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民终43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国贸海景公寓四楼，组织机构代码B3690572-5。
法定代表人：叶丽星，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涂添禄，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72号中闽大厦2801室E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01261。
法定代表人：王宝全，经理。
上诉人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下称国贸海景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世侨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9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贸海景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立即搬离撤出址于厦门市思明区国贸海景公寓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占地面积319.844平方米，具体范围详见所附示意图及厦门闽矿测绘院出具的《测量成果报告书》），立即自行移除该土地上和土地下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种植物，立即将该土地腾空并恢复原状后，完整地移交给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474475元”为“948950元”；3、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世侨中心写字楼与厦门国贸海景公寓比邻，作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双方均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世侨公司虽侵害了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对上述土地享有的合法权利，但世侨中心写字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改变世侨中心写字楼用地现状必然导致相关损失的扩大”为由，对于上诉人的一审第1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当予以纠正。1、世侨中心写字楼建筑主体，与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并不相邻。写字楼建筑主体周边尚有大量土地，目前该周边土地被世侨公司用于修建道路、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堆放建筑垃圾等。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大楼建成入住之后，世侨中心写字楼项目才开始进行工程规划设计。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不清。2、《物权法》第八十八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建造、修缮建筑物以及铺设电线、电缆、水管、暖气和燃气管线等必须利用相邻土地、建筑物的，该土地、建筑物的权利人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根据该法律规定，世侨公司应当对其利用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修筑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的必须性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中，世侨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利用土地的必须性。事实上，世侨公司并不存在“必须利用国贸海景公寓土地”的情形，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侵占他人土地的行为。首先，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大楼建成入住之后，世侨中心写字楼项目才开始进行工程规划设计。世侨公司完全有条件而且应当根据其土地现状，对写字楼的建设规模和配套设施设备的修筑，进行合理的规划设计。有多少土地就建造多少写字楼，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土地，就应缩小写字楼的建设规模，预留出充足的土地来修筑配套设施设备。也就是说，世侨公司可以通过合理的建设规划设计，来避免侵占到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其次，世侨公司写字楼建筑主体周边尚有大量土地，其完全可以在自己大楼周边的土地上下修筑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窨井管道和消防栓，没有必要去侵占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世侨中心写字楼周边的土地，比厦门二轻大厦大楼周边的土地还多还大。为什么二轻大厦的开发商不用去占用相邻的思明区人民法院的土地修筑配套设施设备，而世侨公司却“必须”去侵占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世侨公司的行为，并不是在合理地利用相邻的土地，而是在恶意侵占他人土地。一审判决未适用《物权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对世侨公司利用土地的必须性进行审查，显属适用法律错误。3、世侨中心写字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改变世侨中心写字楼用地现状必然导致相关损失的扩大，这并不是世侨公司可以继续侵占国贸海景公寓土地的免责事由。《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可见，上诉人诉求世侨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立即搬离撤出土地，立即自行移除地上和地下物，立即将土地腾空并恢复原状后完整地移交，都是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将“世侨中心写字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改变世侨中心写字楼用地现状必然导致相关损失的扩大”的情形，作为世侨公司免于承担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返还原物、恢复原状等民事责任的合法事由，并无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侵入别人的地盘，当然要撤出来；侵占了别人的东西，当然要归还。世界上没有强占强拿别人东西不用归还的道理。把别人土地搞得乱七八糟，当然要去清理，将土地恢复本来的面貌。至于腾退和清理土地需要花费多少代价、产生多少损失，则应当由侵权人自食其果、自己承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本案中，上诉人要求世侨公司腾退土地、清理地上物和地下物，完全可以行得通。厦门地铁、翔安隧道、厦漳大桥都能修建，清理涉案土地又有何难？至于实践中要求世侨公司腾退和清理土地是否有难度，是否可以做到，这并不是法院审判业务庭应当考虑的问题，而是法院执行庭的事情。该怎么判，还是要怎么判。难道会因为一个债务人身无分文，而不判决他还钱吗？
二、一审判决对于世侨公司应付的2012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酌定”为《土地评估估价报告》评估租金总额的50%（即474475元），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不当行使自由裁量权。一审判决既然已经查明世侨公司自2012年2月1日起未经上诉人同意侵占了国贸海景公寓的土地（S2=319.844平方米），而评估报告则可以证明S2土地在2012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总额为948950元。
