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一初字第1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200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睢县，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被害人郑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曾用名郑某3，女，2007年12月23日，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郑某5之女。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郑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4，男，194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被害人郑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郑某5之母。诉讼代理人关丽梅、赵燕，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胡骏，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武胜县，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武胜县。2008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0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4]第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郑某4、刘某、郑某1、郑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诉讼代理人关丽梅、赵燕，被告人胡骏及其指定辩护人常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胡骏及骆某、彭某1、董某、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昆明市官渡区“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侧过道上因口角与被害人郑某5发生打斗。期间，胡骏、骆某分别持刀将郑某5刺伤后与另外三人一并逃离现场，后郑某5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郑某5系被锐器刺破骼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出具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胡骏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郑某4、刘某、郑某1、郑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胡骏赔偿因其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6439元、医疗费1083.49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合理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1975元、死亡补偿费46472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04217.49元。原告人就所受的部份损失向法庭举证但未就被告人胡骏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被告人胡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被告人胡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同于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其他故意杀人案件；2、被告人胡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并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骏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胡骏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可供赔偿的个人财产。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胡骏及骆某、彭某1、董某、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昆明市官渡区“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侧过道上因口角与被害人郑某5发生打斗。期间，胡骏、骆某分别持刀将郑某5刺伤后与另外三人一并逃离现场，后被害人郑某5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郑某5系被锐器刺破骼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9日1时45分，报案人李某到昆明市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2月8日21时许，其和老公郑某5在官渡区某某酒店旁的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摊吃东西，因食物变质问题与烧烤摊老板发生纠纷，后其老公郑某5与烧烤摊路边几名陌生男子发生口角引发打斗，在打架过程中其老公被对方用刀捅伤，后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接到报案后，公安机关立即展开调查，发现暂住在官渡区的胡骏系犯罪嫌疑人之一，2014年2月11日13时许，在长村开展入户调查时在长村×号××3室发现被告人胡骏，遂将被告人抓获并送至派出所处理。