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3民初2847号原告：连云港徐圩新区新奥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州区新村路60号。法定代表人：王丰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桥，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徐圩新区中通道18号。法定代表人：陈祥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阳、张军，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云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徐圩新区张圩河路以南、江苏大道以西、中心河以东示范区资源集中采购中心。法定代表人：胡永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城、李亮，该公司职员。原告连云港徐圩新区新奥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奥燃气公司）诉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通镍业公司）、连云港云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苏贸易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桥、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阳、张军、被告云苏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奥燃气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燃气费2710757.95元及违约金140944.50元（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合计2851702.45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为宝通镍业公司铺设燃气管道施工支付的设计费、材料费、施工费等工程款合计3829334元；3、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2015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签订《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约定原告为宝通镍业公司进行燃气管道设计、施工，范围为从226省道与中通道路扣处带气管道用气设备前控制阀门处。合同第四条“产权归属与合理利用”约定：供用气设施产权分界点是：甲方的用地红线，用地红线内及用地红线外燃气设施产权属于乙方，甲方实际用气量达到2000万方后，用地红线内燃气设施产权属于甲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新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企业负责设计、施工，支付了设计费、材料费、施工费等工程款合计3829334元。2015年7月8日，原告还与宝通镍业公司签订了《管道燃气供气协议》及《管道燃气供气补充协议》，协议第四条“价格及结算方式”约定了用气价格，每月10号、25号进行抄表，宝通镍业公司根据用气量于抄表后3日内将气费支付给原告。用户预期不交付气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宝通镍业公司应对逾期交纳部分每日按气费额的0.03%支付违约金。2017年3月起，宝通镍业公司拖欠气费累计达2710757.95元。被告云苏贸易公司实际控制宝通镍业公司的财务和经营，以委托加工的方式进行经营和管理，水电气费均由云苏贸易公司以管理费的形式支付。作为宝通镍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云苏贸易公司应当对宝通镍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宝通镍业公司应当按照供气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气费，违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截止目前，宝通镍业公司仅仅使用了200多万方燃气就停止使用，在频临破产无法继续生产的情况下，应当赔偿原告为被告铺设燃气管道的巨额施工成本。云苏贸易公司作为宝通镍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宝通镍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通镍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第一项诉求中拖欠的气费是在答辩人与被告云苏贸易公司《委托加工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被告云苏贸易公司作为委托加工方，是该笔费用的最终责任主体，并且在生产过程中，答辩人已经将该笔费用于2017年4月18日1407085.10元、2017年4月28日1276149.35元、2017年5月18日27523.50元分三笔支付计划报给被告云苏贸易公司，但云苏贸易公司未能按期支付给原告，相应的付款责任应当由被告云苏贸易公司承担。同时，答辩人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违反了公平原则，应当依法予以降低。第二、原告诉求中铺设燃气管道发生的各项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中已经明确了对被告一产权分界点以内的全部天然气设施由原告出资建设，被告一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费用。2、合同第四条已经明确了原告用地红线内及用地红线外权属属于原告，对于所有权属于原告的燃气设施，其主张设计费、材料费、施工费等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况且，原告也通过这些设施进行了下游燃气管网的建设。目前，被告一处于停产阶段，将来复产后，仍然要继续使用燃气。被告云苏贸易公司辩称：原告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原告提出要求答辩人对宝通镍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2015年7月8日与江苏宝通镍业公司签订《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管道燃气供气协议》及《管道燃气供气补充协议》，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宝通镍业公司与被答辩人，答辩人并非上述合同的相对方，因上述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与宝通镍业公司之间不可能存在实际控制与被控制的权属关系。答辩人于2016年10月20日与宝通镍业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答辩人以委托加工的方式扶持宝通镍业公司生产镍铁产品，双方仅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宝通镍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且，委托加工期间支付给宝通镍业公司的加工费均由宝通镍业公司自行安排支配，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诉状中所称“云苏贸易公司以委托加工的方式进行经营和管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答辩人与宝通镍业公司作为2家独立的公司，双方发生权利义务上的联系是在2016年10月20日后，即双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之后，而被答辩人与宝通镍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7月8日，其与宝通镍业公司签订合同之时，答辩人与宝通镍业公司之间未产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连带承担因宝通镍业公司违约造成的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截止目前，宝通镍业公司尚欠答辩人约5000万元（暂定），答辩人已经于2017年8月10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宝通镍业公司委托加工纠纷事项提起诉讼（中院已经立案并组织证据交换）。