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2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布缺，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内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2月3曰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五百元；同年12月21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2月11曰被内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和春国，女，1965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曰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2月3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五百元；同年12月21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2月11曰被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曰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9曰被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曰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武永敏，女，1971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2月14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2月10曰被内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内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1曰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志坤，女，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内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曰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2017年2月10日被内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曰被内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1曰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华、孟志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兄弟四人与吕某5等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发生纠纷，此案经内邱县人民法院、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并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定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兄弟四人败诉。但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兄弟四人不服省市县三级法院的判决、裁定，为制造影响，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兄弟四人各自妻子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四人多次交叉、轮番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以达到给政府索要12万元征地补偿款的非法目的。2016年10月份以来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四人已进京非访七批16人次，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训诫，经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仍赴京实施非法上访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布缺当庭自愿认罪，表示不再上访，对检察机关指控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
被告人和春国当庭自愿认罪，对检察机关指控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
被告人武永敏当庭自愿认罪，对检察机关指控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提出她们没有向政府索要12万元的土地补偿款。
被告人姚志坤当庭自愿认罪，对检察机关指控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与吕某5等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发生纠纷，此案经本院与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审理，最终判决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败诉。后吕增夫、吕付国、吕新国、吕夫兴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驳回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申请。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不服省市县三级法院的判决、裁定，为了达到给政府索要征地补偿款的非法目的，四人在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多次交叉、轮番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共7批16人次，导致金店镇政府因对四被告人接访、稳控而严重影响了的其他正常工作开展，致使金店镇文孝社区的其他工作基本瘫痪。在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被告人吕布缺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公安机关训诫4次、行政拘留3次；被告人和春国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公安机关训诫4次、行政拘留3次；被告人武永敏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4次、被公安机关训诫3次、行政拘留2次；被告人姚志坤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次、被公安机关训诫1次、行政拘留1次。