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26民初878号原告：吴至纯（又名吴志纯），男，194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原告：钟久礼，男，194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蓉蓉，江西金凤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冬庆（又名谢永鹏），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原告：宋海洲，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原告：李运桂（又名李海兵），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原告：温永根，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原告：彭加明，男，195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久礼。原告：朱甲连，男，194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才（系朱甲连侄子），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久礼。被告：杨福林，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福玉，江西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斌，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被告：钟宇明，男，197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被告：刘向东，男，195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被告：肖晓林，男，195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军，男，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兵，江西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与被告杨福林、杨斌、钟宇明、刘向东、肖晓林、朱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2016年10月31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久礼、温永根及钟久礼、吴至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蓉蓉，原告吴至纯、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久礼，朱甲连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才；被告杨福林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福玉；被告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被告朱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欠款74.217658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5.889779万元（从欠款之日起计算至2008年3月18日），并按年利率5.76%支付2008年3月19日起至被告清偿欠款之日的利息。3.六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均系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2003年10月8日，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朱军等11股东与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1、九瑞矿业公司总资产作价150万元，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朱军等11人将其持有的9.135股（占公司总股份的85.89%）转让给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五人。受让方应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金54.816万元（按每股6万元计算）、融资款31.07963万元，并承担公司应付设备款及银行借款42.9478万元（吴山信用社借款20万元为吴至纯、钟久礼以个人名义借，用于公司周转）。2、协议签订前原股东与鸿丰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享有和承担等。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转让给五被告6.802股，五被告应支付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股本金40.816万元、融资款23.140161万元、被告已付49.816万元，尚欠14.140161万元未付；九瑞公司对鸿丰公司的债权，已由法院执行交给被告，按照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的股份计算，被告应支付31.32991万元；被告应承担九瑞公司债务42.9478万元，被告已付20.95656万元，被告尚欠协议约定其应付的外债21.99124万元未付。上述款项，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五受让人应付给原告。被告朱军事后受让了被告杨斌的股权，故被告朱军应与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福林辩称：1、从法律上讲，受让人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了义务，对此，已得到生效判决的确认。2、从事实上讲，受让人已向转让人付清股权转让金和融资款。转让人留在公司的债权和债务，双方于2003年10月18日签订了《退股协议》，约定由转让人享有和承担。故受让人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全面履行了义务。被告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辩称：1.其无需向原告方支付股东融资款14.140161万元，上述款项应当由被告杨福林、朱军支付。2.原告方要求其支付鸿丰公司偿还的债权款31.329975万元、承担外债余额21.34124万元以及利息损失于法无据。3、其无需向原告方支付任何费用更无须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方向其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朱军辩称：1.原告是以2003年10月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根据提起诉讼，起诉的具体理由是该协议的受让方没有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确定的义务，而其是该转让协议的转让人，不应承担受让方的义务，故其不应成为本案被告。