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民终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
负责人胡琼辉。
委托代理人谢怡琳，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秀銮。
委托代理人贺发亮，系伍秀銮之子。
委托代理人张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仁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贵恩公共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开恩。
委托代理人戴柳江。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简称ＸＸ联合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伍秀銮、刘仁忠、ＸＸ贵恩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ＸＸ贵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ＸＸ联合财保公司不服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作出的（2015）华法民初字第1470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1月5日通过一审法院提出上诉。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4日移送案卷，本院遂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由审判员黄素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曾忞、龚建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18日14时30分许，被告刘仁忠（持A3B2证）驾驶湘M515**号公交车从ＸＸ瑶族自治县火车站出发，沿该火车站站前环型道路往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过程中湘M515**号公交车越过双实线与正在道路西侧保洁道路（临时聘请）的伍秀銮相撞，造成伍秀銮受伤、湘M515**号公交车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9月30日，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江公交认字（2014）第07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仁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伍秀銮不负事故责任。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到Ｘ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医疗费55，846.9元（ＸＸ贵恩公司垫付），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等。2014年8月6日至30日，原告到桂林181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医疗费12，746.03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3个月后复查头颅CT及行颅骨修补术，不适随诊等。2014年12月9日至25日，原告到桂林181医院行颅骨修补术，住院治疗16天，花医疗费25，436.28元。原告在181医院两次住院期间，原告及陪护人员花交通费1570元，陪护人员的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护理人员及天数的鉴定意见，以每人每天50元较为合理，住宿费共计3200元（24天×50元／天×2人＋16天×50元／天×1人）。2014年11月17日、2015年4月23日，原告遵医嘱两次到181医院CT扫描，花门诊费1110元、食宿费496元、交通费789元（其中，从ＸＸ到桂林往返加汽油费酌情考虑400元）。2015年7月20日，原告到ＸＸ县人民医院复查，花门诊费450元。2015年7月22日至24日，原告到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就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申请鉴定，花门诊费453.9元、伙食费602元、交通费620元。该中心于2015年8月5日作出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伍秀銮本次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5000元；误工期约10个月，其中需2人护理1个月，1人护理5个月。花鉴定费3900元。以上共计花医疗费96，043.11元、交通费2979元、住宿费3200元、伙食费1098元。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翡翠（A货）手镯损坏，受损价值232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是其子贺发亮、贺发德、贺发涛及贺发涛妻子周开銮护理。贺发涛护理了35天，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在广州格利蒙那提琴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6500元（216.67元／天），该公司停发了贺发涛请假护理原告期间的全部工资。湘M515**号公交车的所有人是ＸＸ贵恩公司，刘仁忠系ＸＸ贵恩公司的员工，当时其正在执行职务行为。湘M515**号公交车在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14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计免赔率。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人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原告受伤后，ＸＸ贵恩公司、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各赔付原告70，846.9元（含垫付的医疗费55，846.9元）、30，000元。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已年满61周岁。
另查明，2014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5，212元即69.07元／天、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40，520元即111.01元／天。ＸＸ瑶族自治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县内12元／天、省外100元／天。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医药费收据、鉴定费收据、住宿费收据、伙食费发票、交通费凭据，被告ＸＸ贵恩公司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保险单、医药费收据，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及原告的诉请，本院确定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219，266.78元，分别是：1.医疗费101，043.11元（96，043.11元＋5000元）；2.误工费26，315.67元；3.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25，595元符合法律规定；4.残疾赔偿金38，228元（10，060元／年×19年×20％）；5.住院伙食补助费4228元（19天×12元／天＋40天×100元／天）；6.营养费2360元；7.交通费2979元；8.住宿费3200元；9.伙食费1098元；10.财物损失2320元；11.鉴定费39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情考虑8000元。
原判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原、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且本院查明的事实与ＸＸ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相符，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即刘仁忠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伍秀銮不负事故责任，并以该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因湘M515**号公交车在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仍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担责，不足部分由被告刘仁忠赔偿。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16，317.6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误工费26，315.67元＋护理费25，595元＋残疾赔偿金38，228元＋交通费2979元＋住宿费3200元＋财物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在扣除鉴定费3900元后为99，049.11元（219，266.78元-116，317.67元-3900元），由被告刘仁忠赔偿，因刘仁忠系ＸＸ贵恩公司雇员，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ＸＸ贵恩公司承担，又因ＸＸ贵恩公司所有的湘M515**号公交车在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对原告损失99，049.11元免赔20％，即赔偿原告79，239.29元（99，049.11元×80％），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已赔付的30，000元应予扣减，故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应赔偿原告165，556.96元（116，317.67元＋79，239.29元-30，000元）。被告ＸＸ贵恩公司赔偿原告23，709.82元（3900元＋99，049.11元×20％），ＸＸ贵恩公司已赔偿原告70，846.9元，多赔偿了47，137.08元（70，846.9元-23，709.82元）。对于多赔偿的款项，应视为ＸＸ贵恩公司代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垫付的，从鼓励侵权人积极垫付费用抢救受害人和减少诉累的原则出发，可以从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并直接支付给ＸＸ贵恩公司。综上，被告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实际赔偿原告118，419.88元（165，556.96元-47，137.08元），ＸＸ联合财保公司支付被告ＸＸ贵恩公司代该保险公司垫付的款项47，137.08元。