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06民初67号
原告：赵艳霞，女，汉族，1964年7月5日生，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锐，辽宁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殿华，男，1987年4月21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北高新区。
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街20号。
法定人代表人：程云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滑葳，女，1982年1月5日生，汉族，系公司法律顾问，现住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243号。
负责人：王月，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楠，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兵，男，1984年5月15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原告赵艳霞与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张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艳霞的委托代理人张金锐、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滑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贺楠、张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艳霞诉称，2016年9月6日16时40分，被告李殿华驾驶吉AZ67**号捷达牌轿车，沿台北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恒运换油门前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将由南向北推轮椅过路的行人原告赵艳霞撞到，造成坐在轮椅上的李明徽及推轮椅的原告赵艳霞受伤。此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李殿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赵艳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赵艳霞构成十级伤残。吉AZ67**号捷达牌轿车所有人为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原、被告就赔偿相关事宜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024.7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李殿华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事故发生�，其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此次事故造成两名伤者，其与被告张兵系承包关系，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张兵亦为承包关系，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不同意赔偿部分，其也不同意赔偿。
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事故车辆承担主要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扣除免赔率15%，由�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免赔15%的部分应由被告李殿华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兵与其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本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鉴定费应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系营运车辆，车籍为其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张兵，被告李殿华与被告张兵系承包关系，被告张兵每天向其公司交纳承包费人民币240.00元，用于经营车辆，在其经营期间，被告张兵又将车辆承包给被告李殿华经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辩称，需要核实被保险人的保单信息，核实吉AZ67**号车辆是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是否发生在保�期间内。还需要核实事故车辆的行驶证、肇事司机的驾驶证、上岗证。因事故车辆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且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应扣除免赔率15%。关于医疗费，按医保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应提供户籍信息予以佐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应提供省级劳动能力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同时还应证明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否则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误工费，原告应提供劳动合同、企业营业执照、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及完税证明，否则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律师代理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张兵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此次事故造成两名伤者，其为事故车辆实际承包人，与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均为承包关系，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不同意赔偿的部分，其也不同意赔偿，应由被告李殿华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当庭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及辩论，原告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被告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保险单各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3、企业信息卡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责任划分及赔偿比例。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5、门诊病历、出院诊断书、用药清单各1份、医疗费票据4枚，证明原告受伤治疗情况、治疗过�及产生医疗费用。四被告对除2016年9月6日的门诊票据、2016年10月24日门诊票据、2016年11月7日门诊票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认为2016年9月6日的门诊票据、2016年10月24日门诊票据、2016年11月7日门诊票据上没有医院现金收据的公章，无法证明门诊费用已经缴纳，且出院后门诊费票据无门诊手册对应，无法证实费用的产生于本次事故有关，且三枚票据均显示已由医保报销，不应重复赔偿。6、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枚，证明原告因此次事故致残鉴定，以及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认为鉴定意见书上的结论均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应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划分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7、出院诊断书3份，证明原告持续误工。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认为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11月7日，为63天。8、被抚养人证明1份，证明原告有被抚养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扶养人李明徽已满18周岁，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残疾也属于肢体残疾，非精神疾病�未经法律程序认定现属于原告的被抚养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并没有提供省级劳动能力鉴定机构出具的丧失劳动能力意见书，其残疾也属于肢体残疾，肢体残疾并不等同于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不符合法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给付条件。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另补充，认为原告的该项损失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所承保的较强险限额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9、律师代理费票据1枚、户口簿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户籍性质及因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认为律师代理费应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其所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认为律师代理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殿华当庭提供如下证据：驾驶证、上岗证各1份，证明事故发生时，其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原告赵艳霞、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被告张兵当庭提供如下证据：行驶证1份，证明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事故车辆所有人，其与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原告赵艳霞、被告李殿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长春金达�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6日16时40分，被告李殿华驾驶吉AZ67**号车辆，沿台北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恒运换油门前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将由南向北推轮椅过路的行人原告赵艳霞撞到，致乘坐轮椅的李明徽及推轮椅的原告赵艳霞受伤。同日，原告赵艳霞被长春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3天，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肺肺大泡、左侧胸部术后改变、面部外伤、双膝关节外伤、左手腕部外伤，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9,675.44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此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大队处理，出具吉公交认字[2016]第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殿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赵艳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明徽不承担责任。2016年11月3日，原告赵艳霞自行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等事宜进行鉴定，2016年11月8日，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赵艳霞此次外伤达十级伤残、护理期限60天、营养期限60天，费用参照伙食补助相关规定。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9,751.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3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误工费人民币6,131.81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801.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7,972.62元、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吉AZ67**号车辆所有人，将车辆交由被告张兵经营，被告张兵又将车辆交由被告李殿华经营，发生事故时，被告李殿华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吉AZ67**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8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各被告对被告李殿华驾驶吉AZ67**号车辆发生事故，原告赵艳霞及案外人李明徽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且对原告委托的鉴定未提出重新鉴定，故原告因此次受伤合法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活补助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相关规定确定，具体如下：
