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苑粉强，女，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卫超，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魏县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利刚，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卫超，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魏县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卫东，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俊梅，女，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苑粉强、马利刚因与被上诉人连卫东、翟俊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苑粉强、马利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卫超、被上诉人连卫东、翟俊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苑粉强、马利刚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苑粉强、马利刚不承担责任，或者依法驳回连卫东、翟俊梅的诉讼请求；2、查清事实，依法确认苑粉强是中间人的身份，依法确认连卫东、翟俊梅转款给苑粉强48万元，苑粉强转款给连卫东、翟俊梅407287.4元（已转本金335354.5元、利息71933元），连卫东、翟俊梅实际剩余数额为本金144645元，并且不应当计算利息；3、依法判决连卫东、翟俊梅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基本事实没有查清楚。采纳证据标准不客观不公正。苑粉强与连卫东、翟俊梅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苑粉强是中间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连卫东、翟俊梅起诉对象错误，连卫东、翟俊梅与苑粉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应当起诉实际借连卫东、翟俊梅款项的人李有帅，苑粉强没有借连卫东、翟俊梅的款项，只是作为中间人角色，苑粉强没有任何利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连卫东、翟俊梅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与苑粉强之间是借贷关系。相反苑粉强有证据证明并非借贷关系，证据充分，客观真实。连卫东、翟俊梅自己提交的最后一份录音证明了与苑粉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详细见证据：连卫东、翟俊梅认可自己出借的对象为李有帅公司）。苑粉强的6份录音证据已经清楚的证明了苑粉强是中间人，没有任何利益，实际借款人是李有帅，连卫东、翟俊梅与李有帅之间有借贷关系，其起诉对象错误。同样是录音证据，对苑粉强的录音不予采纳。而采纳连卫东、翟俊梅的录音证据，明显不客观、不公正。二、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明显错误。应当撤销。1、判决认为“多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没有法律依据。转账记录仅仅是款项的互相往来，其原因有多种，本身并不能证明是借贷关系，并且没有法律规定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2、判决认为“但录音不能证明原告与李有帅之间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被告苑粉强与李有帅之间有债权债务往来”，该认为明显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基本证据规则。并且明显自相矛盾。苑粉强的录音很明确能够证明苑粉强是中间人。苑粉强的录音还能证明以下情况：李有帅认可是借连卫东、翟俊梅的钱，连卫东、翟俊梅自己向李有帅主张权利，进一步证明：连卫东、翟俊梅与李有帅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再说，连卫东、翟俊梅与李有帅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苑粉强无需证明，与苑粉强无关，苑粉强可以为连卫东、翟俊梅作证其与李有帅之间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判决认为“多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却又认为“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苑粉强与李有帅之间有债权债务往来”，同样是转账记录却认为不同的结果。明显自相矛盾。3、判决认为连卫东、翟俊梅转给苑粉强55万明显错误。并且连卫东、翟俊梅计算利息的方式是错误的，不应当被采纳。关于利息情况，苑粉强和连卫东、翟俊梅之间没有任何约定，其与李有帅之间的约定与苑粉强没有关系，苑粉强本身计算利息的方式就能说明这一点，有时候按照月息1分，有时候按照2分。苑粉强之所以知道这种情况是因为职务是会计，并且是中间人的原因苑粉强仅仅收到48万，并且立即以中间人身份转给李有帅：即苑粉强作为中间人身份仅仅收到连卫东、翟俊梅转账48万。但是苑粉强作为中间人，向连卫东、翟俊梅转款数额为407287.5元。其中，已转本金335354.5元，利息71933元，连卫东、翟俊梅实际剩余数额为本金144645元。连卫东、翟俊梅所述55万的数额不真实因为：首先，意图把连卫东、翟俊梅自己和李有帅交易的7万元改变为也是通过苑粉强到李有帅处的。意图摆脱与李有帅存在直接的民间借贷关系，达到向苑粉强索要款项的目的。其次，连卫东、翟俊梅自己提交中国银行、民生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了连卫东、翟俊梅主张没有真实性，自己把款项直接借给李有帅公司。最后，连卫东、翟俊梅对苑粉强银行转账中的4笔款项认为没有真实性。其主张明显缺乏证据支持。靠推测来证明其目的，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4、连卫东、翟俊梅用短信、录音证明本金及利息情况显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连卫东、翟俊梅提交的短信不能证明与苑粉强存在借贷关系。该短信为打印件，没有真实性外没有通信部门的印章，不是原始记录，其不能证明是该信息苑粉强所发，没有显示手机号码。手机短信上显示的人名和时间都是根据手机持有人存储、设置而显示，这是一个常识。根本不能核实发出该短信的真实身份、时间，不能排除连卫东、翟俊梅为了达到其目的故意造成的。连卫东、翟俊梅提交的录音恰能证明以下情况：首先。连卫东、翟俊梅和李有帅之间是借贷关系。详见录音“翟：那个利息他给了没有，他给咱的利息是多少钱利息？几厘也？”等等,其中那个“他”指李有帅，连卫东、翟俊梅明确知道。其次，苑粉强说：“嗯”，是因为连卫东、翟俊梅在李有帅账上有55万，但是转给苑粉强仅仅48万，另外7万是连卫东、翟俊梅直接交给李有帅，让承担责任，于理不公，于法无据。三、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恰恰可以说明苑粉强不应当承担责任。该规定是指连卫东、翟俊梅仅仅依据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苑粉强抗辩是中间人：并且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上诉人苑粉强提交证据后。连卫东、翟俊梅仍应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该条法律明明可以证明苑粉强不应当承担责任，却被一审判决错误的解释。四、该笔款项不但苑粉强不应当承担责任，同时上诉人马利刚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因为该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苑粉强提交的录音等证据非常明确的证明了款项的去处，就是在实际借款人李有帅处，应当向李有帅主张权利。