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民终1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全刚，男，198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堃，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蚌埠市蚌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军，女，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上诉人卢全刚与被上诉人刘堃、被上诉人俞军因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6）皖0304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全刚和被上诉人刘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俞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全刚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6）皖0304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2、依法查明真实的借款本金数额，对于已经偿还刘堃的391300元，超出的部分要求刘堃予以返还。3、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俞军向刘堃借款是给其母亲经营所用，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毫不知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双方没有利息约定。俞军对刘堃的还款记录，每月转款数额完全不相吻合，丝毫不呈现规律。一审法院认定利率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对款项交付的事实进行查明，根据庭后私下对刘堃、俞军的问话笔录予以确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刘堃答辩：被上诉人俞军在借款时言明是其家庭做小生意用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堃与俞军系同事关系，同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2011年12月30日被告俞军因为家中经营饭店资金紧张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给俞军书写借条一张，并且约定利息为月4%。后俞军多次向刘堃借款，至2014年5月20日已达到人民币250000元，因此俞军给刘堃书写总欠条一份，并且口头约定利息。后于2014年7月12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2014年11月11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2015年4月22日借款人民币50000元，2016年4月14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6年4月29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后俞军还款120000元，现在俞军尚欠借款本金320000元。俞军与卢全刚系夫妻关系。借款后，俞军按照双方约定每月20日按月支付利息给刘堃。至2016年3月14日俞军支付了2月份的部分利息后就再未支付。2016年4月14日俞军给刘堃写下《保证书》一份。保证在2016年5月15日前给付拖欠的3月份、4月份2个月的利息人民币15000元。但是时至今日，被告却未按时给付。综上，俞军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损害了刘堃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俞军、卢全刚偿还借款人民币32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24%计算利息）卢全刚一审答辩：俞军所述借款人民币320000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刘堃称2011年12月30日因开饭店向俞军借款5万元不符合事实。俞军与刘堃同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卢全刚在国税局禹会区分局工作，家中没有开过饭店，刘堃与俞军是同事关系，应当知晓家中状况，刘堃从未告知过卢全刚其妻子俞军向其借款的事实。2011年12月30日借款50000元后，直至2014年5月20日已达25万元是如何计算的，在前面这么多钱没有偿还的情况下，2014年7月12日、2014年11月11日、2015年4月22日又分别借给俞军50000元，2016年4月14日、2016年4月29日又分别借20000元，后4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俞军和卢全刚离婚之后，在前款没有还的情况下，又借了钱显然不符合常理，对真实性有异议；2、刘堃称与俞军约定月利息4%没有事实依据；3、根据查询俞军银行卡的交易记录，俞军通过4张银行卡总共转给原告款项25笔，即341200元，支付宝转给原告6笔，即38500元，合计379700元，而不是刘堃所述的12万元。后期经核对，俞军向刘堃的转款总额为391300元。4、卢全刚一直在国内工作，每月的工资收入6000-10000元左右，足够家庭开支，俞军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依照婚姻法规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5、刘堃借款给俞军时明知其结婚，有义务通知其配偶核实俞军的借款用途，刘堃没有尽到基本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堃诉请卢全刚还款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堃与俞军原系同事关系，同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2011年12月30日，俞军因为家中经营饭店资金紧张为由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给刘堃书写借条一张，并且约定利息为月4%。后俞军多次向刘堃借款。至2014年5月20日已达到人民币250000元，因此俞军给刘堃书写总欠条一张，其上载明“借条今借刘堃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整）。借款人：俞军2014年5月20日。”对该笔250000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其中90000元利息为每月利率4%计算，另150000元利息按照每月利率5%计算，俞军应每月偿还利息11600元。2014年5月20日当日俞军又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俞军向刘堃出具借条一张，其上载明“今借刘堃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整）。借款人：俞军2014年5月20日。”上述该笔借款，俞军在2014年8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已向刘堃偿还。2014年7月12日俞军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堃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借款人：俞军2014年7月12日”上述该笔借款本金已由俞军于2014年10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堃偿还完毕。2014年11月11日，俞军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向刘堃出具借条一张，其上载明“今借刘堃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使用期3个月。使用期3个月。借款人：俞军2014.11.11。”