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923刑初8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蒲荣，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太原铁路局原平车务段忻州站站长，现任山西中鼎铁路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副处级），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2017年11月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东品，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国华，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县人民检察院以代检公诉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荣犯受贿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一审判决后，被告人蒲荣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6）晋09刑终385号刑事裁定:一、撤销代县人民法院（2015）代刑初字175号刑事判决；二、发回代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再次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娟、张俊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荣及其辩护人林东品、尚国华、证人周某乙、宋某某、周某甲、姚某某、张某某、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2010年间，被告人蒲荣在太原铁路局原平车务段忻州站担任站长职务，利用职务便利为山西红鑫淀粉有限公司储运部业务员宋某某（另案处理）提供便利条件，帮助宋某某顺利发运车皮，宋某某从红鑫淀粉有限公司领取发运车皮好处费365.25万元。2010年10月，蒲荣调任原平车务段原平市远通工贸有限公司经理后，宋某某按照蒲荣要求，五次向蒲荣指定的银行卡（户名蒲某，系蒲荣之弟）转账共计75.82万元。其中宋于2012年6月1日向蒲某银行卡存款20万元，7月4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10万元，9月4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10.82万元，2013年4月16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28万元，2014年2月11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7万元。2010年10月-2012年7月，被告人蒲荣担任原平车务段远通工贸有限公司经理，利用其在原平车务段的职务影响力，以借为名向原平煤建公司煤台承包人宋某甲索贿，宋某甲在蒲荣的要求下，安排其聘用的会计郝某某共五次向蒲指定的银行卡（户名蒲某）转账80万元。其中包括2011年8月21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6万元，10月1日、25日分别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20万元、16万元，12月1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6万元，2012年1月9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2万元。蒲某获得上述款项后，用于本人及其亲属、朋友使用和消费，既无任何借据及利息约定，也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属以借为名的索贿行为。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蒲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又利用职务形成的影响力，以借为名向他人索取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蒲荣辩解公诉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其系借款，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蒲荣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一）本案两起事实涉及五位案件关系人（包括被告人蒲荣、行贿人宋某某、宋某甲，借款人蒲某、周某乙）的所有言词证据相互印证，均认为系借贷关系，并非行贿受（索）贿，且都指向“蒲某为其同学周某乙建厂子”这一正当、合理的特定借款事由,所谓“关于蒲荣收受宋某某贿赂”一节亦系借款,所谓“关于蒲荣向宋某甲索贿”一节并非“以借为名”的索贿。