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标，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祥辉，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波，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海明，男，197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春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标、林海明、聂波贩卖毒品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佛中法刑一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伟标、聂波、林海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8日上午，购毒人员谭某某向被告人聂波购买毒品“冰毒”，聂波遂联系被告人刘伟标，欲向刘伟标购买毒品后再向谭某某贩卖。当日15时许，刘伟标乘坐被告人林海明驾驶的粤B5EU**小轿车来到南海区大沥某某酒店门口，聂波上车向刘伟标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冰毒”，随后将该包冰毒拿到某某酒店8323房间向谭某某贩卖，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房间内起获白色晶体一包。
随后，民警在某某酒店停车场的上述小轿车内抓获被告人刘伟标、林海明，从刘伟标放在副驾驶位置的挂包里缴获白色晶体9瓶、白色晶体20包、红色药丸10包及电子称一台，从刘伟标放在副驾驶位置的纸袋里缴获白色晶体粉粒物品9包，从林海明放在小汽车扶手箱位置的挂包内的钱包里缴获淡黄色、白色晶体粉粒和粉末共5包、白色晶体1瓶及电子称一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伟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23.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40.7克、氯胺酮6.21克；被告人聂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8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海明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69.06克、氯胺酮3.43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伟标、聂波犯贩卖毒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林海明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予以纠正。被告人林海明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波贩卖毒品有特情介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聂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扣押的毒品、电子称应予没收，予以销毁；扣押被告人刘伟标、聂波的手机（号码为1371918****、1342568****、1804288****）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1、被告人刘伟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2、被告人聂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3、被告人林海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4、对扣押的毒品、电子称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销毁；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台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伟标上诉称：原判认定我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只有从我的挂包起获的64.6克毒品是我的，缴获的纸袋里508.7毒品不是我的，是林海明的，因为当时林海明不承认是他的，说那些毒品是我，我只能承认是我的。
上诉人刘伟标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刘伟标贩卖毒品663.8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刘伟标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2、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纸袋内的558.5克冰毒是刘伟标的。3、涉案毒品来源不清，无法证明刘伟标向他人购买过毒品，也无充分证明涉案毒品是刘伟标拿到车上带到案发现场的。故无法证明刘伟标向他人贩毒。4、刘伟标随身携带的64.6克冰毒及40.7克氯胺酮系用于自己吸食，不应计入贩毒数量。
上诉人林海明上诉称：我对原判认定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没有意见，但原判对我有两次立功表现没有体现从轻处理，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聂波上诉称：我有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在本案中只是介绍谭某某向刘伟标购买毒品，是中间人，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上午，购毒人员谭某某欲向上诉人聂波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聂波遂联系上诉人刘伟标，欲向刘伟标购买毒品后再向谭某某贩卖。当日15时许，刘伟标乘坐上诉人林海明驾驶的粤B5EU**小轿车来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某某酒店门口，聂波上车向刘伟标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将该包毒品拿到某某酒店8323房间向谭某某贩卖，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房间内起获白色晶体一包。
随后，民警该某某酒店停车场的上述小轿车内抓获刘伟标、林海明，从刘伟标放在副驾驶位置的挂包里缴获白色晶体9瓶、白色晶体20包、红色药丸10包及电子称一台，从刘伟标放在副驾驶位前的纸袋里缴获白色晶体粉粒物品9包，从林海明放在小汽车扶手箱位置的挂包内的钱包里缴获淡黄色、白色晶体粉粒和粉末共5包、白色晶体1瓶及缴获电子称一台
