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6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东，男，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七方镇崔岗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伟，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海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鄂樊城刑一初字第003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海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1月，被告人徐海东的母亲郭某某出资购买了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02室房屋一套，因徐海东的父母年龄原因不能办理按揭贷款手续，遂以徐海东妹妹徐某某的名义与襄阳兴宇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证户名落在徐某某名下，房产证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2009年2月19日，徐某某与其母郭某某签订房屋产权协议并经过公证，约定房屋的还款及使用归郭某某，郭某某要求办理房产证及过户时，徐某某予以协助。2013年6月27日，徐海东与其妹徐某某签订赠与合同并经过公证，约定徐某某将位于襄阳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右室，建筑面积为150.82平方米的房屋赠与给徐海东，徐某某协助徐海东办理该房屋的房产证、土地证变更过户手续。2013年1月30日至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徐海东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沈某某、谢某某、钱某某的信任后，先后从被害人沈某某、谢某某、钱某某三人处骗取33.8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支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9月26日，徐海东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用户名在徐某某名下位于本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02室、房产证号为70091826房屋的房产证抵押给孙某某，从孙某某处借款两笔计20万元人民币，因徐海东一直不能还款，房产证一直抵押在孙某某处。2013年1月，被告人徐海东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沈某某，后以做工程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沈某某借款，并提出用其妹妹徐某某名下的房屋作抵押。1月30日，由徐某某向沈某某出具借款凭条，徐海东以伪造的徐某某名下的房产证号为70091826的房产证作抵押，向被害人沈某某借款9万元，后沈某某向徐海东转账8.1万元、支付现金人民币9000元，徐海东将该款用于个人开支。2014年1月27日，徐海东又从被害人沈某某处骗取现金7.5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支出。案发时，徐海东已支付利息16000元。
原判另查明，2013年5月，徐海东向沈某某借款12000元，2013年6月，徐海东向沈某某借款16000元，2013年7月，徐海东向沈某某借款5000元，共计三笔33000元。2013年10月25日，徐海东向沈某某还款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编号为”（2012）鄂汉江字第1418号”公证书一份，证实2013年1月30日，沈某某借给徐某某9万元人民币，徐某某与沈某某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徐某某承诺自愿用位于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右室，建筑面积为150.82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单独所有的一套房屋抵押给沈某某。
2、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具结书、承诺书、抵押借款协议、房产抵押合同各一份，证实2013年1月30日徐某某向沈某某借款并承诺用自己的房子作抵押的事实。
3、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证实2013年1月30日徐某某向沈某某借款，徐海东予以担保的事实。
4、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借据一份，证实2013年1月30日徐某某作为借款人向沈某某借款9万元，徐海东作为担保人的事实。
5、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借条一份，证实徐海东于2014年1月27日向沈某某借款7.5万元的事实。
6、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收据一份，证实徐某某收到沈某某转款8.1万元、现金人民币9000元的事实。
7、房产证，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8日从市房管局调取扣押沈某某手中的”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房权证”一份，证实徐海东为借款，将伪造的徐某某名下位于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右室一套房屋房产证抵押给沈某某的事实。
8、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从被害人沈某某处提取编号为”襄阳国用（2011）第320720031-76号”户名为徐某某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实徐海东为借款，将伪造的徐某某名下位于樊城区三元路、地号为7-20-31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给沈某某的事实。
9、沈某某提交的收条三份，证实在2013年5月、6月、7月，徐海东分三次向沈某某借款33000元的事实。
10、收条，证实徐海东于2013年10月25日向沈某某归还借款4万元的事实。
1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哥徐海东打电话说做工程资金周转不开，需要用其房产证做抵押贷款，在新华市场对面的公证处，沈某某说，徐海东借9万元，用其房产证作抵押，让其签字借款。其在他们给的协议、借条等几份材料上签了名字。并同意把钱转入徐海东卡上。之后，徐海东就将他们所签的合同连同房产证一起给了沈某某。若不给房产证，沈某某是不会将钱借给徐海东的。其没有看出给沈某某的房产证和原来的房产证有什么不同，辨别不了真假。之前徐海东拿着其名字的房产证在孙某某处做过借款抵押，当时问徐海东是否还孙某某的钱了，徐海东说还了，其才过去签字的。
