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38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立，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易立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粤19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易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张某通过磨尔孟到被告人易立租住的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楼下向某购买了100元的冰毒。
（二）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易立多次在其租住的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分别容留吸毒人员欧某、卢某、覃某吸食冰毒。
（三）公安人员于2016年7月13日19时许，在上述604房抓获被告人易立，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23.2克。后公安人员于2016年7月15日16时许再次对该604房进行搜查，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8.92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易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易立贩卖毒品数量大，还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易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易立手机一部（串号：867527027178924），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易立上诉提出涉案604房是覃某租给一个叫“小马”的人住的，因覃某的身份证不见了，所以用其身份证登记。其被抓当天到604房只是准备去吸食毒品，还没吸就被抓住了，房中的毒品不是其的，其没有卖过毒品，也没有容留他人吸过毒，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
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吸毒人员张某找到吸毒人员磨尔孟，请求帮忙找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吸食。磨尔孟经与上诉人易立联系后，带张某到易立租住的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楼下向某购买了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离开。2016年7月13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易立租住的小港湾公寓604房抓获易立，当场在该房大厅地、桌面红色本子上、储物柜里、杂物室衣柜旁边纸盒里、主卧室书架下层等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23.2克。同月15日16时许，公安人员再次对前述604房进行搜查，在主卧室相框里、电脑台桌面夹层、蓝色铁凳座包下的暗格里等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98.92克。综上，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22.1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在进房门西侧墙储物柜里发现一个吸毒用的水壶、一个粉红色胶杯（胶杯里装有疑似冰毒）。房间南侧阳台门口处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两条锡纸和散装的疑似冰毒，桌子旁边地上有一包疑似冰毒。睡房床尾书架里发现一个红色胶袋，胶袋里有一台电子秤和一个棕色小包，棕色小包里发现有20包疑似冰毒。杂物房东侧床尾衣柜旁纸箱里发现一个绿色胶袋，胶袋里发现有156小包疑似冰毒。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提取。
2.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石排派出所制作的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经两次对上诉人易立的租住处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进行搜查，在2016年7月13日查获并扣押过滤器（冰壶）1个、胶杯1个（杯内有透明冰毒晶体）、手机1部、锡纸2张、包1个、电子秤1个、胶袋2个（红色、绿色各1个）、冰毒176包、冰毒1包；在同年7月15日查获并扣押蓝色椅子夹层中的冰毒376.72克、白色相框背后的冰毒10.27克、白色相框背后的麻古1.95克、电脑桌夹层里的冰毒9.98克、胶袋717个。
易立对上述2016年7月13日被搜到的物品予以签认，指认出是在其房间内搜到的。
3.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制作的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7月13日23时至14日1时当着上诉人易立的面对依法从其住处扣押的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重，其中，第1包白色密封袋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9.94克，第2包在出租房左边桌子上的红色本子上发现的1包白色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0.22克，第3包出租房门口右边储物柜里发现的粉红色胶杯里的疑似毒品物净重18.91克，第4包大厅右边杂物房衣柜旁用绿色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83.93克，第5包在大厅右边睡房书架下层发现用红色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10.2克。2016年7月15日，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第二次从易立的前述租住处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其中，第1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10.27克，第2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9.98克，第3包用纸盒装着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376.72克，第4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净重1.95克。
