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岚民一重初字第1号原告：李昌业，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长勇，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夫凤，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代理人：潘为朋，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昌业与被告王夫凤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4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昌业及其委托代理人高长勇、被告王夫凤及其委托代理人潘为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依法取得的位于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潘庄一村的鱼粉厂，自2005年一直由被告强行占据。原告在该鱼粉厂的财产、房屋及院内财产一直由被告使用，并将上述财产对外出租获益。原告曾历经多年与被告方交涉未果，致使财产损失。现涉案鱼粉厂及院内附属物已拆迁，相应拆迁补偿款却由被告领取。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及租赁损失100000元，并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15456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王夫凤辩称：被告之夫丁元富生前曾于1998年1月1日与原日照市东港区汾水镇潘庄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其后在该块土地上与原告等人合伙设立鱼粉厂。原告根据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东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取得该鱼粉厂的固定资产（计18项）。原告安排的看门人员出卖了其中的拖车、台秤及缝包机，原告还将其中的锅炉拆除了大部分，仅剩底座。原告取得的固定资产中的手机、电话机现已损毁灭失。剩余的其他财产中，其中平房、锅炉房已于十年前倒塌不存在了，八年前被告曾修过一次，其后再次倒塌。拆迁前被告新建了锅炉房。房屋五间、院墙亦倒塌过多次，期间被告进行了修缮、重建。水泥地面早已风化不存在，被告重新铺设水泥地面。至拆迁前，原告依生效裁判取得的固定资产仅剩下大铁门和水井。原告的多项请求存在重复，且其诉称的固定资产基本不存在。另外，被告之夫丁元富生前签订的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又与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潘庄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租赁合同。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被告。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王夫凤之夫丁元富生前曾于1998年1月1日，与原日照市东港区汾水镇潘庄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丁元富租赁该村土地5300平方米（约8亩），租期自1998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止。其后，丁元富与原告、案外人宋某某三人合伙在该块土地上设立日照市岚山元富鱼粉厂（注册登记为丁元富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因合伙人间产生矛盾，合伙经营难以为继，丁元富诉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合伙关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日照市岚山物价所评估，该鱼粉厂的固定资产价值为40800元。2001年6月14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0）东（岚）民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丁元富、李昌业、宋某某解除合伙关系，并对合伙投资款、债权债务等作出分割。该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生效后，经丁元富申请，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以上述判决在确定退伙应分割的合伙财产时，遗漏了合伙期间再建工程转化为固定资产部分为由提出抗诉，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在案件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同意对原审时日照市岚山物价所评估价格为40800元的合伙固定资产进行竞价，李昌业最终以51000元竞得该固定资产，并于2003年11月4日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交纳全部竞买款。2004年2月26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2）东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鱼粉厂的全部债务都是丁元富以个人名义借来投入鱼粉厂，丁元富已处理了部分债权、债务，且李昌业、宋某某对鱼粉厂的债权债务不了解，故鱼粉厂的债权债务由丁元富享有、偿还为宜，遂判决：丁元富、李昌业、宋某某解除合伙关系；鱼粉厂的固定资产（详见清单）归李昌业所有；鱼粉厂的债权债务由丁元富享有、偿还；李昌业竞买鱼粉厂固定资产款51000元归丁元富；丁元富、李昌业、宋某某各负担合伙亏损9014.44元；丁元富分别返还李昌业、宋某某投资款72420元、14400元；李昌业、宋某某分别偿还丁元富借鱼粉厂款（借款）72420元、32600元。上述再审判决书判决归李昌业所有的固定资产包括：1.锅炉1个，2.蒸汽箱1个，3.锅炉（水处理罐汽包）1个，4.台秤1台，5.拖车1辆，6.水井1个，7.锅炉（水处理罐汽包）1个，8.