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302刑初14号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桥，男，41岁，1976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电子正街。2015年8月12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胜利，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峰，男，41岁，1976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丈八路。2015年8月12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文革，陕西际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向前，男，31岁，1986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射桥镇。2015年8月12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增智，陕西际傧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渭检公诉刑诉[2016]119-1号起诉书及渭检公诉刑追诉[2017]5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桥、王学峰、倪向前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桥及其辩护人刘胜利，被告人王学峰及其辩护人袁文革，被告人倪向前及其辩护人刘增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建桥组织被告人王学峰、倪向前使用氧焊切割、拆除本市经二路时代广场大厦三到四层扶梯时，切割喷溅的火花熔珠滴落通向负一层“建忠服饰城”的扶梯处，引燃旁边堆放的可燃物，火势蔓延引发火灾，致一人死亡。造成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宝鸡分公司商品损失达1617889.26元。造成雅戈尔专卖店的商品损失2634634.70元。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通知、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情况说明、空调电梯拆除合同、防火安全规定、宝鸡市新城商贸公司商函、火灾事故认定书及说明记录、国美电器装修预算书、房屋租赁合同及主体变更合同、火灾直接损失申报统计单、国家安全作业规定、赔偿协议、情况说明、火灾事故调查规定及补查方法、死亡证明、评估报告等书证，证人张某某、沙某某等27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建桥、王学峰、倪向前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两张等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张建桥、王学峰、倪向前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建桥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火灾及相应损害的发生系多因一果，被告人张建桥的行为与众多原因一起导致了本案结果的发生。起诉书指控财产损失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张建桥并非本案的唯一承包人，且其并未实际操作氧气焊。被告人张建桥主动投案，系自首。其在案发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系过失犯罪，被告人张建桥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责任不明。本案没有死因鉴定、财产损失鉴定和事故调查报告，现有证据尚未能直接证明亡者的死因和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多因一果的原因造成本案的发生。综上，其认为被告人王学峰无罪。被告人倪向前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倪向前是接受张建桥的雇佣，拆卸废旧电梯，以获得一定劳动报酬的临时作业人员，对于防火方面不是其职责范围。现有证据没有查清可燃物是何物，没有确定起火点，因此，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是否与倪向前的操作行为有直接关联，存在质疑。即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倪向前的操作行为是引发火灾的责任主体。在事发时，倪向前不存在法条规定的不服管理的事实和情节，也不存在强令他人违规冒险作业的事实和情节。因此，被告人倪向前的行为不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关于本案指控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致一人死亡缺乏DNA鉴定，不能确认死者是王光清，不能确认死亡是否与火灾具有关联性。因而被告人倪向前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如本案罪名成立，则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本案火灾系多因一果、倪向前在起火后积极参与事故抢救、本案系过失犯罪、其无犯罪前科等。