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5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勇，男，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珊珊，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犇，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子县人，初中文化。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11月9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海亮，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亮，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赌博罪，2007年1月23日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1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海洋，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晋泽，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1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龙卫，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1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勇及其辩护人刘珊珊、被告人牛犇及其辩护人侯海亮、被告人张国亮及其辩护人孙海洋、被告人闫晋泽、闫龙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8日12时许，被告人赵勇和贾某某（已判决）一起到金莎国际KTV唱歌，期间刘某甲（已判决）与贾某某在金莎国际KTV因喝酒发生摩擦、争执，后贾某某被打伤，被告人赵勇电话通知张某甲（已判决）等人到金莎国际KTV，后赵勇等人驾车带贾某某到泽州县人民医院包扎伤口。贾某某与刘某甲电话约定到屋厦桥见面，贾某某随即打电话通知被告人牛犇、闫晋泽、闫龙卫等人到屋厦桥集合，贾某某纠集的赵勇、牛犇、闫晋泽、闫龙卫等三十余人带关公刀、钢管等工具到达屋厦桥后，贾某某和刘某甲通电话双方又约定到晋城市开发区“FM”KTV解决此事。当日18时许，贾某某、刘某甲带着各自纠集人员陆续乘车到达“FM”KTV。贾某某和刘某甲乘电梯上至三楼并进入KTV“888”包房，其他人员在一楼等候。约10分钟左右，贾某某纠集的牛犇、闫晋泽等三十余人手持关公刀、消防斧从“FM”KTV西侧前往大厅，被告人赵勇手持关公刀、被告人牛犇手持关公刀、被告人闫晋泽手持关公刀、被告人闫龙卫手持长刀片，被告人张国亮手持长刀片。贾某某纠集的人员进入大厅后，被告人赵勇持关公刀砍向李某甲（已判决）、申某甲（已判决），贾某某的其他人持关公刀、消防斧、长刀片对刘某甲纠集的人员殴打，被打人员四散逃出“FM”KTV。贾某某纠集的三十余人持关公刀、消防斧等工具上至二楼，踢开所有包房，寻找刘某甲方的人员。刘某甲纠集的人员逃离后，在KTV门外由周某甲（已判决）集中，手持棒球棒、镐把等工具冲入大厅，准备与对方斗殴。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等人在二楼寻找无果后到达一楼大厅，看到周某甲等人进来准备打架，便持刀砍向周某甲等人，周某甲等人向KTV大门外四处逃散，被告人闫晋泽、闫龙卫等人手持关公刀，冲出门外追赶，在“FM”KTV对面东侧追上周某甲对其实施殴打。后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等逃离现场。
案发时，由于双发打架斗殴地点处于公共场所，路人将双方持械斗殴过程拍成视频，并上传微信，且晋城微信公众号“晋城早知道”、“爱晋就进”、百度论坛等对视频进行报道，公众浏览量高达几万条，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闫龙卫、闫晋泽投案自首；
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张国亮投案自首；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牛犇投案自首；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赵勇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与他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五被告人均系积极参与人员，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认定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被告人牛犇、张国亮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勇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勇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赵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赵勇在涉案的聚众斗殴事件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其作用较小，系从犯；4、被告人赵勇当庭自愿认罪、悔过态度好；5、被告人赵勇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6、系初犯、偶犯，本案的主要人员贾某某是被告人赵勇的亲姐夫，赵勇的本意是为维护自己的亲人不受殴打。
