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0925行初115号
原告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央路165号。
法定代表人葛庆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徐骏，江苏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本明，江苏彰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滨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滨海县永宁路6号。
法定代表人吕连峰，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于正球，该局稽查大队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黄步斌，江苏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出版社公司）诉被告滨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滨海市场监管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受理后，于2017年5月3日向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骏，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的副局长ＸＸＸ及委托代理人于正球、黄步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11月14日，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认定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利用中小学生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依据该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凤凰出版社公司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以罚款12万元。
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注册从事图书出版的国有企业。2016年11月14日，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认为原告利用中小学教辅材料发布广告，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罚款12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对该案无管辖权，即使原告有广告发布的行为，也应由南京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管辖；原告的行为不是广告发布行为，因被告对广告发布行为与正常的图书出版发行过程中图书增值、延伸服务情况的认定不清，所作该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在处理过程中，进行两次听证，程序存在错误，作出行政处罚严重超期。请求撤销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诉讼费用由滨海市场监管局承担。
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处罚决定的时间超过法律规定。
2.听证通知书，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
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辩称，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的《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在滨海县新华书店与大润发超市销售，滨海当属广告发布地，滨海市场监管局对凤凰出版社公司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行为具有管辖权；凤凰出版社公司的行为属于广告发布行为；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凤凰出版社公司的所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凤凰出版社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拟证明案件来源、立案审批、调查经过等情况。
2.营业执照、出版物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的基本情况。
3.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的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及附表、采购收货单、统计表，拟证明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自2015年12月1日始经销《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
4.滨市监函字（2016）第160322、160323号函，拟证明案件调查中依法要求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江苏华漫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与凤凰出版社公司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行为相关的证据。
5.滨市监函字（2016）第160129、160309、160330号函，拟证明在调查中依法要求凤凰出版社公司提供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相关证据。
6.滨海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的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名师点拨系列丛书（配新课标江苏版）》表、声明书、出库单、专柜商品退货单、统计表，拟证明滨海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15日始经销《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
7.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拍摄的照片、身份证、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对凌箐箐的调查笔录、图书发印发装通知单以及《关于我社〈名师点拨〉系列丛书封底用语的说明》、《名师点拨三年级数学下》，拟证明《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是由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并在该系列教辅材料封底上发布广告。
8.江苏新闻出版局《关于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2010年补报选题的批复》（苏新出图审字（2010）68号）、《江苏美术出版社2010年5月第二批补报选题申报表》、《〈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检验报告》，拟证明由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名师点拨》系列教辅图书属于《中小学教辅材料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的“中小学教辅材料”。
9.对王莉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的广告内容由凤凰出版社公司自行设计、发布。
10.凤凰出版社公司提供的《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关于书号等内容的表格及统计表，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的书号、定价和印数。
11.滨市监限字（2016）第1605272号《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依法要求凤凰出版社公司限期提供发布广告的相关证据的事实。
12.南京天德印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登记表、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图书发印发装通知单、对ＸＸ贵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南京天德印务有限公司承印《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
13.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关于我公司在〈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封面上的内容的说明》及图书出版合同，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在组稿、编辑、发行中进行合作。
14.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关于我公司在〈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封面上印制“中小学自主学习网”内容的说明》、合作协议，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与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小学自主学习网服务上关于《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中习题答案及英语听力免费听等进行合作的事实。
15.凤凰出版社公司提供的《名师点拨》系列丛书封面（含封面、封底、封二、封三）印制费用明细，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发布广告发生了费用但无法计算的事实。
16.2016年5月9日江苏省滨海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272号《公证书》，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在《名师点拨》系列教辅材料商发布的广告为商业广告。
17.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说明，拟证明凤凰出版社公司未收取广告费用。
18.2016年7月5日江苏省滨海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378号《公证书》，拟证明“中小学自主学习网”从事商业活动。
19.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拟证明延期结案审批情况。
20.举报记录、案件来源登记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凭证，拟证明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对滨海市场监管局所举证据，凤凰出版社公司认为，证据1是内部流程，由法院进行判断；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6、11、12、13无异议；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无权执法；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是发布广告，只是相关图书的延伸性服务；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反映这些书是教辅材料；证据9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只是图书的装帧设计，不是广告发布设计；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附表1有一页是被告人员签字，没有原告盖章；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作协议上明确表明不是发布广告，属于延伸性服务，需要在线提供音频服务；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广告发布；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牵强，书上没有发布相应广告；证据1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存在广告，不存在费用收取；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不是提供商业性活动；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第二份审批表违反法律规定，必须经过集体讨论，该审批表没有经过集体讨论，被告庭审中提交集体讨论，对真实性有异议，具体承办人员参与集体讨论不符合规定；证据20举报记录真实性有异议，举报时间不合常理，其他无异议。
