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4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氏兰（绰号“阿姐”），女，1966年12月28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自称越南，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凭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8日被凭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登登，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瑶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凭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9日被凭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镇养，广西刘晰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氏兰、莫登登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氏兰及其辩护人杨晓峰，被告人莫登登及其辩护人陆镇养，越语翻译人曾某等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5日10许，被告人莫登登驾驶桂Ａ×××××面包车搭载潘氏兰从凭祥出发前往南宁。当车辆行驶至南友高速公路吴某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截获，当场从车上查获可疑毒品物三块，净重1045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5.3%、74%、73.8%。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氏兰、莫登登违反我国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氏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事发当日其雇请莫登登开车前往莫登登的老家看病，其没有运输毒品，也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无证据证实涉案毒品与潘氏兰有关联性，涉案毒品的检验报告不符合合法性的要求；公诉机关指控潘氏兰运输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潘氏兰构成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潘氏兰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莫登登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事发当日潘氏兰雇请其车前往南宁，公安机关从其车上查获三块毒品是事实，公安机关查获该毒品时其才知道车上有毒品，其认为该毒品是潘氏兰的。其辩护人认为，涉案毒品系潘氏兰携带上车，潘氏兰未将该情况告知莫登登；公诉机关指控莫登登运输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如果出现新证据足以认定莫登登构成犯罪，亦应对莫登登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登登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10许，被告人莫登登驾驶桂
AM4003面包车搭载潘氏兰从凭祥出发前往南宁。当车辆行驶至南友高速公路吴某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截获，当场从车上查获可疑毒品物三块，净重1045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5.3%、74%、73.8%。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由崇左市公安局技术侦查部门发现线索并协助崇左市边防支队及凭祥边防大队进行侦破。
2、立案决定书，证实凭祥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下列物品进行了扣押：（1）莫登登持有的一部手机号码为152××××6480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2××××1570白色OPPO牌手机，三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分别62×××87、62×××09、66×××06），一张无卡号的广西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桂盛卡，四张手机卡剪卡，一辆车牌号为桂Ａ×××××黑色佳星牌小型轿车，一串桂Ａ×××××车钥匙，一本桂Ａ×××××车辆行驶证，一个黑色塑料袋，一个印有“保护环境、爱我家园、万某”字样的黑色塑料购物袋；（2）潘氏兰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8××××6707的黑色联想牌手机、手机号码为157××××6307白色苹果牌手机，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手机卡剪卡；（3）莫登登和潘氏兰共同持有的三块可疑毒品海洛因；（4）李某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8××××6227的红色NOKIA手机，手机号码为138××××2251的金色IPHONE牌手机，人民币700元及一张名为吴师傅，电话为139××××1450的出租车司机名片，一辆银灰色车牌号为桂Ｆ×××××的摩托车，一个浅蓝色手提包，人民币40000元。
公安机关均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并将一辆摩托车、一个浅蓝色手提包、四万元人民币返还李某。
4、身份核查结果证明，证实证实广西公安厅照会越南驻南宁领事馆，要求核查潘氏兰的身份，但领事未做回复，其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
5、户籍证明，证实莫登登案发时已满18周岁，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过调查，未能核实“老舅”的真实身份信息。
7、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证实莫登登尿液检测呈阴性，潘氏兰尿液检测呈吗啡阳性。
