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423民初1620号
原告:禹增满，男，1937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通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存，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双莲（原告儿媳），女，1978年2月2日生，汉族，住通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艾关（又名艾保元、艾宝元），男，198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通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禹增满与被告艾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禹增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存、解双莲，被告艾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显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2月19日，经征询原、被告意见及审批，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限三个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及时支付拖欠原告的货款人民币88827.14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09年开始有业务往来。原告供被告铸件，被告支付款项，支付和结算方式为不定期。2015年11月，原、被告就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31日的货款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3572元。结算后，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要求宽限付款期，原告同意被告的要求。之后，继续合作。2017年5月，双方对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21日的货款进行结算，货款总计177547.53元。2017年5月21日结算后，原告再次供被告铸件，货款合计7687.61元。2014年3月至2017年7月，被告累计支付149980元，简言之，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29日的铸件款238807.14元，扣除已付款149980元，还欠88827.14元。之后，原告多次催收均被拒付。望判如所请。
被告艾关辩称：原、被告多年来有买卖铸件的业务往来，多年来形成原告陆续供货，被告陆续付款的交易习惯。原告在诉状中已确认，原告自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29日供给被告铸件合计238807.14元。2017年6月29日后，原告只在2017年7月16日供货给被告780kg，价值3744元。因此，原告至今共供给被告的铸件货款应为238807.14元+3744元=242551.14元。但是，有如下退货：2017年6月8日退货760kg，价值3496元。2017年8月16日废品A板156.4kg，价值750.72元；B板426.3kg，价值1662.57元；废品790kg，价值3792元。2017年8月18日废品639.9kg，价值2495.61元。因此，原告实供给被告铸件货款为242551.14-12196.9=230354.24元。被告自2015年6月7日至2017年9月5日通过现金或者银行汇款支付给原告货款共计190480元。因此，被告现欠原告货款230354.24-190480=39847.24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根据诉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电机板的未付款额是多少。
针对争议焦点，原告举证如下：
一．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二．收款收据（结算欠款单）1份，以证明2015年11月21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53572元，并由被告亲笔写下欠款单；
三．收款收据（送货单）共计38份，以证明本案争议货物名称系电机板，不含伞套。原告送货期间电机板单价3.7元/kg、3.8元/kg、3.9元/kg。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16日原告供货给被告折合人民币196063.87元；
四．收款收据（退废物品单据）6份，以证明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18日被告退还原告废品折合人民币11298.25元；
五．付款凭证4份，以证明2015年至2017年7月原告累计收到被告支付电机板款149980元。
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没有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单据不全（2015年8月3日、2015年10月5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8月16日），没有提交2017年6月8日、2017年8月16日的两份退废品的单据；证据五的单据，除已支付单据记载的149980元，被告还支付过50000元。
针对争议焦点，被告举证如下：
一．收款收据（退废品的单据）5份、过磅单2份，以证明交易期间有下列退货：2015年8月3日退主电机板37.6kg、A板238kg、1060板98kg，单价3.7元/kg，金额1531.76元，收据编号3986906；2015年10月5日退1270板537.62kg、A板13.6kg，单价3.7元/kg，金额2037.96元，收据编号3986856；2016年11月23日退1270板481.9kg、单价3.7元/kg，金额1783.06元，收据编号3986690；2017年6月8日退货760kg，单价4.6元/kg，金额3496元，过磅单编号0033889；2017年8月16日退货790kg，单价4.8元/kg，金额3792元，收据编号3984975；2017年8月16日退废品A板156.4kg和B板426.3kg，单价依次4.8元/kg和3.9元/kg，金额依次750.72元和1662.57元，过磅单编号0013571；2017年8月18日退废品639.9kg，单价3.9元/kg，金额2495.61元，收据编号3984977。退货数量总计4178.9kg，退货金额总计17549.68元；
