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3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峰，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城镇居民，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姜峰之妻），女，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长新，男，1979年1月11日，回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卡子湾村村民，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黎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姜峰因与上诉人马长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4）米东民一初字1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上诉人马长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峰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马长新赔偿我财产损失670000元，并由马长新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于2003年开始经营使用权归自己所有的位于卡子湾原天兰化工厂西面的林地7.8亩，东面的荒山6.4亩以及自己所有的原天兰化工厂所占土地和房屋，我已将马长新20**年6月至9月侵权行为的事实诉至法院，2013年11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决后，马长新从2013年11月开始至今继续实施侵权行为，又将我2000平方米的房屋推毁，其他地面建筑物的门窗全部破坏，将我全部下水管道及设备、暖气管道及设备填埋、挖断、毁损，西面林地内的农家乐设施全部推毁夷为平地，封堵所有通道、大门，致使我生产、经营全部瘫痪，商户纷纷与我解除合同，树木大部分枯死。2013年7月24日-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判决书、（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判决书、（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号判决书等三份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至今马长新仍未履行判决书的义务，姜峰于2014年5月30日申请强制执行，（2014）米东执字第805号的侵权案件至今未执行。从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至今无法经营，全部房产1万多平米，给我造成财产毁损和经营损失。其中租金损失377500元、新建房屋经营损失292500元，共计67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新疆人民电器输配电工程有限公司的租金225000元及新建房屋经营损失2925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马长新辩称，姜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土地是天兰化工厂以外的土地，姜峰没有取得这块土地的合法经营权，姜峰也没有证据证实天兰化工厂是其合法取得。姜峰称再建房屋2000平方米被拆除，因房屋属于违章建筑，是米东区执法局做了相关拆除，和马长新没有关系。另，本案属于“一案多立”，（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民事判决已对马长新侵权案进行了审理，判决由我恢复原状，现姜峰就该侵权事实再次起诉法院不应当受理。姜峰称2013年11月法院判决后，马长新实施侵权行为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姜峰曾经起诉过李金忠要求赔偿损失510万元，两级人民法院进行了审理，姜峰就本案涉及的事实已多次起诉。因此是一案多立，我没有任何侵权行为，我是该土地合法经营人，姜峰一直占有土地，给我造成了很大损失，我会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判令我赔偿姜峰152500元，我不予认可，并提出了上诉。故请求驳回姜峰的上诉讼请求。马长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姜峰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姜峰与案外人李金忠之间的“合作、转包”关系根本不成立，姜峰的实际经营人身份也不成立。2013年8月12日，姜峰占用卡子湾村李金忠承包土地一事卡子湾村委会专门召开了会议，姜峰明确确认自己对诉争土地无承包事实并多占了李金忠的土地，表示愿意向李金忠赔钱，说明姜峰不是涉案土地承包人及没有实际经营的事实。姜峰与我的侵权赔偿案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新疆高级人民法院均已审结完毕，现姜峰又将我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属于一案多立，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我对姜峰的利益损失应予以赔偿显然认定事实错误，法律依据不足，故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姜峰的一审诉讼请求。姜峰辩称：马长新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马长新的上诉请求。姜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马长新赔偿因侵权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378600元，新建房屋经营损失293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姜峰经法院拍卖取得乌鲁木齐市天兰化工厂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2003年9月28日，卡子湾村村民李金忠与原乌鲁木齐市东山区（现并入米东区）地磅办事处卡子湾村委会签订《集体土地承包书》一份，约定：李金忠承包卡子湾村集体荒地6.4亩，其中3亩为荒山绿化，3.4亩为农家乐，承包费每亩400元，承包期限2003年10月1日至2033年10月1日，村委会同意李金忠在承包土地上围栏、建厂，承包期内，未经村委会同意，李金忠不得将所承包土地进行抵押、转让、转包，但如因生产经营需要，经村委会同意，李金忠可将土地上属于自己的建筑物、设施转让、转包给他人。2003年11月22日，双方又签订《林带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村委会将其二队南湖纸厂对面共7.8亩林带承包给李金忠，使用期限自2004年6月1日起25年，2006年6月1日起每年收取使用费600元，并约定此林带李金忠不得改变其性质，只能开发旅游娱乐和农家乐。2006年7月25日，李金忠给姜峰出具了收到土地承包费10000元的支票一张，当日将该款以土地承包费形式交与卡子湾村，7月31日，卡子湾村委会出具了两张交款人均为李金忠的收款收据两张，项目为临时用地款6800元和林带承包费3000元。2008年5月20日，卡子湾村委会出具给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土地管理局、东山派出所一份说明：关于我村工业园西面荒地建设的农家乐旅游项目系本村村民李金忠与本市姜峰合作开发的项目，李金忠及姜峰两人共同投资建设的鱼池、道路及旅游设施、种植树林及荒山绿化等所用的荒山…。姜峰与马万孝于2012年5月26日签订有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姜峰将其餐厅和门面出租给马万孝五年，租赁费为2012、2013年为65000元，2014年后为8万元。