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民终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平，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华，钟祥市安陆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保，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峻清，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白云大道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5824897812。负责人：侯海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立，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李平因与被上诉人邓玉保、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6）鄂088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华，被上诉人邓玉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峻清，原审被告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邓玉保一审中诉称，2015年元月24日17时许，李平驾驶鄂Ｈ×××××小货车，由钟祥市长寿镇长岗寺村行驶至长寿街道218省道清河村路段时，超越中心线与对向邓玉保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邓玉保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邓玉保无责任。经湖北民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邓玉保伤残9级，赔偿指数为24%，护理期限90日，后期治疗费18000元。诉讼过程中，李平申请重新鉴定，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邓玉保伤残赔偿指数为14%，误工时间360天，护理期限180日，后期治疗费25000元。李平驾驶的鄂Ｈ×××××小货车在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邓玉保损失共计为333581.71元，其中：1、医疗费100746.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76天×20元/天）；3、护理费15354元（180天×31138元/年÷365）；4、残疾赔偿金75742.8元（27051×20年×24%）；5、误工费82800元（360天×230元/天）；6、后期治疗费25000元；7、交通费9008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45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9900.07元[（其中：其父邓家国8234.52元（12年×9803元/年÷2人×14%）、其母任启香10293.15元（15年×9803元/年÷2人×14%）、其女邓梦芸1372.42元（2年×9803元/年÷2人×14%]；11、生活费300元。由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100000元范围内先行承担赔付义务，其余损失112398.8元，由李平赔偿。原判认定，2015年元月24日17时许，李平驾驶鄂Ｈ×××××小货车，由钟祥市长寿镇长岗寺村行驶至长寿街道218省道清河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邓玉保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邓玉保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邓玉保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在一审诉讼中，李平申请对邓玉保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后期治疗费等重新鉴定。双方协商选择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1、邓玉保伤残等级为X（10）级，赔偿指数为14%；2、建议后期治疗费25000元左右；3、建议伤后误工时限360日、护理期限180日。李平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垫付款项44000元。李平驾驶的鄂Ｈ×××××小货车在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保险额为1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判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邓玉保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邓玉保提交的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其有务工单位及收入来源情况，残疾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7051元标准计算为75742.80元（27051元/年×20年×14%）；2、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误工时间、护理费期限和后期治疗费的问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当事人协商选择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该鉴定结论引用的《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真实可信，邓玉保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后期治疗费等损失应当按照该鉴定意见计算。因李平的行为造成邓玉保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一审确定邓玉保损失如下：1、医疗费100746.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76天×20元/天）；3、护理费15354元（180天×31138元/年÷365）；4、残疾赔偿金75742.8元（27051×20年×14%）；5、误工费82800元（360天×6900元/月÷30元/天）；6、后期治疗费2500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45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9900.07元[其中：其父邓家国8234.52元（12年×9803元/年÷2人×14%）、其母任启香10293.15元（15年×9803元/年÷2人×14%）、其女邓梦芸1372.42元（2年×9803元/年÷2人×14%]，合计331563.1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李平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依法赔偿邓玉保的损失。其驾驶的鄂Ｈ×××××小货车在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保险额为1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李平赔偿。综上所述，邓玉保的损失331563.19元，由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211563.19元，由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赔偿以外不足部分111563.19元，由李平赔偿。李平已支付44000元在其赔款总额中抵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的规定，一审判决：一、邓玉保的损失：医疗费10074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护理费15354元、残疾赔偿金75742.8元、误工费82800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4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900.07元，合计331563.19元，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玉保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二、李平赔偿邓玉保损失67563.19元（支付的44000元已扣减）；三、驳回邓玉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一、二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3125元，由李平负担。宣判后，李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1、一审中，邓玉保提交的劳务合同书和工资报销花名册等相关证据系复印件，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过异议。2016年3月24日上诉人到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核实该书证原件时，不仅该公司地址不存在，而且电话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庆华经理联系时，其回答不知道此事。上诉人为了案件公正审理与判决，在2016年3月25日和3月31日二次书面申请原审法院到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核实该书证原件，均遭到一审法院拒绝。在2016年8月10日开庭时，上诉人又向原审法院提出要核实邓玉保劳务合同书和工资花名册原件，可庭审结束后，2016年8月29日，原审法院法官叫上诉人去质证法院对黄忠于的询问笔录，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询问的笔录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审法院的询问笔录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和第七十条第一项，而且原审法院询问的既不是出证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同时询问笔录里更看不出被询问人与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因此，与原件不能核实的复印件是不能认定为有效证据的。2、2015年3月9日，钟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一份“证明”，不仅没有出证人的基本情况即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且，该“证明”中的5000元费用含会诊费、食宿费和交通费，其会诊费、食宿费和交通费分别为多少不清楚，况且属于便条。该“证明”中的食宿费和交通费不能纳入医疗费项目计算。5000元的费用是否发生，邓玉保不能自圆其说，一审法院支持错误。