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4刑初506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泽铭，男，1994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7]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泽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厚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泽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蔡泽铭与同案人陈泽鑫、赵仕均（均已判）等人驾驶摩托车途经潮南区陈店镇电子城路口附近时，蔡泽铭驾驶的摩托车与同案人刘开俊（已判）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陈泽鑫与赵仕均、蔡泽铭一方遂与刘开俊争吵并不让其离开。刘开俊一方遂打电话叫同案人杨水金、龙合文、谭珍雄（均已判）及同案人欧阳大勇、刘开成（均在逃）等人陆续到场，先后持械殴打陈泽鑫、赵仕均、蔡泽铭等人，蔡泽铭则打电话叫了被害人庄某洪及另外几名男子（身份不明）到场帮忙，双方分别持刀、水管、竹竿等器物或以拳脚殴打对方人员。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庄某洪被同案人杨水金及刘开成等人砍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庄某洪死因符合头部、躯干部、双上肢多部位锐器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案人杨水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蔡泽铭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首要分子，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蔡泽铭当庭辩解他只有打电话叫庄某洪前来载他离开现场，而没有叫庄某洪等人到场帮忙打架,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蔡泽铭与同案人陈泽鑫、赵仕均（均已判刑）等人驾驶摩托车途经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电子城路口附近时，被告人蔡泽铭驾驶的摩托车与同案人刘开俊（已判刑）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被告人蔡泽铭、同案人陈泽鑫、赵仕均一方与同案人刘开俊发生争吵并不让其离开。同案人刘开俊一方遂打电话叫同案人杨水金、龙合文、谭珍雄（均已判刑）及同案人欧阳大勇、刘开成（均在逃）等人陆续到场，先后持械殴打被告人蔡泽铭及同案人陈泽鑫、赵仕均等人，被告人蔡泽铭则打电话叫被害人庄某洪及另外几名男子（身份不明）到场帮忙，双方分别持刀、水管、竹竿、砖块等器物或以拳脚殴打对方人员。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庄某洪被对方杨水金、刘开成等人砍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庄某洪死因符合头部、躯干部、双上肢多部位锐器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案人杨水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蔡泽铭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和发案现场拍照：公安机关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以及提取深灰色塑料片2块、拖鞋1双、血迹3处、竹竿1支的情况。
3、监控视频截图：斗殴现场的情况。
4、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侦大队第三中队到案经过说明：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蔡泽铭到该队投案。
5、陈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蔡泽铭的户籍情况以及该员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6、移动电话通讯记录：2015年1月31日2时01分至2时29分，号码1576798****的移动电话4次主叫号码为1364302****的移动电话。
7、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4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杨水金、刘开俊、陈泽鑫、龙合文、谭珍雄、赵仕均因参与本案被刑事处罚。
