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商终字第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法定代表人程燕，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于晓仲，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丘市远建拓展精铸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章丘市。法定代表人齐爱兰，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小虎，山东法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法定代表人沈玉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晓强，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章丘市远建拓展精铸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建公司）、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章丘市人民法院（2014）章商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建公司原审诉称：2012年4月13日，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由军伦公司购买远建公司莫来砂、莫来粉。截止2014年1月，军伦公司欠远建公司货款共146800元。经多次催要，军伦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拒不还款。买卖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金为合同总额的10%，合同总额为146800元，违约金应为14680元。在催要货款过程中，远建公司发现，军伦公司、智霖公司在人员、财务、业务等多方面高度混同。根据公司法规定，智霖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智霖公司的联系电话、传真以及产品说明、质量体系认证证书，均与军伦公司一致。在企业宣传资料里，同时出现了两个公司的业务宣传，足以说明两公司高度混同。远建公司的货物在智霖公司处被作为原材料使用，两公司的生产车间，均在同一个地方。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的对账，发生在2014年1月。在对账后，还产生了新的业务。请求军伦偿还货款146800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4680元，智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军伦公司原审未答辩。智霖公司辩称：远建公司所诉智霖公司对军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远建公司与智霖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没有欠款事实。智霖公司系2013年9月2日登记成立，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之间的债务发生在2012年，在智霖公司成立之前。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从注册地、法定代表人、股东方面，均不相同，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军伦公司注册地系向无锡市航宇精密铸造有限公司租赁（以下简称航宇公司），军伦公司与航宇公司因为债务问题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军伦公司迁厂至金山北工业园。军伦公司在航宇公司承揽的业务，是该公司的前道工序。智霖公司成立以后，主要经营铸造产品，承接了航宇公司委托军伦公司加工的一部分业务，自营一部分业务。所以，智霖公司与军伦公司的业务范围，绝大部分一致。智霖公司在2013年8月份就已经承租了该厂房，也就是在2013年8月份之前，军伦公司就已经搬离了该处。10%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标准，要求依法调整，且与智霖公司没有关系。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是在2012年4月，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公司法没有任何条款规定智霖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军伦公司两个股东张军伟和沈玉慧，是夫妻关系。请求依法驳回远建公司对智霖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传真件，2012年4月13日，远建公司为军伦公司供应A级16-30M、30-60M、10-20M、200M莫来砂、莫来粉，每吨单价960元。买受人提出异议可以收到货15日内协商解决，否则视为放弃。交货方式、地点为卖方仓库内。结算方式、时间、地点为货款月结（30天），电汇，开具增值税发票。违约责任为支付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及结清全部货款。双方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军伦公司代表人为唐伦。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传真号分别为0531-83388288、0510-85190308，电话号码分别为0531-8338****、0510-8519****。2013年1月29日，双方签订合同，远建公司为军伦公司供应A级16-30M、30-60M、200M莫来砂、莫来粉40吨，每吨单价1100元，计44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同上述合同。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与军伦公司2014年1月7日的对帐单，截止2014年1月7日，军伦公司尚欠远建公司货款102800元，军伦公司加盖公章。