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永刑初字第14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曾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于1994年7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江，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娟娟，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震宇，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兴林，浙江金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合敬，浙江金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林岐，浙江金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2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朱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呀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朱某及辩护人王智江、陈娟娟、曹震宇、罗兴林、林合敬、朱林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应永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5年2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永嘉县沙头镇罗川村和古二村因一块位于罗川村口不远的土地权属纠纷，已多次发生两村人员斗殴。因多次经政府调解均未成功，2008年沙头镇政府通知两村“双方未达成协议之前，在纠纷地段二村暂停工程项目建设，以避免事态的再次扩大”。2014年3月2日上午，罗川村部分村民擅自雇请铲车、挖机，对争议的地块进行施工，欲建造一个垃圾场归罗川村使用。沙头镇政府及派出所得知此情况后，为了防止罗川村和古二村再次发生斗殴，马上派员赶到现场，要求罗川村停止施工，但遭到在此指挥施工的被告人朱某、朱某等人拒绝。经大量政府工作人员反复劝说，下午2时许，罗川村村民才同意让铲车停止施工，而挖机则在继续施工。此时，古二村的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等数十人不顾公安及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解，手持自来水管等工具从古二村往施工现场赶来，率先到达现场的刘某、刘某、刘某便和朱某、朱某等人发生械斗，继而包括朱某在内的罗川村部分村民同古二村村民互相投掷石子。此次械斗造成两村人员不同程度的受伤。后罗川村村民退至罗川村内，几分钟后，罗川村部分村民头戴钢盔、手持钢管或斧头站在村口同古二村村民对峙，不顾政府人员劝解，互相用语言挑衅，直至下午5时许，大量武警、消防、特警人员来到现场，经政府人员再三做思想工作，两村人员才散去。
经法医鉴定，刘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朱某、朱景芳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朱某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朱某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意见，其中第一次庭审时提出：1、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故意漏掉2008年沙头镇政府通知“若某一方擅自开工建设引发争端的，一切后果由该方负责”重要部分，避重就轻。其次，土地权属纠纷已经澄清，该土地属于古二村集体所有。第三，新一届沙头镇委镇府与沙头派出所纵容包庇罗川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2014年3月2日，我开车经过施工现场，在停车观看时被罗川村村民砸了车，经我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将我带到现场指认嫌疑人，期间打电话给沙头镇镇委书记，被其推诿。后经自己打电话给沙头镇镇长，沙头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派出所人员才到达施工现场，但未制止罗川村的行为。3、罗川村不是建造垃圾场，其目的是为了填平我村水潭，侵占我村集体土地。该行为已经被永嘉县国土局责令限期恢复土地原状，但起诉书未涉及该情况。