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23刑初65号
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朝淮，男，生于1972年，云南省牟定县人，住牟定县共和镇。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经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牟定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被告人温希龙，男，生于1954年，云南省牟定县人，住牟定县共和镇。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经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牟定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辩护人马兴，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牟定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朝淮、温希龙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茅晓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朝淮、温希龙及其辩护人马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29日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县供销社”）收到楚雄州供销社下发的关于做好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以下简称“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准备工作的通知后，查阅规定发现申报的主体为县供销社的参股控股企业、参股比例不少于20%，牟定县没有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时任县供销社主任杨某与副主任杜朝淮商量同意上报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贸公司”）作为申报企业，并由杜朝淮与星贸公司沟通协调申报事项，通过杜朝淮与星贸公司法人孙某、总经理毛某、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商量后签订虚假的《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后该公司在无法获取工商部门出具的县供销社参股星贸公司虚假股权证明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温希龙、总经理毛某非法伪造、变造国家机关（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文、印章组织申报材料。同时，县供销社安排会统业务股长肖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星贸公司“新网工程”项目的上报及申报资料审核工作，肖某在项目申报、资料审核上报工作过程中，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新网工程”的条件，违反规定审核通过星贸公司申报资料，帮助该公司虚假申报2010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补贴资金，致使星贸公司非法获得“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共计40万元，造成了国家专项资金损失。
2011年8月30日，楚雄州供销合作社向各县市供销合作社下发《关于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准备工作的通知》（楚供发电[2011]20号），要求申报单位条件为供销社参股控股企业，持股比例不得少于34%且必须为第一大股东。牟定县供销合作社收到文件后，时任县供销社主任普某（另案处理）与副主任杜朝淮一起到星贸公司，与公司董事长孙某、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商量2012年度“新网工程”项目申报事项，普某与杜朝淮当场同意将星贸公司作为申报企业上报，并安排杜朝淮与孙某签订虚假的《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后该公司在无法获取工商部门出具的县供销社参股星贸公司虚假股权证明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温希龙、总经理毛某非法伪造、变造国家机关（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文、印章组织申报材料。同时，县供销社安排会统业务股长肖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星贸公司“新网工程”项目的上报及申报资料审核工作，肖某在项目申报、资料审核上报工作过程中，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新网工程”的条件，违反规定审核通过星贸公司申报资料，帮助该公司虚假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补贴资金，致使星贸公司非法获得“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共计80万元，造成了国家专项资金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支持其起诉观点，认为在2010年度、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通知下达后，时任牟定县供销社副主任的被告人杜朝淮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专项资金申报条件，与星贸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共谋违规申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事项，并由被告人温希龙起草虚假入股协议后签署，并非法伪造、变造国家机关（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文、印章组织申报材料，帮助星贸公司虚假申报2010年度、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共计120万元，致使国家专项资金造成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方面，二被告人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二被告人系自首，资金已经追回，但不提具体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杜朝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在整个案件中我是处于被动地位，负次要责任，作为副职，我没有权利进行项目上报工作，是经领导安排才进行上报的，另外请法庭考虑我的家庭情况，给我从轻处理，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温希龙辩称，我对起诉书中依法查明的事实无意见，我在2010年至2012年两次帮助和参与星贸公司申报“新网工程”的出发点是为了支持我县的县域经济发展和出口企业的发展，帮助星贸公司渡过创业初期资金困难的严峻形势。