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越民初字第1329号
原告魏金娥，女，192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赵元凤，女，195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赵荷凤，女，195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赵卫元，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赵祥元，男，195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赵泉元，男，196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上述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骆孝龙、王燕红，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超，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姚建国，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华宇路*号。
法定代表人马高祥，系院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ＸＸＸ，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胡伟民，系单位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路280号。
负责人张伟钢，系单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程程，浙江臻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支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鉴湖路79号。
负责人祝建国，系单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高德军，系单位员工。
原告魏金娥、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诉被告陈超、姚建国、绍兴市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萧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柯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赵钦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15年4月21日、7月9日、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骆孝龙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王燕红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被告陈超、姚建国、绍兴市中心医院委托代理人ＸＸＸ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杨程程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人保柯桥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德军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2015年4月28日至5月30日为鉴定期间，庭外和解6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11月8日，被告陈超驾驶浙Ａ×××××小型轿车途经绍兴市越城区群贤路绍齐公路口时，在由东向南左转弯通过路口过程中，与由西向东直行的由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浙Ｄ×××××救护车（车主为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发生碰撞，造成救护车内躺在担架上的病人赵某受伤经医院医治无效于2014年12月4日死亡，同车乘坐人赵元凤、赵泉元、马发娥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查，被告陈超驾驶的浙Ａ×××××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浙Ｄ×××××救护车在被告人保柯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均未赔偿或垫付费用。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陈超、姚建国、绍兴市中心医院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401454.47元（详见赔偿清单），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人保柯桥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
被告陈超辩称：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被告无力承担。
被告姚建国辩称：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辩称：一、患者是由于自身疾病导致死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因车祸而死亡，且根据相关病历记载，患者当时只是头部受到外伤，并无颅脑内伤或重要脏器损坏；二、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由于被告陈超驾驶车辆在转弯过程中没有避让直行车辆，故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认为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在被告陈超；三、事故认定书中记载“担架固定不符合卫生部行业标准”，被告认为担架固定是否良好不是受害人受伤的主要原因，特别受害人受伤不重，车辆上其他人都只是轻伤，可以看出担架固定是否符合标准与受害人受伤轻重没有关系；四、原告主张的费用无法律依据，特别是医疗费，都是治疗其自身疾病的；死亡赔偿金，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受害人死亡系车祸导致，故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患者本身在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处住院治疗，因病情重转移到绍兴市人民医院，故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认为车祸不是加重其病情的因素。
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辩称：因本次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受害人赵某的死亡原因与本次事故的关联度也无法鉴定，故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认为赵某的死亡是由于本身疾病所致，与本次事故无关。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承保的车辆是完全按照交通法规安装了交通信号灯，且没有违规行驶，故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只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对于原告的各项主张：医疗费无医疗费发票，扣除非医保费用及无关用药、住院伙食补助部分予以认可；营养费认可；护理费标准过高，应按照100元每天计算；交通费过高，法院酌情认定；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
被告人保柯桥支公司辩称：一、对事发经过没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赔偿请求不合理：死亡赔偿金，原告无法提交死亡医学证明来确定其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医疗费，没有提交发票及清单，无法确定治疗的医疗费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受害人系车辆乘客，不属于第三者赔偿范围，故被告人保柯桥支公司不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可以由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在法院确定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赔付后再向保险公司理赔。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4年11月8日，案外人赵某因肺部感染、脑梗死后遗症、高血压病等疾病由绍兴市中心医院转院至绍兴市人民医院治疗，乘坐由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浙Ｄ×××××汇众牌救护车行驶至群贤路与绍齐公路交叉口，在由西向东直行过程中，与由东向南转弯通过路口的由被告陈超驾驶的浙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Ｄ×××××救护车内躺在担架上的赵某受伤（后于2014年12月4日死亡），同车乘坐人赵元凤、赵泉元、马发娥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公安分局镜湖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车辆鉴定情况为：浙Ａ×××××车辆转向系、制动系因事故损坏，无法判断是否符合GB7258-2012技术条件要求；浙Ｄ×××××救护车转向系、制动系符合GB7258-2012技术条件要求，车内担架与锁止装置不匹配，且没有其他固定装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行业标准》WS/T292-2008相关规定要求。