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民终6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城西关农民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F140408114（1-1）。
负责人：邵俊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轩，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波，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利民南路**号516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辉，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利民南路**号516门。
朱玉波、张艳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浩，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康凯，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娄庄镇淹周村滩王家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灵城西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7049948402（1-1）。
法定代表人：谢皆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銮，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名仕官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万彬，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城关镇堵圩村彭桥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涂山东路1757号投资大厦912-917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64218336E(1-1)。
负责人：徐朝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玉波、张艳辉、王康凯、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彭万彬、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民初3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前期已赔付李飞杰和朱玉波、张艳辉车损部分，现总保险额剩余100298.87元，一审判决已超保险限额。二、朱玉波院外护理费标准显然过高，应参照当地护工标准为宜，黑龙江地区护工标准为60-80元/天，为保证该费用用于伤者自身，应以2年为限，分段支付。三、诉讼费用不承担。
朱玉波、张艳辉辩称，一审起诉中并没有起诉车损，一审判决总数正确，如二审法院认定超出限额，超出部分应由王康凯、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院外护理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朱玉波是需要护理依赖的重症患者，其家住黑龙江，如果每两年支付显然加重了伤者的负担。
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如有证据证明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已经支付了车损，超出部分王康凯承担60%的赔偿责任，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另一审判决护理期限及护理费标准不当。
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对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提出意见。
王康凯二审未作答辩。
彭万彬二审未作答辩。
朱玉波、张艳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王康凯、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彭万彬、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补、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997716元，（当庭变更为192121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2日6时10分许，王康凯驾驶皖L83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S2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73KM+450M处路段，在超越前方同向由李飞杰驾驶的皖C639**号重型自卸货车时，因违法超车与相对方向由陈艳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同时造成相对方向由张艳辉驾驶的黑MR3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因超速行驶与李飞杰驾驶的皖C639**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同时张艳辉的后方由彭万彬驾驶的皖C322**号重型自卸货车因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再次发生碰撞，造成张艳辉、朱玉波、李飞杰和陈艳受伤，车辆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康凯负主要责任；张艳辉和彭万彬负次要责任；朱玉波、李飞杰无责任。
朱玉波受伤后，被送到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诊断为：1、L1爆裂性骨折；2、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3、慢性支气管炎。2016年4月23日被送到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L1骨折脱位伴双下肢截瘫；2、多发性肋骨骨折伴胸腔积液；3、全身多发伤。于2016年5月16日出院，住院23天，共支出医疗费105551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后切口保持干燥，如有红肿渗出情况及时X光片；2、术后卧床3月，以卧床为主，床上及腰背肌功能锻炼；3、术后3月、6月、1年我院门诊拍片复查，如有不适，随时来诊。2016年9月12日，朱玉波通过其代理人所在的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朱玉波L1椎体爆裂性骨折伴椎体脱位、脊髓断裂损伤，经治疗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0级伴大小便失禁的伤残等级为一级；2、朱玉波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
张艳辉受伤后，被送到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诊断为：肝破裂修补术后；失血性休克肺挫伤。2016年4月23日被送到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2、腹部外伤；3、骶骨骨折；4、左侧髂骨及双侧髋臼前缘骨折；5、多发椎体附件骨折。于2016年5月30日出院，住院37天，2016年8月2日，在肇东第一医院检查，共支出医疗费186479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翻身，加强咳嗽、咳痰；3、两月后复查，视复查结果决定是否拆除骨盆固定器；4、可适当予以对症处理；5、定期复查；6、如有不适，门诊随访。
2016年9月12日，张艳辉通过其代理人所在的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张艳辉肝脏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膈肌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肺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侧多发肋骨骨折（3-11肋）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右侧耻骨上下支、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经治疗遗留骨折断端错位畸形愈合（即骨盆畸形愈合）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张艳辉的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20日。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王康凯系皖L83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所有人，挂靠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运营，该车在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皖C322**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为朱玉波垫付30000元，为张艳辉垫付10000元。
