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中法刑终字第0010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从武，绰号“小六子”，男，汉族，1971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因吸毒于2012年7月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歙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运输、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静，曾用名“顾梦婷”，女，汉族，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小学文化，营销经理，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菊媚，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建平，安徽省旌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某，绰号“老鹰”，男，汉族，1990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黄山市屯溪区，经常居住地黄山市屯溪区。因吸毒于2014年3月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兵，男，汉族，1994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因吸毒于2013年8月10日被铜陵市狮子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贺德，绰号“老白”，男，汉族，1968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初中文化，营销经理，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某，女，汉族，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初中文化，服务员，户籍地铜陵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舒某，女，汉族，1991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初中文化，服务员，户籍地铜陵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窝藏毒品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审理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从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顾静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白贺德、盛某、任兵、肖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舒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歙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从武、顾静、盛某、任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应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从武、顾静、盛某、任兵以及顾静的辩护人凌菊媚、傅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刘从武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一）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刘从武独自从广东驾驶粤S×××××汽车运送毒品至黄山市贩卖，当晚22时左右被歙县公安局民警在黄山市屯溪区北海路15号万锦宾馆一楼大厅抓获，随后民警在其随身携带的棕色背包内查获白色晶状物1包，红色片状物1包，在其汽车后座查获白色晶状物2包。经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白色晶状物3包共净重190.53克（其中棕色背包内的1包净重为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片状物1包净重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咖啡因成分。
（二）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在黄山市屯溪区万锦宾馆，被告人刘从武卖给白贺德2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600元。另被告人刘从武曾数次提供甲基苯丙胺给白贺德、罗某等人吸食。
综上，被告人刘从武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0.64克，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共计192.64克。
二、被告人顾静贩卖毒品和被告人舒某非法持有毒品事实
2014年被告人顾静在黄山市屯溪区神话KTV做领班期间，多次向神话KTV的员工罗某、胡某甲、章某、胡某乙、王某、盛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俗称“K粉”），从中非法获利。
（一）2014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顾静在黄山市屯溪区万锦宾馆8215房间，两次卖给胡某乙共2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600元。
（二）2014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顾静多次在黄山市屯溪区万锦宾馆和清华苑小区等地，卖给王某共计1.5克甲基苯丙胺，已非法获利400元。
（三）2014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顾静在黄山市屯溪区万锦宾馆，卖给盛某0.2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100元。
（四）2014年9月24日晚，被告人顾静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9室卖给章某（当时系未成年人）1克氯胺酮。
（五）2014年9月中旬，被告人顾静将毒品放至清华苑B座708室舒三所有的蓝色旅行箱内由舒某保管。2014年9月28日下午，歙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密码箱内查获2包白色晶状物，2包红色片状物。经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包白色晶状物共净重16.39克，为甲基苯丙胺，2包红色片状物共净重0.66克，为甲基苯丙胺片剂。
另查明，2014年8月以来，为获取更多的营销提成，被告人顾静数次向员工罗某、胡某甲等提供零星甲基苯丙胺，未直接收取价款。
综上，被告人顾静贩卖甲基苯丙胺20.75克，贩卖氯胺酮1克。被告人舒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7.05克。
三、被告人白贺德贩卖毒品事实
2014年以来，被告人白贺德在黄山市屯溪区环球娱乐会所、神话娱乐会所工作期间，多次向员工罗某、何某、胡某甲、崔某、王某、盛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从中非法获利。
（一）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白贺德两次卖给盛某共计0.7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600元。
（二）2014年春节以来，被告人白贺德多次卖给员工胡某甲共计2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1200元。
（三）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白贺德多次卖给员工何某（购买时曾系未成年人）共计2.4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1000元。
（四）2014年5月中旬以来，被告人白贺德多次卖给员工罗某共计3.3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1300元。
（五）2014年6月中旬，被告人白贺德多次卖给员工王某0.8克甲基苯丙胺，已非法获利400元。
（六）2014年6月中旬至7月中旬，被告人白贺德多次卖给员工胡某乙共计1.3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800元。
（七）2014年9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白贺德卖给员工罗某、何某、崔某、胡某甲共计1克甲基苯丙胺，非法获利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白贺德还多次以“奖励”的名义提供零星甲基苯丙胺给下属员工，未直接收款。
综上，被告人白贺德贩卖甲基苯丙胺11.5克。
四、被告人盛某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盛某卖给神话KTV员工胡某甲甲基苯丙胺0.5克，非法获利500元。
（二）2014年6月的一天半夜，被告人盛某卖给叶某甲0.5克甲基苯丙胺，并获取从中吸食甲基苯丙胺的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盛某还有其他替白贺德零星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
五、被告人任兵、肖某贩卖毒品事实
2014年9月25日、26日，被告人任兵在其女友肖某居住的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小区，多次贩卖氯胺酮给神话KTV员工叶某乙、顾静、舒某、仇某、章某等人，并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肖某明知被告人任兵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介绍交易对象、望风等帮助行为。
（一）2014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任兵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卖给叶某乙0.5克氯胺酮，非法获利100元。
（二）2014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任兵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卖给顾静5克氯胺酮，非法获利1000元。
（三）2014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任兵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卖给仇某、舒某共1克氯胺酮，非法获利200元。
（四）2014年9月26日凌晨，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被告人任兵通过肖某卖给章某、叶某乙共1克氯胺酮，已非法获利100元。
（五）2014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任兵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卖给章某、叶某乙共1克氯胺酮，已非法获利100元。
（六）2014年9月26日下午，被告人任兵在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卖给仇某、舒某共1克氯胺酮，非法获利200元。
（七）2014年9月26日20时左右，在肖某居住的黄山市屯溪区清华苑B座708室，歙县公安局民警在搜查房间时查获任兵非法收买用于贩卖的白色粉末状物2大包。经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色粉末状物净重70.58克，为氯胺酮。
