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21民初1390号原告：李晓光，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月娥，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峰，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青口�资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青口投资区商贸街。法定代表人：叶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一楠，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万友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帮洲长寿社22号。法定代表人：董尔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李晓光与被告福州青口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口公司）、被告福建万友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月娥、被告青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一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友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晓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万友公司和被告青口公司共同向原告李晓光支付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余款880141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全部支付工程余款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8日止的利息为6381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万友公司和被告青口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2日，被告福州青口公司与招标代理机构福建大正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标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被告万友公司成为青口公司位于福州××投资区内青口投资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以下简称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中标人。按照中标通知书的要求，被告万友公司应当在7日内�付工程履约保证金98656元。原告李晓光于2012年5月10日向被告万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运健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履约保证金98656元。2012年5月17日，被告万友公司与被告青口公司签定《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承包合同》，由被告万友公司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万友公司将装修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概括性转让给原告李晓光（即工程转包给李晓光实际施工），并由原告李晓光自行出资和组织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全部工程施工内容，即李晓光是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为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工期为90日，所以原告与被告万友公司当时没有签署内部承包合同。在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万友公司有陆续收到青口公司工程款，被告万友公司也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和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共计85.5万元。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于2012年5月8日开工，于2012年7月25日竣工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因青口公司要求原告同时施工合同外的工程内容，且该部分工程内容未立项，故导致工程结算直至2017年1月9日才完成结算审核，并审定工程款为人民币1669388元。至今，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已付工程款为792478元，工程余款为880141元。2017年3月，被告万友公司要求原告李晓光自行向青口公司追讨剩余工程款880141元。原告李晓光认为，原告是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万友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第4条、第26条（第26条第2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青口公司应当在其欠付的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被告青口公司辩称，被告青口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不是被告万友公司的职工，与被告青口公司发包的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没有法律上和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要求被告青口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无理。原告也不是被告万友公司投标书和施工合同中指派的项目经理。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青口公司始终与万友公司发生合同结算关系。原告凭万友公司提供的《关于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书》向青口公司主张支付装修工程余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被告万友公司分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台江区人民法院有四个待执行的案件，其中（2016）闽0102执02754号有债务265.072万元，（2016）闽0102执02149号有债务34万元，（2016）闽0103执00780号有债务210万元。因此，被告万友公司是为了规避司法债务通过本案所谓的“概括性转让”方式，逃废司法执行，规避对债权人的偿债义务。本案原告和被告万友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被告青口公司没有法律上或者合同上的关联性。被告万友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作为“卖标”的依据，更不能成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依据。原告李晓光是被告青口公司招标时的竞标人广东世纪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其代表广东世纪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竞标，是本案招标项目的拟派出项目负责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晓光建设银行卡流水记录，原告拟证明：2012年5月10日，原告通过被告万友公司法定代表人蔡运健的银行账户支付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98656元。被告青口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银行卡流水单是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其没有时间或者行为上的关联性。2.关于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书，原告拟证明：、被告万友公司确认原告李晓光是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青口公司未付工程款为880141元。、福建省城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胡宗億对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被告青口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确认书没有出具时间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确认，也没有该监理公司或项目部的签章确认，不符合证明的基本要件。其实际支付被告万友公司工程款912819元，其中工程款814163元，退还履约保证金98656元。