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3刑初1314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华云，女，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织金县。曾因吸毒成瘾，于2007年2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同年8月10日延长强制戒毒六个月，2008年2月9日解除强制戒毒；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依法逮捕。
辩护人李俊，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军华，男，1989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织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0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再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依法逮捕。
辩护人江凯，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织金县。曾因吸毒，于2009年11月14日被织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29日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1日解除社区戒毒；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依法逮捕。
辩护人吴俊，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1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袁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善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袁某某及辩护人李俊、江凯、吴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华云先后招募被告人袁某某、冯军华帮其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三被告人主要使用159××××1164、150××××3302、150××××1412、182××××2042等手机号码交易毒品，其中手机号码150××××3302为被告人袁某某的手机号码。
被告人冯军华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法延龙（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1700元。
被告人袁某某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法延龙，得毒资共计人民币4500元。
被告人王华云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600元。
被告人王华云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刘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刘某，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被告人王华云先后3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姜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400元。
被告人袁某某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姜某，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被告人冯军华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李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80元。
被告人王华云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高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被告人冯军华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高某，得毒资共计人民币500元。
被告人王华云先后3次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蒋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共计人民币500元。
被告人袁某某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蒋某，得毒资人民币4600元。
被告人王华云在本市横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冯某（已行政处罚），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检查、搜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袁某某违反法律规定，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华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军华、袁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冯军华系累犯、毒品再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华云在庭审中辩解，其只贩卖毒品给冯某一次。
被告人冯军华在庭审中辩解，其只帮两个朋友代买过毒品三次。
被告人袁某某在庭审中辩解，其只贩卖毒品给姜某两次。
辩护人李俊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王华云贩卖毒品给法延龙、陈某、刘某、姜某、李某、高某、蒋某的证据不充分：一、同案冯军华未指认王华云贩卖毒品，同案袁某某的供述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二、本案的定罪依据只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且本案中并无毒品查获。
辩护人江凯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冯军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一、同案王华云未供述与冯军华一起贩卖毒品；二、本案的定罪依据只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且本案中并无毒品查获。
辩护人吴俊的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对事实认定部分有异议：一、被告人袁某某只是帮助王华云贩卖毒品，贩毒次数不应单独认定在袁某某名下，不应对其认定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袁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其系从犯、初犯，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袁某某系犯罪中止，6月中旬便自动离开，回到老家找到正当工作，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华云先后招募被告人袁某某、冯军华在本市横店镇帮其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三被告人主要使用159××××1164、150××××3302、150××××1412、182××××2042、158××××3709等手机号码进行联系交易毒品，其中手机号码150××××3302为被告人袁某某的手机号码。
（一）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5月25日下午，被告人袁某某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大烟囱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蒋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1包，得毒资人民币4600元。
2016年6月7日下午、6月10下午、6月12日下午、6月15日早上，被告人袁某某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镇隧道口处，贩卖给吸毒人员法延龙（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4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4500元。
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袁某某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大桥桥洞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姜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201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在本市横店任湖田村大烟囱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1包，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二）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冯军华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隧道口任湖田村边，贩卖给吸毒人员法延龙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1500元。
2016年6月22日早上、6月23日晚上，被告人冯军华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隧道口任湖田村边，贩卖给吸毒人员法延龙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2016年6月20日下午、6月21日中午、6月22日上午、6月23日上午，被告人冯军华先后4次在本市横店夏源村大桥附近、任湖田小学门口，贩卖给吸毒人员高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4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500元。
2016年6月22日下午、6月23日下午，被告人冯军华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任湖田村大烟囱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80元。
（三）被告人王华云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王华云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镇岩前村老年协会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蒋某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300元。
2016年5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华云在本市横店镇岩前村老年协会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蒋某毒品海洛因1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2016年5月25日、5月26日，被告人王华云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任湖田小学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300元。
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王华云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任湖田小学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300元。
2016年5月底的一天、6月16日早上，被告人王华云先后2次在本市横店任湖田村大烟囱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毒品海洛因2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200元。
