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军。2006年10月因雇佣无暂住证人员被象山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4月因赌博被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2年6月因赌博被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柯国生。
被告人许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华东。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2001年4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12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5日因寻衅滋事被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7月28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象山县公安局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年9月1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3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军。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因本案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条件，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1日以甬海检公诉刑补诉（2016）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海军、周某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补充公诉。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6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审理。2016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及辩护人柯国生、蔡华东、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7月24日下午，为骗取保险金，被告人王海军授意被告人张某驾驶其一辆牌号为浙J×××××的丰田锐志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张某驾车从宁海县返回象山县途经石浦镇沿海南线二桥时，故意将车碰撞桥栏，致使车辆受损。事后，被告人王海军向其车辆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47950元。
2014年1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海军伙同被告人李某经事前商量，为骗取保险金，由被告人王海军驾驶被告人李某名下的牌号为浙B×××××的桑塔纳轿车在本市象山县石浦镇邬家村故意倒车碰撞被告人许某名下牌号为浙J×××××的宝马轿车，致使车辆受损。后被告人李某冒充浙B×××××桑塔纳轿车的驾驶员，被告人许某明知系骗保而提供证件等，配合被告人王海军进行理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后，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9200元。
2015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王海军为骗取保险金，驾驶其从象山祺泰吸塑制品有限公司购得的牌号为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故意倒车碰撞被告人许某名下的牌号为浙J×××××宝马轿车，致使车辆受损。后被告人周某冒充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的驾驶员，被告人许某明知系骗保而提供证件等，配合被告人王海军进行理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周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后，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8625元。
案发后，上述赃款已全部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
2014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海军、周某与洪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象山县下营村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林某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的别克轿车与被告人周某驾驶王海军名下的车牌号为浙J×××××的丰田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由洪某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和周某一起参与事故处理。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500元。
2014年9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王海军与李建祥（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象山县东陈乡附近，由被告人王海军驾驶李建祥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的丰田锐志车故意撞向前面正常行驶的车牌号为赣K×××××的货车，由李建祥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处理事故。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9550元。
2013年12月26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王海军与江剑初（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象山县石浦镇利明水库一转弯处，由被告人王海军驾驶江剑初实际所有的车牌号为浙B×××××本田雅阁轿车（名义车主系施锡才）故意撞向路边电线杆制造交通事故，由江剑初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处理事故。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5150元。
2014年6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王海军与楼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宁海县国道甬临线梅林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邬明华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本田雅阁轿车故意撞向前面正常行驶的车牌号为浙B×××××/浙B×××××挂重型半挂车，由楼某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处理事故。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170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军伙同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王海军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某在2015年5月12日这次行为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海军提出2014年7月24日这一次其没有授意张某故意制造交通事故。2014年4月16日、2014年9月10日、2013年12月26日、2014年6月20日这四次其均没有参与过。
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柯国生提出从现有证据分析，被告人王海军只参与了发生于2014年12月17日和2015年5月12日两次故意制造的交通事故，而其他均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是假交通事故。被告人王海军能退还赃款，请求对被告人王海军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华东提出被告人许某系从犯，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许某从轻处罚。
辩护人冯军提出被告人李某能自愿认罪，系从犯，赃款已退清，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保险诈骗事实
2014年7月24日下午，为骗取保险金，被告人王海军授意被告人张某驾驶其一辆牌号为浙J×××××的丰田锐志轿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张某驾车从宁海县返回象山县途经石浦镇沿海南线二桥时，故意将车碰撞桥栏，致使车辆受损。事后，被告人王海军向其车辆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47950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称2014年7月24日一辆牌号为浙J×××××的丰田锐志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支付理赔款人民币47950元等事实。
2、银行清单、案件报告、出险车辆信息表、机动车辆估损单、实际支付明细信息表、发票、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实被告人王海军、张某合伙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47950元的事实。
3、被告人王海军、张某供述在案。
2014年1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海军、许某、李某经商量，为骗取保险金，由被告人许某驾驶其名下牌号为浙J×××××的宝马轿车停于象山县石浦镇邬家村，由被告人王海军驾驶被告人李某名下的牌号为浙B×××××的桑塔纳轿车故意倒车碰撞浙J×××××的宝马轿车，致使车辆受损。后被告人李某冒充浙B×××××桑塔纳轿车的驾驶员，被告人许某提供证件等理赔材料，配合被告人王海军进行理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后，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9200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于某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称2014年12月17日李某名下的牌号为浙B×××××的桑塔纳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支付理赔款人民币19200元等事实。
2、银行清单、案件报告、情况说明、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索赔申请书、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银行电子回执、发票、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实了被告人王海军、许某、李某合伙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9200元的事实。
3、被告人王海军、许某、李某供述在案。
