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3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韶红，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韶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5月29日、8月1日、2014年10月27日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影响中南海周边正常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12月26日因到韶山ＸＸＸ广场举牌喊冤，被韶山市公安局训诫。2015年2月7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被韶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22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处衡阳东站派出所临时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被韶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韶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湘03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韶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汤韶红于2000年出嫁至邵阳市双清区，一直未办理户口迁移手续。2006年韶山市原永义乡永泉村马路塘村民组根据村民自治在全组范围内调整责任田，将被告人汤韶红的责任田收回。2013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汤韶红以要求享受责任田分配权利、享受村民同等待遇为由，到韶山市原永义乡人民政府、韶山市行政中心、湘潭市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地多次上访。2013年12月19日，为妥善解决被告人汤韶红责任田分配及村组相关分配权利等信访问题，原永义乡人民政府与被告人汤韶红签订协议书，由原永义乡人民政府补助被告人汤韶红45000元，被告人汤韶红于同日出具息访息诉承诺书，承诺不再就责任田分配及村组相关分配权利等问题进行上访诉求。此后，被告人汤韶红仍以生活困难等问题多次闹访、缠访以及进京非正常上访。上访期间，被告人汤韶红采取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长时间滞留、留宿过夜、扬言自杀等极端方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
1、2013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汤韶红在永义乡人民政府新办公楼扬言跳楼，要挟该乡政府解决其责任田问题。
2、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汤韶红在韶山市行政中心上访扰乱正常办公秩序，被韶山市公安局清溪派出所训诫，带至该所接受调查时，被告人汤韶红爬上该所二楼窗台扬言跳楼，扰乱清溪派出所正常秩序。
3、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汤韶红在永义乡人民政府新办公楼以喝农药和跳楼等自杀方式，要挟乡政府解决其责任田问题。
4、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汤韶红携带被褥等物品到韶山市行政中心市委办公区，以上访为由，不顾劝阻，反复捶打办公室门，大声吵闹，长时间滞留，严重扰乱办公区正常秩序，同日被韶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
5、2016年3月6日，被告人汤韶红乘坐火车进京上访，同年3月9日，韶山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张AA立即赶往北京使馆区做劝返工作，被告人汤韶红以去使馆上访为要挟向其索要钱财1400元。
6、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汤韶红以生活困难、信访耽误挣钱、青春被消耗等为由，向清溪镇政府副镇长贺AA、镇纪委书记胡AA索要钱财2万元，贺AA迫于“两会”特别防护期间的维稳压力，被迫支付2000元给上诉人汤韶红，被告人汤韶红保证3个月不上访。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汤韶红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431号令《信访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被告人汤韶红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多次进行非法上访，在签订息访息诉承诺书后，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拘留，仍不思悔改，以给钱暂不上访等手段相要挟，强行索要政府钱财，并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采取自杀、跳楼等极端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汤韶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汤韶红不服，以“其系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韶红于2000年出嫁至邵阳市双清区，一直未办理户口迁移手续。2006年韶山市原永义乡永泉村马路塘村民组根据村民自治在全组范围内调整责任田，将上诉人汤韶红的责任田收回。2013年上半年开始，上诉人汤韶红以要求享受责任田分配权利、享受村民同等待遇为由，到韶山市原永义乡人民政府、韶山市行政中心、湘潭市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地多次上访。2013年12月19日，为妥善解决上诉人汤韶红责任田分配及村组相关分配权利等信访问题，原永义乡人民政府与上诉人汤韶红签订协议书，由原永义乡人民政府补助上诉人汤韶红45000元，上诉人汤韶红于同日出具息访息诉承诺书，承诺不再就责任田分配及村组相关分配权利等问题进行上访诉求。此后，上诉人汤韶红仍以生活困难等问题多次闹访、缠访以及进京非正常上访。上访期间，上诉人汤韶红采取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长时间滞留、留宿过夜、扬言自杀等极端方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
