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778号原告：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仇伟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牛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高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净。原告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扬公司)与被告上海牛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奔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被告牛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0元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事实和理由：英国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英文名称AardmanAnimationsLtd.,以下简称阿德曼公司)为“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原告经阿德曼公司授权，取得“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使用权，并能就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2017年7月13日，原告经公证发现被告在未取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1688)网店(以下简称涉案网店)使用“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进行宣传推广，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行为系被告在涉案网店的销售页面公开使用了肖恩、提米、比泽尔、农场主、雪莉和淘气猪6个卡通形象的图片，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再主张复制权和发行权，并确认被告涉案网店已无侵权图片，故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同时明确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600元、律师费9,000元、杭州至上海的差旅费400元。被告上海牛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1.被控侵权图片来源于百度搜索的免费图片，该些图片上并未标注版权所属信息，被告无法辨别原告系涉案图片的权利人；2.被告并无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意图，被控侵权图片于2017年7月1日发布，后因涉案网店所使用的图片需定期更换，被控侵权图片已于2017年8月被删除；3.涉案网店自2016年7月30日上线至今收益为0，人气收藏仅为2，日平均点击率未超过10，且被告公司尚处于起步阶段，故涉案网店的受众范围及影响力较小，不会给原告造成损失；4.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主张的金额亦不合理。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原告提交的(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118、00119号公证书、漓江出版社出版的《小羊肖恩处世智慧动画故事书》、网页打印件、(2017)京嘉诚内经证字第226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漓江出版社2017年9月出版的《小羊肖恩处世智慧动画故事书》1套共10册，封套正面及每册图书的封面、内页均标注著者系阿德曼公司，封套背面及每册图书内页均标注“?andTMAardmanAnimationsLtd2017.AllRightsReserved.Shaunthesheep(wordmark)andthecharacter‘ShauntheSheep’”“?andTMAardmanAnimationsLimited”及“优扬中国大陆独家品牌授权商”字样。此外，图书封套背面及每册图书封底还均标有“ShauntheSheep小羊肖恩”“享誉全球的艾美奖动画经典”“2008年——艾美奖·年度儿童/青年类最佳节目奖”“2010年——艾美奖·年度儿童/青年类最佳节目奖”“2010年——英国电影和电视艺术学院奖(BAFTA)最佳儿童动画片奖”“2015年——LIMA亚洲授权业‘年度最佳娱乐授权项目’大奖”“2017年——艾美奖《小羊肖恩》特别篇《农场主的羊驼》获得年度最佳儿童动画奖”的获奖信息。每册图书内有肖恩、提米、提米妈妈、雪莉、比泽尔、农场主、淘气猪、羊群等卡通形象。通过百度搜索“小羊肖恩”，第一条搜索结果显示名称为《小羊肖恩第五季》的视频，(20集全，年代：2016，地区：英国，类型：搞笑/益智)，播放来源为优酷，点击播放该视频，视频片尾显示“?AardmanAnimationsLtd2015”及“中国大陆地区版权总代理：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字样。2016年11月28日，权利人阿德曼公司向原告优扬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被授权人优扬公司拥有“小羊肖恩”“SHAUNTHESHEEP”“小小羊提米”“TIMMYTIME”文字和卡通形象(含名称、标记、设计、标识、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形象等)商标专用权和著作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商资格和独占使用许可资格。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2016年2月7日—2021年2月6日。