电话机1部，9.大铁门1对，10.平房1处，11.锅炉（连水罐）1个，12.缝包机1台，13.锅炉给水泵1个，14.院墙，15.房屋5间，16.锅炉房，17.水泥地面，18.手机2部。除手机两部丢失外，其他17项资产双方均办理了交接，李昌业同意放弃该2部手机。其后，李昌业即安排人员在涉案鱼粉厂看管。因李昌业拒交涉案厂地的租赁费等费用，被告王夫凤及其夫丁元富曾多次强行进驻鱼粉厂，导致原告无法行使对上述固定资产的所有权。李昌业曾多次向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汾水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双方纠纷仍未能化解。其后，李昌业将王夫凤等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王夫凤等退出鱼粉厂，停止侵权行为。2005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05）岚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夫凤等搬出鱼粉厂，停止对鱼粉厂的侵权行为。该判决书生效后，王夫凤仍占用涉案鱼粉厂，李昌业未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本院审理的（2013）岚民一初字第696号李昌业诉王夫凤不当得利纠纷案】庭审中，被告王夫凤认可其自2004年2月26日起至今一直占用该鱼粉厂。涉案鱼粉厂在原审的二审期间（2014年6月），因规划建设被拆迁，拆迁事宜具体由被告王夫凤经办，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由被告支取。涉案拆迁补偿款包括对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共计510688元。另查明：在本案中，原告主张，依据拆迁补偿明细表（拆迁前评估机构对涉案厂地及附属物的评估明细表），其所属的部分固定资产拆迁补偿款情况如下：1.中瓦一处（即固定资产清单中的五间房屋）房屋补偿40927元，2.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134407元，（1）厕所一个200元，（2）水井1个计2000元，（3）压力罐2个计600元，（4）墙两处（高1.6米、2米各一处）计25378元，（5）锅炉1套2000元，（6）蒸汽锅炉1套5000元，（7）大门2个计200元，（8）砖面57284元，（9）水泥面41745元。上述补偿款合计175334元。另外，原告还表示，虽然在固定资产清单中无“砖面”固定资产，但根据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0月27日对李昌业、丁元富、宋某某的调查笔录，其中，法院调查人员问“那我们就确认原有固定资产加上再建工程共计五万一（51000元），不包括后添11间厂房和设备，双方有无异议。丁元富回答‘价格没意见’、李昌业‘没异议’、宋某某‘无异议’”，其受让的固定资产包括“再建工程”，而根据鱼粉厂记账簿，“再建工程”中包括购砂、购砖项目支出，而购买该材料包括铺设砖地面。对上述主张，原告提供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的调查笔录及交接清单、评估机构在拆迁前对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评估明细表、鱼粉厂账目予以证实。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首先，上述补偿款还包括对该厂地租赁户的补偿，扣除该部分补偿，补偿款总计40余万元。其次，原告取得的上述固定资产，部分由原告进行变卖、处分，部分自然损毁灭失，拆迁前对应的部分系经被告重建。近年来，被告先后在涉案鱼粉厂内另建约十六间房屋、厕所等其他附属物。被告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申请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刘某某陈述，大约六七年前，曾为被告修建锅炉房、一进门口的五间房屋、院墙及水泥地面，共计花费约58000元。第三，拆迁前涉案鱼粉厂的初步评估价格为280000元，因房屋太小，被告又临时扩建八九间，并对路面进行了平整。对于被告辩称的修复和重建原告的涉案固定资产事实及支出的费用，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原审第一次庭审时，被告认可原告的上述固定资产大部分在涉案鱼粉厂内，包括一个锅炉、一个蒸汽箱、五间房子、院墙、铁门一对、水井一口，其他财产被李昌业安排的看门的拉走，庭审中，本院要求双方核实现存的固定资产具体状况。在原审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委托代理人陈述除院墙、房屋及部分水泥面尚有使用价值，锅炉房塌了、锅炉生锈已无使用价值。被告及其代理人均未提及对上述资产修复或重建事宜。在本案庭审时，本院要求被告对此进行解释，被告表示系与其委托代理人未进行充分沟通，委托代理人对上述情况不清楚。但原审第一次庭审时，被告王夫凤本人参加了庭审，且系其本人陈述的涉案固定资产的具体状况。再查明：在本案中，原告还主张其他财产损失及租赁收益损失。原告主张，根据生效裁判及资产交接清单、拆迁补偿明细表，在被告侵占其涉案固定资产期间，丢失的固定资产包括蒸汽箱1个、台秤1个、拖车1辆、电话机1部、平房1处、缝包机1台、锅炉房（2吨卧式锅炉房），但未明确上述财产的具体状况，被告辩称上述财产均属自然毁损。对于原告涉案固定资产的租赁收益损失，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日照大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告自2004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租赁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根据市场行情、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状况等实际情况，将上述期间分成两个时段，即2004年2月至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对2004年2月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赁损失，因该期间经营收入、出租收入过去时间较长，难以取得相关资料，该公司以土地租赁成本及资产购买资金占用利息费用作为资产出租收益损失，确定该期间土地租赁费每年每亩400元，涉案厂地计5300平方米，即涉案鱼粉厂地土地租赁费每年计3180元；按此期间银行平均年利率7%，确定资产购买资金占用利息费用每年3570元。