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01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石某，女，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住址辽阳市宏伟区。
被害人徐某，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吉林省东辽县人，住址吉林省东辽县。
被害人潘某，女，1959年7月9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住址辽阳市白塔区。
被告人马林，男，1964年5月25日出生，回族，营口市人，高中文化，户籍住址营口市站前区，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义，辽宁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子健，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灯塔市人，初中文化，户籍住址辽阳灯塔市，无业。2016年12月22日因诈骗罪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曲明，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英波，辽宁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太检公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林、张子健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明山、刘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石某、徐某、潘某，被告人马林及辩护人，被告人张子健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谎称张子健是省领导的司机或女婿等身份，虚构帮助潘某的儿子袁某等人办工作、办当兵、购买低价住房等事实，骗取潘某等人人民币61.8万元，其中：
1、2016年3月，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对张某谎称张子健是省领导的司机和女婿，有能力给别人办到辽宁省公安厅当警察的工作，马林让张某询问身边朋友是否有人需要办理工作，并交待办这个工作需要17万元好处费。张某将此事告知其同事朱某，朱某又询问被害人潘某，潘某同意给儿子袁某办这个工作。2016年3月17日，被害人潘某将17万元汇入张某银行卡上，后马林让张某将其中的13万元汇入张子健尾号为7552的中国银行卡上，剩余4万元张某取出现金交给马林。2016年3月末至8月中旬，被告人马林用出具假派遣函、假联系方式的方法，多次让张某通知袁某到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人事厅等部门报到，并让被告人张子健冒充领导的女婿在沈阳等地接待袁某，谎称接收单位的领导由于种种原因当时无法接收，经多次报到未成功，被害人潘某发现被骗。
2、2015年4月份，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对石某谎称张子健是省政府领导的女婿和司机，有能力为石某的儿子林某办到辽宁省军区当兵。2015年4月30日，石某在辽阳市宏伟区荣华街的中国银行给张子健中国银行尾号7552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12万元。后被告人马林和被告人张子健以让林某去辽宁省军区等多个部门多次报到的方式，并编造各种借口解释不能报到的原因推诿石某和林某。2016年9月，被告人张子健被吉林省辽源市公安机关抓获。石某发现被骗后，2016年10月，被告人张子健的妻子刘某1返还给石某人民币7万元。
3、2015年4月份，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对刘某谎称张子健在省政府给省领导开车，有能力为刘某的外孙子孙某办到辽阳市宏伟区检察院工作。2015年5月5日，刘某给张子健中国银行尾号7552的卡汇款人民币8万元。后来，刘某又在辽阳市宏伟区三中旁边的按摩店当面给马林1.2万元好处费。2016年5月，被告人马林害怕诈骗事情败露，经与被告人张子健共谋，多次让被害人孙某到辽阳市宏伟区检察院报到。孙某报到没有成功后，马林又让张子健在沈阳以省领导女婿和司机的身份接待孙某，谎称办事的领导有事等借口推诿。
4、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对徐某谎称其在辽阳市民政局找领导，在辽阳恒利新城买了2套经济适用房给徐某，骗取徐某人民币8.6万元。经查，被告人马林、张子健和徐某都没有在辽阳恒利新城买过商品房。2015年7月中旬，被告人马林对被害人徐某谎称张子健是省委领导的女婿，能够给徐某的儿子徐某1重新办回部队上班，骗取徐某办事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
5、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对孙某1谎称张子健是辽宁省政府工作人员，以帮助被害人孙某1的儿子孙某2安排到辽宁省政府工作为由，骗取孙某1人民币10万元，张子健家属已将10万元赃款返还。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子健因该起犯罪事实，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2016年11月21日、12月22日，被告人马林、张子健
