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232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蒋兴安，男，196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朝猛，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蒋兴安（一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主要负责人：王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兴安因与被蒋兴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南宁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3民初7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各方当事人于2017年7月3日到庭进行询问。上诉人蒋兴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宋朝猛，人寿南宁分公司人寿南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兴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退回蒋兴安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保费85265.08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现金价值42186.3元及利息8015.34元（从2013年4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6月1日，往后继续计算至人寿南宁分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完毕止）；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退保金43078.78元；4、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生存保险5850.09元；5、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13年至2015年产生的红利2029.2元；6、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就人寿南宁分公司对其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内容是否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关键事实进行审查。根据人寿南宁分公司提供的《国寿瑞鑫两权保险合同(分红型)》格式合同条款，合同第五条基本保险金额“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保险合同下载明的保险金额，若本合同附加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发生保险事故，则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前述条款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未予以审查。首先，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末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被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前或签订时应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蒋兴安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事实上，人寿南宁分公司也没有就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且合同中也没有对“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与合同的其它条款进行区别标注，且保险合同以外的材料也没有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因此该条款对蒋兴安不产生效力。其次，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合同第五条也应认定为无效。综前所述，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并未就人寿南宁分公司是否已经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关键性案件事实进行查明，导致法院最终认定事实错误，并依据错误的事实适用了错误的法律及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二、一审法院对蒋兴安和人寿南宁分公司间各保险合同的主要内容及合同履行情况审查不全，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蒋兴安与人寿南宁分公司于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保险合同际上为两份不同内容、性质的保险合同，两份合同各自有所对应的独立的保单。蒋兴安签订的《国寿瑞鑫两权保险合同(分红型)》，所对应的保单号为2009-450115-413-01501174-2，年缴保费21316.27元，对应的保险金额为73126.14元，险责任有：“生存金、身故保险金、满期生存金”。而另外一份《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2009-450115-619-30000187-2，年缴保费2383.91元，对应的保险金额为73126.14元，险责任是：“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从以上保单信息可以得出蒋兴安与人寿南宁分公司间的两份保单内容、性质并不一致，在两份保单中，人寿南宁分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也不一样。本案涉及的保险合同为《国寿瑞鑫两权保险合同(分红型)》，是保单号2009－450115－413-01501174-2对应的保险合同。虽然蒋兴安与人寿南宁分公司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2009-450115-619-30000187-2，现已履行完毕，人寿南宁分公司单方面根据《国寿瑞鑫两权保险合同(分红型)》的相关免责条款进行终止合同，明显对蒋兴安不公平，也与法不符。其次，一审法院未查明蒋兴安缴纳保险费的情况。根据蒋兴安提供的证据证明，蒋兴安已缴纳保险费至2015年8月15日。后因人寿南宁分公司单方面终止保险合同，人寿南宁分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向蒋兴安退还2013年和2014年的保险费，所以人寿南宁分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蒋兴安给付生存金及相应的红利。三、一审法院未就本案件的关键事实进行审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存在漏查明的关键性事实，导致法院认定事实及使用法律错误。本案应正确适用《保险法》第十七条、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相关规定。综上，一审法院未就本案的关键事实进行审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蒋兴安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撤销一审判决，支持蒋兴安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蒋兴安的合法权益。人寿南宁分公司辩称：一、蒋兴安购买的保险已经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已经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已经全部赔付，双方的保险合同关系已经终止。二、蒋兴安所购买的保险，虽然有两个保险号，两份保险条款，但是同一份保险合同，一份是主险，一个是附加险，根据合同的约定不管是主险还是附加险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合同均终止。蒋兴安已经得到20多万元的赔付，双方的保险合同均已经赔付完毕而终止。三、保险条款中，相关终止和解除合同的条款，不属于责任免去条款，在发生保险事故后，所谓的责任免除条款，是指在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特别约定，免除保险公司保险责任，解除或终止合同条款是对双方权利务的约定，不存在保险公司免除保险责任的情形。四、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格式条款的说明和责任免除条款的提醒义务，蒋兴安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个人保险投保单，是由蒋兴安亲笔填写和签名的，其中，在蒋兴安签名栏中，声明授权中，载明保险公司已经对所有保险条款进行说明，和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提示，蒋兴安也已经阅读完毕并理解，因此不存在格式条款和责任免除条款未说明提示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一审判决。