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光礼（绰号“阿强”），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崇仁县人，无业，住崇仁县。2004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2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梦瑶，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操瑞兵，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吉县。2015年3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尤黎明，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长安（绰号“麻子”），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吉县。2010年3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蕾、刘州平，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海，男，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2007年12月19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9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4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卢丹，浙江学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湖检刑补诉（2016）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光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操瑞兵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叶长安、黄海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某1、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光礼、操瑞兵、叶长安、黄某1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光礼、叶长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约47克，被告人陈光礼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68.65克，被告人操瑞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1克，被告人黄海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08克，被告人操瑞兵2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光礼、操瑞兵、叶长安、黄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陈光礼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操瑞兵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叶长安、黄某2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光礼、叶长安、黄海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光礼辩称，没有通过叶长安贩卖甲基苯丙胺47克给操瑞兵；从武汉购入的毒品是供本人吸食。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陈光礼通过叶长安向操瑞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7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陈光礼购入的大量毒品系为自己吸食而非贩卖，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操瑞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操瑞兵通过叶长安向陈光礼购买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45克而非47克，计入操瑞兵贩卖毒品数量的应为42克；被告人操瑞兵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属于以贩养吸，且通过彭某、陈某贩卖毒品12.83克给周某2因被抓获属犯罪未遂；容留他人吸毒罪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长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长安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属于居间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海辩称没有贩卖毒品给操瑞兵。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贩卖毒品约10克给操瑞兵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贩卖毒品8.08克的事实，且毒品大部分被查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
1、2015年5月某日，在安徽省宁国市“峰谷肥牛饭店”后一租房内，被告人操瑞兵与彭某（另案处理）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周某2。
2、2015年6月，在长兴县，被告人操瑞兵通过彭某、陈某（另案处理）、朱某等人分四次向某宗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约40克。其中：
6月初某日晚，在安吉县宾馆，被告人操瑞兵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
6月某日晚，在安吉县安吉体育场附近中国建设银行旁，被告人操瑞兵通过彭某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
6月某日下午，在安吉县罗曼蒂克酒店门口，被告人操瑞兵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7月9日凌晨，被告人操瑞兵通过陈某、彭某驾驶租用的浙Ｅ×××××越野车，将12.83克甲基苯丙胺从安吉县运送至安徽省宁国市贩卖给周某2。后于宁国市被公安机关在该车内当场查获。
3、2015年6月28日晚至次日凌晨，在湖州市吴兴区埭溪镇月映桥村长滩29号，被告人黄海通过汪某（另案处理）、彭某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操瑞兵。其中：
6月底7月初某日凌晨，在安吉县汇酒店门口，被告人操瑞兵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1。
7月某日下午，在安吉县宾馆，被告人操瑞兵通过胡某（另案处理）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汪某。
7月某日晚，在安吉县宾馆，被告人操瑞兵通过胡某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
7月某日中午，在安吉县宾馆，被告人操瑞兵通过胡某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
4、2015年7月12日晚至次日凌晨，在安吉县递铺镇安吉县人民医院急诊大厅内，被告人陈光礼通过被告人叶长安将约4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操瑞兵。
5、2016年2月初某日，被告人黄海在其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埭溪镇月映桥长滩29号的家中，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2。
同年2月中旬某日，被告人黄海在上述地点，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2。
