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12民终8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华森，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芳，女，198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员工，现住沈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仇江海，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云，黑龙江义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
法定代表人：朱春，职务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春霞，职务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
法定代表人：潘浩，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绥化市北林区宏达建筑设备租赁站、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林区人民法院（2015）绥北城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芳、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云，被上诉人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法定代表人朱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被上诉人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浩到庭参加诉讼。绥化市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5）绥北城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对中建七局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关于租赁过程行为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2、原审法院认定证据片面。对于祁守荣询问笔录，一审法院只认定祁守荣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事实，却忽略了签字的真实目的。本案真实租赁人为铜陵营造和重庆力四方公司；3、重庆力四方为本案的实际承租人。根据重庆力四方与铜陵营造签订的《劳务联营意向协议书》的约定，由重庆力四方公司负责提供钢管扣件，因此重庆力四方有租赁钢管扣件的义务及理由，重庆力四方公司员工潘松在送货单上签字，是对租赁事实的认可及确认。4、该案已过诉讼时效。中建七局在2012年1月与绥化市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解除协议并撤离场地，被上诉人明知此事，租赁行为终止。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起诉时间应从租赁行为终止之日起计算。该案已过诉讼时效。
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辩称：1、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第三人润峰公司开发建设九州名苑工程并将该工程发包给了中建七局由七局承建，中建七局和铜陵签订了联合施工协议，实际上是由二上诉人承建，在施工中由于施工的需要应上诉人中建七局项目经理的要求，宏大租赁站在辽宁省购买了价值11万元的钢管、配件并送到施工现场，中建七局的经理指派铜陵的潘世生于重庆力四方共同接收，宏大租赁站没有与二上诉人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是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租赁合同已经履行。2、证据确实充分，一审中宏大租赁站向法庭提交了在沈阳购买的钢管配件的发票，以及送货单和结算表有法院调取的中建七局的证言材料，有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双方的租赁关系成立证明租赁物交付的时间和价格等，原审证据充分。3、审判程序合法。4、一审中而上诉人均提起了这起案件超过了诉讼时效，双方在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租赁物的时候并没有约定租赁时间，租赁物现在也没有返还，在中建七局撤出施工现场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多次找中建七局和铜陵公司要求返还租赁物并给付租赁费，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上述理由我认为二上诉人没有按照租赁合同返还租赁物，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返还租赁物并给付租赁费。请求法庭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驳回，维持一审判决。
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云辩称：同意中建七局的上诉内容。
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浩辩称：1、润峰房地产开发的九州名苑项目，我公司是最早进入该项目的一支劳务队，当时中建七局人员只有3、4个人，2011年5月份，我公司进场施工临时的办公室住处、食堂、厕所等以下简称临时建筑，5月3日钢管到场后，中建七局项目经理要求我公司组织人员要求下货并清点货物，确认数量，我公司为了完成上级领导的工作，在中建七局的要求下将钢管放在九州名苑的施工现场北区，临建也在北区，在确认数量以后，并在中建七局的要求下，我公司员工潘松签字确认了数量，由于我公司与租赁方没有任何协议，也不知道中建七局钢管的怎么使用和使用到哪里，因为我公司施工区域是在南区，南北两区相距50米，该施工现场有多支施工队伍，我公司也没有向中建七局出具任何潘松与我公司收料人的委托，所以我公司员工潘松只是起到了一个帮助中建七局收到货物确认数量的责任。中建七局与铜陵公司在2011年9月九开始着手退场工作，并在2011年年底，达成与润峰公司进行了结算，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人和我公司进行该钢管的交接，并要求我与该租赁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协议，特别是中建七局项目经理，祁守荣在2011年11月份给租赁公司进行租赁费的结算，租赁公司在2011年至2014年这几年之中也多次向中建七局索要租赁费用，中建七局没有任何人与我公司进行协商，所以中建七局没有认为这批钢管就是我公司使用，关于我公司与铜陵公司协议上的使用钢管应该由我公司提供，我公司使用的钢管，是由沈阳租赁公司在厂家直接送到现场，并多达10多万米，所以也不存在这几千米钢管就是我公司使用，综上我公司对一审判决及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作出以下答辩：1、该租赁合同是由租赁公司与中建七局签订的，并由中建七局项目经理确认了费用，中建七局怎么使用在哪里使用也未与我公司达成任何协议，我公司也没有向中建七局和铜陵公司提供任何潘松为我公司收货员的委托。2、该货物不在我施工场内，由于该项目为多家施工单位进行施工，钢管的去向应由中建七局进行负责。3、我公司使用钢管是沈阳租赁公司提供，数量多达10万米，一审原告可以作证。
