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2民初22044号
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龙兴镇迎龙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7120964T。
法定代表人：陈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波，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寅秋，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万塘路262号6号楼5-26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077316687L。
法定代表人：林学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泽霖，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实业）与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知先觉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卫独任审判，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际华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波、唐寅秋，被告先知先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泽霖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案情复杂，经批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3月5日，由审判员黄卫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向维界、胡增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际华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波、唐寅秋，被告先知先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泽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际华实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重庆际华园联营合同》（合同编号：CQJHMDD-
ZS-2017-067）；2．被告先知先觉公司向原告支付实际发生管理费、收银机租赁费、电费等费用共计731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以欠款金额7317元为基数，按照每日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被告向原告支付未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35028元（4.5元/天/㎡×556㎡×7天×2=35028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提前解约违约金225180元；6．被告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装修费用1156141.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开发建设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际华园南路188号的际华园，也是位于该地段购物中心的所有权人。2017年2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重庆际华园租赁合同》（合同编号：CQJHMDD-
ZS-2017-016，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购物中心2-2#（11、12、13）号店铺出租给被告，租赁面积为556平方米，被告经营品牌为素型生活馆，合同有效期为5年，自实际交付日起计算。同日，原、被告签订《关于支付重庆际华园项目租户的装修支出协议》，装修期自实际交付日起至4月25日，协议中约定原告按照进度向被告支付装修款；因被告原因导致租赁合同被提前终止，被告需向原告返还装修费用。随后，原、被告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合同于2017年4月15日解除；2017年4月15日前原、被告仍履行原合同；二、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重庆际华园联营合同》；……四、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支付重庆际华园项目租户的装修支出协议》（以下简称装修支出协议）中关于租赁合同的约定，均以联营合同代替；……。2017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重庆际华园联营合同》（合同编号：CQJHMDD-
ZS-2017-067，以下简称联营合同），其中合同部分条款对联营收益、逾期付款滞纳金、提前解约违约金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7年6月28日，被告在未事先告知原告的情况下无正当理由擅自停业，原告于2017年7月26日向被告发出催告函，但被告收到催告函后仍未恢复营业。2017年9月26日，根据联营合同的约定，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告知函并送达对方。被告长期关门停业违反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同时给原告所属的购物中心整体形象造成很大的破坏。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先知先觉公司辩称，双方之间签订的联营合同并未解除，根据装修支出协议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装修款项，原告并未按约向被告支付装修支出协议约定的第三笔款项，双方产生矛盾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故该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的原因在原告；其次，原告诉请的管理费、收银机租赁费、电费等费用、逾期付款滞纳金、开业违约金、提前解约违约金标准过高且无依据，应当驳回；第三，原告诉请的装修费用不应当返还，因装修费用全部用于涉案的商铺中，该费用所产生的价值已经由原告接收。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原告际华实业系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际华园南路188号的际华园开发商，也是位于该地段购物中心的所有权人。2017年2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购物中心2-2#（11、12、13）号店铺出租给乙方，租赁面积为556平方米，乙方经营品牌为素型生活馆，租赁期限为5年，自实际交付日起计算。
2017年2月24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案外人杭州速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装修支出协议》，该协议载明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乙方应负责对租赁店铺进行装修，出于对租赁店铺的招商目的，甲方同意承担部分租赁店铺的装修支出，甲方承担的金额为2800元/平方米＊租赁店铺的租赁面积，甲方装修支出的总金额暂定为1556800（实际金额将按照租赁店铺的最终租赁面积确定）。合同约定乙方已委托丙方实施租赁店铺的装修工程，乙方同意甲方按照进度直接支付至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在租赁合同及本协议生效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上述款项总额的30%，计467040元；在租赁店铺的装修工程开始施工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上述款项总额的50%，计778400元；在租赁店铺竣工验收及正式开业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剩余的甲方装修支出，计311360元。同时，协议约定甲方按照约定向丙方支付每一笔甲方装修支出前，丙方应当向甲方开具及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有效的增值税装修款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暂缓支付该笔及后续的甲方装修支出，直至收到该等发票。在协议中，乙方承诺在租赁期内，因乙方原因导致租赁合同被提前终止的，乙方应在租赁合同终止后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剩余租赁期限所占整个租赁期限的比例向甲方返还甲方已支付的甲方装修支出。
