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101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龙陵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丽江市古城区“那些年土灶馆”业主，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1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1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4，男，1985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丽江市玉龙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三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5，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平达乡河尾村峨练组*号，现住丽江市古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林，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厨师，住盐边县，捕前暂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母天福，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林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唐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云07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被告人刘光林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光林，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刘光林与受害人唐某5及同事王某1在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金山街道金山居委会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餐厅厨房内烤火取暖。因被告人刘光林怀疑受害人唐某5陷害自己，遂拿起厨房内的铁杵将受害人唐某5头部打伤，被王某1阻拦，罗某、和春艳等人撞门进来后，受害人唐某5逃离餐厅。后被告人刘光林冲入厨房拿起菜刀，餐厅内其余人员见状纷纷逃离。被告人刘光林手持菜刀在“那些年土灶馆”餐厅门口抓住正在逃离的被害人张某1，用菜刀多次砍击被害人张某1的头部致其倒地。后被告人刘光林坐在“那些年土灶馆”餐厅外花坛边，于当日11时30分许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27日13时40分许，被害人张某1经丽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被锐器砍击头颅部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受害人唐某5伤情为轻伤二级。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光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决刘光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5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告人刘光林为死刑，立即执行，并由刘光林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经济损失76291.97元的。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告人刘光林死刑，立即执行，并由刘光林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经济损失582218.32元。
原审被告人刘光林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光林某成故意杀人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一是对死者尸体未进行亲缘性鉴定；二是对死者尸体未进行毒物分析鉴定；三是对指控刘光林作案的菜刀未进行指纹鉴定；四是对刘光林进行的精神状态、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不及时、鉴定人经验不足、鉴定人会见询问刘光林时监护人不在场、未告知刘光林有申请鉴定人回避的权利、送达鉴定意见时无刘光林监护人签字、检材提供不充分、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前后矛盾等问题，因此，认为大理州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刘光林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的行为存在完整的辨认和控制能力”的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和可靠性；五是刘光林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砍杀行为的视频资料，没有附提取说明、提取笔录和清单，没有光碟制作过程和原件存放地点的说明，也未写明光碟制作的条件和方法，提取电子数据过程没有见证人签名，该电子证据来源不合法；六是刘光林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精神病发作作案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综上，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对上诉人改判无罪或较轻刑罚。
刘光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从被告人刘光林的亲属的证言并结合案情看，刘光林确有精神障碍性疾病，案发时处在疾病期间，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刘光林于2016年1月27日用铁杵将唐某5打伤，用菜刀将张某1砍击致死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27日11时23分，手机号为159××××6182的和春艳电话报警称：“这里有人砍人，有人受伤，请求民警帮助”，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查明系刘光林在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厨房内将唐某5头部打伤，又使用菜刀将张某1头部砍伤，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遂对本案立案侦查。
