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运，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某，男，汉族。法定代理人：刘运运（系赵某某的母亲），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天运，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守娥，女，汉族。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高贵，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丽强，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曾柱杰，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少波，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旭江，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伟忠，男，汉族。上诉人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沈丽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蔡伟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判决支持赵天运应享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0909元；2、支持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请求的交通费差额2519元；3、依法改判由保险公司及蔡伟忠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所界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年满60周岁不是无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赵天运尚未满60周岁，不予支持其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法律依据。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是实际支出的，一审法院仅支持受害人父母和妻子，遗漏了受害人弟弟。三、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无效。首先，保险公司在一审没有提供已告知义务的证据，其次，肇事车辆并非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车辆虽在维修期间，但沈丽强已明确通知车主来提车，并征得车主同意上路行驶，事故发生地点并非在维修厂，故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沈丽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2、依法改判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范围内承担119058.90元的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蔡伟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二）款第8项进行抗辩，事实上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是其单方提供给客户的格式条款，依照相关法律对格式条款的规定，本案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或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人不利的解释。一审法院明显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提供的为蔡伟忠所做的笔录是错误的，保险公司向原审提供的“蔡伟忠笔录”是无效的，不能作为认定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免责的依据。法律并没有赋予保险公司可以向蔡伟忠做“笔录”的权利，且该笔录系保险公司单方向蔡伟忠所作的，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没有一人在场。保险公司在没有法定资格做“笔录”到“笔录”的取得，整个过程均不合法，一审法院对该份“笔录”的认定是错误的。保险公司辩称，关于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上诉部分，由于赵天运未满60周岁，而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故原审判决驳回该请求是正确的。关于赔偿受害人弟弟的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受害人弟弟属于旁系血亲，其在受害人直系亲属已获得支持交通费赔偿主张的情况下，再行要求赔偿其交通费支出明显超过合理范围。关于本案免责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保险单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不论沈丽强在事故时是在试车，还是未经蔡伟忠同意擅自开车外出，均属于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免责情形。关于沈丽强上诉部分，其称应认定保险条款无效的理由缺乏依据，保险公司已在原审提交投保单及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免责条款合法有效，认定保险公司免除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沈丽强诉保险公司提交的“蔡伟忠笔录”无效是不成立的，法律法规并未禁止保险公司就有关事项向他人进行了解，其次，蔡伟忠向保险公司陈述事实完全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沈丽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辩称，同意沈丽强的上诉意见。沈丽强辩称，关于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上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我方与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是否合法支持由法院认定。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沈丽强、蔡伟忠连带赔偿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损失399362.5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0月8日14时30分，沈丽强驾驶粤DU****号牌轿车沿324国道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324国道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莱美路口准备右转弯时，与逆向由赵某勇驾驶的鄂FZV2**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赵某勇现场死亡、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0月27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澄公交认字〔2016〕第00A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勇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沈丽强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赵某勇，男，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XX镇XX村X组，农业家庭户口，事故造成赵某勇当场死亡。赵天运、杜守娥系受害人赵某勇的父母，刘运运系受害人赵某勇的妻子，赵某某系受害人赵某勇的儿子。保险公司系粤DU****号牌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人，被保险人为蔡伟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6月17日0时起至2017年6月16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另查明，2016年10月3日，蔡伟忠将粤DU****号牌轿车送到沈丽强经营的汽修厂进行维修。2016年10月8日沈丽强驾驶粤DU****号牌轿车与赵某勇发生交通事故。蔡伟忠在保险公司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表示其不知道沈丽强驾驶粤DU****号牌轿车离开汽修厂。2016年10月27日，沈丽强与受害人赵某勇的家属达成协议：由沈丽强补偿受害人赵某勇的家属30000元（该款项作为赵某勇家庭困难的补助，不列入本案的经济赔偿计算）。之后，沈丽强向受害人赵某勇的家属支付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机动车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沈丽强负事故30%的责任，受害人赵某勇一方自行承担70%的责任。故沈丽强应对本事故造成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粤DU****号牌轿车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请求蔡伟忠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蔡伟忠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该请求，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丧葬费为32395元。2、关于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生医学证明、残疾证、居民户口簿及证明，沈丽强没有异议，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证明书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沈丽强没有异议，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及所证实内容均存在造假嫌疑。