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高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无业。2013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占，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无业。2001年11月因犯强迫交易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司机。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楠，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业务员。2013年8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王占良，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学生。2013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张某，无业。2013年8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高检刑诉字（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杨某、赵某、高某、姚某、张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岐、代理检察员陈思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李福占、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徐楠、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王占良、被告人杨某、姚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某与韩孝天（在逃）为代表的“日中天“科技园因占地发生纠纷。被告人石某指使刘洪光（在逃），刘洪光指使被告人杨某，杨某指使被告人赵某，赵某指使被告人高某、姚某、张某等人召集多人，于2013年4月9日9时30分许，手持消防斧聚集在高新区郄马镇北郄马村村西”日中天“科技园三期工地附近。韩孝天（在逃）获讯后纠集数人手持砍刀、消防枪赶到，双方共20多人发生斗殴。韩孝天用砍刀将石某头部砍伤，经鉴定石某之损伤属轻伤。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文书、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及抓获证明等证据，认为六被告人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参与人员超过二十人，人数多，应从重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态度较好，赵某系自首，姚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嫌疑人且系在校学生，具有从轻情节。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他让刘洪光召集人员是因为其承包地被“日中天”公司的人倒了垃圾，他怕清除垃圾时“日中天”的人找事儿，所以让刘洪光找人来为其壮胆，并未指使刘洪光找人拿东西打架。被告人杨某、赵某、高士奇、姚某、张某未作辩解。
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1、事情的起因是日中天公司强占石某合法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往石某地里倾倒了近三十车建筑垃圾，石某要清除自己地里的垃圾，怕日中天公司的人打自己而请人保护自己。因此被告人石某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目的，欠缺聚众斗殴犯罪构成的主观条件，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公安机关侦查卷中有明显违法之处：①本案无聚众斗殴立案决定，公安侦查人员违法办案；②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胡乱写取保候审理由，郭玉龙、景伟丰、石广烁的取保候审理由都是“因羁押期限届满”，但此三人从被刑拘到因取保候审释放都不超过三天；③侦查卷中多人多次讯问笔录虽是不同时间不同侦查人员讯问，但笔录一字不差，显然属于假供假记。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赵某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并未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本案双方已经达成了谅解协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高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以酌定从轻处罚；2、高某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有悔罪表现；3、高某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实际伤害；4、高某为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召集多人手持消防斧的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某与以韩孝天（在逃）为代表的“日中天”科技园因占地、倾倒垃圾发生纠纷。石某向刘洪光（在逃）提供资金10000元让其组织人员与“日中天”科技园一方对抗，刘洪光指使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杨某指使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指使被告人高某、姚某，被告人高某又指使被告人张某，于2013年4月9日上午9时许召集多人（其中部分人员手持消防斧）聚集在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郄马镇北郄马村西“日中天”科技园三期工地附近的煤场。韩孝天闻讯后与数人持砍刀、消防枪赶到现场，韩孝天用砍刀将被告人石某头部砍伤，被告人石某等及所召集的人员见状遂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石某之损伤属轻伤。