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129号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EdwardForman，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杰，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洋，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顼，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任文风，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毅，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顾顼均不服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静劳人仲(2015)办字第1526号裁决书，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晓祥独任审判。根据起诉的先后顺序，本院立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为原告、顾顼为被告，对两案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洋、被告顾顼的委托代理人汪毅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裁定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洋、被告顾顼及其委托代理人汪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于2013年6月15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并担任副总裁职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被告的月工资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3,649.34元；2015年4月至6月，被告的月工资为63,780.07元；2015年7月至8月，被告的月工资为63,930.07元。2015年9月15日，原告发邮件通知被告在三天内续订一份期限为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劳动合同，否则视为拒签劳动合同。2015年9月17日，被告邮件回复同意续签，但要求更改劳动合同条款。2015年9月21日，原告通知被告终止劳动关系。被告最后工作至2015年9月18日，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9月工资42,461.68元。同时，原告认为，劳动合同约定的带薪年休假15天由5天法定年休假和10天公司福利年休假组成，5天法定年休假未休的可以折算工资，10天公司福利年休假不同意折算工资。因被告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等。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原告无需恢复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二、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期间的工资191,186.43元；三、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9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0,387.68元；四、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6,181.56元。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作为依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已认真阅读了员工手册，理解并接受员工手册中的所有的条款和条件；2、员工手册，证明员工手册关于加班的相关规定：副总裁级别以下的员工有权获得加班工资。如员工在工作日每周工作超过约定的40小时，超过的时间将按正常小时收入的150%标准获得报酬。员工在法定节假日或者周末加班的，应事先获得管理主管的批准。如员工周末加班，公司有权选择支付正常小时收入200%的工资或者安排调休。如员工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员工将获得正常小时收入300%的工资报酬。因被告主张的休息日加班未提供公司已批准的相关证据，故原告不同意支付被告休息日加班工资；3、《双向终止协议》，证明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于2015年8月4日就劳动合同终止事宜与被告进行了积极沟通，并向被告提供了《双向终止协议》；4、2015年8月17日、2015年8月24日的电子邮件及2015年8月24日电子邮件的公证书，证明2015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邮件：我没想到您会终止我的劳动合同。尽管我看了您给我的终止协议，我发现协议没有提及经济补偿。您曾经告诉我经济补偿金为根据工龄计算的2.5个月的薪金，加上1个月的薪金代通知，再加上未休年假的补偿。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劳动关系继续履行。除了您提及的补偿约5.16个月的薪金之外，根据法律规定，我应该至少有权获得以下补偿：(1)书面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但是公司没有续签书面合同，我有权获得额外月薪，此笔款项预计约为2至3个月的薪金；(2)第13个月工资不是奖金，所以应该是补偿的一部分。我有权获得按比例计算的约0.79个月的薪金。因此，上述补偿应当至少约为7.95至8.95个月的薪金。如果您坚持要终止劳动合同，我希望您可以将劳动关系维持到2016年3月底以代替经济补偿金。一方面，你们将没有额外负担。另一方面，我在此期间可以找其他工作。2015年8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邮件：双方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实际上，在6月份劳动合同到期时，公司已决定不再为您续签劳动合同。但遣憾的是，我们没有给您发不予续签的通知。因此，您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多工作了两个月。我们对此错误表示道歉，并对因此造成您找新的工作及向您家属解释的不便表示抱歉。但我们不得不如实相告，公司不会为您提供新的劳动合同或延长您原来的合同。更重要的是，公司现在没有您的职位。原告认为，根据上述的邮件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就劳动合同终止所涉的经济补偿金事宜进行了沟通；5、2015年9月15日、17日、18日及21日原告与被告人事的往来邮件，证明2015年9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邮件：我们知道您声称在您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公司没有为您续签。所以，我们现在为您提供续签书面劳动合同的机会。现附上续签的劳动合同，请您签署。此合同期限仅为1个月，从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此一个月的劳动合同到期后便没有任何续签。您若接受此续签的合同，请于自今天起的三天内发邮件给我(即于2015年9月17日或之前)。如果我们在2015年9月17日或之前没有收到您的书面答复，便视为您不同意与公司延长您的劳动关系。那么合同将于2015年9月17日终止。2015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邮件：我自始自终包括现在都愿意继续为公司服务的。有两点需要再说明一下：一是，与我们的劳动关系最终以何种方式结束不相关的几个问题，公司一直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比如没有书面劳动合同的补偿问题，比如十三薪的问题。以上这些是不管在公司单方面解除我的劳动合同还是新劳动合同到期或者是其他情况下，公司都应该支付的，关于这点希望公司给我一个回复。二是，我隐约觉得公司似乎想通过1个月合同的方式来达到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逃避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赔偿责任的目的。最后，再重申一下，我是愿意和公司签劳动合同的，但发现现在的劳动合同的条件和之前的不一样，所以烦请修改一下合同后再给我一个更新版本。2015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邮件：关于您的劳动合同续签一事，我将于9月21日上午9点打电话给您。请接电话，不然的话公司将采取进一步的行动。2015年9月21日上午9：11，原告向被告发邮件：我上午9点打电话给您，但是您没有接。特此通知您，公司已终止您的劳动合同。我们将连同月薪发给您经济补偿金。根据法律，经济补偿金受上海平均工资的3倍的限制。请联系CarolynWu将所有公司财物归还公司。只有当您把公司财物归还后，您的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补偿才得以支付。原告认为，根据上述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一份新劳动合同要求被告续签，但被告拒绝续签劳动合同。