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24民初608号原告:李立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麻栗坡天银丰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银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所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伟，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立常与被告云南麻栗坡天银丰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立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被告云南麻栗坡天银丰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伟、杨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立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天银丰公司返还李立常580.00吨锌铜矿（锌的含量为6%，铜的含量为1%），如果天银丰公司不能返还原物，请求判决天银丰公司赔偿所出售李立常矿石的折价款210000.00元。事实及理由：2009年5月10日，李立常与天银丰公司的前身麻栗坡县大坪综合采选厂（以下简称大坪采选厂）达成联合采矿协议，约定将位于麻栗坡县大坪镇高苋梁村委会三岔沟矿区的编号为XKD4号矿硐的采矿坑道采矿施工发包给李立常，李立常将所采出的矿交由公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按不同品位计价，30%归公司，70%归原告。后来，大坪采选厂更名为云南乾盛源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盛源公司），最后又更名为现在的天银丰公司。签订协议后，李立常采出1000余吨铜锌矿，锌的含量为6%，铜的含量为1%，由于矿价不好，公司没有收购原告采出的矿，后来被山水冲走了一部分，还有约600.00吨。2016年8月份，李立常发现自己在矿山的锌矿被人运走了。2016年9月份，李立常向麻栗坡县大坪派出所报案，经派出所调查查明，李立常的矿被天银丰公司私自出售给他人。天银丰公司所出售的锌铜矿，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出售价值300000.00元。天银丰公司不能返还原物的话，扣除天银丰公司的30%，应赔偿李立常210000.00元。双方协商赔偿无果，李立常向本院提起诉讼。天银丰公司答辩称，1、天银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法院应依法驳回李立常的起诉。大坪采选厂、乾盛源公司和天银丰公司系三家独立的法人，三者之间不存在任何更名及继承关系。李立常提起本诉的基础是与天银丰公司签订了联合采矿协议，天银丰公司私自销售其所开采出来的矿石给其造成了损失，但实际上天银丰公司没有与李立常建立任何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人。2、李立常提起请求缺乏依据，法院应依法驳回李立常的诉讼请求。天银丰公司于2010年11月17日成立，作为麻栗坡县大坪镇所在片区的矿产资源整合主体。2016初，因堆放在XKD4矿硐50米左右的一堆矿渣多年无人管理，村民多次从此处淘捡品相稍好的矿石，导致矿渣散落，后因下雨等原因导致部分矿石冲到附近村民田里，导致农某死亡，马卡村的原村长马永方联系天银丰公司进行处理，天银丰公司多方核实均无法核实散落各处的矿渣的所有人，经马永方介绍将散落各处的矿渣出售给伙帮玉，伙帮玉支付12000.00元。基于以上事实，天银丰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1）李立常与大坪综合采选厂所签订联合采矿协议的有效期截止2010年2月25日，此时天银丰公司尚未成立且尚未进入该片区开展相关矿产资源整合事宜，与李立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李立常所述其与天银丰公司联合开矿且天银丰公司负责收购一事，与客观事实不相符；（2）距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所签订联合采矿协议早于2010年2月25日便到期，至今已超过7年半，李立常未提交证据证明现被天银丰公司所处置散落各地的矿渣系其所有，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天银丰公司处理的矿石为600吨且锌含量6%、铜含量1%，且矿产品的开采需要具备相关资质，李立常作为私人进行矿产品的开采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其所开采的矿产品亦来源不合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基于此，李立常既无法证明其为天银丰公司所处置矿渣的所有人，又无法证明其诉称矿渣的数量及价值，人民法院应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是否是适格的主体？2、堆放于XKD4号洞口100米处的矿石数量是多少，价值是多少？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李立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A1、麻栗坡县大坪综合采选厂联合采矿协议，证明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了采矿协议，约定了双方的义务。