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建桥组织被告人王学峰、倪向前在没有经过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下，由王学峰、倪向前使用氧焊切割拆除宝鸡市经二路时代广场大厦三到四层电梯扶梯。施工期间气割喷溅的火花熔珠滴落通向负一层“建忠服饰城”的扶梯下，引燃扶梯下堆放的可燃物，火势蔓延引发火灾。经渭滨公安消防大队勘验现场，火灾烧毁一层部分门面及货品、二至五层室内装修、货架及部分货品。三层至四层疏散通道内平台处发现亡人遗体一具，有明显碳化痕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就本案火灾受损失情况，由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国美电器火灾损失进行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1617889.2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就本案火灾损失情况，由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重庆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火灾损失进行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2634634.7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能够拨打报警电话、积极参与事故抢救并在现场等待。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来源于渭滨区公安消防大队向公安机关移交。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12日，经二路派出所接到消防大队移交的案件线索，于现场口头传唤张建桥、王学峰、倪向前等人到案接受调查。3、户籍材料证明三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勘验失火的时代广场火灾前拆除的消防设施、广场内用于切割的工具和氧气瓶、火灾现场提取的切割熔珠照片、火灾现场痕迹照片等情形。显示火灾烧毁一层部分门面及货品、二至五层室内装修、货架及部分货品。三层至四层疏散通道内平台处发现亡人遗体一具，有明显碳化痕迹。宝鸡市渭滨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及说明记录证明火灾基本情况，该起火灾部位位于时代广场中部通向负一层扶梯下，起火原因为使用气割拆除自动扶梯时，喷溅的火花熔珠滴落负一层扶梯下，引燃扶梯下堆放的可燃物引发火灾。5、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证明，对于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经过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证》后方可上岗作业。6、保险合作协议、国美电器有限公司各分部账户信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业务许可证及损失详情表、招商银行北京分行静安里支行收款回单及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公估报告、银行汇款凭证、营业执照证明，案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就本案火灾受损失情况，由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国美电器火灾损失进行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1617889.2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就本案火灾损失情况，由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重庆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火灾损失进行公估，根据公估结果，保险公司向雅戈尔服饰有限公司理赔财产损失共计2634634.70元。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国美公司施工工地的负责人是张建桥。他在现场负责将大工用气割割下来的扶梯搬到一边准备装车，并且负责给发烫的扶梯冷却。当晚11点多，他看见一楼扶梯下面冒烟了，没有明火。他们看到着火后就去救火。工地东侧的门锁着，他们从货梯跑到一楼，门也锁着。他们就跑到北边的正门，打开门看到明火已经起来了，人到不了跟前，等了一会消防队就来了。8、证人姚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11日晚22时许，他在张建桥的安排下，与王学峰、倪向前、李某某一起进入三楼进行扶梯切割。在进行到一半时他闻到一个刺鼻的气味，他们在三楼扶梯附近找到消防栓但是没有水，就拿了一个灭火器与其他工友准备去一楼救火，但是电梯无法使用。随后他们五人用切割的钢管撬开卷闸门，看到火势已经到了二楼，用灭火器没有效果，就等消防车来。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王学峰和倪向前负责氧焊切割，他帮他们拿东西，张建桥负责看有什么帮忙的。他们看见着火了，拿水往下浇，但是没有用。10、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他是西安国美宝鸡分公司分部负责人，宝鸡市经二路店的装修工作由店长张某某负责。他们分部的工作是上传下达。在宝鸡的四家店他基本上是每个礼拜检查一次。经二路店内具体施工有监理或者门店直接和施工队联系，具体情况他不了解。11、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他在西安国美电器宝鸡分公司上班，代理防损主管职务，他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宝鸡分部的督导检查。