8、证人庄某如的证言：2015年1月30日晚上，我儿子庄某洪在家接听电话后跟我说:“沟湖的杜龙叫我出去一下”，说完便出去。次日凌晨，有人打电话叫我到普宁流沙医院，我到达时见庄某洪浑身是血躺在救护床上。庄某洪的移动电话为1364302****。
9、证人庄某辉的证言：我儿子庄某洪被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64302****。
10、证人张某林的证言：2015年1月31日凌晨，我和“十一”及其女朋友、“土匪”、“杜龙”及其朋友共9人在陈店镇溪南村看完戏后驾乘3辆摩托车准备到陈围村吃宵夜，途经电子城附近路段时，“杜龙”驾车逆道行驶，与1辆从巷子里冲出来的白色女庄摩托车发生碰撞，“杜龙”被撞倒在地，“杜龙”遂让坐他摩托车的男子抓住对方操外地口音的1男1女，别让他们跑了，该男子过去抓时被对方骂，该男子遂动手打对方男子，并将其拉到旁边要他赔钱修车，对方说身上没有钱要等朋友过来，并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土匪”等人和对方叫来的2名男子来到现场，双方对骂起来，“杜龙”被扇了几个耳光，对方叫来的2名男子开始追打我们，“十一”被对方用脚踹肚子，他用拳头打对方，对方驾驶摩托车的男子也加入追打我们的行列，“十一”到路边的花坛拿1块木块和对方对打，我们这一方有人用砖块扔过去砸中对方人员的头部，我们这方人多，对方打不过我们，便开始逃跑。过几分钟后，突然从对面公路赶来五、六个人，手中拿着铁管等器械过来帮对方，我们见势不妙便散开，有人用脚踹我，被我推掉，我马上坐三轮摩托车回家。
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林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9号相片的人（蔡泽铭）是“杜龙”、第13号相片的人（赵仕均）是“十一”，第25号相片的人（陈泽鑫）是“土匪”。
11、证人黄某华的证言：2015年1月30日晚上，我和朋友赵军、“阿杰”、“杜龙”等人外出玩耍。次日1时许，赵军驾驶电动摩托车载我和林瑞霞准备回家，“杜龙”和2名男子驾驶1辆电动摩托车行驶在前面，途经陈店镇电子城附近时，“杜龙”所驾驶的电动摩托车与1男1女驾驶的1辆摩托车发生碰撞,“杜龙”和2名男子摔倒在地，“杜龙”的朋友站起来质问对方的男子时被对方骂，对方的女子打电话叫人，3名男子到达现场，动手推“杜龙”并扇其耳光，“杜龙”便打电话叫其朋友“阿杰”，这时对方又有五、六名男子持刀等工具赶到现场，“阿杰”也赶到现场，我见状便逃离现场。过了一会儿，我们得知“阿杰”被人砍伤，被人送往陈店镇华侨医院治疗，后转到普宁市流沙人民医院。
12、证人杨某泽的证言：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的老乡“水沟”打电话给我说其在木合酒楼对面出事了。我驾驶摩托车出门寻找但找不到“水沟”，便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水沟”说他在木合酒楼对面的出租屋中，我便赶过去，途中见刘开生脸上流着血走在路上，我载他到洗车场门口，遇见“水沟”和“开成”，他们都受伤，手里各持1把菜刀,他们说刚才在沙县小吃那里把人砍了，并要求去医院治疗，我因为有事，没有陪同他们去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泽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6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刘开成）是“开成”；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杨水金）是“水沟”。
13、证人吴某阳的证言：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柯围村瓦窑广和路的“大鼎”牛肉店里，见1名身上流着血的男青年跑到我的店前面，后面有2名男青年各持1把菜刀、1名男青年拿着1根木棍追过来，砍打该男青年。我当时反应不过，不敢过去劝架和呼救。3名男青年砍打了约3分钟后停下，拿着菜刀和木棍往电子城后门方向离开。我扶起被砍打的男青年，他站起来后自行离开，1名过路人见状报了警。
14、证人王某钦的证言：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和同事陈某宏在陈店镇瓦窑村沿江南路广和北三街路口的丰记砂锅粥店收档时，1名男子跑到店门口摔倒，刚爬起来，3名男子驾驶1辆摩托车赶上来，开车的男子从地上拿起1把扫把，其余2名男子各持1把菜刀，对该名男子进行殴打，被打的男子逃走，3名男子在后面追赶。过了一会儿，3名男子回来驾驶停放在门口的摩托车往电子城方向逃窜。
15、证人陈某宏的证言与证人王某钦的证言相印证。
16、证人王某苑的证言：我听店里的员工说，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位于陈店镇瓦窑村沿江南路广和北三街路口的丰记砂锅粥店面正在收档时，3名男子拿刀追砍1名年轻男子到我店面，砍打一会儿后，被砍打的男子跑到隔壁牛肉店，该3名男子又继续追砍，之后砍打的3名男子便跑了。
