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西烈，女，1967年5月28日出生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5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里。
被告人韦西乐，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5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里。
被告人韦吉信，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里。
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原系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村民。2009年9月18日，下胆屯召开村民会议，商议通过本屯村民享有开发该屯圣母山西面山脚荒地的权利。后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依据屯里的决议，在未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共同投资雇请工人、机械平整该屯圣母山脚下荒地，并把平整后的土地分割成多块宅基地，以每块5至7万元不等的价格转让给黄某香、黄某英、覃某团、覃某、覃某勉、蓝某凤、韦某、黄某新、陆某芳、覃某棉、覃某昂、韦某环、黄某飞、韦某儿等14人。共转让土地使用权16宗，非法获利共891600元。案发后，韦吉信主动退回所分得的全部赃款297200元，韦西烈、韦西乐退回分得的部分赃款各100000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还认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都是本案主犯；被告人韦吉信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还能退回分得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犯罪后，均能退回分得的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受让人在受让被转让的土地使用权时有过错，其违法所得应返还涉案土地使用权受让人。
经审理查明，涉案圣母山西面土地属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集体农用地。三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均系下胆屯村民。2009年9月18日，下胆屯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形成决议：下胆屯村民都有在圣母山西面山脚荒地上开发使用地产的权利。但要把开发平整后的地产对外出售的，要给屯里缴付一定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费的缴付标准为1500元／间（1间地产的占地面积不得超过100㎡）。下胆屯作出上述决议后，三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韦吉信为了赚钱，经商议后共同投资雇请工人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在圣母山西面山脚下荒地上削山搬泥，平整出一块面积约1300平方米的空地，然后把空地分割成26间房地，并在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间，先后把其中的16间卖给覃某棉等14人，非法获利891600元。具体为：
1.2011年8月31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阿富大排档”与覃某棉、陆某芳2人签订7份《荒山出租协议书》（其中覃某棉分别以自己和韦某、蓝某凤、黄某新、覃某昂的名义签订了6份协议），以53800元／间的价格把7间房地分别卖给覃某棉、韦某、黄某新、覃某昂、陆某芳等5人各1间，卖给蓝某凤2间，获款376600元；
2.2011年11月8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韦吉信家与黄某香、黄某、黄某涛3人签订1份《荒山出租协议书》，把1间房地卖给黄某香一家人（黄某香系黄某之妻、黄某涛之母），获款59800元；
3.2012年6月5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韦西烈家与覃某签订2份《荒山出租协议书》（覃某以自己和岳父覃某团的名义签订协议各1份），以54800元／间的价格把2间房地卖给覃某、覃某团各1间，获款109600元；
4.2012年6月5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韦西乐家与覃某喜签订1份《荒山出租协议书》（覃某喜以其妻子黄某英的名义签订协议书），把1间房地卖给覃某喜之子覃某周，获款54800元；
5.2012年7月9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荣华市场黄某飞开办的“道德药店”内与覃某广、黄某飞夫妇签订2份《荒山出租协议书》，以52500元／间的价格把2间房地卖给覃某广、黄某飞夫妇，获款105000元；
6.2012年7月9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荣华市场黄某飞开办的“道德药店”内，与韦某儿签订1份《荒山出租协议书》，把1间房地卖给韦某儿，获款54800元；
7.2012年7月17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大化镇覃某租住的房屋里，与覃某勉签订1份《荒山出租协议书》，把1间房地卖给覃某勉，获款61000元；
8.2012年11月30日，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圣母山山脚下与韦某环签订1份《荒山出租协议书》，把1间房地卖给韦某环，获款70000元。
另查明，三被告人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卖地获款后，已把获款平均分配，每人分得297200元。被告人韦吉信于2013年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天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韦西烈、韦西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不再翻供；经电话传唤，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均于2013年2月26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均于当日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其他同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不再翻供。被告人韦吉信于2013年4月11日退赃100000元，于同年6月4日退赃197200元；被告人韦西烈于2013年5月16日退赃100000元，同日被告人韦西乐退赃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由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3份，证实涉案由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开发的土地为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集体农用地。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对该片土地进行地产开发不符合大化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事前没有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审批手续。涉案所有买地人未依法取得所买房地的土地使用权证；
