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6刑初2290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雅婷，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财务，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宏伟，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秋菊（自报），女，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商标专利员，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舒静，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6]2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雅婷、施秋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0月14日、2017年1月2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又于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1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雅婷及其辩护人毛宏伟、被告人施秋菊及其辩护人舒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胡雅婷在2006年11月3日因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6月8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31日因传播“法轮功”资料被中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12日，民警依法对胡雅婷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华夏新城C1座701号居住地进行搜查，起获人民币113张、光盘27张、书证类196份，在扣押的U盘、SD卡及电脑硬盘上共提取2871个电子文件，经认定，上述资料均属“法轮功”宣传资料。
2015年11月12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施秋菊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振华路顺景楼G座301房的居住地进行搜查，起获书证类66本（张）、记事本1本、书本1本、护身符62张、相片2张、在施秋菊QQ空间（QQ号码69×××38）的日志及相册上提取文章7篇，相册中图片369张，经认定，上述资料均属“法轮功”宣传资料。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胡雅婷、施秋菊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雅婷对其前科情况及起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无异议，辩称：我只是修炼“法轮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法轮功”不是邪教。
被告人胡雅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胡雅婷只是“法轮功”修炼者，持有“法轮功”宣传品不构成犯罪，没有证据证明胡雅婷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2.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的鉴定意见不具备证据资格。
被告人施秋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其因一时无知接触“法轮功”，现已认识到错误，愿意改过自新，不会再做触犯法律的事。
被告人施秋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施秋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2.施秋菊是初犯。3.施秋菊有正当工作，出于好奇接触“法轮功”，其社会危害性较小。4.施秋菊热心社会公益，其母亲身体不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雅婷因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06年11月3日被佛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在住宅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11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在中山市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15年7月31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胡雅婷为传播“法轮功”，持有多份“法轮功”宣传品，2015年11月12日，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安宁路抓获胡雅婷，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起获人民币15张（有“法轮功重德健身有奇效、江某因妒忌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光盘5张（3张封面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字样、2张封面有“珍贵的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字样），书籍4本（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明白，第60期”字样、1本封面有“天地苍生，第52期”字样、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真相，第75期警察故事”字样、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真相，7.20特刊”字样），后在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华夏新城C1座701号住处进行搜查，起获人民币98张（有“把江某告上法庭、法轮功重德健身有奇效、审判江某还法轮功清白、诚信法轮大法好道德回升福德高”等字样），光盘22张（9张封面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字样、11张封面有“珍贵的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字样、1张封面有“2013神韵晚会”字样、1张封面有“2014神韵晚会”字样），书证类192份/本（47本书籍、自制书籍、小册子封面有“李洪志、法轮大法、明慧期刊、全国起诉江某、九评共产党”等字样，145份封面、封底、手写宣传资料、打印宣传资料、卡片、护身符、EMS快递等“法轮功”相关资料），另外在其挎包及住处起获U盘2个、MP3播放器1台、MicroSD卡5张、台式电脑主机1台，共提取电子数据文件2871个。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2015年11月12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施秋菊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振华路顺景楼G座301房的住处进行搜查，起获书证类66本/张（1本记事本内有“真善忍”字样、1本书籍封面有“转法轮”字样、62张护身符有“真善忍好、莲花、福”等字样、1张某相片、1张相片有“真相”字样），起获台式电脑主机2台，共提取电子数据文件共102个，在施秋菊的QQ号69×××38的空间日志及相册内提取文章7篇、图片共369张。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2日10时许，民警在顺德区容桂街道顺景楼G座301号抓获被告人施秋菊，当天12时许在容桂街道安宁路抓获被告人胡雅婷。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劳动教养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雅婷因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06年11月3日被佛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在住宅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11年6月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在中山市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15年7月31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中山市集正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施秋菊与该公司仅是合作关系，未在该公司上班及领薪，日常业务通过QQ69×××38联系。
