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杭上民初字第284号
原告：马裕轩。
委托代理人：唐舒斐。
被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学夫。
委托代理人：黄家麟。
被告：裘金木。
原告马裕轩与被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裘金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3月2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姚炜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0年3月24日、5月2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9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裕轩及其委托代理人唐舒斐，被告中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家麟，被告裘金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裕轩起诉称：原告原在上海工作，同上海消声器厂于2009年2月18日签订了聘用协议，任上海消声器厂厂房建造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2009年5月底，被告裘金木邀请原告到杭州参加安荣坊修缮项目的工作，待遇同上海工程相似。被告裘金木系挂靠在被告中厦公司，其承包了中厦公司中标的安荣坊修缮项目，为负责人。于是原告于2009年6月1日在安荣坊修缮项目工程中担任了现场负责人，并于2009年7月5日同被告裘金木代表的安荣坊修缮项目部签订聘用协议。聘用协议约定，聘用原告为安荣坊修缮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聘用期为两年，聘用时间从2009年6月1日起到本工程完工，两年内工资不少于240000元，聘用期内每月工资10000元，伙食费用每月400元，聘用期内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由被告负责，并约定了违约金的给付。原告自2009年6月开始在聘用的工作范围内尽职尽责，但时至2010年1月14日，被告却发出了解聘情况说明书，并于2010年1月15日让原告移交了所有工作手续，但只是按聘用协议支付了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期间每月4000元的部分工资，共计支付给原告28000元，其余8个月剩余工资52000元、8个月的伙食费用3200元、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用都没有支付。被告的行为已属于强制解除合同，按照聘用协议约定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两被告连带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52000元及伙食费3200元，并承担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期间原告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所需费用；2、请求两被告连带承担支付原告强制解除劳动合同违约金200000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承担原告的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所需费用的请求，本院已予以准许。
被告中厦公司辩称：原告根本不是被告承建的杭州市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的现场总负责人，原告提交的《聘用协议》、《任命书》、《解聘情况说明书》系伪造的；原告从未以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现场负责人的身份从事过工地管理工作；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向杭州市上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认为原告与被告裘金木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提起劳动争议仲裁，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作出了《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和被告裘金木之间是雇佣关系，被告裘金木也已支付原告雇佣劳动期间的全部报酬。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裘金木辩称：被告裘金木没有和原告签订过聘用协议，原告的工资被告裘金木已经付清，原告提交的《聘任协议》是伪造的；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中厦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马裕轩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聘用协议（与上海消声器厂签订），证明在安荣坊项目施工前原告是在上海工地工作，待遇与安荣坊项目的待遇是相似的，故原告才由上海工地到安荣坊项目工地；
2、聘用协议（2009年7月5日与被告裘金木签订），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3、任命书，证明被告中厦公司任命原告为现场负责人；
4、工作牌，证明原告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5、杭州市区建筑施工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证明安荣坊项目是被告中厦公司承建的；
6、中厦公司工作联系单，证明原告和被告就安荣坊项目的关系；
7、土方工程承包合同；
8、工程承包清工协议；
9、水电安装分包合同；
上述证据7、8、9证明被告裘金木就安荣坊项目可以代表被告中厦公司签订合同，及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使用情况。
10、施工现场作业人员安全教育书，证明安全教育是原告在安荣坊项目的具体工作内容之一；
11、监理例会纪要，证明原告在安荣坊项目中完成了一定的管理工作及该工作也属于原告的工作范围之一；
12、人工挖孔桩及桩钢筋笼制作人工费，证明人工挖孔桩的人工费是原告代表被告中厦公司与该工程承包人进行结算的；
13、挖孔桩班某生活费发放申请单及工资发放表，证明原告代表被告中厦公司对班某所有人员进行工资核实并进行发放；
14、解聘情况说明书，证明被告中厦公司因其工程停工，同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
15、王顺明出具的收条，证明原告离开工作岗位前和王顺明移交了手中的工作；
