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解民二初字第362号
原告焦作市永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工农路北段东侧（红太阳家具城对面）。
临时负责人苗红艳，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红兵，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秀玲，女，1964年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
被告毋丹丹，女，1987年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毋旸，男，1993年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郭卫群，河南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焦作市永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与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永兴公司的负责人苗红艳及委托代理人刘红兵，被告毋丹丹及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的委托代理人郭卫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兴公司诉称，2009年6月23日，原告与焦作市解放区上白作街道办事处狮涧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狮涧村委会）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狮涧村委会提供建设用地4.5亩，原告与狮涧村委会共同开发上述土地，利益共享。2009年8月30日，原告聘用毋春明为公司经理，负责上述项目事务。2009年11月9日，原告与焦作市金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将1#楼工程发包给金厦公司，建筑面积9300㎡，单价820元／㎡。工程完工后，经原告出售36套，余下的房子均被毋春明利用职务之便出卖并将款项侵占，其中23套分期付款房子剩余款项1489880元也被毋春明侵占。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要求返还，在毋春明支付了208万元工程款后，只返还了120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后毋春明于2012年1月16日去世，法定继承人为本案三名被告。原告为此起诉，要求：1、判令三被告在继承毋春明遗产的范围内返还原告4693225元（计算方法为：地上六层4169.65㎡按均价1300元／㎡计价5420545元；地下室1328.5㎡按均价800元／㎡计价1062800元，加上之前23套房分期付款应收1489880元，共计7973225元，减去毋春明已支付建筑公司工程款2080000元及已返还原告1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辩称，毋春明系永兴公司“狮涧村村民安置工程永兴工程部”（以下简称永兴工程部）的负责人，毋春明是以永兴公司的资质进行解放区狮涧村城中村改造安置工程1#楼的开发，并向永兴公司缴纳管理费。毋春明先后从多方面筹措巨额资金对1#楼进行投资和开发建设。毋春明出售1#楼部分房屋并收取相应的销售款，是毋春明自筹资金对1#楼开发所得的正当款项。毋春明在开发过程中，还从安阳等地借了巨额高利贷，借款本息及其他债务均由毋春明偿还，因此原告称毋春明利用职务侵占其财产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永兴公司在起诉书中未提到自己对1#楼工程投入了多少开发资金，事实上是毋春明自筹资金对1#楼进行开发，原告起诉要求返还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永兴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原告是与狮涧村委会合法签订共同开发的协议，是以原告的名义所签订的；2、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原告是将协议开发的1#楼发包给金厦公司；3、聘书、委托书、工资表，证明毋春明是原告雇佣的员工，并非如被告所述的借用原告的资质，毋春明是代表原告在现场进行监督和管理的；4、36份售房合同和收据，证明经原告的手共出售了36套房，我们申请法院到经侦支队调取毋春明自行售出房屋36套的收据，证明房款没有交给原告；5、收条两张，证明原告给狮涧村委会交土地补偿款60万元，给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交纳设计费2万元，这两张收据是借给毋春明的，是按照三分利息支付的，另外一张是借给毋全喜的30万元；6、金厦公司收条17张，证明原告已经支付金厦公司工程款三百多万元；7、占地修路款两张条，证明王胜利收到8万、钱某收到7万元修路款；8、公安机关对毋冬梅的两份询问笔录、毋全喜的一份询问笔录，证明毋春明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毋春明经手所卖房屋款项他自己收取了。
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对以上证据质证后，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具体履行过程中，被告履行了大部分的合同义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清楚，是第一次见到，即使是真实的，也是毋春明当时起过牵线搭桥的作用。这个聘书是复印件，而且也是原告单方面盖的章。工资表上面领取工资的签名确实是毋春明本人所签字的。这钱是毋春明对前期工程所应得的钱。被告手里存的合同显示原告共出售了32套房，我方算的原告一共收取了房款是3480928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共72份合同，有40套被告收的全款，18套是原被告分别收取的，14套是原告收取的。72套的总房款为10860888元。原告收取3480928元，被告收取7379960元；对证据5我们认可，这两笔钱是毋春明付给原告的管理费，不是借据；对证据6都是打的白条，我们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这些没有付款的依据，不能证明付款没有；对证据7的证明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支付的，没有财务记账的凭证；对证据8，关于毋全喜的笔录我们认为毋春明不是被原告雇佣的，其陈述两人系合伙关系，原告和毋春明都投资，具体投资数额不清楚，毋春明通过王永福去安阳借钱用于1号楼的开发。关于毋冬梅的两份笔录，第一份笔录我们认为证明毋冬梅是受毋春明雇佣的，毋冬梅在毋春明去世之前都不认识苗继升，此份证据也不能证明毋春明是被原告雇佣的。第二份笔录，我们认为证明在毋春明去世以后，被告毋丹丹还收取了1号楼30多万元的部分房款，也证明是支付了以前欠的工程款。
