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023民初263号 原告：覃佳，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原告：黄永新，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天峨县。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开茂，广西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白石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200423462T。 法定代表人：莫贻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坤键，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飞，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系公司职员，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第三人：平果县中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平果县东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23794315580W。 法定代表人：胡克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宇，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覃佳、黄永新诉被告玉林市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市政公司）、第三人平果县中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于2018年5月7日向本院提交《追加当事人申请书》，本院依被告的申请追加中兴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6月8日、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覃佳、黄永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开茂、被告玉林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坤键、杨凯飞、第三人中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宇、李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覃佳、黄永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303033元，利息318181元（利息计算：以5303033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8日起暂计至起诉的当月止按月息2分计付，其余利息仍按月息2分计至被告付清全部欠款时止）；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工程押金30万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代垫的工程费用85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覃佳、黄永新属合伙关系。2011年7月15日，覃佳出面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于同年10月17日再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由被告将其承建广西中兴恒联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平果中兴百货工程（施工地点为平果县原汽车站）向原告进行分包。在施工期间，原告向被告交付押金人民币30万元，并按被告的指令向其指定的有关人员代为垫付费用85万元。工程竣工后，原告覃佳与被告于同年12月26日进行结算，确认工程质量合格，工程造价为9153033.24元。被告出具欠条确认，扣除被告陆续支付的375万元，尚欠原告覃佳、黄永新工程款5303033元，欠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由于被告久拖不付巨额的工程款，致使原告亦拖欠农民工的工资，被平果县公安局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为由对原告覃佳予以立案侦查，后于2014年10月27日下达平公撤案字（2014）0006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覃佳于2017年10月签收）。原告认为，被告将其承包的平果中兴百货工程分包给原告每一个按约完成施工，工程已于当年交付使用至今。经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欠款的数额明确，原告因履行涉案的建设施工合同而向被告交付工程押金、代为垫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清楚，应与工程款一并处理。因此，原告的诉请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并提交以下证据进行佐证：1、关于启用印章的函，证明被告在工地启用“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2、《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3、收条二份；4、银行卡、银行转账回单；5、确认书、支出凭证；证据3-5证明原告在履行合同期间向被告交付押金及代为垫付相关费用；6、平果县中兴百货工程决（结）算书，证明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7、欠条，证明被告确认欠付工程款；8、平果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由于被告欠付工程款致使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平果县公安局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为由立案侦查；9、平果县中兴百货工地项目部发包人与承包人财务收支表，证明双方存在来往账目。 被告玉林市政公司答辩称，1、本案原告黄永新不是适格的原告。答辩人与石才京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原告覃佳、黄永新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理由是，2011年7月15日，答辩人将中兴百货（广西平果县汽车站）工程项目交由石才京施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覃佳作为承包方石才京的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由于原告覃佳不是答辩人与石才京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因此，原告覃佳在本案中没有原告主体资格。既然在本案中，原告覃佳没有原告主体资格，那么本案的另一个原告黄永新更加没有原告主体资格。2、原告出具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工程结算书等证件材料系伪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工程结算书、收条、确认书、欠条等证据材料上加盖的答辩人公司印章不是真实的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印章，系伪造答辩人公司印章形成的证据材料。答辩人依法已向法院提出对上述材料的公司印章做真伪的鉴定申请。3、在中兴百货（广西平果县汽车站）工程项目中答辩人已累计支付约8630000元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原告覃佳作为中兴百货（广西平果县汽车站）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石才京委派的工地代表已经在该工程项目上领取了4930000元工程款（其中含中兴百货直接支付给覃佳的一部分工程款），且作为实际施工人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实际施工完成，其尚有一些施工项目没有做完。而原告覃佳在答辩人处借支工程款4930000元后失去联系，也没有继续完成尚未施工完成的项目，造成工程停顿，给答辩人蒙受巨额损失。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之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之诉。并提供以下证据进行佐证（证据编号顺延）：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与石才京有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11、借条、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付款记账成功清单、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给覃佳工程款数额共计4930000元；12、借条、保证书、广西平果县中兴百货费用报销单，钢管内外架工程承包合同、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水泥工程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代覃佳支付款项及数额。