世侨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使用正确，上诉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1、“世侨中心”建设已充分利用建筑物周边地铁。2、案涉标的物系国贸海景公寓与“世侨中心”相邻之地，上诉人应当提供必要便利。3、答辩人仅占用《测量成果报告书》中S2部分的部分土地，上诉人要求支付S2全部区域的占用费用无事实依据。
国贸海景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侨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立即搬离撤出地址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国贸海景公寓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占地面积319.844平方米），立即执行移除该土地上和土地下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种植物，立即将该土地腾空并恢复原状后，完整移交给国贸海景业委会；2、世侨公司立即向国贸海景业委会支付2012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上述土地的占用费948950元，并按照每月22790元的标准向国贸海景业委会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其实际腾退土地之日止的占用费；3、世侨公司承担土地勘查测量费7891.48元，评估费4000元；4、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与世侨公司建设的“世侨中心”写字楼比邻。厦门闽矿测绘院于2016年3月4日出具《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测绘报告为：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红线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标识S1+S2=335.721平方米；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与“世侨中心”写字楼红线交叉部分的土地面积为15.877平方米。其中，不包括红线交叉部分的319.8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共同享有。
厦门国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物业公司）系接受国贸海景业委会委托对厦门国贸海景公寓进行管理的物业公司。2012年10月10日，物业公司与世侨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世侨公司租赁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北侧绿地（地下车库上方的空地），用于世侨公司临时施工用地，世侨公司不得任意改变场地用途且未经物业公司同意不得转租他人，租赁期限自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2月28日止，月租金4000元。之后，世侨公司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北侧绿地（地下车库上方的空地）用于临时施工。租赁期限约定于2013年2月28日届满，因世侨公司要求续租，世侨公司又与物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SQXMHT-[CB]-2012011补），物业公司同意世侨公司续租，租赁期限自2013年3月1日延续至2013年5月31日止，其他条款与《租赁合同》所列条款内容保持不变。之后，世侨公司又与物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SQXMHT-[CB]-2012011补），物业公司同意世侨公司续租，租赁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原合同内租金等所列条款内容保持不变。租赁期限届满后，国贸海景业委会并未将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北侧绿地（地下车库上方的空地）继续出租给世侨公司使用。
自2012年起，世侨公司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并于2012年至2015年间在标识为S2的部分土地上和土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且在地面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2015年3月18日，“世侨中心”写字楼工程竣工验收。“世侨中心”写字楼的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消防栓及地面停车场部分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
2015年5月25日，国贸海景业委会向世侨公司发出《归还侵占地块告知函》，要求世侨公司迁移构筑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用地红线范围内的一切设施并归还用地，并以（2015）厦证内字第15943号公证书对上述函件的送达内容和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2015年6月21日，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大会决议，授权国贸海景业委会代表全体业主起诉世侨公司腾退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费。2015年6月24日，国贸海景业委会提起本案诉讼，并因本案诉讼支出土地勘查测量费7891.48元，评估费4000元。
2016年11月23日，厦门中利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土地评估估价报告》，估计结果为：
估价对象计算期限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租金总额为998950元，详见下表：
在审理中，世侨公司未就其系经过国贸海景业委会同意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的土地上和土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提供证据，也不能确定其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的具体使用面积和具体使用时间。此外，世侨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的使用费。
一审法院认为，《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共同享有。国贸海景业委会经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授权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世侨公司自2012年至2015年间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在该土地上和土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属于无权占有。首先，世侨公司不能证明其租赁了《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其次，世侨公司不能证明国贸海景业委会同意其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用于在该土地上和土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
