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273号
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云业，山西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麒，山西佳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甲，男，1977年9月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2000年9月27日曾因犯强奸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向春，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60年4月1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2003年7月14日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晓波，山西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潮立，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76年11月2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栗绪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冠波，山西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某，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6月1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志勇，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4）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钰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彭云业、李麒、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向春、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卢晓波、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程潮立、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栗绪阳、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姚冠波、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期间，长治市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长治市恒超汽运有限公司因长治市城区教育局现办公楼土地产生纠纷，长治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次要求教育局搬迁未果。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某决定对长治市城区教育局办公楼强行拆毁，事先让被告人马某甲租用两辆挖掘机并停放在教育局办公楼东边的工地。2014年6月8日晚，马某某纠集被告人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至教育局办公楼，陈某、马某将教育局保安张某某手机搜走后带至教育局东边工地门房，随后马某某指挥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进入教育局北办公楼，踹开办公室门将部分物品搬至屋外，马某甲指挥挖机进入教育局院内将南楼、西楼拆毁，将北楼南墙拆破，导致教育局办公楼内价值259763元的财物被损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张某某、郭某某、关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据此，指控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之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马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鉴定意见书未依据实物进行鉴定，确定被毁坏物品证据不足。2、本案事出有因，马某某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马某甲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马某甲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本案是一起民事纠纷，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
被告人程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程某某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2、程某某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3、鉴定意见书没有依据实物鉴定，证明被毁坏财物价值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陈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陈某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2、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财产损失的依据。
被告人马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马某主观上无损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无损坏财物的行为。2、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被告人程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程某某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2、价格鉴定意见书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董某某对指控事实供认。辩护人意见：1、董某某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没有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2、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期间，长治市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长治市恒超汽运有限公司因长治市城区教育局现办公楼土地产生纠纷，长治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次要求教育局搬迁未果。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某决定对长治市城区教育局办公楼强行拆毁，事先让被告人马某甲租用两辆挖掘机并停放在教育局办公楼东边的工地。