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终177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旭军，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继军，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佳全，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亮，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弘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三路15号卓越皇岗世纪中心四号楼3402。
法定代表人：张溢凡。
原审被告：深圳市顶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办事处大浪社区浪荣路口明君商务中心六层601房。
法定代表人：陈志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军，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邦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侨城东路金海燕花园2栋5E。
法定代表人：刘绍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军，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谢俊才，男，198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饶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军，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邹惠，女，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军，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光华，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代理人：常亮，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旭军为与被上诉人陈佳全、原审被告深圳市弘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森公司）、深圳市顶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信公司）、深圳市邦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和公司）、谢俊才、邹惠以及原审第三人陈光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高旭军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事实与理由是：一、罗某出借给高旭军的1000万元与本案无关，且已经还清。2013年9月6日，高旭军与罗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高旭军向罗某借款1000万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抵押合同，高旭军将南山区xx西路新xx豪园x期x区xx栋xx室（以下简称豪园房产）为上述借款作抵押，同日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12月，高旭军还清了该1000万元借款本息，罗某和高旭军共同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手续。上述事实，有高旭军向抵押登记部门调取的《抵押登记申请表》、询问记录、借款合同、《申请注销房地产抵押登记的函》等证据予以证实。这些证据由政府部门保管，其证明力远高于陈佳全提交的证据及罗某在本案中的陈述。二、原审判决认定高旭军向深圳市x港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港汇公司）汇款2401000元，系为提现，明显缺乏依据。提现需要双方互为支付行为，陈佳全及陈光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提现交付高旭军款项的证据。原审仅凭一份短信即认定该款为提现所用，缺乏依据，且短信内容也不能认定该款即是为提现。三、高旭军与陈佳全之间的借款，其实仅有780万元，结算后早已还清借款本息。综上，高旭军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陈佳全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陈佳全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弘森公司、顶信公司、邦和公司、谢俊才、邹惠共同答辩称，认同高旭军的上诉理由。已还清的780万元不属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借款。邹惠另外答辩认为本案债务并未告知其本人，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原审第三人陈光华的答辩意见与陈佳全一致。
陈佳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高旭军偿还陈佳全借款本金1780万元及利息681.2万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11月4日，此后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按约定计算，均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弘森公司、顶信公司、邦和公司、谢俊才对高旭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各被告共同承担陈佳全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6日，陈佳全与高旭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佳全向高旭军出借178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逾期还款还应支付违约金；如发生纠纷，还应承担律师费、公证费等其他费用。2013年9月6日，高旭军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到陈佳全款项17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2013年9月6日，弘森公司、顶信公司、邦和公司、谢俊才向陈佳全出具《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3年9月6日，陈佳全通过其账户向高旭军账户转账付款1780万元。同日，高旭军又将该款转入杨某的账户，后杨某将上列款项转回原告陈佳全的账户及陈佳全指定的罗某的账户。原审审理过程中，陈佳全确认由于财务计算错误，故该款转出后又要求高旭军转回，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
