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12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立，女，1968年2月8日出生，住所地嫩江县。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嫩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嫩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建福，黑龙江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嫩检诉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立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嫩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立及其辩护人庄建福，被害人张某1、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嫩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孙立伙同李某2（另案处理），以孙立为借款人，以伪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作为抵押，李某2为担保人，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人民币70000元，孙立将该款全部交给李某2。借款到期后二人拒不偿还欠款。
2.2015年9月份，被告人孙立以做粮食生意为借口，以伪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人民币160000元。孙立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装修房屋及个人消费。
3.2016年1月份，被告人孙立以帮被害人郭某办理廉租房为借口，分4次向郭某索要钱款，郭某共计给孙立人民币50000元，孙立将该款挥霍，没有为郭某办理廉租房相关事宜。案发前，孙立偿还郭某人民币4000元。
综上，被告人孙立共实施诈骗行为3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6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立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立能如实供述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孙立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辩解意见；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解称，起初向刘某1借钱是为了收粮，最初的目的不是诈骗；对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辩解称，帮郭某办廉租房，每道手续都办完了，到抓楼号的时候，需要交钱，因无钱交就没办成，没有骗取郭某钱的目的。
辩护人庄建福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孙立将所骗得财物全部交由李某2，被告人孙立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孙立向刘某1借款是为了粮食生意，无非法占有目的，故不构成诈骗罪；对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郭某求被告人孙立母亲办廉租房，被告人孙立已为郭某办完廉租房手续，后被告人孙立又主动返还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孙立无非法占有目的，也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孙立伙同李某2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犯罪事实
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孙立伙同李某2（另案处理），找到被害人张某1借款，以伪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作为抵押，孙立为借款人，李某2为担保人，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人民币70000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孙立和李某2拒不偿还。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立的供述:大约2015年，李某2说他舅苏守凡有个电动车商店，要进货，资金周转不开,说她有个朋友叫张某1，他家有钱，想管他借点钱,用我的房子做抵押。我寻思我和李某2关系挺好，我想帮帮她，然后她就带我去找张某1夫妻。我谎称种地用钱，我们在张某1车床加工部签订的借款抵押房屋过户合同，甲方是张某1,乙方是我，担保人是李某2，借款本金70000元，期限一年，用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作抵押，我把借的钱给李某2了。还款期限到了，李某2有一笔贷款没下来，没钱给我，我就没钱还张某1。借款时，我提供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是假的。我当时跟李某2说我有一张我家房子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李某2让我拿来，我就把这个复印件给她了，原件在我朋友张某2处，因为我和张某2有经济纠纷，他在法院起诉我了，法院把文苑华庭的10号楼2单元203的房子判给张某2了。当时我和李某2签订借款合同时，李某2拿出一份带红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她后来跟我说这份协议是用我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书复印件扫描出来的，是假的，我知道这是欺诈行为。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5年5月，孙立向我借款70000元，担保人是李某2，期限1年，利息3分。孙立向我借70000元钱时，她给我写的借条，她把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所以借条上写的是95200元。孙立将位于嫩江县文苑华庭的楼房作抵押。合同期满后孙立没还钱，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托，我就到嫩江县文苑华庭的开发商去印证回迁协议的有效性，经开发商证实，协议是假的，伪造的复印件，公章也是私刻的。
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6月22日上午8、9点钟，我单位嫩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开业，当时一男一女询问关于房某做抵押的事，房某的所有权人叫李某1，我通过工作经验判断，这本房某是假的，并通过单位电脑系统查询此房某是套用的，我们单位把假房某扣押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孙立是我们的拆迁户，你们提供的这份协议与我们公司的协议书不相符，这份协议书的公章比我们公司的公章小，法定代表人签字是别人模仿的，不是王某3本人签名，乙方签字画押的手印位置不对，还有这份协议的字体与我们公司的协议书不同。这份协议的内容与当初孙立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是一样的，孙立与我公司签订完协议后，协议书的原件直接被孙立的债主拿走了，孙立根本没拿到这份协议书的原件。
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李某2的弟弟，我有一座80平方米的平房，位置在新建街五委50组，有房产证。2012年左右，我姐李某2把我的平房房产证借走了，她用房产证抵押借钱。李某2在张某1那借钱时，我姐在张某1那给我打电话，说她用工资折做抵押，需要我签字，我就去了，到一个电焊部，张某1和我姐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我就签了。你们出示的我房屋所有权证，按上面写的平方米数、地理位置、房屋所有人是我，但我无法辨认出这个证是不是房产局发给我的，李某2能说清楚。
