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3民初63号
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30030253。
法定代表人：肖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勤波，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接龙水库大坝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住重庆市涪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重庆君知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县巷口镇建设中路1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74891695X。
法定代表人：陈建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水电公司）与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翔水资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勤波、郭伟，被告渝翔水资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李岩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水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20093172.72元及利息（从2016年4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0093172.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工损失44611092.6元；三、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及利息（从2013年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8月原告经招投标后，于2003年9月16日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金额4208.62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地质变化、料场变更等原因造成部分合同项目发生变更，并新增部分施工项目，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武隆县接龙水库工程漂水崖危岩整治施工协议。原告于2003年8月31日开工，2013年1月31日实际完工，交付使用。工程实际工期3442天。涉案工程因工程资金、征地移民阻工、工程调概、地质变化引起工程量增加、设计变更增加施工项目等制约因素和非因原告的原因造成工程累计停工2106天。原告于2015年10月18日向被告提交完工结算报告，申报金额为163094620.86元；其中合同及新增变更项目结算金额70470471.46元；材料及人工调差金额48013056.81元；停工索赔费用金额44611092.6元。经被告委托的跟踪审计单位审核，初审结算金额为99425205.56元，其中合同及新增变更项目审核金额为70223758.13元，材料及人工调差审核金额为29201447.43元，对申报的停工索赔费用金额未委托跟踪审计单位予以审核。原告对跟踪审计单位审核的合同及新增项目金额70223758.13元予以认可。被告截至2016年3月28日，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98143642.22元，尚欠原告工程款20093172.72元，停工索赔费用44611092.6元，被告应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
被告渝翔水资源公司答辩称：关于合同效力。2003年9月10日通过招标后订立《协议书》。同年12月16日订立《补充协议》。2006年5月31日订立《重庆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2006合同），2007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二），2015年10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三），2011年9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四）2016年5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五）。本案协议书是备案的中标合同，而2006合同和五个补充协议与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导致合同价款大幅上升，违反了《招投标法》第46条第1款规定，同时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1条规定，应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故本案中2006合同和五个补充协议与协议书不一致的部分无效。2、关于材料和人工费调差。协议书第37条约定，物价波动引起的价格调整，因人工材料和设备价格变化及其他原因引起的价格波动风险均由投标人在单价中考虑，不另调整。招标答疑（一）第9条和第21条对运杂费和采保费作了明确说明，已包括在暂定价款中，不另作计算。由此可见，原告主张材料和人工调差以及运杂费、采保费没有依据，不应支持。3、关于索赔。协议书第43条索赔1）……补偿费用计算原则、标准：人工窝工：每次窝工周以内不予补偿费用，机械停置费仅补偿机械操作人员人工费，其他费用不予补偿。2）因发包方或其他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一切索赔事项，发包人只接受（并且仅接受）工期索赔，不接受费用索赔。因此，索赔只应是7天以上停工补偿人员窝工费和机械操作人员人工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补偿。原告是按照2006合同和补充协议主张材料和人工费用调差，运杂费、采保费，索赔人工及机械费。如果按其主张，会比协议书结算多出几千万元的工程款，而前述协议及补充协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就工程款而言，答辩人认为按协议据实结算，涉案工程没有进行整体验收。
原告重庆水电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03.9.16日协议书，06.5.31日重庆市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03.12.16日补充协议一，07.5.8日补充协议二，15.10.9日补充协议三，11.9.26日补充协议四，16.5.17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五，09.8.5日漂水崖危岩整治施工协议。拟证明：一是原、被告的合同关系；二是证明原告的施工范围、工程造价、工期及工期延误、付款方式及付款期限、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等内容；三是证明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就工程项目及工程内容的增加和变更、工人及材料调差进行了约定。第二组，开工及工程验收资料，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验收合格。