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6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美玲，女，汉族，1977年7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天台县，现住杭州市江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葛贤卿，男，汉族，1977年12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天台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传竞，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默(曾用名：汪美琴)，女，汉族，1976年9月11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林罗斌、连滨，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安平，男，汉族，1976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天台县，现住：杭州市下城区。上诉人王美玲、葛贤卿为与被上诉人陈默，原审被告王安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5）杭西商初字第1438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美玲、葛贤卿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王美玲、葛贤卿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借款合同未成立，即使成立了也未履行，从2012年5月10日到15日，王美玲、葛贤卿并未收到所谓的借款。借据中的时间是5月14日，那么从长远看，只有出借人支付的相应的借款，借款人享有了相关款项的使用权之后才依据自相应期限计算利息。2、收条的时间是2012年5月14日。3、陈默多次向法庭申明借款是通过银行转帐的。那么在2012年5月14日之前，事实上王美玲、葛贤卿并未收到相关的出借款，即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陈默无权要求偿还借款和利息。自2012年5月15日至今，王美玲、葛贤卿未收到陈默支付的借款。陈默原审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是银行贷款，从贷款用途看，陈默的银行贷款是以交付货款为贷款的用途。而陈吉清是与杭州盛宝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宝公司）有买卖关系，在原审中，陈默向法庭提交了向银行提交贷款的时候提交的一份购销合同。供货方是陈吉清。在原审当时的情况下，王美玲、葛贤卿再三要求陈默将该购销合同提交法庭，但是陈默拒不提交。原审法院已经对此进行过调查。陈默并不否认贷款的用途是盛宝公司向陈吉清采购货物支付的货款。王安平、陈默都是该公司的股东，与该笔款项的支付有利害关系。从陈默委托银行支付给陈吉清的时间5月14日来看。2012年5月15日，陈吉清向王美玲的帐户汇款220万元，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没有任何的关联。而是用于偿还通过王美玲帐户向葛小能借款196万元后加上利息为200万元。所以，此种行为并不是履行本案的民间借贷合同。本案的真实情况是，陈默和王安平同为盛宝公司股东，王美玲、葛贤卿已经通过工商信息网站查询得，王安平的股份是90%，陈默的股份是10%。王安平、陈默在2012年4月份，曾经通过王美玲的帐户借取葛小能196万元用于盛宝公司的资金周转。后未偿还本笔借款，两人用其自身的房产作为抵押，办理银行放贷手续，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确实是经营公司为目的，即以公司所获得的利润归还本笔借款。至于为何将打入陈吉清的那笔没有返还，这与本案无关。而220万元通过银行周转偿还了葛小能，所以本质上，王安平、陈默因公司经营出现了困难，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220万元的款项确实用在了公司经营上，而不是出借给了王美玲、葛贤卿。王美玲、葛贤卿并没有拿到陈默一分钱。原审时，陈默向法庭虚假陈述，称陈默所支付的借款已经用于王美玲、葛贤卿的生活，买车、买房等各种情况，十分不尊重事实，也明确与常理不符。因为款项巨大超出生活所需，约定的利息也没有超出银行的利息，双方也没有这么大的交易，所以陈默没有恰当的理由出借这么多钱给王美玲、葛贤卿，也没有共同借款人的身份基础。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陈默的陈述更有合理性是不具有事实的。根据谁主张这举证，陈默在原审中缺乏切实的证据证明已经履行了借款合同。如果反过来认定民间借贷成立，并且已经履行，那么会出现公司的一笔款项同时使用两次的情况。陈默答辩称：一、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借款220万元的事实。借款借据、农业银行贷款发放明细、2012年5月14日的《收条》及《借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上述证据证明220万元的流向是银行陈默委托支付给陈吉清，再支付给王美玲，结合资金流向及《收条》、《借据》，可以证明220万元的真实用途是且仅是用于出借给王美玲、葛贤卿，至于王美玲、葛贤卿所称的银行贷款系盛宝公司运营所用，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除此之外，王美玲、葛贤卿的陈述也没有证据证明。二、上诉所称与事实不符。王安平系陈默前夫，这是陈默出借款项且利息极低的原因。王美玲和王安平系兄妹，这是二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的人身关系基础。银行将220万元支付给陈吉清的时间与王美玲、葛贤卿出具收条和借据的时间系同一日。且陈吉清次日就将220万元转给王美玲，以上证明陈吉清系王美玲、葛贤卿指定的收款人，也证明收条和借据的出具是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所谓的借据和收条出具时，银行甚至还没有向指定的陈吉清账户打款。