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民终97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永兴办花园小区。法定代表人：包春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民，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新，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韩起龙，男，196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洪波，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艳珍，女，197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承生，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吕保东，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志良，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房葵龙，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国强，男，195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玉林，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同辉，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芦万祥，男，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春龙，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得生，男，196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阁强，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包福臣，男，1957年9月14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犇，男，199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利宏，男，196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藤广友，男，194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汤长山，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尹桂荣，女，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晓文，男，196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滕征才，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少华，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郑绥静，女，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吕子有，男，195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宁福龙，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克亮，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铁木真，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鄂温克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熊熙林，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曲仁涛，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丽辉，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达斡尔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红丽，女，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立峰，男，197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岩，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佩应，男，196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民，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以上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陈玉林，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以上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表人：杨洪波，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伦市。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长春，牙克石市红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蔡立宗，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姜志国，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艿全，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国文，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黑龙江省北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辉，男，1974年3月4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牙克石市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民生C区8号楼5号门市。经营者：房继昇，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牙克石市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业主，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桥龙山小区11号楼4单元6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东，牙克石市胜利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起龙、杨洪波、杨艳珍、赵承生、吕保东、吴志良、房葵龙、王国强、陈玉林、黄同辉、芦万祥、高春龙、陈得生、李阁强、包福臣、杨犇、赵利宏、藤广友、汤长山、尹桂荣、张晓文、滕征才、张少华、郑绥静、吕子有、宁福龙、杨克亮、铁木真、熊熙林、曲仁涛、刘丽辉、蒋红丽、王立峰、金岩、周佩应、董民（以下表述为韩起龙等人），被上诉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公司），被上诉人姜志国，被上诉人张国文，被上诉人包辉，被上诉人牙克石市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以下简称继升服务部）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2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民、郭德新，被上诉人韩起龙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陈玉林、杨洪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长春，被上诉人姜志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艿全，被上诉人继升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五鸿公司，被上诉人张国文，被上诉人包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恒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恒泰公司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之间没有工程承包关系，姜志国、张国文、包辉是在五鸿公司与恒泰公司《承包合同》项下施工，一审法院认定恒泰公司将阳光花园小区的工程承包给姜志国、张国文、包辉错误，且没有证据支持。五鸿公司是阳光花园小区的中标单位，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其委托姜志国、张国文、包辉代表五鸿公司从事工程施工。房继昇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处承包了阳光花园小区的水电工程，并雇佣韩起龙等36人。恒泰公司是开发商，不是承包人、施工人、雇佣人，恒泰公司只应与承包人五鸿公司结算，与其他当事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应支付工人工资。一审法院于2016年审理的其他案件与本案案情相似，如果判决恒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应当在尚欠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责任。被上诉人韩起龙等人答辩称，阳光花园小区已经交付使用多年，但农民工工资尚未支付。农民工的合法权利受到侵害，韩起龙等人的诉讼请求应该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法维护韩起龙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姜志国答辩称，恒泰公司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梁满成等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承包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继升服务部答辩称，韩起龙等人提供了劳务，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对欠付工程款金额已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恒泰公司承担劳务费的连带给付责任，恒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与继升服务部无关。