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培峰，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阙国龙，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初中文化，住南昌市进贤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喜平、马冠超，分别是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培峰、阙国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6）粤5281刑初8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培峰、阙国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光、陈海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及阙国龙的辩护人陈喜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肖培峰因怀疑被害人王某1举报其吸食毒品而被行政拘留，故怀恨在心，经与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预谋后，用假微信号约其见面。2016年6月5日21时许，肖培峰与李某、同案人“龙仔”（另案处理）在一起，由肖培峰与王某1约好见面地点后，纠集同案人程某（另案处理），程某叫上被告人阙国龙一起驾驶1辆车牌为粤Ｖ×××××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到普宁市侨北二路与肖培峰等人汇合。随后程某驾驶该车搭载上述人员，携带1把铁锤，到普宁市池尾街道龙华里约好见面的地点“新欣住宿”旅店门口守候。肖培峰、阙国龙等人对应约前来的王某1实施殴打，后将其挟持上车，带到普宁市大南山街道“三坑水库”旁边新六村村道，“龙仔”驾驶王某1开去的松铃牌红色太子二轮摩托车（价值4200元）也来到上述地点。尔后肖培峰、阙国龙与上述同案人，持铁锤、用拳头殴打王某1约10分钟，并现场抢走王某1现金人民币（下同）1200元，还将摩托车开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东埔村一抵押店，强迫王某1以1500元将摩托车抵押，肖培峰现场拿走抵押款。破案后，摩托车已追回归还被害人。经普宁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作案现场及赃物相片、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抵押合同、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破案经过、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培峰、阙国龙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肖培峰、阙国龙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阙国龙作用稍次于肖培峰，应当分别依法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肖培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阙国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诉人肖培峰上诉提出：其当时是为了报复王某1，是同案人李某要拿王某1的财物；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阙国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阙国龙一直以为是在帮肖培峰讨债，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即使构成抢劫罪，也是从犯，请求给予减轻处罚。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判对阙国龙的量刑适当；根据二审期间城北派出所出具的阙国龙抓获说明，肖培峰提供线索抓获同案人，可以认定为立功，建议对肖培峰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诉肖培峰因怀疑被害人王某1举报其吸食毒品而被普宁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天，故怀恨在心，遂与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预谋后，从网络上购置带女性头像的微信号“小虾”，用该微信号加王某1的微信为好友，通过微信聊天约其见面。2016年6月5日21时许，肖培峰与李某、同案人“龙仔”（另案处理）在一起，由肖培峰与王某1约好见面地点后，纠集同案人程某（另案处理），程某叫上上诉人阙国龙一起驾驶1辆车牌为粤Ｖ×××××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到普宁市侨北二路与肖培峰等人汇合。随后程某驾驶该车搭载上述人员，携带1把铁锤，到普宁市池尾街道龙华里约好见面的地点“新欣住宿”旅店门口守候。肖培峰、阙国龙等人对应约前来的王某1实施殴打，后将其挟持上车，带到普宁市大南山街道“三坑水库”旁边新六村村道，“龙仔”驾驶王某1开去的松铃牌红色太子二轮摩托车（价值4200元）也来到上述地点。尔后肖培峰、阙国龙与上述同案人，持铁锤、用拳头殴打王某1约10分钟，并现场抢走王某1现金1200元，后将摩托车开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东埔村一抵押店，强迫王某1以1500元将摩托车进行抵押，肖培峰现场拿走抵押款。破案后，摩托车已被追回归还被害人。经普宁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肖培峰被抓获归案后，于2016年9月28日协助普宁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抓获同案人阙国龙。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示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经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确认无误的作案现场及赃物相片。
2.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破经过。
3.抓获阙国龙经过。证实上诉人肖培峰被抓获归案后，于2016年9月28日带普宁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的民警到普宁市文德南路住处抓捕阙国龙，因阙国龙外出而没有抓获；随后肖培峰又带该所民警到阙国龙在惠来的另一地点抓捕阙国龙，因阙国龙没在该地点也没能抓获。接着，肖培峰通过电话确定阙国龙在普宁市文德南路住处，该所民警根据该信息马上组织警力前往上述地点并在现场抓获阙国龙。
4.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松铃牌二轮摩托车1辆，并已发还被害人。
5.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6月5日，王某1将1辆太子摩托车以1500元抵押给陈某1。
6.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旧松铃牌二轮摩托车价值4200元。
7.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王某1所伤已构成轻微伤。
8.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6年6月5日23时许，有5名男子来到他开办的位于普宁市东街道秀陇村的抵押店，其中1名叫王某1的男子说要将其所有的男庄太子摩托车抵押给他，后谈妥以1500元抵押。陈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一同来到抵押店的另1名男子肖培峰。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王陈述2016年6月4日下午，他加了微信号“小虾”为好友进行聊天，次日18时，双方再次聊天，“小虾”发信息叫他到“新欣住宿”会面，当他驾驶1辆二轮太子摩托车到“新欣住宿”门口时，突然有4名男子冲出来对其进行殴打，之后把他拉进1辆无牌黑色小轿车，上车后他认出其中肖培峰、李某是认识的人，另3人不认识。随后把他载到大南山水库边，其中的1名男子将他的摩托车也开了过来。后将他拉下车并踢倒在地，李某拿了1把铁锤敲打他的背部和脚部，另有1名男子拿砖头砸他的背部，肖培峰与另外2名男子用手殴打他，打完之后，肖培峰问他是不是在2014年曾举报过其吸毒，害其被关了15天，他否认后又被殴打。接着李某问他身上有多少钱，他拿出身上的1200元给李某，李某接过去将钱拿给肖培峰，李某还要他将摩托车拿去抵押换钱，后他们一同到秀陇村一家抵押行，将摩托车以1500元抵押，1500元也被肖培峰拿去。后来还强迫他写了1张1万元的欠条。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肖培峰、李某、程某。
