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02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某，男，1969年5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系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地……，现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红梅，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某，男，1958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岳阳市岳阳楼区第四届政协委员、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2017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康忠，湖南民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贾延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苗莉、人民陪审员陈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陈柏羽担任庭审记录，于2016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胡红梅、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康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报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月，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商议成立投资公司，采取吸收资金、中介投资的方法赚取利息差额、中介费，于2014年1月17日在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核准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及个人提供投资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展承办、市场调研咨询服务。由被告人戴某某（股东）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蒋某某（后增补为股东未注册）任总经理，负责管理日常事务，编辑、制作《业务手册》、《富尔利投资》等宣传资料，议定《中介服务协议》、《承诺担保书》等有关吸收公众存款所需手续。该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正式营业，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在获悉“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吉祥石化）等项目方有借款需求的情况后，对上述项目方进行了考察、风险评估。在自以为风险可控的情况下，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与其他股东共同商议采取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法筹集社会资金，并在议定操作流程、返点比例等事宜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散发《业务手册》等宣传资料、承诺支付高于银行利息的月利率为1.8-2.5%、3-12个月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传递、宣传吸收资金的信息，从而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先后向肖某1、阳某1、张某1等383名不特定的个人非法吸收存款9013.6万元，并与上述集资参与人签订《中介服务协议》、出具《承诺担保书》凭证，然后统一转借给项目方累计达13889万元，尚有9笔项目款项共计7308万元未收回。至案发，尚有286名集资参与人的存款共计6441.23万元无法返还。
因该公司无法向存款人兑现本息，引起存款人集体上访，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于2015年9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该公司被冻结存款300万元。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予以判处。
被告人戴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向湖南吉祥石化的2680万元投资款并非其公司行为；其在被追诉前已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并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追讨欠款，在公安机关将其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是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戴某某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3、本案中富尔利公司13名股东共出资1624万元，对股东的出资款应在吸收的公众存款总额中予以核减；4、被告人戴某某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戴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向湖南吉祥石化的2680万元的投资款并非其公司行为，这2680万元中的600万元，是他向富尔利公司借的；其在被追诉前已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在公安机关将其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是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某某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2、被告人蒋某某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商议成立投资公司以采取吸收资金、中介投资的方法赚取利息差额、中介费，并于同月17日在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利公司），该公司被核准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及个人提供投资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展承办、市场调研咨询服务。被告人戴某某（股东）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蒋某某（后增补为股东未注册）任总经理，负责管理日常事务，编辑、制作《业务手册》、《富尔利投资》等宣传资料，议定《中介服务协议》、《承诺担保书》等有关吸收公众存款所需手续。公司股东为戴某某、蒋某某、邓某1、綦某1、甘某1、瞿某1、邓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柳某1、连某1、杨某4，公司员工为资金部长邓某3，金融顾问綦某2、陈某1、蒋某1、戴某1及业务员蔡某1、任某1、伍某1、王某1，该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正式营业。