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8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负责人：靳祖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作臣，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承花，女，195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79号'style='cousor:pointer'>山东省济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菊，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邱士茂，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审被告：邱士林，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以上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系邱士林之内弟），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承花、原审被告邱士茂、邱士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7）鲁0125民初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盛承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错误，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按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交通事故发生时，盛承花驾驶的车辆电动三轮车系机动车。根据《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l7761-1999)的有关规定，电动自行车定义为：具有两个车轮，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或电助动功能的特种自行车。盛承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很显然不属于电动自行车。事故认定书认定盛承花负事故次要责任，邱士茂负事故主要责任，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按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多项赔偿费用错误。(一)医疗费：盛承花没有提交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而且更没有提交医院出具的正式住院收费发票，而一审判决依据医院出具的在空白A4纸上打印的所谓的“结算发票”记载的数额认定医疗费数额显然错误。(二)残疾辅助器具费：盛承花没有提交相关机构或医院出具需要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证明，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系证据不足。(三)护理费：依据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一审判决认定盛承花出院后护理期限l9年没有法律依据。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系盛承花丈夫孙光绪、女儿孙姣姣，且护理人员系农民，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照2016年农民人均纯收入38.23元／天计算，而一审判决认定按每天90元计算错误。(四)财产损失：盛承花直到一审辩论终结时都没有提交财产损失的证据。一审结束后盛承花才单方委托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事故发生距评估时间有近一年，无法确定事故发生前和事故发生后车辆的具体情况，无法排除事故发生后车辆是否再次受到其他损坏，评估结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该证据并未经开庭质证，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财产损失的诉求应予驳回。(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侵权人是自然人的，一般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一千元到三千元；严重精神损害的，赔偿标准为三千到五千元。该案侵权人为邱士茂，系自然人侵权，并且盛承花对事故的发生也负有次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盛承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一、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并无不当，于法有据。盛承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可以主张80%至90%的赔偿比例。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正确。（一）医疗费：盛承花提供的济阳县人民医院结算发票完全能够证明盛承花医疗费的数额。因本案盛承花伤情严重，其家庭无力支付巨额的医疗费，济南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一部分，自己借了一部分，尚欠济阳县医院几万元的医疗费，因此医院不能出具正式的住院收费发票，医疗费完全支付医疗机构才会出具正式发票。人寿保险公司面对盛承花如此严重的病情，仅垫付1万元医疗费，现在还来质疑盛承花拿不到正式住院收费发票，可算毫无同情弱者之心。如果人寿保险公司将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先行垫付，盛承花也会取得正式住院收费发票。（二）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及盛承花受伤的情况，对吸痰器、轮椅、医疗器械费用1754元予以认定，证据充分。（三）护理费：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住院需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长期护理。盛承花住院77天，护理人是盛承花的丈夫孙光绪、女儿孙姣姣，护理费标准参照2016年济南市护工护理费标准90元/天计算，盛承花系1956年8月出生，根据2016年山东省女性平均寿命81.38岁，认定护理期限为19年符合法律规定。（四）财产损失：盛承花提交的济南万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是社会专业机构出具，具有科学性和权威性，人寿保险公司不认可又不申请重新评估，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盛承花的车辆一直在济阳县交警队停车场停放，至今还在，没有再次受到其他损坏的可能性。（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盛承花偏瘫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运动失语构成五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给其本人及家属心理、精神上造成巨大的伤害，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尽快作出公断。邱士茂、邱士林述称，同意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盛承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车损、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28946元（经过变更诉讼请求）；2、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6日9时10分，邱士茂驾驶冀JK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JPE**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省道24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06KM+550M处与沿邢家渡干路由北向南的盛承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盛承花受伤、电动三轮车受损。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济公交认字[2016]第1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士茂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承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盛承花受伤后，被送往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等，住院77天。邱士林垫付医疗费共计2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诉讼期间，盛承花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及人数、休养时间、营养时间、后续治疗费等作出鉴定，盛承花为此支出鉴定费2900元。2017年8月10日，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盛承花偏瘫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运动失语构成五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伤后院内需要2人护理，院外需1人长期护理（包括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时间）；营养期限12个月；建议二次手术费约30000-40000元；建议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时间为1个月。另查明，冀JK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系邱士林，邱士林称其与邱士茂系雇佣关系，应由其依法赔偿盛承花的其他相关损失。事故车辆冀JK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邱士茂、邱士林、人寿保险公司应如何赔偿盛承花的损失；二、盛承花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邱士茂与盛承花发生交通事故，济阳县交警大队认定邱士茂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盛承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盛承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车主邱士林系邱士茂的雇主，对于盛承花在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的损失仍有不足部分，由邱士林按照80%的责任比例对盛承花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邱士林垫付医疗费20000元，在盛承花收到人寿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将该20000元返还邱士林。人寿保险公司为盛承花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计算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用时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各项赔偿费用及责任承担：1、医疗费：盛承花主张医疗费159387元，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认为住院诊断中部分诊断与交通事故无关，应当扣除。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不认可又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但盛承花提供的2016年12月22日的济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016年12月26日济南北方平民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的药品发票与其正在住院接受治疗的客观事实相悖，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支持，故其医疗费损失应根据济阳县人民医院结算发票载明的数额158793.61元计算，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款项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158793.61元-10000元）*80%=119034.89元。