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德高，男，汉族，1937年7月6日出生，安徽省长丰县人，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被告人孙德高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19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1日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6月2日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9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滔，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锋，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德高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胜、代理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德高及其辩护人魏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8日9时许，被告人孙德高因怀疑其老伴谢某（被害人，女，殁年76岁）在早饭中下毒，心怀怨恨。后被告人孙德高趁谢某在自家门口西边菜地小窖边刷鞋之际，从背后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在谢某起身往家方向跑时，又追随其后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将谢某打倒在地，并继续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数下，后被邻居张某1发现将其拉开。被告人孙德高随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谢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当天下午19时许，被告人孙德高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经长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谢某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孙德高系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举了铁棍、护袖等物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1、孙某1、孙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德高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德高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德高当庭无辩解，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德高已年满75周岁不适用死刑，构成自首，且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孙德高的身体、年龄和精神状况，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8日9时许，被告人孙德高因怀疑其老伴谢某（被害人，女，殁年76岁）在早饭中下毒，心怀怨恨。后被告人孙德高趁谢某在自家门口西边菜地小窖边刷鞋之际，从背后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在谢某起身往家方向跑时，又追随其后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将谢某打倒在地，并继续用铁棍击打谢某头部数下，后被邻居张某1发现将其拉开。被告人孙德高随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谢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当天下午19时许，被告人孙德高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鉴定，被害人谢某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孙德高系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铁棍一根，系作案工具。护袖一副，系被告人孙德高作案时所穿衣物。当庭经被告人孙德高辨认无异议。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18日10:40许，孙某3报警称其父亲孙德高将其母亲谢某打死了。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德高2017年3月18日19时许在其侄子孙某2陪同下到长丰县公安局岗集派出所投案。证据卷P71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德高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谢某基本身份信息。
4.岗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德高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105医院门诊病历、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谢某在2017年3月18日10：30到105医院就诊，初步诊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心脏骤停。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德高处扣押除草剂一包、雪莲百痛贴一包、木棍一根、户口本、身份证、背包。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3月18日上午九点多，其在家听说其父亲孙德高将其母亲谢某打伤了，其就到父母住的地方去看，到那后没看见其父亲，其母亲当时趴在房屋西边的菜地边，头上都是血，其就过去发现其母亲的后脑在出血，人也没有知觉了，后来其和孙某1就把母亲抬到车上送到105医院，在抢救的时候其打电话报警了。其父亲为什么事情打其母亲，其不知道，当时其也不在现场，具体情况不清楚。