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客户收货回执单传真件，2014年1月16日，远建公司为军伦公司供应A级16-30M、30-60M、10-20M、200M莫来砂、莫来粉40吨，每吨单价1100元，计44000元，并注明“传真有效请回传：0531-83388288”，军伦公司工作人员钱敏芳签字回传。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章丘市公证处（2014）章证民字第689号公证书，申请人远建公司，公证事项为证据保全。2014年3月5日下午14时9分到14时23分，由章丘市公证处工作人员李波操作，通过百度搜索，互联网显示“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是不锈钢精密铸件、耐热钢精密铸件、合金钢精密铸件、船用五金、阀件、泵件、汽车零部件、铸造原材料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股份合作企业，公司…wx-junlun.corp.gongye360.com／2012-07-2”、“wuxijunlun.cn.china.cn／2014.01.08”、“硕放工业园…cn.makepolo.com／wxji88－map／2011-03-09”、“ft.shop3023.pipe.cn／2013-08-04”、“2010年1月4日－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联系人：张军伟（0）1377102****）联系人：唐…”“wx-junlun.com／ne…aspnlt=12010-01-04”、智霖公司在互联网上的信息为：“产品列表PRODUCTINFO精铸件铸造合金钢铸造耐热钢铸造铜铸件铸造…联系人：程燕（0）1396172****联系人：唐伦（0）1391235****电话：0510-8531****传真0510-85190308”、“邮箱：wuxijunlun@sogou.com”，精铸件、合金钢等品名及照片。“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是专业生产精密铸造的企业。主要产品有：碳钢、合金钢、耐热钢、不锈钢、五金加工、铜铸件等加工精铸件产品…。”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获证单位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质量管理体系符合GB／T19001-2000-ISO9001：2000”。上述公证过程，由鹿洪东现场录像，文档原件在该公证处保存。公证员陈业茂。公证书加盖公章。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智霖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精密铸件、五金制造、加工；金属材料的销售，2013年9月2日发照。智霖公司提供军伦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材料，住所地无锡市'style='cousor：pointer'﹥为无锡市，开业时间2005-09-06，股东为张军伟、沈玉慧，并提供章程、营业执照，住所地为无锡市，经营范围为精密铸件、五金制造、加工；金属材料的销售。智霖公司提供其公司章程，股东为程燕、唐丽忠，出资日期2013.9.2。提供其与航宇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原审法院认为：军伦公司尚欠远建公司货款102800元，由远建公司提供的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2014年1月7日的对帐单证明，军伦公司加盖公章。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截止2014年1月7日，军伦公司尚欠远建公司货款102800元。2014年1月16日，远建公司为军伦公司供应A级16-30M、30-60M、10-20M、200M莫来砂、莫来粉40吨，每吨单价1100元，计44000元，由远建公司提供的客户收货回执单传真件证明，传真件载明“传真有效请回传：0531-83388288”，军伦公司工作人员钱敏芳签字回传。上述传真件，与远建公司提供的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签订的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传真件，包括传真号码、时间、上述对帐单等相衔接、佐证，双方互有传真往来，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军伦公司购买远建公司莫来砂、莫来粉40吨，每吨单价1100元，计44000元，予以认定。以上，军伦公司尚欠远建公司莫来砂、莫来粉款共146800元。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违约责任为支付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及结清全部货款。军伦公司欠远建公司莫来砂、莫来粉共146800元，按合同约定的欠款总额的10%计算违约金，违约金为14680元。上述约定违约金，不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无需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军伦公司代表人为唐伦，军伦公司传真号为0510-85190308。根据远建公司提供的（2014）章证民字第689号公证书，智霖公司在互联网上的信息为：“产品列表PRODUCTINFO精铸件铸造合金钢铸造耐热钢铸造铜铸件铸造…联系人：程燕（0）1396172****联系人：唐伦（0）1391235****电话：0510-8531****传真0510-85190308”、“邮箱：wuxijunlun@sogou.com”，精铸件、合金钢等品名及照片。“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是专业生产精密铸造的企业。主要产品有：碳钢、合金钢、耐热钢、不锈钢、五金加工、铜铸件等加工精铸件产品…。”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获证单位无锡军伦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质量管理体系符合GB／T19001-2000-ISO9001：2000”。