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宁01刑终340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俭（绰号”张八仙”、”八仙”），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原系宁夏瑞源装饰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1990年12月26日因犯流氓罪被银川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7年7月9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原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自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关立宇，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振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宁0104刑初499号刑事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振俭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宏宇出庭履行职务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宋自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9日1时许，被告人张振俭伙同徐卫东、来倩（已判刑）、马汉荣（已判刑）等人至银川市兴庆区环球壹号娱乐会所消费，后在一楼收银台，徐卫东因结账与该会所收银员周某甲发生争执并动手打周某甲。后徐卫东、张振俭、来倩、马汉荣等人一起殴打周某甲及该会所工作人员。该会所工作人员拿洋镐把到一楼大厅，马汉荣等人上前将该会所的一名员工的洋镐把夺走后开始挥舞，并与徐卫东、张振俭、来倩、马汉荣一起追打大厅服务员，该会所的工作人员遂后退躲避。殴打完后，来倩等人将吧台上的电脑推倒，马汉荣用洋镐把将收银台的打印机、电脑、灯物品砸坏。后徐卫东、张振俭、来倩、马汉荣等人离开现场。徐卫东、张振俭、来倩、马汉荣等人的行为致周某甲左胫骨粉碎性骨折、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完全断裂，髌内侧支持带撕裂、髌骨半脱位（术后）；致周某乙头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致田某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致谢某某头皮裂伤（瘢痕为0.4X0.3cm）、颜面部皮肤裂创（瘢痕形成，长为0.4cm）、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致乔某乙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鼻骨骨折、牙齿1╋2牙冠缺损；致苗某某右眼挫伤。致申某某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周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周某乙、谢某某、田某某、乔某乙磊、苗某某、申某某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鉴定，环球壹号娱乐会所被损坏物品价值9094元。
另查明，案发后，徐卫东向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田某某、谢某某、乔某乙磊、苗某某、申某某等七人进行了赔偿，周某甲、周某乙、谢某某、田某某、乔某乙磊、苗某某、申某某对张振俭、来倩、马汉荣等人表示谅解。2016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张振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
