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柏青，曾用名陈柏清，男，汉族，1962年5月5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天秀，女，汉族，1962年12月17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红全、李涛，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玮，男，汉族，1987年9月26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委托代理人王懵陞，男，汉族，1946年10月20日出生，云南省水富县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贵书，男，汉族，1963年4月13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贵刚，男，汉族，1970年6月6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委托代理人徐通科，云南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颖，云南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上诉人陈柏青、杨天秀与被上诉人李贵刚、李玮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绥江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9月18日，被告李玮与被告李贵刚、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合伙纠纷一案经绥江县人民院调解达成协议，作出（2014）绥民初字第245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李贵刚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玮人民币198万元；二、如李贵刚未按期支付款项，从李贵刚享有的煤矿关闭补偿款中支付198万元人民币给李玮；三、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不承担义务。调解书生效后，被告李玮申请强制执行，绥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绥执字第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关闭补偿资金2002200元。原告杨天秀以案外人身份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绥江县人民院作出（2015）绥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天秀的异议。后原告杨天秀向绥江县人民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绥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绥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杨天秀的诉讼请求。陈柏青向绥江县人民法院申请对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清算，经审理后，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绥法清（预）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杨天秀、陈柏清不服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撤回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昭中立民终字第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杨天秀、陈柏青撤回上诉。2015年10月15日，陈柏青以案外人身份对绥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绥执字第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关闭补偿资金2002200元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绥江县人民法院于同月26日作出（2015）绥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陈柏青的异议。另查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于2005年2月1日登记成立，投资人李贵刚，许可经营范围为烟煤开采、销售。2008年8月25日，云南省煤炭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作出《关于绥江县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批复》（云煤整合〔2008〕23号），其中批复同意采用相邻重组方式，由炭厂湾煤矿整合重组小沟煤矿（探矿）资源，整合前矿区面积0.3482平方公里，由10个拐点坐标圈定，整合前绥江县炭厂湾煤矿采矿许可证号为C5300002010031120057854。整合后矿区面积4.8549平方公里。整合后仅开展了生产勘探报告、开发利用方案报告、环境影响评估等报告的编制及评审备案等工作，取得划定矿区范围的批复，进入办理采矿许可证阶段。2012年10月13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经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李贵刚，许可经营范围为煤矿筹建，登记股东为李贵刚和陈柏青，李贵刚占52%的股份，陈柏青占48%的股份，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实物。2014年9月25日，绥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绥江县第一批关闭煤矿矿井名单的公告》（绥政公〔2014〕1号），决定第一批关闭煤矿9个，其中直接关闭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淘汰产能4万吨/年，采矿许可证号C5300002010031120057854，安全生产许可证号为滇MK安许证字〔2005〕1274号。同日，绥江县煤矿整顿关闭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作出《关于印发绥江县煤矿整顿关闭政府补助资金和互助资金划拨实施办法的通知》（绥煤联办发〔2014〕2号），明确规定了关闭煤矿的政府补助资金和互助资金的划拨方式。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3日经工商局核准登记成立，许可经营项目为煤矿筹建，登记股东为李贵刚和陈柏青，李贵刚占52%的股份，陈柏青占48%的股份，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实物，该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后，陈柏青与李贵刚并未对货币及实物的出资方式组成进行具体明确的约定，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的具体货币出资额及实物出资情况。绥江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绥江县第一批关闭煤矿矿井名单的公告》中直接关闭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不能够证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存在隶属或包容关系，也不能证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已作为公司股东李贵刚的实物出资。根据云南省煤矿整顿关闭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作出《关于昭通市（不含威信县）煤炭产业结构调整转型升级方案的审查确认意见（第一批）》（云煤整审〔2014〕11号），关闭的煤矿是在该文件下发前已经获得采矿许可证的相关煤矿；绥江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尚在筹建中，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具备被关闭的条件，故涉及关闭的煤矿应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因关闭所获得的补偿资金和互助资金应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所有。