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寿云，男，1976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昌忆，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寿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寿云及其辩护人吴昌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赵寿云发现其妻子岑某1海自从参与村里的壮剧演出后，多次电话联系旧州镇者务村的壮剧演员岑某6，认为二人关系暖昧，因此夫妻经常吵架并闹离婚。2017年11月8日8时许，赵寿云与岑某1海在家中再次发生吵架闹离婚，赵寿云跑进厨房拿了一把杀猪尖刀出来，岑某1海见状即夺门而出，赵寿云追赶至距其家房屋约20米远处持杀猪尖刀朝岑某1海的右背部、腹部连捅数刀，岑某1海当场倒地呻吟，后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岑某1海系单刃锐器捅伤腹部至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赵寿云电话报警，并在旧州镇者念村碰里屯“拉样”（地名）等待公安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处理。
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作案工具杀猪刀一把（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寿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寿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害人与他人搞婚外恋，并多次要求与被告人离婚，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属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赵寿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综上，被告人赵寿云有法定和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赵寿云发现被害人岑某1海（系被告人的妻子）自从参与村里的壮剧演出后，多次电话联系旧州镇者务村的壮剧演员岑某6，认为二人关系暖昧，因此夫妻经常吵架并闹离婚。2017年11月8日8时许，赵寿云与岑某1海在家中再次发生吵架闹离婚，赵寿云跑进厨房拿了一把杀猪尖刀出来，岑某1海见状即夺门而出，赵寿云追赶至距其家房屋约20米远处持杀猪尖刀朝岑某1海的右背部、腹部连捅数刀，岑某1海当场倒地呻吟，后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岑某1海系单刃锐器捅伤腹部至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赵寿云电话报警，并在旧州镇者念村碰里屯“拉样”（地名）等待公安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处理。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8日9时许，被告人赵寿云向田林县公安局报案称，其在田林县，因家庭矛盾与妻子岑某1海发生口角，持刀捅伤岑某1海，要求出警处理。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寿云生于1976年5月6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8日9时许，被告人赵寿云向田林县公安局报案称，其在田林县，因家庭矛盾与妻子岑某1海发生口角，持刀捅伤岑某1海。接报警后，旧州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到旧州镇者念村碰里屯拉样（地名）时，赵寿云从路坎的草丛中走出，主动来到警车旁，民警遂将其控制带回公安局。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2017年12月5日民警由赵寿云提带路，让其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现场位于田林县，赵寿云到达现场后能够辨别、确认用刀捅岑某1海的地点、其作案用尖刀出处等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对辨认过程进行拍摄照片、录像。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寿云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十把刀具中辨认出第9号照片的刀具是其在作案时使用的刀具。