还查明，1990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振俭因犯流氓罪被银川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7年7月9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原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振俭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9日1时30分，徐某甲报案称有人酒后因消费签单，吧台收银员不同意发生争执，后纠集十余人用拳脚和洋镐把将他和同事谢某某、田某某、申某某、周某甲、乔某乙磊等人殴打，并将环球壹号前台两台电脑、打印机、几盆花瓶砸坏，后嫌疑人徐卫东、张振俭等人驾车逃跑，嫌疑车辆车牌号分别为×××、×××。2014年7月10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被公安机关网上追讨的被告人张振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对环球壹号娱乐会所进行搜查，在储藏间内搜出洋镐把4根；
4、环球壹号设备损失清单及账单，证实环球壹号会所统计被损坏的物品价值共计54286元；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1月21日，同案犯来倩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马汉荣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6、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周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周某乙、谢某某、田某某、乔某乙磊、苗某某、申某某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
7、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2014年8月5日，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收到鉴定聘请书。经鉴定，对讲机BFDX868五部价值1600元，大厅花盆一个价值180元，爱马仕烟灰缸四个价值540元，爱马仕小烟灰缸三个价值324元，三星牌电脑显示器一台价值1080元，百胜牌电脑主机一台价值1955元，吧台椅子一把价值295元，吧台装饰灯一盏价值495元，吧台电话一台价值170元，打印机一台价值1105元，水池装饰物海豚一个价值1350元，合计9094元；
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环球壹号的房产是徐某乙的，徐某乙不负责经营。环球壹号2013年9月开业，8月6日徐某乙向徐卫东借款60万元，没有利息，条件是徐卫东负责娱乐会所的保安工作，每个月徐某乙给徐卫东2万元保安费，当时徐某乙给了徐卫东10万元的会员卡，后来又给了20万元的会员卡。环球壹号开业以后，徐某乙因为徐卫东经常不来，不想再用他，2014年1月7日让其助理赵锋通过网银将60万元还给了徐卫东。2014年6月徐某乙停止给徐卫东付保安费。2014年4月徐某乙将会所承包给乔某丙。2014年9月卖给宝丽晶的老板。徐某乙本人也没有环球壹号的股份，不可能卖股份给徐卫东；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1时许，陈某某吃完饭准备上班，到环球壹号大厅后看见有七、八名男子在大厅见人就打，谢某某被打后陈某某上去拉架，有四、五名男子对陈某某拳打脚踢，陈某某挣脱后就跑了，跑到门外后被对方的人追上用洋镐把在肩膀打了一下。警察来以后陈某某才出来，出来后看到大厅的电脑、桌子、花盆、打印机、刷卡机都被砸了。陈某某的脸部、肩膀受伤，打陈某某的人中有一名戴眼镜。陈某某伤情较轻不做法医鉴定；陈某某辨认出打其的徐卫东和被告人张振俭；
10、证人周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9日1时许，周某丙在环球壹号上班，徐卫东和几个人喝完酒到前台，其中有一个人要签单，吧台收银员说不能签单，要给董事长打电话，那名男子不打电话，徐卫东进来将该名男子拉出去，和那男子说了几句话，徐卫东就开始打周某甲，周某丙等人就过去了，徐卫东那些人看到谁向吧台走就打谁，周某丙走到跟前被其中一名男子在脸上扇了几巴掌，周某丙退开了，田某某过去劝架，徐卫东在田某某脸上打了几巴掌将其打倒在地，还在身上踹，保安过去拉架，徐卫东打了保安几拳，保安让开了，之后其中一名男子将田某某拉起来，徐卫东和这名男子打田某某，又过来一名女子拉架，没有拉开。又有几名男子在大厅找了几根木棍追着人打。周某丙到了休息室后，过来几名男子，让一名女子跪在地上，那名女子就跪在地上，还有几名男子将周某丙、谢某某等人追到曲江生态花园了。环球壹号的两台电脑屏幕、两台打印机、烟灰缸、纸巾盒、花盆被砸；周某丙辨认出打人的徐卫东及被告人张振俭；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22时许，刘某甲和张振俭、徐卫东还有五六名张振俭的朋友到环球壹号唱歌，到7月9日凌晨1时许，唱完歌一起下楼，徐卫东和他司机去吧台结账，其他人在大厅门口，刘某甲当时喝多了，在门口的沙发坐着睡觉，坐了一会，听见吧台那边吵起来，之后看见环球壹号的二楼下来七、八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洋镐把到吧台和徐卫东打了起来，之后刘某甲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是谁把刘某甲带到车上，将其送回家。徐卫东当天穿蓝色半袖，下身穿黑蓝色西裤，头戴近视眼镜。张振俭当时穿暗红色半袖，下身穿蓝色休闲裤；
