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4民撤1号
原告戚光侠，农民。
原告孙晓东，农民。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万金，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伟，农民。
被告苗凤莲，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孟军，江苏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文娟，江苏立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戚光侠、孙晓东诉被告孙伟、苗凤莲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孙晓东及其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孙万金，被告孙伟，被告苗凤莲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军、王文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戚光侠、孙晓东诉称：原告戚光侠和丈夫孙万福（于2007年去世）一生中共有6个子女，到1997年之前有五个子女都成家立门户，两位老人便随小儿子孙伟一起生活，1994年孙伟结婚并生一子，叫孙晓东，于是一家祖孙三代五口人共同生活在一起。2000年孙伟与前妻因感情不和而离婚，孙晓东由孙伟抚养，祖孙四口人仍然一起生活。2002年3月份，被告孙伟与被告苗凤莲又结婚，这样五口之家还是在一起生活，到2003年4月份孙伟、苗凤莲夫妻生一女儿孙阳，这就是六口之家一起生活了。现在原告和被告居住的老房子位于孙园镇孙园村圩里组的房子是在1990年由原告戚光侠和老伴孙万福所建，从1993年家庭在孙园镇××××街长期就从事粮种和化肥农药经营，2002年10月份从亲戚浦寿运手中购买了三间门市房，位置在原孙园镇政府大门西侧，面积约43平方米，每间15000元，共45000元，该笔资金是原家庭积累和原告戚光侠三个在外面工作的儿子每人资助部分凑起来的，三间门市房也是继续用于经营粮种和化肥农药，一家六口生活非常充实。××去世，之后祖孙五口人共同生活经营，2009年2月份孙伟因车祸导致下肢残疾，2010年6月份原告孙晓东不再读书帮助爸爸孙伟经营门市生意，家庭主要经营由孙晓东代劳。2012年3月份因家庭经营上的需要，购买了一辆小货车（即苏N×××××号五菱小型货车）并登记在被告苗凤莲名下，购价为37000元。2012年底，孙园镇政府老办公地拆迁，三间门市房也在拆迁范围，于是通过拆迁补偿款370000元，被告孙伟大哥孙炳祥支付200000元，家庭又支付部分一共约600000元从浦江手中购买了现在的孙园大街95号两间门市房。2013年10月份家庭决定在泗洪水产城购一套房，即泗洪水产城12-1-902号房屋，当时该房屋也登记在苗凤莲名下，房价款是390000元，首付120000元，余下270000元是从银行按揭贷款，此后的按揭贷款偿还和首付款全部是从家庭经营款积累中支付。
近几年来，由于孙伟残疾苗凤莲就很少在家生活，有时外出多日不归，时有回来还与孙伟争吵不休，续而导致起诉离婚，在离婚诉讼中，本案的两被告在没有给本案的原告知道的情况下，就将家庭中的共有财产当作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调解处分了，即调解书第三项中的小型货车、泗洪水产城的房屋，共同财产折价款20.5万元和第四项中的债务（该债务本案原告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有这7万元的债务，如果属实，那么应纳入家庭共有债务之中处分）。两被告的擅自处分家庭共有财产行为，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家庭财产共有权，根据《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义务，共同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现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泗洪县人民法院（2015）洪孙民初字0049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第四项内容；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孙伟答辩意见与原告意见一致。
被告苗凤莲辩称：二原告和被告没有共同生活的事实，被告孙伟与第一个妻子是在孙园街上生活，以贩卖鱼生活。后被告孙伟和第一妻子离婚又与被告苗凤莲结婚，在孙园街上门市里面生活。二原告及去世孙万福并没有和二被告生活，更没有一起经营。（2015）洪孙民初字0495的民事调解书中的财产和债务是本案二被告共有，并没有损害本案原告的利益。在处理案件过程中，被告孙伟也在场，并亲戚朋友都在场。孙伟说对离婚分割财产不知情是错误的。二原告是被告孙伟的直系亲属应当知道。如果财产是自己所有，应当提出异议。但本案二原告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原告的行为充分印证二被告分割的财产和他们没有任何利益的。二被告在离婚后，从法律上看就不再有关系了。从孙伟角度看，如分割的财产有二原告的，被告孙伟会提出的。且离婚诉讼不管孙伟是委托律师参加的，二原告及相关直系亲属应知情。因此，被告苗凤莲认为本次诉讼，不是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被告孙伟对离婚财产分割协议的反悔。被告孙伟是从2000年经营种子，到2013年才做化肥生意。而原告孙晓东是2013年从新星中学毕业，毕业后在泗洪拘留所上班，到二被告离婚后才回来。二被告结婚的时候，孙晓东才6岁，所以不可能参与二被告经营生活。所以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5）洪孙民初字第0495号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被告在离婚诉讼通过调解方式解决了婚姻关系，包括对子女抚养确定，但对撤销调解书第三、四项内容并没有提到债务，只是提到了债权。从形式上看是二被告处分共同的债权，如果不损害他人权益，应是合法有效的，问题是处分的车辆和房产涉及到二原告家庭财产共有权及债务。所以提出撤销之诉。