2013年4月23日，姜峰与马万孝、崔发新又签订补充协议，自2015年5月起马万孝、崔发新除租金外，还需交纳场地租金5千元。崔发新交纳了两年租金共计145000元。因马长新破坏无法正常经营，姜峰向其退还4万元租金后，双方合同不再履行。2013年5月20日，姜峰与商思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姜峰将其彩钢房一间、住房三间带卫生间、办公室出租给商思军，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年租赁费25000元。合同签订付清当年租金，第二年提前一月支付租赁费。合同签订后商思军支付5千元租赁费，还未使用就因马长新不能营业。2013年3月，姜峰以其出资设立的新疆金凤凰农庄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米东区地磅办事处申请对其拍卖取得的天兰化工厂的房屋进行翻建，具体内容为拆除厂房翻建宾馆三层，维修改造职工宿舍，建造钢屋架屋面防水，拆除水塔翻建种子库房地下一屋地上两层，拆除养殖场建种子加工综合楼两层，拆除羊圈建食堂地下一层地上两层。米东区地磅办事处在安居富民工程建设档案备查表的街道办事处意见一栏中对以上工程均批示为：同意在原址翻建两层以下房屋，请经济科、执法中队认真作好监督检查工作。姜峰遂在此块土地上修建楼房。2013年9月23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办事处卡子湾村村民委员会向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发出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地磅卡子湾村工业园中区空地，该地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姜峰在未办理任何建设用地手续的情况下，私自乱建楼房（五层）2000多平方米及1000多平方米工房，占地3亩，请求执法局予以查处。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地磅街道办事处在情况属实四字上盖章。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地磅中队遂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乌鲁木齐市城乡规划管理局米东区分局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规划认定，认为姜峰所设公司于米东区卡子湾村二队建设的四栋砖混结构房屋（职工食堂）没有合法建造手续，米东区行政执法局地磅中队要求姜峰停建楼房。2009年7月26日，李金忠出具证明一份给姜峰，相关内容为：李金忠与卡子湾村签订的集体林地、荒地两份承包合同，是与本市居民姜峰合作开发的旅游项目，其土地使用权由李金忠提供，相关设施、道路、绿化均由姜峰投资建设，目前所有形成的地面财产及设施全部是由姜峰实际投资建设的，李金忠尚未投资，现西面林地由于市政建设需部分拆迁，拆迁损失经评估部门作价为41.7万元，为利于拆迁工作顺利进行做提早准备，双方同意以李金忠名义申报签订补偿协议，后李金忠将全部补偿款返还给姜峰，有关双方以何种方式进行合作另行协商。2012年7月28日，李金忠（甲方）与马长新（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就其与卡子湾村委会2003年11月23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中的林地和2003年9月28日签订的集体土地承包书的土地与乙方马长新共同开发，所有开发投入均由乙方负责，收益甲乙双方同等享受，合同期限按原合同实施。卡子湾村委会在此协议上盖章确认“因经营需要，卡子湾村同意李金忠、马长新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姜峰于2013年7月24日将马长新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5日现场勘查，存在钢管围栏、部分大门、配电房及配电设施、林地灌溉管网、马路砖、林地停车场被损坏，鱼池被填埋、大门口处部分路面被挖损以及垃圾等填埋物外露堆积等状况，上述填埋鱼池等行为系马长新实施。根据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长新立即停止侵权，停止对姜峰在米东区卡子湾村建设的农家乐设施的损毁及安排人员在该农家乐院落中阻挠姜峰使用其设施的行为；马长新立即修复姜峰投资的位于米东区卡子湾村农家乐院中被切断的林地灌溉管网、南大门东侧的配电线路及东面、南面大门和入口道路至正常使用通行状态，重新铺设修整马路砖、恢复林地停车场至正常使用状态，清除鱼池填埋物，恢复西面人行道旁钢管围栏。因马长新对该判决不服上诉到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峰遂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该判决至今尚未执行完毕。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马长新申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再审，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与原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判决结果为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另查，姜峰于2014年5月21日将原拍卖的天兰化工厂的九份房产证进行了更换，新的房产证编号分别为乌房权证米东区字第2014363028、2014363029、2014363030、2014363031、2014363051、2014363052、2014363053、2014363054、20143630**号，面积分别为156.2㎡、9.5㎡、57.75㎡、138.7㎡、156.2㎡、156.2㎡、156.2㎡、41.89㎡、138.4㎡，合计1011.04㎡。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8月5日一审法院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存在钢管围栏、部分大门、配电房及配电设施、林地灌溉管网、马路砖、林地停车场被损坏，鱼池被填埋、大门口处部分路面被挖损以及垃圾等填埋物外露堆积等状况，上述填埋鱼池等行为系马长新实施。以上事实由（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376号、（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姜峰、马长新也均认可现在马长新未履行“立即停止侵权，停止对姜峰在米东区卡子湾村建设的农家乐设施的损毁及安排人员在该农家乐院落中阻挠姜峰使用其设施的行为；马长新立即修复姜峰投资的位于米东区卡子湾村农家乐院中被切断的林地灌溉管网、南大门东侧的配电线路及东面、南面大门和入口道路至正常使用通行状态，重新铺设修整马路砖、恢复林地停车场至正常使用状态，清除鱼池填埋物，恢复西面人行道旁钢管围栏。”马长新以上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侵权行为。对于姜峰要求马长新赔偿租金损失378600元，姜峰依据其与商思军、马万孝以及人民电器公司的租赁合同要求马长新赔偿，因马长新破坏大门及入口道路的侵权行为足以导致租赁商户无法继续经营，故对姜峰此项请求予以支持，但姜峰不能举证“新疆人民电气输配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姜峰之间合同是否履行，且出示的租赁合同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商思军、崔发新的证言及租赁合同可以证实姜峰本应取得的租金收入因侵权不能取得而造成的损失，姜峰按照合同约定要求马长新赔偿符合法律关于“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以姜峰代理意见中的计算方式，经一审法院计算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损失，其中崔发新租金损失11500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3500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8万元），商思军的租金损失3750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1250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25000元）。