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黑中商终字第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明松，男，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汤先梓，男，星凯房地产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孔祥省，黑龙江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明甲，男，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德清，男，盛烨热电公司办公室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恩林，黑龙江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任建国，男，职务主任。
原审被告嫩江县教育局。
法定代表人刘显明，男，职务局长。
上诉人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嫩江县人民法院（2013）嫩商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凯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先梓、孔祥省，被上诉人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烨热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德清、王恩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嫩江县教育局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和2011年先后开发建设了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和育才家园第三期工程，工程竣工后，星凯房地产公司收取了住户第一个取暖期的热费，但星凯房地产公司并没有将其收取的热费交给盛烨热电公司，欠盛烨热电公司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2009至2010年度热费663575.00元，欠盛烨热电公司育才家园第三期工程2011至2012年度热费421760.40元。星凯房地产公司曾与新建派出所置换了房屋，运管站楼内原新建派出所的办公室已归星凯房地产公司所有，星凯房地产公司欠盛烨热电公司该房屋2010至2013年度的热费22186.50元。嫩江县总工会院内有星凯房地产公司库房一间，星凯房地产公司欠盛烨热电公司该库房2012至2013年度热费2416.20元。上述四笔热费共计1029772.00元，盛烨热电公司要求星凯房地产公司立即给付。由于星凯房地产公司拖欠热费，导致盛烨热电公司贷款经营，所以盛烨热电公司要求星凯房地产公司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截止2013年10月31日的利息193516.57元。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第四小学校教学楼、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三项工程的建设单位都是星凯房地产公司，上述楼房的供热管道安装工程均系盛烨热电公司施工完成，所以盛烨热电公司要求星凯房地产公司支付供热管道安装费379118.20元。本案诉讼费用盛烨热电公司要求由星凯房地产公司承担。
原审判决认定，原告盛烨热电公司系供热企业，原名为嫩江县海信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其法定代表人与联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2008年4月28日，县政府为了建设一所现代化小学校，与联建公司签定了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联建公司在育才大街以西、高级中学校以南、建设路西延段以北，建设一所建筑面积约为19000平方米的新校舍，建新校舍所需要的动迁费、配套工程费及工程资金全部由联建公司承担，在新校舍竣工并投入使用后，县政府将第六小学校和第四小学校的原校舍移交给联建公司，原校舍的产权归联建公司所有。协议签定后，联建公司按照约定建设了新校舍，现新校舍已交付给第四小学使用。诉讼中，星凯房地产公司表示，其同意承担协议书中约定的联建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同年，经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申请，并经嫩江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星凯房地产公司在第四小学校新校舍以南、育才大街以西开始建设校园家园9号楼和10号楼，建筑总面积约36000平方米，其中经济适用房33600平方米，商服房屋2400平方米，校园家园9号楼和10号楼工程于2009年12月16日经有关部门验收竣工，星凯房地产公司代为收取了住户2011至2012年度的热费。在星凯房地产公司建设第四小学新校舍的同时，教育局在第四小学新校舍以西建设了面积约1900平方米的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第四小学校教学楼、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供热管道安装工程均由原告盛烨热电公司施工完成，盛烨热电公司没有同建设单位签定施工合同，现建设单位均未支付管道安装工程费。经本院委托，黑龙江亚中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供热管道安装工程的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第四小学校教学楼、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供热管道安装费分别为142947.63元、154779.28元、14453.98元，挖运土方、管道回填砂、管道回填土工程总造价为70743.42元。当事各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盛烨热电公司自认挖运土方、管道回填砂、管道回填土工程非盛烨热电公司完成。2011年，星凯房地产公司在育才大街以东墨尔根大街以西、建设路以北，建设了育才家园第三期工程，星凯房地产公司向部分住户收取了2011至2012年度的热费。星凯房地产公司曾与新建派出所置换了房屋，原新建派出所的办公室已归星凯房地产公司所有，置换后星凯房地产公司没有交纳该房屋2010年至2013年度的热费，经本院现场勘查，该房屋内的取暖设施已被拆除，但无法确定拆除时间。此外，星凯房地产公司在嫩江县总工会院内有一间几十平方米的库房，该库房在二幢楼之间并借二幢楼的山墙搭建而成，其中南半部分已经置换给他人，北半部分没有供热设施。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有三个方面，一是热费问题，二是供热管道安装费问题，三是诉讼时效问题。一、关于热费问题。1、关于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热费问题。原告盛烨热电公司在2009至2010年度向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供热，与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用户形成了供热合同关系，但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已经自认其代为收取了用户的热费，所以星凯房地产公司应当将热费交付给盛烨热电公司，因星凯房地产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将热费交付给了盛烨热电公司，所以应当认定星凯房地产公司未交付。