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某某，男，57岁。
辩护人何伟杰、陈琳，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12月，时任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支部书记丁某某（另案处理）利用职便，违规以其妻江某某的名义以2.8万元的价格从张家坊小组将张家坊仓库买下（不含土地）。随后，丁某某到泰宁县国土资源局咨询被告人宁某某，如何将该仓库土地使用权办理到个人名下。被告人宁某某答复说需提供申请书、村委会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等材料。2007年2月13日，丁某某携带相关材料到土地登记中心找被告人宁某某办理该仓库土地初始登记业务。被告人宁某某明知该仓库用地为民主村集体土地，不能转为国有土地的情况下，违规受理丁某某提出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次日，被告人宁某某违规组织国土局相关人员与丁某某到现场进行地籍调查，并在相关权利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违规按丁某某指的土地界线进行地籍调查，最终将仓库占地连同前操坪共计296.8平方米的土地确认在仓库用地范围之内。后被告人宁某某依该地籍调查结果草拟了一份将仓库用地确认为民主村张家坊小组所有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96.8平方米的确权意见书，并提交审批。2007年3月，泰国用（2007）第0244号土地证确认张家坊仓库所在的296.8平方米土地（价值127108元）为国有出让地，使用权人为江某某。
2007年5月，江某某申请将该仓库用地中的100平方米赠与丁某甲，被告人宁某某违规予以办理了变更手续。
2008年8月，省道205线（泰宁段）改建工程征占江某某名下该仓库前操坪用地97.5平方米，泰宁县金湖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按宅基地标准补偿江某某35560元，泰宁县土地收储中心按规定在叶家窠安置小区安置一套价值395064元的产权调换房，江某某以203649元的优惠价格将该产权调换房买下。
2009年7月份起，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民就张家坊仓库被丁某某侵占一事，联名到三明市人大、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宁县委县政府、泰宁县纪委、泰宁县法院等多部门多次上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综上，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宁某某在经办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仓库用地初始登记、变更登记过程中，滥用职权，违规将民主村集体所有的张家坊仓库用地确认为国有用地，并过户给丁某某的妻子江某某，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354083元，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宁某某主动向泰宁县纪委交待了其在办理该仓库用地登记过程中的渎职行为。
针对起诉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归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丁某某、谢某某、廖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宁某某的供述及辩解；4.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某某作为泰宁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在经办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仓库土地初始登记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354083元的重大损失，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宁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庭审中提出其违规办证是向领导汇报后提出确权意见，并不是碍于与丁某某的情面。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宁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具有从轻、减轻或免处处罚情节。理由如下：（一）在办理张家坊仓库土地证时，向分管领导请示汇报后作出，并没有擅自决定或处理此办证事宜。（二）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应以丁某某职务侵占罪确定的犯罪金额来认定，应扣除省道征占补偿款35560元、产权调换房获利191415元、江某某购买仓库款28000元和上缴村民委员会的3000元，不应当认定为354083元。（三）被告人依照申请人丁某某所提供的材料予以办证，并非直接导致民主村村民多次上访的原因，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是间接的。（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滥用职权犯罪行为发生在2007年，所涉嫌犯罪的刑罚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本案立案时已超过五年，故不应再追诉。并提供下列证据：泰政综（89）第98号泰宁县人民政府文件、泰革（76）第017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泰革（77）第125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太革（79）第005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太革（79）第92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80）泰革字第19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泰政（84）215号泰宁县人民政府文件、泰政（1991）综字第35号泰宁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城区地籍确权发证工作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7年5月至今，被告人宁某某在泰宁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中心从事土地登记工作。
2006年12月，时任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支部书记丁某某（另案处理），用其妻子江某某的名义以2.8万元的价格从张家坊小组将张家坊仓库买下。随后，丁某某到泰宁县国土资源局咨询被告人宁某某，如何将该仓库土地使用权办理到个人名下。被告人宁某某答复说需提供申请书、村委会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等材料。2007年2月13日，丁某某携带相关材料到土地登记中心找被告人宁某某办理该仓库土地初始登记业务。被告人宁某某明知该仓库用地为民主村集体土地，不能直接转为国有土地的情况下，违规受理丁某某提出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次日，被告人宁某某组织国土资源局相关人员与丁某某到现场进行地籍调查，并在相关权利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违规按丁某某指的土地界线进行地籍调查，将仓库占地连同仓库前的晒谷坪共计296.8平方米的土地确认在仓库用地范围之内。后被告人宁某某依该地籍调查结果草拟了将仓库用地确认为民主村张家坊小组所有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96.8平方米的确权意见书提交审批，之后办理了相关的产权证。
