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永刑初字第9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无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7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30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6月6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本案，于2015年2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务农。现因本案，于2015年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麻某，务农。现因本案，于2015年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千里，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乙，务农。现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9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甲，务农。现因本案，于2015年1月8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5）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马某乙、何某甲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育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马某乙、何某甲及辩护人朱千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初，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何某甲合伙在永嘉县乌牛街道新庄村老人亭开设赌场，以麻将、牌九的形式组织马某丙、何某乙等人进行赌博，以抽头渔利。同年12月初，被告人马某乙和施建芬（另案处理）入股该赌场。至2015年1月4日止，该赌场每天抽头约人民币500元，累计抽头人民币约3万元。
2015年1月8日上午，被告人何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何某甲、被告人黄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分子，经查证属实。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马某乙、何某甲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何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归案以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归案以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马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甲当庭辩解：1、赌场开设期间的抽头只有2万余元，没有3万元；2、自己曾经要求退出赌场的股份，且被告人黄某、麻某予以同意；3、自己是从犯，因为自己没有参与到赌场的管理且抽头也不是放在自己这里的。4、承认自己曾经分到过赌场分红2000元，且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某当庭辩解：1、抽头一共是3万，但是其中26200元是玩麻将、扑克收起来的钱，剩下的3800元才是玩牌九抽起来的。2、认为自己是从犯，抽头自己没有保管，也没有管理棋牌室，账目都是麻某管理的。3、认为抽头的金额不构罪。
被告人麻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麻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本案的赌场于其他有组织的赌场有所区别：本案赌场的地点是有营业证件的老人亭，赌场开设时间是一个多月不到二个月，当天查获的赌客的证言可以证明赌场赌博金额小，参赌人员身份都是附近的村民，抽头的分红每个人只有2000元；2、六个同案犯（包括另案处理的施建芬）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是相当的，分红所得利益相同。且在六个同案犯中，被告人麻某的认罪态度是最好的；3、被告人麻某没有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麻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上半月，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何某甲合伙在永嘉县乌牛街道新庄村老人亭开设赌场，以麻将、牌九的形式组织马某丙、何某乙等人进行赌博，以抽头牟利。同年12月初，被告人马某乙入股该赌场。另有施建芬（另案处理）入股该赌场。股份六人平均分配。至2015年1月4日止，该赌场开设期间累计抽头人民币3万元左右。
2015年1月8日上午，被告人何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何某甲、黄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分子，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黄某和麻某在乌牛新庄村老人亭开设棋牌室。开设后的20天左右，黄某和麻某要求自己和何某甲参股，说是大家一起经营，赚钱大家一起分，没有让自己和何某甲投入钱，也没有说让自己参与管理。我们就答应了。过了十几天，感觉没有什么钱赚，自己和何某甲约黄某、麻某到何某甲的车上，说自己和何某甲要退出股份，他们也答应了。自己一直没有分到钱。后被告人马某甲当庭供述承认自己有分到2000元，之前以为是香烟钱，所以才说没有分到钱。当时要求退出股份的时候，麻某和黄某说的是“再说、再说”，但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是退出股份了。
