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5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宣，男，汉族，1956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小学文化，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勇，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汉族，1984年6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男，汉族，1987年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汉族，1955年3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上述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郭更生，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某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粤051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某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彭某宣，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3月3日11时许，被告人彭某宣与彭某3两家人因相邻纠纷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彭某宣及其家人乐某、彭某4、彭某5与彭某3的家人马某1、彭某1、彭某2在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草南路拖拉机路口发生扭打、互掷砖头。被告人彭某宣用砖头砸打彭某1的头部致其受伤。
经法医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彭某宣与彭某4、彭某5、马某1、彭某2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2015年3月3日11时许，我在贵屿镇龙港村的家中，听见我母亲马某1在外面叫喊，就出去看，见隔壁邻居彭某宣的弟弟彭某4用拳头打我母亲马某1的头部，彭某宣的妻子用拳头打我母亲的脸部，彭某宣的儿子彭某5用拳头打我母亲的胸部。我弟弟彭某2被彭某宣用拳头打到头部。我见状想过去拉我母亲马某1走，但一靠近，彭某宣和彭某4就过来打我，彭某宣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然后彭某宣就不知用什么东西打到我头部左侧，感到头晕倒在地上。之后感到头部、胸部、背部被打到，但被什么人打就不清楚。隔一会我觉得没那么晕了就跑回家，后来被送到医院治疗。
2、证人彭某6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彭某3铺中与彭某3及其妻马某1、子彭某1、彭某2、同村人彭某7、彭某8等人在喝茶时，听到彭某3铺后面有放鼎声，马某1出去铺后门看。接着，听到马某1质问为何要将鼎放在其铺后门口，对方在说“地是公家，所以专要将鼎放在此”，马某1说“放鼎的地方是我的”，双方争吵起来。我与彭某1、彭某2、彭某7、彭某8等人陆续从铺中来到铺后面，看到马某1和彭某1、彭某2与彭某宣和其妻（不知其名）、子彭某5、胞弟彭某4双方在互相吵骂，彭某宣叫其妻去殴打马某1，彭某宣的妻子听后上前将马某1推倒在地上。彭某1和彭某2与彭某宣、彭某5、彭某4发双方相互推打一会儿后，便各自在地上拿起砖块互相扔打，我见到彭某宣手持砖块去砸打彭某1的头部一下，彭某1被砸打后坐在地上爬不起，头部流血。我害怕会出人命，跑到铺前门公路打电话报警，报警后，见彭某3的铺门已关着就返回家。
3、证人彭某7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铺间见到村治保员到斜对面彭某3铺门口，走过去看，见是彭某宣与彭某3因房屋厝角交界地发生争吵纠纷，村治保到现场制止离开后，我就在彭某3铺中与彭某3及其妻马某1、子彭某1、彭某2、同村人彭某6、彭某8等人喝茶，突然听到彭某3铺后面有杂声，彭某3的妻子马某1开门到铺后面看，彭某3的妻子与彭某宣的妻子争吵，彭某3儿子彭某1、彭某2也从铺中走到铺后面去，我与彭某8、彭某6也跟着，看到彭某宣及其妻、子彭某5、其胞弟彭某4与彭某3的妻子马某1、子彭某1、彭某2在互相辱骂，越骂情绪越高，彭某宣指使其妻去殴打马某1，马某1被彭某宣的妻子推打倒后，彭某1、彭某2与彭某宣、彭某4发生了殴打。我和彭某8上前拉开双方的人时，彭某宣在地上拿起一条砖块砸打中彭某1头部一下，彭某1被砸到后倒在地上头部流血，彭某5、彭某4手各持砖块准备去殴打彭某1，彭某1也拿起砖块和彭某2与彭某宣、彭某5、彭某4互相扔打砖块。我见双方在扔砖块害怕扔中就走到一边去，双方互相扔打砖块一会，彭某1、彭某2、马某1退回到铺并把后门关住，我见双方各自离开也就返回。
4、证人彭某8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我经过彭某3铺门口时，见彭某3铺很吵闹，就进彭某3铺内，见彭某7、彭某6、彭某14在喝茶，经了解原来是“亚狮”与彭某3因建房厝角地发生纠纷。这时彭某3的妻子听到铺后门有响声，便和两个儿子出去看。我与彭某7、彭某6、彭某14及彭某3在铺中，听到彭某3妻子及两个儿子在铺后面与人争吵起来，我与彭某7、彭某6三人到铺后面时，见“亚狮”及妻子和胞弟、儿子与彭某3的妻子及两个儿子在互相辱骂，亚狮的妻子先上前用手将彭某3的妻子推倒在地，并抓起彭某3妻子的头发并扇打其头部一下，彭某3的大儿子彭某1和二儿子彭某2上前，“亚狮”将彭某1推倒，“亚狮”的胞弟动手与彭某2互相推打。我上前劝架，将亚狮的胞弟推在一边，亚狮的胞弟以为我是来帮打架的，在地上拿起一条砖要打我，我便走开站在铺后面见彭某1的头部被“亚狮”用砖块砸到，被“亚狮”的胞弟用砖块划伤鼻子，彭某1和彭某2也在地上拿起砖块与对方互相扔打。隔一会，彭某3一方进入铺内并关门，后见彭某1头部流血，便送其到医院治疗。
5、证人彭某9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1时左右，我从外面回家时，在门口巷道听到彭某宣的老婆乐某在叫救命，赶过去看，见到彭某宣坐在地上头部流血，便上前将彭某宣扶上车，后一起送其到医院治疗。如何受伤就不清楚，后来听说是与邻居彭某3一方发生打架。
