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8刑初1819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岩，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北京市大兴区，实际居住地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6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彤，北京市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7）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岩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冉、白磊、董立岩及代理检察员刘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岩及其辩护人宋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2月20日，买毒人在本市海淀区向被告人陈岩约购毒品。当日20时许，被告人陈岩在本市海淀区大柳树路西侧汉庭酒店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买毒人贩卖可疑晶体物1包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59克。民警另从被告人陈岩车中起获可疑晶体物5包及红色药片2粒，经鉴定5包可疑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11.46克；2粒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18克。后民警从被告人陈岩位于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13号楼1单元1302室居住地处起获可疑晶体物1包，经鉴定该可疑晶体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18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岩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累犯、毒品再犯，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岩定罪处罚。
被告人陈岩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辩称于某给其的300元钱是搬家费用，200元钱是油钱，其不清楚车内毒品的来源，不知道是谁放置在车里的，其没有贩毒行为。
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陈岩犯有贩卖毒品罪，即使认定涉案的毒品系陈岩所有，也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20日，买毒人在本市海淀区向被告人陈岩约购毒品。当日20时许，被告人陈岩在本市海淀区大柳树路西侧汉庭酒店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买毒人贩卖可疑晶体物1包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59克。民警另从被告人陈岩车中起获可疑晶体物5包及红色药片2粒，经鉴定5包可疑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11.46克；2粒红色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18克。后民警从被告人陈岩位于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13号楼1单元1302室居住地处起获可疑晶体物1包，经鉴定该可疑晶体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18克。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宣读、出示、播放了下列证据材料，并经法庭质证：
1、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0日23时55分至2017年2月21日2时20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20日15时许，于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了300元，说这300元钱是明天想让其开着车帮他拉东西并去他妈家里拿身份证，顺便再蹭两口其的东西（冰毒）抽。17时许，于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开车过去帮他拉东西并且带着东西（冰毒）过去让他吸两口。到了20时30分左右，其带着冰毒到了于某住的海淀区一个汉庭快捷酒店的客房里，其进了客房后，于某找其要冰毒抽两口，其就从一包冰毒里给他拿出一块冰毒给他，于某抽完以后说，今天拿不了东西了，明天再去拿；接着于某又给了其200元现金，说是不能让其白跑一趟，给其的油钱，还说这点儿冰毒不够抽，让其把带的那包冰毒都给他，然后其就把这包冰毒都给了他，给完冰毒后其说去外面等着他，其离开客房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其给于某的冰毒重0.7克左右，于某给其的200元现金是2张面值100元的人民币。其在微信里说的抽两口和蹭两口的“东西”指的是冰毒，给于某的冰毒是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的。这冰毒以前剩下的，其本人也吸食冰毒。其吸食冰毒所用的冰壶是在红桥市场的一个摊位上花40元买的，用完后放在其背包里。听说一包冰毒是卖500元，上次其被处理时卖的500元。