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刑初7号公诉机关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寿春，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系寿宁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住寿宁县，户籍在寿宁县。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灿泉、萨百春，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寿春犯受贿罪，于2016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某、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寿春及其辩护人林灿泉、萨百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2010年下半年，时任寿宁县农办主任兼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龚寿春，利用职务便利，为吴某1（已判刑）所经营的寿宁县青度生猪标准化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寿宁县年出栏5250头无公害商品猪拆建项目一事提供帮助。吴某1利用虚假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等申报材料获准申报，从而骗取2011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款人民币72万元。为感谢被告人龚寿春，吴某1于2012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将人民币5万元送至寿宁县鳌阳镇东门新村118号被告人龚寿春住处，由龚寿春妻子范某收下后转交给龚寿春。2015年5月5日，被告人龚寿春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7月29日，被告人龚寿春协助寿宁县公安局抓获其他涉案人员。同年9月21日，被告人龚寿春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福建省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宁德市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寿宁县财政局、寿宁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等单位的文件、李某个人会议记录、拨款凭证、《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环评报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凭证、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寿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任职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吴某1、李某、韦某1、陈某、吴某2、范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龚寿春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寿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万元，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寿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寿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寿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龚寿春为行贿人吴某1申报项目补助资金提供帮助属正常履职。行贿人吴某1申报获得批准的时间是2011年，向被告人龚寿春行贿的时间是2012年1月。被告人龚寿春受贿情节一般。2、被告人龚寿春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行贿人吴某1（已判刑）承包寿宁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寿宁县农发办”）的渔溪农业综合开发试验场（以下简称“渔溪试验场”）。2003年，吴某1种植政府建议的果苗，后未收成。吴某1认为责任在寿宁县政府，要求赔偿损失。2008年，寿宁县农发办提议补偿吴某14万元等，吴某1不同意。2010年，寿宁县农发办计划收回渔溪试验场，用于经营食用菌，并派该办副主任韦某1（已判刑）找吴某1协商。吴某1得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中包含对养殖基地进行财政补助，提议由寿宁县农发办帮助其申请该补助，其返还渔溪试验场等。韦某1遂向时任寿宁县农发办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龚寿春汇报，龚寿春表示同意。2010年9月26日，被告人龚寿春召集寿宁县农发办韦某1、李某（已判刑）、陈某开会，宣布将吴某1等两个单位作为福建省2011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的申报单位，并指示李某与吴某1联系。吴某1以其成立的寿宁县青度生猪生态标准化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青度合作社”）提出申请，并让寿宁县工商局工作人员出具该合作社拥有52名农民的虚假证明，以及将其与他人共同成立的寿宁县炭山畜牧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炭山公司”）所有的养猪场套用在青度合作社名下并虚构需要迁建的事实，还套用炭山公司的《动物防疫许可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复印制作以青度合作社为经营主体的许可证。随后，吴某1向李某提交申请书和上述工商证明、《动物防疫许可证》复印件等材料。李某要求提供原件，龚寿春表示项目时间紧，请求先行上报，之后再提供。李某同意。同年10月21日，李某草拟《关于要求上报寿宁县年出栏5250头无公害商品猪养殖基地迁建项目列入2011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的报告》，交龚寿春签发后上报宁德市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宁德市财政局。数日后，吴某1提供上述《动物防疫许可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等原件材料，李某随意翻看后返还。2011年8月，上级单位批复将青度合作社的生猪养殖基地迁建项目纳入国家财政补助项目。2011年12月至2012年10月，吴某1先后从寿宁县财政局领取补助资金共计72万元。吴某1为表示感谢，于2012年1月的一天晚上送人民币5万元至被告人龚寿春住处。龚寿春妻子范某收下该款，当晚转交龚寿春。2015年5月5日，龚寿春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9月21日，龚寿春向宁德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03年，种植政府提议的果苗造成亏损，他要求赔偿损失。2010年，寿宁县农发办意图收回他承包的农场，他即以农发办帮助其争取财政补助款作为条件。后他伪造相关材料，骗取补助款72万元。为表示感谢，他于2012年初春节前送5万元现金给龚寿春，款交龚寿春妻子。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0年9月，龚寿春召集他、韦某1、陈某开会，宣布由吴某1等申报财政补助项目。后他未认真审查吴某1申报材料。3、证人韦某1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寿宁县政府意图收回吴某1承包的渔溪试验场，吴某1以寿宁县农发办帮助其申请生猪养殖补助项目为条件。2010年下半年，龚寿春召集他和李某、陈某开会，宣布上报吴某1的生猪养殖项目等。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龚寿春召开会议，宣布由吴某1申报生猪养殖项目等。