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7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宗质，男，汉族，生于1964年9月18日，大学本科，职工，住重庆市开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卫华，男，汉族，生于1968年7月24日，大学本科，职工，住重庆市开县。上列共同委托代理人：韩万奎，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拥军，男，汉族，生于1969年11月27日，初中文化，经商，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王可兵，重庆市开县鼎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叶军，重庆东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吉祥，男，汉族，生于1966年3月14日，初中文化，经商，住重庆市开县。原审被告：于红春，女，汉族，生于1982年2月16日，高中文化，居民，住重庆市开县。上诉人潘宗质、周卫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系夫妻关系。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于2013年3月10日向原告杨拥军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拥军现金200万元（大写贰百万元整），月息按贰分计算，并按月支付利息。借款人：段吉祥、于红春，2013年3月10日，帐号：62284904xxxx，赵世英。担保人：潘宗质、周卫华。”2014年4月14日经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自愿协商后，被告段吉祥续借该借款一年并在原借条上添加如下内容：“再续借壹年至2015年3月10日止，段吉祥，2014.4.14。潘宗质，周卫华，续借担保人，2015年3月10号止。”借条中的“潘宗质”“周卫华”字样均为被告潘宗质、被告周卫华亲笔签名，借条中的“担保人”、“续借担保人，2015年3月10号止”字样为原告杨拥军的妻子书写。借款到期后经原告杨拥军多次催收，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未偿还该借款本金，共支付借款利息460000元，利息支付至2014年2月25日止。原告杨拥军诉称，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于2013年3月10日找原告杨拥军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2分按月结息，被告潘宗质、被告周卫华担保，2014年4月14日经原、被告双方协议一致约定2015年3月10日还清此款，续借一年，被告潘宗质、被告周卫华仍签名提供担保。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借款是通过被告潘宗质、被告周卫华介绍并提供担保，借款是先打到被告周卫华的妻子的账上的。但到期后，四被告未履行承诺。现原告杨拥军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立即偿还原告杨拥军的借款2000000元，并自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息两分的标准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被告潘宗质及被告周卫华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段吉祥第一次开庭时辩称，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向原告杨拥军借款、月息及被告潘宗质、被告周卫华担保是事实，2014年4月14日前已支付利息460000元也是事实。续借该借款时，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不在场，被告段吉祥在借条上续借签字后就离开了，不清楚被告潘宗质及被告周卫华怎么签的字。被告段吉祥第二次开庭时辩称，第一次借款时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在场，担保意思不是很明确。被告于红春未到庭，故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辩称，被告段吉祥向原告杨拥军借款是在2013年3月10日，由被告潘宗质介绍被告段吉祥与原告杨拥军认识的，借款当时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都在场，书面借条上是作为在场人或介绍人签字的，原告杨拥军将该借款打到赵世英的账户上，赵世英系被告段吉祥的公司的出纳员，后被告段吉祥延期还款并告知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后又签署了一张续借借款的借条在第一次的借条上，借条原文由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书写，“担保人”字样并不是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书写，第二次续借借条上的“续借担保人”字样也不是被告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书写，且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并未通知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原、被告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不是本案的适格担保人，以书证为准借条内容约定为准。被告潘宗质是作为在场人签字的。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到保护。本案中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向原告杨拥军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成立，有被告段吉祥、于红春出具的借条及续借借条予以佐证，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合法，原告杨拥军的债权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知晓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且双方系夫妻关系，在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已偿还该借款的情形下，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理应对该借款负清偿责任，故原告杨拥军要求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立即共同偿还借款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杨拥军要求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自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息两分的标准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月息两分即月息2%，该标准在2014年11月22