但客观上我忽视了国家法律和相关的政策，在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根据项目申报主管部门的同意和星贸公司董事长的安排，先后两次错误的起草了虚假的《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并参与星贸公司总经理毛某一起用微机扫描的办法，先后两次伪造、变造工商部门的公文装订在扶持项目申报材料中。以上做法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严重违反了国家对“新网工程”的扶持政策和有关规定，给国家专项扶持资金造成一定的损失，并在企业界和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我深刻认识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我从宽处理，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马兴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希龙犯有滥用职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指控造成了国家资金损失人民币120万元的危害后果持有异议。本案的危害表现在二个方面，一是将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星贸公司列入申报名单，进行申报并获得补助，使符合条件的公司丧失补助机会，造成社会不公；二是从星贸公司占用补助款至归还补助款期间，造成相关利息损失。从证据看，星贸公司申报到的补助款已全部投入到冷链物流和农村物流平台的建设项目上，其资金使用符合项目要求，仅是申报主体不符，且该物流平台目前为牟定县的新农村物流网络发挥着应有的作用。我们在评价本案的社会危害的同时，也要看到本案对牟定县当地农村经济发展所起到的积极作用。二、起诉书未对各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地位作出区分，但从全案事实看，另案处理的同案当事人杨某、普某作为牟定县供销社的主任，对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具有决定作用，被告人杜朝淮、温希龙只是按照指示办理具体事务，对犯罪结果的形成，只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根据《刑法》第27条的规定，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三、被告人温希龙在犯罪时处于从犯地位，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具有法定免除处罚的量刑依据；星贸公司已积极归还相关补助款，客观减轻了本案的社会危害后果，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温希龙免予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0年4月29日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收到楚雄州供销社下发的关于做好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准备工作的通知后，县供销社查阅规定发现申报的主体必须为县供销社的参股控股企业、参股比例不少于20%，牟定县没有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时任县供销社主任杨某与副主任杜朝淮商量同意上报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作为申报企业，并由杜朝淮与星贸公司沟通协调申报事项。在星贸公司实际注册资本为356万元，县供销社并未实际投资入股的情况下，通过杜朝淮与星贸公司法人孙某、总经理毛某、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商量后，杜朝淮代表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与孙某签订了虚假的《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协议书上记载星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县供销社以200万元货币方式投入星贸公司作为出资额，成为股东。出资后县供销社持有星贸公司20%的股权。后星贸公司在无法获取工商部门出具的县供销社参股星贸公司的虚假股权证明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温希龙、总经理毛某非法伪造、变造了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出资证明、登记卡片、营业执照及印章，并伪造了公司章程来组织申报材料。同时，县供销社会统业务股长具体负责星贸公司“新网工程”项目的上报及申报资料审核工作，会统业务股在项目申报、资料审核上报工作过程中，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新网工程”的条件，违反规定审核通过星贸公司申报资料，帮助该公司虚假申报2010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补贴资金，致使星贸公司非法获得”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资金共计40万元。
2011年8月30日，楚雄州供销合作社向各县市供销合作社下发《关于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准备工作的通知》（楚供发电[2011]20号），要求申报单位条件为供销社参股控股企业，持股比例不得少于34%且必须为第一大股东。县供销合作社收到文件后，时任县供销社主任普某（另案处理）与副主任杜朝淮一起到星贸公司，与公司董事长孙某、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商量2012年度“新网工程”项目申报事项，普某与杜朝淮当场同意将星贸公司作为申报企业上报，并安排杜朝淮与孙某签订虚假的《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后该公司在无法获取工商部门出具的县供销社参股星贸公司虚假股权证明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温希龙、总经理毛某非法伪造、变造了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出资证明、登记卡片、营业执照及印章，并伪造了公司章程来组织申报材料。同时，县供销社安排会统业务股具体负责星贸公司“新网工程”项目的上报及申报资料审核工作，在项目申报、资料审核上报工作过程中，会统业务股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新网工程”的条件，违反规定审核通过星贸公司申报资料，帮助该公司虚假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补贴资金，致使星贸公司非法获得“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共计80万元。