上诉人易立对上述7月13日的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予以签名确认。
4.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从易立租住的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搜得的可疑毒品进行取样送检的情况。
5.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6】0708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在易立租住的小港湾公寓604房查获的大厅地上白色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大厅桌面红色本子上白色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大厅储物柜里粉红色胶杯包装的白色晶体1瓶、杂物房衣柜旁边纸盒里的绿色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56包、主卧房书架下层红色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0包、主卧房相框里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0包、主卧房的电脑台桌面夹层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主卧房蓝色铁凳座包下的暗格里纸盒装着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主卧房墙上的相框里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红色颗粒22包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证人刘和兵提供的石排镇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易立于2015年3月5日登记入住石排镇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505房，2016年6月登记入住该公寓604房。
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易立的手机（135××××1835）与磨尔孟的手机（131××××8129）自2016年4月至7月有多次频繁的通话，与张某的手机（135××××3002）自2016年6月27日11时22分至同年7月13日20时42分有多次频繁通话。
8.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易立及证人磨尔孟、张某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快速诊断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9.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现场录像、搜查录像及毒品称量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取证的情况。
10.证人磨尔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2月许在广西老家开始吸食毒品冰毒，之后停了一段时间。直至2015年6月份才开始重新吸食毒品冰毒，从复吸起大概吸食了十五六次。我复吸以后的冰毒都是从一名年约32岁、身高约175厘米、身材偏瘦的短发男子（经辨认为上诉人易立）处购买的。我一直是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1××××8129）电话联系易立（135××××1835）的，每次向他购买毒品冰毒一两百元人民币，每次都是在石排镇赤坎村昌盛百货门口附近位置交易（易立就居住在昌盛百货楼上，但具体哪个房间我不知道也没有上去过），时间都是晚上23时到凌晨1时30分这个时间段。每次都是我先打电话给易立问他是否在出租屋，若他在的话，我就直接到石排镇赤坎村昌盛百货附近他的出租屋门口（在赤坎南一路一号小港湾公寓门口处），再打电话给易立说要多少钱冰毒，随后易立将冰毒拿下来给我。我还曾经介绍过老乡张某向某购买毒品冰毒。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不详），张某打电话给我，说他想吸食冰毒，问我认不认识人，我说认识。随后张某找到我，我就打电话给易立，说要100元冰毒。我将张某带到石排镇赤坎村昌盛百货附近后，就打电话给易立，并说自己已经到他出租屋门口了。过了2-3分钟，易立就下来了。张某拿了100元人民币给易立，易立给了他一包冰毒后，我们就离开了。
经辨认照片，磨尔孟指认出上诉人易立就是贩卖冰毒给其的男子，并对购买冰毒的地点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门口予以指认。
1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08年8月份左右开始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27日开始到东莞市石排镇工作后，就向阿某（经辨认为上诉人易立）购买毒品。我是通过老乡磨而莽（即磨尔孟）认识易立的，磨尔孟的电话是131××××8129，易立的手机号码是135××××1835。我每次买毒品都是先打电话给易立，问他在什么地方，然后到易立的出租屋楼下再一次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自己需要购买的数量，他就把毒品拿到楼下给我。我一共向某购买了六次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6月27日11时许，我从老家来到石排镇找工作，想吸食毒品冰毒，因为知道磨尔孟是吸毒的，并且也在石排镇工作，于是就想通过磨尔孟找人购买毒品吸食。我找到磨尔孟说想吸冰毒，磨尔孟就通过我的电话联系易立，并向某要冰毒。随后磨尔孟就带我到易立的出租屋（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楼下，我打电话给易立说到楼下了。过了一两分钟，易立就从出租屋下来了，我拿了100元人民币给易立，易立就给了我一小包冰毒，我拿到毒品后就和磨尔孟一起离开了。第二次是2016年6月27日22时许，我打电话给易立问他是否在住房，想要100元冰毒，易立说在住房，我就一个人到易立租房楼下向某买了100元冰毒。第三次是2016年6月29日13时许，第四次是2016年6月30日12时许，第五次是2016年7月4日凌晨1时许，第六次是2016年7月11日20时许，每次都是买100元的冰毒，买的方式和第二次一样。最后一次是2017年7月13日晚上20时许，我打了易立的电话，易立告诉我他在出租屋，于是我一个人坐摩托车到易立的出租屋楼下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经辨认照片，张某指认出上诉人易立就是阿某，并对其购买冰毒的地点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门口、其手机上自2017年6月27日至同年7月13日与号码135××××1835（易立）的21次通话记录截图予以签认。
