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1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亨立大厦*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611952748Q。法定代表人：苏建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迎滨，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冬梅，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泊头市龙鑫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泊头市洼里王镇缴桥村。经营者：缴庆法，男，汉族，1972年12月6日出生，住泊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勇，河北天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泊头市龙鑫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亨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有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所谓的《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显属错误。（二）一审判决依据其他案件判决认定本案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了“租赁合同”缺乏基本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的所谓“租赁合同”履行的证据是合同本身，继而以不成立的租赁合同中不成立的条款去认定提货单的真实性，这也彰显了本案中再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所谓的租赁合同的履行。一审判决依据租赁合同计算�各种数额，尤其是对租金结算清单的认定，显属缺乏基本事实依据。对所谓退还8227根6米钢管及30540套十字扣件、12150个接头扣件数量的认定更是如此。（五）一审判决认定的所谓“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自相矛盾。（六）一审判决判定解除租赁合同、给付租金及违约金、退还租赁物或赔偿、继续支付租金等内容，没有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七）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存在超诉讼时效问题，不正确。二、一审判决审理程序不当。（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申请的调取证据内容未予调取，直接影响了案件事实的认定，显属不当。（二）被上诉人提供的供货清单、转款委托以及两份证明函，显示泊头市鸿升建筑器材租赁站（另案原告）租给亨立公司的物品计入到被上诉人物品之中，然而被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及。（三）（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以栾东生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证据并未达到确实充分为由认定栾东生不构成伪造印章罪，但栾东生等人仍构成诈骗罪，故本案应当移送公安部门处理。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引述了其他民事或刑事判决书，假设该等判决书真实并生效，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仍必须依照法定条件对其实施审查与审理。况且，上诉人提交的另案第137号判决合议庭调取的“上诉人与案涉项目无关且未获取任何款项”这一事实是独立存在的客观事实，也是独立于其他刑事或民事案件的客观事实，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泊头市龙鑫建筑器材租赁站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租赁合同中承租方处加盖了上诉人项目部的印章�上诉人也用该项目部的印章多次与其他建材商签订多份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且合同己经实际履行。虽然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但是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上诉人来承担。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乙方同意按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执行，租金结算方式及交纳期限，自乙方从甲方库提出租赁物件之日起，至退货之日止。同时该合同第十六条约定“此合同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货物退清，租费结清后终止”，因在被上诉人处仍有部分租赁物未能退还，上诉人未按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故租赁合同没有解除，因此被上诉人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每个月的25日向甲方支付上个月的租金，每次支付上个月的全额租金，每逾期一日，按逾期租金金额的百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在租赁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上诉�并未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其行为己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己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向上诉人提供了租赁物，至今仍有部分租赁物未能退还。本案中所涉收取租赁物的收货人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本案租赁合同的主体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主张租赁合同尚在履行有失公正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不存在任何程序不当。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调查取证的内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人民法院依申请调取证据的范围，且己超过了申请调查取证的期限。(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01号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非经法定程序不能撤销，栾东生是否构成其他犯罪与本案的租赁合同无关，因此本案的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虽然就本案所涉租赁合同曾经起诉过，但是作为本案而言，原告、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不同，且民诉法解释是在2015年2月4日施行，就本案而言不适用重复起诉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份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所有的生效判决，且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未经法定程序不能撤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泊头市龙鑫建筑器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赁费，返还租赁物，如不能返还，按合同约定赔偿998700元，给付违约金892069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8日，原、被告订立《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出租方（乙方）委托代理人纪才才签字，加盖租赁站公章，承租方（甲方）为亨立公司，经办人熊圣泽签字，加盖亨立公司石家庄产业园项目部公章，被告租用原告架子管、扣件等建筑器材，约定了日租金、结算、违约金等，合同第二条约定，承租方指定收货人为“易兴康”；合同第六条双方同意按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执行，租金缴纳期限为自乙方从甲方仓库提出租赁物之日起，至退货之日止，乙方每个月25日前支付上个月的全额租金，每逾期一日，按逾期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不能按期结算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停止供货；合同第十二条，赔偿标准，钢管丢失或报废每米赔付15元，十字扣件每套赔偿6元，U型托（接头扣件）每根14元；合同第十六条，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货物退清，�费结清后终止。原告租赁站主张，被告租用建筑器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2日，租金共计1784138.47元，被告支付押金8万元，实欠租金1704138.47元，并有30540套十字扣件、12150个接头扣件、8227根6米钢管没有退还，如不能返还，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998700元；依据合同约定的租赁价格，未退货租赁物每天租金合计为1025.52元，要求被告支付该部分租金至租赁物实际退还之日。原告提交租赁合同一份、提货单7张，有易兴康、邱考俊等签收，提交退货单11张，租金结算单一张，未退租赁物日租金表一份。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应承担违约金，逾期一日，按逾期租金的百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为892069元。