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8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镇园区大道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381774863002R。法定代表人：全伟，主任。委托代理人：吴嘉斌、刘万林，重庆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滋鸿，男，汉族，1965年2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代理人：胡祖波，重庆伟豪（江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王滋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5）津法民初字第09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4月26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镇人民政府（原为江津市珞璜镇人民政府，下称珞璜政府）与重庆博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重庆博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博达公司）签订《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珞璜政府将珞璜工业园区进场道路的土石方工程“公路涵”、护坡公路基层、砼路面、公路浆砌毛石边沟路肩等，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博达公司进行施工；合同价款暂定445.8万元，其中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工程为116万元，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地329.8万元；本工程项目为全垫资工程，为了确保工程质量和进度，博达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必须向甲方交纳100万元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其中道路修建50万元，平基工程50万元），保证金在施工过程中逐步退回；工程价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提交竣工资料后，交付结算二个月内支付总额的40%，其余60%在交工后一年内付清，若逾期未付，珞璜政府除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外，还应按工程价款总额的0.5‰/天向博达公司支付违约金。除上述内容外，双方还就工程价款的计算依据、合同标准和法律适用、施工图的提供、工程量的核实、材料供应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工程于2001年5月动工，于同年8月（下述审查报告中载明的时间）竣工交付使用。2002年12月2日，珞璜政府确认了重庆新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两份审查报告，确认珞璜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工程总价款为2176673元、拉法基土石方工程总价款为4830094.60元，两项共计7006767.60元。一审庭审中，王滋鸿陈述珞璜政府支付工程价款的情况为：    2001年6月13日              180000元                  2001年7月25日              150000元                     2001年8月1日              200000元                     2001年8月3日              170000元                  2001年9月26日              1000000元                  2001年9月28日              150000元                  2001年11月20日              250000元                     2002年2月8日              180000元                  2002年4月30日              30000元                     2002年5月5日              200000元                  2002年5月20日              310000元                     2002年6月5日              80000元                  2002年5月30日              50000元                  2002年9月10日              30000元                     2003年3月6日              100000元                  2004年5月17日              50000元      共计支付31300000元；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工程价款的情况为：2005年8月22日              150000元                  2006年1月25日              100000元                  2006年5月18日              50000元                  2007年2月28日              600000元                  2007年7月3日              240000元                  2007年10月16日              1000000元                  2008年1月29日              700000元                  2008年1月31日              98542.29元                  2008年7月24日              200000元                  2008年8月5日              200000元                  2009年1月16日              300000元                  2009年2月12日              278225.31元；      共计3916767.60元；珞璜政府退还保证金的情况为：2001年5月22日退还200000元2001年6月12日退还400000元2001年7月5日退还250000元2001年9月13日退还80000元2001年9月16日退还30000元共计960000元。对上述付款的金额和时间，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表示：珞璜政府付款的情况，其不清；王滋鸿陈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的3916767.60元中，2007年7月3日支付了240000元，但此笔仅支付了200000元；其余付款的时间和金额属实，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共计支付博达公司工程款3876767.60元。对此王滋鸿陈述：2007年7月3日支付的240000元中，有40000元是退还的保证金，除去此款，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与其所述的上述金额相同，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和珞璜政府共计支付博达公司工程价款7006767.60元。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限期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王滋鸿提供的珞璜政府付款的金额和时间进行核对，否则珞璜政府的付款金额和时间将以王滋鸿提交的时间和金额为准，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表示同意。逾期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未提交其核对情况。一审庭审中，王滋鸿表示：如利息和违约金不能同时判决支付，其选择请求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违约金。