12.证人刘和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6月15日接手石排镇赤坎工业区小港湾出租屋，易立是居住在505房的房客（登记的入住日期是2015年3月5日），于6月20日从505房换到604房。604房在易立换过去之前是空着没人住的。公安人员于7月13日19时30分许到604房抓捕易立，易立被抓获后，604房是关闭状态，公安机关封锁了该房，房间房门被公安机关上锁了，钥匙是公安人员保管的。我见证了公安人员于7月15日16时许对604房的搜查，该次搜查在靠大门口的房间房门旁边的墙上白色相框背后搜到两小包毒品；房间的一张电脑桌的夹层里搜查到一包白色透明晶状毒品；房间的一张蓝色椅子的夹层搜到一大包白色透明晶状毒品。在搜到毒品后，公安机关对毒品进行了称量。我将604房租给易立时，房间里只有两张床，其他东西都是易立带来的。
经辨认照片，刘和兵对上诉人易立予以确认，并指认出在易立入住604房前604房没有照片中的胶箱、桌子、柜子、椅子、纸箱、纸盒、电脑桌、相框等物品。
13.上诉人易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0年开始入住小港湾公寓，期间住过309、307、505和604号房，604号房是在2016年5月底入住的。我从2014年7月开始吸食冰毒，我的冰毒是向“小马”、“老兰”、“商丘”、“胖妹”等人购买的。我每天要吸毒三四次，每次0.5至1克不等。2016年7月13日19时许，我和“泥鳅”（经辨认系证人卢某）在我的604房准备吸食冰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时在我住的604房的大厅搜到一包白色透明袋装的冰毒，在大厅桌面红色本子上搜到一些散货冰毒，旁边笔记本电脑上搜到一部手机，桌面上有两张锡纸。在大厅储物柜里搜到一个粉色胶杯和一个冰壶（吸毒工具），粉色胶杯里有散货冰毒。在杂物房衣柜旁边的纸盒里搜到一个绿色胶袋，胶袋里有156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好的冰毒。在睡房书架下屋搜到一个红色袋，袋内有一把电子秤和一个小包，包里有18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冰毒、1小包用蓝色胶袋包装的冰毒、1小包用黄色胶袋包装的冰毒。这些毒品是我用于吸食的，电子秤是我用来秤纽扣的，没有秤过毒品。公安人员于2016年7月15日下午16时许对我的房间再次搜查，从卧室墙壁上画架暗格里、卧室电脑桌子面板夹层、卧室书桌旁的蓝色铁椅座板下的暗格里搜到的毒品我不清楚是谁的。604房只有我一个人住，也只有我一个人有钥匙，但有些朋友会到我的出租房玩。我的电话号码是135××××1835。
经辨认照片，易立对其吸食冰毒的地点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604房及公安人员从该房内搜到的毒品、手机、电子秤等物品予以签认。
二、2016年6月至7月，上诉人易立多次在其租住的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分别容留吸毒人员欧某、卢某、覃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证人欧某、卢某、覃某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快速诊断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在查询时间段内（2016年4月20日至同年7月20日）易立的手机（135××××1835）与卢某的手机（139××××3405）、覃某的手机（158××××2894）、欧某的手机（150××××1962）有多次频繁的通话。
3.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5年12月开始吸食毒品冰毒，最近一次吸食冰毒是2016年7月11日晚21时30分许。我找之前的同事易立拿过大概七八次毒品，易立的电话号码是135××××1835，我的电话是150××××1962。因为我和易立以前是同事，而且我每次拿的毒品数量很少，所以易立都没有收我的钱，都是免费提供的。我从易立处拿了毒品后，除了有三四次是在易立的出租房604房内吸食之外，其他的都拿回自己的出租房吸食了。其中第一次在是在2016年6月20号左右（具体时间忘记了）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去易立的604出租房吃饭，吃完饭后，我在易立的出租房大厅内吸食冰毒后回自己的出租房。第二次是在2016年7月1号或2号的晚上20时许，我又去易立的604出租房吃饭，吃完饭后再次在易立出租房大厅内吸食冰毒。第三次是在2016年7月4日晚20时许，我去易立的604出租房吃饭，吃完饭后在易立的出租房大厅内吸食冰毒。第四次是2016年7月13日晚20时许，我去易立的出租房里想吸食冰毒，但刚去到他出租屋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每一次吸食的毒品和吸毒的工具都是易立免费提供给我的，我每次吸食易立都是知道的。
经辨认照片，欧某对上诉人易立予以确认，并对吸食冰毒的地点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604房予以指认。
4.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6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共吸食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6月上旬的一个上午，当时我在出租屋楼下见到易立，易立就叫我去到他的出租屋604房，在房间大厅里我和易立一起吸食了冰毒，工具是易立提供的，易立没有要求我支付毒资。第二次是2016年7月13日19时许，在石排镇赤坎村一路易立的出租屋604号房内吸食的，我吸了大概两三口，就有人拍门。我上前打开门看到几名便衣男子自称是警察，然后将我和易立控制在房间内。后来我听到易立的电话不断有人打进来，而且又有人来拍他房门，公安机关就先后控制了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易立的手机号码为135××××1835，我的手机号码是139××××3405。
