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民终41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
负责人：孙建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荐土、李芳丽，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上虞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盖北镇珠海村。
法定代表人：汪卫祥。
原审被告：绍兴市上虞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盖北镇珠海村。
法定代表人：罗锋。
原审被告：罗锋，男，汉族，1978年6月7日出生，住绍兴市上虞区。
原审被告：吴洪霞，女，汉族，1981年3月24日出生，住绍兴市上虞区。
上诉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与被上诉人绍兴市上虞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福消防）、原审被告绍兴市上虞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玛克消防）、罗锋、吴洪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和阅卷后，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经审理查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虞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系原审原告，因工商银行将讼争债权转让给浙商资产，并在浙江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公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条规定，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变更为浙商资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浙商资产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六、第十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沃福消防应在最高债权余额500万元范围内，对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中利玛克消防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沃福消防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工行银行与沃福消防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沃福消防系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本案的三笔借款均发生在该期间，故沃福消防对三笔借款的本息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上诉人沃福消防及其余原审被告均未进行答辩。
工商银行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利玛克消防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3965000元，支付暂计算到2017年3月2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195809.58元以及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1000元，合计14181809.58元，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付；2.工商银行就上述债权以利玛克消防所有的位于盖北镇珠海村的抵押房产经拍卖、变卖后的所得款项在最高额1300万元及其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沃福消防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额500万元及其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罗锋、吴洪霞对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36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2000万元及其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罗锋、吴洪霞对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423号、2016年（上虞）字00545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3000万元及其实现债权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5日，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36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91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15日至2017年5月8日；2016年8月8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423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1月15日；2016年9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545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9月21日。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约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照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须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为担保上述债权的实现：利玛克消防在2015年8月6日，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上虞（抵）字024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对于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5年8月6日至2017年3月6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130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盖北镇珠海村的房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登记证编号为绍虞工商字第278551号；2016年6月10日，沃福消防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保）字005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1”），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金、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8月3日，罗锋、吴洪霞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上虞（保）字00662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2”），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与保证合同1约定一致；2016年6月30日，罗锋、吴洪霞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保）字00423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3”），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3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与保证合同1约定一致。
上述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已履行了自身的合同义务，共计向利玛克消防发放贷款13965000元。但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玛克消防已拖欠本息共计14160809.58元。其余被告作为本案的连带保证人或抵押人，在收到工商银行催款通知后亦未履行相应的义务。
另查明：利玛克消防系上虞市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沃福消防系上虞市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合同1、2、3均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根据合同1、2、3对应的借款借据，合同1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9%，合同2、3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55%；合同2、3第六条担保条款约定，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均为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3。合同1第六条担保条款约定，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1、2；保证合同1、2、3均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次日起两年。还约定，贷款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
还查明，本案起诉之前，合同2项下的借款已逾期。工商银行在2017年3月份时，已致函利玛克消防，宣布合同1、3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其立即清偿融资本息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债务。同时，工商银行还致函其余被告，要求其余被告履行保证责任。
再查明，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玛克消防结欠合同1项下本金391.5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8154.64元；结欠合同2项下本金95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8397.14元；结欠合同3项下本金91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29257.80元。工商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出律师代理费2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工商银行分别与四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工商银行已按约向利玛克消防发放了贷款合计13965000元，利玛克消防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时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现合同2项下的借款期限已届满，但利玛克消防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并按约付息，显然已构成违约。对此，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工商银行在起诉之前已书面通知利玛克消防，宣布其余未到期借款提前到期。现工商银行起诉要求利玛克消防立即归还合同1、2、3项下的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中还约定，因利玛克消防违约导致诉讼的，其应承担工商银行由此产生的实现债权费。故工商银行要求利玛克消防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有合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亦予支持。利玛克消防自愿以其所有的财产为其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抵押合同订立后，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设立。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现利玛克消防未能按时归还借款并按约支付利息，抵押合同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已经发生，工商银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对利玛克消防提供的抵押财产在担保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内按法定程序优先受偿。