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某，农民。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国，浙江郑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毛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毛某甲，个体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被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姜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乙，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毛某丙，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毛某丁，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乙，个体户。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戊，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某甲、毛某某、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张某、姜某甲、庞某、周某甲、杨某甲、毛某丙、毛某丁、周某乙、毛某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毛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衢江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某某、庞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毛某某、庞某及辩护人郑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毛某甲为非法获利，在没有取得任何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从李某、刘青旺、姜某戊、姜某丁等人经营的消防设备厂购得各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筒体，从江山市区、新塘边镇、周某乙等处购得组装手提式干粉灭火器的相关配件，从姜某丙、毛某庚（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得大量的矿石粉，并从聂某、毛某辛、毛某卯（均另案处理）、毛某乙等人处购得大量假冒消防产品信息标志、灭火器合格证、商标、产品型式认可证书、检验报告、包装箱等，先后在江山市贺村镇华塔村山上、江西省下镇镇生姜村庙后一旧房子、贺村镇陈塘村茶叶山一养鸡棚、大桥镇一废弃菇棚、江西省广丰县社后乡竹岩村等偏僻处，雇佣杨某乙、毛某癸、刘某丙等人用矿石粉（经检测，磷酸二氢铵含量为0-4.3%）代替国家规定标准的干粉药剂（磷酸二氢铵含量为50%±3%）填充组装、制造各种型式的灭火器，并根据客户的需求贴上相应的假冒注册商标、消防产品信息标志等，用印有商标的包装箱进行包装，通过物流公司将伪劣灭火器销往贵阳、北京、长春、成都、深圳等多个地区。生产、销售伪劣灭火器金额共计509.71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429030元。
2012年9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毛某某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价值共计108万余元。其中销售给徐某甲55万余元、销售给毛某甲45万余元、销售给毛某丁8万余元，共获利2.3万元左右。另外毛某某明知毛某甲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灭火器，仍使用浙H×××××厢式货车帮毛某甲运送生产伪劣灭火器所需的原材料及伪劣灭火器成品等。案发后退出赃款4万元。
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在其西安经营的门店内进行销售，价值共计90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3万元。
2012年9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徐某甲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某、毛志民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某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共计55万余元，到毛志民处购买4KG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共计5.2万余元，并在其成都经营的门店内进行销售。被查获时尚有各型号共计4603个手提式伪劣灭火器、90台推车式伪劣灭火器尚未销售，货值16万余元，销售额为44.2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7.5万元。
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毛某甲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某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某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在其深圳经营的门店内进行销售，价值共计45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10万元。
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周某甲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后销售给上海客户，价值共计18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3万元。
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张某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在其北京的门店内销售，价值共计23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8万元。
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姜某甲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通过被告人毛某丙联系及自行联系毛某甲的方式，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将上述灭火器销售给哈尔滨、长春、北京、合肥等地的客户，价值共计20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1.5万元。
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庞某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南昌的客户，价值共计20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3万元。
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毛某乙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长沙、上海的客户，价值共计8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1.1万元。
2012年9月，被告人杨某甲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与毛某甲协商进行合作，由杨某甲提供场地、出资购买生产假冒伪劣的灭火器配件等，由毛某甲负责销售，获得利润双方平分。后杨某甲在江山市上余镇大溪滩村弓边86号找到一间偏僻旧房子进行生产伪劣灭火器，共生产10万余元手提式干粉灭火器。案发后退出赃款1万元。
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毛某丙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姜某甲，价值共计8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5万元。
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毛某丁为非法获利，明知毛某某销售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某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在其黄石的门店内进行销售，价值共计8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1.5万元。
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周某乙明知毛某甲生产的是伪劣灭火器，先后多次到毛某甲处购买多种型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湖北随州的客户，价值共计5万余元。案发后退出赃款2万元。
2014年3月份，毛某甲租用贺村镇陈塘村茶叶山一养鸡棚用于生产伪劣灭火器，同年3月19日，该窝点被江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查获，后于4月10日，被告人毛某戊代替其母亲毛某甲到江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接受行政处罚，被罚款15600元。随后毛某戊明知毛某甲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灭火器，多次协助毛某甲去购买制造伪劣灭火器的原材料、配件、送灭火器到托运部、到指定的地点拿商标、到客户处拿货款等事项，直至案发。毛某戊帮忙购买五次氮气共50罐，参与生产假冒伪劣灭火器价值共计9.2万余元。