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在获悉“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项目方有借款需求的情况后，对上述项目方进行了考察、风险评估。在自以为风险可控的情况下，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与其他股东共同商议采取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法筹集社会资金，并在议定操作流程、返点比例等事宜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散发《业务手册》等宣传资料、承诺支付高于银行利息的月利率为1.8-2.5%、3-12个月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传递、宣传吸收资金的信息，从而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先后向肖某1、阳某1、张某1等359名不特定的个人非法吸收存款6031.6万元，并与上述集资参与人签订《中介服务协议》、出具《承诺担保书》凭证，连同被告人戴某某出资的213万元、被告人蒋某某出资的110万元、公司股东杨某4出资的222万元、綦某1出资的56万元、甘某1出资的110万元、邓某1出资的46万元、瞿某1出资的240万元、杨某1出资的44万元、邓某2出资的20万元、杨某2出资的44万元、柳某1出资的27万元、连某1出资的47万元、杨某3出资的13万元，共计1192万元（已收回本金367万元），统一转借给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晏某1的项目）、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成某1的项目）、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某4的“幸福家园”项目）、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某1的“越江花园”的项目）、维多利亚宾馆（金某1的项目）、张谷英宾馆（张某2的项目）、岳阳市立煜置业有限公司（李某5的项目）、岳阳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陈某4的项目）、湖南吉祥石化（邹某1的项目）等。
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1月，被告人蒋某某与綦某1向富尔利公司借款600万元后（除富尔利公司收取的利息外，被告人蒋某某、綦某1向富尔利公司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73.6万元借条），被告人蒋某某出资160万元，綦某1出资259万元、杨某1出资239万元、杨某4出资274万元、甘某1出资436万元、李某1（綦某2之妻）出资80万元、杨某3出资89万元、邓某2出资55万元、邓某1出资105万元、柳某1出资28万元、连某1出资65万元，共计1790万元，共同向湖南吉祥石化公司进行投资。
2015年8月16日，因富尔利公司无法向集资参与人兑现本息，引起集资参与人集体上访，公安机关先行介入，到富尔利公司调查，对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进行询问，并要求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等股东追讨欠款。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16年8月至9月，张某2通过李某2账户向富尔利公司偿还欠款290万元。2015年8月20日、9月2日，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进行询问，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同年9月8日，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立案后，以参加协调处理欠款事宜会议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到案。截止案发，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汨罗市佳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等项目的投资未完全收回，尚有273名集资参与人的存款共计3826.23万元无法返还社会公众。
在审理过程中，本案报案的集资参与人李某3、陈某2、周某1等147人对被告人戴某某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戴某某从轻处罚。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在汨罗市房产局冻结了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越江花园项目房产第002栋1006、504、206、101、102、106、104、1106、301、302、304、401、404、405、406、201、202、203、204、205、801、803、804、805、706、701、702、73、704、705、1101、1102、1103、1104、1105、1001、1002、1003、1004、1005、901、902、903、904、906号共45套房产，在华容县房产局冻结了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华容县御景园房产项目房号为031-601、031-605、031-606、031-2502、031-2501、031-602、031-2025、031-2305、031-2503B、031-A1701、031-A1702、031-A1305、031-A1303、031-A1705、031-A1302、031-A1703、031-A1306、031-2503、031-A1303B、031-A1703B、031-A2303B、031-2506、031-A1307、031-2507、031-A2302、032-703、032-1303、032-1003、032-1703、032-1103、033-2301、033-A1705、033-2303、033-A1702、033-1905、033-A1703B、033-2302、033-2205、033-2103B、033-2302、033-2305、033-2306、033-606、033-607、033-A1303、033-2203B、033-A1307、033-2303B、033-1907、033-605、033-2207、033-1005、033-2307、033-608、033-A1305的房产共55套；扣押李某2的存折（账户余额290万元，为张某2转入）。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戴某某于1969年5月7日出生，被告人蒋某某于1958年10月14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在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核准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及个人提供投资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展承办、市场调研咨询服务。由被告人戴某某（股东）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股东为杨某4、戴某某、邓某1、付某1。
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岳阳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分局未向富尔利公司实施行政许可，富尔利公司不具备融资的资格。
4、《中介协议书》、《担保承诺书》、《银行转账凭条》、《业务手册》、《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发放投资手册进行吸收公众资金的宣传，集资参与人肖某1等130人通过银行将资金转入富尔利公司指定账户，富尔利公司将收取的公众资金转借给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项目的事实。
