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民重字第28号原告：唐山市春光厢式货车改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光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京华道卑家店。法定代表人：张彩凤，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林艳松，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一运集团第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运四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京华道卑家店。法定代表人：陈凤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永存，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一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运集团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胜利路4号。法定代表人：王贵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惠，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利辉，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春光公司与被告一运集团公司、一运四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04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刘惠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梁国恩、孙维刚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04年11月29日作出（2004）古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春光公司不服，上诉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唐山市中院于2005年4月13日作出（2005）唐民四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春光公司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27日作出（2007）冀民监字第45号民事裁定，指令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4年9月10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唐民再终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唐民四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和古冶区人民法院（2004）古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于2014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赵彩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么伟利、李健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12月9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12月10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春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艳松，被告一运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凤江、委托代理人赵永存，被告一运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惠、陈利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春光公司诉称，2001年8月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和被告一运四公司，经与长春国富车厢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长春国富公司）数次协商，合伙创办了春光公司。按照设立厢车厂相关各方的约定、被告的立项申请以及主管各机关的审批文件，被告是以房产土地和机械设备进行投资的。但是该房地产和机械设备至今也未办理过户手续。2003年4月29日由于被告的补充投资资产手续不完善等问题，致使原告的部分资产被司法机关扣押至今。二被告对其投资不办理过户手续、相关补正手续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原告数次催告无效，特提起诉讼。另原告当庭补充以下事实和理由：原告公司设立的组织者，策划者以及报批的实施者均是被告一运集团公司，该公司是实际出资人，被告一运四公司人财物都由被告一运集团公司控制，其年年亏损，不具备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实际上也没有履行面上的出资人义务。原告要求97万元的设备，所有权已经转移至原告，被告一运四公司至今非法占有原告的财产，理应返还给原告。请求：1、判令二被告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将入股的房地产和机械设备依法过户到春光公司。2、判令二被告补正补充投资资产的出资入股手续。被告一运四公司辩称，一、一运四公司已经将出资入股的房产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对该房产进行改造、装修并投入使用，原告不能正常开展经营与房产未过户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由于原告经营管理不善造成的。二、一运四公司出资房产未过户的原因主要在原告负责人。作为一运四公司原法人代表的詹春光，还是原告公司监事，与原告公司股东、董事长张彩凤是夫妻，涉案房产是否过户，他们夫妻双方都有各自决定权。当时之所以未过户，是原告负责人同意的，否则不会出现此种情况。2003年初原告召开股东会议，决定暂时停产，何时恢复生产再另行召开股东会议决定，直至今日原告也没有恢复生产。此外，原告剥夺了被告一运四公司的知情权【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一运四公司在不清楚其他股东资金是否到位、投放及经营方案的情况下，无法办理过户手续。因此，房产未过户责任应由原告承担。三、一运四公司出资方式是经评估作价的80万的厂房房产，而不包括土地使用权和设备，有原告《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申请书》、《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等可以证实。四、原告主张补正补充投资手续，却不能提供原告公司董事会、股东会要求被告一运四公司补充投资的有效文件。