其不清楚民警从其车里搜出的冰毒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其开的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轿车，车牌号是×××，这车主要是开，用来拉滴滴的，偶尔也借给别人开。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1日15时12分至16时20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民警带着其到家里搜到了一小包冰毒。其余内容同前次供述。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1日20时0分至20时10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民警在其车内还查获了两片红色药片，但其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冰毒是之前其从一个叫“六姐”的人手里买的，但具体名字不知道。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1日21时20分至21时50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于某之所以给其500元钱，是其开车给他拉东西、去帮他拿身份证以及找住所的酬劳，但钱数应该是300元，因为当天没拉成，第二天还需要去，所以又给了200元。其开车帮于某拉他的衣服、箱子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住所就是帮他在北京找。其余内容同之前供述。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5日19时20分至20时25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因为其看于某挺可怜的，所以免费给冰毒让于某吸食，在这近1年的时间里，于某从其这里蹭抽了5、6次冰毒了。于某先用微信转账的300元是他2017年2月20日想用车给其的费用，后来给其200元现金是他在2月21日还想用车提前给的费用。其的车除了自己用过，还有一个叫“易雪”的女子用过，其和易雪是半年前认识的，经常在一起，有时候开车给她帮忙拉东西。易雪最近一次借车是其被抓钱的一个礼拜，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易雪没有说过在其车里放冰毒的事，其也没看见过她在车里放冰毒。易雪借用完其车后，其也没在车里看见过冰毒。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2月26日10时15分至10时25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民警在对其车辆进行搜查时，起获了5小袋冰毒和两片红色药片，是用透明的塑料小袋装的。是从汽车正副驾驶座位中间的手刹处的烟灰缸处起获的，烟灰缸是车辆自带的，黑色，圆筒形状，塑料材质。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6月5日10时15分至10时33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其与于某是通过微信联系搬家的事情，微信里有关于其帮助于某搬家而收取车费的聊天记，其手机现扣押于看守所。
被告人陈岩于2017年4月20日在检察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20日下午15时，于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300元，让其开车帮他搬家，给其车费。其晚了一会儿就开车去海淀区大柳树附近一个宾馆找他，其到了之后就说其不进宾馆了，让他抓紧走，他又说先去他母亲那里拿他的身份证，然后再走，之后他非让其进宾馆。进去之后，他想先抽一口“冰毒”再走，其就给了他一小块，他说不够他抽的，其就特别生气，说：“咱们走吧！”他说今天不走了，其当时很生气，就把一包毒品扔给他了，他问其明天有没有时间，让其明天再来拉一趟他，就塞给其200元钱，其拿着钱刚一出门，就被民警抓获了，说其贩毒。之后民警把其车开走，又在其车上翻出来10几个冰毒，其说这毒品不是其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其姐姐易雪的。因为易雪也吸毒，并且频繁使用过其车辆。
2、证人林某于2017年2月20日、5月24日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是温泉派出所的民警。2017年2月20日14时许，举报人于某来派出所报案称他知道一个向他人出售冰毒的男子，愿意配合公安机关以假买的方式将该人抓获。其向值班领导汇报，据于某讲，按照以往买冰毒时的价格是每一小袋500元，然后在派出所筹集好毒资，其和同事周某要求举报人以微信聊天的方式和嫌疑人取得联系。在举报人通过微信与嫌疑人联系上后，举报人称嫌疑人警惕性较高，为了确保嫌疑人能够相信要购买冰毒，所以要先通过微信转账过去一部分钱。15时许，举报人按照民警要求，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嫌疑人汇款300元作为购买冰毒的部分毒资，然后再让举报人通过微信聊天将嫌疑人约到举报人住的海淀区大柳树路西侧的汉庭快捷宾馆8061房间见面交易冰毒，之后其和同事周某带领举报人来到约定地点。2017年2月20日21时许，其和周某在上述宾馆的大厅内将涉嫌贩卖冰毒的男子抓获，随后带回派出所进行审查。该男子名叫陈岩，其和同事从陈岩身上查获现金200元，是举报人于某购买冰毒的现金200元，还有一个用于吸食冰毒的冰壶，在于某身上查获1小包白色晶状物，据于某讲这小包内装的就是冰毒。其和同事当时在与举报人于某商量约购毒品时，于某并没有向其和同事提及他要搬家和取身份证的事。
3、证人周某于2017年2月20日、5月24日所作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林某上述证言的内容相一致。
