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再3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太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辽民申358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隆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鹏、被申请人玛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太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7）辽0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再审，并由玛莎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合同约定玛莎公司应提供升降机准用证、检验合格证明等证明文件，玛莎公司一直未提供，导致隆太公司被政府相关主管部门责令停止施工，因升降机不能被合法合规使用，隆太公司仅仅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由于政府责令整改,隆太公司曾向玛莎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协商升降机的拆卸问题。不能因为升降机在隆太公司存放，隆太公司就支付租赁费；2、因为冬季无法施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冬季报停时间不能超过5个月，不能因为玛莎公司否认收到报停通知，就判令隆太公司支付全额租金；3、玛莎公司提供的租赁结算单上工程部的公章与现有工程部公章不一致，应该进行鉴定，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某些结算单上高旋、高杨的签字在没有确认签字的真伪以及签字人是否有权代表隆太公司签订结算单的情况下，对隆太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4、从隆太公司认可的对升降机使用的三个时间点来看，玛莎公司起诉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玛莎公司辩称，隆太公司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不是客观存在的，没有基础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隆太公司的再审请求。玛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隆太公司给付租赁费886484元（计算到2016年10月17日），并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隆太公司实际返还升降机之日止，按照每月14000元的标准计算租赁费；2、判令隆太公司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9010元；3、判令解除合同，并由隆太公司返还升降机；4、由隆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3日，玛莎公司（甲方、原名沈阳市金属小额站）与隆太公司（乙方）签订《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SC200/200升降机一台租给乙方使用，使用地点位于和平区北三经街与三纬路交汇处（银鼎国际大厦），租赁期限从升降机安装调试达到使用条件之日起至乙方结清费用要求停止使用止（撤机），租赁费用每月14000元；每月租赁费按下打租方式进行，从升降机安装调试完成之日起至下月当日前付清上月租赁费用（按月计算）；甲方负责办理设备使用证，做好设备的安装、调试、检查、验收及设备进退场的拆运工作；在冬季报停期间甲方不收取任何租赁费用，报停期间以甲方接到乙方报停书面通知为准（报停时间不能超过五个月）；甲方负责办理升降机准用证，费用由甲方承担。涉案升降机于2011年9月19日投入使用，玛莎公司于庭审中提供一份开工证明及数份结算清单，其中隆太公司仅认可2012年3月13日、2012年6月5日、2010年10月22日三份，使用时间分别为2011年9月19日至2012年3月19日、2012年4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2012年8月19日至2012年10月18日。另据玛莎公司提供照片显示，2016年10月9日涉案升降机位于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且升降机笼体位于半空。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现场查看时，笼体位于地面。另查明：隆太公司于庭审中提供冬季停工告知书的复印件，及因政府责令整改通知玛莎公司协商升降机拆卸的通知的复印件。玛莎公司庭审中不认可收到该两份材料，隆太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玛莎公司收到过此材料。再查明：2011年4月19日，玛莎公司（甲方）与海南中航建筑有限公司银鼎国际大厦项目部（乙方）签订《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SC200/200升降机一台租给乙方使用，租期自2011年4月19日至2012年7月31日止，每月租金14000元。玛莎公司于庭审中主张其与隆太公司、海南中航建筑有限公司银鼎国际大厦项目部达成口头协议，海南中航建筑有限公司银鼎国际大厦项目部欠付玛莎公司的租金由隆太公司承担，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玛莎公司与隆太公司签订的《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该合同书的约定，玛莎公司将SC200/200升降机租与隆太公司使用，租期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结清费用要求停止使用（撤机）止，现该升降机始终位于合同约定地点，且根据升降机笼体位置判断该升降机仍在使用，隆太公司亦未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曾通知玛莎公司将升降机拆除，故隆太公司仍需根据合同约定向玛莎公司支付租金，暂计至2016年10月19日为840000元，并应继续支付至实际返还升降机之日止的租金及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关于玛莎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及返还升降机的诉讼请求，隆太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同意，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诉称的其他租金，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隆太公司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关于“