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六（商）终字第2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
法定代表人庄伟东。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白建华。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孙立峰，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立新。
委托代理人李新奇，上海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以下简称“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汇金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3）杨民二（商）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方汇金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立峰，被上诉人周立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借款�项2010年1月27日，周立新（乙方）与老凤祥典当公司（甲方）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由周立新将与鞠桂霞共有的上海市翔殷路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老凤祥典当公司借款950，000元，月综合费率为2.7%；借款期限自2010年1月27日至2010年7月26日，（借款具体期限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予以确认），借款期内及借款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可以续期，届时双方另行签署《续当凭证》，《续当凭证》上确定的借款终止日为本合同的借款终止日，本合同约定的事项在续当期间有效；抵押房地产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当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处分抵押房地产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甲方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对于“房地产抵押物关系的终止”约定为：乙方还清借款本金（当金）、利息，并支付相关费用后，且已全部履行本合同各项条款，抵押合同即告终止。
2011年3月16日，周立新（乙方）与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甲方）签订《融资贷款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周立新、鞠桂霞夫妻房屋（翔殷路XXX号XXX室）用于我公司融资抵押贷款（贷款公司为上海老凤祥典当有限公司），贷款金额95万元，我公司负责融资贷款期间此房屋在贷款公司利息的支付，和此房屋原有农业银行分期付款利息支付。此协议书有效期为2011年3月16日至2012年3月15日止。如乙方需提前拿回此房屋所有权，需提前1个月向甲方提出，甲方负责在一个月内一次性偿还此房屋贷款和贷款利息，并停止协议书结束后农业银行下个月分期付款利息的支付。”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加盖公章及吴晓林签名，乙方由周立新签名。
原审审理中，周立新表示：2010年2月向老凤祥典当公司借款时，与吉粮�货上海营业部签过一份协议书，期限是一年，但到期后因被告提出续借，所以签订了新的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1年3月，签订新的协议书后，2010年的协议书被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收回了。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公司确认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公章的真实性，要求对《融资贷款协议书》上“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印文与文字形成的时间先后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手写的“吴晓林”签名字迹与留有的“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印文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写签名字迹后盖章。
2011年12月9日，周立新（乙方）与老凤祥典当公司（甲方）再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当期为自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6月8日，其余内容与前份合同相符。
上海市翔殷路XXX号XXX室房屋的权利人为周立新、�桂霞共同共有，目前该房抵押登记记录为：2006年7月21日，抵押权人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五角场支行，债权数额1，250，000元；2010年2月1日，抵押权人老凤祥典当公司，债权数额950，000元；2011年12月13日，抵押权人老凤祥典当公司，债权数额950，000元。
（二）关于老凤祥典当公司相关款项的往来
2010年2月2日，周立新向老凤祥典当公司出具《委托划款书》，指示将周立新当票号为#XXXXXXXX、当款实付金额924，350元，划入吴建庄建行五角场支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当日，老凤祥典当公司将924，350元转入吴建庄上述账户，转款用途为：当款。
2010年2月2日，老凤祥典当公司向周立新出具编号为XXXXXXXX的《当票》，载明典当金额950，000元，综合费用25，650元（月费率2.7%），实付金额924，350元，典当期限：2010年2月2日至2010年3月2日。该当票由周立新签名。
2010年3月10日�老凤祥典当公司向周立新出具编号为XXXXXXXX的《续当凭证》，载明原当票号XXXXXXXX，原典当金额950，000元，续当综合费用25，650元（月费率2.7%），当户交付金额25，650元，续当期限：2010年3月2日至2010年4月2日。此后，老凤祥典当公司又向周立新出具了10张《续当凭证》，均载明原当票号为XXXXXXXX，原典当金额950，000元，续当综合费用为每月25，650元（月费率2.7%），当户已累计交付至2011年9月2日，共计交付月综合费用461，700元。上述续当凭证当户栏分别由周立新签名、陈旭代签、吴建庄代签。
2012年12月30日，周立新自行向老凤祥典当公司支付了51，300元后，老凤祥典当公司向周立新出具编号为XXXXXXXXXXX的《续当凭证》，载明原当票号XXXXXXXX，原典当金额950，000元，续当综合费用51，300元（月费率2.7%），当户交付金额51，300元，续当期限：2011年9月2日至2011年11月2日。
2013年10月20日，老凤祥典当公司向周立新发出《催款通知书》，告知典当综合费用仅付至2011年11月2日，请于2013年10月31日前归还全部典当本金及综合费用，并按约定支付违约金。2013年12月27日，周立新再次自行向老凤祥典当公司支付了51，300元后，老凤祥典当公司向周立新出具编号为XXXXXXXXXXX的《续当凭证》，载明原当票号XXXXXXXX，原典当金额950，000元，续当综合费用51，300元（月费率2.7%），当户交付金额51，300元，续当期限：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1月2日。
（三）关于农行还贷款的结算
周立新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系周立新农行房贷款的专用还贷账户。2010年2月1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3月18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200元记录；2010年4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5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6月18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7月19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8月19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9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10月19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11月19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0年12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300元记录；2011年1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500元记录；2011年2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500元记录；2011年3月18日，吴晓林个人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存款6，500元；2011年4月20日，吴晓林个人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存款6，500元；2011年5月20日，吴晓林个人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存款6，500元；2011年6月20�，吴晓林个人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存款6，500元；2011年7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500元记录；2011年8月20日，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有存款6，500元记录；2011年9月20日，吴晓林个人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存款6，500元。上述20个月，周立新农行账户累计存入127，700元。
