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3民终9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希，男，195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英，女，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绍东、郑慧敏，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加祥，男，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国，福建梦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陈加希、陈永英因与被上诉人陈加祥共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7）闽0322民初5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加希、陈永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加希、陈永英的一审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加祥承担。事实和理由：1.讼争房屋的框架于2003年建完后，陈加希、陈加祥等四兄弟通过抽签确定楼层归属，陈加希分得九层，陈加祥分得二层。后陈加希对分得的二层不满意，主动找陈加希，要求与九层互换。陈加希作为弟弟，表示同意，并进行了对换。由于双方是亲兄弟，因而只是口头答应并付诸实施，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2.二层与九层的房屋分别由陈加希、陈加祥各自用砖围砌起来，并分别进行装修，办理了水、电、电视等立户手续，双方也入住各自的楼层，对各自的楼层进行了实际控制和使用。陈某书写的《字据》的内容，也可以证明陈加希、陈加祥二人对换房屋成功的事实。一审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显属错误。陈加祥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加希、陈永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仙游县房屋（建筑面积142平方米）使用权归陈加希、陈永英所有。一审法院认为，陈加希、陈永英提供的抄表水费信息、仙游县用电公司出具的电费缴费发票不能作为确认房屋所有权或使用权的依据，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陈加希、陈永英对涉诉二层房屋有使用权。双方申请证人庭审中的陈述证言，均陈述听说双方有协商要对换涉诉二层、九层房屋，证人叶某、郑某还在庭审中陈述后面双方没有对换成房屋；证人陈某在庭审中陈述双方对换纠纷发生后，二层没有管理，由四兄弟父亲居住两年，纠纷发生后二、七、八、九层房屋是公共的；证人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四兄弟分房时有争议，造成其拖延装修八层房屋；从证人证言的内容只能确定双方有协商换房事宜，且双方在协商换房事宜中产生纠纷，证人证言无法证实双方有最终达成换房协议。且陈加希、陈永英提供其他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双方最终达成换房协议。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双方有对换房屋意思，并有协商对换事宜，乃发生纠纷，不能证明双方最终达成换房协议，双方如何对换，如何补房款等问题也无法明确，不能确定双方已达成换房协议。双方庭审中均确认，双方在最初分割共建房屋时，陈加祥分得二层房屋，陈加希、陈永英未举证证明双方有达成换房协议，也未举证证明其有其他取得涉诉二层房屋使用权的事由，不能确认陈加希、陈永英对涉诉二层房屋拥有使用权。综上所述，陈加希、陈永英主张确认涉诉二层房屋使用权归其所有，应提供证据证明，但陈加希、陈永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诉二层房屋拥有使用权，陈加希、陈永英应承担不利后果，对陈加希、陈永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陈加希、陈永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陈加希、陈永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加希、陈永英提供以下证据：1.门牌号，欲证明：陈加希、陈永英系讼争二层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2.收款收据、龙兴瓷砖销售单，欲证明：陈加希、陈永英对讼争二层房屋进行装修、使用的事实；3.水费缴纳情况表格和3张现场照片，欲证明：讼争二层房屋由陈加希、陈永英占有、使用的事实。4.申请证人庄某1、庄某2出庭作证，欲证明：讼争二层房屋的墙壁是由陈加希、陈永英砌的。证人庄某1、庄某2均陈述其二人是陈加希妻子的兄弟，陈加希当初分到二层房屋，具体怎么分的不清楚，二层房屋砌墙的时候，陈加希有请二人过去帮忙。陈加希、陈永英对二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陈加祥质证认为：上述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附条件质证：1.对第一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任何人都可以申请门牌证，门牌证不能作为讼争二层房屋的产权证明。