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14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伟，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
法定代表人：余立。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波，广东循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强，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书伟、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横民初字第2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书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11500元。事实和理由：一、涉案账号在注册时，《天猫规则》第64条规定“对72小时未发货的按每订单的货款30%承担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每笔500元，该支付形式以天猫积分的形式”，而同时在《天猫规则》的解释中又表明是按照货币的形式支付，见上诉人的原审证据二《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不发货怎么办》，所以上诉人陈书伟主张的违约金是依据《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不发货怎么办》。二、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认为的《天猫规则》的内容的第73条与上诉人的注册时的第64条基本一致。但是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并没有告知上诉人该新的《天猫规则》，而且新的《天猫规则》发布后《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不发货怎么办》仍然是有效的，并没有删除。在另案（2016）粤03民终7714号中，这一种《天猫规则》的解释的删除，都可以查询得到，已进行公证举证。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30条规定，天猫没有举证其删除《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不发货怎么办》，那么视为该规则没有删除。三、在2017年6月1日之前，天猫积分是一分积分等于一分钱使用，本案上诉人新证据可以体现2017年6月1日之后天猫积分已经不能当做现金购物，该规则的改变说明了本案应该以货币的形式承担违约金。四、30%购物款作为违约金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违约金约定过高范畴。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未违反法律、法规，该约定有效。且被上诉人至庭审结束未抗辩约定违约金过高，原审不得处理。五、天猫积分属于虚拟货币，不具有可执行性。天猫积分属于虚拟货币，担责的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不具有天猫积分，原审判决无法执行，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及产品价值即11500元货币作出裁判。
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诉人陈书伟的上诉答辩称，在已生效的（2016）粤03民终5723号判决书中，已经认定陈书伟不属于天猫强制卖家赔付的情形，依据该规则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和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都没有任何的赔偿义务。另，在（2016）粤03民终7714号案件中，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也明确说到“上诉人陈书伟的情形属于《天猫规则》所规定的滥用《迟延发货规则》的场景”，因此上诉人陈书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一审判决要求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陈书伟天猫积分的判决也应当驳回。另，一审判决在计算天猫积分的时候对于天猫积分的计算方法与理解存在瑕疵。按照《天猫规则》关于积分赔付的计算，每一笔交易最高积分不能超过500元，因此即使仅仅从数学计算方法来说本案积分的计算应当是23乘以500乘以15%，但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认为没有义务赔偿该积分。
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对上诉人陈书伟的上诉辩称，一、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服务供应商，仅为用户提供服务交易平台，并不作为买家或者卖家身份参与交易行为，不是购物合同相对人。二、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已经尽到了事先审查、事中监控、事后补救及积极协助义务，已披露并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有效联系方式等信息，上诉人均可主动查询上述信息，且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及时将货款通过支付宝退还给了上诉人陈书伟，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已依法采取必要措施在交易中维护了消费者的权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依发生交易时的《天猫规则》71条、《迟延发货的规则与实施细则》12条，迟延发货应当由卖家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并以天猫积分的形式支付，天猫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亦不存在法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对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不应承担责任。四、违约金功能上主要是补偿性的，上诉人已经及时全额收到退款，并未有其他损失，法院可根据案情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就违约金比例进行调整，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事由及比例，没有合法合理依据，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五、天猫积分直接可以当现金使用，没有任何限制，也可以直接用积分在天猫商城进行购物，上诉人所述的积分不具有执行性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交易是未发货情形，不属于延迟发货。被上诉人在2015年11月7日连续23次下单后，上诉人并未发货，后于2015年11月12日在被上诉人的申请下进行了退款。二、退一步说，即使按照72小时延迟发货的规则来定，一审既然认定了天猫规则条款的效力，却在本案中又未适用天猫规则条款的内容，显然错误。天猫规则第七十三条规定：延迟发货，是指除特殊商品外，商家在买家付款后实际未在七十二小时内发货，或定制、预售及其他特殊情形等另行约定发货时间的商品，商家实际未在约定时间内发货，妨害买家购买权益的行为。