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112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女，彝族，1977年11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无业。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毕某某，女，汉族，1984年1月9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无业。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武增，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5日在本院1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珈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武增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9日起，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租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一处无名出租房，提供给他人用扑克玩“斗牛”赌博，每次抽水100-200元人民币。2017年4月10日18时许，民警在出租房查获望风的男子梁某、参赌人员十六人，用于赌博的现金六万余元，其中参与“斗牛”赌博的人员十三人，抽水箱内现金人民币423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参与了开设赌场，负责望风的人员也陈述系由被告人周某某所招募，二被告人共同提供场所给他人进行赌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毕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在庭审中一直狡辩，建议法庭量刑时从重处罚。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某表示无异议，但提出用于赌博的出租屋不是其租的，案发当天自己就是去玩的，在旁边坐着吃东西，没有参与赌博也没有组织别人赌博。
被告人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无法证实抽水箱中的钱是当天的盈利还是参赌人员放进去的；2、被告人毕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毕某某在本案中始终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4、被告人毕某某系初犯。综上，鉴于被告人毕某某现身患重病，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和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二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二、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0日18时许，民警会同分局巡特警大队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一楼无名出租房内查获一起赌博案，现场查获涉案赌资六万余元。民警表明身份后对该房间内的人员进行身份核实，发现该房间内共有十六人，分别是：毕某某、周某某、梁某、陈某1、陈某2、范某某、洪某、黄某某、姜某某、李某某、马某某、戚某某、谭某某、田某某、夏某某、杨某1。经盘查得知，夏某某、陈某2、杨某1、戚某某在该房间内利用麻将以“推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洪某、姜某某、范某某、马某某、黄某某、陈某1、李某某、谭某某、周某某利用扑克牌通过“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毕某某系老板娘，梁某负责为毕某某“放风”，田某某系清洁工。随后民警依法将该十六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在整个过程中，涉案的十六人均能积极配合，无反抗、逃跑行为，民警将上述十六人带回派出所过程中未对其使用任何警械和器械，未对其身体及随身物品造成损害。
三、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1、经当场盘问，被告人毕某某供述称：“我是茶室的老板，开了一个月了，其他的人今天在这里有的打麻将，有的用扑克牌玩‘斗牛’，具体多少人在玩‘斗牛’我不知道，我是从中抽水的。我这里还有一个工人负责扫地。”2、经当场盘问，被告人周某某供述称：“我是来这里玩麻将的，其他人在用扑克牌玩‘斗牛’，我没有参与玩‘斗牛’。茶室的老板娘是毕某某，这个茶室开了一个月左右。”3、经当场盘问，梁某陈述称：“我是在这里放哨的，就是看有没有警察过来，我是4月9号才过来放哨的，是一个叫‘金玉’的女的叫我过来的。我没有参与赌博，我也不吸毒。”
