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1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帆，男，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任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市外销售部湘北经理，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开福区，现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广军，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学军，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主管，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小娟，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16]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帆、向学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受理后，于2017年2月4日将本案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浩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帆及其辩护人谢广军、被告人向学军及其辩护人颜小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长沙市双福园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双福园公司）成为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一只椰子”产品长沙市内的总代理。双福园公司法人代表余某为了扩大“一只椰子”的销售额，从光明公司多拿返利，于是找到时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何帆和销售部主管向学军，承诺每月按“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给予好处费，由二人利用管理长沙市内分销商的职务便利，帮忙制定下达订单、配送产品、回收货款等，二人表示同意。在何帆、向学军的帮助下，2014年3月至12月、2015年1月至12月双福园公司“一只椰子”产品的未税销售额分别为2599846.15元、4166815.38元。余某每月按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计提费用，并于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多次通过给付现金、转账方式送给何帆、向学军共计135306元，其中何帆分得61843元、向学军分得73463元。
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何帆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向学军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自动投案。何帆、向学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何帆、向学军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违法所得，其中何帆退缴了162000元、向学军退缴了111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帆、向学军在担任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主管期间，利用其二人对公司分销商进行管理的职务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何帆、向学军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其二人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何帆被抓获归案后，向学军自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何帆、向学军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对何帆、向学军退缴的违法所得，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帆、向学军均对起诉书指控收受财物的事实及金额供认属实。被告人何帆提出，其于2015年5月至10月脱岗在武汉接受公司培训，已不具备职务便利，故在此期间收受的两次现金不应计入受贿款金额；以及自己此次犯罪是因为法律知识淡薄，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辩护人谢广军律师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帆的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因为其个人收受款项共计61843元，但其中何帆在武汉培训时已不具备相应职务，故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谋取利益，在此期间收受的两笔款项共计约7000元应从受贿款中剔除，则何帆受贿的金额未达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定罪标准；2、何帆的行为是基于法律意识淡薄，且未对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已经获得公司谅解，还具有坦白、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向学军提出犯罪是因为法律知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辩护人颜小娟律师提出，向学军具有自首、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是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收受财物时认为获取的是劳务费，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系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控股的子公司。2014年3月，长沙市双福园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双福园公司）成为光明公司“一只椰子”产品长沙市内的总代理，光明公司按照该产品的销售额的3-13%给双福园公司返利。因双福园公司本身分销渠道不畅，且长沙市内销售“一只椰子”的返利是由总代理商双福园公司获得，因此各分销商销售“一只椰子”产品的积极性不高。为了扩大“一只椰子”的销售额，从光明公司多拿返利，双福园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找到时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何帆（系聘用合同制员工）请求帮忙，利用其在销售部管理长沙市内分销商的职务便利，帮助“一只椰子”产品从各分销商处制定订单、下达订单、配送产品、回收货款等，并承诺每月按“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给予好处费。何帆表示同意后，要余某与自己的下属时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主管的向学军（系聘用合同制员工）进行具体对接，并告知了向学军其与余某商谈的内容。之后余某与向学军进行了商谈，将上述向何帆提出的请求和承诺再次对向学军进行了转达，向学军表示同意。事后，向学军向何帆报告了与余某的商谈结果，何帆表示愿意与向学军一起帮助余某。
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向学军利用其担任长沙市内销售部主管管理长沙市内分销商的职务便利，要求光明公司长沙市内各分销商每个星期都要订购“一只椰子”产品，并统计各分销商的需求量上报给光明公司下达订单，同时将各分销商的需求量告知余某，由余某组织产品配送，此外，向学军还帮余某从各分销商处回收货款，何帆从中协助。2014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何帆被公司派至武汉脱岗接受培训，但仍系光明公司员工，且在培训期间与向学军一起继续为余某销售“一只椰子”产品提供帮助。
在何帆、向学军的帮助下，2014年3月至12月、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双福园公司“一只椰子”产品的未税销售额分别为2599846.15元、4166815.38元。余某每月按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计提费用，并于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将上述计提费用共计135306元通过给付现金、转账的方式送给何帆、向学军，其中何帆分得61843元、向学军分得73463元。
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何帆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向学军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自动投案。何帆、向学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何帆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162000元，向学军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111000元；光明公司也对二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何帆、向学军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二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劳动合同、薪酬与业绩合同，证明：被告人何帆、向学军在光明公司担任的职务，其职权、职责范围。
