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27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陈某，男，汉族，出生于1990年2月18日，住河南省桐柏县。
诉讼代理人陈浩，河南兴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调解。
被告人王晓东，又名王国栋、东东、冬冬，出生于1989年2月5日，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住河南省宜阳县。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2007年12月17日被宜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持有毒品，2009年10月3日被宜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3月15日到宜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
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及诉讼代理人陈浩，被告人王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8日22时许，被告人王晓东与被害人朱某在宜阳县城关镇文化路“小丫头”酒吧因敬酒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晓东伙同他人将朱某从房间拉出，用酒瓶、凳子将朱某头部打伤，致使朱某右侧枕叶脑挫伤、脑出血。被告人王晓东因手烂到吧台索要纸巾时，在吧台结账的被害人陈某无意间吐痰到其身上，王晓东遂又对陈某拳打脚踢，并持刀砍伤陈某左上臂、背部、右肩部，致使陈瘢痕长度累计约22.0cm，并伴有多处表浅疤痕或色素沉着。经鉴定，朱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晓东赔偿被害人朱某5000元，朱某对王晓东表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王晓东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朱某、陈某的陈述、证人胡某、单某、张某1、王某1、周某、张某2、王某2、祁某、武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调查报告、补充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审批表、武某到案经过、呈请对陈某伤情进行鉴定报告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朱某住院病历、宜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撤案申请、收条、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证据，通过以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东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王晓东属投案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王晓东虽有投案行为，但到案后拒不交待同案参与人“黑娃”的真实姓名和下落，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晓东在公共场所，为了满足其心理上的快乐，无故连续殴打二人致轻伤，主观恶性较深，情节恶劣，且对自身行为没有丝毫的悔罪之意，应予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家中只有其一人，其被羁押，现阶段无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8日22时许，被告人王晓东与被害人朱某在宜阳县城关镇文化路“小丫头”酒吧因敬酒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晓东伙同他人将朱某从房间拉出，用酒瓶、凳子将朱某头部打伤，致使朱某右侧枕叶脑挫伤、脑出血。被告人王晓东因手烂到吧台索要纸巾时，因怀疑在吧台结账的被害人陈某吐痰到其身上，遂又对陈某拳打脚踢，并持刀砍伤陈某左上臂、背部、右肩部，致使陈瘢痕长度累计约22.0cm，并伴有多处表浅疤痕或色素沉着。经鉴定，朱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晓东赔偿被害人朱某5000元，朱某对王晓东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晓东的供述：200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其和“黑娃”发生了矛盾，当晚把“黑娃”叫出来喝道歉酒。晚上十点左右，其和“黑娃”到了宜阳县城关镇“小丫头”酒吧，在酒吧门口遇到了张某1，三人喝酒过程中，朱某过来碰酒，因碰酒问题其和朱某发生了争执，一脚将朱某踹倒在地，后从桌子上拿了两瓶未拆的啤酒往朱某头上打了三、四下，被王某1劝阻住。“黑娃”也要上前打朱某，被张某1阻止。