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34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须，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原永年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追逃，2014年7月14日被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5年1月12日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监视居住。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月24日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兵，男，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原永年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在逃，2014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1月7日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监视居住。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有病看守所不予收监，次日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宽，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取保候审，2015年8月17日监视居住。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月12日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冀0429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3月6日，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取得永国用（2014）第017号土地使用证，该地块座落在原永年县高新建材园区正西乡宋固村北，地类用途工业，使用权面积64054.45平方米。2014年4月29日上午8时30分许，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等人聚集在河北福德昌化工的施工现场，以福德昌化工占了自己的承包地和没有留出路为由阻挠施工队施工，导致工程不能继续进行，至2014年4月30日下午，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警，阻扰施工人员方散去。由于停工两天，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为此支付了施工队停工两天的各项费用共计3万元。经物价评估，停工两天给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为26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社须于2001年10月7日与东宋固村村委会负责人侯某1签有承包北岗地延期合同，延期30年至2031年。被告人张光兵于2001年10月8日与东宋固村村委会负责人侯某1签有承包北岗地延期合同，将原刘振合承包的土地延期30年至2031年承包给张光兵。后张光兵将约15亩土地转包给被告人刘社宽。2001年10月20日，正西乡选举委员会对东宋固村全体党员、干部、群众发出公告，对原班子债权、债务、手续等审计认定以后，再加盖现在村委会财务专用章方可有效。正西乡人民政府证明，2001年至今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王某2、张某3等人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北岗地的协议是侯某1个人行为，与村委会无关，乡政府不予承认。
案发后，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某2伟对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控告状，控告张某3、刘社须、张光兵、王某2、刘社宽等人，以该公司占了他们的承包地为名，阻扰施工，给单位造成损失，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
2、原永年县公安局治安行动队警告书记载，已查明张光兵、刘社须、张某3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阻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已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现我局对张光兵、刘社须、张某3的行为提出警告，如再无故阻扰施工，我局将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3、证人张某1证明，2014年4月29日，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等人来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以占了他们的承包地为名不让施工，后来我们老板报警，他们也报警，公安民警来后把他们叫走，耽误一天没有干活。4月30日，他们又来不让施工，到下午公安民警来后，他们才走，耽误一天没有干活。
4、证人李某1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8点多，我在工地上班时，突然来了十几个人，拦住正在施工的铲车，不让铲车动，有几个人（其中还有妇女）坐在铲车前不让铲车动。还有8、9个人站在铲车前大喊再动就把车给砸了。铲车就停了，还有一辆铲车也被这伙人拦停了，还有7、8辆翻斗车都停了，直到公安人员来到现场也没能开工，经打听这次为首的叫刘社宽、刘社须、张光兵。第二天上午还是8点多，刚开始干活，昨天那伙人又来了，为首的还是刘社须、刘社宽、张光兵，又用同样的办法，一伙人站在铲车前拦住铲车不让动，其他车辆也被拦停，因开车的怕挨打都从车上下来跑了，张光兵还拿着摄像机一直在摄像，直到公安人员赶到现场，这伙人也不让开工，造成两天不能施工。
5、证人王某1证明，我村村民刘社须、张光兵、张社民目前在我村北岗所耕种的一切土地，属于东宋固村集体土地，自2002年至今，他们没有和村委会签定任何合同，也未向村委会交承包费。
6、证人白某1证明，我村村民刘社须、张光兵、张社民目前在我村北岗所耕种的一切土地，属于东宋固村集体土地，自2002年至今，他们没有和村委会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向村委会交承包费，并抢占耕地至今。
7、证人李某2证明，我村村民刘社须、张光兵、张社民目前在我村北岗所耕种的一切土地，属于东宋固村集体土地，自2002年至今，他们没有和村委会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向村委会交承包费，并抢占耕地农田至今。
