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1刑终839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广，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5日被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祥锋，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进，男，1987年9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义忠，男，1963年5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常荷英，女，1976年5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育才，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郜海兵，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文霞，女，1979年4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皖0104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广、王文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09年开始，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先后来到合肥市蜀山区加入“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发展下线成员购买份额建立上下级关系，并按照下线成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成员参加，获取财物。该传销组织网络架构自上而下划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要求参加者按3800元的价格购买第1份虚拟“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之后按照每份3300元的价格购买虚拟“产品”。同时要求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按照所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额及购买“产品”数量晋升层级、分配利益。至案发，上述7被告人均达到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线下传销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均超过30人；被告人王文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超过120人；被告人王文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超过100人；被告人王文进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达15层级50人。
2016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瑶海区景某小区将被告人王文霞、王文进抓获。2016年4月8日，被告人郜海兵、魏育才主动到山西省高平市公安局投案，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高平市看守所，2016年4月11日被带至合肥，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投案，当日张义忠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6年5月6日，被告人王文广在山西省山阴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羁押于山西省山阴县看守所，2016年5月13日被带至合肥，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归案经过、羁押证明、情说说明，证实2016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瑶海区“景某”小区将被告人王文霞、王文进抓获。2016年4月8日，被告人郜海兵、魏育才主动到山西省高平市公安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山西省高平市看守所，2016年4月11日被带至合肥，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投案，当日张义忠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2016年5月6日，被告人王文广在山西省山阴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羁押于山西省山阴县看守所，2016年5月13日被带至合肥，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到案后，七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
2、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霞、王文进此前均无前科、劣迹。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文广于2009年12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0年7月1日刑满释放。
4、扣押物品清单、笔记本2本、传销人员手绘网络图2份，证实公安机关从传销人员李某5处扣押2本笔记本，记载内容包括参与传销的人员、日期、工作培训情况、申购份额等；从王文广处扣押其下线人员绘制的传销人员网络拓扑图。
5、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开展传销活动的主要地点。
6、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6名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本案6名被告人银行账户的开设及账户内资金收支流转情况。①张义忠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记录自2010年5月至2016年4月止（涉及个人之间转款截至2012年1月止）；常荷英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记录自2010年5月至2013年3月止（涉及个人之间转款截至2012年10月止）；魏育才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记录自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止。②王文广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计3份，尾号为0440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止，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36人；尾号为2665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4月至2016年4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93人；尾号为3400的银行账户自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27人。③王文霞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计6份，尾号为8727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3月至2016年3月止，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22人；尾号为5779的银行账户自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11人；尾号为5795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8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66人；尾号为2874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止，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23人；尾号为7584的银行账户自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6人；尾号为9779的银行账户自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29人。④王文进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计2份，尾号为5300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4月止，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103人；尾号为3517的银行账户自2011年4月至2015年4月，涉及个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有33人。
7、朱某1、庞某、姬某2、张某2、丁某2梅、韩某、成某、刘某1、郭某1、苏栗、马某、杜某、李某6、张某3、张某4、赵某216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传销网络拓扑图，证实各人在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上线人员有王文进等，绘制的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表明上线及下线人员。
8、邢某、崔某1、赵某3、王某24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传销网络拓扑图，证实各人在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上线人员有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等，绘制的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表明上线及下线人员。
9、李某7、秦某1、李某83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传销网络拓扑图，证实各人在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上线人员有王文广、王文霞等，绘制的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表明上线及下线人员。
