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雨沁（曾用名：王云艳）。
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家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凌。
上诉人甘家科、上诉人王雨沁因与被上诉人甘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王雨沁作为借款人向甘凌作为放款人出具两张《借条》，其中一张《借条》上载明：“今借款人借到放款人大写：捌拾万元正（小写：800000.00）。从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限30天。如在规定期限内借款人未能偿还放款人80%以上资金，借款人需支付借款金额10%的违约金给放款人。在此期间，借款人需提供有效个人财产抵押物，个人财产包括：荣和中央公园6栋20C房的房产，道奇车桂AGK1**、奥迪A6桂A495**车做为抵押。”上述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另一张《借条》上载明：“今借款人借到放款人大写：贰拾伍万元正（小写：250000.00）。从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6月6日，期限8天。如在规定期限内借款人未能偿还放款人80%以上资金，借款人需支付借款金额10%的违约金给放款人。”2013年7月8日，甘凌作为甲方与王雨沁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份《借款合同》上约定：“一、借款金额及方式：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借款期限为30天。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将上述借款全部交付给乙方。……三、违约责任：乙方如不能及时归还借款，甲方可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追讨乙方所欠的全部借款及甲方主张权利所支出的全部费用。本条款适用于乙方于本合同签订前向甲方出具的全部借条。”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讨，王雨沁拒不归还借款。甘凌为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要求对方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违约金10.5万元，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
上述法律事实有甘凌提供的2013年5月30日的两张《借条》原件、2013年7月8日的《借款合同》原件证据证明。
在审理过程中，王雨沁只认可了甘凌通过银行转账向其支付了2013年5月30日800000元《借条》中的69万元借款及现金支付的10000元借款，共计700000元。王雨沁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广西田阳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银行转账流水单，该银行流水单上记载甘凌通过其名下账户向王雨沁名下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2013年4月2日转账一笔100000元、一笔190000元，2013年4月4日转账两笔，每笔200000元），共计690000元。对于甘凌主张的1150000元借款除700000元借款以外的部分，王雨沁不予认可。经法院就甘凌交付借款中现金交付部分的具体金额向甘凌询问，甘凌陈述如下：甘凌于2013年5月30日下午在田阳县糖厂路向王雨沁交付了250000元现金并由王雨沁出具了250000元的《借条》；甘凌于2013年7月8日下午在田阳县糖厂路向王雨沁交付了100000元现金并由双方签订了100000元的《借款合同》。甘凌为证实自己有资金能力向王雨沁现金支付前述借款，向法院提供案外人刘丁榕于2013年1月16日向甘凌还款200000元的收条、2013年1月17日还款100000元的收条、2013年3月27日还款200000元的收条。王雨沁、甘家科主张对案外人刘丁榕向甘凌还款是否真实不能确认，即使案外人刘丁榕真向甘凌偿还借款也与本案无关。王雨沁还主张自己已偿还了甘凌100000元借款，并向法院提供王雨沁分别于2013年10月12日、2013年10月11日向甘凌汇款两笔50000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及网上银行汇款查询单证据证明，甘凌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可，确认王雨沁已向其还款100000元。甘家科为证实本案债务属于王雨沁的个人债务，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协议书》及一份《离婚协议书》。2004年12月19日甘家科作为甲方与王雨沁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婚后甲、乙双方的其他经济收入及债务由个人各自管理和支配，任何一方不得有意见或者干涉。2013年8月9日，甘家科作为甲方与王雨沁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因婚后性格不合自愿离婚，甲乙双方的个人债务按照婚前协议由本人自己承担，与对方无关；甲乙双方的共同债务合计2400000元，由甲方承担靖西县金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200000元债务，其余债务1200000元由乙方承担。该《离婚协议书》于2013年9月22日在田阳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甘凌认为，王雨沁、甘家科签订的《协议书》签订时间不能确认是否真实，且王雨沁借款时并未出示该份《协议书》；《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甲乙双方的共同债务合计2400000元，由甲方承担靖西县金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200000元债务，可见两人在离婚前对外欠有巨额共同债务，其二人应当是共同经营生意的，王雨沁对外的欠款事实甘家科也应当是知情的，因此，甘家科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另查明：王雨沁与甘家科于2005年1月20日在田阳县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3年8月9日协议离婚并办理离婚登记。