首先，被告一运四公司作为股东没有补充投资的请求，不存在充实入股资产确认问题。其次，原告提供的《补充投资确认书》是事后伪造的，理由是：没有召开过相关的会议；该文件没有到相关主管部门备案，更没有到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履行立项、委托评估、确认、过户等法定手续；该文件所记载的时间与固定资产调拨日期不一致。五，被告一运四公司的资产属于国有资产，未经国有部门审批，不能擅自转让或向民营企业出资入股，否则属于国有资产流失。由于有关负责人欲将国有资产向原告公司投资入股，被群众举报，检察机关才立案侦查，扣押了被告一运四公司97万余元的国有资产，后又返还给被告一运四公司。由于被告一运四公司国有资产尚未从事实上转出，才未追究该负责人的刑事责任。六、《固定资产调拨单》中的财产系内部调拨，对外没有法律约束力，即不发生固定资产所有权转移，否则属于国有资产流失的违法行为，因为这些国有资产未经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审批并办理转让手续，是不允许作为出资入股的资产投资到民营企业中去的，因此，《固定资产调拨单》将被告一运四公司的资产调出本企业是无效行为。七、原告因2007年未年检，2008年被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和《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应当由其开办单位（包括股东）或者企业组织清算组依法进行清算，停止清算范围外的活动。因此，不再存在将一运四公司的实物资产：生产车间及库房过户给被告的问题。八、一运四公司是依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完全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具有独立自主经营权。根据《公司法》第12条规定，被告一运四公司对外可以订立合同、投资入股，与一运集团公司没有关系。综上所述，原告公司早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其尚未依法进行清算，不再存在将一运四公司的国有资产过户到原告公司的问题，不存在补充投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补正补充投资手续，证据不足。被告一运四公司97万余元的机械设备属于国有资产，未经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审批，不能向民营企业投资入股。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一运四公司当庭补充如下答辩意见：一、原告所提出的原告公司的组织者、策划者、具体实施者均为一运集团公司，一运集团公司是实际出资人这一说法是错误的，因为本案中有验资证明、工商登记材料、联营合同等证据均证明一运四公司是实际出资人，是原告公司的股东，与一运集团公司无关。二、原告所称97万元机械设备所有权已经转移给原告，被告一运四公司非法占有这一说法也是错误的。因为97万元机械设备所有权属于一运四公司，被唐山古冶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后又返还给一运四公司，才使得国有资产没有流失，有扣押返还固定资产清单可以证明。被告一运集团公司答辩称，一、一运集团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不是出资人与被出资人的关系。一运集团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诉讼主体。本案案由是出资纠纷，原因是张彩凤与被告一运四公司及长春国富公司三方订立联营合同，成立有限公司。一运集团公司既不是出资人，也不是订立联营合同成立有限公司登记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因此一运集团公司与一运四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在法律上一运四公司应自行承担法律责任。本案的出资纠纷应是联营各方当事人参与的诉讼，在联营各方之外的当事人，不应成为本案的当事人，不应成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原告春光公司不具备出资纠纷的诉讼主体资格。一运集团公司作为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多次参加本案诉讼，对本案事件的发生也有所了解。现春光公司已于2008年被吊销，其已不具备经营的资格。而本案的案由是出资纠纷，应当以出资人作为诉讼主体，而不是以出资后成立的有限公司作为诉讼主体。同时对于已被吊销的企业，虽然其诉讼主体资格存在，但是根据无法经营的事实，已无继续出资的必要。因此，春光公司主张权利时，不应再确认一运四公司有出资义务。三、一运四公司作为独立经营的国有单位，其以实物出资时，应经相关部门审批，如因出资不当，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可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在原审诉讼中曾有一运四公司的负责人被检察机关调查的事实。当时是因该负责人以国有资产出资不当，涉嫌构成职务犯罪。而恰恰是因该出资尚未真正的到位，才使该负责人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如果本案仍认定一运四公司负有出资义务，并将国有资产出资到位的话，那么原来的负责人将又被追究刑事责任，且出资行为仍被认定是违法的事实。因此本案所谓的以国有资产出资的行为，因未备案，未审批，且已无实际出资的必要，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四、一运四公司的资产已经实际投入，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不影响春光公司的经营。一运四公司在春光公司设立之初，就已经将不动产投入该公司使用，并且进行了装修和改造等。一运集团公司认为，不动产作为出资主要是其使用权，所有权是否发生转移并不影响其使用。因此一运四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五、本案张彩凤与一运四公司在订立联营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该行为应被确认无效，即联营合同应被确认无效。首先从表面来看，成立春光公司是三方当事人，但三方当事人之间却存在事实上的联系和利害关系。出资最多的张彩凤与当时一运集团四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詹春光是夫妻关系。该二人最清楚成立春光公司的目的。在春光公司成立尚未营业时，春光公司就以一运四公司为担保人，向银行贷款50万元，且春光公司未偿还该款，而是由一运四公司向银行承担了担保责任，从这一事实可以看出詹春光和张彩凤完全是串通在一起，损害一运四公司的利益。事实上张彩凤在验资后就抽逃了资金，所谓长春国富公司并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任何参与管理的行为，是影子公司，因此成立春光公司就成了一运四公司单方行为了。一运四公司曾因原告公司账目不公开提起诉讼，贵院以（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春光公司有不公开账目的事实。因此成立春光公司的目的就由经营行为的目的变成了套取国有资产，改变国有资产性质，该目的违法。其次，春光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项目“厢式货车改装”未经国家发改委批准，根本不能成立和经营。