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津法民初字第07453号原告：黄治海，男，汉族，1969年12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成，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正贵，男，汉族，1964年2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张德兰，女，汉族，1964年7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梅，重庆渝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锡文，男，汉族，1963年6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彭萍，女，汉族，1964年8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龙，重庆星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治海与被告梁正贵、张德兰、赵锡文、彭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赵锡文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其异议不成立，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2月30日，被告梁正贵、张德兰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6年4月12日，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治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成，被告梁正贵及其与张德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梅，被告赵锡文及其与彭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治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13万元及利息（其中，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4分从2011年8月1日计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5%从2011年8月1日计息；以53.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5%从2010年8月28日计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从2012年1月21日起计息；以上利息均计算至判决书落款之日止）；2、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均系建筑工程承包施工人。原告为帮助该二被告承包工程，于2010年6月27日向其提供借款53.50万元，借款期限为二个月；于2010年9月20日向其提供借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5%，二被告承诺于2011年1月底清偿；于2010年9月20日向其提供借款80万元，约定月利率4%，二被告承诺于2011年1月底清偿；于2012年1月21日向其提供借款10万元，用于二被告支付欠洪文明的利息。此后，二被告偿还了少部分利息，经原告多次请求，二被告又于2013年1月16日偿付20万元利息。原告曾于2013年1月21日向贵院提起诉讼，二被告得知后，主动与原告和解，请求给予还款宽限期。经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商定，为避免产生法律差错，由梁正贵执笔，将2010年6月27日借条中落款时间修改为“2014年6月27日”；将2010年9月20日两张借条中还款时间“2011年1月底”修改为“2014年1月底”；将2012年1月21日借条落款时间修改为“2014年1月21日”，将还款时间由“2012年6月30日前还”修改为“2014年6月30日前还”。上述所有修改之处均由梁正贵捺印确认其修改事实。被告张德兰系被告梁正贵之妻，被告彭萍系被告赵锡文之妻，被告梁正贵、赵锡文上述债务用于工程，系家庭共同债务，应由其共同偿还。被告梁正贵辩称，四张借条均系梁正贵书写，但修改之处并非梁正贵所修改，记不清修改之处的手印是不是梁正贵所按。原告所述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主张。53.5万元借款实际只有50万元，梁正贵并未收到该笔借款；70万元及80万元借款中，梁正贵只收到144.45万元，原告先预扣了5.65万元利息；10万元借款实际只有1万元，并非10万元，“拾”字系原告自行添加。借款已偿还原告本金120.30万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果借款成立，认可原告诉请的利息起算点。被告张德兰辩称，梁正贵在外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张德兰不承担偿还责任，且双方已于2011年6月10日离婚。被告赵锡文辩称：原告所起诉的借条均有篡改，对借条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即便借条是被告梁正贵所修改，也与被告赵锡文无关。53.5万借条中，按原告陈述实际只有50万元，被告也未收到该笔款项。78万元及80万元借条中利息约定过高，应当依法减少，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高于法律允许的部分应抵扣本金。10万元的借条，系被告梁正贵出具，与被告赵锡文无关。被告赵锡文、梁正贵在原告处的共同借款，在原告2013年向法院起诉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还清，还清之后原告才向法院撤诉，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彭萍辩称，被告赵锡文的借款实际用于与被告梁正贵合伙经营，未用于家庭生活，即便借款成立，被告彭萍也不承担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梁正贵与被告张德兰系夫妻关系，于1985年登记结婚，2011年6月10日离婚。被告赵锡文与被告彭萍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登记结婚。2010年6月27日，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向原告借款，并共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治海现金人民币伍拾叁万伍仟元正（535000.00元），该款于8月27日前归还借款人：梁正贵、赵锡文2010年6月27日”（下称53.5万元借条）。借款人签名处有被告梁正贵、赵锡文捺印。原告陈述，该款于2010年6月28日通过案外人杨国林中国银行帐户向吴兴鹏转账50万元的方式支付给被告，其余3.5万元未实际支付，系预扣的利息。被告梁正贵、赵锡文认可实际借款为50万元，但否认收到该款。2010年9月20日，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再次向原告借款，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治海现金柒拾万正（700000.00元），利息按3.5分计算，还款时间为2011年1月底前归还借款人：梁正贵、赵锡文2010年9月20日”（下称70万元借条）。