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系被害人林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系被害人林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女，199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3之女。
被告人江涛（化名“杨伟”、“杨海平”），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汉族，高中文化，住灯塔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06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1月27日由晋江市公安局从辽宁省沈阳第二监狱押解至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章蓬，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涛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林某1、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景兰等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谢某、林某1、林某2，被告人江涛及其辩护人蔡章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998年6月9日20时许，被告人江涛伙同“阿全”（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抢劫后，在泉州大桥收费站处雇乘被害人林某3的出租车到晋江市池店镇刺桐大桥附近的一条小路上，被告人江涛持折叠刀捅刺林某3胸部、“阿全”持钢丝绳勒住林某3脖子，致其当场死亡。被告人江涛伙同“阿全”抢走林某3一个黑色传呼机和人民币30元（人民币，下同）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3系他人利用绳状物勒其颈部致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钟某、郑某、彭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手印鉴定书、犯罪现场照片及辩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江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江涛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江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林某1、林某2请求对被告人江涛从重处罚，并判令被告人江涛赔偿死亡赔偿金616328元、丧葬费22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663.2元、交通费3000元、施救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1241431.2元。并提供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江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数额也不持异议，但称其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林某3系被“阿全”用绳状物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被告人江涛不是直接致死被害人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江涛从轻处罚，不予判处极刑。
经审理查明：
1998年6月9日20时许，被告人江涛伙同“阿全”（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抢劫后，在泉州大桥收费站处雇乘被害人林某3的出租车到晋江市池店镇刺桐大桥附近的一条小路上，被告人江涛持折叠刀捅刺林某3胸部、“阿全”持钢丝绳勒住林某3脖子，致其当场死亡。被告人江涛伙同“阿全”抢走林某3一个黑色传呼机和人民币30余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3系他人利用绳状物勒其颈部致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江涛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06年10月23日被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至2026年6月9日。
被害人林某3系农村居民，与其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共生育一子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被害人林某3遇害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年满9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年满6周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6月9日晚，其住在刺桐大桥下看护一些干活用的工具。当日20时10分许，其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突然听到有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其以为是有人来偷东西，就起床查看。其看到有一辆面的停在外面一条路上，两个大灯亮着，有两个人从面的车某抬出一个人，一个抬上身一个抬脚，那个被抬着的人好像不会动弹。其觉得出事了，就跑到旁边一户人家去叫“外面有人吵架了”，后来那里一位老伯就打电话报警了。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6月9日20时40分许，其驾驶一辆东风车从沙场载沙出来，行驶至刺桐大桥桥头处，看到有一部黄色面的停在那里，车灯未开，周围没人。其以为那面的的驾驶员下车到旁边小便去了，就开着车大灯，一直摁喇叭，但那车没反应。