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14刑初40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殿臣，男，1958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军工社区原委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尚银，湖北法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公诉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殿臣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殿臣及其辩护人李尚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45工厂（以下简称3545工厂）、第3602工厂（以下简称3602工厂）作为军队保障性企业，经同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3545工厂武汉分厂于2005年9月19日被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3602工厂于2005年9月27日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2008年7月1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批准蔡甸街办事处将原3602工厂、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后的社会管理、服务职能整合，设立蔡甸街军工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军工社区）。同年7月20日，两厂破产清算组将经蔡甸区国资委清理、核实的45,855平方米土地资产和9,785.6平方米的建筑物所有权（含未出售住宅42套，土地性质国有，建成年份1990年，房屋坐落于武汉市蔡甸区汉阳大街2933号）移交给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2008年8月15日，被告人汪殿臣任军工社区委员，负责原军工社区内3545小区的全面工作。2009年12月至2010年4月12日间，军工社区将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清算组移交给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的42套未销售住宅以武汉肆伍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肆伍物业公司)、3545工厂武汉分厂等名义对原厂职工销售，并收取售房款3,171,000元。随后，被告人汪殿臣以“销售的42套房屋均为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前资产，售房款应当全部用于3545小区维护”为由，将售房款3,171,000元全部存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肆伍物业公司账户。2010年3月16日，被告人汪殿臣将42套房屋全部销售后，为了给购房者办理产权证，多次找到蔡甸街分管社区工作的党委委员姚某，以“社区维稳”为由，请求蔡甸街办事处协调办理42套房屋确权登记，姚某经请示后签字表示同意。2010年4月26日，被告人汪殿臣用姚晓华签批的报告到蔡甸区房产局办理了历史遗留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10年7月，蔡甸街工委、办事处领导得知被告人汪殿臣等人将国有资产变卖后，向被告人汪殿臣明确指示，上述售房款属于国有财产，其使用必须经过蔡甸街工委、办事处同意，并接受蔡甸街财政所审计。2010年10月13日，被告人汪殿臣以牟利为目的，在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以自己名义开设账号为46×××86的银行账户，并将肆伍物业公司账户内的3,171,000元售房款中的2,500,000元转入其上述私人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汪殿臣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后，银行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人民币4,657.53元。同日，被告人汪殿臣再次将该2,500,000元转入以其名义开设的账号为46×××02的另一银行账户。2010年12月1日，被告人汪殿臣以该公款在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购买了理财产品。2010年12月31日，该理财产品到期后，银行归还了本金，并支付利息人民币4,965.75元。被告人汪殿臣挪用公款从事营利活动的收益共计人民币9,623.28元，均被其个人予以挥霍。2010年12月，军工社区居民向相关部门举报该社区主任刘某1贪腐问题。被告人汪殿臣为隐匿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在其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后，将2,500,000元本金反复在其个人多个账户中流转。2011年1月10日，被告人汪殿臣将该本金转入肆伍物业公司账户，并将上述个人账户销户。2012年6月4日，军工社区经蔡甸街工委、办事处批准，从该售房款中支取人民币1,320,000元用于支付居民土地补偿金。2016年11月17日，肆伍物业公司将余下售房款1,654,699.93元上交中法武汉生态示范城管理委员会。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汪殿臣退出其挪用公款所获收益共计人民币9,623.28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殿臣身为居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管理、监督国有财产，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汪殿臣利用其管理、监督国有财产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2,5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殿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承认自己所犯罪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汪殿臣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汪殿臣挪用的公款已在案发前全部退还，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汪殿臣所得利息已全部归还；被告人汪殿臣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汪殿臣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被告人汪殿臣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对被告人汪殿臣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3545工厂、3602工厂均系军队保障性企业。