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3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邓满明，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奎，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旦康，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奎，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秀华，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双峰县三塘铺镇九房头采石场，住所地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黄果组。法定代理人邓方来，该采石场场长。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田村委会）、上诉人邓旦康因与被上诉人邓秀华及原审被告双峰县三塘铺镇九房头采石场（以下简称九房头采石场）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一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不服原审法院的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认为被上诉人邓秀华骑车摔倒受伤系被上诉人邓旦康承包修路地段路面堆放的石头所致明显缺乏证据支持；本案邓至甫、胡运生、邓定时等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且未提供证人的身份证明，其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邓秀华骑车摔伤的过程没有现场目击证人。2、一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并非是一审认定的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应系单方的道路交通事故，邓秀华应对该起交通事故损害后果自行承担责任；3、被上诉人邓秀华持准驾车型C1驾驶证驾驶准驾不符的机动车，违法驾驶系造成本次单方交通事故形成的根本原因。4、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将维修路段施工承包给邓旦康无任何过错，邓旦康作为承揽人已尽到安全施工和安全管理义务，邓秀华骑车摔伤与邓旦康的施工安全管理及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的选任行为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5、一审对被上诉人邓秀华的经济损失赔偿金额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邓秀华对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邓旦康不服原审法院的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认为被上诉人邓秀华骑车摔倒受伤系上诉人承包修路地段路面堆放的石头所致明显缺乏证据支持；本案邓至甫、胡运生、邓定时等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且未提供证人的身份证明，其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邓秀华骑车摔伤的过程没有现场目击证人。2、一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并非一审认定的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应系单方的道路交通事故，邓秀华应对该起交通事故损害后果自行承担责任；3、被上诉人邓秀华持准驾车型C1驾驶证驾驶准驾不符的机动车，违法驾驶系造成本次单方交通事故形成的根本原因。4、上诉人邓旦康作为承揽人已尽到安全施工和安全管理义务，邓秀华骑车摔伤与上诉人邓旦康的施工安全管理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5、一审对被上诉人邓秀华的经济损失赔偿金额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邓秀华对邓旦康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邓秀华答辩称：1、被上诉人邓秀华受伤是因为道路上堆放石头所致属于客观事实，有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和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佐证；2、上诉人长田村委会存在选任过失，应对被上诉人邓秀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邓旦康在承包施工前不具有施工资质，存在过失，应该对邓秀华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双峰县三塘铺镇九房头采石场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邓秀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邓旦康、双峰县三塘铺镇九房头采石场共同赔偿邓秀华医疗费、继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47801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被告长田村委会因其所辖该村自力组地段村级公路路面出现裂缝及路基下塌情形（该地段村级混凝土公路系通过政府出资和村民自筹资金方式修建），其就作为甲方与被告邓旦康（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根据2014年11月20日召开的村支两委、全体村组代表及党员会议与要求，就自力组段公路路基下沉总长60米进行浆砌石护坑一事，与承包方邓旦康达成如下协议：一、以包工包料、机械工机具等全由乙方负责的形式承包；二、甲乙双方的责任：1、。；4、甲方严格督促乙方在施工期间，在施工前后路段严格设置施工警示标志，如乙方不听指挥，甲方有权处罚；三、乙方的责任：1、……；2、乙方在施工时，每天在施工前后100米范围内设置施工警示标志，如乙方在安全措施方面不听甲方指挥，甲方有权对其进行处罚，处罚标准为1000元/次，如因此引起安全事故，则乙方必须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经双方协商，安全事故所引发的经济责任由甲方承担百分之三十，乙方承担百分之七十；四、单价及付款方式：1、此单价300元/立方，具体包括河沙、水泥、片石、机械挖桩及清理基础等；2、在乙方如期保质保量的前提下，村委会现场派人进行丈量并结算，先付90%的款，余款半年后如数付清，不承担此款的利息；五、为保证此项目的顺利进展和质量安全，特订此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此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一份，总支、经管站各存档一份”。协议签订后的同年11月30日，被告邓旦康即开始组织人员施工，但未在施工地段设置明显警示标识。当日晚上，在本县青树坪镇经营理发店的原告邓秀华（系被告长田村委会所辖石福组村民）返回了家中（未经过修路地段）。次日（12月1日）早晨7时左右，原告邓秀华驾驶一台女式摩托车送小孩去学校上学的过程中，在经过被告邓旦康承包的修路地段时（经法院现场勘查，该地段属长下坡转弯路况），因路面先天堆放了大量修路用的石头，致使原告骑车摔倒受伤。原告邓秀华伤后当天被家人送往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时间为22天，直至2014年12月22日办理出院手续，共开支医疗费27255.48元，此后，原告为治疗复查及进行司法鉴定在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和双峰县中医院等处开支医疗及鉴定费用共计2115.6元（其中司法鉴定费800元）。原告邓秀华的损伤经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临床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骨折；2、右髁间嵴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粉碎骨折；3、右膝后交叉韧带、内侧、外侧副韧带损伤。2015年5月26日，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受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原告邓秀华的伤情作出娄中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78号伤残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为：根据被鉴定人提供的病历资料及相关的辅助检查，结合目前的法医学检查，综合分析如下：1、被鉴定人于2014年12月1日因车祸致伤右下肢等处，伤后经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诊治。临床诊断：①、右胫骨平台骨折；②、右髁间嵴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粉碎骨折，右股骨内、外侧髁撕脱性骨折；③、右膝后交叉韧带、内侧、外侧副韧带损伤；④、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⑤、右膝关节积液、积血。现行右胫骨平台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事实存在，诊断依据充足；2、因车祸致右胫骨平台骨折，右髁间嵴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小头粉碎骨折，右股骨内、外侧髁撕脱性骨折。审阅X片骨折线，呈粉碎状破损，右膝关节面；审阅MRI片右膝后交叉韧带、内侧、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积血。愈后致关节面不平整，××。目前被鉴定人右膝关节轻度功能障碍，××致残等级》（GB/T16180-2014）标准5.8.2.24项之标准，构成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右胫骨平台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内固定尚未取出，需择期行内固定术；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10.2.16之规定，结合实际伤情，建议误工损失日为180日。