2017年2月9日16时，被告人武永敏、姚志坤被传唤到案；2017年2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在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布缺供述，2017年2月9日下午2点左右，她与妯娌和春国租车从邢台火车站到北京莲花池。2017年2月10日上午，她们租车到中南海，在中南海待了约有半个小时，有警察问她们干什么，她们说是非访的，后警察就把她送到北京马家楼接访中心了，后内邱县金店镇工作人员就把她们接回了。2016年她与和春国到北京非访过三次。她与和春国上访是为了她家和吕付兴、吕付国、吕新国承包小马村和凤凰村土地的事，她丈夫吕某1和吕某6、吕某2、吕某3是亲兄弟，她哥哥吕某5在她孩子小的时候，和嫂子找她家里说想种她家在小马村和凤凰村承包地，当时她家同意了，两家也没有写字据，吕某5家种她家十九年地。2013年，她们家把吕某5种的地要了回来，当时是收了秋掰完棒子，她们家把玉米秸秆粉碎到地里，第二年她们往地里种了王不留和树。后来她听说村里征地，吕某5把她们家起诉了，说是她们家的地吕某5种了十九年，吕某5说她们把地给吕某5了，一开始内邱法院金店法庭判决她们胜诉，吕某5上诉，后来内邱法院柳林法庭判决吕某5胜诉，她们上诉，邢台中级人民法院又判决她们输了，她们不服又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驳回她们申诉，维持原判。她们不服就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她与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是妯娌关系，她们商量着轮流到北京中南海非访，这样可以避免因四个人都被拘留而不能去北京，她们到北京非访是因为不服务省、市、县三级法院判决，是为了要回她们承包土地的赔偿款，她们去北京中南海是为了让上级部门向下级部门施加压力给她们解决问题。她们去北京非访，北京的公安机关对她们进行了训诫。
2、被告人和春国供述，她和吕布缺、武永敏、姚志坤是妯娌关系。从2016年阴历十月到2017年2月9日，她到北京中南海非访过五次。最后一次是2017年2月9日下午，她和吕布缺坐108路公交车到邢台火车站，她和吕布缺到邢台汽车站乘坐长途汽车到了北京莲花池下车，她们在汽车站周边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和吕布缺乘坐公交车到达中南海，在中南海她们先找警察说上访的事，之后被警察要求在原地等着，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她们被汽车拉到一个地方，工作人员收了她们的身份证，并让她们在指定的大厅内等着，大约等了一个半小时，工作人员归还了她们的身份证，又让汽车把她们拉到了马家楼救济中心，天快黑时金店派出所和金店镇的工作人员将她们接回了内邱。她第一次、第二次和吕布缺、武永敏去北京非访是她们在地里干农活时商量的，第三、四、五次到北京非访是和吕布缺一块去的。她上访是因为她们四家在承包小马某土地期间，因土地被她大嫂吕不缺的哥哥吕某5种了，并且之后她们四家因为吕某5种她们承包地的事和吕某5打了官司，她们官司输了，她们认为法院判决不公所以就去北京非访了；另外她们认为她们家承包地的树被偷了，至今没有进展，镇政府和村里大队在没有经过她们同意情况下，找来一帮年轻人强行征用她们家承包地也是她们反映的事由；还有就是镇政府和村里大队强行征用她们家承包地时吕某5没到场去维护土地，吕某5给她们家打官司分征地的钱不合理，她们要求政府给她们家征地赔偿款。
3、被告人武永敏供述，她和吕布缺、和春国、姚志坤是妯娌关系。从2016年阴历十月到2017年2月9日，她到北京中南海非访过四次。第一次、第二次她是和吕不缺、和春国一块去的，第三次、第四次是姚志坤一块去的。她们第二次到北京非访回来被拘留，她们就商量着分两班轮流去北京上访。她们上访是因为她大嫂吕布缺的哥哥吕某5代耕她们的承包地，她们因吕某5代耕她们的承包地和吕某5打了官司，她们官司输了，她们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就想着去北京上访，让上面的人管管她们的事。她们因去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
4、被告人姚志坤供述，她和吕布缺、和春国、姚志坤是妯娌关系。从2016年她和武永敏去北京非访过两次。她因为土地纠纷上访，她大嫂吕布缺的哥哥吕某5想种她家的地，当时因孩子还小她们家就同意了，因为都是亲戚也没有立字据，当时她们说等孩子大了，她们什么时候要地，吕某5什么时候就要给她们，吕某5同意了。吕某5家种她们家地二十年。2013年，她们家把吕某5家种的地要了回来，等吕某5把玉米收了后，她们就往地里种了树和王不留。后来村里征地，她们家的树就被偷了，当时她们报案金店派出所出警，后来做评估构成刑事案件，她们去县公安局找刑警队立案，到现在案子也没破。后来金店镇政府的郝某又带了一群人和村干部强行把她们家的地圈了，她们认为她们家的树是郝某带人给她们偷走的。圈完地后，吕某5把她们起诉了，吕某5说她们家的地当时是给吕某5了，一开始金店法庭判决他们胜诉，地还是她们的，后来到柳林法庭判决吕某5胜诉，最后在邢台法院开庭判决也是吕某5胜诉，她们都不服，所以才想着去北京上访，让上面的人管管她们的事。如果让她们承包地，把土地补偿款给了她们，她们就不再上访了。
5、证人张某、王某证实，她们是金店镇政府工作人员。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于2016年10月22日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吕布缺、和春国于2016年11月19日、12月2日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对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轮流到北京中南海非访，金店镇政府在接到内邱县信访局通知后安排工作人员将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从北京接回。
6、证人段某证实，他是金店镇人大主席、小马某包片区长。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分别于2016年10月25日到北京中南海非访，武永敏、姚志坤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12月12日到北京中南海非访。2016年10月22日以来，金店镇小马某的吕不缺、姚志坤、和春国、武永敏四人先后造成7批16人次进京非访，要求满足四人与省市县三级法院判决截然相反的无理要求，并反复表示只要县、镇两级政府不能满足她们家的要求就会一直持续北京非法上访。事件发生后，金店镇高度重视，他和时任金店镇书记的邢某1及文孝社区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四人的丈夫吕某1兄弟四人见面，讲政策做工作。吕某1兄弟四人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对做工作的同志恶语相加，一度气焰嚣张，对政府就是一个理，官司输了政府也得给钱，不给钱就去北京非访，不怕打击处理。为此，他们镇先后聘请市县多名律师为吕某1等人分析案情，普及法律，并告知可依法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吕某1兄弟四人明知官司无望的情况下，就是采用到北京非访的手段向领导施压。他镇在法律、政策都不能扭转吕某1等兄弟四家观念的情况下，又联系了懂民情、知民意擅长就老百姓道理解决问题的好大哥工作调解室进行调解，时任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杨某同志也对此事高度重视，组织县公检法等有关领导当面做其弟兄们工作，均因没达到吕某1兄弟无理要求而没能使问题解决，吕某1等四人一直扬言，只要得不到12万元补偿金就进京非访。小马某吕不缺等人多次进京非访的后果是严重的，自2016年10月到2017年2月份，他们文孝社区的其他工作几近瘫痪，全体工作人员全力参战忙于稳控和接返，根本无法有效兼顾其他工作，他因吕布缺四人进京非访被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镇里主要领导和多名镇村干部也因此被追责。
