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淄民一终字第5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石马镇蛟龙村南首。
法定代表人：商传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玉红，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点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高新区政通路***号*号楼****室。
法定代表人：栗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俊杰，山东博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育杰，山东博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和你公司）因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新商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玉红，被上诉人山东点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俊杰、张育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16日，原告与淄博汇晶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晶玻璃或汇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协议书一份，约定该公司委托原告承担综合车间的设计任务，同时约定了工程建筑面积为32439.88平方米、设计费为227079.00元以及付款方式等。后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年产6万吨医用玻璃仓库的工程设计；建设规模为33000平方米、估算设计费为399960.00元；原告应向被告交付建筑设施、给排水、电气施工图8份；合同签订后三日内被告向原告付20%定金即79992.00元，交付施工图后三日内结清剩余80%的设计费共计319968.00元；因发包人单体方案改变，设计人原设计作废，本设计完成后，如发包人要求变更设计，双方应另行协商收费，同时，双方原设计协议作废（发包人为汇晶玻璃）；本合同一式四份，原、被告各持二份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商学刚收到原告交付的汇晶车间施工图二套、汇晶车间水电施工图二套，尹义章收到原告交付的结构施工图二套。后原告共收到设计费132000.00元，余款267960.00元未收到，原、被告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520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庭审中，原告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资质证书各一份，想要证实原告具备建筑设计的资质，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提供项目报告书一份，想要证实原、被告存在项目合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无关；提供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想要证实2014年8月27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对双方各项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约定，设计费总价款399960.00元，支付设计费的时间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付款20%，交付施工图三日后支付全部设计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与原告和汇晶公司的合同为同一合同，只是建设面积有所不同，从建设面积看，工程为同一工程；提供图纸初步设计审查流程、施工图审查流程各一份，想要证实被告认为原告未尽到施工图审核义务是不对的，因为审查两份流程审图的前提条件是由建设单位及被告向建委提出申请，并提交相应的文书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程序，截止目前被告没有取得相应的批准文书，这个原因也是原、被告签订合同时特别约定施工图交付即付全款的理由，被告认为该证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内容与本案无关，文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提供被告营业执照一份，想要证实被告的注册时间，被告没有发表质证意见。
另外，原告提供光盘一张及收到条三份，光盘内包括甲方提供的资料（项目申请报告照片三张、电子版地形图三张、电子版部分地勘报告）、现场照片和视频（照片五张、视频二段）、电子邮件收发记录（接收记录截图一份、发送记录二份、地勘报告电子邮件接收记录二份）、施工图签收条一份、设计公司工作目录一宗等，想要证实被告给原告提供的涉案工程所在地块的现场和地质勘察情况及原告现场考察情况，后原告将涉案工程设计图（车间、仓库）及设计标注和设计条件等工作内容发送给被告，被告收到涉案工程的全部电子版图纸的纸质图纸。被告对该光盘的内容质证后认为，对光盘第一项中的电子版地形图、地勘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地勘报告充分显示了建设单位是淄博汇晶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对光盘第二项中现场照片、视频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照片及视频充分证明了原告设计人员栗冰、栗津均不在照片及视频内容内，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没有到工程设计地点进行现场查看；对光盘第三项中电子邮件收发记录中的接收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告向商学坤发送了五次邮件，对发送记录有异议，认为该记录记载的发件人并非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到的刘晓斌，而是淄博奥格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格公司），所以被告怀疑原告将涉案设计工程转包给该公司，对电子接收记录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充分证明邮件接收人为商学坤；对光盘第四项中发送地勘截图有异议，认为该地勘截图的发送人依然是淄博奥格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且施工图签收条的签收人尹义章、商学刚均为淄博汇晶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员工；对光盘中第五项设计公司工作目录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等同于原告的自我陈述，且原告并未向汇晶公司发送过，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目录名称中将设计项目命名为汇晶公司厂房仓库的建筑结构设备专业图，也印证了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2014年9月16日的合同内容。综上，原告仅向商学坤发送了五次邮件，第一次的发送内容为2014年6月12日工程项目建设标准及设计条件，该文件表明了是奥格公司向汇晶公司发送了建设标准及设计条件，且按照该文件第6-3的约定，应当由建设单位签字盖章确认后，设计公司才可以进行设计，而奥格公司显然没有取得汇晶公司的认可，第二、三、四、五次邮件证明了奥格公司发送的设计图中除了模壳结构施工草图外，还有梁板结构施工草图，证明了设计公司提供了两套不成熟的设计方案，与汇晶公司工作人员取得的施工草图不一致；设计公司并未对建设设计合同备案、没有通过初步设计审查，施工图上没有按照建设工程设计条例的要求加盖本单位公章及设计人员的印鉴，因此，原告将设计合同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淄博奥格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且奥格公司提供给了汇晶公司两套不成熟、不同的设计方案，被告认为本案与其无关。
