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湘行终9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汝城县马桥镇梅木村云头坪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汝城县马桥镇梅木村云头坪村。
代表人郑县芳，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曾建军，汝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飞祥，男，195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汝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城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汝城县卢阳镇新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黄志文，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树，汝城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大明，汝城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9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娜，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员。
委托代理人王立强，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汝城县马桥镇梅木村欢冲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汝城县马桥镇梅木村欢冲村。
代表人曹文忠，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建军，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运林，男，195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汝城县。
上诉人汝城县马桥镇梅木村云头坪村民小组诉被告汝城县人民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行初字第6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郴州中院）审理查明：争议山场位于汝城县马桥镇××村境内，地名叫“狮子湾（岩背狮子寨岩山）”，面积为12.7亩，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为：东至田，南至田，西至垅、土，北至田。林相大部分为裸露的岩石，少部分为自然生长的杉、松、灌丛混交林。2014年3月31日，汝城县马桥镇××村云头坪村民小组与梅木村欢冲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云头坪村民小组、欢冲村民小组）因争议山场权属发生纠纷，在汝城县马桥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于2014年6月30日提请汝城县人民政府进行处理。云头坪村民小组在申请确权时提供的证据：1、1953年郑夏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2、1953年郑瑞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3、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云头坪生产队山林登记表，4、1981年10月5日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权林权登记表，5、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6、2010年7月1日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1953年郑夏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户主郑夏芳，该证第5栏，填证山场坐落于梅木，地名“狮子湾”，四至东至公山，南至田，西至元方，北至瑞芳。1953年郑瑞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户主郑瑞芳，该证第11栏，填证山场坐落于梅木，地名“狮子湾”，四至东至岩，南至郑夏芳，西至田，北至大路。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云头坪生产队山林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第10栏填证，坐落于梅木，地名：“狮子湾”，四至：东至石岩，南至大家门队田，西至大路，北至梅木门龙子坳岭。1981年10月5日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权林权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第8栏登记地点：岩背狮子岺，四至：东至坳墟，南至大家门队田，西至云头坪队山，北至龙子坳。汝城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9月1日为汝城县外沙公社梅木大队云头坪生产队核发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该所有证载明第10栏，座落于梅木，地名：“狮子湾”，四抵：东至石岩，南至大家门队田，西至岩背大路，北至梅木门龙子坳岭。2010年7月1日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该申请表记载登记类型：初始，登记权利内容：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座落：汝城县外沙乡梅木村，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汝城县外沙乡梅木村云头坪组，地名：“狮子湾”，面积：26.3亩，主要树种：马尾松，四至：东至土，南至田及土，西至土，北至土。欢冲村民小组确权时提供的证据：1、1953年西字第2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2、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林登记表，3、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权所有证。1953年西字第2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第八区西览乡欢冲村，第10栏，填证山场坐落于欢冲，地名:“石寨岩一个”，四至：东至田，南至郑下方山，西至郑下方山，北至坳。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林登记表，该申请表第8栏记载座落梅木，地名：“狮子岭岩背”，山地类别：松茶，面积：一块，四至：东至坳圩，南至大家门队田，西至云头坪队山，北至龙千坳。汝城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9月1日为汝城县外沙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核发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权所有证，该所有证第5栏载明座落：欢冲，地名：“狮子岭岩山”，山地类别：松杉茶，面积：7亩，四至：东至坳圩本队田为界，南至以石子湾大家门队田为界，西至以龙千坳云头坪队山为界，北至穿眼圩枫树下队田为界。汝城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24日组织双方进行听证。汝城县人民政府经现场勘查认为，梅木村云头坪组提供的证据1填证四至范围位于争议山场南部，包含部分争议山场，与郑瑞芳的山部分交界；证据2填证四至范围是位于争议山场的西边，不包含争议山场，与郑夏芳的山交界；证据3登记四至的东边至石岩，只到石岩止，并不包含石寨部分，也不包含争议山场；证据4登记四至的东、南、北方向与争议山场部分相吻合，西至云头坪队山，证明该山与云头坪队山交界，登记的四至包含争议山场；证据5所填四至的东边至石岩，只到石岩止，填证的四至不包含争议山场；证据6面积为26.3亩，包含12.7亩的全部争议山场。梅木村欢冲组提供的证据1填证的南至、西至因与人姓名相抵，在实地的具体位置难以确定，填证的东至、北至两向界线与争议山场实地指界相符；证据2、3所填四至与现场指界一致，包含争议山场。