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7刑初42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宇，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营销二部副经理，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住成都市成华区。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2017年12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婷，女，198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区域总监兼营销一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沈宥希，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蓓，女，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营销一部副经理，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住成都市龙泉驿区。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吕刚、雷敏敏，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7]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宇、徐婷、李蓓犯受贿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宇，被告人徐婷及其辩护人沈宥希，被告人李蓓及其辩护人吕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12月期间，刘宇利用担任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文旅集团）市场部主管，具体负责2013年亚太旅游协会旅游交易会（简称旅游交易会）会议接待项目的职务便利，在与承接旅游交易会接待工作的成都中国青年旅行社（简称成都青旅）的合作过程中，于2013年9月以预支工作经费的名义向成都青旅会展部经理聂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于2013年12月旅游交易会结束后又收受聂某送的感谢费人民币43000元。
2014年10月，刘宇利用担任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简称营销分公司）营销二部经理，在“成都-
墨尔本”直航一周年城市旅游营销推广项目（简称城市旅游推广项目）中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项目完成后要求具体执行城市旅游推广活动的合作公司成都青旅安排自己和家人到泰国旅游，并让成都青旅承担了旅游的全部费用人民币41539元。
2014年12月，徐婷、李蓓利用担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经理和副经理，在2014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成都市文化旅游营销项目（简称哈拿图尔项目）中先后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项目完成后收受合作实施营销活动的成都青旅营销策划部副总陈某安排王某某送的人民币49000元，后两人将钱与黄某某、刘宇共同分配。
2014年12月，刘宇利用担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营销部副经理，在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简称研讨会项目）中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该项目完成后，以“返佣”的名义向合作执行该项目的成都青旅会展部聂某索要人民币5万元，后自己单独留下1万元，其余4万元与徐婷、李蓓、黄某某平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宇、徐婷、李蓓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并辩称其积极退赃、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其与李蓓收到金额为45000元，并非49000元。同时其当庭提交营销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在停职期间未领取工资仍坚持在岗、表现良好的情况。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婷的工作内容、岗位职责不具备管理型、公务性，对源自成都市旅游局的专项资金无监督、管理职责，徐婷负责的项目使用专项资金并不属于其履行公务的表现，以及从徐婷任职程序来看徐婷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本案不应认定为受贿罪；2、被告人徐婷收受贿赂的数额应为5.5万元，尚未达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综上，被告人徐婷无罪。