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晋刑初字第3626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志超，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行贿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琴声、李明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5〕2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超犯行贿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超及其辩护人李琴声、李明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2012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经营福建省南安市水头明超大酒店(以下简称明超大酒店)及参与开发南安市水头镇顶乡片区首期改造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顶乡片区项目)过程中，为谋取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酒店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参与项目的开发建设提供支持和帮助，并为朋友、亲戚在干部人事调整中提供关照，先后贿送时任中共南安市水头镇委员会书记苏某、水头镇人民政府镇长傅某1、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支队长侯某、中共南安市委书记骆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8万元、港币114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398.628694万元。期间，在苏某、傅某1、骆某1等人的支持和帮助下，该开发建设项目违反2002年5月国土资源部颁布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4条、2003年6月国土资源部令第21号《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9条、第16条关于经营性用地使用权的出让应采取招拍挂的方式出让等规定，未经招拍挂程序直接取得顶乡片区项目的开发权，由被告人吴志超以协议出让的方式以每亩9万元的价格取得105.74亩土地的用地使用权，并通过擅自变更土地用途、变更容积率等手段对项目用地进行违规开发建设商品房，向社会公开出售。经鉴定，上述地块的市场价为人民币38021.52万元，加上应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契税后扣除吴志超等人已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已支付的三通某、拆迁费用、建安成本、拆迁过渡费等，被告人吴志超的行为造成国家土地资产流失达人民币25924.0534万余元。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志超的行为构成行贿罪，情节特别严重，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且有自首情节，建议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吴志超辩解，其送钱给侯某是春节期间的礼尚往来；土地评估价格偏高，每亩为100多万元；其是在政府原有规划上去合作开发，拆迁补偿款也是自行支付给拆迁户，没有造成国有资产的损失。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以单位行贿罪认定，吴志超并非个人投资顶乡片区项目，而是与吴某1、吴某2等人合伙投资，行贿行为是合伙人集体决定，款项来源于合伙体，行贿所得利益归合伙体所有。2.指控用地价格每亩359.56万元及造成国有土地资产流失25924.0534万余元与事实不符，关于每亩土地的鉴定价格偏高，水头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工作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相关征迁工作及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等均由被告人自行负责，目前仍处亏损状态，且顶乡片区村貌得到很大改善，百姓从中受益很大；不应认定吴志超因行贿官员而获得顶乡片区的开发权，及吴志超无开发资质而通过行贿请求挂靠水头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及违背政府初衷扩大商品房开发比例而导致安置房仅占21%比例；指控送给侯某的款项属正常礼尚往来，不是行贿。3.具有法定或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是自首，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偶犯；顶乡片区违规开发的主要责任在政府，包括骆某1等官员已为此承担责任，吴志超仅应对行贿行为担责，无须对造成经济损失负法律责任。4.在法律适用方面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吴志超的行贿行为发生在相关司法解释生效施行之前及刑法修正案(八)之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2012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经营明超大酒店及参与开发顶乡片区项目过程中，为谋取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为酒店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参与项目的开发建设提供支持和帮助，并为朋友、亲戚在干部人事调整中提供关照，先后贿送时任中共南安市水头镇委员会书记苏某、水头镇人民政府镇长傅某1、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支队长侯某、中共南安市委书记骆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8万元、港币114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398.628694万元。