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初895号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宁阳县。法定代表人：于万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山东华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茂国，男，汉族，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宁阳县。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刚，山东公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赢公司）与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大胶体公司）技术合作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靳茂国，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双赢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山大胶体公司关于纳米纤维滤膜关键制备技术项目签署的《技术开发合同书》；2、解除原告与被告山大胶体公司签署的《车辆借用协议》；3、被告山大胶体公司向原告返还借用的别克牌GL8商务车（车牌号：鲁J530**）；4、被告向原告返还技术开发费150万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6、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3.95万元；7、被告两年内不得使用《技术开发合同》约定技术或同类技术，并且两年内不得介入同类产品的生产经营；8、诉讼费用、律师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撤回了第7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对下列内容进行合作：共建纳米纤维滤膜技术研发中心；纳米纤维滤膜关键制备技术的研发及产业化；纳米纤维滤膜在精细过滤用装置中的应用开发及设计。为使《技术开发合同书》顺利履行，2014年原告与被告签订《车辆借用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用商务车（车牌号：鲁J530**）一辆。前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履行支付技术开发费、项目生产厂区的规划、设计、建设等义务，依据约定向被告出借别克牌GL8商务车3.0LXT旗舰版机动车一辆（车牌号：鲁J530**）。被告却未依照《技术开发合同书》约定按时完成技术开发任务，并且迟延履行向原告交付技术资料等合同义务。经原告多次协商催促，被告仍不履行《技术开发合同书》约定义务，致使《技术开发合同书》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原告损失。被告山大胶体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根本违约方为原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不同意解除，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二、被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向原告交付了工艺包等技术资料和样品，与设计单位签订了设计合同并支付了设计费用，引进了相关技术并支付了技术转让费并支出了人工费、设备租赁费等费用，两个项目累计超过五百万元，由于原告拖延支付第二笔开发费用，选定的厂址变更以及没有通过环境评价及安全评价等因素，导致产业化进程停顿，构成根本违约，造成被告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却不能产生任何收益。三、原告起诉要求返还车辆的请求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四、被告投入的资金已经远远超过原告支付的技术开发费，没有剩余，不存在返还的可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存卷佐证。据此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一、双方技术开发合同约定内容原告（甲方）、被告（乙方）于2014年3月25日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约定：（一）标的内容、形式和要求充分利用甲方的资金、管理、市场等优势，充分依靠乙方强大的技术后盾、先进的仪器设备以及优越的中试研发条件，在优势互补、平等合作、互利双赢、共同发展的基础上，开展以下内容的合作：1.1共建纳米纤维滤膜技术研发中心；1.2纳米纤维滤膜关键制备技术的研发及产业化；1.3纳米纤维滤膜在精细过滤用装置中的应用开发及设计。双方以技术开发的形式合作，乙方为甲方进行上述内容的开发，甲方支付给乙方一定数额的技术开发费用。（二）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2.1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履行期限为10年，合同签订地点为泰安市；依据本合同甲、乙双方履行约定形成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不受合同签订地点所限。合同期满后，甲方拥有本合同的优先续约权。2.2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可根据实际需要、协商签订更加具体的单项项目合同或协议，作为本合同的附件。2.3如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有任何变更、补充或修改，可根据双方的合作意愿和实际情况进行友好协商，经双方同意后变更合作合同；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随意更改本合同。