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初字第134号
公诉机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志强（曾用名：杨海辉，绰号：呜呜），男，生于1992年12月18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农民，初中文化，聋哑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2013年1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荣，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波（绰号：小明），男，生于1994年9月5日，汉族，四川省双流县人，初中文化，聋哑人，住四川省双流县。2013年1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胜敏，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军，男，生于1993年12月10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农民，小学文化，聋哑人，住四川省江油市。2013年1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立平，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俊，男，生于1993年8月7日，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农民，初中文化，聋哑人，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2013年3月1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7日被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熊明春，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亮，男，生于1987年9月16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聋哑人，住四川省江油市。2008年因盗窃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9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2012年12月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成贻勇，四川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3）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志强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以被告人范波、陈军、马俊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熊亮犯盗窃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3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志强及指定辩护人曾荣、被告人范波及其辩护人肖胜敏、被告人陈军及其辩护人唐立平、被告人马俊及其指定辩护人熊明春、被告人熊亮及其指定辩护人成贻勇，翻译人员欧涛、仲为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对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员、翻译人员提出回避申请。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老大”（未查获）成立了以聋哑人为成员、以盗窃为主要活动的犯罪团伙，犯罪团伙中有专人负责管理、培训、对盗窃的金额记账及发展新成员。被告人何志强在犯罪团伙中位居老二，负责日常管理、对新进人员进行培训、传授实施盗窃的方法，经培训仍不合格者将被淘汰。何志强曾给被告人范波等人传授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的方法。
2012年11月26日，“老大”为让被害人吴某某（聋哑人）加入其团伙进行盗窃，派被告人郑廷坤（另案处理）、何志强到绵阳市寻找吴某某。同日15时许，郑廷坤、何志强在绵阳市高新区普明中学附近找到吴某某后，短信通知了李浩（聋哑人、在逃），后“老大”、李浩、熊亮、三名重庆的聋哑人（未查明身份，在逃）等人采取掐脖子、衣服蒙头、殴打等方式在绵阳市高新区将吴某某强行押入面包车内，带至安县花荄镇30米大道一出租房内，范波、陈军等人在出租房接应。在出租房内，“老大”让郑廷坤、马俊、陈鑫（聋哑人，在逃）等人劝说吴某某加入其团伙进行盗窃，遭到吴某某的拒绝，“老大”让陈鑫对吴某某进行搜身，陈鑫将吴某某的棕色钱包（内有吴某某一、二代身份证各一张、吴仕强一代身份证一张、现金200余元、邮政储蓄卡一张等）、HTC手机一部搜出后交给“老大”，“老大”将吴某某的身份证交于范波。李浩、熊亮与三名重庆的聋哑人对吴某某进行殴打，逼迫吴某某说出其邮政储蓄卡密码，后在被告人马俊的带领下到花荄镇五路口一邮政储蓄ATM机上取出现金1，900元。“老大”为达到让吴某某加入其团伙的目的，将吴某某捆绑后关押在出租房一房间内，何志强安排陈鑫、陈军、范波对吴某某进行看管，并继续劝说吴某某加入“老大”团伙。“老大”给范波、陈军等人拿100元钱用于看管吴某某期间的吃、喝。2012年11月30日凌晨1点过，吴某某趁陈鑫、陈军睡着后逃走。经鉴定，吴某某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943元。
