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刑初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4。被告人傅某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宁、杨淑英，山东江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伟、李优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被告人傅某1及其辩护人杨淑英到庭参加诉讼。为补充证据，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某1与被害人郭某7（1944年10月生）均系山东省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村民。2016年3月16日19时许，傅某1与傅某2、郭某7等人酒后在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傅某2家打牌。期间，傅某1因琐事与郭某7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傅某1持木棍朝郭某7的头部、胸部等部位击打，并将郭某7推倒在地，郭某7头部着地后昏迷不醒。傅某1与傅某2遂一起将郭某7抬回杏果庄村郭某7家放在炕上。二人离开郭家后，傅某1为了制造郭某7从炕上跌下受伤的假象，又独自返回，将郭某7从炕上抱下，让郭倚坐在炕前地上。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傅某1再次至郭某7家，持煤铲朝郭某7头部击打一下，并移动屋内物品。当日，郭某7被亲属发现后送医院抢救治疗，至同年5月11日死亡。同年3月25日，被告人傅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郭某7符合在重度颅脑损伤后长期昏迷卧床、身体极度消耗抵抗力下降的基础上，并发感染（肺炎、胰腺炎等）死亡。庭审中，公诉人为证明其指控，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傅某1，宣读了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傅某2、于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傅某1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要求被告人傅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22227元、医药费1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772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24226元，共计276825元。被告人傅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其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案发后，傅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系自首；本案具有偶发性、突然性，傅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傅某1及亲属积极筹措资金支付医疗费，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某1与被害人郭某7均系山东省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村民。2016年3月16日19时许，傅某1与傅某2、郭某7等人酒后在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傅某2家打牌。期间，傅某1因琐事与郭某7发生争执、厮打。傅某1持木棍朝郭某7的头部、胸部等处击打，并推倒郭某7致其头部着地后昏迷。后傅某1与傅某2将郭某7抬回杏果庄村郭某7家放在炕上。之后，傅某1独自返回，将郭某7从炕上抱至炕前倚坐，制造郭某7从炕上跌下受伤的假象。次日凌晨1时许，傅某1再次回到郭某7家，持煤铲朝郭的头部击打一下，并移动屋内物品。当日，郭某7被亲属发现后送医院抢救治疗，同年5月11日死亡。同年3月25日，傅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郭某7符合在重度颅脑损伤后长期昏迷卧床、身体极度消耗抵抗力下降的基础上，并发感染（肺炎、胰腺炎等）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傅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772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4226元，共计3459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邱某证实，2016年3月16日20时许，其和郭某7、于某1、于某2在其家打扑克，其丈夫傅某2和傅某1在旁边看。因傅某1说郭某7不会打牌二人发生争吵，傅某1拿起烟灰缸要打郭某7的头，被其拦下，后傅某1和郭某7在院子里厮打，傅某2拉架。后傅某1把郭某7推倒在地，头上出血了，傅某1扶着郭某7，其让傅某1报警，他说不用报警。傅某1和傅某2一起把郭某7抬回郭某7家，傅某2回来说傅某1太狠了，把郭某7打得挺厉害。几天后，傅某1对其说，别出去说是他把郭某7推倒的。（2）傅某2证实，2016年3月16日晚，郭某7、于某2、于某1、傅某2在其家打扑克，傅某1嫌郭某7不会打扑克两人争吵起来，傅某1拿烟灰缸要打郭某7，被其夺下，傅某1和郭某7就厮打起来，其和于某1、于某2拉着不让打，傅某1拿起拖把朝郭某7的头部、身上打一会儿，又用拳头打了郭某7一会儿。后傅某1猛推郭某7胸膛致其仰面后脑摔地上“呱”的一声，躺在地上没反应，郭某7左边或右边眼角有血。这时，于某1、于某2从其家离开了。其和傅某1一起把郭某7抬回家放在炕上，郭某7头朝西、面朝南躺着，其拿一床被放在炕沿边上挡着郭某7，其和傅某1各自回家。后其听妻子邱某说傅某1来家让我们别把这件事说出去。（3）于某1证实，2016年3月16日19时许，其与于某2、郭某7在傅某2家打扑克。傅某1在郭某7后面看，郭某7与傅某1因为出牌的事发生争执，傅某1拿起烟灰缸朝郭某7比划，被傅某2夺下，并把郭某7推到屋外。郭某7和傅某1又在吆喝，傅某1用右胳膊扳了郭某7一下，郭某7倒地上。傅某1在那喊郭某7，见郭某7没反应就说你装死，还用脚动了动郭某7几下。