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903刑初364号
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游，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锋，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清。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彬，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二刑诉（2017）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夏某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周游、彭锋与被告人夏某清及其辩护人黄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奥地利春天”小区开发商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与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签订了租赁合同，将该小区2栋底下2层商铺租赁给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用作经营。“奥地利春天”小区的部分业主得知这一情况后，认为该医院的经营会对小区环境产生不良影响，且开发商事先也没有征得小区业主的同意，反对开发商在小区引进医院。2017年3月11日8时许，“奥地利春天”小区部分业主通过微信群联系在小区门口“和乐”超市聚集，商量如何“维权”。在讨论过程中，被告人秦某提出到“奥地利春天”售楼部泼粪，其他约十名女业主表示赞同。10时许，被告人秦某伙同另一名女性业主在“奥地利春天”小区保安艾某先的指引下，拿了由业主杨某提供的三个桶和一个粪勺，在龙光桥小学内舀了三桶粪，随后与夏某清、习某园、陈某、周某等约十名业主冲进售楼部大厅。被告人秦某将两桶粪倒在了售楼部大厅的沙发、洽谈桌椅上，被告人夏某清将一桶粪倒在了售楼部的楼盘模型上。经价格认定，“奥地利春天”售楼部被损毁的楼盘模型、沙发椅等物品的价格为94360元。
2017年3月15日11时，被告人夏某清在赫山区兰溪镇农业银行附近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秦某于2017年3月20日9时主动到龙光桥派出所投案。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秦某、夏某清与被害人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7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夏某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某、夏某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提出，秦某损坏的沙发、桌椅根据使用年限，应存在贬值损失。被告人夏某清的辩护人提出，夏某清损坏的楼盘模型可以修复，不需要重新购买，系被害人无意扩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均不是主犯；在案发后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取得谅解；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二被告人均要求处以缓刑。被告人夏某清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龙光桥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夏某清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某、夏某清均系“奥地利春天”小区的业主，因与该小区的其他业主不满“奥地利春天”小区开发商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将该小区的2栋二层商铺出租给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开办医院，在业主微信群里约定2017年3月11日上午一起到“奥地利春天”小区的“和乐”超市集合，商量集体“维权”。2017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按照微信群里的约定，被告人秦某、夏某清与其他业主到了小区门口的“和乐”超市，在讨论的过程中，秦某提出到售楼部泼大粪，其他业主都表示赞同。上午10时许，秦某与另一名女业主拿了由业主杨某提供的三个桶和粪勺，经小区保安艾某先的指引，在龙光桥小学内舀得三桶粪后，随即同夏某清及业主习某园、陈某、周某等十余人冲进售楼部大厅，秦某将自己提进去两桶粪倒在售楼部的沙发、洽谈桌椅上，夏某清将提进去的沙子倒在地上后，看见习某园提进去的一桶粪放在楼盘模型的下面，便用粪勺舀了几勺倒在楼盘模型里，然后直接拿起粪桶往楼盘模型里倒，陈某、周某等其他女业主也将提进去的沙子倒在楼盘模型里。经价格认定，“奥地利春天”售楼部被损坏的楼盘模型、沙发椅等损失价值为9436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5日8时许通知被告人夏某清前夫，夏某清随同在前夫单位等候的公安干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秦某于2017年3月20日9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已赔偿被害单位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万元，并与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被告人夏某清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奥地利春天”项目小区负责人邹某兵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他在“东方维也纳”小区开会，接“奥地利春天”小区售楼部经理的电话，称有许多女业主提了粪桶或沙子进了“奥地利春天”小区售楼部，将大粪或沙子倾倒在沙发及楼盘模型、地面上，损失很大。