再次证明答辩人与宝通镍业公司之间不可能存在实际控制与被控制的权属关系。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原告新奥燃气公司（乙方）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甲方）签订了《管道燃气供气协议》、《管道燃气供气补充协议》以及《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各1份，其中《管道燃气供气协议》约定了“供气地点：徐圩新区宝通镍业烘干、烧结车间及食堂；通气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甲方通知乙方，在签订本供气协议后3天内进行置换通气；政府管理部门批准实施的燃气价格为4.25元/立方米，乙方根据甲方的实际用气量收取天然气气费，乙方每月10日、25日进行抄表，甲方根据用气量于抄表后3日内将气费支付给乙方，甲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缴纳燃气费的，甲方应对逾期缴纳部分每日按气费额的0.03%支付违约金；供用气设施产权分界点是：甲方的建筑红线，建筑红线内及建筑红线外燃气设施产权属于乙方，甲方实际用气量达到2000万方后，建筑红线内燃气设施产权属于甲方，产权范围内燃气设施的维修、维护费用由产权方承担”等内容；《管道燃气供气补充协议》约定了“燃气结算单价：向甲方置换送气起第一个顺延年内，若年实际用气量大于2000万方，则全年用气量执行3.4元/方的价格标准，若年用气量小于2000万方，则全年用气量执行3.6元/方的价格标准；自第二顺延年起，每个季度实际用气量大于等于500万，则本季度用气量执行3.4元/方的价格标准，若季度用气量小于500万方，则本季度用气量执行3.6元/方的价格标准。结算方式：宝通镍业公司在收到新奥燃气公司增值税发票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全部气款。本协议有效期：2015年7月10日-2017年12月31日”等内容；《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约定了“甲方产权分界点以内的全部天然气设施由乙方出资建设，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设计、安装施工；供用气设施产权分界点是：甲方的用地红线，用地红线内及用地红线外燃气设施产权属于乙方，甲方实际用气量达到2000万方后，用地红线内燃气设施产权属于甲方；在合同执行期间，甲方如果使用其他公司气源，视为单方解除合同，甲方按照本合同中约定的乙方负责施工的燃气工程实际工程费用给予乙方违约补偿；乙方进场后，因甲方原因而终止或解除合同，甲方按照本合同中约定的乙方负责施工的燃气工程的工程费用给予乙方违约补偿”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开始按照协议约定铺设管道等设施并向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供气，但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天然气并且由于其因经营问题而停产，截止至2017年5月19日，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共使用原告天然气2829680立方，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尚欠原告气费2710757.95元未支付（其中2017年3月10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549115.95元、2017年3月27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857969.15元、2017年4月12日开具发票863869.15元、2017年4月26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412280.20元、2017年5月12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27523.50元），原告因而诉至本院。本院还查明，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云苏贸易公司（甲方，委托方）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乙方，受托方）以及上海兆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担保方）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了“根据市政府（第27号）《关于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复工复产协调会的纪要》要求，由徐圩新区平台企业江苏方洋集团新成立的连云港云苏贸易有限公司专门负责以委托宝通镍业公司加工镍矿方式恢复该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甲方不以盈利为目的扶持乙方复产，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甲方提供镍矿原料、由乙方加工生产镍铁并代理销售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八条财务监管1、乙方应保证所有的加工费用用于（按顺序支付）：⑴企业工人工资、社保及公积金；⑵加工制造费用中的水电、燃气、设备维护、场地租赁及运费、装卸费；⑶必要的管理费用。乙方依据本协议进行复产后，甲方按月从应支付给乙方的加工费中扣除乙方的上述⑴、⑵、⑶项支出后提取复产公积金，累计提取至2亿元人民币后停止计提…4、如乙方经营出现重大困难、镍铁市场出现较大向下波动、财产被保全执行、被申请破产等情形的，均视为乙方无能力继续履行，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属于甲方的生产原料、半成品、成品，甲方有权立即处理。同时乙方应当弥补甲方的扶持资金2亿元的所有损失。5、甲方通过本协议用以扶持乙方的资金总额为2亿元人民币”等内容。被告云苏贸易公司曾替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2月份之前的部分燃气费。本院依据原告申请作出（2017）苏0703民初2847号保全裁定，对被告宝通镍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相当于人民币7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冻结（实际查封了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名下连国用（2012）第LY002306号、连国用（2012）第LY002307号、连国用（2012）第LY002308号土地使用权；冻结了宝通镍业公司持有的江苏宝东物流有限公司2000万元人民币股权，冻结期限为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上述事实，有原告向本院提供的《管道燃气供气协议》、《补充协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新奥燃气抄表缴费通知单》、增值税发票、银行付款凭证、本院（2017）苏0703民初2847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予以证实，原告以及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还向本院提供了该公司与案外人新天地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燃气技术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和《定向穿越工程施工合同》、设计费发票、结算汇总明细表、定向穿越工程发票、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签订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后委托新天地能源进行设计、穿越工程建设，并分3次累计支付设计费28227.91元、分2次累计支付工程款594591.5元；提供了原告与新奥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签订的《天然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连云港徐圩新区新奥燃气单项工程结算汇总明细表》、工程款发票、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在与宝通镍业公司签订合同后委托新奥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进行施工，3次累计支付工程款1029395.02元；提供了原告与盐城智超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燃气管道无损检测工程承包合同》、《新奥燃气单项工程结算汇总明细表》、检测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签订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并施工完成后，委托盐城智超检测公司对宝通镍业公司的燃气管道进行无损检测，支付检测费14892元；提供原告自己制作的气量销售毛利计算表，拟证明宝通镍业公司累计用气量共计2829680立方，原告销售收入为8347556元，扣除采购成本后毛利仅为152万元。