四、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及当庭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某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称其当天只是准备到麻将室打麻将，麻将室是被告人毕某某开的，其他情况都不清楚。之后均为有罪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今天是因为赌钱的事情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我之前说我只是去茶室玩不属实，真实情况是2017年4月10日下午16时左右，我开车从黑林铺到马街中村的麻将室去打麻将，去之前我买了两碗米线。到了麻将室之后我和毕某某就先吃米线，我们正在吃警察就进来了，叫我们不要动，我们就没有动了，警察清理现场后就将我们带到派出所了。我和毕某某很早以前因为打麻将就认识了。今年三月份左右的时候毕某某开了麻将室，因为我赌博经常输钱，她看我可怜就叫我去帮她的忙，所以我就到毕某某的麻将室帮忙了。毕某某就是麻将室的老板娘，她每个月给我两千元左右的工资，我和毕某某偶尔也在麻将室参与赌博，麻将也打，‘斗牛’也玩，但是我们都不当庄。茶室里的人都称呼我为‘金玉’。我在麻将室里主要就是去买水果、纸牌这些东西，水果就是买来吃的，在里面玩的人都可以吃，我最多就是去买过两三次，每次买水果和纸牌的钱都是毕某某拿给我的。纸牌是我在旁边小卖部买的，总共买过两条共计20副，水果我要么在黑林铺买，要么在马街中村下面买。麻将是50元钱一桌，‘斗牛’是怎么收费的我就不清楚了。麻将室除了我之外我也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人在里面帮忙，我不知道外面是否有人放风，麻将室的卫生我看着有时候是毕某某自己打扫，有时候是我打扫。我不太清楚麻将室里是什么时候开始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的，玩‘斗牛’时都是当庄的自己发牌，就是先发三张牌，有时候也会先发两张，发完第一轮自后再发两张或者三张牌看，发完五张牌之后就用五张牌分成三张的一组和两张的一组，三张牌必须要凑成十点或者十点的倍数，凑不成的话就输。如果三张牌凑成了十点，就要看另外两张牌能凑成多少点，如果两张牌也凑成十点就赢，凑不成的话就以凑出来的点数的大小来和庄家比大小。如果庄家和下面的人都拿了一样大的点数就比牌面的大小，K最大，A最小。如果还是一样的牌面就比最大那张牌的花色，黑桃最大，方片最小。下注都是下100元钱，只有五张牌都拿了十点以上的牌，倍数就翻五倍，其他的都不翻倍，输赢就在100元到4000元之间。”
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辩称案发当天自己只是去麻将室玩，但是当时其并没有玩，只是在旁边坐着吃东西，用于赌博的房子也不是自己租的，自己没有参与赌博也没有组织其他人来赌博。
经辨认，被告人周某某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女子毕某某就是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娘。
五、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当庭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毕某某当庭供述称其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二次供述内容中有不真实的地方，这两次供述都是被告人周某某教其这样说的，之后的供述就都是真实的了。被告人毕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为：“上个月，‘金玉’约我一起开一个茶室，让人来茶室里打打牌，就是‘斗牛’赚点钱，赚到我们就平分，我当时同意了。2017年3月9日，‘金玉’打电话给我说房子已经租好了，每个月人民币3000元，每个月付一次房租。之后我就找到‘金玉’谈好的房子，就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我拨打了贴在门口的房东的电话，当时就给了房东3000元租了房子，租了一整栋，一共两层。后来我从朋友那里买来了一张麻将机，我租的房子里原本也有一张，还买了些桌子板凳，过了两三天就开张了，就有人来打麻将。‘金玉’就跟我说，让我去跟打麻将的人说可以打纸牌，就是可以玩‘斗牛’的意思。才开了一天，‘金玉’看见人不多效益不太好，她就跟我说让我一个人来经营，期间偶尔会关门，我会去看病。麻将室开起来以后，我就找了‘田姐’来帮我打扫卫生，我还拿了一个纸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跟玩‘斗牛’的人说谁当庄赢钱了就放100元在纸盒里，这些钱给他们买水果、烟和饭。后来玩‘斗牛’的人都说旁边有人被查了，还是找个人来放风。昨天‘金玉’就找了一个叫‘小伟’的人来，专门在里面负责放风，拿着钥匙给来赌博的人开门，没有钥匙就在外面喊一下，里面的人负责开门，我或者‘田姐’会去开门，开门的钥匙就在内侧门上挂着。2017年4月10日18时左右，来了很多警察，当时我在房子里面的院子烤豆腐吃，之后警察就把我和在玩‘斗牛’的人一起带回了派出所。当时大概有七八个人在玩‘斗牛’，具体几个人我也不清楚。我的茶室就开了二十多天，平时人多的时候才玩‘斗牛’，差不多玩了有七八天。