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济龙，绰号“阿仔”“哑仔”，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吉安县。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晋军，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松华，绰号“华苟仔”，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吉安县。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县看守所。
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济龙、王松华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7）赣0821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济龙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良、谢华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济龙及其辩护人肖晋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在吉安县安塘乡赤陂村委会共同入户盗窃多次，单独盗窃各一次，王松华涉案金额3750元及其他财物，王济龙涉案金额9750元及其他财物，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从未上锁的后门进入被害人王某1、刘某夫妇家中，盗取黑色液晶电视机一台、银项链一条、金戒指一个。
2.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撬开后门锁进入被害人王某8家老屋，盗窃金戒指一个、银项一个圈和银手镯一对、银元一个等物品。
3.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撬开门锁进入被害人王某2在老村祠堂内经营的小卖部，盗取现金人民币500元。
4.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以剪开窗户防盗网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王某3家中，盗窃珍珠项链一根、银手镯两对、银戒指一个、珍珠链手圈一个。
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以撬开大门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王某4家中，盗取观音菩萨一尊、八卦图一张。
6.2016年8月31日中午，被告人王济龙从未上锁的房门进入被害人王某9家卧室，盗取现金人民币8000元。
7.2016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撬开后门外锁进入被害人王某5家中，盗取现金人民币1100元及手电筒一个、第四套人民币一套。
8.2017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松华从旷某停放在赤陂老村祠堂门口未上锁的小货车内，盗取现金人民币2000元。
9.2017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以剪开窗户防盗网钻入的方式，先后进到被害人王某6、王某7、王某1家中实施盗窃，在王某6家没有窃取到财物，在王某7家盗取现金人民币150元，在王某1家行窃时被发现后逃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松华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济龙系被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3.物证手电筒、剪刀，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作案工具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手电筒一只、剪刀一把及被盗财物观音菩萨一尊被公安机关扣押。
5.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6.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吉安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济龙案发时患有精神发育迟滞，实施作案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并刻录成光盘。
8.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济龙会做农活，而且还会和他母亲一起上山砍树创收，他说话有结巴，性格比较内向，不大和村民说话沟通，其没有发现王济龙有什么精神异常表现，也没有听他邻居和家属说起过王济龙有精神异常表现。
9.被害人王某7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6日早上7点钟左右，其起床后发现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和裤子不见了。其发现家里后门被打开了，后门左边第一间房间的铝合金窗户及防盗窗被撬开了，在该房间内找到了衣服及裤子，发现放在上衣内的150元钱被盗了。
1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6日凌晨4时许，其家中进了小偷，其发现后起床去追，追出门外小偷往村子里跑了，看背影像村里的王松华。凌晨6时许，其到王松华家里问他，他承认是和村里外号叫“哑仔”的人一起偷的，是用“哑仔”的钳子剪了其家厨房的防盗窗进到其家的，“哑仔”在其家前面放哨。这次没有什么东西被盗。其家中在2015年10月份被盗了一台液晶电视、金戒指一个、银项链一条。2017年3月30日，其到王松华家里问他前年有没有到其家里偷电视机、金戒指，王松华承认是和“哑仔”二人偷的，是从其家后门进来偷的，后门没有锁门。晚上18时许，其在村里看见“哑仔”，刚开始其问他不承认，其说王松华都承认了，“哑仔”就不说话了。
11.被害人刘某（被害人王某1之妻）的陈述，证实与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一致。
12.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6日6时许，其妻子起床后发现家里卫生间的小窗户不见了，后发现被人卸下来放在卫生间外的围墙墙角处。其还发现昨晚睡觉前脱下放在一楼客厅凳子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客厅关好的门也敞开了，其和妻子意识到家中可能被盗，经过清点，没有发现家中钱财被盗。
13.被害人王某8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弟媳告诉其家中老屋被盗了。其查看发现后面门锁被撬，楼下的四间卧室被翻的乱七八糟，包括阁楼上也被翻乱了，放在阁楼上一个木箱内的一个金戒指、一个银项圈和一对银手镯、一个银元以及其参军时的一幅老式领章被盗了。
