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2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有松，农民。被告人樊有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义乌路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寄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于2015年6月10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人张达，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某甲，农民。被告人章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章某乙，农民。被告人章某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院。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及被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张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年中，被告人樊有松经樊翠花（已判决）发展，在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了樊凡、章珍惠（音）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通过樊凡、章珍惠间接发展了樊晓玲、徐凯、胡玉平（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章某甲等人作为其下线，章某甲加入后发展了被告人章某乙作为其直接下线，章某乙加入后发展了崔玉齐（已判决）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间接发展了魏芹（已判决）等人作为其下线。2014年8月份前后，该传销组织转至长丰县双凤经济技术开发区继续发展。
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共计69800元。“连锁经营”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加入人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其不断发展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以此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网络关系。该传销组织内部不同等级的职责权限有所不同，其中，“老总”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汇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和体系内出现的问题，先期解决体系内的问题和矛盾，向“伞”下人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对“伞”下人员进行邀约技巧、口才等方面的培训。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樊有松共发展超过20层级23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章某甲共发展超过15层级7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章某乙共发展超过14层级71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015年6月4日，被告人樊有松被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义乌路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章某乙、章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24日、25日到长丰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樊有松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人吴某甲提供的申购名单，证人、同案犯、被告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人书写的自述材料，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羁押证明，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有松、章某甲、章某乙加入传销组织后，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股份”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进行判处。其中，被告人樊有松的行为属情节严重。
被告人樊有松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但其下线人数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235人，其下线不超过100人。被告人章某甲、章某乙均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张达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有松�发展超过23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存在异议，被告人樊有松系初犯，同时也是受害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在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樊有松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樊有松经樊翠花（已判决）发展，在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了樊凡、章珍慧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通过樊凡、章珍慧间接发展了樊晓玲、徐凯、胡玉平（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章某甲等人作为其下线，被告人章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章某乙作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章某乙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崔玉齐（已判决）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间接发展了魏芹（已判决）等人作为其下线。2014年8月份前后，该传销组织转移至长丰县双凤经济技�开发区继续发展。
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计69800元。“连锁经营”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加入人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其不断发展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以此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该传销组织内部等级不同其职责权限不同。其中，“老总”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汇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和体系内出现的问题，先期解决体系内的问题和矛盾，向“伞”下�员传达上级下达的通知、指示等，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对“伞”下人员进行邀约技巧、口才等方面的培训。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樊有松共发展超过20层级23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章某甲共发展超过15层级7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章某乙共发展超过14层级71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案发后，被告人樊有松被上网通辑。2015年6月4日，被告人樊有松被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义乌路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寄押于江苏省沭阳县看守所。被告人章某乙、章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24日、25日到长丰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樊有松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了被告人樊有松与其他传销人员之间具有资金往来的情况。
