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国华，男，汉族，1985年7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德，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延安北路56号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70688470E。法定代表人：孙小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漳州市飞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北环城路闽南饲料批发市场边B座35号店面，组织机构代码59599377-6。法定代表人：肖贵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辉，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巧玲，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芗城区林永章补胎店，经营者林永章，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北环城路闽南饲料批发市场边**号店。经营者林永章：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发（系林永章的弟弟），1976年7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阿岸，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住漳州市龙文区，漳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国华、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景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漳州市飞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飞龙公司”）、漳州市芗城区林永章补胎店（以下简称“林永章补胎店”）、吴阿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德、上诉人漳州景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萍、被上诉人漳州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辉、郭巧玲、被上诉人林永章补胎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发、被上诉人吴阿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国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林国华无需承担本案90％的赔偿责任，即无需承担赔偿款58281元；重新划分各相关火灾事故责任及责任比例，并按本案火灾事故责任大小判决各相关责任人赔偿财产损失的份额比例，即依法认定漳州景祥公司及其职工吴阿岸为本案火灾事故主要责任人，并承担损害赔偿损失的80％责任，漳州飞龙公司为次要责任人，并承担损害赔偿损失的20％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漳州景祥公司、吴阿岸、漳州飞龙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漳州市芗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作出认定，但并未对火灾事故责任主体、责任大小作出认定，且该认定是对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无法排除，而不是认定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火灾真正的起火原因无法明确，故据此认定林国华承担9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对于本案火灾事故发生与作为或不作为有关联的，均应认定该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判未区分各方过错程度，判决由林国华承担90％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由本案火灾事故的致害人根据过错程度和责任大小，分别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按份责任：本案中，漳州景祥公司提供出租的房屋没有按照要求进行二次装修，其消防设计存在缺陷，不具备消防安全条件（该公司无法举证出租房屋经消防验收合格的证明文件），不符合建筑设计规范，出租店面隔墙体顶端未封闭，上部空间通透造成本案火灾损失扩大；并且，漳州景祥公司管理缺失，其职工吴阿岸未及时报警，消防设施虚设，未能提供消防用水，故漳州景祥公司对于本案火灾事故的蔓延和损失扩大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责任。漳州飞龙公司未按规定使用仓库，擅自堆放物品造成房屋易燃，并导致火灾蔓延和损失扩大的重要原因，且其承租店面就应但预见到建筑物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故其应对财产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即20％的责任。其他相关管理人员工作职责缺失也是导致火灾蔓延和损失扩大的关键因素，漳州景祥公司的职工吴阿岸未及时报警，应与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林国华于本案火灾事故没有责任。漳州景祥公司没有提供消防合格证明给林国华，承租房屋时林国华不知该房屋不具备消防条件，林国华没有义务对墙体上部的通透空间采取改装等措施，火灾发生后林国华已及时让员工林永章报警，已尽到了职责。（4）本案火灾损失鉴定结论的鉴定物品是漳州飞龙公司自行提供的，不符合客观实际。鉴定价值应扣除不属于漳州飞龙公司的物品以及漳州飞龙公司申报损失中没有列出的物品。漳州景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漳州景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漳州飞龙公司财产损失9918元；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所作的价格评定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本案赔偿依据，该意见书将漳州飞龙公司没有申报的财产列入赔偿项目中，且对于漳州飞龙公司申报的财产也没有说明依据，例如什么东西、何种品牌、使用年限等。（2）漳州景祥公司出租的房屋有通过消防设计，符合消防标准，各店面之间的上部连通是根据标准建设施工的。一审认定上部空间没有封闭，对火灾的蔓延有助推作用，并据此判决漳州景祥公司承担责任，系属主观臆断，缺乏事实依据。（3）本案起火原因是林国华店内修理机与平行机的线路问题引发火灾，从起火点可以证明是其机器设备自设原因，而与店内原先安置的线路无关，也不是线路老化的问题，况且店内的线路也是林国华自行安装配置，与漳州景祥公司无关。本案是林国华聘请的员工使用机器设备时导致火灾发生，其行为与本案火灾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林国华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漳州景祥公司无需承担本案10％的责任。林国华辩称：以上诉理由作为答辩意见。林国华无需承担本案火灾事故责任，本案起火虽然是在林国华店里，但是并不一定是林国华的责任，消防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也没有排除其他原因存在。漳州景祥公司辩称：（1）漳州景祥公司与漳州飞龙公司没有租赁关系，导致火灾损失是因为漳州飞龙公司非法占用房屋导致，漳州景祥公司无需赔偿漳州飞龙公司的损失。