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7）辽01执复279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
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
法定代表人：耿洪臣。
第三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刘鹤群。
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杨永平。
第三人：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倪日亮。
复议申请人张玉文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的（2017）辽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张玉文与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工伤待遇纠纷一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21日作出（2004）沈铁西民一权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张玉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5年4月7日作出（2005）民（1）权终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对本案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张玉文向执行法院申请追加第三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其理由为：（一）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者。根据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网上企业概括的简介，2006年根据市、区政府决定，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组建沈阳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1月在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登记。2007年4月经国家工商总局核准正式更名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但是现在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从工商档案登记资料看，企业还在生产，还在经营，但是各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不是吊销，就是注销，没有生产的，也就是说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大部分优秀资产被无偿依政府行政命令划转给第三人即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剩一个空壳。由此，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唯一股东，将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抽逃到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申请追加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二）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唯一的股东，由于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据政府行政命令成立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由此可以证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抽逃到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而且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各分公司都已吊销或注销，但是没有经过依法清算就办理吊销或注销手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追加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三）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一分为二、各加工分厂等冷加工企业现在还叫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而企业的炼钢、铸钢、铸铁、锻压、铆焊，热处理等分厂又从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整体分离出去，成立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同时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也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应当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也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控股企业之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应当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
执行法院查明，张玉文与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工伤待遇纠纷一案，该院于2004年10月21日作出（2004）沈铁西民一权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因张玉文不服该判决书，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7日作出（2005）民（1）权终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玉文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张玉文向该院申请追加被申请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执行法院另查明，根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显示：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其投资者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同时也是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投资者之一。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另一个投资者为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执行法院再查明，根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提供的百度网上查询资料显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是在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并重组基础上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2006年底，根据市、区政府决定，沈重与沈矿重组组建“沈阳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1月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登记，2007年4月经国家工商总局核准正式更名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是由原沈重集团、沈矿集团、沈阳水泵、沈阳气压机、沈阳铸造等五家大型国有公司的热加工部分搬迁、重组、异地新建的国有股份制企业。
执行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对于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被申请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一事。首先，根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提供证据材料显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是在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并重组基础上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并没有因合并重组而终止，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的前提条件。其次，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有限）合伙企业”的情形。再次，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存在抽逃出资或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况，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最后，根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提供的百度网上查询资料显示：2006年底，根据市、区政府决定，沈重与沈矿重组组建“沈阳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1月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登记，2007年4月经国家工商总局核准正式更名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但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故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追加情形。综上所述，对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对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被申请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一事。首先，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主张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抽逃资金50亿进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抽逃出资的情形。其次，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办理注销登记，也未存在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及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的前提条件。综上所述，对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对于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一事。首先，根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主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是从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分立出来的，但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被执行人，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的规定。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合伙企业，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普通合伙人为被执行人的”，第十六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法人分支机构以外的其他组织作为被执行人，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依法对该其他组织的债务承担责任的主体为被执行人的”，本案的被执行人系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不属于第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同时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也不是合伙企业，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不是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普通合伙人，因此对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依此申请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申请追加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执行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辽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张玉文的追加申请，并告知“如对本院作出的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对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张玉文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追加第三人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理由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执行人在分立前与申请执行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投资者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者是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由此可以看出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也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分立。故可以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另，复议申请人的工资和人事档案都在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也可以追加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二）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直属单位，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副总裁，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三）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四）根据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印发的《关于北方重工有限公司等企业股权无偿划转的批复》，铁西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的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全部无偿划转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五）根据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印发的《关于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持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股权划转的批复》，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有3000万元股权，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
本院查明，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登记状态为存续，其股东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登记状态为存续，其股东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另查明，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又查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12月20日印发的《关于北方重工有限公司等企业股权无偿划转的批复》（沈开委发[2011]30号）中记载：同意将铁西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的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无偿划转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
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1年12月24日印发的《关于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股权划转的批复》（沈开国资办[2011]64号）中记载：同意将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40%的8000万元股权无偿划转给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将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15%的3000万元股权无偿划转给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划转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85%的17,000万元股权；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15%的3000万元的股权。
本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案件之外的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应当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明确的法律依据。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执行人在分立前与申请执行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张玉文虽主张第三人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是由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立而来，但根据企业工商信息，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第三人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因公司对外投资与公司分立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范畴，故复议申请人的该项理由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关于北方重工有限公司等企业股权无偿划转的批复》（沈开委发[2011]30号）中所载明的关于同意将铁西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的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沈阳矿山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沈阳铸锻工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无偿划转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有的内容，仅涉及股权主体无偿变更的问题，即铁西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享有的股权无偿划转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享有，所处分的财产权亦是铁西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享有的股权，而并非被执行人沈阳重型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身的财产，故本案情形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复议申请人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据此，关于本案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情形的问题，并不属于本院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
综上，执行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的（2017）辽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张玉文提出的追加第三人为被执行人的申请，结论上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张玉文的复议申请，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的（2017）辽0106执异126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竹玉
审 判 员 史永成
代理审判员 高 聪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