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民终字第4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崇福路71号，组织机构代码：15618240-2。
法定代表人蔡宇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倪达思，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维俨，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俊，男，198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忠，男，199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二建）与上诉人牛俊、上诉人林志忠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公司承接有晋江世贸人工湖项目会所屋面及外墙防水修复工程。被告牛俊于2014年12月10日入职原告公司从事维修事务，双方约定被告牛俊工资为每月10000元，被告牛俊于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除2014年1月14日休息外，其余工作期间均未休息持续工作。被告牛俊在工作期间已向原告借支款项12000元。被告林志忠于2014年9月5日入职原告公司任职工程部管理，双方约定被告林志忠月工资为4000元，被告林志忠自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1月30日期间除2014年9月7日、11月16日、2015年1月1日至1月5日及2015年1月8日休息外，其余工作期间均为休息持续工作。被告林志忠在工作期间已向原告借支款项7900元。2015年3月12日，原告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牛俊工资28800元、林志忠28879元。
审理中，双方存在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原告是否结欠两被告工资，两被告工资数额应如何确定。对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2.两被告身份证及身份信息，以证明两被告身份情况；3.原告与泉州世贸新领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以证明原告所承包的为防水工程，不包括门窗维修；4.工程图纸及李惠芳入职登记表，以证明两被告与李惠芳一同是秦杨另承接的门窗项目的工人，与原告无关；5.考勤、工资发放表，该两份考勤、工资发放表是由两被告在仲裁庭审时提供的，虽然是两被告自行制作，但该两方证据可以用以证明两被告的实际出勤天数，被告牛俊的出勤时间为41日，被告林志忠的工资为17199元；6.劳动仲裁裁决书、送达回执，以证明本案经劳动仲裁裁决的事实；7.由两被告及李惠芳签收的收款收据及借款单，以证明被告牛俊已借支生活费12300元、被告林志忠已借支16966元的事实。被告牛俊、林志忠则提供装修工程指派单、工程联系函，以证明两被告所从事的维修工程是由业主单方指派给原告公司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二、六经两被告质证没有异议，应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及本案经劳动仲裁裁决的经过。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经两被告质证没有异议，该合同由原告公司与泉州世贸新领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而秦杨作为原告公司的签约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的公章，虽原告主张秦杨系挂靠于原告公司，但经法院多次追问，原告无法提供其与秦杨之间所签订的挂靠协议，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应予采信，而两被告的考勤、借支等情况都是由秦杨负责，因此，对两被告关于两被告系经由秦杨以原告公司名义招聘入职原告公司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原告对由两被告在仲裁庭审中所提供的考勤、工资发放表中的出勤情况没有异议，应予以认定，根据该考勤可见被告牛俊于2014年12月10日起入职原告公司此时已在世贸项目开工之后，被告林志忠并非在工地上工作，其于2014年9月4日起开始入职原告公司担任行政工作，但其后于2014年11月中旬至11月底间存在加班情况的事实，可见两被告的工作情况与本案世贸项目工程的开工时间相符；原告主张其承建工程项目并不包含被告牛俊所从事的门窗维修工程，但原告所提供的合同书中包括有原告应当负责对门框进行维修的内容，因此，被告牛俊的工作内容属于原告的工程承接范围。原告主张两被告受雇于“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但未能按照法院要求提供“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或“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办事处”的工商登记情况，经查询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或“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办事处”并无工商登记信息，故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上的“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办事处”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作为合法建筑施工单位承建晋江世贸人工湖项目会所屋面及外墙防水修复工程，两被告在该项目工地中提供事实劳动，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劳动合同关系。
关于原告是否结欠两被告工资，两被告工资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提供原、被告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考勤、工资发放表中所记载的两被告出勤天数没有异议，应予以认定。关于被告牛俊的工资部分，从被告牛俊的考勤记录中可见，被告牛俊自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除2014年12月13日休息外，其余41日均出勤工作；被告牛俊主张双方约定每月工资10000元，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未与被告牛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明确工资标准，而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由被告牛俊签字确认的借款单可见，被告工作41日原告即已支付其生活费10000元，能够与被告牛俊的该项主张相互印证，对被告牛俊关于其每月工资10000元的主张应予以采信；被告牛俊工作期间共有未补休休息日7日，法定节假日4日（2014年国庆节及2015年元旦），因此，被告牛俊自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共计10000元/月÷21.75日/月×（29日＋7日×200％＋4日×300％）＝25287.36元；原告所提供的由被告牛俊签名确认的借款单经被告质证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被告牛俊于2015年1月15日领取10000元，虽然原告所提供的共计2300元收款收据上没有被告牛俊本人签字，但被告牛俊在其考勤登记上自行记载“实领工资1万2千元”，因此，原告尚应支付被告牛俊工资25287.36元-12000元＝13287.36元。