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湘10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五花（又名阳五花），女，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桂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莉莉，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欧某1女（曾用名欧阳金女），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桂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绰号“歪脑”），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桂阳县。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五花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女、孙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湘1021刑初2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五花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2月8日桂阳县人民法院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审理了本案。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五花及其辩护人黄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法院认定，20l5年9月28日下午，被告人欧阳五花在桂阳县余田乡小田村自家菜地除杂草，顺手把杂草丢弃在菜地边的路上。17时许，该村的欧某1女也来到与被告人欧阳五花菜地相邻自家菜地干农活，欧某1女因欧阳五花丢杂草的事情与被告人欧阳五花发生争执。后闻声赶来的欧某1女的丈夫孙某1也劝说被告人欧阳五花不要把杂草丢弃在路上。双方因丢杂草的事情争执不休，后欧阳五花用锄头将欧某1女、孙某1致伤后又与欧某1女扭打在一起，后被孙某1拉开。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欧某1女的头部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1的左手损伤为轻微伤，十级伤残。另查明，2016年1月19日，桂阳县公安局舂陵江派出所书面传唤被告人欧阳五花，其未按期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2016年2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欧阳五花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时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再查明，被害人欧某1女被打伤后先后到桂阳县余田乡吉利村卫生室、桂阳县中医医院治疗，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1日在桂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共花费医疗费5173.25元、鉴定费1409元。被害人孙某1受伤后于2015年10月5日至2015年10月10日在桂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花费医疗费1517元、鉴定费1009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提某,4，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孙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被告人欧阳五花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阳五花因锁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在相互厮打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欧阳五花主动投案，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欧阳五花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体伤害和经济损失，被告人欧阳五花依法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女的具体损失为：一、医疗费5173元，二、误工费4200元，三、护理费1100元，四、伙食补助费600元（60元/天×住院时间10天），五、营养费300元（30元/天×住院时间10天），六、司法鉴定费1409元。以上合计12,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具体损失为：一、医疗费1516元，二、误工费427.23元（31,191元÷365天×误工时间5天），三、护理费427.23元（31,191元÷365天×误工时间5天），四、伙食补助费300元（60元/天×住院时间5天），五、营养费150元（30元/天×住院时�5天），六、司法鉴定费1009元。以上合计3829.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逐判决：一、被告人欧阳五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由被告人欧阳五花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女和孙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82元和3829.4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女、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欧阳五花上诉提出，欧阳五花没有用锄头打欧某1女和孙某1，只是用手推了他们。上诉人欧阳五花的辩护人上诉提出，1、欧阳五花是出于自卫才伤及他人，欧阳五花不应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2、本案是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引起，其应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在本次事件中，欧阳五花也受伤，但原审未予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明显不公。经审理查明，20l5年9月28日下午，上诉人欧阳五花在桂阳县余田乡小田村自家菜地除杂草，顺手把杂草丢弃在菜地边的路上。17时许，该村的欧某1女也来到与欧阳五花菜地相邻自家菜地干农活，欧某1女因欧阳五花丢杂草的事情与欧阳五花发生争执。