2、现场勘查、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2月8日23时05分至2014年2月9日0时40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地点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道办事处某某酒店北侧“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侧过道上。距“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南侧卷帘门框东侧1150厘米处过道上，头南尾北的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黑色轿车。在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侧430厘米处地面上见水泥混凝土块一块，该水泥混凝土块上见擦试状血迹，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北侧11米处地面上见血泊状及擦试状血迹，血迹间见眼镜一副，眼镜上粘附血迹，血迹西侧见边缘空心铁管一根，铁管上粘附有血迹，血迹西南侧110厘米地面上见滴落状血迹，滴落状血迹间见“云烟”字样的一次性打火机。血泊状血迹西北侧90厘米地面上见滴落状血迹，该血迹西侧边缘处地面上见“云烟”字样的香烟一包；血泊状血迹东北侧170厘米处见滴落状血迹，血泊状血迹北侧420厘米处见手机充电线一根。公安机关依法对以上物证进行提取。骆某（另处）到案后，公安机关提取了跳刀一把。公安机关向昆明广播电视台调取了视频资料一份，向报案人李某调取了案发时被害人郑某5所穿裤子两条、鞋子一双。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胡骏带领办案民警进行现场辨认，胡骏指认了作案现场位于官渡区某某酒店斜对面。4、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经尸体检验，被害人郑某5左某弓某1.0CM处见一大小为3.8cm×1.0cm刺切创，深及颅骨。左胸部左乳外侧见4.0cm×1.3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腰部见6.0cm×4.0cm皮下出血，其间有1.0cm×0.9cm表皮剥脱。左上臂下段外侧见一大小为5.0cm×2.0cm表皮剥脱，左前臂上段外侧见3cm×0.5cm表皮剥脱，右前臂中段内侧见8cm×3cm皮下出血，右手背部见9cm×5cm皮下出血，右腹股沟部见一大小为2cm×1cm刺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及肌层，右臀部见一大小为1cm×0.5cm刺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及肌层。根据尸体解剖检验见被害人右腹股沟部的刺创创腔内右骼总动脉破裂，结合被害人颜面部皮肤苍白，眼球睑结膜苍白，口唇粘膜苍白等体表失血征象，分析被害人郑某5被锐器刺破骼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体表右侧腹股沟部的刺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等特征，分析上述损伤特征符合锐器刺击形成，被害人体表右侧腹股沟部的刺创创腔内见右骼总动脉破裂，破口贯穿右骼总动脉，上述损伤构成致命伤。被害人郑某5左某弓某的刺切创，根据损伤特征，推断创口符合锐器刺切形成，上述损伤未造成颅骨骨折、颅骨内出血及脑挫伤，不构成致命伤；右臀部的刺创，根据损伤特征推断创口符合锐器刺击形成，创腔内未检见大血管破裂，不构成致命伤。被害人胃内容物充盈，结合消化程度分析死亡时间在最后一次进餐后1-2小时。尸检意见：被害人郑某5系被锐器刺破骼总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5、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正宗石屏烧豆腐烧烤店东北侧11米处地面血泊状及滴落状血迹，该处血迹西南侧110厘米、西北侧90厘米处、东北侧170厘米处、东北侧370厘米处血迹以及水泥混凝土块上可疑血均检见人血，与受害人郑某5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23×1026。空心铁管上血检见人血，未获得该血迹与骆某身上缴获的跳刀上擦拭物的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证实：2014年2月8日21时许，我和老公郑某5以及儿子开着车到官渡区，我和老公进到长村某某酒店旁边的正宗石屏烧烤豆腐店内吃东西，我儿子在车上休息，当时我们点了烧烤和煮花生，在吃的时候就发现好多花生都发霉了，就把老板叫过来了，这个老板就用一种很冲的口气说“发霉了你们怎么还吃？”，我当时就把花生剥出来放在桌上，让他看，然后对他说“你这里还有其他客人，要不要让他们来尝尝，如果没有发霉我付你双倍价钱，如果发霉了一分钱都不给。”老板就说“你不给钱别想走”，说完以后老板就进到屋里找东西，然后老板的爸爸就拿了一把大勺走了过来开始打我老公，我老公当时没还手一直往烧烤店门外退，我就在中间劝架，这时候老板从屋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老板和他爸爸一起打我老公，打了一会才停手，然后我就听见旁边的人说他们已经报警了，就扶着我老公在烧烤店门口等警察来。过了一会就来了一辆电动的巡逻车，下来两个保安，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老板和他爸爸就说我老公打他，接着我就赶紧跟他们解释这件事，还没说完两个保安就走了。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就扶着我老公在旁边等110来，这个时候就来了四五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来了以后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挑衅我老公，我老公忍不住就问他们，你们看什么看，接着双方就吵了几句，其中有一个人还拿了一把刀出来，我就赶紧把他们劝开了。