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10642号原告：上海锐力健身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MARKUSKARLGILDN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其兵，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厦门润天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杨晓，总经理。被告：杨晓，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被告：吴雪红，女，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系被告吴雪红丈夫)，男，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中山路***号*楼。原告上海锐力健身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厦门润天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天琅公司”)、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6)沪02民终312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黄其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润天琅公司、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于2015年7月1日解除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于2014年5月签订的《合作协议》及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被告润天琅公司支付原告欠款2,679,104元；3、被告润天琅公司赔偿原告以2,679,1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4、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过程中，原告以《补充协议》履行期已过，且锐力厦门海沧区天虹NSW店2015年1月、2月的销售款36,134.97元、86,981.29元的收取与被告润天琅公司正在协商并涉及案外人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故该两笔款项不在本案中主张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被告润天琅公司支付原告欠款2,555,987.74元；2、被告润天琅公司赔偿原告以2,555,987.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以合作的形式销售NIKE产品，由原告提供商品，被告润天琅公司负责销售，被告润天琅公司按商品吊牌价的六五折与原告结算货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润天琅公司拖欠原告大量货款。原告为扶持被告润天琅公司，于2014年10月与该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合作方式，被告润天琅公司将其经营的七家店铺〔涉案七家店铺名称具体为：1、锐力厦门海沧区天虹NSW店(以下简称“海沧天虹店”)；2、锐力泉州鲤城区温陵路大洋百货NSW店(以下简称“泉州大洋”)；3、锐力厦门思明区中山路NSW店(以下简称“厦门中山路店”)；4、锐力厦门湖里区SM城市广场NSW店(以下简称“厦门SM店”)；5、锐力泉州晋江市罗山SM广场NSW店(以下简称“晋江SM二楼店”)；6、锐力泉州晋江市罗山SM广场FW(以下简称“晋江SM一楼店”、7、锐力厦门湖里区莲前东路瑞景广场NSW店(以下简称“厦门瑞景店”)〕交由原告经营，直至被告润天琅公司还清欠款，并确认被告润天琅公司至此累计拖欠原告货款201.41万元。此外，被告润天琅公司还拖欠原告以下款项：在履行《合作协议书》期间海沧天虹店以及泉州大洋店2014年10月的货款分别为20,064.20元、37,996.40元；在履行《补充协议》期间应当由原告收取，但商场直接支付被告润天琅公司的海沧天虹店2014年11月、2014年12月、2015年1月、2015年2月的销售款分别为34,570.59元、34,358.08元、36,134.97元、86,981.29元，以及泉州大洋店2014年11月、2014年12月、2015年1月的销售款分别为23,600.10元、50,277.81元、38,881.78元；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份特卖失货损失38,762.04元，以标签价76,004元的六折计算，并扣除被告润天琅公司15%的利润；2014年11月1日至9日，厦门SM店、晋江SM二楼店、厦门瑞景店的销售款共计38,377元；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房屋租金22.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2,679,104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润天琅公司至今未付。2015年3月1日，被告润天琅公司又向原告出具《函》1份，确认拖欠原告款项金额为2,444,228.22元。