6、田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卷笔录中“卜将”、“卜某”、“赵某2”系同一人即被告人赵寿云；“妈将”、“迷江”、“岑乜将”系同一人即被害人岑某1海；“妈兰”、“迷兰”、“刘某2”系同一人即赵某1；“妈海”、“婆将”、“婆江”系同一人即贺某；“阿占”、“阿产”系同一人，即岑某6。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7年11月5日20时46分赵寿云与赵某1通话时长为7分58秒；2017年11月8日8时56分04秒，赵寿云拔打110报警电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证实：2017年11月5日21时许，其哥赵寿云打电话跟其说，岑某1海在外面的情人是旧州镇者务村人叫岑某6，现其两公婆关系不好，天天吵架，叫岑某1海去离婚她又不愿意离将来可能会出事。叫其把电话内容录音，并交待他的债权债务情况。还说如果以后他出事了叫其把这次电话的录音给他女儿。案发当天9时许，赵寿云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岑某1海没法过日子了，要离婚。其就到他们家里劝解，当时还有岑某1海的母亲贺某在场。赵寿云情绪激动说：“我们去离婚，不离不得！”岑某1海说：“要离你自己去离，我不去，去多少次都离不成，离之后你想带什么走就带走，留点东西给我就得了。”这时赵寿云更激动了大声说：“你去不去？”岑某1海说：“不去！不去！”然后赵寿云就走进厨房，左手握着一把杀猪刀走到客厅，岑某1海看见就往左转的小泥巴路方向跑。赵寿云拿刀追上去，在离家门口约20多米的转弯处追上岑某1海。当其走近他们时，赵寿云已经往回跑了，他嘴里嚷嚷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你帮打110报警吧！”。其往前走一段后，看见岑某1海趴着蜷缩在路边，腹部有血流淌出来，她自己翻身过来，艰难地说叫120救护车来救我，其看见她腹部有肠子流出来。不久，有几个村民赶到现场，其对他们说帮打120叫救护车，有人说已经打过了。后村民将岑某1海抬上面包车送往村外，后在水泥公路转弯的地方碰上急救车，医生对岑某1海进行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了。赵寿云作案用的是一把银灰色的全铁质杀猪刀，单刃、刀背厚、尖头，刃长约20公分、宽约10公分，刀柄长约10公分。
2、证人岑某2证实：案发当天9时许，其接到岑某4的电话，说其姐被姐夫用刀捅，肠子都出来了，叫其快过去看。其赶去岑某1海家，在离她家大约20米处，看见岑某1海倒在机耕路上，当时岑某4、赵某1都在场，其就打110报警，岑某4打120急救。岑某1海对其说：“我顶不住了，快点带我去医治。”其将她抬上车，送往旧州卫生院。当车开到时，120的车也到了，医生对岑某1海检查，后说她已经死了。岑某1海和赵寿云因为感情方面的原因经常争吵，正在闹离婚，赵寿云用刀捅她应该是因为感情的问题。
3、证人岑某3证实：案发当天8时许，其在家听见赵寿云家传来他两公婆的吵架声，不久，听见有人跑过其家屋后的声音，接着听见“嗷”的一声，其就走到屋边的猪圈往公路上看，见到赵寿云提着一把白色单刃、尖头的刀，是平常用来杀猪的刀，刀尖还粘有血迹。赵寿从他家门前沿公路往屯外走，赵某1跟在他后面。其往路口走去，在岔路口公路边见到岑某1海仰躺在路边草丛上，贺某正扶着岑某1海哭，岑某1海的腹部流了很多血，肠子都露出来了。贺某还叫岑某4打电话叫救护车。不久，岑某2及屯上好多人都来到，把岑某1海抬上面包车，送往旧州卫生院。约一小时后，岑某2开车拉岑某1海回来，说抢救不得已经死了。
4、证人岑某4证实：案发当9时许，贺某来到其家，跟其说岑某1海被赵寿云用刀捅伤，叫其帮打电话叫岑某2过来和打120电话叫医生来救人。其打完电话后跟着过去,在其家路口的公路边，见到岑某1海仰躺在路边草丛上，有贺某和一个人在现场。其去到岑某1海家门口，见到岑某2，其叫他报警，后其开摩托车去接救护车，在“岩王坡”时碰到救护车，因救护车上不来，其跟医生在原地等。不久，岑某2开面包车拉着岑某1海来到，医生对岑某1海检查后，发现岑某1海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5、证人贺某证实：其大女儿叫岑某1海，女婿赵寿云从贵州关岭县来上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自去年始，岑某1海和赵寿云经常吵架，赵寿云要岑某1海跟他去办离婚，岑某1海不愿去。