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3民终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怀远县人民医院医生，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0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怀远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某2父亲），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怀远县人民医院医生，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民，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男，194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某，女，194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琼，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1民初5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及李某1、李某2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民，上诉人沈某、施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沈靓生前出具借条，债权人通过诉讼的方式并经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调解做出民事调解书，该生效民事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债权人据此生效调解书已申请强制执行，该调解书确定的债务并没有损害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李某1、李某2将涉案调解书确定的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待，并要求分配，并无不当；2、一审判决李某1个人承担全部诉讼费，明显不当。沈某、施某辩称，1、一审判决对李某1主张的约109万元的共同债务不予认定，认定事实清楚。李某1提交的借条是否为沈靓生前个人签署及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不清，同时该借款是否已经归还无法查明，沈某、施某对此债务不予认可。民事调解书系李某1个人与第三人达成的调解结果，该结果将对沈某、施某产生法律上的影响、权利上造成损害，李某1依据调解书主张的共同债务存在虚假、不真实的情况。李某1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只要求其他继承人分担债务，却不提沈靓生前多年遗留下的生产经营类资产，沈某、施某对此无力也不愿就此财产进行举证；2、一审判决确定诉讼费负担正确。沈某、施某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系沈靓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该处房产购买于2008年8月26日，总房价180000元，房屋出卖人当天向沈靓出具180000元收条，而当天沈某控制的公司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具180000元的银行现金支票，该房屋登记在沈靓个人名下，李某1虽主张该处房屋系其夫妻出资购买，但并未提供其资金来源。依据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要求，该处房屋系沈靓个人财产，沈某、施某应当继承50%的份额；2、一审判决认定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系沈靓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购买该处房产于2010年11月22日交纳定金10000元，沈某控制的公司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当天开具10000元的银行现金支票，购买该处房屋的合同约定2011年7月15日需付首付款140850元，沈某控制的公司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当天开具381000元的银行现金支票，其中130850元用于支付沈靓购房的首付款，另外250150元用于沈某的三儿子沈伟支付首付款，沈伟所购房屋位于沈靓购买房屋隔壁，该处房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系沈靓个人，李某1虽主张该处房屋系其夫妻出资购买，但并未对其资金来源给予明确说明和举证。依据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要求，该处房屋系沈靓个人财产，沈某、施某应当继承50%的份额；3、一审判决对李某1偿还的华海房产贷款要求沈某、施某按份承担，但对其收取的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5年多租金却不予处理，显属不公。李某1、李某2辩称，1、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购买时间为2008年，办证时间为2009年，取得物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符合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认定。沈某一方提供的180000元汇票不能证明用于购买涉案房屋，沈某、施某主张该处房屋系沈靓个人财产，其应当继承50%份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沈某、施某提供的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具10000元的银行现金支票及381000元的银行现金支票是否用于支付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定金和首付款，沈某、施某并未尽到充分举证的义务，不能认定该涉案房屋系沈靓生前个人财产，该房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沈某、施某主张继承50%份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沈某、施某主张的房屋租金不存在，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正确。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房地权怀私字第××号、怀房权证怀私字第××号、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房产50%归李某1所有，50%由4继承人继承；要求房地权证蚌私字第××号商铺拆迁补偿款3115206元中1601983.97元归李某1所有（因沈靓死亡后，应扣除李某1自行偿还228811元，余额50%归李某1所有），余额1513222.03元由4继承人继承；确认债务1242324元50%由李某1偿还，50%由4继承人偿还。2、诉讼费由双方当事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李某1与沈靓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李某2。沈靓系沈某、施某之女。2012年6月3日，沈靓死亡。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面积41.52平方米，登记时间2009年6月21日；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证怀私字第××号）住房一套，建筑面积124.01平方米，登记时间2004年9月21日。2011年7月26日，沈靓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建筑面积106.08平方米，价款270850元。2011年7月15日预付140850元，余额130000元，采用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沈靓去世后，李某1自行偿还5年2个月贷款，合计98126.14元，剩余银行贷款未付。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房地权证蚌私字第××号）一处，面积137.04平方米，登记时间2010年4月9日，已支付房屋价款1370400元，余额1050000元，采用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沈靓去世后，2012年6月25日至2013年3月21日，李某1自行还房贷88761.94元。