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刑初2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炳光，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盐城市盐都区委原常委、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原书记，户籍所在地盐城市大丰区，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万元；又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4月25日从南通监狱解回。辩护人武立和。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炳光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炳光及其辩护人武立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7月份，被告人武炳光在担任盐城市盐都区委常委、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海轩琦展览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琦公司）在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在上海及家中收受该公司负责人裴某（另案处理）贿送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万元，两次计1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武炳光的任职文件、工程合同、记账凭证等书证;2.证人裴某、李某、沈某、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武炳光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炳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武炳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武炳光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因考虑到武炳光在原受贿罪侦查阶段即供述了本案事实，且行贿人裴某归案后也未及时处理，建议对武炳光数罪并罚时适当予以考虑。武炳光辩解：1.对起诉指控的受贿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是按照区领导的指示办事，裴某送钱是为了感谢而不是请托，不存在为他人谋利。2.省高院的判决书中明确认定其系主动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由此减一年刑期，即本案事实省院已作处理。3.本案所涉事实在2013年即主动交代，2014年裴某2014年即已到案，并非刚到案。现其已服刑近四年，刚报减刑，检察机关以配合处理等诱骗的方式将其带回导致减刑无望，即便司法机构与监狱管理部门协调有效，也要等到十一月报减批次，且积分靠前才可报减，而其此次从监狱带回后羁押期内不算积分，影响报减。5.本案有案无罪，一案不应人为分成两案，要求不予加刑或变相加刑。6.本案不属于判决宣告之后发现的新罪，不适用刑法第70条规定，不符合数罪并罚的条件。7.原受贿案案情不实并致判决过重，请求一并审查调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前后两案均为受贿罪，但人为两次立案侦查，两次以同一罪名提起公诉，前后相距三年多，原因不明，执法随意、不公平，且有渎职或徇私舞弊之嫌。2.武炳光的此次犯罪行为早已交代清楚，符合《刑法》第67条第2款的规定，应以自首论。3.武炳光是在上级领导指示下与行贿人发生工作联系，且妻子患有重病，所接受贿赂用于为妻子看病，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4.武炳光所犯同种数罪无须并罚，其已在判决宣告前多次坦白此节事实，漏罪后果不应强加于武炳光。且高院的改判说明一审量刑过重，现受贿数额应纳入原判认定的数额中，对武炳光再判刑罚有悖高院判决。5.本案时隔三年再行指控，直接损害了武炳光劳动改造得以合法减刑的机会。请求司法机关在判决后向劳改单位说明情况，并出具公函，使武炳光得到合法减刑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3年6、7月间，被告人武炳光在担任盐城市盐都区委常委、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轩琦公司在承接双新大道城乡统筹示范区规划展示馆建设工程、拨付工程款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裴某贿送的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武炳光在上海收受裴某贿送的5万元。2.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武炳光在家中收受裴某贿送的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政府文件、武炳光个人简历摘抄、盐城市盐都区委任命文件等，反映了武炳光的身份及职务信息。（2）武炳光犯受贿罪被判刑及案发的证据，包括本院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反映武炳光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百万元；仪征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反映2014年11月10日对裴某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上海市公安局西渡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反映裴某于2014年11月11日被抓获；盐城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反映2017年4月14日对武炳光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反映2014年1月29日武炳光受贿案侦查终结，因行贿人裴某未到案，对该节未予认定，2017年3月13日仪征市检察院将裴某行贿案移送盐都检察院审查起诉，盐都检察院将武炳光受贿情况报送盐城市检察院，该院于2017年4月13日侦查取证；盐城市检察院《关于将罪犯武炳光解回侦查的函》、江苏省监狱管理局《解回罪犯通知书》，反映武炳光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从南通监狱解回。（3）盐城市盐都区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评标报告、推荐排序表、评标报告、盐城沿海农开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双新大道城乡统筹示范区规划展示馆布展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合同协议书》、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付款审批表、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等，反映了本案相关工程议标、施工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4）轩琦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展览工程企业资质证书等，反映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等相关情况。