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35民初462号
原告张喜博，农民，群众。
委托代理人南志华。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昌润路怡情湾小区临街楼。
法定代表人宋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辉，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清市新开街**号。
法定代表人吕继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天佑、贾明超，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张喜博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跃勇独任审判，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喜博委托代理人南志华，被告浙商财险委托代理人赵辉、人保财险委托代理人贾明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喜博诉称，2015年2月4日19时30分，张喜博驾驶冀E×××××小型轿车沿邢临路由东向西行驶时，与前方同向左转弯杨涵驾驶的鲁P×××××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致张喜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张喜博分别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临西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后经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喜博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涵负次要责任。鲁P×××××已投保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诉请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损失317，232.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强制保险内优先支付，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张喜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临公交认字（2015）第5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2、张喜博身份证。
3、山东省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00872920号住院病案，疾病诊断书，住院用药详单，№403027713593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01077096250、401292883736、401292895700、401292883839、401292883877、401292904779、401292904780、401458727461、401538568744、401538568745、401538568749、401538569433、401616176350、401616176720、401616176721、401616189721、401616195145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
4、№E029862943、029874193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
5、劳动合同、考勤表、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驾驶证，及临西县日鑫轴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
6、张喜博、刘兴珍、张浩洋、张浩铄、张浩琪常住人口登记卡，临西县河西镇北队村委会关于生育子女情况证明。
7、交通费票据。
8、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邢司医鉴（2015）临鉴字第980号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E035704813、041179169、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鉴定检查费）。
9、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邢司鉴办字（2015）第（05）479、480、481、4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E043082862、043055871、043082679—043082682、043066919、04308461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鉴定及鉴定检查费）。
10、邢台维公价格评估中心邢维公评字第35001号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书。
11、01087467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拖吊、施救费）。
12、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邢民一终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浙商财险辩称，同意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依法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不属保险范围，不予承担。
被告人保财险辩称，同意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以农村居民标准和30%担责比例，赔偿张喜博直接财产损失。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
被告浙商财险、人保财险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原告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原告证明事发过程及责任认定；证据2，证明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3、4，原告证明受伤及治疗情况。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门诊票据无病历佐证，不显示治疗项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属责任承担范围，并非对证据本身所持异议；门诊票据均产生于出院后，与出院医嘱中“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简易继续功能康复及高压氧治疗；出院带药……”等，能够相互印证，故予认定。
证据5，原告证明误工费用。被告认为无人社局备案章，请求单位负责人出庭，对考勤表体现加班现象，加班工资具体构成及计算进行说明。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在劳动合同上签字盖章后，合同即行生效，是否备案不影响合同效力。关于工资构成，合同已约定为计时工资，3，200—3，500元／月，工资表体现发放数额亦在该幅度之内，被告并无相反证据，故对其要求再行说明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6，原告证明被扶养人。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7，原告证明交通费用。被告请本院酌定。鉴于证据不显示就医时间及往返地点，是否与本案相关无法确定，故不予采信。
证据8、9，原告证明鉴定意见及检查费用。被告对本院委托鉴定无异议，但对当事人委托鉴定后续治疗费，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伤残鉴定应在治疗终结后，不应存在后续治疗费用。对检查费的门诊票据认为无病历佐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应予准许，但被告并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同时，伤残鉴定虽在治疗终结后进行，但治疗终结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并不等同于完全恢复，在此期间仍需治疗符合情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应赔偿残疾赔偿金，及因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后续治疗费，两者亦不矛盾。鉴定检查费虽无病历佐证，但发生于鉴定中，客观真实。故对原告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10，原告证明车辆损失。被告认为委托人不明，要求提供4S店维修发票及明细，或提供车辆进行拆检。本院认为，该评估系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委托评估机构作出，虽无维修发票及明细，但评估明细表已载明具体损坏部件、程度及费用，被告虽有异议，但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11，原告证明财产损失。被告认为未明确拖吊费和施救费的具体数额，应分别认定为750元，认可施救费，不认可拖吊费。本院认为，拖车费及吊车费均属施救费范围，被告意见无法律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12，原告证明为城镇居民。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裁判文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事实应予认定。我国虽非判例法国家，但案件裁判也应保持统一和一致，故对被告意见不予支持，对原告证据予以认定。
