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4民终11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
负责人：孙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水明，辽宁义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宽，男，195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系王志宽儿子），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满族，务工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
负责人：马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占奎，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邮政局员工。
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志宽、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原审被告郭占奎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6）辽1481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朱水明、被上诉人王志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被上诉人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原审被告郭占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所属的杆线并未断裂。王志宽摔倒处存在四条断裂线头，即两条线路。郭占奎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出完现场后就修复的，并且当时就剩下他们公司断落的两条线，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在事故发生至本案开庭前，一直未出过现场，也未有其用户进行申报保修。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未认定本案的损害结果与线路脱落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证明只是疑似撞在路边有线电视的光缆上后摔倒，不能认定王志宽驾驶摩托车是否与有线光缆接触。三、证人董来顺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时，有一根电线断了，结合原一审庭审笔录可以得知，断裂的线路为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所有。四、对王志宽所出示的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并未参与鉴定，因此对这三个鉴定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志宽辩称，王志宽在2014年4月25日12时许骑摩托车路过兴城市大寨乡罗家村一条村路时，被悬挂脱落的电缆挂倒受伤，脱落的电缆所有人是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电缆落地后该公司未对电缆进行及时修复，也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王志宽是在该公司疏于对落地电缆的管理下受伤致残的，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推卸其应负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辩称，一、关于鉴定结论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一直不予认可。二、根据国家广电局“村村通”的文件精神，兴城市广播电视局与郭占奎签订了协议书，合同约定大寨高家岭乡镇的有线电视网络由郭占奎安装架设，负责投资、安装、维护，应当由郭占奎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兴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内容，此事故经调查取证不能证明王志宽驾驶的摩托车与电缆有接触，因此不能证明王志宽的人身损害结果与电缆断裂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郭占奎述称，一、郭占奎并非本案断裂线路的所有权人，也非管理人，更非实际使用人，不具有适格的被告资格。二、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既是该传输线路的经营管理人，又是该线路的实际使用人，郭占奎只是按合同投资形成完整网络后的其中之一的一名线路查询员。三、王志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志宽自身的损害后果与断线的危险性具有因果关系，王志宽没有完成重要的要点举证义务。当事人没能举证出断裂线路的所有权人，以及哪条断裂线路造成的事故的因果关系。本案的各机构及证人都未能证明王志宽的摩托车和人与断线有接触点，两者没有接触点的情况下，不能成立侵权因果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王志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4月25日12时许，原告骑摩托车打鱼回家路过兴城市大寨乡罗家村的一条村路，被悬挂脱落的电缆挂倒，当时昏迷不醒，后经家人送至医院治疗。先后在绥中医院、锦州二院治疗。经诊断：脑挫裂伤、硬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住院治疗63天，共计支出医疗费6万余元。事故后，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事故证明，证明原告事故发生的事实。本案横跨村路的电缆有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该段线路的管理维护人为郭占奎。综上，因各被告对该线路设施没有尽到管理义务，造成王志宽的损害，各被告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另因在起诉后发现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兴城分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王志宽自愿放弃对该公司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5日12时许，原告骑摩托车打鱼回家途经兴城市大寨乡罗家村的一条村路时摔倒，根据原、被告提供的相片记载，摔倒处附近存在四根断裂线路。原告后经家人送至医院治疗。先后在绥中医院住院1天，锦州市第二医院治疗60天。其中一级护理52天，其余为二级护理。经诊断：脑挫裂伤、硬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共计支出医疗费34,572.03元。2014年12月12日，经兴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事故证明，证明内容为：此事故经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不能认定王志宽驾驶摩托车是否与有线光缆由接触，无法认定此事故责任。经原告申请，2016年5月25日，兴城市康宁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王志宽于2014年4月25日12时许事故导致头部损伤，目前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器质性人格改变的诊断。2016年7月25日，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此次事故与以上诊断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016年9月22日，山东永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王志宽构成七级伤残，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原告王志宽为农业户籍。另查明，2006年9月12日，兴城市广播电视局（后转制为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以下简称为甲）与被告郭占奎（以下简称为乙）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兴城市广播电视局把大寨（本案事发路段）有线电视交给被告郭占奎投资安装，承包期限为十年，承包期内，造成重大责任事故及经济损失，哪方责任哪方承担。诉讼期间，原告撤回对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兴城分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法律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危险行为人能够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现事故发生地线路断裂原因虽无法认定，但原、被告对事故现场存在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断裂线路并无异议。