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160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梅，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晓晔，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某因与被上诉人蒋某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何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304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书面道歉并解释与被上诉人为合作合同纠纷。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名誉侵权以及精神抚慰金30000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多次证据明显证实上诉人的名誉受到严重的损害。被上诉人一开始就对法院撒谎，被上诉人存在主观过错。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的名誉权的行为，给上诉人带来精神折磨。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诽谤诬蔑，已构成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名誉权。最高院《关于审理名誉侵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多次证据明显证实上诉人的名誉受到严重的损害。2015年5月17日早上11点07分，被上诉人在500人的MBA同学微信群里当众人说：“各位学友，小心骗局吧。”，被上诉人的大肆诬蔑语言明显将双方合作纠纷片面解读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行骗，并在500人同学群里公开的行为，已构成对上诉人的诽谤，明显损害上诉人的名誉，理应认定为侵害上诉人的名誉权。2015年5月17日早上9点51分被上诉人在近500人的MBA同学微信群里当众人说：“…如果群里有人以同门学友的名义说有大量资金资源可以进行融资，请你帮着找项目。等你帮着找到项目，她会以前期项目资金回收没有到位，资金周转困难的理由要求支付部分前期费用，并承诺如果项目未成将按时退还此部分资金。然后到时间就消失了。”被上诉人的煽动性和攻击性的言语严重失实，导致案外人孙含飞接着马上在近500人的群里说：“这种事全是骗局。”在500人的同学群里前后议论80多分钟，二三十位校友参与议论并且两次直指“骗局”皆因被上诉人恶意挑衅的冲突性和攻击性引发。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纠纷起源并非在500人的同学群里引起的，被上诉人在500人的同学群里大张旗鼓的严重扭曲事实真相并将合作合同纠纷解读为上诉人对其行骗，是对上诉人的人格的肆意诋毁和贬低，已严重构成对上诉人的名誉侵权。被上诉人当庭给一审主办法官展示与MBA教授的聊天记录，以及MBA同学群里多处有同学称的教授，这明显证实被上诉人诽谤的范围已经超越同学圈到了教授圈，致使舆论范围扩大并对上诉人明显误解并有涉嫌行骗的帽子盖在头上。因教授发给上诉人“MBA2012同学会”的聊天截屏提到2015年6月3日“同学会让转的。说是有校友在诈骗，请大家小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致使MBA同学圈子里将诈骗的行为主体设置为上诉人，已构成对上诉人的严重诽谤诬蔑，显而易见，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名誉权。二、被上诉人一开始就对法院撒谎，被上诉人存在主观过错。被上诉人掩盖事实真相把合同纠纷，主观恶意解读为上诉人对其行骗，并在公共场所大肆宣扬，宣传范围从同学群到同学会出公告，从500人同学群纷纷议论传到教授圈。被上诉人在(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751号案，以剪掉一半的收条（别有用心地剪掉了合作事宜细节）的伪造证据而以民间借贷之由扭曲了事实真相的虚假诉讼立案的起因，足以证实被上诉人一开始就在对法院撒谎，是明显的恶意兴诉，明显存在主观过错；被上诉人的主观恶意和撒谎显而易见。三、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的名誉权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带来精神折磨。上诉人第一次经历名誉侵权，亦第一次遭遇在500人同学群里被大肆指责涉嫌行骗，该案以及与被上诉人的纠纷对上诉人是一种折磨；已使一些不明真相的校友老师对上诉人产生怀疑，使部分不明真相的校友老师对上诉人的社会评价降低，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与损害。上诉人因此造成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远远不止于3万元人民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承受的痛苦及损失之间存在密切因果关系。综上证据及事实，被上诉人诽谤上诉人的事实确凿，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过错并有主观恶意，被上诉人诬蔑诽谤行为已严重构成对上诉人的名誉侵权，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与损害。一审判决的结果明显是法官滥用自由裁量权的典型表现！为此，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请求，减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精神损害和造成的痛苦。维护法律的权威和公正！
被上诉人蒋某二审未到庭答辩。