原告陈柏青作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的股东，对于关闭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的补偿款并不享有相应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之规定，原告陈柏青、杨天秀主张关闭绥江县炭厂湾煤矿获得的补偿资金和互助资金属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所有的主张不成立，原告陈柏青、杨天秀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陈柏青、杨天秀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柏青、杨天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60元，由原告陈柏青、杨天秀负担。宣判后，原告陈柏青、杨天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陈柏青、杨天秀上诉请求：1、撤销（2015）绥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绥江县人民法院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被关闭获得的补助资金和互助资金中强制提取的202万元属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所有，并排除对该执行标的202万元的强制执行；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理由：1、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原绥江县小沟煤矿登记在杨天秀名下，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属李贵刚所有。根据云南省煤炭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云煤整合〔2008〕23号《云南省煤炭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关于绥江县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批复》、《云南省煤炭资源整合方案论证专家组关于评审意见》的规定，原绥江县小沟煤矿与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于2009年5月6日签订了《煤矿整合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原绥江县小沟煤矿与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属整合后的煤矿共有，前者占52%的股份，后者占48%的股份。在昭通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昭通市环境保护局关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整合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审批意见》的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中第一条清楚载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由原炭厂湾煤矿和原小沟煤矿整合而成”。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作出《云南省划定矿区范围批复》（滇矿复2010第99号）第四条载明“参与整合双方已于2009年5月6日签订了整合协议，整合后采矿权人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矿山名称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2012年，根据云国土资〔2012〕160号《关于进一步完善省级发证矿业权审批工作的通知》、云国土资〔2012〕282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规范探矿人采矿权法人资格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的企业性质应变更为企业法人，即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陈柏青占48%的股权，李贵刚占52%的股权，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是经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批准后，于2012年10月13日成立。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自两家煤矿整合以来，上诉人与李贵刚共同签字确认上诉人投入421.74196万元的《2009年-2014年炭厂湾煤矿收支平衡表》的证据来证明上诉人对整合后煤矿的投资，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原绥江县小沟煤矿的主体资格已经不复存在，其权利、财产均由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执行款202万元的权属问题与该院作出的多份生效判决、裁定查明的法律事实自相矛盾，且上诉人已出具了多份证据证明该款属公司所有。在生效的绥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绥清（预）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2014）绥民初字第245号民事调解书、（2015）绥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2015）绥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昭中立民终字第5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明补助资金是属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一审法院已经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但是判决理由却说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不成立，说辞互相矛盾。李贵刚当庭也陈述2012年12月后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名义申办新矿区采矿权证，因此。上诉方所提交的证据能证明煤矿补偿资金应属于公司所有。3、如果一审法院认定2008年绥江县小沟煤矿和炭厂湾煤矿未整合成功，那上诉人投资上千万的小沟煤矿应该由谁来赔偿，上诉人没有理由投资与自己没有关系的炭厂湾煤矿421.74196万元，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上诉人有关联，且两家煤矿2009年5月6日已经整合成功。被上诉人李玮答辩称：1、陈柏青、杨天秀、小沟煤矿、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不是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的权利人。2、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作为自然人的陈柏青和李贵刚，不是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和小沟煤矿。3、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小沟煤矿未整合。4、关闭的主体是炭厂湾煤矿，关闭补助、互助资金属于炭厂湾煤矿。5、上诉人要求本案停止执行无事实依据、无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李贵刚答辩称：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是陈柏青、李贵刚共同设立的属于煤矿筹建阶段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没有实际出资。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是李贵刚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小沟煤矿只是一个探矿点。因小沟煤矿一直没有取得采矿权，导致2008年的《昭通市绥江县煤炭资源整合方案》不能实施，导致2014年绥江县炭厂湾煤矿被关闭，上诉人支出的400多万是上诉人为取得小沟煤矿的采矿权而支出的费用，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小沟煤矿没有实际合并。答辩人已经提供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绥江县炭厂湾煤矿、小沟煤矿的工商注册资料和采矿权登记资料，足以证明三者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和财产关系上的牵连。