他与公司其他负责人均赶到现场，随即报案，但现场搞破坏的人已散了。因为年初公司准备将小区2栋整个二楼承租给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卫校开办中医康复医院，医院方开始动工装修，遭到了小区业主的反对。今年3月初，所在的社区、龙光桥派出所、医院方、物业公司及业主方均在一起召开了座谈会，商议医院方先停工，报区政府组织协调后再动工，但医院方仍未停工，所以业主方就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售楼部的楼盘模型是压缩泡沫做的，表面凹凸不平的部分是绒布做的，被泼了粪水、倒了沙后，无法清除干净，只能整套废除。四套布艺沙发被泼了粪水后，侵入到里面的海绵里，也无法清洗干净。楼盘模型是公司当时花了108000元在江西南昌景田建筑模型公司制作的。沙发是在佛山“梅杜莎”家具公司定制的。楼盘模型、沙发、桌布、墙面损失及人工清洁费共计损失价值有149120元。
2、证人曹某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10时许，她在“奥地利春天”小区售楼部上班，突然进来很多女人，大约有十多个，有的提着“奥地利春天”小区售楼部装有沙子的塑料袋，有的提着装有大粪的桶子。进来后，她们就朝售楼部左边的沙发上泼大粪，有人朝右边的楼盘模型上泼粪或倒沙子，搞完后就出去了，整个过程只有一分多钟。当中有几个她认识，是“奥地利春天”小区的业主，朝沙发上泼粪的是住4栋705号的业主秦某，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有一个是住2栋306号的（被告人夏某清），一个是住4栋11楼的。其余的就没有看清了。
3、证人卜某芳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晚10时许，她在“奥地利春天”售楼部上班，突然进来十多个人，最前面的提着大粪，直接进入大厅，朝大厅的沙发上泼粪，后面陆续进来的有的提着装有沙子的塑料袋，有的提着一大桶大粪，泼在在楼盘模型上，泼完就走了。进来的全部是女的，都是“奥地利春天”的业主，第一个提两桶大粪的是住4栋705号的秦某，另外两个，一个是住2栋306号（被告人夏某清），一个是4栋11楼的业主。其他的不认识，应该都是业主。因为“奥地利春天”项目部要将二楼的商铺租出去建医院，业主们不同意，所以就这样搞。
4、证人习某园的证言，证明她是“奥地利春天”2栋305的业主，加入了“奥地利春天”的业主微信群。因为“奥地利春天”的开发商将2栋二楼的商铺租给医院，业主们不同意。2017年3月10日晚，有业主在微信群发了通知，其中4栋1401的业主发言约好第二天8点左右到售楼部维权。3月11日上午8点左右，业主们相约来到了小区门口的“和乐”超市，当中有业主提出到“奥地利春天”的售楼部倒沙、倒粪，大家都表示同意。于是就有人去搞大粪、沙子去了。大约到上午10点左右，她看到一些女的手里提了沙子，另售楼部旁的干洗店前面放了几桶粪，其中一桶还有粪勺，她就提了那个放了粪勺的桶，跟着十多个女业主进了售楼部，她把那桶粪放在了楼盘模型的下面后，就出来了。其中有一个她认识的2栋306的女业主（被告人夏某清）跟着一起进了售楼部泼粪倒沙子。其他人有些什么行为她没有注意。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她看到“奥地利春天”的业主微信群有人发话说是要所有业主到售楼部找开发商集体维权，她知道是因为部分业主抗议开发商将2栋二楼的商铺租给别人建医院的事。她到了小区门口的“和乐”超市，看见一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开了一台白色越野车过来，有人从后备箱里拿了三个桶下来，说是去搞粪。有两个女业主拿了三个桶和一个粪勺就走了。等了约十多分钟，有人讲“粪来了”，于是她们一群女业主就走到售楼部门口，一人提一袋沙子，有一个女的提了两桶粪，2栋305的业主习某园提了一桶粪，十多个人一起进了“奥地利春天”得售楼部。她不认识的那个提两桶粪女业主（被告人秦某）往售楼部左边的洽谈区的沙发上、桌椅上、地上倒粪，其他女的就到了售楼部右边的楼盘模型处，习某园将自己提进来的粪桶放在楼盘模型旁边，2栋306的业主（被告人夏某清）拿了粪勺就往楼盘模型里泼粪，提了沙的业主就往楼盘模型里倒沙，她也把沙子倒在楼盘模型里后就走出了售楼部。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奥地利春天”小区4栋704的业主，也加入了业主微信群。2017年3月10日，群里有人发话约定第二天一起到开发商售楼部那里集体维权，反对开发商将2栋2楼租给别人开办医院。第二天上午9时许，她来到超市门口，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就有人说“粪来了，一路去”。她看到住在她隔壁不知道名字的4栋705的女业主（被告人秦某）提了两桶粪，还有一个女的提了一桶粪，她在售楼部前面的喷水池旁边也提了一袋沙子，接过别人递给她的水瓢，跟着十多个女业主一起冲进了售楼部。4栋705的女业主一个人往售楼部左边的沙发、桌椅、地上泼粪，其他人就到了售楼部右边的楼盘模型处，她用瓢舀了沙子倒在楼盘模型里，还把手中的沙子扔进去，见脚下还有沙子，又用瓢舀了往楼盘模型里倒，有一个女的（被告人夏某清）朝楼盘模型里倒粪，其他女业主也朝楼盘模型里倒沙子，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她们搞完破坏后就全部出去了。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奥地利春天”小区34栋1203的业主，平常业主之间通过微信群来联系，他也是微信群里的一员。2017年3月10日晚，业主微信群了有人发声，号召业主第二天上午到售楼部维权，反对开发商将医院建在小区里。2017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他到小区门口的和乐超市，当时有十多个业主已在那里了，其中微信名叫“心想事成”（被告人秦某）的知道他是搞汽车修理的，吩咐他去拿三个机油桶和粪勺来，他就开车到了自己店里拿了三个机油桶和粪勺过来。之后，“心想事成”和另一个女的从他车子的尾箱里拿走了三个机油桶和粪勺。过了约十多分钟，超市门口的女业主就喊“粪来了，走咯，走咯。”大约有十多个女业主在售楼部的喷水池旁边提了沙子，“心想事成”提了两桶粪，另一个女的提了一桶粪一起进了售楼部，她们十来个女的将售楼部的沙发、桌椅、地面、楼盘模型泼满了粪水和沙子。他站在门口没进去，具体怎么搞的他没看到。泼粪是“心想事成”的女业主提议的，也是她吩咐他去拿机油桶和粪勺的，他觉得同在一个小区，不好意思拒绝。