2008年8月，省道205线（泰宁段）改建工程征占江某某名下该仓库前晒谷坪用地97.5平方米，泰宁县金湖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按宅基地标准补偿江某某35560元，泰宁县土地收储中心按规定在叶家窠安置小区安置一套价值395064元的产权调换房，丁某某、江某某以203649元的优惠价格将该产权调换房买下，后于2009年12月18日，将该套产权调换房以386000元的价格出让给聂某、田某某夫妇。
2009年7月份起，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村民以张家坊仓库被丁某某侵占一事，联名先后分别到三明市人大、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宁县委县政府、泰宁县纪委、泰宁县法院、杉城镇镇政府等部门申诉、上访。
2013年8月26日，泰宁县纪委调查丁某某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为进一步核实丁某某职务侵占问题，对宁某某进行约谈。在约谈过程中，宁某某主动交待了其在办理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小组仓库土地登记过程中存在的失职渎职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宁某某的供述及其工作日志，证实2006年底至2007年初，丁某某就民主村张家坊小组仓库办土地证和转让一事向其咨询，其有告知需提供相关材料，并向分管领导谢某某汇报此事。在进行地籍调查时，相关权利人不在场的情况下，按丁某某指的土地界线进行地籍调查；明知张家坊仓库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却按丁某某提供办国有土地的申请和相关材料将张家坊仓库初始登记为国有划拔，明知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需逐级报批而未经报批，直接确定为国有划拔土地。
2、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张家坊仓库办土地证前丁某某有咨询过其张家坊仓库买卖办证事宜，其向市国土资源局陈某咨询，后有把相关情况告诉宁某某，并说“只要村里开出同意将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证明，你就按规定发证”。
3、证人廖某某、黄某某证言，证实张家坊仓库土地性质是集体建设用地，当时没有履行逐级报批程序，经办人是宁某某。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谢某某有向其咨询过集体土地出让的问题，其有告知集体土地是不能出让的，要转为国有土地才能出让。集体建设用地要转为国有土地，要经过村两委的研究，村委会开具同意将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证明，经过国家征收才能转为国有土地，不能直接将集体土地确权为国有土地。
5、证人丁某某证言，泰宁县房屋拆迁产权调换房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书、会议纪要、江某某缴款凭证、泰国用（2010）0471国有土地证，证实2006年底至2007年初，其就民主村张家坊小组仓库办土地证和转让一事向宁某某咨询，宁某某有告知要提供申请、权源材料和相关证明，之后其找过时任的分管领导谢某某，要求关照此事。在进行地籍调查时，相关权利人不在场，宁某某按其指的土地界线进行地籍调查，指界人名字“张某某”是其代签的。买张家坊仓库花了28000元，交民主村委会3000元；2008年省道205线（泰宁段）改建工程，征占江某某名下的张家坊仓库用地97.5平方米，泰宁县金湖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补偿35560元（出让地标准补偿），土地收储中心在叶家窠安置小区安置一套产权调换房，取得这套房子交了203649元，这套置换房后以386000元转证他人。2009年民主村村民到处举报其侵占村里的财产，就把其妻子名下剩下的张家坊仓库产权虚假转让到其侄子丁某乙夫妇名下。
6、证人曹某乙、陈某甲、吴某某、曾某某、江某某、江某甲、聂某某、吴某甲、陈某乙、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家坊仓库是1980年左右由民主村出材料、张家坊小组出工所建，并给张家坊小组使用。2007年丁某某以江某某的名义买下该仓库，县国土部门将该仓库的土地确定为国有并过户到江某某的名下后，民主村村民于2009年至2013年间多次向县人大、县政府、县纪委、县信访局、杉城镇政府、市人大、市法院等部门上访、申诉，要求解决丁某某违反规定购买仓库的问题。
7、证人聂某证言，江某某、丁某某与聂某、田某某房屋转让协议书，证实2009年12月18日，丁某某、江某某将叶家窠产权调换房以38.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聂某夫妇，付清房款后办理了过户手续。
8、泰房证字第00630号房产证及交易登记表、民主村委会建房证明，证实张家坊仓库于1988年办理了房产证，所有权人为张家坊村仓房，所有权性质为集体，面积为114.4平方米。
9、2007年泰国用（2007）第0197号国有土地地使用证及地籍调查表（邻宗地指界人未签名）、土地登记审批表，证实张家坊仓库用地于2007年2月27日被泰宁县国土资源局确权为张家坊村民小组所有，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地，面积296.8平方米。
10、2007年泰国用（2007）第02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泰房权证杉城镇字第006**号房产证，证实张家坊仓库于2007年3月由张家坊村民小组转让给江某某，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地，面积296.8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14.4平方米。
11、情况说明、信访件、相关部门答复信访材料，民主村关于1400余村民联名签名要求向上级及相关部门反映丁某某侵占张家坊仓库一事的说明及签名稿，2012年9月26日民主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7月份起，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村民以张家坊仓库被丁某某侵占为由，1400余名村民联名到三明市人大、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宁县委县政府、泰宁县纪委、泰宁县法院、杉城镇镇政府等多部门多次上访、申诉。
12、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到案情况说明、执法执纪线索移送单，证实泰宁县纪委因调查丁某某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为进一步核实丁某某职务侵占问题，于2013年8月26日对县国土局2007年经办张家坊小组仓库土地权属登记的经办人宁某某进行约谈。在约谈过程中，宁某某主动交待了其在办理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小组仓库土地登记过程中存在的失职渎职行为。同日，泰宁县纪委将宁某某涉嫌失职渎职问题移送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侦查。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福建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办法》、《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对集体土地、国有土地的确权条件和程序，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条件和程序作出明确规定。