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请。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审理此案程序违法，因此作出错误判决。2、原审法院判决由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租赁费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法院审理此案不能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原审法院已然是被上诉人的代言人。补充：原审原告起诉的时候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民诉法第219条规定，原审应当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012年1月18日原审被告已经撤出施工现场，2014年10月份被上诉人起诉，且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没有证据证实诉讼时效中断。原审法院判决由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租赁费用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与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没有向宏大公司租赁设备，原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另外，一审审理过程中，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要求重新审理。
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辩称：与中建七局答辩意见一致，补充：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此案在一审开庭时铜陵公司的代理人多次申请合议庭回避，合议庭经北林区法院院长作出决定，铜陵公司的回避申请理由不成立，铜陵公司回避的理由就是法官不能站在公平的立场上，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可以调取原审录像证实这个事实，宏大公司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是由合法手续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程序合法。补充：铜陵营造表示同意中建七局的上诉内容，那么上诉人铜陵公司认可了应当由铜陵公司承担责任。
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云辩称：补充：因为我方没有收到中建七局的上诉状，在庭审中中建七局宣读的时候我没有听清，我只是说同意中建七局的诉讼请求，不等于同意由铜陵公司承担，如果同意的话铜陵公司就不会提起上诉了，请被上诉人代理人及合议庭确认此事。上诉人中建七局在事实和理由中指出重庆力四方为本案的实际承租人，并没有说铜陵公司是承租人。希望被上诉人代理人不要曲解。希望法院依据事实作出公正的裁决。
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芳辩称：第一项的答辩同其上诉状一致，本案涉案的工程实际承包人是铜陵营造公司，中建七局不应当承担责任，应该是有铜陵公司承担。第三个诉讼请求与我方无关。
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浩辩称：实际该项目中建七局不止是与铜陵公司进行了分包，其中还有一家福建的公司，这家公司就是施工该项目的北区，所以该批钢管去了哪里，使用到哪里只有中建七局有权利分配，对于一审判决我方虽然没有进行上诉，但是我公司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返还租赁物或按价赔偿人民币（下同）110，820.00元；2、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给付租赁费383,042.16元；3、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8日，中建七局一公司与铜陵营造签订《建设工程联合施工协议书》，双方共同承建由第三人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绥化九洲茗苑工程项目。后重庆力四方与铜陵营造签订的劳务联营意向协议书一份，九洲茗苑的南区由第三人重庆力四方负责施工，所需钢管、扣件由重庆力四方负责提供。该项目由中建七局一公司负责管理，中建七局一公司的员工祁守荣任该项目的执行经理。2011年4月因该工程准备迎接相关领导的检查，祁守荣找到铜陵营造的负责人潘仕胜让其临时购进一车钢管、扣件做防护迎接检查，但潘仕胜说没钱无法购进钢管和扣件。祁守荣找到负责施工其他工程的张基猛，让其帮助租赁一车钢管、扣件，同时将此事向中建七局一公司负责黑龙江工程的孙军超做了汇报。得到批准后，张基猛联系到了原告宏大租赁站的法定代表人朱春，朱春在辽宁省购进钢管5460米，扣件、十字扣3600个，转扣900个，接头扣500个，支付价款110820元。2011年5月3日朱春将上述货物运至绥化九洲茗苑施工现场，祁守荣指派铜陵营造的潘仕胜、重庆力四方的潘松对钢管、扣件进行了确认签收。签收单因保存时间过长，字迹脱落，货物名称及数量已无法辨认，只有潘仕胜、潘松的签名及签收日期清晰可见，原告在庭审时一并提供了复印件予以佐证。当时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2011年底，中建七局一公司与绥化润峰签订了终止施工合同，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撤离施工现场，在撤场前，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自行制作了一份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表，标明：钢管每天单价0.032元/米、5360米、时间2011年5月3日至2011年11月15日、天数197天、款34419.84元，扣件每天单价0.025元/套、数量5000套、时间2011年5月3日至2011年11月15日、天数197天、款24625元。共计租赁费59044.84元。祁守荣在项目经理处予以签字确认。撤场结算时，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对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的租赁物予以确认和结算。退场后，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找到中建七局一公司索要租赁物及租赁费未果，诉至法院，要求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返还租赁物或按价赔偿及给付租赁费共计383042元。