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9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5年9月25日生，黎族，本科文化，系关岭自治县森林公安派出所干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莉岚，女，1979年2月2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教师，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丽，女，1975年12月31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张莉岚、文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4民初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文丽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莉岚所借款承担共同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不存在上诉人与张莉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举债的事实，不存在张莉岚个人借款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的事实，不存在张莉岚借文丽借款用于转借他人获得收益用于与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的事实。张莉岚向文丽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无共同举债的事实，一审适用推定认定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推定张莉岚向文丽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上诉人与张莉岚间并无共同举债的事实，有被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离婚协议》等事实为证。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工资证明》、无房产《证明》、无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无车辆登记信息《证明》、家庭情况《证明》，张莉岚将所借款项转借他人《借条》、张莉岚《银行流水清单》，均能证实张莉岚向文丽所借款属个人债务，银行流水清单同时证明借款用于向他人再借款的事实。一审对张莉岚所借款推定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违反证据规则第九条、第六十三条关于证据采信原则，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以夫妻身份关系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与婚姻法以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为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和原则不符。三、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不能理解为第三人不知道该约定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且该法条立法目的系为防止恶意串通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本案中不存恶意串通逃避夫妻债务的情形，不能机械适用该法条。四、二被上诉人是朋友、同事，文丽明知张莉岚所借款项用于转借他人，而非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莉岚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情形，且根据《最高院民一庭（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文件，如果举债人的配偶能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故张莉岚所负债务为其个人债务。五、二被上诉人是朋友、同事，债务何时形成及是否真实存在的证据均由二被上诉人掌控，容易伪造。六、上诉人对二被上诉人之间发生借款的事项一直不知情且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否认。七、被上诉人有赌博恶习，所借款项大多用于赌博，根据最高院的规定，夫妻一方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支持。原审原告文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人民币430000元，利息18000元（庭审中，原告文丽称利息起算时间从2014年3月9日至2016年8月18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张莉岚辩称：这个钱借的时候，拿来放贷给别人，我每3个月都支付利息给原告，后面的20万元不是一次性得的，汇总后打在一张借条上。我借这个钱去放贷，ＸＸ不知情，ＸＸ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被告ＸＸ辩称：1、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ＸＸ的诉讼请求。原告与张莉岚签订的借条无ＸＸ签字。原告未告知被告ＸＸ借款的事实。2、第一笔借款是2014年1月9日，利息8%，还款期限为2014年3月9日，第一笔借款未归还，原告再次把钱借给张莉岚，违反常理。3、原告从未向ＸＸ催要借款。4、张莉岚借款ＸＸ不知情，应属个人债务，ＸＸ不应当承担责任。5、张莉岚向原告借的第一笔款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告文丽与被告张莉岚系朋友关系。被告张莉岚于2014年1月9日、2014年4月20日、2014年7月20日分别向原告文丽借款3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被告张莉岚在三张《借条》的借款人及借款金额处都签字按印。2014年1月9日的《借条》上记载为：“今借到文丽叁万元整（30000元），利息8分整，还款日期3月9日。”被告张莉岚认可收到原告文丽30000元借款，原告文丽和被告张莉岚均认可按照借条约定的8分利息支付了该笔借款两个月利息。2014年4月20日的《借条》上记载为：“今借到文丽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整，借期一年。”未约定利息。被告张莉岚认可收到原告文丽200000元借款。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上记载为：“今借到文丽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整。借期两年为限。”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原、被告双方认可口头约定有利息。被告张莉岚认可陆陆续续收到原告文丽20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2014年3月17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5000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5000元。2014年4月17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500元。2014年4月2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5000元。2014年4月21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500元。2014年5月2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0500元。2014年5月29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4400元。2014年6月1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2000元。2014年6月2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0500元。2014年6月28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4402元。2014年7月2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2000元。2014年7月1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3900元。2014年7月2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0500元。2014年7月31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4400元。2014年8月6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2000元。2014年8月9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3000元。2014年8月20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0500元。2014年8月28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9900元。2014年9月4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8700元。2014年10月6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7500元。2014年10月14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9250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6000元。2014年10月26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800元。2014年11月11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1250元。