期间，在苏某、傅某1、骆某1等人的支持和帮助下，该开发建设项目违反2002年5月国土资源部颁布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4条、2003年6月国土资源部令第21号《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9条、第16条关于经营性用地使用权的出让应采取招拍挂的方式出让等规定，未经招拍挂程序直接取得顶乡片区项目的开发权，由被告人吴志超以协议出让的方式以每亩9万元的价格取得105.74亩土地的用地使用权，并通过擅自变更土地用途、变更容积率等手段对项目用地进行违规开发建设商品房，向社会公开出售。经鉴定，上述地块的市场价为人民币38021.52万元，加上应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契税后扣除吴志超等人已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已支付的三通某、拆迁费用、建安成本、拆迁过渡费等，被告人吴志超的行为造成国家土地资产流失达人民币25924.0534万余元。事实如下：(一)2001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经营明超大酒店及参与开发建设顶乡片区项目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3次贿送给时任中共南安市水头镇委员会书记的苏某共计人民币28万元、港币14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49.466494万元。后苏某利用主管水头镇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为明超大酒店在水头镇党政接待、相关会议召开的定点酒店选择上提供关照，并为被告人吴志超参与开发建设顶乡片区项目提供支持、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01年至2009年的每年春节期间，先后9次在苏某办公室或明超大酒店，贿送给苏某各人民币2万元。2.2003年间的一天、2006年间的一天、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08年间的一天，先后4次在明超大酒店，贿送给苏某各港币4万元(折合人民币4.245192万元)、港币5万元(折合人民币5.15027万元)、人民币10万元及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574287万元)、港币5万元(折合人民币4.496745万元)。(二)2002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经营明超大酒店及参与开发建设顶乡片区项目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10次贿送给时任南安市水头镇政府镇长的傅某1共计人民币58万元。后傅某1利用负责水头镇政府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为明超大酒店在水头镇政府公务接待定点酒店选择上提供关照，并为被告人吴志超参与开发建设顶乡片区项目提供支持、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8年、2009年的春节前，先后6次在镇政府三楼傅某1的办公室或明超大酒店十五楼被告人吴志超的办公室，贿送给傅某1各人民币2万元。2.2006年4月的一天、2006年底的一天、2007年中的一天、2007年底的一天，先后4次在明超大酒店十五楼被告人吴志超的办公室，贿送给傅某1各人民币12万元、人民币12万元、人民币12万元、人民币10万元。(三)2004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经营明超大酒店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9次贿送给时任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支队长的侯某共计人民币22万元。后侯某利用主持支队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治安管理等方面关照明超大酒店，违规减少对明超大酒店治安等方面的检查。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至2008年的每年春节前，先后5次在泉州市区，贿送给侯某各人民币2万元。2.2009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先后4次在泉州市区，贿送给侯某各人民币3万元。(四)2006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吴志超在参与开发建设顶乡片区项目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7次贿送给时任中共南安市委员会书记的骆某1共计人民币180万元、港币100万元，折合人民币269.1622万元。后骆某1利用主管南安市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为被告人吴志超在取得顶乡片区项目开发权及在开发该项目过程中涉及用地审批等事宜上提供帮助，并为被告人吴志超的朋友王培育、连襟郑某2在干部人事调整中提供关照。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155号丰泽新村6幢302室骆某1的家中，贿送给骆某1人民币30万元。2.2007年初的一天，在明超大酒店十五楼被告人吴志超的办公室，贿送给骆某1港币30万元(折合人民币28.0914万元)。3.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155号丰泽新村6幢302室骆某1的家中，贿送给骆某1人民币50万元。4.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在泉州市潮福城酒楼，贿送给骆某1港币20万元(折合人民币17.6378万元)。5.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155号丰泽新村6幢302室骆某1的家中，贿送给骆某1人民币100万元。6.2009年8、9月间的一天，在香港城市花园酒店房间，贿送给骆某1港币30万元(折合人民币26.4144万元)。