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64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新供销天裕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表人：黄庆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秀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耀恒，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周清，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贺玲，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东新供销天裕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耀恒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7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裕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李耀恒返还天裕公司多支付的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18日期间的“工资款”96143.88元；二、判令李耀恒赔偿天裕公司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万元。案件诉讼费由李耀恒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裁决2016年5月23日前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或终止，不予采信天裕公司关于李耀恒2015年9月1日起没有回去上班的主张，认为天裕公司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认定结论，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李耀恒在任职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一直拒不接受公司考勤登记制度的管理，长期不到公司上班，也不为公司做什么工作，严重违反《劳动合同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9项之约定。李耀恒在公司任职副总经理期间，工作极不认真负责，一直拒不接受天裕公司关于考勤登记制度的管理，这是他在仲裁庭承认的事实，李耀恒也当庭辩称不用进行考勤登记，另外也有潘某、李某甲的证人证言、2015年度的外出登记表等为证。李耀恒在天裕公司任职期间，长期不为公司做什么工作，但又领取高额的工资，不劳而获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同时，李耀恒与另案被上诉人李某乙、卢某恶意串通一气，利用可以私自偷盖公司公章的机会，伪造了大量的与天裕公司的借款合同，其中，许多借款实际是违法私自代收的货款，企图变相侵吞国有资产，法理难容。李耀恒与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约定，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休息一天，很明显，公司执行的是确定工作时间的固定工时制度。李耀恒擅自凌驾于公司规章制度之上，这是严重违法违规的，同时，其也严重违反《劳动合同书》第十条第9项(1)、(3)、(4)、(5)、(7)、(8)、(9)、(10)之约定，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天裕公司可以与李耀恒解除劳动合同。2.李耀恒自2015年9月以来，没有再回到天裕公司上班，也没有再为公司办理什么工作业务，也从未向公司提出过续签劳动合同的要求，以实际行动表明终止与公司的劳动关系，属于自行离职。李耀恒与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后，公司并不清楚其劳动合同的期限(经公司多次催交，天裕公司时任人事经理卢某才将该合同于2016年5月27日交回公司存档)，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与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期限。直至其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其从未向公司提出续签劳动合同的要求。显然，李耀恒具有主观恶意和明显过错，应当承担没有及时续签劳动合同法律责任及后果。李耀恒自2015年9月以来，没有再回到公司上班，也没有再为公司办理什么工作业务，以实际行动表明终止与公司的劳动关系。证人潘某、李某甲的证人证言及2016年公司的考勤登记也可以证明。至于李耀恒当庭反问证人的三次会议事宜，2015年12月23日“会议”为部分员工自发的聚会，根本不算会议，李耀恒到会煽动员工闹事(该事件为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账上资金不足以发放所有员工工资，拖欠了几天，筹到款项后及时补发了所有员工的工资)，这根本就不算工作；2016年4月25日所谓员工会议，其实是公司层面解释公司自2016年4月以来停产停业的情况，李耀恒露个脸就离开了，没有做考勤记录，也没有工作记录，不能算工作；至于李耀恒提及的公司股东会，其不是股东，李耀恒无权参加该股东会议，其应李某乙私自相邀到会上大吵大闹，擅自大声朗诵，无视会议主持人的制止，意图阻止股东会会议的正常进行，这算工作吗?显然不能算。除此之外，李耀恒没有证据能证实其自2015年9月以来仍回天裕公司工作的事实。根据交替举证的相关原则，李耀恒至少应当举证证明其自2015年9月之后为天裕公司工作的事实证据，否则，其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根据李耀恒在仲裁期间提交的证据四“浦东发展银行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清单，客户账号：62×××09”银行流水清单，天裕公司多发李耀恒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工资总额为96143．88元，上缴各项税费约10000元。三、裁决天裕公司因经营特别困难停产停业后，且没有给李耀恒再安排工作，仍需按原工资标准支付李耀恒生活费或工资，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35条规定，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生活费发放至企业复工、复产或者解除劳动关系。四、裁决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未解除，仍需支付李耀恒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23日的工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自双方劳动合同于2015年9月30日届满以来，因天裕公司时任人事经理卢某(另案李耀恒)严重渎职，与李耀恒恶意串通，私自藏匿本应提交公司存档的上述劳动合同文本，导致天裕公司直至2016年5月27日才知晓李耀恒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以致造成天裕公司未能及时书面通知李耀恒终止劳动关系。2.2016年5月30日，天裕公司知晓李耀恒的劳动合同已过期之后，立即发函《终止劳动关系的通知书》，再次书面确认终止与李耀恒的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中旬以来，因李耀恒拒不服从公司安排，经常不来公司上班，也不为公司做什么工作，天裕公司董事长黄庆福及实际负责人阳某，曾多次向李耀恒口头表示如合同到期将与其终止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3.天裕公司自2015年底以来，因经营特别困难，面临破产边缘，实际上已处于停产停业的状态，并曾两次召开关于天裕公司停业修整的股东会会议，因股东之一广州智臻商贸有限公司不配合，导致相关决议一直未能通过。2016年4月1日，天裕公司第三次召开关于停业修整的股东会会议，经过表决，股东会决议进行停业修整，至今仍在停业修整中。4.2001年4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01)14号】第16条，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当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李耀恒答辩称：一、李耀恒申请劳动仲裁前仍有上班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二、李耀恒通过业务整合进入天裕公司，天裕公司对李耀恒的身份是清楚的；三、天裕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公司损失与李耀恒寻在因果关系。
