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亚强（化名林少强、林阳），男，1966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10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贪污罪于1996年12月24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0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木坤，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亚强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经雅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亚强及其辩护人柳木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底，被告人康亚强以“林阳”的虚假身份，伪造建设部人事教育司和建设部住宅与房地产业司颁发的物岗证及伪造厦门大学颁发的毕业证书到惠安县辋川镇某物业公司应聘物业经理并被聘用。2012年底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康亚强在担任该公司物业经理期间，化名林阳多次以要开店装修、儿子发生交通事故、妻子生病住院等各种虚假理由，以借钱名义骗取小区业主任某某、张某某、物业公司保安胡某某、广告业务员林某某等人款项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61400元，而后从该物业公司离职，变更联系方式，致使被害人无从联系，至2014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许某某为被告人康亚强退出赃款返还给被害人任某某、胡某某、林某某、陈某某。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亚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康亚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康亚强辩称，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经厦门某物业�理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总经理庄某某介绍于2004年年底至2005年初间在厦门某物业工作过。其刑满释放后就联系庄某某拿到了物岗证。厦门大学毕业证书是其托人办理的，原件已丢失。其对诈骗胡某某9500元、陈某某3600元、任某某7300元没有异议，但没有诈骗林某某的11000元和张某某的30000元，林某某和张某某的款项是借款。
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康亚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不成立，物岗证和毕业证书是被告人找人办理的，且被告人也曾有培训和就读经历，因此认为该两本证书是真的。即使是假的，也不是被告人自己伪造出来的。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1800元，其中任某某被骗的数额应认定为4000元，另3300元是支付给工人的工资。林某某的11000元和张某某的30000元应认定为民事欺诈行为，不应认定诈骗。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底，被告人康亚强使用“林阳”的虚假身份，并持假物岗证及厦门大学假毕业证书到惠安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聘任物业经理一职。2012年底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康亚强在担任该公司物业经理期间，多次虚构开店装修、儿子发生交通事故、妻子生病住院等事实，以借钱名义骗取惠安县辋川镇某财富广场小区物业保安胡某某、广告业务员林某某、业主张某某、陈某某、任某某等人款项共计61400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康亚强从该物业公司离职，并变更联系方式，致使被害人无法联系。具体如下：
1.2012年底，被告人康亚强虚构其儿子发生交通事故需用钱处理、家里有急事等事实，分四次骗取小区保安胡某某3000元、2000元、4000元、500元，合计9500元。
2.2012年11月、2013年2月，被告人康亚强虚构急需用钱、承包店面等事实，分两次骗取广告业务员林某某1000元、10000元，�计11000元。
3.2013年3月间，被告人康亚强虚构开店装修缺钱事实，先后骗取小区业主张某某20000元、10000元，合计30000元。
4.2013年4月间，被告人康亚强虚构开店装修缺钱事实，先后骗取小区业主陈某某3000元、600元，合计3600元。
5.2013年4月间，被告人康亚强在帮小区业主任某某雇佣挑沙工人后，虚构急需用钱，会转交工钱给工人徐某某事实，骗取任某某工钱3300元；半个月后，又虚构妻子患病住院事实，骗取任某某3000元；十天后，再次虚构妻子病愈出院尚欠医疗费事实，骗取任某某1000元，合计7300元。
2014年5月5日，被告人康亚强在惠安县螺城镇建设银行新东街支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惠安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取到被告人林阳使用的假的物岗证及厦门大学学历证书复印件。被告人康亚强的朋友许某某代其分别返还给被害人胡某某9500元、�某某11000元、张某某25000元、陈某某3600元、任某某7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证实其是惠安县辋川镇某财富广场小区物业保安。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上司物业经理林阳到家里说他儿子开车与人碰撞，需要钱处理，向其借3000元。半个月后，林阳又到家里来以他儿子交通事故还没解决为由借走2000元。又过了一个多月，林阳打电话以有急事为由借走4000元。再过一个多月，林阳到家里来仍以有急事为由借走500元。后来其才知道被骗了。2014年5月6日，康亚强家属归还了钱，并让其写张收条和谅解书，因其不会写，就在写好的收条和谅解书上签名捺了指印，其没看收条和谅解书上的内容。其与康亚强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其是被骗的。