17、证人马某健的证言：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和“阿杰”（庄某洪）在陈店镇的“K王”酒吧喝酒时，“阿杰”接电话后走出去，没有再回来喝酒。过一会儿，我接到“杜龙”的电话称其摩托车被人撞了，还被人打了，要我过去帮忙，我回答我在喝酒，没办法去。后来听说“阿杰”出去帮“杜龙”时被打伤了。“杜龙”的电话是1576798****。
18、证人蔡某城的证言：2017年4月22日，我带儿子蔡泽铭到公安机关投案。
19、同案人陈泽鑫（绰号“土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31日1时许，我和“杜龙”、赵仕均、黄某华等人在陈店镇溪南村看完戏后分别驾乘3辆电动摩托车，准备到陈围村看话剧，途经电子城附近路段时，我见“杜龙”坐在旁边的花坛石上，他的电动摩托车倒在旁边，旁边还有1辆女庄白沙摩托车也倒在地上，旁边站着1男1女，我问“杜龙”发生什么事，“杜龙”说刚才与对方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对方要开车逃跑，我和“杜龙”的朋友抓住该男子不让他走，该男子便骂人，“杜龙”的朋友用拳头打该男子的脸，对方女子在旁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儿，2名男子驾驶1辆白色五羊女庄摩托车赶过来，1名男子用手扇了“杜龙”十几个耳光，“杜龙”没有还手，走到旁边打电话。接着，对方3名男子跟我们对打起来。不久，对方五、六名男子持刀前来帮架，我们这方的四散逃跑，我逃进一户人家中避，“杜龙”打电话叫庄某洪及4名男子过来帮忙。我躲避几分钟后出来，见庄某洪和“杜龙”的四、五名朋友与对方对峙，庄某洪抓住对方1名男子说要送派出所，对方几名男子持不锈钢菜刀从远处赶过来，我见状又躲进该户人家中。
20、同案人赵仕均（绰号“十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31日凌晨，我和女朋友“阿霞”、“老吇”、“杜龙”等人在陈店镇溪南村看完戏后驾乘3辆摩托车准备到陈围村吃宵夜，途经电子城附近路段时，我见“杜龙”坐在路旁边的花坛石上，他驾驶的电动摩托车倒在地上，“老吇”站在旁边，“老吇”说摩托车发生碰撞，“杜龙”的脚被撞了，对方是1男1女驾驶的女庄白沙摩托车，“杜龙”提出去医院看一下，对方说没有钱并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土匪”他们来到现场，对方也叫来2名男子，双方对骂起来，该2名男子要打我耳光，被我躲开，他们用脚踹我肚子，我用拳头打他们，双方对打起来，我在路边的花坛里拿1块木块与他们对打，我们这方有人用砖块扔过去砸中对方人员的头部，我们这方人多，对方打不过我们，便开始逃跑。过几分钟后，突然从对面公路赶来五、六名男子，手中拿着铁管帮对方，我们见势不妙便散开，我被原先那3名男子抓住，他们拿砖块砸打我，后来赶到的五、六名男子也用铁管殴打我，打完后对方便驾驶摩托车离开。他们走不远后我见他们又带着刀回来了，我跑到电子城附近躲在汽车底下。在躲藏的过程我听到“阿杰”在打电话叫人送他去医院，到医院后听说“阿杰”是“杜龙”叫来帮忙的，到场后被对方用刀砍伤。
辨认笔录：同案人赵仕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0号相片的人（蔡泽铭）是“杜龙”，该员有参与斗殴；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陈泽鑫）是“土匪”，该员有参加斗殴；第3组第2号相片的人（庄某洪）是“阿杰”。
21、同案人刘开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31日1时许，我驾驶摩托车载女朋友途经陈店镇电子城附近，与逆向行驶的1辆摩托车发生碰撞，我被对方的人殴打，我的女朋友见状在旁边打电话。过一会儿，刘开成和杨水金赶到现场后说要报警处理，对方的人围过来殴打我们，对方用砖头砸伤我的眼睛、头部、背部，砸伤杨水金的头部致流血，砸伤刘开成的脸部、背部。我被打后躲进附近小巷子里。约1小时后，我在瓦窑小学附近碰见刘开成、杨水金，才得知他们拿刀砍了对方1名男子几刀，他们说我们这方的1人被对方用钢管打倒在地，如果不去帮忙会被打死的。
22、同案人杨水金（曾用名“水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31日2时许，我接到刘开俊女朋友的电话称刘开俊在烤鱼店对面不远的地方跟人撞车了，让我们过去看一下。我和刘开成赶到现场时见刘开俊的摩托车倒在路边，对方约十来人围着刘开俊，刘开俊的女朋友站在旁边。我说要报警处理时，对方便过来打我们，我们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用砖头砸我，我的手部、额头和后脑勺都被对方打破流血。后来一帮老乡过来把对方赶跑了。接着，刘开成在打架现场对面的沙县小吃店里拿了1把菜刀，我也跟着在卖西瓜的路边摊拿了1把菜刀，杨某泽的叔叔“杨再忠”驾驶1辆灰白色的女庄摩托车过来载我和刘开成。这时，对方的人驾驶3辆摩托车赶过来，其中4名男子持钢管下车殴打我们，当他们打完后准备离开时，从摩托车上掉下1名男子，我们见状追上去打他，我和刘开成用刀砍他，“杨再忠”用拳头、大竹竿打他。我们追打该男子至附近1家店铺门口后离开。
