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凯民初字第1823号原告（反诉被告）张斌，男，1980年8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光妮，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朱坤峰，男，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潘国华，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小石头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高薪区丁香路***号*号楼******室。法定代表人张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永浩，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舟山市思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新城银杏园*幢***室。法定代表人肖银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陆飞，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斌诉被告朱坤峰及第三人宁波小石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石头公司）、舟山市思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美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朱坤峰在答辩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张斌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光妮、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朱坤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国华、第三人小石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永浩、第三人思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陆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张斌诉称：2011年8月，我出资23万元从朱米兰处购买股权，与被告朱坤峰合伙经营“七匹狼”等针织品、服装等销售。2012年1月31日，我与被告被告朱坤峰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双方约定共同投资经营七匹狼品牌针棉及服装销售，经营地点为凯里、遵义、铜仁地区的佳惠超市；凯里天一商贸城及米兰服装店等。事后，我与被告朱坤峰又共同购买其他合伙人潘薇30%的股份。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经营管理主要由被告负责，具体包括商品进货、销售及合同事宜，我负责财务工作，所有合作资金全部划入指定的合作账户。但从2012年9月份开始，被告一直告知我未能结账。为此，我为双方合伙经营四处借款，最后无法周转，导致双方未能继续合作经营。2013年11月，我因合伙事宜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判过程中才发现被告背着我将2012年8月以后的合伙收益转入第三人小石头公司。被告不仅和第三人领取我与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并占为己有，而且还逼迫我向外借款及垫付资金。2014年8月，我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只处理我与被告的合伙股份和借款，未对合伙期间的收入进行处理。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及第三人共同领取我与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1056091.15元。根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我占合伙股份的38.09%，我应当获得合伙期间的收益402265.12元。第一次起诉时法院认可我赔偿合伙事务的15万元，但在计算退伙金额时并没有扣除我应得的份额，该份额被告应当支付。被告将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所有收益转入第三人账上并分享利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由被告朱坤峰及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返还我在合伙期间的收益402265.12元；2、由被告朱坤峰支付我赔偿合伙事务的15万元中的38.09%（5713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诉原告张斌为证明诉请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本诉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本诉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股权转让协议》、《合作经营协议书》、《退股经营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共5页，拟证明：（1）原告出资23万元购买朱米兰33.33%股权；（2）原、被告合伙经营“七匹狼”品牌针棉及服装销售，合作期限为三年，双方按照股份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3）原、被告共同购买潘薇股份后各占50%；（4）被告违背双方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3、2012年6月至9月期间《佳惠百货公司领据》、《佳惠与经营商营业款结算单》、《付款凭证》复印件15张，拟证明原、被告经营期间，佳慧超市支付原、被告货款629805.12元，已如实汇入原、被告的合伙账户。4、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佳惠百货公司领据》、《佳惠与经营商营业款结算单》、《付款凭证》复印件三十六份共20页，拟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被告及第三人私自领取收入1056091.15元，并占为己有。5、《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原告赔偿合伙事务15万元，并在判决退伙分割财产时已经扣除。