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352号
原公诉机关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亚敬，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参清（绰号“阿站”），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亚单（外号“老表”），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亚敬、刘参清、刘亚单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琼9007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亚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刘亚敬，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邢某某到东方市的某某排挡夜宵店里，向正与被告人刘亚敬、刘参清、刘亚单喝酒的邢某某询问是否知道谁打砸其亲戚家时，与刘亚敬等人发生口角纠纷。邢某某走出该夜宵店后，刘参清、刘亚单随即捡起啤酒瓶冲出夜宵店，并用手中的啤酒瓶砸打邢某某的头部。邢某某赶紧逃跑，刘参清、刘亚单继续持啤酒瓶追打，这时刘亚敬也持一啤酒瓶从夜宵店冲出追打邢某某。当刘亚敬、刘亚单、刘参清三人在快九通药店前人行道追上邢某某后，三人对邢某某拳打脚踢进行围殴。这时，在附近处理警情的派出所民警洪某某、韦某某见有人打架后赶到现场并上前制止，但刘亚敬等三人不听劝阻，刘亚敬还持破碎的啤酒瓶打洪某某头部，但被洪某某挡住。在追捕刘亚敬等人的过程中，民警韦某某在多次口头警告及鸣枪示警无效后，开枪击中刘亚敬左大腿。经东方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邢某某颈部创伤达7cm，伤情达轻伤二级；送检的1、2、4、5、7、8号血迹均为邢某某所留；6号血迹为刘亚敬所留；玻璃碎片未获得DNA分型。
另查明，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刘亚敬、刘亚单、刘参清的家属赔偿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给被害人邢某某，被害人邢某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他在某某排挡看见“阿安”和三名陌生男子在喝酒，他过去问“阿安”是否知道谁打砸他堂姐夫的房门，“阿安”说：“他一直在这里喝酒，没有注意”，他转身离开。这时三名陌生男子中的一名大喊了一声，后他走过去问与“阿安”坐在一桌的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那名男子就说：“我叫你走到公路被车压死”，他就问什么意思，但那名男子没有回答。当他准备离开时，穿黑色外套和白色外套的男子持啤酒瓶冲过来，他的后脑被打了一下，接着左后侧脖子又被打了一下，他被打晕在地上了，有人从后面踢了他一脚，那两个人在后面继续边追边打他。他跑到垃圾桶处，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也追上他，那三个人围住他拳打脚踢，他在边上捡起一把扫把挥过去，后跑到堂姐夫家路口时摔倒了，那三名男子又围住他，并对他拳打脚踢。这时，两名民警冲出来大喊：“警察，住手，不要打架了”，但那三名男子继续打他，那名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往一个老民警打过去，但被老民警挡住了，年轻民警也上来拦，穿白色、黑色外套的男子往菜市场逃跑了，他想抓住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在追的过程中听到两声枪响，之后他看见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大腿被枪击伤坐在地上。
2016年4月21日，刘参清、刘亚单、刘亚敬的家人向他支付医疗费5000元，并向他道歉。他对刘亚敬、刘亚单、刘参清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亚敬就是拿啤酒瓶追打他，并受伤倒地的男子；刘参清就是当天晚上穿黑色外套，并殴打他的男子；刘亚单就是当天晚上穿白色外套，并殴打他的男子。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他、刘亚敬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一名个子较高，一名较矮）在某某排挡夜宵店喝酒。阿华骑一辆电动车过来，并问他是否知道谁砸了其堂姐夫家的房子，他说不清楚，阿华就离开了，当时刘亚敬说：“出去小心被车撞死”。阿华转身问：“什么意思”，刘亚敬没有理会，阿华便走到电动车那里。刘亚敬等三人讲了一些黎族话，那两名男子就拿起啤酒瓶冲上去追打阿华的头部，阿华捂着头往昌江方向跑，那两名男子继续追打，刘亚敬也持一个啤酒瓶追上去打阿华，他拦住刘亚敬，但刘亚敬说：“你敢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打”。刘亚敬气冲冲地把他推开，后持啤酒瓶往阿华跑的地方追过去，并砸向阿华。这时有两名民警往打架的地方跑，并说：“不要打、不要打”。当时有树挡住，但他听到啤酒瓶砸碎的声音和垃圾桶响的声音，民警过来后，他看到刘亚敬往八所方向逃跑，民警追着刘亚敬往天上鸣了一枪，并叫不要跑，但刘亚敬继续跑，接着他又听到一声枪响，之后他离开了。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亚敬就是当时其中一名拿啤酒瓶追打“阿华”的男子；邢某某就是当时被人拿啤酒瓶追打，外号叫“阿华”的男子；刘参清就是当天晚上穿灰黑色外套，并殴打“阿华”的男子；刘亚单就是当天晚上穿白色外套，并殴打“阿华”的男子。
2.证人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0时56分，他和同事韦某某到零公里加油站斜对面处理警情时，听到公路边有啤酒瓶摔碎的声音和吵闹声，转身看到有三名男子持啤酒瓶追赶邢某某，他和韦文警跑出来看到邢某某被人殴打摔倒在地上，三名男子继续围着邢某某打。他拿手电筒照那三名男子，并表明身份，叫他们不要打架了，但是那三名男子没有停下来，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拿一个砸破一半的啤酒瓶向他冲过来，他用手挡开，并用手抓住那名男子的衣服，警告马上停手，但该名男子继续冲上来打他，韦某某过来帮忙控制，那名男子就跑了，他和韦某某追赶该男子，跑了几步听到邢某某被打的嚎叫，他过去制止，这时那名穿黑衣的年轻人又返回来想打他，他当时听到一声枪响，殴打邢某某的两名男子就跑了，后又听到一声枪响，看到黑衣年轻人坐在公路边，这时他知道该男子被枪打了。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亚敬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刘参清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的那名个子高高的、上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邢某某就是案发时被三名男子追打的人；刘亚单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穿白色衣服的男子。