2014年6月8日晚，马某某纠集被告人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至教育局办公楼，陈某、马某将教育局保安张某某手机搜走后带至教育局东边工地门房，随后马某某指挥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进入教育局北办公楼，踹开办公室门将部分物品搬至屋外，马某甲指挥挖机进入教育局院内将南楼、西楼拆毁，将北楼南墙拆破，导致教育局办公楼内价值259763元的财物被损毁。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赔偿长治市城区教育局经济损失259763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其系长治市城区教育局保安，2014年6月8日23时45分左右，其在城区教育局办公楼一楼值班时，星悦国际的一名姓马的开发商带着三、四名男子进入值班室称今晚要拆除教育局的楼，一名男子还收了其的手机，不让其向领导汇报情况。9日凌晨3点，其听到教育局院内有挖掘机工作的声音，还有教育局南北楼楼房倒塌的声音。到4点45分左右，教育局院内的挖掘机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负责看管的人才让其离开。南楼和西楼被完全拆除，两栋楼内除了西楼会议室内的座椅板凳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北楼南侧墙面的大部分被挖了，南侧办公室内的很多东西都被破坏了，看到有几台电脑，还有很多文件都被破坏了。
2、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其在星悦国际工地负责给工人做饭，2014年6月9日凌晨1点左右，其听到工地上有挖机拆墙的声音，到四点左右，其准备做饭的时候，看到城区教育局的楼被挖破了，走到伙房做饭时看见旁边堆放着二十几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器。
3、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其在长治市城区星悦国际工地看门房，2014年6月7日下午19点左右，工程甲方一个姓马的男孩到工地说要放两台挖掘机，6月8日凌晨左右来了两台挖掘机和四个人，其就把工地的南2门打开，放下挖掘机后四人就离开了。凌晨1点左右，其看到有两台挖掘机在长治市城区教育局的院子里拆房子，4、5点的时候，挖掘机就没有声音了。早上7点起来的时候，看到城区教育局的房子已经拆了一半了。
4、证人王新根证言证实，其在城区星悦国际工地工作，2014年6月9日凌晨听到城区教育局院里有挖掘机的声音，5点多起来的时候，教育局南楼和西楼已经倒塌了，北楼也有被挖过的痕迹。北楼在正常使用，南楼和西楼已经没有人使用了。工地食堂东边的空地上有十几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器，还有一个铜质的毛主席像等物品。
5、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其系长治恒超汽运公司业务经理，城区教育局现在所占用的办公楼是恒超公司的，关于这块土地恒超公司与九天公司存在一些纠纷。其之前不知道要对城区教育局所在的办公楼拆除一事。
6、证人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证言证实，马某甲通过于某某、杨某某向王某某租赁挖掘机，王某某于2014年6月7日晚上12点多将挖掘机放进了教育局附近的工地院子里，当时还有一台挖掘机在工地上，6月9日凌晨12点多，马某甲指挥两台挖机将教育局的南楼、西楼挖平，又指挥另一台挖机去挖北楼，凌晨四点多，马某甲让停工把挖机开走。王某某称北楼被扒开后，里面有桌、柜等东西。在拆楼前，看到马某甲和几个人从北楼里往外搬电脑。
7、辨认笔录证实，王琳斐辨认出马某甲。
8、证人申某某、秦某某证言证实，马某甲通过于某某、杨某某向申某某租赁挖掘机，2014年6月上旬的一天（高考前后的几天）下午6、7点的时候，申某某、秦某某按照杨某某所说的地点，把挖机放到了一中对面的工地上，晚上十二点多，马某甲安排秦金亮先拆西楼，拆完西楼有安排拆北楼，西楼和南楼基本都拆了，北楼的后墙和窗子基本都拆了，北楼扒开后看见里面有些桌子、椅子，还有的房间挂着窗帘。
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其系长治城区教育局电教仪器站站长，被拆除的教育局107办公室放置了网络设施设备，有电脑、路由器、交换机等东西，都被砸坏了。
10、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长公（城）勘（2014）2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长治市城区解放西街城区教育局，该现场紧邻解放西街南侧的为城区教育局主楼，该楼北侧正面完好，南侧背后墙面被部分损毁，损毁的建筑残留物被置于主楼南侧地面上。主楼西南角为现场后门入口，并且后门北侧墙体已被损毁。主楼南侧对面以及后门入口南侧可见被完全损毁的建筑残留物堆积在地面上。
11、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14年6月9日，该队接到关于城区教育局财物被毁一案的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调查取证，随即联系城区物价局、教育局、九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及负责人到达现场，在勘验、侦查的同时，对被毁的办公楼、每一个办公室内的物品逐一清点，统计出被损物品并登记造册，经在场的相关部门参与人员确认无误后签字，从而确保了客观、公正的搜集、固定证据。
12、现场勘验调查记录、清点被毁物品视频、被毁坏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有公安机关、九天房地产公司、教育局相关人员在场见证的情况下，由长治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对涉案被毁坏物品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
13、城区教育局南楼、北楼视频录像证实，教育局南楼、北楼办公室内物品情况。
14、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长治市公安局将涉案物品发还被害人情况。
15、资产置换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房屋转让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据证实，马某某与长治市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长治市城区教育局办公楼与该楼所占土地的转让情况。
16、长治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长城价证鉴字（2014）97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被毁坏物品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3152元。
17、长治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长城价证鉴字（2014）129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被毁坏物品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26611元。
18、到案经过证实，马某某于2014年6月11日主动到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工作人员又通过马某某联系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等人到案接受调查。