此外，本院对鲁P×××××驾驶人杨涵进行询问，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杨涵同时提交其驾驶证、鲁P×××××行驶证，及证明事发后已垫付费用5，000元的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押金凭证。经当庭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结合双方诉辩及庭审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5年2月4日19时30分，张喜博驾驶冀E×××××小型轿车在河北省境内，沿邢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00km处时，与前方同向左转弯，杨涵驾驶的鲁P×××××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张喜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当日20时，张喜博被送往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该院诊断为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形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右侧硬膜外血肿，颅内积气，多发颅骨骨折，头皮血肿皮下积气，颅底骨折，视神经管骨折，右侧视神经损伤，右侧动眼神经损伤，闭合性胸部外伤。张喜博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5日，实际住院9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73，125.6元。后在该院门诊继续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6，311.57。此外，张喜博在临西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600元。
2015年2月14日，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临公交认字（2015）第5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喜博驾驶机动车与前车应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杨涵驾驶机动车应在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认定张喜博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涵负事故次要责任。
就身体所受伤害，张喜博在本院（2015）临民初字第934号民事案件中，申请司法鉴定，后本院委托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与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2015年12月10日，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邢司鉴办字（2015）第（05）479、4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喜博右眼视功能损伤为八级伤残；右眼上睑下垂为九级伤残；面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同时，该中心根据当事人委托作出邢司鉴办字（2015）第（05）481、4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喜博眼部损伤后续治疗费18，000—24，000元，面部损伤后续治疗费17，000—18，000元。张喜博支付检查费889元。2015年12月11日，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邢司医鉴（2015）临鉴字第980号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认定张喜博急性重度颅脑损伤，遗留右下肢瘫痪，肌力4级，为七级伤残；轻度语音障碍，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自受伤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120日，期前30日2人护理，期后90日1人护理；营养期90日。张喜博支付检查费773.5元。
就冀E×××××车辆损失，邢台维公价格评估中心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邢维公评字第35001号价格评估书，认定冀E×××××在事发日的损失价格为35，812元。
鲁P×××××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临清市金利达运输有限公司，杨涵为实际所有人。杨涵驾驶证显示，2010年10月21日初次领证，准驾车型B2，有效期限6年。鲁P×××××行驶证显示，发证日期2012年7月10日，强制报废期2024年5月13日，检验有限期至2015年5月。本院（2015）临民初字第934号民事案件中，浙商财险及人保财险提供抄单显示，鲁P×××××在浙商财险投保强制保险，在人保财险投保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期间。
张喜博，身份证号××，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北队村人，现住该村。张喜博之妻刘兴珍，婚后生育子女三人，长子张浩洋，身份证号××；次子张浩铄，身份证号××；长女张浩琪，身份证号××。诉讼中，张喜博除刘兴珍外，未提供其他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以全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主张护理费。
事发后，张喜博支付冀E×××××拖吊施救费1，500元。杨涵先行给付张喜博5，000元，该款项其与张喜博已自行处理完毕。
本院认为，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事故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出临公交认字（2015）第5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喜博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涵负次要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方承担。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鲁P×××××在浙商财险投保强制保险，故本次事故给张喜博造成的损失，应由浙商财险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责任认定，由张喜博和杨涵根据过错分担。杨涵应承担部分，因鲁P×××××在人保财险投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人保财险按照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偿。
张喜博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当事人意见，计算如下：
1、医疗费：被告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按10%比例概算，无法律依据支持。同时，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关于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限制责任条款，应在采取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并说明后，方为有效。现被告既未提供合同条款，亦未证明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是否存在，进而是否有效，本院无法确定，故对其鉴定及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将检查费作为医疗费主张，但该项费用发生在鉴定期间，应属间接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按照原告提供有效票据计算，医疗费为：