（二）蒲某已将向宋某某、宋某甲的大部分借款出借给周某乙，用于其客观存在的家具厂经营。（三）蒲荣与宋某某系多年朋友，二人关系较为密切，宋某某与蒲某亦相识已久，蒲荣或蒲某向宋某某提出借款符合情理。蒲荣与宋某甲之间也有一定交情，向其借款也并不违反常情、违反常态。（四）宋某某、宋某甲均未要求蒲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蒲荣与宋某甲间没有任何职务上的便利可以利用。蒲荣也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该二人谋取利益。（五）蒲某未及时归还借款有其客观原因，非其不愿归还或有能力归还而不归还。综上，依法应宣告被告人蒲荣无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010年10月，被告人蒲荣在太原铁路局原平车务段忻州站担任站长职务，山西红鑫淀粉有限公司储运部业务员宋某某（另案处理）。宋某某先后从红鑫淀粉有限公司报销领取发运车皮等费用365.25万元。2010年10月21日，蒲荣调任原平车务段原平远通工贸有限公司行政临时负责人，同年12月31日被聘任为经理，2012年夏，蒲荣以其弟蒲某生意缺钱等为由向宋某某提出借钱，宋即按照蒲之要求，五次向蒲荣指定的银行卡（户名蒲某）转账共计75.82万元。其中宋于2012年6月1日向蒲某银行卡存款20万元，7月4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10万元，9月4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10.82万元，2013年4月16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28万元，2014年2月11日向蒲某银行卡转账7万元。2010年12月-2012年7月，被告人蒲荣担任原平远通工贸有限公司经理期间，以其弟或朋友做生意需钱为由向原平市煤建公司煤台承包人宋某甲提出借款，宋某甲在蒲荣的要求下，安排其聘用的会计郝某某共五次向蒲指定的银行卡（户名蒲某）转账80万元。其中包括2011年8月21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6万元，10月1日、25日分别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20万元、16万元，12月1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6万元，2012年1月9日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账12万元。蒲某获得上述款项后，用于本人及其亲属、朋友使用，并无书面借据及利息约定，至今没有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蒲荣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八几年在忻州站当货运员时即认识当时跑站的宋某某（代表企业向铁路报计划、递交运单的业务员），平时与他一起吃喝，一起出去旅游，去过大同、上海、北海、内蒙等地，费用他多花点，自己也花点，宋某某也认识我父母、弟、妹等其它亲戚。我弟蒲某通过我于2011年向宋某某借钱，蒲某也同宋说过，他陆续借宋某某款几十万元，借钱的过程是我弟和我说他与一个叫周某乙的合伙做生意需用钱，想借大概一百五十万元，问我有无朋友借给他，我告诉蒲某宋某某有钱可以借给，我曾向宋某某说过弟弟蒲某想建个场子，需借款大概几十万元，宋说没这么多，我就和宋说你能借多少就借给他多少，后来具体宋某某借给蒲某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他按我所说直接把钱打给蒲某了。除了宋某某我还从原平的一个朋友宋某甲那里给蒲某借了一部分，也直接将款打给蒲某了，大概八十万元，这事在我找宋某某之前，我先找到宋某甲说其弟蒲某建场子想借点钱，需大几十万、—百万，宋说没那么多，我说能借多少就借给他多少，后来宋某甲陆陆续续分四五次借给蒲某八十万元，他每次打给蒲某钱后都会和我说一声，我也告诉他若有钱了借给蒲某点。宋某某、宋某甲借给蒲某钱都没有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现在还没还。宋某甲在两个月前给我打电话说手头有点紧，想要回这笔钱，我当时问了蒲某，他说年底就能还，我便答复宋某甲年底还他这些钱。宋某某向蒲某催要过借款与否我不清楚。关于我弟蒲某以上借钱之事是我帮忙找朋友借钱，属正常的借贷关系。