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民终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中和路嘉誉商业广场。
法定代表人：李兴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陇，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羽青，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1日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陇，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事实和理由：1.KTV经营者购买MTV唱片（系统设备）时获得了放映权，“公开再现”是放映权包含的最本质特征，是否选择公开放映是购买者的自由。我国对于放映的地点并没有明确的规定，购买者的放映就可以不局限于家庭及正常社交场合，还可以在包括电影院、俱乐部、娱乐场所及供公众使用的交通工具之上等任何可以的场所，只要不妨碍公众利益购买者可以选择它喜欢的方式和地点播放MTV，并不构成对唱片者权利的侵犯。退一步说，如果著作权人在交易中没有转让放映权的意思，就必须在音像制品上进行文字“明示”，如果不“明示”，就等于制作者放弃了限制权利，或者说，有关版权费已经体现在音像制品的价格中了。2.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交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及金额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没有举证的情况下，对其律师费予以认定，事实不清，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包间费用所提交的银行付款凭证名称抬头是“昆明市鼎富超市”，但超市不可能经营KTV业务，公证员用案外公司出具的刷卡凭证来进行包间费的主张有违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此费用判决给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是没有根据具体事实正确适用法律。4.本案涉诉歌曲36首，一审法院判决每首歌曲的侵权金额为500元计算基数过高。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赔合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并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00元、为调查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侵权和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178.34元（包括公证费110元、包间费及消费78.34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2.判令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系经民政部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涉案音像节目（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6年8月11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上述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其已同意北京乐之声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依据上述《授权证明书》，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
2008年9月5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授权期限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4年9月10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前述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17年9月10日。
2012年11月26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拥有或者通过代理取得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限期内完全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行使。为有效管理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权利，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之后该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18年11月25日。
2016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认定为2016年7月15日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请，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指派公证员来到位于云南省晋宁县昆阳镇中和路中段嘉誉商业广场3楼乐风KTV量贩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包括涉案36首作品（详见附录：作品清单）的影像画面。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此共支出了公证保全费110元、包房费及消费78.34元。上述被公证保全的作品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又将其拥有音像节目的著作财产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也通过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著作权财产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未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品放映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对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该行为提起诉讼。在侵权成立的情况下，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要求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停止侵权并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若允许涉案歌曲继续保留在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视频点播机中，消费者随时可以进行点播，则不能实现停止侵权的效果，故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删除歌曲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要求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由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8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1178.34元。按照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10元、包间费及消费78.34元、律师费1000元，共计应当是1188.34元，因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诉讼请求中只主张1178.34元，因此支持1178.34元。其中律师费因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律师确实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36首（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三、被告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78.34元；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元，由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9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侵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二、如果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侵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应当如何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其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了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包含了制片者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又将其拥有音像节目的著作财产权信托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财产权信托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与北京乐之声代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并可营利使用的事实，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支付报酬的情形。因此，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其未侵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实际损失或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非法所得不能确定，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78.34元，并无不当。
虽然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包间费和消费的中汇支付持卡人存根载明的收款方不是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但已经证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维权取证实际支出了该合理费用。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实际参与了本案的相关诉讼工作，一审法院据此酌情支持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合理律师费亦无不妥。因此，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赔偿损失数额和合理费用不当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元，由上诉人昆明乐风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张庆泽
审判员 贺 茭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琳琳
附件：侵权作品清单
序号
作品名称
|
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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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编码（著作权人）
1
|
破碎的眼泪
|
周渝民
|
TWA480201904
2
|
童话还不够美好
|
周渝民
|
TWA480201909
3
|
记得我爱你
|
周渝民
|
TWA480401901
4
|
LOVING YOU （爱你）
|
周渝民
|
TWA480201907
5
|
幸福的保证
|
周渝民
|
TWA480401906
6
|
心疼
|
周渝民
|
TWA480201908
7
|
有我有你
|
周渝民
|
TWA480201906
8
|
求救专线
|
周渝民
|
TWA480407904
9
|
一个人的冬季
|
周渝民
|
TWA480214904
10
|
让我爱你
|
周渝民/徐熙媛
|
TWA481201906
11
|
LA LA LA (啦啦啦）
|
朱孝天
|
TWA480501903
12
|
可是我
|
朱孝天
|
TWA480501902
13
|
逝
|
雷光夏
|
TWA480343905
14
|
光芒
|
张靓颖
|
华谊
15
|
Dear Jane
|
张靓颖
|
华谊
16
|
梦想
|
张靓颖
|
华谊
17
|
围城
|
张靓颖
|
华谊
18
|
想你,零点零一分
|
张靓颖
|
华谊
19
|
23秒，32年
|
尚雯婕
|
华谊
20
|
候鸟
|
尚雯婕
|
华谊
21
|
连卡佛小姐
|
尚雯婕
|
华谊
22
|
爱过的你
|
何洁
|
华谊
23
|
是不是爱情
|
何洁
|
华谊
24
|
小永远
|
何洁
|
华谊
25
|
丹书铁契
|
陈楚生
|
华谊
26
|
浮光
|
陈楚生
|
华谊
27
|
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
|
陈楚生
|
华谊
28
|
想念
|
陈楚生
|
华谊
29
|
瘾
|
陈楚生
|
华谊
30
|
非诚勿扰
|
巩新亮
|
华谊
31
|
妈妈我很好
|
巩新亮
|
华谊
32
|
一个人的战役
|
黄征
|
华谊
33
|
爱的旅程
|
那英
|
红创
34
|
只因为你
|
那英
|
红创
35
|
承诺
|
孙楠
|
红创
36
|
我和我不同
|
孙楠
|
红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