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天银丰公司从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且非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就该协议的内容而言，早于2010年2月5日便到期终止，与本案不具有任何的关联性，该合同亦与天银丰公司无任何的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经当庭与原件核对一致，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明了2009年5月10日，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了联合采矿协议，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李立常依据此合同，对XKD4号矿硐进行开采；A2、协议书，证明大坪采选厂将资产整体转移给乾盛源公司，由乾成源公司与李立常重新签订协议。由李立常继续开采XKD4号洞的矿。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1、该协议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2、经与乾盛源公司核实，其从未与李立常签订过该协议，该协议系李立常伪造的；3、从协议的形式来看，第二页盖有骑缝章，而第一页没有且该协议没有大坪采选厂的盖章确认，无法证明该协议的第一页与第二页系完整的一份协议；4、从协议的内容来看，与其所提交的《联合采矿协议》相矛盾。联合采矿协议系2009年5月10日签订，2010年2月25日到期，而该协议书上却写联合采矿协议于2010年2月25日签订，原告又未提交其与大坪采选厂于2010年2月25日所签订《联合采矿协议》予以佐证，因此两份协议的内容相互矛盾；5、该协议显示2010年5月18日，此时乾盛源公司尚未开展相关三方协议的协商及签订协议事宜。事实上，即便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存在联合采矿协议，但早于2010年2月25日便到期终止，早在乾盛源公司及天银丰公司开展工作前便终止，与天银丰公司不具有任何的关联性。本院认为，乾盛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李立常与其签订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A3、李立常的询问笔录，证明李立常在XKD4号矿硐采出的矿被人私自卖了，李立常向大坪派出所报案的经过。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笔录仅系李立常的单方陈述，李立常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笔录的内容。本院认为，该份笔录属当事人陈述，关于李立常采出的矿石被天银丰公司出售了的陈述与诉状相一致，天银丰公司在庭审中已认可了其出售矿石的事实，对此双方均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矿石数量、价款、价值的陈述，因李立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A4、田老八的询问笔录，证明天银丰公司出售李立常从XKD4号矿硐采出的矿的事实，天银丰公司陈述价款是12000.00元，实际是20600.00元。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笔录详细说明了天银丰公司系应当地村民要求处理冲散各处的矿渣，且并不清楚该矿渣的所有人及案涉矿渣所有人不详及被告仅获利12000.00元的事实，无法证明李立常为矿石所有人且天银丰公司获利206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证据证明了天银丰公司出售李立常开采出来的矿石获利12000.00元；A5、大坪派出所对马永方的询问笔录，证明经马永芳联系，天银丰公司将李立常采的矿，出售给伙帮玉的事实。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笔录仅证明了矿渣堆放时间较久，无人进行管理，所有人不详，矿石曾被附近村民多次进行捡淘，矿石被大雨冲到各处，天银丰公司系应村民要求进行处理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证据证明天银丰公司将堆放于XKD4号洞100米处矿石出售给了伙帮玉；A6、麻栗坡县大坪派出所文小华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3月11日田老八将堆放于XKD4号洞100米处矿石出售给伙帮玉的事实。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处置矿渣时，文小华尚未来到案发地点，其对公司处置矿渣的经过并不了解且未参与，所陈述的均为传来事实，与马永方及田老八的陈述相矛盾，系孤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文小华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证人资格，其证人证言客观真实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份证言证明了天银丰公司员工田老八将李立常采出的矿石出售的事实；A7、袁崇高的证人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具体时间不详，袁崇高与伙帮玉合伙估团购买位于XKD4号100米处的锌铜矿石，由伙帮玉负责与天银丰公司协商购买的相关事项及运输，袁崇高将20600.00元现金交付伙帮玉支付价款。李立常对袁崇高的证人证言质证无异议。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袁崇高是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证人资格，该份证言中关于伙帮玉与天银丰公司协商购买XKD4号矿硐100米处矿石的陈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采信。关于支付价款20600.00元的陈述，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不予采信。