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终1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亮（又名邹早亮），男，1990年8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株洲市法学会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普通合伙），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天和社区。执行事务合伙人：邱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雄，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宜夫，男，1970年6月11日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大瑶镇天和社区。法定代表人：邱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翔，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邹亮、上诉人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因与被上诉人邹宜夫、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生命权、身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民初3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上诉人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雄、被上诉人邹宜夫、被上诉人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亮的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连带承担全部责任，并且应当由被上诉人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即加判112000元；2、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上诉事实与理由：1、邹亮系提供无偿劳务帮工的人，按照法律规定其所遭受的损害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不应划责，受害人不承担责任；2、因本案的烟花属于B级烟花，被上诉人应严格审查被销售对象的资质，所以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将不宜随意出厂的管制烟花擅自出厂，非法流入市场，与烟花质量问题没有关联，就是由于被上诉人疏于管理才导致本案后果。被上诉人必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涉案烟花包装盒上明确标记了“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监制”字样，说明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对该厂生产的涉案烟花的生产和销售有管理和监督的责任和义务。本案就是因两被上诉人疏于管理而共同侵权导致的损害责任和后果，故应连带承担本案邹亮的全部损失。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邹亮的任何责任，并判决驳回邹亮对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的诉讼请求。上诉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生产的涉案烟花是合格产品，没有任何缺陷，一审判决上诉人（生产者）承担邹亮的50%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烟花产品的流向，上诉人有过错，是错误的。《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是对烟花爆竹的批发企业和零售经营者的规定，并没有限制生产者的规定，生产者将烟花产品提供给消费者，并派专业人员去燃放，没有违反任何的法律法规。本案上诉人与消费者邹宜夫家也是如此约定的，并且邹宜夫家妥善保管了该涉案烟花。故上诉人在烟花产品的流向上是没有过错的，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邹亮在一审提交的《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烟花爆竹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该文件已经在2015年11月30日宣布作废。3、邹亮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一审只判决其承担30%责任是明显不公，其在明知产品上标明“燃放说明”“警示语”“专业燃放类，由专业人员燃放”字样，还违规操作，邹亮应承担主要责任。4、邹亮没有提交居住在城镇公安部门等提供的暂住证明，一审对其各项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依据；邹亮没有提交完税凭证，一审按4500元/月计算邹亮的误工费缺乏依据；后续治疗费不能再计算；精神抚慰金20000元计算错误；医药费和车费均计算错误。5、本案审理程序违法，遗漏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邹宜秋。邹宜夫针对邹亮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认为，自己对一审的判决金额无异议，但是因邹亮受伤后邹宜夫垫付了一些钱，应予扣减；针对浏阳市大瑶棠花花炮厂的上诉，邹宜夫同意一审判决。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对邹亮的上诉有异议，认为邹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能被支持；对于花炮厂的上诉，公司同意一审判决。邹亮和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的上诉意见互为其各自的答辩意见。邹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76497.7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查明：1、关于原告邹亮受害的经过。案外人欧阳胜科原系棠花花炮厂业务员，因邹宜夫办丧事需要，其从棠花花炮厂无偿取得六个“90发奇花异彩”烟花，连同所取得的其他爆竹托案外人陈文斌运送给邹宜夫。案外人欧阳胜科、陈文斌告知邹宜夫，棠花花炮厂在交付“90发奇花异彩”烟花时作了说明，需专业人员燃放。2016年6月24日，邹亮作为其家族成员应邀在邹宜夫家帮忙，在燃放“90发奇花异彩”烟花时，被炸伤头部致损。2、关于原告邹亮的救治过程及因此而花费的医疗费、交通费。事发后，邹亮被经济送往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急救，随即被送往湖南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从2016年6月24日入院，至2016年7月9日出院。2016年7月11日、26日、28日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2016年8月2日在广州中山大学眼科中心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59248.53元及交通费8341元。3、关于原告邹亮受伤后的伤残等级评定。2016年11月16日，经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邹亮的伤情构成柒级伤残，伤后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需后续治疗费（后期整容）11500元。4、关于原告邹亮经常居住地及收入问题。