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万刑初字第15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2009年至2014年，担任该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丽华，女，山西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敬权，男，山西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195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2009年至2014年任该村报账员。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8月4日被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5）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袁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张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及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以其家人、亲戚及同村村民共15人名义虚报粮食种植面积，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98213.5元，据为己有。案发后，赵某某退还赃款96471.5元。
2012年1月，上级有关部门给郑村下达农村环保专项资金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指使报账员袁某某虚开5万元清理垃圾发票，将款从财政所领出，除5000元用于村务开支外，其余款项据为己有。
被告人赵某某利用其村委会主任的便利，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共陆续收取7户村民扩大宅基款共22500元。2014年12月，临近选举时，将该收入条据报袁某某处，同时提供了虚假的工程支出单据冲抵，将款据为己有。
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袁某某利用统计全村粮食种植面积之便，给其女儿袁海某、儿媳妇薛某、亲家闫某某及村民赵某某、余某某名下虚报粮食种植面积，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36346.5元，所得款项归前述人员所有。案发后，赵引某（余某某丈夫）退虚报粮补款1050元，赵某某退虚报粮补款7765.9元，袁海某退虚报粮补款14927.5元，袁某某退虚报粮补款16243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便利，采用虚报冒领手段，分别骗取公共财产143213.5元，36346.5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身为村委主任，利用职务便利，将收取村民的22500元宅基款据为己有，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我已经支付给赵永某占用垃圾场费3000元，42000元是因为我联系不上解某某，才没有结算，不应将45000元计算在总数额内。
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虚开5万元的清理垃圾发票，从财政所将此款领出，5000元用于村务开支，其中支付给赵永某占用垃圾场费用3000元，剩余42000元并未占为己有，只是没有及时结算村里欠解某某清理垃圾的费用，故45000元不应计算在贪污数额内。被告人赵某某构成坦白，并积极退还赃款，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赵某某贪污国家粮食补贴资金148213.5元的犯罪事实
（一）关于被告人赵某某贪污粮食补贴资金98213.5元的犯罪事实
2009年，被告人赵某某以闫水某、闫海某、王亲某、闫某峰、薛自某、邵某、余某某、赵定某、薛某甲、赵某丙某、赵某甲、赵先某、邵小某、薛某乙、赵桂某15人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461.5亩，每亩补贴70元，骗取补贴32766.5元。虚报玉米种植面积246亩，骗取补贴10800元。2010年，被告人赵某某以闫水某、邵某、赵定某、薛某甲、赵先某、邵小某6人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22亩，骗取补贴8662元，虚报玉米种植面积359亩，骗取补贴资金17950元。2011年，被告人赵某某以闫水某、邵某、薛某甲、邵小某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70亩，每亩补贴95元，骗取补贴资金16150元；虚报玉米种植面积115亩，每亩补贴70元，骗取补贴资金8050元。2012年，被告人赵某某以邵小某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26亩，每亩补贴95元，骗取补贴资金2470元。以薛某甲、邵小某名义虚报玉米19.5亩，每亩补贴70元，骗取补贴资金1365元。以上，被告人赵某某采取虚报小麦、玉米种植面积的手段，共骗取98213.5元。上述款项除赵某甲（被告人赵某某之女）名下的补贴资金由其个人领取，其余均由被告人赵某某持他人的粮食补贴卡领取后据为己有。
纪检部门在查处本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将赃款96471.5元交至纪检部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省、市、县“种粮农民直接补贴”的相关文件，主要内容：规定了粮食直补核实作物的种类、补贴方式、对象、标准、报领程序等内容。规定村委会负责登记、核实及公示，并对真实性负责。
郑村粮食种植面积汇总表，主要内容：2009年至2012年粮食（小麦）、秋粮（玉米、棉花、薯类、杂粮）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以赵某丙某、赵某甲、赵先某等15人名义虚报的种植种类和亩数。
万荣县财政局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县粮食补贴确定的发放标准及被告人赵某某虚报小麦、玉米等种植面积套取补贴资金的数额。
