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民再终字第6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崔明辉，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汤池镇新兴街*栋**号。
委托代理人刘玉春，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汤池镇汤池大街**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胡志芳，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汤池镇四间房村*组。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泰来县汤池镇四间房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泰来县汤池镇四间房村。
法定代表人：郭海江，该村委会主任。
崔明辉诉胡志芳、泰来县汤池镇四间房村村委会（以下简称四间房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一案，泰来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2012）泰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崔明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8日作出（2013）齐民二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崔明辉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黑高民申一字第16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齐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将此案发回泰来县人民法院重审。泰来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泰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崔明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明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玉春，被上诉人胡志芳到庭参加诉讼。四间房村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11月9日，一审原告崔明辉诉至泰来县人民法院称：（一）确认纠纷地块（四间房二节地地块，其中1.9垧）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原告自二轮土地承包以来已经连续经营该耕地14年，不但村台帐上有登记，而且也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证书，原告经营期间应当缴纳时缴纳了税款，享受补贴后又依法收取了国家补贴款，其对该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该争议地块是1996年四间房村进行小区开发时开垦出的当年具有机动地性质的耕地。1997年春村委会第一次向外有偿发包，因该地不属于家庭联产承包耕地，所以，村委会未限制承包人的身份。被告胡志芳承包了该地块中的1.9垧，但其未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亦未进行承包期的约定，被告承包时欠缴承包费，1997年被告胡志芳对该地仅进行播种，之后，就再没有管理过，也没有收获。1997年11月5日泰办发（1997）18号文件，第二项1款关于确定第二轮土地承包耕地范围的规定，将除第一轮承包耕地以外，由集体开垦可以作为耕地使用的耕地，纳入了二轮土地发包的耕地范围。2款同时规定，有尾欠合同款，在第二轮签订合同期间没有还清欠款的不分给承包田。由于该地属于头一年生地产量低，井水浇灌，水稻当时价格又低被告胡志芳播种后就没有进行任何管理和投资，处于撂荒，属于弃耕。1997年12月末二轮土地发包期间，胡志芳明知有文件规定仍欠缴承包费，实际明示放弃继续承包该耕地。之后，村委会将该地发包给原告的祖父崔及献，村台帐登记在崔明辉名下。被告胡志芳在仲裁时拿出一张所谓1997年7月被告与村民朴东基签订的转包合同，欲证明被告在此时已将该地转包了朴东基，期限3年。事实上朴东基已数十年去向不明，被告不能充分证实当年二者有此协议。另外，被告对纠纷地块都没有3年的承包使用期，胡志芳又何来转包权呢？故二者的转包协议是无效的。（二）泰农仲字（2012）第15号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庭审及诉状中均主张）
一审被告胡志芳辩称，本案争议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被告的，应当归被告所有。一审被告四间房村辩称，当时的事情不太清楚，无答辩意见。
泰来县人民法院（2012）泰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认定，1996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帐面体现水田24亩、旱田14亩。1997年以前村委会进行小区开发（旱田改为水田，含胡志芳14亩旱田），1997年分给各户，每户二垧地左右。1997年当年胡志芳耕种了分得的27亩水田，同年7月15日胡志芳将该地转包给朴东基，承包期三年。1997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帐面体现水田40亩。1997年年末村委会与崔及献（崔明辉祖父，同一户口）达成补地协议，未经胡志芳书面同意，将争议地块补给了崔及献，由崔明辉自1998年至2011年实际经营。2000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账面播种面积水田77亩（含胡国新34亩、王波5亩），2001年收费账水田播种面积与2000年相同，2002年村委会调整土地面积计算标准，由大亩记账改为小亩记账，胡志芳收费账播种面积调整为115.5亩（即77亩×1.5）。胡志芳自2001年至2003年按上述播种面积缴纳各种税费，自2004年起一直领取该面积的粮食补贴，2008年至2009年期间胡志芳给胡国新过户49亩（大亩32.7亩）水田，该面积的粮食补贴由胡国新领取。2005年、2006年村委会普查农户水稻种植面积卡，该面积均登记在胡志芳名下。2011年年末，胡志芳由于耕种胡国新的土地被收回，便找崔明辉要争议的27亩地，崔明辉以此地是村委会补给崔及献的，且已经取得了经营权证为由，不同意将土地经营权交给胡志芳。胡志芳于2012年5月3日申请泰来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如下：被申请人四间房村委会、第三人崔明辉于2012年11月12日前将二节地2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交给胡志芳。崔明辉不服裁决，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纠纷地块（四间房二节地地块，其中1.9垧）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庭审及诉状事实与理由中又要求撤销泰农仲字（2012）第015号仲裁裁决。
