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4刑初443号
公诉机关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威，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上海汇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黄埔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于2015年11月27日到案，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永强，浙江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春，浙江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龙，男，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现住北京市昌平区。2011年12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3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保，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6]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威犯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赵龙犯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虚开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2月13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后公诉机关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后因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后公诉机关于2017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7年6月14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公诉刑变诉[2017]100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威、赵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代理检察员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威及其辩护人汪永强、王晓春，被告人赵龙及其辩护人李智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张威通过微信向盖国峰（另案处理）购得二手路虎极光车一辆。因卖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车辆来历凭证，被告人张威通过被告人赵龙再向他人（另案处理）购得路虎极光车辆的货物进出口证明一份、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一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一份、车辆一致性证书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368000元）后，将该车顺利卖出。
被告人张威还向被告人赵龙购得奥迪Q5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69800元）、奥迪A8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43800元）。经查，上述证明及发票均在宁波市交警车管所被用于涉案车辆的上牌。经鉴定，路虎极光车的货物进出口证明、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及上述三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均系伪造。经查，涉案的路虎极光车辆价值人民币298800元、奥迪Q5车辆价值人民币210220元、奥迪A8车辆价值人民币487280元。上述路虎极光车辆、奥迪A8车辆均系盗抢车。
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赵龙在北京市昌平区的暂住房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住处查获空白发票及打印的发票若干、印章13枚等物品。经清点、鉴定，在被告人赵龙住处查获的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税收业务专用章1枚、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汽车交易市场管理专用章（3）1枚、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章1枚及发票专用章1枚、合肥恒信德龙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白山市兴达汽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安徽明珠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公章1枚及发票专用章2枚、安徽凯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延吉中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安徽远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均系伪造。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归案经过、抓�经过、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机动查验记录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2.证人证言：证人林某、徐某、邵某、梁某、袁某、黄某的证言；3.被告人张威、赵龙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鉴定情况函；5.搜查笔录及照片。：录书定：该5包病毒净重42.94小包的eohuao道edao？？？？？？？？？？？？？？？？？？？？？？？？？？？？？？？？？？？？？？？？？？？？？？？？？？？？？？？？？？？？？？？？？？？？？？？？？？？？？？？？？？？？？？？？？？？？？？？？？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威、赵龙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虚开发票的方式买卖或帮助买卖明知是违法所得的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龙还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又触犯了经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赵龙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赵龙在原判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威认为其不知道车辆是盗抢车，其也不知道虚开发票，其认为虚开发票罪已经在国家机关证件罪里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威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奥迪A8和奥迪Q5二辆车也应该排除在外，且被告人张威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龙认为路虎车是进口车，没有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其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名有异议，其不知道这是犯罪所得车辆。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龙并不知道涉案车辆系盗抢，也不符合司法解释中推定“明知”的条件，因此，被告人赵龙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被告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龙也系从犯；2.