这个时候我儿子也下车了，我们就继续站在那里等警察，过了几分钟，这几个人就突然冲向了我老公，带头那个直接拿着刀捅向了我老公，其他人也对着我老公打起来，我赶紧拿起电话打给我家人和110，大概四五分钟后他们就停手了，然后他们看见我老公躺在地上不会动了，还流了好多血，他们就跑了。我当时在地上捂着我老公的伤口等了一会警察和120就到了。我送了我老公去医院之后就来报案了。一开始烧烤店的老板用斧子，他爸爸用大勺打我老公，我看见我老公捂着身上，没有看到有表面伤。后来打我老公的四五个人，全都是年轻小伙子，第一个小伙子大概20多岁，他的手上拿了一把刀，听口音是云南昭通人。后面这几个人打了我老公之后我老公就躺在地上了，头部有明显的口子，一直在流血，还有右边腹部也全都是血。经证人李某照片辨认，辨认出骆某参与打被害人郑某5，并指出骆某用刀刺了被害人郑某5右下腹和头部，后来又刺了几刀，但具体位置没看清。（2）证人陆某证实:我是太和派出所的保安。2014年2月8日21时左右，我和同事一起开着电动车巡逻到官渡区某某酒店旁的石屏正宗烧烤店，看见在烧烤店门口有四个人（一男一女的顾客，还有两个老板）围在一起吵架，我们就上去制止，其中一名男子就说你们不清楚情况，不要你们解决。当时还有一名春城路派出所的巡防员在现场，我们就开着车走了。才过了五六分钟，我同事就接到电话，说某某酒店门口出事了，我们就返回了某某酒店，看见一名男子躺在了正宗石屏烧烤店的路对面，有一名女子用一张纸捂着他的头，地上还有大量的血迹，我们就上去维持秩序，等待所上的民警来处理。听说双方吵架的原因是一方吃到了有霉的花生，并且嫌费用太贵。（3）证人谭某证实：证实的情况和陆某所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看到被害人旁边还有一个长度120cm的钢管。（4）证人高某1证实：我家的正宗石屏烧烤豆腐店在官渡区某某酒店旁边。2014年2月8日晚上，我和我儿子高某2在店里卖烧烤，大概九点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女的在吃着一盘花生，那个男的说要开发票，我儿子就说“店小，没有发票，开收据可不可以”，那个男的同意了，我儿子就告诉我开125元的发票，我问那个男的开什么单位，他指着旁边卖串串香的小店说“我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开天元商贸有限公司。”他还叫我在收据上写明：一个猪脑、两个生蚝、三个鱿鱼、一盘花生。他刚说完，那个女的就说“你们家的花生有问题，发霉了”，我就说“不可能，今天才从市场买来的，头天剩的也不会并进去”，男的就说“我今天不会开你一分钱，不相信我就打“315”，把你摊掀了，叫你开不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特种兵。”我就说“是习近平的儿子也要讲理”，他说“信不信我整死你们”，我就说“花生有问题那花生就不收你们的钱了”，那个女的同意了，叫我们把其他的东西打包。当时那个男的站在我左侧，他突然用拳头朝我打过来，我用左手档了一下，他的拳头在打在我左手上了，我儿子看见我被打，就立即上来和那个男子扭在了一起，我先是想把他们两个拉开，但是拉不开，我看我儿子不是他的对手，我屁股又被他蹬了一脚，就顺手拿起一把铁撮箕向那个男子的背部肩膀的位置打了两下，接着趁机把我儿子拉过来。这时那个男子冲过来想要打我，我儿子就抓起店里劈柴的小斧头，也要朝他冲过去，我怕事情闹大，就抱住我儿子。那个男的就说“你拿斧子也砍不着我，我是干什么吃的”，我抢下儿子手里的斧子，放到厨房，走出来就看见那个男的走到旁边一心堂门口，拿起门口洗拖把的塑料桶，两三步走到我面前，把塑料桶朝我头上砸过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塑料桶砸坏了，桶里的水把我半个身子都淋湿了，那个男的还想过来打我们被女的拉住了，双方就没有再发生打斗了。之后那个男的向女的要车钥匙，女的不给他，后来男的就开始骂我们，骂得很难听，还打电话叫人过来，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过了一会，有两个巡防员开着电瓶车过来，巡防员说他们解决不了，等派出所的民警来。过了七八分钟，巡防员走了，那个男的始终不停的在骂我们，他还说“等警察来了，谁敢站出来帮他们说话，就整死他….”，后来他就指着旁边几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大声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整死你们。”有个小伙子就用手指着那个男的，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当时那个男子站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尾部，几个小伙子站在车头的位置，那个男的对小伙子说“等我的人来了，整死你们。”才说完，用手指着他的小伙子就朝他冲过去，我记得那个小伙子是用左手指着他，冲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小伙子右手从身上摸了一下，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是不是刀我无法确定。这个小伙子刚冲过去，另外几个小伙子也一起朝那个男的冲过去，双方就打起来，几个小伙子先是被那个男的用拳脚甩开，其中一个小伙子被踢出有两米远，接着又起来马上冲过去，几个小伙子围着那个男的一起打，场面很乱，我只看见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水泥砖块朝那个男子头上砸过去的动作。还有就是那个女的在双方刚一动手开始打斗的时候，开了黑色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刚递给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倒在地上了，几个小伙子就朝铁路方向一起跑了。我看见的是四个小伙子和那个男的打斗，后来听说有五个，大概打斗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那几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我只是用撮箕打了那个男子的肩膀两下，伤的应该不重。