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24民初533号
原告：杨锦忠，男，1973年4月5日出生，壮族，住马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贤忠，广西明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流市北流镇一环北路0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81711477964C。
法定代表人：周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可忠，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宇春，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黄耀斌，男，1957年3月25日出生，瑶族，住马山县。
原告杨锦忠与被告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马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被告城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桂01民终2679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依职权通知追加黄耀斌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锦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贤忠、被告城建公司之委托诉代理人黄可忠、韦宇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耀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锦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城建公司支付原告杨锦忠劳务费631811.20元。事实和理由：马山县国土资源局通过招投标方式将马山县古零镇杨圩村及新杨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发包给城建公司施工。城建公司成立项目经理部实施古零镇杨圩村及新杨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建设，聘任黄耀斌、李伟然、莫宏升、杨孝松、唐奇民、韦汉业、潘荣儒、黄耀珍和蓝柳琴等人为该项目的管理人员及施工人员。李伟然于2013年9月12日以项目经理部名义与杨锦忠签订1份《修建水泥道路合同》，将下伏羊、上伏羊、伏兰、弄尧等4个屯水泥道路硬化工程承包给杨锦忠施工。该合同约定，项目经理部负责水泥、砂石等材料供应，杨锦忠负责施工机械设备，并按项目经理部施工质量要求，负责混凝土浇筑、铺平、振荡、夯实、伸缩缝切割等工作。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杨锦忠除按合同约定负责下伏羊、上伏羊、伏兰、弄尧等4个屯水泥道路硬化工程施工外，还应项目经理部要求承担了土地整治项目新杨村兑杨屯路、板务主道、马安山屯路、局物主道、龙突主道、龙突晒谷场、龙突屯内路、龙突主道晒谷场到村口、龙突更为屯路、韦甫屯内路、板务晒谷场、新圩晒谷场等工程的施工。2014年5月30日，杨锦忠负责施工的上述所有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经结算，城建公司应付杨锦忠工程总价款1356811.20元，扣除已付的725000元，尚欠工程款631811.20元未付。杨锦忠多次要求城建公司支付欠款，但城建公司以种种借口拒绝支付。杨锦忠认为，城建公司是涉案工程承包人，且涉案工程款均是城建公司与马山县国土资源局结算并领取，城建公司应向杨锦忠支付工程款631811.20元，杨锦忠不要求黄耀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被告城建公司辩称，一、城建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建马山县国土资源局发包的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是事实，涉案工程款由城建公司与马山县国土资源局结算并领取亦是事实，但城建公司承包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后已转包给黄耀斌施工；二、杨锦忠与城建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城建公司没有授权李伟然对外签订合同，李伟然私下与杨锦忠签订上述2013年9月12日《修建水泥道路合同》时项目经理部尚未成立，杨锦忠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二、杨锦忠负责上述项目工程施工是事实，但杨锦忠负责施工的伏杨主道存在质量问题。综上，杨锦忠针对城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黄耀斌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综合当事人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城建公司是否转包涉案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给黄耀斌施工？２．涉案伏杨主道工程施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杨锦忠应否对该质量问题承担施工责任？3．城建公司是否是上述2013年9月12日《修建水泥道路合同》的合同主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举证和质证的权利。被告黄耀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已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关于争议焦点1城建公司提交1份于2013年9月1日订立的以城建公司莫屈为甲方、黄耀斌为乙方的《内部协议书》，用以证明其关于涉案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已转包给黄耀斌施工的主张。杨锦忠质证认为，城建公司提交的内部协议书上没有加盖城建公司的公章，代表城建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名的莫屈是否是城建公司工作人员亦无法认定，该证据的证明力应不予认定。杨锦忠提交加盖有城建公司公章的关于聘任黄耀斌、李伟然、莫宏升、杨孝松、唐奇民、韦汉业、潘荣儒、黄耀珍和蓝柳琴为项目工程施工管理人员的聘任书1份，用以证明黄耀斌是城建公司聘请的涉案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管理人员。城建公司质证认为，该聘任书是城建公司为便于黄耀斌施工而出具的，不能据此认定黄耀斌是城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城建公司提交的内部协议书和杨锦忠提交的聘任书均具有证明力，应予以确认，至于这些证据所反映的事实能否达到举证方的举证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进行分析和评判。２．对争议焦点2城建公司以项目监理机构2017年5月8日向城建公司发出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证明其关于杨锦忠施工的伏杨主道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该通知单载明，伏杨主道由于施工和材料问题导致2120米混凝土路面严重翻砂，未达到规划设计标准。杨锦忠质证认为，施工所用材料由城建公司提供，且杨锦忠在施工过程中是按城建公司的现场施工员要求进行施工，杨锦忠施工不存在质量问题，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不是杨锦忠施工造成。本院认为，杨锦忠对城建公司提供的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对通知单的证明力应予以认定，至于该证据所反映的事实能否达到举证方的举证目的，本院也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进行分析和判定。3．对争议焦点3从当事人争议的内容上看，本案当事人对李伟然于2013年9月12日以项目经理部名义与杨锦忠签订上述《修建水泥道路合同》的事实并无异议，双方争议的仅是城建公司是否是上述《修建水泥道路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主体。基于此，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直接予以认定，至于上述《修建水泥道路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否由城建公司享有和承担，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进行分析判定。庭审中，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从马山县国土资源局调取南宁市马山县古零镇杨圩、新杨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评标报告（项目编号GXHF2013GG0625）及广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异议，对这二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8月7日，城建公司中标承建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同年8月26日，城建公司与马山县国土资源局就城建公司中标承建的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城建公司承包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包括项目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农田水利工程、田间道路工程及其他工程，合同价款26992961.92元，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2013年9月1日，城建公司与黄耀斌订立一份《内部协议书》，合同约定：1．城建公司把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施工承包给黄耀斌，黄耀斌向城建公司支付劳力报酬540万元；2．在项目实施中，城建公司只有指导、监督和建议权，一般不对黄耀斌的具体操作进行干预；3．黄耀斌必须保证项目的施工全部达到政府要求的合格标准，保质保量按时完成项目工程，如有质量或超时等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责任全部由黄耀斌承担，与城建公司无关。