案发后，星贸公司已经向牟定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违规申报的专项补贴资金1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一、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牟检反渎请[2016]1号、楚州检反渎请复[2016]1号关于温希龙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并案查处的批复，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
二、关于杜朝淮、温希龙自首情节的说明，证实杜朝淮、温希龙的到案过程，具有自首情节。
三、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机构设置、人员编制及职责的相关证据
1、云发（2008）14号中共云南省委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改革推进供销合作社“二次创业”的意见，证实在深化改革推进供销合作社“二次创业”中，县供销合作社的职责是负责县以下农村现代流通体系的组织、规划、协调、服务和建设；发展农民合作经济组织；管理社有资产，行使本级社有资产出资人代表职能。
2、组织机构代码，证实云南省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机构类型是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是普某。
3、牟编发[2008]8号牟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牟定县商务局、供销社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牟定县供销社机构设置、职能职责、牟供请[2011]2号牟定县供销社关于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请示、牟供呈[2011]6号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清理规范方案的请示、牟编发[2011]24号牟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机构编制方案的批复、牟政办通[2011]72号牟定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牟定县供销社的机构设置情况以及具体的职能职责。2008年牟定县成立了商务局，与县供销社合署办公，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为政府正科级事业单位，是全县商务流通管理工作及供销合作事业的行政主管部门。2011年牟政办通[2011]72号文件将牟定县商务局划入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其职责一同被划入经信局，同时牟编发[2011]24号文件将牟定县供销社的机构编制进行调整，其为政府直属事业机构，人员参公管理，但未对其职责进行调整，至今仍参照原职责，牟定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人员参照公务员法管理。
四、杜朝淮、温希龙主体身份的证明
1、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2、牟干字[2002]20号、牟干字[2008]32号中共牟定县委任免职的通知、牟政通[2008]41号牟定县人民政府任免职的通知、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杜朝淮的任职情况，其中2010年和2011年任县供销社副主任。
3、牟干字[2005]32号中共牟定县委任免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2010年至2013年公务员考核登记表、国家机关公务员退休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温希龙的任职情况，其中2010年和2011年的分管工作是在星贸公司指导帮助企业发展。其于2014年6月退休。
五、杜朝淮、温希龙工作职责的证明材料
1、会议记录、关于聘任温希龙为星贸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2月1日牟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开会讨论同意温希龙到星贸公司帮助和支持企业发展。星贸公司向县经信局申请同意后，聘请了温希龙为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要参与公司的对外协调和项目申报工作，聘用期为2009年6月至2012年6月。
2、牟党组发[2008]7号关于牟定县供销社(商务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牟供党组发[2010]7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工作职责的通知、牟定县供销社联合社党组2011年4月5日会议纪要，证实杜朝淮的工作职责是协助主任工作，分管合作指导股、商务运行股、社有资产管理中心；联系机关党建、工青妇、老干部管理、结对扶贫等工作。
六、星贸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东会决议、星贸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星贸公司的类型是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某。公司共有两名自然人股东，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2009年7月7日孙某认缴出资195.2万元、毛某认缴出资160.8万元；2012年11月30日孙某认缴出资354.2万元、毛某认缴出资289.8万元。
七、星贸公司上报“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材料
（一）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的相关材料
1、财建[2009]630号财政部关于印发《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服务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支持的范围、支持方式、资金申报、审核和拨付、资金监督与检查等相关规定。
2、云供财发[2010]25号云南省供销合作社关于转发做好“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检查和申报项目工作文件的通知、楚供发电[2010]9号楚雄州供销社关于做好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准备工作的通知、供销厅财字[2010]18号关于做好“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检查和申报项目准备工作的通知，证实各级供销合作社发文要求2010年拟申报的“新网工程”所有项目要按照“下检一级、分工负责、省里统一汇总评价”的原则，尽快组织检查验收，以确保申报项目质量，严格杜绝弄虚作假现象，未经检查和验收的项目一律不得上报。