辨认笔录：同案人杨水金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6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号相片的人（刘开成）是刘开成。
23、同案人龙合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31日凌晨，我和欧阳大勇、“老四”、龙奇奕、表弟谭珍雄在开心酒吧喝酒，欧阳大勇接了“老何”的电话后说：“打架了，我们去看看”，欧阳大勇跟“老四”先驾驶摩托车出去，我们驾驶汽车跟在后面。来到木合酒店对面的打架现场，我和龙奇奕、谭珍雄从车上拿水龙管下来后跑过去，对方的人见状跑开，剩下1人被开成踩在地上，我劝开成停手，开成说有人拿砖头砸中他头部，我叫开成别打了，但叫了几句他们都不听，我便离开。十几分钟后，我们在木合酒家对面的洗车店门口遇见开成及其弟弟和1名男子，开成和该名男子各从身上拿出1把菜刀，跟欧阳大勇说他们把人砍了。
辨认笔录：同案人龙合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6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人（刘开成）是开成；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欧阳大勇）是欧阳大勇。
24、同案人谭珍雄的供述与同案人龙合文的供述相印证。
25、被告人蔡泽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案发现场时，我用手机号码1576798****打“阿杰”的手机，叫他过来载我。
26、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和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庄某洪死因符合头部、躯干部、双上肢多部位锐器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水金左额部、左顶枕部等处的不规则瘢痕，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7、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A201502012001（现场血迹1）、A201502012002（现场血迹2）、A201502012003（现场血迹3）、A201502012005T（现场竹棍前端血迹）、A201502012007（庄某洪左手甲缝擦拭物）、A201502012008（庄某洪右手甲缝擦拭物）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与A201502012006号检材（庄某洪肋软骨）的基因分型一致；A201502012004L（现场黄色拖鞋1只）、A201502012004R（现场绿色拖鞋1只）、A201502012005B（现场竹棍中下段）号检材未检见基因分型，无法进行对比。
基于上述确认的证据，被告人蔡泽铭提出的其只有打电话叫庄某洪前来载其离开现场，而没有叫庄某洪等人到场帮忙打架,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经查，证人黄某华、庄某辉、马某健的证言和同案人陈泽鑫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蔡泽铭纠集被害人庄某洪等人持械与对方进行斗殴，上述证人的证言和同案人的供述证明的事实得到移动电话通讯记录的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上述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泽铭因小故纠集多人持械进行斗殴，其行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泽铭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泽铭纠集本方人员参与斗殴，系本方的首要分子，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蔡泽铭案后虽有主动向司法机关报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泽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伟贤
人民陪审员 周修广
人民陪审员 申剑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奕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