2014年11月23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1300元。2014年12月8日，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31500元。同时查明：被告张莉岚与被告ＸＸ于2007年9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29日登记离婚，被告张莉岚向原告文丽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另查明，原告文丽曾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起诉被告张莉岚和被告ＸＸ，本院作出（2016）黔0424民初826号民事判决，被告ＸＸ不服，上诉至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中院审理后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张莉岚向原告文丽出具的三份《借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庭审中被告张莉岚均认可收到原告文丽支付的借款，被告张莉岚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张莉岚转账给原告文丽的金额如何认定和该借款是否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庭审中，原告文丽认可收到被告张莉岚银行转账的款项，称这些款项系“会钱”，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文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莉岚转账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故该转账款项应认定为被告张莉岚偿还本案借款部分的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张莉岚应按照月利率3%支付原告文丽借款利息，超出部分抵充借款本金，故截止2014年12月8日的最后一次还款，被告张莉岚尚欠原告文丽借款本金314400.72元。原告诉请利息18000元，从2014年12月8日至2016年8月18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大于18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对原告文丽仅主张被告支付18000元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该借款是否系夫妻债务的问题，被告ＸＸ虽提供了关岭自治县房产管理所、关岭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岭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等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未购房、购车、登记设立企业，但被告ＸＸ作为丈夫，与被告张莉岚长期生活在一起，应当知晓被告张莉岚的收支及长期频繁的大笔资金流动，向他人借款，亦出借他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系张莉岚与Ｘ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张莉岚个人名义所借，ＸＸ不能举证证明文丽与张莉岚约定该笔债务为张莉岚个人债务，也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被告ＸＸ未能举证证明张莉岚存在夫妻财产归各自所有的书面约定及原告文丽应该知道该约定，亦不存在“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情形，故本案尚欠借款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由张莉岚和ＸＸ共同偿还。被告ＸＸ辩称第一笔30000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但被告张莉岚最后一次偿还借款的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6年8月19日，故该笔借款未过诉讼时效，被告ＸＸ该辩解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张莉岚和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文丽借款本金314400.72元。二、限被告张莉岚和被告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文丽借款利息18000元。原审案件受理费4010元，由被告张莉岚、ＸＸ负担2975元，原告文丽负担103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Ｘ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张莉岚还款清单及相应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及相应银行流水，拟证明张莉岚还款情况。第二组证据：证明三份，行政拘留通知书及公安查询案件信息图片，拟证明张莉岚经常赌博的事实。被上诉人文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会单2张及相应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张莉岚向其支付款项为会钱。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查，上诉人ＸＸ与被上诉人文丽提供的证据形成时间均早于一审，均不属二审新证据。关于上诉人ＸＸ提交的证据，因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及理由未对一审认定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有异议，被上诉人文丽对以上还款亦不予认可，且文丽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张莉岚与文丽间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对上诉人ＸＸ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文丽提交的证据，以上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且文丽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服判，故对上诉人文丽提交的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债务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ＸＸ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张莉岚分别于2014年1月9日、4月20日、7月20日向被上诉人文丽借款3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共计430000元。上诉人ＸＸ与张莉岚于2007年9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29日登记离婚，故张莉岚与文丽的借款均发生于其与ＸＸ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存在以上规定的例外情形时，债权人文丽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张莉岚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ＸＸ与张莉岚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首先，上诉人ＸＸ上诉称本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中，ＸＸ提交了《工资证明》、无房产《证明》、无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无车辆登记信息《证明》、家庭情况《证明》、张莉岚所借款用于转借他人的《借条》等证据证明张莉岚向文丽借款用于转借他人而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因夫妻共同生活的开销存在于各个方面，且货币具有流动性和可替代性，不能证明张莉岚对外出借款项来自于本案借款，故ＸＸ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ＸＸ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上诉人ＸＸ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上诉人ＸＸ上诉称张莉岚有赌博恶习，所借款项大多用于赌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ＸＸ二审中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债务系张莉岚在从事赌博活动中所负的债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ＸＸ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上诉人ＸＸ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上诉人ＸＸ认为其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以上规定的夫或妻一方不承担共同债务的情形，文丽亦不认可其与张莉岚借款时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ＸＸ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综上，本案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ＸＸ对本案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4010元，由上诉人ＸＸ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李  德  江审判员 黄  光  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治杏（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