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5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09壬丰大厦15层03之四号房。法定代表人：邹定洲。委托代理人：陈喜，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南路12号大院1号1501房。法定代表人：庾明超。委托代理人：陈喜，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六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万银大厦401室。法定代表人：娄伟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旭华、方超强，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群英公司）、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名群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六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度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5）杭滨知初字第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12月1日进行了调查。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喜，六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超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度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1、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立即停止对六度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将“53KF”、“53快服”、“53客服”及近似词汇设置为搜索关键词，标注“53KF”、“53快服”、“53客服”信息等；2、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百度、搜狗、好搜网站及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侵权网站（××）连续三个月刊登赔礼道歉声明，为六度公司消除影响；3、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赔偿六度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8000元，产品购买费442元等）；4、一审诉讼费用由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六度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娄伟波，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包括ＸＸ雪和娄伟波，公司经营范围为：服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技术开发、服务、咨询、成果转让；计算机软、硬件，系统集成的；经济信息咨询（除证券、期货、商品中介）；批发、零售；计算机及配件；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案外人金华快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服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日，法定代表人娄伟波，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包括应美丽、娄伟波，公司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络技术开发、服务、咨询和成果转让；计算机软硬件系统集成；国内广告发布（不含互联网广告发布）等。六度公司与快服公司于2011年5月9日签订《战略合作声明书》，该声明书载明“双方在合作期间内，共享双方的商标权益，收益额共同分享”。2012年6月5日，六度公司与快服公司签订《许可协议》，将各自拥有的商标、域名、软件著作权及后续开发的软件均交叉排他许可给对方使用，并约定“任何被许可一方，均可以就上述权利及由此产生的其他权益被他人侵犯后，单独并自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获得全额赔偿款；许可方同意该维权方式及代为维权的行为，放弃再行向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2015年11月29日，快服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声明书》，该声明书载明：“我公司现决定将起诉广东群英公司网络有限公司、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追究该两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责任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六度公司。六度公司可以其公司名义单独提起诉讼，取得所有赔偿款，行使诉讼中所享有的全部与我方有关的权利。我公司不再另行追究广东群英公司网络有限公司、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案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责任。”依据第7280612号商标注册证显示，“53KF”注册人为六度公司，注册有效期限为2010年11月28日至2020年11月27日，核定服务项目第42类：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软件升级；计算机硬件咨询；计算机软件出租；计算机软件维护；计算机软件的安装；网络服务器的出租；提供互联网搜索引擎。依据第9417041号商标注册证显示，“快服”注册人为快服公司；依据第9420900号商标注册证显示，“53快服”注册人为快服公司。上述两个注册商标有限期限均为2012年5月21日至2022年5月20日，核定服务项目均为第42类：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更新；计算机软件升级；计算机软件出租；计算机软件维护；计算机系统设计；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计算机软件的安装；计算机软件咨询。依据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证明书》，登记号为2010SR051036、软件名称为“快服网站流量统计分析软件V1.0”，登记号为2010SR066543、软件名称为“快服客户关系管理软件V1.0”，登记号为2010SR068729、软件名称为“快服财务收支管理软件V1.0”，登记号为2014SR166474、软件名称为“快服短信平台软件V1.0”，登记号为2014SR116677、软件名称为“快服随意拨网络电话系统软件V1.0”，登记号2014SR103500、软件名称为“快服招才宝招聘系统软件V1.0”，登记号为2014SR100331号、软件名称为“快服升职记应聘系统软件V1.0”，登记号为2014SR116451、软件名称为“快服掌上客服安卓应用软件V1.0”，登记号为2013SR123663、软件名称为“快服积分商城系统V1.0”，登记号为2011SR097497、软件名称为“快服统计报表软件V1.0”，登记号为2011SR093969、软件名称为“快服办公流程自动化软件”，登记号为2011SR096182、软件名称为“快服智能400呼叫软件V1.0”，登记号为2011SR091076、软件名称为“快服在线企业管理软件V1.0”，登记号为2011SR070642、软件名称为“快服企业通讯软件V1.0”，上述登记证书载明软件著作权人为快服公司，以上软件著作权登记时间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登记号为2007SR10354、软件名称为“53KF网上客服系统V4.2.316”的登记证书载明软件著作权人为六度公司，登记时间为2007年7月12日。