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秦民终字第2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亮，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锦州市古塔区。
委托代理人：宋学军，河北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财，男，1959年2月4日出生，满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代理人：吕剑波，青龙满族自治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羽，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瑞清，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满族，现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么侠，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现住：秦皇岛市。
原审第三人：崔志臣，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滦县。
委托代理人：廖宝忠，河北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宋宝阳，男，1958年1月29日出生，住址：秦皇岛市海港区。
原审第三人：张文，男，1955年9月9日出生，住址：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吉瑞港，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唐山市古冶区。
原审第三人：青龙满族自治县航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龙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蒋羽，职务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青龙满族自治县宝财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龙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宋宝阳，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赵亮与被上诉人邵财、蒋羽、苗瑞清、么侠，原审第三人崔志臣、宋宝阳、张文、吉瑞港、青龙满族自治县航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源矿业公司）、青龙满族自治县宝财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财铁业公司）股权确认纠纷一案，原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1日作出（2010）青民初字第1572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原告赵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2013）秦民终字第527号民事裁定，发回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2013）青民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审原告赵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5日、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亮及委托代理人宋学军、被上诉人邵财的委托代理人吕剑波、原审第三人崔志臣及委托代理人廖宝忠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蒋羽、苗瑞清、么侠，原审第三人宋宝阳、张文、吉瑞港、航源矿业公司、宝财铁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航源矿业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30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包括铁矿石磁选、铁精粉购销。公司原始股东及所占股份情况分别是蒋羽占30％股份、苗瑞清占25％股份、邵财占25％股份、么侠占20％股份。截至2007年11月19日股东蒋羽转让股份前，该公司股东和股份比例未发生过变更。
2007年11月19日，航源矿业公司股东蒋羽将其在该公司持有20％的股权转让给赵亮，转让价款为240万元。同日，蒋羽收到全部价款后，向赵亮出具了收据。2008年1月12日，蒋羽又将其在航源矿业公司剩余的10％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亮，并在当日收到价款后出具了收据。另就两次股权转让事宜，双方还在当日一并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有公司股东苗瑞清、么侠在协议上签名，以示知晓和同意。
2008年3月6日，航源矿业公司股东苗瑞清将其在该公司持有25％的股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赵亮，转让价款为330万元。双方不仅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而且当天支付转让价款300万元；剩余30万元，已于2008年4月20日结清。两次付款，出让人苗瑞清均向赵亮出具了收条。另在转股协议书中，也有公司股东邵财、么侠的签名，以示同意和认可。
