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1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军，男，汉族，1972年1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系哈尔滨市大华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奋斗乡春岭村。因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树库，男，汉族，1969年8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宾县永和乡永和村。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凤艳，女，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宾县永和乡永和村。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志军、吴树库、刘凤艳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9日作出(2017)黑0102刑初568号刑事判决。李志军、吴树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日，被告人李志军承揽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群力院区的生活垃圾清运工作，并雇佣被告人吴树库、刘凤艳夫妇负责拉运、倾倒生活垃圾。至1月24日期间，李志军等三人在未取得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明知其清运的生活垃圾内含有大量使用后的针头、注射器、滴定管等医疗垃圾，仍多次将含有医疗垃圾的生活垃圾共计19.68吨分别非法倾倒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新区松江村、哈尔滨市宾县裴克图河河道冰面上。经哈尔滨市环保局鉴定，上述19.68吨医疗废物垃圾属于危险废物。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4日将李志军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于2017年1月21日将吴树库、刘凤艳在哈尔滨市宾县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医疗垃圾照片：证实倾倒的垃圾内含有大量输液袋、滴定管、针头、注射器、带有血迹的手术服等医疗用品，相关诊疗单据及病历本证实来源为哈医大一院群力院区。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1月19日，哈尔滨市公安局经侦保卫支队接到哈尔滨市环保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刑事案件移送书称：哈尔滨市大华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医疗废物）6.24吨，经哈尔滨市环保局组织微辐处、监测站进行鉴别非法倾倒的医疗废物属于“危险废物（医疗废物）”，涉嫌污染环境罪经公安机关工作证实李志军、吴树库、刘凤艳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将吴树库、刘凤艳拘传到案，2017年1月24日将李志军拘传到案。
3、哈尔滨市环保局移送材料清单、调查报告：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4、哈尔滨市环境监察支队情况说明：证实两处地点倾倒的垃圾来自哈医大一院群力院区。
5、宾县环保局、宾县公安局永和派出所情况说明、宾县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宾县永和乡永和村德源屯永和桥下含有医疗废物的垃圾总量为6240kg。
6、哈尔滨市呼兰区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鉴定证书、哈尔滨三电建材原料有限责任公司调度单据：对两处医疗废物的收集及称重过程的说明，并证实称重所使用的衡器合格。
7、哈医大医院感染监控科制作的医疗垃圾、生活垃圾分类提示图：证实院方有明确规定，医疗垃圾用黄袋分装，但却将输液瓶、输液袋归类为生活垃圾。
8、医疗废物处置合同、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9、哈医大一院群力院区一、二期物业服务合同。
10、生活垃圾清运合同：证实医大一院群力院区的医疗垃圾已专门委托国环医疗固体废物无害化集中处置中心有限公司专门处理，奥天奇物业及大华劳务公司仅负责生活垃圾的清运工作。