2.“处警情况说明”材料、“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6年1月27日11时23分，民警根据110指令到达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石屏下村红绿灯口，了解案发经过后，在餐厅门口绿化带边将被告人刘光林抓获，抓获过程中刘光林没有反抗，未对其使用武器警械。
3.活体检验记录、（古）公（司）鉴（伤）字（2016）0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2016年2月4日，对本案受害人唐某5进行活体检查，唐某5头顶部网眼绷带包扎，未探及缝合创口；左手尺骨头处见3.0X2.5cm点状皮下出血；经鉴定，被鉴定人唐某5本次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已告知唐某5本人和被告人刘光林。
4.被害人常住人口信息表、死亡证明、丽江市人民医院病历、医学死亡证明、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情况。张某1被刘光林砍伤后，送丽江市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尸体检验，被害人张某1系被锐器砍击头颅部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死亡原因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张某1家属和被告人刘光林。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金山街道办事处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将与本案相关的痕迹和物证予以提取，并对案发现场和提取的物证拍照固定。
6.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刘光林供述其在“那些年土灶馆”上班期间服用一种辅助睡眠药，侦查人员依法从刘光林床上的一蓝色行李箱内提取一瓶未服用完的“维妥立”牌褪黑素软胶囊。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刘光林进行人身检查，在刘光林穿的红色“贵人鸟”牌上衣左胸口处发现疑似血迹，在其所穿灰色休闲裤右大腿处发现疑似血迹，在其所穿黑色休闲皮鞋左脚处发现疑似血迹，侦查人员对前述物品进行了拍照和扣押。
8.被害人唐某5的陈述证实，其是“那些年土灶馆”的配菜员，2016年1月27日11时左右，他和同事王某1在厨房内的库房里烤火，刘光林从外面买烟回来后同他们一起烤火，10多分钟后，刘光林上厕所回到厨房后把门关了，拿起舂辣椒的铁杵朝其头部先后打了两棒，后王某1将刘光林按住，刘光林朝着他大叫“你们这家人害我”。外面的人将厨房门推开后，其从厨房跑出来，同嫂子罗某和三妈朱某跑出大概400米左右时，听见有人喊叫，回头看见刘光林正拿着菜刀砍张某1头部，三人就朝着飞马转台的方向跑了，后其女朋友和丽娟开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其还证实他和张某1同刘光林没有矛盾纠纷，不知道刘光林为什么要打他。“那些年土灶馆”的老板唐某2是他堂哥。
9.证人证言
（1）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公唐某2在古城区金山乡下石屏村金山汽贸城旁开了一家叫“那些年土灶馆”的饭店。案发当天，其在饭店大厅检查卫生时听见厨房的小仓库有人尖叫，其来到小仓库推不开门，其他几个服务员赶来帮忙将门推开后，见唐某5的头流血了，后刘光林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她们，就和朱某、唐某5往大丽路方向跑，跑的过程中看见刘光林用菜刀将其婆婆张某1砍翻在地，后请了一个骑电动车的女子帮忙打了“110”和“120”，她回到案发现场后，看见婆婆躺的周围有血迹，二十多分钟后，她老公唐某2赶到，用自己的车将张某1送去医院，还证实刘光林同王某2、唐某5无矛盾，平时精神没有异常。
（2）和春艳、黄某、朱某、唐某6的证言证实，几人在“那些年土灶馆”前面的空地上洗菜时，洗碗服务员李某1喊他们，说饭店里面打架了，几人跑到餐馆储藏室时，发现门关着，几人合力将门推开后，见唐某5头上及脸上都是血，“小虎”控制着坐在地上的刘光林，他们还劝刘师有事好好说，刘光林说“你们一家人陷害我”，挣脱“小虎”控制后跑到厨房，随后“小虎”就喊大家赶紧跑，几人随即往外跑，回头看见“刘师”举着菜刀朝张某1头上砍，并致张某1倒地，其中的一些人就打“110”报警。
（3）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11时许，其在餐馆厨房洗碗，刘光林、阿刚和王某2在厨房里烤火，突然听见厨房“哐”的一声响，就看见刘光林拿一根铁棒在往人身上打，其就跑到院子里喊“打架了”，走到前台时看见阿刚从厨房跑出来，头上流着血，其他人和老板娘把门推开后，王某2从厨房里跑出来并喊“不对了，赶紧跑”，他们就往外跑，当其跑到那些年柴火鸡火锅店旁边的小道上时，看见刘光林拿着菜刀往老板的母亲身上砍下去，其不敢继续看，就跑开了。
（4）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午饭过后，其和唐某5、刘光林在仓库里烤火，期间刘光林离开一会儿，当刘光林返回仓库时，就拿起门旁边的铁棒朝唐某5头上砸去，唐某5的头部就出血了，唐某5就站起来躲，刘光林继续拿着铁棒打唐某5，嘴上还说着“你陷害我，你们全家陷害我”。其马上拦着刘光林，用身体将刘光林抵在仓库门上，并劝刘光林有事慢慢说，冷静一下，期间其头部还被刘光林手中的铁棒打了一下。刘光林情绪稳定下来后，其将他松开，门外的其他人员随即将门推开，三人走出仓库门，刘光林就往厨房方向走，其觉得不对，就对其他人说：“他可能要拿刀，快点跑”。这时还听见刘光林喊“你们全家都陷害我”。王某1跑到离餐厅有100米左右的距离时回头看，见张某1已经倒在餐厅门口平时停车的地方，刘光林正拿着一把菜刀往张某1的上身砍，张某1被砍后就没有爬起来。王某1找路人报了警后，见刘光林坐在餐厅门口的树下，直到被警察控制。后与唐某2一起将张某1送去丽江市人民医院治疗，但张某1伤势过重，没有抢救回来。
（5）唐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1是其母亲，刘光林是案发前几天到其餐馆做厨师，平时精神正常，能与人正常沟通交流，与餐厅其他人无矛盾纠纷。
（6）刘某1、孙某、张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光林未患过精神疾病，家族中也没有精神病史，以前脾气好，从2013年患有甲亢后，脾气变得暴躁；2015年与妻子张某2离婚；2016年刘光林去丽江打工后，在电话里说务工地方有人要陷害他，有人监听他，在他洗衣服的水里面、碗筷里、衣服上下药。2016年1月27日刘光林打电话给其前妻张某2和姐姐刘某2，称“我把老板的母亲砍死了，他们都陷害我，我等起枪毙”。还说,前一天老板在酒吧拿药给他吃了，陷害他杀人抢劫的罪名坐实了，那些人要害他，监听他，他回不来，要找人垫背。
（7）同监犯和春生、和向前、杨某使、李某2、木四祥、李某3的证言证实，刘光林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日常行为正常，身体没有问题，平时可以与人正常沟通，未见他发过病；杨某使证实刘光林刚进看守所时感觉其行为有点怪异，昏昏沉沉的，在押期间没有发病；刘光林每天都要服两次药，平时话少，表情呆滞，头脑不灵活，性格孤僻，反应迟钝，由于精神状态差，晚上管教未让他值班。