原告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1、向原告书面道歉并解释与原告为合作合同纠纷；2、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3、承担诉讼费。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是校友。原告在深圳工作，被告在成都工作。2014年6月初，原、被告商量拟通过原告在深圳或香港找资金，被告介绍成都项目的方式合作融资的居间业务。6月12日，被告发给原告成都水碾河“未来中心”项目材料，包括项目基础资料、科研报告、水碾河项目担保方澳鑫隆基础资料、项目销售情况和项目财报等等。原告收到被告发来的项目材料后的第三天即6月15日，原告与被告互相加了微信，成为微信朋友。随后开始洽谈融资的居间业务，被告还提出想和原告专门成立一个公司做融资的居间业务收取居间费用并要原告尽快到成都实地看项目。因双方的合作是被告引荐成都项目，原告在深圳和香港找资金方，原告和资金方先后要到成都项目方实地考察并商议融资方案。所以原、被告商议由被告先代垫合作的前期费用。2014年8月15日和9月12日，被告转入原告账户合计3万元，作为预支成都项目的前期费用。9月22日，原告从深圳坐飞机到成都，去一环路内侧的水碾河“未来中心”项目处与项目负责人面谈融资方案，接着还去了成都锦江区泰合国际财富中心看项目和收集资料，确定以上述两家房企项目融资为主作为双方合作的开始，在成都的最后一天即9月25日，原告当被告面写下《收条》，确认收到被告3万元作为预支成都房企的前期费用，并确认被告在居间业务中的居间费分配比例。回到深圳后，原告联系了几家深港的资金方，因为融资金额上亿元，要求的资金成本低，难度比较大，原告付出了大量的时间与被告、项目方和资金方进行沟通，不断完善了融资方案。在项目商谈过程中，被告突然提起了诉讼，断章取义地以《收条》的一半裁掉后作为证据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立了案，福田区法院一审进行了开庭审理并及时纠正了案由为原被告合作合同纠纷。这期间，被告在同学中造谣诽谤原告行骗，致使多位校友误以为原告在校友中诈骗，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声誉。事实如下：2015年5月17日，被告在400多人的微信同学群对原告说“melody早上好，你的案子暂定开庭时间是7月6日，但现在你还没签收，还要等最终的通知，不知道你收到传票确定最后的时间哈。”被告继续说“这里也提醒一下各位师兄师弟姐妹和老师们：如果群里有人以同门学友的名义说有大量资金资源可以进行融资，请你帮着找项目。等你帮着找到项目，她会以前期资金回收没有到位，资金周转困难的理由要求支付部分前期费用，并承诺如果项目未成将按时退还此部分资金。然后到时间就消失了……”被告又接着说“那就算我提醒一下各位学友，小心骗局吧”。被告造谣诽谤原告还传到学校教授那。学校教授问原告“很多校友提及你和08级校友有些纠纷。还好吧？”教授接着说“传得沸沸扬扬。这些风言风语影响你的声誉。我都听到，说明严重。”教授说到“可能在抹黑。”教授接着发了份FMBA2012风云会微信群里的截屏给我看，内容如下“温馨提示：近日天干物燥，新三板火热，请广大校友间提高注意力，防火，防骗，行事多谨慎，以避免自身财产遭受不法侵害。如遇到诈骗即使拨打110进行咨询、举报或报警。FMBA深圳同学会。二0一五年六月三日。”该截屏的微信群有校友接着说道“同学会让转的。说是有校友在诈骗，请大家小心。”被告在400多人的同学微信群里擅自造谣和徘谤原告行骗导致当场几十位校友围观议论纷纷，并误导和诱使同学会出公告提示说有校友诈骗并提到是原告诈骗，还传谣到教授那里提到是原告在诈骗，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声誉。被告的造谣诽谤致使很多不明真相的校友对原告的误解一直很深，至今没有消除，给原告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也给原告的精神带来较大的痛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向原告书面道歉并解释与原告为合作合同纠纷；2、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3、承担诉讼费。
被告在原审开庭时口头答辩称，1、名誉权受到破坏是指这样的行为：对没有经过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者宣扬他人的隐私，致使他人受到损失，表现为一定范围内社会评价降低，原告在本案中并没有受到名誉权的侵害，其社会评价也没有降低；2、被告在FMBA通知原告应诉，是真实存在的诉讼案件，并不涉及不公开审理的案件，所使用的语言是陈述性的语言，并没有使用侮辱性或诽谤性的语言，更没有破坏到原告的名誉；3、被告和原告所共同在的同学群里发过一段提醒同学社会风险的文字，被告认为属于被告及同学们进行的善意提醒，并没有具体的指向特定的人，没有指向性，原告无须对号入座；4、本案既然没有名誉侵权的事实，也就没有精神损害赔偿的赔偿之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原告、被告系清华MBA校友，同是“FMBA深圳同学会”微信群的成员，该微信群中共有成员约500人。本案被告蒋某曾于2015年4月13日起诉本案原告何某【案号(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751号】，请求何某归还蒋某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2015年5月17日，蒋某在上述微信群中发“@melody早上好，你的案子暂定开庭时间是7月6日，但现在你还没签收，还要等最终的通知，不知道你收到传票确定最后的时间哈……”、“@melody有什么好私聊的嘛，我就是提醒你收一下律师函和法庭传票……”、“这里也提醒一下各位师兄师弟姐妹和老师们：如果群里有人以同门学友的名义说有大量资金资源可以进行融资，请你帮着找项目。等你帮着找到项目，她会以前期资金回收没有到位，资金周转困难的理由要求支付部分前期费用，并承诺如果项目未成将按时退还此部分资金。然后到时间就消失了……”。2015年6月8日，原告何某称其收到“教授”的微信，该“教授”在微信中称“很多校友提及你和08级校友有些纠纷。还好吧？”、“传得沸沸扬扬。”、“这些风言风语影响你的声誉。”、“我都听到，说明严重。”、“可能在抹黑。”并截屏了微信群名为“FMBA2012风云会”的聊天截屏给原告何某，内容为“温馨提示：近日天干物燥，新三板火热，请广大校友间提高注意力，防火，防骗，行事多谨慎，以避免自身财产遭受不法侵害。如遇到诈骗即使拨打110进行咨询、举报或报警。FMBA深圳同学会。二0一五年六月三日。”本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7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系合作关系，根据双方协议及收条的约定，蒋某向何某支付了前期费用3万元，如双方合作的项目于2015年3月30日仍未做成，则该3万元款项应予以退回蒋某。双方均该项目并未完成，且蒋某已于2015年3月29日明确告知何某其不再继续与被告合作该项目，要求被告偿还3万元款项，因此蒋某终止合作的意思表示已经送达给了何某，且该终止合作的时间符合双方约定，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于2015年3月30日终止。