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103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根，男，1963年1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崔亚娜，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璠，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9号。法定代表人翟京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骏，男，A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旎凡，上海精诚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向根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7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李向根于1997年4月3日至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工作，双方订立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2007年4月3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6年7月，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总工会出具《关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第一届工会委员会的批复》（浦曹总工[2006]10号），确认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成立第一届工会委员会，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任期为5年。2011年6月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总工会出具《关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工会的批复》（浦曹总工[2011]34号），同意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第二届工会委员会的选举结果，确认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任期为5年。李向根系兼职工会主席，2007年4月2日起，李向根同时担任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管理部副经理。2011年8月起，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因经营状况不佳、连续亏损开始停产。2012年6月，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递交《关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实施经济性裁员的报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2年7月5日出具《受理用人单位裁减人员情况报告回执》。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员工守则”第三章考勤第十六条休假第8款年假规定：“（1）员工工作满一年后（包括试用期三个月）享受有薪年假七天，直至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享受十天，第八年开始每过两年再加一天，至十二天为止……（4）年假排休至当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为止，每月申请年休假不得超过二天，未休完者视为自动放弃，不得折换现金或累加至下一年度。”第四章工资与工资给付规定第十九条工资结构及福利说明规定：“一.工资结构区分为：……2.津贴：（1）固定津贴：薪金试用期人员100元，试用期满至工作满一年者200元，一年以上者300元……6。奖金……（2）全勤奖金：为提高员工出勤率的一种奖金，全勤奖金额为100元，年假、公假、工伤假、婚假、丧假、公出不扣全勤奖金，其余假期均要扣除……”李向根已知晓前述员工守则的规定内容。2015年6月15日，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为李向根开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于2015年6月26日合同解除。李向根在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实际工作至2015年6月15日，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支付李向根劳动报酬至2015年6月25日。2013年1月1日起，李向根可享受每年15天的法定带薪年休假，2015年李向根可享受的法定带薪年休假折算后为7天。2006年8月5日为周六。2015年8月3日，李向根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令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其2015年8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4,035.86元及其他与本案中诉讼请求一致的要求。仲裁庭审中，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系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同意支付赔偿金。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支付李向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2,472元、工会主席津贴差额220,400元、2014年度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317.24元、2015年度7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81.36元，对李向根的其他请求未予支持。李向根、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均不服该裁决，遂先后诉至原审法院。原判另查明，原审审理中，1、李向根提交的关于工会主席待遇的说明载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工会：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31日收到上海市曹路镇总工会关于‘加强工会干部配备和管理的通知’。现答复如下：因本公司无‘行政副职’待遇，现决定本届工会成立次月起工会主席增加津贴每月人民币计五千元整，该津贴发放根据本公司效益可按月结算，也可按年结算，该津贴作为工会主席的特殊津贴，适用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第一届工会，如遇换届，该规定同时取消，并另行商定，希望本届工会能够架起企业与员工们的桥梁，为创建和谐企业而努力。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2006年8月5日”尾部并加盖有名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印章；2、李向根提交的申请调休表载明有部门、工号、姓名，加班时间栏载明2013年年假15天作调休，加班事由栏为空，申请调休时间栏为空；3、李向根提交的工资单显示，2007年4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单上均有全勤和固定项目，固定每月金额为300元，全勤每月金额为0元，该期间李向根每月实发金额在5,000元上下，2008年1月起固定和全勤项目每月金额均为0元，2008年1月新增特别津贴项目，金额为300元，2008年2月起无特别津贴项目，新增年资项目，金额从300元逐步增加至510元，2008年1月至2010年4月间李向根每月实发金额在6,300元上下；4、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的薪资明细显示，2006年7月至2007年12月、2008年1月至2010年4月、2010年9月至2011年6月间，李向根的每月实发金额分别在5,000元、6,300元、8,500元上下浮动；5、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的申请调休表，其上加班时间栏均载明有加班的年、月、日和起止时间，加班事由栏填写有加班的工作内容。