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咸宁中民终字第5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窦天翼，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祝敏胜，该支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孔令硕，该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
代表人：安阳，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弛，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齐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凤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甲。
法定代理人：胡齐军，系胡某甲之父。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霞，湖北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阳交通旅游车出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岳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典军。
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丁清辉，湖北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英。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与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崇阳交通旅游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旅游公司）、李典军、吴小俊、吴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4）鄂崇阳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8月24日下午，李典军驾驶富康牌车由崇阳往温泉方向行驶，15时46分，行至崇阳县路口镇团山村6组路段，遇胡齐军驾驶二轮摩托车后载艾凤民、胡某甲（三人均未戴安全头盔）向左转弯往金沙方向行驶，鄂小车与摩托车追尾，碰撞后摩托车及车上三原告摔倒至公路左边路面。此时，吴小俊未及时察觉前方已发生交通事故，驾驶轿车从鄂车左侧超越，撞击地上的摩托车并将艾凤民摔到路边，然后将胡齐军、胡某甲撞击后卷入车底向前拖行至车停住，造成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受伤，三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4日，崇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认定，认定李典军驾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未确保安全，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责任；吴小俊驾车未遵循右侧通行原则，且在交叉路口超车，措施不当，也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齐军驾车向左转弯未开启转向灯，未戴安全头盔，且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艾凤民、胡某甲无责任。
三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崇阳县人民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胡齐军、胡某甲）崇阳县中医院治疗。胡齐军住院89天（其中县中医院住院时间为28天），花费医疗费166136.21元。艾凤民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3536.73元。胡某甲住院81天（其中县中医院住院时间为20天），花费医疗费120929.89元。李典军已付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赔偿款15.5万元（含本案诉讼费1000元），吴小俊已付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赔偿13.38万元。
2013年12月13日，艾凤民的损伤经崇阳剑风�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伍级＋），需后续医疗费1800元（颜面部疤痕激光打磨治疗），伤后休息30天。同年12月18日，胡某甲的损伤经崇阳剑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九级残，全身多处疤痕修整及头部扩张器植入、头部疤痕切除术所需费用估计10万元；伤后护理时间150天，营养时间150天。2014年5月12日，胡齐军的损伤经崇阳剑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九级残，后续医疗费2000元，休息时间180天，护理时间以住院天数为准，营养时间90天。审理中，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对胡齐军、胡某甲的伤残程度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11月4日，受本院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分别对胡齐军、胡某甲的损伤情况进行了鉴定。对胡齐军的鉴定意见为，伤残程度为10级残，赔偿系数为0.12。对胡某甲的鉴定意见为，伤残程度为10级残，赔�系数为0.14，后续医疗费为10万元。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支付了该鉴定费及费用4766元。
另查明，李典军所有的鄂L41**号车挂靠交通旅游公司，该车向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且附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吴小俊驾驶的车的所有人为吴英，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以下简称财保武汉开发区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且附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案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
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系崇阳县路口镇板坑村1组村民，从2013年3月起在崇阳县天城镇王家垅3号房管局的公租房602室居住至今。胡齐军在崇阳县鑫澳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打工，胡某甲在崇阳县第二小学上学。
原审�为，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典军、吴小俊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齐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驾驶的机动车的性能存在的差距，李典军、吴小俊驾驶�是小轿车，其风险控制能力明显大于胡齐军驾驶的摩托车，且事故起因是李典军驾车追尾碰撞胡齐军的摩托车。根据“风险开启理论”、“风险控制理论”（危险优者负担原则），本院将李典军、吴小俊与胡齐军之间的主次责任比例划分为8：2。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方的损失，应当由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财保武汉开发区营业部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李典军、吴小俊、胡齐军按责任比例分担；对李典军、吴小俊应当分担的责任，由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财保武汉开发区营业部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各自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代为赔付。
此外，李典军所有的车辆挂靠交通旅游公司经营，对挂靠车辆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胡齐军等可以要求交通旅游公司与李典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挂靠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吴英虽是本案肇事车的车主，但对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损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核定原告方的损失如下：一、胡齐军的损失：1.医疗费168136.21元（含后续医疗费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50元（50×89）；3.营养费1350元（15×90）；4.误工费18597.5元（26008÷365×261）；5.护理费6341.68元（26008÷365×89）；6.鉴定费及费用4766元（含二次鉴定）；7.残疾赔偿金54974.4元（22906×20×12%）；8.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579.6元（6280×9.5÷2×0.12）；10.交通费1500元，小计267295.39元。二、艾凤民的�失：1.医疗费5336.73元（含后续医疗费18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17）；3.护理费1211.33元（26008÷365×17）；4.误工费1974.37元（23693÷365×30）；5.法医鉴定费1400元；6.交通费500元，小计11272.43元。三、原告胡某甲的损失：1.医疗费220929.89元（含后续医疗费10万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81）；3.营养费2250元（15×150）；4.护理费10688元（26008÷365×150）；5.残疾赔偿金64136.8元（22906×20×14%）；6.精神损害抚慰4200元；7.鉴定费4600元（含二次鉴定费）；8.交通费1500元；9.病历复印费121元，小计312475.69元。三原告损失总计591043.51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赔偿原告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的损失260417.4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140417.4元，已支付鉴定费用4766元可抵扣）；二、被告财保武汉开发区营业部赔偿原告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的损失260417.4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1402417.4元）；三、原告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的其余损失70208.7元，由原告胡齐军负担；四、驳回原告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胡齐军、胡某甲、艾凤民收到保险赔偿款时，返还被告李典军的垫付款15.5万元，返还被告吴小俊的垫付款13.38万元。诉讼费8000元，由原告胡齐军负担1000元，由被告李典军、吴小俊各承担3500元。
原审判决书送达后，联合财保咸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胡齐军的误工时间应为180天，原审判决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比例不当；三、原审判决对交强险项下的赔偿，计算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由上诉人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少承担赔偿48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案件受理费。
针对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的上诉，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计算胡齐军误工时间至定残之日有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按二八的责任比例划分责任，符合客观实际以及公平原则；三、原审判决在交强险项下计算有误，多赔付了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的金额，二审可以核减或调解。
