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安民初字第1015号原告红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经营者陈某某，女，汉族，云南省玉溪市人，1963年2月22日生，住玉溪市红塔区北城镇上碧玉屯**。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北城镇上碧玉屯。委托代理人罗俊、王新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惠珍，云南明和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林栩如，女，该公司财务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红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以下简称“永恒门窗厂”）诉被告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安产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杨文雁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报请院长批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恒门窗厂的委托代理人罗俊、王新芳，被告德安产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惠珍、林栩如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诉称：原告系以家庭经营形式承接各种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的个体工商户。2011年起，原告承接了云南德安科技有限公司在安宁的云南德安医院工程中门窗制作安装工程。2013年6月18日，云南德安科技有限公司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并由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云南德安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原告承包工程后，根据合同的要求，为其制作安装了造价为25873.28元的铝合金门工程和造价为510206.06元的铝合金窗工程。工程结束后，被告仅支付了255000元的工程价款。现被告尚有281079.34元的工程尾款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281079.34元及利息50000元（从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5年5月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共计331079.3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已经按照工程总体进度支付原告总工程款的90%，剩余部分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工程验收合格并安全度过质保期后才能进行最后结算。被告在安宁市投资建设一个非赢利性医疗机构。2011年与施工方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包合同，飞达公司又将本工程铝合金门窗安装部分分包给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2月15日，六合盛公司因飞达公司一直不履行合同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后，向被告递交申请书一份，申请被告将铝合金门窗安装部分工程款代飞达公司直接支付给六合盛公司。被告在本着对施工方负责的原则下同意了对方的申请，并将工程款按照施工进度于2012年2月24日与2012年4月12日分两次支付给了六合盛公司共计人民币200000元。支付工程款后，六合盛公司从此失去联系，原告此时找到被告称其是六合盛公司聘请来的实际施工人未收到工程款，然而被告支付给六合盛公司后，对方是否支付给了原告不得而知，被告也没有职权和义务去审核双方是否支付相关款项。2012年9月3日，在多次寻找六合盛公司未果的情况下，被告非常同情原告的遭遇，鉴于原告确实一直在工地干活，为了保证原告及其农民工的利益，被告自2012年9月29日起至2013年9月9日按照被告与飞达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直接对原告履行，分8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共计225000元。原告还将项目内新增职工宿舍一楼铝合金制安工程交给原告，并与其签订了一份《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铝合金门制安协议》。签订协议后，被告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合同，已于2012年9月29日已将合同所有款项支付给原告，至此被告支付德安医院铝合金门窗安装部分工程款含税总计470000元，已达工程总造价的90%，超过订立合同时所约定的验收前根据工程进度支付进度款至80%，剩余部分保证金需等验收合格并经过质保期检验后支付的约定。被告一直为了帮助原告而超付工程款，没想到被告的好心最后换来是是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在被告已支付完合同约定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工程款后，联系不上六合盛公司的情况下原告突然起诉被告，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是否确实未收到工程款，是否与六合盛公司合伙做出对被告不利的事。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意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人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现被告已支付工程款含税款为470000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利息主张。3、原告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经过被告对原告所作工程的初步检查后，发现所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相关材料进场未报验，被告曾多次告知原告令其整改，原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搪塞，至今仍未排除问题，给被告的预期利益造成巨大损失，为避免被告损失加剧，等原告排除相关质量问题并验收合格后被告才能支付其余款项。综上所述，被告在施工前期并未与原告订立合同，工程合同是被告与飞达公司签订的，原告只是一个实际施工人员，直至2012年9月3日被告与原告才签订了一个25873.28元的协议，并且被告也严格依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归纳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是否存有口头承揽合同关系？2、原告主张的结算工程量是否包含原、被告签订的《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铝合金门制安协议》中的工程量？原告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原告企业营业执照及身份证、经营者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采信为本案有效证据。二、被告工商登记卡片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采信为本案有效证据。三、《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铝合金制安协议》一份、《云南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窗安装工程初步结算单》一份，欲证明原告自2011年起，承接了被告在云南德安医院工程中门窗制作安装工程，为其制作安装了造价为25873.28元的铝合金门工程和造价为510206.06元的铝合金窗工程。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结算清单是被告跟施工人员做的结算，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整个工程是飞达公司跟被告签订的合同，飞达公司又将铝合金工程分包给六合盛公司，六合盛又请李安林实际施工，被告将工程款都是付给六合盛公司。在被告将前期的款项付给六合盛公司后，六合盛公司中途就离开了，但因被告的工程不能停，李安林的价格比较合适，被告就继续让李安林来做，后面的工程款就付给实际施工人，从2012年9月29日之后款都是付给李安林的妻子陈兰仙，即原告经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的经营者。经审查，《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铝合金制安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云南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窗安装工程初步结算单》，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采信为本案有效证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与原告红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经营者陈兰仙的丈夫李安林对云南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窗安装工程量进行过结算，而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云南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窗安装工程存有承揽合同关系的事实。