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具有共同的业务员唐伦，有共同的传真号码0510-85190308，有共同的邮箱wuxijunlun@sogou.com，业务范围均为合金钢、耐热钢、铸件等。综上，业务员唐伦在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交叉任职，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在人事上存在混同；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在业务范围上，均为合金钢、耐热钢、铸件等，且有共同的传真号码0510-85190308，有共同的邮箱wuxijunlun@sogou.com，对外宣传信息混同，在业务方面存在混同。据此，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虽然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智霖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2日，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的部分业务，也发生在智霖公司成立以后，实际上，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其中的债务人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其他关联公司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信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上述法律规定情形相当，故参照上述规定，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智霖公司主张，其从来没有进行网页推广，网页上存在的相关信息，也不知情，远建公司提供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混同的初步证据后，举证责任转移，智霖公司上述主张，证据不足。关于诉讼时效，远建公司与军伦公司的对账时间，发生在2014年1月。在对账后，还产生了新的业务，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军伦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军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远建公司货款146800元；二、军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远建公司违约金14680元；三、智霖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0元，由军伦公司负担。保全费1520元，由远建公司负担293元，军伦公司负担1227元。上诉人智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后，智霖公司找到军伦公司问其为何不应诉，军伦公司称从未接到开庭传票。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系军伦公司与远建公司之间的纠纷，本身与智霖公司无关。原审法院在没有向军伦公司发送开庭传票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导致案件事实不清，原审审理程序违法。远建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没有军伦公司人员签名，结欠的款项远建公司也未提供送货单、发票等证据进行佐证，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瑕疵。远建公司提供的客户收货回执单系复印件，非传真件，没有军伦公司的盖章，钱敏芳是否为该公司人员不得而知，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公证书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的买卖合同之间没有联系。且公证书系对互联网页进行的公证。互联网页上内容的真伪，公证处无法进行查证，原审法院以公证书显示的内容反证智霖公司与军伦公司之间混同，不符合法院审查证据的客观性。原军伦公司的员工唐伦，于2014年1月就跳槽到智霖公司工作，系正常的人员流动，不存在唐伦在智霖公司与军伦公司交叉任职的事实。智霖公司与军伦公司之间不论是股东、法人、注册地都不同，且不存在交叉持股或者控股的情况，没有人格混同。军伦公司的股东系张军伟和沈玉慧，与智霖公司的股东根本不同，不存在利用股东地位逃避债务的事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智霖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远建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已经合法送达开票。对账单是原件，系军伦公司工作人员真实签名。原审法院依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智霖公司和军伦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公司关联性的事实依据是公证书认定的存在人员交叉，业务范围相同，传真、电话相同，公司网址相同，公司对外宣传时智霖公司所用的产品照片以及产品质量认证书等证件都是沿用的军伦公司的。且在2014年1月新发生的业务仍然是在原来的厂区地点，也就是智霖公司后来所辩称的地点。2014年2月19日，远建公司的业务经理卢云怀前往对账时，在智霖公司的生产车间内拍照发现该公司生产时正在使用远建公司的产品。被上诉人军伦公司辩称：军伦公司是在2015年才收到智霖公司转交的原审判决书，之前从未收到过原审法院任何书面材料，导致军伦公司无法参与原审法院的庭审质证环节，也无法发表辩论意见。原审法院在没有送达军伦公司开庭传票及相关材料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剥夺了军伦公司的实体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应将案件发回重审。军伦公司与远建公司确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双方之间的货款已经结清，不存在欠款事实。