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8965号
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原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黄耀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江昊，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萍萍，女，汉族，1989年5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公司员工。
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黄春光。
被告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陈国安。
委托代理人郭延武，男，汉族，1970年5月6日出生，住址河南省郑州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森通浩（北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周英明。
被告霍伟生，男，汉族，1963年10月6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周润萍，女，汉族，1979年4月30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
上列原告诉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江昊、孙萍萍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中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延武第二次、第三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中伟公司）、中森通浩（北京）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森北京公司）、霍伟生、周润萍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中伟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发行了“13中森债”中小企业私募债（债券代码125099），发行总额1.8亿元。该私募债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备案文号为“上证备字（2013）33号”。该债券每份票面金额为100元，利息每年支付一次，发行期限3年，发行利率10%／年，并附回售选择权,即按照《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约定：发行人发出关于是否上调本期债权票面利率及上调幅度公告后，债券持有人有权在第2个付息日将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本期债券按票面金额回售给发行人）。2015年3月19日原告以自有资金从上海证券交易所买入该私募债券30万张，原告现持有该债券30万张，共计3000万额度。2015年1月28日，发行人根据《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规定，发布公告决定将本期债券第3年的票面利率上调100个基点，上调后本期债券的票面利率为11%。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中伟公司签订《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进行付息及2015年回售／回购协议》，约定原告回售选择权的行权期限延长至2015年7月28日并约定了回售选择权的行权条件，因被告中伟公司未按照约定按期履行付息义务，且未按期通过自行回购或指定第三方受让的方式减少原告所持40%的本期债券份额，已构成违约，乙方有权选择行使回售权。2015年5月12日原告向本债券受托管理人发出债券回售申报书要求将原告所持有的全部债券按票面金额全部回售，但被告中伟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于原告提出回售要求后10日内履行相应回购义务。2013年2月3日被告中海公司出具了《担保函》，2015年4月28日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分别出具了《关于保证“13中森债”按期足额兑付的保证函》，自愿承担该债项债券本息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券持有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偿付义务，与该债券发行人作为共同还款人。请求判令：1、五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债券项下本金3000万元、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8日第二期利息300万元；2、五被告共同偿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及罚息；3、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律师费8万元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为第一期逾期付款利息的罚息（该罚息为2014年3月31日到2014年5月9日，被告应付而未付的第一期利息，该部分罚息的数额为459451.21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3千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4.3%自2015年3月29日起计至回购义务履行完毕止）。
被告中海公司答辩称，经过厦门思明区人民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相关的三枚印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到北京进行了取证，鉴定结果为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均属于伪造。我公司也是在2014年21世纪新闻报道出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中伟公司、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中伟公司在www.sseinfo.com,即上交所赢富网上发布《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内容为2013年3月11日，经上海证券交易所《接受备案通知书》备案，被告中伟公司将在中国境内非公开发行总额为18000万元的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证券代码125099；期限为3年期，债券票面利率为10%；还本付息方式为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逾期不另计利息，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年度付息款项自付息日起不另计利息，本金自兑付日起不另计利息，付息日为2014年至2016年每年的3月28日；主承销商为华龙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事务所为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本债券由被告中海公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事宜经中海公司董事会决议审议通过。该说明书还对被告中伟公司基本情况、债券的转让范围及约束条件等做出说明。根据被告中伟公司与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签订的《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受托管理协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为上述中小企业私募债券的受托管理人，被告中伟公司应在本期债券发行前向其交付与本期债券的担保有关的权利证明、担保函以及其他相关文件的原件；本期债券发行后，被告中伟公司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等监管部门或债券持有人会议的要求追加担保的，应当向其及时交付追加担保的有关权利证明、担保函以及其他相关文件的原件。