2013年9月15日，城建公司出具一份《聘任书》，该聘任书载明：城建公司成立项目经理部实施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黄耀斌为总负责人，李伟然为总工程师，莫宏升、杨孝松、唐奇民、韦汉业、蓝柳琴等为管理员，潘荣儒及黄耀珍为施工员。
2013年9月12日，李伟然以项目经理部名义与杨锦忠签订了一份关于由杨锦忠承包下伏羊屯、上伏羊屯、伏兰屯、弄尧屯等四个屯水泥道路硬化工程的《修建水泥道路合同》，李伟然、杨锦忠分别作为甲、乙方代表签字，但合同上未加盖项目经理部印章。《修建水泥道路合同》约定：1．项目经理部负责水泥、砂石等材料供应，杨锦忠负责混凝土、浇筑、铺平、振荡、夯实、伸缩缝、切割等，并负责施工机械设备（含运输机械、水、电等设备）；2．项目经理部按道路硬化14元/㎡结算工程款给杨锦忠，杨锦忠每完成一个屯工程点即结算一次；3．杨锦忠必须按项目经理部要求保质保量施工，并接受项目经理部施工员监督。合同订立后，杨锦忠依约组织了下伏羊、上伏羊、伏兰、弄尧等4个屯水泥道路硬化工程的施工，并应项目经理部的要求，承包了涉案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中的新杨村兑杨屯路、板务主道、马安山屯路、局物主道、龙突主道、龙突晒谷场、龙突屯内路、龙突主道晒谷场到村口、龙突更为屯路、韦甫屯内路、板务晒谷场、新圩晒谷场等工程。2014年5月30日，杨锦忠组织施工的上述工程全部完工。2015年9月2日，杨锦忠因催收工程余款631811.20元而与城建公司产生争议，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马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项目经理部应支付杨锦忠工程款1352196.20元，已付725000元，尚欠627196.20元未付。
诉讼中，杨锦忠明确表示不要求黄耀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城建公司依据项目监理机构于2017年5月8日向城建公司发出一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主张杨锦忠负责施工的伏杨主道存在质量问题。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中载明：由于施工和材料问题导致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严重翻砂，未达到规划设计标准，城建公司应于2017年5月25日前投工投料进行整改。庭审中，对本院（2015）马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杨锦忠没有异议；城建公司除主张城建公司没有授权李伟然对外订立合同及杨锦忠施工的伏杨主道存在质量问题外，对上述本院（2015）马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亦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从城建公司与马山县国土资源局订立的上述《协议书》关于城建公司承包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包括项目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农田水利工程、田间道路工程及其他工程的约定内容上看，上述《协议书》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和《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施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城建公司将承包的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全部交由黄耀斌施工，以城建公司名义成立项目经理部实施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项目经理部工作人员李伟然以项目经理部名义，将涉案部分工程分包给杨锦忠，而黄耀斌及杨锦忠均没有建设施工资质。由此可见，上述转、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属无效。
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城建公司是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的中标承包人和转包人，黄耀斌是转承包人，杨锦忠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杨锦忠、城建公司、黄耀斌均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
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述转、分包行为虽然无效，但实际施工人杨锦忠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杨锦忠付出的劳动、投入的资金、发生的直接费用已经通过施工活动全部物化到建设工程之中，涉案工程在完工后已交付城建公司设立的项目经理部。由于项目经理部不具有法人资格，项目经理部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应归属于城建公司享有和承担。城建公司在庭审中自认涉案工程款已由城建公司向发包人马山县国土资源局申领，对项目经理部应支付杨锦忠工程款1352196.20元，已付725000元，尚欠627196.20元未付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基于此，杨锦忠要求城建公司支付工程余款627196.20元，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黄耀斌是杨圩新杨土地整治项目工程转承包人，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杨锦忠在诉讼中作出的不要求黄耀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是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该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
三、关于涉案伏杨主道施工质量问题能否成为城建公司拒付工程款事由问题。经查，城建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施工用的水泥、砂石等材料由项目经理部供应，杨锦忠按项目经理部施工人员要求进行施工，而城建公司提交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中载明导致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严重翻砂是由于施工和材料问题造成。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仅凭《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不足以认定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翻砂是杨锦忠施工不符合规范造成，况且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工程只是杨锦忠施工的涉案工程中的一小部分，城建公司以此拒付工程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信。对城建公司主张伏杨主道2120米混凝土路面工程质量问题，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城建公司可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锦忠支付工程款627196.20元。
二、驳回原告杨锦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118元，由原告杨锦忠承担47元，由被告广西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118元（上诉费转入帐号：20×××28，户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逾期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善乐
审 判 员 农绍庚
人民陪审员 罗天西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正文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2．《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