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亚刑终字第13号
原公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维壮，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三亚市崖城镇拱北村委会*组*号，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子龙，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又名：李建锋，男，1992年6月出生，住三亚市崖城镇拱**组，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成优，男，1993年10月出生，住三亚市崖城镇拱**组，系本案被害人。
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林成优对邢维壮、邢维红提起的附带民事损害赔偿一案，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2012）城刑初字第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于2012年8月3日宣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邢维壮不服，提出上诉。因原审被告人邢维红脱逃下落不明，无法送达判决书，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2）城刑初字第266号刑事裁定，对原审被告人邢维红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中止审理，并将原审被告人邢维壮的上诉案件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二审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8月2日10时许，被告人邢维壮和邢维红、邢维禄（后一人已判决）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崖城镇张家园十字路口处时，遇上与邢维禄有矛盾的被害人林成优、李健锋和郑源敏三人。邢维禄指着林成优对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说，林成优经常欺负他。被告人邢维壮就让开车的邢维红停车拦住李健锋、林成优和郑源敏的摩托车，然后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等三人下车把林成优等三人打摔下摩托车。林成优往路口旁边的诊所里跑，被告人邢维壮和邢维禄便追进诊所殴打林成优，被告人邢维红则在原地打被害人李健锋。在邢维禄、邢维壮在诊所里殴打被害人林成优的过程中，被告人邢维壮跑出诊所，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西瓜刀准备冲进诊所。这时，被被告人邢维红打倒在地的被害人李健锋见状，赶紧爬起来拦着邢维壮，邢维壮便挥刀砍向李健锋，砍中李健锋的左耳廓外缘，致李左耳廓外缘部分缺损。被告人邢维壮持刀再次砍向李健锋时，李健锋用双手挡刀，致李右前臂远端背侧与左手掌背侧第五掌指关节处同时被砍伤。接着被告人邢维壮便持刀跑进诊所。此时与被害人林成优在诊所里互殴的邢维禄退到一边，被告人邢维壮就持刀砍向林成优，林成优用手抵挡，结果林被砍中右手手指及左手背，致林右拇食指掌指关节处、右中指近节完全离断，右环指近节不完全离断和左手背皮裂伤。犯罪得逞后，被告人邢维红驾驶摩托车拉载着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禄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林成优的伤势为重伤，七级伤残；被害人李健锋的伤势为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邢维红于2011年11月28日被抓获后，打电话劝被告人邢维壮向警方投案，同日23时许，被告人邢维壮向警方投案。
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受理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林成优诉同案犯邢维禄附带民事赔偿纠纷一案中，已作出的（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主文第二项判令：同案犯邢维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成优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1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87.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增诚、苏茂花应对邢维禄个人财产不足以承担赔偿责任部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以上赔偿义务人至今均未向二原告人履行赔偿义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的陈述
（1）李XX的陈述，证实2008年8月2日10时许，因郑源敏的手被玻璃割伤，其和林成优就陪他到张家园十字路口旁的诊所包扎。当其三人从诊所出来准备开摩托车离开时，邢维禄、邢维壮和邢维红三兄弟开摩托车拦住其三人的摩托车。邢维禄指着林成优说林之前打他。邢维壮就下车去打林成优，其见状便拦架，结果邢维禄和邢维红也下车来打林成优。邢维壮三兄弟当时将其三人连人带车打摔在地上，其三人就和他们三兄弟对打起来。后来见打不过对方，郑源敏就跑了。林成优跑进诊所，邢维壮、邢维禄便追进诊所。邢维红则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打摔倒在地。这时邢维壮从诊所跑出来，从他们的摩托车上抽出一把西瓜刀往诊所里冲，其就爬起来去拦住他，结果被他砍了两刀。第一刀砍中其左耳朵，第二刀砍向其时，其用双手挡刀，便被砍中左右手。其不敢再拦下去便往拱北方向跑，邢维壮就冲进诊所里了。邢维红还要追上来打其，但追了一小段距离就不追了。其见状就停下来看他们，看到邢维红就待在路边，没进诊所。过一小会就看到邢维壮和邢维禄从诊所出来，然后和邢维红一起开车离开现场。
（2）林XX的陈述，证实2008年8月2日10时，其和李健锋陪郑源敏从三亚市崖城镇张家园十字路口的一个诊所包扎完手上的玻璃伤口出来，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突然拱北村二队的邢维禄、邢维壮、邢维红三兄弟骑一辆摩托车拦在其三人的摩托车前。邢维禄指着其说是其打他的，邢维壮下车二话不说就朝其头部打了一拳。然后他们三兄弟都下车一起将其三人从摩托车上打摔在地上。其三人和他们三兄弟对打一会后，郑源敏就跑了，其往诊所里跑，邢维壮、邢维禄两兄弟便追进诊所围着其打。打了几下，邢维壮就跑出诊所然后拿了一把西瓜刀冲进诊所，邢维禄见状就退到诊所门旁，邢维壮二话不说就朝其砍来，其急忙用手去挡，结果就被砍中了右手手掌背面并被划伤了左手掌背面。其感觉很痛，大声叫“啊”一声，邢维壮便转身和邢维禄、邢维红一起开摩托车走了。
2．证人证言