3、楚财企[2010]69号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社转发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云财企[2010]107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财建便函[2010]68号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楚供发电[2010]11号楚雄州供销社关于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有关事项的通知、《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指南解读》，证实各级供销社下达了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的通知，同时明确了申报的条件、支持方式、支持重点、申报流程、申报材料及要求等相关规定，其中明确要求申报单位为具有法人资格的农资、农副产品、日用消费品和再生资源经营企业，同时该企业必须是由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控股或参股（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参股的应对企业具有实际控制力），2010年要求对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在参股企业中的股份比例不得低于20%。专项资金主要用于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的控股企业。另证实楚财企[2010]69号文件由原主任杨某批阅转杜朝淮阅处，时间为2010年6月1日，杜朝淮批阅后请肖某按照通知认真组织星贸公司上报，时间为2010年6月2日。
4、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证实2010年3月9日牟定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与星贸公司签定了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约定牟定县供销社将200万元以货币方式投入星贸公司作为出资额，成为股东。出资后县供销社持有星贸公司20%的股权。该协议经核实为虚假协议，县供销社并未实际入股。
5、星贸公司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申报书、申报材料目录、牟财企[2010]27号文件、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星贸公司关于新建年经销4500吨食用菌及13000吨蔬菜冷链物流建设项目实施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出资证明和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卡片、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责任书、委托书和审计确认书、投资项目备案证、牟环字[2010]24号牟定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星贸公司新建食用菌及蔬菜冷链物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行政许可的决定、牟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证明、星贸公司章程、星贸公司关于对所申报项目及所申报材料真实性的声明，证实星贸公司申报2010年“新网工程”时上报的相关资料，资料中多次说明牟定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2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责任书明确了项目责任人的责任要保证所实施项目申报材料真实可靠，确保项目符合申报要求和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项目书上有县供销社杨某的签字。另核实申报材料中的出资证明和登记卡片、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均系伪造。
6、牟财企[2010]27号牟定县财政局牟定县供销社联合社关于申报2010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报告、楚财企[2010]92号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申请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补助的报告、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审核表，证实2010年6月10日牟定县财政局、县供销社向州级申报2010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认为星贸公司符合条件，请求给予转报争取2010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扶持资金200万元。2010年7月7日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向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上报了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补助的报告。
7、楚财企[2010]145号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牟财企[2010]43号关于下达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星贸公司请求对已实施并被中央财政列入2010年“新网工程”扶持的《新建年经销4500吨食用菌及13000吨蔬菜冷链物流建设项目》给予验收的报告、财政扶持企业项目验收表、拨款凭证，证实2010年10月27日牟定县财政局根据州财政局的楚财企[2010]145号文件精神，下达了牟定县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40万，主要用于星贸公司冷链物流建设项目。星贸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向县财政局、县供销社请求对2010年“新网工程”扶持的《新建年经销4500吨食用菌及13000吨蔬菜冷链物流建设项目》给予验收，并请求县财政局和共和财政所拨付中央财政扶持的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40万元。2010年11月4日县供销社杜朝淮、肖某与县财政局等六人同场对星贸公司2010年“新网工程”扶持项目进行验收，并一致同意验收，评定该项目为合格工程。星贸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9日共拨到专项资金40万元。
（二）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的相关材料
