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00145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某，女，1965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淮南市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经营者，住本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于2015年6月19号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多武，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经营者、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合肥市庐阳区，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立平，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国顺，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大学文化，业务员，住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月28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霄力，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5]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阮某、王某甲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燕及其辩护人陈多武、被告人阮某及其辩护人王立平、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霄力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江某经营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期间，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从被告人阮某、王某甲等人处购买警用装备对外销售，经统计，共销售警用多功能服、作训服、肩章、电警棍、手铐、防暴头盔、反光背心、警用喷射器等警用装备数额共计1142660元。
2015年6月18日，侦查机关在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店内查获并扣押警用多功能服8套、冬执勤服34套、制式警衔170副、电警棍9根、手铐19副、催泪喷射器22个、伸缩棍33个等警用装备。
2.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阮某经营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和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期间，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向江某、舒城中学等个人或者单位销售警用制式服装、手铐、警号等警用装备数额共计344817元。
2015年7月2日、3日，侦查机关分别在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店内搜查并扣押警用冬执勤服50件、手铐50副、脚镣16副、春秋执勤服106套、警衔707副、反光背心132件等警用装备。
3.2010年以来，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被告人江某不具备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江某销售警用强光电筒、橡皮棍、钢叉、催泪喷射器、电警棍、反光背心、执法记录仪等警用装备数额共计36854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某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各式警用装备，共计1142660元；被告人阮某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各式警用装备，共计344817元；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江某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多次向江某销售各式警用装备，共计36854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三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罪行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某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数额1142660元中有部分不是警用装备销售金额。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江某销售警用装备数额共计1142660元证据不足，应扣除不应当认定为警用装备的金额；2.江某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阮某当庭辩解其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有警用装备一项。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阮某销售数额共计344817元缺乏依据，其中实际包括皮鞋、被子、手套、床上用品等不应视为警用装备的物品金额；3.阮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江某经营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期间，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从被告人阮某、王某甲等人处购买警用装备对外销售，经统计，共销售警用多功能服389件、作训服523套、肩章321副、电警棍302根、手铐76副、防暴头盔96顶、反光背心209件、警用喷射器99个等警用装备，非法经营数额共计930428元。
2015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店内查获并扣押警用多功能服8套、冬执勤服34套、制式警衔170副、电警棍9根、手铐19副、催泪喷射器22个、伸缩棍33个等警用装备。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营业执照证明：该中心经营者为江某，经营范围为消防器材、防盗报警器、保安服装、对讲机零售，开业日期2009年10月。
2.大通公安分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5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田家庵区江某保安消防器材中心店内查获并扣押警用多功能服等警用装备情况。
3.大通公安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辨认笔录、批捕决定书、某甲公司付款凭证、发票、汇款凭证、田某幼情况说明、某某巴士公司转账审批单、经费报销单、发票、销货清单、某某镇政府情况说明、发票、某甲医院集团总院情况说明、发票、物品照片、某某物业公司情况说明、发票、某乙医院情况说明、发票、某区政府情况说明、发票、某卫校情况说明、发票、物品照片、淮南甲中保卫科情况说明、发票、淮南某某驾校情况说明、发票、淮南乙中情况说明、发票、销货单、淮南丙中情况说明、进账单、发票、销货单、物品照片、朱集某煤矿情况说明、进账单、发票、销货单、淮南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发票、证人王某乙、杨某、胡某、尹某、李某甲、鲁某、吴某、李某乙的证言等证明：某甲公司等有关单位、尹某等个人分别从江某的店里购买过警用服装、标志、器械等警用装备。
4.江某记录的流水账本、银行记账回执、销售数量统计表、大通派出所情况说明、证人汪某、吴某、陶某、芮某、李某乙的证言、某某车辆段保卫武装科情况说明、发票、送货单、某某市看守所情况说明、发票，淮南某某新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发票、淮南某某电力实业总公司情况说明、转账凭证、发票、淮南市某某商厦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收据、入库单、淮南某某爆破工程公司情况说明、发票、物品照片、淮南市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发票、某卫校情况说明、发票、物品照片、淮南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发票等、被告人江某的供述综合证明：根据江某销售账本统计，从2009年10月至2015年6月，江某对外销售警用多功能服、作训服、肩章、电警棍、手铐、防爆头盔、反光背心、警用喷射器等警用装备，数额共计930428元。
5.被告人阮某的供述证明：淮南的江某从其处购买过夏季警用制式服装。
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向淮南一个叫江某的女的卖过警用装备。
7.被告人江某的供述证明：其是江某消防器材中心的经营人，该中心是2009年开始干的，经营范围有消防器材、防盗报警器、保安服装、对讲机零售，但其还销售警用标志、警用服装、警械等。电警棍等警用器械是从王某甲处买的，其都记录在本子上，购买一笔记录一笔。手铐是从四川双流县买的，夏季警用制式服装、警徽、警号、胸徽是从合肥阮老板处进的，警用执勤服、臂章从武汉进的，多功能服和裤子、作训服、领花等是从南京进的。这些警用物品其主要卖给一些单位，也曾卖给一个姓尹的男子衬衫、肩章。卖出去多少其都记录在被扣押的账目上了。其知道卖的警用服装、警用标志、警械是警用装备，没有许可是违法的。其买卖警用装备盈利约5万元。