该判决认为，（一）关于争议地块原告与被告胡志芳谁享有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分别规定，在承包期内，非发生法律规定的事由并经法定程序，发包方不得收回、调整承包地，这是该法赋予农民长期而有保障的土地承包使用权的核心。村委会将胡志芳的土地收回调整给崔及献，是对胡志芳土地经营权的侵害，是违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交回承包地是一件大事，应当慎重，必须采取书面形式，是法律强制性规定。二轮土地承包时，胡志芳否认书面同意放弃承包经营权，按照村委会二轮土地承包顺延的发包方式，应认定该争议地块被告胡志芳享有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关于原告诉请撤销泰农仲字（2012）第015号仲裁裁决的问题，依相关解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法定期间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仍是民事诉讼，即以原来仲裁时对方当事人为被告，在审理过程中不受仲裁裁决的影响，而不是撤销仲裁裁决，要求原仲裁机构重新进行仲裁。在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人民法院起诉后仲裁裁决自动失去效力，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这不同于仲裁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纠纷的仲裁与经济仲裁主要区别是不被告一裁终局，农村土地承包纠纷的仲裁，当事人收到裁决30日不起诉才生效。就原告的该诉状，在立案阶段法院几次通知其调整诉状，并要求其放弃该诉请，但在诉状的事实及理由中仍有大量篇幅的叙述，且在开庭审理时又将其作为诉讼请求提出，属于原告对法律理解有误，应予纠正，予以驳回。综上，原告起诉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农村土地承包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促进农业、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村社会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四条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崔明辉要求确认纠纷地块（四间房村二节地其中1.9垧）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崔明辉要求撤销泰农仲字（2012）第015号仲裁裁决的诉讼请求。
崔明辉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在1997年放弃耕种，并将争议的地上交村委会是无可争议的事实。2、原审以1997年年末村委会与崔及献达成补地协议，未经胡志芳书面同意，并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9条规定，必须采取书面形式是适用法律错误。3、上诉人是通过村委会合法取得土地，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自1998年至2011年实际经营管理，胡志芳从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在原审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4、被上诉人已经另行取得了承包田1.9垧，此次提起仲裁，属恶意诉讼。5、本案土地已经村委会同意转让给焦万龙。
胡志芳辨称，我一轮土地承包是包的旱田，1997年改的水田，1997年到1999年转包给朴东基，说我撂荒是不对的。2000年到2003年我一直交农业锐，我有票据。2004年我就领取粮食补贴，这期间给我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5年、2006年我还有农村土地普查卡，上诉人的承包证是村里不知情误发的，我的才是有效的。由于我们关系好，所以才让他种我的地，当时我种别人的地，后来他偷着卖地，所以我申请仲裁要地。
本院（2013）齐民二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认定，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崔明辉提供以下证据：1、2011年11月8日崔明辉与焦万龙的土地流转合同书，证明争议地承包经营权是上诉人的，村里认可。2、原村委会主任裴世哲证言，证明1997年末胡志芳因地不好，自动上交二节地，并在胡志芳原有土地附近给其调地1.9垧。以上证据，胡志芳均不同意进行质证。但认为土地流转合同书体现的是9亩旱田，而本案争议的是1.9垧水田，与本案无关。原村委会主任的证言不是事实。因崔明辉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范围，且胡志芳不予质证，上述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不能起到关键作用，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地块系胡志芳一轮土地发包时承包的旱田，后经统一改造为水田，村土地台帐均有记载，争议地块在胡志芳名下，并由胡志芳缴纳各种税费，领取粮食补贴款，胡志芳于2002年间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根据二轮土地承包采取顺延发包方式的原则，胡志芳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四间房村委会未经胡志芳书面同意，亦未经法定程序，将该地补给崔及献，在未予核实清楚的情况下，为崔明辉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崔明辉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崔明辉申请再审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新的证据证明我在领取该地直补款，原判认定胡志芳也在领取该地直补款，这样结果损害国家利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
经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再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1997年泰来县人民政府号召各村种植果树，四间房村将崔及献（崔明辉爷爷，崔明辉与崔及献同一户口）责任田征收，后经崔及献上访，四间房村将二节地1.9垧承包给崔及献，崔及献去世后，承包证写为崔明辉名，且由崔明辉一直耕种至2011年（发生争议）。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黑高民申一字第16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
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齐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本院（2013）齐民二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及泰来县人民法院（2012）泰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泰来县人民法院重审。