2017年11月8日8时许，赵寿云和岑某1海又吵架了，赵寿云要求岑某1海去办离婚，岑某1海说离婚就离婚，但不愿跟赵寿云一起去，赵寿云说一个人去是办不得的。岑某1海说：“不得就不得，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过一会，赵寿云打电话给赵某1，不久，她来到劝说正在吵架的赵寿云夫妇。赵寿云突然走进厨房又出来，后岑某1海就出门跑往左边小路，赵寿云也跟着追出去，赵某1跑去追他们。其觉得不对劲，也走去看，见赵寿云从左侧小路的转弯处跑回来，他靠近其时见他手上提着一把刀，面无表情地走过其旁边，经过家门口，往右侧的小路走去。其往前走几十米，见岑某1海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一堆。其蹲下抓住她的手哭喊着说：“迷江啊！怎么会成这样啊？”岑某1海说：“救我吧，救我吧，我撑不住了，叫救护车来救我。”后其去到离其家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叫他们帮打电话叫亲戚来帮忙，后又回到现场看顾岑某1海。不久，亲友陆续赶到，把岑某1海抬上面包车送去抢救。过了好久，亲友们又把岑某1海拉回来，说医生看过了救不得，人已经死了。赵寿云作案用的刀是其家的杀猪刀，白色、尖头、刀长约20公分，刀柄是铁的。
6、证人岑某1冷证实：2017年11月8日9时许，其弟媳打电话跟其说，其姐岑某1海被姐夫赵寿云用刀捅死了。其回家后听其母亲说，岑某1海和赵寿云吵架，赵寿云叫岑某1海去办理离婚手续，岑某1海不愿去才发生争吵，之后赵寿云拿刀出来，岑某1海跑出去，被赵寿云追上，用刀捅死的。他们吵架是因为岑某1海参加屯里的壮剧演出，赵寿云认为她有相好的，另外是赵寿云经常赌博，岑某1海劝说他，他就打骂。
7、证人黄某1证实：2017年11月8日8时许，其在田林县粘贴宣传资料，看见岑某2驾驶赵寿云的面包车回家，其问岑某2，他说赵寿云拿杀猪刀捅伤他姐岑某1海，拉去医院抢救的途中死亡，现把她拉回来。2016年9月份，其听赵寿云说，岑某1海参加县里面的壮剧培训后，他怀疑岑某1海与壮剧班的阿占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为此赵寿云和岑某1海发生争吵。
8、证人岑某1将证实：2017年11月8日8时许，其婶就打电话给其，说其母亲被父亲捅伤，送去医院了。到10时许，她又打电话说，在送医院途中其母亲已经死。其回来到家后其婶说，其父母一早就吵架了，其父亲喊其母亲出来镇上离婚，母亲不愿才引发的。其父母感情不是很好，因为父亲脾气很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打人。在给母亲穿衣服时，看到她腹部有很大的伤口，肩膀上也有刀痕，主要是腹部上的伤致死的。
9、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11月8日9时许时，其从家里骑摩托车搭妻子去隆林治病，途中赵寿云的弟赵某3华打电话给其说：“你回去看，我哥赵寿云杀我嫂子了。”随后其和妻子转回到者念村碰里屯赵寿云家旁边，看到赵寿云坐在警车里面，又看到旁边赵寿云的面包车里面躺着岑某1海的尸体。听村里人说案发地点是在赵寿云家旁边，其过去看，案发地上有一摊血。
10、证人岑某5证实：2017年11月8日12时许，其接到亲戚的电话，说赵寿云杀他老婆岑某1海了。后其打电话问刘江宏，他说岑某1海已经被赵寿云杀死，已经救不了。其赶回屯里，到岑某1海的家门口看，见岑某1海在面包车上有东西盖着。其和赵寿云平时聊天他说：“不听话的这种人，应该把她杀了，不管离不离婚都要把她杀了。”但是他也没有和说是什么原因。他和岑某1海经常吵架，岑某1海经常被他打。
11、证人黄某2证实：2017年11月8日9时许，其接到旧州卫生院院长的指派前去旧州镇者念村碰里屯去救助一名伤者，其立即与护士梁某1、司机梁某2驾驶救护车往碰里屯。当其从324国道往者念村碰里屯行驶至一个上坡处，有一名穿红衣女子从上面驾驶摩托车下来，她说是从碰里屯出来迎接其，说伤者伤势严重，已经安排车辆将伤者送出来准备到了。不久，有一部面包车从上面下来停在其旁边。其给伤者诊断，伤者的腹部受伤严重，肠子已经暴露在外面，失血过多而且脸色苍白，处于休克状态，其和护士立即给伤者打点滴用药并对伤口进行包扎，可是伤者的血管也开始收缩,针都打不进，约十分钟后，发现伤者瞳孔已经放大，于10时许死亡。
12、证人岑某6证实：2018年11月8日晚，其屯上的人在微信群里说岑某1海被她老公杀了，其才知道她出事了。其是在2016年3月份，田林县文体局组织乡镇壮剧演员到田林县城培训认识岑某1海的。培训之后其与她有过联系，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或者开玩笑之类的话，通话时间有时几分钟，有时半个小时，甚至更长，但没有私下见过面，只是偶尔在赶街时碰见而已，其和她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三）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
