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3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应支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宝应县苏中北路10号。负责人：衡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萍，江苏宝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勇，江苏宝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保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鹏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市银联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泰兴市北三环路6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宗标，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保生、顾鹏飞、王成、泰州市银联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15）皋开民初字第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伤者入院记录可以看出，伤者存在肝左外叶血管瘤，××并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费用。二、通过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事故系伤者撞击我公司被保险车辆造成的，一审认定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顾鹏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三项天数及标准过高。4、伤者自行购买了助听器，无相关依据支持。5、一审判决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承担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曹保生书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银联公司答辩称，王成垫付的35000元实际是其向公司借款支付的，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应直接向银联公司返还。被上诉人顾鹏飞、王成未应诉答辩。曹保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和顾鹏飞、王成、银联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20188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3日15时06分左右，顾鹏飞驾驶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M×××××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沿新2**国道由北向南行经301县道交叉路口，碰撞由西向东通过路口由曹保生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致曹保生受伤，两车损坏。曹保生随即先后被送至如皋市城西医院、如皋博爱医院抢救，但因伤情严重，后于同日转至如皋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51天，出院诊断为：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侧颞枕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基底节区挫伤性血肿；4、左侧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6、两肺挫伤；7、两肺感染；8、右侧第3-5肋骨骨折；9、左侧第2-6肋骨骨折；10、左侧锁骨骨折；11、L2-4横突骨折；12、肝左外叶血管瘤；13、面神经麻痹。出院后，曹保生至如皋复旦医院、如皋人民医院、如皋城北医院等医院进行门诊复查，并于2014年7月5日因动眼神经麻痹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7月8日行血管造影术，于2014年7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4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注意营养休息，门诊随访；不适随诊，定期复查。此后，原告曹保生又多次至如皋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曹保生先后共计支出医疗费87344.59元。2014年4月18日，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皋公交证字【2014】第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3、经痕迹检验，被检“中国重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偏左侧与被检“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接触；4、经检验，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转向合格，制动不合格；5、经检测，顾鹏飞呼出气体中酒精含量为0.0mg/100ml;6、经鉴定，在曹保生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依据《道路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现出具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一审法院委托，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10日对曹保生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等作出通一院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曹保生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两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腰2、3、4左侧横突骨折，遗有左耳极度听觉障碍，构成交通事故八级伤残；遗有脑外伤后智能损害（轻度），脑外伤后综合征，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八根肋骨骨折，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左侧轻度面瘫，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被鉴定人伤后的护理期为10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二人，非住院期间为一人，营养期为90日。曹保生为此支出鉴定费2810元及检查费130元。另查，事故发生时，顾鹏飞驾驶的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银联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王成），由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再查，曹保生已就本起事故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泰州分公司）就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达成一致协议，即由人保财险泰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具费及交通费计101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审理中，曹保生提供经营者为其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执照有效期自2006年7月16日至2010年7月16日，经常场所为如皋市××镇×××村××组（曹保生私宅内），经营范围为：理发用品零售的），并申请证人范某、张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事发前从事理发行业。证人张某表示：“曹保生是帮别人理发的，他发生事故前帮别人理理发、卖卖东西……我去理个发4块钱，便宜的很。他那边生意不太好，他年纪大了。”证人范某表示：“曹保生从小就理发，我没在他那边理过发。事故发生后他就不能理发了，……平时生意不好，出事前有人去理发，但是不太多。”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与曹保生的女儿曹世云制作了谈话笔录，其表示其父曹保生发生交通事故后，由其代为处理事故事宜，其和家人先后共计收到王成给付的垫付款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责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事发时，顾鹏飞驾驶的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不合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其过错明显；反之，保险公司等却未能举证证明曹保生在本起事故中有过错，因此，对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的相关辩解，不予采信，顾鹏飞应对曹保生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事发时顾鹏飞驾驶的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承保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故曹保生因本起事故造成的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全额赔偿。关于通一院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辩称对该鉴定结论暂不认可，待公司决定是否申请重新鉴定后确定。一审认为，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该份鉴定意见书，程序公正、结论客观，应予采信。