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24民初172号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怀集县怀城镇金龙大道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246824881295。法定代表人：欧丽娟，理事长。委托代理人：植秀科，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代理人：何文海，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被告：秦永康，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被告：莫雪飞，女，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健生，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元，怀集县凤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怀集县广播电视台，住所地怀集县怀城镇城中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224456532558D。法定代表人：植中辉，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燕，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秦永康、莫雪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2017年3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同时，发现本案可能与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本院依职权追加怀集县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县广播电视台）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植秀科、何文海，被告秦永康，被告莫雪飞的委托诉代理人范健生、罗辉元，被告怀集县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1万元以及利息317460元，本息合计42746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以后发生的利息按照月利率9‰计算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否则拍卖抵押物并优先受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9年1月23日，被告秦永康以其个体经营的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广电营业部（以下简称广电营业部）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编号：怀集县信用联社区（镇）89年协议字第03号]，以其夫妻共有的怀城镇××号（怀集县怀城镇城中路3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粤房屋证字第13××68号]作抵押，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000元，用于广电营业部经营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1989年1月23日至1989年12月20日，月利率13.5‰。借款到期后，被告秦永康仅于1990年8月31日已归还本金10000元，其余款项没有归还。虽经原告不断催收，依然无果。1991年11月19日，被告秦永康向原告出具书面困难情况说明和拟定还款计划；1991年12月16日，被告秦永康在原告发生的《怀集县信用社追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并说明困难情况和拟定了还款计划；1993年5月20日，被告秦永康与原告签订了《逾期贷款重订还款计划计划合约》，约定在1993年11月30日之前全部结清。但被告秦永康依然无按计划还款。2016年1月7日，被告秦永康再次在原告发生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订盖章确认债务，并同意归还，但至今没有实质行动。近日得知，两被告于1993年4月3日离婚，并将夫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包括怀城镇××号（怀集县怀城镇城中路3号）房屋却没有归还原告借款，恶意逃避共同债务，于法不合。综上所述，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秦永康答辩称，原告起诉秦永康与莫雪飞恶意串通逃避共同债务是事实。一、秦永康与莫雪飞都是县广播电视局的职工，于1986年7月停薪留职，后共同开设个体性质的广电营业部，广电营业部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由于当时资金不足，两被告于1989年1月22日向原告用红旗路××号共有楼房作抵押贷款120000，贷款之后大部分资金用于159号楼房装修，一部分用于生意周转。多年来两被告只是交了部分利息和还了10000元本金。到了1991年后由于生意不好、亏本，家庭矛盾也日益恶化、夫妻感情破裂，秦永康于1992年5月20日向法院起诉离婚。为逃避债务，秦永康又撤回起诉。二、于1993年4月3日秦永康和莫雪飞到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并且分割了159号楼房恶意逃避债务。三、从2014年开始由于秦永康身体多病，经济十分困难，多次要求莫雪飞、秦成林在159号房屋中的份额款抽几万元来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但莫雪飞和秦成林拒绝，后秦永康到原告处如实反映两被告恶意串通的事实真相，共同债务理应共同偿还。综上，秦永康和莫雪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恶意串通、共同欺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签订的《抚养子女财产分割协议》，恶意逃避债务，损害了第三人利益。