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9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本玉，男，汉族，1970年3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代理人：赖道波，广东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剑，广东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媛媛，女，汉族，1987年9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吴玲，广东五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文燕，广东五菱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周本玉因与被上诉人谢媛媛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本玉上诉请求：1.撤销（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49、450、451、480、48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2.驳回谢媛媛的所有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谢媛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周本玉构成欺诈的事实依据为以下两点：一是周本玉实际并不持有阿尔法波专利权或专利经营权，然后自称享有这些权利；二是周本玉夸大注册资本金额的方式，使谢媛媛陷入周本玉享有有关专利权或专利权利经营权以及这些权利高达4500万元的错误认识。一审判决认定的这两点事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周本玉的行为与欺诈毫无关系。相反所有证据都表明谢媛媛对投资项目和公司的经营发展经过详细了解、仔细甄别、充分比较、共同参与，才做出决定。成立公司阶段的所有信息都是透明的，所有协议均是平等协商签订的，所有条款都是互利对等的，所有权利义务都是有对价支付的，所有的风险都体现在协议之中。因此并不存在因周本玉故意欺骗导致谢媛媛陷入错误判断的事实。即使谢媛媛判断错误，也是其急功近利的主观原因导致，或是只想获利、不想承担市场风险的错误价值观导致。1.关于周本玉是否享有阿尔法波专利权的问题。一审认为周本玉未举证证明其享有阿尔法波相关专利权。实际上，周本玉从未声明享有阿尔法波相关专利权。所有书面文件都仅是说明周本玉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及客户网络。2.关于周本玉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及客户网络问题。2015年5月22日周本玉与肖祥章签订的《阿尔法波专利、设备及市场开发合作协议书》足以证明周本玉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包括国内和国际市场推广、业务开发、专业市场培训及设备管理、财务结算。2015年5月28日项目合作协议书足以证明周本玉正在开展阿尔法波的经营并建立客户关系，同时得到了阿尔法波专利权利人肖祥章先生的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中部分人亲自体验了阿尔法波的保健方法，且由权利人肖祥章亲自操作，当时反馈是好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反映出，谢捷邀请刘强一同前往签约客户(广州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现场考察，所有股东考察后才决定入股作为股东共同经营的。记账本也表明公司即将经营的阿尔法波项目正在实施过程中，花费巨额资金接待了该项目的专利权人肖祥章及其团队，项目经营权已经得到专利权利人肖祥章的认可。周本玉提供的所有证据表明，从2015年5月起至一审判决，周本玉已投入240多万元，所有工作都是围绕组建公司、租赁装修办公场所、招聘人员、培训技师、开发客户、规划公司发展方向等全方位开展。且这些工作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都有参与，肖祥章及其团队也进行了技术培训。上述客观事实可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3.关于周本玉是否夸大注册资本，使谢媛媛陷入错误认识的问题。《合作协议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资料》表明注册资本6000万元是所有股东一致同意的结果，并非周本玉单方的意思，注册资本6000万元只是对公司远景的看好、未来的规划，注册资本也不是立即就需要缴清，更不妨碍所有股东的股份比例。注册资本多少与阿尔法波经营权的权利价值不存在对应关系。案涉两份《合作协议书》均一致约定周本玉不以现金出资，而是以自身资源和签约专利经营权作价出资，占股份51%。周本玉获得股份也存在对价，更重要的是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也一致认可，因此周本玉不构成欺诈。4.从周本玉的行为可看出其主观上不存在欺诈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任何欺骗行为，更不存在周本玉使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陷入错误认识而签订协议的事实。二、根据前后两份协议签订的时间、内容，结合记账本、微信聊天记录、支出单据、租赁装修办公场所等证据形成的时间和内容，可相互印证周本玉根本不存在欺诈行为，完全是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自身对风险和利润辩证关系的错误认识而放弃投资项目和公司。1.两份协议签订时间相隔60多天，在这期间双方召开多次股东会议，协商公司名称，办理预先核准企业名称手续，披露、考察客户，协商办公场所选址和装修方案，见证了阿尔法波专利权利人肖祥章的培训课，亲身体验过阿尔法波技术的实际运用，组织招聘员工等等。谢媛媛等人参与以上工作后一致认为应成立公司来运作项目，因此才签订第二份协议明确公司运作方式。2.两份协议的内容反映了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签订协议是自主行为，两份协议的内容一脉相承，都明确周本玉控股51%，以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出资，不以现金出资，所有股东都有义务为公司发展客户，都确认了各方的股东身份。第二份协议是在第一份协议基础上细化和升华、完善和补充。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完全有能力在60多天时间里自主决定。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真正放弃投资项目原因是主观上有急功近利、不劳而获的思想，客观上没有尽到一个股东应有的担当义务，对自己的投资不负责任，缺乏市场风险意识，不遵守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则也是导致放弃投资项目的重要原因。