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东中法刑一终字第11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国良（自报），男。2012年9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德飞（自报），男。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范伟平，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雷雷（自报），男。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的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国良犯绑架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郭德飞、朱雷雷犯绑架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14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国良、郭德飞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阅卷后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2013年10月7日晚，被告人齐国良携带手铐、针筒等工具，租用小车来到广东省增城市，伺机绑架从事卖淫活动的失足妇女索要钱财。8日1时许，齐国良在增城市荔城街附近一发廊，以外出过夜为由，将失足妇女被害人吕某兵骗上朱雷雷的车，并将吕带至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一临时住宿二楼一房间关押。齐国良威胁、殴打吕某兵，要求吕打电话筹集5000元赎金存入指定账户，吕被迫打电话给朋友被害人周某华筹钱。8日10时许，齐国良将吕某兵带上朱雷雷的车，并转移至另一间临时住宿二楼一房间继续关押。期间，齐国良叫来被告人郭德飞前来送饭。郭德飞进入上述出租房与齐国良、吕某兵一起吃饭。吃饭期间，齐国良将一张银行卡交给郭德飞，让郭去查询吕某兵朋友存入赎金情况。郭德飞明知齐国良囚禁吕某兵索要钱财，而帮助齐查询赎金是否到账。在吕某兵被囚禁期间，齐国良还强行与吕发生性关系。9日12时许，齐国良通过郭德飞查到吕某兵朋友已存入2000元赎金后，遂将吕释放。
（二）2013年11月5日晚，被告人齐国良携带手铐、针筒等工具，租用被告人朱雷雷的小车，伺机绑架从事卖淫活动的失足妇女索要钱财。被告人朱雷雷明知齐国良将失足妇女带回东莞市厚街镇索要钱财，仍开车搭乘齐来到东莞市凤岗镇。11月6日零时许，齐国良在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村乐富山工业区丽丽美发城，以外出过夜为由，将失足妇女被害人萧某骗上朱雷雷驾驶的小车前往东莞市厚街镇。途中，齐国良见萧某产生怀疑，便用拳头殴打萧，并从朱雷雷处拿出针筒恐吓萧，后将萧按在大腿上继续前行。6日1时多，齐国良、朱雷雷将萧某带到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齐将萧带至一出租房关押，朱离开。期间，齐国良拿出针筒恐吓萧某，并强行与萧发生性关系，后齐又要求萧找朋友筹集5000元赎金存入齐指定账户，萧被迫找被害人庄某青筹钱。齐国良继续将萧某控制在该房间内，并用手铐将萧铐住。6日12时许，齐国良叫来朱雷雷开车接上齐国良、萧某去拿钱。在车上，齐国良不断打电话，催促庄某青筹钱，并问赎金是否到账。齐国良确定庄某青等人汇入3300元赎金后，叫朱雷雷将车停在东莞市中医院附近，将萧某释放。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材料，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杨某灵等证人证言，手机等物证，萧某等被害人的陈述，视听资料取款监控录像，被告人齐国良、郭德飞、朱雷雷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国良、郭德飞、朱雷雷结伙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绑架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齐国良还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对被告人齐国良依法应以绑架罪、强奸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齐国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齐国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德飞、朱雷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齐国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国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是被告人齐国良、郭德飞、朱雷雷用于作案的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对公诉机关指控朱雷雷参与第一宗绑架的事实，因证据不足，对指控不予支持。
