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中民再终字第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可为，农民。
委托代理人湛赛男，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民，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跃舟，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新根，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元，农民，系被告谢跃舟之妻。
上诉人徐可为与被上诉人袁国民、谢跃舟、张庆元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平江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湘平法民初字第1296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平江县人民法院又于2014年7月24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4）平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平江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徐可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可为及其委托代理人湛赛男，谢跃舟及谢跃舟的委托代理人刘新根到庭参加了诉讼，袁国民、张庆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8月20日，原审原告徐可为起诉至平江县人民法院称，2013年4月20日原审被告袁国民受雇为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家建房粉刷墙壁，原审被告袁国民即邀请原审原告等砖匠和小工同往，当原审原告在原审被告袁国民安排搭建的二楼手脚架上粉刷墙壁时，突然手脚架垮塌，原审原告随手脚架垮塌倒地受伤，当时被送往献冲卫生院治疗，当夜送往浏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足跟骨骨折，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3769.8元。后原审原告出院在家休息，于5月11日因脑干出血，被送往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为高血压、脑干出血，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15560.72元。因病情严重，6月18日转往湘雅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843.2元。出院后在平江县三市镇爽口康林医院住院20天。同年7月8日往湘雅医院复诊用去医疗费3074.5元。8月1日在湘雅医院复诊又用去医疗费2884.2元。2013年8月13日，原审原告经湖南省湘雅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跟骨骨折，构成拾级伤残，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计算，休息4个月，一人护理3个月，后续医疗费2000元。原审原告发生脑干出血及右侧肢体肌力下降与自身××有直接关系，但外伤可诱发或加重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及危险，建议外伤参与度﹤20%。原审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由原审三被告赔偿1、因原审原告跌伤造成的右跟骨骨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等损失41122元；2、赔偿原审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3、赔偿原审原告因外伤诱发加重原审原告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造成的医疗费31431.02元中的20%计6268.20元。
原审被告谢跃舟辩称：1、原审原告的受伤答辩人并不知情，当天原审原告因脚手架倒塌滑下，原审原告说是扭伤了脚并无大碍，晚上还在答辩人家中吃完晚饭才回家。2、原审原告不是答辩人雇请，其工作也不是答辩人所安排，答辩人的两层民间建筑是承包给了砖工袁国民承建的，原审原告是袁国民雇请，其工作亦受袁国民的安排、指挥和管理，答辩人不知道袁国民是否将内墙粉刷承包给了原审原告。3、原审原告应当承担操作失误的过错，原审原告是一个做内墙粉刷的专业人员，搭建牢固的脚手架是其应知的基本常识，原审原告因自己搭建的脚手架倒塌，原审原告有重大过错。4、原审原告的脑干出血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原审原告从脚手架滑下是脚着地并不是头着地，原审原告的脑干出血是由于自身高血压引起所致，跟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
平江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13年4月20日，原审被告袁国民受雇为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夫妇家建房粉刷墙壁，原审被告袁国民受原审被告谢跃舟的委托以120元／天的工资雇请原审原告等人作为砖匠粉刷墙壁，当原审原告在原审被告袁国民安排搭建的二楼手脚架上粉刷墙壁时，突然手脚架垮塌，原审原告随手脚架垮塌倒地受伤，当时被送往献冲卫生院治疗，当夜送往浏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足跟骨骨折，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3769.8元。后原审原告出院在家休息，于5月11日因脑干出血，被送往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为高血压、脑干出血，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15560.72元。因病情严重，6月18日转往湘雅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843.2元。出院后在平江县三市镇爽口康林医院住院20天。同年7月8日往湘雅医院复诊，用去医疗费3074.5元。8月1日在湘雅医院复诊又用去医疗费2884.2元。2013年8月13日，原审原告经湖南省湘雅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右跟骨骨折，构成拾级伤残，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计算，休息4个月，一人护理3个月，后续医疗费2000元。原告发生脑干出血及右侧肢体肌力下降与自身××有直接关系，但外伤可诱发或加重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及危险，建议外伤参与度﹤20%。”
另查明，原审原告因受伤造成的损失：一、右足跟骨骨折费用：1、医疗费3769.8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5769.8元；2、交通费640元（去浏阳骨伤科医院租车费120元＋从浏阳骨伤科医院回程租车费120元＋往湘雅医院鉴定租车费400元）；3、住院伙食费1人×5天×12元／天＝60元；4、误工费4个月×1819.6元／月＝7278.4元；5、护理费1人×3个月×1819.6元／月＝5458.8元；6、××赔偿金7440元／年×20年×10%=1488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935元（母亲80岁，5年×5870元×10%）；8、法鉴费2900元；9、××辅助器具费35元；上述损失共计39957.3元。另有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二、外伤诱发或加重脑中风、脑干出血的病情及危险，建议外伤参与度＜20%：1、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15560.72元；2、第一人民医院伙食费1人×37天×12元／天＝444元；3、湘雅医院医疗费8802.3元；4、CTX光门诊费540元；5、3次租车往湘雅医院租车费3次×400元＝1200元。以上小计31431.02×被告赔偿20%＝6286.2元。上述一、二两项共计为4624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外）