后闻声赶来的欧某1女的丈夫孙某1也劝说欧阳五花不要把杂草丢弃在路上。双方�丢杂草的事情争执不休，后欧阳五花用锄头将欧某1女、孙某1致伤后又与欧某1女扭打在一起，后被孙某1拉开。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欧某1女的头部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1的左手损伤为轻微伤，十级伤残。另查明，2016年1月19日，桂阳县公安局舂陵江派出所书面传唤上诉人欧阳五花，其未按期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2016年2月25日9时许，上诉人欧阳五花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再查明，被害人欧某1女被打伤后先后到桂阳县余田乡吉利村卫生室、桂阳县中医医院治疗，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1日在桂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2个月，共花费医疗费5173.25元、鉴定费1409元。被害人孙某1受伤后于2015年10月5日至2015年10月10日在桂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花费医疗费1517元、鉴定�100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受案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立案时间为2015年11月11日。上诉人欧阳五花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2、到案说明，证实2016年1月19日，桂阳县公安局舂陵江派出所书面传唤上诉人欧阳五花，其未按期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直至2月25日9时许，欧阳五花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3、提某,4，证实2015年10月14日，桂阳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害人孙某1处提取了上诉人欧阳五花打人用的锄头，并将锄头扣押。4、鉴定意见①郴平阳所[2015]临鉴字第473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欧某1女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②郴平阳所[2015]临鉴字第486号、487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孙某1左上肢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十级伤残。③郴公物鉴（法物）字[2016]174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5号检材(锄头擦拭物)上未检出基因型，1号检材中(锄头柄上血迹)检见的sTR混合图谱中包含欧某1女与孙某1的基因分型。该物证上的血迹属于二被害人。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日12时50分至同日13时10分，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桂阳县余田乡小田村8组入村公路菜地旁进行了勘验检查，未发现痕迹、物证，绘制现场图1张，照相8张。6、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欧阳五花在入所体检时体表无新鲜外伤，无影响羁押的疾病。7、被害人病历�伤情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日至10月11日，被害人欧某1女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欧某1女颅骨骨折、脑震荡、头皮裂伤、左腰部软组织挫伤。2015年10月5日至10月l0日，被害人孙某1在桂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孙某1左肱骨下段外侧撕脱性骨折。8、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欧某1女及孙某1的身份信息。9、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欧某1女、孙某1被打伤后所花费的医疗费用。10、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欧某1女花费鉴定费1409元，被害人孙某1花费鉴定费1009元。11、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日，桂阳县公安局舂陵江派出所接到报警，桂阳县春陵江镇小田村欧某1女被人打伤，民警在依法处理该案时，了解到该村一名叫“井香”的老年妇女知�案情。后民警到该村找到这名叫“井香”的女子，该人不愿意透露其真实姓名，也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工作。2016年9月18日到桂阳县舂陵江镇小田村寻找孙某2取证，但没有找到孙某2。后民警又拨通孙某2电话，其不愿意再就欧某1女被伤害一案作出新的陈述，其本人在第一次笔录中已有陈述。1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2与欧某1女是同村人，与欧阳五花是同村的亲戚。欧阳五花家里平常在村里比较坏，欧某1女家比较老实。孙某2知道是因为欧阳五花把杂草放在欧某1女菜地旁引起打架的事情，她们以前因为欧阳五花家的羊吃了欧某1女菜地的东西打过架。2015年9月28日16至17时许，孙某2在河边做事，听见欧阳五花、欧某1女在争吵。因孙某2家菜地比较低，看不见人，但听声音可以听出是欧阳五花、欧某1女在吵。孙某2背柴路过晒谷场时，欧阳五花、欧某1女、孙某1三个人在那里。孙某2看见欧某1女的头部有很多的血，用帕子包住，欧阳五花没有明显的伤，孙某1扶住其老婆，她们还在那里争吵。孙某2要她们不要吵，先去看病。欧阳五花去除杂草要用锄头，欧某1女去施肥有扁担。孙某2没有看到打架经过，在晒谷场没有看见欧阳五花有锄头，后来听说因为欧阳五花打了孙某1一下，锄头给孙某1抢走了。1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底的一天17时许，孙某3听到村口的空坪上100米左右的地方有人在菜地上打架。他在村口路上看见孙某1趴在路旁的菜地上，孙某1过了一会扶起其老婆欧某1女往村里走来，欧阳五花先到了村路口空坪上。欧阳五花肩膀有血迹(衣服上)，孙某3没有看见她有明显的伤，这时孙某1扶起老婆到了空坪上，讲他老婆被欧阳五花打伤了。孙某3还看见欧某1女用捂住头部上，还在出血，然后孙某1带欧某1女去治疗了。孙某3当时看见欧阳五花手上没有拿东西，但看见了有锄头，是孙某1把他老婆扶到村口空坪上，后又返回草地把锄头拿了过来。当时锄头把上还有血迹，孙某1告诉孙某3，欧阳五花就是用这把锄头打的。孙某3没有看见打架经过。欧阳五花没有受伤，当天打完架，孙某3经过她们家门口，还发现欧阳五花在做家务，看样子不像受伤了。平时欧某1女和欧阳五花有矛盾。欧阳五花家人在村里比较坏，对老人也不尊重，经常和他人闹矛盾，和别人打架。