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刑初1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传仁，男，1974年12月21日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醴陵市。2016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木良，男，1982年9月7日生，湖南省醴陵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现住河口县。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被告人邓建红，男，1969年12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口县。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时，男，1982年12月27日生，重庆市合川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吴某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审理期间，因被告人吴某强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中止对被告人吴某强审理的裁定。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杨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辩护人张磊、钱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相互邀约，以每个火车皮收取2000至3000元或每吨收取480元的保货费，帮助王某1、王某3等人，通过河口蚂蝗堡八字河“第四”、“老三队”等私开渡口（非设关地）从越南走私大米入境，再用倒短货车运输至河口火车北站，申请火车皮后运往湖南怀化、重庆秀山、贵州遵义等地。经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商议，由被告人李传仁负责从河口槟榔寨超限检测站到河口火车北站的倒短货车运输、火车皮装运等事宜，被告人邓建红负责八字河私开渡口处的接货、倒短运输等事宜。后被告人李传仁安排被告人钟木良、吴某强分别以醴陵志豪粮油经营部、河口八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具体办理火车皮申请手续，被告人邓建红安排被告人陈德时到八字河私开渡口处组织倒短车辆装载大米，交由被告人李传仁运至河口火车北站。经计量和核税，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共同走私大米3440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8326864元；被告人钟木良参与走私大米2606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6308083.6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均辩解走私大米的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李传仁、钟木良辩解为他人代办火车皮不应认定为走私行为。
辩护人张磊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李传仁走私大米3440吨的事实不清，钟木良、吴某强经手的货票中，有538吨不在指控的时间段内，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钟木良、吴某强经手的货票全部是李传仁指使的，且指控的数量与邓建红、陈德时供述的数量存在矛盾；2、李传仁为他人代办火车货票的行为不构成走私犯罪；3、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适用关税税率错误，偷逃税款的核定应由相关鉴定机构作出；4、李传仁是在投案的途中被抓获，应认定为自首。建议法庭对李传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钱艳萍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邓建红走私大米的数量错误，邓建红走私的数量只应认定397吨；2、邓建红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邓建红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邓建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相互邀约，以每个火车皮收取一定的保货费，帮助王某1通过河口蚂蝗堡八字河“第四”、“老三队”等私开渡口（非设关地）从越南走私大米入境，并通过河口火车北站运往湖南怀化、重庆秀山等地。其中，李传仁负责从河口槟榔寨超限检测站到河口火车北站的倒短货车运输、火车皮装运等事宜，邓建红负责八字河私开渡口处的接货、倒短运输等事宜。李传仁安排被告人钟木良、吴某强分别以醴陵志豪粮油经营部、河口八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火车皮，邓建红安排被告人陈德时到八字河私开渡口处组织倒短车辆装载大米，交由李传仁运至河口火车北站。另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传仁通过被告人钟木良、吴某强分别以醴陵志豪粮油经营部、河口八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为他人走私的大米代办火车皮申请手续。经计量和核税，李传仁走私大米共计3440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8326864元，邓建红、陈德时走私大米379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917407.40元；钟木良走私大米2606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6308083.6元。
2016年3月19日12时55分许，李传仁在昆明长水机场抓获，4月5日22时许，钟木良在河口县利丰商住楼三号商铺兰花烧烤店被抓获，4月15日15时30分许，邓建红在河口县蚂蝗堡农场其住所附近被抓获，4月15日19时许，陈德时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5日，根据情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联合昆明海关缉私局直属队、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在河口等地同时行动，查获一个涉嫌走私大米入境的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7名。经初查，2016年1月20日以来，该团伙主要犯罪嫌疑人王某1伙同犯罪嫌疑人徐某、李传仁等人涉嫌从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私开渡口走私大米入境，并将走私入境的大米从河口县火车北站用火车运往重庆、湖南等地。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7月8日立案对李传仁等人涉嫌走私大米进行侦查。