后其手烂到“小丫头”酒吧的吧台上要纸，一个小孩到吧台结账，其伸手向吧台要纸，该小孩扭脸吐了一口痰，刚好吐到了其右手手心上，其一拳打到了该小男孩的脸上，又踹了一脚，随即问“黑娃”要了一把一尺长的片刀（“黑娃”当晚害怕其因下午的事打他，喝酒时带了刀子防身），往该小男孩的后背肩胛骨砍了约三、四刀。其通过朋友的调解向朱某赔礼道歉，并赔偿了朱某人民币5000元，取得了朱某的谅解。案发后的第二天，其就去了新安县打工，之后回到宜阳听说派出所有人找其，但觉得没有什么事，就一直没有到派出所报到。“黑娃”家住在宜阳县原“花溪浴池”斜对面，第一排，具体中间第几家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西街广源新区，广源5区、6区），“黑娃”没父亲、母亲，父亲是出车祸死了，“黑娃”将房子卖了，2007年11月份，“黑娃”卖房子时其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黑娃”。“黑娃”年龄跟其差不多，长相较黑，嘴上有一个瘊子，个子比其矮点。其和“黑娃”是在陶瓷厂上班时认识的，但不知道叫啥，只知道外号叫“黑娃”。殴打该小男孩是当时喝酒了，刚打过人，有点兴奋，见该小孩个子小，事后就感觉自己很做的很过分，非常后悔。2007年初的时候，自己改名叫王国栋，但身份证上一直没有变更，外面的朋友都不知道其还有个名字叫王国栋。2007年12月份的时候，其因阻扰工地施工被治安拘留，当时问笔录时其报的王国栋这个名字，年龄还报大了一岁。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07年9月，其当时尚在洛阳警校上学。9月9日晚上，其和单某、胡某、陈某某四人一起吃过饭后，到宜阳县“小丫头”会所唱歌，唱完歌从房间出来时看到吧台西边的过道内有人打架。其几个人到吧台结账时，一名20岁左右的男青年到吧台要纸，不知道什么原因该男子打其了一巴掌，又一人拿起啤酒瓶往其头上打，其用手挡了一下。后又将其拉到吧台旁的一个房间，一脚将其跺爬到了茶几上，之后又进到房间内几个人对其拳打脚踢。两、三分钟后，又一男子拿了50公分长的片刀，两人架住胳膊将其架到门边，拿刀的男孩朝其背上砍了三、四刀（背上三刀，胳膊上一刀），单某上前阻拦时，该男子拿刀要砍单某，后其几人逃离了“小丫子”会所，逃离的过程中，该男子仍持刀追赶，但没能追上。之后，其被陈某某、单某等人送到了宜阳县公疗医院，当晚在医院缝合后到派出所做了笔录，之后其便转院到了洛阳警校旁边的中建二局二公司医院住院两天，之后又转到了老家的医院住院治疗，当晚有几个人打记不清楚了。用刀砍其的男青年大约22岁，175CM高，中等身材，短发，上身穿白色上衣。用啤酒瓶打其的男青年大约19岁，个子有170CM左右，中等身材，穿的好像也是白上衣。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中国建筑二局二公司职工医院20070752号病案就是其当时住院的病案。病案上的身份证号与其现身份证号码不一致，原因是其警校毕业后，准备去当兵，年龄不够，将年龄改大，身份证号随之也变了。
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07年9月9日凌晨，其和王某1(戴某某)、周某及两个女的一起到“小丫头”茶社唱歌、喝酒。期间，王某1带其到了别的房间内，在大厅时听到有人喊王某1，其和王某1一起过去后见到了张某1、“冬冬”（王晓东）、“黑娃”，其上去给他们端酒，所有人都喝了，只有“冬冬”没喝，将酒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冬冬”给其端酒，其也没有喝，“冬冬”当时就不愿意了。其刚从房间内出来，就被“冬冬”追出来打倒在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当时几个人打，其也不清楚，事后听王某1和周某讲，其是被“冬冬”打了。后“冬冬”和其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其了5000元，其要求不再追究对方的一切刑事及民事责任，申请撤销案件。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8日晚上，其和陈某某、陈某、单某等人在“小丫头”茶馆唱歌。凌晨12:50左右，到吧台结账时，从吧台左侧过来四、五个20岁左右，身上带着血的年轻人，将其推开到吧台要纸，陈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名男子拿着啤酒瓶就朝陈某头上砸了一下，并称陈某吐痰吐到了他身上，后众人将其拉开。不久，拿啤酒瓶打陈某的男子趁众人不注意，又将陈某按在吧台左侧的房间内殴打。吧台附近又过来一个人拿着刀子指着吧台服务员说“不准报警，报警弄死你”等话。接着该男子持刀向陈某砍了几刀，将刀子交给另一个人后，大摇大摆离开了。刀子是50CM长的片刀，5、6公分宽。打陈某的人还把另一个房间内的人也打了。拿啤酒瓶砸陈某的孩子身高170CM，20岁左右，短发，一般体态。拿刀子砍陈某的孩子身高170CM以上，20岁左右，偏胖，嘴角有一个眼子。公安机关让其辨认的10个人中，6号王晓东就是拿刀砍陈某的人。
