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民终365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仕坚，男，汉族，1963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游国贞。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忠，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沛，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振辉，男，汉族，1993年9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育开，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仕坚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创陶瓷公司）、被上诉人黄振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第三人罗仕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包括2015年3月26日至6月30日、8月期间的提留工资）23360元予被告黄振辉；二、第三人罗仕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予被告黄振辉；三、原告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确定的第三人罗仕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支付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5818元给被告黄振辉；五、原告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支付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154元予被告黄振辉；六、驳回原告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罗仕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即使上诉人曾与雄创陶瓷公司存在承包关系，但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存在的劳动关系的争议及赔偿款项也不应由罗仕坚承担，更何况黄振辉入职在罗仕坚承包之前，且工资、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部分是罗仕坚终止承包之后产生的，应由雄创陶瓷公司独自承担，与罗仕坚无关。一审判决错误将罗仕坚列为第三人，并将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的劳动关系等争议款项错误判决由罗仕坚承担，依法应予以纠正。一、罗仕坚承包的仅为生产经营权，而财务、人事、公章等均由雄创陶瓷公司原股东负责，人员聘用和工资发放与罗仕坚无关。罗仕坚虽然曾承包雄创陶瓷公司，承包期从2015年5月8日到2015年11月20日，但仅承包的是生产经营权，而公司的财务、人员聘用、公章保管等均由雄创陶瓷公司原股东负责，罗仕坚也无权干涉。而全部员工的聘用和工资发放，均通过雄创陶瓷公司内部核定，并由原股东负责发放，与罗仕坚无关。二、黄振辉入职时间是2015年3月10日，在罗仕坚承包之前入职，是否已签订劳动合同罗仕坚根本毫不知情，故黄振辉相关劳动关系争议与罗仕坚无关，黄振辉所谓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应不予以支持。更何况黄振辉的工资仅2000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根据劳动仲裁委员会及一审法院的共同一致认定，黄振辉入职时间是2015年3月10日。黄振辉受雄创陶瓷公司聘请，作为经理，工资为2000元。而罗仕坚的承包期从2015年5月8日到2015年11月20日，因此黄振辉入职在前，罗仕坚承包在后，黄振辉所谓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责任也不应由罗仕坚承担。三、根据黄振辉自认，其与雄创陶瓷公司的劳动关系是从2015年3月10日到2015年12月31日止。罗仕坚2015年11月20日终止承包之后，又再由其他股东游国贞和黄琼继续承包。假设作为承包人应承担劳动争议赔偿的观点成立，则其他股东同样也理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继续承担黄振辉从2015年11月20日到申请仲裁之日的劳动争议赔偿。据罗仕坚了解，黄振辉确实是从2015年3月10日入职，后因其单方面拒绝回公司为止。而在罗仕坚2015年11月20日终止承包之后，根据公司由律师见证的决议，期间由其他股东游国贞和黄琼继续承包经营。假设作为承包人应承担劳动争议赔偿的观点成立，则其他股东游国贞和黄琼同样也理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继续承担黄振辉从2015年月20之后的劳动争议赔偿。但雄创陶瓷公司故意隐瞒上述情况，导致一审法院作出了错误判决。四、黄振辉只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因劳动争议的损失应由雄创陶瓷公司全部承担，而不应由罗仕坚承担。更何况黄振辉的争议损失部分是在罗仕坚终止承包之后发生的。根据其他员工与雄创陶瓷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生效判决其他员工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劳动争议赔偿也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而非所谓作为第三人的罗仕坚。一审判决错误将黄振辉的损失部分全部由罗仕坚承担，应予以纠正。黄振辉由雄创陶瓷公司受聘，与雄创陶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工资是由雄创陶瓷公司发放的，而非罗仕坚。根据黄振辉提供的工资条可以确认黄振辉的工资是由雄创陶瓷公司通过其股东陈洪喜和李秀英发放的，与罗仕坚无关。根据被雄创陶瓷公司发放工资惯例，一般工资发放会延长数月。雄创陶瓷公司拖欠黄振辉的工资，是罗仕坚终止承包之后发生的，故辞退及拖欠工资的责任不应由罗仕坚承担。另外，根据其他员工与雄创陶瓷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生效判决即（2016）粤06民终5840号判决，其他员工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劳动争议赔偿也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而非所谓作为第三人的罗仕坚。一审判决错误将黄振辉的损失部分全部由罗仕坚承担，应予以纠正。综上，即使罗仕坚曾与雄创陶瓷公司存在承包关系，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之间存在的劳动关系的争议及赔偿款项也不应由罗仕坚承担，黄振辉入职在罗仕坚承包之前，且工资及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是罗仕坚终止承包之后产生的，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而罗仕坚无关。一审判决错误将罗仕坚列为第三人，并将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的劳动争议及赔偿款项错误判决由罗仕坚承担，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罗仕坚上诉请求：1.