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刑初448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某某，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吴益民，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展兴乐，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2，女，195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沈祖辉，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7]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辩护人吴益民、展兴乐、沈祖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至2016年2月，被告人欧某某先后担任上海市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管理部主任、生产制造部副主任、中某航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某公司”)生产管理部主任期间，与原市场营销部副主任被告人孙某某、生产制造部主任李1(另案处理)共谋，并伙同生产管理部调度员被告人胡某2，利用被告人欧某某负责公司生产计划实施和生产进度控制、原材料、产成品仓库管理，李1负责公司各项生产制造任务及被告人胡某2负责公司生产管理工作量平衡的职务便利，通过利用单位的物资和人力资源，以虚列生产计划、领取生产物资交生产车间生产等方式，私自对外承接船舶导航线路板等产品的生产或直接将公司产品出售并牟利，共同贪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61.9万余元，被告人欧某某个人实得78.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个人实得84.5万元，被告人胡某2个人实得20万元。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某某伙同中某公司服务部副主任张某某(另案处理)，利用张某某负责船用产品调试、维修的职务便利，直接将用于售后服务的线路板出售牟利，共同贪污6.1万余元，被告人孙某某个人实得2.4万余元。
2017年4月，被告人胡某2、欧某某分别向中某公司纪委退缴2万元和70万元；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分别向中某公司纪委退缴8.3万元和90.6万元；10月11日，被告人胡某2向中某公司纪委退缴18万元。
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接电话通知后至中某公司纪委接受组织谈话，在谈话期间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职责证明、职务任免通知、干部审批表、证人李1、钱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退赃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孙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系自首，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上列被告人依法定罪处罚。
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欧某某辩护人提出，欧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其居住地社区愿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建议法庭对欧某某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孙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社区愿意接受，建议法庭对孙某某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胡某2的辩护人提出，胡某2系自首，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胡某2作为单位返聘人员，在上级的安排下实施犯罪，对于产品的销售情况不知情，也不控制款项的分配，本人获利也相对较少；胡某2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胡某2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成立，系国有公司；2014年4月，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某公司，中某公司系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下属三级成员单位，系国有公司。
2008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欧某某先后担任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管理部主任，中某公司生产制造部副主任、主任，主要负责公司的原材料、产成品仓库管理，公司固定资产日常管理及维修、部门生产经营管理等工作。
2006年6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胡某2退休后被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中某公司返聘，从事生产计划工作，主要负责编制公司年度、季度、月度生产计划，协助主任做好计划执行情况及生产管理工作量的平衡工作等。
2008年底至2016年，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在上述任职期间，与中某公司生产制造部主任李1(另案处理)、原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市场营销部职员被告人孙某某(2009年8月离职)合谋，由被告人孙某某负责对外销售，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及李1等人利用中某公司的人力、物力等进行生产、调试，通过调试翻新备用零部件、虚列生产计划生产产品或直接领取公司尚未销售的产品等方式，私自将中某公司的船用配件出售牟利，共获利261.9万余元，被告人欧某某个人实得78.3万余元，被告人孙某某个人实得84.5万余元，被告人胡某2个人实得20万元。
还查明，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某某还与中某公司职员张某某(另案处理)合谋，利用张某某的职务便利，直接将中某公司的产品出售，获利6.1万元。
2017年4月20日，中某公司纪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谈话，3名被告人在接受纪委调查时如实交代了共同贪污的事实。当日，中某公司纪委将上列被告人移送检察院处理，3名被告人在协助调查期间，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次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2017年4月、10月，被告人欧某某向中某公司纪委退赔款项78.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向中某公司纪委退赔款项90.6万元，被告人胡某2向中某公司纪委退赔款项20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１.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4年期间，李1利用担任中某公司制造部主任，负责监督、管理公司各项产品制造任务的职务便利，与当时的生产管理部主任欧某某、经营计划部副主任孙某某共同商量后，通过利用中某公司的物资和人力资源，虚列生产计划、领取生产物资交生产等方式，私自承接对外的船舶导航用线路板、分罗经等订单谋取利益，总共参与的金额约在185万元，李1个人获利约55万元。其中2009年至2012年约为150万元，李1、孙某某、欧某某、胡某2的分账比例是3：3：3：1，李1账户收到资金45万元；2013年至2015年，欧某某从原来的生产管理部调任至制造部担任副主任，当时制造部的领导是李1、欧某某和钱某，所以接私单的事钱某也一起参与，这段时间参与金额为35万元，孙某某、李1、欧某某的分账比例是2：4：4，李1的40%中包含了钱某的10%，李1个人实得约为10万元。
２.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间，在李1安排下先后2次参与接私单，主要是帮助安装和调试线路板和分罗经，先后从李1处分得现金41,300元。