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8日17时许，郑某在自家菜地种地，这时听见旁边有人在吵架。郑某走到马路上，看见欧阳五花、欧某1女及其老公某安保（外号“歪脑”）在进村马路右手边的凹地上。欧阳五花和欧某1女倒在地上，抱在一起，当时欧�五花在底下，欧某1女在上面，郑某过去拉她们。她们身上有血迹，具体哪个部位没注意。郑某拉了一下，没有拉开，她叫孙某1去拉架，他开始站在那里没有动，郑某还跟孙某1说：“你去拉开，要不然会出人命的”。说完，孙某1往马路上走。孙某1可能拉开了。后来郑某到晒谷场看见欧某1女的头部被打伤了，还出了血，没有看见欧阳五花有明显的伤。郑某没有看见孙某1是否动手打了，他站在旁边。15、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孙安银的父亲孙孝富生前在桂阳县余田乡吉利村卫生室工作，给村民提供医疗服务。2015年国庆节前一两天，孙孝富身体不舒服，孙安银回到吉利村卫生室看望。当天快天黑时，孙某1的妻子欧某1女来到卫生室，由孙某4的父亲看病。当时，孙某4看见欧某1女是由孙某1扶着走，头部流血。孙孝富给欧某1女打了消炎针，还对�血的头部伤口进行了缝合，孙某4不记得缝合几针了。16、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孙某5在放羊，距离案发现场有120米的样子。孙某5所在的地理位置比案发地的位置要低，所以，孙某5只看到孙某1的头且孙某1有拿扁担打人的动作，至于打谁就没看到了。17、证人孙某6的证言，证实孙某6没有看见欧某1女、孙某1和欧阳五花打架的过程，只是听别人说有打架这事。18、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欧某2没有看见欧某1女、孙某1和欧阳五花打架的过程，只是后来给欧阳五花看病，她的头部有几个包，手断了，背部有淤青。1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前几年欧某1女被欧阳五花动手打过，之后两家关系一直不好。2015年9月28日下午，欧某1女到菜地浇菜。5时许，孙某1去看牛，路过菜地看见欧某1女和欧阳五花在吵架。孙某1听到是欧阳五花把她家的草丢到了他家的菜地，两人才吵起来的。他对欧阳五花说杂草放在他家菜地也不好。欧阳五花偏要把杂草丢在他家菜地里。欧某1女往公路方向走，欧阳五花拿起锄头从欧某1女的身后朝欧某1女的头部砸了一下。欧某1女晕倒在地，约有40分钟。孙某1见欧阳五花还要砸第二次，赶紧用手去挡，这一下砸在他的左手手臂上。孙某1抢起锄头丢在一旁。他的左手大臂、小臂结合处的关节被打伤，以病历为准。欧某1女的右脑被欧阳五花打了一锄头后，留了很多血。孙某1他及时抢下欧阳五花的锄头后，欧阳五花又用手抓住了欧某1女的头发，并用拳头击打欧某1女的头部、腰部。随后两个女人相互撕扯头发，孙某1没有动手。在打架现场50多米的井香听到争吵声也赶过来劝架，并说：“你还不去扯啊，等下你�婆就被打死了。”孙某1说：“给欧阳五花打死好了，扯架可以，你帮我作证”。然后，孙某1将两人分开了。之后井香和欧阳五花离开了现场。欧某1女的头部一直在流血。为了尽快治疗，孙某1带欧某1女去了桂阳县春陵江镇(原余田乡)吉利村找到一个叫孙孝富的乡村医生进行治疗。当天孙孝富医生对欧某1女的头部伤进行创口缝合，缝了7针，并打了针消炎，后来欧某1女被转到桂阳县中医院进行治疗。20、被害人欧某1女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8日17时许，欧某1女去自家菜地施肥，欧阳五花也在菜地做事。两家菜地相邻，欧阳五花将杂草放在欧某1女家菜地上，欧某1女说：“你不要把杂草放这里，别人要过路，影响过路”。欧阳五花说：“我就要放在这里，你又怎样。”争了几句后，欧某1女转身挑起施肥的水桶往马路上走，刚走到她家菜地路上，头部就被欧阳五花用锄头打了一下，欧某1女蹲了下去。当时欧某1女的头部在流血，欧阳五花还过来抓她头发，欧某1女也本能去抓对方的头发，但欧阳五花没有受伤。两个人相互拉扯，旁边的欧阳井香叫欧某1女的老公把她们拉扯开。被拉扯开后，欧某1女被其老公扶回了家，后来被带到了吉利圩治疗。21、上诉人欧阳五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l5年9月28日17时许，欧阳五花在菜地里做事，带了一把锄头，还有一根扁担，用来挑东西的。当时欧某1女也在菜地里做事。两家菜地相邻，中间隔了一条泥巴路，欧阳五花的菜地是在欧某1女的菜地下面。她在菜地里拔草，然后将杂草丢到了泥巴路上。欧某1女看到欧阳五花把草丢到了路上，便说不准丢在路上。欧阳五花说：“我丢草的地方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可以丢在那里”。欧某1女就回家把老�某安保叫来了。孙某1来了之后，把草又丢到了欧阳五花的菜地里。于是，欧阳五花同欧某1女吵了起来，并从自己菜地里上到路上去抓欧某1女的头发，欧某1女也抓她的头发，互相扯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来孙某1把她们扯开了。欧阳五花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可她打伤了欧某1女和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欧阳五花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五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欧阳五花上诉提出“欧阳五花没有用锄头打欧某1女和孙某1，只是用手推了他们”的上诉理由。经查，欧阳五花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可其用锄头打伤了欧某1女和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原审判决据此认定欧阳五花具有自首情节，该事实有欧阳五花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欧阳五花的辩护人提出“欧阳五花是出于自卫才伤及他人，欧阳五花不应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欧阳五花因琐事与欧某1女发生争执，并持锄头打伤欧某1女。该事实有郑某、孙某4等证人的证言、提某,4、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说明欧阳五花不属于自卫，应当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欧阳五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引起，其应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在本次事件中，欧阳五花也受伤，但原审未予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明显不公”的上诉理由。经查，欧阳五花故意伤害欧某1女，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偿责任，且无证据证实欧阳五花受到的经济损失。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建湘代理审判员  王 薇代理审判员  凌 勇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谢紫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