依据六度公司提供的荣誉证书显示，快服公司于2012年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53KF”、“www.53kf.com”荣获2010中国网上销售优秀服务商50强、2015年度中国行业电子商务优秀服务商30强等称号。2015年12月，快服公司的第9420900号“53快服”商标被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金华市著名商标。依据（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17675号公证书记载，2013年12月2日，六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朝阳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委托代理人沈朝阳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IE浏览器中打开www.sogou.com页面，在“搜狗搜索”栏中输入“53KF”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第一个链接“53kf？在线客服系统为什么一定要选择cc客服？”，进入网址为××的页面，点击主页上方的“产品首页”，进入新页面后可见对其产品“CC客服”的宣传，“CC在线客服已有64万用户选择CC客服是集企业即时通讯、访客监控、流量统计、客户管理等于一体的现金安网在线客服软件，能快速降低企业成本、最大化地满足企业的营销需求，是企业进行网络营销与推广、挖掘新客户、留住老客户的高效工具”。回到主页，点击主页底部的“联系我们”，进入新页面后可见“公司地址”为“茂名群英公司：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6号中海大厦15层”、“广东群英公司：广州市天河路490号壬丰大厦西座15层”，“银行转账”之“公司账户”为“广东群英公司网络有限公司”、“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并在该网站支付422.94元购买“CC客服新经济套餐”。在IE浏览器中打开www.baidu.com页面，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53KF”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中的第一个链接“53客服-CC在线客服，更专业的客服系统，100%提升销量！”进入网址为××的页面，点击该页面底端“联系我们”，点击新页面左侧的“关于我们”栏目中的“资质荣誉”，进入新页面，分别点击上述页面广东群英公司“经营许可”项下的“广东群英公司营业执照”图片和茂名群英公司“经营许可”项下的“营业执照正本”图片，图片显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据（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2481号公证书记载，2014年5月30日，六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钧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杨钧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打开w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53KF”进行搜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53客服-CC在线客服，更专业的客服系统，100%提升销量！”，进入网址为××的网页。主页为对“CC客服”系统的宣传，“CC客服系统64万客户的共同选择”。点击该页面底端“联系我们”，点击新页面左侧的“关于我们”栏目中的“资质荣誉”，进入新页面，分别点击上述页面广东群英公司“经营许可”项下的“广东群英公司营业执照”图片和茂名群英公司“经营许可”项下的“营业执照正本”图片，图片显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据（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5849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3日，六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超强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方超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IE浏览器中打开www.sogou.com的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53快服”进行搜索，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53快服？CC客服注册即可使用无预付款性价比超高！”，进入网址为××的网页，主页显示对产品“CC客服”的宣传，“CC客服是一款适用于任何网站（PC/手机/微网站）的在线客服系统，访客无需安装任何软件，即可进行在线咨询”，点击“广东群英公司营业执照”，显示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广东群英公司网络有限公司”。点击主页页面底部的“联系我们”，显示对茂名群英公司的介绍。在IE浏览器中打开www.haoso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53kf”进行搜索，点击第二个搜索结果“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让网站赚钱更轻松！！”，进入网址为××的网页。在www.haosou.com的搜索栏中输入“53快服”进行搜索，点击第二个搜索结果“53快服首选群英，53快服完美对接，微平台CC客服是专业53快服，适用于PC/移动网站，手机电脑均可接待”，进入网址为××的网页。在www.haosou.com的搜索栏中输入“53客服”进行搜索，点击第二个搜索结果“53客服，全球领先的在线客服系统”，进入网址为××的网页。据（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5856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10日，六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超强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方超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IE浏览器中打开www.baidu.com的页面，在输入栏中输入“53KF”进行搜索，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53客服首选CC客服！完美对接微信平台，整合多客服系统！”，进入网址为××的网页，主页系对“CC客服”系统的宣传，“超过100万用户选择CC客服”。在www.baidu.com的搜索栏中输入“53客服”进行搜索，点击第四个搜索结果“53客服？cc客服是一款专业为企业设计的在线客服系统”，进入网址为××的网页。在www.baidu.com的搜索栏中输入“53快服”进行搜索，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53快服？CC客服，微信互通，无限客服座席，快来体验”，进入网址为××的网页。2014年，六度公司以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侵害商标权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二审，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判决认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商标法中规定的商标侵权，驳回了六度公司的诉讼请求。