5、证人范某证言证明：收受吴某15万元人民币并转交龚寿春，以及将该款存入银行，后又取出用于龚寿春父亲治病的事实。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凭证、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上述存取款的事实。6、《福建省2011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证明，该文件规定，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扶持的对象是对农民增收带动作用强的市级以上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和农民专业合作社，其中农民专业合作社拥有的农民成员不少于30户。7、证人李某个人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9月26日，龚寿春在会议上宣布，2011年产业化项目确定吴某1合作社和范春林合作社作为申报单位。参会人员有韦某1、李某、陈某。8、检察机关从寿宁县工商局提取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证明：青度合作社注册成立于2009年12月11日，合作社成员5名，其中农民4人。9、检察机关从寿宁县畜牧兽医局提取的《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证明：编号为2009001号的《动物防疫合格证》的使用单位是炭山公司，编号为闽J鳌01002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使用单位是炭山公司。10、检察机关从寿宁县农发办复制的吴某1申请财政补助款提供的相关材料，内容有：（1）所附寿宁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体现，青度合作社拥有53名成员，其中农民52人；（2）所附编号为2009001号的《动物防疫合格证》体现，该证使用单位为青度合作社；（3）所附编号为闽J鳌01002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体现，该证使用单位是青度合作社。11、寿宁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寿宁县财政局《关于要求上报寿宁县年出栏5250头无公害商品猪养殖基地迁建项目列入2011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的报告》证明：2010年10月21日，李某草拟上述文件给宁德市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宁德市财政局，申请将青度合作社的生猪养殖基地迁建项目纳入国家财政补助项目。该文件由龚寿春签发。12、宁德市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宁德市财政局批复证明：2011年8月，该两单位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批复答复寿宁县农发办、财政局等，将青度合作社的生猪养殖基地迁建项目纳入国家财政补助项目。13、书证拨款凭证证明：2011年12月22日至2012年10月23日，青度合作社先后五次从寿宁县财政局领取补助资金共计72万元。14、书证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领款凭证证明：吴某1于2012年2月8日、12月1日先后从寿宁县农发办领取渔溪试验场种植水果损失补偿款4万元。领款凭证注有“2008年10月，吴副县长办公会议决定补偿吴某14万元”等内容。15、本院（2014）宁刑终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寿宁县人民法院（2014）寿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寿宁县人民法院（2015）寿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吴某1、韦某1、李某判刑情况。16、中共寿宁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寿宁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寿宁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系国有事业单位，挂靠中共寿宁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管理。2008年6月至2012年4月，龚寿春任寿宁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法定代表人。17、书证中共宁德市委任职通知、寿宁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寿宁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选举结果报告单某第三次会议公告证明：2014年1月2日，龚寿春被选举为寿宁县第十届人大代表。同月10日，龚寿春被选举为寿宁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2015年6月12日，龚寿春被暂停执行人大代表职务并被许可采取强制措施。18、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龚寿春到案情况。19、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龚寿春退赃情况。20、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龚寿春年龄、籍贯等个人情况，龚寿春与范某系夫妻关系。21、被告人龚寿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韦某1记录的笔记证明：2008年10月20日，寿宁县人民政府吴某2副县长召开会议，研究寿宁县农发办相关问题。韦某1汇报称，关于渔溪试验场承包的遗留问题，吴某1多次找“农办”、“开发办”等单位和领导要求解决问题，但造成目前的情况各有原因，不能按吴某1的报告解决，经综合考虑，建议予以补助4万元。吴某2指示，给予吴某1补助4万元，一次性了结。2、寿宁县农发办出具的《证明》证实：渔溪试验场系该办建设，所用土地部分向村委和村民购买，部分租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寿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根据庭审调查，本案协助抓捕其他涉案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主要不是由被告人龚寿春实施，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龚寿春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龚寿春在被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龚寿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寿春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龚寿春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鑫审判员 史玲芝审判员 谢瑞琴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映芳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四条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http:?/??/?140.3.6.11?/?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0&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21228832&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321233848”l”m_font_0#m_font_0?)”。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