考虑到“世侨中心”写字楼与厦门国贸海景公寓比邻，作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双方均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世侨公司在建设“世侨中心”写字楼中未经国贸海景业委会同意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土地上和土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虽侵害了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对上述土地享有的合法权利，但“世侨中心”写字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改变“世侨中心”写字楼用地现状必然导致相关损失的扩大。因此，国贸海景业委会要求世侨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立即搬离撤出地址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国贸海景公寓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占地面积319.844平方米），立即执行移除该土地上和土地下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种植物，立即将该土地腾空并恢复原状后，完整移交给国贸海景业委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世侨公司自2012年起至今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给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享有的物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其中包括国贸海景业委会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土地勘查测量费7891.48元，评估费4000元，现国贸海景业委会要求世侨公司给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和相邻不动产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实际情况，对于世侨公司自2012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使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的部分用地的占用费，本院参照《土地评估估价报告》确定的租金总额，酌定为《土地评估估价报告》评估租金总额的50%即474475元。因“世侨中心”写字楼自2016年7月1日起至今占用上述土地，故世侨公司在实际使用上述用地期间，应当按每月22790元的标准向国贸海景业委会支付占用费。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土地占用费（截止2016年6月30日为474475元，之后至实际腾退之日止按每月22790元计算）、土地勘查测量费7891.48元、评估费4000元；二、驳回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5元，由国贸海景业委会负担3092元，世侨公司负担466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国贸海景业委会认为判决书第三页“不是写字楼比邻”，而是“土地比邻”及遗漏：世侨中心写字楼建筑主体周边尚有大量土地，目前该周边土地被世侨公司用于修建道路、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堆放建筑垃圾、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大楼建成入住之后，世侨中心写字楼项目才开始进行工程规划设计外，对其余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现状测量成果报告书》（编号：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系在厦门国贸海景公寓红线之内，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归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共同享有。世侨公司因建设世侨中心写字楼项目需要，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租用该部分土地中的北侧绿地部分。租赁期届满后双方未签订续租合同，世侨公司亦未继续支付租金，而在上述S2部分地上和地下修筑用于供水、排水、排污、供电的设施设备和窨井管道，设置十几个消防栓，修建地面停车场，种植花草树木至今，系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国贸海景业委会请求返还该部分物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贸海景业委会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为“世侨中心”写字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改变“世侨中心”写字楼用地现状必然导致相关损失的扩大，故对国贸海景业委会的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对此，本院分析认为，因世侨公司系无权占有该S2部分土地，其在S2部分地上和地下修建设施的行为系侵权行为，现权利人国贸海景业委会请求返还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并支付占用费依据充分，世侨公司因返还物权所发生的费用及损失理应自行承担。故一审判决未支持国贸海景业委会的该项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一审判决认定世侨公司自2012年起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给厦门国贸海景公寓全体业主享有的物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判决世侨公司赔偿土地勘查测量费、评估费、占用费正确，但将S2部分的土地占用费数额酌定为评估总额的50%依据不足。因该S2部分土地占用费已由厦门中利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土地评估估价报告》确认，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租金总额为998950元，其中2016年的月租金为22790元，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国贸海景业委会上诉请求按照评估价支持支付土地占用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9847号民事判决；
二、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厦门市思明区国贸海景公寓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占地面积319.844平方米，即闽矿2016004中标识为S2部分）地上、地下腾空并恢复原状，移交给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
三、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国贸海景公寓业主委员会2012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948950元（2016年7月1日之后至实际腾退之日止按每月22790元计算）、土地勘查测量费7891.48元、评估费4000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8元，减半收取6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17元，均由厦门世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珍
审 判 员 李向阳
审 判 员 胡林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韩沁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年度月租金月数年租金（元）
2016227906136740
20151898012227760
20141851012222120
20131649012197880
20121495011164450
合计948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