2016年3月19日12时55分许，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昆明长水机场抓获李传仁；2016年4月15日15时30分许，民警在河口县蚂蝗堡农场邓建红住所附近抓获邓建红；2016年4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陈德时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2016年4月5日22时许，民警在河口县利丰商住楼三号商铺兰花烧烤店抓获钟木良。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的出生日期和自然情况，四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3、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时，同时从被告人李传仁处扣押手机4部、银行卡3张、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邓建红处扣押银行卡9张、银行存折6本、手机6部、记账本5本、云Ｇ×××××号车1辆；从被告人陈德时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钟木良处扣押银行卡3张、手机1部、对讲机及充电器1部。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货票，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向河口火车北站调取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从该站发往湖南怀化、重庆秀山方向的货票及每票运输费用相关支付凭证、领货凭证等票据。
5、现场方位图，证实八字河四号渡口、老三队渡口、八一渡口、5号渡口均在中越界河边。
6、走私大米货票数量统计表、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河口海关缉私分局计量和核税，被告人李传仁走私大米共计3440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8326864元，邓建红、陈德时走私大米379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917407.40元；被告人钟木良走私大米2606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6308083.6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三被告人。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吴某强相互进行了辨认。
8、证人王某1、张某、王某2、余小妹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左右，王某1和徐某共谋一起做走私越南大米，王某1通过他人认识了李传仁和邓建红，李传仁和邓建红是一起做走私越南大米的。王某1和李传仁商量由李传仁帮王某1走私越南大米入境，并组织把走私入境的越南大米运到河口火车站，通过火车运送到内地。李传仁把大米装运好后，就把货票和领货凭证发给王某1，王某1把米款、保货费和运输费支付给李传仁。王某1通过李传仁走私入境的大米发往重庆秀山的王显慧，湖南怀化的张某等人。
9、证人邹某、腾某的证言,证实邹某在湖南怀化火车站为张某提货，并安排汽运货车送到张某公司货场；腾某在重庆秀山火车站为王某2提货，并安排汽运货车送到王某2公司货场。二人均证实分别为张某、王某2到火车站多次提过从云南河口发来的大米货。
10、证人王某3、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从2014年开始做越南走私大米生意，2016年2月，王某3找到李传仁帮她从越南走私大米入境，并按照货主给的地址发货。李传仁帮王某3走私过十几个车皮的大米，数量约1000吨。曾某从王某3处收购过5车皮越南大米。王某3同时辨认出被告人李传仁。
11、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邹天函的公司负责代办火车皮，他在河口火车站多次见过李传仁领着人装运大米，和李传仁在一起的还有吴某强。这些人做大米的数量比较大，而且平时联系都是用对讲机。吴某强告诉过他大米都是从河口八字河渡口装运到火车站。有一次他联系的发往湖南怀化的火车皮，因为货没有到，刚好李传仁走私的大米没有联系到火车皮，李传仁的货也是发到湖南怀化，他就把货票让给李传仁，李传仁就用他联系的火车皮把大米发走。
12、证人宋某的证言、手机信息指认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8日，一名男子用号码为181××××5096（该号码为李传仁持有使用）的手机打电话问他拉不拉货，他说拉。他按照安排于当日19时左右去到下八字河一处渡口，23时许装载了从越南过来的大米，又按照安排把大米拉到河口火车站。当时联系他的男子还发了其它几辆拉货车的车牌号给他，那条信息他还保留着。宋某对号码为181××××5096手机发给他的信息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拉大米的地点位于河口县蚂蝗堡下八字河。
13、证人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有人雇佣他到八字河拉运走私大米，装好后他按照要求去到槟榔寨超限检测站那里，有个男子在等着接货，那个男子让他把装大米的车直接开到火车站。普某辨认出在槟榔寨超限检测站接货的人是李传仁；河口蚂蝗堡下八字河第四渡口是他拉走私大米的地点。
14、证人李某1、陈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陈某于2016年1月、2月分别受他人雇佣去八字河河边拉大米，大米装好后，二人均按照安排把大米拉到河口火车站，在下货前李某1、陈某均接到号码为181××××5096（李传仁使用的手机号码）的手机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是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安排他们把货拉到火车站。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截至2016年1月28日，他曾三次受雇于他人到河口八字河第三渡口码头拉走私大米，并按照安排将大米拉到河口火车站，在河口火车站有两个男子指挥下货。李某2辨认出李传仁、钟木良就是在火车站指挥下货的人。
16、证人刘某、周某、段某2、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刘某帮陈德时拉过8次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大米。2016年1月至2月，周某帮他人拉过2次走私大米，周某看见过吴某强和指挥他拉大米的人在一起。2015年12月，段某2、汪某帮他人拉过1次大米，钟木良通知段某2到火车站下货，支付拉货费给汪某。
17、被告人李传仁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左右，他在河口槟榔寨超限过磅的附近租了一个停车场，给装运货物的大车停放，收取停车费。在经营停车场过程中接触到走私大米的驾驶员，经常和他说走私大米的事情。当年12月左右，他在河口蚂蝗堡邓建红的养殖场认识了邓建红，认识一段时间后，他和邓建红就开始商量走私越南大米的事，邓建红介绍王某1给他认识，王某1能找到越南的货源和国内的买家，他和邓建红议定由邓建红负责将越南大米用倒短车装运到槟榔寨他的停车场，他负责将大米带到河口火车站装运车皮发出。王某1将大米的发运地、收货人等信息发给他，他收到信息后就安排河口八达物流公司的吴某强或醴陵志豪粮油经营部的钟木良代办火车皮，发到王某1指定的目的地给收货人。庭审中李传仁供述他还通过钟木良或吴某强为他人走私的大米代办过火车皮。
