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831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子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8X年X月XX日生，汉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6127281989********，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米脂县。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3日，被子洲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姜某某，陕西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8X年XX月XX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身份证号码：6101251988********，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户县。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抓获，次日被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5月9日被押解回子洲，被子洲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刘某某，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某某，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X年XX月X日生，汉族，专科文化，身份证号码：1526341****xxx1819，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被告人赵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3日被依法逮捕。
子洲县人民检察院以子检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赵某某、陈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姜某某，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郑某某，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某、陈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
张某在收取李某某(已起诉）转来被害人62万元定金后，交予赵某某定金17.5万元，交予陈某培训费6万元，共计23.5万元，其余38.5万元被其非法据为己有。
陈某在收取赵某某转来被害人60万元安置费后，因被害人工作未能安排，通过赵某某退还被害人安置费47万元，其余13万元被其非法据为己有；另该陈还收取了12名被害人每人0.68万元的培训费，计8.16万元，收取张某转来培训费6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7.16万元。
赵某某在收取张某转来被害人17.5万元定金后，在陈某通过其退安置费时，退还被害人赃款13万元，其余4.5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根据被告人张某、陈某、赵某某诈骗的金额以及三被告人各自退还被害人不同钱款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4年到7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在有期徒刑3到5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均应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
辩护人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称起诉书认定张某占有38.5万元的数额不对，张某还收取过另外两名被害人的钱18万元，这个钱张某收取后交于赵某某了，张某将这两名被害人的钱款退了14万元后，赵某某并没有给张某。所以在指控张某占有的总额中应剔除退还这两名被害人的钱款。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的罪名不予认同。辩称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另陈某在培训人员中有许多合理支出，应在指控陈某非法占有的数额中剔除，就按起诉书中的数额，陈某已将全部收取的款项退还，还退的长余两万多，悔罪表现明显，且陈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故对陈某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认可，辩称钱已全部退还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某、陈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
张某在收取李某某(已判刑）转来被害人的62万元定金后，交予赵某某定金17.5万元，交予陈某培训费6万元，共计23.5万元，其余38.5万元被其非法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共退还了赃款18.5万元。还有20万元赃款未退还。
被告人陈某在收取赵某某转来被害人60万元的安置费后，因被害人工作未能安排，通过赵某某退还了被害人安置费47万元，其余13万元被其非法据为己有；另该陈还收取了12名被害人每人0.68万元的培训费，计8.16万元，收取张某转来培训费6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7.1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退缴到侦查机关钱款30万元。