该确认书不排除被告万友公司和原告、胡宗億恶意串通试图以合法的形式掩盖违法目的，是恶意规避司法判决的执行。3.李晓光建设银行卡流水记录，拟证明：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万友公司陆续收到被告青口公司工程款后，也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和返还履约保证金，两项共计85.5万元。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异议，认为原告和蔡运健之间的资金往来计15笔，但是其与被告万友公司的资金来往一共只有6笔。4.陈贵昌的录像证明，拟证明：被告万友公司在中标后因资金困难，将本案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工程保证金是原告支付的；在本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万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蔡运健。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以影像形式作证不能证明其客观真实。5．闽侯县青口供水服务站收款收据、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电业局电费通知单和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闽侯供电局通用机打发票，拟共同证明原告在实际施工讼争工程项目期间，实际支付了项目用水、用电所产生的费用。被告青口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材�来源不清，项目不清，与被告项目不具有关联性。收款收据系白条，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水费只有1189元不符合逻辑，不能证明具有转包行为。6.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拟证明原告以被告福建万友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闽侯县地方税务局青口分局开具本案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发票，并以自己的银行卡或者配偶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由此而产生的税费。被告青口公司认为，备注栏中已明确记“代开发票”行为，不能证明属于原告个人行为，该完税证不能证明具有转包关系。7.机械台班日绩单，拟证明原告李晓光因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需要租用挖掘机等工程机械设备，并实际支付费用。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具有转包行为。8.福州永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出货单，拟证明原告因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需要向福州永通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购买电线等材料，并实际支付费用。被告青口公司认为出货单没有单位公章，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9.泰宇混凝土商品砼发货单，拟证明原告李晓光因青口委会装修工程的需要向泰宇混凝土公司购买商品砼，并实际支付费用。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混凝土只有出车时间，没有到达时间、没有卸料时间，不符合该发货单的填写要求，不能证明该混凝土使用于本单位，且没有其他证据材料相印证。10.销售单，拟证明原告因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需要购买相关材料，并支付费用。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11.证据9.QQ邮件，拟证明：原告使用QQ94×××83的电子邮箱与青口管委会项目的赵庚（QQ昵称心海、120XXXXX)进行联系，双方邮件往来的邮件内容均与涉案的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有关，包括合同外管委会新增工程项目、工程量设计等相关资料。被告青口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邮件与其证明对象之间缺乏证据相印证；“心海”、“邮件发送人”均是网络代号，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网络虚拟数字具有可修改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2.原告与青口管委会工程部小张（电话号码：136××××5219）的短信记录，拟证明：被告青口管委会工程部小张因涉案项目需要办理保修验收方案与原告李晓光联系。13.原告与青口管委会谢建平书记（系青口管委会的现场负责人，谢建平电话号码：139****X60）的短信记录，拟证明：原告李晓光与被告青口管委会的谢建平书记保持联络，并就涉案工程送审价格进行多次协商，即青口管委会是明知涉案项目施工单位的现场负责人是原告李晓光。14.原告李晓光与青口管委会工程部审核报送的赵庚（电话号码134××××9575）的短信记录，拟证明：原告李晓光与青口管委会工程审核的赵庚进行短信联系，李晓光向赵庚报送审核材料，并确认双方有采取QQ邮箱的方式互送相关文件。被告青口公司对证据12-14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排除恶意制作以应对诉讼。15.原告申请的证人柏某、李某1、李某2、方某出庭作证，共同证明原告李晓光是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青口公�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万友公司对原告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5、6均为有关部门依职权作出，且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系被告万友公司向原告出具致被告青口公司《关于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书》，该确认书上有讼争工程监理单位工作人员胡宗億签字确认，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相关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4陈贵昌作为被告万友公司参与讼争工程投标的代理人，其以影像资料形式作出的证言，与本案的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青口公司对证据7、8、9、10提出的异议成立，故该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原告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12、13、14属于电子证据，其与案件待证的事实有一定的联系，原告下载的打印件能出示相关设备终端验证。原告主张接收或发送给原告上述电子数据的一方为被告方的相关工作人员，并能明确相关人员的身份和联系方式，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提供证据支持，故原告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对于证人证言，本院结合案情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除了证据7、8、9、10之外，其余的有效证据之间都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是本案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万友公司将讼争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的行为发生于2012年5月，而被告青口公司提供“全国法院被执行人员信息查询”网络下载的被告万友公司于2016年有待执行的债务案件信息，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万友公司有恶意串通、规避司法执行行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4月，被告青口公司委托招标代理机构福建大正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参与招标的有广东世纪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万友公司等3家装修公司，其中被告万友公司指派陈贵昌参与，并作为项目经理；世纪达公司指派原告李晓光参与。2012年5月2日，招标代理公司与被告青口公司共同向被告万友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被告万友公司是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中标单位，中标价为986559元，工期为90日，项目负责人为陈贵昌，并要求被告万友公司在7日内支付工程履约担保金98656元及签订合同。被告万友公司从1997年8月4日成立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的法定代表人是蔡运健。2012年5月10日，原告李晓光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万友公司法定代表人蔡运健转账支付98656元。