5、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陈某3、刘某1关于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到案经过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6日下午，该大队获悉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开展初查工作，并口头传唤富尔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某及总经理蒋某某进行调查。经初查，该局对戴某某、蒋某某立案侦查，并于2015年9月8日通过电话联系将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传唤到案。
6、证人邓某1、杨某3、甘某1、綦某1、杨某1、连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的主要管理事务主要由蒋某某负责，公司主要从事将民间闲散资金以中间人身份借给需要资金的项目方，从中赚取利息差额和服务费的经营活动。公司吸收资金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宣传、电视广告、印发宣传手册的方式。公司成立至今已经贷款给了8个项目，都是股东开会同意了的，公司至今还有4800多万元的贷款没有收回，其中应付的民间资金有4600多万。他们分别向湖南吉祥石化公司投资105万元、89万元、436万元、259万元、239万元。另邓某1、连某1还证明，2015年8月份，因富尔利公司无法向存款人兑现本息，引起存款人集体上访，公安机关找戴某某、蒋某某进行调查，戴某某、蒋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公司债权人的债务清偿问题，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约300万元资金。
7、证人綦某2、邓某3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富尔利公司的员工，富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戴某某，日常管理工作主要由蒋某某负责。公司未经岳阳市银监局许可从事将民间闲散资金以中间人身份借给需要资金的项目方，从中赚取利息差额和服务费的经营活动。公司主要是通过亲朋好友口口相传、员工开会、发放业务手册等方式吸引公众投资。公司共计借贷给湖南吉祥石化公司4080万元，其中由公司借贷的600万这笔贷款，因戴某某不承认是由公司贷出的，便由蒋某某和綦某2共同向公司出具了一张借款570余万元的借条（扣除了利息）。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富尔利公司的债权人，因富尔利公司无法按期还款，他和杨某5等人成立了维权委员会，向富尔利公司讨要欠款。因张某2欠富尔利公司的钱，他们债权人找张某2索要欠款。他与张某2协商后，张某2向他开户的银行账户内汇入290万元，后因富尔利公司与张某2就还款之事未协商一致，他便将该银行存折交由公安机关处理。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5日，他与富尔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该公司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款期限为半年。由他与綦某2联系，在扣除当月利息及中介费后，富尔利公司通过杨某3的账户将276万转到他的账户上。之后他付给富尔利公司100余万元利息和中介费。2015年8月7日，因他没有向富尔利公司及时还款，集资参与人李某2找到他，要他还款，他于2015年8月7日汇款300万元至李某2所开设的银行账户内。同月10日，李某2从该账户退还其30.5万元，同年9月16日，他向李某2账户转入20.5万元。因他2015年8月14日与富尔利公司达成的还款协议确定的还款金额为270万元，李某2不肯将他多转的钱退还给他，他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协调后，李某2将存有他所还290万元的存折交给公安机关。
10、合作放贷协议、借款合同、借条、还款协议。证明集资参与人周某2、李某4、周某3等经协商同意由杨某3代表富尔利公司与张某2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7月25日张某2与富尔利公司签订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为六个月。同月30日，张某2向杨某3出具了300万元的借条。2015年8月14日，张某2与富尔利公司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双方约定张某2在2015年8月30前偿还富尔利公司270万元后，双方债权债务全部结清。
11、李某2在交通银行岳阳开发区支行账号为43697403000030063202交易流水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8月7日张某2向该账号汇款300万元，同月10日，该账号汇出30.5万元，同年9月16日，张某2向该账号汇款20.5万元。2015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将李某2该账号存折依法扣押。
12、证人于某1的证言，借款合同及借条。证明2014年6月10日、2014年7月23日，他分别以佳鑫房地产名义用越江花园50套房作抵押向富尔利公司分二次借款，二次借款共计700万元，月利息为2%。他向富尔利公司借款，是和戴某某交涉的，由綦某2办理的手续。至2015年5月19日止，他已付富尔利公司302.2万元利息和费用。
13、证人晏某1的证言，借款合同、借条。证明他的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借款，2014年4月15日、2014年7月17日，綦某2将他介绍给蒋某某，他与蒋某某商定后，以个人房产作抵押分二次共向富尔利公司借款500万元（第一次300万元，第二次200万元），约定借款月息为2%。富尔利公司通过杨某3和杨某2将这二笔借款转至他个人账户。他至今没有归还向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只付了富尔利公司约200万元的利息和手续费。
1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维多利亚酒店的实际控制人，因她的酒店装修，资金周转困难，她于2014年4月向富尔利公司以5%月息借款480万元。因无记账，她不记得还欠富尔利公司多少债。
15、借款合同、借条。证明2014年4月24日，金某1、罗某1、罗某2因资金周转需要与杨某3签订借款48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出具480万元的借条。
16、委托书、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公证书。证明2014年5月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某4为工程资金周转，向富尔利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息为2.5%，借款期限为三个月，由富尔利公司股东杨某3与周某4签订借款合同。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尔利公司出售5000平方米的商品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公证机关予以公证。