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林、张子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林辩称：我没有给任何人办过工作，也没有拿过任何人的钱。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马林构成诈骗罪无异议。本案系二人共同犯罪，应以诈骗所得处刑罚，诈骗款大部分在张子健手中。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61.8万元，但返还被害人17万元（返孙某110万元、返石某7万元）应从总额中扣除。
被告人张子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曲明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本案诈骗数额应为38万元。诈骗袁某的17万元中4万元，刘某单独给马林的1.2万元好处费，张子健均不知情。马林以能够买经济适用房骗取徐某8.6万元，被告人张子健没有参与。诈骗孙某110万元已判决，不应再计算在本案诈骗数额中。
辩护人刘英波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子健未参与的犯罪事实，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张子健在案发前返还石某的7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诈骗孙某1已做出过判决，不应重复计算。被告人张子健认罪态度好，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马林伙同被告人张子健，谎称张子健是省领导的司机或女婿，多次虚构帮助他人办工作、办当兵等事实，骗取他人钱款。
1、2016年3月，被告人马林对张某谎称张子健是省领导的司机和女婿，有能力给别人办到辽宁省公安厅当警察的工作，马林让张某询问是否有人需要办工作，并交待办这个工作需要17万元好处费用。张某将此事告诉同事朱某，朱某又询问被害人潘某，潘某同意给儿子袁某办这个工作。2016年3月17日，潘某将17万元汇入张某的银行卡，马林让张某将其中13万元转入张子健的银行卡上，余款4万元让张某取出交给马林。2016年3月至8月中旬期间，被告人马林使用出具假派遣函、假联系方式的方法，多次让张某通知袁某到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人事厅等部门报到，并让被告人张子健冒充省领导的女婿在沈阳等地接待袁某，谎称接收单位的领导由于各种原因当时无法接收。
2、2015年4月，被告人马林对石某谎称张子健是省领导的司机和女婿，有能力给石某的儿子林某办到辽宁省军区当兵。2015年4月30日，石某给张子健银行卡转账12万元后，马林与张子健多次让林某去辽宁省军区等部门报到，并编造各种借口解释不能报到的原因。2016年9月，被告人张子健被吉林省辽源市公安机关抓获，石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张子健的妻子刘某1于2016年10月返还给石某人民币7万元。
3、2015年4月，被告人马林对刘某谎称张子健在省政府给领导当司机，有能力给刘某的外孙子孙某办到辽阳市宏伟区检察院工作。2015年5月5日，刘某给张子健的银行卡汇款8万元，之后刘某又在辽阳市宏伟区3中旁边的按摩店给马林1.2万元好处费。被告人马林和张子健骗取刘某办事费、好处费共人民币9.2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马林害怕诈骗事情败露，经与被告人张子健共谋，多次让被害人孙某到辽阳市宏伟区检察院报到，孙某报到没有成功后，马林又让张子健在沈阳以省领导女婿和司机的身份接待孙某，谎称办事的领导有事等借口推诿。
4、2013年5、6月期间，被告人马林对徐某谎称其在辽阳市民政局找领导，在辽阳恒利新城买了二套经济适用房给徐某，骗取徐某人民币8.6万元。
2015年7月中旬，被告人马林对被害人徐某谎称张子健是省委领导的女婿，能够给徐某的儿子徐某1重新办回部队上班，需要办事费用5万元，让徐某2通过银行向张子健银行卡内汇款5万元。
5、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马林对孙某1谎称张子健是辽宁省政府工作人员，以帮助孙某1的儿子孙某2安排到辽宁省政府工作为由，骗取孙某1人民币10万元，孙某1将10万元汇入张子健银行卡内。案发后，张子健家属已将10万元赃款返被害人。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子健因此起犯罪事实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综上，被告人马林诈骗数额总计54.8万元；被告人张子健诈骗数额总计46.2万元，其中诈骗孙某110万元已经判决，本案应以36.2万元计算被告人张子健的诈骗数额。
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马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子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经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6年10月26日，潘某到辽阳市公安局太子河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6年3月，其通过马林和张子健给其儿子袁某办工作，并给马林和张子健办工作钱款17万元。因工作未办成，办工作的钱款迟迟未归还，现在马林、张子健均找不到。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侦查。2016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林抓获；同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子健抓获。
2、个人档案、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马林的身份信息情况，马林的户口已注销，没有重新落户，及被告人张子健的户籍情况。
