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3民初1397号
原告：骆影文，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李青伟（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红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东针路30号2楼。
法定代表人：汪健。
委托代理人：蒿伟（特别授权代理），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永明，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金华市跃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义县泉溪镇叶墙头村叶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颜可跃。
委托代理人：曾宣龙（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骆影文与被告浙江红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杜永明、金华市跃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红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跃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永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骆影文诉称：2015年3月30日，被告红海公司与跃泰公司签订一份关于武义泉溪阳光花园项目的工程施工合同。由红海公司承建该项目。被告杜永明为红海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
在上述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前，杜永明即找到原告称，其所在的红海公司在武义有一个工程马上要开工，将工程劳务发包给原告。经双方协商后，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以大清包的形式为泉溪阳光花园工程提供施工劳务。劳务费的计算标准为：建筑面积*385元/平方米。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5年1月20日支付了60万元保证金。工程开工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承担了该工程全部的劳务作业。2015年11月11日，红海公司与跃泰公司以会议纪要形式终止了工程施工合同。明确截止当日的已完成施工情况为：1、1楼四层结构混凝土浇捣完成，四层柱、五层结构梁板混凝土浇捣完成，五层、六层结构梁板混凝土未浇捣，钢筋绑扎完成；3#楼正负零混凝土结构完成；1#楼一层砌砖工程、2#楼一层砌砖工程完成。以上已完工程的劳务作业均由原告实施。除此之外，原告还实施了破桩作业421个，计42100元，提供点工88.5工，计15220元。以上劳务费用，经原告核实，总计为1768606.46元。红海公司已经支付913633元，故有854973.46元尚未支付。
原告认为，红海公司、杜永明与跃泰公司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应当已经完成的劳务作业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同时应退还60万元保证金。发包方跃泰公司尚有未付工程款未予结清。故诉请要求：1、被告红海公司、杜永明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施工劳务费854973.46元，并支付2015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红海公司、杜永明共同返还原告保证金60万元，并支付2015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被告跃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红海公司辩称：一、被告与被告杜永明系挂靠关系，而非原告诉状中所称的答辩人是“负责人”。杜永明在征得跃泰公司同意后，挂靠在被告处，对涉案的武义县泉溪阳光花园建设项目实际施工。早在2014年11月24日，杜永明便挂靠在浙江中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在该项目施工，后因故中止合作，遂挂靠在被告处。被告作为挂靠方2015年3月30日与跃泰公司签订《武义泉溪阳光欢迎工程施工承办补充合同》，由杜永明作为实际施工方施工，在2015年10月因工程款问题发生争议，跃泰公司擅自单方面解除施工合同并私自联系第三方施工单位到阳光花园项目工地施工。同时，拒付应付的部分工程款（工程款应付约1680万元，实付360万元，尚欠1320万元未付）。
二、涉案劳务承包协议书系原告与杜永明个人订立，与被告无关。在原告提供的劳务成本协议书中，前后两处甲方均写明为杜永明，且留有杜永明的个人账户，对该协议书，被告不知情，也没有盖公章，后来也未补盖公章确认，被告从未与原告联系过。被告不知晓原告与杜永明的所谓承包关系。另外，大清包的承包方式是现行法律所不允许的。此外，原告诉称中的保证金也是打入杜永明个人的账户上，被告不知情。因此，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不可能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三、对于涉案施工劳务费，被告已向施工方支付1183400元。首先，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其单方制作的结算单不认可。事实上，在原告施工的部分，砌体、入口、修补、粉刷及地面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需重新修整。其次，被告从未与原告联系过，对于涉案工程劳务费的结算，是由杜永明提出，然后由被告直接发放给施工人，如木工、泥工、架子工、破桩、钢筋班等。加上2015年12月21日被告通过武义县劳动局发放的工人工资，已向施工方支付劳务费1183400元，而不是原告所称的913633元。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且鉴于合同的相对性，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永明未作答辩。
