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军勇，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7日被羁押，因吸食毒品于当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贺，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军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0604刑初16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军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宇辉、代理检察员卢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军勇及其辩护人周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由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于2017年4月14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5日17时许，吸毒人员殷某1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周军勇约定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毒品冰毒一盒，殷某1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预先支付人民币800元给被告人周军勇。同月7日零时许，殷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盛世宾馆附近向被告人周军勇另行支付了毒资现金人民币1000元，后被告人周军勇向他人购进毒品冰毒。同日2时许，被告人周军勇携带准备贩卖给殷某1的毒品冰毒与殷某1一起从广州市白云区来到佛山市禅城区收取剩余毒资，在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文昌路附近的路边被预伏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周军勇身上查获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毒品1包及联系贩毒的GiONEE手机1部。经称量，涉案毒品净重44.52克。经鉴定，涉案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周军勇被抓获后，主动协助警方抓捕其购毒上家未果，后协助警方抓获六名吸毒人员。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周军勇身上查扣白色晶状体一包（经称量重44.52克）、金色手机一台（号码为139××××1957）。
2.称量笔录及说明：证实涉案毒品称量读数为44.52克。
3.取样笔录:证实民警在涉案毒品中随机抽取约1克作为检材送检鉴定。
4.物证照片及制作说明（毒品、手机截图）:证实证人殷某1确认了与“阿某”（即被告人周军勇）联系的微信截图，对方微信名“刀疤”，主要内容为殷某1向“刀疤”购买半盒东西，“刀疤”要求拿一盒，价格3500元，最后谈定价格3200元，“刀疤”说要赚300块；另说明自己系用“殷某2”的微信号与周军勇联系，将对方微信名“雄起雄起”备注为“刀疤”；证人殷某1确认了“阿某”贩卖给其的一盒冰毒、确认了其与“阿某”关于贩卖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有转账给微信名“雄起雄起”800元并收款的记录；证人殷某1确认了自己和“阿某”用手机微信聊天的账号，“阿某”的微信名是“雄起雄起”（微信号×××），殷某1自己使用的是微信名为“何某”（微信号×××），另一个微信名为“可乐”（微信号×××）,并解释了其自己使用的微信名目前更改了头像和名字。
被告人周军勇确认了自己的微信名为“雄起雄起”（微信号×××），“小俊”的微信名为“殷某2”（微信号×××）；“小俊”向其支付定金8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军勇确认了自己和“小俊”的通话记录（姓名“小佛”，号码186××××1799）、确认了自己帮“小俊”买的冰毒、确认了证人殷某1是通过微信名为“何某”的账号向其转账800元。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军勇的身份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地无犯罪记录。
6.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军勇被抓获的经过，无自首情节。
7.电话通话记录：证实证人殷某1的手机号码（186××××1799）与被告人周军勇被扣手机号码（139××××1957）于2016年9月5日至9月7日相互间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在佛山和广州，与毒品交易过程印证。
8.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毒品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周军勇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二、搜查笔录
主要内容：民警于2016年9月7日2时许，现场对被告人周军勇人身及随身物品搜查，在其身上搜出一台金色金立手机和一包疑似毒品冰毒。
三、鉴定意见
佛公（司）鉴（化）字[2016]901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民警在被告人周军勇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视频光盘
主要内容：证人殷某1向被告人周军勇微信转账800元的过程。视频反映出微信号“雄起雄起”与“何某”添加微信时打招呼内容为“刀疤”，可印证“刀疤”与“雄起雄起”为同一人，另机主与“刀疤”的微信聊天里有发送微信名片“何某”给“刀疤”的内容，证明证人殷某1系用“殷某2”、“何某”两个微信号与被告人周军勇的微信号联系的事实。