视被告人齐国良、郭德飞、朱雷雷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国良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郭德飞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三、被告人朱雷雷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四、随案移送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齐国良上诉提出，其并没有绑架被害人，只是敲诈勒索被害人，被害人是失足妇女，其已向被害人支付了嫖资，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绑架罪与强奸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郭德飞上诉提出，其不知道齐国良绑架失足妇女，没有参与其中，其只是送饭给齐国良，并帮齐国良到柜员机取钱。
辩护人范伟平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郭德飞有帮助齐国良绑架失足妇女的故意，也无法认定郭德飞明知齐国良囚禁失足妇女索要钱财的事实，同时认定郭德飞帮助齐国良查询赎金的证据不足，且齐国良与郭德飞的供述前后多次不一致，无法认定郭德飞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宣告郭德飞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7日晚，上诉人齐国良携带手铐、针筒等工具，租用小车来到广东省增城市，伺机绑架从事卖淫活动的失足妇女索要钱财。8日1时许，齐国良在增城市荔城街附近一发廊，以外出过夜为由，将失足妇女被害人吕某兵骗上车，并将吕带至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一临时住宿二楼一房间关押。齐国良威胁、殴打吕某兵，要求吕打电话筹集5000元赎金存入指定账户，吕被迫打电话给朋友被害人周某华筹钱。8日10时许，齐国良将吕某兵带上车，并转移至另一间临时住宿二楼一房间继续关押。期间，齐国良叫来上诉人郭德飞前来送饭。郭德飞进入上述出租房与齐国良、吕某兵一起吃饭。吃饭期间，齐国良将一张银行卡交给郭德飞，让郭去查询吕某兵朋友存入赎金情况。郭德飞明知齐国良囚禁吕某兵索要钱财，而帮助齐查询赎金是否到账。在吕某兵被囚禁期间，齐国良还强行与吕发生性关系。9日12时许，齐国良通过郭德飞查到吕某兵朋友已存入2000元赎金后，遂将吕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xxxxxxxxx727的户主为芦巧齐。2013年10月9日13：27邮政储蓄银行增城市中山支行转2000元到以上账户。
2、齐国良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8日郭德飞（186xxxx****）拨打齐国良手机5次，齐国良未接。2013年10月29日至11月17日，郭德飞发给齐国良的短信，其中提到两人以前走得很近，郭德飞跟齐国良跑腿是有利益的，要求齐国良分两成的钱给郭德飞。
（二）证人证言
证人龙某波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8日1时40分许，龙某波在增城市荔城街五斗街骑摩托车将一男一女送到增城宾馆。那男的右手手臂上有纹身，龙某波之前晚上搭客经常能在夏街大道附近的酒吧门口看见那女子，那女的自愿上摩托车。后来龙某波听说那女的被绑架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吕某兵陈述：证实2013年10月8日1时，她在增城荔城一家发廊工作，一名胖男子（年约30岁，经辨认为齐国良）过来以300元价钱把她带到外面过夜。她跟该男子坐摩托车到增城宾馆大厅。后该男子说要去收账，给了她200元，她同意后，和胖男子走出宾馆，在宾馆门口有一辆黑色的小车在等她们。胖男子把她带到厚街的一家宾馆的房间，司机没有上去。胖男子用手铐铐她，殴打她，并打电话要求她男朋友汇钱。10时许，胖男子说要换个地方，接着将她带下楼，那辆车已经在下面等，她们开车到处兜，后开了一间房。该男子又将她拷起来，在她被拘禁期间，有一名男子过来送饭给她们吃。她们三个人在房间吃饭，吃饭时，胖男子对她说，“你不要担心，你男朋友打钱到了，就放你走，我们是求财的”，送饭男子听了，没说什么。吃饭后，胖男子给了送饭男子一张邮政银行的卡说：“她男朋友打钱到了，就告诉我”，送饭男子答应后就离开了。晚上10点多，胖男子打电话给送饭男子说问钱到了没有，对方说没有。胖男子就和她退了房，往外面走，并让她打电话给她男朋友筹钱。胖男子和她找到送饭男子后，又到厚街一个地方开了房。她和胖男子上房间，送饭男子走了。在房间胖男子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当时心里不愿意，但是怕打不敢说。