被告跃泰公司辩称：跃泰置业的建设工程一开始发包给红海公司，红海公司是有资质的建筑工程企业，答辩人开始不知道杜永明是挂靠在红海公司的，当时认为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后来发现红海公司的管理、质量进度及工资支付都滞后，所以与红海公司解除了合同，跃泰公司与红海公司的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红海公司转包或分包给杜永明，杜永明后来分包给骆影文，跃泰公司开始是不知道的，以为只是个班组组长。红海公司未及时支付工资，跃泰公司为了赶工程，就直接支付工程款给了杜永明，根据上述事实，跃泰公司与红海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故对红海公司应付的不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跃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必须在违法分包或者转包的情况下才承担补充法律责任。被告红海公司已支付的1148033元，跃泰公司直接支付的1644850元，合计2792893元，已经远超过了原告在9月30日前完成的工程款，故要求驳回对被告跃泰公司的诉请。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劳务承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就泉溪阳光花园提供工程劳务达成协议，劳务费计算标准为建筑面积*385元／平方米。
2、收条，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60万元的保证金。
3、武义·泉溪阳光花园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系泉溪阳光花园的承包方，第三被告是发包方。
4、“会议纪要”、“误工情况说明”、泉溪阳光花园截止2015年10月30日已完成工程情况复印件，证明被告与工程发包方解除了工程施工合同，杜永明系红海公司在泉溪阳光花园工程的负责人，截至工程施工合同解除时，工程已完成施工情况，已完成施工部分工程量均由原告提供劳务，被告应返还60万元保证金。
5、劳务工资、点工工资结算单，证明原告提供劳务总计1768606.46元，被告红海公司已经支付913633元，未付854973.46元。
6、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截至2015年9月30日劳务完成量是1698134元。
被告红海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
网银转账记录、钢筋班结算单（复印件）、付款单20份，证明被告红海公司已支付涉案施工劳务费1183400元的事实。
被告杜永明未提供证据。
被告跃泰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
1、泉溪阳光花园截止2015年9月30日已完成工程概况、会议纪要、验收纪要，证明工程的进度、工程费用结算结点及完成的工程量。
2、领付款凭证4份、收条等，证明被告已支付给原告骆影文工程款数额1400460元等事实。
3、借条、承诺书、工资单，证明跃泰公司以借款的形式支付杜永明工程款392800元，其中20万元直接打款至劳动部门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包括99695元钢筋工工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对于原告证据1、2，被告红海公司及跃泰公司均表示不知情，本院认为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证据3，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对原告证据4，因被告跃泰公司已经提供相应原件材料，原告也同意以跃泰公司提供的为准，故不予确认；4、对于原告证据5、6，因结算单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故应以鉴定结果为准。对于鉴定结论和票据，各被告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5、对于被告红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网银转账的234400元并非其所作工程，工资也未收到过。2015年9月10日的10万元是项目部工资并非劳务费，2015年8月12日70367元为项目管理人员工资和塔吊费用，非原告施工劳务费范围，其他费用确定实收到，但系工人工资，与本案无关。2015年9月10日及8月12日的破桩费用10万元及4万元不是原告施工范围。被告跃泰公司表示不知情。本院对红海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原告收到数额，在本院认为部分另行阐述。6、对于被告跃泰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截止2015年9月30日已完成工程概况、会议纪要无异议，对于验收纪要表示无关联。被告红海公司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无红海公司的签字和盖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泉溪阳光花园截止2015年9月30日已完成工程概况”发包方跃泰公司和实际施工的原告方均予认可，现也无相反证据否定其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会议纪要，虽红海公司不予认可，但该协议经发包方跃泰公司、实际施工人杜永明、及双方约定的红海公司项目经理徐丽萍的签字确认，可以认为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验收纪要，由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勘查单位及监理单位的签章确认，可予采信。