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刑初54号
公诉机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春光，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燕小成，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春光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娟、王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春光及其辩护人燕小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11月，被告人赵春光相继注册成立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商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物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宏吉财物）。2014年2月10日，正和商贸购买驻马店市驿城区日用工业品批发公司全部资产后，将其中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中段北侧的5层商业用房（原新星商场）改建成宾馆对外出租。
被告人赵春光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间，持续以购买、改造新星商场为由，在不具备开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隐瞒其无力偿还本金、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以正和商贸、宏吉财物及其本人为借款方，以支付高额利息汇报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大肆非法集资。所募集资金除小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对外投资外，大部分被赵春光用于支付群众本金、利息及个人挥霍。2015年4月27日，赵春光将正和商贸公司转让给他人后逃匿。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6年12月6日，共有54名群众申报债权，申报正和商贸、宏吉财物未偿还本金2745万元，群众已得利息329.873万元，申报损失金额2415.127万元。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对被告人赵春光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赵春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高某、姚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米某、冯某1、王某等人的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和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春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春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辩护人辩称（1）赵春光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吸储的大部分款项用于生产经营（支付高额利息和本金），没有大肆挥霍；（3）赵春光认罪悔罪系坦白。建议对被告人赵春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1月，被告人赵春光相继注册成立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商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物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宏吉财物）。2014年2月10日，正和商贸购买驻马店市驿城区日用工业品批发公司全部资产后，将其中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中段北侧的5层商业用房（原新星商场）改建成宾馆对外出租。
被告人赵春光自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间，持续以购买、改造新星商场为由，在不具备开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隐瞒其无力偿还本金、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以正和商贸、宏吉财物及其本人为借款方，以支付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大肆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所募集资金除小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对外投资外，大部分被赵春光用于支付群众本金、利息及个人挥霍。2015年4月27日，赵春光将正和商贸公司转让给他人后逃匿。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6年12月6日，共有54名群众申报债权，在正和商贸、宏吉财物所募集资金中未偿还本金人民币2745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群众已得利息329.873万元，剩余2415.127万元拒不退还。
另查明，追回涉案财产丰田轿车一辆；查封（1）李某1在北京京师长圆的全部股份（20%）；（2）车牌号豫Ａ×××××别克轿车一辆、豫Ａ×××××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豫Ｑ×××××开瑞牌轿车一辆、豫Ａ×××××奥迪轿车一辆。（3）查封驻马店市驿城区天腾盛世小区8号楼东3单元507房产一套。
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报警、立案的事实。
2、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本案吸收资金情况、债权债务、对外投资等情况委托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将结果告知被告人及其相关人员的事实。
3、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出具侦破报告，证实2015年8月21日，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经侦支队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犯罪嫌疑人赵春光上网追逃。驻马店市受害群众得知该消息后，公民李某4、娄某等49名受害人陆续到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报案称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法定代表人赵春光）自2014年以来大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不能归还群众本金及利息，涉案金额2336万元。该局于2015年9月8日立案侦查，同年9月24日对赵春光上网追逃。侦查人员经技术侦查手段于2016年11月4日在湖北黄冈市将被告人赵春光抓获。