天银丰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B1、资产转让合同，证明乾盛源公司系2010年9月19日与大坪采选厂签订转让合同，此时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之间的联合采矿协议早已终止，乾盛源及被告与李立常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我方没有参与，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证明了2010年9月10日，大坪采选厂与乾盛源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除大坪采选厂名义下的货币资金、应收款项、应付款项及相关债务外，大坪采选厂将其所拥有的老寨马卡锌矿采矿权（包含XKD4号矿硐）、土地使用权、固定设施及机器设备、库存物品等转让给乾盛源公司，2013年2月3日，大坪采选厂、天银丰公司、乾盛源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2010年9月19日乾盛源公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由天银丰公司承受；B2、归档文件目录、协议书3份，证明1、乾盛源公司与李立常从未签订任何协议书；2、李立常所提交协议书与乾盛源公司所签订其他协议书形式不一致，系李立常伪造的事实。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关联性、真实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证据只是天银丰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实没有与李立常签订过协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天银份公司的文件归档目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B3、麻栗坡县大坪镇南丁河片区多金属矿开发项目协议书，证明1、乾盛源公司系麻栗坡县人民政府确认南丁河片区多金属矿的整合主体，有权处置该片区所有的矿产资源；2、天银丰公司系乾盛源公司出资入股成立的公司，现该片区由被告进行管理及经营；3、因天银丰公司作为该片区的唯一管理经营者，有权处理该片区无人管理及所有人不详的矿产资源。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证据证实了2011年6月7日，乾盛源公司取得南丁河片区多金属矿开发权；B4、中国建设银行自助终端可和凭条，证明因处理所有人不详的矿产品，天银丰公司仅获利12000.00元。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天银丰公司仅获益120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实天银丰公司出售矿石获利12000.00元；。B5、马永方的证人证言，证实2015年因堆放于老寨村三岔沟水源头的矿渣污染水源，马永方找到天银丰公司的员工田老八反应情况，要求公司进行处理，后来看到伙帮玉将矿拉走了。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证言与在公安机关的笔录相矛盾，应以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为准。天银丰公司质证认为，对马永方的证人证言中关于该矿区采矿权属于天银丰公司所有，天银丰公司有权对该矿石进行处理的陈述予以认可，其余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马永方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证人资格，当庭陈述的证人证言证实内容与大坪派出所调查笔录证实内容相一致，证实了天银丰公司将堆放于XKD4号洞100米处矿石出售给伙帮玉，该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B6、文小华的证人证言，证实李立常起诉我公司卖了他的一堆矿，还去大坪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找我了解情况，我们公司确实处理了一批矿渣，李立常以前所开的矿已经卖给大坪采选厂了。李立常质证认为对证据中关于天银丰公司是该片矿区矿权主体的证言予以认可，其余陈述不予认可。天银丰公司对文小华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与派出所调查笔录不一致，应以当庭陈述的证人证言为准。本院认为，文小华的证人证言与其在大坪派出所的证人证言相矛盾，且没有相应证据对其当庭陈述的证人证言相佐证，内容不客观真实，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10日，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联合采矿协议，协议约定由李立常承包开采大坪采选厂XKD4号矿硐的矿石，结算单价分固定价格和浮动价格，固定价格按主元素锌品位分为四个档位：5%≤原矿锌品位＜8%时，以5%为结算起点，起点价格为60.00元/吨，以后每增加0.5度（不足0.5度不计），每吨增加10.00元。5%以下的依市场行情双方另行协商；8%≤原矿锌品位＜12%时，以8%为结算起点，起点价格为130.00元/吨，以后每增加0.5度（不足0.5度不计），每吨增加10.00元；12%≤原矿锌品位＜18%时，以12%为结算起点，起点价格为230.00元/吨，以后每增加0.5度（不足0.5度不计），每吨增加12.00元；原矿锌品位≥18%时，以18%为结算起点，起点价格为380.00元/吨，以后每增加0.5度（不足0.5度不计），每吨增加15.00元。浮动价格按精矿分成方式结算，李立常发运到厂的原矿经选厂加工所得锌精矿，厂部抽取管理费、矿产资源费、资源补偿费、采区土地复垦费保证金等共30%，余下的70%分成给李立常，但李立常应承担分成部分选矿加工成本75.00元/吨原矿，原矿装运成本25.00元/吨原矿。协议同时约定结算方法，因政府强令整合，本次协议期的有效工作日不足1年，为兼顾各矿硐的不同情况，双方约定本协议每个矿硐的基本生产任务为300.00吨，300.00吨（含300.00吨）以下按固定价格结算，300.00吨（不含300.00吨）以上按浮动价格结算。