被告人赵某某在收取张某转来被害人17.5万元定金后，在陈某通过其退安置费时，退还被害人赃款13万元，其余4.5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3月30日被其同事通知后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被告人赵某某又将4.5万元退缴到侦查机关。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赵某某经本院委托西安市鄠邑区司法局、西安市长安区司法局分别进行适用缓刑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西安市鄠邑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是被告人陈某基本具备社区矫正生活条件和监管条件，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西安市长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是被告人赵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某归案情况说明、陈某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赵某某、张某到案经过、赵某某、张某拘留证、陈某、张某、赵某某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该案由被害人刘某A等人于2016年12月24日报案至子洲县公安局，子洲县公安局经审査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进行侦査，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4月6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3月30日被其同事通知后主动到案，次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三被告人于2017年5月2日被批准逮捕，同年5月3日，子洲县公安局对人张某、赵某某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陈某于2017自4月被执行逮捕。
2、被害人刘某A、周B、杨某C、曹D、李某E、薛某F、王某G、郄H、李某I、张J、苏某K、李L、咸某M、刘N、焦某、贾某、李某O、马某、杨某Q、刘某R、乔某某、王S、郝某某、郭某某、张某T、路某、苏某U、胡某某、张某V、张某W、白某X、高某Y、葛某Z、宋甲、宋乙、霍某丙陈述；证人苏丁、高戊、暴某己、暴某庚、张辛、雷某某、李a、杨某b、薛c、杨某d、杨某e、薛f、李某g证言；另案被告人李某某出具的收据、被害人打款凭证、报案材料、转账记录证明：从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以安排工作为由，收取了被害人刘某A等53名被害人钱款293万元。
3、被害人张某W、苗h、贾某陈述、证人张某m、赵某n、郑某o证言证明，另案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前退还被害人27.3万元
4、陕西有色天宏瑞科硅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人力资源的副总经理李某p证言证明，他们公司招聘员工有两种方式，一是向社会公开招聘大专以上学历的有工作经验的人员，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应聘人员必须来公司进行面试。二是到西安的院校直接招聘，面试合格后，由公司会议决定录用。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招聘、培训，也不认识陈某、郑某o和王q。
5、陕西有色榆林新材料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孔某某、员工陈r证言证明，他们公司有自己的招聘流程，从未委托过第三方进行培训、招聘，也没有和第三方公司签订推荐人才协议。
6、陕西有色榆林公司人力资源部科员王某s证言证明，他们公司招聘一是向社会公开招聘大专以上学历的有工作经验的人员，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应聘人员必须来公司进行面试。二是到西安的院校直接招聘，面试合格后，由公司会议决定录用。从未委托过第三方进行培训、招聘，也没有和第三方公司签订推荐人才的协议。
7、西安华科光电有限责任公司主任赵某t证言证明，他一直负责公司的自主招聘，他们公司与陕西有色榆林公司没有合作，也没有和其他人力资源公司有过合作，他不认识赵某某、张某和陈某。
8、西安富士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理王某u证言证明，他们单位是国有控股上市公司，他们公司招聘方式，一是向社会公开招聘。二是到西安的院校直接招聘。
9、陕西名博人力资源公司法人赵某v证言证明，2015年1月21日他注册成立陕西名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陈某说他在咸阳机场有招聘方面的资源，还有个陕西汉唐职业培训学校。他计划和陈某合作，后因利益分配、观念等方面的原因，他公司和陈某、赵某某没有合作成。他公司和陕西有色没有任何业务合作。
10、咸阳华夏职业技术学校西安就业指导中心老师尤某w证言证明，他培训过榆林的学生，2015年（具体时间不记得），赵某某带来培训的，说是往榆林有色输送的普通合同工，共来了两批，每批十几人，每人培训一个多月，收费6800元，两次培训都在西安汉唐职业技术学校，赵某某带的第二批陕北学员培训完之后不知去哪里实习了。他们培训用的是西安管理营销专修学校的资质。共给陕北培训25人，每人收取培训费6800元。
11、原莲湖公安分局政工科干警冯x、原宝鸡市审计局局长高y证明，他和高y、陈某去过陕西有色榆林公司，认识了公司的董事长陈z，高y向陈z介绍了陈某，陈某向陈z介绍了学校的基本情况，并问陈z公司在招工过程中有没有需要对新招的工人培训，如果有需要可以做这一块业务，陈z说知道了，以后有机会再。
