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民终5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女，汉族，住连城县。
委托代理人林钟舜，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甲，男，汉族，住连城县。
上诉人谢某因与上诉人张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连城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钟舜，上诉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被告自由恋爱后于2012年3月27日登记结婚，2013年4月11日生育一子张某乙。2014年12月，原、被告儿子被诊断出脑瘫。2015年8月10日，张某乙领取了残疾人证。原告2010年参加工作时，原告工作单位连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原告购买信用社的职工股，原告以每股2.3元的价格购买了30000股。2011年8月19日，信用社将原告可获得的分红用于扩股，原告获得扩股2412股，2012年6月11日，原告获得扩股3889股，2013年6月24日，原告获得扩股7187股，2014年6月25日，原告获得扩股10958股，2015年6月24日，原告获得扩股10780股。2013年5月15日，原、被告花了138000元（含增值税）购买了一辆菲亚特牌小车，车号为闽F-345**。原告主张为购买小车，原、被告曾向原告父母借了120000元，被告否认原告主张的这一事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户名为谢某的存款明细单为证，按明细单记载，2013年5月14日，原告母亲郭某向原告账户汇入了70000元，2013年5月19日，原告父亲谢某某向原告账户汇入了49999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还提供了其书写的向郭某、谢某某借款12万元的借条为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明细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曾向原告父母借款120000元，被告也未对原告父母为何向原告账户汇入119999元作出说明。庭审中，原告自认借条是事后补写的。被告主张，尚有夫妻共同财产金戒指2枚6.03克、金吊坠1个5.15克等、金项链1条14.25克、金手链l条9.78克等、钻戒一枚（价值人民币5000元）在原告处，原告否认有上述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未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举证证明。因原、被告不和，原告于2014年10月16日回娘家居住，原、被告分居至今。分居期间，张某乙跟随被告共同生活。2015年9月15日，原告姨妈在连城县中医院征得被告父亲的同意后，将张某乙带至原告娘家。被告得知此事后，到原告娘家闹事，原告母亲向公安机关报案。此后，原、被告关系更加恶化，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一张录音光盘，用以证明被告曾亲口承认在婚内有过多次出轨行为，多次与异性在宾馆开房。被告否认录音光盘的真实性并申请对录音光盘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通知被告在5日内缴纳鉴定费并向被告示明不缴纳鉴定费的法律后果后，被告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限缴纳鉴定费。原告主张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实施家庭暴力，被告否认，原告对其主张的这一事实未举证证明。被告主张，其为儿子治病花去24815元，该款系向其父母所借，上述24815元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对儿子治病花去24815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认为上述24815元系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闽F-345**车现在原告处，原、被告同意闽F-345**车按90000元计价。
原审判决认为，原、被告结婚后不和，原告以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轨为由，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原告并提供录音光盘为证，被告否认录音光盘的真实性并申请对录音光盘进行司法鉴定，在法院向被告示明不缴纳鉴定费的法律后果后，被告仍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限缴纳鉴定费，应视为不举证的行为并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提供的录音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根据录音光盘的内容认定被告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被告对夫妻不和存在明显过错。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不同意离婚，经本院调解，原告不同意谅解被告，不同意与被告和好，应认定原、被告夫妻感情已破裂，应准予原、被告离婚。婚生子张某乙在原、被告分居期间跟随被告共同生活，离婚后仍由被告抚养，原告享有探视权。原告应承担孩子的抚养费、医疗费，参照福建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考虑婚生子系残疾人、原告在行使探视权期间对婚生子亦需花费等因素，原告每月应支付孩子的抚养费1000元，婚生子的治疗费、康复费由原、被告各负担50%。原告在婚前购买了信用社的30000股职工股，该职工股属原告婚前个人财产，但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益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30000股职工股2011年8月19日至2012年6月24日扩股的3889股，其中30%即1166股属夫妻共同财产，2013年至2015年的扩股28925股属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上述股份系职工股，与原告信用社员工的身份不可分离，上述30091股份，按原告入股时每股2.3元折价为69209.3元。原、被告购车期间，原告父母向原告账户汇入119999元，原告主张系原、被告向原告父母的借款，被告否认，但被告未对原告父母为何向原告账户汇入119999元作出合理解释，上述119999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主张尚有夫妻共同财产金戒指2枚、金吊坠1个、金项链1条、金手链l条、钻戒一枚在原告处、尚有夫妻共同债务24815元，原告否认被告主张的上述事实，被告未举证证明或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认定。被告在本案中有过错，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适当少分。被告在本案中虽有过错，但未与婚外异性持续、稳定地同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谢某与被告张某甲离婚。二、婚生子张某乙由被告张某甲抚养，原告谢某从2015年12月起每月应承担孩子的抚养费1000元至孩子18周岁止，抚养费每年支付一次，2015年的抚养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起，每年的抚养费应于当年6月30日前支付。