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沿江北路121号龙威大厦第二楼BCD区、第三楼3A2区3C区D区、第十楼。
负责人高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饮冰，湖南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淼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仲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桂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娇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甘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申根。
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泓东，平江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淼鑫、谢仲根、谢桂根、杨娇莲、谢甘平、谢申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1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9日16时30分许，邱淼鑫驾驶粤S×××××号小轿车（载钟峥亚、李戎）沿S308线自东往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S308线湖南省平江县浯口镇九峰村弯道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谢仲根驾驶的湘F×××××号牌小型普通客车（载谢桂根、谢红、谢甘平、杨姣莲、杨文广、谢申根、谢豫湘）相撞，造成邱淼鑫、钟峥亚、谢仲根、杨姣莲、谢红、谢申根、谢业平、谢桂根八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平江县交警大队认定，邱淼鑫负全部责任，谢仲根、谢桂根、谢红、谢甘平、杨姣连、杨文广、谢申根、谢豫湘、李戎、钟峥亚十人无责任。谢仲根、谢桂根、杨娇莲、谢甘平、谢申根受伤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中谢仲根伤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转武警湖南总队医院住院19日，后转平江县卫生院住院75日，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2次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48525.16元。2015年6月2日，经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谢仲根的伤情为玖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全休210日，伤后护理期限为壹人护理94日，营养期限为120日，医疗费自鉴定之日起预计3000元。谢桂根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6日，共用去医疗费3140.6元，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认定其伤情不够成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全休30日、医疗费用自鉴定之日起预计3000元（其中包括去疤痕所需费用）。杨姣莲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日，共用去医疗费4276.7元。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认定其伤情不够成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全休30日，医疗费用自鉴定之日起预计800元。谢甘平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日，共用去医疗费5533.74元。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认定其伤情不够成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全休45日，医疗费用自鉴定之日起预计2000元。谢申根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6日，共用去医疗费2003.7元。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认定其伤情不够成伤残，自受伤之日起全休30日，医疗费用自鉴定之日起预计800元。另查明，邱淼鑫是粤S×××××小轿车所有人，其持有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该车辆在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一审庭审中，邱淼鑫与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协商约定进入商业三者险的医疗费用按15%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部分。谢仲根是湘F×××××号车辆所有人，其持有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谢仲根系农村居民，其于2008年12月22日在平江县城关镇大桥路烟草公司老宿舍114号三层购买住房一套，房产证号为平房城字第××号。谢仲根夫妻及其儿子谢涛自2011年2月以来在平江县居住，从事住宿业，至今已有多年。谢仲根之母单素娥，1937年1月2日出生，系农村居民；谢仲根之子谢清，2010年2月4日出生。邱淼鑫、谢仲根、谢桂根、杨娇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经核实为：谢仲根医疗费51525.16元（含后段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00元（100元／日×94日）、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0434元（40520元／年÷365日×94日）、误工费9088.34元（32522元／年÷365日×102日）、残疾赔偿金133123.5元［残疾赔偿金26570元／年×20年×20%=106280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843.5元（单素娥9025元／年×5年×20%÷3人=3008.3元、谢涛18335元／年×13年×20%÷2人=238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含救护车费750元）、鉴定费1450元、车辆修理费11300元（含施救费500元）；谢桂根医疗费6140.6元（含后段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日×16日）、护理费1776元（40520元／年÷365日×16日）、误工费2070元（25212元／年÷365日×30日）、交通费100元、鉴定费450元；杨姣莲医疗费5076.7元（含后段医疗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日×8日）、护理费888元（40520元／年÷365日×8日）、误工费2070元（25212元／年÷365日×30日）、交通费100元、鉴定费450元；谢甘平医疗费7533.34元（含后段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日×8日）、营养费400元、护理费888元（40520元／年÷365日×8日）、误工费3105元（25212元／年÷365日×45日）、交通费100元、鉴定费450元；谢申根医疗费2803.7元（含后段医疗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日×6日）、护理费666元（40520元／年÷365日×6日）、误工费2070元（25212元／年÷365日×30日）、交通费100元、鉴定费450元。其中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178578.84元（谢仲根164645.84元、谢桂根3946元、杨姣莲3058元、谢甘平4093元、谢申根2836元）、属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88679.5元（谢仲根62925.16元、谢桂根7740.6元、杨姣莲5876.7元、谢甘平8733.34元、谢申根3403.7元）、属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11300元和不应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3250元（其中谢仲根1450元，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各450元）。