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24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怀集县。是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蔡龙怀，男，1996年7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224199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怀集县坳仔镇鱼南村委会高寨队****号。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
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邓少艺，广东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警国，绰号“文鸡”，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怀集县。2012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
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梁飞燕，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龙怀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钱警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4月19日、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美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被告人蔡龙怀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少艺、被告人钱警国及其指定辩护人梁飞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2013年，被告人蔡龙怀将一把枪和两颗子弹藏在怀集县坳仔镇高寨队旧屋。2017年11月15日左右，被告人蔡龙怀将上述枪支和子弹转移到怀集县怀城镇嘉洲华庭停车场的一辆粤Ｈ×××××小轿车的车尾箱。2017年12月5日，民警在怀城镇嘉州华庭停车场的粤Ｈ×××××小轿车的车尾箱起获枪形物一把，红色的弹形物一枚、头套三个。经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起获的枪形物是自制仿12号猎枪，弹形物是12号猎枪弹。经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起获的头套3号的STR分型与被告人蔡龙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57×1026。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11月，被告人蔡龙怀与陈某勤有矛盾。2017年12月2日2时许，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等人在怀城镇城北一路永强宾馆旁边的一大排档吃宵夜。期间被告人蔡龙怀看到陈某勤与一群人来到大排档，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与黄某走出大排档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被告人蔡龙怀驾车，副驾驶载着被告人钱警国，后排载着黄某到怀城镇嘉州华庭停车场在粤Ｈ×××××小轿车拿了一把枪、两枚子弹和一把砍刀，后驾车到怀城镇石塘街附近的巷子，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戴上手套和头套，并用塑料袋将小轿车前后车牌挡住。当三人回到吃宵夜的大排档时看到一辆粤Ｂ×××××小轿车，被告人蔡龙怀减速慢行并叫被告人钱警国开枪，被告人钱警国对着粤Ｂ×××××小轿车的驾驶室开了一枪致小轿车内的被害人梁某、冯某剑受伤，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并将枪支、一枚弹药、头套、手套放回怀城镇嘉州华庭停车场粤Ｈ×××××小轿车的车尾箱。经怀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左侧面部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2017年12月5日，民警将被告人蔡龙怀抓获归案。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钱警国投案自首。
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肇）公（司）鉴（DNA）字﹝2017﹞1202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怀某（司）鉴（法活）字[2017]120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肇公（司）鉴（痕）字[2017]12002号鉴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怀集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2012）肇怀法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害人梁某、冯某剑的陈述，证人黄某、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能、莫某1、冯某聪、何某1的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的户籍证明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蔡龙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钱警国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蔡龙怀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警国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钱警国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蔡龙怀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钱警国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诉讼请求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赔偿医疗费14358.24元、误工费7000元、护理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0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等合计人民币52858.24元。
被告人蔡龙怀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数罪并罚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龙怀在主观上产生误会才实施了行为，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蔡龙怀持有的枪支、弹药是其帮人守矿山时老板给的，由于老板没有叫交回这些枪支、弹药，被告人蔡龙怀才代为保管的，并非被告人蔡龙怀有意私藏；被告人蔡龙怀认为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蔡龙怀从轻或减轻处罚，数罪并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蔡龙怀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有证据证明的损失。
被告人钱警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钱警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钱警国是受被告人蔡龙怀的指使开枪的，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钱警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钱警国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钱警国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有证据证明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龙怀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钱警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在案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告人梁某是农业人口，因受伤于2017年12月2日到怀集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同年12月2日至12月7日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4358.24元，医生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原告人梁某向法庭提供身份证、怀集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2张（共3072.2元）、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的病历本、疾病诊断证明书、放射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出院通知书和医疗收费票据2张（共11286.04元）等证据。经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辩证、质证，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龙怀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钱警国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诉请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赔偿损失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根据原告人梁某的诉请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人梁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4358.24元；2、误工费448.82元（32764÷365天×5天）；3、护理费500元（100元/天×5天，医院证明未写明陪护人员的数量，以1人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5、营养费2000元；6、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在异地就医，酌情支持交通费）。综上，合计人民币18807.06元。原告人梁某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该项损失未有实际发生，原告人梁某也没有提供后续治疗所需费用的相关证据，原告人梁某可待今后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原告人梁某请求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因该项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钱警国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钱警国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寻衅滋事罪中，案发时被告人蔡龙怀正在驾驶汽车，被告人蔡龙怀对被告人钱警国讲开枪，被告人钱警国随即拿着枪向被害人梁某等人所乘坐的汽车开了一枪，并致被害人梁某受伤。被告人蔡龙怀与被告人钱警国是平等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被告人蔡龙怀无法直接指挥或者命令被告人钱警国实施行为，被告人钱警国仅是在被告人蔡龙怀叫其开枪的情况下，直接拿起枪动手开了一枪，被告人钱警国主观上是直接故意，并且直接实施了致被害人梁某受伤的行为，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与被告人蔡龙怀均是本案寻衅滋事罪的主犯。故此，被告人钱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蔡龙怀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警国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钱警国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龙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钱警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蔡龙怀、钱警国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损失人民币18807.06元，并互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永任
人民陪审员 徐秋萍
人民陪审员 陈 毅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健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