2012年11月30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熊亮伙同其“大哥”（姓名不详，在逃）窜至江油市大堰乡青龙村6组，趁被害人李某某家无人之际，采用扳断后院窗户防护栏的方式爬窗窜至卧室内，窃取了放在床头柜内的现金300.94元、棕色电脑包一个、娇子牌香烟一条和红塔山香烟四包。经江油市物价局鉴定，所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1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志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为迫使他人加入其团伙，非法拘禁他人达80余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熊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让人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熊亮在刑罚执行完五年之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系聋哑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军的供述，拟证明2012年11月26日，“老大”让何志强和郑廷坤（豆豆）先去绵阳找到被害人吴某某，然后“老大”、李浩、三名重庆聋哑人开车将吴某某带到安县租住房内，李浩、熊亮、还有三个重庆聋哑人负责殴打被害人吴某某。随后“老大”把被害人身上的手机、现金二百元、银行卡、身份证拿走，并用抢得的银行卡取了2，000元。“老大”给了范波100元，让范波与何志强、陈鑫、陈军负责看守被害人吴某某，期间何志强还让陈军等去劝说吴某某加入他们团伙一起去偷钱。另外证实他们团伙是以盗窃为目的在公交车上偷钱，有专门的人发展新成员并进行培训。何志强是他们的“老二”，平时负责管理他们，主要负责训练他们如何偷钱，陈军被何志强教过如何偷钱的方法；
被告人范波的供述，拟证明被告人何志强是团伙“老二”，平时负责管理团伙成员，传授范波及其他人在公交车上盗窃方法，并带领团伙成员到绵阳公交车上偷钱，偷到钱后将各自分到的钱拿出三成交给“老大”，由“老二”何志强代收。并证实何志强先去绵阳找到被害人吴某某，然后通知“老大”去抓人，“老大”带着熊亮、李浩、还有三名重庆聋哑人开车将吴某某带到租住房后，李浩、熊亮、三名重庆人就打吴某某，然后从被害人处搜出一部手机、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二百元现金，“老大”等人用抢得的银行卡去ATM机取出1，900元，搜出的手机被熊亮卖了800元，范波和陈军分得100元。后何志强授意范波、陈军等看管吴某某，并让其他聋哑人说服吴某某加入他们的团伙去盗窃；
被告人何志强的供述，拟证明何志强认识本案其他被告人，且其他被告人都是跟随他的事实；
被告人马俊的供述，拟证明2012年11月26日，李浩、陈军、熊亮等去绵阳将一个聋哑人抓到租住房，马俊、何志强、陈鑫、陈军、范波等都看管过被抓回的聋哑人。马俊、陈军、范波、熊亮等人一起用被抓回的聋哑人的银行卡在安县花荄镇五路口处的邮政储蓄ATM机上取款1，900元的事实。另证实他们是有组织的盗窃团伙。何志强教过范波等人如何偷钱的方法；
被告人熊亮的供述，拟证明2012年11月26日，熊亮与“老大”等人去绵阳抓了一个聋哑人到安县花荄镇的租住房内，并从其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一张银行卡、现金200元、一张身份证，后来就有人拿着抢来的银行卡去取钱，并有人看守被抓回来的那个聋哑人。另外拟证明被告人熊亮供述盗窃的事实；
2.同案犯郑廷坤的供述，拟证明郑廷坤与何志强一起到绵阳找到吴某某，然后短信通知了李浩。郑廷坤在安县花荄镇的租住房内看见其他聋哑人打吴某某，逼吴某某说出密码后，有几个聋哑人去取了钱。何志强叫郑廷坤去看管吴某某，并让吴某某也加入他们盗窃团伙的事实；
3.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拟证明2012年11月26日，吴某某在绵阳市高新区普明中学街道附近，被几名聋哑人强行抓到安县花荄镇的一房屋内，房屋内大概有10名左右的聋哑人，他们殴打吴某某，逼他说出银行卡密码，还抢了吴某某随身带的200元现金、手机和身份证，并把他关在房内80多个小时，有两个人专门看守他，期间还有何志强、郑廷坤、马俊等来劝他加入他们团伙，后来趁他们睡着之机逃出来的事实；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拟证明被盗事实；
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拟证明房屋出租给了聋哑人的事实；
证人彭某的证言，拟证明被害人吴某某逃出后向他求救的情况；
证人岳某某的证言，拟证明租房子的情况；
证人毛某某、羊某某等人的证言，拟证明李某某被盗案的情况；
陈军、范波、马俊、熊亮、郑廷坤辨认笔录，拟证明对同案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的辨认；
吴某某的辨认笔录，拟证明被害人指认“老大”为李帅；指认陈军是殴打他、拘禁他，并强迫他外出偷东西的人的其中一人；指认何志强是其中将他带至花荄镇进行抢劫、殴打、拘禁的其中一人；指认马俊看管过他；指认熊亮是逼迫他说出密码的人；指认陈鑫将他身上财物搜出，并拘禁他的人；指认范波是带他到花荄出租房，并用绳子捆绑他，负责对其看守的人。
姜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拟证明对被告人的指认情况；
李某某等辨认笔录，拟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熊亮的辨认情况；
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相、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拟证明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受伤情况，扣押和发还物品情况；
陈军、范波的指认笔录，拟证明他们对案发现场的指认，证实关押被害人的地点；