还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历史数据，2012年7月6日至今（六个月短期贷款利率）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是5.6%／年。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甘凌与王雨沁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及借款数额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甘凌为证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提供了2013年5月30日两份《借条》原件及2013年7月8日的一份《借款合同》原件证实，王雨沁、甘家科对本案《借条》、《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双方借款的意思真实，内容不悖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雨沁主张其800000元《借条》中实际只借到700000元，并能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凭条予以证明，而甘凌自述借款现金支付的部分只有250000元《借条》中的250000元及100000《借款合同》中的100000元两笔款项，甘凌并未向法院陈述800000元《借条》中除王雨沁自认的700000元以外的借款是如何交付。因此，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甘凌自认的现金交付金额，法院认定出具2013年5月30日的800000元《借条》时甘凌实际向王雨沁支付的借款金额为7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公民之间的借贷，出借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不予保护；在借款时将利息扣除的，应当按实际出借款数计息，因此该笔借款王雨沁应按实际借款本金700000元偿还本息。对于250000元《借条》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甘凌主张于2013年5月30日向王雨沁现金交付250000元后王雨沁出具了该份《借条》、于2013年7月8日向王雨沁现金交付100000元后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条》中明确载明王雨沁已借到250000元，《借款合同》中亦明确载明在合同签订前，甘凌已将借款100000元全部交付给王雨沁。王雨沁虽主张其并未收到该两笔借款，《借条》及《借款合同》均属将前述700000元借款的利息计入本金而形成的，但对该项主张王雨沁未能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王雨沁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其出具借条、签订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应有合理预见。因此，就250000元及100000元两笔借款是否实际交付这一问题而言，双方均无有力的直接证据加以证明，综合《借条》、《借款合同》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分析，能够出示《借条》、《借款合同》证据的甘凌一方较王雨沁一方而言，在证据的证明力大小方面形成了优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法院对证明力较大的甘凌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采信，对王雨沁于2013年5月30日向甘凌借到250000元借款、于2013年7月8日向甘凌借到100000元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王雨沁是否偿还了借款本息及偿还的数额问题。王雨沁为证明其已向原告还款100000元，向法院提交了2013年10月12日汇款50000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及2013年10月11日汇款50000元的网上银行汇款查询单证据证明，甘凌对上述两份证据均予以认可，故法院认定王雨沁于2013年10月12日向甘凌还款50000元、于2013年10月11日向甘凌还款50000元的事实。
三、本案借款的违约金计算问题。本案2013年5月30日两张《借条》中均约定了借款期限，并约定如在规定期限内借款人未能向出借人偿还80%以上借款，借款人则需支付借款金额10%的违约金。双方在《借条》中虽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但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的损失实际上等同利息损失。截止至甘凌起诉之日即2013年8月20日，700000元及250000元两笔借款按10%收取违约金均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因此，对于该两笔借款的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分段计算。具体计算方式：1、70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计算：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即从2013年7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且不超过70000元。2、250000元借款的剩余还款金额及违约金计算：由于王雨沁分别于2013年10月11日向甘凌还款50000元、于2013年10月12日向甘凌还款50000元，此款应用于偿还先到期的借款即本案中的250000元借款及违约金，清偿顺序是先用于偿还违约金，余款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第一笔还款50000元先偿还该时段内的借款利息19756元（利息计算：以本金2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7日起至2012年10月11日止，按5.6%／年的四倍计算），后偿还本金250000元，截止王雨沁第一次偿还借款之日2013年10月11日，王雨沁尚欠借款本金为169756元。第二次还款50000元，此款应先偿还该时段内的借款利息106元（利息计算：以本金为169756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12日止，按5.6%／年的四倍计算），后偿还本金169756元，截止王雨沁第二次还款之日2013年10月12日，王雨沁尚需偿还119862元本金及违约金（由于违约金不应超过25000元，扣除前述已支付的利息19756及利息106元，违约金应在5138元内主张，故违约金的计算应为：以本金119862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3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且不超过5138元）。
四、甘家科应否对王雨沁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产生于甘家科与王雨沁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甘家科虽主张王雨沁的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并向法院提供了两人就婚后财产管理达成的《协议书》，但其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雨沁在向甘凌借款时已向甘凌出示了该份《协议书》，亦不能证明甘凌知晓两人对婚后个人财产、个人债务达成的约定。甘家科虽提供了两人于2013年8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但两人在离婚时对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达成的协议，仅在内部对两人有约束力，不得对抗外部第三人，故甘家科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甘家科应对王雨沁应返还甘凌借款本金及支付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雨沁应向甘凌偿还2013年5月30日借款本金11986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本金119862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3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且不超过5138元）；二、王雨沁应向甘凌偿还2013年5月30日借款本金7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且不超过70000元）；三、王雨沁应向甘凌偿还2013年7月8日借款本金100000元；四、甘家科对王雨沁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法院减半收取8048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13048元，由甘凌负担2200元，王雨沁、甘家科连带负担10848元。