玩‘斗牛’底钱是1000元，庄家通杀的时候才抽水，每次抽100元。打麻将不抽水，一个人50元，玩‘斗牛’才抽水，平均一天大概抽水1500元。平时一般打麻将的就是一桌人，人多的时候他们就会互相邀约玩‘斗牛’，就是发五张牌，一个人坐庄，每个人一共发五张牌，先发三张牌，三张牌凑成十点就是牛，后面发两张牌，比点数的大小，一副牌中不要大小鬼，JQK都算十点，其他的规则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抽水的钱我还没有数就被警察抓了，平时抽水的钱我每天都会数，第二天清空盒子后又放在桌子上。抽水的钱我用来买烟、水、还有饭提供给玩‘斗牛’的人，还用来付房租。在麻将室里帮忙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田姐’，她负责打扫卫生，有时也负责开门，她也看不懂里面的人打牌，也不会跟着玩；另一个是‘小伟’，负责在外面放风，有生人来不开门，他有时也负责开门。‘田姐’和‘小伟’的工钱都是日计，一次给‘田姐’150元，两天给一次，都是我给的；‘小伟’才来，拿了200元给他，两天给一次，每次给200元，因为他才来就给了他200元。‘田姐’是我自己找来的，‘小伟’是‘金玉’帮我找的。我用来付给‘田姐’和‘小伟’的工钱也是从每天抽水的钱里面来的。装抽水钱的纸盒是我放的，是里面玩扑克牌的人叫我放一个盒子，给他们放抽水钱，抽的钱就让我负责他们的水、烟还有饭，剩下的给工资，再剩下的我就自己留着。这个盒子的是一个装鞋子的纸盒，中间开了一个口。‘金玉’就跟我一起经营了一天茶室，因为利润低，她看着我生病就让我一个人经营，也没有其他人跟我一起经营这个麻将室了。平时来玩‘斗牛’的人都是他们自己组织的，没有谁喊。平时的水、烟、饭是我买的，我是点好叫人送过来，多数时间我们都是出去吃。用来玩‘斗牛’的扑克牌是我叫‘金玉’帮我买的，她帮我买这些东西我不支付报酬给她，就是单纯的姐妹情。平时‘金玉’会参与赌博，我不玩。今天从我身上查获的钱中，有七张100元面值的和一张50元面值的钱是我的，剩下的是有人还给‘金玉’的，她让我帮她装着。租给我房子的房东我不认识，我也没有跟房东说过我租房子是用来开茶室的，说了她就不敢租给我了。我和‘金玉’认识六七年了，她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都叫她‘金玉’。她住在黑林铺本地，30多岁，平时就闲着，身高约1.5米，中等身材，见到她我能认出来。‘小伟’我不知道是哪里人，才来了一天，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他大概二十五、六岁，身高约1.8米，偏瘦。”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毕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我从2017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到现在一直在家里闲居，我今天来想补充一点我跟‘金玉’开茶室的事情。2017年3月初，‘金玉’来找到我，跟我说她想开一个麻将室，约我跟她一起开相互招呼一点，有时候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开麻将室的盈亏一起平摊。2017年3月9日，‘金玉’找到房子开设麻将室，房租费是每个月3000元，房租费应该是我们一起付的，一人一半，但第一个月是她先把房租钱一次性支付了，我的1500元钱是后面开设麻将室盈利攒够之后给她的。麻将室内的麻将桌、凳子都是她买的，之后她说这些都是开麻将室的支出，她又要我跟她平摊。当时开麻将室是‘金玉’来约我的，她就跟我说一起开麻将室，房子还有麻将桌及凳子她都准备好，才开麻将室的时候她约人来，麻将和‘斗牛’都玩，平时就给来麻将室玩的人提供烟酒、茶水、水果、糕点、饭，当天就结算，盈利的时候我们两个平分，亏钱的时候我们一起平摊。我平时不参与赌博，因为我不会玩，‘金玉’会玩，她偶尔会坐庄。房子是‘金玉’去找的，第一个月房租是她付的，第二个月是我付的。房租的钱我们一人出1500元，到交房租的时候一起交给房东3000元。我们开支后每天能分到三四百元，每天的抽水盈利一般都在1000多元，但是也不一定，人多的时候每天抽水有2000多元，人少的时候几百元，有的时候还会亏本。我之前跟你们公安机关说茶室是我一个人开的那是金玉教我说的，她说我有病，让我一个人承担，到时候罚款判刑也不会有多重，就是在我们被抓的前两天她跟我说的，因为当时我们旁边有一个麻将室被查了，所以她就这样跟我说。负责放风的‘小伟’是金玉找来的，要找放风的人来的主意也是‘金玉’提出来的。”
2017年4月11日08时27分至08时38分，经被告人毕某某辨认，其被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女子是其本人、18号女子（周某某）就是跟其一起经营茶室的‘金玉’、36号男子（梁某）就是‘金玉’喊来放风的男子。2017年4月25日14时06分至14时19分，经被告人毕某某辨认，其辨认出该组照中的9号女子（周某某）就是跟其一起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开设茶室的人。