邹亮从2015年9月15日起在株洲市明宇食品有限公司从事司机、业务员工作，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4500元，居住在株洲市荷塘区新华东路496号2栋1601室。原审认为，本案存在三个主要争议焦点：第一、涉案烟花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第二、损害后果的责任分担问题；第三、受害人邹亮的损害后果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棠花花炮厂提供了证据4之由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编号为WA20151881的“90发奇花异彩”检验报告，证实了作出涉案烟花产品的生产者，其生产的“90发奇花异彩”系B类组合烟花，是合格产品。该检测报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原审法院依法确认棠花花炮厂提供证据4的证明力。棠花花炮厂已然按照特殊侵权之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完成了涉案产品质量合格的拟证，举证责任随之转换至受害人邹亮，邹亮应提交证据证实涉案烟花存在质量缺陷而造成其损害。虽邹亮在法庭限期内申请了产品质量鉴定，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又当庭撤回鉴定申请，邹亮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系不合格产品。邹亮关于其在点燃引线后瞬间发生爆炸的陈述没有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烟花爆竹产品属于易燃易爆的危险物品，案涉烟花系B类组合烟花，按照《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GB10631-2013）1.2.2规定，其应由专业燃放人员在特定的室外空旷地点燃放。鉴于B级烟花爆竹产品的高度危险性，国家对该类烟花爆竹产品的生产、销售、燃放等各个环节予以更严格的限制和规范，最大限度的预防爆竹事故发生，保障公共安全和人身、财产安全。烟花爆竹的生产者、销售者均负有严格执行相关法规和规章、防止危险不当发生与扩大的义务。《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从事烟花爆竹批发的企业、零售经营者不得采购和销售非法生产、经营的烟花爆竹。从事烟花爆竹批发的企业，不得向从事烟花爆竹零售的经营者供应按照国家标准规定应由专业燃放人员燃放的烟花爆竹。从事烟花爆竹零售的经营者，不得销售按照国家标准规定应由专业燃放人员燃放的烟花爆竹”，棠花花炮厂作为B类产品的生产者，应当严格管理及控制产品的出厂渠道，将该类产品提供给公安机关批准燃放的单位，同时应按照有关要求建立完善销售登记制度。棠花花炮厂将限制流通产品违法提供给他人，亦未能提供销售登记等证据，对涉案烟花非法流入市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邹宜夫家办丧事，邹亮作为其家族成员应邀帮忙，按照习俗，该行为体现为不以收取报酬为目的的无偿劳务关系，符合帮工的一般法律特征。邹亮为邹宜夫丧事帮忙，邹宜夫没有明确拒绝，在帮工过程中，邹宜夫对危险物品采取的安全防范措施不力，致邹亮受伤，邹宜夫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涉案烟花上面贴有“燃放说明”、“警示语”等字样，在外包装上用红色字体标注“专业燃放类，由专业人员燃放”的告示。邹亮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身安全意识薄弱，未能自我避险，更未能保持安全燃放距离及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应当适当减轻棠花花炮厂及邹宜夫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棠花花炮厂作为B类烟花产品的生产企业未遵守烟花爆竹销售的行政法规、规章，致使具有高度危险性的产品流入市场，对邹亮致损的原因力较大，原审法院判定其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邹宜夫作为接受帮工人，明知接受涉案烟花应由专业人员燃放而疏于管理，其对邹亮致损的原因力次之，但原审法院考虑其一般农业人员身份的辨知力，原审法院判定其应承担20%的责任。邹亮因自身过错，原审法院判定其自行负担30%的损失。邹亮诉请棠花烟花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棠花烟花公司对棠花花炮厂并无法定监管职责，邹亮其诉请无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邹亮损失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59248.53元，见原审法院查明部分2项；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15天，原审法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60元/日×15日）。邹亮诉请按53天计算住院期间，但其提供的疾病诊断书记载住院期间为15天，其出院后的再行门诊属于后续治疗，不属于住院治疗时段，故对超出疾病诊断书记载的住院天数不予支持；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提供其父工资收入证明来证实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系当事人自行扩大损失的行为，大大超出当地护工从事一般护理的劳务报酬，原审法院对其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一般护理的劳务报酬每天100元的标准，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60日护理期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4、误工费，鉴于原告有固定收入，根据用人单位提供的工资证明，原告月工资为4500元。又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后120日误工意见，原告的误工费为18000元（4500元÷30天×120天）；5、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15年9月15日起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且在城镇务工，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柒级伤残，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50272元（31284元×20年×40%）；6、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需后续治疗费（后期整容）115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邹亮伤后需营养60日，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8、交通费，邹亮提供了对应的火车票予以证实实际发生的交通费，原审法院确定交通费为8341元。对其未提供票据证实的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邹亮伤残，给邹亮及其家属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结合其伤残等级，原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综上，邹亮的上述损失总计375261.53元。对于邹亮主张超出上述核定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定棠花花炮厂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87630.77元；邹宜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75052.3元。