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黄振辉的工资、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等款项全部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2.判令黄振辉与雄创陶瓷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雄创陶瓷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维持。2.根据公司的股东与罗仕坚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罗仕坚在承包期间享有自主独立的经营权，包括组建公司团队、决定公司的管理机构、购置新设备和资产，并非如罗仕坚所称的仅为生产经营权。3.罗仕坚在上诉状中称（2016）粤06民终5840号案中，该案当事人龚峰也在该案事实中陈述，其是知悉2015年3月起由罗仕坚承包经营雄创公司的。因此在本案中罗仕坚也应当对黄振辉的工资、二倍工资差额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黄振辉答辩称：1.针对整个案件的法律关系，劳动者不清楚承包，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雄创公司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因为数额与劳动者预期相近，劳动者也可以接受。2.关于罗仕坚所述的工资问题，一审的认定是正确的。3.关于其他股东的承包问题，劳动者不清楚，与本案也没有关系。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查，本院除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另查明：黄振辉在二审期间确认其在罗仕坚进行承包雄创陶瓷公司期间，工资的发放等与之前相比没什么不同，且不知道罗仕坚进行了承包。黄振辉是经常出差的，出差回来之后也没发现区别。黄振辉在仲裁阶段仅请求雄创陶瓷公司支付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共30902.4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250.40元。在一审诉讼期间，雄创陶瓷公司申请追加罗仕坚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审法院经审查予以同意。但在一审诉讼期间，黄振辉明确表示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是雄创陶瓷公司，黄振辉没有见过承包合同之类的协议，雄创陶瓷公司与承包人之间的协议对黄振辉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振辉的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支付，其是否向罗仕坚追偿，是雄创陶瓷公司与罗仕坚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黄振辉在仲裁、一审均没有请求和主张罗仕坚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还查明：雄创陶瓷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黄振辉是在罗仕坚承包之前，由雄创陶瓷公司招聘入职，黄振辉离职时罗仕坚已经没有承包雄创陶瓷公司。雄创陶瓷公司在二审期间还确认，罗仕坚在承包雄创陶瓷公司期间，财务没有变，公章由财务管理，公章不是由罗仕坚持有。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因雄创陶瓷公司对原审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原审判决第四、第五项予以维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罗仕坚在该劳动合同纠纷中是否应承担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共2336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的责任，该责任是否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本院对上述数额的认定以及相关权利主张从程序和实体上进行如下分析：
一、关于黄振辉主张的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数额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第一，关于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数额。经审查，黄振辉主张雄创陶瓷公司尚未支付其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数额即为涉案仲裁裁决书查明的实发工资数额，并提供了雄创陶瓷公司2015年7月、9-12月工资表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佐证。对此，原审判决认为雄创陶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是生产的组织者和管理者，掌管劳动者工资待遇等相关证据，雄创陶瓷公司未向本院提供黄振辉工作期间的工资表、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故原审判决对黄振辉上述主张及证据予以采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涉案仲裁裁决书虽裁决雄创陶瓷公司支付黄振辉2015年8月至12月工资合共29178元，但结合黄振辉仲裁请求及仲裁查明的工资事实部分，仲裁裁决上述工资的实质是黄振辉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经核算，黄振辉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共计29178元（5259元+5404元+2868元+2916元+12731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雄创陶瓷公司对于应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5818元没有异议，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黄振辉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包括2015年3月26日至6月30日、8月期间的提留工资）233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本案中，对于黄振辉2015年3月10日入职雄创陶瓷公司，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离职时间，黄振辉主张其在雄创陶瓷公司工作至2015年12月31日，雄创陶瓷公司则主张黄振辉工作至2015年11月。对此，雄创陶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员工的工作时间、考勤等有着较强的主导权和管理权，其应提供相应考勤表证明黄振辉2015年12月未回去上班的事实，且雄创陶瓷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针对黄振辉上述行为作出相关的处理，故原审判决对黄振辉上述主张予以采信，确认雄创陶瓷公司与黄振辉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2月31日解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黄振辉2015年3月10日入职雄创陶瓷公司，2015年12月31日离职，并于2016年8月31日申请劳动仲裁，雄创陶瓷公司没有与黄振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5088元{142元[3142元＋（12731元-1240元-1306元÷8个月）÷31天×1天]+6830元（2000元+4530.36元+300元）+3018元（2000元+717.68元+300元）+2916元（1806.45元+809.19元+300元）+2182元（2000元-118.40元+300元}。