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再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生旺，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雨洁，福建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斯平，福建品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南城街道新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72939464F。法定代表人郭竹生，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湖安，男，汉族，1950年6月22日出生，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汝平，女，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杰，男，1999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吴生旺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以下简称南城煤矿）、林汝平、林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生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雨洁、被上诉人南城煤矿的委托代理人沈红、黄湖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生旺上诉请求：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双方当事人未就债务清偿顺序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将南城煤矿的还款88350元用以折抵债务本金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南城煤矿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1.上诉人吴生旺从未确认案涉债务系林清雄的个人债务。首先上诉人吴生旺并未出席2014年2月19日的“债权人会议”,更未在《关于林清雄欠条加盖公章的说明》上签名及捺手印。其次,《关于林清雄欠条加盖公章的说明》的内容与上诉人的主张及被南城煤矿提交的推选书、承诺书、声明书等内容完全相悖,上诉人没有必要在上述说明中签名及捺手印;再次,在上诉人确知债务人林清雄已经过世的情况下,放弃南城煤矿的债权而确认案涉债务仅为林清雄的个人债务,也与常理不符。综上,该《关于林清雄欠条加盖公章的说明》系南城煤矿为逃避其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而提供的虚假证据,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2.南城煤矿提交的推选书、承诺书、声明书以及南城煤矿在上诉人借条上盖章的行为,共同构成了南城煤矿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南城煤矿提交的推选书、承诺书、声明书均是在南城煤矿及其投资人主持的“债权人会议”上达成的,均得到了南城煤矿及其投资人的认可。从上述文件中对于南城煤矿于案涉债务中所处的地位的陈述来看,上述各份证据材料对于南城煤矿在案涉债务中所处的地位的陈述是一致的,均确认了南城煤矿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在此情况下,南城煤矿在借条上盖章及其后代林清雄还款的行为,即构成了南城煤矿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及对这种担保义务的履行。3.原审判决以南城煤矿在52个债权人的借条上均加盖南城煤矿的公章为由,即认定南城煤矿并非提供担保、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如前所述,在本案争议发生之前,南城煤矿及其投资人自始至终均确认了南城煤矿的还款义务。那么南城煤矿在借条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即是对其还款义务的书面确认。原审判决以52个债权人的借条上均加盖了南城煤矿的公章为由,不予认定南城煤矿的还款责任,显然存在逻辑上的错误,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如前所述,在南城煤矿的还款义务得到南城煤矿及其投资人、52个债权人共同明确确认的情况下,即便对南城煤矿的地位和性质存在争议,原审也应当依法对此进行释明,以保障双方的诉讼权利的行使。但原审并未依法进行上述释明程序即径行认定南城煤矿并非案涉债务的担保人,无须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审违反法定程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南城煤矿辩称：答辩人从未向上诉人吴生旺借款，也未为林清雄向上诉人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上诉人与林清雄个人之间的借款与答辩人无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1、首先必须明确在林清雄、林汝平个人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向上诉人借款时，当时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是林清雄和林汝平个人，答辩人并没有在该借款协议上盖章，对此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承认借款协议上答辩人的公章不是在借款时加盖的，因此从上诉人出借借款当时行为来看，上诉人是借款给林清雄、林汝平个人，答辩人没有参与，该借款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2、在上诉人借款协议上加盖答辩人公章不是答辩人的行为。答辩人煤矿原大股东林清雄向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众多债权人举债后，因债务缠身而下落不明，林清雄52名债权人通过召开债权人会议，推举了煤矿管理领导小组，接管了答辩人煤矿的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并在52名债权人的借条或借款协议加盖答辩人公章，该加盖答辩人公章的行为主要是体现林清雄52名债权人的意思表示，不是答辩人煤矿本身的行为和意思表示。3、煤矿管理领导小组在52名债权人的借条或借款协议上盖章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为了应对陈文彬诉林清雄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当时陈文彬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林清雄在答辩人煤矿的50%股权归其所有，这一诉讼请求将损害林清雄所有债权人的利益，在52名债权人的借条或借款协议上加盖答辩人公章是为了阻扯陈文彬这一不当行为。第二个目的：是在林清雄众多的债权人，只有加盖过答辩人公章的52名债权人才能参与答辩人煤矿的分红。而事实上在2011年、2012年答辩人煤矿分红上，也是包括上诉人在内的52名债权人领取林清雄股权应得的分红款。因此在林清雄52名债权人的借条或借款协议上加盖答辩人煤矿公章，是起到证明作用，不是作为担保人或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将答辩人盖章证明行为当作是担保行为，完全是错误的理解。