第二天（10.9）早上10点多，胖男子又让她打电话给她男朋友，她男朋友说，要等她上了车才能给钱。胖男子退了房，叫那司机过来，在车上，她打电话给她男朋友说上了车。10分钟后，胖男子打电话给送饭男子问钱到了没有，送饭男子说钱到了，是2300元，对方才将她放掉。胖男子将她手机拿走了。她被控制约36个小时。胖男子打她头部，但没怎么受伤。
辨认笔录：辨认出1号男子（郭德飞）就是送饭的男子；6号（齐国良）就是将她带走绑架她的男子。
2、被害人周某华陈述：证实2013年10月8日1时许，他女朋友吕某兵（穿白色裙子）说在增城宾馆吃夜宵。当日4时48分，吕某兵打电话给他说，在东莞市常平镇，被别人拉走了，叫他打5000元到一个账号62xxxxxx727，一个小时收不到钱则对她打毒针、整死她，他听了马上报警。到了6时25分，他女朋友又打电话叫他马上打4000元过去，那些人收到钱后马上放人，否则给她打毒针、送到深圳去。他配合公安调查，但对方关机了，没有办法找到吕某兵。到了第二天中午，对方联系他时，降了价说要2000元。当时他筹了2000元在中山路的一家邮政银行柜员机直接存到对方卡里。没多久，他接到吕某兵电话说被放出来了。当时吕某兵说给了对方2300元，是因为吕某兵还将300元放在手机套里被对方搜了。吕某兵被解救出来后，他们没有到派出所做笔录。
（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齐国良供述：他在一次吃夜宵时，告诉了胖子（男，打麻将认识，经辨认为郭德飞）自己是带小姐出来勒索财产的。胖子说跟他一起干。胖子在9月份与他一起多次实施敲诈小姐。
2013年10月初的一天，他让胖子找一辆车带他出去找小姐，后一辆灰色出租车拉着他来到增城。在一宾馆附近，他让司机等他，他去找小姐。接着他坐一辆摩托车，让摩托车司机带他找小姐。在一个发廊，给了老板娘300元带着一女子（年约20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较瘦，当时穿着短裙）坐摩托车来到他租的出租车附近宾馆。到了宾馆大厅，他说带那女子去收账，并给了那女子200元。他们就坐来的出租车来到厚街三屯一临时出租房，他和该女子在二楼开房，并发生了性关系。随后，他跟那女子说，他现在欠赌债5000元，让该女子借5000元钱给他，否则将她送到派出所，还有3000元奖金。然后该女子就打电话让人打钱。快天亮的时候，他把该女子用手铐铐起来，就出去买早餐，回来看到该女子在打电话，就打了该女子一巴掌，并威胁该女子给其打毒针。早上7点，他坐上胖子叫的出租车找到胖子后，三人一起来到另一个出租房。10点多，胖子送饭过来给他们吃，吃完饭，他给胖子一张邮政银行的卡说“她男朋友打钱到了，就告诉我”。胖子说好就走了。晚上他把自己和那女子铐在一起睡。晚上10点，他打电话问胖子钱到了没有，胖子说没有。他让该女子打电话找人打钱。中间，他带着该女子找到胖子又开了一间房，后胖子回去了。他在房间里和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并铐在一起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他让该女子打电话给其朋友，问钱到了没有，对方说要等该女子上车后才能给钱。他叫那个司机过来，在车上打电话说该女子上车了，对方说马上打钱。一会，他打电话给胖子，问钱到了没有。胖子说钱到了，2300元。他就将该女子送到路边。后他给胖子分了500元。
辨认笔录：上诉人齐国良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肥子”郭德飞，齐国良曾与郭德飞一起敲诈失足妇女四次，分给郭德飞2000元好处。
2、上诉人郭德飞供述：证实他在2013年9月10日左右打麻将认识鸟毛（经辨认为齐国良），去第二次桑拿的时候，鸟毛让他当托，去搞小姐的钱。鸟毛打电话给他，说他欠鸟毛的钱，到时候会过来找他拿。他帮鸟毛当了四次托后，鸟毛让他送饭、取钱、送被敲诈的小姐回去。他一共参与了六次，五次是帮鸟毛取钱，一次是他和一起带着被鸟毛敲诈勒索的小姐在车上兜了一圈，后来他进工厂上班就没再参与了。鸟毛是靠敲诈勒索小姐的钱财作为生活来源的。
第一次：2013年9月20日左右，他接到鸟毛电话后，将饭送到厚街镇三屯村鼎力鞋厂附近一临时租房二楼。饭是在门口给鸟毛的，同时鸟毛给了他一张邮政银行卡和密码。后他将该卡里1000元在鼎力鞋厂门口的ATM机上取出来给了鸟毛，他没看到被敲诈的小姐。鸟毛没有跟他说被敲诈小姐的情况
