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成刑终字第40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塞明，绰号“黄涛”，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1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3年2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2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龚显春，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凯，绰号“凯凯”，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大海，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淮口镇。2002年11月28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抢劫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令泽，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仕旭，绰号“老幺”，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1年5月3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2月12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博，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咏，女，1986年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某，女，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抢劫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6日经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女，1991年10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抢劫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6日经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塞明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韩仕旭、刘学凯、陈博、蒋大海、吴咏、朱某某、李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金堂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塞明、刘学凯、蒋大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罪
（一）2014年6月28日21时许，段某某因车辆修理费与蒋某发生纠纷，遂请被告人吴咏帮忙处理，吴咏转而请托被告人黄塞明帮忙，黄塞明受托后即邀约被告人韩仕旭、刘学凯、蒋大海与龙某（已判）等人前往金堂县淮口镇“周氏饭店”组织段某某、蒋某进行协商处理。期间，黄塞明以段某某不听从安排、装“大哥”等为由，与吴咏协商向段某某、蒋某“派款”（找理由索要财物），并商定所得款项具体分赃比例，后与韩仕旭、刘学凯、蒋大海等人将段某某、蒋某二人先后带至黄塞明、蒋大海、吴咏的家中予以扣押。期间，在吴咏、韩仕旭、蒋大海、朱某某、李某某知情、在场并分别负责望风、看守等不同分工事宜的情况下，黄塞明、刘学凯、龙某等人以殴打、威胁的方式强迫二人各给付人民币12000元，因蒋某无力支付，段某某被迫允诺帮其给付。同年7月2日中午，段某某向他人借款人民币2000元交付于黄塞明，并按照黄塞明的要求向龙某出具欠条一份，黄塞明等人方将段某某、蒋某二人释放。事后，黄塞明继续通过言语威胁的方式要求段某某给付现金，段某某被迫按照黄塞明的要求于7月2日下午、7月4日，分次交付人民币22000元于朱某某、李某某，二人获款后，转交黄塞明耗用于韩仕旭等人日常饮食、上网、吸食毒品等方面的开支。
（二）2014年7月12日，被告人黄塞明因“点卡”付费事宜，与金堂县淮口镇帆布厂“星空网吧”网管唐某发生争执，遂邀约被告人韩仕旭及龙某、唐某（均已判）、张某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唐某从网吧带至张某家中予以扣押，并采用暴力、威胁的方式强迫唐某给付钱财。唐某被迫向其母亲索要人民币2000元交付于黄塞明等人后，方被释放。
（三）2014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陈博以被害人锡某某（绰号“斌斌”）的女友偷其手机为借口，要求锡某某支付人民币2000元，遭锡某某拒绝。当日23时许，陈博将锡某某带至被告人黄塞明位于淮口镇沙坝的房屋内，与黄塞明商定向锡某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及获款后的分赃比例。黄塞明、陈博与韩仕旭、刘学凯等人将锡某某先后带至黄塞明位于淮口镇帆布厂附近的住所、白果镇石岩等地予以拘禁，并多次通过暴力、威胁等方式，要求锡某某联系家人、朋友支付人民币10000元，未果。7月18日早上，黄塞明、陈博、韩仕旭、刘学凯等人将锡某某带至淮口镇炮台山上，继续通过暴力、威胁方式向锡某某索要钱财。期间，黄塞明使用改装射钉枪填装“空包弹”对锡某某的手部和脚部各开一枪，仍索要财物未果，陈博便强迫锡某某出具了一份10000元的欠条，黄塞明等人方将锡某某释放。
另查明，黄塞明对锡某某实施抢劫期间所使用的枪支，即公安机关在黄塞明所借用车辆中查获枪支中的其中一支。
二、非法拘禁罪
2014年6月2日0时许，被告人黄塞明、韩仕旭等人为向被害人代某某索取债务人民币1700元，在金堂县淮口镇白塔寺附近找到代某某后，强行将其先后带至被告人蒋大海及刘某位于淮口镇姜棚村的家中予以关押。期间，黄塞明、韩仕旭、蒋大海等人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要求代某某归还债务。次日1时许，代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向朋友借款人民币1700元交付于黄塞明后，方被释放。
三、非法持有枪支罪
被告人黄塞明将其所有的三支以射钉枪改装而成的火药枪及部分铁砂，放置于其借用的川A***HW黑色丰田轿车后备箱内。2014年7月30日18时许，民警根据被告人吴咏提供的黄塞明持有枪支、藏匿地点等重要线索，并在被告人陈博的协助下抓捕黄塞明时，发现黄塞明驾驶的丰田轿车停靠于万福村3组地界处，遂对该轿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改装枪支三支、铁砂约600克。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三支枪支均系在射钉枪基础上改制而成的以火药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或其他物质的非制式枪支，全枪长分别为75.5cm、86.0cm、118.5cm，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
2014年8月6日，公安机关对黄塞明网上追逃；同月11日，蒋大海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金堂县公安局投案，随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于次日将刘学凯挡获；同月12日，民警在眉山市东坡区“福缘宾馆”206号房间内将韩仕旭、朱某某、李某某挡获；同月26日，黄塞明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分局民警挡获，随即移送金堂县公安局；次日，经民警蹲守，在金堂县淮口镇红岩寺村2组吴咏家中将吴咏、陈博挡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现场示意图、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鉴定意见、前科判决及释放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塞明、韩仕旭、刘学凯、陈博、蒋大海、吴咏、朱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抢劫段某某、蒋某、唐某、锡某某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黄塞明、韩仕旭参与抢劫作案3次，系多次抢劫；韩仕旭、陈博、刘学凯明知黄塞明在抢劫锡某某期间持有枪支而并未加以阻止，四名被告人均具有持枪抢劫的法定加重情形。黄塞明、韩仕旭、蒋大海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代某某，并对其实施殴打，故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此次犯罪系抢劫，罪名定性不当，应予纠正。