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终字第1258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蔡丽杭、林进辉，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径备，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8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径备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5）洛刑初字第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原审被告人谢径备对判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温某的委托代理人蔡丽杭、林进辉及上诉人谢径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谢径备在未取得普通二轮摩托车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21日22时许驾驶一部无牌二轮摩托车沿304县道由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区往罗溪方向行驶，行驶至马甲镇溪东村路段时，从同向路右侧直行行人温某的后方与温某发生碰撞，造成温某受伤及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谢径备弃车逃逸。经鉴定，被害人温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谢径备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谢径备于2015年1月28日到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谢径备的家属代被告人谢径备赔偿被害人温某医药费30000元（人民币，下同）。
另查明，被害人温某于2015年1月21日案发当天即到180医院治疗，后因“外伤致腹痛、右小腿畸形、活动障碍1天余”于同月23日住院治疗，同年2月24日出院。入院诊断为：右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下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术后、脑震荡、外伤性上颌前牙部分缺失、左肾挫伤、急性腹膜炎等。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腹部闭合性损伤术后；3、外伤性上颌前牙部分缺失。出院医嘱：1、未经医师允许，患肢严禁下地行走或负重，逐渐行患肢功能锻炼；2、注意营养，避免食用辛辣刺激食物，建议全休捌个月，出院后每隔一个半月来院复查一次；3、一年半至二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内固定物（取内固定物费用约一万元）；4、3-4个月后行缺牙修复，如有不适，门诊随诊。温某住院期间花费了医疗费113666.47元，后又于2015年6月15日到180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98.6元。2015年8月1日，温某到福建省龙岩市中医院修复牙齿，花费修复费279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1日22时许，其与同事王某由马甲镇区往罗溪方向行走至消防中队路段，突然被一辆机动车撞到右脚，整个人就飞出去，人就昏迷了。后面的事就不清楚。
2、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21日22时许，其与同事温某由马甲镇区往溪东菜市场安置房方向行走至消防中队的三叉路口时，突然一辆二轮摩托车从后面冲出来将温某撞飞六七米远，摩托车驾驶员也摔倒在地。其赶紧去查看温某的状况，同时让摩托车驾驶员打电话报警，但他说手机没电，又趁其在打电话报警时跑掉了。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过现场勘查后，被告人谢径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温某无责任。
5、病历、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诊断证明书等报告，证实被害人温某本案事故受伤，于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2月24日到180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中下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术后、脑震荡、外伤性上颌前牙部分缺失、左肾挫伤、急性腹膜炎等。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腹部闭合性损伤术后；3、外伤性上颌前牙部分缺失。出院医嘱：1、未经医师允许，患肢严禁下地行走或负重，逐渐行患肢功能锻炼；2、注意营养，避免食用辛辣刺激食物，建议全休捌个月，出院后每隔一个半月来院复查一次；3、一年半至二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内固定物（取内固定物费用约一万元）；4、3-4个月后行缺牙修复，如有不适，门诊随诊。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温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谢径备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8、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及车辆照片，证实肇事车辆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技术状况均正常，该车灯光系统除事故损坏外，未见其它异常。
9、机动车信息登记表，证实肇事车属于无牌二轮摩托车。
10、住院预交金预交款单、收条，证实被告人谢径备于案发后为被害人温某支付了医疗费30000元。
11、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谢径备因本起交通事故已于2015年1月28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两千元，同年2月11日执行完毕。由于谢径备的行为涉嫌犯交通肇事罪，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于2015年3月26日撤销该决定书。
谢径备涉嫌交通肇事一案，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交巡警大队于2015年3月27日通过电话传唤，谢径备主动前往接受调查讯问。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径备及被害人温某的身份情况。
1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温某因本案事故于2015年4月22日到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续医疗费鉴定。该中心于同年5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温某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建议予以护理期限90日；预估再次手术摘除右胫腓骨共三处内固定钢板的后续医疗费用约需12000元。鉴定费用2100元。
14、诊断书、医疗票据、费用清单、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温某因本案事故被送往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13666.47元，后又于2015年6月15日到180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98.6元。2015年8月1日，温某到福建省龙岩市中医院修复牙齿，花费修复费2794元。
15、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泉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申请表、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等，证实被害人温某系工程建设管理专业助理工程师，在案发前已在洛江区购买商品房。
16、被告人谢径备的供述，供认2015年1月21日22时30分许，其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由马甲镇区往罗溪方向行驶至溪东村路口，看到前方一两米远的地方有两个行人在路边行走，因距离太近来不及采取措施就撞到前方行人。碰撞后，其看到伤者满脸是血，心里害怕就往马甲中心小学方向逃跑，后搭乘一辆摩的回家。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径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无牌机动车辆，致发生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后逃逸，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谢径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径备已赔付原告人经济损失300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径备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温某造成经济损失，理应赔偿。被害人温某于案发后被送往医院救治，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13666.47元，予以支持；原告人温某系工程建筑管理专业助理工程师，其误工损失应按照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44814元／年计算。