被告提供其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各一份，想要证实其公司的注册时间，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提供淄博汇晶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想要证实该公司于2009年11月27日登记并存续至今，原告对该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认为如果被告与汇晶公司无关，为什么能拿到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说明实际控制人为一人；提供原告与汇晶公司签订的合同一份，想要证实原告实际上是在与汇晶公司履行合同，原告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在其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中已明确约定该合同作废，且该合同签订时间不对；提供土地转让手续一份，想要证实涉案工程在2014年汇晶公司转让给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在前期未注册成功，是汇晶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在被告取得工商登记后，才正式与原告签订了仓库设计合同；提供原告的设计草图一份，想要证实原告交付设计成果为汇晶公司，与被告无关，建设单位为汇晶公司，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被告未办理相关手续，图纸不能直接写被告的名称，原被告是签订的仓库设计，该图与合同的约定相统一；提供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想要证实奥格公司是依法成立并续存至今的独立法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0年后奥格公司所有设计人员包括刘斌在内，全部转入原告处；提供证明一份，想要证实原告与汇晶公司签订的合同设计款收款人甄强系奥格公司工作人员，自2012年4月缴费至今，该证据说明奥格公司与原告没有隶属关系，分属不同的企业法人，设计款收款人甄强系奥格公司工作人员，合同履行方为奥格公司，原告质证后认为，甄强系奥格公司办公室主任，汇晶玻璃转款转给其个人原告不否认，在原、被告签订的新合同中，已将该款予以扣除，奥格公司与原告虽系两个独立法人，但所有设计人员均在原告处缴纳社保。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个，一是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包括交付施工图、收取费用等）大部分是在和汇晶玻璃进行往来，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设计费的义务；二是原告是否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汇晶玻璃与被告的住所地、营业场所在同一地点，经营范围基本一致，具备了法人人格混同的前提条件；第二，被告当庭持有汇晶玻璃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的原件，超越了二个相互独立的法人间正常经济往来的常态表现，该二公司应当具有相互关联性；第三，在原、被告之间签订涉案设计合同时，双方明确约定原告先前与汇晶玻璃签订的协议作废，被告在该合同中体现的对前协议的废除权，更加印证了上述关于被告与汇晶玻璃具有关联性的论断；第四，被告当庭认可原告与汇晶玻璃签订的综合车间设计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仓库设计合同中的设计工地是同一地点，可以再次证实虽然设计名称及设计要求发生了变化，但原告一直是在应被告及汇晶玻璃的要求，履行的同一设计义务。综上，综合认定被告与汇晶玻璃具有法人上的人格混同，二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和合同是一脉相承的法律关系，无论原告是向汇晶玻璃还是本案的被告以及该二公司的工作人员履行的合同义务均应视为同一履约行为，现原告将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进行起诉，被告作为新签订的合同中的相对方，其应当根据设计合同中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原、被告在合同中的约定，原告的义务就是向其交付建筑、结构施工图及给排水、电气施工图，双方就此没有过多、过细的约定，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光盘及收到条证实，被告或汇晶玻璃已经收到了上述施工图，因此，原告已经如约履行了交付施工图的义务。综合上述对二焦点问题的分析论述，被告应当依约在原告向其最后一次交付施工图（2014年11月12日）之日起三日内（2014年11月15日）向原告付清全部设计费用，在此之前汇晶玻璃分三次共计向原告支付了132000.00元的设计费，结合前文的论述，应当予以扣除，对于剩余的267960.00元被告应予支付，对于原告多主张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点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267960.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点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7.00元，由原告山东点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866.00元，被告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131.00元。
我和你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点石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与汇晶公司具有法人上的人格混同无任何依据。第一，现实生活中同一地点注册多家公司的情况比比皆是。汇晶公司成立于2009年，股东为商学坤、尹淑丽，生产经营方式为玻璃制造。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申请设立，股东为商传红、魏秀峰，生产经营方式为玻璃制品的批发、零售。两公司在成立时间、股东、经营方式等方面均不相同，不存在混同。第二，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持有汇晶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的原因是，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应汇晶公司及被上诉人点石公司的要求，在空白标准合同上盖章，导致了并非合同实际主体的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牵扯到本案纠纷中来，而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刻意回避与汇晶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在此情形下，为证明案件事实的需要，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才提供的上述证据。第三，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盖章的标准合同的形成时间为2014年8月27日，形成在前，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形成时间为2014年9月16日，形成时间在后。且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签订的协议有“本合同是标准合同的补充合同”的约定，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签订的合同在后，且对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作出约定，是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是他们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第四，两合同的设计工地为同一地点恰恰说明了仅存在一个建设工程设计委托关系，该工程设计委托从前期洽商，到陪同勘察，到签订设计协议，收取设计草案，支付设计费均由汇晶公司承办，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既没有与设计单位进行上述行为，也没有向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及奥格公司发出过关于该工程设计的指示与要求，更没有支付过设计款，仅在拟备案的空白标准合同上盖章而已。