同年3月1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将被告人黄海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6.78克。
综上，被告人操瑞兵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1克，被告人陈光礼、叶长安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7克，被告人黄海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08克。
（二）贩卖、运输毒品罪
2015年7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陈光礼租车前往湖北省武汉市，以人民币2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68.65克甲基苯丙胺，并驾车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安吉县，将上述毒品藏匿于安吉县递铺镇昌硕小区4幢2单元304室其租房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三）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5年1月的一日下午，被告人操瑞兵容留潘某1、沈某在安吉县其租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
2015年1月中旬的一日晚上，被告人操瑞兵容留李某、潘某1、沈某在安吉县其租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方某向操瑞兵等人购买过冰毒，第一次交易地点在安徽省宁国市“峰谷肥牛饭店”后面一小区的租房内；还有一次与操瑞兵约好购买毒品，后彭某等人送冰毒到宁国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周某2向操瑞兵、彭某购买过毒品，2015年5月的一天，操瑞兵、彭某一起到宁国，在其租房内贩卖冰毒一次；彭某被抓的那一次，其按照周某2安排与操瑞兵联系购买毒品，后操瑞兵安排送货的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3、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5月的一天，其与操瑞兵开车给方某送4克左右的冰毒；（2）2015年7月8日晚，操瑞兵让其与陈某开着操瑞兵租来的浙Ｅ×××××轿车送冰毒到宁国市给方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查获冰毒以及砍刀等物品；（3）操瑞兵的冰毒系向某宗某等人购买，2015年6月期间其曾帮助操瑞兵先后四次到长兴县袁某处购买毒品，每次购入冰毒约10克，其与操瑞兵、陈某三人去拿冰毒一次；操瑞兵联系好以后其与陈某去拿冰毒二次；操瑞兵联系好以后，其与朱某去拿冰毒一次；（4）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操瑞兵联系好以后，让其与汪某到湖州鹿山加油站向黄海拿毒品，其与汪某到该加油站后未发现黄海，就与黄某1操瑞兵联系，后到埭溪黄海家中向黄海拿一包约10克冰毒，回安吉以后交给操瑞兵，听操瑞兵说之后通过支付宝付款给黄海；（5）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帮助操瑞兵到安吉县天目路建设银行门口送一次冰毒给杨某，杨某给其500元，其把钱给了操瑞兵。
通话记录、行车轨迹及卡口照片与证人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电子设备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操瑞兵手机中名称为顾引飞的支付宝账户2015年7月2日支付黄海3000元。
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操瑞兵让其和彭某到长兴向某宗某拿过冰毒，一次是其与操瑞兵、彭某三人同去，另外其与彭某去过二次；2015年7月9日凌晨，操瑞兵让其与彭某开着操瑞兵租来的轿车到宁国市送冰毒，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在安吉县宾馆，向操瑞兵购买了500元的冰毒；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联系操瑞兵购买冰毒，后在安吉县体育场旁边的建设银行附近，彭某送来大约0.5克冰毒，其支付彭某500元。
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向操瑞兵购买冰毒，2015年的一天下午，其联系操瑞兵购买冰毒，后操瑞兵送了一包约0.3克的冰毒到罗曼蒂克酒店门口，其给操瑞兵300元。
7、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操瑞兵打电话让其与彭某一起去找黄海拿冰毒，其与彭某开着浙Ｅ×××××轿车到湖州鹿山加油站未见到黄海，彭某电话联系后，二人到埭溪老虎滩水库附近黄海家中拿到一包冰毒，回到安吉七欣天宾馆，彭某将冰毒交给操瑞兵；同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电话联系操瑞兵购买冰毒，操瑞兵让其到地球村宾馆来拿，后在宾馆四楼见到胡某，胡某将一包餐巾纸包着的冰毒放在阳台上让其取走。
行车轨迹及卡口照片证实，2015年6月28日晚至次日凌晨浙Ｅ×××××轿车有进出安吉县城的行车轨迹。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其向操瑞兵购买冰毒，操瑞兵称没有冰毒并向其借款3000元，第二天晚上在递铺镇百汇酒店门口，操瑞兵还钱时给其一包约0.3克冰毒，其给操瑞兵现金200元。
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向操瑞兵购买冰毒，后胡某打电话叫其到地球村宾馆四楼到五楼转角的一个垃圾桶上拿到一个香烟盒子包着的冰毒。
10、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其联系操瑞兵购买冰毒，操瑞兵让其到地球村三楼，后操瑞兵让胡某过来送毒品，其给胡某300元，胡某给其约0.5克冰毒。
11、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其帮助操瑞兵送过冰毒，一次把一包冰毒放在地球村宾馆四楼到五楼窗台上让汪某拿走；一次用香烟盒子装着一包冰毒放在地球村宾馆四楼到五楼转角垃圾桶上，联系张某叫张某取走；一次在地球村将一包约0.5克冰毒交给“阿东”，并收取现金300元，后将现金给了操瑞兵。胡某还证实，2015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操瑞兵到祥云花园叶长安家中，操瑞兵要通过叶长安购买冰毒但钱不够，叶长安同意借5000元给操瑞兵，后操瑞兵与叶长安出去购买冰毒。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初春节前，在黄海家中以300元的价格向黄海购买冰毒0.8克；2月中旬春节后的一天，跟黄海电话联系后，在黄海家中以200元的价格向黄海购买冰毒约0.5克。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吉县开了一家叫“捷程”的租车公司，2015年6月到7月之间，操瑞兵用其女友顾引飞的名义租过浙Ｅ×××××黑色现代轿车和浙Ｅ×××××黑色尼桑逍客越野车，7月9日操瑞兵打电话说彭某开的现代车被宁国警方抓获，让其到宁国要车；7月13日租期到了操瑞兵也未还车，后听说操瑞兵也被抓捕。
汽车租赁合同与证人郑某证言相互印证。
14、证人史某的证言及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7月5日其将一辆浙Ｅ×××××轿车租给陈光礼。
行车轨迹证实，2015年7月13日至14日，浙Ｅ×××××轿车从安吉县行驶至湖北省鄂州市、黄石市等地后返回安吉县。
15、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3日晚，其帮助陈光礼代驾一辆尾号为515的轿车去湖北武汉，次日中午返回安吉。
1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光礼租住在昌硕小区4幢2单元304室，2015年7月13日凌晨，陈光礼开了一辆租来的尾号为515的白色轿车说要去安徽，当日下午还向其要3000元周转。14日下午陈光礼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黄色的袋子到卫生间，后公安机关从袋子中查获480多克白色晶体。