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陈某是洛阳警校同学。案发当晚12点左右，其和陈某某、陈某、胡某等人在“小丫头”酒吧唱完歌后在吧台右侧结账，从吧台右侧过去四、五个年龄大约20岁的人到吧台要纸。陈某当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被一个短发、身高170CM左右的男孩拿酒瓶打到了头上，后被众人拉开。以为事情结束了，掏钱结账时，发现在“小丫头”茶馆左侧的一个房间内，一个短发、身高170CM左右的孩子持刀在殴打陈某，之后看到穿白色上衣、拿啤酒瓶打陈某的那个男子也进入到房间内，其一行人赶紧进去拉开。拉开后，持刀的男子指着吧台还威胁说谁敢报警弄死谁之类的话。刀子长约50CM，宽约3、4CM，持刀的男子穿的也是白色上衣。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冬冬”及他的两个朋友在“小丫头”茶社喝酒，在茶社内遇到朱某和朱某的一个朋友，“冬冬”和朱某喝酒过程中发生了争吵。其间，其去了厕所，再回来时看到该二人在过道内打了起来，朱某被打倒在地，“冬冬”拿了一个灭火器朝朱某头上打了一下，又拿酒瓶朝朱某头上打了一下，之后其将“冬冬”拉到了门口。刚到门口。不知什么原因，“冬冬”拿了一把片刀朝站在门口的一个男孩的背上砍了几刀，其当时立即阻止“冬冬”，并将他拉离了现场。其知道“冬冬”家是韩城的，在陶瓷厂上班，别的情况不了解。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9日凌晨，其和周某某、朱某等人在“小丫头”茶社内喝酒、唱歌，和朱某在房间外遇到了“张毅”（张某1）和“冬冬”，后四人坐一起喝酒，因喝酒敬酒问题，“冬冬”和朱某发生争执，后被其劝开。“冬冬”当时称其到外边转一圈，便带着一个长的黑黑的孩子出去了，之后听到外边有人喊打架了，其赶过去后看到“冬冬”拿着酒瓶正在打朱某，其和“张毅”就上去劝架，“冬冬”拿酒瓶打朱某时酒瓶炸了，将其和“张毅”的胳膊都扎伤了。其和“张毅”去吧台要纸时，“冬冬”不知为什么又和在吧台结账的一名小孩发生争执。其没注意具体和该小孩争执的细节，事后听说和“冬冬”一起长的黑黑的那个男孩进房间时拿着一把刀。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十组照片中，6号王晓东就是其说的“冬冬”。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另十组照片中，10号张某1就是其说的“张毅”。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8日晚上，其和朱某、“戴某某”等在“小丫头”休闲会馆喝啤酒。期间，朱某和“戴某某”还遇到熟人。12点左右，朱某被两个男青年拉出去了，其紧跟着就看到其中一名男青年拿了一个凳子打到了朱某的头上，紧接着该男子还想抽刀子，被其拦下。后不知谁在外面喊“报警了”，拿刀子的男子直接往外走了，另一个高个子男青年又往朱某身上跺了两脚。拿刀子的男青年，身高一米六多一点。另一个男青年个子高些，一米七多，二十多岁，穿白色上衣。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9日凌晨，其正在“小丫头”会所吧台工作，看到一名约20岁左右的男子在吧台东的一个房间内打另外一名男子。打完后，打人的男子到吧台，吧台旁有几名大约15岁左右的男孩正在结账，打人的男子称其中一个小孩吐痰吐到他身上了，从吧台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就朝该小孩头上打，啤酒瓶都打烂了。后又将该小男孩推到旁边的包间内打，期间又进去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把刀子，用啤酒瓶打小男孩的那名男子又持刀朝该小男孩砍了几刀后离开。打人的男子大约20多岁，身高一米七多，短发，身材中等，和他一起的人中有一人叫“张毅”。
10、证人王某2（王晓东父亲）的证言证明：王晓东小名叫“东东”。王晓东总感觉家里对不起他，十几年未曾回家，跟家里也没有联系，2007年9月份的时候，其知道王晓东在城关镇中街村居住。其如果能联系上王晓东，愿意劝王晓东投案自首。
11、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张毅”年龄比其小，以前跟其一个学校，学校刚毕业时经常在一起玩。“冬冬”是通过“张毅”认识的，“冬冬”家跟“张毅”家住的很近，两人关系很好。通过公安机关出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辨认出张某1就是其所称的“张毅”，王晓东就是其所称的“冬冬”。
12、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晓东是在陶瓷厂的车间内认识的，两人一个车间，车间内共有一百余人，其在车间内外号叫“黑娃”，王晓东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其和王晓东虽然在一个车间，但不在一个工段，平时上班工作上也没有交集，也没有时间串岗，有时吃饭的时候会在食堂附近卖饭的地方遇到。厂里人都叫其“黑娃”，厂里一般不点名，点名也是一个工段内点名，领工资也是一个一个进去的。其刚开始只知道王晓东叫“冬冬”，后来才知道真实姓名。其和王晓东已经有8、9年没有联系了，其一直在全国各地打工，也没有见过王晓东。
13、宜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调查报告证明：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案发后陈某法医鉴定报告没能及时出具原因，2015年后调取陈某病例情况，呈请对陈某做出伤情鉴定的情况以及对陈某做伤情鉴定的依据。