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2009年9月10日的任命书、2009年10月10日原告给毋春明的通知书，证明原告任命毋春明为永兴工程部的负责人，通知书证明毋春明是用原告的资质进行开发，并向原告交纳管理费；3、（2010）解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是虚报注册资本，原告没有资金实力进行开发；4、协议书一份，证明毋春明和苗继升签订的协议，毋春明起到的是中介的作用，苗继升应当向毋春明分三次支付中介费90万元；5、2010年9月26日的借条，证明苗继升借毋春明20万元，如果苗继升是毋春明的手下，不需要向他借款；6、72份合同及收据，证明有18份是原告自行收取的房款，还有14份是毋春明向购房者重新更换合同，但没有收取房款；7、毋春明向村委会交土地款收据两张，一个是2010年3月25日的15万，2010年12月1日的25万元，证明毋春明一共交纳土地款40万元；8、修路款，证明2009年10月7日毋春明付给王胜利8万元，与原告所举证据内容一致，但时间不一致；9、毋春明付款明细表，证明毋春明作为个人账目不太明确，时间上有交叉，有三个楼在一起，重复的我们都按三分之一计算了。毋春明为了1号楼开发，先后支付了128笔费用，共计8506624元。其中也包含土地款、借款20万等等款项；10、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胡秀玲、毋丹丹、樊磊、王永福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明原被告之间账目已经结清了，胡秀玲是在其丈夫去世后才在账户上签字的，且在长达三年的时间原告都没有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永兴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任命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毋春明是原告开发1号楼工的现场地负责人，对于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通知上面的时间是2009年10月10日，而原告与金厦公司是在2009年11月9日签订的建筑合同，那个建筑合同后来都没有继续履行了，怎么会出现安全问题？对证据3刑事判决书，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苗继升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这个签名可以和苗继升与毋春明的借条上的字迹相对比，另外该协议恰恰说明当时毋春明是代办狮涧村与永兴公司即原告在一起商谈如何合作开发的事宜，如若被告所述毋春明是借用原告资质与狮涧村合作开发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必要签补充协议，他自己完全可以和狮涧村谈妥合作事宜，没有必要同苗继升签订补充协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这个20万元是毋春明从售房款里面借出来还给别人的借款不清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合同里面具体数字太多，我们庭后再仔细予以核对；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收条上面书写的交款人是原告，而不是毋春明；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个条上面写的话恰恰是画蛇添足，而且付款凭证上面没有写明日期；对证据9的付款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只认可毋春明对1号楼的开发所支付的款项。我们起诉时已经减去了毋春明支付王彦池工程款208万元，对于支出的其他款项，我方一概不予认可；对证据10，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应采信，至于诉讼时效，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称对其真实性不清楚，其否认证据真实性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但同时又认可工资表上的签字是毋春明的签字，故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都是白条，但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向施工队支付工程款的证据也为白条，对其中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8，被告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仅认为与本案无关，但并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上面苗继升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亦未申请相关司法鉴定，故此对其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6、7，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8，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由于与原告提交证据之间存在时间上的矛盾，本院对该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9，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仅认可毋春明对1号楼所支付的款项，本案原被告诉争即为1号楼工程的内容，故此对原告的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0即公安机关对胡秀玲等四人的询问笔录，原告认为其中存在矛盾，本院对该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永兴公司系2006年10月31日登记设立的从事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苗继升。