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抚中刑终字第0027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甫兵，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宋涛，系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甫，男，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奎，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文，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平，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彪，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军，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文，男，196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付，男，196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戈某玲，女，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芳，女，1991年5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某，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何某珍，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强，男，1991年9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伍某林，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先，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龙，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庆，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某坤，男，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某，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5年8月11日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卿，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灯塔小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已刑满释放。
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邵某，何某珍，高某，蔡某军，王某强，伍某林，李某，罗某先，徐某龙，李某庆，李某坤，陈某，邓某，徐某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新抚刑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听取了上诉人邓甫兵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4年5月间，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邵某、何某珍、高某、蔡某军、王某强、伍某林、李某、罗某先、徐某龙、李某庆、李某坤、陈某、邓某、徐某卿在辽宁省丹东市、吉林省梅河口市、辽宁省抚顺市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产品的情况下，以通过宣传发展人员缴纳费用后可获取高额返利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规则为：加入“中绿生物科技”需缴纳人民币2900元／股，扣留400元后以2500元为返利起点，按照直销奖、差额奖、育成奖、分红奖的比例计算返利金额，传销组织人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所缴纳的钱款数为业绩积累，从低到高分别确立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等不同层级并逐级晋升，并以此计酬。其中，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青文、刘志平、蒋彪在该传销组织内级别为经理，原审被告人张某、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何某珍、高某、蔡某军、王某强、伍某林、罗某先、邓某在该传销组织内级别为科长，原审被告人邵某、李某、徐某龙、李某庆、李某坤、陈某、徐某卿在该传销组织内级别为主任。该二十五名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内通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缴纳大量钱款并从中获利，且还在该组织内进行管理传销人员、授课培训、招募下线、利润分配等工作。因参加传销组织，原审被告人罗某先于2011年11月1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芳于2011年11月1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邓甫兵于2012年3月27日被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十五日；原审被告人李某庆于2013年5月23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又于2014年5月2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邵某于2013年7月24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八日；原审被告人徐某卿于2013年7月24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又于2014年5月2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七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于2014年5月2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七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5月2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2014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将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青文、蒋彪、刘志平、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邵某、何某珍、高某、蔡某军、王某强、伍某林、李某、罗某先、徐某龙、李某庆、陈某、邓某、徐某卿抓获。2014年5月29日，公安人员将原审被告人李某坤抓获。2014年6月14日，公安人员将原审被告人张某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件来源及二十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二十五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中绿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图、记事本等书证，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规模、人数、运作方式及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地位。4、证人魏某某、吴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甄某某、杨某某、卢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张某乙、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加入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中绿传销组织的时间、地点、方式、介绍人及加入该组织后个人的运作情况。5、二十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均供认其参加传销组织等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邵某、何某珍、高某、蔡某军、王某强、伍某林、李某、罗某先、徐某龙、李某庆、李某坤、陈某、邓某、徐某卿共同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十五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均成立。二十五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二十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因公诉机关举证的审计鉴定意见没有全面、客观体现出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后的涉案套数、涉案金额、非法获利金额，故公诉机关依据审计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何某文、王某付构成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套数、涉案金额、非法获利金额认为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吉甫、张某、张青文均供述被告人周吉奎被抓获前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是经理，故被告人周吉奎辩解其系科长级别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二十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甫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周吉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周吉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四、被告人张青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刘志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六、被告人蒋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七、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蔡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何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被告人王某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戈某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二、被告人罗某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三、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四、被告人何某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五、被告人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六、被告人王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七、被告人伍某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八、被告人罗某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十九、被告人徐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三万元）。二十、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李某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李某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徐某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甫兵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我涉案股数太多，获利金额过高，与实际不符。而且我已认罪悔罪，又是初犯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也已离开传销组织几年，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邓甫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法院对该起案件的量刑有失均衡，不能因为邓甫兵是最早加入传销组织的上线，就认定他的作用大，作用大小应从涉案金额等方面判断。2、邓甫兵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返赃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3、邓甫兵的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从最初的受害人走上违法犯罪道路，现已认识到传销的社会危害性，恳请对其从轻处罚。4、本案扣押的财产，并不是邓甫兵的非法收入，应当返还其家属，如不能全部返还可视为邓甫兵交纳了罚金，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甫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在传销中只是科长，没有当过经理，产品套数与实际不符，在传销中影响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涉案产品套数不能升科长，我只是单线，级别比科长低且获利数额与实际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获利并没有审计鉴定意见中那么多，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的作用不大，一审判决认定的股数和获利数额不对，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彪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而且我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属于主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我是受他人欺骗加入传销组织，受其他组织者指使做事，只有领导作用，无组织作用。审计报告认定本人涉案股数及一审判决认定本人非法获利过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上述犯罪的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及上诉人邓甫兵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与原审被告人何某文，王某付，戈某玲，罗某芳，邵某，何某珍，高某，王某强，伍某林，李某，罗某先，徐某龙，李某庆，李某坤，陈某，邓某，徐某卿共同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认定涉案股数过多，获利金额过高及上诉人周吉甫，周吉奎，刘志平，蒋彪，蔡某军提出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影响小，起次要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对于上诉人邓甫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各上诉人的悔罪表现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邓甫兵，周吉甫，周吉奎，张某，张青文，刘志平，蒋彪，蔡某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忠翠
代理审判员 于红滨
代理审判员 李依桐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方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