8、证人游某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8点多，我在工地上班时，突然来了十几个村民，大概有40至50来岁的有6、7个，30至40岁的有8、9个，及3、4个妇女，过来后拦住正在施工的铲车，不让铲车动，有几个人（其中还有妇女）坐在铲车前不让铲车动。还有8、9个人站在铲车前大喊道：“再动就把铲车给你砸了”，铲车就停了。还有另一辆正在作业的铲车也被这伙人中的5、6个人站在铲车前给拦停了，还有7、8辆翻斗车都停了，于某怕出事一直没敢动，直到公安人员来到现场劝对方离开现场，不要做违法的事，劝了半天也不听，也没能开工，经打听得知为首的叫刘社宽、刘社须、张光兵。第二天上午也是8点多，两辆铲车刚开始干活，昨天那伙人又来了，为首的还是刘社须、刘社宽、张光兵，又用同样的办法，一伙人站在两铲车前拦着不让动，其他车辆也被拦停，因开车的怕挨打，都从车上下来跑了，张光兵还拿着摄像机一直在摄像，直到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劝他们这伙人离开，他们不听劝，也不让开工。造成两天不能施工，停工两天给公司造成3万元的经济损失。张光兵一直扬言要拿刀子捅人，使员工们非常恐惧，由于这两天我们公司都及时报警，民警及时赶到现场才未造成人员伤亡。
9、证人于某证言，2014年4月29日，我带着我的两辆铲车，正在工地清理地表，大约8点多钟，突然来了十几名30到50多岁的东宋固村民，站在我东边施工的铲车前，不让车开，还有人坐在铲车上，有几个人大喊再动就把车给砸了，我怕发生意外，就让车都停了。大约9点多钟，有公安人员来到施工现场，和这伙人说不要拦车，不要干违法的事，这伙人不听劝说，使我的施工车停了一天。2014年4月30日上午8点多，我带着两辆铲车正在工地挖土，昨天那伙人又来了，跑到我两个铲车前拦住铲车不让铲车动，有两个人大喊再动就把铲车都给砸了，我怕人员被打，没敢开车就停了下来，后来公安人员赶到后劝他们离开施工现场，他们不听劝，也没有离开，还有一个男子还拿着摄像机在四处拍照，我又停工一天。后来公司把这两天停工的损失3万元都给我了。
10、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4月29日8点多，我带领工人在公司工地清理地表，突然跑来20多人，拦住正在施工的铲车和挖土的钩机，说这是他们的地不让施工，为首的是刘社须、刘社宽、张光兵，张光兵还拿着摄像机到处拍，并扬言要拿刀子捅了项目部经理尤绍勇，我就让侯皓伟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后经劝解他们仍然不让施工，直到晚上他们才离去，造成我工地一天不能施工。2014年4月30日8点多，我工地正在施工时，刘社须、刘社宽、张光兵带领昨天那伙人用同样的办法又阻止了一天施工，我又报了警，他们还是不听劝阻。这两天给我造成经济损失3万多元，我让公司法人侯浩伟拿着控告书到永年县公安局对这些不法分子进行了控告。
11、证人李某3证明，2014年4月29日、30日，我村刘社宽、张光兵、刘社须等20多人，来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拦住正在施工的铲车不让施工，张光兵、董某各拿着摄像机乱拍一阵，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12、证人张某2证明，2014年4月29日、30日，我村刘社宽、王某2、刘社须等20多人，来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拦住正在施工的铲车不让施工，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13、永国用（2014）第017号土地使用证记载，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在原永年县高新建材园区正西乡宋固村北，地类用途工业，使用权面积64054.45平方米。
14、原永年县正西乡东宋固村民委员会证明，我村村民王文国、董自科、刘社须、张光兵、张社民目前在我村北岗所耕种的一切土地，属于东宋固村集体土地，自2002年至今，他们没有和村委会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向村委会交承包费，并抢占耕地农田至今。
15、原永年县正西乡人民政府证明，2001年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王某2、张某3与东宋固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北岗地的协议是候顺喜个人行为，与村委会无关，乡政府不予承认。
16、（2002）永民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2）邯市经终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王文国与正西乡东宋固村1994年10月1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某2只交纳了部分承包费，其余承包费至今未交，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属王某2过错，判令解除王文国与正西乡东宋固村委会1994年10月17日签订的北岗地承包合同。
17、证人王某2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7点多，我村刘社须打电话叫我到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我到那儿见我的小麦地被拱了，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但我没有直接阻止施工。我不知道谁是组织者，是刘社须打电话叫的我，我到刘社须家时，刘社宽、张光兵、张某3在场，说要去上访，然后让我盖手印，我不识字，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就按了手印。
18、证人董某证明，2014年4月29日、30日两天，都是在8点多，我和刘社须、王某2、张某3等人，来到化工厂工地不让他们施工，当时我在一旁站着，张光兵、刘社须上前阻拦，其他人在一旁站着，张光兵大喊谁动工就拿刀子捅了他。到6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刘社须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我见张光兵、刘社宽、张某3在那，刘社须拿出一张纸，让我抓紧鉴字，我不识字，并不知道上面内容，就按个手印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19、证人张某3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7点多，我村刘社须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我见张光兵、刘社须、王某2、刘社宽等人正在阻止施工，我到现场就在一旁蹲着没吭。4月30日上午7点多刘社须又打电话叫我到施工现场，到场后我还是没吭，由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王某2等人前去阻止施工。两次我没吭，是因为我的地在南头，当时没有拱我的地。
20原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2014）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两台钩机、两台铲车、7辆翻斗车和管理人员3人，以上两天损失为26600元。
21、原永年县正西乡东宋固村委会情况说明，2014年4月29日和30日，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时，都是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王某2等人打电话通知各户到刘社须家开会，于上午8点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
