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0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勇平，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东乡区人民医院职工，住江西省抚州市。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东乡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乡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指控被告人艾勇平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赣1029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艾勇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艾勇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艾勇平通过QQ加了王某2（出生于2001年11月23日）为好友，被告人艾勇平用假名“王某4”在网上与王某2聊天并认王某2做妹妹。2016年9月1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艾勇平与王某2又在QQ上聊天，并提出带王某2出来玩下，后被告人艾勇平开着一辆别克轿车在东乡县二小门口接到王某2，带着王某2途径东乡县佛岭国际公园到东乡县长林村附近部队的加油库大门旁，并在车上搂抱王某2，由于旁边有人过往，被告人艾勇平又开车带王某2到东乡县长林村荷姑泉附近山上的一条沙石小路上，后在汽车后排座位上不顾王某2的强烈抵抗，强行将王某2按倒在车子后排座位上，并按住王某2双手将王某2的裤子和上衣脱下，后将阴茎插入王某2阴道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告人艾勇平开车将王某2送到东乡县国会KTV旁边的马路上，便一人开车走了。之后被告人艾勇平将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删除并删除了被害人的QQ号。
被告人艾勇平于2016年10月17日在东乡县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艾勇平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奸未成年少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艾勇平系被抓获归案，在庭审中当庭不认罪，依法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艾勇平主观上没有实施强奸犯罪的意图，客观上没有违背被害人意愿实施暴力威胁手段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被害人与艾勇平关系亲密，艾勇平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及被告人艾勇平辩称被害人系自愿和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艾勇平在案发前几天才通过QQ与被害人相识得知被害人为未成年在读初中生，其并不知晓被害人的真实姓名，同时又使用假名“王某4”与被害人聊天并互认兄妹取得被害人的信任，案发当天系被告人艾勇平与被害人第一次见面且距二人相识仅有两三天,关系并未达到亲密程度。见面之后被告人艾勇平便驾车将被害人载至东乡县长林村荷姑泉附近山上一无人经过的沙石小路上不顾被害人的反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事后又将与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删除并删除被害人QQ号，企图逃避追究，被告人艾勇平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艾勇平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与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第一次陈述相关细节描述能够吻合，且能相互印证，对被告人艾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予以采信。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艾勇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艾勇平上诉提出，他与被害人王某1通过网络聊天认识，之后通过QQ和手机联系，两人关系密切，并以兄妹相称，发生性关系前，上诉人对被害人进行搂抱和亲吻，被害人未反抗，发生性关系时，上诉人抓住被害人的手，被害人未呼救，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没有过激反应，坐车他的车回去，在路上买了避孕药给被害人吃，付了钱给被害人吃饭。性关系发生后十多天，被害人才报警，因此，上诉人没有违背王某1的意志，与她发生性关系，一审认定他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4日，艾勇平通过QQ加了王某2（出生于2001年11月23日）为好友，利用假名“王某4”在网上与王某2聊天并认王某2做妹妹。2016年9月16日上午9时许，艾勇平与王某2又在QQ上聊天，并提出带王某2出来玩下，之后艾勇平开着一辆别克轿车在东乡县二小门口接到王某2，带着王某2途径东乡县佛岭国际公园到东乡县长林村附近部队的加油库大门旁停车，在车上搂抱王某2，由于旁边有人过往，艾勇平又开车带王某2到东乡县长林村荷姑泉附近山上的一条沙石小路上停下，下车到后汽车后排座位上，不顾王某2的强烈抵抗，强行将王某2按倒在车子后排座位上，按住王某2双手将王某2的裤子和上衣脱下，后将阴茎插入王某2阴道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后艾勇平开车将王某2送到东乡县国会KTV旁边的马路上，便一人开车走了。之后，艾勇平将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删除并删除了被害人的QQ号。