1、财办建[2011]133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关于做好2012年度“新网工程”项目申报的紧急通知及补充通知、楚供发电[2011]20号楚雄州供销社关于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指南解读，证实楚雄州供销社于2011年8月30日下达了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的通知，明确规定了申报单位的条件是供销社持股比例不得低于34%，必须是第一大股东（需工商出具验资证明原件）。
2、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证实2011年1月5日星贸公司与牟定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签定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牟定县供销社在2010年4月向星贸公司入股200万元的基础上，于本次再向星贸公司增加入股150万元，以货币方式投入甲方作为乙方的出资额。通过增资后，牟定县供销社占星贸公司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的35%的股份。该份协议经核实为虚假协议，县供销社并未实际入股。
3、星贸公司2012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申报书、申报材料目录、牟财企[2010]31号文件、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和审核意见表、星贸公司关于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的实施报告、“新网工程”以奖代补项目申报汇总表、委托书和审计确认书、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出资证明和登记卡、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投资项目备案证、牟环字[2010]32号牟定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星贸公司技改扩建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行政许可的决定、星贸公司关于对所申报项目及所申报材料真实性的声明，证实星贸公司申报2012年“新网工程”时上报的相关资料，2012年“新网工程”审核意见表中同意上报有财政局夏绍坤及县供销社王某签字；另核实申报材料中的出资证明和登记卡片、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均系伪造。
4、牟财企[2010]31号关于申报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报告、楚财企[2011]135号楚雄州财政局、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关于申请2012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补助报告、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项目综合汇总表,证实2011年9月22日牟定县财政局、县供销社向州级申报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认为星贸公司正在实施的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符合2012年“新网工程”的支持重点和申报条件，请求给予转报争取2012年“新网工程”以奖代补专项扶持资金150万元。2011年9月14日楚雄州财政局、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向云南省财政厅、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上报了2011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补助的报告。
5、星贸公司关于“新网工程”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竣工给予验收的申请报告、项目验收表，证实星贸公司于2012年9月3日向县财政局、县供销社请求对2012年“新网工程”扶持的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给予县级专项验收。2012年9月5日县供销社普某1、肖某、王建萍与县财政局等人对星贸公司2012年“新网工程”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进行验收，并同意验收为合格工程。
6、楚财企[2012]57号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拨付表、牟财企[2012]29号关于下达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牟定县共和镇企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拨款凭证，证实2012年5月22日牟定县财政局根据州财政局的楚财企[2012]57号文件精神，下达了牟定县2012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80万，主要用于星贸公司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星贸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7月18日、9月10日分三次拨到专项资金80万元。
八、楚州检技术鉴（2016）第6号印文鉴定书，证实星贸公司两个年度申报“新网工程”的资料中工商部门出具有关出资的证明、登记卡片落款处“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红色印文不是印章直接盖印，而是以“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真印文为母本进行复制形成。
九、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星贸公司向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款专户退交涉案款120万元。
十、证人证言
（一）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是县供销社的杜朝淮拿着申报文件去我们公司说让我们考虑一下“新网工程”项目，我和温希龙、毛某看了文件发现不符合条件，星贸公司不是供销社的参股控股企业，当时有人提议县供销社入一点空股，到星贸公司发展了，给供销社一点回报，杜朝淮说要回去跟领导汇报。过了几天，杜朝淮来公司商量签订投资协议的事，主要是商量投资协议的注册资本、投资入股的金额、方式、股份比例、收益分配问题，形式上要像真实的协议那样。然后我安排温希龙起草了《社有资产投资入股协议书》。当天杜朝淮和我就在协议上签字了，牟定县社有资产管理中心的印章是随后盖的。后来我安排温希龙和毛某拿着协议书到县工商局办理股东出资证明，但工商局只出具了两份真实的证明和登记卡片，上面记载星贸公司注册资本是356万元，达不到申报的要求，后面是我让温希龙和毛某负责搞了符合申报规定。
