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01行初1120号原告：王宁，男，汉族，1986年5月1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建昌县。被告：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地址：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127号八楼。法定代表人：杨伟常，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常巧，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楚容，广东文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叶牛平，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覃勇、林良均，该委工作人员。第三人：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花海街20号自编1-5号楼。法定代表人：沈亚，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兰小铃、舒才中，该公司广州人员。原告王宁诉被告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的〔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及穗发改行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宁，被告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荔湾发改局）的委托代理人黄常巧、黄楚容，被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的委托代理人覃勇、林良均，第三人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唯品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兰小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宁诉称，原告于2015年11月10日通过（××）12358网上价格举报系统举报了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iPad平板电脑虚构原价、虚假优惠折价、价格欺诈消费者一事（举报编号:24415902499，查询码:967006）。2015年12月28日，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答复本人：我机关认为，该公司商品销售页面中，销售价除以划线价，系统四舍五入后采小数点1位作为商品折扣幅度，未做详细说明，属于明码标价不规范，但构成价格欺诈依据不足，我机关已责令该公司整改。原告对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的处理结果不服，于2016年1月6日向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提出行政复议，2016年4月9日收到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为“被举报人在2015年8月17日至20日期间在唯品会网站销售涉投诉举报商品的页面标示划线价格并未标示“原价”，也在网站销售页面中标明了被比较价格为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且有采购货品清单予以佐证，虚构原价主张不成立。被举报人基于商业惯例对销售的商品折扣采取四舍五入的方式保留小数点后1位予以标示，导致部分商品标识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与标识的划线价格略有差异，既存在高于划线价格的情形，也有低于划线价格的情形，故认定其利用虚假优惠折价欺骗、诱导消费者购买的依据不足，申请人有关虚假优惠折价欺骗、诱导消费者购买的依据不足，申请人有关虚假优惠折价的主张难以成立。本机关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做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原告认为：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一、《规定》第三条所称“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是指经营者通过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实情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无论是否形成交易结果，均构成价格欺诈行为。二、所称“虚假优惠折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高于原价。前款所称“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果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以本次促销活动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被举报人在网站销售页面中标明了被比较价格为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但是并未明示消费者折扣的具体情况和计算方式，属于“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构成价格欺诈行为。确认被举报人是否构成“虚假优惠折价”，应对被举报人销售的商品的原价进行调查，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是否高于原价来认定被举报人是否构成“虚假优惠折价”。被告一作为荔湾区价格主管部门，在处理本人的举报过程中，首先未对商品的原价进行调查，其次认为“商业惯例”、“被举报人未明示折扣具体情形”不构成价格欺诈，也缺乏相关法律依据。被告市发改委维持被告荔湾发改局做出的处理决定，同样未提及调查商品的原价，认为“商业惯例”“被举报人未明示折扣具体情形”不构成价格欺诈缺乏相关法律依据。两被告放弃职责，未依法对原告的举报作出正确处理，属于行政不作为行为。据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依法履行职责，对原告的举报认真处理，并给予书面回复。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荔湾发改局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对原告的举报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撤销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穗发改行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荔湾发改局辩称，2015年9月6日和2015年11月10日，答辩人分别收到王宁通过12358网络举报平台提出的关于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和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虚构原价、虚假优惠折价问题的举报件，两份举报件的内容一致，其中第一份附带投诉函，第二份附带举报函。答辩人将2份举报件作合并调查处理。依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国家发改委第6号令）第八条的规定，答辩人于2015年9月11日和2015年11月16日向其分别邮寄了编码为[2015]5号《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和编码为[2015]6号的《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接到投诉举报后，答辩人于2015年9月8日向第三人发出了《检查(调查)通知书》，并派员组成检查组赴该公司调查。经调查核实，王宁购买的“IpadAir264G金+保护壳膜，金色保护套×1贴膜×1”在网页上显示的“￥4488”是中间划横线价格，并没有表示“原价4488”，所以王宁提出的虚构原价不成立。“￥4488”是属于品牌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根据《唯品会采购货品清单》显示，该产品的“￥4488”是源于产品供应商上海今宝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正品价，此价格是有真实有依据的。