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商初字第100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住所地山东省宁阳县。负责人：姜秀华，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雄，山东圣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国，山东圣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永杰，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山东省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莲，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征，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丽华，女，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莲，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征，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顺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宁阳县。法定代表人：王文豪，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青，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宁阳支行）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泰安顺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豪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法律适用问题需向上级法院请示，于2015年9月8日裁定中止诉讼，2017年5月4日恢复诉讼。原告工行宁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雄、孙宁国、被告祝永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莲、王兆征、被告李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莲、王兆征、被告顺豪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宁阳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2014年（宁阳）第0326号《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2.判令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余额60000元、手续费6258元、积欠利息593.33元、滞纳金277.4元，合计67128.4元（截止2015年2月28日）；3.判令原告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抵押担保的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顺豪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实现债权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乙方）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向顺豪公司购买大众汽车一辆以透支方式付款60000元，共分36期偿还原告，支付手续费6258元。同时，双方签订《抵押合同》，以乙方购买的大众汽车作为上述借款抵押担保。顺豪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与原告签订《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其利用虚假交易套取信用卡资金的，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祝永杰、李丽华未按照约定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求。祝永杰、李丽华辩称，1.原告所诉我们购买顺豪公司汽车一辆与事实不符。2014年10月4日，我们夫妻向泰安润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鑫公司）交付购车定金2000元，至今未签订购车合同。2014年10月27日在润鑫公司王磊经理安排下，我们在其员工徐海琳带领下在原告处办理了牡丹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的有关手续，我们基于对原告信任在所有手续上签名，当时合同上汽车销售方是空白，没有填写。后我们收到原告的催款通知单后，经查询才知道牡丹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中，所购轿车销售方不是润鑫公司，而是顺豪公司。2.原告与顺豪公司恶意串通给我们造成的损失10000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明知我们与顺豪公司没有任何实际往来业务，仍然串通在不符合合同约定贷款条件成就时，将款打入顺豪公司，致使我们支付的定金2000元无法追回，现聘请律师的经济损失也应由原告与顺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将60000元打入顺豪公司，自身有过错，其损失应自行承担。4.若原告与我们签订的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不是虚假的，其债权应优先用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实现债权，现该抵押不能实现是因原告的过错，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顺豪公司辩称，一、我方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原告要求我方为该金融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起诉依据是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合同。原告应当优先用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实现债权。三、我方没有利用虚假交易套取信用卡资金，我方无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的《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达成借款合意、借款金额、借款期限、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及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以抵押物清单载明的大众牌汽车（车架号LSVMN2188EN113755）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祝永杰向原告申请汽车分期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一份、祝永杰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一份、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授权委托书一份、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提示一份、祝永杰信用卡一份，拟证明祝永杰向原告申请办理信用卡且经过祝永杰的授权，原告对祝永杰就信用卡的启用、做账、快捷支付、相关权利义务等进行了告知。3.原告与顺豪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义务合作协议》。拟证明原告与顺豪公司之间存在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关系及顺豪公司利用虚假交易套取信用卡资金，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2014年10月27日顺豪公司与祝永杰、李丽华签名盖章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一份、2014年10月31日顺豪公司出具的收到祝永杰大众汽车首付款收据一份、原告于2014年11月4日转账给顺豪公司60000元的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祝永杰符合《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的约定后，原告向顺豪公司转账支付透支款60000元。5.祝永杰汽车分期付款业务对账单一份、2015年4月12日律师催收函及送达回证一份，拟证明截至2015年5月8日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所欠原告本金、利息、滞纳金及手续费的金额及原告曾向祝永杰主张过债权。6.律师费发票一份、律师费支付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实现债权费用（律师费）5142元。