四、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复印件，欲证明合同的主体由云南德安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经质证，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采信。五、家庭困难证明，欲证明原告因身患乳腺癌导致家庭经济严重困难。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承揽合同关系无法律上的必然联系，故本院不予采信为本案有效证据。六、玉溪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二份、云南省肿瘤医院出院证一份、玉溪市人民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兰仙自2014年3月28日起到现在一直在进行乳腺癌的治疗、手术及术后恢复检查，花费巨额医药费。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承揽合同关系无法律上的必然联系，故本院不予采信为本案有效证据。七、施工设计图，欲证明被告的铝合金门窗工程由原告安装，被告工程直接承包给原告。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图纸只是最初协商的稿，不是最后订稿，且图纸上没有被告公司的印章。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对其答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协议书一份，欲证明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采信。二、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合同，欲证明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铝合金门窗转给昆明六合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工程是承包给原告的，不应该是飞达公司。经审查，该证据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授权委托书，欲证明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段波、王某处理公司一切事务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四、情况说明书、申请书，欲证明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代为支付铝合金门窗工程款给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原告对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德安产业公司将云南德安医院-康复体检科技中心建设工程发包给案外人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案外人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征得被告同意又将该工程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五、付款情况，欲证明被告支付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铝合金门窗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可被告付过25万元的工程款，但对被告其他的付款情况不清楚，付给其他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与被告出示的证据二、三、四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六、收条，欲证明支付原告后期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因收款人系原告经营者陈兰仙的丈夫，且原告认可收到过被告支付的250000元的款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七、关于德安医院铝合金门窗安装项目检查结果的通知。欲证明工程质量有问题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是被告与第三方做出的工程确认，原告没有签字确认过。经审查，该通知系原告向案外人飞达公司发出，原告未签收认可，故本院对其欲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八、证人王某、陶某的证言，欲证明原告是帮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干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证人王某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证人与被告之间是建设方和施工方的关系，有密切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对证人陶某的证言认为，证人所工作的监理公司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的，是被告聘请的监理公司，证人书面证言与当庭的证言前后矛盾，不应采纳。经审查，证人虽已到庭作证，但证人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证人陈述的内容不予确认。九、云南德安医院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结算，欲证明原告所做工程量结算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以原告主张为准。经审查，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十、工程进度款审批及支付汇总表，欲证明被告依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以原告主张为准。经审查，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十一、关于云南德安医院康复体检中心及职工宿舍1-4#未完工程接续施工工程量及份额确认书，欲证明康复体检科技中心及职工宿舍都属于一期工程范围内。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工程是原告施工的，和飞达公司无关。经审查，其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但对于被告提出出的本案所涉的康复体检科技中心及职工宿舍1-4幢属于德安医院一期工程范围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十二、窗数量统计表、安宁市德安医院铝合金门窗工程二次设计施工图。欲证明原告所做工程量结算依据。经质证，原告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有一定差异但是不大，对施工图不认可，认为施工方是飞达公司。经审查，原告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施工图无原告的签字，故本院不予确认。十三、监理工作联系单，欲证明原告相关材料未报验，工程质量有问题。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联系单的日期为2012年5月份，施工初期制作，是监理单位针对被告的，且原告没有收到，并且未提出过工程质量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原告施工的工程有质量问题。本案经过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1年4月8日，原告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原云南德安科技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云南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云南德安医院-康复体检科技中心发包给与飞达公司施工。2011年11月7日，飞达公司与昆明六合盛塑钢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合盛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合同》，双方约定飞达公司将安宁市德安医院一标全部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发包给六合盛公司施工，铝合金门窗单价（全部为为推拉窗）：217元/平方米，暂估工程量为4500平方米，合同总造价为976500元。在飞达公司与六合盛公司履行《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合同》的过程中，因飞达公司一直未能按期支付六合盛公司工程进度款，经飞达公司、六合盛公司及被告德安产业公司三方协商一致，由被告德安产业公司直接向六合盛公司支付铝合金门窗工程进度款。2012年2月24日被告德安产业公司向六合盛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50000元（含代扣税款），2012年4月12日支付了50000元。后六合盛公司在施工期间离开了工地。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10日原告红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经营者陈兰仙的丈夫李安林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门窗工程进行了制作和安装。