4、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赵春光先后被上海市公安局、驻马店市公安局上网追逃的事实。
5、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民警孙霄、孙义明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4日18时许在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温州商贸城一饭店内将被告人赵春光抓获。
6、驻马店市公安局橡林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出生于1987年12月4日。
7、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基本信息、开户许可证、法人营业执照等，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9日，经营范围：财物咨询、代理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2014年3月6日变更赵春光为法定代表人（100%股权）。
8、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基本信息、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等，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7日，法定代表人赵春光。经营范围：乳制品、日用百货、化妆品、五金电料、文化体育用品批发、卷烟零售等。2015年4月2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某5、姚某、张某5，李某5为法定代表人。
9、企业改制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2月20日，正和商贸有限公司以500万元的转让金整体购买驿城区日用工业品批发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该企业所有的房屋、土地资产（包括驿城区小刘庄村委付楼村民组的生产经营用地2555.17平方米）。
10、产权证编号为“驻房权证字第××号”的产权证（新星商场）及房地产评估报告，证实位于驻马店市中华路中段北侧的新星商场（五层商业楼）属于正和商贸有限公司所有；2014年9月26日经评估该房产抵押价值为人民币1220.1550万元。
11、房产（土地）抵押清单、贷款发放通知单，证实正和商贸以新星商场房产为抵押，于2014年10月28日在正阳农商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700万元的事实。
12、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情况说明、收据一份和登报公告，证实2015年4月27日，赵春光所有的正和商贸以1000万元的价格（含新星商场房产）转让给李某5、张某5、姚某。赵春光出具收据一份，证实1000万元是包括700万元的贷款和300万元的现金。2015年4月23日在天中晚报登报声明对正和商贸股权进行转让，期间未有人对转让行为提出异议和说明有债务、债务纠纷。
13、北京京师长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设立资料、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赵春光妻子李某1系该公司股东（占20%股权）。
14、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5年8月10日，雍久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总监苏元峰到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报案称该公司董事长赵春光及董事娄某、姚某，总裁刘庆峰、财务张某1等人携135名客户的投资款价值800余万元逃匿。宝山公安分局于2015年8月19日以赵春光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将赵春光抓获后，已通知上海办案单位移送有关案件材料，目前上海警方未移交相关案件材料。
15、驻马店银监分局2015年12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银监分局未批准或初审“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
16、2015年9月14日天中晚报A13版公告，证实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后，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就相关事项登报公告的事实。
17、集资人登记表、借条、转账凭条、银行交易明细、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借款人向赵春光借款的具体数额、时间等事实。
18、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在非法集资过程中使用七张银行卡进行犯罪活动的事实。
19、被告人赵春光于2015年7月16日出具的借款协议及还款计划，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在没有能力还款，且在新星商场已经转卖他人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利用新星商场的假房产证做抵押与被害人李某3、冯某1等人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
20、公司内部通讯录、员工工资表、费用报销凭证、记账凭证等，证实正和商贸有限公司的人员及工资状况以及该公司的部分现金收支情况。
21、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3）驿民初字第326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和李某1于2010年11月9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25日儿子赵某出生；2013年11月28日二人经法院主持调解离婚，婚后共同财产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的天腾盛世小区8号楼东3单元5层507室住房一套及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石化路69号的47号楼1602住房一套、豫Ａ×××××北京现代轿车一辆归李某1所有。
22、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419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因赵春光涉嫌集资诈骗犯罪，该院驳回冯某2请求河南正和商贸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赵春光、李某1返还349万元借款的起诉。
2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1月4日抓获被告人赵春光后，侦查人员于当日对其人身进行检查，未见异常。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李某2、屈某证言，证实其三人都在赵春光的正和商贸和宏吉财物公司财务室工作，赵春光于2013年3月份以公司名义对外吸收借款等业务，张某1负责给客户打利息。