4、古二村村民自动回到村里系村干部统一意见，并非镇政府再三做思想工作，起诉书指控我不听政府工作人员劝解与事实不符。5、朱景芳、朱某的证言自相矛盾，与现场录像视频不符，故对起诉书中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应予以排除。6、罗川村系有组织、有预谋的滋事挑衅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7、我村村民的行为系维权行为，具有合法性，不构成犯罪。综上，要求排除非法证据，作出无罪判决。第二次庭审中提出：1、自己的行为以上次开庭时意见为准。自己不是想去打架，也没有打人，自己被别人打了就算了，有录像为准。1、现在自己已经反省了，作为村干部，没有主动对村民无组织行为予以阻止，是有责任的。希望政府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本案刘某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刘某及古二村村民主观上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古二村村民到现场是为了制止罗川村村民施工，是正当的维权行为，刘某到现场是怕刘某一个人被打及找政府领导讨说法，指认砸车的罗川村村民；且不具有聚众斗殴故意的意思联络。因此，本案无论古二村村民还是被告人刘某，主观上均不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2、被告人刘某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刘某没有参与纠集，且没有主动殴打他人，不属于首要分子及积极参与者。3、本案系基于两村之间的土地权属发生的纠纷，不应按聚众斗殴对待。4、持械不能推定为具有斗殴的故意。被告人刘某带伸缩棍的目的是出于防身，并未用于斗殴。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某宣告无罪。
为了证明自己主张，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供了两张照片，证明罗川村在纠纷土地上施工的行为是侵权行为。
被告人刘某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叫人参与斗殴；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对罪名定性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是民间纠纷引起的案件，无流氓动机，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某无罪。
被告人刘某表示对聚众斗殴罪名概念不知道，承认自己去过现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服从法院的判决。
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古二、罗川两村村民的冲突。根据省高院规定及现在的司法实践，因土地权属等民事纠纷引发的多人斗殴甚至是械斗，一般不按聚众斗殴对待，不宜定性为聚众斗殴罪。2、从犯罪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刘某等人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包括被告人刘某在内的古二村三名被告人，其主观是为了制止在他们看来违法施工的罗川村村民施工行为，是为了维护自己村的合法权益，不符合聚众斗殴的特点。3、被告人在这两村冲突中，所起的作用是相对较小的。综上，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朱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于第一次开庭后提交了一份悔过书，表示愿意接受刑罚处罚，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本身有一定正当性，争议土地已经调解且裁定确认了土地属于罗川村，朱某在本村土地上施工不应被其他人干涉。朱某在对方有凶器冲过来的情况下抢夺钢管是有正当性的；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对错误有悔改之意，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综上，要求对被告人朱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六个被告人的行为出于自发，不能区分积极参加者和首要分子。同时本案不存在斗殴行为，而仅仅是殴打。两村早有积怨，双方目的是为了弄清土地权属，根据前几次事件，本次也不应按照聚众斗殴处理。2、从视频可以看出被告人朱某的行为并非主动殴打而是防卫。故不应对被告人朱某的行为定性为聚众斗殴。
