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临刑二终字第21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洪村，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曾任临沭县曹庄镇人大主席、镇长、党委书记、临沭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捕前任临沭县审计局局长、临沭县八届政协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厚，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住所地临沭县沭新东街36号。
法定代表人徐金田，局长。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费洪村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4）沭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费洪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单位受贿罪
2009年9月至2013年1月份，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在被告人费洪村主管审计局工作期间，索取、非法收受临沭县地方税务局、临沭县水利局等单位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03087.1元，并为其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9月至2013年1月，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地方税务局索取现金8次，共计人民币209465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2、2010年11月和2012年底，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水利局索要现金人民币51849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3、2009年底，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人防办索要现金人民币12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4、2010年下半年和2011年8月，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物价局索要现金2次，共计人民币62608.1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5、2010年下半年，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中医院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21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6、2009年下半年，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向临沭县临沭镇政府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26165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7、2010年底，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非法收受临沭县住建局给予的加油卡2张计人民币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甲、刘某甲、邓某、范某、隋某、吴某甲、李某甲、解某甲、尹某甲、刘某乙、李某壬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被告人费洪村的供述等予以证实。
二、受贿罪
1998年4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费洪村在担任临沭县曹庄镇人大主席、镇长、党委书记、临沭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临沭县审计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原大兴镇镇长、党委书记陈某乙等单位和个人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人民币301200元及银元纪念币一套、高档茶叶两盒，并在干部任用、单位审计方面为其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大兴镇镇长、党委书记、店头镇党委书记陈某乙4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000元。
2、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房产和住房保障局局长王某甲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3、1999年春节至2009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财政局农村综合改革办公室主任季某20次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5500元。
4、2007年中秋节至2010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石门镇人大主席李某子3次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5、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朱仓乡乡长、玉山镇党委书记李某丑、玉山镇党委副书记刘某丙3次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000元。
6、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4、5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镇镇长、青云镇镇长、党委书记李某寅、临沭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张某庚、临沭镇副镇长英昌征、临沭街道财政所所长刘某乙、青云镇人大主席崔某、原青云镇镇长孟某给予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9000元。
7、2006年中秋节前至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店头镇人大主席庞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8、2002年春节前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曹庄镇人社所所长、民政办主任上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500元。
9、2009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农业局财务科科长时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7000元。
10、2007年春节前至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蛟龙镇人大主席王某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500元。
11、2009年中秋节至2010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蛟龙镇党委书记王某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500元。
12、2012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大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李某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13、2011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交通局副局长王某丁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500元。
14、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交通局财务科科长王某戊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15、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交通局党组成员、监察大队大队长曹某甲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500元。
16、2012年4、5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局局长刘某丁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17、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人口与计划生育局账务科科长王某己5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5000元。
18、2009年7、8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人口计划生育局副局长王某戊英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19、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物价局副局长赵某4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及银元纪念币一套。
20、2006年中秋节至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司法局副局长朱某2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500元。
21、2011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胡某甲4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000元。
22、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7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南古镇镇长、白旄镇党委书记袁某乙、白旄镇镇长葛某7次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000元及高档茶叶两盒。
23、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林业局局长卢某甲、林业局办公室主任胡某丙、林业局副局长刘宪宝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500元。
24、2006年中秋节至2009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大兴镇党委书记彭某、原大兴镇党委副书记、人大主席唐某、原大兴镇党委副书记刘某戊6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500元。
25、2012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石门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周某甲3次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3000元。
26、2005年春节至2008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曹庄镇副镇长、纪检组长徐某甲5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500元。
27、2007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曹庄镇党委书记王某庚10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元。
28、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中医院院长解某甲6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000元。
29、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工商局副局长马某7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7000元。
30、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人防办副主任李克见、主任王某辛5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500元。
31、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地税局副局长王某壬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6000元。
32、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曹庄镇镇长李某丙7次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7200元。
33、2009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石门镇镇长、党委书记王某癸5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34、2008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石门镇党委宣统委员荣某甲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00元。
35、2007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石门镇党委组织委员、南古镇宣统委员、临沭街道人大办主任王某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500元。
36、2011年中秋节至2013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街道办主任尹某乙给予的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37、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人民医院院长李某丁、副院长张某甲、郑某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38、2011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郑山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李某戊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39、2006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玉山镇党委组织委员、蛟龙镇党委副书记吴某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00元。
40、2006年中秋节至2009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郑山街道党委宣统委员陈某丙6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800元。
