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宗兴，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明，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服平，男，197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原审第三人：贺东升，男，194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原审第三人：陈雪卿，女，194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上诉人许宗兴因与被上诉人李服平、原审第三人贺东升、陈雪卿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4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许宗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明到庭参加诉讼。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经本院传唤后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宗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许宗兴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以《晋江下游鲤城段河道行洪区清障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未经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签字、盖印认定未生效为由判定贺东升未取得讼争房屋的产权是错误的。本案系许宗兴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非关于诉争房屋权属的确权之诉，许宗兴确定已经购买该房屋，在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对贺东升作为讼争房屋的名义产权人均无任何争议的情况下，法院径自判定贺东升未取得讼争房屋的产权，显然超越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既然是《补充协议书》，说明该《补充协议书》之外，协议各方之间还有“本协议”，如果没有本协议，贺东升为何拥有多套安置房并可以在长达近十年时间内使用和处分呢？但一审法院竟然对该事实不进行调查核实，径自进行裁判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如果贺东升未取得讼争房屋产权，一审法院的执行查封措施就属于错误查封。贺东升作为本案诉争房屋的被安置人，显然依法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至于其是否仍然有安置补偿差价款未支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差价款未支付不足以否定贺东升对讼争房屋取得所有权的合法性。二、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的规定判定许宗兴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非物权确权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从上述规定看，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重点在于提起执行异议的案外人，对于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此，法院应当按照以下三个标准：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进行审查，而非审查执行标的是否已经完成过户登记。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物权登记的规定，判决驳回许宗兴的诉讼请求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上述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已经且非常明确规定了不得查封且应当裁定中止执行的条件。本案中，根据许宗兴提供的讼争房屋购买、装修、出租、支付购房款证人证言等证据，已经就诉争房屋购买、实际占有并已支付绝大部分价款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对于尚未办理过户登记系因贺东升拒不配合，且诉争房屋所在小区至今仍然无法办理产权证书，许宗兴对于未办理过户登记不存在任何过错。许宗兴所提供的证据，已经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不得查封本案诉争房屋的条件，已经达到了足以排除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本案讼争房屋的标准，许宗兴已经对执行标的提出了非常明确、证据充分的理由，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裁定“中止执行”。因此一审法院的查封行为显然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无视许宗兴提供的证据和前述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物权登记的规定，判决驳回许宗兴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许宗兴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判决显然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许宗兴完全达到了排除执行的标准，理由如下：（1）案外人即许宗兴系权利人：许宗兴基于房屋买卖交易获得对讼争房屋的权利，该房屋买卖交易行为属于市场行为，并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系交易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案外人基于该房屋买卖交易行为取得本案讼争房产，许宗兴显然是本案讼争房产的权利人；（2）许宗兴对讼争房屋享有的权利合法、真实：根据许宗兴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许宗兴取得该房产的交易合法有效，具备合法性，许宗兴通过购买、装修、出租等行为取得诉争房屋，并依法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益，显然具备了物权属性，该权利是真实的；（3）许宗兴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许宗兴一审所提供的证据，已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足以证明许宗兴对本案讼争标的已经具备了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理由。三、一审法院判定许宗兴请求确认合同效力及要求贺东升、陈雪卿办理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处理范围，显然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作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对许宗兴与贺东升、陈雪卿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行为进行审查，有利于本案案件的事实查清和公正裁判。一审法院在该重大事实尚未查清的情况下又如何进行公正裁判？许宗兴关于确认合同效力及要求贺东升、陈雪卿配合办理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显然与本案重大事实密切攸关，且存在逻辑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定许宗兴请求确认合同效力及要求贺东升、陈雪卿办理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处理范围，于法无据，且不利于本案公正裁判。综上，一审法院重大事实认定不清或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李服平未作答辩。贺东升、陈雪卿均未作陈述。许宗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停止对许宗兴购买的位于泉州市浮桥石崎村石崎小区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房屋采取的查封等强制措施；二、确认许宗兴与贺东升、陈雪卿于2008年12月22日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有效，贺东升、陈雪卿立即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许宗兴名下；3.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均由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补充协议书》载明如下事项：清障单位系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甲方），被清障人是贺东升（以下简称乙方），安置房建设单位为泉州市浮桥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丙方）。甲方因晋江下游鲤城河段河道行洪区清障拆除乙方房屋，并签订《补充协议书》，甲、乙、丙三方就乙方选定安置房的有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乙方原被清障房屋址在三千坛，应安置住宅建筑面积为107.87㎡；乙方选定的安置房为石崎安置小区2号楼403#（面积133.55㎡）、6号楼307#（面积100.71㎡）；乙方应缴交甲方旧住宅结构补差53935元，甲方应偿还乙方住宅建筑面积为107.87㎡，扩购住宅建筑面积126.39㎡，乙方应付丙方扩购结算差价280936元；甲方应付乙方附属物费用2524元，由甲方直接付给乙方；按上述计算住宅安置及扩购互补差价结算，乙方应付丙方金额总计334871元；乙方付款办法……本协议条款由三方共同遵守，如有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者，必须负赔偿责任。作为甲方的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并未在上述《补充协议书》签名、盖印，《补充协议书》亦未载明合同签署日期。