4、万荣县农村信用联社荣河信用社业务往来明细表，主要证实，2010--
2013年期间，国家粮食补贴资金发放至赵某丙某、赵某甲等15人在该社的直补卡账号内，后由被告人赵某某领取。
5、证人王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赵某某借用了我、我女儿邵某和我婆婆薛自某的身份证，过几天就给了我。我不知道干什么用，我不清楚2008年、2009年以我名义报小麦17亩，秋粮5亩，也没有领过钱，也没有人给过我这笔钱，我家种的地是以我家长邵文某的名义报的。
证人赵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赵某某是我弟，我家地是用我掌柜赵心某名义报的，没有用我身份证办过卡，没有领过钱，赵某某也没给过我钱。
证人赵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9年前后，我在亲戚赵桂某家看门，她家的户口本在我跟前保存，赵某某借用了，具体用干什么我不清楚。户口本有赵桂某、闫海某、薛某乙、余某某、闫某峰5人，过几天他就归还给我了，我亲戚不知道此事。赵桂某一家不在村里，她家的地由我耕种，粮食直补报在我名下，钱我得了。
证人赵某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前后，我父亲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粮种补贴卡，我大约取过三四次钱，每次几百元，记不清了，钱没有给过我父亲。
证人赵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左右，我舅赵某某要我和我妻子薛某甲的身份证，具体没有说干什么用，过几天就还给我了。我没有见过补贴卡，也没有领过钱，他也没有给过我钱。
证人赵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前后，我父亲给我要了身份证，给我办了粮种补贴卡，报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卡上的钱我取过，取的钱自己花了，我家有27亩地，种的什么我不清楚，就我父亲办的这张卡，其它我不清楚。李某甲是我丈夫，我父亲用过李某甲的身份证，没有给我说过是办理补贴卡，也没有给过我钱。
证人邵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家的地是我三叔邵平某在种，每年的补贴是以他的名义申报的，过年回来听村里人说我家报的最多，我就去问村长赵某某怎么回事，他说不用我管，把我丈夫的身份证给了我，因为他一直拿着邵小某的身份证没有发，我没有领过补贴。
证人闫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赵某某给我要我夫妻二人的身份证说给我办粮补卡，我就给了。几天后，他将我的粮补卡和我二人的身份证给了我，我家的粮补卡就是我领的，闫水某名下有一张粮补卡我从来不知，也没领过一分钱。
被告人赵某某（2015年7月16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以我家人赵某丙某、赵某甲；亲戚赵先某、赵定某、薛某甲、李某甲；再就是朋友闫某峰、闫海某、赵桂某、薛某乙、闫水某、邵小某、邵某、王亲某、薛自某，好像还有一个余某某的名义虚报过粮食种植面积。这些人真实的面积都是用他们家里其他人名字办直补卡，他们应当得到补贴款打到其他人名下，他们得了。我女婿名下报的补贴款没有发，其他的都是我领走了。我给这些人要下身份证或者户口本，只给他们说用一下，然后以村里的名义到银行同意办理了卡，钱下来后我就到银行领了。对于虚报款的去向我说是村里开支了，提供的一千余元是真实的，剩余的都是假的。
证人蔡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给村里清理过杂草，从赵某某手领取了一千元，打过一张收条，收条给了村长。
蔡启某收条一张,主要内容：“今领到：公路两旁清理杂草壹仟元整，2011、7、1，蔡启某。”
14、袁某某账目明细及条据，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将郑村虚报的粮补资金领取后，以他人名义虚假支出的事实。
15、缴款凭证，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主动向纪检部门上交96471.5元赃款。
（二）、关于被告人赵某某贪污环保专项资金5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2年1月，上级有关部门给郑村下达农村环保专项资金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指使报账员袁某某虚开5万元的清理垃圾发票，将款从财政所领出。实际支付赵某某清理垃圾5000元外，之后被告人赵某某伪造解某某清理垃圾场、建筑垃圾、修路款42000元以及赵永某垃圾场占地赔偿款3000元两张虚假领条，将45000元从村委会报支并据为己有。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家属经郑村村委会退还解某某清理垃圾费用42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运城市财政局、环保局联合下发的文件，主要内容为：拨付给荣河郑村5万元生态村补助环保专项资金。
2012年1月5日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指使被告人袁某某虚开清理垃圾、改造厕所5万元的发票。
荣河财政所代管财政帐目及进账单：主要证实，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袁某某经手，以虚开的5万元发票到该所支出郑村的环保款5万元。
荣河信用社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存款凭条，证实2011年12月14日，赵某某账号存入5万元，并有赵某某的亲笔签名。
领条三张，主要内容：（1）、2011年12月20日老解领取清理垃圾场、建筑垃圾、修路款42000元；（2）、2011年12月5日赵某某领取垃圾场占地赔偿款3000元；（3）、2011年12月1日赵某某领取清理垃圾2011下半年5000元。3张领条赵某某均签有“准支”，赵彦某作为证明人在3张条据上签了名。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以前2张虚假领条将4.5万元报销支出。
解某某的证明材料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郑村会计账目上以老解名义出具的2011年12月20日收取清理垃圾场建筑垃圾、修路合计42000元条据不是我出具的，我没有领过钱。我曾清理过垃圾场，当时完工后一块结算，至今未结算。