16、原告自书的生活费收条，证明原告收到被告2009年6月至12月的28000元部分工资的事实；
17、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仲裁委不予受理案件的情况；
18、中厦公司工作联系单，证明在安荣坊项目中被告中厦公司对外联系工作所用公章就是技术专用章，以及原告是项目负责人的事实；
19、检测委托单，证明在安荣坊项目中被告中厦公司委托杭州求是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材料进行检测时所用的公章，以及公章的真实性，该印章对外是可以使用的；
20、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证明被告中厦公司对班某人员调整而向原告发出通知书；证明被告支付了原告部分工资及责任承担情况；
21、聘用协议（2009年6月5日与被告裘金木签订）、聘用协议首页，证明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所说协议经过改动，内容上有差异的情况。当时双方签完协议后发现协议内容有问题，经过双方多次协商修改，故导致协议版式有差别；且原告提供的证据8版式也是不一样的，上面也有被告中厦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裘金木的签字，说明这不是偶然的事情，是很容易出现的问题；
22、马加林死亡补偿协议，该证据反驳被告认为原告只是去办理马加林劳动关系的事情的观点是错误的，是和事实不相符合的；
23、施金龙的证言，证明原告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职位、工作范围、工资报酬的情况。
被告中厦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2、3是不真实的，工程合同工期为300天，但是聘用协议却是聘用原告2年；工程合同订立时间是2009年6月8日，任命书却是6月5日，因此，工程合同还没有签订不可能进行任命；
2、裘金木出具的收条，证明2009年7月20日被告裘金木才用这个技术资料专用章，而任命书是6月5日，因此6月5日的任命书上不可能出现这个技术资料专用章；
3、土方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7上原告的字迹是添加的；
4、人工挖孔桩机桩及钢筋笼制作人工费，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上原告的字迹是其添加的；
5、王顺明出具的收条，证明只是借出资料的回收，原告提交的证据15上王顺民的一句话，系原告添加的；
6、收条，证明被告裘金木付清了原告的工资；
7、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函；
8、浙江汉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上述证据7、8证明解聘书等文件是伪造的。
被告裘金木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2、3是不真实的，工程合同工期为300天，但是聘用协议却是聘用原告2年；工程合同订立时间是2009年6月8日，任命书却是6月5日，因此，工程合同还没有签订不可能进行任命；
2、裘金木出具的收条，证明2009年7月20日被告裘金木才用这个技术资料专用章，而任命书是6月5日，因此6月5日的任命书上不可能出现这个技术资料专用章；
3、土方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7上原告的字迹是添加的；
4、人工挖孔桩机桩及钢筋笼制作人工费，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上原告的字迹是其添加的；
5、王顺明出具的收条，证明只是借出资料的回收，原告提交的证据15上王顺民的一句话，系原告添加的；
6、收条，证明被告裘金木付清了原告的工资。
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马裕轩提交的证据：
被告中厦公司对证据1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2质证认为，该证据系伪造的，后一页和前一页的排字形式不一致；从内容上来看，安荣坊项目的工期是300天，但协议却说聘用原告2年，这是明显不成立的；对证据3质证认为，该证据系伪造的，任命书应该由公司盖公章予以确认，6月5日被告中厦公司和甲方（发包方）还未签订合同，不可能有这个工程项目；对证据4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原件应该是在被告中厦公司这里的；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签名处原告的签字是事后添加的；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只是负责项目安全教育的，相当于安全员；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监理会议只要有人去参加就可以了，不能证明原告是工地负责人；对证据12质证认为，原件上是没有原告自己书写的字迹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原告是负责安全工作的，因为发放工资是要有负责安全人员在上面签字的，没有安全事故时全额发放；对证据14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伪造，是先盖章后打印的；对证据15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判断是原件还是复印件，由法院认定，收条上的字也是原告写的，不是王顺明写的；对证据16质证认为，原告的钱是被告裘金木发的，由被告裘金木来说明；对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18质证认为，联系单及上面的公章是真实的，没有异议；对证据19质证认为，公章是真实的，没有异议；对证据20质证认为，该证据系伪造的，是先盖章后打印的；对证据21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已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认可。如果抛开举证期限，认为该证据是原告伪造的；对证据22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已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认可。如果抛开举证期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质证认为，该证言无证明力，证人无法证明原告是工地负责人，且证人无法说出聘用协议的具体内容。
