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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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甬象民初字第249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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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宁波市象山海达顺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象山县城南高新创业园车城路*号。
法定代表人：单赟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建民，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华，该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象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象山县丹西街道丹河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石坚定，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章国锋，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庄允伟，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象山海达顺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达顺通公司）为与被告浙江象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以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达顺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民、郑华，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庄允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两次申请庭外和解共60天，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达顺通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垫付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220516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4年9月28日，吴益香向原告购买北京现代IX35QI汽车一辆，并办妥上牌（牌号为浙Ｂ×××××）及保险手续。同年11月4日下午17：00时许，吴益香驾驶该辆汽车至原告处更换汽车导航；同日17：15时许，原告公司修理工江世盟为吴益香更换汽车导航后驾驶该辆汽车至东陈乡汽车城进行试车，当驾驶该车到，行经没有窨井盖的下水道时，撞上路旁的电线桩，造成江世盟受伤及浙Ｂ×××××号北京现代IX35QI汽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4年11月13日，吴益香向象山县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原告，后经该委员会召集双方调解，达成原车由原告收回，并赔偿吴益香全新同类款新车一辆，新车的税收、保险、过户手续费等均由原告承担的调解协议。为此，原告承担吴益香车辆购置税13536元，新车保险费6411元，二次过户费2250元。新车进价157400元，原车折价9万元，原告实际车辆损失费用达89597元。
2014年11月13日，江世盟向象山县东陈乡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投诉原告。后原告与江世盟达成赔偿协议，由原告赔偿江世盟医药费7730.7元，脸部整容、食宿费43188.3元，一次性伤残待遇以及一次性医疗补助金、误工费用80000元，合计130919元。
因案涉事故，原告承担上述二项损失费用共达220516元。在事故发生次日，原告即书面函告被告，后被告提出由原告先行垫付，再协商赔偿事宜，现双方就赔偿款承担事项协商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未尽管理职责，造成原告职工受伤及原告客户车辆损坏的事故，被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垫付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220516元。
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答辩称：1.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不负责窨井盖的管理，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管理义务，原、被告之间未发生法律关系；2.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受损车辆实际车主系案外人吴益香，本案受伤人为江世盟，原告未书面发函给被告，被告也未提出过由原告先行垫付费用的情况，故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本案应由车主以及受伤人员另案起诉，不能因为原告垫付了车主以及受伤人员的费用损失而起诉被告，故原告主体不适格；3.赔偿责任的问题，窨井盖当初是完好的，系被人为破坏搬动至绿化带中，不能排除原告事后移动的可能，即使要承担赔偿责任，也应由原告承担，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时路况较好，天气好，视线很好，原告职员在未确保安全情况下撞上电线柱造成事故，涉案窨井盖是否缺失与事故发生的大小对本案仅系参考因素，原告职员承担的是全责，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4.原告诉求赔偿的费用不合理，且与被告无关，因本案受损车辆未达报废标准，完全可以修复，不需要更换新车，从其与顾客双方的赔偿协议看，原告系为了提高满意度才更换新车，更换车辆并非必然的，实际赔偿费应以实际维修费为准；5.原告赔偿的费用有工伤赔偿，应扣除相关费用，原告与其职工达成的赔偿费用系原告自愿给付，超出部分与被告无关，其中去北京治疗的费用系工伤赔偿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是否有关，原告应提供相应就医病历本等材料。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海达顺通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及照片4张，拟证明原告公司修理工江世盟为吴益香更换导航后开车到东陈乡汽车城进行试车时，因道路上没有窨井盖撞上路旁电线柱，造成江世盟受伤和车辆损坏事故的事实。
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质证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原告职工不按规定安全驾驶所致，该事故认定书也认定原告的职工负全部责任。照片显示事故发生时天气与视线好，照片无法确定系因原告职工驾驶车辆、途经本应有窨井盖的路面，撞击窨井盖口后撞击电线柱而导致交通事故，且该事故认定书无法确定有无窨井盖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比例大小；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2.新车购置发票、车辆购置税、新车保险费、二次过户费发票、新车发票（登记资料）、换车协议一组（均为原件），拟证明原告垫付新车购置各项费用的事实。
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质证对该组证据（对购车人为王建国的新车发票除外）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原告与顾客双方达成的换车协议第四条第5项，换车目的仅系原告为提高顾客满意度和服务质量，并非必须换车的，因此原告为此垫付的一切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且受损车辆实际车主是吴益香，应由其主张权益，而非由原告来主张，故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等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