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梁某陈述称：“2017年4月10日晚上19时左右，我因为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金玉’开设的赌场旁边帮忙放风被警察抓了。我和‘金玉认识两三个月了，是通过她老公认识的，我只知道她老公姓孙，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金玉’平时是干什么的。我平时都称呼她为‘金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其他名字。是‘金玉’叫我到这个赌场放风的。2017年4月8号中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我存在手机上了），电话里对方说是‘金玉’，她问我有没有找到工作，如果没有工作就去马街中村找她。因为最近我也忙着找工作，当天下午我就到马街中村那边一个羽毛球馆和她见面了，见面后她说她那里有工作可以安排给我，而且每天还可以给我200块钱和一包软珍香烟，我当时也想着她给我安排的工作来钱比较快，然后我就答应了。她就是让我每天下午三点以前到她给我指定的那个路口（位于马街中村一个出租房旁边的一个路口，就是后面我被警察抓的地方）站着放哨就行，如果看到有警察过来，就让我打她的电话给她说一声‘撤’或‘散’就行了。她给我安排完工作和待遇之后我就回家了，一直到4月9号14时左右我才正式去上班的。我也想到过‘金玉’可能是在里面的场子进行赌博，怕警察去查看所以才让我守在路边，因为之前金玉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过这家赌场是她和另外一个人开的。和‘金玉’合开赌场的人我见过，也是个女的，胖胖的，4月9日的时候这个女的拿了200元钱给我，就是在我负责放哨的路边给我的钱。之前我不知道这个女的叫什么名字，是后来我被抓了之后我才知道她姓毕。我就是昨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才在‘金玉’开的赌场外面放哨的，当时赌场里面那个胖胖的女人给了我200元钱，我就领过这一次钱，4月10号的钱还没有领我们就被警察抓了。我在‘金玉’开的赌场里面只负责放哨，其他工作我不负责。”
经证人梁某辨认，其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女子（毕某某）就是2017年4月9日给其200元钱的人、18号女子（周某某）就是‘金玉’，就是该女子叫其到马街中路放哨的、36号男子系其本人。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某陈述称：“我是因为赌博的事情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7年4月10日16时左右，我一个人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一出租房内，到的时候房内已经有十多个人了，我们就一起以扑克牌玩‘斗牛’的方式赌博，我们在赌博的时候一直陆续有人来参与赌博，也有人离开。我们赌博的方式是：下注人民币100元至200元不等，所有人都可以轮流坐庄，坐庄的庄家给自己发一份牌，其余每家发五张，根据每份牌最后点数相加起来比大小来分输赢。如果拿到点数相加刚好是十的倍数的时候，赢家赢三倍底注。每个闲家都和庄家比输赢，每个闲家之间不能相互比输赢，我们最小的输赢每注100元，最大输赢每注300元。到了18时许我们就被警察抓了。这个茶室的老板我只认得毕某某，是否还有其他老板我就不清楚了。我前几天听毕某某讲她找了一个小伙子专门在茶室外面进行放哨，茶室里面还有一个专门打扫卫生的妇女，还有一个叫‘金玉’的女的平常会买一些水果、水、饭、香烟到茶室提供给我们。在茶室外放哨的这个小伙子前几天我在场子里面‘斗牛’的时候看见他进来里面端饭吃，这个小伙子高高的很瘦，短发，他也就是才来了两天左右的时间，我没有见过他在场子里面参与赌博。这个叫‘金玉’的女的是不是老板我不清楚，但是我每次去的时候她都在里面，平常会买一些水果、水、饭、香烟来茶室提供给我们。‘金玉’有时候会和我们一起参与‘斗牛’赌博，我和她在一起玩过四五次，但是很没见过她坐庄。毕某某没有参与赌博，她就是在我们玩的时候在旁边看，有庄家通吃的时候她就会喊庄家抽100元钱放到旁边的水箱里。水箱就是桌子旁边摆着的一个鞋盒，水钱都是庄家放进去的。玩‘斗牛’的时候每副牌打完老板抽庄家100元，如果庄家通吃老板抽100元。每次我们来玩，毕某某都会提供扑克牌给我们。和我一起赌博的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全，我只认识范某某、洪某、马某某。除了我们几个在玩‘斗牛’以外还，有一桌人在打麻将。我也记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茶室赌博的了，我来过四五次，我就是想赌博赢点钱。我今天带了1600元现金来赌博（因为要带着现金才能参与赌博），输了400元，被民警查获的时候身上还剩1200元，都被民警暂扣了，其他人的输赢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是我一个朋友邀约我来赌博的，我平时叫他‘老范’。”
经辨认，证人李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女子叫毕某某，该女子就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的老板娘、18号女子（周某某）就是‘金玉’，平时经常看见该女子在茶室内参与赌博，并且经常买水果和提供饭给参与赌博的人、36号男子（梁某）就是在茶室外放哨的人。
