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民终6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英，女，汉族，1944年6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原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王银，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新庄，男，汉族，1977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原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进，男，汉族，1991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原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向阳路曙光写字楼东四厅临街1层。
负责人：崔建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洲，河南杰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玉英与被上诉人李文进、杨新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2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王银与被上诉人杨新庄、李文进、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英上诉请求：1、撤销（2017）豫0702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改判杨新庄等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51041.13元（一审少判229407.64元），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等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新庄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错误。1、毛付祥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村，但毛付祥早在2011年9月便在新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关堤乡××村居住生活，直至本案发生，已长达五年之久，因此毛付祥的经常居住地为新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关堤乡××村。2、毛付祥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毛付祥没有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在城镇做小生意、生活、消费，全部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内容，本案中，毛付祥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应当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划分事故责任的比例错误。本案中，毛付祥驾驶的车辆为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未收入国家有关产品目录，在实践中公安机关不给予电动三轮车登记上牌，电动三轮车也不能投保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因此不属于机动车的范畴，属于非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毛付祥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对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应由杨新庄承担60%的责任，毛付祥承担40%的责任。一审判决对于毛付祥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认定毛付祥承担50%的事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对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补充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按照河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毛付祥的误工费错误。毛付祥早在2011年9月起便在新乡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关堤乡××村居住生活，并且毛付祥在城市居住期间，长期靠卖袜子、皮带等小生意为生。毛付祥并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因此，一审判决按照河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毛付祥的误工费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是错误的，应当根据客观事实，按照河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过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毛付祥去世的严重后果，给李玉英即毛付祥的母亲造成沉痛精神打击。因此，精神抚慰金应认定为50000元更为适宜。但一审判决在认定精神抚慰金为25000元后又判杨新庄等承担50%，仅认定了12500元。因此，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完全不能弥补给李玉英造成的精神伤害，应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
人寿财险新乡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李玉英一审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也不能证明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3、一审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判决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责任正确。受害人驾驶的三轮车已经被交警部门认定为电动三轮机动车，李玉英主张按照60%责任要求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李玉英的补充意见不全面。
李文进、杨新庄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李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新庄等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尸体保管费、丧葬费、车辆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51041.13元（扣除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和杨新庄垫付的2400元医疗费）。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险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杨新庄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玉英是死者毛付祥的母亲。2016年10月1日18时50分，杨新庄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和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天择汽修”前时，与毛付祥驾驶由西向东横过和平路的电动三轮机动车相撞，造成毛付祥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毛付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股骨下段骨折；2、右锁骨骨折；3、右肩胛骨骨折；4、左手食指中节指骨骨折；5、第5掌骨骨折；6、右桡骨骨折；7、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8、蛛网膜下腔出血；9、右侧颞顶骨骨折；10、右侧脑脊液耳漏；11、右侧眼眶外壁、上壁骨折；12、右侧眶周软组织损伤；13、右侧鼻骨骨折；14、左手食指皮肤裂伤；15、两肺挫伤；16、右侧胸背部皮肤挫伤；17、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18面部、双上下肢、肩背部多处皮肤擦伤；19、应激性消化道出血；20、吸入性肺炎；21、××携带者；22、××原携带者。毛付祥于2016年11月17日出院，住院治疗47天，花费医疗费33205.02元，2017年1月11日毛付祥死亡。毛付祥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皖中天司鉴（2017）病鉴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毛付祥符合因机械性暴力（交通事故）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而死亡。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毛付祥与杨新庄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在该交通事故处理期间，杨新庄付给毛付祥2400元，人寿财险新乡公司付给毛付祥医疗费10000元。毛付祥死亡后，双方之间因赔偿问题产生纠纷，李玉英诉至法院。另查明，毛付祥的其他经济损失分别为：误工费：3268.75元[河南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97元/年÷365天×102天(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1日)=3268.75元]；护理费：9461.41元（河南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3857元/年÷365天×102天=946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15元/天×47天=705元）；营养费：（705元15元/天×47天=705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233940元（河南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97元/年×20年=233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021.8元[毛付祥的母亲李玉英：河南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587元/年×（20年-13年）÷5人=12021.8元]；丧葬费：22960元[河南省2016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城镇非私营单位）45920/年÷12个月×6个月=2296元];尸体搬运、收殓、保管、消毒费：6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是豫Ｇ×××××号小型较车的交强险保险人。且豫Ｇ×××××号小型较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公司还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李文进是豫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杨新庄是豫Ｇ×××××号小型轿车的司机。