汝城县人民政府认为，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1953年郑夏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虽然包含部分争议山场，证明郑夏芳在土改时期有部分山场登记在争议山场范围内。但经过初级社、高级社、四固定后，在林业三定时未向县人民政府申领集体山林所有证，即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登记山场范围未包含现有争议山场，也无任何证据证明该山场在林业三定时有漏登、错登的现象；1953年郑瑞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云头坪生产队山林登记表、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不包含争议山场，与本案无关联性;1981年10月5日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权林权登记表登记山场四至的西边与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云头坪生产队山林登记表、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所填四至的东边交界，登记山场的四至包含争议山场，与本案有关联性；2010年7月1日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发证的面积26.3亩，包含12.7亩的争议山场，但申请登记发证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梅木村欢冲组提供的1953年西字第2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填证的南至、西至因与人姓名相抵，在实地的具体位置难以确定，但其东至、北至两向界线与争议山场实地指界相符；1981年12月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林登记表及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权所有证所填四至与现场指界一致，包含争议山场，符合林木林地权属要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汝城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进行调查、调解，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汝政决（2015）5号林业行政处理决定，决定：双方争议的“狮子湾（岩背狮子寨岩山）”山场的林木林地权属归欢冲村民小组所有，面积为12.7亩，四至为：东至田，南至田，西至垅、土，北至田(详见山场确权位置图)。云头坪村民小组不服林业行政处理决定，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9月16日，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政决（2015）5号林业行政处理决定。云头坪村民小组仍不服，于2015年10月8日向汝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年11月26日该院将案件移送郴州中院立案处理。
郴州中院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汝城县人民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处理的法定职责。《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本案中，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1953年郑夏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包含部分争议山场，但没有“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的权属凭证；2010年7月1日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发证的面积包含争议山场，但没有核发山林所有权证；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其他证据未包含争议山场；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不是争议山场确权依据。欢冲村民小组提供的“林业三定”时期汝城县人民政府为其核发的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权所有证所填四至与现场指界一致，包含争议山场，是争议山场确权依据。汝城县人民政府依据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权所有证将争议山场确权给欢冲村民小组所有正确，其作出汝政决（2015）5号林业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云头坪村民小组要求撤销被告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政决（2015）5号林业行政处理决定的诉求不能成立。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维持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政林决（2014）5号林业行政处理决定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头坪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云头坪村民小组负担。
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持有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四至界线中的东至石岩，不包含石寨部分，不包含争议山场，认定事实错误。理由：（1）上诉人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填写东至“石岩”，非“岩石”，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作出决定时误读为“岩石”，曲解了填证的真实意思。岩在汉语字典中解释为：高峻的山崖；构成地壳的石头；险要，险峻；山洞。（2）上诉人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填写东至“石岩”，是以本地的历史传统和习俗指中空成岩窟（石洞）而得名，就本案争议山场的填证名称来说，原审第三人土地证中的“岩背狮子寨”的岩背就是指中空成岩山洞的背面，反之，如果“岩背狮子寨”中的岩背是指石头一堆的话，那就无从讲背。（3）原审第三人欢冲村民小组的2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地名为“石寨岩一个”中的一个是指石洞一个，而不是石头一个，在郑氏族谱中有记载该岩洞为荣阳岩。（4）经实地勘查，争议山场的东边为中空成岩的“荣阳岩”。因此，无论怎么理解，本案中上诉人第002号集体山林使用权证填写东至石岩的岩是指中空成岩的石窟（洞）既“荣阳岩”，包含了部分争议山场。一审对该重要证证据的事实未予审查，导致认定不清。2、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作出汝政决（2015）5号林木林地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未尽谨慎审查，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与原审第三人欢冲村民小组的第004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存在部分重证的事实，在处理该山林权属纠纷应参照“四固定”时期、合作社或者土改时期所确权的依据处理，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在“林业三定”时期双方的山林所有证存在重证的事实情况下，未参照上诉人的土地证处理该山林纠纷，适用法律法规错误。
综上所述，一审维持二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一、撤销郴州中院（2015）郴行初字第6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政决（2015）5号林木林地处理决定和郴州市人民政府郴政行复决字（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在法定的期间内重新作出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
