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4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连荣，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曾于2012年犯信用卡诈骗罪，被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于2015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威，系辽宁杨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赫世广，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满族，大学本科文化。于2017年6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
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连荣、赫世广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辽14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连荣、赫世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志敬、陆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连荣及辩护人杨威，上诉人赫世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被告人韩连荣于2017年3月至5月，先后在连山区新大陆、连山区化工市场、化机市场、五厂三区、517号楼赵某家门口及楼道等地，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某7次冰毒共8克，李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毒资2100元现金。
2、被告人韩连荣于2017年4月，在葫芦岛市龙港区新玻宾馆外、连山区五厂三区517号楼下，卖给徐某300元冰毒2次，徐某给付现金300元，微信转账300元。
3、被告人韩连荣于2017年3月8日，以每克25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赫世广冰毒4克，赫世广给韩连荣微信转账1000元。
4、被告人韩连荣于2016年8、9月份，在连山区化三区韩连荣住处，以300元价格卖给王某一小袋冰毒，约0.7克。而后，被告人韩连荣于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以300元或600元一小袋（约0.7克）冰毒的价格，卖给王某冰毒10次，王某通过微信转账共支付毒资3950元。
5、被告人赫世广于2017年2月至4月间，在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先后卖给房某冰毒4次共2.2克，房某支付毒资550元现金、300元微信转账、50元红包。
6、被告人赫世广于2017年4月11日至5月5日，在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先后卖给李某2冰毒4次，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毒资1200元。
7、被告人赫世广于2017年2月至3月，在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以300元一克的价格向卖给肖某某冰毒2次，肖某某支付毒资现金6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韩连荣、赫世广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韩连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被告人赫世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韩连荣的上诉理由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构成贩卖毒品罪，假使上诉人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定罪的贩卖毒品数量应进一步核实。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定罪量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或发回重审。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韩连荣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上诉人韩连荣无罪。第一是认定购毒人李某某的指认购买毒品的时间不确定，不具体，通话记录与微信转账记录并不能相互佐证，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哪笔转账为购毒款，且韩连荣与李某某之间有经济往来，存在有借有还，即使有多笔往来，也不能推定里面有购毒款；第二是认定贩卖给徐某毒品2克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单一，且徐某陈述同样是时间不确定、不具体，不应认定；第三是认定贩卖赫世广一次4克毒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赫世广供述前后矛盾，其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最后是认定贩卖给王某十一次毒品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的陈述为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陈述没有具体时间、地点、经过及购买次数，双方的转账记录不清，且双方有经济往来，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赫世广上诉理由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次数为多次，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或发回重审。
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韩连荣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3月至5月间，上诉人韩连荣在葫芦岛市内，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徐某甲基苯丙胺（冰毒），李某某、徐某分别以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毒资。
2、上诉人韩连荣于2016年8、9月份，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化工三区其住处，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小袋，约0.7克；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以人民币300元或600元一小袋（约0.7克）冰毒的价格，贩卖给王某冰毒2次，王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人民币900元。
3、上诉人韩连荣于2017年3月8日，以每克250元价格卖给同案被告人赫世广甲基苯丙胺（冰毒）4克，赫世广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人民币1000元。