另外徐婷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徐婷到案后追诉前如实供述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全额退赃、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符合免处条件。同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营销分公司2014-11号文件佐证其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其与徐婷收到45000元，并非49000元。被告人李蓓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蓓收受的赃款系被告人刘宇受贿后分赃，缺乏利用职务之便的客观条件，不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李蓓为副经理，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3、被告人李蓓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法庭判决被告人李蓓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系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3年9月至12月期间，刘宇利用担任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市场部主管，具体负责2013年亚太旅游协会旅游交易会会议接待项目的职务便利，在与承接旅游交易会接待工作的成都中国青年旅行社的合作过程中，于2013年9月以预支工作经费的名义向成都青旅会展部经理聂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于2013年12月旅游交易会结束后又收受聂某送的感谢费人民币43000元。
2014年10月，刘宇利用担任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销分公司营销二部副经理，在“成都-
墨尔本”直航一周年城市旅游营销推广项目中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项目完成后要求具体执行城市旅游推广活动的合作公司成都青旅安排自己和家人到泰国旅游，并让成都青旅承担了旅游的全部费用人民币41539元。
2014年12月，徐婷、李蓓利用担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营销一部经理和副经理，在2014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成都市文化旅游营销项目中先后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项目完成后收受合作实施营销活动的成都青旅营销策划部副总陈某安排王某某送的人民币45000元，后两人将钱与黄某某、刘宇共同分配。
2014年12月，刘宇利用担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营销二部副经理，在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中担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该项目完成后，以“返佣”的名义向合作执行该项目的成都青旅会展部聂某索要人民币5万元，后自己单独留下1万元，其余4万元与徐婷、李蓓、黄某某平分。
2016年6月15日，侦查人员从文旅集团办公室将被告人刘宇带走询问；2016年6月30日，徐婷经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通知自行到检察院接受询问；2016年7月6日，被告人李蓓经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通知自行到检察院接受询问。
案发后被告人刘宇退还赃款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徐婷退赃人民币22250元，被告人李蓓退赃人民币2225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情况及三被告人到案情况。成都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侦办滕某、李某某贪污案件过程中发现刘宇、徐婷、李蓓受贿犯罪线索，并初步掌握了三人受贿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15日办案人员从成都文旅集团办公室将刘宇带走询问；经反贪局工作人员通知，徐婷于2016年6月30日自行到检察院接受询问，李蓓于2016年7月6日自行到检察院接受询问。
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宇、徐婷、李蓓的基本情况。
3、成都文旅营销分公司营业执照、成文旅营分司[2015]28号文件等。证实成都文旅营销分公司的基本情况。成都文旅营销分公司是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在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于2013年8月16日成立。2015年9月15日成都文旅营销分公司对组织架构重新调整，取消营销一部、营销二部、营销三部变更为营销部、策划部、媒介部。变更后为营销部、策划部、媒介部、拓展部、综合部、财务部六个部门。