2016年10月17日，艾勇平在东乡县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王某2母亲李某于2016年9月27日报警至东乡县公安局，该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信息及证明证实，被告人艾勇平，1984年10月23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及其他身份情况。之前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东乡县公安局办案民警通过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QQ号码及车牌号后四位数字等情况查明被告人艾勇平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10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艾勇平在东乡县人民医院被抓获归案。
（4）东乡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艾勇平购买避孕药的药店已倒闭关门；被告人艾勇平手机上关于与王某2的聊天记录已被被告人删除；本案涉及的乐从、艾某未找到。
（5）东乡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7日，艾勇平到东乡县公安局执行办案区接受询问，主动供述了他于2016年9月16日在东乡县孝岗镇荷姑泉山庄对面的山上在自己的小车里面将受害人强奸的犯罪事实。
（6）东乡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艾勇平对其强奸王某2的行为供认不讳后，刑侦大队民警将艾勇平的手机进行依法扣押，并将手机送至东乡县公安局网监大队进行调取手机内的QQ聊天记录，因艾勇平已将其手机的聊天记录删除，东乡县公安局未提到手机内的QQ聊天记录，被害人王某2因未固定使用的手机，也未向大队提供当时的聊天手机，东乡县公安局也未提到两人的聊天记录。
（7）东乡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向艾建华拿回艾勇平的手机，艾建华至今未将手机送到大队，并对民警说，当时艾勇平与王某2聊天时用的手机是另一部，且这部手机已经返厂维修，至今下落不明。民警对他进行取证时，他拒绝签字。
（8）东乡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证实，被害人处女膜破裂不完整。
2、证人证言
（1）艾建华询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发还给艾建华的艾勇平的手机现在未找到。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6日上午她带儿媳妇到医院做产检，等她回家时已是中午，在家没有看见女儿王某2，就问老公女儿去哪里了，老公说出去买书了，她觉得不对劲，买书怎么去了这么久，中午吃完饭后她就到处找王某2，到了晚上都没有找到，第二天她就到东乡县公安局报案了，她自己也到处找女儿，在找我女儿的过程中，她女儿的一个同学告诉她，王某2被坏人欺负了，她当时就问女儿的那个同学，王某2是不是被人强奸了，女儿那个同学点头说是。女儿同学也不知道王某2在哪里，后来她也一直在找女儿。直到9月23日她在东乡县天伦皇朝KTV门口找到了王某2，问女儿是不是被别人强奸了，王某2说是，当时她还问了是被谁强奸了，女儿告诉她是被一个叫“王某4”的男子强奸的。“王某4”是女儿通过聊QQ认识的。女儿这几天不回家是因为怕父母打骂。到了2016年9月26日，她想带着王某2到公安局来把失踪案销掉，在销案的过程中她将女儿被强奸的事情告诉了公安局。她找到王某2的时候是星期五的晚上，没有带女儿来报案，就等到星期一带女儿到公安局来报案。王某2是2016年9月16出去的，到了2016年9月23日晚上才将找回来。她找到王某2之后问了王某2怎样被强奸的。王某2告诉她2016年9月16日上午，那个叫“王某4”的男子在QQ上将王某2约出去了，然后开车将王某2带到佛岭水库旁边的一处山上，在车子里面将王某2强奸了。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某2的父亲。2016年9月16日王某2到东乡二中那边去买书后就没有回来。后来听女儿班上同学说当天见女儿买完书还在人民公园玩，之后就没有见过女儿。王某2有一部手机，被他没收了。
（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她与王某2是朋友兼同学。2016年中秋放假期间，王某2通过QQ和她聊天，王某2告诉她说被一个QQ好友带到佛岭水库那边强奸了，王某2还跟她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因为她之前跟王某2是很要好的朋友，得知王某2被人给强奸之后几天没回家，就把王某2被强奸的事情到王某2妈妈上班的地方告诉了王某2的妈妈。她是用别人的手机上QQ的，聊天记录还有没有她就不清楚了。王某2只告诉她是被一个QQ好友强奸的，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她叫王某2，是东乡二中初三(22)班的学生。2016年9月14日晚上一个男的(名叫“王某4”)通过QQ加她为好友(他当时说要当她哥哥，就同意了)，然后他们就在QQ上互相聊天。2016年9月16日早上9点左右，她心里很烦就发信息找他聊天，当时他跟她说在修手机心里烦，然后她就说她心里也很烦，然后他就说来带她去国际公园玩，并问她在哪里，她就告诉他在二小旁边，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一个人开了一辆小汽车过来，然后在二小正门把她接上车。