被告人朱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朱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证据不足，从现在证据只能认定其为一般参加者。2、起诉书中对被告人朱某的认定，是对涉案主体进行了扩大化，背离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也造成了定罪失衡的后果。综上，被告人朱某在主观恶性、参与程度及行为后果都是较小的，对其认定积极参与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永嘉县沙头镇罗川村和古二村因一块位于罗川村口不远的土地权属纠纷，已多次发生两村人员斗殴。因多次经政府部门调解均未成功，2008年沙头镇政府通知两村“双方未达成协议之前，在纠纷地段二村暂停工程项目建设，以避免事态的再次扩大”。2014年3月2日上午，罗川村部分村民擅自雇请铲车、挖机到争议的地块施工，欲建造一个垃圾场归罗川村使用。沙头镇政府及派出所得知此情况后，为了防止罗川村和古二村再次发生斗殴，马上派员赶到现场，要求罗川村停止施工，但遭到在此指挥施工的被告人朱某、朱某等人拒绝。经大量政府工作人员反复劝说，下午2时许，罗川村村民才同意让铲车停止施工，但挖机仍继续施工。此时，古二村村民即被告人刘某、刘某等数十人不顾公安及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解，手持自来水管等工具从古二村赶至施工现场。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到场后便和被告人朱某、朱某等人发生械斗，继而包括被告人朱某在内的罗川村部分村民同古二村村民互相投掷石子。此次械斗造成两村人员不同程度的受伤。罗川村村民退至罗川村内，几分钟后，罗川村部分村民头戴钢盔、手持钢管或斧头站在村口同古二村村民对峙，不顾政府人员劝解，互相用语言挑衅，直至下午5时许，大量武警、消防、特警人员来到现场，经政府人员再三做思想工作，两村人员才散去。
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某伤致右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朱某伤致右髌骨骨折，左耳后软组织挫伤，朱某伤致头部创口11.0cm，其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伤致头面部、颈部、左小腿多处软组织擦挫伤，朱某伤致前额顶部皮裂伤3.9cm，其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古二村村民），证明2014年3月的一天，我从家里出来，听村里人在讨论早上刘某的车子被砸的事情，后来村里男的就从村委会门口拿了自来水管前往罗川村，我也就跟着过去。我看到地上有条自来水管就拿了起来，跟着其他人到了罗川村和古二村有争议的土地上。当时有几个人马上冲上去了，我不敢上去，只在后面拿了几个石头扔，没多久，罗川村的人就退到村里去，再过一会，罗川村的村民拿了几条铁棍、斧头之类的工具出来，古二村的人就退走了。古二村村民的自来水管都是在古二村的村委会门口拿的，至于谁放那里的我不清楚。我们村刘某、刘某有受伤。古一村有一个人受伤，罗川村有个跟刘某对打的人受伤的事实。
2、证人朱某的证言（罗川村村民），证明2014年3月2日上午开始，罗川村叫了几辆挖土机和推土机在村中前面的一块土地上清理，沙头镇镇政府和沙头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来劝我们让机器停止工作，被拒绝。一直到下午，我们村才让机器停止工作，准备让机器开走时，古二村大批村民拿着水管从村里冲来，退在后面的朱某，朱某、朱某被古二村村民打伤。我们罗川村村民见状就上去捡起路边的石头往古二村村民扔过去，朱某、朱某、朱某三人被我们村民拉回来。因我们村民空手打不过古二村，大家往罗川村退回来。后很多村民也从村里戴了头盔还拿出铁棍等出来，不过当时特警已经在场将两村的村民拦截住，后来就没有再打起来了。我也拿了路边的石头向古二村的村民扔过去，扔了几下不清楚。古二村冲在最前面的是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朱景芳来不及退就和他们打了起来。证人朱景平指认了现场监控截图中刘某与朱某持械对打，朱某捡石头，刘某有持械的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古一村村民），证明2014年3月2日我看到古二村村民和罗川村村民打架，我劝架时被罗川村的“朱忠林”和罗川村另外几个村民持自来水管殴打受伤的事实。