1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0时许，曹某某在果盘间上班，做好果盘后叫人送，出去后看见楼道没人，旁边一个女的说人都到大厅了，曹某某到了大厅看见里面很乱，下到地下室的楼梯里，有一群人把大厅的一个服务员打趴下了，之后一群人向曹某某扑过来，姓陈的营销经理被打了，往后走了几步，用手示意后退，又让到后面拿家伙，曹某某和传送的五个人跑到出品间一人拿了一个镐棒跑到大厅，对方上来两名男子，曹某某这边的人退到员工通道，之后有两名男子追了出来，其中一名抢走镐棒将曹某某等人赶到外面，几个人就站在外面，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曹某某等人拿着洋镐棒没有打上人，镐棒被抢走，曹某某等人被赶出去。曹某某不知道是谁把镐棒放在出品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当时拿镐棒的有申某某、李泽超、惠朝阳、党羽腾、金利宝。曹某某没有受伤；
13、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0时许，党某某在给楼上包间送果盘，听见大厅有人吵架，党某某跑到了大厅后面的门，看见有人在打服务员，还打乔某丙、乔某乙磊两名负责人。有几名男子这时过来了，党某某和几名传送员跑进了员工通道，申某某、李泽超、惠朝阳、金利宝、曹某某、谢某某一人拿了一个镐把，党某某也进去提了两个镐把，到大厅之后，几个人提着镐把站在大厅，有几名男子过来想打人，党某某提着镐把跑了，其他的人在后面跟着，对方一名男子拿着镐把将几个人赶到了外面。当时党某某听见有人喊拿洋镐把，但是不清楚是谁喊的，几个人拿上洋镐把之后没有打着对方的人，金利宝的镐把被人抢走了；
1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1时许，徐某甲在环球壹号包间里给客人服务，客人说要买单，徐某甲就找经理买单，到了前台发现没人，吧台也被人砸了，有两名男子走到徐某甲身旁，其中一名男子说给我打，后面一名男子在徐某甲脸上打了一拳，徐某甲跑了，后面有一名男子在追，一直追到后门通道，徐某甲一直在外面等到警察来。徐某甲的嘴被打了，手臂不知怎么受伤了；
15、证人乔某丙的证言，证实乔某丙是环球壹号KTV的总经理。2014年7月9日1时30分左右，乔某丙在银川市环球壹号KTV上班，在后厨吃饭的时候听见对讲机里喊前厅打架了，乔某丙听见后过去看见有七、八名男子在打员工，有一个胖子和瘦点的男子在打乔某乙磊，乔某丙准备拉架，这两名男子扑上来对乔某丙拳打脚踢，乔某丙一看人多就跑了。乔某丙听员工说打人的包间客人要签单，吧台的服务员说老板没有交代，就开始打人。乔某丙之前没有看见过这些人，只知道其中一名男子叫徐卫东。打完人以后这些人开车跑了。环球壹号有十来个员工受伤，其中一个腿部骨折，店里很多东西被砸，有打印机、电脑等物品；
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乙在环球壹号工作。2014年7月9日1时许，刘某乙在后厨吃饭，听见对讲机里说有客人不买单，刘某乙往前台走，看见有一名男子追打谢某某，刘某乙想拉架，这时过来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想打刘某乙，刘某乙就往西边门口方向跑，戴眼镜男子拿了一个花盆砸向刘某乙，砸到了刘某乙的后脑勺，刘某乙继续往西跑，从门口过来三名男子把刘某乙堵住打，用膝盖顶其胸部，用拳头打其头部，刘某乙的手机被打落在地，刘某乙挣脱跑出来藏进一个包间，直到警察到现场。出来后刘某乙看见大厅打印机、电脑、显示器、POS机、花盆、台灯等物品被砸，还有一个门被踹坏了。其余的人拳打脚踢，还有人拿的木棍。出事后刘某乙听说戴眼镜的男子就是徐卫东。刘某乙的后脑勺肿了，胸口疼，眼睛也被打了一拳，不需要做法医鉴定。田某某、周某甲等同事都受伤了；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0时许，王某某在环球壹号上班，一伙人从楼上下来看见工作人员就打，还砸办公设备，同时有人被打伤，有人跑了。王某某想过去拉架，被人在鼻梁上打了一拳，王某某就跑了，这些人追打其他工作人员，王某某就打电话报警。打人的人中有一个好像叫徐卫东，戴眼镜。周某甲、乔某乙磊、申某某等人被打。大厅电脑显示屏三个、打印机两个、木门一对、POS机一部、电话一部、大花盆两个、小花盆十个左右、瓷质烟灰缸等物品被砸。王某某不需要做法医鉴定；
