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22民初1607号原告：王先锋，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华，陕西省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部法律工作者。被告：贺润利，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被告：贺旭波，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被告：贺倩，女，199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被告：李密楼，女，194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乙存、李婵，陕西呼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先锋与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先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华，被告贺润利及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乙存、李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先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13万元；2.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5、6月份，被告贺润利的丈夫贺哲辉因在西安市西郊搞拆迁资金紧缺要其和程可勇等17人为贺哲辉投资，当时其通过银行给贺哲辉的临时管账人贺社教的账户下转账15万元。此后经了解根本就没有拆迁一事，其和他人要求贺哲辉退款，贺哲辉同意退款并向部分人退了款，其中向其退了2万元。由于没退完贺哲辉向临时管账人贺社教打有借据。2015年8月22日贺哲辉因病亡故，为此其多次找贺哲辉的亲属，但都以没钱为由不给还钱。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贺哲辉未向原告出示过借款凭据，原告也没有直接将款项转给贺哲辉，故四被告作为贺哲辉的继承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先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欠条复印件一张。欠条记载：今欠公款壹佰玖拾柒万元整（包含投标时拾万元整）借款人：贺哲辉2015年8月16日。原告王先锋主张：欠条在南二环中信银行保管着，贺社教拿的钥匙，贺润利设置的密码，要取出欠条，必须两人同时去，欠条复印件是从贺社教处得到的。2.包含原告在内共17人入股款项情况的记账明细单复印件一份。记账明细单记载：西交一期⑴贺哲辉2股30万已交／欠30万-15万；⑵贺社教1.5股22.5万已交欠22.5万；⑶翟先锋1股15万已交11万欠4万；⑷程可勇1股15万已交14万欠1万；⑸许小峰1股15万已交15万欠／-7.5万；⑹王卫安1股15万已交15万欠／；⑺贺卫斌1股15万已交13万欠2万退13万；⑻李永锋半股7.5万已交5万欠2.5万-退5万；⑼王万民1股15万已交15万欠／；⑽王先锋1股15万已交15万欠／-2万；⑾贺让民1股15万已交15万欠／；⑿贺可满半股7.5万已交7.5万欠／-6万；⒀贺皎强半股7.5万已交7.5万欠／退7.5万；⒁杨淑英半股7.5万已交7.5万欠／退7.5万；⒂连喜半股7.5万已交7.5万退7.5万；⒃祝安娃半股7.5万已交5万欠2.5万退5万；⒄贺永利半股7.5万已交7.5万欠／。情况属实贺社教。原告王先锋以此主张：是贺社教记录收钱退钱的记录。3.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华向贺社教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贺社教证明：贺哲辉在西安搞拆迁。2013年6、7月份，贺哲辉说在西安搞拆迁急需资金，然后其找人投资，每股15万元搞拆迁，包括贺哲辉在内共17人，其中有半股的即7.5万元。入股时其临时管账，入股的钱，有一部分打到其账户下，有一部分打到贺哲辉账户下，最终入股的钱都交给了贺哲辉。结果当年拆迁一事就没弄成，此后贺哲辉就给部分人退了款，没有退的，贺哲辉让缓一下。其对17个人入股情况书写了账单，贺哲辉退款的情况，其在与贺哲辉对账后在该账单上也作了记录。入股共两期，两期合计323万元，其中退款136万元，剩余187万元，两期账单原件都在其手里。后贺哲辉因欠入股人的钱无力退还向其书写了197万元的借据，197万元包含其给付的10万元投标款。