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6民终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亚振，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葛圩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孙町镇镇直机关。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怀磊，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葛圩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南坪村南坪街中学家属院。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民，男，195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葛圩小学退休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葛圩村王庄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心华，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葛圩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镇直机关葛圩村王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超，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长虎，男，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葛圩小学退休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镇直机关大何村大何庄。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宗，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镇直机关南坪中学家属院。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森林，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浍北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南坪村南坪街中学家属院。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琳，男，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大王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大王村大王庄。上诉人（原审被告）：惠要锋，男，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濉溪县南坪中心学校坪西小学教师，住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肖湖村大惠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淮海路86号。法定代表人：刘海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宏，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濉溪县五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半铺行政村。法定代表人：罗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孙亚振、罗怀磊、王新民、王心华、何长虎、朱宗、朱森林、王琳、惠要锋（以下简称孙亚振等九人）因与被上诉人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濉溪县五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兄弟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062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亚振等九人及王心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超，被上诉人金茂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宏，原审被告五兄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亚振等九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6)皖062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金茂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金茂担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金茂担保公司将2027483.73元的资金汇入五兄弟公司在徽商银行设立的账户是自愿还款，并非合同约定的履行担保责任行为，属于五兄弟公司自行转款还贷；反担保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保证合同以及主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因此涉案的反担保关系并不成立。本案涉案反担保合同是孙亚振等九人在受欺诈的情况下签订的，五兄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锋与金茂担保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孙亚振等九人提供反担保，存在“以新贷还旧贷”的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孙亚振等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金茂担保公司辩称，金茂担保公司已经履行担保责任，有权向五兄弟公司及反担保人追偿。孙亚振等九人均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即使签订合同时受到欺诈，但并非法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而是可撤销行为，孙亚振等九人并没有提出撤销合同的申请。金茂担保公司确实到场，但是并非合伙欺骗，而是为了规范合同签订手续。同时，罗锋存在为孙亚振等九人开脱的嫌疑。签订借款合同前签订担保合同是行业惯例，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本案中的借款、还款行为涉及三方主体，不符合“新贷还旧贷”的主体和要件，不构成“以新贷还旧贷”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兄弟公司述称，因为还债压力，才欺骗孙亚振等九人签订的反担保合同。金茂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兄弟公司偿还金茂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合计2027483.73元及逾期违约金202748.37元（代偿的本息2027483.73元，违约金按照前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2016年4月11日至2016年4月30日违约金为202748.37元，其后的违约金按照上述计算方式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孙亚振等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由五兄弟公司、孙亚振等九人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0日，金茂担保公司作为甲方（担保人）、五兄弟公司作为乙方（委托担保人）签订编号为濉金担委（2015）72号《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徽商银行就流动资金贷款项目委托甲方为其提供担保；甲方为乙方贷款担保总额为200万元；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即享有对乙方的追偿权；若因乙方未按约定偿还贷款，导致甲方为乙方偿还贷款、利息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归还甲方代偿的全部款项和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甲方向乙方追偿债务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及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前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甲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5年12月9日、10日，金茂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孙亚振等九人作为反担保人分别签订编号为濉金担反（2015）37-1号、37-2号、37-3号、37-4号、37-5号、37-6号、37-9号、37-10号（两份）《反担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为确保濉金担委（2015）72号《委托担保合同》的履行，反担保人愿意以其拥有的全部资产做反担保保证。担保的债权为担保人依据《委托担保合同》向委托担保人提供的款项200万元。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反担保人对担保人代委托担保人向贷款人清偿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担保人代借款人偿还上述款项所发生的其他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自担保人代委托担保人向贷款人偿还贷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次日起至两年。2016年2月6日，五兄弟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徽商银行淮北濉溪支行（简称徽商银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借字第20160206001号）。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6日。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第十三条约定，甲方发生下列任一情形，均构成违约：未按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任一笔贷款本息的；……第十四条违约约定，出现上述任一违约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任一项或同时行使几项权利：行使担保权利；……同时，金茂担保公司（甲方）与徽商银行（乙方）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五兄弟公司所借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承担保证责任。当天，徽商银行向五兄弟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贷款发放后，五兄弟公司未能按约定归还借款利息，金茂担保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代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偿还借款本息合计2027483.73元，该款转付到五兄弟公司在徽商银行设立的贷款账户（13317010220000091473以下简称尾号1473贷款账户），徽商银行直接扣划了该款。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借款用于经营，徽商银行与五兄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金茂担保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及金茂担保公司与孙亚振等九人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徽商银行按约提供了借款，五兄弟公司即应按约定按期归还本息，而五兄弟公司未按约归还贷款，其行为显已构成违约。金茂担保公司依法履行了保证人的付款义务，故其依法取得向借款人及反担保人追偿的权利。