6、证人彭某10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我在家门口拜神，听到附近有吵骂声走过去看，见彭某宣坐在地上，其老婆乐某和彭某9在场，彭某9叫我帮忙扶彭某宣起来，我便与他们一起将彭某宣扶到其家门口，见彭某宣头部额顶流血，彭某宣的家属和彭某9将彭某宣扶上车送去医院治疗。后来听说是与邻居彭某3一方发生打架，但如何受伤流血就不清楚。
7、证人彭某2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左右，邻居彭某宣在修巷道。原来巷道村政规划是四米宽，但彭某宣建楼房占用巷道1米建在彭某宣厝内。彭某宣还要在巷道建围墙，原先我家人有报乡干部，但彭某宣不听干部阻止。当天村干部到场制止，至11时左右村干部离开。我们在家时，我妈听到后门有响声出去看，我随后跟出去，我妈见彭某宣及家人把一些鼎堆放在我家后门就去问彭某宣说“你们要惹事是不？”彭某宣答“就是要惹事，我今后放杂物就要放在这里，这里是公家的。”我妈说你们的物品不要放在我家后门。彭某宣听后说：就是要这样，你们想怎样。当时在场有彭某宣的妻子、儿子彭某5、彭某宣的弟彭某4，彭某宣接着叫其妻、子、弟弟，喊道：打她。彭某宣的妻子和儿子先动手把我妈推倒在地上，后彭某宣、彭某4、彭某5及彭某宣的妻子四人都上来殴打我妈。我与我兄彭某1见状上前劝止时，被彭某5用拳头打到额部、胸部。这时彭某宣手拿砖头在打我兄彭某1的头部，后彭某5也手拿砖头来打我，我被他用砖头打到后背，现场有人来劝止，我与我兄、我妈趁机跑回家里。
8、证人彭某3的证言：2015年3月3日早上10时左右，我在家铺后面的厝地巷道与邻居彭某宣发生了纠纷，报村治保会到现场解决。村治保会到场劝止后，双方各自回家。我回家后与彭某8、彭某6、彭某7及子彭某1、彭某2、妻马某1在喝茶。过一会，听到铺后面有鼎敲门杂声，我妻马某1开门后就与彭某宣的家人在争吵。我见彭某宣的家人与我妻马某1在吵架，就走到铺前面门口公路处打电话叫村治保会重来协助解决，打完电话回来见到大儿子彭某1的头部流血坐在地上，现场已没有打架了，我便与人一起扶起彭某1返回铺里面，在铺内，马某1、彭某1、彭某2均不同程度受伤，我叫人将他们送去医院治疗。
9、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5年3月3日早上10时左右，我在贵屿镇龙港村一路自家后门处与邻居彭某宣家人因厝角纠纷发生口角，彭某宣指使其妻上来动手打我，我被彭某宣的妻用手来抓我的肩部，扇打了我一下头部，倒在地上，我两个儿子在旁边上前来制止时，彭某宣及其儿子两人就一起动手来殴打我的两个儿子，我的两个儿子就与彭某宣及其儿子发生了肢体冲突，在场的群众就有人上前来制止，我们乘机跑回家中。
10、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5年3月3日早上10时30分左右，我在家二楼听到我婆马某1在楼下与邻居“亚狮”一家人在相互吵闹。突然，我听到有人讲“打下去”。接着，听到我婆马某1大声叫救命，我从二楼下来，看见我丈夫彭某1斜靠在地上，脸部流了许多血，准备上前去扶起他时，被彭某宣推倒在地上，因担心丈夫彭某1的安危，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使劲将丈夫彭某1扶到家中，紧接着，家里人都回到家里。至2015年3月4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家中睡觉时，突然肚子越来越痛，就到医院检查。至2015年3月4日上午11时左右，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就到了李嘉诚医院检查身体，发现怀孕两个月的胎儿无法保住流产了，就住院治疗，至3月16日身体恢复才到派出所报警。
11、证人彭某5的证言：2015年3月3日10时多，我听到家后面巷子处有吵闹声，走过去看，见彭某3和他妻子及三个儿子还有亲属十几人在与我父亲彭某宣在吵架，彭某3的妻子边吵手指边指我母亲乐某，我母亲后退，彭某3的妻子抓住我母亲前胸部的衣服，我去拉我母亲回家，彭某3的妻子就靠到我身上，彭某3的二儿子将我推倒在地上，彭某3的大儿子及二儿子用砖头打我的头部，当时我感到头部被打三下，我用手去挡，但彭某3的大儿子及二儿子还继续用砖头打我，我肩部被砖头打到两下，后背部被砖头打到三下，右脚膝盖处被砖头打到两下，左脚小腿处被砖头砸到。我在去扶我父亲彭某宣时，彭某3用一支约二米的木棍还打到我的背部约十几二十下，我的父亲当时也被彭某3用木棍打到胸部几下，我们退后，彭某3的三个儿子及亲属还有人用砖头扔我们，我的叔叔彭某4被砖头砸中头部，我父亲彭某宣被砖头砸中墙壁后弹到身体。
12、证人彭某4的证言：2015年3月3日11时左右，我在胞兄彭某宣家铺前做生意，听到彭某宣厝墙后有吵闹声，并听到我嫂乐某在叫救命，赶到墙后看见我胞兄彭某宣的头部流血，而我嫂乐某及侄子彭某5扶着彭某宣，我准备上前帮扶彭某宣时，彭某3持木棍殴打彭某5的背部。我赶去扶彭某宣，彭某3的亲戚朋友持砖条来打我们，我们将彭某宣扶出巷道来到公路过程，彭某3持木棍殴打我的下身一下，我就用砖条扔打他们二下。我们走出巷道来到公路，彭某3的亲戚朋友没有打我们，我们就到医院治疗。
13、证人廖某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10时多，我在龙港村拖拉机路口家里，突然听见家某乐某在楼下叫救命，迅速冲到楼下，见我丈夫彭某5、家某1彭某宣、老叔（家某1的弟弟）彭某4、家某乐某和邻居彭某3一方在两家相邻的巷道吵架，彭某3及他的大儿子彭某1在场。家某1彭某宣坐在巷道地上，手捂着头，头上流了好多血，彭某4头部、脸部也流血，彭某5和彭某4扶着彭某宣正在离开。彭某3手里挥着一支长约一米左右的木棒打中彭某5的背部和头部，彭某1还拿了一块砖头砸过来，刚好砸中彭某宣的头部，我见状也大叫救命，然后和家里人一起将家某1彭某宣及彭某5等人送往医院救治。
14、证人乐某的证言：2015年3月3日上午9时许，我丈夫彭某宣正在龙港村龙腾路的新楼后巷道处督促工人整理巷道和准备造化粪池，我听到彭某宣和邻居彭某3一方发生争吵，立即出来劝阻。过一会村治保人员赶到现场，治保主任说暂时不要再建。我儿子彭某5正在五金店卸批铁鼎，听到我们双方吵架，就拿了几个铁鼎走向新楼后巷道，我和丈夫彭某宣和小叔子彭某4跟过去。当我们到彭某3家后门时，彭某5已将铁鼎摆在对方的门前，而彭某3和他老婆（具体姓名不清楚）及几个儿子（具体姓名也不清楚）则站在门前，绍钟妻在那里破口大骂。彭某4就说：“双方不要吵了，事情交给村政处理就好。”但彭某3妻却一边说一边挤过来说让我们打。彭某宣就说：“你那么喜欢打，那么你们妇女去打”。绍钟妻伸手来揪我胸口衣服，我将她的手推开，但绍钟妻不知为何摔倒在地上，彭某3的大儿子（戴眼镜，身穿橘色外套）见状就动手用拳头打彭某5，彭某宣和彭某4要去拉开双方，彭某3等人以为他们是帮架就动手打人，双方互殴起来。我看到彭某宣不知被何人用砖头砸到头部流血坐在地上，连忙跑到巷道口大叫：“有人打架要出人命了”。邻居彭某10和彭某9等人闻讯过来帮忙。当我回到打架地点时就看到彭某宣被打得头破血流，被彭某4和彭某5扶着坐在地上，而彭某3还拿着一根约2米长的棒子去打彭某5，但被彭某10和彭某9等人劝阻。双方停下后，我们将彭某宣、彭某4和彭某5等人送到医院。