3.江世盟与原告的赔偿协议书原件一份及门诊病历、会诊单、医药费发票等一组，拟证明原告赔偿给江世盟医药费等费用合计达130919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是否真实发生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系原告与其职工经调解达成，费用系原告自愿给付，超出了工伤赔偿应赔偿的费用，已经赔偿的应予以抵扣，不合理费用与被告无关，如一次性医疗补助金8万元不合理，根据核准结算表是2万多。从江世盟在北京治疗的病历看，无法确定为江世盟治疗疾病的医疗单位名称，且该病历记载江世盟面部伤疤系旧伤疤，与本案事故无关；门诊收据中列明的治疗费用等因未提供用药清单等作证，无法确认是否与案涉事故后的诊疗相关；对江世盟在北京期间应提供病历等医疗证明，其他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均应提供票据，虽然原告与其职工之间的相关赔偿事宜有劳动部门的参与，该笔费用系原告自愿给付，对被告无约束力，相关费用是否实际存在及其实际损失的合理性，应由法院来认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等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
4.江世盟、王建国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甬劳鉴结字]2512015020049号因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与江世盟出具的收条及其授权原告追偿损失的权利转让书、王建国出具的声明各一份，拟证明江世盟因案涉事故构成工伤（十级伤残）、江世盟授权原告向侵权人追偿，王建国系原告职工、原告主体适格等事实。
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中劳动合同及因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权利转让书与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使真实，权利转让人江世盟领取的130919元超出其实际损失，超出部分系原告自愿补偿，与被告无关，车辆登记应当以公安交通管理部门颁发的证件为准，声明不能取代登记证书。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等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
5.象开管[2011]31号（《关于要求命名经济开发区二期区块名称的请示》）文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对案涉路段窨井盖有管理职责及其主体适格的事实。
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文件系被告就相关地名命名事项向象山县人民政府进行的请示，不能证明被告负责管理案涉路段窨井盖的目的，实际上案涉事故路段属于案外人象山经济开发区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开发、管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等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
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明一份、照片四张，拟证明涉案窨井盖案发时完好，后被人为破坏，被移到附近绿化带，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要求江世盟配合做笔录，但遭其拒绝，不能排除原告方移动可能性的事实。
原告质证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是事故发生一天后的2014年11月5日才报警，证明内容及照片与原告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不一致，现场照片中窨井盖是没有的，警方出具的证明中有被人为移动的内容，但未明确系原告人为移动；且照片中窨井盖标有被告名称，更能证明被告是窨井盖的管理者与使用者，主体适格。本院对该证明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证，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等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
结合双方上述举证与质证意见，且双方对对方提供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基本无异议或相关证据本身系原件，本院对双方上述证据本身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将综合诉辩陈述等庭审情况予以认证。
基上，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案外人江世盟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期间与原告海达顺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江世盟从事机修技术经理岗位；案外人王建国在该事故发生前后至今均与原告海达顺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王建国从事车间经理岗位。2014年11月4日下午17：00时许，原告海达顺通公司的客户吴益香，驾驶其于同年9月28日在原告处购买的牌证（牌号为浙Ｂ×××××，厂牌型号为北京现代牌BH6440LAY，发电机号为EW180978）、保险等手续齐全的北京现代IX35QI小型普通客车，至原告处更换汽车导航。同日17：15时许，原告职工江世盟为吴益香更换汽车导航后驾驶该辆汽车至东陈乡汽车城进行试车，当驾驶该车到，行经没有窨井盖的（下水道）路面时，撞上路旁的高压电线柱，造成江世盟右眼眶壁等处骨折与多处挫伤及浙Ｂ×××××号北京现代IX35QI汽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1月5日上午11时许，象山县公安局东陈派出所接到浙江省象山经济开发区建设有限公司报警，反映城南高新创业园兴园路（源泉路口）雨水窨井盖被人为破坏。该派出所出警到现场发现（事故发生路段的）东半幅道路的窨井盖缺失，后在东北方向约10米处的绿化带中找到该缺失的窨井盖，该窨井盖上有“象山经济开发区、2013”等字样。2014年11月14日，象山县公安交警部门依法作出象（公）交肇字2014第[3302252014D028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除认定上述事故经过外，还认定因江世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承担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与吴益香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吴益香遂向象山县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原告。后经该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于2014年11月13日达成因案涉事故损坏后经修理的原车由原告收回，原告赔偿吴益香全新同类款新车一辆，新车的税收、保险、过户手续费等均由原告承担等内容的调解协议。2015年1月19日，原告以157440元的价格为吴益香购置厂牌型号为北京现代牌BH6440LAY、发电机号为EW348786的新车一辆，同时原告依照其与吴益香之间的调解协议缴纳车辆购置税13500元、保险费6410.8元。同年1月27日，原告经由象山融通二手车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出面按约将该辆新车过户至吴益香名下（车牌号为浙Ｂ×××××），原告为此支付交易服务费1000元，领用汽车号牌及机动车行驶证等费用125元。同年9月7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对原被保险人为吴益香的案涉事故受损车辆浙Ｂ×××××作出《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案涉“事故车修复一次性工料合计83000元整”，同日，原告以汽车修理方身份开具汽车维修费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载明案涉事故车辆的维修费为83000元。同年10月14日，原告以吴益香名义通过象山融通二手车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将案涉修复后的事故车辆过户至原告职工王建国名下（行驶证记载该车厂牌型号仍为北京现代牌BH6440LAY、发电机号仍为EW180978，车牌号为浙Ｂ×××××），同日的相关票据显示交易服务费1000元的缴款人为王建国，领用汽车号牌及机动车行驶证等费用125元的缴款人为浙Ｂ×××××。审理期间，王建国于2016年1月10日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一份，载明其名下的浙Ｂ×××××北京现代IX35汽车的所有权为原告公司；原告在诉状中将该车（即案涉事故后经修复的原车）折价为9万元。