高旭军确认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7月13日期间，第三人陈光华（陈佳全之父）向其出借款项2500万元。高旭军出具借条数额及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借款500万元、2012年4月6日借款500万元、2012年5月2日借款500万元、2012年6月6日借款600万元、2012年7月13日借款400万元。但在实际银行转账中，陈佳全在上述期间共向高旭军或指定收款人转账支付款项2169.45万元（具体转账日期及数额见原审判决附表）。双方均确认上述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4.5%。陈佳全主张高旭军只偿还了上述借款的部分本息，高旭军偿付了大约月息3%的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780万元，债权转让给陈佳全，作为2013年9月6日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第三人陈光华在原审庭审中确认上述借款事实。原审法院对陈光华与高旭军在该期间的银行往来账目进行结算，陈光华在该期间向高旭军转账汇款数额为21694500元，高旭军还款15384350元，如按年息36%计算，截止2013年9月5日，高旭军尚欠陈光华借款本金13582168.35元，尚欠利息240718.5元（具体情况详见原审判决附表）。
2013年9月6日，案外人罗某通过其账户向高旭军账户转款1000万元。陈佳全主张该款系履行本案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一部分。罗某出具证明，确认该款系其接受陈佳全的委托向高旭军提供的借款。
2012年2月23日至2013年8月23日期间，高旭军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原告陈佳全或陈光华转账还款数额为15384350元（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详见原审判决附表），2013年9月18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转账还款的数额为12880200元（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详见原审判决附表）。另外，高旭军还根据第三人陈光华的指示，于2014年1月13日、2014年7月4日通过弘森公司、顶信公司向x港汇公司汇款2401000元。高旭军主张该款为还款，陈佳全主张该款系高旭军委托其本人提现的款项。陈佳全为证明该事实，提供了高旭军发给第三人陈光华短信记录，内容为“等一会，还没到账，发个对公账号给我，我一起换下现金”；第三人陈光华发给的高旭军的短信内容为“深圳市x港汇贸易有限公司，开户机构：广东揭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27）”。双方及第三人对上述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审理中，高旭军提供了2013年12月23日的借方交易明细，载明亚x答商贸（深圳）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广x利贸易公司转账15234266.66元。高旭军主张该款系偿还罗某于2013年9月6日的转账。对此，陈佳全不予认可，并否认收款方与其关联性。
2014年11月3日，高旭军向陈佳全出具《还款确认书》，确认其尚欠陈佳全借款本金1780万元及相关利息，并确认款项的返还计划。
邹惠原系高旭军之妻，双方于2014年4月29日离婚。
因本案诉讼，根据陈佳全提供的票据，陈佳全支出律师费30000元。同时，原告证明其支出诉讼担保费53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陈佳全与高旭军之间的借款关系，有借条、银行转账及还款计划为证，借款事实清楚。高旭军虽主张罗某的付款10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但其一，该主张与罗某的陈述相悖；其二，高旭军并不能提供其与罗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借据或其他相关往来的书面文件；其三，高旭军提供的2013年12月23日的借方交易明细，证明亚x答商贸（深圳）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广x利贸易公司转账15234266.66元，该款项与罗某汇款给高旭军的数字差距过大，在陈佳全否认的情况下，高旭军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付款单位、收款单位与双方当事人或罗某的关联性；其四，从本案借款合同履行看，案外人罗某不是代表陈佳全收款或付款，亦可证明罗某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五，高旭军于2014年11月3日向陈佳全出具《还款确认书》，确认其尚欠陈佳全借款本金1780万元及相关利息，而该确认系发生在罗某转账及上列还款之后，如高旭军认为罗某的付款不是履行本案借款，应当且能够提供陈佳全履行本案借款证据，但高旭军并未提供该证据。综上，案外人罗某于2013年9月6日的转账足以认定系履行本案合同的款项，结合高旭军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的《还款确认书》，可以认定该款项并未偿还。故陈佳全要求高旭军依合同约定偿还拖欠的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同时，陈佳全主张其中780万元系第三人陈光华与高旭军前期借款的转化。经原审计算，第三人陈光华在该期间向被告高旭军转账汇款数额为21694500元，高旭军还款15384350元，如按年息36%计算，截止2013年9月5日止，高旭军尚欠陈光华的借款本金为13582168.35元、利息240718.5元，故各方当事人经结算后按拖欠数额780万元本金计算，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标准，予以确认。高旭军主张涉案借款1780万元系其与陈光华之间前期借款的高额利息转化而来，没有事实依据，不予认定。在2013年9月6日之后，鉴于高旭军已偿还了部分款项，其中部分偿付超过年息36%的利息，超出部分应予抵扣本金。故对于之后的借款本金认定，应结合高旭军的还款情况重新计算确定，其中已支付超过年息36%部分，按年息36%计算利息，未支付利息期间，按年息24%计算利息。经计算，截止2016年5月19日止，高旭军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5767266元、利息为3789326.24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原审判决附表）。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息标准过高，故尚未支付利息期间，陈佳全要求按月息2%的标准偿付利息，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过高主张部分，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弘森公司、顶信公司、邦和公司、谢俊才所提供的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陈佳全要求上列被告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陈佳全在2013年9月6日向高旭军汇款1780万元欲履行本案合同，后因前期借款结算错误为由要求高旭军退回，并在重新核定前期拖欠的借款数额基础上，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扣除前期借款拖欠的数额后，将余款1000万元偿付高旭军，该合同履行方式并无不当，故上列担保人主张其担保的借款事实没有发生，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