这时村里有人出来，有一个戴眼镜的自称是村书记，还跟着三、四个人，于是其下车与他们一块去查看。村书记拿着一把手电筒，其看到面的后面约一米远的地上有一本驾驶证，面的右后方有一把长约10cm的折叠小刀，还有一根空心铁棍，铁棍长约50cm，一头尖，一头平。村书记捡起驾驶证看，说是浮桥人，接着在场的人员发现副驾驶室里有血，大家觉得出事了，就四处找，后来有人在水的旁边发现一个人倒在地上，那村书记就叫人报案了。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池店镇溪头村人。1998年6月9日20时许，一个住在其家附近刺桐桥下的惠安人到其家里说外面有人打架了。其将妻子唤醒，起床往窗外看，看到外面停了一部面的，车灯亮着。其有点害怕就从后门跑到同村“明杰”家，得知“明杰”已到村大队部开会，其又跑到村大队部叫人。其村里的公安员就带了村里几个村干部以及老人到现场，查看后发现出了命案，公安员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因胆子小没敢去现场看，只听说在水边发现死者。
4、证人林某4属的证言，证实其系泉州市马甲镇西头村人，在泉州市区开摩的载客，被害人林某3系其同村六埕队人，1996年11月份开始在泉州市区开出租车及面的载客。1998年6月9日19时许，其在泉州大桥桥头等客人，看到林某3开面的过来，因林某3以前是开白班的，其便问他为何这么迟了还没交班，林某3说从今天开始他负责开晚班。当时林某3车某就他一个人，没有客人，打过招呼后他就开车走了，不知往什么方向开。直到当日21时许，公安人员过来查问车号CT1536的面的是谁的，并说驾驶员被人打死了，其才知道出事了。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林某3于1998年6月4日向黄某2合租车号CT1536的黄色面包车。1998年6月5日至8日其负责开夜班，林某3负责开白班。同月9日，林某3负责开夜班。当日18时20分，两人在丰泽区大淮村海运公司宿舍楼换班，林某3穿着长袖灰色衬衣，灰色长裤，脚上总穿一双人字拖鞋。涉案车辆内平时有放一把大约40公分长的钢管，林某3一般随身带一只传呼机，是斜面乐声机。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6月9日19时20分许，其开车经过泉州市田安某旧公司门口遇到被害人林某3开着面包车也经过那里，两人闲聊了两三分钟，就又各自去接客了。19时30分许，其又经过田庵路，看到林某3开着面包车沿田安路往宝洲路方向走，林某3车上的打价表灯熄灭，车上应该有载客，车往那条路开一般是要过泉州新大桥往晋江或南安方向走。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998年6月9日晚，林某3开夜班。林某3有一本驾驶证，是别人捡给他的，驾驶证上的名字叫吴为挺。林某3身上带着一个黑色松下传呼机，四十多元人民币。
8、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三弟即被害人林某3被杀害前，刚和别人交班，身上没什么钱，有带一个传呼机。案发后其有到晋江市池店镇溜石村刺桐大桥下看过尸体，能确认尸体就是林某3，后其将林某3尸体带回家。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6月9日20时许，其丈夫林某3被人雇车到晋江刺桐大桥下，被杀死在刺桐大桥下的草地上，被抢走一只黑色传呼机及几十元。案发后其有到现场，看到林某3的尸体后，发现脖子有勒痕，胸前及脖子后面等部位都有刀伤。后其家属将林某3尸体运回马甲镇老家安葬。
10、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
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林某3的身份情况。
12、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本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前科材料，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综合证实被告人江涛的化名为重庆人杨伟，犯本案之罪后潜逃至广东省，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9月1日被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后于2006年6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其于1998年5月14日，在辽宁省辽阳市入室抢劫李某1，因李某1趁机逃脱，其追上李某1，向李某1头、前胸、双上肢扎二十余刀，致李某1重伤的犯罪事实。后被告人江涛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06年10月23日被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至2026年6月9日。
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综合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案发后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晋江市池店镇溜石村刺桐大桥东侧的田间土路上，中心现场为一条南北通向的土路，土路向南通向刺桐大桥南端，向北通向一座小木桥，在小桥下面有东西走向的水沟；现场有一辆黄色面包车，车头朝北，车位朝南，车牌号是闽Ｃ×××××；在车辆驾驶室玻璃下侧门外表提取到指纹两枚、掌纹两枚；车辆驾驶室靠背及座垫的竹片上有血迹，驾驶座右侧面有血迹；车辆副驾驶座车门上的玻璃被破坏，靠背位置已变动，座位上有血迹；在车辆后侧地面上，从北向南依次有一把小刀（原物提取，刀柄长11.5cm，两侧面有“王中王”字样，刀刃为单刃、呈尖刀状，长9.5cm，呈弯曲状）、玻璃碎片、铁棒；靠西侧土路边有一本驾驶证（原物提取，证件所有人为吴为挺，泉州市鲤城区浮桥镇人）；在土路西侧草地上有一具男尸，上身穿一件细条白色衬衫，下身穿一件灰色西裤。
14、价格鉴定委托受理登记表、工作说明，证实涉案传呼机委托晋江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但因缺少该传呼机型号、初始购置日期，且无实物，无法鉴定。