（2）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火灾现场勘验笔录、林国华的询问笔录、林永章的询问笔录，足以证明本案起火点是林国华经营的店里面的平行机与修理机之间的设备线路问题，故应由侵权人林国华以及其开办的林永章补胎店承担赔偿责任。（3）漳州飞龙公司店里的线路、水电改造由其自行安装设置，与漳州景祥公司无关；漳州景祥公司保安有及时报警和参与救火，消防设施也是合格的；房屋上部没有封闭是按照设计施工，没有证据证明该设计助助推事故蔓延。漳州景祥公司于本案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漳州飞龙公司辩称：（1）《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作为本案裁判依据是正确的，该评估意见鉴定程序、评估依据合法，评估意见不仅要根据当事人的申报还要根据现场情况进行综合判断，故无需剔除漳州飞龙公司没有申报的部分；况且一些借条等书面凭证也在火灾中焚毁，这部分损失无法评定；火灾造成的停业停工也无法评估其损失。（2）漳州景祥公司主张其仓库有通过消防设计，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房屋是按照消防设计施工，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房屋有经消防验收；漳州景祥公司的房屋用途是仓库，存放不易燃烧物品，其擅自变更设计为物流园并对外出租，对于本案事故存在过错。（3）漳州景祥公司未举证出租房屋线路设置不存在问题，符合出租使用需要，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国华对其店面线路自行安装配置，故漳州景祥公司的过错责任比例应当大于一审。（4）根据消防事故责任认定，起火部位、原因均与漳州飞龙公司无关，漳州飞龙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林永章补胎店的答辩意见与林国华的意见一致。吴阿岸答辩意见与漳州景祥公司的意见一致。漳州飞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林永章补胎店共同连带赔偿漳州飞龙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99182元。2、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承担漳州飞龙公司因处理火灾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及停业误工损失计10000元（合计109182元）；3、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用由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林永章补胎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漳州飞龙公司经营的饲料店（未注册个体工商户）位于漳州市芗城区店面。林永章补胎店系林永章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址在漳州市芗城区店面。林国华系林永章补胎店的实际经营者，其借用员工林永章（三级智力残疾）的名字登记为经营者。2015年12月22日凌晨，林永章补胎店发生火灾，漳州市芗城区消防大队东岳中队接到指挥中心指令于凌晨4时42分到达现场进行扑救，于9时02分明火被彻底扑灭。上述事故发生后，漳州市芗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经现场勘察后，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漳芗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2《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5年12月22日3时40分许；起火部位为林国华经营的漳州市芗城区永春轮胎修配店西北侧；起火点为该店面的距西墙0.7m，北墙5.2m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放火、雷击、自燃、飞火、吸烟、小孩玩火，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漳州飞龙公司在诉讼中申请对其因火灾造成的直接物品财产损失及因处理火灾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及停业误工损失数额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鑫八闽鉴评[2016]488-2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结论为：因2015年12月22日漳州市德泉物流园火灾事故，造成漳州飞龙公司经营的饲料店（址在漳州市店面）的毁损物品直接财产损失的评估价格为99182元，本结论价格不含因处理火灾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及停业误工损失数额。漳州飞龙公司预付鉴定费4000元。一审另查明，讼争房屋系漳州景祥公司所有，位于漳州市芗城区，东面为漳州闽南饲料批发市场，西面为桃林新村住宅楼，南面为物流园停车场，北面为北环城路，房屋为东西走向，主体建筑地上一层，墙体为砖混结构，屋顶为铁皮搭盖，建筑高度6米，面积6000平方，耐火等级二级。南面北面各有店面26间，共有店面52间。该起火灾过火建筑面积约1800平方米，未造成人员伤亡。法院向漳州市芗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调取的《关于“12.22”漳州市芗城区德泉物流园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第六页中将起火原因认定为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蔓延成灾。一审法院认为：林国华系林永章补胎店的实际经营者，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火灾的起火部位为林国华经营的林永章补胎店西北侧，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因此，林国华应当承担本案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害的赔偿责任。漳州景祥公司作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提供的漳州市芗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虽然同意漳州市芗城物流中心1#仓库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但审批的用途是作为仓储丁类物品仓库，而在本案中漳州景祥公司经营的却是物流公司。漳州景祥公司将讼争房屋隔成52间店面出租使用，其建筑高度6米，屋顶为铁皮搭盖，墙体为砖混结构，各间店面之间并未完全封闭，上部均连通，对火灾的蔓延有一点的助推作用。因此，漳州景祥公司对本案火灾事故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对本案漳州飞龙公司的财产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程序合法，客观公正，予以采信，本案漳州飞龙公司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确定为99182元。