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规定，个人是不能成为联营合同的主体的。张彩凤以个人的名义，出资联营，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成立的春光公司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运集团公司认为，春光公司不应成为出资纠纷案的诉讼主体，春光公司的行为是违法、违规行为，在其被吊销后，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请依法驳回春光公司诉讼请求。当庭补充意见如下：首先同意一运四公司的补充意见。并认为原告主张97万元应当返还的请求是超出诉请范围之外的新主张，属于变更诉讼请求，法庭应让其限期补交诉讼费用及相关证据材料，否则我公司认为该请求不应当是审理的范围。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围绕以下焦点问题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原告起诉主体是否适格，以及一运集团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联营合同》是否有效，如果有效，在原告公司成立后试营阶段就已经停产，该《联营合同》是否还有继续履行的必要。三、原告要求二被告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将入股的房地产和设备依法过户到唐山市春光厢式货车改装有限公司，并要求二被告补充投资资产的手续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起诉主体是否适格，以及一运集团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原告春光公司陈述并提交证据如下：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成立以后如果发现股东没有出资，或出资额低于双方约定的出资，公司有权要求股东补足出资。从法理上讲股东承诺的出资应该在公司成立以后就转为有限公司的财产，作为财产的所有人有权追回自己的财产。所以从法律规定和法理上讲，公司有权利向未如实缴纳出资的股东行使权利。提交证据一、《联营合同》（2004古民初字第858号卷第108-111页）、2001年8月22日协议书、春光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明一运四公司作为名义出资人承诺以厂房和设备实物作为出资。提交证据二、验资报告，证明一运四公司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提交证据三、2001年6月份，一运集团公司看好项目，与长春国富厢车制造有限公司经过多次洽谈协商，由一运集团公司向相关部门（环保局、交通局、市计委、机电局）提出了立项申请，各局也下发了批文，一运集团公司的请示说的是“我公司（一运集团公司）决定与国富成立厢式改装公司”。提交唐一运办字2001第92、96号文件，证实一运集团公司请求与长春国富公司成立春光公司；唐一运计财字2001第105号文件，证明一运集团公司向唐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请求对固定资产评估立项；唐山市交通局唐交企管字2001第4号文件，是唐山市交通局给唐山市经贸委文件；唐一运办字2002第124号文件，是一运集团公司向市公安局提出的请示，第二页第一行“一运集团公司及时组建了唐山市春光厢式货车改装公司”，所以这个公司的前期立项和审批组织者都是一运集团公司；唐一运四字2001第5号“关于利用企业固定资产对外投资的评估立项报告”。提交原一审中的照片和录像，证明在春光公司成立之前，在与长春国富公司进行洽商的时候，原一运集团公司董事长许振东、副总莫国华、张艳群，原党委书记现董事长王贵林亲自参与这个项目的立项和洽谈工作，照片和录像二被告都认可。从公司成立事前事后，一运集团公司是原告春光公司成立主导人，也是实际的操作者，所以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应该承担实际出资的责任。提交证据四、离任审计报告及2004年10月28日古冶法院开庭笔录（第16页），证明一运四公司年年亏损、资不抵债，不具备对外投资能力。2003年1月2日“一运集团公司任免通知”，证明一运四公司的人员是由一运集团公司掌控的。固定资产调拨通知单、唐一运计财字2002第52号文件，证明一运四公司的固定资产在一运集团公司的掌控之下。在2001年一运四公司职工工资是由一运集团公司劳资处下拨到一运四公司，然后由一运四公司发放。一运四公司本身就是空架子，这种情况应当由人、财、物的掌控者一运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提交充实入股资产确认书，证明投入的资产是经过一运集团公司的。被告一运四公司反驳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运四公司认为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民法通则》第二条和《公司法》（1999年修订）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股东应当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不按照章程规定缴纳所认缴的出资，应当向已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向公司承担责任，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春光公司的主体资格。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中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确认出资主体应当以联营合同、验资报告、工商登记档案确认出资股东，一运四公司才是本案的实际出资人，作为出资的股东之一。一运集团公司不是出资人也不是出资股东，因此与一运集团公司没有关系。对照片和录像的质证意见同上。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一运集团公司对一运四公司人、财、物的实际掌控，也不能证明被告一运集团公司是出资主体。离任审计报告书和任免通知说明一运集团公司与一运四公司的实际关系是协调监督关系，一运集团公司对一运四公司没有人、财、物的实际掌控权。固定资产调拨通知单、唐一运计财字2002第52号文件是一运集团公司内部文件，系内部调拨，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也不发生固定资产所有权的转移，一运四公司没有以设备出资。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充实入股资产确认书是事后补办的，是伪造的，确认书与调拨单时期是不一致的，而且也没有开过相关会议，确认书没有到相关主管部门备案，更没有到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立项、委托评估、过户等法定手续。因此是不真实的，不应采纳。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反驳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运集团公司认为原告春光公司出资纠纷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春光公司是出资后成立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五条的规定，在资产没有投入之前，已经发现原告春光公司存在违规或不公开账目的行为，并且固定资产的投入没有经过有效的审批，不符合《公司法》（1999年修订）第27条的规定。