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1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谌贵均（绰号“段子”），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暂住本市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沈宏康，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春香，女，199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暂住本市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蓝艺强（绰号“鸡公”），男，1989年1月1日出生，畲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白竹湖农场和坑作业区，暂住本市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镇祥（绰号“大肠”），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暂住本市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山，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鑫锋，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暂住本市海沧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21日被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林生，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暂住本市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官发妹，女，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在厦门市暂住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垵霞阳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7]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谌贵均及其辩护人沈宏康、被告人陈镇祥及其辩护人林文山、被告人郑春香、蓝艺强、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先后到本市翔安区、集美区摆摊抽奖，虚设奖项。在明知抽奖箱内只放置有价格相同的商品卡片的情况下，宣称抽到不同价格的商品卡片可以退款，并安排人员用事先准备好的不同卡片佯装中奖获得退款，诱骗被害人抽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3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到翔安区外口公寓753路公交站附近，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400元。
2、2016年4月6日17时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到翔安区马巷镇天马微电子公司生活区门口，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600元。
3、2016年8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到集美区灌口镇凤泉广场，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檀某人民币28689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参与诈骗三次，数额共计人民币40689元；被告人陈镇祥、林鑫锋参与诈骗二次，数额共计人民币31089元；被告人李林生、官发妹参与诈骗一次，数额共计人民币28689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谌贵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谌贵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认为涉案的微型面包车不是作案工具，建议予以发还被告人谌贵均。
被告人郑春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蓝艺强对指控的第三起诈骗犯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第一、第二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案发时其根本没有到现场。
被告人陈镇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镇祥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认为涉案的大众牌白色小轿车不是作案工具，建议予以发还被告人陈镇祥。
被告人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先后到本市翔安区、集美区摆摊抽奖，虚设奖项。在明知抽奖箱内只放置有价格相同的商品卡片的情况下，宣称抽到不同价格的商品卡片可以退款，并安排人员用事先准备好的不同卡片佯装中奖获得退款，诱骗被害人抽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4月3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到翔安区外口公寓753路公交站附近，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400元。
上述第一起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交通银行信用卡（户名：杨某，卡号52×××28）交易明细和刷卡单（附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证实了2016年9月5日，向被害人杨某提取交通银行刷卡单和明某。该证据显示：2016年4月3日19时许，POS消费四次，每次均为600元。
2.被告人谌贵均申请的POS机商户号及交易明细（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谌贵均开户的信息，手机登录号均为188××××1183，结算卡62×××76。其中2016年4月3日，交易四笔交通银行卡号52×××28，每笔均为600元，与杨某提供的清单可以一一对应。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3日18时30分许，其在厦门市集美区翔安区外口公寓753路公交站附近时，被一群摆摊抽奖的人骗走人民币3600元。抽奖的规则是抽奖一次花费600元，抽一次得到的产品不能退，如果抽两次价格不同的可以退回全部钱款，如果价格相同则不能退钱。其一共抽了6次，每次花费600元，他四次通过刷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两次通过现金支付；每次都抽到价值599的产品，最终获得两个按摩器、一个智能手机，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锅。经辨认，杨某辩认出被告人郑春香系其笔录中提及的在抽奖的地点负责解说的女子。被告人陈镇祥系其笔录中提及的在其没有抽中奖后，过来抽中奖品退钱的男子；被告人谌贵均系其笔录中提及在抽奖点怂恿其抽奖的男子；被告人蓝艺强和被告人林鑫锋系在现场当“托”，当其面抽奖，并抽到了不一样的数字卡片，得到了退款。
二、2016年4月6日17时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到翔安区马巷镇天马微电子公司生活区门口，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600元。
上述第二起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附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4月6日，卡号为62×××87的工商银行先后通过POS交易，支出1200元、1800元、600元（共计3600元）；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先后支出4次600元、3次1200元（共计6000元）。以上合计9600元。
2．谌贵均申请的POS机商户号及交易明细（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谌贵均开户的信息，手机登录号均为188××××1183。其中2016年4月6日，交易七笔农业银行卡号62×××73，四笔600元、三笔1200元；交易三笔工商银行卡号62×××87，一笔1200元、一笔1800元、一笔600元。与李某1银行卡的支出情况一一对应，相互印证。
3．银行卡交易明细（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了谌贵均的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2016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信息。2016年4月6日当天有17笔交易，其中10笔金额的规律符合被害人李某1被骗的金额，分别为595、595、595、595、1192、1192、1192、1192、1789、595，应为谌贵均pos机刷卡扣除手续费后转入金额。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6日被害人李某1在翔安区马巷镇天马微电子公司生活区门口被一男一女通过抽奖的方式骗走人民币14400元，通过现金支付600元，通过POS机刷农业银行卡6000元，刷工商银行卡7800元。规则是在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些纸条，每张纸条上写着一个数字，抽奖一次需支付600元，抽出来纸条上是什么数字就能获得对应的奖品。其辨认出被告人蓝艺强就是现场拿李某1的银行卡去刷POS机的男子，被告人谌贵均当时在旁边假装也在抽奖；被告人郑春香当时在现场负责收钱，并和刷卡男子一起做讲解，该女子收取了李某1600元现金人民币。