邹宜夫辨称在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了医疗费73000元，但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邹亮对收取垫付医疗费的事实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对邹宜夫垫付费用的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邹亮187630.77元；二、被告邹宜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邹亮75052.3元；三、驳回原告邹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9元，由被告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承担3465元、由被告邹宜夫1386元、由原告邹亮负担2078元。二审中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提交证据一份，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公告，拟证明邹亮在一审提交的《湖南省安全生产关于进一步加强烟花爆竹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文件已经在2015年11月30日作废；原审法院依据的该文件已经作废。另提交一份《烟花安全与质量》的全本，拟证明一审引用的1.2.2规定不存在，提交给法庭参考核对。邹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这是岳阳市的一个文件，本案这里是株洲市，这个规定就算湖南省安全监督管理局已经废止，那也有新的规定出来，在本案中一审依据的并不是文件，是依据的烟花爆竹管理条例。邹宜夫对该证据放弃发表质证意见。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的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邹宜夫提交证据一份：证人证言，拟证明邹宜夫垫付的医疗费。邹亮质证认为，自已在医院里面进行抢救，对于收钱的事不知道，自己是后来听家里人说看病拿了几千元。医药费是邹亮姑姑和家里人一起垫的。并且邹亮对三性均提出异议，这与事实也不符。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质证认为，付款的多少与花炮厂无关，但是邹亮和邹宜夫既然是一家人，应该实事求是拿了就拿了；原告方受了伤是事实，但是邹宜夫付了钱也是事实。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对该份证据请求法院根据事实来认定。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提交的证据，因文件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邹宜夫提交的证人证词，因证人与邹宜夫系亲戚，属于利害关系人，且邹宜夫垫付费用没有一张付款或者收款凭条予以佐证，故本院对邹宜夫的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身份权、健康权纠纷。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花炮厂、烟花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因对B级花炮疏于管理而应承担邹亮损失的赔偿责任，如有责任，则本案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以及承担方式该如何认定；2、本案中一审对邹亮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医药费、车费、精神抚慰金计算是否正确、邹亮去北京、广州等医院的治疗是否属于扩大损失、一审对邹亮的各项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有依据以及本案是否遗漏了当事人。现作如下分析认定：一、根据2013年2月7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0631-2013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第4.2.2之规定，B级烟花爆竹产品由专业人员在特定室外空旷地燃放。以及《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条之规定，生产者对管制的烟花爆竹应严格管理及控制产品的出厂渠道，该类产品只能向公安机关批准燃放的单位提供并同时建立销售登记制度。本案中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没有按照相关规定违法向个人提供了管制烟花，导致涉案烟花非法流入市场并造成损害后果，故一审认定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应承担本案邹亮损害后果的50%责任，是恰当的。上诉人认为自己尽到了管理义务，不要承担本案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烟花爆竹包装纸上有“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监制”字样，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只是对花炮厂生产的产品的质量监督，并不必应承担销售流通渠道的管理职责，涉案烟花系花炮厂的业务员直接提供给邹宜夫，系花炮厂在销售流通渠道方面出现疏忽，故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没有过错，一审没有认定浏阳市棠花烟花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上诉人邹亮要求花炮厂和烟花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邹亮在庭审自述对烟花的注意事项并未注意的客观事实，邹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放任危险的发生，一审认定邹亮对本案损失自负30%的责任是正确的。邹亮认为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邹亮向法院提交了工作证明、工资收入证明以及工作单位的工商登记等资料，足以证明其在受伤前居住在城镇并有一份固定工作收入的情况，邹亮还提交了往返各地医院治疗期间的车票与其治疗时间和地点相符，故一审对其误工费、车费计算正确。因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邹亮的后续美容费约11500元左右，故一审支持后续治疗费正确。因邹亮受伤部位是眼球，故其在北京同仁医院和广州中山医院寻求最佳治疗方案并无不当，所支付的医药费为其伤情必需，故一审认定邹亮医药费为59248.53元是正确的，花炮厂认为邹亮去北京和广州治疗属于扩大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花炮厂还认为系案外人邹宜秋没有听从邹宜夫的指挥，擅自指挥邹亮燃放本案烟花具有过错，邹宜秋应承担本案邹亮的赔偿责任，因邹宜夫同样是帮工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损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的规定，应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大瑶花炮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处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93元，由上诉人邹亮承担2540元，由上诉人浏阳市大瑶棠花出口花炮厂承担40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曹 阳代理审判员 曾 莉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