从客观上审查款项金流向是否实际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是另一方承担不承担责任的重要因素。是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判断重要标准。本案有证据证明连卫东、翟俊梅的所主张的款项都在李有帅处，苑粉强仅仅是作为中间人了过了一下手，就马上放到李有帅处（录音证据）,并且没有图谋任何利益，李有帅转给苑粉强多少利息。苑粉强就原原本本的转给连卫东、翟俊梅，非常明显的看出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等。因此，并非一审法院判决书所述“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相反，马利刚不承担责任证据充分确实，马利刚在答辩中，庭审中多次强调证据问题，判决马利刚承担责任，明显不公正。综上，为维护苑粉强、马利刚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苑粉强、马利刚的上诉请求。连卫东、翟俊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苑粉强、马利刚返还连卫东、翟俊梅借款本金396100元及支付利息2395元（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按本金55万元，月息1分计算）。2.判令苑粉强、马利刚支付自2015年9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本金396100元，月息1分计算，截止到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为63376元）。3、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苑粉强、马利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卫东、翟俊梅与苑粉强自2014年开始存在资金往来，双方均通过银行互相转账。双方转帐来往明细如下:2014年5月25日及6月4日,翟俊梅向苑粉强分别转款50000、350000元共计400000元,2014年6月11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983元,2014年7月11日支付利息8000元。2014年8月1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1000元,2014年8月11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8000元,2014年8月21日,连卫东向苑粉强转款80000元。2014年9月1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1000元,2014年9月11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8000元,2014年10月13日、14日支付利息10000元。2014年11月3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1000元。2014年11月12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10000元。2014年12月1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1000元,2014年12月11日、12月16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7500元,2015年1月6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750元,2015年1月12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7500元,2015年2月2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750元,2015年2月13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7500元,2015年3月11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750元,2015年3月11日、16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7500元。2015年4月13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750元。2015年4月13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7500元,2015年5月11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5000元。2015年6月12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500元。2015年6月12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5000元,2015年7月14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390元。2015年7月14日苑粉强向翟俊梅支付利息3897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利息4317.5元。2015年9月3日、9月19日,苑粉强分两笔偿还连卫东、翟俊梅借款本金153900元,2015年11月27日苑粉强向连卫东支付利息5000元。苑粉强辩称其分别于2014年5月8日偿还本金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本金29900元,2014年10月20日偿还本金39900元,2014年12月9日偿还本金40000元,不予认可。2015年11月27日后,苑粉强既未偿还剩余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利息。连卫东、翟俊梅系夫妻关系，苑粉强、马利刚系夫妻关系。连卫东、翟俊梅称，转给苑粉强、马利刚的资金系出借给苑粉强、马利刚的借款，因双方系熟人并未出具借条；苑粉强、马利刚称，苑粉强原在李有帅公司做会计，实际借款人系李有帅，他们的部分资金往来系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进转出，有与连卫东、翟俊梅以及李有帅的录音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翟俊梅、连卫东与苑粉强之间虽然没有出具借据,但连卫东、翟俊梅与苑粉强之间的多次转帐记录可以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现苑粉强辩称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真正借款人为李有帅,并提供了录音和转款凭证予以证明,但录音不能证明连卫东、翟俊梅与李有帅之间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帐凭证不能证明苑粉强与李有帅之间有债权债务往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帐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帐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苑粉强应对连卫东、翟俊梅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双方之间的剩余借款本金问题,连卫东、翟俊梅诉称剩余借款本金数额为396100元,苑粉强、马利刚辩称剩余借款本金为144645元,并辩称其于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12月9日分五笔共计偿还本金139800元,但因双方均承认借款初期借款利息为月息2%,后降为月息1.5%,根据连卫东、翟俊梅提供的2015年8月28日录音证明,苑粉强认可借款本金仍为55万元,利息降为0.775%,且可以与苑粉强、马利刚之前支付的利息数额及连卫东、翟俊梅提供的短信证据相印证,可以认定截止至2015年8页28日的借款本金总额仍为55万元,因苑粉强分别于2015年9月3日、9月19日偿还连卫东、翟俊梅借款本金153900元,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96100元。