2.4在合同履行期间如因单方面原因提出中止合作，双方应进行友好协商，并在满足合同附件要求的前提下，经双方同意后终止合同。2.5本合同履行期满前一年，甲、乙双方应以本合同为依据，协商并签订本合同履行期满后的新合作合同，新合作合同对甲、乙双方的责、权、利的约定在参照本合同的前提下，应达成一致。（三）合作各方的义务3.1甲方义务3.1.1合同签订后2年内完成一期纳米纤维滤膜工业化生产线的建设；3.1.2根据一期生产及市场需求情况，适时启动二期生产线的建设；3.1.3负责产品的市场开发、生产和销售。3.2乙方义务3.2.1负责纳米纤维滤膜关键制备技术的小试、中试及生产线设计，完成纳米纤维滤膜整套技术的开发，在合同期内协调山东大学国家胶体材料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负责技术的改造和升级，按本合同第8.2条提取研发经费，若乙方每年提取的研发经费少于20万元，甲方需支付差额部分，按照20万元支付；3.2.2合同签订后2个月内完成纳米纤维滤膜小试技术的研发，并提供给甲方10m2符合验收标准（附件一）的纳米纤维滤膜的小试试样品；3.2.3合同签订后4个月内完成纳米纤维滤膜中试生产线的建设，并提供给甲方200m2符合验收标准（附件一）的纳米纤维滤膜中试样品，若甲方要求提供更多的样品，乙方按成本价向其收取费用；3.2.4合同签订后6个月内完成纳米纤维滤膜工业化生产线的设计，完成纳米纤维滤膜在精细过滤用装置中的应用开发，并交付甲方工程化工艺包及相关技术资料；3.2.5在合同期内，保证纳米纤维滤膜中试技术的持续升级，保证甲方生产出的产品一直符合验收标准（附件一）的要求，持续保持国内领先；合同期内不得与其它任何企业、单位或个人开展相关技术和相关专利的合作或转让；（五）风险责任的承担5.1合作期内因战争、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合作终止，该项目技术所有权分配按甲方已支付科研经费的数额由双方友好协商；风险根据双方各自承担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分担。5.2合作期内，若一方欲退出合作，必须经另一方书面同意，退出方应严格遵守保密条款，至少两年内不得使用本项目的技术或同类技术，并至少两年内不得介入同类产品的生产经营。（七）验收标准和方法7.1验收标准：参考国家标准GB2626-2006（呼吸防护用品：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过滤器）中KN95及KP95、国家标准GB/T6165-2008（高效空气过滤器性能测试方法：效率和阻力）中高效滤料要求，双方认可。7.2验收方法：按照验收标准，经有资质的国家专业机构检测、双方认可或通过业内专家技术(或产品)鉴定。7.3验收时间：自乙方提供中试样品后的1个月之内，由甲乙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国家专业机构检测，检测费用由乙方承担。（八）价款及其支付方式8.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支付总金额人民币500万元的技术开发经费，支付方式具体如下：8.1.1签订本合同之日起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50万元。8.1.2在乙方完成第3.2.2、3.2.3条义务之日起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50万元。8.1.3在乙方完成第3.2.4条义务，并指导甲方生产出符合验收标准的合格产品之日起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人民币200万元。8.3本合同中的技术开发费须专款专用，只能用于本项目的技术开发，不得挪用、借用，以及用于和本项目无关的其他用途。（九）违约处理9.1因一方违约或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违约方应在合同约定的总收益范围内赔偿对方损失，并向另一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的违约金。9.2若乙方不能完成第3.2条的义务，乙方需要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技术开发费的剩余经费,同时按照甲方要求以成本价提供备选项目。（十一）说明11.1本合同中的纳米纤维滤膜是指：以PVDF、芳纶、尼龙、聚丙烯腈、醋酸纤维素、聚酰亚胺等高分子聚合物为原料制成的高效低阻纤维过滤材料。11.2在本合同下签署的单项项目协议或合同归属为本合同的附件。11.3本合同中的制备技术是指：甲方按照该技术能够生产出符合验收标准的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制作产品需要的各种原材料名称、原材料的成分、原材料的添加比例，需要的配套设施，生产过程中具体的生产原理、工艺时间和操作流程等。二、双方签订车辆借用协议情况2014年3月25日，双方签订《车辆借用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双方已签订气凝胶隔热复合材料制备技术，纳米滤膜制备技术两项技术开发合同，在被告优惠50万元技术开发费的前提下，原告向被告提供商务车一辆（别克GL8商务车3.0XT旗舰版），由被告免费使用，借用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四年。如双方合作终止，在接照协议结清费用后，被告将车辆归还，协议履行期间，或原告方拖欠被告方费用，原告不得强行索取车辆。该协议为双方《技术开发合同》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三、合同履行情况1、1、主合同签订后，双赢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向山大胶体支付技术开发费首付款人民币130万元。后双赢公司向山大胶体公司交付别克牌GL83.0LXT旗舰版商务车辆一部（车牌号为鲁J530**）。目前该车辆处于山大胶体公司实际控制和使用状态下。