提交石家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一份、河北建设工程信息网建筑信息一份、外埠进冀（石）企业申请表及企业基本情况各一份、石人社劳监罚听告字（2011）第0125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份，证明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产业园格力空调二期项目中标和施工单位为被告亨立公司；提交（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2015）石民六终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6）冀01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亨立公司设立了石家庄产业园项目部，对外使用了该项目部公章，本案租赁合同真实有效。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力均不认可，合同承租方存在瑕疵，印章显示名称是项目部，该项目部与被告无关，合同不成立；租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至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否生效需要核实，三份判决书均不能证实原告提供租赁合同上的公章属于或代表被告方；石家庄市住建局是案件的�害关系人，其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相关内容；原告提交的提货单存有瑕疵，指定收货人易兴康的签字没有出现在每一页单据上；结算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表格，不能证实本案的情况。被告亨立公司提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石民三初字第00137号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栾东生、孔德智的询问笔录，泊头市人民法院（2011）泊民初字第1817号案件调取的开户资料等，证明（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的内容足以被推翻；提交（2016）闽0602刑初3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其他民事案件依据再审刑事判决作出的认定不正确；提交泊头市人民法院（2014）泊民初字第1817号案件的起诉状，证明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原告租赁站质证认为，根据双方订立的租赁合同第六条，仍有部分租赁物没有退还，该租赁合同一直在履行中，因此�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石家庄市住建局和招标办与原告没有利害关系，出具的证明具有真实性；原告提交的送货单和退货单，有指定收货人易兴康的签字，还有部分为易兴康和邱考俊及易兴康和刘本田同时签字的，可以反应出邱考俊和刘本田为被告实际收货人；对被告亨立公司提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石民三初字第0013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所依据的石家庄市高新区（2012）石高刑初字第89号判决书，已经被（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所撤销，因此89号判决书不能作为被告主张事实的依据；对公安局的两份询问笔录，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栾东生无罪，因此该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民事案件的依据。以上事实有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交《施工物资租�合同》一份，出租方（乙方）委托代理人纪才才签字，加盖原告租赁站公章，承租方（甲方）为亨立公司，经办人熊圣泽签字，加盖亨立公司石家庄产业园项目部公章，被告租用原告架子管、扣件等建筑器材；提交租用单位指定收料人、合同书签字人等签收确认的提料单，证明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和原告已经履行了出租义务，原告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对《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原告提交提货单、退货单、租赁费结算清单等，证明被告至2016年5月2日，被告共欠租金1784138.47元，被告已支付押金8万元，尚欠租金1704138.47元，并有30540套扣件、12150个接头、8227根6米钢管尚未退还，要求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计每天1025.52元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至实际返还之日�，此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被告亨立公司下属的石家庄产业园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亨立公司承担，故被告亨立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拖欠原告租赁费1704138.47元，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自2016年5月10日（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承担违约金，总额不超过892069元，返还30540套十字扣件、12150个接头扣件、8227根6米钢管，按每日1025.52元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自2016年5月10日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如不能退还，按合同书第十二条约定的赔偿价格赔偿。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提交的（2014）泊民初字第1817号案件的起诉状，该案的原告、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尽相同，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合同第十六条约定，货物退清，租费结清后合同终止，被告至今未退回部分租赁物，因此，该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原告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的亨立公司没有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没有进行投标或施工，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没有租赁原告的建筑器材，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2015）石民六终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01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和河北建设工程信息网建筑信息、外埠进冀（石）企业申请表及企业基本情况、石人社劳监罚听告字（2011）第0125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可以认定亨立公司承建了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工程，其副总裁陈斌同意并授权设立了“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下发通知启用了“福建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的印章，该项目部印章在对外活动中多次使用；被告提交（2016）闽0602刑初3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其他民事案件依据再审刑事判决作出的认定不正确，上述刑事判决书与原告提交的（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没有出入，认定了亨立公司副总裁陈斌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但不能否定陈斌作为亨立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及亨立公司承建了石家庄市高新区产业园项目工程、设立了项目部、启用了项目部印章的事实。另依据生效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民辖终字第374号裁定书，“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部分有以下内容：亨立公司主张本合同中加盖亨立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印章涉嫌伪造印章及刑事犯罪，（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人栾东生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证据不充�，判决栾东生无罪，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的事实证实，本案加盖的“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产业园项目部”公章，不存在伪造公章的行为，从而证实该项目部系亨立公司下属的项目部。关于原告提交的七份提货单，其中四份有指定收货人易兴康的签字，一份有合同签订代表人熊圣泽的签字，其余两份由邱考俊和刘本田同时签字，每份提货单均有两个人签收，易兴康与邱考俊和刘本田同时签字的各有两份，因此可以确认邱考俊和刘本田为被告实际收货人。综上，可以证实本案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告租赁了原告的钢管等建筑器材，被告亨立公司的抗辩不能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租赁站与被告亨立公司之间的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亨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租赁站租金1704138.47元，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承担违约金，总额不超过892069元。