截止至今，贺东升、陈雪卿尚未缴纳完上述《补充协议书》载明的相关款项。许宗兴与贺东升、陈雪卿于2008年12月22日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贺东升、陈雪卿自愿将座落于泉州市浮桥石崎村石崎小区六号楼307室的房产以2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许宗兴；“一、甲乙双方同意以现金付款方式付款，并在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将人民币￥23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交付甲方，甲方应开出收款收条给乙方。二、余款房款人民币￥2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贰万元整）于甲方将本合同所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乙方时支付，付房款时甲方开出收款收条给乙方。”（注：甲方为贺东升、陈雪卿，乙方为许宗兴）2008年12月23日，贺东升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许宗兴先生购房款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正（230000.00元）”。自2009年10月1日起，许宗兴委托案外人许建元将本案诉争房屋出租给陈霞、陈明贵并收取租金。现诉争房屋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一审法院在执行（2013）鲤执行字第666号即李服平与贺东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4年12月23日对址在泉州市浮桥石崎村石崎小区六号楼307室的房屋进行查封。其后，许宗兴以其已经和贺东升、陈雪卿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并交付大部分购房款且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鲤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许宗兴遂于2015年11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虽然贺东升、泉州市浮桥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经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名盖印，但该《补充协议书》因缺少合同主体一方即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的签章确认而未能有效成立，贺东升并未就本案诉争房屋取得合法的产权依据。况且，许宗兴基于《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所享有的债权请求权并不必然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综上，许宗兴就本案诉争房屋尚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许宗兴诉请停止对诉争房屋的执行并解除相应的强制措施，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许宗兴请求确认合同效力及要求贺东升、陈雪卿办理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处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解决。贺东升、陈雪卿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许宗兴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许宗兴负担。二审中，许宗兴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许宗兴二审提供的一份咨询详情打印件来源于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网站，可以证明许宗兴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网站咨询关于浮桥石崎安置小区2号楼是否可以办理产权证，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答复：“因浮桥石崎安置小区2号楼尚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的，不得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登记’的规定，您目前尚不能办理不动产登记。”可以证明本案诉争房屋因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导致许宗兴无法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本院认为，贺东升与泉州市浮桥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载明：清障单位系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甲方），被清障人是贺东升（以下简称乙方），安置房建设单位泉州市浮桥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丙方）。甲方因晋江下游鲤城河段河道行洪区清障拆除乙方房屋，并签订《晋江下游鲤城段河道行洪区清障补偿安置协议书》，鉴于甲方无开发建设安置房资格，根据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委托建房协议书及甲、乙双方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规定，甲、乙、丙三方就乙方选定安置房的有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从该《补充协议书》可以体现甲、乙双方有签订一份《补偿安置协议书》，甲、丙双方有签订一份《委托建房协议书》。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中载明的付款人亦是贺东升，故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情况即认定《补充协议书》因缺少合同主体一方即泉州市鲤城区晋江下游防洪堤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街道办事处的签章确认未生效而认定贺东升未就诉争房屋取得合法的产权依据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提出异议的买受人应同时符合规定的四个要件才足以排除执行。贺东升、陈雪卿因其自有房屋被拆除而取得本案拆迁安置房，贺东升、陈雪卿就其取得的拆迁安置房与许宗兴达成买卖合意后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并支付23万元购房款的事实有许宗兴一审提供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转帐凭证、贺东升、陈雪卿出具的收条、证明为证。本案中，许宗兴在诉争房屋被查封前已与贺东升、陈雪卿订立《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且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3万元的购房款且承诺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贺东升、陈雪卿与许宗兴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余款2万元于贺东升、陈雪卿将《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许宗兴时支付。因诉争房屋属安置房，房屋所在的2号楼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导致贺东升、陈雪卿至今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故诉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原因不能归责于许宗兴。许宗兴已于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许宗兴关于停止对诉争房屋强制执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规定，当事人争议所涉执行措施的解除问题，不在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之列，故对许宗兴请求解除对诉争房屋的查封问题本院不予支持。另许宗兴请求确认其与贺东升、陈雪卿于2008年12月22日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有效及请求贺东升、陈雪卿立即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许宗兴名下的诉讼请求，亦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处理之列，至于当事人就《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产生的争议，可另行主张。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的设立、变更的规定认定许宗兴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李服平、贺东升、陈雪卿经本院传唤后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4680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泉州市鲤城区浮桥石崎村石崎小区六号楼307室房屋；三、驳回许宗兴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服平负担70元，许宗兴负担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服平负担70元，许宗兴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傅嘉钦审判员  庄丽娜审判员  谢火生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尽忠速录员  杜华珍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