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1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洪伟，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代理人：陈行，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法定代表人：周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代春玉，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合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本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剑，重庆嘉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入嘉，重庆嘉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国新，男，195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审被告：覃霞，女，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审被告：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法定代表人：冯银林，经理。原审被告：冯银林，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重庆市江北区。上诉人胡洪伟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小额贷款公司）、重庆市合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原审被告胡国新、覃霞、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5）涪法民初字第04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项江陵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蔡伟、郭玉梅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洪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我虽然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履行，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决议是同意向鑫路房地产公司放款，900万元借款也是发放给了鑫路房地产公司，我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并未形成借贷关系。2.鑫路房地产公司和冯银林已经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偿还本息1133万元，本案借款和利息已经偿还完毕。3.一审法院未将传票和起诉状副本送达给我和鑫路房地产公司，审理程序违法。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胡洪伟签订了借款合同，也按约定支付了款项，胡洪伟及其他担保人并未按约定还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予以维持。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胡洪伟、覃霞归还借款本金570万元并按照基准利率22.4％上浮50％计算逾期利息和复息至付清时止，以及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89500元；二、胡国新、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确认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对鑫路房地产公司应收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合川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A区工程款270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合川工业投资公司一审辩称：1.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决议是同意向鑫路房地产公司放款，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虽然签订了《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履行，双方并未形成借贷关系。2.我公司是为胡洪伟借款提供担保，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鑫路房地产公司，故我公司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3.我公司没有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关于胡洪伟在我公司借款的结清证明》表示胡洪伟的借款截至2015年2月16日，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不存在任何借款纠纷，应当解除我公司对胡洪伟借款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予以驳回。胡洪伟、胡国新、覃霞、鑫路公司、冯银林一审均未到庭答辩。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7月3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在2012年7月3日至2013年7月2日期间，胡洪伟可以循环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其总额度为900万元，年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0%，借款期限为1年，从2012年7月3日至2013年7月2日止；未按期归还借款的，对未归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该按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由胡洪伟负担。同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胡国新签订了《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胡国新对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为最高限额900万元及利息和相关费用。同日，覃霞作出声明：“我与胡洪伟是夫妻关系，对金石公司与胡洪伟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借款900万元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同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鑫路房地产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和《质押合同》，约定“出质标的为鑫路公司应收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合川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A区工程款2700万元”，以该出质标的为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借款及利息和相关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次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鑫路房地产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鑫路房地产公司将其所有的基于与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应收账款2700万元质押给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作为编号涪金石借字（2012）第0547号《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项下金额900万元的债权之担保。”2012年7月3日，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给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了《保证担保书》：“根据借款人胡洪伟的申请，贵公司同意向其提供额度玖佰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2012年7月3日至2013年7月2日。本保证人同意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五、保证范围包括贵公司向借款人提供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贵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即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给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应收账款质押确认函：“现将鑫路房地产公司将对我司的应收款2700万元作质押为胡洪伟向你司申请额度借款900万元提供担保，我司已知悉并毫无异议。”2013年1月18日，胡洪伟依照《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约定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900万元。同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给胡洪伟发出了提款通知书。2013年1月19日，胡洪伟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将借款划入指定账户：“开户银行，农商行合川支行柏树街分理处；名称，重庆鑫路房地产开放有限公司；账号，1628120120010000279。并郑重申明，贵公司向该账户划款，等同于向我直接划付贷款资金。”2013年1月21日，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向指定账户划出借款900万元。借款到期后，胡洪伟于2015年2月17日前归还了借款330万元及利息，尚欠借款570万元未归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多次催收无果，遂于2015年6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诉讼中，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提交《结清证明》一份，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印章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和鉴定申请的印章不属于同一枚，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为此支付了鉴定费31400元。一审法院认为，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国新、覃霞、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按约向胡洪伟提供借款后，胡洪伟未按约归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全部借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归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民事责任，胡国新、覃霞、鑫路公司、冯银林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不是人民银行批准成立的金融机构，其借款的利息约定只能按照关于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即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请求的利息、罚息和其他相关费用的总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计算。对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借贷关系的成立是以平等民事主体签订的合同为其要件，在合同成立后的履行中，胡洪伟指定将借款打入鑫路房地产公司的账户，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能否定其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提交的结清证明上的印章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提交的不符，且在诉讼中没有胡洪伟还款的银行转账和付款依据等相应证据，不能证明胡洪伟已归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全部借款。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鑫路房地产公司签订《应收款质押登记协议》已明确将鑫路房地产公司在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应收款项质押给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给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质押确认函》载明“现将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对我司的应收款2700万元作质押为胡洪伟向你司申请额度借款900万元提供担保，我司已知悉并毫无异议”；《保证担保书》写明“本保证人同意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本法所称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定金合同可以是单独订立的书面合同，包括当事人之间的具有担保性质的信函、传真等，也可以是主合同中的担保条款”。因此，应当确认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对胡洪伟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担保责任的范围为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应当支付鑫路房地产公司的应收账款2700万，并且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具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此外，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提交的《结清证明》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印章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和鉴定申请的印章不属于同一枚，且合川工业投资公司不能证明该证明的真实性，导致产生的鉴定费31400元，应当由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胡洪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7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胡国新、覃霞、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对鑫路房地产公司在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应收账款270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石小额贷款公司鉴定费31400元。