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温刑初字第1663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春娣（化名刘婷），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7日被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彬，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化名张恒），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立兵，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化名梁景、韩瑄），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肖梦，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化名诚勇），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君彬，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化名小静、曾自报名吴敏），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建斌，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刑诉（2013）1546号起诉书、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蒋某、郭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春娣及其辩护人李文彬、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程立兵、被告人陈某甲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乐肖梦、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江君彬、被告人郭某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建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以来，被告人林某、陈某甲等人为组织开展“全能神”组织活动，租赁本市太平街道万寿路与东门北路交界处的建工大厦—温岭市建工局职工宿舍402室作为活动据点，逐渐将该402室发展为“全能神”组织活动事务联络点，聚会点和资料存放及制作点，先后联络和发展了被告人郭某和王某甲、陈某乙、韩某、杨某甲等人成为传递“全能神”信息、物品及与外地“全能神”组织联系的“跑路”人员，建立起较为固定的与椒江、临海、玉环、温州、杭州等地的“全能神”组织的联系渠道（其中被告人郭某负责温岭至椒江线），形成较为完整的全能神组织信息、指令发送传输体系，并持续开展活动至案发。
2012年11月，被告人林某开始担任“全能神”组织温岭小区带领和财务管理人员，全面负责“全能神”组织温岭小区事务，承租本市太平街道东城路1号楼三单位506室作为据点，管理“全能神”组织温岭小区（行政区域包括温岭、玉环、路桥、椒江、黄岩和临海部分地区）下辖的28处教会1000多名“全能神”人员的活动，对上向“全能神”组织浙江区办事员曹春娣负责，对下组织开展“全能神”邪教理论的传播和信徒发展工作以及为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及相关的“全能神”事务活动提供活动经费保障等。
化名为“刘婷”的被告人曹春娣担任“全能神”组织浙江区办事员职务，2013年2月开始先后负责“全能神”组织温岭小区、仙居小区、三门小区、温州小区、龙港小区等五个小区的日常事务监督和数据统计、情况汇总上报、指令下达等任务。2013年6月初，被告人曹春娣入住到本市太平街道人民中路94号2号楼202室，依托被告人陈某甲负责的“全能神”组织信息指令发送体系和据点指挥其下辖台州、温州两地温岭小区、温州小区、三门小区、仙居小区、龙港小区五个“全能神”小区的组织传播发展工作。期间，于2013年4月，经被告人林某推荐，被告人陈某甲成为被告人曹春娣的专线联络员。
2013年6月17日左右，被告人陈某甲接到上级“全能神”组织传送的“2013年6月15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内含《必须经历进入神话的真理实际才能达到被神成全》等文章，每份共44页，以下简称《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并要求复制分发给教会信徒的通知后，经被告人林某建议，于当天晚上和被告人林某一起携带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前往本市石桥头镇被告人蒋某家，要求被告人蒋某复印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1000多份，被告人蒋某予以接受，并于次日上午在家独自利用自家的复印机等设备复印了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10000多张。第三日早上，被告人蒋某和陈某甲一起用私家车将已复印好但未装订成册的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10000多张送到本市太平街道万寿路建工大厦楼下，并收取了复印费人民币600元。此后，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一起将未装订成册的10000多张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全能神”宣教资料搬运到本市太平街道建工大厦市建工局职工宿舍402室，并和郭某等人一起进行成册装订，共装订了1000多册该《关于上面的讲道交通》。此后，按照“跑路”事务分工职责，由被告人郭某等人分别分送到椒江、玉环、松门等地的“全能神”负责人员，供转发给“全能神”温岭小区下辖各教会信徒传阅。
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蒋某、郭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蒋某、郭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乙、王某甲、杨某甲、韩某、江某甲、杨某乙、蔡某、江某乙、王某乙、赵某、周某、陈某丙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检验书，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清除邪灵的申请报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蒋某、郭某结伙，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春娣、林某系“全能神”组织体系中的头目，被告人陈某甲组织、指挥被告人郭某等“全能神”信徒“跑路”，系“全能神”的骨干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郭某积极参与了“全能神”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决定对三被告人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春娣、林某、陈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本案被告人参与全能神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某、郭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决定对二被告人分别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某、郭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春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蒋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郭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曹春娣所有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及内存卡、读卡器等物，被告人林某所有的手机一部、手机卡一个、公交卡一张，被告人陈某甲所有的笔记本电脑二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四部、MP3播放器三部及U盘、存取卡等物，被告人蒋某所有的复印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及复印纸、订书机等物，被告人郭某所有手机一部、公交卡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张挺霞
人民陪审员 魏书新
人民陪审员 江彩萍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