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金法民三初字第184号
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
法定代表人陈锦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詹惠玉，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住所地汕头市。
法定代表人方应义。
被告汕头市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汕头市。
法定代表人黄少辉。
被告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住所地汕头市。
法定代表人林志勇，主任。
委托代理人苏泳生，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下称汕洋制冷公司）、被告汕头市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下称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被告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下称供销合作总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莉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詹惠玉和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委托代理人苏泳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和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向原告供应3台低温保存箱MBR-1404G、10台M**-U53V超低温冰箱和4台M**-U73V超低温冰箱，价款合计为100万元；款到两个月内发货；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为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向原告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但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至2013年底仍未能提供上述货物。经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交涉，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货款。但被告汕洋制冷公司仅于2014年1月8日和2014年4月3日分别退还原告货款各20万元。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至今仍未将其余货款60万元退还原告，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因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为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提供担保，故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应对被告汕洋制冷公司退还原告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前身为“汕头市供销合作社”，按汕府（1992）223号文件，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和“汕头市供销合作社”原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按汕市发（1997）14号文件，“汕头市供销合作社”于1997年恢复建制为“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即本案的被告供销合作总社）。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恢复建制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转变为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实质的开办单位或投资人，但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所谓的注册资金5438万元未经验资；原为“汕头市供销合作社”所有址于汕头市迎春路三号的房地产（面积2737.76平方米）无偿变更至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名下。由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注册资金不实和无偿接受财产的情形，故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应对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据此，请求判令：1、被告汕洋制冷公司立即退还原告货款60万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原告该款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法院限定其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4年5月28日，利息为3.6万元）；2、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供销合作总社对被告汕洋制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1份、《机构代码信息查询结果》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2份，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
3、《设备采购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各方权利义务的事实。
4、《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1份，证明原告依约支付货款，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汕洋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应当全额退还货款，担保人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应当对被告汕洋制冷公司退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
5、汕头市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工商内档案资料1份，证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注册资金不实和无偿接受财产的情形，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应当对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供销合作总社辩称，一、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既不是被告供销社�业集团公司的开办单位，也不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投资人或出资人，供销合作总社仅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在1997年之后的行政主管部门。
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1、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开办单位为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出资人为汕头市财政局。正因如此，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设立后的行政主管部门为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仅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1997年之后的行政主管部门。
关于开办单位问题。我们认为，开办单位顾名思义就是开办该企业的单位，所谓“开办”是特定的行为，故开办单位也是特定、不变的。原告所谓的“实质的开办单位”缺乏法律依据，实际是将开办单位和行政主管部门混为一谈。
关于出资人或投资人问题，在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恢复建制并成为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行政主管部门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仍显示其出资人为汕头市财政局，故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不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出资人或投资人。事实上，被告供销合作总社虽为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行政主管单位，但成立时间在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后，故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不可能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出资人或投资人。
因此，鉴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既不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开办单位，也不是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投资人或出资人。原告围绕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注册资金问题向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主张权利属诉错对象。
二、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设立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情形，原告不能以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注册资金未经验资为由向其开办单位主张权利。
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是由原供销社直属企业组建而成的。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注册资金5438万元为企业自有资金。故该注册资金不是开办单位在设立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时投入的资金。所以，原告不能以该注册资金不实为由追索开办单位责任。
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注册资金虽未经验资，但开办单位和财政部门出具《企业注册资金信用证明》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即符合《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申请企业法人开业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文件、证件：（一）组建负责人签署的登记申请书；（二）主管部门或者审批机关的批准文件；（三）组织章程；（四）资金信用证明、验资证明或者资金担保；……”。而且，被�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产负债表》显示其实收资本超过其注册资金，故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问题。该存档于工商登记档案中的《资产负债表》是向公众公示的历史档案资料，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法应予采信。
综上，即使不考虑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注册资金是否为企业自有资金的问题，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注册资金不实或开办单位或投资人抽逃注册资金，相反，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设立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且工商登记档案资料显示其实收资本大于其注册资金的情况下，原告以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注册资金未经验资为由追索开办单位责任不能成立。
三、在本案债务发生时，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早已政企分开，完全不存在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或无偿�受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财产的情形，故原告对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主张依法应予驳回。
汕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编号为汕机编（1997）30号的文件、供销合作总社编号为汕供总（1997）1号的文件和汕头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编号为汕改委函（2000）1号的文件，可证明自1997年恢复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建制起，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是两家各自独立的法人单位。至2000年起，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已政企分开，即职能、人员、财产和财务四分开已经落实和理顺。因此，至2000年，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已完全不存在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情形。换言之，最迟至2000年，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已完全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