由于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以个人名义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且部分商铺的租赁合同是由被告杨晓个人签订，故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润天琅公司辩称：其确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因其经营困难，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经协商于2014年10月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其将自有的七家店铺交由原告经营，若其按约还款，则有权收回店铺，若未能按约还款，则店铺经营权归属原告以抵销其所负债务，包含七家店铺的租赁权及装修残值。对《补充协议》中确定的201.41万元欠款金额没有异议，但已无力支付，现其已按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交付店铺义务，故该七家店铺经营权及装修残价等全部归属原告，以抵销其所负的201.41万元债务。对于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房屋租金22.5万元，该店由其装修好后于2014年11月1日直接交付原告，装修成本约为80万元，至于原告是否经营与其无关，故该项租金应由原告负担，其不应承担；该店铺另有房屋押金22.5万元，同意交由原告处理，其不再主张。对于海沧天虹店2015年1月、2月的销售款，其已按原告要求以实际与商场签订合同的“厦门逸致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发票寄交原告，且出具授权结款书，商场可以直接付款给原告，原告不应再向其主张。现被告润天琅公司确认拖欠原告的款项为：海沧天虹店2014年10月至12月的销售款分别为20,064.20元、34,570.59元、34,358.08元；泉州大洋店2014年10月至12月、2015年1月销售款分别为37,996.40元、23,600.10元、50,277.81元、38,881.78元；2014年11月1日至9日，锐力厦门SM店、晋江SM二楼店、厦门瑞景店的销售款38,377元；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份特卖失货损失38,762.04元。上述款项共计316,888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被告润天琅公司同意支付。被告杨晓、吴雪红辩称：除同意被告润天琅公司意见外，还认为，2015年3月1日出具的《函》，是原告员工周煜凯拿到家里让其签字，对该函确定的金额具体组成其并不清楚。由于被告杨晓系被告润天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吴雪红系被告润天琅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两人在相关文件上签字是职务行为，并非以个人名义提供担保，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三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认为，不同意被告润天琅公司以店铺抵销201.41万元债务。被告润天琅公司拖欠原告货款多时，且经营已陷入困难，为了扶持被告润天琅公司继续发展，原告接手经营其店铺，期间的经营支出及收益均由原告负担及收取，直至被告润天琅公司按约还款。由于在原告接手经营被告润天琅公司名下店铺期间，被告润天琅公司与店铺所在商场租约到期，原告与店铺所在商场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现店铺租赁权属于原告，故即便被告润天琅公司支付全部欠款，原告也不应向其返还店铺；关于店铺装修及道具折价问题，待被告润天琅公司拿出相应依据后原告再考虑折价及抵扣。被告润天琅公司向原告交付的七家店中，原告只收到五家店铺，分别为：厦门SM店、厦门瑞景店、晋江SM二楼店、泉州大洋店、海沧天虹店。另两家店铺厦门中山路店与晋江SM一楼店，厦门中山路店因被告润天琅公司没有全部装修完毕，道具也没有进场，原告没有经营，因被告润天琅公司未支付后续房租，房东扣留22.5万元房屋押金作为租金；晋江SM一楼店2014年11月租约到期，被告润天琅公司未实际交付。对以上原告观点，被告润天琅公司认可晋江SM一楼店未实际交付，厦门中山路店未实际经营的意见，但同时认为，其已按约完成交付的义务，至于是否实际经营与其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他证据依法进行审查后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5月，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在被告润天琅授权区域，原告按吊牌价65%的价格提供“NIKE”产品供被告润天琅公司销售，合作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2、2014年10月，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被告润天琅公司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拖欠原告货款共计201.41万元，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若《补充协议》与《合作协议》有冲突，则以《补充协议》为准；被告润天琅公司同意自2014年11月1日起将其7家店铺授权原告经营，直至被告润天琅公司还清上述欠款；原告自2014年11月1日起，负责7家店铺的货品铺货、收银、经营，支付店铺租金、商场扣点、物业费用、各项营业生产杂费及店铺人员工资，直至被告润天琅公司还清所有欠款；原告支付或承担自2014年11月1日起的7家店铺的房租及物业费用，之前所欠物业费或房租费由被告润天琅公司自行解决；原告通过被告润天琅公司账户向5家自收银店铺的物业或房东支付房租及物业费，被告润天琅公司在收到原告上述款项后，立即转账至5家自收银店铺的物业或者房东账户；2家商场店铺在被告润天琅公司收到商场回款后，在一个工作日内将商场回