被告裘金木对证据1至15、17至22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厦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16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自己书写的，如果是当初的收条的话，收条应该在被告裘金木手里，上面记载的金额也是不对的；对证据2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韦士壮是证人班某的人员，但证人说不认识。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21系分别于2009年6月5日和7月5日形成的二份聘用协议，二份协议的第二页除落款时间不一致外，其余内容一致，被告裘金木对第二页的签字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二份协议第二页原告马裕轩、被告裘金木签字的真实性可以认定。而二份协议的首页内容虽有不同，但均着重是明确原告的相关待遇，而无原告具体的实质工作内容，特别是7月5日的协议，这与常理不相符；其次，6月5日、7月5日协议的首页与第二页的页面排版明显不一致，6月5日协议首页行宽大于第二页的行宽，7月5日协议首页行宽小于第二页的行宽，而二份协议二页间的骑缝手印均系原告所按，并无被告裘金木的手印。庭审中，原告解释为协议打印好后对二份协议的第一页都作了修改，而第二页未修改才造成版面不一致。本院对比6月5日、7月5日两份协议，二份协议的第二页除落款时间不一致外，其余内容相同，如果仅是修改第一页的话，根本没有必要重新形成7月5日的协议，故二份协议首页的真实性难以认定；证据3、14、20，从证据形式上看，均盖有中厦公司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但经鉴定，三份证据均是先盖章后打印，且证据14《解聘情况说明书》，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复印件与其提交的原件的印章的位置明显有偏移，但其他文字的行距、字距未有明显变形，原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只收到被告交给其一份《解聘情况说明书》，并解释印章偏移可能是复印中造成，但这种解释与复印原理不符。综合上述证据2、3、14、20、21及本案其他证据分析，被告中厦公司与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6月8日已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期为300天，被告裘金木作为项目内部承包人，不可能不知道该项目的合同工期，但7月5日的聘用协议约定的期限仍为2年。再者，如果上述五份证据均真实有效，根据聘用协议的约定、原告马裕轩的实际工作时间及《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解聘情况说明书》上的承诺，被告解除与原告马裕轩的聘用关系，不光要支付给原告8个月工资80000元，还要赔偿按10个月计算，每月10000元的赔偿金共计100000元，并加倍支付给原告马裕轩违约金（违约金约定从2009年6月1日至该工程完工验收出作为标准工期，每月违约金为10000元，就算计算至2010年1月31日，也有8个月之多，加倍支付就需支付160000元，况且至庭审时双方均陈述工程尚未完工），这显然更不符合情理。因此，证据2、3、14、20、21虽从证据内容看，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但从证据形式看，均存在瑕疵，也不符合常理与情理，故真实性、合法性均难以认定，且原告在收到被告裘金木支付的工资后已写明“工资付清”。因此本院对证据2、3、14、20、21均不予确认；证据4、6、10、11、18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5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被告中厦公司为其承建的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投保了建筑施工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7、8、9均具有真实性，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中厦公司承包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被告裘金木代表被告中厦公司与土方、木工、水电的承包人签订分包合同及土方、木工合同中使用了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2系复印件，与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件不一致，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且该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5能够证明原告于2010年1月15日移交了保管的工程相关资料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6系原告自书的材料，缺乏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7，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9、22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系证人证言，证人所证明的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其余陈述内容较含糊，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中厦公司提交的证据：
原告马裕轩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的工期只是预测，不一定是300天，工程招标5月8日就完成了，不可能在签订好合同以后再去招聘施工人员，原告5月31日就到工地了，6月1日开始工作，时间上是不存在矛盾的；对证据2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3质证认为，即使没有原告的任何字迹，也是不影响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也只是证明被告裘金木可以代表被告中厦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没有必要去添加这些内容，该内容不是原告的添加，只是事实的记录；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这里确没有原件，原件是在被告处，需要说明的是，原告进行结算后，原告将原件交还给被告，后因为承包人认为没有被告方的签字，要求原告出具相关证明，但此时原件已经交给被告，所以原告只能在复印件上签字，不存在事后添加的问题；对证据5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从前面的文字到“今收到……”是原告所写，收条原件原告已经递交法院了，被告不可能有收条；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下面“2010年1月15日付清”不是原告书写的，对其余部分予以认可；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但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先盖章后打印”不能与伪造证据划上等号，不能根据先盖章后打印而推断证据是伪造的。