虽然本地区的供热起始时间为10月1日，但本地区新建工程的供热起始时间并非全部从10月1日开始，存在10月1日以后开始供热的情况，盛烨热电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从2009年10月1日起已经开始给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供热，且星凯房地产公司收取用户热费的收据证明星凯房地产公司代收了5个月的热费，所以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2009至2010年度的热费应当按照5个月计算，即星凯房地产公司交付热费的数额应为473982.14元（663，575.00元×5个月÷7个月）。2、关于育才家园第三期工程热费问题。原告盛烨热电公司在2011至2012年度向育才家园第三期工程的用户供热，与用户形成了供热合同关系，并没有与星凯房地产公司形成供热合同关系，法律、法规也没有规定该年度的热费应当由工程的建设单位交纳，所以盛烨热电公司要求星凯房地产公司支付热费没有根据。但星凯房地产公司自认其代收了17户热费118562.00元，所以星凯房地产公司应当将其收取的热费交付给盛烨热电公司。3、关于原新建派出所办公室热费问题。原新建派出所办公室已经被置换给星凯房地产公司，所以星凯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该房屋的热费。但该房屋内的用热设施已经被拆除，所以不能按照通常的标准收取热费。因该房屋在供热区域内，停止用热也要消耗一定的热源，根据公平原则，该房屋的热费应当按照停止用热的收费标准计算，即正常热费的20%。依此计算，2010至2013年度该房屋热费为4437.30元。4、总工会院内库房热费问题。星凯房地产公司已经将总工会院内库房的南半部分置换给了他人，北半部分没有供热设施，该库房又是借两栋楼的山墙搭建而成，不存在热源损耗问题，故星凯房地产公司无需支付热费。5、关于利息损失问题。因星凯房地产公司没有及时支付上述热费，应当承担利息损失。因盛烨热电公司未提交损失的相关证据，根据公平原则，利息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利息损失为130111.65元（利息详单附后）。二、关于供热管道安装费问题。虽然原告盛烨热电公司未与第四小学教学楼、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建设单位签定书面的施工合同，但上述工程的供热管道均系原告盛烨热电公司安装，故上述工程的建设单位应当支付供热管道安装费。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建设单位是教育局，教育局也同意承担供热管道安装费，所以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供热管道安装费14453.98元应当由教育承担。联建公司与县政府签定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配套工程费由联建公司承担，供热管道安装工程属于配套工程，且星凯房地产公司同意承担协议书中约定的联建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所以第四小学新校舍的供热管道安装费142947.63元应当由星凯房地产公司承担。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建设单位是星凯房地产公司，所以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供热管道安装费154779.28元应当由星凯房地产公司承担。星凯房地产公司共计应当给付盛烨热电公司供热管道安装费297726.91元。因发包人与施工人没有签定施工合同，导致供热管道安装费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发包人与施工人均有过错，故本院酌情确定鉴定费4000.00元由盛烨热电公司、星凯房地产公司各负担1900.00元，教育局负担200.00元。三、关于热费的诉讼时效问题。因证人杨延明、王春艳证实曾多次向星凯房地产公司主张债权，诉讼时效多次出现中断，故盛烨热电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2009至2010年度热费473982.14元、育才家园三期2011至2012年度热费118562.00元、原新建派出所办公室2010至2013年度热费4437.30元，合计596981.44元；二、被告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逾期支付热费的利息130111.65元；三、被告嫩江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嫩江盛烨热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小学新校舍及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供热管道安装费297726.91元；四、被告嫩江县教育局给付原告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特殊教育学校教学楼的供热管道安装费14453.98元；五、以上一、二、三、四项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嫩江盛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原告盛烨热电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2389.00元，实际应收19272.00元，由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负担14082.00元，被告教育局负担130.00元，原告盛烨热电公司负担5060.00元。鉴定费4000.00元由原告盛烨热电公司和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各负担1900.00元，被告教育局负担200.00元。
宣判后，被告星凯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2009年12月30日，上诉人总经理邵明松将供热款交于被上诉人营业大厅后，被上诉人以临近年关收据不够为由，未予开收据，并称年后再补开收据。年后，被上诉人收款人员调转，就一直未予开具收据。被上诉人在收到供热款后，就派工作人员给校园家园9号、10号楼予以开栓供热，之后一直供热六年，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追缴过该区域的供热费。被上诉人领导几经更迭，账目记载混乱无据，竟以单方记账认定上诉人欠供热费，没有事实依据，证据显属不足。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款130111.65元，没有法律根据和事实根据。（1）上诉人已于2009年12月缴纳了该区段的供热款，所以不存在逾期支付利息款的问题。（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育才三期供热款118562.00元的逾期利息款13715.04元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交此款时，被上诉人以供热面积没有测量为由不同意收取，其责任在于被上诉人。（3）因原新建派出所办公室从接手就根本没有供热设备，因没有供热关系，不同意给付供热费。（4）上诉人不是热用户，更没有供热合同，也没有合同约定违约金，而是给被上诉人代收供热费，被上诉人要求给付利息无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已开栓供热六年之久，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并且被上诉人一审出庭的二位证人杨延明、王春艳均是被上诉人的职工，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明不属实，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只有起诉权没有胜诉权。