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民初8269号
原告：陈顽宝，女，195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143568234F，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路258号。
法定代表人：王云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灿祥，男，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延峰，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萧山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2101818XE，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知稼苑21幢23层。
法定代表人：沈友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建良，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陈顽宝与被告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杭州萧山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后，由审判员郑卜训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同年6月22日，陈顽宝以（2015）杭萧民初字第2873号民事判决系枉法判决为由，申请审判员郑卜训回避。本院院长认为，陈顽宝申请回避时陈述的理由不存在事实依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判人员应当回避的情形，于同日作出决定，驳回陈顽宝提出的回避申请。同年6月25日，陈顽宝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院长认为，陈顽宝申请回避时陈述的理由，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判人员应当回避的情形，于同年6月28日作出复议决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同年8月30日，本案由审判员宋晓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顽宝，被告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延峰，被告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建良到庭参加诉讼。各方当事人同意本案审理期限届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顽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农商银行、城建公司（以下简称“二被告”）违法更改规划，将陈顽宝所有的办公室的大门封闭；要求二被告恢复原规划设计、竣工验收的办公室大门；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陈顽宝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二被告私自变更陈顽宝所有的办公室大门的规划设计违法；2.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恢复××花园×号公寓楼×楼东面第×间自行车库（办公室）原规划设计的大门；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2年12月31日，案外人沈展红将××花园×楼东面第×间汽车库和东面第×间自行车库转让给陈顽宝。事实上，沈展红转让给陈顽宝的东面第一间自行车库用途和名称是错误的，该自行车库应该是原规划审批中的办公室。2016年12月8日，案外人施鸿跃因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杭州市检察院”）杭检民（行）监〔2017〕3310000022号案件审理需要，向杭州市萧山区城建档案馆调取××花园公寓楼×楼汽车库、办公室、自行车库规划、设计、竣工验收、备案、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施工图时，陈顽宝才知晓××花园×公寓楼建筑设计、竣工验收平面图以及汽车库、办公室、自行车库的实际概况，从而得知二被告在××花园竣工验收后，违法变更了陈顽宝所有的办公室原规划设计的门，将该办公室的安全进出门封闭。按照图纸，陈顽宝所有的案涉办公室是有门的，农商银行为了出售图纸中载明的C1516过道，将案涉办公室的门封闭，导致现案涉办公室实际上没有原规划设计中独立的消防安全门，无法直接出入，只能通过两道汽车库的门进入该办公室，存在安全隐患。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陈顽宝的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依法恢复案涉办公室原规划设计竣工验收后的原状。
农商银行辩称，首先，陈顽宝诉称2002年12月，其从案外人沈展红处受让了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但是迄今为止，陈顽宝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所有权人。即便陈顽宝系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实际使用权人或居住人，也不能等同于所有权人，其依然不具有所有权人享有的权利。既然陈顽宝无法证明其系讼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物权人，也就失去了物权保护的基础和前提。其次，陈顽宝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系其直接从房产公司处购得，显然，其系以二手房转让方式从案外人沈展红处受让案涉“办公室”即自行车库。也就是说，当时双方是以现房作为交割依据的，陈顽宝所购买的并非按照审批规划建造的房屋，且双方交易时对该自行车库的物权和现状应该是明确的。至于陈顽宝受让案涉自行车库前，该自行车库的状况不符合原审批规划的原因，并不一定是开发商造成的，也有可能是业主共同决定后改变的。因为根据规划法和物业管理的相关规定，全体业主对小区公共部位享有共同物权，在经过业主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改变其使用方式和方法，这是法律允许的。因此，案涉自行车库是被开发商不符合原审批规划地进行了改变，还是经过业主同意后发生了改变，抑或系陈顽宝的前手权利人进行了改变，应区分不同情况进行判定。目前为止，陈顽宝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自行车库因何原因发生了改变。因陈顽宝购买案涉自行车库时是现房交付，现该自行车库的状况与当初陈顽宝通过二手房买卖受让时一致，如今其再来主张该自行车库不符合原审批规划，没有道理。我国是在2000年以后才建立起商品房预售制度，在那之前都是现房买卖。因为商品房预售的标的物是期房，而非现房，才存在交付的标的物应按照规划局审批规划的标准建造的问题。而且，即便是审批过的规划设计，在房屋建造过程中，只要经过规划局批准和公示，仍然是可以修改的。再次，陈顽宝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其一，案涉××花园小区竣工验收时实行的是政府许可制，即房屋建成后，由政府组织验收，许可通过后才能交付。而竣工图正是不动产最终形成的标志，也代表了该不动产形成的最终状态。从政府允许××花园备案的角度来看，案涉××花园小区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已经按图施工、按图竣工、按图交付，这是毋庸置疑的。现陈顽宝认为案涉自行车库当时形成的状况与备案的竣工图不一致，属于行政许可和验收的事项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审理范围。其二，陈顽宝是以物权保护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核心诉请是确认二被告违法变更了原审批规划。而提起物权保护之诉的前提是物权受到了侵害，现陈顽宝要求确认二被告未按照原审批规划建造房屋违法，该事项属于规划局行政管理范畴，而非物权保护范畴。假如真的存在未按规划建造的情况，陈顽宝也应向规划局反映或投诉，而非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最后，陈顽宝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系案外人沈展红转让给陈顽宝的，根据物权取得的相对性原则，陈顽宝应当以合同纠纷向沈展红主张权利。综上，陈顽宝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诉请也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顽宝的起诉。
