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25870号原告：吴国运，女，1963年9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赵莹，女，1990年7月28日出生,住址同吴国运。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青，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淑环，女，1958年12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袁晓跃，男，1961年5月21日出生，住址同吴淑环。被告：袁朦，女，1988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同吴淑环。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北京市浩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北京市浩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宋姗姗，女，1981年4月29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原告吴国运、赵莹诉被告吴淑环、袁晓跃、袁朦、第三人宋姗姗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吴国运、赵莹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张照青；被告吴淑环、袁晓跃、袁朦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宋姗姗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运、赵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吴淑环及袁朦向吴国运支付补偿款249.4493万元（997.7972万元×25%）；2、吴淑环及袁朦向赵莹支付补偿款249.4493万元（997.7972万元×25%）；3、吴淑环及袁朦向吴国运赔偿占有共有补偿款的利息损失（以249.4493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1日起之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吴淑环及袁朦向赵莹赔偿有共有补偿款的利息损失（以249.4493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1日起之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要求袁晓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吴国运与被告吴淑环系吴道增（于2009年7月25日去世）、董秀清（于2011年5月6日去世）夫妇之女，原告赵莹系原告吴国运之女，被告袁朦系被告吴淑与被告袁晓跃之女。�京市西城区后青厂胡同×号平房三间及自建房一间（以下简称：涉诉房屋）系吴道增生前的产权房。2013年6月，涉诉房屋所在地区启动拆迁项目，在二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袁晓跃和被告吴淑环与拆迁人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领取了对房屋所有权人的拆迁补偿款249.2028万元、拆迁补偿安置的两套定向安置房指标及对房屋实际居住人的拆迁补偿款997.7972万元，其中：对涉诉房屋所有人的补偿249.2028万元汇入了被告吴淑环的账户，对涉诉房屋居住人的补偿997.7972万元汇入了被告袁晓跃的账户。涉诉房屋拆迁中，对房屋所有权人的拆迁补偿款249.2028万元及拆迁补偿安置的两套定向安置房指标，共有人暂无异议。原告认为，涉诉房屋拆迁对房屋实际居住人的拆迁补偿款997.7972万元，应由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原告吴国运、原告赵莹与被告吴淑环、被告�朦四人共有，每人享有25%。现被告吴淑环、被告袁朦擅自领取对房屋实际居住人的拆迁补偿款997.7972万元，应向原告吴国运支付25%即249.4493万元，向原告赵莹支付25%即249.4493万元。被告袁晓跃账户收取实际居住人的补偿款，袁晓跃应对给付补偿款及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原告向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吴国运、赵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庄胜二期危改拆迁项目部分事项变更公告复印件、致居民的一封信复印件、致拆迁单位及居民的一封信复印件、致拆迁居民的第二封信复印件、致拆迁居民的第三封信复印件、通知复印件；2、户口本、居委会开具的无取暖设施证明、再就业优惠证、出生证明、预防接种证、亲属关系证明、个人委托存档人员缴纳社保费协议书、毕业证、学生证�说明、吴国运的1984年及1994年身份证、吴国运1995年劳动合同、吴国运2002年-2003年求职证、吴国运2013年退休证、吴国运医疗保险卡、吴国运档案存放卡；3、庄胜二期A-G地块危改项目选房通知单、定向安置房待审核确认单、定向安置房签约通知单；4、拆迁评估报告送达公告复印件、（2014）西民初字第2134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3）西民初字第181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5、录音光盘；6、京东商城购物凭证44页；7、手机购物订单1页、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手机购货收据1页、通信服务费发票1页、业务登记单1页、移动业务靓号使用须知1页；8、EMS快递详情单。被告吴淑环、袁晓跃、袁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房屋拆迁是针对被拆迁人的，本案被拆迁房屋产权归吴道�所有，不是原告，所以原告不享有拆迁利益。二、被拆迁人吴道增留有遗嘱，指定被拆迁人是吴淑环，所以本案的拆迁利益应归吴淑环所有。