经检验鉴定，从某某酒店8323房间内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4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伟标挂包内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6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起获的红色药丸净重4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6.2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从纸袋内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50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林海明的钱包内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69.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3.4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大沥派出所南公（刑）勘（2013）05031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大沥镇城南一路某某酒店8323房和停车场。在8323房床尾有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停车场的一辆粤B5EU**的黑色小汽车内，前排主副驾驶位之间的扶手箱上有一个棕色挂包，挂包内有一个棕色钱包，在钱包内搜出一台电子称、一瓶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和五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副驾驶位前有一个白色纸袋和另一个棕色挂包，在白色纸袋内搜出九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副驾驶位前的挂包内搜出一台电子称，10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0包红色药丸和一个手机盒（内装10包白色晶体）、一个塑料盒（内装9瓶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
2、某某酒店住宿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日聂波登记入住某某酒店的情况。
3、抓获刘伟标、林海明时的现场的录像：民警抓获刘伟标、林海明后，对两人分别单独控制，并要求两人单独指认车内物品。林海明指认放在轿车扶手箱位置的挂包及包内的毒品、电子称等物品为其所有；刘伟标指认放在轿车副驾驶位置的纸袋、挂包及其中的毒品、电子称等物品为其所有。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移交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抓获三上诉人时，扣押聂波白色晶体1包、手提电话一台；扣押刘伟标白色晶体9包、红色药丸10包、塑料盒一个、白色晶体9瓶、手机盒1个、白色晶体20包、电子称一台、棕色皮包1个、白色纸袋1个、手机3台；扣押林海明电子称1台、棕色皮包1个、白色晶体5包加1瓶、小汽车1辆、手机4台。其中，涉案小轿车已经发还给吴某。
5、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佛公（南）鉴（化）字[2013]23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某某酒店8323房床上提取的白色晶体粉粒一包，净重4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1%。从汽车上纸袋提取的白色晶体粉粒9包，净重50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6%；从汽车上挂包里（下同）提取的红色药丸10包，净重40.7克（1.01克/10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提取的淡黄色晶体粉末9瓶，净重6.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1.4%；提取的淡黄色晶体粉末5包，净重2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9%，；提取的白色晶体粉末5包，净重3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3.3%；提取的白色晶体粉末2包，净重6.2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提取的白色粉末3包，净重3.46克，检出非那西汀成分；提取的白色晶体粉末5包，净重3.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2%。从汽车上挂包内的钱包里（下同）提取的淡黄色晶体粉粒1瓶，净重6.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1.4%；提取的白色晶体粉粒3包，净重6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提取的白色晶体粉粉末1包，净重3.4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提取的淡黄色晶体粉粒1包，净重1.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3.5%。
6、尿检材料证实：三名上诉人于2013年4月9日所做冰毒测试结果均为阳性。
7、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3月底,我认识了一名叫“小波”的四川男子,“小波”说他有“冰毒”卖,如果我有需要可去找他。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小波”，后来“小波”打电话给我说有“冰毒”出售,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于是我在2013年4月8日上午到大沥派出所大镇警务区举报。民警安排我和“小波”交易毒品,我因为害怕就叫了我表哥一起去。下午2时左右，“小波”打电话说他在大沥某某酒店开了8323房,我和表哥过去后，告诉“小波”钱已带在我表哥身上。我问“小波”“冰毒”在哪里,“小波”就和我一起下去酒店大堂,叫我在大堂等,“小波”自己走到酒店对面中汇酒店楼下停车场,我看见“小波”和一辆黑色小轿车上的人交谈了一下,就拿了一包毒品回来。我和“小波”回到8323房,民警就进来将“小波”抓住了。
证人谭某某辨认出聂波是“小波”。
8、通话清单证实：谭某某与聂波、聂波刘与伟标、林海明与刘伟标于案发前的通话情况。
9、证人吴某证言：我是粤E5EU**号小轿车车主，我将车辆借给了林海明使用。
10、机动车登记资料及吴某领回汽车的照片及委托书证实：涉案车辆的车主为吴某，吴某已经领回扣押的小轿车。
11、户籍资料证实：三上诉人的身份情况。
