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103民初267号原告：陈雪佳，女，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代理人：陈旭川（系原告陈雪佳之父），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陈奕波，男，196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代理人：陈颖、陈培鹏，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雪佳诉被告陈奕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少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金瀚、人民陪审员李镇松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同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雪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旭川、被告陈奕波的委托代理人陈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雪佳诉称：2013年6月2日晚，被告对自家在建工地喷水，污水喷到原告的服装店店面及顾客停放的单车，原告遂站在自己店前向被告理论，被告非但不道歉反而用手电筒指向原告面部，对原告进行谩骂，当原告父亲闻讯前来，刚下车就遭到被告殴打，原告上前劝架，反受被告一拳打中面部，致左上门牙脱落瘫倒在地，后被送到潮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2天，医疗费人民币910.41元，误工费2784元÷30天×2天＝185.60元，护理费200元×1人×2天＝400元，交通费人民币160元。2013年6月6日-2013年6月25日在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颅脑外伤GCS15分；3、口腔外伤。住院治疗19天，医疗费人民币6275.97元，护理费200元×1人×19天＝3800元，误工费2784元÷30天×19天＝176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9天＝950元，交通费人民币1800元。此后，由于原告门牙缺失后导致其他牙齿倾偏，到中山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行矫正和种植门牙手术，从2013年9月2日-2014年4月9日，往返广州7次，共17天，医疗费人民币14938.38元，护理费200元×1人×17天＝3400元，误工费2784元÷30天×17天＝1577.60元，交通费140元×2人×7次×2＝3920元，住宿费168元×15夜＝2520元，预计种植门牙的后续治疗费，按医生病历评估医疗费人民币21700元，交通费140元×2人×20次×2＝11200元，住宿费168元×40夜＝6720元，护理费200元×1人×60天＝12000元，误工费2784元÷30天×60天＝5568元，尚需要人民币57188元，由于种植门牙造成原告容颜的影响，导致原告的心理创伤，被告必须赔偿原告的精神抚慰人民币30000元。上列合计（潮州、广州）医疗费人民币22124.76元，护理费人民币7600元，误工费人民币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50元，交通费人民币5880元，住宿费人民币252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7188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以上共人民币129789.16元。综上所述，被告因小故殴打原告致其全身皮肤软组织挫伤和左上门牙脱落，被告应承担对原告人身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为此，恳请法院依照事实和法律，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受到人身伤害的经济损失计：医疗费人民币22124.76元，护理费人民币7600元，误工费人民币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50元，交通费人民币5880元，住宿费人民币252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7188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以上共人民币129789.16元。原告陈雪佳对其陈述的事实及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视频资料U盘一份，证明被告殴打原告并致原告左上门牙脱落的事实；3、刑事案件中陈奕波等人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四份，证明被告殴打原告并致原告左上门牙脱落的事实；4、潮安区公安局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左上门牙脱落是2013年6月2日晚上被陈奕波殴打所致;5、报警回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报警的事实；6、病历（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病情及治疗情况；7、门诊挂号收据及医院费收据一组，证明原告进行后续治疗的事实。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2014）潮安法民一初字第229号案件中证据治疗费及交通费单据。原告以调取的证据证明原告因本案受伤花费的医疗费用。被告陈奕波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庭审过程答辩称：被告认为原告起诉不实，原告的伤情并非被告所致，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奕波对其辩解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的伤情并非被告所致，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视频刚好证明原告的伤情并非被告所致；3、对证据3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同时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方的待证事实，也即无法证明原告的伤情是被告所致。