综上，上诉人韩连荣向王某贩卖毒品2.1克，向赫世广贩卖毒品4克，共计6.1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某证实：2016年底没见过韩二之前，我吸毒都是通过赵某买，我给赵某转账或直接给赵某现金让他帮我买。2017年3月初的一天，那时我已经加了韩二哥的手机微信，有一天我用手机微信联系了韩二哥说我和赵某在一起呢，问他手里有货吗想整点，韩二哥说手里有，500块钱一袋，然后我就给韩二哥转了500块钱说买一袋，转完钱后过了一个多小时，赵某电话响了是韩二打来的，赵某告诉我说“二哥送来了，你下楼取去”，然后我就从赵某家下楼在楼下见到韩二哥，他给我一小袋冰毒后就走了。3月末4月初的某一天，我和赵某在他家呆着，我们俩又想吸点，赵某就用我手机转账给人300块钱买冰毒，当时我在赵某家的小屋玩游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人敲门，赵某出去开门，门响一下两人说两句话后就直接关上了，赵某说“二哥送来的”…我俩在他家把冰毒吸了。2017年2月份，向韩连荣转账3320元（有的是我还他的钱，有的是我找韩连荣买冰毒的钱，也有的是赵某向韩连荣买冰毒的钱，赵某用我手机转的钱），韩连荣向我转账900元（是我在网上玩游戏向韩连荣借的钱）。2017年3月份，向韩连荣转账4599.40元（其中有500元是我上面说的找韩连荣买冰毒后送到赵某家楼下那次的钱，还有两个300元是找韩连荣买冰毒的钱，剩下的钱都是我和赵某和他借的钱，买冰毒转账的基本都是300块钱一次的），韩连荣向我转账508元（是我在网上玩游戏向韩连荣借的钱）2017年4月份，向韩连荣转账6800元（4月6日给韩连荣的1000元中是欠他700元，剩下的300元是是买一袋冰毒的钱，4月12日给他转的300元是找他买冰毒的钱，4月24日的600元是买两袋冰毒的钱，其他是我和赵某玩游戏之前和韩连荣借的钱），韩连荣向我转账1200元（是我在网上玩游戏向韩连荣借的钱）2017年5月份，向韩连荣转账2900元（5月7日的1400元是我之前还网上贷款时向韩连荣借了1400元钱，5月15日的1000元是玩游戏借的钱，5月20日的300元是我找韩连荣买冰毒给他的钱，韩连荣向我转账500元（是我在网上玩游戏向韩连荣借的钱）。2017年1月份至今，多次向赵某转账共计4600元，单笔300元的都是叫他去买冰毒的钱，剩下的都是玩游戏充值了，还有1200元是借给赵某还他贷款的。
（2）证人徐某证实：我从一个叫“二哥”的人购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2017年4月份一天，我下班给“二哥”打电话，说“二哥你帮我买点东西（冰毒）呗”二哥说“你在哪了，我给你送”，我说“你给我送到龙港区鑫玻旅馆”，过了一会，二哥就把东西给我送来了，我在旅店外给了二哥300元现金，二哥给了我一小袋东西。第二次2017年4月一天，我让赵威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转400元钱，转完钱后，我第二次找二哥买东西，先通过微信转账给二哥300元，晚上12点左右在赵某家楼下二哥给我一小袋。
（3）证人王某证实：我在去年8、9月份通过王某2认识的韩连荣。我问王某2到哪里能买到冰毒，他说他认识个叫“小荣”的卖冰毒，然后就带我去了韩连荣家，韩连荣当时在化工三区普外医院附近的一个居民楼住，是个三楼。我和王某2在韩连荣家里我给了韩连荣300元现金，他给了我一小袋冰毒，大约有0.7克左右，是用一个小的塑料密封袋包装的。从那以后，我就直接找韩连荣购买冰毒了。韩连荣当时用的手机号是1359198****、1564286****，我当时用的手机号是1504096****。在我的手机里有我找韩连荣购买冰毒时的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这些转账都是我每次找韩连荣购买冰毒时给他的钱。我每次找韩连荣购买冰毒一般都是300元一小袋，每袋大约有0.7克左右，后来他卖我时价格最高到600元一袋，每袋也是0.7克左右。我们多数是在他家里交易的，有时他不在家，我们就随便约个地方见面交易。我在给韩连荣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时，他显示的就是韩连荣这个名字，王某2后来也和我说过“小荣”就叫韩连荣。
（4）原审被告人赫世广供述：我从韩连荣手里买过一次毒品，2017年3月份买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当时花1000块钱买了4克冰毒，我是用支付宝转到了韩连荣的建行卡上，支付宝其他转给他的钱是我还他钱。
（5）上诉人韩连荣供述：我曾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罚，现在不吸毒了，自2016年初开始就不吸了。公安机关对我进行尿检，结果呈阳性，我没吸，我最近一直吃阿普唑仑片。我没贩卖过毒品，我认识赵某、李某某、徐某等人，我没卖过他们毒品，他们从我这借过钱。我用过1362429****、1359198****、158098964420、1580986****的手机号。我的微信好友里有一个叫“旭”的，他叫李某某，他借过我钱，说要上网买吃的。还有一个叫“人生地不熟”的朋友，他叫王某，是我朋友。
（6）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记录证实：李某某给韩连荣手机转账记录截图照片12张、赫世广给韩连荣手机转账截图照片一张、徐某给韩连荣手机转账截图照片1页3张、王某向韩连荣手机转账截图照片11张，佐证买毒人从韩连荣处买毒品情况；韩连荣与李某某、王某、赫世广、徐某通话记录，佐证买毒品事实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韩连荣是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徐某辨认出韩连荣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韩连荣于2010年11月21日因赌博，被罚款伍佰元；韩连荣于2015年3月3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徐某于2017年5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二千元。
（9）被告人韩连荣前科犯罪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27日韩连荣曾因犯诈骗罪，被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韩连荣涉案的手机、电子称予以扣押。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找到赵某及未能调取相关人员相关通话记录情况。
（12）被告人韩连荣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主体身份及现实表现。
（13）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韩连荣到案的经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上诉人赫世广贩卖毒品事实
1、上诉人赫世广于2017年2月至4月间，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先后贩卖给吸毒人员房某甲基苯丙胺（冰毒）4次共2.2克，房某支付毒资人民币55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微信红包支付人民币50元。
2、上诉人赫世广于2017年4月11日至5月5日，在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先后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2甲基苯丙胺（冰毒）4次，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毒资人民币1200元。
3、上诉人赫世广于2017年2月至3月，在连山区渤海街其家中，以每克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肖某某甲基苯丙胺（冰毒）2次，肖某某支付毒资人民币600元。
综上，上诉人赫世广向房某贩卖毒品2.2克、向肖某某贩卖毒品2克，共计4.2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房某证实：我从赫世广手中购买了四次冰毒，第一次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左右，我打车去他家，给他200元钱，他给我一小袋冰毒，有0.5克左右冰毒。第二次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6、7点钟左右，我用微信给他转了300元，过了半个小时我去他家，去他家之后，我还看到一个女的在他家卧室呆着，我对赫世广说，哥你多给我点，我再给你发50元的红包，他给我1克冰毒，赫世广把我介绍给那个女的互相认识一下，并且留下了电话号码，我才知道那个女的自称梅姐，之后拿冰毒走了，过一会，我给赫世广发了50元的红包。第三次2017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在我的家中给赫世广购买点冰毒，我说我手中一共200元钱，他让我去他的家中拿冰毒。见面后，我给他200元钱，他给我0.4克冰毒。第四次2017年4月份也就是第三次之后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天下午4、5点钟，我给赫世广打电话，说买点冰毒，就150元钱，他说行，让我去他家拿冰毒，见面后他给我0.3克。