4、证人朱某的证言（罗川村村民），证明2014年3月2日早上我打电话给朱某，听他说他正在看挖机将罗川村口的垃圾推平。我就去看热闹，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两辆推土机和一辆挖机在古二村和罗川村有争议的土地上工作，并且有很多罗川村村民也在边上看热闹，接着镇政府的领导过来了，劝我们不要在有争议的土地上施工，劝了很久才停止施工了。接着没多久，古二村有很多村民大概几十人往我们罗川村走来，并且走在前面的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铁棍，后面的一些农村妇女和老人手里也拿有棍子，我们这边村民看到对方有着多人聚集过来，就往后退，古二前面带头的几个年轻人就追过来，我们罗川村朱某、朱某、朱某就和古二村村民冲突起来，具体怎么发生的冲突我没看清楚。然后古二村和罗川村村民双方对立，两边都拿起边上的石头互扔。我看到刘某拿石头向罗川村村民扔过来。我躲在边上不小心被对面的一个石头砸到左脚踝处，不需要作伤势鉴定。
5、证人朱某的证言（罗川村村民），证明我在罗川村村口看热闹时，古二村与罗川村村民不知为何发生纠纷继而打架，我左脸被一个石头砸中，就回家没再出来的事实。
6、证人陈继冬的证言（铲车工人），证明2014年3月2日我到罗川村施工。大概到了下午2时许，我看见有三、四十个罗川村村民从村口往村里走，不多久这些村民手里基本上都拿着工具重新回到村口，我看见有些人拿着铁管子，有几个人拿着斧头，因为我不是罗川村的村民，不认识他们，具体谁拿着什么工具我也搞不清楚。我从亭子看过去，应该是两个村之间的村民打起来了。
7、证人赵二宝的证言（挖机工人），证明2014年3月2日当天，古二村与罗川村村民在有争议的土地上发生打架，有持械，有扔石头的事实。
8、证人鲍某、徐善明的证言（铲车司机），证明在2014年3月2日当天，古二村与罗川村村民在有争议的土地上发生打架，有持械，有扔石头的事实。
9、证人金某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3月2日9点30分，我接到古二村村书记刘可庆的电话，询问沙头镇政府有无组织三辆挖土机在古二村与罗川村有争议土地上施工，后经了解，沙头镇有关部门未组织施工。我心里明白肯定是罗川村人在施工，且因两村早有积怨，预感可能会再次发生争斗，向镇书记季洪海汇报后，立即组织相关工作人员赶往现场。我到现场的时候是3月2日11点半至12点多。当时公安局沙头派出所、沙头镇部门工作人员已经在场劝阻，但罗川村村民不听劝告，继续施工。在我们劝阻罗川村村民期间，古二村村干部打电话给我们现场人员，称如果罗川村不主动停止施工，他们将组织村民前来强行停工。如果古二村村民前来，肯定会发生械斗，我们极力劝阻古二村村干部，要求他们控制村民，我将现场情况向季洪海书记汇报，向公安机关特警部门求助。大概在当天下午1点多，镇书记季洪海、县公安局陈久辉局长与部分支援警力赶到现场。经过沟通，罗川村村民终于同意停止施工，三辆推土机逐一退出了施工现场，那辆挖机仍旧在作业，罗川村村干部不承认那辆挖机是他们村的；经我与季洪海劝说，挖机也准备退出。正当挖机往外退的时候，古二村有二、三十人持木棍、铁棍等沿公路走来。我们现场工作人员发现苗头不对，立即上前劝阻，要求村民冷静对待。罗川村村民发现古二村的人过来后，稍微往后退了退；古二村的人不听我们劝阻继续往前走，双方接触之后发生了械斗。当时我、季洪海书记、陈久辉局长、沙头派出所的邵某所长等工作同志都在现场劝阻，当时我站在古二村村民中间，陈久辉局长，邵某所长站在双方冲突的中间。双方部分村民持械对打，部分村民拣拾地上的石块砸打对方人群。我看见村民刘某左脸上有血，就拉住他叫他不要打了，先去医院包扎，刘某气势汹汹的说，今天就要打，你再劝把你也打了。我转身看见刘某躺在地上，我就过去把他拉起来并扶到战圈外围，这时我看见他的头上都是血。当时古二村的刘学伍、刘可满、刘某等几个人在现场相对靠前的位置。打了三、四分钟后，经现场工作人员极力劝阻，双方才分开，罗川村村民退回村口，古二村村民占据了争议地块。邵某被石头砸了。双方退开之后，古二村村民对镇政府工作人员说，要将现场挖机开回自己村里，另外要求将现场恢复原状。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后，罗川村口聚集了大量村民，将近下午3点多，罗川村二十多个村民统一头戴钢盔、手持开山斧，从村口出发朝争议地块的古二村村民走来，陈久辉局长立即指挥特警进行拦截，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极力劝阻古二村村民克制，经过工作，终于劝阻了双方第二次械斗，随后增援警力，县政府工作人员陆续赶到，双方村民才退出现场。最终经过了解，双方村民各有损伤，部分人员伤势较重。因自己2013年负责古二村选举工作，多次到村里开会，对古二村民相对熟悉，当时我看见刘某带着一个红色安全帽、刘学伍穿着红色格子衬衫、刘某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他们都在现场参与打架的事实。