7.2010年春节前后，在泉州市泉州酒店，贿送给骆某1港币20万元(折合人民币17.018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05年间，水头镇准备对老镇区进行改造，期间有以安置房项目的名义开发水头时代新城、东某景某、世纪新城等项目，一开始是在荷楼片区改造时，傅某1提出由征地拆迁所在村去操作、建设及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运作，后荷楼村就找了开发商来准备投资，且因当时骆某1有过问，也为了加快推进项目实施，镇里就同意由开发商来投资并建设，但这三个项目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都没有经过党政联席会议；这三个项目的土地是以建设安置房名义申请的用地，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价格比用招拍挂形式取得的便宜很多，但后来开发商没有经过招拍挂形式，除了建设必需的安置房外，违规改变安置区的容积率，直接在安置房用地上建了很多商品房，商品房的面积远远超出安置房的面积，并向社会公开出售来赚钱；顶乡片区之前没有列入镇里的改造项目，但在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傅某1讲骆某1交代说让吴志超投资顶乡片区安置改造项目，让镇里要全力支持，其表示会照做，后就将该项目交由吴志超去开发，吴志超与父亲吴某1、兄吴某2等人一起用该地块建设了时代新城商品房项目；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开了几个专用户头给吴志超等人支配，财务上的收入和支出由这些人自己决定，公司不参与资金的经营和管理；2001年至2009年间，其还多次收受吴志超贿送的钱款，吴志超是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让其在政府接待、会议举办等酒店业务安排上予以关照，及开发顶乡片区改造项目上予以支持。2.证人傅某1证言，证实在其当镇长期间，水头镇相继对荷楼片区、顶乡片区进行旧城改造项目，主要是建安置房，除了用于安置外，剩余的土地要由政府收回后按商品房土地出让的方式进行招拍挂；两个片区有三个房地产项目，即水头时代新城、东某景某、世纪新城项目，是以安置房项目的名义开发的，顶乡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实际为时代新城房地产开发项目，约在2007年初经党政联席会议决定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进行项目建设，但实际是吴某1父子组织开发建设，并设立专门帐户由他们自己决定支出与收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参与经营、开发；这两个片区的改造工程后来被列入南安市重点项目，骆某1很关心，叫镇里要全力支持；2002年至2009年间，其还多次收受吴志超贿送的钱款，吴志超是为了让其在政府接待、会议召开酒店的选择上予以关照，及购买工业用地用于修建酒店停车场时帮忙协调等事宜。3.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在2004年至2012年间，其多次收受吴志超贿送的钱款，这些钱款均未退还吴志超或他的亲友，其也没有赠送钱或贵重物品给吴志超；吴志超因为在经营明超酒店，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让其在酒店经营过程中遇到治安方面问题时予以帮忙，让其在查处酒店涉黄、涉赌等问题时予以关照，及让其所在的治安支队少点到酒店检查治安违法行为以免影响酒店的经营。4.证人骆某1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0年间，其多次收受吴志超贿送的钱款，这些钱款均未退还吴志超或他的亲友，其也没有赠送钱或贵重物品给吴志超；在第一次送钱后不久，吴志超向其提出想在水头镇弄一个项目来做，还说已找过苏某、傅某1等人，让其帮忙跟这些人交待一下把项目定给他做，过后其有打电话给苏某，让苏某支持吴志超想在水头做的项目，其也有在水头进行项目调研、开会时强调要镇政府支持吴志超的项目，也有特别交待过南安市建设局局长林锋；过后其了解到吴志超请求帮忙的项目是顶乡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是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并通过协议出让的方式拿到土地，但其发现实际上吴志超却违规变成搞房地产开发，因是其帮吴志超拿到的项目，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吴志超送钱给其就是为了水头的这个房地产项目，与其搞好关系，让其帮忙拿到项目并对此帮忙表示感谢，在此期间，吴志超还让其在王培育、郑某2的提拔任用中予以帮助。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原本是准备以联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时代新城项目，但政府说是建设安置房要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开发，其遂与儿子吴某2、吴志超等人共同出资并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后自行负责拆迁、安置赔偿等，在安置后将其余的房产向社会出售，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出资、不参与管理、不分取收益；该项目主要是其牵头负责包括财物管理等方面，吴志超主要负责与政府部门打交道，吴某2主要负责工地现场监管，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开设专门银行帐户给其等人使用，其也有使用私人帐户，吴志超要送钱给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时会找其拿，其就从专门银行帐户中领取钱款并做帐在该开发项目的帐面上，该项资金来源及帐目与联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均无关。6.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在时代新城项目上投入的费用有六个方面，包括取得项目用地所缴纳的土地出让金、项目用地的三通某费用、拆迁费用、拆迁过渡费、建安成本、建设安置房缴纳的税收等；该项目有手续的用地面积约105.54亩，平均每亩出让价格为9万元；拆迁总费用是1029600元，拆迁过渡费是6827258.6元，建安成本每平方不超过2300元；三通某的总费用还没有统计，但其中通电费用每平方米不超过80元，通水费用每平方米不超过20元。