远建公司提供的2014年1月16日客户收货回执单是复印件，军伦公司并没有钱敏芳这个人，且2014年1月18日军伦公司早已经搬到无锡市，不可能再向远建公司订货。关于远建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对账单，军伦公司因为没有参加原审开庭审理，无法确认对账单的真实性。关于公证书质证后再发表意见。唐伦曾经在军伦公司任职，也代表军伦公司与远建公司签订过合同，但是唐伦并非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他在合同中签字的行为只是职务行为。唐伦在2014年1月从军伦公司离职，去了智霖公司工作，之后唐伦就不能代表军伦公司。原审判决认为唐伦在军伦公司和智霖公司之间交叉任职，没有事实依据。军伦公司与智霖公司无论是公司的股东、法人代表等均没有任何关系，仅是双方均租赁过无锡市硕放镇里河路26号。军伦公司租赁的是航宇公司的车间，承包该公司的前道工序的生产。2013年8月，因为债务纠纷，军伦公司与航宇公司解除了租赁承包的合同关系。其后，智霖公司入驻无锡市硕放镇里河路26号并接手了军伦公司承包航宇公司的前道程序。由此，军伦公司的业务与智霖公司的业务本身就是航宇公司的前道工序，是一致的，但两个公司并没有存在任何的交叉及混淆。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1月7日，唐伦与军伦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2014年1月，唐伦开始在智霖公司交纳个人养老保险。2014年2月19日下午和2月20日上午，智霖公司生产时在使用远建公司供应的原材料莫来砂和莫来粉。智霖公司称莫来砂和莫来粉系从航宇公司交接的生产设备及材料中获得的。经质证，军伦公司对2012年4月13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其公章和合同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中只有单价没有数量，总额296800元是后添的。对2013年1月29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军伦公司对其公章和合同亦没有异议，但认为款项已经付清。军伦公司2013年10月28日付了5万元承兑汇票，包含了44000元的该笔货款。对于对账单，军伦公司认可是其公章。对于客户收货回执单，军伦公司认为其没有收到，钱敏芳也不是其工作人员。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4年3月5日军伦公司并没有使用公证书上面的网址及制作网站的内容。军伦公司在工商局注册的住所地无锡市'style='cousor：pointer'﹥为无锡市，原审法院在该地址向军伦公司送达时，军伦公司并未在该地址经营。二审中，军伦公司向本院确认的诉讼送达地址亦为上述地址，但本院向其送达时，军伦公司拒收。本院另查明的事实有智霖公司提交的无锡市滨湖区劳动保障管理中心出具的无锡市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单、无锡市社会保险缴费信息查询的唐伦个人养老保险缴费明细，远建公司提交的照片，军伦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及送达地址确认书和当事人陈述、送达记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审卷宗中的原审法院向军伦公司送达相关起诉状及开庭传票的送达记录及照片，可以证实原审法院已经依法向军伦公司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故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瑕疵。虽然2012年4月13日和2013年1月29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均为传真件，但鉴于军伦公司对该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可以证实军伦公司与远建公司之间存在莫来砂和莫来粉的买卖关系。2014年1月7日的对帐单原件，加盖有军伦公司的公章，可以证实军伦公司对该对账单的确认。故依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截止2014年1月7日，军伦公司尚欠远建公司货款102800元。2013年10月28日的5万元承兑汇票，系军伦公司在对账之前支付，根据对账单中关于“截止2014年元月7日对账时，贵单位最后一笔汇款金额13年10月28日承兑汇票1份金额50000元”的表述，该5万元承兑汇票付款已经于对账之时扣除。2014年1月16日的客户收货回执单系军伦公司回传给远建公司的，远建公司并不持有该回执单原件，根据军伦公司与远建公司买卖合同中“传真有效”的约定，以及双方业务往来多为传真的交易惯例，该回执单可以证实远建公司已向军伦公司供货44000元。军伦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已经支付该笔货款，故远建公司主张该笔货款应予支持。章丘市公证处（2014）章证民字第689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系军伦公司和智霖公司在互联网上的信息，该信息显示，军伦公司和智霖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同，智霖公司使用的传真号码与军伦公司系同一个号码，邮箱为同一个邮箱，业务员亦均有唐伦，且智霖公司在网页上所使用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亦系军伦公司的认证。另外，智霖公司使用的原材料莫来砂和莫来粉，亦系远建公司所出售；军伦公司亦无证据证实在上述买卖合同履行期间，军伦公司确系在无锡市营业。由此，军伦公司和智霖公司的上述混同，对远建公司而言，应为两公司的人格混同。原审判决据此认定智霖公司应对军伦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智霖公司的上诉人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由上诉人无锡智霖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潇代理审判员  魏希贵代理审判员  栾钧霞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魏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