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5号。法定代表人：应培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品想，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安大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中山北路190号生产资料市场机电城三楼42-1号。法定代表人：张世甫，该公司总�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玲，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锦绣嘉园8#-1-1101、1102、1107。负责人：蔡炳华，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品想，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芳振，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安大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大公司）、原审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徐州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了审理。上诉人海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品想，被上诉人安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玲、李敏，原审被告海天徐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品想、佟芳振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2013年9月对账明细中上期结存欠款531万元是不存在，安大公司没有供货这批钢材，至2014年6月15日双方对账结账时注明的174万元也是不存在的，故一审法院将海天公司2014年8月15日支付的300万元自行扣除174万元没有依据。2、安大公司提交的2014年6月3日、7月11日、7月14日、7月21日的4张供货单，不应作为认定安大公司供货的依据。双方已经在结算单上写明“所有入库单均作废”，庭审中安大公司陈述“所有单据被海天公司收回”，安大公司提供的上述4张单据，明显与安大公司的陈述不符。3、2014年1月23日，海天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应作为认定已付货款的依据。4、承兑汇票作为银行常用的付款方式，在转付时并不一定需要贴息，安大公司一审提交的郑蕊、邵慧所写证明均是事后补写，并非承兑汇票支付当日所写，上述两位证人亦未出庭接受询问，故不能证明贴息事实的存在。5、一审法院将海天公司支付的30万元冲抵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安大公司辩称，1、海天徐州分公司未提出上诉，表明其对一审判决认可，而海天公司系对海天徐州分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在海天徐州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情况下，海天公司提起上诉不能成立。2、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贴息费用由海天徐州分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的贴息费用低于当时承兑汇票贴现利息，并无不当。3、2014年6月3日、7月11日、7月14日、7月21日的4张供�单并不包括在海天徐州分公司提供的对账明细中，因此将上述四笔供货计入供货总量，并无不当。4、双方除了海天泉山工地外，还有其他工地，2014年6月15日之前付款均是支付的其他工地的货款。2014年1月23日支付的200万元，明显不是支付本案诉争货款。5、2014年8月15日，海天公司付款的300万元抵扣2014年6月15日对账单中确认的174万元并无不当。海天公司支付30万元的时间为2016年1月11日，因双方约定了违约金，海天公司在付款时候应先扣除违约金，剩余再冲抵本金，一审法院将海天公司支付的30万元冲抵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签字并盖章确认的对账单，并结合送货单据做出的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海天徐州分公司辩称，同上诉人意见，另外2014年1月23日支付的200万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的本案诉争货款；531万元的货款也是不存在的。安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海天公司、海天徐州分公司给付钢材款6834276.15元及违约金（以6834276.1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自2015年7月24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至2016年2月24日约为12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6日，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购买钢材，具体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等见销货清单，供方送货到工地，需方负责工地卸货，结算方式：双方以货到需方工地前一天徐州西本新干线报价为准，每吨另加50元吊运费，货到需方工地之日起一个月内准时付清货款，货到工地30日后如不结清，钢材最终结算价格在原定价格基础上按到工地未付款吨数每天每吨提高5元直到货款全部付清；具体数量、送货日期以及欠款金额以销货清单累计为准，所有货款必须在60天内结清，超过60天以后未付清，需方还应向供方承担所欠货款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利息予以赔偿；需方所付货款如有承兑汇票所贴利息由需方承担，如需方开具发票所产生税费由需方承担；供方为需方一个月内垫资钢材量最多不超过1000吨，超出部分需方必须保证现款现货，需方未付清供方全部货款前不得从其他方购进钢材。合同签订后，自2013年9月6日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应钢材，双方对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6月3日的钢材供应情况进行了对账，共作出2013年9月、2013年10月、2013年11月、2013年12月、2014年1月、2014年2月-3月、2014年4月、2014年5月-6月共8份对账明细，钢材供应总额为9300113.75元。在2013年9月份对账明细中显示，2013年9月4日上期结存账款531万元；在2013年11月、12月对账明细中记载了当月供应钢材货款计�明细，还写明了总欠款，并注明总欠款中包含上期的531万元。2014年6月15日，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签订结账单一份，内容为：截止2014年6月15日，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泉山工地共欠安大公司钢材款1106万元，其中174万元以后不计息，以上款项经双方确认无误，期间利息以后从2014年6月15日起计息（2014年6月15日之前利息已全部结清），按实际欠款的2.5%/月计算。注明：2014年6月15日之前所有的入库签字单全部作废，以此结账单为准，以后双方结算，以该协议为准。2014年6月3日，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应直径为8的三级螺线41.6吨，按照当时徐州西本新干线价格3550元/吨，包括运费价款为149760元，该2014年6月3日供货的金额并未计入2014年6月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的对账明细中；2014年7月11日，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应直径为8的三级螺�40.94吨，按照当时徐州西本新干线价格3520元/吨，包含运费价款为146155.8元；2014年7月14日，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应圆钢0.445吨，按照当时徐州西本新干线价格3430元/吨，包含运费价款为1548.6元；2014年7月21日，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应直径为12的三级螺纹9.99吨，按照当时徐州西本新干线价格3340元/吨，包含运费价款为33866.1元；合计价款为331330.5元。