2、设计合同应当备案的要求在标准合同的内容中也有所体现，但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并没有办理备案。工程设计有着严格的程序、步骤，对所需文件和材料也有明确的要求，被上诉人点石公司显然在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开始施工图设计。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向汇晶公司交付的施工图显然既不符合施工图的形式要求，也没有通过审图机构的审查，充其量为一份施工草图，并不是依法可以交付的设计成果。3、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始终没有认可标准合同的真实性，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已经提出该标准合同手写内容为被上诉人点石公司自行添加。综上，在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中，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仅仅是因为受让了工程施工场地，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及汇晶公司称办理设计合同备案时，建设单位应与土地使用权人一致，才在拟备案的标准合同上盖章，该合同即俗称的“白合同”，汇晶公司之后与被上诉人点石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即通常所说的“黑合同”，此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点石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与汇晶公司之间的关系，在奥格公司与汇晶公司非法扣押车辆案中已经明确体现，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系一人。汇晶公司与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的经营地点一致，一个大门、两个牌子，本案设计工程为同一地点，设计的依据是一致的。导致出现两份设计合同的原因是本案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在当时工商登记手续和土地转移手续未办理完毕。虽然原审判决中存在年份的笔误，但主要事实已经查清。2、根据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住建局关于图纸审核的两个规定和流程，图纸审核需要建设方向主管部门提交手续，但截至本案一审开庭时，相关手续尚未办理完毕，这个原因在原审判决中已经认定。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特别约定，交付施工图即全部工作完成。综上，一审判决除日期存有笔误外，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
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商传红与汇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商学坤是叔侄关系。2014年7月18日汇晶公司获得涉案工程建设用地使用权，后于2014年8月21日将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提供的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显示，其在向汇晶公司支付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又于2014年9月1日将该宗土地出租予汇晶公司，并约定欠付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抵顶租金。
另查明：汇晶公司与我和你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为玻璃制品生产与销售、货物进出口，但行业门类不同。
再查明：设计人员付娜、梁光玺均在被上诉人点石公司缴纳养老保险。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项目报告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协议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养老金保险手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记载的签订时间虽早于《建设工程设计协议书》记载的签订时间，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约定，因发包人单体方案改变，被上诉人点石公司与汇晶公司签订的原设计协议作废。上诉人我和你公司虽否认该约定系《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一部分，但根据该合同约定，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也持有合同，在其未提供予以证明上述约定系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单方添加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签订于《建设工程设计协议书》之后并无不当。
汇晶公司在办理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证1个月后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予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上诉人我和你公司获得土地使用权后，又称将涉案土地出租予汇晶公司，若如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所称涉案项目系汇晶公司单独所有，那么上述土地使用权流转确实违反常态；庭审中，上诉人我和你公司认可其法定代表人商传红与汇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商学坤系叔侄关系；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与汇晶公司的营业范围一致。虽然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与汇晶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证据不足，但结合《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协议书》的约定，能够认定汇晶公司与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就涉案设计工程存有合作关系。因此，汇晶公司作为合作方接收涉案设计，支付部分设计费符合常理。
《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交付施工图后三日内结清设计费，上诉人我和你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接收的工程设计存在违反国家有关标准的情形。而是否进行合同备案、设计备案，不属于设计费支付的履行抗辩，设计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现有证据表明部分设计人员在被上诉人点石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虽然涉案设计由奥格公司的企业邮箱发送，但对被上诉人点石公司已经交付设计成果的事实不产生实质影响。
综上，《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系上诉人我和你公司与被上诉人点石公司自愿签订，合法有效。虽然汇晶公司收取了涉案设计、支付了部分设计费，但是汇晶公司仅为合作方，被上诉人点石公司根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诉求上诉人我和你公司支付剩余设计费符合合同相对性，应当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我和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有法律适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19.00元，由上诉人淄博我和你轻工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伟杰
审 判 员 陈吉忠
代理审判员 秦炳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宋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