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3民初1222号原告：杨明丽，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告：蔡俊鸿，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告：蔡江滨，男，199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告：蔡福泽，男，193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丽（系蔡俊鸿及蔡江滨的母亲，系蔡福泽的儿媳），住福建省南安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芸，南安市柳新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王丽红，女，197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告：王锦辉，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财，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雯颖，福建致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与被告王丽红、王锦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原告杨明丽、蔡江滨及四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翠芸、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财、林雯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丽红、王锦辉立即偿还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借款588035元及利息（其中金额为15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金额为438035元的利息按月利率0.7%计付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王锦辉、王丽红承担。事实和理由：已故者蔡明哲，男，汉族，身份证号码：，官桥镇漳里村人，系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的亲人，于2017年1月17日病故。王丽红、王锦辉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26日，王丽红、王锦辉向蔡明哲借款1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王丽红出具《借条》一张由蔡明哲收执；2015年8月24日，王丽红、王锦辉又向蔡明哲借款438035元，约定还款期限为一年，利息为7厘。王丽红出具《借条》一张由蔡明哲收执。借款后，王丽红、王锦辉均以托辞不返还以上借款本息。王丽红辩称，一、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起诉王丽红、王锦辉，要求偿还其所谓借款本息的诉求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起诉。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关于本案诉争的款项并非所谓借款，而系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之亲属蔡明哲与王丽红之间“互助联谊会”（即民间标会）的款项，王丽红之所以出具本案诉争“借条”交由蔡明哲收执，并非向蔡明哲借款，而是与蔡明哲就蔡明哲在缴纳其参加的每期标会，因王丽红组织的“互助联谊会”散会乃至倒会，经双方就缴纳情况进行结算后，根据蔡明哲在标会过程中所能获得的收益加上标会本金，因王丽红经济困难，一时无法将款项交付给蔡明哲所致。故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据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诉争“借条”并非如其在起诉状中所谓的借款，而是“民间标会”款，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在起诉时，明知民间标会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规避本案属于标会的非法性质，而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主张权利，为证明本案诉争的款项系民间标会款，王丽红向法院提供了由蔡明哲亲笔书写标会起会时间的“互助联谊会交款本”及王丽红与蔡明哲民间标会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单明细，而上述证据已可以组成一套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王丽红与蔡明哲之间确实存在民间标会关系，另由蔡明哲确认的“互助联谊会交款本”及银行流水单明细，可相互印证，不论是时间亦或是款项均具有一致性，且通过银行流水单明细，可明显看出，蔡明哲汇款给王丽红是具有持续性的，每个月均差不多准时汇款，且相应的金额均是相同的，更可说明本案诉争的款项系标会款而非民间借款款项的事实，此外，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在起诉状中确认王丽红、王锦辉于2015年8月24日向蔡明哲借款438035元，但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未能提供相应的到款凭证，43万多元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又没有到款凭证，本案中另一笔2014年3月26日的“借条”，就有蔡明哲通过银行转账的15万元，那么王丽红为何出具438035元的“借条”交由蔡明哲收执？且根据王丽红向法院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明细，可见王丽红与蔡明哲在2015年6月11日之后未再有任何银行款项上的往来，试问，蔡明哲是如何交付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所谓的“借款”？对此，除了能进一步证明“借条”所载明的438035元系标会款之外，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而且如果真的是王丽红向蔡明哲的借款，所借金额也明显与一般的借款行为不符，且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至今未能提供相应的到款凭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恳请依法认定并驳回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对王丽红及王锦辉的起诉。二、假使法院仍认定王丽红需承担还款责任，但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起诉王锦辉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依据，本案诉争款项与王锦辉无关，其无需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对王锦辉的诉讼请求。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向法院提供“借条”，欲证明王丽红向其借款的588035元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丽红与王锦辉共同承担。但实际上本案所诉款项系王丽红与蔡明哲之间民间标会款，而非民间借贷款项，更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中。故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起诉王锦辉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依据。据此王锦辉无需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对王锦辉的诉讼请求。三、退一步说，如果法院认定本案诉争款项系借款的话，那么王丽红已偿还完载明15万元借条中的借款，另2015年8月24的借条载明的款项蔡明哲并未实际交付，故亦无需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首先，王丽红本人已分别于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3日、2014年5月26日通过建设银行向蔡明哲个人的银行账户汇款27000元、10万元、24265元用于偿还本案诉争款项中的15万元，故本案所诉的借款588035元应扣除王丽红已偿还的15万元；其次，王丽红虽出具了由其亲笔签名并摁手印确认的438035元的“借条”交由蔡明哲收执，但蔡明哲并未依据借条约定交付所有借款，且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至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蔡明哲有向答辩人交付了“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可见本案诉争的438035元的“借条”并未实际履行，故王丽红无需承担该“借条”所载438035元的还款责任；最后，即使法院判决王丽红需偿还款项，那么也应当根据王丽红向法院提供的其与蔡明哲之间的银行流水单来确认其所需偿还的金额，王丽红之所以出具438035元的“借条”交由蔡明哲收执，盖因这438035元是根据蔡明哲在标会过程中所能获得的收益加上标会本金结算所得，并非王丽红向蔡明哲借款438035元，恳请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王锦辉辩称，同王丽红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王丽红于2014年3月26日向蔡明哲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1份交蔡明哲收执；王丽红又于2015年8月24日出具《借条》1份交蔡明哲收执，《借条》载明“今向蔡明哲借人民币：438035.