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31号
原告：敬宗恺，男，汉族，1952年3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原告：敬桂芳，女，汉族，1952年6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原告：敬芳旭，女，汉族，1993年3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敬承华，男，汉族，1977年5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祥虎，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潘志成。
委托代理人：吕焕成，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惠玲，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原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就诉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滨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14日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植彬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敬承华、杨祥虎，被告委托代理人吕焕成、何惠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诉称：敬承超生前承建被告部分工程。2010年2月5日，敬承超与被告签订《滨海商业街道路》，对滨海商业街道路工程款结算为45964.6元。2010年8月，敬承超与被告签订《敬承超道路工程人工结算》，对道路工程人工结算为79684元。2010年10月19日，敬承超与被告签订《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确认该工程的工程量计至2010年10月18日，工程款结算为100947元，并注明2010年10月19日已付50000元。2010年11月15日，敬承超与被告签订《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确认该工程的工程量自2010年10月18日计至2010年11月14日，工程款结算为119425元。2011年8月25日，敬承超意外死亡。2011年8月30日，敬芳旭和朱宗贵代表施工方与被告签订《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确认该工程的工程量自2010年11月14日至2011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为25870.84元。2011年8月31日，敬芳旭和朱宗贵代表施工方与被告签订《2011年度2月份至4月份工程》，确认该工程的工程量计至2011年4月29日，工程款结算为171005.43元。2011年9月1日，敬芳旭代表施工方与被告签订《A4电房、四角亭工程》，对该部分工程款结算为154630元。敬宗恺、敬桂芳是敬承超的父母，敬芳旭是敬承超的女儿。2003年3月，敬承超与杨翠华离婚，后与刘志芬同居，生育一女刘敬。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了（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2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敬承超生前对外债权债务（包括本案债权）归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享有和承担。对于被告的欠款，三原告派敬承华和律师多次找被告结算并要求付款，但被告工作人员声称大约只欠敬承超26万元，其余款项已由敬承超领取。另外，除了2012年初，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206号民事调解书，从被告处执行了19000元及被告于2012年11月20日交付原告一张金额为10000元支票外，原告多次催收其他款项未果。敬承华要求被告出示敬承超的领款依据被拒。由于敬承超已去世，三原告未持有敬承超领款依据，也没有其他工程结算依据。据原告的证据计算，被告尚欠原告618526.87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敬承超的工程余款618526.87元及逾期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2011年9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10月1日的利息为85691.7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滨海公司答辩称：1.被告与敬承超及敬承超家属结算，总工程款为697526.86元，被告已付554187元，实际欠款的金额为143339.86元；2.被告持有案涉欠款的完整记录，但因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有问题，被告不敢付款。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上记载敬承超的直系亲属除已离婚的配偶杨翠华外尚有三人，此三个人分别是敬承超的父母及女儿，其中敬芳旭是敬承超的女儿，但原告提交的（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显示离婚当事人为敬成超与杨翠华，婚生女儿为敬芳芳，亦即该调解书中的当事人名称与公证书上所记载人员名称并不一致。即使敬承超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敬成超为同一人，那么根据该调解书显示，敬承超尚有一个女儿叫敬芳芳，此人应该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如果敬承超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敬成超不是同一人，那敬承超的配偶应当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3.根据原告提交的（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206号原告刘志芬诉被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刘敬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所确认敬承超的遗产中并未包括案涉债权，而且除本案三原告外，敬承超尚有一非婚生女儿刘敬为法定继承人，故刘敬应当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确认被告发包滨海商业街道路、景观地面及修补、A4电房、四角亭等工程给敬承超施工。根据《滨海商业街道路》、《承敬超道路工程人工结算》、《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2011年度2月份到4月份工程》、《A4电房、四角亭工程》等工程对账结算表，原、被告对于案涉建设工程产生的工程款为697526.86元没有异议，但对于被告已付款项及欠款金额存有异议。被告认为其已付工程款、人工款以及代付执行款合计554187元，尚欠案涉工程、人工款为143339.86元。为此被告提供了收据、现金支出传票、支票存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进账单予以证明。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被告所提供前述证据，被告共支付工程款、人工款以及代付执行款合计504187元，其中2010年1月25日支付现金15000元、2010年4月21日支付现金30000元、2010年5月21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0年8月5日支付现金40000元、2010年9月6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0年10月12日支付现金10000元、2010年10月19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0年11月16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1年1月6日支付现金30000元、2011年1月27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1年3月18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1年4月28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2年11月1日以支票方式支付10000元、2012年3月29日代三原告支付执行款19187元。