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2846号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13号楼东侧楼三层（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詹启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岩，系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七道006号深圳市数字技术园B2栋四楼A区。法定代表人：张海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瑛，系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面向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岩，被告委托代理人李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2015年原告发现被告主办、经营的网络域名为yl1001.com的网站，未经许可未付报酬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原创文章12篇，侵权作品名称为《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上》、《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中》、《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下》、《新经济下的促销策略之二—促销》、《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行政人员》、《武广品牌营销分析》、《能增长9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及《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涉案原创作品累计字数为61千字。依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使用作品的付酬标准可以由当事人约定，当事人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的付酬标准支付报酬”。按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规定“原创作品80-300元/千字”，第九条规定“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数字或者网络环境下使用文字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使用者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的付酬标准和付酬方式付酬”。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应付报酬300元/千字，计稿酬为18300元，原告据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另主张稿酬一倍的损失。为依法维权本案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元，被告应一并赔偿。原告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1800元。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稿酬14400元，赔偿损失14400元，合理费用3000元，计318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合同书中显示的文字作品来源的原始证据，提供的仅仅是光盘及后期制作的出版物；2、原告提供的合同中未对权利的内容进行约定，看不出转让的继受权利具体内容是什么，提供的光盘是在合同转让之后才产生的，因此不能证明原告的权利的具体内容，属于举证不能；3、原告指控被告侵犯其十几篇文章的著作权，这些文章相互之间是独立的，权利是独立的，根据民事诉讼原则，所有的案件不应在一个案件中处理，应分案进行审理；4、原告指控的互联网上的文章不是由被告上传，被告作为网络服务平台，所有的涉案文章均是由平台的注册用户上传的，被告在收到诉状后对相关文章进行了删除，因此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更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5、原告通过搜索引擎查询到被告网站及相关文章的，这些文章的具体情况与原告公证书中有出入，原告的证据存在瑕疵；6、转让合同书中，转让人与受让人约定了权利部分，但对诉权的行使并没有明确约定，原告并未获得作品权利人的授权，因此不是适格原告。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属及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1、关于涉案作品《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相关情况。2005年2月22日，原告与闫治民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闫治民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现代啤酒营销与管理》（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合同期内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版权转让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一文。《经营之道》由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刘汴生主编”,背面标注“版权所有为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三篇第7-9页收录了《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一文，署名作者为闫治民，字数约4000字。2015年1月22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603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36913291270781066.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2、关于涉案作品《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上》、《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中》、《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下》、《新经济下的促销策略之二—促销的六个靶子》相关情况。2005年2月24日，原告与肖志营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肖志营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思路决定出路》（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合同期内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委托有效期为2年，版权转让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上》、《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中》、《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下》、《新经济下的促销策略之二—促销的六个靶子》。《思路决定出路》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肖志营著”，背面标注“©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197页-201页收录《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字数约4000字；第205-217页收录了《建设黄金通道的几点策略》，字数约12000字；第234-237页收录了《促销的六个靶子》，字数约2000字。2015年1月14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680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82660199_all.htm；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除文章标题不同外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92360136_all.htm；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新经济下促销策略系列》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除文章标题不同外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36913263633923477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3、关于涉案作品《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武广品牌营销分析》相关情况。2005年3月1日，原告与钟超军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钟超军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品牌攻略》（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及《武广品牌营销分析》。《经营之道》由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刘汴生主编”，背面标注“版权所有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经营之道》第一篇第299-302页收录了《武广品牌营销分析》一文，并署名作者为钟超军，字数约5500字；《经营之道》第六篇第98-100页收录了《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一文，并署名作者为钟超军，字数约4000字。2015年1月16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681号公证书，但该公证录像显示，工作人员输入“武广品牌营销分析”，打开一览文库所对应网页，文章内容是关于中国联通品牌战略规划相关内容。2015年1月19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864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除文章标题有差异外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3691368871877071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4、关于涉案作品《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相关情况。2005年3月9日，原告与张会亭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张会亭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张会亭终端管理与培训》（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本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等人身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一文。《经营之道》由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刘汴生主编”，背面标注“版权所有为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一篇第54-60页收录了《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一文，署名作者为张会亭，字数约4500字。2015年1月22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602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92360139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5、关于涉案作品《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相关情况。