原、被告双方的争执过程有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予以体现；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同样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同时该证据显示的伤情与原告起诉的伤情存在出入；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6、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无关。对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上述费用及病情和治疗过程与被告无关。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日晚7时多,在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东梅路原告陈雪佳经营的服装铺面与被告陈奕波自家在建房屋相邻前路段，因被告陈奕波对自家在建房屋洒水时喷到原告陈雪佳的铺面，双方发生口角。原告父亲陈旭川闻讯到达现场后，与被告发生扭打，原告见状从其服装铺前手举一衣架作打击势向其父与被告扭打的方向冲去，后原告后仰跌倒在地；随后原告之姐从铺内冲出来拉扯被告，原告爬起身后先用手捂住嘴，后手持衣架对与其父扭打至服装铺前的被告进行击打致衣架破碎。此过程中有两位群众在现场劝阻双方，后原告方父女三人及被告被周围群众挡开。原告陈雪佳于2014年4月16日以被告陈奕波致其牙齿脱落造成其人身损害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潮安法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陈雪佳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同年10月20日作出（2014）潮中法民一终字第2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该判决，向二审法院申请再审。二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潮中法立民申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同年12月31日作出（2015）潮中法审监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撤销二审法院（2014）潮中法民一终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4）潮安法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2013年6月17日，潮州市公安局东凤派出所对陈旭川进行询问，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称：“2013年6月2日晚7时多，当时我在自己家中接我细女儿陈雪佳的手机称‘隔壁的陈奕波的水龙水喷到我们，我去叫他注意点，被他辱骂，你过来一下。’随后我也就开车前到东梅路的自己服装店前的对面。刚下车，我就对陈奕波说：你辱骂我女儿干吗？此时陈奕波立即冲过来要打我。我细女儿陈雪佳见后立即从店内冲出来劝勿，刚到我身边就被陈奕波用拳头正面击打嘴巴一下，致她倒在地上，其嘴巴立即鲜血直流，门牙也掉了一个，所以我就冲着要跟他打，但被在场的群众叫勿……”2013年6月4日，潮州市公安局东凤派出所对陈雪进行询问，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称：“2013年6月2日晚上7时许，我和我妹陈雪佳正在东梅路王厝陇路段我家的服装铺里做生意，隔壁是陈奕波正在新建中的房屋，当时有客人把自行车停放在我家的服装铺门口后走进去买衣服，陈奕波在他新建房屋的二层注水的时候把水泼得太开，泼到了我的客人的自行车上，我妹陈雪佳看见后就去跟他说水不要泼得太开，陈奕波听后很生气就走下来很凶的骂我妹，还一直用手电筒指我妹的额头，我妹看见后很害怕就拿手机打电话叫我父亲陈旭川来，过了一会儿我父亲驾驶一辆小轿车到铺后刚下车，陈奕波见后立即走过来并用拳头去打我父亲几下，我妹看见后就去拦阻陈奕波不让其打我的父亲，此时就被陈奕波打了一拳在嘴上，致我妹被打摔倒在地上，而且嘴里全是血，门牙也掉了一个，这时陈奕波就被在场的群众拦开了……”2013年6月4日，潮州市公安局东凤派出所对陈雪佳进行询问，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称：“2013年6月2日19时多，我发现邻居陈奕波在其厝顶洒水泼到我一位客人的自行车，我就过去找陈奕波，要求他注意点，别泼到我客人的自行车，后我就重新回店里招呼客人。大约过了10分钟，陈奕波就来到我的店门前，边用手中的手电筒指我，边骂我，说我因为小事就找他吵架。后我因为害怕就打电话给我父亲陈旭川，跟他说了这件事。陈奕波听见我打电话给我父亲，就对我说，你叫大人来了也没作用，要打你就打你。大约过了10分钟，我父亲陈旭川就开车过来了，刚下车，我就看见陈奕波对着我父亲陈旭川冲了过去，还挥起拳头朝我父亲陈旭川打了过去，我看见后就冲了过来阻止，但我刚跑到边上，陈奕波就挥起拳头对着我的嘴巴打了起来，致我摔倒在地。后陈奕波就再去打我父亲。我从地上爬起来后，边上的群众就拉着我及我父亲陈旭川回到店里，并帮我们把玻璃门关起来，阻止我们双方。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嘴巴流血，一个门牙也脱落了，而我父亲的嘴角也有流血……”2013年7月29日，潮州市公安局东凤派出所对陈奕波进行询问，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称：“2013年6月2日晚7时多，当时我在自己的晒板上喷水，偶尔喷到隔壁陈旭川的铺，于是陈旭川的两个女儿就对我进行辱骂。我下楼后也同她俩相吵起来，接着陈旭川的女儿就打电话叫陈旭川。不一会儿，陈旭川开一小车就停在东梅路旁靠水利一侧处，一下车开口就对我乱骂，接着他就用拳头向我的肋部一下，我也用拳头去打他的脸一下。在旁边的二个女儿也冲上前帮忙，但我只顾着陈旭川。我与陈旭川也跑来跑去。此时其女儿就拿有一棒状物在我后背乱打，具体是陈旭川的哪个女儿我就记不起。事后，我才知道陈旭川的一个女儿的门牙断了一个。相打后陈旭川及其女儿就回到其自己的铺内……当时我一方只有我一个人，而陈旭川一方有他及其两个女儿共三人。他们三人和我打起来，我就乱打乱打，也没法注意到伤到具体人及具体部位，只知道陈旭川这两个女儿和我打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跑出铺外……”另查明：原告于2013年6月2日晚至潮州市中心医院急诊治疗，诊断为：腰5/骶1椎间盘突出；左上第1牙脱落，共花去医疗费用人民币914.1元。同月6日至25日到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用人民币6275.97元。入院诊断：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颅脑外伤GCS15分；口腔外伤。出院诊断：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颅脑外伤GCS15分；口腔外伤。