13、明价认字（2013）133号关于泰宁县杉城镇叶家窠2号楼1层21#及7层701室房地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价格395064元。
14、明价认字（2013）139号关于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14号房屋及土地价格的鉴定结论书：鉴定价格为428.26元／平方米，鉴定标的土地价值为127108元。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宁某某出生于1957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及个人的自然情况。
16、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宁某某的身份系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国家工作人员，系国土局九级职员。
17、干部调动介绍信、工作履历情况，证实被告人宁某某于1997年5月调至泰宁县国土局工作，负责土地登记工作。
18、关于土地登记管理中心职能说明及泰委办（2002）81号、96号文件，证实土地局具体土地登记管理业务由土地登记管理中心负责。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泰政综（89）第98号泰宁县人民政府文件，泰政（1991）综字第35号泰宁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城区地籍确权发证工作意见，可证实张家坊村及张家坊仓库属于泰宁县城规划区范围，在规划区范围的集体土地可确权为国有。集体土地必须依法征收为国有土地后，其使用权方可出让；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必须经法定程序，不得直接确定为国有。为此，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被告人违规将集体土地直接定为国有土地的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泰革（76）第017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泰革（77）第125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太革（79）第005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太革（79）第92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80）泰革字第19号泰宁县革命委员会文件、泰政（84）215号泰宁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张家坊及张家坊仓库属于1977年池潭水库淹没区用地移民安置地，辩护人认为对移民进行过一定形式补偿或安置劳动力等，可确定其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家土地管理局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国家建设对农民集体全部进行移民安置并调剂土地后，迁移农民集体原有土地转为国家所有。”依据该条的规定，张家坊村迁移前原有土地转为国家所有，而不是张家坊村及仓库现有土地转为国有。为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庭审中提出的办证时不是碍于与丁某某的情面而违规办证的辩解。经查，丁某某多年在民主村当任村干部，工作中与被告人宁某某有较多的往来，相互认识熟悉，该事实有证人丁某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在侦察机关的供述证实，且被告人宁某某在侦察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供述了是碍于与丁某某的情面而违规办证。为此，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办理张家坊仓库土地证时，向分管领导请示汇报后作出，并没有擅自决定或处理此办证事宜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影响被告人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可作为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应以丁某某职务侵占罪确定的犯罪金额来认定，应扣除省道征占补偿款35560元、产权调换房获利191415元、江某某购买仓库款28000元和上缴村民委员会的3000元，不应当认定为35408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为征占补偿款35560元，产权调换房价值395064元扣除丁某某、江某某支付国家的产权调换房价款203649元后的获利191415元，合计为226975元。未被征占的部分土地199.3平方米，未给民主村造成实际损失。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应以丁某某职务侵占罪确定的犯罪金额来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依照申请人丁某某所提供的材料予以办证，并非直接导致民主村村民多次上访的原因，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是间接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违规将张家坊仓库及仓库前晒谷坪的集体土地初始登记为国有划拔，以致该集体土地变成可以出让的土地，转让到丁某某之妻江某某名下，并在205省道改线工程中按国有出让地进行补偿和安置。被告人的行为对民主村村民上访、申诉，要求解决的事项具有直接的原果关系。为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滥用职权犯罪的行为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7月份起至2013年8月10日丁某某被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期间，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村民以张家坊仓库被丁某某侵占一事，联名到三明市人大、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宁县委县政府、泰宁县纪委、泰宁县法院、杉城镇镇政府等多部门多次上访、申诉。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某某作为泰宁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在经办泰宁县杉城镇民主村张家坊仓库土地初始登记过程中，滥用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某某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办证时有向分管领导汇报，造成的损失为226975元，犯罪情节较轻，符合免除处罚的条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宁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除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才生
审 判 员 吴 杰
人民陪审员 池晓莲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晓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