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民终14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凰街道办事处学庄社区*组***号。
法定代表人：罗仕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开军，男，1968年7月22日生，汉族，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云南省昆明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江平路***号。
法定代表人：蔡永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华，男，1972年9月7日生，汉族，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姜堰市，现住云南省蒙自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廷公司”）因与上诉人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52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得廷公司上诉称：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1、因广宇公司逾期交房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直接损失1297029.26元已充分举证，该损失除原判支持的224392.26元外，原判不支持办理“两证”的房屋交易费、配套费错误。办理“两证”费用220917元，配套费指对讲门每户420元、数字电视每户200元、监控系统每户1920元，宽带每户200元、智能水表每户660元、智能电表每户580元。上述每户配套费共计3980元本应由业主承担，为�平息逾期交房的争议，上诉人不得不承诺不再收取该笔费用，上述两笔费用是上诉人的损失，原判以两项费用的承担是上诉人与业主发生争议后协商的结果，加之无证据证实配套费是否合理而不予支持错误。2、上诉人虽与部分业主签订了调解书，但不满意的业主仍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按房屋买卖合同赔偿，导致上诉人不仅要再次赔偿业主，配套费、办证费仍无法收取，目前其他业主也竞相效仿，法院根据同案同判的原则必然判令赔偿，故上诉人认为预期损失系正在产生的预期部分，应得到法庭的支持。3、原判认为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明确约定违约责任，上诉人的主张系与业主之间的赔偿，根据合同法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三条，上诉人的损失系被上诉人延期交房行为造成的，该行为直接导致上诉人向业主承担了巨额赔偿，两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不顾上述法律规定，偏袒被上诉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广宇公司上诉称：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延期交房是由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工程款等严重违约行为造成的，屏边法院（2015）屏民二初字第76号判决书中查明被上诉人作为发包方，在施工中没有严格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且未经上诉人直接向施工队支付工程款，或者直接与施工队签订施工合同，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建设劳务纠纷协调会议纪要》，都证实被上诉人没有按时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是上诉人逾期交房的原因，是被上诉人违约行为所致。2、依双方签订的《工程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按每月工程量进度的80%付款，从2013年3月份至工程竣工验收止，乙方负责每月25日前上报工程进度款，甲方负责于次月10日前向乙方支付项目部管理人员费用及办公费用23万元，如不按时支付乙方进度款视为甲方违约，应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费用损失”截至2013年8月，被上诉人已多次不按合同按时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上诉人提交的《支付广宇公司项目部款项明细》及二审提交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均可证实，直到2016年云南高院云民终368号判决仍认定被上诉人还欠34877454.82元工程款，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工作无法管理，延长工期。3、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描绘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被上诉人未按约定的时间数额支付工程款，上诉人�有权拒绝施工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更不用说逾期数十天交房，原判未查清该事实，最终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而错判，请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得廷公司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广宇公司支付由于延期交房的违约行为所造成原告得廷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68308.21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11月9日，原告得廷公司与被告广宇公司经协商一致后自愿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得廷公司将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整体建设工程发包给广宇公司承建。2013年3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工程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1、工程内容。设计施工图纸内容及拦标价工程量清单所有工程量，乙方（广宇公司）负责对本工程的土建部分进行施工总承包，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1栋至8栋所有土建、水电部分工程量，总共建筑面积33534.37平方米及工程量清单内容等。2、合同价款。暂估价4800万元。3、开、竣工日期。开工日期2012年10月1日，竣工日期2013年8月30日，总工期330天（不含法定节假日）……。6、工程款支付（进度款）。按每月工程量进度的80%付款；从2013年3月份至工程竣工验收止，乙方负责每月25日前上报工程进度款，甲方（得廷公司）负责于次月10日前向乙方支付项目部管理人员费用及办公费用（人民币23万元）；材料款、劳务班组人工工资由乙方项目部审核，开出付款凭证后由甲方进行支付，施工材料由乙方采购供应到施工工地，货款由甲乙双方商定后由甲方支付。如不按时支付乙方进度款视为甲方违约，应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费用损失，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工地上所有材料款、劳务费及国家规定的相关税费经乙方认可后，开出凭证由甲方支付。7、结算方式。……（2）采用可调单价，工程�按实结算。