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宿中刑终字第0050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54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文盲，农民，中共党员，住萧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同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同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田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萧刑初字第003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田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啸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某某、田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相关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田某某纠集被告人田某甲等人，以天瑞集团萧县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矿占用荒山上的附着物未赔偿疃里村的村民为由，许诺每人每天一百元的报酬并以记工分的形式召集本村村民上山堵路、拥堵生产运输车辆，聚众扰乱天瑞萧县水泥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以此向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索要赔偿，致使该公司灰岩矿开采被迫停工。直至2015年4月16日萧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驱赶后，灰岩矿的开采工作才得以恢复。经鉴定，该公司停工24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5280元、间接损失84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田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田某某系首要分子，田某甲系积极参加者。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田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田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田某某上诉称：他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组织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田某甲上诉称：他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合法取得萧县永固镇疃里灰岩矿开采权，于2014年12月6日与萧县永固镇山窝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疃里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按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对矿山征地范围进行了补偿，并通过山窝村民委员会将补偿款发放到村民。2015年3月下旬，上诉人田某某纠集上诉人田某甲等人，以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矿占用荒山上的附着物未赔偿疃里村的村民为由，许诺每人每天一百元的报酬并以记工分的形式召集本村村民上山堵路、拥堵生产运输车辆，聚众扰乱天瑞萧县水泥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以此向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索要赔偿，致使该公司灰岩矿开采被迫停工。直至2015年4月16日萧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驱赶后，灰岩矿的开采工作才得以恢复。经鉴定，该公司停工24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5280元、间接损失8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该案由萧县公安局白土责任区刑警队侦查员在工作中发现。田某某、田某甲于2015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抓获，均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至2015年6月5日。
（二）户籍信息证明，田某某于1954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田某甲于196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
（三）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毛某某辨认出田某某是组织村民扰乱天瑞水泥厂正常生产经营的人之一。
（四）萧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萧县疃里水泥用灰岩矿的情况说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营业执照、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萧安监（2015）1号文件、采矿许可证、安徽省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立项批复、安徽省林业厅皖林地审（2014）547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2013年6月13日，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取得萧县疃里水泥用灰岩矿采矿权许可证；同年12月2日，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萧县疃里水泥用灰岩矿220万吨／年建设工程项目由安徽省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立项批复；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营业范围；2015年3月，天瑞萧县水泥疃里水泥用灰岩矿基本建设取得安全生产部门的同意；该矿占用林地经安徽省林业厅审核同意。