经辨认照片，卢某对上诉人易立予以确认，并对吸食毒品的地点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604房及吸毒工具予以指认。
5.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5年5月份开始吸食冰毒，一般情况都是自己一个人吸食，有时也会在赤坎村一出租屋6楼吸食。我于2016年4月份开始向一名叫易立的男子拿毒品，因我经常去易立的出租屋里做家务，或者直接出钱买一些菜去易立的出租屋里做客，并且做饭给他吃，所以那些毒品易立都没有收我的钱，都是无偿提供给我的。每次我向易立拿冰毒都是在易立的出租屋里即石排镇赤坎村一路1号出租屋604房内，拿了毒品就会在易立的出租屋内吸食。如果还有一些剩下的毒品，我就会拿回自己的出租屋吸食。我在易立的出租屋内吸食毒品大概有6到7次，毒品和吸毒工具都是易立提供的，时间分别是2016年4月份的一天21时许、2016年4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2016年5月份的一天、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2016年7月1日左右的晚上21时许、2016年7月8日左右的下午18时许。我的电话是158××××2894，易立的电话是135开头的，后面忘记了。
经辨认照片，覃某对上诉人易立予以确认，并对其吸食冰毒的地点是石排镇赤坎村小港湾公寓604房予以指认。
6.上诉人易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13日19时许，我和“泥鳅”（经辨认系证人卢某）在我的604房准备吸食冰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此外，和我一起被带回公安机关的还有欧某、“小新”（经辨认系证人覃某）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2016年6月中旬至被抓，欧某、卢某、覃某都到过我位于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南一路一号小港湾公寓的604房各自吸过一次冰毒，但他们三人没有一起来过。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跟他们熟，所以他们都是直接到我的出租房里找我的。冰毒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吸毒工具是用我出租房里的矿泉水瓶和吸管做的，吸完毒后已经扔掉了。
经辨认照片，易立对证人欧某予以确认，指认出证人卢某就是“泥鳅”、证人覃某就是“小新”。
此外，全案还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于2016年7月13日在东莞市石排镇赤坎村委会赤坎南一路1号小港湾公寓604房抓获上诉人易立及吸毒人员卢某。在对易立的前述住处进行搜查时，吸毒人员欧某、覃某先后到该604房找易立，均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吸毒人员张某打易立电话向某购买毒品并让易立将毒品送到楼下，公安人员随后在易立住处楼下将张某及磨尔孟抓获。
2.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湛郎派出所出具的户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上诉人易立的身份情况。
关于上诉人易立所提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磨尔孟、张某一致证实磨尔孟曾于2016年6月下旬的某天下午介绍张某向某购买1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证实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方式、交易的价格及数量等能够互相吻合，并可得到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的印证，足以采信。且易立被抓当天，张某、磨尔孟因意图再次向某购买毒品而被同时被抓获。综上，可以认定易立曾向磨尔孟、张某出售毒品的犯罪事实。证人刘和兵及其提供的《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案发前易立租住于涉案604房；吸毒人员覃某、卢某、欧某均证实易立租住在涉案604房，且其等人均在该604房吸过毒；易立在侦查机关亦曾多次供认其于案发前租住于涉案604房及容留覃某、卢某、欧某在该房内吸毒，并对其被抓当天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予以签认。易立虽上诉翻供称其没有居住于涉案604房，但除其辩解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其有关604房平时不上锁，因此其可以随意出入的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现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易立租住于涉案604房并应对房内毒品负责的事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大部分是小袋包装，呈分包待售状态，且公安机关还在现场查获有电子称，结合易立曾出售毒品给磨尔、张某的事实，可以认定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是易立准备用于贩卖的；且对于以贩养吸的行为人，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依法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易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综合考虑易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对其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易立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易立还多次容留多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对易立所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易立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锦平
审判员 李慧群
审判员 邹伟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彭 翔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