2005年9月19日，3545工厂武汉分厂被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同年9月27日，3602工厂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2008年7月20日，两厂破产清算组将经蔡甸区国资委清理、核实的45,855平方米土地资产和9,785.6平方米的建筑物所有权（含未出售住宅42套，土地性质国有，建成年份1990年，房屋坐落于武汉市蔡甸区汉阳大街2933号）移交给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2008年7月1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批准蔡甸街办事处将原3602工厂、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后的社会管理、服务职能整合，设立军工社区。2008年8月15日，被告人汪殿臣任军工社区委员，负责3545工厂武汉分厂小区的全面工作。2009年12月至2010年4月12日间，军工社区将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清算组移交给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的42套未销售住宅以肆伍物业公司、3545工厂武汉分厂等名义对原3545工厂武汉分厂职工销售，并收取售房款3,171,000元。随后，被告人汪殿臣以“销售的42套房屋均为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前资产，售房款应当全部用于3545小区维护”为由，将售房款3,171,000元全部存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肆伍物业公司账户。2010年7月，蔡甸街工委、办事处领导得知被告人汪殿臣等人将国有资产变卖后，向被告人汪殿臣明确指示，上述售房款属于国有财产，其使用必须经过蔡甸街工委、办事处同意，并接受蔡甸街财政所审计。2010年10月13日，被告人汪殿臣以牟利为目的，在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以自己名义开设账号为46×××86的银行账户，并将存入肆伍物业公司账户内的售房款3,171,000元中的2,500,000元转入上述私人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汪殿臣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银行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人民币4,657.53元。同日，被告人汪殿臣再次将该2,500,000元转入以其名义开设的账号为46×××02的另一银行账户。2010年12月1日，被告人汪殿臣将该公款在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购买了理财产品。2010年12月31日，该理财产品到期，银行归还了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4,965.75元。被告人汪殿臣所得收益共计人民币9,623.28元。2011年1月10日，被告人汪殿臣将2,500,000元归还至肆伍物业公司账户。2016年7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收到群众举报被告人汪殿臣存在经济问题。2016年8月1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向被告人汪殿臣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其到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被告人汪殿臣在接受询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汪殿臣退出其挪用公款所获收益人民币9,623.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㈠定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1）蔡甸区人民政府关于办理3602工厂、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后社区管理移交工作情况的报告证实：3545工厂、3602工厂均系军队保障性企业。2005年9月19日，3545工厂武汉分厂被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同年9月27日，3602工厂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2）3602工厂、3545工厂武汉分厂社区管理移交协议、军工社区资产、财务清理移交表、军工社区移交领导小组名单证实：2008年7月20日，蔡甸区人民政府与3602工厂破产清算组、3545工厂破产清算组签订社区管理移交协议，协议约定，3602工厂破产清算组、3545工厂破产清算组同意将45,855平方米的土地资产和9，785.6平方米的建筑物所有权移交给蔡甸区人民政府，其中包括涉案的42套未出售住宅，移交工作完成后，3602工厂破产清算组、3545工厂破产清算组安排专人留守一年，负责处理社区成立前的遗留问题；被告人汪殿臣为军工社区移交领导小组办公室成员，负责3545工厂武汉分厂移交工作。（3）蔡甸街办事处证书证实：被告人汪殿臣为军工社区委员，任期自2008年8月15日至2011年8月14日。（4）中国银行湖北省分行三联现金缴款单、3545工厂武汉分厂缴款单证实：2009年12月至2011年2月14日，肆伍物业公司收到3545工厂武汉分厂职工存入肆伍物业公司银行账户购房款共计人民币3,171,000元。（5）中国银行转账支票证实：2010年10月13日，肆伍物业公司在中行新天支行开设的22219908091001账户转账支出人民币2,500,000元。（6）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存款回单证实：2010年10月13日，被告人汪殿臣在中行新天支行开设的46×××86个人账户收到人民币2，500，000元；2011年1月10日，肆伍物业公司在中行新天支行开设的22219908091001账户收到被告人汪殿臣个人账户转汇人民币2,851,061.85元。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2009年,肆伍物业公司成立时，我就在公司担任财务人员。我记得2009年下半年，汪殿成给我说“军工社区准备把42套房改房给处理了，如果有谁想买，你就把定金收一下，每家2万元定金。”我说“要收就收吧。”这样我就着手收取定金。我把定金收了以后就交到银行去了，这些定金是存到汪殿臣的个人账户中了。军工社区卖的这些房子是3545工厂武汉分厂建厂的时候，给职工盖的宿舍楼，但是当时有42套房子没有分给职工，在工厂破产清算时，因为这些房子比较麻烦，就把这42套房子移交给蔡甸区政府。定金收了以后，到了年底，汪殿臣就要我收房款。我记得是先由我向购房者开缴款单，然后由购房者拿着缴款单到银行交款，钱交了以后再把银行的交款凭证交到我这里。购房者交钱的账户是肆伍物业公司提供的，开户是汪殿臣要我去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以肆伍物业公司的名义开的，这些钱就存在肆伍物业公司的账上。