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2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约饭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1202号H栋18号213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C0DK61。法定代表人：李庆涛，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三部曲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街道丽山路大学城创业园1006室，组织机构代码：07435470-9。法定代表人:吴懂超，运营主管。上诉人广州约饭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约饭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三部曲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部曲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8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约饭缘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约饭缘公司的诉讼请求，即：1、三部曲公司返还约饭缘公司人民币1.9万元的定金（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三部曲公司支付约饭缘公司1.9万元不履行合同的赔偿(双倍返还定金)；3、三部曲公司承担约饭缘公司合同期间损失共计12200元。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三部曲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全面了解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约饭缘公司不同意原审判决最后提出的3个分析和结论。一、三部曲公司交付的第一阶段的“界面”，不是漏了“我的”，是来不及做，这点三部曲公司已经承认（见聊天记录）。而且“我的”占整个系统一半以上，不可或缺；也没有流程细节，还缺了“客户经理审核”功能，缺了“红娘和客户经理注册功能”，缺了“后台”管理系统，每一样都是不可或缺的。另外是错漏百出，不具备可用性，不能算完成了“界面”。交付的东西工作量不到1/3，不算履行了合同义务。二、原审判决第二点的观点主要有3个：1、三部曲公司除“我的”功能模块外，没有其他遗漏或错误导致时间拖延；2、约饭缘公司大量提出新的设计要求，导致开发进度延迟；3、三部曲公司没有长时间不回复约饭缘公司。针对这3个观点，约饭缘公司提供的双方聊天记录和开发要求、第一次交付的“界面”等证据，可以清晰证明三部曲公司没有按照约饭缘公司要求做，产生大量遗漏和错误，而且根本没有做细节，所以产生约饭缘公司大量修改意见，导致约饭缘公司前后5次发出修改意见给三部曲公司。所有因修改引起的时间延迟，责任在三部曲公司。另外，约饭缘公司没有大量提出新的设计要求，所有提出的修改意见，都在合同和要求框架里面有的，是因三部曲公司没有按约饭缘公司的要求做而导致。合同5-4-1清楚写明：“对于对系统的完整可用和用户体验更好的地方，如果甲方没有提及，乙方应予补充完成。”三部曲公司在一开始，就应该主动积极地按照要求去规划设计、补充细节，不明白的地方问清楚。而不是一边做一边漏一边改，而导致大量改动。如果三部曲公司认为有哪些要求是新的，不是合同和系统要求框架里的，也跟系统的可用必须和用户体验更好无关的，而又导致严重影响进度的，需举证。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三部曲公司确实消极处理问题，导致时间延迟。大量的不回复或延迟回复，三部曲公司消极对待是延迟的原因。三、原审判决第四大点有2层意思，一是约饭缘公司没有对项目具备了解，没有提供可执行的开发要求。但约饭缘公司是对项目了解的，而且提供了可执行的开发要求。二是如果要补充细节，约饭缘公司应给予对方更多时间。但合同明确约定细节的工作应该乙方做，而不是甲方；按道理来说，甲方写要求时，也不可能写出所有细节。所谓细节，是根据要求大纲，按一般系统的设计方法和用户习惯，对系统的连贯可用，用户体验上没有列明的系统步骤实现。即使这样，约饭缘公司确实给予了三部曲公司更多的时间。三部曲公司做的1/4的工作，对约饭缘公司是完全没有用处的。系统是整体性的，不能分开计算。完成部分的系统完全没有价值。约饭缘公司的要求写得很清楚，三部曲公司没有按照要求设计和完善细节，导致大量修改和时间延迟，又不按照进度要求积极处理，故意拖延，责任在三部曲公司。三部曲公司应对开发系统的时间心里有数，即使是细节要约饭缘公司定或者需要沟通，三部曲公司也应该主动处理，而不是任由延期，而且延期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也不害怕扣款，是故意的。相反，约饭缘公司希望尽快完成，不断催促三部曲公司抓紧进度，并且还到三部曲公司现场沟通了4天，延期责任在三部曲公司。三部曲公司辩称，约饭缘公司向三部曲公司下订单做APP开发，三部曲公司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的任务需求，前端的开发与UI的制作已经完成，并且三部曲公司已经给约饭缘公司发了前端的安卓版的APP。在三部曲公司做到这个阶段时，约饭缘公司提起诉讼，这个项目停留在最后一次向约饭缘公司发的进度，并且项目是经过约饭缘公司认可的。上诉人约饭缘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部曲公司返还约饭缘公司定金19000元；2、三部曲公司支付约饭缘公司不履行合同的赔偿（双倍返还定金）19000元；3、三部曲公司承担约饭缘公司合同期间损失共计122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部曲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9日，约饭缘公司（甲方）与三部曲公司（乙方）签订了《三部曲网络开发合同》，双方约定三部曲公司按约饭缘公司要求完成一个社交APP的开发项目。