3.被告人胡雅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对民警提出的大部分问题都不作回答。对于民警问其随身挎包及住处搜出的“法轮功”相关书刊、光盘、人民币的来源和用途，其不作回答或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其在2015年6月通过邮政寄信起诉江某到最高院，起诉的内容是自己写和打印出来的。其来容桂10年，被抓去劳教一年，被判刑三年。
被告人胡雅婷当庭的供述和辩解：对其住处搜出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钱、宣传资料准备作何用途的问题，其不作回答。
被告人胡雅婷拒绝指认民警在其随身挂包及住处起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
4.被告人施秋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容桂一个女性朋友吴某介绍下，我从200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家里搜出的东西都是吴某给我的，我也没有怎么用，就是放在家里。我都是自己在家里看。2015年7月我通过邮局寄信到最高检和最高院控告江某当时对“法轮功”做的事情，信的内容是在明慧网上下载的。该网站是吴某介绍的，说是“法轮功”专用网站。我从明慧网上下载的材料都是直接存放在电脑里。我在中山市集正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平时以打电话、QQ进行联系，主要工作是商标注册和专利申请。我的QQ号64×××34约有470个好友，用于联系淘宝网业务，没有用该QQ号传递“法轮功”资料；另一QQ号69×××38用于联系中山集正公司，约有200多个好友，是工作上的客户，QQ好友无需密码或认证均可以看我的空间。
被告人施秋菊辨认出吴某；指认吴某给其的“法轮功”书籍，指认QQ号64×××34的界面情况、QQ号69×××38的QQ空间中的“法轮功”相关内容；拒绝指认民警在其住处起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
5.提取笔录、说明，证实：2015年11月25日9时许，民警使用被告人施秋菊的QQ号69×××38进入QQ空间，从中提取“法轮功”相关日志、图片等内容。施秋菊指认上述提取内容的截图。施秋菊另一个QQ号64×××34的空间内没有“法轮功”相关资料。
6.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一个姓施的湖北女子知道我修炼“法轮功”，我给了她一本“法轮功”书籍并教她上明慧网。2008年我因传播“法轮功”被拘留，后被送省学习教育班进行学习半年，出来后没有再修炼“法轮功”了，我也劝告姓施的，可以自己修炼，但千万别宣传。
证人吴某辨认出姓施的女子是被告人施秋菊；指认给施秋菊的“法轮功”书籍。
广东省法制教育所出具的证明、补充交代材料、教育手册，证实：吴某因参与“法轮功”在2008年8月29日被送去学习，后思想转化，表现较好，于2009年1月15日出所。
7.搜查笔录、缴获经过、扣押清单、处理物品清单、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15年11月12日12时许，民警在容桂街道安宁路抓获被告人胡雅婷，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起获人民币15张（有“法轮功重德健身有奇效、江某因妒忌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光盘5张（3张封面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字样、2张封面有“珍贵的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字样），书籍4本（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明白，第60期”字样、1本封面有“天地苍生，第52期”字样、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真相，第75期警察故事”字样、1本封面有“明慧期刊，真相，7.20特刊”字样），后在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华夏新城C1座701号住处进行搜查，起获人民币98张（有“把江某告上法庭、法轮功重德健身有奇效、审判江某还法轮功清白、诚信法轮大法好道德回升福德高”等字样），光盘22张（9张封面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字样、11张封面有“珍贵的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字样、1张封面有“2013神韵晚会”字样、1张封面有“2014神韵晚会”字样），书证类192份/本（47本书籍、自制书籍、小册子封面有“李洪志、法轮大法、明慧期刊、全国起诉江某、九评共产党”等字样，145份封面、封底、手写宣传资料、打印宣传资料、卡片、护身符、EMS快递等“法轮功”相关资料）。即一共起获人民币113张、光盘27张、书证类196份/本。另外在其挎包及住处起获的U盘2个、MP3播放器1台、MicroSD卡5张、台式电脑主机1台内共提取电子数据文件2871个。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胡雅婷。上述物品扣押在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胡雅婷对扣押材料拒绝签名。
（2）2015年11月12日9时许，民警在被告人施秋菊的住处容桂街道顺景楼G座301号起获书证类66本/张（1本记事本内有“真善忍”字样、1本书籍封面有“转法轮”字样、62张护身符有“真善忍好、莲花、福”等字样、1张某相片、1张相片有“真相”字样），起获台式电脑主机2台，共提取电子数据文件共102个，在施秋菊的QQ号69×××38的空间日志及相册内提取文章7篇、图片共369张。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施秋菊。上述物品扣押在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施秋菊对扣押材料拒绝签名。
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被告人施秋菊住处顺德区容桂街道振华路顺景楼G座301号现场勘查，起获“法轮功”相关物品一批；在被告人胡雅婷住处顺德区容桂华夏新城C1座701号现场勘查，起获“法轮功”相关物品一批。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雅婷无视国家法律，在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两年内又从事该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施秋菊无视国家法律，利用互联网传播宣扬邪教“法轮功”信息，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胡雅婷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雅婷为传播邪教“法轮功”随身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被民警抓获，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施秋菊明确表示真心悔过不会再犯，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胡雅婷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施秋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第4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他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施秋菊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分别销毁或上缴国库。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及第（十二）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雅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施秋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没收从二被告人处扣押的宣传邪教“法轮功”的光盘、书证类资料，予以销毁；没收扣押的宣传邪教“法轮功”的人民币，上缴国库；没收扣押的作案工具U盘、MP3播放器、MicroSD卡、台式电脑主机，清除邪教“法轮功”相关的数据文件后，上缴国库。没收物品列表详见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意见书。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冰
审 判 员 廖冰寒
人民陪审员 林嘉玲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