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55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中晓，男，汉族，1968年7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
委托代理人：李洪敏，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改英，女，汉族，1968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
委托代理人：李洪敏，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郑上路孙庄。
法定代表人：张朝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美针，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董建国，男，汉族，1964年2月2日，住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
上诉人柴中晓、刘改英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一公司”）、董建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2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04月0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中晓、刘改英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洪敏，被上诉人众一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美针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董建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柴中晓、刘改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众一公司的诉讼请求。2、众一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定性不准，使用法律错误。柴中晓、刘改英与众一公司之间存在的是买卖关系，双方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附件》是买卖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是以租代卖合同关系，且在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款却是租赁合同的相关条款明显不当。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租赁费总额就是挖掘机的总价款，在交付挖掘机时，众一公司已经将该挖掘机的合格证等凭证交付给柴中晓、刘改英。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租赁期满，在支付差价后，挖掘机归柴中晓、刘改英所有。从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来看，“以租代售”的重点在于售而不是租，合同的目的是通过的买卖方式转移挖掘机的所有权。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终止，无需解除，而且众一公司在诉请中根本没有请求解除合同，判非所诉。柴中晓、刘改英不应该再支付众一公司购车款本金及利息。3、一审法院判决柴中晓、刘改英支付购机款的全部款项及违约金，却不判决众一公司将挖掘机交付给柴中晓、刘改英，根据合同法有关买卖合同的相关规定是显失公平的。且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也明确约定，在柴中晓、刘改英补齐全部款项后，众一公司就应该将挖掘机交付给柴中晓、刘改英。4、一审判决柴中晓、刘改英支付违约金错误，众一公司出售的挖掘机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违约在先，柴中晓、刘改英不应该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违约金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众一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众一公司与柴中晓、刘改英及董建国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附件》是三方真实意思表达，真实、合法、有效，该合同为租赁合同。2、合同签订后，众一公司依照合同交付挖掘机，柴中晓、刘改英在新机器交接服务验收清单、液压挖掘机产品合格证中也对挖掘机交付已予以确认，并进行机器的交接与验收且未提出异议。但柴中晓、刘改英未按租赁合同约定按期足额交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合同条例约定，柴中晓发生未按时支付到期租金等违约行为，众一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并由柴中晓、刘改英承担违约责任；柴中晓、刘改英不得以质量及服务问题为借口拖欠众一公司租金，一旦拖欠租金，即构成违约，众一公司享有无条件收回机械的权利，同时柴中晓应承担违约责任，向众一公司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并以全部租金，并以全部租金为基数向众一公司支付违约金。
众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柴中晓向众一公司支付租金1073607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682884元，共计1756491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10日以后的违约金以10736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判令刘改英对柴中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董建国对柴中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0日，众一公司与柴中晓、董建国签订《工程机械租售合同及附件》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乙方（××）柴中晓，丙方（保证人）董建国。乙方以以租代卖的方式向甲方承租ZG3335LC——9C型挖掘机壹台，整机编号3335C040、发动机号73214009。甲方向乙方出租的工程机械在郑州市中原区移交，乙方以验收后充分认可该机械质量。机械总价款1400000元，租赁期限3年，租金38519作为租赁本息，由乙方按以下计划分36期均额支付给甲方，管理费700元/月/1台。当乙方发生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收回该机械，且乙方按本合同第七条承担相关责任和费用。乙方不得在租赁期未满就退出租赁。在租赁期内，乙方拥有使用权并承担对该工程机械的保养、维修义务，如因乙方使用、保养、维修不当等原因造成对机械损害的，乙方应当赔偿全部损失。租赁期满，如果乙方愿意购买所租赁的机械，经甲方同意，乙方已付的租赁押金和租赁费用可冲抵该机械价款，不足部分由乙方一次付清，乙方付清费用后，该机械归乙方所有。如乙方发生含但不限于未按时支付到期租金或租期未满就退出租赁或未报告甲方就擅自将机械运离指定的使用区域等违约行为，甲方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同时乙方自愿承担以下违约责任：未到期的未付租金自动到期，乙方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并以全部租金乘以逾期天数乘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丙方完全理解本合同，丙方对乙方所承租的机械的全部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即在乙方违约时，为乙方向甲方支付尚未支付的所有到期及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罚息、及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履行本合同发生的任何纠纷，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3年3月13日，柴中晓在众一公司制作的《租金计划表》上签名同意，该《租金计划表》首部显示：租赁物价格为1400000元，首付款280000元，融资金额1120000元，利率7.8%，保证金70000元（期末归还），每年还款次数12，残值为1.00，合计还款次数33，手续费0元，每月管理费700元，开始日期为2013年3月13日该租金计划表下方附有表格一份，从左向右表格项目名称依次为期数、日期、本金、利息、每期还款额、剩余本金，每期还款额为当期本金、利息之和，剩余本金为上期剩余本金减去当期还款额。