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7刑终216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男，汉族，1969年7月10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介休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栓风，女，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介休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母。原审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泽鑫，男，汉族，1996年7月27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2017年2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住所在山西省晋中开发区。负责人郭林生，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孙承伟，该公司工作人员。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泽鑫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晋0781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韶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及其诉讼代理人胡某，原审被告人赵泽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承伟，侦查人员宋某、刘某、李某、证人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1月30日22时10分许，被告人赵泽鑫驾驶自己的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介休市张某4线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张南线下梁村口处时，与前方同方向步行的被害人张某1发生碰撞，被害人张某1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泽鑫驾车逃离现场，并将肇事车辆藏匿于介休市张兰镇沟底村一处废弃农家院落里。经山西栋山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浓度含量。经山西省文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晋Ｊ×××××号小型轿车车辆安全技术不合格；晋Ｊ×××××号小型轿车前部右段变形损坏痕迹特征符合与张某1身体右侧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事故现场所提取的检材为晋Ｋ×××××号小型轿车事故现场碰撞后分离所留，与该车相应部位残留部分为同一物体。经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死亡。2017年2月7日，经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赵泽鑫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无责任。同年2月27日，经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赵泽鑫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2017年2月6日，公安机关确定肇事车辆为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并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泽鑫，随后公安人员前往介休市张兰镇板峪村被告人赵泽鑫家中，但未见到被告人赵泽鑫，被告人赵泽鑫的父亲赵某2表示等被告人赵泽鑫回家后便去公安机关投案。当日16时许，被告人赵泽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7日，被告人赵泽鑫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丧葬费26000元。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赵泽鑫的驾驶证已扣押在案。2、被告人赵泽鑫的驾驶证复印件及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赵泽鑫于2015年10月8日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3、肇事车辆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肇事车辆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赵泽鑫。4、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6日，公安机关确定肇事车辆为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并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泽鑫，随后公安人员前往介休市张兰镇板峪村被告人赵泽鑫家中，但未见到被告人赵泽鑫，被告人赵泽鑫的父亲赵某2表示等被告人赵泽鑫回家后便去公安机关投案。当日16时许，被告人赵泽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5、山西省介休市110中心110报警受理单，证实：2017年1月30日22时21分许，被害人张某1的叔叔张某2报警称下梁村口发生交通事故，肇事车辆逃离现场。6、介休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1月30日22时30分许，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7、被告人赵泽鑫指认事故现场及藏匿肇事车辆现场照片一组，证实：事故现场位于介休市张南线下梁村口，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泽鑫将肇事车辆藏匿于介休市张兰镇沟底村一处废弃农家院落里。8、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介公交认字（2017）第3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晋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公交复字（2017）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赵泽鑫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无责任。9、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截止2017年2月7月以前，未发现被告人赵泽鑫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10、被告人赵泽鑫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泽鑫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被害人张某1的叔叔。2017年1月30日22时许，我刚从我村的麻将馆出来，就听见我嫂子郭栓风喊有车撞了她女儿了。我赶到现场以后就用我的手机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随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我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2、证人郭栓风的证言，该述称：2017年1月30日22时，我和我女儿张某1相跟着沿张南路由南向北走着，我在她的右手边，突然有一辆车从后面把我女儿撞飞了很远，那辆车也没有减速就沿着张南路往北走了。我看见这是一辆银灰色的两厢车，但没有看清楚车牌。事故发生后我让我小叔子张某2报了警。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赵泽鑫的父亲。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是我儿子赵泽鑫的，平时就他一个人开。2017年1月30日，我们一家人都在市区，中午吃完饭后赵泽鑫开车带我回板峪村，我老婆在城里。那天我喝多了，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就睡着了，赵泽鑫当天没有喝酒，到家后我就躺床上睡了，中途是否有人上车我记不清楚了。我和赵泽鑫不在一个屋子里，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的家，但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我醒来后看到他在睡觉。从那天以后我就没有见过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4、证人侯某1的证言，该述称：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是赵泽鑫的，平时也是他开。2017年1月30日下午5时许，我和赵泽鑫、王某在一起吃饭，当时我们都没有喝酒。后来我和王某回到城里，赵泽鑫开车回家了。后来我和赵泽鑫天天见面，但他没有和我说过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我也没有再见过他的那辆车。5、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述称：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是赵泽鑫的，平时也是他开。2017年1月30日下午，我给赵泽鑫打电话让他把我接回板峪村。下午二点多的时候，他就开车把我接上送回板峪村，当时他父亲喝多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着了。当天下午，我和赵泽鑫、侯某1一起吃的饭，之后我和侯某1就回城里了，赵泽鑫回了他家。（三）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介休市张南线下梁村口，被害人张某1当场死亡，肇事车辆逃逸，公安人员现场提取肇事车辆碎片。（四）鉴定意见1、山西栋山司法鉴定所（2017）毒检字第020226号血液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张某1的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浓度含量。2、文水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某第10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晋Ｊ×××××号小型轿车车辆安全技术不合格。3、文水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某第11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晋Ｊ×××××号小型轿车前部右段变形损坏痕迹特征符合与张某1身体右侧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4、文水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某第12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事故现场所提取的检材为晋Ｋ×××××号小型轿车事故现场碰撞后分离所留，与该车相应部位残留部分为同一物体。5、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中鉴（2017）尸鉴字的7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死亡。