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02刑再2号原公诉�关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勾某。原审被告人杨某（绰号“黄毛”），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42221199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朱楼镇王湾行政村杨庄***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9月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东北”），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居民身份证号码131102198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河沿镇西康庄一区**号。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6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9月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某（绰号“小光头”、“光光”），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40823199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长沙乡长沙村*组**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9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振超，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娄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9月9日被逮捕。法定代理人娄夫亮（未到庭），农民。指定辩护人刘叶波，江苏高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勾某、杨某、陈某、何某、娄某犯抢劫、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天少刑初字第27号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2月18日，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被告人勾某出生于1990年9月17日，2005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犯该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据《刑法修正案（八）》不应认定为累犯，故原审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建�本案依法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苏0402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3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某要求翠苑网络家园经营者吴某甲每月给其一定数额的金钱，否则将在网吧闹事。遭拒绝后，被告人杨某心存不满，伙同被告人勾某等人，多次殴打翠苑网络家园顾客及工作人员，并于2011年5月4日殴打被害人刘某乙、汤某后，由勾某、“总统”从二被害人处抢得现金人民币200余元。2011年7月24日，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何某、娄某在北乐大浴场殴打被害人纪某、林某等工作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5月4日22时许，因看在翠苑网络家园二楼上网的被害人刘某乙、汤某不顺眼，被告人杨某、勾某伙同张子林、“总统”要求二被害人下楼跟二被告人及张子林、“总统”走，遭拒绝后，被告人杨某将随身携带的刀子抵住被害人刘某乙的脖子进行威逼，再次遭到拒绝后，二被告人及张子林、“总统”在翠苑网络家园二楼对二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又将二被害人强行拖至翠苑网络家园对面的巷子里，继续进行拳打脚踢，并用在地上捡到的两根木棍进行殴打约数分钟，直至将木棍打断。后张子林及被告人杨某暂时离开，“总统”及被告人勾某向二被害人索要钱财，二被害人提出没钱后，被告人勾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吓唬二被害人，从二被害人及接汤某电话赶到现场的李某处劫得现金人民币200余元。2、2011年5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杨某在翠苑网络家园上网时，借口被害人薛某（该网吧网管）未能�其解决电脑问题，伙同被告人勾某，采用卡脖子的手段，将被害人薛某拖至网吧卫生间内进行拳打脚踢、并用拖把柄进行殴打。3、2011年7月1日1时许，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娄某在常州市天宁区新堂北路上海麻辣烫店遇到被害人黄某（系翠苑网络家园网管），上述被告人借故被害人黄某曾得罪被告人勾某的女朋友，一起对被害人黄某进行殴打。被害人黄某逃走后，被告人勾某、陈某又携带匕首追至翠苑网络家园，对网吧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殴打网吧工作人员吴某乙、张某乙，由被告人陈某持匕首将张炳刺伤。4、2011年7月24日3时许，被告人杨某在北乐大浴场洗澡时，借故被害人纪某（1995年出生，系暑期在常州打工学生）不按照其要求给其钥匙，伙同姚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某对被害人纪某进行拳打脚踢。后被害人林某询问为何殴打被�人纪某，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何某、娄某等人一拥而上对被害人林某进行拳打脚踢、烟灰缸砸等，并殴打上前劝架的被害人张某甲、孙某甲、刘某丙、陈某等人，直至浴场工作人员报警后离开，并造成上述人员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所受之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杨某、陈某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何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汤某、刘某乙的陈述笔录证明二人于2011年5月4日在翠苑网络家园上网期间，被几名男子无故威胁、殴打，并被强行带至网吧对面的巷子里，遭到殴打后，又被其中两名男子劫走现金人民币200元的事实。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5月28日在翠苑网络家园遭“黄毛”和勾某无故殴打的事实。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7月1日1时许在常州市天宁区上海麻辣烫店遭“黄毛”等人无故殴打的事实。4、被害人吴某乙、张某乙的陈述笔录证明2011年7月1日凌晨，“姓勾的男的”和“东北”到翠苑网络家园闹事，殴打二人，并用匕首将张某乙刺伤的事实。5、被害人纪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1年7月24日在北乐大浴场遭几名男子殴打，后该几名男子又殴打林某及劝架的浴场其他工作人员。6、被害人林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1年7月24日因向“黄毛”询问为何殴打纪某，被“黄毛”及“东北”、“八腿”等人殴打，劝架的人也被殴打的事实。7、被害人张某甲、刘某丙、孙某甲的陈述笔录证明2011年7月24日因劝“黄毛”等人不要殴打林某，也遭“黄毛”等人殴打的事实。8、被害人汤某、刘某乙及证人李某辨认照片笔录、被害人汤某的当庭指认证明实施殴打行为的有被告人杨某、勾某，索要钱财的有被告人勾某。9、被害人黄某辨认照片笔录证明对其进行殴打的有被告人杨某、勾某、娄某等人。10、被害人林某辨认照片笔录证明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是被告人杨某、勾某等人。11、被害人张某甲、刘某丙、孙某甲辨认照片笔录证明在北乐大浴场打人的“黄毛”等人是本案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等人。12、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5月4日晚，汤某电话让其去翠苑网络家园对面的巷子里，赶到后，发现汤某及刘某乙被人殴打，并被索要钱财，后因怕刘某乙、汤某再遭殴打，将身上钱给陌生男子的事实。13、证人吴某甲（系翠苑网络家园经营者）的证言笔录证明“黄毛”等人曾向其索要钱财，遭拒后，多次在其经营的翠苑网络家园闹事的事实。14�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5月28日“黄毛”和“姓勾的年轻人”在翠苑网络家园对薛某进行殴打的事实。15、证人潘某、蔡某、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7月1日凌晨，两名男子到翠苑网络家园闹事，并殴打吴某乙、张某乙的事实。16、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7月24日伙同“黄毛”、“东北”、“八腿”等人在北乐大浴场殴打工作人员的事实。17、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黄毛”、“东北”、“八腿”等人分别于2011年7月1日、2011年7月24日在翠苑网络家园附近、北乐大浴场参与打架的事实。18、证人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1年7月24日看到“黄毛”、“东北”、“八腿”等人在北乐大浴场殴打工作人员的事实。