2、被告人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9月，麻某找自己要合伙把老人亭租过来经营棋牌室，自己同意了。于是自己和麻某就找到老人亭负责人把老人亭租下来了，一年租金18000元，麻某先垫付的。2014年10月2日，棋牌室正式营业。赌场股份分为六股，包括自己和麻某、马某甲、何某甲、马某乙、施建芬。最开始的股东是自己和麻某，后来2014年11月初，开始营业没有几天，马某甲和何某甲各参一股，和他们说过先垫付租金再分红。2014年12月初，开了一个月左右，马某甲去叫马某乙不要自己开赌场，租金的事情也和阿克说了，然后阿克加入一股。2014年12月初，自己出面找施建芬，让她占一股。赌场是自己和麻某在管理的，庄家要是赢钱了就从1000元抽取30元，输钱就不抽。麻将就是翻一番的时候抽取那一台的麻将费，多少看他们一台麻将打多大，扑克只收茶水费一人五元。抽头先放麻某那里，之后再分红。赌场一天两场，下午一点半开始，四五点结束，晚上七点开始，九点结束。抽头大概贰万元，减掉租金18000元，分三次分，每一脚分到2000元，自己是1900元，因为有一百是买了茶叶什么的还没有给自己。后被告人黄某当庭供述租赁协议是11月2日签订的，签订后半个月左右才开始赌博的。开起来没有几天，马某甲和何某甲就加入了。马某甲和何某甲有要求退出股份过，但是没有最后讲好，且被告人马某甲和何某甲没有说过类似于“不管了，自己就是要退出”这种意思的话。红钱是麻某在分的，应该是麻某最清楚分的情况。
3、被告人麻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11月份，黄某过来和自己说将老人亭租过来，我们两个一起合伙开棋牌室。也是14年11月份，自己和黄某与老人亭负责人马君乐签订了协议书，三个人各有一份协议书。租金是一年18000元，第一年租金是自己先垫付的。赌场股份分六股，自己和黄某、马某甲、何某甲、马某乙、施建芬。最开始是自己和黄某，没几天，马某甲和何某甲就参股了，时间也就是14年11月份初。过了一个来月，施建芬和马某乙连续加入股份，时间大概是14年12月初。加入的时候都和他们说了先凑足房租费再分红。赌场下午两点左右开始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中间吃饭时间休息。也就是每天都有赌场，每天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都是自己和黄某在管理，抽头所得都是先放自己这里的，多一点了再分红，平时都是黄某在棋牌室，黄某负责抽头后将抽头交到自己手里。麻将和扑克玩的不大，基本上收不到钱，牌九是庄家赢钱的时候按每1000元抽取30元，庄家没有赢钱的时候不抽取头薪。之前的抽头先垫付租金，随后分了三次，第一次每人1000元，随后两次都是500元，施建芬是后面加入的，她只分了两次，每次1000元，开设赌场至今我们共抽取头薪30000元余。除去租金之外，自己还赚取了2000元左右。每天抽头大概二、三百元，共抽头22000元。后被告人麻某当庭供述租赁协议是11月1日签订的，过了十几天棋牌室才开始的，马某甲和何某甲是签订协议后大概七八天左右加入的，他们有要求退出股份过，但是自己这边没有答应。黄某有在赌场里抽头的，抽好后交给自己。具体分几次、谁先分的红钱自己记不太清楚了，但是确定六个股东都各分到2000元，不包括租金的18000元。
4、被告人马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11月底，马某甲劝自己不要开赌场，当时麻某也在旁边，马某甲说他们的赌场给我一股。我就说再说，麻某接着说：“阿克，就这么说定了，我的棋牌室算你一股份的。”我就说再说。其实马某甲和麻某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是默认了。2014年12月晚上，自己去麻某的小卖部买烟，麻某就将1000元钱给自己了，因为自己之前欠他八百，就收了200元。也是在2014年12月一天晚上，自己叫麻某送酒过来，自己去楼下拿酒的时候，麻某给自己1000元，说是棋牌室麻将牌九桌抽取的头薪分红。这样自己共分两次收到2000元。赌场股份自己只知道自己和麻某、黄某、马某甲，其他的不知道。自己没有参与管理，只是暗股，棋牌室都是麻某和黄某管理的。抽头、盈利自己不清楚。
5、被告人何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这个赌场自己有一股，2014年11月份，马某甲打电话给自己，说黄某和麻某在经营棋牌室，让我一起参股经营，不用投入钱，是暗股，我认可了。2014年12月份一天晚上，麻某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去住处拿这段时间赌场里的分红，我就去了，分到1000元，麻某拿钱给我的。后来还有两次都是麻某打电话给我，每次500元。2014年12月下旬，我把黄某和马某甲、麻某几人叫到我车上，对他们说自己要退股，马某甲没有说话，麻某和黄某发誓说不会供我们出来，我就默认了继续参股分红。这次之后没有再分到钱。赌场平时都是麻某和黄某管理，自己和马某甲就是拿分红。自己和马某甲参股后不久黄某打电话说马某乙和施建芬要参股，各占一份，我说自己没有意见。这样赌场就分了六股，自己和麻某、黄某、马某甲、马某乙、施建芬。不知道怎么抽头，自己一共收到2000元。后被告人何某甲当庭供述自己是12月份才加入赌场的，但是自己对时间不是记得很清楚，如果其他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自己是11月初加入的，自己没有异议，且自己确定是和马某甲同时间加入的。自己和马某甲有要求退出股份过，但是黄某和麻某不同意，马某甲最后没有说过自己就是要退出股份之类的话。
6、同案犯施建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4年年底，黄某、麻某、何某甲、马某甲在乌牛街道新庄村北山新村老人亭开设了一个棋牌室。开设几个月后，黄某找自己叫自己加入他们的棋牌室，算我一个股份，于是自己答应了。平时棋牌室都是黄某、麻某在管理的。自己从棋牌室中分红两次，每次都是1000元。钱是麻某递给自己的，自己总共分到现金2000元。抽头的情况自己不知道。
7、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4日，自己在乌牛街道北山新村老人活动中心赌“牌九”。算上自己有四个人坐庄，还有很多人在旁边飞注。自己也是老人协会的，知道老人亭在2014年7、8月的时候已经以一年18000元的价格承包给黄某和麻某了。承包过去后，一直有人在那里赌博的，每天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自己赌博的时候，赌注少的三、五十元。赌注多的时候一、两千元。黄某和麻某在抽头薪。庄家赢了一千元，他们抽头三十元，赢了七百元就抽头二十元。