证人赵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村里占用我的地作为垃圾场和路，我没有收到过这块地被占用的钱。
证人赵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没有参与过解某某工程队施工，没有经手过占用赵某某的土地为垃圾场赔偿一事，也没参与过给赵某某付清理垃圾款。3张条据上我的名字都不是我签的。
郑村村委会证明及收条一份，主要内容：经郑村村委会，2015年12月29日赵某丙（被告人赵某某之子）代其父付给解某某42000元硬化巷道及垃圾款。
二、关于被告人赵某某职务侵占22500元宅基、土地承包款的事实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陆续收取卢某某院基款7500元，赵虎某承包土地款2000元，闫存某宅基款2000元，赵金某宅基使用款2000元，张某甲宅基款4000元，张富某宅外基地款1000元，邵长某院基款4000元，共22500元。2014年12月，临近选举时，被告人赵某某才将该收入条据交给袁某某，并以苏红某已经报账的工程款支出3万元冲抵上述款项，该22500元被告人赵某某非法据为己有。
1、被告人袁某某手记账目最后一页，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指使被告人袁某某补记卢某某等8户交宅基、土地承包款的记账凭证。
2、张金某、卢某某、闫存某、赵志某、赵虎某、张某甲、邵长某、张富某的8张收据，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给卢某某等八人以袁某某名义出具的收款收条。
3、证人赵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村张金某、卢某某、闫存某、赵志某、赵虎某、张某甲、邵长某承包土地、扩院基我参与过，我没有收过钱。
4、证人赵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里2013年承包不到1亩地，年限50年，一次性交款2000元。我与赵某某谈的，钱交给他了，他给我出手续了。
5、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据，主要内容：郑村村委会将村南二号井一块土地承包给赵虎某使用管理，每年40元，期限50年，合计2000元，款交给赵某某。
6、证人卢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我盖房动工，赵某某说我的院基没有手续，不能给上电，要动工需交8000元，后他同意交7500元，还管了他饭，花了200多元。他给我出了收据，收款写的是袁某某，后来听袁某某说，赵某某收这钱没给他说过，他也没见过钱。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前年我与村长赵某某、赵文某说在村里买一块院基，当时掏了4000元，钱交给赵某某了，他给我出了条据。给钱时赵文某在场。
8、证人闫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南边有一块地方是村里的，我想在那块喂羊，我与村长赵某某说2000元将地方买下来，他同意了，钱交给他了，他给我出了条据。
9、证人张富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经赵某某同意，在我家南边扩了几米院基，给交了1000元，出了条据。
10、证人闫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赵志某是我亲家，他委托我与赵某某联系，把他的宅基往南扩了一点，出了500元，我想不起钱交给谁了。
11、收款条据2张，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伪造的付给苏红某3万元的2张收条。
12、被告人赵某某（2015年9月18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收取过我村卢某某、赵虎某、闫存某等8人的宅基使用款，这些钱都给会计报入了，钱全部用于村里开支。苏红某提供的3万元条据是我提供的。
13、被告人袁某某（2015年9月2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收取过卢某某、赵虎某、闫存某、赵金某、张某甲、张富某、邵长某、赵志某这几个的宅基使用款或承包款，2014年选举前，赵某某说他手里还有一些支出，让我记上账，把条据给我，就是上面这几个人的收款条据，和苏红某3万元的工程支出条据。我把这些收入和支出记到账上。少一个虎民的收款收据，赵志某的500元收条是我开的，其它条据是赵某某开的，钱也应当是赵某某经手的。苏红某支出的条据是赵某某给我叫过来的，是冲赵某某经手的钱。
14、证人苏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记不清那一年，有人说郑村有活，村长想让我干，工程量记不清了，工程款已经付清，给钱的时候也都出具了手续。苏红某收到61350元的这张条据就是我出具的，上面写的是全部的工程量。我共收了61350元，不是说除了以前的3万元还领走了61350元。
三、被告人袁某某贪污粮食补贴资金36346.5元的犯罪事实
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袁某某利用统计全村粮食种植面积之便，给其女儿袁海某、亲家闫某某、儿媳薛某、余某某名下虚报小麦和玉米种植面积。其中：袁海某名下为：2009年、2010年，小麦12亩，玉米21亩；2011年、2012年、2013年，小麦34.5亩，玉米30.5亩。骗取国家资金7314.5元。赵某某名下为：2009年、2010年，小麦20亩，玉米22亩，5亩棉花，2011年、2012年、2013年，小麦35.5亩，玉米20.5亩，4亩杂粮。骗取国家资金7762.5元。薛某名下为：2009年、2010年，小麦38亩，玉米43亩，棉花6亩，2011年、2012年、2013年小麦77亩，玉米40亩，杂粮10亩，薯类4亩。骗取国家资金16233元。余某某名下为：2010年，玉米12.5亩，2011年玉米12.5亩，骗取国家资金1500元。闫某某名下为：2009年、2010年小麦9亩，玉米10亩，2011年、2012年、2013年，小麦16.5亩，玉米11亩，骗取国家资金3476.5亩。以上共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36286.5元。所得款项归上述人员所有。
