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6刑终9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英，女，199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小学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老里，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贵州省镇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燕，女，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崆峒区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志斌，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望江县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功伟，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峰，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高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敏，女，1986年10月23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大方县人，小学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秋庆，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指胜，男，1993年9月4日出生，苗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小学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湖南省吉首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凯，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翟三雨，男，199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雎阳区人，初中文化，无党派，无业，家住河南省商丘市雎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7)赣0681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一起在贵溪市区建设路29号401室从事传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活动，其中：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是传销点家长，负责传销点的日常事务；被告人李指胜、田老里是管家，协助家长管理传销点，包括安排看守新人、保管钥匙等；被告人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是老成员，级别是老板，负责看守新人、发展下线。在被害人黎某、张某、肖某被骗入传销点后，采取反锁大门、教授传销知识、陪聊、跟随看守、陪同睡觉等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
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20日、2016年8月28日被害人黎某、张某、肖某先后被骗入该传销点，被拿走手机、身份证等物品，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腾邓德（在逃）、邱某（在逃）、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采取上述方式限制被害人黎某、张某、肖某的人身自由。被告人刘小凯、翟三雨在2016年8月29日到该传销点后，参与对被害人黎某、张某、肖某的看守。
2016年9月1日，公安人员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黎某、张某、肖某解救，三被害人分别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达22天、12天、4天。同日，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被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0日，其被一个女网友骗到贵溪并被带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传销点（贵溪市建设路29号401室），传销点郑秋庆、张丽英是家长，负责这个家的日常工作，安排、吩咐其他人看守、讲课；李指胜、田老里是副家长，家长不在时，负责管理传销点、保管钥匙。翟三雨、司峰、游功伟、胡志斌、李双燕、杨红敏、刘小凯是买了产品的老板。购买了产品之后就称老板，帅哥、美女是指没有购买产品的新人。在这个传销点内，翟三雨、李指胜、田老里、郑秋庆、胡志斌、李双燕都上过课。司峰、田老里、游功伟、胡志斌、刘小凯都在吃饭、睡觉、上洗手间、洗澡的时候看守过其，在房间大厅的时间，刘小凯就负责看守房屋大门，防止其和张某、肖某逃跑，李双燕负责看守肖某，杨红敏负责看守张某。8月25日离开传销点的腾邓德、邱某也看守了其，并且逼着其买产品的情况。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0日左右，其被朋友骗到传销窝点，进门后田老里、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李双燕就围过来搜身，拿走了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除了上课和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呆在进门右手的那个房间里。李指胜、田老里、翟三雨等人给其上课，要其买产品加入他们的组织，上课时，新人坐在小板凳上，身体挺直、旁边坐两个老板，睡觉、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其是由杨红敏跟守，肖某是由李双燕跟守，黎某由田老里跟守，在他们有事或者休息时其余老板会过来跟随看守的情况。
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8日，其被骗到传销点，其和张某、黎某三个是新人。在传销点李指胜将其手机、身份证拿走并且威胁着叫其不要站在窗户边，否则就砍断其手脚。白天大家就坐在一个房间内，那些男的轮流在墙上写字、讲课，叫新来的早点加入成为老板。要是想上厕所，都要先报告，经过允许后有人跟着，李双燕跟着其，杨红敏跟着张某，其他人轮流跟着黎某，晚上洗澡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对一跟着的情况。
4、被告人郑秋庆的供述，证实其所在的传销点在贵溪市区金水湾小区旁建设路29号四单元401室，被查获时共有14人，分别是其和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李双燕、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黎某、张某、肖某。其中，其和张丽英是家长，负责这个传销点的日常事务；李指胜、田老里是管家，其和张丽英不在家里，由李指胜、田老里管理传销点，包括保管钥匙，安排老成员看守新成员。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李双燕、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都是买了产品的业务员，负责看守新成员、发展下线。黎某、张某、肖某是新成员，新人没买产品的时候，一直由老成员看守，包括吃饭、上厕所，都有老成员跟着，根本出不去。新人一般都有专门看守的人，黎某是谁专门看守的其不太清楚，张某是由杨红敏专门看守，肖某由李双燕专门看守，专门看守的人就是24小时贴身跟着新人。其他买了产品的老板也会采取聊天、上课、陪着上厕所的方式看守新人的事实。
5、被告人张丽英的供述，证实其和郑秋庆、田老里、李指胜等人在贵溪市区金水湾小区旁建设路29号四单元401室从事“人际网络营销”。其和郑秋庆是家长，负责这个家的所有事情，包括安排人做事，购买日常用品；李指胜和田老里是管家，保管家里的钥匙，她和郑秋庆不在家里，李指胜、田老里二人负责管事，其他成员有翟三雨、游功伟、司峰、胡志斌、李双燕、杨红敏、刘小凯是买了产品的老成员，负责看守、跟着新人。黎某是新来的，到8月下旬也买了产品，张某、肖某是新人，没有买产品。没有买产品的新人在传销点内要被老成员看守，包括吃饭、上厕所、睡觉都有人跟着的事实。