我与宋某甲是我任原平远通工贸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平时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吃、玩儿认识的，宋某甲是个体户，从事铁路发运粮食、煤炭的生意，与我任职原平远通工贸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向在站台储运货物的单位收取储运费，具体标准执行省物价局规定，收费大概是按不同货物每吨1.5元-2元。我任远通工贸经理期间不参与车务段的其它业务工作。但远通工贸公司属于原平车务段的下属企业，也会接受段里的安排参与其组织的安全检查，是否对宋某甲承包的煤台进行过检查自己不清楚，这由公司负责安全的副经理和安全部门具体搞此事情。我调离原平不久，回原平见过宋某甲，后他与我有过几次电话联系，最近一次是今年初过了春节随便聊话，他话里带出的意思是想让我还钱，我就说这事我催促我弟，争取年底能还上。证人宋某甲证言，证实该于2010年1月22日至2013年1月22日承包原平市煤建公司煤炭发运平台从事煤炭发运，经营方式是替运煤企业通过铁路发运煤炭，向企业收取劳务费，每吨20-25元不等，我向煤建公司缴费10元/吨。经营期间主要和原平站货运场有业务往来。我是在2011年蒲荣担任原平车务段三产企业多经公司总经理后不久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我与他是一般朋友，只吃过几次饭，与其任职的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有时该公司也参与铁路部门对我承包煤台进行安全检查。在我经营铁路发运业务过程中，蒲荣没有提供过帮助。我与蒲荣的经济往来就是他借了我款80万元。具体情况是我认识蒲荣半年左右的时候，大概是2011年8月的一天，蒲荣给我打电话说他做家具生意的朋友需要用钱，想跟我借钱，我问其借多少，他说借一百二十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他说最少借一百万元，我说一百万元也没有，看月底账上能剩多少再借给他，等到8月底，蒲荣又打电话催我，问我钱准备好没有，我说准备好十几万元，蒲荣让我给他送过去（现金），我说我有事让财务人员跟他联系。后我通知所聘用的财务人员郝某某，让她给蒲荣打电话就说现金不方便，给他打卡，郝跟蒲荣要了银行卡号，用郝某某银行卡通过网银给蒲转了款十几万元，转款后我给蒲荣打电话告知他转了款让其查收一下。第一次借款隔了一个月到了九月底，蒲荣又给我打电话问这个月能给弄几万，我看了帐上有20万元的结余，便安排郝某某给蒲荣转去20万元，转款后我打电话让他查收，后来每到月底蒲荣就打电话催促我打钱，我每月都根据实际情况给他转款，每次大概十几万元，一共打款5次共计80万元。到了2012年蒲荣还催我再给其打款，我称实在是没有，他让我向朋友们借点，我向朋友也借不到钱了，后我也没有再给他打款。上述打款卡号是蒲荣提供的，户名是蒲某，此人我不认识，当时也不知道是谁，今年四月份听铁路部门的朋友闲聊说蒲荣快出事了，我当时很担心，怕我的钱要不回来，就问他们知不知道蒲某是谁，他们告诉我蒲某是蒲荣之弟。此所以借给其钱是因为我做生意主要跟铁路部门打交道，不敢得罪铁路部门的人员，还有个原因，原平车务段没有独立的财务部门，财务部门就设在多经公司，因此蒲荣在原平车务段混得很好，影响力很大，是车务段的红人，平时作风也比较霸道，车务段领导都不敢得罪他，他跟我借钱时我也不敢不借，怕得罪了他影响我的生意。另外，我未借给其现金（首次）而通过打卡转款的原因是因他借钱的时候没说给我打借条，我怕给他送过钱去不给打借条，我也不能硬让他书写借据，又怕惹恼了他，这样的话没有了借款凭证，以后万一他不承认借钱，我就没法要了，所以我留了个心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他打款，可留下凭证，有利于以后要钱。关于利息问题首次借款时他啥也没说，我也不好意思跟他说利息之事，第二次给他打款后，他电话跟我说老宋你不要怕，我就是周转三四个月，最慢半年就还你了，每月给你二分利息，我说你看吧。后来他再没说过利息的事，从来未给过利息，我也没提过。蒲荣没有按期还款，我于2012年7月份第一次打电话向他催要，希望他还我一部分款，他说他朋友的家具厂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缓一缓马上就还，后隔一两个月我就给他打电话要钱，他都是用类似的话推脱我，从2015年始，我给他打电话就再也不接了。他2012年从原平调走后我再也没见过，我去过两次太原给其打电话，他总是说在外地，没有见我。当时借钱时我认为他会还我的，但通过后来的表现，他没有给我还钱的意思，他当时借钱是称朋友的家具厂要用钱，但我认为是他自己在入股投资家具厂，我希望检察院把我这80万元向蒲荣追回来。证人宋某某证言（一）2015年6月17日讯问笔录证实，我认识蒲荣已经二十多年了，刚认识的时候他是铁路工人。他先是定襄站工人，忻州站值班员，铁路多经公司经理，后来在多个车站工作过，其记不清了。2009年初他任忻州站长，2011年调任原平车务段多经公司经理，现在榆次铁路部门具体干什么不清楚。我为红鑫淀粉有限公司跑车皮，时任忻州站长蒲荣所提供便利，按发货单的顺序，他能给我多走几个车皮。