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民终1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裘应强，男，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一村，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9810182572。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安支公司，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57057239038。负责人：罗浩华，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虹，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920121026052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辉，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洪盛，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41035711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梁，系陈建辉之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裘国庆，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建县。上诉人ＸＸ、裘国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靖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建辉、裘应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赣0192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ＸＸ驾驶的赣Ａ×××××车辆，于事发当日只是路过事故发生地而已，根本未与被上诉人陈建辉发生过碰撞。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ＸＸ承担事故的30%赔偿责任，证据完全不充分，实属错判。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裘应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建辉赔偿费用18822.64元，或再次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仅根据上诉人“先行碰撞陈建辉导致事故发生”这样事实认定上诉人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显然错误。无法确认交通事故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时应按同等责任50%判定。二、原审判决认定陈建辉的有关诉讼标的数额有错误：1、住院伙食费应按50元/天计算为4750元。2、误工费应按25200元/年计算为16100元。3、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11139元/年计算为89112元。4、陈建辉的父母被抚养人生活费均不能赔偿，即使赔偿也应按农村标准8486元/年计算为33944元。5、精神抚慰金应为8000元。6、陈建辉的癫痫与本案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请求查实。综上，请求贵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陈建辉50%赔偿责任，核减上诉人垫付费用134903.07元，上诉人还需赔偿18822.64元。上诉人人保靖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警大队的《道理交通事故证明》内容失实，不能作为认定ＸＸ驾驶赣Ａ×××××车辆造成被上诉人陈建辉伤害的依据。二、赣Ａ×××××车辆不可能将被上诉人陈建辉从该车“左右轮间压出”。三、无证据证实ＸＸ驾驶赣Ａ×××××车辆给被上诉人陈建辉造成了伤害。被上诉人陈建辉、裘应强均未进行书面答辩。原告陈建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向原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3558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7日，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洪公交经开证字【2015】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了本案交通事故基本事实，载明：2015年3月18日23时50分许，当事人裘应强驾驶赣Ｋ×××××小车在庐山大道财××菜场××由××北行驶时，车辆左前部及引擎盖左侧碰撞行人陈建辉，裘应强向右打方向靠路边停车，在下车关上车门的瞬间，ＸＸ驾驶赣Ａ×××××小车从财大北门右拐行驶到事发路段直行时，当事人裘应强及现场几名目击者陈述，黑色小车（赣Ａ×××××）把伤者从左右车轮间压出，造成陈建辉受伤，两车损坏。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当事人有关交通违法行为记载如下:“裘应强驾驶车辆时，未能及时察明路况，未能确保安全行车，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ＸＸ驾驶车辆时，未能及时察明路况，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无证据证明行人陈建辉有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违法行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交通事故成因分析如下：“因当事人陈建辉对事发时的情形不能详述，证人也未能提供全部目击经过，致使本事故更多相关事实事发原因及致伤原因无法确认和查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当事人责任则记录如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对本事故不予认定。”2015年3月19日0时42分，原告陈建辉在上述交通事故中受伤后被送往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5天，并于2015年5月13日9时出院，其出院诊断为：一、特重型颅脑损伤：1、创伤性硬膜下出血；2、脑水肿；3、脑疝；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头皮血肿；二、多次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给予抗癫痫治疗；2、定期复查肝肾功能，监测丙戊酸钠血药浓度；3、避免危险工作；4、避免头部受伤；5、出院后3-6月行颅骨修补术；6、门诊随诊。2015年3月24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的委托，对赣Ｋ×××××小轿车及赣Ａ×××××小轿车进行车辆痕迹鉴定。2015年4月1日，该鉴定中心在交警经济开发区大队停车场对上述两辆车辆进行鉴定，并于2015年4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银色别克赣Ｋ×××××小轿车前保险杠车牌左侧及引擎盖左侧凹陷面是该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与行人发生接触碰撞形成。2、黑色吉利赣Ａ×××××小轿车车底盘见尘土和油迹覆盖。虽然未提取到相关附着物，但是不能排除该车辆与行人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性。