本次事故还造成李飞杰受伤，其损失已经本院（2016）皖1323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现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和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交强险中医疗费剩余赔偿限额均为9000元（限额10000元-赔偿李飞杰1000元），死亡伤残剩余赔偿限额均为100000元（限额110000元-赔偿李飞杰10000元）；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剩余赔偿限额为997762.2元（限额1000000元-赔偿李飞杰2237.80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剩余赔偿限额为999254.07元（限额1000000元-赔偿李飞杰745.93元）。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朱玉波、张艳辉各项损失责任如何承担，损失如何认定和计算。
关于朱玉波、张艳辉各项损失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朱玉波、张艳辉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各事故责任人驾驶的车辆均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朱玉波、张艳辉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朱玉波、张艳辉未起诉无责赔付方李飞杰，无责赔付方交强险内应承担的份额应予以扣除），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如仍有不足，再由各直接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王康凯应承担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经认定，王康凯负事故主要责任，张艳辉和彭万彬均负次要责任，三方均为机动车，根据引发事故的起因，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不足部分，三方责任比例以60%：20%：20%为宜。
关于朱玉波、张艳辉损失的认定和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朱玉波、张艳辉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
一、朱玉波的损失为：1、医疗费105551元。根据朱玉波病历材料和医疗费发票确认为105551元。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护理费1005210元。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朱玉波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其主张护理期为20年，予以支持。朱玉波是黑龙江省肇东市居民，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其要求按黑龙江省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为1005210元（137.70元/天×365天/年×20年）计算正确，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484060元。朱玉波为黑龙江肇东市城镇居民，38岁，伤残等级为一级，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即484060元（24203元/年×20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朱玉波伤残等级为一级，身体和精神均受到损害，事故中无过错，参照上级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朱玉波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5、交通费1500元。住院治疗产生的合理交通费用应予以赔偿。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该项费用是必要支出，结合朱玉波伤情、住院天数及往返路程等因素考虑，酌情支持1500元；6、鉴定费2200元。为确定赔偿标准进行鉴定，合理的鉴定费应予以赔偿。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1648521元。
二、张艳辉的损失为：1、医疗费186479元。根据病历材料和医疗费发票确认为186479元。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共住院38天，按30元/天计算，应为1140元（38天×30元）。其要求按41天、每天100元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3、营养费3600元。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要求按120天计算，予以支持，即3600元（120天×30元）；4、护理费15631.76元。共住院38天，根据出院医嘱载明适当翻身，加强咳嗽、咳痰；术后切口保持干燥，骨盆固定器在位等，出院后需他人护理，根据上述医嘱要求及病情，其要求护理期按120天计算，予以支持。张艳辉是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在灵璧县受伤住院治疗，护理费应分段计算。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按安徽省护理费标准计算为4340.36元（114.22元/天×38天），出院回家后护理费应按黑龙江省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为11291.40元（137.70元/天×82天），护理费共计为15631.76元；5、误工费15840元。住院38天，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适当翻身；两月后复查，视复查结果决定是否拆除骨盆固定器；可适当予以对症处理；定期复查等。其主张误工期240天，予以支持。张艳辉为黑龙江城镇居民，没有提供误工费的实际减少的证明，亦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亦不能证明从事工作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参照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5840元（66元/天×240天）。其要求每天按133.90元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116174元。张艳辉为黑龙江城镇居民，一处九级伤残，四处十级伤残，44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即116174.40元（24203元/年×20年×24%），其计算正确，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一处九级伤残，四处十级伤残，身体和精神均受到损害，因其在本次事故中有一定过错，参照上级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以12000元为宜，其主张1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交通费1500元。住院治疗产生的合理交通费用应予以赔偿。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该项费用是必要支出，结合张艳辉伤情、住院天数及往返路程等因素考虑，酌情支持1500元；9、营运损失。张艳辉要求赔偿黑MR3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营运损失80000元，因无足够证据证明其系车辆实际所有人，且无足够证据证明其营运的实际损失，故对其主张该项权利，不予支持；10、鉴定费2000元。其为确定赔偿标准进行鉴定，合理的鉴定费应予以赔偿。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354364.76元。