授权内容：优扬公司获准在其认为必要时，以自己的名义采取任何保护和行使上述商标专用权和著作权全部权利；其中，其有权采取行动的商标专用权范围涵盖权利人在中国已注册的所有商标，包括但不限于商标注册号/申请号为……的商标，其有权采取行动的著作权范围涵盖权利人已经公开发表的全部美术作品，包括但不限于被授权人在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的所有小羊肖恩和小小羊提米系列美术作品；该行动包括但不限于：1、以其自己的名义向侵权方提出和解谈判申请，要求侵权方停止侵权、销毁侵权产品、消除影响、赔偿损失，2、以其自己的名义向行政执法机关和公安机关进行投诉举报，对产品进行鉴定，以追究侵权者行政和刑事责任，3、以其自己的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追究侵权者的所有民事责任，4、以其自己的名义收取侵权者支付的赔偿金、合理的维权费用等任何费用……。2016年8月1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XXXXXXXX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优扬公司经阿德曼公司授权，取得了美术作品《小羊肖恩和小小羊提米系列》(共22幅)在中国大陆(不含港澳台)的促销、非永久性活动(商场活动/室内室外活动)；形象扮演(不包括小羊肖恩品牌主题公园和家庭娱乐中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6年2月9日至2021年2月8日止。该登记证书后附肖恩、比泽尔、提米、雪莉、农场主、淘气猪、普通羊群等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其中，肖恩为羊型形象，头部及四肢均为黑色，脸型为椭圆形，眼睛为圆形，耳朵呈半椭圆形向外展开，四肢较为细长，身体、头顶及尾部均为白色卷毛；提米为幼年羊型形象，基本形象与肖恩相似，但身形娇小，四肢比肖恩稍粗，头顶无白色卷毛；比泽尔为犬型形象，眼睛为较小的圆形，两只耳朵分别耷拉在两侧，鼻头又圆又大，牙齿参差不齐并突出在嘴唇外，头戴毛线帽子，颈部有项圈，四肢较长，脚趾粗大；农场主为中年男子形象，脸型偏长，头发凌乱向上竖起，招风耳，眼镜又圆又厚，鼻头较长，穿高领绒线衫及棉外套，脚蹬靴子；雪莉头部及四肢为黑色，眼睛为圆形，眼皮较厚，耳朵呈半椭圆形向外展开(小于肖恩的耳朵)，四肢细短，身体有白色卷毛且硕大呈球形；淘气猪为猪型形象，眼睛为黑色小圆点，鼻子为椭圆形且中间有两个圆形鼻孔，嘴巴较大，牙齿较为稀疏，两只耳朵呈树叶状向上竖起，四肢短小。2017年7月13日，优扬公司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嘉诚公证处就相关网页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2017)京嘉诚内经证字第226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登录网址为https：//detail.1688.com/offer/XXXXXXXXXXXX.html?spm=a261b.XXXXXXX.XXXXXXXXXX.664.dk6Ct5的网页，该网页系产品名称为“热销肖恩羊玻璃钢雕塑商场美陈公园商场幼儿园雕塑来电咨询”的产品销售页面，网页上方、左侧、下方均标有被告企业名称，导航栏上标注“牛奔传媒”字样。上述销售网页导航栏下方显示“价格：￥666.00，起批量：≥1个，物流：上海，成交评价：0个成交0条评价”及“立即订购”按钮，上述订购信息的左侧有三张图，其中第一张(以下简称图1)系一只双手向上举起、舌头向右舔的站立的羊的雕塑产品图片，图片左上角有“牛奔传媒”字样及牛头标识，图片下方标有“小羊肖恩租赁现货加工定制工艺品”字样。此外，产品详细信息显示“品名：肖恩羊，材质：玻璃钢，类型：动物，风格：中式，使用场所：室内，尺寸：小羊肖恩系列、比泽尔、主人、炫酷肖恩、肖恩、淘气猪，材质种类：其他材质”，详细信息下方附有图片若干张，其中四张系动画片截图，四张图片系实物模型参考图，另有五张系为说明尺寸规格展示的单个实物产品图片，图片详情如下：1、动画片截图：第一张截图右下角为戴帽子的肖恩，第二张截图左下角为比泽尔，第三张截图中有依靠草垛而坐的肖恩和比泽尔、截图左上角为雪莉，第四张截图中间为奔跑的肖恩。2、模型参考图：第一张图片(以下简称图2)中有两只羊雕塑，其中一只右手叉腰、左手上扬、双脚呈弓步，另一只头戴耳麦、双手握拳置于胸前；第二张图片(以下简称图3)中有较多的羊雕塑，其中七只头上有白色羊毛，除去后排中间体型较大的一只及其前面一只，其余五只羊一只右手托下巴、左手置于胸前躺卧在前排，一只左手叉腰、右手扶滑板呈站立姿势，一只头戴耳麦、双手举起置于胸前，另外两只右手叉腰、双腿呈弓步站于后排，前排躺卧的羊身后有一只头微抬、双手笔直向上举起、双脚直立的羊；第三张图片(以下简称图4)系以羊雕塑为主的室外展览，其中前排中央躺有两只右手托下巴、左手置于胸前的羊，第二排有一只双腿向外张开站立的羊，倒数第二排有三只头微抬、双手笔直向上举起、双脚直立的羊；第四张图片(以下简称图5)亦为以羊雕塑为主的室外展览，其中一只羊右手叉腰、左手向上高举，双腿呈弓步站立，在其右手方坐有一只手捧类似书本物品的羊。3、单个实物产品图片：第一张(以下简称图6)系一右手持叉子、左手插兜站立的戴墨镜中年男子，该图片左侧标有“主人高1.8米重35公斤材料：高质玻璃钢”字样；第二张(以下简称图7)系一只右手向上举起、左手抬起微微下垂呈站立姿势的狗，该图片右侧标有“比泽尔高1.2米重15公斤”字样；第三张(以下简称图8)系一只头微抬、双手笔直向前举起、双脚直立的羊，该图片左侧标有“肖恩高1.2米重15公斤材质.优质玻璃钢”字样；第四张(以下简称图9)系一只嘴巴咧开、双手两侧举起呈直立姿势的猪，该图片右侧标有“淘气猪高1米重15公斤”字样；第五张(以下简称图10)系一只左手叉腰、右手扶滑板站立的羊，该图片左侧标有“炫酷滑板高1米重10公斤优质玻璃钢”字样。原告主张动画片截图中的相关卡通形象与相关涉案卡通形象均构成相同，图1的羊、图3中一只头微抬、双手笔直向上举起直立的羊、图4中倒数第二排的三只头微抬、双手笔直向上举起直立的羊及图8的羊与提米形象构成相同，图6中的中年男子与农场主形象构成相同，图7中的狗与比泽尔形象构成相同，图9中的猪与淘气猪形象构成相同，被控侵权图片中的其余涉案卡通羊与肖恩形象构成相同，但被告则辩称被控侵权图片中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卡通形象在表情、动作、尺寸、身体比例上均不一致。另，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涉案阿里巴巴店铺系其开设运营。2017年9月11日，北京市嘉诚公证处向优扬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另查明，被告牛奔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6年3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设计及制作各类广告、工业产品设计、模型设计、动漫设计、展览展示服务等。