目前，原159号共同财产还是原告1990年的原始证件，一直至今没有过份额变更，是属原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当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共同债务之后，夫妻才能依法、依规、合理、诚实分割，与子女或其他人无关。被告莫雪飞答辩称，一、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债务是否有效；2、涉案债务是否夫妻共同债务，莫雪飞是否本案适格被告；3、本案抵押权是否成立；4、被告莫雪飞在超过诉讼时效后是否需要对债务担责；5、应还款金额。二、本案债务是秦永康串通原告捏造，应不予支持。1、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根据银行业的相关规定与交易习惯，原告出借资金一般应通过转账形式实现。在本案中，原告并无提供有关已交付借款的证据，因此并不能证实本案借款合同已成立。2、秦永康与莫雪飞离婚时已协议处分了涉案的159号房产，该协议是经过公证的，莫雪飞并对房屋分割给秦永康的部分进行了收购补偿，由莫雪飞及其儿子秦成林继受，莫雪飞儿子秦成林共同居住使用时间长达24年多，从来没有任何单位与任何人提出过异议。后来秦永康主动到原告处确认债务，但秦永康已经丧失159号房产所有权，并提出以不属于自己的159号房产做抵押，所以秦永康确实有恶意与原告串通，损害第三人莫雪飞的利益。还有，原告与秦永康明知159号房产是莫雪飞与秦成林所有，却不告借款人广电营业部，却专门状告莫雪飞。因此秦永康极有可能与原告串通，捏造虚假的借款事实，承认超过诉讼时效的非法之债，逼迫莫雪飞付款，意图获取非法利益。3、秦永康在2016年主动承担债务，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与莫雪飞无关。况且，秦永康主动承担债务，计划承诺还款，其本身并不是想还款，而是故意想将债务嫁祸于莫雪飞。三、本案被告应系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涉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莫雪飞并非本案适格被告。1、根据原告出示的借款合同，本案的借款人是广电营业部，原告诉称借款人广电营业部系个体经营，应该是原告进行举证，但原告并无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查询，广电营业部无登记信息，且秦永康在1992年2月前系怀集县广播电视局的职工，之后停薪留职外出承包。因此，借款人广电营业部系怀集县广播电视局的内设部门。秦永康仅是该局员工，其借款代表该局行为，涉案债务应由怀集县广播电视局承担。2、即使广电营业部是个体经营，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借款的主体是广电营业部，借款是用于广电营业部的经营，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应由广电营业部及其负责人秦永康个人承担。3、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2015年12月1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可见，原告催收的单位仍然是广电营业部，而广电营业部的公章在2016年1月7日还在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使用。四、本案抵押不成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的规定，本案抵押房屋系莫雪飞、秦永康婚内共同财产，登记在莫雪飞名下。原告在接受广电营业部借款时，应对抵押物进行审查，则可知道抵押物并非秦永康个人所有，159号房产的登记人是莫雪飞，而原告在没有得到房屋所有人莫雪飞亲自签名或合法授权同意抵押的情况下，向广电营业部发放借款，虽然支付了对价，但明显不属于善意，而且，莫雪飞自始至终就没有知道该抵押借款的事情，原告与秦永康故意隐瞒与欺骗了莫雪飞，已违反上述规定，应认定抵押无效。2、根据1992年通过的《广东省抵押贷款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未在规定时间补办抵押物登记，因此，本案涉案房屋的抵押未成立。3、假设抵押成立，但自1993年起至2016年，原告并没有向借款人及莫雪飞追讨借款，现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此，抵押权期限亦应超过追索期限。4、秦永康或者秦永康以广电营业部的名义后来签订了计划承诺还款，这是原告与被告秦永康个人重新确立了另一种法律关系，与被告莫雪飞无关。五，本案已超诉讼时效。1、假设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如前所述，自1993年起至2016年逾23年，原告并没有向借款人及莫雪飞追讨借款，怠于履行法律赋予其的追诉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第13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7条、第175条的规定，本案债权不仅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且不存在时效中断终止的情形，连最长的20年诉讼时效亦已超出。因此，原告的涉案债权不应支持。2、尽管秦永康代表广电营业部在2016年1月7日签收了0000000060号《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并写上“用原夫妻共同财产159号（红旗路）归还”，但其并无处分该房屋的权利，因此该通知书仅能确认原告在2016年1月7日向广电广电营业部。3、即使秦永康承诺还款，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秦永康在借款已过诉讼时效后个人承诺还款，应仅属于其个人自愿履行，系其对自己的民事权利进行处分，而此时，秦永康与莫雪飞早已离婚超过20年，该债务的效力不应溯及莫雪飞。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与广电营业部借款的协议规定借款限是1989年1月23日至1989年12月20日，还款期限到了，原告并没有在六个月内要求莫雪飞承担保证责任。六、利息问题。根据《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第一、第五条，原告与广电营业部约定借款期间的利率为13.5‰，逾期还款按利率的50%计付违约金。