着火的那天他在经二路店，不知道消防设施已经拆除了，是后来听消防队说的。装修是装修部协调门店和物业。凌晨2点多，门店的防损员联系他说失火了。失火前几天他看见有人抬氧气瓶，他给他们说按照国美的规定，要办理正规的用火手续，采取一定的安全措施。他去找物业，让做好防护措施，给他们报备。当时消防队对经二路店进行消防检查时，他和吕某某一起陪同检查，检查四楼发现消火栓里面没有水，吕说可能是六楼消防水箱漏水，四楼扶梯旁边卷帘不能联动。12、证人滕某某证言证明，他在国美经二路店是库管，火灾发生时他在二楼西头拆除电源线，突然发现有烟雾，他看见一楼扶梯附近有火光向上涌出，就从二楼东边的疏散楼梯撤离。13、证人闫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国美电器宝鸡分公司的电工。当天晚上10半左右，他在三楼清理剩余电线。后来他看到有烟就跑到二楼扶梯口看见一楼到二楼扶梯处有烟气。他问别人听说已经报警了，就去看消防栓也没有水，就撤离了。14、证人曹某（防损员）证言证明，案发时他在四楼睡觉。他们上夜班的张某丁给他打电话说失火了，他就迅速下到二楼电梯周围打开防火卷帘，里面烟很大，还伴随有火星。随后火警探测报警，防火卷帘又降下来了，他们就和施工队离开了现场。在切割现场，切割的时候用木板挡住两侧防止火星，但是下面没有挡。三楼四楼的消防系统前几天就拆除了，三楼营业，二楼的烟感是好的，室内的消防栓有余水，但是没有压力。整栋楼的电源是切断的，扶梯切割区照明是正常的，三四楼有一排夜灯。二楼四周的防火卷帘只有南边是关闭的，其他是升起来的，着火后他升起了卷帘。烟感之后他看见南边的卷帘降下来。15、证人张某乙（电工）证言证明，当晚他和闫某某关闭了施工以外无关的电源。着火时他在二楼西南角闻到刺鼻的烟味。他跑到二楼扶梯那里，看见很大的烟，还看见防损员曹某把一楼升二楼的防盗卷帘升起查看烟情。看到一楼扶梯那里有明火，正面防火卷帘下降完毕，其他的都还没有降下来，火势窜上二楼，他们就撤离了。1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他在上海三洋电梯公司宝鸡工作站上班，他们去经二路国美公司谈过拆除电梯的事情，没有谈成。但是他给对方介绍了张建桥，对方的人还记下了张建桥的电话。1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他是新城商贸公司配电室值班电工，配电室在地下一层西侧。当晚2点多他听见外面有异响，开门看见很大的烟，没有看见明火。他关上值班室的门给消防控制室的刘某某打电话，没有打通。他出来看见了刘某某，他们赶紧把低压总柜关了，就跑出去了。18、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他在新城商贸公司是消防监控室监控员。从晚上7点开始他在楼内巡查，还交代让把扶梯下面的货物移开。因为要拆消防栓、喷淋系统，三四楼的消防栓已经拆的差不多了。烟感系统地下一层、一层和五楼是一路，还好着呢，其他的已经拆除了。他在值班室确认火警在一楼“波涛眼镜”那里，他赶去核实看到一楼到二楼的扶梯都已经着火了。扶梯东西的卷帘是封死的，他在消防控制室打119报警，又给康某某打电话，又通知“三福”的值班人员撤离。随后他接到了消防车，又去找张某丙关掉了低压电源。19、证人吕某某证言证明，他是新城商贸的消防主管，消防设施是8月7日下午国美拆除的。他查看国美公司的人在放水，他说楼下还在营业不能放，然后他给周涛打了电话。之后他们也没有补水。20、证人邓某某证言证明，他是“三福百货”的防损员。当晚他睡觉时闻到焦味，通过卷帘门缝隙看见了明火，他用了三个灭火器扑不灭火，就从西边的疏散楼梯跑到街道上，看见消防队已经来了。防火门当晚是关着的，由他负责，只关不锁。21、证人关某某（龙创公司工人）证言证明，他由国美公司联系过来，从8月11日开始拆除消防栓，8月10日以后消防栓内就已经没有水了。22、证人宋某某（龙创公司施工队长）证言证明，他由国美联系过来拆除烟感系统，8月10号以后将三四楼的烟感主线从主机柜断掉。23、证人曹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国美经二路店提出装修要求，按照协议国美更换电梯、空调，他们拆除旧的电梯、空调。24、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他是国美电器的防损员，平时负责卖场安全。火灾当晚，张师傅打电话说门打不开，他就往回跑。过了两分钟张师傅又打电话说着火了。他就打电话通知张某乙、曹某救火。他坐货梯到二楼，看到有烟。他们将二楼扶梯口关闭的防盗门升起灭火，效果不明显。他们下到一楼打开“三福”北边的门，趴着看见里面有明火，火势较大，他觉的很难扑救，就到二楼叫大家赶快撤离。不久火警警报响了，二楼楼梯口的防火门自动下降。他上三四楼边喊边撤离，烟雾很大，人必须弯腰。在楼下张某乙说三四楼还有煤气罐和氧气瓶。他就和曹某、库管、电工去抱了煤气罐下来，之后消防队就来了。25、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2015年8月11日晚上，张靖辉叫他和沙某某去将经二路国美电器拆除的空调辅机过称拉到货车上。装好后他和张靖辉在楼梯口聊天，之后他去自己的私家车上睡觉。到了3点多沙某某打电话说商场着火了。2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他是经二路国美电器店长，他的职责是人员、经营、安全。国美的安全负责人是张某乙。他们国美是和曹某某个人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2到5楼用于经营。27、证人杨某乙（西安国美公司装修部主管）证明，宝鸡国美经二路店装修，他是现场负责人，具体装修工作承包给了龙创电子公司。他在2015年8月9日离开宝鸡去西安，具体委托张某某及闫某某协调处理，其本人不清楚细节。28、证人周某某（龙创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明，其公司承包了国美经二路店的消防工程，其系项目负责人，他们工作是根据国美提供的进度表干活，拆除国美的消火栓是按照进度安排关某某干的，他以为国美让他们干活前已经通过了消防审批。