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建云（绰号光头），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2001年11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国铭（绰号小牛），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2010年3月2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显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芬，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建德市。2015年2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6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军，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2013年7月2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四日。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龙德，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文盲，经商，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清，女，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2014年6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9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10月9日因吸毒成瘾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被告人翁建云、骆军、徐龙德、王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任国铭、王芬、周清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浙018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翁建云、任国铭、王芬、骆军、徐龙德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国铭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事实
1.被告人翁建云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翁建云在杭州市临安区，向骆军、徐龙德、俞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2.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分别是：
（1）2016年10月初的一天，翁建云经任国铭介绍在杭州市临安区，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约24克以人民币69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骆军。
（2）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翁建云在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临天八弄47号附近，向俞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2次，共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7.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实际收取毒资2200元。
（3）2016年10月23日，翁建云在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逸逸村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克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龙德。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翁建云从其处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0.75克及毒品包装袋、分装工具、手机等物品。
2.被告人任国铭、周清贩卖毒品事实
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任国铭伙同被告人周清等人在杭州市临安区，向郑某2、谢某2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约31.1克。其中，周清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约7.1克。分别是：
（1）2016年10月初的一天，在贩毒人员骆军联系任国铭要求介绍购买毒品后，任国铭即帮助联系贩毒人员翁建云，最终促成骆军在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以6900元的价格从翁建云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约24克。任国铭从中牟利100元。
（2）2016年10月至11月，任国铭伙同周清，经由陈某2（另案处理）送货交易，在杭州市临安区樱花雅苑附近向郑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约7克，收取毒资3200元。
（3）2016年10月的一天，任国铭伙同周清在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泗洲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1克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谢某2。
3.被告人骆军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骆军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自己联系以及经由他人从中联络从上家翁建云、王芬等人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0余克，后单独或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临安区，向赵某1、王杰、王某2、徐某2等人贩卖，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次，共计约2.6克。分别是：
（1）2016年10月至11月，骆军为牟取非法利益，经任国铭从中联系，在杭州市临安区，以6900元的价格从上家翁建云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约24克，另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东苑从王芬、王杰处分2次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约8.2克。
（2）2016年9月至10月，骆军伙同陈某2在杭州市临安区，向赵某1、王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次，共计约1.3克，收取毒资800元及手机1只。
（3）2016年10月，骆军在杭州市临安区向王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约1克，收取毒资650元。
（4）2016年10月的一天，骆军伙同陈某2在杭州市临安区下埠溪桥头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2。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骆军并从其处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47克及毒品包装袋、分装工具等物品。
4.被告人王芬、王杰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芬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杰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东苑211室租房内，向骆军、赵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约9克。其中，王杰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约8.7克。分别是：
（1）2016年10月至11月，王芬伙同王杰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东苑211室租房内，向骆军、谢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约8.2克，收取毒资2200元。
（2）2016年10至11月，王芬单独或伙同王杰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东苑211室租房内，向赵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约0.8克，收取毒资600元。
2016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王芬、王杰，从王芬处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28克及毒品包装袋、手机等物品，从王杰处缴获电子秤1台。
5.被告人徐龙德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向郑某1、王某1、钱某、徐某1、焦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次，共计约7.1克。分别是：
（1）2016年10月，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康明大酒店附近等地，向郑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次、共约2.1克，收取毒资1100元。
（2）2016年10月至11月，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临天三弄20号附近等地，向王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约2.3克，收取毒资1200元。
（3）2016年11月，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等地，向钱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约1.2克，收取毒资500元。
（4）2016年11月，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临天三弄19号附近等地，向徐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约1.2克，收取毒资500元。