2005年3月28日，原告与罗建法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罗建法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商业透视》（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一文。《商业透视》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罗建法著”，背面标注“©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2-7页收录了《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一文，字数约5000字。2015年1月26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614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82664320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6、关于涉案作品《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的相关情况。2005年4月11日，原告与李政权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李政权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营销即革命—要在营销战中获胜往往需要革命或造反》（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自发表之日起至本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营销即革命》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李政权著”，背面标注“©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16-25页收录了《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一文，字数约7500字。2015年3月5日原告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5）郑黄证民字第4277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该篇涉案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82508231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7、关于涉案作品《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相关情况。2005年5月21日，原告与李海龙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包括附表），原告委托李海龙汇编《中国营销与策划学人文库》之《竞争优势》（暂定名）。约定上述作品及其汇编作品中包含的每篇文章，除署名权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版权归三面向公司所有；三面向公司在行使版权时如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汇编作品及其包含的各作品的署名权等人身权的，由三面向公司直接代为主张权利；合同有效期为10年，自双方签字、三面向公司盖章之日起生效。附表中列明了涉案作品《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一文。《竞争优势》由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该电子出版物正面标注“李海龙著”，背面标注“©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该出版物第172-182页收录了《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一文，字数约10000字。2014年6月12日原告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保全证据中将操作过程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81号公证书。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并且该篇涉案作品登载的网址为××/doc_4561315982506161_all.htm。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为被告。二、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合理费用的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律师费3000元发票，以证明其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上述事实，有《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电子出版物、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下两点：一、原告三面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一、原告三面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作品《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经营之道》中，署名作者为闫治民；涉案作品《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新经济下的促销策略之二—促销的六个靶子》收录在合法出版物《思路决定出路》中，并载明“肖志营著”；涉案作品《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和《武广品牌营销分析》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经营之道》中，署名作者均为钟超军；涉案作品《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经营之道》中，署名作者为张会亭；涉案作品《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收录在合法出版物《商业透视》中，并载明“罗建法著”；涉案作品《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收录在合法出版物《营销即革命》中，并载明“李政权著”；涉案作品《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收录在合法出版物《竞争优势》中，并载明“李海龙著”。需要说明的是，原告称《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上》、《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中》、《使渠道稳定高效的几点策略下》收录在合法出版物《思路决定出路》中，但在出版物中，将三篇文字作品整合为一篇，并将文章标题修改为《建设黄金通道的几点策略》。根据合法出版物《思路决定出路》封面载明的“肖志营著”，尾页载明的“©2005-2015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另结合肖志营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的内容，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李政权、肖志营、闫治民、罗建法、钟超军、李海龙及张会亭作为相应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相应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著作财产权。上述作者均与原告三面向公司签订了《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自己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附期限转让给原告三面向公司，在没有足够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上述《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原告三面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取得了李政权、罗建法、钟超军、李海龙及张会亭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自发表之日至合同期满的除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原告三面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取得了肖志营、闫治民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在合同期内的除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依法可对在此期间发生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而根据本案涉案作品公证书的记载，原告发现权益受侵害并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的时间均在各涉案作品的合同期内。综上，原告三面向公司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根据原告提供的与涉案作品有关的公证书显示，涉案作品《对企业文化的营销功能探讨》、《渠道变革与分销商转型》、《建设黄金通道的几点策略》、《新经济下的促销策略之二—促销的六个靶子》、《如何合理激励销售人员?》、《2003年度中国冰箱市场零售监测分析报告概论》、《兵法在中小企业营销策略中的应用》、《A-MCR打造地产营销新境界》以及《能增长1倍销售额的七种广告武器》登载网址的主办单位经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为被告。被告当庭确认涉案网站确实登载过本案涉案作品，但在得知原告主张权利时已经删除。同时，被告辩称涉案作品系注册用户上传至涉案网站，涉案网站提供的只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被告在收到起诉状后已经删除相关文章，故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被告主张涉案网站只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应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结合本案公证录像显示的涉案作品的公证页面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未发现涉案网站有明确标示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的内容。另外，对于上传至涉案网站的作品，均需要经过被告的审核，审核通过后才能顺利上传至涉案网站，说明被告对于上传至网站的文字作品是有进行筛选的，而并非是服务对象可以自由上传内容至涉案网站，此点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特点不符。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关于涉案作品《武广品牌营销分析》，根据原告提供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681号公证书所刻录光盘显示的内容来看，虽然涉案网站存在该作品的标题，但涉案网站并不存在该涉案作品除标题以外的其他内容。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侵犯该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不予认可。综上，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擅自在其网站上传播上述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三面向公司享有的除涉案作品《武广品牌营销分析》之外的其他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影响力，涉案作品作者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等因素，并参考我国相关稿酬支付标准，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70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元；二、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维权合理开支3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7.5元，由被告深圳市一览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 捷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