每月实际还款额38519元（本金、利息分列、数额不等）。该表格底部右侧有柴中晓本人书写“同意此表还款柴中晓”字样。2012年3月26日，众一公司向柴中晓、刘改英交付合同中约定的机械，柴中晓妻子刘改英在交接服务验收清单上对ZG3335LC——9C型整机编号3335C040予以接收确认。上述事实，有《工程机械租售合同及附件》、租金计划表原件、交接服务验收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诉讼中，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认为存在质量问题，提供了证人燕某等五人证言和维修服务报告单等证据材料。诉讼中，众一公司、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对下列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主张的已付款的数额发生争议：1、2012年3月24日、3月25日期间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付款11万元为一笔还是两笔。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在庭审中提供了日期为2012年3月24日众一公司员工徐会敏出具的金额为11万元收条、众一公司财务出具的金额为11万元的收据各一份，认为系二笔付款。众一公司认为系1笔付款，众一公司财务出具的金额为11万元的收据是2012年3月24日收款后交到财务后由财务于3月25日对同一笔款出具了正式收据。2、2012年6月14日付款为4万元还是43000元，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提供日期为2012年6月4日存入6229911007041***7账号、户名张朝晖、金额4300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3、2014年4月10日是否付款3.45万元，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提供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存入6229911007041***5账号、户名张朝晖、金额345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4、2014年7月20日是否付款1.5万元，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提供日期为2014年7月20日存入6229911007041***5账号、户名张朝晖、金额500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和日期为2014年7月20日存入6229911007041***7账号、户名张朝晖、金额1000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5、2014年11月8日是否付款5000元，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提供日期为2014年11月8日存入6229911007041***5账号、户名张朝晖、金额500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以上第2-5项的争议，众一公司认为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仅提供了存款凭条，还应当提供转款凭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众一公司与柴中晓之间的主合同的性质；二是挖掘机是否有质量问题；三是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已付款的数额问题；四是刘改英、董建国是否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合同约定的“乙方以以租代卖的方式向甲方承租ZG3335LC——9C型挖掘机”和“租赁期满，如果乙方愿意购买所租赁的机械，经甲方同意，乙方已付的租赁押金和租赁费用可冲抵该机械价款，不足部分由乙方一次付清，乙方付清费用后，该机械归乙方所有”的内容来看，众一公司与柴中晓之间的主合同应当是以租代卖合同关系，在租赁期间，应当按照租赁合同确定。按照合同法则，租赁合同中使用租赁物的一方合同当事人负有向出租方支付租赁使用期间所产生费用的义务。故柴中晓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在其使用挖掘机期间所形成的租赁费，如未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支付租赁费，柴中晓还应当向众一公司支付约定的违约金。由于众一公司认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息，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还查明，柴中晓未按期足额向众一公司支付租金，该行为致使众一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已构成根本违约，故众一公司请求解除原、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签订的租赁合同、要求柴中晓支付租赁费、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柴中晓虽然认为挖掘机有质量问题，但经查众一公司、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在交接挖掘机时形成有交接单，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妻子刘改英在交接单上进行了签字，该签字视为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在验收时对质量未提出异议，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在诉讼中提供的证人燕某等五人证言和维修服务报告单等证据材料，均系间接证据，不具有直接证明力，故根据举证规则，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焦点三，1、11万元系两笔付款还是一笔付款问题。经查2014年1月10日，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在众一公司出具的“客户融资租赁明细”的表格底部右侧书写有“以上款项确认无误刘改英2014年1月10日”字样，该行为视为刘改英对“客户融资租赁明细”中打印载明内容的确认和认可。“客户融资租赁明细”备注显示“车价140万，约定首付28万，保证金7万，合计35万，先付11万，剩余24万4、5月每月付10万，6月付4万。112万分33个月付，利率7.8%。”的内容，还款次数中显示有“2012年3月21日，还款金额110000元；2012年5月7日还款金额100000元…。”等内容，根据上述内容，再根据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未能提供两次付款的相关凭证（其他付款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均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存款凭条），本院认定2012年3月24日众一公司员工徐会敏出具的收条11万元与2012年3月25日众一公司财务出具的收据11万元系同一笔款项。2、其他争议的付款问题。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均提供有转账凭条，且收款人系众一公司工作人员，故对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上述付款均予认定。