（2）证人李某2证实：我在赫哥那里购买过四次冰毒。
赫哥是我通过一个叫肖某2的姐妹认识的，他在老区步行街中段的一个五楼住，肖某2带我去过他家。肖某2也吸毒，她以前经常找赫哥购买冰毒，所以我知道赫哥的手里有冰毒。那天我想吸食冰毒，于是我就赫哥打了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389896****，他让我到他家楼下找他，我到他家楼下后，用微信告诉他我到了，他就将1袋冰毒用烟盒包上然后从窗户扔下来，我拿到毒品后就回家了。这四次找赫世广购买毒品都是给他用微信进行的转账，在我手机里有微信转账记录。（2017年5月5日18时40分、4月23日21时41分、4月15日10时18分、4月11日19时30分），这四笔300元的微信转账是找赫世广购买毒品的钱。基本上都是用微信和他联系，每次都是我到他家楼下后，用微信告诉他我到了，然后再用微信转账把买毒品的300元给他转过去，他就将毒品从窗户上扔下来。
（3）证人肖某某证实：我一共从赫世广手中购买二次毒品冰毒。第一次2017年2月末的一天晚上7、8点钟左右，我打车去他家，我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一小袋冰毒。第二次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7、8点钟左右，我给赫世广打电话说我买点冰毒，我打车去他家，我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一克冰毒，我看到他家卧室还有一个女的叫谭某，还有一个男的我不认识，我们唠会嗑之后，我就走了。我知道谭某、还有一个叫大雪（的从赫世广手中购买冰毒。叫大雪的那个女孩向赫世广购买冰毒的时候我在他家中，我在现场。2017年3月中旬我第二次向赫世广购买冰毒的时候认识的谭某，她的联系电话1580986****。2017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我在赫世广家中呆着呢，过一会“大雪”直接敲赫世广家的门，赫世广说敲什么门呀，打电话呗，“大雪”说快点快点，我着急，楼下等着呢，还说多给我点，我看到赫世广给大雪有二、三克冰毒，大雪给赫世广多少钱我没看清。
（4）被告人赫世广供述：我认识一个叫“小雪”的小姐，她到我家去时，向我要过三次冰毒，然后她给我的游戏充200元钱，我每次就给她1克，是2017年4月份的事。对指控我贩卖毒品事实没有意见，我认罪，但我没有向多人贩卖。
（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赫世广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6）葫公（电鉴）检字2017J0003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7）吸毒嫌疑人尿检单证实：赫世广系吸毒人员。
（8）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赫世广家中现场搜查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0.0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1.24克，总计1.25克。同时扣押涉案手机、电子称。
（9）检验报告（葫）公（司）鉴（理化）字[2017]013号证实：送检的收缴毒品疑似物4袋，共1.25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记录证实：赫世广与李某2手机转账截图照片3页9张，与房某微信转账截图照片1页2张，证实赫世广向该二人贩毒情况。赫世广与李某2、房某、肖某某通电话记录，佐证赫世广贩毒事实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赫世广于2017年6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房某于2017年6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李某2于2017年6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
（12）被告人赫世广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其主体身份及现实表现情况。
（13）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赫世广到案的经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连荣、赫世广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韩连荣及辩护人的综合意见认为，原审认定韩连荣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其无罪，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连荣向他人贩卖毒品事实，有购毒人员指证、通话记录、毒资交易往来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能够证实韩连荣有向他人出售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韩连荣向购毒人李某某、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因双方交易的毒品数量不清，依法不应予以认定贩卖毒品数量，结合购毒者的指证，且在排除故意出具伪证及其他合理怀疑情况下，可综合认定韩连荣有向李某某、徐某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原判认定上诉人韩连荣向赫世广、王某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韩连荣及其辩护人所提宣告其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赫世广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多次有误，且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赫世广向购毒人员房某、肖某某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赫世广向购毒人员李某2贩卖毒品事实，因双方交易的毒品数量不清，不应予以认定贩卖毒品数量，结合在案证据，可认定赫世广有向李某2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赫世广多次贩卖毒品准确，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赫世广认罪，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对其刑罚予以调整，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如下：
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韩连荣、赫世广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韩连荣、赫世广的量刑及罚金刑部分。
三、上诉人韩连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
四、上诉人赫世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鹏程
审判员 刘纪世
审判员 孙政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勾希鹏
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