2、证人吴某甲提供的申购名单，证实了吴某甲所在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3、证人王某甲、吕某甲、胡某甲、郝某甲、仲某甲、谢某、郝某乙、仲某乙、汪某、仲某丙、周某甲、吴某乙、吴某甲、陈某甲、徐某甲、李某甲、李某乙、邱某甲、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丙、杨某甲、李某丁、荣某甲、陈某乙、李某戊、钱某甲、杨某乙、陈某丙荣、季某甲、李某己、钱某乙、徐某乙、陈某丁、盛某、季某乙、曾某、王某丙、杨某乙、鲍某、刘某甲、刘某乙、杨某丙、钱某丙、刘某丙、王某丁、王某戊、孙某甲、刘某丁、单某、窦某、顾某、刘某戊、陈某戊、许某甲、荣某甲、王某己、左某、张某甲、邱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刘某己、张某子、徐某丙、王某庚、郝某丙、韩某、胡某乙、郝某甲、吕某乙、郁某甲、田某甲、刘某庚、郑某、吕某丙、王某辛、王某壬、王某癸、庄某、王某子、封某、郝某乙、周某丙、田某乙、徐某丁、徐某戊、吴某丙、徐某己、刘某辛、朱某、王某丑、温某、荣某乙、徐某庚、杨某丁、徐某辛、胡某丙、沈某甲、葛某、吕某丁、孙某乙、沈某乙、吕某戊、王某壬、张某丁、张某戊、邱某乙、张某己、张某庚、孙某丙、马某甲、骆某甲、李某庚、耿某、杨某戊、吴某丁、于某甲、丁某甲、罗某甲、于某乙、徐某壬、张某辛、李某辛、周某丁、徐某癸、王某寅、荣某丙、张某壬、李某壬、郁某乙、罗某乙、孙某丁、付某、毛某、吕某丁、张某戊、熊某甲、张某丁、丁某乙、熊某乙、李某癸、刘某壬、陈某己、许某乙等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各证人所�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4、同案犯徐凯、仲美格、胡玉平、崔玉齐、唐倩倩、魏芹等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各同案犯所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5、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所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6、证人王某丑、荣某丁、郝某丁、谢某、汪某、周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李某甲、荣某甲、徐某子、陈某乙、徐某甲、李某己、钱某乙、徐某乙、刘某己、陈某丁、盛某、季某乙、钱某甲、曾某、王某丙、杨某乙、鲍某、陈某丙荣、刘某甲、李某戊、刘某乙、杨某丙、钱某丙、刘某丙、王某丁、王某戊、孙某甲、刘某戊、温某、魏某、陈某丙、刘某癸、张某癸、陈某戊、仲某丁、许某甲、周某戊、张某甲、邱某甲、郝某丙、韩某、胡某乙、郝某甲、吕某乙、郁某甲、田某甲、刘某庚、郑某、吕某丙、王某辛、王某卯、王某辰、王某壬、王某癸、庄某、王某子、封某、郝某乙、周某丙、田某乙、徐某戊、徐某丁、刘某辛、朱某、仲某戊、梁某、吴某甲、吴某乙、徐某己、吴某丙、徐某庚、杨某丁、徐某辛、周某己、骆某乙、吕某己、胡某丙、吕某戊、邱某乙、邱某丙、张某己、张某庚、孙某丙、沈某乙、马某甲、骆某甲、李某庚、耿某、孙某乙、杨某戊、吴某丁、于某甲、丁某甲、罗某甲、于某乙、徐某壬、葛某、张某辛、李某辛、周某丁、徐某癸、王某寅、荣某丙、张某壬、李某壬、李某子、郁某乙、于某丙、罗某乙、付某、毛某、吕某丁、张某戊、熊某甲、张某子、张某丁、丁某乙、熊某乙、李某癸、刘某壬、李某丑、陈某己、许某乙、沈某甲等人书写的自述材料，证实了各证人参与传销的时间，以及直接上下线人员等情况。
7、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樊翠花、唐倩倩、崔玉齐、陈康、魏芹、樊晓玲、仲美格、胡玉平、徐凯等人已被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决的事实。
8、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6月4日，被告人樊有松被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义乌路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寄押于江苏省沭阳县看守所。被告人章某乙、章某甲分别于2015年6月24日、25日到长丰县公安局主动投案的事实。
9、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10、证人王某甲、吕某甲、胡某甲、郝某甲、仲某甲、谢某、郝某乙、陈某甲、仲某乙、徐某甲、周某甲、李某甲、李某乙、邱某甲、周某乙、马某乙、王某乙、李某丙、杨某甲、李某戊、钱某甲、杨某乙、陈某丙荣、季某甲、单某、窦某、顾某、荣某甲、王某己、左某�张某乙、徐某丑、刘某己、张某子、徐某丙、王某庚、徐某丁、徐某戊、吴某戊、徐某己、吴某乙、吴某甲、温某、荣某乙、沈某甲、葛某、吕某丁、孙某戊、吕某戊、王某壬、沈某乙、张某丁、张某戊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崔玉齐、魏芹、樊翠花、仲美格、樊晓玲、徐凯、胡玉平、唐倩倩、陈康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特点，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在传销网络中所处的位置。以及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成为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并证实被告人樊有松在该组织中属于管理老总的老总级别的事实。
11、证人单某、左某、荣某乙、刘某己、李某乙、王某庚、吴某甲、葛某、吕某丁、孙某乙、吕某戊、张某丁、张某子、周某甲、张某乙、徐某丁、吴某乙�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唐倩倩、陈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传销组织于2014年8、9月份从合肥市滨湖新区转至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继续发展的事实。
12、被告人樊有松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2年，其被姐姐樊翠花叫到合肥，在合肥市滨湖区从事“自愿连锁经营”活动，2014年9月份其所在的团队和其伞下的人员搬到合肥市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北城世纪城。其发展了直接下线樊凡（其哥哥）和章珍慧（其老婆）。其是老总级别，是2014年年初上总的事实。
13、被告人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2年6月份，其和妹妹章某乙一起到合肥投靠樊有松，然后从事了传销活动。2014年2月份其就回家了。其上线是我大姐章珍慧，其下线是章某乙和其丈夫周建。其上总了，樊有松也上总了的事实。
14、被告人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3年前后，其姐夫樊�松说他一大家都在合肥这边搞开发，生意好做。2013年夏天，其和姐姐章某甲一起坐大巴到合肥，在合肥滨湖，在樊有松等人的发展下，其参加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其姐章某甲，下线是其丈夫葛建和崔玉齐。其已经上总了的事实。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章某甲、章某乙分别预交了罚金6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以直接、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樊有松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20层级235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证人自述材料、被告人、同案犯、证人绘制的传销网络图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能形成证据锁链，被告人樊有松的行为属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樊有松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樊有松的下线人员没有235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樊有松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有松、章某甲、章某乙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属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樊有松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有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甲、章某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樊有松在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樊有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樊有松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章某甲、章某乙积极预交全部罚金，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甲、章某乙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二人宣告缓刑。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有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林从开
人民陪审员 董守红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