第二次：距第一次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他接到电话后又去送饭，饭是在门口递给鸟毛的，并给了他一张邮政银行的卡。他在鼎力鞋厂门口的ATM机上从鸟毛的卡里取了1500元，鸟毛给了他300元。他没看到被敲诈的小姐。鸟毛没有跟他说被敲诈小姐的情况。
第三次：2013年1O月初的一天早上，鸟毛打电话给他，让他送饭到厚街镇企山头普威鞋厂旁边的一临时租房二楼207房给鸟毛，鸟毛已经叫司机（经辨认为朱雷雷）到他租房接他，他把饭送给鸟毛后，鸟毛拿了一张邮政银行的卡给他，并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让他拿着银行卡去查一下钱是否到账。他就拿着银行卡去查了，查了三次才查到卡里有钱了，当时卡里到的钱有5000元人民币。鸟毛就叫他把钱取出来，他把5000元取出来拿给鸟毛后，鸟毛给了他300元。然后他就看到鸟毛带着一个女孩子出来，那女孩子年约20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中等，圆脸，长发，穿紫色的上衣和黑色的短裙，他和鸟毛一起坐着司机的车送那名女孩子到厚街镇汀山附近的高速口，打车让那名女孩子坐车回深圳。
第四次：2013年10初的一天早上，鸟毛打电话给他，让他送饭到厚街镇企山头普威鞋厂旁边的一临时租房二楼，饭送给鸟毛后，鸟毛拿了一张邮政银行的卡给他，并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让他拿着银行卡去查一下钱是否到账。他就拿着银行卡去查了，查了几次没查到卡里有钱，后来鸟毛打电话告诉他钱到账了，他就到银行ATM机去拿，当时卡里到账的钱有2000元人民币。他就叫他把钱取出来，他把2000元取出来拿给鸟毛后，鸟毛给了他300元。这次他没有看到被他敲诈勒索的小姐样子，鸟毛也没有和他说关于被他敲诈勒索的小姐的情况。
第五次：2013年10月中旬：他接到鸟毛电话后，坐鸟毛叫的司机车，送饭到普威鞋厂旁边的临时租房，鸟毛给他一张邮政银行的卡及密码，他和司机去查，查了几次没有钱。后鸟毛打电话给他说钱到了。他从该卡里取了4000元，他拿了1000元（作为他摩托车在第二次送饭时被扣的钱），给了鸟毛3000元。他没看到被敲诈小姐的样子。
第六次：2013年10月中旬一天晚上，鸟毛打电话叫司机接他到赤岭公园，他和司机到后，鸟毛带着一个穿黑色短裙，白色上衣女子上了车，司机带他们到处转，鸟毛让女子筹钱，当时那女孩打了两个电话后，没有筹到钱，鸟毛让那女子关机，并带回出租房了。然后他就回自己的出租房，鸟毛打电话说想让那女子到他的出租房住，他说不行，就没有理会鸟毛。
辨认笔录：上诉人郭德飞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朱雷雷）就是“鸟毛”的司机，14号照片男子就是“鸟毛”（齐国良），“鸟毛”以敲诈勒索失足妇女的钱财为生活来源，郭德飞承认帮助鸟毛作案六次。
指认笔录：指认厚街镇果园新苑十三巷2号211房、华都住宿208房、国盛住宿207房、豪华住宿301房、吉祥住宿分别是他见到鸟毛勒索“小姐”的地方。
3、原审被告人朱雷雷供述：齐国良租他车九次，每次齐国良都带小姐上车，他在第三次，因为看到齐国良在车上威胁小姐，才知道齐国良带小姐出来勒索。
他没有带齐国良去过增城，他不知道为什么通话清单显示他与齐国良在广州有通话。他不记得有无男的跟齐国良一起坐车。齐国良没给他卡查钱。
辨认笔录：朱雷雷辨认出1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涉嫌勒索失足妇女的“老张”齐国良。
（二）2013年11月5日晚，上诉人齐国良携带手铐、针筒等工具，租用原审被告人朱雷雷的小车，伺机绑架从事卖淫活动的失足妇女索要钱财。原审被告人朱雷雷明知齐国良将失足妇女带回东莞市厚街镇索要钱财，仍开车搭乘齐来到东莞市凤岗镇。11月6日零时许，齐国良在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村乐富山工业区丽丽美发城，以外出过夜为由，将失足妇女被害人萧某骗上朱雷雷驾驶的小车前往东莞市厚街镇。途中，齐国良见萧某产生怀疑，便用拳头殴打萧，并从朱雷雷处拿出针筒恐吓萧，后将萧按在大腿上继续前行。6日1时多，齐国良、朱雷雷将萧某带到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齐将萧带至一出租房关押，朱离开。期间，齐国良拿出针筒恐吓萧某，并强行与萧发生性关系，后齐又要求萧找朋友筹集5000元赎金存入齐指定账户，萧被迫找被害人庄某青筹钱。齐国良继续将萧某控制在该房间内，并用手铐将萧铐住。6日12时许，齐国良叫来朱雷雷开车接上齐国良、萧某去拿钱。在车上，齐国良不断打电话，催促庄某青筹钱，并问赎金是否到账。齐国良确定庄某青等人汇入3300元赎金后，叫朱雷雷将车停在东莞市中医院附近，将萧某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萧某被绑架现场1地点位于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天桥附近路段；萧某被绑架现场2地点位于东莞市凤岗镇凤岗汽车站出站口红绿灯处。萧某被绑架现场3地点位于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东福大围新苑华都住宿209房。