由于原告认为山大胶体公司没有履行技术开发义务，故第二笔、第三笔技术开发费未支付。2、2013年3月，山大胶体公司与山东大学签署《技术转让合同书》，山东大学向山大胶体公司转让纳米纤维滤膜的宏量可控制备小试技术。转让费用50万元，2014年3月25日，双方就纳米纤维滤膜的宏量可控制备技术签署《技术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双方分别与第三方企业签订“纳米纤维滤膜的宏量可控制备技术”开发合同，由第三方企业对该项目实施产业化。本协议所述第三方企业在合同期限内拥有该技术的独占实施权。该合同的验收标准同山东胶体公司与双赢公司的合同标准一致。3、山大胶体公司没有依据主合同约定，在主合同签订后2个月内完成纳米滤膜小试技术的研发，也没有向双赢公司提供10㎡符合验收标准的小试样品。4、山大胶体公司没有在主合同签订后4个月内完成纳米滤膜中试生产线的建设，没有向双赢公司提供200㎡符合验收标准的纳米滤膜中试样品。依据主合同第3.2.3款约定，山大胶体公司应当在2014年7月26日前交付纳米滤膜中试样品，但山大胶体公司迟延至2014年10月28日才交付第一批样品。截至2015年4月16日，山大胶体公司共分四次向双赢公司交付纳米滤膜样品，实际交付纳米滤膜样品53.75㎡，少于主合同约定的200㎡。其中：（1）2014年10月28日，交付纳米滤膜复合材料样品10㎡；（2）2014年12月24日，交付纳米滤膜复合材料样品16块，包括3层复合4片、4层复合4片、5层复合4片、6层复合4片，合计4㎡；（3）2015年3月31日，交付纳米滤膜样品39㎡；（4）2015年4月16日，交付纳米滤膜复合材料6层复合中试样品，交接单记载总数4.1㎡，但书写规格为:0.15m×0.1m×50块=0.75㎡。山大胶体公司所交付的样品数量不符合双方合同关于纳米滤膜小试样品10㎡，中试样品200㎡的约定。5、山大胶体公司向双赢公司交付的纳米滤膜复合材料样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山大胶体公司在“对泰安双赢‘气凝胶项目阶段性总结’的回复意见”中承诺，山大胶体公司应当在2015年7月31日前，向双赢公司提交纳米滤膜项目KP95、空气精密过滤器高效滤料样品和检测报告，双方对结果进行确认，并签署验收报告。山大胶体公司共提交三份检验报告，分别为纳米滤膜复合材料（6层复合）KN95类的检验报告（NO.2015（Q）-105）、纳米滤膜复合材料（3层复合）KN95类的检验报告（NO.2015（Q）-372）和分析报告【报告编号(NO.:SCT-20150323-014N)】。其中，纳米滤膜复合材料（3层复合）KN95类的检验报告（NO.2015（Q）-372）实测结果第1、5、11、14项不合格。该四项检测数值的初始过滤效率均低于KN95不小于95%的标准。山大胶体公司向双赢公司交付的纳米滤膜复合材料（6层）样品仅通过KN95类的检验，未按照家双方约定的国家标准GB2626-2006中KP95、国家标准GB/T6165-2008高效滤料要求进行检测。并且，纳米滤膜复合材料（3层）样品KN95类检测不合格，纳米滤膜复合材料（4层）、（5层）样品没有任何检测。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首批技术开发费150万元，原告要求按合同约定予以返还。双方约定的技术开发费用的使用规则是：“本合同中的技术开发费须专款专用，只能用于本项目的技术开发，不得挪用、借用，以及用于和本项目无关的其他用途”及“若乙方不能完成第3.2条的义务，乙方需要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技术开发费的剩余经费,同时按照甲方要求以成本价提供备选项目”。被告辩称该150万元已全部花费完毕并超出，不存在剩余经费，不存在返还前提。为此，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山东胶体公司与案外人于2013年1月签订的设备租赁协议书。2、设备使用费用统计表。3、工资明细表。4、购买仪器发票（碧云天公司）。5、购买仪器发票（爱博公司）及合同。6、购买仪器发票及合同（远华公司，7万元）。7、发票（山大胶体公司付款给山东大学项目小试技术引进20万元）。8、记账凭证及合同（山东胶体公司付款给济南市历城区江源技术咨询中心交易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18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2月12日）。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原告与被告的技术开发合同是2014年3月签订，证据1早于这个时间，显然不系为本案所涉技术开发合同所用。证据2、3只是被告所作的统计表，而非支出的原始单据，工资统计表也未证明系为本技术开发合同有关的人员的工资支出，也未有领取工资相关人员的签字。证据4无异议。证据5系2013年的单据，与本案无关。证据6无异议。证据7证明被告不具备研发能力，其向被告所转让的技术系其从山东大学购买而来，该费用不应算在技术开发费用之内。证据8，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由于山大胶体公司不具备履行设计能力而委托第三方，与双赢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2、3、5的异议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4、6、7、8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其关联性，本院在本判决说理部分予以分析。据此，本院另认定如下事实：被告2014年7月、8月自济南碧云天仪器仪表有限公司采购设备支出24550元，2014年6月自江苏远华轻化设备有限公司采购设备支出7万元，2014年6月，被告与济南市历城区江源技术咨询中心签订“年产1000立方米气凝胶隔热复合材料、高效低阻复合纤维材料及应用”两个项目的技术合同，由后者为原告完成项目基础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工作，2014年6月，2015年2月，被告向济南市历城区江源技术咨询中心分三笔就上述两个项目支出项目设计费48万元。2014年8月，山大胶体公司付款给山东大学项目小试技术引进费20万元。上述费用系为双方之间的气凝胶和纳米滤膜两个项目共同支出。