4、证人于某的证言，其知道有一个叫陈岩的男子在海淀区大钟寺附近一带贩卖冰毒，因为其以前从他那里买过毒品，其有他的手机号，可以配合公安机关抓他。为了举报他，之前其已经用微信红包给他转了300元，准备向他购买毒品，然后其给他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购买毒品，他就能相信其，其再告诉他一个地址，他找其来交易，等交易完了，民警就可以抓他了。因为陈岩比较警惕，其就先用微信转账给了他300元，他才会放心把冰毒带过来。以前其从陈岩手里购买冰毒时，也是分两次或三次给他钱，有时候是先转账给陈岩一部分钱，见面后陈岩给完其冰毒，其再用现金给陈岩补齐；有时是见面买冰毒时先给陈岩一部分现金，然后过两天再转账给陈岩把钱补齐。其手机里有陈岩的电话号码137XX****XX，其手机里存的名字就是“陈岩”。其向民警举报了上述情况后，民警让其跟陈岩打电话联系，然后其拨打了陈岩打电话让他给其带口东西，陈岩说可以。因为其已经先用微信红包转给了他300元钱，并准备和他见面后再给他200元现金，后来就跟他约在海淀区大柳树路西侧汉庭酒店内的8061房间交易。其所说的“口”就是克，“东西”就是指冰毒。联系成功后，其和民警来到了约定交易的房间。2017年2月20日20时左右，其和陈岩在上述房间建立面，见面后其又给了他200元现金，跟他说你也别嫌少，给其一个整口的东西，后来他从包里给了其1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冰毒，然后他出门就被警察抓了。200元现金和冰毒也都被民警起获了。
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20日，民警在海淀区大柳树路西侧汉庭酒店从被告人陈岩手中查获交易毒品的200元人民币及冰壶1个，在该宾馆8601房间内，从举报人于某手中查获交易的疑似毒品的1袋白色晶状物，后又在陈岩的车内查获5小袋白色晶状物及2粒红色药片；同年2月21日，民警前往被告人陈岩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瀛海家园13号楼1单元1302号的住处进行搜查，从该住处起获1小包白色晶体。上述物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6、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照片、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2月21日，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白色晶体开展了称量、取样工作，其中从举报人于某处查获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59克，从被告人陈岩住处起获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18克，从被告人陈岩车内起获的5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0.63克、0.60克、0.59克、0.49克、9.15克，2粒红色药片净重0.18克。其中，公安机关从净重为9.15克的白色晶体中提取的检测样本为1.28克。
7、起获毒品、冰壶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起获的毒品以及冰壶的数量、外观特征。
8、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送检的红色药片和7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9、通话记录照片，证明2017年2月20日13时14分至20时32分之间，证人于某曾四次与被告人陈岩手机通话，通话时长从7秒至7分58秒不等。
10、现金照片，证明用于毒品交易的现金面额、编号等外观特征。
11、查找易雪、“刘姐”等人的工作说明，证明警方根据被告人陈岩提供的易雪的联系方式，无法找到易雪此人核实案件相关情况；陈岩无法提供出绰号为“六姐”的人的具体姓名、住址和联系方式，因而无法找到“六姐”。
12、被告人陈岩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2月20日下午15时20分，举报人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岩人民币300元，陈岩当即予以收钱，后于某在微信中以“东西”、“跟东西有关系”提醒陈岩该钱款的用途，之后的聊天记录两人还谈及毒品交易的事情，陈岩称货源充足；2017年2月18日的聊天记录显示陈岩向一微信名为“wang.home”的人贩卖毒品；2017年2月19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名为“wang.home”的人介绍微信名为“萌汉纸”的人向陈岩购买毒品，“萌汉纸”通过微信向陈岩转账人民币1000元购买3个东西和1个冰壶，陈岩在微信中以照片的形式向“萌汉纸”展示了冰壶的外观，后又以小视频的方式告知“萌汉纸”3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藏匿在快递物品的说明书中，并以闪送的方式将上述白色晶体交付给“萌汉纸”。
13、证人林某于2017年12月15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举报人于某来公安机关举报陈岩贩毒时，说他一般是以500元每个的价格从陈岩那里购买，他说的“个”不一定是1克，或多或少。于某说他已经转账了300元给陈岩，再见面给200元就可以了，这是他们的交易习惯。之后于某就去了大柳树汉庭酒店居住的房间，等着陈岩，民警也去了房间，而且在酒店各个门设伏等着陈岩。于某发微信约购毒品时其在场，于某还跟民警说陈岩这个人挺贼的，之前陈岩因为贩毒栽过，很谨慎。于某说要按照他的话来约，如果用民警的话直接约陈岩，陈岩会产生怀疑，因此其和同事当时没有特别干涉于某与陈岩的对话，怕到时候约不过来，太直接的话容易惊着他。民警看到陈岩进了汉庭酒店于某住的房间后，没过几分钟就出来了，然后就把他抓了，起获了200元钱款。虽然300元钱是举报人于某来派出所之前转的，但其和同事觉得这300元与之后的200元是一个整体，都是办案过程中使用的毒资，而且举报人也是配合约购，所以其就没有做区分，在第一堂证言就说都是按民警要求转的，没有分开说明。由于300元钱是之前转的，所以其和同事并不了解于某当时是怎么跟陈岩聊的这300元钱的事，但是于某来举报后，并没有提过搬家的事，他只是想约购毒品。民警之后在调取了陈岩的手机后，才发现当天的约购过程中提到了搬家的事。但其看过微信聊天记录后，发现前期给的300元钱肯定不是搬家的钱，只是为了防止陈岩怀疑而说的借口，这300元就是购买毒品的钱。因为于某说他已经购买了毒品才会来举报，根据聊天记录，于某转完账又提到“东西”，说明和“东西”有关。而且搬家收300元，这也不叫帮忙，请一个搬家公司就搬两个包也到不了300元；而且还说于某要给陈某油钱，他都已经给了300元，还用再给油钱吗？陈岩这个说法不符合常理。而且在两人聊天的后半段，于某对约购毒品的事说得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这就是买毒的钱。而且其和同事在对陈岩的手机机型检查时，还发现陈岩在2017年2月19日向一个微信名叫“萌汉纸”的人贩卖毒品的聊天记录，所以也能认定陈岩是经常贩卖毒品。