7、证人郝某、邢某1证实，金店镇小马某吕不缺、姚志坤、和春国、武永敏等四人于2016年10月22日以来先后造成7批16人次进京非访，要求满足四人与法院判决截然相反的无理要求，并声称只要不给其钱财就要持续到北京上访。非访事件发生后，金店镇高度重视，时任金店镇书记的邢某1和镇长郝某多次和吕某1兄弟四人见面，做工作。吕某1兄弟四人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并气焰嚣张，就是一句话，官司输了政府也得给钱，不给钱就去北京非访，不怕打击处理。为此，他们镇先后聘请市县有关律师为吕某1等分析案情，出主意，并告知可依法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吕某1兄弟四人明知官司无望的情况下，就是采用到北京非访的手段向领导施压。他们镇在耐心做思想教育和工作（其中包括好大哥工作室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某同志组织县公检法等有关领导当面做其弟兄们工作，均因没达到吕某1兄弟无理要求而没能使问题解决，吕某1等四人一直扬言，只要得不到12万元补偿金就进京非访。小马某吕不缺等人多次非访在全县范围内造成了不良影响，很多长期稳定的信访老户和群体性信访隐患人员也蠢蠢欲动，认为非访就有好处。金店镇党委、政府在接人和稳控上还牵扯了大量工作精力，严重影响了招商引资和新农村建设工作的开展。因为没能解决吕布缺等妯娌四人无理非访及稳控不力，邢某1停止其他工作，专抓信访，郝某被全县通报批评，镇、村两级多人因此被追责。
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吕布缺在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该所训诫4次；被告人和春国在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该所训诫4次；被告人武永敏在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4次、被该所训诫3次；被告人姚志坤在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2日期间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次、被该所训诫1次。
9、中国共产党内邱县委员会信访局于2017年2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以来，该局未发现吕某2、和春国、吕某1、吕布缺、吕某3、武永敏、吕某4、姚志坤八人到该局反映土地纠纷和法院判决不公等信访记录。
10、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6年11月20日下午，内邱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振海主持召开公安局、法院、信访局、金店镇和小马村等相关人员就吕某2、吕某1、吕某3、吕某4与吕某5土地纠纷进行协调，面对面给吕某2、吕某4做工作。
11、本院（2014）内民一初字第254号、（2014）内民一初字第736号民事判决书、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邢民四终字第643号民事裁定书、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邢民四终字第345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申字第246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4年以来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与吕某5等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发生纠纷，此案经本院与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审理，最终判决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败诉。后吕增夫、吕付国、吕新国、吕夫兴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依法驳回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再审申请。
12、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民警孟某2、乔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9日16时，被告人武永敏、姚志坤被传唤到案；2017年2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在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被抓获归案。
13、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户籍证明信、金店镇人民政府证明、小马村村委会证明等证据均记录在卷，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以不服省市县三级法院判决为由，以向政府索要征地补偿款为目的，多次交叉、轮番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吕布缺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公安机关训诫4次、行政拘留3次；被告人和春国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5次、被公安机关训诫4次、行政拘留3次；被告人武永敏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4次、被公安机关训诫3次、行政拘留2次；被告人姚志坤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次、被公安机关训诫1次、行政拘留1次。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当庭自愿认罪，对四被告人姚志坤酌定从轻处罚。另，本院根据被告人吕布缺、和春国、武永敏、姚志坤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悔罪态度，认为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四被告人依法可适用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不缺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和春国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武永敏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姚志坤的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峰岭
审 判 员 陈素英
人民陪审员 申福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