上述该笔借款，俞军已于2015年3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2015年4月22日，俞军向刘堃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向刘堃出具借条一张，其上载明“今借刘堃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借款人：俞军2015年4月22日”。该笔借款本金至今未还。至此，除去已还本金，加上前期2014年5月20日已借款的总数250000元，俞军已向刘堃借款300000元本金。2015年10月份，俞军与刘堃双方约定调整前期约定的利率。以30万元为本金，以月利率2.5%计算利息，俞军自2015年10月起每月应当偿还利息7500元。2016年4月14日，俞军向刘堃出具保证书一份，其上载明“本人保证在2016年5月15日之前，2个月的利息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必须归还！如不还后果自负！保证人：俞军2016.4.14”。同日俞军又向刘堃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向刘堃出具借条一张其上载明“今借到刘堃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借款人：俞军2016.4.14”。该笔借款本金至今仍未偿还。2016年4月29日，俞军又向刘堃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其上载明“今借到刘堃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使用期7天。借款人：俞军2016.4.29”，上述该笔借款本金已由俞军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2016年5月14日支付宝转账予以偿还。另查明：俞军分别通过4张银行卡向刘堃转款情况为：2014年3月22日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两笔10000元以及1600元；2014年7月20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4年8月2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50000元，此笔转款为偿还2014年5月20日俞军向刘堃借款50000元的本金；2014年8月12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2500元；2014年8月23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4年9月18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4100元；2014年10月12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50000元，此笔转款为偿还2014年7月12日俞军向刘堃借款50000元的本金；2014年10月27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4年11月26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000元以及600元；2014年12月11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2500元；2014年12月30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5年1月28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5年2月12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2500元；2015年2月17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5年3月19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50000元，该笔转款为偿还2014年11月11日俞军向刘堃所借50000元本金；2015年3月31日，俞军分三次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1600元；2015年7月4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000元；2015年8月7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000元；2015年9月10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30000元；2015年10月20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7500元；2015年12月5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7500元；2015年12月29日，俞军分两次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500元；2016年1月25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7500元；2016年1月26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2300元；2016年3月14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7000元；2016年4月25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00元；2016年4月26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2000元；2016年5月12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000元，2016年5月14日，俞军向刘堃银行账户中转款10000元，上述两万元转账系俞军偿还其于2016年4月29日向刘堃借款20000元的本金。俞军共计向刘堃借款本金490000元，已偿还本金170000元，尚欠本金320000元未偿还。另查明：俞军与刘堃于2008年3月19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6年3月22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俞军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刘堃借款，该笔借款的理由正当、合法。刘堃借款给俞军的事实有俞军书写的借条、录音以及开庭后俞军自认为证，故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关于借款本金数额总数，有俞军书写的借条，录音，以及俞军在开庭后问话笔录中的自认予以证明，本院确认借款总数为49万元。关于偿还借款本金的总数，俞军在本院问话笔录中陈述共还19万元，而原告刘堃主张已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本院认为，偿还借款本金数额的应当由偿还借款的义务人承担举证责任。双方关于偿还借款本金总数差额在于俞军辩称2016年4月14日的20000元借款已以现金偿还，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借条原件亦未收回，原告刘堃亦对此否认，故本院对于俞军主张的该笔借款本金已经偿还的辩称不予采信。在被告方未提供其他关于偿还此笔借款本金有力证据的情况下，本院采纳原告刘堃关于俞军偿还本金的主张。故本院认为俞军偿还刘堃本金数额为170000元。虽然原告刘堃在诉状中诉称被告共计借款人民币440000元，还款120000元，仍欠借款本金320000元。但其庭后提交的借款还款清单主张被告向其借款总计490000元，还款170000元，仍欠借款本金320000元，两者关于借款总数与还款总数不一致是因为2014年5月20日，俞军向其借款50000元，后期于2014年8月2日又偿还了，刘堃并未将该笔借款在诉状中没有体现。虽然两者在借款总数于还款钱数不一致，但其在主张的俞军所欠借款本金数额上并未改变，原告在开庭时向本院提交的借条中亦有2014年5月20日的50000元借条。故本院以刘堃出示的借款还款清单作为其诉请的事实与理由。