被告人牛犇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犇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牛犇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3、被告人牛犇规劝并带同案犯赵勇投案自首的行为属于立功；4、被告人牛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5、被告人牛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明显。6、一贯表现良好，人身危险性明显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国亮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张国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2、被告人张国亮主动积极规劝本案牛犇投案自首，系立功；3、被告人张国亮主观方面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方面行为发挥作用较小、情节较轻，系从犯；4、认罪态度好，积极悔过，人身危险性小，被告人张国亮在本案中系行为情节最轻。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国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闫晋泽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闫龙卫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张国亮投案后，规劝被告人牛犇投案并于同月22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牛犇投案后，规劝被告人赵勇投案并于同月26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刑终2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其他人员被判刑情况。
（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牛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11月9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国亮曾因犯赌博罪，2007年1月23日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7年1月29日刑满释放。
（3）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闫龙卫、闫晋泽主动投案；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张国亮主动投案；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牛犇主动投案；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赵勇主动投案。五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
（4）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张国亮规劝并将同案犯牛犇带至该局投案自首；同月26日，被告人牛犇规劝并将同案犯赵勇带至该局投案自首。
（5）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的个人基本情况。
2、被告人供述
（1）赵勇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8日下午1点多，贾某某叫我和他去金莎KTV给他一个朋友上礼。到了二楼后，贾某某去了一个包间，过了十几分钟，我看见贾某某包间门口站了几个人，门口的人拦着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楼下的车上等。又过了十几分钟，贾某某下了楼让给马某打电话，说他受伤了，让马某和他一起去医院。到了医院后，贾某某给一个叫“豆豆”的人打电话让他出医药费，对方不出。等我交完医药费后，就找不见贾某某他们了。后打电话知道贾某某在屋厦桥，并让我过去。我在医院门口碰见张某甲，便一起到了屋厦桥，看见贾某某和二十几个人在一起，我和他说不敢打架，有事和“豆豆”好好说好好处理，贾某某说没事儿，不打架。之后我和贾某某坐了一辆车到了开发区“FM”KTV。贾某某先下车和“豆豆”两个人到了“FM”KTV里面，其他人都没有下车。过了十几分钟，听见有人吵了起来，我就和其他人下了车在一辆黑色皮卡车的车斗里拿了一把关公刀，其他人也拿着东西一起进去“FM”KTV里面。我看见有二十多个人在大厅里吵架，他们看见我们拿着东西后，一部分人往外跑。我一边问贾某某在哪，一边和其他人上了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有找见贾某某，然后到了二楼拐角处，我看见对方二十几个人拿着镐把、棒球棒往“FM”KTV里面冲，在门口的时候碰见我们的人，对方看见我们手里拿着刀就都跑了。我在门口站了不到十分钟，贾某某从“FM”KTV里面出来让我们走，之后就都散了。我没有动手参与打架，害怕对方打我们，才拿了一把关公刀。出事之后，我以为没什么事，后来才知道后果比较严重，我一直在太原躲着，后来牛犇到我家里找我，说他投案自首了，然后经过家人的劝说，我也投案了。
（2）牛犇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8日，贾某某让我过去豪德建材市场，我开车过去后看见贾某某头上有伤，用纱布包着，贾某某说是和一个叫“豆豆”的人发生冲突后被打伤的，旁边还站着好多人。之后贾某某让我开车拉着几个人去屋厦桥。到了以后，贾某某又说换地方了，让我开车去开发区“FM”KTV，我到了后看见路边站了好多人，我把车停在路边，碰见了张国亮，然后我们就在一起聊天。过了一会，听见“FM”KTV大厅有人喊，路边一辆黑色大皮卡旁边的人就从皮卡车的车斗内拿出好多关公刀，然后他们拿着刀冲进大厅里。我也跑到皮卡车旁拿了一把关公刀，进到大厅后围了十几个人，在一楼没有找见贾某某，我们就上二楼找他，怕他一个人吃亏，上楼的时候看见有人带着手套和口罩，我就和他要了口罩和手套。到了二楼还是没有找见贾某某，我们就又到了一楼，到了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对方冲进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对着我们骂，我们前面的人举起关公刀冲了过去，对方的人就往外跑，我们就追出去了。到了门口听见有人喊报警了，我害怕就拿着刀跑了，将刀放在皮卡车的车斗里，然后开着我的车就走了。我没有动手打人。张国亮给我老婆打电话劝我投案，我也想着快点处理了这个事就投案了。