被告裘金木对证据1至8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且该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存在矛盾，证据2，被告中厦公司拟证明被告裘金木于2009年7月20日才开始用技术资料专用章，但证据3的落款时间是2009年7月9日，该合同上同样出现技术资料专用章，因此，证据2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的认证意见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相同；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且能够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系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5原件不一致，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除下面“2010年1月15日付清”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余部分予以确认；证据7、8具有真实性，且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裘金木提交的证据：
原告马裕轩对证据1至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厦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6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中厦公司对证据1至6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与被告中厦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6的认证意见一致。
综上，本院根据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9年6月8日，被告中厦公司（承包人）与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中厦公司承建了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合同工期300天。被告裘金木作为该工程内部承包人招用原告马裕轩在该工程从事安全教育等工作。2010年1月，因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停工，原告马裕轩于2010年1月15日移交资料后未再从事工作。原告马裕轩在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工作期间，被告裘金木实际共支付给原告马裕轩28000元，原告马裕轩在被告裘金木的记事本上写有“工资付清”的文字。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中厦公司的申请，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马裕轩提交的《任命书》、《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解聘情况说明书》上的“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与三份样本及印章印模的同一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0年4月19日作出浙大司法鉴定中心（2010）文鉴字第24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鉴于送检材料的检材印文不甚清晰，鉴定条件不够充分，倾向检材《任命书》、《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解聘情况说明书》的印文与样本的印文出自同一枚印章。后被告中厦公司再次提交申请，要求对原告马裕轩提交的《任命书》、《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解聘情况说明书》上的“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与文字形成的先后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0年7月28日作出浙汉博（2010）文鉴字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三份材料的印章印文与打印文字均先盖印章印文后打印文字。
再查明，2010年2月10日，原告马裕轩向杭州市上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以马裕轩与自然人裘金木签订《聘用协议》，双方系雇佣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仲裁受理条件为由，于2010年2月12日作出上劳仲不字（2010）第32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马裕轩不服该决定，向本院起诉。
本院认为，安荣坊修缮保护工程系被告中厦公司承建的项目，被告裘金木作为该工程内部承包人招用原告马裕轩在该工程中从事安全教育等工作，应属职务行为，因此，原告马裕轩与被告中厦公司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被告中厦公司、裘金木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马裕轩要求两被告连带承担支付劳动报酬52000元及伙食费3200元；支付强制解除劳动合同违约金200000元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原告马裕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虽提交了《聘用协议》、《任命书》、《班某人员调整通知书》、《解聘情况说明书》，但上述证据均因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而不具有证据效力，故无法证明原告马裕轩主张的相关事实。且原告马裕轩在被告裘金木的记事本上签收工资时已注明“工资付清”。因此，原告马裕轩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裕轩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马裕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
审 判 长 姚炜强
人民陪审员 韩思源
人民陪审员 王明珠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 雯
附页（相关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