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饶中刑一终字第20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经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福军，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5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4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甲，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5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4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乙，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4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服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干刑初字第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询问上诉人江胜军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家与被害人江胜军家因地基权属产生纠纷，江福军与江胜军于2015年3月9日发生过打架。2015年3月15日13时许，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三兄弟与父亲江南彩、母亲官龙娇一起在争议地段打桩圈菜地，江胜军的父亲江南海路过看见后，即与江南彩等人发生争吵，并与江南彩扭打。后江南海回家将事情告诉了其家人，江胜军叫江丽芳向江埠派出所报案，自已则和父母前往争议地。14时许，在争议地旁，江埠派出所民警出警后，见江胜军持砍刀往前走，予以制止。江南海继续前行时遇见江南彩，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江胜军听见有打架声，即摆脱民警的阻拦持刀前冲，期间看见江南海与江南彩互相扭打在一起，江福军持尖头水果刀、江某甲持柴刀、江某乙持西瓜刀站在旁边。江胜军遂持刀砍向江福军等人，江某乙举刀抵挡，刀被劈断。随后，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三人各持刀与江胜军互相砍打，江胜军身体多处受伤。其胃和小肠被江福军用刀刺破，经鉴定为重伤二级。江福军右面部被江胜军砍伤，经鉴定为轻微伤。江胜军被打倒在地后，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即离开现场。随后民警对江福军、江某乙遗留在现场的刀具予以提取，经鉴定，江福军使用的尖头水果刀和江某乙使用的西瓜刀上遗留有江胜军的血迹。被害人江胜军受伤后，在余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其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含部分门诊费）33，189.15元；2、误工费90天89元／天（上年度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8，010元；3、护理费7，268.8元；4、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28天30元／天=840元；6、交通费，其没有提供发票，酌情确定500元，共计51，607.9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部分1、物证——刀具四把，证明公安民警提取的四把刀具，其中砍刀为江胜军持有、尖头水果刀为江福军持有、柴刀为江某甲持有、西瓜刀为江某乙持有。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江福军于1983年6月19日出生，江某甲于1986年4月21日出生，江某乙于1988年12月6日出生，案发时三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3月15日将江福军、江某甲传唤到案，于2015年3月16日将江某乙传唤到案。4、案发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纠纷及打斗的过程。5、案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余干县江埠乡江埠街张新爱家西侧巷路上。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案发后当日在现场提取了三把刀具，其中一把为江胜军所持的砍刀，一把为红柄尖刀，一把为刀身已断的西瓜刀。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3月24日对江某甲家依法进行搜查，当场扣押了江某甲在打架时所持的一把柴刀，还扣押了一把断了柄的铁锤。8、鉴定意见书：①江胜军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干）鉴（伤）字（2015）1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江胜军因故致伤致：（1）胃、小肠全层破裂并行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2）体表创口长度累计达40cm以上，评定为轻伤一级；（3）左胸腔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②江福军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干）鉴（伤）字（2015）176号、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物）鉴（法）字（2015）S0601号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鉴定，江福军面部软组织创，评定为轻微伤；③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物）鉴（法）字（2015）D610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现场提取的尖刀及条形刀具上的血迹为江胜军遗留。9、证人证言：①余干县公安局江埠派出所民警孙思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15日14时许，江丽芳到江埠派出所报案称，江南彩家人又在争议地基上圈地，并打人。其佩戴执法记录仪与教导员江建华赶到现场，看到江南海满脸是血。江胜军开了一辆皮卡车赶来，手持长约48cm的砍刀，情绪激动，其与村民对江胜军劝止。江南海与江南彩二人正在互相厮打，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三兄弟站在旁边，手上各拿了似刀样的东西。江胜军一见江福军等三兄弟，靠近就用手中的刀朝他们劈过去，江某乙扬起手中的刀抵挡，江某乙的刀被劈断。