18、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1时许，吕某某下班后准备回家，打开休息室的门看见一帮男的冲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周某乙和吕某某从休息室出来，周某乙就被七、八名男子用棍子打了，打完后吕某某和周某乙被推进休息室，有一个光头男子让吕某某过去，吕某某过去后这名光头男子让吕某某给他们老大跪下，吕某某跪下了，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将吕某某扶到了沙发上，转头走了，吕某某等这些人走后就回家了。周某乙的头部和腰部都受伤了，让吕某某跪下的男子是一个光头，他们老大是一个戴眼镜的穿深蓝色上衣的男子；
19、证人乔某乙一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2时许，乔某乙一在环球壹号上班，在楼层巡视的时候听到大厅内有人打砸的声音，下去后看见好多人在打乔某乙一的同事，乔某乙一刚过去拉架就被人勒着脖子打了，乔某乙一挣脱开后跑到二楼的事实；
20、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l时许，周某甲在吧台站着时有一名男子过来说9999号包间要签单，周某甲说签不了，签单必须和董事长徐某乙打招呼。这名男子离开后，徐卫东和五六名男子到吧台，徐卫东骂骂咧咧的，一个男的说这是你们店的徐总，另一名穿雪青色短袖的男子走进吧台，周某甲说这是吧台，有事在吧台外西说。这名男子用巴掌往周某甲头上打，往周某甲脸上推，徐卫东跑进吧台，把这名男子拉出去，过来对周某甲说把你腿打折，让你出不了环球的大门，然后在周某甲的头上和脸上打了三拳。周某甲蹲在地上用手捂住脸。徐卫东出吧台，周某甲站起来看见徐卫东追出去打谢某某，徐卫东和三名男子围着打他，谢某某被打到大厅的茶几跟前，谢某某跑的时候又被抓住打。过来了四名男子，有两名穿白色衣服的拿着洋镐把，其中一名用洋镐把打周某甲，打了七、八下，周某甲被打倒在地，旁边的两名男子对周某甲拳打脚踢，打完后就走了，周某甲爬起来，看见那名拿洋镐把的男子又来了，周某甲腿被打伤，就跳着跑到一楼的通道口坐着。周某甲上身被打伤，左腿小腿骨折，膝盖移位，胳膊和后背被打肿了。一开始是徐卫东在脸上打了三拳，然后徐卫东的司机用洋镐把在周某甲身上打。谢某某和乔某乙磊等人也被打伤了。一个白衣男子将吧台的电脑推倒，一个男子拿着洋镐把将吧台东侧的花盆砸坏；经周某甲辨认，马汉荣就是用洋镐把追打女服务员并砸收银台的人；周朝同时辨认出徐卫东；
21、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9日1时许，谢某某在环球壹号上班，去吧台拿酒单的时候看见吧台有客人在打员工，谢某某上前拉架，那几个客人上前打谢某某，把谢某某按在地上打，其中一个人还拿陶瓷纸巾盒把谢某某的头打烂了。谢某某到出品间碰见金立宝，谢某某对金立宝说自己被打了，谢某某跑进储物间拿了几根洋镐把，给跟在后面的曹某某、党羽腾、金立宝几个员工一人发了一根洋镐把，准备回去打对方。刚走到大厅，金立宝的洋镐把就被对方抢走了，好像是一个光头抢的，这个光头拿洋镐把打金立宝，对方的人在打员工并砸大厅物品。谢某某就把洋镐把扔掉从后门跑了。谢某某不知道储物间的洋镐把是哪里来的。谢某某当时是上前拉架，被对方拳打脚踢，打人的人中有一个叫徐卫东。乔某乙磊、田某某等人都被打伤了。谢某某被打跑回来后看到前台被砸，电脑屏幕、烟灰缸、打印机都被砸坏。谢某某对自己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无异议；谢某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徐卫东；
22、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田某某在环球壹号工作。2014年7月9日l时许，田某某带着包间的客人去前台结账，客人消费了4000元左右，想用会员卡结账，前台的人说会员卡就剩1000元左右，过了一会包间的客人都下来了，买单的客人就对徐卫东说卡里的钱不够了，徐卫东就去问前台的人，前台的人把情况说了，徐卫东就要签单，周经理说让给环球壹号的老板说一下，客人中的一名男子进前台骂周经理，骂的过程中打了周经理一巴掌，打完以后徐卫东进来把他们的人劝出去，之后徐卫东在里面骂周经理，还把周经理打了，徐卫东的朋友看到以后冲上去打大厅的员工，田某某就对徐卫东说你叫你的兄弟不要再打了，徐卫东打了田某某一巴掌，田某某被打倒在地，还在其头上踹了一脚，徐卫东的兄弟看见以后将田某某拉起来又打了田某某一巴掌，将其打倒在地，又有人把田某某拉起来踹了一脚，田某某捂着脸在地上坐着，过了一会看见旁边没有人就跑了。有一名光头男子拿着洋镐把追打田某某，打在其腰部，田某某被打倒在地，光头见状走了，田某某就跑进了118包间躲着，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出去，看见大厅没人，被砸的乱七八糟，田某某准备收拾大厅时那群人过来了，让田某某站住，田某某又跑进118包间的卫生间躲着，这些人把包间的门拽开，把田某某拉到118包间的门口打了两巴掌，其中一名男子说不要打了，这些人走了。田某某的脸部是徐卫东和他兄弟打的，腰部和屁股是被光头用洋镐把打的。谢某某、周某甲、乔某乙磊也受伤了。田某某对自己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无异议；田某某辨认出用洋镐把打其和周某甲，并用洋镐把砸收银台的马汉荣；辨认出打其的被告人张振俭及徐卫东；