（二）鉴定意见
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萧某的阴道拭子内、萧某内裤上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齐国良、萧某的基因分型。
（三）书证
1、通话清单：朱雷雷与151xxxx****在11月多次在凌晨联系，其中：11月5日16：05至11月6日11：50联系13次，11月6日0：33、0：36被叫两次。
2、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11月6日广州市广园中路支行自助银行汇入1300元到户主为芦巧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xxxxxxx727、东莞市第1离行自助服务中心汇入2000元到以上账户。
（四）视听资料
监控录像：证实杨某灵在萧某被绑架案中取款的情况。4次查询：当天8点、8点50分、10点、11点20分，其中8点取钱，其他未取钱。
（五）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灵证言：证实2013年11月6日左右的一天早上，齐国良给他打电话说，打麻将赢了，有人给他汇钱，让他查一下，他就将钱取出来了，并打电话给齐国良说，有人汇入了1300元。他就回租房了，一个小时后，齐国良打电话给他说，有人继续汇钱，让他查一次，他发现没有钱，并跟齐国良说了。又过了约一个小时，齐国良让他查钱，没有。大约中午，齐国良再次让他去查，发现有2000元新汇的，他就取出来，并告诉了齐国良共汇款3300元。约14时许，齐国良打电话说到了他租房楼下，他就踩着三轮车去见齐国良，齐国良说拿3000元给其就可以，他就拿了3000元给齐国良。
杨某灵老婆的账户是户名：芦巧齐，账号：62xxxxxxx727，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该卡在他身上，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杨某灵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开始帮齐国良取钱的，具体的日期他记不清楚了。他帮齐国良取过6、7次钱，总共大概有1万多至2万之间，具体的数额也忘记了，要对银行账单就清楚了。有时候取2000元、有时候取4000元、有时候取5000元、有时候取1700元、有时候取3300元，其他的他记不清楚了。杨某灵老婆的邮政银行卡是他老婆的工资卡，该卡都放在他们家里，齐国良没有拿走。其帮齐国良从银行卡内取了1万多元交给齐。每次都是齐国良打电话给他，让他去银行查看有没有钱到账，有钱，他就取出来。齐国良就会和另一男子驾车到他住处将钱取走。
辨认笔录：杨某灵指出1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其表哥齐国良，其帮齐国良从银行卡内取了1万多元交给齐。
（六）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萧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6日零时，她在凤岗油甘埔的一家丽丽发廊工作，一名胖男子（经辨认为齐国良）过来以400元价钱把她带到外面过夜。该男子带她坐电动车到沙岭汽车站出站口红绿灯处，叫来一辆黑色小汽车。在车上，她发现不对，并拉车门要下车，胖男子用拳头打她肚子，还叫司机（男，年约26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瘦，短发碎发，穿绿色花纹短袖）拿针过来，司机在副驾驶位置拿了一个灰色的男士挎包给胖男子。胖男子就说不听话给她打针，并按着她，她害怕就不敢再反抗。她说会晕车，要吐，就稍微坐起来一点。她看到导航仪上方有“厚街”两个字。胖男子马上按住她，并叫司机拿一个塑料袋子来，司机找了个塑料袋给胖男子。到了一个地方后，司机直接开车到一个住宿的地方，胖男子在路上没有指过路，胖男子和司机上车后也很少说话。到了住宿的地方后，胖男子叫司机去网吧，她怕住宿老板与胖男子是一伙的，不敢求救。胖男子带她到一个“金？住宿”的房间控制起来，期间殴打她。胖男子拿针筒、药水出来威胁她脱衣服，后强奸了她。她看到该男子右手上臂有个蛇的纹身。那男子要求她打电话给朋友汇钱5000元过来才放掉她。她就打电话给了她朋友庄某青，她告诉庄某青她被人绑架，对方要求汇5000元，对方收到钱才会把她放掉。后胖男子将纸上的那个账户发给庄某青，并说至少打4000元。8时许，胖男子打电话问一男子有没有钱进账，对方说有1300元。胖男子就打电话给庄某青快点想办法筹钱。随后又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胖男子还拿出手机给她录像，威胁说到她老家找麻烦。