原审审理中，李向根申请对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尾部的签名是否系其书写进行鉴定，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则申请对李向根提交证据1、2、3尾部加盖的公章印文是否系其公司公章加盖及加盖的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尾部的签名系李向根书写；李向根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关于工会主席待遇的说明尾部的公章印文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留存的公章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但印文的形成时间无法判断，无法判断李向根提交的回函上加盖的公章印文与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留存的公章印文是否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该印文的形成时间亦无法判断。李向根为此预缴鉴定费4,500元、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为此预缴鉴定费14,4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中，李向根请求判令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其：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2,472元；2、2006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拖欠的工会主席津贴535,000元；3、2007年4月3日至2010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13,754.41元；4、2002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全勤奖15,100元；5、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固定津贴27,000元；6、2013年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317.24元；7、2014年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317.24元；8、2015年7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81.36元。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则请求判决其公司不承担支付李向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2,472元、工会主席津贴差额220,400元、2014年度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317.24元的义务。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向根2014年度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317.24元、2015年度7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2,281.36元；（二）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向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2,472元；（三）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不支付李向根工会主席津贴差额220,400元；（四）驳回李向根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鉴定费18,900元，由李向根负担4,500元，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4,400元。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李向根请求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支持其原审中第2、3、4、5、6项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1、关于工会主席津贴，其所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单方承诺增加工会主席津贴每月5,000元。2、根据鉴定结论，双方提交的两份劳动合同都是真实的，应当以其提供的为准。3、关于全勤奖和固定津贴，全勤奖不区分管理人员和普通员工，固定津贴也没有定义与年资有关。4、关于2013年未休年休假，该公司当时同意其将2013年年假在2014年调休。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李向根的上诉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当事人双方对此亦均无异议，也无事实补充。本院另查明，二审审理中，1、上诉人李向根陈述，其主张2006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工会主席津贴的依据就是2006年8月5日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工会主席待遇的说明”，根据该说明，每月增加工会主席津贴5,000元。同时，李向根确认，该公司从来没有支付过该津贴，也没有以工会主席津贴的名义发放过任何钱。该公司对此表示，其公司从未出具过该文件；原审中，对该文件的印章和形成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印章是真实的，但用印及行文时间无法确定；且该文件的落款时间系周六而非工作日。其公司从未以工会主席津贴的名义向个人发放过任何钱，但考虑到工会主席责任，对李向根的工资进行适当的提高。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前每月工资4,250元，自2006年8月担任工会主席后，李向根的每月工资增加了1,200元，虽然非以工会主席名义，但确因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的因素而提高，此后多次因该原因而调薪，最终李向根离职时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自原来的4,250元增加至19,290元。李向根对此表示，2006年8月，其工资确实自原来的4,250元增加了1,200元，是事实；但为何增加不清楚。2、李向根陈述，其主张2007年4月3日至2010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是依据2007年4月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资标准11,000元，而实际履行中该公司从未发放过11,000元。2007年4月之后，工资单所显示的金额在6,000元至7,000元之间，之后也在逐渐增加，但均不足11,000元，直至2010年5月才发放11,000元。这期间，其不断向人事部门反映，人事部门称领导没批。就该说法，其没有证据。该公司对此表示，2007年4月，确实签订过劳动合同，但该劳动合同没有约定工资为11,000元，没有约定具体金额。原审中双方提供的该时间的劳动合同均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其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中李向根签名是真实的，李向根提供的劳动合同上其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但同一时间不可能出现两份矛盾的劳动合同。3、李向根陈述，其主张的2002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全勤奖依据即该公司“员工守则”中的全勤奖金，该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该公司对此表示，“员工守则”中确实有全勤奖金的规定，其公司亦确实未向李向根发放过，是因为李向根不属发放对象，全勤奖发放的对象仅仅为副课长以下的员工，包括李向根在内的副课级以上管理人员均不享有全勤奖。李向根对此表示，全勤奖适用于全体员工。2002年至2015年期间，之前都是口头追讨，没有证据，但2014年1月10日该公司出具的回函可以证明其追讨过。