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1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楼兴业（武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花园怡和苑602栋1层101、110、111、112号商铺。法定代表人：朱显清，系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其雄，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焰春，女，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许国洋，均系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城，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昌林，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典，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阳光尚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生态花园17栋1层18号商网法定代表人:胡红玉，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雯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哈楼兴业（武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楼公司）、汪其雄、熊焰春、杨城因与被上诉人鲍昌林、原审第三人武汉阳光尚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民初6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楼公司、汪其雄、熊焰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许国洋，上诉人杨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被上诉人鲍昌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楼公司、汪其雄、熊焰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所交纳的60,000元为装修费，被上诉人2017年1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装修费不应退还。1、哈楼公司对生鲜市场装修投入了巨额资金，被上诉人明知缴纳的为装修费，最后被上诉人实际使用承租门面对外经营，获得了收益，根据权利义务一致以及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应承担装修费40,000元。2、被上诉人并未否认其交纳该笔款项，仅对款项性质有不同认识。3、即使认定为不当得利，因与本案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由被上诉人另行起诉。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2016年12月份，2017年7月份应付租金未予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被上诉人已实际使用商铺，应支付该期间租金。在本案一审开庭期间，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自2017年7月1日至7月27日均对涉案商铺采取厂停水停电措施以致于涉案商铺不能经营，实际上，在此期间原审第三人仅采取了1-2次短暂的停水停电措施。被上诉人应付上述租金9,200元。三、本案上诉人哈楼公司的股东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不应对哈楼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1、一审法院所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第19条，其适用前提是出资人没有按照公司章程约定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哈楼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时间未到，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2、哈楼公司投资远超注册资金50万元，在2016年10月23日，上诉人汪其雄、熊焰春与哈楼公司原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经双方确认一致哈楼公司投资为143.52万元。此后，上诉人汪其雄、熊焰春向原股东支付了该股权转让款143.52万元。此后，上诉人汪其雄、熊焰春又陆续对兴业公司投资将近百万元。本案中，已经查明的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缴纳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6月19日租金及保证金合计为：14.5万元*9+14.5万元=145万元。故本案上诉人汪其雄、熊焰春不应对本案杨城承担连带责任。杨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有意在事实认定环节只认定杨城和汪其雄、熊焰春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故意将发起人为涂传泽、江佑发有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的情节砍掉。竟然不探讨不确认发起人涂传泽、江佑发有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不能认定杨城和汪其雄、熊焰春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亦不能认定哈楼公司注册资本不到位。二、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l、上诉人一审审理阶段向法庭陈述了相关事实，也递交了相应证据，说明被上诉人熊焰春收取了兴业路市场发生的所有费用，并承诺承担兴业路市场的一切责任和义务，并不会令上诉人承担与此有关的责任和费用，一审略掉该事实；2、鲍昌林事实上欠哈楼公司2017年7月1日至7月27日合同解除前的租金，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这一事实；3、一审遗漏哈楼公司现任股东利用公司有限责任形式，占有租户向公司缴纳的租金等款项的事实。三、原判决遗漏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一审法院既然想要查明哈楼公司注册资本是否实缴到位，就应该将哈楼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今的所有股东追加到案，这样做一方面既可以令哈楼公司的债权人取得最大利益的保障，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出现部分股东已经出资到位，却被法院责令其他股东承担全部注册资金不到位的补充赔偿责任。四、向原审第三人支付场地租金的行为是代哈楼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一审并未对此查清。