2.其事后受让了杨斌和江石生的股权，但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受让杨斌和江石生的股权与本案无关联性。3.九江市中级人民院（2006）九中民三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赣民二终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被告杨福林已履行完毕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1年3月1日，德安县九瑞矿业有限公司经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予以登记成立，公司原始股东为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朱甲连、温永根、彭加明、李佳、刘海燕、李凯（李屏火）11人，至2003年12月7日，股东变化后为：吴至纯1股、钟久礼1.1股、谢冬庆0.716股、宋海洲1股、李运桂0.5股、梁铭春0.333股、朱甲连1股、温永根0.19股、彭加明0.56股、李佳0.368股、刘海燕0.368股、李凯（李屏火）0.5股、李淑华1股、朱军2股。共计10.635股。2003年10月8日，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梁铭春、朱军等12股东为转让方（甲方）与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各自在德安县九瑞矿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一、转让股份及金额：乙方按甲方公司总资产作价为150万元（不含购买垅洞款35万元）以实际受让股份计算股权转让金（股权受让金用于支付甲方转让股权转让金额、承付企业下列融资款和相关债务）。1.甲方股东12人（注：八原告和刘海燕、李佳、朱军、梁铭春），共转让股份9.135股，占公司总股份10.635股的85.89%，金额为54.816万元（每股以6万元计）。其中吴至纯1股、谢冬庆0.716股、李运桂0.5股、梁铭春0.333股、钟久礼1.1股、刘海燕0.368股、李佳0.368股、朱军2股、温永根0.19股、宋海洲1股、彭加明0.56股、朱甲连1股。2.融资款及相关债务74.02743万元，其中应付设备款、银行贷款等计42.9478万元；应付甲方股东公司融资款计31.07963万元。二、资产归属：甲方在收到乙方股权受让款后，甲方股东在德安县九瑞矿业公司所拥有的固定资产及全部设施、设备等，按其股权份额全部转为乙方所有。三、甲方原在德安县九瑞矿业有限公司的所有权益和义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从2003年10月1日起，原公司与鸿丰公司所签订的选厂承包合同，由乙方继续履行，其权益和义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本协议签订前原股东与鸿丰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如甲方因2003年9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与鸿丰公司发生纠纷而造成乙方损失，其损失部分应由甲方承担。四、付款方式：1.甲方股权转让金54.816万元，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付给甲方。2.甲方股东公司融资款计31.07963万元，在甲方协助乙方变更股东工商注册登记后付清。3.应付设备款及银行借款等计42.9478万元（详见清单），由乙方按公司与其设备款单位签订的合同条款履行支付，清单外的其他费用由甲方自付。（注：债务42.9478万元的计算方式，转让协议附件外债清单中列明债务49.583489万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按50万元计算，50万元÷10.635股×9.135股=42.9478万元，债务中欠吴山信用社20万元，其中吴至纯名下欠18万元、钟久礼名下欠2万元。受让方应付融资款计算方式：公司总资产150万元×转让股份占公司总股份的比例85.89%-应支付的转让股份的股本金54.816万元-转让的股份分摊外债42.9478万元=31.07963万元）。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梁铭春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其名下0.333股尚未转让。杨福林等实际受让了10.635股中的9.302股。转让协议签订后，杨福林等已向钟久礼、宋海洲、朱文才、彭加明、温永根、李海兵等6人支付了42.816万元，向朱军支付了34万元，向朱文才、彭加明、宋海洲、温永根支付了7万元，共计支付股本金和融资款83.816万元。并偿还了债务清单中的部分债务。股权转让后，九瑞公司进行了增资，吸纳新股东，股东之间进行了股权的出让受让，股东人员、股权数额均有变化。2005年6月21日，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工商部门核准九瑞矿业公司变更为德安县新兴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福林，股东变更为杨福林、朱军、杨小春。2005年9月28日，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李屏火、李淑华、梁铭春、徐柏枝以“九瑞矿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德安县工商局撤销将就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德安县新兴矿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在审理过程中，德安县工商局撤销了对德安县新兴矿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公司名称仍为将九瑞矿业有限公司。2006年8月21日，杨福林将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李屏火、李淑华、梁铭春、徐柏枝、朱军等8人起诉至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确认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等。吴至纯、钟久礼等8人则反诉，请求判令：确认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符合《公司法》、《合同法》的规定，协议约定的双方当事人权利和义务已履行完毕。于2007年8月16日作出（2016）九中民三初字第24号判决书，一审判决：一、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驳回杨福林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淑华、梁铭春、谢冬庆、李屏火、徐柏枝、吴至纯、钟久礼、朱军要求确认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反诉请求。吴至纯、钟久礼等8人不服一审判决，以2003年10月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程序不合法，杨福林也未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为由，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1日作出（2017）赣民二终字第68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2月15日，杨福林、李淑华、杨小春、梁铭春等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确定公司股东为杨福林、朱军、杨小春、李淑华、梁铭春五人。