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24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国宏，男，1994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
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17]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国宏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丹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国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6月9日16时许，因惠来县惠城镇西溪金竹寨村民程氏房族建祠堂的旷埕占用该村的公共用地，该村治调干部程某4与村干部谢某1、谢某23人受村民小组长程某5指派到该祠堂处制止程氏祠堂违建，程某4要求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停止修建程氏祠堂。但遭到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的拒绝，不同意停工，扬言要继续修建祠堂。程某4与程氏宗族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发生口角争执，在场的被告人程国宏见状叫程某4不用怕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并从1辆女庄摩托车脚踏板处拿出1个袋子，从袋子内取出1把长枪滋事。程某2见状上前去将程国宏手中长枪按住并将程国宏推离人群。程某4也朝着程某2推离程国宏方向跟上去。程某1、程某10（均已判刑）等多人见状就追赶上程某4，围住殴打程某4致其受伤倒地。程某4被其亲属送往医院抢救治疗。
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4开放性颅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2.2015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程国宏与同案人方某4、方某5、吴某2、方某6（均已判刑）及犯罪嫌疑人方某7（外号“猪弟”）、林某2（外号“亚猴”）、“鸭仔”、“志浩”、“金某”、“阿镇”（均另案处理）等10多人到惠来县惠城镇“榕娘庙”聚集，为争占地盘、报复仇家方某3（另案处理）等人而进行商量。期间，程国宏与在场的每个人各拿1支猎枪分别坐上方某4驾驶的1辆白色丰田锐志小汽车、吴某2驾驶的1辆黑色本田CRV小汽车和方某7驾驶的1辆黑色广州本田雅阁小汽车，然后窜至惠来县惠城镇西一管区环城北路路段，与迎面驾驶来的黑色小汽车上的方某3一方人员相互开枪射击，程国宏也持枪向对方射击。后方某4又换驾1辆东风货车载着程国宏、方某7、“鸭仔”等人冲向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将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逼倒退车退入惠城镇西一联英园直巷，并用东风货车与对方黑色小汽车进行碰撞。紧接着，方某4驾驶东风货车继续倒车顶着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往进修学校方向推，对方黑色小汽车偏离方向，车身后半部分撞进了被害人林某1家，致林某1一楼的拉闸门毁坏。作案后，程国宏与同案人方某4、方某5、吴某2以及对方人员各自逃离现场。惠来县公安局惠城派出所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进行勘察，在现场发现弹壳等残留物。案后，方某4、方某5、吴某2、方某6等人将作案的枪支及车辆藏放在惠城镇“榕娘庙”周围同案人方某8（另案处理）的果林场处。次日23时许，惠来县公安局根据掌握的线索，在惠城镇西二管区“榕娘庙”方某8家及其周边查获方某4等人非法储存的自制猎枪17支，自制仿“64”手枪1支，猎枪子弹117发，手枪子弹1发，运动手枪子弹2发。
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8支枪支都是火药为动力击发金属弹丸，其中17支猎枪都为12号猎枪，都具有枪支性能；1支手枪为自制仿“64”手枪，具有枪支性能。猎枪子弹117发为12号猎枪子弹，具有弹药性能；手枪子弹1发为“64”手枪子弹，具有子弹性能；运动手枪子弹2发，都为改装发令枪弹，具有子弹性能。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
