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44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热机里古子，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彝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甘洛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阿牛拉铁，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五支木，女，1964年8月7日出生，彝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甘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果么体，男，1953年10月7日出生，彝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甘洛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沙马阿衣，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热机里古子、果么体、阿约五支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热机里古子、阿约五支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热机里古子四次向被告人果么体购买海洛因予以贩卖，并支付购毒款48.76万元。2014年8月初，热机里古子将部分海洛因交给被告人阿约五支木从事零包贩卖。同年8月14日，热机里古子向吸毒人员吉红某某某贩卖海洛因0.94克。当日，公安民警在热机里古子的暂住地查获海洛因363.57克，在阿约五支木的暂住地查获海洛因126.6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热机里古子、果么体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贩卖海洛因，涉案毒资达48万余元，被告人阿约五支木从热机里古子处取得毒品后进行贩卖，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热机里古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果么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阿约五支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所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91.11克予以没收。
热机里古子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吉红某某某刚离开热机里古子住处即被抓获，应该是公安特情人员；热机里古子购买的毒品大部分用于自己吸食；认定热机里古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在其家中查获的400多克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综上，请求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热机里古子减轻处罚。
阿约五支木上诉称：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本人的，而是热机里古子放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果么体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原判未认定果么体贩卖毒品的数量，对其判处死缓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热机里古子、原审被告人果么体多次在电话中商议好毒品交易的价格和数量，然后由果么体本人或安排其女儿果尔则、果么惹则、女婿马日赤巴（均在逃）等人四次从四川省金阳县将海洛因带到四川省甘洛县，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贩卖给热机里古子，毒品数量分别约为350克、290余克、350克、350克，热机里古子共五次将购毒款48.76万元转入果尔则的银行账户。热机里古子将购买的海洛因再予以贩卖。2014年8月初，热机里古子将部分海洛因交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约五支木从事零包贩卖。
2014年8月14日，热机里古子向吸毒人员吉红某某某贩卖海洛因1小包。随后，吉红某某某在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一巷道内被抓获，公安民警从吉红某某某处查获其购买的海洛因0.94克。当日16时，公安民警在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一出租房二楼将热机里古子抓获，在该出租房内查获海洛因2小包及一些零散的海洛因粉末，共计净重5.87克。之后，公安民警对该出租房进行第二次搜查，在该出租房一茶壶内查获长方形海洛因1块，净重357.7克，海洛因含量为34.90%。当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甘洛县新市坝镇下菜市场三楼一出租房内将阿约五支木抓获，在该出租房内一茶壶中查获用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20小包，共计净重126.6克，海洛因含量为30.38%。
2014年8月27日，公安民警在西昌市川兴镇将果么体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4日，甘洛县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一巷道内抓获吸毒人员吉红某某某，吉红某某某称其所吸食的毒品是从热机里古子处购买。当日16时许，民警在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一出租房二楼将热机里古子抓获，从房内查获大量海洛因可疑物。当日20时30分许，甘洛县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下菜市场一出租房内抓获犯罪嫌疑人阿约五支木，从其租住的房屋内查获大量海洛因可疑物及电子称1台。后根据相关线索，公安民警于2014年8月27日在西昌市川兴镇将果么体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扣押决定书、刑事照片、毒品统一保管收据、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4年8月14日16时45分，公安民警经对热机里古子位于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北街一巷道内的出租房进行当面搜查，在碗柜内查获白色海洛因可疑物2包及一些零散的海洛因粉末。当日19时55分，在热机里古子和热机某某的见证下对该房再次进行搜查，在方桌下的一茶壶内查获长方形白色海洛因可疑物1块、人民币4.2万元。经称量，碗柜内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5.87克，茶壶内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57.7克。