该房已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为3115206元。2015年8月27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向蚌埠仲裁委员会申请就该房屋按揭贷款进行仲裁。2015年12月23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蚌仲裁字第149号裁决书，裁决：一、李某1自收到本裁决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偿还借款（到期和未到期本金）人民币746956.88元；二、李某1自收到本裁决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支付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合计人民币168528.65元（计至2015年8月5日）以及自2015年8月6日起计至清偿日止的利息与罚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上浮10%为比率计算，罚息以前述利息上浮50%为比率计算）；三、李某1自收到本裁决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支付律师费15000元，仲裁费23166元；四、李某2、沈某、施某对上述一至三项裁决确定的债务在各自继承沈靓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有权就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征收补偿款优先受偿。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5）蚌仲裁字第149号裁决书提取位于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的拆迁补偿款1031904.67元。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有争议，一审法院评析如下：沈某、施某是否出资购买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证怀私字第××号）商业房？沈某、施某为证明其辩解提交了2008年8月26日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户单位大额现金支取登记审批表》1张，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支取该款的用途系购买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对沈某、施某辩解的事实不予认定。应认定该房屋系李某1与沈靓夫妻共同财产。沈某、施某是否出资购买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怀私字第××号）住房？因沈某、施某对其辩解出资购买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怀私字第××号）住房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的事实不予认定。沈靓购买的位于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是否系沈某、施某出资购买？因沈某、施某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0年11月22日《收据》、2011年7月15日《收据》均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沈某、施某提交的2010年11月份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凭证封面》、2010年11月22日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现金支票存根、2011年7月15日安徽省怀远县龙华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现金支票存根、怀远县华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号明细等证据，也不能证明资金具体流向及与该争议房屋购房款存在必然联系，对沈某、施某出资购买位于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的事实不予认定。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证怀私字第××号）住房一套、沈靓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房地权证蚌私字第××号）一处是否系沈靓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因上述房屋取得时间均在李某1与沈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上述房屋系沈靓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1698号、01700号、01699号民事调解书及（2014）怀民一初字第01387号、013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务是否系李某1与沈靓夫妻共同债务？李某1为证明其主张上述调解书确认的债务系其与沈靓夫妻共同债务，虽然提交了沈靓的借条和相关民事调解书，但该债务的确认与清偿系在沈靓死亡后的诉讼过程中李某1与相关债权人之间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且在诉讼过程中，李某1并未申请追加沈靓的其他继承人参与诉讼，沈靓的其他继承人未能行使相关诉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李某1承担，李某1要求确认该债务系其与沈靓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不予认定。2012年3月5日沈靓向徐成出具的150000元的借条，该借款是否系李某1、沈靓夫妻共同债务，李某1没有提供借款实际支付的相关证据，该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实际支付，无法认定，待有新证据时另行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作为沈靓的继承人，沈靓死亡后，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对沈靓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证怀私字第××号）住房一套、沈靓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系沈靓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沈靓死亡后，其中50%应属李某1所有，50%系沈靓的遗产，依法应由其继承人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继承，即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各继承12.5%，上述房屋62.5%归李某1所有。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房地权证蚌私字第××号）拆迁补偿款为3115206元，扣除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取的1031904.67元后，剩余2083301.33元，再扣除李某1在沈靓去世后偿还的银行按揭贷款88761.94元、剩余1994539.39元，李某1应分割997269.70元，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各继承249317.42元，即李某1应得合计1335349.06元（88761.94元+997269.70元+249317.42元）。沈靓生前因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向银行贷款130000元，沈靓死亡前，该贷款应属李某1与沈靓梅共同债务，沈靓死亡后，该债务应由其继承人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按对该房屋享有的份额共同偿还。李某1偿还的98126.14元，应由李某2、沈某、施某各自返还给李某112265.77元（98126.14元÷2÷4）。