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相关手续中本人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主张在原告提供的空白合同中签名，相关合同中也未加盖顺豪公司印章，但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顺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祝永杰的质证意见，但顺豪公司未与祝永杰、李丽华签订购车合同，其出具的首付款收据是贷款的需要，顺豪未收到首付款，顺豪公司无虚假交易也未套取资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及证据4中的付款凭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被告祝永杰、李丽华虽主张在空白合同中签名，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及证据4中的付款凭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及首付款收据，被告祝永杰与顺豪公司均认可双方不存在真实购车交易，被告祝永杰、李丽华虽主张在订购单空白处签名，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订购单只能证明祝永杰、李丽华与顺豪公司为实现贷款目的而签订。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2014年10月4日祝永杰向泰安润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纳的2000元定金条一份、润鑫公司业务员李兆凯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与祝永杰、李丽华签订的牡丹卡分期付款合同中书写内容是原告事后添加的，是虚假的，祝永杰支付润鑫公司汽车定金2000元，未支付购车首付款。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定金条真实性有异议，对李兆凯证人证言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顺豪公司对祝永杰、李丽华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祝永杰提交的购车定金条加盖润鑫公司印章且业务员李兆凯证实祝永杰向润鑫公司购车的事实，该组证据能证明祝永杰、李丽华向润鑫公司购车的事实。被告顺豪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东风汽车销售业务授权书，拟证明顺豪公司只销售东风风行汽车。2.2014年11月4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一份，拟证明顺豪公司收到原告转入的祝永杰透支款60000元、张金库透支款100000元（另案处理）后，分别扣除200元手续费，将剩余款项159600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汇入徐灵芝（润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俊辉配偶）账户。3.徐海琳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对润鑫公司因杨俊辉资质原因不能与银行办理合作协议是知情的。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顺豪公司有牟利行为，且徐海琳证言无法证实原告知道顺豪公司出借资质。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顺豪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对顺豪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顺豪公司提交的东风汽车销售业务授权书与本案并无直接关系，顺豪公司提交的2014年11月4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徐海琳的证言能证明原告发放贷款后，顺豪公司将本案贷款转至润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俊辉配偶徐灵芝名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4日，被告祝永杰欲通过润鑫公司购买轿车，被告祝永杰向润鑫公司业务员李兆凯提出买车需要贷款，润鑫公司职员徐海琳带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去原告工行宁阳支行处办理汽车贷款手续。2014年10月27日原告工行宁阳支行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签订了《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抵押合同》。《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约定：甲方工行宁阳支行，乙方祝永杰、李丽华；一、乙方向汽车销售商顺豪公司购买汽车（大众汽车牌VOLKSWAGEN）,车辆总价124900元，乙方已经自行支付首付款64900元，乙方以其牡丹购车专用卡（卡号为62×××76），以透支方式向汽车销售商支付购车款，透支金额为60000元。二、在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在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1、乙方已经与汽车销售商签订了购车合同并支付了甲方认可的首付款；2、乙方已经就牡丹购车专用卡的申办与适用与甲方签署了《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3、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了甲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4、乙方已经按照甲方要求提供了有关资料；5、乙方没有发生本合同项下的违约行为。三、乙方在此不可撤销的授权甲方将上述透支资金划入乙方指定的汽车销售商账户，户名泰安顺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号16×××72，开户行宁阳工行。四、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人民币1690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人民币1666元。乙方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25日前偿还。乙方应在牡丹购车专用卡账户中按时足额存入每期须偿还的款项，并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从中直接扣款受偿。……五、乙方应按首期一次性收取的方式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6258元，甲方有权直接从本合同项下的牡丹购车专用卡或乙方开立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所有的分支机构的其他账户进行扣收，乙方未能按约定支付手续费，甲方有权拒绝乙方透支或要求乙方立即清偿全部未尝债务。七、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透支本金、承担本合同项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八、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在乙方满足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前提下，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透支资金，否则应退还已经收取的手续费。3、在本合同有效日期内发生以下任一事项的，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清偿透支本金、手续费、利息、滞纳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直至提前解除合同，且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1）乙方累计三次没有归还牡丹购车专用卡账户的最低还款额，或展期后发生1次未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2）乙方违反合同第七条的有关约定；（4）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手续费；十二、《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信用卡章程》、《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为本合同附件，系本合同有效组成部分。附件约定与本合同条款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约定为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权人工行宁阳支行（甲方），抵押人祝永杰；第一条1.1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乙方签订的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第二条乙方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手续费、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费用；第三条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第四条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乙方应及时到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第六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实现抵押权：A主债权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抵押物清单载明厂牌型号大众汽车牌VOLKSWAGEN，车辆类型小型轿车，车架号码LSVNN2188EN113755，发动机号148239，购车价款124900元。