综上，对朱玉波损失1648521元，医疗费部分，扣除无责赔付方交强险内医疗费项下应承担的360元后（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36%：64%），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9000元（已付李飞杰1000元）内各赔偿朱玉波医疗费3240元（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36%：64%）；伤残赔偿部分，扣除无责赔付方交强险内死亡伤残项下应承担的9000元后（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90%：10%），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0元内各赔偿朱玉波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90000元（已付李飞杰10000元）。朱玉波余下损失1450481元（1648521-360-9000-3240×2-90000×2-鉴定费2200）,按责任比例60%计算为870288.60元，由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997762.20元内赔偿818165元（997762.20×82%，朱玉波与张艳辉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比例为82%：18%），不足部分52123.60元（870288.60-818165），由王康凯予以赔偿，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0000元予以扣除后，还需赔偿朱玉波22123.60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999254.07内赔偿朱玉波290096.20元（1450481元×20%），张艳辉应承担部分朱玉波未主张，不予处理；鉴定费2200元，按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按责任比例由王康凯赔偿1320元（2200元×60%），彭万彬赔偿440元（2200元×20%）。张艳辉应承担部分，朱玉波未主张，不予处理。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合计应赔偿朱玉波911405元（3240+90000+818165），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合计应赔偿朱玉波383336.20元（3240+90000+290096.20）；王康凯应赔偿朱玉波23443.60元（22123.60+1320），彭万彬应赔偿朱玉波440元。
对张艳辉损失354364.76元，医疗费部分，扣除无责赔付方交强险内医疗费项下应承担的640元后（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36%：64%），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9000元内各赔偿张艳辉医疗费5760元（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36%：64%）；伤残赔偿部分，扣除无责赔付方交强险内死亡伤残项下应承担的1000元后（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90%：10%），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0元内各赔偿张艳辉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0000元（朱玉波与张艳辉在该分项中损失比例为90%：10%）。张艳辉余下损失319204.76元（354364.76-640-1000-5760×2-10000×2-鉴定费2000）,按责任比例60%计算为191522.86元，由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997762.20元内赔偿179597.20元（997762.20×18%，朱玉波与张艳辉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比例为82%：18%），不足部分11925.66元（191522.86-179597.20），由王康凯予以赔偿，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予以扣除后，还需赔偿1925.66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999254.07内赔偿63840.95元（319204.76元×20%）；鉴定费2000元，按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按责任比例由王康凯赔偿1200元（2000元×60%），彭万彬赔偿400元（2000元×20%）。张艳辉自行承担400元（2000元×20%）。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合计应赔偿张艳辉195357.20（5760+10000+179597.20）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合计应赔偿张艳辉79600.95（5760+10000+63840.95）元，王康凯应赔偿张艳辉3215.66（1925.66+1200）元，彭万彬应赔偿张艳辉400元。
另外，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八条，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还应分别承担朱玉波、张艳辉交强险赔偿部分的诉讼费1066元、97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还应分别承担朱玉波、张艳辉交强险赔偿部分的诉讼费1066元、9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赔偿朱玉波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911405元；赔偿张艳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95357.20元；二、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赔偿朱玉波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383336.20元；赔偿张艳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9600.95元；三、王康凯赔偿原告朱玉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23443.60元；赔偿张艳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3215.66元。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彭万彬赔偿朱玉波鉴定费440元；赔偿张艳辉鉴定费400元；五、驳回朱玉波、张艳辉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四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诉讼费直接支付给朱玉波、张艳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778元，减半收取11389元，朱玉波、张艳辉承担2667元，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分别承担1066元、都邦财险蚌埠支公司分别承担97元，王康凯和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797元，彭万彬承担1599元。
二审中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支付清单，证明其已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了106930元，其保险限额还剩余1000298.87元，一审判决110余万元，超出限额。当事人对该清单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如同一审。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赔偿总额是否超过总保险额；二、一审判决朱玉波护理费标准、护理期限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交强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的合法驾驶人员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责任，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中，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在交强险及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玉波911405元，张艳辉195357.20元，在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民初3456号案中判决其赔偿李飞杰14771.13元，以上合计1121533.33元，并未超过其1122000元的赔偿限额。对于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上诉称其已赔偿朱玉波、张艳辉的车损损失，总赔偿已超过限额的意见，因赔偿车辆损失与本案中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没有关联，不应从中扣除，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朱玉波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朱玉波的护理期为20年，没有违背我国法律规定。朱玉波是黑龙江省肇东市居民，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9元，由人保财险灵璧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家平
审 判 员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朱珊珊
书 记 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