17、借款合同、借条、债权确认书。证明2014年5月成某1为工程资金周转代表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与富尔利公司签订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以55套房产作抵押，月息为2.5%，借款期限为半年。成某1向富尔利公司出具借条，成先富代表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对富尔利公司转入的1000万元贷款予以确认。
18、《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5月28日，邓某3、陈某4、肖某2、杨某6代表富尔利公司与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华容县御景园房产项目房号为031-601、031-605、031-606、031-2502、031-2501、031-602、031-2025、031-2305、031-2503B、031-A1701、031-A1702、031-A1305、031-A1303、031-A1705、031-A1302、031-A1703、031-A1306、031-2503、031-A1303B、031-A1703B、031-A2303B、031-2506、031-A1307、031-2507、031-A2302、032-703、032-1303、032-1003、032-1703、032-1103、033-2301、033-A1705、033-2303、033-A1702、033-1905、033-A1703B、033-2302、033-2205、033-2103B、033-2302、033-2305、033-2306、033-606、033-607、033-A1303、033-2203B、033-A1307、033-2303B、033-1907、033-605、033-2207、033-1005、033-2307、033-608、033-A1305的房产共55套商品房，总价格为1000万元。
19、借款合同、借条。证明2014年9月李某5为工程资金周转代表岳阳市立煜置业有限公司与富尔利公司签订200万元的借款合同，月息为2%，借款期限为半年。李某5向富尔利公司出具200万元借条。
20、《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条款。证明2014年9月蒋某1、陈某4代表富尔利公司通过网签形式，以200万元的价格向岳阳市立煜置业有限公司购买8套商品房。
21、补充协议书。证明截止2015年5月1日，岳阳市立煜置业有限公司尚欠富尔利公司176万元。
22、借款合同及借条。证明2014年9月11日邹某1与富尔利公司签订1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向富尔利公司股东杨某3出具1400万元借条。
2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湖南省岳阳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她公司要她以个人名义向富尔利公司借款1000万元，她找到蒋某某，蒋某某表示同意。2014年11月5日，她向富尔利公司借了10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2015年1月8日她们公司已经还清该笔借款本息共计1238万元。
24、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吉祥石化公司的员工，他们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以邹某1的名义向富尔利公司借款4080万元，已还本息共计2554.078万元，还欠本金2680万元。
25、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省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的员工，他们公司欠工商银行6000多万元的贷款。2014年5月29日，他公司法人代表成某1以华容县御景园55套房产作抵押向富尔利公司借款1000万元，现已还款201万元。
26、集资参与人肖某1、阳某1、张某1等130余人的证言。证明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口口相传、散发《业务手册》等宣传资料、承诺支付高于银行利息的月利率为1.8-2.5%、3-12个月还本付息的方式，向他们传递、宣传吸收资金的信息，他们将资金转入富尔利公司以赚取高于银行存款的利息。
27、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买卖合同及条款，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6月10日，于某1为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向富尔利公司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并与富尔利公司人员徐某1、邓某3、肖某2以网签形式购买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越江花园项目房产第002栋1006、504、206、101、102、106、104、1106、301、302、304、401、404、405、406、201、202、203、204、205、801、803、804、805、706、701、702、73、704、705、1101、1102、1103、1104、1105、1001、1002、1003、1004、1005、901、902、903、904、906号共45套房产的事实。
28、富尔利公司宣传资料、宣传照片、业务手册。证明富尔利公司就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司业务进行宣传的事实。
2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张某2转入李某2银行账户290万元的存折予以扣押。
3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分别于2016年1月7日、13日对被告人戴某某在华容县房产局和汨罗市房产局的55套、45套房产依法予以冻结。
31、丁某1在建设银行账号为3010279980****3915、6227075****1769的流水。证明富尔利公司向集资参与人付息的情况。
32、杨某3、孟某1、蒋某1、邓某3等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270757****8984、62270757****3564，在工商银行账号为6222081907****7424，在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513780****7279等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富尔利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向借款项目方出借资金的情况。
33、富尔利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2015年8月18日，富尔利公司股东表决通过将该公司财务资金电子数据呈交公安机关备案等情况。