商家的发货时间，以快递公司系统内记录的时间为准。存在以下情形的，天猫不支持赔付，由买卖双方自行协商确定：（一）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的；(二）经新闻媒体曝光、国家行政管理部门通报或经淘宝排查发现，商品本身或信息涉嫌违法违规的，为保障消费者权益，天猫要求商家立即停止发货的。在所有的天猫规则中，有专门的延迟发货的规则与实施细则，第十二条：01lydyh01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的，包含哪几种情形，具体如何排查和认定的？包含但不限于如下情形：（一）以获利为目的，非基于实际消费需求而发生的交易，基于该交易而发起的赔付申请。（二）与正常消费账户存在明显异常的账户，基于该账户发起的所有赔付申请。依上述规定，被上诉人陈书伟当然是以获利为目的、非基于实际消费，是属于天猫规则的除外条款适用人群。被上诉人陈书伟其交易行为及过程与普通买家存在明显的区别，区别在于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了共计23次交易，且每一笔交易订单金额均为1700元左右（1700*30%=510),可申请赔付金额恰好是最高标准500元左右，属于异常的账户交易。其次，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搜索，被上诉人陈书伟系01lydyh01职业打假人01lydyh01，其所有案例均表明其真实交易目的并非实际消费而是以获利为目的，因此，天猫规则在设立之初己经将此类职业打假人排除在赔付之外。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交易是非基于实际消费而发生的交易实属错误。除本案之外陈书伟多次起诉上诉人，每次案由一致，显然为滥用规则。请二审查明。
上诉人陈书伟对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陈书伟没有滥用延迟赔付的规则，涉案产品在其他店销售已经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15652号案件认定十倍赔偿。二、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延迟赔付的依据已经更改，但上诉人陈书伟并没有接到相关的更改，在原审开庭后进行公证，发现其内容也就是《天猫规则》第73条，与涉案的账号2014年10月注册时的《天猫规则》第64条基本一致，但被上诉人陈书伟所主张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并不是上述的旧版《天猫规则》第64条或新版《天猫规则》第73条的规定，而是《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不发货怎么办》，该规定是专门对《天猫规则》的解释，应该按照该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三、大陆法系没有案例制，在涉案的购买时间之前或者之后，法院都有认定不需要赔偿或只需要赔偿天猫积分或赔偿货币或天猫积分和货币都可以赔偿。而天猫积分的规则已经改变，以前是虚拟货币，现在已经不是了。
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未发表意见。
上诉人陈书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添资公司赔偿原告11500元，被告天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5日，原告在天猫商城注册账户caoge99999；被告添资公司系被告天猫公司的天猫商城入驻商家，商家昵称添资母婴专营店。2015年11月7日3:04分至3：43分，原告在天猫商城添资母婴专营店分23笔订单购买英吉利乳钙元婴幼儿乳钙四盒装，每笔订单金额均为1716元，并付款至第三方资金监管账户支付宝中，总金额39468元。添资母婴专营店未在72小时内发货，原告便申请退款并进行了投诉。被告天猫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通过支付宝把货款退还原告。另查明，2015年6月，天猫公司对《天猫规则》进行了修订。现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天猫公司系网络交易平台；原告与被告添资公司系天猫商城的买家和卖家；原告与被告添资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天猫公司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添资公司均应按《天猫规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添资公司赔偿其11500元的诉请，首先，原告主张按其提交证据2014年10月11日固化的网页天猫商城帮助中心“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了，不发货，怎么办”的咨询回复：被告商家未在72小时内发货，须按照实付价格（不含邮费）的30%（每笔最高不超过500元）对买家进行赔付；二被告则称该规则已失效，应按最新修订的《天猫规则》执行。2015年6月，天猫公司对《天猫规则》进行了修订，第七十二条规定：延迟发货是指除特殊商品外，商家在买家付款后实际未在72小时内发货的，商家需向买家支付该商品实际成交金额的30%（金额最高不超过500元）作为违约金，该违约金将以天猫积分形式支付。本案原告与被告添资公司发生交易在2015年11月，原告主张被告添资公司赔偿的依据是在交易发生之前且已经失效的《天猫规则》，故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添资公司赔偿，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称被告天猫公司修改《天猫规则》未经其确认，该规则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天猫规则》第九十四条规定：天猫会对本规则进行不定期修订，并在天猫规则频道执行公示程序；公示期结束后，规则修订内容即告生效。该条款说明天猫商城用户在注册时即已接受天猫规则的不定期修订，且该条款自原告注册时即已执行。综上，原告应按新修订的《天猫规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行使权利。
关于被告添资公司主张原告非正常消费、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并要求对赔付金额进行调整降低。首先，被告添资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原告非基于实际消费而与被告发生交易；其次，天猫商城并未禁止原告在较短时间内连续进行23次相同金额相同产品的下单；最后，根据《天猫规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滥用迟延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天猫不强制支持赔付，由买卖双方自行协商确定。原告是否滥用迟延发货规则不影响其行使要求商家赔付的权利。关于被告添资公司以赔付金额过高为由主张对赔付金额进行调整降低，因原告在支付货款后五日内收到全额退款，并未在与被告添资公司的交易过程中受到其他损失，本案商品实际成交金额的30%作为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所受损失，故法院将违约金调整至商品实际成交金额的15%，被告添资公司赔偿原告5920元（39468元×15%）等额的天猫积分。
