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民申10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延辉，男，汉族，1968年10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莆田市秀屿区埭头畜牧兽医站，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埭头村。法定代表人：陈文明，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局，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政府办公大楼116室。法定代表人：陈文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谢延辉因与被申请人莆田市秀屿区埭头畜牧兽医站（以下简称埭头兽医站）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局（以下简称秀屿区农业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民终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谢延辉申请再审称，（一）谢延辉与被申请人埭头兽医站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埭头兽医站出具的《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证实：“谢延辉1991年1月在原莆田县埭头镇畜牧兽医站参加工作，负责埭头镇农贸市场内生猪肉品的检验检疫工作，并纳入原莆田县埭头镇畜牧兽医站的日常管理，1992年至1996年向埭头兽医站缴纳管理费，每月10元。1997年至1998年缴纳管理费每月50元”、“每月工资为检疫总收入的35%”、“1997年被评为埭头兽医站先进工作者”、“1998年被委托为埭头镇畜牧及畜禽产品检疫人，工作额定为每月600元，并有领取年终奖金，直到1998年”、“2005年1月，因埭头镇生猪定点屠宰场解散，埭头兽医站肉品检疫工作进入市场摊点检验，工作开展到2013年6月份后工作停止，谢延辉系检疫检验工作的主要成员之一，收入陈检疫总收入中提取30%作为工资补助”、“2013年8月开始证据生猪的产地检疫工作，每天只领取车补10元及下乡差旅费5元”、“2014年10月，埭头兽医站口头停止谢延辉停止工作”。该工作简历，足以证实谢延辉在埭头兽医站从事生猪定点屠宰和检疫检验业务等工作，接受埭头兽医站管理、监督，其从事上述工作时，按照埭头兽医站的要求在埭头兽医站确定的工作时间、地点、方式下进行，显然，双方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中管理与被管理、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二）埭头兽医站支付相应报酬，符合劳动工资的特点，属于工资报酬。《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中，涉及谢延辉的工资报酬，有每月工资为检疫总收入的35%、工作额定为每月600元、从检疫中提取30%作为检疫检验员的工资补助等，符合《关于工资总额的组成规定》，故谢延辉领取的报酬符合法定的工资报酬。谢延辉按约定缴纳的管理费，其前提是在谢延辉按照埭头兽医站的要求进行下乡检疫收费后才缴纳的，是从谢延辉收取检疫费用中扣除管理费后，剩余的费用属于工资报酬的计算方式，该计算方式符合《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故二审法院认定双方工资报酬领取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是错误的。(三)谢延辉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劳动关系。谢延辉提供的《秀屿区农村系统干部、职工简历表》、《职工工资表》等，这些证据能证实谢延辉入伍时间、用工性质、现任职务、具体工资报酬、工资补贴等，这些证据是真实的，是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发生的。故谢延辉诉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补办及补缴社会保险费和相应劳动报酬，依法应予以支持。二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且谢延辉有新的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系属劳动关系。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项的规定，应当再审。被申请人埭头兽医站提交书面意见称，谢延辉主张其与埭头兽医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能成立，理由：1.埭头兽医站只有在任务繁重的情况下，才偶尔临时安排谢延辉参加兽医工作，并未强制性要求谢延辉必须参加。期间兽医站根据工作量的强度给予一定的下乡补贴作为对谢延辉的误工损失补偿，双方之间建立的仅仅只是临时的劳务关系。2.谢延辉平日自己在外接受散户委托，自主安排工作，工作收入自行支配。并无上缴兽医站，也不接受埭头兽医站的监督与管理。3.谢延辉于2013年8月止就没有接受埭头兽医站的任何委派和协助指令。谢延辉再审审查中提交一份新证据“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复印件），盖有埭头兽医站的印章，欲证明其与埭头兽医站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质证认为谢延辉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的“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实际时间应为本案二审判决之后，亦即2015年8月18日以后。埭头兽医站质证认为，谢延辉提交的“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与原审提交的《秀屿区农林系统干部、职工简历表》性质一样，只能证明谢延辉有做过这些事情，不能证明其与埭头兽医站建立了劳动关系。秀屿区农业局质证认为，谢延辉提交的“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与原审提交的《秀屿区农林系统干部、职工简历表》性质一样，不属再审阶段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谢延辉提交的《秀屿区农林系统干部、职工简历表》明确谢延辉属于编外兽医员，《职工工资表》也体现与其他编外兽医员一样的工资数额，且双方确认该组证据是为了以后能招聘谢延辉为职工时使用，并非实际职工档案。之后因未得到埭头兽医站的主管部门秀屿区农业局的批准录用，谢延辉也一直未成为埭头兽医站的职工，谢延辉在其原审诉讼请求中亦确认埭头兽医站从未向其发放过每月工资。因此，该组证据并不能作为认定谢延辉与埭头兽医站之间形成劳动关系的依据。此外，谢延辉在埭头兽医站劳动过程中并非按照《职工工资表》来领取工资报酬，而是从其受雇所得收入中按一定比例提取劳动报酬，每月还需向埭头兽医站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其除了受雇埭头兽医站下乡从事检验检疫外，自行还对外从事兽医工作，所得的收入归己所有，上述事实可以看出谢延辉与埭头兽医站之间不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特征，应属于松散型劳务关系。谢延辉在劳务活动中接受埭头兽医站监督与管理属正常范畴，并非形成劳动关系的依据。至于谢延辉在再审审查中提交的“谢延辉同志工作简历”，系在原二审判决生效后制作的，并非原始形成的个人档案资料，且内容只能说明谢延辉曾经做过埭头兽医站的劳务工作，无法证明其与埭头兽医站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且非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收集，不属于再审审查中的新证据范畴，根据上述事实原审对谢延辉基于劳动关系而提出的相关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谢延辉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二）、（六）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谢延辉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卫红代理审判员  沈瑞敏代理审判员  陈 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惠卿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