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5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向东，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峙东，庐江县万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万山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697385843W（1-8）。
法定代表人：洪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庐江县庐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邦柱，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庐江县乐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环城北路170号3#幢2层209、2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6989814367（1-1）。
法定代表人：王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民，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徐向东、上诉人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邦柱、被上诉人庐江县乐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天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4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向东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徐向东支付工程款12181.91元，或发回重审。二、陈海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陈邦柱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明显损害徐向东的合法权益。一、陈邦柱主张的工程款应当由分包方庐江县君华架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君华公司）与华震公司据实结算。华震公司承包乐天公司工程后，将脚手架工程发包给君华公司，陈邦柱作为工地的联系人无权要求结算工程款，陈邦柱诉讼主体不适格。二、陈海生无权代表徐向东与陈邦柱结算，且陈海生私自出具的材料建筑面积存在明显错误，按面积计算徐向东多付工程款，徐向东坚持不认可该清单。1.从陈海生出具的结算单上看，1#楼、2#楼房屋建筑面积为4259平方无事实依据。在一审中乐天公司、华震公司均提供建筑承包合同充分证明1#楼、2#楼房屋建筑面积为3518.43平方，徐向东也认可该实际面积，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也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可，按法院认定的每平方37元计算，徐向东多承担工程款27401.09元。2.陈海生恶意虚构超期的证明，陈海生证明工地工期为180天，超出时间为逾期，明显错误。3.陈海生出具的证明材料中出现看夜费点工15000元与陈邦柱无关，不能由徐向东承担。三、陈邦柱与陈海生恶意串通且合谋虚构事实损害徐向东的利益。一审法院立案时，陈邦柱起诉陈海生，要求陈海生也承担责任，在庭审中陈海生对于不利于自己的证据材料均违背客观实际且予以认可，明显违背常理，陈邦柱后来提出撤回对陈海生的起诉，显系陈邦柱误导法院作出不利于徐向东的判决，系双方串通虚构事实损害他方利益。四、一审中陈邦柱撤回对陈海生的起诉，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裁定，徐向东及其他当事人均不知情。陈海生不是该案的当事人，所作出的行为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材料使用。
陈邦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向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陈海生受雇于徐向东作为施工工地的直接负责人，其结算行为应由徐向东承担责任。一审中已明确查明陈海生系工地的负责人在发放农民工工资时作为负责人签字，且在受指派结算时也是得到徐向东的明确指示，才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且徐向东在上诉状中也明确陈述陈海生系发包方工地联系人。另，在出具结算单时徐向东也在现场，并指示由陈海生签字确认，因此陈海生出具的结算单的行为应对徐向东具有约束力。陈海生受雇于徐向东作为施工工地的直接负责人，其受徐向东指派的结算行为应由徐向东承担责任。徐向东以陈海生未得到其授权从而不认可结算单效力，不符合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二、一审中认定涉案工程1-2＃楼工程价款计算面积为4259㎡，符合事实情况，已在结算单中明确。徐向东所述面积为3518.43㎡，仅指建筑承包合同的面积，未将陈邦柱实际施工的大通道和隔热层的面积计算在内，因此导致在计算面积上存在差异。三、徐向东诉称陈海生与陈邦柱恶意串通、虚构事实损害其合法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陈海生系受徐向东雇佣并指派其作为工地负责人和联系人，负责工地事务，其所有行为均是得到徐向东的指示。徐向东所谓的恶意串通和虚构事实，仅是自行猜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陈邦柱的主体适格，徐向东称涉案工程系华震公司发包给君华公司与实际不符。
华震公司辩称，1、认可徐向东的上诉请求。2、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陈邦柱的代理人与乐天公司代理人同属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一审法院庭审时未予说明，程序违法。3、华震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华震公司与陈邦柱无合同关系，是实际施工人徐向东将工程分包给陈邦柱，且徐向东从乐天公司直接领取工程款，并未经过华震公司，一审判决华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明显加重华震公司责任。4、徐向东在上诉理由中的第一点认为涉案脚手架工程是华震公司发包给君华公司，华震公司不予认可，华震公司不参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徐向东才是实际施工人，所以不存在华震公司对外发包脚手架工程的情况。
乐天公司辩称，1、徐向东提出的上诉请求是针对华震公司及陈邦柱的结算问题，与乐天公司无关。华震公司与徐向东工程量结算与乐天公司无关。2、乐天公司严格依法履行付款义务，支付的总工程款已经超出合同约定范围，本案所涉工程尚未结算，无证据证明乐天公司仍欠工程款。3、乐天公司支付徐向东的工程款均有华震公司授权，且都是为涉案工程所付工程款，徐向东是华震公司委派的负责人，我公司向其付款并无问题。4、一审中乐天公司的代理人以乐天公司的法律顾问身份出庭应诉，并未违反禁止性规定，符合法律规定，华震公司认为违反法律程序无依据。