沃福消防、罗锋、吴洪霞自愿为利玛克消防的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两年。工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起诉要求上述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符合合同约定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利玛克消防、沃福消防、罗锋、吴洪霞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做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利玛克消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工商银行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36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915000元，支付利息（含罚息、复息）48154.64元，2017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息）按上述借款合同及对应的借款借据约定计付；二、利玛克消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工商银行上虞支行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42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950000元，支付利息（含罚息、复息）18397.14元，2017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息）按上述借款合同及对应的借款借据约定计付；三、利玛克消防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工商银行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545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9100000元，支付利息（含罚息、复息）129257.80元，2017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息）按上述借款合同及对应的借款借据约定计付；四、利玛克消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商银行律师代理费21000元；五、若利玛克消防未能以资金清偿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务，则工商银行有权对编号为绍虞工商字第278551号抵押物登记证下由利玛克消防提供的抵押物，在最高债权余额13000000元范围内，按照法定程序优先受偿；六、沃福消防应在最高债权余额5000000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一、四项中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罗锋、吴洪霞应在最高债权余额20000000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一、四项中利玛克消防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罗锋、吴洪霞应在最高债权余额30000000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二、四项中利玛克消防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罗锋、吴洪霞应在最高债权余额30000000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三、四项中利玛克消防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工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8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1891元，由利玛克消防、沃福消防、罗锋、吴洪霞负担。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360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91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15日至2017年5月8日；2016年8月8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423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1月15日；2016年9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字00545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9月21日。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约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照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须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为担保上述债权的实现：利玛克消防在2015年8月6日，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上虞（抵）字024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对于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5年8月6日至2017年3月6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130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盖北镇珠海村的房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登记证编号为绍虞工商字第278551号；2016年6月10日，沃福消防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保）字005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金、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8月3日，罗锋、吴洪霞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上虞（保）字00662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与保证合同1约定一致；2016年6月30日，罗锋、吴洪霞与工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上虞（保）字00423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利玛克消防与工商银行在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发生的贷款提供最高余额为3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与保证合同1约定一致。
上述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已履行了自身的合同义务，共计向利玛克消防发放贷款13965000元。但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玛克消防已拖欠本息共计14160809.58元。其余被告作为本案的连带保证人或抵押人，在收到工商银行催款通知后亦未履行相应的义务。
另查明：利玛克消防系上虞市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沃福消防系上虞市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合同1、2、3均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根据合同1、2、3对应的借款借据，合同1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9%，合同2、3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55%；保证合同1、2、3均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次日起两年。还约定，贷款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
还查明，本案起诉之前，合同2项下的借款已逾期。工商银行在2017年3月份时，已致函利玛克消防，宣布合同1、3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其立即清偿融资本息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债务。同时，工商银行还致函其余被告，要求其余被告履行保证责任。
再查明，截至2017年3月20日，利玛克消防结欠合同1项下本金391.5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8154.64元；结欠合同2项下本金95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8397.14元；结欠合同3项下本金91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29257.80元。工商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出律师代理费21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合同2、合同3未列明保证合同1作为担保的情况下，沃福消防是否对合同2、合同3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经审理认为，沃福消防应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才能发生法律效力，默示的意思表示只有在法律有明确规定及当事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法律效力，不宜在无明确约定或者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推定当事人对权利进行放弃。具体到本案，工商银行与利玛克消防签订的合同2、合同3，虽未将保证合同1列入，但工商银行未以明示方式放弃沃福消防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故沃福消防仍是合同2、合同3的最高额保证人。第二，合同2、合同3签订时间及贷款发放时间均在保证合同1约定的决算期内，工商银行向沃福消防主张权利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沃福消防应依约在其承诺的最高债权限额内对合同2、合同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债权人和担保人之间约定担保法律关系和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的直接合同依据，不能以主合同内容取代从合同的内容。具体到本案，工商银行与沃福消防的权利义务应以保证合同1为准，不受合同2、合同3约束或变更。综上，沃福消防应对合同2、合同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七、第八、第九项；
二、撤销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项；
三、变更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3428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为：绍兴市上虞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应在最高债权余额5000000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项中绍兴市上虞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68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1891元，由绍兴市上虞利玛克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罗锋、吴洪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据实调整为14565元，由绍兴市上虞沃福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单卫东
审判员 黄叶青
审判员 张 帆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佳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