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民终字第34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甲，男，194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杜晓冰，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炳昌，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乙，女，195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丙，女，195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女，194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丁，女，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戊，女，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己，女，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庚，女，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述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梅卫星，洛阳市老城区西北隅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辛，女，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壬，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现辽宁省凌源市第五监狱服刑。
上诉人杨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杜晓冰、张炳昌，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及其与陈某某、杨某己、杨某庚共同委托代理人梅卫星，被上诉人杨某辛到庭参加了诉讼。杨某壬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杨云峰系杨石柱之子。杨云峰（1966年9月去世）与其妻张某（2008年11月6日去世）生前婚生子女五人，即长子杨长发（2007年7月28日去世）、次子杨某甲、长女杨某乙、次女杨某丙、三女杨某辛。长子杨长发与其妻陈某某婚生子女五人，即长女杨某丁、次女杨某戊、三女杨某己、四女杨某庚、长子杨某壬。杨云峰、张某生前于1951年3月15日购买东大街17号房屋一处，有上房2间25.89平方米、东厦房2间15.66平方米、北厦房2间17.5平方米、过厅17.5平方米。该房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1987年4月22日，洛阳市老城区落实房产政策办公室出具落实房产政策退房通知书一份，将位于洛阳市老城区明新街14号院东跨院西厦房南边3间房屋约19.76平方米退还杨石柱，现该房无人居住，该房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02年12月，因新街扩建，洛阳中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将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进行了丈量并拆除，但至今双方未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1987年4月，杨某甲将东大街17号院北厦房2间和过厅拆除，以杨某甲名义申请，经市城建局批准，支出12000元建成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该房屋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被继承人张某生前曾在该房内居住，现该房屋由杨某甲占有使用。经现场勘验，东大街17号东厦房2间只保留1米高的残墙。明新街14号院东跨院西厦房南边三间现无人居住。在二被继承人生前，继承人均对其尽了赡养义务，在张某生病住院费用和丧葬费用均由继承人分摊。庭审后，各原告对第3项诉讼请求，即杨某甲出租东大街17号院门面房从1986年至今的租金，每月778元共计252072元，扣除杨某甲改建门面房2层2间所花费的费用10万元，剩余152072元由被继承人进行分割继承申请予以放弃。
原审法院认为：杨长发、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系被继承人杨云峰、张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在被继承人生前均尽了赡养义务，均依法享有继承权。杨云峰于1966年9月去世，张某于2008年11月6日去世，二人亡故后，继承人未分割其遗产，二人的遗产已转化为家庭共同财产，该财产共有人要求继承分割该财产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该财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杨长发、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五人平均继承分割，因杨长发先于张某亡故，其应继承的份额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继承。故位于洛阳市老城区明新街14号院东跨院西厦房南边3间房屋，应由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上房2间25.89平方米，因该房屋被洛阳中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拆除，至今双方未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待洛阳中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后，由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东厦房2间，现只遗留部分残墙，房屋已自然灭失，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对该院中空地共同享有土地使用权；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原北厦房2间17.5平方米、过厅17.5平方米，杨某甲于1987年将其拆除，以杨某甲名义申请、建成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该房屋一层35平方米房屋1间属于遗产，由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该房屋的二层、三层房屋属于杨某甲扩建该房屋的增值部分，由杨某甲享有其所有权。故八原告要求继承上述房屋的部分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洛阳市老城区明新街14号院东跨院西厦南边3间房屋，由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共同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杨某乙、杨某丙和杨某甲、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份额；二、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中一层35平方米房屋，由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共同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杨某乙、杨某丙和被告杨某甲、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份额；三、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中二、三层房屋，由杨某甲享有该房屋所有权；四、驳回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杨某乙、杨某丙各承担1460元、原告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共同承担1460元、被告杨某甲、杨某辛各承担1460元（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被告一并付给原告）。