对我个人而言走的车皮多淀粉公司给我的车皮费就多。我和蒲荣的关系很好，作为朋友，他帮我多走车皮，照顾我多挣些钱，但我没有给过他钱。我和他一起去过北海旅游多次，每次都是我俩坐飞机去，机票、食宿费大部分是我支付，蒲荣也花过一小部分，只要我和他在一起，钱都是我出，这些费用总共二、三万。除了认识蒲荣，我还认识其父亲蒲沛武，八十多岁，曾经当过忻州站长，蒲荣弟弟蒲某四十八岁，上海某大学老师，家住上海，具体地址记不清。蒲荣妹妹名字我不知道，在太原铁路局下属公司上班，蒲荣的妻子张红梅在太原铁路局上海的办事机构工作，半月在上海工作，半月在太原休息。蒲荣的儿子蒲一超二十多岁，在上海上大学，现不知道毕业了没有，蒲荣还有个叔伯侄子，叫蒲勇，大概三十五六岁，2009年至2011年经蒲荣和张某甲打招呼，安排他在红鑫淀粉厂车间工作，现回老家了，我也联系不上啦。我和蒲荣的弟弟蒲某有经济往来，我二十多年前就通过蒲荣认识了蒲某，初开始没什么交往。2011年我没事情可做，便联系蒲某问他有没有项目，他说其朋友张冰松开了个路茂通轨道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车皮防火材料业务，让我在忻州开个办事处。后我去工商局登记了办事处的执照，跑了几天没做成一笔业务，没挣一分钱，蒲某除了给我推荐项目，他还跟我借钱30万元，因为朋友之间关系处的不错，也没说干什么用。大概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给蒲某的农行卡，是2013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他没给我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至今没还分文，去年年底，蒲荣跟我说其弟快还钱呀，我也没要过。2014年蒲荣之侄儿蒲勇跟我说急用钱借给其大概十一二万元。也是转账方式，也没有约定利息，没打条子，至现在也没还。因我与蒲荣关系不错，故没拒绝其借钱。借给其钱后，我告诉蒲荣，蒲说你有钱就借给他们，没钱就算了，我认为他们会还我钱的，万一实在还不了，我准备向蒲荣要，毕竟是他亲戚借的，等于就是他借的，应该还我这钱。蒲荣在太原有一处住所，铁路局宿舍，具体哪个单元记不住，去了能找见。忻州有一处房子，火车站铁路宿舍，其它不清楚。我是从2006年底以红鑫淀粉有限公司货运部业务员的身份给其跑车皮并有聘书，一共领公司款2百多万元。（二）宋某某2015年8月31日讯问笔录，证实其2007年就开始为红鑫淀粉厂在忻州站跑车皮了，本人作为红鑫淀粉厂储运部的业务员，在跑车皮过程中，忻州站长蒲荣在我请车时提供过方便，按照原平车务段的内部规定，一般情况下运输客户必须隔天请车，但我代表红鑫淀粉厂请车时，可以天天请车，天天发货，发的车皮多的话，我挣的钱就多。我没有给过蒲荣钱，经常请蒲荣等车站的人员吃饭喝酒。我给蒲某共打款转账六七十万元，经核对银行凭证确实分五次打款75.82万元。这钱是蒲某借的。第一次蒲某跟我借钱，我借给了他，第二次又借的时候，我没有马上借给他。我问蒲荣说你弟蒲某跟我借钱了，蒲荣说你要有钱就借给他吧，没事儿。我是自愿借给蒲某钱的，因为跟他关系不错，不好意思催要，所以没有催要过，但肯定要呢。（三）宋某某2015年10月29日讯问笔录，证实红鑫淀粉厂聘用我跑铁路发运，初开始忻州站是一个一个的给淀粉厂货位，是随机给的不固定，致走车困难，比如说今天请下的车皮，由于货位和车皮不对位，当天装不了车就发运不了，可能要等几天才能装车发运，这样的话淀粉厂的货即不能及时发出去，后我找到蒲荣，说能不能给几个专用固定货位，他就安排货运室给淀粉厂固定了三至五个固定货位，只要淀粉厂要走车，就优先由淀粉厂使用这几个专用货位，这样当天批下的车当天就能对位装车，后来淀粉厂只要上了货就容易走车了。淀粉厂走车多了，我的收入就多了，我与蒲荣认识好多年了，是好朋友，他就帮我的忙。2012年至2014年我给蒲某转款五次计75.82万元，这钱系蒲某通过蒲荣向我借的。借款情况是2012年5.6月份的一天，蒲某给我打电话说想向我借大几十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给他凑点，然后我就给蒲荣打电话说，你弟跟我借钱了，借几十万元，蒲荣说如果有钱就借给他吧，我说我没那么多，蒲荣说你有多少就借给他多少吧，然后我就给蒲某打电话要了个卡号，蒲某给我发了信息发来卡号，我给他打了20万元过去。隔了一个多月，蒲荣给我打电话说其弟弟生意缺钱，你要有钱再给他打上点，我即给蒲某卡上打了10万元，又隔了一个多月，我又给此卡打了十来万元。2013年的时候，蒲荣又给我打电话说其弟弟厂里又用钱了，你再给打点，有多少给打上多少，我当时有28万元就给蒲某卡全打过去了。2014年蒲荣又给我打电话，说弟弟厂里有点急事，需用七万元钱，我就赶紧给蒲某卡打款7万元。蒲荣向我借钱，多少年的朋友了，我也没多想，因跟他关系不错，也不好意思催要，没有向他催要过。他也没说不还，我认为是朋友间的正常借款。与他当站长期间为我赚钱提供过便利条件没有联系。