（3）张国亮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8日下午四五点，我给贾某某打电话和他要之前借我的2万元钱，他说在“FM”KTV有事，并很急促的挂了电话，我想着对方估计不想还钱，便打车到了“FM”KTV。到了后我看见有好多人，有好几个我也认识，问过后，才知道贾某某和“豆豆”打架了，在“FM”KTV谈这个事。我看到贾某某的人聚集之后，我也没有走，想着在这儿站站队、壮壮士气。我和牛犇几个人站在“FM”KTV外面马路边聊天，之后听见有人喊打架了，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很长的关公刀，说是太长了，没法用，就从中间拧开，将刀头给了我，他拿了后面的钢管。我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也跟着他们进去了。进到“FM”KTV大厅后，看到已经打起来了，我跟着他们上到二楼，大概有二十多人，在二楼打开包间没有找到人，就又返到一楼。快下到一楼时，看到在大厅门口，对方的人拿着镐把、刀往里冲，大概十几个人，对方带头的人拿着刀指着我们的人骂了一句，我们这边在前面的人举起关公刀准备和他们打，对方的人就往外跑，我们追了出去。我没打，站在“FM”KTV西边路边，看到周围很多人在拍照，还有的说已经报警了，紧接着贾某某从大厅出来，上了一辆很大的皮卡车，我就将刀放回到皮卡车上，坐上贾某某的黑色现代越野车走了。
（4）闫晋泽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8日下午4点，我和闫龙卫在一起的时候接到贾某某的电话让我去屋厦桥。我和闫龙卫说了后，闫龙卫说和我一起去。等我们到了屋厦桥的时候，看见有好多人，大概有二三十人，贾某某说和“豆豆”约架。我们和贾某某聚集之后，我看到贾某某的黑色越野车里放着好多关公刀、砍刀、消防斧，然后贾某某接了个电话，叫他去开发区“FM”KTV，我们就各自开着车跟着贾某某到了开发区“FM”KTV。我们把车停在大门周围，大约有五六辆车。贾某某带着“高社”先进去，我和闫龙卫在车里坐着。不一会儿，“进飞”手里拿着几把关公刀到我的车跟前让我们进去，害怕贾某某吃了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给了我一副白手套。我拿上刀之后进到大厅，里面有二三十个人，我们一方有一个人踢了对方一个人一脚，然后就开始打了。我们的人拿着刀砍他们，当时对方的人手里没有工具，被我们追的四处跑。到二楼找了一圈没有找见贾某某，又下到一楼时，对方的人拿着镐把、钢管和砍刀就冲进来了。我们有两个人看到以后用刀乱挥，对方的人往外跑，四处散开。我们追出去以后也就各自追着对方的人跑，我和三四个人追着一个个子高高的、胖胖的人，我追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我们的人砍倒在地，我又拿刀背拍了他。后来贾某某从里面出来让我们都散了。
（5）闫龙卫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8日下午2点左右，和闫晋泽在晋城市步行街逛街时，闫晋泽接到“海水”的电话说在事让去屋厦桥，闫晋泽和我就找车去了屋厦桥。到了后看见“海水”还有好多人在那里，当时看到“海水”的黑色越野车里放着好多关公刀。过了一会，“海水”接了一个电话，说都去开发区“FM”KTV，“豆豆”约去那里，我就和闫晋泽又去了开发区“FM”KTV。到了后看见门口有好多人，大部分我都不认识。我和闫晋泽在门口站了一会，有一个胖胖的和我个子差不多的人过来和大家说都拿上东西，海水在里面，不能让人打了吃了亏。之后这个人从一辆车上拿出好多刀发给大家，也给我发了一把。我跟着进了大厅，不知怎么我们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我们这边的将对方打了出去，我又跟着在二楼找“海水”，挨着包厢找了一圈，没有找见，就又返到大厅。到了一楼大厅往门口走的时候，对方一个叫“小吊”的人带着一群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镐把往大厅里进，我们这边的人一追，他们就往外跑，我跟着去追“小吊”，跑到马路边的时候他倒在地上，我拿着刀背在他身上打了几下，之后我将刀扔到一个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牛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被告人牛犇所在山西省长子县石哲镇东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欲证实牛犇一贯表现良好，遵纪守法。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虽证明其平时在本村的表现，但不能客观反映被告人牛犇的整体状况，且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故对辩护人所举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在接到他人电话后，积极参与在公众场所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勇、牛犇、闫晋泽、闫龙卫在接到他人电话后及被告人张国亮在到达案发现场后，明知可能发生危害后果仍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其他首要分子作用相对较小，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勇、牛犇、张国亮、闫晋泽、闫龙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亮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规劝并带领同案被告人牛犇投案自首，该行为具有积极的社会和法律意义，符合立功的立法本意，该行为可认定为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犇规劝并带领同案被告人赵勇投案自首的行为，亦然，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参与程度及不同的量刑情节，分别予以量刑。各辩护人与本院认定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牛犇、张国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在量刑时对二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司法机关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五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牛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国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闫晋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闫龙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郭保吉
人民陪审员 王同富
人民陪审员 宋 伟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姬燕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