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1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炳和，男，1951年3月21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会计，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原财务科长，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永涛，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宜宾市翠屏区。系被告人杨炳和之侄儿。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诉刑诉（2016）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炳和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利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黄雪琪担任记录，被告人杨炳和及其辩护人任永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992年宜宾县粮食局进行管理体制改革，成立了国有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1996年12月，经宜宾县政府企改函（1996）15号文件批复，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实行股份制改制，成立股份制的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但仍保留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的牌子和账户。
被告人杨炳和利用担任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财务会计和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科长的职务之便，私自填写现金支票，于1998年5月22日至1999年6月17日私自提取以上两个公司的银行存款共计38万元，无力偿还后外逃，造成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损失19.1万元，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实际损失18.9万元。2016年6月13日，杨炳和到宜宾县检察院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炳和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8.9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炳和身为穗丰粮油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单位资金19.1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炳和一人犯数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炳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股份制改革后，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只是沿用粮油贸易总公司的账户和印章，他挪用的钱是一个性质，只构成挪用资金罪，没有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杨炳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杨炳和的辩解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炳和系宜宾县粮食局职工。1992年，宜宾县粮食局进行体制改革，成立了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其性质是国有公司，杨炳和担任会计,粮食局撤销。1996年恢复宜宾县粮食局，同时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改制成为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股份制民营企业，以下简称穗丰公司），杨炳和作为机关分流人员没有回到粮食局工作，而是担任穗丰公司的财务科长，但其身份不变，保留其工资待遇档案。穗丰公司成立后，新设立了一个账户供公司使用，同时保留了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的2个账户，总公司账户上的资金由杨炳和管理，归宜宾县粮食局支配使用。杨炳和利用职务之便，趁出纳请假，印鉴交由其保管之机，在1998年5月22日至1999年6月17日期间，私自填写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在两个公司的三个账户之间互相转账，然后提取以上两个公司的银行存款共计38万元，其中，杨炳和挪用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公款18.9万元，挪用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资金19.1万元，并将该款用于赌博。后因无力偿还而外逃。2016年6月13日，杨炳和到宜宾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立案决定书，证实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陶国荣于1999年6月26日向宜宾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公司会计杨炳和私自取款30余万元被发现后，现在去向不明。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于2008年4月11日立案侦查。
2.证人张某1（穗丰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因单位需要支付一笔货款，到银行发现账上余额不足，他感觉不对，于是安排何雪梅等人到银行查账，后来杨炳和就对他说不必查了，钱是他挪用了。粮油贸易总公司是国有企业，穗丰公司是1996年粮油贸易总公司改制后成立的股份制民营企业。改制后本来要将总公司的印鉴交给粮食局，但粮食局没有要求，印鉴就留在了穗丰公司。杨炳和本来是宜宾县粮食局事业编制的在编职工,粮食局改为粮油贸易总公司后杨炳和任总公司会计，成立穗丰公司后杨炳和任财务科长。穗丰公司后来只开了一个基本账户，原来2个总公司的账户移交给了穗丰公司，是杨炳和在管理。他们都把总公司的账户看做是粮食局的专户，粮食局使用的经费一般都在总公司的账户里面出，粮食局不定期给他们对账。出事之后，粮食局准备把钱算在穗丰公司头上，后来经过无数次申请，才将在总公司户头上取的钱算粮食局的损失，在穗丰公司账上取的钱算穗丰公司的损失。1996年11月粮食局转给总公司的300万元在总公司的账上保管着，要用的时候凭粮食局领导的签字动用。
3.证人别某的证言，证实她于1996年8月到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任出纳，杨炳和是会计。粮油贸易总公司改为穗丰公司后，杨炳和又是穗丰公司的财务科长。改为穗丰公司时，总公司的资金一直都保留着。在1998年7月以前总公司的账和穗丰公司的账做在一起，股份制改革后，以前总公司同粮食局的往来款，还是以总公司的名义与粮食局发生往来。在1998年7月以后，为了给粮食局对账，才单独摆的总公司与粮食局的往来账，即对县局的往来款摆在80100405和401002二个账户上，穗丰公司是单独设立的尾数是317的账户，如果是穗丰公司的钱就存在穗丰公司的账上，是县局的钱就存在县局的账上。在1999年杨炳和跑了以后，经过财务清理，才将总公司的账合并到了穗丰公司的账上。原来总公司的账是杨炳和在管。改制后，穗丰公司没有货款，是用总公司的钱在搞经营和给粮食局代付款。他们现在还差总公司60多万元。穗丰公司拿总公司的钱来搞经营，没有规定和协议，她也不知道粮食局为什么要划款给穗丰公司。