2015年8月30日11时43分，原告陈建辉在南昌市第一医院进行第二次住院治疗40天，并于2015年10月9日8时出院，其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颅骨缺损；2、左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亚急性）；3、继发性癫痫；4、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3月，加强营养；2、避免危险工种，如开车、高空作业等；3、继续抗癫痫治疗，正规抗癫痫治疗2年以上；4、门诊随诊。2015年11月3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原告本人委托，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建辉的损伤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2、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3、后续治疗费为壹万元整。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鉴定费3400元。对上述鉴定意见，被告裘应强有异议，在原审中申请对原告陈建辉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17日出具中晟鉴定〔2016〕临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建辉损伤评定为伤残七级；2、被鉴定人陈建辉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伍仟元整。本案在原审中，被告人保靖安支公司提出对“陈建辉能否从赣Ａ×××××车辆左右轮间压出”进行鉴定，经原审法官与法医类及痕迹类鉴定机构沟通，各机构均表示此鉴定工作难以开展，就其原因，系因为此鉴定事项非技术性问题，加上事发至今时隔已久，难以完全还原事发当时的情境，故难以做出此类鉴定。另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原告自2013年11月起一直租住在南昌市××区桃花镇渔业村（该村在国家统计局《2015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中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1），且其在2014年2月15日与江西三志物流有限公司南昌县分公司签订期限为两年的劳动合同，在该公司从事司机运输工作。原告的母亲陶金花（出生于1958年9月11日）共生育陈建辉、陈建梁两个儿子，事故发生时其已满55周岁且没有经济收入来源，需要子女来抚养。又查明，被告裘应强驾驶的本案涉案车辆赣Ｋ×××××的所有权人系裘应强本人，事故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ＸＸ驾驶的涉案车辆即赣Ａ×××××的所有权人系被告裘国庆，双方属车辆借用关系，且无证据表明裘国庆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赣Ａ×××××车在被告人保靖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中，被告裘应强为原告预先垫付了费用134903.07元并要求在将该笔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ＸＸ是否造成了原告损害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当事人裘应强及现场几名目击者陈述，黑色小车（赣Ａ×××××）把伤者从左右车轮间压出，造成陈建辉受伤。而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亦载明，虽然未提取到相关附着物，但是不能排除该车辆与行人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性。被告ＸＸ、裘国庆、人保靖安支公司认为，涉案赣Ａ×××××车辆底盘只有12厘米，故根本不可能把伤者从左右轮间压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三被告仅从通常情况或一般情形进行推测，但未充分考虑原告的身形、事发路段的路况以及车辆的运行状态等特殊情形，故上述推断显得片面且无科学数据予以证实；加之车辆痕迹鉴定虽然未提取到相关附着物，但该鉴定是在事故发生十几天后才作出，考虑到雨水冲洗和灰尘覆盖等因素，该鉴定中心在未提取到相关附着物的前提下、依然作出不能排除该车辆与行人发生接触碰撞可能性的论断亦合乎情理；至于上述三被告因裘应强及另两名目击证人（车上人员）有利害关系而否认其目击者陈述的可信度，原审法院认为，因时间具有一维性和不可逆性，交通事故的发生不能重现一遍，但事件的发生可以由现场目击者予以见证或由监控视频等予以记录。事故发生时，裘应强等人是现场目击证人，掌握了现场的第一手资料，是离真相最近的人，不能因为他们是利害关系人而否认其证人资格。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系在结合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车辆痕检报告、技检报告、血检报告、尿检报告、当事人陈述、证人笔录、视频监控及现场调查视频资料等材料的基础上作出，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其记载的本案交通事故基本事实予以确认，认定被告ＸＸ的不当驾驶是造成原告损害的一个因素。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反映出被告裘应强和被告ＸＸ过错均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裘应强驾驶车辆时，未能及时察明路况，未能确保安全行车，其驾驶的赣Ｋ×××××车辆左前部及引擎盖左侧先行碰撞陈建辉导致事故发生，且在事发后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ＸＸ未能及时察明路况，未能确保安全行车，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陈建辉有过错，原告对本次事故不负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裘应强和被告ＸＸ分别承担本次事故70%和30%的赔偿责任。原告陈建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用的认定。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用票据为据，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医疗费用为140263.17元；2、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认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为500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按照原告住院天数95天，以100元/天标准计算，为9500元；4、关于营养费的认定。按照原告住院天数确定95天，以20元/天标准计算，为1900元；5、关于误工费的认定。原告受伤后行动不便，应存在持续误工，故其误工费应计算到其定残前一日误工时间为230天，按照2015年度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36495元/年计算，为23316.25元；6、关于护理费的认定。