10.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16年6月初的一天，肖培峰对他说“猴子”举报其吸毒，害其被拘留15天，说要报复“猴子”。后肖培峰用1个叫“小虾”的微信号通过聊天把“猴子”骗出来，并叫他与“龙仔”、程某、阙国龙一同到普宁市流沙北街道赤华北路“新欣住宿”帮忙控制“猴子”，后将“猴子”带到普宁市大南山水库边，他们5人轮流用拳头殴打“猴子”，肖培峰还拿1把铁锤敲打“猴子”的脚部，“龙仔”也拿砖头砸打。最后拿走“猴子”身上的1200元，还将“猴子”的摩托车抵押了1500元并拿走该抵押款。然后，他们5个人丢下“猴子”离开现场，用部分赃款一起去吃夜宵。另还供述肖培峰与他在商量实施报复“猴子”时，“龙仔”有在场，而阙国龙、程某则不知道，肖培峰打电话给他们时只说有人欠钱要他们帮忙讨钱，直到“猴子”在大南山水库边被殴打后，肖培峰说漏嘴问“猴子”为什么要举报其吸毒而害其被拘留，那时阙国龙、程某才知道肖培峰不是找“猴子”讨钱而是要报复“猴子”。当时程某还恐吓“猴子”说其出卖兄弟，要将其埋在山上；阙国龙也说“猴子”出卖兄弟并用拳头打了几下。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程某、阙国龙。
11.上诉人肖培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肖供述他因怀疑王某1举报其吸食毒品致被拘留15天，故怀恨在心，与李某商量后，从网络上购置带女性头像的微信号“小虾”，用该微信号加王某1的微信为好友，通过微信聊天约其见面。2016年6月5日21时许，他与王某1约好见面地点后，与李某、“龙仔”在一起，并打电话给程某说有人欠钱要其帮忙讨钱，程某驾驶1辆黑色丰田小轿车载着阙国龙来与他们汇合。随后对应约前来的王某1实施殴打，后将其挟持上车，带到普宁市大南山街道“三坑水库”旁边新六村村道，“龙仔”驾驶王某1开去的红色太子二轮摩托车也来到上述地点。他与程某、阙国龙用拳头殴打王某1，李某则持铁锤敲打、“龙仔”拿砖头砸打，他与程某、阙国龙3人用手脚进行拳打脚踢。之后，他质问王某1是不是在2014年曾举报过其吸毒，害其被关了15天，王某1否认后又被他殴打，王某1就承认有过举报一事并拿出1200元要补偿他，他把钱收了放在身上。后来他们还一起将王某1的摩托车开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东埔村一抵押店让王某1以1500元进行抵押，最后他强迫王某1写了1张1万元的欠条，然后，他们5人丢下王某1离开现场，赃款部分用于5人一起吃夜宵及帮程某的小车加油。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李某、阙国龙、程某以及被害人王某1。
12.上诉人阙国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阙供述2016年5、6月份的一天20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他与表姐夫程某一起闲坐，程某接电话后说有朋友跟人打架，叫他一起去帮忙，程某驾车载他与另3名朋友汇合，在车上肖培峰说有人欠其两万元不还，叫他们一起去抓欠钱的人。在兰花广场附近，他们抓住一骑摩托车的男子并对其殴打，后将其挟持上车，带到大南山水库旁殴打，他也用脚踹了该名男子的背部。随后肖培峰质问该男子其之前因为吸毒被抓是不是他举报的，后来肖培峰与李某商量后叫该男子把身上的钱拿出来，该男子拿了1200元给李某，在这期间，肖培峰跟他与程某说该男子之前举报过其吸毒，现在要其拿点钱来赔偿。后来他们还一起将该男子的摩托车开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东埔村一抵押店，由肖培峰与李某带着该男子进去办抵押，他与程某在外面等，出来后肖培峰说抵押了1500元。然后，他们5人一起开车离开现场，用部分赃款一起吃夜宵。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同案人肖培峰、李某以及被害人王某1。
13.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的户籍证明。
对于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的上诉意见、阙国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原判认定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阙国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阙国龙不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经查，阙国龙多次稳定供述在对被害人王某1施暴过程中，肖培峰说要报复王某1，同案人李某亦供述在作案过程中阙国龙对肖培峰要报复王某1这一情况是知情的，但肖培峰、阙国龙等5人还当场对王某1采取暴力，并当场劫取财物，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原判对上诉人阙国龙的量刑适当。阙国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阙国龙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经查，阙国龙在抢劫过程中，当场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暴力，劫取财物，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及辩护提出阙是从犯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阙国龙在本案作案中所起的作用依法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另请求对阙再予减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肖培峰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普宁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是根据肖培峰提供的线索抓获阙国龙。本案二审期间，该所又出具了《抓获阙国龙经过》证实肖培峰归案后，有带办案民警前往阙国龙住处协助抓捕阙国龙，但因阙国龙外出没有抓获，后肖培峰通过电话确定阙国龙所在地点并由公安民警前往该地点抓获阙国龙，因此，应认定肖培峰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故肖培峰该上诉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培峰、阙国龙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肖培峰、阙国龙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阙国龙作用稍次于肖培峰，应当分别依法处罚。肖培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阙国龙的量刑适当，但没有认定肖培峰有立功表现，导致对肖培峰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刑初804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和第一项中对肖培峰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刑初80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肖培峰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肖培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玉珍
审 判 员 许业华
代理审判员 林斯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彭艳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