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50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志阳，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志明、陈鸿纬，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志阳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欧钧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志阳及其辩护人黄志明、陈鸿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10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洪志阳利用担任南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防疫组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办公室里，先后9次非法收受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林某的贿赂，总计人民币24050元，并为林某销售轮状疫苗及23价肺炎疫苗提供支持和帮助。
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洪志阳利用担任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防疫组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先后8次非法收受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销售员胡某的贿赂，总计面值为人民币258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并为胡某销售“兰菌净”疫苗提供支持和帮助。
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洪志阳退缴赃款49850元。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洪志阳带领之前劝导的涉嫌故意伤害案的在逃人员许某1到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洪志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洪志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洪志阳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洪志阳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洪志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洪志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志阳系自首，且有立功表现，涉案数额较小，已积极退还全部赃款，情节较轻，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洪志阳利用其担任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疫苗销售员胡某、林某给予的疫苗回扣款共计人民币49850元，在疫苗申报采购的过程中，为胡某、林某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洪志阳在其位于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办公室或该卫生服务中心附近等地，先后8次非法收受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疫苗销售员胡某的疫苗采购回扣款共计面值为人民币258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
2、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洪志阳在其位于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办公室，先后9次非法收受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疫苗销售员林某的疫苗采购回扣款共计人民币24050元。
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洪志阳主动向中共南安市纪委派驻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纪律检查组提交书面说明，交代其收受疫苗回扣款的事实。同年9月7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将被告人洪志阳带到指定的办案地点接受询问。
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洪志阳向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9850元。
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洪志阳带领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在逃人员许某1到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投案。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洪志阳自愿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疫苗销售人员）的证言，证实“兰菌净”是外企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生产的二类疫苗，国药控股福州有限公司是泉州地区“兰菌净”疫苗的配送商；大概2012年上半年，他到南安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找洪志阳，承诺只要该卫生服务中心使用其公司的“兰菌净”疫苗，他可以按照每支疫苗10元的标准给回扣，洪志阳有答应；2012年到2014年间，他都是在下个季度初与洪志阳结算上个季度的回扣费，每次在送回扣费给洪志阳之前，他都按照约定的标准，事先准备好新华都购物卡后打电话约洪志阳在洪志阳办公室或者柳城卫生院附近见面，地点不固定，洪志阳每次都有收下；从2012年7月开始到2014年上半年，他以新华都购物卡（每张都是整百）的形式，送给洪志阳疫苗回扣共计25800元；洪志阳负责采购疫苗，可以决定使用哪家公司提供的疫苗，他送购物卡是为了让洪志阳指定采购使用他销售的“兰菌净”疫苗，增加公司的疫苗销售量等事实。
2、证人林某（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疫苗销售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间，他到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洪志阳的办公室，告知洪志阳其公司的疫苗回扣标准并请求予以关照，洪志阳同意回扣标准并答应关照；该卫生院刚开始只使用其公司生产的轮状疫苗，回扣标准是每支5元，2015年下半年才开始使用肺炎疫苗，回扣标准是每支15元；他是每季度跟洪志阳结算一次，一般都是在下个季度初结算，每次都是带现金到洪志阳的办公室，洪志阳都是调取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疫苗入库的数量，然后他当场计算出应该给洪志阳的回扣数额，再当场拿出现金用信封包装好，洪志阳都有收下；他一共跟洪志阳结算过9次回扣，一共是24050元，第一次结算是在2014年初，结算的是2013年10月至12月的回扣，最后一次结算是在2016年1月份或者2月份，结算的是2015年最后一季度的回扣；因为洪志阳是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副主任，负责采购疫苗，可以决定使用哪家公司提供的疫苗，他为了让洪志阳指定采购其公司的疫苗，增加其个人的业务提成，才会送疫苗回扣给洪志阳等事实。
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2月25日与许某4打架，2016年10月24日洪志阳通过其妹妹许某2的手机与他取得联系，想通过动员他投案自首来获取立功的机会，他经过思考后，就委托许某2、许某3与许某4一方进行调解，调解成功后，由洪志阳带着他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等事实。
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她哥哥许某1因与邻居许某4发生纠纷并打架而被立案调查，一直处于在逃状态，期间许某1有委托她和许某3处理这事；洪志阳是她丈夫的堂弟，亲戚间平时经常联系，她有向洪志阳说起过许某1一直在逃的事情，后来洪志阳找她并说自己因受贿被取保候审，希望动员许某1自首以争取立功，同时许某1也可减轻自己罪行；洪志阳在2016年10月24日、25日通过她的手机打给许某1，并动员许某1投案自首，后来许某1同意自首并在2016年11月2日由洪志阳陪同到南安金淘派出所自首。
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机构编制核编证，证实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性质为事业单位，举办单位为南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
6、职务任免通知，证实中共南安市委宣传部于2010年8月30日，经部务会议研究决定洪志阳任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
7、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洪志阳个人简历、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洪志阳于2009年5月调到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于2010年8月起担任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分管公共卫生以及院务公开等工作。