2.由涉案买地人提供，由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分别与买地人（或其代理人）签订的《荒山出租协议书》16份，证实：（1）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分别与14户买地人（或其代理人）签订了16份《荒山出租协议书》；（2）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3人共同把16间房地的使用权以永久出租的方式转让给14户买地人作建房用地；（3）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3人应收到由14户买地人付给的16间房地的价款共891600元；（4）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与对方签订的协议书上确认买地人覃某广、黄某飞夫妇、韦某儿已付清买地价款；
3.由涉案买地人提供，由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出具的收据6份，证实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已收到买地人覃某棉、韦某、陆某芳、蓝某凤、韦某环付给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
4.由覃某欢、黄某香提供，由下胆屯村民韦某干、韦某昌等出具的收据2份，证实买地人覃某周、黄某已付给下胆屯土地补偿费各2000元；
5.由韦西烈提供，有下胆屯村民代表签名的协议书1份，证实2009年9月18日，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作出决议：以后村民凡在圣母山西面山脚下开发房地产的，应按1500元／间标准一次性给下胆屯缴付土地补偿费；
6.由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制作或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和《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干部伍某冬于2013年1月30日报案，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韦吉信于2013年2月25日自动投案，韦西烈、韦西乐经电话传唤于2013年2月26日到案接受讯问；
7.由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户籍登记簿和由大化镇大化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证实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分别出生于1963年2月10日、1967年5月28日和1966年10月10日，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均是大化镇大化社区下胆屯村民；
8.由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制作并提供的扣押清单及赃款处理说明，证实韦吉信已退赃297200元，韦西烈已退赃100000元，韦西乐已退赃100000元，公安机关已把上述退赃共497200元上缴大化瑶族自治县财政局专用账户；
（二）证人证言
1.涉案土地使用权受让人覃某棉、韦某、蓝某凤、陆某芳、黄某香及其丈夫黄某、韦某环及其父亲韦某坤、覃某周、覃某勉、覃某、黄某飞、韦某儿等13人的证言，证实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曾分别与覃某棉、陆某芳、黄某香一家人、韦某环、覃某喜、覃某勉、覃某、黄某飞及其丈夫覃某广、韦某儿签订了《荒山出租协议书》，以把土地永久出租给对方建房的方式，把16间房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对方覃某棉、韦某、陆某芳、黄某新、覃某昂、黄某香、韦某环、覃某周、覃某勉、覃某、覃某团、韦某儿各1宗，转让给蓝某凤、覃某广和黄某飞夫妇各2宗。签订协议前后，土地使用权受让人已按协议约定的价款付清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为此，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还分别给覃某棉、韦某、陆某芳、黄某新、覃某昂、蓝某凤、韦某环出具了收款收据，特地在与覃某广、黄某飞夫妇和韦某儿签订的协议书上注明对方已付清款项。卖地时，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并未向买地人出示他们开发地产依法应具备的证明文件；
2.证人下胆屯村民韦某联、韦某力、韦某昌、韦某作、韦某兴、韦某世、韦某群、韦某为、韦某行等9人的证言，证实：（1）涉案圣母山西面的土地归下胆屯集体管理使用；（2）2009年9月18日，下胆屯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形成决议：下胆屯所有村民都有在圣母山西面山脚开发地产的权利，但开发商对外销售房地时，须按1500元／间标准给下胆屯缴付土地补偿费；
3.证人现任大化镇大化社区党支部副书记韦某正的证言，证实涉案圣母山靠下胆队的一面（即西面）的土地属下胆屯集体管理使用；