11、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拉运垃圾所使用的黑A448**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系吴树库所有。
12、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吴树库涉案货车一辆、扣押吴树库、李志军、刘凤艳手机四部。
1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吴树库、李志军、刘凤艳三人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14、证人付永军证言：我是奥天奇物业公司保洁区域经理，负责医大一院生活垃圾、医疗垃圾的收集、管理，医疗垃圾的清运合同是医大一院和国环固体废物无害化处理中心签订的，生活垃圾是奥天奇物业和医大一院签订的合同中的一项。我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力和大华劳务公司李志军签订了生活垃圾清运合同，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大华劳务公司没有清运医疗垃圾的资质。1月份有一天，李志军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清运的垃圾里有医疗垃圾，保卫科不让他们运了。我让李志军找柳兰香处理。1月16日，好像是朱立群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李志军在垃圾清运现场发现他们清运的垃圾里有大量医疗垃圾，他们不敢运了，让我去看看。我到群力医大一院看到好多黑色塑料袋装着的输液袋、输液器等混在生活垃圾内，我告诉李志军，按规定黑袋就按生活垃圾运，他们没有权利打开袋子看。按照医大一院感染监控中心规定的垃圾分类图示，输液袋、输液器、输液瓶等垃圾就按照生活垃圾处理。
15、证人柳兰香证言：我是奥天奇物业医大一院群力院区保洁经理，医疗垃圾归国环、生活垃圾归李志军的大华。我们的保洁员每天把各个科室的垃圾袋用推车装好放到指定地点，生活垃圾和医疗垃圾分开放，分别由国环和大华派车来运走。垃圾都是各科室人员区分装袋，放在科室门口，我们保洁直接拿走。我知道他们清运的垃圾里有输液袋、输液瓶，我跟医大一院保卫科的林科长说医院规定这些不算医疗垃圾，各科室分类就这么装的，我们一直作为生活垃圾清运。我们规定垃圾袋不能打开看，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针头、手术服等。
16、证人孙俊英证言：我是国环医疗固体废物无害化处置中心市场总监，群力医大一院的医疗垃圾是由我们公司处理。医院负责区分医疗垃圾和生活垃圾，生活垃圾装黑袋，医疗垃圾装有标识的黄袋。放置在专门的存放点，我们只处理黄袋的医疗垃圾。
17、证人李军证言：我在医大一院感染监控科工作，群力医大一院的垃圾分类分装也是我们科室负责。医疗垃圾入黄袋，我们负责对医务人员垃圾分类分装的指导培训。我们负责病房医务人员，垃圾清运由物业负责，医院的环保科负责监督管理。
18、证人赵君富证言：我在群力医大一院收垃圾，负责门诊和住院部两栋楼的生活垃圾，运到负一层垃圾间。我只负责黑袋的生活垃圾，黄袋是医疗垃圾，有专人负责。每个楼层的垃圾袋都是装好的集中起来的。不装好袋或者没封口的我都不拉。1月16日晚上，运垃圾的两口子开着半截子货车准备运垃圾，我听他们说嫌垃圾太多了，不拉了，就打电话找领导，后来付经理来了，跟他们说垃圾不能过夜，必须拉走。这两口子就把垃圾拉走了。
19、证人刘力证言：我是奥天奇物业法定代表人，我跟群里医大一院签的合同，我们负责清运生活垃圾，和把医疗垃圾送到指定的储存间，黑袋由我们公司提供，黄袋由医院提供。垃圾是由各科室的人进行分装、我们保洁负责转运。我们与大华的合同是我们负责采购的经理王东签的。
18、证人王东证言：我代表奥天奇物业和李志军代表大华公司签的合同，我们委托李志军的公司承担群力医大一院生活垃圾的清运。没有约定清运医疗垃圾，大华公司也没有资质。过完元旦李志军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发现袋里有医疗垃圾，他们无权拉运，我联系了公司副总朱立群，让他去处理。1月中旬李志军给我打电话说她又发现医疗垃圾了，我让他先别处理垃圾，把照片给我发过来，我让朱立群去处理。
19、证人朱立群证言：我们和大华公司签合同委托他们处理群力医大一院的生活垃圾，他们无权处理医疗垃圾，哈尔滨只有国环有资质处理医疗垃圾。我是在环保局调查的时候才知道有医疗垃圾的，我记不清王东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医大一院的生活垃圾里有医疗垃圾的事。按我们公司规定，这个事归保洁部的付永军处理。1月下旬，付永军找我，给我看了张照片，是个输液袋，说是把医疗垃圾混到生活垃圾里了。我让他们直接跟医院感染科汇报，我们公司也给医院发了函。