1、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汤韶红在永义乡人民政府新办公楼扬言跳楼，要挟该乡政府解决其责任田问题。
2、2013年9月11日，上诉人汤韶红在韶山市行政中心上访扰乱正常办公秩序，被韶山市公安局清溪派出所训诫，带至该所接受调查时，上诉人汤韶红爬上该所二楼窗台扬言跳楼，扰乱清溪派出所正常秩序。
3、2013年9月13日，上诉人汤韶红在永义乡人民政府新办公楼以喝农药和跳楼等自杀方式，要挟乡政府解决其责任田问题。
4、2014年12月15日，上诉人汤韶红携带被褥等物品到韶山市行政中心市委办公区，以上访为由，不顾劝阻，反复捶打办公室门，大声吵闹，长时间滞留，严重扰乱办公区正常秩序，同日被韶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
5、2016年3月6日，上诉人汤韶红乘坐火车进京上访，同年3月9日，韶山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张AA立即赶往北京使馆区做劝返工作，上诉人汤韶红以去使馆上访为要挟向其索要钱财1400元。
6、2016年3月17日，上诉人汤韶红以生活困难、信访耽误挣钱、青春被消耗等为由，向清溪镇政府副镇长贺AA、镇纪委书记胡AA索要钱财2万元，贺AA迫于“两会”特别防护期间的维稳压力，被迫支付2000元给上诉人汤韶红，上诉人汤韶红保证3个月不上访。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韶山市公安局韶公（清）训字（2013）第0010号诫书。证明韶山市公安局清溪派出所于2013年9月11日对汤韶红在韶山市行政中心非法上访的行为进行训诫。
2、关于对汤韶红进行训诫的情况说明。证明韶山市公安局清溪派出所于2013年9月11日上午10时接警，将正在市政府非法上访的汤韶红带离现场接受训诫。训诫完后，汤韶红情绪激动不回家，15时许爬到派出所二楼窗台扬言达不到要求就跳楼，后被强行拉下，继续对领导纠缠不休，直到晚上21时许才自行离开。
3、情况说明。证明韶山信访局张AA于2016年3月9日上午11时许，全国“两会”特别防护期间，其在劝返汤韶红时，汤以报销车费、生活费等相关费用为由向其索要钱财，否则去使馆区上访，考虑维稳因素，其支付汤韶红1200元，回韶山后汤韶红说1200元太少了，又支付了200元。
4、视频制作情况说明。证明因机器设置问题，显示时间2008/02/19，实际为2016/03/17。
5、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清溪派出所接警称汤韶红于2013年9月11日因责任田问题在韶山市委办公室门口睡了一晚仍不离开，扰乱工作秩序的情况。
6、出警经过。证明清溪派出所于2013年9月11日9时20分接警后，派民警朱AA、李AA出警，汤韶红不听劝阻，执意要在市委办秘书室帮其解决问题，对办公秩序造成影响，将其带回派出所训诫，汤韶红不配合，滞留派出所，并爬上派出所二楼窗台，扬言不达目的就跳楼，被及时制止后仍纠缠不休。
7、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发（2012）46号《调整湖南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证明韶山市永义乡永泉村征地补偿标准为一类，每亩56000元。
8、韶山市清溪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汤韶红2013年5月以来多次以责任田分配问题到市赴省进京非访，2013年12月经过召开汤韶红信访事项协调会，永义乡人民政府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组织资金对汤韶红补助45000元，2014年7月，汤韶红又以要求享受低保、生活因难、检查身体费用等为由多次到市、乡上访。
9、关于汤韶红信访办理汇报材料及证明。证明韶山市清溪镇政府对于汤韶红的享受村民待遇和享受低保、困难救济的信访问题，市、乡、村都非常重视，成立专门工作小组，组织各级工作人员不计其数上门做工作，召开协调会。经多方努力，达成协议，汤韶红签了息访息诉承诺书，所涉资金于2014年5月1日前全部落实到位；2014年7月，汤韶红又以要求享受低保、因难救济及危房改造等为由多次到市、乡上访。因其不符合低保条件被拒，多次赴省进京非访。
10、汤韶红诉求办结终结情况说明。证明韶山市处理信访突出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根据《湖南省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汤韶红要求享受责任田分配权利信访事项的处理程序已经终结。
11、汤韶红上访照片。证明汤韶红在原永义乡政府办公室沙发上睡觉的情况。
12、汤韶红领取清溪镇政府2000元的照片及收条照片、收条。证明汤韶红在清溪镇政府办公室打收条收到该政府2000元并保证3个月不进京上访的情况。
13、信访维稳工作会议纪要、息诉息访承诺书、协议书、收条。证明原永义乡政府补偿汤韶红45000元，汤韶红自愿放弃责任田分配权力及村组相关分配权力，不再进行上访诉求等。
14、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4月到12月，原永义乡司法所多次召开协调会处理汤韶红的诉求。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韶山市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5日对汤韶红因其当日在韶山市行政中心非访及分别于2013年5月29日、2013年8月1日、2014年10月27日三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处以行政拘留7日。
16、关于汤韶红上访情况的说明。证明2014年12月15日8点半左右，汤韶红自带被窝到市委办公区上访，不听劝告，反复捶打办公室门，大声吵闹，滞留到11点50左右，严重影响办公秩序。
17、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3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对汤韶红2014年12月15日携带被褥在韶山市行政中心、市纪委、市委组织部、市委办公室上访违法行为予以认定，维持韶山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18、情况说明。证明韶山市公安局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016年7月20日经审批在湘潭市高新分局进行讯问。
19、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汤韶红的基本情况。
20、衡阳铁路公安处衡阳东站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汤韶红于2016年5月22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处抓获。
21、视听资料。证明2016年3月17日，汤韶红要求清溪镇政府解决生活困难问题以及报销上访费用、青春损失费20000元，最终为让其不上访政府给其2000元，汤韶红保证三个月不上访。