12时许，胖男子打电话问钱到账没有，后又打电话叫对方开车到楼下，她们下楼坐上载她们过来的黑色小车，胖男子在期间多次打电话不断催庄某青汇钱，中间时，她看到一个叫“沙头车站”的停留了一下，然后她们就坐在车上在外面转。司机下车，她听到胖子跟对方说：“在你家后门楼下，你下来”。后司机打包一份刀削面上来，他们又开车走，胖男子催庄某青打钱没有，又问钱进账没有。过了一会儿，一骑着三轮车的男子将一叠钱交给胖男子。她们又上车，胖男子说只有3300元，还叫人打700元，就放她走。那司机对那胖男子说：“就在这里放她走吧，让她自己打车走”，胖男子说，700元钱不打过来，不放她走。她打电话给其男朋友转700元，他男朋友郑某东说通过支付宝转账过去了。胖男子用手机给另外一名男子打电话问钱有没有收到，挂完电话后，司机就停车，她就在东莞中医院下车，后打车回到凤岗。她与胖男子发生性关系时不是自愿的，因为怕对方打。
辨认笔录：萧某辨认出14号照片男子（齐国良）就是将她带走，并绑架她的胖男子。
2、被害人庄某青陈述：证实2013年11月6日零时，萧某在凤岗油甘埔乐兴百货天桥附近跟一男子（中等身材，河南人）去吃夜宵。她回租房，当日4时许，她接到萧某用一个陌生号（130xxxx****）打来的电话，说被别人绑架，对方说要4000元才放人，叫她把钱打到一个账号62xxxxxxxx727。后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说再不打钱，将萧某卖了。5时许她打电话给萧某的男朋友（外号三百，年约20岁，广东汕头市人）叫他打了1300元到上述账户。后对方多次让她汇钱，13时许，她汇了2000元到上述账户，对方说少了700元。她叫萧某男朋友打700元到以上账户，14时20分许，萧某男朋友说打了700元。15时许，对方说找计程车给萧某回来。
（七）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齐国良供述：证实2013年11月5日晚上大约22时许，齐国良在厚街一老乡的小店里面玩牌的时候输了钱，齐就打电话给黑出租车司机（朱雷雷），让黑车司机来接齐，过了约20多分钟后，黑车司机就接到齐，齐就告诉黑车司机去深圳兜一圈，接着就载齐往深圳去。因为齐也不太清楚路，兜至凤岗镇的一大路边，齐就说先让齐下车，让黑车司机在附近等齐电话。齐下车后，就在路边找了一辆电动自行车，去附近的发廊找妓女，于是该搭客佬就将齐带至离齐下车约2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子里面的一家发廊外边，齐见到发廊外有四个女子围着一小桌坐着。另外边上还有一个老板娘坐着，齐问老板娘，齐想找个小妹带出去开房，老板娘问齐在哪里开的房，齐说就在附近开的房，老板娘就指着围着小桌坐在一起的四个女子说，“你随便挑一个，快餐是150元，包夜是400元。”齐就挑了一名女子，接着齐就给了老板娘400元人民币，就说包夜。齐从发廊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开始带齐过来的那个搭客佬还在。
于是齐就带着那名女子坐在那名搭客佬的自行车后座上面，当时齐和搭客佬说往前面走。大约过了两个红绿灯，到了一酒店门口，具体什么酒店齐没看招牌。于是齐就打电话给黑出租车司机，叫黑车司机往前面开两个红绿灯，齐就在前面路上等。没过多久，黑出租车司机就开着车过来了。于是齐就带着那名女子上车，当时齐和那名女子坐在后面一排的位置。上车之后齐就对黑出租车司机说：“回去。”于是车子就往厚街方向走。接着那名女子就问：“你去哪里。”齐就说：“去凤岗。”那名女子就说这不是去凤岗的方向，还说她要下车。齐就用右手打了那名女子的肚子两拳说：“我给了老板400块，包夜的，去哪里不随便我？到时候给你走就行了。”那名女子没有说话，后齐叫车子开到厚街一旅馆（具体什么旅馆齐不知道，齐知道怎么去那里，但是齐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地方）门口，齐就带着那名女子下车。后来在该旅馆以50元人民币开了一间房（房号209），齐和那名女子进到房间之后，陆续去厕所冲凉。冲完凉后，两人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齐就问那名女子给点钱他用，那名女子不同意。齐就说：“你看我有手铐，我用手铐把你铐起来送到公安局去，你是做小姐的，送过去还有奖金呢。”那名女子就说：“不要，可以给钱你，但是身上没有钱。”齐就说：“那你叫你朋友或者亲人将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上。”接着那名女子就在房间内打电话，那名女子打完电话就和齐说她姐很快就会汇钱来。于是两人就在床上睡觉了，睡觉之前齐就用手铐将那名女子右手和齐的左手铐在一起，后到了早上（具体几点钟齐忘记了，那时候天已经亮）的时候，齐把手铐解开又与那名女子发生一次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那名女子也没有反对，完了之后齐又把那名女子的手和齐的手铐在一起，再次睡觉。