8、银行流水账单，证实莫登登与李浩芳持有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9、通话清单，证实潘氏兰、莫登登两人的通话情况。技术监听的号码与确认的两嫌疑人的号码一致。
（二）证人证言：
李某（女，1994年1月2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友谊镇召化村板坤屯68号，系犯罪嫌疑人潘氏兰的女儿）于2016年5月5日23时31分在凭祥市公安边防大队办案区接受讯问时证实：2016年5月5日上午，潘氏兰乘坐一个男司机的车前往南宁看病，并让其陪同至夏石收费站后再返回凭祥。
（三）潘氏兰的供述与辩解：
1、潘氏兰于2016年5月6日1时23分在凭祥市公安边防大队接受第一次讯问，于2016年5月7日12时26分在凭祥市看守所讯问室接受第二次讯问，于2016年7月8日8时52分在凭祥市看守所讯问室接受第三次讯问，三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主要内容：2016年2月，我在凭祥板坤认识了一名做装修工的男子。2016年4月，那名男子又来板坤找工做，看到我脖子有伤就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说脖子有肿瘤，很难治疗，也很痛，问他认不认识能治好我这种病的医生。那名男子说他们村有一名土医生，专门治疗这种病，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留了那名男子的号码。5月4日，我的脖子痛得很厉害，于是我就给那名男子打电话，告诉他我想去看病，叫他带我去，那名男子答应5月5日来凭祥接我去他们那边看病。5月5日上午7点左右，我接到那名男子的电话，他告诉我已经到凭祥，然后我就问他现在就要出发去你们那边看病吗？他说他先去办点事，办完事就过来接我。大约上午10点左右，那名男子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办完事，叫我马上到凭祥市南大路电影院附近找他，并告诉我说他驾驶的那辆车的车牌尾号为4003，他说他已经在那里等。挂完电话我马上收拾东西，并叫我的女儿驾驶摩托车送我去凭祥市电影院。到电影院附近后，我看到那名男子的车，他当时一直坐在车上，我上了那名男子驾驶车牌尾号为4003的那辆车，并坐在后排座位上，我上车后，那名男子就驾车出发上高速朝南宁方向开去。途径吴某收费站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拦车检查，并在驾驶座位下查获三块毒品，之后我和那名男子就被公安人员带回来接受调查。
我不知道那三块毒品是谁的。从我家里搜出来的4万元人民币现金，其中有4000元是我两个女儿在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每个人送我2000元，剩余的36000元是我卖鸡鸭得的钱。
（四）莫登登的供述与辩解：
莫登登于2016年5月5日22时26分在凭祥市公安边防大队办案区接受第一次讯问，于2016年5月7日10时19分在凭祥市看守所接受第二次讯问，于2016年6月9日9时50分在凭祥市看守所接受第三次讯问，三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主要内容：昨天下午（5月4日）我接到“阿姐”的电话，当时我在区医院看我女儿，电话里“阿姐”说她需要去趟南宁，需要在晚上天黑之前赶回凭祥，问我能不能办到，当时我没有给“阿姐”答复。晚上我回到南宁的出租房后，我就打电话给“阿姐”，告诉她能在第二天早上（5月5日）8时许到凭祥接她，并能在当天晚上送她回凭祥，同时我跟“阿姐”说“阿舅”需要“三个工人”，有的话就带上，“阿姐”说“工人”随时都有，我就跟“阿姐”确定时间去凭祥接她。今天早上（5月5日）6时许，我从南宁开车走高速公路前往凭祥，到宁明路段时我就停车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开车往凭祥。过了凭祥收费站后我就打电话给“阿姐”，告诉她我已经过凭祥收费站了，“阿姐”就叫我开车到凭祥中区市场等她，我就开车去到中区市场。到了之后我没有看到“阿姐”，于是我又打电话给她，她叫我等她一下，然后我就在车上休息。大概10时许，“阿姐”和她女儿就来到我车旁边，叫我打开车门，然后她们就上车，上车后我就开车上高速往南宁方向走了，准备到夏石出口时，“阿姐”叫我靠边停车，她的女儿就下车走了，我继续开往南宁，准备进入吴某收费站时就被公安人员拦截，并从我车上查获违禁品。
我不知道我跟“阿姐”说的“三个工人”是什么。是“阿舅”需要“三个工人”，我帮“阿舅”传达的，“阿舅”和“阿姐”也认识。在接到“阿姐”后我没有看见“三个工人”，我也没有问“阿姐”为什么没有带上“三个工人”，因为一个是我的长辈，一个是我的雇主，所以我不好意思问。我来凭祥接“阿姐”包括这次一共四次，都是“阿姐”主动联系我过凭祥接她的。我每次来凭祥接她后就送她到都安县。每次送“阿姐”去都安的途中，听她打电话，我猜她就是去找“阿舅”的，“阿姐”说去追债的。
我不记得是昨天还是前天，“阿舅”跟我说在今天下午3时许，钱就差不多够了，可能差2万元这样，我把“阿舅”跟我说的原话告诉了“阿姐”。“阿舅”没有跟我说这钱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车上的毒品是谁放上去的，我帮“阿舅”问“阿姐”有没有“三个工人”，没有得到好处。我专程从南宁到凭祥接“阿姐”没有跟她商量报酬，她平时给我多少钱就多少钱，她平时都是给我1000元钱，油费和过路费也都是“阿姐”出的。
我从凭祥到吴某收费站途中没有和谁接触过，我和“阿姐”用白话交流。“阿姐”在途中有电话联系过别人，但是说的是越南话，我听不懂。我这次来接“阿姐”的目的是来接她去南宁后再送她回凭祥。我到凭祥除了和“阿姐”及她女儿接触外，没有和其他人联系。
我没有和“阿舅”讲过“三个工人”要多少钱，“阿姐”也没有告诉我多少钱让我告诉“阿舅”，我和“阿姐”、“阿舅”平时是通过电话联系的。他们的电话存在我的手机里，我不记得号码（公安人员将莫登登的手机让其指认，经指认“阿姐”的号码为136××××8781，“阿舅”的号码存为“经济”的号码为157××××8228，存为“九安”的号码为188××××5164，存为“九良”的号码为158××××9409，存为“九条”的号码为159××××1071，前天他联系我的号码“阿舅”让我删掉开，所以没有存有。）
我从南宁来凭祥的时候都是经过检查站的，检查人员也对我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没有发现有违禁品，“阿姐”上车后公安人员就从我车上查获可疑毒品了。
（五）鉴定意见：
崇左市公安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6]97号，检验结果：从所送的3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5.3％、74.0％、73.8％。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莫登登、潘氏兰。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经将照片提供给莫登登、潘氏兰辨认，两者均能对对方的照片进行准确指认；对案发地点、被查获的车辆车上的物品以及车上查获的可疑毒品进行了指认。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友高速公路吴某收费站出口，查获的三块毒品放置在在驾驶座座位下方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袋子表面写有“保护环境，爱我家园，万顺同一”，在副驾驶座前面的储物柜内发现两个黑色塑料袋，其中一个写有相同的字样等。