联营体解散，应当将不动产返还。既然应当返还，一运四公司再出资就没有必要了。而且联营各方认为出资人出资不到位有过错的，应当是联营各方以出资人出资不到位为由主张赔偿责任或违约责任，而不是以联营后的企业作为主体。春光公司提供证据一中的三个证据内容是存在矛盾的，联营合同各方约定的是张彩凤以现金方出资160万，一运四公司以厂房设备投资80万元，长春国富公司以实物和技术、专利、商标出资60万元。在联营合同订立之后，三方没有再开股东会，在一运四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有一份协议书和公司设立登记申请，协议书和申请书中记载的内容与联营合同约定的出资方式发生改变，因此联营合同和实际履行的协议书、申请书之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认定一运四公司需要出资的证据使用。对证据二、验资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一运集团公司不是联营合同主体，不是登记注册的主体，也不是出资方，因此不能作为出资纠纷案的诉讼主体，一运集团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证据三、经向公司原领导询问，一、文件虽然是一运集团公司的红头文件，但实际是一运四公司向一运集团公司请示后，由一运集团公司向上行文的过程，不能以行文的过程代替出资，原告主张一运集团公司是主导人、是操控者，我公司认为主导人和出资人不能混同。二、本案一运四公司的出资是固定资产出资，该固定资产完全是一运四公司所有的资产，与一运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固定资产仍存于一运四公司院内，并实际交付原告春光公司使用。三、关于照片、录像中有一运集团公司的人，这一点我公司不否认，照片和录像中应该还有上一级主管部门，不能认为照片、录像中出现有关领导就认为相关单位应当承担联营合同的出资人责任。四、所有审批项目和文件均不能证明张彩凤出现在洽商过程中，这一点可以证明我公司认为联营合同无效的主张。对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一、本案是出资纠纷，根据联营合同和工商登记备案指的是一运四公司的场地和设备出资，与一运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春光公司所举的证据都是在国有体制下的行政审批行为，如一运集团公司的领导离职，那么审计局等上级部门要实行审批，与春光公司所说人、财、物的控制是不相符的。上述证据证明一运四公司的出资行为是无法替代的，本案的出资就是一运四公司的厂房和库房，不能扩大范围理解。固定资产调拨单涉及的97万元资产问题与本案无关联。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充实入股资产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确认书恰恰证明了春光公司与一运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恶意串通行为。投资时已经评估了82万元，按该确认书还需追加97万元，共179万元作为80万的股资显然是不合理、不合法的要求。被告一运四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交证据一、春光公司的公司章程、春光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一运四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运四公司的公司章程、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本案的出资主体是一运四公司，一运四公司是春光公司股东，因此一运集团公司主体不适格。证据二、古冶区人民法院（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运四公司作为出资股东起诉了春光公司，因为春光公司剥夺了一运四公司的股东知情权，也证明本案出资纠纷与一运集团公司无关。原告春光公司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一运四公司是名义上的股东，与一运集团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关联性。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从判决上来看一运四公司是作为独立的诉讼主体和原告形成的诉讼关系，不需要一运集团公司参与诉讼。被告一运集团公司为反驳原告春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运四公司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证明本案联营的一运四公司具有独立承担出资责任的主体资格，该表中的内容是双方联营合同中在工商备案中的出资，与一运集团公司没有关联，一运四公司可以独立完成出资。原告春光公司对被告一运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要求看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的原件，并且对该评估汇总表不认可。从该表看资产净值是564171.25元，一运四公司挂账56万多元，所以公司成立后其他股东对80多万元的价值是有异议的，才引出了对固定资产的调拨。评估是在春光公司还没有成立，联营合同还没有签署时进行的。公司成立后认为资产公估过高，根据1993年公司法第28条规定，可以要求追加投资股份。经过协商才有2001年10月18日固定资产调拨交接单，移交单位是一运四公司，接管公司是春光公司，主管部门是一运集团公司，盖有一运集团公司设备处和财务处的公章，97万元机器和设备就是这么来的。97万元也是设备的账面价值。在调拨以后，2002年8月5日联营协议的三方当事人签订了确认书，认为补充调拨后加上原来的厂房可以认可价值为82万元。原告春光公司为反驳二被告的抗辩，陈述并提交证据如下：即使不开股东会，三个股东也是认可的。提交长春国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春国富公司是与一运集团公司谈的项目。一运四公司入股的车间和厂房是（唐山大地震）震后的危险建筑，长春国富公司提出异议，一运集团公司为了弥补，将一些旧设备作为补偿，办理了相关的调拨手续，签订了该份充实资产入股确认书。提交2008年左右录制的光盘一张，是当时一运集团公司参与的副总张艳群的谈话录音，内容是张艳群承认春光公司立项、调研都是受一运集团公司委托授权完成的，当时一运集团公司董事长许振东将这个事整体接手，指派詹春光盖一运四公司的章。提交一运集团公司和侯印科签订的合同书，一运集团公司将一运四公司所属的服务站与侯印科共同开发，一运集团公司和侯印科共同受益。在原一审开庭时一运集团公司说一运集团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该合同原件在一运集团公司，在原一审庭审笔录第12页有记载。被告一运四公司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长春国富公司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长春国富公司向一运四公司要求补充投资，也不能证明春光公司对补充投资已经过有效的法律文件，也不能证明开过有关的股东会议，该证明不能代替春光公司的股东会议。该证明仅是长春国富公司单方的请求，不能证明春光公司有补充投资的决定。