高旭军向深圳市x港汇贸易有限公司汇款2401000元，根据陈佳全提供的短信记录，该款系高旭军为提现而作的转账，与本案借款并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抵扣还款。
邹惠与高旭军原系夫妻关系，高旭军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高旭军的债务应属于高旭军与邹惠的夫妻共同债务，邹惠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陈佳全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其中已支出并提供发票部分，予以支持；未提供发票证明支出部分，不予支持。陈佳全关于诉讼担保费的主张，未提供发票证明支出的事实，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旭军、邹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佳全借款本金15767266元及利息（其中2016年5月19日前的利息为3789326.24元，自2016年5月20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高旭军、邹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佳全律师费3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弘森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顶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邦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谢俊才对被告高旭军、邹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深圳市弘森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顶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邦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谢俊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高旭军、邹惠追偿。四、驳回原告陈佳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64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佳全承担4860元，六被告承担165000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高旭军提交以下证据：一、罗某与高旭军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罗某向高旭军出借款项10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并约定了违约责任。二、高旭军与罗某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高旭军以豪园房产为上述借款作抵押。三、《抵押登记申请表》，证实高旭军为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四、2013年12月16日《申请注销房地产抵押登记的函》，该函中，罗某确认借款人已经还清全部贷款本息，请求房地产登记中心注销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五、《注销抵押登记申请表》，上述房产抵押登记已注销。
上诉人高旭军与被上诉人陈佳全二审均确认，双方2013年9月6日对上诉人与陈光华之间的借款进行最后结算的尚欠本金数额为780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佳全起诉主张上诉人高旭军于2013年9月6日向其借款1780万元，一审时提交了2013年9月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证据材料。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陈佳全是否根据2013年9月6日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高旭军支付了借款1780万元；二、借款是否已经还清。
一、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陈佳全主张其交付1780万元借款包括两个部分，一是上诉人高旭军此前向第三人陈光华的借款本息结算，尚余本金780万元，归入2013年9月6日借款；二是案外人罗某于2013年9月6日根据陈佳全的指示向高旭军汇款1000万元。
关于案外人罗某的1000万元款项，上诉人高旭军提交了房地产抵押登记部门留存的系列证据，足以认定该1000万元系案外人罗某以自己的名义出借给上诉人高旭军。双方为此签订了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案外人罗某在随后注销抵押登记申请的文件中明确认可该10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偿还。无论是案外人罗某与上诉人高旭军的借款合同，还是案外人罗某在注销抵押登记中的声明，上诉人高旭军与案外人罗某均未言及该1000万元款项的出借和偿还与陈佳全以及涉案1780万元借款存在关联性。况且被上诉人陈佳全与案外人罗某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案外人罗某出借的款项为代被上诉人陈佳全向上诉人高旭军出借的款项。故被上诉人陈佳全原审主张案外人罗某出借给上诉人高旭军的款项作为本案的诉讼标的的组成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上诉人陈佳全在原审起诉时主张其出借款项的方式是2013年9月6日当天向上诉人高旭军分四次直接转账1780万元。但上诉人高旭军提交的证据显示，该1780万元又通过案外人的多次流转最终全部回到了被上诉人陈佳全的账户。被上诉人陈佳全仅已“财务计算错误”为由推翻了此前陈述，重新变更了主要的事实理由和关键证据，并据此主张涉案借款包括了案外人罗某所汇1000万元和之前借款结算780万元两部分。诚如被上诉人陈佳全所称，2013年9月6日其向上诉人高旭军分四次转账是其财务计算错误后让上诉人高旭军退回，足以表明被上诉人陈佳全在本案起诉前就已知晓了该次款项流转的真实情况和性质。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陈佳全仍然以此作为其起诉时的借款履行方式，实在有违常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佳全对2013年9月6日借款合同所出借的款项已于当日全部收回。
