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民终1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加明，男，生于1976年7月5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荣，男，生于1979年8月15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五，男，生于1981年9月4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自开溶，云南义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会，女，生于1981年7月8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委托代理人蔡茂仙，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加文，系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李加成，男，生于1969年4月21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原审第三人鲁文华，男，生于1958年6月28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原审第三人杨明华，男，彝族，生于1988年11月14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与被上诉人李文会、原审被告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凹子村民小组）及原审第三人李加成、鲁文华、杨明华所有权纠纷一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4）思民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因原审被告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故作出（2015）普中民终字第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6日作出（2015）思民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仍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李文会户籍属于大凹子村民小组。为了开发矿山，2006年12月27日，李文会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签订《翠云区水电站移民�偿搬迁（规划）安置协议书》，搬迁到那澜村安置点生产生活。大凹子村民小组搬迁总户数为43户，分别为：祁有才、祁加荣、李树华、陶学明、陶学忠、陶学华、鲁文光、陶二、鲁成明、鲁文红、鲁忠荣、鲁文华、李文会、李文仙、鲁文绍、李文明、杨正祥、李有才、杨明荣、鲁忠祥、鲁凤琼、鲁保成、李加文、杨发友、鲁忠文、祁志祥、李文学、李文兴、李文益、杨理发、李乔生、李绍达、李文荣、鲁从寿、杨保忠、李加有、李加忠、李加祥、杨正明、李加林、李绍华、杨志勇、李加成，李文会户属于其中之一。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三户未签订《翠云区水电站移民补偿搬迁(规划)安置协议书》，不在这43户之中。山水公司与大凹子村民小组约定补助每户每月500元，补助l0年。2007年11月1日，大凹子村民小组与山水公司协商后签订了《关于大凹子村委会土地征占�补偿标准等相关问题协议书》，约定补助费调整为60000元，按户支付，2年付清。同日，双方签订《捐助协议》，约定山水公司每年给予大凹子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原则上不低于388000元的捐助款。2008年，山水公司捐助大凹子村民小组250000元，2009年捐助388000元及每户1000元过节费，2010年至今，山水公司每年捐助大凹子村民小组388000元。李加明、李保荣通过大凹子村民小组于2008年、2009年分两次各自领取了60000元补助费及1000元过节费。李五通过大凹子村民小组于2008年、2009年分两次领取了60000元补助费。其余每年的捐助款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按人口数也领取了相应的款项。李文会未领取过上述款项。另查明，43户中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其他户数均已足额领取了上述款项。李文会因不能领到上述款项，多年来一直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山水公司与大凹子村民小组签订协议，约定补助费调整为60000元，按户支付。1000元过节费也按户支付。山水公司已经将款项支付给大凹子村民小组，大凹子村民小组也应按照协议约定，按搬迁确定的43户支付，每户支付60000元补助费及1000元过节费，李文会属于搬迁的43户之一，故有权享有上述款项。而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不在43户之中，不应享有上述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李加明、李保荣没有合法根据，各自取得了补助费60000元及过节费1000元，故应当将补助费60000元及过节费1000元返还李文会。李五没有合法根据取得补助费60000元，亦应返还李文会。�凹子村民小组在发放款项过程中存在过错，未将属于李文会的l000元过节费发放给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大凹子村民小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返还李文会1000元过节费。第三人李加成、鲁文华、杨明华均不属于不当得利的受益人，并非不当得利返还义务的主体，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李加明、李保荣、李五领取上述款项均通过大凹子村民小组，其受益时不知道其受益的款项无法律上的依据，故李加明、李保荣、李五属于善意受益人，善意受益人的返还义务以现存利益为限，本案现存利益仅为补助费60000元及过节费1000元，故李文会要求支付银行同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文会要求连带支付山水公司2008年搬迁移民的250000元捐助款、2009年至2012年的捐助款每年388000元等6年的捐助款的诉讼请求，因大凹子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会议，形成《2009年7月16日经大凹子小组群众会议决定》、《会议纪要》两份决议，决议明确外嫁妇女不给予享受山水公司每年388000元的捐助款。而决议的合法性，不属于本案不当得利案由审查的范围。故李文会是否对捐助款具有所有权尚不明确，李文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认定处理。