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03行初50号公益诉讼人：南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南雄市财政局，住所地：南雄市雄中路323号。法定代表人：姚远华，局长。委托代理人：余圣军，该局经济建设股股长。委托代理人：李英桂，广东永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住所地：南雄市八一街宾阳路5号。法定代表人：张红华，局长。委托代理人：龚金凤，该局工会主席。委托代理人：徐朝阳，广东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钟志，男，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雄市。公益诉讼人南雄市人民检察院诉被告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诉畜牧、财政不履行其他行政行为法定职责（原定案由为“诉畜牧不履行其他行政行为法定职责”）纠纷一案，因公益诉讼人认为两被告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7年1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发现钟志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遂于2017年2月20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依法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同日向其送达了本案的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人指派检察员刘烨颖、邓雪美出席法庭，被告南雄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余圣军、李英桂，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的委托代理人龚金凤、徐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钟志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于2016年11月31日向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发出雄检民（行）行政违监[2016]4402820000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两单位：1、依法履行职能，依法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200万元；2、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并要求两单位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一个月内做出处理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公益诉讼人。南雄市财政局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虽然在一个月期限内作出了书面回复，但在公益诉讼人起诉前没有做出处理。公益诉讼人诉称：南雄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等部门未依法履职，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线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行政公益诉讼立案决定。2008年，珠玑十里岭养殖户钟志向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申请“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30万元，但按照钟志当时的规模，在年出栏量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明知钟志的珠玑镇十里岭养猪场不符合30万元项目申报条件，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仍然同意将珠玑镇十里岭养殖场上报，骗取国家专项补贴3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2014年3月19日，经南雄市人民法院（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原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局长曾启斌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5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5000元。公益诉讼人发现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南雄市财政局等部门明知专项补贴资金的发放存在错误而不予以追回，于2016年11月30日向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南雄市财政局等部门发出检察建议，建议其依法履行职能，依法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南雄市财政局于2016年12月27日书面答复本院：收到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后，召开了由财政、发改和畜牧水产局以及李秀莲等原养殖户主参加的专题会议，明确当年申报的专项资金是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的违法违规行为，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应当予以追回。现已进行全面排查，将继续加大对流失的专项补贴资金的追缴力度，依时足额上缴。截止起诉之时，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仍未追回上述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以上事实有曾启斌的讯问笔录；钟志的询问笔录；2008年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通知；钟志的申报材料；南雄市人民法院（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南雄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以及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对检察建议的回复等证据证实。公益诉讼人认为，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在负责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的组织实施和管理中，明知钟志不符合上报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条件，未严格把关，仍然同意上报申请，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南雄市财政局作为县级财政部门，应依法履行财政职能，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其在明知专项补贴资金的发放存在错误的情况下，对于流失的30万元国家专项补贴资金未采取有效措施依法予以追回。在公益诉讼人发出检察建议后，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仍未依法履行职责，导致被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至今未追回，仍处于流失状态，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二、依法判决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依法履行职责，追回被骗取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共计30万元。公益诉讼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曾启斌的讯问笔录，证明曾启斌在任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局长期间，明知钟志的养猪场不符合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条件的情况下，徇于私人人情，仍然同意将猪场上报，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钟志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2008年申请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30万元时，申报材料除申报单位基本情况之外，其他材料是请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的人帮其制作的，其所经营的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3、林运明的询问笔录，证明在2008年，曾启斌交待其帮助钟志的猪场通过30万元的申报标准，最终，钟志得到30万元的专项资金补贴。4、建设项目申报通知，证明2008年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条件、中央投资补助安排原则和标准以及申报程序等。5、钟志申报材料，证明钟志申请项目资金为30万元。6、南雄市发改革局和畜牧兽医水产局转下达的通知，证明钟志获得申报的项目资金。7、南雄市财政局支付材料，证明南雄市财政局已支付项目资金。8、南雄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曾启斌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起诉。9、(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曾启斌犯滥用职权罪，帮助生猪养殖户钟志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10、立案决定书，证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已对南雄市财政局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进行立案审查。