34、湖南公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公会司字〔2015〕第073号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意见书。证明1、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未取得银监局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2、富尔利登记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股东戴某某认缴490万元，杨某4认缴485万元，付某1认缴5万元，邓某1认缴20万元；实际收到股东注册资金167万元，其中，戴某某13万元，蒋某某12万元、杨某415万元，邓某120万元，杨某210万元，瞿某119万元，柳某112万元，连某12万元，甘某119万元，邓某210万元，綦某115万元，杨某36万元，杨某114万元，合计167万元。3、该公司累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数383人（包括富尔利公司全部13名股东），金额9013.6万元（包括向湖南吉祥石化公司的投资款1790万元，其中綦某1出资259万元、蒋某某出资160万元、杨某1出资239万元、杨某4出资274万元、甘某1出资436万元、李某1（綦某2之妻）出资80万元、杨某3出资89万元、邓某2出资55万元、邓某1出资105万元、柳某1出资28万元、连某1出资65万元；包括股东向其他项目的投资1192万元，其中，戴某某出资213万元，未收回本金，邓某2出资20万元，未收回本金，邓某1出资46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甘某1出资110万元，收回本金20万元，蒋某某出资110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綦某1出资56万元，收回本金6万元，柳某1出资27万元，未收回本金，瞿某1出资240万元，收回本金122万元，杨某2出资44万元，收回本金34万元，杨某4出资222万元，收回本金123万元，杨某3出资13万元，收回本金2万元，杨某1出资44万元，收回本金30万元，连某1出资47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尚有286人的6441.23万元未支付。该公司累计发放贷款13889万元，累计收回6681万元，尚未收回9笔共计7308万元。
35、被告人蒋某某与綦某1于2015年1月11日共同出具的《借条》。证明二人于2015年1月11日向富尔利公司借款573.6万元。
36、集资参与人身份证、谅解书。证明本案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李某3、陈某2、周某1等147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戴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戴某某从轻处罚。
37、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其供认他和蒋某某是通过金利源投资公司认识，是蒋某某要和他一起成立一个新的公司。2014年1月27日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他任该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公司在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及个人提供投资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章承办、市场调研服务。公司的股东除他外，还有蒋某某、邓某1、綦某1、甘某1、瞿某1、邓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柳某1、连某1、杨某4等12名股东，他只认识连某1、杨某2两个股东，其他人都是蒋某某召集来的，他们公司的员工有资金部长有邓某3，金融顾问綦某2和陈某1、蒋某1、戴某1，有业务员蔡某1、任某1、伍某1、王某1。他负责联系投资业务项目，他在富尔利公司一共投资了400余万元，占公司13%的股份。蒋某某具体负责公司的经营业务，并负责发放公司投资的宣传资料，公司的业务员都由杨某4管理。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股东出资金或者收钱进来，然后放款出去，公司资金来源是股东出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以还本付息的方式从社会民间收取资金，资金汇入的公司指定账户是由蒋某某安排的。公司支付给放款人2.5％的月利息，他们公司把资金投放出去的月利息为2％，另向借款项目方加收1％的服务费和5％的管理费用，期限为6个月。公司吸收民间资金的方式是按股东入股比例分解任务，再由股东和公司业务员出面到社会上筹集。筹集到的社会资金先统一集中到公司指定的账户上，达到项目方所需的资金数额后，由公司的杨某3统一投放转拨。富尔利公司向借款项目方放款须经过全体股东签字同意。他们公司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向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晏某1的项目）、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成某1的项目）、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某4的幸福家园项目）、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某1的越江花园的项目）、维多利亚宾馆（金某1的项目）、张谷英宾馆（张某2的项目）、李某5的项目、陈某4的项目和湖南吉祥石化（邹某1的项目）出借了资金。另外，其他股东包括蒋某某还做了湖南吉祥石化的项目私单，蒋某某等股东在做这笔私单过程中，还向富尔利公司借了600万元，蒋某某和綦某2向富尔利公司出具了一张借款573.6万元的借条（除去已收回利息26.4万元）。
38、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其供认他是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4年1月27日，他和戴某某发起设立了岳阳市富尔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的营业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及个人提供投资服务；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章承办、市场调研服务。公司股东有戴某某、邓某1、綦某1、甘某1、瞿某1、邓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柳某1、连某1、杨某4等。他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内务管理工作，他们公司主要是向公众低息借款，将借款高息贷给借款项目方。富尔利公司以中介方身份促成需要资金的项目方与出资人之间签订《中介服务协议》，并向出资人出具《担保承诺书》。富尔利公司在吸收资金后，统一将资金投放到需要资金的项目上，从借款项目方收取利息，赚取利息差。公司股东开会决定以月利息为2.5％支付给投资方，再以3％的利息放款。公司是通过亲友聚餐、召集员工开会、印发业务手册、名片、登报或口头宣传公司经济实力来吸收公众存款的。富尔利公司从开业至今一共吸收4000多万元资金。富尔利公司用来吸收公众存款的账户是使用的是杨某7、蒋某1、孟某1、杨某3等的账户。他介绍了19人投资，除去已还的本金还欠387.9万元没有还。从2014年7月至12月11日，他们收取的资金投资到李某5、张某3、王某2、张某4等人的项目方，全部收回本息。他与綦某2向富尔利公司借款600万元，并将此600万元出借给湖南吉祥公司，至今该600万元他与綦某2尚未还给富尔利公司。他听邓某3说富尔利公司已经盈利500多万元，但是因为有些项目上的钱没有及时结清，这些利润作为利息垫付给零散客户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结伙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成立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成立富尔利公司，不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与采纳。