根据以上认定，本院确定柴中晓已付租赁费、未付租赁费用的具体数额和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如下：柴中晓已付租赁费为670970元，未付租赁费为752130元，截止2016年6月10日的违约金按照约定的年利率24%经计算为636482元，以后仍按照约定的年利率24%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关于焦点四，刘改英和柴中晓系夫妻关系，且该笔债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刘改英2014年1月10日在客户融资租赁明细中签字确认，2012年3月25日在机器交接服务验收清单中签字确认，说明其知晓该机器租赁事宜，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改英和柴中晓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董建国作为担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经查原、柴中晓、刘改英、董建国未对保证期间予以约定，众一公司有权自租金计划表约定的末期当期所有租金支付届满之日（2015年2月10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责任，现众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已向董建国主张权利，众一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已超出保证期间，故董建国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故本院对于众一公司要求董建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众一公司与柴中晓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的《工程机械租售合同及附件》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柴中晓、刘改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向众一公司支付租金752130元和违约金（截止到2016年6月10日为636482元、自2016年6月10日起以75213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众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08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1168元，由众一公司负担7928元，柴中晓、刘改英负担13240元。
二审中，柴中晓、刘改英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机重工挖掘机“双百活动”协议》一份，《客户融资租赁明细》一份，《租金计划表》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实际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类性质案件（2016）豫01民终11072号判决一份。证明：法院对类似合同纠纷案件已经认定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众一公司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针对《国机重工挖掘机“双百活动”协议》，中国国机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并未盖章且为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显示机械买卖的任何信息，仅显示赠与八次保养，也未显示涉案机械。针对《客户融资租赁明细》、《租金计划表》不属于新证据，但可证明柴中晓、刘改英对租金、还款数额无疑问，刘改英、柴中晓应向众一公司支付租金。针对证据2，刘改英、柴中晓所提交的判决为复印件且案件情况不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众一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类似案件（2016）豫01民终7823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已经认定类似合同纠纷案件性质为租赁合同。柴中晓、刘改英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对本案没有参考价值，所涉及内容及相关事实和本案不相雷同，该判决是对债权已经确认且出具有借条的案件的处理。
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本案涉及的合同属于租赁合同纠纷。从众一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及柴中晓、刘改英签署的相关凭证看，应视为租赁合同。至于是否能够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要视合同具体履行情况和双方意愿，由出租方和承租方在租赁合同履行到一定程度时，双方再协商用已交租金折抵购买挖掘机的价款，进而完成对租赁物的买卖。二、关于众一公司提交的出租物挖掘机是否在使用中存在质量问题。通过对施工参与人或相关人员刘帅晨、燕某、武金怀、李金仓、周旦提交的证词分析及服务工程师范同贵进行维修服务的事实，可以得出涉案挖掘机确实存在系统油门错乱等故障，客观上影响了××柴中晓正常使用和实际收益，挖掘机故障对柴中晓不能足额按时交纳租金有一定关系。众一公司和柴中晓均存在违约问题。三、按照双方租赁合同约定，众一公司和柴中晓的租赁关系在2015年5月21日众一公司收回涉案挖掘机时已经正式解除。××柴中晓租金交至2014年11月8日，之后未再交纳。众一公司享有向承租挖掘机的柴中晓追要自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5月21日欠付租金的权利。按六个月计算欠付租金数额为231114元（每月38519元按六个月计付）。
本院认为，众一公司负有提供××柴中晓能够正常使用的挖掘机的合同义务，××柴中晓负有缴纳其占用挖掘机期间租金的合同义务。原审判决以众一公司、柴中晓、刘改英在交接挖掘机时形成有交接单，柴中晓妻子刘改英在交接单上进行了签字即视为柴中晓、刘改英在验收时对质量未提出异议，进而否定挖掘机在使用中存在的质量问题。原审判决该观点是不正确的。鉴于众一公司和柴中晓在合同履行中均存在违约问题，各自应付的违约责任相互抵偿，互不承担对另一方的违约责任。柴中晓、刘改英对占用挖掘机期间的租金依法依理负有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够清楚，处理不够妥当，应予纠正。柴中晓、刘改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有证据支持且符合租赁行业习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其余上诉请求缺乏有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2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
二、柴中晓、刘改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租赁费231114元；
三、驳回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8元，由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7896元，柴中晓、刘改英负担271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608元，由河南众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7896元，柴中晓、刘改英负担2712元及一审公告费5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建军
审判员 崔凤茹
审判员 陈 赞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任紫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