12、西安华科光电公司人事部副部长徐某证言证明，他们公司没有和其他人力资源公司合作，也没有和陕西有色榆林公司有任何协议及业务上的往来，不认识赵某某、张某、武某某、李某某、陈某和李某等人。
13、咸阳华夏职业技术学校西安就业指导中心副主任郑某o证言证明，李某某给他转过4万的安置培训费，过了段时间那人不想干了，他又给李某某陆续转了37000，还剩3000元。他在王洋和武某某手机上见过陕西有色和西安德育公司的人才推荐表，当时王洋说已经从陕西有色集团把授权拿到了，但具体怎么开，是否真假，他不知道，他和赵某某、张某、武某某都没有经济往来。
14、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27日李某某及李某、武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出赵某某、张某。
15、打款凭证、收条证明，2014年11月8日、2015年8月9日，张某分别给赵某某曾打款8万元、10万元。
2014年3月14日赵某某给张某打过收条。
16、陕西有色榆林新材料集团公司经查公司证明材料、解除劳动关系文件证明，陕西有色榆林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经查并无刘某A、周B、杨某C三名人员；该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解除与李某某的劳动合同关系。
17、张某供述证明，2014年，李某某手上有一批人想进陕西有色佳县多晶硅厂，联系他说想和他合作，问他联系赵某某看能不能安排进去，他联系赵某某，赵某某说安排一个人要收2万元定金，定金中给他抽5000元，后李某某就联系了两批人，李某某给他14万定金，他给赵某某打了7万元定金(另外还给了1万元他自己办毕业证的钱），这7人在陈某开的学校培训了2个多月，每人给陈某交了6800元培训费。第二批培训了24个人，李某某给他打了48万元，他给赵某某10.5万定金，给了陈某6万元培训费。两批一共31个人，李某某共给了他打了62万元，他给了赵某某17.5万元定金，剩下的44.5万元都被他拿走了，后来他又给了陈某6万元培训费，他实际获利38.5万元。获利的钱他给了赵某某1万元自己办毕业证的费用，其余的都被他吃喝花了。
18、陈某供述证明，2012年开始他一直从事河池寨周边学校的学生招生就业工作，因招生生源不好招，他就开始了招生、培训、就业一站式服务工作。2014年4月份，他给陕西有色榆林公司董事长陈z说想安排人进陈z的单位，陈z说单位现在没有招聘，等后面有了机会可以考虑给他的学校解决，安排推荐就业。回西安后他就把这事给赵某某说了，之后他去了两三次榆林找陕西有色榆林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洽谈他招的学生培训后推荐安排进陕西有色榆林公司工作的事宜。最后他和赵某某商定赵某某给他推荐培训学生，他负责培训和就业推荐，在他负责的西安管理营销专修学院进行培训，每人收取6800元培训费和6万元安置费。第一批每人培训费6800元，计8.16万元，第二批张某一次性给了他培训费6万元。培训即将结束的时候赵某某分两次转给他安置费60万元，后赵某某多次催他问安置的结果，因他无法给学生安排工作，就给赵某某退了47万元安置费。赵某某在被抓的前一天，就和他啦过这事，赵某某说其将钱都退了，想主动找公安机关说此事了，第二天，公安人员找到他时，他就给赵某某打了电话，赵某某就过来了。
19、赵某某供述证明：陈某开办一个西安营销管理专修学院，他和陈某是上下级关系，陈某在学校是他的领导，负责学校的全盘工作，他负责学校的招生，他也说不上来陈某是否有能力将人安排成陕西有色集团的正式员工。他给别人安排培训、实习就是为了从中挣点钱。2014年，陈某告诉他说通过一个宝鸡的高县长认识了陕西有色榆林公司的经理陈z，能招人培训后就往陕西有色榆林公司安排人了，安排一个学生要收6万元安置费和6800元学校培训费，让他联系的招人去。之后他就去了榆林，认识了张某，张某说负责给他招人去，他又通过张某认识了陕西有色榆林公司的员工武某某和李某，当时谈好，安排一个学生进陕西有色公司的正式员工得8万元，6万元是给陈某的安置费，2万元是他收的定金，能安排了，这2万元就是他的劳务费，安排不了，定金就退给学生，结果张某说他也要挣点，所以他就说每名学生他自己拿1.5万，剩余的5000元张某拿走，但具体张某和学生收多少，张某实际拿多少，他不清楚，也不管，每名学生还要去西安营销管理专修学院培训，给陈某交培训费6800元。之后张某、武某某和李某就又带陕西有色榆林公司的正式员工李某某来找他，说李某某手上有人想安排进陕西有色榆林公司了，大约过了一个月，李某某、张某、武某某、李某就带着7个学生来西安找他，这7个学生每个人交6800元培训费就住到学校了，随后张某给了他7万元现金。之后又陆续来了5个学生，也都收了培训费，培训完后，张某又给他转过3.5万元。第二批20人在西安富士达公司实习，实习当中打下去6人，所以他只收了14人的定金，但李某某他们当时只给他7万元，他实际共收了定金17.5万元。在这期间武某某给他打过来10个学生60万元的安置费，我都给陈某打过去了，但一直没把这12个学生安排进陕西有色榆林公司，到2015年8月份，这些学生等不住了，要退钱，我就联系陈某，陈某给他转过来47万元，他垫了13万元，给武某某打过去60万，所以他实际共获款是4.5万元。后陈某打电话给他，说公安人员来调查此事，他听了心里就有些害怕，因他曾拿过学生的定金，所以就主动过去找到公安人员，把事实说了，后公安人员就把他带走了。
20、武某某供述证明，李某某找的12人，他和李某把这12人带给赵某某、陈某和张某，安排在西安汉唐职业技术学院培训，李某某每人收取了6800元培训费和2万元的定金，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打电话说一个星期能安排了工作，让他们打给余下的每人6万元，其中两个人不同意，李某某就给赵某某打了10个人的钱60万，一个星期后没有安排成功，这12人等不住了要退钱了，赵某某就给他卡上退了60万元，他给秦ＸＸ退了6万元，剩余的转给了李某某。
21、李某证言证明，2015年，他通过张某认识了赵某某，赵某某对他说进他们公司一人8万元，先培训，培训前要每人交押金2万元和培训费6800元，后来他和武某某、李某某带着12个人去西安，这些人培训完后，赵某某说这些人要马上安排到公司上班了，叫他们把这些人的钱都交来，因有两个人不进了，赵某某把这两人的培训费押金退给武某某了，他们就收了十个人的60万元，后因这些培训人员工作没有安排成，赵某某将60万退还给了武某某。