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对欺诈做出明确定义，欺诈是指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做出错误意思表示。1.周本玉并未故意隐瞒自己出资为零，也并非签订《合作协议》后填上和告知。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周本玉不需要现金出资，而合同条款是否公平则是另一问题，与欺诈无关。2.周本玉也没有故意隐瞒注册资本问题，相反，这是全体股东共同协商的结果。3.双方确认2015年8月4日所有股东商定投资公司名称为广东汇和健康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陆千万。4.周本玉提交的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已在运作，其他股东考察过项目运作后决定签订《合作协议》。周本玉与肖祥章签订的《阿尔法波专利、设备及市场开发合作协议书》证明肖祥章确属该专利的发明人、申请人和商标持有人，因此周本玉得到了权利人授予的经营权。周本玉已与广东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并在中山也已开发具有初步的市场。股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各股东都与肖祥章及其设备、疗法进行深入接触，还对金沙洲医院项目进行考察，其中谢捷还邀请刘强到金沙洲医院考察，刘强考察后才决定加入。束佳佳记录的公司流水账也反映出与金沙洲医院的项目正在逐步推进，且各股东均有参与，足以证明周本玉称有该项目经营权和网络市场并非故意虚假告知和隐瞒真实情况。至于该项目经营权和网络市场价值多少是另一问题，需要股东进行专业判断。至于与肖祥章签订协议后一段时间内，周本玉也不知该专利当时的权利状态，只知道肖祥章是该专利申请人和发明人，并有专利号，设备也在使用，但周本玉也不清楚该专利权已经处于终止状态，在诉讼阶段经过律师查询才知道专利权已处于终止状态这一事实。5.周本玉从没有宣传自己有30亿资产，该微信朋友圈的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四、关于投资款的归属问题。周本玉并没有取得投资款，不应判决周本玉返还。现金日记账反映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的投资款在公司筹备阶段已全部投入项目，且所有投入都是全体股东共同参与的，周本玉并没有取得任何财产。谢媛媛未向本院陈述其意见。谢媛媛向一审法院诉请：1.撤销谢媛媛与周本玉于2015年7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周本玉向谢媛媛返还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自2015年7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完毕时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周本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谢媛媛作为甲方与周本玉（作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投资甲方阿尔法波项目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及客户网络，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及市场体系最大化，甲方决定控股公司51%股份，股东组成按照每股……人民币价格出让……”，该协议的第2条各自约定了乙方投资甲方公司的金额和占股份份额，谢捷为投资225000元，占股9%；谢昆为投资125000元，占股5%；刘强为投资250000元，占股5%；束佳佳为投资250000元，占股10%；谢媛媛为投资100000元，占股2%。签订上述协议后，谢捷、刘强、谢昆、束佳佳、谢媛媛均向周本玉支付了投资款项，分别为谢捷支付500000元，刘强支付250000元，谢昆支付400000元，束佳佳支付250125元，谢媛媛支付80000元。具体付款情况为：谢捷与刘强共同通过刘强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5月29日向周本玉支付375000元，同年8月10日支付375000元；谢昆于2015年5月27日通过银行账户向周本玉支付250000元，同年8月1日支付50000元，8月7日支付50000元，8月8日支付35000元，8月9日支付15000元；束佳佳于2015年5月28日向周本玉支付240075元，次日支付10050元；谢媛媛于2015年7月2日银行转账向周本玉支付80000元。2015年8月4日，周本玉（甲方）、李梅芳（乙方）、刘强（丙方）、王海江（丁方）、束佳佳（戊方）、谢捷（己方）、谢昆（庚方）、王朔（辛方）共八人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八人就共同投资设立广东汇和健康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订立该协议。协议书第二条注册资本约定：“1、各方一致同意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陆千万元。2、甲方认缴出资零元，占51%股权。3、乙方认缴出资伍拾万元，占10%股权。4、丙方认缴出资贰拾伍万元，占5%股权。5、丁方认缴出资贰拾万元，占4%股权。6、戊方认缴出资贰拾伍万元，占5%股权。7、己方认缴出资伍拾万元，占百分之拾股权。8、庚方认缴出资伍拾万元，占百分之拾股权。9、辛方认缴出资贰拾伍万元，占5%股权。10、除甲方外，都以现金出资。各方一致同意甲方以自身资源及签约专利作价出资。”协议还对利润分配、管理机构设置、各方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该协议由周本玉制作，李梅芳、刘强、王海江、束佳佳、谢捷、谢昆、王朔签名后协议由周本玉保管，协议第二条中“注册资本为陆千万元”的“陆千万元”有下划线，为手写，是周本玉在李梅芳、刘强、王海江、束佳佳、谢捷、谢昆、王朔在协议上签名后手写上去，第2至9点中的认缴出资金额和占股百分比数额下均有下划线，金额和数额由各出资人手写并加按手印，第2点的“零元”处没有按手印。谢媛媛提供的该证据形式为照片打印件，谢媛媛称协议是周本玉于2015年8月份通过手机发给谢昆，谢媛媛才知道协议上显示周本玉的认缴出资为零元。2015年8月7日，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以上八人出资，注册资本陆千万元，住所地在东莞市，设立的企业名称为广东汇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周本玉提供了营业场所租赁合同、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增减工程验收单、东莞康帝酒店空调及消防安装合同以及相应收据、银行转账记录，以证明周本玉为设立广东汇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已租赁办公室并办理装修装饰工程、空调安装工程的事实。