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89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6号恒力金融中心第1—5层、第16—25层。负责人：李欣。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卫，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安市邦哲农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新华北路60号。法定代表人:朱晶瑜。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南解放路1号财经大厦5层。法定代表人：黄宝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晶瑜，男，汉族，1946年4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梅红，女，汉族，1949年7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峰，男，汉族，1974年12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肖晶晶，女，汉族，1984年12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法定代表人：翁宇航。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再发，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福安市邦哲农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哲公司”）、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再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被上诉人再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琴、吴再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邦哲公司、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1、变更（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恒实公司对（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邦哲公司追偿；2、变更（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对（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邦哲公司追偿；3、判令本案上诉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仅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限度内对（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恒实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131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下称“3132号合同”)以及朱晶瑜、朱峰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3)信银榕台字第20131131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下称“3131号合同”)中第2.2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700万元；“3132号合同”中第5.1条以及“3131号合同”中第4.1条约定：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第12.1条约定：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条所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甲方(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可见，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的主债权包括最高额700万元的本金额度，还包括因本金而发生的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一审法院仅判决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错误，损害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合法权益，应予以改判。再担保公司答辩称，（一）根据再担保公司、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及恒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补充协议》第四条第l款的约定，再担保公司只承担债务的本金，无论恒实公司是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限度内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无限额承担连带责任，均未对再担保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再担保公司仅承担债务本金，即对恒实公司担保的700万债务本金，经强制执行邦哲公司且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部分，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故再担保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二）改判再担保公司不承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1、根据再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等方签署的协议约定，再担保公司只承担担保债务本金，不承担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根据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补充协议》第四条第l款约定，再担保公司为恒实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恒实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项下的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而一审的受理费、保全费属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故不属于再担保公司承担的责任范围。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29条的规定，再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及恒实公司约定的再担保公司不承担案件的受理费、保全费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再担保公司只需承担债务的本金，无需承担案件的受理费、保全费。2、再担保公司作为一般保证人与恒实公司等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性质和债务履行顺序不同，要求再担保公司与其他保证人共同负担显失公平。再担保公司在本案中作为一般保证人，承担的是对一审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恒实公司的担保债务中的本金，就邦哲公司的财产经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及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本案一审其他被告为主债务人和连带责任保证人，须分别对所有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偿还和连带清偿责任。再担保公司承担责任的前置条件是恒实公司破产清算完毕后仍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不同于一审其他被告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未区别对待，要求再担保公司与一审其他被告共同负担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有失公平。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邦哲公司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630万元、利息257775元、罚息285370.02元、复利12093.86元，合计6855238.88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该日之后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新发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贷款合同约定继续计收）；2、邦哲公司赔偿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3、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就邦哲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再担保公司在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也不能承担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全部担保债务时，对恒实公司基于上述保证责任应承担偿还义务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5、黄梅红对朱晶瑜的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肖晶晶对朱峰的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6、由邦哲公司、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再担保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邦哲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000365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邦哲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7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贷款实际上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日利率上浮50%确定，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如邦哲公司逾期还款，则逾期贷款本金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若邦哲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则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按逾期贷款本金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邦哲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700万元整。2013年9月29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131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恒实公司作为保证人为邦哲公司在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内因授信而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包括债务本金（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朱晶瑜、朱峰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131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朱晶瑜、朱峰作为保证人为邦哲公司在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内因授信而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包括债务本金（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2013年8月3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公司、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约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为恒实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及限额内（不超过人民币6亿元整）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同时，该再担保合同还约定，属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公司、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合字第20120700号的《再担保合同》中的存量客户及经再担保公司审核、确认同意的新增客户纳入再担保的范围。后再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制作的《福建省再担保体系再担保业务统计明细表》上盖章确认，该表含括邦哲公司的上述700万贷款债务。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8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恒实公司及再担保公司三方就上述《再担保合同》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再担保范围及再担保费等作出变更约定。2013年8月3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0796—1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于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因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度为人民币2250万元的质押担保。2013年9月29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13133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于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因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万元的质押担保。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于2014年5月15日扣划该70万元保证金冲抵借款本金。截至2015年1月21日，邦哲公司尚欠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630万元，及利息257775元、罚息285370.02元、复利12093.86元，合计6855238.88元。另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再查，黄梅红系朱晶瑜的配偶、肖晶晶系朱峰的配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再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等，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己依约向邦哲公司发放了700万元贷款，邦哲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依约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邦哲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63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本案诉讼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系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邦哲公司亦应依约承担。根据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各应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限度内，对邦哲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梅红作为朱晶瑜的配偶、肖晶晶作为朱峰的配偶，应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各自配偶的担保责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再担保公司以恒实公司未依约落实邦哲公司反担保措施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未落实恒实公司反担保措施为由辩称其不担保再担保责任之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借款系属《再担保合同》第2.1.1款指明的存量客户名单，再担保公司已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提交的《福建省再担保体系再担保业务统计明细表》上盖章确认，表明将讼争借款纳入其再担保范围。而根据《再担保合同》第6.1、6.3、9.6款关于再担保项目管理之约定，恒实公司应向再担保公司报送项目材料，即便其中没有相应的反担保材料，再担保公司也未提出过异议，即表示其已认可恒实公司提交的相关担保材料，并同意为恒实公司的担保责任提供再担保，且监督和核实恒实公司反担保情况也是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和再担保公司的共同义务，故再担保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以未落实反担保措施为由辩称其不承担再担保责任，于约不符，其应依据《再担保合同》的约定，对恒实公司的上述担保债务中的借款本金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即在邦哲公司不能履行债务，且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邦哲公司和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依约履行担保债务时，再担保公司再行承担担保责任。邦哲公司、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邦哲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3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的利息257775元、罚息285370.02元、复利12093.86元，此后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邦哲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万元；三、恒实公司应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限度内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邦哲公司追偿；四、朱晶瑜、朱峰分别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700万元限度内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邦哲公司追偿。黄梅红对朱晶瑜的前述担保债务、肖晶晶对朱峰的前述担保债务，均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再担保公司对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恒实公司担保的630万元债务本金，经强制执行邦哲公司资产、且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邦哲公司和恒实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599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邦哲公司、恒实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再担保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和再担保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是否仅在700万额度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恒实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2.2条、第5.1条、第12.1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700万元；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保证人恒实公司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其次，朱晶瑜、朱峰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2.2条、第4.1条、第12.1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700万元；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朱晶瑜、朱峰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以上《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本案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超700万元时，恒实公司、朱晶瑜、朱峰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相应判项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二、变更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安市邦哲农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追偿；三、变更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朱晶瑜、朱峰分别对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安市邦哲农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追偿。黄梅红对朱晶瑜的前述担保债务、肖晶晶对朱峰的前述担保债务，均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751元，由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朱晶瑜、黄梅红、朱峰、肖晶晶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林 毅代理审判员 黄 曦代理审判员 李振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