鉴定意见，拟证明被害人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943元，被盗财物价值110元；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意见书，拟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被害人被抢银行卡明细、被抢手机购买情况，拟证明被害人被抢财物情况；
身份证明、残疾证，拟证明五被告人及被害人均系聋哑人；
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
9.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书，拟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被告人何志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传授犯罪方法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均不属实，认为自己没有参与所有指控的犯罪活动。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其他被告人供述他犯罪的证据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何志强的辩护人曾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何志强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指控抢劫罪有异议。何志强是受本案“老大”安排，去绵阳找到吴某某后，由陈鑫等将吴某某抓回花荄，吴某某的身份证、现金搜出来后交给了“老大”，殴打被害人的各被告人的供述不一，有的说何志强在现场，有的说他没有在场，在用银行卡取钱过程中，何志强既无共谋有没有参加，所以抢劫属于其他被告人临时起意，对此次抢劫行为不应当承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中不吻合的情节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范波、陈军、马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范波的辩护人肖胜敏辩称，范波属于胁从犯、初犯、偶犯，又系聋哑人，在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法庭在三年以下给被告人范波量刑，并适用缓刑。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军的辩护人唐立平辩称，陈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又系聋哑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陈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陈军平时表现以及被告人无前科。
被告人马俊的辩护人熊明春辩称，被告人马俊系聋哑人，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在本案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合议庭对其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熊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不认可，盗窃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陈军的供述指证他打吴某某有异议，范波的供述指证他将抢得的电话拿去卖了有异议，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熊亮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罪不成立，熊亮并未参加关押被害人的行为；盗窃罪成立，但熊亮是聋哑人，有减轻处罚的情节；抢劫罪有异议，搜被害人身并不是他实施的，搜出的物品也交给了“老大”，虽然逼迫被害人说出密码，但是受“老大”的指使，在主观上熊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受“老大”的安排让吴某某加入他们的团伙。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熊亮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当地村委会和司法所出示的从宽处罚意见书，熊亮儿子病情证明书，用以证实熊亮是因为家庭贫困救子心切才犯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军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明和熊亮辩护人出示的证明、病情证明书均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所有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案情有直接的关联性，依法予以全部采信。被告人陈军提交法庭的证明，与本案案情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熊亮提交的从宽处罚意见书、病情证明书，与本案案情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老大”（未查获）成立了以聋哑人为成员、以盗窃为主要活动的犯罪团伙，犯罪团伙中有专人负责管理、培训、对盗窃的金额记账及发展新成员。被告人何志强在犯罪团伙中位居老二，负责日常管理、对新进人员进行培训、传授实施盗窃的方法。何志强曾向被告人范波等人传授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的方法。