另查明，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8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姚某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协助公安机关将其他同案犯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石某供述：日中天公司要占我在北郄马村租赁的土地，双方还没有协商好，日中天公司就往我租赁的土地上倒垃圾，我打算将地里的垃圾清除，但怕日中天公司的人闹事、打架，就和刘洪光商量给他10000元钱，让他从市里组织人，如果双方打起来就保护我，我知道刘洪光会带打架的工具。我还联系了同村的石永帅、石英岐等七人让他们也一起去，告诉他们如果打起来不用他们动手，让刘洪光从市里带来的人动手就行。2013年4月9日早晨，刘洪光到现场后我给了他10000元钱作为组织人员的费用，让石永帅联系铲车准备清理垃圾，同时应刘洪光的要求让石永帅买些白色线手套给刘洪光带来的人戴。我看见刘洪光从车上拿下来个纸箱子，我想里面应该是他们带来打架用的家伙，不知道是斧子还是镐把。我看到有二十多人和刘洪光一起站着，还有不少出租车停在煤场附近，也有些小青年在那边站着，应该都是刘洪光从市里找来帮我站脚的。我就走到煤场北边的地里，这时从日中天公司方向跑过来六、七个人，领头的是韩孝天，这几个人拿着长刀和手枪一样的东西，韩孝天到我跟前没说话就朝我头上砍了一刀，我受伤后往煤场南边跑，后来上了刘洪光的汽车，之后石永帅他们开车把我送到了炼油厂医院。
被告人杨某供述：2013年4月8日下午，刘洪光给我打电话说他那有点事，让我挣点钱。我就去了刘洪光家里，刘洪光让我给他找百十来个小孩儿办点事，当时我也没问什么事，就给赵某打电话让他给我找百十来个小孩办点事。后来刘洪光又拉着我去了小马村杨志的家里，没多久石某也到了，之后他们三个就在里屋说事，我在客厅等。当天晚上我给赵某打电话，把刘洪光的电话给了赵某，让他们联系第二天的安排。第二天早上我给杨林打电话，说有点事让他也挣点钱，他就打车接上我一起到了北郄马村西。当时刘洪光已经到了现场，杨林上了刘洪光的车，我就在路边站着，当时现场已经有几十号人了。我只认识赵某、刘卫国几个，然后刘卫国、石某、杨林、刘洪光和我都在那招呼人，从刘洪光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两个大纸箱，里面放的都是消防斧，石某招呼这些人让我们拿斧子，我们拿了斧子就开始往北走，然后看见从北面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两个人拿着枪，有人拿着砍刀，走到一起后我看到对方放了一枪，接着就看到对方有一个人砍了石某一刀，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跑了。后来刘洪光给我打电话，我们碰面后他把我、杨林和赵某叫到车上，给了赵某10000元钱，给了我和杨林各500元，我们就散了。
被告人赵某供述：2013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我接到“杨二”（杨某）的电话，他让我给他找四五十个人，准备第二天去开发区那边站个脚，每人给一百块钱。因为我平时就是帮人打架站脚为生的，“杨二”也是干这个的。我就给“疯子”（姚某）、“大勇”（景伟丰）、“高奇”（高某）、“拐子”（詹永帅）打电话，让他们找人过来帮忙站脚。第二天早上，“杨二”电话通知我带人过去，我就电话通知“疯子”、“大勇”、“高奇”、“拐子”他们带人过去。“大勇”打车接的我，我们是第一批到东仰陵村口的，我给“杨二”打电话，他来接的我。后来“高奇”的人陆续到了，“疯子”带的人也到了。我们又在三环水系的桥北面等了一会儿，刘洪光开车过来，招呼我们往南走，走到南边一个煤场的时候，刘洪光下车，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搬下来几个箱子，里面都是消防斧。“杨二”和另外一个人招呼我们站好队，让我们自己拿斧子，我们这边的人有人就拿起斧子，我看到“疯子”、“杨二”、“大勇”拿起斧子往前走，对方就拿着砍刀往这边冲了过来。我当时在接“拐子”的电话，因为他始终找不到地方。等我挂了电话，我看到我们这边的一个人被对方砍了一刀，然后我们的人就呼啦一下往回跑，大家都跑上出租车，然后就跑散了。后来刘洪光找到我们，给了“杨二”10000元钱，“杨二”把钱给我让我给大家分了，给了“高奇”3600元左右、“疯子”1100元左右、“大勇”500元左右、“拐子”500元左右。这只是给他们的站脚费，出租车费是另外给的，最后我只剩了二三百元。
被告人高某供述：2013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小龙”（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些人帮忙站脚打架去，并说过去后一个人给一百块钱。第二天早上，我给老乡“小树”（张某）打电话，让他找一些人去帮忙站脚打架。大约八点钟左右，“小树”回电话说找了20多个人。他们打车接的我，我给“小龙”打电话问清了地址。我们到了东仰陵村南口，“小龙”在村口接着我们。我们到了环城水系附近的一个煤场，呆了一会，就有个胖乎乎的男子招呼大家抄家伙，站在煤场里面的人就到煤场西侧房子的边上拿了消防斧，我们在后面还没来得及拿消防斧，就看到前面拿消防斧的人扔了斧子就跑，这时我们看到从北边来了五六名男子，手里拿着关公刀，我看到前面的人都向后跑，我也向后跑了，让没下车的弟兄们赶紧跑，向西跑到一个广场，我给“小龙”打电话，“小龙”告诉我一会儿等通知拿钱。中午“小龙”通知我到高新区天路歌厅对面，给了我3000元，我留了300元（我来站脚的好处费100元，带人来的好处费200元），其余2700元钱给了“小树”，我们就回家了。
被告人张某供述：2013年4月初的一天，高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些人帮忙站脚打架去，并说去一个人给一百块钱。我问找多少人，他说30来个吧。第二天早晨我们先到东仰陵村口，高某还没到，他让我和“龙龙”（赵某）联系，听“龙龙”指挥。后来高某也到了，我们带着20多个人到了环城水系附近一个煤场，呆了一会，就有个人招呼大家抄家伙，站在煤场里面的那些人就拿了消防斧，我在后面还没来得及拿，就看到前面拿消防斧的人没往前冲多远就扔了斧子往回跑，这时看到有六七名男子拿着关公刀从北边过来，我看到前面的人向后跑，我也就向后跑了。后来见到高某，他让我们等通知拿钱。中午12点左右，“龙龙”通知高某去拿钱，我和高某等人到高新区天路歌厅，“龙龙”给了高某3700元钱，高某留了几百，剩下的给我了，我自己留了1000元，剩下的让其余人分了。
被告人姚某供述：2013年4月初的一天，“龙龙”（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些人帮忙打架，我当时和刘少康在一起，就和刘少康联系了另外六个人。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我们八个人到了东仰陵村南环城水系的桥头，“龙龙”在桥头等我们，我们按“龙龙”的指引到了一个煤场边的路上，过了一会，有个胖乎乎的男子招呼大家抄家伙，我们就到煤场西侧房子边上的一个纸箱子里每人拿了一把消防斧，那名男子让我们排好队，这时从北边过来六七名男子手持关公刀，有名男子朝我们喊“给我砍死他们”，对方的六七名男子就朝刚才说话的那名男子砍，后来我看到前面的人都向后跑，我也就跑了。下午一点左右，“龙龙”让我到高新区拿钱，我一个人打车到高新区天路歌厅对面，“龙龙”给了我1200元钱，扣除打车的费用，我每人给他们分了100元钱。