2、葛晓忠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孙伟从1999年在孙园街父母经营门市，在2002年之后又购买门市房继续经营。
3、居委会证明，证明二被告于2002年结婚后一直和被告孙伟父母生活。现在原告和被告居住的老房子位于孙园镇孙园村圩里组的房子是在1990年由原告戚光侠和老伴孙万福所建，从1993年家庭在孙元街长期就从事粮种和化肥农药经营，于2002年10月份从亲戚浦寿运手中购买了三间门市房，位置在原孙园镇政府大门西侧，面积约53平方米，每间15000元，共45000元，该房屋的产权属于被告孙伟父母的共有财产。
4、浦江证明一份，证明在1990年左右三哥浦震在孙园大街承建门市房卖给浦寿运，浦寿运又转让给孙万福，该3间门市房是政府老办公楼拆迁后，又折换成现在2间门市房，其中房款中有远拆迁补偿款390000元，孙伟哥哥孙炳祥支付的200000元，其余房款是孙伟自己做了按揭。
5、孙伟的购车说明一份，本人于2012年购买五菱小型货车，价值37000元，登记在被告苗凤莲名下并由其使用。
6、戚光侠、孙伟、孙晓东说明一份，证明和浦江证言一致，但其中2009年孙伟出车祸住院2年多，孙阳一直是由戚光侠在抚养，包括上学也是跟戚光侠生活。
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孙万福与被告孙伟在孙园镇政府旁边门市房经营种子、化肥、农药，该门市房是从浦寿运处购买。
8、原告孙晓东毕业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孙晓东于2012年6月毕业，参加家庭劳动、经营。
被告孙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孙伟和父母直至其与苗凤莲离婚前都生活在一起，孙园人都知道，孙园门市房是孙万福从浦寿运手里买的。孙伟和苗凤莲没有结婚前，孙伟和孙万福就在门市房里面经营。
被告苗凤莲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0、不动产发票一份，证明在2014年8月4日本案被告苗凤莲购买泗洪水产城12-1-902房产，该房产登记在苗凤莲名下。
11、车辆行驶证一份，证明苏N×××××车辆属于被告苗凤莲所有。
12、孙园法庭出具的撤销意见一份，证明意见中明确了两个事实，孙伟和苗凤莲起诉离婚中，本案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属于共同家庭财产。被告在处理离婚纠纷时候，本案原告孙晓东在场。
13、孙园法庭谈话笔录一份，证明孙伟承认本案原告孙晓东于2012年9月3日毕业的，和原告陈述不一致。我们在教育局查到是2003年毕业的，但只有法院才可以调取。孙伟当时也承认本案原告孙晓东在场。
被告孙伟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对被告苗凤莲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即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之所以财产登记在被告苗凤莲名下，是因为孙伟残疾，行动不方便，购买房产、车辆均由苗凤莲操作，不能因为登记财产就归苗凤莲所有。
被告苗凤莲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内容能够证明本案二被告的涉案财产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所有，该调解书审理查明部分已经查明了。
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作证应到庭接受原被告法庭询问，关于购买3间门市财产所有权不是靠证明人证实的，应拿出事实依据来证实。同时证明内容经不起思考和推敲，是孙伟和父母在孙园经营门市，原告戚光侠当时已经70多岁了，是不可能和孙伟共同经营的。
对证据3，出具形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果单位出具证明，是应盖章和签字。同时涉及房产所有权不应靠证明来证明，而是靠合同和交付款项的事实，证明提及到原告家庭长期从事粮种和化肥，原告可以提交相关工商登记和业务往来资料来证实。
对证据4，真实有异议，不予认可。证明不是浦江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浦江不可能从电脑打出来清晰思路，是不符合常理的，更不是靠浦江签字就可以证明的。
对证据5、6不认可，充其量是当事人单方自己的陈述。戚光侠签字是有怀疑，戚光侠现在年满80岁，是否识字也有怀疑。
对证据7王某证言，因证人和原告及被告孙伟具有极强的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苗凤莲对被告孙伟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人孙某是原告戚光侠儿子、被告孙伟的哥哥。所做陈述不是事实。
二原告对被告孙伟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同；对被告苗凤莲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10、11能够证明财产为家庭共有；证据12、13能够证明法院在审理调解二被告离婚案件时不严谨，损害了二原告及被告孙伟的利益，二原告提出撤销之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一、证据1是本院法律文书，也是本案审理的客体，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二、证据2、4为未到庭证人证言，由于没有到庭接受质询，真实性不予认定。三、证据3为基层组织出具的证明，形式上虽有所欠缺，但证明的内容符合我国农村家庭生活经营模式，并有到庭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相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四、证据5、6是当事人陈述，与开庭陈述一并加以认定。五、证据7、9为到庭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六、证据8、10、11为书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七、证据12、13为本院笔录和审查建议，是本案立案审理的前置条件，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经审理查明：原告戚光侠和丈夫孙万福（于2007年去世）一生中共有6个子女，到1997年之前有五个子女都成家另立门户，两位老人便随小儿子孙伟一起生活，1994年孙伟结婚并生一子，即原告孙晓东。