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6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芳，女，汉族，1981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中专文化，农民，住所地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岛岛，男，汉族，1982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峰，男，汉族，1954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初中文化，个体，住所地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士选，男，汉族，1953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大学文化，退休职工，住所地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凤，女，汉族，1980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芳、李岛岛、张士选、晋峰、张国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7）鲁1625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芳、李岛岛、晋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10月，被告人范芳先后将“万通国际理财”平台、“金汇国际互助”平台引入博兴县境内。平台运作模式为：免费注册会员，购买激活码激活账户，再购买排单币获得投资资格，投资款在成员之间相互匹配，匹配成功后向对方打款，投资人在7-10天内可获得30%的静态收益率；投资人根据所处层级的不同可获得下线投资额0.01%-8%的推荐奖。范芳作为博兴县境内的最高层级，发展被告人李岛岛等人为下线；被告人李岛岛发展被告人张士选、张国凤为下线；被告人张士选发展被告人晋峰等人为下线；被告人晋峰发展王某4等人为下线；被告人张国凤发展牛某为下线。五被告人在博兴县北关村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室，以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鼓吹资金互助及“巨额回报”，发展下线进行投资，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范芳负总责；被告人李岛岛主要负责帮助投资人创建账户、收取现金、转账等；被告人张士选、晋峰主要负责发展下线；被告人张国凤主要负责协助范芳卖激活码和排单币、管理账目。截至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范芳、李岛岛、张士选、晋峰、张国凤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达30余人、层级达5级，涉案金额70余万元。
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张国凤被抓获归案，归案后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岛岛到案，被告人李岛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范芳到案。2017年6月7日，被告人晋峰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4日，被告人张士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破案经过说明、五被告人的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和交易明细、范芳、李岛岛、张国凤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士选、张国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范芳、张士选、晋峰、张国凤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从魏某处扣押的交易记录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从齐某1处扣押的支付宝转账统计表、微信转账统计表、排单统计表、李某2出具的“万通国际理财”宣传材料、新华村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记录复印件、王某4出具的交易记录复印件、张某5出具的交易记录复印件、王某5出具的“万通国际理财”宣传材料、订单匹配信息、打款记录复印件、牛某出具的微信转账照片、黄某出具的购买IP地址记录、服务器删除记录、客户资料及购买产品记录；证人韩某1、张某1、徐某、郭某、高某、齐某1、王某1、王某2、赵某、李某1、顾某1、魏某、卞某、李某2、李某3、翟某、王某3、韩某2、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4、马某、张某5、王某5、齐某2、任某、顾某2、吴某1、牛某、吴某2、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范芳、李岛岛、张士选、晋峰、张国凤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滨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中心（滨）公（刑）鉴（电）字[2017]060号检验报告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芳、李岛岛、张士选、晋峰、张国凤参与的“万通国际理财”平台、“金汇国际互助”平台，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激活码、排单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范芳、李岛岛、张士选、晋峰、张国凤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芳、李岛岛、晋峰、张国凤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岛岛、张国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考虑五被告人所处层级、各自分工、发展下线数量、吸收资金数量等因素，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考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范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岛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士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晋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张国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芳、李岛岛、晋峰提出上诉。范芳的上诉理由是“她虽是博兴县境内的最上线，但没有起到组织和领导作用，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李岛岛的上诉理由是“他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晋峰的上诉理由是“范芳的上线未到案，致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已经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芳、李岛岛、晋峰和原审被告人张士选、张国凤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排单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诉人范芳、李岛岛、晋峰和原审被告人张士选、张国凤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范芳所提其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范芳系博兴县境内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且在之后的传销活动中实施了向他人宣传、为他人参与传销活动提供帮助等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于上诉人李岛岛所提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人员系在同案犯张国凤的帮助下将李岛岛抓获，且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国凤的行为构成立功，李岛岛系被抓获归案，不是自首。关于上诉人晋峰提出已经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证据支持。关于三上诉人均还提出一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在处刑时已充分认定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张士选、张国凤分别具有自首、立功和自愿认罪等从宽情节，并综合考虑其五人所处层级、各自分工、发展下线数量、吸收资金数量等因素，在处刑时有所区分，量刑均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范芳、李岛岛、晋峰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娟
审判员 孙德国
审判员 张诗卿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