另外，被告以原告提供的、工程量计算截止至2010年10月18日的《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工程对账结算表为依据，认为该对账结算表上加注了“2010年10月19日已付50000元”，据此主张被告于2010年10月19日还向敬承超现金支付了工程款50000元，故前后相加实际付款总额应为554187元。三原告对被告已付工程款、人工款以及代付执行款合计504187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工程量截止至2010年10月18日的《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工程对账结算表所载明的“已付50000元”与被告出具的、日期为2010年10月19日的收据及现金支出传票所反映的出具款项50000元为同一笔款项。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每支付一笔工程款均需要收款人在收据或现金支出传票上签名，如果2010年10月19日支付了两次工程款，应该持有两张收据及现金支出传票，但被告现只能提供一张收据及现金支出传票，显然与被告财务操作规程不符；第二，自2010年8月4日至2010年10月19日，敬承超承建的工程产生的工程款为100947元，如果被告实际在2010年10月19日先后共支付现金100000元给敬承超，加上此前支付的工程、人工款则会发生超额支付的情况，故被告主张2010年10月18日先后共支付现金100000元给敬承超不是事实。另外原告还提供了两张录音录像光盘及书面文字记录拟证明敬承华在敬承超死后与被告经理、副总及财务人员多次就欠款金额进行对账和沟通的过程，被告在录音录像中多次确认欠款金额为20余万元。被告对录音、录像光盘及书面文字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录像没有准确确认欠款金额，是被告管理人在没有看帐的情况下所作出的概括，实际欠款数额应当与被告支付凭证为准。根据录音录像光盘内容显示，被告股东黎家光于2012年5月15日确认尚欠工程款为23万多元；2012年9月5日，被告财务梁耀文在交谈中认为工程款欠款余额为26万元左右，扣除代付执行款，尚欠工程款二十几万元未付。
另查明，敬承超于2011年8月25日死亡。根据（2011）南证字第3952号公证书显示，敬承超的直系亲属包括父亲敬宗恺、母亲敬桂芳、配偶杨翠华、婚生女儿敬芳旭，其中敬承超与杨翠华于2003年3月20日经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据（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显示，协议离婚当事人名字为敬成超和杨翠华，婚生女儿名字为敬芳芳。被告据此对（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当事人是否为敬承超以及婚生女儿敬芳芳与本案原告敬芳旭的关系提出质疑。2013年12月20日，南部县皂角南殿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村民敬承超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敬成超为同一人，村民敬芳旭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敬芳芳为同一人，南部县公安局升水派出所在前述书面证明上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
又查明，2003年5月至2011年8月期间，敬承超与刘志芬处于同居关系，育有一女刘敬。就刘志芬诉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刘敬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经本院调解后，各方当事人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于2011年11月29日出具了（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206号民事调解书，该案的各方当事人于调解中确认敬承超名下遗产包括沙田镇滨海运销中心222500元的债权，还确认敬承超生前对外所负的债权、债务均归由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享有及承担，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在收取死者敬承超对外债权时，刘志芬及刘敬不得实施妨碍行为。该案的各方当事人于调解中还确认签署前述调解协议后，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就此了结，各方均不得在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继承纠纷等任何其他理由向各方主张任何权利义务。该民事调解书已生效。
庭后，三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及工人工资收条复印件一份，其中《情况说明》反映敬承超死亡后与被告进行案涉工程结算的朱宗贵为敬承超的工人，其工资已全部结清；在敬承超死亡后，朱宗贵受敬宗恺与敬桂芳的委托与敬芳旭就案涉工程与被告进行结算。
以上事实，有三原告提交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公证书、（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206号民事调解书、《滨海商业街道路》、《承敬超道路工程人工结算》、《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2011年度2月份到4月份工程》、《A4电房、四角亭工程》复印件、支票、录音录像光盘及书面文字记录、南部县皂角南殿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被告提交的收据、现金支出传票、支票存根、付款凭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进账单及本案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03）南初字第635号案件中离婚当事人敬成超是否即是案涉相关工程承揽人敬承超，离婚协议书中的婚生女儿敬芳芳是否为本案原告敬芳旭；二是三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是否有权单独在本案中主张债权；三是被告已付案涉工程款金额为多少。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2011）南证字第3952号公证书已确认敬承超与杨翠华于2003年3月20日经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调解离婚的时间、人物以及处理部门能与所争议的事实一一对应；第二，南部县皂角南殿垭村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证明》证实，村民敬承超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敬成超为同一人，村民敬芳旭与（2003）南初字第635号民事调解书中敬芳芳为同一人，前述《证明》均有在敬承超与敬芳旭的名字后面注明了出生时间及身份证号码，南部县公安局升水派出所在前述《证明》上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故案涉《证明》的证明力较强。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确认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03）南初字第635号案件中离婚当事人敬成超是案涉相关工程承揽人敬承超，离婚协议书中的婚生女儿敬芳芳是本案原告敬芳旭。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因敬承超已死亡，故在本案中享有对被告的债权应当作为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考虑到杨翠华已于2003年3月20日协议离婚，故敬承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为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刘敬。