交通旅游公司、李典军答辩称：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
吴小俊、吴英未作答辩。
原审判决书送达后，财�东湖开发区支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在交强险项下，判决上诉人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多承担了赔偿金；二、本案主次责任比例的划分应为7：3，即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与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原审判决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多承担的24632.4元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针对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在交强险项下计算有误，多赔付的部分，二审可以核减或调解。二、原审判决按二八的责任比例划分责任，符合客观实际以及公平原则。
交通旅游公司、李典军答辩称：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
吴小俊、吴英未作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营业部于2015年7月7日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其名称变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并取得工商营业执照。
同时查明，2013年10月13日，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通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转账的形式向崇阳县交通运输局预付鄂车赔款50000元。该款包含在李典军已付赔偿款155000元之内，李典军同意在保险理赔款中予以扣减。
还查明，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的伤情经崇阳剑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分别支付鉴定费2000元、1400元、2600元。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对胡齐军、胡某甲的伤残申请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分别为2766元、2000元。崇阳剑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胡齐军的误工时间的鉴定结论为“伤后误工时间180天”。
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继续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判决计算胡齐军的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划分李典军、吴小俊与胡齐军之间的责任比例为8：2，是否正确；三、原审判决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数额的计算，是否正确。
争议焦点一，关于胡齐军误工时间的问题。2013年8月24日胡齐军发生交通事故，2014年5月12日崇阳剑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胡齐军的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作出鉴定，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对胡齐军的伤残程度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4年11月12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胡齐军的伤残程度重新作出鉴定。原审判决将胡齐军的误工时间算至第一次定残的前一日即2014年5月11日，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上诉称该误工时间只应按“伤后误工时�180天”的鉴定结论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受害人如果构成伤残且能证明其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如果受害人构成伤残，但并不能证明其持续误工的，误工费应该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胡齐军不能举证证明其持续误工至定残前一日，故其误工时间应根据医疗鉴定机构出具证明180天计算，即为12825.86元（26008元÷365天×180天）。
争议焦点二，李典军、吴小俊与胡齐军之间的责任比例问题。交管部门认定，李典军驾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未确保安全，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吴小俊驾车未遵循右侧通行原则，且在叉路口超车，措施不当，也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胡齐军驾车向左转弯未开启左转向灯，未戴安全头盔，且载人超过核定的载人数，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因此，本案各行为人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明确，造成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受伤系属“多因一果”，原审按照各行为人各自过失大小及原因力的比例确定李典军、吴小俊与胡齐军之间的责任比例为8：2并无不当，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按该责任比例在被保险人投保的限额内对受害人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合同当事人在保险合同条款中对赔偿比例承担的约定，对第三者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三，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的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赔偿数额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李典军驾驶的鄂L41**号车向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吴小俊驾驶的车向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现因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故应依法由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根据受害人的损失按比例分别予以赔偿。本案中，胡齐军的医疗费损失为173936.21元（168136.21＋4450＋1350），伤残损失为82821.54元（12825.86＋6341.68＋54974.4＋3600＋3579.6＋1500），鉴定费为4766元，总计261523.75元；艾凤民的医疗费损失为6186.73元（5336.73＋850），伤残损失为3685.7元（1211.33＋1974.37＋500），鉴定费1400元，总计11272.43元；胡某甲的医疗费损失为227229.89元（220929.89＋4050＋2250），伤残损失为80524.8元（10688＋64136.8＋4200＋1500），鉴定费4600元，病历复印费121元，总计312475.69元。故胡齐军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赔偿金额为8539.82元（173936.21÷（173936.21＋6186.73＋227229.89）×10000×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金额为82821.54元，对超出机动车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70162.39元，由胡齐军自负20%即34032.48元，由二保险公司赔偿80%即136129.91元。艾凤民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赔偿金额为303.75元（6186.73÷（173936.21＋6186.73＋227229.89）×10000×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金额为3685.7元，对超出机动车交强险限额的损失7282.98元，由胡齐军赔偿20%即1456.6元，由二保险公司赔偿80%即5826.38元。胡某甲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赔偿金额为11156.42元（227229.89÷（173936.21＋6186.73＋227229.89）×10000×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金额为80524.8元，对超出机动车交强险限额的损失220794.47元，由胡齐军赔偿20%�44158.89元，由二保险公司赔偿80%即176635.58元。
综上，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187032.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318591.87元，胡齐军应承担损失79647.97元。即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应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252811.95元（交强险限额内93516.01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159295.935元），减去已支付的鉴定费4766元、赔偿款50000元，还应赔偿198045.95元；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252811.95元（交强险限额内93516.01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159295.935元）。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4）鄂崇阳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4）鄂崇阳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198045.95元；
三、变更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4）鄂崇阳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科技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损失252811.95元；
四、变更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4）鄂崇阳民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的其余损失79647.97元，由胡齐军负担；
五、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收到以上保险赔偿款时，向李典军返还垫付款105000元，向吴小俊返还垫付款133800元；
六、以上各项给付内容，由各给付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七、驳回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由胡齐军、艾凤民、胡某甲负担1000元，由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分别负担1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元，由联合财保咸宁支公司负担1000元，由财保东湖开发区支公司分别负担4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金美
审判员 孙 兰
审判员 陈继高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章 婷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