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肖恩、提米、比泽尔、农场主、雪莉和淘气猪6个卡通形象系作者通过独特的表现手法对相关动物及人物原型进行的创作，形成了特定化、固定化的卡通形象造型，体现了作者的独创性，具有艺术价值及可复制性，符合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美术作品。我国著作权法另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公开出版的图书和网络搜索的动画片片尾的署名，可以认定阿德曼公司系该些图书和动画片的著作权人。该些图书和动画片包含原告主张权利的肖恩、提米、比泽尔、农场主、雪莉和淘气猪6个卡通形象，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该些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另属他人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阿德曼公司。我国著作权法还规定，外国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鉴于我国与英国同为《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阿德曼公司对其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法律的保护。原告优扬公司经阿德曼公司授权，获得了涉案“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著作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商资格和独占使用许可资格，以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起诉、获得赔偿等权利，因此，原告在授权期限内有权就涉案被控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在涉案网店销售页面展示涉案卡通形象的图片，侵害了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立案案由中的复制权、发行权不再主张。经比对，被控侵权的四张动画片截图中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卡通形象与涉案卡通形象均相同；图1的羊、图3中躺卧的羊身后双手笔直向上举起的羊、图4中倒数第二排的三只双手笔直向上举起的羊及图8的羊均身形较圆，头部与四肢为黑色，脸型偏长，耳朵呈椭圆形向外展开，与提米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图7中的狗头戴项圈，眼睛为较小的圆形，牙齿参差不齐，鼻头扁圆且大，耳朵耷拉两侧，四肢较为细长，与比泽尔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图6中的中年男子脸型较长，戴副墨镜，鼻头较长，招风耳，身穿翻领毛衣和厚外套，脚蹬靴子，手握叉子，与农场主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图9中的猪眼睛为黑色小圆点，鼻子为椭圆形且中间有两个鼻孔，嘴巴较大，牙齿参差不齐，两只耳朵呈树叶形状向上竖起，四肢短小，与淘气猪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图片中其余的羊肤色均为黑色，该些羊脸型均为椭圆形且偏长，眼睛均为圆形，耳朵均呈椭圆形，四肢均较为细长，身体均有白色卷毛，头顶及尾巴或是白色卷毛或是花色卷毛，与肖恩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本院认为，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涉案网店销售相关雕塑产品时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而该些图片中展示了与涉案卡通形象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的相关卡通形象，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优扬公司庭后确认被告已停止在其涉案网店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故申请撤回了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鉴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结合小羊肖恩系列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商业价值、以及被告涉案网店的交易情况、侵权作品数量、使用方式、持续时间等情况，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600元，原告针对被控侵权行为确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提交公证费发票，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差旅费，原告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其确实委派杭州律师至本院出庭参与了诉讼,本院结合律师的工作量、本案案情、杭州至上海的交通收费等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牛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500元、合理费用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计900元，由原告优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0元，被告上海牛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田力烽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鲍依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