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水头镇时代新城、东某景某、世纪新城三个工程项目在名义上是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实际是私人开发，其中时代新城的开发者是吴志超，这三个项目在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过程中，骆某1有对其说过要加快办理、不能刁难及办理过程中要予以照顾。8.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是水头镇政府企业办全额注资注册的公司，其是分管的镇党委副书记，但公司收支均要经镇长审批同意；当时有三个项目是挂靠该公司来开发，以协议购买的方式取得土地，其中顶乡片区首期改造工程即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者是吴某1、吴某2、吴志超父子，该三个项目与水头房地产公司没有实质上的关联，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只提供资金帐户、财务印章及协助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财务上的收入和支出由吴志超等人自己决定；该三个项目除了南安市政府的会议纪要和实施方案笼统的说一下外，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没有召开关于挂靠事情的会议或相关文件，吴某1父子等人以挂靠形式来开发项目的事情不符合平时的工作程序，只是苏某、傅某1交待其要如何做，其再交待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配合办理相关手续。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是镇办企业，财务收支都要镇长审批，其在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期间，挂靠该公司开发房地产的项目有山前村荷楼片区首期改造工程即世纪新城、东某景某两个项目，及顶乡片区首期改造工程即时代新城项目；黄某1对其说镇里决定启动顶乡片区改造工程项目，投资者是吴某1父子，所有报批手续按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去运作，南安市政府有出台一份关于顶乡片区改造工程的实施方案，由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山前村委会代表合作建设，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去报批相关手续，后吴某1、吴某2、吴志超父子就以山前村委会的名义来挂靠开发时代新城，实际出资人是吴某1父子；水头镇政府是以会议纪要和实施方案的形式，实际让吴某1父子等人以协议购买土地的方式来开发上述三个项目，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只提供帐户、独立财务章等，吴某1父子等人独立施工、独立财务收支、自负盈亏，也无须缴纳任何费用给公司，实际开发情况与公司没有关系，其是按镇里领导的指示予以配合。10.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开发水头时代新城、东某景某、世纪新城等项目，分别属荷楼片区、顶乡片区改造工程，名义上是进行安置房建设，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用地，其中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人是吴某1家族；党政联席会议上有研究两个片区改造的事项，只是说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没有说到具体由谁开发，其不清楚如何会交给开发商个人建设的事情，也没有印象有研究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设银行专户、财务专用章的事情，但开发项目肯定要经过苏某、傅某1的同意才能开展相关工作。1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开发东某景某、世纪新城等项目，是以安置房项目的名义开发的，但实际另有开发商，其于2006年底调离后，听说还有一个时代新城的安置房项目，其不知道具体开发商是谁；其在任职期间所参加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没有研究过上述三个项目由谁开发的问题，但开发项目肯定要经过苏某、傅某1的同意才能开展相关工作。12.证人赖某证言，证实其到水头镇任职时，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是正在建设的安置项目，任职后不久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有讨论顶乡片区的改造项目即时代新城项目的实施方案及具体事宜由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没有说到交给哪个开发商，但由谁开发肯定要经过苏某、傅某1的同意；这三个项目均是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来开发的安置房项目，实际另有开发商，其中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商是吴某2、吴志超。13.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主要有荷楼片区、顶乡片区两个安置房改造项目，其中顶乡片区的时代新城项目的开发商是吴志超，但在党政联席会议上没有讨论过这些项目具体由谁开发。1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以安置房项目的名义开发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均是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以安置房的名义申请建设用地，土地取得没有经过招拍挂程序，但实际另有开发商，其中时代新城的开发商是吴某2、吴志超；片区改造和实施方案有提交党政联席会议，但将项目交给吴志超等人开发没有提交来研究决定，也没有研究过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为这些项目提供财务专用章、开设银行专户的事情。15.