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9月，通过熟人认识的徐海东，徐说在做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借15万元。其要求徐海东提供担保，徐说有。9月26日，徐海东带着他的妹妹徐某某一起，还拿的有一本房产证和一本土地使用证，当时借了15万元。当时其怕房产证有假，专门让人到房管局去验证了，是真的。因徐海东的房子作抵押，徐海东在2013年又借了其5万元，一共是20万元。因为徐海东还不了钱，其已经将他起诉了。房产证抵押给其后，从来没有出借给其他人，没有还给徐海东本人，也没有还给徐某某。这个房产证是大红色的，名字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是”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房屋所有人是徐某某，登记时间是2011年10月13日。后来才知道，徐海东将他手中的房产证抵押给其以后，又去房管局挂失，又补办了一个新的房产证，而且又将这个新的房产证又作了他项权证，抵押给了另外一个人。
13、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徐海东和他妹妹徐某某打电话找其借钱，徐海东自称在十堰做工程，接的是中国移动的土地，资金周转不开，由徐某某当借款人，徐海东作担保，每月支付1.8%的利息，徐某某称可以把房子作抵押，到公证处做一份公证书，如果还不了钱可以把房子卖了，当天到铁路大厦汉江公证处做了公证，在现代城对面的农业银行给徐海东的账户上转了8.1万元，又给了现金0.9万元。房产证是从徐某某的包里取出来的。还款时间到了，其找到徐海东，徐海东说现在结账难，说房子押着跑不了，并拿出1500元的利息，以各种理由搪塞。2014年1月27日，其与徐海东见面，徐海东说钱有下落了，又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又向其借7.5万元人民币，承诺一个月以后归还。至3月5日，电话联系徐海东，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其就去他家发现房子里住的人已经变了，说房主已经把房子卖给他了，后来其给徐某某打电话也打不通，其就向房管局查询其房子的产权，才知道房产证是个假的，房产证被工作人员没收。徐海东一共向其借了16.5万元人民币。
14、被告人徐海东的供述。供称2013年1月30日，因为做工程没有钱了，就向沈某某借了9万元钱。当时其将抵押在孙某某处的房产证从孙某某那儿借了回来和沈某某一起到了公证处做了公证，后来又把房产证还给了孙某某，并将房产证做了一份复印件给沈某某。当时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徐某某的，所以沈某某让徐某某也跟着，并让徐某某在合同上签的名字，由其做担保，沈某某才肯借钱，所以在谈借钱的时候徐某某没有在现场，公证的时候，徐某某在现场，公证完以后，徐某某就离开了。钱是其和沈某某一起到春园路现代城附近的农行打的款，借的这些钱一部分还工程款了，一部分自己用了，从沈某某处借的钱除了公证书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抵押物。沈某某将9万元钱打到其的农行卡，当天就将9000元的利息给了沈某某。
从2013年2月份开始，每个月都在还数额不等的钱。在2013年10月25日，其还给了沈某某4万元。
15、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樊）公刑技文字第（2014）0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编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的”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产权登记用章”等相对应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樊）公刑技文字第（2015）5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编号为”襄阳国用（2011）第32070031-76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襄阳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专用章”等相对应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二、2013年5月10日，徐海东将谢某某带至本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02室，以做生意需要钱为由找谢某某借钱，并将其父母郭某某介绍给谢某某认识。后徐海东做担保，由其父母向谢某某借款5万元。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徐海东提出再借3万元，因第一次借款产生的利息5000元未还，徐海东向谢某某出具了一张3.5万元的借条。同年6月10日，被告人徐海东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谢某某借款8万元，并提出以自己的房屋作抵押。后徐海东以伪造的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谢某某的信任后，从被害人谢某某处骗取8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开支，加上其父母借款5万元，徐海东向谢某某出具了13万元的借条一张。案发时，徐海东已支付利息44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6日从被害人谢某某处提取借条一份，证实谢某某于2013年5月19日借给徐海东现金人民币3.5万元，徐海东承诺两天还清。
2、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6日从被害人谢某某处提取借条一份，证实谢某某于2013年6月10日借给徐海东现金人民币13万元，徐海东承诺以三元居2号楼1单元402室作抵押，如下月到期未还，房子作他项权证。
3、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6日从被害人谢某某处提取房权证一份，证实徐海东为借款，将伪造的自己名下位于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右室一套房屋抵押给谢某某的事实。
