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亳刑终字第00334号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男，1947年6月2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住亳州市谯城区。2011年4月11日被甘肃省酒泉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女，1973年1月6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住亳州市谯城区。2008年9月5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1年5月30日投案，同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1年9月15日被亳州市谯城区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9日被亳州市谯城区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谯城区法院审理谯城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华、陈某集资诈骗一案，于2012年10月15日作出（2011）谯刑初字第5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03年8月18日，唐亚南伙同邓书杰（均已判刑）等人通过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和虚假的出资证明注册成立亳州市谯城区万物春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胡友秀（另处）。2004年9月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唐亚南。公司成立后，自2004年上半年开始，唐亚南等人明知没有履行合同能力，以联合养殖梅花鹿为名，进行虚假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群众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前，万物春公司集资区域涉及安徽、河南、山东、江苏、浙江、江西、陕西、河北、北京等九省、市，总计116个县市，在各地设立的办事处达109个，经审计，万物春公司集资诈骗案涉案集资数额达9.73亿元，返还群众集资款额7.14亿元，下欠集资金额2.59亿元，参与集资群众人数近5万人次。2004年6、7月份，被告人王建华进入万物春公司先后任业务员、业务部副经理，2004年底，公司设立内地市场部和外地市场部，分别开展内外地市场集资业务，被告人王建华担任外地市场部三部经理。被告人王建华在任业务员、副经理期间，按万物春公司编印的宣传资料，积极向投资群众进行虚假宣传，鼓动群众投资，并提取业务费，在担任三部经理期间，负责管理山东滕州、河南项城、开封、沈丘、江苏铜山、安徽合肥、马鞍山、宿州、临泉等地办事处，按照唐亚南、李全才的安排，向各办事处转达布置每月的集资任务。期间个人销售3574单，数额3216600元，获取业务提成237563元。2005年10月份，被告人陈某进入万物春公司财务部门，2006年3、4月份后任亚南饮片厂现金会计，同时兼任万物春公司总部财务现金会计，后万物春公司集资链条断裂，集资群众纷纷到公司讨要集资款项，陈某便移交帐目资料，离开公司。期间个人销售44单，获取业务提成5320元。另查明，2011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建华供述：万物春公司主要以联合养殖梅花鹿为名同投资户签定联合养殖种植合同，以900元为一份，分为半年期和一年期两种，半年期利润20％，一年期利润50％，逐月返还，公司经常组织客户到十河养殖基地参观梅花鹿。其于2004年6、7月份到万物春公司上班，先任业务员，后于2005年任外地市场部三部经理，负责管理山东滕州、河南项城等地办事处，这些办事处的负责人他这里报单，他来接待，每月唐亚南、李全才他们下达集资任务交给他来传达。刚开始不了解公司情况，后知道公司是用后集资户的钱还前集资户，以高额利润为诱饵欺骗群众，2006年5月8日《焦点访谈》栏目曝光了万物春公司，其担心受到牵连，之后他就离开了该公司。在此期间其吸收存款多少、获取提成多少都记不清了。2、被告人陈某供述：2011年5月30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05年10月到万物春公司工作，2006年3月到饮片厂当亚南现金会计，负责购药款及日常开支、人员工资等工作，2006年10月公司总部现金会计王侠请假，其又兼任公司现金会计，当时账上只有约10万元。万物春办的公司看着有规模，其感到一直没有盈利，2006年5月8日公司被曝光后。其了解到公司是靠集资返还群众投资，便于2007年3、4月离开公司。3、同伙人唐亚南供述：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骗取群众集资款的犯罪事实。同时又供述外地市场部下设四个部，其中两个部的负责人为王建华和周洁。4、同伙人张绳坤供述：2004年底公司成立外事办，开发外地市场，很快又成立了外地市场部，由唐亚南、李全才、丁魁元三人具体研究设置及业务开发情况，外地市场部由李全才负责，并设有办公室，主任李灯，下设四个部，三部负责人为王建华，下面有四、五名业务员。5、同伙人张军峰供述：其曾是万物春公司内地市场部副经理，下设三个部，王建华、耿红影、李曙光分别任经理。2005年10月王建华调到外地市场部。6、同伙人张明森供述：王建华是业务经理，主要做业务，也就是定单子，同时名义上还是外事办的经理，享受副总待遇，王建华在万物春干的时间长，2006年5月8日《焦点访谈》曝光后三个月左右，他就走了。7、同伙人李灯、于春银、冯玉伦供述：2005年万物春公司外地市场部下设四个部，王建华是三部经理，四部经理是周洁，每部都分管七八个外地办事处。8、同伙人赵玉坤供述：2006年8月李全才安排其任外事办三部经理，同年10月份其离开的。9、同伙人刘振华供述：其从2005年8月起一直在万物春公司工作。2006年11月其担任财务总监，2007年春节离开，期间的现金会计是陈某。10、同伙人王修林供述：万物春公司内地市场部由丁魁元负责，开始是周洁、李曙光、张军峰、王建华几个人负责，后王建华与丁魁元闹矛盾，去了外地市场部任三部经理；万物春公司的会计换的很频繁，2006年10月刘振华干财务总监的时候，陈某当会计管帐，干了两三个月两人都不干了，交给徐影。11、同伙人王侠供述：其是万物春公司的现金会计，2006年10月其和陈某交接时，交给陈某银行存款132470.86元，还有公司客户的欠条129365元，还有公司员工和客户的欠条273165元。12、被害人韩某陈述：其在万物春公司投资了111份，共99900元，钱交给王建华了，返还55500元，剩余44400元。13、身份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建华于2011年4月11日在山西省酒泉市被抓获。15、检验报告书：证明自2004年6月至2007年3月万物春公司共集资973532900.00元，返还699166695.30元，退还14456170.00亿元，剩余259910034.70元未能返还。16、业务提成统计表：载明王建华个人吸收资金3574单，提成237563元。陈某个人吸收资金44单，提成5320元。17、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原万物春公司负责人员唐亚南、丁魁元、李全才、张军峰等24名被告人的定罪处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王建华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陈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建华、陈某在各自的犯罪过程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陈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规定，以被告人王建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王建华上诉称：原判定性及认定集资数额错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建华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已列举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王建华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建华在侦查阶段供称其知道万物春公司是以高额利润为诱饵，吸引投资者，用后投资者的钱还前投资者的钱，直到该公司被“焦点访谈”曝光后，其感到压力才离开公司，且其担任该公司外地市场部三部经理，直接实施管理行为，故应认定其明知该公司没有还款能力，仍积极向群众非法集资，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又经查，原判认定其个集资数额由业务提成统计表予以证明，亦有同伙人张明森、张军峰等人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其关于原判定性及认定集资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万物春公司没有偿还能力而参与非法集资，进行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潇轶代理审判员  张广军代理审判员  杨国明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昱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