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4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从亮，男，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湖北省保康县。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德勇，男，1980年9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保康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杨德锋，男，198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保康县。2017年3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6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宁0422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从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在隆德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艳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从亮及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以”国家扶持的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为名，骗其亲友到宁夏固原市从事传销活动。三被告人通过虚假宣传，动员其亲友持身份证购买单数（1单3800元，10单33500元）作为加入该组织资格，一人可以持多张身份证认购单数，每张身份证可以发展两名下线人员，并按照一定顺序排列上、下线人员，建立起”金字塔”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下线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该组织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五个级别，参加者购买1-2份单数获得业务员身份，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单数则可获得组长身份，累计购买10-65份单数则可获得主任身份，累计购买66-599份单数则可获得经理身份，累计购买600份以上则达到高级经理身份。案发前，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积极组织、领导该传销”窝点”，三人均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发展实际参与的下线人员71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145900元，三被告人共非法获利590924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德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杨德勇、杨从亮分别于2017年4月7日、2017年4月19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加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的事实，诱骗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认购单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涉案资金与本案查明不符。通过上述证人证言及周某甲等人的报案材料能够印证，三被告人自案发前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145900元。其中购买十单，金额33500元的参加者为91人，购买七单，金额23600元的参加者为3人，购买一单，金额3800元的参加者为7人。故对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事实，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虽有大小，但尚未达到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杨德锋被抓获后，积极规劝同案犯自动投案，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杨德锋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均能积极缴纳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作以下评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均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三被告人自2012年起积极策划、操纵参加者持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管理下线人员所租住的房屋，了解参加者人员思想动态，接待和看望”新人”，安排参加者”听课”，收取下线人员所缴纳的费用等行为，已经具备管理、协调、宣传该传销组织的职能，应当视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传销资金未达到27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以参加者持有的身份证来认购单数作为加入资格，同时允许参加者根据其经济状况借用他人身份证来认购单数。本案中，程某某、向某某、黄某乙黄某丙等人就存在借用多位亲友身份证来认购单数的事实，固单纯依据实际参加者人数及其认购单数份额来计算传销资金，明显与在案证据查明不符，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传销资金应扣减三被告人自己缴纳钱财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其本身就是传销活动人员，其投入的资金应当认定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被蒙骗加入传销组织，其本人也系受害者，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早在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禁止传销条例》就明文禁止，刑法亦明确了传销活动的特征及违法性，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对其合法性的主观认识错误不能作为无罪或者罪轻的事由，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前，被告人杨从亮退还周某甲、吴某甲等人传销资金455600元，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交收款收据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亦无其他证据在案佐证，同时周某甲、吴某甲等人亦是该传销组织一般参加人员，其本身就不具有被害人身份，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二、三、五、七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从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德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德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四、对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的违法所得590924元予以追缴。
宣判后，上诉人杨从亮上诉提出，1、其是被骗参加传销活动，是一名受害者，其虽身处传销组织较高层次，但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2、原审判决认定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1人，涉案资金为3145900元不能成立，证人证言随意加大购买单数和金额，无法证实其购买的单数，比起诉书认定的数额高出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和家人投入的传销金额和在案发之前给程某某等人退赔的41万余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3、其认罪、悔罪，主动投案，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上诉人杨从亮二审当庭提交了保康县公安局歇马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杨从亮、杨德锋、杨德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情况说明》，以证明其向程某某等下线退赔了41万余元的传销资金。