6、被告人李指胜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其加入传销组织，过了一段时间，其被带到贵溪市建设路29号四单元401室传销点，呆了一段时间后，被转到另外一个点，在8月份，他又被转回建设路29号四单元401室传销点传销点内，这个传销点有十四人，其中郑秋庆、张丽英两个人是家长，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其和田老里是管家，负责保管大门钥匙、看管新人、给新人上课。翟三雨、司峰、游功伟、胡志斌、刘小凯、李双燕、杨红敏七人级别是业务员，也叫老板，负责发展下线和看管新人；黎某、张某、肖某是新人的事实。
7、被告人田老里的供述，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后，花2800元买了一套“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其所在的传销点被公安人员查获时一共有十四个人，其进去的时候李指胜、胡志斌、郑秋庆、游功伟、张丽英等老板已经在这个家了，其他人是后面陆续来的。黎某、张某、肖某是新来的帅哥和美女，买了产品的老板就轮流给黎某、张某、肖某上课，黎某、张某、肖某上厕所、睡觉、洗澡的时候都有人轮流陪着的事实。
8、被告人胡志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左右，其被骗入贵溪一传销组织后买了五套产品，升级为老板。大约7月20日左右，他被转到郑秋庆为家长的“家”，当时家里面有郑秋庆、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之后李指胜、刘小凯、翟三雨、杨红敏、游功伟也从其他传销点交换过来。张丽英是8月初升为家长的。新人一进到“家”里，新人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就会被搜走，在新人购买产品前的这段时间里，24小时都由老成员看着，不能随意走动，不可以出住处的大门，睡觉、上厕所都必须有人跟着。一开始其是看守司峰的，黎某由李指胜和田老里指定看守，张某由杨红敏指定看守，肖某由李双燕指定看守，其他老成员翟三雨、刘小凯、游功伟、郑秋庆、张丽英等人就坐在客厅等处看守大门或者协助看守。后来司峰买了产品升级为老板后，也协助一起看守了新人的事实。
9、被告人游功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他被带到贵溪金水湾小区隔壁的401室，家里有郑秋庆、司峰、李指胜、田老里等人，之后家里又先后来了黎某、张某、肖某三个新人。家里买了产品的老板都看守了三个新人的事实。
10、被告人司峰的供述，证实其是7月25日被骗到贵溪，并被带到9月1日被公安人员查获的家里，进门后就有四、五个男子将其按在地上，把他身上的东西搜走了，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一直都有人跟着他，腾邓德、邱某、王德看守跟过他，之后郑秋庆、李指胜、田老里、游功伟、杨红敏、李双燕、黎某、翟三雨、刘小凯、张某、肖某先后来到这个家。其在2016年8月10日买了一套产品，成为了老板，当天下午黎某就被骗到这个家。之前张丽英被升为家长，黎某来后，李指胜、田老里安排其和胡志斌、游功伟三个人负责看守跟着黎某，就是黎某吃饭、上洗手间、洗澡都跟着，并给黎某上课。张某、肖某是美女，分别由杨红敏、李双燕负责看守，家里其他老板翟三雨、李指胜、田老里、郑秋庆、胡志斌、李双燕等人都给三个新来的上过课的事实。
11、被告人李双燕的供述，证实8月28日，家里来了个新人肖某，李指胜、田老里、张丽英便安排其陪着肖某吃饭、睡觉、洗澡。另外家里还有黎某、张某也是新人，杨红敏每天陪着张某。睡觉时，其和杨红敏把张某夹在我们中间睡，张丽英陪肖某睡。家里其他老板司峰，游功伟、郑秋庆、胡志斌、刘小凯、杨红敏平时都会陪黎某、张某、肖某聊天，协助看守三个新人的事实。
12、被告人杨红敏的供述，证实其和新人张某一起吃饭、睡觉、洗澡。新人肖某主要是由李双燕陪着。家里其他老板也会陪着张某、肖某聊天的事实。
13、被告人刘小凯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9日，他和翟三雨一起到贵溪市建设路4楼的一套房子里的传销点。其中黎某、张某、肖某是三个新人，当时黎某已经买了产品，张某、肖某没买产品。其陪黎某聊过天，张某和肖某在客厅的时候，其也和其他老板一起在客厅里陪着张某、肖某，目的就是防止他们逃跑的事实。
14、被告人翟三雨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0日，他被网友骗到贵溪加入一个传销点，在其买产品后过了几天被换到另外一个传销点，当时和刘小凯在一个点，后来这个点被公安人员查获，他们被进行教育后就放了。8月29日其和刘小凯又来到贵溪市区一栋四楼的传销点。这个传销点当时有12个人，加上其和刘小凯，总共14人，其中郑秋庆、张丽英是家长，负责整个传销点的日常运作，田老里、李指胜两人是管家，保管钥匙，看守新人。他们告诉其和刘小凯，家里的肖某、张某是没有买产品的美女，需要看守；黎某刚买产品，还要观察几天，其给黎某讲过课。其他人员胡志斌、司峰、游功伟、李双燕、杨红敏都是买过产品的老板，负责看管新人，发展下线。杨红敏被指定跟着张某的，李双燕被指定跟着肖某，其他的老板就坐在客厅和房间里看守着大门，不让新人走出房屋。家里的家长、管家都安排过其看守新人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黎某辨认指出滕邓德、邱建二人在建设路29号401室非法拘禁、限制了其的人身自由的情况。
16、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溪市建设路29号401室，以及涉案人员有郑秋庆等十四人。
17、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1日6时许，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腾邓德、邱某被列为在逃人员的事实。
19、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0）绍虞刑初字第3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小凯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0、其他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来源；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以强迫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为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郑秋庆、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凯、翟三雨在从犯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凯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秋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张丽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指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田老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李双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胡志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七、被告人游功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八、被告人司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九、被告人杨红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被告人刘小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一、被告人翟三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上诉均提出，他们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也是受害者。原审人民法院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也供认不讳，也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张丽英、李指胜、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刘小凯、翟三雨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丽英、田老里、李双燕、胡志斌、游功伟、司峰、杨红敏上诉没有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熊胜生
审判员 薛 华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李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