2008年4月1日，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朱甲连、温永根、彭加明、李佳、刘海燕将杨福林、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起诉至本院。在审理中，原告撤回对九瑞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通知被告朱军、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参加诉讼。李佳、刘海燕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诉讼请求已按撤诉处理。另查明，2002年11月1日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与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签订了《选矿厂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约定：九瑞矿业有限公司（甲方）将其建成的选矿厂以承包方式交给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乙方）经营。承包时间自2002年8月1日起至2007年7月底止；自2002年8月1日起，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资产折旧及投资利息55万元，按月上交；承包期内，锡产品价格如市场价格高于28000元/金属吨时，在161吨范围内的超出部分价款，甲、乙双方各得50%。并约定，承包期内乙方未按期向甲方交清应交款项，处罚违约金50万元归甲方等。合同签订后，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依约将其日处理100吨锡矿石的选矿厂交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经营。由于锡产品价格上涨，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的生产经营有较好的效益。但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没有按时足额上交九瑞矿业有限公司资产折旧及投资利息，锡产品的涨价利润也没有与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分成。故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6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4年4月27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九中民二初字第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甲方与乙方签订的《选矿厂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在履行合同义务时存在部分价款迟延支付的违约行为。截止2003年12月底，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应付九瑞矿业有限公司资产折旧及投资利息共计77.916万元，已付61.812万元，欠16.104万元未付，2004年1-3月应付13.75万元未付，两项共计29.854万元。迟延付款的款项占21%（16.104万元÷77.916万元）。按合同约定，锡产品涨价利润，双方各得50%。九瑞矿业有限公司据此约定应得51.8万元，扣除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已预借的2万元，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还应向九瑞矿业有限公司支付49.8万元。由于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存在部分价款迟延支付的违约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应按迟延付款的比例向九瑞矿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5万元（50万元×21%）。判决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向九瑞公司支付资产折扣及投资利息29.854万元，锡产品涨价利润49.8万元，违约金10.5万元，三项共计90.154万元。案件受理费由鸿丰公司承担12582.5元。德安县鸿丰矿产品加工厂应付款，已由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并交付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九瑞矿业有限公司为诉讼花费7万元。被告杨福林提交的《退股协议》约定（乙方）谢冬庆、李运桂、李佳、梁铭春、钟久礼、刘海燕、温永根、宋海洲、彭加明、朱甲连将其持有的九瑞矿业有限公司全部股份及遗留在公司的全部债务、债权退给甲方承担和享有等。落款时间为2003年9月18日，“9”月涂改为“10”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股权转让协议》及九瑞矿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款清单。2、2003年7月31日《九瑞公司股东出资及外借周转金一览表》。3、钟久礼、宋海洲、朱文才、彭加明、温永根、李海兵等6人出具的收被告42.816万元转让款收条；朱军出具的收被告34万元转让款收条；朱文才、彭加明、宋海洲、温永根出具的收被告7万元转让款收条。4、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九民二初字第06号《民事判决书》。5、九瑞公司于2005年9月16日出具的《关于鸿丰执行款使用说明》。6、朱军与江先珠、杨斌签订的《股权及承包转让协议》。7、杨福林分别与钟宇明、刘向东、肖晓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8、吴至纯借吴山信用社18万元的借据、钟久礼借吴山信用社2万元的借据。9、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九中民三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赣民二终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德安县人民法院（2008）德民一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10、2003年10月18日《退股协议》。