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程国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国宏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辩称事发时他在现场，但没有持枪；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是自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程国宏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6月9日16时许，因惠来县惠城镇西溪金竹寨村民程氏房族建祠堂的旷埕占用该村的公共用地，该村治调干部程某4与村干部谢某1、谢某23人受村民小组长程某5指派到该祠堂处制止程氏祠堂违建，程某4要求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停止修建程氏祠堂。但遭到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的拒绝，不同意停工，扬言要继续修建祠堂。程某4与程氏宗族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发生口角争执，在场的被告人程国宏见状叫程某4不用怕程某10、程某11、程某12等人，并从1辆女庄摩托车脚踏板处拿出1个袋子，从袋子内取出1把长枪滋事。程某2见状上前去将程国宏手中长枪按住并将程国宏推离人群。程某4也朝着程某2推离程国宏方向跟上去。程某1、程某10（均已判刑）等多人见状就追赶上程某4，围住殴打程某4致其受伤倒地。程某4被其亲属送往医院抢救治疗。
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4开放性颅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证人程某1的证言。程证实2015年6月9日下午，程某3、程燕松、程文坚等人与村干部程某4谈关于程氏祠堂旷埕占用村道的事，期间，他听到外面有很吵的声音，就出去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他看到同村人程国宏手中提1把疑似枪支的工具对着他们，这时，程某12等很多人上前要过去抢程国宏手中的工具，站在一旁的程某2叫程国宏离开并推走程国宏，程国宏向外面的巷道跑去，站在另一旁的程某4也跟着跑过去，他和程某11、程某12等人也追到程某4的身边停下来，他用手拍了程某4肩膀，其他人也围过来，这时程某4摔倒在地上，摔倒后程某4站起来跑去拿程国宏手中疑似枪支的工具，程某4拿到工具后说你们不怕死就过来，说完后向旁边的空地开了几枪，又朝天上开了一枪，程某11、程某12等多人冲过去抢程某4手中的枪支，他没看清楚程某4手中的枪支被谁抢走，后某燕某、程某12、程某14等人对程某4进行殴打的事实。
证人程某2的证言。程证实2015年6月9日下午，村干部程某4、谢某1、谢某2到程氏祠堂谈祠堂旷埕不能占用村里公地的事，程某3、程某15等人与程某4争吵起来，程某4的母亲就叫程某4及程某4的外甥（外号叫“阿猪”）一起离开。“阿猪”说不怕他们，说完后“阿猪”就从其女庄摩托车的脚踏板上拿出了1个白色袋子，很多人都说程某4叫黑社会的人，还说带枪来，“阿猪”从袋子将枪拿出来，他就大声喊“报警”。宗亲的人就大喊“救命”，在场的妇女就向旁边及祠堂内跑去，宗亲的人就说程某4你怎么能这样做，现场有人说保留现场，拿手机出来拍照，拍摄现场，看到这个状况后，他就走到“阿猪”的身边，伸手将“阿猪”拿在手里的枪支按下，使枪口朝下，另外一只手掐住“阿猪”的脖子，“阿猪”被他从人群推出，“阿猪”被他推开人群约三四十米处，他就躲开“阿猪”，在返回祠堂的途中听到了枪声，回到祠堂后他就骑摩托车离开现场。
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谢证实案发当天他看到“阿猪”有从1辆女庄摩托车上拿出1个蛇皮袋，里面装着1把长长的物品，程某2见状就把“阿猪”推出祠堂外，程某4和其他人发生争执的时候，他听到2声”砰、砰”的声音，并有人大喊开枪了的事实。经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程国宏就是“阿猪”。
证人谢某2的证言。谢证实案发当天他看到程某11等人在追打程某4的时候，程某2不知道为什么把“阿猪”推着走。第二天，他听到村里人在议论“阿猪”当天有持枪。
证人方某1的证言。方证实案发当天她经过祠堂外的巷口时，看见巷口处围了很多人，其中有村干部程某4手持一支长约50公分的长枪对着巷道里的人群，她见状就离开现场，刚离开现场不远，她就陆续听到“砰”了5声。
证人程某3、姚某的证言。2证人分别证实案发当天他们在祠堂内听到有人叫喊有人带枪来，过后，他们听到几声枪声的事实。
证人程某4的证言。程证实2015年6月9日下午，他和村干部谢某2、谢某1阻止同村人程某2、程某海、程某群等人建设祠堂占用村公共地，后他被程某11、程某10、程某12、程某14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
证人程某5、陈某、方某2、程某6、程某7、程某8、程某9证言。7证人分别证实2015年6月9日下午，村干部程某4因阻止程氏建设祠堂占用村公共用地的事，被殴打致伤的事实。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鉴定文书。（1）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公（司）鉴（活）字[2015]2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程某4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公（司）鉴（活）字[2015]2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程某6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户籍证明。被告人程国宏1994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