王滋鸿起诉称：2001年4月6日，博达公司与珞璜政府签订《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珞璜政府将珞璜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承包给博达公司施工。同年8月21日，合同所涉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经双方结算，珞璜政府应付博达公司工程总价款为7006767.60元。此款至2009年2月12日才陆续支付完毕，按上述合同第四条的约定，珞璜政府除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日向博达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总额0.5‰的违约金。2009年8月3日，博达公司致函珞璜政府，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和滞纳金。同月21日，珞璜政府回函，明确已将原工业园区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拉法基一期建设）全部移交给珞璜工业园区，即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2011年6月16日，博达公司与王滋鸿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珞璜政府应支付给博达公司的利息和违约金转让与王滋鸿。之后王滋鸿多次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催收此债未果。从2003年1月1日至2009年2月12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迟延付款2232天，按工程总价款7006767.60元的0.5‰每日计算，应支付违约金7864192.64元。在此期间，按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逾期付的天数和金额，应支付利息1155380.18元，两项共计9019572.82元。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9019000元。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辩称：王滋鸿请求的违约金是博达公司与珞璜政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只是在该合同所涉工程施工完毕后代珞璜政府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所产生的违约金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无关。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其基础法律关系有可能是债务的承担、也可能是委托付款和履行担保责任，而债务的承担也存在多种可能，而王滋鸿未举示珞璜政府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达成了债务转让协议的证据，不能仅凭付款的行为就认定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继受了珞璜政府的债务。该违约金虽然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无关，但按现有规定，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人民法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另外，工程完工已十多年，代珞璜政府支付完工程款已超过6年，现王滋鸿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珞璜政府是否将其所负博达公司的债务转让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此，王滋鸿提交了2009年8月21日珞璜政府向博达公司出具的《给博达公司的函》，载明：“……，2005年珞璜园区作为区政府的特色机构，实行独立运作，单独核算，根据市政府的要求，我府将原工业园区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拉法基一期建设）全部移交给珞璜工业园区，为此贵单位的债权债务我府不再承担。”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概括承受的意思表示应由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作出，而此证据看不出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有承担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珞璜政府作出债务由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承担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二、博达公司将债权转让与王滋鸿是否通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王滋鸿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王滋鸿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提交了：1、2011年6月16日，博达公司与王滋鸿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分别向珞璜政府和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邮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两份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博达公司将《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中关于应支付博达公司资金占用损失及滞纳金的债权全部转让给王滋鸿，由王滋鸿自行行使。对该证据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即使是真实的，王滋鸿也无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签收的证据，因此债权转让是否进行了有效的通知没有依据。2、《要求支付“珞璜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石方工程”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的函》（下称《违约金的函》）。该函由王滋鸿制作，制作时间2013年6月23日，该函有盖有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的收文章，签收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该函载明：……“2011年6月30日，博达公司书通知珞璜政府和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其享有的上述利息和滞纳金的债权已转让王滋鸿。……要求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利息和滞纳金901.9万元。”对该证据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函件中上述关于已通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债权转让的事实。3、《违约金的函》的复印件（即上述证据2的复印件）。该函在标题下的右上角用笔写有“请易红卫牵头核实，争取本周提出意见送审。何富荣，5.21”的字样。对此证据王滋鸿陈述：王滋鸿是用该函复印件于2015年5月21日当面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的副主任何富荣送达，要求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何富荣当场签署了上述文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不予认可。第一次开庭审理后，由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否认收到上述第1项证据，不认可上述第3项证据的真实性，王滋鸿书面申请该院对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的易红卫、何富荣，以及对曾任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主任的王德其进行调查，目的是确认何富荣在《违约金的函》上签署意见的时间是否2015年5月21日，以及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是否收到《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事实。