4.证人伍某冬的证言，证实伍某冬现任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监察股股长。2011年，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圣母山西面山脚削山开挖平整土地后把土地当做地产出卖，涉嫌土地违法。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遂对该违法行为进行查处。但由于土地买卖双方订立攻守同盟，互不提供对方身份信息和违法行为信息，查处工作阻力大，进度缓慢。2012年8月，部分买地人不顾执法人员制止，统一在购买的土地上建设房屋基础，圣母山西面山脚下违法卖地、用地行为呈升级态势，经采取强有力措施，部分违法用地人（也是买地人）才到大化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配合调查。经初步调查，用地人的违法用地均系向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买得。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违法卖地的行为情节严重，涉嫌犯罪。为此，伍某冬于2013年1月30日报案，请求公安机关依法查处；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到案后，三被告人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分别先后5次、6次、6次就其犯罪事实作出供述和辩解。各被告人的多次供述和辩解前后一致，互相补充，互不矛盾，且三被告人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其主要内容如下：圣母山西面土地属下胆屯集体所有。2009年以前，下胆屯群众曾就本屯村民开发圣母山西面山脚荒地有关事宜形成一致意见，即下胆屯村民都有开发圣母山西面山脚荒地的权利。开发人对开发平整出来的土地享有使用权。但开发人把土地当做房地转让的，须向下胆屯缴付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费的缴付标准为1000元／间。因物价上涨，2009年9月18日下胆屯重新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并形成决议，即以后村民在圣母山山脚开发房地产的，要按1500元／间给下胆屯缴付土地补偿费。此后，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经协商，共同投资开发圣母山西面山脚下荒地，即雇请机械、工人削山挖地，把平整出来的土地当作地产对外出卖。截止2011年年底，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共平整出26间房地（每间房地宽4.5米）。截止2012年年底，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已把16间房地卖给14人，获款共计891600元（14户买地人均已付清应付房地价款）。获款后3人平分，每人分得297100元。在开发土地过程中，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没有依法办理土地用途变更登记手续，对遇到的所有问题包括如何出资、如何分配利润、如何签订协议等，三人都共同协商解决；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照片
1.大公刑勘（2013）K451229080000201304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在圣母山西面山脚削山挖地卖地现场所在方位和现场情况；
2.被告人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1）三被告人分别对其与买地人签订的16份《荒山出租协议书》进行了辨认。经辨认，三被告人的辨认结果一致，三被告人均确认辨认对象即买地人提供的协议书就是他们与买地人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上的签名“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分别是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亲手签名；（2）三被告人分别对其削山挖地卖地现场进行了指认，三被告人指认的现场是同一现场。
本院认为，圣母山西面土地属下胆屯集体农用地，三被告人韦吉信、韦西烈、韦西乐为了牟利，未经依法改变土地用途，径直共同投资在自己所属集体使用的上述土地范围内即圣母山西面山脚荒地上削山挖地，然后把平整出来的土地分割成26间房屋建设用地，并把其中的16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非法获利891600元，其行为虽不违背土地使用权人的意志，但已侵犯我国土地管理制度，情节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证实的事实，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和地位相当，都是本案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5%以上20%以下罚金。该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犯罪后，被告人韦吉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韦西烈、韦西乐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在受到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也构成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另，归案后，被告人韦吉信已退缴自己分得的全部赃款，被告人韦西烈、韦西乐已退缴自己分得的赃款各100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全案事实，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且在对三被告人处以人身自由刑时，均适用缓刑；在对三被告人处以主刑的同时并处罚金刑。对三被告人因本案非法获利891600元，依法应当全部追缴或责令退赔。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和涉案买地人的证言，买地人的买地行为违法，其因违法买地支付的价款应给予没收。故三被告人关于应把其卖地所得返还买地人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赃款，应继续向三被告人追缴。追缴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西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5000元，其余3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韦西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5000元，其余3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韦吉信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5000元，其余3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三被告人已退缴的赃款共计497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三被告人追缴赃款394400元（891600元-497200元）人民币。追缴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
审 判 长 韦明登
审 判 员 谢 勇
人民陪审员 韦梦宁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韦群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