天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耀恒返还天裕公司多支付的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工资款共计96143.88元；2、李耀恒立即赔偿天裕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天裕公司与李耀恒共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李耀恒在天裕公司处任职副总经理。天裕公司每月2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耀恒上月工资。2016年5月23日，天裕公司向李耀恒发出书面的《补续签劳动合同通知》，通知李耀恒续签劳动合同，并称“如你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不到我司办公室办理劳动合同补签手续，视为你自动离职、你自己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5月30日，天裕公司向李耀恒发出书面的《终止劳动关系的通知书》、并称“再次确认自2015年9月1日起，我司不再与你方续约，你我双方的劳动关系同时终止”。
该院受理的（2016）粤0105民初7394号案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5月23日前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或终止，并不予采信天裕公司关于李耀恒2015年9月1日起没有回去上班的主张。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劳动合同的解除问题及李耀恒的出勤情况存在争议。天裕公司主张：李耀恒于2015年9月l日以实际行动终止劳动关系，李耀恒自2015年9月1日起就没有回公司上班。天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1.穗劳人仲[2016]2508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仲裁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银行流水清单及证据清单，证明天裕公司发放李耀恒近一年的平均工资为16390元/月；3.劳动合同书，证明原、李耀恒2013年9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2120元/月；违反规章制度，天裕公司可以无偿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补偿；4.天裕公司2016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证明天裕公司自2016年4月2日起经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停业修整，目前公司在停业修整中；公司股东选择阳某为公司新任董事，兼停业修整期间工作领导小组的负责人；5.关于李耀恒任职期间的工作表现情况说明、关于潘某任职的通知、关于李耀恒任职期间的工作表现情况说明（李某甲）、关于李某甲任职的通知，证明李耀恒任职期间，工作不认真负责，不服从公司安排，长期旷工，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个人利益，造成天裕公司较大的经济损失。李耀恒违反法律规定，是不诚信的人。李耀恒2015年9月1日起没有来天裕公司上班，没有为天裕公司办理任何工作业务的事情；6.商事登记信息，证明李耀恒长期担任同行业竞争对手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公司高管，严重违法合同约定，违法法律规定，天裕公司有权解除李耀恒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李耀恒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7.关于移交公司人事档案的函、邮寄单据、关于再次要求交回天裕公司员工劳动合同档案资料的函、邮寄单据、文件资料移交清单，证明卢某与李耀恒恶意串通，隐藏李耀恒劳动合同，故意隐瞒李耀恒劳动合同已到期的事实；8.委托书，证明天裕公司委托阳某与卢某办理公司员工劳动合同、考勤登记、绩效考核等人事档案的交接手续；9.考勤登记资料、2016年部分考勤资料，证明李耀恒长期不到公司上班，李耀恒2015年9月起没有到公司上班，属于自动离职；10.终止劳动关系的通知书、邮寄单据，证明李耀恒不认真，给公司造成损失，李耀恒终止劳动关系的事实；11.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天裕公司自成立以来，由李耀恒组建的团队负责经营，持续亏损。李耀恒2015年9月没来上班，属于自动离职。李耀恒对天裕公司的证据表示，确认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仲裁正确；确认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银行流水只显示李耀恒实发工资的数额，不是应得数额；确认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李耀恒实发工资和劳动合同约定的数额相差巨大；不确认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李耀恒不是股东，不能得知股东会议的内容；不确认证据5（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两位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是天裕公司员工，与天裕公司有利害关系。两份证言的内容表述一致，有伪证的嫌疑，确认证据5（2）、（4）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两位证人的证言说明两人无权对员工进行考勤；确认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天裕公司整合吸收李耀恒公司时已经知悉李耀恒的身份状况，所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确认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李耀恒不是当事人，不能确认证据的真实性；确认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李耀恒不是档案的当事人，证据与本案无关。确认证据9（1）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天裕公司部分员工外出事由里面与李某丙外出见客、巡场，证据第36页、51页、62页、68页中反映出李耀恒在2015年9月以后仍有上班进行上述工作，李耀恒没有作外出登记，证明李耀恒外出是不需要登记的；不确认证据9（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潘某，李某甲和天裕公司有利害关系，两人还在天裕公司正常发放工资，表中有签字外，没有其他人的签名确认，也没有天裕公司的盖章。确认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此证据是李耀恒提出劳动仲裁裁决后才发出的，天裕公司在2016年5月23日向李耀恒发出补续签劳动合同通知，证明在此之前李耀恒仍然在工作，证明本证据内容不实；不确认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大股东与天裕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均为黄庆福，具有关联关系、利害关系，大股东没有证据证明李耀恒操控公司，也不能证明公司经营亏损，与李耀恒有因果关系。
