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王 某 某 民 犯 贪 污 罪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2015）前刑初字第4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王某某民，大学文化。户籍地：吉。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10月23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11月6日由前郭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1月19日被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辩护人车洪伟，吉林车洪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王某某民犯贪污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王某某民及其辩护人车洪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被告王某某民任乾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2010年5月，被告王某某民因公务到上海出差考察，期间，被告王某某民的朋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李某某红的儿子王柏程去上海旅游。被告王某某民利用职务之便，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王柏程在上海旅游期间的住宿费5116.00元在本单位报销。2011年7月，被告王某某民及其单位职徐某某超苏某某静、刘佳宾夫妇之邀到海南三亚市旅游。被告王某某民利用职务之便，将其徐某某超在三亚旅游期间的交通、住宿等费用在本单位报销，得款13620.00元，被其据为已有。案发后，赃款18736元全部被依法收缴。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王某某民犯贪污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王某某民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王某某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王某某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5116元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13620元有异议，其辩解称：从长春到海口是公差，有县委书张某某贵的证实，所发生的费用13410元属正常公务支出。从海口去三亚，苏某某静、刘佳宾夫妻为了感谢我给他们介绍工程安排我去旅游的，我徐某某超从海口到三亚的火车票210元钱在单位报销了，这钱不应该报，其他费用苏某某静夫妻支付的。综上，我贪污的数额应该是5326元。被告王某某民的辩护人车洪伟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5116元无异议；指控的第二起13620元，通张某某贵书记的证实及被告王某某民当庭供述，到海口一行往返交通费、住宿费应视为公务考察支出的费用，是职务行为，不应该认定为贪污；从海口到三亚的动车费用210元，不应在单位报销。综合计算被告王某某民的犯罪数额，请求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被告王某某民因公务到上海出差考察，期间，被告王某某民的朋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李某某红的儿子王柏程去上海旅游。被告王某某民利用职务之便，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王柏程在上海旅游期间的住宿费5116.00元在本单位报销。2011年7月，被告王某某民及其单位职徐某某超因公务到海南海口市出差考察，期间，苏某某静、刘佳宾夫妇之邀到海南三亚市旅游。被告王某某民利用职务之便，将其徐某某超从海口到三亚的交通费210元在本单位报销，并据为已有。案发后，赃款5326.00元被依法收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书证1、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2、松原市纪委案件交接单。3、前郭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乾人常发[2014]18号关于对乾安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王某某民刑事拘留报请的许可文件、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前郭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松原市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前郭县公安局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释放通知书。证实案件的立案、对被告王某某民采取强制措施及取保候审的情况。4、破案经过。