原告要求赔偿打字复印费105元，因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原告已年满60周岁，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主张，法院认为，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我国法律对年满60周岁以上的公民主张误工费无禁止性规定，根据我国农村实际情况，绝大多数60周岁以上农村居民均在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且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临时从事道路保洁活动，故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辩称的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费不应赔偿的主张，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伙食费是原告因治疗伤情的需要到外地治疗和作鉴定发生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关于被告辩称的营养费无证据证实，不应支持的主张，法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两次在桂林181医院住院的出院医嘱均建议加强营养，故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伍秀銮损失118，419.88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ＸＸ贵恩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代该保险公司垫付的款项47，137.08元；三、驳回原告伍秀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原告伍秀銮负担230元，被告ＸＸ贵恩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
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对由ＸＸ贵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用判决有误，伍秀銮的起诉的总金额为139，091.21元，没有起诉ＸＸ贵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用，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法院无权对该部分费用作出判决。2、一审法院对原告起诉的伙食费、住宿费认定不合理，住院期间不应另算住宿费，护理人员也不需要另行支付伙食费和住宿费。3、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承担非医保用药以及因鉴定所花费的间接费用。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伍秀銮部分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伍秀銮主要答辩理由为：关于垫付医疗费与本案没什么关系的，有法律效力应该维持；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住宿费与伙食费应当赔偿，一审对此认定非常合理；鉴定费用按一审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ＸＸ贵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支付ＸＸ贵恩公司垫付的款项是正确的，没有强制的规定，上诉人应该给付的；一审法院的判决实际也是为了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使受害人的赔偿得到很好的保障，一审的判决是合法合理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的判决。
被上诉人刘仁忠未进行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ＸＸ联合财保公司向本院申请关于对伍秀銮住院医药费进行非医保用药剔除的鉴定，本院未予准许。
除本案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伍秀銮造成的损失，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伍秀銮造成的损失共计214，348.78元，分别是：1、医疗费101，043.11元（96，043.11元＋5000元）；2、误工费26，315.67元；3、护理费25，595元；4、残疾赔偿金38，228元（10，060元／年×19年×20％）；5、住院伙食补助费4228元（19天×12元／天＋40天×100元／天）；6、营养费2360元；7、交通费2359元；8、财物损失2320元；9、鉴定费39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另查明，被上诉人伍秀銮的诉讼请求为：1、原告的损失239，938.11元，被告已赔付100，846.90元，剩余损失139，091.21元，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损失12.2万元，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尚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刘仁忠、ＸＸ贵恩公司连带赔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认定如下：（一）被上诉人伍秀銮的诉讼请求是对剩余损失主张赔偿，并未包含被上诉人ＸＸ贵恩公司已垫付的医药费70，846.9元，ＸＸ贵恩公司就已垫付的医药费可以根据该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另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进行判决，超出了伍秀銮的诉讼请求，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确有不当。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对由ＸＸ贵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用判决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一审法院认定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及被上诉人非住院期间的伙食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还提出被上诉人伍秀銮去鉴定产生的费用1675.9元属于间接费用，不应计入其损失之中，经审查，上述费用由门诊费435.9元、伙食费602元、交通费620元组成，因门诊费属于被上诉人诊治身体的医药费，可认定为损失，而将鉴定期间的伙食费及交通费计入损失则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扣减，故本案中的交通费损失应为2359元。（三）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伍秀銮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予以扣除，申请的被上诉人住院医药费进行非医保用药剔除的鉴定，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述申请不属于鉴定的事项，上诉人应向法院提供根据相关法规或政策文件明确的属于非医保用药具体项目，并计算出准确的金额，同时，上诉人还应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医药费已获得了医保补贴。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伍秀銮造成的损失共计214，348.78元：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被上诉人伍秀銮112，497.6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误工费26，315.67元＋护理费25，595元＋残疾赔偿金38，228元＋交通费2359元＋财物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伍秀銮剩余的损失在扣除鉴定费3900元后为97，951.11元（214，348.78元-112，497.67元-3900元），因ＸＸ贵恩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率为20％，故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的金额为78，360.89元（97，951.11元×80％）；ＸＸ贵恩公司实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3，490.22元（97，951.11元×20%＋鉴定费3900元）。因被上诉人ＸＸ贵恩公司、上诉人已各赔付伍秀銮70，846.9元、30，000元，伍秀銮未获得赔偿的损失为113，501.88元，鉴于ＸＸ贵恩公司实际赔偿的款项已超出其依法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无需再承担赔偿义务，本院依法驳回伍秀銮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伍秀銮未获得赔偿的损失113，501.88元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对原判进行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14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14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华法民初字第14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伍秀銮保险理赔款113，501.8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被上诉人伍秀銮负担230元，被上诉人ＸＸ贵恩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ＸＸ瑶族自治县支公司负担1340元，被上诉人伍秀銮负担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素
代理审判员 龚建
代理审判员 曾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罗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失，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形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年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保护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