被上诉人汝城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无证据证明其对争执的山场拥有所有权。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六份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对争议的山场享有所有权。如，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1982年9月1日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权所有证》，该权证四至界线中的东边至石岩止，不包含争议的山场。虽然，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郑夏芳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山场的四至包含部分争议山场，但经过“合作化”“四固定”后，云头坪村民小组在“林业三定”时未向汝城县人民政府申请领取集体山林所有证。另外，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供的2010年7月1日《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记载的面积和四至界线，包含涉案的12.7亩的争议山场。但是申请登记发证依据不充分，登记发证来源不清，故未取得所有权证。2、汝城县人民政府做出的汝政决[2015]5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府在作出处理决定时，经双方当事人举证、组织当事人进行调解协商，因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等规定，作出上述处理决定并及时送达了双方当事人。3、汝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汝政决[2015]5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决定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和《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是正确的。综上情况，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本府和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
被上人郴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郴政行复决字[2015]3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府在受理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不服汝城县人民政府汝政决[2015]5号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的复议申请以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均严格按照复议程序办理，保障了申请人的程序权利。2、汝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汝政决[2015]5号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府作出维持该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正确，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郴行初字第67号行政判决也是正确的，请求上级法院依驳回云头坪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欢冲村民小组提出书面意见称：1、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提交的汝林集证（外）字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与第三人欢冲村民小组的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不存在部分重证的情况。云头坪村民小组上诉称其所持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东至溶洞、石窟，纯属玩弄文字游戏。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并无不当。2、一审判决不存在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所称的“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毫无疑问，“林业三定”时政府颁发的集体山林权证是处理山林纠纷的依据，一审据此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云头坪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
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中，召集各方当事人对原审相关证据进行质证后，确认以下事实：
欢冲村民小组与云头坪村民小组争议的山场，在原审中，欢冲村民小组提供一张其在山场角下建有一座烧石灰窑的照片，反映其在农业集体化时期在争议的山场采石烧石灰用于农业生产和出售，行使了对该山场的管业。云头坪村民小组认可争议山场角下有一座石灰窑，但认为在农业集体化时期全村都在此窑烧过石灰，并非欢冲村民小组的石灰窑。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无异。
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持有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载明的四至界线与原审第三人欢冲村民小组持有的第004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的四至界线是否存在部分重叠系本案的焦点问题。
云头坪村民小组认为上述两证的四至界线出现了叠，其理由为：上诉人持有的第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填写东至“石岩”，而非“岩石”。以本地的历史传统和习俗对“石岩”的理解是指中空成岩窟（石洞）而得名“石岩”。因此，上诉人002号集体山林所有证的东线直至争议山场中的岩窟（石洞），在双方争议山场的范围之内，同时与原审第三人第004号集体山林所有证载明的四至界线出现了部分重叠。汝城县人民政府对争议山场作出决定时将“石岩”错误理解为“岩石”，将上诉人排除在争议的山场之外是错误的。针对上述焦点问题以及上诉人对该问题的看法，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和《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应当明确林木林地审核发证及权属争议的处理是人民政府的法定职责；人民政府在“林业三定”中核发的集体山林所有证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权证，不能随意变更和撤销。二是，参照1981年11月26日《湖南省山林定权发证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山林定权发证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对山林界线不清或双方对界线解释不一致而引起争议，过去有过协议或处理决定的，应执行原协议或决定；从未做过处理的，双方应本着团结、有利生产的原则，互谅互让，主动协商，就地解决；协商无效时，提请人民政府裁决。汝城县人民政府依照上述规定，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山场的实际管业情况，确认欢冲村民小组持有汝林集证（外）字第004号集体山林所有证和《汝城县马桥公社梅木大队欢冲生产队山林登记表》的四至包含争议山场，并将争议的“狮子湾（岩背狮子寨岩山）”山场的林木林地确权给欢冲村民小组并无不当。郴州市人民政府收到云头坪村民小组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该组送达相关副本材料并听取了该组的复议意见，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头坪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云头坪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志刚
审判员 李隽明
审判员 彭斌韬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龙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