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1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井有，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昭通市盐津县。因本案于2013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秀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阳，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常德市津市。因本案于2013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井有、欧阳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井有、欧阳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底，证人钟某一以帮助朋友为名向被告人范井有联系购买毒品，双方商订以12万元价格交易“冰毒”一公斤，以3万3千元的价格交易1000粒“麻古”。3月2日被告人范井有带钟某一到贩毒分子“红舅”的租住处向“红舅”取得一公斤“冰毒”前往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某某宾馆317房进行毒品交易，贩毒分子“红舅”同时打电话叫被告人欧阳阳带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帮助被告人范井有收取转账的毒资。3月3日0时许，被告人范井有、欧阳阳携带毒品及用于毒资转账的银行卡至某某宾馆317房进行毒品交易。当被告人欧阳阳持银行卡准备外出以转账方式收取剩余毒资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当场缴获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匕首1把、手机1部；随后，被告人范井有在317房被抓获，被当场缴获白色晶体20小包（经检验，净重9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2%）、毒资人民币2万元、折叠刀1把、手机1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井有、欧阳阳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范井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欧阳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三、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82克及刀具2把，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2部、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范井有上诉称：其只是帮“江西”介绍“红舅”给他认识，只是一个介绍人，不是毒品的买家和卖家。其是被特情引诱，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吸毒。其在本案中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
范井有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特情引诱，包括特情引诱和数量引诱；2、本案属于犯罪未遂，交易过程完全掌握在公安的手中，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情节较轻。3、范井有在参与贩毒过程中起居间介绍作用，没有获利，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法院对范井有从轻、减轻处罚。
欧阳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积极主动明显错误，其在案中只是代人收钱，受人利用，属于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底，上诉人范井有与钟某一商定毒品交易，约定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购买“冰毒”一公斤，人民币3万3千元的价格购买“麻古”1000粒。同年3月2日晚上，范井有带钟某一到毒品卖主“红舅”的租住处拿取“冰毒”，“红舅”同时打电话叫上诉人欧阳阳携带银行卡跟随范井有前去收取通过转账方式的毒资。3月3日0时许，范井有、欧阳阳携带毒品及银行卡至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某某宾馆317房进行毒品交易。