二、关于焦点二借款是否还清的问题。
双方当事人及陈光华均认可高旭军曾向陈光华借款，尚余部分本息未偿还，结余部分归入本案借款，截至2013年9月5日，结余部分的本金为780万元，此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根据双方的往来账款，认定2013年9月18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高旭军已还款1288020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上已论述，案外人罗某向上诉人高旭军出借的1000万元与本案无关且上诉人高旭军已向案外人罗某偿还完毕，故上诉人高旭军应当偿还被上诉人陈佳全的借款本金为780万元。本院按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年36%的法定利率上限重新核算了上诉人高旭军偿还利息及抵扣本金情况（详见附表）。经过计算，上诉人高旭军至2015年3月12日即已清偿完毕涉案全部借款780万元及利息。被上诉人陈佳全要求上诉人高旭军偿还借款本金1780万元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上诉人陈佳全主张本案借款本金1780万元，其中的1000万元本息与本案无关且上诉人高旭军已偿还完毕，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剩余借款本金780万元，按年利率36%计算，上诉人高旭军亦已偿还完毕，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鉴于主债务不成立，被上诉人陈佳全主张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02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陈佳全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486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860元，均由被上诉人陈佳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高旭军预交，被上诉人陈佳全所负之数径付上诉人高旭军。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勇 忠
审判员 刘付伟贤
审判员 袁 劲 秋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杨 炉 英
高旭军与陈佳全民间借贷案件还款情况表
期数
|
应还本金（元）
|
间隔天数
|
应还利息（日利率0.001×期间）
|
还款时间
|
已还款金额（元）
|
当期还本（元）
|
剩余本金（元）
1
|
7800000
|
12
|
93600
|
2013.9.18
|
120000
|
26400
|
7773600
2
|
7773600
|
6
|
46641.6
|
2013.9.24
|
648000
|
601358.4
|
7172241.6
3
|
7172241.6
|
17
|
121928.1
|
2013.10.11
|
801000
|
679071.9
|
6493169.7
4
|
6493169.7
|
3
|
19479.5
|
2013.10.14
|
450000
|
430520.5
|
6062649.2
5
|
6062649.2
|
36
|
218255.4
|
2013.11.18
|
551000
|
332744.6
|
5729904.6
6
|
5729904.6
|
23
|
131787.8
|
2013.12.11
|
801000
|
669212.2
|
5060692.4
7
|
5060692.4
|
13
|
65789
|
2013.12.24
|
223200
|
157411
|
4903281.4
8
|
4903281.4
|
13
|
63742.7
|
2014.1.6
|
280000
|
216257.3
|
4687024.1
9
|
4687024.1
|
17
|
79679.4
|
2014.1.23
|
400000
|
320320.6
|
4366703.5
10
|
4366703.5
|
56
|
244535.4
|
2014.3.20
|
201000
|
0
|
4366703.5
11
|
4366703.5
|
29
|
126634.4
|
2014.4.17
|
801000
|
674365.6
|
3692337.9
12
|
3692337.9
|
36
|
132924.2
|
2014.5.22
|
1000000
|
867075.8
|
2825262.1
13
|
2825262.1
|
20
|
56505.2
|
2014.6.11
|
200000
|
143494.8
|
2681767.3
14
|
2681767.3
|
59
|
158224.3
|
2014.8.8
|
400000
|
241775.7
|
2439991.6
15
|
2439991.6
|
4
|
9760
|
2014.8.12
|
200000
|
190240
|
2249751.6
16
|
2249751.6
|
7
|
15748.3
|
2014.8.19
|
201000
|
185251.7
|
2064499.9
17
|
2064499.9
|
10
|
20645
|
2014.8.29
|
100000
|
79355
|
1985144.9
18
|
1985144.9
|
13
|
25806.9
|
2014.9.11
|
200000
|
174193.1
|
1810951.8
19
|
1810951.8
|
4
|
7243.8
|
2014.9.15
|
100000
|
92756.2
|
1718195.6
20
|
1718195.6
|
4
|
6872.8
|
2014.9.19
|
100000
|
93127.2
|
1625068.4
21
|
1625068.4
|
4
|
6500.3
|
2014.9.23
|
101000
|
94499.7
|
1530568.7
22
|
1530568.7
|
7
|
10714
|
2014.9.30
|
100000
|
89286
|
1441282.7
23
|
1441282.7
|
11
|
15854.1
|
2014.10.11
|
100000
|
84145.9
|
1357136.8
24
|
1357136.8
|
3
|
4071.4
|
2014.10.14
|
100000
|
95928.6
|
1261208.2
25
|
1261208.2
|
9
|
11350.9
|
2014.10.23
|
200000
|
188649.1
|
1072559.1
26
|
1072559.1
|
22
|
23596.3
|
2014.11.14
|
301000
|
277403.7
|
795155.4
27
|
795155.4
|
7
|
5566.1
|
2014.11.21
|
300000
|
294433.9
|
500721.5
28
|
500721.5
|
6
|
3004.3
|
2014.11.27
|
200000
|
196995.7
|
303725.8
29
|
303725.8
|
22
|
6682
|
2014.12.19
|
300000
|
293318
|
10407.8
30
|
10407.8
|
84
|
874.3
|
2015.3.12
|
501000
|
500125.7
|
-4897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