2017年3月14日，案外人杭州速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人员白路平对前述租赁店铺接收、验收并进行装修。根据《装修支出协议》，原告向案外人杭州速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款项467040元，于2017年3月31日支付了第二笔款项778400元。2017年4月28日，因装修工人索要工资等费用，为解决纠纷，原告经被告和装修公司同意垫付了39162元。对于剩余款项，原告未支付，审理中，原告称是由于双方未进行竣工验收导致的，被告举示证据证明了其要求原告验收，但原告未进行验收。
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基于实际情况发生变更，原被告协商决定解除租赁合同，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合同（租赁合同）于2017年4月15日解除，2017年4月15日前甲乙双方仍履行原合同；二、甲乙双方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联营合同》；……四、甲乙双方签订的装修支出协议中关于原合同的约定，均以《联营合同》代替；……。
2017年3月14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联营合同》，约定双方同意以联营的方式开展合作事宜，自联营收益起算日起，乙方应按月向甲方支付联营收益；第12条第4款的约定“……，若乙方在未能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之情况下擅自中断、停止经营且持续达7日或以上或累计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以及第17条第（1）、（10）、（11）款的约定，当被告擅自停止营业达到合同约定的天数和条件时，原告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合同中同时约定，按照本合同须向一方送达的任何文件或通告应送达至本合同第一部分“基本联营条件”中所约定的该方地址或该方以挂号邮件方式通知对方更改的地址。如以快递的方式送达的，如双方在中国不同城市，则于投送快递后第三（3）个工作日将被视为已送达收件人。“基本联营条件”中约定甲方地址为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际华园南路188号，收件人为孔芸，乙方地址为杭州市拱墅区新文路33号天堂E谷3号楼2楼，收件人为赵洪。2017年5月1日，被告开始试营业。2017年7月26日，被告在未事先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停业，被告在审理中称是由于原告未按期支付第三期装修费用导致双方产生纠纷，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于2017年7月26日向被告发出催告函，但被告未恢复营业。2017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告知函，称自被告收到本函之日起，正式解除联营合同，原告通过快递邮寄方式、按联营合同的约定地址及收件人向对方送达了该函件，但被告称快递均未能送达被告，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进行了通知，快递网页打印的页面显示签收为他人签收并非被告签收，即该份邮件亦未送达被告。
上述事实，有租赁合同、合同补充协议、联营合同、购物村结算单领取登记表、被告与员工的劳动合同、际华园时尚购物村营业员入场联系函、供应商结算单（7-8月）、装修支出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向原告垫付申请及相关材料、原告向被告交接铺面的相关事宜材料、被告店铺的现状图片、违约告知函、邮寄凭证及查询情况打印件、违约确认函、邮寄凭证及查询情况打印件、解除合同的通知、邮寄凭证及查询情况打印件、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随案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有：1．双方之间的联营合同是否应判决解除；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实际发生管理费、收银机租赁费、水费、电费共计7317元，并承担滞纳金（从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以欠款金额7317元为基数，按照每日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能否支持；3．原告主张的未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35028元（4.5元/天/㎡×556㎡×7天×2=35028元）能否支持；4．原告主张的提前解约违约金225180元能否支持；5．原告主张的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装修费用1156141.8元能否支持。针对双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双方之间的联营合同是否应判决解除的问题，本院不应得到支持。原被告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的《联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全面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案涉联营合同第12条第4款的约定“……，若乙方在未能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之情况下擅自中断、停止经营且持续达7日或以上或累计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被告自2017年5月1日开始试营业至2017年7月26日因自身原因停止营业，至今未恢复营业，原告有权依据联营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的告知函》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地址及收件人向被告进行了送达，根据《联营合同》的约定，该告知函在投送快递后第三（3）个工作日将被视为已送达收件人，故《联营合同》于告知函投送快递后的第三个工作日，即2017年10月20日视为送达被告后便解除。被告辩称双方未解除联营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判令解除已经被解除的《联营合同》，本院亦不予以支持。