在庭重审开庭时，宋某某出庭作证，我是和他弟弟蒲某做生意，和蒲荣没有经济关系，八几年的时候就认识了，家里面的人也认识，我家里人也熟悉，86、87年就一直跑业务，大约2006年开始找他们代发，规模很大，我每月代淀粉厂向车站报计划，装车，全套服务，我们报到车站，车站报到太原铁路局，批下来才能，忻州站没有权利。有固定货位和不固定货位，当时货位不紧张，要求一个个上，不能一次性都上，进了货位还需要报太原铁路局才能上车。当时厂里是张某甲批的，当时淀粉厂向政府打了报告，又向忻州站发的函，文件是张某甲经手的。关于固定货位没有找过蒲荣帮忙，是拿着政府的函去办的，批示了才能发。蒲荣自己不能做主，是依据文件，经过太原铁路局批示才能发货，前后给蒲荣打了70多万元，是蒲某先向我提出来的，后来蒲荣也知道，借款原因是企业周转困难了，没有具体细说是哪个朋友，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有转账记录，我当时和蒲某说挣了钱就给我点利息，挣不了就把本金还了。这些钱我以后还要，与我在忻州站跑业务赚的钱没有关系。证人郝某某证言，证实其原在原平百货公司工作、企业倒闭后下岗从事个体生意。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在宋某甲承包的原平市煤建公司煤台发运平台做财务工作，期间受宋某甲的安排用我所办的农行卡（尾号78916）给客户为蒲某的农行卡网银转账打过几次款，具体金额记不清了，首次打款是宋某甲用手机短信给我发来一个户名和卡号，让我给这卡打一笔钱，按他的要求打款后告诉了他一声。后来每次都是宋某甲告诉我打款金额，大概每次10万元至20万元左右。至于为啥给蒲某打款，我不知道也不过问，只负责收付款财务工作。证人蒲某证言2011年初的时候，我给我哥蒲荣打电话，说我同学周某乙开家具厂需要借款一两百万，希望我哥帮忙借款。我哥说可以帮忙借。2011年8月份的一天，我哥打电话说他已经跟一个朋友讲好了，借给我钱，但是一下没有那么多，会分几次打给我。隔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哥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已经给我打款，你去查一下。我去找了个农行网点，查了一下，发现到账16万元；隔了一个月，我哥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又给我打了一笔款，让我去查收一下。我去网点查了一下，发现到账20万元，这次收款后我开通了短信即时提醒功能；大概又过了一个月，我手机收到信息，提示我的卡有16万元的进账，又隔一个月左右，我的手机又收到提示有16万元的进账，又隔一个月左右，我的手机又收到提示有12万元进账。开通短信提示功能后，每次收到款后他不给我打电话了，但我电话告知他。第五笔款12万元进帐后再没有款进账，我也没有再催哥继续筹款。记得有一次我哥跟我说这个朋友（原本人不知道他名字）就这么多了，然后我跟我哥说能否再给借点，他说再找其它朋友吧。隔了一段时间，大概是2012年5、6月份，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又给联系了一个朋友，也是分期打钱，近期可能有一笔钱进来。过了一两天，我的手机收到提示，有一笔20万元进账，收到信息后我给我哥打了电话，说我收到了。第二次是隔了一个月后，我手机又收到提示，有一笔10万元的进账，收到信息后我给我哥打电话说了一声；又隔了几个月，我又收到10万多的一笔钱，零头记不清了，收到钱以后我跟我哥打电话说一了声；又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收到一笔28万元；又隔了很长时间，又收到一笔7万元。每次收到款我都会跟我哥说一声。前前后后一共有75.82万元。当2013年的时候，有一次我回太原见到我哥，我哥说这些钱是找宋某某借的。这次回去我还见了宋某某，我说感谢他借给我钱，当时还开玩笑说到时候还钱时给他利息，宋某某笑了笑没说话。宋某某也没有向我催要过这借款，我让我哥帮我同学周某乙借款时没谈及利息的事，借款期说是一两年。2010年底的时候，周某乙跟我提起借款时，说他厂子资金周转紧张，想借一二百万元，问我有没有，我说我没有，我帮他问问我哥。周某乙说如果能借到款，他会付比银行利率高的利息。我哥帮我借到款后，我没有全借给他，一共给过周某乙90万元，2011年底我给他转账40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底我从银行提了40万元，加上我手里的现金共50万，周某乙去我办公室取走的。当时也没有打借条，到2014年10月份，我向其催要借款时，他当时说想办法还。12月份的一天，周某乙在我办公室还了我20万现金；2015年4、5月份周某乙给我转账还款20万元；8月23日周某乙在我办公室还了我30万元，还有20万元没还。除借给周某乙外，2013年7月份，我借给大学同学卓阳北站长吴祖仕30万元，没约定利息，借期半年至一年，也并未打借条，给我妹妹蒲霞打了10万元装修房子用，借给我姐朋友向海艳10万元还房贷，后来她都还了。我卡上还有20多万元。本应全借给周某乙的钱借于他人,是因2013年的时候，我感觉到周的厂子很不景气，如果继续借给周风险会很大，有可能无法按期还款，所以我就没再借给他，正好在吴祖仕借钱时，卡里有宋某某打过来的款，我就借给吴祖仕了。