10、证人王某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我接到金某电话，说古二村村民与罗川村村民发生纠纷。我赶到现场，看到古二村的一些村民从古二村方向过来了，接着古二村和罗川村双方都来了很多人，金某先到古二村的村民那边劝阻，古二村的刘某不听劝阻，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钢管，还把钢管举起来放在肩膀上对着金某说话，情绪很激动。具体要做什么不知道，旁边的人马上把刘某拉开了，接着刘某又往案发现场冲过去。这时罗川村的朱某，也马上往刘某那边冲去，朱某当时手里也拿着一条较粗的钢管，他们两个人快接近的时候就面对面在那边说话，好像在对骂，情绪很激动，这时罗川村的朱某也马上冲过来，嘴里一直在骂，手里拿着个工具。接着瞬间，罗川村的朱某、朱某和刘某就互相用手中的钢管往对方身上砸过去，谁先动手我没看见。旁边的两村村民看到后，马上都冲过来，手里拿钢管、木棍、石头的都有，总的估计有三十来人，两个村的人数各占一半左右。他们双方挤在一起殴打，期间有用钢管、木棍砸，有用石头砸的，大概打了一会，就一、两分钟，他们双方就分开了一些，都往后退了一点距离。我看到刘某脸上都是血。刘某也在现场，他和村里的人跟在刘某后面。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我到现场后，听现场的人说已经打好了，不过两村很多人都拿着铁棍在现场的事实。
12、证人李敏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我们镇里几个人跟罗川村的人准备去罗川村与古二村有争议的土地上看一下，当时我们是由罗川村往古二村方向走的，忽然发现古二村的村民手拿各种器具从古二村方向往罗川村冲过来，于是我们几个就边喊边拦但是他们对方不听，男女老少有五、六十人，当时有几个人还向我们镇里的打过来，被拦住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们。后来场面控制有点混乱起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具体哪方开始打的我不清楚，但是从现场来看，罗川人打架的话是没有准备的。两村直接冲突后，因为特警在场，之后双方就没有直接接触了，双方互相扔扔石头，双方都人叫起来拿着东西站在那边对峙着，古二村的人还有拿着铁管子、木棒之类的东西，罗川村的人有的拿着铁管子，有的铁管子前面还焊着斧头的事实。
13、证人方伟俊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3月2日打架时自己站的位置比较靠后，在罗川村村口亭子那里。古二村那边只看到刘某比较明显，刘某带着一个红色的安全帽，手上拿着一根铁棍。罗川村的朱某、朱某等人是站前面的，和古二村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冲在最前面的。打架的时候古二村的村民过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铁管等器械的，而罗川村这边开始是没有准备东西的，空手的多，有的拿起地上的石头扔对方，反正这些村民凑拢后就用手里东西打对方，有些村民隔得远就拿石头扔对方。
14、证人麻某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3月2日，我接到沙头镇书记季洪海的电话，说古二村与罗川村发生纠纷。我马上赶到现场。大约到了下午1时，因担心两村今天会打起来，就叫罗川村村长让在现场的村民散掉回村里去，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罗川村村长还没有来得及散掉村民回村，古二村一大群村民手上拿着铁管，高举在头上向罗川村这里冲过来，快冲到罗川村民这里的时候，双方有些人就用路旁捡的石头对扔了起来，有的还只管冲上来对打，我转身时，双方已经打成一片。自己看到刘某、刘可三、刘学伍、刘某手里拿着铁管的事实。朱某、朱某、朱某受伤是我送到医院的，他们三个应该参与打架了。
15、证人郑某的证言（沙头派出所协警），证明因罗川村与古二村发生纠纷，我和同事赶到现场。我和戴某在挖机那里守着，怕被人损坏。不久之后，古二村那边方向有很多村民冲过来手里拿着铁管、木棍之类的器械，其中刘某拿着一根很长的铁管冲在最前面，开始这些村民就拿起地上的石头朝罗川村那边扔，罗川村的人也拿石头扔古二村，这样扔了一会，古二村有个人脸部都是血躺在了地上，被边上的村民拉走，这时古二村的人就全部冲上去，和罗川村的人打了起来，而镇里和我们所的人就在当中阻止，后来罗川村的人全部跑回他们自己村里，古二村的人就在罗川村口的亭子那里围着，过了一会儿，罗川村的人又从村里出来，他们手上也拿着铁管等器械，古二村的人就往回退，退到了挖机那里附近的路上。特警过来把他们隔开。打架的当时村里有很多人都在打。我记住的有刘某，手里有一根很长的铁管。另外就是刘某，带着一个红色头盔，手上拿着一根铁棍。还有一个刘某，他当时嘴上有点血迹的事实。
16、证人戴某的证言（沙头派出所协警），证明2014年3月2日，因罗川村及古二村两村发生纠纷，我和同事赶到现场，并用摄像机将现场的一些情况拍下来。下午两点左右，古二村几十个人拿着钢管从村里赶过来，直奔罗川村方向，其中刘某把钢管扛在肩上走在最前面，还对劝阻他的沙头镇长说，谁劝阻他就把谁打了。刘某、刘永跟、刘学伍拿着钢管、刘可铸拿着钢管、刘某等人走在最前面。罗川村冲在最前面的有朱某、朱清兄、朱某、朱景昌等人。很快两个村就打起来了，相互用钢管乱打，用石头砸对方。后来我看到朱某脸上都是血的事实。
17、证人陈卓林的证言（沙头派出所驾驶员），证明当天下午2时左右，我看到古二村方向至少四、五十村民手里拿着铁管、木棍等工具向站在工地上的罗川村村民冲过来。双方打了起来。古二村的刘某、刘学伍冲在最前面，罗川村的朱某、朱某先迎向古二村的。朱某与刘某都拿着根铁管最先对打起来，刘某戴着红色头盔拿着一个伸缩棍，帮刘某一起打朱某，朱某后背被刘某打了一棍。朱某和其他罗川村民向古二村扔石头，石头是罗川村先扔的。