6、凯里市人民法院（2014）凯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东民商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共17页，拟证明：（1）凯里市人民法院及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原告享有合伙股份38.09%；（2）原告对合伙期间的收入另行主张，原告起诉有法律依据；（3）判决原告赔偿合伙损失15万元，但并没有计算原告应当享有的38.09%部分支付给原告；（4）凯里市人民法院及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被告于2013年3月8日进行清算；判决反诉原告朱坤峰应当支付反诉被告张斌退伙款51.79万元中扣除了应当赔偿的15万元及欠反诉原告朱坤峰的5.8万元，最后只支付反诉被告张斌25.99万元的事实。7、《公司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复印件五份共5页，拟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3年3月8日进行阶段性结算，将合伙期间的财务损失确定由反诉被告赔偿，对合伙期间向反诉原告和反诉被告借款以及反诉原告和反诉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计算的事实。8、原、被告在凯里市人民法院前两次诉讼中的《审判笔录》、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质证调解笔录》复印件三份共31页，证明：（1）在凯里市人民法院两次审判及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质证调解中，反诉原告均称双方已于2013年3月8日进行结算清楚；（2）反诉原告一直声称财务由反诉被告管理，其未结得一分钱，所有财务一直是反诉被告管理，这与实际经营过程中反诉原告伙同第三人多次领取合伙收入不符的事实；（3）反诉原告在第二次开庭时谎称不认识不知道第三人小石头公司以及回避私自将货款收入转入第三人处的事实。本诉被告朱坤峰辩称：一、关于我与原告的合伙纠纷，原告已于2014年6月向法院提起过诉讼。现原告又以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事实理由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二、我与原告事实上已对合伙进行了全部清算，故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我与原告合伙，亏损的是我，赚钱的是原告。针对原告的起诉，我已提起反诉。本诉被告朱坤峰为证明答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原告张斌已于2014年6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作出一、二审判决，现本诉原告又以同样的法律关系、相同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及相同的证据材料再次向人民法院起诉，属于重复起诉。2、《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及相应的《清单》、《凭证》复印件十七份共17页，拟证明双方在2013年3月8日对合伙进行了全部清算，由于当时清算时合伙资金尚有约15.1942万元空缺，而资金管控又是反诉被告，故而反诉被告写下了赔偿公司损失15万元的《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至此双方合伙清算完毕并同意终止了合伙，原告再次起诉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小石头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原、被告之间无合伙关系，仅系供货关系。我公司已向原、被告发放所有货物，货款已与张斌结清。综上，我公司与本案无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小石头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第三人思美公司的述称与小石头公司的述称意见一致。第三人思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反诉原告朱坤峰诉称：2009年10月，我与朱米兰、潘薇合伙出资成立“凯利齐利针织商行”，总投资69万元，每人占1/3股份。2011年12月29日，朱米兰将持有的合伙股份转让给张斌。2012年1月31日，我与张斌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双方约定共同投资经营“七匹狼”品牌针织品及服装销售，经营管理由我负责，财务和一切资金由张斌收取和管理，按股分红。2012年4月28日，潘薇将其股份以28万元转给我和张斌后退出合伙。因为购买潘薇所持股份的款项有我的20万元，余款8万元是合伙资金，故我占股61.91%，反诉被告张斌占股38.09%。2012年6月30日，因合伙经营资金周转需要，经双方协商分别向合伙体出借资金，我出借20.1万元，反诉被告张斌出借24.79万元。2012年12月，合伙体又向胡向峰、杜明、连江分别借款10万元、1.5万元、0.5万元。事后，我用自已的钱偿还了胡向峰、杜明的借款11.5万元。2013年开始，由于反诉被告张斌独掌合伙体的资金和记帐，造成合伙体账目混乱且有被侵占之嫌，我遂与反诉被告对合伙期间的全部收入、财务帐款进行清查、结算，发现帐目混乱，大量资金流向不明，资金损失15万元，由于损失是反诉被告张斌造成，反诉被告张斌就自愿承担15万元损失，并书写了《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承诺于2013年5月30日前付清，双方解除合伙。后双方因合伙纠纷诉讼至法院，法院已作出(2015)黔东民商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由于双方是个人合伙，而合伙收支（合伙财务）是由反诉被告张斌掌管，且帐目混乱造成部分应有资产去向不明，但合伙清算不外乎就是查清双方的总资金投入、总货款收入、总支出、资金余款额和存货价值，然后双方按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从现有证据可查明双方合伙至2013年5月31日（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合伙关系终止时间）。双方合伙总资金投入为125.89万元，即入股总股金69万元、向朱坤峰借款20.1万元、向张斌借款24.79万元、向胡向峰借款10万元、向连江借1.5万元、向杜明借0.5万元等之和。双方合伙总货款收入有张斌收进的贷款89.6879万元及朱坤峰收进的货款80.21185万元。双方合伙总支出76.2064万元。合伙余款为12.6958万元。合伙存货为16.6167万元。综上，根据上述合伙全部收支合计后双方合伙应有的合伙收益为248.89585万元（总资金投入+总货款收入+余额+存货-总支出），即125.89万元+169.89975万元+12.6958万元+16.6167万元-76.2064万元=248.89585万元。按双方61.91%和38.09%的比例分配，朱坤峰应得248.89585万元×61.91%=154.09万元，张斌应得248.89585万元×38.09%=94.8万元。