其次，根据本院在审理原告刘志芬与被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刘敬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中，刘志芬作为刘敬唯一法定代理人代表刘敬参加遗产分配和处理，没有证据证明代理行为损害刘敬的利益，该代理行为合法有效。本院对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作出生效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载明调解协议各方已确认敬承超生前对外所负的债权债务均归由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享有及承担，并确认在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收取敬承超对外债权时，刘志芬及刘敬均不得实施妨碍行为，故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为适格原告，敬承超在本案中对被告的债权应由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享有。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敬承超生前作为个人并不具备承建案涉工程的相应建筑资质，其与被告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案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无效后，依法应产生双方当事人相互返还财产的后果，但因为案涉工程已经建成并且投入使用，已不能返还，且双方对案涉工程已进行了结算，亦未有证据显示敬承超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可参照原、被告确认的《滨海商业街道路》、《承敬超道路工程人工结算》、《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2011年度2月份到4月份工程》、《A4电房、四角亭工程》计算三原告应得的工程款。原、被告确认案涉建设工程产生的工程、人工款为697526.86元，有前述书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案涉已付款或代付款的事实，被告提供了收据、现金支出传票、支票存根、付款凭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进账单予以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被告已支付案涉工程款合计485000元及被告已为三原告垫付（2012）东二法执字第472号案件执行款19187元的事实。被告以《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上注明了“2010年10月19日已付50000元”为由据此主张其除前述已付款项外，又于2010年10月19日当日支付现金50000元给敬承超，原告则认为该款与登记日期为2010年10月19日的收据、现金支出传票反映的款项为同一笔工程款，被告并未于当日再次支付现金50000元给敬承超。故原、被告实际的争议在于被告于2010年10月19日已向敬承超支付的金额为100000元还是5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其一，从登记日期为2010年10月19日的收据、现金支出传票显示，敬承超确认收到了A1栋补楼板工程款50000元，此款项的性质、金额大小均与《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标注内容是一致的，亦即从此款项的性质、金额大小、支付时间、支付方式来分析，不能排除为同一笔付款的可能性；其二，从被告提供的收据、收款收据、现金支出传票形成过程来看，被告每次向敬承超或其代理人支付工程款或人工款均需要敬承超或其承包工程的代理人出具收据，同时由被告的出纳和会计出具现金支出传票并加盖好财务专用章，敬承超或其承包工程代理人亦需在现金支出传票上签名已对付款事宜进行确认，如款项是以支票方式支付的，还需要留存支票存根，并由敬承超或其承包工程代理人在支票存根上签名确认。但被告主张2010年10月19日所支付的该笔款项50000元，只是在《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表格上加以标注，没有形成相关支出凭证，显然跟敬承超与被告之间的款项结算支出习惯不符，经本院释明，被告亦未提供其他与敬承超相应结算财务账册或结算凭证；其三，案涉《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工程款结算金额为100947元，在案涉付款款项所涉工程的前一个工程结算时间为2010年8月5日，据统计，敬承超在2010年8月6日至2010年10月19日期间收到收据及现金支出传票反映工程款金额为110000元，该金额与案涉《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工程款结算金额基本相当，在此情况下被告认为其又额外支付现金50000元工程款给敬承超，显然超出此前承建工程的结算工程款总额，而且对于其主张溢出支付的工程款，被告未作出合理解释，也不能说明溢出款项所对应的工程，故被告称其既支付收据、现金支出传票上的50000元，又支出现金50000元工程款给敬承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已付案涉工程款、人工款金额及代付执行款总金额为504187元。被告拖欠工程余款193339.86元未付（697526.86元-50418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均未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约定工程款付款时间，被告应当在与敬承超及其工程代理人签订《滨海商业街道路》、《承敬超道路工程人工结算》、《景观地面及修补工程》、《2011年度2月份到4月份工程》、《A4电房、四角亭工程》时支付工程款给敬承超或其法定继承人，现三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余款193339.8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付款利息，考虑到被告支付部分工程过程中存在被告于2012年3月29日代付执行款19187元及三原告代理人于2012年11月1日收取被告支付的工程款10000元等时间因素，故工程款余款的付款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其中工程余款222526.86元（193339.86元＋10000元＋19187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1年9月1日计至2012年3月28日；工程余款2203339.86元（193339.86元＋1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2年3月30日起计至2012年10月31日，工程余款193339.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2年11月2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三原告超出此范围的工程余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工程余款193339.8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其中工程余款222526.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1年9月1日计至2012年3月28日；工程余款203339.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2年3月30日起计至2012年10月31日，工程余款193339.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2年11月2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对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5421元，由原告敬宗恺、敬桂芳、敬芳旭承担3933元，由被告东莞市滨海中心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4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植彬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