后傅某1弯下腰扶着郭某7的背把他扶坐起来，说对不起，郭某7一直没反应。（4）于某2证实，2016年3月16日21时30分许，其与郭某7、于某1在傅某2家打扑克，傅某1说郭某7不会打牌就争吵起来，傅某1拿烟灰缸要砸郭某7，但没打到，傅某1与郭某7互相推搡，其三人拉着不让他们打，后来到院子里。傅某1抡胳膊把其抡到一边，傅某1和郭某7一直在相互厮打。傅某1用手推了郭某7一下，郭某7仰面倒在院子水泥地上不动了，傅某1叫了几声郭某7，这时其和于某1走了。当晚其和于某1又去傅某2家，傅某2说郭某7头破流血了，郭某7被他和傅某1抬回家了。（5）张某证实，2016年3月17日9时许，其和邻居张会芹一起去郭某7家，进到房间后发现郭某7头北脚南侧躺着在最东面房间地上，屋里很乱，其二人通知了他兄弟郭某2。（6）郭某2证实，2016年3月17日9时30分许，张某到其家说快去郭某7家看看，是不是喝醉酒了。其来到三哥郭某7家，看见堂屋地上有血，郭某7在东间炕前躺着，满脸是血，后其子把郭某7送到医院。（7）郭某5证实，2016年3月17日9时30分许，其妻苗素云回家说大爷郭某7出事了，浑身是伤躺在家里。其跑到大爷家，见父亲郭某2也在。大爷头贴地右侧身腿蜷着半躺在炕前昏迷不省，右眼皮有一道约3公分长的口子，整个头肿胀着，满脸是血，下半身是湿的，有酒味、尿味，后其找朋友将大爷送到医院，医生拍了脑部CT说是脑出血，手术后送到重症监护室一直昏迷。还证实，通过辨认村民邱太山家的监控录像，看到3月16日21时40分许，傅某2和一个人（看上去像傅某1）抬着郭某7往他家方向走。还看到于某1和于某2大约当晚22时10分也从傅某2家出来。（8）郭某6证实，2016年3月17日9时30分许，其弟弟郭某5打电话说伯父郭某7受伤住院，后其赶到医院看见伯父满脸是血，昏迷不醒。听弟弟说是村里两个妇女先发现他昏迷的，屋里有很多血迹。其怀疑被人打伤。（9）尹某证实，2016年3月17日下午，其接到120出诊指示胶北办事处杏花村有人受伤。其出诊将病人抬上救护车进行初步抢救。当时伤者身上很脏，处于昏迷状态，全身多处皮肤擦伤，面部多处皮肤擦伤、破损，双眼肿胀。（10）葛某1证实，2016年3月23日8时许，傅某1找到其说他酒后因郭某7出错牌把他打了，其让他赶紧投案。3月25日8时30分，其带着傅某1到胶北派出所投案。（11）葛某2、葛某3证实，2016年3月24日晚，葛某2、葛某3、葛某1到傅某1家了解情况，傅某1说和郭某7因打扑克发生争吵，当晚喝了很多酒，忘记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对傅某1说，如果是他把傅某1打伤了就到派出所投案。（12）付某证实，2016年3月24日16时50分，村书记葛某1打电话说其父傅某1把郭某7打伤住院了。其回家后父亲傅某1说因为打扑克发生争吵，把郭某7推倒在水泥地上伤着头了。后其拿出1万元余元给郭某7支付医药费。3月25日早上，其和葛某1带着父亲傅某1到胶北派出所投案。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公（胶）勘［2016］200-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杏花村（原杏果庄）郭某7家。该户有正房五间，正房南侧有院子，院门开在南墙上，为双扇内开铁门，门锁完好。正房门开在东二间南墙上，为双扇内开铝合金玻璃门门锁完好。东二间室内靠北墙、东墙处是一木桌，木桌西侧是一台白色冰柜，该冰柜门上有擦蹭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南侧面上有擦蹭血迹。冰柜西侧靠西墙有两个水缸。室内靠南墙、东墙处是灶台。灶台北侧距东墙1.5米、距南墙2.3米处的地面上有一处1.2米×0.8米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室内靠西墙、距南墙1米处是煤气灶。东一间房门开在西墙上，为单扇内开铝合金玻璃门，门东侧0.8米处的地面上有一个马扎子，马扎子上有擦蹭血迹。室内靠南墙是炕，东炕头上有被褥、衣服等。炕北侧靠炕沿处有一排白色暖气片，暖气片上有大量擦蹭血迹。炕北侧靠东墙是木桌，木桌上有电视机等。炕北侧地面上分布着多处血迹。靠北墙、东墙处有一个木板搭起的台子，木板上有擦蹭血迹。该台子下方地面上，距北墙1米、距西墙1.5米处有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经详细勘查，现场无其它异常发现。现场提取血迹3份、马扎子1个。（2）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公（胶）勘［2016］200-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杏花村傅某2家。该院门北侧0.7米处的地面上有一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院门北侧2.5米，距东墙3米处的地面上有一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厕所北侧地面距西墙2.5米、南墙0.3米处有一木棒（实物提取）。（3）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公（胶）勘［2016］200-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杏花村傅某1家。该院内靠南墙距西墙3米处有一堆玉米芯，上面有2个黄色编织袋（实物提取）。正房炕上有傅某1脱下的裤子、上衣、保暖内衣（实物提取）。炕北侧地面上有1双棕色鞋（实物提取）。（4）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公（胶）勘［2016］200-4、200-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杏花村郭某7家。该东二间室内靠西墙距北墙1.5米处有1个水缸，水缸南侧铁水桶内有1把金属铲子（实物提取）；院门南侧2米处地面上有1处可疑斑迹（棉签擦拭提取）。炕上有1件灰色棉袄（实物提取）。（5）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傅某1辨认出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222号傅某2家靠近院门处就是其2016年3月16日第一次殴打郭某7的地点；后傅某1到了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171号郭某7家，辨认出此户东屋炕前的地上就是其2016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第二次殴打郭某7的地点。3.