2009年6月23日，永兴公司（乙方）与狮涧村委会（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联合承建老师专院内师专开发楼项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甲方提供该项目建设用地4.5亩，作价60万元入股，并负责协助乙方办理土地、规划等一切相关手续，并协调周边群众关系。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建设的土地、涉及、施工、工程质量、销售等有关手续并承担费用。总建筑面积不低于6500平米，自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进入施工，开工之日前交给甲方保证金15万元，10个月内完成整体开发工程，工期从开工之日起计算。项目主体完工，乙方应先交给甲方地价款60万元。甲乙双方按照利润分成，按照乙方得80%，甲方得20%，该项目故此完工后，乙方保证甲方土地、利润分成最低能得到100万元。甲方应得款项，工程竣工后一次性付清。2009年3月10日为毋春明出具委托书，委托毋春明代表永兴公司全权处理狮涧村村民安置有关事宜。2009年6月23日，苗继升与毋春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苗继升支付毋春明中介费90万元，并约定了支付办法。2009年8月30日，永兴公司为毋春明颁发聘书，聘任毋春明为经理，协助董事长办理公司一切事务，聘用期五年。2009年9月10日，永兴公司出具任命书，任命毋春明为永兴工程部负责人。并通知工程部，除去按比例向公司缴纳管理费外，对质量、安全、纳税等出席问题，由工程部负全部责任，公司概不承担任何责任。
2009年11月9日，永兴公司（甲方）与金厦公司（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狮涧村城中村改造安置工程1号楼、建筑面积约9300平方米，由乙方以大包干的方式承建，单价820元／㎡。该包干价按甲方提供图纸内价，不含图纸外变更图及隐蔽工程量。图纸外变更图及隐蔽工程量另行计算造价。乙方向甲方交纳10万元质保金，待工程主体楼板浇注完工后甲方将拾万元质保金退还乙方做工程资金周转使用。付款方式为乙方垫资到该楼主体完工之后，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工程量的80%。水电预埋完工后，付给乙方所干工程量的80%。内外粉刷完工后，付给乙方所干工程量80%。门窗完工付给乙方所干工程量的80%。水电安装完工付给乙方所干工程量的80%。剩余的20%待乙方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付清。该楼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除留总造价2%的质保金外，在30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工程款。如一年内不出现重大的结构质量问题，甲方在一年内退还乙方质保金。开工日期预计为2009年10月13日，竣工日期预计为2010年5月13日。
合同签订后，金厦公司即由王彦池带队进驻现场施工。在施工期间，原告为建设开发1#楼共投资资金3842487.5元，其中包含支付给狮涧村委会的土地款60万元，修路占地补偿款15万元。毋春明为建设开发1#楼投入土地款40万元，监理费1万元。毋春明同时还向水务公司支出接水费143395.5元、燃气安装款483600元、燃气设计费11160元、燃气表检费1860元、焦煤供电公司80000元，上述合计为720015.5元，该费用系为一二三号楼整体支出，按照各承担三分之一的原则，上述费用用于一号楼的为240005.17元。毋春明及其家属还向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08000元。
1#楼建成后，原告向外销售，收取销售款3707165.5元；被告对外销售收取销售款为7270710元。
另查明，被告方向原告支付了120万元。
苗继升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2010年8月3日本院以（2010）解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判处苗继升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后苗继升于2014年1月5日去世，推荐苗红艳为临时负责人。
毋春明于2012年1月16日去世，被告胡秀玲系毋春明妻子，被告毋丹丹、毋旸系毋春明的子女。
本院认为，原告因毋春明非法占有其应得财产而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故此本案的案由应当确定为不当得利。由于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毋春明以永兴工程部名义承建的2#、3#楼系毋春明单独以原告名义承建，对此不存在任何争议。故此本案审理的仅限于原被告在建设开发1#楼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提供了任命书等，证明毋春明系其聘任的工作人员，1#楼系永兴公司单独开发。但经审理查明，在整个1#楼建设过程中，毋春明不但投入40万元土地款，还在后期完全对1#楼的建设开发、销售等整体进行管理，且对建筑公司等直接支付工程款。根据以上事实，毋春明投入数百万元，而原告对自己开发的项目不再投入资金、不再进行管理，对其工作人员的行为如此放纵而不管不问，完全不符合常理。结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原告任命毋春明为永兴工程部负责人，原告向永兴工程部发出通知（除去按比例向公司缴纳管理费外，对质量、安全、纳税等出席问题，由工程部负全部责任，公司概不承担任何责任）等，可以证明1#楼毋春明以永兴公司名义开发。但客观上，如果永兴公司仅为允许毋春明挂靠经营的话，则仅有收取管理费的权利和对工程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而不会对他人挂靠自己经营的项目投入数百万元之巨。综上，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虽然没有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双方对一号楼的开发共同出资、共同管理、共同销售，本院确认在1#楼开发过程中原告与毋春明事实上形成了合作关系。