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双方的租赁合同仍在履行过程中故玛莎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SC200/200升降机一台；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租赁费840000元（计算至2016年10月18日），并自2016年10月19日按照每月14000元标准支付租赁费至实际返还升降机之日止；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逾期支付租赁费的利息（具体计算方法详见利息计算表）；五、驳回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49元，减半收取6924.5元，由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隆太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玛莎公司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在一审庭审时，玛莎公司向法院提供十多张《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其上记载了隆太公司租赁玛莎公司升降机的阶段使用情况，隆太公司只认可2012年3月13日、2012年6月5日、2010年10月22日的三份《结算单》，该三份结算单盖有隆太公司单位印章，其他《结算单》都盖有印文为“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的印章。另，在2012年6月5日、2012年7月9日、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1月26日盖有工程部印章的《结算单》上，还有隆太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旋的签字，在2015年3月17日、2015年6月18日的《结算单》上，有隆太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扬的签字。一、二审审理中，隆太公司均提出对案涉工程部印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而玛莎公司抗辩，此枚工程部印章是真实的，当时就是隆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秀英给加盖的。还查明：隆太公司手中确实有一枚工程部印章，但与本案结算单上的工程部印章明显不一致，并且，隆太公司至今也无法确认其手中现有的工程部印章是否为公安部印章管理部门备案制作的，对该枚工程部印章的来源，亦无法做出合理性解释。为了追要欠款，玛莎公司多次到隆太公司处商谈该事，而且，因隆太公司工程负责人高旋在10楼办公，而且对外是封闭的，所以几乎都是隆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秀英将电梯叫到10楼的，玛莎公司才能见到隆太公司方领导，而且就在起诉前几个月，玛莎公司还到隆太公司处商谈还款事宜；隆太公司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又查明：2017年4月24日，即在本院庭审时，隆太公司向玛莎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玛莎公司将升降机拆除撤走。本院二审认为，隆太公司与玛莎公司签订的《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首先，本案应从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论述一下本案双方的权利、义务。隆太公司庭审时抗辩，没有一直使用玛莎公司的升降机，只是偶尔用几次，但隆太公司的确与玛莎公司签订代理租赁合同，并约定了租金为1.4万元/月，玛莎公司亦完成了租赁物的交付义务，故从法律关系上分析，双方的租赁合同早已生效并处于履行之中，隆太公司作为承租人就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按期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直到双方解除租赁合同时止。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冬休期不支付租金，但是合同约定需以隆太公司向玛莎公司发送报停通知为准，现隆太公司未能提供玛莎公司接到报停通知的证据，故隆太公司应当支付租赁期间的租金。关于玛莎公司原审提供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能否予以全部确认的问题。在该组结算单据上，有三份盖有隆太公司公章，日期分别为2012年3月13日、2012年6月5日、2010年10月22日，隆太公司对这三份结算单据没有异议，对其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可，由此说明隆太公司在此期间确实使用了租赁物—升降机，其中，在2012年6月5日的结算单上有隆太公司的员工高旋的签字，由此说明，高旋具有代表隆太公司进行结算并确认的权利，故高旋在另外三份结算单上（2012年7月9日、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1月26日）的签字行为也是真实有效的，并由此可以推断该三份结算单上加盖的工程部印章是隆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隆太公司现对该枚工程部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隆太公司却无法否认其租赁玛莎公司升降机的客观事实，亦无法否认隆太公司为案涉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故在其它结算单上加盖工程部印章的行为，即使不是隆太公司授权加盖的，该行为也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隆太公司仍需对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关于隆太公司提出的玛莎公司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庭审时，玛莎公司自述曾多次找到隆太公司洽谈还款事宜，而且就在起诉前和隆太公司就欠款问题还谈判过一次，故隆太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保护，依法应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9元，由沈阳隆太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另查明，2014年8月22日，沈阳市金属小额站更名为沈阳玛莎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本院再审认为，玛莎公司（原名沈阳市金属小额站）作为甲方与隆太公司作为乙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建筑起重机械（升降机）租赁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玛莎公司将型号为SC200/200的升降机一