被告牛俊主张其于工作期间加点工作11个小时，但在考勤登记中的加班记录是由被告牛俊自行添加，被告牛俊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延时加点工作11个小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牛俊主张其代原告垫付给张学飞、陈进喜工资，但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其垫付部分应当由原告予以支付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关于被告林志忠工资部分，原告对于该考勤登记中所记载的被告林志忠工资共计17199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而该17199元的计算方式与被告林志忠所主张的其每月工资4000元及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1月30日期间的出勤情况相符，对该考勤登记中的被告林志忠出勤情况及被告每月工资为4000元的事实应予以确认；被告林志忠主张其尚有每月补贴800元与该考勤登记不符，不予支持。根据该考勤登记可见，被告林志忠于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1月30日期间，除2014年9月7日、11月16日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5日期间没有出勤外，其余时间均连续出勤，扣除此期间补休的5日，被告林志忠共有未补休休息日32日，法定节假日工作3日（2014年国庆节）。因此，此期间原告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工资为4000元/月÷21.75日/月×（18日＋7日×200％）＋4000元/月×3＋4000元/月÷21.75日/月×（3日×300％＋26日×200％）＝29103.45元，2015年1月期间工资为4000元/月÷21.75日/月×（18日＋6日×200％）＝5517.25元。被告林志忠主张其于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存在超时加点工作情形、且双方约定加点工作超过4小时的按照一日工资计算加班费，其加点工作情形与其后的“奖金补贴”栏中的工资数额相符，对被告林志忠主张的超时加点工作及加点加班费应予以支持，此期间加点工资共计1866元。但被告林志忠仅主张2014年9月至12日期间包括加班在内的工资为17199元及未停休补贴费用2133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应予以认定。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单中，被告对其中2014年9月21日、10月1日、10月12日、10月27日及2015年1月24日共计4800元的借款单没有异议,亦应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2014年10月16日借款单及2015年1月3日收款收据上字迹的是由其填写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虽主张该两份凭据中所记载的款项为报销材料款，但其中2014年10月16日借款单中记载借款原因为“预支日常支付款项”并记载“工资扣除”、2015年1月3日收款收据中记载款项名目为“预支工资”，且两处记载均为被告本人书写，对原告主张该两份凭据均为被告预支款项的说法应予以采信；原告所提供的其他借款单、收款收据上并无被告本人签字确认，其中2014年12月7日、2015年1月31日的借款单虽在借款人处签署“林”，但该签字与被告确认的借款单上的签字差异较大，且被告对该签字予以否认，原告也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故对原告所提供的其他借款单、收款收据不应予认定，因此，被告林志忠向原告借支款项共计7900元，但被告林志忠自认其向原告借支款项为8100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应予以认定。因此，原告尚应支付被告的工资为（17199元＋2133元＋5517.25元）-8100元＝16749.25元。被告林志忠所主张的其父林文碧7500元工资应由实际提供劳动者依法予以主张，其主张代为领取，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作为合法的用人单位，两被告实际为原告提供了劳动，双方之间已依法形成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应当依法支付两被告工资。被告牛俊工作期间的工资共计25287.36元，扣除其自认的已借支12000元，原告尚应支付被告牛俊工资13287.36元。被告林志忠在工作期间，尚有未补休休息日32日、法定节假日3日存在加班工作及2014年11月、12月期间共计有14日存在加点工作情形，原告本应支付其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工资36486.7元，但被告林志忠仅主张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及未补休工资共计19332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扣除其自认已收取的8100元款项后，原告尚应支付被告林志忠工资16749.25元。被告牛俊主张其代原告向张学飞、陈进喜垫付工资，但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不应予支持。被告林志忠主张领取原告尚未支付其父林文碧的工资75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由实际劳动者另行依法予以主张。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原告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牛俊工资13287.36元；二、原告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牛俊工资16749.25元；三、驳回原告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结案依法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告泉州二建与被告牛俊、林志忠均不服，先后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泉州二建上诉称，一、泉州二建与牛俊、林志忠不存在任何关系。牛俊、林志忠系案外人秦杨所雇佣的员工，秦杨挂靠泉州二建承包施工的是晋江世贸项目的防水工程，而牛俊、林志忠从事的门窗工程是秦杨以“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办事处”的名义承揽的。即使该办事处无工商登记信息，亦不能就此认定牛俊、林志忠与泉州二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秦杨承包的防水工程工期仅一个月，而根据考勤表，林志忠、牛俊在秦杨处工作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1月30日、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月20日，与防水工期不符。再者，牛俊是门窗维修人员，林志忠是工程部管理，该两人与防水工程都没有直接关系。事实上，与牛俊、林志忠存在劳动关系的是秦杨，本案应追加秦杨参与诉讼。二、原审判决泉州二建应支付牛俊、林志忠工资是错误的。