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呼刑二终字第00032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沃强，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达斡尔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军，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强，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希臣，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继江，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前旗，中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柯，曾用名史飞飞，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9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岩，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亚男，女，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沃强、邢强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沃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回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1、2013年4月30日12时左右，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绰号大虎）接到被告人连亚男提供的苑某勇所住酒店房间号的信息，伙同被告人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控制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酒店2323号房间内，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对被害人苑某勇使用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等手段强行向苑某勇索要财物。2013年4月30日晚，被告人邢强从被害人苑某勇持有的银行卡中取走人民币18000元交给被告人沃强，后继续迫使苑某勇与其妹妹苑某珊联系筹钱。被告人许继江电话联系被告人史柯（绰号飞飞），让史柯过来帮忙看住苑某勇，许继江个人又抢走苑某勇的笔记本电脑一台（鉴定价格人民币1550元）以及金戒指一枚（事后通过史柯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变卖）。被告人史柯于2013年5月1日上午10时左右来到海亮酒店2323号房间，对苑某勇头部打了两拳。2013年5月1日下午，苑某勇妹妹苑某珊向苑某勇指定的账户中汇款人民币50000元，2013年5月1日晚、2013年5月2日凌晨，邢强分两次伙同史柯迫使苑某勇与二被告人一同前往ATM机上取走苑某勇银行卡现金人民币4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沃强人民币10000元。2013年5月2日中午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放走，之后离开海亮酒店2323号房间。被告人沃强分得赃款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邢强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许继江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史柯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连亚男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赃款均已挥霍。
2、2013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清水湾小区门口，王某丹以300元人民币卖给辛某甲基苯丙胺0.25克。被告人邢强与王某丹共同把毒品送交辛某。
3、2013年5月9日12时左右，被告人沃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广场附近以500元人民币卖给辛某甲基苯丙胺0.5克。
4、2013年5月9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沃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广场D座25楼26号房间进行搜查，在其房间内搜查出毒品疑似物，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鉴定为甲基苯丙胺共计1.9325克。
5、2013年5月9日14时左右，被告人沃强因为辛某买毒品没给钱，从其居住的海亮广场D座25楼26号房间内拿上枪，纠集他人向辛某要钱，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南湖湿地公园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猎枪1支，子弹3发。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鉴定该猎枪为枪支，子弹为猎枪弹。
2013年8月1日，被告人许继江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史柯，有立功情节；2013年8月9日，被告人连亚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询问被害人笔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估价鉴定结论、书证、破案经过、工作说明、户籍证明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抢劫他人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许继江抢劫财物价值人民币69550元及黄金戒指一枚，被告人沃强、邢强、连亚男抢劫人民币68000元，被告人史柯抢劫人民币50000元，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沃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贩卖，毒品数量为2.4325克；被告人邢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贩卖，毒品数量为0.25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沃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沃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被告人许继江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已构成立功，被告人连亚男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已构成自首，应当对二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2013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沃强、邢强及王某丹所作的讯问笔录是由相同的三名公安人员在相同的时间段内所作，存在瑕疵，公安机关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不能据以作为对被告人定罪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沃强伙同或指使王某丹以每袋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三次向辛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沃强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沃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邢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史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许继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连亚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原审被告人沃强上诉称，其非法扣留苑某勇索要钱财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沃强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2、一审判决将在沃强家中搜出的1.9325克冰毒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系证据不足。3、沃强非法持有枪支行为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邢强上诉称：1、其在抢劫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已受过行政处罚，不应重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邢强在抢劫犯罪中系从犯。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邢强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许继江上诉称，其非法扣留苑某勇索要钱财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
原审被告人史柯上诉称，其没有伙同邢强带着苑某勇一起去ATM机取款，且其并不知道沃强给其的3000元钱是被害人苑某勇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史柯对抢劫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
原审被告人连亚男上诉称，1、其不知道是抢劫，所得款是其男友邢强给的，不是分得的赃款。2、其即使成立抢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
2013年4月30日，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从上诉人连亚男处得知被害人苑某勇入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酒店2323号房间，在上诉人连亚男和苑某勇一同在酒店房间内时，上诉人沃强、许继江通过欺骗手段骗得苑某勇打开房门并进入房间，二上诉人先行对苑某勇进行了殴打。上诉人邢强接到沃强电话后，携带电棍进入该房间，随后三人对苑某勇使用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等手段强行向苑某勇索取财物，上诉人邢强从苑某勇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内取走现金人民币18000元并交给上诉人沃强，三上诉人随后继续使用暴力手段向被害人苑某勇索要钱财，苑某勇只得通过电话联系其妹妹苑某珊，让给其银行卡内汇款50000元。上诉人许继江通过电话联系上诉人史柯，让史柯过来帮忙看人，上诉人史柯于5月1日上午来到海亮酒店2323号房间看管苑某勇，并向苑某勇头部打了两拳。在此期间，上诉人许继江单独抢走被害人苑某勇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50元）及金戒指一枚。待苑某珊的汇款到账后，5月1日夜，上诉人邢强带着苑某勇从该银行卡内取走现金20100元，5月2日凌晨，上诉人邢强、史柯带着苑某勇从银行卡内取走现金20000元并向沃强的银行卡转账9900元。5月2日中午，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放走。上诉人沃强将赃款分给邢强7000元，许继江7000元，史柯3000元，连亚男5000元，剩余赃款全部由其占有，上述赃款均已挥霍。
另查明，上诉人许继江在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上诉人史柯，具有立功情节；上诉人连亚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苑某勇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被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控制人身自由后被强行抢走人民币68000元及笔记本电脑1台、金戒指1枚的事实；2013年5月2日凌晨，邢强、史柯带着其去ATM机取款及转账的事实。