截止2016年4月，百度、搜狗、好搜网站上仍存在上述关键词搜索结果。六度公司原审庭审中陈述，六度公司向搜索引擎运营商发函后，上述关键词搜索的侵权行为才被动停止。另查明，广东群英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邹定洲，股东为庾明超、邹定洲、黄勤，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及咨询；计算机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集成；销售计算机及配件；电子产品维修；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茂名群英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庾明超，股东为黄勤、邹定洲、庾明超，经营范围为：销售：电脑及配件、电子零件；计算机软件开发、电脑安装工程、域名服务、网页制作、网上商务；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计算机系统维护。在广东省范围内经营第一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广东省（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服务以及其他按法律、法规规定需前置审批或专项审批的服务项目）；在广东省及广西（自治区范围内经营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再查明，六度公司为本案一审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8000元，购买产品费用422.94元。原审法院认为，依据六度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广东群英公司是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该网站主要用于宣传、推广、销售“CC客服”产品，且该网站上载有广东群英公司和茂名群英公司的企业名称、联系地址、银行账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图片，上述证据可证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经营××网站。茂名群英公司关于该网站与其无关联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六度公司与快服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声明书》、《许可协议》，以及快服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声明书》，六度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依据六度公司提供的证据，六度公司系第7280612号“53KF”注册商标、“53KF网上客服系统V4.2.316”的所有权人；案外人快服公司系域名53kf.com、第9420900号注册商标“53快服”、第9417041号注册商标“快服”、“快服网站流量统计分析软件V1.0”“快服财务收支管理软件V1.0”“快服客户关系管理软件V1.0”“快服在线企业管理软件V1.0”、“快服企业通讯软件V1.0”、“快服智能400呼叫软件”、“快服办公流程自动化软件V1.0”、“快服统计报表软件V1.0”、“快服积分商城系统V1.0”、“快服掌上客服安卓应用软件V1.0”、“快服升职记应聘系统软件V1.0”“快服招才宝招聘系统软件V1.0”、“快服随意拨网络电话系统软件V1.0”“快服短信平台软件V1.0”的所有权人。据此，原审法院认可“53KF”“53kf”“53客服”“53快服”（以下简称涉案关键词）与六度公司商标、产品名称、企业名称密切相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本案中，六度公司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均为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市场主体，且双方的经营范围、经营内容、商品或服务种类都基本接近，且广东群英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与六度公司存在同业竞争。故原审法院确认六度公司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双方构成同业竞争关系。六度公司的商标、产品名称、企业名称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在未经六度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将与其自身商标、产品名称、企业名称均无关联的涉案关键词作为其自身产品“CC客服”的关键词，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主张六度公司仅在金华地区享有较高知名度。原审法院认为，六度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网络客服领域享有一定知名度，且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将涉案关键词作为其自身产品的关键词，亦能够证明六度公司产品在该领域内的知名度。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主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其不予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采用涉案关键词作为其自身产品关键词的行为，明显有悖于诚实信用的原则以及诚实无欺的商业道德。广东群英公司主张其虽在搜索引擎中使用了“53KF”文字，但在进入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站页面中并没有“53KF”文字，不足以使消费者对六度公司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之间的产品产生混淆。原审法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目的系为了保障市场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市场竞争行为须建立在公平公开的市场秩序上，以不当的方式或手段，扩大竞争，并攫取他人部分的合法商业利益，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利益，仍然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行为增加了其自身产品“CC客服”的展现量，提高了“CC客服”的竞争机会，间接或直接取得了商业利益并攫取了六度公司的部分合法商业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六度公司主张，涉案关键词搜索结果链接“53快服首选群英，53快服完美对接……”、“53客服首选CC客服！……”、“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让网站赚钱更轻松！！”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的行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搜索结果链接中将其自身的产品“CC客服”和六度公司的产品进行比较，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描述“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53客服首选CC客服”等，属于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了六度公司的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结合六度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六度公司当庭陈述涉案关键词搜索的侵权行为已被动停止，故对此原审法院不再裁判。