1、医疗费人民币19,675.44元，原告赵艳霞因此次事故受伤在长春市中心医院门诊及住院所花费医疗费用均有相关票据，共计人民币19,675.44元，依法应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300.00元，依据原告住院病案记载，原告住院天数为33天，故原告赵艳霞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人民币3,300.00元，即100.00元/天×33天；3、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应以60日确定，护理人员以1人为宜，护理人员工资原告要求以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人民币120.82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人民币120.82/日×60日×1人，为人民币7,249.20元，依法应予支持；4、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应以60日确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要求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801.7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此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提供的户籍信息能够证明其为城镇居民，定残之日未满六十周岁。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人民币24,900.86元计算20年，即人民币24,900.86元/年×20年×10%，为人民币49,801.72元，依法应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并评为十级伤残，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7、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有120急救票据，依法应予支持；8、误工费人民币7,611.66元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赵艳霞于2016年9月6日受伤，于2016年11月8日定残，故原告赵艳霞的误工期限应计算至2016年11月7日，合计63天，原告要求误工损失按照2015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标准人民币120.82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人民币120.82元/月×63天，为人民币7,611.66元，依法应予支持；9、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支持；10、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616.02元。因被告李殿华所驾驶的吉AZ67**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被告李殿华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次事故有另一名伤者李明徽（已另案告诉），其因此次事故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5,123.45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1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3,745.42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按两名伤者经济损失数额的比例对原告赵艳霞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5,700.00元，即人民币19,675.44元÷（人民币19,675.44元+人民币15,123.45元）×人民币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801.72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误工费人民币7,611.66元，共计人民币75,422.58元。另吉AZ67**号车辆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被告李殿华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其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以70%确定为宜，故原告赵艳霞因此次事故受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人民币13,975.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3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0元，共计人民币30,975.44元，在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被告李殿华所承担的责任比例，扣除不及免赔特约险的免赔率15%，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8,315.39元，即人民币13,975.44元×70%×（1-15%免赔率），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63.50元，即人民币3,300.00元×70%×（1-15%免赔率），营养费人民币3,570.00元，即人民币6,000.00�×70%×（1-15%免赔率）、鉴定费人民币1,606.50元，即人民币2,700.00元×70%×（1-15%免赔率）、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975.00元，即人民币5,000.00元×70%×（1-15%免赔率），共计人民币18,430.39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其所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主张的依据保险条款，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赵艳霞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是为查明其伤残程度，是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和损失数额，因而，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中�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按照被告李殿华所承担责任，扣除不计免赔特约险的免赔率15%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赵艳霞因此次事故进行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虽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认为不应当赔付，但其提出的保险条款系免责条款，对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未对投保人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未尽到足够的提示义务，因此，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按照被告李殿华所承担责任比例，扣除不计免赔特约险的免赔率15%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车辆所有人，并将车辆交由被告张兵经营，被告张兵又将车辆交由被告李殿华经营，事故发生在经营过程中，原告赵艳霞的经济损失中第三者责任险免赔部分，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1,467.42元，即人民币13,975.44元×70%×15%免赔率、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46.50元，即人民币3,300.00元×70%×15%免赔率、营养费人民币630.00元，即人民币6,000.00元×70%×15%免赔率、鉴定费人民币283.50元，即人民币2,700.00元×70%×15%免赔率、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25.00元，即人民币5,000.00元×70%×15%免赔率，合计人民币3,252.42元，依法应由被告李殿华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赵艳霞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其所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艳霞经济损失人民币75,422.58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5,7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9,801.72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误工费人民币7,611.66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在其所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艳霞经济损失人民币18,430.39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8,31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63.50元、营养费人民币3,57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606.5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975.00元）；
三、被告李殿华、长春金达峰的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张兵共同赔偿原告赵艳霞经济损失人民币3,252.42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46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46.50元、营养费人民币63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83.5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25.00元）；
四、驳回原告赵艳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条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20.00元，由原告赵艳霞承担437.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承担2,183.00元。（与前款一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陶春志
人民陪审员 冯跃进
人民陪审员 杜晶惠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姜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