2010年2月至2011年9月，周立新上述农行账户扣还贷款情况：2010年2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3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4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5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6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7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8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9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10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11月20日扣6，273.31元、2010年12月20日扣6，273.31元、2011年1月20日扣6，367.79元、2011年2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3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4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5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6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7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8月20日扣6，481.48元、2011年9月20日扣6，481.48元。上述20个月，周立新农行账户累计扣还房贷款127，226.04元。原审审理中，周立新表示对2011年9月20日后的房贷费用不再主张。
（四）关于吴晓林陈述内容
吴晓林于2014年4月10日于原审法院陈述称：1、2011年3月16日与周立新签订《融资贷款协议书》时，其是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负责人，《融资贷款协议书》上“吴晓林”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2、2011年3月16日的《融资贷款协议书》是第二次续签的，2010年有份同样的协议，周立新用房屋向老凤祥典当公司贷款950，000元后，该钱款就给了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3、吴建庄是吴晓林的哥哥，周立新出示的“吴建庄”名片是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筹备期间印制的。老凤祥典当公司汇至吴建庄个人账户的924，350元，吴建庄已给了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用于经营；4、自周立新向老凤祥典当公司借出950，000元开始至2011年9月的每月利息25，650元都是其委托吴建庄和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的员工陈旭去支付的。《续当凭证》上“当户签章处”即使有周立新的签名，款项也是由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支付的；5、周立新20**年2月至2011年9月期间的农行还贷钱也是由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支付的，均是以现金存款或转账的方式打入周立新农行还贷的卡号上，其中转账是从吴晓林的个人卡号转至周立新的农行还贷卡上；6、未向周立新归还过950，000元本金，自2011年10月起，未再替周立新还农行按揭贷款及支付老凤祥典当公司利息。
（五）关于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名称变更及另案涉诉情况
2007年8月7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核准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设立上海营业部。2007年8月20日，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任命吴晓林为上海营业部负责人。2007年9月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登记成立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颁发营业执照，负责人为吴晓林。2011年3月30日，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将“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名称变更为“吉粮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2011年4月25日，获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2011年10月11日，吉粮期货有限公司任命邹旭为上海营业部临时负责人，免去吴晓林上海营业部负责人职务。2012年7月13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吉粮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变更名称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间，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多起涉及被告为东方汇金上海营业部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件，均已作出判决。其中（2013）沪二中民�（商）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有：1、2011年2月21日，王文忠签订编号为XXXXXXXX《客户资金委托理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王文忠把约定委托理财资金存入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资金卡账户内（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吴建庄）；2、2011年10月，吴晓林向长春警方投案自首。10月12日，长春市公安局以长公刑立字（2011）306号立案决定书对吴晓林涉嫌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长春警方来沪与本案合议庭法官多次联系。警方表示，目前该案需要进一步侦查，尚未提起公诉。另对吴晓林所采取的所有强制措施在到期后已经解除，有可能会呈请正式批准逮捕；3、吴建庄到庭陈述称：其是吴晓林哥哥，吴晓林是原吉粮期货公司总经理助理。为开展上海业务，原吉粮期货公司委托吴建庄筹备上海营业部，2006年至2007年左右任命吴建庄担�上海营业部两三个月的经理，并且由原吉粮期货公司为吴建庄印刷了总经理名片。……曾为吴晓林代收过委托理财款并及时转给了吴晓林，……有的款项是转给吴晓林的账户，有的是转给吴晓林指定的账户。……据其了解，张海东与陈旭均为东方汇金上海营业部的员工；4、经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及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7日更名为吉粮期货有限公司，2012年6月4日，吉粮期货有限公司更名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企业法人对其代表人及其他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吴晓林作为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任命、并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的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的负责人，以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的名义与周立新签订《融资贷款协议书》，并加盖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业部公章，其行为应为职务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其所代表的单位承担。