蒋兴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南宁分公司退回蒋兴安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保费85265.08元；2、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现金价值42186.3元；3、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退保金43078.78元；4、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生存保险5850.09元；5、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2013年至2015年产生的红利2029.2元；6、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支付现金价值42186.3元的资金占用利息8015.34元（从2013年4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6月1日，往后继续计算至人寿南宁分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完毕止）；7、人寿南宁分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30日，蒋兴安以其为投保人向人寿南宁分公司投保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蒋兴安依约缴纳了保险费。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交付了编号为2009-450115-413-01501174-2的保险条款，其中保险单载明：“投保人蒋兴安，被保险人蒋兴安，合同生效日期2009年8月15日。主保险单号2009-450115-413-01501174-2，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金额73126.14元，保险期间34年，交费期满日2019年8月14日，标准保费2万元，加费1316.27元；附加险标识2009-450115-619-30000187-2，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73126.14元，保险期间34年，交费期满日2019年8月14日，标准保费2383.91元。”合同所附《客户服务指南》载明，未交足两年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将在扣除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将按合同所附现金价值表及有关规定的计算方法退还合同的退保金。合同所附关于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的《现金价值表（以保单载明的每1000元保险金额为标准）》约定，解除合同说明：1、合同生效未满二年或投保人未交足二年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第一保单年度内退费金额为所交保险费的40%，第二保单年度内退费金额为第一保单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40%与第二保单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58%之和。2、合同生效年满二年以上且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公司退还现金价值；在合同有效期间内（宽限期间除外）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保险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在宽限期间内或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保费的交至日。3、保单年度末解除合同时，现金价值为表中对应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其他时间解除合同时，以现金价值表为基础，按保险公司规定的计算方法确定。合同所附关于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现金价值表（以保单载明的每1000元保险金额为标准）》约定，解除合同说明：1、合同生效未满二年或投保人未交足二年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第一保单年度内退费金额为所交保险费的0%，第二保单年度内退费金额为第一保单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0%与第二保单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6%之和。2、合同生效年满二年以上且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公司退还现金价值；在合同有效期间内（宽限期间除外）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保险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在宽限期间内或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保费的交至日。3、保单年度末解除合同时，现金价值为表中对应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其他时间解除合同时，以本现金价值表为基础，按保险公司规定的计算方法确定。保单所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第五条“基本保险金额”约定：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保险合同上载明的保险金额，若合同附加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发生保险事故，则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第六条“保险责任”约定：本合同保险期间内，公司负以下保险责任：一、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被保险人生存至每满三个保单年度的年生效对应日，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8%给付生存保险金。三、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保险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满期保险金，保险合同终止。第八条“红利事项”约定：在合同保险期间内，在符合保险监管部门规定前提下，公司每年根据上一会计年度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规定确定红利分配方案。如果本公司确定本合同有红利分配，则该红利将分配给投保人。投保人在投保时可选择以下任何一种红利处理方式：一、现金领取；二、累积生息；红利保留在本公司以复利方式累积生息，红利累积利率每年由本公司公布。若投保人在投保时没有选定红利处理方式，本公司按累积生息方式办理。本合同在效力中止期间不享有本公司红利的分配。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约定：保险合同自保险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合同的，保险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单十日后要求解除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生效满二年以上且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保险合同的现金价值，保险合同生效未满二年或投保人未交足二年保险费用，保险公司在扣除保险合同载明的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第二十二条“保险合同终止”约定：保险合同基本保险金为零时保险合同终止。保单所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第五条“基本保险金额”约定：附加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等于主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第六条“保险责任”约定：在附加保险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于附加保险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附加保险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保险公司按附加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附加保险合同终止。第十一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约定：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合同自保险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合同的，保险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合同，合同生效满二年以上且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合同的现金价值，合同生效未满二年或投保人未交足二年保险费的，保险公司在扣除合同载明的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蒋兴安还签署了《分红保险声明书》，主要内容为：红利于保单年生效对应日派发，分红保险的红利领取人为投保人，红利的多少根据当年度本公司分红保险的经营业绩确定，在红利派发日（即保单年生效对应日）前合同终止，将不享受当年度红利。若在红利派发日合同效力中止，红利将暂留公司，在办理复效手续，并补交欠交的保费和利息后，公司予以补发，红利暂留本公司期间红利不计算。如选择“现金领取”方式，若红利延迟领取，本公司将不予计息。另查明，2014年2月24日，蒋兴安以其在患重大疾病发生保险事故为由将人寿南宁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19378.42元。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蒋兴安诉讼请求，蒋兴安上诉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人寿南宁分公司向蒋兴安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19378.42元。再查明，人寿南宁分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向蒋兴安支付生存金5850.09元，于2014年12月15日向蒋兴安支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19378.4元，累计向蒋兴安支付红利2029.2元。