同时原告谢某从2015年12月起应负担孩子的医疗费、康复费用的50%，医疗费、康复费按医疗部门的正式发票（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计算，医疗费、康复费每三个月结算一次。三、原告享有对儿子张某乙的探视权，原告谢某行使探视权的方式为每星期探视一次，每周星期五18时30分将张某乙接至其住处，星期日18时30分将张某乙送回被告张某甲住处。四、闽F-345**号车按90000元计算共同财产价值，由原告谢某分得50000元，被告张某甲分得40000元，闽F-345**号车归原告谢某所有，原告谢某应支付40000元给被告张某甲。原告谢某婚前财产信用社股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益计69209.3元，由原告分得39209.3元，由被告分得30000元，原告谢某名下连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份归原告谢某所有。五、夫妻共同债务119999元，由原告谢某负担59999元，由被告张某甲负担60000元，上述119999元债务由原告谢某负责偿还。六、上述第四条、第五条对抵后，原告谢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0000元给被告张某甲。七、驳回原告谢某要求被告张某甲赔偿精神损害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元，减半收取计122.5元，由被告张某甲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谢某及原审被告张某甲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谢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第二项的抚养费承担有误。判决上诉人每月承担1000元抚养费依据不充分，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的抚养费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月为925元。一审判决自2015年12月起计付，时间起算点有误，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二、一审判决第四项关于共有财产的分割有误，应当予以变更。1、将汽车作价9万元进行分割不当，应将汽车评估后重新确定汽车价值，且按照“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性规定，比例宜确定为女方占70%，男方占30%。2、关于上诉人所持有的福建省连城信用社职工股，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就上述股票婚后增值部分予以分割是错误的。上诉人参加工作后该股票账户从未进行操作和管理，该股票的增值属于自然增值，不属于经营收益。该股权资产只是名义上属于上诉人，而实际股权及所有收益归上诉人母亲。即使法院认定该股权增值部分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那么一审法院在进行分割时认定夫妻共有的30091股应扣除5686股。三、一审判决第五项关于共同债务的认定和分担有误。一审判决认定了12万元借款本金但没有加上该笔债务的利息（每月一分）计33600元作为共同债务。四、一审判决第六项关于判令上诉人谢某支付10000元给男方，上诉人谢某不同意。五、一审判决第七项驳回上诉人谢某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部分不当。男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与他人同居，对婚姻不忠，在社会上造成大范围的恶劣影响，且对上诉人有实施家暴的行为，使得上诉人谢某的身体和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上诉人谢某有权请求男方赔偿女方精神损害赔偿30000元。综上，请求：1、维持一审第一、三项判决；2、依法撤销（2015）连民初字第912号判决第二、四、五、六、七项判决。应改判如下：上诉人每月应支付抚养费人民币925元，抚养费、医疗费、康复费自判决生效后每年支付一次；共同财产闽F-3456**号汽车重新确定汽车价值并按男方30%，女方70%的比例进行分割；上诉人信用社职工股以及自然增值部分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予分割；共同债务119999元本金及其利息，双方各承担50%；男方人应当向女方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叁万元。
上诉人张某甲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谢某的收入与财产进行必要的调查取证不当。上诉人谢某的收入远远高于上诉人张某甲，且有股金、店面等资产，从各方面条件相比较，上诉人谢某更为适合抚养小孩，但一审法院却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上诉人不当。若法院执意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上诉人张某甲，对方应承担的抚养费也应根据物价等因素逐年变动，每月1000元还不够保姆费一项的费用，且应支付到孩子有独立生活能力为止而非法定的18周岁。二、在探视权方面，女方在探视期间必须按时带张某乙到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并进行家庭特殊护理，如果女方在探视期间不能做到上述两点，上诉人张某甲有权及时中止女方的探视权。三、一审判决第四项上诉人谢某的信用社股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益30091股计69209.3元不合理，不应该按2011年购入的2.3元股价进行计算，而应按如今的市场价计算。四、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共同债务119999元有异议。女方母亲所写的119999元借条不真实，系伪造。五、一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要求返还被上诉人黄金首饰、聘金、彩礼的问题进行说明不当。有多位亲戚朋友见证及购置凭证予以佐证。女方收取的聘金彩礼计92000元，上诉人请求返还。综上，请求判决：一、婚生小孩由被上诉人抚养。二、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重新分配、共同债务承担进行重新认定。三、上诉人谢某应向上诉人张某甲返还黄金首饰及结婚时的聘金、彩礼。