鉴于被告拒绝续签劳动合同，原告依法终止了与被告的事实劳动关系；6、新的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向被告提供了一份新的劳动合同要求被告签署，新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9月15日起始并于2015年10月14日终止，首尾两天包括在内，原告按年以每月63,930.07元分13次支付被告工资，竞业限制期限为6个月。被告顾顼辩称，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期限届满后，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原告应支付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015年9月15日，原告提出续签劳动合同，被告于2015年9月17日邮件回复同意续签，但被告认为，原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为年薪713,000元(其中包括第13个月的奖金)，合同解除或终止后竞业限制期限为3个月，而原告现在提出续签的劳动合同将被告的工资降为每年63,930.07元，并将竞业限制的期限增加到6个月，故被告要求原告更改劳动合同条款。原告于2015年9月21日解除劳动合同违法，被告要求原告于2015年9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并支付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的工资及2015年度的十三薪共计639,300.70元。被告在2015年度享有15天年休假，要求原告根据公司的规定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期间，被告有9天出差在外工作，属于休息日加班，被告要求原告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现被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9月21日起恢复劳动关系；二、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恢复期间的工资及2015年度十三薪共计639,300.70元(63,930.07元×9个月+63,930.07元)；三、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67,160.87元(63,930.07元×11个月+双薪63,930.07元)；四、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1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43,291.50元(63,930.07元×13个月÷12个月÷21.75×15天×300%)；五、原告支付被告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期间9天休息日加班工资57,316.60元(63,930.07元×13个月÷12个月÷21.75×9天×200%)。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作为依据：1、静劳人仲(2015)办字第1526号裁决书，证明2016年1月11日，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就本案相关事实予以认定，并裁决恢复劳动关系、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恢复期间工资191,186.43元、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0,387.68元、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年休假工资76,181.56元、被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因为双方起诉后，裁决未发生法律效力，恢复期间的工资和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期限有所延长，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对请求的期限作了相应的增加，希望法院一并予以处理；2、电子邮件及翻译件，证明2015年9月，原告通过邮件告知被告解除劳动关系；3、美国道衡公司回访单及翻译件，证明2015年10月7日，美国道衡公司向被告发出回访单，其中离职原因为解雇；4、工资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发放工资的情况，其中2015年7月、8月被告的基本工资均为63,930.07元；5、加班的邮件，证明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原告多次安排被告双休日加班，共计9天，其中临沂出差1天、郑州出差1天、厦门出差2天、香港出差2天、三亚出差2天、北京出差1天；6、劳动合同翻译件，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要求被告签署期限为一个月的劳动合同，但其中约定被告的工资仅为年薪63,930.07元(每年分13期支付)，远低于被告此前工资，且竞业限制期间为6个月，长于原劳动合同约定的3个月；7、补充相关加班的邮件，证明对第5项加班邮件的补充，被告存在双休日加班的事实；8、被告的结婚证及被告妻子侯群萍的怀孕证明，证明被告目前家庭开销较大，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3年6月15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并担任副总裁职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两年。劳动合同约定，被告的年薪为713,000元，其中包括第13个月的奖金。劳动合同4.2条约定：在合同有效期限内，雇员应履行以下职责：(b)遵守雇主不时制定的所有规章制度和程序并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规；劳动合同7.1条约定：有关工作时间的详细规定载于员工手册中;劳动合同7.3条约定：如果雇员有正当理由不能遵守正常的工作时间，雇员必须提前得到雇主的允许；劳动合同8.3条约定：雇员每个日历年度享有的带薪年休假为15天；劳动合同10.2条约定：雇员确认并承认雇主提供的员工手册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本合同执行前，员工手册已提供给雇员。雇员已认真阅读了员工手册，理解并接受员工手册中的所有的条款和条件。原告的员工手册关于加班的规定：副总裁级别以下的员工有权获得加班工资。如员工在工作日每周工作超过约定的40小时，超过的时间将按正常小时收入的150%标准获得报酬。员工在法定节假日或周未加班的，应事先获得管理主管的批准。原告的员工手册关于工作时间的规定：每天正常工作时间是8个小时，从周一到周五的上午9点到下午6点，其中包括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原告的员工手册关于假期的规定：在公司连续工作时间不满10年的主管级别以下的员工有权享有最多5天的带薪年假。主管或管理主管的带薪年假根据其聘用合同而定。休假年度为1月1日至12月31日。一年内未休完的假期通常不能延至下一年度再休，但根据中国的有关规定，由于公司工作需要，并经员工同意，可以不安排年休假，对于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员工有权获得按日工资3倍标准支付的工资报酬。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原告的月工资为63,649.34元；2015年4月至6月，原告的月工资为63,780.07元；2015年7月至8月，原告的月工资为63,930.07元。2015年9月15日，原告发邮件通知被告在三天内续订一份期限为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劳动合同，否则视为拒签劳动合同。2015年9月17日，被告邮件回复同意续签，但要求更改劳动合同条款。2015年9月21日，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最后工作至2015年9月18日，原告支付被告2015年9月工资42,461.68元。2015年10月12日，被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一、恢复劳动关系；二、按每月工资63,930.07元支付2015年9月19日起至裁决之日的工资；三、按每月工资63,930.07元支付2015年7月15日起至裁决之日的双倍工资差额；四、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年休假13.7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31,350.70元；五、支付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9天的双休日加班工资57,316.60元。2015年11月10日，被告增加请求：要求原告支付上述第二、三、四、五项款项所产生的50%赔偿金238,745.72元。2016年1月11日，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5)办字第1526号裁决书，裁决：一、原告恢复与被告劳动关系；二、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恢复期间工资191,186.43元；三、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30,387.68元；四、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年休假工资76,181.56元；五、被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裁决后，原告与被告均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如上诉请。