2012年11月26日，“老大”为让被害人吴某某（聋哑人）加入其团伙进行盗窃，派被告人郑廷坤（已判决）、何志强到绵阳市寻找吴某某。同日15时许，郑廷坤、何志强在绵阳市高新区普明中学附近找到吴某某后，短信通知了李浩（聋哑人、在逃），后“老大”、李浩、熊亮、三名重庆的聋哑人（未查明身份，在逃）等人采取掐脖子、衣服蒙头、殴打等方式在绵阳市高新区将吴某某强行押入面包车内，带至安县花荄镇30米大道一出租房内，范波、陈军等人在出租房接应。在出租房内，“老大”让马俊、陈鑫（聋哑人，在逃）等人劝说吴某某加入其团伙进行盗窃，遭到吴某某的拒绝，“老大”让陈鑫对吴某某进行搜身，陈鑫将吴某某的棕色钱包（内有吴某某一、二代身份证各一张、吴仕强一代身份证一张、现金200余元、邮政储蓄卡一张等）、HTC手机一部搜出后交给“老大”，“老大”将吴某某的身份证交于范波。李浩、熊亮与三名重庆的聋哑人对吴某某进行殴打，逼迫吴某某说出其邮政储蓄卡密码，后在被告人马俊的带领下到花荄镇五路口一邮政储蓄ATM机上取出现金1，900元。“老大”为达到让吴某某加入其团伙的目的，将吴某某捆绑后关押在出租房一房间内，何志强安排陈鑫、陈军、范波对吴某某进行看管，并让郑廷坤、马俊等继续劝说吴某某加入“老大”团伙。“老大”给范波、陈军等人拿100元钱用于看管吴某某期间的吃、喝等费用。2012年11月30日凌晨1点过，吴某某趁陈鑫、陈军睡着后逃走。经鉴定，吴某某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943元。
2012年11月30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熊亮伙同其“大哥”（姓名不详，在逃）窜至江油市大堰乡青龙村6组，趁被害人李某某家无人之际，采用扳断后院窗户防护栏的方式爬窗窜至卧室内，窃取了放在床头柜内的现金300.94元、棕色电脑包一个、娇子牌香烟一条和红塔山香烟四包。经江油市物价局鉴定，所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1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志强故意传授盗窃的方法、技能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为迫使他人加入其团伙，非法拘禁他人达80余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熊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何志强辩称自己没有犯罪的主张，以及何志强辩护人辩称何志强不构成抢劫罪的主张，经审理查明，“老大”成立了以聋哑人为成员、以盗窃为主要活动的犯罪集团，被告人何志强在犯罪集团中位居老二，负责日常管理、对新进人员进行培训、传授实施盗窃的方法，何志强还曾给被告人范波、陈军传授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的方法，并且参与了将被害人吴某某带至安县花荄镇出租屋内进行抢劫财物的过程，随后安排范波、陈军等人对吴某某进行看管长达80余小时，期间还安排郑廷坤、马俊说服吴某某参与其团伙。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志强参与了整个犯罪过程，以上行为分别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故被告人何志强主张没有犯罪、以及其辩护人主张不构成抢劫罪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熊亮及其辩护人辩称熊亮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的主张，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亮参与了将被害人吴某某强行带至安县花荄镇出租屋内，明知“老大”为了让吴某某加入他们团伙，然后进行殴打，抢劫了被害人身上钱财，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的全过程，之后被害人吴某某被捆绑看守在出租屋内，虽然被告人熊亮尔后离开出租屋，但其参与了抢劫和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亮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故对被告人熊亮及其辩护人辩称熊亮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范波的辩护人辩称其系胁从犯，被告人陈军、马俊的辩护人均辩称其系从犯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波实施犯罪时并没有受到他人威胁、强迫等情形，不属胁从犯。被告人何志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在共同作案中，相互配合，各施其职，其共同完成整个犯罪过程，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被告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的辩护人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辩称本案各被告人系聋哑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被告人熊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波、陈军、马俊、熊亮归案后认罪态度一直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范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陈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马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熊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 静
人民陪审员 谢英光
人民陪审员 罗兴顺
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