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1份、新增账户查询1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客户通知2份、2016年12月21日的收款收据存根联1份、收条2份、清单1份、客户存款回单1份，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6月7日取现后现金支付原告49900元，于2016年9月14日转账支付原告5000元，于2017年8月21日转账支付原告3500元，于2017年9月5日转账支付原告5000元，于2016年12月21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49980元，于2017年4月13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30000元，于2017年7月9日支付20000元，于2017年5月5日付款10000元，于2017年6月14日支付7000元；
三．通海县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历史分户明细账一份，以证明被告现金支付原告10000元，其中7000元来自银行取款，3000元来自被告自有。该笔款已同时申请证人加以证明；
四.申请证人赵某、张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于2016年3月31日现金付款10000元。
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一，不认可2017年8月18日的退货收据，该收据记载退废品，该批货的交易时间是2017年5月21日，因双方已于2017年8月18日发生争议，故该批货已运回原告处，货款已由双方签字对消；证据二，其中2017年7月9日、2017年4月13日、2016年12月21日分别收款20000元、30000元和49980元的收据无异议，此证据原告已于庭前提交法庭。对清单记载的10000元和客户存款回单记载的7000元没有异议，但该两笔款是用于支付伞套款，伞套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伞套款不应该计入电机板款；对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和新增账户查询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成立（注：2017年12月19日，原告变更对新增账户查询的质证意见为该款是付伞套款，被告的清单对该款有记载）；对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因为是伞套款，并且在被告的清单上有相应的付款记录；对证据三历史分户明细账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原告的签字，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成立；证据四，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证人都是被告的工人，与被告存在直接利害关系，说不清楚支付时间，证言存在雷同，均是证明2016年3月31日付款10000元。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和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原告的证据:证据一、二、三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同时据双方确认，认定证据二的结算凭证性质及证据三的送货凭证性质；证据四、五，被告仅认为凭据不全，未对其内容提出异议，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根据证据三，电机板交易截止日为2017年8月16日，故本院认定电机板交易期间自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16日，再结合双方确认的交易单价，上述期间的电机板货款总额为249635.87元。至于证据四、五能否反映电机板交易期间的全部退货及付款情况，属于被告的举证责任范围，本院结合被告的举证在下文分析认定。
二．被告的证据：
㈠证据一系退货证据。
1．收款收据五份，其中：2015年8月3日、2015年10月5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8月16日的收款收据复印自原告执有的电机板退货凭据，2017年8月18日的收款收据第一联与原告提交的同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第二联单号相同，系同一收据。上述收款收据中，蓝色笔迹系原始记载，黑色笔迹系解双莲事后为统计之需添加，故本院对蓝色笔迹的内容予以采信。蓝色笔迹的内容包括废品名称、单位和数量，不包括单价。据原、被告陈述，每份退货单所载的废品系多批货积攒的废品，没有对应的送货单，但每批退货均系当年的进货，并且退货单价是按进货单价确定。据此，本院据双方确认的进货单价即2015年3.8元/kg、2016年3.7元/kg、2017年5月21日之后3.9元/kg，认定2015年8月3日和2015年10月5日的退货单价为3.8元/kg，2016年11月23日的退货单价为3.7元/kg。另外，2017年5月21日前后，存在不同的单价，被告主张2017年8月16日退货的单价为3.9元/kg，原告对此单的单价予以自认，本院认定此单单价为3.9元/kg；2017年8月18日退货的单价，被告在《退货及废品清单》中主张的单价3.9元/kg与原告主张的单价一致，本院认定此单单价为3.9元/kg。
2.过磅单二份。根据原、被告陈述，双方的交易包括电机板交易和伞套毛坯（下文简称伞套），电机板以件计重，每件有固定的重量；伞套过磅计重，伞套交易才有过磅单。据此，在无相反证据时，过磅单应属伞套交易凭证，被告未举证证明在上述交易习惯下的过磅单属于电机板交易凭证，本院认定上述两份过磅单与电机板的退货没有关联性。