原审中陈默从来没有任何220万元是支付给陈吉清的货款，而关于王美玲收葛小能的钱和收王安平的钱，与本案的借款关系都是无关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安平陈述称：本案的220万元的银行借款是公司和陈吉清签订了购销合同，所以款项打到了其帐户。王安平与陈默已经离婚，盛宝公司在2012年5月1日之前，都是由王安平实际经营控制的，鉴于王安平在2011、2012年与合作合伙产生了多起法律纠纷，使得公司经营紧张。所以找到了陈默，希望可以将房屋抵押用于公司周转。该套房屋虽然在婚前是夫妻名下的，但是在离婚后，该房屋是归于陈默名下。但是有补充承诺，该房屋在儿子成年之后转于儿子的名下。后陈默同意将该套房屋进行抵押。在这之前，王安平通过朋友借了200万元，其中90万元打给了陈默，其余的用于公司经营。最后房屋抵押款220万元出来之后，王安平将200万元用于归还朋友，其余20万元在王安平这里。当时在办理房屋抵押的时候，双方沟通，盛宝公司交给陈默管理，公司的经营用于支付银行的利息及儿子的抚养费及陈默新车的按揭款及其日常用度。后因公司原本在市场里面因政府的原因整体搬迁，后陈默找到王安平，要求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给她。之后双方有经过争吵，商定，由王安平补齐220万元，那么公司交还给王安平。在14年底、15年初，陈默因和王安平之间的纠纷，打电话给王安平的父母，王安平的父母也是大力反对。所以最终，盛宝公司抵在她那里，两人之间再无其他的关系。并且，判决书中根本没有提及担保的事项。所以，王安平与陈默之间的关系，就是以公司作担保，如果款项还了的话，那么公司是要还给王安平的。这就是王安平陈述的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陈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安平、王美玲、葛贤卿归还陈默借款本金2200000元，支付利息192000元（按每月16000元的标准，从2012年5月14日起暂算至2013年5月13日，此后另计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王安平、王美玲、葛贤卿向陈默支付违约金52140元（按每月1‰的标准，从2013年5月14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5月4日，此后另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王安平、王美玲、葛贤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14日，王安平、王美玲向陈默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王安平（身份证号：）、王美玲（身份证号：）于今日向陈默借款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即￥2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时间是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5月10日止；利息为每月人民币壹万陆仟元整（即￥16000），由借款人王安平于每月15日前将利息支付给陈默（农行账号：62×××18）；借款人若不按期支付利息，出借人可以随时要求借款人归还本金、支付利息并赔偿损失；借款人若逾期未归还本金，则应承担每月本金1‰违约赔偿责任。同日，王安平、王美玲向陈默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陈默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正。2012年5月7日陈默（借款人)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城西支行（贷款人，以下简称农行杭州城西支行）签订《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额度有效期）止，借款人可以在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的借款本金额度内向贷款人申请借款。2012年5月14日，农行杭州城西支行根据前述借款合同向陈默发放贷款2200000元至指定账户（户名：陈吉清，账号：62×××46）。2012年5月15日，从陈吉清的前述银行账户向王美玲的银行账户转账2200000元。另查明，王美玲、葛贤卿于2002年4月11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王美玲抗辩称，陈默实际并未履行借款交付义务，陈默贷款用途是用于支付贸易货款且贷款放款至陈吉清账户，该款并非用于交付借款，陈默不能凭此证明借款已交付，王美玲并无借款的需要，从陈吉清账户收到2200000元的银行卡当时是交由王安平使用的，王美玲实际对借款并不知情从未收到过借款。陈默对此陈述称，其为筹集借款资金以其和王安平同为股东的公司需要支付货款为由向银行贷款，并根据王安平、王美玲指示将民间借贷借款指定收款账户作为陈默银行贷款的指定贷款，贷款发放即视为已履行借款交付义务，王安平、王美玲收到借款后在《借据》、《收条》上签字确认。法院审查认为，陈默的银行贷款虽以交付货款为贷款用途，款项亦发放至陈吉清账户，然贷款发放第二天该账户向王美玲账户汇款2200000元，且王安平、王美玲均在《收条》上签字明确收到陈默2200000元，陈默的陈述更具合理性，王美玲作为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出具《借据》、《收条》的法律后果应有认知，应对其签字确认的借款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因此，陈默提交的《借据》、《收条》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王安平、王美玲向陈默借款2200000元的事实，该款陈默至今未能获偿，故其主张王安平、王美玲归还借款220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陈默主张的支付利息，法院审查认为，《借据》载明每月利息16000元是以借款本金2200000元为基数所得，按此折算月利率为2/275（二百七十五分之二），自2012年5月14日起暂计算至2013年5月