2012年8月底9月初，普某、杜朝淮拿着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的文件去我们公司问是否愿意实施。因为2012年度的申报条件变为供销社的参股比例不低34%，然后我、毛某、温希龙、普某、杜朝淮一起商量如何解决参股34%的问题，最后决定在原来的投资入股协议的基础上增加150万元的增资入股。我安排温希龙起草增加入股协议书，起草后，当天就在我们公司签的字。对于申报时需要的证明，我叫温希龙、毛某按原来的做法去办理。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新网工程”是杜朝淮拿着申报文件去我们公司，当天我和孙某、温希龙、杜朝淮一起讨论分析了申报规定，发现唯一不符合条件的就是企业不是供销社的参股控股企业，当时是孙某还是温希龙就说从支持企业发展的角度，县供销社可以入一点空股，到星贸公司发展了，会给供销社一点回报，杜朝淮说要回去跟领导汇报下。过了几天，杜朝淮就来到星贸公司商量签订投资协议的事。杜朝淮和孙某在协议上签字后，我和温希龙就去县工商局办理一份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出资为股东的证明，但工商局只出具了真实的证明及登记卡片，并盖了工商局的印章。因为工商局出具的证明是申报的必要材料，我就开车拉着温希龙到楚雄的一家彩色打印店，请他们按工商局出具的材料样式，将注册资本改为1000万元，将供销社出资200万元的内容打进去，并将“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扫描下来套在修改好的材料上彩色打印出来，看上去就像原件一样。申报材料中的公司章程也是温希龙负责修改的，没有商量过。2010年星贸公司申报“新网工程”项目补贴资金后，当年是得到了40万元的补贴资金。
2011年8、9月份，普某和杜朝淮到我们公司问是否愿意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项目，还说2012年参股比例要不低于34%以上。当天我和孙某、温希龙、普某、杜朝淮商量在原来的200万元那个协议的基础上，再签一个牟定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增加150元入股星贸公司的协议，由孙某与杜朝淮签字。这次我们没有去县工商局，是我开车拉着温希龙一起去2010年楚雄我们做资料的那家打印店，请他们将原来材料上股东出资毛某的250万元改为100万元，牟定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的出资改为350万元，调整了相应比例，修改了时间，然后将原来材料上的“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扫描下来，套盖在修改的《证明》和《出资卡片》上，并打印成红章的材料。县供销社的杜朝淮、杨某、普某、肖某应当知道《证明》和《出资卡片》是虚假的，他们都知道星贸公司中没有供销社的参股份额，不符合申报条件。
（二）牟定县供销社工作人员证言
1、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某明知2012年“新网工程”的申报条件，也知道星贸公司不是县供销社的参股企业，供销社也没实际出资，不符合“新网工程”申报条件，为了支持企业发展，也就违规同意星贸公司申报的事实经过。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0年、2012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的审核意见栏上签属“同意上报”的意见并盖单位印章是受杨某、普某的安排。
3、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没有分管联系会统业务股，不知道2010年“新网工程”项目是如何确定申报的。2012年“新网工程”的申报工作由会统业务股负责，由我分管，普某将楚供发电[2011]20号文件转批给我阅处，经我排查，我县没有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我就如实的向普某作了汇报，之后普某就没有就此事找过我了。牟财企[2011]31号文件是以县供销社的名义上报，要主任签字才能上报，当时普某不在单位，文件急着上报，他打电话给我，安排我替他签字。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申报实施“新网工程”的企业是星贸公司，当年供销社没有投入资金参股这家公司，按规定不符合申报条件，当时是供销社开会确定的，主要考虑这家企业是从事农产品加工收购，我们想打造一家农业龙头企业，另外是购买着我们供销社的闲置资产，跟州供销社领导汇报后，州供销社领导于2010年5月18日实地到星贸公司进行了验收，并说了项目申报的一些政策，供销社参股比例要达20%，他们对县供销社是否实际投入资金参股的情况是了解的，通过他们实地踏看后，意向性的确定给星贸公司。6月1日申报文件下来后，我就让会统业务股组织申报。“新网工程”这项工作是明确以杜朝淮为主的与州供销社和企业对接，《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是根据申报条件的需要制作出来的假协议，实际未投入资金。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牟定县供销社2010年改制结束以后就没有参股控股企业，2010年“新网工程”牟定县没有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2010年、2012年“新网工程”的申报条件，申报企业必须是县供销社的参股控股企业，公司成立一年以上，并且参股控股比例要达到一定比例，2010年度要求参股比例达到注册资金的20%以上，2012年度的参股比例不得低于34%且为第一大股东。对于两个年度的“新网工程”申报主体是如何确定的我不清楚，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及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是如何签订的我也不清楚，截至2012年县供销社会统业务股账务上没有向星贸公司投资入股350万元现金。根据领导的安排，我主要职责是对照着申报文件以及申报指南要求看报送的材料是否齐全，是否是盖着红章的原件，重点是看一下供销社参股的证明材料是否有，如果没有就不符合申报条件，最后起草了与县财政局联发的项目申报文件，一起与星贸公司的人员到州供销社申报。两次申报中我都向领导提出过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意见。
（三）牟定县财政局工作人员证言
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新网工程”的具体申报条件我不清楚，该项目的主管部门是供销社，审核申报以供销社为主，财政局主要配合联发上报文件，及时拨付资金和监督资金的使用。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2年6月我任财政局企业股股长，参与经办了“新网工程”的上报工作，“新网工程”的主管单位是县供销社，申报以他们为主，财政局只是配合工作，申报文件是供销社起草，用财政局的文号上报。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更多的是主管部门审核，财政局主要是看材料是否齐全，是否有中介做的审计报告。供销社没有跟财政局商量过申报的事，也没有人说过星贸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
（四）牟定县经信局工作人员证言
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温希龙到星贸公司支持协助企业发展是县经贸委召开班子会讨论研究决定的，但单位没有出具任何资料和证明文件给温希龙。