对一运集团公司和侯印科签订合同书只能在一运集团公司和侯印科之间有约束力，对一运四公司没有任何约束力，一运四公司并不知情。录音中的证人应出庭，所以对此录音光盘不予质证，而且一审卷宗里没有这个录音，原告提交的这份录音光盘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所以不予质证。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情况说明上所盖公章与联营合同上所盖公章不一致，至少有一个是假的。从内容来看，证明的内容有一定的倾向性，内容不真实。长春国富公司没有权利对一运四公司是否亏损进行判断。对于出资的厂房的意见是不切实际的。该厂房在联营之前就已经评估，长春国富公司一定会在联营之前就对厂房进行勘察，所以这份说明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合同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公司不予认可，而且该合同书也不是一个实际履行的合同书，我公司还坚持原一审庭审意见，经过调查到现在仍不知道合同书在什么情况下订立的，所以对于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光盘是一个证人证言的形式，证人应出庭作证，对于私自录音的情况被录音的人要知道并获得允许，对被录音的人的身份情况需要进行核实并要求被录音人出庭，否则不同意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联营合同》（2004古民初字第858号卷第108-111页）、2001年8月22日协议书、春光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据二、验资报告，证据三、唐一运办字2001第92、96号文件、唐一运计财字2001第105号文件、唐山市交通局唐交企管字2001第4号文件、唐一运办字2002第124号文件、唐一运四字2001第5号“关于利用企业固定资产对外投资的评估立项报告”、原一审中的照片和录像材料、证据四、离任审计报告及2004年10月28日古冶法院开庭笔录、固定资产调拨通知单、唐一运计财字2002第52号文件，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充实入股资产确认书签订时间为2002年8月5日，而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二、验资报告中注明实际收到一运四公司2001年9月13日投入实物资产：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评估作价821792元，高于一运四公司作为股东的出资额80万元。在2001年9月21日，春光公司依法注册成立。原告公司主张被告应补充投资资产手续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补充投资资产的证据，且二被告对该原告提供的补充投资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此合议庭对春光公司充实入股资产的陈述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008年左右录制的与张艳群的谈话录音光盘，二被告认为录音中的证人应当出庭参加质询，否则不予质证，而原告春光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参加质询申请，对该录音材料本院也无法核实真伪，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一运集团公司和侯印科签订的合同书，并不涉及本案内容，因此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长春国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明上的公章与原联营合同上的公章不一致，本院限春光公司2014年12月31日提交相关的证明材料，但春光公司逾期未提供，因此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春光公司的公司章程、春光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一运四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运四公司的公司章程、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二、古冶区人民法院（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春光公司及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对被告一运集团公司提交的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因该证据是复印件，原告春光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该复印件显示是由唐山万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且在验资报告中记载“一运四公司出具的实物，已经唐山万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出具了唐万评报字（2001）14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21792元，出资各方对评估结果予以认可。对于投入实物资产经评估超出注册资本部分21792元根据投资协议列入其他应付款”，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与验资报告能相互印证，因此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联营合同》是否有效，如果有效，在原告公司成立后试营阶段就已经停产，该《联营合同》是否还有继续履行的必要原告春光公司陈述称，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的合同名称和内容不符的时候，应当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确认合同的性质。从这个文件的精神看，《联营合同》名为联营实际是几个股东成立公司的一个合同，该《联营合同》和2001年8月22日协议书是三方为成立春光公司而签订的。原告本案依据首先是基于该联营合同，最主要是基于公司的章程，在章程里三方对联营合同的出资是有变更的，所以原告认为成立公司的协议书是有效的，但并不是原告诉讼请求的唯一依据。至于合同是否有履行的必要，1999年公司法第4条规定，公司享有股东投资的全部法人财产权，也就是公司成立以后对股东承诺的出资享有所有权，不管公司被吊销还是继续存在，作为公司的主体有权追回自己的财产，所以原告春光公司的起诉与联营合同是否履行没有必然的关系，春光公司行使的是财产所有权。被告一运四公司反驳称，《联营合同》由于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因此是无效的。虽然合同约定要组建新的公司，但并没有从实际上真正的进行经营活动，因此我们认为这份合同也没有履行的必要。提交证据一、2008年11月13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二、一运四公司替原告春光公司偿还贷款本息170万元的传票三张，质证中撤回其中110万元金额的传票。证据三、古冶区人民检察院的扣押退还财产清单7页，证明97万元机器设备并非入股资产，而是一运四公司的国有资产。