22、正西乡选举委员会2001年10月20日公告载明，东宋固村全体党员、干部、群众：你村在2001年6月21日进行了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根据选举和村实际情况，经乡党委研究决定成立“东宋固村村务领导小组”行使村委会职权并启用村务领导小组公章，为此，原村委会在选举之后也相应解散，原村民委员会公章同时宣布作废。现在根据工作需要，从公告之日起启用新刻的“东宋固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详见印模），村务领导小组公章由乡收回。为慎重起见，不至于发生财务混乱，对原班子债权、债务、手续等审计认定以后，再加盖现在村委会财务专用章方可有效。特此公告。正西乡选举委员会，2001年10月20日。
23、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2伟谅解书，对刘社须、张光兵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
24、被告人张光兵供述，2003年左右，当时侯某1、张某4他们两人任大队支书的时侯我和士革、刘社须、张某3、王某3一起给大队签定的承包协议，一次性承包土地三十年，我付了一万七千元左右，我占了两块地，大概共占了四十七八亩地，当时村支书侯某1给我们写的协议，并加盖我们大队的章。2012年左右，大队也不通知我们就把我们的地给圈了起来了，直至今年5月份无故就把我地给拱了，由于妨碍我浇地了，我不让他们干，我给游经理说了好几次，当时公安机关来的时候我也给公安局的说了，后来就把我刑事拘留了。
25、被告人刘社须供述，因为2014年4月28号，我在永年县正西乡东宋固村村西北角的承包沙荒地被永年县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占了，他们没有给我们任何赔偿，就在我们承包工地上施工，因为没有谈赔偿，我说先别施工呢，让你们给我闪出来一条路，让你们领导来，我给你们领导商量一下。后永年县公安局把我们刑事拘留了，我觉得我很不公，所以我们要求公安局撤销我们的罪名。
26、被告人刘社宽供述，2014年4月28日，我在我永年县正西乡东宋固村村西北角的承包的沙荒地被永年县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给占了，他们没有给我谈任何赔偿就在我承包的地上雇佣铲车施工作业，因没有谈好赔偿，我和刘社须、张光兵等人让他们施工时给我们留条路，后永年县公安局把我们刑事拘留了。我觉得这个事对我太冤，所以我要求撤销我的罪名。
证人侯顺喜当庭作证：我1998年至2001年任东宋固村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2001年10月7日与张光兵签的承包合同和刘社须签的承包合同，是经我手签的，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承包期是30年。
被告人刘社须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刘社须承包村北岗地延期承包合同。
2、证人侯某1证明一份，以证明被告人刘社须在2001年10月份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该村北岗地的事实。
3、现场照片12张，证明案发时化工厂施工现场有各被告人所述的田间农作物。
4、一张自绘草图，以证明福德昌化工厂征地约100亩，现在实际占地约480亩。
被告人刘社宽的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
1、2001年10月7日，张光兵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北岗地合同。
2、施工现场图，以证明福德昌化工厂占地远超征地范围。
3、现场照片，以证明案发时化工厂施工现场有各被告人所述的田间农作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伙同多人到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扰乱了企业的正常工作秩序，给企业造成了经济损失，三被告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虽构成犯罪，但从其犯罪手段、犯罪后果来看，其犯罪情节轻微，并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可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社须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光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社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要求判决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要求判决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害单位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控告张某3、刘社须、张光兵、王某2、刘社宽等人，阻扰施工，给单位造成损失，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原永年县公安局治安行动队警告书记载，已查明张光兵、刘社须、张某3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阻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已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现对张光兵、刘社须、张某3的行为提出警告；证人张某1、李某1、游某、于某、刘某1、李某3、张某2均证明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等人来到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现场阻止施工，造成3万多经济损失;证人王某2、董某、张某3均证明由张光兵、刘社须、刘社宽、王某2等人前去阻止施工；原永年县价格认证中心（2014）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记载，两台钩机、两台铲车、7辆翻斗车和管理人员3人，以上两天损失为26600元。三上诉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伙同他人在施工现场聚集，采取拦车等方式，阻止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工程施工，扰乱了企业的正常工作秩序，给企业造成了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伙同多人到河北福德昌化工有限公司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扰乱了企业的正常工作秩序，给企业造成了经济损失，三被告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社须、张光兵、刘社宽虽构成犯罪，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并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胡海军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