13日的利息为192000元，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275（二百七十五分之二）另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陈默主张自2013年5月14日起按月利率1‰暂计至2015年5月4日的违约金52140元，法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此后违约金按月利率1‰另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陈默主张葛贤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葛贤卿提出抗辩称，对借款并不知情，款项没有用于其与王美玲的共同生活开支，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法院审查认为，王美玲、葛贤卿在借款行为发生时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王美玲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葛贤卿应就上述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安平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王安平、王美玲、葛贤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默借款2200000元，支付利息192000元（截至2013年5月13日止；2013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二百七十五分之二另行计付）、违约金52140元（截至2015年5月4日止；2015年5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月利率1‰另行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53元，由王安平、王美玲、葛贤卿承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法院。二审期间，王美玲、葛贤卿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农业银行交易凭证1，证明：王美玲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4月19日收到葛小能196万元的事实。证据二：农业银行交易凭证2，证明：王美玲农业银行帐户于2012年4月19日同日支出到王安平帐户196万元的事实。证据三：台州银行对帐单，2012年5月15日关于98万元资金流向回单。证明：陈吉清于2012年5月15日入帐220万元到王美玲帐户，同日归还200万元借款（196万元加4万元利息）给葛小能的事实。102万元是葛小能个人收取，另外98万元是葛小能指定收款人收取。证据四：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结合以上三组证据证明，王美玲帐户入帐、出帐大体相当，结合陈默提供的银行贷款手续来看，确实是公司经营用款，陈默和王安平同为公司股东，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两人借入再返还的事实。王美玲本质上并没有向陈默借过一分钱。证据五：两份证人证言。陈吉清的证人证言为了证明：220万元款项的真实用途。葛小能的情况说明是为了证明：王美玲的帐户在12年5月15日汇入的220万元，其中的200万元是偿还了盛宝公司向葛小能的借款。另20万元是王安平支配的。此外，王美玲、葛贤卿向法院申请调取中国农业银行城西支行陈默在银行贷款过程中所提交的委托付款协议、盛宝公司与陈吉清之间的购销合同，以及陈默对银行贷款的还款情况，以证明陈默向银行借款的用途是代公司支付货款，不是支付本案借款，本案存在恶意串通，债务已经清偿，虚假诉讼的事实。陈默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帐目往来究竟属于什么性质不清楚，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没有体现。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看出和陈默与王安平5月14日的借款之间的关系。证据三：该凭证是16年8月29日出具的，转帐原因写的是“补至2012年5月15日回单…”所以这其中的另外98万元是葛小能指定收款人收取的，所以关联性、合法性都是有异议。作为银行是不可能找不到回单的，起码保留15年。所以不能证明是葛小能指定收取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没有关联。陈默提供了最高额借款的合同予以说明，证明借款款项的来源。对于证据五，已经可以证明购销合同仅仅是为了获取银行贷款，证人与盛宝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但是现在证人又称有买卖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针对调查取证申请，认为与本案无关，并且还款陈默已经还掉了，是通过第三方还的。王安平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二、三：该往来的款项是王安平要求葛小能打给王美玲，再打给我的。后来的也是先打王美玲，再打给葛小能。其中是一点盈利都没有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王安平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农业银行业务凭证（90万元），证明：借条收条不是双方真实意图。证据二：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96万元），证明：王美玲夫妇有资金，没有借钱的动机，更证明借条收条的不真实。证据三：公司资料，证明：担保人杭州盛宝塑胶公司的合法性，资产的存在，具有履行担保人义务的能力。事实证明陈默已接受掌管担保人盛宝公司的全部权利，足以抵消所谓借据中的债务，双方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四：承诺书，证明：房子是买给儿子的，并不是给陈默的。