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1民初9904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中山三路45、47号，组织机构代码X3153397-7。主要负责人：张真理，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支恒,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飞星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凤翔上街1号B栋二楼。法定代表人：罗水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行，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山市粤粮经贸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悦来南路20号。法定代表人：梁国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焯新，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中山分行）与被告中山飞星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星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追加中山市粤粮经贸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中山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支恒，被告飞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行，第三人粤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焯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行中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退还不当得利款项547845.78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1日被告提交一张建行支票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坦洲支行（以下简称中行中山坦洲支行）收款，中行中山坦洲支行于5月11日下午通过广州区域票据交换所（人行交换所）向建行提交支票，该支票注明：付款行行名：建行中山分行悦来支行，付款人名称：粤粮经公司，付款账号：44×××54，支票号码：1050443004979125，金额547845.78元，收款行行名：中行中山坦洲支行，收款人名称：飞星公司，收款账号：69×××12。5月12日，原告了解到付款账号余额为零，该账户只收不付。5月12日中午，原告按照人行交换所要求办理网上退票，15点40分发现该场次网上退票提交失败；当天原告立即与相关提出行联系，办理隔场退票确认，联系中行中山坦洲支行时因已过退票确认时间，中行广东省分行已将款项记入收款账户。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退还该款项，但是被告拒不退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被告飞星公司辩称，1.本案并非不当得利纠纷，案由应为票据纠纷，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要件。2.本案中出票人、付款人为票据债务人，持票人（被告）是票据债权人，因此，本案应为票据法律关系，应当以票据法调整，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付款人（建行）在承兑票据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建行同意承兑而且已经付款，现建行要撤销其付款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至于建行与开票人粤粮公司的关系不应在本案予以处理。3.据被告了解出票人粤粮公司在建行支付本案款项之前，余额充足。第三人粤粮公司述称，本案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与其他公司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货款也是正常的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内容有：账号44×××54，2016年5月5日转账存入500000元，账户余额50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国新；2016年5月6日，借方发生额500000元，账户余额0元，对方账号为440780322156313410000000007，户名为结算挂账户，备注购汇还贷；2016年6月21日，结息17.01元，余额17.01元。中国建设银行汇率交易申请书，内容有：2016年5月6日，粤粮公司委托中国建设银行中山悦来分（支）行买入即期美元，金额500000元在账号440780322156313410000000007中扣划，划入账号440780322840313410000000007，收款方为结算挂账户。2016年5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标准回单，载明：付款人为结算挂账户，账号440780201840313410000000007，收款人为粤粮公司，账号44×××70，金额为美元76862.77元。根据上述材料可以认定，悦来公司44×××54账户于2016年5月5日转账存入的500000元，已于2016年5月6日购买美元用于偿还贷款，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44×××54账户内余额为0元。2.中国建设银行支票（支票号码：1050443004979125），注明：出票日期2016年5月9日，付款行行名为中山悦来支行，付款人名称为粤粮公司，付款账号为44×××54，金额547845.78元，用途为货款，收款人名称为飞星公司。2016年5月11日，飞星公司到中行中山坦洲支行提示付款。2016年5月12日，中行中山坦洲支行将款项支付给飞星公司。建行中山分行主张其于2016年5月12日按照人行交换所要求办理网上退票，当天15时40分发现因系统通信故障，网上退票提交失败，遂办理隔场退票确认，联系中行中山坦洲支行时已过退票确认时间。3.2016年5月12日，建行中山分行出具涉案支票的退票理由书，载明：退票日期为2016年5月12日，退票种类为借方票据，退票单位账号为44×××54，金额547845.78元，退票理由为该账户只收不付。4.2016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6）粤2071民初9904号之一民事裁定，冻结飞星公司的银行存款547845.78元。本院认为，建行中山分行坚持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主张权利，故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飞星公司收取的款项有无合法依据。粤粮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开出涉案支票给飞星公司，飞星公司能否实现票据权利，取决于粤粮公司银行账户有否足够的资金。根据账户明细及相关的票据，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涉案支票支付账户44×××54的余额为0元，即该支票是空头支票。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禁止开具空头支票，且银行仅在出票人的存款足以支付支票金额时才足额付款，没有垫付或透支支票款项的义务，即飞星公司持有的支票实际不能兑付。故飞星公司收取的款项来源于空头支票，没有合法的依据。因建行中山分行的错误兑付，致使款项支付到飞星公司账户，涉案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建行中山分行主张退还款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飞星公司取得的款项被冻结于账户内，其法定孳息为银行活期存款利息，故飞星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付利息。具体利息计算为：从2016年5月12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飞星服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返回547845.78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2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78元，诉讼保全费3259元，合计12537元（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已预交），由被告中山飞星服装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中山飞星服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晓冰审 判 员  陈 睿人民陪审员  李嘉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冯要举杨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