对于合作期间由于该合作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但何某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双方合作项目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判决何某应支付蒋某3万元款项及利息。何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认为蒋某掩盖事实真相，断章取义，有虚假诉讼之嫌，且在FMBA深圳群中发布公告，歪曲事实，损害何某的名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29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收条下半部分系对双方合作取得的报酬如何分配进行约定，并不涉及双方合作支出费用的负担问题，收条上半部分内容明确具体，亦未约定项目未完成的情况下需抵扣上诉人所述的支出费用后退回余额，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即便存在合作支出费用、支出部分应从涉案3万元中抵扣，双方对于合作过程中支出的费用负担问题存在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上诉人主张侵犯其名誉的问题，不属于本案争议法律关系的审查范围，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案件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751号民事判决书、（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294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名誉权是指公民或者法人依法享有的对自己获得客观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被告蒋某告知原告何某开庭时间系对客观事实的陈述，原告何某认为被告蒋某在微信群“FMBA深圳同学会”中称“这里也提醒一下各位师兄师弟姐妹和老师们：如果群里有人以同门学友的名义说有大量资金资源可以进行融资，请你帮着找项目。等你帮着找到项目，她会以前期资金回收没有到位，资金周转困难的理由要求支付部分前期费用，并承诺如果项目未成将按时退还此部分资金。然后到时间就消失了……”其足以令人联想到被告蒋某所指系原告本人，造成原告的其他朋友向原告询问此事，以及他人对原告的品行的怀疑和不信任，使得原告丧失很多商业机会，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在上述微信群中提示原告开庭时间是对客观事实的陈述，被告又提醒大家注意资金安全，并未使用侮辱、诽谤原告的字眼，亦未直接指向原告何某；其次，根据群里其他成员的评论，均表示“不感兴趣”、“法庭未定，不宜单方在同门圈内引导舆论”、“建议私聊”等，并没有在客观上降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再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与“教授”的聊天记录来看，无法确定微信聊天对手方的确切身份，双方聊天记录中关于“FMBA2012风云会”的聊天截屏亦属于用语恰当的，针对某种社会现象向不特定人所发出的善意提醒，亦未指向本案被告或足以引起他人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最后，即使如原告何某所述，被告蒋某在微信群中的言辞足以使人联想到蒋某起诉何某，系蒋某认为何某存在欺诈行为，该陈述亦为蒋某的单方陈述，尚未经过法院裁判，且蒋某已在(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751号案件的诉状中表述其请求，现蒋某起诉何某合作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两审法院判决，有关法律文书已可以通过公开渠道查询得到。蒋某维护自身权益起诉何某正如本案中何某起诉蒋某一样，系行使自身诉权的行为，并不构成对案件被告的名誉侵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所诉不符合名誉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某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何某提交新证据《收条》及机票行程单，主张被上诉人蒋某捏造事实、存在主观过错，民间借贷案件中的证据是错的。经本院审查，根据何某在本案二审调查中的陈述，何某在蒋某诉何某的（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2940号案件的一审和二审中均未提交上述《收条》及机票行程单，在原审也未提交上述《收条》及机票行程单，该逾期举证的行为存在明显故意或重大过失，上述《收条》及机票行程单的真实性难以确定，且上述《收条》及机票行程单的内容亦无法证明何某相关主张，故本院对何某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收条》及机票行程单不予采纳。
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何某认为蒋某侵犯其名誉权的上诉主张，由本案原审和二审调查的事实来看，首先，蒋某在微信群中发言之初就披露了其与何某的纠纷正在进行诉讼且尚未开庭和未判决的信息，蒋某提醒大家注意资金安全，并未使用侮辱、诽谤何某的字眼，亦未以肯定语气直接指向何某，双方的校友由蒋某的发言能够辨识出仅系蒋某一方之陈述，双方纠纷尚需法院认定和裁判，故仅由蒋某的发言并无法产生降低何某社会正常评价的后果。其次，现蒋某起诉何某合作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两审法院判决，有关法律文书已可以通过公开渠道查询得到，因蒋某在微信群中发言之初就披露了其与何某的纠纷正在进行诉讼的信息，故双方校友由相关案件裁判文书的内容可得出正确结论。综上所述，蒋某在微信群中的发言并未降低社会对何某的正常评价，何某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蒋某侵犯了何某的名誉权，本院对何某关于蒋某侵犯其名誉权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何某负担（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建华
审 判 员 沈 炬
代理审判员 易 静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邓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