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向阳、刘超，系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启有，男，194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男，200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法定代理人尧某，女，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系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理科，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兰考县人，户藉所在地河南省兰考县，原审被告深圳市赤湾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赤湾右炮台路海运大厦707、708。法定代理人陈某，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唐启有、唐某1诉讼请求:2016年7月20日2时45分许，孙理科驾驶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从汕头往广州方向行驶，唐某2驾驶湘Ｋ×××××号二轮摩托车由吉圣东路往大东山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线××路段即××（××大道十字交叉路口）时，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驶入交通信号灯控制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唐某2受伤经送惠东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7月26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定责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伤害，依法应当获得被告的赔偿。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95144元、丧葬费36329.5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5240.6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250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31500元，合计应当赔偿1195714.15元。2、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孙理科未到参加诉讼。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争议为：1、事故责任：由于该事故惠东公安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认为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因此，该事故被答辩人是不能按事故全部责任向答辨人提出赔偿。2、医疗费：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亲属(死者唐某2)受伤抢救期间共支付医疗费：43009元，在事故处理期间另支付了丧葬费：35000元，停车费：4800元，粤Ｂ×××××车辆检测费：500元，湘Ｋ×××××车辆检测费：200元，事故双方司机血液乙醇检测费：450元，合计：83959元。请法院的裁决时根据事故责任给予扣减。3、死亡赔偿金：因被答辩人未能提供死者相关的固定收入及纳税证明和在城镇居住证明，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4、误工费：被答辩人应提供其居住证明、收入及纳税证明，如果不能提供应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而且应按3人计算。5、抚养费：被答辩人中抚养人未能提供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明，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6、丧葬费：应按5399元／月×6个月=32395元计算。7、住宿费：应提供住宿费发票，并按3人计算，请法庭核实原告提供的票据与本事故的关联性。8、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过高，请法院裁定。9、答辩人在太平洋财保险深圳分公司分别购买了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被答辩人提出的属于正常、合理赔偿要求应该在责任范围内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支付。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争议为：1、对原告的主体资质由法院依法核实。2、原告主张按照全部责任由我方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无证驾驶机动车交通事故，至少应承担主要责任。3、原告的部分诉请与法律不符，我方不承担诉讼费的赔偿责任。4、关于死亡赔偿金，首先根据原告的身份证显示，原告及受害人均为农村户口，事故发生于2016年7月20日，原告于7月21日补发户口本显然与事故时的户籍性质不符，应当提供事故发生时的户口本，根据受害人儿子的母亲户口本显示，当地仍然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也未提供受害人的居住证、暂住证，派出所及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证实受害人在惠州生活居住一年以上，也未提供社保卡等有效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或相关工作证明证实受害人有固定收入，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关于丧葬费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计算过高。6、关于精神损失费，主张过高。7、我方也并非本次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不承担该费用的赔偿责任。8、被抚养人生活费首先原告按照城镇标准无依据，计算的标准也不符法律规定，其次原告未提供受害人父亲有几个子女的有效证明，其主张按照两个抚养义务人分担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受害人父亲实际的兄弟姐妹人数进行计算，关于受害人儿子的抚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受害人及其儿子的身份关系由法院依法核实。9、关于误工费，没有提供任何误工费票据及相关证明，也没有提供误工人员的身份信息，应当按照惠州最低工资标准计算2人计算5天。10、关于交通费，无票据，主张过高，请法院酌定在800元以内。11、关于住宿费，无票据，主张过高，不应当计算。12、本案被保险车辆投保的性质为营业特种车，必须提供车辆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驾驶员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若无相关证据或不在有效期内，我司将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20日2时45分许，被告孙理科驾驶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从汕头往广州方向行驶，唐某2驾驶湘Ｋ×××××号二轮摩托车由吉圣东路往大东山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线××路段即××（××大道十字交叉路口）时，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驶入交通信号灯控制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唐某2受伤经送惠东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07月26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2日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公交证字【2016】第AN042号），该证明记载：……经调查，因该交通信号灯的视频监控未启用且现有的证据未能证明任何一方当事人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违法行为，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此证明。死者唐某2，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居民家庭户口。唐某2的母亲沈解玉（已故），父亲即原告唐启有（1947年12月24日出生），生育两个子女：唐立云、唐某2。唐某2生前与尧某非婚同居，生育一子即原告唐某1，居民家庭户口。原告唐启有、唐某1提供收款收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惠东吉隆客户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客户详单（清单）、证明人李某、刘某、谭某出具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明唐某2自2013年在惠东吉隆圩填从事摩托拉客，租住惠东吉隆瑶埠后山。经核，证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刘某（公民身份号码），对唐某2在2013年起在惠东吉隆圩填摩托拉客的事实予以确认；证人刘某、谭某（公民身份号码），对唐某2于2013年起租住惠东吉隆瑶埠后山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孙理科准驾车型A2,系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的驾驶人。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系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孙理科为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所雇佣，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支付唐某2的医疗费（抢救费）43009元、丧葬费35000元、停车费4800元、车辆检测费500元、湘Ｋ×××××车辆的检测费200元、事故双方司机血液乙醇检测费450元，共83959元。经征询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的意见，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表示已支付的费用，不要求在本案一并解决。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经调查，事故发生于惠东县××线××路段即××（××大道十字交叉路口），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驶入交通信号灯控制路口，两车发生碰撞，因该交通信号灯的视频监控未启用且现有的证据未能证明任何一方当事人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违法行为，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交警部门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证明，因该证明的出具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责任承担”第20款“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于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的规定，酌定事故责任由被告孙理科与唐某2承担均等责任。据此，对于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按事故责任分别由被告孙理科与唐某2各自承担50%。