城建公司辩称，根据《萧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萧政办抄〔1997〕78号）和《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城建公司并未实际参与××花园小区的开发建设，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城建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顽宝对城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陈顽宝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城建公司提交的《萧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萧政办抄〔1997〕78号）和《协议书》各一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注销登记情况表、浙江省萧山市地方税务局城厢分局出具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萧山市支行城建分理处出具的证明、中信实业银行杭州分行萧山支行出具的证明、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商城分公司注销登记情况表、《营业单位注销登记核准通知》、《萧山市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顽宝提交的证据。1.《萧山区城建档案馆利用档案登记表》及《萧山闻堰建筑工程公司竣工图》正本、副本各一份，欲证明××花园2号公寓楼规划设计出图与施工图、竣工图是一致的，不是开发商可以随意更改的；二被告未经规划审批同意擅自更改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规划设计；图纸中显示的C1516部位是属于全体业主的公共过道，农商银行擅自将其出售给案外人，并为出售该公共过道之需，将陈顽宝所有的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门封闭，另外在陈顽宝所有的汽车库开设了两个门等事实。2.照片一张，欲证明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没有门的事实。3.《汽车库、自行车库转让协议》一份，欲证明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系陈顽宝从案外人沈展红处购得的事实。4.杭州市萧山区新塘街道商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陈顽宝系××花园×幢×室的业主。5.《土地登记档案查询结果》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各一份，欲证明××花园小区的开发商系农商银行的事实。6.照片二张，欲证明××花园×号公寓楼×楼办公室、汽车库、自行车库和通道的立面图现状。经质证，农商银行认为，1.证据1产生的时间较早，且未经萧山区城建档案馆盖章确认，故需到城建档案馆查档核实；凭该竣工图无法证明××花园小区的房产开发单位存在侵犯物权的行为，因为房屋销售后业主可以在适当情况下对房屋的结构及使用功能进行更改，且陈顽宝迄今为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从何处取得案涉自行车库的所有权，农商银行也不清楚案涉自行车库系随房搭售还是业主转让的，陈顽宝起诉××花园小区初始阶段的开发商没有依据，该证据也无法证明其诉请。2.证据2的证明对象是案涉自行车库的现状，需要到现场核实，才能将其作为有效证据采信。3.证据3，案涉自行车库实际上是单独地从案外人沈展红处受让，根据物权取得相对性原则，陈顽宝应以合同纠纷向沈展红主张权利。4.证据4，只能证明陈顽宝系××花园×幢×室的实际使用人，不能证明其系房屋所有权人。5.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以土地登记信息作为认定××花园小区开发商的依据，该证据无法证明农商银行系××花园小区的开发商。6.证据6，需要到现场勘查过才能确认。城建公司认为，对证据1、2、3、4、5、6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萧山区城建档案馆利用档案登记表》及《萧山闻堰建筑工程公司竣工图》（正本）系来源于萧山区城建档案馆的复印件，虽未加盖档案证明专用章，但城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加盖了“工程设计出图专用章”，同时载明系“萧山闻堰建筑工程公司竣工图”，能够证明案涉××花园×号公寓楼竣工时的状况以及规划设计出图与施工图、竣工图是一致的，但无法证明二被告未经规划审批同意擅自更改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规划设计，将陈顽宝所有的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门封闭，另外在陈顽宝所有的汽车库开设了两个门等其余证明对象；证据1中的《萧山闻堰建筑工程公司竣工图》（副本）系陈顽宝在前述正本上添加手写部分后形成，系其单方制作，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要求，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证据6系照片打印件，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地点及对象，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要求，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能够证明陈顽宝的户籍及居住情况。证据5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能够证明农商银行系案涉××花园小区所属国有土地使用权人。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施鸿跃系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公寓楼×号楼×室的房屋所有权人，陈顽宝的户籍登记于该房屋，且实际居住于该房屋。2002年12月31日，陈顽宝与案外人沈展红签订《汽车库、自行车库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沈展红将××花园×楼东面第×间汽车库和东面第×间自行车库转让给陈顽宝，转让价款109000元；同时载明，因沈展红将该汽车库和自行车库原始发票遗失，故以该《汽车库、自行车库转让协议》作为证据。同日，沈展红确认收到陈顽宝支付的价款109000元。目前，前述自行车库的状况与陈顽宝从沈展红处受让时一致。另查明，1997年，原浙江省萧山市土地管理局与原萧山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约定由原萧山市土地管理局将位于原萧山市城厢镇油树下村面积为120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原萧山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现该宗土地在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萧山分局登记的权利人为原萧山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使用权面积为39586.66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1997年9月14日，原萧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萧政办抄〔1997〕78号《抄告单》，就有关启动××花园（原××花园）的意见抄告原萧山市计委、建设局、土管局：“一、××花园开发资质挂靠萧山市城建开发总公司，项目由市信用联社独立核算，独立经营。该项目中牵涉的债权债务由市信用联社承担。二、对原浙江××花园建设中未办的手续，在补办时给予提供方便。具体手续由市城建开发总公司与市信用联社联合出面。”同年10月20日，原萧山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作为甲方与乙方原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花园项目开发资质挂靠乙方，乙方不承担任何投资，项目由甲方独立核算、独立经营，该项目中牵涉的债权债务由甲方独立承担，与乙方无涉；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开发、建设、经营操作的有关进程，同时乙方将积极参与甲方组织的有关××花园建设的活动，并派相应的专业技术人员协助甲方参与该项目的施工工程质量管理；该项目甲方经营销售时的收据、发票若必须由乙方提供时，则按国家有关规定，需向开发商收取的各种税费，以及其他费用，经双方核实后，甲方应及时支付给乙方；该项目今后的售后物业管理由甲方负责。”