因该房屋向银行贷款未予偿还的部分由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按对该房屋享有的份额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中段步行街5号楼523（怀房权证怀私字第××号）住房一套、沈靓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李某2、沈某、施某各自享有12.5%的所有权，李某1享有62.5%所有权；二、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蚌埠市盛丰商厦2幢1、2层391号商铺（房地权证蚌私字第××号）拆迁补偿款余额2083301.33元，李某1应得1335349.06元，李某2、沈某、施某各自应得249317.42元；三、沈靓生前因购买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向银行贷款130000元，李某1偿还的98126.14元，应由李某2、沈某、施某各自返还给李某112265.77元，因该房屋向银行贷款未予偿还的部分由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按对该房屋享有的份额共同偿还；四、驳回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50元，减半收取27025元，由李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沈某、施某提供了均由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2010年11月22日《收据》复印件、2011年7月15日《收据》复印件及三份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证明涉案华海房产系沈某出具交付款140850元购买，登记在沈靓个人名下。李某1、李某2发表质证意见:对两份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钱是沈靓付的，不是沈某支付。银行凭证无法证明与购买房屋有关系，缺乏证据证明款项的来源和动向及目的。本院认证如下，经审查，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争议房屋购房款系沈某支付，达不到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五份证据不予采纳。二审中，李某1、李某2对一审判决没有将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务及沈靓生前借徐成的150000元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提出异议，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沈某、施某认为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及位于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系沈靓生前个人财产，沈靓去世后李某1偿还房贷具体数额不清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第一、本案争议的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定的债务是否系沈靓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某1主张的欠徐成15万元债务在本案中能否认定及处理？第二、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沈靓生前购买的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是沈靓生前个人财产还是其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沈某、施某上诉主张李某1收取的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的房租应予分割，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一、李某1要求确认经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及欠徐成15万元债务系其与沈靓生前夫妻共同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1一方主张经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1698号、01700号、01699号民事调解书及（2014）怀民一初字第01387号、013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务系沈靓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债务，为此提供了上述5份生效民事调解书加以证明。经审查，上述5个案件均是沈靓死亡后形成的诉讼案件，在诉讼中李某1并未申请追加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沈靓的其他继承人也未能行使相关诉讼权利，李某1与相关第三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李某1承担。本案中，沈某、施某对上述债务的真实性、借款是否实际支付等均提出异议，李某1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李某1要求确认该债务系其与沈靓生前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李某1主张欠徐成150000元债务系沈靓生前债务，应当从沈靓遗产中优先偿付。依据该主张，该债务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某1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借贷实际发生、双方当事人有借贷合意及借款实际支付等事实，但李某1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无法认定，待有新证据时另行主张，裁判适当。二、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沈靓生前购买的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是沈靓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或双方取得，除另有约定或法定属于夫妻个人特有财产以外的由夫妻双方共同享有所有权的财产。本案中，争议的两处房屋均系沈靓生前与李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依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沈靓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沈某、施某上诉主张，上述房屋系其出资购买，登记在沈靓名下，是其对沈靓的赠与，对此，沈某、施某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出资购买争议房屋的事实，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登记在沈靓名下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一处、沈靓生前购买的怀远县华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华海农机农资建材综合大市场第23幢2号门面房1间三层是沈靓生前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符合法律规定。三、沈某、施某上诉主张李某1收取的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的房租应予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沈某、施某上诉主张李某1收取位于禹王路西段北造纸厂院西侧104（房地权怀私字第××号）商业房的房租，李某1予以否认，沈某、施某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沈某、施某主张分割房租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本案系继承纠纷，系李某1为自己利益提起的确认之诉，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诉讼费负担，并无不当。李某1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负担明显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沈某、施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李某1、李某2负担80元，沈某、施某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润洲审 判 员 熊爱军审 判 员 庞 玲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房 鑫书 记 员 刘姗姗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