4、劳动合同、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任命通知、内部调动通知单、行政介绍信、学位证书、员工调动审批表、人事异动审批表、内部调动通知单、辞职书、离职审批单、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聘用登记表、聘用请示、个人简历、证书等。证实2011年5月被告人刘宇入职文旅集团、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市场部专员；2014年1月刘宇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任命为营销二部副经理。2007年6月被告人徐婷入职文旅集团、签订劳动合同，担任专员；2014年1月徐婷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任命为区域总监兼营销一部经理。被告人李蓓于2012年5月由文旅集团聘用为市场部员工，2014年1月李蓓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8月李蓓职位由营销一部主管调整为营销一部副经理，劳动合同和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等证据显示李蓓职位是副经理，2016年3月李蓓申请离职。2013年12月，刘宇、徐婷、黄某某、李蓓等人通过内部调动，由文旅集团调动至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
5、成都中国青年旅行社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档案、变更档案、成都市旅游局党组文件《关于滕某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成都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员会关于集团副总经理人选的请示》等。证实成都中国青年旅行社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成都青旅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滕某由成都市旅游局任命，且是文旅集团公司班子成员。
6、成都中青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情况说明。证实成都中青会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滕某，地址是武侯区，2011年10月12日成立。中青会展系成都青旅子公司，对外未实际经营，成都中青旅各业务部门需对外使用会展资质时，以中青会展签订协议，实际履行合同的为成都青旅各业务部门。
7、营销公司业务项目负责人岗位工作职责等。证实项目负责人带领项目成员完成具体项目的执行，负责活动前各项准备，拟定项目策划方案，核算项目预算，申报审核、疑难问题处理、沟通协调、结案审核等；以及证实营销分公司策划部项目主管、总监、副经理的工作职责。
8、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营销分公司主要承接执行成都市旅游局《2013-2017年成都市旅游局成都旅游境外整体外包合同》业务。被告人刘宇于2011年9月入职文旅集团并担任市场部主管，于2014年1月担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营销部（原营销二部）副经理。其工作主要职责主要协助部门经理完成部门的活动项目及项目中所属版块的统筹管理及具体执行工作。
9、成文旅营分司[2014]11号文件二份、营销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因当时系公司新成立之初，办公室经办人员工作失误，导致成文营分公司2014-11号《项目资金管理办法》与成文营分公司2014-11号《关于执行营销分公司“三公经费”管理办法》重号，两份文件均真实、有效。《项目资金管理办法》中规定营销部门负责资金的预算申请、立项、资金请示、方案策划、方案实施、发包管理、效果评价。关于专项资金使用，规定按照不同金额分别报营销公司总经理、集团分管领导、集团总经理批准执行。《关于执行营销分公司“三公经费”管理办法》主要规定了营销分公司“三公经费”的管理制度。
10、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票据。证实被告人刘宇退款110000元、被告人徐婷、被告人李蓓分别退款21000元至成都市青白江区检察院，成都市青白江区检察院依法对上述款项予以扣押，后上述款项随案移交至本院账户。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婷、李蓓再次分别退缴1250元至本院账户。
（二）关于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证据
1、成都市文旅集团、成都市旅游局、成都市博览局《关于申办2013PATA旅游交易会（2013PTM）相关事宜的请示》和《关于恳请拨付2013年亚太旅游协会旅游交易会活动经费的请示》、批示通知单。证实2013亚太旅游协会（PATA）旅游交易会项目由成都市政府主办，使用的是政府统一拨付的专项经费。