4、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6日从谢某某处提取公证书三份。证实2009年2月16日（2009）襄证民字第189号公证书证实由郭某某实际出资购买的位于樊城区三元路”弘盛·三元居”2幢1单元402号建筑面积为151.69平方米的房屋因郭某某无法出具收入证明而将购房合同署名为徐某某、江晓山（内附房屋产权协议）。2013年7月10日（2013）鄂正天证字第2028号公证书证实徐海东与徐某某是兄妹关系（内附徐某某与徐海东关系证明）。2013年7月10日（2013）鄂正天证字第2027号公证书证实徐某某将自己单独所有的位于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右室建筑面积150.82平方米、房权证编号为第70081926、土地使用证编号为（2011）第320720031-76号的房屋赠与给徐海东（内附赠与合同）。
5、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从谢某某处提取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实2007年1月17日江晓山、徐某某与襄阳兴宇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江晓山、徐某某购买樊城区三元路”弘盛·三元居”2幢1单元402号建筑面积为151.69平方米的房屋一套。
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谢某某报案称，2013年1月初，徐海东以做工程需要钱周转，并以房产证作抵押，借款16.5万元，后对徐的房产证进行鉴定，确定房产证为伪造证件。
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的时侯，徐海东因为做钢材生意亏本，2008年改行做工程，听说在荆门一带。2013年春天一个月的13号，徐海东想找邻居谢某某借钱，徐海东将谢某某带家里来，徐海东让其做担保，徐海东借钱。在其住的三元路三元居2栋1单元402房间内打的借条，谢某某让其签的名字做但保。当时借了6.5万元，将公证合同放在谢某某那里。2012年秋下的时侯，徐海东说想借钱，其就将房产证取了出来给了徐海东。向谢某某借钱时不知道房产证在孙某某那里，后来孙某某到家里向徐海东要钱的时侯，才知道房产证在孙某某那里。过了一个月，其问谢某某徐海东借的钱还了吗？谢某某说没有还，其就催徐海东还钱，徐海东说马上还。后来谢某某来家里，问房子过户了没有，其说已经做了一份赠与合同，还没有过户，谢某某说要看一下，其就将一份徐某某将房产赠与徐海东的公正书给了谢某某，谢某某看了后将这份公证书拿走了。
8、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实第一次是在2013年5月10日左右，徐海东找他借钱。到他家后，徐海东的母亲也说徐海东借钱应急。并提出由他们两个老人借钱，徐海东做担保，这次借了5万元，徐海东做的担保。第二次是在2013年5月19日，徐海东说借3万元，并说两天还清，因第一次借钱没有还，利息5000元也没有给，徐海东就打了一张3.5万元的条子，5000元是第一次借钱产生的利息。这次是徐海东打的借条，没有给什么凭证。第三次是2013年6月10日，徐海东提出再次借钱8万元，因前两次的钱都没有还，其不想借。但徐海东说等别人的钱一到账立即还，并拿出一本房产证和一本土地证做凭证做抵押，说若到期不还，将他的房子作他项权证，表明这个房子由其处置，其就同意了。8万元加上第一次的5万元一共是13万元，因他说上一次借钱虽然是他妈在借，但实际上是他在用，让其将上一次的条子拿出来，由他来还，两次借钱合在一起，一共是13万元。关于3.5万元，徐海东说他的一个朋友想暂时借用一下，一定在13万元之前还，免得还钱的时候又要重新打借条，所以没有打在一张条子上。
9、被告人徐海东的供述。供称在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工程上缺钱，资金周转不过来，就找楼下搞投资生意的谢某某借钱，借了6.5万元，有借条，其父母也签字了。借钱时其将徐某某和其之间住房赠与合同和购房合同给了谢某某。借了6.5万元之后又向谢某某借了3.5万元，合在一起给谢某某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6.5万元的借条收回销毁了。之后又找谢某某借了3.5万元，并出具了欠条。之后又借了3万元，同第一、二次借的10万元合在一起出具了一张欠条。
第一次借钱的时候，谢某某专门到其家看过，其父母也在家中。当时只有一份住房赠与合同和一份购房合同，其告诉谢某某这个房子的名字是其妹妹徐某某的，要将房屋过到其的名下，没有这两份合同，过不了户，当时将其过户的想法告诉了谢某某。在其家里，打的一张借条，其父母二人也签的有名字。其向谢某某借的钱，一部分用于工程款，一部分还孙某某和沈某某的利息，另一部分钱用于自己生活开支了。
10、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编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的”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产权登记用章”等相对应的”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产权登记用章”等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谢某某对被告人徐海东的辨认。
三、2013年6月，由于被告人徐海东用徐某某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借孙某某的钱未还，不能将房产证收回，遂以房产证丢失为由，和其妹妹徐某某一起到市房管局将徐某某名下的编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700819**号”的房产证挂失，申请补办了该房产证，编号为”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001672**号”，房屋所有人仍为徐某某。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徐海东以做工程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钱某某借款，并提出用其妹妹徐某某名下的房屋作抵押。后徐某某向钱某某出具借款凭条，徐海东以伪造的徐某某名下的房产证号为001672**号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钱某某的信任，从被害人钱某某处骗取10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支出。案发时，徐海东已支付利息9000元。
2013年9月16日，徐海东将徐某某名下的”襄樊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001672**号房产证”抵押给庄天群，向庄天群借款45万元，并将该房产证在市房管局作了他项权变更，进行了抵押登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房权证，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4日从被害人钱某某处提取户名为徐某某的”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第001672**号”房产证一本，证实徐海东伪造了徐某某名下的”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第001672**号”房产证，抵押给钱某某进行借款的事实。