1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3月3日11时18分，贵屿派出所接彭某15报称她父亲刚在贵屿镇龙港草南路拖拉机路口被人打伤，在耀辉医院治疗。接报后派员进行调查，经查，2015年3月3日10时左右，彭某宣一方与邻居彭某11贞一方因厝角土地问题发生口角纠纷，引发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受伤。经法医鉴定，彭某宣一方彭某宣、彭某4、彭某5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彭某11贞一方马某1、彭某8、彭某1、彭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法医补充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于2015年4月9日立案。
16、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8日上午9时，贵屿派出所在贵屿镇龙港村草南公路龙港路段抓获彭某宣。
17、户籍证明，证明彭某宣，男，195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村草南公路龙港路段12号。
18、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补充检验鉴定书，证明经法医鉴定，彭某宣、彭某4、彭某5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马某1、彭某8、彭某1、彭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法医补充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汕头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彭某宣、彭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9、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草南路拖拉机路口，公安机关对进行勘查情况并拍照在案。
20、被告人彭某宣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3月3日早上9时左右，我与妻乐某在贵屿镇龙港村草南路家人与邻居彭某3家人发生了纠纷，村干部彭锦武到场制止并称巷道是公用的，不能筑砖墙，我们就停止了筑墙至早上10时30分左右，彭某3的妻子（不知名）及其家人就在其家后门与我们发生了争吵，我见彭某3的妻子边与我吵骂，边冲向我来，我不敢与她发生肢体冲突，就拉我身边的乐某与她发生肢体冲突。我见彭某3的妻子动手去抓我妻乐某的胸前衣服，被乐某用手挡开去，彭某3的大仔彭某1突然持砖头来砸打我的头部，我头部直流出血后，躺在地上被乐某扶起来坐，并在场叫救命，我胞弟彭某4及我子彭某5在家铺前听到叫声就冲到家铺后面来，见我坐在地上，彭某4及彭某5扶我出公路准备送到医院治疗时，在巷道，彭某3持一支木棍（约2米左右）来殴打彭某4及彭某5，其亲戚（不知名）用砖块来扔打我们。当我们从巷道到公路时，彭某3亲戚等人就没有来扔打我们了。
另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5月18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6天，医疗费19655.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农村居民，住院时间按76天计，误工费5452元(因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农业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6184元/365天×76天)；护理费12166元(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365天×7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100元/天×76天)；考虑到彭某1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补给交通费500元。共45373.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3月31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4604.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农村居民，住院时间按28天计，误工费2008元(因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农业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6184元/365天×28天)；护理费4482元(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365天×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考虑到彭某2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补给交通费200元。共14094.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3月31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4216.37元；护理费4482元(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365天×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考虑到马某1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补给交通费200元。共11698.3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彭某1，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彭某2，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马某1，女，1955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龙港龙腾路2号。均系农村居民。