鲍昌林辩称：1、被上诉人与哈楼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是基于对哈楼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承租十三年的信任，如转租，被上诉人可以向下个商铺收取费用，案外人孙洪七就向上一家商户支付了进场费；2、关于2017年7月租金，被上诉人已向一审提交了杨城名下公司对外做的广告，承诺免租6个月，与事实相符。案外人李尚忠因扩大面积，第二次签合同时就此加入；3、案外人姚为与哈楼公司签订合同时，哈楼公司注明了免租六个月的事实；4、2017年6月27日，原审第三人对市场断水断电，7月份没有正常经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5、我国并非适用判例法，其他案件判决与本案无关；6、实际在市场开业前，杨城、汪其雄、熊焰春均收取了被上诉人的租金、进场费以及保证金，上诉人存在财务人格混同，一审法院多次要求其提交相应的财务凭证以及对公账户明细但上诉人并没有配合，其理应承担连带责任。阳光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鲍昌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鲍昌林与哈楼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哈楼公司返还鲍昌林已支付的进场费60,000元、租金41,400元、保证金4,600元，共计106,000元；3、汪其雄、熊焰春、杨城对哈楼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哈楼公司、汪其雄、熊焰春、杨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5日，阳光公司与哈楼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阳光公司）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312号约18,000平方米的合法使用权拥有者，拟将该物业内编号为101、110、111、112号商铺出租给乙方（哈楼公司），乙方同意承租；计租面积为1,886.92平方米；乙方承租该商铺用于经营生鲜市场超市；租期为2016年6月5日至2029年6月4日；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为乙方的免租装修期；租金按单个商铺计付，租金为145,000元/月起，每两年递增8%；每6个月为一个计租期，乙方应在每个计租期结束前15日向甲方支付下一计租期的租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阳光公司将上述商铺交付哈楼公司，哈楼公司向阳光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2016年8月17日，鲍昌林决定承租哈楼公司设立的兴业路生鲜市场A4-A5号商铺，用于经营调味调料食品店，并于当日向杨城个人账户转账支付119,800元，2016年11月8日哈楼公司向鲍昌林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鲍昌林119,800元。鲍昌林与哈楼公司一致认可其中55,200元为12个月租金、4,600元为保证金，双方约定的商铺租金为月租金4,600元。另外60,000元，鲍昌林认为系进场费，哈楼公司认为系装修款。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2016年12月，哈楼公司向鲍昌林交付商铺，鲍昌林于2016年12月4日将招牌设备搬入商铺，2016年12月6日兴业路生鲜市场全面开业，鲍昌林正式进场营业。2017年7月，因哈楼公司差欠阳光公司租金，阳光公司对兴业路生鲜市场包括鲍昌林承租的商铺采取间断地停水停电措施。2017年7月22日阳光公司在兴业路生鲜市场张贴《合同解除函》，说明因哈楼公司差欠租金、水电物业费等，解除阳光公司与哈楼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017年7月28日，阳光公司再次张贴公告，说明双方租赁合同已解除，要求哈楼公司及商户于2017年8月2日前腾退租赁门面，逾期将采取停水停电、锁门等方式维护公司权益。2017年7月27日，哈楼公司也张贴公告，说明因交不起租金，物业可能停水停电，与商户的租赁合同，双方协商解除。2017年7月，鲍昌林退场，鲍昌林与哈楼公司没有办理退场交接手续。双方认可租赁合同于2017年7月27日已事实解除。一审另查明，哈楼公司系于2016年6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0元，成立时自然人股东为涂传泽（认缴出资额为400,000元，出资比例为80%，出资时间2036年6月17日前）、江佑发（认缴出资额为100,000元，出资比例为20%，出资时间2036年6月17日前）。2016年11月18日，涂传泽、江佑发将股份转让给杨城，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11月21日，杨城将哈楼公司5%的股份转让给杨桃春，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11月24日，杨城将其75%的股份转让给汪其雄，将其20%的股份转让给熊焰春，杨桃春将其5%的股份转让给熊焰春，2016年11月25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哈楼公司2016年11月2日章程载明，杨城认缴出资额为475,000元，出资方式现金，占注册资金95%；杨桃春认缴出资额为25,000元，出资方式现金，占注册资金5%；全体股东一致约定，股东出资额500,000元人民币，于2036年6月17日缴足。哈楼公司2016年11月24日的章程修正案载明，汪其雄股东出资额为375,000元，出资比例75%，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26年6月17日；熊焰春股东出资额为125,000元，出资比例25%，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26年6月17日。一审法院认为，阳光公司与哈楼公司于2016年6月5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鲍昌林于2016年8月17日向哈楼公司支付12个月租金55,200元、保证金4,600元、其他费用60,000元，哈楼公司于2016年12月向鲍昌林交付商铺，双方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事实租赁关系成立后，双方均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口头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自2017年7月开始，因哈楼公司欠付阳光公司租金，阳光公司对鲍昌林承租商铺采取了间断停水停电措施，2017年7月鲍昌林退场，鲍昌林与哈楼公司的事实租赁关系已于2017年7月27日解除。关于鲍昌林要求退还保证金4,600元的诉讼请求，合同解除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考哈楼公司与其他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哈楼公司应退还鲍昌林保证金4,600元。关于鲍昌林要求退还其进场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鲍昌林认为其另外支付的60,000元系进场费，哈楼公司认为系装修费，双方对进场费或装修费均没有口头或书面一致的约定，哈楼公司收取鲍昌林的该60,000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退还。