对被告人江某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数额1142660元中有部分不是警用装备销售金额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江某销售警用装备数额共计1142660元证据不足，应扣除不应当认定为警用装备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某供述与其记录的流水账本、办案单位出具的销售数量统计表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物品照片、从江某处购买服装等物品的某某车辆段保卫武装科等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发票、送货单、转账凭证、付款凭证、收据、入库单等、证人汪某、吴某、陶某、芮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综合证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销售金额1142660元中，有合计212232元的部分服装等物品，尚不足以认定为警用服装等警用装备，该数额应予以扣减，故重新认定被告人江某经营数额为930428元。对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二、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阮某经营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和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期间，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向江某、舒城某中学等个人或者单位销售警用制式服装、手铐、警号等警用装备，经营数额共计343007元。
2015年7月2日、3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店内搜查并扣押警用冬执勤服50件、手铐50副、脚镣16副、春秋执勤服106套、警衔707副、反光背心132件等警用装备。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合肥庐阳区某某商贸商行及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营业执照证明：某某商贸商行的经营者为阮某，经营范围为安保器材、警用器材、消防器材、五金交电、办公用品、服装鞋帽等。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的经营者为谢某。
2.大通公安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5年7月2日、3日，公安机关在阮某经营的某某商贸商行、合肥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内搜查并扣押警用制式冬执勤服等警用装备情况。
3.大通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照片、舒城某中学、霍山县某中学、某高速大队、某县法院、合肥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刘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发票、银行进账单、销货清单等证明：舒城某中学等单位从阮某处购买过警用制式服装、标志、器械等警用装备。
4.发票存根联、记账联证明：从2010年11月至2015年5月，阮某向舒城某中学等单位销售警用装备金额共计338007元。
5.辨认笔录证明：阮某辨认出江某就是向其购买警用制式服装的人。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某某服装器材店是阮某在2010年左右开的，他是法人。店里主要卖消防器材、保安器材、警服、警号、警徽、胸徽、警衔、警帽、警用装备、手铐、脚镣、电警棍、伸缩警棍等。
7.被告人江某的供述证明：夏季警用制式服装其是从合肥一个叫阮老板的人那进的，还有警衔、胸徽和警号，金额近万元。
8.被告人阮某的供述证明：其是某某商贸商行的法人代表，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是以谢某的名义注册的，其是实际控制人。某某商贸商行销售保卫服装、警用服装、警用器材、消防器材、警用标志等，某某被装服饰销售处销售保卫服装、警用服装、警用标志等。其从2010年开始卖这些警用装备，主要卖给合肥、黄山、淮南、明光、舒城等地一些单位，如舒城某中学，还有个人和一些经销户，如淮南的江某从其处购买过5000多元钱的夏季警用制式服装。其出售警用服装和器材出具发票，发票被民警扣押了。其申请工商营业执照时，经营范围上自己填报的警用器材。其买卖警用器材、警用服装没有取得公安部门的许可。
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阮某销售数额共计344817元缺乏依据，其中实际包括皮鞋、被子、手套、床上用品等不应视为警用装备的物品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某供述其出售警用服装和器材出具发票，发票被民警扣押了。根据民警查扣的发票，被告人阮某向舒城某中学等单位销售警用装备等物品金额339817元中，不能证明包含皮鞋、被子、床上用品的金额，但其中包含作废的发票金额400元、白手套金额1410元，该金额1810元应予扣减。另外根据被告人阮某、江某的供述，可认定被告人阮某向被告人江某销售警用服装的金额为5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予以重新认定被告人阮某非法经营警用装备数额为343007元。对辩护人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三、2010年以来，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被告人江某不具备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江某销售警用强光电筒65只、橡皮棍310根、钢叉16把、催泪喷射器128个、电警棍105根、反光背心100件、执法记录仪5件等警用装备，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685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河南省某警用装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聘用书、河南省公安厅证明等证明：该公司具备经营警用装备器材的资格，王某甲系该公司业务拓展人员，公司要求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开拓市场。
2.江某记录的流水账本证明：经江某辨别，其自2010年以来先后多次从王某甲处购买了警用强光电筒、橡皮棍、钢叉、催泪喷射器、电警棍、反光背、执法记录仪等警用装备，共计金额36854元。
3.辨认笔录证明：江某辨认出王某甲就是卖给其警用器械的人。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王某甲在外边推销河南某警用装备有限公司的产品，自负盈亏，他联系买家，其公司发货，公司强调销售警用装备对方一定要有正规资格。
5.被告人江某的供述证明：其店里销售的电警棍、防爆钢叉、警用强光手电、警用橡皮棍、警用催泪喷射器等警用器械（除了手铐）都是从河南的王某甲处买的。每笔业务其都记录在记录本上，购买一笔记录一笔。
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其是某警用装备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不开工资，只拿业务提成。其向淮南一个叫江某的女的卖过警用装备，具体有警用反光背心、警用伸缩棍、警用强光手电、警用催泪喷射器、执法记录仪等，这些装备上面都有警察的标示，和警用装备一样。公司要求卖给一些有合法手续的单位和零售商。其只看到江某有营业执照其他没有看到。其知道买卖警用装备违法。
另外，本案还有综合性证据如下：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归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阮某在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各式警用装备，金额分别共计930428元、343007元；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江某无买卖警用装备资质的情况下，多次向江某销售各式警用装备，金额共计3685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江某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阮某当庭辩解其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有警用装备一项，经查，被告人阮某经营的某某商贸商行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虽有警用器材一项，但该营业执照不能代替公安机关批准销售相关警用装备的许可，故不影响认定被告人阮某非法销售警用装备的性质。
对被告人阮某的辩护人提出阮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其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江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阮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某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阮某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买卖警用装备罪，判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江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阮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各式警用装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侠军
审 判 员 段俊峰
人民陪审员 李 春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静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生产、买卖人民警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警械，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