6.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苑华庭小区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文苑华庭棚户区改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的性质是老百姓的平房，我们开发楼盘，将平房拆迁后，还给老百姓楼房面积的凭证。在房屋拆迁、房屋登记时，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在我们公司开发的楼盘被验收之后，老百姓拿着拆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去我们售楼处开正式的票据，然后再到嫩江县房产局办理房照（房屋产权证）。文苑华庭15号楼3单元302室，现在是孙立的母亲在居住，2015年文苑华庭小区竣工之后，孙立和其母亲一直在15号楼3单元302室居住。文苑华庭小区现在还没有验收，整个文苑华庭小区的住户都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
7.张某1提供书证：
（1）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证实孙立用于借款抵押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有红色印章，有法人代表王某3签名。经鉴定印章、签名为假冒。
（2）借款抵押房屋过户合同。证实孙立以文苑华庭15号楼3单元302室为抵押，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95200元，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10日，担保人李某2。
（3）欠条。2016年12月2日孙立给张某1出具的95000元欠条，约定2017年5月末还清，到期按月息2-4分结算。
（4）欠条、借款合同。2014年4月1日，李某2以工资折做抵押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68000元，李某1以房产证为担保，同时李某1和李某3为担保人，李某3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二、被告人孙立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
2015年9月份，被告人孙立以做粮食生意为借口，以伪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做抵押，三次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孙立将骗得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装修房屋及个人消费。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立的供述：2015年9、10月份，我给同学刘某1打电话说，我想倒粮食借点钱，想借150000元，她说现在有100000元，剩下的50000元帮你凑一下。然后我俩达成共识，3分利息，刘某1让我去时代广场5楼的服装店找她。我到刘某1服装店后，刘某1和她丈夫直接给我人民币100000元，后来刘某1又给我50000元和10000元，一共分三次去时代广场5楼找刘某1取的钱。我拿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给刘某1作为抵押，我后来又给刘某1打了一张220000元的欠条，该款包括本金及利息。欠条中我用文苑华庭10号楼2单元203室和15号楼3单元302室作为抵押。文苑华庭10号楼2单元203室当时已经被法院判给张某2了，当时这份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原件是从售楼处拿出来的，我复印了这份协议书原件，然后这份协议书原件就给张某2了，直到现在这份协议书原件也在张某2手中。我把这份协议书的复印件留在自己手里，等到我和李某2向张某1借钱的时候，我把这份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给李某2了，她给我伪造了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上面带的红章。我给张某1和刘某1每人一份假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骗得赃款用于偿还小额贷款公司、装修房子和买治糖尿病的药了。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和孙立是小学同学，2015年9月份，孙立说要100000元用于倒粮，3个月还我，我就借她100000元现金。孙立拿房屋拆迁合同作为抵押，孙立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利息3分，3个月还清。第二天孙立给我打电话，她说再借50000元，在我这一起拿了，不用再管别人借钱了，我把50000元现金给她了，孙立又给我写了一张50000元欠条，过了好几天，她说急用10000元钱，第二天还给我，又给她10000元。第二天，她没还钱，她找各种理由推托，说给我凑钱。我一共给孙立160000元本金，3个月期限到了，孙立没还钱，我就一直打电话发短信联系她，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托，不还钱。2016年11月14日，我给孙立打电话问她为什么不还钱，她说她做买卖的钱没下来，没钱还我，孙立又重新给我打了一张欠条，孙立也没还我钱。我去嫩江县文苑华庭售楼处，拿着孙立给我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找工作人员询问，工作人员说这个协议的公章是真是假，他们无法鉴定，但是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是复印的，不是本人签名，我就来报案了。
3.刘某1提供的书证
（1）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证实孙立用向刘某1借款抵押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盖有红色印章，有法人代表王某3签名。经鉴定印章、签名为假冒。
（2）欠条。2016年11月14日，孙立写明以工资、拆迁合同约定的文苑华庭15号楼3单元302室、10号楼2单元203室做抵押，向刘某1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222000元。
三、被告人孙立诈骗被害人郭某犯罪事实
2016年1月份，被告人孙立以帮户籍在讷河市的被害人郭某在嫩江县顶被告人孙立母亲任万芹身份办理廉租房为借口，分四次向被害人郭某索要钱款，被害人郭某共计给被告人孙立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孙立将该款挥霍。案发前，经被害人郭某索要，被告人孙立偿还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立的供述：我和郭某在一次吃饭的场合认识的，他家是讷河的。2016年，郭某去我家找我，他问我能办廉租房吗？我说给你问一下。我找的李某2，李某2帮我找的她家亲属杨某，杨某在房改办上班，从杨某手里要的申请表。我用我妈任某身份信息填的表，并到街道、民政局、嫩江镇、房改办盖章。我把手续给房改办了，事后房改办通知我，手续已经通过，让我交首付60000元，我通知郭某交首付60000元。郭某分批分次共给我50000元，随时给我，我就随时花了，我没把钱交到房改办，廉租房这个事，我就没办成。廉租房手续我都已经办完了，没交款，就没给房，我办廉租房的手续都交给嫩江县房改办了。有一次郭某找我要钱，我还给他4000元。
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6年1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的孙立，我跟她聊天她说能办廉租楼，得交10000元钱，只能住不能卖，我同意了。2016年1月30日，我去孙立家，我给她5000元，她打的收条，收条上写着办不成退钱，她后来告诉我，廉租房有变动可以卖了，她让我交钱买楼。我说没那些钱，她说那你就少交点，先交50000元也行，剩下的钱我帮你张罗，2017年1月份就可以抓楼号入住。2017年1月份，我看廉租房要入住了，我给孙立打电话说，我得装修房子，廉租房有信吗？她说办不下来了，退给你钱，之后我就天天找她要钱，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托我，每次找到她，她都说给我钱。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我向孙立要钱，他退还我4000元。
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9、10月份，李某2找我问办理廉租房的事，事后她拿着办理廉租房的相关手续来找我，她问我这些手续是否合格，我告诉她不合格，然后她跟我说让我帮她办，我说这个事我帮你办不了，你得自己办理，手续全了之后再来找我。后来我和李某2通过电话，我说办理廉租房的手续是有期限的，你再不拿来，就过期了，她说那就不办了。李某2当时说是为亲属办，我跟她说谁要办必须本人来办。我们单位都是等所有手续全了，才登记名字，因为李某2提供的手续不合格，我不知道她为谁办理的廉租房。