涉案车辆未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10月22日，祝永杰、李丽华授权原告办理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的启用、调增信用额度、消费分期等相关专项分期付款业务。2014年10月27日被告祝永杰向原告申请信用卡，并填写了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该申请表载明了祝永杰申请的产品名称为汽车分期，还载明了祝永杰的姓名、身份证号、出生日期、曾就读小学名称，手机、住宅、电话、住宅状况等个人信息，该申请表中个人信息由被告祝永杰填写，并抄录“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祝永杰在申请人处签名。该申请表背面附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条款。2014年11月4日，原告工作人员持为祝永杰办理的信用卡通过原告柜台刷卡并输入原始密码的方式激活，并将祝永杰所申请借款60000元转入顺豪公司账户16×××72。2014年11月4日13时54分，顺豪公司将祝永杰贷款60000元、张金库贷款100000元（另案处理），分别扣除200元费用后，将余款159600元转账至润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俊辉配偶徐灵芝账户内。借款发放后，原告以短信形式通知祝永杰借款已发放的事实。被告祝永杰短信收到放款通知欲提车时，发现润鑫公司财产被哄抢，法定代表人杨俊辉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外逃，被告祝永杰、顺豪公司向宁阳县伏山镇派出所报案。借款后，被告祝永杰因未提到车，故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诉至本院并支付实现债权费用5142元。另查明，2014年5月10日，原告（甲方）与顺豪公司（乙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义务合作协议》。第一条（一）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是指客户向甲方申请办理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后，通过透支的方式支付货款，然后以按月分期还款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义务。第四条（二）甲方为乙方布装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专用POS机具，并负责对乙方收银员进行专项分期业务培训，使合作顺利开展。（四）在持卡人办理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后，按约定向乙方划转购买商品款项。第八条（二）乙方利用虚假交易套取信用卡资金的，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买卖合同无效是否导致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无效。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明知实际汽车销售商为润鑫公司仍在载明销售商为顺豪公司的订购单中签名，顺豪公司亦非实际向被告祝永杰、李丽华销售汽车，祝永杰、李丽华与顺豪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买卖合同无效。被告祝永杰为购买车辆向原告提出贷款60000元的申请，并欲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原告工行宁阳支行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签订的《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抵押合同在形式上和内容上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该《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抵押合同有效。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主张其在空白合同中签名，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向原告借款的目的是购买车辆，现实际汽车销售商润鑫公司财产被哄抢，法定代表人在监狱服刑，订购的车辆被人哄抢下落不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已经无法实现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同时，基于以上客观事实被告祝永杰也没有按照约定向原告归还借款和支付手续费，原告与被告祝永杰在合同中约定“乙方累计三次没有归还牡丹购车专用卡账户的最低还款额”“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手续费”原告可提前解除本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祝永杰之间的《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第三条约定祝永杰、李丽华不可撤销地授权原告工行宁阳支行将合同约定的透支资金划入顺豪公司账户中，同时第二条又约定了“甲方同意在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第三条是关于向汽车销售公司拨款的授权，第二条是关于向汽车销售商拨款应当遵照执行的程序，即原告向汽车销售商拨款应当履行“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这一程序，原告在同一合同中对拨付借款的方式进行了约定，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遵照执行该约定。原告主张利用被告祝永杰办理的“牡丹购车专用卡”直接向被告顺豪公司支付借款没有任何过错，作为善良管理人代理他人处理重要事务应当取得明确具体的授权，原告在未取得被告祝永杰的明确授权的前提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程序，在履行与被告祝永杰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时存在瑕疵，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的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用以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元。被告祝永杰不能提取所购买的车辆实现合同目的系因实际销售商携款出逃，其车辆被人哄抢，与原告违反约定程序发放借款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即原告履行合同瑕疵并不足以导致被告祝永杰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原告已经实际发放借款，被告祝永杰据此主张不负返还原告借款责任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祝永杰、李丽华不能实现购车目的的损失可另案向汽车销售公司主张。涉案车辆被哄抢且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现有事实无法查明其状态，故对原告要求对抵押担保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顺豪公司明知润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因信用问题无法与银行办理购车分期付款交易，仍利用其与原告工行宁阳支行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通过向原告提供虚假的首付款收据、订购单等手续为润鑫公司办理分期付款业务，是被告顺豪公司与润鑫公司恶意串通隐瞒事实真相的虚假交易行为，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顺豪公司虽然主张原告工作人员知情并主导了该合作协议的借用，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根据顺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义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乙方利用虚假交易套取信用卡资金的，应对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顺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与被告祝永杰、李丽华签订的2014年（宁阳）第0326号《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二、被告祝永杰、李丽华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借款本金6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通过本院一次性付清。三、被告泰安顺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承担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8元，保全费691元，共计2169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阳支行负担1084.5元，由被告祝永杰、李丽华、泰安顺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08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俊杰审判员  赵振国审判员  戴风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乔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