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州民三终字第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熊富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涛，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光华。
委托代理人彭再明，湘西自治州武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永顺县邮政局，住所地：永顺县灵溪镇。
法定代表人龚长武，该局局长。
原审被告张良忠。
原审被告胡卫国。
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波。
原审被告黎波。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光华、原审被告永顺县邮政局、张良忠、黎波、胡卫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顺县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涛，被上诉人童光华的委托代理人彭再明，原审被告永顺县邮政局、张良忠、胡卫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张良忠、胡卫国受黎波雇请从事永顺县邮政局的邮件运输业务。2010年12月6日，胡卫国驾驶登记车主为张良忠的湘U739**号邮件运输车从石堤镇驶往高坪乡方向，14时40分，当车行至永顺县石堤镇铜瓦村路段时与横过公路的行人童光华相刮擦，造成童光华受伤的交通事故。童光华受伤后被送往永顺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2天后好转出院，出院医嘱：1、暂不能负重行走；2、出院后一月复查；3、加强功能锻炼；4、加强营养，需患骨愈合。花费医疗费用22160.78元，其中黎波交纳16695元，两次给童光华支付生活费用700元。2012年12月26日永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胡卫国在视距良好的情况下行车时对前方路面行人动态估计不足，遇行人横路没有避让，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童光华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横过公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永顺县邮政局于2009年11月9日与黎波订立邮件运输安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邮件运输由黎波负责等。湘U739**号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元，该保险条款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免赔额为15%，另每案绝对免赔额为2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0年11月30日起至2011年11月29日止。审理中，童光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270044.3元，具体为医疗费5590元、生活补助费77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37900元、抚养费107224元、赡养费53162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1960.3元、残疾赔偿金378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等。2011年12月20日，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交警队的委托出具了童光华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至9000元的鉴定意见，花费鉴定费1500元。庭审中，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不服，请求重新鉴定，经法院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确定由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2012年10月15日，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童光华在交通事故中致左胫骨平台压缩性骨折；由颚面部皮肤擦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内固定术后，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童光华需择期行内固定取出，其医疗费用额计8000元左右”。永顺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及该公司项目经理石下平，永顺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永顺县灵溪镇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永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均证明：童光华自2007年起至今被聘用从事管理和运输工作，月工资3000元，年终奖10000元至12000元，包吃，住在原永顺烟厂内。童光华有一兄长。另有被抚养人为母亲覃珍香，1940年1月11日出生；儿子童乾，1998年6月14日出生；女儿童雪晴，2004年1月13日出生，2011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为18844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3403元，2011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为5179元。
原审法院认为：胡卫国受黎波雇请驾驶车辆在运输邮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童光华受伤致残，经交警队认定胡卫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童光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胡卫国应负事故主要赔偿责任，依法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而胡卫国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黎波作为雇主应当对胡卫国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永顺县邮政局虽将其邮件运输业务承包给黎波，并约定免责条款，但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永顺县邮政局应与黎波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已经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童光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童光华受伤第一次治疗后，还需后续治疗取内固定，并在出院后的一定时间内才能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其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保险公司关于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张良忠虽然是事故车辆登记车主，但其并非实际侵权人，不应对童光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应依法计算为：一、医药费用，治疗花费医疗费用22160.78元，有证据证明，法院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计算为52天×30元／天=1560元，但童光华只明确诉请770元，法院支持770元；三、营养费，法院结合童光华伤残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四、误工费，童光华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之日前一天为379天，法院酌情按照100元／天×379天=37900元，应予支持；五、被扶养人生活费，童光华虽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未提供被扶养人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证据，故该项费用法院依法按其户口性质即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子童乾、其女童雪晴、其母覃珍香抚养年限分别为4年、10年、8年，依法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0＋8）×10%×5179÷2=5696.9元，予以支持；六、鉴定费用1500元，系实际支出，有票据证实，应予支持；七、护理费，法院酌情按100元／天×52天=5200元；八、交通费，考虑到童光华治疗、鉴定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等的实际需要，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九、残疾赔偿金，童光华虽为农业户口，但有权机关证明其在县城连续居住、务工、生活多年，故其残疾赔偿金依法按2011年湖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8844元／年×20年×10%=37688元，予以支持；十、精神抚慰金，结合童光华的伤残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十一、后期治疗费8000元，有证据证明，法院予以支持。以上经法院确认的各项损失共计127415.68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直接给童光华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食宿费共计92984.9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直接给童光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0000元，余下24430.78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80%责任并扣除15%的免赔额和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200元后，给童光华赔偿16412.93元，15%的免赔额2931.69元和绝对免赔额200元共计3131.69元由黎波和永顺县邮政局共同赔偿，其余损失由童光华自负。童光华应获得各项赔偿款122529.52元。因黎波在事故发生后已付童光华医疗费用16695元，支付生活费700元，相互抵减后，保险公司应支付童光华105134.52元，支付黎波14263.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给童光华、黎波分别赔偿105134.52元、14163.31元。二、驳回童光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1元，重新鉴定费6000元，共计11351元，由永顺县邮政局负担3000元，黎波负担3351元，保险公司负担5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童光华因2010年12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52天后伤愈出院，但2012年5月10日才主张权利，且无证据证明交警大队就此次事故组织调解，故已经超过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医疗费用只有预付款收据，证明力不足，且一审中被上诉人只主张559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不应将医疗费用认定为22160.78元；三、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等费用缺少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过高，应予以纠正，且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不应当按照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四、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过高，结合童光华的具体情况不应支持；五、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妥，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内容和形式的要件规定，不能采用；六、被投保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主要责任的在不超过70%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按照80%的比例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不妥。