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当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71人及犯罪金额3145900元不当，应将案发前给下线退赔的资金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5月，上诉人杨从亮经人介绍来到宁夏固原市。上诉人杨从亮见利润丰厚，便叫来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杨从亮与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在明知参与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以”国家扶持的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为名，骗其亲友到宁夏固原市××区从事传销活动。三人通过虚假宣传，动员他人持身份证购买单数（1单3800元，10单33500元）作为加入该组织资格，并从其下线发展的人员及”单数”中计酬返利。案发前，上诉人杨从亮与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积极组织、领导该传销”窝点”，三人均达到”高级经理”级别。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直接、间接发展实际参与的下线人员71人，其中部分下线借用他人身份证购买单数，三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3145900元，共从中非法获利590924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杨德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杨德勇和上诉人杨从亮分别于2017年4月7日、4月19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2017年11月6日），证明原审被告人杨德锋被公安机关抓获，杨德勇、杨从亮分别于2017年4月7日、4月19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三人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人数、购买单数及非法获利的事实。
4.证人杨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周某甲、姜某甲、秦某某、冯某甲、张某甲、周某乙、刘某某、冯某乙、章某某、吴某甲、万某某、程某某、韩某某、柳某某、闫某某、唐某某、黄某丙、周某丙、余某甲、陈某某、向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王某甲、邓某某、黄某丁、周某丁、姜某乙、周某戊、谭某某、周某己、周某庚、李某丙、吴某乙、王某乙、卢某某、吴某丙、黄某乙黄某丙、付某某、董某某、黄某戊、王某丙、赵某某、余某乙、杨某乙、倪某某、张某乙、李某丁、王某丁、李某戊、郭某某的证言，证明下线人员所交单数金额及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组成分布的事实。
5.户籍证明，证明三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均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客观证明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杨从亮提交的《关于杨从亮、杨德锋、杨德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情况说明》，经审查，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从亮与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加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的事实，诱骗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认购单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杨从亮、杨德勇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德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杨从亮提出其是被骗参加传销活动，是一名受害者，其虽身处传销组织较高层次，但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甲、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张某甲等人证言证实，上诉人杨从亮加入传销组织后，主动将其家人带至传销组织，并诱骗其他人参加该组织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管理下线人员租住的房屋，了解参加者思想动态，接待、看望新人，已经具备管理、协调、宣传该传销组织的职能，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关于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情形，且上诉人杨从亮具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其为获取非法利益，加入国家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的传销组织，并诱骗他人参加，自己成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故上诉人杨从亮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71人及犯罪金额3145900元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以参加者持有的身份证来认购单数作为加入资格，根据本案证人程某某、向某某、黄某乙黄某丙等人证言，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锋、杨德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存在借用多名亲友身份证来认购单数的事实。经核算，杨从亮、杨德勇、杨德锋及其下线中，购买十单，金额33500元的91人（含被借用身份证购买单数，未实际参与的23人），购买七单，金额23600元的3人（含被借用身份证购买单数，未实际参与的1人），购买一单，金额3800元的参加者为7人（含被借用身份证购买单数，未实际参与的6人），原审判决对被借用身份证购买产品未实际加入传销组织者不计算为传销人员，最终认定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直接、间接发展71人参加传销，传销资金31459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59092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从亮和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提出其和亲属投入的资金和案发之前退赔给程某某等下线的资金应从传销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参加传销是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的行为，具有违法性，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及其亲属明知是传销活动，为获取高额回报，自愿购买单数加入传销组织，其投入传销的资金应为传销资金，不予扣除；对其辩称案发之前退赔给下线部分资金的事实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且下线本属于传销人员，该资金应为传销资金，不予扣除，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从亮和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上诉人杨从亮和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直接、间接发展71人参加传销组织及传销资金累计3145900元，属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的犯罪事实和自首情节，对上诉人杨从亮和原审被告人杨德勇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经做了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对二人的量刑是适当的，故上诉人杨从亮和原审被告人杨德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德锋被抓获后，通过其辩护人积极规劝杨从亮、杨德勇自动投案，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行为，有立功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根据在案证据，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在侦查阶段出具《关于犯罪嫌疑人杨从亮、杨德勇、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到案情况说明》称：”经工作，杨从亮、杨德勇投案自首”，在一审审理期间又出具了《关于杨从亮等人到案情况说明》，称”杨德锋通过其辩护人规劝同案犯杨从亮、杨德勇投案自首”，两份情况说明互相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只能对原审被告人杨德锋的量刑部分予以维持。
原审判决漏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二审予以更正。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从亮、原审被告人杨德勇、杨德锋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姜丽华
审判员王继红
审判员马亚妮
二○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杨晓霞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