2013年5月16日，被告与原告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原告安装的铝合金窗的初步结算面积为：1、康复体检中心：1145.39平方米；2、职工宿舍铝合金窗：1205.79平方米，铝合金窗安装包干单价：217元/平方米；本初步结算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已于2013年5月10日完工。在原告承揽铝合金钢门窗期间，被告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9月9日先后九次向原告永恒门窗厂经营者陈兰仙的丈夫李安林支付过工程款255000元（含代扣税款）。另确认：2012年9月3日原告永恒门窗厂与被告德安产业公司签订了《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铝合金门制安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职工宿舍1-4幢安装铝合金门，每平方米单价为230元，总金额为25873.28元。原告已完成了该工程的制作和安装。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作为承揽人就涉案工程款对合同相对定作人享有权利，基于该权利其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对于与其建立承揽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哪一个主体，从本案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来看，首先，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3日订立的《云南德安医院职工铝合金宿舍铝合金门制安协议》中，确定的承包人为原告，发包人为被告，工程名称为云南德安医院-职工宿舍1-4幢楼铝合金门制安工程，工程的单价为230元/平方米，总价款25873.28元，被告认可合同约定的工程系原告施工，故原告作为承揽人已完成该部分工程，被告应当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其次，从被告提交的其与案外人飞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飞达公司与六合盛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合同》以及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凭证内容来看，被告系与飞达公司存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经征得被告的同意，飞达公司又将德安医院的一期全部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六合盛公司完成，在飞达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六合盛公司时，经被告、飞达公司及六合盛公司三方协商后，约定由被告直接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六合盛公司，被告于2012年2月24日、4月12日两次支付工程进度款200000元给六合盛，对于被告的该支付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仅只是作为飞达公司的债务人代飞达公司向第三人六合盛公司履行债务的行为，并不代表被告与六合盛公司就德安医院的一期全部铝合金门窗工程另行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被告也无证据证实其与六合盛公司就铝合金门窗的安装和制作签订过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另被告认为本案所涉的工程系原告代表六合盛公司的工作人员实施的施工行为，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因证人证言系孤证，且证人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故被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所作的工程系以六合盛公司工作人员身份进行施工的事实，被告支付给六合盛公司200000元进度款与原告的施工行为亦无必然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被告答辩提出的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7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第三，被告德安产业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飞达公司，在飞达公司及六合盛公司未对本案所涉的铝合金门窗进行施工后，原告永恒门窗厂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对被告德安医院一期工程铝合金门窗工程实际进行了制作和安装，被告德安产业公司对原告的实际承揽行为未提异议，其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9月9日又先后九次直接支付了原告工程款255000元（含代扣税金），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性质并不是代飞达公司支付给六合盛的工程款，而被告在2013年5月16日结算工程量时，确认的施工人员为原告永恒门窗厂经营者陈兰仙的丈夫“李安林”，综合被告的上述行为，原告与被告除了对2012年9月3日订立的《云南德安医院职工铝合金宿舍铝合金门制安协议》中的工程内容存有合同关系外，还就除此之外的原告实际施工的已作出过结算的德安医院的一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形成了口头承揽合同。双方达成的口头承揽合同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完成了被告交付的工作任务，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最终结算，被告在原告起诉前一直未对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提出质量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已经认可并验收了原告的工作成果。关于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的问题，首先，从原、被告双方2013年5月16日作出的工程量及单价结算内容来看，双方确认康复中心的面积为1145.39平方米，职工宿舍铝合金窗面积为1205.79平方米，单价为217元/平方米，则结算单中的原告施工工程价款应为（1145.39+1205.79）×217=510206.06元；其次，该结算单的内容未特别注明结算的工程量中已包含了双方于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对职工宿舍铝合金门进行制作和安装形成的工程量，且在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合同中，双方对制作和安装职工宿舍铝合金门约定的工程单价为230元/平方米，与结算单中确认的单价217元/平方米内容不符，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所作的工程量及单价结算不包含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合同价款25873.28元。原告在本案中所作的工程价款应为510206.06元+25873.28元=536079.34元，被告已支付过原告255000元，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81079.34元。原告交付劳动成果后双方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双方又未能达成补充协议，则被告作为定作人应当在原告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16日作出结算，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已对原告构成违约，被告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其性质应属因被告的迟延付款行为应向原告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及承担的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欠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被告未付款构成违约时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原告欠款利息，其次，违约金是对债务人因逾期还款给债权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一种补偿而非惩罚，应以原告实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基础，在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违约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数额的情况下，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现原告主张5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红塔区北城永恒门窗厂工程款281079.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0000元。案件受理费6266元，由云南德安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杨文雁人民陪审员  张明慧人民陪审员  郑洪仙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龙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