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川0802行初45号原告：徐茂辉，男，汉族，生于1963年2月27日，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代理人：张谦，四川永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开志，四川永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法定代表人：王敏，乡长。委托代理人：王定金，副乡长。委托代理人：杨雄，系广元市行政法学研究会理事。第三人:徐家树，男，汉族，生于1974年10月15日，住四川省简阳市。原告徐茂辉诉被告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金洞乡政府）请求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9月18日向被告金洞乡政府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徐家树与本案所诉行政行为或者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与一并提起的（2016）川0802行初46号行政赔偿诉讼一案，原告徐茂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廖开志，被告金洞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定金、杨雄以及第三人徐家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6月30日，同年7月17日、9月8日，被告金洞乡政府采取分阶段的方式分别拆除了原告徐茂辉以及第三人徐家树在白龙湖的养鱼网箱。原告徐茂辉、第三人徐家树认为该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徐茂辉遂诉至我院要求确认被告金洞乡政府拆除原告徐茂辉以及第三人徐家树在白龙湖的养鱼网箱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徐茂辉诉称，2015年6月30日、7月17日，被告金洞乡政府既没有出具合法有效的强制执行文书，也没有依法给予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机会，非法限制原告及其合伙人徐家树的人身自由，强行拆除原告网箱共计56口，造成原告大量的财产损失。同年9月8日，被告以帮助卖鱼为由，又采取同样的手段，强行拆除了原告的网箱44口和暂箱6口及附属设施，被告的前述行为使原告遭到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7月17日和9月8日对原告作出的网箱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金洞乡政府组织机构代码证；3.（2016）川行终224、22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目的：1.原告主体适格；2.徐茂辉合法取得养殖使用证并与徐家树签订了合伙协议；3.徐家树在本案中具有利害关系，有权以第三人名义参加诉讼；4.本案内三次强拆行为都是被告组织人员强拆的。第二组：《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使用证》。证明目的：原告在广元白龙湖从事网箱养殖的合法性。第三组：原告徐茂辉和第三人徐家树的合伙协议。证明目的：1.原告与徐家树系合伙经营，原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2.不存在非法经营。第四组：1.《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全面取缔白龙湖网箱养殖的通告》；2《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取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切实加快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的通知》。证明目的：1.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利州区政府）规定取缔白龙湖网箱养殖的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前；2.被告通知的取缔白龙湖网箱养殖的时间为2015年6月开始取缔，到同年9月份实现网箱清零。被告与利州区政府发的通告的取缔时间不符，提前了4个月，严重违背了行政机关的诚信原则和禁止反言原则；3.被告在强拆时并没有出具适格主体作出的合法有效的强制执行文书；4.被告是在利州区政府的授意安排下具体实施强拆行为，利州区政府是违法强拆主体之一。第五组：1.2015年6月30日强拆现场视频；2.强拆后原告与xx村xx书记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3.2015年7月17日强拆现场视频；4.徐家树于2015年7月17日报警的录音和文字记录；5.2015年7月17日强拆前后徐家树与现场政府工作人员录音及书面记录。证明目的：1.被告限制原告人身自由及违法强拆的事实；2.被告在强拆过程中，采用粗暴拖拽、随意并箱等行为，导致原告养殖的网箱鱼大量死亡，养殖设施、设备大量损坏、损失，给原告的合法财产造成巨大损失。第六组：第三人徐家树2015年9月8日录制的9份录音及书面记录。证明目的：1.被告以帮助卖鱼为借口对原告的合伙人徐家树的网箱进行了违法强拆的事实；2.