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关于给付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2009年至2010年度热费473982.14元的部分，撤销第二项逾期支付热费利息130111.6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盛烨热电公司答辩称，1.关于校园9号楼、10号楼2009年至2010年度热费473982.14元的问题，上诉人的说法漏洞太多。上诉人的财务人员不去交款，而让经理邵明松一人带几十万现金去交款显然是不可能的。分户的取暖费票据可以后开，但收款人不出具总收条，邵明松就离开违背常理。上诉人在一审中承认收取了热费，但又提供不出将收的热费交付上诉人的证据，上诉人只能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没交供热款的建筑工程不给开栓供热的规定的说法，育才家园三期工程和世纪新城小区都是没交热费就开栓供热了，上诉人的这一理由已被其代收17户热费的事实所否定。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的账目记载混乱，且被上诉人的财务主管是嫩江县唯一的一名高级会计师。2.上诉人拖欠取暖费不交，按法律规定应当支付利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拖欠取暖费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并无不当。上诉人长期占用应是被上诉人收取的取暖费，应交的费用长期拒不交付，根据《合同法》第109条、11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利息是正确的。3.被上诉人是专业的供热企业，杨延明、王春艳即为专职收费人员，上诉人是嫩江县的欠费大户，因其长期拖欠不交欠款，被上诉人才不得不请县政府介入此事。一审认定诉讼时效多次中断是正确的，根据《民法通则》第140条，《贯彻民法通则意见》第173条、17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14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嫩江县教育局因未出庭参加诉讼而未答辩。
二审期间，上诉人星凯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嫩江县宏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嫩江县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各1份。旨在证明：1.对于当年新竣工的楼房供热费必须全部由开发商和建设单位一次性垫付并结算完毕，供热公司方可开栓供热。2.开发商第一年对于尚未结清供热款的楼房交清当年供热费后，供热公司第二年才收取住户的供热费，否则不会收取第二年的供热费。3.本案上诉人已经垫付了当年的供热费，被上诉人才开栓供热。
被上诉人盛烨热电公司质证认为，嫩江县宏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己没有实体，它是以出租营业执照为生，其从来没有盖过楼，被上诉人确实有不交费不开栓的规定，但是从来没有顺利执行过，因为每个小区供热的时候，如果不供热老百姓就上访，嫩江县领导要求开栓供热就得开栓供热。
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嫩江县教育局因未出庭参加诉讼而未质证。
被上诉人盛烨热电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2013）嫩民初字第1692号民事调解书1份。旨在证明松源市千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嫩江县世纪新城小区未交款就开栓供热，只要有领导说话，不用交款就可以开栓供热。
上诉人星凯房地产公司质证认为，1、该调解书和本案无关，且不是法院生效的判决书，所以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2、被上诉人自认有不交款就不开栓供热的规定，同时说有领导说话就给供热，但是上诉人不符合这样的条件。3、嫩江县政府作为原告是因为垫付了费用，该调解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嫩江县教育局因未出庭参加诉讼而未质证。
原审被告嫩江县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嫩江县教育局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通过庭审调查并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上诉人星凯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虽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盛烨热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虽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盛烨热电公司在2009年至2010年度向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提供了供热服务，盛烨热电公司与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用户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因星凯房地产公司代收该楼用户供热费的收据为5个月的热费，故星凯房地产公司应向盛烨热电公司交付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5个月供热费473982.14元。上诉人星凯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向盛烨热电公司交付校园家园9号楼、10号楼的供热费，故星凯房地产公司主张已将供热款交于盛烨热电公司营业大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星凯房地产公司只是代收用户供热费，其与盛烨热电公司没有签订书面供用热力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供热费迟延交付应给付违约金或利息，故盛烨热电公司要求星凯房地产公司给付逾期利息损失的主张不够充分，不应支持。由于盛烨热电公司能够证实其自供热以来多次向星凯房地产公司索要过供热费，即本案的诉讼时效多次中断过，故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星凯房地产公司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嫩江县人民法院（2013）嫩商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三、四、六项；
二、撤销嫩江县人民法院（2013）嫩商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五项；
三、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维持嫩江县人民法院（2013）嫩商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272.00元，由星凯房地产公司负担10792.32元，嫩江县教育局负担192.72元，盛烨热电公司负担8286.96元。鉴定费4000.00元，由星凯房地产公司负担2240.00元，盛烨热电公司负担1720.00元，嫩江县教育局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82.00元，由星凯房地产公司负担10983.96元，盛烨热电公司负担3098.04元；邮寄送达费80.00元，由星凯房地产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忠东
审判员 刘树军
审判员 贺 颖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钟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