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81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超雄，男，199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乾县，捕前住涿州市。2017年3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行宇，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未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超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文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超雄及辩护人安行宇、被害人杨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3及委托代理人窦某到庭参加诉讼。后双方达成和解，被害人杨某1申请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份，在河北涿州市技师学院班级内，被告人屈超雄与杨某1（案发时16周岁）发生口角，产生矛盾，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屈超雄纠集王某1、杨某2、曹某2等人放学后到学校门口打架，后曹某2（案发时17周岁，另案处理）又带领宋某1、熊某等人到达学校门口，在学校门口西侧的树林处，被告人屈超雄、曹某2等人对杨某1拳打脚踢，在打架过程中，曹某2用自己携带的弹簧刀将杨某1后背、肩部、腹部等部位扎伤，后被告人屈超雄、曹某2等人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超雄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屈超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不知道曹某2身上是否有刀，双方是约架，出事后其跟父母去自首了，对指控罪名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安行宇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屈超雄的犯罪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2、受害人杨某1具有明显的过错，已经构成犯罪；3、被告人屈超雄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和条件；4、被告人屈超雄归案后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6、根据户籍证明屈超雄案发时已经成年，但实际年龄较小，出生时未办理户口登记，人口普查时登记错了年龄；7、根据《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法发【2010】9号第17、22、28条，具有酌定减轻情节；8、屈超雄文化素质低，没有形成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屈超雄与杨某1（案发时16周岁）在涿州市技师学院班级内发生口角，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屈超雄纠集王某1、杨某2、曹某2等人放学后到学校门口打架，后曹某2（另案处理）又带领宋某1、熊某等人到达学校门口，在学校门口西侧的树林处，被告人屈超雄、曹某2等人对杨某1进行殴打，在打架过程中，曹某2用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杨某1扎伤，后被告人屈超雄、曹某2等人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屈超雄的亲属在案发后为被害人杨某1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并于2017年12月8日赔偿了杨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一方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屈超雄被传唤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交代问题，又于2016年12月5日在其母亲的带领下到办案机关如实交代了其叫曹某2将杨某1伤害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屈超雄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3日13时许，其和杨某1在涿州市开发区劳技校班级里，其和同学说自己上小学时英语特别好，杨某1就接话说其吹牛，后来二人发生了口角。后来同学王某1说他和杨某1有矛盾，曾经约过架，就是没打成。其二人就商量下周和杨某1约一架。11月30日下午其与王某1商量和杨某1约架，杨某1说他没时间，到了12月2日，其跟王某1商量好之后，就叫了曹某2、乔某、杨某2，杨某2又叫了陈某，王某1叫了刘某1，刘某1也带了一个人，曹某2也叫了四个人，15时30分左右放学后大家在学校门口等杨某1，杨某1出来后，曹某2就拽住杨某1的脖子去了车站后面，曹某2就打了杨某1一个耳光，其也打了杨某1一个耳光，杨某1也还手打了其一个耳光，之后二人就厮打起来，其叫的人就都上来打杨某1，打了一两分钟就不打了，杨某1躺在地上，地上有一小滩血，杨某1的鼻子流血了。