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刑二终字第00372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某，曾用名谭荣清，个体经营者。2009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9月2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文卓，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无业。2010年5月16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抢劫罪，2014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无业。因涉嫌犯抢劫罪，2014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向阳晖，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无业。1979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免予刑事处分；1980年7月因犯盗窃、流氓、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88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0年12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8月9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2014年6月2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10日被逮捕。因患有××，看守所暂不予收押。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无业。198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5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6年11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抢劫罪，2014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谭某某、马某、胡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4）开刑初字第006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某某、马某、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于2015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志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上诉人谭某某及其辩护人江文卓、上诉人胡某及其辩护人ＸＸ、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向阳晖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赵某某、王某伙同李伟文（另案处理）合谋找边某、潘某搞点钱，赵某某纠集被告人胡某、马某、谭某某等7人帮助实施犯罪。由李伟文打电话以洽谈业务为由约边某、潘某到长沙市见面，当日22时许，赵某某在长沙市开福区湘江路毛家饭店附近接到边某、潘某后将两人带至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兰兰家庭旅馆3楼，赵某某、胡某、马某等人强行将两人推进客房内，并用拳脚、铁棍等物对两人进行殴打，被告人谭某某也在房间内参与围攻、威胁，之后，李伟文和王某来到房间，以之前一起“杀猪”（即打牌合谋骗取钱财）搞了“文别”17万元之事败露，李伟文和王某被“文别”打伤为由，逼迫两人退还17万元，两人不肯，赵某某、胡某、马某等人再次对两人进行殴打后，边某和潘某被迫分别交出随身携带的现金13000元和6300元，李伟文等人认为钱不够，要边某去银行取钱，在赵某某等人将边某带出旅馆后，边某乘赵某某等人不备逃脱后报警。赵某某等人见势不妙，遂逃离现场。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边某身体头皮裂创，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的亲属退赔被害人边某、潘某经济损失合计196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赵某某、谭某某、马某、胡某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为首策划，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某、马某、谭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某、谭某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谭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马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胡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原审被告人胡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胡某只是帮忙要钱，主观上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犯罪行为，请求依法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谭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谭某某只是帮忙要钱，主观上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犯罪行为，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马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马某只是帮忙要钱，主观上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犯罪行为，请求依法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当庭提出其系帮人索债，不是抢劫。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都有酌情从宽的情节，可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7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伙同李伟文（另案处理）三人合谋搞点钱用，李伟文说其曾与二个宁乡朋友即被害人边某、潘某原来合伙“诈金花”（赌博方式）“杀猪”（即在打牌中合谋设套赢他人的钱财）了“文别”约17万元，可以打电话以继续合伙“杀猪”将边某、潘某骗来长沙，以合伙诈金花事情败露，李伟文已经被打，威逼边某、潘某搞钱。李伟文让赵某某多叫几个人来帮忙。后赵某某纠集上诉人胡某帮忙，称朋友赌博被二个宁乡人诈骗了很多钱，其朋友可以把宁乡人约出来逼人退钱，成功的话会支付报酬。胡某以赵某某所称的同样事由叫上了上诉人谭某某和另外几个年轻人帮忙，还叫上正好在游戏室向其讨要欠款的上诉人马某，称一起去帮个忙的话可以当晚还钱。后由李伟文打电话以洽谈业务为由约边某、潘某到长沙市见面。当晚10时许，赵某某在长沙市开福区湘江路毛家饭店附近接到边某、潘某后将两人带至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兰兰家庭旅馆3楼，已在旅馆房内等的赵某某、胡某、马某等人强行将两人推进客房内。王某以其弟被“杀猪”为由威胁边某、潘某退钱，王某、赵某某、胡某、谭某某用拳脚或持铁棍等物对两人进行殴打。同时以李伟文已被抓住，将提前假扮被打伤，用纱布鸡血伪装伤情的李伟文从另一个房间带出来相威胁。边某和潘某被迫分别交出随身携带的现金13000元和6300元。李伟文等人认为钱不够，逼边某去银行取钱，在赵某某等人将边某带出旅馆时，边某乘赵某某等人不备逃脱后报警。赵某某等人见势不妙，遂逃离现场。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边某身体头皮裂创，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的亲属退赔被害人边某、潘某经济损失合计19600元并取得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边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17日下午接李伟文电话约谈业务。22时许，有一个穿花衬衣的人拿着李伟文的手机将其和潘某接到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兰兰宾馆3楼后，被七八个人推进房间，被人用铁棍打伤头部，逼迫其交出身上的1.3万元，潘某也被打伤。