五、证人殷某1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6年9月5日下午17时许，我在禅城区祖庙文化社区居委会的警务社区拍摄了微信转账800元毒资定金及使用我号码为186××××1799的电话与“阿勇”（电话号码为139××××1957）通话的照片、视频，并确认对方愿意向我贩卖一盒毒品（约重50克）后，准备带领警察去抓获该名犯罪嫌疑人，但是对方突然说要更改交易时间，9月5日晚上不能进行交易，要改到9月6日晚上。于是，2016年9月6日20时许，我用电话（号码186××××1799）拨打“阿某”的电话，我向“阿某”说我要买一盒“猪肉”，“阿某”对我说我那800元定金不够拿货，要我再多给他一点钱，我就怕对方要我把钱转过去后就不理我了，所以就打算过去找对方，因为本来也是说好在9月5日晚上交易的，结果我用微信支付了定金后，改在9月6日晚上。于是我在9月6日晚上22时许，我去到广州市白云区的盛世酒店处，去到那里的时候正好是次日零时左右，我打电话给“阿某”，他就从酒店楼上下来，并把我带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处，问我的钱带来了没有，我将身上的1000元人民币都给了他，他把钱拿上酒店，没过多久就拿了一包毒品下来给我，我看见是一包比较大的毒品，“阿某”说这盒毒品价值3200元，我一共才给了他1800元，剩下的钱怎么给。我就告诉对方可以去我家拿剩下的钱，于是“阿某”和我打车来到我在禅城区祖庙街道文昌路附近，在路边被便衣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阿某”的裤袋找到一包毒品冰毒。
根据微信上的了解，还有事后电话联系，我知道“阿某”应该是要向别人购买毒品后才能卖给我，他在微信上说这次交易只赚我300元人民币。可能由于他比较谨慎，所以取消了9月5日的交易。我们发微信不提“毒品”两个字的，就是说要拿东西，而且这些事情不能说出来，一般说拿东西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另外我们在电话里面也没说出来是毒品，一直都是用暗语“东西”代替。
我有两个微信账户，一个叫“殷某2”，微信号“×××”，和周军勇谈毒品的时候是个老鼠头像，后来我改成了一个黑白卡通男人的图像，这个微信号码是一直和周军勇谈关于交易毒品的事，但不可以转账给对方，因为我这个号码转账的钱款超过了定额20万，我要转账给周军勇就必须用另一个微信账号，名称“何某”，微信号“×××”。我在使用“×××”的微信时，有把周军勇的微信名备注改成“刀疤”（我听朋友说他脸上有一个刀疤），在使用“×××”的微信时，我没有更改周军勇的微信名，对方的微信名叫“雄起雄起”，微信号“zji139××××1957”。
经辨认，证人殷某2辨认出贩毒男子“阿某”是被告人周军勇。
六、被告人周军勇的供述和辩解
主要内容（2016年9月7日至10月19日期间的五份讯问笔录）：2016年9月5日下午17时许，我收到“殷某2”（微信号为“Yinjun023”，微信名为“殷某2”）给我发微信（微信号×××，微信名为“雄起雄起”），问我有没有毒品。正好我有办法可以购买到冰毒，而且我又想赚钱，就告诉他我有毒品。后来我就打电话向一个叫“河南老二”的男子购买冰毒，对方说2800元的价钱可以购买不到40克的冰毒。我就在微信里告诉“殷某2”说我没有钱帮他拿货，要他先把钱打过来，那些毒品需要3000元左右。“殷某2”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我800元，当时他转账的时候说他在佛山市禅城区，问我能不能把毒品送过去，我就告诉他我现在没钱，我可以帮他搞到毒品并且把毒品送到禅城区，但是他要把剩下买毒品的2200元也给我。后来到了9月6日的晚上，我用139××××1957的电话打给“殷某2”（号码186××××1799），告诉对方他要的毒品冰毒数量比较大，之前给的800元不够拿货，我又没有足够的钱，叫他先把钱全部打给我，并打算叫他转账到我的微信账号里面。后来“殷某2”可能是对我不放心，怕我骗他，就打计程车来广州找我，我们约好了在广州市白云区的盛世酒店楼下见面，当“殷某2”到了酒店楼下后，我就问他带钱没有，他说带了1000元人民币，我就把他带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拿了他1000元，接着去酒店8355房将“殷某2”给我的1000元交给“河南老二”，对方就给了我一包重约40克的冰毒。随后我下楼去找“殷某2”准备交易毒品的时候，“殷某2”说他带的钱不够，需要回家拿给我，我就跟他打计程车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文昌路附近，“殷某2”说这里就是他的家，当我们一起下车没走多久后，警察就将我们抓获。
我被抓获时警察在我身上搜到一台金色手机及一包约重40克的毒品冰毒，冰毒是在我的左裤袋内搜到的。我在2016年9月6日早上把我和殷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了，在微信转账记录中能看到殷某2转给我800元的转账记录。我在被抓后主动告诉公安机关去广州白云下茅客运站对面的盛世宾馆附近抓“河南老二”，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被抓的时候一直没有接听对方电话，对方起了疑心跑走了，只在附近抓获了几个吸毒人。
2016年10月21日及11月30日的讯问笔录：我没有贩毒，我之前交代贩卖给一名叫“殷某2”的男子一包重约40克的毒品冰毒，不过其中有一部分是我自己吸的，我每天都需要吸食一二克冰毒，另有大概8克毒品是帮“殷某2”拿的。冰毒是200元一克，所以1800元最多只能拿到9克冰毒，实际他只能拿到8克。而且我是和他一起去拿毒品吸食的，拿到毒品后他叫我过来佛山禅城玩两天，所以我才拿着毒品和他一起过来，没想到一过来就被抓了。我之前吸毒吸多了，所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只有一个微信“雄起雄起”，微信号“zji139××××1957”，是用我手机号139××××1957注册的，重庆靓仔用了两个微信号和我联系，分别是“殷某2”和“何某”，我不清楚为什么；我想不起来转账的情况，只记得他有还800元给我。我没有叫“刀疤”的微信名，可能是重庆靓仔知道我的外号叫“刀疤”。
经辨认，被告人周军勇辨认了被民警抓获的地点在文沙东四街7号附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军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5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军勇在案发后积极举报犯罪同伙，虽未查实，但其协助民警抓获其他违法犯罪人员，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周军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二、对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4.52克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予以销毁；扣押被告人周军勇用于贩卖毒品的GiONEE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军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周军勇没有贩卖毒品给殷某1，民警所缴获的的毒品是其带到殷某1家中请殷吸食的，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周军勇是在殷某1家中被抓获的；3.周军勇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向其贩卖毒品的“河南老二”。
