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民初字第01095号原告王彦婷。原告杨超，男。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纪政，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汪胜，男。被告李群英，女。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曦，武陵区洞庭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君，武陵区洞庭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王彦婷、杨超诉被告王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彦婷、杨超及其委托代理人纪政、被告汪胜、李群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了诉讼。两原告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交申请，请求对原、被告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结算，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依法委托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2016年6月5日，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常恒信弘正鉴字（2016）第1265号鉴定报告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共同诉称，原告自2011年12月12日起独自经营重庆市合川区二郎镇“手牵手”服装超市（以下简称“手牵手超市”），由于经营得当，原告迅速在其他区域开设了分店，被告李群英于2012年9月以打工为名，从湖南常德市来到原告所开设的位于重庆市合川区钱塘镇手牵手超市打工，并在此工作期间骗取原告信任，期间被告李群英多次向原告王彦婷表达诉求，希望其丈夫汪胜在所在单位常德市鼎城区公路局办理完停薪留职手续后，与其一并来原告超市打工，但请求原告让其成为合伙人并由其夫妇二人共同打理超市经营工作，因连锁超市事务繁多，原告分身乏术，原告于2013年4月18日与被告李群英口头约定，由原告吸纳被告李群英为合伙人，共同经营手牵手超市，并由被告李群英、汪胜（二人系夫妻关系）具体从事店面管理、销售、收银等工作，原告则从事服装进货等工作。2015年2月22日，原告王彦婷偶然通过监控发现被告存在私吞营业款的行为，通过深入调取监控录像发现被告存在若干次私吞营业款的行为，鉴于事关重大，原告全面核查了2013年4月18日至2015年3月3日期间的有关账目，发现被告在此期间合计私吞营业款人民币146万元。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全日制在手牵手超市从事店面管理、销售、收银等工作的人员，理应按照约定，如数将营业款打入原告指定的银行卡中。对与被告私吞的营业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如数将营业款打入原告指定的银行卡中。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2016年6月16日最后一次变更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3月22日签署的合伙协议，由被告返还原告各类款项合计：533587元。（其中：1、被告应返还原告营业所的313561元；2、合伙期间对外债务总额为415485元，被告应承担合伙期间债务金额为207743元，由被告支付给原告。3、被告返还合伙期间向原告借款9384元；4、被告支付原告垫付员工薪酬2899元）；二、请求判令按协议约定实物分割现有库存货物，分割给被告卖价金额171157元的实物；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000元（含原告因本案产生的交通费、差旅费9000元，店面经营损失50000元）；四、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司法鉴定费20000元、证人出庭费6000元；被告汪胜、李群英共同辩称，原告诉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原告在诉状中依据的第四份变更诉讼请求书中数额与事实不符；2、原告诉称的被告私吞营业款的行为与事实不符；3应当以双方最终的微信、短信记录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结算。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一）原告王彦婷、杨超系夫妻关系，2012年3月5日，原告杨超以个体工商户的性质个人注册经营位于重庆市合川区二郎镇郎兴街9-12号的“手牵手服装超市”（以下简称手牵手超市），该手牵手超市的实际经营业主为原告王彦婷，由原告王彦婷负责相关进货和管理，后原告王彦婷聘请被告李群英来手牵手超市工作，期间被告李群英请求原告王彦婷同意其丈夫即被告汪胜一同来手牵手超市工作，经原告王彦婷同意，2013年3月1日，被告汪胜从鼎城区公路局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来到手牵手超市工作。2013年4月，原告王彦婷、杨超与被告李群英、汪胜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被告合伙经营手牵手超市二郎镇店。随即，原、被告按口头协议约定，各出资10万元开始实际合伙经营。2014年3月，原、被告双方对该段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分配为原、被告各分得7万元。（二）2014年3月22日，原告王彦婷（甲方）与被告李群英（乙方）正式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自愿合伙经营重庆市合川区二郎镇手牵手服装超市（简称：超市），甲方出资壹拾万元，乙方出资壹拾万元，各占超市50%股份，按比例分配盈利。2、甲方负责超市进货渠道管理及店面指导。乙方负责店面管理及经营销售。分工协作，共担风险，共负盈亏。3、本协议未尽事宜，可以补充规定。4、……。被告李群英、汪胜按照上述《合伙协议》的约定经营手牵手超市的店面管理及销售，由两被告共同负责手牵手超市营业款的管理，按照原、被告双方的约定，两被告应当定期将手牵手超市的营业款存入原告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3月3日，原告王彦婷认为原被告双方合伙账目不清，并于当日前往手牵手超市与被告李群英进行结算，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并产生分歧，原告王彦婷于2015年3月3日22时许向手牵手超市所在地的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报案，经公安民警调查核实，被告李群英现场承认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累计出售710余件服装，共计133000余元，并将此销售款直接存入自己的账户而未存入原告王彦婷与被告李群英约定的公共账户。2015年3月4日早，被告李群英未与原告王彦婷沟通即离开手牵手超市，未再回来继续对手牵手超市进行经营管理。原告因合伙协议纠纷起诉至法院，以致成讼。