被告为达到目的控制了原告合伙人徐家树及其妻子的人身自由；3.被告拒绝原告合伙人徐家树要求现场监督的合理请求，并阻止原告及其他合伙人靠近强拆现场，导致原告不知道现场拆除的实际情况；4.被告进行强拆之前，原告及合伙人曾经积极卖鱼，配合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第七组：1.2015年9月8日现场照片（4张）；2.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9日第三人及妻子李某被控制的照片（3张）；3.被告给第三人的卖鱼清单及明细；4.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17日两次强拆原告损失计算清单；5.原告损失计算参与人员身份信息，共四人；6.原告网箱（第三人负责部分）放养和库存情况及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9日强拆损失清单；7、8.两份录音及书面文字记录。证明目的：1.被告给第三人的卖鱼清单与第三人的网箱存鱼量的实际情况不符;2.被告的三次强拆行为导致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382528元；3.强拆之前原告与第三人曾经积极卖鱼，配合被告的取缔工作；4.被告强拆时确有全程执法视频，但被告拒绝提供。第八组：第三人录制的7份录音及书面记录。证明目的：1被告在拆除网箱时存在未经称量就将原告网箱（第三人负责部分）整箱沉入湖底的恶劣情形;2沉入湖底的网箱其中一箱加盖，导致沉入湖底的网箱鱼闷死后浮上水面后才被原告和第三人发现；3第三人将死鱼情况向被告汇报，被告拒绝和原告方面一起及时处理。第九组：刘某2015年5—8月水产品价格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1.原告的损失计算依据符合行业标准及市场情况；2.因为被告的强拆行为导致市场对原告养殖的产品压价，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第十组：1.王某与原告鱼苗销售情况说明；2.王某与第三人鱼苗销售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3.王某1与原告鱼苗销售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在白龙湖从事网箱养鱼时的部分鱼苗购进情况。第十一组:1.徐某从原告处购进成鱼的情况说明及询证函回函；2.徐某从第三人处购进成鱼的情况说明及询证函回函；3.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1.原告在白龙湖从事网箱养殖时的部分成品鱼销售情况；2强拆时成品鱼存量的计算依据。第十二组：1.王某2从原告处购进成鱼情况说明；2.王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3.成都市海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4.成都市海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证明书、客户来往细账及对账单、提货单；5.眉山市永丰饲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6.眉山市永丰饲料有限公司销售明细及询证函回函；7.成都市格蓝饲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8.成都市格蓝饲料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序时簿及询证函回函；9.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特种饲料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10.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特种饲料分公司广元徐茂辉2011-2012年销售情况统计表及账单及询证函回函；11.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特种饲料分公司广元徐家树2011-2012年销售情况统计表及对账单；12.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特种饲料分公司鱼饲料销售合同。证明目的：原告在白龙湖从事网箱养殖时的部分饲料购进情况及强拆时网箱鱼存量的计算依据。第十三组：1.通威股份有限公司特种饲料分公司询证函回函；2.眉山统一企业有限公司客户核帐单；3.原告投资记录表及原告合伙人徐家树投资记录清单。证明目的：原告在白龙湖从事网箱养殖的设施成本、鱼苗购进、饲料购进等投入和成鱼销售明细。第十四组：1.2015年9月16日因为强拆造成的死鱼照片；2、说明情况及个人信息。证明目的：1.白龙湖网箱养殖基本情况；2.2015年9月8日、9月9日被告强拆时白龙湖网箱鱼市场价格；3.原告的损失计算合法有据。第十五组:关于白龙湖网箱撤除工程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的报告。证明目的：1.被告是执行者，执行原则是合法性、可能性、可控性；2.白龙湖的养殖业发展由来已久，形成了以养鱼为生的经济来源；3.1998年-2003年市政府、区政府大力提倡扶持网箱养殖，先后引进一批外地专业养殖，占本地养殖百分之60，而本案的原告就是在这期间进驻的；4.根据被告调查了解，其辖区内本地和外地养殖户为了发展生产向银行贷款150万元，长期拖欠鱼饲料厂家鱼饲料款。