但利息属于损害赔偿的范畴，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约金与损害赔偿是不得同时主张的。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莫雪飞的诉讼请求。被告县广播电视台答辩称，一，在上世纪80至90年代，电视台没有设立过“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秦永康持有公章的涉案贷款的“广电营业部”与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无关。1、该广电营业部是秦永康个人停薪留职外出承包后，自行投资设立经营的实体，不是县广播电视台设立的分支或内设机构。2、秦永康个人设立的“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是个体经营行为，秦永康个人对外经营业务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原告所举证据4《困难情况说明书》和证据6《追收逾期贷款通知书》显示该广电营业部打算在广州投资办园林场，足以证明该广电营业部与县广播电视台业务的区别；证据5《逾期贷款重订还款计划合约》仅秦永康签名而无加盖广电营业部公章，足以证明广电营业部属秦永康个人性质。4、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的工商登记，足以证明不是县广播电视台设立的经营机构。5、所贷对象的性质原告作为贷款合同发放主体，是经调查确认的，原告起诉确认广电营业部是秦永康个体经营这一事实。二、2016年1月7日秦永康个人加盖其广电营业部公章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的签盖属秦永康个人与原告重新确立债权债务关系，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该广电营业部的公章由秦永康持有并保管了29年之久，可以推定这个公章是秦永康个人所刻且为个人经营所用。如果广电营业部属县广播电视台内设机构，该广电营业部和公章早在1995年处理外出承包的通知和1998年对秦永康除名决定时应作处理，从这一事实足以验证“广电营业部”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三、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2年。1、原告所举证据5《逾期贷款重订还款计划合约》落款时间有更改，无法确定该还款计划合约定签订日是93年5月20日还是98年5月20日。而原告所举证据显示前一次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时间是1991年12月16日，如果该还款计划合约是98年5月20日签订则诉讼时效已过，秦永康个人签名属其个人所与原告重新确立债务关系；如落款时间是93年5月20日，则时效在93年5月20日中断。但由于证据5落款时间的修改导致证明对象催收时间的不确定性，从而失去证明效力，该借款在98年5月20日前已失去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之一莫雪飞辩称涉案广电营业部是县广播电视台内设部门且是借款人，缺乏证据；该广电营业部是被告秦永康个体经营实体有作为贷款部门的原告确认。该广电营业部与县广播电视台无任何关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县广播电视台不属本案共同被告。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情况：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１、秦永康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秦永康的主体资格；２、《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３、《信用社抵押借款契约（正本）》；证据2-3证明被告以其个体经营的广播电视设备广电营业部名义借款12万元,13.5‰月利率，相应期限，用红旗路××号楼房作抵押的事实；4、《困难情况说明》；5、《逾期贷款重订还款计划合约》；6、《怀集县信用社追收逾期贷款通知书》；7、《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8、签收《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相片；证据4-8证明原告依约催收借款，被告多次签订计划承诺还款；9、莫雪飞《房屋所有权证》；10、秦永康《离婚证》复印件；11、莫雪飞户口本复印件；12、《公证书》复印件；13、《抚养子女分割财产协议》复印件；证据9-13证明两被告是在借款后离婚，该债务应为共同债务，但两被告只分割共同财产，却不归还共同债务，包括抵押楼房的分割；14、《关于给予秦永康同志除名处分的决定》；15、《通知》；证据14-15证明被告秦永康停薪留职外出设立个体经营广播电视设备广电营业部；16、计息明细，证明欠息金额。被告秦永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秦永康和莫雪飞离婚一案诉讼费收据，证明为了恶意逃避债务，撤回离婚状，目的是协议避债分割财产；2、县医院检查传单三张，证明秦永康公布事实真相大曝光，被莫雪飞、秦成林主使黑帮对秦永康毒打后到医院治疗、检查；3、相片，证明秦永康公布莫雪飞恶意逃避债务事实，被莫雪飞、秦成林主使黑帮对秦永康毒打、警告、迫害；4、相片，证明秦永康被毒打受伤后在县广播电视台门口进行对莫雪飞和秦成林的丑恶行径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事实真相大曝光；5、粤房字第××号房产证，证明原夫妻恶意串通后订了《抚养子女分割财产协议》书至今没有进行过份额分割变更过，属夫妻的共同财产、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之后，夫妻财产才能合法、合理分割，与子女、其他人无关；6、广电营业部（章印鉴），证明当时行使章印同现在保留存的印章是一致的，广播、电视是通信、器材、商品固有的名称，符合工商法规、个体完全可以开设其名称与其经营；7、广电营业部信纸（原件），证明当时开设广电营业部是在夫妻共同才产红旗路××号房屋的地下门面，以夫妻个体名义开设经营，与电视局无关；8、电报挂号记账凭照及收据，证明当时夫妻停薪留职开设的广电营业部，所有通信名称、经营地址都是在159号房屋进行开设经营。电话号码从三位数的980升级为六位数522980，现在升级为七位数5522980，这个固用电话现在还在159号房屋使用至今。