根据周立新提供的证据及吴晓林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以周立新的自有房屋替该营业部向老凤祥典当公司抵押借款，所借款项由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实际收取并用于经营。关于东方汇金公司、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辩称老凤祥典当公司款项汇至吴建庄账户，应追加吴建庄为当事人的意见，因吴晓林确认吴建庄已将款项转交给了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周立新要求归还950，000元的诉请，可予支持。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在与周立新签订的《融资贷款协议书》中承诺“我公司负责融资贷款期间此房屋在贷款公司利息的支付，和此房屋原有农业银行分期付款利息支付”，并实际支付了至2011年9月2日的老凤祥典当公司每月综�费用25，650元，及至2011年9月20日的农行还贷款。虽然每月2.7%的综合费用高于司法实践中民间借贷利息可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但因该费用并非周立新收取，而是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承诺承担的周立新借款损失，故其应对停付的2011年9月2日后的月综合费用继续承担。周立新未再主张2011年9月20日后的农行还贷费用，但至2011年9月20日，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付至周立新农行账户中结余的473.96元应冲抵本金。鉴于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现已更名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其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承继。并因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系东方汇金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应由东方汇金公司承担。至于东方汇金公司、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因《融资贷款协议书》约定的有效期至2012年3月15日，周立新于2013年10月31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二年诉讼时效。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立新9**，526.04元；二、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应支付周立新20**年9月2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的损失每月25，650元；三、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支付义务的，不足部分由东方汇金公司承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借款关系不成立，系争款项直接转入吴建庄的账户内，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并未实际使用。吴晓林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其所作陈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原审并未追加与本案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老凤祥典当公司、吴建庄、吴晓林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3、即使认定双方为借款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的利息远远超过了法律允许的民间借贷利息标准，且部分利息尚未客观发生，要求上诉人支付没有依据。4、《融资贷款协议书》约定的合同期限是至2013年3月15日，但周立新在2011年9月2日就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吴晓林等人已经不再支付任何利息，故应以2011年9月2日起算诉讼时效，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据此，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周立新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周立新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吴晓林系以其职务身份代表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与周立新签订合同，款项也用于营业部经营活动。2、关于利息的支付，合同明确是以周立新的名义向典当行借款，上诉人愿意按照典当行的利息标准支付。3、关于合同约定的支付每月按揭贷款的条款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结果，也是对周立新为上诉人融资提供担保的报酬，且已经实际支付完毕。4、诉讼时效应当于合同履行期间届满起算，且在2012年10月以后，我方多次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就系争款项支付进行交涉，不存在时效已过的问题。据此，被上诉人周立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争《融资贷款协议书》真实有效，该协议载明：甲方为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乙方为被上诉人周立新。在甲方签章处盖有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公章，并有时任该营业部负责人吴晓林的签字。从合同文字表明的内容上看，周立新与吉粮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应为贷款合同当事人。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现已更名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其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承继。上诉人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公司称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并未实际收取款项，因此借款关系并不成立，对此，本院认为，系争款项实际打入吴建庄账户，时任该公司上海营业部负责人的吴晓林亦确认上述款项由该营业部实际收取并用于经营，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工作人员多次赴典当行经办系争贷款综合费和利息支付事宜，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为《融资贷款协议书》的贷款主体，其与周立新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上诉人有关原审法院未追加其他当事人参加诉讼，属于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融资贷款协议书》的当事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全�履行义务。该协议书约定，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以周立新的自有房屋替该营业部向老凤祥典当公司抵押借款，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负责融资贷款期间的利息支付。上诉人东方汇金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公司认为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且利息损失未实际发生。对此，本院认为，吉粮期货公司上海营业部在签订《融资贷款协议书》时便知晓系争贷款是从老凤祥典当行处取得，利息的支付是按照典当行的标准收取，并直接支付给典当行，而并非向周立新支付。由于上诉人一直未归还系争贷款并从2012年10月后未向典当行支付利息，而周立新作为与典当行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的当事人，必然负有向典当行归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义务，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所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系争合同有效期至2012年3月15日止，应从其次日起算诉讼时效，而不应从吉粮期货上海营业部违约之日起算。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121元，由上诉人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东方汇金期货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符 望
代理审判员 金 冶
代理审判员 朱颖琦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煜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