2014年8月14日21时1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对阿约五支木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在组合柜上的电茶壶内查获黑色塑料袋1个，袋内有用不同颜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海洛因可疑物20袋。经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26.6克，
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以及热机里古子的手机2部、电子称1台，阿约五支木的手机1部、电子称1台，果么体的2.96万元、手机1部、银行卡2张均予以扣押。
3.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从吉红某某某身上查获的0.94克海洛因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热机里古子租住房内查获的5.87克海洛因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热机里古子租住房内查获的357.7克海洛因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4.90%；从阿约五支木租住房内查获的126.6克海洛因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0.38%。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查询清单。证实热机里古子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6228480＊＊＊＊＊＊＊＊5376）于2014年4月26日转账11.54万元到果尔则的银行卡上（6228480＊＊＊＊＊＊＊＊4118）；于2014年6月23日转账10万元到果么体的银行卡上（6228480＊＊＊＊＊＊＊＊2070）；于2014年7月14日转账4.22万元到果尔则的银行卡上；于2014年7月17日、8月4日、8月5日分别转账2.99万元、20万元、3万元到果么体的银行卡上。
5.甘洛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侦查实验笔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热机里古子的手机号码为187＊＊＊＊****、181＊＊＊＊****，阿约五支木的手机号码为183＊＊＊＊****，果么体的手机号码为138＊＊＊＊****、180＊＊＊＊****，果尔则的手机号码为136＊＊＊＊****。2014年7月至10月期间，热机里古子与果么体之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与果尔则之间也有通话记录。
6.证人热机某某（热机里古子之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其父亲热机里古子在贩卖毒品，有一次其看见热机里古子放了一些东西在茶壶内，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块一块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海洛因。如果有人打电话来，热机里古子就会从热茶壶内拿东西出去，回来时就会拿回一些钱。家里还有一台电动机器，长40公分、宽20公分、高50公分，上面有一个漏斗，还有一台用于称量毒品的天平秤。2014年上半年期末考试那几天，其看见“阿妈”阿约五支木在其父亲住的出租房内用剪刀剪海洛因，然后用锡箔纸包成小包拿回其与“阿妈”住的出租房内。其总共看见过三次，另外两次是晚上，每次都是分包后带回十几包。8月3日中午，“阿妈”打电话叫其父亲到出租房内拿钱，后来其看见“阿妈”拿了2000元钱给其父亲，里面有100元、50元、10元、5元的人民币。
7.证人吉红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一直都在热机里古子那里买毒品。案发当天早上，其毒瘾犯了，就打电话给热机里古子，热机里古子的电话号码是18****＊2010，其电话号码是13****＊9947。后来花了500元在热机里古子那里买了2克毒品。其找了个地方吸食，当时吸昏了，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结果在巷子里被公安民警抓住。
8.证人阿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刚开始吸毒时就在热机里古子那里买毒品，后来热机里古子提供毒品给其吸食。其知道经常有人向热机里古子买毒品。大约在20天前，一个甘洛的彝族带了一个不知道是石棉还是汉源的彝族到热机里古子处买毒品，当时其正在他那里吸食毒品，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每次海洛因卖完后，热机里古子都给一个外地的彝族打电话，之后就会有一个老头（果么体）把海洛因送来，这个人50多岁、1.7米左右，如果有照片其能认出来。一个月后，热机里古子又给那个老头打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一个30来岁女子（果尔则）和一个30来岁男子来到热机里古子家中。热机里古子说是那个老头的女儿和女婿，是送海洛因来的。
阿衣某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分别于2014年6月22日和8月初向热机里古子贩卖毒品的果么体、果尔则。
9.证人摸洛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到热机里古子处购买过毒品吸食。摸洛某某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热机里古子。
10.证人阿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到热机里古子处购买过毒品吸食。阿木某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热机里古子。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卷宗材料中，果么惹则与果么热则为同一人；阿牛莫与吉红某某某为同一人；本案无刑事特情介入。
12.同步录音录像光碟6张、光盘制作说明。证实甘洛县公安局在对各被告人进行讯问时依法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并刻录成光盘的情况。