另查明，宝财铁业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8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包括铁矿石开采和铁矿石磁选。公司原始股东及所占股份情况分别是宋宝阳占50％股份，张文占25％股份，邵财占25％股份。截至2008年3月前，该公司股东及股份比例已实际发生变更，变为刘雨占50%，邵财占30%，宋宝阳占10%，杨海山占10%，但公司对此并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
2008年3月3日，宝财铁业公司股东宋宝阳将其在该公司持有10%的股权转让给本公司股东邵财。2008年3月7日，刘雨和杨海山也将各自在宝财铁业公司持有50％和10％的股份一并转让给邵财。邵财本人认可，受让宝财铁业公司宋宝阳、刘雨和杨海山合计70％的股权，实为崔志臣和吉瑞港出资，不过是以其名义收购，故崔志臣和吉瑞港已实际取得宝财铁业公司各35％的股权。
因航源矿业公司经营范围之中没有铁矿石开采，而宝财铁业公司有铁矿石开采项目，且有主体矿山。所以，为保证航源矿业公司的矿石供应，实现资源互补，避免同业竟争，2008年3月8日，宝财铁业公司和航源矿业公司全体股东即吉瑞港、崔志臣、邵财、赵亮、么侠五人，一致同意两公司合并股份。具体方法是：宝财铁业公司作价3700万元，航源矿业公司作价1300万元，把原有公司股份按公司作价基数折价，按持两公司10％股份出资500万元计算，最后用现金找平各自认购股份价款。合股后，两公司各股东的具体持股比例分别为崔志臣占30%，吉瑞港占30%，邵财占20%，么侠占10%，赵亮占10％。有关股份合并事实，未有书面协议记载，只有以宝财铁业公司名义，向各股东出具的入股出资证明。其中，向赵亮出具的证明为其入股航源、宝财铁业公司500万元。
2008年7月5日，么侠又将并股后其在航源和宝财两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崔志臣和吉瑞港，二人各受让5％。对此，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有另一股东邵财在其上面签字认可。
2010年1月31日，因赵亮累计欠第三人崔志臣1000多万元的债务，由吉瑞港出面调解，就第三人崔志臣和赵亮之间债权债务纠纷，与赵亮达成解决协议：赵亮将其在航源和宝财两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崔志臣，抵清其所欠崔志臣全部债务；吉瑞港和崔志臣在两公司合计80％的股份，限定赵亮在2010年1月31日至同年5月1日三个月内卖出，所得价款7500万元归吉瑞港和崔志臣，超出部分归赵亮所有；期满如不能卖出，赵亮自此与两公司再无任何关系。最后，约定期满，赵亮未能将股份卖出。
2010年5月10日，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联合向两公司新老股东发出告知书，宣称赵亮在两公司占10％的股份已转让给崔志臣，其已不再是两公司的股东。赵亮再以股东身份从事与两公司有关的活动，两公司均不认可。
2010年8月24日，赵亮否认航源矿业公司与宝财铁业公司股份合并事实，也不认可其以股抵债，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其在航源矿业公司已受让取得并且现仍持有该公司55％股权。第三人崔志臣见此申请参加诉讼，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请求确认其已通过债权转股权方式，取得赵亮两公司并股后10％股权。本案经法院主持调解，但最终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赵亮在航源矿业公司持有的股份问题：赵亮分两次从蒋羽处受让航源矿业公司30％的股份，有股份转让协议和转让价款收条为证，足以认定。赵亮从苗瑞清处受让航源矿业公司25％的股份，也有股份转让协议和转让价款收条为证，足以认定。且该三次股份转让出让人均无异议，同时也得到了其他股东的认可和同意，符合公司法关于股权转让的相关规定，应该认定赵亮已合法取得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权。被告邵财及第三人崔志臣认为赵亮只取得航源矿业公司22.5％的股权，其他股权由他人享有的辩解意见，只有当事人本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
关于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股权重组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是一种特殊的动产转让。首先，股权转让合同本身要符合法律关于股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其次，股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并且生效后，受让人要取得完整的股权，还需进行公司内部的股东名册变更登记和登记机关的工商变更登记。但变更登记对股权转让的实质效力并无影响。因为通过股东名册变更登记，受让人取得的是对抗该公司和其他股东的权利，公司自此应认定和保障受让人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如参加股东会、行使表决权、接受股利分配等；通过工商变更登记，股权受让人进一步取得了对抗公司以外第三人的权利。由此可见，股权变更登记对股权转让不是生效主义，而是对抗主义。因此，公司股东之间进行的股权转让和变更，只要不违反法律自转让协议签定之日起就已生效，且在各股东之间也已产生法律约束力，只是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不能对抗公司以外的第三人。本案中两公司股权重组所涉及的股权变动只存在于两公司的股东之间，不涉及除股东以外的第三人，因此该股权变动在各股东之间已产生法律约束力，应当认定这种股权变动合法有效。