关于原、被告双方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虽然俞军向刘堃出具的借条中没有载明利息约定，但是结合俞军向刘堃的转款记录中每月打款数额大多数较为固定，前期为11600元，后期为7500元，以及被告俞军于2016年4月14日向刘堃出具保证书一份，其上载明“本人保证在2016年5月15日之前，2个月的利息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必须归还！如不还后果自负！保证人：俞军2016。4.14”。且俞军亦予以承认双方之间的口头约定的利息，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关于利息有口头约定。关于具体的利率为多少的问题，结合上述保证书出具之时，俞军已向刘堃借款300000元本金，而保证书中载明2个月利息为15000元，可以得出每月利息为7500元，此数额亦与俞军于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1月25日间的每月转款数额相吻合，结合俞军在本院问话笔录中对双方约定利息的自认，故本院确认双方关于300000元借款的利率约定为月利率2.5%。但是在2016年4月14日刘堃向俞军出借的20000元的借条中看不出双方有关于利息的约定，且从后期的转款记录中亦看不出有利息的支付。故关于此笔20000元的借款，本院认为双方之间没有利息约定，该笔借款债权人可主张自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关于前期300000元利息支付到何时，结合俞军在问话笔录中的陈述以及刘堃自认，本院认定300000元的利息俞军支付至2016年5月。本案中被告卢全刚辩称俞军已通过4张银行卡以及支付宝总共转给原告款项29笔，合计391300元。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对于借款人向出借人转款的性质是支付的利息还是偿还的本金有争议的，应当由借款人对其所转款项的性质负有举证责任，在其无法举证证明所转款项为偿还出借人的本金情况下，本院应认定所转款项为借款人支付的利息。结合前述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其中有170000元为俞军偿还刘堃的本金，剩余221300元应为俞军偿还刘堃的利息。虽有部分利息高于国家规定月利率3%标准，但在本案中，被告方均未提出要求出借人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故本院认为俞军仍欠刘堃借款本金320000元。关于俞军超出年利率36%支付给刘堃的利息，权利人可另行主张返还。关于俞军主张的2013年其弟俞文卡上转15800元给刘堃，支付的是俞军借刘堃钱的利息，因未提供证据且刘堃不予认可，故本院亦不予确认。上述截止2015年4月22日发生的300000元借款发生在俞军与卢全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卢全刚主张其一直在国内工作，每月的工资收入6000-10000元左右，足够家庭开支，俞军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依照婚姻法规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其未提出客观确切的证据证明俞军所借之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故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卢全刚辩称刘堃借款给俞军时明知俞军与其结婚，有义务通知其本人核实俞军的借款用途，刘堃没有尽到基本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该辩称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卢全刚在该笔300000元借款发生时与俞军系夫妻关系，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俞军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并且俞军在借款时，出借人刘堃知道该约定的，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刘堃与俞军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个人债务，本院就此笔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刘堃主张卢全刚与俞军共同偿还该300000元债务，本院予以支持。但在2016年4月14日发生的借款20000元，因其发生时，卢全刚与俞军已不具有夫妻关系，故该笔借款应由俞军单独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俞军、卢全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堃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5年6月计付至判决生效时止）；二、被告俞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堃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6年6月28日计付至判决生效时止）；三、驳回原告刘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公告费380元，合计6480元，由原告刘堃负担480元，被告俞军、卢全刚负担6000元。二审中，上诉人卢全刚提交范秀英（被上诉人俞军母亲）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经营雪园小吃部龙湖春天店的工商登记信息表复印件和范秀英与俞军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新证据。意图证明俞军借款是用于其母亲经营使用，与自己家庭无关。被上诉人刘堃质证意见为：俞军在借款时是说自己家庭经营小生意，并未告知是其母亲使用。新证据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对该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亦不予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俞军在与上诉人卢全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上诉人刘堃多次付息承诺借款，至本案诉讼时尚有30万元本息未予偿还，及与卢全刚离婚后个人再借款2万元，有其书据的借条和保证书在卷佐证，且俞军在诉讼期间对上述借款事实予以自认无误。上诉人卢全刚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俞军在借款时向刘堃明确告知借款用途不是其自身家庭经营使用。因被上诉人俞军缺席一审开庭审理，其书据的借条和保证书已在庭审中出示及质证，一审法院对其询问笔录，是对借条和保证书的核实印证，俞军的询问陈述是其自己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据此事实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上诉人卢全刚对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卢全刚辩称“俞军向刘堃借款是给其母亲经营所用，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毫不知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双方没有利息约定。俞军对刘堃的还款记录，每月转款数额完全不相吻合，丝毫不呈现规律。一审法院认定利率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对款项交付的事实进行查明，根据庭后私下对刘堃、俞军的问话笔录予以确认，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卢全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卢全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公礼审判员  卞新春审判员  杭军红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广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