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汕中法民一终字第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岸彬，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梓宏，男，汉族。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谢俊彬，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龙，男，汉族。法定代理人谢某某（系谢文龙之妻）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姚丹敏、冷芬保，分别系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与被上诉人谢文龙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3）汕金法民一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谢梓宏系粤D708**号微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该车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没有投保交强险。2012年10月24日23时10分，谢岸彬驾驶粤D708**号微型普通客车沿汕头市金鸿公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至金鸿牛肉店前路段时，碰撞在金鸿公路自北往南步行横穿道路的谢文龙，致谢文龙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湖大队根据当事人陈述、现场图、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车辆技术检验等证据，于2013年1月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谢岸彬、谢文龙负事故同等责任。谢岸彬没有提出复核。谢文龙受伤后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4月12日出院。谢文龙经医院诊断：重型颅脑外伤（脑肿胀、左侧顶叶及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左侧顶叶及右侧枕叶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双侧额颞部及左侧颞极硬膜下积液、右侧颞叶及海马旁回出血、颅底骨折）；右侧视神经损伤；外伤性精神症状等。出院意见：脑科门诊定期随诊，动态复查头颅CT或MR，了解脑积水变化情况，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合理饮食；继续服用营养神经、疏通循环药物；加强肢体功能锻炼。谢文龙共住院170天，医疗费用135915.46元，其中由谢岸彬支付53000元。2013年3月20日，谢文龙诉至原审法院。诉讼期间，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文龙的伤残级别、后续治疗及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7月15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65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谢文龙2012年10月24日因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三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各1处；2、谢文龙右眼损伤的后遗情况，建议另择期评定伤残等级，谢文龙诊断提示外伤性精神症状及目前检查存在言语错乱，理解反应能力迟钝，建议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3、谢文龙后期医疗费（康复费）约需16000元，对于2013年4月12日出院后至评残前的治疗、康复费用建议按门诊复查治疗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针对本次损伤的病情）及发票为准；4、谢文龙目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建议护理期为终身护理，期间配护理人员1人。营养期为2年，营养费约需10800元。谢文龙因该鉴定支付鉴定费2100元。谢岸彬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对谢岸彬就谢文龙的伤情鉴定所提出的问题，发函给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为此作出鉴定说明，鉴定说明的主要内容为：1、关于评定时机：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CBl8667—2002）》3.2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2.7规定治疗终结是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②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3.2.2规定，鉴定以损伤后果为依据的应在临床医疗终结后检验，原则上在损伤后3—6个月进行。③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行业指引规范性文件（粤鉴协指（2012）2号）《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4．2医疗终结时间（鉴定时机）的确定，伤残评定的医疗终结时间应参照《广东省职工外伤、职业病医疗终结鉴定标准（2006年）》，无对应条款的也可在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即在各种因素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时进行评定。④《广东省职工外伤、职业病医疗终结鉴定标准（2006年）》中关于弥漫性轴索损伤的医疗终结时间为6月—1.5年，医疗终结评定的依据为生命体征稳定，并非谢岸彬所说的肢体功能稳定后才算治疗终结。综上所述，谢文龙2012年10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至鉴定时（2013年4月27日）已达6个月，生命体征稳定，符合规定。2、关于病史摘要与谢文龙提供的《出院记录》中的“入院情况”、“住院期间病情变化及诊疗经过”记载不相符：因谢岸彬未提供不相符的具体情形，故无法明确答复。对病史内容的摘抄一般包括：入院记录（主诉、既往史、体格检查、专科检查）、手术记录、辅助检查情况（MRI、CT、X光等）、出院记录。既然是病史摘要，就存在不能面面俱到的可能。另外，病史摘要不是评定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不影响评定结果。3、关于出院情况记载（右上肢近端肌力约II﹢级，上臂无法上抬过肩，远端肌力Ⅲ级，手指无法握持，右下肢肌力约IV级，左侧肢体肌力Ⅳ﹢级）与鉴定检查（右上肢肌力Ⅲ级，右下肢肌力Ⅲ级）不一致的问题：按出院情况记载患者为四肢瘫，鉴定当时检查情况为偏瘫，事实上四肢瘫比偏瘫更严重，如按出院情况评定，本例患者可达到完全护理依赖，并非谢岸彬所说加重损害的级别。4、关于护理依赖程度：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4.3.8.7规定，日常活动能力包括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主行动等五项，其中三项以上需要护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谢文龙鉴定检查时右侧偏瘫，右上、下肢肌力Ⅲ级（肌力Ⅲ表示肢体能抬离桌面，但不能抗阻力），故谢文龙在进食，大、小便，穿衣、洗漱，自主行动等方面需他人协助，目前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建议护理期为终身护理。该鉴定意见与目前（即鉴定时）谢文龙的体征相符合。2013年10月11日，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文龙的精神损伤程度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12月24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3）精鉴字第300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医学诊断：谢文龙目前诊断为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器质性遗忘症。2、精神损伤评定：谢文龙目前仍存在人格改变、记忆障碍等精神异常，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短暂活动不受限，长时间活动受限，不能从事复杂工作，社会交往能力降低。3、民事行为能力评定：谢文龙目前的民事行为能力评定为限制性民事行为能力。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谢文龙目前的精神科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谢文龙因该鉴定支付鉴定费41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人口信息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门诊通用病历》、《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对谢文龙鉴定的说明》、《发票》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谢文龙一审请求法院判令：谢岸彬、谢梓宏共同赔偿谢文龙损失1040503.07元（医疗费135915.