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鉴定结论的不合理性，故对其相关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曹保生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审核如下：1、医疗费。曹保生主张医疗费为87474.6元，并提供相关证据佐证，经查，其中130元，系曹保生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鉴定时所支出的检查费用，应计算在鉴定费中。其余87344.6元系其实际支出，且有证据佐证，应予支持。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辩称无法确认如皋复旦医院开具的两张发票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与事实不符，其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信。2、营养费。曹保生主张900元（鉴定天数90天*10元/天），于法有据，法院照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曹保生主张990元（住院55天*18元/天），于法有据，法院照准。4、护理费。曹保生主张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45天，按照80元/天计算为12400元（55天*2人*80元/天+45天*80元/天），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对标准及期限均提出异议。一审认为，曹保生主张的护理天数符合其实际伤情，并有鉴定意见佐证，应予支持，其主张的护理标准80元/天，亦与本地护工标准不悖，故对其主张该项损失为12400元，法院照准。5、误工费。曹保生主张按照服务行业标准141.9元/天计算180天为25542元，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辩称如果曹保生确实从事理发行业，至多也不应超过按照城镇标准34346元/天÷365天计算；误工天数认可住院期间。一审认为，曹保生主张休息天数180天，符合其实际伤情，应予支持。关于误工标准，结合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两位证人的证言，应能认定事发前原告曹保生从事理发行业，但两位证人的证言亦证明事发前曹保生所经营的理发生意不好，且收费标准较低。考虑到事故发生时其年龄因素及生意状况，酌定参照本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及相关行业标准，按照1200元/月计算曹保生的误工费为7200元（1200元/月*180天÷30天）。6、残疾赔偿金。曹保生主张其因本起事故构成一个八级、两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的标准计算14年为168295.4元。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辩称赔偿年限应为13年，标准应使用农村标准。经查，定残时曹保生67周岁，户籍所在地为如皋市，故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该项损失为156274.3元（34346元/年*13年*0.35），于法有据，应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曹保生主张17500元。曹保生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并致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同一车辆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存在机动车商业责任保险的，不论被保险人或者受害人是否行使选择权，人民法院均应将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范围内。因曹保生已与人保财险泰州分公司就精神损害赔偿金达成一致意见，即人保财险泰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曹保生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且该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8、残疾辅助器具费。曹保生主张为购买助听器1台支出5480元，并提供相关票据佐证。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辩称曹保生是否需要配备助听器，无相关鉴定意见佐证，不予认可。根据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曹保生因本起事故致左颞骨骨折，颅底骨折，××理基础，结合其主客观听力检查，左耳目前极度听觉障碍，因此，曹保生购买助听器系其实际伤情所需，应予支持。9、交通费。曹保生主张489元，予以认可。10、鉴定费。曹保生主张在鉴定时支出鉴定费用2810元，并提供相关发票佐证，应予支持，连同前述检查费130元，合计2940元，此款在诉讼费中一并考虑负担。综上，除鉴定费外，曹保生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7344.6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护理费12400元，误工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15627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480元，交通费489元，合计281577.9元，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161577.9元（281577.9元-120000元），由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全额赔偿。因曹保生的损失通过商业三者险得到足额赔偿，故王成、顾鹏飞、银联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因王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情况，现曹保生自认王成垫付35000元，此款直接从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应赔付给曹保生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综上，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曹保生161577.9元，扣除顾鹏飞垫付的35000元，尚应赔偿126577.9元。王成、顾鹏飞、银联运输公司在一审法院送达应诉手续后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权利，一审法院根据曹保生提供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曹保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等计126577.9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二、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返还王成垫付款35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曹保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5元，鉴定费2940元，合计5055元，由曹保生负担1000元，由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负担405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银联公司称王成向曹保生垫付的35000元系王成向公司借款，与其余借款共20万元写了一张借条。本院认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主张曹保生的医疗费用中含有治疗其自身疾病肝左外叶血管瘤的医疗费用，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并未能就此举证，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公安交警部门未能查清交通事故的成因，但在事故证明中载明，顾鹏飞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不合格，违反了在上路驾驶前应对车辆安全性能进行认真检查的法律规定，存在明显过错。而顾鹏飞、王成及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曹保生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更未能证明交通事故系曹保生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原审据此判决由顾鹏飞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一审认定的赔偿费用问题。曹保生的营养、护理、误工有鉴定意见作为依据，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员或鉴定机构不具备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等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一审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营养、护理和误工时间正确。根据曹保生的医疗记录及鉴定意见，曹保生因交通事故遗有左耳极度听觉障碍，其购买助听器的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一并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鉴定费系曹保生为确定其损失所产生的诉讼费用，一审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判决双方分担符合法律规定。4、银联公司在二审答辩中称王成垫付的35000元系向其公司借款，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应向其直接返还，对此本院认为，银联公司并未提出上诉，二审中王成又未到庭，对相关事实无法核实，且银联公司认可王成同时还有其他借款，故本案中对此不予理涉，银联公司可依法另行处理。综上，人保财险宝应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应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红晏审 判 员  卢 丽代理审判员  郭相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邱 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