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莲，女，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锋，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谨瑜，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古塔北路9号。负责人：黄文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作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卓林，男，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卓均，男，194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彩，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华李X华，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玉香，女，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刘凤莲、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卓林、梁卓均、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凤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72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345323.66元；（二）林卓林与梁卓均连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1400元；（三）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应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赔偿刘凤莲366723.6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14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林卓林、梁卓均、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粤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刘凤莲也在原审诉讼程序中诉请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其自由处分自身诉讼权利于法有据，依法应得到法院支持。具体到本案，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同时根据两案交通事故确定刘凤莲按52％的比例确定刘凤莲应从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获赔57200元，刘凤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572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外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2800元，因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有不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约定，林卓林与李峰李X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林卓林应承担的部分应由林卓林与梁卓均连带承担21400元，李峰李X应承担的部分21400元则因其在事故中死亡而由李少华李X华与戴玉香在继承其遗产价值范围内赔偿。二、李峰李X与林卓林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且均驾驶机动车，粤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原审法院核定两案在赔偿限额内确定的赔偿比例分别为48％与52%、则本案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2万元，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损失共计690646.13元，其中345323.66元应由保险公司在100万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李峰李X根据事故责任除应赔偿刘凤莲精神损害抚慰金21400元外，还应赔偿刘凤莲345323.66元，由李少华李X华与戴玉香在继承其遗产价值范围内赔偿。保险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一样。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判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金额174858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凤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应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有关规定，其中住宿费的计算标准为340元／天、伙食费的计算标准为100元／天，而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为100元／天、伙食费为340元／天没有法律依据。此外，伙食费和住宿费也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二、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0192.9元／年，而一审法院认定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98.7元／年为2013的计算标准，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603858元。三、我国多个省、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精神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多在1000元一5万元间酌定，一审法院支持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认为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超过5万元为宜。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四、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卓林与李峰李X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刘凤莲的损失共为685930.13元，除去交强险赔偿款项（57200元）后，余下的损失628730.13元按照同等责任50％比例赔偿为314365.06元�扣减林卓林和梁卓均交付的28000元为286365.06元。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86365.06元。保险公司应赔偿343565.06元（交强险赔偿57200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86365.06元）。刘凤莲辩称，答辩意见与刘凤莲的上诉意见一样。梁卓均辩称，对刘凤莲的赔偿金额由法院认定。按照证据规则应由刘凤莲承担举证责任证明梁卓均与林卓林是雇佣关系。林卓林与梁卓均双方是借车关系，梁卓均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辩称，尊重法院的判决。林卓林没有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刘凤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凤莲损失645002.79元，保险公司对刘凤莲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刘凤莲超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损失由林卓林、梁卓均承担赔偿责任。2、林卓林、梁卓均、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刘凤莲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赔偿535002.79元，其余内容不变。一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5月22日15时30分许，林卓林驾驶车主为梁卓均的粤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由肇庆市高要区（原高要市）禄步X镇往肇庆市高要区（原高要市）河台X镇方向行驶，行至禄步X镇S264线48KM＋100M路段时，与从河台X镇往禄步X镇方向行驶由李峰李X驾驶的湘Ｋ×××××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峰李X及车上乘客彭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7月14日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卓林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在道路上行驶时没有按照交通信号靠右侧通行，是导致该事故的一方过错，李峰李X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没有按照交通信号靠右侧通行，是导致该事故发生的另一方过错，确定林卓林、李峰李X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客彭某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后李峰李X的父亲李少华李X华不服该事故认定，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4年8月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肇庆市公安局�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5月23日委托广东明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彭某的死亡原因及是否妊娠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4年5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死者彭某因吸入性窒息而死亡；2、死者彭某生前是妊娠期孕妇”。事故发生后，刘凤莲已收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转来的28000元。死者彭某的近亲属为其母亲刘凤莲，其虽属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本次事故另一死者李峰李X的近亲属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同时已另案起诉，经一审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其事故总损失为838396.13元（其中人身损失为738646.13元，财产�失为99750元）。另查明，粤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并购买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且已投保不计免赔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林卓林、梁卓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可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本次事故发生后，经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林卓林、李峰李X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客彭某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经上一级复核维持原认定，予以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应先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刘凤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梁卓均属雇主或车主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另一死者李峰李X的近亲属已另案起诉，关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分配，按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刘凤莲诉请的事故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丧葬费29672.5元；二、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酌情按3人5天计算。伙食费：无相关单据证实，以每人每天340元计算为5100元；住宿费：以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1500元；误工费：无提供收入状况，以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业为21891元／年计算为899.63元；交通费：根据彭某亲属处理彭某丧葬事宜的情况，结合刘凤莲提供的交通费发票，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以上合共8999.63元；三、死亡赔偿金651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凤莲未满五十五周岁，且仅提供一份低保证明，并未提出相关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其余子女不属于受害人生前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故对其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彭某生前是妊娠期孕妇，其死亡对其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故对刘凤莲要求赔偿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上述刘凤莲损失共790646.13元，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52%比例（本次事故另案人身损失738646.13元）确定赔偿57200元，不足部分733446.13元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0000元范围内按49%比例（本次事故另案总损失838396.13元）确定赔偿50%即245000元，再不足部分488446.13元，应由林卓林，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各赔偿50%即244223.06元。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72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45000元，林卓林应赔偿244223.06元，扣除交警部门转交来的28000元，林卓林尚须赔偿216223.06元，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应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赔偿244223.0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本次事故造成刘凤莲的本案损失有丧葬费29672.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8999.63元、死亡赔偿金651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共790646.1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侯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02200元给刘凤莲（其中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72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45000元）；三、林卓林应侯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16223.06元给刘凤莲；四、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应侯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共同赔偿244233.06元给刘凤莲；五、驳回刘凤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5420元（刘凤莲缓交），由刘凤莲负担39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5833元，林卓林负担4543元，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负担105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原审判决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审判决根据本案死者彭某生前是妊娠期孕妇的事实和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实际情况，酌情判决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在合理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确认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5年3月1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时间是2015年8月26日，故本案应适用《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当事人的相关损失。故一审判决对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本案的实际情况，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酌情按3人5天计算，伙食费以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1500元，住宿费每人每天340元计算为5100元。一审判决认定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伙食费以每人每天340元计算和住宿费以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但二项费用总额相同�对其总额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凤莲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梁卓均与林卓林是雇佣关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刘凤莲上诉请求确认梁卓均与林卓林是雇佣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刘凤莲的损失为丧葬费29672.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8999.63元、死亡赔偿金651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790646.13元。林卓林、李峰李X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彭某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72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2800元（100000－57200），由林卓林、李峰李X分别承担21400元。余下部分690646.13元由林卓林、李峰李X分别承担345323.07元。林卓林承担的345323.0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林卓林承担的2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扣除刘凤莲在高要区交警大队收取的28000元，应退回6600元给林卓林，但林卓林没有在本案中提出反诉，对该款项本院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刘凤莲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02523.07元给刘凤莲（其中交强险赔偿572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345323.07元）；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共同赔偿366723.07元给刘凤莲；四、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禄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五、驳回刘凤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5420元（刘凤莲缓交），由刘凤莲负担39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5833元，林卓林负担4543元，李少华李X华、戴玉香在继承死者李峰李X的遗产价值范围内负担10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4219.50元，刘凤莲负担421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梁新敏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陆贤妍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