10.(丽)公（司）鉴（DNA）字（2016）02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人员将在办案过程中提取的现场血等物证送检，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那些年土灶馆”餐厅西南角地上血迹、“那些年土灶馆”餐厅门前空地南面地上菜刀上血迹、刘光林右手沾附血迹、刘光林左手沾附血迹、刘光林红色外衣左胸处可疑斑迹、刘光林深色裤子右膝处可疑斑迹、刘光林深色皮鞋左鞋面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应为“张某1”所留，似然比率为2.8427139E19；（2）送检的“那些年土灶馆”餐厅门前地上血迹、餐厅厨房过道地上血迹、厨房南面储物间火盆旁木地板上血迹、厨房南面储物间内舂辣椒面用铁杵上血迹均检出人血，应为“唐某5”所留，似然比率为1.1819401E18。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张某1的家属唐某2和被告人刘光林。
11.大精医院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17号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大理州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提供的调查材料及鉴定精神检查综合分析，得出鉴定意见为，(1)鉴定诊断：刘光林患急性短暂性精神病，作案时处于疾病期，目前处于缓解期；(2)刑事责任能力的评定：被鉴定人刘光林在本案中对被害人唐某5实施的行为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能力，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的行为存在完整的辨认和控制能力，故对两个行为综合评定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刘光林、被害人张某1家属唐某2和被害人唐某5。
12.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监控系统内调取了2016年1月27日11时至12时许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金山村委会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门口及门前空地处斜对面监控视频。
13.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金山村委会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的视频监控中调取了案发当时的监控并制作为两张光碟，监控视频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人们从餐厅跑出后，刘光林从餐厅追出来将张某1砍倒，警察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刘光林在案发现场直至被警察带走以及现场其他人将张某1抬上车送往医院等情况。
14.丽江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丽江市看守所长期医嘱执行单证实，刘光林于2016年6月21日无故殴打同监室在押人员，事后经看守所值班医生查看，刘光林生命征均平稳、行为表现异常、烦躁不安，次日送丽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并从该院带回“利培酮片”，每日两次，每次1mg给予长期服药。
15.刘光林在核工业四一六医院的病历资料证实，刘光林2015年9月份因患甲亢到该医院检查治疗。
16.被告人刘光林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在“那些年土灶馆”当厨师，上班两天后，就发现其手上、裤子、衣服和鞋子上到处都是油，甚至连生殖器勃起也出现问题，就怀疑是“小刚”捣鬼作怪，加之2015年12月份同妻子离婚和生病的原因，导致其心情不好，脾气暴躁；另一方面，老板的母亲平时话多，在其做菜时指手划脚，让其心情不好。案发当天，其从外面买烟回到厨房里面的库房，看到“小刚”和“小虎”在烤火，想起身体出现的状况，越想越生气，于是就拿起舂辣椒的铁棒打了“小刚”的头部两下，后被“小虎”按倒在地上，其挣脱后到厨房的菜板上拿起一把菜刀，其他人见状就往外跑，其提着菜刀在餐厅外面空地的转角处追上老板的母亲后，对其头后部砍了三刀并致其倒地。其提刀追赶其他人未果后，又返回到老板的母亲身边，用菜刀的平面在她的脸上拍了三下，骂人后又在老板母亲头上砍了一刀。之后刘光林电话告知刘某2其把一个人杀死了，又给打来电话的前妻说了同样的话，后就等着警察来将其带到派出所。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光林辨认，杀人现场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金山村委会石屏下村“那些年土灶馆”餐厅门口南侧；丢弃作案工具菜刀的现场位于餐厅门口空地处；殴打唐某5的现场位于餐厅厨房内南侧储物间内；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案发前放置于餐厅厨房内的砧板上。
18.刘光林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协查情况证实，刘光林的身份情况及刘光林在其户籍地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在四川省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应改判被告人刘光林死立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提出应增加附带民事赔偿数额的意见，因被告人无相应的赔偿能力，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具体情况所作的附带民事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依法不予采纳。刘光林上诉提出本案未进行的相关鉴定，并不影响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认定，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光林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提出对刘光林的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和可靠性，经查，该鉴定意见的做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对司法鉴定的要求，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无相应的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刘光林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减轻处罚的理由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光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马丽华
审判员 何 玲
审判员 王艳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李承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