另查明，袁海某、赵某某、赵引某（余某某丈夫）、袁某某主动到纪检部门退缴了全部赃款。其中：袁海某14927.5元。赵某某7765.9元。赵引某1050元。袁某某16243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郑村粮食种植面积汇总表，主要证实被告人袁某某以袁海某、薛某、赵某某、闫某某、余某某的名义虚报的种植种类和亩数。
2、万荣县财政局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县粮食补贴确定的发放标准。
3、证人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袁某某的亲家，他女儿袁海某嫁给我二儿子，我与妻子名下9亩承包地，每年种的是小麦和秋粮；二儿子有8、9亩承包地，每年种的是小麦和秋粮。
4、万荣县农村信用联社荣河信用社业务往来明细表，主要证实：拨付的粮食补贴资金打入到袁海某、薛某、赵某某、闫某某、余某某直补卡内。
5、证人袁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父亲袁某某给我名下多报了粮食种植面积，直补卡我保管使用，款我自己领了，没有给过我父亲。
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家有10亩地，每年都报在我妻子名下。我名下报的粮食种植面积，是我找会计袁某某，让他给我多报的，我将款得了，家里用了。
7、证人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袁某某是我公公，2009年，他给我要我的身份证，没说干什么用。之后给了我一张粮种直补卡，他说是以我名义多报的，是村里给他顶的工资，让我拿去花，后来我把卡上的钱取出来花了。我家的地是我公公经营，也是他在报粮种补贴。
8、证人赵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袁某某给我妻子名下报的粮补我不知道，我家的卡是我妻子余某某拿着，应当是她领了。
9、被告人袁某某（2015年8月3日）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给女儿袁海某、儿媳妇薛某、赵某某、余某某名下虚报过粮食种植面积，从2009年开始就虚报了，我家里真实的粮食种植面积在我名下报的。我姑娘家的就是用她的名字报的，她家里只有七八亩地，比这个面积大的都是虚报的。我亲家闫某某名下也是有真有假，他有七八亩地，超过的都是虚报的。赵某某名下的全部是假的，余某某家里只有17.5亩，我给他名下写了30亩，只给虚报了1年，可能是秋粮。
10、缴款凭证，主要证实：赵引某（余某某丈夫）、赵某某、袁海某、袁某某退还赃款的数额。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有关证据：
万荣县公安局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函，证实万荣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赵某某存在贪污行为，案件移交至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2、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出生日期、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
3、职务情况说明，主要证实二被告人的任职时间。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便利，采用虚报冒领手段，分别骗取公共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收取的22500元宅基款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将收取的宅基及土地承包款22500元据为已有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根据2015年4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对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标准调整至6万元，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被告人赵某某的该职务侵占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侵占的资金应予以追缴并发还郑村村委会。
关于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5万元环保专项资金已经支付给赵永某占用垃圾场费用3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没有实际支付赵永某占用垃圾费用3000元，有证人赵永某、赵彦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还提出，42000元只是没有及时结算村里欠解某某清理垃圾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贪污数额内。经查，被告人赵某某指使他人伪造了解某某、赵永某领取清理垃圾场、建筑垃圾、修路款，垃圾场占地赔偿款的条据，有证人解某某、赵彦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赵某某在该条据上写有“准支”并签名，其意是要将该资金占为己有，故该款应计算在贪污犯罪数额内。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某某、袁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前，二被告人主动将赃款予以退缴，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不判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某某贪污的赃款474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某某侵占的集体资金22500元，发还郑村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关红霞
审 判 员 张 磐
代理审判员 畅宁杰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岳姣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