被告金洞乡政府辩称，原告徐茂辉以及第三人徐家树向被告承诺自行拆除在白龙湖的养鱼网箱，其承诺行为与被告已经构成行政协议关系。当行政相对方（徐茂辉或徐家树）不履行协议义务时，被告才于2015年6月30日对原告徐茂辉并箱拆箱、于2015年7月7日对第三人徐家树并箱拆箱、于2015年9月8日对第三人徐家树拆箱卖鱼，分别拆除了徐茂辉、徐家树的网箱以及附属设施。上述行为的基础关系是行政协议，并由行政协议引起的纠纷，系双务关系行为，并非单方面意志的行政强制行为，应当适用合同法律规范，与行政法或行政强制法没有关系。原告实际经济损失并不存在，2015年6月30日对徐茂辉并箱拆箱、2015年7月7日对徐家树并箱拆箱、2015年9月8日对徐家树拆箱卖鱼并没有造成二人的经济损失，二人分别在被告处领取了277600元和36400元补偿款，第三人还领取了342445元的鱼品销售款。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关于解决网箱取缔补助奖励资金的请示[广利金府（2014）111号]。证明目的：签订网箱取缔承诺书，解决网箱取缔补助资金。第二组：关于生态网箱拆除奖励补助办法补充说明的通知[广利水发（2014）121号]。证明目的：系有偿拆除，拆除后要给予补助和奖励。第三组：1、2.白龙湖网箱养殖情况登记表（徐茂辉）；3.白龙湖网箱养殖情况登记时相关照片。证明目的：1.原告徐茂辉登记有72箱钢构网箱，8箱竹构网箱；2.登记时的情况，原告徐茂辉对网箱情况认可。第四组：1、2.白龙湖网箱养殖情况登记表（徐家树）；3.白龙湖网箱养殖情况登记时相关照片（徐家树）。证明目的：1.第三人徐家树登记有93箱钢构网箱，8箱竹结构网箱；2.登记时的情况，第三人徐家树对网箱情况认可。第五组：通知书（送徐茂辉）、送达回证。证明目的：已经现场核实，不新增设网箱。第六组：通知书（送徐家树）、送达回证。证明目的：已经现场核实，不新增设网箱。第七组：通知公示（公示照片7张）。证明目的：已经现场核实，不新增设网箱。第八组：登记情况公示（公示照片8张）。证明目的：公示出来，以便相互监督。第九组：承诺书（徐茂辉2份）。证明目的：原告徐茂辉两次自愿承诺表明与政府方面形成了行政协议。第十组：承诺书（徐家树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徐家树承诺自行拆除。第十一组：1.白龙湖网箱取缔资金兑付表（徐茂辉4份）；2.白龙湖网箱取缔半成品转运运输费用补助表（徐茂辉1份）。证明目的：原告徐茂辉系自愿领取取缔网箱的资金兑付和运输费用补助。第十二组：白龙湖网箱取缔资金兑付表（徐家树3份）。证明目的：第三人徐家树系自愿领取取缔网箱的资金兑付。第十三组：1.原告徐茂辉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2.第三人徐家树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徐茂辉和第三人徐家树是自愿自行拆除他们在白龙湖的养殖网箱。第十四组：1.2014年9月30日银行进账单（徐茂辉）；2.2015年1月30日银行进账单（徐茂辉）；3.2015年9月15日银行进账单（徐茂辉）；4.2015年9月24日银行进账单（徐茂辉）。证明目的：被告已履行承诺的义务。第十五组：1.2014年9月30日银行进账单（徐家树）；2.2014年10月12日银行进账单（徐家树）；3.2015年1月30日银行进账单（徐家树）。证明目的：被告已履行承诺的义务。第十六组：金洞乡政府关于对养鱼户徐茂辉网箱进行并箱拆箱的工作方案。证明目的：被告关于白龙湖养殖户的并箱拆箱计划。第十七组：1.网箱拆除工作记录；2.约谈徐茂辉的照片（8张）；3.网箱拆除工作记录。证明目的：告之、约谈原告徐茂辉拆除网箱的过程。第十八组：1.关于切实加快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的通知（给徐茂辉）；2.送达回证。证明目的：已经按时通知原告徐茂辉履行承诺，其本人已经知晓。第十九组:1.关于切实加快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的通知（给徐家树）；2.送达回证（2015年6月18日）。证明目的：已经按时通知第三人徐家树履行承诺，其本人已经知晓。第二十组：1.徐茂辉并箱拆箱的情况；2.徐茂辉并箱拆箱前后分布图（2张）；3.并箱拆箱的情况视频。证明目的:原告徐茂辉负责部分网箱的并箱拆箱情况。第二十一组：1.按时间进度并箱拆箱工作方案；2.对徐家树网箱并箱的情况说明；3.并箱拆箱的情况视频。证明目的:对第三人徐家树负责部分网箱并箱拆箱的计划及并箱拆箱情况。第二十二组：1.关于切实加快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的通知（给徐家树）；2.送达回证（2015年8月12日）；3.照片（3张）。证明目的：1.书面通知第三人徐家树按时取缔，其本人知晓；2.2016年8月16日与第三人徐家树进行了协商沟通。第二十三组：关于养鱼户徐家树网箱推进拆除工作方案。证明目的：计划2015年9月8日进行拆箱卖鱼，事先拟定了计划。第二十四组：1.徐家树网箱拆箱前分布图（3份）；2.对徐家树网箱拆箱卖鱼的情况说明；3.照片；4.拆除网箱的视频。证明目的：1.拆箱卖鱼前的网箱分布情况；2.拆箱卖鱼时的情况。第二十五组：养鱼户实物登记册（8份）。证明目的：实物已经如数领取。第二十六组：1.半成品、成品鱼总重量、总金额记录单；2.各品种重量记录单（2015年9月8日，5张）；3.各品种重量记录单（2015年9月9日，7张）；4.大小清波通货称重统计表（四张）；5.信用社业务凭证（一式两份）。证明目的：1.半成品、成品鱼总斤数为67727斤，总金额为342445.2元；2.各品种重量情况；3.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向第三人徐家树四川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342445.00元。