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林汝平及林杰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生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林汝平偿还吴生旺借款3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6月3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1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判令南城煤矿对林汝平的上述第一项的借款310万元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清雄和林汝平系夫妻关系，与人吴生旺系邻居朋友关系，2008年9月19日起至2011年1月13日止，林清雄和林汝平以投资煤矿、购买房产为由六次向吴生旺借款共计310万元，其中，林清雄和林汝平共同与吴生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四份，约定：其中2008年9月19日借款80万元和2009年5月15日借款30万元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2010年3月18日借款40万元、2010年7月30日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出借人根据自身财务状况要求借款人归还借款时，应提前15天通知借款人。2010年10月28日，林清雄向吴生旺借款10万元，并写下借条一张，约定：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2011年1月13日，林清雄又向吴生旺借款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出借人根据自身财务状况要求借款人归还借款时，应提前15天通知借款人。在借款协议书签订或林清雄写下借条后，吴生旺均于当日支付林清雄、林汝平款项，借款后，林清雄、林汝平依约按月支付吴生旺利息，2011年6月中、下旬起，林清雄、林汝平停止支付吴生旺利息。之后，吴生旺多次向林清雄、林汝平主张还款付息，均无果。2011年9月10日，林清雄为公平处理因投资南城煤矿对外所负全部债务事宜，召集了包括吴生旺在内的52个债权人在龙岩市新罗区隆源大酒楼共同参加会议，经协商一致后，会议作出如下处置：一、全体债权人签字作出《推选书》，选出管理领导小组：组长黄湖安，成员赖鸿金，林群木，郑镇湖，郭竹生。该小组全权负责处理全体债权人的债权的一切事务；二、由全体债权人签字写下《承诺书》一份，承诺：承认郭竹生等三股东占南城煤矿40%股份，确认林清雄、林汝平对52个债权人的债务总额为4820.2万元，若52个债权人若有起诉南城煤矿胜诉的，将不执行郭竹生等三股东40%股份财产。2011年9月起，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根据债权数额比例予以分期还款付息，当月，吴生旺领取第一期的还款付息款15500元，2011年10月、11月12月和2012年3月，吴生旺均委托吴锦淮领取还款付息款，分别为：18600元、12400元、32550元和9300元，五次合计88350元。2012年9月10日，各债权人召开会议，并出具了《申明书》一份，申明：“本人自愿在借据上加盖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公章，以依法追回本人被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林清雄所借欠款。加盖南城煤矿公章后，如个人要起诉南城煤矿追回欠款，必须经南城煤矿管理小组（五人）同意后方可，否则无效”。到会的吴生旺及其他45个债权人均在申请书签字捺手印，随后，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对上述所有债权人的借条在空白处加盖了的公章。2012年12月，林清雄因病死亡。2013年2月6日，在未知会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的情况下，吴生旺向本院提起诉讼，以南城煤矿在林清雄夫妻借款时就提供担保为由，请求判决：林汝平偿还吴生旺借款310万元并支付利息，由南城煤矿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吴生旺向原审法院隐瞒南城煤矿已形成新的管理领导小组的事实。在原审诉讼中，吴生旺主张林清雄、林汝平自借款后依约分别按月利率2.5%、2%支付利息，至2011年6月30日止，并主张对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外不合理的利息折抵偿还借款本金后，尚欠借款2718369元，并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林汝平，林起波、林杰共同偿还吴生旺借款271836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1年6月3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271836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判令南城煤矿对林汝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经审理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9日作出了（2013）龙新民初字第18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林汝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生旺借款2718369元；并支付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271836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南城煤矿对林汝平的上述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南城煤矿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汝平追偿。2014年2月19日，林清雄的各债权人再次召开会议，并作出了《关于林清雄欠条加盖公章的说明》，声明：“为了各债主的权益能得到有效的保护，特将林清雄所写的欠条统一于2012年9月10日晚在龙岩市新罗区隆源大酒楼加盖了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的公章。真实意图是为了应对陈文彬的起诉才加盖公章，实际上所有欠条均是林清雄的个人债务，与龙岩市新罗区南城煤矿无关”。然后，由债权人在说明上予以签字捺手印。2012年9月10日，林清雄在全体52个债权人会议上经协商一致后统一在所有债权人的借条空白处盖上南城煤矿的公章，以确认林清雄和林汝平对52个债权人的债务数额和保障还款付息的落实，并非提供担保。另查明，1、林清雄的法定继承人有：配偶林汝平、父亲林起波和儿子林杰；2、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11年7月7日期限6个月内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6.1%（月利率0.5083%）。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吴生旺与林清雄、林汝平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保护。其中，后两笔借款系林清雄以个人名义向原审原告借款，但该借款系林汝平与林清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林汝平依法负有共同偿还之责。因借款人林清雄已死亡，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法应由其法定继承人林起波、林杰在继承林清雄财产范围内与林汝平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2%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对借款人超付的利息应折抵借款本金。经计算，扣除超付的利息外，借款人尚欠原告借款2718369元。现原审原告要求林汝平归还借款271836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有理，应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吴生旺从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领取的款项88350元。为了保障包括原审原告吴生旺在内的52个债权人的债权得以偿还，林清雄在全部52个债权人的借条上盖上南城煤矿公章，其目的是予以明确债权的存在，并非提供担保，因此，原审原告诉请要求南城煤矿承担保证责任，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故不予支持。