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58号
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
负责人王立雄。
委托代理人王文娟，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映，天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旺民。
委托代理人马永健，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桑黎，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旺盛。
委托代理人陆振标，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安胜。
委托代理人马永健，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桑黎，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马昌。
委托代理人陆振标，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怡悦。
委托代理人吴晓平，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泽荣。
委托代理人吴晓平，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葛旺民、被告葛旺盛、被告何安胜、被告何马昌、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文娟、谢映，被告葛旺民的委托代理人马永健，被告葛旺盛的委托代理人陆振标，被告何安胜的委托代理人到马永健，被告何马昌的委托代理人陆振标，被告施怡悦的委托代理人吴晓平，被告张泽荣的委托代理人吴晓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8月，原告设立木材协会贷款项目（以下简称木材系贷款），以支持木材行业协会企业的经营发展，贷款方式为联保，即由若干企业组成联保体，由各联保体向原告申请贷款并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截止2013年10月20日，木材系贷款余额人民币11，650万元，共14组52户，其中被告葛旺民为其中的2组10户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何安胜为所有木材系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贷款余额人民币11，650万元。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人民币3，127万元，其中被告葛旺民持有60％的股权，被告何安胜持有40％的股权。
2013年3月始，该系列贷款中的部分债务人开始出现拖欠、拒付贷款利息的情形。至2013年9月，十笔贷款到期，借款人均未能按贷款合同约定清偿本息，合计未归还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对该等到期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原告向工商登记机关查询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发现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已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且受让人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短时间内又向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转让了部分股权。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旺盛，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876.2万元。同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安胜将其持有的4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何马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250.8万元。同年4月27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盛将其持有的20％的股权作价人民币625.4万元转让给被告施怡悦，将其持有的8.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265.79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被告何马昌也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140.71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同年9月2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
原告认为，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作为贷款项目的保证人，明知其对原告负有巨额贷款且木材系贷款已经出现违约情形下，将讼争股权名义转让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目的显然在于转移资产，不履行债务。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在明知股权价值高，理应支付对价的情况下，与出让方签订虚假的转让协议，目的在于协助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转移资产，实现不履行债务之目的。六被告恶意串通转移资产逃避银行债务的主观故意明显，转让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贷款清偿，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依据《合同法》第52条第2项之规定，六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之行为应属无效。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确认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确认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于2013年8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
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辩称：股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辩称：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与原告有贷款的关系，在办理股权转让时，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不知道此事。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受让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的股权时支付了全部对价，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辩称：股权转让支付了全部对价，也完成了登记程序，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恶意转让，股权转让是有效的，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1、木材系贷款清单，证明木材系贷款人民币1.165亿元，52个主债务人，分为14组。
2、上海木材行业协会网站截屏，证明被告葛旺民系上海木材行业协会的名誉会长、被告何安胜系该协会营销分会会长。原告设立了木材系贷款。
第二组：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10户贷款清单（已经起诉了9户）、被告葛旺民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被告葛旺民承担保证责任的《融资担保书》，证明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6日，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为10户贷款户出具《融资担保书》，两人就该10户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余额合计为人民币2，000万元；该等贷款于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6日到期，主债务人及各保证人均未履行清偿义务。
第三组：被告何安胜单独承担保证责任的42户贷款清单、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被告何安胜承担保证责任的《融资担保书》，证明2012年11月-2013年6月，被告何安胜又陆续为其余42户贷款户出具《融资担保书》，其累计承担保证责任的贷款余额达人民币11，650万元；除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6日到期的贷款已经违约且贷款人、担保人均未履行清偿义务外，另即将于11月到期的1组贷款合计1，000万元亦可能出现违约。原告已经启动起诉，目前是10户，之后还会继续起诉。
第四组：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的《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5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的《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变更（备案）登记，证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60％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旺盛，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2013年4月25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安胜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给被告何马昌，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的指定办理人是被告葛旺民；本次股权转让于2013年4月27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
第五组：2013年8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变更（备案）登记，证明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盛将其持有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给被告施怡悦，8.5％股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被告何马昌将其持有的4.5％股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该等转让未实际支付对价；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的指定办理人是被告葛旺民；本次股权转让于2013年9月2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
第六组：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2年8月29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3年4月27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宝山区工商局于2013年9月2日签发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在涉案的两次股权转让之前、之中、之后，被告葛旺民一直是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被告葛旺民是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股权没有发生真实转让。
第七组：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上海市顾太路XXX号土地信息及房屋清单、权属限制信息
第八组：原告就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担保的已到期债务的催收情况（到期日为2013年9月3日，到期日为2013年9月6日，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0日），及EMS催收凭证，证明在2013年12月以催收的方式，要求主债务人和担保人履行债务。