2、“PTM2013旅游交易会会议接待”项目合作协议。由甲方文旅集团和乙方成都青旅签订，甲方委托乙方承担PTM2013旅游交易会会议接待工作，甲方支付经费95万元，乙方实施项目方案、执行甲方指令、接受监督、收取经费等。
3、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2013PATA旅游交易会项目由亚太旅游协会和成都市政府主办，成都市旅游局、成都市博览局、文旅集团共同承办。文旅集团市场部与营销分公司共同协助项目的执行工作。刘宇时任文旅集团市场部主管，负责该项目中接待版块具体工作，包括磋商会议接待具体事项、会议接待协调工作、经费预算审核、活动效果审查、配合财务部审核费用结算票据及结案和归档等。
4、被告人刘宇的供述及辩解、字条。主要内容：文旅集团是一家国有企业，主管部门是市国资委，文旅集团下设有二十家左右的部门、分（子）公司，主要经营成都市的文化、旅游、体育推广等项目业务。2013年9月，我时任PTM旅游交易会项目版块负责人，在项目正式开始前，我向聂某预支了5000元人民币作为我前期工作开支，其实这5000元我用于了日常生活消费，事后也没有返还给聂某，聂某也没有再提过这事。项目结束后，我还收受了聂某给的4.3万元，当时我同聂某对PTM旅游交易会项目进行了结算，我发现项目还有5万3千元左右的结余。我向聂某提出结余的金额作为我的“返佣”，之后聂某还打电话给我确认金额是不是5.3万元，我告诉她钱太多了，我只要4.3万元，其余的钱她自行处理。2013年9月一天下午，我接到聂某电话到聂某成都新希望大厦的办公室里，聂某拿出5.3万元的现金给我，我觉得太多了只让其拿了4.3万元装进我的斜挎包，我把钱背回家后，数了一下共计4.3万元(其中四匝100元一张的纸币，一万元一匝，共4万元；另外还有30张100元的纸币，共3000元，总计4.3万元钱)。我将这笔钱放在家里床头柜的抽屉里，用于了日常生活消费。收钱的原因，一方面我想到任项目版块负责人做项目也很辛苦，同时PATA这个项目对成都青旅而言是跟我们营销分公司做的第一个项目，他们也想有一个好的开端；另一方面聂某也希望我们在以后的项目上不要在预算费用上过分卡成都青旅，这样能多挣一些利润。在这次我收了聂某的钱后，后来我再做成都青旅其它项目负责人时，有几次成都青旅提出的预算报价自己感觉有些虚高，但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有仔细去过问。
经刘宇辨认，内容为“已收青旅费用5000.00用于项目(接待)开展刘宇9.12”的字条，系其于2013年9月PTM旅游交易会前一天聂某通过一女子给其5000元现金时出具的，刘宇系以工作开支名义向聂某索取的该笔费用。
5、证人聂某的证言、情况说明、申请以及记账凭证、报销单。主要内容：聂某系成都青旅会展部经理。2013年成都青旅承接了文旅集团承办的PTM旅游交易会会议接待项目，文旅集团主要由其下属的营销分公司在负责，项目负责人是刘宇。在项目过程中聂某前后三次拿给刘宇共计9.5万元现金。第一次于2013年9月，刘宇以项目工作开销名义找聂某要5000元，聂某从财务部门以会展部工作经费名义将钱借支出来给了刘宇，刘宇向聂某出具了收到该5000元的条子，事后刘宇也没有退还该钱，项目完成后聂某打了申请和情况说明用其他票据对该费用进行了充抵。第二次在项目过程中，刘宇又以项目零用钱名义找聂某要3万元，聂某向领导报告后打了借款单从公司将钱借出，在会展中心洲际酒店会议中心外将钱拿给刘宇，项目完成后聂某找刘宇要这个钱，让其提供正式票据，但刘宇明确告诉其无法提供，也没有还这个钱，后该笔钱聂某以会展部开销名义报领导批准后予以了报销。聂某这两次送钱给刘宇的原因是因为刘宇是文旅营销分公司的负责人，同刘宇搞好关系对成都青旅有帮助。第三次项目实施过程中，因实际支出与项目预算有差异，刘宇提出项目费用下调，按照原来的费用结算，节约出来的费用中拿出7万元分给他。聂某向领导汇报同意后，在项目完成后在自己办公室拿给刘宇6万元现金。拿钱给刘宇，是因为刘宇是上级部门文旅集团的人，成都青旅会展部刚开始同文旅集团打交道，以后每个项目都是营销分公司负责，刘宇是项目负责人对成都青旅报的预算金额，项目监督等方面具有话语权，搞好关系成都青旅才能争取到最大利润，同时也是感谢刘宇在PATA项目中做了大量工作。
(三)关于第二笔犯罪事实的证据
1、成都市旅游局关于开展“成都-
墨尔本”直航一周年城市旅游营销推广活动的函、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项目立项审批表。成都市旅游局于2014年2月17日致函文旅集团，主要内容：根据成都市旅游局于文旅集团的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成都市旅游局2013至2017年成都旅游境外营销工作整体服务外包合同》，由文旅集团策划并执行“成都-
墨尔本”直航一周年城市旅游营销推广活动，费用在2014年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成都旅游境外营销工作经费中支出。2014年2月营销分公司对“成都-
墨尔本”直航一周年城市旅游营销推广活动申报立项，客户为成都市旅游局，项目的申请人刘宇，部门负责人黄某某。
2、成都青旅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证实在“成都-墨尔本”旅游推广活动中，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委托了成都青旅负责推广人员差旅及物料运输工作。
3、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与其他公司的项目合作协议。证实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将“成都-墨尔本”旅游推广活动的不同版块分别委托不同公司办理。