（1）郑XX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2日10时许，其因不小心割破手，便和李健锋、林成优到三亚市崖城镇张家园十字路口旁边黄医生的诊所里包扎。当其三人从诊所出来坐上摩托车准备离开时，就遇到邢维禄三兄弟骑一辆摩托车过来并从前面将其三人拦住。邢维禄的大哥责问林成优为什么要打其弟弟邢维禄，林成优予以否认，邢维禄三兄弟就冲过来打其三人。其三人被打摔下车后就和邢维禄三兄弟对打起来。由于其年纪小，手上又有伤，其就往后退到距离10米左右的地方看他们。邢维禄三兄弟便打林成优和李健锋，不管其。后来林成优挡不住了就往黄医生的诊所里跑，邢维禄的大哥邢维壮和邢维禄就追进诊所打林成优，邢维禄的二哥邢维红则在原地打李健锋。一会，邢维壮就从诊所跑出来从摩托车上取下一把西瓜刀。邢维红当时已把李健锋打摔在地上。李健锋见邢维壮要冲进诊所，就跳起来上前去拦邢维壮，邢维壮便持刀朝李健锋的头上砍去，砍中李的左耳朵。其见状就“啊”的惊叫一声，邢维红发现其就装要上来追其的样子，其就赶紧跑掉了。
（2）黄XX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2日10时许，郑源敏的手被玻璃割伤，林成优和另一名男子就陪他来其诊所包扎。三人离开诊所一会，其在内房哄小孩时听见诊所里有人冲进来打架的声音。其走出内房便看见一名男青年背对着其，持一把约40公分长的西瓜刀在诊所的一个角落里砍林成优，诊所门口还站着一个男青年。那名持刀青年砍了林成优后，就和站在门口处的那名男子还有另一名男子一起开摩托车走了。
3．同案犯邢XX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08年8月2日上午10时许，其和其大哥邢维壮、二哥邢维红钓鱼回来途径崖城镇张家园十字路口时，碰到李健锋、林成优和郑源敏三人开摩托车准备离开，其就用手指着林成优告诉其大哥和二哥说：“打我的就是他（指林成优）”。邢维壮问林成优干嘛要打其，林成优回了一句很嚣张的话，其就下车用拳头打林成优头部。林成优一边用手挡一边退到诊所里，其就一直追打他到诊所里。邢维红也一起动手对林成优拳打脚踢。后来林成优在诊所内被其等人砍伤了右手手掌，流很多血，其就和邢维红、邢维壮一起逃走了。
4．书证
（1）三亚市公安局崖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投案证明，证实2011年11月28日上午9时，该所民警在广东省珠海市外经贸专修学院将被告人邢维红抓获。经对邢维红做思想工作，邢维红同意给其哥哥邢维壮打电话劝邢维壮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晚11时许，被告人邢维壮到珠海市公安局唐家派出所投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邢维壮出生于1985年12月21日；被告人邢维红出生于1988年11月16日等个人身份情况。
（3）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三亚刑终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1、同案犯邢维禄已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同案犯邢维禄已因本案被判令赔偿原告人林成优经济损失51361.26元；赔偿原告人李健锋经济损失10787.4元等情况。
5．三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琼（三）公（物）鉴（医）字（2009）213、2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成优的伤势为重伤，右手属七级伤残；被害人李健锋的伤势为轻伤。
6．现场勘查笔录一份、现场方位图一张及现场照片四张，反映案发现场概貌、方位等基本情况。
7．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邢维壮的供述，供认2008年8月2日10时许，其和邢维红、邢维禄钓鱼回到崖城镇张家园路口的一私人诊所处时，邢维禄突然指着路边的三个男青年对其说，他们就是经常打其的人。其便叫邢维红停车，然后上去质问那些青年为什么经常打邢维禄，结果就和对方一个高个子相互推扯起来。邢维红、邢维禄冲上来帮其，双方便打了起来。开始是拳打脚踢，后来其兄弟三人这边有人拿了一把刀出来，砍向那高个子（指李健锋），他一闪，切掉他左耳的一小块，他便捂住耳朵跑了。当时有个矮个的男青年（指林成优）往旁边的一家诊所跑去，邢维禄就追了进去。后来那名矮个男青年就被砍伤了手指。另供认，其有进去过诊所。2012年11月28日，邢维红在珠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晚上邢维红劝其投案自首，其便投案了。
（2）邢维红的供述，供认2008年8月2日早上，其与邢维壮、邢维禄钓鱼骑摩托车回到崖城镇张家园路口一个私人诊所外时，邢维禄指着路边的两名男子说他们经常打他。邢维壮就让其停下摩托车，并下车过去质问那两名男子为什么打邢维禄，结果对方一名高个子（李健锋）就和邢维壮打了起来。另一名矮个子（林成优）与邢维禄打进诊所。过了一会，不知谁喊走，其就赶紧开摩托车带上邢维壮、邢维禄逃跑了。2012年11月28日上午，其在珠海市外经贸专修学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晚经公安机关动员，其劝邢维壮投案。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及辩护人申请证人黄小金出庭作证。证人黄小金证实其在本案案发时在其诊所内看到有一个人拿刀追砍林成优，当时砍人的人背对着其，所以没有看到他的脸，也不清楚对方的年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能证实本案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应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七级伤残）、一人轻伤，其共同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邢维壮持刀直接砍伤被害人，其作用较大，为主犯；被告人邢维红的作用较小，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并致被害人多处受伤，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家庭、邻里等民间纠纷所引发的，可对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维红到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劝被告人邢维壮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应当对被告人邢维红减轻处罚。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已有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与同案犯邢维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应负连带赔偿责任。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维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邢维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应对（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即：被告人邢维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成优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1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87.4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被告人邢维壮、邢维红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邢维壮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为持刀伤人的主犯证据不足。2.认定其有投案自首情节，但量刑时未作考虑。3.本案系邻里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4.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请求撤销原判，减轻对其处罚，并适用缓刑，减少其赔偿的数额。