借给吴之款我没跟哥说过，现此款还没还了，周某乙2014年底还了款20万元，没有及时还我哥的朋友之原因是由于在那段时间，我父亲病重忙的没顾上这个事，一直到我父7月份去世，我都在忙他的病，没精力顾及其他事情，后来我哥说宋某某出事了，让我把借出去的钱催一下，经过催要，周某乙又还了我一部分，吴祖仕也说快还款了，所以我准备将钱全要回来再归还我哥的朋友。张吉玉2015年8月13日讯问笔录，证实其是2007年8月任田村车站长的，其间收受了郭海红行贿的有关钱物，并说明从其他地方到了田村车站的载重车，在田村车站卸空，这个卸空的车皮（即到重车）就留在了田村站，一般情况下车站可以决定给这些车皮装车发运。我每个月可帮郭海红运输淀粉或粮食，少则两三车，多则五六车。其实郭海红找我帮忙发的车皮只是他发送车皮的一小部分，他在铁路局有关系，车皮大多走的是铁路局安排的请车后批准的“兑现车”，每个车皮郭海红给我好处费500元，关于走一个车皮五百元好处费。我们并没有商量过，是听我们铁路沿线其他站的站长们说，帮别人走一个车皮收五百元好处费。郭海红和我们车站货运员说过，田村火车站给红鑫淀粉厂走淀粉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在忻州火车站走车。我知道忻州站给红鑫淀粉厂走车皮的人叫宋三，他和忻州车站的蒲荣、副站长姚某某关系很好，红鑫淀粉厂在忻州车站走车时能不能走主要由忻州车站决定。据我所知，红鑫淀粉厂在忻州车站走车，每走一车需给铁路相关人员700-1000元的好处费。证人周某甲证词证实，其为原平车务段忻州站机关后勤人员，该1976年在忻州站货运室担任货运员。2005年担任值班员，2009年12月任货运室临时负责人。2014年8月至今在机关后勤室工作，其认识宋某某，他是给淀粉厂走车的。车站决定不了货物发运，必须是铁路局调度处批准,到重车的发运也是由铁路局调度处批准，但一般情况下，车站报的到重车去向，铁路局都会批准。2008年时蒲荣在忻州站当站长，大概在2009年的时候，有一次蒲荣安排我给红鑫淀粉厂留上一个固定库房（有四个货位），让他们优先上淀粉，以前他们上货没有固定货位，站里给淀粉厂的货位是一个一个的，货位是货运员按照制度随机给的，不固定，装车的时候造成站台比较乱，车站和淀粉厂双方都不方便。宋某某请我吃过两三顿饭，但没有给过我好处或香烟。车站不向发货客户收取货位费，我也没有收过他们货位使用费。在重审时，周某甲出庭作证：我是看到函以后才进行的工作安排的，当时是货运值班员，主任是张某某，我当副主任是没有文件的，先报计划，然后太原铁路局批，由我们的上货员进行上货，按上货的先后顺序批，有三种货位，仓库，货棚、露天，上货先后与货位种类无关。当时张某某不干了交给我，是忻府区政府批下来的，盖了政府的章。文件当时是保管的，后来货运室人员变动较大，就找不到了。文件在每天的碰头会上讨论过，要求放在库房里，之前三种淀粉厂的货位都放过。文件说怕湿怕潮，优先安排，要求安排货位和上车优先，接到文件以后安排的固定货位，以前没有。在重审时，周某乙出庭作证：2011年开办了家具厂，向蒲某借款，蒲某向我银行汇款40万，后来又向蒲某借款现金50万元，2014年下半年还了20万元，2014年5月份后来又还了20万元，2015年又还了30万元，我和蒲某是上海铁路大学的同学，和蒲荣认识，读大学时候就去过蒲荣家中，当时借款是因为蒲某是我最好的朋友，想借200万，借到了90万，蒲某和我说过是问他哥哥借的钱，当时我的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到处借钱，主要用来发工资和还款项，蒲某汇款给我，我又汇到公司中，现金用来发工资，后来蒲某催的比较急，已经归还了70万元，厂子已经破产。在重审时，姚某某出庭作证：我是2008年11月份到忻州站当站长助理的，当时有政府的函要求给淀粉厂发货，当时发货流程，先交申请，然后我们向太原铁路局上报，批准后由我们货运车间安排。计划、货、运输款到位才可以进行安排。有三种货位，库房、露天、雨棚，货能不能发和在哪种货位无关。在重审时，张某某出庭作证：当时那个函是交给我了，我在碰头会上提出，领导说既然有函，就依据函照顾照顾，2008年4月到11月，货运室负责装卸运输，货运流程是提报运输计划，路局批准，申请上货，上全货验货后，再报请求车，路局根据具体情况批准后进行配车，然后上车，忻州站没有权利，是铁路的作业程序。堆放货物一般有三种，货房、露天、雨棚，对方方式与能否先发货无关。函当时是由跑货员张四拿来的，当时他是想要库房的，我拿到后在每天的碰头会上进行了汇报，把原来的货位改成了固定货位。在重审时，张某甲出庭作证：我叫张某甲，是淀粉厂的正式职工，储运部经理。淀粉厂是合资企业，生产淀粉，后来日产300多吨。政府有投资，是龙头企业，解决玉米问题。函是2008年的，是雨季，下雨多的时候。函是总经理给了我的，我亲自送给忻州站货运主任张某某，我送了以后就不管了。函的目的是为了多要几个库房，货多走了，不怕雨湿。我们厂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有这个函，在我们每周的例会上提到过。库房是宋某某一个人在用，宋某某代表淀粉厂，他以前与我们淀粉厂有协议。