（5）证人高某2证实：2014年2月8日21时左右，我在正宗石屏烧豆腐店烧烤，来了一个男的点了东西后我在帮他烤着，过了一会他和他的妻子一起过来，我就将盐水花生抬去给他们吃，东西烤好以后，那个男子就说要打包带走，并让我开收据，他一共点了125元的东西，我开好收据拿给他看，他看后就说“要开得详细一点，每样东西都要写上去”，我就让我父亲帮他开，这时他妻子就说花生发霉了，那个男的还在抓我的花生吃，我就说“花生不可能发霉，发霉了你还在吃”，男的就说“花生钱不给了”，我就和他说你凭什么不给，我父亲听到以后就说“那花生钱就算了，你把其他的钱付了就可以”，那个男的说他什么都不付，我说“你点了东西凭什么不付钱”，男的说“我高兴付就付，我不高兴就不付，我是特种兵出生，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小鸟一样”，说着他就向外走，我就站起来冲出去拦住他，让他付钱，他就是不付，为此我们就发生了矛盾。我和他推扯起来，我父亲看到以后就冲到我们中间劝架，那个男子就打了我把腮部一拳，我跑到店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我爸就抱着我，那个男子的妻子也抱着他，当时我们大概相距两米左右，我就向他挥了一下斧头，他自己就摔倒了，他爬起来之后就跑到一心堂门口抱起一只水桶，我爸就冲过去抱住他，他就用水桶砸在我父亲的手臂上，我看到之后就将斧头丢了，从旁边拿起铲子冲过去打在他的肩部手臂这个位置，让后他就冲过去从我店里拿起汤勺，我就拿着斧头和他对峙起来，两个人就开始互骂，后来我打了110报警。过了一两分钟，来了一辆警用电动车，下来两个人问了大概的情况，就让我们等着所里的人过来处理。当时那个男子还在骂，还去了他的车那边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他就对围观的群众讲，谁如果敢和我、我父亲说话，就弄死谁。说着的时候，他就指着在他车头前一个围观的小伙子说“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弄死你”，那个小伙子就和他发生了争吵，双方互相指着骂，骂了一会那个小伙子就想离开，那男子就说“你们有种再等五分钟，我的人马上就到”，那个小伙子听了以后就冲过去，两人又对骂起来，小伙子就动手打那个男子，打在那个男子的面部，那个男子就把小伙子摔翻了，这时就有三个小伙子冲过去打那个男子，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砖头，过去之后就砸在那个男子的头部，另外三个小伙子和那个男子扭打在一起，那个男子把用砖头的小伙子打翻在地，并把另外一个小伙子推开，被推开的小伙子就捡起地上的砖，这时那个男子的妻子就拿了一根钢管给他，这时捡起砖头的小伙子用砖头砸在他头部，之后四个小伙子就朝长村方向跑了。那个男子说了几句话，捂着头就摔倒了，他妻子就求围观的群众报警，过了一会120就来了。和那个男子打架的四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从没见过，我只看见其中两个用砖头砸那个男子，没有看见用别的工具。之前我爸甩手打了那个男子，打在哪里没看见，我只用铲子打了那个男子两三下，分别打在手、肩、背这些位置。（6）证人卢某证实：2014年2月9日7点左右，我在家中接到彭某1的电话，号码是他的，但里面的声音不是他的，说是昨天晚上他们打架了，叫我去长村某某旅社把他们的两张电动车推到离某某旅社不远的停车场，挂了电话我就出门了，到了某某旅社我去推电动车的时候就有警察来问我情况，之后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我并没有参与他们头一天的打架。（7）证人轩某领证实：2014年2月8日我从长村某某酒店一个电子游戏室出来走到某某酒店的时候，看见一家烧烤摊的老板父子俩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在打架，烧烤店老板的父亲拿着撮箕、老板拿着斧头在打那名戴眼镜的男子，他们分别用撮箕和斧头打在那名男子的背上，戴眼镜的男子就拿了一把汤勺指着那对父子，过了一会我就打电话给小胡，让他过来看人打架。十多分钟后，小胡就来到打架现场找我，这时烧烤摊的父子俩还在和那名男子互骂，争吵的时候周围的群众就在笑，戴眼镜的男子说“谁帮烧烤摊老板说一句话我就弄死他”，这时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衣男子就说“你出来在他面前说一句”，周围的人听到后又笑了，因为白衣男子盯着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看，戴眼镜的男子就问“你看什么看？”白衣男子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指着戴眼镜的男子骂，眼镜男说“你有种，你等着”，白衣男子就把刀打开上去打那名戴眼镜的男子，紧接着又有四、五名男子和白衣男子一起上去打戴眼镜的男子，其中一个捡了半块砖头砸了戴眼镜男子头一下，打了一分钟不到，这四五个男子就跑了。之后我就准备走，我看小胡不在，我就打电话问他在哪,小胡说他已经回去了，我说“你回去这么早也不叫我？”小胡说“打完难道不跑啊”，我说“你也打了”，小胡说“嗯”。白衣男子使用的刀没打开时有十多公分长，因为刚开始打架时我就往后退，我没有看见这四、五名男子当中有没有小胡。事后小胡也没有跟我说详细的打架过程。当时小胡来了以后大概有十多二十分钟是和我在一起的，他什么时候跟我分开的我没有注意，直到男子倒地我才发现小胡没有在我旁边。经证人轩某领照片辨认，辨认出骆某就是案发时穿白色衣服并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指着戴眼镜的男子骂，后来打开刀冲上去打戴眼镜男子的人。辨认出胡骏，并指出其所称“小胡”就是该男子。（8）证人罗某证实：2014年2月8日21时许，我在我长村的店里听到外面吵架，就到店门口看，看到对面一家卖烧烤的老板一老一小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正在拉扯，老一点的手里拿着撮箕，年轻一点的手里拿着斧子，戴眼镜的男子拿着一把汤勺，他们拉扯了一下就分开了，但还是相互骂着，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30、40分钟，此时戴眼镜的男子没有严重的伤。