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经原、被告指认该事故地存在其公司线路后，该公司对该事实及事发时其线路是否存在断裂均未予明确确认。经一审法院释明举证责任及现场查勘义务后，该被告未向一审法院提出相反证据及意见，对此，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即应认定事故现场存在该公司线路。因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均未提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即其所有的、管理的线路未发生断裂及造成原告伤害的原因非其所有的线路。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两公司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担共同侵权责任。根据现有证据，因责任范围难以确定，应由其二被告承担同等责任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其进行赔偿后，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考虑到原告在事发时无有效驾驶证件及瞭望不周的注意义务等综合情形，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酌情判决其自身承担30%责任比例为宜。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作为该线路的所有者，虽提供了其与郭占奎签订的协议，但根据该协议，一审法院现未明确查明被告郭占奎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且该协议属其内部间约定，不宜据此确定郭占奎的赔偿义务。故其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不负赔偿责任。对此如有争议，相关权利人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6,913.03元，因其提供的单据为34,572.03元，故该项应以单据记载数额即34,572.03元计算给付。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6,100元，结合其住院时间，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故该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其护理费标准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即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2,057元计算，该项为（一级护理52天×2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33.03元+二级护理9天×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33.03元），该项为3,732.39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即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2,057元计算，该项为（入院至定残前一日即516天×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33.03元），该项为17,043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7,396.5元，相关法律规定，该项费用为出入院的交通费用，本案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住院次数等，本院酌情给付3,00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96,456元，应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2,057元×20年×40%计算，该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本院酌情判决给付5,000元。原告主张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368,650元，因原告为农业户籍，该项护理人的标准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即农业性质给付，因鉴定结论为部分护理依赖，可按50%比例支持，护理期限本院支持20年，该项为12,057元×20年×50%计算，即120,57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572.03元、伙食补助费6,100元、护理费3,732.39元、误工费17,043元、残疾赔偿金96,4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0元、后期护理费120,570元，合计286,473.42元。据此，一审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志宽经济损失286,473.42元中的70%即200,531.4中的50%即100,265.7元；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志宽经济损失286,473.42元中的70%即200,531.4中的50%即100,265.7元；三、对以上判决一、二项，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志宽要求被告郭占奎赔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0元，鉴定费7,904元，合计11,294元，由原告负担3,388元，由被告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负担3,953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3,953元。
本院二审查明：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在二审期间自认事发现场的四个断裂线头，即两条断裂线路均为其公司所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兴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兴公交证字［2014］第00395号）虽不能认定王志宽驾驶摩托车是否与事发现场两条断裂的线路有接触，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但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在自认两条线路为其公司所有的情况下，未能举证证明其现场脱落线路的断裂原因，本院结合交通事故现场状况，认为王志宽驾驶两轮摩托车与脱落线路发生剐蹭导致线路断裂，或者与已经断裂的线路发生剐蹭导致王志宽受伤的结果在因果关系上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因此，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应当对王志宽所遭受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提供的兴城市广播电视局与郭占奎签订的协议书，双方虽约定了重大责任事故及经济损失的赔偿原则，但双方对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未予明确约定，因此，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主张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由郭占奎承担因管理不当而造成的违约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双方就该承包协议所产生的责任承担问题可另行解决。本案的三份司法鉴定结论符合法定程序，北方广电葫芦岛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鉴定结论存在缺陷，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考虑到王志宽在事发时无有效驾驶证件及未尽到瞭望不周的注意义务，判决其自身承担30%责任比例适当。
综上所述，联通公司兴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6）辽1481民初19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志宽经济损失286,473.42元中的70%即200,531.4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王志宽要求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原审被告郭占奎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390元，鉴定费7,904元，合计11,2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3元，均由被上诉人北方联合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明航
审判员 梁珏景
审判员 席 贺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欣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