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邢维壮于2015年4月20日以对被害人伤情鉴定时，上诉人家属不在场为由申请重新鉴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上诉人邢维壮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邢维壮在故意伤害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邢维壮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3.邢维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邢维壮自愿认罪，量刑时应充分考虑。5.被害人存在过错，对邢维壮应酌情从轻处罚。
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能互相印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维壮与他人结伙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七级伤残）、一人轻伤，其共同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林成优、李健锋及证人郑源敏与上诉人邢维壮系同村之人，三人陈述证实案发当时邢维壮先参与殴打被害人林成优、李健锋，后持一把西瓜刀砍伤林成优、李健锋。证人黄小金证实在诊所中砍人的是一名约24岁的男青年，而邢维壮案发时即将年满23岁，在三兄弟中年龄最大。黄小金的证言与林成优、李健锋、郑源敏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持刀砍人者为邢维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邢维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自首的成立，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两个要件。上诉人邢维壮虽然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持刀伤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是自首，也不能认定其自愿认罪。3.案发前被害人林成优是否殴打过邢维禄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林成优曾多次殴打过邢维禄，林成优被责问时予以辩驳也在情理之中，上诉人邢维壮等人则将被害人连人带车打摔在地，又持刀砍人，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4.原判已认定本案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所引发的犯罪，量刑时已酌情从轻处罚。5.上诉人仅以对被害人伤情鉴定时，上诉人家属不在场为由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予以驳回。故原判在量刑时已全面、充分考虑到本案的事实、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因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不予支持。上诉人邢维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亚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邢维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应予维持。附带民事部分，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邢维壮与同案犯邢维禄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邢维壮与邢维禄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2）城刑初字第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邢维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二、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2）城刑初字第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邢维壮对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判决，即邢维壮应对（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即：被告人邢维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成优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1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87.4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三、判决上诉人邢维壮对（2011）城刑初字第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即：被告人邢维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成优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1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健锋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87.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上诉人邢维壮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力
审判员 付春燕
审判员 张卫平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 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