2014年8月15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6张各5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4年10月16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60万元；2014年11月26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100万元；2014年12月15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100万元；2015年1月15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50万元。2015年5月25日，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签订欠款确认单一份，内容为：截止到2015年5月31日海天公司欠安大公司钢材款共计人民币6834276.15元，双方一致同意对于欠款按照月息2.5%计息，利息自2015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货款结清之日，海天公司承诺欠款于2015年10月30日之前结清。以此结账单为准，以前所有入库签字单全部作废，以后双方结算，以该协议为准。2016年1月11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30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还存在安徽省蚌埠市等工地钢材买卖情况。安大公司陈述，海天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2013年11月、12月对账明细中“总欠款中含上期的531万元”提及的531万元即蚌埠工地等工地的钢材欠款，至2014年6月15日对账，海天徐州分公司欠蚌埠工地等的钢材款为174万元，双方协商不计息并计入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结账单。海天公司对2013年9月、2013年11月、12月对账明细中注明的上期欠款531万元不认可。2014年8月15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支付6张各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六张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均为2014年8月13日，到期日均为2015年2月13日。安大公司将该六张承兑汇票向个人进行了贴现，贴现利息为76500元，贴现后安大公司得现金292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货后，海天徐州分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给付货款，其未按约定给付货款应承担继续给付并承担给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关于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的货款数额问题。首先，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结账单，虽然确定海天徐州分公司欠安大公司货款为6834276.15元，但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及安大公司提交的计算该结账单的明细，至该结算日海天徐州分公司欠安大公司货款数额并非6834276.15元，因此应当对双方的货款数额进行重新认定。根据2014年6月15日安大公司与海天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结账单，双方确认欠钢材款为1106万元，安大公司陈述174万元系海天徐州分公司其他工地所欠剩余货款，其余932万元为泉山工地所欠货款，根据海天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3日的八份对账单，泉山工地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货金额为9300113.75元（2013年11月、12月的对账明细均备注总欠款含上期531万元）。安大公司陈述泉山工地供货对账为932万元系因有其他零星物品供应，但安大公司的陈述无相应证据证实，因此其该零星物品供应的事实该院不予确认，该院确认泉山工地安大公司向海天徐州分公司供货金额为9300113.75元；对于安大公司陈述对账单中174万元为其他工地剩余欠�，因2013年9月对账单显示泉山工地供货前海天徐州分公司即有欠款531万元，且海天徐州分公司也在2014年6月15日对账时对该174万元认可，故安大公司的该陈述具有合理性，该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2014年6月15日之后至2015年5月25日之间海天徐州分公司欠款数额的确定。因双方在2014年6月15日对账单中已经约定欠款932万元按月息2.5%计算，该约定实际应为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该违约金计算方式合法有效，对于海天徐州分公司之后的付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安大公司有权先抵扣按照每月2.5%计算的违约金再抵扣货款。同时，应当再增加计算安大公司提供的2014年6月3日、2014年7月11日、2014年7月14日、2014年7月21日四张供货单上的钢材款331330.5元。第三，对于海天徐州分公司给付安大公司的6张承兑汇票，根据双方约定承兑汇票贴现费用由海天徐州分公司承担，安大公司进行了贴现，产生的相应费用应由海天徐州分公司承担。安大公司向第三人个人进行贴现，虽然不属于合法行为，但根据6张承兑汇票金额、安大公司收款日与到期日之间的期间及当时的6个月以下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为5.6%），承兑汇票的贴现利息为8万余元，超过安大公司实际支付的贴现利息76500元，因此，可以按安大公司实际支出的贴现利息扣除后计算海天公司用承兑汇票的实际付款金额。综上三点，根据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之间的付款情况，扣除货款�生的违约金、承兑汇票贴现利息、其他工地剩余欠款，再加上四次供货331330.5元，至2015年1月15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实际欠安大公司货款为6359776.46元（具体计算明细附后）。关于违约金调整问题。安大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以欠款额为基数、每月2.5%的利率计算违约金，并从海天徐州分公司的已付款中扣除，其已经扣除的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不再予以调整。对于海天公司未付货款，安大公司仍按月2.5%计算违约金，属于过高，海天公司对于违约金不予认可，应视为要求调整违约金为零，因此该院依法对未付款的违约金予以调整，可按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对于违约金起算时间，因2016年1月11日海天徐州分公司向安大公司付款30万元，安大公司陈述该30万元已经抵扣违约金，经核算，按照2015年1月15日货款6359776.46元、月利率2.5%计�的违约金，30万元可抵扣57天的违约金，即至2015年3月13日的违约金，因此安大公司主张从2015年7月24日计算违约金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计算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安大公司要求计算至付清之日，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安大公司要求海天徐州分公司给付货款6359776.46元及相应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超过6359776.46元以上的货款不予支持。海天徐州分公司为海天公司的分支机构，海天公司应当对海天徐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一次性给付徐州安大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6359776.46元及违约金（以6359776.46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4日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按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给付部分货款的，计算基数相应减少）�二、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上述第一项义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海天公司提交九里工地钢材供货协议一份、下洪工地工程审计报告中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一份、对账明细复印件一组，拟证明涉案对账明细中上期欠款531万元是不存在的，2014年1月23日200万的付款就是支付泉山工地货款。