日前等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4年12月22日之后，月息2%的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在庭审中均认可被告段吉祥已支付11.5个月的利息至2014年2月25日止共计46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应自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2014年12月22日止，另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关于原告杨拥军要求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作为担保人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认为第一次借款时其系作为介绍人或在场人在借条上签字，第二次续借时其系作为在场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条上的“担保人”与“续借担保人”字样不是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书写，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不是本案借款的担保人，本院认为，担保人的认定不以在借条上签署“担保人”字样为唯一条件及定案依据，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是否为担保人可结合本案其他事实进行推定。本案中首先原告杨拥军与被告段吉祥系通过被告潘宗质介绍认识，被告段吉祥在找原告杨拥军借款时，该借款2000000元系大额借款，且原、被告本并不熟识，原告杨拥军不会贸然将该款借给被告段吉祥，设定担保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原告杨拥军的债权到期后能够得到有效实现，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辩称其仅作为在场人或介绍人在借条上签字不符合常理及日常的交易习惯。其次在第二次续借该借款时，被告段吉祥书写借据时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并未在现场，既然其未在现场，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便不可能以在场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对此也未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故对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辩称其系在场人在续借借条上签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者本案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因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未到庭，被告段吉祥当庭陈述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系担保人，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被告潘宗质本人到庭，被告段吉祥改口称被告潘宗质系在场人，结合被告段吉祥与被告潘宗质的特殊关系以及一般人的普遍认知和行为习惯等综合考虑，被告段吉祥的第一次陈述更具有真实性也更加接近本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为保证债权的顺利实现，原告杨拥军在被告段吉祥出具借条时要求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其说法更具有高度的可信性和说服力，也符合常理和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本院推定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为该借款的担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的陈述无法让待证事实重新回到真伪不明的状态，故对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杨拥军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段吉祥把煤厂等卖了还不起原告杨拥军的钱了，由担保人偿还该借款。”，对于该当庭陈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原告杨拥军的该当庭陈述应理解为原、被告双方对担保责任约定为一般保证，该陈述系原告杨拥军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意思表示不加重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的担保责任，系对被告有利的陈述，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应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段吉祥与被告于红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共同偿还原告杨拥军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2014年12月22日止，另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付清借款本金2000000元之日止，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二、驳回原告杨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段吉祥、被告于红春负担（并直付原告杨拥军），被告潘宗质与被告周卫华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判决后，潘宗质、周卫华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第5至7页，关于杨拥军要求被告潘宗质、周卫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到潘宗质、周卫华应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上诉人对此有异议，是一种推定和心裁。2、13年3月10日潘宗质、周卫华签字的目的是介绍、证明债权人和债务人发生了借贷关系。3、潘宗质、周卫华在该原始凭证上签字，但从内容上看没有约定潘宗质、周卫华要进行担保，而且签字当天的“担保”二字既不是潘宗质、周卫华书写，也不是债权人、债务人书写，而是杨拥军的妻子事后书写的，因此对该借条潘宗质、周卫华的签字不是担保意思表示。4、14年4月14日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展延，债务人段吉祥没有通知债务人到场，是杨拥军电话通知潘宗质、周卫华到场到汉丰茶楼谈的展延，潘宗质、周卫华到场的时候展延债权人债务人已经弄完了，而且潘宗质、周卫华当时签字时没有发现2013年3月10日“担保”二字。对展延的期限，债权人债务人没有明确要求潘宗质、周卫华进行担保。如果潘宗质、周卫华同意200万展延，应当由潘宗质、周卫华本人进行书写对200万的债务进行担保，潘宗质、周卫华是应ＸＸ军要求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字的。