华震公司上诉请求：一、将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华震公司对该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无需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庐江县乐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或者发回重审；二、判令徐向东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未将案件基本情况查明，遂判决华震公司对该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明显损害了华震公司的合法权益。一、一审认定陈海生系经徐向东指派与陈邦柱结算，且陈海生是工地负责人，故陈海生出具的证明及结算单应认定为代表徐向东所出具。该认定不符合客观实际。陈海生仅仅是工地上一名普通农民工，徐向东代理人当庭明确答辩陈海生无权代表徐向东进行结算，徐向东不认可陈海生单方出具的结算单。另案涉工程建筑面积为3518.43平方米，而陈邦柱提交的结算单的面积为4259平方米，建筑面积明显与事实不符。陈邦柱在陈海生陈述完毕后，当庭撤回对陈海生的起诉，意味着陈海生随意向任何人出具欠条，便可以由条据持有人持条据向华震公司等主张权利，再由持条人当庭撤回对陈海生的起诉，那么陈海生便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而任意持有条据人便可获得款项。而一审法院仅以陈邦柱与陈海生陈述一致，即认定陈海生代表徐向东进行结算，缺乏证据支持。二、乐天公司未经华震公司同意，在没有华震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大部分工程款直接汇入徐向东的个人账号，导致华震公司无法掌控工程款，亦无法支付该工程有可能拖欠的部分款项，乐天公司明显存在重大过错，假设本案陈邦柱的诉求成立，那么乐天公司理应对本案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华震公司基本没有实际经手过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不应对该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乐天公司答辩时以工程没有决算，实际施工面积没有测量，没有证据证明乐天公司尚欠华震公司的工程款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不应得到支持。2016年2月6日，陈邦柱从乐天公司领取工程款150000元。由此可知，拖欠农民工工资等款项前期由一乐天公司及徐向东与权利人自行解决。同时，2016年2月6日之后，因为徐向东离开工地，案涉工程实际上由乐天公司另行安排人员施工，并自行结算一切费用，因此，乐天公司理应对本案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徐向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的建筑面积与事实不符，依据陈海生结算单作出的判决，明显错误。陈海生的结算单未经徐向东认可，不具法律效力。工程款支付未经乐天公司及华震公司结算。
陈邦柱的答辩意见同对徐向东的答辩意见。
乐天公司辩称，1.乐天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依法只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华震公司对其与徐向东关系是认可的，故徐向东是承建工程主体，乐天公司支付给徐向东的款项就是乐天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这是无争议的。2.乐天公司与华震公司合同总价为357万余元，乐天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远远超过合同总价，因未结算，是否还欠工程款尚无定论，华震公司上诉要求我们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依据。
陈邦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震公司、徐向东支付工程款74823元（包含逾期租赁费20140元）及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2、乐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0日，乐天公司（发包人）与华震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合同协议书》，约定：乐天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庐江县泥河镇泥龙路大岭学苑1#、2#楼工程发包给华震公司承建，签约合同价为3572538.97元，合同还对工程期限、工程承包范围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华震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徐向东实际施工。2015年2月，陈邦柱与徐向东口头约定，将大岭学苑1#、2#楼工程中的内外架等脚手架工程分包给陈邦柱。后陈邦柱按约进行施工。2015年12月12日，工地现场负责人陈海生出具证明，证明大岭学苑工地1#楼外架2015年3月27日搭，2015年12月20日拆，2#楼外架2015年6月10日搭，2015年12月12日拆。2016年1月20日，陈海生出具证明，载明“泥河大岭学苑1#、3#、4#、5#楼工地外架实用工期180天，超出每天每平方按0.1元计算”。2016年2月3日，陈海生与陈邦柱结算，向陈邦柱出具一份“泥河大岭学苑工地内外架工程量”结算单，载明“1#－2#楼：内架人工费4259㎡×10＝42590元，外架人工费4259㎡×8＝34072元，材料费4259㎡×19＝80921元，看夜费点工15000元，累计172583元－借支48000元＝124583元”。2016年2月6日，陈邦柱从乐天公司领取工程款150000元，其中1#、2#楼工程款70000元，陈海生在乐天公司“泥河大岭学苑2015年度农民工发放登记表”上的工地现场负责人签名处签名。陈邦柱起诉时，要求陈海生与华震公司、徐向东共同支付陈邦柱工程款，陈海生在庭审时辩称，其受雇于徐向东在涉案工地负责，受徐向东指派与陈邦柱结算并出具证明，价格也是徐向东认可的，结算时徐向东也在场。庭审中，陈邦柱当庭撤回对陈海生的起诉。
另查明，乐天公司支付给徐向东大岭学苑工程款1064.11万元，其中1#、2#楼工程款452万元（包含垫付给陈邦柱等工程款）。上述工程对外部分预售，未办理峻工验收。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徐向东在实际承建大岭学苑1#、2#楼工程后，又将该工程的脚手架工程的分包给陈邦柱，因陈邦柱无相关建筑施工资质，该合同是无效合同。但鉴于陈邦柱已完成了施工，双方进行了结算，且已实际交付使用，故陈邦柱的工程款应由发包方徐向东支付。因陈海生系经徐向东指派与陈邦柱结算，且陈海生是工地负责人，故陈海生出具的证明及结算单应认定为代表徐向东所出具，徐向东应按双方结算给付工程款及逾期费用。陈邦柱要求逾期费用20240元（1#楼2300㎡×0.1元/天×88天＝20240元），因陈邦柱计算逾期费用的面积与双方结算的面积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上载明的面积（1#、2#楼建筑面积3518.43平方米）均不相同，且逾期费用双方未结算，故逾期费用应参照乐天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上载明的面积计算，即1#楼逾期费用为1759.22㎡×0.1元/天×88天＝15481.14元。