被告莫雪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查询，证明广电营业部并没有登记成立，其非个体户，而是怀集县广播电视局的内设部门，借款人应是怀集县广播电视局；2、报警回执；3、短信；4、图片；5、民事判决书；证据2-5证明秦永康在二十多年以来一直以各种理由与手段敲诈莫雪飞及其儿子秦成林，为报复莫雪飞，不惜串通原告，捏造虚假的借款事实，承认超过诉讼时效的非法之债。被告县广播电视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约书》和《催交承包款通知》，证明被告秦永康外出承包的事实；2、《关于停薪留职外出承包人员的规定》，证明外出承包的具体做法；3、县广播电视局变迁为县广播电视台文件；4、工商登记查询，证明广电营业部未办理设立工商登记。本院根据审理需要而调取的证据：怀集县公安局复函、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秦永康于1988年8月30日交承包款发票和1989年4月21日交器材款发票。经庭审质证，被告秦永康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莫雪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１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另外证据3是没有原件核对的，该两份证据显示借款人为广电营业部并非秦永康个人，而且没有相关的交付借款证据，因此不能证明借款已经成立，而且抵押没有经莫雪飞同意，未进行抵押登记，因此抵押不能成立；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该借款是秦永康串通原告恶意制造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亦仅仅是原告单方出具的，不能证实已向借款人发出该通知；对证据7-8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秦永康没有处分该房屋的能力，该通知书只能证明原告向经营不催收过借款，更能反映出秦永康并非真实想还款，而是通过确认超过诉讼时效的非法之债，与原告串通意图逼迫莫雪飞付款达到报复目的；对证据9-1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12-13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且证明莫雪飞对该债务不知情；对证据14-15，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该两份证据也是确认秦永康是广播电视局职工，而秦永康实际上是履行电视局的职务；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而且是单方制作，与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不一致。被告县广播电视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3的真实性以及合法性由法院审核，对其证明内容没有意见，县广播电视台认为广电营业部是秦永康个体经营，与县广播电视台（局）无关；对证据4及6的真实性以及合法性由法院审查，对于县广播电视台来说证据4及证据6显示广电营业部打算在广州投资园林，因此广电营业部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证据5仅仅秦永康签名，没有广电营业部公章，因此属于个体经营，且证据5逾期贷款落款时间有所更改，无法确定年份，导致催收时间的不确定性，没有证据效力；证据7-8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由法院审查，对证明对象没有意见，但我方认为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证据9-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由法院审核；证据14-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以及证明对象无异议；证据16由法院审核。原告对被告秦永康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其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莫雪飞对被告秦永康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秦永康与莫雪飞串通，反而能证明莫雪飞与秦永康确实因夫妻感情破裂离婚，离婚是其真实意愿；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对证据7，因不知道信纸是何时制作的，莫雪飞方也没有否认广电营业部不是秦永康承包的，广电营业部的材料款都是电视局收取的，即使经营地方实在红旗路××号，也无法否认广电营业部与电视局的关系；对证据8，请法庭依法核实。对证据6-8，根据法庭庭前提交的相关权利义务告知已经对举证时间做出了明确告知，这些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而是被告秦永康一直持有的，因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因此请法庭不予采纳；被告县广播电视台对被告秦永康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由法院审查，但县广播电视台认为与其无关。莫雪飞方说到举证期限的问题，因该证据是法庭提出新问题的时候提交的证据，因此县广播电视台对莫雪飞方所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的说法不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莫雪飞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被告莫雪飞没有查询到广电营业部，原告认为没有查询到并不能证明该广电营业部是县广播电视台（局）属下的，而原告认为该广电营业部是秦永康及莫雪飞在其夫妻存续期间经营的个体户，因此这笔债务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对证据2-4，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此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合法性不予以确认；对证据5，原告认为是与本案无关的。