即此期间每年租金收益损失6750元（3180元＋3570元）。对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的租金损失，因自2009年1月1日，涉案土地系王夫凤租赁，原告无租赁成本，因此仅将资产购买资金占用利息费用作为资产出租收益，按此期间银行平均年利率6.4%，确定该期间的租金损失为每年3264元。因上述期间较长，收益损失应复利计息，即6750元／年［（1＋7%）58／12-1］／7%（1＋6.4%）66／12＋3264元／年［（1＋6.4%）66／12-1］／6.4%=52468.54元＋20737.98元=73206.52元，最终确定上述期间的租金收益损失取整为73200元。被告认为，第一，根据已生效的（2002）东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涉案鱼粉厂土地使用权归丁元富所有，其地上附属物等归李昌业所有，李昌业未曾向出租方潘庄一村村委交纳租赁费。上述评估报告将土地租赁成本计入租金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涉案土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费为250元／年／亩，该报告却将租赁成本确定为400元／年／亩，且并未进行报告中所提及的走访调查，故其评估意见有失偏颇。第三，李昌业根据生效裁判取得涉案土地上房屋等附属设施后，亦未向土地的承包人丁元富及被告支付租赁费，因此李昌业无权向被告主张租赁损失。第四，评估意见所确定的利率有失客观、公正，故其所确定的租金损失不准确。第五，李昌业所取得涉案固定资产，早已年久失修，无法出租经营，后经被告多次修复重建，该评估报告未扣除被告的修复、重建费用。关于涉案鱼粉厂厂地的租赁情况。原告主张，被告自占有其涉案资产后，一直出租收益，被告仅认可对其自有场地出租收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经原告申请，本院对涉案厂地的租赁户赵金荣进行调查，赵金荣陈述，其自2009年3月至2013年12月与黄国柱合伙租赁涉案厂地，第四年两人分开租赁、各自经营。第一年租金4.5万元，随后几年，加上王夫凤在其厂地干活等人工费，每年近8万元。其具体租赁涉案土地内的空地加工木材。除交纳上述租赁费外，其他包括土地租赁费、办理各种手续的费用均由王夫凤负担。原告认为，被告实际上每年出租收益为4.5万元，加上其他费用每年近8万元，因此，应在上述评估报告基础上，适当增加原告的租赁收益损失。被告认为，涉案厂地每年租金为4万元，通过赵金荣的陈述亦可以看出，该费用系租用被告租赁土地的费用，并不包括租赁原告的固定资产的费用，且该费用还包括被告需办理木材加工等各种手续的费用。在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如下：1.从2004年02月至2014年6月（拆迁前）财产及租赁收益损失100000元；2.拆迁补偿费154566元，其中房屋补偿费63592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76923元、拆迁奖励14051元。上述损失合计254566元。还查明：因行政区划调整，日照市东港区汾水镇潘庄一村变更为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潘庄一村。上述1998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后，2009年2月24日，被告与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潘庄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租赁涉案鱼粉厂所占土地，租期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计五年，每年租金8000元。被告主张，自原告依法院生效裁判取得涉案固定资产以来，涉案土地的租赁费均系其交纳，并提交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潘庄一村村民委员会关于“兹证明我村元富鱼粉厂租赁我村土地8亩进行经营，自1999年至2014年5月土地租赁费每年250元-500元-1000元／年，该款一直由丁元富、王夫凤缴纳，以上情况属实”的证明予以证实。原告认为该证明不能证实被告实际支付了租赁费，但明确表示未曾向上述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租赁费。根据涉案鱼粉厂的账目，其无形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土地税）。日照市岚山元富鱼粉厂于2010年6月12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派出所处警情况证明、土地租赁合同、财产交接清单、补偿明细表、交费证明、评估报告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应当将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返还不当利益，包括原物及原物所生孳息。原告经生效裁判取得涉案固定资产，被告却无权占有，并领取原告的资产补偿款，造成原告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原告返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依生效裁判取得的固定资产财产损失及租赁收益损失。二、原告根据法院生效裁判取得的固定资产的拆迁补偿款。一、关于原告的财产及租赁收益损失。根据法院生效裁判、交接清单及补偿表，虽然原告原所有的固定资产存在部分损毁、灭失，但该部分固定资产是自然毁损，还是被告人为损害，无证据证实，且因无证据证实该部分固定资产的具体状况，无法确定其具体损失数额，故对原告针对该部分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因被告侵权致无法使用、经营涉案固定资产所致收益损失。因丁元富及被告王夫凤自2004年2月起一直妨碍原告行使对涉案固定资产的所有权，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原告依法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对收益损失的确定，第一，从本院的调查笔录、涉案鱼粉厂所占土地及附属物构成状况来看，被告对外出租的收益，包括其自有场地及附属物出租的收益、人工费、手续费等，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系直接出租涉案固定资产获益。