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民初字第568号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朝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俊，上海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一沁，上海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道芳，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系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道芳，总经理。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詹德熙，男，198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与被告周道芳、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林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银公司向本院撤回对董炤熠、左星亮、佘一灵、韩佶的委托，重新委托何俊、王一沁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原告建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俊，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德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原告建银公司诉称：2011年12月16日，原告与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信托）签订《资金信托合同》，约定原告将不低于1亿元或等值外币委托上海信托投资于香港证券市场，并最终用于购买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母公司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可转债。被告周道芳系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及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7月15日，被告周道芳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因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被告周道芳承诺向原告补偿人民币3000万元，该补偿款将在2014年4月30日前付至原告账户。2013年8月30日，原、被告三方签订《协议书》，三方一致确认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已影响原告在信托合同下的信托利益。为此，三方约定，被告周道芳应在2014年4月30日前向原告给付补偿款人民币3000万元，被告周道芳未在前述期限内足额履行的，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应在该期限届满日起15日内补足相应钱款，如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未在相应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原告有权要求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周道芳出具承诺书，并与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共同与原告签订补偿款给付协议书，均一致确认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负有向原告给付3000万元补偿款的义务。现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未按承诺及协议约定履行其补偿义务，原告有权要求其就该补偿款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请判令：1、被告周道芳支付原告3000万元；2、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辩称：1、南方林业公司、周道芳与本案原告签订《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对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明确对法律适用与争议解决作了明确的约定：……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有效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为此，对本院受理原告的诉讼管辖提出异议。2、建银公司向泰宁县人民法院诉南方林业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审理终结，正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案号（2014）泰执行字第493号。在本案中，原告另行主张对其额外补偿及其他费用，其原告的主张与先前的诉讼有所重复，不应给予支持，部分主张也与约定不符。周道芳作为南方林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单方面作出的承诺自愿另外给原告作出补偿及督促义务，与自身个人经济能力相差甚远，可要求撤销该单方面的允诺，南方林业公司现已不能正常经营，无经济能力再给予补偿。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建银公司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上海信托铂金系列·香港市场投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编号：上信-QDII-3101），证明原告与上海信托于2011年签订了编号为上信-QDII-3101的信托合同，委托上海信托投资香港证券市场，系被告周道芳出具补偿承诺书，以及原告与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的基础。2、《承诺书》，证明被告周道芳于2013年7月25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因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被告周道芳承诺向原告补偿人民币3000�元，该补偿款将在2014年4月30日前付至原告账户。3、《协议书》，证明2013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周道芳应在2014年4月30日前向原告给付补偿款人民币3000万元，被告周道芳未在前述期限内足额履行的，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应在该期限届满日起15日内补足相应钱款，如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未在相应期限内履行义务的，原告有权要求承担连带责任。4、《委托人指令》、《交易交收指令》、建银国际的确认函、《交易资金到账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2年12月16向上海信托发出《委托人指令》并付款人民币1亿元（连手续费折合美元15824336.35元），交由上海信托购买浩威投资有限公司（VastWayInvestmentLimited，以下简称浩威公司）发行的债券，上海信托完成交易后�原告进行了确认。