综上，被告人任兵、肖某贩卖氯胺酮80.08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一审法院认证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搜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从武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顾静、白贺德非法销售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盛某非法销售少量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任兵伙同肖某非法向多人多次销售氯胺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舒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毒品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顾静、白贺德有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情形，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静、白贺德、盛某、任兵、肖某、舒某在易扩散的服务型人群中实施毒品犯罪活动，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兵、肖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某、舒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静、任兵、肖某系吸毒人员，在量刑时应考虑本人吸食毒品的情节而就查获的毒品数量部分酌情予以从轻处理。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从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顾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白贺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盛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任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肖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舒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扣押在案的毒品、粤S×××××宝马车一辆、手机八部、电子称等全部财物，予以没收。
刘从武上诉提出：公安民警在其车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不是其的，其不认识白贺德，没有向白贺德卖过毒品。
顾静上诉提出：原审将舒某保管的毒品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盛某上诉提出：其不认识胡某甲，也没有向胡某甲贩卖毒品；原审量刑过重。
任兵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发表如下检察意见：刘从武第一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顾静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盛某、任兵犯罪事实的认定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从武运输毒品事实
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刘从武独自驾驶粤S×××××汽车从广东来到黄山市，当晚22时左右被歙县公安局民警在黄山市屯溪区北海路15号万锦宾馆一楼大厅抓获。随后，民警在见证人崔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刘从武随身携带的棕色背包依法搜查，查获白色晶状物1包，红色片状物1包，用于称量的电子秤1个，又在其汽车后座查获白色晶状物2包。经黄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白色晶状物3包共净重190.53克（其中棕色背包内的1包净重为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片状物1包净重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咖啡因成分。综上，刘从武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0.64克。
（二）被告人顾静、白贺德、盛某、任兵、肖某贩卖毒品事实、舒某非法持有毒品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相应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刘从武提出的公安民警在其车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不是其的，其不认识白贺德，没有向白贺德卖过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证据证实2014年9月26日刘从武独自驾车从广东来到黄山市屯溪区，当晚在进入屯溪区都市万锦宾馆时锁上车门。公安民警在该宾馆大厅将其抓获，并在见证人崔某在场的情形下，依法对其车进行搜查，在车内查获2包甲基苯丙胺。另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电子秤1个、甲基苯丙胺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证人罗某的证言、被告人白贺德的供述及罗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均证明其与白贺德认识，且其曾在罗某的房间里提供甲基苯丙胺与罗某等人一起吸食。故其提出的民警在其车上查获的毒品不是其的，其不认识白贺德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仅有白贺德的供述，且有反复，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不足。对该部分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对于顾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将舒某保管的毒品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认定事实错误，以及认定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甲、王某、章某、叶某乙、罗某、胡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盛某的供述均证明顾静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且证明其在神话娱乐会所贩卖毒品众所周知。其也供述曾在铜陵一次买了100克甲基苯丙胺，现有证据还能证明2014年9月25日左右其两次购买氯胺酮。综上，其大量购买毒品且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将查获的其所有的毒品认定为贩卖的数量是有法律依据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盛某提出的其不认识胡某甲，也没有向胡某甲贩卖毒品，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胡某甲、叶某甲的证言均证明盛某是帮白贺德卖毒品的，且见过盛某从白贺德处拿毒品；胡某甲的证言不仅证实了她从盛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款等细节，对盛某籍贯、年龄、身高等个人信息的描述与盛某的实际情况相一致。故原审认定盛某贩卖毒品事实是清楚的，并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所作量刑亦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任兵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任兵多次向多人贩卖氯胺酮，情节严重，原审量刑时对其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做了充分考量，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从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使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运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达190.64克；上诉人顾静、盛某、原审被告人白贺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顾静贩卖甲基苯丙胺20.75克、氯胺酮1克，白贺德贩卖甲基苯丙胺11.5克，盛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上诉人任兵伙同原审被告人肖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任兵、肖某向多人多次贩卖氯胺酮达80.08克，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舒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的甲基苯丙胺达17.05克。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任兵、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盛某、舒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顾静、白贺德有向未成年人出售的情形，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对刘从武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履行职务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歙县人民法院（2015）歙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至第八项，即：“被告人顾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白贺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盛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任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肖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舒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粤S×××××宝马车一辆、手机八部、电子称等全部财物，予以没收”。
二、撤销歙县人民法院（2015）歙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刘从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从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秀萍
代理审判员 吴天石
代理审判员 祝清运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曹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款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发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