处理这42套房子几乎都是汪殿臣在安排，3545工厂武汉分厂和3602工厂虽然合并成立军工社区，但是两边各管各的事情，所以处理这42套房子是汪殿臣主导的，但是当时的社区主任刘某1知道这个事情。（2）证人姚晓华的证言：我是2009年4月由永安办事处调到蔡甸街办事处工作，任党委委员兼人武部部长，分管社区、民政并主持街道武装工作。2010年3月份，军工社区的主任刘某1、副主任汪殿臣多次找到我，提出处理军工社区遗留的42套房改房，当时，街领导对军工社区的问题很头疼，我也希望尽快解决军工社区的问题，这样，我就在军工社区处理住房遗留问题的请示报告上签了字。我记得当时要求他们单独做账，并将相关收益放在社区的财政账上予以监管，军工社区刚开始没有交到财政专户上，后来经过多次敦促，军工社区将房产局拨付的土地款交到了财政专户上，但是处理这42套房改房的收益一直没有入财政专户。后来，汪殿臣和刘某1闹矛盾，我们才知道他们没有将这些钱入财政专户。为此我们多次要求军工社区将这些钱入财政专户，而且还从蔡甸财政所派出专班检查审计这些钱的开支，但是军工社区一直没有将这些钱入财政专户。（3）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以我儿子柳某的名义购买了3545工厂遗留的房屋。这些房子是原3545工厂给职工盖的福利房，按照当时的条件，原3545工厂没有那么多职工，所以没有分完，3545工厂破产清算的时候，将这些房子作为职工的福利留给了社区，卖这个房子是当时的业主委员会研究决定的，当时，蔡甸街办事处的一个姓王的副主任和我们厂的几个职工代表一起回襄樊总厂，反复询问破产清算小组相关人员，他们说我们有使用权，我们就把这42套房子处理了，这些售房款是如何使用的不清楚，我们曾经要求汪殿臣公开款项的用处，但他一直没有公开。（4）证人袁某的证言：3545工厂改制之前，我给他们办理过房改房的产权证明，改制之后，我给他们办理过42套遗留房屋的产权证，这42套房屋是原来3545工厂的房改房，但是当时没有买完，在3545工厂破产清算时，就把这42套房子清理出来，和3545工厂其他资产一并移交给蔡甸街办事处。2010年初，汪殿臣多次到我们房管所要求给这42套房子办理产权证。我们告诉他房改房结束以后，这42套房子产权已经销户，不能办理房产证。后经过蔡甸街办事处相关领导同意，由新农房管所报请蔡甸区房产局审批，将这42套房子产权恢复到军工社区名下，过后军工社区将这42套房子予以销售，并在我们房产所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5）证人卜某的证言：原中国人民解放军3545工厂武汉分厂破产时遗留了房屋，我参与购买，主持卖房的是肆伍物业公司汪殿臣。3、被告人汪殿臣的供述：3545工厂在武汉开设分厂时，为了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盖了3栋宿舍楼，因为种种原因有42套房子没有分完。2008年，3545工厂武汉分厂合并到军工社区时，将这42套房子连同其他资产移交蔡甸街办事处，蔡甸街办事处当时就下通知委托军工社区具体管理这些资产。2009年底，社区主任刘昌贵提出处理这42套房子，刚开始我不同意，觉得这个事情很复杂不好办，后来，在他多次做工作的情况下，我才同意处理这批房子，这样，我们就低价将这42套房子出售给3545工厂内部职工。价格定好以后，我安排会计周某到中国银行新天支行以肆伍物业公司的名义开设了一个专户，要求购房者将钱交到这个专户之中，然后拿着银行的进账单到肆伍物业公司领取收据。我们肆伍物业公司一共收到317.1万元房款。因为当时肆伍小区业主委员会强烈要求这笔售房款必须用于肆伍小区的建设，这样，我就将这笔钱存入以肆伍物业公司名义开设的账户之中。2010年下半年，317万元的售房款全部到账后，我将这些房款一直放在账上没动，但是利息很低。之后，中国银行新天分理处理财经理得知我账上有这笔钱，银行为了完成工作任务，多次找到我希望我能购买他们的理财产品。当时我担心这个钱买理财有风险，就反复向银行咨询，银行告诉我这笔钱虽然买了理财产品，但还是在银行放着，很安全，收益比活期存款高得多。这样，我才决定用这笔钱购买理财产品。2010年10月，我从专户之中转了250万元到我个人的账户，以我个人的名义购买了一个短期理财产品，这笔理财产品到期以后，我又将本金转到我的另一个账户之中，又购买了一次理财产品，这样，我一共以我个人的名义买了两次理财产品，一共获得了9,000余元的收益。㈡量刑事实的证据：1、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办案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汪殿臣举报材料的说明证实：2016年7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收到群众举报被告人汪殿臣有经济问题。2016年8月10日上午，办案人员向被告人汪殿臣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其到院接受询问。被告人汪殿臣在接受询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2016年8月31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收到被告人汪殿臣退出赃款人民币9,623.28元。3、被告人汪殿臣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汪殿臣出生于1958年2月7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殿臣身为基层组织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军工社区居民委员会人员，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国有财产，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汪殿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5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殿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被告人汪殿臣在接受办案机关询问过程中，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殿臣在案发前已退还全部挪用的公款，在案发后退出全部所得收益，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殿臣具有自首情节，挪用的公款已在案发前全部退还，所得利息已全部归还，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均与案件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汪殿臣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判处非监禁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汪殿臣违法所得收益人民币9,623.28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汪殿臣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汪殿臣违法所得收益人民币9,623.28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洪人民陪审员  余昌盛人民陪审员  吴清安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