建行三明分行于2012年1月10日出具《交易资金到账通知书》，确认资金已汇至被告南方林业公司的账户。5、《认购协议》（SUBSCRIPTIONAGREEMENT），证明浩威于2012年12月16日与周高平、周道芳、HongKongHuaYangInvestmentDevelopmentLimited、南方林业公司、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认购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可转换为普通股债券的《认购协议》（SUBSCRIPTIONAGREEMENT），认购价格为1亿元人民币或等值的美元。6、经公证的《承诺协议书》、《抵押合同》，证明2011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南方林业公司签订了《承诺协议书》，与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承诺愿意在上海信托无法或未能向原告支付至少达到《承诺协�书》所约定的信托利益金额之时，向原告承担弥补其信托财产损失（若有）并确保其获得最小信托利益的义务，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为此提供了房地产作抵押担保。7、《承诺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证明2013年12月，原告与被告南方林业公司签订了《承诺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与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信托财产的范围以及各方所要承担的义务。8、《特别信息披露》与浩威书面告知函，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海信托向原告出具《特别信息披露》并提供了浩威书面告知函，原告得知浩威已无任何能力到期或提前偿付上海信托以相当于人民币1亿元的美元认购浩威所发行的债券本金或利息，上海信托已无法偿付原告相应的信托财产。9、原告向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发出的《关于履行资金补足义务的通知》，证明2014年4月30日，原告书面通知被告南方林业公司依照《承诺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资金补足义务。10、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就《关于履行资金补足义务的通知》出具的《回复》，证明2014年4月30日，在收到原告《关于履行资金补足义务的通知》后，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当面签收并回复原告，明确拒绝了原告提出的履行要求。11、《民事调解书》，证明因被告南方林业公司不履行资金补足义务，原告将本案被告南方林业公司以及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泰宁县人民法院，2014年5月29日泰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泰民初字第6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最小信托利益及收益，并同意在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未按期履行调解书时，以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对于原告建银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被告的签字或盖章确认，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周道芳在《承诺书》中虽明确自愿另外给原告作出补偿及督促义务，其性质属于单方面允诺，可认定为赠与，现目前的经济状态无能力给予补偿。原告的主张，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因为没有当事人的亲自盖章确认。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5、6、7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8、9，因为是上海国际信托公司单方面出具的报告，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2、3、5、6、7、10、11，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当庭出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所证明的事实，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进行综合认定。对证据1、4、8、9，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即泰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泰民初字第698号《民事调解书》已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的陈述，�本案事实查明认定如下：一、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14）泰民初字第698号］，泰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受理，并于2014年5月29日出具的《民事调解书》查明：2011年（落款时间为2011年，没有具体月日），建银公司与上海信托签订了上信-QDII-3101《上海信托铂金系列.香港市场投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并于同年12月27日将1亿元人民币支付给上海信托作为信托财产，用于在香港投资，信托的期限为8年。2011年12月16日，上海信托根据建银公司向其发送的委托人指令与浩威公司签订了债券认购协议，以美元15824336.35资金于2012年1月9日认购了由浩威公司发行的债券（该债券于2015年1月8日到期）。嗣后，浩威公司用该债券认购资金购买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发行的可转换债。2011年12月16日，建银公司与南方林业公司签订了《承诺协议书》，约定：1、南方林业公司承诺愿意在上海信托无法或未能向建银公司支付至少达到《承诺协议书》所约定的信托利益金额（以下简称最小信托利益）时，向建银公司承担弥补其信托财产损失并确保其获得最小信托利益的义务（以下简称资金补足义务）；2、被告向建银公司所要补足的资金包括人民币1亿元信托财产及其收益（年收益率为20%），南方林业公司向建银公司承担资金补足义务的最高额度的计算方式为：信托财产（1＋年收益率信托存续期限）。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具体约定。同日，建银公司分别与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担保南方林业公司按照《承诺协议书》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建银公司履行资金补足义务，同意将其所有的座落于泰宁县杉城镇松光三期的房地产（详见抵押物清单）、建宁县濉溪镇抖埕村工业园区工业房地产（详见抵押物清单）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南方林业公司应向建银公司支付的相当于信托财产本身的金额以及一定额度的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有费用。