7、对于跃泰公司提供的证据2、3，原告认为2015年10月10日属于预支工程款，并非9月30日前的工资，与本案无关。2015年11月15日中有一笔6000元为塔吊工资与本案无关，5万元也属于预支款，其他均系各班组工资，不属于工程款内容，均是合同解除后支付的工人工资。131940元是红海公司与跃泰公司关于三号楼产生的工作已结清，是合同解除后继续施工的，与解除前的工资无关。对领付款凭证不认可，该费用属于点工工资，不在施工范围内。对于借条真实性无法确定，从载明的内容看与工程款没有关系，99695元是钢筋款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20万元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交付，相加也不是20万元。被告红海公司表示不知情，认为跃泰公司擅自支付费用违反了双方的工程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单据上具有相关经手人员的签名，故对红海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原告收到数额，在本院认为部分另行阐述。
结合庭审双方陈述及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杜永明承包了武义泉溪阳光花园的建设工程后，于2014年12月29日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方式大清包，承包内容包括泥工、木工、钢筋、架工，质量要求按相关国家施工规范，须为合格工程，并由骆影文交杜永明保证金60万元，工程款按建筑面积*385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支付方式：在第一层顶板全部完成后支付地下室完成量的70%，标准层按每月完成的工程款的50%支付，粉刷完成后付到总工程量的75%，综合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85%，验收合格决算后一个月内付到97%，剩余3%交房后三个月内付清。保险金的退付方式：主体验收合格后退50%，具备综合验收条件下退50%。2015年元月2日，原告支付杜永明保证金60万元，并依约进场施工。
2015年3月30日，红海公司与跃泰公司签订了《武义·泉溪阳光花园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及建设规模为武义县泉溪镇叶墙头村西三幢9-11层主楼，一层地下室，建设面积经27116平方米；工程造价暂定人民币3111万元（含税）；承包包干范围：土方开挖及回填、基坑维护、基础排水、桩基础工程、土地工程、给排水、人防设备、设施等图纸内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及施工所需的安全文明维护措施等费用。次月1日，红海公司与杜永明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对武义泉溪阳光花园工程内部经济责任制承包；工程地点为武义县泉溪叶墙头村，工程承包内容及范围为土方开挖及回填、基坑维护、基础排水、桩基础工程、土地工程、给排水、人防设备、设施等图纸内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及施工所需的安全文明维护措施等费用。本工程项目由杜永明实行独立成本核算，在确保上缴红海公司管理费用、税金等自负盈亏和相关内容。2015年11月2日，由在场的施工人员明确了泉溪阳光花园截至2015年9月30日已完成工程概况，原告及跃泰公司均认可为施工截至日。2015年11月11日，杜永明、红海公司项目经理徐丽萍、跃泰公司员工郁家良等人在泉溪阳光花园售楼中心签订会议纪要一份，约定跃泰公司和红海公司就武义泉溪阳光花园工程施工终止事宜达成以下意向：1、双方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的泉溪阳光花园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达成终止意向。2、双方对已完成施工情况确认…等内容。在2015年11月26日业主会同各主体单位对现场实体质量检查后，作为发包方的跃泰公司、设计单位永康市规划建筑设计院、勘察单位核工业金华工程勘察院、监理单位浙ＸＸ睿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出具验收纪要一份，认为工程主体及基础验收均已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综合评定为合格，同意进入下一步施工。跃泰公司又另行将工程发包给第三方，其中部分劳务工作继续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
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因被告红海公司、跃泰公司不认可其自行结算的劳务费，故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劳务费数额进行鉴定。2017年5月8日，浙江欣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认为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已施工完成土建工程量的施工劳务费为1698134元，原告起诉状内提及的42100元破桩作业费和15220元88.5工的点工费用，原告无证据证明是其施工，未计入内。原告支付鉴定费60000元。