这个男子开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店旁边的门口，在他车头的位置站着几个小伙子，后来戴眼镜的男子有和几个小伙子发生了争吵，我只看见一个穿白色带花纹衣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刀（没打开的时候刀柄有十多公分长），先冲上去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打在一起，他被眼镜男一拳差点打倒了，后来又有3、4名小伙子冲上去打戴眼镜的男子，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四方的砖头砸了眼镜男头上两下，然后第一个冲上去的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就打开手里的刀，上去捅了那个戴眼镜男子胸腹部两三下，这时候男子的媳妇就从车里拿出钢管，还没递到男子手中，那几个小伙子就跑了，戴眼镜的男子叫了一声就倒在地上了，流了很多血。我看见有四个小伙子和戴眼镜的男子打架。经证人罗某照片辨认，辩认骆某就是在长村某某酒店旁打架时身穿白色带花衣服，用刀捅了戴眼镜男子胸腹部两、三下的小伙子。（9）证人胡某1证实：2014年2月8日21时许，我在长村家里带孩子，接到我老公高某2的电话称“有人来店里吃东西不给钱，还打人，已经报警了”，因为等下可能要去派出所处理，店里没人，让我去守一下店，十多分钟后，我就来到了烧烤店。我视力不是很好，看的不是很清楚，当时我看见我家店对面站着一男一女，他们身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头的地方站着十多个人，烧烤店门口站着六七个人，我走到某某酒店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骂“我要弄死你们”，之后看见车尾部的男子指着车头围观的人骂，站在车头的两个小伙子说“走了，走了”，那个男的就指着几个小伙子说“你们等着，我已经喊人了，等下弄死你们”。然后我就问我老公是怎么回事，我老公说骂人的这个男子在店里吃东西不给钱还打了爸爸。这个时候，这个男子和车头的一个小伙子就吵了起来，小伙子冲上去要打他，被男子手拐子打倒在地上，和那个男子在一起的女的就从后备箱拿起一根钢管递给男子，这时刚才被打倒的小伙子又爬起来和他打，有三个小伙子就冲上去帮他打那个男子，其中一个还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砸在那个男子头上，打架持续了几秒钟那几个男子就跑了，还扔在我家店门口一块四方形的小砖。大约有四个小伙子参与了打架，我只看见用水泥砖头，其他工具我没看见。（10）证人杨某证实：我和胡骏有个十个月大的女儿，但是没有领结婚证。之前在官渡区年了。2014年2月8日我21点40下班后，就回到我和胡骏租住2-3，在楼下遇到了胡骏，回到家后胡骏跟我说“我们今天晚上在下面打架了，有人在那里吵架，我们在旁边看着，然后那几个人骂了我们，我们就打了那个人。”胡骏还说那个人伤得可能有点严重。胡骏偶尔会带把跳刀在身上，刀是红色的，打开后全长有十多公分。（11）证人左某1证实：我系烧烤店附近的商户，我只看到烧烤店父子和被害人吵架、拉扯的经过，该经过与证人高某1所述基本一致。我听见双方因为花生发霉发生争吵，戴眼镜的男子骂得十分难听，让人觉得素质低，拉扯过程中烧烤店的老头用撮箕打在了戴眼镜男子的肩膀上，烧烤店的小老板拿着斧头，但没有看到砍戴眼镜的男子，巡防队员还没离开时我就走了，走的时候戴眼镜的男子身上没有流血，那父子俩也没有怎么受伤。（12）证人王某证实：我没有看到打斗的经过，仅仅只看到烧烤店父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因为一盘霉花生在互相对骂，之后返回自家店里，过了五分钟从店里出来就看到戴眼镜的男子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他媳妇用手捂着他的头。7、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被告人骆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4年2月8日20时左右，我和董某、唐某、彭某2四人一起吃饭，饭后我和董某就去长村这边的理发店理发，在理发店就看到某某酒店这边有人打架，我和董某就过去看，看了十分钟左右，我就在那里遇到了四川人和他的一个朋友，他发了支烟给我就走开了，我就在那用手机拍那个人和烧烤店吵架的事情，后来彭某1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在某某酒店这边看打架，过了五分钟，唐某、彭某1就过来了。他们来了以后，我就一个人站在被打那个人的车头前面，他们三个就站在我后面。这时被打那个人就说“在场的人谁要敢帮烧烤店的说一句话，一律杀无赦”，我就扭头看了那个男子一眼，那个男子说“小狗日的你再看一眼”，然后我就指着他向他走过去说“你再骂一声”，他妻子就把我拉开，我就走开了。过了一分钟，那个被打的男子又指着我说“小狗日的你等五分钟，等我的人到了，将你和烧烤店的一起杀无赦”，我听了之后，就走过去推了他一下，他就一拳打在我嘴上把我打倒在地上了，董某、唐某、彭某1还有四川那个就冲过来打那个人，我爬起来以后就从腰间把我随身携带的跳刀拿出来，将刀打开，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彭某1被那个人打倒了，同时那个人被一块砖头砸在头上，我就用刀朝那个男子的大腿捅，然后那个男子就去捡砖头，彭某1抢着把砖头给捡了，那个男子的妻子就递给他一根钢管，我看那个人头上流着血，还拿着钢管，就叫他们走了，他们四个就跟着我走了。后来我们到了长村村子里面，四川那个就说“麻烦了，我用刀杀那个人深了”，并用手擦刀上的血迹。之后我们就到长村的一家旅社内玩，四川人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四川男子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们不要在长村了，警察会来查房。过了一会他又打电话跟我说“被打那个人被120拉走了，流了很多血，可能要出大问题，不要在长村待着，快点走。”之后我们四个就去向化村开旅社住下，2014年2月9日我们在向化村的旅社内就被抓了。我拿着的是一把跳刀，刀刃是单刃的长约10公分，刀把是板栗色木质的，现在被警察缴获了，刀在打完架之后我没有清洗过。