审理中，被告表示放弃要求原告因未支付恢复期间工资、双倍工资差额、未休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所产生的50%赔偿金238,745.72元的主张。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员工手册、静劳人仲(2015)办字第1526号裁决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之后未再续签，双方间自2015年6月15日起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因用人单位原因造成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向劳动者支付双倍工资，故原告应自2015年7月15日起支付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同时，本院认为，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向被告发邮件，要求被告续签劳动合同，故原告已尽到了诚信磋商义务。因不可抗力、意外情况或者劳动者拒绝签订等用人单位以外的原因，造成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不属于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被告认为，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提供的劳动合同降低了工资并增加了竞业限制期限，属于原告想通过1个月合同的方式来达到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逃避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赔偿责任的目的。对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用人单位应支付劳动者相应的经济补偿金，但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用人单位无需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而法律对续订的劳动合同降低劳动合同条件和调整相关期限并未做出限制性的规定，故原告提供的新劳动合同属于新的要约，于法无悖。《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的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合法，鉴于此，被告主张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恢复期间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坚持主张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故关于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经济补偿金，被告可另行向原告主张。同时，基于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向被告发邮件要求被告续签劳动合同的事实，结合被告的月工资标准，本院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27,860.14元(63,930.07元×2个月)。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每个日历年度享有的带薪年休假为15天，因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9月21日终止，故被告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为263天(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20日)，经折算，被告的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已安排被告休年休假的情况下，原告应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原告认为，劳动合同约定的带薪年休假15天由5天法定年休假和10天公司福利年休假组成，5天法定年休假未休的可以折算工资，10天公司福利年休假不同意折算工资。本院认为，原告关于劳动合同约定的带薪年休假由法定年休假和公司福利年休假组成的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仅凭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支付标准，被告认为，应按员工手册规定的日工资3倍为标准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原告认为，应按法律规定的日工资200%标准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10.2条约定：雇员确认并承认雇主提供的员工手册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本合同执行前，员工手册已提供给雇员。雇员已认真阅读了员工手册，理解并接受员工手册中的所有的条款和条件。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员工手册的证据效力，即员工手册的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的员工手册中明确“根据中国的有关规定，……”，《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但同时，《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劳动合同、集体合同约定的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规定的年休假天数、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高于法定标准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有关约定或者规定执行。在原告的员工手册规定对于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员工有权获得按日工资3倍标准支付的工资报酬的情况下，本院采纳被告的主张，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95,527.69元(63,930.07元×13个月÷12个月÷21.75×10天×300%)。关于加班工资，本院认为，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的员工手册规定，员工在法定节假日或周未加班的，应事先获得管理主管的批准。被告提供的邮件均无法证实原告安排被告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在被告未举证证明涉案的休息日加班已事先获得管理主管批准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关于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期间9天休息日加班工资57,316.6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表示，放弃要求原告支付欠付款项的50%赔偿金238,745.72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顾顼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127,860.14元；二、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顾顼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人民币95,527.69元；三、被告顾顼要求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被告顾顼要求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恢复期间的工资及2015年度十三薪共计人民币639,300.7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被告顾顼要求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9月14日至2015年7月4日期间9天休息日加班工资人民币57,316.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道衡财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2元，被告顾顼承担人民币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祥审 判 员  黄 念人民陪审员  达式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力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