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合同金额、付款方式及验收：“1、项目开发总费用为5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2、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向乙方通过淘X支付和确认合同价款总额40％人民币20000元；当APP完成开发交付上线后，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60％人民币30000元，如未能一次性付款，双方可协商分期支付，但乙方有权在收齐所有款项后提供源代码给予甲方。3、新增功能或服务器费用另行协商，甲方同意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4、验收和修改（1）乙方所开发的项目符合甲方呈乙方的书面要求及各项技术指标。对于系统的完整可用和用户体验更好的地方，如甲方无提及，乙方应予补充完成，在研发过程中和完成后测试时，乙方经甲方同意后可以做少量修改，但不能大规模修改；（2）包含本附件第一条中双方所确认的功能；（3）验收期限为一个月；（4）验收合格后，甲方应以书面方式签收，但甲方在乙方交付工作成果后两周内未书面签收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5）验收合格后，如果甲方在使用过程中需要对工作成果进行修改，乙方可根据改动酌情收取制作费；（6）项目培训费用已包括在本软件开发合同书的合同金额内。”该合同第九条内容为支付与违约：“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合同费用，导致工期延误，其责任由甲方承担；乙方不能按时开发项目交付甲方使用，导致的工期延误，其责任由乙方承担。”该合同第十条约定了条款变更：“本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对本合同有关条款进行变更或者补充，但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上述文件一经签署，即具有法律效力并成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了违约责任：“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第六条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双倍返还已收取的费用，并应对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本合同其他条款对合同的解除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该合同第十六条以附件形式约定了开发需求，附件是名为“999约会系统要求20160419.docx”的文档，该附件从注册、主界面、我的功能模块、后台管理等几方面对开发项目的功能要求进行了文字描述。该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了验收事宜：“1、项目开发进度按《UI（界面）设计、前台界面开发、后台管理系统开发》三个部分构成，项目分为三个验收节点，乙方须在约定交付日期或之前给予甲方验收项目进度；2、甲方须在约定交付日期或之前配合验收项目进度，若项目完成度达到预计目标则在该项目下签字验收，一旦甲方签字视为该节点内所有工作完成，不能在后期增加任何新需求及提出新的改进意见，如必要改进的，乙方可根据改动酌情收取制作费，并经双方协商重新拟定新的合作方案，但对文字的修改和对系统可用必须的和用户体验更好的少量修改，乙方应予允许；3、乙方承诺UI（界面）设计于7个工作日完成，前台界面开发于10个工作日完成，后台管理系统于15个工作日完成。”该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了合同生效：“自签订日起生效，自付款之日起计算开发时间。”此外，约饭缘公司、三部曲公司在该合同中还对双方的版权义务、源代码版权所有、不可抗力、合同终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约饭缘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向三部曲公司支付了款项19000元。约饭缘公司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售前客服聊天记录，以证明双方约定约饭缘公司无须为项目开发中的修改增加费用，该聊天记录显示，约饭缘公司与三部曲公司的售前客服商定的合同总价为49000元，先付19000元，尾款30000元；三部曲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确认修改不需要增加费用。2、约饭缘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三部曲公司工作人员的短信记录，以证明三部曲公司在开发过程中要求约饭缘公司增加费用，该证据显示约饭缘公司法定代表人于7月18日发送短信：“又过了几天。看来你无心也无能力完成，我们不想再浪费时间。14天内如果不能完成安卓和后台的开发和测试，我们将起诉到佛山法院……”、“你连客户的信息长时间不回复。你还有道理了，不废话。你们是不做了是吧？”三部曲公司工作人员回复：“补充一条，你定金两万你应该还记得吧……是2万不是20万，别搞得好像你花了多大比（笔）钱一样，现在谁还淘（掏）不出几万块钱，你定金多加一个零，应该可以考虑给你加班做”、“买家主动放弃制作，定金不退并追加卖方损失，看看合同第五条写得很清楚”；三部曲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三部曲公司没有要求约饭缘公司增加费用。3、工资单及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因三部曲公司的违约行为给约饭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具体为约饭缘公司为创办公司所支付的员工工资7000元及房屋租金5200元，共12200元；三部曲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应由三部曲公司承担。为证明其已按照约饭缘公司的要求交付了工作成果，三部曲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设计制作的52个APP界面，约饭缘公司对该证据表示部分认可。