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3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北辰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树春，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2002年3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8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晖，天津汇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美洲，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现住。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充己、黄彭莉，天津东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贵圣，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娜，天津汇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健，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现住。2008年1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4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
辩护人翁文珠，天津睿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7〕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9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刚，被告人李树春及辩护人李晖、被告人马美洲及辩护人王充己、被告人刘贵圣及辩护人魏娜、被告人杨健及辩护人翁文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与孙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某酒吧内饮酒娱乐。期间，孙某1、李树春、杨健与张某、赵某等在酒吧大厅内因行路身体发生碰撞发生矛盾，进而相互厮打。后被告人马美洲、刘贵圣闻讯上前，伙同被告人李树春、杨健等采取扔砸酒瓶和酒杯、砸砍果盘和椅凳、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张某、赵某进行围打，致二人受伤倒地。后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等人离开现场。
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杨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张某头部受伤，鉴定为重伤二级四处，轻伤一级一处；面、颈部受伤，鉴定为轻微伤。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赵某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五处。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的供述，被害人张某、赵某的陈述，证人孙某1、张某某、赵某某、孙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前科材料，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以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将其打伤为由，要求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共同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100万元、误工费人民币10万元、护理费人民币143200元、营养费人民币1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8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万元，合计人民币23019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交通费票据等用以证实其伤情及损失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李树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树春犯故意伤害罪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树春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树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美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美洲犯故意伤害罪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马美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马美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贵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贵圣犯故意伤害罪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刘贵圣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刘贵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经过有异议，提出其只对赵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并未伤害张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健犯故意伤害罪持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健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杨健与其他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晚，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与孙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聚餐后，被告人杨健提议继续去酒吧饮酒娱乐。次日零时许，四名被告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某酒吧内饮酒娱乐期间，因孙某1、李树春、杨健到他桌敬酒时与张某、赵某等因行路问题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美洲、刘贵圣闻讯上前，伙同被告人李树春、杨健采取扔砸酒瓶和酒杯、砸砍果盘和椅凳、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张某、赵某进行围打，致二人受伤倒地。后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等人离开现场。
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杨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张某头部受伤，鉴定为重伤二级四处，轻伤一级一处；面、颈部受伤，鉴定为轻微伤。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赵某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五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2日0时许，其四人在河西区下瓦房乐巢酒吧大厅内与他人发生冲突，并对他人进行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张某陈述，其在2016年10月26日陈述证实其由于脑部受伤，对于遭到殴打的细节完全不能回忆的情况。
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22日0时许，其与朋友张某在河西区下瓦房乐巢酒吧饮酒娱乐，期间，在去厕所时与他人发生矛盾，在回到卡座后又与对方发生口角，后对方将其二人打伤的事实。
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22日凌晨0时许，其与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等人在河西区下瓦房乐巢酒吧饮酒娱乐，期间，其在去他桌敬酒的过程中与他人发生碰撞，进而互相谩骂，对方动手打了其右眼部一拳。后其想还手时被他人拉住，离开酒吧。其表示因为喝醉酒，对细节记忆不清。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与孙某1、杨健等人饭后到乐巢酒吧饮酒娱乐，期间杨健、孙某1等到他桌敬酒，与他人发生争吵，其上前拽孙某1。后其返回卡座取孙某1财物时在酒吧门口与保安发生短暂争执，后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其看到有一个戴白帽子的人和孙某1的一个亲戚与他人打架，其他人是否动手其没有看到。
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2日0时许，其在乐巢酒吧场内服务。期间117、118卡座的客人去V3卡座敬酒回去的路上和V7卡座的客人撞了一下，双方互骂，然后V7卡座客人之一挥拳打对方的人，那个人被打之后就欲上前还手但被朋友拉住，保安遂上前将V7卡座客人劝开。欲返回时，不知是谁扔了一个酒杯砸到V7卡座客人中一个穿花T恤男子的后背，该客人随手拿起其他卡座桌上的酒瓶朝117、118卡座敬酒的客人扔过去，对方回扔，后冲上前打V7卡座的两个客人。其见到一个穿白色跨栏背心的男子动手打V7卡座穿花T恤的客人，并用果盘砸其后背，V7卡座穿黑T恤客人的后脑被他人用烟灰缸、冰桶砸到。
7、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带马美洲、刘贵圣、李树春投案的经过，但对打架的事不清楚。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大约案发10日前，其将其母亲名下的奔驰车借给马美洲使用。还车时其发现马美洲白球鞋上有血迹，车内有李树春看病的伤单，之后听说他们在酒吧打架。
9、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2日0时许，其与朋友在乐巢酒吧玩。期间，张某、赵某去厕所时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双方互扔酒瓶。后其离开时，见很多人向张某、赵某扔酒瓶，两个人向DJ台方向撤。后其见张某、赵某躺在酒吧门口，浑身是血。证人高某1、高某2、郭某某证言，与丁某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乐巢酒吧上班，其看到V7卡座有二名男子被打。
1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到乐巢酒吧内有6、7人动手打架，有两名男子被打伤。
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为V7客人服务，后其中一名客人起身去厕所时与他人发生冲突。V7卡座有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是对方用酒瓶子、杯子、果盘等东西打的。
1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V7卡座男客人与117、118卡座客人发生冲突。V7卡座的其中一名客人向对方扔了一个瓶子，对方一群人用瓶子、果盘砸V7卡座男客人，后又在DJ台附近对V7卡座的该两名男客人拳打脚踢，V7卡座两名男子都受伤。
14、证人梅某证言，证实其知道V7卡座客人和117、118卡座客人打架，但具体情况不详。
15、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本案发生的经过。
1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孙某1均非吸毒人员。
17、被害人赵某、张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及被害人张某的手术记录，证实张某、赵某受伤后接受治疗的事实。
18、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赵某的伤情鉴定情况。
1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某辨认出当时现场对方的人包括马美洲、杨健，但不确定二人具体行为；证人刘某2辨认出当时现场人员有“小乐乐”（孙某1）、马美洲、刘贵圣、李树春；证人王某某辨认出当时现场人员有刘贵圣、杨健。
2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非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马美洲、刘贵圣无前科；张某因头部受伤无法回忆案发当日其被打的起因及经过；孙某1因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
21、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健于2012年4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7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树春于2009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8月5日刑满释放。
22、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和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虽双方未达成调解，但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已将部分赔偿款缴纳至本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诊断证明等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诉讼请求，经审查，其合理部分为医疗费人民币579995.4元，误工费人民币41920元，护理费人民币41920元，营养费人民币1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8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树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树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树春到案后，并未能如实供述本案发生的全部过程，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李树春当庭自愿表示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美洲在案发后自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美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美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马美洲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马美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贵圣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贵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刘贵圣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刘贵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健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杨健提出其只对赵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并未伤害张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健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杨健与其他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健与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共同实施了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后果，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杨健的辩解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诉讼请求，其有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依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供票据数额予以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按照规定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未提供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待有相关证据后，可另行起诉。
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同时考虑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赔偿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树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马美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刘贵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杨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李树春、马美洲、刘贵圣、杨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人民币579995.4元，误工费人民币41920元，护理费人民币41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800元，营养费人民币179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树春已缴纳三万元，马美洲已缴纳四万六千元，刘贵圣已缴纳四万五千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忠志
审 判 员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谷世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红佑
速 录 员 王 娟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