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吴淑环、袁晓跃、袁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2、吴道增及董秀清的两份遗嘱；3、承诺书及银行汇款回单；4、香炉营居委会开具的证明；5、吴道增及董秀清的死亡证明复印件；7、证人证言11页。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宋姗姗未到庭陈述意见及提交证据材料。本院根据原告吴国运、赵莹申请调取庄胜二期A-G地块危改项目拆迁补助明细单（编号××××）、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货币补偿协议（编号××××）、笔录4份、拆迁困难补助申请表1份、报警记录1份、袁晓跃与吴淑环银行明细1份、户籍登记表1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依法提交了前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吴道增、董秀清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子女六人，即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淑环、吴某4、吴国运。赵志远、吴国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赵莹。2002年3月13日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载明：甲方（售房单位）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乙方（购房人）吴道增。根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北京市职工购买拆迁范围内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房、筒子楼管理办法》（京国土房管方字[2001]1281号）、《北京市职工购买拆迁范�内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房、筒子楼补充规定》（京国土房管方字[2001]1286号的规定，签订本协议。一、甲方经宣武区房改办批准出售宣武区后青厂街/巷/胡同×号平房/简易楼/筒子楼。乙方承租上述地址房屋3间并自愿购买住房。二、经实地测量，甲、乙双方共同认可上述房屋建筑面积为42.43平方米。三、甲方根据《北京市职工购买拆迁范围内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房、筒子楼管理办法》（京国土房管方字[2001]1281号规定的成本价1560元/平方米，计算所售上述房屋的房价款为人民币壹万肆仟叁佰贰拾伍元整。四、乙方同意上述购房款直接从拆迁补偿款中划转至政府指定账户。五、甲方协助乙方到宣武区国土房管局权属登记部门办理房屋产权证明。六、甲方自拆迁公告发布之日次月起，停止收取乙方房租。七、本协议未尽事宜，按照国家和本市有关规定执行。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宣武区国土房管局权属登记部分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2014年10月31日，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载明：甲方（拆迁人）为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乙方（被拆迁人）：吴道增（已故）吴淑环。为保障甲、乙双方利益，确保城市建设顺利进行，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所有的房屋及其附属物。二、被拆迁房屋基本情况。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3间，建筑面积42.43平方米。户籍人口：户主：吴道增（已故未销户）、之妻：董秀清（已故未销户）、之女：吴国运、之外孙女：赵莹、之外孙女宋姗姗、户主：吴淑�、之女：袁朦。三、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经北京东华天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确定，被拆迁房屋的区位补偿单价为8090元/平方米，甲方结合当前房地产市场价格，给予拆迁补偿款共计：2350708元。四、被拆迁房屋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155645元，其中包括：1、搬家补助费1697元；2、电器移机费1200元；3、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元；4、住房困难户拆迁安置补助费/元；5、临时周转补助费152748元；……五、相关扣除费用。扣除公房购房款14325元，其他费用/元，共计14325元。六、扣除相关费用后甲方向乙方实际支付拆迁补偿款2492028元。……2014年10月31日，拆迁困难补助申请表（协议编号：××××）载明：被拆迁人吴道增（已故）吴淑环，地址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类别已购公房，在册人口6人，常住人口6人，建筑面积42.43㎡。因本人有长期慢性疾病，家庭困难，无固定收入，特向拆迁办申请困难补助，申请人吴淑环。申请情况说明：情况属实；申请情况复核：情况属实。2014年10月31日，庄胜二期A-G地块危改项目拆迁补助明细单（编号：××××）载明：因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拆迁吴道增（已故）吴淑环（被拆迁人）所在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所有的房屋，经双方协商，拆迁人给予被拆迁人补助费共计元（注：协助单位提供时将金额隐去）。其中包括：1、支持项目综合补助费/元。2、其他补助费：元。（注：协助单位提供时将金额隐去）。