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行为主要侵犯了六度公司的财产权，也无证据显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侵权行为已给六度公司的商标、字号及服务造成商誉损失或负面评价，且目前侵权行为已停止，因此六度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六度公司当庭陈述，赔偿依据为法定赔偿，考量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其网站上注明“超过100万用户选择CC客服”，而CC客服的最低价格为599元一年，按照100万户的百分之一个点，作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不断侵权所获取的用户数，第一次公证保全是2013年，至原审庭审之日已经过去两年半，共计1500万，而客服系统净利润达到50%，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获利可以达到750万。由于六度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鉴于六度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难以确定，故原审法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六度公司及其产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经营规模及主观恶意程度、六度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六度公司杭州六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二、驳回六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六度公司负担2816元，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负担5984元。宣判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要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六度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六度公司承担。其上诉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错误。其一，广东群英公司虽与百度公司、搜狗公司签有推广服务合同，但并没有授权百度公司、搜狗公司直接将“53客服”或“53KF”字样作为广东群英公司网站（××）链接名称，该行为是百度公司、搜狗公司单方面行为。其二，百度公司所使用的“53客服”字样与六度公司的注册商标“53KF”存在很大区别，不会造成一般消费者混淆。其三，广东群英公司在网站中没有使用与六度公司的注册商标“53KF”相同或近似的字样，没有将自己的产品与六度公司产品作任何比较。六度公司所指广东群英公司在网站中使用的某些相似数据是正常的数据，且广东群英公司用户确实达到一定数额，不存在不当标注。其四、广东群英公司不存在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并未损害六度公司商誉，不构成商业诋毁。最后，本案中系广东群英公司与百度公司签订《推广服务合同》，涉案网站（××）也是广东群英公司单方经营，茂名群英公司与此没有关系；茂名群英公司也从未开发、经营过与六度公司相同的“客服产品”。原审法院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经营该网站，并认定茂名群英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错误。（二）六度公司发现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涉嫌侵权后，没有向相关公司提出制止相关侵权行为，而是自2013年到2015年多次公证取证，加重了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责任，即使其遭受损失，扩大部分亦应由其自己承担。六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正确。其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关于搜索关键词系百度公司、搜狗公司等搜索引擎公司设置的主张没有相应证据支持，也与客观情况不符。搜索引擎关键词需要搜索推广人在后台进行设置或主动购买搜索引擎服务商的相应服务才会将关键词在搜索结果页面中显示出来。《互联网广告管理暂行办法》已经明确付费搜索是广告行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作为广告主将因自身广告行为应当承担的责任推卸给广告服务商没有依据。其二，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不仅将“53客服”、“53KF”设置为搜索关键词，同时也对“53快服”进行设置。其三，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是关联公司，其官网上的联系信息将二者均被包括在内。涉案网站虽然备案在广东群英公司名下，但这个网站是广东群英公司与茂名群英公司共同经营、共享利益，两者是共同侵权人。其四，二审期间，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仍在360中使用“53快服”、“53KF”作为搜索关键词，其侵权行为仍未停止。六度公司发现被控侵权行为后，于2014年便已经向法院起诉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的侵权行为，积极维护自身权利。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应诉后明知其行为的不正当性，却始终未停止侵权，现以六度公司未积极维权为由提起上诉不能成立。二审期间，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均无新证据提交。六度公司提交“补充说明”一份，证明六度公司是快服公司的“快服”、“53快服”商标权及相关正当竞争权益的被许可人，享有实体权益，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诉讼。对该证据，广东群英公司与茂名群英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快服公司与六度公司系相互独立法人，不能将二者权益混同。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确认其证据效力。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所作陈述，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根据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六度公司曾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将“53KF”等设置为其搜索引擎推广关键词并在链接标题中使用的行为侵害其商标权。在该案中，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发表答辩意见，作有如下陈述：“在搜狗搜索的首页，我方和搜狗公司签订了推广服务合同，而搜狗公司是单方面使用‘53KF’商标，与两被告无关”；“被告是2014年初时才做客服服务……”。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侵害第7280612号“53KF”商标权，判令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予以受理，并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粤知法商民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审庭审中，……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确认上述网站（即××）所提供的服务是CC即时通讯系统和信访视频系统，主要以软件形式提供给客户下载使用，部分收取费用，至原审庭审之日仍在使用前述搜索网站提供的关键词推广链接服务”；“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上诉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一审庭审中（2014年6月17日）承认其仍在使用搜狗和百度搜索中有关‘53KF’指向的推广”。