第三组，工程结算资料，完工结算报告，材料调差计算书，材料调差统计表，大坝面板及表止水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面板裂缝处理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防浪墙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坝顶路面及下游挡墙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观测点及观测堰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左右岸坝肩公路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坝前盖重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左右岸灌浆平洞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溢洪道、放水塔及放水隧洞工程边坡喷护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左右岸截水沟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左右岸地勘平洞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导流明渠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料场植被清除、覆盖层、无用层剥离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上坝公路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料场公路增加段和进场公路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趾板及左右坝肩基础固结、帷幕灌浆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左右岸地勘平洞灌浆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放水隧洞灌浆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导流洞封堵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溢洪道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放水明渠进口段、放水塔身段、放水隧洞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漂水崖危岩整治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零星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溢洪道、取消塔基础开挖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坝体填筑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大坝趾板工程项目结算工程量签证资料；拟证明：一是涉案工程的施工项目及工程量；二是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118483528.27元（含合同、新增及变更项目、人工及材料调差金额）。第四组，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情况，月进度结算支付表；拟证明：一是工程量的增加及完成情况，二是已经按照月结算的工程项目及金额，三是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0093172.72元。第五组，索赔证据；合同工期延长报告，大坝枢纽工程补偿费用计算书，拟证明：一是因被告的原因造成工期延长了2106天，二是证明因工期延误给原告造成损失44611092.6元。
被告渝翔水资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协议书，证据三性无异议；对06.5.31日重庆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协议书是中标合同，而这些在之后订立的合同和补充协议与中标合同的实质性内容不一致，不能作为结算依据；3.对漂水崖危岩整治施工协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1.对开工资料三性无异议，2.对工程验收资料三性无异议，需要指出该工程只有部分验收，没有整体验收。对第三组对所有工程签证资料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人工调差及材料调差不认可。对第四组，对月进度结算支付表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五组，1.对合同工期延长报告，凡是监理签字确认的报告认可，对停工七天以上的报告三性无异议，对停工七天以下的报告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协议书约定停工7天以下不产生索赔，因此停工7天以下不在索赔范围内，2.对大坝枢纽工程补偿费用计算书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同上。
被告渝翔水资源公司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市武隆县接龙工程施工招标的答疑。拟证明其中第21条调差、采保问题，与中标合同配套使用，之后按照08年渝水机14号进行调差。2、北京中外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结算争议的审核建议”。拟证明其委托该工程项目跟踪审计单位北京中外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计得出结论对原告提出材料及人工费调差金额为29201447.43元，对原告提出因停工造成的人工费索赔、窝工人工费索赔、窝工机械费索赔、窝工材料费索赔等合计15795269.87元，双方争议的调差和索赔的2项合计44996717.30元，加上在第一页序言补充协议内新增工程审核的金额为70223758.13元，这个金额加上调差和索赔的金额就是本案双方争议的工程价值索赔的部分，该证据真实有效，请求法庭予以认可。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关联性无异议。这组证据证明我们应当调差，根据协议书对工期有严格约定，所有调差是超出合同工期以外的调整，不是工期以内的调差。按照03合同工期，合同完工日期截止2006年3月31日，实际工程完工日期2013年，合同以内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没有问题，超出协议后按照后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程序合法，且很多补充协议是根据武隆县政府办公会议纪要签订，合法有效，应作为双方计算造价的依据之一。对证据2：该跟审单位出具的人工调差、材料调差、索赔的建议及结论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均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第一、二、四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关于工程量签证单；被告提交第一、二组证据客观真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关于工程款、人工及材料调差部分、第五组证据，因系原告方单方制作，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上述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查明：2003年9月16日，重庆武隆县水电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公司（后更名为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将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交由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420186222元。在专用合同条款20.2（4）第2款约定，因发包方的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发包人只接受工期索赔，不接受费用索赔。43索赔1）、有关索赔补偿费用和计算标准：根据通用条款43.2款所确认的索赔，其补偿费用由（并且仅由）人员窝工费、机械停置费组成。人员窝工费：每次窝工一周以内不予补偿费用，机械停置费仅补偿机械操作人员人工费，其他费用不予补偿。2）、因发包方或其他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一切有关索赔事项，发包人只接受（并且仅接受）工期索赔，不接受费用索赔。53.1保修期保修期自工程移交证书中写明的全部工程完工开始算起，保修期为1年，在全部工程完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或部分工程，其保险期亦按全部工程的完工日开始算起。同年12月1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一、新增项目按招标文件规定的预算定额双方协商计算单价，招标文件规定的预算定额中没有的项目，参照有关定额双方协商定价。同时对新增工程项目范围、计量方法、计价原则、外购材料价格均作了约定。2006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重庆市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03.8.31，竣工日期；2008.5.31.合同总日历天数1310天（扣除停工14个月）。2007年5月8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二）。对新增项目的计价原则及标准作出约定。2009年8月5日，原、被告签订武隆县接龙水库工程漂水崖危岩整治施工协议。将从接龙水库漂水崖料场龙神庙处开始至进场运料公路原有车辆加水处止的公路局部地段内边坡及坡顶、公路路面防护、路基等进行的安全整治工作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对工程计量、计价及工程款支付作出约定。2011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四）对接龙水库堆石坝面板混凝土裂缝处理工程按新增项目考虑，并对该项目的工程造价、工程款结算作出约定。2015年10月9日，原、被告签订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三）。对新增项目、单价变更项目、价格调整项目、计量计价作出约定。在3价格调整项目中对混凝土材料费调整、建筑材料价格调差、人工费调差作出约定。2016年5月17日签订补充协议（五）。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3年8月31日开工，2013年1月31日完工，所承建大坝工程已移交被告使用。
