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3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法定代理人周长寿。委托代理人秦旭，重庆水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愚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梦龙，重庆市潼南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皙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下文简称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与被上诉人周某、重庆愚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下文简称愚吉机械公司）、陈皙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4)潼法民初字第03641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忠成、被上诉人周某的法定代理人周长寿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旭、被上诉人愚吉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梦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皙宁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陈皙宁驾驶渝Ｂ×××××号长安面包车行使至潼南××××××村时，将路边行人肖长英、邱秀清以及本案原告撞伤。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原潼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日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入院治疗，于2012年8月30日出院。该院出院诊断为左侧大腿远端、腘窝、左踝及左足背皮肤坏死，左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股骨部分缺失，左大腿皮肤裂伤，左踝皮肤挫伤，左下肢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失血性贫血，枕部皮肤裂伤，双肺挫伤，低蛋白血症。该院出院医嘱为左下肢不能下地承重，保护外固定架，外固定针眼需门诊换药，每2-3天1次，若有红肿渗液需立即来院；骨科门诊随访骨折情况；创面愈合后2-3周开始整形专科门诊随访创面瘢痕情况，为防止严重瘢痕痉挛或增生采取相应措施、合并骨关节肌腱损伤情况需骨科随访处理，需随访至少1年，必要时需再次手术治疗。原告于儿童医院出院当日入原潼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10月10日出院。该院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下段开放性骨折术后4月，左下肢植皮术后4月。该院出院医嘱为患肢不负重休息，建议每月复查X片一次，了解骨折愈合及固定物情况。2012年10月15日，原告再次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10月21日出院。该次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骨折延迟愈合，左股骨近端第一针道感染。该次出院医嘱为加强支架护理、换药，保持局部清洁干燥，观察肢端血循和活动情况，定时翻身；出院后2-4周骨科门诊复查X片，××中心随访治疗；出院带药。2012年11月3日，原告再次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7日出院。该次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骨不连，××理性骨折，××理性骨折。该次出院医嘱为加强支具护理，观察肢端血循和活动情况，定时翻身；出院后2-4周骨科门诊复查X片；如有不适，及时随诊；回家后需专人护理。该次交通事故于2012年5月16日经原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000162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皙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肖长英、邱秀清、周某无责任。在诉讼中，经本院委托，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8日出具重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周某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远端骨不连，左膝踝关节畸形，遗留远距离活动受限属Ⅷ（八）级伤残；2.成年后行股骨延长术及左股骨远端骨畸形愈合矫形术约需100000元；待左股骨及软组织条件改善后，如需恢复膝关节功能，可行膝关节置换术，初次置换约需100000元；人工膝关节使用年限一般为十年，翻修每次约需120000元；左踝关节马蹄畸形矫正约需35000元；3.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4.建议护理期限及营养时限评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5.建议配置轮椅及拐杖，每次约需1000元，十八岁成年前每两年更换一次，成年后五年更换一次；6.康复费约需10000元。另查明，渝Ｂ×××××号长安面包车登记在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名下，系该公司所有，被告陈皙宁系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执行工作任务。渝Ｂ×××××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已投保不计免赔），事发于保险期间。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本次事故的其余伤者邱秀清、肖长英赔偿了41024.67元，其中10000元为医疗费用、31027.67元为死亡伤残费用。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产生了住院医疗费共计259519.21元，其中176974.26元系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其余82544.95元系被告愚吉机械公司赔付。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另以借支名义向原告支付了47700元。又查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长期跟随父母在户籍地以外居住生活，其中2011年初至2012年初随原告之母任继洁在河南省××××乡街租住。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病历、原潼南县人民医院病历、重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交强险损失计算书、商业三者险损失计算书、渝弘正[2014]医（临）审字第0747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房屋租赁协议书、洪埠街道及洪埠乡政府出具的证明（2015年12月2日）、洪埠乡国土所出具的证明（2015年12月1日）、鹅形村村委会及龙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11月20日）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本院审查和组织质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侵权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行为人赔偿。如侵权损害系侵权行为人执行工作任务造成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皙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双方对该次事故认定均无异议，该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得当，可以作为确定本案侵权责任大小的依据，即本院确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由机动车一方全部承担。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已向事故中的其余被侵权人赔偿了41024.67元（医疗费用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31024.67元），在本案中尚余死亡伤残费用78975.33元（110000元-31024.67元），财产损失2000元，该保险公司应在上述剩余限额内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负担后的其余部分，应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300000元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因被告陈皙宁系执行工作任务，由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全部赔偿。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相关的证据材料，对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人身损害的损失项目和具体金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260394.0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59519.21元、门诊医疗费874.8元，有渝弘正[2014]医（临）审字第0747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载明有关于周某住院医疗费具体数额的内容）、门诊票据在卷证明，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355000元，包括成年后行股骨延长术及左股骨远端骨畸形愈合矫形术100000元、左股骨及软组织条件改善后膝关节置换术初次置换100000元、翻修1次膝关节120000元以及左踝关节马蹄形矫正术3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也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原告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续医费，本院对成年后股骨延长术及左股骨远端骨畸形愈合矫形术100000元、左股骨及软组织条件改善后膝关节置换术初次置换100000元以及左踝关节马蹄形矫正术350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7次膝关节翻修，本院综合初次置换膝关节的时间、膝关节的使用年限等因素，酌定支持1次，若在翻修1次后仍需后续治疗的，赔偿权利人可待实际发生后起诉，亦可在翻修1次后凭医疗证明或鉴定意见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7840元（32元/日×245日），原告于2012年4月19日至2012年10月10日在重医儿童医院和原潼南县人民医院分别住院治疗，于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0月21日在重医儿童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1月7日在原潼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为2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每天按32元计算；4.