李耀恒主张：李耀恒并未离职，李耀恒在天裕公司一直工作到2016年5月30日。李耀恒没有提交证据。天裕公司、李耀恒表示对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穗劳人仲案[2016]2805号仲裁裁决书的查明意见无异议。
另查，天裕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天裕公司因对仲裁委的仲裁裁决不服，遂成本诉。
一审法院认为：天裕公司与李耀恒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并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工资的返还问题。该院受理的（2016）粤0105民初7394号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2016年5月23日前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或终止，并不予采信天裕公司关于李耀恒2015年9月1日起没有回去上班的主张，天裕公司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认定结论，故天裕公司请求李耀恒返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工资款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问题。天裕公司请求李耀恒赔偿其经济损失，虽提供了系列证据证明该损失，但该系列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确实存在、实际损失的具体计算依据或金额、李耀恒的故意或过失行为与损失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天裕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天裕公司请求李耀恒支付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天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裕公司负担。
本院另查明，天裕公司的证人李某戊、潘某在仲裁中作证均确认李耀恒2016年4月25日有参加公司员工大会，2015年12月23日有参加员工追讨工资的会议，2016年3月2日有参加股东会议。
天裕公司于2014年4月1日进行第一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决议，通过《关于对广州兆诚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吸收整合的议案》，该议案内容包括：天裕公司对原兆诚公司员工逐一进行面试和评估，双向选择，择优录取。获录用人员与天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天裕公司根据经验目标和相关制度进行管理和使用。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李耀恒是否应返还天裕公司发放的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天裕公司要求李耀恒返还的依据在于其主张李耀恒于2015年9月1日起未再回公司上班，应属其自动离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天裕公司主张双方于2015年9月已解除劳动关系，对此，应负担举证证明责任。天裕公司认为李耀恒自2015年9月份未再回公司上班，属自动离职的主张不能成立。首先，天裕公司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对李耀恒采取严格的考勤制度。基于李耀恒任副总经理的职务特点，天裕公司提交的考勤登记资料及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认定李耀恒存在长期旷工的情形。其次，即使李耀恒存在长期旷工，天裕公司未对其催告返岗，也未作出相应的处理，仍持续按月向其发放工资亦不符合一般企业的人事管理制度。再其次，2015年10月李耀恒发送的公司邮件记录，2015年10月、11月、2016年4月天裕公司员工发送的多份关于公司事务的邮件记录、2015年12月23日的《员工诉求函》等证据均反映李耀恒在2015年9月份之后仍在处理公司事务。天裕公司的两位证人也均证实李耀恒于2016年4月25日参加公司员工大会。最后，天裕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9月份解除，但天裕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仍向李耀恒发出书面《补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李耀恒续签劳动合同。天裕公司的主张与上述事实自相矛盾。故一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至2016年5月23日并未解除理据充分，天裕公司要求李耀恒返还工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当事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天裕公司主张李耀恒与李某乙、卢某串通，伪造借款合同、隐匿劳动合同、在广州市兆诚贸易有限公司任职法定代表人等高级管理人员职务等违反劳动纪律的行为，造成天裕公司的损失。首先，关于李耀恒与其他员工恶意串通违纪的行为，天裕公司并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次，从天裕公司于2014年4月1日进行的第一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决议通过的《关于对广州兆诚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吸收整合的议案》，天裕公司与广州兆诚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吸收整合。天裕公司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李耀恒担任广州兆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经天裕公司授意，且天裕公司也举出证据证明曾对李耀恒的任职行为提出异议或作出处理，故其以此为由认为李耀恒损害公司利益无充分依据。最后，天裕公司也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失的情况，故一审对其要求李耀恒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新供销天裕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蕾蕾
审判员 叶嘉璘
审判员 年 亚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朱鹏程
沈豪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