3、辨认毒品、确认重量、抽样笔录及照片，证实莫登登、潘氏兰对查获的可疑毒品重量及提取送检、抽样的重量进行了指认确认，证实查获毒品净重1045克。
（七）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莫登登、潘氏兰的过程中，未发现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
关于被告人潘氏兰、莫登登是否明知是毒品而携带运输的问题。本案涉案毒品被查获，系侦查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方式获悉潘氏兰、莫登登涉嫌实施毒品犯罪行为后，在该毒品运输过程中从由莫登登实际使用并驾驶的桂Ａ×××××面包车上当场查获，当时该车搭载潘氏兰，侦查机关当场在潘氏兰、莫登登共处的车辆上查扣了三块可疑毒品物，毒品检验报告证实查获可疑物为毒品海洛因。对于该毒品的来源，潘氏兰、莫登登均称该毒品与自己没有关系，但两被告人均未能做出合理解释。莫登登辩解称“老舅”让其转告潘氏兰要“三个工人”，但莫登登对所谓的“三个工人”并不能自圆其说，对接到潘氏兰后没有看见三个工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从审理毒品犯罪司法实践经验判断，莫登登所称的“三个工人”应系暗语或黑话，这与现场查获的三块毒品在数量上是一致的。潘氏兰辩解其与女儿上车后没有发现被查获的毒品，其不知道毒品是谁的，但从查获毒品的位置看，坐在后排是可以明显的看见一袋东西的，潘氏兰的辩解没有依据。对于两被告人的行程目的，莫登登辩解其受雇于潘氏兰拉载潘至南宁，但对运输费用、运输目的地、潘氏兰去南宁的目的均不明确，不符合正常的雇车载客情况，莫登登对这些情况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潘氏兰则辩解其雇请莫登登驾车前往莫登登的老家马山县治疗疾病，其女儿李某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却称其母亲潘氏兰当日系前往南宁治病，而莫登登对潘氏兰去治疗疾病之说并不认可。另外，潘氏兰称其让其女儿陪同前往治病，但其女儿只是陪同经过边防检查后中途下车返回凭祥，此举不符合常情；其辩解未去过河池、其是第一次叫莫登登带去看病，但结合莫登登的供述“我拉阿姐有3次”、莫登登驾驶车辆往来凭祥的记录、潘氏兰手机号曾3次在河池市的基站出现、双方有多次频繁的通讯记录等等，证实了潘氏兰的无罪辩解没有依据，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案案件线索来源于技术侦查，案件的破获是通过技术侦查，技术侦查材料客观存在。综上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制定的《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项“关于毒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主观明知的认定问题”中“下列情形之一，并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的，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但有证据证明确实属被蒙骗的除外：……（八）其他有证据足以证明行为人应当知道的”的规定，应当认定潘氏潘氏兰、莫登登携带运输涉案毒品客观事实，两被告人对此主观明知，潘氏兰、莫登登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对涉案毒品称量、送检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案发现场位于高速公路收费站，车流量大，不符合过秤条件，侦查人员在潘氏兰、莫登登和见证人黄某在场的情形下，将现场查获的可疑毒品用物证袋进行封存，并由潘氏兰、莫登登在物证袋上签字确认，随后侦查人员将封存的可疑毒品带到办案区后，在潘氏兰、莫登登和见证人黎某在场的情形下，将现场封存的可疑毒品打开进行过秤，侦查人员按照过秤相关规定进行过秤，称量过程全程录音录像，符合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制定的《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6年7月1日起施行，而本案侦破时间为2016年5月5日。因此，被告人潘氏兰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氏兰、莫登登违反我国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潘氏兰、莫登登犯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潘氏兰、莫登登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并共同实施了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潘氏兰、莫登登组织、参与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莫登登的辩护人认为如果出现新证据足以认定莫登登构成犯罪，莫登登亦应属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潘氏兰、莫登登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社会危害性特别巨大，且拒不坦白其犯罪事实，依法应予严惩。根据潘氏兰、莫登登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氏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莫登登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潘氏兰被扣押的黑色联想牌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手机；被告人莫登登被扣押黑色三星手机1部、白色OPPO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扣押的车牌号为桂Ａ×××××黑色佳星牌小型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智勇
审判员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赵 欣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