第九组：1、被告何安胜将、被告何马昌的股权转让款的来源和去向、银行交易流水单、公告、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融资担保书、上海木材行业协会营销分会截屏，证明被告何马昌打款的来源是与被告何安胜有紧密关系的账户提供。之后人民币997万元中，除了另一个账户被告何安胜留了人民币217万元，其他的人民币719万元即有70％的款项又转回了与被告何安胜有紧密关系的账户和木材协会主要负责人账户，支付对价是虚构的。
2、被告葛旺民、被告葛旺盛之间股权转让款流转情况、银行交易清单，证明被告葛旺盛资金来源及支付异常，股权价款支付不真实。支付价款是人民币1，876.2万元与备案合同一致。人民币1，067万元没有在银行交易清单中标注。
3、施耀庭代付款人民币900万元流转情况（被告施怡悦的舅舅，其中人民币300万元银行凭证上写明是预付款）、银行交易清单、被告施怡悦相关信息网页截屏（教育、职业背景），证明被告施怡悦不是涉案股权受让的真实主体，其价款支付有悖常理，股权转入支付对价不真实。
上述第九组证据是证明价款支付不真实。
六被告在庭审中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
六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至第九组的真实性未持议，故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至第九组的真实性，但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第六、七、八、九组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该部分证据。
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杭州银行贷款的说明和产证的复印件，证明贷款的情况，2011年原告找到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要求为其下属企业提供人民币2个亿元的贷款，并没有要求担保。2011年贷款履行情况良好，所以被告1、3没有恶意逃避债务的动机。产证说明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有很多的资产，当时没有必要恶意转让股权，逃避债务。
原告及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对于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提供的贷款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理由是复印件，对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提供的产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对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该部分证据。
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2012年10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实际于2012年10月15日与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25日系股权转让备案时间。被告葛旺盛股权转让款付款凭证，证明被告葛旺盛于2012年11月2日至13日支付被告葛旺民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876.2万元。被告何马昌股权转让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何马昌2012年10月23日至31日支付被告何安胜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250.8万元。
第二组：宝山区发改委备案意见、宝山区规土局文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股权质押融资协议、建设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施工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厂房改建平面设计图、效果图、施工现场图片，证明股权转让的背景，转让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施工建设情况，印证股权转让的真实性。
原告及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对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一组中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时间与工商备案时间不一致。原告对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股权质押融资协议、建设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施工承包合同、厂房改建平面设计图、效果图、施工现场图片有异议。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对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对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其关联性。对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付款凭证，仅是双方来往银行凭证，不能确认是股权转让的付款凭证，故本院不能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由于与本案的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该部分证据。
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2013年4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与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的协议，在备案前就签订了。两个协议在股比和价款上都是一致的。
第二组、《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施怡悦通过其舅舅分6次支付股权转让款。
第三组、银行对帐单以及相关查询资料，证明被告施怡悦通过账户分别三次支付给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和改建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56万元。支付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代被告张泽荣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代被告张泽荣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6万元。
第四组、名片，证明被告张泽荣在受让公司股权的同时，还兼任公司的策划部经理，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说明被告施怡悦的教育背景不是能否投资的前提。
原告及被告葛旺民、被告葛旺盛、被告何安胜、被告何马昌对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
原告对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葛旺民、被告葛旺盛、被告何安胜、被告何马昌对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该《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其关联性。对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提供的第二、三、四组证据，由于与本案的无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该部分证据。
根据上述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至2013年9月，借款人为案外人的十笔贷款到期，未能按贷款合同约定清偿本息，合计未还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对上述到期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原告向工商登记机关查询上海宝山塘桥外贸储运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发现被告葛旺民、被告何安胜已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且受让人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短时间内又向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转让了部分股权。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3年4月25日，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民将其持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旺盛，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876.2万元。同日，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安胜将其持有的4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何马昌，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250.8万元。同年4月27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2013年8月28日，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葛旺盛将其持有的20％的股权作价人民币625.4万元转让给被告施怡悦，将其持有的8.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265.79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被告何马昌也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作价人民币140.715万元转让给被告张泽荣。同年9月2日，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工商变更备案登记。
本院认为：原告于2013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被告葛旺民与被告葛旺盛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法院确认被告何安胜与被告何马昌于2013年4月25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请求法院确认被告葛旺盛、被告何马昌与被告施怡悦、被告张泽荣于2013年8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请求法院确认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其主要依据是六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所谓恶意串通的合同，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非法勾结，为牟取私利，而共同订立的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依据《合同法》第52条第2项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此类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由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其不具有法律拘束力。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对证据的认定，应当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三个方面进行。在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看，并不能证明六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从而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既然原告不能提供证明六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证据，就不能证明六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请求法院确认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及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奚仁年
代理审判员 王丹丹
人民陪审员 厉慧芬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丽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