另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黄治海现金捌拾万正（800000.00元），利息按4分计算，还款时间为2011年1月底前归还借款人：梁正贵、赵锡文2010年9月20日”（下称80万元借条）。该两笔借款借款人签名处均有被告梁正贵、赵锡文捺印。原告陈述，其于2010年9月21日通过工商银行杨家坪支行向被告梁正贵转账97万元，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杨家坪支行向被告梁正贵转账47.45万元。该两笔借款共计15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借款144.45万，预先扣除了利息5.65万元，被告梁正贵、赵锡文予以认可。2012年1月21日，被告梁正贵又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黄治海现金邦赵锡文、梁正贵支付洪三利息壹拾万元正（100000.00元）借款人：梁正贵20**年1月21日注：本款由梁正贵在2012年6月30日前归还”（下称10万元借条）。原告陈述，借条中的“拾”字是自己所添加，但借款确有10万元，被告梁正贵不予认可，其认为借款只有1万元。以上四张借条均系被告梁正贵书写，且均有涂改。53.5万元借条中落款时间由“2010年6月27日”修改为“2014年6月27日”；70万元、80万元借条中还款时间“2011年1月底”均修改为“2014年7月底”，以上修改之处均有捺印；10万元借条落款时间“2012年1月21日”修改为“2014年1月21日”，将还款时间“2012年6月30日前还”修改为“2014年6月30日前还”。原告陈述其均为被告梁正贵于2014年所修改并捺印，被告梁正贵不认可，认为其均系原告于2013年2月所修改，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80万元借条中，还款时间“2014年7月底”字迹上的指纹以及对其修改是否形成于2013年2月进行鉴定。2016年10月9日，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送检的《借条》上“还款时间2014年7月底还”字迹中2014年7月字迹上的红色指纹及“4”字中的“1竖”和“7”中的“一横”，经差热技术检验，非标称时间“2010年9月20日”形成，系标称时间之后形成，其形成时间与样材书写时间接近。被告梁正贵提供的样材为2013年2月7日书写的收条一张。审理中，被告梁正贵为证明其已返还原告借款120.3万元，向本院提交以下还款凭证：1、原告于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梁正贵利息56500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并未支付，系借款70万元及80万元按照约定方式计算的砍头利息。2、2011年3月22日，被告梁正贵向原告转账10万元的转款凭证；3、2011年7月29日，原告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丁昭荣现金壹拾万元正”；对以上两笔还款共计20万元，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归还的均系利息，并非本金。4、2011年11月24日，被告梁正贵向案外人洪文明支付5.65万元的转款凭证；5、2010年11月30日，案外人杨国林向被告梁正贵出具的收条，载明收款金额为20万元；6、2011年9月7日、2012年1月21日，丁昭荣分别向洪文明转账10万元、19万元的转款凭证；7、2012年12月24日，被告赵锡文向杨国林转款20万元的转账凭证；8、2013年1月16日，被告向洪文明转账20万元的转款凭证。对后五笔还款，原告均不予认可。另查明，2013年1月21日，原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偿还本案诉请的借款，因未缴纳诉讼费，该案按撤诉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法庭陈述，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有被告梁正贵、赵锡文签字捺印的借条3张，被告梁正贵签字捺印的借条1张，原告在银行汇款给被告的凭单3张；被告梁正贵提交的向原告借款情况说明4笔计151万元，还款情况说明9笔计120.30万元，未修改前的原始借条复印件四份，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等经庭审质证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梁正贵、赵锡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向原告借款本金的金额；3、利率的认定；4、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情况；5、被告张德兰、彭萍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1、关于借款是否过诉讼时效，被告梁正贵、赵锡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53.5万元、70万元、80万元借条中修改之处均有捺印，原告称手印是被告梁正贵所按，被告梁正贵即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称记不清是不是自己所按，又未向本院提出指纹鉴定申请。而指纹鉴定申请需要申请人提供指纹比对样本，若由原告提供被告梁正贵指纹比对样本可能性较小，且准确性难以确认，从公平原则及有利于鉴定的角度出发，鉴定申请应当由被告梁正贵向本院提出。被告梁正贵未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至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确认借条修改之处的手印是被告梁正贵所按。因此，无论该三张借条是谁所修改，被告梁正贵在修改之处捺印即表示确认，诉讼时效应从修改之后的时间重新计算。故，53.5万元、70万元、80万元三笔借款未过诉讼时效。关于10万元借条中还款时间处是谁修改的问题。原告作为借条的保管人，其修改借条的可能性较大，在借条有瑕疵的情况下，原告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借条系被告所修改，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按原借条记载，10万元借条中还款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原告于2013年1月向本院起诉后，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现原告又于2015年8月11日向本院重新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对原告10万元一笔借款，本院不予主张。被告赵锡文辩称其不知借条修改的事情，责任应由梁正贵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被告赵锡文与梁正贵作为共同借款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为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被告梁正贵修改借条还款时间的效力及于赵锡文，二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关于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向原告借款本金的金额问题。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均在53.5万元、70万元、80万元借条上签字捺印，对该三张借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70万元、80万元两笔借款共计150万元，实际只支付了144.4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53.5万元借款中，双方均认可实际借款金额为50万元，另3.5万元为该笔借款的利息，但被告否认收到借款50万元，辩称只是忘记收回借条。