协议签订后李立常开矿至2010年3月份停工，矿石堆放于XKD4洞口100.00米处（开庭前，法庭组织双方到矿石出售前堆放现场进行确认一致），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未进行结算，亦未对采出矿石数量进行估算。2010年9月19日，乾盛源公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除大坪采选厂名义下的货币资金、应收款项、应付款项及相关债务外，大坪采选厂将其所拥有的老寨马卡锌矿采矿权（包含XKD4号矿硐）、土地使用权、固定设施及机器设备、库存物品等转让给乾盛源公司。2013年2月3日，大坪采选厂、天银丰公司、乾盛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2010年9月19日乾盛源公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由天银丰公司承受。2016年初，因该堆矿石堆放于老寨村水源上流，被矿石污染的水及散落矿石雨天被雨水冲刷均会流至村民耕田里，该村村长马永方向天银丰公司员工田老八反应，要求公司进行处理。田老八电话请示公司总经理潘志伟后将矿石以12000.00元卖给伙帮玉。2016年8月，李立常发现该堆矿石被出售，2016年9月向大坪派出所报案，经大坪派出所调查，矿石由天银丰公司出售，双方协议赔偿事宜无果，李立常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李立常依据与大坪采选厂签订的《联合采矿协议》为法律基础提起诉讼，要求天银丰公司返还原物，返还原物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赔偿损失，对方答辩亦是围绕合同进行，根据《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1、关于天银丰公司是否是适格主体的问题。采矿权是指单位或者个人依照法律的规定向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申请，在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和获得所开采矿产品的权利。2009年5月9日，李立常与大坪采选厂签订联合开采协议时，大坪采选厂是XKD4矿硐的采矿权人，双方合作开采出矿产品后未进行结算，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大坪采选厂将包含XKD4矿硐的锌矿采矿权、土地使用权、固定设施及机器设备、库存物品等资产转让给乾盛源公司，乾盛源公司又将上述权利变更由天银丰公司享有，天银丰公司依法取得XKD4矿硐的采矿权，因此对于从该矿硐开采出来的矿石其有权进行销售，同时作为权利的继受者，天银丰公司应当继续履行未完成的合同，李立常有权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赔偿损失，据此，李立常主张天银丰公司赔偿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2、堆放于XKD4号洞口100米处的矿石数量是多少，价值是多少的问题。李立常主张矿石共有580.00吨（锌的含量为5%，铜的含量为1%），按照现在市场价格价值300000.00元，除当事人陈述外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不以采信。在庭审过程中天银丰公司自认出售该矿石获利12000.00元，并提供了证人证言及转账凭条加以佐证，予以采信。天银丰公司是享有XKD4号矿硐的采矿权人，有权将矿石对外进行销售，据此李立常请求天银丰公司返还原物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因双方都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争议的矿石数量是多少，价值多少，矿石也已经被冶炼加工无法复原，无法查明矿石的数量和价值，天银丰公司作为矿石的所有权人，其有权将矿石对外进行销售，其销售矿石所得价款应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进行分配，据此李立常主张按市场价格300000.00元进行计价赔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联合采矿协议约定，采矿量300.00吨以下（含300.00吨）的按固定价格结算，300.00吨以上的按浮动价格结算，利益按李立常7成天银丰公司3成的比例进行分成，现矿石的数量无法查实，无法按照固定价格进行计算。天银丰公司作为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自行将李立常开采出来的矿石草率对外进行销售且没有对矿石的数量和价值等进行核实，存在一定的过错，据此，为维护市场交易秩序，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参照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及约定，出售矿石所得价款12000.00元李立常享有70%即8400.00元，天银丰公司享有30%即36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麻栗坡天银丰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李立常8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李立常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00元，减半收取2225.00元，由李立常负担1225.00元，云南麻栗坡天银丰矿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朱祥芬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基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