2、借款协议一份，证实2013年7月26日徐某某与钱某某签订借款协议，钱某某借给徐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承诺到期不还，钱某某有权变卖徐某某名下襄阳市樊城区清河路19号三元居小区2幢1单元4层2室房屋。
3、借款借据及转账凭条，证实2013年7月26日钱某某通过建设银行汇给徐某某10万元及徐某某收到钱某某10万元的事实。
4、襄阳市房他证樊城区字第000576**号房产证他项权利登记凭证，证实2013年9月16日，徐某某将自己名下的”襄樊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001672**号”房产证在市房管局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抵押给庄天群并借款45万元的事实。
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徐海东又说因为工程的事想再借钱，找钱某某借十万元，让其去签字，钱打在其的账号上，这一次也是房产证作抵押，当时是在新华路与春园路交叉的建行借的钱，借了十万元，每个月五千元的利息，当时就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支付了，当时借款时也是用的房产证，户名是其本人，钱是其签字借的，但实际上是徐海东在借钱。其看见徐海东将房产证给了钱某某，其以为是其办的真实的房产证。当时，其将借条的字签了以后，钱某某就向徐海东提出将利息先支付了，徐海东说他身上没有带钱，钱某某先将钱打到其的账号以后，从账上再取出来给钱某某，于是钱某某就开始打钱，打了钱之后，徐海东就取出5000元给钱某某，之后就各自离开了。因为其以为孙某某的钱已经还上了，房产证又取回来了，以为这一次的房产证也就是与上一次抵押给孙某某的房产证是一个房产证。
2013年一天，其听徐海东说房产证丢失了，其母亲也说房产证丢失了，其当时相信了，徐海东说要将房屋过户，没有房产证就无法过户，所以其就和徐海东到房管局补办了一个房产证，之后这个房产证一直是徐海东拿着。后来徐海东说要向庄天群借钱，当时说的是用房产证作抵押，在补办了这本房产证以后，就用这本房产证作抵押，在庄天群处借了45万元，现在的房产证一直在庄天群那儿。
6、被害人钱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份的时候，通过介绍认识了徐海东。徐海东说借钱，并说将他的房产证作抵押。2013年7月26日，徐海东打电话说到他家里去看一下，去了他家里，徐海东的父亲也在家，并且徐海东拿出一个房产证是她妹妹徐某某的户主。当天中午，其和徐海东按照徐海东的意思在春园路与新华路交叉的一个建行，徐某某也去了。徐某某当着其和徐海东的面打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然后其当着徐某某和徐海东的面在建行转了十万元，转到徐某某的账户上，接着徐某某就支付了两千元的利息，之后就各自走开了，徐某某还说一定还钱。今年3月份的时候，其又去徐海东家里找，徐已经搬走了，里面的人不是徐海东，是一个叫谢某某的人，他也是被徐海东骗了。之后，其去了房管局查其手中的房产证，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说证件是假的，其当时心里一凉，知道被骗了。
7、被告人徐海东的供述。供称其借了孙某某、谢某某、沈某某的钱后，工程款一直没有拿到，又借了这么多的钱，利息又高，还款压力比较大，于是又想找别人借钱。后来，其通过别人认识了钱某某，就向他借钱。2013年7月26日上午，其将徐某某约上一起到了钱某某指定的公证处做公证，因为房子是徐某某的，所以钱某某要求带上徐某某一起。当时，去公证所带的房产证是其亲自与徐某某一起在2013年7月26日之前一起补办的房产证。补这个房产证没多久，其就向钱某某借钱，实际上这时的房产证一直还在孙某某那里。因为其要借钱，钱某某又要让其作房屋买卖委托，其的房产证在孙某某处，所以就让徐某某以房产证丢失的理由去房管局补办一个房产证，徐某某只知道房产证丢了，实际上没有丢，一直在孙某某处，因为没有还上款，其没有将实际情况告诉徐某某。后来在新华路科技馆旁边的一个建行，钱某某给其转的账，转了九万四千元，扣除了五千当月的利息，当时徐某某也在现场。
8、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送检的编号为”襄樊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001672**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的”襄樊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产权登记用章”、”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业务登记专用章”、”襄阳市房屋测绘中心业务专用章”与送来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判决：一、被告人徐海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徐海东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8万元，退赔被害人谢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钱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
上诉人徐海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徐海东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徐海东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从犯罪构成上亦不构成诈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徐海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徐海东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徐海东利用假房产证骗取受害人信任，骗取三名被害人合计33.8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且有上诉人徐海东的供述与辩解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徐海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又称，徐海东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从犯罪构成上亦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徐海东在其已欠外债，又无稳定收入来源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并虚构其做工程差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小锋
审判员 闫建华
审判员 董芳芳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姜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