原告以此主张其因为履行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的《管道燃气供气协议》而进行管道施工，而支出了人工费、设计费、材料费等共计3829334元，而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仅使用了2829680立方便停产，故根据公平原则其应当对原告的施工成本进行赔偿。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上述费用系原告建设自己所有的燃气设施而产生，且目前宝通镍业公司仅处于停产阶段，并不是不再使用天然气，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没有依据。被告云苏贸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费用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第一、本案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原告各项费用的民事责任；第二、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过高；第三、被告是否应当给付原告支出的设计费、材料费、施工费等费用。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之间签订的《管道燃气供气协议》约定了由原告向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供气，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给付气费，双方之间存在供用气合同关系，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亦是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实际使用了天然气，故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应当承担向原告给付气费的民事责任。现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对原告主张尚欠气费2710757.95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给付其气费2710757.95元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宝通镍业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其与被告云苏贸易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仅能体现云苏贸易公司按照市政府《关于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复工复产协调会的纪要》要求，不以盈利为目的向宝通镍业公司提供2亿元的扶持资金用以恢复该公司生产经营活动，扶持的方式为委托宝通镍业公司加工镍矿，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由云苏贸易公司承担给付尚欠原告气费的义务，故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以该合同为由主张应当由云苏贸易公司承担给付原告气费的责任没有依据，本院对其该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云苏贸易公司之间并没有供用气合同关系，该两被告系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云苏贸易公司因扶持事宜曾通过自己的账户替宝通镍业公司向原告支付过气费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被告云苏贸易公司是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要求云苏贸易公司与宝通镍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因为被告宝通镍业公司没有按照其与原告签订的《管道燃气供气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气费，故其应当承担给付原告违约金等违约责任。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的“逾期缴纳部分每日按气费额的0.03%支付违约金”过高，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供违约金过高的初步证据，且日0.03%的标准仅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故本院对被告宝通镍业公司要求法院降低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其自欠付之日起按气费额的0.03%给付原告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的违约金，原告诉求的违约金140944.50元不超过按该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本院对原告该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为向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供气而支出了大额的燃气设施施工费用，而被告宝通镍业公司仅使用了2829680立方后即因停产而不再使用燃气，造成原告没有达到预期的收益，但是根据双方签订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合同》中关于“用地红线内以及用地红线外燃气设施产权属于乙方所有，甲方用气量达到2000万方后，用地红线外燃气设施产权属于乙方”的约定，在现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的用气量未达到2000万方的情况下，原告所投入的燃气设施产权仍然属于原告所有，且被告宝通镍业公司目前只是暂时停产，并不排除以后复产后继续使用原告的天然气、原告继续收益的可能性，故现在原告在未要求解除合同的前提下以公平原则为由要求被告宝通镍业公司承担其支出的燃气设施施工相关费用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连云港徐圩新区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尚欠气费2710757.95元以及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40944.50元，以上共计2851702.45元。二、驳回原告连云港徐圩新区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67元由原告承担28953元，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承担2961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承担（因上述款项原告已全部预交，被告江苏宝通镍业有限公司将应由其承担部分于给付上述气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8567元，并将交款凭证一并交于本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苏 静人民陪审员  姜启合人民陪审员  孙文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敏艳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七十六条供用电合同是供电人向用电人供电，用电人支付电费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四条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