20、证人林立新证言：我是群利医大保卫部保安，1月某日下午四点，门诊地下车库有个半截子货车往车上装黑色垃圾袋，我说你把袋子打开我看看，打开其中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夹杂着输液管、药袋什么的。我问他为什么有医疗垃圾，他找了柳兰香，我跟柳兰香说医疗垃圾装黄袋，他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兰香说有合同，得明天能拿来，后来我就走了。当时我告诉他们不要拉了。
21、证人殷亮证言：我是医大一院环保科的，具体谁清运垃圾我不知道，我都是找奥天奇物业负责保洁的领导付永军、柳兰香带着我检查工作。我们检查的时候没发现有医疗垃圾和生活垃圾混到一起的。
22、被告人李志军供述和辩解：我是大华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是2016年12月20多号跟奥天奇物业公司一个姓王的经理签的群力医大一院垃圾清运合同，从2017年1月日开始，到1月16日。拉运垃圾是和柳兰香经理对接。我找的吴树库干这个活，1月1日当时我就发现里面有医疗垃圾，到第三天的时候，医大一院的一个工作人员发现我们拉运的垃圾里面有医疗垃圾，就不让吴树库运了，吴树库给我打电话，说人家医院的人说里面有医疗垃圾，不让拉。我就给物业的王经理打电话，王经理找了柳兰香经理处理这个事，吴树库就还是正常拉运了。
我跟着去了四五次，每次两车，里面有点滴瓶子、输液管、针头什么的。我不去的时候，吴树库就和他媳妇一起去。我和吴树库一起去的时候，都把垃圾倒在218路终点附近一个村子附近的垃圾场。没有什么执照，也没有处理医疗垃圾的资质，就是个私人的垃圾场。16日那天，吴树库给我打电话，说垃圾场的人说医疗垃圾太多，要涨价，我就和物业公司的一个姓付的经理去了，付经理说医院的垃圾就这样，你就正常拉运。1月17日吴树库就不干了。
从1月17日到1月24日，每天都是我去拉运、倾倒，一直都是一样的垃圾，里面有生活垃圾，也有医疗垃圾。都是用黑色垃圾袋装的。我们没有清运医疗垃圾的资质。
23、被告人吴树库供述和辩解：我是2017年1月1日开始到1月16日，每天两车，大部分倒在道里区118路公交车终点的松江村的垃圾场，还有两车倒在宾县永和乡永和桥下。宾县永和桥下倒垃圾应该是2017年1月2日或3日倒了一车，6日倒了一车，都是晚上十点左右倒在桥下。都是我和我爱人刘凤艳一起到的。都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有生活垃圾，也有医疗垃圾。我的车是福田牌货车，车牌号黑A448**，载重1.9吨，我倾倒的垃圾都是群力医大一院的的垃圾。是一个叫李志军的人承包的群力医大一院的垃圾清运的活，然后李志军找的我，让我干这个活，约定每天两车，一车235元，两车470元，李志军每天收我100元好处费，给垃圾场的费用我负责。我没和李志军签合同，一次性交给他36000元。我倾倒的垃圾有部分医院的生活垃圾和一部分医疗垃圾，都是用黑色垃圾袋包装的。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没两天我就发现黑色垃圾袋里有病人打针的输液管、装药的塑料袋、药瓶什么的，我当时就给李志军打电话说了。后来李志军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了物业部门，让我不用管，就按照生活垃圾拉运倾倒，我就正常拉运了。大部分都是我和我爱人刘凤艳一起拉运和倾倒的这些垃圾，还有几次是我和李志军一起拉运和倾倒的，我发现医疗垃圾的时候，我媳妇也在场，她也知道里面含有医疗垃圾。往道里区松江村倒垃圾要花钱，开始的时候一车垃圾50元，1月16日，我往松江村垃圾场送垃圾时，有个收钱的工作人员说，你这里医疗垃圾太多，不能再往这送了。我说我都拉来了，你就让我卸了吧。对方就说那就得涨价，一车100元。我就给了他四张票，打算当天晚上就按这个价送了。我卸完第一车垃圾，就给李志军打电话，让他到群力医大一院，我说垃圾涨价了，说里面医疗垃圾太多了，你来吧。李志军来医大一院群力院区找了物业一个经理，我不知道叫什么，那个经理说，医院下来什么垃圾，你们就正常拉，跟你们没关系。我把16日晚上那车把垃圾卸完，嫌挣得太少了，就不干了。2017年1月13日，我发现当天黑色塑料袋里的医疗垃圾特别多，我就用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李志军，李志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别管了，他负责找医院的物业。李志军和奥天奇物业的王东经理签的垃圾清运合同，只清运生活垃圾，不允许清运医疗垃圾。我们第一天就发现里面有医疗垃圾了，我、刘凤艳、李志军就把这些按照生活垃圾运出去了，到3号的时候，一个保卫人员发现有医疗垃圾，就不让我们运了，当时我和李志军说了这个情况，李志军找王董经理和柳兰香主管处理的，柳兰香来了现场，他和保卫人员沟通的，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就继续把医疗垃圾运出去了。柳兰香在现场也看到了医疗垃圾。奥天奇物业公司主管保洁的付经理也知道这个情况，1月16日付经理和李志军到垃圾清运现场，付经理在生活垃圾转运间看到了大量医疗垃圾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付经理说这些垃圾不允许我们打开看，里面的医疗垃圾就按照生活垃圾清运就可以。里面有点滴瓶子，点滴针管等好多种。我没有任何清运医疗垃圾的资质。
