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2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洪印，男，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系被害人之夫。
诉讼代理人陈博，天津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200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系被害人之子。
法定代理人马某2（马某1之父），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
诉讼代理人陈博，天津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5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系被害人之母。
诉讼代理人陈博，天津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东，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暂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品芝，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诉讼代理人张健，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港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
负责人吕正，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姚培，该公司职员。
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7〕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东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海峰、刘博文、杨宇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博、被告人张小东及其辩护人刘品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的诉讼代理人张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姚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4日4时15分许，被告人张小东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中型普通客车，沿天津市津南区大沽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吉兆路天桥以东50米处附近时，其所驾车身前部左侧与在此处进行道路施工的被害人刘某身体相撞，造成刘某受伤、张小东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小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施工单位北京泽阳科信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小东在现场等待民警处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害人刘某后经送医救治无效，于当日因颅脑损伤死亡。后被告人张小东赔偿刘某近亲属死亡赔偿金55000元，并达成调解协议。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并达成谅解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小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郑某诉称，被告人张小东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刘某死亡的后果，故请求本院判令：1、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246.3元、丧葬费31590元、误工费6201.36元、住宿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4015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7076元，共计人民币664663.66元；2、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张小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就刑事部分，被告人张小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过失犯罪，且被告人张小东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又存在自首及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的悔罪情节，故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就民事部分，被告人张小东的诉讼代理人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主张，同意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的诉讼代理人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主张，同意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主张，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的损失，并保留追偿的权利；针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商业三者险部分，认为被告人张小东发生交通事故时，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属于无证驾驶，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4日4时15分许，被告人张小东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沿大沽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沽南路下行吉兆路天桥以东50米处附近时，因发现情况晚、采取制动措施不力，其所驾车辆前部左侧与在此处进行施工作业的被害人刘某身体相撞，造成刘某受伤及其所驾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小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施工单位北京泽阳科信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施工期间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未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其企业法人赵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张小东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害人刘某后经送医救治无效，于当日因颅脑损伤死亡。后被告人张小东在保险公司应赔偿范围以外自愿赔偿刘某近亲属人民币55000元，并取得了刘某近亲属的谅解。
另查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被害人刘某的法定继承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系被害人刘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系被害人刘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系被害人刘某之母。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在天津市环湖医院急救，产生医疗费1246.3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赵某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5000元。另，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110报警记录单，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张小东归案的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小东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情况。
3、证人王鹏的证言，证明其听他人说2017年7月4日凌晨4时许，张小东驾驶其所有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客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张小东有B2的驾驶证，应该不能驾驶中型普通客车。
4、证人杨某2、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4日凌晨4时许，其乘坐张小东驾驶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客车在中铁十八局附近发生交通事故及事故发生后，张小东拨打“110”和“120”的情况。
5、证人张某、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4日凌晨，刘某在施工区域工作时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有一个施工队，刘某是许某临时口头招来的工人。
7、证人马某2（刘某之夫）的证言，证明刘某家庭成员的情况及刘某单位同事通知其刘某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某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责人。其单位在施划交通标线的过程中，陈某施工队的刘某发生了交通事故。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4日凌晨，其单位下属施工队临时雇佣人员刘某在工作时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补充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勘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
12、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张小东送检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刘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
13、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明“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车身前部左侧与行人刘某身体发生过碰撞；“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的制动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中的相关规定；无法确定其灯光性能事故前状态；无法确定“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
14、网页截图及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文件，证明北京某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外环线道路进行2017年度交通安全设施维护施工的情况。
1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交管部门对“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采取扣留机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
1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驾驶证查询信息、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王鹏；被告人张小东的准驾车型为B2等情况。
17、津南区交通事故联合中心调解协议书、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明被告人张小东在保险公司应赔偿范围以外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55000元，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郑某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
2、医疗费票据3张，证明被害人刘某因抢救产生的医疗费用。
3、死亡医学证明书、尸检报告及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各1份，证明被害人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4、户口簿复印件、出生证复印件、山东省夏津县雷集镇谢王庄村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1份及山东省夏津县雷集镇刘宪庄村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1份，证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适格。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签报说明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在该公司投保的是团单业务，且保险公司已就商业保险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由于被告人张小东的行为属于免责条款中约定的情形，因此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复印件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复印件1份，证明王鹏并不知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所说的免责条款。
2、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津Ｂ×××××”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投保人是王鹏。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3、4均予以认可，对于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应有用药清单予以佐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的诉讼代理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
经本院审查分析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4均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不予认可其证明目的，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提交的证据1-2均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小东在案发现场等候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其在保险公司应赔偿范围以外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
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小东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以80%为宜；案外人赵某作为施工单位北京泽阳科信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因在距离施工区域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未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本院认为以20%为宜。由于案外人赵某已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5000元，庭审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不再要求赵某承担相关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张小东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被告人张小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张小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王鹏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的范围及数额：①医疗费1246.3元，有票据为证；②死亡赔偿金401520元，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计401520元；③丧葬费31590元，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计31590元。④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5000元，由于原告方未提交误工费及交通费等证据材料，考虑到原告方的实际支出，本院酌情考虑以5000元为宜。⑤被扶养人生活费167076元，其中被扶养人马某1（2003年2月24日出生），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年÷2人，计31824元；被扶养人郑某（1954年6月30日出生），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7年÷2人，计135252元。关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由于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的上述经济损失共计606432.3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11246.3元，剩余495186元，保险公司根据被告人张小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96148.8元；由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故被告人张小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鹏均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张小东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行为，该行为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行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对于无证驾驶、醉驾、逃逸等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的情形约定免责的，保险人举证证明其对此已充分履行提示义务的才予以免责。本案中，保险公司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材料证实其已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小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港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郑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7395.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冀军
代理审判员 张宝晶
人民陪审员 赵玉琢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永博
速 录 员 王志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