2、残疾辅助器具费：盛承花提供单据一组主张5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及盛承花受伤的情况，对吸痰器、轮椅、医疗器械费用1754元（357元+398元+999元）予以认定支持，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伤残赔偿金：盛承花主张伤残赔偿金27908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出具时间是2017年8月10日，鉴定盛承花偏瘫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运动失语构成五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根据盛承花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盛承花系1956年8月出生，住济阳县，故其伤残赔偿金计算应为，2016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20年-(61岁-60岁）〕*94%=249218.4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5162.3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49218.44元-85162.31元）*80%=131244.91元。4、误工费：盛承花主张误工费2424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出具的定残时间是2017年8月10日，鉴定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30天。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6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9日，共计273天，另加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30天，共303天，盛承花虽然年纪较大但仍可从事与其年纪、体力相适用的劳动，盛承花误工费可根据2016年农民人均纯收入38.23元/天计算。故误工费共为38.23元/天*303天=11583.69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营养费：盛承花主张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限为360天*50元/天，共18000元。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认为数额过高，认可2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及盛承花受伤的情况结合济南市物价标准，盛承花增加营养天数360天，营养费标准可按照30元/天计算，共108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800元*80%=8640元。6、住院伙食补助：盛承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盛承花在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77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共77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700元*80%=6160元。7、护理费：盛承花主张第一次住院护理费7089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住院需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长期护理。盛承花住院77天，护理人是盛承花丈夫孙光绪、女儿孙娇娇，护理费标准可参照2016年济南市护工护理费标准90元/天计算，盛承花系1956年8月出生，根据2016年山东省女性平均寿命81.38岁及盛承花主张，盛承花主张出院后护理年限19年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护理费损失为77天*90元/天*2人+19年*365天*90元/天*1人=63801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38010元*80%=510408元。8、后续治疗费：盛承花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不认可，认为应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结果，盛承花右额颞顶部遗留缺损，后期进行修补术治疗，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0元-40000元。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盛承花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后续治疗费为35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5000元*80%=28000元。9、财产损失费：盛承花主张车辆损失1500元并于庭后提交济南万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一份，人寿保险公司及邱士林不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盛承花提供的评估报告虽为单方委托作出，但其系社会专业机构所出具，具有科学性和权威性，人寿保险公司、邱士茂、邱士林不认可又不申请重新评估，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盛承花提供的评估报告予以采信。故财产损失费15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交通费：盛承花主张交通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盛承花在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77天，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5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精神抚慰金：盛承花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盛承花偏瘫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运动失语构成五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给其本人及家属心理、精神上造成较大的伤害，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盛承花的主张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鉴定费：盛承花主张鉴定费2900元，并提供发票一张。人寿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依法应由邱士林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本案中邱士茂驾驶冀JK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JPE**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盛承花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盛承花受伤。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士茂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盛承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邱士林系实际车主及邱士茂的雇主，盛承花有权要求邱士茂、邱士林、人寿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有关损失。故对盛承花各项损失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盛承花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1583.69元、伤残赔偿金85162.3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54元、车辆损失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1215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已赔偿10000元，尚需赔偿1115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盛承花医疗费11903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60元、营养费8640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护理费510408元、伤残赔偿金131244.91元，共计803487.8元；三、邱士林赔偿盛承花鉴定费2900元；四、盛承花返还邱士林垫付款20000元；五、驳回盛承花对邱士茂的诉讼请求；六、驳回盛承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过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61元，由盛承花负担1061元，邱士林负担13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划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盛承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机动车，应当按照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济公交认字[2016]第1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士茂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承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盛承花没有提交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且没有提交医院出具的正式住院收费发票，一审判决依据医院出具的结算发票记载的数额认定医疗费错误。本院认为，根据盛承花在济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可知，盛承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身体多处严重损伤，因盛承花现无法支付其所有医疗费，医院无法为其出具正式的医疗收费发票，结合济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能够认定盛承花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故，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盛承花医疗费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金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盛承花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多处伤残，在治疗过程中确需必要的康复治疗辅助器具，并且其所购买的医疗器械在合理范围内，故，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盛承花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盛承花并未提交有关其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明，故，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盛承花护理费参照2016年济南市护工护理费标准按9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关于财产损失费。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盛承花一审结束后单方委托评估机构对其车辆受损情况进行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盛承花所提供的由济南万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虽为单方委托作出，但该评估报告系社会专业机构出具，人寿保险公司虽不认可，但既没有证据足以反驳又没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金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盛承花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偏瘫二级伤残、完全性运动失语五级伤残、肋骨骨折九级伤残，给其本人及家属心理、精神上造成较大的伤害。一审对盛承花精神抚慰金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6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周江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