继升服务部作为合同相对人，欠付工人工资，目前正在积极还款。一审判决合法有效，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五鸿公司，被上诉人张国文，被上诉人包辉未作答辩。韩起龙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恒泰公司、五鸿公司、姜志国、张国文、包辉、继升服务部立即给付拖欠韩起龙等人的工资197839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起龙等36位民工受雇于继升服务部，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8日在牙克石市××园从事水暖工作。后韩起龙等人与继升服务部的业主房继昇进行了核算，确认房继昇尚欠韩起龙等人劳务费1978390元。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在欠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明细表上签字予以确认，同意在继升服务部欠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另查明，恒泰公司系牙克石市阳光花园小区的开发商，于2014年6月30日与五鸿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五鸿公司系该工程的中标单位，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恒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又直接将花园小区的工程承包给姜志国、张国文、包辉，由其进行实际施工。继升服务部又从包辉、张国文、姜志国处承包了阳光花园小区的部分水暖工程。一审法院认为：韩起龙等人受雇于继升服务部从事水暖工作，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韩起龙等人为继升服务部提供了劳务，继升服务部应为其提供的劳务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因其对韩起龙等人提供的工资单上记载的劳务费数额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故对韩起龙等人请求继升服务部给付拖欠劳务费197839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是恒泰公司、五鸿公司、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对继升服务部拖欠韩起龙等人的劳务费是否应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对此，该院认为，恒泰公司在2015年12月20日、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了恒泰公司将该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姜志国、包辉、张国文。姜志国、包辉、张国文又将该小区的水电工程转包给继升服务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规定。据此，恒泰公司、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均存在违法发包、转包行为。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故恒泰公司违法发包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拖欠韩起龙等人工资的连带责任。五鸿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亦应对拖欠韩起龙等人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姜志国、张国文、包辉违法承包、转包涉案工程，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支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加之姜志国、张国文、包辉已在欠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明细表上签字予以确认，同意在被告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欠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至于恒泰公司、姜志国、张国文、包辉、继升服务部各自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算，不能作为拒绝承担给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抗辩理由。张国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牙克石市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原告劳务费1978390元；二、被告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姜志国、被告张国文、被告包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06元由被告牙克石市继升水暖电照安装服务部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恒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恒泰公司分别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梁某某的对账明细（共四份），欲证明恒泰公司与姜志国等四人之间的账目已经结算完毕，不欠姜志国等四人款项。韩起龙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称该组证据与韩起龙等人无关。同时，该组证据证明了恒泰公司存在违法发包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应予支持。姜志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称该对账明细为恒泰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四名承包人签字及认可，且姜志国与恒泰公司建设承包合同结算纠纷案件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故恒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继升服务部称该组证据与继升服务部无关，不予质证。2、承诺书（复印件），欲证明姜志国承诺在2015年9月15日前完工，如果超过期限将承担违约责任。而姜志国超期完工，存在违约行为。韩起龙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该承诺书与韩起龙等人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姜志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称该承诺书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继升服务部称该证据与继升服务部无关，不予质证。3、刘某某证人证言，欲证明韩起龙等人施工质量不合格，恒泰公司因此支出返工费用，应重新算账后在总工程款中冲减费用。韩起龙等人不认可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称其不能确认各栋楼房的具体施工人，且该证人证言内容与涉案农民工工资无关联性，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姜志国、继升服务部质证称因该证人身份为恒泰公司项目经理，其与恒泰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且证言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另外，涉案工程已经过相关部门验收并由恒泰公司交付业主使用，故仅凭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五鸿公司、张国文、包辉未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继升服务部应给付拖欠劳务费，继升服务部为主债务人，恒泰公司等因存在违法发包、转包行为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至于恒泰公司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等各自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算，不能作为拒绝承担给付韩起龙等人劳务费的抗辩理由。因此，恒泰公司与韩起龙等人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恒泰公司承担的是连带给付责任，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与韩起龙等人要求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且其他当事人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恒泰公司因违法发包存在过错，判决其对涉案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是否正确。恒泰公司认为其只应与承包人五鸿公司结算，与其他当事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审期间，韩起龙等人提交了恒泰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明证实了恒泰公司将该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姜志国、包辉、张国文。姜志国、包辉、张国文又将该小区的水电工程转包给继升服务部。恒泰公司违法发包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拖欠韩起龙等人工资的连带责任。且恒泰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了恒泰公司分别与姜志国、张国文、包辉、梁满成的对账明细，虽然本院未采信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但该证据说明了恒泰公司与姜志国等人之间存在承包、结算关系。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恒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恒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认定恒泰公司违法发包存在过错，应对韩起龙等人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6元，由上诉人牙克石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谢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