15、关于林某3的尸检报告，证实经检验，死者林某3颈部见一条出血明显的索沟，颜面青紫，球睑结膜见块状出血，身上无其他致命性损伤，分析认为其死因为他人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根据索沟的特征、宽度，分析认为形成工具为质硬、韧性好的绳状物。胸部锐器创所形成工具为单刃刺器，现场所见的小刀可以形成。结论：林某3系他人利用绳状物勒其颈部致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16、手印鉴定书，证实2014年11月29日，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在涉案车辆驾驶室玻璃下侧门外表面提取的一枚指纹及一枚掌纹与被告人江涛指纹样本的左手食指指纹、掌纹样本的左手手掌掌纹为同一人所留。
17、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5年1月21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现场提取的小刀上的可疑斑迹进行DNA检验，未得到STR分型。
18、辨认笔录、相关照片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江涛归案后对作案地点及工具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江涛指认泉州大桥靠近泉州市区方向的附近马路边为其伙同“阿全”雇乘出租车的地点；指认靠近晋江市池店镇的刺桐大桥下附近的草丛为其伙同“阿全”抢劫出租车司机的地点；在一组刀具照片中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刀具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
19、被告人江涛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供认1998年5月份，其在辽宁省犯案后被通缉，就向南方潜逃。期间，其在福建省闽清县的一家店里向他人购买了一张名为杨伟的身份证，便化名“杨海平”潜逃至泉州市。同年6月初的一天，其与打工认识的“阿全”两人在泉州大桥收费站附近闲逛，因两人身上都没钱了，其就提议趁天黑抢点钱花，“阿全”马上就同意了。之后，“阿全”找来一根刹车用的钢丝绳，其随身携带一把小刀，两人开始在泉州大桥收费站附近寻找目标。天黑后，其看到一辆黄色面的在附近载客，就叫“阿全”一起过去。其直接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阿全”坐到驾驶座后面的座位上，让面的司机按其指示的方向开。因往晋江方向的路人比较少，其便让司机往晋江方向开，过了大桥后上公路，其看到旁边有条小土路比较暗，就叫司机往土路上开。过了一会，司机把车停下来，说前面有条河，没路了，过不去。司机一说完，“阿全”突然把钢丝绳拿出来绕在司机脖子上，其见状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小刀架在司机胸前威胁他，对司机说了一些抢劫要钱之类的话，“阿全”则一直拉着钢丝绳勒住司机。司机被勒住后坐在驾驶座上不动，大约一分钟后，司机突然大喊一声，从座位左侧拿出一根钢管往其头上打，同时用脚踢方向盘。其被打后很生气，就拿小刀往司机胸前猛扎了几下，并在司机身上其他部位划了几刀，小刀扎弯了。“阿全”则更用力地勒司机脖子，直至司机嘴里流出血，身体整个往后仰，不能动弹才停下来。其下车绕到驾驶座门边，用手把车门打开，抱住司机上半身，“阿全”抱住司机下半身，把司机从车上拽到路边草丛上放着，在司机身上和车上翻找值钱财物，后从司机身上找出一个黑色传呼机和30余元。拿了东西后其与“阿全”就往公路上跑，跑的过程中，传呼机一直响，其和“阿全”就把传呼机的电池拔出来，将传呼机扔在路边，后逃回住处。之后，其潜逃到广东省，2004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刑的时候，因为身上刚好有杨伟的身份证，就冒用了杨伟的身份。2006年4月30日，其从广东省揭阳监狱出狱，后于同年6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在沈阳第二监狱服刑至本案案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江涛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遗漏本案之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涛提议抢劫，在抢劫过程中持刀威胁并扎、划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不足以认定其为从犯。故被告人江涛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江涛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涛目无法纪，在辽宁省犯下重案不足一个月，又窜至福建省作案，连续持刀抢劫、杀人，其主观恶性极大，犯罪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严惩。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林某3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林某1、林某2请求以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以可按福建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650.2元/年计算二十年，确定为2530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江涛赔偿丧葬费22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663.2元，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符合实际合理需要，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施救费10000元，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人对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上述各项损失合计36810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涛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江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68107.2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生计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