29、证人沙某某证言证明，他与张靖辉、张某戊合伙从宝鸡新城商贸公司承包了国美电器扶梯、空调的拆除工作，他负责拆除楼内空调辅机。他们将扶梯拆除转包给了张建桥，张建桥是张靖辉、张某戊联系的。他听说张建桥没有资质。案发当晚他带着几个人在三楼拆除空调辅机。大约23时许，工人发现三楼扶梯口有烟冒出，下去看见有人对一楼扶梯口处灭火。他就叫上自己干活的民工一起撬开一楼卷帘门在广场等待。3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国美公司租赁新城商贸的房屋，他们和新城商贸签订电梯、空调拆除合同。这个活是他和沙某某、张某戊一起承包的，沙某某负责拆除，张某戊是现场施工，他搞外联。这事是孙某某（峰）、王某乙他们谁给张某戊说的。电梯的拆除他们转包给了张建桥，他没有见到张建桥的资质。他们从2015年8月7日开始施工，时间是由店长张某某安排的，白天晚上都干过。8月11日白天，张某某当面给他说让晚上施工，明天上班前必须把三四楼的电梯、空调废料全部清理完毕。施工时，二三四楼的消防通道全部锁着，一楼到二楼电动扶梯书面的卷闸门也拉下来了，致使失火时，他们没有办法去一楼灭火。当晚11点多他在外面装废料，沙某某说商场着火了，他就赶紧拨打119，接着沙某某他们就跑出来了。工人们用钢管把商场正面的卷闸门撬开，他进去看见西边的电梯着火了，用灭火器没管用。过了大约10分钟，消防队就来了。31、证人康某某证言证明，国美公司租赁的经二路时代广场房产所有人是曹某某。她是新城公司业务经理，平时负责催收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国美公司打算更换电梯，电梯之前属于曹某某，所以就由她们拆除。她们和一个姓张的联系，和一个姓沙的签订了拆除协议。消防部长吕某某和姓张的签订了装修安全协议书。签订协议时对方带来一个拆除施工资质和营业执照，她不懂这些，也没有审核。2015年8月11日当晚拆除电梯是国美电器要求的，她们不知道。32、被告人张建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他和王学峰、李某某、倪向前、姚某某等人在二楼开始拆除电梯。他负责监督，顺便把起明火的地方浇灭。王学峰和倪向前负责切割，李某某和姚某某把切割下来的东西搬到二楼。凌晨1点左右，王学峰说有烟味，他们也看到有烟从负一层冒上来了。他们拿水从缝隙往下浇，灭火器离的太远打不下去，消防栓内没有水。他们救火没有效果，前后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没有办法了就撞开三楼的消防通道，下到一楼东侧的外挂楼梯，王学峰打119报警了。他们是一个姓张的叫来干活的，没有资质。王学峰、倪向前两人也没有氧焊这方面的上岗证，但是他们经常干这活。33、被告人王学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张建桥招来干活的，他和倪向前主要负责操作氧焊。他最先发现着火，闻着味不对，看见下面冒烟了。他们赶紧灭火，但是效果不明显，他就打了119。然后他们把一楼东边的门撞开到楼外的楼梯上。这时有人说还有氧气瓶、煤气罐，他们又进去抱了出来，他又打了119。他们灭火用的水是卫生间接的，消防栓的水保安不让用，说水少的很。他们施工时现场准备了十几个干粉灭火器，还有专人给切割部位浇水。前几天干活时他老婆带着灭火器和水在一楼呆着。着火时保安把二楼到一楼的卷帘门锁上了，他们下不去，就没有准备防火措施。他们在晚上干活是商场要求的。他们拆除电梯没有专门的操作规程，都是按照自己的经验来干的。34、被告人倪向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张建桥叫来干活的，他和王学峰一起用氧焊切割电梯。大概1点多的时候张建桥说有烟，他们发现是从一楼上来的，拿灭火器去灭火，但是一楼的卷闸门都是锁着的。后来他们见到了国美的保安，合力将卷闸门弄开，里面全是烟。他们拿灭火器喷了喷，也不管用，就撤出去把商场大门撬开灭火，但是也不行。就等119过来扑灭。他没有氧气焊接的操作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并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桥、王学峰、倪向前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责任事故，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建桥系生产、作业的组织者，被告人王学峰、倪向前系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关于被告人王学峰、倪向前辩护人辩解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其一、被告人王学峰、倪向前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明知自己没有经过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下，仍操作热切割作业并造成火灾的发生，具有过失行为。其二、本案当中，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客观、合法，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当中火灾造成的部分损失。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三被告人能够拨打火灾报警电话，并积极参与事故抢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七年十月十一日止。）二、被告人王学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止。）三、被告人倪向前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挺人民陪审员  庞荣祥人民陪审员  谭德金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岳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