23、被害人乔某乙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乔某乙磊是环球壹号的服务员。2014年7月9日凌晨，乔某乙磊正在一楼巡查，看见有七、八名男子围在吧台前，乔某乙磊过去后看见在吧台里有三名男子围着周某甲，一个穿雪青色短袖的推了周某甲一把，周某甲道歉，穿雪青色短袖的和白色短袖的走出吧台，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冲到周某甲跟前在周某甲脸部打了几拳，周某甲抱着脸，这个男子出去打其他服务员，乔某乙磊在吧台跟前站着，过来一名偏胖的男子从乔某乙磊背后将其脖子搂住将其按倒在地，乔某乙磊的同事将该男子拉开，乔某乙磊站起来后看见谢某某被三、四名男子殴打，谢某某被打倒，刚站起来又被一名男子用硬塑料的纸巾盒砸在头部，谢某某挣脱开往外跑，乔某乙磊也往外跑，刚到东面楼梯口，乔某乙磊被一个人搂住脖子往后面拉，被三名男子动手打，穿雪青色男子从乔某乙磊后面抱住乔某乙磊，另两名拳打脚踢，乔某乙磊被打倒在地，这些人跑开去打其他人。乔某乙磊被两名女服务员扶到地下室。乔某乙磊鼻骨骨折、门牙旁的两颗牙被打掉了一小块，眼睛充血，毛细血管破裂。乔某乙磊是被穿雪青色衣服的男子和另两名男子打的，雪青色男子听说是光华门的张八仙。周某甲、周某乙、申某某、田某某等人都被打伤了。吧台的电脑被损坏，乔某乙磊对自己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无异议；乔某乙磊辨认出徐卫东；
24、被害人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1时许，苗某某在环球壹号西大门外车场看车，听见大厅有吵闹的声音，进到大厅后看见谢某某被三、四个人按倒在桌子上打。田某某在大厅站着，想劝架但是没有说出来，被光头用拳打倒在地，倒地后光头又在田某某的头部踢了一脚，徐卫东抓住田某某的手腕将田某某拉起来，用拳打在田某某的脸部将田某某打倒。徐卫东带着三、四名男子进到吧台里面，其中两名拿着洋镐把，徐卫东说给我往死里打，拿洋镐把的男子用洋镐把在周某甲身上打了七、八下，另外的三、四个男子对周某甲拳打脚踢，看周某甲不动才停手。苗某某劝架，徐卫东在苗某某的右眼打了一拳，光头拿洋镐把将收银台的电脑、花盆砸了。苗某某跑到大厅东北角，徐卫东和光头跟过来打苗某某，苗某某挣开后跑到员工通道的门外面。苗某某不认识徐卫东，后来听说戴眼镜的是徐卫东。苗某某对自己轻微伤的伤情鉴定无异议；
25、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9日l时许，申某某在环球壹号工作时，听见对讲机里说让所有男性工作人员到会所大厅，到后申某某看见七、八个喝酒的客人在大厅收银台和买单的经理争吵，争执中两三名男客人殴打买单经理乔某乙磊，对乔某乙磊拳打脚踢，总经理乔某丙见状拉架，有两名男子开始殴打乔某丙，楼层经理让拉架，申某某拉乔某丙的时候一名男性客人打了申某某一巴掌，申某某把乔某丙劝走，七、八个客人见服务员就打，申某某跑到后门的休息室门口，有五、六个男客人对申某某拳打脚踢，申某某抱着头蹲在休息室门口，客人离开后，申某某耳朵流血，在会所员工通道躲着。过了十几分钟警察来了；
26、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1时许，周某乙在一楼的101经理休息室休息，刚出来就看到四、五个男子，其中两名男子手上提着洋镐把，穿雪青色短袖的用洋镐把的男子在周某乙的肩膀打了一下，又在周某乙的头上打了几下，周某乙往休息室跑，跑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被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用洋镐把打在腰部，后这些人走向吧台，周某乙就在休息室沙发坐着。过了一会，这些人又到休息室，周某乙往外面走，一名穿雪青色短袖的男子和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将周某乙推搡至休息室里的沙发上，一个穿深蓝色短袖的男子问认识不认识他，周某乙没有说话，这名男子说你给你们爷爷记住，你们爷爷我叫徐卫东。这名男子又看见附近的一个女服务员，让这名女服务员过来给他跪下，这名女服务员就过来跪下了，徐卫东指着所有的服务员说我叫徐卫东，以前这个场子我照着，里面有我的股份，现在你们爷爷不照这个场子了。说完从休息室出去了。周某乙被穿雪青色短袖男子打的时候看见吧台有服务员被打。周某乙头部淤血，腰疼。穿雪青色短袖的男子听说是光华门的”张八仙”。戴眼镜的穿深蓝色短袖，自称是徐卫东；周某乙辨认出徐卫东；