款100%转账给原告；被告润天琅公司授权原告经营的现有或未来新开店铺的装修及道具投入，按照24个月摊销完毕的原则，原告根据实际使用月数支付每月摊销费用，钱款无需向被告润天琅公司支付，直接用于抵扣被告润天琅公司对于原告的欠款，被告润天琅公司提供真实的装修及道具支出凭证；被告润天琅公司在此期间必须保证原告的正常经营，如因被告润天琅公司、物业或者房东因素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由被告润天琅公司承担；被告润天琅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如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支付欠款，则承担违约责任，并同意将7家店铺经营权无偿转让给原告；被告润天琅公司向原告偿还完所有欠款后，其有权一次性或者分批向原告收回7家店铺的经营权，被告润天琅公司仍无力自行经营的店铺，继续沿用本协议条款授权原告经营，原告自负盈亏。该计划书落款处除有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盖章外，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亦在计划书上签字。3、2014年11月1日，被告润天琅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代为经营其名下的7家店铺，分别为：厦门SM店、厦门瑞景店、晋江SM一楼店、厦门中山路店、晋江SM二楼店、泉州大洋店、海沧天虹店，直至被告润天琅公司清偿全部欠款。同日，被告润天琅公司出具《余款交付计划》，载明：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被告润天琅公司与原告未结款项金额为201.41万元，被告润天琅公司自愿将其经营的7家NIKE专卖店经营权作为担保给原告，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间内，若被告润天琅公司未能如期还款，则7家店铺经营权直接归原告所有；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还款90.91万元(其中本金857,642元，资金占用费51,458元)，2015年12月31日还款110.50万元(其中本金100万元，资金占用费10.5万元)，合计201.41万元。落款处有被告润天琅公司盖章及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签字。4、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专柜结款单显示，该公司应当支付厦门逸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逸致)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的销售款分别为34,570.59元、34,358.08元、36,134.97元、86,981.29元。泉州大洋百货有限公司结算通知单显示，该公司应当支付厦门逸致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销售款分别为23,600.10元、50,277.81元、38,881.78元。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在厦门市天虹商场经营的店铺是海沧天虹店，在泉州大洋百货有限公司经营的店铺是泉州大洋店。被告润天琅公司确认厦门逸致系代其签订租约主体，该2家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润天琅公司，销售款亦由被告润天琅公司收取。5、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中山路XXX号店铺，即厦门中山路店出租方为案外人刘某。原告于2014年11月6日、2015年1月19日通过被告杨晓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帐号为XXXXXXXXXXXXXXXX，向案外人刘某分别支付15万元、7.5万元，用途为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房屋租金。6、2015年3月1日，被告杨晓向原告出具《函》一份，确认被告润天琅公司拖欠原告货款2,444,228.22元，其中载明：晋江SM一楼店由于商场整体柜位调整，被告将无条件配合原告与物业签署新合同。2015年2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杨晓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其被告润天琅公司拖欠原告款项共计2,444,228.22元，其中包括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房屋租金22.5万元。7、被告润天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1月26日由案外人杨达变更为被告杨晓。8、被告润天琅和厦门逸致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杨晓，虽然七家店铺实际经营者、承租者是杨晓和厦门逸致，其中厦门SM店、泉州大洋店、海沧天虹店是是以厦门逸致名义与商家签订租赁合同，厦门瑞景店、晋江SM一楼店、厦门中山路店、晋江SM二楼店由被告杨晓个人名义与商场签订租赁合同。被告润天琅公司明确表示其无力支付欠款，对其移交给原告经营的店铺放弃所有权利。审理中，原告自认：按照协议约定，原告自2014年11月1日起有权经营7家店铺，实际只经营厦门SM店、厦门瑞景店、晋江SM二楼店、泉州大洋店、海沧天虹店5家店铺。