共计750000元；13、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代覃佳支付钢材款的数额，共计1250000元；14、转账回执凭证，证明被告已经代原告支付共计1235903元工程款。 第三人中兴公司答辩称：第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的诉请与事实不符，在工程建设中原告覃佳向第三人借款35万元之后就携款而逃，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该得到支持，并提供以下证据进行佐证（证据编号顺延）：15、（2015）百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设计本案的建筑工程，在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诉平果中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7681770.48元；16、预付账款明细，证明第三人代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代付的工程款有28笔，金额共计1496046.7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玉林市政公司对原告覃佳、黄永新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函三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对该份合同不知情，并且印章也比公司的小；对证据3的收条三性有异议，被告公司对该两笔费用不知情；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印章不是被告公司印章，公司对此事不知情，支出凭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三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与原告没有进行任何结算，印章也不属于被告公司；对证据7的三性都有异议，认为欠条形成的时间上存在篡改，欠条也不能成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印章也不是我公司的印章；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收支表只体现原告与杨凯飞的账目来源，与被告没有关系。 经庭审质证，第三人中兴公司对原告覃佳、黄永新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第三人没有收到该函；对证据2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印章不属于发包人的印章，原告也不具有施工资质；对证据3、4、5的三性，认为第三人不清楚，由法院来认定；对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减少单位盖章确认，没有发包人的盖章确认、经手人的签字，原告的诉请与另案的被告诉第三人的工程造价存在差距大，与事实不符；对证据7的三性都有异议，认为欠条形成的时间上存在篡改，欠条也不能成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印章也不是我公司的印章；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我方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经庭审质证，原告覃佳、黄永新对被告玉林市政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0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被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由石才京签字的，但是石才京与原告合伙的，被告也是知情的，所有合同的履行相对人就是覃佳；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在第23页原、被告的账目往来就有证明，该款项不是工程款，是被告返还原告代垫的费用，借条35万元，我方有异议，原告向第三人借款的，不应该把该款项作为工程款；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收款人不知情；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但是并没有原告的参与，我方不认可；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第三人中兴公司对被告玉林市政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石才京没有施工资格；对证据11第14页的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35万元的借款被告不认可垫付工程款，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借贷关系，和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是由第三人代付给相关人员的，不是被告代付的，付款的人员都是第三人的员工；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原告覃佳、黄永新对第三人中兴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另案鉴定的金额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认定数额。该鉴定未就未签字部分进行鉴定，而且鉴定数额也存在扣除让利部分。另外判决书中的覃佳携款潜逃不是事实；证据16与本案无关，业主支付的款项不是被告支付的，不能当作工程款来认定。 经庭审质证，被告玉林市政公司对第三人中兴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于证据15、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各自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证据确与各方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对于对方有异议，负有举证责任一方未能举出其他证据进行佐证的，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案外人广西中兴恒联投资有限公司是涉案的平果中兴百货工程的发包人，与本案第三人平果县中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关系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 玉林市政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于2011年7月1日向案外人广西中兴恒联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启用印章的函》，内容为“广西中兴恒联投资有限公司：为了便于我公司驻平果县中兴百货项目经理部开展施工业务，我公司决定启用‘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印章。加盖该印章的有关该工程的技术资料和工程计量资料我公司均予承认。” 2011年7月15日，玉林市政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案外人石才京，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石才京作为承包人、原告覃佳作为工地代表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覃佳依约交纳了300000元工程押金并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玉林市政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杨凯飞于2018年8月8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工程押金。案外人石才京未参与工程的施工。 2011年10月15日，玉林市政公司与覃佳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一、为了确保工人工资顺利发放，保证工人的合法利益，承包人于2011年8月8日给发包人的押金按合同约定现应退还给承包人，但为了及时足额地向工人支付工资，原（2011年8月8日）的押金继续押给发包人，作为工人工资的保障金，如承包人拖欠工人工资，发包人随时动用叁拾万元押金给工人发放拖欠的工资，如押金不够发工作，发包人直接从承包人的工程款扣除出来发给工人工资。发包人保证及时足额发放工资。如因有欠发本工程工人工资由发包人负责任。二、承包人工地的一切人员包括管理人员全部要佩戴安全帽，如不戴安全帽，一经发现每人次罚款一佰元，从工程款扣除。本补充合同发包人盖章、承包人签字生效。玉林市政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内容为“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的印章，原告覃佳在“承包人”处签字。 2017年10月28日，经原、被告结算，被告玉林市政公司向原告覃佳、黄永新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覃佳、黄永新承包我公司总承包的广西中兴恒联投资有限公司平果县中兴百货工程经双方结算确认总价为玖佰壹拾伍万叁仟零叁拾叁元（9153033元），已支付叁佰柒拾伍万（375万）我公司欠覃佳、黄永新工程款伍佰叁拾万零叁仟零叁拾叁元（5303033元），欠款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2%）计算。