以上证据证明联营合同是无效的，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原告春光公司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有两份贷款户名是厢式货车公司还款，但不能反映出是一运四公司还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还有一份贷款户名是一运四公司，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扣押财产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扣押时签字人是詹春光，当时他已经被停职，他代表的是哪一方说不清楚。结合固定资产调拨单，这些扣押的财产已经在2001年10月份由一运四公司作为移交方，原告春光公司作为接收方，一运集团公司盖章，已经把机器设备移交给春光公司。也就是说对于此事实二被告是明知的，而且是盖章同意的。退还扣押清单接收人是卢建文，按正常的办案程序应当是在谁手里扣押的交给谁，卢建文本人作为个人来说没有权利接收被扣押的财产，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一运四公司非法持有上述物品。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和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我公司认为这份证据说还贷170万元是错误的，现在说明一下，还贷是60万元。对证据三予以认可，为了避免国有资产流失返还给时任法人代表卢建文，返还给卢建文就是返还给一运四公司。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反驳称，这份联营协议是无效的，联营合同中约定了注册方式，资本投入情况在实际注册时进行了根本更改，联营合同中涉及的出资方式与实际的出资是不符的。并在程序上没有经过股东会，所以我公司认为是无效的。联营合同约定的生产经营范围是厢式（专用货车改装）和机械件加工，厢式专用货车改装必须经国家发改委批准之后计入国家发改委的企业改装名录，才能生产经营，而该联营合同所约定的经营项目在没有得到国家发改委批准前经营是违法的，应当是先批后成立，所以从经营项目上来讲是违法的。涉及到联营合同的所盖丙方（长春国富公司）的公章，我公司需要再确认，现在对该公章表示怀疑。该份联营合同签订的甲方和乙方之间的法定代表人之间是夫妻关系，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行为，具体表现在以下方面：一、詹春光在春光公司成立时，未经过全部审批手续就将一运四公司的固定资产作为投资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在双方明知该固定资产已被评估82万元的情况下，双方又串通追加97万元，共179万来抵顶82万元的投资是严重损害国有财产的行为，该行为已经被检察院及时发现和制止。三、在原告公司成立后，张彩凤与当时的詹春光之间进行串通向银行贷款50万元，并且原告公司申请贷款由一运四公司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而该50万元原告公司恶意不偿还，导致一运四公司被古冶法院强制执行偿还银行贷款170万元。四、作为联营合同的甲方在验资后就抽逃了资金，并且不公开公司的账目，一运四公司发现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古冶法院以（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违反了联营合同的规定，影响了一运四公司的知情权。提起诉讼时一运四公司的法人不是詹春光，而是卢建文。当时的审理结果就是原告拒不公开企业帐目，严重损害了一运四公司的利益。综合以上几点，张彩凤与詹春光之间既是夫妻，也是订立合同的主要人员，二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财产的行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48条规定，应被确认为无效行为，因该行为被确认为无效，该合同也应确认为无效。我公司并非《联营合同》当事人，但认为该合同无履行必要了。本院对被告一运四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三的真实性原告春光公司及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传票两张系复印件，且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从证据上看不能反映出春光公司与一运四公司的偿还借款的关系，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三、原告要求二被告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将入股的房地产和设备依法过户到春光公司，并要求二被告补充投资资产的手续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春光公司陈述并提交证据如下：根据三方股东的《联营合同》和2001年8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原告的公司的章程，二被告应当以厂房设备出资80万元，但二被告至今未办理出资财产的过户手续，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根据一运四公司提交的评估表载明房产价值82万元，但是春光公司从未见过评估报告原件，其余股东对房产作价82万元提出异议，认为82万元估价过高，因为房产在一运四公司账面上净值是56万元，评估单上都有显示。而且评估单明确注明入股的房产属于损坏需大修的房产，据此公司成立后，要求二被告补充投资，二被告于2001年10月18日将固定资产调拨单所列财产交付给原告，二被告对此予以认可。调拨单所涉及的财产与后期被古冶检察院扣押及退还的财产是一致的。该笔财产在交接账面价值是42万左右。鉴于原投资的房产是损坏和大修的财产，加上补充的42万元财产可以抵顶投资入股的80万元。原告接收到这些财产后，对房屋进行了大修，对固定资产和设备也进行维修，但是由于二被告不予配合办理资产过户手续，加上当时一运四公司员工围堵公司，致使原告不能正常经营，随后已经交接的固定资产被检察院扣押，并退还给一运四公司的负责人，导致原告对被告出资的房产和土地均失去控制，原告公司被迫停产至今。根据我国1999年公司法第25条的规定，以实物专利技术土地使用权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财产所有权手续。故此原告在2004年提出了本案的诉求，当时的诉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提交如下证据：联营合同、协议书、原告的公司章程、调拨单、唐一运冀财2005第52号文件、2002年8月入股确认书、检察院的扣押和返还清单、评估表。提交新的证据是2003年1月5日股东会记要，证明原告的资产和公章和相关文件是由一运四公司来保管的，在其保管期间由检察院扣押，导致停产至今。被告一运四公司反驳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运四公司已经将出资入股的房产交付给了原告使用，原告对该房产进行了改造并装修投入了使用。房产之所以没有过户主要在于詹春光和张彩凤，因为二人是夫妻关系，詹春光将该房产做了抵押，无法过户。现在也不存在再过户的问题，因为原告公司早在2008年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法律规定应清算，不能再有其他民事行为，不能将房产再过户到原告名下。一运四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资产评估汇总表、原告公司章程，证明一运四公司的出资不包括土地使用权和设备，仅限于实物房产。