2016年5月4日下午、6月16日下午、6月17日早上，被告人王华云先后3次在本市横店镇岩前村、任湖田大桥桥洞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姜某毒品海洛因3包，得毒资共计人民币400元。
2016年6月19日早上，被告人王华云在本市横店镇夏源村大桥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高某毒品海洛因1包，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2016年6月22日下午，被告人王华云在本市横店镇夏源村江边，贩卖给吸毒人员冯某（已行政处罚）毒品海洛因1包，得毒资人民币100元。
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王华云处扣押毒资人民币2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冯军华因吸毒，于2016年6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法延龙、陈某、刘某、姜某、李某、高某、王某、蒋某、冯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短信记录、手机通某、本院（2013）东刑初字第616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延长强制戒毒决定书、解除强制戒毒证明书、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袁某某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及辩护人李俊在庭审中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王华云只贩卖毒品给冯某一次、被告人袁某某只贩卖毒品给姜某两次、指控被告人王华云贩卖毒品给法延龙、陈某、刘某、姜某、李某、高某、蒋某的证据不充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法延龙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53××××9500，其吸食的毒品海洛因均是从“大姐”处购买，“大姐”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59××××1164、150××××1412、150××××3302，购买毒品都是事先与“大姐”电话联系，后在约定的地点交易，有两名男子在帮“大姐”贩卖毒品，其中短发男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0××××3302，长发男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1164，短发男子离开后由长发男子帮“大姐”贩卖毒品。其只有购买毒品时才会电话联系“大姐”。其分别于2016年6月7日左右、6月9日左右、6月12日左右、6月15日、6月18日联系尾号为3302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短发男子先后四次在本市横店镇隧道口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45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后其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左右、6月22日、6月23日联系尾号1164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长发男子先后四次在本市横店镇隧道口任湖田村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17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的事实；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7××××8655，其朋友毛富兴的手机号码为182××××1419，贩毒给其的“大姐”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59××××1164、150××××1412、150××××3302、182××××2042、158××××3709。其只有购买毒品时才会电话联系“大姐”。其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左右、5月25日、5月27日左右用毛富兴的手机号码联系尾号为3709、3302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大姐”先后四次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小学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6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的事实；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7××××9982，贩毒给其的“大姐”有多个手机号码，尾号分别为1164、1412、3302、2042、3709。其只有购买毒品时才会电话联系“大姐”。其分别于2016年5月底的一天、6月初的一天、6月16日联系尾号为3302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大姐”先后三次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大烟囱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3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其中一次是一名男子带“大姐”来交易的事实；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58××××2800，贩毒给其的“大姐”有多个手机号码，尾号分别为1164、1412、3302、2042、3709。其只有购买毒品时才会电话联系“大姐”。其分别于2016年5月初的一天、6月10日左右、6月16日下午联系尾号为1412、3302、1164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大姐”先后三次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大桥桥洞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4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其曾联系尾号为3302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时，一男子也曾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1××××8801，贩毒给其的“大姐”有多个手机号码，尾号分别为1412、2042、3709，有两名男子在帮“大姐”贩卖毒品，其中短发男子使用的手机号码尾号是3302，长发男子使用的手机号码尾号是1164，长发男子的本人手机号码为182××××6594，其只有购买毒品时才会电话联系“大姐”。2016年5月底，“大姐”告诉其尾号为3302的人系与“大姐”一起贩卖毒品的，后其多次联系该号码求购毒品，一短发男子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其。其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6月23日联系尾号为1164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被告人冯军华先后二次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村大烟囱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28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后其分别给尾号为1412、冯军华的手机号码发送过短信的事实；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36××××7086，其朋友王某的手机号码为137××××1275，贩毒给其的女子有多个手机号码，尾号分别为1164、3302，有两名男子跟该女子一起贩卖毒品。其分别用其及王某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6月19日、6月20日、6月21日、6月22日、6月23日联系尾号为1164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该女子与一名男子先后五次在本市横店镇夏源村大桥附近、任湖田小学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6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其中6月19日那次系该女子将毒品贩卖给其，且王某多次陪其一起购买毒品的事实；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58××××1729，其分别于2016年5月份期间联系尾号为2042的手机号码求购毒品，“大姐”先后三次在本市横店镇岩前村老年协会附近，将价格共计人民币5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其又于2016年5月底的一天，联系“大姐”给其的号码求购毒品，一短发男子在本市横店镇任湖田大烟囱附近，将价格人民币4600元的毒品贩卖给其的事实；且有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某、短信记录等证据相印证，且被告人袁某某在侦查、起诉阶段、庭审中均供述其帮被告人王华云贩卖毒品，其向姜某贩卖毒品二次，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华云贩卖毒品给法延龙、陈某、刘某、姜某、李某、高某、蒋某、被告人袁某某贩卖毒品给法延龙、刘某、蒋某的事实，故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及辩护人李俊在庭审中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云、冯军华、袁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冯军华及辩护人江凯、吴俊在庭审中提出的被告人冯军华只帮两个朋友代买过毒品三次、指控被告人冯军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袁某某只是帮助王华云贩卖毒品，贩毒次数不应单独认定在袁某某名下，不应对其认定情节严重、被告人袁某某系犯罪中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冯军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法延龙、李某、高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通某、短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而被告人冯军华在侦查、起诉阶段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后在庭审中才供认其系帮忙代买毒品，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华云、袁某某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贩毒次数应按其参与贩毒的次数认定，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且被告人袁某某的贩毒行为已实施完毕，故被告人冯军华及辩护人江凯、吴俊在庭审中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华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某某在参与的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军华在参与的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吴俊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军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被判刑，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华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军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暂扣公安机关的毒资人民一万三千七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琰琳
人民陪审员 王炳余
人民陪审员 舒士宁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林忆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