27、同案犯徐卫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8日徐卫东的朋友张振俭过生日，徐卫东在环球壹号定了一个包间。晚上21时许，徐卫东和张振俭、张振俭等十几个人去了环球壹号，7月9日凌晨结束还有七、八个男的，其他人都回家了，徐卫东让张振俭拿着环球壹号的充值卡去吧台结账，因为卡里余额不足，徐卫东到吧台签单，吧台服务员周某甲不让签单，徐卫东和周某甲发生争吵，徐卫东用手指着骂周某甲，周某甲把徐卫东的手挡了一下，徐卫东冲上去用拳头往周某甲的脸上打了几下，乔某丙用对讲机喊拿上东西快到大厅，从营销房和后门冲出来二十几个人都拿着洋镐把，陈某某拿了一把30公分的刀，有人往徐卫东的身上打，徐卫东还手，双方互相撕打在一起。徐卫东这边的人将洋镐把抢过来，用洋镐把打人，张振俭和姓马的男子也将对方的洋镐把夺过来，和对方打起来。姓马的男的冲进小姐休息室，徐卫东和张振俭也进去，姓马的男子手里还拿一个棍子，休息室里一个女的给姓马的跪下，与徐卫东一起的一名男子让下跪的女子起来。徐卫东等人往环球壹号外面走，开车离开。徐卫东和周某甲因为买单的事情发生争吵，乔某丙拿对讲机让人下来，打人是对方先动手。张振俭将对方洋镐把夺过来打对方，徐卫东用拳头打了人。徐卫东身上和头上被打，张振俭的胳膊被打了几棒，对方的伤情不知道。公安机关告知徐卫东，乔某乙磊、苗某某、周某乙、田某某、谢某某五人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徐卫东对五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
28、同案犯来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8日，张振俭过生日，吃完饭后，来倩的老板徐卫东就把人都带到环球壹号唱歌。7月9日凌晨徐卫东让来倩去吧台结账，吧台员工说卡里的钱不够，来倩就跟徐卫东说了，徐卫东、来倩和四名男子去吧台签单，周某甲说不行并骂徐卫东算什么，为什么要给你签单。徐卫东在周某甲脸上拍了两巴掌，过来五、六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子跑到吧台，一个叫陈某某的手里拿刀准备捅人，不知道谁喊打徐卫东，营销房和一楼走廊出来二十多名男子手里拿着洋镐把，冲过来打人，有人用拳头和洋镐把打徐卫东。周某甲用洋镐把打在来倩的肩部，来倩就将洋镐把抢过来，用洋镐把打了周某甲的腿四、五下，周某甲跑了，来倩在大厅站着，光头用夺过来的洋镐把砸了吧台的电脑、打印机和其它物品。环球壹号的员工去了后面的小姐房间，来倩几个人就去了小姐房间，有一个小姐跪在地上，来倩这边的人说让小姐起来。几个人又从小姐房间出来回到大厅，后来就都走了。当时是张振俭先搡了前台的服务员，里面的内保就用对讲机喊人。来倩用洋镐把打了周某甲腿部，身上打了几棒来倩不记得了。来倩没有去医院看病。环球壹号的吧台是光头用洋镐把打的，把电脑和打印机砸坏了。来倩对周某甲轻伤一级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
29、同案犯马汉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8日21时许，马汉荣在南门遇见一个外号叫”八仙”的男子，说过生日让去环球壹号喝酒，马汉荣就跟着去了，包厢里有五、六个人，”八仙”介绍了一个姓徐的。一直喝到凌晨1时许，去吧台结账，马汉荣走在后面，到的时候发现一起喝酒的人和服务员打起来，马汉荣从地上捡起一把洋镐把，不知道谁砸了马汉荣耳朵一下，马汉荣没有找见人，用洋镐把吧台的电脑砸坏了，砸完东西后马汉荣把洋镐把扔了，然后就回家了；
30、被告人张振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8日，张振俭和徐卫东、来倩、马汉荣等人在环球壹号会所二楼一个包厢唱歌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喝完酒准备回家，在吧台结账的时候，徐卫东不让张振俭结账，张振俭进入收银台里结账，推收银员的脸让他刷自己的银行卡，但是收银员没刷张振俭的卡，徐卫东进入吧台里把张振俭推出来，在那个男收银员的脸上打。从大厅东边的侧门进来十几个提着洋镐把的人和张振俭等人打起来了。张振俭在吧台外面看见有一个拿对讲机的男的喊着让人过来，就跟那个人撕打起来，二人摔在地上，秦晓东过来把张振俭和那个男的拉开。张振俭看见有一个男的快到跟前，就用拳头在对方脸上打了几拳，完了以后那些人掉头就跑了。马汉荣、来倩和徐卫东三人在一楼大厅追着打那些人，最后到一个化妆间进去找和他们打架的人，张振俭当时也进去了，看见马汉荣在化妆间里乱找，就把马汉荣拽出来，出来的时候化妆间里跪了一个女服务员，说是那个光头（马汉荣）让跪的，张振俭扶起那名女子后都到了大厅，马汉荣和来倩两人用洋镐把打人，砸东西；