邱淼鑫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分别向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垫付人民币4426元、2140.6元、2989元、4033.74元、2003.7元。因协商不成，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05777.74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是民事责任如何分担；二是损失应当如何审核计算；三是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到场勘查，认定邱淼鑫负事故全部责任，谢仲根、谢桂根、谢红、谢甘平、杨姣莲、杨文广、谢申根、谢豫湘、李戎、钟峥亚十人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并无不当，且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均不持异议，故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以采信。基于此，邱淼鑫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二，受害人的损失应当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进行审核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主张的医疗费，其中前段医疗费有正式医疗费票据证明已实际发生，应予支持；其后段医疗费由鉴定机构确认，且已实际发生，应予认定；谢仲根、谢甘平主张的营养费有鉴定机构确认的营养期限和相关医疗证明支持，应予认定，可酌情认定谢仲根2000元、谢甘平400元；谢仲根虽是农村居民，但其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主张谢仲根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谢仲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玖级伤残，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为10000元；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主张的交通费，除救护车费票据外，未提交通费票据证明其该项损失，但鉴于因伤治疗就医确有一定的交通费用发生，包括救护车费750元在内，认定为谢仲根交通费2000元，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交通费各为100元；谢仲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母单素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标准、时间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其子谢涛随父母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当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邱淼鑫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由于同次交通事故中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依法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178578.84元（其中谢仲根164645.84元、谢桂根3946元、杨姣莲3058元、谢甘平4093元、谢申根2836元），已超过该项限额，应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赔偿110000元。其中谢仲根应得101417元（164645.84元÷178578.84元×110000）、谢桂根2431元（3946元÷178578.84元×110000元）、杨姣莲1884元（3058元÷178578.84元×110000元）、谢甘平2521元（4093元÷178578.84元×110000元）、谢申根1747元（2836元÷178578.84元×110000元）。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属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88679.5元（其中谢仲根62925.16元、谢桂根7740.6元、杨姣莲5876.7元、谢甘平8733.34元、谢申根3403.9元），已超过该项限额，应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赔偿10000元。其中谢仲根应得7096元（62925.16元÷88679.5元×10000元）、谢桂根873元（7740.6元÷88679.5元×10000元）、杨姣莲662元（5876.7元÷88679.5元×10000元）、谢甘平985元（8733.34元÷88679.5元×10000元）、谢申根384元（3403.7元÷88679.5元×10000元）。谢仲根属财产损失限额内的费用11300元，已超过该项限额，应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该项限额内赔偿2000元。因此，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122000元（其中谢仲根110513元、谢桂根3304元、杨姣莲2546元、谢甘平3506元、谢申根2131元）。对于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156557.34元［其中谢仲根（164645.84元-101417元）＋（62925.16元-7096元）＋（11300元-2000元）=128358元、谢桂根（3946元-2431元）＋（7740.6元-873元）=8382.6元、杨姣莲（3058元-1884元）＋（5876.7元-662元）=6388.7元、谢甘平（4093元-2521元）＋（8733.34元-985元）=9320.34元、谢申根（2836元-1747元）＋（3402.7元-384元）=4107.7元］，再加上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3250元（其中谢仲根1450元、谢桂根450元、杨姣莲450元、谢甘平450元、谢申根450元），共计人民币159807.34元。由于邱淼鑫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以上损失应由邱淼鑫全额赔偿［其中谢仲根129808元、谢桂根8832.6元（8382.6元＋450元）、杨姣莲6838.7元（6388.7元＋450元）、谢甘平9770.34元（9320.34元＋450元）、谢申根4557.7元（4107.7元＋450元）］。由于邱淼鑫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邱淼鑫应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未超过该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故应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鉴于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与侵权人邱淼鑫协商同意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部分，故在商业三者险中核减非医保用药为9461.99元，其中谢仲根核减6664.37元［（51525.16元-7096元）×15%］、谢桂根790.14元［（6140.6元-873元）×15%］、杨姣莲662.21元［（5076.7元-662元）×15%］、谢甘平982.31元［（7533.74元-985元）×15%］、谢申根362.96元［（2803.7元-384元）×15%］。因此，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共计150345.35元［其中谢仲根123143.63元（129808元-6664.37元）、谢桂根8042.46元（8832.6元-790.14元）、杨姣莲6176.49元（6838.7元-662.21元）、谢甘平8788.03元（9770.34元-982.31元）、谢申根4194.74元（4557.7元-362.96元）］。邱淼鑫在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还应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损失9461.99元（其中谢仲根6664.37元、谢桂根790.14元、杨姣莲662.21元、谢甘平982.31元、谢申根362.96元）。