编号为01230885号户口簿载明：户主吴道增、住址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董秀清系户主之妻，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一栏显示1953年3月26日宣武区校场头条×号；吴国运，户主之女，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显示为本市出生；赵莹，�主之外孙女，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显示为1990年8月27日出生报户。吴国运1995年10月3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吴国运家庭住址宣武区后青厂×号。吴国运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求职证载明家庭详细地址为宣武区后青厂×号。吴国运医疗保险卡、档案存放卡载明家庭住址为北京宣武后青厂×号。吴国运2010年10月13日再就业优惠证载明：家庭住址为宣武区后青厂×号。吴国运2013年10月21日退休证载明：退休后居住地址为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赵莹北京市预防接种证载明：儿童住址为后青厂×号。赵莹2002年9月2日签发的北京市梁家园中学学生证载明：住址为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号2012年至2014年间，赵莹有多笔网购物品的收件地址为北京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2015年3月12日，吴国运、赵莹、赵志远出具承诺书，载明：拆迁若总款249万�购房指标2个，真实、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吴淑环有吴道增及董秀清遗嘱且遗嘱真实有效合法。一、承诺人承诺放弃后青厂胡同16房屋拆迁款。不再主张任何权利。二、作为放弃补偿，吴淑环给予承诺人朝阳新城二居室房屋安置指标一套以及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三、朝阳新城安置房二居室房屋产权由吴淑环协助办理到承诺人吴国运名下。四、自本承诺书签字之日起，七日内将承诺放弃补偿购房专用款，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转账至承诺人吴国运账号内。五、承诺书签字后，承诺人保证不再主张任何与后青厂×号房屋有关的任何权利，保证永不反悔。2015年3月12日，吴淑环向赵莹转账140万元。依据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被告吴淑环、袁晓跃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2013年2月19日相关报警情况、吴道增子女及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安置指标情况的相关证据�料显示：2013年2月19日00:02：38袁朦报在后青厂小区×号，发生纠纷。反馈信息：报警人称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民警现场调解。相关处理民警在法院调查核实时做了相关陈述，核心意思为：2013年2月19日凌晨，袁朦因家庭纠纷报警，袁朦口述赵莹用电脑声音太大影响休息，双方发生争执。当时让赵莹把现场拍一下，以后可以进一步诉讼解决。赵莹持有的照片就是当时的现场照片，印象中赵莹说其住东边的小屋是里间，袁朦是住外屋，引发的口角。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针对涉案房屋的拆迁问题表示：对于北京市宣武区后青厂胡同×号吴道增家的拆迁事宜，因吴淑环持有吴道增、董秀清夫妇的遗嘱，故与吴淑环签订了相关拆迁协议。因为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原属于2002年庄胜项目，从庄胜接手该项目后，没有制作过入户登记表。但了解该户实际居住人为吴淑环、袁晓跃、袁朦一家三口。在该次涉案房屋的拆迁过程中，信达公司支付了两笔款项，一笔为拆迁货币补偿款，金额249.2028万元，一笔为拆迁补助款，拆迁补助款是给现场实际居住人的，旨在解决实际居住人生活困难、住房困难等困难补助。拆迁补助的给付标准是以面积为主，同时会考虑人口因素，拆迁货币补偿款及拆迁补助款的总金额除以被拆迁房屋面积的单价在各拆迁户之间基本持平。拆迁人给付拆迁补助款不需要其他证明，仅需要提交困难补助申请即可，因吴淑环以家庭申请拆迁补助款，故给付该笔拆迁补助款的协议仅需要吴淑环一人签字，不需要其他家庭成员签字。拆迁补助款因为有划转协议，款项转账到了袁晓跃的账户内，拆迁补偿款及拆迁补助款都是由信达公司付款，并同时转账的。关于涉案的安置房购房指标，是根据家庭结构，依照相关安置�管理办法确定的，获取安置房购房指标的人员必须是吴道增的直系亲属，同时还需要户籍在被拆迁房屋或者在被拆迁房屋实际居住，实际居住证明得由属地居委会开具，吴道增家庭共取得三个安置房购房指标，一个三居室、两个二居室，三居室的购房人为吴淑英之夫，二居室的购房人为吴淑环之夫以及吴国运之女。吴淑英获取安置房指标根据的是吴淑环提供的椿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吴淑英、吴淑环均系吴道增之女，同时，吴淑英还具备居委会开具的实际居住证明。针对信达置业公司提供的吴淑英获得拆迁安置房指标时依据的（2014年）宣公椿树所户字××××号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经向该证明的作出单位我区椿树派出所调查核实，该所户籍部门表示：（2014年）宣公椿树所户字××××号亲属关系证明确系椿树派出所出具，但“该人与吴淑英系父女关系”部分字体与其他内容字体明显不一致，系他人后添加的内容，从我单位户籍信息显示：吴道增有女六人，即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淑环、吴某4、吴国运，不含有吴淑英，故“该人与吴淑英系父女关系”内容不是我单位出具的证明信原本的内容，从我所户籍信息中未显示吴淑英与吴道增存在父女关系。现提供与（2014年）宣公椿树所户字××××号证明信同时期户籍底票信息，详见（2017）西公椿所字××××号证明信。鉴于，原告主张吴淑英依据该亲属关系证明以吴道增子女的身份在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取得朝阳区朝新嘉园三居室的安置指标一个并已购买，且该情况经北京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确认属实，考虑涉及存在骗取相关安置房购房指标的情况，本院依法将上述在审理中发现的案件线索、材料移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在2014年11月21日，账号×××向吴淑环�号为×××的账户转账2492028元；同日，账号×××向袁晓跃卡号为×××的账户转账9977972元。