12、立功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林海明提供线索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贩毒人员刁某某、庄某某，二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及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13、上诉人刘伟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4月2日下午，我到汕头市甲子镇向一名男子以3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600克“冰毒”。同月8日11时左右，“小波”打电话向我购买500克“冰毒”，我和“小波”谈好价钱是35000元。14时40分左右，我和“阿明”开车到大沥某某酒店门口见到“小波”，“小波”说要拿50克冰毒上去试货，我从白色纸袋里拿了一包50克的“冰毒”给“小波”。我和“阿明”在车里等“小波”回来的时候被民警抓获。我随身携带的棕色皮包里有小部分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还有一个白色纸袋装着9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和一把电子称。当时我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位置，我的皮包和白色纸袋都放在我的脚下。刘伟标辨认出林海明就是“阿明”，聂波就是“小波”，确认二人均是向他购买“冰毒”的人，指认被抓现场及所乘车辆。
14、上诉人聂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4月7日晚,我认识了一名叫“阿丽”的女子,“阿丽”问我能不能买到几千元的“冰毒”,我就打电话给“阿标”,但“阿标”的手机关机了。次日10许,“阿丽”又来找我问购买“冰毒”的事，我再次打电话给“阿标”，“阿标”称可以找到几千元的“冰毒”，“阿丽”知道我能够找到“冰毒”,就离开去找老板拿钱了。后我和“阿丽”一起吃了午饭，到大沥某某酒店开了一间房,然后我打电话叫“阿标”过来交易。到14时左右,“阿标”叫我到楼下拿毒品,我和“阿丽”下楼看见酒店对面马路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阿标”坐在副驾驶位,另一名男子坐在驾驶位。我上车后“阿标”递给我一包“冰毒”,并说要5000元。我说对方要试过后才给钱,然后我下车与“阿丽”回酒店房间,刚进房间就有民警进来将我捉住。这次交易我能获得500元。聂波通过照片辨认出刘伟标就是“阿标”、林海明就是与“阿标”同在小轿车上的男子；指认了被抓的酒店房间及被缴获的毒品。
15、上诉人林海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2年6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阿标”，在“阿标”那里购买毒品来贩卖。2013年4月7日晚，我打电话联系好“阿标”向他购买50克毒品，凌晨驾车从阳春合水出发，我在“阿标”的出租屋买了50克“冰毒”,我们说好这些毒品5500元下次再付。我把毒品放进自己的褐色皮包里的褐色布袋内，准备将毒品带回阳春市贩卖。我要离开时，“阿标”叫我顺便搭他去某某酒店，他带着一个公文包上了我的车。“阿标”告诉我是来送货（指送毒品）的。“阿标”在车上打了个电话,不久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过来并进入我的小汽车后排,该男子从“阿标”手上拿了一包和我刚买的“冰毒”差不多的毒品,然后离开进入某某酒店。“阿标”叫我将车开到某某酒店停车场,我停车后有民警过来抓住我们。后林海明供称其购买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的。林海明通过照片辨认出刘伟标就是“阿标”、聂波是被抓当天在其车上向“阿标”要“冰毒”的男子，指认被抓的地点、所驾车辆及被查获的冰毒。
对于上诉人刘伟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在抓获刘伟标时，当场由刘伟标指认其携带的物品，刘伟标确认纸袋内装有508.7克毒品系其本人所有，且有同案人林海明的供述佐证，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当场录音录像，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2、同案人聂波证实其向刘伟标购买毒品，并当天在车上从刘伟标手里拿了一袋毒品返回酒店房间，该事实有同在车上的林海明的供述佐证。刘伟标在侦查阶段也供认在案，公安人员在车上副驾驶位缴获刘伟标指认的纸袋内的毒品和刘伟标随身携带的挂包内电子称、毒品，足以认定刘伟标的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海明的上诉理由，经查：林海明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贩毒人员两名，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了林海明有立功表现，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现上诉再要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聂波的上诉理由，经查：聂波在侦查阶段供认从刘伟标的手里购买冰毒卖给下家小丽，可以赚取差价500元，其直接从刘伟标手里取到毒品，再回到房间交给下家小丽，并非小丽直接跟刘伟标联系购买毒品，故其上诉称其在案中系中间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聂波贩卖毒品系特情介入，公安人员已在交易地点周围布控，聂波被抓后反映毒品是黑色轿车上男子提供给他，侦查人员将黑色轿车进行围捕，将刘伟标、林海明抓获并缴获大量毒品。聂波交代毒品的来源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故不构成立功。原判量刑适当，现上诉提出从轻处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伟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63.8克、氯胺酮6.21克，上诉人聂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8克，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林海明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69.06克、氯胺酮3.43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林海明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聂波贩卖毒品系特情介入，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伟标、聂波、林海明的上诉理由及刘伟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刘伟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李欣荣
代理审判员 范国帅
代理审判员 邹伟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钟 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