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19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县梓潼镇正兴街50号，组织机构代码75005145-6。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县梓潼镇正兴街50号，组织机构代码75005145-6。
法定代表人杜位爵，该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杜位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闵书全，垫江县桂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闵书全，垫江县桂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盛清，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医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代理人易川江，重庆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易川江，重庆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盛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5）垫法民初字第02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项江陵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郭玉梅、代理审判员李银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盛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5）垫法民初字第02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项江陵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郭玉梅、代理审判员李银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1日，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协议约定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桂溪名苑绿柳岸B栋一单元204号房露台3**.7平方米的使用权，以1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刘盛清。协议签订后，刘盛清向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了转让款31870元。之后，刘盛清对该露台进行了装饰改动并进行了使用。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经本院作出（2012）垫法民初字第02977号民事判决书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58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2014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3）垫法民初字第03227号判决，判决由刘盛清拆除在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并将此屋面恢复原状。但至今，刘盛清仍未拆除该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1日，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协议约定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桂溪名苑绿柳岸B栋一单元204号房露台3**.7平方米的使用权，以1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刘盛清。协议签订后，刘盛清向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了转让款31870元。之后，刘盛清对该露台进行了装饰改动并进行了使用。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经本院作出（2012）垫法民初字第02977号民事判决书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58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2014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3）垫法民初字第03227号判决，判决由刘盛清拆除在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并将此屋面恢复原状。但至今，刘盛清仍未拆除该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
刘盛清一审诉称：2005年12月11日，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约定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桂溪名苑绿柳岸B栋一单元204号房露台3**.7平方米的使用权，以1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刘盛清。协议签订后，刘盛清付清了相应价款，并对露台进行了合理使用。2012年，露台下面汪建等4位门市的所有人向垫江县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无效。垫江县人民法院以（2012）垫法民初字第02977号民事判决作出了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协议无效的判决。刘盛清不服，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3）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58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因为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请求：1、由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返还刘盛清转让款31870元，及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2、赔偿刘盛清因使用露台而造成的经济损失11万元。刘盛清一审诉称：2005年12月11日，我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约定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桂溪名苑绿柳岸B栋一单元204号房露台3**.7平方米的使用权，以1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我。协议签订后，我付清了相应价款，并对露台进行了合理使用。2012年，露台下面汪建等4位门市的所有人向垫江县人民法院起诉确认我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无效。垫江县人民法院以（2012）垫法民初字第02977号民事判决作出了我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协议无效的判决。我不服，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3）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58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因为我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请求：1、由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返还我转让款31870元，及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2、赔偿我因使用露台而造成的经济损失11万元。
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审辩称：对刘盛清支付的转让款没有异议，因为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我们同意返还转让价款，但不应承担资金利息。刘盛清在露台上的装修以及今后的撤出、恢复都是刘盛清自己造成的，该费用不应由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审辩称：对刘盛清支付的转让款没有异议，因为刘盛清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我公司同意返还转让价款，但不应承担资金利息。刘盛清在露台上的装修以及今后的撤出、恢复都是刘盛清自己造成的，该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因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对刘盛清请求返还3187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客观占用该资金会产生相应利益，故对刘盛清要求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刘盛清请求被告赔偿拆除露台的损失，因该露台未实际拆除，损失未实际发生，刘盛清提交的鉴定意见又缺乏确定性，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刘盛清可在损失确定或有相应证据证明具体损失后另案向被告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盛清露台转让款31870元及利息（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刘盛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37元，依法减半收取1568.5元，由原告刘盛清负担768.5元，由被告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盛清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因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对刘盛清请求返还3187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客观占用该资金会产生相应利益，故对刘盛清要求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刘盛清请求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赔偿拆除露台的损失，因该露台未实际拆除，损失未实际发生，刘盛清提交的鉴定意见又缺乏确定性，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刘盛清可在损失确定或有相应证据证明具体损失后另案向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盛清露台转让款31870元及利息（从2005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刘盛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37元，依法减半收取1568.5元，由刘盛清负担768.5元，由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800元。
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从2005年12月11日起算的购买露台使用权31870元的利息是错误的。若利息是损失，被上诉人却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存在损失和损失的额度。若利息是赔偿性质，原审也没有认定上诉人的缔约过错责任和过错责任的大小。被上诉人没有履行（2013）垫法民初字第03227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拆除在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恢复屋面原状的义务。因此，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至贵院，请求撤销（2015）垫法民初字第02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返还“利息”的判决内容，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我公司返还刘盛清从2005年12月11日起算的购买露台使用权31870元的利息是错误的。若利息是损失，刘盛清却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存在损失和损失的额度。若利息是赔偿性质，原审也没有认定我公司的缔约过错责任和过错责任的大小，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利息损失。同时，刘盛清没有履行（2013）垫法民初字第03227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拆除在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恢复屋面原状的义务。因此，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上诉至贵院，请求撤销（2015）垫法民初字第02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返还“利息”的判决内容，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刘盛清辩称：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本金和利息没有问题，我们对露台的装修和撤除都是有损失的，应该一并处理。被上诉人刘盛清辩称：一审判决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返还本金和利息没有问题，我们对露台的装修和撤除都是有损失的，应该一并处理。
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刘盛清所购买住房与诉争露台相连。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上诉人刘盛清签订《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时，不享有该露台使用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中本院查明，刘盛清所购买住房与诉争露台相连。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刘盛清签订《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时，不享有该露台使用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明知其不享有诉争露台的使用权仍与被上诉人刘盛清签订露台使用协议，收取露台使用费31870元，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被上诉人刘盛清支付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露台使用费31870元后，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客观上占用了该笔款项的利益，而该利益是因双方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取得的孳息，应当予以返还。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刘盛清支付了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31870元，合同被确认无效后，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有返还财产的义务。返还财产旨在使财产关系恢复到合同订立前的状态，其范围应包含本金及利息。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客观上占用了该笔款项，而该利益是因双方签订的《桂溪名苑露台使用协议》后，该公司占用款项取得的孳息，应当予以返还。原审判决判令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返还刘盛清并无不当。刘盛清没有履行（2013）垫法民初字第03227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拆除在露台上修建的板房及鱼池，恢复屋面原状的义务，是另一生效判决确认的义务，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此，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刘盛清在答辩中要求变更或者补充第一审判决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不予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97元，由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97元，由上诉人重庆市立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项江陵
代理审判员 郭玉梅
代理审判员 李银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