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中刑二终字第00057号
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文东，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2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个体维修电动车。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2年10月1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海兵，无业。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6年10月23日被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371元，2012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15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文东、周海兵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泰刑初字第0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文东、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咏臻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文东、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盗窃
被告人韩文东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周海兵、孙某及吴某乙（另案处理），先后至靖江市新桥镇及泰兴市济川街道、黄桥镇等地，采用爬窗入室、钥匙捣锁等手段，盗窃作案27次，窃得现金人民币1500元、中华香烟和南京香烟数条及各种品牌�电动车数辆等物，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6630元。所窃车辆销赃给被告人孙某，得款人民币12000余元。
其中，被告人韩文东参与全部盗窃。
被告人周海兵参与盗窃7次，盗窃物品计价值人民币16215元。
被告人孙某授意后被告人韩文东等人盗窃2次。具体是：被告人韩文东于2014年3月18日晚，在泰兴市河失镇隆泰大药房门前窃得悦顺牌电动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30115元，车内有价值人民币550元的红南京香烟5条）；被告人韩文东伙同被告人周海兵于2014年4月14日晚，至靖江市靖城中学教工宿舍楼楼下和靖江市靖南新村13幢楼下，分别窃得金彭牌电动三轮车1辆（价值人民币2295元）和湘吉牌电动三轮车1辆（价值人民币4500元）。上述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7460元。
被告人韩文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海兵于2014年4月1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韩文东、孙某及封某乙、封某甲等人依法追缴了黑色比德文电动车、平安人家电动三轮车、千姿牌四轮电动车等品牌的电动车14辆（共计价值人民币49556元），均已发还原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朱某、陆某甲、何某、陆某乙等的陈述笔录，证实电动车失窃的情况。
2、证人吴某甲、封某甲、倪某等的证言笔录，证实向被告人孙某购买电动车的情况。
3、证人封某乙又名封某丙、胖子，其于2014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证实，庄上的“蛮子”女婿是河南人，姓孙，在庄上修车子十几年了。大概一个多月之前，其跟蛮子说老婆想要1辆四轮电动车，“蛮子”说比较难弄。
4、证人封某丁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3月份，其让孙某弄1辆电动车用于卖公婆饼、酱香饼，但是一直不�有。
5、被告人韩文东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予供认，其供述和周海兵一起盗窃时都是其用钥匙捣锁，周海兵负责望风；偷的电动车都是卖给孙某，已经形成固定关系，孙某告知其什么款式的车子好卖，有的时候也让其去偷特定型号的车，比如河失药店门口的四轮电动车是孙某要的。2014年3月10日以后所偷电动车都是孙某叫偷的。
2014年3月的一天晚上，其在河失的一个药店门口偷了1辆四轮电动车，因为是孙某让其偷的，其将车开到孙某家。后孙某开的时候将车撞坏了，无法处理，叫其将电瓶拆下，将车开到河里。其开到一条河边将电瓶拆掉卖给了孙某，因一个人无法将车推到河里便放火烧了。
2014年4月13日中午，孙某给其打电话要货，其因玩游戏未偷。第二天孙某又打电话，并且发火，其于下午3点多钟和周海兵等人去靖江偷了2辆电动三轮车和1辆踏板式电动车，卖给孙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6、被告人孙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明知韩文东、吴某乙等人每次卖给他的电动车都是偷的仍进行收购，再进行销售，并从中牟利。
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同组的胖子（封某丙）说老婆想要1辆四轮电动车，其说这种车比较难弄。然后其打电话问韩文东能不能弄到比较新的四轮电动车，韩文东问这种车值多少钱，其告知新车值二三万元，韩文东讲要卖三四千元，其讲要先看车再定价。隔了二三天的一个晚上，韩文东开了1辆银色的四轮电动车过来，刮到墙上将反光镜刮坏了。其让韩文东下车，自己开，因不会开撞到墙上变形了。其跟韩文东讲不要此车，只要电瓶，后这辆车被韩文东拉走烧掉了。
因本村的封某丁向其要二手的三轮电动车，其于2014年4月13日上午打电话给韩文东，说有人要三轮电动车，让韩文东想办法，韩回说在睡觉，没空�4月13日封某丁发短信说第二天一定要车，4月14日其又打电话给韩文东，并且说人家催得紧，不搞就算了，以后再也不要打交道了，韩文东答应晚上到靖江搞回来。4月15日凌晨，韩文东打电话说已经搞到车子，让其开门等，韩文东等人将车停到店对面的胡同里，被公安人员抓获。
7、被告人周海兵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予供认，其供述和韩文东一起盗窃都是韩文东用钥匙捣锁，其负责望风并帮助开车；车子都是韩文东卖给孙某，其不知道具体价格，卖了之后韩文东给其几百元。
被抓的当晚其看到韩文东和孙某电话联系，韩文东说孙某要什么样的车就偷什么样的车，其他通话其不知情。
8、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拍摄的部分电动车照片，证实作案现场及赃物的相关情况。
9、泰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窃赃物的价格。
10、扣押、发还物品清�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发还物品的情况。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实三被告人以前分别被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的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明知被告人韩文东及吴某乙（另案处理）向其销售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的赃物，仍先后21次予以收购，并将部分电动车销赃给封某甲、封某乙等人，得款人民币8680元。
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涉案人韩文东、周海兵、吴某乙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朱某、陆某甲、何某等的陈述笔录，证人吴某、封某甲、倪某等的证言笔录，泰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泰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以前被行政处罚的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文东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周海兵、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韩文东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海兵和孙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文东、周海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文东多次盗窃、部分系入户盗窃，被告人周海兵多次盗窃，被告人孙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文东在与被告人周海兵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海兵在共同犯�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海兵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韩文