2、证人张某1证言，其2012年底进入正和商贸和宏吉财务工作，其系公司出纳。2012年底公司开始吸收群众存款，到2013年大量吸收群众存款，到2015年年初公司已经不能正常支付群众本金和利息了。李某2把利息算好后，其通过网银的方式给客户转利息。公司业务员有娄某、米某、崔某2、何某、余某、冯某2、冯某1、李某3、翟玉雪等人，每个月其给群众支付利息后，赵春光再给其一个表，其按照该表上的金额再给他们打提成。公司吸收的存款都存到赵春光的银行卡上面，支付的利息是从赵春光银行卡上支付的，其保管着网银。
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和李某5、张某5共同出资1000万元购买赵春光的正和商贸有限公司（新星商场），商定由其三人偿还正和商贸在正阳农商银行的贷款700万元。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下半年租赁赵春光的新星商场用于开酒店和超市，支付装修费用250万元。赵春光将新星商场转卖给姚某后，其将每年60万元的租赁费用交给姚某。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和赵春光系夫妻，二人于2012年共同成立正和商贸有限公司和宏吉财物有限公司。天腾盛世的房产以及其个人名下的车辆都是赵春光出资购买，用其名字登记。其没有参加公司经营和管理。
6、证人班某证言，证明赵春光经营几个公司，对外向群众借款，其只负责给赵春光开车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和管理。出事后，其将赵春光的豫Ａ×××××丰田汉兰达车交到公安局。
7、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系赵春光姐夫，赵春光安排其负责装修新星商场，大约用半年时间装修完毕，装修费用500万元左右。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4、冯某1、刘某、米某、何某、余某、冯某2、娄某、牛某、张某2、陈某2、王某、张某3、曹某、栗建刚、李某5、朱某、赵某、崔某1、李某6、周某1、晏某、张某4、陈某3、陈某4、李某7、马某、崔某2、崔某3、孔某、周某2、袁某、孙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在赵春光那里集资有不同数额的资金，收到部分利息或本金，大部分本金及利息没有返还的事实。
（四）、被告人赵春光供述与辩解：其和李某1于2012年9月23日共同成立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开始经营烟酒超市，后来经营新星商场的业务，2015年4月28日其将公司转让过户给李某5、姚某、张某5三人，公司法人也变更为李某5。2012年11月19日，其二人又成立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始法人是李某1，2014年3月6日公司法人变更为自己，其占100%股份。两家公司开始注册登记地址都在驻马店市驿城区王楼村，后来搬迁到雪松路悦巢酒店11楼办公。公司从2014年1月份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到2014年12月已经不能正常偿还本金和利息，到2015年8月份停止支付本金和利息。
吸收公众存款是以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为借款方，以新星商场改造项目需要资金融资为由，给群众出具借款合同。2015年4月份其将正和商贸有限公司过户给李某5等人后，其不能再用该公司名义吸收群众存款。有部分群众要求更换合同名称，其就把部分群众的借款合同借款方换成驻马店市宏吉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之后其以驻马店市宏吉财务公司的名义也吸收了部分群众的存款。给群众的利息是月息二分五到三分五之间，群众把钱打到以其个人名字开户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驻马店银行、河南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内，群众拿着银行打款手续来其公司出具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利息由其公司工作人员按月把利息打到存款群众提供的帐户内。
2014年2月份其整体收购驻马店市驿城区日用品公司（包括新星商场在内），2014年4月开始装修改造新星商场，2015年1月份改造完成，2015年4月份将新星商场过户给李某5等人。其购买新星商场花费500万，装修改造花费500万左右，总共投入1000万左右，当时其抵押新星商场从正阳信用社贷款700万元。过户给李某5时，李某5等人给其500万现金，其银行的700万贷款和利息由李某5等人负责偿还，等于其在新星商场投资1000万，李某5等人出资1200万元购买新星商场。
新星商场在正和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当时其没有钱偿还群众本金和利息，把新星商场变卖之后偿还了群众部分本金和利息。正和商贸过户给姚某等人时，登报声明了。部分群众和业务经理看到后，问为何正和商贸变更法人，其给业务经理编瞎话说只是过过户，公司还是其实际控制。不给群众说实话是害怕群众知道真相后，公司就彻底崩盘了。
变卖新星商场之后还吸收了一些群众的资金，当时是没办法，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不融资钱不付利息公司就崩盘。为了能让群众信任，能融资到钱，其就办了几个新星商场假的房产证，当时给冯某1、冯某2各一个，他们说没有抵押物就不借给其钱。
2015年2月份，公司不能正常支付群众本金和利息，群众都逼其要钱，没办法其去上海接收了新雍久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在上海吸收公众存款。其接手该公司时，公司已经吸收有400万左右公众存款，接手后其又吸收600万元公众存款。到2015年8月份，上海公安机关对其上网追逃，其就跑了。
其从吸收存款到出事，总共支付1000万左右的利息和业务员的提成；购买新星商场花500万元，新星商场装修改造及购买家具花500万左右；其往北京京师长圆科技培训有限公司投入150万元，占股份20%；其驻马店公司、上海公司的装修、平时经营成本大概花有1000万左右。其和李某1名下有奥迪A8、凯迪拉克轿车等车辆，其个人购买车辆和房产大概花有300万左右，买车的钱是用吸收群众的钱买的。这几年其个人消费都是群众融资来的钱，其个人花一部分，在上海赌博输掉500多万元。从开始吸收群众存款到公司出事，公司没有什么盈利的项目，其个人也没有什么资产。在北京京师长圆科技培训公司投入的150万元也系募集群众的钱，由李某1代持股份。
天腾盛世的房子是其2010年首付10万元购买的银行按揭房，2013年其一次性还给银行22万元钱，是用吸收群众的钱还的银行贷款。2012年以李某1的名字购买一台北京现代轿车系自己出资购买，其余车辆都是用群众集资的钱购买。2013年11月李某1起诉与其离婚诉讼，驿城区法院调解离婚，北京现代轿车和天腾盛世的房子判给李某1和儿子所有。
其为公司负责人，会计李某2，出纳张某1，业务经理有冯某1、李某3、冯某2、崔某2、余某、何某、娄蕾，还有司机班某。截止目前未偿还的本金有2000万左右。
其公司经营方式是通过业务员介绍吸收存款，有一部分群众的利息是通过业务员给群众，有一部分是公司直接给群众，不管那种方式业务员都从中赚取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按照业务员介绍存款的数额，每月支付业务员的提成。公司每月通过业务员支付群众的利息是二分五到三分五不等，然后业务员每月支付群众的利息是一分五到二分五之间，业务员最少每个月吃一分的提成，他们要是把利息全给群众，那他们就没有提成了。
（五）、司法鉴定意见：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驻正泰会鉴字[2016]第073号正和商贸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务咨询服务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截止2016年12月16日，共有54名群众申报债权，申报未偿还本金2745万元，已得利息329.873万元，申报损失金额2415.127万元（详见附件1）。