2015年3月19日，原告通过其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账户买入并持有125099债券30万张，票面金额3000万元，成交金额29886600元。原告股东代码卡的编号为D890128888。
2015年3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中伟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进行付息及2015年回售／回购协议》，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将本期债券持有人的回售选择权行权期统一延长至2015年7月28日，回售选择权行权期与本期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和《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5年4月28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本期债券利息叁佰万元及逾期期间罚息，期间罚息自2015年3月29日起以年化11%的标准按日计算至乙方实际收到全部款项之日止；自2015年3月29日起（含），本期债券票面利息按11%/年计算；如甲方未依照本协议第一条的约定，未按期足额履行付息义务，即构成违约，在此情况下，乙方有权在回售选择权行权期间要求将乙方持有的全部或部分本期债券按票面金额回售给甲方，甲方应在乙方提出回售要求后10日内履行相应的回售义务；甲方不可撤销地承诺并确认，乙方行使回售选择权的，可在回售选择权行权期间直接通过书面函件方式发送给本期债券受托管理人，即视为乙方向甲方有效行使回售选择权。
2015年5月29日，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发布《关于债券持有人申报回售“13中森债”的提示性公告》，载明债券持有人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5年5月l2日向本期债券发行人、受托管理人及主承销商提交《债券回售申报书》。截至2015年5月29日，发行人仍未向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付息及回售义务。
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053-0056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显示：深圳市版权协会对www.sseinfo.com,即上交所赢富网上发布的《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上海证券交易所固定收益证券综合电子平台中原告用于买卖涉案债券的账号及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发布《关于债券持有人申报回售“13中森债”的提示性公告》相关电脑页面进行浏览、截图、保存为原始证券包，并进行了电子证据固化。
原告提交一份《担保函》，为被告中海公司2013年2月3日出具，载明中海公司为涉案私募债券的到期兑付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债券持有人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担保函》加盖中海公司公章，并由陈国安签名。原告提交3份《关于保证“13中森债”按期足额兑付的保证函》，分别为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于2014年4月28日出具，载明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为涉案私募债券的按期、足额兑付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债券持有人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上述担保函、保证函均为复印件，并加盖有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公章。
原告提交一份2014年3月25日致中海公司的《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相关事宜的通知》及回执。通知内容为，对涉案债券，若发行人未足额付息，中海公司应根据《担保函》的约定，在收到受托管理人或债券持有人的书面索赔通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代为偿付。中海公司在回执中加盖公章。通知与回执均为复印件，并加盖万商所公章。
原告提交2014年3月28日致中海公司的《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的索赔通知》及回执，通知内容为要求中海公司自收到函件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代为偿付。回执中载明“本人高，身份证号，职务部门经理，于2014年3月28日下午2点在中海公司办公室（北京市朝阳区）收到索赔通知”，高在回执中签字。通知与回执均为复印件，并加盖万商所公章。
原告提交一份编号为1035381726707的EMS国内标准快递邮单，载明的寄件人为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周，收件人为中海公司蔡，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写字楼A幢3101室”，内容为“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相关事宜的通知”。
原告提交一份2014年4月3日《13中森债债券持有人调研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会议记录》，会议参加人包括被告中海公司高及华龙证券、国信证券、信达证券、万商所、财通证券等十家相关公司的工作人员，会议地点为被告中海公司办公室（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写字楼A幢3101室），会议时间为2014年4月3日。会议中高表示“如果中森通浩支付不了，中海信达同意按照中海信达出具的《担保函》，在5月12号前先行垫付。”高在介绍职位时称“我负责项目，项目经理职务，法定代表人陈国安，蔡是他实际负责”，各参会人员均在会议记录中签署。会议记录为复印件，并加盖万商所公章。
被告中海公司出具一份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14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由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该鉴定书的检材包括：1、被告中海公司2013年2月3日出具的《担保函》中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2、2014年3月28日《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相关事宜的通知》回执上的被告中海公司的公章；3、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相关事宜的通知》回执上被告中海公司的公章。该鉴定书的样本包括：1、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度）内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封面页、印鉴式样、粘附于A4规格纸张之上的2013年4月16日新京报遗失声明各一张；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标称日期为“2013年9月3日”的《更换、增（减）补正照申请表》一张。鉴定结论为三份检材中被告中海公司的印章与样本中的供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被告中海公司2013年2月3日出具的《担保函》中落款部位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的待检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中的供检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被告中海公司主张，鉴定用的检材与原告在本案中出示的《担保函》系同一份，均为被告中海公司2013年2月3日出具，原告对此不予认可。
庭审中，被告中海公司称，高不是其员工，蔡为外聘员工；“北京市朝阳区”是其注册地址，但是中海公司在2014年3月期间早已搬到联合大厦。因为中海公司在北京有纠纷，工商档案均被冻结，中海公司无法在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的手续。