被告秦永康对被告莫雪飞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认为被告莫雪飞提交的证据都是与本案无关的，而对于公章问题，由于广电营业部是个体户经营，因此该公章一直都在秦永康这里放着。被告县广播电视台对被告莫雪飞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没有查询到广电营业部有进行登记，恰好证明该广电营业部是秦永康的个体经营，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从证明内容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广电营业部是县广播电视台（局）的内设机构，举证不能后果；证据2-5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由法院审查。原告对被告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我方对县广播电视台方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秦永康对被告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我对县广播电视台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莫雪飞对被告怀集县广播电视台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县广播电视台提交的几份证据已经超过了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我方认为法院应不予以采纳；2、关于催交承包款通知书，该份证据是由县广播电视台单方制作，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而且该证据所述外出承包的时间与其1998年出具的怀广法1998（05）号文件有矛盾，该文件是县广播电视台的正式文件，应以该文件为准，该文件所述秦永康在1992年停薪留职之时，仍是县广播电视台的职工。同时，假设该证据属实，也是在借款之后所出具，可见广电营业部在借款的时候秦永康仍然是县广播电视台职工，而广电营业部属于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部门，其借款行为应由县广播电视台承担。3、县广播电视台称秦永康所交付的承包款是属于其停薪留职保留身份的承包方式，但根据莫雪飞在第一次庭审的时候请求法院调查的三份发票显示其中两份发票均可证实秦永康在借款之后仍然要将相关的器材款上交给县广播电视台，可见广电营业部仍属县广播电视台控制，也不受秦永康外出承包的影响，对合约书的质证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对关于停薪留职外出承包人员的规定，莫雪飞方认为该证据是1997年由县广播电视台单方面出具的文件，与秦永康外出承包的情形不符，也不应溯及1997年之前的行为，对怀办法[2005]10号文件莫雪飞方没有异议。综上所述，莫雪飞方认为在广电营业部没有登记设立的情况下，没有证据表明其是独立的法律主体，而且就被告借款的时候涉案房屋未建成，不应建立抵押关系，如果不是县广播电视台的关系，原告不可能借出借款，因此本案借款应由县广播电视台承担。该证据印证了莫雪飞方的查询证据，证明广电营业部是没有进行个体经营登记的，且秦永康为县广播电视台（局）的员工，因此秦永康的行为也代表了县广播电视台（局）的行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均无异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被告秦永康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怀集县公安局的复函以及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无意见，对三张发票亦无异议，该发票说明了秦永康停薪留职的情况，是与县广播电视台（局）无关的。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被告莫雪飞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怀集县公安局的复函以及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与莫雪飞以及县广播电视台提供的工商登记查询资料一致，广电营业部的公章没有经过备案，因此广电营业部的行为应由县广播电视台承担责任。该三张发票证明秦永康经营的广电营业部属于电视局（台）内设部门，因为其所有材料收入是交回给电视局的，足以证明经营部与电视局的关系，对其真实性以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被告县广播电视台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怀集县公安局的复函以及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无意见。并且证明怀广电营业部并非是县广播电视台的分支机构或内设机构。如果是，公章肯定会在公安局有备案。对三张发票，由于证据时间至今太长无法核查，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内容字眼上显示的是广播电视局广播电视服务部与广电营业部是不同的主体，因此县广播电视台认为该三张发票是与本案无关的。根据庭审质证，对当事人认可，或虽提出异议，但无充分理据予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均认定为有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9年1月23日，原告与广电营业部签订怀集县信用联社区（镇）89年协议字第03号《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经县信用联社（以下简称贷款方）与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以下简称借款方），充分协商，签订本合同，共同遵守。第一、自89年1月23日至89年12月20日，由贷款方提供借款方周转贷款壹拾贰万元。借款、还款计划如下：89年12月20日一次还清，利率13.5‰（月利率）。……第三、贷款利率，按银行贷款现行利率计息。如遇调整，按调整的新利率和计息办法计算。……第六，借款方保证按借款契约所订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需延期，借款方至迟在贷款到期间三天，提出延期申请，经贷款方同意，办理延期手续。