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7民终2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宗军，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堃，广东昂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彪，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业，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家江，男，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唐宗军因与被上诉人熊彪、原审第三人沈家江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宗军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熊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对提单证明内容认识错误。一审阶段熊彪向法院提交了提单、船运单等均为英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外文书证或者外文说明资料应当附有中文译本”的规定，由于熊彪未能向法院提供中文译本，导致唐宗军无法对上述证据进行有效质证，由此也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提单中的到货受通知人栏中的联系人、联系电话、邮箱与《代理报关协议》中的甲方（熊彪）联系电话、邮箱一致，就推定熊彪在涉案货物到港时就对涉案货物享有占有权。一审法院对提单性质把握不准，误将“到货通知人”作为了“收货人”。而实际情况为，在涉案货物到港后，熊彪不在国内无法完成“收货”。二、一审法院错误将锯木厂证明作为判断占有涉案货物的依据。唐宗军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录音材料，录音资料反映两点关键事实，一是上述货物是李某群进货，二是李某群与熊彪存在亲戚关系。根据上述货物是李某群进货的事实，结合部分磅单上标识的“李”、“李生”、“李耀群”，锯木厂只能判断涉案货物为李某群所有，显然与熊彪没有关系，此也为唐宗军向一审法院提交录音证据需要证明的目的。既然与熊彪没有关系，熊彪无权要求解封。一审法院根据庭审时熊彪持有货柜的磅单原件，以及李某群与熊彪存在亲戚关系，由此推定熊彪占有该涉案红木没有依据，如果一审法院认为李某群、熊彪之间存在转让行为，理应进一步核实何时转让、因何转让，在未进行相关核实的情况下，认为熊彪目前持有货柜的磅单原件就是所有人就可以要求解封，显然存在问题。三、一审中唐宗军明确指出了同一份《借款协议》存在两个版本，且两个版本一份为手签、一份为电子签名，两个版本签订日期也不相同，一审法院应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进一步核实。《入仓单》属于熊彪与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履行《借款协议》过程中形成，故如果《借款协议》属于伪造，那么就不存在真实的借款事实，也不会存在真实的《入仓单》。《入仓单》如果属于伪造，那么新会区×××××锯木厂、新会区×××××盛木厂也参与了伪造。四、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唐宗军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产生是因为熊彪对唐宗军查封原审第三人沈家江红木一事提出异议，并要求法院依法解封，熊彪应当就其为红木的所有人承担举证责任。唐宗军认为，熊彪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证明熊彪为沈家江的工人，唐宗军要求查看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完整内容遭到熊彪反对，唐宗军意见也未得到法院支持，因此无法获得真实信息。熊彪辩称，一、熊彪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涉案标的的所有权人是熊彪。二、一审判决事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三、由于唐宗军的错误造成了熊彪的巨大损失，熊彪已濒临破产的边沿，唐宗军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唐宗军的上诉请求。沈家江述称，1.本案所涉的木材并非沈家江所有，也没有相关材料来说明是沈家江的，希望唐宗军不要影响他人的生意。2.唐宗军和沈家江认识多年，相互熟悉，双方的纠纷是唐宗军不付款造成的。唐宗军到法院上诉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扩大双方的矛盾。3．沈家江也收到执行裁定书，（2017）粤0705执异24号己经明确裁定，唐宗军提出此等诉讼浪费国家资源。唐宗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对（2017）粤0705执保358号《保全告知书》查封的沈家江的红木继续采取查封措施；二、由熊彪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宗军以与沈家江产生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扣押沈家江价值人民币3427000元的红木，并由案外人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粤0705财保48号民事裁定，准予唐宗军提出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2017）粤0705执保358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沈家江价值人民币3427000元的红木。2017年5月5日，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根据唐宗军提供的财产线索，查封了存放在新会区×××××盛木厂的下列柜号的木材：5403587、0490645、5844611、1152820、1361279、1911190、1430647、3674134、3527625、2269260、3700109、1205764、2881165、674063、0206172、1956493、9690460、1793842、1069834、678380、1629274、0104392、2286590、0487120、1769445、0628428、0565423、0206172、2127584、0487017、1617973、7050283、2166472、5244772、2709643、0297779、5177355、674231、1200107、0628408、1178798、2875270、1996428、8181465、0628464、678826、1917054、1801790、6466384、7050138、0628410、0495366、1243308、7667930、0490737、674227、0487053、1827810、2126194、1546466、673154、1470777、10026579、7050448、1443656）及存放于新会区×××××锯木厂（柜号为：2604478、1976678、2070315、1713280、1542891、51001120、0097180、1781458、1713361、1936042、3920364、3426302、5818546、1377797、2552942、9361590、51197809、2024740）的木材。