由于双方并未签署书面的合作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并未进行明确的约定，本院对原告与毋春明的合作期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参照关于合伙的规定进行处理。就需要确定各自的投资数额。对原告在合作项目投入资金为3842487.5元这一事实，双方共同予以确认，对此本院不再予以审查。对被告的投入资金，双方分歧较大。原告对被告方投入的土地款40万元、监理费1万元、水电气等费用240005.17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毋春明向金厦公司王彦池支付的1#楼的工程款，在其提供的证据中能够证明系为1#楼支出的工程款仅为716874元，其余2233000元支出的项目，不能证明与1#楼工程有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但原告自认被告方为工程向金厦公司王彦池付款2080000元，该自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且被告方计算其支出的工程款，系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820元／平方米乘以工程总面积9300平方米，减去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后倒推获得，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竣工的面积以及已经向金厦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的相关证据，故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辩称与金厦公司实际结算的单价为620元／平方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向原告支付120万元的事实，可以在双方结算时折抵，不能作为被告对1#楼项目的投资。被告主张的被建设工程监察大队和住建局罚款合计3.7万元，没有证据证明系因1#楼违章被罚，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此本院不予认定。至于被告主张退还1#楼三单元三层南户房款50000元、1#楼四单元三层北户房款142187.5元、1#楼一单元四层北户房款100000元，该部分并非对1#楼的投入，而是收入的再分配，本院不在投资部分对此进行认定。综上，原告投入资金为3842487.5元，被告投入资金为2730005.17元，双方投入资金总额为6572492.67元，原告投入资金占投资总额的58.46%，被告投入资金占投资总额的41.54%。根据投资权益一致的原则，本院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计算各自应得的收入分割比例。
接下来确定双方在1#楼中的收入。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认可原告销售收入3707165.5元，被告对外销售收取销售款为7270710元，上述收入合计为10977875.5元。原告应当分得的为58.46%即6417666.02元，被告应当分得的为41.54%即4560209.48元。在此基础上，被告多分得了2710500.52元，应予返还原告。由于被告方已经支付了原告120万元，可以从这一差额中扣减。至于被告退回的三户购房款，经审查，被告提交的关于郭西岭购买1#楼四单元三层北户（合同签订为四单元二层北户）的退款142187.5元的证据，实质上原告负责人苗红艳收取郭西岭购房款的收据，不能证明被告方退回该部分费用的事实，对该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退回其余两户的购房款15万元，属于原告方收取款项，由被告方退款后继续销售。该15万元费用，应当自原告应得款项中扣除。据此，被告方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2710500.52元-1200000元-150000元=1360500.52元。
上述款项，系由原告应当分得，但被毋春明占有，其占有没有法律依据、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从而使得原告因此受损，其应负对原告的返还责任。原告选择本案的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的主体为毋春明。但由于毋春明已经去世，其民事主体资格已经消灭，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的三被告，即负有以毋春明遗产或继承毋春明遗产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对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次诉讼中，本院暂时未能查找到毋春明遗留的遗产，但不能据此剥夺原告实体上的权利。至于毋春明遗产的认定，可以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可能属于毋春明遗产时另行通过诉讼确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毋春明遗产范围内向原告焦作市永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1360500.52元；
二、驳回原告焦作市永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44346元，由原告承担22173元，被告胡秀玲、毋丹丹、毋旸承担22173元。原告垫付部分，在执行本判决时由被告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苗滋滨
审 判 员 梁学峰
人民陪审员 陈迎华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姬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