在第三人销售网页的商品咨询中已标明“唯品会的对比价格:唯品会展示的中间划线价（显示如￥2899）采集自品牌专柜标价，商品吊牌价或由品牌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由于地区、时间的差异性和市场行情波动，品牌专柜标价，商品吊牌价可能会与你购物时展示的不一致，该价格仅供你参考”。销售网页上已明确标明被比较价格（中间划横线价格）的含义。第三人以“￥4488”的价格进行比较的方式开展促销活动，且标示的被比较价格真实有依据，符合《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第四条的规定，不属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六条第（三）项的价格欺诈行为。对于九折问题，涉案商品提报系统后电脑自动计算的比值为0.9041889元，该公司以实际销售价格除以划线价格的比值，经四舍五入后采小数点后1位作为折扣率，表述为九折，符合商业惯例、公序良俗和一般消费者的认知标准，不存在价格欺诈的主观故意，所以王宁提出的该公司存在虚假优惠折价不成立。按照《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的第九条规定，明码标价应当做到价签价目齐全，标价内容真实明确。折扣有两种以上表述方式，一种为原价（中间划线价）×折扣率得出折扣价格；一种为优惠价格÷原价（中间划横线价格）得出优惠折扣率。上述商品采用的折扣率在销售网页上未作详细说明，违反了明码标价的规定，属于明码标价不规范。第三人在该商品销售页面上，没有标清对比价和折扣的算法，应该属于明码标价不规范的问题。考虑到该公司情节轻微，经答辩人责令整改后第三人能及时纠正，并主动对已经购买该商品的8名消费者进行补偿，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符合《规范价格行政处罚权的若干规定》（发价改监[2014]1223号）中第五条第（三）款的情形，答辩人没有对唯品会作出行政处罚是合法有据的。综上第三人价格欺诈行为不成立，对王宁举报投诉件不予立案，制作了《举报（投诉）件办结登记表》，于价格投诉受理之日起60日内的法定期限内向王宁寄出了《价格投诉办结告知书》（编码：穗荔价投复[2015]2号）（2015年11月6日寄出），于举报办结的15个工作日的法定期限内向王宁寄出了《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编码[2015]4号）（2015年12月28日寄出）正式书面答复申请人。答辩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编码[2015]4号）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王宁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发改委辩称，2016年1月6日，我委收到原告于2016年1月1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该申请书中列明的被申请人为“荔湾区物价局”，但附带的证据却是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编码：〔2015〕4号），且该申请书末尾未注明该复议申请的提交对象。我委审查后认为，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中有关被申请人的表述有误，同时复议机关也不明确，遂于2016年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穗发改行复通〔2016〕1号），并于同月11日通过中国邮政EMS送达原告。同月19日，我委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补正材料。经审查，我委认为原告的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于同月21日分别出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穗发改行复〔2016〕2号）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穗发改行复〔2016〕2号），并于次日通过中国邮政EMS分别送达原告和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于同月25日收到《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6年2月3日通过中国邮政EMS向我委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2016年2月18日，我委通过中国邮政EMS将《行政复议答复书》（副本）送达原告。2016年3月9日，我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穗发改行复〔2016〕2号），并于次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通过中国邮政EMS分别送达原告和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我委处理原告行政复议事项的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广东省行政复议工作规定》第九条、《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和第三十一条等规定。经我委审查，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严格依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和《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程序，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了处理，程序合法。据此，我委依法维持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编码：〔2015〕4号）的行政复议决定。综上所述，我委作出维持广州市荔湾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编码：〔2015〕4号）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已依法履行职责。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广州唯品会公司述称，同意两被告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宁称其于2015年11月8日通过12358网络举报平台举报了第三人广州唯品会公司销售的iPadAir264G平板电脑涉嫌虚构原价、虚假优惠折扣、价格欺诈消费者一事，举报编码为24415902499，要求相关主管部门：1、在法定时效内对举报处理与否处理结果书面回复；2、依法查处商家违法行为。被告荔湾发改局于2015年11月10日收到国家12358转办的价格举报，并于2015年11月16日向原告发出[2015]6号《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被告荔湾发改局经调查，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送达给原告，告知原告：关于其提出的举报，被告认为，该公司商品销售页面中，销售价除以划线价，系统四舍五入后采小数点1位作为商品折扣幅度，未作详细说明，属于明码标价不规范，但构成价格欺诈依据不足，被告已责令该公司整改。原告对涉案《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不服，于2016年1月1日通过挂号信的方式向原广州市物价局寄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发改委于1月6日收到后，经审查认为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中有关被申请人的表述有误且复议机关不明确，于1月8日作出穗发改行复通〔2016〕1号《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要求原告补正材料。原告补正材料后，被告市发改委经审查于1月21日分别向原告和被告荔湾发改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月9日，被告市发改委经审查后作出穗发改行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荔湾发改局作出的上述告知书内容适当、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维持上述告知书。