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10800元、护理费1146000元、误工费31089．48元、残疾赔偿金340400．18元、交通费3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742505.12元。其中先按交强险赔偿120000元，余下按60％计算为973503.07元，再扣除谢岸彬已支付的53000元）；谢岸彬、谢梓宏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在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交警部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认定谢岸彬、谢文龙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恰当，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谢岸彬、谢梓宏提出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是错误的，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及应重新确定双方的责任的主张，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谢岸彬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复核申请，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故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方依法应承担60％赔偿责任。司法鉴定机构已对谢文龙伤情作出鉴定，原审法院对两份鉴定意见及鉴定说明予以认定。谢岸彬、谢梓宏关于上述两份鉴定意见、鉴定说明不具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及谢文龙两份鉴定意见要求赔偿不能成立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谢岸彬虽对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65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故原审法院对其提出的异议及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谢岸彬虽对谢文龙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谢文龙提供的《出院记录》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异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谢梓宏提出其已于2005年将粤D708**号小客车以25000元转让给谢岸彬，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谢梓宏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谢梓宏作为粤D708**号微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未依法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故谢梓宏应对谢岸彬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其次，谢梓宏让谢岸彬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粤D708**号微型普通客车上路，其行为对谢文龙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对谢文龙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由谢梓宏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另由谢岸彬承担80％的赔偿责任。谢梓宏关于其对本案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谢文龙的各项损失及数额，原审法院依法分别确认如下：1、医疗费：谢文龙住院期间医疗费为135915.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谢文龙住院170天，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500元（50元／天×170天）。3、护理费：按鉴定意见，谢文龙需终身护理，护理期限按20年计算，其中谢文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人1天150元计算，出院后按1人1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881100元［（150元／人×1人×170天＋120元／人×1人×（365天／年×20年-70天）］。谢文龙请求超出部分及谢岸彬、谢梓宏抗辩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4、误工费：自谢文龙住院之日起计至评残之日前一天共263天，按2012年广东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19744元计算，误工费为14226.50元（19744元／年÷365天／年×263天）。谢文龙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谢文龙的户口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住所地已划入汕头特区范围，且属中心城区，其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异，故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2012年汕头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0023.54元，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谢文龙三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各1处，属多等级伤残，其中一处三级伤残的赔偿指数为80％，另1处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的赔偿附加指数分别为3％、2％，三项相加为85％，故谢文龙的残疾赔偿金为340400.18元（20023.54元／年×20年×85％）。谢岸彬、谢梓宏关于谢文龙的赔偿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后期治疗费按鉴定意见为16000元。7、营养费按鉴定意见为10800元。8、交通费：考虑到谢文龙出院后仍需继续治疗、康复，需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本案酌定为2000元。谢文龙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交通事故导致谢文龙三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各1处，给谢文龙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依法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3000元。谢文龙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451942.14元，由谢岸彬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谢文龙120000元，余下1331942.14元按60％计算为799165.28元，该款由谢岸彬赔偿谢文龙639332.22元（799165.28×80％），谢梓宏赔偿谢文龙159833.06元（799165.28元×20％）。谢岸彬共应赔偿谢文龙759332.22元，抵除已支付谢文龙医疗费53000元后，还应赔偿谢文龙706332.22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谢岸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谢文龙损失706332.22元；二、谢梓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谢文龙损失159833.06元；三、谢梓宏对上述第一判项的赔偿款中的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谢文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7080元（已减半）、鉴定费6200元，由谢文龙负担受理费650元、鉴定费2480元：谢岸彬负担受理费5430元、鉴定费3720元；谢梓宏负担受理费1000元。谢文龙、谢岸彬、谢梓宏负担的受理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鉴定费谢文龙已预交，谢岸彬负担的鉴定费37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付还谢文龙。