4、行程确认单。显示被告人刘宇2014年10月1日-7日在泰国旅游的确认单。
5、证人罗某的证言、成都青旅记账凭证和借款单。主要内容：罗某系成都市青旅操作中心美洲部副经理。2014年10月刘宇与妻子因私旅游到泰国，系由青旅操作中心安排出行，且未按照正常程序支付定金和在出团前支付全部费用，而是由操作中心经理余某和分管领导王某同意后由成都青旅垫付。经查询成都青旅的账目，刘宇在泰国产生的费用共计41539元人民币(罗某兑换1500美金的款项共9225元，罗某借支的泰国款项5100元、12000元、1854元、13360元,总金额为41539元人民币)。成都青旅垫付该费用的原因为刘宇是文旅集团的人，双方有业务往来，刘宇作为营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成都青旅有必要维护好文旅营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关系，争取以后项目上能够提供帮助；另外这笔费用作为刘宇对接成都至墨尔本直航营销业务和成都至波兰的蓉欧快铁项目业务中的感谢费。这笔钱报经公司领导同意从成都至墨尔本的项目中报销冲抵了13460元，在其他项目中冲抵了1万元，剩余18079元在仍挂在成都青旅财务账上未报销。
6、证人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余某系成都青旅操作中心经理。2014年下半年，刘宇以私人名义参加了泰国旅游散客组团，费用由成都青旅垫支，后刘宇没有付款，因为其是文旅集团的人，不好催款，也不敢得罪，故没有要求罗某催款，而是在其他项目上冲抵。经查询公司财务资料，刘宇花费了总计41539元人民币，包括1500美金的兑换款9225元和两人旅游参团费用32314元，因刘宇参加的是小包团或自由行的旅游方式，比普通团更贵。
7、被告人刘宇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0月，我打电话让成都青旅分管操作中心的副总王某安排我到泰国旅游一事，王某安排我找操作中心的罗某，我向罗某提了订机票、住所、代办签证等要求，还包括旅游前兑换1500美金。后我与妻子到泰国旅游，旅游费用2万元左右，加上兑换的钱3万多，这些钱都没有支付给罗某，后来成都青旅操作中心在后期做项目中把钱处理掉了。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操作中心在成都青旅三家做项目的部门中接到营销分公司的项目最少，罗某希望我帮操作中心争取更多项目，另一方面是维护好与营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关系。
（四）关于第三笔犯罪事实的证据
1、文旅集团向成都市旅游局请示参加2014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的请示以及成都市旅游局对该请示的回复。证实文旅集团参加2014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系由成都市旅游局批准，并获准使用2014年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成都旅游境外营销工作经费。
2、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项目立项审批表。证实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对2014韩国哈拿图尔项目进行立项审批的情况。被告人徐婷是该项目的申请人及部门负责人。项目负责成员还包括李蓓、张劲风。
3、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对2014韩国哈拿图尔项目进行邀请招标的相关资料、中标通知书等。证实营销分公司邀请了集团纪委参与招标工作。成都中青年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
4、营销活动合作协议等书证。证实成都中青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合作开展韩国哈拿图尔项目。《合同审批表》中反映出项目管理部门经理系徐婷，《合同履行验收表》中反映出部门负责人由李蓓代签。
5、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陈某系成都青旅副总经理，2013年后分管营销策划部。2014年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营销项目中成都青旅从盈利中拿出5万作为感谢费送给文旅集团相关人员。因为该项目盈利较多，为了感谢徐婷她们在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营销项目作为经办人员，感谢文旅营销分公司在这个项目上对成都青旅的支持，同时为了进一步维护好其分管的营销策划部与文旅营销分公司人员的关系，便于以后合作。陈某口头汇报滕总同意后，于2014年下半年打电话告诉徐婷拿5万元感谢的事情，徐婷称休产假让陈某与李蓓联系，因陈某与李蓓不熟悉，等徐婷上班后陈某又和徐婷联系，并安排了王某某具体负责处理、与徐婷对接。开始王某某和徐婷商量通过对公账户转款，因为行不通，陈某告诉王某某提现把钱给对方，在提现过程中，郑某汇报称要产生税费，后经过扣除了1000元税费，才将现金交给徐婷她们。王某某向陈某汇报来拿钱的人有徐婷、李蓓、刘宇。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某某系成都青旅营销策划部副经理。