8、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自己在2015年1月4日下午13时许，在老人亭玩。自己看见老人亭一楼有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那里以“牌九”的形式赌博，自己在旁边飞注。每盘都有几百元到一千元不等的钱押在桌上。自己看见坐庄的人赢了，就会给麻某或者黄某几十元的头薪，具体给多少看那盘庄家赢多少而定，一般是三十至五十不等。今天自己在的时候就看见抽了几百元的头薪了。棋牌室是黄某和麻某承包的，大概在一个月之前开始有人玩“牌九”，之后每天都有人玩“牌九”。
9、证人侯某的证言：2015年1月4日下午2点左右，自己去老人活动中心玩，看到有大概十来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赌“牌九”。黄某在旁边抽头薪。
10、收条复印件：证明北山老人协会一楼租期两年，一年租金18000元，且已经收到黄某、麻某的18000元。
11、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永嘉县公安局对现场查获的麻将牌九一副予以扣押。
12、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何某甲、黄某的立功情况。
1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马某甲的前科情况和行政处罚情况，已近赌场查获当天抓获的赌博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各被告人之间的辨认情况。
15、检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5年1月4日14时2分对乌牛街道新庄村老人活动室进行检查的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7、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马某甲提出的赌场开设期间的抽头只有2万余元的辩解，经查认为，六个同案犯都供述自己分到2000元分红，另有18000元的抽头先于支付老人亭的租金，且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案抽头金额至少为30000元，对被告人马某甲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马某甲提出自己曾经要求退出赌场的股份，且被告人黄某、麻某予以同意的辩解。经查认为，同案犯被告人黄某、麻某、何某甲的供述都能够证明当时虽然被告人马某甲、何某甲有提出要退出股份，但是因为商谈不拢，最后并没有答应。因此被告人马某甲实际上并没有成功退出股份。对被告人马某甲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黄某提出的抽头一共是3万，但是其中26200元是玩麻将、扑克收起来的钱，剩下的3800元才是玩牌九抽起来的，金额并不够罪的辩解。经查认为，棋牌室的合法收入系收取固定的类似租用麻将桌的租用费，该费用并不受玩麻将的人的输赢影响。本案中，被告人麻某、黄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麻将是在麻将桌翻一番的时候收取麻将费，因属于非法的抽取头薪。因此该辩解并不影响最终抽头总额3万元左右的认定。而开设赌场罪构罪标准为抽头数额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本案中抽头数额已经达到人民币3万元左右，因此被告人黄某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马某甲和黄某都认为自己系从犯的辩解，经查认为，本案中六个股东股份系平均分配，各占一股，被告人马某甲系赌场开设初就已经入股，被告人黄某平时和被告人麻某一起在赌场里管理，因此本案被告人间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马某甲和被告人黄某的相应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黄某、麻某、马某乙、何某甲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甲系自愿认罪，决定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归案以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决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归案以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决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某、马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决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某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麻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黄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麻某、马某乙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何某甲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16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麻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
五、被告人何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
六、共同追缴被告人麻某、黄某、马某甲、马某乙、何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暂扣于永嘉县公安局的麻将牌九一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佳儒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人民陪审员 朱培培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