3.证人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0时58分，他和洪某某副所长到大田镇零公里加油站旁边处理警情，几分钟后，他听到洪某某喊起来：“哎呀，打起来了”，他跑出去用手电筒看到三名年轻男子正在人行道上追打邢某某，不知道谁踢了一脚，邢某某就摔倒在地上，他还看到邢某某的胸前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喊：“住手，你们干什么”，洪某某站在中间用双手拦开双方。这时其中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着一个碎了一截的啤酒瓶往洪某某打过去，洪某某用手挡住，另外两名男子还在围殴邢某某，他用相机拍下了，他冲上去准备跟洪某某一起将黑色上衣男子控制住，那名男子看到他跑过去就往225国道上逃跑，他和洪某某追过去，但洪某某看到另外两名男子还在殴打邢某某，就转头往人行道上去救邢某某，那名穿黑上衣的男子也绕上人行道对洪某某挥拳，另外两名男子继续殴打邢某某，见此情形后，他掏出手枪大喊：“不要再打人了，再打就开枪了”。那三名男子不听口头警告，他便向天空鸣了一枪，这时有人喊了声：“跑”，那两名男子就往夜宵店跑去了，他跑去追穿黑衣的男子，并喊不要动，但穿黑衣的男子一边跑一边用手指着他，并大声辱骂他，还说：“来呀，追我呀，有种开枪打我”，经多次警告无效后，他便开枪往那名黑衣男子腿部打，黑衣男子便摔倒在地上，之后他向文兵所长汇报情况，并拨打120急救电话，之后用相机在现场拍照。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邢某某就是案发时被三名男子追打的人；刘参清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个子高高的、上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刘亚单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上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刘亚敬就是案发时追打邢某某，上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4.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他听到外面有玻璃碎的声音，他走出来看见三名男子追着一名男子打，被追打的男子摔倒了，后爬起来继续跑，那三名男子继续追打，那些人跑远后，他就看不见了。没过多久，他听到两声枪响，他从房间出来看见有民警在公路上，被追打的男子躺在公路边上，追打的一名男子也坐在公路上，旁边还围着很多人。过了二十分钟，一辆救护车将伤者送去医院了。
5.证人吉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人说刘亚敬被派出所的民警开枪打到，他赶到现场时看到刘亚敬用衣服包住了伤口。经查看监控视频，认出穿白色外套的刘亚单和穿黑色外套的“阿站”追打新宁坡村的人，刘亚敬当时也追在后面。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亚敬就是视频画面中追打一名新宁坡村男子的人；刘亚单就是视频画面中与“阿站”一起追打新宁坡村男子的人；刘参清就是视频画面中与刘亚单一起追打新宁坡村男子，绰号叫“阿站”的人。
三、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姓名、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情况，被告人刘亚敬出生于1991年5月11日，被告人刘参清出生于1994年3月21日，被告人刘亚单出生于1994年2月17日，三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1日17时许，东方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东方市大田镇马龙村刘亚敬家中将刘亚敬传唤至东方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6年1月13日10时许，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东方市三家镇水东村一个废弃工地内将刘参清、刘亚单抓获。
3.《收据》、《谅解书》。证实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刘亚敬、刘亚单、刘参清的家属赔偿住院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给被害人邢某某，邢某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参清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四、鉴定意见
1.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5]4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邢某某颈部的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2.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DNA）字[2015]93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1号、2号、4号、5号、7号、8号血迹均为邢某某所留；6号血迹为刘亚敬所留；玻璃碎片未获得DNA分型。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丁字路快九通大药店前的人行道上。现场照片经三被告人辨认均无异议。
六、视听资料。证实三被告人持啤酒瓶追打被害人邢某某的事实。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刘亚敬的辩解及辨认笔录。其辩解称，他和“亚昌”等人喝酒时，看见有人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他也跟着跑过去，看到两个民警向他跑来，他不想让民警抓他，他把民警甩开后就转身跑，民警在后面追，他因紧张也不清楚民警有没有说什么，他跑了几米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听到第二声枪响，他的左大腿就被子弹击穿了，后他和那个被打的人一起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了。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穿蓝色鞋子的人就是他；邢某某就是案发前与他坐在同一桌喝酒的男子。