2014年5月，成都青旅营销策划部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合作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项目，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方面的项目对接人是徐婷、李蓓，该项目是以成都中青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同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但实际执行方是我们青旅营销策划部。因为营销策划部第一次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合作，希望花最少的费用将项目办好，另一方面这笔钱属于合同之外的收入（合同虽有5个展台的租赁费预算，实际只开销了4个展台的租赁费），应该退回文旅集团。陈某安排王某某与徐婷联系，把项目中合同之外的开销退回文旅，并让徐婷将成都青旅退钱的事情请示其领导。之后王某某打电话给徐婷，在电话上告诉她青旅有5万元左右合同之外的开销，通过什么方式将钱退回文旅，让徐婷将此事向其领导请示，徐婷在电话中称向领导汇报再联系。之后徐婷称走文旅公账退不了。王某某请示陈某后，就以现金方式将钱退给徐婷等人。王某某联系做大东北专线的私人老板陈某开了一张五万元钱的用户韩国哈拿图尔项目的发票，拿给郑某办理，经过审批从财务账上将现金报出来，发票上税扣除后为4.9万元。后王某某打电话给徐婷告知其扣了税，并让徐婷来取钱。在郑某报完帐后一两天，王某某和郑某、郭某某都在场，徐婷和李蓓到营销策划部办公室将4.9万元拿走，徐婷还说本来刘宇也要来，因为有事没有来。徐婷和李蓓没有出具收条。
7、证人郑某的证言、付款说明、记账凭证、发票。主要内容：郑某系成都青旅负责营销策划部的工作人员。2014年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成都文化旅游营销活动是成都青旅与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合作的项目。成都青旅在韩国搭建展台的五个中，有一个是宣传阆中古城的，但其不清楚具体外包情况。2014年底项目做完后，文旅集团把项目款打给了成都青旅。王某某说阆中公司交了一笔5万元费用要返给文旅集团，公司财务叫我去签字把款领出来，我找做大东北专线的一家黑龙江旅行社老板陈某开的发票领出5万元现金，将其放在营销策划部办公室我的私人工作柜中。第二天上午，王某某叫我将5万元扣除税款1000元，并将剩余的49000元用报纸包好，徐婷和李蓓来之后，就把钱收进她们的斜挎包里，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某某、郭某某、徐婷、李蓓，徐婷和李蓓没有出具收条。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黄某某系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策划部经理。2014年6月或7月，我同公司同事在聂某的成都玉林王府花园饭馆吃饭，聂某说以后合作中会在项目有所表示。刘宇说如果以后成都青旅给我们表示的话，我们四个做项目的都有份，我、徐婷、李蓓都未明确反对。另外在我休产假期间，刘宇、徐婷、李蓓三人来看望，给了1万元，告诉我是成都青旅送的。半个月左右后徐婷、李蓓拿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来签字，又给我一袋钱，金额是11000元，也说是成都青旅给的红包，每个人都有。这11000元应该是徐婷在做韩国哈拿图尔旅游博览会营销项目后，陈某他们感谢徐婷等人在项目上对成都青旅的帮助，而且以后大家会长期合作，成都青旅这样做也是为了搞好同项目负责人的关系，以后在报项目预算、项目监督方面对青旅有所照顾。徐婷在做韩国哈拿图尔项目时曾经告诉我成都青旅要拿钱给我们，当时王某某还用QQ或微信给徐婷发信息，徐婷将她手机上的信息拿给我看过，我、李蓓、徐婷三人还商量过此事，大家觉得成都青旅既然要拿钱为什么要用QQ或微信留下记录，因此我们说过不能要，徐婷是明确拒绝了的。徐婷分钱给我的原因是，2014年6月或7月大家一起吃饭时，刘宇向我们四人提出过成都青旅表示给我们的费用，我们做项目的四个人要拿出来平分，就是聂某请吃饭那次，我、徐婷、李蓓听了后没说话默认了。
10、被告人徐婷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对于韩国哈拿图尔项目中的5万元，其本意是按程序转回公司公帐，但是经过与陈某、王某某的多次协商，无法通过转公帐的方式完成，因为文旅集团是纯国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都青旅也是全资国有企业，成都青旅是文旅下面的一个独立核算的子公司，两家单独做账，营销分公司只是一个分公司，没有独立的账户，帐是文旅集团在管理。后来陈某提出以现金的方式给钱，徐婷意识到钱变味了，徐婷还请示过分管领导文旅集团的副总经代振，代总也明确了现金方式不行。徐婷和李蓓开始坚持正常程序走，但是对方一再坚持，徐婷和李蓓碍于情面也怕得罪，经过二人商量，最后默认了现金的方式，没有守住底线。2014年底，王某某打电话让徐婷去成都青旅，徐婷意识到是要送钱，叫上李蓓一起在营销策划部办公室收取了现金4.5万或4.6万元，王某某告知是扣了税的。同日徐婷和李蓓一起到黄某某家中，将11000元给黄某某，之后还将11000元给了刘宇。分钱给黄某某和刘宇是因为在2014年7月，徐婷和李蓓、刘宇、黄某某达成一个共识，就是四人把在成都青旅的项目中挣的钱都拿来平分，之后刘宇也把他自己项目中挣的钱拿来平分了。徐婷将分得的钱用于平时家庭开销了。
