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陕07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男，1974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董某某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男，1998年12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在校中学生，系被害人董某某之子。法定代理人孙某某，系董某甲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男，1948年8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董某某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女，1952年8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董某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汉中市汉台区劳动东路24号。组织机构代码：67513826-X。负责人宋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某某，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2013年12月24日因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三年。2015年4月2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勉县公安局传唤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某某，女，1966年3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系肇事车辆陕FGC6**号小轿车所有人。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勉刑初字第00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赵某某未上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均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某某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赵某某驾驶陕FGC6**号小轿车（车内后排右侧乘坐董某某，左侧乘坐杨某）沿勉县天荡山景区旅游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黄家沟水库下坡路段时，赵某某因接听电话将车停下并熄火，继续前行时，因未将车辆启动致使车辆下坡时制动无效，慌乱中赵某某再次启动车辆期间将车钥匙扭断，车辆沿下坡路段滑行至黄家沟水库十字路口时，赵某某见路左侧有一条上坡路，便打方向驶入左侧的上坡路，想利用上坡道路迫使车辆减速停下，车辆因惯性上行一段路后停止前进，遂又迅速后退，赵某某便控制方向让车辆尾部碰撞在左侧山体上想将车停下，车辆尾部与山体碰撞过程中车辆发生侧翻，将坐在后排右侧的董某某甩出车外，车辆再次侧翻时将董某某压在车下，车辆横在路面上停下，致董某某当场死亡，赵某某、杨某分别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事发后，被告人赵某某拨打急救电话120求救，勉县交警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勘查后，赵某某、杨某由于受伤，乘坐救护车到勉县医院进行治疗。事故发生后，经勉县交警大队调解，被告人赵某某亲属向被害人董某某亲属预付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共计100000元，被害人亲属孙某某、董某乙向被告人赵某某出具了谅解书。审理期间，经询问，被害人杨某亲属明确表示自愿放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就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问题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某持有机动车驾驶证Cl证，具有驾驶资格。肇事车辆陕FGC6**号小轿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某某，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含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自2014年4月30日O时起至2015年4月29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自2014年4月30日0时起至2015年4月29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0000元。2014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932元、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7252元，2014年陕西省社会平均工资为521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闫某某共生育有三个女儿，被害人董某某（生于1976年2月3日）为二女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主动拨打急救中心电话，在现场等待处理，经侦查机关通知后及时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事故处理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亲属代其向被害人亲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因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应当撤销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其宣告的缓刑，与本罪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季成请求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赵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因被害人董某某及其被抚养人均系农村居民，故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予以计算死亡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当场死亡的，赔偿的误工费及交通费仅指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损失及支出的交通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误工费计算数额过高，且计算的误工人数及时间均不符合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要求赔偿其误工损失并提交了两份工资表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但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要求且工资表中注明领取的工资为2015年4月、5月的工资，无法证明其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未提交其他参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对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及人数，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以10天4人计算，标准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标准中较高标准即每天80元计算；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处理丧葬事宜期间支出的交通费计算数额过高，且未作出合理解释，其中提交的租车票据为收款收据，未提交正规发票，且未提交相关租车协议、租用车辆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实际路程，酌情对交通费确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故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某为肇事车辆陕FGC6**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附加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合同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辩称被害人系事故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车辆未投保有车上人员险，故保险公司对被害人没有赔偿义务。事故发生前，被害人董某某确为陕FGC6**号车上乘坐人员，但在陕FGC6**号车发生侧翻时被害人董某某已被甩出车外，在陕FGC6**号车再次侧翻时被害人被压在该车车下，致当场死亡，上述事实经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并结合相关证据后，以勉公交认（2015）第SW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在被害人董某某被甩出陕FGC6**号车外后，其身份已转变为车外人员即第三人，陕FGC6**号车再次侧翻后将被害人董某某压在车下，并致董某某当场死亡，阳光保险公司应对其承保的陕FGC6**号车发生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中阳光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与肇事车辆的保险关系均予以认可，保险条件均成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义务。综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的损失为：丧葬费26059.5元、死亡赔偿金243246.7元［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7252元（7252元／年2年÷2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33842.7元（7252元／年14年÷3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被抚养人生活费43512元（7252元／年18年÷3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200元（80元／天10天4人）、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273506.2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在陕FGC6**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陕FGC6**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总额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限额内，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某某亲属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预付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共计100000元，对被告人已支付的该部分费用，应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得的由阳光保险公司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并由阳光保险公司将该部分费用向被告人赵某某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2013）勉刑初字第0010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宣告的缓刑；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之前所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在陕FGC6**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人民币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人民币163506.2元，共计赔偿人民币173506.2元；对被告人赵某某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预付的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共计1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在陕FGC6**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人赵某某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合计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在陕FGC6**号车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273506.2元（其中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赔偿人民币173506.2元，向被告人赵某某赔偿人民币10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其它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上诉认为：1、董某某属失地农民，死亡前几年一直在城镇打工，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董某乙、闫某某虽生育了三个女儿，但董某某是被父母留在家里给成的家，负责父母的养老送终，原审只计算了董某乙、闫某某三分之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3、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及亲友几十天找交警大队等有关单位解决问题，造成了130480元误工费及30000元交通费，原审判决误工费3200元、交通费1000元错误；4、原审没有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阳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1、原审法院认定死者为商业三者险中“第三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赔偿依据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和交通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董某某自2011年在城镇打工，并于2013年10月20日租住李志平位于勉县勉阳镇东风社区二组的房屋，租期为3年，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其家属于2015年5月份退租。