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民初字第10136号原告向涛，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原告唐松柏，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原告刘伟，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告杨庆明，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原告郭凌文，男，198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黄秋义，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黄建加，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黄金良，男，195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陈荣勇，男，198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陈灵德，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毛大军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吴灿辉，男，195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张明阳，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刘太阳生，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原告陈水目，男，197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原告辛伟添，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黄明奎，男，196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张惠珍，女，1970年2月7月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林志明，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李松柏，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原告车祥波，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王锦汶，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原告刘映会，女，197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吴忠友，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原告董细超，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蕲春县，原告张其林，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告何贵福，男，196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原告陈春英，女，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原告吴长水，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原告张习勇，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原告江其昌，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原告潘锦仕，男，199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原告姚伟楠，男，199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原告刘伟东，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原告周建华，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原告张统，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原告杨洪林，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原告闵登霞，女，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原告韩增为，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原告朱松桥，男，195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告曾法超，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原告张立新，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告朱海英，女，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告胡太平，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原告符九生(又系上列44个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上列45个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惠恩，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宏浩石刻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洛河路惠安石雕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50509100072409。法定代表人黄明福，总经理。被告蔡文苦，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涛等45人与被告泉州宏浩石刻有限公司(简称宏浩公司)、蔡文苦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九生及45个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惠恩，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被告蔡文苦的委托代理人吴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涛等45人诉称，2014年6月间，两被告共同承建晋江紫帽金粟洞禅寺大雄宝殿石材工程，共同招募原告作为其雇员。原告按照两被告的要求完成全部生产、加工及安装等工作，双方于2014年12月15日进行结算，两被告尚欠原告劳务报酬合计620065元，此有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签字确认的《工资结算发放表》为据。