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刑初字第14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云涛，男。
被告人杨广友，男。
辩护人季红，黑龙江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刑诉（2015）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高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及辩护人季红、证人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杨广友同黄云涛预谋盗窃后，由杨广友驾驶白色富康牌吉G**轿车载乘黄云涛到泰来县大兴镇依布气村1号家属楼三单元，黄云涛、杨广友二人先后进入该楼道内，由黄云涛用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开锁后进入该单元402室，杨广友负责在楼道内望风，黄云涛盗得被害人富（女，24岁）家室内衣柜抽屉里人民币7.3万元，后二被告人先后逃离现场，黄云涛分得赃款人民币4.3万元，杨广友分得赃款人民币3万元。案后，部分赃款缴还失主；赃款购买的车辆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于2015年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泰来县泰来镇一品余香饭店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黄云涛、杨广友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黄云涛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同时提出判处黄云涛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杨广友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不辩解。
被告人杨广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盗窃，是黄云涛雇其车去大兴黄的朋友家，到达目的地后其只在二楼的楼道内，没有进入四楼的案发现场。黄云涛给其的3万元钱是黄委托自己买车钱，不是赃款。辩护人提出指控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云涛准备了全部作案工具，并进行了伪装，黄云涛自己进入案发现场并实施了盗窃行为。杨广友未进入案发现场，未参与盗窃。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杨广友同黄云涛预谋盗窃后，杨广友驾驶号牌为吉GAM5**白色富康牌轿车载乘黄云涛到泰来县大兴镇，进入该镇依布气村1号家属区，黄云涛、杨广友二人先后进入三单元楼道内，二人来到4楼，杨广友负责望风，黄云涛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打开402室并进入室内，黄云涛在被害人富家室内衣柜抽屉里盗得人民币73000元，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黄云涛分得赃款人民币43000元，杨广友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案后，扣押黄云涛的人民币4500元已缴还被害人。
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于2015年2月13日在泰来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及拍照证实：被告人黄云涛盗窃时使用的工具情况及存放地点。
（二）书证
1.抓、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在泰来县泰来镇一品余香饭店被抓获。
2.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在黄云涛处扣押卡簧刀一把、开锁工具一套、人民币4500元（已缴还被害人），在杨广友处扣押白色马自达牌轿车一辆，在王处扣押富康牌轿车一辆。
3.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黄云涛、杨广友的手机话单部分数据丢失，导致黄云涛、杨广友的话单信息不全。
4.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4）富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黄云涛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5月21日刑满释放。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云涛因吸毒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富拉尔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
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自然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杨广友让我陪他去白城市买辆二手车，说买完新车后，自己现在开的神龙富康轿车就没用了，把该车放我这代卖。我认为杨广友是给自己买的车，因为他是开黑出租的并以此为生，如果这辆车不是给自己买的，就不能卖神龙富康轿车。
王当庭陈述证实：杨广友的车放在我家不是让我代卖，是因为杨广友为了办低保，车不能放在自己家，杨广友让我陪他一同去白城买车是给别人买，他只是中间挣些差价。
2.证人信证言证实：我父亲信1已去世，未在二手市场买卖过车，身份证搬家时丢失了。
3.证人付证言证实：2014年2月4日晚我女儿富拿回来交养老保险的钱被盗，钱放在我家卧室衣柜内的抽屉里了。