但延期最长不得起过原计期限的一半。贷款方未同意延期或未办理延期手续的逾期贷款，回收罚息。第七、借款方以怀城镇××号房屋价值20万元，作为借款抵押品，由贷款方保管（或公证机关保管）。公证费由借款方负担。第八、贷款到期后一个月，如借款方不归还贷款，贷款方有权依照法律程序处理借款方作为贷款抵押的物资作财产，抵还借款本息。……第十、本协议书经双方签字之日起即有法律效力。借款方：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盖章），借款人：秦永康（印章）、负责人：秦永康（印章）。贷款方：贷款单位：怀集县信用合作联合社（盖章）。借款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向被告秦永康支付120000元借款。原告与被告秦永康虽然约定以怀城镇××号房屋作为该笔借款抵押，原告以及被告秦永康、莫雪飞均确认当时怀城镇××号房屋尚未完全建成，还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莫雪飞于1991年8月5日申领了红旗路××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粤房证字第13××68号）。红旗路××号房屋领到房屋所有权证后，原告与被告秦永康双方均没有到房地产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亦没有办理抵押公证，被告秦永康亦没有将该房屋所有权证原告交由原告收执保管。借款到期后，被告秦永康于1990年8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余款一直没有归还。1991年11月19日，被告秦永康向原告出具书面困难情况说明和拟定还款计划“关于原我设备营业部借贷11万元款，由于这一两年生意市场冲激（击），生意不大好景，现我部在广州投资办起园林场，刚上马去，今年还贷有一定的困难；今年的利息我部争取在今年12月中交清，希联社多谅解；在生意转上正常路上，争取还部分本金”。1991年12月16日，被告秦永康在原告发出的《怀集县信用社追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上签字确认。1993年5月20日，被告秦永康与原告签订了《逾期贷款征订还款计划合约》，约定借款方于1993年11月30日前还清尚欠的110000元借款。但被告秦永康未能在约定的1993年11月30日前还清尚欠借款。2016年1月7日，被告秦永康在原告于2015年12月1日发出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名并盖“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公章确认，同时备注：用原夫妻共同财产159号（红旗路）归还。至本案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时止，该110000元仍然未归还。从1993年11月30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原告称有向被告秦永康和莫雪飞送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但原告仅向法庭提供了三份从2005年至2007年的借款单位（人）为秦永康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而且借款单位（人）签名一栏是空白的。庭审时，原告确认该三份《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因当时无法找到秦永康，所以未送达给秦永康和莫雪飞。秦永康与莫雪飞于1986年1月登记结婚，婚后于1986年10月9日生育儿子秦成林。后因秦永康与莫雪飞性格不合，双方就离婚、子女抚养、夫妻共同财产侵害等问题进行协商，并于1993年3月16日到公证处签订《抚养子女分割财产协议》，约定秦永康与莫雪飞自愿离婚、儿子秦成林的抚养问题以及座落在怀城镇××号房屋（土地证使用证分编号：8429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以作价180000元，留三分之一份额给儿子秦成林，余下秦永康、莫雪飞各占一半（每份价值60000元），秦永康分割得的份额后由莫雪飞出资抵购等。公证处对该协议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公证号为（93）怀证民字第130号公证书。1993年4月3日秦永康与莫雪飞自愿到怀集县怀城镇人民政府办理了离婚登记，并领取了怀离字第6号《离婚证》。之后，莫雪飞依约定向秦永康支付了购买分割159号房屋属秦永康份额的价款60000元。2014年4月14日，秦永康起诉秦成林、莫雪飞请求确认（93）怀证民字第130号公证书认可的《抚养子女财产分割协议》第三点赠与159号房屋给秦成林三份之一份额为无效行为。怀集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肇怀法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认为秦永康与莫雪飞签订的《抚养子女分割财产协议》实质为离婚协议，该协议中所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将不动产房屋部分赠与给自己的儿子秦成林的赠与行为，该协议是经过公证的，是秦永康与莫雪飞双方的法律行为，对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有约束力，且该协议已履行，秦永康与莫雪飞已依约到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莫雪飞对房屋分割给秦永康的部分进行收购补偿，遂判决驳回秦永康的诉讼请求。被告秦永康原为怀集县广播电视局职工，1989年3月31日，经秦永康申请，电视局同意其本人外出承包，经营社会有偿服务。双方签订《合约书》，约定：一、秦永康（简称乙方）承包从一九八九年叁月叁拾壹日起至一九九二年叁月叁拾日止，为期叁年。承包期间，乙方自食其力，广播电视局（简称甲方）不发给其工资、生活补贴、粮油、物价补差等。期满后视共表现由甲方聘用，安排工作。二、乙方在承包期每年向甲方上交承包款伍佰元整，签约后先交清当年承包款，以后每年叁月叁拾日前交清当年的承包款，逾期不交或拖交的要加罚违约金20%。1991年11月15日，怀集县广播电视局向秦永康发出《催交承包款通知书》，向其催交1989年3月31日至1991年3月31日外出承包尚欠的承包款壹仟元。1998年8月4日，怀集县广播电视局发出怀广发[1998]05号《关于给予秦永康同志除名处分的决定》，认为：秦永康于一九八二年五月调入本局工作，于一九九二年二月与本局签订停薪留职外出承包手续。