13.原审被告人热机里古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4日早上，阿呷某某的妻子（阿约五支木）给其打电话，问有没有海洛因，准备买点来吸食。其叫她到其家来。其正在家中吸食海洛因，公安民警就进行将其抓获，当场柜子里的黑色塑料袋内搜出几包海洛因，经当面称量，是5.87克。后来，公安民警又在家中一个烧水用的茶壶内搜出1块海洛因和一些现金，经当面称量，净重357.7克。这些海洛因都是从金阳买来的。第一次大概是在2014年6月份，其给果么体打电话问有没有海洛因，并讲好价格是每克350元。随后，果么体向其手机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叫其向该卡汇款11.54万元。其汇款后没两天，果么体就打电话说她女儿到了甘洛汽车站，叫其去接。其将果么体的女儿接到家中，对方拿出的毒品有一块小砖头大小，用电子秤称了一下是350克，但果么体是按347克算的钱，3克算是送给其的。两个月后，毒品已卖完，其又向果么体打电话要货，价格还是每克350元。过了两天，果么体到其家中，带来的毒品是290多克。第二天其向果么体的卡上汇了10万元。十多天后，其又向果么体打电话要货，并先汇了4.2万元到果尔则卡上。没过几天，果么体打电话说他来不了，叫他女儿和女婿送来。第二天中午，一男一女给其送来350克海洛因，还是按347克算钱。当天阿衣某某也在其家中。没过多久，海洛因就卖完了，其又打电话叫果么体送货。过了一天，果么体的女婿就把海洛因送到其家里来，毒品是350克，还是按347克计算，价格是每克340元。当天晚上果么体的女婿就住在其家里。第二天，果么体向其催款，其到甘洛县人民医院对面的农行给他转了20万元。后来，果么体说他要进货叫其借点钱给他，其又转了3万元过去。如果这次不被抓，下次买海洛因时再统一结账。阿约五支木是其一个远房亲戚，她的海洛因是其分给她的。其对毒品改制后进价是每克220元，她还没有付钱。
热机里古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果么体以及果么体的女儿果尔则、果么体的女婿马日赤巴；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吉红某某某。
14.原审被告人果么体的供述。证实其有2张手机卡，分别是138＊＊＊＊****、180＊＊＊＊****。2014年4月，热机里古子给其打电话说要点海洛因，双方讲好每克350元。随后热机里古子向其卡上打了10多万元。收到钱后，果尔则就带了350克海洛因前往甘洛县。到甘洛县以后果尔则给其打电话，其打电话叫热机里古子在甘洛县汽车站找果尔则，海洛因是在热机里古子家中交给他的。过了一个多月，热机里古子又打电话叫其找点海洛因带到甘洛县。其觉得热机里古子还稳当，就带着毒品到热机里古子家中，在热机里古子家中用电子秤称了，是295克多一点。当晚其在甘洛县一个小旅馆住下。第二天热机里古子向其银行卡（6228480＊＊＊＊＊＊＊＊2070）汇了10万元，收到钱后其回了西昌。这次交易以后热机里古子又给其打电话要海洛因，当时其不在西昌，就叫马日赤巴和果么惹则带了347克毒品到甘洛给热机里古子，价格是每克340元，当时没有付钱，说好下次一起给。第四次还是热机里古子先给其打电话，其叫马日赤巴带了350克毒品到甘洛，马日赤巴到甘洛汽车站以后打电话给热机里古子，海洛因还是按347克计算，价格还是每克340元。交易完后，热机里古子向其卡上汇了20万元，剩下的尾款是后面汇的，还应该给其3.8万元，但其没有去核实，因为相互信任。
其贩卖的海洛因是从布拖县地洛乡特都村黑牛吉处买来的，每次交易一般每克获利10元钱。热机里古子向其购买海洛因后又拿去加工，因此热机里古子对外贩卖的价格是每克220元。其在他家里看到过加工的机器，加工出来的毒品发白，其卖给他的是黄色的。
15.原审被告人阿约五支木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几天，热机里古子找其商量，说要拿毒品给其贩卖，获利后分一些利润给其，具体分多少没有说。其同意后热机里古子就把毒品放在其租住房屋的一茶壶内，让其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出售。2014年8月14日21时左右，其和孙女准备上床睡觉，听见有人敲门，热机某某把门打开，进来了几个公安人员在其出租房内搜查，在桌子上的电茶壶内搜出用黑色、绿色、红色塑料布包裹着的海洛因20包，从其身上搜出300元人民币。这些毒品都是热机里古子卖给其的，二人是亲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热机里古子、阿约五支木、原审被告人果么体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海洛因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热机里古子、果么体贩卖海洛因约1340克，阿约五支木贩卖海洛因126.6克，数量大，应依法处罚。
关于热机里古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热机里古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吉红某某某是特情人员，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阿约五支木的供述及证人热机某某、吉红某某某、阿衣某某、摸洛某某某、阿木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热机里古子在贩卖毒品，热机里古子本人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认其贩卖毒品的事实，银行卡查询清单和搜查笔录也印证热机里古子支付购毒资金和贩卖所剩毒品的情况，因此认定热机里古子贩卖毒品1340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其租住房查获的毒品是其所购毒品的剩余部分，可不再重复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案系公安人员在工作中发现线索从而破获本案，无刑事特情介入，故其所提吉红某某某是特情人员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阿约五支木提出的毒品不是其本人所有，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阿约五支木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查获在案的毒品及热机里古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本人亦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贩卖毒品达126.6克，数量大，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果么体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原判未认定果么体贩卖毒品的数量，对其判处死缓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贩卖的毒品系由热机里古子、果么体商定、谋划，根据被告人热机里古子、果么体的供述和热机里古子向果么体的汇款情况，可认定果么体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300余克，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严重，原判据此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7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热机里古子、果么体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左 青
审 判 员 李有干
代理审判员 纪效明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黄 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