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将昌硕小区一套房子租给陈光礼，房子由陈光礼及姚某居住，后公安机关在租房房间内发现好几包冰糖一样的东西，并对查获物品当场称重。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去鸿运大厦1517房间找操瑞兵，和操瑞兵、沈某、潘某2三人在该房间里吸食了冰毒。
18、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中旬一天，其到操瑞兵云鸿大厦1517房间，后沈某也来了，三人一起在该房间里吸食了冰毒；2015年1月份一天，其与沈某到操瑞兵入住的云鸿大厦1517房间内一起吸食了冰毒，后李某也过来吸食冰毒，房间、冰毒和工具是操瑞兵提供。
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潘某1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5年7月9日，安徽省宁国市公安局对彭某伙同陈某驾驶的浙Ｅ×××××黑色现代轿车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冰毒疑似物18袋、电子秤一把以及砍刀等物品，并当场对查获的冰毒疑似物进行了称重；（2）2015年7月14日，安吉县公安局对陈光礼昌硕小区4幢2单元304室的租房进行搜查，在卫生间洗漱台的柜子内查获电子秤一台、白色晶体三袋（其中一袋内又装七袋白色晶体），当场称重分别重0.8克、127克、357.7克，对该冰毒疑似物及电子秤予以扣押；（3）2016年3月10日，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黄海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毒品疑似物共九小包以及吸毒工具、手机等物品，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经当场称重，九小包冰毒疑似物毛重为10.05克。
20、毒品检验报告证实：（1）公安机关从浙Ｅ×××××轿车内查获毒品疑似物18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重量为12.83克；（2）从陈光礼租房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重量为468.65克；（3）从黄海家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九小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重量为6.78克。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操瑞兵容留他人吸毒的云鸿大厦1517房间进行了勘查。
22、被告人叶长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操瑞兵贩卖毒品。2015年7月12日晚至13日凌晨，操瑞兵到其家中，表示欲通过其购买冰毒，其联系陈光礼获悉对方有毒品，即借给操瑞兵5000元并与操瑞兵一起开车到安吉县人民医院，其拿6000元钱到急诊室与陈光礼交易，回来把毒品交给操瑞兵，操瑞兵称重后说有47克。
安吉县人民医院的监控视频与叶长安的供述相互印证。
23、被告人操瑞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与被告人叶长安的供述、证人彭某、陈某、周某2、方某、汪某、胡某、张某、杨某、王某1、李某、潘某1、沈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操瑞兵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4、被告人陈光礼的供述证实，其与代驾一起驾驶租来的轿车至湖北武汉，以24000元的价格购入400多克毒品，购入毒品后被公安机关在其租房内查获。
25、被告人黄海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在其家中其先后二次将0.8克、0.5克冰毒贩卖给王某2，价格分别为300元和200元，另有毒品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26、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陈光礼、叶长安、黄海的前科劣迹情况。
27、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到案等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礼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约515.6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操瑞兵、叶长安、黄海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中操瑞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1克、叶长安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7克、黄海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0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操瑞兵另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陈光礼通过被告人叶长安将约4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操瑞兵的事实，有被告人操瑞兵、叶长安的供述、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陈光礼购入大量毒品前一天仍有贩卖毒品行为，且其最初到案时也供述系因叶长安向其求购毒品才联系上家从武汉购入毒品，其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并运输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3、被告人黄海通过汪某、彭某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操瑞兵的事实，有被告人操瑞兵的供述、证人汪某、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卡口照片、通话记录、电子设备勘验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被告人操瑞兵属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购入毒品时即属犯罪既遂；5、在被告人操瑞兵、叶长安的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虽有不同，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6、被告人陈光礼、叶长安、黄某3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7、被告人操瑞兵、叶长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8、被告人操瑞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违法人员及检举他人违法行为，虽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光礼、操瑞兵、叶长安、黄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光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操瑞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30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叶长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27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黄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475.43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电子秤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一辉
代理审判员 李玉文
人民陪审员 李兴湖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