3、2014年光明公司“一只椰子”推广合作协议书，证明：光明公司与双福园公司签订2014年“一只椰子”推广合作协议书，并约定了年、月销售目标、质押金、市场费用支持比例、协议期限及其他双方权利义务内容。
4、双福园公司2014、2015年椰奶发货明细，证明：2014年3月至12月、2015年全年双福园公司“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分别为2599846.15元、4166815.38元。
5、促销服务费发票，证明：双福园获得光明公司促销服务费等返利的情况。其中2013年获得返利37182元，2014年获得返利880121元，2015年获得返利1734481元，合计2651785元。
6、长沙双福园食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发票，证明：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双福园食品有限公司支出办公费用135306元。
7、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证明：2016午2月6日，向学军62***20账户收到余某转账存入11620元。
8、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何帆、向学军分别在光大银行、建设银行开设银行账户及开户日至2016年4月的交易明细。
9、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光明公司关于报案情况说明、关于光明公司销售主管刘斌索贿问题的举报，证明：本案举报、受案、立案的时间及相关内容。
10、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何帆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向学军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自动投案。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何帆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162000元、向学军退缴了111000元。
12、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何帆、向学军所在的光明公司对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13、证人姚某、杨某的证言，证明：何帆、向学军担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主管的时间及职责、职权；杨某的证言还证明向学军、何帆负责统计余某、各分销售商“一只椰子”的需求并上报给公司，以及市内销售部在“一只椰子”产品上的职责。
14、证人桑某、张某的证言，证明：因为余某不给分销商销售“一只椰子”产品奖励的费用，所以分销商也不会帮其销售，只有光明公司销售部要求分销商销售的情况下才会受理；且分销商是直接跟向学军联系订购报单，而不是向余某报单。
1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双福园公司于2014年成为“一只椰子”产品的长沙总代理。为了扩大销量以达到光明公司规定的高返利条件，余某主动邀何帆、向学军商谈，要求利用何帆、向学军利用职务便利帮其从各分销商订购“一只椰子”产品、回收货款等，并承诺每月按“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给予好处费。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余某按照约定给付了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应付的二人好处费共计135306元，其中2016年2月6日转账了11620元给向学军，其余均为给付现金。余某是将上述款项给付向学军，但不知向学军与何帆之间具体如何分配。同时还证明，好处费是按“一只椰子”2014、2015年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给向学军，以办公费名义做帐，票据的来源是使用超市购物发票或者其它办公室设备使用的发票，总额与双福园食品公司的记账凭证、办公费发票一致，但每个月计提给向学军的钱并不一定与相对应月份的“一只椰子”销售额2%完全一致，且可能是次月、或两个月不等的时间给付一次。
1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何帆的妻子，何帆曾给过自己零零散散的现金，并表示是他在外面赚的钱。
17、被告人何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至2015年，何帆担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职责是主管长沙市内所有的分销商、经销商，2015年5月至10月份，被公司派往湖北武汉培训学习，学习期间虽不担任销售部经理但仍是光明公司员工，并在学习期间仍然帮助余某从分销商处回收“一只椰子”的销售款。学习培训结束后，何帆担任公司市外销售部湘北经理。何帆在担任销售部经理期间，伙同下属向学军，二人利用管理长沙市内分销商的职务便利，帮助余某从各分销商处订货、回收货款等，提高“一只椰子”的销量，二人按照“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从余某处收受好处费，所得款项二人平分。
18、被告人向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向学军担任光明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主管期间，伙同上司何帆一起利用主管长沙市内各分销商的职务便利，为长沙市内“一只椰子”产品的总代理余某提供帮助。具体为帮助余某报单下单、陈列产品、铺货及货款回收等，使余某“一只椰子”的销量大幅增长。余某按照之前对二人的承诺，以“一只椰子”未税销售额2%的比例支付好处费给向学军。除了2016年2月6日给付的11620元由向学军单独占有之外，其余好处费向学军均平分给了何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被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帆、向学军分别担任湖南光明乳品有限公司长沙市内销售部经理、销售部主管期间，二人相互纠合，利用其对公司分销商进行管理的职务便利，共同为长沙双福园食品有限公司提高代理产品的销量提供帮助，收受对方财物共计13530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帆、向学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进行处罚。被告人向学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帆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积极退缴赃款，均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帆关于自己于武汉学习期间收受金额不应计入受贿款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谢广军律师关于被告人何帆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帆系与向学军共同犯罪，何帆在武汉学习期间，二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并未停止，即使何帆此时已不担任销售部经理，其收受款项仍系二人共同受贿款项，且共同犯罪中，何帆应该对二人的共同受贿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而不仅仅只对自己分得的违法所得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何帆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关于被告人何帆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向学军关于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颜小娟律师关于被告人向学军具有自首、积极退赃、初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考虑到被告人何帆、向学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社区和司法局社区矫正科同意接收其为社区矫正对象，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宣告缓刑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何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向学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帆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向学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何帆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八百四十三元，被告人向学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三千四百六十三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何帆、向学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社区矫正科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李喻洁
人民陪审员 盛月娇
人民陪审员 佘利辉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周 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