……工程竣工验收（终验）完成后，7天内甲方支付至工程总价的90%，结算审定后15天内支付结算价的97%，留3%作工程质量保修金，其中水电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后一年内支付，土建保修金于竣工后两年内支付，防水工程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后五年内支付完毕。8、乙方责任。……（2）属乙方原因质量经验收未达到一次性验收合格，乙方应按照国务院279号令规定要求承担返工修复达到合格的责任。（3）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乙方管理人员必须到位并尽职尽责，若未尽职尽责，甲方有权开除管理人员或作出相应处理。乙方必须按甲方（监理）所审批下发的施工进度计划进行施工，否则甲方应做相应惩罚。（4）双方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按通用条款执行。9、甲方责任。（1）甲方向乙方提供合同约定的四套施工图，乙方应于合同签订一周内图纸会审，进行工程施工，如甲方提交补充的图纸、设计变更，施工现场签证，乙方不得以此为理由拖延工期。如果逾期交工，则乙方应当承担本合同约定的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如是甲方的责任，工期应相应顺延。（2）施工期间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负责设计图纸问题的处理、设计变更的签证、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办理竣工结算等以及与设计单位等相关部门的协调。（3）根据甲方实际需要，对施工现场布置进行调整，乙方需给予配合，乙方不按图纸进行施工，甲方有权通知乙方暂停施工，待整改完毕后报四方验收并同意方可复工，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6）本工程竣工验收后，经造价部门决算及审计后，所有劳务费用、税费、工程材料费经乙方审核后开出付款凭证后由甲方支付，甲方终止第6条（工程进度款支付）协议，剩余工程款拨付乙方自行处理。……12、合同生效与终止、争议的处理。（1）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2日内生效。（2）除正常质量保修外，甲乙双方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本合同即告终止。……（4）本补充协议系《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非实质性补充，若二者不一致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广宇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于2013年11月25日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后双方因工程款一事发生纠纷，2016年10月11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民终368号终审判决，原、被告均认可云南量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屏边县信和水岸庭院项目审核报告》确定的工程审定造价为人民币35，602，581.83元，认定得廷公司欠广宇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487，454.82元（工程审定造价35，602，581.83元一主材料12，377，301.11元一�付辅材款1，360，510.90元一代为支付人工费15，329，031元一项目部费用1，609，184元一代缴税费1，439，100元），判决得廷公司支付尚欠广宇公司的工程款人民币3487454.82元。
另查明，由于广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于2013年8月30日完成竣工，直到2013年11月25日工程才得以完成竣工验收，导致得廷公司未能按与信合水岸庭院购房户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如期交房。工程竣工验收后，得廷公司在与购房户办理房屋交接手续过程中，双方因逾期交房及其他相关费用承担等问题发生纠纷。经多方协商，得廷公司与水岸庭院业主尚高红及业主代表之一周敏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关于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屏边“水岸庭院”住宅小区业主因收费等问题产生争议协调处理情况》，该处理情况明确：得廷公司负责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并承担办�过程中产生的登记费、工本费、房屋交易费、土地证办理费，不再收取配套费3980元，支付违约金每户600元，处理情况签订后，谈松、谢天羿、李秋龙、牛斌、刘正忠、刘岚、普薇薇、黄忠全、杨伶波、杨孝艳10户不同意以上处理办法，向法院提起诉讼。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6月5日分别作出（2015）红中民三终字210至219号终审民事判决，按照同案同判原则，由得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给付上述10户购房户违约金，并承担诉讼费，共计人民币101992.26元。另外，得廷公司支付其余204户购房户违约金600元，合计人民币122400元；按约定为214户购房户办理“两证”（房产证、土地证）开支人民币110691元。得廷公司认为，广宇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而起诉本案，要求广宇公司支付因其延期交房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68，308.21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得廷公司与被告广宇公司自愿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属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经审查，事实上该工程于2013年11月25日进行竣工验收后才交付使用，被告广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竣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广宇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得廷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归纳起来其损失由实际已支付和预期损失两部分组成。1、实际已支付部分包含：（1）经法院判决支付谈松等10户的违约金及诉讼费101992.26元。（2）按约定支付其余204户违约金（每户）600元，合计122400元。（3）按约定为214户购房户办理“两证”等开支的相关费用220917元。（4）按约定不再收取214户购房户的配套费共计851720元。四项相加计人民币1297026.26元。2、预期损失部分则是按照法院对谈松等10户作出的判决计算，即以逾期60天内每天按20元，60天后每天按已付款的0.1%乘以逾期天数向业主支付违约金的方式计算，按逾期89天交房，以214户综合计算得出预期损失。两部分相加起来为人民币2368308.21元。对此，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的是因�告违约对其造成的损失，但从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看，对违约责任并未明确约定，而从原告与水岸庭院业主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看，原告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是向业主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支付方式为逾期60天内每天按20元，60天后每天按已付款的0.1%乘以逾期天数向业主支付违约金的方式计算。现原告主张的损失中除了违约金外，还有相关办证费及配套费。