3、邓玉保第二次住院开支的医疗费17854.66元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应由邓玉保自己负担。2015年1月24日，邓玉保因交通事故受伤入住钟祥市人民医院，康复后于2015年3月23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58天，并于2015年7月30日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邓玉保第二次即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22日，住院18天期间的治疗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因为诊断结论为“左股骨骨折术后再骨折内固定物断裂”，原因为术后过早负重或摔跤引起。因此，此次住院产生的17854.66元的医疗费应由邓玉保自己承担。二、上诉人在一审中预交4000元鉴定费，原判未作处理。邓玉保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亚太财保荆门支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已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了赔偿责任，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根据李平与邓玉保的陈述，确认如下事实：一审中，李平申请重新鉴定时，向钟祥市人民法院预交鉴定费40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如何计算；二、邓玉保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17854.66元及请专家5000元费用是否该赔偿；三、精神抚慰金是否该支持；四、李平预交的鉴定费4000元应如何负担。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李平认为，一审中，邓玉保提交的劳务合同书和工资报销花名册等相关证据系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不能证明邓玉保在武汉打工，故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邓玉保认为，其受伤前就在城市打工，提供的劳务合同书、工资报销花名册、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可以证实，而且一审法院应李平的申请，到其工作的单位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核实，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认为，一审中，邓玉保为证明其在城镇打工，提供了下列证据：1、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2、邓玉保与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期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月工资为6900元；3、2014年1-12月份工资报销花名册；4、2015年2月20日，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的一份证明。李平对邓玉保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没有异议。邓玉保提供的劳务合同书是原件，工资花名册是复印件，但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加了公章，李平在一审质证时对工资花名册加盖有公司公章的事实是认可的，但认为没有看到原件，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工资花名册原件在公司保存，邓玉保不可能提供其原件，邓玉保提供工资花名册复印件加盖公司公章符合常理，而且一审法院应李平之申请到该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该公司负责人黄忠于证实邓玉保提供的劳务合同、工资花名册是属实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一审中，邓玉保提供的一组证据即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劳务合同书、工资报销花名册、武汉华滔茵劳务有限公司的证明已形成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能证明邓玉保在城镇打工事实的存在。上诉人李平认为劳务合同、工资花名册不真实，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但李平一审中提供的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鲁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能推翻或否定邓玉保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邓玉保提供的证据，认定邓玉保在城镇打工的事实并无不当，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李平对误工、护理时间及计算标准均有异议，认为应按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8681元计算，误工和护理时间以第一次住院时间58天为准。邓玉保认为，第二次鉴定系李平申请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确定了误工、护理期限，其有工资收入，应按实际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同时，一审法院按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1138元计算护理费正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邓玉保诉前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后期治疗费进行了鉴定，因李平对邓玉保提交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向一审法院申请了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邓玉保伤残等级为10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4%，误工期为360日，护理期限为180日，后期治疗费25000元。一审法院采信李平申请的重新鉴定意见书，确定误工天数360天、护理天数180天正确。邓玉保在城镇打工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实际工资收入计算。同时，邓玉保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一审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1138元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故一审计算误工费及护理费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另外，李平上诉提到应按2015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有关费用的问题，因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此时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已公布生效，故一审法院按2016年度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正确。关于邓玉保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是否该赔偿的问题。李平认为，邓玉保第二次住院诊断结论为“左股骨骨折术后再骨折内固定物断裂”，说明邓玉保自身不小心导致钢板断裂住院，第二次住院医疗费17854.66元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故不应赔偿。邓玉保认为，因手术后行走不便，坐凳子时滑倒摔伤，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李平赔偿第二次医疗费用正确。本院认为，邓玉保内固定物钢板断裂住院行二次手术，诱因虽为其坐凳子不慎滑倒，但起决定性作用的根本原因还在于本案交通事故致其左股骨骨折术后行动不便及左股骨骨折需植入内固定物，若无左股骨骨折植入钢板内固定物，即便坐凳子不慎滑倒通常亦不致于住院治疗，正是交通事故致邓玉保术后行动不便及身体植入内固定物，使得其二次受伤的风险明显增加，故邓玉保二次受伤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相当因果关系。同时，本案无证据显示邓玉保对于二次受伤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等可减轻李平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原审判定邓玉保二次住院医疗费由李平在交通事故损害中予以赔偿并无不当。关于请专家费用5000元的问题。上诉人李平认为，钟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专家费5000元证明属于便条，且该费用中所含会诊费、食宿费和交通费分别是多少不清楚，其中食宿费和交通费不能纳入医疗费项目计算。邓玉保认为，其受伤较重，请武汉专家到钟祥做手术开支5000元，该费用包括专家会诊费、食宿费和交通费，钟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是属实的。因其伤势较重，医院建议转院到武汉治疗，没有转院就是为了节约开支，如果到武汉就诊，开支的费用要远远超过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正确。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5000元系请武汉专家来钟祥市人民医院为邓玉保做手术等开支的费用，包括专家的会诊费、食宿费和交通费，该费用是支付给会诊专家的，没有发票，钟祥市人民医院已出具书面证明证实，符合当地请医疗专家就诊的习惯做法。从本案情况来看，邓玉保伤势较重，如果转院到武汉就诊，开支的费用要超过请专家的费用，邓玉保请专家的费用也属合理的开支，一审认定该费用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邓玉保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已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邓玉保诉请侵权人李平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李平预交鉴定费4000元的问题。一审对该费用未作处理，李平上诉提及此费用负担问题，二审在确定案件诉讼费用负担时一并进行处理。因李平申请作出的第二次鉴定意见对第一次鉴定意见进行了修正，李平预交的鉴定费4000元，本院决定由李平、邓玉保各负担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李平负担。李平一审中预交的鉴定费4000元，由李平负担2000元，邓玉保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芄审判员 李芙蓉审判员 许德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