结算后，两被告迟迟不支付上述劳务报酬，经原告催讨，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请求判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报酬620065元(详见结算单)，并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被告宏浩公司辩称，涉讼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被告蔡文苦，被告宏浩公司仅是辅助配合。被告蔡文苦与金粟洞主持是朋友，因没有资质，以被告宏浩公司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施工建设过程中，原告系受两被告共同聘用，日常生活费也是被告蔡文苦发放。因工程款由金粟洞直接支付给被告蔡文苦，且大部分被其拿走，才导致拖欠原告的工资报酬。金粟洞现尚拖欠被告工程款。请求判决被告蔡文苦支付原告劳务工资，金粟洞在工程款未支付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蔡文苦辩称，原告起诉被告蔡文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5人作为共同原告起诉，程序不合法。45个原告与被告宏浩公司之间是独立发生法律关系，各自诉求的工资数额是独立的，作为共同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起诉蔡文苦作为共同被告系主体错误，蔡文苦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承建金粟洞工程不是事实，被告蔡文苦从来没有招募原告，也没有与原告结算，原告与被告蔡文苦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起诉违反劳动争议仲裁前置原则，也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经审理查明，被告宏浩公司是一家从事生产、销售佛像雕塑、园林景观雕塑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设立。2014年6月25日，晋江紫帽金粟洞就其大雄宝殿石材部分与被告宏浩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合同价款127万元，若施工过程中甲方(指晋江紫帽金粟洞)有变更需要增加工程，则按实结算。之后，被告组织原告等45人进行施工。晋江紫帽金粟洞支付的工程款127万元，均由被告蔡文苦领取。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宏浩公司就金粟洞大雄宝殿石材部分工程工资进行结算，确认原告等45人2014年7月、8月、9月、10月应发工资合计620064元。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在工资结算发放表上签名捺印。2015年11月3日，原告向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原告与被告宏浩公司存在劳务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调解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5年12月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劳务合同纠纷诉讼。2016年4月1日，本院向晋江紫帽金粟洞核实原告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时，晋江紫帽金粟洞表示：涉讼工程系被告蔡文苦介绍给被告宏浩公司承包的，合同是与宏浩公司签订，金粟洞只认被告宏浩公司，因为被告蔡文苦是介绍人，故付款时要求被告蔡文苦与被告宏浩公司一起签名、盖章。至于两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金粟洞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工资结算发放表、借条(4份，系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被告蔡文苦提供的合同书，本院向晋江紫帽金粟洞调取的借条(4份)、转账凭证、调查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一、关于原告的劳务报酬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两被告共同承建涉讼石材工程，共同招聘45个原告从事涉讼工程的石材生产、加工、安装等工作，应共同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责任。45个原告中，其中黄明奎、陈荣勇、胡长水、李松柏是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叫的，其余的基本上是被告蔡文苦叫的，也有一些是为了赶工期经工人介绍过来的，涉讼工程的石材也是被告蔡文苦负责购买的。故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原告劳务报酬款的责任。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情况说明1份(被告宏浩公司出具)，以此证明涉讼工程系被告蔡文苦承接，挂靠到被告宏浩公司，各原告由两被告招聘，生活费是被告蔡文苦发放，工程款也是支付给被告蔡文苦。证据2即告知书1份(被告蔡文苦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原告林志明)，以此证明被告与业主均认可合同总价款为127万元，另增补14万元，且承认已收到业主支付的工程款1002098元，但至今不支付工人工资。被告宏浩公司质证称：证据1，对签字“黄明福”没有异议。证据2，不清楚。被告蔡文苦质证称：证据1，系黄明福单方出具，其陈述的内容不属实，金粟洞的工程是被告宏浩公司承包，与被告蔡文苦无关。证据2，没有原件，不予质证。被告宏浩公司认为，被告蔡文苦利用被告宏浩公司资质承包涉讼工程(工程款127万元，再增补14万元，总共141万元)，承包前20天左右就开始张罗招集本案原告众多民工，被告宏浩公司只是负责工地的管理计工和验收，被告蔡文苦先后向发包方晋江紫帽金粟洞领取工程款计127万元，而被告宏浩公司只拿到增补的75000元(该75000元不在127万元之内)。如果发包方认可是与被告宏浩公司发生承包关系，工程款应当汇入被告宏浩公司账户，被告蔡文苦不是被告宏浩公司员工，也没有得到被告宏浩公司的授权，无权代领工程款。晋江紫帽金粟洞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蔡文苦，只有一种合理解释，即晋江紫帽金粟洞只认可工程发包给被告蔡文苦，而不是发包给被告宏浩公司。被告蔡文苦领取工程款后，并没有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故被告蔡文苦才是实际的工程承包人，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法律责任。第二次开庭后，被告宏浩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提供建设银行流水单1份，但未说明证明目的。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建设银行流水单进行质证，但被告宏浩公司没有到庭。被告蔡文苦认为，涉讼工程承包人是被告宏浩公司。合同的签约主体是被告宏浩公司，工人由被告宏浩公司招聘，石材打磨场所在被告宏浩公司处，整个过程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都参与，工资报酬也是黄明福与原告结算的，种种事实均说明被告宏浩公司是工程承包人。