本院认为，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朱甲连、温永根、彭加明、李佳、刘海燕、朱军等十一人与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五人于2003年10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五人系股权受让方，应按转让协议全面履行义务，被告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辩称无需对原告承担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转让方一直对《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和股东身份存在争议，为此，吴至纯、钟久礼等以“九瑞矿业公司股东”的身份，于200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1日作出（2007）赣民二终字第68号民事判决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此期间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应从（2007）赣民二终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开始计算，原告于2008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辩称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朱军系《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不应承担受让方的义务，故其辩称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受让方义务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通知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错误。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朱甲连、温永根、彭加明、李佳、刘海燕、朱军出让原九瑞矿业有限公司10.635股中的8.802股，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计算，受让方应向转让方支付的股权转让金为52.812万元（8.802股×6万元/股），应承担外债为41.3822万元（50万元×8.802股÷10.635股），应付转让方融资款为29.9524万元（公司总资产150万元×转让股份占公司总股份的比例8.802股÷10.635股-转让股份股本金52.812万元-转让的股份分摊外债41.3822万元）。故受让人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共计应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金和融资款计82.7644万元，并承担公司外债41.3822万元。杨福林等已向钟久礼、宋海洲、朱文才、彭加明、温永根、李海兵等6人支付了42.816万元，向朱军支付了34万元，向朱文才、彭加明、宋海洲、温永根支付了7万元，共计支付83.816万元。已超付1.0516万元。转让股东内部如何分配这些款项，系转让股东自行处理的问题。八原告称朱军不能代表其他出让股东收取转让款，其所收款项与其他出让股东无关，本院不予支持。受让方应承担的外债，应当由权利人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杨福林等给付外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九瑞公司对鸿丰厂债权分配问题。被告杨福林以2003年10月18日《退股协议》抗辩，认为转让人对鸿丰厂的债权已全部转让给了受让人，转让人已丧失对鸿丰厂的债权。本院认为《退股协议》的内容实质为股权转让，该协议的转让人和受让人与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不一致，且受让人是按2003年10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支付股权转让金、融资款、偿还股份转让前九瑞公司所欠债务，并未按《退股协议》履行。另外《退股协议》落款日期9月18日涂改为10月18日，说明《退股协议》签订时间实际是2003年9月18日，双方经协商修改后重新签订了2003年10月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杨福林的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从2003年10月1日起，原公司与鸿丰公司所签订的选厂承包合同，由乙方继续履行，其权益和义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故2003年10月1日前的债权归转让人，此后的归受让人。1、资产折旧及利息29.854万元：①至2003年12月的资产折旧及利息16.104万元，受让人应得13.75万元（2003年10月至2003年12月期间，55万元/年÷12个月×3个月），转让人应得2.354万元（16.104万元-13.75万元）；2004年1-3月13.75万元归受让人。②违约金10.5万元：受让人应得8.9652万元（10.5万元÷16.104万元×13.75万元），转让人应得1.5348万元（10.5万元÷16.104万元×2.354万元）。③锡产品涨价款49.8万元：受让人应得9.1412万元（51.8万元÷17个月×3个月），转让人应得40.6588万元（51.8万元×14个月÷17个月－2万元）。受让人应分得鸿丰公司债权45.6064万元（27.5万元+8.9652万元+9.1412万元），转让人总共应得鸿丰公司债权44.5476万元（2.354万元+1.5348万元+40.6588万元）。为实现对鸿丰公司债权所花费用7万元，除鸿丰公司承担1.25825万元后，余款5.74175万元应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按所得债权分摊，受让人应承担2.904592万元（5.74175万元÷90.154万元×45.6064万元），转让人应承担2.837158万元。剔除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用，转让人应分得鸿丰公司债权41.7104万元（44.5476万元-2.837158万元）。原告钟久礼、吴至纯等八原告转让6.066股，应分得23.7908万元（41.7104万元÷10.635股×6.066股）。被告杨福林等已超付股本转让金1.0516万元，冲抵后，被告杨福林等实际应付原告钟久礼、吴至纯等八原告22.7392万元（23.7908万元－1.0516万元）。对鸿丰厂应支付给九瑞矿业有限公司的款项，转让人与受让人在转让协议中未约定给付时间和违约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一直处于双方争议中，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2008年4月1日）至付清欠款之日占用资金的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按5.7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支付22.7392万元，并按年利率5.76%支付2008年4月1日至欠款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驳回原告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19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至纯、钟久礼、谢冬庆、宋海洲、李运桂、温永根、彭加明、朱甲连负担14685元，由被告杨福林、杨斌、刘向东、钟宇明、肖晓林负担4315元，被告负担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泽贵人民陪审员  周木应人民陪审员  吴金火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