（三）在合伙经营期间，原告王彦婷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具体负责手牵手超市的进货，并以原告王彦婷名义向相应债权人出具结算单，进货货款亦全部由原告王彦婷向相关债权人支付，被告李群英对原告的上述进货事实予以认可。被告李群英、汪胜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具体负责手牵手超市的销售管理，李群英负责将手牵手超市的营业款存入双方公共账户，原告王彦婷不直接经手手牵手超市的营业款。（四）原告因本案合伙账目的鉴定而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支付证人住宿费946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账目。经两原告申请，2015年6月24日，本院依法委托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鉴定。2016年6月5日，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常恒信弘正鉴字（2016）第1265号鉴定报告书，其鉴定结论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审计确认双方合伙期间账目如下：1、进货金额：商品进价1383108元，商品卖价2986781元（商品进销差价率53.69%）。2、外店调货（卖价）：钱塘店调入二郎店3笔，金额65274元；崇龛店调入二郎店2笔，金额19149元，5笔调入金额合计84423元。3、已付进货款：863162元。4、已售商品卖价及折扣额：卖价总额1650471元，折扣额252031元（综合折扣率15.27%），实际回款1398440元，回款金额与现金日记账收款一致。其中：生意专家软件反映的2013年12月5日至2015年3月3日卖价总额1197452元，折扣额196036元（折扣率16.37%）；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12月4日卖价总额453019元，折扣额55995元（折扣率12.36%）。5、根据现金日记账反映，合伙期间现金收入总额1404725元，其中：营业收入1398440元、其他收入6285元；合伙期间现金支出总额1344325元，其中:付货款863162元；进货开支12175元，其他支出468988元；截止2015年3月3日现金日记账金额60400元。6、帐外销售单：四本帐外销售单价160894元，实际回款132742元，折扣28152元（第五本销售单回款合计13353元，被告称第五本销售单为第一本销售单中的一部分，经核实属实）；被告自购衣服4200元（进价）未入账。帐外回款合计136942元。7、库存商品：应由外购存货金额=进货卖价-已销卖价-退货卖价-帐外4本销售单卖价-自购衣服卖价=2986781-1650471-316800-160894-4200/（1-53.69%）=849547元；应有外店调货库存=65274+19149=84423元。应有库存商品合计933970元。8、欠付货款：欠付外购货款=商品进价-报账金额-退货金额=1383108-863162-155068元=364878元；欠付外店调货货款=84423×（1-53.69%）=39096元。欠付货款合计403974元。其他事项说明：1、钱塘店调入2笔，金额76915元；二郎店调出1笔，金额14477元。李群英认可事项不认可金额，因双方未达成共识，本次鉴定结果未考虑该项金额。2、原告提交的欠外债明细28499元+垫付货款91390元=376389元，与上述计算的欠付货款364878元差额11511元，系原进货分歧形成。所欠外债提供了质证现场的证人证言或视频证据。3、上述计算过程中无法确定单价进销差价的，一律采用综合进销差价率53.69%计算。4、根据原告提交的已质证微信记录显示（被告发给原告），2015年3月3日库存1971件342314元。两原告对上述鉴定结论的三性无异议，两被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不能做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而应当以双方最终的微信、短信记录来认定双方合伙期间的账目结算。本院认为，据此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即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现金日销售账目、商品收银系统及进货记录及相关证人证言等，原被告在鉴定前对此已进行相应的质证，鉴定机构亦根据双方质证的结论及相关账本、商品收银系统等作出的鉴定结论，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两被告对此鉴定结论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本院对被告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根据上述鉴定结论认定原被告双方的合伙账目，另库存1971件商品现仍在手牵手超市，由两原告管理，且原告因申请对双方合伙账目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0元。（二）关于原告主张合伙期间向被告的借款9384元。原告认为该借款为合伙期间产生的借款，且被告李群英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借条》，被告应当返还。被告认为该9384元系合伙期间的备用金，被告李群英在经营过程中已偿还给原告，只是借条没有收回。本院认为，被告虽称已偿还该借款，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且根据日常交易习惯，偿还借款应当将《借条》予以收回或者由原告出具相关收条，故对被告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合伙期间向被告借款9384元，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原告主张垫付合伙经营期间的员工工资5797元。原告认为被告自2015年3月4日擅自离开手牵手超市后，未对员工工资进行结算，由两原告共同垫付5797元支付员工刘晓云、罗革丽、刘沙沙的工资。被告认为员工刘晓云、罗革丽所依据的销售登记薄上记载的工资情况不是原始记录，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虽然对该销售登记薄不予认可，但刘晓云、罗革丽已书面说明领取了2月份的工资，有刘晓云、罗革丽领取工资的书面签名及手印，同时与被告所陈述的员工工资结算至2015年2月5日的时间相互吻合，另有刘沙沙的向原告方出具的收条用以证明其领取2月份工资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合伙期间共垫付员工工资5797元。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合伙协议、借条、出警登记表、微信记录、刘晓云、罗革丽的超市员工工资领取登记表、员工刘沙沙的收条、光盘、磁盘、鉴定报告书、鉴定费票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原、被告间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对双方个人合伙关系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李群英2015年3月4日擅自离开手牵手超市，未对合伙账目进行结算且未再继续按照合伙协议约定负责合伙事宜，被告李群英以其行为表示不再合伙经营手牵手超市，故双方的合伙关系应当解除，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2014年3月2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财产多的那一方合伙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双方合伙协议已解除即合伙终止时应进行清算，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关于本案合伙经营期间应有营业款=（应有库存商品卖价-现有库存商品卖价）×综合折扣率+帐外销售单+现金记账余额=（933970-342314）×（1-15.27%）+136942+60400=698652元。