2015年农历7月初八贺哲辉因病亡故。2016年9月，贺哲辉的媳妇向其索要该借据，其不同意，后其与贺哲辉的媳妇一同到银行将该借据存入银行，由其保管钥匙，贺哲辉的媳妇设置的密码，只有钥匙和密码同时出现才能取出该借据。后来，入股的人要求贺哲辉的媳妇退款，但没有钱。4.申请证人许晓峰、程可勇出庭作证。证人许晓峰证明：其与原告王先锋一起在贺哲辉处投资。2013年5月份左右，贺哲辉说西郊阿房宫附近有个拆迁的活，贺哲辉让其将钱打给贺社教，其给贺社教的账户下转款15万元。当时只让交钱，未说利益如何分配，给其他人说没说其不清楚。后来两年了活都没有开工，贺哲辉给其退款7.5万元，现在还有其7.5万元没有退。之前贺哲辉干拆迁，其入过5万元的股，后来工程结束后给其返了七、八千元的利。贺哲辉以宏远公司名义搞拆迁，但是账务都是贺哲辉一个人管着。证人程可勇证明：其与原告王先锋及贺哲辉均系朋友。其从2011年开始跟着贺哲辉干工程。2013年6月份，贺哲辉说有个工地（和平村赵家堡要拆迁）让大家集资拿钱，到2017年都不见工程动工。贺哲辉生前给大家讲，活不开工的话给大家退钱。后贺哲辉突然因病去世，大家多次到贺哲辉家要钱未果。这次说一股15万元，如果盈利按投资的股份分钱。当时将钱交给了临时管账人贺社教，原告王先锋当时交了15万元，贺社教肯定将钱交给了贺哲辉，具体怎么给的其不清楚。贺哲辉向其讲给一部分人退了款，谁经济紧张就给谁退。原告提供的欠条是贺哲辉向贺社教书写的，欠条所说的公款就是大家集资的钱，包含投标的10万元也是大家的钱。书写欠条时，其在现场，贺哲辉、贺哲辉的媳妇贺润利、贺社教、贺社教的媳妇也都在现场。5.提交证人王卫安的书面证言。证人王卫安证明：2013年左右，贺哲辉让其等17人向贺哲辉的西安西郊拆迁赵家堡工程投资，每股15万元。当时他们将钱交给了临时管账人贺社教，但后来就没有拆迁一事，他们多次向贺社教要钱，后贺哲辉答应给他们退钱，给其中部分人退了钱，剩下的答应以后再退，贺哲辉还给贺社教出具了借条。对于原告王先锋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表示：对于原告提供的欠条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欠条未显示贺哲辉出具欠条的对象，原告不能说明欠条的来源。欠条内容记载欠公款，时间在2015年8月份，而原告主张的投资款时间是2013年5、6月份，时间对不上。就内容来说，欠条所载与原告所说性质是不一样的；对于原告提供的记账明细单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记账明细单只是单方记录，没有转款或打款单相互佐证，也没有收条来佐证。记账明细单没有原告说的三百多万，与原告主张的数字不符，记账明细单只有贺社教的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没有贺哲辉的签字，无法证明款项性质；对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贺社教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作为证人，贺社教应出庭接受当事人询问，该证据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证人许晓峰的身份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性。证人多次表述入股时不谈红利，不要求出具手续，都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是否入股，入股多少，是否实际交付，后退款多少，证人并不知晓。证人也说明款项是支付给贺社教的，最终的资金流向其并不清楚，所以不能证明该款项最终是由贺哲辉收取。证人也说明了拆迁要以公司名义进行，贺哲辉以负责人的名义收钱，所以投资人的投资是向公司的投资，不是向贺哲辉个人的投资，故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程可勇与原告是朋友，是否与贺哲辉是朋友不清楚。证人也有投资，与该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做到客观公正。本案中投资的17人是共同投资，之后分享利润，符合合伙的相关规定，是属于合伙法律关系；证人王卫安虽然有病在身，但不能作为不出庭的理由，证人应到庭接受询问，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贺社教作了调查，并从原告王先锋处提取了西交（郊）二期记账明细单复印件一份（注有“情况属实贺社教”字样原告表示：“情况属实贺社教”系贺社教所写）。贺社教向法庭证明：原告王先锋提供的欠条是复印件，内容属实。记账明细单（西交一期）是其给复印的。当时西郊天谭(同音字)村附近有村子拆迁，经手经济的人有其、贺哲辉、程运（允）强，王先锋的钱可能给了程运（允）强。