上车后他就开车带着我往国际公园走(当时她坐在副驾驶座位)，开到国际公园门口他就下车抽了一根烟，她当时坐在车上听音乐(一路上他们在车上也没有说什么话，他下车抽烟也没跟她说什么直接下去的，他下车她就爬到后排座位上去了，因为当时她喝的水在后排而且她也不会开他的车门所以就直接爬过去)，他抽完烟就上车把车调头往回开，她当时看到他把车子调头往回开就问他是回去还是干吗，他就没有理她直接把车子开到右手这一侧的一条小路里面，然后把车子停在路边接着就下车开了一下后备箱，开完后备箱就上车坐到后排来了跟她并排坐在一起，他上车后他们开始聊天，他一开始说他新买的苹果6手机还没用到3天就坏了还掉到水里面，然后她就开导说那有什么好烦的她比你更烦，他就笑了，然后他正面双手抱着她并对她说让哥哥抱一下并把她上衣的外套脱掉了，当时她没做声也没有反抗，以为他就是单纯的抱她一下，大概他们两人坐着抱了一分钟左右她就叫他放手，但是他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抱的更紧还开始亲她的脖子，她看到他这样就双手推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了并叫他别动她，他没有做声依然直接过来强行抱着我，当时她就被他扑倒在后座位上，他还说要征服她，她就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别动她，他听到她这样说依然没有松开她，还是要强行来跟她发生关系，她就反抗想来推开他，然后他用双手抓住她的双手向上举起按在座位上，把身体强行压在她身上并强行来亲吻她，她就把头摇动不让他亲并挣扎反抗把他踢开，当时她手脚都在挣扎，他按着她的手她就想用脚踢他，但是没有踢到，然后他就用脚压住她的脚不让她乱动，但是她依然还是手脚乱动拼命挣扎，大概挣扎了5、6分钟后她就没有力气了，然后躺在后座位挣扎没有那么激烈了，他就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一只手开始脱她的裤子，这时她就拼命把左手挣脱出来了并用左手抓着裤子不让他脱，这时他脱不下来就松开了一下，然后她就趁机把裤子穿起来了，他看到她把裤子穿起来了就又爬到她身上来并用双手抓住她的双手往座位上按着，当时她动不了就哭了并叫他别动她，他依然没有做声又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并使用另外一只手强行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下方部位，然后他就用脱她裤子的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具体脱到什么部位她没有注意看，但是可以确定没有脱完)，然后他趴在她身上手脚并用将她的双腿掰开，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然后用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强行插到她的阴道里面去了，当时她感觉很痛，就扭动自己的身体反抗(当时她被他按住了双手，脚也压住动不了)，他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来回抽动持续了两三分钟后就把阴茎拔出来了，然后把自己裤子穿好了下车到前排拿纸给她叫她把下身擦干净，然后她用车上的餐巾纸擦阴道，发现阴道出血了并还有白色的液体(这种白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跟鼻涕差不多的东西)，擦干净后她就把餐巾纸扔在路旁边，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穿好，他就在旁边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跟她说他有事要把她一起带回去，然后她就说好，在车上她还跟他说阴道很痛，他就说去药店买药，接着他带她到老二中附近的一家药店，他就下车买了一种药给她，还让她当场就吃了。吃完药后他问她去哪里，她就说不知道然后他们就开车饶了一圈，他把车子停在翰林苑那里并对她说他要回去，还给了她30元钱叫她去吃东西，等下午再联系她。然后他就自己回家了，她就去找“乐从”玩还跟他说了被别人玩弄了(指发生性关系)，乐从就问她是谁，她就告诉他是“王某4”，她们下午在一起玩了一下后她又住到她的朋友“周磊”的老表“艾某”家里去了，后就一直住到“艾某”家里直到2016年9月23日晚上她跟“艾某”的老表在天伦皇朝玩的时候被她妈找回去了。
她跟“王某4”不存在男女朋友关系。发生性关系时她不是自愿的是被“王某4”强迫的。发生性关系时她反抗了，但反抗不了，当时她没有呼救，因为她当时太紧张了忘记了呼救。反抗时她的左手手腕被他指甲划到一下，但是现在好了。“王某4”的肩膀好像被我指甲划伤了。在实施强奸的过程中，“王某4”说过他要征服她，她是被他强奸的。
2016年9月17日上午，“王某4”发QQ信息过来问她在哪里还叫她赶紧回家，她就跟“王某4”说她跟她认的哥哥“乐从”在一起，因为她跟“乐从”说了“王某4”强奸她的事情，“乐从”就叫她问他在哪里，把他找出来教训他。她就发信息问他在哪里，“王某4”说他不在家，然后她就打QQ电话给他，接通之后，他说他在马圩老家，还叫“乐从”赶紧送她回去。然后“王某4”就把她的QQ好友删除了，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事情发生后，她跟“乐从”、“艾某”还有在东乡县二中初三(19班)的罗某2讲过被“王某4”强奸的事。她不敢跟我爸妈说，她怕爸妈打她。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艾勇平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中秋节前两天左右，他通过QQ软件搜索附近的人，他加到了一个女孩子，当时他以认妹妹的方式跟她聊天，他们连续聊了两、三天，到了中秋节放假的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左右，那个他加到的女孩子主动找他聊天，因为当时是放假，他就问她出来玩不，当时她问他去哪里玩，他就说带她去佛岭国际公园玩，那个女孩子就同意了。他们约好在东乡县二小门口见面，他开车到二小门口等她，大概十点钟左右接到她了，然后他开车将这个女孩子带到东乡县油库外面，他们到了之后坐在车上聊了一会天，然后他就提出想抱下她，然后她同意了，他就在车上抱住她，抱着她的时候他还亲了她的嘴，手还在她身上乱摸，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当时他看见油库门口有人进出，他就将车往回开，在往回开的路上到了荷姑泉附近，将车拐进了一条小路上去，将车停在了路侧边。将车停好之后他就下车坐到后排座椅去，也叫那个女孩子坐到后排座椅上来，坐到后排之后，他就跟那个女孩子说叫她做他女朋友，那个女孩子没有做声。然后他就直接抱着她亲，手在她身上乱摸，把她按倒在后排座椅上，在他准备脱她裤子的时候，女孩子用手一直在推他，并且用脚踢他。他看见她在反抗，当时他还说了一句他要征服她。他没有管她的反抗，用手强制性将她外面的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脱完裤子之后他还将她的上衣强制性脱下来了。