公诉人针对在重审时证人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1、周某乙证言与本案无直接证明关系；2、没有人可以提交书面的函；3、宋某某与其他证人证言矛盾；4、这个函在之前阶段没有任何人提及，怀疑其真实性。煤炭发运承包合同,可证实宋某甲于2010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承包原平市煤建公司煤炭发运事宜，宋向煤建公司每吨交煤炭发运费10元，每年发运量基数为16万吨，每年承包费160万元。原平车务段情况说明，证实忻州站是原平车务段管辖的一个二级站，属车务段一个下属车间。主要负责日常的客、货运组织工作，站长按正科级配置。原平远通工贸公司是具有独立的法人资质、财务独立核算的有限公司，业务主管部门为原平车务段，财务决算报送太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公司股金总额653.5万元。由三位股东组成，其中太原铁路辅业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实缴出资449.15万元，占总投资额80.73%。原平车务段及太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或太原铁路局关于聘用蒲荣职务的通知函,证实2007年12月26日聘用蒲荣为忻州站长，于2010年10月16日解聘该蒲忻州站长职务，调山西太铁联合物流有限公司另行分配工作。2010年10月21日聘任蒲荣为原平远通工贸有限公司行政临时负责人（正科级），同年12月31日聘任蒲荣为原平工贸有限公司经理（正科级），2012年6月28日聘任蒲荣为太原地区铁路货运物流中心筹备组付组长,同年7月10日免去蒲荣工贸公司经理职务，调路局另行分配工作。2012年12月31日山西中鼎铁路货运物流有限公司副经理试用期已满，经考核继续任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资料,可证实郝某某（宋某甲之财会人员）于2011年8月21日至2012年1月9日分五次向蒲某银行卡网银转款80万元,宋某某于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2月11日五次向蒲某银行卡转账75.82万元的事实。此外，被告人蒲荣之辩护人在庭审中举证了周某乙借款情况说明及其开办苏州捷美家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等相关资料，蒲荣不具有发车审批资格的证明资料(文件)，蒲某与周某乙、吴祖仕等大学同学关系及其之间资金周转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材料。其中[一]证人周某乙当庭接受了控辩双方的询问，并就借款情况说明,证明其与蒲某系大学同学，于2008年投资创办了苏州捷美家居有限公司，主要生产厨房家具，产品全部出口。因外贸形势不好，工厂建成后效益一直不太好，出现资金困难。由于蒲某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于是我于2011年向蒲某商量借钱用于公司经营，蒲某答应帮我想办法。当时谈到资金缺口在200万左右，借款期限1-2年，还款利息略高于银行利率。后来蒲某于2011年底分两次通过银行给我汇款40万元，并说明是通过他哥蒲荣借的，我和蒲荣也是认识的。后来又于2013年初蒲某借给我现金50万元，地点在蒲某办公室。其后我希望蒲某能帮忙再多借一些，但后面就没有再借给我了。由于工厂经营没有很大起色，资金还是一直紧张，所以没有及时归还借款。蒲某于2014年多次跟我联系催付借款，我于2014年底归还现金20万元，地点在上海蒲某办公室。后又在多次催讨之下，于2015年5月通过银行汇20万元给蒲某。再后来听蒲某说借款之事出现了很大麻烦，就于2015年8月又借凑了30万元现金还给蒲某。目前尚欠20万元及利息没有归还，苏州捷美家居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破产倒闭。[二]苏州捷美家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附税务登记证、组织代码证），用以证实其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某乙，营业期限2008年3月13日至2038年3月12日，经营范围为橱柜家具生产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成立日期为2008年3月13日。2015年7月3日变更登记增加周某乙之妻陈琴为投资控股人。[三]蒲荣、蒲某银行对账单等资料拟证明：1、蒲荣的工商银行存折显示2009年至2014年间，其银行存折内的最高交易款项为2万元人民币。若蒲荣的其他银行卡也没有高额的存款记录，即可证明蒲荣当时没有能力用自己的存款借给蒲某或蒲某同学周某乙。