2、证人苑珊珊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其按其哥哥苑某勇的要求向指定的银行卡内汇款5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3、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害人苑某勇所有并使用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4月30日至5月2日期间发生现金取款及转账共计人民币68000元的事实。
4、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证实上诉人许继江劫得的被害人苑某勇的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550元。
5、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抓获上诉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的过程。
6、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上诉人连亚男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许继江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上诉人史柯的事实。
7、上诉人沃强的供述，证实其伙同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控制在海亮酒店内，采取暴力手段向苑某勇索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8000元及事后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均分得赃款的事实。
8、上诉人邢强的供述，证实其伙同沃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控制在海亮酒店内，采取暴力手段向苑某勇索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8000元及其事后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的事实；其同史柯带着苑某勇去ATM机取款的事实。
9、上诉人许继江的供述，证实其伙同沃强、邢强、史柯、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控制在海亮酒店内，采取暴力手段向苑某勇索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8000元及其自己拿走苑某勇笔记本电脑1台、金戒指1枚和其事后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的事实；史柯是其叫去海亮酒店帮忙看着苑某勇的。
10、上诉人史柯的供述，证实其接到许继江的电话在2013年5月1日到海亮酒店，对被害人苑某勇进行了殴打，5月2日凌晨其与邢强带着苑某勇一起去海亮酒店七楼ATM机取过一次钱及其事后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的事实。
11、上诉人连亚男的供述，证实其向邢强告知了被害人苑某勇要入住海亮酒店的消息并提供了房间号，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殴打被害人苑某勇并索要钱财的过程中其一直在场及事后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
1、2013年5月9日12时许，上诉人沃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广场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辛某甲基苯丙胺0.5克。同日，公安人员在上诉人沃强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广场D座25楼26号住所进行搜查时，搜出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共计1.9325克。
2、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上诉人邢强陪同王某丹（另案处理）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清水湾小区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辛某甲基苯丙胺0.25克。
3、2013年5月9日14时许，上诉人沃强因辛某买毒品未给钱，从其居住的海亮广场D座25楼26号住所内拿上枪，纠集他人向辛某要钱，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南湖湿地公园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猎枪1支，子弹3发。经鉴定该猎枪为枪支，子弹为猎枪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辛某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5月9日其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亮广场北厅向一男子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冰毒的事实，该男子就是今日被抓的持枪男子；5月的一天晚上，其在清水湾小区门口向陆某某（王某丹）购买了300元的冰毒，当时有一男子陪着陆某某一起出来的。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收上交缴获毒品清单、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沃强租住的房屋内搜出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含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9325克，该毒品已上缴有关机关；公安人员从上诉人沃强身上搜缴出猎枪1支、子弹3发，经鉴定该猎枪系枪支，子弹为猎枪弹。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9日晚17时许，公安人员接到有人贩卖毒品的举报后，于当日19时许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南湖湿地公园将沃强、王某丹抓获，从沃强身上搜出猎枪1支、子弹3发的事实。
4、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已对邢强的吸毒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
5、上诉人沃强的供述，证实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辛某0.5克冰毒，后因持枪向辛某追讨毒资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6、一审开庭笔录，证实上诉人邢强自认其曾陪同王某丹一起去给辛某送过一次毒品。
本案其它相关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报告书、回民区分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均系吸毒人员。
2、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上诉人沃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包庇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3、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的基本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沃强、邢强、许继江、史柯、连亚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共同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上诉人沃强、邢强、连亚男抢劫财物共计人民币6800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许继江抢劫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955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史柯抢劫财物共计人民币5000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沃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贩卖，毒品数量合计2.4325克；上诉人邢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贩卖，毒品数量为0.25克，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沃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沃强、许继江提出的“其非法扣留苑某勇索要钱财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沃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沃强自称其曾帮助被害人苑某勇索要过债务而苑某勇未支付酬劳，故其是向苑某勇索债而非抢劫，但沃强供述其伙同他人只帮苑某勇要过一次债务且并未要回，而苑某勇被欠债务额为人民币40000元，但上诉人沃强、许继江采取暴力手段向苑某勇共强行劫取人民币68000元，明显不合常理，其行为不符合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情形，依法构成抢劫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沃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邢强提出的“其在抢劫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邢强积极参与抢劫，且殴打被害人索取钱财，根据上诉人邢强在共同抢劫中所起的作用，其不属于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邢强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已受过行政处罚，不应重复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买毒人辛某的询问笔录及上诉人邢强在一审开庭中有关其陪同王某丹一起给辛某送过毒品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参与贩毒事实，而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已明确证明是针对邢强的吸毒行为进行的行政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史柯提出的“其没有伙同邢强带着苑某勇一起去ATM机取款，且其并不知道沃强给其的3000元钱是被害人苑某勇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史柯由上诉人许继江叫来看管被害人苑某勇，同案其他上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史柯对于向苑某勇索取钱财是知情的，且史柯在其庭前供述中供称2013年5月2日凌晨其与邢强、苑某勇一起去海亮酒店七楼ATM机取过一次钱，该供述与被害人苑某勇的陈述及上诉人邢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事后上诉人史柯从上诉人沃强处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连亚男提出的“其不知道是抢劫，所得款是其男友邢强给的，不是分得的赃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发生开始于上诉人连亚男将被害人苑某勇的行踪告知了上诉人邢强，且连亚男在被害人苑某勇被殴打索取钱财的过程中一直在场；另外上诉人连亚男所分得的款项是上诉人沃强给其的，该事实有其庭前供述及上诉人沃强的供述可以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即使成立抢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连亚男虽未参与殴打被害人苑某勇，但对本次抢劫的发生起了关键作用，故一审判决不区分主从而是依照上诉人连亚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其自首情节进行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爱忠
审 判 员 赛 罕
代理审判员 田小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