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对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可依法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缴，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韩文东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海兵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韩文东与被告人周海兵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385元、被告人韩文东与被告人孙某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0665元、被告人韩文东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3024元，分别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孙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6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韩文东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盗窃数额有误，其参与盗窃的数额应为94470元。
上诉人孙某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其参与盗窃悦顺牌电动汽车1辆的证据不足。2、一审认定表第11节事实，即韩文东所窃顺洋牌电动三轮车1辆，其没有收购，应从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中扣减。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唯对上诉人韩文东的盗窃数额计算有误，且认�上诉人孙某收购顺洋牌电动三轮车1辆证据不足，建议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上诉人韩文东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周海兵、上诉人孙某及吴某乙（另案处理），先后至靖江市新桥镇及泰兴市济川街道、黄桥镇等地，采用爬窗入室、钥匙捣锁等手段，盗窃作案27次，窃得现金人民币1500元、中华香烟和南京香烟数条及各种品牌的电动车数辆，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4470元。所窃车辆销赃给上诉人孙某，得款人民币12000余元。其中，上诉人韩文东参与全部盗窃。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参与盗窃7次，盗窃物品计价值人民币16215元。
上诉人孙某授意后上诉人韩文东等人盗窃2次。具体是：上诉人韩文东于2014年3月18日晚，在泰兴市河失镇隆泰大药房门前窃得悦顺牌电动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30115元，车内有价值人民币550元的红南京香烟5条）；上诉人韩文东伙同原审被告人周海兵于2014年4月14日晚，至靖江市靖城中学教工宿舍楼楼下和靖江市靖南新村13幢楼下，分别窃得金彭牌电动三轮车1辆（价值人民币2295元）和湘吉牌电动三轮车1辆（价值人民币4500元）。上述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7460元。
上诉人韩文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被告人周海兵于2014年4月1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向上诉人韩文东、孙某及封某乙、封某甲等人依法追缴了黑色比德文电动车、平安人家电动三轮车、千姿牌四轮电动车等品牌的电动车14辆（共计价值人民币49556元），均已发还原主。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上诉人孙某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明知上诉人韩文东及吴某乙（另案处理）销售给其的英莱克电动三轮车、爱玛电动车等（合计价值人民币47540元）是盗窃所得的赃物，仍先后20次予以收购，并将部分电动车销赃给封某甲、封某乙等人，得款人民币8680元。
上诉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韩文东所持“一审认定其盗窃数额有误，其参与盗窃的数额应为9447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所持“一审认定表第11节事实，即韩文东所窃顺洋牌电动三轮车1辆，其没有收购，应从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某虽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其曾收购顺洋牌电动三轮车，但其供述与上诉人韩文东的供述存在矛盾，且对车辆去向的供述与事实不符，在一、二审庭审中其又翻供称并未收购该车，出庭检察员亦表示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不足，故对上�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所持“一审认定其参与盗窃悦顺牌电动汽车1辆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某在他人提出要电动四轮车后，授意上诉人韩文东盗窃，该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上诉人韩文东的供述、证人封某丙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孙某参与盗窃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文东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周海兵、上诉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韩文东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和上诉人孙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孙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上诉人孙�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韩文东、原审被告人周海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韩文东多次盗窃、部分系入户盗窃，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多次盗窃，上诉人孙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韩文东在与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韩文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对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可依法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缴，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韩文东的盗窃数额计算有误，且认定上诉人孙某收购顺洋牌电动三轮车1辆证据不足，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04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四、五项即原审被告人周海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上诉人韩文东与原审被告人周海兵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385元、上诉人韩文东与上诉人孙某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0665元、上诉人韩文�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0864元，分别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详见认定表）；责令上诉人孙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6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04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文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志霞
代理审判员 钱心璐
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晟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的，是主犯。
……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