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毛某乙为赚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授权，通过互联网上联系到的“王小平”（另案处理）非法印制“宁达”、“淮海”、“海浪”等灭火器商标标识（一套商标标识中有一张商标、一张合格证）并进行销售，共计3.6万余套7.2万余件。其中销售给毛某甲1.2万余套2.4万余件、销售给毛某庚（另案处理）1.6万余套3.2万余件、销售给毛某卯（另案处理）0.2万余套0.4万余件、销售给王某乙（另案处理）0.6万余套1.2万余件。
案发后，毛某某、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周某乙、毛某丁、毛某丙、毛某乙、张某、姜某甲主动投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毛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全部财产。二、撤销本院（2012）衢江刑初字第565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毛某某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00元，与（2012）衢江刑初字第565号刑事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元。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元。四、被告人徐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五、被告人毛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六、被告人毛某乙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七、被告人庞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八、被告人周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九、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十、被告人姜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十一、被告人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十二、被告人毛某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十三、被告人毛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十四、被告人周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五、被告人毛某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六、上述被告人退出的在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毛某某上诉称，原判对其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认定有误；其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庞某上诉称，原判对其他多名销售金额高于其的被告人适用缓刑，而未对其适用缓刑，量刑不平衡。且其家中有三个子女需其抚养，其被收监执行，家庭生活将面临极度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毛某某关于原判对其销售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查明毛某某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庞某提出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如果其监管条件得到落实，请合议庭结合其家庭生活的实际状况综合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毛某甲、毛某某、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张某、姜某甲、庞某、周某甲、杨某甲、毛某丙、毛某丁、周某乙、毛某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原审被告人毛某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等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周某丙、叶某甲、聂某、詹某甲、姜某乙、黄某甲、黄某乙、祝某甲、徐某乙、吴某、柴某、周某丁、周某戊、巫某、程某、毛某己、祝某乙、徐某丙、戴某、刘某甲、詹某乙、毛某庚、毛某辛、姜某丙、毛某壬、陈某、姜某丁、缪某甲、姜某戊、李某、刘某乙、毛某癸、杨某乙、刘某丙、毛某子、毛某丑、周某己、占某、毛某寅、王某甲、叶某乙、夏某、姜某己达、周某庚、姜某庚、毛某卯、王某乙、伍某、姜某辛、姜某壬、缪某乙、毛某辰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营业执照，托运单，货运清单，发货单，银行交易明细，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生产明细表，进货明细单，发票，借条，账本，物证公章、生产日期打印码器、银行卡，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以及毛某甲、毛某某、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张某、姜某甲、庞某、周某甲、杨某甲、毛某丙、毛某丁、周某乙、毛某戊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根据毛某某、徐某甲、毛某甲、毛某丁的供述，结合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综合认定毛某某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08万元，并无不当。毛某某关于原判对其销售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另查明，江山市公安局贺村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毛某某立功情节认定的情况说明》以及相关讯问笔录、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明，毛某某在本案审理期间检举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毛某甲、杨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分别为509万余元、10万元；上诉人毛某某为毛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帮助并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08万元；原审被告人毛某戊为毛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帮助，销售金额9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张某、姜某甲、庞某、周某甲、毛某乙、毛某丙、毛某丁、周某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分别为90万元、44万余元、45万元、23万元、20万元、20万元、18万元、8万元、8万元、8万元、5万元，徐某甲尚有货值金额16万元的伪劣产品未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毛某乙还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在毛某甲、毛某某、毛某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毛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毛某某、毛某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毛某某、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周某乙、毛某丁、毛某丙、毛某乙、张某、姜某甲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毛某甲、毛某戊、周某甲、庞某、杨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毛某某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予从轻处罚。毛某某关于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毛某乙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毛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后实行并罚。徐某甲、毛某甲、毛某乙、周某甲、张某、姜某甲、毛某丁、毛某丙、毛某戊、庞某符合缓刑条件，均可对其适用缓刑。庞某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被告人毛某甲、杨某某、徐某甲、毛某甲、毛某乙、周某甲、张某、姜某甲、杨某甲、毛某丁、毛某丙、周某乙、毛某戊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出现新的证据等，应对被告人毛某某、庞某的量刑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2015）衢江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毛某某、庞某的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00元，撤销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2012）衢江刑初字第565号刑事判决中毛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刚
审 判 员 方金泉
代理审判员 林素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翁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