31、环球壹号会所内监控视频资料，证实2014年7月9日01:02分的视频里出现张振俭冲入收银台内对着被害人周某甲辱骂，并用手戳指其头面部；01:05分的视频里出现张振俭将一名男服务员抱摔倒地；01:07:52分许的视频里，徐卫东拿着木棒和来倩等人在吧台内对着周某甲殴打；01:05:42分的视频里，张振俭对着一名男子的脸上共上捣了2拳，身上踢了一脚，之后对方逃跑；视频里01:16:34分，张振俭在女服务员的更衣室内扯住一名女服务员的头发将其拉甩至更衣室沙发位置；视频里01:05:56分，张振俭将一名男服务员拉到在地伙同来倩等人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并将其拉起来对其打，并再次将其摔倒在地，旁边的一名男服务员上前拉架，张振俭接着对该男子头面部用拳头打，并对其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后在01:07分许，张振俭拿着一根木棒在大厅内与其他几人转悠，其看着马汉荣、来倩等人打砸大厅内物品；
3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振俭1990年12月26日因犯流氓罪被银川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1997年7月9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1999年10月28日经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同年11月9日释放；2004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
33、收据和谅解书，证实周某甲、谢某某、田某某、周某乙、苗某某、乔某乙磊、申某某等七人收到徐卫东的赔偿款，并对被告人张振俭等人表示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振俭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振俭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振俭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振俭与同案犯均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振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谢某某、田某某、乔某乙磊、苗某某、申某某等七人的损失得到徐卫东的赔偿，七被害人对张振俭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张振俭酌情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振俭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振俭没有打砸环球壹号娱乐会所的电脑等物品，不应对物品损失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环球壹号会所内监控视频资料显示，在马汉荣、来倩等人对环球壹号会所内物品进行打砸时，被告人张振俭拿着一根木棒在大厅内与其他几人转悠，并看着马汉荣、来倩等人打砸物品，因张振俭与马汉荣、来倩等人系共同犯罪，其在马汉荣、来倩等人打砸物品时，并未阻止，而是在旁边看着，其主观方面有放任损害后果发生的故意，故其应当对同案犯毁损财物的行为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振俭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应减轻对张振俭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甲、田某某、乔某乙磊的陈述，同案犯徐卫东的供述及被告人张振俭的供述能够与环球壹号会所内监控视频资料内容相印证，证实系徐卫东在结账时与周某甲发生争执，并先殴打了周某甲才引发的本案，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振俭曾三次因故意犯罪，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其主观恶性较大，再犯危险性较高，不能适用缓刑，故对张振俭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他人的身体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振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意见及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张振俭认定事实错误。