2013年11月6日12时许，齐睡醒之后就把手铐解开，然后就打电话给杨功进，问杨有人汇4000元人民币到其卡上没。杨功进就说他去银行查一下。齐挂了电话大约过了10分钟，杨功进就打电话过来了。杨功进就说：“才汇1300元人民币”。齐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和那名女子说：“你不是说，你老板娘现在就去寄钱过来”。齐就对那名女子说：“现在出去拿钱，钱到了我就给你走。”接着齐就给黑出租车司机打了一个电话，叫黑的司机在旅馆门口等他。打完电话齐就和那名女子下楼退房，两人到楼下的时候，那名黑出租车司机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了。退了房齐就带那名女子上了黑出租车司机的车往杨功进租房方向走，齐打电话问杨功进钱查到了没有，杨功进说一共三千三，他们到了电信广场和杨功进汇合之后，齐就下车（当时那名女子还在车上）问杨功进钱寄过来了没，杨说钱已经寄过来了，说完杨就给齐3000元，另外300元分给了杨功进。齐同意后杨功进就离开了，于是齐和黑出租车司机说回去。在车上，齐又打电话催该女子干姐转另外700元，凑齐4000元，该女子干姐答应，后又说转不了，齐想着吓吓看，说要转齐了，才放该女子走，该女子与其干姐联系，没多久，该女子干姐说钱存进去了。齐就让杨功进去查，在一个人比较多的高速路口，齐就让那名女子下车。事后，杨功进说那700元没有进账。
黑出租司机的主要是帮齐接送，开始黑车司机不知道，听到齐打电话叫卖淫女家人拿钱，就知道了。齐在车上聊天时也告诉过黑车司机，齐专门找妓女出来，恐吓并索要财物。齐给的钱高，每次500-600元，还一起吃饭、洗脚，所以黑车司机接齐。齐与朱雷雷也去过增城带小姐回来敲诈钱，不知道通话清单显示那次是不是与朱雷雷去增城那次，但10月初那次是郭德飞找的车。
杨功进主要是帮齐取款拿钱。杨功进因为多次帮齐拿钱，知道齐是在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但具体的操作过程齐没有说，但杨功进早已知道齐是在敲诈别人的钱。
齐经常换手机号，经常用的号是132xxxxxx611。齐让小姐朋友打钱有时候到郭德飞农业银行卡上，有时候打到杨功进老婆卡上。齐不记得有没有拿过杨功进老婆的银行卡，一般钱打到杨功进老婆卡上，齐去找杨功进拿钱。齐给过郭德飞银行卡去取钱。
辨认笔录：上诉人齐国良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朱雷雷）就是黑出租车司机。14号男子（杨某灵）就是杨功进，帮他拿钱的。5号照片中男子（郭德飞）就是“胖子”，他们一起共4次敲诈失足妇女，胖子共分了2000元好处。
2、原审被告人朱雷雷供述：证实朱雷雷一开始不知道的老乡（经辨认为齐国良）勒索小姐的，载第三次时就开始知道，他看到那小姐上了车后不肯跟老乡一起去，然后老乡就在他车上威胁小姐了。他听说老乡有手铐，最近一次去惠州载老乡跟一个女孩子的时候，老乡拿出手铐吓那个女孩子。
2013年11月5日左右约22时许，他在东莞市南城区南城车站门口停着车等客，“老乡”打电话给他叫他去万江海都国际水会接，他就过去万江海都国际水会门口接了“老乡”，然后“老乡”给了500元给他说是上次的车费然后说要去东莞桥头镇拿点钱，约到了23时许他就把“老乡”送到桥头广场，然后“老乡”就下了车，他就在路边等，约到了24时许，“老乡”过来上了车叫他开车去深圳，他问“老乡”去深圳哪里，“老乡”说去深圳就行，他就走东深路，到了约第二天凌晨1时分许在凤岗镇油甘埔村委附近一便利店附近“老乡”叫他停车在路边等“老乡”，接着“老乡”就下了车，他就停车在路边等“老乡”。约到了第二天凌晨l时30许，老乡打电话给他，叫他车往龙平路开前到红绿灯右转前面（鼎安酒店附近一厂门口）接“老乡”，他就开车过去，看到“老乡”跟一名女孩子（身材偏瘦、长头发、粉红色运动装）一起站在路边，然后老乡二人上了车，老乡坐副驾驶、那女子坐他后面。他就开了车往平湖走，约走到深圳观澜，那女孩子就不愿意去，说太远了，“老乡”就往那女孩子的肚子上打了一拳，说其当过兵，在陆地打她，让她三天都起不来。那女孩子就不敢反抗了，就一直说有点晕车和肚子痛，然后他就在观澜上了高速把他们载到厚街三屯鼎力鞋厂附近，老乡就下了车，并从副驾驶拿走了“老乡”的包。他就开车回南城租房去了。
到了6日下午15时许，老乡打电话叫他过去厚街三屯，接老乡到桥头广场。到了厚街后老乡跟那女孩子一起下来了，然后老乡他们就上了车，他载老乡他们去桥头镇桥头广场，路上女孩子一直喊晕车、想吐，他就拿纸巾给该女子，到桥头广场后，他去上了厕所。他在路边打饭给老乡吃，该女子说不吃饭，然后老乡让他送那女孩子回去。他就载着老乡二人上了东深公路往谢岗方向，路上停车，老乡给该女子叫了出租车，该女子就走了。然后他就载着老乡去了万江海都国际水会，老乡下了车，然后他就到南城区南城车站门口停着车等客。他在2013年11月5日晚上老乡打电话叫他，拉老乡去深圳，在凤岗找了个小姐，老乡在车上打小姐，他才知道老乡敲诈勒索小姐的。他感觉事情没那么严重，就没有报警。
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朱雷雷辨认出14号男子（齐国良）就是他笔录中所讲的涉嫌勒索小姐的老乡。
本案综合性证据：
（一）物证
1、手机一台（苹果3）；SIM卡三张（联通64KUSIM4、号码分别是131xxxx****、132xxxxxx611、132xxxx****）；手铐一副（银白色）；针筒一支（医用注射针筒）；少量白色药丸与药水：系齐国良作案工具。
