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57号
公诉机关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
诉讼代理人辛延东，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姜某甲（曾用名姜某某）。2007年1月5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1月22日被减刑释放。2014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路军、马祥富，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某甲（曾用名康某乙、康某丙）。1997年因盗窃被收容教养二年；2001年，因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0年9月2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山东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甲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康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闫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倩、张梁出庭支持公诉，闫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辛延东、被告人姜某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路军、马祥富、被告人康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22日凌晨，在东平县某山庄小区1某楼北侧，被告人姜某甲、康某甲盗窃被害人姜某的价值为314226元的奥迪A4轿车一辆。现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2014年3月23日22时许，在某县某大街小楼十字路口处，被告人姜某甲与王某甲（另案处理）持铁锨将被害人闫某甲的鲁H×××××奔驰牌轿车前挡风玻璃、大灯、引擎盖等部位砸坏。经鉴定，奔驰ML400越野车被毁损价格为75785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康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诉称：要求被告人姜某甲赔偿车辆损失45785元。诉讼代理人提交了机动车行驶证、判决书等证据。
被告人姜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姜某甲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被盗车辆已返还被害人，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某甲辩解其跟随姜某甲到某小区和某山庄小区找他的朋友，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指控康某甲犯罪的唯一直接证据是姜某甲的供述，系孤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康某甲参与作案，康某甲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的事实
2014年6月22日凌晨，在东平县某山庄小区1某楼北侧，被告人姜某甲、康某甲盗窃被害人姜某停放在此处的奥迪轿车一辆。经鉴定，被盗奥迪A4轿车的价值为314226元。现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姜某甲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给康某甲打电话，他说在东平演出，没事让其去找他玩，还嘱咐给他拿件衣服，说是有点冷，我没事就答应了。其骑着摩托车沿某国道向北走，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的东平县城。见面后，其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从某河畔往西走，他在车上指路，车拐进了路北的一个小区，二人用弹弓砸车玻璃偷里面的东西。从第一个小区出去后，他又指着路到了某山庄小区。其骑车带着他从小区大门里进去的，在有上坡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其用弹弓砸帕萨特轿车玻璃，他进去翻东西。当时有狗叫，二人就在北边的建筑工地上出去上了大路，其想到摩托车还在小区里，其就从小区大门北边的铁栅栏翻进去，骑着摩托车从小区大门里出去。找到康某甲后，他就上了摩托车，说还回那个小区。其骑着摩托车回了那个小区，二人没有进大门，直接到了大门北边，其准备从栅栏里爬进去，由于没有站稳，其从栅栏上掉了下去，脖子扎在了栅栏的铁尖上。掉下去后，康某甲骑着摩托车带其去的医院，在医院进行了包扎。出医院后，康某甲骑摩托车带着其又回到了那个小区。其步行从大门里进去，康某甲在墙根处给其车钥匙，一摁钥匙车灯就亮了，是辆白色的轿车，其捣鼓了一阵子才把车启动了。其把车从小区里开了出去，康某甲在大门南边招手让其向南走，他说他骑着摩托车在前边，让其在后边开车跟着他。带着其到了他住的宾馆，他让其在外边等着。过了一会，他提着行李箱下去了，把行李箱放在车后座上，他继续骑着摩托车在前边，其在后边跟着。过了东平县城南边的大桥，康某甲停下车说不能走收费站，他带着其向西走绕过了收费站。过了收费站后，其开着车先走的，康某甲在后边跟着。最后其把车放在了济宁某时代广场地下停车场。
同时证实，和康某甲砸车玻璃是想偷车内的东西，后来为了给他拉东西，康某甲提议偷车的。二人商议被逮住后谁也不能说偷车的事。