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二现场位于广西田林县离赵寿云家三十五米远的公路旁；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长着杂草的机耕路的北面泥土地面上有三处血迹并依法提取。
（四）鉴定结论
1、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法病）字[2017]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岑某1海系单刃锐器捅伤腹部致大失血死亡。
2、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法物）字(2017)260号法医学物证鉴定书证实：作案工具尖刀上的血迹、现场提取的三处血迹均为被害人岑某1海所留；贺某系被害人岑某1海的母亲。
（五）视听资料
1、赵某1手机录音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11月5日20时47分，赵寿云打电话给赵某1并让赵某1将通话记录进行录音，通话内容是关于其的债权债务问题，并表露出与妻子同归于尽的想法。
2、报警电话录音证实：被告人赵寿云打电话报警的内容。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赵寿云供述：其19岁经人介绍到岑某1海家上门和她结婚。自去年始，岑某1海被村里选去学唱戏后，认识者务村的阿占，两人偷偷摸摸打电话联系。为此，其和她发生争吵、打架。案发前几天，有人打电话叫岑某1海去唱戏，其不同意，她又和其吵架并且离家出走两天才回来，回来后不和其说话。案发当日8时许，其对她说照这样下去，我们没什么感情了，生活还有什么意思？还是去离婚算了。她说：“好啊，离就离。”接着又开始骂其，其和她对骂，其叫其妹妹赵某1来劝说她，但赵某1劝说不了她。在旁边的岳母也跟着一起骂其，其觉得委屈，心生致岑某1海于死地的想法。于是，走到厨房去，从墙壁上挂刀处取下一把杀猪用的尖刀，朝岑某1海走去，她见其拿着刀，立即转身跑出家门。在旁的赵某1要阻拦其，但被其甩开，其朝岑某1海逃跑的方向追至离家门口约30米远处，右手持尖刀朝她背部捅去，她被捅中后，下意识转身回来想抓其的刀，但没等她抓住其的刀，其再次持刀捅向她的肚子，每一刀其都是用力捅，尤其是捅肚子这一刀，她被捅中后当场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呤。其不顾她的死活，转身走回家去找农药，打算喝农药自杀，但找不到。其估计她难逃一死，就打电话报警投案自首。然后其手拿尖刀，步行沿着公路往旧州方向走，到那养（地名）时，在附近的树底下休息把尖刀藏在路边的树底草丛中。不久，公安民警来到，其带公安民警去找回那把尖刀，后民警将其带回公安局。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寿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寿云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被害人多次与其他男子通话，是本案发生的诱因，属家庭内部矛盾引发，且案发后被告人赵寿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有自首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寿云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寿云的辩护人提出认为被害人与他人搞婚外恋，并多次要求与被告人离婚，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明，被害人虽多次与其他男子通话聊天，但夫妻间的感情纠葛可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故被害人的行为不属有刑法意义上过错，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寿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寿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赵寿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寿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小强
审 判 员 梁志红
人民陪审员 何明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