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呈民初字第82号
原告倪双凤，女，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系受害人赵光发的妻子。
原告赵昌荣，男，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系受害人赵光发的儿子。
原告赵昌莉，女，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系死者赵光发的女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瑾，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
负责人郭烨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郑屏，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邬建飞，男，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
委托代理人杨洪光，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建水县零公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公里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建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进，男，汉族，云南省红河州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唐国忠，男，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
被告唐正鑫，男，汉族，昆明市东川区人。
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诉被告人寿保险公司、邬建飞、零公里公司、唐国忠、唐正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在本院第六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共同委托理人张瑾，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郑屏，被告邬建飞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洪光，被告零公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建，被告唐国忠、唐正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诉称：我们是受害人赵光发的妻子、女儿和儿子。2014年7月26日，被告邬建飞驾驶云G515**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昆磨高速公路由昆明往玉溪方向行驶，当日11时13分，车行驶至K17＋100M处时，所驾车右前部与前方由被告唐国忠驾驶的云A076**号小型轿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致云A076**号车乘车人赵光发死亡，乘车人倪双凤受轻微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于2014年10月20日经云南省交通厅交警总队高速交巡警支队昆玉大队认定：被告邬建飞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唐国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赵光发、倪双凤、唐柯均无责任。被告邬建飞驾驶的云G515**号车系被告零公里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唐国忠驾驶的云A076**号车系被告唐正鑫所有。综上，我们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邬建飞和被告唐国忠作为机动车驾驶员，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没有遵守交通法规，未谨慎驾驶，导致我们的亲属赵光发死亡，原告倪双凤受伤，对我们形成了共同侵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零公里公司作为云G515**号车的所有人，被告唐正鑫作为云A076**号车的所有人，应依法与被告邬建飞及唐国忠的过错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保护我们的合法权益，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合计555520.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64720元（23236元／年×20年）、丧葬费24498.50元、误工费10695元、住宿费2100元、交通费2107元、倪双凤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倪双凤护理费700元（100元／天×7天）、倪双凤营养费350元（50元×7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2、被告邬建飞、零公里公司、唐国忠、唐正鑫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被告邬建飞驾驶的云G515**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同意在交警划分的责任内承担40%的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其他人员受伤，应该预留给其他受害者一定的限额。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因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我公司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理，我方不是本案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原告其余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法，在质证阶段陈述。
被告邬建飞辩称：我对此次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本案事故应该由事故责任人各按50%的比例承担责任。我驾驶的云G515**号车挂靠在被告零公里公司名下，并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合法的损失应该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受害人赵光发抢救费1039元，垫付赵光发尸检费1500元，垫付了交通事故预垫款70000元，垫付原告倪双凤医疗费3483.22元、伤情鉴定费600元，共为受害人赵光发及原告倪双凤垫付76622.22元，我与被告唐国忠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我垫付的上述费用应当依法在我承担的份额中扣减。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零公里公司辩称：被告邬建飞系云G515**号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由被告邬建飞实际掌控，自行投资，自享盈利，自担风险。车辆挂靠并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根据我公司与被告邬建飞签订的《汽车挂靠服务经验协议》中约定，凡该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一切经济损失，由被告邬建飞或事故责任人承担全部责任。本案的事故责任应该按比例承担，且在该事故中，我公司不是侵权人，也未实施过任何侵害原告人身财产的行为。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被告唐国忠辩称：我与被告唐正鑫系父子关系。我对本案事故认定书中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发生事故时，我驾驶的云A076**号车是低速行驶，不是停放的，我认为我只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唐正鑫辩称：被告唐国忠是我父亲，本案应该由被告唐国忠承担赔偿责任，我无责任。
综合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合法，应否采信；2、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支持；3、被告邬建飞垫付费用的具体金额及如何处理；4、被告应否及如何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和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户口簿、原告倪双凤及受害人赵光发的户籍证明、查档证明1组，欲证明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及原告、受害人赵光发系城镇居民的事实。
2、交通事故认定书、云G515**号车行驶证和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云A076**号车行驶证各1份，欲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云G515**号车系被告零公里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情况及云A076**号车系被告唐正鑫所有的事实。