8、证人艾某先的证言，证明他是“奥地利春天”小区的保安队长，2017年3月11日上午8时许，有十几个小区业主在售楼部门口商量怎么维权，他听有人说到售楼部泼粪，但不知到哪里搞得到粪，他当即告诉她们龙光桥小学里面有，并带了两个人去龙光桥小学取粪。上午10时许，她们十多个女业主就提了三桶粪、沙子跑到售楼部里面去了，直接对着售楼部的沙发、楼盘模型泼粪、倒沙。因为他对“奥地利春天”小区的开发商和物业公司有怨气，认为公司对他不好，所以带她们去搞大粪。
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3月10日晚，被告人秦某、夏某清与“奥地利春天”小区的其他业主在业主微信群里约定第二天到小区的“和乐”超市集合，准备对小区建医院一事进行集体对抗。
10、辨认笔录，证人卜谋芳、曹某平分别辨认出2017年3月11日上午在“奥地利春天”售楼部泼粪、倒沙的被告人秦某、夏某清；证人陈某辨认出2017年3月11日上午在“奥地利春天”售楼部泼粪被告人秦某；证人杨某辨认出“奥地利春天”售楼部泼粪，微信名叫“心想事成”的被告人秦某。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奥地利春天”售楼部被泼粪、倒沙后毁坏的楼盘模型、沙发等物品损失价值为94360元。
12、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秦某、夏某清作案的过程及毁坏财物的情况。
13、景田模型精品技术合同书、模型制作费发票、销售协议，证明被毁坏的楼盘模型的进价是108000元，重新制作后的价格是98000元；沙发等物品的进价是65000元。
14、商铺租赁合同及益阳市环保局赫山分局益环赫审（2016）40号文件，证明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奥地利春天”项目部已将2栋的一、二层商铺出租给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于2016年11月19日双方已签订了租赁合同，且益阳市环保局赫山分局针对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进行了审批，未进行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强调了须经该局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投入营运。
15、会议纪要，证明关于“奥地利春天”商铺开设医院，所在的天石社区、龙光桥派出所、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益阳市卫生职业技术学校附属中医康复分院、业主代表等于2017年3月2日召开了座谈会，但未达成共识。
16、和解协议书、致歉信、谅解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秦某、夏某清家属在案发后已赔偿了被害单位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奥地利春天”项目部直接经济损失70000元，并与其他有过激行为的业主书面表示歉意，已获得谅解。
17、到案经过说明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秦某于2017年3月20日上午自行到龙光桥派出所，主动交代了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15日8时许，龙光桥派出所干警通知被告人夏某清前夫，要求夏某清到其前夫所在单位来，在此等候的干警将夏某清口头传唤到案后接受调查。
18、被告人秦某、夏某清的户籍资料，证明了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19、二被告人的供述，各自供述了2017年3月11日上午10时许，与“奥地利春天”小区其他业主在售楼部大厅泼粪、倒沙，损坏楼盘模型及沙发等物品的具体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夏某清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提出被损坏的沙发等物品根据使用年限，应存在贬值损失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夏某清的辩护人提出被损坏的楼盘模型可以修复，无需重新购买，系被害人无意扩大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损坏的楼盘模型、沙发等物品，在益阳市赫山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书中，体现了对上述被损坏的物品是进行了折旧后作出的价格认定，二被告人在收到此价格认定结论书后均表示认可，且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另查明，被损坏的楼盘模型侵入粪水后，无法使用，已整套废除，现由被害单位湖南锦和置业有限公司与景田建筑模型有限公司签订了重新制作楼盘模型的合同，故对二辩护人提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夏某清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且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案发后已赔偿部分损失，取得了谅解，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均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夏某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 颖
审 判 员 姚和平
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菁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