18、被告人邓建红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左右，李传仁问他愿不愿意帮他从八字河带拉走私大米的倒短车到蚂蝗堡大桥那里，每吨30元，他找到陈德时问他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做，陈德时答应了，他就答应帮李传仁做。第一次帮李传仁接走私大米之后，他就让李传仁直接和陈德时联系。2016年1月，他介绍王某1和李传仁认识，李传仁提议他们三个一起合伙做走私大米，王某1负责联系国内买家，李传仁负责联系越南米商，他负责在码头上接货，将越南大米从八字河码头上安排装上倒短车，并带倒短车到蚂蝗堡，并负责支付码头费、走车费、过路费、倒短车运费、八字河接货费。从蚂蝗堡到河口北站由李传仁负责，李传仁还负责安排代办火车皮将货发出去。走私的大米都是从八字河那里入境的，他叫陈德时在码头负责接货。
19、被告人陈德时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邓建红问是否愿意帮他晚上到下八字河码头接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大米，每个月给他3000元钱工资，他同意。从那时开始，他就帮邓建红在码头接走私大米至到案发。他负责在码头点大米数量并将大米装上倒短车运出八字河。倒短车装好大米出发后，他将车牌号告知李传仁，由李传仁将倒短车带到河口火车北站装运车皮外运。陈德时对走私大米的地点下八字河私开渡口进行了辨认。
20、被告人钟木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他认识了李传仁，李传仁问他是否愿意帮他在河口火车站申请火车皮，承诺每装运一个车皮给他1000元工资，他同意。当年11月，他用徐富强的身份证申请注册了醴陵市志豪粮油经营部，但实际是他在使用，目的就是在河口火车站帮李传仁申请火车皮运从越南走私的大米。每次装运大米的倒短货车拉大米出来，李传仁就会把车牌号和驾驶员的电话号码通过短信或者微信发给他或吴某强，让他或吴某强根据货的重量去申请火车皮。邓建红和李传仁是合伙关系，陈德时负责在码头接货。李传仁给过他们对讲机，在工作时互相联系。以醴陵市志豪粮油经营部为托运人发出的大米都是帮李传仁发的。
21、在逃同案人吴某强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他通过他人认识了李传仁，他了解到李传仁是做走私的，他和李传仁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当年11月下旬，李传仁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火车皮，他就找了一个熟人帮忙联系了四个车皮，事后李传仁给了他每个车皮200元作为酬劳。他觉得联系火车皮能赚钱，就于当年12月初办了一个代办火车皮的公司，叫河口八达物流有限公司。拿到营业执照后，他就联系李传仁，希望李传仁有货就交给他去代办车皮，李传仁说没问题。以后李传仁有货时，就打电话给他代办办车皮，李传仁把驾驶员车牌号、手机号、到站地址、收货人用短信发给他，他去河口火车北站办火车皮，并负责安排装货。2016年1月下旬，李传仁开始叫他帮忙看路，过年前李传仁又让他帮忙带路。他先骑着摩托车从河口火车北站到槟榔寨路口先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执法部门在查，如果没有执法部门，他就到李传仁租用的停车场，把停在那里的货车接到河口火车北站。李传人发过对讲机给他用于联系。走私大米的过程中，有一个姓邓的男子负责在八字河码头将大米从越南接到中国境内并装车，走私大米运出来后，姓邓的那个男子会安排人将装运走私大米的车辆信息发给李传仁，李传仁在他位于河口县槟榔寨超限检查站旁的那个停车场接货，并安排他在他看路，如果没有执法部门，就直接拉到火车站装车皮拉走，如果有执法部门，拉大米的货车就会在李传仁租的那个停车场里躲着。李传仁走私的大米都是他和钟木良代办火车皮，他帮李传仁代办火车皮发出的大米有14票。
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入境，李传仁、钟木良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邓建红、陈德时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李传仁通过钟木良、吴某强代办火车皮的时限期间有误，指控邓建红、陈德时走私大米3440吨的证据不充分，本院根据现有在卷证据予以认定。
经侦查机关数次通知，李传仁均未到案，系侦查机关根据相关信息进行布控后将其抓获，没有证据证实其被抓获时处于投案途中。公诉机关指控李传仁通过钟木良、吴某强申请火车皮走私大米的数量，有钟木良、吴某强二人的供述予以印证。李传仁、钟木良为他人申请代办火车皮走私大米，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犯罪行为。海关作为货物进出口管理的职权部门，有权依法对偷逃税款作出核定，其作出的偷逃税款核定合法有效，应予以采纳。李传仁、邓建红、陈德时、钟木良在走私大米379吨的共同犯罪中，李传仁、邓建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德时、钟木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李传仁、钟木良在为他人申请代办火车皮走私大米的共同犯罪中，李传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钟木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德时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李传仁、邓建红、钟木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扣押的手机、对讲机、银行卡及卡内存款系作案工具和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扣押的云Ｇ×××××号车，无证据证实是作案工具，依法不予没收。
综上，被告人邓建红、陈德时关于走私大米的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意见，辩护人钱艳萍关于邓建红走私大米的数量只应认定397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传仁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钟木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
三、被告人邓建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
四、被告人陈德时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
五、扣押的手机13部、对讲机及充电器1部、银行卡及卡内存款，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邢亚明
审判员 马 涛
审判员 李颖訸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