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的供述，富尔利公司股东綦某1、杨某1、杨某4、甘某1、李某1（綦某2之妻）、杨某3、邓某2、邓某1、柳某1、连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蒋某某与綦某1向富尔利公司出具的《借条》均证明在湖南吉祥石化公司项目中，公司股东綦某1出资259万元、蒋某某出资160万元、杨某1出资239万元、杨某4出资274万元、甘某1出资436万元、李某1（綦某2之妻）出资80万元、杨某3出资89万元、邓某2出资55万元、邓某1出资105万元、柳某1出资28万元、连某1出资65万元，以上共计1790万元，均系富尔利公司上述股东个人向湖南吉祥石化公司的出借款，且非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向社会公众吸收而来，也非富尔利公司向湖南吉祥石化公司的出借款，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该笔借款属二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的事实，不予认定；此外，富尔利公司在向湖南桑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项目出借资金过程中，被告人戴某某出资213万元、蒋某某出资110万元、公司股东杨某4出资222万元、綦某1出资56万元、甘某1出资110万元、邓某1出资46万元、瞿某1出资240万元、杨某1出资44元、邓某2出资20万元、杨某2出资44万元、柳某1出资27万元、连某1出资47万元、杨某3出资13万元，共计1192万元对外出借款，系富尔利公司股东个人的资金，不属于向社会公众吸收的存款，应在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中予以核减，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该1192万元富尔利公司股东出资系二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蒋某某辩称向吉祥石化提供的1790万元贷款不属于二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富尔利公司股东的出资应在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中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因湖南公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公会司字〔2015〕第073号审计意见书审定富尔利公司全部13名股东共出资1192万元，故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富尔利公司13名股东出资总额为1624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定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031.6万元。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某某系富尔利公司的股东、董事长，负责联系富尔利公司投资项目业务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某系公司股东、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富尔利公司发生挤兑事件后，公安机关先行介入，对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进行询问，并要求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等股东追讨欠款，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将财务资金数据等呈交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立案后，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此，可认为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庭审后，本案部分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戴某某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戴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可对被告人戴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冻结的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越江花园项目共45套房产，系于某1通过富尔利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借款时，以网签形式向富尔利公司所抵押房产；冻结的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华容县御景园房产项目共55套房产，为陈某4、邓某3、肖某2、杨某8代表富尔利公司与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所购买，应依法处置，以偿还于某1、成某1通过富尔利公司向集资参与人所借款项。根据被告人戴某某、蒋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并通过对其居住的社区调查证明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对公安机关冻结的汨罗市佳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越江花园项目房产第002栋1006、504、206、101、102、106、104、1106、301、302、304、305、401、404、405、406、201、202、203、204、205、801、803、804、805、706、701、702、73、704、705、1101、1102、1103、1104、1105、1001、1002、1003、1004、1005、901、902、903、904、906号共45套房产，湖南万利达置业有限公司华容县御景园房产项目房号为031-601、031-605、031-606、031-2502、031-2501、031-602、031-2025、031-2305、031-2503B、031-A1701、031-A1702、031-A1305、031-A1303、031-A1705、031-A1302、031-A1703、031-A1306、031-2503、031-A1303B、031-A1703B、031-A2303B、031-2506、031-A1307、031-2507、031-A2302、032-703、032-1303、032-1003、032-1703、032-1103、033-2301、033-A1705、033-2303、033-A1702、033-1905、033-A1703B、033-2302、033-2205、033-2103B、033-2302、033-2305、033-2306、033-606、033-607、033-A1303、033-2203B、033-A1307、033-2303B、033-1907、033-605、033-2207、033-1005、033-2307、033-608、033-A1305号共55套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项按集资参与人集资数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依法将李某2在交通银行账号（卡号）为436974030000300063202内的290万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并由集资参与人按集资数额比例进行分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延武
审 判 员 苗 莉
人民陪审员 陈 勇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柏羽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元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