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中民一终字第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望英，女，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金晓，男，196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旭涛，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
负责人李先云，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生广（特别授权），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苗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圣平，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苗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的法律顾问。
上诉人王望英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3）怀鹤民一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望英的委托代理人张金晓、杨旭涛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以下简称：长途线路局）的委托代理人黄生广、刘圣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王望英租用长途线路局食堂（房产证号怀房权证字第××号）经营铁花家庭餐馆，双方于2008年5月1日、2009年5月1日签订了《门面出租合同》。2010年8月，王望英经长途线路局同意对门面进行了装修。2011年5月1日，长途线路局（甲方）与王望英（乙方）再次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双方约定：一、租赁门面描述：1、甲方将其拥有的1号食堂（怀化市迎丰中路506号）门房出租给乙方。2、甲方必须保证对所出租的房屋享有完全的所有权，以现状交接。二、租赁房屋用途：1、乙方租赁房屋为该房屋相关管理部门许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门面使用……。三、租赁期限：本合同租赁期为贰年，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12年4月30日止。四、租金及支付方式：1、年租金为叁万陆仟元整（小写：36000.00），租金于签订合同之日一次性付清。2、在租赁期内，因租赁门面所产生的水、电、卫生费、物业管理费由乙方自行承担……。五、甲方的权利与义务：……3、租赁期满，乙方未续租的，甲方有权收回房屋。所有可以移动、拆除的设备设施归乙方所有：乙方应在租赁期满后10日内搬离。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2、乙方进行装修装饰须经甲方审核并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合同期满后或合同中途因故终止，乙方所有改造装修无偿归甲方所有，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拆除、搬离、损毁。3、乙方营业执照法人代表须与合同签订人一致，否则甲方视同转租；乙方不得转租或将租赁房屋出借他人使用或以合作名义进行转租。否则甲方有权立即终止租赁合同，租房保证金不予返还。九、违约责任及赔偿：……。2、乙方应如期交付租金，如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交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当年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经济损失的，还应赔偿经济损失。3、租赁期满，乙方应如期交还该房屋，如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交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当年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经济损失的，还应赔偿经济损失……。2012年5月2日，长途线路局就王望英承租的门面进行公开招租，王望英参与招租过程但未进行竞价。2012年11月1日，因长途线路局和王望英对《门面出租合同》中“三、租赁期限：本合同租赁期为贰年，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12年4月30日止。”的条款发生争议，长途线路局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王望英立即从长途线路局所有的位于怀化市迎丰中路的506号门房搬离……。因认为《门面出租合同》系长途线路局制作的格式合同，应做对王望英有利的解释，故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长途线路局的诉讼请求。长途线路局不服该判决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3月8日维持原判。2012年3月29日、2012年4月1日、2012年6月5日，长途线路局向王望英发出收回门面通知，要求王望英清空门面，将门面退回长途线路局。在双方租赁期间，长途线路局曾数次未同意王望英充电，但对因此导致的停电时间及持续时间、次数等，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开庭时，双方对门面租金已付清至2012年10月31日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长途线路局、王望英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门面出租合同》的租赁期限应当按照（2012）怀鹤民一初字第810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从2011年5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止，现已届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对长途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搬离租赁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望英仅付清门面租金至2012年10月31日，按照合同约定，对长途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的租金1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租赁期限届满后，王望英未及时返还租赁房屋，故对长途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2012年5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门面时间止占用门面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因长途线路局在合同租赁期间数次未及时同意王望英充电，且在租赁期内提起诉讼，影响王望英经营，故2012年5月1日起至王望英实际归还门面时间止的门面租金仍按每月3000元计算。同理，对长途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逾期归还门面的违约金3780元、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6740元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因长途线路局未提供王望英欠缴水费的证据，故对长途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水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王望英对长途线路局数次未及时同意充电导致的停电、停业损失79909元所提供的证据均系来源王望英自身，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王望英主张的要求长途线路局赔偿停电、停业损失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因合同约定：王望英进行装修装饰须经长途线路局审核并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合同期满后或合同中途因故终止，王望英所有改造装修无偿归长途线路局所有，故对王望英要求长途线路局赔偿的门面扩改、装修费损失268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因王望英主张长途线路局赔偿门面转让费86800元没有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王望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本案审理双方当事人的租赁合同关系而非侵权关系且王望英未提供证据证明精神损害的具体后果，故对王望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望英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搬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所有的位于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2栋（房产证号怀房权证字第××号）的1号食堂；二、王望英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止的租金18000元；三、王望英支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从2013年5月1日起至王望英实际搬离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2栋的食堂之日止的门面租金，按每月3000元计算；四、驳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逾期归还门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要求王望英支付水费4811.93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王望英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赔偿停电、停业期间损失79909元的反诉请求；八、驳回王望英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赔偿铁花家庭餐馆门面扩改、装修损失26800元的反诉请求；九、驳回王望英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赔偿门面转让费86800元的反诉请求；十、驳回王望英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承担949元，由王望英承担949元。反诉费949元，由王望英承担。