2000年孙伟与前妻因感情不和而离婚，孙晓东由孙伟抚养。2002年3月份，被告孙伟与被告苗凤莲又结婚，这样五口之家还是在一起生活，到2003年4月份孙伟、苗凤莲夫妻生一女儿孙阳，这就是六口之家一起生活没有分家。现在原告和被告居住的老房子位于孙园镇孙园村圩里组的房子系在1990年由原告戚光侠和老伴孙万福所建，从1993年家庭在孙园镇××××街长期就从事粮种和化肥农药经营，2002年10月份从亲戚浦寿运手中购买了三间门市房，位置在原孙园镇政府大门西侧，每间15000元，共45000元，继续用于经营粮种和化肥农药。××去世，2009年2月份孙伟因车祸导致下肢残疾，20102年6月份原告孙晓东毕业。2012年3月份因家庭经营上的需要，购买了一辆小货车（即苏N×××××号五菱小型货车）并登记在被告苗凤莲名下，购价为37000元。2012年底，孙园镇政府老办公地拆迁，三间门市房也在拆迁范围，于是将拆迁补偿款，加上家庭筹集凑约600000元从浦江手中购买了现在的孙园大街95号两间门市房。2013年10月份家庭决定在泗洪水产城购一套房，即泗洪水产城12-1-902号房屋，当时该房屋也登记在苗凤莲名下，房价款是390000元，首付120000元，余下270000元是从银行按揭贷款。
2015年10月，被告孙伟因与被告苗凤莲感情不和，发生纠纷，并起诉至法院要求离婚。该案经调解，双方同意离婚，并就本案诉争财产按夫妻共同财产达成分割协议，形成本院（2015）洪孙民初字第0049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第四项，即：“三、登记在被告苗凤莲名下的苏N×××××五菱小型货车及泗洪水产城12-1-902室归被告苗凤莲所有，2015年11月11日起该房按揭贷款由原告孙伟按期偿还，如果原告孙伟逾期偿还贷款三期以上，被告苗凤莲可以申请执行全部剩余未还按揭贷款（以银行核算数额为准）；原告孙伟另支付被告苗凤莲共同财产折价款20.5万元，于2015年12月22日前履行完毕，如果原告孙伟不按期履行，被告苗凤莲有权申请执行25万元；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及债权均归原告孙伟所有。四、欠周淼3万元、苗家庭4万元，合计7万元债务，由被告苗凤莲负担，其余债务由原告孙伟负担。”
本院认为：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现要求撤销的是原二被告离婚诉讼调解书中的关于财产分割的协议，根据规定：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未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一方要求析产的，可先就离婚和已查清的财产问题进行处理，对一时难以查清的财产的分割问题可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或者中止离婚诉讼，待析产案件审结后再恢复离婚诉讼。本案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本案原被告一直没有“分家”，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与家庭共同财产混同，原审在审理离婚诉讼时，没有先进行析产也未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仅按二被告达成的协议分割家庭共同财产，损害了二原告的民事权益，且二原告没有参加二被告的离婚诉讼不能归责于二原告，因此，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苗凤莲主张二被告在调解离婚时，原告孙晓东在场，其未参加诉讼责任在与原告孙晓东，二原告的撤销之诉不能成立，但由于原审案件系离婚诉讼，本案原告不能作为第三人直接参加诉讼，只有在系产诉讼中，原告才能进入诉讼，因此，二原告未参加诉讼仍不能归责于原告，故被告苗凤莲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苗凤莲还提出没有与二原告共同生活的事实，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诸多证据能够证明共同生活的事实，且从我国农村生活习惯来看，原告陈述：“戚光侠有六个子女，五个大的子女成家分户生活较早，自己带着最小的儿子一家共同生活”更符合当地农村家庭生活模式。在双方没有正式“分家”的情况下，被告苗凤莲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苗凤莲又主张二被告离婚诉讼达成协议分割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不是家庭共同财产，由于原被告及家庭成员一直在一起共同生活，故其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仍不予采信。综上，依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泗洪县人民法院（2015）洪孙民初字0049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第四项的内容。
案件受理费3755元，由被告孙伟、苗凤莲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755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帐号：46×××80)。
审 判 长 陈 功
人民陪审员 杨成国
人民陪审员 陈野林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高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提起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
第二十条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未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一方要求析产的，可先就离婚和已查清的财产问题进行处理，对一时难以查清的财产的分割问题可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或者中止离婚诉讼，待析产案件审结后再恢复离婚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