另查明，红海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至12日通过杜永明支付工资共计300000元，包括吴贵忠工资6611元、项目部管理人员及塔吊工资70367元、杨应琦钢筋班工资3500元、32000元、30000元、10000元、易炳果泥工工资20080元、王德龙架子工工资30000元、严孟雄木工工资40000元、吴贵忠拆模板工资7442元；又于2015年9月10日至11日通过杜永明支付工资共计649000元，包括木工工资70000元、50000元、易炳果泥工班组工资140000元、杜永明项目部工资10000元、李光钦破桩工资29000元、架子工工资3000元、蔡李阳（张金鸿）钢筋工工资100000元、王德荣内架工资20000元、严孟雄木工工资110000元。2015年红海公司通过劳动局支付钢筋班工资234400元（张金鸿）。红海公司于2016年1月30日支付易炳果挖地沟渠、田土的点工工资15220元，于2015年12月4日支付骆影文工资131940元（3#楼地下室、1楼、2楼工资已结清），2015年10月10日支付骆影文预支工资款680000元、2015年11月15日支付骆影文9-10月工资款573300元。2015年8月31日，跃泰公司又以借款的形式支付杜永明20000元，其中支付杨应琦、陈金权钢筋工工资99695元，易炳果泥工工资20000元，王德荣架子工工资10000元，邱荣向架子工工资20000元、严孟雄木工工资50000元。又查明，易炳果为骆影文泥工班组员工，杨应琦、陈金权为钢筋班组员工，王德荣（龙）是内架班员工、邱荣向是外架班员工、严孟雄是木工班员工，吴贵忠为小施工员。
本院认为：杜永明与红海公司之间的关系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为挂靠关系，其借用红海公司的资质与跃泰公司所签订的《武义·泉溪阳光花园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而原告亦不具有相应的劳务作业法定资质，其与杜永明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已经为杜永明完成相关施工作业，并经验收合格，故杜永明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原告相应劳务费用并返回原告保证金。对于红海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意见，因原告系与杜永明个人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并未加盖红海公司的公章，也无红海公司的委托书，保证金的收条也是由杜永明个人出具，原告主张杜永明存在表见代理，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跃泰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其庭审中自认并未对该工程进行审计结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依照法律规定，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未付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已支付数额，根据原告自认的内容，结合相关证据，本院对不在合同范围内的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塔吊工资、破桩工资、点工工资不予扣减，对于2015年12月21日支付的钢筋班工资234400元因无骆影文及其认可人员的签字，骆影文也明确表示该部分劳务并非由其施工，故不予扣减。对于2015年10月10日支付的预支工资680000元，双方明确为预支工资款，而庭审中原告及跃泰公司均认可施工截止日为2015年9月30日，之后至协商合同终止基本未进行施工，故本院认为该部分工资应为支付后续劳务所预付，不应在本案中扣减。对于2015年11月15日支付的9-10月工程款573300元，该款为协商终止合同前发生的工资，故应在本案中扣除。对于2015年12月4日支付131940元，根据领付款详单，为3#楼木工工资共计281940.43元中扣除预付的150000元剩余部分，而根据鉴定结论，本案结算的3#楼木工工程量为序号11-33共计179805元，故本院认为除了预付的150000元外，尚有29805元应予以扣减，其他部分不属于本案工程范围，不予扣减。对于2016年1月30日支付易炳果的点工工资15220元，因未计入鉴定结论，故不予扣减。以上，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共计付款数额为1512433元，与鉴定结论相减，尚有工程款185701元未付。对于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因在原告提起诉讼前并未进行结算，故本院认为应从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杜永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永明支付原告骆影文劳务费185701元，并从2016年4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杜永明返还原告骆影文保证金600000元，并从2016年4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以上一、二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金华市跃泰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骆影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9066元，原告骆影文承担4257元（已交纳），被告杜永明承担4809元，被告金华市跃泰置业有限公司在1137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鉴定费60000元，由被告杜永明承担。以上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 青
人民陪审员 陈月明
人民陪审员 罗朱清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廖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