14、宜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陈某病例上显示名字为陈某某，系当时医生根据陈某音填写。身份证号码有误系因陈某准备当兵年龄不够，改大年龄所致，病例上的陈某某与本案被害人陈某系同一人。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9月9日朱某故意伤害一案，宜阳县公安局于2007年9月25日立案侦查，因现办理案件必须录入省警综平台，系统自动生成现立案时间，故现立案决定书显示立案时间2015年6月5日与原立案决定书显示的立案时间2007年9月25日不一致。
16、武某到案经过证明：王晓东到案后，供述不知道“黑娃”的身份信息，只知道其绰号为“黑娃”，脸上左嘴角上有一黑痣，家住城关镇西街广源新区“花溪浴池”附近。后宜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走访原西街广源新区住户，发动西街村干部、村协警等相关人员对“黑娃”身份进行确定，又依靠户籍系统对城关镇辖区1200余名适龄身份信息进行筛查，对脸上有黑痣人员进行逐一排查。2017年8月8日在了解“黑娃”真实身份可能为武某后，又让王晓东及案发时在场人王某1对武某照片进行辨认，同时向武某堂弟了解相关信息。明确武某系2007年9月9日在城关镇“小丫头”酒吧伙同王晓东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2017年8月9日，宜阳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武某网上追逃。2017年8月18日，犯罪嫌疑人武某在郑州市二七区一网吧内被郑州市解放路分局民警抓获，后于当日移交城关镇派出所处理。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刘国伟、刘超超将犯罪嫌疑人武某带至城关镇派出所进一步处理。
17、调解协议、撤案申请、收条证明：朱某与王晓东的父亲王某2达成调解协议，王某2一次性支付朱某5000元，朱某表示不再追究王晓东的刑事及民事责任，并要求公安机关撤案。
18、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王晓东被宜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7年3月15日主动到宜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投案。
19、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晓东出生于1989年2月5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2007年12月17日被宜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持有毒品，2009年10月3日被宜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东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晓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王晓东到案后虽没能提供武某的真实姓名，但关于武某的身份特征、家庭情况及家庭大致住址等信息供述清楚，公安机关出具的武某到案经过也能够证明，公安机关正是根据王晓东提供的信息，结合户籍系统，到武某所居住的村内，通过排查，并让被告人王晓东辨认照片，最终确认武某真实姓名，进而将武某抓捕到案。武某到案后供述，武某与王晓东虽在同一车间内工作，但不在同一工段，该车间人数较多，管理是以工段为单位，平时与王晓东交集很少，单位内的人多称其“黑娃”，王晓东并不知道其的真实姓名，该证言与王晓东在庭审中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综上，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王晓东虽有投案行为，但没向公安机关提供武某的真实姓名，不应认定为投案自首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人王晓东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殴打致伤两人，主观恶性较深，可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诉讼代理人此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晓东有违法劣迹，可酌予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晓东近亲属与被害人朱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朱某的经济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晓东的刑期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克文
人民陪审员 刘少勇
人民陪审员 马霄瑞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绍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岁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