（二）证人证言
1、李某1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2010年12月，李某1经人介绍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直接上线为郜海兵（郜海兵大约在2011年初就回家不做了）。李某1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其中，晋升为老总级别需达到600份以上份额。
2013年4月，李某1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约40余名，往来传销资金及所获利益均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流转。
李某1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2、郜某1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2010年年底，郜某1经人介绍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直接上线为郜海兵，直接下线为李某1。郜某1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其中，晋升为老总级别需达到600份以上份额。
2013年4月，郜某1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约30余名，往来传销资金及所获利益均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流转。
郜某1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3、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李某2来到合肥市。2011年4月，李某2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其上线为魏义香。李某2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其中，晋升为老总级别需达到600份以上份额等。
2013年3月，李某2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名，往来传销资金及所获利益均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流转。
4、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段某通过交纳69800元加入合肥的传销组织。段某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其中，晋升为老总级别需达到600份以上份额等。2014年12月，段某晋升为老总级别。
5、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彭某通过他人介绍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加入合肥的“连锁组织”传销组织。彭某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其中，晋升为老总级别需达到600份以上份额等。2013年10月，彭某晋升为老总级别。
6、赵某1的证言及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2013年5月，赵某1经王文进的介绍，通过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上线为王文文、王文霞、王文进等，发展的下线约有20余人，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
赵某1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7、郜某2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2010年12月，经郜海兵介绍来到合肥。2011年2月，郜海兵介绍王文霞加入传销组织，后王文霞发展了郜某2、王文广、王文进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郜海兵后来不做了。
郜某2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8、乔某1、樊某、李某3、李某4、丁某1、姬某1、张某1、徐某1、袁某19人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各人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进、王文霞、王文广等人。
乔某1、樊某、李某3、李某4、丁某1、姬某1、张某1、徐某1、袁某1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9、朱某2敏、魏某1、秦堆山、吴某、乔某2、李某10、魏某2、牛某、夏某、秦某2、秦某3、刘某2利、徐某2、朱某2晓、郑某成、张金着、袁某2、李某11、杨某、王某320人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明各人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等级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霞、王文广等人。
朱某2敏、魏某1、秦堆山、吴某、乔某2、李某10、魏某2、牛某、夏某、秦某2、秦某3、刘某2利、徐某2、朱某2晓、郑某成、张金着、袁某2、李某11、杨某、王某3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10、耿某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其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作及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霞等人。
耿某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11、田某、王某4、郭某2、郭某3、常某25人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作及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李某1等人。
12、王某1的证言及其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其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作及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李某1等人。
王某1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13、上官秦某4、金某、刘某3、赵某4、冯某5人的证言及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各人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晋升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进、王文霞、王文广等人。
上官秦某4、金某、刘某3、赵某4、冯某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14、常某1、丁某2、丁某33人的证言及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各人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进等人。
常某1、丁某2、丁某33人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15、张某5、李某1崔某2、李某13、孙某5人的证言及手绘传销组织拓扑图，证实各人加入传销活动的时间，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模式。上线人员有王文进、王文霞等人。
张某5、李某1崔某2、李某13、孙某5人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张义忠的供述，证实2009年10月，张义忠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张义忠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称发展600份以上份额，可晋升为老总级别。2010年9月，张义忠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杨柳；下线有魏育才、常荷英、郜海兵、李某1、王文广、王文霞等，均达到老总级别。
张义忠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20万元；2011年离开合肥，2012年以后不再参与传销活动，也未再获利。
张义忠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2、常荷英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常荷英与丈夫魏育才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常荷英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称发展600份以上份额，可晋升为老总级别。2011年8月，常荷英、魏育才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魏义香，下线有魏育才、郜海兵、王文广、王文霞等人。常荷英、魏育才加入传销组织后，主要由魏育才负责管理，常荷英负责照顾家庭。
常荷英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5万元；2012年初前后离开合肥，离开后又领取了几个月的提成，也后没有再获利。
常荷英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3、魏育才的供述，证实2010年2月前后，魏育才与妻子常荷英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魏育才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2011年8月，魏育才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常荷英，下线有李某1、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等人，这些下线后期也陆续升为老总级别。
魏育才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后期使用常荷英的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获利约20万元；2012年8月前后离开合肥，离开后未再获利。