2014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6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546元。二审查明的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9日中午，她同董某某一起乘坐赵某某驾驶的橙色小轿车去勉县樱桃沟玩，她和董某某都在后排坐着，她在左边，董某某在右边。后沿着黄家沟新修的路到出顶上去玩，返回时，行至黄家沟水库路段，赵某某把车停下接了一个电话，后又开着车继续前行，刚走几步赵某某说刹车不管用了，她感觉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和董某某都慌了，在车里大喊大叫，后来怎么回事她就不知道了。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人和车在原来走的那条路左边的一条坡道上，她就找董某某，最后发现董某某整个身体都被压在车底下，还有血从车底下流出来。她看见赵某某在车旁边打电话，她就让赵某某赶紧打电话报警抢救董某某，赵某某说已经打过电话了。过了一会120急救车来了，医生说人已经死了，并给消防队打电话。她给董某某所在组的组长打电话让给董某某的家人说一下，后来她跟着120救护车到勉县医院检查身体。2、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明陕FGC6**号小轿车入户时登记的车主是她，她和赵某某是夫妻关系，发生事故时是赵某某驾驶的陕FGC6**号车。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董某某打工的建筑工地的承包人，董某某自2008年起在其工地当小工，他们之间没有劳务合同。4、证言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董某某的工友，自2008年起和董某某在杨红伟承包的工地上干活，其没有和杨某某签过合同。5、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表、勘查图、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6、鉴定意见（1）陕西省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董某某应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发生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陕西汉中汉通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制动性能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3）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勉公交认（2015）第SW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该起事故赵某某应负全部责任，董某某、杨某无责任。7、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警证明，证实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到案过程。（3）赵某某的户籍证明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已达负刑事责任的年龄，其持有Cl驾驶证。（4）被害人董某某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董某某身份及其家庭成员情况。（5）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董某某死亡及火化情况。（6）安葬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某某亲属与被害人董某某亲属达成协议，向被害人亲属预付赔偿款100000元，被害人董某某亲属孙某某、董某乙向被告人赵某某出具了谅解书。（7）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的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勉县定军山镇定军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董某某的关系，同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闫某某生育子女情况。（8）车辆保险单（复印件）两份，证实肇事车辆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公司有赔付义务。（9）（2013）勉刑初字第00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因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二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三年。（10）房屋租赁协议、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董某某自2013年10月20日在勉县勉阳镇东风社区二组租房居住，房屋出租人为李某某。（11）董某某的考勤表、工资结算清单，证明董某某自2011年起一直在杨红伟承包的工地上当小工的事实。8、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13时许，其驾驶陕FGC6**号小轿车（车内后排右侧乘坐董某某，左侧乘坐杨某）沿勉县天荡山景区旅游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黄家沟水库下坡路段时，因接听电话将车停下并熄火，继续前行时未将车辆启动，致该车下坡时制动无效，慌乱中其再次启动车辆期间将车钥匙扭断，车辆沿下坡路段滑行至黄家沟水库十字路口时，见路左侧有一条上坡路，便打方向驶入左侧的上坡路，想利用上坡道路迫使车辆减速停下，车辆因惯性上行一段路后停止前进，遂又迅速后退，其便控制方向让车辆尾部碰撞在左侧山体上想将车停下，车辆尾部与山体碰撞过程中车辆发生侧翻，将坐在后排右侧的董某某甩出车外，车辆再次侧翻时将董某某压在车下，车辆横在路面上停下，董某某当场死亡，其和杨某受伤，车辆受损。事发后，其拨打急救电话120求救，由于受伤，其和杨某乘坐救护车到勉县医院进行治疗。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新增被害人董某某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的证据，经本院二审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并相互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及所犯罪名成立。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针对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提出董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经查，上诉人提交的租房合同、工资结算单、考勤表真实可信，并有董某某生前所在工地承包人杨某某、工友孟某某出庭作证，上述证据可证明董某某生前租住在城镇，并在城镇打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提出董某乙、闫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全部支持，而不应该计算三分之一的上诉理由，赡养老人是子女的法定义务，并不能因为出嫁或分家而拒绝履行赡养义务，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确定抚养人人数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及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均提出原审判决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不正确的上诉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当场死亡的，赔偿的误工费及交通费仅指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损失及支出的交通费用。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原审提交的误工费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无法证明其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其提交的出租车发票数量超出合理范围，租车票据为收款收据，未提交正规发票及租车协议。原审法院未采信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提交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证据并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定的误工费及交通费适当，本院不再作调整。对于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经查，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认为董某某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第三者”的上诉理由，经查，董某某在事故发生前是车上人员，但在事故发生时其已被甩出车外，并在车辆再次侧翻时被压在该车下，致当场死亡。在董某某被甩出车外后，其身份已转变为第三者，车辆再次侧翻后将董某某压在车下，并致其当场死亡，阳光保险公司应对其承保的车辆发生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的损失为：丧葬费26059.5元、死亡赔偿金为571926.7元［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7252元（7252元／年2年÷2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33842.7元（7252元／年14年÷3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被抚养人生活费43512元（7252元／年18年÷3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200元（80元／天10天4人）、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602186.2元。综上，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提出董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成立，对董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勉县人民法院（2015）勉刑初字第00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二、撤销勉县人民法院（2015）勉刑初字第00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上诉人孙某某、董某甲、董某乙、闫某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02186.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在陕FGC6**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00000元，剩余192186.2元由被告人赵某某负担，扣除已支付的100000元，应再赔偿92186.2元。（以上给付事宜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清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伟代理审判员  田梅代理审判员  张莹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