因朱坤峰已得货款80.21185万元、余款12.6958万元、存货16.6167万元共计109.52435万元，故而，张斌应补朱坤峰44.56655万元，即154.09万元-109.52435万元=44.56655万元。另外，由于合伙体向胡向峰、杜明、连江的借款12万元，我用个人资金偿还的11.5万元，故反诉被告张斌应补我4.38035万元（11.5万元×38.09%）。综上所述，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决：1、由反诉被告张斌支付我合伙期间收益44.56655万元；2、由反诉被告张斌支付我偿还合伙期间的债务11.5万元的38.09%（43803.5元）；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朱坤峰为证明反诉理由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反诉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反诉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股权转让协议》、《合作经营协议书》、《退股协议书》、潘薇出具的《说明》、凯里市人民法院（2014）凯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东民商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公司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十六份共30页，拟证明：（1）原、被告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反诉原告占股61.91%，反诉被告占38.09%，反诉被告负责合伙财务、掌管合伙资金，反诉原告负责进货及经营，双方按股比例分配合伙收益；（2）双方合伙投入的总资金为125.89万元，即入股总股金69万元、向朱峰借款20.1万元、向张斌借款24.79万元、向胡向峰借款10万元、向连江借款1.5万元、向杜明借款0.5万元；（3）双方合伙于2013年3月8日清算，法院判决双方合伙关系终止于2013年5月31日。3、《送（发）货单》复印件五十七份共30页，拟证明合伙中反诉被告张斌管理财务、货物和事实。4、《领据》、《销售清单》复印件三十八份共30页，拟证明反诉被告张斌在合伙经营期间总共收取的货款为896879.68元。5、《货款明细清单》复印件十四份共14页，拟证明反诉被告张斌合伙期间支出的货款709232元。6、《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及相应《清单》、《凭证》复印件十七份共17页，拟证明双方在2013年3月8日对合伙进行了全部清算，由于当时清算时合伙资金尚有约15.1942万元空缺，而资金管控又是反诉被告，故而反诉被告写下了赔偿公司损失15万元的《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至此双方合伙清算完毕并同意终止了合同。7、《账务明细》、《领据》、《付款凭证》复印件四十二份共29页，拟证明反诉原告收到全部合伙款802118.52元（包括3月8日合伙清算时尚余有预收款和3月8日后至5月31日收的存货销售款），并非反诉被告起诉所称的1056091.15元。8、原、被告前一次诉讼中的《庭审笔录》及相应《清单》复印件二十四份共24页，拟证明2013年3月8日双方清算时，确认存货尚有30万元。9、《公司借款合同》及相应《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八份共8页，拟证明双方合伙共同向胡向峰、杜明、连江借款12万元，是反诉原告用个人资金偿还的11.5万元，故反诉被告应补反诉原告11.5万元×38.09%=4.38035万元。10、申请本院调取朱米兰及张斌在中国农业银行、张斌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流水清单》复印件三份共21页，拟证明双方合伙收益进入反诉被告的私人账户，货款金额远远大于起诉金额。反诉被告张斌辩称：一、本案是退伙后对合伙期间收入部分产生的纠纷而不是散伙纠纷。在凯里市人民法院（2014）凯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东民商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定我退伙。退伙时反诉原告朱坤峰扣除了我应当承担的15元赔偿款及其他应当承担的所有款项。天一商场店及米兰店的所有收入由朱坤峰独自享有，我退伙后，剩余库存货物、应收账款等均归朱坤峰一人享有。朱坤峰要求按照不确定且未能查明的事实来推算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和支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我不应当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2013年3月8日，双方进行阶段性结算时，我该赔的已经赔偿，该还的也已经抵扣，双方已经将剩余借款作为朱坤峰的借款列入了朱坤峰借给合伙体的20.1万元，由朱坤峰自行清偿并享有合伙经营剩余收益。综上所述，朱坤峰要求我支付合伙期间收益445665.5元及承担退伙之前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张斌为证明反诉答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已在本诉举证时也一并举证、质证。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9日，朱坤峰与朱米兰、潘薇合伙出资注册登记成立“凯里齐利针织商行”，总投资款为69万元，每人占合伙股份的1／3。2011年12月29日，朱米兰将持有的合伙股份转让给张斌。2012年1月31日，以朱坤峰为甲方、张斌为乙方就合伙事宜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经营“七匹狼”品牌针织品及服装销售，经营地点为凯里、遵义及铜仁地区的佳惠超市；凯里天一商贸城及米兰服装店等；张斌购买朱米兰的合伙股份后占合伙股份的1/3。2012年4月28日，潘薇经与张斌、朱坤峰协商后，潘薇将出资23万元的合伙股份以28万元转让给张斌和朱坤峰。朱坤峰先后以个名义向潘薇支付20万元，其余的8万元从合伙资金中支付。合伙经营过程中，朱坤峰负责经营管理（商品进货、销售及合同等），张斌负责财务（记帐与资金管理）。2012年6月30日，因合伙资金周转困难，张斌、朱坤峰以合伙名义向张斌借款24.79万元。2013年3月8日，张斌、朱坤峰在进行合伙核算时，双方约定2013年5月30日清算退伙。事后，由朱坤峰自行经营，张斌退出合伙，不再参与朱坤峰的经营，至今双方没有进行退伙清算。2013年7月1日，朱坤峰通过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向张斌支付5万元。2013年11月3日，张斌就其与朱坤峰的合伙事宜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张斌以证据有待收集为由申请撤回起诉。