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至一九九八年五月期间，本局曾两次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办理签订劳动合同或外出承包协议书，但其既不返单位办理，不缴交外出承包款和缴纳养老保险金（个人缴纳部分），又不回来单位上班工作，目无组织纪律。鉴于其上述错误事实，根据……批准，给予秦永康同志除名处理，户口粮食随同迁出。1988年8月30日，秦永康向怀集县广播电视局缴交承包上介款2000元。1989年4月21日，怀集县广播电视局分别出具两张发票：今收到本局广播电视服务部，属本局器材款由秦永康同志承包期间所销售出的器材款收入6167.76元和9000元。广电营业部由秦永康开设，营业地址在怀城镇××号。该营业部已于1993年停止经营。经查询，怀集县公安局暂未发现广电营业部的“怀集县广播电视设备营业部”公章备案情况手续。广电营业部也没有在怀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开设或注销登记情况。怀办发[2005]10号《中共怀集县委办公室、怀集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显示：新组建的怀集县广播电视台由怀集县人民广播电台、怀集电视台、怀集有线电视网络中心等企业事业单位以及各镇（乡）广播电视站组成，属正科级事业单位。其衔牌为：“怀集广播电视台”。……现广播电视局的行政管理职能划给新成立的县文化广播电视新闻出版局。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广电营业部的开设主体及其属性；二、原告与广电营业部于1989年1月23日签订的《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三、涉案借款是否秦永康与莫雪飞的共同债务；四、怀城镇××号房屋作为涉案借款抵押的约定是否依法成立并生效；五、被告秦永康于2016年1月7日签订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效力是否及于被告莫雪飞；六、原告涉案债权的本金以及利息金额是多少；七、各被告如何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广电营业部的开设主体及其属性的问题。原告诉称广电营业部是被告秦永康个体经营的，被告秦永康亦承认广电营业部是其停薪留职后与被告莫雪飞共同开设的。莫雪飞依据秦永康于1988年以及1989年缴交承包上介款和其承包期间的器材销售款发票而坚称广电营业部属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部门，县广播电视台称当时没有设立这个部门。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广电营业部的公章没有在公安部门备案，在工商登记部没也没有设立或注销登记；秦永康1988年8月30日的缴交的承包上介（缴）款并非莫雪飞认为的秦永康承包了县广播电视台的广电营业部而产生的承包款，实际上该承包款是秦永康当时停薪留职外出承包的手续费用，而秦永康向县广播电视台交的器材销售款的行为并不能必然推断出广电营业部属县广播电视台内设部门的结论。同时，秦永康于1988年上交承包款的收据证明秦永康向原告借款时，已经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秦永康的个人行为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被告莫雪飞认为广电营业部属县广播电视台内设部门的主张不予采纳。另外，从广电营业部的名称上分析，如果其属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部门，那么其名称应是单位名称在前，后缀加上内设部门的名称，广电营业部在名称上并不符合内设部门的命名规则。综上所述，广电营业部应属秦永康开设个体经营性质，与县广播电视台无关。二、关于原告与广电营业部于1989年1月23日签订的《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该协议书是经原告以及秦永康共同协商同意，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依约向被告秦永康发放借款120000元，被告秦永康亦承认收到原告发放的借款。因此，原告与广电营业部于1989年1月23日签订的《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三、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秦永康与莫雪飞的共同债务的问题。由于涉案借款发生在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莫雪飞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此，涉案借款属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原夫妻共同债务。四、关于怀城镇××号房屋作为涉案借款抵押的约定是否依法成立并生效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秦永康签订《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以及在怀城镇××号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双方均没有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对抵押物进行抵押登记，也没有办理抵押公证或将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由抵押权人收执保管。根据1992年12月20日发布实施的《广东省抵押贷款管理条例》第十八条“抵押贷款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贷款当事人或其委托人应持抵押贷款合同到下列机关办理抵押物登记：（一）以土地使用权、建筑物、房地产预购合同设定抵押权的，在该抵押物所在地县级以上房地产管理部门登记；……以上抵押物登记日期，即为抵押权设定日期。自登记之日起，该抵押行为具有法律效力。”以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本条例施行前已签订尚在履行的抵押贷款合同，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须在本条例施行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理抵押物登记。”