四、驳回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9540元，由胡洪伟负担，胡国新、覃霞、鑫路房地产公司、冯银林、合川工业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胡洪伟向本院提交了鑫路房地产公司及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任建、张锐凌志、金诺投资公司24笔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其已经清偿了借款本息9910000元，其明细为：2013年1月25日鑫路房地产公司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279000元、2013年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279000元、2013年3月26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243000元、2013年4月26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279000元、2013年5月31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168000元、同日向金诺投资公司支付102000元、2013年7月2日冯银林向金诺投资公司支付270000元、2013年9月9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279000元、2013年9月12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270000元、2013年11月1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558000元、2013年12月4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279000元、2013年12月20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270000元、2014年3月7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588000元、2014年4月2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支付222000元、2014年5月4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270000元、2014年5月26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279000元、2014年7月2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270000元、2014年7月3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9000元、2014年7月31日冯银林向金诺投资公司支付102000元、2014年8月4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168000元、2014年9月19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168000元、2014年10月21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347200元、2014年11月3日冯银林向任建支付210800元、2015年2月16日鑫路房地产公司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支付4000000元。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质证认为，对其中收款单位为金石小额贷款公司的7笔款项真实性无异议，但2013年1月25日支付的279000元系归还双方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对收款人为任建和张锐凌志的部分款项予以认可，具体为：2013年4月26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73600元、2013年9月9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73600元、2013年9月12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68000元、2013年11月1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350600元、2013年12月4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73600元、2013年12月20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68000元、2014年3月7日收到任建代支付的377200元、2014年3月7日收到张锐凌志代支付的126800元、2014年5月4日收到任建代支付的173600元、2014年5月26日收到任建代支付的168000元、2014年7月2日收到任建代支付的173600元、2014年9月19日收到任建代支付的168000元；对收款人为金诺投资公司的款项均不予认可。庭审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向本院提交补充意见，同意将2013年1月25日支付给该公司的279000元用于抵扣本案借款利息。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在二审中举示该公司的《贷款利息结算凭证》10张及银行交易凭证18份。拟证明该公司在本案中仅收到偿还的本金330万元、利息4299800元。胡洪伟质证称：《贷款利息结算凭证》系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我们的还款金额不止上述凭证记录的金额。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对胡洪伟举示的证据，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对其中部分还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其予以确认，因胡洪伟未举示证据证明向金诺投资公司所付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以及其向任建、张锐凌志所付款均系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认可的偿还本案借款，故对双方有异议的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自认收到任建、张锐凌志代支付的部分款项，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举示的证据，因《贷款利息结算凭证》系其单方制作，且胡洪伟不予认可，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银行交易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1月25日，鑫路房地产公司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279000元；2013年2月26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279000元；2013年3月26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243000元；2013年4月26日，冯银林向张锐凌志还款173600元；2013年5月31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168000元；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于2013年9月9日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173600元；于2013年9月12日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168000元；于2013年11月1日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350600元；于2013年12月4日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173600元；于2013年12月20日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168000元；于2014年3月7日收到任建转还款的377200元、收到张锐凌志转还款的126800元；于2014年5月4日收到任建转还款的173600元；于2014年5月26日收到任建转还款的168000元；于2014年7月2日收到任建转还款的173600元；2014年8月4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168000元；于2014年9月19日收到任建转还款的168000元；2014年10月21日，冯银林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347200元；2015年2月16日，鑫路房地产公司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还款4000000元。另查明：一审法院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胡洪伟送达了传票，查询记录显示该邮寄已妥投；同时一审法院向鑫路房地产公司住所地邮寄送达了传票，并再次向冯银林的配偶进行了送达。又查明：合川工业投资公司在本案中亦提起上诉，因该公司未按规定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或依法办理减、免、缓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本院对合川工业投资公司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是否形成了借贷合同关系。金石小额贷款公司与胡洪伟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其后金石小额贷款公司按照胡洪伟的指示将借款支付给了鑫路房地产公司，双方达成了借贷合意并实际履行，双方的借贷合同关系成立。金石小额贷款公司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决议系其公司内部文件，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主体的判断；金石小额贷款公司虽将借款实际支付给了鑫路房地产公司，但系按照胡洪伟的指示进行的支付，视为向胡洪伟本人支付，故胡洪伟称双方未形成借贷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违法缺席审理。经查，一审法院向胡洪伟邮寄的传票已签收，同时一审法院向鑫路房地产公司住所地邮寄了传票，并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银林的配偶再次送达了传票，应视为已经完成传票送达。因此，一审法院不存在违法缺席审判的问题，胡洪伟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三、本案所余借款本息应如何认定。本案中，鑫路房地产公司和冯银林已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偿还了部分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对超过借款利息的部分应冲抵本金。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本案借款利率不应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经本院委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分行计算，截至2015年2月16日，借款人所欠借款本金为5414636.25元，积欠利息额为0。故胡洪伟还应向金石小额贷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414636.25元，并自2015年2月16日起以该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借款利息。综上所述，因上诉人胡洪伟在二审阶段提交新的证据，导致本案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依法应予以改判。对一审判决中双方无争议的其他问题，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5）涪法民初字第043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5）涪法民初字第043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胡洪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414636.25元，并自2015年2月16日起以5414636.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四、胡国新、覃霞、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银林、重庆市合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重庆市合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2700万元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5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9540元，由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68元，由胡洪伟、胡国新、覃霞、重庆鑫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银林、重庆市合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46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40元，由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27元，由胡洪伟负担613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项江陵代理审判员  蔡 伟代理审判员  郭玉梅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余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