8、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南安市疫苗采购流通工作情况介绍》，证实疫苗分为一类疫苗和二类疫苗，一类疫苗不得收取任何费用，二类疫苗由公民自费并且自愿受种；2016年之前，该市的二类疫苗由各设区市卫生主管部门或市疾控中心统一招标，由乡镇（街道）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向南安市疾控中心提出申购计划，疾控中心汇总后向泉州市疾控中心提出申购，由泉州市疾控中心冷链配送南安市疾控中心，再下发到各接种单位；个别乡镇卫生院的二类疫苗直接向药品批发企业申购，则由该企业直接配送到卫生院。
9、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疫苗申购及付款流程》、《二类疫苗采购申请表》，证实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疫苗申购流程是先由疾控接种科室制定疫苗使用计划，再报送分管副主任洪志阳审批，最后报送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二类疫苗采购申请表领导审批一栏，由洪志阳签“同意申请”并签名。
10、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2011-2015年四家中标单位的疫苗分年分月供给各单位情况》、《2013-2015年南安疾控中心向金淘、柳城供应部分二类疫苗情况》，证实南安市疾控中心于2012年7月份至2014年6月份向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供应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的“兰菌净”疫苗共计2584支；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向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供应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的口服轮状病毒疫苗（兰州）共计3610支；于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向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供应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的23价肺炎疫苗总计400支。
11、应付账款明细账单、收费票据及支付凭证，证实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2年至2015年向南安市疾控中心的历次应付账款明细和支付凭证、收费票据。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暂扣财物收据，证实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洪志阳退出赃款人民币49850元，该款项现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
13、中共南安市纪委派驻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纪律检查组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8月10日、11日，南安市纪委、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南安市卫生计生局联合开展警示教育讲座，会上要求有收受回扣等问题的与会人员，应于2016年8月16日前自行到南安市卫计局纪检组或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自首；之后有部分人员向市卫计局纪检组主动交代问题，该局纪检组便将自首情况报告南安市纪委及该局党委（党组）。
14、有关收受有价疫苗推广宣传费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洪志阳于2016年8月13日向中共南安市纪委派驻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纪律检查组提交书面说明，交代其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有多次接受有价疫苗经销商主动送的疫苗推广宣传费（钱、购物卡）共计人民币49000元。
15、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7日上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将被告人洪志阳带到指定的办案地点接受询问，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16、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报告书及南检诉刑不诉（2017）2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许某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南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于2015年8月27日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6年11月2日，许某1在洪志阳陪同下到南安市公安局金淘派出所投案；2017年1月23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许某1可以免除处罚，决定对许某1不起诉。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志阳的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
18、被告人洪志阳的供述，供认2010年7月份至案发，他经南安市委宣传部任命，担任南安市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分管公共卫生、院务公开，公共卫生包括预防接种、妇幼保健、儿童保健、传染病防治等十三大项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防疫工作属于预防接种项目，该中心的疫苗采购方案都是经他审核同意后再报送南安市疾控中心采购，他有权利决定购买哪家医药公司销售的疫苗；2013年10月间，厦门汉丰医药公司的销售员林某到他的办公室，林某请他在采购二类疫苗的过程中多推广、采购厦门汉丰医药公司的疫苗，并告知该公司疫苗的回扣标准是口服轮状疫苗每支5元、肺炎疫苗每支10元，他有答应林某，后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始使用该公司的口服轮状疫苗，肺炎疫苗是到2015年下半年才开始使用该公司生产的，当时肺炎疫苗的回扣标准已提升至每支15元，林某都是按季度和他结算，一般是在下个季度初来他办公室结算一次，先按照柳城街道社区服务中心购买厦门汉丰医药公司的疫苗入库的数量来当场计算出回扣数额，林某再拿出现金用信封包装好直接拿给他，每次他都有收下，在2013年至2015年间，林某共送给他24050元的疫苗回扣款；2012年上半年间，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销售代表胡某到他办公室，说公司规定每支“兰菌净”疫苗可以给10元的回扣，请他支持业务、帮忙推广，他有答应，后柳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始采购“兰菌净”疫苗，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柳城卫生服务中心共使用“兰菌净”2584支，每支回扣10元，每个季度胡某都以新华都购物卡的形式送“兰菌净”疫苗的回扣给他，新华都购物卡的面值都是整百的，具体数额以胡某说的为准；他于2016年10月24日，通过堂嫂许某2的电话与许某1（许某2的哥哥）聊天，动员在逃人员许某1向公安机关投案，后于2016月11月2日带许某1向公安机关投案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志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985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洪志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志阳劝导并带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志阳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赃款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志阳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洪志阳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洪志阳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洪志阳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洪志阳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洪志阳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志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洪志阳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498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生全
代理审判员 谢希迎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黄柳君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1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