18、证人叶某的证言（沙头派出所协警），证明2014年3月2日，古二村与罗川村发生纠纷。两村的村民打了三、四分钟，古二村的刘某与罗川村的朱某各持一条铁棍在对打，朱某与刘某各持一条铁棍在对打，后又与刘某对打。朱某、朱清兄、朱景昌、朱某、朱明华、赵小亮、刘某、刘某、刘某等有捡石头砸对方。
19、证人夏崇桓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当天在现场看到古二村的刘某和朱某还有一个戴钢盔的人打在一起，刘某拿着短棍从边上冲上来帮着刘某和朱某对打，接着朱某拿着一条水管冲上来和刘某对打。后来刘某又冲上来和朱某、朱某等人对打，接着很多人拿石头互相扔。扔石头的有刘某、刘某、刘学伍、朱某。
20、证人朱文广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证明当天在现场看到古二村与罗川村双方相遇并打起来，刘某在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罗川村在场的有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清兄。双方准备了长约两米的自来水管。
21、证人郑英平的证言（推土机、挖机车主），证明有两个罗川人向其租用推土机、挖机。其中一个长了胡子，人高高瘦瘦，今天穿着保安的衣服，戴着一个钢盔。
22、证人林某、麻某、李长荣、倪璐的证言（沙头镇工作人员），综合证明罗川村在村口施工，政府工作人员过去劝阻后，挖机等机械停止施工，后面发生的事情不知情。
23、证人卢蓬蓬、胡向阳、邵胜进、潘江浩（沙头派出所工作人员）的亲笔证词，证明古二村村民持铁管子、木棒、锄头等物与罗川村村民发生冲突打架，打斗过程中罗川村村民边打边退回村中，古二村民被工作人员劝阻后，双方冲突暂缓，但是一会儿后，罗川村民二十余人手戴黄手套，拿铁管子头戴钢盔站在罗川村口，至此双方对峙。之后在县领导的以及武警、特警等两百多警力劝解下，双方人员渐渐散去。
24、被害人朱景芳的陈述（罗川村村民），证明我在叫挖机回村的时候，古庙人已经冲过来了，刘某过来就用铁管子砸我，当时我把他们的铁管子用手拿住了，我们在那里争夺铁管子，后自己受伤的事实。
2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2日上午10时，我和刘衍寿开车回村的过程中看到罗川村有一帮人在我们两村争议土地处用推土机填我村水塘，在我停车看的时候，罗川村有人过来将我驾驶室窗户、窗框砸毁。现场我打电话报案，并到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当天下午1点30分左右，我从沙头派出所回古二村，看到有一大帮古二村村民朝罗川村的施工地点走去，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过去了，有一个村民还拿了一个钢盔给我戴起来。当时刘某和刘可满两个人走在最前面，当刘某走到争议地块时，被朱某等几个罗川人围殴，对方用石头砸刘某的头，他的铁棍就被罗川人抢走。我看见朱某身上掉下一个伸缩棍以及一份协议书，我就将那根棍子和协议书捡起来。突然我被一个拿着长棍的罗川人砸到肩部，我想保护自己，就挥舞了一下伸缩棍；刘某也被罗川人用石头砸伤昏过去。当时现场有一部分罗川人躲藏在草丛中，用石块袭击我们古二村人，我们古二村的人没有用石头砸对方的，现场打了大概2分钟左右，罗川人逃走了，事情的经过就这样的。我们古二村村民过去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罗川人殴打，有几个人带了自来水管，具体有什么人拿着这些自来水管我不知道的。因为那块争议土地的事，我们村多次有人被罗川人打伤，所以很早就准备好了自来水管，一直都放在古二村办公楼，但没有安全帽。古二村村民如何聚集的我不知道，我从派出所做完报案笔录出来之后，村民已经聚集起来往罗川村方向走了。现场我被罗川人打伤了肩部，我捡了一根伸缩棍，但是没有打到罗川人的。我们古二村的人被罗川村的人打伤，我知道的有刘某，刘某等人。罗川村我认识的有朱某、朱忠林，参与打架斗殴，其他人我不清楚。刘某、我、刘某、刘某都受伤了，没看见对方有人受伤。
2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供认我因古二村老房子改建手续需要到村里打证明，经过沙头镇罗川村与古二村之间那段路时，我看见有几辆挖土机在路边的土地上填挖，我们古二村的书记刘可庆也站在路边。我就去问刘可庆怎么回事，他说罗川村的人叫来挖土机将这块地的水潭填了，他要去阻止，我跟他说一个人过去会被罗川人打的，让他回古二村去。然后我就开车回古二村，刘可庆好像也开车回村了。我到村里后，很多村民都聚集在村里大会堂那里，大家都说一起过去将罗川村的村民赶回去，不让他们将土地的水潭填了，当时有二、三十个村民一起就过去，有些村民手里都拿着水管，有些村民看见我在，也叫我一起过去。我也是古二村的村民，不好意思不过去，我就去自己车里拿了一根塑料管子，跟着那些村民一起过去。