2.被告人刘参清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的某一天晚上凌晨1时许，他、刘亚单、刘亚敬和他的一个老同学在零公里某某排挡喝酒，一名新宁坡村人走过来用海南话骂他们，但他听不懂，新宁坡村人骂完就走到公路边，然后他问刘亚单和刘亚敬要不要打，刘亚单就说“打就打”。他从桌子底下捡起空啤酒瓶冲到路边对着新宁坡村人的后背从上往下打过去，但只打到了新宁坡村人的后脖子，之后新宁坡村人就往马龙村方向跑，他在后面边追边用拳头打，后他和新宁坡村人一起滑摔在地上了，新宁坡村人继续往前跑，他和刘亚单继续追。追到新宁坡村人后，他直接用拳头打那人的后背，刘亚单也挥动拳头打，新宁坡村人一直往前跑，他和刘亚单继续跟在后面打，之后那名新宁坡村人从地上捡起一根断了一截的扫把打到他的右手掌和右太阳穴部位。这时他看到警察过来，他大喊：“有警察，跑”，刚跑不久，他听到身后传来枪响，他不敢停就一直往菜市场跑。从监控视频里认出穿黑色外套拿着啤酒瓶追过去的人是刘亚敬。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亚单就是跟他一起在大田镇零公里丁字路口追打那名新宁坡村人的男子；邢某某就是案发前与他坐在同一桌喝酒的男子。
3.被告人刘亚单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份的某一天凌晨0时许，他和刘参清、刘亚敬及一名陌生男子在大田镇零公里某某排挡处喝酒，一名新宁坡村的男子过来很大声地跟那名陌生男子说话，说了两句后就往旁边走了几米，然后转过身来，很生气地看着他们，他们以为新宁坡村男子刚才在骂他们，刘参清就用黎族话问他：“要不要打？”他就说：“打就打”，接着刘参清拿一个啤酒瓶冲在前面追，他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跟在刘参清后面，那名男子立即逃跑。他看见刘参清持啤酒瓶打那名男子的头部，接着他右手持啤酒瓶斜着打向那名男子头部，那名男子被打后往公路上跑，他和刘参清继续追打。他们再次追上时，刘参清用脚踹那名男子的后背，他跳起来用脚踢那名男子的后背、肩膀，他看见刘亚敬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追上来了，那名男子又准备跑，他用右手夹住那名男子的脖子，并用拳头打脸部两拳，刘参清也过来和他一起打那名男子，之后，刘参清和刘亚敬叫他赶紧跑，有警察来了，他和刘参清都跑了，他跑时听到两声枪响。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参清就是跟他一起在大田镇零公里丁字路口追打那名新宁坡村人的男子；刘亚敬就是拿着啤酒瓶从后面追上来的男子；邢某某就是案发前与他坐在同一桌喝酒的男子。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亚敬、刘亚单、刘参清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是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亚敬提出“他没有和刘参清、刘亚单一起喝酒，没有与邢某某发生口角，他参与，但是没有打到人，也没有打民警，后来看见民警要抓他，他才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亚敬与被告人刘参清、刘亚单一起喝酒时与被害人邢某某发生口角，后三人一起持啤酒瓶殴打邢某某，民警制止时，被告人刘亚敬持啤酒瓶殴打民警的事实，有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证人洪某某、韦某某、邢某某、龙某某的证言，且被告人刘参清、刘亚单的供述称“案发前他们在一起喝酒”以及被告人刘亚单供述称“看见刘亚敬手里拿着东西追上来了”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刘亚敬提出的辩解意见，据理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参清、刘亚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亚敬、刘参清、刘亚单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邢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亚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参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刘亚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刘亚敬提出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邢某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刘亚敬关于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邢某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和证人洪某某、韦某某（两人均为民警）的证言，均证实刘亚敬和刘参清、刘亚单三人殴打被害人邢某某时，民警洪某某、韦某某赶到现场制止。证人邢某某的证言也证实刘亚敬持啤酒瓶砸向被害人邢某某。上诉人刘亚敬参与殴打被害人邢某某的事实，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刘亚敬等人的家属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刘亚敬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刘亚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亚敬伙同原审被告人刘亚单、刘参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亚敬犯罪后不如实供述，认罪态度不好，酌情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参清、刘亚单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刘亚敬、刘参清、刘亚单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邢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涌新
审 判 员 王德红
审 判 员 黄 灿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吕文虎
书 记 员 许剑凯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