3、转账凭证、取款凭证，证明潘某向张某的银行卡汇款17万元，张某向被告人张子健的银行卡转账13万元，张某于2016年3月17日至9月21日期间，陆续将余款4万元取出。
4、保证书、假派遣证、借条、欠条，证明潘某将17万元交给张某，张某于2016年7月30日承诺偿还潘某17万元。马林交给潘某的假派遣文件。马林承诺欠张某办理工作欠款17万元，于2016年8月24日返还。
5、银行卡交易记录、欠条、汇款申请、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徐某2给张子健银行卡转款5万元，刘某给张子健银行卡转款8万元，石某给张子健银行卡转款12万元，马林于2016年8月17日承诺返还林某（石某儿子）12万元。孙某1给张子健银行卡转款10万元，马林于2016年7月8日给孙某1出具10万元欠条。
6、马林的军官证及证明。经中国人民解放军65521部队政治部保卫处核实，马林所持的沈字第0781753号军官证系伪造证件。
7、张子健结婚证、刘某1车辆行驶证。证明张子健与刘某1于2016年3月21日登记结婚，刘某1于2013年6月4日注册登记一台轿车（辽B1FD**）。
8、证人张某证言：我二十年前在宏伟区杜家附近按摩认识的马林，他当时开个按摩店，是个按摩师，他自称是部队的军官。2016年3月，马林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同事和亲属需要办工作，说他的干儿子张子健是辽宁省委领导李希的女婿，能办到省公安厅的工作，办事需要17万元。我就问朱某，朱某给潘某打电话，潘某要为儿子袁某办理工作。潘某将17万元汇到我的银行卡，我从银行卡中转账给张子健的银行卡13万元，余款4万元马林说过几天用现金，过后马林分三次取走4万元，马林承诺办成事后给我些好处费。马林多次让我通知袁某到省委大院、省公安厅报到，还有一次递我一张派遣函让袁某到省公安厅报到，省厅告诉派遣函是假的。直至张子健被吉林公安局抓走，工作也没办成。
9、证人袁某证言：2016年3月17日给张某汇款17万元办理工作，2016年5月4日接到通知“明天下午3点30分到辽宁省人事厅门前集合，电话1890400****张子健”。第二天到沈阳后我给张子健打电话，张子健说他岳父是李希，当天不能上班报到，我就回辽阳了。2016年5月11日我又接到通知去沈阳省委大院门前报到一次，出来一个人问我是不是马林让来报到的，说省里办事的领导开会，让我先回辽阳。先后让我去沈阳四次，均没有到工作单位报到。
10、证人朱某证言：张某和我说，她认识马林，马林的干儿子是省委书记李希的女婿，能办理孩子到省公安厅工作。我告诉潘某，潘某同意后，将17万元汇给张某。潘某的儿子袁某陆续去省里报到了好几次都没成。期间，我让张某给马林打电话，马林以“省里巡视、这些是陈政高办的编”等理由让等等。
11、证人王某证言：我与马林认识二年了，2014年4月份我来辽阳找马林，马林认我做干儿子，我在马林家居住。我只知道马林为别人办理工作的事情，因为有人找马林要办工作的钱，工作时间长办不下来，马林还不还钱。马林说自已是军医，军衔丢了，让我在网上的军品店里为他买了一套。张子健也是马林干儿子。
12、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通过QQ聊天认识马林的，认马林为干爹，马林说他干儿子是省委书记的司机、女婿，能让我重返部队提干，至今没办成。马林通过张子健的关系为别人办理省公安厅和人事厅的正式工作，能办过10多个人，马林都是自已去收钱，马林说办工作的钱打到张子健银行卡里，没见过马林办成过工作。
13、证人徐某2证言：我在2012年认识的马林，他说是部队干部。通过马林我又认识了张子健，马林说张子健与省里领导关系密切，能帮助我哥到部队上班。我在2015年7月21日给张子健银行卡里汇款5万元，到现在也没办成。
14、证人刘某1证言：我于2015年10月份认识张子健，2016年3月21日与张子健登记结婚。张子健以前承包绿化、修路，还卖过二手车。我家亲属没有在省政府工作的。
15、证人马某证言：2016年4月，我在沈阳打工时认识了马林，他主动问我家里有没有人需要办工作，可以办到省公安厅，需要10万元好处费。我给孙某1打电话，孙某1同意了，马林给我一个账号，户名张子健，我就给孙某1发过去了。
16、证人马某1证言：我儿子认识一个军官自称叫马林的人，他说能办工作到省公安厅，需要10万元好处费。我妻侄孙某1转业后没工作，就给一个叫张子健的人汇去10万元。
17、被害人潘某的陈述：2016年3月份，朱某说认识张某能办工作，我答应为儿子袁某办工作，我将17万元打给了张某，朱某和张某说办工作的事是找一个叫马林的部队大校给办。期间袁某多次去沈阳报到，马林、张子健以各种理由让回去等等，至今也没办成工作。
18、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4月，我在宏伟区三中附近看病时认识了马林，他说干儿子是省长的司机，能办到宏伟检察院工作，需要8万元，我就想给我外孙子孙某办个工作。马林给了我一个账户，让我把钱汇给他干儿子张子健。我汇完8万元后，为了事能办成，又给马林好处费现金1.2万元。孙某多次到省人事厅报到，至今工作也没办成。
19、被害人石某陈述：2015年4月，马林和我说能办到部队当兵，我儿子林某想当兵，马林说让他干儿子张子健办这事，需要12万元。我给张子健的银行卡汇款12万元后，马林让我找省军区王副政委，在省军区警卫室，一个叫王奇的上校接待的林某，告诉林某被骗了。
20、被害人徐某陈述：2013年5、6月份，马林给我打电话说在辽阳市民政局找个领导，能买到便宜房子。我在2013年7月份给马林现金8.6万元，这事与张子健没关系，钱交给马林了。2015年7月份中旬，马林以张子健是省委书记女婿，能办理徐某1回部队上班为由，办工作好处费5万元。马林给我一个张子健的银行卡号，我让徐某2将5万元汇到张子健银行卡中，工作至今也没办。
2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6年4月20日，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马某在沈阳打工时认识一个军官叫马林，有能力把我儿子孙某2办到辽宁省公安厅工作，需要10万元。我同意后，将10万汇给张子健的银行卡。
