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2刑终716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丽萍，女，198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会昌县，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林，女，199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厦门恒莲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珊珊，女，1991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娟，女，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路招，女，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家燕，女，199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６月２６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洋，女，198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６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奕欢，女，199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悦，女，199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暂住厦门市湖里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６月２６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佩，女，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暂住厦门市。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６月２６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颜颜，女，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６月２６日被取保候审。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闽0203刑初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底，被告人曾丽萍创建微信群，后改名为“富婆群”，专门用于介绍女性卖淫并收取提成。被告人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先后加入该群，参与介绍他人卖淫并从中获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曾丽萍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46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12次、介绍张秀娟卖淫4次、介绍赵路招卖淫42次、介绍康家燕卖淫11次、介绍张洋卖淫2次、介绍蔡奕欢卖淫12次、介绍李悦卖淫10次、介绍王佩卖淫18次、介绍刘颜颜卖淫24次、介绍李某1卖淫5次、介绍刘某卖淫6次，共获利人民币104210元。
2.被告人张林林于2015年2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52次，其中介绍赵路招卖淫23次、介绍康家燕卖淫1次、介绍张洋卖淫13次、介绍李悦卖淫5次、介绍王佩卖淫10次，共获利人民币21660元。
3.被告人郑珊珊于2015年3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9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4次、介绍赵路招卖淫9次、介绍蔡奕欢卖淫1次、介绍李悦卖淫1次、介绍王佩卖淫1次、介绍刘颜颜卖淫3次，共获利人民币6550元。
4.被告人张秀娟于2015年3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6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2次、介绍赵路招卖淫1次、介绍康家燕卖淫1次、介绍蔡奕欢卖淫2次、介绍李悦卖淫1次、介绍王佩卖淫6次、介绍刘颜颜卖淫3次，共获利人民币5740元。
5.被告人赵路招于2015年3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5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5次、介绍张秀娟卖淫2次、介绍康家燕卖淫2次、介绍张洋卖淫2次、介绍蔡奕欢卖淫1次、介绍李悦卖淫3次，共获利人民币7700元。
6.被告人康家燕于2015年4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0次，其中，介绍李悦卖淫8次、介绍刘颜颜卖淫2次，共获利人民币9700元。
7.被告人张洋于2015年1月至4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10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3次、介绍赵路招卖淫4次、介绍李悦卖淫3次，共获利人民币3960元。
8.被告人蔡奕欢于2015年3月至4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7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2次、介绍赵路招卖淫2次、介绍康家燕卖淫1次、介绍李悦卖淫1次、介绍王佩卖淫1次，共获利人民币3350元。
9.被告人李悦于2015年3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7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1次、介绍赵路招卖淫4次、介绍张洋卖淫1次、介绍王佩卖淫1次，共获利人民币2250元。
10.被告人王佩于2015年3月至5月，介绍他人卖淫共计4次，其中，介绍张林林卖淫2次、介绍赵路招卖淫1次、介绍康家燕卖淫1次，共获利人民币2200元。
11.被告人刘颜颜于2015年5月，介绍康家燕卖淫2次，获利人民币1500元。
2015年5月28日，厦门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对居住在思明区厦禾路九龙城340A曾丽萍住处进行搜查，当场抓获正在使用微信介绍卖淫的被告人曾丽萍；被告人曾丽萍到案后，使用微信发送诱捕信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奕欢；随后，公安机关利用曾丽萍的手机发送诱捕信息，抓获被告人张林林、赵路招；同时，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厦门市湖里区江头东方威尼斯C栋1602室抓获被告人康家燕；在湖里区仙岳路龙门天下682-2305室抓获被告人李悦；在思明区抓获被告人张洋；在湖里区江头西路13号新景园6号702室抓获被告人刘颜颜；在思明区湖滨南路801号601室抓获被告人王佩；在厦门市思明区溪岸路121号新加坡酒店副楼202房查获正在卖淫的被告人郑珊珊；2015年5月28日晚，公安机关到湖里区嘉禾路302号被告人张秀娟的住处，由张秀娟的男友电话通知其回住处配合民警工作，次日凌晨，被告人张秀娟回住处后被抓获。抓捕过程中，公安民警依法向曾丽萍扣押了“苹果”手机2部、建设银行卡1张（账号62×××04，已冻结人民币224448.08元）、账单4本；向赵路招扣押“杜尚牌”避孕套7个和“苹果”5S手机1部；向郑珊珊扣押“苹果”手机1部和杂牌手机1部；向蔡奕欢扣押手机2部；向张林林扣押“苹果”手机1部和美图手机1部；向张秀娟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向张洋扣押“苹果”手机2部；向李悦扣押手机2部和避孕套6个；向康家燕扣押手机1部；向王佩扣押手机1部；向刘颜颜扣押“苹果”手机1部和“三星”手机1部。