合同签订后，建银公司与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建房他证2011字第6**号，土地他项权证号：建他项（2011）第311号］。同年12月22日，泰宁县公证处对《承诺协议书》、两份《抵押合同》的效力予以公证。2013年（落款时间为2013年，没有具体月日），建银公司与南方林业公司签订《承诺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1、承诺协议书项下的信托财产指建银公司委托给上海信托，并由上海信托用于购买浩威公司债权的资金人民币1亿元或等同于1亿元人民币价值的外币，并不包括“上信-QDII-3101号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财产；2、在信托终止且清算完成后，若上海信托无法或未能向建银公司支付信托利益或其支付的信托利息补足约定的最小信托利益，或建银公司不仅未能缺的最小信托利益，甚至还出现信托财产受到损失的，或者在信托到期之前，上海信托已被浩威公司书面告知债权无法到期偿还，并向一方发布特别信息披露债券无法到期偿还的事实，建银公司有权立即直接书面�知南方林业公司履行本协议项下的资金补足义务，并提供浩威公司书面告知和特别信息披露通知。补充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同日，建银公司、南方林业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因建银公司与南方林业公司就《承诺协议书》签订了《承诺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因此，《抵押合同中提及的信托财产以《承诺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的为准。2014年4月29日，上海信托向建银公司发布特别信息披露报告书并通知建银公司：浩威公司将债券认购资金全部投资于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发行的可转债，因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发生严重违约行为，浩威公司要求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前偿还全部本金及其利息，而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司未能如期偿付其本息，浩威公司已无任何能力到期或提前偿付该债券本金或利息，该债券虽未到期，但已出现可预测的到期不能偿付的重大风险事项，届时信托财产将遭受重大损失。2014年4月30日，因上海信托已书面告知建银公司其将无法偿付信托财产，建银公司书面通知南方林业公司，要求其依照《承诺协议书》的规定，在收到通知30日内向建银公司支付最小信托利益本金1亿元及收益46904109.59元（截止2014年4月30日），但南方林业公司明确表示无法履行。经泰宁县人民法院主持庭前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建银公司与南方林业公司确认南方林业公司应确保建银公司获得最小信托利益的金额为人民币1亿元及收益48383561.64元（截止2014年5月27日止），并向建银公司支付律师费30万元。南方林业公司未按上述期限还款的，同意向建银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亿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2、南方林业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的，建银公司有权以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二、周道芳于2013年（落款时间为2013年，没有具体月日）向建银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作为南方林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3年由南方林业向贵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如下：1、由于南方林业在2010年和2011年的经营状况不够理想，经审计南方林业在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后，本人认为作为南方林业的母公司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为此本人愿意另向贵公司作出补偿，补偿的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2、上述的人民币3000万元补偿金额将在2014年4月30日前付至贵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3、基于南方林业签署的日期为2011年12月16日之《承诺协议书》，南方林业为担保有能力履行本协议项下的资金补足义务，以自有资产以及指定第三人向贵公司提供了包括抵押、质押、保证等方式在内的担保，并签订了担保协议。为此本人承诺一旦贵司要求，本人将促使南方林业以及作为担保人的任何及所有第三人立即履行担保协议规定的义务，并签署必要的协议，使贵公司能够及时行使担保权利。三、2013年8月30日，建银公司（甲方）与周道芳（乙方）、南方林业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鉴于①甲方与上海信托于2011年12月16日签订了《上海信托铂金系列.香港市场投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编号：上信-QDII-3101）。根据约�，乙方将不低于人民币10000万元或等同于10000万元人民币价值的外币委托给上海信托，由上海信托投资于香港证券市场，并最终用于购买丙方母公司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可转债，乙方系丙方以及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②由于丙方在2010年和2011年的经营状况不够理想，经审计丙方在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后，甲方、乙方均认为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③就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业绩无法达标之事宜，乙方已经于2013年月日（没有具体月日）向甲方出具了《承诺函》，愿意为此给予甲方补偿人民币3000万元，同时，丙方同意就该等补偿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协议主要如下：2.1条：鉴于各方已确认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利润无法达到设定的目标，影响甲方在信托合同项下的信托利益，乙方愿意向甲方补偿人民币3000万元。2.2条：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年月日前（没有具体年月日），将人民币3000万元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3条：如果乙方未能足额履行2.2条所述补偿义务的，丙方应当在上述期限届满后的15日内，补足相应的补偿金额，直到甲方收到全部补偿金额3000万元为止。2.4条：如果乙丙两方未在2.2、2.3条期限内履行补偿义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丙两方承担连带的补偿责任。