2、康某甲证实，2014年6月21日晚上11点多钟，姜某甲打电话，让其跟着找他朋友玩去。他骑着摩托车带着其进了一个小区，走了不远就把车停下了。后来听到砰砰的两声响，其看见他提着一个红色的布兜出来了，布兜里有两包拆开的烟，还有一包餐巾纸。姜某甲向西穿过大道后，其又听到嘭的一声，看见他用手推了推一辆车副驾驶位置的玻璃，没有推动，他一看没有打坏，就骑着摩托车出了那个小区，他骑着车向西走，二人转悠了一圈，最后到了一个大门朝东的小区。进了那个小区后，姜某甲把其放在了一个上坡的位置，其问他去干什么，他说找他朋友，然后他骑着摩托车上去了。听到砰的一声，其跑过去，看到姜某甲手里拿着一个弹弓，把一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打坏了。车一响，楼上及车内的灯都亮了，问姜某甲干什么了，他说没事，然后其就跑了，他在后面跟着，跑着跑着二人跑散了。其从小区出去到了大路上，姜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他不行了，说跳铁栏杆的时候挂铁翎子上了，其看见他脖子上有个窟窿，其骑车带着他找医院治疗。陪姜某甲看过病后，他让跟他回去一趟，不让其进小区，其同意了。姜某甲骑车带着其走到小区门前的南北路上，把摩托车停在那里，让其把车调过头去，还嘱咐其千万别走。姜某甲进了小区，其往医院方向走，在有小河的红绿灯处，姜某甲开着一辆白色轿车追上其，并让其回去骑摩托车。其骑着摩托车去了宾馆，他开着那辆白色轿车跟着。其回宾馆把行李拿下去，姜某甲把行李放在了车后座上，开着车在前边，其在后边跟着。到东平四海城时，姜某甲停说让其在后边慢慢走，他先回济宁，之后他就先走了。
（二）、被害人陈述
1、姜某证实，2014年6月21日晚9点半左右，其开着别克轿车回家，把车停在某山庄某楼前。其对象在当天晚上10点20分左右回的家，她把新买的奥迪车停在某山庄某楼前。第二天早上7时许，其和对象去开车，发现白色奥迪车不见了，别克车的右前车门玻璃被砸坏，车内的奥迪车钥匙不见了，其就报警了。
2、赵某甲证实，2014年6月21日晚上10点20分左右，其开着奥迪A4轿车回家，把车停在了某楼南边，其家的另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在奥迪西边的车位上停着。第二天早晨7点左右，其开车时发现车不见了，别克轿车副驾驶位置的车玻璃被弄坏了。副驾驶位置的工具箱里有一把奥迪车上的钥匙也不见了。
3、藏某证实，2014年6月22日早上7点多钟，其发现停放在某小区某楼北边自家的黑色尼桑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被砸，车内物品被翻动。
4、常某甲证实，2014年6月22日早上8点多钟，其发现停放在某小区某楼北边的棕色别克君越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被砸。
5、郑某甲证实，2014年6月22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停放在某小区某楼前的黑色北京现代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被砸，车内物品有被翻动的痕迹。
6、姜某乙证实，2014年6月22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停放在某小区某楼前的灰色雪铁龙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车内物品有被翻动的痕迹。
（三）、证人证言
1、房某甲证实，2014年7月7日姜某甲找其儿子侯某某玩。到了下午二三点钟，其看见家门口来了一群人，其问干什么的，人家说是去抓姜某甲，当时大门没有开，姜某甲听见动静就跳墙跑了，跑的时候留在房某甲家里一个黑色的挎包和一件长袖的衣服，公安民警把姜某甲的东西都拿走了。
2、赵某乙证实，2014年6月22日凌晨，其在急诊科值班，护士通知去了一个外伤患者，让其处理一下。其看见抢救室里有两个男青年，一个在手术台上躺着，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帽子，耳朵上挂着口罩，其发现颈前挫伤，深度有三公分左右，然后其对伤口进行了缝合。其让另一名青年去挂号，那个受伤的就给了另一个青年100元钱，另一个青年去挂了号，回去后，其又让他去交手术费，他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受伤的青年给另一个青年打电话，其听见另一个青年说在一楼，受伤的男子就下楼了，之后两个人就没再回去。
3、陈某甲证实，有个家是济宁叫阿某的演员来东平演出，上午10点开始演出，演到12点，晚上7点半演出，9点半结束。二人吃完饭11点左右，其将阿某送到宾馆，之后就没再联系。
4、刘某证实，其是康某甲的未婚妻。2014年7月7日，康某甲去某县找他的一个朋友要摩托车，临走时带着一个包，拿着一部手机，还有银行卡、身份证。手机是一部白色的三星智能手机，是半年之前买的，康某甲说是在一个二手手机店买的。之前他用的一部黑色摩托罗拉手机，是直板的。
5、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22日凌晨，东平县城某山庄小区被盗白色奥迪A4轿车一辆，价值29万余元。案发后，民警通过调取视频监控，确定了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以及来去路线，最后发现被盗车辆消失在济宁市区某时代广场附近。为此，民警在某时代广场附近的居民小区、企事业单位开展摸排，于2014年7月4日在时代广场地下车库B区找到了被盗车辆。经过三昼夜的守候，民警掌握了嫌疑人的活动规律，当月7日14时许，民警赶往济宁市任城区某镇某村房某甲家中欲抓捕被告人姜某甲，姜某甲闻讯跳墙逃跑。当晚19时许，民警在济宁市中区将姜某甲抓获。2014年7月7日17时许，民警在某县某镇将被告人康某甲抓获。
（四）、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在东平县城某小区内，6号楼南侧一棕色别克轿车副驾驶玻璃见辐射状裂纹，车东侧地面见钢珠一个，该钢珠东侧地面见另一钢珠，某楼北侧地面上由西向东见三堆车窗玻璃碎片。在东平县城某山庄小区内，某楼南侧停车位，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副驾驶座车玻璃破碎，地面见玻璃碎片，车内副驾驶座前方置物箱敞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置物箱敞开。
2、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所处的位置。
3、检查笔录证实，姜某甲左颈部见1.8×1.5cm皮肤损伤瘢痕，左胸外下部见9.0×5.0cm皮肤擦伤，左膝及小腿上段前侧见3处皮肤擦伤。
4、康某甲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姜某甲。
5、房某甲辨认出到其家中找侯某某玩、民警抓捕时跳墙逃跑的姜某甲。
6、赵某乙辨认出颈部受伤治疗的人是姜某甲。
7、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姜某甲、康某甲指认出了作案地点及姜某甲跳栅栏时受伤位置。
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姜某甲的衣服、挎包、匕首两把、手电破窗器、别子、及作案工具钢珠（145颗）、弹弓两把，扣押了康某甲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
