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顺刑初字第8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地区销售部部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4年5月22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9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富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刑诉【2015】30号起诉书，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葛敬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杨富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某作为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尔公司）河北地区销售部部长，明知心尔公司销售的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产品推广名桃宝）未取得农肥登记证号，系套用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农肥登记证号非法生产，且该产品适用范围并不包括桃树，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仍伙同郁某甲（已判决）进行推广销售。2013年4月，被告人卢某伙同郁某甲将100件（每件规格300g×40瓶）桃宝产品以每瓶15元的价格销售给顺平县冯某甲，货款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后冯某甲将桃宝产品销售给顺平县种植桃树的农户，农户使用后造成桃树减产。经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农户损失进行鉴定：损失合计为766,200元。经河北产品质量监察检验院对桃宝产品进行检验，按NY142P-2010标准检验不合格。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卢某投案，其已就民事部分同受害农户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受害农户对卢某表示谅解。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卢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杨富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本案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较轻，人身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某作为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尔公司）河北地区销售部部长，明知心尔公司销售的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产品推广名桃宝）未取得农肥登记证号，系套用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农肥登记证号非法生产，且该产品适用范围并不包括桃树，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仍伙同郁某甲（已判决）进行推广销售。2013年4月，被告人卢某伙同郁某甲将100件（每件规格300g×40瓶）桃宝产品以每瓶15元的价格销售给顺平县冯某甲，货款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0元。后冯某甲将桃宝产品销售给顺平县种植桃树的农户，农户使用后造成桃树减产。经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农户损失进行鉴定：损失合计为人民币766,200元。经河北产品质量监察检验院对桃宝产品进行检验，按NY142P-2010标准检验不合格。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卢某到顺平县公安局投案，并就民事赔偿部分同受害农户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受害农户对卢某表示谅解。
上述定罪量刑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顺平县农业局案件移送函载明：本案属顺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管辖的刑事案件，该队于2013年9月30日受理此案；顺平县农业局受理的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部、台鱼乡寨子村刘某、白云乡北陈侯村冀丛军、河口乡马各庄村李某甲、台鱼乡南台鱼村冯某乙经营擅自修改经过登记批准的标签内容肥料“桃宝”案件，根据检验，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顺平县销售的肥料产品“桃宝”为不合格产品，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将此案于2013年9月30日移送顺平县公安局处理。
2、经销商冯某甲提供的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库单、景昌货物配送中心收货单载明：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销售给冯某甲桃宝100件，每件40瓶，每瓶15元，货款金额为60,000元，通过物流发货至冯某甲。