同时王滋鸿提交了《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书》，载明：如对易红卫、何富荣进行调查后仍不能确认何富荣签署上述意见的时间，要求对何富荣签署意见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王滋鸿申请对易红卫、何富荣、王德其进行了调查，调查时易红卫陈述：我收到了有何富荣签字的函，当时我还给何富荣发了一个什么资料，具体记不清了；年份是2015年。何富荣陈述：字是我签的，但时间记不清了。王德其陈述：我于2011年7月底调离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调离前我系园区主任、党委书记；调离前单位收到过《债权转让协议书》，时间记不清了，王滋鸿也找过我本人要过钱。对上述调查笔录，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质证认为：仍不能确定王滋鸿在2013年后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张过权利。对此王滋鸿表示按之前提交的《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书》，要求对何富荣签署意见的时间进行鉴定。经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对何富荣签署上述意见的时间进行鉴定，结论为：形成于2015年5月21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是：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结论只证明了何富荣签署意见的时间，不能证明王滋鸿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张过权利。一审法院认为，珞璜政府与博达公司签订的《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博达公司按合同履行义务后，珞璜政府也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其逾期支付应按合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09年8月21日珞璜政府向博达公司发出了《给博达公司的函》，该函明确载明“2005年珞璜园区作为区政府的特色机构，实行独立运作，单独核算，根据市政府的要求，我府将原工业园区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拉法基一期建设）全部移交给珞璜工业园区，为此贵单位的债权债务我府不再承担”。该函件中所载明的内容，虽然看不出有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珞璜政府达成债务转移或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协议，但根据以下理由仍可认定珞璜政府将基于前述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已转移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第一，从上述函中可以看出，珞璜政府将所负博达公司的债务转移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并非是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达了成协议，而是基于职责的划分。第二，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在2005年开始向博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珞璜政府未再向博达公司付款。此也与上述“2005年珞璜园区作为区政府的特色机构，实行独立运作”相吻合。第三，根据王德其关于收到过《债权转让协议书》，王滋鸿也找过我本人要过钱的陈述，以及2013年、2015年王滋鸿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送达《违约金的函》时，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并未提出违约金不应由其承担。第四、虽然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付款的原因可能有多种，但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至最后一次开庭时止，仍未举示其付款与博达公司是非债务承受的证据。因此，根据王滋鸿提供的《给博达公司的函》，可以认定王滋鸿所诉债务已转移与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故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对博达公司将债权转让王滋鸿是否通知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王滋鸿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被调查人王德其的陈述和王滋鸿于2013年、2015年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送《违约金的函》的事实，以及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单位副主任何富荣在王滋鸿送的《违约金的函》上签署的，“请易红卫牵头核实，争取本周提出意见送审”的内容看，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知晓博达公司将权利转让与王滋鸿，王滋鸿的起诉也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应按前述合同约定支付王滋鸿违约金。由于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依法予以调整。调整的标准，根据拖延的付款期间，以及关于损失无法计算，违约金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相关规定，王滋鸿请求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支付的违约金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002年12月2日，珞璜政府确认博达公司应得工程价款7006767.60元，根据合同约定，珞璜政府应在结算二个月内支付总额的40%，金额为2802707.04元，其余60%在交工后一年内付清，即在2003年9月1日（交付使用具体日期不明，故定为9月1日前）前支付4204060.46元。根据王滋鸿提交的付款情况，珞璜政府在2003年2月1日前已付2980000元，至2003年9月1日珞璜政府已付3080000元，未付金额为3926767.60元。之后依据王滋鸿提供的珞璜政府和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付款情况，计算违约金的金额和期间是：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5月16日，按3926767.60元计算；2004年5月17日至2005年8月21日，按3876767.60元计算；2005年8月22日至2006年1月24日，按3726767.6元计算；2006年1月25日至2006年5月17日，按3626767.60元计算；2006年5月18日至2007年2月27日，按3576767.60元计算；2007年2月28日至2007年7月2日，按2976767.60元计算；2007年7月3日至2007年10月15日，按2776767.60元计算；2007年10月16日至2008年1月28日，按1776767.60元计算；2008年1月29日至2008年1月30日，按1076767.60元计算；2008年1月31日至2008年7月23日，按978225.31元计算；2008年7月24日至2008年8月4日，按778225.31元计算；2008年8月5日至2009年1月15日，按578225.31元计算；2009年1月16日至2009年2月11日，按278225.31元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滋鸿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具体计算的日期和金额是：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5月16日，按3926767.60元计算；2004年5月17日至2005年8月21日，按3876767.60元计算；2005年8月22日至2006年1月24日，按3726767.6元计算；2006年1月25日至2006年5月17日，按3626767.60元计算；2006年5月18日至2007年2月27日，按3576767.60元计算；2007年2月28日至2007年7月2日，按2976767.60元计算；2007年7月3日至2007年10月15日，按2776767.60元计算；2007年10月16日至2008年1月28日，按1776767.60元计算；2008年1月29日至2008年1月30日，按1076767.60元计算；2008年1月31日至2008年7月23日，按978225.31元计算；2008年7月24日至2008年8月4日，按778225.31元计算；2008年8月5日至2009年1月15日，按578225.31元计算；2009年1月16日至2009年2月11日，按278225.31元计算）。