函交给孝义市刑警大队，现正在查证中。第四、经向太平保险公司孝义营销部经理余某，查勘员武某甲核实，余某的雅阁轿车确有三起无事故报险，并在张某的汽修厂修理的情况，但因涉案价值5300元，且余某在太平保险公司内部核查时已将5300元退还了公司，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并附有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被告人张某的讯问笔录，证人张某戊、余某、冯某、张某己、武某甲、张某庚、张某辛、张某壬证言、孝义市交警大队事故科证明、张某己奥拓车的交通事故快速处理决定书及车辆理赔材料等佐证。
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户藉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的基本情况。
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的供述附案佐证。
本案发还重审中，本院就被告人张某举报田昌斌虚报停电，骗取发电费等线索退回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孝义市市公安局经向田昌斌及孝义市移动代维公司的相关人员核实，无证据证明田昌斌有虚报停电，骗取发电费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尚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张某、赵某数额巨大，被告人尚某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保险诈骗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关于定罪事实方面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犯罪数额的认定，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前两起事故仅是加重了损失，且损失金额较小，不构成保险诈骗罪，但在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尚某的故意扩大损失的行为应视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骗取保险金的行为，所以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其举报他人犯罪事实未查证属实，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辩解其不具有主观故意及犯罪事实，现有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丁、张某癸的证言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赵某在其参与的该起事故中不是主要实施者，而且保险款也未打到该名下，所以被告人赵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主动供述其骗取中国人保财险公司孝义支公司31520元的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家属积极退赔保险公司赔偿款并取得保险公司谅解，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孝义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尚某、赵某的一贯表现、居住地社区意见等进行调查了解，根据孝义市社区矫正工作领导组办公室的函，被告人尚某、赵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鉴于被告人尚某、赵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尚某、赵某从宽处罚宣告缓刑。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将强制执行。）
被告人尚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将强制执行。）
被告人赵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苏 华
审 判 员 尚艳萍
人民陪审员 俱红琴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于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