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民初字第113号
原告杨亚平，女，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委托代理人官安东。
被告郑灿锋，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南省许昌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许昌市议台路19号，组织机构代码87427807-0。
负责人赵国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伍强、郭晓琳，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贵标，男，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溪县。
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营业场所永安市大洲后28号，组织机构代码70519192-7。
负责人熊金生，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勤良，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三明市梅列区东安新村76幢一、二层，组织机构代码77068808－3。
负责人刘树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忠灵，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
原告杨亚平与被告郑灿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许昌分公司）、杨贵标、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闽通长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颖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法变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三明支公司）。原告杨亚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官安东、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晓琳、被告闽通长运的委托代理人李勤良、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忠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灿锋、杨贵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亚平诉称，2014年2月18日12时20分，郑灿峰驾驶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K×××××挂车，行至事故路段，与由杨贵标驾驶的闽G×××××号大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杨亚平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当事人郑灿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杨贵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杨亚平等人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一处。被告郑灿锋系豫K×××××号车及豫K×××××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及驾驶员。该起事故发生在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及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的承保期间。请求判令：1.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护理费4525.74元、误工费19326.45元、营养费1530元、交通费1224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83.43元，合计171595.72元，扣除被告闽通长运已支付1000元，还应赔偿170595.72元。2.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郑灿峰、杨贵标、闽通长运对原告超出保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变更要求被告还应赔偿的费用为185595.72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为大地三明支公司。
被告郑灿锋未作答辩。
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辩称，本起事故有其他伤者受伤，应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或者中止审理，或者待其他伤者起诉后一并审理。根据保险条款第12条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因此，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仅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费用方面：1.原告主张医疗费210.5元，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应予驳回。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51天，每天20元，计算为1020元。3.原告主张误工费明显过高，因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及住院天数51天计算误工费。4.原告没有提供医嘱，营养费不应支持。5.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此项请求，不应支持。6.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7.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8.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9.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杨贵标未作答辩。
被告闽通长运辩称，闽通长运只对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具体费用方面：1.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10.5元无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闽通长运已先行垫付医疗费及经济赔偿款合计23854.5元，应从原告的赔偿款中予扣除。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及护理费4525.74元无异议。4.原告未能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应按永安市立医院出院记录确定误工损失日为111天，计算误工费为9845.7元，亦可根据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确定误工损失日为90天，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7983元。5.原告未提供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营养费不应支持。6.交通费应按每天6元的标准计算为306元。7.鉴定费1900元无异议。8.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7336.0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宜。
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辩称，本案为侵权关系，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大地三明支公司并非本案的侵权人。原告系闽G×××××号车的车上人员，原告主张大地三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大地三明支公司与闽通长运为客运承运人的责任险保险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大地三明支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对大地三明支公司的起诉。具体费用方面：1.原告主张医疗费210.5元应扣除非医保费用。若被告闽通长运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大地三明支公司申请对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根据大地三明支公司与被保险人闽通长运签订的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约定，保险责任范围每人每座400000元，其中医疗费50000元（含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2.原告未提供医嘱，营养费不应支持。3.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4.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143天。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交通费应按每天6元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4年2月18日12时20分，郑灿峰驾驶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K×××××挂车，由永安市西洋镇方向往漳平市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路段时，车辆在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油罐车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杨贵标驾驶的闽G×××××号大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杨贵标、杨亚平、李兰兰、陈张斌、张河松、杨东东、魏祥调、郭燕、叶发生、郭明江、詹奇炎、郑袆豪不同程度受伤，两边及路边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郑灿锋负事故主要责任，杨贵标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杨亚平、李兰兰、陈张斌、张河松、杨东东、魏祥调、郭燕、叶发生、郭明江、詹奇炎、郑袆豪等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
2.原告受伤后于2014年2月18日被送往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4月1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51天。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伤口继续换药，每月返院拍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参加劳动时间。（3）建议休息2个月。
3.2014年7月12日，原告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伤者杨亚平休息时间截止至本伤残评定之前一日。（2）建议伤者杨亚平前额部瘢痕的治疗费用参照专业整容医生的意见给予计算。（3）建议伤者杨亚平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九级。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未能陈述重新鉴定的理由和依据，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申请对闽通长运所支付医疗费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但当庭撤回鉴定申请。
4.闽G×××××号大型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闽通长运。闽通长运与闽G×××××号大型客车的驾驶人杨贵标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经营车辆由甲方（闽通长运）全额购置，其车辆所有权、处置权及线路经营权均归甲方所有。”事故发生后，被告闽通长运已先行支付原告医疗费22854.5元，并支付原告1000元赔偿款。
5.闽G×××××号大型客车在大地保险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险50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豫K×××××挂车在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50000元，还投保不计免赔险，投保时间均为2013年7月23日0时至2014年7月22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用普通黑色字体载明：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6.游慧园（2005年6月10日出生）系原告女儿，户籍地址为永安市洪田镇小磉村2号。