三、2016年8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到集美区灌口镇凤泉广场，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檀某人民币28689元。
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在集美区灌口镇凤泉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抽奖箱、优惠卡、组合铁架桌等作案工具被一并缴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林生、官发妹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陈镇祥、林鑫锋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蓝艺强则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上述第三起犯罪事实，七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视听资料抓捕现场视频、被告人谌贵均手机截图、物证平板电脑一台、纸质手机盒四个、粉色手机一台、金色手机四台、蓝色宣传页三张、白色折叠灯二个、内有优惠卡的黑色塑料袋一个、组合铁架桌1个、苹果6Plus手机模型1个、眼部按摩仪1个、按摩仪3套、手表3个、红黑配色音箱1个、红色抽奖箱1个、优惠卡7张、五菱牌银灰色微型面包车1辆、OPPOR7SPLUS型号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户主谌贵均，卡号62×××76）1张、苹果A1699PLUS粉色手机1部、苹果A1586银色手机1部、小辣椒LA7-L黑色手机1部、苹果A1700粉色手机1部、大众白色小轿车1辆、FASHION牌白银配色手机1部、优惠卡三十一张、VIVOV3粉色手机1部、优惠卡41张、苹果A1524PLUS金色手机1部、优惠卡42张，VIVOY51型白色手机1部、书证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口支行出具的存款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檀某被诈骗款项流向说明、光盘制作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害人檀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七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辨认同案犯、被害人笔录。
关于本案，尚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等七人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等自然情况。被告人林鑫锋前科系未成年犯罪，其他被告人均无前科。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现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指控被告人蓝艺强实施第一起、第二起诈骗犯罪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关于第一起诈骗犯罪。首先，被害人杨某陈述其于2016年4月3日18时30分许，在本市集美区翔安区外口公寓753路公交站附近，被一群摆摊抽奖的人骗走人民币3600元，其中四次通过刷交通银行信用卡支付，两次通过现金支付，每次抽奖花费600元；而杨某卡号为52×××28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4月3日19时许，POS消费四次，每次均为600元”，在时间、次数、数额上，该交易明细均能与杨某的说法相互印证，证实其曾被骗取钱款。其次，被告人谌贵均申请的POS机商户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4月3日19时许，与卡号为52×××28的交通银行卡（即杨某的银行卡）发生4笔交易，每笔均为600元，该4笔交易与被害人杨某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刷卡单可以一一对应；同时，被害人杨某所陈述的其被诈骗的方式与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陈镇祥、蓝艺强、林鑫锋在笔录中供述的第三起诈骗方式如出一辙，而杨某也在辨认笔录中指认上述五名被告人就是合伙骗取其钱款的人。
关于第二起诈骗犯罪。首先，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于2016年4月6日在翔安区马巷镇天马微电子公司生活区门口被一男一女通过抽奖的方式骗走人民币14400元，每次抽奖需支付600元，李某1先后通过现金支付600元，通过POS机刷农业银行卡6000元，刷工商银行卡7800元；其工商银行卡（62×××87）、农业银行卡（62×××73）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4月6日，工商银行先后通过POS交易，支出1200元、1800元、600元，农业银行卡先后支出4次600元、3次1200元，在交易时间、单笔交易数额方面能与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其次，被告人谌贵均申请的POS机商户号及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4月6日，与农业银行卡号62×××73发生七笔交易，其中四笔600元、三笔1200元；与工商银行卡号62×××87发生三笔交易，其中一笔1200元、一笔1800元、一笔600元，该11笔交易与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一对应，互相印证，同时，李某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就是骗取其钱款的人。
综上，虽然被告人蓝艺强对上述二起诈骗做无罪辩解，但被害人杨某、李某1与被告人蓝艺强等人素不相识，若非被告人骗取其钱款，其二人必定无法准确辨认出被告人，且在案证据也无法证实被害人杨某、李某1与上述几名被告人存在利害关系，不存在故意诬陷的可能性，因此，被害人杨某、李某1的陈述可信度较高，结合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蓝艺强的无罪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涉案的五菱牌微型面包车及大众牌小轿车是否认定为作案工具的问题。
经查，首先，根据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的证言，涉案的大众牌小轿车仅是用来搭载被告人到达犯罪地点，与犯罪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但涉案的五菱牌微型面包车不仅搭载被告人到达犯罪地点，还负责装载抽奖箱、扩音器、桌子等犯罪工具，是实施犯罪的必要工具，与本案的诈骗犯罪行为有着紧密的因果关系。故对上述涉案的二部汽车应予区分，仅应认定五菱牌面包车为作案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参与诈骗三次，数额共计人民币40689元；被告人陈镇祥、林鑫锋参与诈骗二次，数额共计人民币31089元；被告人李林生、官发妹参与诈骗一次，数额共计人民币28689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谌贵均、陈镇祥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李林生、官发妹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谌贵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春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蓝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镇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鑫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林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官发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平板电脑一台、纸质手机盒四个、粉色手机一台、金色手机四台、蓝色宣传页三张、白色折叠灯二个、内有优惠卡的黑色塑料袋一个、组合铁架桌1个、苹果6Plus手机模型1个、眼部按摩仪1个、按摩仪3套、手表3个、红黑配色音箱1个、红色抽奖箱1个、优惠卡7张、OPPOR7SPLUS型号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苹果A1699PLUS粉色手机1部、苹果A1586银色手机1部、小辣椒LA7-L黑色手机1部、苹果A1700粉色手机1部、FASHION牌白银配色手机1部、优惠卡三十一张、VIVOV3粉色手机1部、优惠卡41张、苹果A1524PLUS金色手机1部、优惠卡42张，VIVOY51型白色手机1部、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五菱牌微型面包车（银灰色，型号LZW6400C3）一辆均予以没收；
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大众牌小轿车（白色，车牌号闽Ｄ×××××,型号FV7146BBDBG）一辆发还被告人陈镇祥。
九、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
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退赔被害人杨某2400元；
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退赔被害人李某19600元。
谌贵均、郑春香、蓝艺强、陈镇祥、林鑫锋、李林生、官发妹退赔被害人檀某286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福临
人民陪审员 孙 韬
人民陪审员 潘 宇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代书 记员 邓 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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