对于连卫东、翟俊梅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因双方约定的利息在借款期间不断变化,故对连卫东、翟俊梅主张的苑粉强应按月息1%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苑粉强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马利刚与苑粉强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上述借款均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马利刚辩称对借款不知情，且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没有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马利刚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苑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偿还原告翟俊梅、连卫东借款本金396100及利息(以3961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马利刚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翟俊梅、连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4元，保全费2829元，共计6943元，由原告连卫东、翟俊梅共同承担500元,由被告苑粉强、马利刚共同承担6443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新证据，其中，苑粉强、马利刚提交户名为苑粉强的银行卡明细，用以证明其将连卫东转入的80000元取出后交给了杨晓昱，连卫东、翟俊梅经质证认为，该明细只能证明苑粉强取款80000元，不能证明转给了杨晓昱；连卫东、翟俊梅提交录音证据一份，用以证明马利刚与苑粉强有共同借款的合意。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双方的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连卫东与翟俊梅系夫妻关系，苑粉强与马利刚系夫妻关系，连卫东与马利刚系同事关系，曾在同一办公室工作。苑粉强曾在一投资公司任职，从2014年5月25日始，连卫东与翟俊梅陆续将480000元分三次交给苑粉强打理，苑粉强将其中的398000元转给了杨晓昱，连卫东、翟俊梅称连卫东将自己的公务卡交给了苑粉强，由苑粉强透支70000元，苑粉强对此不予认可，但承认2014年5月8日转入连卫东公务卡的30000元系偿还透支卡的款项，从2014年6月11日始，苑粉强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还本付息，其中，2014年6月11日还利息983元，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12月1日之间利率为月息2分，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13日之间利率为月息1.5分，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6月12日之间利率为月息1分，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8月28日之间利率为月息0.775分，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11月27日利息为5000元，截止到2015年11月27日，苑粉强共计还款43笔，总金额为377787.5元，其中本金282665.1元，利息95116.4元，尚欠本金197328.9元未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尚欠多少本金及利息；2、马利刚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连卫东、翟俊梅先后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分三笔转给苑粉强480000元，苑粉强未对该款给连卫东、翟俊梅出具借条、收条、欠条等书面字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苑粉强称本案借款发生前，其与连卫东、翟俊梅没有经济往来，故其应对与连卫东、翟俊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其称在本案所涉经济往来中，只是连卫东、翟俊梅与李有帅之间介绍人，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应认定连卫东、翟俊梅与苑粉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称与连卫东、翟俊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借款金额，连卫东、翟俊梅称共计550000元，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中有70000元是通过连卫东的银行透支卡POS机刷卡划转到喜民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连卫东、翟俊梅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由苑粉强支取，故该70000元不能认定为苑粉强借款；2014年5月8日苑粉强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到连卫东银行透支卡30000元，苑粉强称该款系用来偿还480000元借款，但因其与连卫东、翟俊梅的借贷关系最早发生于2014年5月25日，且在二审庭审中苑粉强认可该款是偿还连卫东透支卡借款，故应认定为该笔款项与本案借款480000元无关；根据双方提交的借款偿还情况明细，可确认截止到2015年11月27日，苑粉强共计还款43笔，总金额为377787.5元，其中本金282665.1元，利息95116.4元，尚欠本金197328.9元未还，苑粉强2014年9月22日偿还29900元,2014年10月20日偿还39900元,2014年12月9日本金40000元均是通过苑粉强银行卡转账方式转到了翟俊梅银行卡内，故一审认定该三笔款项系苑粉强偿还连卫东透支卡的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全部通过连卫东及翟俊梅的银行卡转给苑粉强，偿还的本金和利息也是苑粉强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给了连卫东及翟俊梅，连卫东及翟俊梅虽然提交了电话录音，但该录音只能证明马利刚知道苑粉强给连卫东和翟俊梅还款付息的情况，并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不能证明马利刚与苑粉强之间有共同借款的合意，故翟俊梅，连卫东要求马利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三条；二、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二条；三、变更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为：苑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起10日内偿还翟俊梅、连卫东借款本金197328.9元及利息(以197328.9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14元，保全费2829元，共计6943元，由连卫东、翟俊梅共同承担500元,由苑粉强承担64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连卫东、翟俊梅共同承担1750元，苑粉强承担18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金荷审判员  李忠军审判员  梁国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