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刑初8008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1972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迁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迁安市，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母。诉讼代理人刘祺华，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迁安市，汉族，中专毕业，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哈弗分公司员工，现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迁安市）。被告人王亚龙，男，1988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肄业，原上海耐迪实业有限公司派驻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康希诺工地工人，住湖北省广水市。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开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程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高，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毕业，上海耐迪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大兴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耐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上海耐迪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恒永路518弄1号B区406室-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093535505K。法定代表人王新高，该公司总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北路368号金石工业园创新大厦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329644565G。负责人王振超，该支公司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4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8016520846。负责人冷日辉，该支公司总经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3日立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的近亲属邓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昂峰、王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为“原告”）邓某的诉讼代理人刘祺华、被告人王亚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程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为“被告”）王新高及上海耐迪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1日7时许，被告人王亚龙驾驶牌照号码为冀Ｒ×××××的尼桑亚洲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西区南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前门西侧停车线时，遇东西向信号灯为红灯继续向东行驶，与由南向北横过南大街的行人张某相撞，造成尼桑小客车损坏及张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亚龙拨打120电话，并在他人报警后现场等待处理。后经鉴定，冀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前门时，道路东西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状态；发生事故时该车辆（临近事故地点前）的平均速度约为44km/h。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王亚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邓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05560元、丧葬费37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0元及误工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除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外，经查，肇事冀Ｒ×××××的车主是被告王新高，该车分别在被告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和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并向法庭提交了公证书、被害人生前在津居住和工作的证明材料及保险单等证据。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亚龙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王亚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王亚龙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亦均没有异议，提出王亚龙具备初犯、偶犯、过失犯罪、自首及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亚龙对原告所提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请求提出如下抗辩意见：1.王亚龙已向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支付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27283元；2.死亡赔偿金建议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核算；3.交通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予认可，并向法庭提交了电子银行回单、殡葬服务收费专用收据及收条等证据。被告王新高及上海耐迪公司对原告所提附带民事诉讼各项诉讼请求均不持异议，并向法庭提交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及工作证明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7时11分许，被告人王亚龙驾驶蓝色尼桑亚洲型号小型普通客车（牌照号码为冀Ｒ×××××）以44km/h的速度沿天津经济技术开发西区南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前门西侧停车线前时，遇东西向信号灯为红灯继续向东行驶，因观察不周车右前侧与由南向北横过南大街的行人张某相撞，造成尼桑小客车损坏及张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案发次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亚龙拨打120救援电话，并在他人报警后现场等待处理。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亚龙有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违法行为，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本案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王亚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亚龙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崔某、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出具的津公交认字[2017]第11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表、牌照号码为冀Ｒ×××××的尼桑亚洲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及车辆信息表等材料、天津市公安局指定武警医院出具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河北省迁安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等书证；公安机关制作的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勘验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的津津实[2017]病理鉴字第1186号、[2017]毒物检字第12275号及[2017]痕迹鉴字第3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北津实[2017]交鉴字第1195号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以及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王亚龙系被告上海耐迪公司员工，案发前被派往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康希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施工项目工地工作，本案肇事蓝色尼桑亚洲型号小型普通客车（牌照号码为冀Ｒ×××××）是该公司工地用车，被告王新高是该车的所有人，案发时王亚龙驾驶该车载有多名公司的同事在前往该项目工地的上班途中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该车向被告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及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案发后，王亚龙向被害人亲属支付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27283元。被害人张某系河北省迁安市沙河驿镇管庄子村村民，自2016年3月起租住在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和顺家园，并自2017年2月起在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哈弗分公司公司工作。张某与原告邓某系母女关系。张某于2017年11月12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遗体于同年11月19日被运回原籍并于当日安葬。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道办事处和顺东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及河北省迁安市公证处分别出具的公证书、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哈弗分公司提供的工作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被害人原籍村委会及派出所出具的相关证明、肇事机动车辆保险单、电子银行回单、殡葬服务收费专用收据及收条、王亚龙在上海耐迪公司工作的证明等材料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龙身为机动车驾驶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亚龙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亚龙肇事后拨打120救援电话，并在他人报警后现场等待处理，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亚龙案发后对被害人的近亲属进行了部分赔偿，并于本案宣判前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审理期间出现了新的量刑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不再适当，本院酌情调整。辩护人所提建议对王亚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亚龙因实施交通肇事犯罪，故对被害人张某由于其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害人在事故中死亡，故其近亲属邓某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针对原告所提各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及被告方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原告所提各项诉讼请求如何认定的问题。1.关于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是本案的焦点问题之一，对此，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一般根据被害人的户籍性质计算。被害人户籍性质系成年农村居民，赔偿权利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需举证证明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被害人张某生前在天津市东丽区居住地的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及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等材料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张某自2016年3月起即在天津市东丽区居住，张某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及原告提供的缴纳社保等材料可以证明张某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原告所提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亚龙所提的该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为“《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关于“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之相关规定，因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278元，故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805560元（40278×20=805560）。2.关于丧葬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因天津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284元，故本案丧葬费数额为33642元（67284÷12×6=33642）。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原告所提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受理。被告人王亚龙所提的该抗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等费用。综合考虑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期间、人数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提的误工费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8天，即误工费为984元（44898÷365×8=984），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发生的各项物质损失数额合计为840686元，包括死亡赔偿金805560元、丧葬费33642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984元及交通费500元。（二）关于被告责任承担顺序及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赔偿权利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及其他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因本案肇事车辆（牌照号码为冀Ｒ×××××）向被告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及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应按下列步骤确定对原告邓某的赔偿责任：首先，由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保险人有责任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赔偿项目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本案含上述死亡赔偿项目的费用数额总计为840686元，故中煤保险沧州支公司在有责任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付原告11万元；其次，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不足部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被告人王亚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人民保险朝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应赔付原告50万元；再次，对仍有不足的部分，因原告与王亚龙及被告王新高、上海耐迪公司在本案宣判前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撤回对王亚龙、王新高及上海耐迪公司的附带民事起诉，故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不再处理。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王亚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亚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人民币11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人民币50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正文代理审判员  林 琳人民陪审员  刘荣欣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赵欣凯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8.《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