本院通知重庆力四方和绥化润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中，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告均以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未与其签订租赁合同自己不是租赁物使用人为由拒绝承担责任，第三人重庆力四方承认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将钢管、扣件运至了施工现场且该单位工作人员在收货单上予以签名，但辩解该货物不是第三人租赁的，虽然第三人与铜陵营造签订的劳务联营意向协议书中约定由第三人负责提供钢管、扣件，但第三人在施工过程中所需的钢管、扣件均是第三人另行租赁的，其根本没有租赁原告的钢管和扣件，且该批钢管、扣件用于了南、北区的施工，但第三人只是在南区施工了，北区不是第三人施的工。因中建七局第一建筑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公司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不同意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调解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钢管、扣件的承租人是谁，谁应对该租赁费承担责任；2、此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租赁费应如何计算。关于如何确认承租人的问题。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建七局一公司与铜陵营造签订联合承建绥化润峰开发的绥化九洲茗苑工程。该项目由中建七局一公司负责管理，中建七局一公司的员工祁守荣任该项目的执行经理。祁守荣为了施工需要，经中建七局一公司的领导孙军超批准委托张基猛在宏大租赁站处租赁钢管5360米、扣件5000个，宏大租赁站将租赁物运至施工现场后由祁守荣指派铜陵营造员工潘仕胜和第三人重庆力四方员工潘松在签收单签收确认，租赁物交付完毕，租赁事实客观存在。虽然收货单因保管时间长久字迹脱落，无法显现具体的货物数量，但后来祁守荣在宏大租赁站制作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表上予以签字确认，应视为其对租赁物名称、数量、租金等内容予以认可，该租赁费结算表中的租赁物的名称及数量是对收货单的佐证。宏大租赁站与中建七局一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因祁守荣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应认定中建七局一公司是钢管、扣件的承租人。虽然铜陵营造未与宏大租赁站形成口头或书面合同，但铜陵营造的工作人员潘仕胜在收货单上予以签字确认签收，又因该工程是中建七局一公司与铜陵营造联合承建，故铜陵营造其亦应作为承租人承担相应的义务。因铜陵营造与第三人重庆力四方签有劳务联营意向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第三人负责提供钢管、扣件，且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潘松亦在原告的收货单上签字确认签收，足以证明第三人亦是该租赁物的承租和使用人，其对该租赁物也应承担承租人的义务，故铜陵营造、中建七局及重庆力四方应连带承担返还租赁物、给付租金的义务。绥化润峰是该工程的发包单位，不是承建单位，该租赁行为与其没有关联，故不应由其承担承租人义务。关于宏大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建七局一公司的执行经理祁守荣在口头协商租赁钢管、扣件时并未约定租赁期间，现租赁物仍未返还给宏大租赁站，且有证人张基猛证实宏大租赁站多次向中建七局一公司主张权利，故铜陵营造、中建七局及润峰房地产、重庆力四方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租赁费如何计算的问题，因宏大租赁站与祁守荣达成口头租赁协议是并未对租赁期限进行约定，考虑到在黑龙江省施工冬季天气的实际情况，租赁物在冬休期间不应支付租赁费，故一审法院酌定2012年至2014年的租赁费参照2011年祁守荣确认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表上金额作为被告支付的标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建七局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建设施工所用钢管5460米，扣件、十字扣3600个，转扣900个，接头扣500个；如不能返还，按价赔偿原告人民币110，820.00元。二、中建七局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费2011年5月至2014年底的租赁费人民币236，179.36元。三、驳回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08元，二被告及第三人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负担5027元，原告自负3681元；保全费2605元由中建七局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铜陵营造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及重庆市力四方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确认前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能够认定中建七局与铜陵营造有限公司联合承建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绥化九洲茗苑工程，该项目由中建七局一公司负责管理，祁守荣任该项目执行经理，祁守荣指派铜陵营造公司员工潘仕胜和重庆力四方员工潘松接收了绥化市北林区宏大建筑设备租赁站出租的钢管5360米、扣件5000件，且项目经理祁守荣在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表上签字予以确认，因祁守荣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中建七局是租赁物的承租人，其应承担返还钢管、扣件及给付租赁费的责任。因绥化九洲茗苑工程是中建七局与铜陵营造公司联合承建，铜陵营造公司员工潘仕胜在收到钢管、扣件收货单上签字确认签收，铜陵营造公司与中建七局是共同使用人，其应作为承租人，承担给付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的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建七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晓红
审判员 孟庆波
审判员 李 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