鉴定意见（1）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胶）公（刑）鉴（伤）字［2016］3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病历记载及检验所见，郭某7所受伤为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头面部软组织伤、胸部外伤、右肩部外伤伴有昏迷、瞳孔对光反射消失、迟钝、颈部稍抵抗、双侧Babinski征阳性等神经系统体征并行颅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人工膜修补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青）公（刑）鉴（物）字［2016］10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郭某7家正房东二间地面血迹、正房东一间距北墙1米，距西墙1.5米地面血迹、正房东二间冰柜上血迹和马扎上血迹均检为人血，为郭某7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84x1022；送检（傅某1的）棕色鞋左脚鞋底斑迹检为人血，为傅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80×1019；送检院门南侧2米地面斑迹、郭某7家炕上的棉袄上左肩胛对应处血迹、东二间水缸南侧铲子上斑迹、傅某2家院门北侧70cm处地面血迹和傅某2家院门北侧2.5米处地面血迹未检出人血。（3）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胶）公（刑）鉴（尸）字［201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2016年3月17日郭某7被人发现在家受伤昏迷，送医院抢救，3月25日门诊鉴定为重伤二级，4月17日，出院回家，5月11日晚，在家死亡。鉴定意见为死者郭某7符合在重度颅脑损伤后长期昏迷卧床、身体极度消耗抵抗力下降的基础上，并发感染（肺炎、胰腺炎等）死亡。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25日，郭某6报警称，3月17日9时许，其在胶州市胶北镇杏果庄村郭某7家发现郭某7被人打伤致昏迷躺在家中，后被送往医院，至今未醒。公安人员对案发地点进行走访和调取监控，锁定傅某1。当日10时许，傅某1来胶州市公安局胶北派出所投案,其对于2016年3月16日晚，在胶州市胶北办事处杏果庄村傅某2家和郭某7家用砖块、木条、煤铲将郭某7殴打致昏迷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傅某1及被害人郭某7的身份情况。（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村委证明、被害人病历及结算单证实，其与被害人郭某7的关系及经济损失情况。5.被告人供述傅某1供述：2016年3月16日19时许，郭某7、于某1、于某2在傅某2家打扑克，我坐在郭某7旁边，打到五六局牌时，郭某7将他的两张红桃三拆开出了，我说你怎么拆了对三，郭某7火了将扑克扔了，起来将我的帽子打掉，我拿起烟灰缸打郭某7没有打到就被夺下来。后于某2和于某1把郭某7推到院子里，我过去推把郭某7，我俩撕把起来。我用手将郭某7用力一推，郭某7的额头先着地，一半脸擦在地上头朝西斜倒在地上，头出血了，脸破了皮。我捡了一块小砖头打了郭某7肋部一下，随手扔了砖头。我从院子里拿了一根长30公分左右、方形的烧火木柴，打了郭某7的胳膊一二下，后用劈柴朝他额头上方打了一下，用脚踢了他腿部两下，于某2喊别打了，你没看见郭某7没有气了，我一看郭某7脸白了、呼吸不大流畅，我就把劈柴扔了，抱着郭某7的头叫他，他不说话只哼哼。傅某2说把郭某7抬家去别在院子里冻死。我抬郭某7的头，傅某2抬郭某7的腿部，行至傅某2家街门口处，我没拿住郭某7的头，他后脑跌到地上跌破皮了。傅某2的老婆在前面用手灯照路，走到傅某2屋山头就回家了。我们路上又换了一次，傅某2抬头，我抬腿。我们两人将郭某7抬到他家东间炕上，头西腿东面朝南。我刚走出去不远，看见郭某7家院子里亮着灯，又回到郭某7家里，将郭某7上衣、裤子脱下来，放到炕上，把郭某7抱下来，让他靠着炕沿，屁股坐在地上。我从门口拿了一根小木棍朝郭某7的肋部打了一下后回家了。次日1时许，我又到郭某7家，见郭某7还坐在地上，就从他家锅台下拿了一个煤铲朝郭某7额头出血的地方磨了一下，朝他头顶打了一下后将煤铲扔到锅台下边。我用脚弄了弄地上的杂物，又拖了拖冰箱，从郭某7家西间屋内拿了一个白色的尼龙袋回家了，尼龙袋扔到我家院子里。后我和村书记说我打了郭某7并把他推倒了，书记劝我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7发生争执后，采取持木棍、煤铲击打胸部、头部，推到撞击头部等手段，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某1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案发后，傅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所提本案具有偶发性、突然性，傅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傅某1及亲属积极筹措资金支付医疗费，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1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医疗费，因无实际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赔偿死亡补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傅某1的犯罪性质、手段、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及赔偿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26日起至2031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傅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郭某3、郭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3459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士海代理审判员  贾世炜代理审判员  岳峰婷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徐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