二审中，陈柏青、杨天秀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2015）绥民初字360号开庭笔录、（2015）绥民初字36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以证明双方约定二个煤矿整合，整合后采矿权人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矿山名称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李贵刚承认2012年12月以前，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的名义申办采矿权证，之后因国土资源厅要求煤矿企业公司化运作，所以2012年12月以后他就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名义申办采矿权证，因此，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是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所有的财产，即本案执行款属于公司所有。二、矿产资源勘察许可证，以证明整合前小沟煤矿探矿权属于杨天秀所有，勘查面积5.16平方平米，探矿权是具有经济价值的，是可以进行交易的。三、采矿许可证，以证明整合前炭厂湾煤矿具有采矿权，矿区面积为0.3482平方公里。四、云煤整合（2008）23号批复及附件，以证明小沟煤矿与炭厂湾煤矿属相邻重组，由炭厂湾煤矿重组小沟煤矿；五、煤矿整合经营协议书，以证明小沟煤矿与炭厂湾煤矿整合后的资源和资产属于双方共有，杨天秀、陈柏青占48%的股权，李贵刚占52%的股权；六、（滇）矿[2010]第99号文件，以证明煤矿整合后采矿权人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矿山名称为绥江县炭厂湾煤矿，该厅已确认二矿整合成功。李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是无效的勘察证；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上诉人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已经过期；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李贵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了小沟煤矿不是原告真实的煤矿，只是一个采矿点；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没有实际履行；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二审中，李贵刚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云南国土资源厅[2015]77号文件、昭通市国土资源局[2015]135号文件，以证明小沟煤矿向有关煤矿管理机构缴纳的整合费用已经退还。陈柏青、杨天秀质证认为，证据不完整，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李玮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二审中，李玮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陈柏青、杨天秀提供的六组证据，李贵刚、李玮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其中，第一组证据证实在2016年1月6日的庭审中，李贵刚认可炭厂湾煤矿申领采矿权证时以炭厂湾有限公司的名义申领，即2012年后的炭厂湾煤矿的采矿权人为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证实小沟煤矿的探矿权人为杨天秀，该煤矿尚未取得采矿权证，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证实炭厂湾煤矿的生产规模为0.3482平方公里，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证实2009年5月6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小沟煤矿签订《煤矿整合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1、整合后的煤矿按照国家关于合伙协议的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生产经营，法定代表人由李贵刚担任；2、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小沟煤矿经许可的采矿范围内的采矿权属整合后的煤矿共有；3、整合后的煤矿，由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享有52%的股份，原绥江县小沟煤矿享有48%的股份，协议签订后，2010年6月30日，经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要求整合后煤矿于2011年6月底前持采矿登记申请资料办理采矿登记手续，本院予以采信。李贵刚提供的证据，陈柏青、杨天秀认为证据不完整，李玮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涉诉煤矿的价款评估及缴纳情况，不能证实小沟煤矿整合缴纳的费用已经退还，对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柏青、杨天秀对涉案的标的是否享有民事权利？关闭补助款202万元是否属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所有？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围绕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综合评述如下: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于2005年2月1日登记成立，投资人李贵刚，许可经营范围为烟煤开采、销售，采矿许可证号为C5300002010031120057854，矿区面积为0.3482平方公里。绥江县小沟煤矿拥有探矿权证，勘查面积为5.16平方公里，二者皆是合法、有价值的资源。2008年8月25日，云南省煤炭资源整合工作领导小组作出《关于绥江县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批复》（云煤整合〔2008〕23号），同意由炭厂湾煤矿整合重组小沟煤矿（探矿）资源。2009年5月6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与小沟煤矿签订《煤矿整合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整合后的煤矿法定代表人由李贵刚担任，由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享有52%的股份，原绥江县小沟煤矿享有48%的股份，协议签订后，2010年6月30日，经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整合前矿区面积0.3482平方公里，整合后矿区面积4.8549平方公里，整合后煤矿应于2011年6月底前持采矿登记申请资料办理采矿登记手续。在签订煤矿整合协议后的2009年至2014年，陈柏青对炭厂湾煤矿持续进行投资，投资的费用涵盖资料编制费（含炭厂湾水保方案、炭厂湾地质灾害和保护、采矿权价款和交易税等）、材料费、人工费、工资、工伤费、业务费、杂费等费用，投资金额为4217419.6元，正如李贵刚庭审陈述小沟煤矿并没有具体的采矿点，该投资中支付的2009年4-9月电费、工资、采矿权价款及交易税等税费正是对炭厂湾煤矿的投资。2012年10月13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经工商局核准登记成立，许可经营项目为煤矿筹建，登记股东为李贵刚和陈柏青，李贵刚占52%的股份，陈柏青占48%的股份，股东名额及股份比例与2009年签订的整合协议互相印证。在2012年原炭厂湾煤矿的采矿权证有效期届满后，原企业业主李贵刚以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的名义申领新采矿权证，尽管矿区范围为整合前0.3482平方公里，但是李贵刚作为原绥江县炭厂湾煤矿的业主，已经默认煤矿属于公司所有。结合双方签订的整合协议、陈柏青的投资行为、公司的成立及采矿权人的变更，在2014年煤矿关闭时，被关闭的煤矿已经属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上诉人所提关闭煤矿属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所提煤矿整合没有成功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陈柏青、杨天秀的诉讼请求”。二、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炭厂湾煤矿关闭补助资金202万元属于绥江县炭厂湾煤矿有限公司所有，停止对该款项的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2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0元，由被上诉人李玮、李贵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肖荣蓉审 判 员  张 霞代理审判员  马 娇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马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