另查明：被告就涉案工程项目委托北京中外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为跟踪审计单位。在本案诉讼期间，北京中外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出具“关于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结算争议的审核建议”载明：2016年6月20日，我公司以京价字2015第015号《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大坝工程阶段性结算审核报告》对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大坝工程合同约定的大坝枢纽工程、混凝土面板石坝工程、溢洪道工程、放水塔工程、放空管工程、临时工程、补充协议合同内工程及合同内新增工程进行审核，审核金额为70223758.13元。对原告提出材料及人工费调差金额为29201447.43元，对原告提出因停工造成的人工费索赔、窝工人工费索赔、窝工机械费索赔、窝工材料费索赔等合计15795269.87元，双方争议的调差和索赔的2项合计44996717.3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
截至起诉前，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78466167.86元，预付工程款5200000元，原告以借支方式领取工程款11750000元，被告为原告垫付电费279594.95元。以上合计支付原告工程款95695762.81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停工、窝工及材料等损失19524712.62元（70223758.13元+29201447.43元+15795269.87元－95695762.81元）及工程保证金300000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放弃被告支付其工程款及保证金的利息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补充协议》、2006年5月31日订立《重庆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2006合同）、2007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二），2015年10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三）、2011年9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四）、2016年5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五）效力。二、被告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原告停工损失的数额。
关于前述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前述合同及系列补充协议是原、被告之间在平等自愿原则的基础上，通过充分协商而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辩称，前述补充协议及合同与经过招投标后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不一致，应为无效。经查，前述补充协议并未违反双方当事人经过招投标后签订的协议书关于工程范围内工程价款的实质性约定，只是对原协议约定范围外的新增工程项目约定按定额计价，是否应当进行人工及材料进行调差及相关索赔作出了进一步的约定，考虑到本案工程增加内容较多，工期大大超过原协议约定工期，客观而言，建筑材料及人工变化较大，从平衡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角度考量，应当根据约定对人工及材料进行调差。关于索赔的规定，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确定的原则确有不一致的地方，体现协议书确定在7日以内计算赔偿，超过7日也只接受工期索赔，不接受费用索赔。索赔补偿费用由（并且仅由）人员窝工费、机械停置费组成。人员窝工费：每次窝工一周以内不予补偿费用，机械停置费仅补偿机械操作人员人工费，其他费用不予补偿。而补充协议则依据实际停工及窝工情况据实计算。从公平合理的角度考量，补充协议的约定更为合理并兼顾双方权利。
关于被告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及原告停工损失的数额问题。
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未就结算问题签订结算协议。但在原告申请本院对前述问题委托鉴定期间，被告委托涉案工程的跟踪审计单位北京中外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枢纽工程结算争议的审核建议”载明：“2016年6月20日，我公司以京价字2015第015号《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大坝工程阶段性结算审核报告》对重庆市武隆县接龙水库大坝工程合同约定的大坝枢纽工程、混凝土面板石坝工程、溢洪道工程、放水塔工程、放空管工程、临时工程、补充协议合同内工程及合同内新增工程进行审核，审核金额为70223758.13元。对原告提出材料及人工费调差金额为29201447.43元，对原告提出因停工造成的人工费索赔、窝工人工费索赔、窝工机械费索赔、窝工材料费索赔等合计15795269.87元”。原告在庭审中对该审核建议中确认的工程款数额及停工损失金额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审计结论可以作为原、被告双方工程款结算及停工损失的计算依据。故本案原告完成工程价款为99425205.56元（70223758.13元+29201447.43元）；因停工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5795269.87元。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95695762.81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729442.75元；还应赔偿原告因停工造成的损失15795269.87元。原告向被告缴纳工程保证金3000000元，被告在庭审中认可予以退还。对于原告在诉讼中放弃对工程款利息及保证金利息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权利所作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涉案工程原告施工完毕后已交付被告使用，应视为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故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赔偿停工损失及退还保证金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3729442.75；
二、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停工损失15795269.87元；
三、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3000000元；
四、驳回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0321元，由原告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3373元；被告重庆市武隆县渝翔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69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蔡 伟
代理审判员 张海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