㈡证据二系付款证据。
1．下列证据即2016年12月21日的收款收据（第一联存根联、金额49980元）、2017年4月13日的收条（收款人禹增满、金额30000元）、2017年7月9日的收条（收款人解双莲、金额20000元），付款日期、金额、付款人、收款人、付款项目均有记载，并且其内容或凭证号均与原告证据五相印证，上述证据与原告的证据五属一式两份的证据，故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同时认定原告关于被告付款其出具一式两联的收据，双方各执一份的事实主张成立。
2．下列证据即被告制作的清单、账户交易明细（2015年6月7日取现49900元）、新增账户查询（2016年9月14日转账5000元）、客户存款回单（2017年6月14日现金存入解双莲账户7000元）、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2017年8月21日转账3500元）、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2017年9月5日转账5000元），没有记载款项的支出项目（用途），属间接证据。在伞套交易结束，并且交易凭证已因款清被毁的前提下，电机板的未付款已不具备通过各类货物交易的总结算得以查明。为此，本院结合各类货物的交易期间、交易习惯、单价、数量等对上述凭据是否属于电机板凭证分析如下：
⑴清单。虽然被告仅以其中一项即解双莲签字确认的“2017年5月5日收款10000元”证明其支付过原告10000元的电机板款，并且提出仅此一项与原告有关。原告反驳认为清单系伞套交易的记录。本院分析认为：第一，清单记载的时间具有连续性，自2016年9月5日持续至2017年的7月16日；第二，清单内容连贯。以清单所载的“以清”分段分析，其上记载的货款扣除已付款后尚欠的货款在2017年5月5日付款后基本清零，其下记载的交易货款，扣除退货和已付款后的欠款余额为尾部的“欠5000元”；第三，清单数据互为数学计算依据，如“4.6”和“4.8”与原、被告确认的伞套单价相符，且以之为单价、以交易日期后的数据为交易重量计算的款额与清单记录的款额相符；第四，上文银行转账凭证中转账或现金存入的时间及金额在清单中有相应记载：2016年9月14日新增账户查询记录的转账5000元、2017年6月14日客户存款回单中存入解双莲账户的7000元；第五，清单中2017年5月后的两次退货与被告提交的退货过磅单内容相符。过磅单属于伞套交易特有的交易凭证；第六、清单记录的截止时间为伞套交易的截止时间，且清单记录的欠款余额5000元，系被告自认的最后一笔伞套未付款，该款已于2017年9月5日通过信用社转账支付。综上，清单属于伞套交易记录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认定清单为伞套交易记录。
⑵清单之外的银行取现、转账记录。围绕伞套清单，本院认定清单有记录的2016年9月14日新增账户查询（金额5000元，支出方式转账）、2017年6月14日客户存款回单（金额7000元，方式现金存入解双莲账户）系伞套付款凭据；清单无记录的以下三笔：第一笔2015年6月7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金额49900元，支出方式取现），该项支出凭据无证据来源处的印章，且无证据证明其用途是支付电机板款，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二笔2017年8月21日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金额3500元，支出方式转账）。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确认收到该款但认为是伞套款。结合清单，伞套的最后交易日为2017年7月16日，而自2017年5月至7月，累计的伞套未付款扣除历次付款和退货价值的欠款余额为5000元，该欠款已于2017年9月5转账付清，由此原告反驳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本院认定该款系付电机板款；第三项2017年9月5日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客户通知书（金额5000元，支出方式转账），原告认为系付伞套款，被告于2017年12月19日对此予以自认，故本院认定该款系伞套款。
㈢关于证据三和证据四，证据三系银行取现记录，证据四欲证明证据三取现的用途，除证据四外，无证据证明证据三与本案的关联性，因证据四中出庭作证的证人系被告雇员，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加之无证据印证其证言的客观性，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从事机床加工，原告向被告供应电机板和伞套，其中：电机板的供货期间自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16日，交易单价2015年3.8元/kg、2016年3.7元/kg、2017年5月21日之后3.9元/kg；伞套交易持续十余年，截止至2017年7月结束，交易期间的单价4.5元/kg、4.6元/kg、4.8元/kg。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按需送货上门。交易过程中，双方分别就不同货物形成如下交易习惯：
一．电机板的交易习惯：电机板以件计重，每件有固定的重量，无需过磅称重，其中：1270板7.9kg/件、A板和850A板6.8kg/件、1060板和B板4.9kg/件、主电机板9.4kg/件；原告送货上门，被告清点件数并收货后，在收款收据（一式两联，第一联存根联，第二联客户联）上填写日期、商品名称、单位、数量、收款人，原告执第一联，被告执第二联。此环节的“收款收据”系送货和收货的凭证；被告收货后不定期付款，原告收款后出具一式二份的收款收据或收条，双方各执一份。此环节的收款收据为付款凭证，仍原告执第一联，被告执第二联；交货后发生退货，被告在相同格式的收款收据上填写退货日期、商品名称、单位、数量，原告方在收款单位处签字确认退货，仍原告执第一联，被告执第二联。此环节的收款收据系退货凭证；2015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就2014年3月-12月31日产生的电机板款进行结算后，在与上文相同格式的收款收据上记录结算结果，执单同上，此环节的收款收据系结算凭证。在上述交易习惯及交易单价确定的情况，电机板的交易额、付款和退货情况如下：