证人刘卫国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初的一天，刘洪光通知我第二天去郄马村，说“宅子”（石某）有块地，建筑商往地里倒了建筑垃圾，我们去把垃圾给清了，到时候建筑商肯定得阻止，弄不好得打起来，让我过去照应着点。第二天早上刘洪光开车接我到北郄马村西的一个煤场，刘洪光让几个小兄弟从他汽车后备箱搬消防斧放在煤场西侧房子边上。我正和“宅子”商量怎么铲土时，从北边冲过来六七名男子，边冲边骂“谁他妈找事”，我们这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抄家伙”，刘洪光叫来的小兄弟去拿消防斧，对方六七个人中有一个冲着“宅子”就砍了两刀，还有一个拿着把枪指着一个拿斧子的小兄弟喊“没你们的事，赶紧给我滚”，这时我已经跑到煤场南边的路上了，后来看到刘洪光叫来的小兄弟都跑散了。我到南边一个工厂门口见到刘洪光，后来“宅子”也过来了，头被砍破了。刘洪光给了我200元钱，我就回家了。
证人石利晓、石广烁、石英岐、石永帅、石勇刚、石永亮的证言证实，石某找其帮忙清理地上建筑垃圾，后石某被砍伤。
证人景伟丰、詹永帅的证言证实赵某召集其帮忙站脚打架的事实。
证人刘少康、寇红伟、崔猛的证言证实姚某、刘少康组织人员帮忙打架的事实。
证人韩孝天、谷天一、魏利飞、张红日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9日上午韩孝天得知石某召集人员聚集在日中天科技园三期工地附近后，韩孝天持砍刀将石某头部砍伤，与韩孝天同去的人用消防枪吓唬石某所召集人员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赵某对十张不同男性照片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人系指使其组织人员帮忙打架的“杨二”（被告人杨某）。
公安机关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遗留数把消防斧。
证人张红日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张红日将案发时韩孝天砍伤石某所用的砍刀及他人所持消防枪上交公安机关。
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石某之损伤属轻伤。
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石某被砍伤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到案经过及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杨某、高某、姚某、张某被抓获的经过。
石家庄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郄马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于2013年8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
石家庄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宋营刑警中队的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况。
谅解协议书证实韩孝天与被告人石某、杨某、赵某就聚众斗殴、石某被砍伤等事项互相谅解。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某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1年1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对于被告人石某辩解其只是让刘洪光找人为其壮胆，并未指使刘洪光找人拿东西打架，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石某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目的，欠缺聚众斗殴犯罪构成的主观条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他证人的证言证实，石某之前就已经预见届时可能会与日中天公司一方发生打架，并告诉其召集的同村人员如果打起来尽量别动手，让刘洪光从市里带来的人动手。由此足以认定被告人石某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所以被告人石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双方已经达成了谅解协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现场所聚集的人员多数是由赵某召集、指挥，故被告人赵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因聚众斗殴罪所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斗殴双方是否谅解不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所以对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它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杨某、赵某、高某、姚某、张某召集多人斗殴，其中被告人石某、杨某、赵某在实施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高某、姚某、张某积极参与，属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六被告人为实施斗殴召集三十余人，属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聚众后，因被告人石某首先被韩孝天砍伤，六被告人及其召集人员见状后遂即逃离现场，最终没有实施斗殴，故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石某、赵某、高某、姚某、张某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实际，鉴于六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姚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建辉
代理审判员 魏 义
代理审判员 史 宁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王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