11、2016年11月30日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证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向南雄市财政局、发改局、畜牧兽医水产局提出如下建议：依法履行职能，依法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12、(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曾启斌犯滥用职权罪，在2007年帮助生猪养殖户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6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13、南雄市财政局、发改局、畜牧兽医水产局《关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的复函》，证明钟志骗取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仍未追回。14、《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开展部分地区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证明检察机关有权力开展公益诉讼。15、《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证明确定了广东省检察院是公益诉讼的试点单位。16、《关于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证明在广东省确定了广州、深圳、韶关等六个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被告南雄市财政局辩称：一、被告积极履行职责，认真作出工作部署。在收到南雄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及检察建议书后，我局切实履行财政职责，向南雄市分管财政市领导汇报，按照领导指示，着手做好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资金200万元的工作。为此，我们成立专项工作领导小组，及时召开专题会议。在王友华副市长的带领下，我局与发改局、畜牧兽医水产局等部门主动到市检察院汇报沟通该项工作，并咨询相关法律问题，以便更好开展下一步工作。二、被告积极履行财政职能，大力开展追缴各项具体工作。几个部门共同召开了由我局、发改局、畜牧兽医水产局、李秀莲、刘其贵、叶海明、钟志、肖飞、常家良等原养殖户主参加的专题会议，组织他们学习了本案涉及的法律法规，明确告知养殖户当年申报的“专项资金”是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违法行为，应当上交当年申报的六户养殖户共计200万元专项资金。李秀莲、刘其贵、叶海明、钟志、肖飞、常家良等原养殖户主均已知晓，目前，该国家专项资金正在追缴中。三、被告将持续跟进专项补贴资金追缴事宜。被告将继续履行财政职能，加大对流失的共计200万元专项补贴资金的追加力度，确保依法追回上缴。被告南雄市财政局在本案庭审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会议签到表，证明财政局等几个部门召集涉案养殖户召开专题追缴流失的专项资金会议。2、询问笔录及照片，证明财政局、畜牧兽医水产局、发改局对于各养殖户包括常家良、叶海明、李秀莲、钟志、刘其贵、肖飞进行询问及告知国家标准化专项补贴事宜，各养殖户清楚知晓。3、各养殖户猪场照片，证明财政局、畜牧兽医水产局、发改局等几个部门工作人员专门赴各养殖场现场查看。4、关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落实情况的报告，证明财政局将追缴专项资金的落实情况向检察院作报告。5、现金缴款单两张，证明财政局已经追回钟志的专项资金30万元。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辩称：一、被告在收到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书后，高度重视国有资产的流失，明确了当年申报的专项资金是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的违法违规行为。之后做了大量工作，进行全面排查，并在第一时间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要求全体职工干部引以为戒，被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二、被告已经要求第三人涉案猪场老板一定要及时退回专项补贴资金款项，现第三人钟志已经全部退回了30万元。综上所述，被告对于国家专项补贴资金被骗的违法行为非常重视，做了非常多的工作，并无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及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在本案庭审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落实情况的报告、会议签到表、相片，证明被告依法履行追缴本案所涉资金的事实。2、依法追回项目资金专题会议纪要，证明被告依法履行追缴本案所涉资金的事实。3、会议签到表、相片、再次召开关于依法追回原项目专项资金座谈会议，证明被告依法履行追缴本案所涉资金的事实。4、第三人询问笔录、相片，证明被告依法对钟志履行追缴本案所涉资金的事实。5、现金缴款单，证明钟志已经缴清欠款30万元的事实。第三人钟志没有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及证据材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庭审质证，公益诉讼人对被告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提交的证据有以下质证意见：由于被告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庭前才提交证据，公益诉讼人不同意质证。缴款单由法庭认定。被告南雄市财政局、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对公益诉讼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公益诉讼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南雄市财政局、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开庭前才提交的除现金缴款单外的证据材料，属于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交的证据，应依法视为没有提交证据。而对于两被告提交的现金缴款单，因该两份现金缴款单形成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20日和2017年4月5日，属于在本院确定本案的举证期限之后形成的，依法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有着直接的影响，本院对于该两份现金缴款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公益诉讼人在查处一起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案件过程中，发现时任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2010年前原名称为南雄市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局长的曾启斌存在受贿及滥用职权嫌疑，遂对其立案查处。经查实，曾启斌在任职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局长期间，除收受多人贿赂外，还在组织实施“国家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存在徇私舞弊，将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养猪场上报申请，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中，曾启斌在2008年明知本案第三人钟志所经营的南雄市珠玑十里岭养猪场规模年出栏量不符合申报“国家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建设项目”30万元补贴资金的情形下，依然徇于私人人情，同意将钟志经营的猪场上报，帮助钟志骗取了30万元的国家补贴资金。公益诉讼人在查实曾启斌的犯罪事实后，依法将其公诉至南雄市人民法院，后经该院生效的（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曾启斌犯受贿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5000元，犯滥用职权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5000元。前述曾启斌徇私帮助不符合申报条件的钟志骗取国家补贴资金30万元的事实在该刑事判决书中得到了认定。另查明，关于本案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系国家发展改革委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扶持生猪生产稳定市场供应的通知》的精神，安排中央预算内专项资金用于支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的改扩建项目，参与申报的养殖场均需符合一定的规模化标准，补助标准按年出栏量分为四个档次。该项目在广东省的具体申报程序为：由各地级市以上市发展改革部门会同农业（畜牧）部门，按照中央投资补助控制规模和申报标准组织有关县（区、市）改革和农业（畜牧）部门及项目单位编制项目实施方案，由各地级市以上市发展改革部门会同农业（畜牧）部门审核并汇总本市项目，联合上报省发展改革委和省农业厅，由省农业厅汇总审查全省建设项目，并提出审查意见抄省发展改革委，省发展改革委经综合平衡后，审批项目实施方案并批复到有关市级发展改革部门和农业（畜牧）部门，同时联合省农业厅向国家改革委和农业部上报项目中央投资补助计划。2008年3月17日，钟志向南雄市发展与改革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提出《关于上报十里岭标准化规模养猪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申请》，载明其拟投资80万元建设猪舍、沼气池、消毒室、兽医室、猪舍设备、引种等项目，自筹资金50万元，申请中央投资专项资金30万元，并由南雄市珠玑镇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了虚假的年出栏量《证明》。