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萧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承运没有检疫证明的生猪于2008年10月29日被罚款1800元；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郝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周某甲，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楼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董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胡某，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某乙，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某，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乙，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丙，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丁，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祝某，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戊，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纪某，个体养殖户，因本案于2012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刑诉（2012）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王某丙、刘某乙、饶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2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运红、被告人刘某甲、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王某丙、刘某乙、饶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不追究部分被告人刑事责任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王某丙、刘某乙、饶某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检察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二次，依法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刘某甲为牟利，于2008年开始加工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且运输猪肉，后于2008年10月2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罚款1800元。2011年2月开始，被告人刘某甲向社会上的养殖场及养殖户收购病死猪，在自己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小天使幼儿园对面的租房屠宰、加工并批发销售给被告人马某、郝某甲等人，并于2012年2月9日起雇用被告人郝某乙帮其加工病死猪；被告人张某甲有时陪同刘某甲收购病死猪。
被告人刘某甲收购、加工病死猪肉期间，多名被告人违规向刘某甲出售病死猪，具体如下：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被告人周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被告人楼某、董某共同出售病死猪25头，被告人楼某另单独出售病死猪4头，被告人胡某、张某乙各出售病死猪6头，被告人占某、周某乙、王某乙各出售病死猪4头，被告人李某、何某出售病死猪3头，被告人周某丙出售病死猪3头，被告人周某丁、周某戊、祝某、纪某各出售病死猪2头，王某丙、刘某乙、饶某各出售病死猪1头。
被告人马某、郝某甲在被告人刘某甲处批发病死猪肉后，在杭州市萧山区萧山鞋城等地摆摊零售，其中被告人马某销售病死猪肉500公斤，被告人郝某甲销售病死猪肉150公斤。
2012年4月15日晚上20时许，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会同杭州市萧山区畜牧局等部门联合执法过程中在被告人刘某甲租房内查获死猪肉、死猪头、死猪皮等共计138公斤；从被告人马某的租房内查获尚未销售的病死猪肉107.22千克及内脏、猪爪一批。
经鉴定，查获的猪肉均为未经检疫的病死猪肉，如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案发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意见书，杭州市萧山区疾控中心检测报告，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死猪肉食品安全风险专家评估意见，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现场检查情况录像光盘，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某系主犯，被告人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甲、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被查获的病死猪肉只有100多公斤，其余未查获部分因无实物无法确定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提请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郝某甲的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庭审中自愿认罪，无违法犯罪前科，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存在效力瑕疵；被告人马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郝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郝某乙系从犯，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被查获的死猪数量与涉案的死猪数量存在巨大差异，提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甲出售的30头死猪部分系挤压、打架而死，《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存在效力瑕疵；被告人周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系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1年2月始，被告人刘某甲在杭州市萧山区宁围镇钱江二桥附近顺坝一带以发名片、在围墙上写收购电话等形式，向周边的养殖场及养殖户以2元／千克左右的价格收购病死猪，并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东湘社区小天使幼儿园对面其租房屠宰、加工后，以6元至8元／千克左右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马某、郝某甲等人。被告人刘某于2012年2月9日起雇佣被告人郝某乙帮其加工病死猪。其妻子即被告人张某甲有时陪同被告人刘某甲收购病死猪。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某甲等人收购病死猪计130头，约7930千克。期间，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及王某丙、饶某甲、刘某乙向被告人刘某甲出售病死猪。具体如下：
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约2000千克；被告人周某甲出售病死猪30头，约1500千克；被告人楼某、董某共同出售病死猪25头，约1250千克；被告人楼某另单独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胡某出售病死猪6头，约675千克；被告人张某乙出售病死猪6头，约400千克；被告人占某出售病死猪4头，约235千克；被告人周某乙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王某乙出售病死猪4头，约200千克；被告人李某、何某出售病死猪3头，约305千克；被告人周某丙出售病死猪3头，约230千克；被告人周某丁出售病死猪2头，约200千克；被告人祝某出售病死猪2头，约140千克；被告人周某戊出售病死猪2头，约80千克；被告人纪某出售病死猪2头，约75千克；王某丙出售病死猪1头，约100千克；刘某乙出售病死猪1头，约90千克；饶某甲出售病死猪1头，约50千克。
被告人马某、郝某甲从被告人刘某甲处购得病死猪肉后，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萧山鞋城等地设点摆摊，以7元至10元／千克左右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马某销售病死猪肉约500千克，被告人郝某甲销售病死猪肉约150千克。
2012年4月15日晚20时许，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杭州市萧山区畜牧局等部门联合执法过程中在被告人刘某甲租房内查获病死猪肉、病死猪头、病死猪皮等共计138千克及电子秤、刮刀、双扎钩、尖刀等工具；从被告人马某的租房内查获尚未销售的病死猪肉107.22千克及内脏、猪爪一批。
