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0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1960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家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龙月庄，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翔，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浦某，男，1977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绿化工人，户籍地容县，暂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封永，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某（曾用名覃某2、覃某1），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绿化工人，户籍地容县，暂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静榕，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绿化工人，户籍地容县，暂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钟辉，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冬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辩护人龙月庄、陈翔、封永、覃静榕、钟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发现一男子(身份不详，未能核实)砸其停放在柳州市城中区滨水大道柳东村八队4号对面马路边的汽车玻璃，即电话联系被告人覃某到现场帮忙，后被告人陈某、浦某等人得知该情况后也相继到达现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等人怀疑该男子欲盗窃车内财物，遂质问该男子，并拾用路边木棍、竹棍以及拳脚殴打该男子，致其当场死亡。经检验鉴定，该男子系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脾破裂并右肺破裂大失血死亡。
案发当晚，被告人覃某电话报警称抓获小偷，公安机关接警后到达现场，将停留在现场附近的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控制并带回归案，陈某、李某、覃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陈某、李某、覃某犯罪以后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排查问话时如实交待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龙月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某系自首；2、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3、陈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4、陈某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
辩护人封永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浦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浦某系自首；2、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3、浦某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4、浦某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
辩护人覃静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覃某系自首；2、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3、覃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4、覃某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钟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系自首；2、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3、李某具有立功情节；4、李某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参与柳州市城中区柳东村鱼岩屯滨水大道绿化工程的被告人李某从租住的位于鱼岩屯八队4号的出租房步行至附近滨水大道路边看守施工车辆时，发现一名男子(身份不详，暂未能核实)砸破停放在此车牌号为皖Ｊ-×××××的卡车副驾驶座玻璃，即打电话联系施工队工人被告人覃某到现场帮忙，上述出租房房主被告人陈某、施工队工人被告人浦某等人得知该情况后亦相继到达现场。李某等人怀疑该男子欲盗窃车内财物遂质问该男子，李某、覃某、浦某相继使用竹棍及拳脚殴打该男子，随后覃某打电话报警称抓获一名小偷，陈某亦在电话中告知公安机关详细地址。在等候民警到来期间，陈某使用木棍殴打该男子，后浦某离开现场返回出租房。民警接报后赶至现场，即打电话联系120急救人员，期间陈某离开现场返回出租房。急救人员到达现场进行抢救后证实该男子已经死亡。民警将留在现场的李某、覃某予以控制，并在李某的配合下至出租房将陈某、浦某等人予以控制。
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系因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脾破裂并右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由来。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其在出租房睡觉时听说有人偷东西，便拿了一根木棍出门。其走到坡地时看见李某、浦某抓住一名男子。李某问男子来做什么的，男子回答想砸碎车窗到车上睡觉，有人用手扇了男子两巴掌。男子未说清楚为何要砸车窗，浦某、李某、覃某遂使用支撑树苗的竹棍打了男子的屁股和大腿部位，随后覃某打电话报警，陈某也使用其放在车旁边的木棍朝男子的两侧肋部打了几下，之后其拿着木棍返回出租房。
3、证人阮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30日晚，其在出租房休息时听说李某的卡车被人砸坏玻璃，此时李某打来电话联系覃某言及此事，其便与覃某、浦某、徐某2等人来到停车处。其看见卡车的一面玻璃被打碎，李某和一名男子站在卡车旁，李某质问男子为何砸玻璃，是不是想偷东西。男子没有回答，李某扇了男子一巴掌，此时房东陈某等人也来到现场。李某让男子赔偿损坏的玻璃，男子不答应，李某、浦某、覃某分别使用竹棍打了男子几下。后来覃某打电话报警称抓到一名小偷，陈某也接过电话说了具体地点，此时其走到马路对面抽烟。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民警来到现场询问该男子，但未听清具体内容，之后便返回出租房。
4、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30日22时许，其在出租房听说有小偷砸烂卡车玻璃即来到屋外路边。当时天色较暗，其看到李某、覃某、浦某、陈某使用“竹棍”打了一名男子，随后返回出租房。
5、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0日晚，其在出租房睡觉时听说有人偷东西，便来到现场。其看到李某、覃某、房东“三哥”站在一名躺在地上抽搐的男子附近，地上还有两三根用来支撑树苗的竹棍。过了十余分钟，两名巡防队员来到现场询问情况，之后又有一辆警车来到现场，其便返回住处。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柳州市公安局柳东派出所民警。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其接到出警指令后与巡防队员到达附近案发地点，120急救人员现场处理后证实被害人已经死亡。其将在场的李某、覃某予以控制，经当场询问了解到被害人将李某的货车车窗砸破，李某叫来工地工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报警，后在李某的带领下在将其余七名案发时在场人员予以控制。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均对案发地点柳州市城中区柳东村鱼岩屯八队4号旁路边绿化带进行了指认。
8、接处警记录登记表，证实电话号码136××××1959于2016年10月30日21时40分许报警称在名欲盗窃的人，调度指控中心随即指令柳州市公安局柳东派出所出警处置。