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9点多时，其在工地干活，邻居张某1跑过来跟其讲，其父亲孙德高在家里和其母亲谢某打起来了。其就跑回家看，发现其母亲躺在家门口场地的菜园边上，面朝地上趴着，头上脸上都是血，头朝北边、脚朝南边。受伤的部位是头部，听邻居讲是其父亲打的，人跑了。当时其就打了120，后来其弟孙某3开车过来将人送到岗集镇上，路上遇到120送去105医院抢救。
３.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3月18日上午九点多，其在家门口看到西边菜地上孙德高正在用一根铁棍打他老伴谢某的头部，谢某是躺在地上被孙德高打的，其看到时谢某已经不能动了。其上去把孙德高拉开到他家门口，其问怎么搞的，孙德高也没说，只是说“我把他打死，我自己也不活了”。其去夺他手中铁棍，孙德高不松手，说夺他棍干什么，是不是想作为证据，其说不是，帮他把铁棍扔掉，他说自己会扔，就是不松手。这时其就跑到南头去喊孙德高大儿子孙某1，然后孙某1和其一起到现场了。到现场时，孙德高已经不在那了，孙某1就打了120把人拉走了。谢某头部被打的血肉模糊，地上还有很多血。孙德高和谢某经常吵嘴，但以前没看到打过架。孙德高打人的铁棍是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就是像窗户防盗钢筋那样的。
４.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七点左右，其在家吃过早饭准备上街，走到孙德高家东头看到谢某，谢某跟其打招呼，喊其过去坐坐，其就到她家去了，看到孙德高正在吃饭，吃的是山芋干加小麦粉烧的稀饭，碗里还有煮鸡蛋，后来其看到孙德高吃完一碗稀饭又去盛了一碗稀饭吃，吃到一半的时候其就走了。到了上午九点多，其听说孙德高将谢某打倒了。
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大概九点多钟，其在屋后菜地搞菜，看到租孙德高家房子的老张在跑，其就问他跑什么，老张说他租房子的老姐姐被她老头打了，他去找他们的儿子孙某1去。其听到后就过去看看，快走到孙德高家时看到孙德高一个人顺着小泥路朝北去了，这时孙德高家大儿子孙某1来了，后来发现谢某在屋西边的菜地趴着，其没有过去，具体情况不清楚。
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孙德高的侄子，案发当天其堂哥打电话说其婶婶谢某被孙德高打伤送到医院，人已经死了，孙德高也不见了。其就在到处找孙德高，在下午六点左右，其在黄浦村附近的一个塘边上找到了他。他当时一个人拄着拐棍，拎着一个包在那站着，感觉很无助，还问谢某怎么样了。其说要带他到派出所把事情讲清楚，他就跟着来了。其在送孙德高去派出所的路上，孙德高对其说早晨谢某在稀饭里下毒，所以才打她的，说他看到了谢某做饭时拿一个袋子在用手撕，孙德高问她拿的什么东西，谢某承认是毒，就下手把谢某打死了。孙德高和谢某关系一直不好，经常吵嘴。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孙德高家邻居，谢某是其家门口表姐。孙德高和谢某关系一直不好，经常拌嘴，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没有大矛盾。半个月前孙德高从口袋里掏了一袋除草剂问其是什么药，其说是除草剂。十多天前孙德高又掏出一袋药问是什么，其看了是治皮肤瘙痒的药，他也没说什么。第一次看过除草剂后，其跟谢某说过，说孙德高搞这药干什么，谢某说回头把他掏掉。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焦西组的生产队长，孙德高夫妻两是其生产队的，住的也不远。孙德高两口子一辈子关系不合，好吵嘴，也都是一些琐碎事，但没有打过架。在四五年前两人就分开过了，在几个月前，因为孙德高有病，视力也不行，需要人照顾，四个儿子做谢某的工作，让他们还在一起过，好照顾孙德高，出事前一直住在孙某5家里，住在一起后还是好吵嘴。孙德高嘴好啰嗦，嘴不怂，心眼有些小，老奶奶性格憨，人不错。邻居有些反感孙德高，但对老奶奶感觉都不错。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孙德高是一个生产队的，孙德高两口关系不是很好，孙德高心眼小，两人经常吵架。两三年前，两人分开住，各过各的，去年孙德高生病，儿子就让老两口又住在一起，让谢某照顾孙德高，但平时也好吵嘴，但也没听说有打架。两人和附近的邻居关系都还不错。
10.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其兄弟四人在一起商量后想让母亲谢某早点入土为安，申请将母亲尸体火化。公安机关调取的105医院其母亲谢某的病历上面主诉一项是突发性心脏骤停，其问过其大哥孙某1，当时孙某1送母亲去105医院，不想把事情搞的外面都知道，所以才这么说的。
11.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实：孙德高是其父亲，和其住在一起，其父亲脾气有点坏，心眼小，平时和其母亲好吵嘴，母亲性格好，一般都让着老父亲，前些年因为不过到一起就分开住，出事前几个月因为其父亲有病，所以就让他们住到一起，让其母亲照顾。孙德高平时基本不喝酒，精神状况正常，只是人老了有些迂，老年人都这样，也没有精神病史，不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事发前也没有听孙德高说过有人要害他的话。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德高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18日早上6点多钟，其老伴谢某先起来烧早饭，7点多其起来到厨房，看到谢某在烧饭，是山芋干加玉米面烧的稀饭。这时其看到谢某用手在搞什么袋子，其就问她在搞什么，谢某说稀饭弄稀了，再加点面，但其怀疑不是面，而是撕什么小袋的东西往锅里倒，其就上去夺了过来，发现是两个像农药的小袋子，这时其想到谢某之前说过其要是生病了就下药把其毒死，其就想恐怕是在下药。其就逼问谢某，谢某承认其搞的是药，还在那哭，其看她哭得伤心，自己也没被毒到，就原谅她了。