我跟着村民还没走到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古二村村民已经与罗川村村民打起来了。我看见我们村的刘可满与罗川村的朱某两人打起来，他们两人手上都拿着水管，刘可满被朱某追着往回逃，刘可满逃到我身边的时候，将他手里的水管递给我。朱某还追过来打，刘可满跑了朱某水管就打到了我的左小腿上，他还要继续用水管打我，我就将自己手上拿着的塑料管子扔掉了，拿着刘可满逃跑时递给我的水管挡住。这时罗川村那边有人扔石头过来，我脸上被扔到好几下，左脸眼睛附近被石头砸破了，我就直接被砸的躺在地上了。后来古二村的村民将我拉回村里。两村村民是在挖土机旁边的公路上打的，我们古二村都是拿水管打的，罗川村的除了拿水管的，还有拿长柄斧头的，还有我们两村村民都有石头对扔。我左小腿被朱某水管打了一下，当时肿起来了，还有左眼附近被扔过来的石头砸破了，石头谁扔的我不知道。
27、被告人刘某供述，供认因罗川村村民在与我们古二村有争议的土地上动工，我们村有人提议说去罗川村看看，我也拿了一条自来水管防身用。在我们准备出发去罗川村的时候，听村民说我们村长刘某的车子在沙头镇罗川村那被罗川村的人砸了，刘某到派出所里谈话。我们就开始往罗川村与古二村有争议的土地出发了。当时我比较激动，走的比较快，在路上我看到了我们村的书记刘可庆，刘可庆当时和一个男的站在那的，刘可庆叫我们不要过去，并说镇长也在。因建房我和刘可庆发生过矛盾，我就说镇长在先把镇长打了，当时我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去打镇长，我只管自己往罗川村的方向走去。我当时走最快，同时速度跟我差不多的还有刘某。在走的时候，我碰到了三个人，至少有两个人是穿保安服的。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就问我：“头毛的，想怎么样。”我反问：“你谁阿。”我当时自来水管是扛在肩上的，那个满脸胡子的就来抢我的自来水管，还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个人就拿起来他们的铁棍想打我，我就蹲了下来，之后刘衍恒的小舅子也冲上来和我扭在一起，我叫他放手他不放，我就把他摔倒在地上，那时我自来水管被抢了，我就拿起一块石头防身，之后我就往旁边高的草堆里跑，在跑的过程中，腿部被人用石头砸了大概5下左右。我在往古二方向跑的时候，才碰到后面赶上来的古二村人，之后，我们两村人就胡乱丢石头，我也用石头砸罗川村的人，不过我当时没什么力气了，没有扔到罗川村的人，之后罗川村的人被我们压着往自己村里跑，我们就追着罗川村的人扔石头，直到他们退到自己村里面去。
28、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2日，镇里的季洪海书记和派出所所长等人来到我村里叫我出去，说村外面我村和古二村村民吵起来，叫我去把我村的村民劝回来。我跟着他们出来的时候看到有很多我村的村民和古二的村民在打架，我就站在旁边拿起两块石头自卫。我没有召集、组织村民参与打架。我看见刘某拿着一跟铁管子打朱某、朱某，古庙的一个小小个男子拿刀砍了朱景芳头上一刀。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我也有受伤。
29、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供认我联系了三部推土机和一部挖土机，去村里把那边的空地推平作为垃圾场。在2014年3月2日早上9点时许开始，到了10时许，沙头镇和派出所的人过来叫我把推土机和挖土机停了，我就把推土机和挖土机停掉了。到了下午，我觉得地没有推平，于是就又叫推土机和挖土机继续把地推平。当时我从村里出来就穿护村队的衣服，就是穿着迷彩服和带着铁帽，站在村口那地旁边。我们正在施工的时候，我看到古庙古二村的一帮村民拿着铁管子，沿着公路冲下来。古二的刘某、刘某、刘学伍等四、五个人拿着管子冲在最前面，于是我就冲上去把其中一个人的管子夺过来，我们两个在争夺过程中，边上又有个人拿了根棍子砸在我左脑上。我就被打晕了。当时我棒子夺过来后还朝对方砸了几下，有没有砸中我不清楚了。我们村这边还有朱景芳、朱某也受伤了。我的右膝盖也被人用铁管子打了一棒，膝盖被打裂了。
30、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2日，上午我们村在与古二村有争议的一块地上推土施工。中午我拿了个钢盔来到施工的地方，当时我们罗坑很多村民聚集在那，沙头镇的工作人员在劝阻，让我们不要施工。到了下午一点左右，村长朱某、保安队长朱某他们决定听镇工作人员的，先暂停施工，我就去靠近古二村的那边叫一辆正在挖土的挖掘机往罗坑村这边开。我正在叫的时候，正好有大批的古二村民手持铁管气势汹汹的来到施工现场，冲在前面的几个古二村村民和朱某打了起来，朱某被他们打倒在地，我见状就从路边捡起一根长约一米五的木橼，往朱某那边冲过去，而古二村刘某、刘学伍往我冲过来，当时刘某拿着根伸缩铁棍，刘学伍拿着铁管，我与刘某互相打了一下，木棍与刘某的伸缩棍碰撞了几下，但没有打到人。我就往后退了，刘某往我打过来，我也用手中的木橼往刘某打去，我们互相用手中的东西挡、打，打了几下后，都没有打到对方，后来我不小心被刘某的铁棍打到头顶，头上血流出来，我就往后退了，这时朱某也已被打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就去把朱某扶起来往罗坑村这边退，古二村村民与罗坑村村民都捡起石头对扔。