宣判后，杨某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将已拆除的2间上房作为遗产分割明显不当，杨长发将获得的两间上房及宅基地进行了处分，其他房产与杨长发没有任何关系，其法定继承人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没有资格参与其他房产的分配。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2002年12月，因新街扩建，洛阳中房地产有限公司将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进行了丈量并拆除，但至今双方未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说明房产已经灭失，不存在遗产问题。没有遗产、没有物权的客体，不可能在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一审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判决将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由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共同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杨某乙、杨某丙和杨某甲、杨某辛各享有五分之一份额，明显不当。从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原有的两间上房，因为哥哥杨长发是长子，所以由其占有使用，按照当时的说法，已经分家析产。两间上房归哥哥杨长发所有。2002年12月，哥哥杨长发做主将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进行了丈量后让洛阳中房地产有限公司拆除，至于是否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杨某甲不得而知，但是《洛阳市基本建设拆除房屋登记计算表》（载明有拆迁补偿价款的具体数字）是杨长发签的字，洛阳市新街道路建设周边环境整治工程指挥部的《搬迁通知》是发给杨长发的。杨长发应当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既然杨长发已经获得了家里的主要房产，之后又将获得的两间上房及宅基地进行了处分，其他房产不是父母的遗产，与杨长发没有任何关系，其法定继承人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就没有资格参与其他房产的分配。2、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是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所建，不是遗产，一审判决将杨某甲夫妻共有的房产作为遗产分割违反法律规定。（1）原来的房子已经灭失，不可能成为遗产。现有的房子是杨某甲及其爱人刘晓燕建设，对此判决书已经做出认定。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没有投入一分钱，也不存在共有关系。虽然该房屋没有办理房产证，但是有政府颁发的《建筑许可证》，而且杨某甲及爱人李晓燕合法，稳定的占有使用27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杨某甲及爱人李晓燕对该房产享有所有权。（2）《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中的砖混结构3层5间是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投资所建，盖房时，父亲杨某癸已经过世，母亲张某没有经济能力，全靠杨某甲赡养。父母既没有投入一分钱，有没有参与建房，《建筑许可证》的持有人是杨某甲，在杨某甲与李晓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设的房屋当然属于杨某甲与李晓燕共同所有。该房屋不是杨云峰、张某的财产，自然不可能是遗产。一审法院将杨某甲及其李晓燕的财产作为遗产分割，不仅侵害了杨某甲的财产权利，也侵害了案外人李晓燕的财产权利，明显违反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既然认定，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中的“二层、三层房屋属于杨某甲扩建该房屋的增值部分”，由此可知法院对于房屋是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建设的事实是认可的。法院将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共同建设的房屋原值部分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没有道理。（4）一审没有对房屋进行丈量，将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中一层确定为35平方米没有事实根据，也与客观事实不符。3、本案所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人是杨某甲及其家人，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作为国家职工，早已搬离老城区，不是集体组织的成员，不能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无权对杨某甲建设的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进行分割。宅基证上的房主虽然是杨云峰的名字，但是作为宅基地的原使用人杨云峰、张某已经去世，按照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只能是经济组织的成员。杨某甲至今无业，长期居住于此，仍然是经济组织的成员，杨某甲父母在世时与父母共同享有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父母去世后，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法享有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有权在宅基地上加盖房屋，并取得房屋的所有权。从宅基地使用权的福利属性来看，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对该宅基地不享有权利。宅基地使用权是属于集体的特殊财产，不能作为遗产继承。理由是：第一，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具有无偿性。只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才能无偿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第二、宅基地使用权具有人身依附性。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密切相关，一经设定即具有极强的人身依附性，禁止在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流转。第三、宅基地使用权在功能上具有福利性。宅基地使用权为保障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居者有其房”而设立，具有社会保障职能。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全部是城市居民，已经退休或下岗，分属不同的城市区，早已搬出了老城区，已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都有自己的房屋，法律不允许再次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其享有的权利只是对父母遗留的房产的继承权。既然一审已经认定“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东厦房2间，现只遗留部分残墙，房屋已自然灭失”，说明继承客体已不存在，该房产早已经灭失，客观上已经不可能继承。一审判决将杨某甲在自己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毫无道理。按照法律规定，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无权对宅基地予以继承，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对该院中空地共同享有土地使用权”没有根据。