经向北京市西城区椿树街道香炉营社区居委会调查核实，居委会相关同志表示：吴国运、赵莹持有的8张无取暖设施证明系其居委会出具的，其中有一次开具证明的记载显示吴国运、赵莹系在该社区租住。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户口簿、相关证件、选房通知单、承诺书、户籍证明、报警信息、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拆迁困难补助申请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与吴道增没有亲属关系，吴国运、吴淑环均表示完全不认识的案外人吴淑英，依伪造的亲属关系证明，并凭借实际居住证明获取拆迁安置指标并实际购得拆迁安置房屋，由此可见在本案当中，关于是否实际居住的证明与客观真实的实际居住情况之间并无必然关系。信达公司作为拆迁单位，表示原拆迁单位未移交入户材料，信达公司在拆迁之前没有进行入户调查，原拆迁单位的拆迁工作距离信达公司开展拆迁工作间�十余年，这中间居住人员的变动不无可能；信达公司在调查中表示，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吴淑环、袁朦、袁晓跃三人，却又对吴淑环提交的实际居住人口为6人的拆迁困难补助申请表予以批准，存在明显的前后矛盾。信达公司称吴淑英的身份关系证明材料系吴淑环提交，但吴淑环表示根本不认识吴淑英，也未提交过任何关于吴淑英的身份关系证明。同时，三被告表示涉案房屋在拆迁时，实际居住人仅为三被告，三被告居住在三间房屋中的中间一间，以及靠西一间，靠东的房间在吴道增夫妇去世后空置无人居住，但有吴淑环签字的困难补助申请表中填写了常住人口6人。对于三被告所持的，吴淑环填写并提交困难补助申请时，内容是按照拆迁人员指示填写，常住人口6人的部分不是本人填写的抗辩意见，三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三被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相反，吴淑环要求二原告及其家人出具了相关承诺书并因拆迁一事向其支付了高达140万元的款项，而且该承诺书中载明：作为放弃补偿，给予吴国运、赵莹、赵志远安置房指标一套以及140万元。该承诺书印证了三被告认可二原告在涉案拆迁中有拆迁补偿利益。对于三被告所持的二原告依据该承诺书放弃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承诺书来看，有明显适用前提，即涉案房屋的拆迁总款为249万，从庭审查明的情况来看，涉案房屋的拆迁总款金额远高于249万元；对于三被告所持的，该前提条件是在140万元款项转账给二原告后，二原告抢走承诺书强行添加的，对此，三被告未举证证明，故对于三被告所持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鉴于针对吴淑环提交及信达公司审批通过的困难补助申请，无需提供其他证明材料，也没有关于6名常住人口的进一步的明细资料，吴淑环又表示根本不认识吴淑英、宋姗姗也不在涉案房屋居住，结合本案中涉及的多个主体之间的亲属关系、户籍情况以及二原告出示的证据，应认定吴淑环填写并提交的困难补助申请表中的常住人口6人中含有吴国运以及赵莹。被告依据该困难补助申请取得的9977972元中包含有吴国运、赵莹的份额。与此同时，拆迁公司表示，拆迁补助和拆迁货币补偿的总和除以拆迁房屋的面积所得单价在各拆迁户之间基本持平，这样的衡量标准具有合理性，能够避免在拆迁中居住人员激增，骗取拆迁补助情况的发生，所以拆迁补助金额的确定还是以面积为主要因素，适当考虑人员数量。故在本案中，二原告主张纯粹依据户籍人口的比例每人分得诉争拆迁补助的百分之二十五，欠缺法律及事实依据；结合庭审中二原告自认实际使用的房屋仅为被拆迁房屋三间中的一间，现三间房屋的具体大小无从确定，故根据二原告与三被告所述的实际居住的房屋间数比例，确定拆迁补助的分割比例更为合理，即二原告共同分得拆建补助款的三分之一。鉴于本案依据对被拆迁房屋的使用间数进行权利划分而非户籍人数，对于二原告内部如何进行分割，二原告在庭审中没有对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利益划分做进一步的主张，故本案就二原告之间的份额不做划分，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除此之外，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拆迁困难补助申请表系吴淑�填写，拆迁补助明细单系吴淑环签字，且拆迁困难补助申请以及拆迁补助明细单对应的款项9977972元转入袁晓跃名下的账户内，故共有分割后的款项给付义务应由吴淑环及袁晓跃承担。此外，占有他人应分割款项的，应给付利息。此外，鉴于二原告不要求处理2492028元拆迁补偿款问题；三被告又主张给予二原告140万元不是对涉案拆迁补偿款或拆迁补助款的分割，而是赠与。结合双方意见，本案中，不对2492028货币补偿作出处理，双方对此有争议的，应另诉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吴淑环、袁晓跃向原告吴国运、赵莹支付三百三十二万五千九百九十元零六角七分及利息（自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吴淑环、赵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吴淑环、袁晓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万九千七百九十元，由原告吴国运、赵莹负担一万六千五百九十七元（已交纳），被告吴淑环、袁晓跃负担三万三千一百九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开庭公告费二百六十元以及判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均由第三人宋姗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袁 佳人民陪审员  张京颖人民陪审员  李丹萍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甘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