随后欧阳阳持银行卡准备外出收取毒资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欧阳阳身上缴获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匕首1把、手机1部；公安人员在317房抓获范井有，并当场缴获白色晶体20小包（经检验，净重9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2%）、毒资人民币2万元、折叠刀1把、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钟某一的证言：案发前几天我在天河区石牌村认识一名叫“阿毅”的湖南人，后来“阿毅”偷偷地说他手上有毒品，让我帮他找买家。2013年3月2日下午，我打电话问“阿毅”是不是真的有货（指毒品），“阿毅”说真的有货。我问“阿毅”价钱，“阿毅”说“冰毒”一条（即一公斤）价格是人民币12万元，“麻古”一个B（即1000粒）价格是人民币3万3千元，并且说只要有钱，要多少有多少，随时都可以拿货。我就打电话给“波哥”汇报这个情况，“波哥”让我帮他联系“阿毅”，就说要买一条“冰毒”和一个B的“麻古”，付款方式是两万元现金加银行卡转账。于是，我给“阿毅”打电话说我有个从江苏来的客户要买了一条“冰毒”和一个B的“麻古”，下午就从江苏坐飞机过来，“阿毅”同意了，我们约定晚上由我带他去江苏客户住的宾馆交易。后来，“波哥”把天河区棠德南路假日商务酒店317房的地址发给我，叫我把交易地点约到这个地方。晚上22时许，我到石牌村找到“阿毅”，“阿毅”说货在其他地方，然后就打车带我去了跑马地花园。到了跑马地花园外面的路边，“阿毅”带我左拐右拐，去到一个楼盘的一个房间。进房后我就看到“红舅”一个人在里面（以前在石牌玩的时候见过），桌上还放着一条“冰毒”（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装着的，里面又分好多个小包装着）。我看了一下货，确实是“冰毒”，但是没看到“麻古”。“红舅”说还要等一下子才送货过来，我们三个人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麻古”还没送来。我就说这么久都没来，别出什么事了，干脆先把“冰毒”送过去。“红舅”同意了，并拿了一个棕色的男式挂包把这条“冰毒”装起来交给了“阿毅”，叫“阿毅”跟我去交易。我和“阿毅”下楼后到马路边，“阿毅”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来了一名小个子男子（已辨认为欧阳阳），“阿毅”没介绍该男子的姓名，只是说跟着去收钱的，叫我等一下毒品交易时，将剩下的钱转到小个子男子账户里去就行了。
之后，我们三个人打车去到棠下棠德南路假日商务酒店，到门口时我给“波哥”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到了，“波哥”就下楼来把我们带到该宾馆的317房。进房后，“波哥”问我们货带来没有，“阿毅”就从包里拿出那条“冰毒”给“波哥”看，“波哥”看后确认是“冰毒”，就拿出两万钱现金交给“阿毅”，说剩下的钱要去建设银行转账。“阿毅”就叫跟我们一起来的小个子男子跟“波哥”去转账。“波哥”和那名小个子男子打开门一出去，“阿毅”就过去把门反锁，然后坐在床上数钱（“冰毒”放在他身边）。刚数一会，我就听到“咣”的一声，317房的门就被踹开，冲进几个便衣警察，并大叫“警察，不许动”，我立刻就抱头蹲在地上。“阿毅”把钱和“冰毒”甩在床上立刻往外冲，四、五名警察过去按住他，他还摸插在后腰上的刀，但最后还是被警察制服了，警察缴获了床上的“冰毒”和2万元。然后警察把我也铐起来，在走廊里我看到那个小个子男子也已经被抓获了。
经辨认照片，证人钟某一辨认出范井有、欧阳阳。
2、证人钟某二的证言：2013年3月2日，“江西”（指证人钟某一）打电话说确定“阿毅”手上有毒品，并且问清了价钱，“冰毒”是12万元一条（即一公斤）、“麻古”是3万2千元一个B（即1000粒）。我就叫“江西”帮我约对方买毒品，由我乔装从江苏来的客户，买一条“冰毒”和一个B的“麻古”，付款方式是两万现金加银行卡转账。后来“江西”就帮我约了对方交易。后来我把宾馆的地址发给“江西”。3月3日0时30分许，“江西”打电话说他们到了天河区棠德南路假日酒店楼下，我就下去接他们。当时跟“江西”一起来的有一高一矮两个男子，我把他们带到317房后，就问他们有没有拿货过来卖，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说已经拿过来了。我就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人民币拿出来，高个子男子接过2万元后，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拿出一大包“冰毒”（内有很多小包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给我看。我确认后，借口要将余下的钱转账到对方户口。这时对方一名矮个子男子拿着一张建设银行卡跟我出去房间准备转账。后我与同事一起抓获跟我转账的B男子，其他同事与配合的保安冲进317房抓捕贩毒的高个子男子，并当场在317房内的床上查获了毒品及交易的2万元。
经辨认照片，证人钟某二辨认出范井有、欧阳阳。