4.证人王1证言证实：2014年2月4日晚，被害人家被盗的事实。
5.证人孟证言证实：富是自家楼上402室的邻居，听说富家被盗后特意从外面回来，查看自家的钱是否被盗，案发当晚自家门口的楼道声控灯未坏。
6.证人葛证言证实：杨广友开“黑车”，车是白色的，什么型号不知道，是否换过车不知道。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富陈述称：自家住大兴镇依布气家属楼一号楼3单元402室，2月4日在南卧室衣柜里上锁的抽屉放着的7.6万元被盗了。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黄云涛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证实：2015年2月初下午3点多，杨老二（杨广友）给我打电话说快过年了，手里没钱，出去溜达溜达（指的是出去偷点钱），我说现在这么严都快过年了，他说没钱了，有病都从别人借的钱，他说去下面乡下从昂昂溪走，走哪算哪，之后我就答应了。下午4点多，杨打电话说到我家楼下了，下楼前我戴上线帽子，兜里揣着口罩、手套，带着手电和开门锁的工具上了杨的车。上车后杨问我去哪，我说往昂昂溪走，走到一个镇子，楼挺多，杨问我行不行，我说都有人，亮灯呢，再往前走走，这样就走到了大兴，车行驶的右侧是一栋旧楼，亮灯的少，我说就在这。杨把车停在这栋楼的西侧空地，我俩看见最西侧楼口单元闭灯的多，我对杨说就在这，我先进去，杨跟在后面，我先敲的三楼左面那家，那家门上贴喜字，一想新结婚不能有啥东西，我俩又上楼敲的四楼两家门，都没人，我用工具先开的左边那家，正开呢听见楼下有人上来，就把工具从门里拨了出来，后来没动静了，我又用工具开的右侧那家，杨老二在我身旁站着，门被打开后我让杨老二在外面看人，我进屋盗窃完后我俩一起下楼，在车上杨老二问我怎么样，我说有。出这个镇子挺远，一查是7捆100元面值的，我对杨说是七万，并说给他3万行不行，杨说：“行行，那咋不行”。我给他三捆一共是3万元，他装兜了。回去时杨说不走来的路，走莫呼浮桥。同时证实开锁工具在我家衣柜里用一个铁盒装着，是我在2014年上网买的。分给杨3万元，过后杨说准备换台车，又在我处借1万元。杨对我说上泰来开的马自达轿车是小舅子的。同时还证实给杨的3万元钱是赃款，杨开车送我去齐市时，杨说借他1万元钱准备换台车，并说现在的车要卖。案发后几天我们在龙江市场见面时，我对他说监控好像照到我了，杨问如果犯事怎么办，我说自己打自己官司吧，杨说我就是一个开出租车的，拉人了。
我没让杨给我买车，去泰来监狱那天杨也没说要把车给我。抓获当天杨驾驶的车是我们盗窃后杨用赃款购买的，同意将该车返还给被害人。
2．被告人杨广友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证实：我和黄云涛是朋友，我知道他因为盗窃判过刑，我和黄云涛实施盗窃的当天下午，我给黄打电话，和他说快过年了，看病都没有钱，出去溜达溜达（指偷钱），黄说要出去得晚上，当天晚上5、6时许，我给黄打电话，黄让我过去接他，我开着车到龙江市场附近等他，上车后我就开车往昂昂溪走，黄在车上看路的两边选目标，车开到大兴一栋楼时，黄下车往楼后走，我在后面跟着，我俩在楼后没找到门，我走到别的小区，黄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说他在原来小区，黄看见我过去就上楼了，我也跟着上去，我们上楼后不记得是4楼还是5楼，黄让我敲正对着楼梯的那家门，我敲了两声后黄让我使劲敲，我不敢敲，黄把我扒拉一边说我笨，我到楼梯的拐角那站着，黄先敲我之前敲的那扇门，后来又敲隔壁的那扇门，隔了几秒钟没听见动静，他回到之前的那家门前拿工具开了两下后好象没开开，他就用工具将隔壁的这家门打开，他进屋后就将门带上了，十多分钟后黄出来将门关上，走到我跟前用手推了我一下告诉我快走，我俩一起到了车上，回来的路上黄说一共偷了7万元，给我3万元，说他多拿1万元行不行，我说行，回来的时候走的是莫呼浮桥。3万元钱我用来买车了，后买车钱不够又向黄借了1万元。案发后作案时开的车放王那让他帮我代卖。
被告人杨广友第二次供述证实（讯问地点泰来县看守所）：我是2015年2月14日因盗窃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以前对公安机关说的属实。
被告人杨广友第三次供述证实：以前对公安机关说的不属实，没与黄云涛一起偷东西，当时迷糊了，笔录里怎么说的记不清了。我与黄去过大兴，是黄让我拉他去大兴找朋友，黄带的道，到大兴后把车停在路边，黄自己去的，我在车里等他，过了3、4分钟黄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围着小区转了几圈，看见他在一个单元门那站着，他看见我后叫我跟他上楼，我和他上的不是4楼就是5楼，黄让我敲门看看屋里有没有人，我敲了两下后黄就说不用我，将我撵下楼了。我下楼后在2、3层楼梯站着，一会黄就下楼了。黄后来告诉我他去偷东西了，在车里分给我3万元，说我的车太破，让我换台车，我问他为什么给我3万元钱，他说不让我跟别人说拉他到过大兴。我和黄就只是见过几次面，他偶尔坐我的车。黄给我钱是封我的嘴，黄偷完东西第三天，让我拉他去市里时还问我买没买车，我说钱不够，要不再借我1万元，见面后黄又借给我1万元钱。
被告人杨广友第四次供述证实：黄云涛给我的3万元钱是让我帮他买一辆车，我没向黄借1万元钱，是我告诉黄买车钱不够，黄又拿的。从白城买完车回来后车没交给黄是因为黄没给我打电话要。黄联系我去大兴，我不知道他去盗窃，被抓后才知道黄盗窃的事。到大兴镇我进楼道了在二楼抽烟等他，没帮黄敲过门。返回的路线与去时的路线不一致，是因为我想在路上拉别的客人挣点钱。我的神龙富康轿车放在王那是因为我有低保，有车就不能给我低保了。
被告人杨广友第五次供述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我时我驾驶的车牌号码为贵BAM5**的车是黄云涛让我帮他买的，不知道钱是黄云涛从哪来的。
被告人杨广友在公诉机关供述证实：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公安机关对我刑讯逼供了，才按公安人员的意思供述的。黄雇我车去大兴说去朋友那，车费是160元，在大兴不知道黄去的几楼，我就在二楼了，从富区回来的路上黄在车上给我3万元让我帮他买车，与黄认识两个月。