玉林市政公司在《欠条》落款处加盖内容为“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讨工程款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外，玉林市政公司于2011年10月1日向原告覃佳出具《收条》，内容为：杨凯飞于2011年9月10日收到覃佳交来现金贰万元。2011年9月13日收到覃佳现金陆万捌仟元。2011年9月16日收到覃佳从陆安霖建行卡转款壹拾陆万贰仟元整。2011年10月1日收到覃佳现金伍万元整。四项合计共收到覃佳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整）。落款处加盖“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的印章。此后又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确认书》，内容为“本公司确认杨凯飞于2011年11月13日审批同意工程（平果县中兴百货工程）承包人覃佳代我公司向吴彦霖、朱杰、韦仕桂等人支付费用共计伍拾伍万元整（550000元），由我公司在给付工程款时一并退还给代付人覃佳。”落款处加盖“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的印章。 此外，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玉林市政公司申请对原、被告分别提交的内容为“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公章的一致性及原告所提交的材料中加盖上述公章的时间及文字形成的时间先后进行司法评估鉴定，经各方共同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评估鉴定。2018年10月29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0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一）检材1、2、3、4、5、6、7、8与样本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检材2、7、8与文字的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三）检材1、3、4、5、6不具备朱墨时序检验条件，无法做出结论。原告对该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玉林市政公司及第三人中兴公司对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虽然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提交的检材与被告提交的印章属于同一枚印章，但是该枚印章只能用于工程技术资料使用，不能作为工程结算、合同签订等，检材的2-8项检材不属于工程技术资料，所以检材和鉴定结论是没有关联性的。 本院认为，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8年10月29日[2018]文鉴字第10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检材1、2、3、4、5、6、7、8与样本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检材2、7、8与文字的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三）检材1、3、4、5、6不具备朱墨时序检验条件，无法做出结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故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及第三人对该鉴定结论的关联性有异议，但未能针对其抗辩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在工程施工工程中，内容为“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中兴百货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公章已被当做涉案工地的项目章使用，被告及第三人对此事是明知且认可的，因此对被告及第三人不认可上述公章真实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黄永新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在庭审中，原告覃佳自认，其与黄永新系合伙关系，其次从被告盖章确认的具有工程结算性质的《欠条》来看，被告认可了黄永新与覃佳身份一致，均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合上述两个因素，黄永新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人共同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是否应当支持。 1、被告向原告支付多少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303033元，有被告出具的《欠条》（2017.10.28）为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未向原告如数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约定“欠款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2%）计算”，原告据此主张欠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因此，利息的起止时间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2月26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已在涉案工程中累计支付约8630000元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但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未能向本庭提交任何证明其已向原告覃佳结清尚欠工程款5303033元的凭证，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是否应返还工程押金300000元。在庭审中，玉林市政公司的工作人杨凯飞认可工程押金《收条》（2011.8.8）系其本人签字，因此，本院对涉案工程缴纳的工程押金为30万元予以确认。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交纳工程押金300000元，且工程已竣工验收，故被告应退还上述工程押金，原告请求被告退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多少垫付款。工程价款结算，是指对建设工程的发承包合同价款进行约定和依据合同约定进行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价款结算的活动。工程价款结算是结算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各方意志的真实反映，本案中，原、被告已于2017年10月28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明确了截至双方结算日（2017年10月28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5303033元。现原告以其持有的《收条》（2011.10.1）、《确认书》、《支出凭证》（2011.11.13）及银行转账回单等凭据要求被告在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款之外返还原告垫付的工程款8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作为原、被告在施工过程中金钱往来的凭据，不足以认定双方在共同结算时遗漏了原告垫付的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工程款850000元，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530303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实际尚欠工程款数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给原告覃佳、黄永新； 二、被告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返还工程押金300000元给原告覃佳、黄永新； 三、驳回原告覃佳、黄永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6970元，鉴定费7920元，由原告覃佳、黄永新承担诉讼费12300元，由被告玉林市政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诉讼费44670元及鉴定费7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国彬 人民陪审员  谢 禄 人民陪审员  覃飞黎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马海棠 书 记 员  玉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