按照原告住院天数确定95天,原审法院确定其护理期间为95天，由于原告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江西省2015年度城镇私营单位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7975元/年确定其住院期间护理费，故原告护理费为7382.29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原告虽为农业户口，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依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精神，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宜，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确定的原告伤残等级七级，按照2015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6500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乘以伤残系数40%,为212000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受害人的被抚养人系其母亲陶金花（出生于1958年9月11日），需抚养20年，江西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为16732元/年，故原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6928元（16732元/年×20年×40%÷2人），因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278928元（212000元＋66928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考虑到本案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本地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定为12000元为宜；9、关于交通费的认定。原告主张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偏高，原审法院根据其住院天数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人身损失共计479289.71元。对上述费用，首先由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赣Ａ×××××号和赣Ｋ×××××号两机动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赔偿义务人按责任比例分担。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赣Ａ×××××号已在被告人保靖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保靖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被告裘应强是本案肇事车辆赣Ｋ×××××的所有权人，该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车投保义务人，也即被告裘应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对于超出两车交强险限额240000元的部分239289.71元，原审法院酌定由被告裘应强负担其中的70%即167502.80元，故被告裘应强应赔付原告287502.80元（120000元+167502.80元），被告裘应强已为原告垫付费用为134903.07元，尚需赔付原告152599.73元；被告ＸＸ负担239289.71元的30%即71786.91元。对于原告请求根据新一年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标准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以第一次审理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也即是2015年的统计数据作为重审时的计算赔偿标准。至于原告诉请其父亲陈爱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事故发生时其未满退休年龄，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无证据表明裘国庆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裘国庆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保靖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陈建辉120000元；二、被告裘应强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建辉152599.73元；三、被告ＸＸ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建辉71786.91元；四、驳回原告陈建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15元，由被告裘应强负担5260元，由被告ＸＸ负担2255元；第一次鉴定费3400元，第二次鉴定费1600元，两项合计5000元，由原告陈建辉负担1600元，被告裘应强负担2380元，由被告ＸＸ负担1020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陈建辉在行走时被车辆撞伤，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虽因当事人陈建辉对事发时情形不能详述，证人也未能提供全部目击经过，致使本事故更多相关事实事发原因及致伤原因无法确认和查证，从而对本事故不予认定，但原审人民法院根据现场目击证人的陈述，结合陈建辉的损伤和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痕迹检验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陈建辉的损伤系因裘应强和ＸＸ各自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赣Ｋ×××××、赣Ａ×××××二小车先后碰压所致，结合陈建辉的伤情、所发生的费用及相关标准，所作认定、判决均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裘应强上诉认为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其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ＸＸ承担30%的责任，明显错误，应各承担50%的责任。原审人民法院认定裘应强驾车时，未能明察路况，确保行车安全，先行碰撞陈建辉后，又未保护现场和及时报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从而判决其承担7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情。上诉认为原审人民法院在计算陈建辉住院伙食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抚慰金数额、标准计算有误，要求核减171838.25元，未提供依法可确认的证据佐证其诉请，本院不予采信。原审人民法院根据陈建辉损伤治疗，所提供的票据、劳动合同、居住证明，依照相关标准，所作认定、计算均正确。上诉人ＸＸ、人保靖安支公司均上诉认为事故发生时其仅路过此处，并未与陈建辉发生碰撞，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证据不充分，实属错判，应改判二上诉人均对陈建辉的损伤不承担赔付责任。原审人民法院根据现场目击证人的陈述，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认定ＸＸ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从而判决其承担陈建辉损伤30%的赔付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裘应强、ＸＸ、人保靖安支公司上诉理由、证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ＸＸ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95元，裘应强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352元，人保靖安支公司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ＸＸ、裘应强、人保靖安支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 毅审判员 吴红龙审判员 彭保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