曹某2叫来的一个人说有人动刀了，把杨某1的背上捅了几刀，后来大家就跑了，上了一辆出租车，车上的一个大高个儿就问曹某2说怎么那么狠，还动刀子了，曹某2说当时看到杨某1敢还手，然后在杨某1背后扎了三刀，然后曹某2把刀拿出来给其看了一下，又把刀装在兜里了，让其赶紧走，警察抓到后别把他供出来。曹某2给其看的是一把黑色折叠刀，打开后20公分左右。打架之前其和曹某2是电话联系的，其跟他说周五要跟杨某1约架，让他过来帮忙。对杨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经辨认，能辨认出曹某2就是持刀扎伤杨某1的人。
3、同案犯曹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5日左右，屈超雄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劳技校有点事，让其过去帮他解决一下，其说这几天有事去不了，屈超雄说一直拿其当朋友，这么点小事都帮不了，不需要其动手，后来屈超雄陆续给其打了几个电话说这个事，到了12月2日，屈超雄中午打电话让其过去，后来又打了六七个电话催其过去，其一直没接电话，15时30分左右，其接了屈超雄的电话，其说一会儿就过去，当时其和宋宏成、宋磊、熊仕杰、龚傲在东方家园小区宋宏成的租房处打牌，后来其五个人就打车去了劳技校，当时屈超雄走过来说杨某1还没出来，让其到学校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杨某1出来了，屈超雄让其把他拽过来，后来其走到杨某1跟前用手搂着杨某1的脖子，其问杨某1和屈超雄有什么事，杨某1说他和屈超雄在学校里有冲突，其就搂着杨某1的脖子往劳技校门口西侧路北走，杨某1说他给屈超雄道歉能解决这事吗，其问屈超雄道歉行不行，屈超雄不说话，这时宋某2过来了，也问屈超雄想怎么处理，道歉行不行，屈超雄说不行，揍他，说完之后，屈超雄先朝着杨某1脸部打了一拳，没打着，其也朝着杨某1的脸打了一耳光没打到，随后屈超雄用脚踹了杨某1肚子一脚，屈超雄就和杨某1互相厮打在一起，这时杨某1的朋友过来拉架，屈超雄找的别人也上前了，他们用拳头打杨某1、用脚踢杨某1，其就把裤子兜里的弹簧刀拿出来，想吓唬一下杨某1，这时杨某1过来搂着其脖子，其就用手里的刀朝杨某1的后背扎了几刀，感觉扎到杨某1了，就把刀收起来去一边站着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杨某1倒在地上，地上流了好多血，大家就离开了。宋某2是拳打脚踢杨某1，临走时照着杨某1头部踹了一脚，用手打了杨某1头部一下，宋某1用脚踹了杨某1身体几下，龚某和熊某没有动手。屈超雄叫的乔某、杨某2也踹了杨某1身上几脚。其拿的是一把黑色弹簧刀，打开后约15公分左右，当时宋某2把刀拿走了，具体放哪了不清楚。
经辨认，能辨认出杨某1就是被自己持刀扎伤的男子。
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20分许，其当时在涿州市劳技校放学回家，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同学屈超雄和王某1还有几名男子在门口呆着，这时上来一名男子问其是杨某1吗，其说是，之后那名男子就用胳膊搂住其脖子往学校西侧走，屈超雄和王某1还有那几名男子在后面跟着，到了学校西侧的一个小树林，那名男子用手扇了其一个耳光，这时屈超雄也扇了其一个耳光，之后和屈超雄一起的那几名男子就轮番打其，之后其被打倒在地上，屈超雄和那几名男子就又开始打，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屈超雄就和那些人走了。其的后背、肩部都被扎了两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刀扎伤的，学校的同学说其身上有血，其才知道被刀扎伤了。
经辨认，能辨认出曹某2就是搂自己脖子的男子。
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曹某2的父亲，带儿子曹某2来投案，曹某2跟其说他在劳技校持刀将一名学生扎伤了，是屈超雄叫他去的。
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对儿子杨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23分许，其和室友从学校出来，看见十多个学生把杨某1拉到路边，其就跟过去了，听见他们其中一个人说：“我今天要打他一顿，让他给我道个歉”，说完几个人就对杨某1拳打脚踢，这时大家就上前拉架，他们人太多了，没能拉开。打了大约三分钟左右，这十多个人就跑了，杨某1躺在地上，脸上和后背都是血，其就赶紧打了120并报警。打杨某1的这十多个人中，其认识屈超雄和王某1，其他人都不认识。其和杨某1、屈超雄、王某1都是同班同学。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涿州市劳动技校学生处老师，刘某1、杨某2、王某2、陈某是劳动技校的学生，对这四名学生进行询问需要其在现场，其表示同意。