泰来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1996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帐面体现水田24亩、旱田14亩。1997年以前村委会进行小区开发（旱田改为水田，含胡志芳14亩旱田），1997年分给各户，每户二垧地左右。1997年当年胡志芳耕种了分得的27亩水田，同年7月15日胡志芳将该地青苗转包给朴东基，承包期三年。1997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账面体现水田40亩。1997年年末村委会与崔及献（崔明辉祖父，同一户口薄）达成补地协议，未经胡志芳书面同意，村委会将争议地块补给了崔及献。由崔明辉自1998年-2011年实际经营。2000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账耕种面积水田77亩，（含胡国新34亩，王波5亩）；2001年收费账水田耕种面积与2000年相同；2002年村委会调整土地面积计算标准由大亩记账改为小亩记账，胡志芳收费账耕种面积调整为115.5亩（即77亩×1.5）。
2005年胡志芳土地普查卡在原面积基础上新增水田9亩，2006年土地普查卡在2005年基础上又新增44亩，该面积均登记在胡志芳名下，胡志芳共计耕种面积为168.5亩（含胡国新49亩）。
胡志芳自2001年至2003年按上述耕种面积缴纳各种税费，自2004年起领取该面积的粮食补贴。2008年胡志芳给胡国新过户49亩（大亩32.7）亩水田，该面积的粮食补贴由胡国新领取。
同时查明，1996年四间房村土地收费账目体现崔及献（崔明辉祖父）旱田25亩（大亩），1997年四间房村土地收费账面体现崔及献旱田60亩（大亩）。2000年、2001年四间房村土地收费账面均未体现崔及献种地亩数，2002年、2003年四间房村土地收费账面均体现崔明辉旱田9亩（小亩）。2004年至2007年汤池镇粮食直补、综合补贴信息采集表体现，崔明辉领取种植补贴面积旱田9亩（小亩）。
再查明，经实地测量，胡志芳公路南水田31.32亩、公路南十二把刀甸子水浇灌27.63亩、十二把刀甸子17.255亩，胡国新49亩，争议“二节地”27亩；胡志芳庭审时认可还有15亩地未量，崔明辉不持异议。故胡志芳实际耕种面积为167.205亩。
2011年年末，胡志芳由于耕种胡国新的土地被收回，便找崔明辉要争议的27亩地，崔明辉以此地块已补给其祖父崔及献，且已经取得了经营权证为由，不同意将土地经营权交给胡志芳。胡志芳于2012年5月3日申请泰来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仲裁，2012年10月11日仲裁委作出泰农仲字（2012）第0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被申请人四间房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崔明辉于2012年11月12日前将“二节地”27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交给胡志芳。崔明辉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纠纷地块（四间房“二节地”地块，其中1.9垧）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
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地块系因村里小区开发时占用了胡志芳在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的14亩旱田，村委会在1997年分给胡志芳的，属合法取得。根据顺延发包的政策，胡志芳应继续享有争议地块土地承包经营权。崔明辉对胡志芳1997年耕种争议地块的事实不持异议；证人李某某证实二轮土地承包与胡志芳在争议地块系地邻，两家共用一眼水井；四间房村委会费用明细及汤池镇政府粮食补贴明细均证实胡志芳二轮承包后一直缴纳争议地块费用，领取粮食补贴，能够认定胡志芳对争议地块实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崔明辉主张一直交纳争议地块的费用，并领取粮食补贴与事实不符。
对于胡志芳115.5亩水田是否包含争议地块（“二节地”27亩水田）的问题。1996年胡志芳承包土地收费账面体现水田24亩，1997年因村委会补给胡志芳27亩水田，胡志芳土地收费账面体现水田40亩；2000年后胡志芳土地收费账除增加胡国新34亩、王波5亩变为77亩（2002年村委会记账方式由大亩调整为小亩，77×1.5亩=115.5亩），至2004年前没有变化，且2007年前胡志芳一直按115.5亩领取补贴；崔明辉提出争议地块应为自然水浇灌，而胡志芳费用账上“才”字应为公路南二级提水，证人李某某证实胡志芳分到了该争议地块，证人毛某某证实2003年前该争议地块用水方式是水井和二级提水，故可认定115.5亩水田应包含该争议地块。
对于村委会是否另行给胡志芳补了地块的问题。经测量胡志芳公路南水田31.32亩、公路南十二把刀甸子水浇灌27.63亩、十二把刀甸子17.255亩，计76.205亩；种胡国新49亩，再加该争议地块27亩。胡志芳当庭认可还有15亩地未量，崔明辉不持异议。故胡志芳实际耕种水田为167.205亩（含胡国新49亩），与胡志芳2006年农户水稻种植卡体现168.5亩相差仅一亩多地。崔明辉主张胡志芳土地普查卡上后增加的44亩和9亩水田是村委会补给胡志芳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争议地块不符合依法收回和调整的情形，亦没有证据证实胡志芳在二轮土地承包时自愿交回该争议地块，村委会将该地块补给崔明辉没有法律依据。胡志芳在二轮土地承包时顺延取得了该争议地块的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依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受法律保护，发包方不得非法变更和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四条（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崔明辉请求依法确认“二节地”27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
崔明辉以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审理查明，泰来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不再重复。
本院认为，崔明辉与胡志芳争议的耕地，胡志芳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取得了承包经营权，二轮土地承包时，胡志芳虽然在10多年里没有耕种该地，但其二轮承包合同中仍然包含该争议地块，且胡志芳交纳该土地各种费用，领取各种补贴。而崔明辉向法院提供其有承包经营权的主要证据一是四间房村委会与崔及献的调解书，二是崔明辉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是调解书中涉及的地块与争议的地块是否是同一块地不清楚。村委会老领导班子成员及新班子成员不予证实。且崔明辉所持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面积与争议地块面积不符，对此崔明辉也说不清楚。由此可说明崔明辉没有领取到争议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审法院经实地测量，胡志芳耕种的土地面积与测量面积基本一致，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面积一致。崔明辉所提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崔明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艳霞
审判员 梁丽娜
审判员 郭英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闫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