南雄市发展与改革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将包括钟志经营的南雄市珠玑十里岭养猪场在内的两个养猪场上报。经过申报和审批，南雄市的三个养殖场被列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08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共计安排建设资金210万元，含本案所涉及的钟志经营的南雄市珠玑十里岭养猪场30万元补助资金。2008年11月6日，韶关市财政局根据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08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生猪扩繁场建设项目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粤财建[2008]165号），向本市各有关县（市、区）财政局发出《关于下达2008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生猪扩繁场建设项目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韶财建[2008]26号）文件，向各有关县（市、区）财政局下达了拨款指标。钟志亦着手申请项目的建设事宜，建设完工后经验收小组验收，2011年5月21日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了验收合格的《验收报告》。在此前后，钟志分三次从南雄市财政局领取了共计30万元的财政专项资金。再查明，公益诉讼人在曾启斌徇私帮助钟志等人骗取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犯罪事实得到认定的情况下，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雄检民（行）政违监[2016]44028200002号检察建议书，并于次日送达给了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建议两单位：1、依法履行职能，依法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200万元；2、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并要求两单位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一个月内做出处理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公益诉讼人。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于2016年12月27日分别向公益诉讼人作出《关于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落实情况的报告》，书面回复称收到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后，召开了由财政、发改和畜牧水产局以及李秀莲等原养殖户主参加的专题会议，明确当年申报的专项资金是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的违法违规行为，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应当予以追回。现已进行全面排查，将继续加大对流失的专项补贴资金的追缴力度，依时足额上缴。但公益诉讼人认为，迟至其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之时，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水产局仍未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其原因即为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水产局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违法行为，为此向本院提起本案的行政公益诉讼。还查明，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水产局在收到公益诉讼人发出的检察建议书后，于2016年12月27日会同南雄市发改局召集包括钟志在内的8名养殖户就追缴骗取的专项资金召开了会议，2017年1月4日，上述三局再次通知钟志前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接受询问，并在询问结束之时口头告知钟志所申报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是在不符合申报条件下获批的，故要求其将该项目资金如数退还给南雄市财政局，钟志称已知晓告知内容，但认为其当时的申报条件是符合规定的，尔后相关单位并未向钟志出具任何要求其退还专项补助资金的书面材料。至公益诉讼人于2017年1月24日提起本案行政公益诉讼之时，钟志并未将项目资金退还南雄市财政局，其是在2017年3月20日退还13万元、在2017年4月5日退还17万元合计30万元给南雄市财政局。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履行其他行政行为法定职责行政公益诉讼纠纷案，公益诉讼人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两者的职能范围并不相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农业，是指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等产业，包括与其直接相关的产前、产中、产后服务。”第九条第三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种植业、畜牧业、渔业等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工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林业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有关的为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工作。”的规定，本案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作为负责南雄市辖区内畜牧渔业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等法律法规履行促进农业和农村经济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的法定职责。而根据国务院公布的《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及审计机关在各自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第九条第一款：“单位和个人有下列违反国家有关投资建设项目规定的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被截留、挪用、骗取的国家建设资金，没收违法所得，核减或者停止拨付工程投资。对单位给予警告或者通报批评，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属于国家公务员的，给予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二）以虚报、冒领、关联交易等手段骗取国家建设资金……”第十四条第一款：“企业和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违反规定使用、骗取的有关资金，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被骗取有关资金10％以上50％以下的罚款或者被违规使用有关资金10％以上30％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000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一）以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财政资金以及政府承贷或者担保的外国政府贷款、国际金融组织贷款……”的规定，南雄市财政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有对辖区内的财政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责。本案中，南雄市财政局在国有资金被骗取的情况下，没有及时履行追缴职责，在其未履职阶段收到检察机关发出的检察建议书后，虽然在一个月期限内作出了书面回复，但在公益诉讼人起诉前没有依职权作出处理，致使国家财政资金未能得到及时保护的事实清楚，公益诉讼人要求确认南雄市财政局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作为履行农业行政职能的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并不具有处理钟志领取30万元财政专项补贴资金违法行为的职能权限，因此难以认定被告南雄市畜牧兽医水产局在追回被钟志骗取30万元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职的行为。至于公益诉讼人要求判决南雄市财政局、南雄市畜牧水产局依法履行职责，追回被骗取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共计3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钟志已分别于2017年3月20日退还13万元、于2017年4月5日退还17万元共计30万元至南雄市财政局，国家的财政资金得到了保护，公益诉讼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业已实现，故公益诉讼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已无处理之必要。第三人钟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南雄市财政局在追回被钟志骗取的30万元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过程中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雄市财政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伟清审 判 员  刘三瑞人民陪审员  马丽仪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