其给贺哲辉照看工地、负责记账，原告王先锋等17个人的钱都给了贺哲辉。贺哲辉实际上将钱都交给了一个联系活、名叫杜覃的人，后来贺哲辉和杜覃之间有了矛盾。原告等人也向杜覃要过钱，贺哲辉的媳妇贺润利也向杜覃要过钱，杜覃向贺润利说给钱呢，但一直未给。股金明细单（指记账明细单）有西交（郊）一期和西交（郊）二期两张单子，其中西交二期的单子在其西安住处。后来活没开成，给其他人退款是分次退的，股金明细中股东实交股金减去贺哲辉给其他人退的钱后，贺哲辉向其打了欠条，欠条是其生病期间贺哲辉在其家里打的，欠条原件现在银行锁着，其给陈沛亮复印了一份，原告王先锋可能找陈沛亮复印的。当时投资总款为323万元，一共退款136万元，招标时其垫付了10万元，故欠条上一共是197万元。当时交钱时贺哲辉还没有成立公司。入股时约定了利益，许晓峰、王卫安、王先锋都跟贺哲辉干了好几年，他们以前跟贺哲辉干活也入股，活干完之后大家一起分红，他们都把钱挣了。其因患有脑梗，身体不好，不便出庭。西交（郊）二期记账单记载：西交二期14股贺哲辉1股应交15万已交/欠15万；贺社教1股应交15万已交/欠15万；翟先锋2股应交30万已交30万欠/退15万；陈亮1股应交15万已交15万欠/;程允强1股应交15万已交15万欠/退7.5万；贺卫斌1股应交15万已交15万欠/；贺满强1股应交15万已交5万欠10万；祝文刚1股应交15万已交15万欠/；任德山1股应交15万已交15万欠/-退12万；贺彩品1股应交15万已交/欠15万；翟付朋半股应交7.5万已交7万欠0.5万-退5.5万；贺先锋半股应交7.5万已交7.5万欠退7.5万；翟民权半股应交7.5万已交7.5万欠；贺选利半股应交7.5万已交7万欠0.5万退7万；沈新亭半股应交7.5万已交7.5万欠；贺运强半股应交7.5万已交7.5万欠退7.5万。14股应交210万已交154万欠56万。对于法庭收集的上述证据，原告王先锋表示：无异议。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表示：贺社教没有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贺哲辉的公司在08年已经成立，与贺社教说的不符。贺社教的陈述是贺社教单方面的个人陈述，没有被告对其询问情况，贺社教的表述具有片面性，没有客观公正的陈述案件事实，不能反映案件事实；对于西交二期记账单的质证意见与西交一期记账单的质证意见一样。2017年10月27日，被告贺润利到庭表示：贺哲辉去世后，大家都向其要钱，至于贺哲辉是否欠他人的钱，其不清楚，工地上的事情，其从来不参与。其没有见过原告提供的西交一期、二期记账明细单。原告提供的欠条上的签名像是其丈夫贺哲辉写的。其丈夫去世后，贺社教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条子在他那，让其过去拿，说是其丈夫给打的，其没有向贺社教询问条子是咋回事，贺社教也没有向其说条子是咋回事。后贺社教又向其要条子，贺社教害怕条子丢失，其和贺社教一起用贺社教的身份证将条子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钥匙在贺社教处，时间长了，是否设置了密码，其记不起来了，具体是那个银行，其记不起来了。贺社教与其、其丈夫贺哲辉系同村不同组村民，按村上的辈分贺哲辉将贺社教叫爸。关于法庭向贺社教所作的调查笔录，工地上的事以及贺社教在工地上是否管账，其不清楚，也不知道钱是如何交的。对于贺社教说把钱全部给了贺哲辉，不认可。贺社教有什么证据？几百万的数目应该有证据证明。证人程可勇、王卫安相互作证，他们都没有证据，对于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其认识贺可满，其不清楚贺可满是否入股，其没有向贺可满退过钱。其不清楚贺哲辉搞拆迁项目时是否从乡党处筹资借款，贺哲辉没有向其说过。当时贺哲辉是以公司名义承包拆迁项目的，宏远公司成立于2008年，贺哲辉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贺哲辉不在后更换为其儿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现在还在，只是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原告主张的钱款是否入公司帐，其不清楚。假如原告主张的欠款存在的话，肯定是公司用了，因为一个人干不了拆迁事，需要大家一起干，一起挣钱，大家都把钱挣了。贺哲辉去世后，原告等乡党们给其说贺哲辉把集资的钱给杜覃了，杜覃是给公司介绍项目的人。其协助大家向杜覃要钱，杜覃后来向大家讲没有钱了。杜覃给贺哲辉介绍项目，从中抽取费用，杜覃向贺哲辉介绍的是哪个项目，其不清楚。现在找不见杜覃人了。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贺哲辉将集资的钱交给了杜覃。集资的钱不保本，工地上盈利、亏损，大家出于自愿，具体贺哲辉与乡党们如何约定，其不清楚。其未向原告等人退过款。