3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了刘某的伤势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朱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朱景芳的伤势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某、朱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32、通知及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涉案现场系双方纠纷地段，并指出在该地段暂停工程项目建设，若某一方擅自开工建设引发事端的，一切后果由该方负责。民事裁定书未对纠纷地段的权属作出裁决。
3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朱某前科情况。
34、视频资料，记录了案发过程，双方村民持械斗殴的过程。
35、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相关人员人身检查的情况。
36、辨认笔录，证明辨认情况。
37、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朱某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刘某提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人朱景芳的证言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的供述可综合证明刘某、朱某、朱某、刘某、朱景芳在本案冲突过程中受伤的事实经过，该些供述、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相应内容能与证人刘家铸、朱景平、金哲旺、王建光、郑志慧、戴志晓、麻仙娃等人的证言相印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系永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永嘉县公安局沙头派出所的委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结论，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合理，该些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应认定为定案依据。相应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供的两张照片因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要求，不予作为证据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在本案斗殴发生前，沙头镇政府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已经赶到现场做工作，防止事态蔓延，但本案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等人不顾工作人员劝阻，仍持械聚众斗殴，朱某积极参加，且参与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造成多人受伤，社会影响恶劣，其性质已超出了两村之间因土地权属引发的纠纷，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罪特征。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朱某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某、刘某、朱某、朱某、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辨护意见予以采纳，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刘某、刘某、朱某、朱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对被告人朱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黎明
代理审判员 邵冰冰
人民陪审员 李希豪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佳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