对凤凰出版社公司所举证据，滨海市场监管局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后举行第一次听证，因原告提出新的理由，被告延长办案期限后又举行了二次听证，采纳原告部分意见，慎重作出处罚，本案因收集证据难度大，属于案情特别复杂。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所举证据，是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期间的听证告知和处罚内容；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所举证据，能证实其立案调查、根据调查核实的证据进行处罚前告知、举行听证及延期审批、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的事实及经过，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接到举报，反映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的《名师点拨》系列丛书封面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发布广告，要求被告滨海市场监管局调查处理。滨海市场监管局随即到滨海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一楼图书卖场进行检查，发现在该卖场书架上摆放有《名师点拨》系列丛书（1-9年级语文、数学、英语、物理）。该系列丛书的出版发行者是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上述丛书的封面上均发布有：1、“老师的好助手家长的好帮手学生的好朋友”宣传用语；2、《中小学自主学习网》（www.zizhuxuexi.cn）“悦读频道、作文频道、名师点拨杯中小学作文大赛”、“自主学习网专注中小学生教育——家长和老师放心的网站”等相关网站内容介绍；3、“博雅达图书BOYADATUSHU”的商标标识等内容。次日，滨海市场监管局又对滨海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二楼图书专柜检查，发现该公司也在销售上述系列丛书。当日，滨海市场监管局立案调查。2016年1月29日、3月30日滨海市场监管局向凤凰出版社公司发函，要求其提供利用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批准文件等证据。2016年5月27日，滨海市场监管局向凤凰出版社公司发出限期提供证据通知，要求其提供销售版次为2015年9-11月《名师点拨》系列丛书的有关合同、票据、账簿及销售上述教辅材料的实际码洋等证据。在调查过程中，滨海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对南京天德印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贵、凤凰出版社公司的凌箐箐及王莉等人调查核实，并调取了图书出版合同、合作协议等证据材料。2016年5月6日、7月1日，滨海市场监管局向滨海县公证处申请对“中小学自主学习网”的网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5月13日，滨海县公证处出具（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272号公证书；2017年7月5日，滨海县公证处出具（2016）盐滨证民内字第378号公证书。2016年4月22日，经负责人批准，滨海市场监管局延长办案期限30天；因案情特别复杂，经滨海市场监管局局长办公会议讨论，于2017年5月20日决定继续延期。2016年4月29日、2016年7月7日，滨海市场监管局两次举行了听证。2016年11月14日，滨海市场监管局根据调查情况，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6年11月16日向凤凰出版社公司进行了邮寄送达。原告凤凰出版社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二款等相关规定，广告发布者从事广告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凤凰出版社公司是否有广告发布行为、滨海市场监管局是否有管辖权、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及办案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凤凰出版社公司是否有广告发布行为问题。《中小学教辅材料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中小学教辅材料是指与教科书配套，供中小学生使用的各种学习辅导、考试辅导等出版物，包括：教科书同步练习类出版物，寒暑假作业类出版物，中小学习题、试卷类出版物，省级以上新闻出版行政主管部门认定的其他供中小学生使用的学习、考试辅导类出版物。其产品形态包括图书、报纸、期刊、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本案中，凤凰出版社公司与南京博雅达图书有限公司签订图书出版合同、与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该合作协议中，双方约定由江苏华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的《名师点拨》系列图书免费提供相关的图书及音频答案网站在线的技术支持。根据调查核实的证据可以认定，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名师点拨（配新课标江苏版）》系列丛书是图书类的纸质出版物，属于中小学生的教辅材料。在该系列丛书上，发布有“中小学自主学习网”的网址、名称、二维码、商标标识等商业信息及“专注中小学生教育——家长和老师放心的网站”广告语。读者购买该系列丛书即会获得该网站的相关商业信息，通过登录该网站也可获得原告出版的涉案图书及其他出版物等商业信息，两者互为宣传。据此可以认定，凤凰出版社公司通过发布广告向读者直接介绍合作伙伴的商品、服务，该行为属于广告发布行为。
关于滨海市场监管局是否有管辖权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不得在中小学、幼儿园内开展广告活动，不得利用中小学生和幼儿的教材、教辅材料、练习册、文具、教具、校服、校车等发布或者变相发布广告，但公益广告除外。”本案中，凤凰出版社公司作为广告发布者，在其出版发行的案涉中小学教辅材料上发布广告，违反了该条禁止性规定，属于违法发布广告行为。因凤凰出版社公司出版发行的该出版物在滨海县销售，滨海县属于该违法发布广告行为的发生地，滨海市场监管局作为滨海县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具有管辖权。关于凤凰出版社公司认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规定，对案涉行为应由广告发布者所在地即南京市鼓楼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的辩解，本院认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是对利用广播、电影、电视、报纸、期刊、互联网等媒介发布违法广告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的管辖规定，而凤凰出版社公司利用该图书类教辅材料发布广告的违法发布广告行为，不适用该条规定确定管辖，故凤凰出版社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滨海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广告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商品经营者或者服务提供者通过一定媒介和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地介绍自己所推销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商业广告活动，适用本法。”该法第五十八条第（十二）项规定，有违反第三十九条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责令广告主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广告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本案中，凤凰出版社公司在其出版发行的案涉中小学教辅材料上违法发布广告，该广告依附于教辅材料，使得广告费与发行费用无法区分，虽经调查核实，但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故滨海市场监管局在明确指明凤凰出版社公司违反该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前提下，依照第五十八条规定，对凤凰出版社公司作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罚款12万元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
关于滨海市场监管局处罚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经对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核审意见或者听证报告，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意见，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给予行政处罚、销案、不予行政处罚、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和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本案中，滨海市场监管局接到举报后，在法定期限内立案并立即开展调查取证活动，履行了事先告知程序，两次举行听证，期间因案情特别复杂，分别经法定程序两次对办案期限予以延长，在合理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凤凰出版社公司，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关于凤凰出版社公司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就同一事实两次听证告知无法律依据，且作出处理决定严重超期。本院认为，滨海市场监管局在就本案基本事实、理由及依据向凤凰出版社公司进行告知，并组织听证后，再行调查取证，根据重新调查核实的情况，再次举行听证，法律没有禁止性规定；滨海市场监管局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至2016年11月14日作出该处罚决定，已经依法办理了延长手续，不违反法定程序。
综上，滨海市场监管局作出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凤凰出版社公司要求判决撤销该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滨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的滨市监案字〔2016〕第000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瑞兰
代理审判员 臧道玉
代理审判员 刘馨予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佳佳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