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8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油城区七路**号*楼。主要负责人：谭剑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宗全，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珙县人，户籍地址：四川省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立宁，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住化州市，原审被告：陈艺勇，男，成年，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住化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宗全及原审被告林立宁、陈艺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玲、被上诉人徐宗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立宁、陈艺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金额为186413.89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徐宗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徐宗全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徐宗全提供的居住证明、工资证明加盖的不是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而是湛江御海湾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且没有中建四局的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湛江市赤坎沙湾街道碧海社区负责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不合法不真实；徐宗全不能提供居住证，该居住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在赤坎居住的事实；徐宗全不能提供完整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工资收入凭证，不能证明其在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徐宗全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本交通事故涉及多车相撞，赔偿顺序应该先交强险再商业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等相关规定，本交通事故应该依法应当由苏Ｅ×××××号小轿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赔偿，超过部分，再在我司承保的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三、本案的诉讼费和司法鉴定费依法不应由我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作为保险公司的我司不应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及鉴定费，且我司也不是本案的侵权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徐宗全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林立宁、陈艺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陈述意见。徐宗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茂名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种损失共313047.21元。2、判令林立宁和陈艺勇对平安保险茂名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0月28日，林立宁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从湛江往吴川方向行驶，13时10分行至线××（××村路口路段）处时碰撞由王乾洪驾驶停在路边的苏Ｅ×××××号小轿车，尔后再碰撞由黎进民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庞华贵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黄建华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及行人徐宗全、黎进民，造成徐宗全、黎进民受伤及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遂溪县大队现场勘查、取证后，认定林立宁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徐宗全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宗全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96医院救治，伤情诊断为：1、左肩关节脱位；2、左侧肱骨大结节骨折；3、脑震荡；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从2015年10月28日入院至2016年2月2日出院共住院97天，用去医疗费25788.80元。处理意见：1、适当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X线片（出院2个月、6个月）；3、6个月内左上肢避免剧烈运动。徐宗全于2016年6月16日在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意见，评定被鉴定人徐宗全的左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术及左肱骨大结节粉碎撕脱骨折治疗后，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九级伤残。用去司法鉴定费1800元。另认定，肇事车辆粤Ｋ×××××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陈艺勇，陈艺勇在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为肇事车辆粤Ｋ×××××号小型轿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两险期限均从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认定，徐宗全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根据徐宗全提供的证据即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安服务公司和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御海湾项目部出具证明，徐宗全于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在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保安服务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居住和生活在该公司宿舍。于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0月28日止，在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湛江御海湾项目部从事水电项目工作，每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7500元，因其于2015年10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住院治疗和在家休养，无法正常工作，公司没有给其发放工资，居住在该公司宿舍。有徐宗全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11日向社保部门缴交养老费用历史明细表和清单。徐宗全的父亲徐洪金，于1954年9月17日出生，母亲艾宣容，于1955年3月2日出生，均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徐宗全父母共生育二个子女。徐宗全主张其一女孩叫徐婷婷，但没有户口登记和出生日期。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垫付10000元，陈艺勇垫付1000元给徐宗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警察大队认定，林立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宗全不承担事故责任，且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徐宗全本次事故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徐宗全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96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10月28日入院至2016年2月2日出院共住院97天，用去医疗费25788.80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陈艺勇垫付1000元），有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医疗发票、住院费用总清单等证据佐证，予以确认。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徐宗全主张的医疗费为14788.80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徐宗全的误工费时间可以计至作出鉴定前一天，徐宗全误工时间，共231天。徐宗全主张的误工费按每月工资4500元，虽提供单位出具证明，但没有工资表、劳动合同和从业证书等证据佐证，不足证明。徐宗全的误工费可按2015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4757.10元/年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徐宗全主张的误工费应为21996.96元（34757.10/年÷365天×23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二十三条的规定，徐宗全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700元（100元/天×97天）。4、护理费。徐宗全主张住院期间为1人护理，护理费按本地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予支持。徐宗全住院97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徐宗全的护理费应为9700元（100元/天×97天）。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根据徐宗全病情和就医地点、时间、人数的实际等因素，徐宗全的交通费可酌情计赔1500元。6、营养费。徐宗全主张营养费，有医院诊断证明佐证，根据徐宗全伤情，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徐宗全的营养费应为2910元（30元/天×97天）。7、伤残赔偿金。