谢某就把锅里的稀饭用锅铲舀到塑料盆里端出去到了，倒在哪其不知道，其二人都没吃稀饭，谢某把锅刷了以后说重新烧给其吃，其讲不要了。后来谢某就去门口西边菜地的小窖边刷鞋了。其又想到刚才谢某竟然想下药毒其，越想越气，就从背后用自己平时当拐棍的铁棍朝她头部打，打了一棍后谢某起来往家跑，其跟着又朝她头打了一下，把她打睡倒了，之后又朝她头猛打了几下，大约四五棍，谢某就没动静了。这时租其儿子房子的老张过来把其拉到一边去了，要来夺其棍子，其没给他。后来老张走了，其有些怕，心想谢某恐怕被其打死了，起就收拾东西跑了，将铁棍扔在了最北边的小屋里。其就在外面跑，后来被其三媳妇看到了，她打电话给其侄子孙某2，孙某2来了以后其把事情和他讲了，他就带其到派出所投案了。在派出所人身检查时其从谢某手上抢的两个小袋子被扣下了，两小袋东西不一样，其只认得一个袋子上有“久久”字样，这两小袋东西是其去年三四月份从家附近的绿化带那里捡的，是搞绿化的人丢在那的，其捡了三袋回家，还问过邻居王某1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其就藏在家里，也不知道搞哪去了。
事发当天早上就其和老伴两人在家，没有其他人去过。在事发前两天邻居沈某到其家里去过，当时其在家吃早饭，也是山芋干稀饭，还煮了鸡蛋，她在家坐了一会就走了。
（五）鉴定意见
1.长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长）公（刑）鉴（尸）字［2017］005号证实：死者谢某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合）公（刑）鉴（化）字［2017］0043号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铁锅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乐果、毒鼠强成分。
3.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合）公（刑）鉴（化）字［2017］0044号证实：送检的解剖提取死者谢某的血样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乐果、毒鼠强成分。
4.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合）公（刑）鉴（法物）字［2017］0689号证实：
（1）送检的“小路上板北侧血迹”擦拭物、“小路板上疑似人体组织”、“小路上板上毛发”上可疑血迹擦拭物、“钢筋”上可疑血迹擦拭物、“嫌疑人孙德高所穿护袖”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谢某，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其为谢某所留。
（2）送检的“杂物堆内塑料袋上缠绳”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检出混合分型，包含孙德高和谢某两人的等位基因。
（3）送检的“小路上板上血迹”擦拭物、“菜叶上血迹”擦拭物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未检出明确基因分型。
（4）送检的“被害人谢某阴道擦拭”棉签、“被害人谢某口腔擦拭”棉签上未检出人精斑。
（5）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属及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谢某是孙某5的生物学母亲。
5.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合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739号证实：被鉴定人孙德高系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患者，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六）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
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长丰县岗集镇黄浦村焦西组孙德高家住宅西侧进行现场勘验，提取相关痕迹和物证若干。
2.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孙德高进行检查，未发现外伤。
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孙德高所穿衣物提取（外套、裤子、护袖、胶鞋），手指采血；根据孙德高供述在其家院子猪圈内发现一根L型铁棍（长约80公分，下方有血迹），经孙德高辨认该铁棍正是其作案使用的工具；对孙德高家中铁锅及地上开口小包装袋提取；提取孙某5血样用于DNA鉴定。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德高对位于黄浦村焦西组自家房屋处的犯罪现场进行指认，并指认出其丢弃铁棍的小屋。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德高因怀疑其妻谢某在其早饭中下毒便持铁棍击打谢某头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谢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德高作案后在他人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德高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孙德高的身体、年龄和精神状况，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德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犯罪工具铁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义干
审判员 赵昕亚
审判员 赵勋凤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 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