3、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我是因为打麻将赌博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7年4月10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茶室打麻将赌博然后就被民警抓了，当时在麻将室里除了有人打麻将，还有人以‘斗牛’的方式在赌博。这个麻将室是什么时候开的我不清楚，我是一个月前被我一个朋友带着去我才知道这家麻将室可以用‘斗牛’的方式赌博，就是发五张牌，三张牌的一组、两张牌的一组，三张牌只要凑成十的倍数，另外两张牌也要凑成十的倍数，凑不了十的倍数就看两张牌能凑多少点，大的就赢，凑不了牛就输。我也参与过‘斗牛’，下注是庄家定，一般是100元的底，点数七点到九点翻一倍，点数是十的倍数翻二倍，如果五张牌都是拿到了十点以上的牌（10、J、Q、K）则是翻五倍，输赢就在100元至4000元之间。麻将室的老板一个是‘金玉’（有点瘦，大约1.56米高，黄头发，穿什么衣服我没有注意，她真实姓名我不知道），还有一个是胖点的女子，我们叫她‘老板娘’，好像名字叫毕某某。她们两个在里面提供烟、水、水果、晚饭给我们，‘斗牛’的时候她们两人负责抽水和提供‘斗牛’用的扑克牌。庄家通杀的时候她们就抽100元，如果拿到翻五倍的‘五花’就抽200元。白天她们大概可以抽2000元到3000元左右，晚上我一般不去，所以我不清楚。前段时间麻将室里有两个打扫卫生的，昨天才有一个。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在外面放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清楚，我就是昨天去玩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站在天井里，我就问其他人他是干什么的，其他来玩的人就告诉我说是放风的我才知道。我没有见过这个麻将室的营业执照，也没有见过有人在麻将室里面放高利贷。”
经辨认，证人夏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女子（毕某某）就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娘、23号女子（周某某）是‘金玉’，也是茶室的老板娘。证人夏某某称放风的小伙子才来了一两天，自己只见过他一面，未能辨认出来。
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我是因为在马街中村一家麻将室给人打扫卫生所以被带到公安机关的。大约是在2017年一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到马街中村去做客，在做客的地方就听‘金玉’说要开一个麻将室要找人打扫卫生，我就问她开在什么地方，‘金玉’就告诉我还在找房子，我就说找好要不要我来打扫卫生，金玉就说我年纪大了可能不行。过完年之后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在宝珠山庄的路上遇到‘金玉’，我就问她麻将室开好没有，她就说在马街中村找了一家，问我是否要去打扫卫生，我就问工资多少一天，她说这种就是有人玩就玩，没有人玩就走，工资每天可能就是50元到60元，最后我们谈好是60元一天。到了三月份我就开始去‘金玉’的麻将室里面打扫卫生，一直到现在。我的工资‘金玉’和毕某某都发过给我，我看着她们两个应该都是这个茶室的老板，因为一开始是我和‘金玉’谈的，我想着她应该就是老板，但毕某某也发工资给我，她们两个具体在麻将室负责什么我也不清楚，她们也不和我说。茶室里面的员工就只有我，我就负责扫扫地。我知道茶室里面有赌博的情况的，因为他们玩的时候都是关着门的，‘金玉’和毕某某告诉我不要管他们，等他们走了再去扫地。当时我心里就想他们应该是在里面赌博，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神秘，但我又想到我是帮人家打工扫地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了，而且我也没有进去看过，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式赌博的。‘金玉’她们怎么收费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里面的人借钱收高利贷，也没有见过这个麻将室是否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我一般每天下午16时左右过去看看，如果麻将室散了，我就去扫地，如果没有散我就先去接娃娃，之后再去麻将室，如果还没有散场我就去吃饭，一般散场了‘金玉’就会打电话给我，我就去扫地，打扫完第二天‘金玉’或者毕某某就会拿工资给我。”
经辨认，证人田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18号女子（周某某）是‘金玉’，她就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娘，大部分时间自己的工资都是‘金玉’发的，有时候9号女子（毕某某）也会给自己发工资。