徐宗全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根据徐宗全提供的证据：证明、工作证明、居住证、工资证明、居住证明、社会保障卡和徐宗全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11日向社保部门缴交养老费用历史明细表和清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明徐宗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市工作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徐宗全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广东正和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评定被鉴定人徐宗全构成九级伤残。徐宗全于1980年12月24出生，至定残之日止，未满60周岁，应计赔20年。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徐宗全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39028.40元（34757.1元/年×20年×20%）。徐宗全主张司法鉴定1800元，有合法票据，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评定被鉴定人徐宗全构成九级伤残。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徐宗全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不但给徐宗全造成经济较大损失，而且给徐宗全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给予赔偿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确定10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徐宗全的父亲徐洪金，于1954年9月17日出生，母亲艾宣容，于1955年3月2日出生，徐宗全父母共生育二个子女，至徐宗全定残时，分别尚需抚养18年和19年。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4990.47元（25673.1元/年×18年＋25673.1元/年×1年÷2人）×20%，但徐宗全仅主张为86470.41元，予以照准。徐宗全主张其女孩徐婷婷的抚养费，因徐婷婷没有户口和出生证明，无法证明徐婷婷的身份和徐宗全的关系，故对徐宗全该主张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08894.57元（医疗费25788.80元+误工费21996.96元+护理费9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291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39028.4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6470.41元）。徐宗全主张超过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本应先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范围内按分项赔偿给徐宗全（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因林立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交强险部分可不按分项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损失188894.57元，应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100万元限额内赔偿。据上，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应赔偿徐宗全308894.57元（120000元＋188894.57元）。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已赔偿10000元，陈艺勇赔偿1000元，冲减后，尚欠297894.57元。本案中，是林立宁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从湛江往吴川方向行驶，13时10分行至线××（××村路口路段）处时碰撞由王乾洪驾驶停在路边的苏Ｅ×××××号小轿车，尔后再碰撞由黎进民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庞华贵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黄建华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及行人徐宗全，林立宁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全部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责任与王乾洪、黎进民、庞华贵无关。但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依法应当由苏Ｅ×××××号小轿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赔偿的损失和费用，其公司不负责赔偿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支付保险金297894.57元给徐宗全。二、驳回徐宗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5.70元，由徐宗全承担178.81元，林立宁、陈艺勇共同承担27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担3116.89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除徐宗全自2013年8月至本次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居住情况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当事人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而引发的争议，故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徐宗全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其在本案中虽然提供了居住证明、工资证明，但上述证明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该证明材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故徐宗全所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关于徐宗全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所计算徐宗全的误工费有误，但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没有对此上诉，是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广东正和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徐宗全构成九级伤残。徐宗全于1980年12月24出生，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徐宗全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3441.6元（13360.4元/年×20年×20%）。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徐宗全的父亲徐洪金于1954年9月17日出生，母亲艾宣容于1955年3月2日出生，徐宗全父母共生育二个子女，至徐宗全定残时，分别尚需抚养18年和19年。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41081.1元（11103元/年×18年＋11103元/年×19年）÷2人×20%。徐宗全在本次事实的损失合计为177918.46元（医疗费25788.80元+误工费21996.96元+护理费9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291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53441.6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4108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林立宁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交强险部分可不按分项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损失57918.46元，应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100万元限额内赔偿。本案中，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已赔偿了10000元给徐宗全，陈艺勇已赔偿了1000元给徐宗全，冲减后，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尚应支付166918.46元给徐宗全。本次交通事故是林立宁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碰撞由王乾洪驾驶停在路边的苏Ｅ×××××号小轿车，尔后再碰撞由黎进民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庞华贵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黄建华驾驶停在路边的粤Ｇ×××××号二轮摩托车及行人徐宗全，并非多车相撞，本次事故林立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平安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本交通事故涉及多车相撞，应当由苏Ｅ×××××号小轿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粤Ｇ×××××号摩托车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赔偿，超过部分，再在其承保的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涉案事故发生后，进行的司法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所需，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理赔，对纠纷的发生有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关于本案的诉讼费和司法鉴定费依法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理由成立，成立的部分本院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支付保险金166918.46元给徐宗全；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徐宗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95.70元，由徐宗全承担178.81元，林立宁、陈艺勇共同承担27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担3116.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4.1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徐宗全承担1014.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唐文飞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小斯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