保险公司提供的工商查询资料，沈丽强没有异议，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有异议，认为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营业执照与保险公司在工商部门查询的不一致，只是经营者以及登记时间的不同，两者之间不排除经营者有变更的情况，不能认定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交的证据具有虚假性。因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未能提供证据的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证明书以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受害人赵某勇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赵某勇为农业家庭户口，故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为13360.40元×20（年）＝267208元。因受害人赵某勇死亡时，其父亲赵天运尚未满60周岁，故请求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赵某勇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杜守娥（扶养年限20年）以及儿子赵某某（扶养年限9年）两人，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请求赵某某的扶养年限按8年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且杜守娥、赵某某均有两个扶养义务人，故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负担的部分，因应赔偿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103元×20（年）÷2（人）+11103元×8（年）÷2（人）＝155442元。本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22650元。3、关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提供的证据，沈丽强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大部分系无实名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无法证明上述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本宗交通事故造成赵某勇死亡，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交通费，故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按照受害人3名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从湖北省枣阳市至广东省汕头市的往返交通费用为303元×3人×2次=1818元。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宗交通事故致受害人赵某勇死亡，已造成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精神上的痛苦，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沈丽强关于其已与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不需再赔偿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的意见，因沈丽强提供的协议书中，已明确其所支付的30000元为补偿款，且该款不列入本案的经济赔偿计算，故其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关于沈丽强并非蔡伟忠允许的驾驶员，且本事故发生时粤DU****号牌轿车处于维修期间，上述情形均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的情形，故保险公司免予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的意见，因根据蔡伟忠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8项的约定，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造成的人身伤害、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保险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当认定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保险公司已提供蔡伟忠的询问笔录证明沈丽强驾驶粤DU****号牌轿车离开汽修厂时蔡伟忠并不知道，沈丽强虽辩称其驾驶粤DU****号牌轿车系经过蔡伟忠同意，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认定沈丽强非蔡伟忠允许的驾驶人，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在本案中，保险公司不需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责任由沈丽强自行承担。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保险公司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诉讼费，故其上述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因本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6863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396863元，由沈丽强承担30%为119058.90元。蔡伟忠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U****号牌轿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110000元；二、沈丽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119058.90元；三、驳回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90元，减半收取3645元，由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承担受理费154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受理费1003元，沈丽强承担1102元。沈丽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应承担的受理费。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天运是否应享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关于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上诉认为赵天运应享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中，赵天运作为赵某勇的父亲，在赵某勇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尚未满60周岁，并且在其一审提交的由户籍所在地的居委会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中证实赵天运是具有劳动能力的，因此，赵天运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天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该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交通费差额的问题，因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一审所提供的交通票据大部分系无实名票据，故一审判决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酌情按照受害人3名亲属办理，交通费酌定为1818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上诉认为受害人的弟弟赵某飞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也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赵某飞的交通费应已涵盖在一审判决所酌定的交通费，因此该项上诉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关于沈丽强上诉认为保险公司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保险公司所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8款规定，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造成的人身伤害、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蔡伟忠在二审接受庭询时，明确表示沈丽强驾驶粤DU****号牌轿车的事情其并不知晓，直到事故发生后才知道车辆被沈丽强开走。因此，本案中，沈丽强并非被保险人蔡伟忠所允许的驾驶人，该情形属于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事由。蔡伟忠也明确表示其在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单时已经看过所有保险条款，并在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声明上签名，因此，保险公司已经履行明确告知免责条款的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免于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维持。沈丽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168元，由上诉人刘运运、赵某某、赵天运、杜守娥负担4487元，由上诉人沈丽强负担26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吴晓如审 判 员 程 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