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249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分平，男，1954年4月15日出生，苗族，农民，住资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土，桂林市佳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兴，男，1967年3月18日出生，苗族，农民，住资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资连（系原告女儿），女，1994年5月9日出生，住资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巧明，桂林市名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王实发，男，1961年7月4日出生，农民，住资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进凤，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住资源县。上诉人赵分平因与被上诉人陈兴、一审被告王实发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9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福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邹国良、审判员李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分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土，被上诉人陈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资连、黄巧明，一审被告王实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进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分平上诉请求：l.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7)桂0329民初10号民事判决，改判130056.06元金额由被上诉人陈兴承担30%的责任，由一审被告王实发与上诉人各承35%的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首先是事故责任认定不清。2015年9月10日，上诉人受雇于被上诉人运送辣椒到车田农贸市场销售的事实是属于无偿帮工，被上诉人往返乘车运货均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上诉人驾驶的三轮车返回坪寨村，行至地名“石凳子”转弯路段时，上诉人的车辆是空车处于上坡状态。一审被告王实发驾驶手扶拖拉机，车上装有1000多斤西红柿，是处于挂空挡下坡，占道快速行驶状态。一审偏听偏信王实发的一面之词，错误认定“上诉人与一审被告车辆对向相遇时，上诉人车辆超速占道撞上王实发已经靠边停止的拖拉机，导致被上诉人从车厢拋出撞击受伤，两被告车辆受损”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在无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错误判定上诉人负全责，王实发无责任，被上诉人承担20%责任明显属于责任认定不清。其次是承担责任认定不清。本案一审被告王实发在本次事故中有责任，上诉人要求王实发承担民事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应从车田乡人民调解委员会，2016年3月31日调解未果之日起算。上诉人于2017年2月28日，申请追加王实发为—审被告承担民事责任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而一审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9月10日，从而认定赵分平与陈兴没有向王实发主张赔偿责任，赵分平2017年2月28日要求追加王实发为被告，已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显然属于承担责任认定不清。上述二点理由，上诉人请求二审予以撤销，重新给予认定案件事实。二、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部分不当。理由如下：1．赔偿比例划分不当。本案被上诉人的损失为130056.06元，但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未取得驾驶资格，仍雇佣乘坐上诉人的三轮车拉货，明显存在过错，应自己承担30%损失责任。一审被告王实发的手扶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时，并非处于靠边停止状态，而是将装有1000多斤西红柿的重车挂空挡，占道快速行驶下坡，与上诉人车辆相撞造成事故，应与上诉人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损失，被上诉人承担20%的损失完全显失公平。2．赔偿金额计算不当。一是被上诉人女儿陈资连在兴安县卫生院工作是一名实习生，月工资4500元，没有月工资详细清单，仅凭一份证明材料，—审就认定护理费4100元，证据不够充分。二是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71949.2元，己包括了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酌情支持1万元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三是上诉人已支付共计12258.96元，而一审偏听偏信被上诉人一面之词，只认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支付11258.96元，少算了1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外被上诉人交通费1000元，明显偏高，完全与治疗期的事实不相符。上诉人认为，—审对上述赔偿比例和赔偿金额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查明事实，给予改判。被上诉人陈兴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审第三人王实发陈述称：一、本案是上诉人人为所造成的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无驾驶技术情况下，擅自购买一辆长期未经年审的旧中三轮汽油机动车，从事小地（坪寨村与石寨村统称）至车田乡内的拉客载货的非法营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及《法规》。2015年9月10日，上诉人在营运中，搭乘本案被上诉人陈兴等人从车田返回小地途中，当车快速行驶至石凳子（地名）与转弯路段时，由于上诉人的右边行驶路面凹凸不平，将车开往左边行车道上行驶，加上上诉人视力差，未配戴近视眼镜，无视前方来车，当一审第三人将载有400斤西红柿的微型(0.7千瓦）耕田机逼离正常行驶道路停靠悬崖边上时，上诉人的中三轮机动车的车速仍然过快，未转弯就直撞一审第三人停在路面外的耕田机左前轮，将一审第三人的耕田机左前轮撞为报废无法行驶，将搭乘在上诉人车上的本案被上诉人陈兴等人拋出车厢，摔在地上，将陈兴摔成重伤住院治疗，并赔偿一审第三人前轮胎200元的损失。造成陈兴的伤害，完全是上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及《法则》造成的。本案被上诉人陈兴的伤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二、案件发生在2015年9月10日，被上诉人陈兴始终认为该案的发生是上诉人个人所为。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31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两次司法所调解，都没有要求一审第三人到场，被上诉人住院的一切费用都是上诉人个人承担，并未对一审第三人半点分担要求。到2017年2月28日开庭时，上诉人才申请追加一审第三人为一审被告。上诉人的目的是要一审第三人做替罪羊。自上诉人2015年9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陈兴摔成重伤，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31日两次经司法所调解，到2017年2月28日一审开庭，该案发生己过一年半时间，至此本案与一审第三人无关。