⑵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证实2012年夏天，其为惠安县辋川镇某财富广场物业部做广告业务时，认识了当时的物业经理林阳。同年11月，其在做完物业部1000元的项目后，林阳打电话说他已经帮忙拿钱了，因需用钱，要借这1000元。其同意了。2013年2月间，林阳到其经营的广告店里，说准备承包店面缺钱，要借20000元。其说没钱，只能从朋友处借10000元给他应急。第二天，其就将10000元拿给林阳，他答应2个月后还钱。同年6月间，林阳没还钱，其打电话催讨，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其到物业部询问，才知道他已经不上班了。2014年5月6日，康亚强家属将钱还了，并要其出具谅解书和收条，其按家属说的内容写了谅解书。其与康亚强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其是被骗的，只是在他归还钱后表示谅解。
⑶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证实其是惠安县辋川镇某商住区业主，2013年2月间认识小区物业经�林阳，3月间林阳以在惠安县县城开店装修为由向其借20000元，其在同月12日将20000元汇到林阳提供的他妹妹的账号。同月20日，林阳又说装修店面还差一些钱，要再汇15000元。当天，其又汇了10000元到他妹妹的账号。5月11日，其找林阳要钱，林阳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6月15日已无法联系，且物业公司工作人员说林阳已离职。其通过了解，林阳的真实姓名叫康亚强。其报案后，康亚强的妻子许某某在2013年11月、2014年4月两次通过汇款退还了20000元，5月间称愿意替康亚强偿还钱，还写了一张欠条。其在许某某写好的谅解书上捺了手印，但没注意上面写的内容。其与康亚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其是被骗的。2014年11月7日前一段时间，康亚强的家属又退了5000元，至今尚有5000元未退还。
⑷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证实其是惠安县辋川镇某商住区业主。2013年4月间其�缴交住房尾款时认识了小区物业经理林阳，当时林阳就向其借款，其拒绝了。又过了十来天，林阳再次打电话说他在惠安开店装修需要支付工钱，要借4000元，在他不断游说下，其借给他3000元。林阳拿到3000元后，又开口借600元，其就又拿了600元给他。林阳承诺一星期后归还，但时间到了，林阳却说他做生意亏损，手头紧，一拖再拖。其接连打电话催了好几次，大概一个月后，电话已打不通了。6月间，物业公司发信息说林阳已辞职，其才知道被骗了。2014年5月6日，康亚强家属到家里还钱，并拿了张写好的收条和谅解书让其签名、捺印，其想钱已经还了，没看内容就签名捺印。其与康亚强之间根本不存在经济纠纷。
⑸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及收条、谅解书，证实其是惠安县辋川镇某商住区业主。2013年农历3月间，其准备装修，一名自称林阳的物业经理提出帮忙联系挑沙工人，过了几天就叫来了徐某某挑沙砸墙。徐某某完成工作后，林阳说他急需用钱，让其将3300元工钱先给他。其就将钱付给了林阳，让他转交给徐某某。大概半个月后，林阳说他妻子患病要住院，急需用钱，借走3000元。又过了十天左右，林阳说他妻子要出院，钱不够，再借走1000元。4月底，某物业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林阳已辞职，其才知道林阳利用在小区物业当经理期间骗了很多钱。2014年5月6日，康亚强家属说骗的钱会在9月20日归还，让其先写张收条和谅解书，因其不认识字，就在写好的收条和谅解书捺了指印。其是被骗的，与康亚强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2014年9月21日，康亚强的家属将钱退还了。
⑹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惠安县辋川镇某财富广场挑沙时认识当时的物业经理林阳。2013年3月，林阳介绍了四套要装修的房子让其挑沙，其中一个业主叫任某某。�子挑完后，其向业主要工钱时，有三个业主说林阳已经将工钱拿走了，其找林阳时，林阳总是借口在外地，后来才知道上了林阳的当，工钱被骗走了。
⑺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安某物业有限公司的会计，该公司通常被称为辋川镇某物业，林阳以前是公司的物业经理，工作时间大概在2012年年底到2013年5月间。林阳离开后，很多小区业主来公司找林阳，并说被林阳骗了钱。
⑻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安某物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司也称为辋川镇某物业。物岗证是物业管理工作人员的资格证书，是建设部人事教育司和建设部住宅与房地产业司共同颁发的，从事物业管理工作人员都应取得该资格证书才能上岗。
⑼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康亚强虽然没有办理结婚证，但以夫妻名义生活很久。初识时，康亚强自称是林阳。康亚强没有儿子，但其有一个女儿。两人交往期间，康亚强没有从事过其他生意，没有经营过店铺，没有房产或安置房，其也没有患过病住过院，孩子也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其已还了陈某某、林某某、胡某某的钱。张某某的还了20000元，另10000元其写了张欠条，承诺2013年9月20日还。任某某的也写了张欠条，承诺2014年9月20日还。林某某、陈某某的谅解书是林某某、陈某某本人写的，签名也是他们自己签的。张某某、任某某的谅解书只有指印是张某某、任某某捺的。胡某某的谅解书是他自己签名的。
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张某某、陈某某、林某某、任某某、证人徐某某辨认，确认林阳就是被告人康亚强。
⑾物岗证、毕业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康亚强入职惠安某物业有限公司时提供的证件情况。
⑿短信截图，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向被告人康亚强催讨款项的情况。
⒀银行交�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实被害人张某某被骗款项转账情况及被告人康亚强家属退还张某某20000元的情况。
⒁工作说明和全国城建培训中心-
证书查询系统截图，证实被告人康亚强提供给惠安某物业有限公司的以林阳名义办理的物岗证及厦门大学毕业证书，侦查人员通过全国城建中心的证书查询系统查询，查无以林阳名义办理的物岗证；因未提取到毕业证书原件无法进行鉴定。被害人张某某提供的三名知情人员无法联系到，无法对他们进行询问。康某某未在通知时间内接受询问，无法对她进行询问。被告人康亚强出具给被害人林某某署名为林阳的欠条已丢失，无法提取，在场人无法联系，无法作证。被告人康亚强与被害人的电话通话清单因时隔太久，无法调取。因无法再次联系徐某某，无法查找雇佣徐某某挑沙的三名业主。经到厦门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晋江�公司查询，该公司于2010年8月至2011年5月间有一名副总经理叫庄某某。因庄某某在贵州省务工，无法回来接受询问，侦查员以电话通话录音方式进行询问。
⒂厦门大学教务处证明、厦门大学档案馆证明，证实被告人康亚强提供给惠安某物业有限公司的厦门大学毕业证书上的学校编号及证书号均不存在，该毕业证书内容不属实，该届中文系（全日制本科）学生中无此人。