对春光公司提交的联营合同、协议书、原告的公司章程、调拨单、唐一运冀财2005第52号文件、2002年8月入股确认书、检察院的扣押和返还清单、评估表的质证意见同前述第一个焦点中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新提交的证据2003年1月5日股东会记要，一运四公司认为在原一审中春光公司没有提交，超出了举证期限，该证据不能证实一运四公司没有实际出资。詹春光既是一运四公司的法人代表，又是原告公司的监事，又是张彩凤的丈夫，因此不能证实被扣押的97万元设备是由一运四公司保管的，只是事后检察院将97万元设备返还给一运四公司。翟胜海到春光公司以后，检察院又给翟胜海起诉了，不可能让他保管，保管也应该是卢建文保管。现在翟胜海已经死亡了，翟胜海当时在一运四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了。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反驳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本案是一运四公司的厂房和设备评估在先，双方的联营和注册在后，作为詹春光的妻子张彩凤对一运四公司的厂房价值是非常明确和了解的，如果作为联营方的长春国富公司也是多次到唐山来的话，也应该对厂房和设备进行必要的了解。所以在成立原告公司之后，股东再以投资数额不够为由追加投资是不符合常理的。一运集团公司认为该项请求应发生在联营之前，而不应发生在成立之后。承认投资少了是谁做出来的决定，这恰恰是我公司认为张彩凤与詹春光恶意串通的决定。在之前质证时我公司已经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让一运集团公司承担投资入股的依据。联营合同中的房产和设备归一运四公司所有，与一运集团公司无关。关于股东会记录，一运集团公司认为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会议记录是刻意用过去的纸张来记载新的事。纸张的表头唐山市运输企业集团公司是80年代的纸张表头，在90年代的时候已经取消了，从内容看里面涉及到已故的翟经理，却没有翟经理的签字，因为翟经理在2006年左右已故，而这份记要记载是2003年，没有办法让已故的翟经理签字。从内容看这份记要显然是进一步加重一运四公司的责任，而且是用一支笔从头书写至尾，虽然用的纸张是陈旧纸张，恰恰因为纸张陈旧而让人表示怀疑，在这份会议纪要落款上没有书写形成时间，经过的涂抹印迹应该在近几天形成的。所以我公司认为这份纪要是假的。对其他的证据同前述第一个焦点中的质证意见。对于检察机关扣押的97万元机械设备的性质问题，原告春光公司陈述称：该97万元机械设备是补充入股的资产。假设说原告在公司成立时认定房产评估80万元，在公司成立时就不应该再写房产和设备。原告也举证证实了这个房产的评估是严重脱离现实的，该房是危房，且房产有抵押，在评估里没有体现，所以房产的价值被严重高估。公司成立以后，长春国富公司的人到实地考察发现房产不能用，与评估价不符。在长春国富公司的要求下一运四公司和一运集团公司同意以旧的设备补充投资，这个出资时间恰好是公司成立以后，而且有二被告盖章同意的固定资产调拨移交单为证。在次年三方股东对入股资产充实的程度进行确认，有补充入股资产确认书为证。同时，二被告在刚才也说了在公司成立后对房产进行了改造装修，实际上原告也对机械设备进行维修，原告公司有维修费用的发票可以证实。股东会议纪要一运集团公司说是假的，首先该纪要有公司原法人卢建文的签名确认，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庭审笔录第14页卢建文亲口承认开过这个会，他也参加了，内容与会议纪要的内容基本一致。在这个会上，卢建文代表一运四公司表态要求保管原告公司的财产，保证财产安全，而且会议纪要由翟总保管公章和文件，不能因为翟总没有签字，就认为这个纪要是假的。一运集团公司也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没有开这个会，97万元是原值，账面价值是42万元，原告的设备是交由一运四公司保管，也是一运四公司的入股财产。被告一运四公司反驳称，97万元机械设备不属于入股资产，也不属于补充入股资产。理由：一、法官在庭上当庭核实了验资报告，原告承认验资报告是成立原告公司的文件，验资报告明确指出一运四公司的出资仅限于实物厂房和库房，不包括土地使用权和设备。对验资报告中对厂房库房的作价是82万元，对该验资报告当时三股东是没有异议的。二、一运四公司也向法院举证资产评估汇总表，证明一运四公司出资不包括97万元的设备。三、关于原告提交的确认书是伪造的，这个质证意见同前面的质证意见。被告一运集团公司反驳称，97万元机械设备不是入股资产，也不是补充入股资产。理由：一、这是已经被检察机关确认应当归一运四公司所有的国有资产，有返还扣押财产清单为证。二、该97万元机械设备在前述庭审中已经明确是属于原告在诉请之外的内容，不应包括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告在质证中也说是补充入股资产，一运集团公司认为不能成立。三、关于原告所讲股东会议纪要，一运集团公司认为在股东会议纪要上主要内容是资产的管理并没有补充投资资产，而且一运集团公司对补充会议纪要也是不认可的，庭审笔录中第十四页没有原告所说的内容。关于原告春光公司要求补充投资入股手续的主张，春光公司主张补充投资的资产指被检察院扣押的97万元的机器设备，补充手续是投资资产的重新验资，修改公司章程及变更协议书等手续。被告一运四公司认为该项诉请不明确，应依法驳回。原告公司代理人说补充投资手续指修改公司章程及变更协议书等属于公司内部行为。被告一运集团公司认为看不懂原告第二项诉求，一运集团公司认为没有这个义务。原告当庭的解释也不能说明到底是哪些手续，上述手续是公司内部解决的事，不应当由法律强制力来保护。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原、被告在第一个焦点中已经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经在第一个焦点中予以认证，此不赘述。对原告春光公司提交的股东会纪要，因该证据是证据原件，且在原一审庭审笔录中，一运四公司卢建文当庭承认参加过该会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1年7月17日，唐山一运部分职工（甲方，指张彩凤）、一运四公司（乙方）、长春国富公司（丙方）三方经协商决定联合出资建立春光公司，同时订立了联营合同。合同约定，春光公司总投资100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金300万元人民币，其中甲方以张彩凤为代表的一运部分职工以现金方式出资160万元人民币，乙方以厂房、设备投资80万元人民币，丙方以厢板、配套件、技术、合格证、（目录）公告、技术专利、商标等资产投资60万元人民币。2001年8月22日，张彩凤、一运四公司、长春国富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一运四公司以厂房、设备投资80万元，张彩凤以货币投资200万元，长春国富公司以货币投资2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三方开始投资运作，并对乙方所投资厂房和设备进行改造维修。2001年9月13日，唐山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三方投资情况进行了验资，验资报告载明，春光公司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万元，经审验，截止2001年9月13日止，春光公司已收到出资各方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300万元，其中张彩凤出资人民币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6.7%。