2、蒲某的交通银行卡对账单显示2011年8月期间（也就是最初蒲某向宋某甲借款的时间），银行卡内的余额人民币25万元左右；2011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银行卡内最高的余额也仅为人民币33万元左右，其他时间段内均为零星的存款；蒲某的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又显示：2004年12月3日至2032年12月3日的住房公积金贷款,2004年12月3日至2034年12月3日的住房贷款均在还款之中。又根据检察机关查证的蒲某另外一张农业银行对账单（卡号：6228xxxx610），显示最初借款之时，该卡内也没有高额的存款记录（详细见案卷内蒲某农业银行卡对账单）。以上情况表明，当时蒲某亦没有能力用自己的存款借给周某乙。[四]蒲某、周某乙等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1）蒲某银行卡对账单显示2011年12月29日、30日由蒲某银行卡转给周某乙款40万元，周某乙于2015年5月13日银行汇款给蒲某20万元。（2）苏州市同城清算系统专用凭证NO.02827529、NO.02827592显示：周某乙于2011年12月29日向苏州捷美家具有限公司付款18万元人民币，2011年12月30日向苏州捷美家具有限公司付款10万元人民币。（3）蒲某2011年10月11日由其银行卡转给李艳杰款4.1万元，又于2011年10月17日、2013年11月3日分别转给向海燕1万元、4万元，2012年9月1日转给曲志峰10万元等。（4）蒲某收据2支，用于证明其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收到周某乙现金20万元、2015年8月23日收周某乙现金30万元。[五]吴祖仕向蒲某借款说明，证明其与蒲某是大学同学，工作单位为上海铁路局阜阳车站，任车站站长。于2013年7月向蒲某借款30万元人民币，用于归还其他朋友借款。该笔款已于2015年9月归还蒲某（银行汇款）。[六]张冰松证词，证明其系上海路茂通轨道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主要经营防火涂料业务，通过蒲某（大学同校毕业先后留校为同事）认识的宋某某，大约在2011年的时候，蒲某找到我说他的朋友宋某某希望寻找项目合作，后来我在忻州和北京都见过他，商量开展合作，在忻州设个办事处，办事处由宋某某管理，开展涂料推广。实际上宋某某就是个代理商，印象中还去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由于各种原因，我公司终止了该项目，办事处也未做下去，公司也没有向办事处投过任何资金。[七]《太原铁路局货运旬日计划管理办法》（试行），证明车站仅具有向铁路局提出日计划的权力，日计划的审批权归铁路局享有。蒲荣不具有发车审批资格其没有权力决定发送车皮与否。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调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蒲荣五次向宋某甲索贿80万元的定性问题，结合蒲荣供述与宋某甲证言，双方在借款时及借款后未有行贿、受贿的意思表示，宋某甲从未向蒲荣明确免除这80万元的债务或放弃债权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从未形成明确的行、受贿合意，借款也无法转化为贿赂款。蒲荣与宋某甲之间没有任何职务上的便利可以利用，宋某甲也未要求蒲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蒲荣与宋某甲就80万元的借款通过第三人即宋某甲雇佣的财务人员转账给蒲荣指定的其弟蒲某，具有真实的借款意思表示和行为。虽然双方无书面形式的借款合同或借据，但法律并未禁止自然人之间以口头形式订立借款合同，故应认定蒲荣与宋某甲之间借款关系成立。蒲宋二人供、证均为借款，期间又几次催要，因故未还，蒲在主、客观上均不具备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荣以借为名向宋某甲索贿8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蒲荣五次收受宋某某贿赂75.82万元，蒲荣与宋某某系多年朋友，二人关系较为密切，宋某某与蒲某及其家人亦相识已久，蒲某还曾为宋推荐合作项目，蒲荣或蒲某向宋某某提出借款符合情理，从借款事由与钱款去向考察除50万元流向（周某乙）合理外，其余款似乎违反常情、违反常态，可推定为受贿性质，但从现有证据严格说蒲荣、宋某某始终供、证均为借款，蒲某实际控制借款后自作主张另借贷他人，蒲荣一直未使用、占有、处分该款，并且在重审开庭时多个证人出庭，证实忻府区给忻州火车站发过函，要求火车站给予支持，发车多少与蒲荣职权无关。现据以认定蒲荣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蒲荣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席 义审 判 员  秦华英人民陪审员  崔拴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