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娜，女，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南油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其权利义务由其股东即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小街6号。法定代表人：霍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夏，女，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坡头区，系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安全环保分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海洋石油�海西部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天河路16号4楼。法定代表人：杨敬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滨，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系该公司人事劳资部副经理。上诉人赵丽娜因与被上诉人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中国海洋石油南海西部公司（以下简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湛坡法民二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丽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被上诉人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夏�被上诉人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李海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丽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赵丽娜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赵丽娜于1998年5月1日和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的员工。2010年1月，赵丽娜被安排到湛江市南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油人力资源公司），随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又将赵丽娜派遣回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原工作岗位，工资待遇不变。赵丽娜至今没有和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和结算经济补偿金。2015年年底，赵丽娜被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单方终止劳动合同，未能享受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终止待遇；二、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是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的全资股东，也是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和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的控股股东。本案中，用人单位是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湛江分公司及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是赵丽娜的劳务派遣单位，该劳务派遣单位将赵丽娜向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派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赵丽娜的上诉请求。南海西部石油公司辩称：一、赵丽娜于2001年1月1日入职，到2009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时，连续工作时间未满十年，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条件，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二、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没有投资关系和所属关系，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并非向本单位或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故本案中不存在非法劳务派遣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赵丽娜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辩称：一、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务派遣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非法劳务派遣和恶意规避法律的行为；二、赵丽娜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赵丽娜上诉无理，应予驳回。赵丽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与赵丽娜的劳务派遣行为系非法劳务派遣行为，赵丽娜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全部劳动合同无效；2、判决确认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责令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赵丽娜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1日，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签订一份《临时合同工劳动合同书》，约定赵丽娜到南海西部石油�司从事售货员工作，合同期限从1998年5月1日至1998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01年1月签订《临时合同工劳动合同书》，合同起止时间为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赵丽娜的岗位变更为服务员。2002年-2003年双方又签订了《临时合同工劳动合同书》。2004年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属下文化站签订《劳动合同书》，赵丽娜的工作岗位为图书管理员。其后，双方续签合同至2009年12月31日。2009年12月31日，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赵丽娜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双方终止劳动关系。2010年1月5日，赵丽娜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者为赵丽娜，用人单位为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合同期限为两年，在合同期限内，赵丽娜的工作部门（用工单位）、岗位、职务为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文化站操作岗中的图书管理员。2012年12月31日，赵丽娜与�油人力资源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合同期限续订至2015年12月31日止。赵丽娜在用工单位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期间，工资由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发放，奖金、津贴福利待遇由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发放。2015年10月15日，赵丽娜以与本案相同的请求向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10月29日，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未有法定事由逾期为由作出《逾期未受理证明》。赵丽娜不服，遂于2015年11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又查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股东是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是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股东是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的股东是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及中海石油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纷。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后，又于2010年1月5日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并被派遣至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的事实，赵丽娜、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的行为是否合法；二、2010年后，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是互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互不隶属。因此，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没有投资关系和所属关系，两者之间的派遣行为不属于《劳动合同法》第67条和《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28条规定的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的情形；其次，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说明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再次，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具有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其向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派遣劳动者不违反法律规定；最后，赵丽娜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是在自愿、平等的情况下签订《劳动合同书》，且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不违反法律规定，赵丽娜关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务派遣行为非法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2010年后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虽然之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又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但赵丽娜已经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只是赵丽娜的用工单位。因此，2010年后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赵丽娜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丽娜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赵丽娜负担。上诉人赵丽娜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录音资料》，证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和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实际上是一个公司双重身份。被上诉人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和中海油能源发展�司对赵丽娜提交的上述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纸质版对话内容是对视频内容的断章取义，该文字叙述与吴国军的讲话并不一致。本院对赵丽娜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湛江市南油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8日被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坡头分公司依法核准注销登记，其权利义务由其股东即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赵丽娜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赵丽娜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中海油能源发展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与赵丽娜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的行为是否合法；二、赵丽娜是否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关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与赵丽娜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已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终止；后赵丽娜又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在自愿、平等的情况下签订《劳动合同书》，且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与赵丽娜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赵丽娜要求确认其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是互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没有投资关系和所属关系，故赵丽娜上诉主张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派遣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28条中关于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的情形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丽娜是否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本案中，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终止劳动合同书》，双方的劳动关系至此终止。后赵丽娜又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于2010年1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即从2010年1月5日起与赵丽娜存在劳动关系的是南油人力资源公司。虽然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后来又将赵丽娜派遣到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工作，但南�西部石油公司只是作为赵丽娜的用工单位，而非用人单位。故赵丽娜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在2010年后不存在劳动关系。因赵丽娜已于2010年1月5日起与南油人力资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故赵丽娜上诉主张与南海西部石油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丽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丽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王 瑾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