22、证人周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2013年开始以责任田问题多次到乡、市政府上访吵闹，长时间滞留办公室不离开，在办公区域过夜，2013年12月乡政府与其签订息访息诉协议，但汤韶红仍以低保问题继续上访。2013年9月6日、14日两次在永义乡政府扬言跳楼。
23、证人沈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为解决责任田问题多次到乡政府上访，采取开铺睡觉、跳楼和喝农药的方式要挟政府，同时到市政府主要领导办公室闹访。2013年9月11日在清溪镇派出所扬言跳楼，9月13日在乡政府扬言跳楼或喝农药。2013年12月，政府补偿其45000元后，汤韶红答应不去上访，但仍于2014年9月27日进京非访。
24、证人严AA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1日汤韶红在清溪派出所扬言跳楼。
25、证人张AA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1日汤韶红在行政中心闹访，给正常工作秩序带来影响。
26、证人曾A证言。证明汤韶红2013年9月11日不听劝解在市政府闹访，睡在市委办门口，扬言要死在办公室，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市委办公，2013年来上访约20次，每次闹访缠访，赖着不走。
27、证人李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为解决责任田问题多次到乡政府闹访、缠访，要挟政府，政府补偿其45000元后，汤韶红仍以申请低保为由继续上访。2013年9月11日汤韶红在清溪派出所扬言跳楼，9月份在乡政府扬言跳楼，上访期间滞留办公室不离开，高声大叫，携被子留宿等，严重影响政府工作。
28、证人贺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因责任田问题多次上访，2013年上访期间扬言跳楼、喝农药，10月15日举牌跪在行政中心，不顾劝解，2014年12月15日在行政中心大声喧哗，影响办公。
29、证人文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2013年10月14日举牌跪在行政中心上访，多次上访，影响办公秩序，扬言自杀，到北京上访。
30、证人张CC的证言。证明的情况与证人文A的证言一致。
31、证人莫正德的证言。证明汤韶红在清溪派出所扬言跳楼，多次携带被子到行政中心闹访、缠访、过夜，影响办公秩序。
32、证人郭A的证言。证明2013年汤韶红在清溪派出所扬言跳楼，扰乱正常工作。
33、证人杨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2013年为责任田问题在清溪派出所扬言跳楼，在乡政府扬言跳楼、喝农药。
34、证人刘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为责任田问题在乡政府办公楼两次扬言跳楼和喝农药，劝解过程中，要求报销上访费用400元。
35、证人彭AA的证言。证明汤韶红在签订息访息诉协议后仍然进京非访被训诫，其不符合低保条件。
36、证人贺AA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汤韶红准备去北京上访时被清溪镇工作人员劝返，在劝返途中，汤韶红抓伤工作人员并抢夺行驶的车辆方向盘制造混乱，要挟工作人员报销去北京费用。3月6日，汤韶红再次到北京上访，信访局工作人员从北京将其劝回并报销其在北京的费用。3月17日，清溪镇政府考虑“两会”防护期间信访和维稳压力，又支付汤韶红2000元。尔后，汤韶红再次到信访局要求报销该次北京上访费用。
37、证人胡AA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7日清溪镇政府迫于维稳和信访压力，被迫给汤韶红2000元费用。
38、证人张AA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9日两会防护期间，汤韶红在北京使馆区准备上访，被韶山市信访局及时发现，为劝返汤韶红回韶山，张AA被迫答应报销汤韶红该次上访费用1400元。
39、证人彭C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7日汤韶红以去北京上访为由要挟清溪镇政府支付2000元。
40、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明汤韶红2013年多次在乡政府上访、跳楼、大声喧哗，影响工作人员工作和休息。
41、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汤韶红在乡政府扬言跳楼。
42、证人胡AA的证言。证明其在组上当过村民组长和组委会成员，曾多次参与汤韶红的责任田的协调会，汤韶红在乡政府扬言喝农药、跳楼，经常在永义乡政府食堂吃饭，经常到韶山市政府上访，曾多次到北京上访。汤韶红的行为有点与政府对抗的意思，只要她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就去政府吵闹，在村民中产生不好的影响，同时也消耗政府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影响正常工作开展。
43、证人张DD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上午9时正在办公，突然听到走廊内有人大声敲门，敲了一间又一间，见汤韶红提着一些被窝、行李，沿着市委办公室的走廊敲门，我劝她不要敲，她不听，后在一领导办公室拿一本书在书记办公室大声念。其行为对市委办的正常工作产生了影响，是一种闹访的行为。
44、上诉人汤韶红供述与辩解，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韶红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多次进行非法信访，在签订息访息诉承诺书后，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拘留，仍不思悔改，以给钱暂不上访等手段相要挟向政府索要钱财，并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采取自杀、跳楼等极端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汤韶红提出的“系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亦对此进行了答复，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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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 晖
审 判 员 李柏文
代理审判员 夏文成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周芳理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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