14、抓获录像，证明2017年2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陈岩抓获后，当场从陈岩随身携带的包内起获现金人民币200元、冰壶1个，并问及陈岩车上是否有冰毒，陈岩先是说“有”，随后马上改口称“没有”；后民警从举报人于某处起获白色晶体1包，从陈岩所驾驶的白色丰田卡罗拉轿车（车牌号是×××）正副驾驶座之间的一个容器内起获5包白色晶体、2粒红色药片。
15、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陈岩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1月28日被北京市大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5月1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6月5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2月10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
16、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举报人于某于2017年2月20日向公安机关举报后，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17、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岩抓获归案。
18、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岩的基本身份信息。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岩称其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删除痕迹，其余质证意见同其辩解；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辩护意见。对于被告人陈岩对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完整性所提质证意见，法庭认为，上述聊天记录系合法提取，并无删除、修改、剪辑之迹象，该质证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故法庭不予采信。法庭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根据使用。对于被告人陈岩及其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质证意见，将在下文与其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一并论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岩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岩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陈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涉案500元资金性质的认定，二是从被告人陈岩车内起获的毒品系何人所有。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合议庭在庭审过程中仔细、完整观看、听取了陈岩手机中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并结合证人于某、林某、周某的证言，以及相应的视听资料和搜查、扣押手续，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岩收取的500元钱款与其向证人于某交付的毒品之间存在明显的交易关系，其行为属于贩毒行为，该500元钱款属于毒资。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合视听资料以及相关扣押手续，可以看到民警对被告人陈岩所驾车辆进行搜查时，毒品起获的位置处于正副驾驶座位的中间手刹附近，这是陈岩驾车时随手便能触及，而且经常触及的部位，因此陈岩提出该毒品系他人放置，其对此没有察觉的说法显然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故车内所起获毒品也应认定为被告人陈岩所有。基于对本案证据情况的分析，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岩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本院对其依法从重处罚。鉴于本案属于控制下交付之情形，故本院被告人陈岩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5年2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鹏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汪冬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