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刑终26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忠汉，男，196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清丰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1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1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自伟，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清丰县，捕前住该村。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月17日被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4月1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常山，男，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范县龙王庄镇寇庄村村委文书，捕前住该村。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18日被范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2016年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3000元，2016年5月15日服刑期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刑满当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存立，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中共党员，范县龙王庄镇后刘庄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1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综合部主任，籍贯地河南省兰考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捕前住兰考县工业路交叉口。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1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进孝，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764685-0，住所地：河南省兰考县产业集聚区工业路与科技路交汇处，原法定代表人赵永东。
诉讼代表人代新全，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系被告单位综合部专员。
原审被告人靳学建，男，195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范县政法委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范县，捕前住范县新区段。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2月20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4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永东，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籍贯地河南省兰考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现住郑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13日到范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单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赵石群，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25日到范县公安局投案，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9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寇本智，男，198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清丰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3日到范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范县人民法院审理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寇忠汉、寇自伟、靳学建、李常山、李存立、赵永东、赵永辉、赵石群、寇本智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豫0926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寇忠汉、寇自伟、李常山、李存立、赵永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寇忠汉、寇自伟、李常山、李存立、赵永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寇忠汉以污水处理厂工作人员的身份到山东省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要求处理该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酸化工废水（以下简称废水），寇忠汉在与化工厂协商的同时，安排寇自伟寻找能处理废水的地方。后寇自伟让李常山在范县找一个可以直接排放废水的地方，李常山伙同李存立找到靳学建商谈此事。经过商谈，靳学建答应利用自己位于范县新区金堤路东段豫北农药厂西邻的废弃院落帮助寇自伟处理废水，每处理壹车废水寇自伟给李常山、李存立、靳学建三人3000元。经寇忠汉多次要求，山东省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向云在未核实寇忠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交给寇忠汉处理。协商后，自2015年10月份开始，寇忠汉、寇自伟以每吨100元的价格租用赵石群的罐车（车牌号豫Ｊ×××××）将山东省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废水运送到范县靳学建租用的废弃院子内，由李常山、李存立、靳学建负责排放。赵石群在明知是废水的情况下仍将山东省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废水运送到靳学建租用的废弃院子内。李常山、李存立、靳学建在未对废水进行处理的情况下，利用靳学建以前调和柴油时铺设的管道和设备将废水直接排放到范县市政管网内。
被告人寇忠汉、寇自伟在租用赵石群的罐车进行运输废水的同时，寇自伟于2015年11月17日伙同寇忠汉购买罐车（车牌号豫Ｊ×××××）自己开始运输含酸化工废水，寇自伟以月薪4500元聘用被告人寇本智为押车员。寇本智在明知寇自伟所运输的是废水的情况下，仍然给寇自伟押车，帮助运输。经查，寇忠汉伙同寇自伟共处理山东省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含酸化工废水1195.445吨。
自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寇忠汉利用同样的手段，以污水处理厂工作人员的身份找到精众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赵永东要求处理该公司的废水。赵永东、工作人员赵永辉在未核实寇忠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以每吨260元的价格交给寇忠汉处理。
自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寇自伟、赵石群共为精众公司处理含酸化工废水629.98吨。
被告人李常山、李存立、靳学建非法排放含酸化工废水共34车，1825.425吨。
另查明，运输至范县的废水，有45.48吨残余在罐体内，其余的废水均由靳学建排放到范县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系统内，致2016年1月31日该系统彻底瘫痪，范县新区用水企业、经营场所于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20日被迫关停。居民生活用水于2016年2月2日至2月5日每日的23时至5时停止供水，范县污水处理厂、范县环保局等单位应急处置费用共计133.5387万元。
经河南生态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靳学建厂区排污现场提取的七份样品，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且与范县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系统瘫痪具有因果关系，锦晨公司污水造成的环境损害数额为818.5866万元，精众公司污水造成的环境损害数额为427.5353万元，合计1246.1219万元。
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靳学建在排放废水时被范县环保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被告人寇自伟、寇忠汉、赵永辉、李存立、李常山先后被范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赵石群、赵永东、寇本智先后至范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寇本智退缴违法所得5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范县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范县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等文书，被告人靳学建、寇本智、赵永辉、赵永东、李存立、寇忠汉、寇自伟、李常山、赵石群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工厂租赁协议，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文书，车辆挂靠协议，赵石群驾驶证等证件复印件，范县广播电视台播出证明及范县城管局公告，范县污水处理厂情况说明，范县污水处理厂关于应急处理环保事件费用清单，范县颜村铺乡因金堤河排污蓄水坑、金堤河新建拦水坝、城关镇因范县总干排拦河坝费用申请、拨付文件、单据、施工合同，接受赵永东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文书，自靳学建处扣押的废酸数量记录，范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文书，刘向云提交的发票等复印件，承兑汇票背书签章，支付运输统计表，清丰国税局发票两张，记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付款申请单，寇自伟尾号6375农行卡号银行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破案、抓获经过，范县环保局现场勘查笔录，范县党政班子联席会议纪要，范县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两份证明文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化工产品购销合同，巨野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资质证件，巨野县环保局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表，菏泽市城市污水处理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巨野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通讯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证据，证明两份，污染场地罐体残留废液量的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三份，菏泽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巨野县锦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500吨/年S-2-氯丙酸甲酯及1450吨/年衍生物、10吨/年MAP及60吨/年衍生物项目一期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巨野县环境保护局证明，巨野公司发货清单证实巨野公司在非