针对双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实际发生的电费、水费、POS机等费用及逾期付款的滞纳金。《联营合同》第8条第1款约定“自实际交付日起，乙方应承担联营店铺内由乙方发生的通讯费用、水费、电费、燃气费（如有）、及其他公用事业费用，”联营合同第一部分基本合作条件第4条中约定“POS联营收益为人民币150元/月/台，自联营收益起算日起按月支付”，依据上述条款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联营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欠付的电费、水费、POS机等费用。原告作为案涉购物中心的所有权人亦是管理人，其向作为店铺使用人的被告提供数据，要求支付前述费用亦是正常的经营行为，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已经缴纳了前述款项的情况下，其应承担继续支付的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滞纳金。按照当月计费、次月结算的方法计算，从被告停业次月（2017年8月）的数据来看，被告已欠原告的各项水费、电费、POS机等费用共计7317.45元，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7317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双方在《联营合同》第10条第9款约定“若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向甲方支付本合同规定的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联营收益、管理费、推广宣传费、保证金、公共事业费及其他等各项费用），在不影响甲方其他权利或补救的前提下，每迟延一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相当于到期应付而未付金额千分之三（3‰）的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期自上述各项费用应付之日期开始计算，直至乙方足额付清前述费用及相关滞纳金之日止”，原告依据该条款向被告主张所欠费用产生的滞纳金符合约定，但被告抗辩称滞纳金的标准过高，请求法院进行调整。本院认为，由于滞纳金本质为违约金性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据此，本院依法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的上限对滞纳金标准进行调整，即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从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滞纳金，由于计费周期原因，本院认为应从2017年9月1日起计算滞纳金。
针对双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未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35028元（4.5元/天/㎡×556㎡×7天×2=35028元）应予支持。《联营合同》第12条第4款约定“若因乙方（被告）原因导致乙方在运营期间内的任何时间擅自中断、停止其经营的，则乙方除仍应按本合同的规定按时支付本合同项目下的联营收益、管理费、推广宣传费及公共事业费及其他费用外，还应自约定开业日或中断、停止经营之日起算，每日向甲方（原告）缴纳违约金（该违约金的金额应为按联营期限内最高基本联营收益标准计算的每日基本收益的2倍），直至乙方实际正式对外营业之日或恢复正常经营之日止。”本案中，被告擅自停业后（2017年7月26日）至原告发函解除《联营合同》（2017年10月20日）前，被告仍未恢复营业，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联营合同中第6条第3款规定联营收益是指提成联营收益（其金额相当于联营店铺该月的月总收入乘以本合同第一部分“基本联营条件”中所约定之提成比例的金额）基本联营收益（基本收益的具体标准见本合同第一部分“基本联营条件”的约定）中的较高者。在联营合同第一部分“基本联营条件”中联营收益栏中约定乙方按月向甲方支付联营收益金额为提成联营收益，其金额相当于联营店铺该月的总收入乘以以下提成比例的金额：第一个计收年为月总收入的8%；第二个计收年为月总收入的11%；第三个计收年为月总收入的【底租3元/天/平米，或扣点12%，二者取其高】；第四个计收年为月总收入的【底租4元/天/平米，或扣点13%，二者取其高】；第五个计收年为月总收入的【底租4.5元/天/平米，或扣点14%，二者取其高】，未能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应按最高联营收益标准，即按照五个计收年中收入最高的一个，即第五个计收年进行核算。原告主张按七天计算未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该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双方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提前解约违约金225180元应予支持。《联营合同》第18条约定“如乙方未经甲方事先书面认可擅自提前终止本合同的（包括擅自撤离联营店铺），或若甲方因第18条所述情形而提前终止本合同的，乙方应在本合同终止后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金额相当于三个月基本联营收益（按照联营期限内最高基本联营收益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此，原告在被告出现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有权依据合法有效的约定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因被告原因导致提前解除《联营合同》违约金的计算为：4.5元/天/m2×556m2×30天×3=225180元。
针对双方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被告应该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装修费用。本案中，原告为了招商和缓解承租方资金压力的需要为被告支付装修费用。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装修费用是以5年为期限平均摊销在每个月中，被告履行合同对应的经营期限后，便不再返还该经营期限的装修费用。如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终止，将返还剩余经营期限内还未摊销的全部装修费用。依据双方之间的补充协议第四条，联营合同已经代替租赁合同，双方在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按联营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依据装修支出协议第三条第6款的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终止后，按照剩余租赁期限所占整个租赁期限的比例向甲方返还甲方已支付的甲方装修支出，且甲方有权从应付乙方的任何款项中直接扣除该等款项”，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总期限为60个月，被告实际履行《联营合同》的合同期限不足6个月（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20日），原告自认被告经营6个月，减轻了被告应承担责任，本院按照意思自治原则予以认可。被告的停业导致合同解除，原告需要另行招商，且应按照承租方的行业特点及品牌特征重新装修，重新装修需要资金成本，以上成本和支出都是被告违约所导致的，故被告应按《装修协议》的约定返还剩余经营期限尚未摊销的装修补贴支出（即54个月的装修费用）。原告支付的笔装修费用合计为（第一笔＋第二笔＋被告在原告处借支用于发放拖欠的工人工资）：467040＋778400＋39162=1284602元，故被告应返还的装修费用为：1284602÷60×54=1156141.8元。被告称该费用所产生的价值已经由原告接收，不应当向原告返还的理由，本院认为不符合双方约定，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营合同》因被告原因而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实际发生的收银机租赁费、电费、水费共计731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标准为：自2017年9月1日起，以欠款金额731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未持续正常开业的违约金35028元；
三、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提前解约违约金225180元；
四、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装修费用1156141.8元；
五、驳回原告重庆际华目的地中心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63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2630元，由被告杭州先知先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卫
人民陪审员 胡增华
人民陪审员 向维界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周之霞
书 记 员 何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