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4日下午5点多钟，其离开赤陂村自己经营的杂货店去吃饭。到了6点多钟，其返回店中发现店铺中的两扇门其中那扇单木门的下方的木板被损坏了，其立即进入店内发现放钱的木桌抽屉打开了，检查发现一些50元、20元、10元面值的现金被盗了，总共被盗500元至600元左右。其店内在一个月前也被盗了一次，是损坏其店的窗户后进入盗窃的，当时发现木桌抽屉内700-800元现金被盗。
15.被害人王某9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31日上午9时许其出门，到中午13时许回家，发现家中卧室门被打开，卧室衣柜内用衣架挂起的黑色夹克衣服口袋内的8000元现金被盗。其家院门及大门未锁，卧室钥匙放在卧室门旁边的桌子上。其前两天取了30000元现金，20000元放在衣柜另一边，10000元放在黑色夹克衣服内口袋，案发当日早上其从10000元现金里拿了2000元出来，因此确定是被盗了8000元。
1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9日其从安塘乡赤陂村家中出门到敦厚做事，并住在敦厚，一直到2016年9月14日晚上回家，发现家里后面一扇窗户的防盗窗被撬掉两根钢筋，一楼卧室的箱子里的一根珍珠项链、两对银手镯、一个银戒指、一个珍珠项手圈被盗。
17.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实2016月12月16日晚9时40分，其开车外出，晚12时38分回到家。看到家里后厅门被打开，其房间衣柜上面的小柜子被打开，放在里面的1100元被盗，还有一个手电筒、一套第四套人民币挂在墙上也被盗。
18.被害人旷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3日20时许，其将自己的赣Ｄ×××××黄海牌银灰色皮卡车停放在吉安县安塘乡赤陂村赤陂自然村老村祠堂门口的空地上。当晚22时许，其发现留在车子副驾驶位储物盒内一个棕色手抓包里面的2000元现金被盗。
19.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8月份左右外出治病，10月份的一天回家，发现家中大门锁被撬，卧室衣柜被翻乱了，因为家里没人，所以没有放什么现金在家，只有客厅香案上花60多元钱买的一尊观音菩萨被盗。
20.被告人王松华的供述，证实：（1）2017年3月26日左右凌晨两三点钟，其和“阿仔”携带一把钢筋剪和二个手电筒，商量好去同村王某6、王某7及王某1家偷钱。先到王某6家，用钢筋剪将房后的铝合金窗户剪了一个口子，然后两人先后钻入房内，“阿仔”进入卧室偷钱，其在客厅望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阿仔”拿着300元钱出来说偷了300元钱，然后两人从王某6家后门走了。两人接着来到王某7家，用放在附近的一把木楼梯，爬到王某7家院内，也用钢筋剪将房后的铝合金窗户剪了一个口子。然后两人先后钻入屋内，也是“阿仔”进入房间内偷钱，其在客厅望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阿仔”拿着偷到的钱说偷到150元钱，然后两人打开后门离开了。最后两人来到王某1家，用同样的方法进去偷钱，被喜材的老婆发现了，两人立即从后门逃走。（2）两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阿仔”还到王某1家偷过一台彩电、一根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当时喜材家后门没锁，其和“阿仔”从后门进入。（3）2016年年底的一天23时左右，其和“阿仔”到同村委会的王某5家中偷东西，当时是撬后门的外锁进入屋内，偷到1500元现金。（4）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11时左右，其和“阿仔”到同村的王某8家偷钱，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也是“阿仔”去偷，其负责望风，后“阿仔”拿了500元钱给其看并告诉其偷到了500元钱。还偷了金项链和金戒指，都被“阿仔”拿走了。（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其和“阿仔”到本村王某2经营的位于老村祠堂内的小卖部偷过钱，当时是撬门锁进入店内，在店内的一个桌子的抽屉内偷了500元钱。（6）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其和“阿仔”还去过同村的王某3家偷东西，其和“阿仔”从他家院子翻围墙进入院内，用老虎钳将客厅门锁撬开进入屋内，偷到了500元钱。（7）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其和“阿仔”到了同村的王某4家里偷东西，当时是用老虎钳撬开大门锁进入屋内，当时没有偷到钱，在客厅的香案上偷到了一尊三十公分左右高的观音菩萨和挂在墙上的一张八卦图。（8）2017年3月初的一天23时左右，其在赤陂老村祠堂门口见很多车子停在那里，便逐辆去开车门，直到找到一辆白色双排座小货车。其一拉车门，发现车门没锁可以打开，在副驾驶位的储物盒内找到了一个棕色的长方形皮夹，其拿了里面2000元新版人民币，拿完后将该皮夹放回原处并关好车门。
其和“阿仔”一起盗窃时，有时是其去翻找财物，“阿仔”望风，有时是“阿仔”去翻找财物，其望风。其和“阿仔”一起盗窃后，其一共分得了2000元钱左右，“阿仔”还买了香烟给其抽。其记得2016年“阿仔”跟其说过，他和永阳街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偷了村委会会计（王某9）家几千元钱，具体经过和金额他没有说。
21.被告人王济龙的供述，证实：（1）2016年的一天中午，其来到同村会计（王某9）家门口，发现他家房门没锁而且家里没人，便直接进入他家房内。在一楼会计卧室的柜子里翻到一个钱包，其将里面的一叠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取出后偷走了，并将钱包随手丢在了房间内，然后离开了他家。其没有具体点数，也点不清数目，是厚厚的一叠。钱被其全部用在吃饭和喝可乐等饮料上花光了。（2）2017年3月26日左右的一个晚上1点多钟，其和“华苟仔”带了大钳子、手电、木梯子一起去村里偷东西。先到王某6家偷，用大钳子剪了他家后面的窗子，其和“华苟仔”先后钻了进去。其到前面房间的柜子里偷到了一大包钱，有10元的、20元的、50元的、100元的，“华苟仔”在客厅放哨，其没数多少钱，只给了“华苟仔”一张50元钱，后我们从后门出去。接着到王某7家偷，用梯子翻围墙进去后，用大钳子剪他家房子边上的窗子，其和“华苟仔”先后钻进去，“华苟仔”在一楼放哨。其在二楼的房间里将床边凳子上的衣服拿到楼下我们进来的房间，从衣服口袋里偷到了150元钱，其得100元，“华苟仔”得50元，后从后门出去。凌晨4点多钟，又到王某1家偷东西，把他家厨房的防盗窗剪开后，其和“华苟仔”先后钻进去，到了二楼的房间翻找东西，被睡在楼下的王某1的老婆发现了，二人就从一楼的后门跑了。（3）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其和“华苟仔”到了王某1家偷东西，是爬围墙到二楼，然后从二楼到一楼，在一楼进门右边第一个房间抽屉里找到一个黄色的戒指、一条黄色的项链，之后他们在这个房间搬走了一台电视机（黑色液晶电视）。（4）2016年下半年晚上二点左右，其和“华苟仔”来到外号“良里”家中，在客厅偷了一个观音菩萨和一幅画。（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其和“华苟仔”去村上祠堂旁的小卖部玩，当时没人，其发现门口后面有件衣服，其在衣服内找到500元钱并将钱拿掉，之后买了两包烟给“华苟仔”吃。（6）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华苟仔”在同村王某8家中偷了钱，具体情况不记得了，这些钱都是其拿了，其同样买了两包烟给“华苟仔”吃。