9、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下午16时许，其当时在涿州市劳动技术学校准备放学回家，杨某2让其跟他出去一下，带着其找到屈超雄，杨某2让其放学看着点屈超雄，屈超雄把电话给其，其和杨某2就出来了，后来屈超雄说他在学校门口西侧的树林，其和杨某2就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屈超雄领了七八个人过来把一个学生拽到小树林边上，屈超雄问他道不道歉，那个学生不知道说了什么，屈超雄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开始打那名学生，杨某2也上前去了，具体他怎么打的没看清，其也上去打，但是人太多了也就没打，打了一会儿就散了，地上全是血，其和杨某2就走了。
经辨认，能辨认出屈超雄是叫自己去打杨某1的人。
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下午16时23分许，其和张某等几个室友去学校外面买吃的，刚出门口就看见有十多个人围着杨某1，其中有一个人搂着他的脖子把杨某1拉到路边，张某等几个室友就跟过去了，等其过去时十多个人正在殴打杨某1，其和几个室友一起拉架，他们人太多了没能拉开，打了大约三分钟左右，这十多个人就跑了，杨某1躺在地上，脸上和后背都是血，张某就赶紧打了120，然后报了警。打杨某1的这些人中，其只认识屈超雄和王某1，其他的人不认识。其听同学说杨某1和屈超雄曾发生过口角，具体因为什么不清楚。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0日下午，屈超雄在学校跟其说他和杨某1约架的事，屈超雄说杨某1骂他了，杨某1说有事没约成，最后约到周五，也就是12月2日16时许放学在校门口见面，周五下午放学其和屈超雄在学校里出来到了学校门口，曹某2带着四五个人来到其和屈超雄面前，曹某2问屈超雄杨某1是谁，屈超雄就跟曹某2说那边那个人就是杨某1，曹某2上前搂着杨某1的脖子就往学校西侧的小树林走去，屈超雄和曹某2叫来的几个人就跟过去了，到树林边后曹某2问屈超雄这事怎么着，屈超雄让杨某1道歉，杨某1不道歉，屈超雄说打，之后他用拳头打杨某1的上半身，曹某2也上前打，打了一会儿，杨某1还手了，曹某2急了，曹某2叫来的四个男子也打杨某1，把杨某1打倒在地，曹某2带来的人又用脚踢杨某1，这时其看到杨某1躺倒在地上，身上有血，曹某2、屈超雄和带来的几个人就走了。其没有动手打杨某1。打完架后屈超雄和其说杨某1身上的伤是曹某2拿刀扎的。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许，其当时在涿州市劳动技术学校放学回家，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屈超雄打电话说他被同班一个同学欺负了，他让其到学校门口等他，见面后屈超雄让其跟他一块儿等那名同学出来打他，然后屈超雄就领着他带着的几名同学就找欺负他的那名同学去了，其看到他们把那名同学拽到了学校门口西侧的小树林后，好几个人用脚踹那名同学的身体，用手打那名同学的脸部，那名同学也还手打屈超雄，其就上前用拳头打了那名同学的胸部一拳，被打的那名同学被屈超雄叫来的人压在地上，其就没有再打，不一会儿其看到被打的那名同学鼻子流血了，然后其就和陈某走了。当时大约有十多个人打那名同学。没看到有人拿刀。
经辨认，能辨认出屈超雄是叫自己去打架的人。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许，其当时在涿州市劳动技术学校放学到门口，屈超雄跟其说一会儿打架，让其跟着他，王某1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屈超雄叫的人来了，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问屈超雄谁叫杨某1，屈超雄用手指着边上站着的一名男子说就是他，然后那名男子过去搂着杨某1的脖子往学校门口西侧去了，其和王某1跟过去了，屈超雄跟着他叫来的那几个人过去，屈超雄说让杨某1道歉，杨某1不道歉，屈超雄上前打了杨某1一个耳光，屈超雄叫来的人也开始揍杨某1，把杨某1打倒在地，这时其看到杨某1身上和地上都是血，其和王某1就骑电动车跑了。
经辨认，能辨认出屈超雄是叫自己去打架的人。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20分许，其当时在涿州市劳动技术学校放学到门口坐公交车，看见王某1在学校门口西侧小树林站着，其问他在干什么，王某1说一会儿有点事，让其跟着他，其看到树林边上有七八个人围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动手打了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还手后，又有三四名男子围打那名男子，打了一会儿，其见到那名男子被踹倒在地，他们又围着倒地的男子打了一会儿，这些人就走了。其和王某1没有动手。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5日15时30分左右，微机课下课后屈超雄领着一个外校的男子在门口堵住了杨某1，屈超雄说杨某1骂他，杨某1说没骂，屈超雄对杨某1说让他跪下道个歉这事就得了，其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就踹了屈超雄一脚。屈超雄让其跟杨某1说下周五他约杨某1干一架。2016年12月2日16时20分许，放学后其到涿州市劳动技术学校门口坐公交车，看见屈超雄领着十多个男子围着杨某1，其中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搂着杨某1的脖子，把杨某1搂到公交车站边上的树林里，之后给了杨某1一个耳光，屈超雄也上前用拳脚打杨某1，之后屈超雄带来的十多个男子就围着杨某1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杨某1倒在地上，其看见杨某1躺的地上有一滩血，打他的那些人就往西跑了。屈超雄带来的十多个男子中其只认识王某1。地上的血是从杨某1身上流下来的，具体怎么伤的没看见。老师到现场掀开杨某1的衣服，看见杨某1的后背被扎伤了。