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李文会在知道自己利益受到损害后，多年来一直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相关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故李加明、李保荣、李五的此项辩称，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于判决生效后l0日内返还李文会补助费60000元；二、李加明、李保荣、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l0日内返还李文会过节费1000元；三、驳回李文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李文会负担l098元，李加明、李保荣、李五负担ll20元，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负担22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李加明、李保荣、李五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证据认定、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证据和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李文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移民户，原审法院向思茅港政府调取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43户搬迁户到底是哪43户，三上诉人系大凹子村民小组村民，在确定移民搬迁前均已分户，有独立的住房和承包土地，符合思茅港政府确定的移民户条件，依法应享受移民补助。根据《关于凉水箐村大凹子村民小组召开群众会议的会议纪要》，被上诉人李文会是外嫁妇女，没有承包土地，不符合移民户标准，无权享受移民补助。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李文仙的安置协议是与思茅港政府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没有得到补偿应向思茅港镇政府要求支付，三上诉人是大凹子村民小组村民，符合享受补助资金的条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且三上诉人收到的补助款是思茅港政府发放的，即使返回也应由思茅港政府要求返还，不应与三上诉人不相干的李文会要求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李文会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李文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李文会、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原审第三人李加成、鲁文华、杨明华未书面答辩。
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李文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关于大凹子村民小组外嫁妇女反映给予界定为移民人口和支付公司补助资金问题的答复》（原件存于普洱市思茅区思茅港镇人民政府，加盖普洱市思茅区思茅港镇人民政府公章证明证据来源）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李文会属于搬迁移民时符合移民人口界定政策规定第一款，可作为移民人口，属于移民搬迁时界定的43户移民，因未享受移民补助，2008年经思茅港镇政府处理要求村民小组纠正，将6万元补助款补发给李文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文会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答复》，在原审中已提交复印件，因与其它证据能相互印�，证实被上诉人李文会属大凹子村43户移民搬迁户之一，原审法院经当庭举证、质证后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该证据，本院亦予以采信。
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及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原审第三人李加成、鲁文华、杨明华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李文会户籍属于大凹子村民小组，2006年12月27日，李文会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签订《翠云区水电站移民补偿搬迁（规划）安置协议书》，搬迁到那澜村安置点生产生活，李文会户属大凹子村民小组搬迁户之一。2007年11月1日，大凹子村民小组与山水公司协商签订了《关于大凹子村委会土地征占用补偿标准等相关问题协议书》，约定由山水公司对搬迁户的土地征占用进行补偿，缩短原定60000元补助费每户每月500元，补助10年的支付时间，调整为每户补助60000元，2年付清。根据该协议，山水公司在2008年及2009年期间分两次通过思茅港人民政府足额向大凹子村民小组支付了每户60000元补助款，被上诉人李文会未领取上述款项。2007年11月1日，大凹子村民小组与山水公司同时签订《捐助协议》，约定山水公司每年给予大凹子村民小组村民原则上不低于388000元的捐助款，根据该协议，山水公司在2008年捐助大凹子村民小组250000元，2009年至今，山水公司每年捐助大凹子村民小组388000元，大凹子村民小组通过村民会议决定捐助款分配方案后，向村民发放，被上诉人李文会未领取上述捐助款。
另查明，被上诉人李文会因未能领取每户60000元的补助款及山水公司向大凹子村支付的捐助款、过节费，多年来一直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经普洱市思茅区思茅港镇人民政府调查确认，被上诉人李文会属移民搬迁时确定的移民人口，要求村民小组按移民政策进行分配。
归纳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一、原审认定证据及认定事实是否正确；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三、本案责任主体如何认定。
事实争议即关于被上诉人李文会及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是否属移民搬迁户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文会在原审中提交了李文会于2006年12月27日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翠云区水电站移民补偿搬迁（规划）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书》）、思茅港镇党政办公室于2008年11月10日印发的第二十九期《会议纪要》、思茅港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6月19日所作的《告知书》及思茅港镇人民政府于2011年11月3日所作的《关于大凹子村民小组外嫁妇女反映给予界定为移民人口和支付公司补助资金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等证据材料，根据原审开庭审理时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在庭审后依职权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据来源进行核实，确认《安置协议书》、《告知书》及《会议纪要》原件均存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档案室，被上诉人李文会亦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了《答复》原件存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被上诉人李文会属2006年移民搬迁时确定的移民人口的事实，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原审认定证据错误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认为被上诉人李文会不属移民户，但未针对该反驳意见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三人系大凹子村民小组村民，在确定移民搬迁前均已分户，有独立的住房和承包土地，符合思茅港政府确定的移民户条件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移名户名单、补助集体资金分配表及领取补助费明细表等证据材料，均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鉴于移民户名单存在冲突，根据现有证据材料，2006年大凹子村移民搬迁户具体为哪43户，尚不能明确，被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三人属移民户，理应享受补助款的主张，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认定处理，本院不予评判。