（3）盐城市盐都区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反映相关文件规定，工程类单项或批量达到50万元以上的需公开招标。2.证人证言（1）证人裴某的证言裴某于2014年11月、2017年4月证实，其通过朋友赵某介绍与吴某、李某合伙承做了“双新大道城乡统筹示范区规划展示馆”建设项目。为感谢武炳光让上海轩琦公司承接该工程及请武炳光在拨付工程款上给予关照，于合同签订后不久、2013年6月20日左右武炳光带妻子在上海看病期间送给武炳光5万元，同年7月拿到第二笔工程款后到武炳光家送给他5万元，行贿前后与合伙人吴某、李某进行了商量。（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盐都区政府主动打电话称在连云新城看到其公司做的片子，问能不能在盐都区双新大道做规划片。其去现场以后才知道不仅要做片子，还要做一个展览馆，且工程工期比较急，要求一个月完工，就提出只能做片子，不能做展览馆，但是可以介绍朋友做展览馆。后介绍吴某及其朋友去做，听说承接到工程了。（3）-（6）证人宋某（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副书记）、朱某（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原常务副主任）、卢某（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财政所所长）、沈某（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原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武炳光说轩琦公司是李纯涛介绍的，后直接议标将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规划馆工程给轩琦公司承接。卢某并证实沈某讲武炳光要求及时拨付工程款，与沈某陈述一致。（7）-（8）证人吴某、李某的证言，证实经赵某介绍与裴某三人以轩琦公司名义参与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规划馆工程投标，并中标承接工程。后裴某说两次送了10万元给武炳光，送钱之前商量并同意的。3.被告人武炳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武炳光于2013年10月、11月、2017年以及仪征市检察院于2014年11月调查时多次稳定如实地供述及陈述了本案相关事实。主要内容：2013年5、6月的一天，时任盐都区委书记李纯涛打电话说他在连云港考察时发现有家规划展示馆做的很好，希望在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也搞一个新农村建设方面的规划展示馆，市委朱书记马上要来看，后将承做公司的名称和联系人号码发给其。其立即安排农村经济开发区的副主任沈某跟信息上的人联系，第二天，裴某就过来了。期间，裴某将他做的初步方案以及报价介绍后，大家觉得方案做的不错，只是四、五百万元的报价太高，需走招投标程序，但公司是李纯涛介绍的，不给他做交代不过去，其就让他尽快过来投标。后安排人找了一家公司陪标，主要为完善程序，同时也把报价再压一压。两家公司过来后让他们分别现场介绍方案，并找了一班人来评比，实际上就是走个形式。为了确保裴某承接到项目，其事先跟参与评比的杨雷鸣、宋某、王迎春等人统一了思想，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是李纯涛交代给轩琦公司的裴某做的，主要是走程序，优化方案，把价格谈拢。之后，农村经济开发区以盐城沿海农开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轩琦公司签订了协议，合同价压到430万元。2013年6月底的一天，其带家属去上海治疗肺癌，问裴某哪家医院比较好，他联系了上海龙华医院。后他陪同去医院时在车里送给其5万元。2013年7月的一天，裴某承接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裴某晚上到其家中送给其5万元。裴某两次送钱是为了感谢其将展示馆项目交给他做及按合同及时支付工程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武炳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武炳光作为盐都区委常委、盐都区农村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在裴某承接双新大道城乡统筹示范区规划展示馆建设工程及工程款支付之事上具有职务便利，客观上亦利用该职务便利为裴某谋利并收受贿赂，其是否受领导指派、裴某是事前请托还是事后感谢均不影响对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认定。第二，基于审判行为特有的中立性、被动性，法院应当依法就起诉指控的事实进行审理，裴某一节不在前罪指控的事实之列，故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武炳光所如实交代的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中不包括本案事实。第三，武炳光未自动投案，办案机关已掌握其收受他人财物的线索后，对其进行调查谈话并采取调查措施，期间，武炳光交代了与办案机关所掌握事实属同种罪行的收受裴某财物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第四，武炳光收受裴某10万元的行为构成犯罪并仍在法律规定的追诉期限内无疑，且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当受到刑罚处罚。第五，“发现”并不仅指一个时间节点，还包括根据相关线索进行调查取证的工作。武炳光收受裴某财物的事实先后经武炳光、裴某交代后，侦查工作直延续至前罪判决宣告后，且审判机关在判决宣告之前并不掌握，因此，认定本案事实是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发现未突破《刑法》第70条文义解释的基本要求，依据先并后减的原则进行数罪并罚，亦可最大可能实现罪责刑相适应。第五，本案事实确系武炳光早在2013年即已主动交代，本院将在量刑及数罪并罚时考虑该事实及一案处理可能裁量的刑罚，以避免武炳光由于办案单位的迟延处理而承受不利后果。第六，武炳光及辩护人提出的因本案导致减刑等方面的损失问题及前罪事实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认为，被告人武炳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武炳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武炳光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炳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受贿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Ｏ二六年四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武炳光受贿所得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劲梅审 判 员  陈 杰人民陪审员  张 鑫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肖 桃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