3、证人戴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2日21时许，负责与“江西”联系的同事钟某二召集我和同事开会，布置抓捕方案，由钟某二乔装成买家和“江西”去找“阿毅”买毒品，把对方约到天河区棠德南路的假日商务酒店去交易，由我和其他同事在该酒店埋伏，在他们交易时趁机把毒贩子抓获。方案确定后，我们就分头行动，钟某二先入住棠德南路假日商务酒店317房，我和其他同事及棠下派出所的保安再进入该酒店317房对面的318房埋伏。进入318房后，由我负责通过门上的猫眼盯住对面317房的动静，其他同事也在猫眼看到钟某二和“江西”带了一高一矮两个男子进到317房。5分钟后，我看到钟某二和一名矮个子男子（已辨认为欧阳阳）打开房门，并发出抓捕信号。我和其他同事及保安就踹开317房的门，并大叫“我们是警察，不要动”。当时房里只有举报人“江西”和那名高个男子（已辨认为范井有）。“江西”听到我们叫，立刻就包头蹲在地上；高个男子就拼命地往外冲，我和同事就拦住他并把他按在地上，他还在地上挣扎反抗，并伸手去摸插在腰上的刀，但最后被我们制服，并缴获其腰上的刀。我们在房间的床上发现一个棕色皮包，包的旁边放着一大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分20小包包装）及一堆钱。制服高个男子后，我看到钟某二和其他同事也把那名矮个男子制服，并从他身上发现了一把刀和一张银行卡。
4、证人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日0时40分左右，负责看猫眼的警察突然说送毒品的来了，大家做好准备。十分钟后，我跟着其他的警察冲了出去。在门口的走廊里，乔装买家的警察已经按住一名男子（该男子20来岁，身高约1.65米，已辨认为欧阳阳），其他警察过去帮忙。我跟着其他警察冲进317房，当时房内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很高大（30岁左右，身高约1.80米，很壮实，后来知道是警察的线人，以下简称“线人”），另一名男子个子小点（20多岁，身高约1.70米，当时穿一件黑色上衣，已辨认为范井有）。警察进去后大叫“不许动，警察”，那个“线人”非常配合地立刻抱头蹲在地上，而另一名男子立刻往外冲，警察上去抓住他，男子拼命反抗，还伸手去摸后腰，我看到他腰上露出了一把刀，于是拼命去按住这个男子拿刀的手，最后警察制服该男子并收缴了其腰上的刀。我们还在房间的床上发现一堆钱和一大包毒品，毒品旁边还放着一个棕色的男子挂包。
5、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假日商务宾馆317房，该房为带洗手间的单房结构。内有一张床、一张电视桌、一张椅子。床上发现一大袋白色透明晶体状物品（内有20小包）及现金人民币2万元（均为100元面额）。
6、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交接清单，证实2013年3月3日，公安机关从范井有、欧阳阳处扣押毒品20包，人民币2万元。上述人民币2万元于当日发还钟某二，甲基苯丙胺982克于2013年4月2日移交广州市天河区分局禁毒大队。
7、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范井有处扣押刀具1把、索爱手机1部，从欧阳阳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康巴藏刀1把、苹果手机1部，并经范井有、欧阳阳签名确认。
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618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缴获的白色晶体20包，净重9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2%。
9、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穗公天刀字（2013）第130115、130116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范井有持有的带有自锁装置或卡锁固定自锁的折叠刀符合《管制刀具认定标准》规定，为国家规定管制刀具；欧阳阳持有的匕首刀符合《管制刀具认定标准》规定，为国家规定管制刀具。
10、手机通话记录5份，证实2013年2月23日至25日，范井有（150＊＊＊＊****）与欧阳阳（135＊＊＊＊****）有三次短时通话；2月24日至25日与欧阳阳有频繁短信往来；3月3日凌晨与欧阳阳（135＊＊＊＊****）有五次短时通话；2月28日19时至3月2日23时47分，范井有与“红舅”（158＊＊＊＊****）有频繁短时通话，其中3月2日与“红舅”有13次通话；2013年2月21日至3月1日与“红舅”有频繁短信往来；3月1日至2日，范井有与钟某一（135＊＊＊＊****）有多次短时通话；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2月26日，欧阳阳与“红舅”有54次通话，3月3日有5次短时通话。
