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终6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大鹏，男，198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令，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健，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菲，女，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上诉人金大鹏因与被上诉人张健、方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3民初5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大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张健、方菲支付其律师代理费15000元，张健、方菲归还其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5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1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均自2017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健通过张某汇款的15万元不是用于归还案涉借款，而是用于归还其与张健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一、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可证实其与张健之间存在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时讲到金大鹏和张健有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他作为担保人，张某汇款15万元是用于归还该笔借款。证人张某也说15万元是替张健归还15万元的借款。王某与张健是朋友关系并为张健提供担保，郑新龙与张健是父子关系，替张健还款，两证人与张健关系较亲近，证言中关于15万元款项的用途是用于归还15万元借款的陈述客观真实，应予以采纳。二、张某汇款15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不符合情理。张某作为张健的父亲，替儿子归还借款前必然要了解借款的具体金额，必然要将借款处理完毕。如15万元用于归还本案25万元借款，不能完全清偿，张某在回答借条是否有收回时，就不应该忘记，而是说借款未还清怎么可能收回。另，10万元借条于2015年10月25日出具，张某汇款15万元是在2015年10月23日，如该15万元用于归还25万元借款，张健在已出具25万元借条的情况下，无需再出具10万元借条，而是应对借款进行结算，因为借款总额已不到25万元。三、张健已间接承认与其存在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张健在一审中向王某提问“那笔15万元的借款你有担保过吗”，该提问有两层意思，一是张健认为王某未提供担保，另一层意思就是确实存在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另，只要诉讼标的达到216667元，按照浙江省律师收费标准就可以收取15000元律师代理费，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应得到支持。张健辩称，其父亲汇款15万元系用于归还25万元借条中的款项。王某与金大鹏有利害关系，王某作为担保人，金大鹏应将王某作为第二被告提起诉讼，且王某作为债务人应当针对金大鹏的诉请进行抗辩，但王某却给金大鹏作证，令人费解。王某的证言不合常理，其证言不具有可信性。其父亲对15万元归还后借条是否收回忘记了，而借条原件在金大鹏处，说明借条没有收回。王某陈述15万元和10万元的两张借条都是他担保，故其针对王某所谓的15万元借条进行询问，而不是说其承认有一张15万元的借条。律师费按全案收取，由于金大鹏部分败诉，理应承担败诉部分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借条所涉的本金金额错误，实际借款本金为27万元。方菲未作答辩。金大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健、方菲归还其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利息（25万元自2015年10月19日起计算，10万元自2015年10月25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张健、方菲支付其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健、方菲于2011年2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18日，张健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金大鹏借款25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于2015年10月18日归还，由案外人王某提供担保。2015年10月25日，张健向金大鹏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限为自2015年10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止。以上两笔借款均约定若诉至法院则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所花费的律师费等费用。2015年10月23日，张健通过张某汇款15万元至金大鹏账户；2016年3月4日，张健向金大鹏汇款1万元、8月31日汇款1万元、9月5日汇款1万元、10月29日汇款2万元、11月29日汇款5万元、12月23日汇款2.8万元、2017年的2月14日汇款2000元、2月16日汇款1.1万元、2月27日汇款1.6万元。其余借款本息，张健、方菲至今未归还，担保人王某也未履行相应的保证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健向金大鹏借款35万元的事实，有其亲笔出具的借条为凭，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张某的15万元的汇款的认定问题，金大鹏主张系用于归还双方之间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故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金大鹏诉讼请求中关于10万元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与约定不符，对超过约定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虽双方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依据本案案件事实，对律师费予以调整，认定律师费金额为5490元。张健关于25万元借款的实际金额为20万元，10万元借款的实际金额为7万元、已归还现金5万元、律师费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等辩称意见，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双方未就本案还款顺序达成合意，则应依法予以抵充。经核算，截止2017年2月27日，25万元的借款尚欠本金123666.67元，10万元的借款尚欠本金4440.78元。本案借款虽系以张健个人名义所负，但发生于张健、方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方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系张健个人债务，则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张健、方菲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金大鹏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部分，不予支持。方菲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健、方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金大鹏律师代理费5490元。二、张健、方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金大鹏借款本金128107.45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23666.67元按月利率2%计算、4440.7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均自2017年2月27日起计算至上述借款本息实际归还之日止）。三、驳回金大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8元（已减半），由金大鹏负担1902元，张健、方菲负担148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张某的15万元汇款是否系用于归还案涉借款的问题。金大鹏虽主张其和张健还有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款项交付凭证。而金大鹏申请的证人王某系其的朋友，且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与金大鹏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尚不足以证明金大鹏和张健之间另有一笔15万元借款的事实。至于张健申请的证人张某，其在作证时亦未明确表示知晓张某和张健有其他15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张某的15万元汇款用于归还案涉借款，并无不当。另，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件事实，对律师费予以调整，亦无不妥。综上，金大鹏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金大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伟审 判 员  范继军审 判 员  应 倩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