2、诉讼代理人出示医院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彭某1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5月18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6天，医疗费19655.66元；彭某2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3月31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4604.06元；马某1受伤于2015年3月3日至3月31日在潮阳区耀辉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4216.37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某宣因邻里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且双方互殴，被告人彭某宣一方也多人受到伤害致轻微伤，依法对被告人彭某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宣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马某1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5373.66元、14094.06元、11698.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彭某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的经济损失45373.66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的经济损失14094.06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某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11698.37元。
上诉人彭某宣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无证据直接证明彭某宣故意伤害彭某1致其轻伤；2、彭某宣及彭某4的损伤程度的鉴定结论存疑；3、申请对彭某1的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4、申请调取案发时现场视频监控录像。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某宣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在原审判决书中已列举了认定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上诉人彭某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直接证明彭某宣故意伤害彭某1致其轻伤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彭某宣故意伤害彭某1致其轻伤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6、彭某7、彭某8等人的证言及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对该犯罪事实足以作出认定。上述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提出彭某宣及彭某4的损伤程度的鉴定结论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彭某宣及彭某4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系由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的程序作出的，无证据证明上述鉴定意见的合法性及客观性存在问题。对于申请对彭某1的损伤程度重新进行鉴定的意见。经查，本案审理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4张有关彭某1损伤情况的核磁共振影像资料，并提出彭某1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但上诉人一方无法说明该影像资料的合法来源，也无法提供证明彭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的相关依据。鉴于彭某1损伤程度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系由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的程序作出，上诉人一方无法提出有效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疑，故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提出调取案发时现场视频监控录像申请。经查，侦查人员多次走访调查，未发现现场周围有视频监控。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某宣因邻里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且双方互殴，上诉人彭某宣一方也多人受到伤害致轻微伤，对上诉人彭某宣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彭某宣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马某1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5373.66元、14094.06元、11698.37元。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映龙
审判员 陈瑛瑾
审判员 欧树江
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蔡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