41、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郑山街道办主任吴某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42、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残联理事长张某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43、2010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残联理事长、原司法局局长薛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44、2010年5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政法委副书记张某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45、2012年4月份，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旅游局局长王某丑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46、2010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防疫站站长付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5000元。
47、2012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总工会财务部、保障部部长王某巳、总工会主席李某己2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48、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供电公司财务部主任潘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49、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畜牧局副局长曹某乙5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5000元。
50、2011年底，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文广新局局长王某寅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51、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国土局财务科科长杨某甲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52、2012年春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广播电视台台长解某乙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53、2008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财政局副局长段某、临沭县财政局基层财政管理局副局长徐某乙、原临沭县财政局纪检组长苗某10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9500元。
54、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教育体育局计划财务科科长卢某乙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55、2011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教育体育局党组副书记卢某丙4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000元。
56、2011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环保局局长胡某乙2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57、2012年中秋节和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莫某2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58、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实验中学校长袁某甲、副校长刘某己5次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000元。
59、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一中办公室主任刘某庚、校长张某丁、办公室副主任李某庚6次给予的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人民币6000元。
60、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二轻联社财务科科长高某甲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61、2011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民政局军休所副所长兼财务科科长韩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62、2011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规划局局长陈某丁、财务科科长李某辛4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4000元。
63、2012年10月，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物资总公司经理张某戊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64、2006年中秋节至2009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街道组织委员周某乙6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3000元。
65、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职业学校副校长荣某乙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66、2010年秋季，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教育进修学校党支部副书记、校长黄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6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供销社主任王某卯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
68、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原临沭县住建局财务科科长李某壬8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8000元。
69、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计生服务中心主任张某己、书记刘某辛6次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6500元。
70、2013年春节，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安监局副局长王某辰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71、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审计局行政事业科科长、副主任科员李某癸给予的服装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72、2012年1月，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审计局内审协会秘书长景某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2000元。
73、2013年9月初，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审计局经贸科科长兼会计吴某丁给予的超市购物卡计人民币1000元。
74、2013年初，被告人费洪村非法收受临沭县审计局副局长李某甲、临沭县审计局政府投资项目审计办公室主任杨某乙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乙、王某甲、季某、李某子、李某丑、刘某丙、孟某、李某寅、崔某、张某庚、刘某乙、庞某、上某、时某、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乙、王某丁、王某戊、曹某甲、刘某丁、王某己、王某戊英、赵某、朱某、胡某甲、袁某乙、葛某、卢某甲、胡某丙、彭某、唐某、刘某戊、周某甲、徐某甲、王某庚、解某甲、马某、李某卯、王某辛、王某壬、李某丙、王某癸、荣某甲、王某子、尹某乙、李某丁、张某甲、郑某、李某戊、吴某乙、陈某丙、吴某丙、张某乙、薛某、张某丙、王某丑、付某、王某巳、李某己、潘某、曹某乙、王某寅、杨某甲、解某乙、段某、徐某乙、苗某、卢某乙、卢某丙、胡某乙、莫某、袁某甲、刘某己、刘某庚、张某丁、李某庚、高某甲、韩某、陈某丁、李某辛、张某戊、周某乙、荣某乙、黄某、王某卯、李某壬、张某己、刘某辛、王某辰、李某癸、景某、吴某丁、李某甲、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费洪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贪污罪
2009年6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费洪村在担任临沭县审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在本单位报销个人费用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96395.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8月份，被告人费洪村报销诺基亚C7手机、电池、手机套、相机包发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计人民币3000元。
2、2013年6月底，被告人费洪村报销三星手机及手机套发票，非法占有共财物计人民币7400元。
3、2011年5月份至2012年8月底，被告人费洪村报销佳能600D相机及配件发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计人民币14337元。
4、2011年，被告人费洪村7次报销个人费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38413.5元。
5、2012年，被告人费洪村11次报销个人费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7707元。
6、2013年春节后，被告人费洪村3次报销个人费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55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甲、禚洪金、高某乙的证言，记账凭证及发票等书证，被告人费洪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费洪村在任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单位的名义，索取、非法收取他人财物403087.1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费洪村、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均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费洪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012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96395.5元，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费洪村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及被告人费洪村对单位受贿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洪村自愿认罪，且涉案赃款已被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费洪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已追缴被告人费洪村的贪污赃款96395.5元退还临沭县审计局；受贿赃款301200元予以没收，由追缴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费洪村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收受李某甲、杨某乙5000元不属于受贿；上诉人收取相关人员在传统节日期间给予的275500元财物的行为因缺乏具体请托事项而不构成受贿；贪污罪的第四起涉及6000元和第五起涉及的660元、950元、5125元均系走访所用和报销因公费用，不能认定贪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费洪村在任原审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单位的名义，索取、非法收取他人财物403087.1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上诉人费洪村、原审被告单位临沭县审计局均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费洪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012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96395.5元，又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上诉人费洪村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收受李某甲、杨某乙5000元不属于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费洪村收受李某甲送的用加油发票在单位支出的奖励款5000元，有证人李某甲、杨某乙、苏某的证言及加油发票等书证予以证实，也与费洪村的供述相互印证；其辩解该5000元退给过李某甲，李某甲又送给其，其说把这些钱发给联系群众的低保户，还把这5000元钱的事和纪检组长苏某说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至于钱是否仍放在其办公室的抽屉里，只是受贿款的存放等去向问题，不影响其受贿事实的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收取相关人员在传统节日期间给予的275500元财物的行为因缺乏具体请托事项而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均证实希望在工作、提拔、审计等方面得到上诉人的关心、照顾，才利用逢年过节之际向上诉人行贿，上诉人正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请托人的财物，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贪污罪的第四起涉及6000元和第五起涉及的660元、950元、5125元均系走访所用和报销因公费用，不能认定贪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660元、950元不属于本单位应当支出的费用，费洪村却采取虚报手段，非法将该款占有；其提出6000元和5125元是县领导安排走访、协调等搞好关系的走访费用，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认定其将该款非法占有，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殿基
代理审判员 朱佩铎
代理审判员 朱崇宝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