平江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本案原审原告徐可为诉称及原审被告谢跃舟辩称：“受本案原审被告袁国民的雇佣为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夫妻房屋粉刷墙壁”。经庭审核实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将其自建低层住宅承包给原审被告袁国民，原审被告袁国民与原审原告徐可为均系以120元／天的工资受雇为原审被告谢跃舟自建房屋粉刷墙壁，袁国民系受原审被告谢跃舟的委托为其雇请原审原告徐可为等小工为其粉刷墙壁。因此原审原告诉请及原审被告谢跃舟抗辩要求袁国民因受其雇请作为本案原审被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雇佣原审原告徐可为为其自建房屋粉刷墙壁，原审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个人之间劳务关系即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之间的关系。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夫妻在本案中承担两个方面的责任，一是在形成劳务关系的情况下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即雇主责任。二是未为其从事劳务的原告等人提供安全的劳动保障及警示注意义务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原审认为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应承担70%的责任；原审原告系农村建房专业性粉刷匠工，在施工作业时应检查脚手架是否牢固，而原告未能注意其自身安全，在脚手架尚未牢固的情况下进行工作，致使其从脚手架滑下引起自身伤害，原审原告本人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原审认定原审原告由于自身过错承担30%的责任。据此作出（2013）湘平法民初字第1296号民事判决：一、原审原告徐可为的损失46243.5元，由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赔偿70%计32370.45元及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元两项合计赔偿35370.45元，原审原告徐可为本人自负损失30%计13873.05元；二、驳回原审原告徐可为对原审被告袁国民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原告徐可为的其它诉讼请求。
平江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该院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平江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存在有二个焦点问题：焦点一，本案民事责任应当如何划分；焦点二，原审原告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针对焦点一，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将其自建低层住宅承包给原审被告袁国民，原审被告袁国民与原审原告徐可为均系以120元／天的工资受雇为原审被告谢跃舟自建房屋粉刷墙壁，袁国民系受原审被告谢跃舟的委托为其雇请原审原告徐可为等小工为其粉刷墙壁。因此，原审原告徐可为主张及原审被告谢跃舟抗辩要求袁国民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被告谢跃舟、张庆元雇佣原审原告徐可为为其自建房屋粉刷墙壁，原审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个人之间劳务关系即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之间的关系。原审原告在为原审被告从事劳务中造成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和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审原告系农村建房专业性粉刷匠工，在施工作业时应检查脚手架是否牢固，而原审原告未能注意其自身安全，在脚手架尚未牢固的情况下进行工作，致使从脚手架滑下引起自身伤害，原审原告本人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本院认定原审原告由于自身过错承担30%的责任。针对本案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夫妻作为本案原审原告徐可为的雇主，双方所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即雇佣关系，雇佣关系最本质的特征是双方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夫妻在本案中承担两个方面的责任，一是在形成劳务关系的情况下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即雇主责任。二是未为其从事劳务的原审原告等人提供安全的劳动保障及警示注意义务造成原审原告受伤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应承担70%的责任；针对本案焦点二，原审原告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本案原审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应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进行审核计算。原审被告谢跃舟在庭审中对原审原告的法医鉴定未提出异议，原审原告徐可为因跌伤造成的伤害及因跌伤诱发加重原告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造成的损害，已经由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原审原告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经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认为发生脑干出血及右侧肢体肌力下降与自身××有直接关系，但外伤可诱发或加重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及危险，建议外伤参与度﹤20%。但在庭审中原审被告谢跃舟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审原告按20%计算不当。结合侵权法的归责原则，认可原审原告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外伤参与度﹤20%作为其损失的存在。虽小于（＜）与等于（＝）是两个不同概念，但具体到本案意义不大、而按20%计算损失争议也不大。在庭审中所核实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双方当事人异议不大，予以认可。原审原、被告主张的交通费票据不完善，不应认定，但考虑到因案件的发生确有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640元，原审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应按一人计算；原审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依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度统计公报提供的国有各行业的平均收入数据。计算为744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计算原告的母亲，原告母亲80岁计算为5870元／年×5年×10%，原审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依当地受诉法院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综上，原审认定原审原告各项损失46243.5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4）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湘平法民初字第1296号民事判决；二、原审原告徐可为的损失46243.5元，由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赔偿32370.45元，其余损失原审原告徐可为自负；三、由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赔偿原审原告徐可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徐可为对原审被告袁国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审原告徐可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28元，原审被告谢跃舟、张庆元负担580元，原审原告负担248元。