故陈邦柱要求徐向东给付工程款70064.14元（其中工程款54583元，逾期费用15481.14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陈邦柱要求徐向东给付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该利率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依法支持陈邦柱要求徐向东给付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华震公司在取得大岭学苑1#、2#楼工程承包权后，违法将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关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徐向东，主观上有过错，故华震公司对徐向东所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才能更好的保护债权人的利益。陈邦柱要求乐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大岭学苑1#、2#楼未峻工验收，亦未结算，陈邦柱不能证明乐天公司欠付工程款，故陈邦柱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庭审时，被告称本案为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陈邦柱与徐向东的约定，陈邦柱并非单纯将脚手架租赁给徐向东，陈邦柱还承担脚手架的搭建及拆除工作，且陈海东出具的结算单上亦载明内架人工费、外架人工费等，故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而非租赁合同纠纷。徐向东辩称与陈邦柱约定单价为30元/平方米，且《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上载明的面积为3518.43平方米，而非结算单上的4259平方米，因陈邦柱与陈海生均陈述系徐向东指派陈海生与陈邦柱结算，价格是徐向东认可，陈海生亦受雇于徐向东在现场负责，且徐向东没有证据证明约定单价为30元/平方米，亦没有提供工程验收及测量依据，故徐向东的该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华震公司辩称乐天公司与徐向东之间另外签订了补充协议，乐天公司在没有华震公司授权情况下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徐向东，徐向东欠款与华震公司无关，因华震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乐天公司与徐向东签订了补充协议，且乐天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华震公司，系乐天公司与华震公司之间履行合同问题，不影响华震公司违法转包应承担的责任，故华震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结算之后陈邦柱从乐天公司处领取70000元工程款，应从总欠工程款中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徐向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邦柱工程款70064.14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陈邦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2元，减半收取836元，由徐向东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华震公司向本院提供银行转账记录12份，证明1.华震公司未收到乐天公司任何工程款项，即使代收部分款项，也立刻转回给乐天公司，乐天公司支付给徐向东的款项系乐天公司单方行为，无华震公司授权，也未经华震公司同意。2.这些转账都发生在2016年2月6日后，当时为了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账户是乐天公司在房产局的公管账户，当时华震公司支付了100万元以支付农民工工资，另外还有20万是泥河镇政府支付给乐天公司，还有20万是乐天公司自己支付的，总共140万。乐天公司提供的表格由陈海生作为现场负责人签字。2016年2月6日后乐天公司未支付我公司任何款项。徐向东的质证意见是华震公司陈述的基本事实清楚，相关的工资在当年已经付清，并由陈海生作为现场人证明。陈邦柱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乐天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乐天公司已经支付徐向东452万工程款。
对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海生受徐向东委托在涉案工程工地进行施工管理，并与陈邦柱进行结算，其出具的结算单法律后果应由徐向东承担。徐向东对陈海生出具的结算单不予认可，并主张陈邦柱与陈海生恶意串通虚构事实，但其既未提供陈邦柱与陈海生恶意串通、虚构事实的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1#、2#楼陈邦柱脚手架工程量面积为3518.43㎡，一审依据结算单支持陈邦柱诉求徐向东支付70064.14元工程款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徐向东上诉请求陈海生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徐向东上诉主张陈邦柱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工程款应由君华公司与华震公司结算，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华震公司与乐天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徐向东施工，华震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无证据证明已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徐向东，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华震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陈邦柱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华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华震公司上诉主张乐天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无证据证明乐天公司欠付工程款，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4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徐向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邦柱工程款70064.14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撤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4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付款责任；
四、驳回陈邦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72元，减半收取836元，由徐向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19元，由徐向东负担1247元，由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利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董江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明武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