（六）、追缴赃款赃物情况的证据：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查封资产列表等，证实侦查机关查封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本案涉案物品有：（1）扣押李某1在北京京师长圆的全部股份（20%）；（2）扣押车牌号豫Ａ×××××丰田轿车一辆，查封豫Ａ×××××别克轿车一辆、豫Ａ×××××北京现代轿车一辆、豫Ａ×××××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豫Ｑ×××××开瑞牌轿车一辆、豫Ａ×××××奥迪轿车一辆。（3）查封赵春光名下的驻马店市驿城区天腾盛世小区8号楼东3单元507房产一处。
（七）、物证及照片
1、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本案受害人向被告人赵春光募集资金的事实。
2、公司账本及其凭证等，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利用河南省正和商贸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宏吉财物有限服务公司的名义实施集资诈骗的事实。
3、七张银行卡，证实被告人赵春光实施集资诈骗过程中，将群众的集资款打入其所用的该七张银行卡内的事实。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人员提供的同步录音录像三张，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赵春光时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赵春光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春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致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春光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赵春光及其辩护人辩称赵春光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募集的大部分款项用于生产经营（支付高额利息和本金、装修、工人工资等），没有大肆挥霍，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春光在不具备开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购买、改造、经营新星商场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隐瞒无力偿还本金且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真相，大肆吸收公众存款。赵春光所募集资金除小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外，一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和部分本金，剩余资金用于其个人消费、其他投资、购买豪车、房产以及赌博等，且在变卖新星商场后逃匿，被告人赵春光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应依法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以折抵本金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截止目前，本案有54名群众申报债权，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赵春光以正和商贸、宏吉财物为平台吸收该54名群众的资金中，除兑付本息329.873万元外，尚有2415.127万元拒不偿还，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春光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集资诈骗罪而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被告人赵春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赵春光认罪悔罪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春光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对部分资金的去向不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本案涉案物品所有权归属问题。（1）查封李某1名下的豫Ａ×××××现代轿车一辆。经常，被告人赵春光及其李某1均证明，2012年以李某1的名字购买一辆北京现代轿车，是在集资诈骗犯罪之前所购买。在2013年11月赵春光与李某1离婚诉讼时，该车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判给李某1所有，合法有效。因该车不是赵春光用集资赃款购买，应当返还给李某1。（2）查封赵春光名下的驻马店市驿城区天腾盛世小区8号楼东3单元507房产一套。经查，赵春光供述该房产系其2010年首付10万元购买的银行按揭房，2013年其用集资诈骗的22万元钱一次性还清银行贷款取得房产权。在2013年11月赵春光与李某1离婚诉讼时，该房产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判给李某1所有。因为购买该房产的主要资金来源于赵春光犯罪脏款所购买，应当予以追缴。但在集资诈骗犯罪之前赵春光首付10万元，系赵春光、李某1夫妻的合法财产，法院调解判给李某1及其儿子，合法有效。故应当从该房产拍卖变现后的款项中返还给李某110万元。其他涉案物品，被告人赵春光均供述系用犯罪脏款购买，均应当予以追缴。
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春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四）项、第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春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追缴被告人赵春光非法所得2415.127万元，发还给各被害人；
三、追缴查封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查封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后退赔各被害人（查封扣押物品名单附后）；
四、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赵春光退赔，退赔数额以前述追缴数额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崔 峰
审判员 程自强
审判员 翟冰冰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娜
附：查封扣押的涉案物品清单如下：
1、李贺名下的北京京师长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占股20%）；
2、赵春光名下的驻马店市驿城区天腾盛世小区8号楼东3单元507室房产；
3、汽车五辆：①李贺名下的豫Ａ×××××别克轿车一辆；②赵春光名下的豫Ａ×××××丰田轿车一辆；③赵春光名下的豫Ａ×××××凯迪拉克轿车一辆；④赵春光名下的豫Ｑ×××××开瑞轿车一辆；⑤赵春光名下的豫Ａ×××××奥迪轿车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