庭审结束后，约饭缘公司又向法庭提交了约饭缘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三部曲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打印件共45页，内容是约饭缘公司、三部曲公司之间就涉案软件开发进行沟通，以证明约饭缘公司一直向三部曲公司催促开发进度，而三部曲公司恶意拖延导致未能依合同按时交付产品；三部曲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三部曲公司一直在与约饭缘公司进行沟通，没有拖延开发进度。约饭缘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约饭缘公司与三部曲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开始对UI界面设计进行沟通，2016年4月30日，三部曲公司工作人员“孤妄”通过聊天软件将UI（界面）设计初稿发送给约饭缘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是遗漏了附件要求中的“我的”功能模块内容，2016年5月1日，约饭缘公司将修改意见文档发送给三部曲公司，此后双方对开发项目的功能要求和界面设计不断进行细化、补充，对界面设计进行了多次修改。2016年6月18日，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将修改后的界面设计交由后台工作人员制作安卓版。2016年6月28日，三部曲公司将安卓版的下载地址发送给约饭缘公司，2016年7月4日和7月5日，三部曲公司将修改后的安卓版下载地址发送给约饭缘公司测试，截至2016年7月16日，安卓版尚未最终修改完成。软件开发期间，约饭缘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1日、5月15日、5月28日、6月16日、7月4日、7月8日多次向三部曲公司发送文档提出修改意见。原审庭审中，约饭缘公司陈述三部曲公司应在最多不超过40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其认为截至起诉之日，三部曲公司完成的工作量未到合同约定的四分之一，仅完成了合同约定开发周期的第一部分和安卓版的部分，苹果端及前台界面开发等项目都未完成；三部曲公司陈述其已完成了三分之二的工作量，UI（界面）设计已经过约饭缘公司的定稿，安卓版前端也已经完成，约饭缘公司已在要求三部曲公司进行后台开发。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约饭缘公司、三部曲公司签订的《三部曲网络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都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约饭缘公司依约于2016年4月20日向三部曲公司支付了19000元款项，按照合同约定，三部曲公司应自付款之日起7个工作日，即2016年4月29日完成UI（界面）设计，在UI（界面）设计验收后10个工作日完成前台界面开发，在前台界面开发验收后15个工作日完成后台管理系统。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原审法院确认涉案项目的开发进度如下：UI（界面）设计初稿的交付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验收完成日为2016年6月20日，安卓版前台界面初稿的交付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截至2016年7月16日尚未验收完成，尚未开始进行后台管理系统的开发。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部曲公司对涉案项目的开发进度应承担何种责任。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三部曲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约饭缘公司交付UI（界面）设计，且遗漏了“我的”功能模块内容，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而从合同的后续履行情况来看，双方持续对项目的界面设计进行讨论沟通，期间随着约饭缘公司对项目要求的不断细化和补充，三部曲公司对界面设计进行了多次修改，可视为三部曲公司已继续履行了合同义务并采取了补救措施；第二，UI（界面）设计从交付初稿到验收完成，耗时近两个月，约饭缘公司主张系因三部曲公司故意不按照要求开发导致大量修改而造成，却未能举证证明三部曲公司除在初稿中有遗漏“我的”模块的情况以外，后续交付的界面设计中对合同附件的要求有何遗漏或错误，从双方的沟通记录来看，反而是约饭缘公司不断向三部曲公司发送新的修改意见，提出新的设计要求，三部曲公司按照约饭缘公司要求进行了持续性的修改，系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表现，亦未存在约饭缘公司所称长时间无人回复的情况，故约饭缘公司关于三部曲公司故意延误开发进度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第三，三部曲公司作为开发单位，已将开发流程中涉及的关键时间点约定在合同中，但未对修改完善的期限进行约定，亦未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约饭缘公司予以提醒，对开发期限的延长存在一定的过错；第四，约饭缘公司作为委托单位，应当在合同签订前对委托开发的项目具备一定的了解，向开发人提供确定可执行的开发要求，在开发过程中如需因补充细节引致修改，约饭缘公司应给予开发人员一定的开发时间，从约饭缘公司在本案项目开发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其亦需为开发期限的延长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三部曲公司为涉案项目的开发付出了劳力且已完成UI（界面）设计、安卓版前台界面初稿的开发工作，约饭缘公司需向三部曲公司支付相应的报酬，但因三部曲公司交付UI（界面）设计初稿的时间比双方约定期限迟一天，且遗漏了部分功能，可对其应得报酬予以适当扣减，综合考虑合同总标的、双方的合同履行程度、合同履行时间、双方为履行合同付出的各项成本及双方履行合同情形等因素，酌定约饭缘公司应当支付给三部曲公司的工作报酬为16000元，即三部曲公司应当向约饭缘公司返还部分开发费用3000元。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双倍返还19000元定金的主张。