再查明，1999年3月10日，原萧山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名称变更为萧山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2004年10月15日，杭州市萧山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名称变更为浙江萧山农村合作银行；2014年12月17日，浙江萧山农村合作银行名称变更为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又查明，原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于2000年4月14日因企业转制、产权转让注销，拟设立原萧山市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嗣后，原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商城分公司于同年5月8日经原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萧山分局核准注销。同年5月8日，原萧山市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即现杭州萧山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2001年1月17日，原萧山市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原萧山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商城分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总公司即原萧山市城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还查明，案涉××花园×号公寓楼于1999年11月28日竣工。2016年12月8日，案外人施鸿跃向杭州市萧山区城建档案馆调取萧山××花园×号公寓楼《萧山闻堰建筑工程公司竣工图》一份。案经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陈顽宝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虽然陈顽宝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沈展红是以何种方式取得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初始权利，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也未经不动产登记机关进行权属登记，但结合前述查明事实以及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自2002年12月31日起至今一直由陈顽宝占有使用的情况来看，陈顽宝系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合法权利人。现陈顽宝以二被告违法变更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原审批规划的消防安全门，侵害其物权为由，选择向××花园小区建设单位提起物权保护之诉，而非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前一手转让人沈展红主张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故陈顽宝系本案适格原告，对农商银行关于陈顽宝应根据物权取得相对性原则向案外人沈展红主张权利的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二、城建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首先，结合前述查明事实，农商银行系案涉××花园小区所属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及项目实际开发建设单位；城建公司系××花园小区名义上的开发建设单位即开发资质被挂靠方，参与了××花园建设活动，派员参与了项目施工工程质量管理，并负责对外与房屋买受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其次，鉴于原萧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抄告单》抄告对象系计委、建设局、土管局等行政机关，并未向社会公开，而农商银行与城建公司之间关于××花园开发建设、责任承担等权利义务约定亦系双方内部协议，只能约束协议双方，不能产生对抗协议以外善意第三人的效力。再次，与各房屋买受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是城建公司，且城建公司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未向房屋买受人披露××花园实际开发建设单位的情况，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因该合同及合同项下标的物产生的纠纷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综上，城建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陈顽宝将其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对城建公司的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三、陈顽宝要求确认二被告私自变更其所有的自行车库（办公室）的门的规划设计违法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案涉××花园小区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长达十八年，实际施工过程中以及竣工验收以后是否存在违法变更原审批规划的情形，属于行政机关的审查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故对陈顽宝要求确认二被告私自变更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规划设计违法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农商银行的相应辩称，本院予以采纳。四、陈顽宝对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物权是否受到侵害。鉴于陈顽宝从案外人沈展红处购得案涉汽车库时××花园已竣工验收，双方就该买卖标的物系进行实物交付。也就是说，陈顽宝与沈展红之间的二手转让行为所指向的标的物是实际交付的自行车库（办公室），而非××花园×号公寓楼竣工图载明的办公室。同时，该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状况迄今仍与陈顽宝从沈展红处受让时的状况保持一致。换言之，陈顽宝支付109000元价款从沈展红处购得的自行车库（办公室），自陈顽宝从沈展红处购得时起就未发生过变化，无证据显示陈顽宝所购得的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在其受让后被二被告私自封闭了消防安全门。退一步讲，即便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现状与竣工图载明的状况不一致，也是陈顽宝从沈展红处受让时就已存在。既然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现状与陈顽宝取得该自行车库（办公室）时的原始权利状态一致，现陈顽宝主张其对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物权受到侵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对陈顽宝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为其恢复案涉自行车库（办公室）的大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农商银行的相应辩称，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陈顽宝要求确认二被告私自变更陈顽宝所有的办公室的大门的规划设计违法以及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恢复××花园×号公寓楼×楼东面第×间自行车库（办公室）原规划设计的大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顽宝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陈顽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晓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何景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