被告王某某民贪污一案，由松原市纪委移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交于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办理，于2014年8月30日王某某民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上网通缉，2014年10月23日王某某民在乌兰浩特市被公安机关抓获。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王某某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6、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王某某民无前科。7、扣押款收缴及返还笔录。证明：松原市纪委移送扣押被告王某某民现金58922.10元王某某民涉嫌犯罪额度为18736.00元，依法收缴，扣押余额40186.00元，已返王某某民。8、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选聘干部合同书、全民所有制招收工人审批表、全民所有制工人登记表、乾安县委组织部文件。证明：被告王某某民职务身份情况。9、被告王某某民住宿宾馆信息。10、乾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记账凭证、旅差费报销单、机票、住宿费发票等相关票据。证实：2010年5月王某某民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王柏程在上海期间的住宿费为8956元；2011年7月王某某民徐某某超长春到海口机票费用11920.00元、宿费1410.00元、海口到三亚的动车费用210.00元、五天的补助费80元。11、2012年乾安县住房和建设局党委会记录。证明徐某某超任城建科科长；苏建东任规划办副主任。松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8月22日市纪委常委会决定，对人大常委会副主王某某民工作失职问题立案。乾安县人大常委会乾人常发[2013]2号文件。证明：免王某某民乾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职务。二、证人证言1、证徐某某超（乾安县住建局城建科科长）证言，2002年3月至2007年3月在乾安县环境卫生管理处，2007年3月至2012年10月在乾安县建设局办公室开车，2012年10月至今任乾安县建设局城建科科长。我苏某某静是2010年认识的，刘佳宾有时就去我们单位，所以就认识了，他和我们单王某某民局长关系比较近苏某某静王某某民没有亲属关系，但我知道他们关系挺近的，他们没有工作上的关系。2011年7月份王某某民局长问我去不去海南溜达，我说：我也没事，还没去过海南，去呗。之后我就王某某民、刘佳宾苏某某静还有他家孩子一起去的海南，我们这次一共去了四、五天，这次去海南的费用都是刘佳宾花的，具体花销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去海南时说是刘佳宾请我们去旅游，回来后王某某民跟我说，把去海南的费用报了吧，当时我王某某民说得和费局长说一声王某某民说行，之后我就把我和王局长去海南旅游的费用（飞机票、住宿费、车费）一共13000多元钱填完表后找费德军签字报销了，我把报销的钱一并王某某民了王某某民局长没和我说有没有公事，这次主要就是旅游。这次去海南的费用王某某民局长让我报销的，他也没和我说为什么在单位报销。2、证苏某某静（乾安县教育局进修学校教师）证言，2007年左右，我和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王某某民，当王某某民是乾安县环保局局长，从2009年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比较密切了，一直保持到现在。我王某某民不是经常在一起，有时候在一起吃饭，有时候一起出去玩。我王某某民出去旅游去过上海、青岛、海南三亚、厦门，还有韩国。2010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王某某民去上海是为了看世博会，问我想不想去，我就答应他去溜达。我要是自己王某某民溜达怕我爱人知道，想出去也没有理由，我就王某某民说我得找几个我的朋友一起去王某某民说行，然后我就找我的几个朋友王某某民一同去上海溜达了。当时一共去了五个人，有我王某某民、我朋李某某红，还李某某红的孩子李某某红是在松原做种子化肥生意的，还王某某民的朋友乾安县公安局翟某某喆。这次去上海旅游是坐飞机去的，我朋友的费用是他们自己花的，具体他们是怎么分摊的我也不清楚，我的费用都王某某民花的，他用什么钱支付的我不清楚。这次去上海我们都住在一个酒店，是圣雪一号码头酒店，玩了两三天，这次去上海旅游之王某某民没说有公事，就跟我说要出去玩，在上海期间王某某民第一天和第二天陪我们一起玩了，但是到上海后的第三天，他把我们送到世博园之后王某某民说有点事出去一下，然后他就走了，具体是办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他也没说要办啥事。我们这次旅游是自己组织玩的，参观世博会门票支出，以及住宿费用这些王某某民在时都由他支付了，第三天他没在时是我们自己花的钱。我们这次出去玩花销多少我不清楚，这次去上海我的交通费王某某民支付的王某某民支付的相关费用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王某某民给我爱人刘佳宾介绍过油田工程，为了感王某某民，2011年7月，我家王某某民去海南玩，和我们一起去的还徐某某超，我家有我、我爱人刘佳宾和我儿子。