一审法院认为，杨新庄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未安全驾驶和毛付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电动三轮机动车横过道路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上述当事人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述当事人均应按照该责任认定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综上，因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毛付祥与杨新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且受害人毛付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被交警部门认定为电动三轮机动车，故受害人毛付祥与杨新庄均应承担事故50%的责任。杨新庄只是豫Ｇ×××××号小型轿车的司机，李文进作为豫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故杨新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李文进承担。因杨新庄驾驶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该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李文进按照责任比例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由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合同约定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李文进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受害人毛付祥的医疗费3320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营养费705元，计34615.02元，由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李玉英1万元，余款24615.02元，由李文进赔偿李玉英50%，计12307.51元，剩余50%由受害人毛付祥自行承担。因李文进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额为200000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故李文进应赔偿李玉英的12307.51元，由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李玉英。受害人毛付祥的误工费3268.75元、护理费9461.41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233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021.8元、丧葬费2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计307151.96元。由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玉英110000元。余额197151.96元，由李文进赔偿李玉英50%，计98575.98元，剩余50%由受害人毛付祥自行负担。因李文进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投保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额为200000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故李文进应赔偿李玉英的98575.98元，由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李玉英。受害人毛付祥的尸体搬运、收殓、保管、消毒费6300元，由李文进赔偿李玉英50%，计3150元，剩余50%由受害人自行负担。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已支付给受害人毛付祥的1万元，应从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扣除。杨新庄已支付给受害人毛付祥的2400元，不再退还给杨新庄，从李文进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扣除。李玉英要求的车辆损失费2000元，因为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李玉英要求按城镇居民赔偿受害人毛付祥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等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玉英要求的交通费过高，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酌定500元。李文进提交了新乡市乾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证明一份，预证明其经济损失，因李文进未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本案不予审理。人寿财险新乡公司称，受害人毛付祥的死亡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因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皖中天司鉴（2017）病鉴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毛付祥符合因机械性暴力（交通事故）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而死亡。故人寿财险新乡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财险新乡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玉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220883.49元。二、李文进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李玉英尸体搬运、收殓、保管、消毒费750元。三、驳回李玉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李文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67元，李玉英负担4000元，李文进负担4067元。
二审中，李玉英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一、第一组：1、证人尚某的证人证言；2、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3、毛付祥邻居联合签名的证明1份；4、原阳县大宾乡月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结合一审庭审中，李玉英提交的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西台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房东尚某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等证据，毛付祥自2011年9月至本案事故发生一直在新乡市××新区××号居住生活，在此期间，毛付祥主要从事卖皮带、袜子等小生意。第二组：1、新乡市达发货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及新乡市达发货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份及新乡市达发货运有限公司照片3张；2、新乡市达发货运有限公司关于毛付祥的物流信息系统查询单3张；3、新乡市达发货运有限公司物流运单2份及徐春艳出具的证明1份；4、毛付祥销货清单8张。证明毛付祥在新乡市居住期间，多次通过物流公司从郑州批发货物，且一直从事卖皮带、袜子等小生意。因此毛付祥的全部收入来源于城市，且经常居住地在城市，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河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毛付祥死亡后，因毛付祥没有成家也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毛付祥生前与其母亲联系并不密切，造成李玉英搜集证据非常困难，后经多方努力，才得到一些相关证据线索，因此在一审时未能及时提交。人寿财险新乡公司质证：第一组：第3份证据其实质仍为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出庭作证，对该份证据法院不应采信。第4份证据并没有其他客观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受害人在新乡做生意的事实。第二组：第1份证据显示的收货人并非本案受害人。人寿财险新乡公司认为第二组的1、2、3、4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院不予采信。其中第二组第3份证据其中徐春艳的也属于证人证言，没有出庭作证，法院不予采信。销货清单显示的也不是受害人的名字，与本案无关联性。李玉英关于一审未提交上述证据的辩解不能成立，李玉英提交的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超过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李文进、杨新庄质证称：对新证据不发表意见。二、1、申请尚某出庭作证，毛付祥租住尚某房子在西台头，从2011年开始租一直住到他出事，现在他的东西还在其房子里放。双方口头约定，大约15平方，每月80、90元左右的房租。毛付祥骑着三轮车在市里卖水果、卖皮带，做小生意来回转。2、李某出庭作证，李某是开小饭馆的。与毛付祥是朋友关系，毛付祥流动的没有固定位置，住过很多地方，出事前在台头住。平时卖点蚊香，电动车挡风等做些小生意。毛付祥做生意时发过物流，那会给毛付祥发货，毛付祥手不方便，去找李某，看见单子，问毛付祥名字怎么写成毛树祥了，毛付祥说别管名字对不对，收到货就行。李玉英质证称：1、李玉英在提交的书证中有两证人的证言，如果机打的证明与证人表达证言不一致的地方，以证人的当庭的陈述为证据。2、两名证人符合出庭作证的条件，能独立表达自己的证言。能够证明毛付祥生前在新乡市市区做小生意，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该收入来源已经维持十几年之久。能够证明毛付祥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新乡市××新区××村××5年之久，因此，对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及误工费均应按照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人寿财险新乡公司质证称：证人尚某保证书签字与书面证明签字不一致，可以看出李玉英提交的虚假证据。对于尚某的证人证言法院不予采信。李玉英也没有提交任何客观证据来证明受害人在新乡市居住的事实。证人证言主观臆断性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证人李某，李玉英提交的书面证明显示李某称“08年与毛付祥在新乡市认识”，在出庭作证时，称与毛付祥在原阳认识，并且认识十几年，认识时间及地点，根据常理，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其证实的内容前后不一致。对于证人李某的证言也不应采信。对于物流单上毛树祥就是毛付祥，李玉英也没有提出客观的证据相佐证。两证人既不能证明受害人居住于城镇，也不能证明受害人收入来源于城镇。李文进、杨新庄质证称：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李玉英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证明目的无法实现，不予采纳。李文进、杨新庄、人寿财险新乡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有误的问题。李玉英上诉称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李玉英向法庭提交的户口簿显示毛付祥生前户别为：居民家庭户口，住址为：河南省××××村诚信街059号。虽然其围绕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向法庭提交了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西台头村委会等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尚某等出具的证言，但该些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证明目的无法实现，即不能证明在事发前毛付祥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及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毛付祥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因此李玉英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合理的问题。李玉英上诉称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合理，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毛付祥与杨新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且毛付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被交警部门认定为电动三轮机动车。故一审划分毛付祥与杨新庄均承担事故50%的责任合理。所以李玉英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过低的问题。李玉英上诉称一审酌定的精神抚慰金过低，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毛付祥在本此事故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的相关规定，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结合受害人的自身过错，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符合本案实际。因此李玉英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41元，由李玉英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泽华
审判员 李书光
审判员 温双双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