2015年5月12日下午，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周某经商量，为骗取保险金，由被告人许某驾驶其名下牌号为浙J×××××的宝马轿车停于象山县石浦镇红星巷100号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其从象山祺泰吸塑制品有限公司购得的牌号为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故意倒车碰撞浙J×××××宝马轿车，致使车辆受损。后被告人周某冒充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的驾驶员，被告人许某提供证件等理赔材料，配合被告人王海军进行理赔。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周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后，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8625元。
案发后，上述赃款已全部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于某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周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案称2015年5月12日牌号为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支付理赔款人民币18625元等事实。
2、证人高某证言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海军从象山祺泰吸塑制品有限公司购得牌号为浙B×××××东方小康面包车一辆等事实。
3、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案件报告、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索赔申请书、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银行电子回单、发票、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实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周某合伙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8625元的事实。
4、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西门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30日抓获被告人周某、张某，于2015年8月31日抓获被告人王海军、许某、李某的事实。
5、银行现金解款单、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海军等人退还赃款的事实。
6、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的身份。
7、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海军曾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周某曾被刑事处罚、行政处罚的事实。
8、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供述在案。
二、诈骗事实
2014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海军、周某与洪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象山县下营村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林某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的别克轿车与被告人周某驾驶王海军名下的车牌号为浙J×××××的丰田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由洪某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和周某一起参与事故处理。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500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洪某证言材料，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与王海军等人一起，在本市象山县下营村附近，用林某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的别克轿车，故意与其他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后到保险公司索赔等事实。
2、证人范某证言材料及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4月16日，在本市象山县下营村附近，林某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的别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赔付保险金人民币25500元等事实。
3、证人林某证言材料，证实一辆浙B×××××的别克轿车是其借给表兄洪某的等事实。
4、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事故认定书、索赔申请书、赔款信息表等，证实被告人王海军、周某等人合伙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5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王海军、周某供述在案。
2014年6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王海军与楼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宁海县国道甬临线梅林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邬明华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本田雅阁轿车故意撞向前面正常行驶的车牌号为浙B×××××/浙B×××××挂重型半挂车，由楼某冒充浙B×××××的车辆驾驶员处理事故。后向全责浙B×××××轿车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170元。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楼某证言材料，证实2014年6月，在本市宁海县国道甬临线梅林附近，被告人王海军驾驶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故意撞向前面正常行驶的一辆汽车，由其冒充车辆驾驶员处理事故等事实。
2、证人沈某证言材料，证实2014年6月20日，在本市宁海县国道甬临线梅林附近，邬明华名下的车牌号为浙B×××××本田雅阁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赔付保险金人民币25170元等事实。
3、证人尹某证言材料，证实2014年6月20日晚上，其驾驶车牌号为浙B×××××/浙B×××××挂重型半挂车在本市宁海县国道甬临线梅林附近，被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追尾，对方车上有二人，在交警到现场后其看到对方在事故认定单上签名的是坐后排的男子等事实。
4、出险车辆信息表、机动车估损清单、索赔申请书、支付明细信息等，证实被告人王海军、楼某合伙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5170元的事实。
5、被告人王海军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军伙同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王海军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海军又伙同被告人周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海军、周某的行为又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海军、周某均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犯保险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对于起诉指控的发生于2014年4月16日和2014年6月20日这二节事实，因被告人王海军等人并非系被骗保险公司的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军等人犯保险诈骗罪的定性不当，应认定为诈骗罪。对于起诉指控的发生于2014年9月10日和2013年12月26日这二节事实，因被告人王海军否认其参与过，公诉机关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海军参与了该二节事实，故对被告人王海军的相关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李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保险诈骗罪，周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对于诈骗罪，周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于保险诈骗罪，案发后赃款已全部退赔给被害单位，可对被告人王海军、许某、张某、李某、周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军、周某的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被告人许某、张某、李某、周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均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发生于2014年7月24日这节事实，被告人张某供认了其伙同被告人王海军骗取保险金的事实，被告人王海军在侦查阶段也供认了这一事实，故对被告人王海军的相关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发生于2014年4月16日这节事实，被告人周某供认了其伙同被告人王海军及洪某骗取保险金的事实，证人洪某也供认了其伙同被告人王海军骗取保险金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王海军的相关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发生于2014年6月20日这节事实，证人楼某供认了其伙同被告人王海军骗取保险金的事实，证人尹某也印证了被告人王海军伙同楼某骗取保险金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王海军的相关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柯国生提出被告人王海军能退还赃款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蔡华东提出被告人许某初犯，能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冯军提出被告人李某能自愿认罪，赃款已退清，系初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可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海军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李某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王海军、周某共同退赔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5500元；责令被告人王海军退赔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51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东曙
审 判 员 王文斌
人民陪审员 王军锋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