关于赵亮所持有股权变动的问题：赵亮的股权经历了受让、变更和抵债三次变动过程。首先是其从被告蒋羽、苗瑞清手中受让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权，实现股权从无到有；其次是航源和宝财两公司全体股东协商一致，在股东之间内部转让股权，通过减持和增持股权比例，实现交叉持股。通过股权折价和现金找价方式，赵亮由持有一个公司股权变成同时持有两个公司10%股权；最后是赵亮以股抵债，债权人的债权变为股权，赵亮债务清偿，股权出让。纵观上述三次股权变动过程，其他股东均无异议，并且公司认可，其中并没有违反法律关于公司股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故每次转让变动均合法有效，均已在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而且受让人的给付义务都已实际履行。因此，赵亮现还主张最初受让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权，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第三人崔志臣债权前提存在，赵亮以股抵债，崔志臣债权变股权，意思表示真实，故对第三人崔志臣主张受让取得赵亮在航源和宝财铁业公司10％股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赵亮的诉讼请求。二、确认第三人崔志臣以债权转股权方式，取得赵亮在青龙满族自治县航源矿业有限公司和青龙满族自治县宝财铁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案件受理费39400元，由赵亮负担。
上诉人赵亮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赵亮通过受让方式取得航源矿业公司55%股权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赵亮受让原航源矿业公司股东蒋羽30%股份、苗瑞清25%股份的事实，既有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转让价款收据为证，又有蒋羽、苗瑞清在原审开庭中的当庭认可，且该转让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2、航源矿业公司与宝财铁业公司股权重组依法不能认定。按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只存在合并、分立、解散。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四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本案中，上诉人赵亮实际持有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权，未经上诉人赵亮同意，不可能做出航源矿业公司与宝财铁业公司合并的任何有效决议。现另外持有航源矿业公司的20%股权的么侠否认所谓股权重组，故被上诉人邵财和第三人崔志臣所述“股权重组”更是不能认定。3、2008年7月5日，航源矿业公司股东么侠将其在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崔志臣和吉瑞港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未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侵犯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应认定为无效。4、上诉人赵亮以股抵债不能成立。上诉人赵亮未在唐山金信典当行有过任何借款，同时也就不存在第三人崔志臣替上诉人赵亮还款问题，故以股抵债的前提根本不成立。虽上诉人赵亮在原审开庭中曾承认对第三人崔志臣有欠款，但该欠款实际属于赌债加高利而形成，按相关规定不应支持，故如认定以股权抵顶赌债明显违反现行法律规定。5、宝财铁业公司与本案股权确认纠纷无关。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赵亮是诉请确认在航源矿业公司的股权，未涉及宝财铁业公司。2008年3月8日的入股证明盖有宝财铁业公司的公章，是上诉人赵亮向宝财铁业公司的入股。上诉人赵亮与宝财铁业公司间是否有股权纠纷及如何解决应另案、另诉处理。第三人崔志臣仅向法院提交了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未履行其他法律手续，对其参加诉讼之外的请求不应审理和裁判。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上诉人赵亮与被上诉人蒋羽、苗瑞清关于原审第三人青龙满族自治县航源矿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有效，上诉人赵亮占有原审第三人青龙满族自治县航源矿业有限公司55%的股份；3、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赵亮到工商管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手续。
被上诉人邵财答辩称：1、邵财是宝财铁业公司和航源矿业公司的原始股东，他对公司的股东人数、两家公司的财产状况及股东之间股权转让非常清楚，在本案发生争议之前，大部分股东受让现金以后脱离公司，所以邵财对公司股东之间股权转让非常清楚。2、邵财知道赵亮与崔志臣之间股权转让及以股抵债情况，因赵亮欠崔志臣钱，最后以赵亮的10%的股权抵债。3、邵财对公司股东之间的转让事实清楚，知道赵亮10%抵债之后就没有在两公司占有股份，所以不应配合到工商部门登记，所以赵亮要求邵财配合变更登记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崔志臣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认为“上诉人赵亮通过受让方式取得航源矿业公司55%股权的事实足以认定”是混淆视听的错误观点。被答辩人曾经在2008年3月8日前受让了航源矿业公司的55%的股份已经得到了一审法院的认定。但是被答辩人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已经不存在了。被答辩人只是曾经拥有。二、被答辩人认为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的股权重组依法不应认定的观点是违背客观事实的。第一，被答辩人认为航源和宝财两个有限公司不可能出现股权重组，股权重组只能出现在股份有限公司的观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事实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的股权重组并不是严格意义的上股权重组，只是因两个有限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叠，而且因为航源矿业公司经营范围没有铁矿石开采，而宝财铁业公司有铁矿石开采，为了实现资源互补，避免同业竞争。