3、涉案产品桃宝商品标识、顺平县农业局查询的农业部肥料登记证公告载明：登记证号农肥（2012）准字2391号，持有人为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付某，产品通用名称为含氨基酸水溶肥料，产品形态为水剂，登记技术指标氨基酸≥100g/L;Mn+Zn≥20g/L，适宜范围为西瓜；桃宝产品的外观标识标注有：心尔注册商标、桃宝、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功能性水溶肥、作物增产专家、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字样；登记证号：农肥（2012）准字2391号，标准证号：NY1429-2010；技术指标：氨基酸≥100g/L、Mn+Zn≥20g/L；适用于各种桃子等水果；生产商：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
4、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4月26日，郑州心尔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郁某甲将100件桃宝调节剂以15元/瓶的价格销售给顺平县冯某甲，又通过冯某甲将此产品销售给本县农户50余名造成果树减产，损失达766,200元，该产品按NY142P-2010标准检验不合格。2013年9月30日，顺平县农业局将此案移交至顺平县公安局。顺平县公安局将此案立为郁某甲销售伪劣产品案侦查，于2013年9月30日将郁某甲抓获，同案犯郁某乙、卢某在逃。同年10月29日，郁某乙被郑州铁路公安处许昌东站派出所抓获。2014年5月22日，卢某到顺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5、调取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载明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郁某乙，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16号附1号，经营范围为生物试剂、植物调节剂、生物制品的研发。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14日，郁某乙出资8万元，宋某出资2万元。
6、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治安管服务大队证明、PS公司照片证实：其辖区金水路16号和经五路2号没有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PS技术制作的公司照片证实公司大门左侧显示“郑州心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字样。
7、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载明：漯河市百禾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付某，注册资本10万元，住址漯河市召陵区姬石乡付庄村村东；经营范围为含氨基酸水溶肥料的技术研究、技术转让、生产销售。
8、户籍证明信证实卢某自然情况。
9、顺平县人民法院（2015）顺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郁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郁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10、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报告载明：2013年9月26日经对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部经销，标称为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桃宝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检验，按NY1429-2010标准检验不合格。
11、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桃树损失的价格认证结论书，附资质证明载明：顺平县台鱼乡寨子村、南台鱼村、小掌村、河口乡北陈侯村、真理村、马各庄村、大李各庄村因使用桃宝叶面肥造成2954株桃树的损失为766,200元。
12、顺平县林业局评估意见载明：2013年9月3日，林业局、物价局组成联合调查组对受肥害的桃树果园进行了实地调查，受害果园涉及台鱼乡寨子（村）、南台鱼（村）、小掌（村）；白云乡北陈侯（村）、真理（村）；河口乡马各庄（村）、大李各庄（村），共3个乡，7个村，2954株，其中寨子村1400株，南台鱼100株、小掌50株，北陈侯520株，真理114株，马各庄村300株，大李各庄村70株。品种涉及大久保、早艳、京红等受害果树60-70%新梢枯死，存活的枝条80%没有形成花芽。树势正在恢复阶段，以前枯萎的树枝下部已经长出了新稍，但大部分新稍没有形成花芽，严重影响明年产量，可能减产40%-50%，后年树势完全恢复。受害果树处于盛果期，每株平均可产桃150斤。按减产80%计算，寨子村1400株，共减产168000斤；南台鱼村100株，共减产12000斤；小掌村50株，共减产6000斤；北陈侯村520株，共减产62400斤；真理村114株，共减产13680斤；马各庄村300株，共减产36000斤；大李各庄村70株，共减产8400斤。以上共计306480斤。
13、证人郁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元月到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任销售推广员，同年8月任销售部区域经理。2013年2月份，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部部长卢某带其到顺平县找到冯某甲的门市，向冯某甲推销“桃宝”这种产品。冯某甲对“桃宝”这种产品不太了解，其二人便按公司产品宣传彩页里面的“桃宝”标签上的功效介绍产品对桃树果品有增大、增色、口感好的功效，后经联系，卢某销售给冯某甲100件“桃宝”，每件40瓶，通过物流将这批货送到的冯某甲处。卢某又到顺平县帮冯某甲的销售进行了推广宣传，卖出去了一部分“桃宝”。到了8月份，卢某安排其到顺平县找冯某甲，并告诉其销售的“桃宝”在桃树上使用后出现了一些小问题，让其解决一下，其到顺平县后才知道，使用“桃宝”的农户大面积出现减产，并且多次上访，顺平县农业局还调查了这件事。