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采信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湖大队作出的汕公交认字（2013）第24031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明显错误的。本事故中，谢文龙没有走人行横道线，而是跨越道路中间隔离绿化带，在没有察看往来车辆的情况下，突然奔跑横过马路，谢岸彬根本无法采取更加妥善的安全措施，以致本案事故的发生。谢岸彬完全按照交通法规正常行使，不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驾驶行为，本案事故的发生与谢岸彬驾驶的车辆、驾驶行为没有任何直接因果关系。法律赋予法院对事故认定的司法审查权，法院有权利和义务查明事实，对事故认定作出重新评判，请求二审重新查明案件事实，重新确定交通事故中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其次，关于原审的司法鉴定，鉴定时，谢文龙不符合评定条件，相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治疗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及人数等鉴定错误，应重新鉴定。本案中，按谢文龙提供的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谢文龙出院诊断疾病多达10项，按道理，具体医疗终结时间应该较长。但鉴定机构答复说明中却认为在出院的15天后（即2013年4月27日）谢文龙就生命体征稳定，医疗终结，这显然与本案谢文龙的实际情况完全不符。谢文龙肢体的恢复尚需一定时间的肢体功能锻炼，只有在肢体功能锻炼一定时间后，右上肢、右上臂、右下肢、左侧肢体肌体的功能稳定后才算治疗终结，才符合评定时机。本案中，谢文龙2012年10月24日23时10分发生交通事故，送院已经是2012年10月25日，如果按6个月完整计算（2月份才28天），应该在2013年4月28日才满6个月，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在2013年4月27日进行检验、作出鉴定，也不符合规定。关于谢文龙伤残等级、护理费问题。有证据证明谢文龙已经能独立站立、独立行走，司法鉴定谢文龙需终身护理是错误的。按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说明，谢文龙出院记载为四肢瘫，鉴定当时检查情况为偏瘫，四肢瘫比偏瘫更严重。从四肢瘫到偏瘫，说明谢文龙肢体正在逐步恢复中。《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谢文龙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建议护理期为终身护理，这与客观事实不符。但是原审法院依然采信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说明，作出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决是错误的，谢岸彬、谢梓宏要求二审法院对谢文龙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关于《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的问题，其鉴定结论的依据是不充分的。该鉴定意见所作出的结论是仅凭鉴定人的主观判断，没有客观性的证据（如检验资料等）可予佐证，其评定谢文龙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显然是与客观事实不符。谢岸彬、谢梓宏要求二审法院委托法定鉴定机构对谢文龙进行重新鉴定。另外，谢文龙在可以出院的情况下仍不出院，谢岸彬、谢梓宏对其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关于谢梓宏的法律责任问题。谢梓宏虽然是粤D708**小型车的登记车主，但谢梓宏已于2005年2月将该车辆转让给谢岸彬，自转让之后，该车辆归谢岸彬所有，由谢岸彬管理和控制，同时，该车辆还进行年检和缴交车辆各项规费，直到2008年后谢岸彬没有将车辆进行年检，责任应由谢岸彬承担。谢梓宏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谢梓宏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确定责任，依法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3）汕金法民一初字第1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委托法定鉴定机构对谢文龙进行重新鉴定，使本案能得到公平公正、合理的处理。上诉人谢文龙答辩称，交警认定责任准确，应依法采纳。谢岸彬、谢梓宏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证明交警认定书的错误，原审法院采纳交警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以采纳。两份司法鉴定均是法院依法委托，对谢岸彬、谢梓宏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已在《关于对谢文龙鉴定的说明》给予明确答复，谢岸彬、谢梓宏提出重新鉴定的依据不足，应予以驳回。根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给予“颅脑及神经系统损伤所致的肢体运动功能障碍，经治疗6个月后进行评残”的规定，两份鉴定书均遵循了这一原则，不存在错误。谢岸彬、谢梓宏要求3年后再评残缺乏法律依据。谢岸彬、谢梓宏对医疗费合理性有异议，但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提出申请鉴定，应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最后，本案没有何证据证明车辆已经发生转让，应按照车辆登记证上记载推定谢梓宏为所有人，原审认定谢梓宏作为车辆所有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正确。综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合法，鉴定程序合法及鉴定意见真实，请二审法院驳回谢岸彬、谢梓宏的上诉请求。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谢岸彬驾驶粤D708**号微型普通客车沿汕头市金鸿公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至金鸿牛肉店前路段时，碰撞在金鸿公路自北往南步行横穿道路的行人谢文龙，致谢文龙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谢岸彬、谢文龙负事故同等责任。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维持。由于谢岸彬驾驶的肇事车辆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上诉称其没有过错，本案事故的发生与谢岸彬驾驶的车辆没有任何直接因果关系，但直至二审，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请求二审法院重新确定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审是否应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谢文龙的伤残级别、后续治疗及护理依赖程度、精神损伤程度等进行鉴定，该中心分别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65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和“汕大司鉴中心（2013）精鉴字第300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由于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所依据的客观病情与谢文龙的病历资料记载基本一致，有事实基础。该鉴定中心作出上述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时机合适、且鉴定依据充分。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认为司法鉴定不合理并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但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及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原审法院采纳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并以此为据计算谢文龙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营养费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谢梓宏的法律责任问题。由于谢梓宏未能提交肇事车辆发生转让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谢梓宏作为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车辆粤D708**号小型车的登记车主，谢岸彬作为使用人均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上诉人谢岸彬、谢梓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少峰审判员  翁汉光审判员  吴晓如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