被告人程国宏的供述。被告人供述2015年6月9日下午，村干部程某4、谢某1、谢某2到祠堂与程某3等人谈关于祠堂违建的事，过一会，程某11、程某14等人要围过去殴打程某4，因程某4是他的母舅，他就去摩托车的脚踏板拿钓鱼工具过去帮程某4，后被程某2推开，随后他就离开现场。
程国宏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5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程国宏与同案人方某4、方某5、吴某2、方某6（均已判刑）及犯罪嫌疑人方某7（外号“猪弟”）、林某2（外号“亚猴”）、“鸭仔”、“某浩”、“金某”、“阿镇”（均另案处理）等10多人到惠来县惠城镇“榕娘庙”聚集，为报复仇家方某3（另案处理）等人而进行商量。期间，程国宏与在场的每个人各拿1支猎枪分别坐上方某4驾驶的1辆白色丰田锐志小汽车、吴某2驾驶的1辆黑色本田CRV小汽车和方某7驾驶的1辆黑色广州本田雅阁小汽车，然后窜至惠来县惠城镇西一管区环城北路路段，与迎面驾驶来的黑色小汽车上的方某3一方人员相互开枪射击，程国宏也持枪向对方射击。后方某4又换驾1辆东风货车载着程国宏、方某7、“鸭仔”等人冲向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将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逼倒退车退入惠城镇西一联英园直巷，并用东风货车与对方黑色小汽车进行碰撞。紧接着，方某4驾驶东风货车继续倒车顶着对方那辆黑色小汽车往进修学校方向推，对方黑色小汽车偏离方向，车身后半部分撞进了被害人林某1家，致林某1一楼的拉闸门毁坏。作案后，程国宏与同案人方某4、方某5、吴某2以及对方人员各自逃离现场。惠来县公安局惠城派出所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进行勘察，在现场发现弹壳等残留物。案后，方某4、方某5、吴某2、方某6等人将作案的枪支及车辆藏放在惠城镇“榕娘庙”周围同案人方某8（另案处理）的果林场处。次日23时许，惠来县公安局根据掌握的线索，在惠城镇西二管区“榕娘庙”方某8家及其周边查获方某4等人非法储存的自制猎枪17支，自制仿“64”手枪1支，猎枪子弹117发，手枪子弹1发，运动手枪子弹2发。
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8支枪支都是火药为动力击发金属弹丸，其中17支猎枪都为12号猎枪，都具有枪支性能；1支手枪为自制仿“64”手枪，具有枪支性能。猎枪子弹117发为12号猎枪子弹，具有弹药性能；手枪子弹1发为“64”手枪子弹，具有子弹性能；运动手枪子弹2发，都为改装发令枪弹，具有子弹性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抓获经过。惠来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证实，2017年2月17日凌晨1时许，该所民警根据掌握线索在惠来县惠城镇金竹寨将犯罪嫌疑人程国宏抓获。
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林陈述2015年10月28日凌晨3时左右，他在家睡觉时听到外面有十几声疑似枪声，他就跑上自家楼顶往联英园直巷看，见有五六名蒙面戴头罩持枪的男子逃离，后有1辆东风大汽车去撞停在直巷的1辆黑色SUV小轿车，致该小轿车车尾撞进他家内，撞坏他家拉闸铁门，他就到派出所报案。被撞的黑色SUV小轿车他不知道是谁的。
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28日查扣方某4等人藏放在方某4父亲方某8承包的惠城镇“榕娘庙”附近果林内的17支自制猎枪，1支仿“64”手枪，117发猎枪子弹，1发手枪子弹，2发运动手枪子弹，4个猎枪弹壳，4部对讲机，1台监控录像机，1辆丰田埃尔法面包车，1辆丰田锐志小轿车，1辆黑色广州本田雅阁小轿车，1辆黑色本田CRV小车，1辆东风卡车。
鉴定文书。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揭公（司）鉴（痕）字[2015]1100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公安机关查扣的18支枪支都是以火药为动力击发金属弹丸，其中17支猎枪都为12号猎枪，都具有枪支性能；1支手枪为自制仿“64”手枪，具有枪支性能；查获的猎枪子弹117发为12号猎枪子弹，都具有子弹性能；手枪子弹1发为“64”手枪子弹，具有子弹性能；运动手枪子弹2发，都为改装发令枪弹，都具有子弹性能。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辨认，确认无误。