11、被告人李蓓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李蓓于2012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文旅集团市场部、营销分公司营销部任主管、副经理。其工作职责是协助部门经理管理本部门分管的工作；在具体项目中担任负责人，负责项目的前期评估、预算方案的审核、项目现场监督执行、项目结案报告审查等。2014年5月徐婷请产假，她负责的韩国哈拿图尔旅游交易会项目转手给李蓓，徐婷产假结束后告知李蓓成都青旅有一笔钱给营销分公司，金额5万元，经过向代总汇报，代总明确告知不行。徐婷、李蓓、刘宇、黄某某也在一起商量过，大家觉得这个事有些危险。之后徐婷称陈某找到她又说这个事，徐婷和李蓓商量后觉得成都青旅既然主动给，应该没问题，二人就同意收，并告诉了刘宇和黄某某。2014年年底一天，徐婷和李蓓一起到成都青旅王某某的办公室，当时还有郑某和另一个女生在场，王某某拿了一个浅色手袋给二人并说是扣了税的。同日徐婷、李蓓带钱到黄某某家中，数了钱是4.4万或4.5万元，并平分成四份，黄某某拿了1.1万左右，李蓓也是1.1万左右，刘宇的钱是事后徐婷或李蓓给刘宇的。李蓓将该笔钱用于了日常开销。分钱给刘宇和黄某某的原因在李蓓印象中是最先陈某给徐婷提拿5万元的时候，其和徐婷、黄某某、刘宇商量说四个人平分之类的话，具体细节已记不清。徐婷认为这笔返钱是成都青旅的感谢费用，具体原因并不是项目中有任何问题，而是有可能因为文旅集团委托了成都青旅，最终参加的费用是文旅集团出的，所以成都青旅结余了一笔钱，就拿来感谢其和徐婷。
12、被告人刘宇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年底，我从日本回来，徐婷把我、李蓓叫到一起吃饭时，徐婷说青旅给了做项目的5万元感谢费，因为我们营销分公司在2014年同成都青旅做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就是我、徐婷、黄某某、李蓓四人，我们在饭桌上讨论了为什么青旅给我们5万元还商量了如何分钱以及如何把钱给黄某某。我拿了12500元，给黄某某的2500元中我、徐婷、李蓓每人又拿了800元，给了黄某某一个整数，总共拿了13300元。
（五）关于第四笔犯罪事实的证据
1、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关于申请承办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的请示》及文旅集团文件处理单。证实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向文旅集团请示，申请承办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并报预算经费80万元，请示的联系人为被告人刘宇。后文旅集团审批，同意该申请并且同意按照专项资金管理规定使用资金。
2、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立项审批表及活动方案。证实该项目负责人为被告人刘宇，部门负责人为被告人徐婷。立项审批表等文件中均有被告人刘宇的签名。
3、合作协议以及合同审批单。证实文旅集团和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就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达成了合作协议，由营销分公司对该项目提供整体服务。
4、项目执行合作协议及合同审批表。证实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与成都中青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由中青会展完成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的接待工作和活动总结。审批表可证实项目负责人为被告人刘宇，部门负责人为被告人徐婷。
5、合同履行验收表。证实在款项预支确认方面，由被告人刘宇核实金额，徐婷签字同意。
6、证人聂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聂某系成都中国青旅会展部经理。2014年下半年的PTM旅游交易会项目（即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项目）中，我按程序报预算给营销公司时，刘宇说把费用提高几万元，要求“返佣”，为了不得罪他，就同意了他的要求，通过刘宇的调整后，预算金额应该多出五六万元。刘宇告诉我要我把钱从成都青旅报出来后拿给他分给他们集团营销分公司做项目的几个负责人徐婷、黄某某和李蓓。项目完成后，我们在玉林王府花园一个私房菜里吃饭，我和会展部主管拉某在隔壁房间把钱分成五份，一份是8000元到1万元，这是刘宇要求的“返佣”，另外的分成四份，每份1.2万元或1.3万元。在饭桌上，把三个信封拿给刘宇、李蓓、徐婷，还有一个给黄某某的信封是刘宇或李蓓接过去的。单独给刘宇的是我找了机会给的，但记不清是在四个信封之前还是之后。这些钱是从公司打借款单方式报出来，项目完成后找票据以项目工作经费支出冲抵了。给钱的原因是因为刘宇对我们的项目预算有审核、调整的权力，对项目执行有监督的权力，我们不能得罪。之后聂某又称此次行贿的总金额是5万元，1万元刘宇事先要求拿给他，剩余4万元在请吃饭时给每人1万元，黄某某因为休产假，让刘宇或李蓓带给她，送钱一方面是刘宇的要求，另一方面是因为徐婷、李蓓、黄某某是文旅集团营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可以决定项目利润，搞好会展部同她们项目负责人的关系便于以后更好的合作。