漳州飞龙公司要求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承担因火灾事故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及停业损失1万元，因其未能按照评估机构要求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财物报表等相关材料，导致无法做出评估，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漳州飞龙公司要求各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林永章补胎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国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漳州飞龙公司因本案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89264元；二、被告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漳州飞龙公司因本案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991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84元，由原告负担227元，由被告林国华承担2031元，被告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26元。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负担366元，由被告林国华承担3270元，被告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承担364元。除“林国华系林永章补胎店的实际经营者”有异议外，对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各方当事人对于《火灾事故认定书》均未申请复核，亦未就《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2）漳州飞龙公司店面是向漳州景祥公司承租使用。（3）讼涉讼争房屋原设计为仓库，消防设计审核意见是按照仓库予以审核，此后漳州景祥公司将仓库隔为店面。漳州景祥公司将仓库隔为店面出租时有简易装修，林永章补胎店承租后有再进行装修。漳州景祥公司未就仓库或店面的内部二次装修按《建筑内部装修设计防火规范》等有关规定进行设计并报经消防部门审核同意。漳州景祥公司将仓库改为店面后，各间店面上部未封闭、均连通。（4）林国华系林永章补胎店的实际经营者。（5）一审认定“漳州飞龙公司经营的饲料店（未注册个体工商户）”系属表述错误，漳州飞龙公司是自己经营物流业务。上述事实有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关于均未就《火灾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未就《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讼争房屋二次装修（设计）未报经消防部门审核同意、讼涉各间店面上部均连通的陈述，二审庭审中漳州飞龙公司关于“漳州飞龙公司是自己在经营，‘漳州飞龙公司经营的饲料店（未注册个体工商户）’是一审表述错误”的陈述，漳州飞龙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货物运输代理、仓储服务）漳州市芗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关于同意漳州市芗城区物流中心1#仓库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内容载明讼争房屋所在原为“漳州市芗城区物流中心1#仓库”），以及双方当事人二审庭审中的其他一致陈述等为据，可以认定。至于漳州飞龙公司、林国华主张林永章补胎店是由林国华、林永章合伙经营的事实，因其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于其该事实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本案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消防部门经现场勘验、询问后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未就该认定书申请复核，故该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该认定书认定，本案火灾的起火部位为林国华实际经营的林永章补胎店西北侧，且排除放火、雷击、自燃、飞火、吸烟、小孩玩火等原因，但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据此《火灾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本案火灾事故的直接原因是林国华经营的林永章补胎店引发火灾所致。林国华关于其系与林永章合伙经营该补胎店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其该事实主张不予采信。林国华作为该补胎店的实际经营者对于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据其过错程度对本案火灾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国华关于其于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有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漳州景祥公司将仓库隔成店面出租使用，各间店面之间上部未封闭、均连通，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该连通设计对火灾的蔓延有助推作用，但是，消防部门原消防设计审核意见是按照仓库予以审核，漳州景祥公司擅自将仓库隔成店面后，亦未就讼争房屋的二次装修（设计）报经消防部门审核同意，故其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但该过错非属火灾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其过错程度低于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应当就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漳州景祥公司关于其于本案火灾事故中没有过错，无需程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林国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漳州飞龙公司擅自堆放物品造成房屋易燃，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漳州飞龙公司有导致本案火灾蔓延、损失扩大的事实，其应就此事实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林国华关于漳州飞龙公司应承担本案火灾事故部分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吴亚岸是漳州景祥公司的职员，其是否及时报警属于职务行为，林国华主张吴亚岸应与漳州景祥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一审判决根据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分别承担主次责任的责任归责原则，行使自由裁量权确定二者分别承担90％和10％的责任，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应予允许。关于本案火灾事故造成漳州飞龙公司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对于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火灾造成的毁损物品直接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对于该鉴定意见所提出的异议，均不予采信，其该部分上诉主张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国华、漳州景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7元，由林国华负担2031元，漳州市景祥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翁艺晖审判员  陈春生审判员  陈育生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林延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