173，125.6元＋815元＋499.37元＋429.22元＋1元＋284.73元＋207元＋815元＋144元＋243元＋101.73元＋48.72元＋283元＋326元＋815元＋308.8元＋175元＋815元＋300元＋300元＝180，037.1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认为过高，请求酌定。该项费用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补助100元。原告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
100元×90天＝9，000元。
3、营养费：原告请求3，000元，被告认为过高，请求酌定。原告鉴定营养期为90日，本院酌定30元／天，营养费为：
30元×90天＝2，700元。
4、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4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但按照鉴定意见后期治疗眼部损伤18，000—24，000元，面部损伤17，000—18，000元，具体数额已经明确，被告并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酌情确定为38，500元。
5、残疾赔偿金：
（1）残疾赔偿金：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原告居住地河西镇北队村系镇政府所在地，应属城镇。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残疾赔偿金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计算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计算标准。上述计算标准的数据，均来源于国家统计部门，故城镇与农村的划分，应与国家统计部门的划分相统一。临西县统计局对该区域按城镇统计，城乡分类码为122。此外，按照2013年河西镇总体规划，该区域位于镇区建设范围内，属村镇等级结构第一级，镇区，系全镇中心。故应综合认定原告为城镇居民。本次事故致其多处伤残，最高伤残等级为七级，按照河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公交字（2003）73号），三处以上伤残者Ia值为10%，赔偿系数可按50%计算。河北省2016年公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152元，残疾赔偿金为：
26，152元×20年×50%＝261，520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认为应计算在残疾赔偿金中，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与刘兴珍生育子女三人，应由二人共同抚养。原告分别于2015年12月10、11日定残，长子张浩洋生于2006年9月8日，按9年计算；次子张浩铄生于2010年3月7日，按13年计算；长女张浩琪生于2013年12月10日，按16年计算。赔偿标准仍以城镇居民计算，河北省2016年公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按原告伤残等级，计算年赔偿总额亦超出限度。被扶养人生活费为：
17，587元÷2人×（9年＋13年＋16年）×50%＝167，076.5元。
6、误工费：原告按3，400元／月主张，被告不予认可。但被告对原告误工证明，并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同时，原告为城镇居民，在无法证明实际收入时，误工费应按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河北省2015年公布平均工资为46，239元，原告主张并未超出该限额，故予支持。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系首次定残，自2015年2月4日受伤至12月10日首次评残，误工共计309天，对其主张310天不予支持。误工费为：
3，400元÷30天×309天＝35，020元。
7、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主张护理费。鉴于该收入标准为分行业最低工资收入，故予支持。河北省2015年公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5，410元。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限为120日，期前30日2人护理，期后90日1人护理。护理费为：
15，410元÷365天×（30天＋120天）＝6，332.88元。
8、交通费：原告请求2，000元，提供证据未予采信，被告请求酌定。结合原告居住地点、就诊医院、住院天数及实际鉴定情况，确需一定的交通费用，故酌情支持1，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30，000元，被告均认为不应承担。但该项赔偿属强制保险赔偿范围，故对浙商财险意见不予支持。综合考虑事发给原告造成的身体伤害和精神痛苦，并结合当地经济水平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20，000元。
10、财产损失：按照评估意见及发票计算车辆损失及拖吊施救费，财产损失为：
35，812元＋1，500元＝37，312元。
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80，037.17元＋9，000元＋2，700元＋38，500元＝230，237.17元。属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浙商财险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喜博10，000元。
以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61，520元＋167，076.5元＋35，020元＋6，332.88元＋1，000元＋20，000元＝490，949.38元。属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浙商财险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喜博110，000元。因不足以全额赔偿，张喜博主张在强制保险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财产损失共计：35，812元＋1，500元＝37，312元，属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由浙商财险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喜博2，000元。
浙商财险应承担数额总计：
10，000元＋110，000元＋2，000元＝122，000元。
张喜博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220，237.17元（230，237.17元-10，000元）；剩余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80，949.38元（490，949.38元-110，000元）；剩余财产损失35，312元（37，312元-2，000元），因鲁P×××××在人保财险投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人保财险在责任限额内承担。张喜博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涵负次要责任，双方均有过错，应按比例分担。综合过错程度，本院确定杨涵承担30%，由人保财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付，数额为：
（220，237.17元＋380，949.38元＋35，312元）×30%＝190，949.57元。
张喜博诉请保险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但未提供保险公司存在拒赔或怠于理赔的具体情形，且案件受理费系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鲁P×××××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喜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拖吊施救费，共计人民币122，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鲁P×××××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喜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拖吊施救费，共计人民币190，949.57元。
三、驳回原告张喜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90元减半收取945元，由原告张喜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跃勇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艾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