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邓秀华的损伤，构成为八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邓秀华的误工损失日为180日；3、鉴定前的合理医疗费用凭医院正式有效发票请处理部门审查认定。鉴定后建议继续休治费（含取内固定取出术）10000元左右；4、建议2014.12.1--2015.3.1陪护1人。原告邓秀华治疗出院后，因就相关赔偿问题向被告方提出要求而未果，就于2015年10月1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28571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9980元、护理费9990元、残疾赔偿金60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车旅费20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合计147801元。另查明，原告邓秀华持有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登记核发的C1驾驶证，驾驶证档案编号为441901545300，初次领证日期为2011年3月18日；因被告九房头采石场开办场地位于被告长田村委会所辖的黄果组，其产品运输车辆需经过被告长田村委会所辖的自力、石福组地段村级公路。2013年6月15日，被告九房头采石场作为甲方与自力、石福组（作为乙方）在村委干部的见证下签订了书面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到期停办后，由甲方负责将公路路面恢复至其开办前原状，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阻拦甲方运送产品车辆；为维修该村所属自力组地段村级公路，被告长田村委会通过向被告九房头采石场和其他渠道筹集维修资金7万多元，其中被告九房头采石场出资7万元。2、法院对原告邓秀华受伤后的合理经济损失作如下认定：1）、原告主张医疗费开支28571元，为此，原告向法院提交了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和双峰县中医院的正式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门诊医药费收据八份，合计金额为28571.08元，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开支予以认定；2）、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原告主张护理费为40520元÷365天×90天（2014.12.1--2015.3.1）＝9990元，法院认为，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故原告护理费的计算可参照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收入25212元来计算为6216元（25212元÷365天×90天)；3）、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原告主张误工费为40520元÷365天×180天＝19980元，法院认为，原告从事美容美发行业，其主张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定；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认定；5）、原告主张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0360元（10060元×20年×3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6）、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鉴定机构对该项费用作出了评定，且其后续治疗费必然发生，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7）、对原告主张开支的车旅费2000元，原告虽提交了车旅费凭证，但由于车旅费凭证没有乘车时间和乘车起始点的记载，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原告的租车费损失只能予以酌情认定800元；8）、原告主张鉴定费用800元，对此原告提交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故法院予以认定；9)、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过高，法院认定其精神抚慰金6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认定为133827元。本案原、被告争执的焦点是：①原告邓秀华主张的损害事实是否成立；②对原告邓秀华损害后果的责任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及法院调取的证据，法院对2014年12月1日，原告邓秀华驾驶摩托车送女儿上学时，在经过被告邓旦康承包的修路地段时，因路面堆放的大量修路用的石头，致使原告骑车摔倒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中，被告长田村委会作为村级公路的管理人，将公路的维修工程以承包方式交由被告邓旦康完成，双方之间具备承揽法律关系的性质，被告邓旦康作为施工人，因在施工过程中未在施工地段设立警示标识，同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致使原告驾车摔伤，被告邓旦康的施工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故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长田村委会作为公路维修工程的发包人，对公路维修施工亦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同时对被告邓旦康作为承揽人存在选任过失，故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法院对事发路况的现场勘查情况，原告在驾车行驶过程中，由于自身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故对其损害后果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至于原告提出被告九房头采石场系公路的使用者，且公路维修系其与被告长田村委会共同发包给被告邓旦康施工，而提出要求被告九房头采石场赔偿的主张，因原告的该项主张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邓秀华受伤后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133827元，由被告邓旦康负责赔偿53530元，由被告长田村委会负责赔偿40148元，剩余损失由原告邓秀华自负；二、驳回原告邓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邓秀华负担350元，被告邓旦康负担500元，被告长田村委会负担350元。二审中，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村委会会议一份，拟证明上诉人长田村委会就被上诉人邓秀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召开会议讨论，参会村民代表及全体党员均对邓秀华人身损害后果要求村委会承担责任表示不满。证据2、证人邓巨泉等人的证言，拟证明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已尽到安全警示义务。被上诉人邓秀华对上诉人长田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长田村委会的党员大会记录，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2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证明的内容不真实。原审被告九房头采石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发表意见。二审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旦康作为实际施工人，因在施工过程中未在施工地段设立警示标志及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致使被上诉人邓秀华骑车摔伤，邓旦康的施工行为与邓秀华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审认定邓旦康对邓秀华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长田村委会作为村级公路的管理人，将村级公路的维修工程承包给上诉人邓旦康，存在选任过失，对邓秀华的损害亦应承担一定责任，但是邓秀华在驾车行驶过程中，由于自身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且邓秀华持准驾车型C1驾驶证驾驶摩托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邓秀华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长田村委会的责任承担及被上诉人邓秀华自身的责任承担比例不当，结合全案情况，本院依法对上诉人长田村委会的责任承担和被上诉人邓秀华自身的责任承担比例予以适当调整。综上，上诉人长田村委会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邓旦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一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邓秀华受伤后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133827元，由上诉人邓旦康赔偿53530元，由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会赔偿13383元，剩余损失由被上诉人邓秀华自负；三、驳回被上诉人邓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合计1400元，由被上诉人邓秀华负担600元，上诉人邓旦康负担600元，上诉人双峰县三塘铺镇长田村村民委会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朝华审 判 员  曾爱东代理审判员  刘 琦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娇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