4、李向根陈述，其主张的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固定津贴依据是该公司“员工守则”中的固定津贴的规定。该公司对此表示，其公司“员工守则”中有固定津贴的规定，其公司实际也发放了每月固定津贴。原来工资中的栏目名称为“固定津贴”，但自2008年1月后栏目名称改为“年资”，金额还是300元，后来逐渐增加，至李向根离职时增加至540元。根据其公司“员工守则”中固定津贴的规定，固定津贴本身就是根据员工工作年限发放。李向根对此表示，2008年1月后，工资单中“固定津贴”栏目还在，但是数额为0；“年资”这一栏目是自2008年2月开始有的，金额是300元。年资是根据工龄乘以30，其自1997年4月进入公司，2008年2月正好工龄10年，所以是300元，2008年3月，“年资”栏目涨至330元，以后每年4月“年资”栏目加30元。该公司对此表示，2008年2月，其公司对工资结构进行调整，把“固定津贴”栏目调整为“年资”栏目，原来的固定津贴最高额是300元，之后，为了提高员工待遇，就根据工作年限每年涨30元。本院再查明，原审中，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曾提供2006年7月“致投资方：A公司情况报告”，欲证明系李向根当选第一届工会主席后，其公司向投资方“A公司”提出呈请：适当增加工会主席待遇。拟自2006年8月起每月增加1,200元，以津贴等形式发放。李向根对此质证意见为，系该公司与投资方的往来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审中，上诉人李向根曾提供了一张“申请调休表”，上载；“……姓名：李向根；加班时间：2013年年假15天作调休”。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对此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其上印章系其公司公章，但系李向根通过非法途径加盖，调休表仅用作加班的调休，不能作为未休年休假的证明。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审理笔录以及双方原审中提供的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向根主张的工会主席津贴。首先，虽然李向根所依据的2006年8月5日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工会主席待遇的说明”上该公司的印章经鉴定是真实的，但该说明上的落款时间非工作日，有违一般的生活常理。其次，即使如李向根所言，自2006年8月起，根据上文其应当享有每月工会主席津贴5,000元，然其亦自述，该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工会主席津贴。该期间，李向根并无证据证明就该工会主席津贴，其与该公司交涉过、催讨过。该状况实在有违常理，令人难以置信该文件的真实性。第三，该公司二审中称其公司从未出具过该文件，虽然鉴定结果印章是真实的，但用印及行文时间无法确定；且该文件的落款时间系周六而非工作日，而该公司从未以工会主席津贴的名义向个人发放过任何钱，但考虑到工会主席责任，对李向根的工资进行适当的提高。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前每月工资4,250元，自2006年8月担任工会主席后，李向根的每月工资增加了1,200元，虽然非以工会主席名义，但确因李向根担任工会主席的因素而提高。该说法与该公司在原审中曾提供的2006年7月“致投资方：A公司情况报告”所记载的内容相吻合。同时，李向根在二审中的陈述，即“2006年8月，其工资确实自原来的4,250元增加了1,200元，是事实，但为何增加不清楚。”亦印证了该公司的说法。在此情形下，李向根主张每月5,000元工会主席津贴，本院实难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向根主张的2007年4月3日至2010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同样，首先，虽然李向根所提供的2007年4月3日的劳动合同上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公章经鉴定系该公司公章，但该公司所提供2007年4月3日的劳动合同上李向根的签名经鉴定亦系李向根本人书写。李向根所提供的劳动合同上约定月工资为11,000元，而该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上并未约定具体工资标准。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同一时间双方真实地签订了两份主要内容完全相反的劳动合同，此一现象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可能性极低。其次，同样倘若李向根所持有的劳动合同确系其与该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即李向根每月的约定工资为11,000元，然根据李向根二审中陈述，自该劳动合同签订后，即2007年4月之后，工资单所显示的金额在6,000元至7,000元之间，之后也在逐渐增加，但均不足11,000元，直至2010年5月才发放11,000元。这期间，其不断向人事部门反映，人事部门称领导没批。就该说法，其没有证据。李向根的该说法，至少说明两点：其一，所谓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11,000元在该劳动合同签订后并未履行过；其二，李向根称这期间，其不断向人事部门反映，人事部门称领导没批。若该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地签订，何来长达三年的“领导没批”之说？实在令人费解！据此，本院有理由采信该公司的主张。在此情形下，李向根的该主张，无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向根主张的2002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全勤奖。也是同理，虽然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守则”中有全勤奖金之规定，但该公司二审称全勤奖发放的对象仅仅为副课长以下的员工，包括李向根在内的副课级以上管理人员均不享有全勤奖并在原审中提供了全勤奖发放对象的表格以及“核薪表”，尽管李向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李向根二审中也承认该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全勤奖，并称全勤奖适用于全体员工；2002年至2015年期间，之前都是口头追讨，没有证据，但2014年1月10日该公司出具的回函可以证明其追讨过。李向根的该说法抑或没有证据，抑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而相反，该公司2002年至2015年十三年期间从未向李向根发放全勤奖的事实，却间接印证了该公司关于全勤奖发放对象的说法。因此，本院亦有理由相信李向根应当知晓全勤奖不适用于其。据此，李向根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向根主张的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固定津贴。首先，根据被上诉人亚洲纸业（上海）有限公司“员工守则”中关于固定津贴的规定可以看出，固定津贴确实与员工的工作年限有关；其次，根据李向根与该公司在二审中就工资栏目中“固定津贴”以及“年资”的陈述可知，工资中“固定津贴”栏目于2008年之后已调整为新增的“年资”栏目，仍然与工作年限挂钩，且金额随工作年限的增加而增加。因此，李向根再主张固定津贴，当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向根主张的2013年15天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首先，李向根于2015年8月3日申请仲裁主张2013年未休年休假，已超过申请仲裁时效。其次，至于李向根提供“申请调休表”称该公司同意其2013年带薪年休假可于2014年调休一节，在该公司予以否认的情形下，一则，将法定带薪年休假作为调休处理，既无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常理。二则，即便根据该“申请调休表”上的文字记载，也未明确可于2014年调休。因此，李向根的该说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可以维持。上诉人李向根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向根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鸿
代理审判员 王骥
代理审判员 顾颖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