（五）安徽省人民政府皖征（2012）67号关于调整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萧县人民政府萧政发（2013）7号关于公布萧县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疃里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永堌镇山窝村委会孟某某书记经手补偿统计表、村民领取补偿款收据证明，萧县征地补偿标准、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疃里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经村委会补偿村民及田某甲等村民领取补偿款的情况。
二、视听资料
光盘二张证明，疃里村村民在山上堵路的情况、张贴小组告知书要求村民上山、记工分的情况。
三、鉴定意见
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水泥用灰岩疃里矿山24天停采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疃里矿山24天水泥用灰岩停采损失共计1085280元（机械租赁费＋人员工资=245280元、停产车辆运载利润＋装卸盘运费=840000元）。
四、证人证言
（一）孟某某证明，他是萧县永固镇山窝行政村村支部书记。疃里自然村村民受村里一些姓田的人鼓动要求补偿荒山钱，集体到村东边的山上将天瑞萧县水泥公司上山拉山石的路堵上，阻挠该公司的货车上山拉石头，影响该公司的正常生产。组织召集村民上山堵路的有十几个人，其中田某甲、田某某、田某乙、田某丙、田某丁、田某辛和田某戊负责向村民宣传，做思想工作，鼓动村民上山堵拉石料车的路，并许诺给堵路的村民记工分、发钱，称要到赔偿款后堵路的每人每天一百元，田某亥负责记工分，田某负责联系记者报道此事，田某恩负责和上级领导协调。横幅是田某甲、田某某等人拉的。每天有二三百名村民上山堵路，堵了二十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占地及地上附属物的赔偿款按县委、县政府征地补偿标准已补偿给村民。
（二）田某德证明，从2015年3月21日开始，疃里村村民上山堵路二十多天，不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的车上山拉料。堵路召集人是田某某、田某乙、田某永、田某甲、田某丙、田某丁、田某戊、田某恩、田某亥。由田某某、田某乙、田某永、田某甲、田某丙、田某峰负责向村民宣传，宣传村民上山堵路给记工分、发钱，田某亥负责记公分，田某负责联系记者。村民上山堵路就是这几个人煽动、指挥的。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已将占地和地上附属物的赔偿款补偿村民了。
（三）田某戊证明，最早是田某某喊村民上山的，在山上田某某、田某甲研究怎么对付天瑞萧县水泥公司，最后说不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干活。田某某在山上用喇叭宣传说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要来钱上山的人每人每天一百元。比较积极的有田某甲、田某甲的弟弟。除他记工分外，田某桥、四清、轱辘也记过。他到山上看见有标语、帐篷，用石头堵着路。堵路持续二十多天、每天有几百人上山。
（四）田某证明，是本村的田某甲让他上山向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要补偿款。田某甲宣传记工分，补偿款下来后上山的人能分钱。他去了五六趟。在山上见过田某某、田某甲等人，看见有条幅、一顶帐篷。他参加过一次开会，是田某某和田某甲组织的，主要是讨论山上维权、要求赔偿的事。田某甲把田某恩准备的资料和照片交给他，让他联系田某某认识的记者发到网上去，他通过手机将资料和照片发给记者，记者来过两次。记者让他们准备条幅挂到疃里山上，条幅上的字是记者想的，挂条幅就是制造影响。
（五）田某桥证明，2015年的一天，他到山上看见田某某和一些村民，田某某说“堵路，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咱的山，不给钱”，下午田某某让他把上山的人登记一下，第一天有二三十人，第二天有三四十人，他登记到第二天，登记的本子被田某甲的妻子拿走了。他姐姐田美美有块地得到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的赔偿了。
（六）田某昌证明，田某某和田某甲说山属村里，田某甲说给上山的人一百元一天，他去了一二十天。上山堵路挑头的是田某某、田某甲、田某、田某光、田某乙、小杜，山上开会时，他们几个在前面发言。堵路时喝的水是田某某几个人花钱买桶装水送到山上。山上的横幅是田某某、田某甲挂上的，记工分的有田某桥、田某戊、田某某、田某乙。记工分的本子可能交给田某某了，田某某是总头，田某甲几个人都听田某某的。
（七）毛某某证明，2015年4月14日9时许，她见好多人拿板凳往疃里山上去，说上山搞罢工，不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工，还说水泥公司能赔村里钱。她和田某亮的妻子一起去的，现场有几百人，有人坐路上堵路，有人用竹竿拉红布。田某某说上山的记工分，钱争来给分，坚持到底就有钱。每天参与堵路的有三四百人，不让大车上山拉石头，不让山上开工，不让水泥公司干。她是田某某喊上山的。在疃里堵路视频（2015.3.24）里穿迷彩服挥手说话的是田某丙，戴帽子抽烟的是田某某，穿蓝色外套的是“小路”，他们都是主要负责的人。
（八）田某梅证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采的荒山属疃里村北头的山。村北头一组的村民认为水泥公司没给他们钱，就把水泥公司修的通往山上的路堵了十几天，用石头堵的，不让水泥公司的车通过。
（九）孔某某证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到山上拉石头经过的路是村北头的地，她听村里人议论，上山堵路想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赔钱，堵了二十多天。2015年4月16日，同村的邻居喊她上山，到山上她看见有很多人在，有十几个六七十岁的妇女在路上坐着。
（十）孙某某证明，2015年4月16日，她上山看地，看见东山上人很多，警察用喇叭喊让人离开，当时有人在堵路，都是住村北头年龄大的人。
（十一）黄某某证明，2015年4月16日，他和妻子孙某某上山看地，看见山上约有一百来人，都是本村的人，人都聚在上下山的路上。
（十二）陈某某证明，她听说上山堵路的给记工分，一天发一百元。她就去了两天。当时现场有几十个人，年龄大的人坐在路上。
（十三）田某莉证明，2015年清明节那天，她上山玩，见山上有很多人为了要钱拦路，不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的大车上山拉石头，不让山上开工。组织召集上山的是村里的人，挨家挨户找的，还在村里贴告示，平时有人喊，说让大家都去，吃过饭就去。当时有两个组织者组织上山堵路，许诺要来钱平分。4月15日早上，她到山上看见有人坐路上堵路，还有人用竹竿拉写有“冤”字的红布插在路上堵路。
（十四）郭某证明，她参与上山堵路了，上山的人走她门口喊她，她就跟着去了。上山堵路记工分的有田某甲，在山上她见过田某某。
（十五）田某静证明，他又名田传清。他参与上山堵路几次，是田某甲让他上山并说上山有钱他才去的，田某甲说赔的钱大家分。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征地占他家山上的、地上的树木都赔偿了。他第一次上山，是田某甲的弟弟记工分，后让他记，当天中午之前就记了三百多人的名字，本子是田某甲的妻子拿走的。第二次上山还是田某甲的弟弟记名。他上山见到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的车，还有人录像，派出所的车也去了，山上拉着横幅，还有一个帐篷。