综上，对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而使他人受到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应包括四个方面，即一方受益、他方受损、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受益方取得没有合法根据。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材料，2006年涉案移民搬迁户具体为哪43户尚不能确认，根据查明事实，上诉人李加明、�保荣、李五通过村民小组领取了60000元补助款、过节费及捐助款等，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领取的上述款项即是被上诉人李文会的应得款项，证据不充分，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领取上述款项没有合法根据，亦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领取上述款项的受益行为与被上诉人李文会权益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三上诉人取得不当利益，故应返还被上诉人李文会，认定事实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李文会户籍系大凹子村民小组，其与思茅港镇人民政府于2006年12月27日签订了安置协议，属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且后经人民政府确认为移民搬迁户之一，村民小组与山水公司签订的《关于大凹子村委会土地征占用补偿标准等相关问题协议书》（以下简称《土地征占用补偿协议》）中每户补助60000元的补助款在性质上应属土地补偿费用，被上诉人李文会要求支付相应份额，即要求支付60000元补助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根据2009年7月22日大凹子村民小组召开�群众会议，已明确被上诉人李文会系外嫁妇女不应享受补助款，但根据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仅记载外嫁妇女，不予享受山水公司每年388000元发展扶持资金（该款项属《捐助协议》约定内容），对依据《土地征占用补偿协议》约定山水公司对搬迁户土地征占用进行补偿，每户给予60000元补助费的问题，在村民会议中并未明确，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李文会系外嫁女不应享受60000元补助款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李文会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属于其应享有的合法的所有权权益受到损害，故而提起诉讼，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所有权纠纷更为适当。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上诉人李文会作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对其应享有的60000元补助款，山水公司通过思茅港镇人民政府支付至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后，大凹子村民小组在发放款项过程中存在过错，致使被上诉人李文会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未能领取相应补助款，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应承担侵权责任，向被上诉人李文会支付60000元补助款。对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提出补助款是人民政府直接发放，被上诉人李文会未领到相应款项应向人民政府主张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付款凭证及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出具的《领条》等证据，均证实山水公司的补助款系通过人民政府拨付至村民小组，由村民小组进行发放，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文会在原审中要求支付1000元过节费的诉讼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材料，1000元过节费的实际支付时间及款项性质不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及原审被告大凹子村民小组予以返还，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文会要求分配2008年250000元捐助款及2009年至今每年388000元捐助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村民大会形成决议的合法性未予以审查，本院亦不予审查，被上诉人李文会是否对捐助款具有所有权尚不明确，故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认定处理。
综上，上诉人李加明、李保荣、李五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致确定案由不当、判处有失偏颇，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
二、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李文会支付补助款600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文会在原审的其余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被上诉人李文会承担1000元，原审被告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承担12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1000元，原审被告思茅区思茅港镇凉水箐村委会大凹子村民小组承担12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案的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
限为两年。
审判长 张宏斌
审判员 韩 斌
审判员 叶枝松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