后江胜军往后退，江福军三兄弟就追，追到新爱石材店后门口廊檐下的石阶处，江福军等三兄弟围着江胜军打，其赶过来先劝退江某甲、江某乙，后又将扭打在一起的江福军、江胜军拉开。此时其见江胜军在旁人的搀扶下躺在地上，等待救治。后其与江建华对遗留在现场的一把红柄尖刀、一把断西瓜刀进行拍照和提取。同时提取了江胜军的所持的砍刀。②涂兰娇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14时多，其从菜园回家，走到江埠医院隔壁的巷子，看见江南海及他的妻子秦香花走在前面，并听秦香花说：“把我老头子打成这样”。其看见江南海的牙齿、嘴唇处流了血。江胜军手拿一把砍刀，走在后面大喊：“省得喜欢打人，上次打了我，这次又打我爸爸，我今天要劈死他们家人”。其与在场民警劝止，江胜军不听，绕过民警冲上前，江胜军看到江南彩的三个儿子时，就扬起手上的刀劈过去，江南彩三个儿子也拿刀朝江胜军迎过去，其中一个儿子用水果刀抵挡时，水果刀被砍断了。然后江南彩三个儿子就用刀对着江胜军乱砍乱打，场面非常混乱。后被民警拦开，其见江胜军头部流血，并慢慢倒地。当时江南彩的一个儿子拿了水果刀，另一个儿子拿了尖刀；③万金来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14时30分，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打架时其在姨妈家检查电路，听见外面喊“打架喔”，其出去看到卖电器的那个人拿着一把刀往北边跑，没跑多远就与对方几个人打在一起，几个人用刀乱砍，其中一把刀被砍断了。后其见卖电器的人力气很微弱，伤势很重，后颈部有刀伤，流了很多血，肚子左边有捅伤，肥油脂都能看到。对方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拿柴刀，一个拿红色刀柄的尖刀；④官龙娇、江南彩证言，证明官龙娇系江福军等三被告人母亲、江南彩系三被告人父亲。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夫妻二人到与江南海家有争议的地基上打木桩种豆子，江南海看见后不肯，江南彩与江南海发生扭打。后江南海回家将情况告诉了他儿子江胜军，江胜军便与他的父母、妻子等人赶来。两家人在江埠医院附近的胡弄里相遇，并发生打架，其夫妻二人均有受伤，江福军被江胜军用刀劈伤左脸部，江胜军被江福军砍伤；⑤秦香花、江丽芳证言，证明秦香花系江胜军母亲、江丽芳系江胜军妻子。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江南海到仓库去看货时看见江南彩夫妇及他们的三个儿子在两家争议的地基上打木桩圈地，江南海制止，江南彩一家人打了江南海。江南海回家将情况告诉了家人。江胜军叫江丽芳到江埠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后两家人在江埠医院北边的胡弄里相遇，江南海与江南彩二人扭打在一起，江南彩三个儿子站在旁边看着江南彩打江南海。江胜军拿刀冲了过去，与江南彩的三个儿子打架。当时江福军拿了一把尖嘴刀，江某甲、江某乙也拿了刀。后发现江胜军额头处颈部、腹部均被刀砍伤，其中腹部被捅四刀。10、被害人江胜军陈述，证明2015年3月15日14时许，其正在店内，父亲江南海满脸是血回家，说被江南彩家人打到。其听后非常气愤，便叫妻子江丽芳到江埠派出所报案，其母亲秦香花扶着父亲江南海也去派出所，其拿了一把砍刀开车追父母。在振华大理石店旁，看见父亲与警车在此，其便下车问警官“什么情况”，警官见其拿了刀，予以制止。后其母亲说：“江南彩家人又在打人”，其便摆脱警官持刀冲过去，看到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拿着刀，看着江南彩打其父江南海，其扬起刀朝江福军等三兄弟砍去，后有人用刀朝其头部砍来，其用手挡，手臂被砍伤。这时江福军拿一把尖刀朝其肚子连捅几刀，其往后退，江福军三兄弟又追打其。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①江福军供述，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父母亲在其家与江南海家有争议的地基上打木桩，江南海看见后拔掉木桩，其父江南彩与江南海因此发生扭打。后江南海回家将情况告诉了其儿子江胜军。当日14时左右，江胜军及他的父母、妻子等五人往争议地基上赶来，其与家人又从争议地基上往家里走，在江埠医院北边的胡弄里两家人相遇。江胜军拿刀朝其砍来，其弟弟上来同江胜军打，其用手拿的尖刀朝江胜军连捅了几刀，还用刀朝江胜军头部劈了几刀。2015年3月9日，两家因上述争议地基发生纠纷并打了架；②江某甲供述，证明2015年3月15日13时左右，其与大哥江福军及父母亲到与江胜军家有争议的地基上打桩圈菜地。当天14时左右，江南海过来制止并弄坏了围栏，因此江南海与其父江南彩打了架。后江南海将此事告诉了江胜军等家人。江胜军拿了刀同他家人赶了过来，走到江福军跟前，与江福军打斗。其见状拿柴刀赶上前去，江胜军举刀砍其，其便用柴刀砍了江胜军肩膀处一下。2015年3月9日，因此争议地基发生纠纷，其大哥江福军与江胜军发生过争吵并打了架；③江某乙供述，证明2015年3月15日吃过中饭，其与父母亲及两个哥哥江福军、江某甲在与江胜军家有争议的地基上打木桩圈地做菜园，江胜军的父亲江南海来到争议地，与其家人发生争吵，继而扭打。后江南海回家叫来了儿子江胜军，妻子秦香花，儿媳江丽芳等人。两家人在江埠医院旁一卖石材的店后面相遇，相遇时江南海与其父江南彩扭打在一起。江胜军拿一把刀冲过去先砍了江福军，后又朝其劈来，其用手中的西瓜刀挡，刀被劈断至两截。后江胜军与江福军扭打在一起，其过去先用半截刀打了江胜军的左手臂几下，后用拳头打了几下江胜军。二、民事部分1、江胜军的身份证及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江胜军的身份及职业情况。2、入院记录、病危通知书、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明江胜军受伤后，于2015年3月15日至4月13日在余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及其治疗过程。3、医疗费发票、部分门诊费发票及用药清单，证明住院费为32，447.47元，门诊费为741.68元。4、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经余干东山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评定，江胜军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针对被告人江福军、江某乙的辩解及江福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性质问题。被告人与被害人两家因地基争议产生纠纷由来较久，而且案发前几天江福军与江胜军二人已发生过一次打架。案发当天被告人的父亲江南彩与被害人的父亲江南海又因此事发生了两次扭结。江南彩与江南海第一次发生扭结后，江南海回家将情况告知江胜军等家人，江胜军持砍刀赶到现场。江福军持尖头水果刀、江某甲持柴刀、江某乙持西瓜刀也到达现场。在案发现场，首先是江南彩与江南海扭结，三被告人站在旁边，江胜军见后，举刀砍向三被告人，后江胜军又与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相互对打，在对打过程中，江福军持尖头水果刀连捅江胜军几刀。据此，当事人双方主观上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都实施了侵害对方的行为。