（五）被告人赵泽鑫的供述该供述称：2017年1月30号晚上22时许，我驾驶我的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着张某4线由南向北行驶，准备去张兰古玩市场散散心，当时车速不到70公里每小时。当行驶至下梁村口处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人，我就往左边打了一把方向，然后我回过轮往前走的时候，就撞到前面的一个人，我以为只是撞伤了，就没有停车直接走了。当时我不知道那人死了，以为他没事。之后我就开车继续往北走，到了张兰古董市场，然后从杨屯村道往连福村走，我从村里的小路绕到李侯村、赵家窑村后直接开往沟底村，就把车放到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把车牌拗下来放到车底下就回家了。事后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原审法院另认定：肇事车辆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人赵泽鑫，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被害人张某1出生于1996年12月18日，系农业家庭户口，生前居住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出生于1969年7月10日，案发时47周岁，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农民，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栓风出生于1963年8月18日，案发时54周岁，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系被害人张某1之母。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抢救费用157.45元，支付介休市人民医院存尸费6000元。山西省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载明：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82元；山西省统计局2015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载明：2015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52960元；2015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729元。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肇事车辆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交强险保单1份，证实：肇事车辆晋Ｋ×××××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被害人张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1出生于1996年12月18日，系农业家庭户口，生前居住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张枢基出生于1969年7月10日，案发时47周岁，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农民，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郭栓风出生于1963年8月18日，案发时54周岁，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下梁村，系被害人张某1之母。3、急救费用单据1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急救费157.45元；4、存尸费单据1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存尸费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泽鑫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其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应升格法定刑予以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泽鑫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其在归案后主动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作为被害人张某1的近亲属，要求判处被告人赵泽鑫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支持。具体赔偿项目计算如下：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01640元、丧葬费26480元、急救费157.4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二原告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3、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费11400元，酌情按照2人每人误工10天计算，即：2286.5元（41729元／年÷365天×10天×2人＝2286.5元）；4、主张的存尸费6000元，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不应重复计算，不予支持；5、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563.95元（201640元+26480元+157.45元+2286.5元=230563.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10157.45元（110000元+157.45元=110157.45元），剩余120406.5元（230563.95元-110157.45元=120406.5元）由被告人赵泽鑫赔偿，其已支付的26000元赔偿款应当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赵泽鑫还应当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4406.5元（120406.5元-26000元=94406.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赵泽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限被告人赵泽鑫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406.5元。3、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157.45元。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主要抗诉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发后，赵泽鑫未给予被害人近亲属赔偿。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该抗诉意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还于二审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介休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侦查人员张某3、宋某、刘某、李某签名，交警大队盖章），证明：侦查人员去张兰镇板峪村对赵泽鑫进行抓捕，但其未在家，只有其父亲在，侦查人员说明来意。在民警返回途中，2017年2月6日16时，留守在大队的民警电话联系抓捕民警，赵泽鑫在其母亲及其他亲属的陪同下来到介休市公安交警大队事故科。2、证人侯某、董某某、许某（三人均为介休市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介休市人民医院急救记录，证明：医护人员于2017年1月30日22时25分左右，接到120急救电话，并于22时45分左右赶到事故现场，经诊断，被害人已死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于二审中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主要代理意见是：郭栓风已54岁，不具备劳动能力，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应判决支付郭栓风的扶养费。原审被告人赵泽鑫于二审中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辩称其是自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于二审中提出：该公司在一审宣判后已将一审所判保险赔偿款项打入一审法院账户，以主动履行判决义务。并提供了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一份。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泽鑫于2017年1月30日驾车在张南线下梁村口处发生事故，致被害人张某1当场死亡并逃离现场，后其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赔偿被害人亲属26000元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后罗列于原审判决书中之相关证据均予采信。此外，二审中，为进一步查清原审被告人赵泽鑫的归案情节，本院还依职权通知侦查人员宋某、刘某、李某及证人赵某1（赵泽鑫姑姑）出庭作证，并调取了宋某等人去赵泽鑫家寻找赵泽鑫时的执法视频，经二审庭审质证，证明：民警宋某等人去赵泽鑫家寻找赵泽鑫，但未见到赵泽鑫。后赵泽鑫在其姑姑赵某1等人的陪同下到介休市交警队，见到民警刘某，刘某带赵泽鑫等人见到民警李某，后刘某、李某与宋某电话联系，并带赵泽鑫去张兰镇与宋某会合后去找藏车的地点。本院认为：（一）原审被告人赵泽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赵泽鑫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对其应加重处罚。案发后，赵泽鑫在其亲属陪同下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二）原审被告人赵泽鑫应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发后赵泽鑫未给予被害人近亲属赔偿的抗诉意见，经查，案发后，赵泽鑫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丧葬费2600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赵泽鑫主动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并作为对赵泽鑫酌情从轻处罚的一个理由，并无不当。对抗诉机关此项抗诉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附带民事部分所提应判决支付郭栓风扶养费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并未提供郭栓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充分证据，故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也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波审判员 尹小燕审判员 张 晖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