关于原告诉状所主张的汕头市迎春路3号的房地产。被告供销合作总社认为，本案债务发生的时间远在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恢复建制和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政企分开之后。本案债务发生时，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已完全不存在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情形。而且，前述房地产的产权人早已变更为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故本案不存在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背负本案债务后，将前述房地产无偿剥离给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导致财产与债务相互分离，损害债权人利益情形。
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1）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主体资格；（2）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的性质为行政事业单位，故按目前政策，不可能与企业人格混同。
2、汕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编号为汕机编（1997）30号和供销合作总社编号为汕供总（1997）1号的文件，证明自1997年恢复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建制起，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法人单位。
3、汕头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编号为汕改委函（2000）1号文件，证明自2000年起，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已政企分开，即职能、人员、财产和财务四分开已经落实和理顺。因此，至2000年，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已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
4、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1）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开办单位为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出资人为汕头市财政局，故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原来的行政主管部门为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1997年之后的行政主管部门是被告供销合作总社；（3）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注册资金为企业自有资金。虽未经验资，但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而且，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显示其实收资本超过其注册资金，故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问题。
5、迎春路3号房地产的产权证书，证明本案债务发生的时间远在汕头市迎春路3号的房地产变更至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名下之后，故本案不存在因前述房地产变更权属人导致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财产与债务相互分离问题。
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和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答辩，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核对事实、进行质证，放弃其抗辩权利。
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有：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4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没有关系。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原�的主张。
原告对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提交的上述5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想要证明的内容。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签订了《设备采购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向原告供应3台低温保存箱MBR-1404G、10台M**-U53V超低温冰箱和4台M**-U73V超低温冰箱，价款合计为100万元；款到两个月内交货；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为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向原告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但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没履行交货义务。经双方协商，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货款。但被告汕洋制冷公司仅于2014年1月8日和2014年4月3日分别退还原告货款各20万元。余款60万元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至今仍未�还原告。
另查明，根据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汕头市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汕头市财政局的意见，1992年11月12日，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由汕头市供销社组建成立，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注册资金5438万元，主管部门汕头市财贸办公室。1992年12月8日，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经汕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
1997年4月14日，中共汕头市委、汕头市人民政府作出汕市发（1997）14号文件《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实施意见》。该实施意见如下：理顺供销合作社的资产关系。要按照社企分开的原则，理顺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与下属企业的关系。各级供销合作社理事会是本社集体财产（包括所属企事业财产）的所有权代表和管理者，拥有对所属企业主要负责人的聘任和解聘权，企业重大经营、投资活动的审批权，企业经营管理的监督检查权，享有财产受益权，保留市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归属市供销合作总社直接领导、管理。恢复市供销合作总社建制……。1997年5月28日，汕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汕机编（1997）30号文件《关于市依法治市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机构级别问题的通知》，通知如下：同意恢复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建制，定为正处级事业单位，由市贸易委员会协调和管理。原汕头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不再保留处级，由市供销合作总社管理……。2000年1月10日，汕头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汕改委函（2000）1号文件《关于市供销总社恢复建制后政企分开问题的复函》。该复函确认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已做到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职能、人员、财产、财务四分开，并理顺了关系。
汕头市迎春路3号的房地产权系汕头市供销社所有，于1999年5月7日更名为被告供销�作总社。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没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已同意解除合同，被告汕洋制冷公司也已退还原告部分货款，尚欠原告货款60万元应予退还。原告请求被告汕洋制冷公司退还尚欠的货款60万元及自原告预付该货款的次日起即2013年5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
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作为被告汕洋制冷公司的保证人，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应为被告汕洋制冷公司的�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由于合同约定款到两个月内交货，原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被告汕洋制冷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履行交货义务的期限至2013年7月27日止，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保证期间应自2013年7月27日起六个月，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有要求保证人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依法应免予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对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虽然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系由汕头市供销社组建成立，但其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系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注册资金5438万元系经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及汕头市财政局审查属实同意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应以汕头市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及汕头市财政局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而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系根据中共汕头市委、汕头市人民政府的意见，按照社企分开的原则，理顺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与下属企业的关系，在汕头市供销社的基础上恢复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建制的事业单位。被告供销合作总社系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管理单位，并非开办单位或投资人，无需对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要求被告供销合作总社对被告汕洋制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仅适用于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原告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汕头市迎春路3号的房地产权原系汕头市供销社所有，因被告供销合作总社恢复建制后才于1999年5月7日更名为其所有，该房产所有权一直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没有关联，不存在无偿接受财产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供销合作总社与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注册资金不实和无偿接受财产的情形，没有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汕洋制冷公司和被告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结欠货款60万元及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80元（已减半）由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负担。受理费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由被告汕头市汕洋制冷设备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行付还原告汕头市新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莉丹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伦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
第二条第三款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