被告孙理科为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所雇佣，事故发生时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孙理科因事故应承担的损失，由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承担，个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理科具有驾驶资质，其驾驶的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唐启有、唐某1因唐某2事故死亡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深圳赤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赔偿50%，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万元内对该款先行赔付。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死者唐某2为居民家庭户口，且原告唐启有、唐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证明、客户详单（清单）以及证明人李某、刘某、谭某出具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足于证明唐某2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并有稳定的收入，故死亡赔偿金按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4757.2元/年计，死亡赔偿金为34757.2元/年×20年=695144元。关于丧葬费计算标准的问题。丧葬费按2015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72659元/年计，丧葬费为72659元/年÷12×6=36329.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数额问题。根据责任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当事人的支付能力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计50000元，在交强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数额问题。被扶养人即原告唐启有的生活费，按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25673.1元/年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673.1元/年×12年÷2=154038.60元；被扶养人即原告唐某1的生活费，按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25673.1元/年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673.1元/年×11年÷2=141202.05元。俩被扶养人生活费共295240.65元。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计算数额问题。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定120元/天/人，按5人7天计付，误工费为120元/天/人×7天×5人=4200元；根据往返路途长短，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酌定1200元/人，按5人计付，交通费为1200元/人×5人=6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原告请求按住宿标准340元/天计算，予以照准，酌定5人7天计付，住宿费为340元/天×7天×5人=11900元。上述三项共22100元。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唐启有、唐某1的损失共1098814.15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原告唐启有、唐某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获得的赔偿为110000元。原告唐启有、唐某1余下损失988814.15元，由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连带赔偿50%，即494407.08元。扣减已赔付的35000元，被告深圳赤湾物流公司仍应赔付459407.08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100万元内对此款先行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启有、唐某111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赤湾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付原告唐启有、唐某1459407.0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对此款先行赔付。三、驳回原告唐启有、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0元（原告申请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唐启有、唐某1负担2434元，被告深圳市赤湾东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9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25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撤销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认定，改判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改判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在5000元以内；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依据。受害人及被上诉人均为农村户口，既没有提供受害人居住证或暂住证、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水电费用缴纳单据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也没有提供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哦代码证、劳动合同、其他员工签领工资的工资表、本人有效工资收入银行流水清单、社保清单缴纳等证据证明原告有固定收入，一审证人证言等不真实客观，一审法院就此认定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3306.4元/年×20年=2661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1103元/年×（12年+11年）÷2=127684.5元。2、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撤销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认定，改判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在5000元以内。被上诉人唐启有、唐某1答辩称：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瑶埠，瑶埠和吉隆镇政府相连，吉隆的工商所、国土所设在瑶埠里。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深圳市赤湾东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原审被告深圳市赤湾东物流有限公司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险，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其他当事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了受害人的居住证明，证明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所居住的瑶埠村××吉隆镇中心区相邻，已实现城乡一体化。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居住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城乡一体化应当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相关规划部门出具相应的文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真实；其次，出具该证明的为村委会，并非居委会，因而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并非居住在城镇；再次，唐启有、唐某1一审提交的租住证明与房租收据向矛盾，租住证明写的居住在503房，房租收据注明受害人居住在502房，且房租收据编号为连号，显然不真实。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提出房屋租金的收款收据为连号，存在造假的可能性，受害人唐某2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并不属实。本院认为，现实生活中，特别是在大量存在的民房租赁中，承租人与出租人在租赁法律关系持续一定时间后建立了相当的信任，承租人承租房屋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后，不一定要求出租人即时开具相应的收款收据。出租人在收取租金后若干时间，应承租人的要求补开各个租赁期间的收款收据并无不妥。收款收据为连号并不足以推翻支付房屋租金的真实性。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法向谭某调查唐某2租住其房屋××情况并××问话笔录、××县吉隆吉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唐启有、唐某1提供的唐某2支付房屋租金的收款收据，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唐某2自2013年2月份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惠东县吉隆县××村，且瑶埠村××吉隆镇中心区域连成一片、已经实现城乡一体化，本院予以认可。本院注意到，上诉人质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证人证言为虚假，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本案受害人唐某2以摩托车载客营生，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唐启有、唐某1提供受害人所在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劳动合同、社保清单、工资表等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实属强人所难，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案受害人唐某2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唐建明死亡，处理丧葬事宜的亲属居住在外省，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处理需要，酌定误工费与交通费共计10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被上诉人唐某1、唐启有一审请求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住宿费计算标准为420元/天，因事故发生地在惠州××××县，故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住宿费应按照400元/天计算，但被上诉人唐某1、唐启有对一审法院按照340元/天计算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费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不再予以变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90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晓   文审 判 员 刘   天   贞代理审判员 代理审判员张佳誉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法官助 理 吴芝仪书 记 员 肖   静   雅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