十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杜朝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县供销社作为主管部门在“新网工程”项目中的主要职责是筛选审核推荐上报申报企业，对申报企业编制的申报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审核把关，对项目建设进度跟踪监督，还有就是资金下拨前的验收。这两个年度“新网工程”的申报主体都要求是县供销社或其下属单位的参股控股企业，2010年度要求县供销社或所属单位在参股企业中的股份比例不得低于20%，2012年度的参股比例不得低于34%且为第一大股东。因为我们在2010年4月6日与县财政局联合开了一个食用菌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会，当时确定的物流冷链项目是报星贸公司，到州上（2010）9号文件通知到县上后，杨某主任就确定报星贸公司，为了符合2010年的申报条件，杨某安排我到星贸公司与孙某、温希龙、毛某一起商量如何解决县供销社参股星贸公司的问题，经大家讨论认为要申报2010年的“新网工程”必须表面上有供销社参股达20%的证明材料，于是当天就由温希龙负责手写起草，办公室人员打印，当天由我和孙某在写有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向星贸公司投资入股200万元的“社有资产投资协议书”上签字，实际上没有出资，是杨某安排我在协议上签字的，公章是后面才拿到县供销社盖的。对2010年度的“新网工程”项目申报是杨某确定的，最终项目申报资料也是她同意的，我主要是按领导的安排参与协调和虚假入股方面的具体工作。同时我参加了2010年度“新网工程”的验收，验收中没有人提出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意见，都同意验收。
2011年8月底，2012年的“新网工程”申报文件到了后，普某叫着我一起到星贸公司，当时孙某、温希龙都在，普某说2012年“新网工程”的申报企业定给星贸公司，申报条件变为供销社参股比例不低于34%，材料由星贸公司负责做了符合要求，当天还商量了入股协议的事，最后决定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签一份增加入股150万元的协议，以达到不低于34%的参股比例。协议还是由温希龙起草，我是分管社有资产管理中心，普某就安排我代表社有资产管理中心与孙某签订了《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同时签的时间也是有意识的提前了一点，公章是后面温希龙拿到我们单位补盖的。在2012年“新网工程”申报过程中，肖某找我说过《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不能按那样签，既然县上拿不出钱，就不能干了，我说这是领导决定的，肖某也就没有说其他的了。当时的大背景供销社改制以后没有社有企业或参股企业，按上级的精神又要求培强壮大社有企业，所以当时就做了违规的事。
2、被告人温希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7月县经信局局长金某口头安排我到星贸公司协助企业发展工作；主要是扶持星贸公司帮助企业协调关系，申报项目时帮助办公室做申报工作。2010年度的“新网工程”的申报条件要求是供销社的参股企业，参股比例不低于20%，而且要求企业注册资本不少于1000万元，但是星贸公司当时的注册资本只有356万元且供销社没有参股。杜朝淮送申报通知到星贸公司那天就与孙某、毛某和我商量如何申报的事，杜朝淮说为了支持企业发展，建议由社有资产管理中心入点空股在公司，但实际不出资，以这种方式达到申报条件，在场的人都同意了，杜朝淮说回去和领导班子汇报后通知我们，过了几天，杜朝淮打电话给孙某说同意了，孙某就安排我起草了投资入股协议给杜朝淮和孙某签字，县供销社社有资产管理中心的章是后面拿去盖的。我和毛某到县工商局没有整到假的工商证明，孙某就让我们去楚雄找一家打印店处理一下，把县供销社参股加进去。后来我和毛某就到楚雄一家叫“华彩”的打印店，将“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章扫描下来，套用工商局的格式对内容进行修改，办理了虚假的工商局的股东出资及所占比例的《证明》及《登记卡片》、《营业执照》。我把所有申报材料整理齐后报给供销社肖某审核，之后拿去找办公室主任王某盖章。
2011年8月底9月初，“新网工程”项目申报通知下来后，普某和杜朝淮到公司征求意见是否愿意申报，作为企业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也就同意了。但2012年的申报条件提高了，供销社的控股比例要达到34%以上，原来那份假投资协议的比例达不到。当天普某、杜朝淮、我、孙某、毛某在星贸公司办公室一起商量，为了达到申报条件，干脆在原来那份假协议的基础上再增加投资150万，总投资额350万，使供销社参股比例到达35%，不能刚好到34%，签定时间也要提到年初。这次因为供销社主任普某在场，当时也就定下来了，孙某安排我起草了一份增资入股协议书，我在原来那份上修改好以后，普某就安排杜朝淮与孙某在修改后的时间为2011年1月5日的《社有资产增加入股协议书》上签字，章是后面拿去盖的。这一次同样也是我和毛某到楚雄“华彩”打印店，请他们将我们2010年做的那套《证明》、《登记卡片》、《营业执照》扫描下来，按我们的要求做了修改后打印出来。
《证明》、《登记卡片》、《营业执照》是虚假的这个情况杜朝淮、杨某、普某、肖鸿彩都知道的，因为公司股份中没有供销社的参股份额。我也知道是违规办理“新网工程”，主要是县供销社主任、副主任都来支持企业了，我也是来协助企业发展的，也就积极参加了。我们是共同犯罪行为，但我是执行者，起决定性作用的不是我，请求对我从轻处理。
上列证据经法庭开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朝淮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牟定县供销社副主任期间，在办理2010年度、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工作中，明知星贸公司不符合“新网工程”的申报条件，仍积极与星贸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温希龙等人共谋违规申报事项，并与星贸公司签定了虚假的投资入股协议，使星贸公司表面上符合申报的条件。而被告人温希龙为使星贸公司能顺利申报到专项资金，起草了虚假的投资入股协议，并与毛某一起非法伪造、变造了楚雄州牟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文、印章（主要是出资入股证明、登记卡片、营业执照）来编制申报材料，帮助星贸公司虚假申报到2010年度、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共计120万元，致使国家专项资金遭受重大损失，其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本案的整个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都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方面，被告人杜朝淮、温希龙具有自首情节，且给国家造成的财产损失已全部追回，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马兴的辩护意见，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朝淮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温希龙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宋一仙
审判员 徐晓凤
审判员 陈天宝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詹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