针对谢某的上诉，上诉人张某甲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针对张某甲的上诉，上诉人谢某答辩称，一、张某甲上诉要求将孩子的抚养权变更问题，婚生子自2014年10月16日以来一直都是跟张某甲生活，随其生活更有利于其健康成长。二、上诉人所持有的福建省连城信用社职工股，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就上述股票婚后增值部分予以分割是错误的。三、关于聘金彩礼问题，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谢某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异议在于：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2012年6月11日，原告获得扩股3889股，2013年6月24日，原告获得扩股7187股”有异议，事实是2012年的扩股的对2011年的分红，2013年的扩股是对2012年的分红；2、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其书写的向郭某、谢仁喜借款12万元的借条为证”有异议，事实是借条里含利息；3、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原被告同意闽F-345**车按90000元计价”有异议，该价格是按照一审判决时间计价的，现应该按目前市场价八万元计算。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张某甲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谢某向本院提供了连城县农村信用联社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可以证实该员工股的股权及其收益是归上诉人谢某母亲郭某所有。经过质证，上诉人张某甲认为虽然该股权是婚前购买的，但其收益应当分割，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上诉人张某甲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金六福珠宝同类更换价值的黄金发票5张，证明黄金首饰系其用旧黄金更换后交给上诉人谢某；证据二、证明人张于俭、佘开菊、张七保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聘金、彩礼、金银首饰已经给了谢某；证据三、连城县残疾人康复治疗中心的康复证明一份及证人赖小燕的证明一份及住院费用清单4张，该组证据证明婚生子是由其爷爷奶奶看护的、康复费是由其爷爷奶奶支付的；证据四、证人付妍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张某甲与其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过质证，谢某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认为发票的真假不知道，东西没有见到；对证据二，属于证人证言，应要证人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中聘金并没有九万二，只有六万二，金银首饰在一审已经查明了，没有这回事；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某甲的主张，清单只能证明婚生子的治疗情况，并不能证明费用最终是由张某甲支付的，因为上诉人谢某的银行卡也支付了部分医疗费，且小孩的部分医疗费用是报销的；对证据四，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应要证人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谢某与张某甲的录音资料可以体现其存在婚外情。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谢某提供的证明系连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具的证明，因该合作联社系其用人单位，其证明的内容无其他直接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张某甲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上诉人谢某予以否认，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某甲的主张，故对证据一、证据二不予采纳。对证据三，只能证明上诉人张某甲的爷爷奶奶有看护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医疗费用的承担系上诉人张某甲这一方，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证据四，证明人付妍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某甲的主张，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即婚生小孩张某乙由谁抚养更适合问题。因上诉人谢某自2014年10月16日回娘家居住以来张某乙跟随上诉人张某甲生活，考虑到生活环境的改变对孩子健康成长较为不利及上诉人谢某回娘家居住未管护孩子及张某乙的爷爷奶奶更方便帮助照顾孙子等条件，一审法院判决由男方抚养并无不当。关于抚养费标准问题，鉴于婚生子有脑瘫疾病，一审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925元的基础上适当增加并无不当。关于起付时间问题，鉴于上诉人谢某自2014年10月16日回娘家居住对小孩看护缺失，一审法院适当提前一点起付时间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在婚前购买的信用社的30000股职工股应否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问题。上诉人谢某主张该部分财产婚后增值部分属于自然增值，不属于经营收益，但自然增值一般是指因通货膨胀或市场行情的变化而致，与夫妻双方的人为协作劳动、努力或管理等并无关联。但本案中职工股的增值与谢某的劳动有关联，而作为其配偶对其工作也体现了一定的协力，故一审法院对其婚后增值部分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计算的是婚后股票增值部分，并未计算婚前增值部分，上诉人上诉称需要扣除5686股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比例问题，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某甲主张应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计算，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是12万元问题，上诉人张某甲未对上诉人谢某父母为何向谢某账户汇入119999元作出合理解释，上述119999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上诉人谢某主张的利息问题，因该借条系谢某书写，无张某甲的签字认可，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足以证明该笔借款有利息，一审法院未予判决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汽车作价9万元问题，上诉人谢某称需要重新鉴定，但其未提出正式申请及法定事由，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聘金、彩礼应否返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适用前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本案不符合以上条件，故上诉人张某甲主张聘金、彩礼（黄金首饰）应予返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之规定，上诉人谢某一审时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某甲存在“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情形，故即使存在不正当关系，亦不符合此法条规定的情形，其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5元，由上诉人张某甲、上诉人谢某各负担一半。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培清
审 判 员 陈小曼
代理审判员 陈聪聪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熊 枫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