（十六）田某卫证明，他们村旁边有个山，是天瑞萧县水泥公司采原料的地方，因为赔偿的事村里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发生矛盾，他们村好多人参与堵天瑞萧县水泥公司拉石头的路，他跟着去了三次，山上有的人坐在或站在路上，大概有二三十人。
（十七）郑某某证明，他从2014年农历十月开始给天瑞萧县水泥公司送石料，2015年3月份，萧县疃里村的村民堵路不能拉石料了，到4月16号才开始陆陆续续送石料。堵路的原因是因为村民想要赔偿款，但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称已赔偿过了。堵的是疃里山下的路，在祝寺村和疃里村交界处。有村民站路上不让过，有村民搬石头在路上。3月23日早上7时许，他拉一趟石头下山，碰到村民堵在祝寺村和疃里村交界处路上，有人说拉这一趟就不要上山了，空车不让上山，当时现场有一百人左右。送料的车有十几辆，二十几天没拉石料，运费损失都是自己承担。
（十八）闫某证明，他开车给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运石料。今年三月份开始，疃里的村民将上山的路给堵了。他有二十几天没上山拉石头了。他们有四五十辆车不能拉石头，运费损失自己承担。
（十九）许某证明，他开车给天瑞萧县水泥公司运石料。拉石料时有村民站车前不让过，刚开始放石头在路面，后搬板凳坐路上拦车，有时几十人，有时几百人。拦车的位置在疃里山下往白土镇祝寺村拐弯处。听村里人说山是疃里村的，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得给他们钱。拦路从三月份到四月十五号左右。拦路造成他的车不能运输，运费损失得自己承担。
（二十）连某某证明，他是天瑞萧县水泥公司生产矿长。他们公司2014年年底准备在萧县永固镇疃里山上施工，开采生产水泥的矿石。2015年3月的一天，他们准备上山施工时发现很多疃里的村民堵在山上，一些老年人就坐在路中间，让他们赔偿山上的钱，不赔钱就不让上山施工。他们告知村民山上的附着物已赔偿过了，村民说山是村里的，也要赔钱，他们告知矿产资源是属于国家的，他们有开采许可证，村民不听，不让他们上山施工。第二天，他们上山发现路上都是石头，车辆上不了山，还有村民到山上不让开采设备工作。他知道村里有人组织村民上山，还有人在村里贴大字报，召集村民上山堵路，带头人有田某某、田某戊、田某丙、田某丁、田某等，山上堵路这段时间，他经常在山上看见这几个人。堵路持续了二十四天，导致他们公司面临停产，造成公司重大损失，损失包括三台控机、五台浅钻孔无法生产，管理人员、司机、钻工等24名工作人员无法工作，使用存储的矿石产生的装卸、运费等费用，开采计划也被打乱。
五、被告人供述
（一）田某某供述，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占用他们村的荒山，因要求赔偿，金县长到他村去了，他见了金县长，他说山上有经济价值的东西是农民的，山上附着物都应该赔偿。隔几天，村干部孟某某、田某德发单子，说县里处理的意见是官桥、白土的补偿超范围。后来山上的路一直堵着，村民堵路是要荒山附着物和果树的钱。他有空的时候就上山，在山上讲过一次话，讲话的意思是村长都许了，上山的有钱就给几个，没钱就算。后来村里人听说有钱，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他往山上送过一次水，是田某甲打电话让他送的，山上的横幅听说是田某恩写的，记工分的有四清、小桥、田某戊，本子放在田某甲妻子处。
（二）田某甲供述，2014年农历十月十四日，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开始在疃里山上开山，村里按17500元一亩发他们一队的补偿款，又发了征路的钱，小树一百，大树二百，山上的树十元一棵，松树九十元一棵。2015年4月4日，田某某说有村一组山上的林权证，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应该补偿山上附着物的钱，且后白村山上的附着物已得到赔偿。田某某通知各组的原组长议事，由田某某主持，各组都有成员参加，目的是向开山的要钱，不给钱就堵路，不让天瑞萧县水泥公司从山上运石头，田某某还说上山给记工分，补偿款按地及工分分配。田某丙在田某侠家门口贴了一张田某恩写的大字报，是议事小组研究的意见，通知各组社员上山，去的给记工分。开始是各议事小组的组长召集村民上山，后来村民自发去。他共上山四五次，2015年4月6日，他第一次上山，山上都是村民堵路，各组组长负责组织村民，田某某负责组织组长，田某丙、田某丁组织开会，在会上发言，山上有人拉横幅，有一顶帐篷。田某跟记者联系、传材料后，网上就见到了。
关于田某某提出他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田某戊、田某、田某桥、田某昌、毛某某、田某静、连某某等人的证言与田某某、田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田某某纠集田某甲等人，以记工分并许诺每人每天一百元报酬的形式召集上百村民上山堵路，田某甲积极参与上山堵路索要补偿款，田某某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组织、召集人，系首要分子；田某甲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故田某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田某某、田某甲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理由。审理认为，书证天瑞萧县水泥公司采矿许可证、天瑞萧县水泥公司与永固镇山窝村村委会签订的疃里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山窝行政村补偿统计表、村民领取补偿款收据，证人田某德、孟某某、田某桥、田某静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合法取得疃里灰岩矿的采矿权，天瑞萧县水泥公司已经就开矿占用地和地上附着物按安徽省补偿标准补偿给了村民，村民也领取了补偿款。田某某召集上百村民上山堵路，田某甲积极参与上山堵路，因村民上山堵路致使疃里灰岩矿停工造成严重损失，两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田某某、田某甲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某某、田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两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田某某为组织、召集人，系首要分子；田某甲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原判根据两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田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田某甲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并无不当。田某某、田某甲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从 前
代理审判员 徐 莉
代理审判员 胡 奇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