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民一初字第02441号
原告：阮仕菊，女，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现住安徽省广德县。
原告：李正中，男，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现住安徽省广德县。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可全，男，住安徽省广德县。
被告：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
法定代表人：杜向群。
委托代理人：刘玉荣，广德县桃州镇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广德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
法定代表人：徐明亮。
委托代理人：苏耀琪，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阮仕菊、李正中诉被告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社区卫生中心）、广德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社区卫生中心、广德县人民医院向本院申请要求对两被告对阮仕菊的病情诊断是否明确，对其治疗是否规范，有无过错进行鉴定。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将伤残鉴定材料移交司法技术室予以办理，2015年3月11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以未见胎儿死亡的法医病理鉴定书为由，认为鉴定材料不完整，不予受理。2015年3月18日司法技术室将案件退回民三庭。后于2015年4月2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仕菊、李正中委托代理人张可全、被告社区卫生中心委托代理人刘玉荣、被告广德县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苏耀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阮仕菊、李正中诉称：阮仕菊因孕足月阵发性下腹痛于2014年4月28日23时20分入社区卫生中心待产，第一产程进展顺利，2014年4月29日7点宫口全开，后社区卫生中心告知要转院，遂转至广德县人民医院。社区卫生中心出院诊断情况可，生命体征正常，心肺无殊，宫缩规律，胎心132次／分，会阴无菌巾保护转院。阮仕菊于2014年4月29日10点左右入广德县人民医院，十几分钟后，广德县人民医院告知两原告产下一死男婴。两原告认为：入住社区卫生中心时该医院没有进行及时检查义务，两原告要求剖腹产，社区卫生中心告知没有剖腹产的指征不需剖腹产，出院时生命特征均正常，在广德县人民医院处住院十几分钟，就告知孩子死亡，两被告均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529687.3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3114元／年×20年=4622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2587.37元＋500元=3087.37元，护理费36天×100元／天=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20元／天=120元，误工费96天×100元／天=9600元，交通费1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社区卫生中心辩称：1、原告主张的事实不存在。原告方的胎儿死亡与我方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在我处就诊，诊断治疗时我方的所有治疗行为不存在任何过失、过错。关于如何要求原告转院，我方已明确详细的告知了原告原因，根据胎儿孕妇临床现象进一步看，建议转上级医院，毕竟上级医院各方面条件好，并请示了上级并征得广德县人民医院同意转院的，但原告自己坚持不听劝阻，非不转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原告最终转至广德县人民医院时，胎儿的胎心检查仍正常。这一点原告方在诉状上已明确予以了认可，另我方已向法庭提交了死亡因果关系鉴定申请。2、原告的诉请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由于死亡的系胎儿，根据我国民法规定，胎儿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故原告诉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广德县人民医院辩称：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疗人员有过错的医疗机构承担责任，根据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该举证证明过错。2、本案没有推定广德县人民医院有过错的法定情形，侵权责任法第58条的规定，广德县人民医院没有规定的情形。3、司法鉴定中心不受理鉴定的原因是原告造成的，鉴定资料不完整不予受理，胎儿出生后就已经死了，原告未申请进行法理学的鉴定就对胎儿进行火化，这个原因是原告本人造成的。4、原告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赔偿清单第一项和第二项没有依据，小孩生下来就已经死亡，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医疗费是原告自己怀孕造成的，跟医院没有关系，赔偿清单第4、5项没有异议。误工费是原告自己造成的，交通费没有票据。
阮仕菊、李正中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庭提供了证据有：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广德县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广德县人民医院主体资格。
3、新杭卫生院病历资料及检查单，证明孩子待产正常。
4、社区卫生中心医院病历资料，证明社区卫生中心没有按照原告的要求采取剖腹产手术，致丧失了抢救小孩的机会。
5、广德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明广德县人民医院没有能够及时抢救新生儿，广德县人民医院采取措施不当。
6、医疗发票，证明原告花去的医疗费用。
7、录音光盘，证明社区卫生中心在有机会剖腹产救活小孩的情况下，拒绝剖腹产，失去救活小孩的机会。社区卫生中心的主治医生承认过原告要求他剖腹产，他没有同意。
8、劳动合同，证明原告在此打工三年以上，应按居民标准赔偿。
社区卫生中心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交如下证据：
1、社区卫生中心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在该院治疗情况符合医疗规范，不存在过错。
2、门诊日志2份，证明原告在该院治疗时经过该院的细心观察和治疗，并在该孕妇有可能出现风险的情况下，经多次和原告沟通，建议原告转院遭原告拒绝，上面有原告签字。并在2014年4月29日9点多经该院和上级医院协调同意转院并已征得原告同意，上面有原告签字。
3、调解申请书，证明原告被送往上级医院后胎儿仍存活且与原告的诉状所述事实部分不符。
4、证明书1份和广德县卫生局委员会文件一份，证明该院的合法主体资格。
广德县人民医院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交如下证据：
1、原告在广德县医院的病历资料，证明本院对原告治疗诊断的全过程。病历资料原告全复印了，原告的证据5就是我们的证据1。
2、原告向广德县卫生局提出调解申请，广德县卫生局的回复函，回复函详细的记录了县医院对原告的治疗诊断的全过程，证明本院对原告治疗诊断的全过程。
社区卫生中心对阮仕菊、李正中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4中出院小结认为住院治疗经过中有该妇和家属商量后拒绝到县医院的记载。出院情况是一般情况和生命体征都正常。我方未进行剖腹产手术符合医疗规范。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只是怀疑被告病历具有不真实性，但其没有法律依据，只是原告凭空想象。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采集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
广德县人民医院对阮仕菊、李正中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对证据1、2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不是我院的治疗情况。对证据5证据三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份病历不能证明被告是否有过错，过错需要相关机构的鉴定，原告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到县医院复印的相关材料，不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对证据6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7其实是证人证言，证人证言需出庭作证，否则不能证明光盘内容的真实性与否。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表示原告系农民工，而且该合同是复印件。