2014年6月19日，张斌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8月25日，本院依法作出（2014）凯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判决结果并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黔东民商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表述：“张斌、朱坤峰在合伙期间，张斌已出资23万元，并向合伙体出借24.79万元，双方用合伙收益8万元，购买退伙人员股份，张斌退伙后，朱坤峰应向张斌支付退伙款51.79万元（23万元＋24.79万元＋4万元），抵扣张斌的赔款15万元，已支付的5万元，归还借款5.8万元，合计抵扣25.8万元，朱坤峰实际还应向张斌支付25.99万元。”2015年7月28日，张斌以朱坤峰未支付其57135元（张斌赔偿给合伙体15万元中的38.09%）以及未返还合伙期间的收益402265.12元（朱坤峰与本案第三人领取合伙期间收入1056091.15元中的38.09%）为由，再次向本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朱坤峰也依法提起反诉。庭审中，因各方当事人均不同意调解，本院未能主持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张斌占合伙股份38.09%，朱坤峰占合伙股份61.91%。上述事实，有张斌的本诉起诉状与反诉答辩状、朱坤峰的本诉答辩状与反诉状、第三人小石头公司与思美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述称意见以及本院采信张斌、朱坤峰所举证据材料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书面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张斌、朱坤峰系共同出资从事经营活动，双方之间属于合伙法律关系。张斌占有合伙股份的38.09%，朱坤峰占合伙股份的61.91%，双方的合伙终止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关于张斌提出本院作出的（2014）凯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扣除其赔偿给合伙体15万元中的38.09%（57135元），并要求朱坤峰予以支付的问题。根据朱坤峰与张斌于2013年3月8日签订的《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张斌根据《个人赔偿公司经营损失合同》赔偿的15万元应为赔偿给张斌与朱坤峰经营的合伙体，且该15万元的赔偿款是双方在合伙终止前确认的，15万元的赔偿款应作为合伙财产予以处理。故张斌诉请朱坤峰支付其赔偿给合伙体15万元中的38.09%（5713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斌诉请朱坤峰与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返还合伙期间的收益402265.12元的问题。张斌称朱坤峰与本诉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共同领取了合伙体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1056091.15元，故朱坤峰与本诉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应向其返还402265.12元（1056091.15元×38.0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张斌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坤峰与本诉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共同领取了合伙体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1056091.15元，且双方未有对合伙期间的账务进行清算，故其诉请朱坤峰与本诉第三人小石头公司、思美公司向其返还402265.12元（1056091.15元×38.09%）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朱坤峰诉请反诉被告张斌支付合伙期间收益44.56655万元的问题。朱坤峰称双方合伙应有的合伙收益为248.89585万元（总资金投入+总货款收入+余额+存货-总支出），即125.89万元+169.89975万元+12.6958万元+16.6167万元-76.2064万元=248.89585万元。按双方61.91%和38.09%的比例分配，朱坤峰应得248.89585万元×61.91%=154.09万元，张斌应得248.89585万元×38.09%=94.8万元。因朱坤峰已得货款80.21185万元、余款12.6958万元、存货16.6167万元，共计109.52435万元，故张斌应补朱坤峰44.56655万元（154.09万元-109.52435万元）。因朱坤峰对其主张没有提供有关证据证实，由于双方未有对合伙期间的账务进行清算，又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朱坤峰要求认定合伙期间的收入为248.89585万元，并主张反诉被告张斌支付合伙期间收益44.5665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朱坤峰诉请反诉被告张斌支付其偿还合伙期间债务11.5万元的38.09%（43803.5元）的问题。朱坤峰称合伙体向胡向峰、杜明、连江的借款12万元，是反诉原告用个人资金偿还的11.5万元，故反诉被告张斌应向其补偿4.38035万元（11.5万元×38.09%）。虽然张斌认可伙体向胡向峰、杜明、连江的借款12万元，但由于双方没有对退伙进行清算，且朱坤峰所举证据也未能充分证明其已用个人资金替合伙体偿还了借款11.5万元。故朱坤峰诉请反诉被告张斌支付其偿还合伙期间债务11.5万元的38.09%（43803.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朱坤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本诉原告张斌57135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张斌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朱坤峰的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190元，减半收取4095元，由本诉原告张斌负担3586元，本诉被告朱坤峰负担50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80元，减半收取3490元，由反诉原告朱坤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王金贵审 判 员  肖艳婷人民陪审员  赵存芳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顺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