当时是我们家王某某民去旅游，后王某某民说费用他单位能报销，所以我们这次旅游的费用是各自花各自的。这次去海王某某民徐某某超没有公事，就是我家王某某民溜达，具体在海南玩了几天我记不清楚了。证李某某红证言，我认王某某民，是通苏某某静认识的，我苏某某静是好朋友。2015年5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苏某某静找的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上海看世博会，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于是我就带着我的孩子王柏程一起跟着去了，同去的王某某民苏某某静翟某某喆和我儿子王柏程，一共五个人王某某民去上海是出差，我们几个都是去看世博会的。我们是坐飞机去的，在上海住了四天王某某民先走的，他住了三天。我去上海的机票是我自己支付的，来回的飞机票都是我自已花的钱，包括我孩子的机票都是我自己花的钱，我们同去的五个人住宿费用结帐王某某民付的钱，具体付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住宿费我没还王某某民，我苏某某静住一个房间，我孩子翟某某喆住一个房间王某某民自己住一个高间，我们几个人住的房间是普通房间，具体价钱我记不清了王某某民帮我负担的这部分费用我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证翟某某喆（乾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干警）证言，我王某某民是朋友，已经认识很多年了。2010年5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王某某民是去上海出差，是公事，我因为休假跟着一起去看世博会的。当时同去的还王某某民的朋苏某某静苏某某静的朋李某某红和她的孩子。我们是坐飞机去的，在上海住了四天，我李某某红的儿子开了一个房间李某某红苏某某静开了一个房间王某某民自己开了一个高间，我们开的房间是普通房间，具体价钱我记不清了。来回的机票钱是我自己花的，住宿费结帐王某某民一起把钱付清了，因为是朋友，关系也不错，而且也没有多少钱，我也就没说什么，住宿费后来我没还王某某民。我记王某某民和我们一起住了三天，他搞乾安县的“五馆建设”，有事先回来的，我苏某某静李某某红李某某红的儿子在上海住了四晚，我们一行五人其他费用大部分都是自己花自己的，只是吃饭的时候费用是大家轮着花的王某某民帮我负担的这部分费用后来他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问过。5、证张某某贵（乾安县县委书记）证言，2007年7月至2011年7月在乾安县任县长，2011年8月至现在任乾安县县委书记。我认王某某民，他是我们乾安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09年8月至2012年11月任乾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书记兼局长。乾安县各局都有招商引资的任务王某某民在任乾安县建设局局长期间每年招商引资的任务大约是500—1000万元。2010年5月份，乾安县有个“五馆建设”设计方案王某某民作为住建局局长是“五馆建设”的主管，因为我县的“五馆建设”一事去过上海。我县的“五馆建设”2012年外形建设就结束了王某某民出去招商引资的时候比较多，具体什么时间到哪去了，搞的什么项目我都记不得了王某某民每年都因为招商引资会得到县里的表彰王某某民和我说过去上海招商的事，具体什么事不记得了，当时我同意了，至王某某民怎么具体安排的这个事我不清楚。2012年10月份王某某民和我请示过去青岛回访一个韩国晾衣架带烘干的招商引资项目，在当年10月份之前，我们县在青岛崂山搞了一个招商引资推介会，后王某某民和我说有一个晾衣架项目再去考察一下，当时我同意了，至王某某民怎么安排的我就不清楚了。各单位招商引资费用少的都是本单位处理，如果费用大的，县里会想办法给解决。（？除了上海、青岛这两次招商引资项目考察王某某民是否还和你请示过相关的招商引资考察。）一定还有，因为每年县里各局的招商引资任务都比较重，省内、省外的都有，具体考察的事宜都得和县里打个招呼，太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楚了。（王某某民在任住建局局长期间是否因公事去过海南。王某某民出差的时候比较多，全国各地哪都去，无论去哪每次都和我打招呼，具体情况都记不清了、具体都去过哪我也记不清了。被告人供述被告王某某民供述，我王某某民，于1963年4月出生，吉林省乾安县人，大学文化，1979年2月参加工作，1992年2月入党，1993年8月至1997年11月任乾安县外贸局局长；1997年11月至1999年8月任乾安县物资局副局长；1999年8月至2003年12月任乾安县淀粉厂厂长助理；2005年11月至2009年7月任乾安县环保局局长；2009年8月至2012年11月任乾安县住建局局长；2012年11月份以后任乾安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是乾安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2010年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任乾安县住建局局长，县里要搞“五馆建设”，派我到上海复旦大学联系设计方案，正好赶上我的朋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李某某红的儿子去上海看世博会，我们就一起去了上海苏某某静是乾安县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李某某红是个体户，苏某某静的朋友，我去上海是公出，他们几个是到上海去看世博会。