死亡鉴定情况为：对赵某死因鉴定，经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情况说明：根据案情、病历及检验所见分析，赵某未发现交通事故造成的可致命外伤，因家属不同意尸体解剖，赵某的死亡原因无法确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2014年11月8日，陈超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Ａ×××××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由钱陶公路镜水路口的柯迪比亚迪店驶往绍兴新西站附近的科能比亚迪店。8时52份，途经群贤路与绍齐公路交叉口时，在由东向南左转弯通过路口过程中，与由西向东直行的由姚建国驾驶的浙Ｄ×××××汇众牌救护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Ｄ×××××汇众牌救护车内躺在担架上的病人赵某受伤经医院医治无效于2014年12月4日死亡，同车乘坐人赵元凤、赵泉元、马发娥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某因治疗及死亡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11815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护理费3170.79元、死亡赔偿金201965元、丧葬费2225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439.07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49262.52元。
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本次事故与赵某死亡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函1份，载明：因死亡参与度需进行系统解剖、病理切片检查，由于本中心目前还不能作病理切片检查，缺乏病理资料，故无法对其死亡参与度进行分析。
同时查明，原告魏金娥系赵某之妻，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均系赵某之子女，上述人员系赵某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姚建国系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员工。被告陈超驾驶的浙Ａ×××××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浙Ｄ×××××救护车在被告人保柯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限内。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1份、照片1份、驾驶证复印件2份、行驶证复印件2份、保单复印件2份、门诊病历1份、出入院记录1份、照片3份、居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1份、工作证明2份、人体检验记录1份、鉴定意见书1份、住院收费收据1份，费用清单1份、发票1份，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提供的住院病历1份、X光片4份，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执行紧急任务时，可以使用警报器、标志灯具；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受行驶路线、行驶方向、行驶速度和信号灯的限制，其他车辆和行人应当让行。本案中，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救护车辆系直行，且使用救护车警示灯，被告陈超驾驶车辆在转弯过程中，未让行救护车辆，造成二车相撞，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姚建国驾驶的救护车辆内担架与锁止装置不符合相关规定要求，也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由此本院结合车辆基本情况及事故发生经过，确定被告陈超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姚建国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其余人员无责任。
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评判如下：交通事故中，如因自身疾病的原因，确实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起到扩大效应，相应参与度比例的损害后果可以扣除。本案中，死者赵某原系肺部感染、脑梗死后遗症、高血压病在绍兴市中心医院治疗，后转往绍兴市人民医院治疗途中发生车祸。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证明记载：赵某未发现交通事故造成的可致命外伤。同时，根据绍兴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赵某入院时经初步诊断为：肺部感染、高血压、冠心病、头皮裂伤、脑梗塞后遗症；补充诊断为：呼吸衰竭、循环衰竭、双侧胸腔积液、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皮层下动脉硬化××、脑萎缩。由此可知赵某在发生本次交通时其自身患有严重疾病。事故发生后，赵某又在绍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日后死亡，其死亡时间与本次交通事故间隔时间较长，可知赵某的死亡结果主要与其自身疾病有关。同时，本次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赵某家属即原告方不同意尸体解剖，故无法确定赵某的死亡原因，对此原告方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结合死者赵某自身患有严重疾病与其本次事故中确有受伤但未致命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本次交通事故与赵某的死亡结果之间的参与度比例为20%。原告主张的因赵某死亡所致各项损失：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根据住院时间依法予以调整；营养费，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根据住院情况酌情予以调整。上述费用中的20%计69852.5元属于原告主张合理损失，可在本次事故中予以赔付。因被告陈超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6066.27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46066.27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合计13786.23元，根据责任比例，由被告陈超负担70%计9650.36元，由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负担30%计4135.87元，因被告陈超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故由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次事故与原告死亡结果关联度及责任比例，本院确定由被告陈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由被告人保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付，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赵某系浙Ｄ×××××救护车车上人员，故原告主张被告人保柯桥支公司赔偿的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应赔偿给原告魏金娥、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各项损失共计72716.63元，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应赔偿给原告魏金娥、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各项损失共计7135.87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魏金娥、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22元，由原告魏金娥、赵元凤、赵荷凤、赵卫元、赵祥元、赵泉元负担5866元，被告陈超负担1019元，由被告绍兴市中心医院负担4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钦
代理审判员 张 蓓
人民陪审员 鲁云根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相 熠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五十三条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执行紧急任务时，可以使用警报器、标志灯具；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受行驶路线、行驶方向、行驶速度和信号灯的限制，其他车辆和行人应当让行。
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非执行紧急任务时，不得使用警报器、标志灯具，不享有前款规定的道路优先通行权。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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