三、被告亨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租赁站租赁物十字扣件30540套、接头扣件12150个、6米钢管8227根，逾期未退还，按十字扣件每套6元，接头扣件每根14元，钢管每米15元支付价款。四、被告亨立公司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1025.52元支付未退还租赁物的租金。五、驳回原告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99元减半收取18099.5元，由被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2011年6月20日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申请书复印件。2、闽建政务函（2011）71号真、假介绍信复印件。3、注销账户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不是涉案项目的承建单位。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该三份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泊头市龙鑫建筑器材租赁站之间“租赁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因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处，盖有上诉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印章。根据已经生效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163号及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工程”，上诉人的副总裁陈斌同意并授权设立了“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并下发通知启用了“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印章”，且该项目部印章在对外活动中多次使用。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刑初332号刑事判决书与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以定罪的形式认定了副总裁陈斌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但并不能否定陈斌作为上诉人副总裁的身份、也不能否定上诉人承建了石家庄高新产业开发区产业项目工程、设立了项目部、启用了项目部印章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依据多份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结�对租赁合同本身的审查及租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现状，综合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证据中签章与被引述案件中的签章是否具有同一性问题。根据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石民六终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等多份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在对外活动中均使用“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印章，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上同样盖有“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产业园项目部”印章，故上诉人认为至今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中签章与被引述案件中签章具有同一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了租赁合同是否缺乏事实依据的问题。被上诉人依照租赁合�向上诉人承建的项目工地提供了租赁物，上诉人承建的工地接受并使用，另有提货单、退货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实际履行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合同履行缺乏事实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收取租赁物的人已经服刑，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尚在履行是否有失公正的问题。因为收取租赁物的人员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其是否服刑并没有改变合同主体，使用租赁物的仍然是上诉人，故上诉人认为收取租赁物的人已经服刑，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尚在履行有失公正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解除租赁合同、给付各种费用及违约金、退还租赁物或赔偿、继续支付租金等内容，有没有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即为相关费用认定的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一审法院依照有关证据作出解除租赁合同、给付各种费用及违约金、退还租赁物或赔偿、继续支付租金等内容的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缺少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为本案“租赁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租赁结算方式及交纳期限自提出租赁物件之日起至退货之日止，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内容未予调取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多份生效判决的认定，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已经得到证实和认定，故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要求再另行调取其他证据并无不当。且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目的，是证实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泊头市人民法院无权对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予以否定，故一审法院未按申请调取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所诉物品与泊头市鸿升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物是否存在重合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被上诉人提供的供货清单等证据，并无记载泊头市鸿升建筑器材租赁站字样。故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应否移送公安部门处理问题。经审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查明事实，也并未发现租赁行为本身涉嫌犯罪。上诉人提出应将本案移送公安部门处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2011年10月24日起诉状，该起诉状中诉讼请求为：一、解除原、被告租赁合同；二、被告退还原告租赁物6米钢管8500根、十字扣件31000个、接头扣件7950个，或按价赔偿（以上货物价值998700元）；三、被告给付原告拖欠租金15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6500元；四、给付返程运费6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请求事项为：1、依法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日止的租赁费（截止起诉日共拖欠1784138.47元）；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未退还租赁物，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价值约998700元）；4、被告给付原告延期付款违约金892069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两次诉讼的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也不相同，两次诉讼也不存在相互的否定关系，不构成法律规定的重复诉讼。且被上诉人是在有了新证据即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就刑事案件提起再审，并出具（2015）石高刑再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以后对案件再次提起的诉讼，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引述其他生效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93条之规定，仍必须依照法定条件对其实施审查与审理，这种理解忽略了本条文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生效判决的”。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无必要对其他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予以审查。另外，上诉人提交的另案137号民事判决书的有关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明事实对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99元，由上诉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友僧审判员  于振东审判员  穆庆伟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一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