根据诚信南京网站（www.njcredit.gov.cn）的企业公开信息显示，蔡系被告中海公司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
另查，原告与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原告在合同生效且收到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基础律师费8万元。2015年8月20日，原告向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支付上述律师费8万元。
再查，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原名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4月17日变更为现名；被告中伟公司原名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0日变更为现名。
以上事实，有《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证券账户卡、交易记录、《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进行付息及2015年回售／回购协议》、《关于债券持有人申报回售“13中森债”的提示性公告》、《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13中森债”的索赔通知》及回执、快递邮单、《13中森债债券持有人调研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会议记录》、《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伟公司签订的《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进行付息及2015年回售／回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中伟公司未按期兑付债券利息，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在约定的回售选择权行权期内要求被告中伟公司履行付息及回售债券的义务。
原告提交的由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出具的担保函虽为复印件，但是加盖有债券受托管理人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的公章，故本院对上述担保函的真实性均依法确认。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应依约对被告中伟公司的付息及回售债券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中伟公司追偿。
关于被告中海公司的责任。被告中海公司提交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不是在本案中委托进行的司法鉴定，但是鉴定的检材系被告中海公司在2013年2月3日针对“13中森债”出具的《担保函》，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担保函》在出具时间、内容上均具有一致性，亦无证据显示中海公司曾经针对“13中森债”出具过两份担保函，故本院确认，鉴定使用的检材与本案所涉《担保函》系同一份文件。根据鉴定结果，《担保函》中使用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均系伪造。被告中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应当审查原告是否有理由相信《担保函》系被告中海公司出具。本院认为，相关人员出具《担保函》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中海公司仍应承担法律责任，理由是：1、原告提交了认购协议、《担保协议书》等一系列文件主张中海公司的连带责任，原告通过上交所赢富网知晓认购债券的信息，原告善意且没有过失。2、相关债券持有人、债券受托管理人曾集体前往被告中海公司的办公场所调研，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中海公司虽主张高不是工作人员，但高在注册地址工作，依常理推断，高应当是中海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曾在中海公司的办公场所召开债券持有人调研会议时表示“中海公司同意依担保函垫付”，故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中海公司确为担保人。3、被告中伟公司违约后，债券受托管理人万商所多次向被告中海公司的注册地邮寄函件，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收件人写明为“蔡”。中海公司收到函件并进行了回函。被告中海公司称“蔡”为外聘员工。根据“诚信南京”网站上的企业公开信息显示，蔡系被告中海公司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与被告中海公司的陈述明显不符。4、被告中海公司称其早已未在注册地址办公，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搬迁。5、被告中海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对其注册的经营场所的管理、对其员工管理，均存在明显过错。即便本案系因案外人涉嫌犯罪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海公司的过错，与原告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综上，被告中海公司仍应对债务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请求的回购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徐州中森通浩新型板材有限公司2013年中小企业私募债券进行付息及2015年回售／回购协议》（下称回购协议）的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459451.21元的罚息为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5月9日期间产生，而原告在该时间段并非债券持有人，故该项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请求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4.3%收取，而约定的利息仅为11%，故本院仅对符合约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在债券募集说明书及回购协议中没有约定，且原告请求的利息、罚息已能够弥补上述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中伟公司、被告中森北京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债券回购款本金3000万元、利息300万元；
二、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罚息（该罚息以3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11%，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中森通浩（北京）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霍伟生、被告周润萍对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告中海信达担保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确定的被告中伟（徐州）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070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彭 欣
人民陪审员 曾 鲁
人民陪审员 梅 干 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青（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公司债券，是指公司依照法定程序发行、约定在一定期限还本付息的有价证券。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