5、结合一审判决第5页至7页得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因此要求潘宗质、周卫华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申。说明下：赵世英是周卫华的妻子，13年3月10号书写的账号是周卫华在借条上书写的，赵世英是段吉祥煤矿的出纳。钱是段吉祥煤矿所用。杨拥军答辩称：杨拥军和潘宗质是合伙关系，而本案的借款人段吉祥与杨拥军不认识。潘宗质、周卫华均是汉丰湖大酒店的管理人员。是潘宗质找到杨拥军借200万给段吉祥，由于杨拥军金额比较大，潘宗质又只有50万的合伙份额，所以就要求找人担保，后来就通过潘宗质找的周卫华进行的担保。第一次借款是在友谊大酒店。友谊大酒店是杨拥军和潘宗质合伙开的。完善借条后，2位担保人要求钱打给周卫华的妻子周世英的账户上，而且账户也写在了上面。杨拥军知道周世英是周卫华的妻子，但不知道是段吉祥煤矿的出纳。借款发生后，潘宗质与周卫华各自一个季度一个季度的结息，合计46万。2013年3月10日出的条子以及担保人在场的时候，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并且出条子的时候杨拥军的妻子提出异议，因为没有添加担保人这几个字，才添加的，潘宗质、周卫华也是认可了的，但是字是杨拥军的老婆写的。借款发生后，由于2个担保人没有按期打利息，最后差了2万元。杨拥军找到段吉祥、于红春，还包括被上诉人的妻子，才到汉丰湖茶楼完善的条子，对其进行了展期。潘宗质、周卫华当时也均在场。因此2个担保人对续借行为也是作为担保人签字的。杨拥军的妻子当场提出异议，要求对担保约定一个期限，就添加了续借担保人这几个字，并且写了一个时间。借款人和债务人不认识，实际是通过潘宗质、周卫华的特殊身份及其担保，杨拥军才可能借钱给段吉祥、于红春。而且是将借款打给担保人妻子的帐上，而且利息的支付是担保人进行支付的。按照上诉人的说法，在场人签字是不符合交易习惯的。从借款到续借，潘宗质、周卫华两次进行签名也符合担保人签字的交易习惯。综上，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客观事实结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吉祥陈述称：我把当时向杨拥军借款的事实陈述下。我原来不认识杨拥军，但知道他在放小贷。是通过潘宗质介绍，我认识了杨拥军。杨拥军就在我厂里考察了后看到我们投资大，就同意借钱，杨拥军但是要求把潘宗质喊起来。周卫华只是我一个朋友，他家属在我厂里，杨拥军就说让潘宗质、周卫华签个字，并说如果我还不了，要潘宗质、周卫华帮着来追。后来借条出了后，就把钱打到周世英的账上。还利息是赵世英作为我的出纳每个月在付息，并不是潘宗质、周卫华每个季度在还利息。欠杨拥军2万利息也是事实。原来的借条是口头约定借款一年，后来期限满了，就把我们叫到汉丰湖，说只要没有终极风险，可以续展一年。我就在续展条子上签字了，签字我就走了。至于潘宗质、周卫华后来如何签字，我不知晓了。于红春陈述称：我当时就是我老公喊我签字，当时没有说潘宗质、周卫华担不担保的事实。后来续展我也没有去。本院二审中，根据杨拥军的申请，本院决定对借条上“担保人”、“续借担保人”的书写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由于杨拥军、潘宗质、周卫华在本院规定时间内未提供比对样本，鉴定机关退回了鉴定委托。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杨拥军向段吉祥、于红春主张归还2000000元借款，有段吉祥、于红春于2013年3月10日向杨拥军出具的借条为据。现本案二审中双方着重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潘宗质、周卫华二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是否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司法解释中，所指其他事实，是指除借款凭证之外的其他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所指推定，是指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签字盖章具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效果意思。本案杨拥军主张潘宗质、周卫华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其所主要依据的证据为该借条上有潘宗质、周卫华的两次签名，以及该借条上其签名前后有“担保人”、“续借担保人”字样。经查双方对该字样系案外人所书写无异议。而本案借条上“担保人”、“续借担保人”字样系添加形成。杨拥军称系经过潘宗质、周卫华同意后当时添加的，但二人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其签名时并无“担保人”、“续借担保人”字样，系他人事后自行添加。由于杨拥军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字样系经过二人同意而当时添加。在此情况不明下，本院拟对该添加部分“担保人”、“续借担保人”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双方均未提供鉴定比对样本而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本案依据添加的“担保人”、“续借担保人”字样并不能直接判定潘宗质、周卫华系保证担保人的效果意思。而潘宗质、周卫华虽对其在该借条两次签名解释不尽合理，但判定其是否系作为担保人，不宜以签名次数作为判定担保意思的依据。而应以其本人是否表达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作为判断依据。有关债务人段吉祥对二人身份的陈述虽前后不同，但以此来作为确定担保人的意思表示，证据仍不充足。至于在民间借贷中虽然提供担保比较常见，但未提供担保而发生民间借贷交易亦不鲜见。本案杨拥军主张潘宗质、周卫华系保证担保人，其应依法承担举证责任。由于杨拥军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潘宗质、周卫华在该借条上签名，系作为保证担保人身份签名。故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杨拥军依法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在本案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综合判定潘宗质、周卫华作为一般保证担保人的证据不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1761号民事判决。二、由段吉祥与于红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共同偿还杨拥军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2014年12月22日止，另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至付清借款本金2000000元之日止。三、驳回杨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段吉祥、于红春负担（并直付杨拥军）。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段吉祥、于红春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先华审判员  李洪武审判员  龙江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