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第三人广州唯品会公司在2015年8月17日至20日期间在其唯品会网站销售涉投诉举报商品，在涉案商品销售页面标示“￥40589折￥4488”，并在销售页面的商品咨询中标明“唯品会的对比价格:唯品会展示的中间划线价（显示如￥2899）采集自品牌专柜标价，商品吊牌价或由品牌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由于地区、时间的差异性和市场行情波动，品牌专柜标价，商品吊牌价可能会与你购物时展示的不一致，该价格仅供你参考”。第三人在此期间共销售了8台，原告于2016年8月17日在唯品会网站上下单购买涉案商品，成交金额为4058元。原告认为第三人销售涉案商品存在涉嫌虚构原价、虚假优惠折扣、价格欺诈消费者一事,分别于2015年9月和11月通过12358网络举报平台进行了举报。原告举报后，经被告荔湾发改局的责令改正，第三人于2015年11月6日已完成对售卖涉案商品的页面进行了修改，增加了“折扣比为唯品会销售价与参加价的对比（该值四舍五入后采小数点后1位，如￥799/￥2899=0.2756=2.8折），该对比值仅供参考，不作为结算基数”等内容，并主动对购买涉案商品的消费者予以100元补偿。而《唯品会采购货品清单》显示，涉案商品由上海今宝实业有限公司提供，该清单上注明品牌为APPLE苹果，名称为iPadAir264G+保护壳膜，正品价4488，售卖折扣为0.904188948，折后标准售卖价为4058。第三人向被告荔湾发改局提供了一个该公司售卖“北欧文艺羊毛外套饰流苏”的网址，证明该公司按照责令修改前标注折扣的方式存在“网页标示中间划线价高于倒推的中间划线价”的现象。以上事实，有举报函、询问笔录、唯品会采购货品清单、〔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穗发改行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两被告及第三人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九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对被举报的价格违法行为的管辖，按照《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章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价格行政处罚管辖分工规定执行。”《广东省物价局关于价格行政执法管辖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县级价格主管部门管辖本辖区内发生的案件，依照规定由上级价格主管部门管辖的除外。”本案被举报人广州唯品会公司的登记注册地址为广州市荔湾区，被告荔湾发改局作为广州市荔湾区的价格主管部门，依法享有对原告举报事项作出处理的职权。《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七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接收举报后应当及时进行审查，属于收到举报的价格主管部门管辖范围，并且不属于本规定第六条第（二）、（三）、（四）、（五）项情形的，予以受理；不属于收到举报的价格主管部门管辖范围的，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转至有管辖权的价格主管部门处理。接受转办的价格主管部门对收到的价格举报，应当及时进行审查，决定是否受理。”第八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举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是否受理或者转办。”第十条第二款规定，“价格主管部门依法对被举报的价格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后，依据《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不予行政处罚、移送有关行政机关处理等决定或者不予立案的，为举报办结。”第十一条规定，“价格主管部门应当在举报办结后15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对被举报的价格违法行为的处理结果。”本案中，被告荔湾发改局作为价格主管部门，于2015年11月10收到原告举报，同月16日出具《价格举报受理结果告知书》，12月23日制作《举报（投诉）办结登记表》决定对被举报人不予行政处罚，同月28日作出〔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各方当事人，依法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了处理，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价格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第七条规定，“经营者收购、销售商品和提供有偿服务，采取下列价格手段之一的，属于价格欺诈行为：（一）虚构原价，虚构降价原因，虚假优惠折价，谎称降价或者将要提价，诱骗他人购买的；（二）收购、销售商品和提供服务前有价格承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的；（三）谎称收购、销售价格高于或者低于其他经营者的收购、销售价格，诱骗消费者或者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四）采取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短缺数量等手段，使数量或者质量与价格不符的；（五）对实行市场调节价的商品和服务价格，谎称为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六）其他价格欺诈手段。”《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二条第一款规定，“《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所称“虚构原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原价属于虚假、捏造，并不存在或者从未有过交易记录。所称“虚假优惠折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高于原价。”第四条规定，“经营者采用与其他经营者或者其他销售业态进行价格比较的方式开展促销活动，应当准确标明被比较价格的含义，且能够证明标示的被比较价格真实有依据。否则属于《规定》第六条第（三）项情形。”本案中，第三人广州唯品会公司在2015年8月17日至20日期间在唯品会网站销售涉案商品的页面标示“￥40589折￥4488”，虽未标示“原价￥4488”字样，但其在网站销售页面中标明了被比较价格为供应商提供的正品零售价，并提交了采购货品清单予以证明，原告有关第三人虚构原价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人基于商业惯例对销售的商品折扣采取四舍五入的方式保留小数点后1位予以标示，导致部分商品标示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与标示的划线价格略有差异，既存在高于划线价格的情形，也有低于划线价格的情形。故原告主张认定被举报人虚构原价、故意利用虚假优惠折价欺骗、诱导消费者购买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明码标价应当做到价签价目齐全、标价内容真实明确、字迹清晰、货签对位、标示醒目。价格变动时应当及时调整。”《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不予处罚：……（三）价格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本案中，被告荔湾发改局已责令第三人改正，第三人及时纠正并对购买涉案商品的消费者进行补偿，被告荔湾发改局依法对第三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符合上述规定。综上，被告荔湾发改局作出〔2015〕4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涉案《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被告市发改委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查明相关事实，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合法，故原告要求撤销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健彬人民陪审员  李群燕人民陪审员  李月桂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