7、被告人刘宇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国际旅游目的地城市枢纽研讨会（直航城市枢纽论坛）项目中我收取了聂某5万元，1万元单独给自己，剩余4万元平分给徐婷、李蓓、黄某某和我。这是我要求聂某给的“返佣”，且要求聂某单独给自己一万元现金，后来将剩余的4万元平均分给营销分公司的四个项目负责人。1万元是聂某在少陵路良木缘水吧里面进行项目结算时，自己向聂某提出的辛苦费，后来聂某将1万元单独拿给了自己。剩余的4万元是2014年12月的一天，我叫了徐婷、李蓓在成都玉林方向王府花园小区聂某与合伙人开的台湾餐厅里一起吃饭，因为黄某某请产假没有去，在吃晚饭后，聂某拿出四个信封，每个1万元，我在吃饭前告诉了徐婷、李蓓说聂某要给感谢费，她们没说什么，各自将信封收起来，剩余的1万元由我带给了黄某某。我回去后打开信封看到100元的纸币共100张，用橡皮筋捆起一匝。给黄某某的1万元是在我和徐婷、李蓓一起去看她时，单位其他同事也托我们带红包，我用一个塑料袋把全部红包提起，这1万元也在塑料袋里一起给了，我把聂某的1万元现金的信封递给黄某某说这是直航城市枢纽论坛项目的结余，她没说什么就收下了。收钱的原因一方面是在项目完成后，我向聂某提出了这个要求；另一方面聂某也是为了向我表示感谢，且聂某不敢得罪我，怕我在项目上卡成都青旅。至于分给其他三人，是我要求聂某分的。我先拿一万元是因为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认为我出力最多，因此就要多拿一些。我之所以叫聂某把4万元再平分是因为我们四个人在2014年约定过在做成都青旅的项目时拿的钱大家平分。
7、被告人徐婷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2月底，我接到刘宇的电话，在聂某与人合伙开的私房菜馆吃饭，饭后聂某在饭桌上拿了几个装钱的信封给我、李蓓和刘宇，说了些感谢的话，我回家打开信封看是1万元现金。后来我、李蓓、刘宇去看黄某某时，刘宇将黄某某的信封带了她。这钱是根据四个人的共识分得钱，这1万元我之后用于了家庭日常开销。
8、被告人李蓓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2月底，也就是把韩国哈拿图尔项目中的4.4或4.5万元给黄某某后几天，刘宇在办公室告诉我、徐婷去聂某那里吃饭。聂某在饭桌上把钱分给我、刘宇和徐婷每人一万元，黄某某那一份不清楚是谁带的。这个钱是刘宇的项目，是成都青旅给的感谢费，可能因为之前我和徐婷把自己项目的钱拿来四人分了，因此刘宇也这样做；也因为我们四人主要做成都青旅的项目，他们为了表示感谢，同我们搞好关系。后我将钱用于了日常开销。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宇、徐婷、李蓓身为在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被告人刘宇犯罪数额为184539元，被告人徐婷、李蓓的犯罪数额为85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三被告人在第三笔、第四笔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在第三笔犯罪中收受贿赂款为49000元的公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三被告人该笔事实犯罪金额应认定为45000元。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宇、徐婷、李蓓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宇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主动退还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婷、李蓓及辩护人以上述理由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婷系非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婷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婷的辩护人提出徐婷收受贿赂金额为5.5万元及被告人李蓓的辩护人提出第四笔犯罪事实中李蓓收受的赃款刘宇受贿后分赃，缺乏利用职务之便的客观条件，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在事前达成合谋，对项目中收受的贿赂予以均分，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受贿的全部金额负责，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惩治腐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蓓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对三被告人退还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沙
人民陪审员 蒋海宜
人民陪审员 郑 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 言
李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