张振俭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其投案时供述”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到吧台里去了，把前台一个服务员推了一下，后把一个拿对讲机的服务员绊倒在地”，公安机关第二次供述时其仍然供述”我没有砸坏收银台的东西，也没有动手打人，我只是拉架”。由此认为张振俭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精神实质是”如实供述”的时间限制，本案张振俭在司法机关已经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仍然没有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原判认定显属错误；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原判认定张振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导致错误的认定其构成自首，进而导致对张振俭从轻处罚。原判适用刑罚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上诉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在本案中张振俭的主观恶性及行为要小于同案犯；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案发时被害人方并未选择和解或者报警的方式解决冲突而是直接持械参与打架；上诉人不应当对同案犯打砸的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具有自首、谅解的从轻情节；公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俭伙同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对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及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振俭具有自首情节及从轻处罚情节系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振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供述自己及同案犯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情节，符合自首情节的构成，原判认定自首情节并无不当，故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振俭没有打砸环球壹号娱乐会所的电脑等物品，不应对物品损失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监控视频资料证实，在马汉荣、来倩等人对环球壹号会所内物品进行打砸时，上诉人张振俭看着马汉荣、来倩等人打砸物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其在马汉荣、来倩等人打砸物品时，并未有效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方面有放任损害后果发生的故意，故其应当对同案犯毁损财物的行为承担责任，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同案犯徐卫东在结账时与周某甲发生争执并先殴打了周某甲引发的本案，后上诉人等人实施犯罪行为，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振俭曾三次因故意犯罪，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其主观恶性较大，再次犯罪的危险性较高，不能适用缓刑，故对张振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振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的自首、谅解及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等情节均予以考虑，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及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根贤
审 判 员 徐玉芳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