5、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2017年4月10日16时许，我和我女朋友从团结乡做客回到马街，之后我们就一起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来到门口后有一个在里面打扫卫生的妇女从里面给我开了门。我进去后看见有六七个人在里面赌博，当时是一个女的坐庄，我就上去跟着玩。我们当时玩‘斗牛’，底钱是100元，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警察查获了。我到这个出租房内的茶室玩‘斗牛’玩过两三次了，这个茶室的老板是‘金玉’和毕某某，里面的员工就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妇女，是否还有其他员工我就不清楚了。我们玩‘斗牛’是用一副扑克牌，去除大小鬼，一个人坐庄，其他都是闲家，每人一共发五张牌，有时先发两张，有时先发三张，如果先发两张那么后面就接着三张，如果先发三张那么后面就接着两张，最后看五张牌的点数，JQK为十点，超过十点的就是‘牛几’，封顶300元，‘牛牛’就是五个十，为最大，如果拿到‘牛7’、‘牛8’、‘牛9’就是200元。我今天带了1200元钱去赌博，没有输也没有赢，当时钱就在桌子上。我是以前有朋友带我来这个茶室玩过，之后我自己就时不时来玩玩，我有输有赢，差不多就持平。这个茶室大概开了两三个月，平时如果人少就打麻将，人多就玩‘斗牛’，茶室的老板没有邀约过我玩‘斗牛’。因为来玩‘斗牛’的每个人都叫‘金玉’和毕某某‘老板娘’，所以我知道她们两个就是茶室的老板。她们两个会提供一些水、烟、饭给我们，也会进行抽水，就是庄家通杀抽100元钱放进旁边的一个纸盒里面，就是一个普通的装鞋子的纸盒，纸盒盖的中间开了一个口，用来放钱进去的。这个纸盒子是‘金玉’和毕某某放在那里的，她们两个都说过庄家通杀就要抽水钱，我没有抽过水钱。叫‘金玉’的老板娘偶尔会和我们玩一下‘斗牛’，但不坐庄。我平时去茶室的时候‘金玉’和毕某某都在。今天除了我们在玩‘斗牛’之外，我听说另外一个房间内有人在打麻将，我不清楚打麻将是否有抽水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在里面放水。我们平时玩‘斗牛’一般就是七八个人左右，我没有玩过麻将。”
经辨认，被告人姜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女子叫毕某某、23号女子（周某某）叫“金玉”，她们都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娘。
6、证人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我是因为赌博的事情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7年4月10日16时左右，我一个人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一出租房内，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了，男男女女都有。我看了一会就跟他们一起用扑克牌以‘斗牛’的方式开始赌博，我们在赌博的时候一直陆续有人进来参与，也有人离开。玩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被警察抓获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回了派出所。这个茶室是‘金玉’和毕某某在经营，她们两个都是老板，这个大家都知道，‘金玉’经常来我那里吃早点，她还跟我说让我到她的茶室去玩。她们两个在茶室里会跟着玩‘斗牛’，平时她们会提供一些水、水果、烟、糕点和饭给我们。赌场里面是有抽水的，玩‘斗牛’的时候每副牌打完老板抽100元，庄家通吃老板抽100元。庄家赢钱老板抽水是自然规定好了，桌子旁边摆着一个用鞋盒做的水箱，水钱就由庄家自己放进去。和我一起赌博的人都很面熟，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只认识范某某、李某某和马某某，当时只有‘金玉’在跟我们玩，毕某某没有玩。茶室里有一个员工叫‘田姐’，她是负责扫地的。我不清楚这个茶室是什么时候开的，我是过年的时候开始去那里赌博的。我们赌博的方式是：下注人民币100元到200元不等，所有人都可以轮流坐庄，坐庄的庄家发出一份牌给自己，其余每人发五张牌，根据每份牌最后点数相加比大小来分输赢。如果拿到点数相加刚好是十的倍数，赢家赢三倍底注。每个闲家都和庄家比输赢，每个闲家之间不能相互比输赢，我们最小的输赢每注100元，最大输赢每注300元。我今天带了11700元现金来赌博（因为要带着现金才能参与赌博），输了几百元，剩下的钱都被民警暂扣了，其他人的输赢情况我不清楚。是‘金玉’约我来这个茶室赌博的，有时她会直接打电话约我。‘金玉’是大理人，现在就住在黑林铺，她专业就是开茶室的；毕某某我不是很了解，她是个旧人，现在住在昭宗村。我们之前被抓获后去医院体检的时候，‘金玉’还问我是怎么和民警说的，我讲是‘斗牛’，她还说我太蠢了，还教我跟警察说是打麻将。”
经辨认，证人洪某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女子叫毕某某，是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娘、23号女子（周某某）叫“金玉”，也是该茶室的老板娘，她还会打电话叫自己到茶室玩“斗牛”
