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3刑初00301号
被告人韩述凯，男，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山东金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昌邑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巧美，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6]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述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同年5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8月10日对补充证据进行质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傅某、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述凯及经本院通知由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钟巧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经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韩述凯与原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韩某行（另案处理）协商成立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并由被告人韩述凯办理工商注册手续及负责经营管理。同年7月，被告人韩述凯完成工商注册手续（分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下城区绍兴路439号）并招聘人员，以支付高额收益（月息1.5%-3%）为诱饵，开始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用于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运作、经营。至2015年5月，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47万元，因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支付投资人本金及相应收益，共计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500余万元。
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韩述凯到青岛铁路公安处潍坊车站公安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借（条款）合同、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修正案、银行卡、收款收据、客户存款利息表、分发明细表、银行日记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物证、书证，证人何某、陈某1、谢某、吴某、陈某2、石某、顾某、朱某1、郭某、李某、邬某、邹某、马某、高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述凯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述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述凯对上述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指控的事实应是公司行为，而不是其个人行为。其愿意向总公司催讨客户投资款，减少损失，给客户造成损失其当庭表示歉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述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辩称，⑴本案被告人韩述凯吸收存款和借款均以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而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运作、经营活动，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韩述凯以直接负责人身份承担刑事责任。⑵关于事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述凯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造成投资人损失的金额有误（附表）。⑶被告人韩述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辅助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其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韩述凯与原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某公司）董事长韩某行（另案处理）协商成立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下称杭州分公司），并由被告人韩述凯办理工商注册手续及负责经营管理。同年7月，被告人韩述凯完成工商注册手续（分公司注册地址为杭州市下城区绍兴路439号）并招聘人员，以支付高额收益（月息1.5%-3%）为诱饵，开始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用于金某公司的运作、经营。至2015年5月，杭州分公司向投资客户陈某1、谢某、吴某、陈某2、石某、顾某、朱某1、郭某（董某）、李某、邬某、邹某、马某（张某2）、高某、张某1、乔咬成、陈洪三、余某1（余某2）、沈某1、汤某、段某、邱某初、沈某2、陈某3、朱某2、肖某、魏某、王某、胡某、潘某、刘某（余某2）、朱某3、曹某、蔚某等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47万元，因金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支付投资人本金及相应收益，共计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440余万元（详见汇总表）。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杭州分公司经营场所扣押用于经营的6台台式电脑等财物。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韩述凯到青岛铁路公安处潍坊车站公安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韩述凯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5月29日左右，其在上海开会遇到了同村的韩某行（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他想让其帮他在杭州设立分公司并管理杭州分公司的融资项目，6月其受韩某行及山东金某公司的委托，在杭州绍兴路439号租了分公司的营业场所，招聘了公司员工，于同年7月办营业执照，并开始运作。至2015年5月15日左右期间，杭州分公司一共吸收了存款客户二三十人，吸收存款大概五六百万，其中归还了部分，大概还有450多万没有归还，也包括其自己和员工的存款还没有归还，具体数字会计何某有记录。其为杭州分公司负责人，何某是财务会计，陈某2、乔咬成、吴某都是公司的前台，韩鹏起做了一段时间前台。其叫他们去拉存款，可以收取0.5%的管理费，员工个人都存了一些钱。客户向总公司打存款后，由何某负责向总公司确认后填写收款收据，其再签字，其还跟客户签借（条款）合同，其不在时由何某代签，另外每个月14日左右向总公司申报当月收益，以及向客户和介绍人发放收益的明细，客户要取走本金也是由何某负责结算退款的，总公司把钱打到其卡上，经其确认后，何某就通过网上转账给客户，并于当月15日就会发放完毕。向总公司申报的收益是总的存款本金乘以3%或者2.5%，2015年2月9日签订的借（条款）合同总公司通知利率只有2.5%了，发给客户就是按照合同计算的，也就是1.5%-2.5%之间，还有部分有介绍人的，就给介绍人0.5%，剩下的资金0.5%作为管理费归分公司所有，作为经营成本。其自己作为介绍人时提取的0.5%管理费，与分公司提取的0.5%的管理费放在一起的，作为其在杭州的日常开支和分公司的日常开支。杭州分公司刚开业的时候，分公司一切费用都是由山东总公司报销。