根据《民法通则》规定的特殊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为一年。《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期间为一年：1、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2、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3、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4、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据此，上诉人赵分平在一审期间（2017年2月28日）将一审第三人追加为当事人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情，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决赵分平赔偿原告的医疗费27182.80元(共计38082.80元，赵分平已付10900元)、误工费19404元（住院28天，全休6个月180天），护理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87698.80元；二、依法判决赵分平赔偿陈兴残疾赔偿金37868元(具体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准)。后陈兴提交《变更诉请申请书》称，陈兴的残疾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兴左膝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属八级伤残，右手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陈兴构成两处伤残的赔偿比例为38%。故将诉请第二项变更为：依法判决赵分平赔偿陈兴残疾赔偿金71949.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0日7时左右，原告陈兴从车田乡农贸市场卖完西红柿，乘坐被告赵分平驾驶的三轮车返回坪寨村家中，行至石凳子（地名）转弯处时与对向被告王实发驾驶的手扶拖拉机相遇，被告赵分平因超速占道撞上王实发已经靠边停止的拖拉机，导致原告从车厢抛出撞击受伤，两被告车辆受损。原告被送往车田乡中心卫生院简单包扎后由救护车送至资源县医院治疗，被告赵分平支付在车田乡中心卫生院的费用358.96元。原告的伤经资源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手指环指近节、指骨远节指骨骨折；2、右小指近节指骨骨折；3、左股骨外髁骨折；4、左胫骨平台、胫骨髁间突骨折。原告从2015年9月10日住院至2015年9月26日共16天。2015年9月26日原告来到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12天至2015年10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全休6个月等。原告后到兴安县中心卫生院、车田乡坪寨村卫生所治疗，共花费医疗费用26673.9元。期间被告赵分平支付给原告10900元。根据原告的申请，车田苗族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31日组织原告与被告赵分平调解，但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原告的伤经鉴定左膝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属八级伤残；右手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830元。另查明，被告赵分平无驾驶资格，驾驶的三轮车未购买机动车强制保险，被告王实发具有驾驶资格，驾驶的拖拉机办理了行驶证，但没有购买机动车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后，原、被告没有报警，无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还查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陈资连请假护理，陈资连系兴安县中心卫生院职工，每月工资4500元，请假护理其父期间发放生活费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二、原告起诉被告赔偿的相关费用是否合法有据，应否支持；三、被告赵分平已为原告支付了多少款项；四、被告王实发在事故中是否有责任，应否承担责任；五、原告要求被告王实发承担责任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被告赵分平认为与原告是雇佣合同关系。如果本起交通事故是被告赵分平发生单方事故，则需进一步探讨原告与被告赵分平的争议。但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来看，因有被告王实发的参与，本起交通事故不是仅涉及原告陈兴及被告赵分平还涉及被告王实发，涉及事故责任的认定、交强险问题。本案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符合案件事实，也有利于全面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纠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38082.8元，从原告举证的证据来看，原告先后在车田卫生院、资源县人民医院、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兴安县中心卫生院、车田乡坪寨村卫生所住院及门诊治疗共花费救护车费、医疗费用27032.86元（含被告赵分平支付的358.96元），该27032.86元开支真实，应予以认定。但原告购买康复器，2016年3月29日、30日自行到药店购买9155元药品，无医疗部门的处方意见，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服用如此大量的药物，故对购买康复器的费用及购药品9155元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非正规票据开支的医疗费用，无处方，无医疗机构名称，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支持。原告住院28天，按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应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原告多处骨折，伤势严重，需加强营养，酌情支持3000元，医疗机构医嘱出院全休6个月，原告从事农业劳动，误工费为19344元（208天×93元/天）。原告股骨骨折往返于车田家里、资源县、兴安县，开支交通费属实，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陈资连请假护理，陈资连因此减少工资收入4100元，护理费应支持4100元。原告的伤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1949.2元（9467元/年×20年×38%）。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830元，以上原告损失共130056.06元。原告作为认知能力正常的成年人，明知被告赵分平的车辆是载货三轮车，不能搭载乘客，但冒险乘坐导致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受伤致残，应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承担一定责任，由原告自己承担20%损失。原告因被告赵分平的不当驾驶受伤致两处残疾，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认可被告赵分平支付了10900元费用，包括通过原告胞兄转交的6000元，交资源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押金4900元。被告赵分平认为支付了在车田卫生院开支358.96元，交给原告胞兄转交的6000元，自行到资源县人民医院交纳的押金3900元，还有交给原告女儿陈资连2000元用于交纳押金，共12258.96元，但陈资连认可收到1000元，用于交纳押金，且提交了1000元的押金收条，被告赵分平无证据证实交给陈资连2000元，故认定被告赵分平共为原告支付了11258.96元。