台交付隆太公司使用，已履行完毕其合同义务，而隆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玛莎公司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玛莎公司有权要求隆太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关于隆太公司提出因玛莎公司未提供升降机准用证、检验合格证明等证明文件，导致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其停工，停工期间不应支付租金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再审庭审中，玛莎公司向本院出示了案涉升降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起重机械制造监督检验证书》、《合格证》、《沈阳市建筑起重机械备案登记证》等证明文件，隆太公司虽然对这些证明文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上述证据，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玛莎公司提供的升降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其次，从隆太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26日《行政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的内容看，系因施工项目无规划审批手续而被责令改正；从2013年4月2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的内容看，施工项目共存在无正规施工单位、无监理单位，升降机无检测、无使用证，吊篮未到区安全站备案禁止使用等6项违法行为，说明即使案涉升降机存在问题，也不是造成隆太公司停工的主要或唯一原因。再次，双方在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在租赁期间因乙方原因或天气、政府行为及不可抗力等因素造成的工程停滞，乙方照常支付甲方租金，否则甲方有权将设备退场。由此所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负责。”根据该约定内容，隆太公司对租赁期间因政府行为等因素造成的工程停滞，即便不实际使用案涉升降机，也应照常支付租金。在停工的情况下，隆太公司完全可以依据合同约定通知玛莎公司将升降机拆除终止合同来及时止损，但是隆太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要求过玛莎公司撤机。故对隆太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隆太公司提出按照合同约定每年有5个月冬歇期因无法施工不应支付租金主张。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第五条约定：“在冬季报停期间甲方不收取任何租赁费用，报停期间以甲方接到乙方报停书面通知为准（报停时间不能超过五个月）。”另外，隆太公司认可真实性的2012年3月13日《开工证明》中载明案涉升降机的使用期限为2011年9月19日至2012年3月19日共六个月，租金84000元。该证据也能够证明双方在履行租赁合同中亦存在冬歇期支付租金的情况。因隆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玛莎公司实际送达了报停的书面通知，故隆太公司的该项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隆太公司提出玛莎公司提供的有高旋、高杨签字以及加盖工程部印章的结算单不应认定的主张。本院认为，隆太公司没有异议的三张结算单分别是：2012年3月13日的《开工证明》，2012年6月5日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以及2012年10月22日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这三份结算单上均加盖隆太公司的公章，并有高旋的签字，隆太公司并未主张对高旋、高杨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且根据隆太公司工商档案记载，2002年3月7日隆太公司成立时股东为高旋和辽宁隆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结合隆太公司认可的三张结算单上均有高旋签字的事实，可以认定高旋具有代表隆太公司对升降机租金进行结算并确认的权利。而2012年7月9日以及2012年11月26日的《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上既有高旋的签字，又加盖了工程部的印章，虽然隆太公司主张结算单上加盖的工程部印章与其现有的工程部印章不一致要求进行鉴定，但因隆太公司未提供其持有的工程部印章样本曾在公安机关办理备案登记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使用的工程部印章具有同一性，所以丧失了进行鉴定的基础。因上述两张《升降机租金结算清单》上均有高旋的签字，故可以认定其上加盖的工程部印章是隆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隆太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基于案涉升降机在案涉工地实际租赁使用的事实，即使工程部印章不是隆太公司授权加盖的，也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隆太公司仍需对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隆太公司同样应对玛莎公司提供的加盖工程部印章的另外9张结算单（2012年6月19日至2012年8月18日结算单，2012年12月25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28日、2013年8月20日、2013年10月20日、2014年3月26日、2014年6月11日、2014年11月18日结算单）承担给付租金的责任。再审庭审中，玛莎公司提供的2012年3月14日《收条》中既有高杨的签字，同时又加盖了隆太公司工程部印章，可以认定高杨亦具有代表隆太公司对升降机租金进行结算并确认的权利。故对于玛莎公司提供的有高杨签字的2012年4月28日、2015年3月17日、2015年6月18日三张结算单应予认定，隆太公司亦应对此承担给付租金的责任。关于隆太公司提出玛莎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双方的租赁合同一直处于履行过程中，本院确认的最后一张结算单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故玛莎公司于2016年9月起诉未超诉讼时效，对于隆太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 鹏审 判 员  戈利利审 判 员  安一凌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陆政贤书 记 员  徐向同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