第三人徐家树述称，首先，被告仅仅以签了设施补助领款单就认为达成了行政协议，这是不成立的，没有达成行政协议。其次，原告和当事人没有自行处理养鱼设施。最后，根据行政诉讼法第38条的规定，原告、第三人举证不能是由被告造成的，被告举证不能以点带面，被告认为原告、第三人养的鱼跑了，应该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徐茂辉举出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1、2、3、7、8号证据，第八组，第十五组证据；被告金洞乡政府举出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十组，第十一组，第十二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第十五组，第十六组，第十七组，第二十组，第二十一组，第二十二组第3号，第二十三组，第二十四组，第二十六组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提供证据的要求，具有证据能力，可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原告徐茂辉举出的第七组第4、5、6号证据，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第十二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证据；被告金洞乡政府举出的第九组，第十八组，第十九组，第二十二组第1、2号，第二十五组证据，因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撑，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18日，原告徐茂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使用证》，证件号为利区府（淡）养证[xx]第xx号。2009年2月26日，原告徐茂辉、第三人徐家树等四人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从事网箱养殖业务。2014年3月10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全面取缔白龙湖网箱养殖的通告》[广利府通字（2014）3号]，通告中载明“二、取缔时间2015年10月30日前取缔所有网箱。”2015年6月17日，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网箱取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切实加快白龙湖网箱取缔工作的通知》，通知中载明“白龙湖网箱养鱼户徐茂辉：……特通知你从2015年6月份开始，务必按照以下进度要求取缔网箱。6月份拆除网箱17口，7月份拆除网箱17口，8月份拆除网箱17口,9月份全面拆除网箱和守鱼棚、养鱼船等附属设施……”。2015年6月30日，同年7月17日、9月8日，被告金洞乡政府分步拆除了原告徐茂辉负责部分以及第三人徐家树负责部分在白龙湖的全部剩余养鱼网箱。另查明，2014年9月30日、2015年1月30日、2015年9月15日和2015年9月24日被告金洞乡政府通过广元市利州区商业信用社分别向原告徐茂辉支付网箱拆除费等费用2.24万元、1.12万元、6.4万元和18万元。以上四次共计支付给原告27.76万元。同时查明，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2日和2015年1月30日，被告金洞乡政府通过广元市利州区商业信用社分别向第三人徐家树支付网箱拆除补助金等费用1.4万元、1.12万元和1.12万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徐家树四川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鱼品销售款342445.00元。以上四次共计378845.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的规定，于行政机关而言，法无授权不可为，实施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应由有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或者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被告金洞乡政府不具有行政强制拆除养鱼网箱的执行权，不是适格的行政强制执行主体，故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应属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17日和2015年9月8日强制拆除原告徐茂辉及第三人徐家树的网箱的行为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元市利州区金洞乡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行政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军人民陪审员  刘蓉人民陪审员  何靖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徐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