2017年5月9日，唐宗军向一审法院申请解除对存放在新会区×××××盛木厂柜号为5844611、2166472、8181465、6466384的木材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裁定解除对上述四个柜号木材的查封。2017年5月9日，熊彪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其是上述被查封物的权属人，要求解除对上述红木的查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粤0705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存放于新会区×××××盛木厂下列柜号：1152820、1361279、1911190、3527625、2269260、3700109、1205764、2881165、1956493、9690460、1793842、1069834、1629274、2286590、0487120、1769445、0628428、0565423、0206172、2127584、0487017、1617973、5244772、2709643、0297779、5177355、0628408、1178798、2875270、1996428、0628464、1917054、1801790、7050138、0628410、0495366、1243308、7667930、0490737、674227、1827810、2126194、1546466、673154、1443656及存放于新会区×××××锯木厂下列柜号：2604478、1976678、2070315、1713280、1542891、0097180、1781458、1936042、3920364、3426302、1377797、2552942、2024740木材的执行。唐宗军对（2017）粤0705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不服，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于沈家江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案外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以案外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沈家江反对唐宗军的主张，故沈家江应与熊彪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审被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审查的要点是熊彪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具体到本案即是熊彪对一审法院（2017）粤0705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中中止执行的货柜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七十一条“提单，是指用以证明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和货物已经由承运人接收或者装船，以及承运人保证据以交付货物的单证。提单中载明的向记名人交付货物，或者按照指示人的指示交付货物，或者向提单持有人交付货物的条款，构成承运人据以交付货物的保证”的规定，海运提单作为货物到港时的物权凭证，一方面，熊彪持有海运提单，另一方面，熊彪与星宇达公司签订的《代理报关协议》第六条“文件的送达”中所列“甲方”（熊彪）的联系电话、邮箱，与提单上列明的“到货受通知人”栏（NOTIFYPARTY）中的联系人、联系电话、邮箱一致。上述足以认定熊彪在涉案货物到港时对涉案货物享有占有权。海运提单号与中止执行的货柜号对应情况如下：海运提单号对应一审院中止执行的货柜号LGS0120241C1542891、1936042、1781458LGS0120307D2024740、0097180、2070315、1377797GOSULOS160080222552942GOSULOS160078662604478、3920364GOSULOS160078271976678LGS0120243A1713280LGS0121022B1629274、2875270、1917054、1793842、1546466、1769445、1801790、1827810、1069834、0565423LGS0121022A0206172、2127584LGS0120845E3527625LGS0120845C1911190、9690460、1205764、2286590、5177355、1361279、5244772、0495366（2325882）、0490737（1376258）LGS0121011K0297779、7667930、2881165、2709643、1243308LGS0120034E1996428LGS0120076B1956493GOSULOS16008403673154（5228951）、674227（2483220）LGS0119726D0628428（1853656）、0628408（2375100）、0628410（3531374）、0628464（3540555）LGS0119890O0487120（1558308）、0487017（1143408）LGS0120034A1178798、2269260、7050138（1123320）LGS0120657E2126194GOSULOS160076781152820DGI01018013700109GOSULOS160081921443656与一审法院中止执行的货柜号对比，仅有柜号1617973、3426302不在提单所列柜号之中。对该两柜号，新会区×××××盛木厂出具材料证明柜号1617973实际是1671973号、新会区×××××锯木厂出具材料证明柜号3426302实际是3426320。而柜号1671973对应提单号为LGS0120845C，柜号3426320对应提单号为LGS0120241C。据此可以认定中止执行的柜号，于熊彪持有的海运提单中，均可一一对应。二、动产的权属确定以占有为依据，本案中的涉案货柜，现存放于新会区×××××锯木厂和新会区×××××盛木厂，作为仓储方的新会区×××××锯木厂和新会区×××××盛木厂出具材料证明中止执行的货柜权属于熊彪。且熊彪持有中止执行货柜的磅单原件，可判定熊彪为中止执行货柜的所有权人。