对于姜峰要求马长新赔偿新盖房屋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姜峰新盖房屋并未取得相关房产手续，姜峰提供的房产手续与现实际新建房屋面积也明显不符，现姜峰主张该项房屋经营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马长新提出姜峰不具备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通过姜峰出示的房产证可以证实姜峰以拍卖方式取得原天兰化工厂的房产，马长新侵权造成姜峰不能用房产取得收入，马长新应予赔偿。对于马长新提出姜峰“一案两诉”的辩解意见，从（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姜峰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同，姜峰主张的是因侵权造成的利益损失，而上一案中，姜峰主张的是停止侵权行为。对于马长新提出的姜峰名为侵权之诉，实为农村土地权属纠纷，不属于法院管辖范围的辩解意见，因本案中姜峰只是要求马长新赔偿其利益损失，不涉及土地的归属，对马长新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遂，判决如下：马长新赔偿姜峰财产损失1525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院二审期间，姜峰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厂房租赁订金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调档发票一张、书面通知一份、支付姜峰租金明细表一份。证明2012年6月9日姜峰与新疆人民电气输配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电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荣敏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租期自2012年6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止，年租金15万元，人民电气公司向姜峰交纳第一年租金15万元，因2013年7月后道路、水、电等设施被破坏，2013年8月1日人民电气公司与姜峰解除了租赁合同；2、2016年3月28日米东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备案通知书、新疆法制报发票一张，证明新疆金凤凰农庄科技有限公司已注销，公司的债权债务均归姜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马长新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厂房租赁订金协议、调档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厂房租赁订金协议及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二组书证中的发票及备案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书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二审另查，2016年12月24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通知姜峰，关于姜峰申请执行马长新侵权纠纷一案中，马长新已经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姜峰在案外人李金忠承包的土地上投资建设农家乐设施并进行经营的事实，已被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审理过程中，马长新没有提供足以推翻姜峰投资农家乐事实的证据，故本院对马长新主张姜峰不是农家乐实际经营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马长新上诉主张其侵权行为已为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现姜峰再次起诉属于“一案多立”法院不应当受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该条法律规定是指同一法律事实产生了多种侵权责任形式，各种责任可以并存。若受害人认为适用一种责任形式不足以受到保护时，可以同时适用其他的责任形式。虽然当事人将请求权一并主张，有利于便利诉讼、节约审判资源，但是法律没有禁止当事人逐一主张请求权。（2013）米东民一初字第1617号案件，姜峰诉求马长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本案的诉请是姜峰要求马长新赔偿损失，是姜峰对马长新就实施同一侵权行为分别行使要求承担的不同侵权责任的请求权，人民法院应当受理。马长新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马长新赔偿姜峰财产损失的数额确定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姜峰在经营农家乐期间，马长新对农家乐的钢管围栏、部分大门、配电房及配电设施等进行毁损导致农家乐的部分建筑物损坏，使农家乐不能正常经营，一审法院采纳姜峰提供的书面租赁合同及证人证言，认定在马长新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之后，农家乐的租赁户与姜峰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姜峰租金减少产生经济损失的事实，并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计算出马长新应当赔偿姜峰租金损失为152500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姜峰上诉称马长新应当赔偿人民电气公司的租金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姜峰在一审期间提供的与人民电气公司的租赁合同是复印件，虽然二审中补充提供了原件，但是姜峰与人民电气公司租金结算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与姜峰提起诉讼的2014年9月1日时隔两年之久，本院虽对姜峰与人民电气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姜峰没有提供马长新实施侵权行为与租赁合同终止后租金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其要求认定该租金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翻建房屋损失的问题，姜峰在起诉中称其翻建房屋5栋，面积9000平方米，但是其提供的房产证面积记载是1011.04平方米，姜峰对该损失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该损失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姜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马长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25元（姜峰已预交8975元、马长新已预交3350元），由姜峰负担8975元，马长新负担3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晓元审 判 员  卫 杨代理审判员  徐 岚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焦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