首先，原审依据的考勤、工资发放表系牛俊、林志忠自行制作的，并无泉州二建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泉州二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以认可，不能作为认定出勤时间、工资标准的证据。泉州二建在原审中作为证据提供，仅是为了证明牛俊、林志忠要求泉州二建支付工资是不合理的。再者，牛俊、林志忠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泉州二建约定月工资分别为10000元、4000元，原审仅仅根据牛俊、林志忠的口头陈述以及借款单就作出判决，证据不足。另，原审判决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形，19332元扣除8100元，应为11232元而非16749.25元。根据秦杨提供的林志忠、牛俊预借工资的收款收据、借款单，牛俊支取的12300元，林志忠预借的16966元，应从工资中扣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泉州二建无需向牛俊、林志忠支付工资，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林志忠、牛俊承担。
上诉人牛俊对此未提出答辩意见。
上诉人林志忠对此答辩称，本人在世茂工程执行的都是泉州二建发出的工作单，领取工资时都有签字，工资由秦杨支付，原审判决认定的工资数额是正确的，因为有的款项是本人帮秦杨买材料，秦杨转账支付给本人的，本人领取材料款时都有签字注明是材料款。
上诉人牛俊上诉称，当时泉州二建的现场负责人要求牛俊找工人帮忙做门窗维修及别墅防水工程，约定工资由牛俊结算，过年时候这些工人要回家，工资已由牛俊代付清，包括付张学飞、陈近喜的工资总计31416元，请求二审改判泉州二建支付牛俊工资11908元及上述代垫的工资31416元，共计43324元。
上诉人泉州二建对此答辩称，牛俊本人未到庭，其主张无法证明。
上诉人林志忠上诉称，2014年12月期间，林文碧在世茂御龙湾为泉州二建负责人秦杨工作，共计25天，加班25天，合计工资8100元，工作结束后，林文碧要先行回家，向林志忠领取了工资，有收款证明及委托证明为证，工作期间有世茂甲方工作人员作证和林志忠于2015年2月1日和秦杨的通话录音为证，秦杨在通话中表示林志忠、林文碧的工资当时都不予给付。综上，请求改判泉州二建支付林志忠、林文碧的工资，扣除预支的生活费500元，共计24349.25元，本案诉讼费用应由泉州二建负担。
上诉人泉州二建对此答辩称，泉州二建与林志忠不存在劳动关系，林文碧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应当另行主张。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1.上诉人泉州二建与上诉人牛俊、林志忠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上诉人泉州二建应否承担上诉人牛俊、林志忠的工资支付责任，具体工资数额如何认定；3.对上诉人牛俊、林志忠二审中所主张的代垫工资问题应如何处理。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就上述争议，上诉人泉州二建于二审中补充提供了案外人秦杨尾号为3362的个人银行账户DCC历史流水，主张秦杨自2014年9月9日至12月2日共十二次累计汇款18850元至林志忠账户，加上林志忠预支的8100元，合计26950元为秦扬支付林志忠的工资，应从林志忠所主张的工资总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林志忠对上述汇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部分汇款为秦杨用于支付其代购买材料的款项，工资则是以现金形式领取并均经其本人签名确认。上诉人牛俊于二审中补充提供了分别署名“张学飞”、“陈近喜”并加盖指印的书面证明和收款收据各两份，主张其于2014年1月28日代泉州二建支付给张学飞、陈近喜各工资15708元，总计31416元，该款项现应由泉州二建支付给其本人。上诉人泉州二建对此质证称，公司不认识张学飞、陈近喜两人，该两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
另经查阅本案原审卷宗，本院补充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2月5日，牛俊、林志忠以泉州二建为被申请人向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剩余工资牛俊28800元、林志忠30419元、材料费10100元。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同年二月十七日作出晋劳仲案[2015]145-147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剩余工资林志忠28879元、牛俊28800元，共计人民币57679.00元。二、驳回申请人主张的其他仲裁请求。泉州二建对此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上诉人泉州二建以案外人秦杨为代表与业主单位签订协议承包晋江世贸人工湖项目会所屋面及外墙防水修复工程，上诉人牛俊、林志忠经秦杨招聘在该工地工作，其中牛俊担任维修员、林志忠担任工程部管理人员，原审据此认定秦杨系代表上诉人泉州二建招聘上诉人牛俊、林志忠，泉州二建因此与牛俊、林志忠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泉州二建主张秦杨系另外挂靠“厦门立辉鸿门窗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上述工地的其他项目并聘用上诉人牛俊、林志忠为该项目工作，但对此并未能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不予采纳并无不妥。另经审查，原审认定上诉人泉州二建应支付上诉人牛俊、林志忠的工资数额均无错误，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诉人泉州二建二审中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体现的汇款情况较为散乱，多则数千元，少则百元，而且有的月份汇款次数多达6次，不符合支付工资的特点和规律，也与原审中上诉人泉州二建提供的借支工资、生活费单据所体现的付款方式不相符合，不足以证明上述汇款为秦杨支付上诉人林志忠的工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上诉人牛俊提供的书面证明和收款收据因涉及的是案外人的工资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且上诉人牛俊对劳动仲裁裁决并未提起诉讼，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审查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上诉人林志忠主张上诉人泉州二建应支付其代为支付林文碧的工资8100元，但对此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泉州二建与上诉人牛俊、林志忠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牛俊、上诉人林志忠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元，上诉人牛俊与上诉人林志忠各负担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波
审 判 员 王一平
代理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悦明
速 录 员 吴名冠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