该应有营业款698652元中有60400元属于原被告双方现金记账余额，而该60400元已为原、被告双方实际分割处理，故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剩余应有营业款为638252元（698652元-60400元）。上述剩余应有营业款为638252元与双方合伙期间截至2015年3月3日现金记账余额60400元不一致，根据被告李群英、汪胜在合伙期间具体负责手牵手超市的经营款的管理，原告王彦婷、杨超不负责经手营业款的事实，且该营业款包含鉴定结论中的合伙对外债务的事实，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两被告应当对上述剩余应有营业款承担合伙期间的管理责任，本院认定上述638252元全部由两被告持有。关于本案合伙期间的利润=剩余应有营业款-欠付货款=638252元-403974元=234278元，按照双方的合伙比例，原被告双方各自分配利润117139元。关于本案合伙期间的债务，根据鉴定结论为403974元，按照双方的合伙比例，原、被告双方本应各自承担201987元，而上述403974元的合伙期间对外债务，因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剩余应有营业款为638252元全部由两被告持有，而该营业款中包含应当对外承担的债务。本院认为，应当由两被告将403974元直接支付给两原告，再由两原告与相关债权人结清为宜，除此之外的对外债务与两被告无关。其理由为：1、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原告王彦婷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具体负责手牵手超市的进货，对外以王彦婷个人名义向债权人出具相应结算单，相关债权人对本案合伙人即被告李群英、汪胜并不知情，由两被告将403974元直接支付给两原告有利于债务的清偿；2、手牵手超市系以原告杨超名义成立的个体工商户，从有利于相关债权人主张权利和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等方面考虑，亦应当由两原告直接向相关债权人清偿；3、原告王彦婷已为该应当支付的对外债务预先垫付了相应的货款91390元，同时还垫付了外店调货货款39096元，由两原告将403974元直接支付给两原告，有利于原、被告双方关于对外债务部分的结算。综上，两被告应支付两原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款项=剩余应有营业款-合伙期间的被告应当分配的利润=638252元-117139元=521113元（该款包括应当由原、被告承担的对外债务403974元+合伙期间原告应当分配的利润117139元）。关于原告垫付合伙期间的员工工资5797元应当按照合伙比例由双方各自承担2898.5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伙期间的借款9384元，因有原告提供相应的《借条》予以印证，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还款，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现有库存1971件衣服，价格为342314元，因该库存衣服已存放一年之久，该库存衣服已属旧款且最终销售应按何种销售折扣处理存在不确定性，且该库存衣服能否全部销售处理完毕亦存在不确定性，故本院认为，该库存衣服应当按原被告双方的合伙比例实物分割，由两原告、两被告各自享有171157元衣服。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司法鉴定费20000元、证人出庭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人出庭费，原告仅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的住宿费946元，但根据出庭作证的人数及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原告支付证人出庭费3000元；对保全费、鉴定费20000元，根据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3月3日出警记录显示：被告李群英现场承认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累计出售710余件服装，共计133000余元，并将此销售款直接存入自己的账户而未存入原告王彦婷与被告李群英约定的公共账户。被告李群英虽然认可上述事实，但是认为该款系其合伙出资10万元及合伙工作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合伙人投入的财产，已转化为合伙人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财产未经清算前不得请求侵害合伙财产，且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李群英应当将合伙财产存入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公共账户。被告的上述行为排斥原告作为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监督、管理权，违背双方合伙的约定导致双方合伙账目不清及合伙无法继续，从而引起本案讼争，对此，被告李群英负有主要责任。本院据此确定由被告承担本案证人出庭费、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总额的60%，原告承担40%。据此，两被告共应支付两原告547195.5元（521113元+2898.5元+9384元+3000元×60%+20000×6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彦婷与被告李群英于2014年3月2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二、被告李群英、汪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彦婷、杨超支付547195.5元；三、原告王彦婷、杨超与被告汪胜、李群英合伙经营期间的1971件库存衣服（价格为342314元）由原、被告平均享有。四、驳回原告王彦婷、杨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2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共计14220元，由原告王彦婷、杨超负担5668元，由被告汪胜、李群英负担85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源源代理审判员  吴宁辉人民陪审员  陈祥谋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苏 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