2、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4年6月17日22时许与边某一起在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兰兰宾馆302房间，被八、九个陌生男子强迫两人跪下，其反驳了几句，就被在场的人一顿乱打，逼迫其交出了随身带的6300元钱。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犯罪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档案资料、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
4、辨认笔录，被害人边某、潘某对参与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边某、潘某指出赵某某、李伟文将其骗至长沙市开福区通泰街兰兰宾馆并逼迫拿钱。
5、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公（长开）鉴（法临）字（2014）3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边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收条、谅解书，证明赵某某、王某的亲属代为赔偿边某、潘某经济损失1.96万元。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15日听赵某某说他的一个朋友被人“杀猪”骗了20多万元钱，准备去搞回来。后来听赵某某讲搞到的钱给了胡某等人每人600元，其他的钱都给了王某。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谭某某讲他和胡某、”小胖子”、”细别”、”亮别”等人帮忙要回被“杀猪”的钱，把对方约出来后，抢了对方身上的钱和物品。
9、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供述，二人均供述与李伟文合谋，由李伟文约被害人边某、潘某到长沙来“杀猪”为由骗来长沙，以李伟文此前与二人合伙“杀猪”被他人识破，逼二人退钱，由赵某某去多叫几个人来帮忙要回被骗的钱。赵某某就以赌博被骗为由叫来了胡某，胡某还叫来了谭某某以及来向其追要欠款的马某。在房间内，是以李伟文以承认了与边某、潘某合伙“杀猪”被识破已退还2万元且被打伤，逼边某、潘某退还钱款，交出身上所带财物后，边某去银行取款途中跑了。在此过程中，王某、赵某某、谭某某、胡某都动手打了人。
10、上诉人胡某的供述，其关于赵某某叫其帮忙去要钱的过程和理由以及在房间的过程与赵某某、王某的供述一致，赵某某以朋友王某被另几个宁乡人赌博“杀猪”为由，请其帮忙逼宁乡人退钱。其就以这为由叫了谭某某，还叫上了向其追偿欠款的马某，后来，赵某某分给其与马某各600元。
11、上诉人谭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与胡某的供述一致，但其供述听说胡某得了8000元，胡某答应给的1000元没有兑现。
12、上诉人马某的供述，其去找胡某追欠款的时候，胡某让其帮忙一起去做事就可以还钱了，到了以后，才知道是找以前杀过他们猪的人要钱，被害人到房门口时，其帮忙站在门口堵着并一起推二人进了房间，最后，其看到边某出血了，叫他起来想帮他擦一下血，边某不动就打了边一耳光。其看到赵某某拿了8500元给胡某，胡某给了其600元。
关于上诉人胡某、马某、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胡某、马某、谭某某没有共同抢劫的故意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1、上诉人胡某、马某、谭某某均稳定供称，赵某某让胡某找人帮忙要回被“杀猪”的钱，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亦稳定供称叫胡某找人帮忙要回“诈金花”被“杀猪”的钱；2、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胡某、马某、谭某某事前知道或应当知道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合谋的过程及真实意图；3、案发经过包括另案处理的李伟文假装“杀猪”的事被识破而被打伤的情节也印证了上诉人胡某、马某、谭某某事前事中均不知道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真实意图。故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具有共同抢劫的故意，而胡某、马某、谭某某没有共同抢劫的故意，上诉人胡某、马某、谭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索债为借口，使用威胁、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在主观上系找被害人索要他人所输之赌资，没有共同抢劫的故意，不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但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将被害人劫持在宾馆房间，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及各辩护人均提出三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上诉人马某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谭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及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出，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都有酌情从宽的情节，可酌情考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胡某、马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胡某、马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某、马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胡某、谭某某、马某三人适用法律有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0065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00652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
三、上诉人谭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
四、上诉人胡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
五、上诉人马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征
审 判 员 苏诞阳
代理审判员 龚 文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牟治伟
书 记 员 黄雅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