涉案7家店铺现在具体情况为：1、厦门SM店2014年11月经营至今，2015年3月16日起转由原告与商场直接签订租赁合同；2、厦门瑞景店2014年11月经营至2015年2月，因欠付商场租金，商场不愿续租，已关闭；3、晋江SM一楼店于2014年10月31日已关闭，原告没有经营；4、厦门中山路店，原告没有进行经营；5、晋江SM二楼店2014年11月经营至今；6、泉州大洋店2014年11月经营至今；7、海沧天虹店2014年11月经营至2015年2月。本案争议焦点：一是被告润天琅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能否以七家店铺经营权、道具价值、装修残值抵销被告润天琅对原告的欠款；二是被告杨晓、吴雪红是否应对被告润天琅付款义务承担责任。对争议焦点一，原告和被告润天琅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润天琅公司自2014年11月1日起将其7家店铺授权原告经营，同时还约定，被告润天琅公司授权原告经营的现有或未来新开店铺的装修及道具投入，按照24个月摊销完毕的原则，原告根据实际使用月数支付每月摊销费用，钱款无需向被告润天琅公司支付，直接用于抵扣被告润天琅公司对于原告的欠款，被告润天琅公司提供真实的装修及道具支出凭证。之后，被告润天琅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书》及《余款交付计划》，授权原告代为经营其名下的7家店铺，自愿将其经营的7家NIKE专卖店经营权作为担保给原告，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间内，若被告润天琅公司未能如期还款，则7家店铺经营权直接归原告所有。从上述材料的内容看，被告润天琅公司如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支付欠款，则承担违约责任，并同意将7家店铺经营权无偿转让给原告。双方当事人并未明确约定7家店铺经营权无偿转让后即可全额抵充债务，进而免除被告润天琅公司201．41万元欠款及利息损失的民事责任。故被告润天琅公司主张以则7家店铺经营权冲抵其所负的201.41万元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润天琅公司应交付7家店铺，原告实际经营5家店铺，其中，厦门中山路店未装修完毕且无道具，晋江SM二楼店没有交付，故仅5家店铺道具及装修残值可供折价。原告应为有偿经营被告润天琅公司的店铺，需支付被告润天琅公司的装修及道具折价款，鉴于被告润天琅公司未提供装修、道具的凭证，本院依法予以酌情处理，酌定原告补偿被告润天琅公司装修及道具残值15万元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签订时被告杨晓不是被告润天琅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被告润天琅公司实际经营人系被告杨晓，被告杨晓以自己名义与商场签订涉案店铺租赁合同，通过自己的私人账户向原告汇款。被告吴雪红系被告妻子，被告杨晓、吴雪红共同在《补充协议》及附件《授权书》、《余款交付计划》上签字的行为，视为债的加入，应对被告润天琅公司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付款的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润天琅公司于2014年5月签订《合作协议》，就双方于多年合作期间债务予以约定，被告润天琅公司在该《合作协议》中确认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欠款合计201.41万元，其中包括双方在加盟关系合作时所欠货款65.5万元、所欠销售款1,202,642元及上述资金占用费156,458元，且在补充协议中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欠款金额，即海沧区天虹店2014年10月至12月的销售款88,992.87元；泉州大洋店2014年10月至12月、2015年1月的销售款150,756.09元；2014年11月1日至9日，厦门SM店、晋江SM二楼店、厦门瑞景店的销售款38,377元；厦门中山路店2014年11月份特卖失货损失38,762.04元，上述款项共计316,888元，被告润天琅公司予以确认并同意支付相应利息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厦门中山路店店铺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房屋租金22.5万元，现被告润天琅公司以不知晓欠款的组成为由予以否认，对于该欠款的组成，可由原告向其发送的邮件确定，被告润天琅公司事后又出具《函》再次确认欠款，故被告润天琅公司出具《函》的行为应视为其自愿负担该笔费用的意思表示。上述欠款金额合计2,555,987.74元。综上所述，被告润天琅公司未按期支付原告欠款，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润天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锐力健身装备有限公司欠款2,555,987.74元；二、被告厦门润天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杨晓、被告吴雪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以2,555,987.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被告厦门润天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装修及道具残值1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247.90元，公告费69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革平审 判 员  张 海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丹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