2.5条：丙方确认，丙方在本协议项下向甲方承担的补偿义务，不影响丙方在2011年12月16日与甲方签订的《承诺协议书》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2.6条：甲、乙两方确认，乙方可以在香港市场筹资提前偿还上述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发行的部分可转债，已偿付的债券本金不需要另行支付利息。四、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协议书》明确约定争议提交仲裁裁决。后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以为便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处理为由，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管辖异议申请，并向本院提供其与建银公司签订的《关于变更管辖权的协议》，约定：《协议书》原约定由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处理三方的争议，现改为约定三方之间的争议由通过向本院诉讼解决。另查明：1、从2012年10月15日至今，周道芳作为债务人在本院辖区涉诉案件25件，涉案标的额439178829元；涉执行案件17件，涉案标的额511511137元。从2013年5月31日至今，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在本院辖区作为债务人涉诉案件20件，涉案标的额459644542元；涉执行案件14件，涉案标的额616877317元。2、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14）泰民初字第698号］，调解生效后，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向泰宁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抵押物正在处置过程中。3、南方林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法定代表人周道芳（董事长兼总经理），注册资本20458万元，股东为泰宁县四方林场有限公司（占股1.42%）和新加坡华瑞林业投资（香港）有限公司（占股98.58%）。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上海信托于2011年签订《资金信托合同》，并于同年12月27日将1亿元人民币支付给上海信托作为信托财产，投资于香港证券市场。上海信托根据原告建银公司向其发送的委托人指令与浩威公司签订了债券认购协议，以美元15824336.35资金于2012年1月9日认购了由浩威公司发行的债券，并由浩威公司用该债券认购资金购买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母公司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发行的可转换债。因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偿付本息，浩威公司无法偿付该债券本金或利息，上海信托告知原告建银公司将无法偿付其信托财产。原告建银公司根据《承诺协议书》的约定通知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支付其最小信托利益本金1亿元及按年收益率20%计算的收益46904109.59元（截止2014年4月30日）。由于南方林业公司明确表示无法履行，建银公司为此诉至泰宁县人民法院。周道芳作为被告南方林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代表南方林业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在泰宁县人民法院与建银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确保建银公司获得最小信托利益的金额为人民币1亿元及收益（年收益率为20%）48383561.64元，南方林业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前偿还，如未按上述期限还款的，同意向建银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亿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南方林业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的，建银公司有权以福建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三明南方林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周道芳作为被告南方林业公司和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被告南方林业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经营状况不够理想，中国林业控股有限公司利润无法达到原定的业绩目标，于2013年出具《承诺书》，自愿向原告建银公司补偿3000万元，该款项于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2013年8月30日，原告建银公司与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被告周道芳出具《承诺书》愿意补偿原告建银公司3000万元的事实，南方林业公司同意就该补偿向原告建银公司承担连带责�。庭审中，被告周道芳、南方林业公司表示对原告建银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同意由被告周道芳支付原告建银公司补偿款3000万元，被告南方林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周道芳自愿补偿原告建银公司3000万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周道芳未按约定履行支付义务，故原告建银公司主张被告周道芳支付补偿金30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南方林业公司自愿为被告周道芳应支付的补偿款3000万元向原告建银公司承担连带的补偿责任，故应对被告周道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建银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求，因《补偿书》和《协议书》均未约定，原告建银公司亦未提供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道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补偿款3000万元；二、被告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周道芳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建银城投（上海）绿色环保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周道芳、福建泰宁南方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群生代理审判员  简雪凤人民陪审员  林迅华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丽容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