林天锯木厂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柜号为3917143、3173617、3556177、3177633、1368769、2028491、3719315、3426320、1542891、3553413、1936042、1266836、1001120、2755675、1168781、3099617、1858241、3572797、1781458、1823482、2070315、2024740、1197809、1377797、0234114、0097180、1713280、2552942、2301912、1007610、1080653、2975571、2846424、3072446的木材为熊彪所有；裕盛木厂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柜号为1793842、1769445、1546466、1801790、2176104、2875270、1629274、1827810、0565423、1069834、0206172、2127584、3527625、2286590、1671973、2325882、1911190、1205764、9690460、1376258、5177355、1361279、2325481、1313100、1766103、0211150、2461496、2799447、2061151、4104493、5244772、7667930、0297779、1430467、2881165、2709643、1243308、1996428、2269260、0104329、5403587、1178798、1123320、1531457、1956493、2483220、5228951、1853656、3540555、3531374、2375100、1143408、1558308、0132827、2126194、1152820、3700109、1443656、1917054、2905894的木材为熊彪所有。中止执行的货柜包含在两锯木厂所列的证明之中。另唐宗军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该木厂人员认可两点关键事实，一是“上述货物是李亚（耀）群进货”，二是李耀群与熊彪存在亲戚关系。结合部分磅单上标识的“李”、“李生”、“李耀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磅单、锯木厂出具的权属证明已经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而熊彪与李某群系亲戚关系，在熊彪持有磅单原件的前提下，认定熊彪为一审法院中止执行的货柜权属人，理据充分。三、熊彪提交的其与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其提交的特速公司与林天锯木厂、裕盛木厂的《仓储协议》、《货物（质押监管）入仓单》证据，明确了熊彪的出质人身份。熊彪以中止执行的部分货柜出质的行为，进一步证实熊彪为涉案货柜的权属人。四、熊彪与沈家江的关系。唐宗军主张所有单据均为不记名，沈家江在货物被查封后才将相应单据交给熊彪，熊彪以及案外人李耀群均是为沈家江打工的。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上述质疑，但对熊彪及案外人李某群与沈家江存在合作或代理关系的事实，应由唐宗军承担举证责任，唐宗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唐宗军与熊彪、沈家江组建微信群聊天，无法证实其上述拟证事实，唐宗军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熊彪对其从非洲购买中止执行的货柜红木的款项支付等等问题不能明确说明，但并不足以据此否定熊彪的权属人身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本案涉案财产为动产，从海运提单到磅单，再到《货物（质押监管）入仓单》，海运提单证明熊彪在货物到港时对货物享有物权，磅单证明熊彪在货物到港后到仓储方，对存放在仓储方的货物享有物权，《货物（质押监管）入仓单》对熊彪的所有权权利进一步进行了印证。上述单据均可判定熊彪为中止执行的货柜的权属人。唐宗军提交的其与沈家江的微信聊天记录，主张沈家江曾将本案涉案货物的提单号发给唐宗军。但上述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沈家江为权属人，沈家江在发送当时也并未明确其为权属人。对熊彪提交的证据《代理报关协议》、海运提单、磅单、《借款协议》、《仓储协议》、《货物（质押监管）入仓单》、锯木厂证明材料等证据的真实性，唐宗军虽有质疑，但并无证据予以否定。依据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权属判断规则，可以认定熊彪系中止执行的货柜的合法权利人，该权利可以排除执行。沈家江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唐宗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宗军负担。本院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唐宗军向一审法院申请本案所涉诉前财产保全后，以沈家江为被告，向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返还原物纠纷，该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规定，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案外人主张自己享有实体权利而提出书面异议，对于人民法院审查后所做的裁定不服的，当事人与案外人认为与原判决、裁定无关，在一定期限内提起的诉讼。在财产保全阶段，只有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时，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由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定后，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才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中的查封行为发生在诉前财产保全阶段，唐宗军在申请本案诉前财产保全后向沈家江提起的是返还原物之诉，被保全的财产并非诉讼争议标以外的财产，唐宗军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依法不应受理，一审法院审查处理并作出实体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唐宗军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唐宗军；唐宗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海疆审 判 员 徐 闯审 判 员 甄锦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继业书 记 员 吕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