一审法院认为：蒋兴安与人寿南宁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退还保险费的问题。蒋兴安投保的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及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两份保险合同均对合同终止的情形进行了明确约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第五条约定：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保险合同上载明的保险金额，若合同附加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发生保险事故，则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合同基本保险金为零时保险合同终止。《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附加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等于主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第六条约定：在附加保险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于附加保险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附加保险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保险公司按附加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附加保险合同终止。根据上述保险条款，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赔付保险金后，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及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均终止。现人寿南宁分公司已依约履行赔付保险金的义务，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蒋兴安要求退还保险费，与合同约定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退还保单现金价值、退保金的问题。保单现金价值又称“解约退还金”或“退保价值”，是在投保人中途退保或者保险人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以保单的责任准备金作为解约退还的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包括合同解除、债务已经按约定履行的情形。按照本案保险合同的约定，保单现金价值、退保金的退还仅适用于合同解除的情形，而本案保险合同已因人寿南宁分公司按约定履行完给付保险金责任而终止，故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可以退还保单现金价值的情形，据此，对蒋兴安主张退还保单现金价值及其资金占用利息、退保金的诉讼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生存保险金的问题。《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第六条约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被保险人生存至每满三个保单年度的年生效对应日，保险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8%给付生存保险金。本案合同生效于2009年8月15日，人寿南宁分公司已于2012年8月16日向蒋兴安支付生存金5850.09元，下一次生存保险金支付的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而本案保险合同自人寿南宁分公司履行完给付保险金义务于2014年12月15日终止。据此，对蒋兴安主张生存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蒋兴安主张的红利。按照《分红保险声明书》的约定，红利于保单年生效对应日派发，分红保险的红利领取人为投保人，红利的多少根据当年度保险公司分红保险的经营业绩确定，在红利派发日（即保单年生效对应日）前合同终止，将不享受当年度红利。据此，人寿南宁分公司应当向蒋兴安支付至合同终止之日即2014年12月15日前的红利，人寿南宁分公司已依约于2014年12月15日前累计共向蒋兴安支付红利2029.2元，履行完毕合同的义务。蒋兴安再主张2013年至2015年的红利，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蒋兴安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退回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保险费85265.08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蒋兴安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退回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保单现金价值42186.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蒋兴安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退保金43078.78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蒋兴安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支付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生存保险5850.09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蒋兴安要求人寿南宁分公司支付2013年至2015年红利2029.2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029元，由蒋兴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交与案件事实有关联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保险合同保单所附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中第五条“基本保险金额”约定：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是指保险合同上载明的保险金额，若合同附加的“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同”发生保险事故，则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瑞鑫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条款》中第六条“保险责任”约定：“在附加保险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于附加保险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年后，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附加保险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保险公司按附加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的300%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附加保险合同终止。本案中，在保险期间，蒋兴安以其患重大疾病发生保险事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寿南宁分公司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19378.42元，案经二审终审后，人寿南宁分公司根据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已向蒋兴安支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19378.4元。期间，人寿南宁分公司还依双方之间《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瑞鑫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和《分红保险声明书》分别向蒋兴安支付了生存金5850.09元、支付红利2029.2元。故依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蒋兴安与人寿南宁分公司之间保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减少为零、保险合同终止。所以，蒋兴安再行请求人寿南宁分公司退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保费85265.08元、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现金价值42186.3元及利息8015.34元、支付2009年8月至2013年4月退保金43078.78元、支付2013年8月至2015年9月生存保险5850.09元、支付2013年至2015年产生的红利2029.2元于法无据，一审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的相关规定作出驳回蒋兴安的诉讼请求并未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蒋兴安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9元（蒋兴安已预交），由上诉人蒋兴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仇彬彬审 判 员  陈 健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