营养费10000元，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于2015年6月8日出具了关于营养时限评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鉴定意见，故原告的营养期间为2012年4月19日至2015年6月7日，共计1144日，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住院天数、年龄特点以及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10000元；5.残疾赔偿金150882元（25147元/年×20年×30%），原告主张其虽系农村户籍，但其父母及其本人在城镇居住，有相应收入来源，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项损失，几被告均未予认可，认为事故地点位于潼南，原告本人一直随其祖母生活。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在诉讼中提交了固始县洪埠乡人民政府及洪埠街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原告随其母亲任继洁于2011年初至2012年初在河南省固始县洪埠乡街道生活）、龙形镇派出所及龙形镇鹅形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为周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前长期跟随父母在外地居住生活），被告愚吉机械公司为反驳对方主张，在诉讼中提交了龙形镇派出所及龙形镇鹅形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原告一直随肖长英生活在鹅形村4社，周长寿、任继洁在外务工）。在原告一方提交的龙形镇派出所及龙形镇鹅形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对愚吉机械公司提交的由派出所及村委会出具证明的过程进行了说明，并载明该证明的出具目的系用于原告借支生活费，其中关于周某及家人的生活情况不属实，故本院认定原告一方提交的证据证明力强于被告一方，对原告关于“农视城”主张予以支持，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项损失；6.残疾辅助器具费8000元（1000元/次×8次），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建议配置轮椅及拐杖，每次约需1000元，十八岁成年前每两年更换一次，成年后五年更换一次。原告于2008年11月8日出生，于定残之日2015年6月8日为6周岁，按轮椅及拐杖每两年更换1次计6次后（共12年），原告年满十八周岁。原告年满十八岁后轮椅及拐杖每五年更换1次，计2次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年限超过二十年。原告在按照鉴定意见中的更换年限更换轮椅及拐杖8次（其中十八周岁前6次，十八周岁后2次）后，如仍需更换的，可另行主张；7.康复费10000元，原告需康复科门诊长期随访及功能康复训练，有司法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8.护理费196800元（70元/日×1144日+80元/日×20%×730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关于原告定残前的护理期限问题，本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受伤当日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144日；关于原告定残后的护理期限，在原告主张股骨延长术、左股骨远端骨畸形矫形术、膝关节置换术、左踝关节马蹄畸形矫正后续治疗的情况下，本院依照前述关于护理期限的规定，确定为7300日（365日/年×20年）；关于在护理期限内的护理人数问题，本案中并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关于护理人数的明确意见，故本院依照前述规定确定为一人；关于定残前护理费的标准问题，原告方并未向本院举示关于在该1144日内的具体护理人员或雇佣护工的相关证据材料，亦无关于护理人员因护理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材料、雇佣护工所支出的具体劳务报酬，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按周长寿226.98元/日、任继洁80元/日的护理费计算方式不予支持，本院结合该护理期限跨越2012年至2015年多个年度、伤者年龄特点、具体伤情、经济水平等因素，确定为70元/日/人；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问题，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其护理依赖程度为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并建议配置轮椅及拐杖，本院综合伤者年龄特点、具体伤情、伤残等级、经济水平、护理依赖程度、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等因素，确定其在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为16元/日（80元/日×20%）；9.交通费4000元，本院综合伤者年龄特点、具体伤情、伤残等级、经济水平、护理依赖程度、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以及治疗周期等因素予以酌定；10.鉴定费4100元，有司法鉴定费发票在卷证明，可以认定；11.其他费用7402.67元，在上述人身损失之外，原告向本院主张伤后住院及院外期间及购买纸尿裤、尿垫、尿不湿、吸水片等产生费用7402.67元，并提交了相应发票，本院综合原告的年龄特点、伤残部位以及相关医嘱认为，上述费用系原告为治疗和康复所支出，属于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耽误学习费用50000元，在本次诉讼中，原告一方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本院综合伤者一方的损害后果、车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为10000元。综上，原告人身损失和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共计1024498.68元，应由被告一方全部赔偿。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向事故中的其余伤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31027.67元，尚余死亡伤残费用78975.33元（110000元-31027.67元）、财产损失2000元（原告上述损失中未含财产损失），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伤残费用78975.33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强险负担后的其余损失945523.35元超出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300000元赔偿限额，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保额内足额赔偿。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向原告共计赔偿378975.33元。保险公司负担后的其余损失645523.35元，因被告陈晳宁系执行工作任务，应由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全部负担。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关于追加当事人申请、医疗过错鉴定申请，主张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重大医疗过错，增加了损害后果。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该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以证明存在启动相关诉讼程序的必要，故本院不予支持，该公司作为主张该项事实的当事人，应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本次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了176974.26元，尚应在本案中赔付202001.07元。被告愚吉机械公司已垫付了住院医疗费82544.95元、以借支名义支付了47700元，尚应在本案中赔付515278.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周某各项人身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2001.07元；二、被告重庆愚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周某的其余损失515278.4元；三、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6元，减半收取1993元，由被告重庆愚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周某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重庆愚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陈皙宁驾驶渝Ｂ×××××号长安面包车将路边行人肖长英、邱秀清以及周某撞伤。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皙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无责任，故陈皙宁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因陈晳宁系执行工作任务，其责任应由愚吉机械公司承担。渝Ｂ×××××号长安面包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故该公司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8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肖怀京代理审判员  刘 静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夏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