“桃宝”就是桃子上色增甜丰产调节素，是功能性水溶肥，是一种液体的调节剂肥料。“桃宝”的功能特点、标签标注与实际功能效果不相同，注册产品适用范围是西瓜，“桃宝”产品适用范围是桃树。是一个乐亭客户给产品起的名字，适合桃产区推广。公司没有办理相关产品的登记证，没有专门的生产车间，使用的产品标签没有经过商标局注册，应该属于假冒伪劣产品。
14、证人郁某乙证言证实：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被顺平县公安局上网通缉，后被郑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其于2008年注册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公司注册资本是10万元，都是其自己出资的，只是借用其母亲宋某的身份证，她没有参与经营与管理。注册公司的地址是郑州市金水路16号，是中青大厦，2008年注册公司时在那里办公，一年多后搬离了那里，租用郑州市国基路御府小区2期3号楼2单元3层4户的民房，没有变更注册地址，顺平县出事以后就已经撤了，现在没有经营。
出示的办案民警在互联网上对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查询时打印的“外观照片”是刚注册公司时，一个姓李的销售经理通过PS技术制作的，是假的，公司没有在这个地址经营过，目的就是扩大宣传。
其在公司负责全面工作，业务员联系好业务后，找地点代加工并销售出去。郁某甲、卢某都是公司的员工。卢某是公司负责河北地区的销售部部长，郁某甲是公司负责销售的经理。公司是向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部冯某甲处销售过“桃宝”这种产品，当时主要是卢某负责这项业务。卢某和冯某甲联系定的产品名字叫“桃宝”，其找印刷厂印了桃宝外观标识，按要求把这个标识贴到了果树膨大素瓶子上，通过物流给冯某甲发了100件这种产品，规格是每件40瓶，价钱是卢某和冯某甲协商的，当时冯某甲没有付款，在发货单上有标注。
“桃宝”就是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是功能性水溶肥，是一种液体的微量元素肥料。主要成分是有铜、铁、锰、锌等微量元素，还有一些辅助剂，主要起作用的是萘乙酸和氮肥。标签上标注的主要成分是氨基酸，是为了保密。没有提示产生肥害，但是提示了勿超量使用。公司销售的“桃宝”是其自己研发的，找地方加工的。靠其自己的能力不能取得农肥国字号批号，因和漯河市百禾丰生物有限公司的付某很熟，他的厂子有种农肥具有农肥国字号批号，所以在“桃宝”这种肥料生产标签上套用了付某厂子的农肥国字号批号及生产厂家，然后进行销售。付某不知道这件事。在找地点加工生产和销售时，都要看农肥国字号批号和取得批号的生产厂家是否一致，一般都不看适用什么农作物，漯河市百禾丰生物有限公司的农肥国字号批号农肥（2012）准字2391号适用的农作物是西瓜。其一直使用心尔这个商标，但是没有注册。“桃宝”的标签上生产商写的是漯河市百禾丰生物有限公司也不属实，实际是其在郑州市金水区杨槐种子市场找地方加工生产的。“桃宝”产品没有经过国家权威部门的检验鉴定。
15、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其系顺平县商业街惠民农资门市部的法人代表。其门市部销售的“桃宝”产品就是桃子上色增甜丰产素，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一种功能性水溶肥。2013年2月份，卢某和郁某甲到其门市部推销一种叶面肥料“桃宝”，开始其不了解这种肥料的具体情况，他们介绍说使用“桃宝”这种肥料后，能够使桃子上色、膨大、增产，其就让他们发过来100件，每件规格300×40瓶，当时说好每瓶单价15元，总价值6万元，并让他们出一个业务员跟着去推销。2013年4月26日他们将这批货通过物流给其发了过来，过了大约三两天，卢某到顺平县跟着推销了三四天，将货以16元或25元不等的价格卖到了台鱼、寨子、陈侯、马各庄等地。农户在桃树上使用后，产生了肥害，大面积减产，涉及顺平县大约50多户农户。其就联系厂家，2013年8月份生产厂家负责这项业务的郁某甲来顺平县解决，顺平县农业局立案并调查了这件事，告知其农户总的损失是766,200元。经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此产品进行检验，“桃宝”是不合格产品。
卢某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部部长，郁某甲是销售部区域经理。二人未向其提供公司的经营资质及产品生产批号等资料。其不知道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注册地址，出事后去过一次，但没有找到这家公司。
1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三儿子郁某乙在郑州市开了一家公司，其与公司没有关系，没有出过钱，也没用分过钱。公司开办了五六年了，其没有去过公司。
1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马各庄村经营世平综合超市，主要经销化肥和农药。2013年5月初在冯某甲开的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购进两箱“桃宝”，每箱40瓶，是冯某甲的司机和厂家业务员卢某一起把货送过去的。厂家业务员说这个产品特别好，能够着色、膨果、增产，“桃宝”标签上写的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销售给了顺平县真理村、马各庄村、大李各庄村。真理村的受损果树114棵，马各庄村的受损果树300棵，大李各庄村的受损果树70棵，总共484棵。剩余的“桃宝”产品被冯某甲的业务员拉走了，后来被农业局查扣了。不清楚厂家业务员叫什么。