19、证人姚某、方某、蒋某辨认照片笔录证明“黄毛”、“东北”、“八腿”等打架的人分别是杨某、陈某、娄某等被告人。20、证人肖某、吴某甲辨认照片笔录证明“黄毛”是被告人杨某，“姓勾的年轻人”是被告人勾某。21、被害人吴某乙、张某乙、证人蔡某辨认照片笔录证明“姓勾的男的”是被告人勾某，“东北”是被告人陈某。22、被害人刘某乙、汤某、薛某、张某乙、纪某、林某、张某甲、孙某乙的伤势照片、被害人纪某、林某、孙某乙、张某甲、张某乙门诊病历证明上述人员伤势情况。23、常州市公安局翠竹派出所工作记录证明被害人纪某、陈某因被殴打产生恐惧心理，均于案发当日就离开常州的事实。24、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林某所受之伤构成轻微伤。25、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勾某于2005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徒刑二年；被告人陈某于2007年6月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的事实。26、罪犯出狱鉴定表、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勾某2007年10月刑满释放，被告人陈某2008年4月被解除劳动教养。27、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翠竹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某检举“总统”未能抓获的事实。28、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五被告人身份情况。29、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杨某、陈某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某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审查，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被告人娄某系外来务工人员，其父亲对其不管不问，导致其在社会上游荡，因自身�制观念淡薄，加上他人的影响，走上了犯罪道路。希望被告人娄某能够吸取教训，增强法制观念，成为遵纪守法的人。原审认为，被告人勾某以暴力方法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何某、娄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勾某犯多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娄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陈某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某，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勾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陈某对未成年人实施暴力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相互结伙，在翠苑网络家园一带恃强凌弱，社会影响恶劣，属恶势力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提出的其去翠苑网络家园是为了和对方讲和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某具有检举揭发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检举情况尚未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家庭条件不好、文化程度不深的辩护意见，均不构成犯罪阻却事由及刑事责任减轻事由，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娄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娄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娄某参与的犯罪均为临时起意犯罪，犯罪过程中，几被告人均一拥而上实施犯罪行为，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娄某没有认识到行为违法的辩护意见，因违法性认识不影响犯罪成立及刑事责任的大小，且在本案中也不影响对行为的正当性判断，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两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勾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原公诉机关在再审中认为，原审被告人勾某出生于1990年9月17日，2005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该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据《刑法修正案（八）》规定不应认定为累犯，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故建议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勾某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勾某犯抢劫罪以及伙同杨某、陈某、何某、娄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勾某出生于1990年9月17日。2005年10月初，勾某伙同李龙持刀实施抢劫。2005年11月29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认为勾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云少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对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7年10月8日勾某刑满释放。再查明，2013年8月13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锡刑执字第3590号刑事裁定书，对勾某减刑十个月，执行后刑期至2020年4月4日止。2015年1月30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锡刑执字第458号刑事裁定书，对勾某减刑一年，执行后刑期至2019年4月4日止。上述事实，有（2005）云少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2013）锡刑执字第3590号刑事裁定书、勾某的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勾某以暴力方法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勾某、陈某、何某、娄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勾某犯多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娄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陈某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某，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陈某对未成年人实施暴力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相互结伙，在翠苑网络家园一带恃强凌弱，社会影响恶劣，属恶势力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原审中，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天检诉刑诉（2011）316号起诉书以及本院作出（2011）天少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均认定原审被告人勾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勾某出生于1990年9月17日，2005年10月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以下简称修八）第六条对原刑法第六十五条予以修改，即“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修改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修八”于2011年5月1日起施行。因此，原审起诉书以及判决书对累犯的认定，均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1）天少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条第二、三、四、五款、第二条，即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勾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二、撤销（2011）天少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条第一款判决，即对被告人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1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为众审判员  邵 玲审判员  邵 洁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金奕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