被告人张威通过赵龙再向他人购买路虎极光车辆的货物进出口证明、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行为仅应定性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并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3.被告人赵龙虽然伪造了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了公司印章，并虚开�发票，但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及公司印章的目的是为了虚假发票，两者是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关系，应按照刑法上牵连犯的处理原则，“从一重处罚”，而非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张威通过微信向盖国峰（另案处理）购得二手路虎极光车一辆。因卖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车辆来历凭证，被告人张威通过被告人赵龙再向他人（另案处理）购得路虎极光车辆的货物进出口证明一份、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一份、车辆一致性证书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368000元）后，将该车顺利卖出。
被告人张威还向被告人赵龙购得奥迪Q5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69800元）、奥迪A8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43800元）。经查，上述证明及发票均在宁波市交警车管所被用于涉案车辆的上牌。经鉴定，路虎极光车的货物进出口证明、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及上述三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均系伪造。经查，涉案的路虎极光车辆价值人民币298800元、奥迪Q5车辆价值人民币210220元、奥迪A8车辆价值人民币487280元。上述路虎极光车辆、奥迪A8车辆均系盗抢车。
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赵龙在北京市昌平区的暂住房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住处查获空白发票及打印的发票若干、印章13枚等物品。经清点、鉴定，在被告人赵龙住处查获的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税收业务专用章1枚、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汽车交易市场管理专用章（3）1枚、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章1枚及发票专用章1枚、合肥恒信德龙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白山市兴达汽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安徽明珠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公章1枚及发票专用章2枚、安徽凯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延吉中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安徽远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均系伪造。
另查明，被告人张威于2015年11月27自动投案。被告人赵龙非法获利人民币3.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向被告人张威购买了一辆标志车13万元，一辆奥迪Q5车34万元，一辆奥迪A8车55万元。标志和Q5是2015年8月份购买的，A8是2015年9月份购买的。奥迪Q5因为合格证的问题上不了牌照。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宁波市车管所的民�。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1月10日，通过外地警方及车管所的调查，发现有多辆机动车涉嫌使用伪造的车辆合格证在宁波市车管所登记。涉及本案的第一辆为奥迪Q5（伪造的车架号为LFV3B28R1E3087685），该车伪造了相关材料在车管所上牌时被发现，所以没有成功上牌。第二辆车辆为A8，该辆车是云南的一辆盗抢车，车子在车管所上牌的时候，车管所的工作人员查出来该车可能是盗抢车，就将该车子扣押了，相关材料一并移交到公安机关了。第三辆车是一辆路虎车，2015年11月12日，宁波市车管所接河南郑州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来电称该局于2015年10月1日立案调查的被盗窃路虎越野车（车辆识别代号：SALVA2BG6DH800200）已在宁波车管所登记注册。次日，自称车辆实际所有人的刘某2来车管所交涉。经宁波市车管所调查发现，2015年10月1日，该车在郑州被盗，2015年10月5日，该车信息进入“全国被盗抢汽车信息系统”。2015年11月3日，该车由一名叫袁某的男子先后在宁波市公运市场机动车登记服务站及车管所业务大厅办理查验及注册登记。2015年11月9日，刘新东委托张玉堂在宁波市公运市场机动车登记服务站办理转出业务，并于2015年11月12日在山东淄博车管所落户，车主仍为刘新东。目前该辆路虎车已被河南郑州公安扣押于河南郑州。
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二手车中介。2015年10月份，其将一辆白色的路虎极光车辆卖给了刘新东。其认为该车是袁某的，袁某有车辆的购买发票、车辆合格证等齐全的手续，其不知道是非法车辆。刘新东付了35万元，其给袁某32.2万元。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0月，其以28万元的价格向一个叫张威的人买了一辆白色路虎极光车，这辆车在二手车市场大概要32、33万元。车开到宁波后，车上没有手续，其就问张威要手续，并且将发票开成其的名字。几天后，其先后收到了汽车手续和写有其名字的购买发票。其拿到手续后，准备将车卖给邵某，邵某表示要买这辆车的人发票要开成买车人的名字，其又联系张威，张威表示可以，后来其就收到了写有刘新东名字的发票快递，其收到后，交了购置税和车的交强险，然后又到车管所给车挂了牌照，上完牌后其将车交给了邵某，邵某一共支付给其32.2万元，其给了张威一共25万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7月，其朋友刘某2全款购买了一辆白色的路虎极光汽车，刘某2是外地户口，于是用其的身份证买的车上的牌照，2015年10月1日该车被盗，其来报案。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吉林长春人，从事汽车销售中介生意。2015年4月份左右，邵永春打电话给其说要买一辆奥迪或大众品牌的实验车。后来过来了五个人，当场就要了一辆白色的Q5，之后张威陆陆续续汇款给其，总计27万元，其拿了22万元，剩下的5万元其给了其联系的其余几个汽车中介了。那辆Q5是通过一个叫李根的男子拿来的，该男子已经因诈骗跑路了，他弟弟说这个是一汽的实验车，这辆车没有上牌，车架号、发动机号都有，不过其拿到的时候就是重新打磨印上去的，也没有任何手续材料。其后来做成的这单生意是张威找到小陈，小陈再找到杨哥，杨哥通过邵永春找到其。其听说，杨哥和小陈说，让张威放心，车的所有手续其会去搞定，但是后来没有搞定，那辆Q5的销售发票及车辆合格证后来其没有邮寄过，后来是谁搞定的，怎么搞定的其不清楚。
7.证人赵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处理授权书，证实了其系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责人。吉Ａ×××××白色奥迪Q5汽车是一个叫做宫某的人在2013年10月在其公司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并且在长春市车管所办理了抵押登记。但是后来据该公司调查，宫某已经自杀身亡，现在公司不知道这辆车子的下落。
8.证人杭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安徽远大汽车贸易公司的公司法人。公司的公司章由其保管，在正常保管使用中，该章其没有授权他人使用，也没有外借赵龙使用。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安徽明珠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销售经理。公司的发票专用章由其保管，在正常保管使用中，该章其没有授权�人使用，也没有外借赵龙使用。
10.证人鹿凤琼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安徽明珠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行政主管。公司的公司章由其保管，在正常保管使用中，该章其没有授权他人使用，也没有外借赵龙使用。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合肥恒信德龙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财务。该公司发票专用章由其保管，在正常保管使用中，该章其没有授权他人使用，也没有外借赵龙使用。