综合本案来看，被告出具了《借条》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借条》不仅是出借人和借款人就借款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也涵盖了出借人履行了出借义务的意思表示，被告忘记收回借条的可能性不大。其一，该借条出具于2010年6月27日，原告提供的支付凭证为2010年6月28日杨国林向吴兴鹏转账50万元的记录，该款虽系案外人之间的交易，但其与该笔借款的发生在时间及金额上均吻合，不能排除相互间的关联性；其二，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完全应当明白其向他人出具借条的后果，若该笔借款未支付，按照一般人的思维，都应当收回借条，被告即便当时忘记收回，之后几年的时间，被告随时都有收回的机会。庭审中，被告称其知道原告在2013年1月向本院起诉其还款，还到本院领取了法律文书；而当时原告向本院起诉的还款金额就包含了该笔53.5万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此借条，此时被告完全应当提出异议并收回该借条，但其并未收回，不符合常理。其三，此借条修改之处有被告梁正贵捺印，捺印即代表确认；按鉴定意见书载明，捺印形成时间接近2013年2月，若该款未实际支付，被告梁正贵不可能事后又捺印确认。综上，被告的辩称理由可信度不高，本院不予采信，对借款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共同在原告处借款金额为194.45万元。3、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53.5万元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均认可实际借款只有50万元，其包含两个月利息3.5万元，可见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进行了约定，为月利率3.5%；70万元、80万元借条中分别约定月利率3.5%、4%；三笔借款利率均超过了法律规定，本院酌情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均认可50万元借款从2010年8月28日计息，144.45万元借款从2011年8月1日计息，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问题。被告于2011年3月22日支付原告10万元，2011年7月29日支付原告10万元，共计20万元。原告认可该两笔还款，但其认为归还的是利息，被告认为归还的是本金。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2011年3月22日还款10万元，应先抵扣借款在先的50万元一笔债务利息（2010年8月28日至2011年3月22日，共计207天，按年利率24%计算），计68055元（四舍五入取整，以下均按此计算），剩余31945元抵扣本金。2011年7月29日支付原告10万元，先抵扣借款在先的50万元（扣除已还本金31945元，尚欠468055元）一笔债务利息（2011年3月23日至2011年7月29日，共计129天，按年利率24%计算），计39701元，剩余60299元抵扣本金。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于2013年1月16日向其支付利息20万元。庭审中，被告梁正贵向本院提交了2013年1月16日向洪文明转账20万元的转款凭证，称系归还的原告借款20万元，但原告又否认该笔还款，称自己记错了，该20万元就是前两次各还款10万元之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认为，原告已在诉状中承认被告2013年1月16日向其还款20万元的事实，庭审中又反悔，但又没有向本院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故对被告还款2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笔还款，应先抵扣50万元借款（尚欠407756元）2011年7月30日至2013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1年零171天，按年利率24%计算），计143709元；剩余56291元抵扣144.45万元借款2011年8月1日至2013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被告梁正贵提交的其余还款凭证，因其系案外人间的交易，原告不认可系归还借款，被告梁正贵又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赵锡文辩称已归还全部借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张德兰、彭萍是否对其配偶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将上述借款用于经营，其经营所得系家庭共同收入，为此所欠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梁正贵与张德兰虽已离婚，但该借款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张德兰、彭萍未提交证据证明此债务出借人与借款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被告张德兰、彭萍应分别对被告梁正贵、赵锡文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张德兰、彭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治海借款本金1852256元。二、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张德兰、彭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治海借款利息（以407756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7日起计息；以1444500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1日起计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6291元；以上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书落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黄治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梁正贵、张德兰、赵锡文、彭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40元，由原告黄治海负担5970元，被告梁正贵、张德兰、赵锡文、彭萍负担21470元。四被告负担部分，限四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梁正贵、张德兰、赵锡文、彭萍负担，此款原告黄治海已预交本院，由四被告在给付义务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茗审 判 员 龚 娅人民陪审员 熊 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林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