关于被告天猫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告与被告天猫公司之间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首先，原告主张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被告天猫公司需对被告添资公司的赔付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天猫公司通过支付宝及时将货款全额退还原告，并不存在上述法条规定的可担责情形。其次，原告主张被告天猫公司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天猫公司存在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形，故被告天猫公司无需承担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违约责任。最后，原告主张被告天猫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依据的是已失效的《天猫规则》内容，原告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天猫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陈书伟赔偿5920元等额的天猫积分；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承担。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6月，天猫公司对《天猫规则》进行了修订，第七十三条规定：延迟发货是指除特殊商品外，商家在买家付款后实际未在72小时内发货的，商家需向买家支付该商品实际成交金额的30%（金额最高不超过500元）作为违约金，该违约金将以天猫积分形式支付。存在以下情形的，天猫不强制支持赔付，由买卖双方自行协商确定：（一）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的；（二）经新闻媒体曝光、国家行政管理部门通报或经淘宝排查发现，商品本身或信息涉嫌违法违规的，为保障消费者权益，天猫要求商家立即停止发货的。
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在一审中答辩主张30%违约金显著过高，请求法院减少。
本院认为，本案为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应否向上诉人陈书伟承担延迟发货的赔偿责任；（二）如须承担，则应向上诉人陈书伟支付赔偿金抑或天猫积分；（三）原审将违约金由成交金额的30%调整至15%是否恰当；（四）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应否赔偿的问题，根据上诉人陈书伟提交的订单详情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在上诉人陈书伟下单并支付货款后72小时内未发货，该情况符合2015年6月版《天猫规则》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延迟发货的情形，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据此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因上诉人陈书伟已申请退款故属于未发货情形而不属于延迟发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还主张上诉人陈书伟购买涉案商品是以获利为目的而非基于实际消费需求，属于上述第七十三条规定的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的情形，不应予以赔偿。但根据该条款，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的，天猫公司不强制支持赔付，应由买卖双方自行协商确定赔偿事宜。故该条款并未规定滥用延迟发货规则发起赔付申请即不予赔偿违约金，卖家应否支付违约金应由买卖双方协商确定或者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即使上诉人陈书伟购买涉案商品非基于实际消费需求，涉嫌滥用延迟发货规则，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审认定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一定比例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关于上诉人陈书伟滥用延迟发货规则不应予以赔偿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方式的问题，上诉人陈书伟主张应以支付货币的方式赔偿损失，其提交的依据为天猫商城帮助中心“我拍下了宝贝，卖家表示没有货了，不发货，怎么办”的咨询回复内容，但该网页的固化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涉案交易发生于2015年11月7日，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陈书伟购买涉案商品时该交易平台存在其所主张的延迟发货赔偿规则。而上诉人陈书伟同时提交的修订于2015年6月的《天猫规则》第七十三条则明确规定，延迟发货情况下，商家需向买家支付的违约金以天猫积分形式支付。原审据此判令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以支付天猫积分的方式向上诉人陈书伟赔偿损失，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书伟关于应支付货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比例的问题，上诉人陈书伟主张应按《天猫规则》规定的实际成交金额的30%赔偿违约损失，但上诉人陈书伟在卖家延迟发货后立即申请退款并于支付货款后五日内即全额收到退款，并未因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遭受其他损失，原审在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的情况下，参考上诉人陈书伟的实际受损情况，将违约金比例调整至实际成交金额的15%，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书伟关于按实际成交金额30%赔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陈书伟还主张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仅为涉案交易的网络服务平台，其已向上诉人陈书伟履行了提供销售者真实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等法定义务，而上诉人陈书伟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与其有其他约定或存在明知销售者侵权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形，故上诉人陈书伟主张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书伟和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上诉人陈书伟负担87.5元，上诉人上海添资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国林
审判员 李卫峰
审判员 郑寒江
![](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d960f78f-d25f-4561-82c1-a9110109ecf3&imgId=ZDk2MGY3OGYtZDI1Zi00NTYxLTgyYzEtYTkxMTAxMDllY2YzMC5qcGVn01lydyh01)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黎国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