集资款及往来账目是否经过公司的帐，其不清楚。其家在村里建了三间两层楼房，在西安胡家庙有一套商品房，在西安东郊东城新一家有一套商品房，有一辆洒水车。其没有借原告王先锋的钱，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被告贺润利到庭陈述的一节事实，原告王先锋表示：其等人的集资钱，贺润利都知道。其等人的集资钱，杜覃给贺润利书写了条子，条子咋写，杜覃拿的啥钱，其不知道。其妗子杨淑英投入的7.5万元的退款系其从贺哲辉家、贺润利手中取的。其等投资人没有向贺润利说过贺哲辉将钱给杜覃了，而是其等人向贺润利要钱时，贺润利说贺哲辉将钱给杜覃了。退款都经过了贺润利的手。原告王先锋就其上述主张表示没有证据提供。就贺社教在调查笔录中陈述的“投资总款为323万元，一共退款136万元”一节，本庭将原告提供的西交（郊）一期、二期记账明细单记载数额进行了核算，结果为：西交（郊）一期实际入股15股，实收160.5万元，退款61万元；西交（郊）二期实际入股14股，实收154万元，退款62万元。西交一期、二期两项合计实收314.5万元、退款123万元。本庭就此又向贺社教作了调查，贺社教表示：西郊一期、二期两项集资款经手人共三人，帐由其经管，后贺哲辉分几次从其处拿走集资款共计323万元（贺哲辉向其打有字据）。后来其有了病，贺哲辉在其家与其算账时，贺哲辉讲，给一些人退款共计136万元，其按照贺哲辉陈述的退款情况在记账单上作了记载。当晚算账后，贺哲辉向其书写了欠款总条据，即用323万元减去136万元加上其在投标时给的10万元，形成197万元欠款总条据，当时将贺哲辉拿走钱时打的条据撕毁。当晚其在记账单上记载退款后，其爱人提醒其核算，其当晚未核算，第二天也未核算，其中在西郊一期记账单上记载给贺哲辉退款15万元，属其记载错误。贺哲辉拿走的323万元用到了西郊工地上，但是具体这些钱都用到哪个环节，如何用，其不清楚。贺润利说贺哲辉去世后乡党们讲贺哲辉将钱给杜覃了，有这事，但具体给了多少其不知道。杜覃以前给贺哲辉介绍过工程，杜覃是河南人，在西安住着，具体在哪住其不知道。西郊两工地是西郊天坛路聚家庄、赵家堡，贺哲辉向这两个工地是否投资，其不知道。贺哲辉去世后至今，所有集资户、程运强、其本人及贺哲辉的家属就323万元的具体支出、结余情况因不知道资金的具体支出而没有在一起算过账。贺润利说贺哲辉的拆迁公司成立于2008年，属实，贺哲辉成立的公司系贺哲辉个人独资，贺哲辉拆迁是以公司名义，贺哲辉集的涉案资金是以公司名义还是个人名义其说不清。西郊一期、二期记账明细单原件都在其处，原告王先锋提供的两个记账明细单上书写的“情况属实贺社教”系其书写。对于法庭与贺社教所作的上述调查笔录，原告王先锋表示：贺社教说的情况都对着。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表示：对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谈话笔录可以看出贺社教将钱转给贺哲辉完全是口述，没有任何证据，其次，其在谈话笔录中多次表示账务记录有错误，记忆不清楚，并没有原始记账凭证，所以对款项的往来仅凭贺社教一人口述是无法证明的。从贺社教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等多人投资，用贺哲辉公司名义进行拆迁，实际上是多人的合伙行为并不属于民间借贷，所以在合伙没有结算清算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返还款项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庭审中，原告王先锋表示:其提供的欠条是从另一个案件当事人陈沛亮的手里复印的，欠条中的公款是大家集资的钱；其钱在程运强那儿，其让程运强将其入股的15万元转给了贺社教；当时入股时对利益、分红没有约定，等挣钱后才说如何分配利益；其以前与贺哲辉一起做过几个项目，项目结束后，先退本钱，扣过杂费，再分利润，以往拆迁入股其等入股人参与干活，干活是干活的工钱，投资的本金结算后有利润后再分利润；原来是投资入股，后来活没干成，其与贺哲辉转化为借贷关系，法院可以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案的法律关系，其与贺哲辉由投资性质转化成借贷性质，所以其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表示：在双方对基本事实认定存在异议的情况下，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实向贺哲辉支付过款项；原告向贺社教的付款行为性质是一种众人之间的合伙投资行为，所以不应当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原告的起诉时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亦属于贺哲辉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继承人也只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原告王先锋最后意见为：诉讼请求不变。