案涉事故发生后，江世盟先后于2014年11月初至2015年9月分别至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北京京坛医院、北京国丹皮肤病医院等处就诊。期间，江世盟2014年11月中旬向象山县东陈乡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投诉原告。2015年5月23日，宁波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江世盟的伤残情况鉴定为伤残十级。2015年6月18日，象山县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对原告就江世盟受伤所申请的医疗费773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伤残补助金分别核准为6745.3元、120元、17129元（按十级标准、计发七个月），合计核准支付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24274.30元。后经上述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原告与江世盟于2015年11月19日达成赔偿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赔偿江世盟医药费7730.7元，脸部整容及交通、食宿费43188.3元，一次性伤残待遇及一次性医疗补助金、误工费用等费用80000元，合计130919元。审理期间，江世盟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交权利转让书一份，载明其因案涉事故受伤后已从原告处领取赔偿款130919元，将其全部损失的追偿权转让给原告公司。
本院认为，案涉窨井盖所在路面属于广义的公共场所与公共设施，但因法律与相关司法解释对窨井盖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案由有明确界定，故本案案由宜确定为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本案被告是否依法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以及应否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与责任大小。
关于争点一，案涉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与顾客吴益香及职工江世盟达成换车与赔偿协议，约定原告赔偿吴益香同款新车一辆，原车由原告收回，并由原告承担税费、保险等相关费用，赔偿江世盟医疗费、伤残补助等费用，在各方按约实际履行后，吴益香及江世盟将案涉事故导致其相关损失的追偿请求权转让给原告行使，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作为浙江象山经济开发区相关公共财产、设施及事务的管理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相关责任，被告主体亦适格。故对被告关于案涉事故车辆现经吴益香转户至王建国名下，原告与被告主体均不适格，以及关于窨井盖等相关财产由其下属相关国有公司管理（未提供证据）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点二，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因江世盟驾驶浙Ｂ×××××号小汽车，车轮行经道路上没有窨井盖的下水道时，违法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撞上路旁电线柱，造成江世盟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江世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该事故发生时江世盟系为客户吴益香的车辆测试导航，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江世盟在该职务行为履行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从交通安全法规及劳动法规等角度看，该事故的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原告承担。但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时江世盟驾驶的车辆行经没有窨井盖的下水道路面，亦因江世盟操作不当、未能确保安全，才导致事故发生。可见事故发生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案涉事故路段窨井盖缺失，江世盟操作不当、未能确保安全。从原因力比例看，江世盟操作不当对事故发生起主要作用，如操作及时、得当，即使窨井盖缺失，也可避免事故的发生；路面窨井盖缺失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本院酌情将二者的比例确定为2：1。基上分析，被告作为案涉事故路段公共财产与设施（含窨井盖）的所有人或管理者，对案涉事故路段存有安全隐患的窨井盖等设施未加强巡查、管理，窨井盖缺失时亦未设置明显警示标志，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及相关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关于其不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车辆损失金额的确定，本院核定如下：原告赔偿给客户吴益香的新车购置价为157440元，加上车辆购置税13500元，保险费6410.8元、交易服务费2000元（含吴益香过户给王建国1000元），牌号证件工本费用等250元（含登记至王建国名下的办证费用125元），合计179600.8元，扣除原告自认的原车折价9万元，车辆损失为89600.8元，且案涉事故车辆由吴益香过户给王建国或者原告公司的相关费用完全一致，对被告权益无实质影响，故原告主张该项损失为89597元并无不当。对被告关于原告在可将事故车辆修复后给付客户的情况下，出于提高客户满意度等商誉维护目的，赔偿吴益香新车并承担相关保险、税费等，扩大了损失以及应扣除车辆保险理赔费用等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江世盟受伤损失金额的确定，本院核定如下：江世盟受伤后住院医疗费6745.30元以及住院天数为8天，伤残等级为十级等，已经工伤保险机构认定，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8天＝240元，误工费为宁波市2014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53748元÷365天×8天＝1178.04元；残疾赔偿金为宁波市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155元／年×20年×10%＝88310元（因江世盟与原告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故适用城镇标准），以上合计为96473.34元。被告关于原告未提供江世盟在北京等外地治疗时的全部病历资料与相关医疗费发票相印证，且部分病历资料显示江世盟脸部的伤疤与案涉事故无关，原告的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的辩称，因原告举证不足，本院采被告辩称，对该部分医疗费用不予认定。
基上分析，本院将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全部损失为车损部分89597元与江世盟受伤赔偿部分的96473.34元之和，计186070.34元，按2：1的原因力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62023.4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象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市象山海达顺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款62023.45元；
二、驳回原告宁波市象山海达顺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4608元，减半收取2304元，由原告宁波市象山海达顺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706元，被告浙江象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承担5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涉款项交付义务的，义务人可直接交付权利人，也可联系承办法官交付至象山县人民法院案款资金专户，账号：39×××03，开户银行：工商银行象山支行。如义务人拒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员 王云奖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