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6时许，其和女朋友龚某在涿州市清凉寺区东方丽景小区的家中，其给涿州市劳技校的刘某2打电话，刘某2说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其让他在门口等着，其和龚某就打车去了劳技校门口，下车后看见曹某2在学校门口，曹某2说他弟弟有点事他过来一趟，其就和龚某去小卖部买东西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从学校出来一名男生，曹某2上前搂着那名男生的脖子就去了学校门口西侧，曹某2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过了两分钟他们就打起来了，其当时没到跟前，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只看见曹某2和好几个人围着他搂着过去的男同学打了两三分钟后，曹某2和几个人往西跑了，之后其和龚某上前去看，看见曹某2搂着过去的男同学躺在地上，肋部有血往外流。其就和龚某、刘某2三人坐1路去网吧上网了。
1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熊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5时30分许，其和曹某2、龚某、熊某在宋某2家，曹某2接了个电话，跟其几个人说在劳技校有点事，让其几个人跟着去一趟，到了劳技校门口，过了一会儿屈超雄从学校出来，屈超雄和曹某2在一边说了点什么，曹某2走过来跟其几个人说屈超雄有点事，一会见机行事，又过了一会儿，挨打的那个学生出来，曹某2上前搂着那个学生的脖子往学校西边走，其和宋某2也跟过去，一开始曹某2让那个学生道歉，他不道歉，曹某2就和那个挨揍的学生打起来了，其也踹了那个学生的胯骨一脚，宋某2上前把其推到一边，他上前去打那名学生，打了有五分钟左右，挨打的学生躺在地上，曹某2、屈超雄就叫其和宋某2、熊某、龚某赶紧走，其六个人就打了个三轮车，上车后曹某2手里拿出一把刀，刀刃上有血，有人问曹某2刀扎的多深，曹某2就拿手指比划了一下，扎了三刀，多深他也用手比划了一下，大约三公分左右。
经辨认，能辨认出杨某1是被自己踹了一脚的人。
19、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曹某2，当时放学的时候其在学校门口碰见曹某2了，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打架时其没在现场。
20、照片11张，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现场的血迹及杨某1案发时所穿的衣服。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屈超雄的身份情况。
22、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的证明，证实屈超雄在2016年12月2日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23、涿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宋某1因未满18周岁，决定不予执行行政拘留。
24、临床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涿州市医院住院病案，证实杨某1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重伤二级。
辩护人安行宇出示以下证据：
1、家庭户口页、乾县临平镇武兴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乾县临平小天鹅学校的证明，证实屈超雄的出生时间应为1998年12月28日，与户口年龄不一致，户口是后补的。
2、交款收据的照片、收条，证实被告人屈超雄的亲属在案发后为杨某1支付的医疗费用。
3、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双方于2017年12月8日达成和解，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辩护人出示以上第1组证据，根据证据内容和证明效力，不能完全证实被告人屈超雄的年龄存在登记错误问题，未能提供出生证明等相关材料，不足以否定户籍登记，故应以户籍证明为准。
其它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超雄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屈超雄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屈超雄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屈超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屈超雄的刑期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代理审判员 杨文强
人民陪审员 张 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