法排放危废污水时具有正常销售的情形，巨野公司2015年危废物品贮存记录表及2016年危废物品生产量记录情况表，巨野公司污水处理化验记录表，重新鉴定申请书及不同意重新鉴定告知书，范县污水处理厂监控数据月报表，中原油田分公司环保监测总站对范县污水处理厂的废水分析结果报告单，山东省巨野公司、河南省兰考公司厂区图，范县公安局情况说明3份，关于靳学建部分物品扣押情况说明，范县污水处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范县看守所证明，范县龙王庄镇委员会组织证明，刑事判决书三份，河南省非税收人票据及范县公安局证明，巨野县环境保护局证明，范县污水处理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刘向云提供的发票、产品购销合同，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提取笔录，监测报告、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人寇某、栾某、白某1、曹某1、杨某1、曹某2、白某2、张某1、王某1、杨某2、张某2、秦某、王某2、刘某1、樊某、朱某、赵某、丁某、李某、刘某2、代某的证言，被告人靳学建、李常山、寇忠汉、寇自伟、赵永辉、李存立、赵石群、赵永东、寇本智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精众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没有相关资质，仍委托他人处置有害物质，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单位的行为严重污染了环境，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永东、赵永辉分别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主动缴纳损害赔偿金，并积极采取措施消除危害后果，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永东、赵永辉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而向被告人寇忠汉提供危险废物，让寇忠汉处置，寇忠汉先后联系被告人寇自伟、赵石群，雇佣被告人寇本智作押运员，寇自伟联系被告人李常山，李常山又联系被告人李存立和被告人靳学建将危险废物最终在靳学建的废弃厂区内处置，系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寇忠汉、寇自伟、靳学建、李常山、李存立、赵永东、赵永辉均起了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赵石群、寇本智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能够认罪，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永东投案时如实供述其作为精众公司的负责人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其主动投案的行为同时代表被告单位的意志，属单位自首，对赵永东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石群、寇本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寇自伟、李常山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石群运输了本案涉案的大部分有害物质，且经办案机关通知，仍不向办案机关缴付其运输危害物质的车辆，对此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单位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所判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寇忠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寇自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靳学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常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存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永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永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石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寇本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寇本智所退赃款5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罐车（车牌号豫Ｊ×××××）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寇忠汉上诉提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次要作用、辅助作用，应从轻处罚；鉴定机构鉴定数额过高，不符合事实，鉴定人资格、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应采纳；原判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从轻量刑。
上诉人寇自伟上诉提出：被告人赵石群、靳学建拉废液造成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鉴定人资格、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应采纳；综上，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常山上诉提出：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存在重大瑕疵，欠缺作为定案的依据；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存立上诉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排放废液，也没有从中获利，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赵永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不具有鉴定资质、超范围鉴定，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采用；上诉人在犯罪中起的是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寇忠汉、寇自伟、李常山、赵永辉上诉及赵永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客观、不具有真实性，鉴定人不具有从某格，不应作为证据被采用的上诉理由，经查，该鉴定意见是由河南生态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评估报告，鉴定人从某格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可以做为定案依据，故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赵永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寇忠汉、寇自伟提出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寇忠汉、寇自伟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存立提出其没有参与排放废液和没有从中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上诉人李存立一审当庭认罪的情况等证据，足以认定李存立参与了排放废液及获利，故李存立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寇忠汉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寇忠汉负责联系需要排废液的企业，并安排寇自伟联系处理废液，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寇忠汉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永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上诉理由，经查，在洽谈处理污水价格等事宜时，赵永辉听从原审被告人赵永东的安排，负责处理废水，赵永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赵永辉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精众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没有相关资质，仍委托他人处置有害物质，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单位的行为严重污染了环境，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后果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赵永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分别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而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忠汉提供危险废物，让寇忠汉处置，寇忠汉先后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自伟、原审被告人赵石群，雇佣原审被告人寇本智作押运员，寇自伟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常山，李常山又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存立和原审被告人靳学建将危险废物最终在靳学建的废弃厂区内处置，系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忠汉、寇自伟、李常山、李存立、（原审被告人）靳学建、赵永东均起了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原审被告人）赵石群、寇本智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听从原审被告人赵永东的安排，负责处理废水，起次要作用，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范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6号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单位河南精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被告人寇忠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寇自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靳学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常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存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永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石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寇本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寇本智所退赃款5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罐车（车牌号豫Ｊ×××××）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范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6号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七项，即被告人赵永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14日止。所判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衍春
审 判 员 崔树峰
代理审判员 曹明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