而采取的两个在独立存在的情况下的公司合并。这种方式实质上是公司股权转让的行为，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股权重组。第二，被答辩人上诉状所称的“赵亮实际持有航源矿业公司的55%股权，未经赵亮同意，不能作为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合并的任何有效决议的”并非事实。事实上，在2008年3月8日，航源矿业公司和宝财铁业公司的全部股东即吉瑞港、崔志臣、邵财、赵亮、么侠五人一致同意了两个公司合并股份，有除了被答辩人之外的四人陈述和被答辩人自己持有的10%股权凭证和以股抵债的书面协议证实。第三，被答辩人认为么侠不认可股权重组的事实的观点是错误的。么侠在2011年6月3日在接受青龙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询问时明确表明“后来我的32.5%的股份和宝财铁矿合股后，我又添了点钱占两矿10%的股份，这10%我也卖给崔志臣了”以此说明，么侠是同意的。而被答辩人在数次开庭中均未对么侠的询问笔录提出异议。应该依法认定么侠认可并同意股权重组的事实。三、么侠将其在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答辩人和吉瑞港的行为，本身就是公司股东之间内部转让，而且邵财签字同意，已经超过了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即五个股东四个同意。四、被答辩人认为应认定以股抵债不能成立的观点是错误的。第一，因为有唐山金信典当行的借据能证实被答辩人在该典当行借款900万元和崔志臣是担保人的事实。故被答辩人陈述的自己没有借款是不能成立的。第二，被答辩人认为该笔债务系赌债没有事实依据。五、被答辩人认为本案与宝财铁业公司无关的观点是错误的。在本案中事实和证据证实了两个公司股权发生变更的过程。宝财铁业公司是变更中的一部分，而且有独立请求权的答辩人也有明确的诉讼请求，故被答辩人此观点是错误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赵亮提交了李文生、么侠的书面证明，证实赵亮欠原审第三人崔志臣的债务为赌债，赵亮未在唐山金信典当行借过款。
被上诉人邵财及原审第三人崔志臣质证意见为：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按证据规则规定，该证据不应采信。
原审第三人崔志臣提交一份唐山金信典当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证明赵亮从该公司借款900万元，到期后赵亮未还，由保证人崔志臣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
上诉人赵亮质证意见为：金信典当公司没有贷款业务，放贷行为属于违法行为。金信典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放款的事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上诉人赵亮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了航源矿业公司原股东蒋羽、苗瑞清在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份，该股权转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已被原审法院所确认。2、上诉人赵亮取得航源矿业公司55%股份后，因航源矿业公司与宝财铁业公司部分股东重叠，因此，经两公司股东同意，对两公司资源股份进行整合，实现各股东在两公司交叉持股，并重新计算出各股东占两公司的股份，该行为系公司内部经营管理模式的改变，只在公司内部各股东之间产生约束力，并不对抗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因此，航源矿业公司、宝财铁业公司重新确定各股东的股权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3、上诉人赵亮取得航源矿业公司、宝财铁业公司两公司的10%股份后，因欠原审第三人崔志臣债务，自愿以股抵债，并亲笔签字确认，该行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行为合法有效。上诉人赵亮将航源、宝财两公司10%的股份抵债给崔志臣后，已不再享有航源矿业公司55%的股份，现仍请求被上诉人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上诉人赵亮在原审中承认欠第三人崔志臣债务900万元，但认为属个人欠崔志臣债务，与本案无关，后在上诉及发还重审中认为赵亮欠崔志臣的债务系赌债，并在二审中提交了两份证人证言，但出具书证的证人均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邵财及第三人崔志臣对真实性均不认可，按证据规则规定上诉人赵亮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赵亮主张所欠债务为赌债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且本案审理的是股权纠纷，与债务性质确认不属同一法律关系。5、原审第三人崔志臣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申请参加诉讼，提交了参加诉讼申请书并提出了诉讼请求、交纳了诉讼费，经法院批准参与诉讼，原审对第三人崔志臣的请求依法予以审理并做出裁处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法院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赵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蓬
审判员 张跃文
审判员 潘秋敏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王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