⒃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被告人康亚强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康亚强被抓获归案情况。
⒅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康亚强的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⒆被告人康亚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辩解，供认其第一次从监狱出来时开始使用林阳这个名字，并花100元做了一张假身份证，后用林阳的假身份证办了学历证书、物岗证。2012年10月，其以林阳的身份到惠安县辋川镇某财富广场物业公司担任物业经理一职，期间多次向小区业主及其他社会人员编造不同虚假理由借款，共计61400元，其中只有向林某某出具过欠条。2013年5月16日，其从物业公司离职，后换了电话号码。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康亚强是否诈骗被害人林某某、张某某钱款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林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康亚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康亚强以“林阳”的虚假身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他们“借款”后即离职并变更联系方式，可见被告人康亚强在“借款”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客观上采用了欺骗的方法，之后又销声匿迹使被害人无法行使权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成立的主客观要件。被告人康亚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亚强诈骗被害人任某某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与被告人康亚强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康亚强在帮任某某雇佣挑沙工人徐某某后，虚构急需用钱，会转交工钱给徐某某事实，骗取任某某3300元；其后，又虚构妻子患病住院及欠医疗费事实，先后骗取任某某3000元、1000元，合计骗取任某某7300元。且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康亚强的供述均未证实三方有由康亚强代领徐某某工钱的任何约定，康亚强以代转交工钱为借口从任某某处骗得的3300元，应认定为任某某被骗款项。至于任某某以康亚强已代领为由拒付工钱给徐某某的行为系另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被告人康亚强诈骗任某某该笔款项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亚强诈骗被害人任某某7300元，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康亚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亚强是否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亚强使用的姓名为“林阳”的物岗证经全国城建培训中心证书查询系统查询无记录，且该证书上载明的培训时间（2006年5月8日至2006年5月18日）、证书颁发时间是（2006年5月28日）均系康亚强服刑期间，可见该证书是假的证书。物岗证是物业管理从业人员参加岗位培训合格证书和上岗资格证书，加盖的是“建设部人事教育司证书专用章”、“建设部住宅与房地产业司”印章，没有证据证实该证书是国家机关证件，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亚强伪�国家机关证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康亚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亚强是否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亚强持有的厦门大学毕业证书上姓名、出生年份均是假的，学习期间（1989年9月至1993年7月）也与康亚强服刑期间重叠，且厦门大学教务处证明、厦门大学档案馆证明证实了姓名为“林阳”的厦门大学毕业证书内容不属实，该届中文系（全日制本科）学生中无此人。但相关单位并未证实该证书上的印章系伪造的，而侦查机关既未提取真实印章进行比对，又无法对证书上的印章进行鉴定，被告人康亚强也对伪造印章事实予以否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亚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康亚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亚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61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亚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康亚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康亚强及其辩护人对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康亚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康亚强多次实施诈骗，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康亚强认罪态度尚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康亚强已通过朋友退还大部分诈骗款项并获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可对被告人康亚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16年5月4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康亚强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张某某。（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顺坡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邓彩霞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