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6行终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慧珍，女，195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代理人刘文广，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诸暨市教育局。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滨江南路**号*****楼。法定代表人杨纪誉，局长。委托代理人赵忠威，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戚伟勇，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教育局。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井巷**号。法定代表人贺晓敏，局长。委托代理人杨萍，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曾小元，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慧珍因诉诸暨市教育局政府信息公开及绍兴市教育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3行初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原告赵慧珍向被告诸暨市教育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提供1989年起2003年期间，被告诸暨市教育局对原告作出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人工改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正常晋升职务工资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职务工资标准审批表”。2016年8月5日，被告诸暨市教育局作出诸教[2016]第001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其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向被告绍兴市教育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作出绍市教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程序违法为由决定予以撤销，并责令重新答复。2016年11月10日，被告诸暨市教育局作出诸教[2016]第002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原告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不服于2016年12月23日向被告绍兴市教育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绍兴市教育局依法受理后即于当月30日向被告诸暨市教育局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通知限期提交行政复议书面答复及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7年1月9日被告诸暨市教育局按要求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同年2月22日，被告绍兴市教育局作出绍市教复决字[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诸暨市教育局的诸教[2016]第002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并送达原告。原告仍不服，故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故原告以诸暨市教育局、绍兴市教育局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九条规定，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告申请被告诸暨市教育局公开“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人工改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正常晋升职务工资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职务工资标准审批表”，目的在于明确自身工作身份并据此由相关部门确定退休待遇，故符合上述规定。两被告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于法不符，不予支持。根据已经生效的（2009）绍诸民初字第1539号、（2009）浙绍民终字第839号民事判决及（2011）绍诸民初字第1375号、（2011）浙绍民终字第1070号民事裁定确认的事实，1988年下半年原告以停薪留职为名离开诸暨时装厂后，未再回去上班，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在其离厂后双方还存在劳动关系，或与诸暨市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被告诸暨市教育局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诸暨市教育局虽曾于2010年11月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档函，对口转出因诸暨时装厂歇业而转入诸暨市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管理的原告档案材料，但客观上不可能为无任何关系的原告制作或保存1988年以后的相关信息。故被告诸暨市教育局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作出答复符合规定。绍市教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系以程序违法为由，决定撤销诸教[2016]第001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并责令被告诸暨市教育局重作，故被告诸暨市教育局以同一事由作出诸教[2016]第002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并无不当。被告绍兴市教育局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被告诸暨市教育局限期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但被告诸暨市教育局和绍兴市教育局负责人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出庭应诉，对此依法予以指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慧珍负担。上诉人赵慧珍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结论违背客观事实。1.作为诸暨市教育局履行勤工俭学保障职能的内设机构，诸暨市教育发展中心先后两次在相关民事诉讼中通过质证确认本案诉争的审批表至少存在过8份。但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错误地认定诸暨市教育局不可能制作或保存诉争信息。2.一审未查明诸暨市教育局作出答复之前，对信息是否存在进行过实质审查，而采纳了被上诉人未经信息检索，即基于推论作出信息不存在答复的错误观点。二、上诉人是诸暨市教育局“停薪留职创收人员”，与诸暨市教育局无劳动关系，但不能以此认定“无任何关系”。诉争信息客观存在，无论信息内容准确与否，均应当公开。三、由于信息具有流动性，一审认为诸暨市教育局由于原答复程序违法而重作信息公开答复，可以根据同一事实理由作出本案诉争答复行为，认定错误。四、一审判决未查明绍兴市教育局未依法履行听证程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诸暨市教育局于2016年11月10日所作诸教【2016】第002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改判撤销绍兴市教育局于2017年2月22日所作绍市教复决字〔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改判诸暨市教育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依法向上诉人公开相关政府信息。被上诉人诸暨市教育局答辩称：1.答辩人信息公开答复书系依法作出，不应撤销。相关生效裁判文书明确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无劳动关系，亦无档案管理关系，故答辩人不可能制作或保存上诉人相关人事劳动档案，上诉人所称信息确实不存在。2.绍兴市教育局所作复议决定系依法作出，程序得当。3.上诉人要求获取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首先，上诉人原系诸暨市时装厂职工，该厂歇业后期人事档案转入原诸暨市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管理，而诸暨市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为独立法人单位。为上诉人制作或保存人事劳动档案资料不属于答辩人职责范围。且本案中，上诉人已从上海方面获取了全部档案材料的复印件，并无申请信息公开之必要。其次，上诉人所申请的人事档案属特殊信息，本人不得查阅、借用、复制、携带、转送，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绍兴市教育局答辩称：一、认定涉案政府信息不存在是尊重客观事实，合法适当。1.无劳动关系即无审批表。1988年下半年以后，上诉人已离开诸暨市时装厂，无劳动事实也无劳动关系，客观上无法进行工资调整和职务晋升。2.案涉审批表与诸暨市教育局履行职责无涉，不是法定意义上的政府信息。3.审批表属于人事档案材料，不在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只能通过档案流转途径处理。二、绍兴市教育局未举行听证于法不悖。1.听证并非复议机关的必经程序，而是其自由裁量范围事项，不举行听证不违法。2.本案无听证之必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行政机关主张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履行法定告知或说明理由义务。本案中，诸暨市教育局作出被诉诸教【2016】第002号——不存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但未尽合理说明义务，一审对此不予审查不当，本院予以指正。但诸暨市教育局二审中向法庭说明了具体检索过程及结果，应视为已尽到合理说明义务。根据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内容，上诉人与勤工俭学办、诸暨市教育局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所提交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诸暨市教育局现仍保存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其关于被上诉人绍兴市教育局必须举行听证的上诉理由亦缺乏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慧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金刚审判员  王 建审判员  蒋 瑛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