二、驳回王滋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934元，减半收取37467元，鉴定费50000元，共计87467元，由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负担。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不服该判决，上诉称，不能仅凭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客观上的付款行为认定其承受了《工程施工合同》中有权利义务；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并未作出过同意概括承受《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及责任；珞璜政府出具的《给博达公司的函》不应作为认定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承受《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的依据，故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不应承担支付工程利息及违约金的义务。同时，博达公司所称转让的债权合同中已明确为损失，就是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损失确定，不应再主张4倍同期贷款利率。王滋鸿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滋鸿的全部诉讼请求。王滋鸿答辩称，涉案工程在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规划区域内，属其管理维护，属于其行政范围内的基础设施项目，珞璜政府出具的函已表明，根据政府的职能划分，已将债权债务转由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承担，且从2005年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独立运作后，工程款也一直是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在支付。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工作人员，一直认可向原来施工合同的债权人支付工程款，也是这么做的，所以工程受让人是确定的，不存在争议。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陆续付款的行为，以及权利人的催讨，足以说明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过。王滋鸿受让的是违约金条款，不是损失条款，一审法院调整违金约王滋鸿认可。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1年4月26日珞璜政府与博达公司签订的《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博达公司按合同履行义务后，珞璜政府也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其逾期支付应按合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09年8月21日珞璜政府向博达公司发出了《给博达公司的函》，该函明确载明“2005年珞璜园区作为区政府的特色机构，实行独立运作，单独核算，根据市政府的要求，我府将原工业园区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拉法基一期建设）全部移交给珞璜工业园区，为此贵单位的债权债务我府不再承担”。由于2005年起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才作为区政府的特色机构，实行独立运作；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属于其行政范围内的基础设施项目，2005年后也是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在承担工程的支付责任；且在其后的时间里，当时的园区主任王德其、副主任何富荣以及工作人员易红卫均认可收到过《债权转让协议书》或处理过王滋鸿催收违约金的事宜。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基于政府间职能的划分，珞璜政府根据市政府的要求将原工业园区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拉法基一期建设）全部转移给了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对一审法院关于王滋鸿所诉债务已转移给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认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珞璜镇工业园区进场道路及拉法基石膏板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若逾期未支付，甲方除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外，还应向乙方每拖延一天支付工程总额的0.5‰的滞纳金”。故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应承担该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由于存在工程款逾期支付的事实，博达公司于2009年8月3日依合同约定向珞璜政府等主张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珞璜政府2009年8月21日明确答复根据市政府的要求，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全部移交给了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随后新的权利人王滋鸿于2011年6月、7月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等发函主张权利，并于2013年6月、2015年5月向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主张权利，至其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所以，对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关于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本应按前述合同约定向王滋鸿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违约金约定过高，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经查，一审判决分段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及期间正确。所以，本院对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滋鸿的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934元，由重庆市江津区珞璜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威代理审判员 陈 杨代理审判员 岳 林二〇一七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高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