22、被告人马林的供述：张子健告诉我他在辽宁省政府小车班开车、是省委李希书记的司机，有安排工作、买经济适用房、办部队当兵提干的能力。我让办工作的人把钱汇入张子健银行卡，一共办工作十二、三人左右，都没办成。这些人张子健都不认识，都通过我介绍办的，我没收钱，都是张子健收的钱。
23、被告人张子健的供述：我是2012年认识马林的，马林自称是39军大校。他先让我冒充辽宁省民政厅厅长的司机，后来让我冒充省委书记李希司机，最后让我冒充李希的女婿，以给别人办工作为名骗钱。我多次冒充领导亲属与办工作的人通电话，在沈阳接待报到的人员。马林以自已不方便办银行卡为由，一直让办事的人把钱汇我的卡上，由我取出再交给马林现金，马林付我一些好处费，马林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我得到至少11万元。
24、辩认笔录。张子健辩认出马林，潘某辩认出马林、张某，朱某辩认出马林，张某辩认出马林的过程。
25、随案移送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内容为徐某2、徐某与马林的通话记录，证明马林骗取徐某购房、办工作钱款的情况。
26、前科情况查询表、张子健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张子健诈骗孙某110万元，已于2016年12月22日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于2016年12月22日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林、张子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林多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子健多次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林、张子健的诈骗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健参与诈骗徐某购房款8.6万元”一节，因被害人徐某陈述“购房事项与张子健无关，马林自称能在辽阳市民政局找个领导办理”，且徐某将8.6万元购房款以现金形式交给被告人马林，指控被告人张子健参与诈骗徐某8.6万元属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此节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子健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子健辩护人提出“诈骗孙某110万元不应对被告人张子健重复计算”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林辩护人及张子健辩护人提出“在案发前返还石某的7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马林辩护人提出“返还孙某110万元应从马林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因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张子健系在该案案发后退还孙某110万元，被告人马林系在逃状态，其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子健辩护人提出“诈骗袁某的17万中的4万元，刘某单独给马林的1.2万元，张子健不知情，不应计算犯罪数额，张子健系从犯。”的意见，因诈骗袁某的现金4万元、刘某的1.2万元的时间，均是被害人向张子健提供银行卡转款后，被告人马林与张子健在犯罪既遂的情况下，在张子健的虚假身份的帮助下，导致马林再次骗取钱物，此节张子健与马林应按共同犯罪认定。被告人张子健提供银行卡、多次冒充领导子女、多次取赃款并且分得赃款，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故对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张子健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退赃情节，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子健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本案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张子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6）吉0402刑初34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子健所宣告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马林刑期从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8年5月20日止；张子健刑期从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罚金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林、张子健共同退赔被害人潘某人民币17万元、石某人民币5万元、刘某人民币9.2万元、徐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马林退赔徐某人民币8.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丁 力
审 判 员 杨 波
人民陪审员 吕洋洋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