被告人杨广友当庭供述：未与黄云涛预谋盗窃，与黄云涛认识两个多月，是他雇我车，我对他盗窃的事事前不知道。我没进楼道，在车里坐着，他给我打电话我才进去的，我没收到赃款，是黄拿钱让我给他买车，黄雇我车车费是140元（又说是160元），黄在车上给我100元加油，回富拉尔基给我3万元让我帮他买车，后来钱不够，又跟他要了1万元，和王一起到白城市是给黄买车，我原来的车在我自己家放着开了。
（六）勘验笔录
齐泰公{刑技}勘（2015）K23022401002220150200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附现场图、照片）：案发现场位置。
（七）视听资料
光盘证实：二被告人在被害人家楼附近监控录像截图及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情况的录像。
针对被告人杨广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非法证据排除问题。被告人杨广友向驻所监察室举报并提出公安机关在第一次对其讯问前用拳头打他，用带冰矿泉水瓶放在其裤子里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有原办案人、看守所干警证言、看守所检查日记、入监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表、体格检查表、均证实无刑讯逼供现象发生，但入监时的同监舍犯人王证实，杨广友被送到看守所当天看到其下半身湿了，结合杨广友当庭陈述，公安人员曾用带冰的水瓶子放在裤子里，再结合杨广友向驻所检察室举报的相关情况，尚无法排除公安人员未对杨广友刑讯逼供，故本院对杨广友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予以非法证据排除。但从第二次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起，其表示公安机关再未进行刑讯逼供，故对第二次及以后的诸多供述，法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杨广友及辩护人关于排除第一份供述的意见予以采纳。
2、被告人杨广友是否到过案发现场的问题
杨广友在第二次接受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曾有过有罪供述，承认因盗窃被刑事拘留，以前在公安机关承认盗窃属实。杨广友承认了到过案发现场并参与了盗窃犯罪。这是对自己犯罪事实的认可。杨广友在第三次供述，虽否认了参与盗窃，但供述了和黄云涛一同到过四楼或五楼，并敲门，由于敲门声小，黄云涛自己敲，杨广友承认曾到过案发现场。同时结合被告人黄云涛的证言，其清晰明确的证实了二人到过案发现场后关于进楼道、所上楼层及谁先敲门等细节问题，故杨广友与黄云涛一同到过案发楼层。杨广友辩解未到过案发现场理由不成立。
3、杨广友是否参与了犯罪
本案虽然排除了杨广友第一份有罪供述，但对第二次及以后诸多供述未予排除，其在第二次供述中承认了盗窃的事实，第三次及以后的供述均否认参与了盗窃。且每次无罪供述前后不一，相互矛盾。（1）第二、三次供述承认到过案发现场四楼，以后供述未到过四楼只在二楼吸烟；（2）关于赃款，其承认在车上就知晓黄云涛盗窃的事实，在返回富区的途中，黄给其3万元其认为是封口费，并且该款与王一同到外地二手车市场给其自己购买轿车，后又称3万元是黄在富区给的，是帮黄买车款。（3）在庭审时供述与黄认识两个多月，平时不来往，只是黄坐其车时与黄接触过几次。从杨广友的供述可推断二人只是认识，达不到熟悉的程度，在二人不熟悉的情况下杨广友称黄把3万元钱交给其帮黄买车不符合常理。（4）杨广友称是黄雇车，但雇车价格杨供述前后不一，且雇车的加油费是黄云涛支付的不符合常理。对以上相互矛盾的供述，被告人杨广友无法给予合理的解释，又不能说明相互矛盾的原因。同时结合黄云涛在侦查阶段、公诉阶段及当庭供述，对案发的起因、经过等相关细节均做出详细的供述，多次供述均稳定一致，且其作出了对自己不利的供述，同时经当庭对质，黄云涛对杨广友未到过案发现场，其让杨帮助买车，是其雇杨车等事实均予以否认。杨广友第二次、三次供述中对到过案发现场并敲门，在车上分赃等事实与黄云涛的供述是一致的。黄云涛亦当庭指认杨广友与其是同案犯，二人一同实施了盗窃行为，故杨广友参与了本起犯罪行为。杨广友辩解未参与犯罪纯系狡辩，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杨广友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云涛、杨广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杨广友及辩护人申请排除第一份供述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黄云涛、杨广友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黄云涛是该案的实施者，系主犯。杨广友提出犯意，驾驶自家交通工具实施盗窃并分得赃款数量与黄云涛相当，亦是主犯，但在量刑时可与黄云涛有所区分。黄云涛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黄云涛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赃款已缴返被害人，量刑时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云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广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二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富人民币68500元；
四、作案工具开锁工具一套、卡簧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广彬
代理审判员 袁晓芳
代理审判员 隋福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赵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