四被告坚持辩论和答辩意见，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本庭询问原告：如法院认为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属合伙法律关系，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王先锋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调解时，因四被告不同意调解，本案无法进行调解。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虽然原告王先锋提供的欠条、西交一期记账明细单、西交二期记账明细单均系复印件，证人许晓峰、程可勇、王卫安与原告王先锋均系入股人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贺社教未出庭作证，但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所证明的事实与到庭被告贺润利陈述的事实又相互印证，故上述证据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从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5、6月份，四被告的亲属贺哲辉想在西安市西郊干拆迁，原告王先锋等人通过贺哲辉、贺社教、程运强三人投资入股，每股15万元，原告王先锋入一股，贺社教作为入股资金的账务管理人就原告王先锋等人入股情况书写了西交一期、西交二期记账明细单。后贺哲辉从贺社教手中提取了原告等人入股资金，因贺哲辉未承揽到西安市西郊的拆迁工程，原告王先锋及部分入股人要求贺哲辉退款，贺哲辉向原告王先锋及部分入股人退了款，其中向原告退款2万元。2015年8月16日，贺哲辉就自己提取入股资金、向入股人退款情况与贺社教进行了核算，贺社教按照贺哲辉陈述的向入股人退款情况在记账明细单上作了记载，贺哲辉向贺社教书写了欠条，欠条记载：今欠公款壹佰玖拾柒万元整（包含投标时拾万元整）借款人：贺哲辉2015年8月16日。2015年8月22日，贺哲辉因病去世。贺哲辉去世后，原告王先锋等入股人向贺哲辉之妻贺润利要求退还入股资金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王先锋与四被告之亲属贺哲辉间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属合伙法律关系。根据上述认定的案件事实看，原告王先锋、四被告的亲属贺哲辉等人为了挣钱，按照约定的一股15万元、半股7.5万元由入股人进行入股，贺哲辉用入股的资金承揽西安市西郊拆迁工程。尽管原告王先锋表示入股时对于利润如何分配未作约定，但原告王先锋及被告贺润利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贺社教的证言可以认定，对于利润是有约定的，即在扣除各入股人的股金、各项杂费后，对盈余进行分配。虽然到贺哲辉因病去世后，西郊的拆迁工程也没有承揽到手，但原告王先锋、被告贺润利及贺社教均表示，贺哲辉将钱给了向贺哲辉介绍工程的杜覃。综合上述分析，原告王先锋与四被告之亲属贺哲辉间属合伙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应当依合伙协议纠纷案件进行处理。虽然自贺哲辉去世后至今，原告王先锋等入股人、贺社教及四被告等人就入股资金、贺哲辉承揽西郊拆迁工程的支出费用、剩余资金等未进行结算，但不影响该案件的处理，可以由包括原告王先锋在内的所有入股人、贺社教、四被告等人就合伙人入股的资金、贺哲辉在承揽西郊拆迁工程中支出的费用、现剩余的入股资金等进行结算，根据结算结果，按照原告王先锋等入股人与贺哲辉间的约定或者按以往合伙搞拆迁对入股资金、盈余、亏损的处理办法对于原告王先锋等入股人入股的资金等方面进行处理。法庭向原告王先锋释明后原告仍坚持其诉讼请求不变，即请求四被告共同偿还其借款人民币13万元，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王先锋可在结算后就其入股资金与被告方进行协商解决或者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先锋要求被告贺润利、贺旭波、贺倩、李密楼共同偿还其借款人民币13万元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国武代理审判员  李 洁人民陪审员  李润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