经鉴定，查获的猪肉均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如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二十二名被告人及同案人王某丙、刘某乙、饶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猪肉，被告人郝某乙、张某甲帮助收购、加工病死猪肉，被告人马某、郝某甲销售病死猪肉，以及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及王松建、刘雨民、饶金仙违规向被告人刘某出售病死猪的事实。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王某乙一起经营养猪场，其妻子卖过4头死猪给被告人刘某的事实。3．证人张某丙、江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丙将房子租给江某等人养猪的事实。4．证人张某丁、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自2010年下半年开始租用城厢街道东湘社区小天使幼儿园对面的简易平房，以及被告人马某自2012年3月份左右租用城厢街道杜湖社区4组40户出租房的事实。5．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刘某租房、马某租房扣押物品的情况，从胡某处扣押名片一张，内容为“高价回收伤残猪、淘汰猪，联系人刘某丙，手机139××××9713、133××××7663”。6．现场检查情况录像光盘、情况说明，证实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杭州市萧山区畜牧局等部门联合执法，对被告人刘某甲租房进行突击检查的情况。7．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意见书、杭州市萧山区疾控中心检测报告、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死猪肉食品安全风险专家评估意见、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证实查获的涉案猪肉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送检的死猪肉、死猪心、死猪肝中检测出金黄色葡萄球菌；病死猪肉是一种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该批病死猪肉如食用，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8．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等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因承运没有检疫证明的生猪于2008年10月2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罚款1800元。10．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二十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查获的病死猪肉只有100多公斤，其余未查获部分因无实物无法确定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辩护意见，以及关于被告人郝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查获的死猪数量与涉案的死猪数量存在巨大差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本案，未查获部分虽无实物死猪且与查获部分在数量上存在巨大差异，但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周某甲等人的供述相互吻合，可以印证被告人刘某甲收购的确系死猪以及死猪的数量，属于该解释规定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的证据效力问题。经查，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杭州市萧山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属于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鉴定机构，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杭州市萧山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单，证实查获的涉案猪肉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送检的死猪肉、死猪心、死猪肝中均检测出金黄色葡萄球菌。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专家据此出具“该批病死猪肉如食用，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依法应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乙的行为系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乙明知被告人刘某甲等人收购病死猪加工后给人食用，仍将病死猪卖给刘某甲等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符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郝某甲、马某、张某甲、郝某乙、田某、王某甲、周某甲、楼某、董某、胡某、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周某戊、纪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张某甲、郝某乙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有违法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郝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因本案系上下游犯罪，被告人田某、王某甲、周某甲等生猪养殖人员及零售病死猪肉的被告人郝某甲、马某均单独构罪，不认定为共同犯罪。二十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戊、纪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郝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郝某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案情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郝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6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1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郝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7天，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田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起至2015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周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1年6个月零27天，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楼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董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胡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周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王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李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何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周某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周某丁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祝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周某戊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二、被告人纪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三、禁止被告人张某乙、占某、周某乙、王某乙、李某、何某、周某丙、周某丁、祝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的销售行为。
二十四、上述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立芳
人民陪审员 潘素琴
人民陪审员 徐士其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盛玲玲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