四川人拿着的也是一把跳刀，刀把是铁质的，长度和我的差不多，刀被他带走了。我只杀过那个人一刀，好像是他的左腿，四川男子杀到哪我没有看见，是事后他跟我们说他用刀杀那个男子杀得深，还用手指擦刀上的血迹。在我和那个人发生争执之前，我看见烧烤店年纪大的拿着撮箕、年纪轻的拿着斧头，和我们打架的男子拿着铁勺，当时我只看到年纪大的老板用撮箕打了那个男子的头。后来我们到了旅社内，四川男子在擦刀上的血，还问我刀上有没有血，我当时把刀放在桌上，彭某1拿着玩，看了一下，说没有血。当时我就刺向那个人的大腿部位一刀，这一刀有没有刺到他我不清楚，他被刺后腿上有没有流血我也不清楚。打斗的时候四川男子在的，他怎么打的当时太混乱我没有看清楚，后面在我们离开案发地的路上，他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的跳刀，刀刃10公分左右，说“今天我的刀杀到底了，捅得很深”，他又把刀拿出来给我们看，我就看见他的刀上有血，手上也有血，他就用他的手擦刀，后来我们回到旅社他又把那把跳刀拿出来，并且把刀刃打开，我就看见刀刃上还有血，手上也有血，他就把刀关好放在身上。我被抓到派出所之前所使用的电话号码后八位是7713××52，前三位是137还是135我记不太清了，我用这个号码和胡骏通过话。经同案被告人骆某辨认胡骏就是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四川人，其看见他用一把跳刀参与了这次打架。（2）同案被告人彭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4年2月8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唐某准备去找骆某，骆某说他在某某酒店门口看人打架，之后我就来到某某酒店十字路口处，我看见骆某在烧烤摊对面玩手机，董某蹲着在看他们吵架。当时男子和烧烤摊的老板还在对骂，男子还骂得很难听。后来该男子就到烧烤摊对面的楼梯坐下了，他刚坐下，骆某就看了这男子一眼，男子就骂骆某说“小杂种，看什么看”，骆某就回了一句“看你一眼还骂人”，我就拉着骆某不要和这个男子吵。这名男子就打着电话走到车尾箱处指着我们说“等五分钟，我的人到了就把你们砍死”，还一直不停的乱骂我们，骆某跑到他面前反问他“是不是想死”。这个男子就打了骆某左脸一拳，我去拉骆某，这名男子朝我的肩膀打了一拳，我用手朝男子的背和肩膀各打了一拳，唐某和董某也用手打该男子，这时我被男子踢了一脚在肚子上，摔了一米远，后来又有一个男子也来打和我们打架的男子。过了一分钟左右，唐某他们喊走了，我就从地上爬起来，我、骆某、董某、唐某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共五个人朝垃圾房跑，跑到巷子内的时候，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对我们说“我杀了对方”，他也没说是怎么杀的，在巷子内他手上还拿着刀，还把刀收了装起来，他拿的是一把跳刀，手柄是紫黑色的，刀刃大概有10多公分。之后我和骆某、唐某、董某就回到了招待所，那个男子是单独跑的，到了2月9日下午我们在向化一招待所被抓了。参与打对方的男子我不认识，第一次见他，他是四川人，当时穿一件黑色的衣服。是因为对方男子骂我和骆某，我们才会打他，烧烤店的老板没有邀约我们打该男子，我当时只看见男子与烧烤店老板吵架，没有看见打斗。我只看见骆某、唐某、董某用手打男子的头和身上，他们是否用刀杀男子我不知道。对方是被我不认识的那个男子杀的，我们跑的时候不认识的男子说他用刀杀了对方，我看见是杀在大腿上，骆某他们是否用刀刺伤对方我不清楚，我只看见骆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是否有血迹不清楚，唐某用砖头打了男子的头部，骆某用刀把打那个男子，董某用手打那个男子。在打斗过程中，骆某和四川男子都用了刀，骆某当时拿出一把跳刀，右手持刀，然后用右手的一根拇指按一下跳刀的开关，刀刃就打开了，他就向被害人冲过去，用刀把砸向对方的头部、背部和手部，过了一会骆某被被害人打了一下，他就用刀捅了对方的大腿，他把刀拔出来以后刀刃上没有看见血，只是在后面回旅社的时候，我看见他把那把跳刀拿出来擦血。当时四川男子和我们一起冲上去之后，一开始是用拳头打对方的脸用脚踢了对方，后被害人打了他一下，他就用右手从他的右腰部拿出一把跳刀，然后右手持刀，打开刀刃，刺了对方的大腿，刺完之后他的双手和刀上全是血。经同案被告人彭某1照片辨认，辨认指出胡骏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打架之后胡骏说他用刀杀了那个男子，杀得很深，还见了血。（3）同案被告人董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4年2月8日晚上，我和骆某、唐某、彭某1等人在长村吃完饭后，就和骆某准备去理发，我俩路过某某酒店时，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汤勺，还有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年轻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子，老的手里拿着撮箕，双方隔着半米左右在争吵。戴眼镜的男子骂的十分难听，现场还有一个女的和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应该和戴眼镜的男子是一家三口。我和骆某看了几分钟，一个四川口音的男子就来到现场，他还和骆某打招呼，但这个人之前我没有见过，然后他就和我们一起站在那里看热闹。戴眼镜的男子一直站在路上骂，并且骂得很难听，过了一会，唐某和彭某1一起来了，我们五个就一起站在黑色帝豪车的旁边。之后，有两个联防队员来了，在场的女子说烧烤店老板用撮箕打了她男人，这时我才知道双方吵架的原因，但是我一直没有看见双方打斗，十分钟后，联防队员走了，戴眼镜的男子还是在不时骂人，我听他说话应该是喝了酒，他对围观的人说“今天谁出来帮忙，杀无赦”，骆某小声开玩笑对我说“上”，我说“咋个可能，他那么壮”。大概又过了一分钟，戴眼镜的男子突然看着骆某说“你看哪样看”，骆某说“看了又怎么”，戴眼镜的男子就拍了拍后备箱，对他媳妇说“把东西拿出来”，他媳妇就拉着他说“一码事归一码事”，之后他继续骂骆某并朝我们走过来，他媳妇继续劝着，我们准备离开，那个男的又说“我的人还有五分钟就过来了，你们等一下”。