阮仕菊、李正中对社区卫生中心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我们认为社区卫生中心在作假，社区卫生中心篡改了病历，住院病案首页中原告入院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8时，出院为4月29日15时。第三页入院日期为2014年4月28日，出院为2014年4月29日，时间上，社区卫生中心篡改了病历。原告证据第20页中写到，2014年4月28日11时40分，社区卫生中心病历前后矛盾，说明社区卫生中心的病历没有严肃性。对证据2有异议。复印件我们不予以质证。对证据3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证据三性没有异议。
广德县人民医院对社区卫生中心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组织机构的名称与文件名称不一致。组织机构代码证名称是广德县祠山岗红十字医院。现在的名称是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阮仕菊、李正中对广德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我们认为证据1是假的，我们请求广德县人民医院提供胎心监护检测记录仪的记录信息广德县人民医院一直没有提供。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广德县人民医院的证明目的。
社区卫生中心对广德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做如下认证：（一）对阮仕菊、李正中提供的证据1、2、6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两被告均未提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但认为证据4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对证据5和广德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1一致，均予以确认。对证据7录音光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虽系偷录，但并未采取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后者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即不得视为非法证据，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8，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二）对社区卫生中心提供的证据1，虽然住院病案首页中的入院时间和出院时间与实际不符，但之后的出院小结、产科入院记录、产程图、产程记录等均与原告方提供的门诊病历的入院时间一致。故对该份证据除住院病案首页中关于出、入院时间之外的内容予以采信。对证据2门诊日志，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病人姓名”阮仕菊、女、33岁”一栏有明显的涂改痕迹，无法确定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3，因该份证据与广德县人民医院的证据中的”调解申请书”一致，且原告方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仅可证明原告就该纠纷曾向广德县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并不能证明社区卫生中心的证明对象。对证据4，经法院核实予以采信。（三）对广德县人民医院的证据1，因与原告方的证据5一致，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仅可证明原告就该纠纷曾向广德县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广德县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要求广德县人民医院予以答复以及广德县人民医院就该申请的回复。并不能证明广德县人民医院对原告治疗诊断的全过程。
根据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阮仕菊因孕足月阵发性下腹痛于2014年4月28日23时20分入社区卫生中心待产，2014年4月29日7点宫口全开，行胎吸助产失败后于2014年4月29日10时转入广德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4月29日10点15分在会阴侧切下分娩一男婴，无呼吸、无心跳。分娩机转LOA，予以行人工呼吸及胸外按压，并给予肾上腺素心内注射及纳洛酮肌肉注射等15分钟后仍无效。广德县人民医院未书面通知原告方进行尸检。阮仕菊于2014年5月2日出院。
另查明：阮仕菊于2014年4月10日在新杭镇中心卫生院的检查中超声诊断有”晚孕、胎儿脐带绕颈一周、羊水偏少”等。
本院认为：一、医疗机构应当将患者的病情、医疗措施、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必要情况，告知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社区卫生中心未能举证证明在原告方入院时其已告知原告方有转诊必要。且未能及时行B超检查，一定程度上延误了诊断，其医疗行为不符合医疗操作规范。广德县人民医院在原告分娩后对胎儿抢救无效的情况下未书面告知原告方进行尸检，导致本案无法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应由广德县人民医院承担不利后果。故两医疗机构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本案赔偿项目及具体数额的确定。㈠关于原告方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死亡赔偿金，是死者因他人致害死亡后由加害人给其近亲属所造成的物质性收入损失的一种补偿。自然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始于出生。本案中胎儿脱离母体时已经没有了生命，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自然人，没有民事权利能力，不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死亡赔偿金的前提是自然人死亡，而自然人死亡的前提是自然人出生。原告方主张胎儿死亡赔偿金，按照我国现行法律是没有依据的。㈡关于其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医疗过失造成其胎儿死亡，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损害了原告方的人格利益，故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所以，原告方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过高，结合医疗机构过错程度、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本案的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㈢关于诉请的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阮仕菊住院期间医疗费经审核为3087.37元。关于护理费，阮仕菊住院5天，诉请100元／天，予以支持，故其护理费应为5天×100元／天=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天×20元／天=100元；关于误工费，阮仕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期限和误工费计算标准。故其误工费标准参照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即66.58元／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其误工期酌定为60天，故其误工费应为60天×66.58元／天=3994.8元。其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及治疗情况酌定为500元。
综上，阮仕菊总损失为48182.17元。阮仕菊到被告方就诊的目的在于顺利分娩，由于被告方的医疗过失行为和阮仕菊胎儿有脐带绕颈、羊水偏少等原因，导致其目的未能实现。因此，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医疗机构诊疗行为中的过失程度，酌定由社区卫生中心和广德县人民医院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阮仕菊经济损失19272.87元。
二、被告广德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阮仕菊经济损失19272.87元。
三、驳回原告阮仕菊、李正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阮仕菊、李正中负担3100元，由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担3000元，由广德县人民医院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泽芳
人民陪审员 徐长林
人民陪审员 陈义琴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彭友成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