周本玉还提供了东莞市汇和企业策划咨询有限公司与广东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以及周本玉与“萧祥章”签订的阿尔法波专利、设备及市场开发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22日），以证明周本玉确实与阿尔法波技术的专利权人以及广东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有合作项目。另外，周本玉又提供了谢捷、赵辉、谢昆、刘强、束佳佳、谢媛媛、周本玉和第三人的微信群讨论记录、束佳佳的记账、谢昆、谢捷、王海江为公司设立支出费用发生的票据等证据，以证明双方为设立公司而作的准备工作。周本玉为证明“萧祥章”为阿尔法波技术的发明人，提供了网络查询的专利信息，显示：申请号为CN200930162797.5、名称为人体生物治疗保健仪（阿尔法波）的外观设计的申请人为肖祥章，2012年3月28日该专利权终止；申请号为CN200420103631.8、名称为人体阿尔法波医疗保健仪的实用新型的申请人为肖祥章，2015年3月4日该专利权终止；申请号为CN200430114357.X、名称为人体治疗仪（阿尔法波）的外观设计的申请人为肖祥章，2010年3月17日该专利权终止。上述事实，有谢媛媛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个人信用报告、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凭证、微信记录，周本玉提交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营业场所租赁合同、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增减工程验收单、康帝酒店空调及消防安装合同、收据、银行转账记录、阿尔法波专利设备及市场开发合作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书、现金日记账、装修照片、微信记录、设立公司的票据、专利查询信息、确认书等证据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各方陈述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谢媛媛以欺诈为由诉请撤销案涉协议，故本案审查的主要的问题是周本玉是否构成欺诈。欺诈是故意欺骗他人，使其陷入错误判断，并基于此错误而为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中，两份合作协议中分别显示“甲方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及客户网络”、“甲方以自身资源及签约专利作价出资”，但周本玉并未举证证明其自身享有阿尔法波相关专利权。且周本玉未能证明“萧祥章”持有所谓阿尔法波的有关专利，周本玉提供的其与“萧祥章”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其双方利用阿尔法波设备开发市场进行合作，也并非有关专利许可经营权的授权约定，故周本玉提供的其与“萧祥章”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能证明周本玉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2015年8月4日的合作协议书由周本玉制作，周本玉手写注明公司注册资本金额为60000000元，但按照除周本玉以外其他人认缴出资的金额和占股比例来计算公司注册资本应为5000000元。以上事实可以表明，周本玉在实际并不持有有关专利权或专利经营权的情况下，自称享有这些权利，并以夸大公司注册资本金额的方式，使谢媛媛陷入周本玉享有有关专利权或专利经营权以及这些权利价值高达45000000元的错误认识，并作出与周本玉合作共同投资公司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谢媛媛主张撤销其与周本玉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谢媛媛要求周本玉返还其交付的资金以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周本玉应向谢媛媛返还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谢媛媛主张其还以现金方式向周本玉支付了2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出（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如下：1.撤销谢媛媛于2015年7月1日与周本玉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周本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谢媛媛返还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3.驳回谢媛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169.79元，由谢媛媛负担468元，周本玉负担701.7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周本玉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本案中，从案涉合作协议可见，周本玉以其声称“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及客户网络”为由，与谢媛媛签订案涉合作协议。但从周本玉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其所声称的阿尔法波相关专利权实际在案涉合作协议签署之前已处于权利终止状态，周本玉提供的其与“萧祥章”签订的协议书也并非有关专利许可经营权的授权约定，因此无法认定周本玉事实上持有阿尔法波经营权，且案涉合作协议由周本玉制作，其手写注明公司注册资本达60000000元，该金额亦与协议中各股东认缴出资金额及股权比例约定的注册资本金额不符。故一审认定周本玉在实际并不持有有关专利权或专利经营权的情况下，自称享有这些权利，并以夸大公司注册资本金额的方式，使谢媛媛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作出与周本玉合作共同投资公司的意思表示，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撤销谢媛媛与周本玉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书，并判决周本玉向谢媛媛返还相应的款项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周本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本玉的上诉，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周本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佳阳审判员  祁晓娜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