㈠关于交易总额。电机板交易期间自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双方发生的交易额如下：2014年3月—12月31日计53572元；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8月22日的货款为：30934kg×3.8元/kg=117549.2元；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货款为：10431.7kg×3.7元/kg=38597.29元；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4月5日的货款为：6294.1kg×3.7元/kg=23288.17元；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8月16日：4263.9kg×3.9元/kg=16629.21元。上述货款共计249635.87元。
㈡关于付款：2015年6月7日现金付款50000元（凭证：解双莲单方便条记录，收款人解双莲）；2016年12月21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付款49980元（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凭证号2329422，收款人禹增满）；2017年4月13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付款30000元（凭证：禹增满出具的收条一式二份，收款人禹增满）；2017年7月9日现金付款20000元（凭证：解双莲出具的收条及其单方便条记录，收款人解双莲）；2017年8月21日通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设备转账支付3500元。上述付款总额153480元。
㈢关于退货，2015年至2017年退回总值11414.79元的货，具体如下：
1.2015年退货共计2275.3kg，退货价值：1279.9kg×3.8元/kg=4863.62元（注：⑴2015年8月3日的退货凭证第3986906号收款收据退回：主电机板4件×9.4kg/件=37.6kg、A板35件×6.8kg/件=238kg、1060板20件×4.9kg/=98kg，共计373.6kg；⑵2015年10月5日的退货凭证第3986856号收款收据退回：1270板68件×7.9kg/件=537.2kg、A板2件×6.8kg/件=13.6kg，共计550.8kg；⑶2015年12月15日的退货凭证第3986859号收款收据退回：1270板45件×7.9kg/件=355.5kg）。
2．2016年11月23日的退货凭证第3986690号收款收据退回：1270板61件×7.9kg/件=481.9kg，退货价值：481.9kg×3.7元/kg=1783.03元。
3．2017年8月16日的退货凭证第3984975号收款收据退回：A板23件×6.8kg/件=156.4kg，1060板B板87件×4.9kg/件=426.3kg；退货价值：582.7kg×3.9元/kg=2272.53元。
4．2017年8月18日退货凭证第3984977号收款收据退回：1270板81件×7.9kg/件=639.9kg，退货价值：639.9kg×3.9元/kg=2495.61元。
综上，电机板未付款为：货款249635.87元－已付款153480元－退货款额11414.79元＝84741.08元。
二．伞套交易习惯：伞套经过磅称重以kg计价，价格随行就市；原告过磅后送货上门，被告收货后，执有其中一联过磅单；发生退货时，被告过磅交由原告拉回，原告执有其中一联过磅单；被告收货后一个月或三、四个月付款，款清则当面撕毁双方所执的过磅单；期间，被告单方制作伞套交易清单，记录历次交易的时间、单价、重量、货款、已付款、欠款及退货等，如现金付款，则由原告在当笔付款记录下签字确认。
在上述交易习惯下，伞套交易持续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制作了一份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8月16日的清单，清单记录了该期间内的货款、单价、付款方式、未付款、退货等。2017年5月5日，解双莲在该清单上签字确认当日收款10000元，被告在该项记录后标注“以清”。据清单记载：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16日双方继续交易，期间有两次退货，其中：2017年6月8日退废品760kg，该记录与2017年6月8日第0033889号过磅单记载的退货相符；最后一次退货790kg，该记录与2017年8月16日第0013571过磅单记载的退货相符；清单最后记载的欠款额为5000元。2017年9月5日，被告通过信用社自助柜员机转账支付原告伞套款5000元。至此，原、被告间的伞套款已全部结清。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电机板买卖合同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履行。原告向被告供货后，被告应当按照双方长期形成的交易习惯支付尚欠原告的货款。经审理查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84741.08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支持84741.0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扣除的款项系与伞套有关的款项，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伞套和电机板在交易过程中已形成不同的交易习惯，按照各自的交易习惯，伞套和电机板是单独结算不是综合结算，被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艾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禹增满电机板款84741.08元；
二．驳回原告禹增满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20元，减半收取1010元，由原告禹增满负担110元，被告艾关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刘焕玲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华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