虽然他媳妇还拉着他，结果还是和骆某拉扯在一起，他们发生拉扯时，女的在他们中间，我看见那个男的一拳打在骆某的脸上，骆某当时还手了，打在对方的脸上，看见打起来，我和唐某、彭某1、四川男子就一起冲上去帮忙，围着戴眼镜的男子打，我用脚踢了他两脚，还看见唐某踢了他两三下，彭某1用手打他的头，四川口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他是否用刀杀到戴眼镜的男子我不清楚。后来谁喊了一声“跑”，我看见戴眼镜的男子右边眉毛那流血了，我们五个就一起朝长村方向跑了。我们跑进长村后，在路上，四川口音男子说他脸上被打了一拳，他用刀杀了对方屁股一刀，我看见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刀把长度大约30公分，是一把跳刀，刀把是红色的，这时他才把刀收起来装在身上。他留了电话号码给骆某，说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他，然后就一个人先走了。之后四川男子打电话给骆某说警察回来查房，我们又一起去了向化找旅社住下，后来就被抓了。我们没有商量过要去打对方，因为他和骆某打起来，我们就一起上去打他了。当时我还看见四川男子踢了对方几脚，踢在对方的腰部上，后面他是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只是后来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看见他拿出一把腰刀，上面还有血，他还用卫生纸擦血，把刀擦干净，并说他杀了那个男子屁股一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说“杀进了这么深”，我看了一下，他比划的深度有8公分左右。经同案被告人董某辨认，辨认出胡骏就是当天晚上一起参与打架的人，在打架之后胡骏说用跳刀杀了那人屁股附近的部位，而且全部插进去了。（4）同案被告人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供述证实：2014年2月8日21时许，我和彭某1在长村吃晚饭后就打电话给骆某，我要去找他拿药，骆某说他在某某酒店看别人吵架，我和彭某1就去某某酒店找骆某，到那的时候看见骆某和董某在那，他们在看一个男子和一家烧烤店的老板吵架，我们看了一会准备走的时候，和我们打架的那名男子就说“今天谁敢帮烧烤摊的老板说一句话，一律杀无赦”，之后我们就一起站在旁边笑，那名男子以为我们在笑他，就说“好，很好”，我们就看了他一下，他说“你们看什么看？”我们没管他，就站在那，那名男子就准备过来打我们，我们又看了他一眼准备走，他就说“你们等着，我的人五分钟就到”。骆某听了心里不舒服，就冲上去和那个男子打起来，董某、彭某1和一名我不认识的四川男子也跟着骆某冲上去打那名男子，我看他们都上去打了，就从一个店面门口捡起了一块砖头，跑过去用砖头扔向那名男子，砸在那名男子头上，那名男子的媳妇就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递给他，我就跑了。跑的时候我回头看见不知道是谁又将砖头捡起来砸了那名男子一下，然后我们五个人就一起跑到了长村的某某旅社，坐了十多分钟后，那名不知名的四川男子就先走了。后来，彭某1、骆某他们说人好像死了，警察可能会来查房，我们就到向化村找了旅社住下，后来就被抓了。被我们打的那名男子体型偏壮，戴眼镜。骆某他们说烧烤摊的老板之前用勺打了那个男子一下，当晚那名四川男子带着匕首，回到某某旅社我看见他拿出来过，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我只看见那个四川男子拿着刀，具体是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但我看见他用右手从他自己的后腰处拿出一把八厘米左右的跳刀，刀全部打开有十五厘米左右，他拿出刀后把刀打开朝着被害人腹部这一片位置杀开了过去，具体杀在了什么位置我没有看清楚看，至于是否杀入了被害人身体我也没看见。四川人跑的时候是带着刀一起跑的，后来在招待所里，四川人就问我们哪个有纸，有人就拿了张纸给四川男子，四川男子就拿纸擦刀，刀是一把黑色的刀，刀刃上有大量血迹，已经凝固在刀刃上了，一眼看上去是黑红色的。后来刀被他带走了。当时我没有看见骆某用刀，不过后来回到旅社，他从身上拿出一把折叠刀，就是他被抓时身上那把，我就问他是否用刀了，他说“嗯”，我没有看见骆某的刀上、手上有血。开始四川男子是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后来被那名男子打了脸部一拳以后，他就右手从腰部拿了一把腰刀（黑色，30多公分），并且打开刀刃，右手持刀向那名男子的腹部附近刺了下去，当时我没有注意那名男子身上是否流血。后来离开案发地后，四川男子说他被那个男子打了一拳之后，就用刀捅了那个男子，捅深了。后来在旅社的时候看见四川男子手上有血，刀上也有血，他在旅社里面用纸擦刀，那把刀上的血用纸擦干净以后他又把那把刀装在身上，玩了十分钟后就走了。经同案被告人唐某照片辨认，辨认出胡骏就是一起参与某某酒店斜对面打架的人，打架之后他说他用跳刀杀了对方一刀。8、被告人胡骏供述证实：2014年2月8日晚上，轩某领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打架，我在某某酒店附近看见有人吵架，一老一小两个男子和一个三四十岁的戴眼镜男子在吵架，戴眼镜男子的媳妇和孩子也在现场，老的那个拿着一把已经变形的铁撮箕，小的那个拿着一把斧头，戴眼镜的男子就在骂那对父子。这时候我看见脖子上有个纹身的小伙子，在用手机摄像，我就和他打招呼，还说要把那个英雄摄下来。接着，戴眼镜的男子就走到一个台阶上，继续骂那对父子，这时脖子上有纹身的小伙子就看了戴眼镜的男子一眼，双方就发生争吵，戴眼镜男子的媳妇就去劝，纹身小伙准备要走，眼镜男说“兄弟不要走，再等五分钟”，意思是五分钟后他的人就到，纹身小伙就向眼镜男走过去，和戴眼镜那个男子打了起来。当时骆某（就是脖子上有纹身的小伙子）和戴眼镜的男子发生口角之后，那名男子就一脚踢在骆某的肚子上，骆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扯着眼镜男的上衣，那名男子的媳妇就过来劝他们，当时也被劝开了，骆某就走了，刚走了两步，眼镜男就突然说“小伙子不要走，再等五分钟，我的人就来了。”骆某就过来推了戴眼镜的男子一下并问“你想干什么？”，那名男子就双手推了骆某一把，并用手打了骆某身体的某个部分一拳，骆某就还了他一拳，然后就开始对打了，对打了半分钟左右，骆某被那个男子一拳打在脸上，嘴也被打出血了，他就把自己随身带的一把腰刀（有20-30公分长）抽出来，就用刀对着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比划，当时他的刀子是否刺向那名男子及刺向哪个部位，由于天黑，我离的又比较远，所以看不清楚。