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也无法证明陈加希、陈永英所要证明的内容。3.对第三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也不能证明陈加希、陈永英所要证明的内容。照片是在一审判决作出之后，陈加希夫妇到讼争二层房屋里面临时拍摄的。水费如果有产生，也是陈加希、陈加祥的父亲在里面居住产生的。讼争二层房屋建成之后，陈加希、陈永英没有在里面居住过。4.对二证人所作的证言，可以证明讼争二层房屋的墙壁是陈加希、陈永英砌的，但后来因为陈加希不肯按原约定换店面导致纠纷产生，至今还没有处理好。后来居民委员会调解的时候，陈加希、陈加祥的儿子有签协议要重新分，但陈加希不同意，导致调解不成。本院经审查认为：1.陈加祥对门牌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陈加希、陈永英有提供门牌证的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门牌证不能作为房屋确权的依据，且该门牌××年2月份才办理出来，无法证明陈加希、陈永英系讼争二层房屋的所有权人。2.第二组证据并非正式票据，且陈加祥对此也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也无法证明陈加希、陈永英所要证明的内容。3.陈加祥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照片只能证明陈加希有在讼争二层房屋的一间房屋里放置一张床铺，无法证明其是居住、使用讼争二层房屋。水费信息表格只能体现讼争二层房屋个别月份有产生少数水费，很多月份尤其是2016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均没有产生水费。因此，该组证据也无法证明陈加希、陈永英所要证明的内容。4.庄某1、庄某2二证人的证言仅能证明陈加希、陈永英有对讼争二层房屋进行砌墙，但无法证明陈加希与陈加祥就二层房屋和九层房屋对换达成一致意见。陈加祥提供现场照片四张，欲证明：陈加希与陈加祥因为本案纠纷，除了双方父亲在讼争二层房屋里面居住过外，在父亲去世后，一直至今都没有人在讼争二层房屋里住过。陈加希、陈永英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照片只是拍摄储藏室的照片，储藏室放东西比较乱，其他地方都是比较干净的，是居住人的。陈加希与妻子在2011年房屋装修之后就搬进去居住了。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加希、陈永英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照片可以证明讼争二层房屋现在只是砌墙，屋里大厅现在放置大量杂物，除了陈加希、陈永英临时在二层一间房屋里放置的床铺之外，房屋里没有其他生活用品，可以说明讼争二层房屋现在无人居住。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陈加希与陈加祥系兄弟关系，陈加希与陈永英系父女关系。2001年9月，仙游县政府因开发需要，征收包括陈加希、陈加祥等四兄弟在内的土地，并确定返还安置地由四兄弟自行建设安置。安置地现坐落于城南新区A5小区第1号楼所在的地块。按照政府批准，陈加希、陈加祥等四兄弟共建九层楼房一幢，其中一层为店面，二至八层为住宅。该幢楼房框架于2003年左右建完。后陈加希、陈加祥等四兄弟通过抽签确定房屋楼层归属，陈加希抽签分得四层、九层，陈加祥抽签分得二层、五层。2017年8月3日，陈加希及陈永英以陈加希将九层房屋与陈加祥二层房屋互换为由，请求法院确认二人拥有二层房屋的使用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案双方对房屋建成后，陈加希分得九层房屋，陈加祥分得二层房屋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加希、陈永英主张陈加希已用九层房屋与陈加祥的二层房屋对换，对换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其已实际占有、使用讼争二层房屋，但对对换的条件，陈加希、陈永英在一审、二审中的陈述存在明显矛盾之处。一审中其陈述“换2层时补3万给被告（陈加祥）”，二审中其先陈述“口头兑换，没有书面的证明。当初条件就是约定直接2层跟9层兑换，由陈某补偿给被上诉人（陈加祥）一万元”，后又陈述“直接兑换，没有条件，然后互不补偿”。对于陈某补偿给陈加祥的1万元，陈某一审出庭作证时陈述“一万元是7层补给9层的补偿款”，并非陈加希支付给陈加祥的补偿款。陈加祥陈述对换的条件是陈加希用九层房屋与一层半坎店面与陈加希的二层房屋对换，后因陈加希不肯将半坎店面对换，导致对换没有成功。综合考虑双方的上述陈述及本院二审现场查看的情况，结合一审中陈某所作的证言“纠纷后一直没有人管理（2层房屋）……对换纠纷后2、7、8、9层都是公共的”，可以认定陈加希与陈加祥在分房后，有协商二层房屋与九层房屋对换，但最终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现陈加希、陈永英主张其已享有讼争二层房屋的使用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驳回陈加希、陈永英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陈加希、陈永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陈加希、陈永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强审判员  林美双审判员  彭赵龙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翁品晶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