11、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范井有、欧阳阳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12、上诉人范井有的供述：2013年2月底，朋友“江西”（指证人钟某一）说老板“江苏”要买毒品，我吸食的毒品从欧阳阳的舅舅（欧阳阳称“红舅”）处购买，我答应帮他联系。之后，我作为中间人跟“江西”和欧阳阳的舅舅联系，双方最后约定拿一条“冰毒”、一个B麻古（即1000粒），一条“冰毒”价格为12万。2013年3月2日，“江西”说老板“江苏”来了广州，叫我和他去拿毒品交易。我打电话给欧阳阳的舅舅，22时许，我和“江西”找到欧阳阳的舅舅所在的跑马地花园的一公寓内，进房后看见桌上有一条用白色袋子包装的毒品（里面约有20小包），欧阳阳的舅舅说麻古要等几个小时。“江西”说怕危险就先拿“冰毒”，欧阳阳的舅舅同意了。“江西”说他老板没有带现金，要用银行卡转账，欧阳阳的舅舅就叫欧阳阳拿银行卡在楼下跟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去交易毒品。我和“江西”、欧阳阳坐一辆出租车，“江西”在车上把那包毒品放进我挂包里。后来我们到了棠下假日酒店，“江苏”带我们上到酒店一间房，我从包内拿出毒品放在床上，“江苏”拿出2万元人民币放在床上叫欧阳阳数，并问谁跟他出去转账。欧阳阳就跟着“江苏”出去了，刚一出去我就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是“江苏”在敲对面的门，我见是自己人就不理会了。之后没多久，警察冲进来将我和“江西”抓获，欧阳阳也在走廊被抓获。约20小包毒品、人民币2万元被当场缴获，民警还从我身上缴获折叠刀1把、索爱手机1部；从欧阳阳身上缴获藏刀1把、手机1部。我介绍双方交易毒品没有好处。
13、上诉人欧阳阳的供述：2013年3月2日晚，“红舅”打我电话问我是否有建设银行卡，我就向朋友王先君借了一张建行卡，“红舅”叫我带着建设银行卡到天河跑马地花园找“阿毅”（已辨认为范井有），然后跟着“阿毅”一起去就行了，如有钱转到卡里就通知他。我随身还带了一把匕首和400多元人民币，现金是我自己的，匕首是“红舅”叫我带着以保安全的。我到跑马地花园路边见到“阿毅”和一名男子，然后三人一起坐出租车去到一宾馆。当时“阿毅”或另一名男子带了一个棕色挂包。我们在宾馆门口路边下车后，一名男子带我们进宾馆，“阿毅”认识该男子。我们四人上到宾馆的一个房间里后，我看到有一大包冰毒放在床上，我不知道是谁拿出来的；带我们进房的男子拿了一大叠钱出来放在床上，“阿毅”就叫我跟着带我们上房间的男子出去转账。我跟着那名男子离开房间，在走廊时被抓住了。
“红舅”叫红林，听说他做毒品有关的事。他经常叫我去收钱，就是通知我去一个地方，有人就会给我钱，我收到钱后再转交给“红舅”；我没钱时就会找他要，“红舅”手机号158＊＊＊＊****，“阿毅”手机号150＊＊＊＊****，我的手机号1357020****。我与“阿毅”一起到社会上混名声，做“阿毅”的马仔。
对于上诉人范井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井有虽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但其主动帮买方联系购买毒品，并与买方商定价钱，后又带买方去卖主住处取货，并负责将毒品送至交易地点，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表现积极、主动，实施了主要的贩卖毒品的行为，现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案虽系特情介入，但上诉人范井有明知毒品犯罪而积极主动实行主要贩毒行为，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判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已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提出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欧阳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欧阳阳明知毒品犯罪，受卖主指使跟随范井有一起将毒品送至交易地点，并提供银行卡负责收取毒资，其在贩毒过程中也起重要作用，原判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次于范井有已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井有、欧阳阳共同参与贩卖毒品，且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范井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联系买方、商定价格并负责将毒品送至交易地点，在案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欧阳阳跟随范井有送毒品至交易地点并负责收取毒资，在案中作用比范井有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范井有、欧阳阳的上诉理由及范井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欣荣
代理审判员 范国帅
代理审判员 邹伟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钟 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