24、被告人刘凤艳供述和辩解：我和吴树库倾倒的垃圾是群力医大一院的生活垃圾和一部分医疗垃圾，都是用黑色垃圾袋包装的，有点滴用的针管，点滴药瓶等。我们刚开始就发现里面有医疗垃圾，从1月1日到1月16日，每天运两车垃圾，我跟吴树库去了八九天，有几天是李志军跟着去的，不是每次都去。我负责在医院把黑色塑料袋里的垃圾从垃圾间取出，扔到车里，吴树库在车上把垃圾装好，踩实，到阳明滩那个垃圾场后，我下车用手电筒照路，找到倾倒地点，吴树库停车，我俩在上车把垃圾扔到倾倒地点。宾县永和桥下的垃圾，我俩也没怎么商量，那是当天最后两车，吴树库说咱俩别往道里那个垃圾场扔了，还得花50块钱，咱俩拉着往家走，路上找个地方扔了吧。我就同意了。路过永和桥的时候，吴树库把车停在桥上，我俩一起把垃圾扔到桥下了。
25、哈尔滨市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在宾县永和乡与道外区永源镇裴克图河交界处桥下发现大量医疗垃圾（两堆），混有医疗废物的垃圾距离居民区约80米，包括医用针头、针管、点滴管、带血纱布、手术服等，医药票据上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群力急诊诊室”、“哈医大医院群力院区体检中心健康体检表”等字样。
26、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在道里区群力乡松江村四方台屯松江路旁荒地上，倾倒有大量医疗垃圾，可见带有针头的点滴管、输液袋、针管、药瓶、带血的蓝布、带有针头的针管，印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影像科”字样的半透明袋；堆放垃圾的荒地北侧为庄稼地、蔬菜大棚。
27、哈尔滨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哈尔滨市大华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倾倒危险废物环境违法行为的鉴别意见：宾县永和乡永和村德源屯永和桥下发现6.24吨医疗废物垃圾，属于“危险废物（医疗废物）”；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乡松江村附近发现的13.44吨医疗废物垃圾，属于“危险废物（医疗废物）”。
28、哈尔滨市环保局情况说明：证实环保局具备出具鉴定意见的主体资格；
29、交警监控摄像截图、医大一院地下停车场监控截图：证实犯罪嫌疑人驾车清运垃圾的过程，清运车辆非专用车辆。
30、哈尔滨市环保局报案材料：证实在两处垃圾倾倒地点现场检查发现的情况。
31、吴树库微信照片：证实吴树库在2017年1月13日拍摄了黑色垃圾袋内装有大量注射器、滴定管等医疗垃圾的照片，并发给李志军，证实二人对医疗垃圾的存在是知情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军、吴树库、刘凤艳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三吨以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依法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李志军、吴树库、刘凤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志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吴树库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凤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宣判后，刘凤艳服判不上诉，李志军以是医院方将医疗垃圾装入了生活垃圾袋里，其是被动拉运，且没有造成严重污染，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吴树库以其系被动违法，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军、吴树库、原审被告人刘凤艳身为生活垃圾清运人员，明知其拉运的垃圾中含有大量医疗垃圾，且没有拉运处理医疗垃圾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将医疗垃圾倾倒在居民生活区及水源区域，数量达到三吨以上，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法院认定李志军、吴树库、刘凤艳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李志军、吴树库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石 峰
审判员 李继华
审判员 蓝日皎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