诉讼中，南城煤矿主张林清雄将52个债权人的借款按比例转为持有南城煤矿的股份，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52个债权人按债权比例从林清雄在南城煤矿可分得的利润中领取款项的事实，故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林汝平，林起波、林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1890号民事判决。二、林汝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生旺借款263001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1、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2年3月30日止的利息490653.26元；从2012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263001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三、林起波、林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林清雄遗产范围内与林汝平共同偿付上述判决第二项的债务。四、驳回吴生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4000元，由吴生旺负担4000元，林汝平、被告林起波、林杰共同负担4000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吴生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有如下异议：1、实际上52名债权人只召开过一次会议，即2011年9月10日。2、吴生旺未参加2014年2月19日关于林清雄欠条加盖公章的说明会，《说明》上的“吴生旺”系他人代签，吴生旺并未签字。3、《申明书》的时间是2011年9月10日，而非2012年9月10日。落款时间上有明显的篡改痕迹。南城煤矿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审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吴生旺及被上诉人南城煤矿及被上诉人林汝平、林杰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另查明，1、2010年7月30日林清雄、林汝平与吴生旺的《借款协议书》和2011年1月13日林清雄与吴生旺的《借款协议书》中的担保人签署一栏为空白，南城煤矿没有在该两份《借款协议书》中的担保人签署一栏中盖章，而是在《借款协议书》中的空白处盖章。2、南城煤矿开庭时陈述吴生旺从南城煤矿领取的款既不是还款也不是利息，是管理小组接管南城煤矿后所形成的利润按债务比例的分红款。3、原审被告林起波于2018年1月22日因疾病死亡，吴生旺于2018年3月14日撤回对林起波的起诉和上诉。其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南城煤矿在诉争借条上盖章的性质？南城煤矿是否需要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2、上诉人吴生旺从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领取的款项88350元的性质？根据一审再审及二审诉辩情况及查明事实作如下分析：1、关于南城煤矿在诉争借条上盖章的性质问题及南城煤矿是否需要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南城煤矿在诉争借条上盖章的性质不能认定为担保，南城煤矿无需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理由如下：上诉人吴生旺与林清雄、被上诉人林汝平之间的借贷发生于2008年9月19日至2011年1月有13日之间，而南城煤矿在《借款协议书》加盖公司印章是借款发生后，林清雄、林汝平与吴生旺之间是存在借款关系，但无证据证明南城煤矿与吴生旺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南城煤矿并不是借款的相对人。且在2010年7月30日及2011年1月13日的《借款协议书》有担保人签署一栏的情况下，南城煤矿并没有在担保人签署一栏处盖章，而是在《借款协议书》的空白处盖章，足以证明南城煤矿当时的意思表示并不是担保，综上，南城煤矿事后加盖公章的行为在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担保。上诉人吴生旺要求被上诉人南城煤矿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吴生旺从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领取的款项88350元的性质问题。被上诉人南城煤矿承认上诉人吴生旺从南城煤矿管理领导小组领取的款项88350元既不是还款也不是利息，而是管理小组接管南城煤矿后所形成的利润按债务比例的分红款。因此一审将吴生旺从南城煤矿领取的88350元用以折抵债务本金的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吴生旺的该项上诉理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审被告林起波于2018年1月22日因疾病死亡，吴生旺于2018年3月14日撤回对林起波的起诉和上诉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上诉人吴生旺要求南城煤矿承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将吴生旺从南城煤矿领取的88350元用以折抵债务本金的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林汝平、林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1890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撤销林汝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生旺借款263001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2年3月30日止的利息490653.26元；从2012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263001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的判决。撤销林起波、林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林清雄遗产范围内与林汝平共同偿付上述判决第二项的债务的判决）。三、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汝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生旺借款人民币2718369元，并支付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271836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再初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林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林清雄遗产范围内与林汝平共同偿付上述判决第二项的债务。四、驳回吴生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再审案件受理费44000元由林汝平、林杰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0元，由吴生旺负担40000元，林汝平、林杰共同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秋英审判员  戴景彤审判员  陈 斌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毅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