其和“华苟仔”每次偷的时候，一个人放风，另外一个人偷，两个人都会用剪刀剪不锈钢防盗网和窗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松华、王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入户或单独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济龙虽然存在精神发育迟滞及听力、言语能力缺陷，但经鉴定其作案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正常，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无明显主、从犯之分，按一般共同犯罪处理。被告人王松华虽系主动投案，但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自首。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济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王松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未缴纳）。
原审被告人王济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济龙到王某9家盗窃8000元，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证人王某11、吴某1、吴某2可证实王济龙2016年8月31日在双江林场将岭坑山场从事森林抚育工作，没有盗窃王某9家财物的作案时间；（2）王某9陈述案发前两天取了30000元现金，其中被偷了8000元，怀疑是案外人王成某所偷，且其陈述与王济龙的供述也不一致；（3）盗窃王某9家8000元仅有王济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王济龙后在一审庭审中否认，不能依据其供述认定其实施了盗窃8000元的事实。2.王济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王济龙残疾程度接近聋哑人，精神发育迟滞，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中，除上诉人王济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异议的王济龙盗窃王某98000元犯罪事实认定与一审不一致外，其他事实与证据的认定与一审一致，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王某92016年8月29日在银行分别取款20000元及100000元，该事实有被害人王某9提供的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所出具客户账明细证实。二审庭审中，辩护人申请的证人王某11、吴某1、吴某2出庭作证称2016年8月31日，王济龙从早到晚一直随同其在双江林场将岭坑山场从事森林抚育工作。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济龙及原审被告人王松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济龙经鉴定作案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正常，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王济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济龙盗窃王某98000元现金事实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被害人王某9陈述案发前两天取款30000元与银行出具的客户账明细不符，8000元现金失窃的具体位置细节与上诉人王济龙供述不一致，王济龙未明确供述盗窃时间与盗窃数额，被害人陈述的盗窃嫌疑人亦未指向王济龙，证人王某11、吴某1、吴某2出庭作证2016年8月31日王济龙没有盗窃作案时间，因此，不能排除他人实施盗窃作案的可能，仅依据上诉人王济龙侦查供述不能认定其实施了盗窃王某98000元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王济龙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另提出王济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济龙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松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作用相当，盗得财物后共同分赃，原审法院据此未予区分主从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还提出王济龙残疾程度接近聋哑人，精神发育迟滞，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济龙虽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但实施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王济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王济龙盗窃王某98000元现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改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济龙及原审被告人王松华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刑初23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被告人王济龙的定罪及第二项对被告人王松华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王济龙犯盗窃罪。被告人王松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未缴纳）。
二、撤销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刑初23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被告人王济龙的量刑，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
三、上诉人王济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春辉
审判员 邹慧章
审判员 刘凯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胡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