被告蔡文苦仅是工程介绍人，原告及被告宏浩公司主张被告蔡文苦是实际承包人，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因晋江紫帽金粟洞对被告宏浩公司不信任，故付工程款时要求被告蔡文苦在借条上签名。127万元工程款虽是被告蔡文苦领取，但被告蔡文苦仅是经手人，其所经手的款项全部交给被告宏浩公司，其中有些款项以现金方式交给被告宏浩公司，另外一些款项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指定的材料商，被告宏浩公司在收到款项或者指定被告蔡文苦付款后，有出具借条给被告蔡文苦。被告蔡文苦相应提供证据1即合同书1份，以此证明晋江紫帽金粟洞将涉讼工程发包给被告宏浩公司，与被告蔡文苦没有关系。证据2即履行《工程施工合同》催告函、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宏浩公司逾期完工，晋江紫帽金粟洞向被告宏浩公司催告的事实。证据3即借条4份，以此证明被告蔡文苦领取工程款后，已全部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其中4份借条的金额计115万元，另外12万元以零星方式支付。原告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蔡文苦能提供证据，说明其系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证据2，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宏浩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对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份借条都没有落款时间，公章也没有加盖在被告宏浩公司名称上，表明公章是加盖在空白纸上，然后进行打印。如果被告蔡文苦仅是介绍关系，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应由被告宏浩公司出具收条，而不是借条。被告宏浩公司质证称：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被告宏浩公司没有收到。证据3，对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章没有加盖在文字上，且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及落款时间，公章与打印的文字形成时间不一致，4份借条系伪造的证据。事实是当时因为工程需要，被告蔡文苦将被告宏浩公司的公章拿走一段时间，其在多少空白纸上加盖公章备日后使用，被告宏浩公司不知。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被告蔡文苦提供的证据，证据1，被告宏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晋江紫帽金粟洞关于其与宏浩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陈述，真实性应予确认，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宏浩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就涉讼石材工程与晋江紫帽金粟洞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证据2、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系被告宏浩公司单方出具，证据2没有原件，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宏浩公司提供的建设银行流水单，因未说明证明目的，且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时被告宏浩公司没有到庭，故不予审查。二、关于原告的劳务报酬款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认为，原告按照两被告的要求完成生产、加工及安装等任务，双方于2014年12月15日进行结算，两被告尚欠原告劳务报酬合计620065元，此有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签字确认的工资结算发放表为据。原告相应提供证据即工资结算发放表1份，以此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劳务报酬620065元。被告宏浩公司质证称：对“黄明福”的签字没有异议。被告蔡文苦质证称：被告蔡文苦没有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系被告宏浩公司与原告的工资结算，与被告蔡文苦没有关系。被告宏浩公司认为，虽然工资结算发放表上确认的工资是620065元，但没有扣除原告借支的生活费47500元，应予扣除。生活费系被告蔡文苦支付，被告蔡文苦付款后将生活费借支单交给被告宏浩公司。因为结算时没有找到生活费借支单，故未能扣除。被告宏浩公司相应提供证据即生活费借支单1份，以此证明本案45个原告当中，其中41人借支生活费合计47500元。原告质证称：确实有收到47500元生活费，该款项系被告蔡文苦支付，当时被告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福也在场，但结算时已经扣除，620065元是最后结算的工资。被告蔡文苦质证称：47500元不是被告蔡文苦支付的，被告蔡文苦对此不清楚，与被告其无关。被告蔡文苦认为，涉讼工资与被告蔡文苦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蔡文苦对原告与被告宏浩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关系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工资结算发放表，被告宏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真实性应予确认。被告宏浩公司提供的证据生活费借支单，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真实性也予以确认。根据工资结算发放表，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宏浩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进行结算，确认45个原告2014年7月、8月、9月、10月的工资报酬合计620064元，原告主张金额620065元系计算错误。45个原告2014年7月、8月、9月、10月的劳动报酬具体为：向涛3600元、唐松柏8500元、刘伟13800元、杨庆明9000元、郭凌文1500元、黄秋义23000元、黄建加87450元、黄金良17000元、陈荣勇4800元、陈灵德10100元、毛大军17420元、吴灿辉4500元、张明阳39000元、刘太阳生6800元、陈水目5800元、辛伟添17800元、黄明奎17800元、张惠珍17400元、林志明8900元、李松柏7800元、车祥波6500元、王锦汶6800元、刘映会4300元、吴忠友17000元、董细超9000元、张其林4300元、何贵福12870元、陈春英8500元、吴长水4809元、张习勇9370元、江其昌32825元、潘锦仕31500元、姚伟楠32500元、刘伟东3800元、周建华6800元、张统6500元、杨洪林27000元、闵登霞6700元、韩增为7000元、朱松桥5500元、曾法超1500元、张立新94**元、朱海英9320元、符九生17000元、胡太平17300元。