３.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2015年初及2015年底2016年初，先后2次偷拿了代为保管的公司的3块线路板给孙某某，后来收到孙某某转账款项36,750元。
４.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从事个体维修船用配件期间，多次向孙某某购买线路板、分罗经等配件，价格要比市场价低15%左右，通过其妻子江溯的银行卡账户向孙某某支付货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的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通过江溯账户转给孙某某的钱款539，900元都是向孙某某支付的采购配件的款项。
５.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上海异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期间，向孙某某购买电路板、分罗经等船用配件，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账户向孙某某转账付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所显示的2011年由其本人账户转账汇给孙某某的钱款157,600元就是相应的货款。
６.王某某提供的“关于和孙某某之间业务往来情况的自述”，证实王某某经营了湛江市德欣电子有限公司、湛江市德友电子有限公司、湛江市德尚船舶设备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3年，公司业务需要向孙某某购买电子板产品，货款都是转入孙某某指定的账户，其中转入孙某某账户是104.76万元，转入孙某某指定的欧某某账户是39万元，转入孙某某指定的李1账户是13万元。
７.李2提供的“关于和孙某某之间业务往来情况的自述”，证实李2经营的北京玄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与孙某某之间有电子设备器件的业务往来，2011年1月李2账户划转至孙某某账户资金6万元、划转至欧某某账户17万元，是采购线路板和分罗经的货款。
８.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企业国有资产占有产权登记表、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中某公司公司章程、企业产权登记表、国家出资企业产权登记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中某公司系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中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某公司之前的名称为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是上海航海仪器总厂；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9月，系国有独资全资子公司，2014年4月，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某公司；中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中国船舶工业系统工程研究院，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系国务院国资委出资成立，中国船舶工业系统工程研究院系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公司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
９.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关于干部聘免及调整的通知、关于聘任公司各部门中层干部的通知、关于公司各部门设置及中层干部聘任的通知、中某公司出具的欧某某职责证明、胡某2职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离职通知单、辞职报告、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关于胡某2聘用情况说明、退休职工聘用协议书等，证实：
欧某某于1992年7月进入上海航海仪器总厂工作，2008年1月至2017年4月先后担任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管理部主任，后任中某公司生产制造部副主任、主任，欧某某在担任生产管理部主任的职责是全面负责部门各项工作，包括负责公司的原材料、产成品仓库管理，公司固定资产日常管理及维修等，作为生产制造部副主任的职责是协助主任做好部门各项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包括按照生产月度、季度、年度计划，组织好产品的加工、装配、调试工作等；
李1于2008年1月被任命为上海航海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制造部主任；
孙某某原为上海航海仪器总厂市场营销部营销主任，孙某某于2009年8月向公司提出辞职，上海航海仪器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4日开具离职通知单，于9月5日与孙某某解除合同；
胡某2于1979年9月进入上海航海仪器厂工作，2006年5月提前退休，2006年6月至2017年3月被公司返聘，从事生产计划工作，主要负责编制公司年度、季度、月度生产计划，协助主任做好计划执行情况，综合公司人力、物力、财力情况，做好生产管理工作量的平衡工作；
张某某于2008年1月被任命为上海航海仪器有限公司产品服务部副主任。
10.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09年1月至2016年2月，孙某某建行账户、欧某某建行账户、李1建行账户对账单中收入“王某某”、“李2”、“胡某1”、“江溯”、“湛江市德欣电子有限公司”、“湛江市德友电子有限公司”、“湛江市德尚船舶设备有限公司”、“湛江市德诚电子有限公司”等转存入金额为268.01万元。
孙某某建行账户于2010年1月至2016年2月收入上述人员及公司转存入金额合计为195.01万元。
欧某某建行账户自2009年1月至2016年2月收入上述人员、公司及孙某某转账存入金额合计为136.336万元。(其中，孙某某转账存入金额76.336万元)
李1建行账户和工商银行账户自2009年1月至2012年12月收入孙某某、欧某某及上述人员、公司转账存入金额合计45万元。(其中，孙某某账户存入金额28万元，欧某某转账存入金额4万元)
张某某工商银行账户收入孙某某转账存入金额合计36,750元。
11.中某公司纪委出具的关于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上交涉案款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中某公司纪委于2017年4月19日、10月10日，收到欧某某及其亲属退赔的款项70万元、8.3万元；2017年10月10日收到孙某某退款90.6万元；2017年4月18日、10月11日收到胡某2退款2万元、18万元。
12.案发经过，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3.被告人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利用欧某某、胡某2等人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中某公司财物，计261.9万元；被告人孙某某还伙同张某某，利用张某某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中某公司财物，计6.1万元；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孙某某侵吞公司财物均属数额巨大；3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欧某某、胡某2、孙某某均系自首，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向本院预交了部分罚金，同时结合各名被告人的实际获利情况，对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某2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被告人胡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退缴的款项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中某航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被告人欧某某、孙某某、胡某2回到社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琼
审 判 员 康 英
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