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张洋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张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康家燕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珊珊退出赃款人民币6550元；被告人张秀娟退出赃款人民币5740元；被告人赵路招退出赃款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康家燕退出赃款人民币9700元；被告人张洋退出赃款人民币3960元；被告人蔡奕欢退出赃款人民币3350元；被告人李悦退出赃款人民币2250元；被告人王佩退出赃款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刘颜颜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酒店监控录像截图，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人董某、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及抓获经过证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暂扣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法律文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手续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曾丽萍介绍卖淫146次、张林林介绍卖淫52次、郑珊珊介绍卖淫19次、张秀娟介绍卖淫16次、赵路招介绍卖淫15次、康家燕介绍卖淫10次、张洋介绍卖淫10次，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蔡奕欢介绍卖淫7次、李悦介绍卖淫7次，王佩介绍卖淫4次、刘颜颜介绍卖淫2次，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曾丽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洋、李悦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康家燕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丽萍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康家燕、张洋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康家燕、张洋、李悦、王佩、刘颜颜适用缓刑。另被告人曾丽萍、张林林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曾丽萍的个人钱款充抵其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应予没收，被告人曾丽萍的其他合法财产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丽萍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林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郑珊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秀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赵路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康家燕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张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蔡奕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李悦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王佩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刘颜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9部、杂牌手机1部、美图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其他手机6部、避孕套13个，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扣押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3975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十三、追缴被告人曾丽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210元、被告人张林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660元。十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曾丽萍的建设银行卡（账号62×××04，已冻结人民币224448.08元）内存款，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10421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追缴、人民币40000元予以充抵罚金，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及银行卡发还被告人曾丽萍。
上诉人曾丽萍上诉称，其自愿退缴了非法所得并缴交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且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
上诉人张林林上诉称，原判仅以介绍卖淫次数认定情节严重依据不足，其介绍的卖淫人员均是熟悉的成年朋友，未通过任何方式主动宣传或向不特定人员发送过黄色信息，社会危害性小，不应认定情节严重。其系初、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
上诉人郑珊珊上诉称，原判仅以次数认定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且其系初、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
上诉人赵路招上诉称其系初、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及罚金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
上诉人张秀娟上诉称，到公安机关投案时是与其男友一起去的，因怕男友知道其卖淫的事实，故未能如实供述，但其被刑拘后就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考虑其情况特殊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仅以次数认定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所有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丽萍提出其已自愿退缴非法所得并缴交罚金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曾丽萍并未主动退赃及缴交罚金，其扣押在公安机关账号为62×××04的建设银行卡内冻结的存款人民币224448.08元，原判判决用于扣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4210元及抵扣罚金人民币50000元，虽卡内存款足以扣缴违法所得及罚金，但不是上诉人自愿退缴，而是司法机关依法追缴。上诉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上诉称原判以次数认定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分别介绍他人卖淫达52次、19次、16次并从中获取非法利达21660元、6550元、5740元，原判根据相关规定认定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已构成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秀娟提出其有主动投案，第二次讯问后均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张秀娟系在其住处被抓获，且在公安机关第一份笔录中未能如实供述其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原判不予认定自首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节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原审被告人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介绍他人卖淫，其中，曾丽萍介绍卖淫146次、张林林介绍卖淫52次、郑珊珊介绍卖淫19次、张秀娟介绍卖淫16次、赵路招介绍卖淫15次、康家燕介绍卖淫10次、张洋介绍卖淫10次，均属情节严重；蔡奕欢介绍卖淫7次、李悦介绍卖淫7次，王佩介绍卖淫4次、刘颜颜介绍卖淫2次，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曾丽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张洋、李悦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康家燕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曾丽萍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康家燕、张洋、蔡奕欢、李悦、王佩、刘颜颜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介绍他人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曾丽萍、张林林、郑珊珊、张秀娟、赵路招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绮）
审 判 员 （刘荣秀）
代理审判员 （杨陆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许毅 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