因孙亚振等九人为连带共同保证。故对金茂担保公司要求五兄弟公司偿还代偿款本息2027483.73元及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孙亚振等9位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兄弟公司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认定；孙亚振等九人的辩解意见1-3与查明的事实相悖；辩解意见4认为受到欺诈，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反担保无效，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尚且知道担保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而本案作为人民教师或国家工作人员的孙亚振等九人均以五兄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锋讲“签了没事，只是个形式，不会找你们的事”为由，认为受到了欺骗或诱惑，但庭审中又否认罗锋胁迫其签字的事实，故认为反担保无效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支持。判决：一、五兄弟公司偿还金茂担保公司代偿款2027483.73元及逾期违约金（违约金以2027483.73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孙亚振等九人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金茂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42元，由五兄弟公司以及孙亚振等九人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金茂担保公司提交的2014年11月10日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贷款200万元的相关合同。拟证明2014年11月份，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贷款，其中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三人提供反担保。孙亚振等九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在受到欺骗后签订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该证据显示反担保合同在主合同签订前，因此也无效。五兄弟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也认为是在欺骗的情况下签订的。五兄弟公司提交交易明细及银行对账单。拟证明交易的过程。孙亚振等九人无异议。金茂担保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金茂担保公司及五兄弟公司提交的新证据，能够证明徽商银行、金茂担保公司、五兄弟公司及孙亚振等人之间借贷及担保、反担保的真实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9月20日，金茂担保公司作为甲方（担保人）、五兄弟公司作为乙方（委托担保人）签订编号为濉金担委（2014）56号《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徽商银行就流动资金贷款项目委托甲方为其提供担保；甲方为乙方贷款担保总额为200万元；实际担保起止日期以甲方与承贷行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为准。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即享有对乙方的追偿权等。2014年10月28日，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以及王俊亭、惠要伟、蔡起等六人，向金茂担保公司出具《反担保保证书》，自愿为五兄弟公司在徽商银行借款2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1月，金茂担保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债务人五兄弟公司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担保的主合同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200万元。时任金茂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仲伟东在合同的相应栏目上签字。之后，仲伟东离开金茂担保公司，担任濉溪县东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信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10日，五兄弟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徽商银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借字第20141110001号）。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10日。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合同签订当日，徽商银行向五兄弟公司支付贷款200万元。合同到期后，五兄弟公司偿还了贷款利息及部分本金，尚欠徽商银行1982631.29元，金茂担保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2015年12月10日，即孙亚振等九人作为反担保人分别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完成后，东信房地产公司向五兄弟公司在徽商银行设立的尾号1473贷款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徽商银行扣划1982631.29元用于归还贷款本息。2016年2月6日，五兄弟公司与徽商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过桥资金。同日，徽商银行向五兄弟公司在徽商银行设立的尾号1473贷款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同日，将该200万元贷款转账至东信房地产公司（转账支票319034200624351）。本院对一审各方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金茂担保公司2027483.73元交易款项的性质问题；2.孙亚振等九人应否承担反担保责任。关于金茂担保公司2027483.73元交易款项的性质问题。2016年2月6日，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贷款200万元，用于归还过桥资金，金茂担保公司为该款提供担保。在五兄弟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金茂担保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代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偿还借款本息合计2027483.73元，徽商银行直接扣划了该款，符合合同约定，属于金茂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金茂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的代偿行为，未增加借款人及反担保人的负担，依法享有追偿权。孙亚振等九人关于是金茂担保公司自愿还款，并非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反担保关系不成立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亚振等九人应否承担反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认定“以新贷偿还旧贷”，一般应当把握三个要件：一是新旧贷款债权债务主体一致；二是借款人客观上有将新贷偿还旧贷的行为；三是金融机构与借款人之间主观上存在以贷还贷的合意。上述三个要件必须同时具备，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以贷还贷。就本案而言，首先，本案新、旧贷款债权人均为徽商银行、债务人均为五兄弟公司，构成以贷还贷的主体条件。其次，审查客观上是否存在以贷还贷行为。客观要件一般通过审查案涉资金流向来认定。本案旧贷到期未还，五兄弟公司为偿还旧贷向东信房地产公司借款，该款直接转入其在徽商银行开设的账户，徽商银行以该款偿还旧贷后发放新贷，五兄弟公司再以该新贷归还东信房地产公司借款。三方在短时间内完成从借款—还贷—再次贷款—归还借款的资金流转过程，各环节时间紧密衔接，其中虽介入第三方资金，但并未改变五兄弟公司以新贷还旧贷的实质。第三，审查主观上借贷双方是否存在以贷还贷的合意。本案中，借贷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过桥资金，并实际履行。虽然徽商银行、五兄弟公司与东信房地产公司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协议，但从三方借款还款的时间节点及资金流向显示，即东信房地产公司于新贷款反担保协议签订当日向五兄弟公司出借的200万元用于归还徽商银行旧贷款，以及五兄弟公司向徽商银行申请的新贷款200万元，用于归还东信房地产公司的200万元借款，可以认定三方具有共同的意思表示，据此可以认定借贷双方存在以贷还贷的合意。综上分析，本案新旧贷款的流转过程虽介入过桥资金，但无论从借款双方的真实意思，还是行为属性，本质上仍属于以贷还贷，只不过是以贷还贷的一种新的形式。新贷和旧贷系同一保证人时，由于借款人用新贷归还旧贷，从而免除了保证人对旧贷的保证责任，保证人仅承担新贷款的保证责任，并未增加保证人的风险和责任。因而，保证人无论是否知晓或同意债权人与债务人进行以贷还贷，均应承担对后一份贷款的保证责任。本案中，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三人既是新贷（2016年2月6日的贷款）的反担保人，又是旧贷（2014年11月10日的贷款）的反担保人，因此，应当承担新贷款的反担保责任。王新民、王心华、朱宗、朱森林、王琳、惠要锋等六人不是旧贷的反担保人，仅是新贷的反担保人，同时金茂担保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六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新还旧的事实。因此，上述六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金茂担保公司主张本案中的借款、还款行为涉及三方主体，不符合“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主体和要件，不构成“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新民、王心华、朱宗、朱森林、王琳、惠要锋等六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062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濉溪县五兄弟商贸有限公司偿还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2027483.73元及逾期违约金（以2027483.73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撤销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062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062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将“孙亚振、罗怀磊、王新民、王心华、何长虎、朱宗、朱森林、王琳、惠要锋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变更为“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642元，由濉溪县五兄弟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共同负担12642元，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42元，由孙亚振、罗怀磊、何长虎共同负担9000元，濉溪县金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56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文审判员 李祥昆审判员 朱炳武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明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