脱完她的衣服之后，他就将他的裤子脱至大腿处，将阴茎露出来，用手将她的腿往两边掰开，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握住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当他在进行抽插的过程中，那个女孩子一直在哭，大概抽插了五六分钟左右，他就将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面，射完之后他将阴茎从她的阴道拔了出来，拔出来之后他就看见阴茎上和她的阴道上有血，看到有血后他就问她痛不痛，她说痛。然后他将手伸到前排座椅处将放置在车上的抽纸拿到后排来，他从抽纸里面拿了一些纸给那个女孩子，然后他也拿了纸将阴茎擦干净，将擦阴茎的纸扔在了窗户外面的草地上，之后他就将裤子穿好了。这个时候他接到了父亲艾建华打来的电话，他就走到一边接电话。等他接完电话之后那个女孩子也用纸将阴道擦干净了，穿好衣服之后，那个女孩子下车蹲在车子旁边哭了几分钟，他就将她扶到副驾驶室里面坐好，他也坐到驾驶室里面和她聊天，安慰她，她一直在哭，还说阴道好痛，他就跟她说等下回县城买药给我她吃，他就开车将她带回县城了。到了青井附近的一家药店门口，他一个人下车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买好之后他将外包装扔在了车子外面，将里面的白色小药丸剥出来，上来之后他就将剥出来的紧急避孕药让她吃下去，看着她将药吃下去。之后，她让他给她开个房间或者开个KTV包厢让她休息，然后他就借口有事将她放在了东乡县国会KTV侧面的巷子里面，当时还给了她几十元零钱让她去吃饭，后面他就开车离开了，当天下午她还发信息让他出来陪她，他当时借口有事就没有出来。到了第二天，他在开车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个QQ语音通话，当时他接了，她问他在哪里上班，他跟她说在马圩乡下，之后是一个男的跟他说话，他就叫那个男的送她回家去，别让她父母担心。挂完之后他就将她的QQ从他的好友里面删除了，后面她还叫了好多人加他，都拒绝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那个女孩子是通过QQ好友附近的人添加到的，一开始是以认兄妹的关系，发生性关系的那天是第一次见面，总共就聊过几次天，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在东乡县二中读初中。
他跟她说他叫“王某4”，东乡县人，其他的他就没有多说了。因为他在东乡县人民医院上班，所以就用了假名字，跟她说他叫“王某4”。一开始是想约她出来玩，见面之后就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一开始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在他准备脱她裤子的时候她用手推了他，还用脚踢了他，后来强行将她的衣服脱光之后，她就没有反抗了，也没有呼救，只是一直在哭。
5、鉴定意见
（1）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提取的卫生纸团上可疑斑迹、被害人阴道擦拭物未检见精虫。（2P71-75）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艾勇平辩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艾勇平对作案现场、作案车辆进行了辨认；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了辨认。（2P20-31）
（2）王某2辩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艾勇平就是强奸她的男子“王某4”。（2P43-47）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示意图证实，东乡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27日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在荷姑山泉东侧山林沙石路岔路口处提取了纸团。（2P61-70）
7、视频资料
（1）2016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审讯艾勇平同步录音录像资料。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勇平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于上诉人艾勇平提出其没有违背王某1的意志，与她发生性关系，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意见，经查，2016年10月17日，艾勇平在公安机关侦查审讯时供述，他不顾王某2用手推他，用脚踢他等强烈反抗，强行扒掉王某2的衣裤，与她发生性关系，从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中，未发现侦查人员对艾勇平审讯时采取威胁、恐吓、引诱等方式要求艾勇平回答侦查人员的提问，因此，艾勇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真实的、客观的，且与被害人王某2在侦查阶段的陈述所描述的细节相一致，且能相互印证，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艾勇平违背王某2的意愿，强行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充分的，艾勇平提出其与王某2之间发生性关系不构成强奸罪，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其要求改判其无罪，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艾勇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凌
审 判 员 汤文盛
审 判 员 吴志凌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李元庆
书 记 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