根据被告生活费借支单，可以认定除原告杨庆明、黄明奎、张惠珍、江其昌外，另外41个原告于2014年8月5日借支生活费合计47500元，具体为：向涛1000元、唐松柏1000元、刘伟1000元、郭凌文1100元、黄秋义800元、黄建加6000元、黄金良1000元、陈荣勇1000元、陈灵德1000元、毛大军1000元、吴灿辉1000元、张明阳2000元、刘太阳生1300元、陈水目1100元、辛伟添1000元、林志明1000元、李松柏1000元、车祥波1000元、王锦汶1200元、刘映会1100元、吴忠友1200元、董细超800元、张其林1000元、何贵福1200元、陈春英800元、吴长水1000元、张习勇1000元、潘锦仕800元、姚伟楠1000元、刘伟东1000元、周建华1000元、张统1100元、杨洪林1000元、闵登霞1000元、韩增为1000元、朱松桥800元、曾法超1000元、张立新12**元、朱海英1000元、符九生1000元、胡太平1000元。关于工资结算发放表载明的工资报酬是否已经扣除借支生活费的问题，根据工资结算发放表可以看出，双方结算时仅是根据各个原告的工作量计算出2014年7月、8月、9月、10月的应发工资，并非实发工资，也未注明是结欠，更未注明已经扣除借支的生活费。如原告张其林借支生活费1000元，原告刘映会借支生活费1100元，工资结算发放表载明两人所完成的工作量均是35米“莲花”，应发工资均是4300元。如果工资结算发放表载明的工资已经扣除借支生活费，则结欠工资不应当相同。综上，可以认定工资结算发放表载明的工资尚未扣除借支的生活费，原告主张已经扣除借支生活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扣除47500元借支生活费后，被告宏浩公司尚欠原告的劳动报酬为572564元(620064元-47500元)。上述41个原告扣除借支生活费后，各人的劳动报酬具体为：向涛2600元（3600元－1000元）、唐松柏7500元（8500元－1000元）、刘伟12800元（13800元－1000元）、郭凌文400元（1500元－1100元）、黄秋义22200元（23000元－800元）、黄建加81450元（87450元－6000元）、黄金良16000元（17000元－1000元）、陈荣勇3800元（4800元－1000元）、陈灵德9100元（10100元－1000元）、毛大军16420元（17420元－1000元）、吴灿辉3500元（4500元－1000元）、张明阳37000元（39000元－2000元）、刘太阳生5500元（6800元－1300元）、陈水目4700元（5800元－1100元）、辛伟添16800元（17800元－1000元）、林志明7900元（8900元－1000元）、李松柏6800元（7800元－1000元）、车祥波5500元（6500元－1000元）、王锦汶5600元（6800元－1200元）、刘映会3200元（4300元－1100元）、吴忠友15800元（17000元－1200元）、董细超8200元（9000元－800元）、张其林3300元（4300元－1000元）、何贵福11670元（12870元－1200元）、陈春英7700元（8500元－800元）、吴长水3809元（4809元－1000元）、张习勇8370元（9370元－1000元）、潘锦仕30700元（31500元－800元）、姚伟楠31500元（32500元－1000元）、刘伟东2800元（3800元－1000元）、周建华5800元（6800元－1000元）、张统5400元（6500元－1100元）、杨洪林26000元（27000元－1000元）、闵登霞5700元（6700元－1000元）、韩增为6000元（7000元－1000元）、朱松桥4700元（5500元－800元）、曾法超500元（1500元－1000元）、张立新82**元（9400元－1200元）、朱海英8320元（9320元－1000元）、符九生16000元（17000元－1000元）、胡太平16300元（17300元－1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宏浩公司与晋江紫帽金粟洞签订承包大雄宝殿石材部分工程的承包合同，向涛等45个原告在涉讼工程从事石材生产、加工、安装等工作，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原告向涛等45人经与被告宏浩公司结算，确认2014年7月、8月、9月、10月的劳务报酬合计620064元，扣除借支的生活费47500元，尚欠劳务报酬572564元，被告宏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请求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于法有据，但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12月7日起算。原告主张47500元借支生活费已经扣除，以及应由被告蔡文苦共同承担支付劳务报酬责任，被告宏浩公司主张被告蔡文苦是实际承包人，应由被告蔡文苦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因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被告宏浩公司主张被告蔡文苦没有支付其工程款，被告蔡文苦主张其领取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因被告蔡文苦是否将领取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宏浩公司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宏浩石刻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向涛等45人劳务报酬款572564元（每人的具体数额详见附表），并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向涛等45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向涛等45人负担766元，被告泉州宏浩石刻有限公司负担92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秀军代理审判员  许一鸣人民陪审员  刘来欣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蔡少萍原告向涛等45人劳动报酬清单(单位:元)序号姓名劳动报酬序号姓名劳动报酬1向涛260020李松柏68002唐松柏750021车祥波55003刘伟1280022王锦汶56004杨庆明900023刘映会32005郭凌文40024吴忠友158006黄秋义2220025董细超82007黄建加8145026张其林33008黄金良1600027何贵福116709陈荣勇380028陈春英770010陈灵德910029吴长水380911毛大军1642030张习勇837012吴灿辉350031江其昌3282513张明阳3700032潘锦仕3070014刘太阳生550033姚伟楠3150015陈水目470034刘伟东280016辛伟添1680035周建华580017黄明奎1780036张统540018张惠珍1740037杨洪林2600019林志明790038闵登霞5700序号姓名劳动报酬39韩增为600040朱松桥470041曾法超50042张立新82**43朱海英832044符九生1600045胡太平16300合计572564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承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