魏育才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4、郜海兵的供述，证实2010年7月前后，郜海兵来到合肥，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郜海兵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2011年底，郜海兵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魏育才、常荷英，下线有李某1、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等人，这些下线后期也陆续升为老总级别。
郜海兵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10万余元；2012年初离开合肥，离开后未再获利。
郜海兵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5、王文广的供述，证实2011年，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来到合肥，王文广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王文广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称发展600份以上份额，可晋升为老总级别。2012年11月，王文广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郜海兵，直接下线有王文霞、李某14，间接下线有王文进等多人，有些下线后期也升为老总级别。
王文广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20万元；2012年初前后离开合肥，离开后又领取了几个月的提成，也后没有再获利。
王文广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6、王文霞的供述，证实2011年，王文霞、王文广、王文进来到合肥，王文霞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王文霞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称发展600份以上份额，可晋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8月，王文霞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王文广，其在王文霞之前晋升为老总级别；下线有王文进等多人，有些下线后期升为老总级别。
王文霞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20万元。
王文霞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7、王文进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王文进通过交纳69800元的方式加入合肥的传销组织。王文进说明了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及管理、分利情况，称发展600份以上份额，可晋升为老总级别。2014年，王文进晋升为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直接上线为郜某2，下线有上官秦某4等多人。
王文进使用在合肥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传销资金往来，获利约6万余元。
王文进绘制了其从事传销活动的网络拓扑图，载明其上线及下线人员。
（四）辨认笔录
李某1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老总级别人员魏育才、郜海兵、张义忠。
郜某2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人员王文广、王文霞，传销人员李某1。
樊某、张金着、袁某2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人员王文霞、王文广。
赵某1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人员王文广。
杨某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人员王文霞。
上官秦某4、金某、刘某3、丁某3、张某5、李某1赵某4、崔某2、李某13、冯某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人员王文进。
魏育才通过辨认，指认出参与传销人员王文霞、郜海兵、张义忠、王文进、王文广。
郜海兵通过辨认，指认出参与传销人员王文广、王文霞、魏育才、王文进、张义忠。
王文霞通过辨认，指认出上线老总张义忠、魏育才、郜海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多层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霞、王文进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被告人王文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各自发展下线，分别获利，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的罪行分别量刑。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广、王文霞、王文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王文广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义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常荷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魏育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郜海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王文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王文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王文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王文广上诉提出：1、其是经王文霞前夫郜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对王文霞和郜某2在其加入前已发展的下线应从其下线人员数量中予以扣除；2、一审判决认定其下线人员超过120人证据不足；3、涉案部分犯罪嫌疑人量刑过轻或者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文进上诉提出：1、其部分下线人员是虚拟份额，应从其下线人数数量中扣除。2、涉案部分犯罪嫌疑人量刑过轻或者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的上诉理由及王文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对于上诉人王文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文广是经王文霞前夫郜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对王文霞和郜某2在上诉人王文广加入前已发展的下线应从上诉人王文广下线人员数量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文广虽是经王文霞前夫郜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但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了王文霞、郜某2的上线，在组织、领导王文霞、郜某2及其下线人员从事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协调等职责，原判将王文霞、郜某2在上诉人王文广加入前已发展的下线认定为上诉人王文广下线人员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文广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王文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文广下线人员超过120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文广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120人的事实有其下线人员的证言、供述及手绘的传销组织拓扑图等证据共同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王文广及其辩护人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王文进提出的其部分下线人员是虚拟份额，应从其下线人数中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文进下线人数是根据其下线人员的证言、供述及手绘的传销组织拓扑图，并结合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综合认定的，无证据或线索证实其下线人员中有存在虚拟份额的情况。故上诉人王文进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及王文广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部分犯罪嫌疑人量刑过轻或者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对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涉案其他犯罪嫌疑人是否构成犯罪及其刑罚轻重与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定罪量刑并无关联性。故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及王文广辩护人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霞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多层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王文进及原审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王文霞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上诉人王文广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义忠、常荷英、魏育才、郜海兵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广、王文进及原审被告人王文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林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