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均是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安置房的名义开发，其中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商是吴某1、吴某2、吴志超；党政联席会议上有讨论片区改造的事，没有说到具体由谁开发，也没有研究由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开设银行专户、财务专用章的事情。1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均是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安置房的名义开发，以安置房的名义申请建设用地，但其中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商是吴某2、吴志超；党政联席会议上很少就这三个项目的事情拿出来研究，没有研究说要把这三个项目分别交给吴某2等开发商，也没研究由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为这三个项目开设银行专户、提供财务专用章的事情；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是镇属企业，法人代表是陈某1，但公司的重大事务实际是傅某1、苏某决定后再交由陈某1具体处理。17.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只知道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是水头镇房地产项目，其中时代新城的开发商是吴某2、吴志超；党政联席会议上没有研究说要把这些项目交给吴某2等开发商的事情；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是镇属企业，法人代表是陈某1，但公司的重大事务实际是傅某1、苏某决定后再交由陈某1具体处理。18.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是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安置房项目的名义开发的，但都有实际开发商，其中时代新城的开发商是吴某2父子；其所参与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没有研究过这些项目由谁开发的问题，但这么大项目的开发肯定要经过苏某、傅某1的同意才能进行；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是镇属企业，法人代表是陈某1，但公司的财务支出、重大事务实际上是傅某1、苏某决定后交由陈某1具体处理。19.证人吴某4证言，证实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是水头镇建设安置房的项目，其当时参与的党政联席会议上很少就这些项目的事情拿出来研究，没有研究要把这些项目分别交给哪些开发商来开发，也没有研究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为这三个项目提供财务专用章、开设银行专户的事情。20.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在水头镇任职期间，镇里有荷楼片区改造、顶乡片区改造，分别开发建设成东某景某、世纪新城、时代新城三个项目，均是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安置房的名义去开发及申请建设用地，土地是通过协议出让取得，没有经过招拍挂程序，但这些项目都有实际的开发商，其中时代新城的实际开发商是吴某2、吴志超；进行片区改造和片区改造实施方案有提交党政联席会议，但没有研究具体由谁开发这些项目，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确定开发商的；这些项目由开发商自负盈亏及拆迁征地事宜，镇政府及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都不投资或建设，但在其接手城镇建设工作后，吴志超等人有找镇政府要求以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开设银行帐户，其请示傅某1、苏某同意后就直接开户，没有提交党政联席会议决定；还证实因妻子的姐夫吴志超与骆某1的关系不一般，其曾要求吴志超帮忙跟骆某1说情以调到城区工作，后在乡镇换届时，其就调到城区并提拔职级，若没有吴志超的帮忙，其没有那么容易调到城区并提拔。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在王培育的干部人事调整时，骆某1曾说过已跟泉州市委组织部沟通好了；在郑某2的干部人事调整时，骆某1也有特意问过其。22.南安市2007年、2008年、2009年重点项目建设计划相关文件，证实水头顶乡片区改造工程系2007年南安市确定的预备重点项目之一。23.关于建设顶乡片区首期改造工程A区项目的批复、建设用地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登记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税务登记证、顶乡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水头镇顶乡片区改造建设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用地联席会议纪要、关于水头镇顶乡片区改造工程建设实施方案的批复等材料，证实水头房地产公司组织实施顶乡片区改造工程一期的安置房建设及基础设施建设、以协议出让方式获得安置用地、二期建设即剩余建设用地开发权市政府收回以挂牌拍卖方式出让等相关审批、相关会议、相关文件情况。24.银行相关资料，证实顶乡片区开设银行专用帐户、设置财务专用章的情况。2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时代新城小区商住用地的情况及鉴定价格等。26.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说明，证实顶乡片区一期改造工程销售情况、拆迁安置情况及费用等。27.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实南安市水头明超大酒店系个体工商户的情况。28.职务任免通知、会议记录，证实王培育、郑某2的职务任免情况。29.