有些客人是看到电子显示屏广告来公司咨询，前台有人招待，主要由其接待客户，向他们介绍公司的情况。根据其之前提供的银行日记账、借（条款）合同、收益明细等资料，计算出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748万元，客户38人，其中497万未归还本金，包括其本人的存款和员工的存款。
2.证人何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7月2日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成立时就在分公司做行政工作，后任会计，由其管账，2015年6月份因为山东那边总公司出事才离开。杭州分公司一共7个人，公司经理韩述凯，韩述凯的老婆史翠琴，乔咬成、吴某、陈某2是公司业务员，还有韩述凯的侄子，公司所有员工都是以大堂经理、前台等名义招募的。但是这些业务员都没有完成过任务，后来韩述凯暗示员工存款，叫“体验式营销”，业务员都有一些钱存到了公司里，其存了98万，陈某231万，吴某12万，乔咬成1万，本金都没有拿回来。客户是上门来的，都是韩述凯自己接待的，接到的客户就归他自己。分公司大关苑小区附近通过电子显示屏宣传，其他在公司里有些宣传册或者视频等，另外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电视台、网站等媒体都有宣传，还有广告等宣传。公司宣传以月利息1.5%到2%现金支付和承诺保本，每月15日支付利息，随存随取，合同期限一般都是一个月，实际上过了合同期限是自动延期的。合同写的是借（条款）合同，只有李某的借（条款）合同上有韩述凯担保。杭州分公司的业务就是吸收存款，资金放出去之类的一笔没有做过，资金都是客户直接打到山东总公司的，主要通过客户直接打款到韩某行账户，和刷pos机进韩述凯账户内（农业银行卡），到账后再转到韩某行账户，少数客户拿现金的，也是存到韩述凯或者韩某行的账户内，山东总公司确认资金到账后，杭州分公司就开收据给客户，并且用已经盖章（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的借（条款）合同与客户签订，正本由客户保存，分公司留复印件。公司共吸收金额766万元，还有500余万本金未归还，其中已经归还了257万元，支付的利息多少不清楚。分公司的资产，现在只有一些办公设备。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责人韩述凯联系不上，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人了。该公司宣传以年利率18%承诺100%保本，没有借贷期限，随时可以存取，并由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责人韩述凯担保，运作模式是公司法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投资人在该账户内存入相应的金额，然后与公司签订一个借（条/款）合同，到期本、利返还，逾期由公司承担全部损失，投资人的汇款全部通过网银及第三方支付汇到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韩述凯的个人账户。其于2014年9月28日通过ATM机上打10万元给韩述凯的账户，存款后和该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条款）合同。共计提现10350元，损失89650元。公司联系其的客服人员叫小何。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许爱娟介绍知道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签了一份10万元的借款协议，于2014年9月29日在杭州联合银行石桥支行三塘分理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金某杭州分公司一个叫韩某行的10万元。其总共收到12800元的利息，实际损失87200元。该公司与其联系的始终是负责人韩述凯。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看到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宣传去应聘的。其以自己的名义签订过两份《存款协议》。一次是2015年3月17日，其通过pos机刷卡2万元，第二次是在2015年5月11日，也是通过POS机刷了10万元。刷卡刷在杭州业达物流有限公司上的，总共收到580元的利息，同年4月5日收到280元，5月15日收到300元，实际损失12万元。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看到宣传去应聘的。其存款后与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一个借（条款）合同，汇款时间2014年11月10日至2014年12月1日，其通过网上银行汇的款，汇入韩某行个人账户。其账户共计充值31万元人民币。共提现1万元，实际损失30万元。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路过绍兴路439号看见有家投资公司就进去询问，该公司宣传以年利率18%和100%保本为诱饵，没有具体借款期限，随时可以存取，并由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韩述凯进行担保，运作模式是由公司法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投资人先在该账户内存入相应的金额，然后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一个借（条款）合同，到期本利返还，逾期由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投资人的汇款全部通过网银及第三方支付汇到山东金某公司董事长韩某行个人银行账户。其存款后和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借（条款）合同。其第一次汇入韩某行账户3万元，后在该公司用POS机分8次汇入对方账户55万元，共计58万元。2014年8月27日到2015年5月15日其大约拿了2万余元利息，实际损失大约55万余元。都是韩述凯和何某与其接触的。
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22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江阴南闸支行是通过现金存款的形式，转账5万元汇入韩某行的个人账户，存款后与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一个借（条款）合同。后提现共计3500元人民币，损失4.65万元。是该公司韩述凯与其联系的。
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3月在大关西七苑的社区广告牌上看到山东金某公司杭州分公司，去实地看了后于3月14日、5月12日，在该公司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各存款2万元，汇款至韩某行的个人账户，共计充值4万元。与该公司签了借（条款）合同。后共计提现150元，实际损失3.985万元，是该公司韩述凯与其联系的。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网上看到山东金某杭州分公司的介绍，于2014年9月30日通过ATM机转账汇款2万元，同年10月17日、10月25日通过网上银行汇款分别存款10万元及6万元，均汇入韩某行的个人账户。账户共计充值18万元，其提现1万元，实际损失17万元，存款人是其妻子董某，与该公司签了借（条款）合同，是该公司韩述凯与其联系的。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路过绍兴路439号山东金某杭州分公司实地考察，后其于2014年12月3日转账48万元、2015年1月28日转账37万元、2015年2月9日转账34万元、2015年2月11日转账38万元，于2015年1月8日在招商银行杭州分湖墅支行转账53万元，均汇入韩某行的个人账户。其账户共计充值210万元，先后共计提现3万元，实际损失207万元。每次存款后和该公司签一份借（条款）合同，是该公司韩述凯与其联系的。