关于第四、五个争议焦点。从本案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来看，被告赵分平因超速占道，撞上被告王实发已靠边停止的拖拉机，被告赵分平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实发无责任，原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从被告赵分平赔偿200元轮胎损失给被告王实发，原告与被告赵分平到车田乡司法所调解但双方均没有要求被告王实发参加调解，也可以看出被告王实发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被告王实发辩称其拖拉机是耕田机，不需投保交强险，但从其拖拉机办理了行驶证，事故发生时车辆装载400斤西红柿在道路上行使的情况来看，被告王实发的拖拉机应当要投保交强险，但其未投保。应当按照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标准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9月10日，此后原告及被告赵分平没有向被告王实发主张赔偿责任，被告赵分平在2017年2月28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才提出要求追加王实发为被告，显然已经超过了1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被告赵分平要求被告王实发承担赔偿责任的要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2008年1月11日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被告王实发本应承担因未投保交强险，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应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用1000元。该12000元应在原告损失中予以扣减。综上，原告各项损失扣减超过诉讼时效要求被告王实发赔偿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12000元，为118056.06元（130056.06元-12000元）。原告自己承担20%的损失，为23611.21元，被告赵分平承担80%的损失为94444.85元，还应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104444.85元，被告赵分平已经支付了11258.96元，还应当赔偿原告陈兴93185.89元。被告王实发答辩时称要反诉，但没有反诉立案，对其主张，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分平赔偿原告陈兴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93185.89元；二、驳回原告陈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91元，由原告陈兴负担1204元，被告赵分平负担1687元。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认定“被告赵分平因超速占道撞上王实发已经靠边停止的拖拉机，导致原告从车厢抛出撞击受伤，两被告车辆受损”不当，应该是王实发超速占道撞了上诉人的车，而且王实发的车并不是停在路边；上诉人的车被王实发的车撞了之后产生了作用力，导致陈兴被甩出车外，所以陈兴的伤是王实发造成的。2.一审认定“陈资连系兴安县中心卫生院职工，工资每月4500元”有误，陈资连在一审只提供了卫生院的证明材料，没有工资明细清单，所以工资每月4500元不是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在二审期间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两张照片及陈兴哥哥陈华出具收到上诉人6000元的收条，拟证实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道路情况及陈华收到上诉人6000元后表示陈兴的医疗费用双方各自承担一半。被上诉人陈兴对上诉人提交的两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是事发后拍照的，不能证实事发当时的情况；陈兴哥哥陈华表示陈兴的医疗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半，没有经过陈兴同意，与陈兴无关。本院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分析与认定如下：1.上诉人认为本案是王实发超速占道撞了上诉人的车，导致陈兴被甩出车外受伤，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实该理由成立的证据。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只能证实事发的道路情况，不能证实事发当时两车相撞的情况。2.一审认定陈资连的工资为每月4500元，有陈资连工作的医院证明证实，本院予以确认。3.上诉人主张陈兴的哥哥陈华表示陈兴的医疗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半，这只是上诉人单方陈述，没有陈华的书面意见，而且未经陈兴同意和追认。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王实发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起诉王实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涉案的三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本院认为，一、上诉人赵分平同意被上诉人陈兴搭乘其驾驶的车辆，赵分平就有义务将陈兴安全送达到目的地，但赵分平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超速占道行驶，撞上王实发已经靠边停止的拖拉机，导致陈兴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陈兴明知赵分平的车辆是载货三轮车，不能搭载乘客，但冒险乘坐导致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受伤致残，由陈兴自己承担20%的损失，判决赵分平承担80%的责任符合本案案情，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事故发生后，赵分平赔偿200元轮胎损失给王实发。赵分平与陈兴到车田乡司法所调解时，双方均没有要求王实发参加调解。从2015年9月10日交通事故发生，到陈兴于2017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赵分平没有向王实发主张赔偿责任，赵分平在2017年2月28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才提出要求追加王实发为被告，已经超过了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故陈兴及赵分平要求王实发承担赔偿责任的要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从以上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看，精神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是并列关系，而不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属于物质损害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将来实际收入的减少而造成的物质损失的赔偿。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71949.2元，己包括了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酌情支持1.0万元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0元，由上诉人赵分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福平审判员  邹国良审判员  李 艳appoint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