但办证费及配套费由原告承担并非属于原告违约应承担的责任，其属于原告与水岸庭院业主之间就该两项费用的承担问题发生争议后协商的结果，加之原告也无证据证实配套费是否合理等，据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向其第（1）、（2）项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要求被告向其支付第（3）、（4）项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预期损失部分，从其提交�证据看，除了向法院起诉的10户业主外，其余业主均已接受纠纷处理情况约定的违约金金额，且原告已实际向业主进行了支付，故原告再主张预期损失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24，392.26元（支付谈松等10户违约金及诉讼费101，992.26元＋支付214户违约金122，400元）。二、驳回原告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50元，由得廷公司承担23175元，广宇公司承担2575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当事人对原判查明事实的意见，得廷公司认为：原判认定得廷公司为214户购房户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的费用110691元错误，应是220917元。广宇公司认为：原判未认定得廷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此外，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判查明事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成立。就当事人所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虽在查明事实中认定为214户购房户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开支110691元，但在本院认为中明确该笔费用为220917元，故二审予以说明原判查明事实中认定的110691元系笔误，以220917元为准。二审中广宇公司明确表态不能提供工程进度表，无工程进度表则无法确定得廷公司依约付款情况，故广宇公司所提异议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述，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广宇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违约金的立法本意在于：一是对违约方具惩罚意义，二是填补给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当实际损失大于惩罚时，应以填补实际损失为原则。上诉人得廷公司与上诉人广宇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只约定“工期每延误一天，按500元/天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累计计算”的违约责任，未约定因违约行为给合同相对方造成损失应如何承担。本案中，上诉人广宇公司逾期完工的事实清楚，原判因此认定上诉人广宇公司存在违约。广宇公司主张得廷公司未按工程进度付款违约，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在二审中，广宇公司明确表态不能提供约定的工程进度表，无工程进度表则无法确定得廷公司依约付款情况，故广宇公司上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得廷公司的诉请，广宇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大于约定违约金，原判判决广宇公司应承担填补实际损失的违约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得廷公司的损失应否由广宇公司赔偿的问题。首先，判定得廷公司的实际损失应以得廷公司与购房户《商品房购销合同》关于逾期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为据。否则，无法判定。对此，原判认定逾期交房产生四项直接经济损失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前两项即经法院判决得廷公司应支付谈松等10户违约金及诉讼费101992.26元、履行当地调解协议支付204户违约金122400元，属因逾期交房违约行为所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判予以支持有事实依据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后两项即办理两证费及配套费，该两项费用本应由购房户承担，因逾期交房得廷公司不要购房户承担由得廷公司承担，此举虽不符合得廷�司与购房户《商品房购销合同》关于逾期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且系得廷公司自行处分权利所产生的损失，但该损失加上每户应补的600元，均未超出合同约定每户应赔偿的损失，且该两项损失与广宇公司逾期完工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未超出合同约定损失的前提下，本院予以认定该两项损失为合理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判以不符合得廷公司与购房户《商品房购销合同》关于逾期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结果不符而不予支持，有失公平，本院予以纠正。得廷公司上诉主张该两项损失应赔偿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应否支持预期损失的问题。得廷公司已经按调解协议履行了对204户购房户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对谈松等10户已通过执行进行了处理，即得廷公司已经承担了因逾期交房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本案不存在得廷公司主张的预期损失，得廷公司要求赔偿预期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得廷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广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事实清楚，但对低于约定赔偿标准的损失不予赔偿不当，本院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52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云南得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52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24，392.26元（支付谈松等10户违约金及诉讼费101，992.26元＋支付214户违约金122，400元）。
三、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97029.2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5750元，由得廷公司承担13500元，广宇公司承担12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50元，由得廷公司承担13500元，广宇公司承担12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伟
审判员 陆 斌
审判员 许莲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芷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