3、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小区物业管理承包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组，欲证明受害人赵光发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在生前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并有稳定的收入，原告赵昌荣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误工费为2680元的事实。
4、原告赵昌莉及其丈夫雷睿的结婚证1份、收入证明2份；雷睿的身份证1份，欲证明原告赵昌莉及丈夫雷睿因处理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分别为2980元、2355元的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诉前财产保全告知通知书、鉴定意见书1组，欲证明原告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往返东川、昆明共12次，产生误工时间、住宿及交通费的事实。
6、原告倪双凤的出院证1份，欲证明原告倪双凤因本案事故受伤的事实，住院治疗情况及出院医嘱。
7、住宿费发票1组，欲证明原告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住宿费2100元的事实。
8、交通费发票1组，欲证明原告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支付交通费2107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户籍证明有异议，认为户籍证明与户口簿矛盾，对该组证据的其余部分无异议，但认为受害人赵光发及原告系农业户口；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只应承担40%的责任；对第3组证据中的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没有公司的盖章；对第4组证据中的收入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倪双凤的误工费应以住院期间为准，误工费只应计算一人，对该组证据中的结婚证和身份证无异议；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6组证据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有异议；对第8组证据的交通费请法庭酌情处理。被告邬建飞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系农业人口，且原告证明目的不明确；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中承包合同不认可，对该组证据的其余部分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中收入证明有异议，对结婚证、身份证无异议；对第5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产生误工、住宿、交通费的证明观点；对第6组证据无异议；对第7、8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因果关系。被告零公里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一致。被告唐国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认可，其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一致。被告唐正鑫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唐国忠一致。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和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被告邬建飞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零公里公司、唐国忠、唐正鑫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邬建飞的一致。
被告邬建飞针对其答辩观点和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证1组，欲证明被告身份情况，云G515**号车系挂靠在被告零公里公司名下的事实。
2、事故认定书1份，欲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的事实。
3、医疗费票据5张、收条2份、倪双凤的住院费用汇总清单1份，欲证明被告邬建飞支付原告倪双凤医疗费3483.22元、伤情鉴定费600元，支付赵光发急救费1039元、尸检费1500元，垫付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70000元的事实。
4、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各1份，欲证明被告邬建飞驾驶的云G515**号车的投保情况。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邬建飞当庭提交的证据中的保险单和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原告赵昌荣认可收到被告邬建飞支付的70000元，但认为该费用是用于所有受害人的，未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里。原告倪双凤对被告邬建飞支付其医疗费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第1、2、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按照医保扣除10%，同意将被告邬建飞垫付的费用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对尸检费有异议，对两份收条无异议。被告零公里公司对被告邬建飞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唐国忠、唐正鑫对被告邬建飞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的一致。
被告零公里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和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汽车挂靠服务经营协议、安全责任书、行车承诺书各1份，欲证明被告邬建飞与零公里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协议约定，被告零公里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零公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认为超过了举证期。其余被告对被告零公里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唐国忠、唐正鑫除上述口头陈述外，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第2组证据，各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3组证据，其中医学死亡证明、火化证，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承包合同和营业执照，承包合同中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授权代表的签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定；第4组证据，其中的身份证、结婚证，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两份收入证明，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第5组证据，其中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通司鉴中心（2014）Z43痕鉴字第14号及云通司鉴中心（2014）Z83痕重鉴字第01号鉴定书，原告提交的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定，该组证据中的其余部分，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第6组证据，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7、8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
被告邬建飞提交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原告赵昌荣认可收到被告邬建飞支付赔偿款70000元，原告倪双凤认可收到被告邬建飞支付的医疗费，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