上诉人甘家科不服，上诉称：一、王雨沁所负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一审认定甘家科须对王雨沁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来处理本案是错误的，甘家科对王雨沁的借款不知情，也未使用该款项，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雨沁在借款时是向甘凌提供了离婚协议的，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请求撤销原判第四项。
上诉人王雨沁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5万元的《借条》和10万元的《借款合同》虽然有本人签名，但是其上的款项未实际交付，这两笔借款实际上是双方对80万元借款签写借条前约定的利息，另外，上诉人归还的10万元是归还的本金非利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综合借条、借款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分析，认定甘凌一方较王雨沁一方的证据证明力形成优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三条确认25万元和10万元的借款，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三项，变更原判第二项为王雨沁向甘凌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
各方当事人对王雨沁与甘凌签署过两张《借条》、一张《借款合同》、王雨沁还款10万元及甘家科与王雨沁离婚、签有离婚协议书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两上诉人对25万元的借条及1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的金额是否实际交付有异议。
二审期间，王雨沁提供了证人王瑞熙的证人证言。王瑞熙陈述称其与王雨沁是朋友，在与甘凌一起时，听王雨沁说借款不要让她老公知道，上诉人甘家科及王雨沁认为其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该案中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甘凌则认为其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认证如下：王瑞熙作为王雨沁的朋友，其证言陈述是听王雨沁说借款不要让其老公知道，但其证人证言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王雨沁陈述利息是如何计算的问题时称当时向甘凌借款70万元，双方约定是一个月后还款70万元及利息25万元（利息计算是以周利息12%，从2013年4月4日至5月4日，当时计算的利息是33.6万元，经协商为25万元），直到6月份其无力还款又增加10万元利息，宽限一个月，据此得出35万元的利息。其与甘凌之间除借款外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二审期间，王雨沁并要求甘凌的证人出庭证明甘凌的出借能力。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2013年5月30日的《借条》及7月8日的《借款合同》上的款项是否实际交付；2、甘家科是否对王雨沁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对于2013年5月30日的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一审法院认定为实际借款金额为70万元，二审中上诉人对此均未表示异议，被上诉人甘凌虽然仍认为是交付了80万元，但其并未上诉，故本院认定2013年5月30日的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为70万元。
至于同日的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上诉人认为其并未收到借款，是对80万元借款利息的提前约定，而被上诉人甘凌认为是现金交付，并提供了证人刘丁榕的还款资料证明其有充足资金。从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及陈述看，王雨沁作为借款人，在《借条》的内容记载为“今借款人借到放款人25万元，从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6月6日，期限为8天”的借款协议上签字，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清楚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同时，就其陈述的25万元是80万元借条的提前约定的利息的说法看，周利息为12%，约定的利率与民间资本流转市场的常理不符，按照其所说的周利息为12%亦不能计算出25万元的利息，王雨沁称与甘凌协商利息为25万元，其说法并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甘凌对此亦予以否认；另外，25万元的借款的到期日为2013年6月6日，而80万元的借款到期日为6月30日，如果王雨沁在6月30日前提前偿还80万元的借款本息，那么按照其说法，其仍然需要承担到6月30日的利息，这明显与常理不符。因此，本院认为，王雨沁对25万元《借条》的陈述，是违背常理的，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而2013年7月8日的10万元《借款合同》上写明“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将上述借款全部交付给乙方”，因此，该《借款合同》同时还具有借据的作用，可以证明其中的款项已经实际交付。
至于是否需要刘丁榕出庭作证的问题，一审中其并未出庭，但一审判决及本院对本案的处理中认定款项实际借出并非是采纳刘丁榕的证人证言作出的裁判，而是综合各方面事实及分析证据得出的结论，因此，刘丁榕是否出庭作证不影响本案的处理。
至于甘家科的责任问题，本案的借款产生于王雨沁与甘家科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甘家科认为其对借款并未知情且未使用款项，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的除外情形，因此，对于王雨沁向甘凌的借款，甘家科仍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96元，由上诉人王雨沁、甘家科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国雄
审 判 员 余 健
代理审判员 陈志强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戢庆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