而上述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属于第三人承包经营期间，经核算，原审判决认定上述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应为11934元[142元+6830元+3018元+1944元（2916元÷30天×20天）]，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从程序上，关于黄振辉在仲裁、一审均没有请求罗仕坚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黄振辉在仲裁阶段仅请求雄创陶瓷公司支付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共2336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在一审诉讼期间，雄创陶瓷公司申请追加罗仕坚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审法院经审查予以同意。但在一审诉讼期间，黄振辉明确表示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是雄创陶瓷公司，黄振辉没有见过承包合同之类的协议，雄创陶瓷公司与承包人之间的协议对黄振辉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振辉的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支付，其是否向罗仕坚追偿，是雄创陶瓷公司与罗仕坚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因此，黄振辉在仲裁、一审均没有请求和主张罗仕坚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下，原审判决罗仕坚承担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7月、9月至12月工资共2336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的责任，超出了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原审处理错误，本院应予以纠正。
三、从实体上，关于雄创陶瓷公司与罗仕坚的承包协议能否对抗黄振辉权利主张的问题。本案中，第一，黄振辉是由雄创陶瓷公司招聘入职，工作由雄创陶瓷公司安排，劳动报酬也由雄创陶瓷公司的名义支付，故与黄振辉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是雄创陶瓷公司，由此而产生的用人单位责任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承担。第二，根据雄创陶瓷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罗仕坚以受让股权的股东身份于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承包经营雄创陶瓷公司，虽然双方约定承包期间因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税费、工人工资、社会保险以及因用工发生劳动争议纠纷（包括拖欠工人工资、经济补偿金、发生工伤经济补偿等）等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但是，雄创陶瓷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黄振辉是在罗仕坚承包之前，由雄创陶瓷公司招聘入职，黄振辉离职时罗仕坚已经没有承包雄创陶瓷公司。此外，雄创陶瓷公司在二审期间还确认，罗仕坚在承包雄创陶瓷公司期间，财务没有变，公章由财务管理，公章不是由罗仕坚持有。在一、二审诉讼期间，黄振辉均明确表示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是雄创陶瓷公司，黄振辉没有见过承包合同之类的协议，雄创陶瓷公司与承包人之间的协议对黄振辉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振辉的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应由雄创陶瓷公司支付，其是否向罗仕坚追偿，是雄创陶瓷公司与罗仕坚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黄振辉的陈述理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罗仕坚于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承包雄创陶瓷公司，属于用人单位雄创陶瓷公司内部进行经营管理方式的改变，该承包方式并不能改变用人单位雄创陶瓷公司与黄振辉的劳动关系。因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合同纠纷，黄振辉的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应由用人单位雄创陶瓷公司支付。雄创陶瓷公司基于劳动关系向黄振辉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后，其是否有权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向罗仕坚追偿，属于另案法律关系，本案应不予处理。
如前所述，原审判决罗仕坚应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包括2015年3月26日至6月30日、8月期间的提留工资）2336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定雄创陶瓷公司应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包括2015年3月26日至6月30日、8月期间的提留工资）23360元以及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
综上所述，罗仕坚上诉请求理据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
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7月、9月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工资（包括2015年3月26日至6月30日、8月期间的提留工资）23360元；
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振辉支付2015年8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934元；
四、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6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
五、驳回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佛山市雄创陶瓷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行政
审判员 黄雪鹄
审判员 黄健晖
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林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