于2013年9月2日、3日、10日、10月21日、12月2日、2014年1月13日、2月21日、4月9日、4月11日、5月13日、6月16日、7月22日、9月2日、10月24日、12月29日、2015年3月2日到中山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对脱落牙齿进行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6016.38元。潮州市公安局东凤派出所于2013年8月1日出具鉴定意见告知书，告知原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的意见为：陈雪佳的左上第一门牙脱落及双肩部、双膝部、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原告目前尚未治疗终结。原告受伤后没有获得相应的赔偿。再查明：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陈雪佳左上门牙脱落及软组织挫伤的伤情是否系被告陈奕波打击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而被被告打伤致门牙脱落的事实，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视频资料反映的原告倒地状态为后仰跌倒，可推断原告受打击的动作力度之大。被告辩解称原告跌倒行为可能系原告与其父亲跑去打被告，与其父亲相撞后所致，但视频资料所反映手举衣架向其父与被告扭打的方向冲去后，在其接近纠纷双方作势击打的时候已放缓脚步，可排除因原告与其父亲相撞致其后仰跌倒在地的可能性；结合纠纷发生时各方当事人位置:被告处于其在建厝地前，原告及其父亲、一穿黑衣的女性村民按自左往右顺序并排处于被告对面；以及被告关于其平时习惯用手为右手、其于纠纷发生时用拳头去打原告父亲但没有打到、其打架过程中乱打乱打无法注意到伤到具体人及具体部位的陈述，根据打架过程中动作随意性的常理，结合上述全案案情综合分析，可推定原告见其父与被告扭打便持衣架打击被告，被被告击中面部致后仰跌倒在地门牙脱落，后起身发现流血用手掩嘴的这一纠纷过程具有高度可能性。对原告关于其在纠纷过程中被被告行为致伤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充分的认知能力，其辩解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回答系在公安机关做好笔录传唤被告签名及其没有看清的情况下签名确认的，但被告却在询问笔录的末页结尾处书写“以上笔录共5页，我较对无错”，被告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因相邻建筑洒水问题发生纠纷，本应通过合法途径协商解决，但双方却互不相让，并采取过激方式，导致发生纠纷，对此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因邻里琐事与被告发生口角，本应通过合法途径协商解决，但原告却电告其父前来致纠纷升级，原告见其父与被告发生扭打时并没有极力劝阻双方，反而手举衣架参与到双方的打架中，应负本案纠纷略大于被告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酌定其负60%的责任；被告负40%的责任。原告主张其手举衣架过头向其父与被告扭打的方向冲去系为了劝架，该主张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受伤住院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天=1900元，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23206.4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3条第1款关于“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赔偿费用的标准，可以按照受害人的工资标准或者实际收入的数额计算。”的规定，误工时间由住院天数和出院后治疗医院出具证明的休养天数两部分组成，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但没有提交医疗机构的医嘱、工作单位出具受伤人员误工时间的证明或者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文书，故本院只确认原告住院治疗误工19天。原告主张其误工费按2784元/月的标准计算，但没有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国有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4632元/年÷365天/年×19天=1282.21元。原告主张护理的时间亦没有相关的医疗机构或司法鉴定文书可供佐证，其护理费按其主张的家属护理计算为24632元/年÷365天/年×19天=1282.21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非法定正式票据，主张住宿费也没有提供相应依据，但其因本案到广州中山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治疗，故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7188元，但所依据医生病历建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自2014年4月14日后产生的医疗费用已计入前项医疗费用中，其他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因被告行为致门牙脱落，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故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因本案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0670.87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负担人民币12268.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奕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雪佳因本案纠纷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12268.35元；二、驳回原告陈雪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48元，由原告陈雪佳负担人民币698元、被告陈奕波负担人民币450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审 判 长  王少蓉代理审判员  金 瀚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詹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