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在技术开发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出现无法克服的技术困难，致使研究开发失败或者部分失败的，该风险责任由当事人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风险责任由当事人合理分担。就本案来说，原告委托被告进行涉案技术项目的开发，并约定了小试、中试及工业化设计研发进程。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1、被告未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涉案项目的小试、中试，而且被告没有向泰安双赢提供符合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的纳米滤膜中试样品，检测结果不符合双方的约定，由于小试、中试是工业化设计的必要前提，被告没有完成双方约定的小试、中试（双方合同的第3.2.2和3.2.3条款）义务；2、山大胶体公司进行开发的技术系由山东大学转让而来。山大胶体公司在涉案技术非其原始开发技术的情况下，以转让得来的技术与原告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在主合同签订前未将该情形告知双赢公司，其行为与双方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的目的相违背，亦构成根本违约。综合上述两点，被告的行为造成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技术开发合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作为双方技术开发合同的组成部分的车辆借用协议，由于被告违约，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以致解除，该车辆借用协议亦应予以解除，被告借用原告的车辆应予返还。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部分，根据履行情况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损失，原告提交了其进行环评、安评的费用支出，并要求被告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在明知被告未能提供符合验收标准的小试、中试样品的情形下，原告擅自跨跃该小试、中试阶段而进行下一阶段的工业化设计中的环境评价、安合评价的工作并支出费用，具有过错，该风险应由原告自己负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这些费用的支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双方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鉴于原告为此项目投入150万元及相应的人力等支出，原告的该项请求于法有据，也符合本院查明的被告根本违约的事实，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技术开发费的返还问题，双方约定内容是：若乙方不能完成第3.2条的义务，乙方需要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技术开发费的剩余经费,同时按照甲方要求以成本价提供备选项目。同时关于技术开发费的使用双方约定：本合同中的技术开发费须专款专用，只能用于本项目的技术开发，不得挪用、借用，以及用于和本项目无关的其他用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购买设备、支出检测费用等用于本院所审理的（2017）鲁01民初985、986号两案件所涉项目的费用共计774550元，另外，本院考虑以下因素：1、技术开发所必需的人力投入；2、技术开发所必需的电力支出、其他设备租赁；3、双方约定的完成中试的时间；4、第三阶段的工业化设计的主要工作系被告对外委托。将上述其他技术开发所需要支出的费用与被告提交明确证据证实的费用予以综合考虑，本院认定，用于本院所审理的（2017）鲁01民初985、986号两案件所涉项目的技术研发费用共计100万元，两案均分，每案支出的技术研发费用50万元。对于无法认定的其他技术研发费用，系被告举证不足，有些费用支出无单据，无当事人的签字，无原始单据，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双方的约定，扣除已支出的费用，剩余的100万元技术研发费用，被告应予返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关于纳米纤维滤膜关键制备技术项目的《技术开发合同书》；二、解除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车辆借用协议》；三、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向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借用的别克牌GL8商务车（车牌号：鲁J530**）；四、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技术开发费100万元；五、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泰安双赢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被告山东山大胶体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份和副本五份，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宏军审判员  庄辛晓审判员  李新岩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贺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