的规定，原告在上述法规公布施行后，未在规定的时间内补办抵押物登记，故涉案的怀城镇××号房屋的抵押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张拍卖抵押物并优先受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秦永康于2016年1月7日签订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效力是否及于被告莫雪飞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秦永康于1989年1月23日签订《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还款日期是1989年12月20日，借款到期后被告秦永康三次向原告说明困难情况并拟定还款计划，最后一次与原告签订的还款计划是在1993年5月20日，约定于1993年11月30日前全部结清借款，然而期满后被告秦永康依然未能还清借款。此后至2016年1月7日被告秦永康重新在原告发出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章确认时止，其间23年里原告均未能合法有效地向被告秦永康和莫雪飞催收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20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原告涉案债权不仅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且不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并且超过了最长的20年诉讼时效，因此原告涉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被告秦永康个人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原债务签章确认并承诺还款，应当视为被告秦永康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这是被告秦永康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义务进行处分。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已于1993年4月3日协议离婚，被告秦永康在离婚后对超过诉讼时效的债务重新确认的行为，应属其个人行为，该新确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莫雪飞无关。因此，被告秦永康于2016年1月7日签订的《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效力不及于莫雪飞。六、关于原告涉案债权的本金以及利息金额是多少的问题。被告秦永康借款后，仅于1990年8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余款110000元一直未归还。原告要求被告秦永归还借款本金110000元合法有据，请求从1990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16.2%（月利率13.5‰）计算尚欠借款的利息符合借款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计付从2017年1月1日起发生的利息按照月利率9‰计算复息的请求，由于借款合同未对复息的问题进行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七、关于各被告如何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秦永康于1989年1月23日签订的《信用社抵押借款协议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6年1月7日被告秦永康对已超诉讼时效的原债务重新确认，属被告秦永康的个人行为，与被告莫雪飞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的规定，对被告秦永康个人重新确认的债务，应由被告秦永康个人承担。怀城镇××号房屋经协商分割后，被告秦永康对该房屋已无权处分，被告秦永康关于“用原夫妻共同财产159号（红旗路）归还”的承诺无效，原告不能对怀城镇××号房屋行使优先受偿权。因此，涉案债务应由被告秦永康个人负担。关于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问题。被告秦永康主张其与莫雪飞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莫雪飞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秦永康对其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认为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协议离婚时分割了怀城镇××号房屋的行为属恶意逃避共同债务的行为，但原告与秦永康约定以怀城镇××号房屋作抵押的约定未发法律效力，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被告秦永康与莫雪飞恶意逃避共同债务问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秦永康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借款本金110000元及逾期利息给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逾期利息计算：自1990年8月3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6.2%计付）；二、驳回原告怀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1.9元，被告秦永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钧福审判员  黄活强审判员  梁桃嘉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珮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