4、按照法律规定和民法原理，即使该房产是遗产，杨某甲也取得了所有权，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的起诉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从取得诉讼时效的角度看，即使杨云峰的宅基地可以继承，但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自主的、和平的、公然的在宅基地上建设房屋并占有使用该房屋，对此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在明知的情况下不闻不问，取得时效有效成立，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就取得了宅基地的使用权，当然也对自己所建造的房产享有所有权。从诉讼时效的角度看，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也丧失了胜诉权。《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拆除旧房建设新房是重大的工程，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应当知道，但是都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通过任何途径向杨某甲主张权利。从《修建房屋申请表》可以看出，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修建房屋的理由是“临街房年久失修破陋不堪，居住危险”。说明如果杨某甲即使不拆除，房屋也早已倒塌，母亲还在其中居住，但是没有一人出钱出力修缮危房。当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拆除旧房。投资建设新房时，既不投资，也不管不问。当房屋要拆迁时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却要求按照遗产继承。这不仅没有法律依据，情理上也说不通。即使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在拆除旧房时存在侵权行为，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只能就已经拆除的旧房的残值主张权利，不能对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建设的新房主张权利。即使主张权利，也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在杨某甲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下，在明知房屋是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投资建设的情况下，判决对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建设的房产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杨某甲及案外人李晓燕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杨某甲的请求。综上：1、撤销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855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2、撤销本院认为部分有关“杨长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和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对该院中空地共同享有土地使用权”的认定。3、驳回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杨某壬、杨某辛要求对杨某甲及其爱人李晓燕共同投资建设的位于老城东大街17号房产（包括门面房2层4间共计57.41平方米、过厅2间共12.91平方米，东厦房3间15.6平方米）进行继承的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壬、杨某庚共同承担。
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辩称：1、被继承人杨云峰和被继承人张某婚后生育5个子女，长子杨长发、次子杨某甲、大女儿杨某乙、二女儿杨某丙、小女儿杨某辛，五人子女都已成家立业。被继承人杨云峰和张某婚后共同拥有两套房产，一套位于老城区东大街17号，另一套位于老城区明新街14号东跨院西厢房三间。被继承人杨云峰于1966年去世，去世时未立遗嘱，长子杨长发与陈桃芬结婚后生育5个子女，分别为大女儿杨某丁，二女儿杨某戊，三女儿杨某己，儿子杨某壬，小女儿杨某庚。长子杨长发于2007年7月去世，去世时未立遗嘱，被继承人张某于2008年去世，去世时也未立遗嘱。自被继承人张某去世后，具有合法继承权的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多次找杨某甲协商分割上述两套房产无果。2、针对上诉状所述老城区东大街17号院中上房2间已经拆除的事实，并不影响继承人对拆除房产补偿金的继承。老城区东大街17号的房产及宅基地属于被继承人杨云峰和张某夫妻合法的共同财产，并且被继承人杨云峰和张某生前未立遗嘱也未给子女分过房产及财产，所以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对老城区17号院内房产及宅基地有合法的继承权。3、对于杨某甲所说老城区东大街17号院中的砖混结构3层5间房产不是遗产，杨某乙、杨某丙、陈某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杨某庚不予认可，虽然于1987年将原有两层共计57.41平方米房子拆除后，并又重新申请建成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当时被继承人张某在世，母亲要求所有子女出钱出力去共同完成建房，子女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同把该房屋建成，因为东大街17号院属于被继承人张某夫妻共同财产。当时的拆除和建造行为并没有改变不动产权属性质。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老城区东大街17号院砖混结构3层5间房也应当全部属于继承人继承的遗产份额。一审法院已经认可了杨某甲的出资和建造行为，将该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的第二层，第三层判给了杨某甲，杨某甲得到的房屋价值已经远远大于杨某甲出资和建造行为应得到的物质补偿。4、杨某甲的其他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并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某甲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杨某辛辩称：同意以上七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杨长发、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辛系被继承人杨云峰、张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依法享有继承权。杨云峰于1966年9月去世，张某于2008年11月6日去世，二人亡故后，遗产为各继承人共有，共有人要求分割共有财产，不属于行使债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位于洛阳市东大街17号院原北厦房2间17.5平方米、过厅17.5平方米，杨某甲于1987年将其拆除，以杨某甲名义申请、建成砖混结构3层5间房屋。因1该房屋属于拆旧建新，一审法院将该房屋一层35平方米房屋1间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当。该房屋的二层、三层房屋属于杨某甲扩建该房屋的增值部分，由杨某甲享有其所有权。各方当事人就一审法院对其他遗产进行的分割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杨某甲上诉称，其与杨长发已经进行了分家析产，杨长发已经领取了东大街17号院2间上房的拆迁补偿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东大街17号院空地的使用问题，各方当事人应当根据该土地的性质及权属状况，在法律、法规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协商解决。综上，杨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某甲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洪涛
审判员 邢 蕾
审判员 王鑫杰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高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