邱淼鑫向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垫付的15593元，减去应由其赔偿的9461.99元后，还应由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返还邱淼鑫垫付款6131.01元［其中谢桂根1350.46元（2140.6元-790.14元）、杨姣莲2326.79元（2989元-662.21元）、谢甘平3051.39元（4033.7元-982.31元）、谢申根1640.74元（2003.7元-362.96元）］，邱淼鑫应从返还款中赔偿谢仲根2238.37元（6664.37元-4426元）。对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提出鉴定费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由于鉴定费是受害人确定损失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故不予采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122000元（其中谢仲根110513元、谢桂根3304元、杨姣莲2546元、谢甘平3506元、谢申根2131元）；二、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150345.35元（其中谢仲根129808元、谢桂根8042.46元、杨姣莲6176.49元、谢甘平8788.03元、谢申根4194.74元）；三、由邱淼鑫分别赔偿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损失6664.37元、790.14元、662.21元、982.31元、362.96元；邱淼鑫垫付的15593元，减去其应赔偿的9461.99元后，应由邱淼鑫赔偿谢仲根2238.37元，由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分别返还邱淼鑫1350.46元、2326.79元、3051.39元、1640.74元；四、驳回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6元，由邱淼鑫负担。
宣判后，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谢仲根的损失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依据，误工时间计算有误。谢仲根系农村居民，其自述在平江县从事旅馆业经营，但未能提交营业执照、纳税凭证等证明力较强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没有依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误工时间只能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本案事故发生在2015年2月19日，同年6月2日谢仲根的伤情经评定为九级伤残，据此其误工时间应为103天，原审判决按210天计算其误工费错误。二、营养费、交通费赔付过高，依据不足。谢仲根、谢甘平的营养费并无明确医嘱和法医鉴定意见，即便需要酌情考虑，原判确定2400元营养费也明显过高，与伤情及医治时间不符。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并未提交有效票据支持交通费主张，根据五人的伤情程度、医治过程、住院时间，且系同一家庭成员，同时间住院等因素，原判确定交通费为1900元明显过高。三、鉴定费、施救费不应由保险人赔付。保险条款已明确规定，仲裁和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不属保险赔偿范围，鉴定费系因诉讼需要而产生的费用，并非交通事故所致人身损失或财产直接损失，根本不应由保险人赔付。同样，施救费也不应由保险人赔付。四、车辆维修费依据不足。谢仲根的车辆维修费仅提交了维修费发票，没有价格鉴定意见，且在事故发生后侵权人和被侵权人均未向上诉人报案，车辆维修费用未经保险勘查定损，原判直接采信该维修费发票，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谢仲根、谢桂根、杨姣莲、谢甘平、谢申根答辩称：1、谢仲根在城镇买了房屋，并在城镇经营旅社业务，故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谢仲根的误工时间、营养费是根据法医鉴定的意见确定，谢甘平的营养费是根据医嘱确定的；3、鉴定费是为了查明事实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施救费也是必须发生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邱淼鑫未予答辩。
二审中，谢仲根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黄连英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各1份，拟证明被上诉人谢仲根承包经营黄连英所有旅社的情况。
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谢仲根在城镇务工的目的。
因上诉人对谢仲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现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谢仲根的相关损失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关于营养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误工时间的认定是否正确，鉴定费、施救费应否由保险人赔付。
关于焦点1，在一审中谢仲根提交了所有人为谢仲根的房产证、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证明及居委会的证明，证实其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居住地为城镇，已为城镇居民；另其在一审中提交了《汉昌旅社租赁协议》、居委会的证明，二审补充提交了黄连英所有的旅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亦为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2，（1）营养费。谢仲根的伤情已构成九级伤残，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中，明确建议其营养期限为120天，故对其营养费应予支持，原判认定谢仲根的营养费为2000元并无不当。谢甘平受伤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入院诊断为左侧颞叶脑挫伤、头皮裂伤，出院医嘱中亦明确注意营养、休息，故原判据此支持其营养费400元并无不当；（2）交通费。谢仲根手上后先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武警湖南总队医院、平江县卫生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门诊治疗，期间必有交通费用的相关支出，原判据此支持其交通费2000元（其中包括有票据的救护车费用750元）并无不当。谢桂根、杨娇莲、谢甘平、谢申根受伤后均在平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又先后至岳阳市倡平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亦有交通费用的支出，原判据此支持上述四人交通费各100元并无不当；（3）车辆维修费。谢仲根所有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其在一审中提交了平江县鑫三阳汽车服务中心对该车的维修项目清单及每一维修项目的价格表，并出具了正式的维修费发票，足以证实修理费的客观支出及金额，原判据此支持谢仲根的维修费11300元（含施救费500元）并无不当；（4）鉴定费、施救费。鉴定费系查明事实、确定受害人损失的必然支出，而施救费系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且在本案的交强险条款或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均无保险人对鉴定费、施救费可以免赔的明确约定，故原判确定鉴定费、施救费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承担并无不当；（5）误工时间。经查，一审判决认定谢仲根的误工时间为102天，系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并不是司法鉴定中的全休时间210天，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按照210天计算谢仲根的误工费错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春龙
审 判 员 吴圣岩
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