一运四公司以实物出资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6.7%。长春国富公司出资人民币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6%。实际收到一运四公司于2001年9月13日投入实物资产：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评估作价821792元。一运四公司出具的实物，已经唐山万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出具了唐万评报字（2001）14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21792元，出资各方对评估结果予以认可。对于投入实物资产经评估超出注册资本部分21792元根据投资协议列入其他应付款。一运四公司承诺在公司成立三个月内办妥相关实物出资过户手续。2001年9月21日，春光公司正式成立。在公司成立后，在试生产过程中，因种种缘故及检察机关的介入，致使春光公司在没有正式投产的情况下便宣告停产，2003年初，该公司董事会召开股东会议，决定暂时停产，何时恢复生产另行召开股东会议决定。此后该公司未进行生产经营。2008年11月13日，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唐工商处字（2008）第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吊销春光公司的营业执照，要求春光公司停止经营活动，依法组织清算。但至今，春光公司未进行清算。另查明，2003年4月29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争议的价值970777.54元的机械设备进行了扣押，并于2004年4月12日返还给一运四公司。本院认为，2001年7月17日，张彩凤、一运四公司、长春国富公司三方订立的联营合同，决定联合出资建立春光公司。2001年8月22日，张彩凤、一运四公司、长春国富公司签订《协议书》，对《联营合同》中确定的张彩凤及长春国富公司的出资数额、出资方式及股份做了变更。联营合同和协议书是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应按照联营合同及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因此对二被告认为联营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一运四公司按照约定应以实物厂房、设备出资，在验资报告中显示依约定投入的实物资产应为：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但至今一运四公司未能按承诺将上述实物资产过户到春光公司名下，因此对春光公司要求将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过户到其公司的请求予以支持。春光公司要求将价值97万余元被检察机关扣押并返还给一运四公司的机械设备一并过户，但验资报告中并未显示一运四公司投入的资产包括该97万余元的机械设备，且当时经验资的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的价值已超出应投入的资产80万元，事后三方股东也未就公司增加资本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因此原告该项主张缺少事实依据。一运集团公司是一运四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在春光公司筹建前期给予了必要的支持，但一运四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向其他公司投资入股。同时在联营合同和协议书以及春光公司章程、设立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中盖章的均为一运四公司，在古冶区人民法院（2004）古民初字第1099号一运四公司与春光公司知情权纠纷一案中，一运四公司作为春光公司股东起诉并获得胜诉判决，因此应由一运四公司单独承担将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过户的义务，一运集团公司不承担该项义务。因此对春光公司要求二被告补充被检察院扣押的97万元的设备的重新验资，修改公司章程及变更协议书等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认为春光公司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但股东应当按约定足额缴纳出资，如股东以实物出资，依法应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公司成立后，公司对股东依法缴纳的出资享有所有权，如股东未能按照约定缴纳出资，公司基于其财产所有权有权利予以追缴。因此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二被告抗辩称春光公司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自公司成立后至今未能经营，因此不应再将上述投资资产过户。但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在法律上其主体资格仍然存在，仍需进行清算等活动，春光公司至今未组织清算，因此一运四公司仍应按照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并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综上，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9年12月25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决定》第一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唐山一运集团第四运输有限公司将验资报告中所投入的实物资产生产车间及库房2843.23平方米，水泥地面860平方米过户到原告唐山市春光厢式货车改装有限公司。二、被告唐山一运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唐山市春光厢式货车改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0元，由被告唐山一运集团第四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赵彩虹审判员么伟利审判员李健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欧阳丽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9年12月25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决定》第一次修正】第二十五条股东应当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准备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临时账户；以实物、工业产权、非专利技术或者土地使用权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欠款规定缴纳所认缴的出资，应当向已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