证据五：民事调解书，证明离异的关系。王美玲、葛贤卿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同时也证明了王安平以经营盛宝公司为目的，向葛小能的借款，陈默也享受到了利益，所以应当负共同清偿责任。证据二：三性均无异议。也证明了王安平和陈默共同享有股东权利的盛宝公司。因经营资金紧张，向葛小能借款，同时，196万资金借来之后的分配来看，结合证据一，陈默和王安平同盛宝公司是资产混同的。证据三：三性均无异议。同时，也证明了以陈默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杭州融琨科技有限公司与盛宝公司是混合经营的。及新的融琨科技公司承继了盛宝公司所有的有形和无形资产。结合借据和担保人，盛宝公司已在一定程度上或者超额承担的担保责任。因王安平是盛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其在担保协议上的签字是有效的。结合送货单，可以看出，陈默已经实际控制了盛宝公司，这在原审的时候王美玲、葛贤卿是不知情的。针对股份赠与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因王安平对外借款，可以看出王安平本身的经济是非常紧张的，在经济紧张的情况下，为何将自己的财产赠与他人。况且，赠与说明王美玲、葛贤卿并不知情。所以即便借据上王美玲、葛贤卿的签字是真实的，那么也是基于对盛宝公司本身资产的信任。认为盛宝公司对该笔借款是可以清偿的。对租赁协议和照片三性没有异议。说明了陈默在实际控制公司的时候现实的公司资产情况。融琨公司的工商信息没有异议。证据四：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五：三性均无异议。陈默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审被告的证据。证据一：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王美玲和王安平款项往来，不能证明借款不是真实意图。证据二：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王美玲和王安平款项往来，不能证明借款不是真实意图。证据三：盛宝公司并未在借条上加盖公章，其不是220万元的保证人，该公司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五：没有异议。陈默二审期间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一、王美玲、葛贤卿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至3综合评判，该证据反映的是款项往来情况，王美玲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他人付款及收取他人款项与其是否向陈默借款并无直接关联；对于证据4，陈默是否为盛宝公司股东与王美玲是否向其借款亦无关联。对于证据5，葛小能的证言反映的是其向王安平及盛宝公司出借款项的情况，陈吉清的证言反映的是其收到过220万元，后又支付出去的情况，上述证言均与王美玲、葛贤卿是否向陈默借款无关，且葛小能和王安平曾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陈吉清与葛贤卿、王安平均存在亲戚关系，故证人与本案当事人均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王美玲、葛贤卿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收集证据的申请，鉴于现有借据、收条足以说明借款交付事实，陈默以何名义获取贷款及还款情况不能推翻本案借款事实，对该申请不予准许。二、王安平提供的证据：证据1反映的是王安平和陈默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不足以证明借条和收条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证据2王安平和王美玲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王美玲夫妇有资金和其是否会借款无直接关联。证据3、4、5和本案借款关系是否真实存在的认定无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为：借款事实的认定问题。书面借据及收条是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及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书面凭证载明内容，否则应对借据及收条的证明力予以认可。本案经过法定鉴定程序，借条及收条上王美玲的签名均是其本人书写，王安平亦未对上述书面凭证上本人签名提出异议，故借据和收条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可。至于借款交付以后，相应的款项去向及陈默是否为盛宝公司股东的身份并不能推翻书面凭证确认的借贷双方，因此，本案目前并无有效证据可以推翻上述书面凭证载明的内容，借据和收条的证明力应予以认可。陈默现持有借据和收条原件，结合相应的款项交付凭证，可以证明其和王安平、王美玲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且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王安平、王美玲应依法履行还款义务，同时，基于本案借款发生在王美玲、葛贤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葛贤卿亦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综上，王美玲、葛贤卿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53元，由王美玲、葛贤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瞿 静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赵 魁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沈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