9、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制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30日23时50分至次日2时对案发现场柳州市城中区柳东村鱼岩屯八队4号民宅东面路段情况、被害人尸体进行了勘验，并从现场提取了三根竹竿等物证；停放在现场的车牌号为皖Ｊ-×××××的蓝色卡车副驾驶室侧面玻璃已破碎。
10、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根据尸表检验被害人颜某、双眼球睑结膜、口唇粘膜、双手指甲苍白，尸斑浅淡；解剖检验时见脾脏破裂、右肺下叶破裂，胸腹腔积血量约2250ml，考虑死者系脾破裂并右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被害人躯干和四肢体表见大片散在的皮下出血及擦挫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右大腿损伤呈中空性挫伤改变，该损伤现场竹棍可以形成，故被害人系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脾破裂并右肺破裂致大失血死亡。
11、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柳公物鉴（法物）字[2016]76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左手指甲内面擦拭物、右手指甲内面擦拭物与其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被害人左手血迹擦拭物1号、左手血迹擦拭物2号、右手血迹擦拭物3号、现场1号竹竿一端上血迹与被害人血样在共同的20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现场2号竹竿一端上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痕；现场1号竹竿另一端擦拭物、现场2号竹竿另一端擦拭物无法明确判定STR分型结果，现场3号竹竿干净一端擦拭物未获得STR分型结果。
12、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到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13、侦查机关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河东责任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未能查实本案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其在家中听说有小偷便来到附近路边。其看见李某、覃某在汽车旁边围着一名小偷，旁边的卡车车窗被砸坏。该男子称系别人让自己来偷东西的，李某朝男子胸口打了一拳并踢了一脚，之后李某、“老屁股”、穿黑色长袖衣服的男子从路边树上拔下竹棍殴打男子身体两侧的手臂、大腿部位。覃某打电话报警称抓到小偷，期间其也接过电话告知案发地点，之后李某还使用竹棍殴打男子。其也使用一根木棍殴打男子身体两侧肋下，开始时男子还用手抵挡，其说不要挡否则打断你的手，其打了两棍后男子就坐在树旁。民警到达现场后其便返回家中，后来民警来到家中将其带至公安机关。
16、被告人浦某的供述：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其在出租房休息时，听说有小偷将停放在路边的施工车辆玻璃砸坏，便与工友一同至现场。其看到李某等人正在质问一名男子为何要砸车窗。李某先踢了男子的腿部，后用竹棍打了男子的腿部、肩膀、背部几下，覃某用竹棍打了男子腿部、背部几下，陈某用木棍打了男子两侧肚子几下，其也使用竹棍打了男子的腰部及脚，还踢了男子臀部几下。覃某打电话报警后其便返回出租房，后来民警来到出租房将其带至公安机关。
17、被告人覃某的供述：2016年10月30日21时许，其在出租房接到李某的电话称有人将卡车车窗砸坏并欲盗窃车内财物。其来到路边停车处看到卡车车窗被砸坏，李某拿着竹棍质问一名男子为何砸车窗，还用竹棍打了该男子左侧腿部几下。其看到男子一直不说实话，便拿了一根固定的树苗的竹棍站在男子的右侧。李某继续用竹棍打了男子的左侧腿部，其也使用竹棍打了男子的右侧腿部，其和李某分别打了约5、6下后便停手，随后其到现场附近抽烟，期间看到还有两人也打了该男子。其抽完烟返回现场问是否报警由公安机关来处理，众人表示同意，其便打电话报警称抓到一名小偷，要求公安机关到场处理。陈某使用一根棍子打了该男子两侧腰部各一下，李某让陈某不要打了。男子被打后仰卧在地上，此时众人相继离开，其与李某、陈某留在现场。巡防队员到达现场后询问情况，男子还能小声应答。过了十余分钟，民警驾车到达现场并通知120急救中心，急救人员到达现场进行抢救但未果，后来其被带至公安机关。
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6年10月30日晚，其将施工所用的车辆停放在出租房附近路边。21时30分许，其离开出租房到路边看守车辆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发现一名男子正使用竹棍砸卡车副驾驶座的玻璃。其问为何要砸玻璃，男子回答想到车上睡觉，其怀疑该男子是小偷便打电话联系覃某到场帮忙。之后覃某、浦某、陈某等人相继从出租房来到现场。大家质问男子为何要砸玻璃，但男子并未说实话。其很生气，用脚踹了一下蹲在地上的男子面部，然后在路边拿了固定树苗的竹棍打了男子的左侧手臂一、两棍，这时覃某也使用竹棍打了男子右侧手臂、腿部，其又用竹棍打了男子左侧手臂和左侧小腿4、5棍，覃某也打了男子左侧手臂、腿部2、3棍。之后男子蹲在地上，浦某使用竹棍打了男子左边肩膀和背部5、6棍。在商量如何处理此事时其还扇了男子两巴掌，后来覃某打电话报警称抓到一名小偷，希望公安机关尽快来处理，期间陈某接过电话告知具体地址。在等待民警到达期间，陈某从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欲打男子，男子用手抵挡，陈某称你用手挡就打断你的手，男子便不敢抵挡。陈某双手持木棍朝男子两侧腹部各打了一棍，男子便坐在地上。其上前让陈某不要打了，陈某又打了男子腹部一棍，男子便躺在地上。之后两名警察驾驶警用摩托车到达现场，当时男子还能动弹，也有喘气。约半个小时后有民警驾车来到现场，此时男子已经不能动弹。民警通知120急救人员前来抢救，急救人员经抢救后称男子已经死亡，之后其带民警到出租房找到陈某等人。
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
经查，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均参与殴打被害人且均使用了器械实施殴打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较为积极，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
2、关于被告人陈某、浦某是否系自首。
经查，被告人陈某、浦某在案发期间相继离开现场返回出租房。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在被告人李某的配合下至该出租房将包括陈某、浦某在内的案发时身处现场的人员予以控制并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此时陈某、浦某已经具有犯罪嫌疑，已不属于一般性排查询问，二被告人到案亦不具有主动性及自愿性，故陈某、浦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某系自首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辩护人龙月庄的第2、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封永的第2、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覃静榕的第1、2、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钟辉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浦某、覃某、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成立。覃某、李某犯罪后未逃离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配合公安机关将陈某等人予以控制，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浦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陈某、浦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覃某、李某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27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10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覃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黔川
人民陪审员 杨念华
人民陪审员 吴静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