2012年5月11日，被告万友公司通过其对公银行账户向被告青口公司转账支付工程履约担保金98656元。2012年5月17日，被告万友公司与青口公司签订《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承包合同》，并确定被告青口公司指派林新建作驻工地代表，胡宗億为监理代表。2012年7月6日，原告李晓光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在闽侯青口地税分局刷卡支付税费12740.86元，青口地税分局出具被告万友公司完税证。同日，被告万友公司向被告青口公司开具金额为316150元的建安发票。2012年7月11日，被告青口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工程款316150元。之后，被告万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运健分别于2012年7月13日、2012年7月17日、2012年7月23日、2012年7月27日、2012年7月31日向原告李晓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30万元。2012年8月21日，原告李晓光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在闽侯青口地税分局刷卡支付税费14923.09元，青口地税分局出具被告万友公司完税证。同日，被告万友公司向被告青口公司开具金额为370300元的建安发票。2012年8月24日，被告青口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工程款370300元。之后，被告万友公司法定代表人蔡运健分别于2012年8月28日、2012年8月30日、2012年9月4日、2012年9月10日、2012年9月17日、2012年9月14日、2012年9月25日、2012年11月21日向原告李晓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5万元、5万元、4万元、4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合计35万元。2013年1月29日，原告李晓光使用其配偶陈艳红的银行卡在闽侯青口地税分局刷卡支付税费2笔，分别是4245.52元和264.32元，合计4509.84元，青口地税分局出具被告万友公司完税证。同日，被告万友公司向被告青口公司开具�额为102797元的建安发票。2013年2月4日，被告青口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工程款102797元，并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98656元，两笔合计201453元。2013年2月6日，被告万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运健向原告李晓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9万元。2013年4月10日，被告万友公司向被告青口公司开具金额为24916元的建安发票。2013年5月3日，被告青口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工程款24916元。2013年5月14日，被告万友公司法定代表人蔡运健向原告李晓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综上，2012年7月11日至2013年5月3日期间，被告青口公司向被告万友公司累计转账支付工程款814163元，并退还履约保证金98656元，合计912819元。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万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运健累计向原告李晓光转账支付89万元。讼争工程于2012年5月8日开工，于2012年7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7年1月9日通过闽侯县政府投资项目审计局服务中心结算审核，核定工程造价1669388元。2017年3月7日，被告万友公司向原告李晓光出具《关于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书》，确认原告李晓光是讼争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青口公司直接将剩余工程款直接拨付给原告。次日，监理单位代表胡宗億也在《关于青口投资区管委会企业服务中心办公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情况的确认书》的复印件上签字确认李晓光是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原告因被告青口公司认为与其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拒绝向其直接支付剩余工程款引起纠纷而诉至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已提供财产担保。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7）闽0121民初1390号民事裁定书�并已对被告的财产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被告万友公司将中标承包的青口管委会装修工程转包给原告李晓光施工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我国建设部颁布《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接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装饰装修企业，必须经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资质审查，取得相应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另,《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SLC(21651,52)?)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原告李晓光系自然人，不具有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万友公司与原告之间有关讼争装修工程的转包行为，违反了相关的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故被告万友公司与原告之间擅自达成的任何有关于讼争装修工程的转包协议，本院依法认定无效。鉴于讼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工程结算审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自2017年1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讼争工程造价核定为1669388元，扣除被告万友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890000元-退还履约保证金98656元=791344元之外，被告万友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1669388元-791344元=878044元及利息。被告青口公司作为讼争装修工程的发包方，扣除依合同已向被告万友公司支付工程款814163元外，尚有工程款1669388元-814163元=855225元未给付被告万友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青口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855225元及自2017年1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欠付工程款利息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支�工程款880141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青口公司提出被告万友公司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司法执行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万友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万友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晓光工程款87804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止）。二、被告福州××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855225元及自2017年1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欠付工程款利息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666元，由被告福建万友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凯人民�审员洪玉珍人民陪审员  陈国民二〇一七年十月二日书 记 员  程丽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与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SLC(21651,52)?)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