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8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天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市街福安大街39号同方蓝海国际大厦1301号。法定代表人：何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子玉，女，该公司运营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蕾，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茹鑫，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天津市大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强，天津元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天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窦茹鑫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1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全部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实训就业协议》，并且《入学告知书》规定：学员在学习过程中不能无故退学。如因个人原因要求退费，其中只退学费，不退报档费1000元，报名考试和取证费1800元。这足以说明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19800实训费的组成，其中包含学费17000元、报档费1000元，报名考试取证费1800元，已经经过被上诉人的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在学习过程中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且完成全部课程，不存在中途退学的状况，故无权要求上诉人退还实训费用。并且《实训就业协议》规定：由于乙方个人原因未实现就业，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学员大部分实现了就业，未实现就业的，上诉人也一直为其安排面试就业机会。并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如果被上诉人对现在工作不满意，上诉人也可以再次为被上诉人安排工作面试机会。上诉人在组织实训过程中，付出了大量时间、精力，投入大量资金，还给被上诉人2000元左右的补贴，一审法院判决会导致已经成功就业的其他学员因个人原因辞职后要求上诉人退还学费的事情频频发生，如果上诉人公司因此出现状况，会影响绝大多数在学学员的合法权益。窦茹鑫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窦茹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窦茹鑫与天软公司签订的实训就业协议；2．判令天软公司返还窦茹鑫学费19800元，并赔偿窦茹鑫经济损失5270元；3．诉讼费用由天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窦茹鑫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实训就业协议，拟证明窦茹鑫与天软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事实；2．窦茹鑫申请贷款照片，拟证明窦茹鑫在天软公司申请贷贷熊贷款的事实；3．贷贷熊软件平台手机截屏，拟证明窦茹鑫贷款金额和收款人为天软公司的事实；4．天软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拟证明天软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软件培训资质的事实；5．腾讯新闻网页截图，拟证明自2017年3月开始，窦茹鑫才知道天软公司没有与其宣称的国企有合作关系，天软公司也不是人社局下属企业的事实。天软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实训就业协议，拟证明窦茹鑫与天软公司系实训就业关系的事实；2．天软公司给窦茹鑫介绍工作的统计表，拟证明天软公司已经履行实训就业协议的约定，现天软公司表示如果窦茹鑫没有就业，天软公司可以继续为窦茹鑫介绍工作，如果有什么技术更新的话，天软公司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告诉窦茹鑫，给窦茹鑫提供免费的培训服务；3．入学告知书，拟证明窦茹鑫到天软公司处进行实训，对天软公司的实训是认可的，实训费和就业是不挂钩的，就业是免费介绍，窦茹鑫在实训期间有异议是可以退费的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天软公司对窦茹鑫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因该证据属传来证据，窦茹鑫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天软公司提交的证据2，窦茹鑫认为该证据材料系天软公司自行做出，并无窦茹鑫签名，否认其真实性，由于该证据确系天软公司自行统计形成，天软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形成一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主张事实的成立，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天软公司主张的其在实训过程中曾给付过窦茹鑫2000元的事实，窦茹鑫承认收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窦茹鑫与天软公司的争议系提供培训及就业服务的合同关系，合同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按照双方的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并约束双方当事人，双方均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未履行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约定，天软公司在窦茹鑫接受天软公司培训并毕业合格后负有100%安排窦茹鑫就业的义务，为此，天软公司关于其收取窦茹鑫的19800元仅是实训费用，为窦茹鑫提供介绍工作和安排面试都是免费的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的合同不仅包括实训内容还包括有安排就业内容，因天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实训结束后履行了为窦茹鑫已安排就业的义务，且系窦茹鑫自身原因离职事实的成立，对此，天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合合同约定、窦茹鑫的自身条件及就业形势分析，双方的合同目的主要应为由天软公司为窦茹鑫安排就业。据此，结合窦茹鑫实际已接受实训并收到天软公司给付的2000元、实训内容与就业在合同中的占比因素，对于天软公司实际收取窦茹鑫的17800元，一审法院酌情考虑由天软公司返还窦茹鑫10680元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市天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返还窦茹鑫10680元；二、驳回窦茹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元，减半收取213.5元，窦茹鑫负担180元，天津市天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窦茹鑫）。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微信与短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为上诉人履行了为被上诉人介绍工作的义务。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亦不认可其作为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微信及短信记录中并不存在与被上诉人进行通讯的记录，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要件事实不具备关联性，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实训就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其效力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经完成全部课程，不存在中途退学的状况，无权要求上诉人退还实训费用，但是根据《实训就业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5项的约定，上诉人须对毕业合格学生负责100%安排就业。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实训结束后安排被上诉人就业，故其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约定的管理、教育等实训的义务，判令其全额退还学费有欠公平，故一审法院对退还学费的具体数额酌情予以判处，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天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康 艳代理审判员 张 璇代理审判员 尹春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同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