被告零公里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邬建飞质证无异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分别系受害人赵光发的妻子、儿子和女儿。2014年7月26日，被告邬建飞驾驶云G515**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昆磨高速公路由昆明往玉溪方向行驶，当日11时13分，被告邬建飞驾车行驶至K17＋100M处时，所驾车右前部与前方由被告唐国忠驾驶的停放于右侧车道内的云A076**号小型轿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造成云A076**号车乘车人赵光发死亡，乘车人倪双凤受轻微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于2014年10月20日经云南省交通厅交警总队高速交巡警支队昆玉大队认定：被告邬建飞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唐国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赵光发、倪双凤、唐柯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倪双凤被送往呈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产生医疗费3483.22元，该费用由被告邬建飞支付。被告邬建飞为受害人赵光发垫付急救费103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邬建飞垫付原告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70000元。另查明：被告邬建飞驾驶的云G515**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零公里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邬建飞，该车挂靠在被告零公里公司名下；云G515**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保险赔偿责任限额为110000元（含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还查明：被告唐国忠驾驶的云A076**号车系被告唐正鑫所有，被告唐国忠系被告唐正鑫的父亲。受害人赵光发的父母已去世。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关于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合法，应否采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唐国忠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有误，其只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邬建飞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唐国忠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赵光发及原告倪双凤无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责任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其承保云G515**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者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零公里公司与被告邬建飞之间为挂靠关系，被告零公里应当与被告邬建飞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零公里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答辩观点，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该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被告唐正鑫系云A076**号车的所有人，被告唐国忠具备相应的驾驶资格，被告唐正鑫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本案事故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唐正鑫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赵光发系城镇居民，故对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用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但其主张的时间过长，本院酌情认定误工期为4人4天；原告主张的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25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赵光发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且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确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但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酌情认定20000元；原告倪双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邬建飞要求将其垫付原告倪双凤的医疗费3483.22元、赵光发的急救费1039元，纳入本案原告的损失一并处理，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且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死亡赔偿金464720元（23236元／年×20年）、丧葬费24498.50元（48997元／年÷12个月×6个月）、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296.79元［倪双凤、赵昌荣1073.91元（48997元／年÷365天×4天×2人）＋赵昌莉594.41元（54240元／年÷365天×4天）＋雷睿628.47元（57348元／年÷365天×4天）］、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食宿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赵光发的急救费1039元、倪双凤的医疗费348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护理费700元（100元／天×7天）、营养费350元，上述各项共计519937.51元。原告的上述损失，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承担5222.22元（含赵光发的急救费、倪双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剩余的404715.29元，本院根据被告邬建飞、唐国忠的责任比例，认定由被告唐国忠承担50%计202357.65元，由被告邬建飞承担50%计202357.64元，该部分责任由被告零公里公司与被告邬建飞连带承担。根据被告零公里公司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规定，被告邬建飞、零公里公司连带承担的上述赔偿款202357.64元，未超过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依法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被告邬建飞、零公里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邬建飞垫付原告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70000元、倪双凤医疗费3483.22元、受害人赵光发急救费1039元，共计74522.22元，包含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上述赔偿款内，由该保险公司予以返还。综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为317579.86元（5222.22元＋110000元＋202357.64元），其中243057.64元支付给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74522.22元返还被告邬建飞。被告邬建飞垫付原告倪双凤的伤情鉴定费600元、赵光发尸体检验费1500元，该费用由被告邬建飞与被告唐国忠另行处理。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其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的观点，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人民币243057.64元，返还被告邬建飞74522.22元。
二、由被告唐国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人民币202357.65元。
三、驳回原告倪双凤、赵昌荣、赵昌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55元，由被告邬建飞、建水县零公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4677.50元，由被告唐国忠承担4677.50元。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
审 判 长 尚晓燕
代理审判员 饶 丽
人民陪审员 段学英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