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因九里工地钢材供货协议系海天徐州分公司与其他案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九里工地钢材供货协议本院不予确认；下洪工地工程审计报告中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载明该工地为发包方包料，海天公司在庭审中又认可安大公司对该工地进行了零星供料，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海天公司的观点，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因安大公司对海天公司提供的蚌埠工地对账单中加盖安大公司的部分账单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部分对账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其他未加盖安大公司印章的账单因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海天徐州分公司欠付货款的数额，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一、关于海天公司应付货款金额的问题。首先，海天公司对一审法院依据其提交的八份对账单计算得出泉山工地供货金额9300113.75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供货数额予以确认。其次，安大公司提供的2014年6月3日、7月11日、7月14日、7月21日4张供货单，海天公司虽不认可，但该4张供货单所载货物均有海天徐州分公司工作人员签收，均为泉山工地供货，且未包括在海天徐州分公司提供的八份对账明细中，故�述4张供货单应当作为安大公司供货凭证。上述4张供货单上钢材款为331330.5元，加上上述八张对账明细单中供货金额9300113.75元，上述供货金额合计9631443.25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174万元货款应否扣除的问题。海天公司除上述货款外，对安大公司仍负有174万元的债务。尽管海天公司不予认可，但海天徐州分公司在2013年9月、11月、12月三份对账明细单中均认可存在结转531万元欠款的事实，2014年6月15日结算单也对剩余结转174万元欠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且海天公司二审提供用于证明蚌埠工地不欠货款的蚌埠工地结算明细单中，也明确载明截至2013年1月31日，海天公司共欠安大公司货款7278920.38元。故海天公司否认174万元债务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海天徐州分公司对安大公司负有数笔债务，且双方未约定清偿顺序的情况下，安大公司将海天公司2014年8月15日付承兑汇票3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优先抵充履行期限在前的174万元债务，并无不当。三、关于应否扣除300万元承兑汇票贴息的问题。涉案购销合同明确约定海天徐州分公司付款如有承兑汇票所贴利息由海天徐州分公司承担。本案中，海天公司2014年8月15日支付的300万元承兑汇票，出票日均为2014年8月13日，到期日为2015年2月13日。安大公司提交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郑蕊、邵惠所写的证明，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述300万元承兑汇票办理了贴现，贴现利息为76500元的事实，故该笔贴现利息应在海天公司支付货款中予以扣除。四、关于海天公司2014年1月23日付款200万元能否认定为清偿本案诉争货款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至2014年6月15日双方对账之日，海天公司尚欠安大公司泉山工地900余万元货款，其他工地174万元货款�2014年1月23日付款200万元时间节点在双方对账之前，故不能认定为支付的涉案货款。五、关于违约金的抵扣问题。本案中海天徐州分公司除欠付货款本金之外，还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且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清偿顺序。故海天公司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安大公司将海天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支付的30万元，优先冲抵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亦无不当。综上，海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40元，由上诉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单雪�审 判 员 单 德 水代理审判员 徐 海 青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范  璐附件、货款计算明细：1、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8月15日付承兑汇票300万元，贴现利息为76500元；货款9300113.75元从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465005.69元；2014年6月3日、2014年7月11日、7月14日、7月21日原告供货331330.5元；其他工地欠货款174万元；至2014年8月15日，剩余欠货款为9300113.75元+331330.5元-（300万元-465005.69元-174万元-76500元）=8912949.94元。2、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10月16日付60万元，货款8912949.94元从2014年8月16日至2014年10月16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453074.96元；至2014年10月16日，剩余欠货款为8912949.94元-（60万元-453074.96元）=8766024.9元。3、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11月26日�100万元，货款8766024.9元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1月26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292200.83元；至2014年11月26日，剩余欠货款为8766024.9元-（100万元-292200.83元）=8058225.73元。4、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12月15日付50万元，货款8058225.73元从2014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15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120873.39元；至2014年12月15日，剩余欠货款为8058225.73元-（50万元-120873.39元）=7679099.12元。5、海天徐州分公司2014年12月30日付100万元，货款7679099.12元从2014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30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95988.74元；至2014年12月30日，剩余欠货款为7679099.12元-（100万元-95988.74元）=6775087.86元。6、海天徐州分公司2015年1月15日付50万元，货款6775087.86元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15日，按月2.5%计算违约金为84688.60元；至2015年1月15日，剩余欠货款为6775087.86元-（50万元-84688.60元）=6359776.46元。说明：以上计算违约金期间，安大公司在2015年5月25日结账单计算明细中主张的短于实际期间的，以安大公司主张天数为准（即第1条按2个月，第2条按2个月1天，第3条按1个月10天，第4条按18天，第5条、第6条均按15天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