12.证人邬某的证言，其系何某妻子，其证言证实，其由韩述凯介绍知道山东金某杭州分公司并去实地考察，其与该公司签订过6份《存款协议》，其中一份是以其老公名义签的。第一次以其老公何某的名义汇款（借款合同上的署名系其母亲“曹某”），是在2014年7月7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大关支行通过现金汇款的方式向对方汇了9万元；另其分别于2014年7月20日、9月12日、10月5日、10月31日，在建行大关支行通过现金汇款的方式汇给对方3万元、65万元、3万元、10万元，汇给一个叫韩某行的账户；第六笔其于2015年4月20日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给韩述凯刷了8万元，户头是杭州业达物流有限公司。其总共收到六七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是91万元。是该公司韩述凯与其联系的。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山东金某杭州分公司并去实地考察，后其于2014年12月13日通过POS机刷卡汇款5万元，和该公司签订一个借（条款）合同。其共提现3750元，实际损失4.625万元。该公司与其联系的客服人员是业务经理陈某2，每次打利息都是小何通知的。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绍兴路上看到了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其去绍兴路439号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实地考察过，存款后和该公司签了两份《存款协议》，金额分别是4万、2万，其于2015年3月6日支付4万元现金、3月28日通过对方公司的终端刷卡机上刷卡2万；其妻子张某2签的一份是1万，是在2014年12月29日付的现金1万元。收款人是韩述凯。其提现1850元，其妻收到680元，两人共计实际损失是67470元。该公司负责人韩述凯与其联系。
15.证人高某的证言，其经“王浩”介绍知道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去绍兴路439号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实地考察，其存款后和该公司签了9份《存款协议》，以其弟弟高祥华的名义3份，以其姐姐高有花的名义1份，以其儿子王昊的名义4份，以其姐夫姚永海的名义1份。分别是在2014年10月16日在公司通过POS机的方式付6万元；同年10月19日在公司里付现金3万元；10月29日在公司POS机刷了6万元；11月15日在公司POS机刷了10万元；11月28日在公司POS机刷了3万元；12月23日在公司POS机刷了2万元；2015年1月24日在公司POS机刷了3万元；同年3月1日在公司里付现金5万元；3月3日在公司POS机刷了8万元。刷卡都刷在杭州业达物流有限公司，现金都是转到韩某行账户上。其总共收到的利息次数很多，大约有4万元左右，具体账目对方会计何某那里应该有的，其实际损失46万元。该公司负责人韩述凯与其联系。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左右，被告人韩述凯打电话叫其到他开的投资公司去投资。其到去绍兴路439号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实地考察，存款后与该公司签了一份借（条款）合同，2014年10月15日在该公司通过POS机刷卡5万元，利息拿到了5000元，实际损失4.5万元。该公司负责人韩述凯与其联系。
17.发生情况报告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条款）合同复印件、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打款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证人作为投资客户在本案中投资金额。
18.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款）合同、收款收据、客户存款利息表、分发明细表（2014年8月——2015年4月）、银行日记账1本、收益明细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6272）的交易明细、余额、开户行、户主等信息，证实杭州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归还客户本金、支付利息、提存款的相应金额，及给投资客户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
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复印件等，证实公安机关对金某杭州分公司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并扣押韩海行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无偿使用证明一份（金河公司将绍兴路439号无偿提供给杭州分公司作经营场所使用）、空白借（条款）合同一份（金某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盖有金某公司企业印章）、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一份（盖章、空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一份（金某公司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作为投资、融资咨询）、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复印件一份、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授权书一份（2014年9月28日，金某公司授权被告人韩述凯负责杭州地区的所有公司业务）、关于成立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通知一份（金某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发文成立杭州分公司，负责杭州地区的业务）、银行卡一张、金某公司简介及各公司地址与联系方式复印件一份，扣押台式电脑6台、营业执照1份等，上述书证、物证，证实金某公司设立杭州分公司并授权被告人韩述凯负责经营，及杭州分公司用于经营的财物及营业执照、合同等。
20.情况说明及照片，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及涉案财物、证据的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山东金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韩海行等人已被山东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并扣押了涉案的相应财物。
21.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韩述凯系被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东新派出所上网通缉后，于2015年7月1日主动到潍坊车站公安派出所投案；次日被东新派出所民警押回杭州，并依法对其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发现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尾号为627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公司章程修正案、房屋无偿使用证明、分公司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委托书、授权书、关于成立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通知、银行账户清单、借（条款）合同（空白）等。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述凯的身份情况。
此外尚有电子显示屏广告照片、从杭州市工商局下城区分局处调取杭州分公司档案资料等证据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且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述凯身为山东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社会上以存款的形式公开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述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损失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韩述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述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犯罪工具台式电脑6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骆 燕
人民陪审员 钟永樟
人民陪审员 张 帷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傅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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