1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了其负责安徽凯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的保管和使用。安徽凯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效益不好，没有营业，该章没有授权他人使用，也没有外借赵龙使用。
13.搜查笔录，照片、印某、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2015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龙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沙各庄村384号1号楼208室进行搜查，扣押了苹果IPAD一台、空白发票71套、印章13个、主机箱1个，笔记本电脑2台、发票6张、奥迪Q7手续1套、空白货物进口证明书1张、机动车合格证1张。
14.被盗抢车辆信息、收条，证实了登记车主为李某2、车架号为WAUS7B4H2DN025777的黑色A8系因诈骗上盗抢网，登记车主为黄某、车架号为SALVABG6DH800200的白色揽胜极光系因盗窃上盗抢网。其中黑色A8已由宁波市车管所发还金星派出所2015年5月20日所立的李某2被诈骗一案。
1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涉案的奥迪牌FV6461ATG的价格为人民币210220元，路虎极光1999CC的价格为298800元，车架号为WAUS7B4H2DN025777的奥迪A8L30FSI价格为487280元。
16.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机动查验记录表、天津海关出具的鉴定情况函，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的中国强制性产品认证查询的函、关于鉴定发票真伪的回复，证实了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BG6DH800200的路虎-
揽胜极光申领牌照时提供的资料情况。其中的货物进口证明书与天津海关的“汽车进口证明书管理系”中的电子数据不相符，中国质量认证中心没有该车辆一致性证书的相关信息，出具的发票存在以下问题：1.发票上销售的车辆与存根联不一致；2.发票金额与存根联不一致；3.主管税务机关及代码错误。
1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二被告人之间就车辆一致性证书、电子信息表、货物进出口证明、购车发票之间进行交流的过程。
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款项往来情况。
19.上牌留底提交材料一组，证实了袁某代刘新东办理手续时提交的相关手续材料。
20.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明、关于奥迪Q5嫌疑车辆检测报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发票开票明细查询，证实了涉案的奥迪Q5提交的合格证经检验系假证；该车辆识别号为后期制作非原厂号码；该发票的票面金额569800元经开票方所在地国税局查询，系作废的正数发票。
21.奥迪A8的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发票开票明细查询，证实了涉案的奥迪A8的相关凭证，发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43800元，经开票方所在地国税局查询，系作废的正数发票。
22.证明、协查函回复信息、情况说明，证实了延吉市中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发票专用章未授权赵龙使用；在被告人赵龙处查获的白山市兴达汽贸有限公司发票章，经查询上述印章的未能实际找到；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无“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税收业务专用章”；目前在北京汽车交易市场中心使用的是“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旧机动车市场管理专用章（3）”，并无“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汽车交易市场管理专用章3号章”。
23.公安机关的补充报告，证实了涉案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应是普通发票。
24.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实了袁某、盖国峰等人已被侦查。
25.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到案情况及被告人赵龙的前科情况。
26.被告人张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共卖过三辆车子到宁波，一辆路虎极光、一辆奥迪Q5、一辆奥迪A8，三辆车因为涉及伪造假证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路虎极光车的海关关某（货物进出口证明）、车辆一致性证书、电子信息表和发票都是联系一个微信名叫舍得的人制作的假证件。做这套手续共花费了三万多元钱。
27.被告人赵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微信名就是A&舍得&A;。一个微信名叫威哥的人联系其，让其帮忙做一整套路虎极光进口车的整套车辆手续用于车管所上牌，其就�人做了海关关某、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电子信息表，其认为该些手续肯定是假的，真的是要去海关那边补的。其向威哥收取了人民币35000元。其还帮威哥开了奥迪A8和Q5的发票，奥迪A8开的是一个叫做袁某的人，奥迪Q5开了一张叫林某的和一张叫莫邦友的，收了威哥人民币2000元。其还供述，其还叫别人私刻了大概10个左右的印章，每个印章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威、赵龙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虚开发票的方式买卖或者帮助买卖明知是违法所得的机动车，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龙还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还构成了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威、赵龙还虚开发票且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还构�了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威、赵龙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威、赵龙伪造机动车来历凭证，主观上系明知，其中路虎极光、奥迪A8的上游犯罪的事实由盗抢网信息、收条、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该二辆车的金额已超50万元，指控的该二辆车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奥迪Q5目前上游犯罪事实未能查证属实，因此，指控的奥迪Q5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张威、赵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威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认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龙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龙在共同�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赵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
三、扣押的物品及被告人赵龙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
以上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钱华杰
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项攀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