这时就有三个年轻的小伙子冲上去帮骆某对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拳打脚踢，由于我看见骆某动刀了，怕他把事情闹大，我就冲上去试图拉开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并制止他们打架，结果我刚拉住戴眼镜的男子，那名男子以为我是来帮忙的，就顺手打了我的头部一拳，而且打得很疼，我就很生气，顺手还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背部，这时一个小伙子就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砸了戴眼镜男子头部，那名男子就开始流血了，这时戴眼镜男子的媳妇就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根钢管，我们几个见状就跑了。骆某用刀子向那名男子比划的时候，那名男子身上没有流血。当时我也带了把刀并拿了出来，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我用刀伤害过被害人，但我记不清具体刺到什么地方了，后来这把刀被我丢在长村路口的垃圾堆里。刺完后，我们跑的时候我和骆某都说过当时用刀刺得很深。打完架之后我在路口又遇到骆某和一个小伙子，骆某就叫我帮他看一下情况，我说可以，我们就互留了电话号码，十分钟后我又返回了现场，看到那有很多警察和警车，我就打电话告诉骆某现场有很多警察、警车。之后就没有和他联系过，也没有见过他。骆某只是之前我在长村见过他，我们之间互不认识，连话都没有说过。经被告人胡骏照片辨认，辨认出骆某就是动手打戴眼镜男子的人，在打的过程中还拿出一把匕首来。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胡骏及被害人郑某5的身份自然情况。10、其他证据材料：（1）昆明市官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情况说明：根据死者郑某5尸体解剖检验情况，分别在死者左某弓某、右腹沟部、右臀部各检见一处刺创，根据损伤的形态和特征分析，不能认定死者身上的上述三处刺创为同一锐器所致。（2）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胡骏曾于2008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0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某2到案后，经公安机关多次查找，但均未找到其携带的刀具，又多次询问其妻子杨某是否知道刀具下落并帮忙查找，其称不知道。公安机关讯问时，骆某供述其手机号码是137××××****，经查，其号码为135××××****。（4）通话清单证实：胡骏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在2014年2月8日22时08分-23时11分共与手机号码为135××××****（该号码为抓获骆某时所查获）有四次通话记录。（5）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死亡通知书证实：死者姓名郑某5，死亡时间2014年2月8日23时57分。被告人胡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骏与同案被告人骆某、彭某1、董某、唐某（以上均系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因口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骏使用刀具故意伤害被害人郑某5，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要，系主犯。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以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骏案发前，曾因抢劫罪被司法机关打击处理过，经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并未认真悔悟和改过自新，在本案中又仅因口角故意伤害被害人，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本院结合被告人犯罪前科、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二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二条的有关规定，不属于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对该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有关规定的“丧葬费”及“医疗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中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决定支持医疗费1083.49元；丧葬费24498.5元；酌情支持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5581.99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1日起至2029年2月10日止）。二、被告人胡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郑某4、刘某、郑某1、郑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5581.99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屈艳婷审 判 员  程思进人民陪审员  郝宪忠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