7.本起事故的伤者李兰兰、郭艳、陈张斌、张河松已与闽通长运达成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闽通长运对上述赔偿款项已履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事故认定书、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意见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辆保险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永安市公安局燕东派出所和永安市燕东街道办事处仙泉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被告闽通长运提供的出院记录、永安市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收款凭证、医疗费发票、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提供的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承运人责任保险补充协议、本院依法作出的询问笔录为证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二、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是否应在豫K×××××挂车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庭调查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损失作如下认定：
一、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
1.医疗费23065元。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对原告主张医疗费210.5元有异议，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撤回对非医保费用的鉴定，系对自己权利所作的处分，并无不当，予以准许。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被告闽通长运提供的永安市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收款凭证、医疗费发票可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花费医疗费23065元的事实。
2.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原告住院治疗51天，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30元（51天×30元／天=1530元），此项请求，予以支持。
3.营养费153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有加强营养之必要，营养费应计算为1530元（51天×30元／天=1530元），此项请求，予以支持。
4.护理费4525.74元。原告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人员护理，原告按农林牧渔业88.74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525.74元（88.74元／天×51天=4525.74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5.误工费9371.56元。通过本院对刘武发及詹永庆的询问，可认定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永安市区从事售票行业，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但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确有休息之必要，酌定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4元／年的标准计算。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应按住院51天及医嘱建休2个月计算为9371.56元（30816.4元／年÷365天×111天=9371.5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交通费510元。原告住院51天，酌定按1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510元（51天×10元／天=5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未陈述理由，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或者提供证据证明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存在不合理或者违法行为，以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不可采信的情形，对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可以证明原告构成九级伤残，本院予以采纳。永安市公安局燕东派出所和永安市燕东街道办事处仙泉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本院对刘武发、詹永庆的询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务工的事实，原告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23265.6元（30816.4元／年×20年×20%=123265.6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8.被扶养人生活费7268.15元。定残之日（2014年7月12日），原告女儿游慧园（2005年6月10日出生）已满9周岁1个月，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年限应按8年11个月计算。游慧园的户籍地址为永安市洪田镇小磉村2号，在国家统计局城乡区划中属农村范畴，原告未能提供游慧园跟随父母在城镇居住且在城镇上学的证明，游慧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151.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7268.15元（8151.2元／年×107／12年×20%÷2＝7268.1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从本案事故发生双方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9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10.鉴定费19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
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30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530元、护理费4525.74元、误工费9371.56元、交通费51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053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费用合计181966.05元。
二、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是否应在豫K×××××挂车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依法承担义务的条款无效。本案中，人保许昌分公司用普通黑色字体载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第十二条显然为格式条款，关于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约定，首先应该在格式条款中以明确的文字作为免责条款列示；其次才是在订立合同时通过投保单、保险单清楚提示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再次才是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人保许昌分公司的保险条款第十二条并未用加黑加粗字体载明，未能引起投保人的充分注意和特别提示，影响到投保人的选择权，且人保许昌分公司未能举证就保险条款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说明。综上，人保许昌分公司关于保险条款第十二条并未尽到充分的告知义务，依法应在豫K×××××挂车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郑灿峰驾驶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K×××××挂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杨贵标驾驶的闽G×××××号大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杨亚平、杨贵标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郑灿锋负事故主要责任，杨贵标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杨亚平等人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未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郑灿峰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杨贵标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豫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被告人保许昌分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的伤者李兰兰、郭艳、陈张斌、张河松已与闽通长运达成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协议书，闽通长运对上述赔偿款项已履行完毕，因此，在交强险范围内仅平均预留杨东东、杨亚平、魏祥调、叶发生、郭明江、詹奇炎、杨贵标的赔偿款项，即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每人预留1428.57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每人预留15714.29元。原告杨亚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164823.19元（181966.05元-1428.57元-15714.29元=164823.19元），扣除鉴定费1900元，由人保许昌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即114046.23元。上述费用，人保许昌分公司合计应承担131189.09元（1428.57元＋15714.29元＋114046.23元=131189.09元）。被告郑灿峰依法应承担鉴定费1900元的70%，即1330元。原告杨亚平尚有损失49446.96元（181966.05元-131189.09元-1330元=49446.96元）。闽G×××××号大型客车在大地三明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与交通事故赔偿系不同法律关系，且原告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大地三明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告系闽G×××××号车的车上人员，因此，原告主张大地保险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被告闽通长运全额购置闽G×××××号大型客车，且为该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处置权及线路经营权，依据谁享有利益谁承担风险的原则，闽通长运依法应承担原告杨亚平49446.96元损失，扣除已支付原告医疗费22854.5元及1000元赔偿款，还应支付原告25592.46元。因被告杨贵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无法足以查清闽通长运与杨贵标之间法律关系，无法确定责任类型和主体，应推定两人为共同民事责任主体，对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5592.4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郑灿峰、杨贵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杨亚平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30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530元、护理费4525.74元、误工费9371.56元、交通费51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053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费用合计181966.05元。
二、被告郑灿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亚平1330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亚平131189.09元。
四、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与被告杨贵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亚平25592.46元。
五、驳回原告杨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12元，减半收取2006元，由原告杨亚平承担311元，由被告郑灿峰承担1475元，由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一分公司承担2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颖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吴国斌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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