我们五个人在上海呆了三天，我们五个人住的是上海普坨区的一家宾馆，离开上海返回吉林时，我把五个人的住宿费用都结了，当时住宿费用一共是八千多元钱，开完发票后我拿到乾安县住建局报销了。这次我去上海是“五馆建设”的事，这个事是2010年开始的，2011年动工建设，上海方面是上海同济大学设计院的王新设计的，这次是去联系王新关于“五馆建设”的事，王新承包同济大学设计院，他大约40岁左右，是个胖子。2010年5月，在上海期间因为“五馆建设”的事我和王新联系过。乾安县住建局2010年会计凭证显示报销住宿费用是8956元，我对这个额度无异议，我当时住的是高间，价格是折后每晚1280元翟某某喆苏某某静李某某红和她家孩子住的是普通间，他们住的房间每晚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们一共开了几个房间我记不清了。我在上海普陀区的圣雪壹号宾馆一共住了三个晚上（2010年5月19日至2010年5月21日），5月22日我乘飞机从上海返回吉林的，我本人在圣雪壹号宾馆的住宿费用一共是3840元，剩下的住宿费5116元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李某某红儿子的，这5116元住宿费不应该在单位报销。8956元住宿费中不包括此行的饭费和其他费用，就是我们五个人的住宿费用。我此次去上海的饭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支出都在单位正常处理的，有的费用没有票据，我就变通处理了，至于怎么处理的我记不清了。在单位报销的5116元费用当中不包含此次去上海的任何费用，就苏某某静翟某某喆等人的住宿费用，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在单位报销，当时我也没多想，我认为我是单位的领导，有处理这点费用的能力，所以就这么做了。除了这笔上海的住宿费用以外，还有一笔就苏某某静一家人请我到海南旅游，应苏某某静个人承担的费用我在住建局报销了。2011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我苏某某静的爱人刘佳宾介绍过油田土方工程，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苏某某静一家人请我去海南旅游，当时我让我们单位徐某某超和我一起去的，我们这次去海南往返一共是五天苏某某静一家的费用是他们自己解决的，正常我的费用也苏某某静家出，但我回到局里以后把我徐某某超的费用在住建局报销了，一共是一万多元钱，因为这次旅游是我个人的私事，这笔费用不应该在单位报销。乾安县住建局相关会计凭证显示的我徐某某超去海南旅游的费用一共是13620元，我对这个数无异议，我报销这几笔费用的事单位没有人知道，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在单位报销当时我也没多想，我认为我是单位领导，有处理这点费用的能力，所以就这么做了。我现在明白我这么做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不应该这做。庭审供述：我苏某某静翟某某喆李某某红、王柏程报销去上海旅游期间的宿费5116.00元属实，我在上海住三宿，每天1280元，计3840元，其他人员住四宿（两个房间），宿费5116元，我开了一张发票，金额为8956元，不含其他费用；第二笔从乾安到海口是公出，走之前请示县委书张某某贵了，海口到三亚是苏某某静、刘佳宾夫妻邀请去的，没请示过任何领导批准，是个人私自旅游，为了回避社会影响，我在侦察机关就没有说是公出。我徐某某超在海口的费用是我们自己花的，回来在单位报销了，去三亚的火车票210元，不应该在单位报销，所以公诉机关指控我贪污公款18736元这个数不对，应该是5326元。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及形式合法，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王某某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王某某民贪污公款5326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王某某民利用职务之便将其徐某某超在海南三亚旅游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13620.00元在本单位报销，并据为已有”一节。经查：被告王某某民供述其去海口招商和城市建设考察是经请示县委书张某某贵批准的；证张某某贵证实王某某民出差的时候比较多，全国各地哪都去，具体都去过哪我记不清了，无论去哪每次都和我打招呼。”据此，被告王某某民海口之行应属公务行为，其在海口期间发生的费用13410.00元不应按犯罪处理，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某某民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王某某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认罪、悔罪、积极返赃等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某某民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董小红审 判 员  赵广和代理审判员  刘彦娟二0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异书 记 员  田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