7、证人戚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因为2017年4月10日16时许，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一出租房内赌博被带到派出所的。当时和我一起赌博的还有杨某1、夏某某、陈某2，我们是以打麻将的方式在赌博，我们是玩‘推倒胡’麻将，500元一炮，自摸不翻番，最大是七对，番三番，1500元封顶，一个人赢了以后就结束一局。2017年4月10日16时左右我一个人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一出租房，当时出租房内已经有十多个人了，他们正在用扑克牌以‘斗牛’的方式在赌博，我本来是要跟他们一起玩‘斗牛’的，但我看见旁边有麻将桌，有三个我认识的人坐在那里等人，我就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后就一起开始打麻将了，到了18时左右我们就被民警查获了，之后就被带回了派出所。茶室的老板我只知道是一个叫‘金玉’的女的，但我不认识这个人，也认不出来，这个茶室是否还有其他老板我就不知道了，茶室里面没有小工。我赌博的这个茶室对面还有一个茶室，那个茶室里面的人都说我赌博这间茶室的老板是‘金玉’，所以我才知道的。我一共到这个茶室赌博两次，今天带了3000多元，具体的输赢情况我不清楚，被民警查获时我身上有12700元，都被警察暂扣了，夏某某和陈某2都输钱了。除了我们打麻将的，其他在茶室的人是在用扑克牌玩‘斗牛’。我不清楚我们用现金进行赌博时茶室老板是否抽成。”
8、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我今天来派出所是要向你们提供有关我租房子的事情。昆明市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中村XXX号房屋是我的，我平时就把这个房子的租房信息贴在家门口。有一天黎贵的媳妇来找到我跟我说要租我的房子，我说要一栋整租，租期三个月或者半年，她就说先租了看看。后来我们就谈成3000元一个月，她先租一个月。2017年3月9日，有个女的拿了3000元钱给我，就租了我的房子，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黎贵的媳妇来找我租房子的时候并没有跟我说她要租房子做什么，我们也没有写租房协议，因为她只是说先租一个月看看。租金是另外一个女的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租房子和交租金的不是同一个人，我想有人租我的房子，我也拿到钱就可以了。我不知道黎贵的媳妇和给我租金那个女的有什么关系。给我租金那个女的大概30多岁，短头发，中等身材，身高约1.6米。”
经辨认，证人杨某2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女子（周某某）就是给自己3000元租金的人。
七、赃物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毕某某对其在赌场内通过赌博进行抽水的违法所得、赌博工具、抽水箱、电子钥匙进行指认，民警依法拍照取证。
八、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毕某某、周某某指认其二人开设赌场的地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一楼。2、证人梁某指认其为赌场放哨的地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旁边路口的路边。民警对上述指认过程制作笔录并拍照取证。
九、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毕某某、周某某用于开设赌场的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中村XXX号一楼进行搜查。在XXX号大门背面查获一个蓝色门禁卡；在一楼一房间一张桌子上查获扑克牌52张，在另一张桌子上查获一个印有热风牌标志装鞋子的纸盒，盖子中间有一个缝口，民警打开鞋盖后在盒子内查获2300元现金，全部为100元面值；在被告人毕某某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800元，其中100元面值7张、50元面值42张。民警依法将上述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赌人员陈某1、黄某某、洪某、姜某某、谭某某、李某某、马某某、范某某、杨某1、夏某某、戚某某、陈某2均被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给予行政处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周某某认为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内容与自己的不一致，其与被告人毕某某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对其余指控证据被告人周某某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毕某某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第二次供述内容中有关与被告人周某某开设赌场的内容有异议，提出这两次供述内容系被告人周某某教自己说的。被告人周某某以分红利为条件让其独自承认是茶室老板，实际情况是茶室是其与周某某共同经营的。其也没有给被告人周某某发过工资，所有人的工资都是被告人周某某从装抽水钱的箱子里把抽水钱拿出来清点后再发给大家的。