19、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程某某于2003年7月14日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马某甲于2000年9月27日曾因犯强奸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20、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0年，九天房地长开发有限公司与恒超汽贸公司通过资产置换，九天公司取得了星悦国际的土地（其中包括教育局所在的办公楼）及地面建筑物。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双方存在纠纷，导致教育局一直没有搬迁，致使九天公司不能开发。2014年6月9日凌晨12点30分左右，其联系了马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程某某、董某某等人，让提前停在工地的两辆挖机从工地东门开出来到了教育局西门。因为教育局西楼、南楼没有什么东西了，就安排挖机开始拆这两栋楼，北楼检查过没有人，里面有办公桌和电脑，其就安排人把电脑搬到了东边的工地上，3点半左右搬完以后其就安排挖机把北楼的窗户扒开，到了4点多天亮的时候其看到挖机扒的有点深了，就让挖机停下来了，之后其和手下的员工和挖机司机就离开了。
21、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4年6月8日晚上，马某某打电话让去工地，到教育局后，见马某某、马某、程某某、陈某、程某某、董某某都在，马某某让去检查一下房间有没有人，打开房间后，发现里面东西不少，就告诉了马某某，马某某就安排他们去把房间内的重要的物品先搬出来，他们就搬了一部分。挖机先挖的南楼和西楼，北楼就是把窗户拆开了。
22、被告人程某某供述，2014年6月8日晚上12点左右，马某某让其回到工地，马某某、马某、马某甲、陈某、程某某、董某某都在，马某某称今晚要拆教育局的办公楼，然后马某某就领着他们6人到了城区教育局的办公楼，让保安开门后，马某某让他们几人去检查楼里有人没有，确定没人后，马某某让搬楼里面的东西，其在2、3层的办公室里搬了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大概搬了三次就坐在工地空地上休息，大概在1点钟的时候工地来了两台挖掘机，挖机先拆的南面和西面的楼，最后拆的北面教育局的办公楼，两台挖机挖到4点多就离开了。之后，其也离开工地。
23、被告人陈某供述，2014年6月9日凌晨12点多，马某某电话联系让去星悦国际的工地，称要拆除教育局的办公楼，其到教育局后，马某某、马某甲已经在工地了，马某某称教育局已经搬空了，再检查一下办公室看有人没。其和马某就上楼了，其当时踹开了4、5个门，里面没有人，就只有一些文件和电脑、打印机等设备，马某某称拣重要的东西搬，其就从办公室搬了5、6台电脑，还在会议室和马某搬了一台电视机，放到了工地食堂的一片空地上，看到程某某也在搬东西。挖掘机就开始拆除教育局的西楼，接着拆南楼和北楼，拆到凌晨4点多，其和马某某等人才离开教育局。
24、被告人马某供述，2014年6月8日晚上7点左右，马某甲给其说晚上要加班，程某某、陈某、程某某、董某某也在工地。晚上12点左右，马某某到门房给他们说晚上要拆教育局。随后，几人就都到了教育局，马某某和陈某敲开教育局的门，将保安带到值班室，其他人开始检查房间看有没有人。检查完后都对马某某说楼上还有电脑，马某某就让他们几人搬电脑。搬东西搬到2点半左右，就听到外面有拆房子的声音，其害怕拆的是自己在的这栋楼就赶紧跑了出去。一直拆到5点左右，程某某说能回了，其才离开工地。
25、被告人程某某供述，2014年6月8日21点30分左右，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去星悦国际的工地，当时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董某某都在工地，22时30分左右，马某某称今天晚上要拆教育局，并让其去检查每个房间有没有人。23点左右，马某某和陈某敲开教育局的门，将保安带到值班室，其他5个人开始检查房间看有没有人，其发现房间里面有许多重要东西，搬到第二天也搬不完，并向马某某说了此情况，马某某安排其用摄像机录了北楼办公室内的情况，南楼的录像不知道是谁录的。马某某称拣重要的东西搬，其他几个人就开始往出搬电脑主机、显示器和局长办公室一些值钱的字画，等搬了三、四趟后，看到两台挖掘机在挖教育局的南楼和西楼，其就在工地外面溜达。局长办公室的两台笔记本电脑和几幅字画放在工地的门房了，其它东西都放在工地灶房旁边的空地上。挖掘机从凌晨12点30分左右拆到4点30分左右，其和马某某等人才离开工地。
26、被告人董某某供述，2014年6月8日晚上7点左右，马某某打电话让其到工地。凌晨12点30分左右，其到工地后见马某某、马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程某某都在。马某某对他们说今晚要拆教育局的楼。随后就到了教育局，保安开门后，他们就进了保安室，其在门口站着，马某某让他们几人去看看楼上有人没，其就下了地下室，听到楼上有踹门的声音，其就从地下室上来了，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搬电脑，其也搬了一台电脑显示器。东西放在了工地灶房旁边的空地上。一会儿，看到一台挖机正在拆教育局西楼，然后其就回家了。第二天看到南楼也被拆了。
27、户籍证明证实，涉案人员身份情况。
综合上述证据，七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可相互印证，并有视频录像、现场勘验调查记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纠集被告人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至长治市城区教育局办公楼，在明知办公楼内有电脑、桌椅等办公用品的情况下，将城区教育局南楼、西楼拆毁，将北楼南墙拆破，导致教育局办公楼内电脑、桌椅等财物被损毁。
结合现场勘验调查记录、清点被毁物品视频、被毁坏物品清单、照片及长治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足以证实经公安机关、九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城区教育局相关人员在场见证，由长治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对涉案被毁坏物品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并对被毁坏物品进行司法鉴定，确定被毁坏物品价值共计25976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七被告人在明知长治市城区教育局楼内有办公物品的情况下，仍对该楼进行拆毁，造成财物被毁坏的后果。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无毁坏财物故意、客观上无毁坏财物行为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涉案被毁坏物品由相关人员见证，并经现场勘验调查、鉴定，且七被告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据此确定被毁坏物品价值共计259763元。辩护人关于被毁坏物品价值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甲、程某某、陈某、马某、程某某、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七被告人赔偿了长治市城区教育局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七被告人宣告缓刑于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马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郭振军
审 判 员 王宁宁
人民陪审员 南 海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一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