宣判后，王望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门面租赁合同书》约定的期限未到期之前，被上诉人严重违反约定及法定义务，采取恶意停电、限制消费、上门强逼威胁、擅自违法招租、恶意诉讼等一系列手段造成上诉人21天的停电、停业等损失79909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支持，显失公正。2、《门面租赁合同》第6条第2、3款部分约定即所有装修无偿归被上诉人所有以及不得转租之内容，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属格式条款中的无效内容。双方口头约定可以转让，被上诉人应承担装修费和转让费损失113600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2013）怀鹤民一初字第458号判决的第一、七、八、九项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辨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门面出租合同》已于2013年4月30日到期。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退回门面和付清未交租金的义务。然而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滥用诉权，无理上诉，至今未将到期门面和欠交的租金和费用交清，被上诉人的门面一直被上诉人侵占经营使用。上诉人2013年4月30日以后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和侵权。2、上诉人所主张的门面转让损失和装修损失，合同已对此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应当按合同办。3、上诉人所主张的因停电所造成的停业损失，计算的数字和天数21天均是上诉人自己一方所言，不客观真实，法院依法不能采信。一审判决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偏袒了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为了能及时收回门面，也就没有上诉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二审中为了有效地解决纠纷化解矛盾，经双方同意，二审法院主持了由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参加的调解。因双方分歧意见较大，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二审补充查明：①双方因对2011年5月1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中的租期有争议，经过诉讼，本院于2013年3月8日作出了（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确定门面到期日为2013年4月30日。②上诉人王望英所主张的21天的停电停业损失发生在2012年8-9月，即双方对门面是2012年4月30日到期还是2013年4月30日到期的争议期。③2013年3月29日长途线路局向王望英送达门面收回的《通知》，要求其将到期的门面于2013年5月10日前按照合同的约定退回，然而王望英拒绝签收该《通知》。④王望英提供清单主张2012年8月10日至13日共计4天、2012年8月16日至20日共计5天、2012年8月23日1天、2012年9月12日至13日共计2天、2012年9月17日至9月25日共计9天，以上合计5次共计21天因停电造成鸡、鸭、鱼、肉、面等食物腐坏直接损失8210.68元，但王望英反诉该项主张为8209元。⑤湖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公布的《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载明：住宿和餐饮业：20042元／年。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双方均未在二审提供新的证据。
以上事实有原审所列证据以及二审公开开庭笔录、调解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存有两个法律关系：一是上诉人王望英与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的门面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是2012年8-9月双方因合同的租赁期限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单方停电给上诉人王望英的餐馆经营所造成损失的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同时鉴于长途线路局没有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上诉人王望英是否应当将争议门面退回给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二、王望英所主张的停电停业期间损失79909元是否应当支持；三、门面扩改、装修损失26800元和门面转让费86800元是否应当支持。围绕争议焦点，评述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王望英是否应当将争议门面退回给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的问题。2013年3月8日本院作出的（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1年5月1日上诉人王望英与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虽双方对合同中的租赁期限产生争议，但该判决最终确定了租期为2011年5月1日到2013年4月30日。现租期已界满，双方的租赁合同已履行完毕，上诉人王望英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之规定以及双方所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第九条第3项的规定将该门面交付给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望英的此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王望英所主张的停电、停业期间损失79909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在与上诉人王望英因合同的租期发生争议后，双方均没有冷静、理性对待矛盾，和谐解决矛盾。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作为出租方没有采取合法理性的方式来解决争议，而是采取了数次停电的方式，在客观上给上诉人王望英的经营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失。上诉人王望英虽然举证证明这部分损失中有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但对间接损失的举证还不够充分，且无其它证据佐证，一审对间接损失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直接损失，上诉人王望英主张2012年8-9月共计5次合计21天因停电造成鸡、鸭、鱼、肉、面等食物腐坏直接损失8210.68元，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虽然对停电的天数21天和其单方计算的损失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提出质疑，但却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反的证据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望英经营的是一家小型个体家庭餐馆，其在经营过程中采购的食品等原材料按照日常生活经验一般确实没有发票。5次21天基本上与证人柴某、刘某的证人证言相一致。经审查上诉人王望英在一审中提交的食物腐坏清单明细和照片，本院认为其单方所列清单上食物的品种、价格和数量基本上符合市场交易行情，因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因上诉人王望英反诉该项主张为8209元，故本院认为8209元的直接食物损失应由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赔偿。上诉人王望英主张停电21天的租金损失2100元（3000元／月÷30天／月＝100元／天×21天＝2100元），本院认为此亦属于直接损失，有双方的租赁合同为证。该直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赔偿。上诉人王望英主张直接损失中还应包括3人21天的人工工资11385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望英经营的餐馆系个体私营，21天停电、停业导致店内3人工资损失客观存在。3人的日平均工资参照湖南省《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住宿和餐饮业：20042元／年来计算较为公平。3人21天的人工工资损失经计算为：20042元／年÷365天／年×21天×3人＝3459.3元，应由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望英所主张的21天停电、停业直接损失：8209元＋2100元＋3459.3元＝13768.3元，应由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赔偿。
三、关于门面扩改、装修损失26800元和门面转让费868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双方所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第六条第2项：“……合同期满后，上诉人王望英的所有改造装修无偿归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所有，……”的约定，上诉人王望英对所承租门面的装修改造虽然经过了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的同意，但因租期已界满，双方在合同中对此亦有明确的约定，故其所主张的门面扩改、装修损失26800元依约不能由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给予赔偿或补偿。经审查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双方亦没有在合同或是补充合同中对转让费进行过约定，且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不仅对门面转让费86800元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同时也否认存在口头协议约定，因此上诉人王望英所主张的门面转让费86800元要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赔偿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望英在签订合同时没有充分考虑市场风险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这两项的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望英的上诉请求中除直接损失应予支持外，其余的上诉请求依法均不能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长途线路局虽然主张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其要求上诉人王望英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逾期归还门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显失公正，但鉴于其没有对此提出上诉，而民事权利可以放弃以及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的法理，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除对上诉人王望英的直接损失处理欠妥之外，其余本院均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3）怀鹤民一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3）怀鹤民一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赔偿王望英停电、停业期间的直接损失13768.3元；
驳回王望英的其它诉讼请求；
驳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7元由王望英负担1898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长途电信线路局负担9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荣
审 判 员 周永连
代理审判员 舒易成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向玉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