关于镇党政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水头镇机构改革工作方案，证实苏某、傅某1等人的职责范围。30.关于印发泉州市公安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任职通知、工作说明、情况说明、全市行业场所抽查情况通报、旅馆业信息系统检查情况汇总表、娱乐信息系统检查情况汇总表等，证实侯某的任职情况、职责范围及对辖区内酒店的检查记录情况等。31.起诉意见书、提请批准逮捕书、结案报告书，证实蔡某2、王某等人在2001年至2002年间因涉嫌在明超大酒店组织妇女卖淫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32.出访港澳相关材料，证实骆某1出入港澳的相关情况。33.汇率证明，证实人民币与港币、美元的兑换情况。3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对苏某、傅某1、侯某、骆某1的处理情况。35.破案经过、发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吴志超的到案过程等情况。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志超的身份情况等。37.被告人吴志超供述，供述分别多次行贿苏某、傅某1、侯某、骆某1的过程；送钱给苏某是为了搞好关系，以便能在酒店经营及其他开发项目上得到支持，在政府接待、会议举办等酒店业务安排上向明超酒店倾斜，在开发顶乡片区改造工程时予以支持；送钱给傅某1是为了搞好关系以便在水头做生意、开发房地产等方面得到照顾和帮助，明超大酒店是镇政府的定点接待酒店之一，还有在购买用于修建酒店停车场的用地时能帮忙协调，及开发顶乡片区改造工程中能支持、帮助；送钱给侯某是为了让他在治安管理、酒店娱乐行业等级评比等方面提供关照支持，减少对酒店治安等方面的检查次数，对酒店经营的桑拿等生意及客人在酒店赌博的事尽量不查处以免影响酒店生意；送钱给骆某1是为了顶乡片区旧城改造开发项目上得到支持，协调解决项目开发过程中涉及的手续审批等事情，及帮忙提拔王培育、郑某2；顶乡片区项目若要建设商品房是必须通过招标、拍卖或挂牌出让方式才能取得土地的使用权，但在骆某1、傅某1、苏某的帮助下，其家族直接被指定为实际开发人，挂靠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进行开发建设，一方面省去招拍挂的繁琐程序，一方面可以更低的价格拿地，且将本应建设安置房的其中一部分用地建成商品房出售；时代新城项目是其与父亲吴某1、哥哥吴某2各占三分之一股份，各自以个人资金投资，自负盈亏，没有另外再成立公司，其负责与相关政府部门协调，吴某1、吴某2负责具体的房地产建设；开发的房子中三分之一作为安置房使用，其余向社会公开出售，所得收益归其父子三人，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只是挂名，不出资、不分取收益，也不收取任何费用；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有为时代新城项目开设银行专门账户并预留印鉴，开发资金是通过这些专户进行管理的，由吴某1负责管理；贿送的钱款是以接待费用的名义从明超大酒店的帐上或挂靠的水头房地产公司的帐上支出，其没有告诉吴某1钱款的具体用途；其在骆某1等人案件中配合作证，是与检察院工作人员约好时间、地点再去做笔录的。被告人吴志超及辩护人提出送给侯某的款项属正常礼尚往来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是因侯某所具有的相应职权且为谋取相关利益才会送出款物，明超大酒店是侯某所在部门的管理对象，侯某具有利用职务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便利条件，说明双方是基于权钱交易的利益关系，也未存在被告人从侯某处获得对等财物的情形，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超及辩护人提出土地评估价格偏高、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与事实不符的意见，并提供相关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支出凭证。经查，价格鉴定结论书系依法定程序由法定部门作出，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也就开发过程中所需费用作出说明，该说明中对拆迁过渡费的计算时间截止2012年10月31日，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中体现的也是这个时间段之前，二者并不矛盾，且该结论均已在生效判决书中予以确认，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是单位行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志超行贿为的是明超大酒店的经营利益及顶乡片区的开发利益，明超大酒店是个体工商户，不能成为单位行贿的犯罪主体；开发顶乡片区挂靠的水头房地产开发公司并未实际出资，未参与经营管理，未参与收益分配，也未从中获利，实际系被告人与亲属个人共同经营、共负盈亏，亦不能成为单位行贿的犯罪主体。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志超仅应对行贿行为担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因行贿才能违法获得相应利益并导致经济损失，行贿行为与造成的经济损失间存在直接关联性，被告人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志超的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吴志超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志超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情节，对被告人吴志超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志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4日予以折抵刑期7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雁平审 判 员  林雅思人民陪审员  唐春来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晓颖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