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童光华答辩称：一、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一直进行调解，因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才起诉，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二、医药费收据并不完全由被上诉人掌握，还有一部分在黎波手中，因此不能在医院开具正式的费用收据；但是医疗费用并没有超过诉讼请求；三、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二期治疗赔偿费用可以不用在实际发生后主张；四、误工时间依法应当计算到定残的前一天为止；五、童光华在一审中提交证据证明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精神抚慰金按该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六、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合法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原审被告共同答辩称：一、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及时联系保险公司，应保险公司要求积极垫付医药费，在治疗时发生纠纷，才中断支付医疗费用，因为调解中对赔偿数额的差距过大，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才起诉，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二、原审被告垫付的医药费票据并未交给童光华，所以不能开正式发票，医药费用并不存在问题。
二审中当事人各方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对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事故发生于2010年12月6日，童光华受伤后住院治疗52天后好转出院。童光华起诉之前，永顺县交警大队一直对该案进行调解，童光华、黎波当庭认可，因调解未达成一致，童光华于2012年5月10日向永顺县法院起诉，故应当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对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是否正确。一、童光华的赔偿计算标准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童光华在一审中提交证据证明其自2007年至2012年2月18日一直在永顺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从事管理和运输工作，工资为3000元／月，年终奖金为一万元至一万二千元，居住在烟厂内。该证明有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石下平的签名，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公章；同时加盖永顺县灵溪镇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永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永顺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该证据内容拟证明童光华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由于该证据由社区居委会、城南派出所等具有管辖职能的机构证实，能够用以认定童光华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仅依据建筑公司项目经理陈述的工资收入情况，缺少单位用工合同、单位工资发放标准、工资领取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童光华是否在该单位工作以及工资收入、年终奖金等情况难以得到证实，结合湖南省2012年度湖南省交通运输业平均收入，其工资为3000元／月并无不妥，但年终奖一般与单位效益挂钩，现有证据不能予以充分证明年终奖的真实情况，故一审对年终奖部分不予认可并无不妥。
二、鉴定意见是否应当采信，并据此要求保险公司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童光华经过两次伤残鉴定，第一次是个人委托龙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书面申请重新鉴定，由法院确定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二次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合格的鉴定资质，并由法院指定进行鉴定，并无不妥。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保险公司再次提出异议，其理由为保险公司在第二次鉴定时没有派员参加，故对第二次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未举证证明该机构的鉴定存在违法或者明显过错，然保险公司是否派员参加鉴定对鉴定并无重大影响，故一审判决采信第二次鉴定结论，并无不妥。另外由于本案采用第二次鉴定意见，故第一次鉴定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童光华自行承担。
三、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是否应当支持。（一）一审庭审中，童光华将医疗费用明确为5590元，并未将黎波垫付的医药费用计算为其损失，一审判决对票据支持的医药费用共计22160.78元予以认定，保险公司主张该认定超过当事人的诉求。由于黎波在事故发生后与保险公司取得联系，并应保险公司要求先行垫付医药费，故其在前期童光华治疗过程中支付医药费16659元，另支付童光华生活费700元，对此童光华予以认可；根据不告不理原则，黎波并未对其垫付费用诉至法院，故应按照童光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黎波垫付的费用，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可以按保险合同约定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本案中不予处理，故应认定医药费用为5590元。（二）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1、童光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且构成伤残，确需加强营养，并有人护理，因诊疗行为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由于缺少有效的票据支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1500元符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并无不妥。2、精神损害抚慰金，童光华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及精神都造成伤害，原审酌情支持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妥。（三）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并非强制性规定为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结合本案童光华住院52天即出院，直到2011年底才进行定残，按照定残前一日来计算误工期欠妥当。童光华出院医嘱：“暂不能负重行走，出院后1月复查”；2011年1月21日永顺县医院放射科X线照片报告单载明童光华：“骨折线较前模糊，内固定无断裂、松动征象，余无异常”，2011年6月9日经永顺县医院放射科X线照片报告单载明童光华：“……术后复查……该片骨折对线对位好，骨折线消失，钢板、螺钉固定无松动”，故结合童光华出院医嘱以及复查情况等，酌情认定其误工期限计算至2011年6月9日止，共计185天，即3200元／月÷30天×185天=19733元。（四）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比例，根据永公交认字（2010）208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卫国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童光华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保险公司主张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负主要责任的在不超过70%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童光华实际损失为：医疗费5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973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96.9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3768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共计92677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童光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食宿费共计74817.9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童光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0000元；未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获赔损失为7859.1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并扣除15%的免赔额和绝对免赔额200元后承担5144元；15%的免赔额和200元绝对免赔额共计1143元由黎波和永顺县邮政局共同承担，因黎波已经垫付医疗费用16695元、生活费700元，共计17395，故不再支付童光华损失1143元，其余垫付款项可按保险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其余损失由童光华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承担1572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案件审理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实体处理欠妥，应予以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顺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永顺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给童光华、黎波分别赔偿105134.52元、14163.31元。”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童光华84817.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童光华514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5351元、鉴定费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元，共计1419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首中心支公司承担6500元，被上诉人童光华承担1040元，原审被告黎波承担3651元，原审被告永顺县邮政局承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四海
审 判 员 龙声波
代理审判员 向 昉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霍万闯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决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