2、小轿车一辆（车牌：粤Sxxx**，吉利牌，型号：Jxxxxx2D、发动机号：Axxxxx7，机动车所有人：朱某雷，车辆识别代号：Lxxxxxxxxx146）：系朱雷雷接送齐国良去诱骗并敲诈发廊小姐时所用的汽车。
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xxxxxxxxx727）：系杨某灵帮齐国良取钱用的银行卡。
（二）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11月14日在东莞市南城将齐国良、朱雷雷抓获。在齐国良的带路下，公安人员于2013年11月20日，在东莞市厚街镇将郭德飞抓获。
2、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齐国良处扣押苹果3手机一台、针筒一只、SIM卡三张（132xxxx****、132xxxx****、131xxxxxx080）、手铐一副、少量白色药丸与药水。从朱雷雷处扣押吉利牌小车一辆。从杨某灵处扣押银行卡一张（62xxxxxxxxx727）。
3、开户材料及交易明细：证实齐国良邮政银行账户（62xxxxxxx829、62xxxxxxx835）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1月30日没有100元以上的钱存入、支出。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齐国良、郭德飞、朱雷雷的身份情况。
5、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齐国良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3年7月14日刑满释放。
6、行驶证：证实号牌为粤Sxxx**吉利牌小车所有人为朱雷雷。
7、接收证据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萧某处提取黑色丁字裤一条送检。
8、入所体检表：证实齐国良左胸部陈旧性疤痕、左前臂纹身，自述左胸部手术史一年，其他未述不适，符合入所条件。郭德飞未述特殊不适，符合入所条件。朱雷雷左上臂纹身，自述高血压，未述特殊不适，符合入所条件。
关于上诉人齐国良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齐国良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行将被害人挟持，并以被害人生命健康相要挟，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财物，其行为构成绑架罪。刘国良在挟持被害人的过程中，还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齐国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德飞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德飞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明知齐国良勒索失足妇女钱财，并为齐国良取钱和送饭，齐国良供述也证实郭德飞明知齐国良去绑架失足女妇，同时被害人吕某兵辨认出郭德飞，吕某兵的陈述证实其被绑架过程中，郭德飞为齐国良及吕某兵送饭，给银行卡郭德飞并叫郭德飞查询赎金的到账情况，由此可以证实，郭德飞对齐国良绑架被害人吕某兵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郭德飞为齐国良送饭、查询赎金情况，郭德飞的行为已构成绑架罪的共犯。上诉人郭德飞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国良、郭德飞、原审被告人朱雷雷结伙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上诉人齐国良还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对上诉人齐国良依法应以绑架罪、强奸罪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齐国良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齐国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郭德飞、原审被告人朱雷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齐国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齐国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梓材
代理审判员 陈水明
代理审判员 胡炳辉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