22、转账记录证明，武某某提供的找工作过程中相关的转账记录。
23、李某某及赵某某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账号明细证明，李某某、赵某某的银行卡已冻结。
24、赵某某户籍证明、张某户籍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男，19XX年XX月XX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2634X****XXX1819，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犯罪嫌疑人张某，男，19XX年XX月XX曰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7281989XXXX0232，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5、另案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2014年至2015年间，他听说有人能安排了工作，他为了挣点钱，就找到陈某、赵某某、张某、武某某等人，他们说陈某可以安排工作，他就委托陈某等人给安排工作，后他就负责招人，收取一定费用后，送到陈某的学校培训，起诉书写的他收了被害人钱数即293万元对着了，但他给张某、赵某某打过定金，他实际占有的就是60万至80万元。案发前他给部分被害人退还过一部分现金，具体退还多少，他也不记了。
26、西安市鄠邑区司法局、西安市长安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书证明，西安市鄠邑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是被告人陈某基本具备社区矫正生活条件和监管条件，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西安市长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是被告人赵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7、赵某某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30曰13时04分陈某与赵某某手机通话记载的照片，赵某某系陈某电话通知后到案。
28、张某叔父张某某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案发后，张某某替被告人张某退缴款18.5万元。
29、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退缴款30万元。
30、扣押物品清单、子洲县公安局现金缴款单、返还物品清单证明，扣押赵某某汽车一辆；已退还赵某某家属，审判阶段被告人赵某某退还赃款4.5万元。缴至子洲县公安局案款专用账户。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也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诈骗数额为38.5万元，案发后退还了赃款18.5万元，现还有20万元赃款未退还。本院据其犯罪数额和退赃情况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张某诈骗数额不清，应剔除赵某某未返还张某的14万元，经查，被告人张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起诉书指控张某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扣押收缴清单等证据可相互佐证，其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内容非本案起诉书中所指控的内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诈骗数额27.1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亲属代其退缴到侦查机关钱款30万元，虽诈骗数额巨大，但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本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经本院委托其经常居住地司法局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所居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定性不准，应以合同诈骗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在培训过程中有合理开支应予在非法占有的数额中予以剔除。经查，根据查明事实，本案为一般诈骗案件，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被告人陈某在培训学校的开支要相抵其非法占有的赃款，无法律依据，故对辩护人所持此两种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诈骗数额为4.5万元，在案发后全部退还赃款，且具有自首情节，具有法定从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根据三被告人各自诈骗数额和退还赃款等情节，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10月30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张某继续退还被害人未退还的款项2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姬文卿
审 判 员 拓润前
人民陪审员 李锦贵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