徐可为不服（2014）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平江县法院再审判决对上诉人徐可为与被上诉人袁国民之间的雇主雇员关系不予确认属认定缺失，故导致错误的判决；2、平江县法院再审判决对上诉人徐可为在平江县三市镇爽口康林医院住院20天以及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没有区分哪些费用是骨折费用，哪些费用是治疗脑干出血，而且再审判决适用的赔偿标准存在明显错误；3、上诉人徐可为受伤是因脚手架的不牢固造成的，不是徐可为造成的，也不是徐可为专业技术范围内的要求，上诉人已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事故发生的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平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原审辩论终结前的全部损失，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谢跃舟、张庆元答辩称，1、上诉人徐可为是受被上诉人袁国民邀请作为专业师傅的，应当对他们之间的雇主雇员关系予以确立，上诉人徐可为本次建筑安全不慎造成的事故费用应由雇主袁国民承担；2、上诉人徐可为原身体患有××本应自负治疗，与本次劳务事故并无关联，不应一并而论属本次事故造成的；3、上诉人徐可为诉称安全工作不在专业技术范围内要求，显然属于主观与客观都不符合事实逻辑，因为此事是连带操作，属缺一不可的建筑工具。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徐可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医疗费用发票，拟证明徐可为于2013年6月20日至7月22日在康民医院花费了1375元医疗费用，该医疗费用应在本案中予以解决。被上诉人谢跃舟、张庆元质证认为，康民医院不属于县一级人民医院，其属于私人诊所，出具的医疗发票没有法律效力。
结合庭审质证及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徐可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康林医院医疗费发票在无其他证据的佐证下，不能证明该医疗费支出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平江县人民法院（2013）湘平法民初字第1296号及（2014）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袁国民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徐可为是否应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三是徐可为的损失核算问题。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徐可为诉称及被上诉人谢跃舟答辩认为袁国民与徐可为之间构成雇员雇主法律关系，袁国民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徐可为与被上诉人谢跃舟在原一审、再审中均陈述徐可为是受袁国民雇佣为谢跃舟、张庆元夫妻自建房屋粉刷墙壁，但谢跃舟与张庆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自建房屋承包给了袁国民，而且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袁国民虽邀请徐可为同去为谢跃舟、张庆元修建房屋，但袁国民和徐可为均是以每天120元／天的工资为谢跃舟、张庆元粉刷墙壁。徐可为虽称是受袁国民雇佣，但袁国民并不是接受徐可为提供的劳务的一方，也不是房屋建设的承包方，袁国民与徐可为之间不构成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的雇佣关系，故徐可为上诉要求袁国民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徐可为上诉认为其已经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徐可为受伤的主要原因是由于雇主提供的脚手架不牢固，但徐可为作为农村建房专业性粉刷匠工在作业前未能尽到提前检查脚手架是否牢固的一般注意义务，该项注意义务并不属于专业技术要求范围内的难度较高的特殊注意义务。因此，徐可为疏于安全防范也是导致自己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的原因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和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审法院酌定徐可为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对此，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三，徐可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后来的治疗未区分骨折与脑干出血费用存在不当。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及医院的病例材料、诊断报告及湘雅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可证实徐可为因骨折在浏阳骨伤科医院治疗，后因脑干出血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平江县三市镇爽口康林医院、湘雅医院治疗。徐可为主张后面的治疗应区分骨折与脑干出血治疗费用但其未能提供骨折治疗的证据材料，对此，本院不予认可。另外，根据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可为因右跟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药费约2000元，建议伤后休息4个月，需一人护理3个月”，可知，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对徐可为因骨折受伤需要的后续医疗费及护理费均予以了考虑，且鉴定意见中对因外伤可诱发或加重脑中风（脑出血）的病情及危险，建议外伤参与度﹤20%也予以了认定，对徐可为骨折后续治疗的相关费用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均予以了支持。综上，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未区分骨折和脑出血费用存在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审法院依据湖南省2012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计算徐可为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徐可为上诉认为原再审判决适用的赔偿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8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元，共计974元。由谢跃舟、张庆元负担580元，徐可为负担3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久恩
审 判 员 胡中岳
代理审判员 王延红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