（5）2016年11月，徐龙德在杭州市临安区康明大酒店附近，向焦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约0.3克，收取毒资200元。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徐龙德并从其处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4克及毒品包装袋、手机等物品。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芬在杭州市拱墅区瓜山东苑211其租房内，先后7次容留骆军、王杰、赵某1、赵某2等人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016年10月，被告人任国铭在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杏花路39号其家中，先后3次容留周清、骆军、谢某2等人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周清在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泗洲村老周家小吃部二楼其家中，先后3次容留任国铭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周清并从其家中查获吸毒工具吸壶及锡纸等物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翁建云、王芬、骆军、任国铭、徐龙德、王杰、周清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翁建云贩卖毒品数量大，王芬、骆军、任国铭、徐龙德贩卖毒品数量较大，王杰、周清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任国铭、王芬、周清还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任国铭、王芬、周清系一人犯二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王芬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故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或者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并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任国铭、王芬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罪行如实供述，王杰、周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予以相应的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翁建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王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1000元；（三）被告人骆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任国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五）被告人徐龙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王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七）被告人周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八）判令扣押在案的香烟盒、茶叶盒、吸管、塑料袋、吸壶、烟斗、电子秤、砝码、剪刀、镊子以及被告人翁建云的黑色苹果4S手机1只、被告人骆军的白色OPPO手机1只、被告人王芬的白色苹果5S手机1只、被告人任国铭的白色三星手机1只、被告人徐龙德的玫瑰金LE手机1只、被告人王杰的黑色OPPO手机1只、被告人周清的白色OPPO手机1只，均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翁建云退出违法所得9600元，被告人骆军退出违法所得1650元，被告人任国铭、周清共同退出违法所得3300元，被告人任国铭另退出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王芬、王杰共同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王芬另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徐龙德退出违法所得35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翁建云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给骆军甲基苯丙胺24克，其贩卖给俞某1的甲基苯丙胺只有3.6克而不是原判认定的7.2克，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并改判。
被告人王芬上诉提出，王杰在其住处向他人贩毒，其并不知情；赵某1曾从其住处拿走毒品并称会给钱，但其向赵某1说过毒品是自己吸食的，而不是用于贩卖的。因此，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错误，定罪不正确，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骆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徐龙德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翁建云、骆军、徐龙德、王杰贩卖毒品，被告人任国铭、王芬、周清贩卖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证人何某、钱某、徐某1、郑某1、王某1、焦某1、俞某1、陈某1、赵某1、赵某2、骆某、谢某1、包某、盛某、陈某2、李某1、徐某2、郑某2、王某2、谢某2、李某2、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来客登记表、住宿登记本，手机通话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图片，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户籍证明、前科及行政处罚材料、抓获经过，以及七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翁建云、王芬、徐龙德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
1.关于被告人翁建云贩卖毒品的事实。（1）关于经被告人任国铭居间介绍，被告人翁建云向被告人骆军以69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的事实，除了翁建云予以否认外，任国铭、骆军均有相应的供述在案。根据任国铭、骆军的供述，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骆军联系任国铭帮忙联系购买毒品，任国铭遂电话联系翁建云并谈好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交易时，任国铭驾车带着骆军先到骆军的母亲谢某1处拿了一张银行卡，尔后开车至建设银行由骆军取款7000元后交给任国铭、其中6900元作为购毒资金；此后任国铭再次电话联系翁建云确定交易的时间、地点并驾车至约定的地点完成了毒品交易。上述二名被告人供述的毒品交易对象、毒品种类和数量、交易价格、交易时间、交易地点、交易方式等情节均能互相印证。其中，二名被告人交易之前取款的行为，分别得到了骆军的母亲谢某1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谢某1的证言的印证；任国铭关于毒品交易期间与翁建云曾多次电话联系的供述内容，还得到了翁建云被查获的苹果牌iPhone4型手机的取证报告电子数据光盘及手机通话记录的印证；上述骆军从银行卡取款的交易时间与通话记录的时间亦能相互印证。此外，翁建云归案后虽始终否认曾向骆军贩卖毒品，但二审期间供述任国铭确曾电话联系其“拿点东西”、其说“有的”，亦能印证任国铭、骆军供述内容的客观真实性。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翁建云通过任国铭的居间介绍向骆军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翁建云向俞某1贩卖毒品的数量，双方均交代二次共交易8个甲基苯丙胺及部分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俞某1称每个甲基苯丙胺的重量约1克，翁建云归案后曾供述甲基苯丙胺均用透明塑料袋包装、每个约重0.9克。因此，原判根据毒品交易双方的交代就低认定毒品交易数量并无不当，被告人翁建云对毒品交易数量提出的异议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2.关于被告人王芬贩卖毒品的事实。（1）王芬上诉辩称王杰在其住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并不知情，但侦查阶段其曾供称王杰与骆军2次进行毒品交易时其均在现场，该供述与骆军关于通过王杰联系向王芬购买毒品、王杰关于帮助王芬向骆军贩卖毒品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此外，经比对手机取证报告电子数据光盘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在上述毒品交易过程中，王杰曾通过微信持续向王芬通报其与骆军的行踪，还就毒品交易的金额、付款方式等进行交流，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王芬支付了毒资。（2）王芬上诉辩称赵某1虽曾从其住处拿走毒品并称会给钱，但其已向赵某1说过毒品系自己吸食的，其行为不属于贩卖毒品。而赵某1供述其通过王杰认识王芬后，曾2次向王杰、王芬购买冰毒且均已付款，其中一次交易时赵某2也在现场；该供述内容分别得到了王杰的供述、赵某2的证言的印证。综上，上述言词证据与客观性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芬在其住处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王芬关于其对部分毒品交易不知情、其部分行为不属于贩卖毒品的辩解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3.关于被告人徐龙德贩卖毒品的事实。在案证据显示，2016年11月14日，徐龙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5日，办案人员第一次讯问徐龙德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该次讯问中徐龙德交代了其曾十余次向微信昵称为“康康爸”（王某1）、“三”（钱某）、“小狼崽”（郑某1）、“一路孤影”、“石头心”的吸毒人员及徐某1等贩卖毒品的具体情况；同年11月16日，徐龙德再次接受讯问并供述了上述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述供述内容，分别得到了郑某1、王某1、钱某、徐某1、焦某1等购毒人员证言的佐证。与上述供述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徐龙德的手机检查笔录显示，2016年10月和11月，德龙德曾多次收到“三”、“小狼崽”、“康康爸”、“一路孤影”、“石头心”等通过微信转账和红包方式支付的资金；徐龙德与“康康爸”、“石头心”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涉及明确、具体的毒品交易内容。综上，被告人徐龙德的有罪供述与购毒人员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等客观性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龙德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徐龙德推翻原有罪供述，缺乏合理解释，翻供内容与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及所具有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均无不当。被告人翁建云、王芬、徐龙德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为由提出的改判请求，被告人骆军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的改判请求，均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任国铭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国铭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建云、王芬、骆军、徐龙德的上诉；
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科宇
审判员 蒋祖峰
审判员 张茂鑫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王纾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