4.郭红梅（郭某女儿）提供的书证。证实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11月2日间，孙立共收取郭某50000元，为郭某办理廉租房。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房改办查询，房改办无任某办理廉租房的相关手续。
6.嫩房权证嫩江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房屋所有人是李某1的房屋所有权证，经鉴定系伪造。
7.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郭某于2017年6月5日向嫩江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孙立骗取50000元；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8月9日到嫩江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孙立骗取人民币160000元。
8.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5月2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25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7日在嫩江县国土资源局将被告人孙立抓获。
9.被告人孙立户籍证明。证实孙立1968年2月8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
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孙立银行卡8张，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房屋所有人李某1（李某2弟弟）。
11.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某2提供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证实该公司与孙立已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
12.张某2提供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证实此拆迁协议书为孙立与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因孙立与张某2有债务纠纷，所以孙立所签的原件已由张某2持有。
13.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明材料。证实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苑华庭小区项目部的公章是在2010年启用，至今没有更换过印鉴。
14.嫩江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2006年3月27日嫩江县建设局房产处更名为嫩江县房产事业管理局。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嫩江县房产管理局印章复印件。证实已调取嫩江县房产管理局房屋产权管理专用章印模。
16.孟某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实第01-××号产权证所对应的房屋所有人是孟某，坐落嫩江县嫩江镇临江街二委十四组，房屋编号372157。产权人为李某1的第01-××号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
17.李某1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实李某1名下有80㎡商品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01-0602458。
1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嫩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涉案人员李某2网上追逃。
19.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河）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30号鉴定文书。检验意见为：刘某1和张某1提供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上甲方公章和“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苑华庭小区项目部”公章二枚印文，与嫩江县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苑华庭小区项目部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刘某1和张某1提供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上法人代表签名“王某3”，与提取的“王某3”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嫩房权证嫩江镇字第××号房产证上“嫩江县房产管理局房屋产权管理专用章”印文，与“嫩江县房产管理局房屋产权管理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综上，被告人孙立共实施诈骗三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6000元。
被告人孙立于2017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孙立伙同李某2共同骗取被害人张某1财物，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立能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张某1犯罪事实，且能返还被害人郭某部分赃款，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立共诈骗所得人民币276000元，应当予以追缴，分别返还各被害人。在骗取被害人刘某1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孙立及其辩护人认为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立以做粮食生意为借口，以伪造的拆迁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使刘某1产生错误认识，借给被告人孙立160000元，被告人孙立得款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装修房屋及个人消费，拒不退还，被告人孙立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在骗取被害人郭某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孙立及其辩护人认为，是帮助被害人郭某办理廉租房，每道审批手续都办理完毕后，因无力交购房款而没办成，后又主动返还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孙立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嫩江县房改办及其工作人员杨某证实，被告人孙立没有以其母亲任某身份去嫩江县房改办办理廉租房的相关手续，被告人孙立仍虚构事实，以给被害人郭某办理廉租房的名义向被害人郭某索要购房款，得款后据为己有，拒不退还，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4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立分别诈骗被害人张志勇人民币70000元、诈骗被害人刘海燕人民币160000元、诈骗被害人郭福人民币46000元，予以追缴，分别返还各被害人（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牛树华
审判员 吕 军
审判员 李爱忠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朱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