黄塞明系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其违反枪支管理法规，擅自持有枪支达三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黄塞明、韩仕旭、蒋大海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吴咏参与抢劫锡某某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黄塞明、韩仕旭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大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黄塞明、陈博、吴咏系主犯，刘学凯、蒋大海、韩仕旭、朱某某、李某某系从犯；黄塞明、陈博、韩仕旭、刘学凯对锡某某实施抢劫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实现侵占他人财产的主观目的，公诉机关亦无证据证明黄塞明等人的行为造成锡某某身体伤害的后果，故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陈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塞明、韩仕旭、刘学凯犯抢劫罪数次，均具有一次以上到达既遂形态，故不应以抢劫未遂定罪处罚，但就三名被告人参与的此次犯罪，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蒋大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同案犯，吴咏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陈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黄塞明时协助公安机关查获黄塞明所持有枪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大海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代某某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参与的本次犯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在庭审中，其并未如实供述参与的抢劫犯罪，故对其实施的抢劫犯罪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韩仕旭、朱某某、李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塞明、陈博虽对各自或共同参与抢劫犯罪的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七）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黄塞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被告人韩仕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以被告人刘学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被告人陈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被告人蒋大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以被告人吴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以被告人朱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被告人李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黄塞明、韩仕旭、刘学凯、蒋大海、吴咏、朱某某、李某某退赔被害人段某某人民币24000元；黄塞明、韩仕旭退赔被害人唐某人民币2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塞明、刘学凯、蒋大海不服，提出上诉。
黄塞明提出其只是帮忙解决经济纠纷，并不构成抢劫罪；其持枪是为打鸟，并非用于收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黄塞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黄塞明参与抢劫锡某某定性错误，黄塞明只是帮人收债，没有抢劫故意，应构成非法拘禁罪；黄塞明通过其母亲对被害人段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对黄塞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蒋大海提出其被黄塞明等人拘禁、是受害者，不应构成抢劫罪；在非法拘禁罪中有从犯、自首、立功情节，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蒋大海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蒋大海参与抢劫段某某、蒋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缺乏事实依据，蒋大海当时系被黄塞明拘禁的受害人；对于一审认定蒋大海构成非法拘禁罪，蒋大海事前不知情、未参与共谋、未使用暴力、事后未分钱，仅提供了场所，一审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属量刑过重；蒋大海具有立功表现、自首情节，一审予以认定但在量刑时未体现；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的辩护意见。
刘学凯提出其并未参与抢劫段某某、蒋某，亦不知情；抢劫锡某某时，刘学凯只参与了打人，但不知道同案人分钱的事；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二审查明事实及采信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塞明、刘学凯、蒋大海及原审被告人韩仕旭、陈博、吴咏、朱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多名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黄塞明、韩仕旭系多次抢劫；黄塞明、韩仕旭、刘学凯、陈博对锡某某实施抢劫具有持枪抢劫的法定加重情形，但系犯罪未遂。黄塞明、韩仕旭、蒋大海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被害人，并对其实施了殴打，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黄塞明系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其违反枪支管理法规，擅自持有枪支三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系情节严重。黄塞明、韩仕旭、蒋大海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黄塞明、韩仕旭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大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黄塞明、陈博、吴咏系主犯，刘学凯、蒋大海、韩仕旭、朱某某、李某某系从犯；蒋大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同案犯，吴咏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陈博协助公安机关查获黄塞明所持有枪支，三人的行为均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大海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参与的该次犯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其未如实供述参与的抢劫犯罪，故不能认定在抢劫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韩仕旭、朱某某、李某某、黄塞明、陈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黄塞明所提其只是帮忙解决经济纠纷，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持枪是为打鸟，不是用于收款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黄塞明并非具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其持枪理由不影响本罪构成，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针对黄塞明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黄塞明参与抢劫锡某某系定性错误，黄塞明只是帮人收债，没有抢劫故意，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黄塞明通过其母亲对被害人段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黄塞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按照法律程序确定了黄塞明的法律责任和义务，该判决虽未发生法律效力，但黄塞明在提起上诉后通过近亲属向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应视为主动执行一审判决，产生与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同等的效果，是守法的表现，并不具有否定一审判决结果恰当性的性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蒋大海所提其是被黄塞明等人拘禁的受害者，不应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以及蒋大海的辩护人所提抢劫段某某、蒋某时，蒋大海系被黄塞明拘禁的受害人，一审认定蒋大海参与抢劫段某某、蒋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缺乏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针对蒋大海与其辩护人所提蒋大海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对蒋大海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蒋大海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情节，对蒋大海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刘学凯所提其并未参与抢劫蒋某、段某某，亦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抢劫锡某某时只参与打人，不知同案人分钱的情况，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判对各共犯的处罚罪、责、刑相适应，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量刑均衡，宽严相济，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乔
代理审判员 陈 曦
代理审判员 江 建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旎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