双方的行为属于斗殴性质，不存在正当防卫的情形。因此，被告人江福军、江某乙及江福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属防卫过当，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害人江胜军对引发本案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江胜军不顾在场民警拦阻，首先举刀朝三被告人劈去，属过错在先。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案发后，三被告人是否逃离现场的问题。根据案件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据此认为，起诉书中认定三被告逃离现场与庭审核实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以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刀具故意伤害被害人江胜军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江福军持尖刀连捅被害人江胜军几刀，造成江胜军胃、小肠全层破裂致重伤二级，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某甲、江某乙持刀具伤害被害人江胜军其他部位，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江某甲、江某乙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江胜军首先持刀具砍人，具有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请求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数额应以法院核实的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要求三被告人赔偿被损眼镜配置费380元，没有提供眼镜系三被告人损坏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首先持刀砍人，对引发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应酌情自负部分经济损失，其余部分由三被告人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江福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江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江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共计51，607.95元，由江胜军自负7，741元，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连带赔偿给江胜军43，866.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江胜军上诉提出，一审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胜军首先持刀砍人，对引发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应酌情自负部分经济损失，其余部分由三被告人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依法无据，理由有：1、上诉人江胜军未首先持刀砍人，不存在过错。2、一审法院将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与单纯的民事赔偿等同起来，划分原告人与三被告人的责任，违反刑诉法的基本规定。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第四项的判决，改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江胜军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1607.9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江福军持尖刀连捅上诉人江胜军几刀，造成江胜军胃、小肠全层破裂致重伤二级，被上诉人江某甲、江某乙持刀具伤害上诉人江胜军其他部位，三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江胜军请求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数额应以法院核实的为准。上诉人江胜军要求三被上诉人赔偿被损眼镜配置费380元，没有提供眼镜系三被上诉人损坏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上诉人江胜军首先持刀砍人，对引发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应酌情自负部分经济损失，其余部分由三被上诉人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关于上诉人江胜军提出其未首先持刀砍人，不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江胜军不顾在场民警拦阻，首先举刀朝三被上诉人劈去，属过错在先，该事实有上诉人江胜军的陈述“2015年3月15日14时许，其正在店内，父亲江南海满脸是血回家，说被江南彩家人打到。其听后非常气愤，便叫妻子江丽芳到江埠派出所报案，其母亲秦香花扶着父亲江南海也去派出所，其拿了一把砍刀开车追父母。在振华大理石店旁，看见父亲与警车在此，其便下车问警官‘什么情况’，警官见其拿了刀，予以制止。后其母亲说：‘江南彩家人又在打人’，其便摆脱警官持刀冲过去，看到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拿着刀，看着江南彩打其父江南海，其扬起刀朝江福军等三兄弟砍去，后有人用刀朝其头部砍来，其用手挡，手臂被砍伤”；证人余干县公安局江埠派出所民警孙思明、涂兰娇、秦香花、江丽芳等人的证言；被上诉人江福军、江某甲、江某乙的供述及案发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江胜军提出一审法院将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与单纯的民事赔偿等同起来，划分原告人与三被告人的责任，违反刑诉法的基本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鉴于上诉人江胜军具有过错的情节，酌情判定其承担部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在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应划分原告人与被告人的民事责任，属于对法律的误解，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富华审 判 员  陈 荣代理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