本院（2016）粤5224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方某4、方某5、吴某2、方某6因本案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证人程某5的证言。程证实被告人程国宏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意愿，但其尚未去自首就被抓获了。
证人方某3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10月28日凌晨,他窜招十几个人持枪准备追打王某一方的人，他们驾驶4辆小汽车在惠城城区各街道寻找王某一方的人，当他们开到惠城镇环城北路西一管区路口时，看见对方有2辆小汽车停在路边，对方看到他们的车就有人下车朝他们开枪，同时对方某9驾驶1辆东风卡车朝他们开来并向他们开枪，他们见状就往进修学校方向后退，那辆东风卡车倒退车追赶他们并撞到他们驾驶的1辆黑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黑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的人下车朝东风卡车开枪并坐上其他车辆，尔后，东风卡车倒退车顶着黑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撞向路旁的1家店面，他们驾驶其他3辆小汽车逃离现场。
同案人方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方供述因王某被“阿某1”（方某3）等人开枪击伤，2015年10月28日凌晨，他和“阿某2”（方某6）、“竹猪”（程国宏）等10多人寻找“阿某1”（方某3）一方的人报复，当时他驾驶1辆东风卡车载“竹猪”等4人，“阿某3”驾驶1辆黑色本田CRV小汽车载“阿某2”等人，“阿猴”（林某2）和“金某”驾驶那辆抢来的本田雅阁小汽车，他们持猎枪分乘3辆车窜至惠来县惠城镇教师进修学校路段与“阿某1”一方相互开枪射击。他就驾东风卡车去撞“阿某1”一方的1辆汉兰达吉普车，致汉兰达吉普车撞进路旁的一个店铺里。他们见状就驾车逃离现场。经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阿某2”就是方某6，“竹猪”就是程国宏，“阿某1”就是方某3。
同案人方某5、吴某2、方某6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人供述2015年10月28日凌晨，他们听到“阿某4”（方某4）要与“阿某1”（方某3）斗殴，便与“阿某4”、“竹猪”等10多人，驾3辆汽车在环卫局至进修学校路段，与“阿某1”一方互相开枪射击。接着“阿某4”驾1辆东风卡车撞“阿某1”一方的1辆丰田汉兰达小车，将丰田汉兰达小车撞进巷道旁的一户人家里，之后他们就驾车逃离现场。经混合辨认，方某5辩认出“阿某4”就是方某4，“阿某3”就是吴某2，“某耀”就是方某6，“竹猪”就是程国宏；吴某2辨认出“阿某4”就是方某4，“阿小”就是方某5，“阿某2”就是方某6，“竹猪”就是程国宏；方某6辨认出“阿某4”就是方某4，“阿某3”就是吴某2，“阿小”就是方某5，“竹猪”就是程国宏。
被告人程国宏的供述。程供述2015年10月28日凌晨，“阿某4”（方某4）窜招他、林某2等10多人，分乘3辆车窜至惠来县惠城镇教师进修学校路段附近与“阿某1”（方某3）的人持枪械斗，期间他方驾驶的东风车将对方开来1辆吉普车撞向一间店面。打架后，他们到“阿某4”榕娘庙附近的场集中，并把枪支和车辆放在“阿某4”的场那里。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国宏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持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持枪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虽有证人证实，但现场没有查获到枪支，缺乏对枪支性能的鉴定，故指控被告人程国宏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辩称其有在案发现场没有参与滋事。经查，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程某1、程某2、方某1、程某3、姚某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程国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被告人辩称其自动投案自首。经查，证人程某5虽证实被告人有自首的意愿，但被告人没有主动投案，被公安机关抓获，故不能认定被告人自首。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国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平杰
审 判 员 方钟彬
人民陪审员 张水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方汉森
速 录 员 方辉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