其在公安机关的其他供述内容都是真实的，对其余指控证据亦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二被告人及证人均在笔录上签名、捺印予以确认，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以及询问证人过程中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采证程序合法，故对上述言词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与其当庭供述内容有不一致之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对于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相关联的内容予以认可。证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其余指控证据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单据，证实被告人毕某某确实生病了。
经质证，公诉机对辩护人出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正是因为被告人毕某某的病情所以没有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
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依据本案证据依法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9日起，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租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中村XXX号一处无名出租房，提供给他人用扑克玩“斗牛”赌博，每次抽水100-200元人民币。2017年4月10日18时许，民警在出租房查获望风的男子梁某、参赌人员十六人，用于赌博的现金六万余元，其中参与“斗牛”赌博的人员十三人，抽水箱内现金人民币2300元。
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人周某某提出其没有参与赌博也没有组织别人赌博的辩解意见，首先，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可以证实二被告人是共同出资开设赌场，并共同经营，通过“抽水”的方式营利，而用于开设赌场的出租房是由被告人周某某所租，赌场内的麻将桌、凳子、赌博工具等亦由被告人周某某所准备。其次，在现场被查获的参赌人员夏某某、姜某某、洪某、戚某某均证实位于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内茶室的老板系本案被告人周某某及毕某某，平时去赌博的时候被告人周某某都在，并且会提供烟、茶水、糕点和饭，同时还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在参赌人员玩‘斗牛’时是要“抽水”的，放在桌子边上的纸箱就是用来放“抽水钱”的。该纸箱系一个普通的鞋盒，盒盖中间开了一个缝口。再次，证人梁某证实系被告人周某某叫其到茶室外面的路口放风；证人田某某证实系被告人周某某叫其到茶室打扫卫生，工资是由被告人周某某及毕某某发放的；证人杨某1某证实二被告人用于开设赌场的位于马街中村XXX号出租房的租金系被告人周某某向其交纳的。最后，民警在案发现场查获了用于装抽水钱的纸箱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300元，该纸箱的特征与证人陈述的“抽水箱”特征一致。综上，本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出资开设赌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故对被告人周某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毕某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毕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普通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共同出资并共同负责赌场的管理、经营，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毕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故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毕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扑克牌等赌博工具,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玉波
人民陪审员 董慧红
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臧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