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的罪名正确；2.上诉人周军勇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抓获地点有误及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5日17时许，吸毒人员殷某1通过微信与上诉人周军勇约定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一盒，殷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预先支付人民币800元给上诉人周军勇。同月7日零时许，殷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盛世宾馆附近向上诉人周军勇另行支付了毒资现金人民币1000元，后周军勇向池某1（另案处理）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日2时许，上诉人周军勇携带上述毒品与殷某1一起从广州市白云区来到佛山市禅城区收取剩余毒资，在佛山市南海区海三北路6号骏成花园13号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周军勇身上查获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毒品1包及联系贩毒的GiONEE手机1部。经称量，涉案毒品净重44.52克。经鉴定，涉案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一审已质证、认证的证据外，还有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
1.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巡逻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1）周军勇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其上家“河南老二”在广州市白云区盛世宾馆，并主动带领民警去抓获了“河南老二”，经查“河南老二”名叫池某1；（2）抓获周军勇的地址为佛山市南海区海三北路6号骏成花园13号。
2.证人池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9月5日傍晚，“刀疤”打电话给我，说他想从我处购买一些毒品贩卖给别人。我叫“刀疤”先转钱给我，“刀疤”通过微信转账给我800元。9月6日23时许，“刀疤”拿着1000元来到广州市白云区盛世酒店8355房找我，我收钱后交给“刀疤”一包约40克的毒品，并告诉他还需付1000元。第二天中午，警察到8355房将我抓获。
池某1辨认出周军勇就是“刀疤”，指认了其贩卖给周军勇的毒品及贩卖毒品的地点。
3.上诉人周军勇的辨认、指认笔录：辨认了池某1就是2016年9月6日晚上卖毒品给其的“二哥”；指认了其被抓获的地点佛山市南海区海三北路6号骏成花园13号。
对于上诉人周军勇及其辩护人称周军勇没有贩卖毒品给殷某1的意见，经查，证人殷某1证实以3200元的价格向周军勇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800元作为定金，两人还在微信上交谈购毒事宜，周军勇称只赚300元。证人池某1证实周军勇称从其处购买毒品再贩卖给别人，后以2800元向其购买了约40克的毒品。上诉人周军勇在被抓获后一个多月期间稳定供述殷某1通过微信向其约购甲基苯丙胺，并微信转账800元给其，其以2800元的价格向池某1购买约40克的甲基苯丙胺再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殷某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殷某1向周军勇购买毒品讨价还价的过程，周军勇表示只赚300元。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殷某1转账800元给周军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周军勇贩卖毒品的事实，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周军勇及其辩护人称周军勇有立功表现及原审判决认定其抓获地点有误的意见，经查，（1）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军勇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其上家池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盛世宾馆，并主动带领民警去抓获了池某1。池某1的证言也证实其在盛世宾馆8355房被抓获的情况。现有证据证实周军勇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2）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周军勇的指认笔录，认定抓获周军勇的地址为佛山市南海区海三北路6号骏成花园13号。上述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军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52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周军勇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未认定上诉人周军勇有立功表现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刑初167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周军勇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刑初167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周军勇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周军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9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劲
审 判 员 达 琳
代理审判员 邱汉中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