肆拾叁万捌仟零叁拾伍元正.期限1年.利息7厘.借款人：王丽红350583197311023809.2015年8月24日”。王锦辉与王丽红于2000年1月间登记结婚。蔡明哲于2017年1月17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是杨明丽、蔡福泽、蔡俊鸿、蔡江滨。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王丽红、王锦辉对2份《借条》质证认为，《借条》的签名是王丽红写的，但是15万元的《借条》已经偿还完毕，438035元的《借条》是双方之间的会子钱，且原告没有提供438035元的交付凭证，说明款项不是借款而是会子钱。王丽红、王锦辉为此提供《互助联谊会交款本》、王丽红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温泉支行《DCC历史流水》、《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以及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所作的《证言》予以反驳。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互助联谊会交款本》不能证明王丽红、王锦辉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况且王丽红名下的银行流水账的时间和金额与民间标会没有一致性，蔡明哲也未曾在王丽红单方制作的《互助联谊会交款本》上有任何字迹，所以真实性难以认定；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温泉支行《DCC历史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王丽红、王锦辉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15万元借款并没有还款，王丽红所谓的三笔还款是双方生意往来的汇款；对《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人林某的《证言》，认为林某与王丽红是利害关系人，从证言中可知蔡明哲没有任何签字，王丽红提供的证据以及证言都是单方制作，不应采信。本院认为，王丽红、王锦辉对2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2份《借条》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因《互助联谊会交款本》、《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是王丽红、王锦辉书写记录，并无蔡明哲的签名，且据其提供的《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计算出的金额有两个，分别是438125元和437575元，并不等于本案诉争的金额438035元，在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些证据无法证明本案诉争的438035元款项属于民间标会款，故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林某曾是王丽红的雇员，与一方当事人即王丽红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依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王丽红、王锦辉提供的《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由于是林某所制作，故无法佐证其证言，故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均认可蔡明哲与王丽红、王锦辉之间除了借贷以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温泉支行《DCC历史流水》无法证明王丽红、王锦辉汇给蔡明哲的三笔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15万元，对王丽红、王锦辉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2.王丽红、王锦辉对蔡明哲与王丽红在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往来明细表》及其《统计说明》、蔡明哲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官桥支行《DCC历史流水》、蔡明哲的中国民生银行泉州水头支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蔡明哲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金桥支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时间、金额与本案没有异议，蔡明哲汇给王丽红的金额远远超过《借条》上的金额，更可以相互印证《借条》上的金额与银行流水的金额是不一致的，杨明丽、蔡福泽、蔡俊鸿、蔡江滨未能提供交付凭证，金额较大与交易习惯不符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结合王丽红、王锦辉提供的《互助联谊会交款本》，王丽红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温泉支行《DCC历史流水》及《蔡明哲已标出会款及缺会未向王丽红缴纳会款明细表》、《蔡明哲未标出会款明细表》可明显看出，杨明丽、蔡福泽、蔡俊鸿、蔡江滨起诉王丽红、王锦辉的款项系会子钱而非借款。本院认为，上述银行往来明细可以佐证双方均认可的蔡明哲与王丽红、王锦辉之间除了借贷以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但无法证明蔡明哲所汇给王丽红的款项是否是民间标会款。3.王丽红、王锦辉对《录音材料》及《录音光盘》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通过录音可以体现15万元已经偿还完毕，且本案诉争的款项系蔡明哲与王丽红的经济往来，与王锦辉无关，王丽红确有结欠蔡明哲438035元的会子款，但是这并不是借款，王丽红并没有收到借款438035元。本院认为，《录音》仅体现蔡明哲的亲属向王丽红催讨欠款的过程，并没有体现是否催讨本案欠款以及本案欠款属于何种性质，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诉争15万元借款是否清偿的问题？经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王丽红、王锦辉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温泉支行《DCC历史流水》无法证明王丽红、王锦辉汇给蔡明哲的三笔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15万元，故可认定王丽红尚欠蔡明哲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15万元未偿还。二、本案诉争款项438035元属于民间标会款还是借款？经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王丽红、王锦辉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本案诉争款项438035元属于民间标会款的主张，故可以确认金额为438035元《借条》的证明力，可以认定本案诉争款项438035元属于借款，王丽红尚欠蔡明哲2015年8月24日的借款438035元未偿还。本院认为，王丽红欠蔡明哲借款588035元至今未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现借款已到期，出借人蔡明哲已死亡，则杨明丽、蔡福泽、蔡俊鸿、蔡江滨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该债权并要求王丽红履行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杨明丽、蔡福泽、蔡俊鸿、蔡江滨请求王丽红偿还借款本金588035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本金438035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24日其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7%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王锦辉与王丽红于2000年1月间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该借款发生于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应认定为王锦辉与王丽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王锦辉、王丽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杨明丽、蔡俊鸿、蔡江滨、蔡福泽借款本金588035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本金438035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24日其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7%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32元，减半收取计5116元，诉讼保全申请费3736元，均由王锦辉、王丽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汪惠玲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杨聪灵速 录 员  石智杰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的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３．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