18、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其在南台鱼村经营华圣仙桃专业合作社，主要经销化肥和农药。2013年5月初在冯某甲开的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购进两箱“桃宝”，每箱40瓶，是冯某甲的司机和厂家业务员卢某一起把货送过去的。厂家业务员说这个产品特别好，能够着色、膨果、增产，生产厂家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的产品都销售给了本村果农，造成了100棵桃树受损。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跟人合伙经营长禄仙桃合作社，给社员提供农资和技术支持，经销化肥和农药。2013年5月初，惠民农资门市部冯某甲的司机和桃宝厂家的业务员一起来我们合作社推销“桃宝”产品，厂家那个部长卢某说这个产品好，能够着色、膨果、增产，标签上写的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其就要了四箱，每箱40瓶，销售给了顺平县的寨子村、小掌村和满城县的苑庄村，结果造成寨子村1400棵，小掌村50棵，满城县苑庄村400棵，一共1850棵桃树受损。
20、证人冀某证言证实：其在顺平县北陈候村开了一家放心农资门市部，经销化肥和农药。2013年5月初，在冯某甲开的顺平县惠民农资门市购进了两箱“桃宝”，每箱40瓶，是冯某甲的司机和厂家业务员卢某一起把货送过去的。厂家业务员说这个产品特别好，能够着色、膨果、增产，标签上写的是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购进的“桃宝”销售给了北陈候村的农户，造成520棵桃树受损。剩余的“桃宝”产品被农业局查扣了。
2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3年5月20日左右在顺平县台鱼乡寨子村刘某农药化肥门市部买了6瓶“桃宝”水溶肥，按照“桃宝”上标注的使用方法使用后出现了大面积肥害，八十余棵桃树绝收，剩余的三百余棵桃树也出现了大面积减产，当年损失大约6万余元。是刘某向其销售的，有厂家的业务员卢某和县城惠民农资门市部冯某甲的司机跟。
22、被害人张某乙陈述：2013年5月20日左右在顺平县台鱼乡寨子村刘某农药化肥门市部买了6瓶“桃宝”水溶肥，按照“桃宝”上标注的使用方法使用后出现了肥害，450余棵桃树出现了死枝、不结果等情况，当年损失大约6万余元，影响下一年收成。
23、被害人张某丙陈述：2013年5月20日左右在顺平县台鱼乡寨子村刘某农药化肥门市部买了2瓶“桃宝”水溶肥，按照“桃宝”上标注的使用方法使用后出现了肥害，110余棵桃树出现了死枝、不结果等情况，60余棵桃树绝收，剩余的50余棵桃树也出现了大面积减产，损失大约4万余元，影响下一年收成。
24、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3年5月份在顺平县河口乡马各庄村李某甲农药化肥门市部买了4瓶“桃宝”水溶肥，按照“桃宝”上标注的使用后出现了肥害，200余棵桃树出现了死枝、不结果等情况，减产百分之六七十，当年损失大约4万余元，影响下一年收成。
25、被告人卢某供述：其系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部长。该公司法人是郁某乙，郁某甲是郁某乙的哥哥，在公司做销售推广员。2013年2月份，其带郁某甲到河北省顺平县找到冯某甲的门市推销“桃宝”这种产品。冯某甲对“桃宝”这种产品不太了解，其二人便按公司产品宣传彩页里面的“桃宝”标签上的功效介绍产品对桃树果品有增大、增色、口感好的功效，后经联系，销售给冯某甲100件“桃宝”，每件40瓶，通过物流将这批货送到的冯某甲处。其又到顺平县帮冯某甲的销售进行了推广宣传，卖出去了一部分“桃宝”。5月份，其到保定出差时，冯某甲打电话说桃树用了“桃宝”后出现一些问题。其请示郁某乙后，怕被扣住，没有去顺平县解决问题。后来才知道使用“桃宝”的农户出现大面积减产，还造成上访。
“桃宝”就是桃子上色增甜丰产调节素，是功能性水溶肥，是一种液体的调节剂肥料。“桃宝”的功能特点、标签标注与实际功能效果不相同，注册产品适用范围是西瓜，“桃宝”产品适用范围是桃树。“桃宝”是郁某乙研制的，套用的漯河百禾丰公司的农肥证号生产。其并没有见过公司的生产车间，不知道“桃宝”的生产过程。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郑州市国基路与花园路交叉口的御府小区，并不是公司的注册地址。
26、协议书、谅解书载明：2013年12月6日受害农户张会周、刘某等37户果农与郁某甲、郁某乙、卢某达成和解，一次性赔偿农户40万元，农户对三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三人承担民事责任，建议司法机关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另辩护人提交河南省扶沟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卢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郁某甲以郑州心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销售不合格的功能性水溶肥，销售金额在5万元以上，被告人卢某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某与同案犯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同等作用，不宜认定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杨富刚的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可依法认定为自首；积极赔偿受害果农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确有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禁止被告人卢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物试剂、植物调节剂、生物制品的销售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齐震虎
审判员 张新科
审判员 魏 红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玉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