根据《三部曲网络开发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仅在三部曲公司提前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约饭缘公司可主张双倍返还其支付的款项，在约饭缘公司未举证证明三部曲公司有提前解除合同的行为的情况下，其关于该方面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期间的经济损失。鉴于约饭缘公司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租金及工资支出系由于三部曲公司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且法院已对三部曲公司延期交付的行为进行了应收报酬的扣减，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约饭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三部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约饭缘公司已经支付的开发费用3000元；二、驳回约饭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三部曲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7.5元，由约饭缘公司负担496元，三部曲公司负担31.5元。约饭缘公司已向原审法院预缴527.5元，三部曲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负担款项迳付约饭缘公司，法院不另作收退。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约饭缘公司、三部曲公司签订的《三部曲网络开发合同》合法有效。一、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返还19000元的定金问题，约饭缘公司依约于2016年4月20日向三部曲公司支付了19000元款项，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与其他证据，原审法院确认：一、三部曲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约饭缘公司交付UI（界面）设计，且遗漏了“我的”功能模块内容；二、从合同的后续履行情况来看，双方持续对项目的界面设计进行讨论沟通，期间随着约饭缘公司对项目要求的不断细化和补充，三部曲公司对界面设计进行了多次修改，可视为三部曲公司已继续履行了合同义务并采取了补救措施；三、约饭缘公司主张系因三部曲公司故意不按照要求开发导致大量修改而造成进度延误，却未能举证证明三部曲公司除在初稿中有遗漏“我的”模块的情况以外，后续交付的界面设计中对合同附件的要求有何重大遗漏或错误，从双方的沟通记录来看，反而是约饭缘公司不断向三部曲公司发送新的修改意见，提出新的设计要求，三部曲公司按照约饭缘公司要求进行了持续性的修改，系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表现，亦未存在约饭缘公司所称长时间无人回复的情况，故约饭缘公司关于三部曲公司故意延误开发进度的主张证据不足；四、三部曲公司作为开发单位，已将开发流程中涉及的关键时间点约定在合同中，但未对修改完善的期限进行约定，亦未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约饭缘公司予以提醒，对开发期限的延长存在一定的过错；五、约饭缘公司作为委托单位，应当在合同签订前对委托开发的项目具备一定的了解，向开发人提供确定可执行的开发要求，在开发过程中如需因补充细节引致修改，约饭缘公司应给予开发人员一定的开发时间，从约饭缘公司在本案项目开发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其亦需为开发期限的延长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三部曲公司就涉案项目已完成了UI（界面）设计、安卓版前台界面初稿的开发工作，约饭缘公司需向三部曲公司支付相应的报酬，但因三部曲公司交付UI（界面）设计初稿的时间比双方约定期限迟一天，且遗漏了部分功能，可对其应得报酬予以适当扣减，本院对上述认定予以认同。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总标的、双方的合同履行程度、合同履行时间、双方为履行合同付出的各项成本及双方履行合同情形等因素，酌定约饭缘公司应当支付给三部曲公司的工作报酬为16000元，即三部曲公司应当向约饭缘公司返还部分开发费用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双倍返还19000元定金的问题。根据《三部曲网络开发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仅在三部曲公司无故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约饭缘公司方可适用该条款主张双倍返还其支付的款项。基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三部曲公司未有无故解除合同的行为，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双倍返还19000元定金，不符合事实与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承担合同期间损失共计12200元问题，约饭缘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租金及工资支出是由于三部曲公司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且原审法院已对三部曲公司延期交付的行为扣减了应收报酬，因此原审法院不再支持关于约饭缘公司要求三部曲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约饭缘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约饭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5元，由上诉人广州约饭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陈 朝 毅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罗娜（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