故对原告关于在上述评估报告基础上，根据被告的实际出租收益，来确定原告的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由已生效的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02）东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合伙人丁元富、李昌业、宋某某填补了合伙期间的亏损，涉案鱼粉厂的债权债务均归丁元富享有及负担，丁元富向李昌业、宋某某返还投资款、李昌业向丁元富支付竞买款的裁判内容可见，涉案鱼粉厂实际归丁元富所有，李昌业实际系向丁元富购买涉案固定资产。涉案土地虽系丁元富、王夫凤租赁，但涉案固定资产大多数系不动产，丁元富、王夫凤向李昌来业转让不动产，应包括对不动产所占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且根据涉案鱼粉厂的记账簿，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费用属涉案鱼粉厂的无形资产。故在原告的涉案固定资产的存续期间，原告可无偿使用该资产所占土地，原告无须另行向被告支付土地租赁费，原告亦因此不存在土地租赁成本的费用损失。第三，涉案鱼粉厂土地，还包括被告的厂房等不动产所占土地。对日照大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在确定2004年2月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租赁成本时，系按租赁合同所涉全部土地面积（5300平方米）计算。第四，不当得利所返还的不当利益，包括原物及所生孳息。因此，原告实际上不存在租赁成本损失，在确定原告因被告侵权所致收益损失时，应扣除土地租赁成本，按资产购买资金的利息损失作为收益损失。自2004年2月至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至2014年6月两个期间，均以资产购买资金（51000元）占用利息费用作为资产出租收益来确定原告的损失，以上述期间的平均年利率计算利息，因上述期间较长，以复利计算利息，较为客观、合理地确定原告的收益损失，即3570元／年［（1＋7%）58／12-1］／7%（1＋6.4%）66／12＋3264元／年［（1＋6.4%）66／12-1］／6.4%=27750.03元＋20737.98元=48488.01元，取整为48488元。二、对原告关于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根据法院生效裁判、交接清单及补偿表，可以确定房屋五间、锅炉、压力罐等固定资产系原告所有，但被告一直占有，并妨碍原告行使所有权，特别是在法院生效裁判裁决其停止侵权行为后，被告仍占有涉案原告的固定资产，并在该资产被拆迁后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四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灭失，该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请求赔偿的，占有人应当将因毁损、灭失取得的保险金、赔偿金或者补偿金等返还给权利人”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涉案固定资产的相应的补偿款，故对原告关于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对原告的固定资产进行修复重建，仅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被告在原审时（拆迁前夕）并未主张该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所有的固定资产相应的补偿款，依法确认如下：1.中瓦一处（即固定资产清单中的五间房屋）房屋补偿40927元，2.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1）厕所一个200元，（2）水井1个计2000元，（3）压力罐2个计600元，（4）墙两处（高1.6米、2米各一处）计25378元，（5）锅炉1套2000元，（6）蒸汽锅炉1套5000元，（7）大门2个计200元，（8）水泥面41745元。上述补偿款合计118050元。对原告主张的“砖面”补偿款，因生效裁判文书所附固定资产清单、交接清单均未包括该项资产，（2002）东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中亦明确原告“对原审时日照市岚山物价所评估价格为40800元的合伙固定资产进行竞价”，即包括“再建工程”部分。并且，根据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制作的调查笔录的记载，其中虽表述原告受让资产虽包括“再建工程”，而根据涉案鱼粉厂记账簿中“再建工程”的记载，其中仅有购砂、购砖等项目支出记载，但并未明确是否系建房还是铺设地面，并且在当时是否有砖面均不能确定，故对原告主张的砖面补偿款，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拆迁奖励，因拆迁奖励系对被拆迁人全面履行拆迁协议的拆迁行为的奖励，涉案厂地的拆迁工作全部由被告具体办理，故对原告主张的拆迁奖励，本院不予支持认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夫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昌业财产收益损失48488元。二、被告王夫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昌业拆迁补偿款118050元。三、驳回原告李昌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原告李昌业负担1707元，被告王夫凤负担3200元。鉴定费1500元，由原告李昌业负担200元，被告王夫凤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昕代理审判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王永东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山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