虽然有医嘱建议温某全休八个月，但温某在庭审中没有提供其确已全休的证据，故误工时间以鉴定书所确认的90天及住院期间34天来计算，误工费依法确定为44814元÷365天×124天=15224元；温某住院期间由家人护理，但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证明，故护理费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以一人护理、护理时间为住院34天以及出院后护理90天计算，护理费依法确定为39512元／年÷365天×124天×1=13423元；温某受伤后住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用酌情确定为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原告人住院34天，伙食补助费34天×30元=1020元；营养费依法确定为113666.47元×10%=11366.65元；温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供了泉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申请表、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等证据，以此证实自己在泉州市洛江区双阳街道购买了房产，故应认定其为城镇户口。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依法确定为人民币30816.4元×20年×10%=61832.8元；原告人到司法鉴定所评定伤残等级所产生的司法鉴定费用2100元，应由被告人承担；2015年8月1日，温某到福建省龙岩市中医院修复牙齿，花费修复费人民币共计2794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因本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疗费113666.47元、误工费15224元、××赔偿金61832.8元、护理费13423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11366.65元、鉴定费2100元、修复牙齿费用2794元，合计221926.92元。扣除被告人谢径备已先行赔付的30000元，谢径备尚应支付191926.92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谢径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谢径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的医疗费、误工费、××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1926.9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温某诉称：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八个月，其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时间34天加上出院后八个月，为274天，误工费应为47046元，原判认定的误工时间错误，应予纠正；后续取出固定物费用虽未实际发生，但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该费用约为12000元，应予支持，原判未予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其缺牙修复使用的是树脂材料牙冠，需每3年更换一次，缺牙修复医疗费计算至男性平均寿命70.89周岁应为约50000元，该部分费用原判未予支持错误，应予纠正。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基本一致的意见。
上诉人谢径备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温某是农村居民，原判以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温某受伤后由家人护理，温某的家人也是农村居民，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以农村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原判以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现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温某系建筑行业从业人员，原判按照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温某的误工费错误，应以农村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径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资质驾驶无牌摩托车，致发生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径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无牌机动车辆，致发生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后逃逸，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谢径备犯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谢径备已赔付上诉人温某经济损失300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径备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温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温某因本案造成的部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3666.47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11366.65元，上述项目及金额的认定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温某因本案事故造成残疾，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5年5月13日，温某的误工时间为113天；上诉人温某系工程建设管理专业助理工程师，其误工费可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4814元／年计算，为13873.9元。故原判以误工时间124天计算上诉人温某的误工费为15224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温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应认定其误工时间为274天的意见，及上诉人谢径备提出的不能以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温某的误工费的上诉意见，均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温某系农村居民，案发时其虽在泉州市洛江区双阳街道购买了房产，但并未实际入住，其提供的租房合同、施工承包合同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在案发前长期居住在城镇，上诉人温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184.2元／年计算，其残疾等级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2368.4元。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温某系城镇户口，并据此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61832.8元，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谢径备提出的应以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温某残疾赔偿金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温某自认其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且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农业平均工资32391元／年计算，护理期限124天，护理费为11004元。故原判以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温某的护理费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谢径备提出应以农村居民的误工费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温某请求判令上诉人谢径备赔偿其后续取出固定物费用及后续缺牙修复医疗费，因该些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上诉人温某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提起诉讼。综上，上诉温某的经济损失合计173799.42元，扣除上诉人谢径备已赔付的30000元，余款143799.42元应由上诉人谢径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5）洛刑初字第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5）洛刑初字第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三、上诉人谢径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温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3799.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爱玲
代理审判员 林前枢
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霖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笺，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