9、发还清单证实被盗车辆奥迪A4已发还被害人。
（五）、物证
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了作案工具挎包、弹弓、钢珠的物理特征，三星手机照片证实了手机的物理特征，汽车照片证实了被盗车辆的状况、停放位置，现场照片证实了某小区和某山庄小区车窗玻璃损毁情况，伤情照片证实了姜某甲颈部、胸部、腿部受伤的情况，体貌特征照片证实了姜某甲、康某甲被抓获时的身体状况。
（六）、书证
1、车辆登记信息、销售发票、完税证明证实该奥迪车所有人为赵某甲，购置价格为29.2万元，车辆购置税为2.54万元。
2、通话详单证实康某甲从2014年6月21日晚上至6月23日多次与姜某甲互相用手机联系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姜某甲、康某甲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刑罚执行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济宁某时代广场、某庄园生态酒店、某山庄物业服务中心调取了2014年6月22日的监控录像。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姜某、臧某于2014年6月22日报案至公安机关，东平县公安局当日以盗案罪立案侦查。
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七）、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证实被盗奥迪A4轿车价值314226.00元。
（八）、视听资料
济宁天眼和东平天眼拍摄的视频证实了被告人姜某甲骑摩托车从济宁到东平的时间、路线，驾驶奥迪车从东平返回济宁的时间、路线，直至把奥迪车停放在济宁某时代广场，以及姜某甲和康某甲在东平县城内活动的轨迹，其中，3时55分56秒时，康某甲骑摩托车搭载姜某甲驶过平湖路与某街路口拐向某山庄方向，4时4分35秒时，康某甲骑摩托车在前、姜某甲驾驶奥迪车断后沿某街自西向东驶过平湖路与某街路口向南转弯。
某山庄物业公司和某庄园饭店监控拍摄的视频证实，3时58分31秒时，姜某甲独自进入某山庄小区，4时2分35秒时，康某甲驾驶摩托车停在某庄园饭店北侧，4时3分37秒时，当看到从北面向南驶去一辆三轮车，康某甲躲进路东胡同，4时3分58秒时，姜某甲驾驶奥迪车驶出某山庄小区，4时4分22秒时，姜某甲短暂停车，康某甲走向车，与姜某甲短暂交流后，姜某甲继续驾车前行，康某甲跑向摩托车，紧接着驾驶摩托车追赶并超过奥迪车，与奥迪车一并左拐驶入某街道路。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4年3月23日22时许，在某县某大街小楼十字路口处，被告人姜某甲与王某甲（另案处理）持铁锨将被害人闫某乙的鲁H×××××奔驰牌轿车前挡风玻璃、大灯、引擎盖等部位砸坏。经鉴定，奔驰ML400越野车毁损价值为75785元。王某甲已赔偿被害人损失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被害人闫某乙的陈述，同案犯王某甲的供述，证人李某、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甲、康某甲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某甲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姜某甲犯有二罪，应并罚。康某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姜某甲供述二人盗窃的经过，有被害人的陈述、被损坏的物品等物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康某甲参与了盗窃，康某甲辩解未参与盗窃、辩护人发表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康某甲参与作案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康某甲辩解跟随姜某甲找朋友，从监控拍摄的时间看，当时是凌晨2钟点至4点钟之间，在这个时间点去找朋友，不符合常理，且姜某甲证实的就是去盗窃，故康某甲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康某甲在侦查阶段并未交待伙同姜某甲盗窃的事实，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受到了刑讯逼供，故康某甲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不能成立。姜某甲积极实施盗窃犯罪，对完成盗窃起了关键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从犯，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被害人将汽车钥匙放入自家车内，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发表的姜某甲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姜某甲能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伙同他人盗窃的事实，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观全案，康某甲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盗车辆已被追回，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姜某甲应当赔偿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康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作案工具挎包、弹弓、钢珠等一宗。
三、被告人姜某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闫某甲经济损失457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井长生
审 判 员 郭庆勇
人民陪审员 尹新宇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武士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