2016年11月29日，快服公司出具“补充说明”，载明如下内容：就快服公司于2015年11月29日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声明书”中相关知识产权，六度公司作为共享权利人，实际享有上述知识产权权利，以及利用该等权利开展合法经营不受妨碍的权利。快服公司确认，前述权利系实体权利，其权益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六度公司有权依法以自身名义寻求法律救济，制止侵权行为并获取补偿。二审调查中，广东群英公司自认××系其公司网站；自认与六度公司均提供“企业客服系统”，存在竞争关系；自认将涉案“53kf”、“53快服”、“53客服”设置为搜索引擎推广关键词，且没有正当依据；自认对其所宣传的“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等内容没有证据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对被控行为主体的认定是否准确；（二）原审法院认定被控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恰当；（三）原审法院所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均提出如下上诉主张：涉案“53kf”、“53快服”、“53客服”等关键词被显示在搜索结果页面的网页链接名称中系搜索引擎服务提供商所为，而非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所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并无充分证据支持其该项主张，结合常理，及前述关键词在多个链接下分别出现在链接中的不同位置等事实，本院对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所作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本院注意到，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长达2年的时间里，以前述关键词进行搜索均出现此种结果，而六度公司已于2014年以该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侵害其商标权，故即使该行为系由搜索引擎服务提供商所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对此亦已明知。再次，无论前述关键词被浮现于搜索结果的链接标题中系何方所为，根据广东群英公司在本案中的自认，其确实存在将前述商标标识设置为搜索引擎推广关键词的行为。茂名群英公司上诉主张其并未参与涉案网站经营，涉案关键词亦非由其设置，其未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在（2015）粤知法商民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已查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共同实施了使用“53KF”关键词进行推广行为的事实。茂名群英公司现上诉主张其与本案被控行为没有关联，亦与其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29号案中所作主张相矛盾。在茂名群英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的前提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六度公司明确在本案原审期间即已明确，其主张的被控行为包括：其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将“53kf”、“53快服”等设置为搜索引擎关键词的行为，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二，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网页链接名称中使用“53客服首选CC客服”、“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等字样，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逐一分析如下：关于六度公司指控的第一种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根据已查明事实，六度公司与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均为提供在线客服系统的经营者，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其次，六度公司享有专有权及许可使用权的“53KF”、“53快服”、“快服”商标在“企业在线客服系统”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影响力和竞争优势。再次，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将“53KF”、“53快服”、“53客服”设置为搜索关键词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考虑到六度公司享有权益的前述商标所具有的知名度，结合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与六度公司在“在线企业客服系统”存在竞争关系的事实，可以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具有利用六度公司前述商标知名度、攫取其客户资源、不正当获取竞争利益的主观故意。最后，当用户以前述关键词进行搜索时，位居前列的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推送极可能吸引客户的注意力，客观上会增加其网站的点击量，亦极可能影响到客户的后续选择，给其带来潜在的商业交易机会，也使六度公司失去了潜在的交易机会。该行为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损害六度公司利益，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关于六度公司指控的第二项不正当竞争行为。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在无正当依据的前提下擅自宣传“比53kf更专业的CC客服”等内容，称其所提供的“CC客服”比六度公司的“53KF”服务更为专业，有损六度公司声誉，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上诉主张六度公司未及时采取措施制止涉案侵权行为，应自行对损害扩大部分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六度公司已于2014年就涉案行为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侵权指控，且该院判决已经认定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构成商标侵权。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对其行为的不当性应当早已认知，却迟迟未予停止，现其以六度公司未积极主张权益作为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原审法院所确定赔偿金额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00元，由上诉人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玲代理审判员  张书青代理审判员  徐 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