关于鲍昌林要求退还租金41,400元的诉讼请求，因2016年12月4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鲍昌林实际使用了承租商铺，鉴于哈楼公司宣传商户可以享有一定期限的免租期，参考哈楼公司向其他商户收取租金的情况，认定鲍昌林应向哈楼公司交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27,600元（4,600元/月×6个月），剩余租金27,600元（55,200元-27,600元），哈楼公司应予以退还。哈楼公司前股东杨城于2016年11月18日受让哈楼公司100%股份，后来又将5%的股份转让给杨桃春，2016年11月24日，杨城又将其75%的股份转让给汪其雄，将其20%的股份转让给熊焰春，杨桃春将其5%的股份转让给熊焰春；无论是前股东杨城、杨桃春，还是受让股东汪其雄、熊焰春，其在章程上载明的出资时间均在2026年或之后，杨城、汪其雄、熊焰春对哈楼公司均未履行出资义务，汪其雄、熊焰春在哈楼公司2016年11月24日的章程修正案载明出资时间为2026年6月17日，说明其知晓股东杨城、杨桃春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杨城应在未出资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出资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对哈楼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汪其雄、熊焰春应在其未出资本金（分别为375,000元、125,000元）及利息（分别以375,000元、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出资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对杨城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阳光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鲍昌林与哈楼公司之间的事实租赁关系已于2017年7月27日事实解除；二、哈楼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退还鲍昌林保证金4,600元、租金27,600元、其他费用60,000元，共计92,200元；三、杨城在其未出资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出资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对哈楼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汪其雄、熊焰春在其未出资本金（分别为375,000元、125,000元）及利息（分别以375,000元、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出资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对杨城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鲍昌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0元减半收取1,210元，邮寄费80元，合计1,290元由哈楼兴业（武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133元，鲍昌林负担157元，因上述款项已由鲍昌林预交，哈楼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1,133元支付给鲍昌林。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哈楼公司是否应当退还鲍昌林其他费用60000元；2、哈楼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保证金；3、哈楼公司的股东汪其雄、熊焰春以及杨城是否存在出资不实的事实；4、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关于哈楼公司是否应当退还鲍昌林其他费用60000元的问题。哈楼公司基于其和鲍昌林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收取了上述款项，后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解除，哈楼公司收取该笔款项缺乏依据,一审判令哈楼公司返还该笔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哈楼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保证金的问题。双方虽然没有书面的租赁合同，但参照哈楼公司与其他承租人签订的同类《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承租租金为每月…元，租金按年交纳，即每12个月到期之前交纳下年度租金”，哈楼公司已收取鲍昌林交纳的一年度租金并对此没有提出异议。2017年7月27日合同已事实解除，鲍昌林实际承租时间并未达到12个月。因此，哈楼公司诉称鲍昌林构成违约，缺乏事实依据。况且，哈楼公司与其他承租人签订的同类《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租赁期内如乙方因故确需退租，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书面申请，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办理合同终止手续，按时间折算租金。所交装修款及设备保证金不退。”，换而言之，合同解除若非乙方原因，甲方应退还设备保证金。本案中因哈楼公司欠付阳光公司租金导致鲍昌林与哈楼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其原因并不在于鲍昌林，故哈楼公司理应退还设备保证金4,600元。关于哈楼公司的股东汪其雄、熊焰春以及杨城是否存在出资不实的事实问题。哈楼公司公司章程上明确记载汪其雄、熊焰春以及杨城的出资时间为2026年以后，且汪其雄、熊焰春以及杨城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出资义务。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哈楼公司的股东汪其雄、熊焰春以及杨城存在出资不实，并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上诉人杨城诉称应追加哈楼公司历任所有股东为本案适格当事人，因鲍昌林并未对上诉人杨城诉称的其他股东提起诉讼，且其他股东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利害关系人，因此上诉人杨城的此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哈楼公司、杨城、汪其雄、熊焰春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平公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0元，由哈楼兴业（武汉）商贸有限公司、汪其雄、熊焰春共同负担2,105元，杨城负担2,1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焰审 判 员  申 斌审 判 员  丰 伟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刘 卫书 记 员  陈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