4.证人郭某、何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何某1相继在穗丰公司任出纳，但都只管现金，不管银行账。银行对账单都是杨炳和在拿，拿回来后不给她们看，杨炳和检查她们的账后就说与银行帐对得上。另外粮油贸易总公司的账是杨炳和在处理，粮食局的专户401002和020180100405都是杨炳和在管。案发后，她们去银行对账，查出杨炳和私自取款38万元的情况。
5.证人张某2、何某2、唐某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撤消县粮食局，成立粮油贸易总公司，原来的人马全部到了粮油贸易总公司，粮食局局长卢光宗任总公司董事长，张某1任经理，杨炳和任会计，出纳是别某，唐某是财务科长。1996年6、7月份又恢复县粮食局，粮油贸易总公司又改制成股份制的穗丰公司。何某2证实恢复粮食局的时候，他不知道粮油贸易总公司的资金为什么没有划回粮食局而放在穗丰公司的账上，该资金性质是国有的，由穗丰公司给粮食局代保管。他们局有些票据拿到穗丰公司去报销，减他们的往来款。粮食局转款300万元到穗丰公司的账上，是卢光宗安排的。恢复粮食局后，粮食局有账，总公司的账没有动，一直分两个账做起走。唐某证实成立粮油贸易总公司后，粮食局借给总公司30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摆在粮食局的往来账上，总公司的人员、各自同粮食局脱钩，总公司陆续在还粮食局的款。粮食局拿一部分票到总公司去报销，抵扣粮食局的借款。改为股份制企业后，原有的国有资产部分，穗丰公司拿钱给国资局购买了，就不存在国有资产了。张某2证实他知道杨炳和喜欢打牌和下棋，并且因打牌输过不少钱。
6.证人黄某（杨炳和妻子）、杨某1（杨炳和哥哥）、杨某2（杨炳和姐姐）的证言，证实杨炳和爱赌博，杨炳和外逃前向杨某2说了他私自取单位30多万元用于赌博，主要是和金融系统的人一起赌，杨炳和说想去死了免得牵扯其他人的情况。
7.被告人杨炳和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称他原来在宜宾县粮食局工作，1992年粮食局改为粮油贸易总公司后他在总公司任会计，1996年粮油贸易总公司改为股份制的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后他在穗丰公司任财务科长、公司董事，一直是以工代干身份。大概在1997年，他学会了闷鸡和打麻将，但基本上都是输多赢少，经济压力很大。因为出纳别某生了一对双胞胎，1998年经常在请假（庭审时称），1999又请了一年的假，就把印鉴交由他保管，他就找到了机会。他于是私自填好支票盖好印鉴后到银行取钱，不到两年时间，他取了38万元现金，因为他没有做假账，所以没有暴露。他取了7、8万元的时候都有点动摇了，本来想翻了本就把钱偷偷还回去，没想到越输越多。后来单位需要取一笔20万元的资金，发现银行账上余额不足，他私自取钱的事就暴露了。因为还不上钱，他就外逃到了云南。他记不到什么原因在三个账户之间互相转账，可能是因为想取一笔钱，但某个账户上余额不足，就把另外账户上的钱转到某一个账户，凑够一个整数再取（庭审时称）。
8.对杨炳和擅自动用公司资金初步调查情况及附件（票据领用单、现金支票、转账支票复印件），证实杨炳和在1998年5月22日至1999年6月14日期间，填写现金支票20份、转账支票7份，私盖印章，在3个账户之间互相转账并提取现金38万元。其中在粮油贸易总公司0201801000405账户取现金250000元，转出39000万元，转入288078.79元，实际损失921.21元；在粮油贸易总公司401002账户取现金60000元，转出128078.79元，实际损失188078.79元。上述两个账户共计损失18.9万元。在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0201801014317账户取现金7万元，转出金额240000元，转入金额119000万元，实际损失19.1万元。
9.银行存款日记账、明细账，现金日记账，印证了杨炳和从粮油贸易总公司2个账户、穗丰公司1个账户上私自转款及取款的情况。
10.县政府对县粮管办、县粮食局转变总公司职能的请示及批复，县国资局对粮食局无偿划拨固定资产报告的批复，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关于组建宜宾县粮油有限责任公司有关问题的请示，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实行股份制改革有关问题的批复、国家股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收据等，证实了宜宾县粮食局在1992年“粮改”成立了国有的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1993年撤销了县粮食局，同时成立县粮管办，粮管办具有管理职能。总公司与粮食局及粮管办是政企合一，两块牌子，一套人马。1996年恢复县粮食局，同年12月31日县政府同意总公司转变为股份制的宜宾县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后股东正式确名为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对粮食局机关分流人员实行身份不变，保留原工资待遇档案。
11.穗丰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核准通知书、穗丰公司与县粮食局往来账务明细清单、核对表，粮油贸易总公司关于资产清理后若干问题的请示，证实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成立的相关情况，该公司成立时间是1996年6月16日（还先于县政府的批复，有矛盾！）。同时证实粮油贸易总公司的账户仍然存在并供县粮食局使用的情况。
1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杨炳和投案自首的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杨炳和外逃，公安机关对杨炳和网上追逃。2016年6月13日，杨炳和在其侄儿任永涛的陪同下到宜宾县检察院反贪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13.杨炳和人事档案，证实杨炳和作案时属于事业编制，2000年5月9日宜宾县粮食局取消其事业编制，按企业职工身份对待的情况。
14.户籍信息，证实杨炳和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炳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管理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账户的职务之便，私自取款18.9万元用于赌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杨炳和利用担任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科长的职务之便，私自从宜宾县穗丰公司账户取款19.1万元用于赌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杨炳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炳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炳和在穗丰公司工作期间，实际是双重身份（第一是作为粮食局分流人员，其事业人员的身份并未改变；第二又是民营的穗丰公司财务科长），其利用管理宜宾县粮油贸易总公司账户的便宜条件，私自取款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利用担任穗丰公司财务科长的便宜条件，挪用穗丰公司的资金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炳和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炳和的行为只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杨炳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炳和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杨炳和的违法所得18.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杨炳和的违法所得19.1万元，退还被害单位宜宾县穗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友根
人民陪审员 邱 萍
人民陪审员 李万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俊良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