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22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秀凤，女，汉族，1959年4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大专文化，“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执行总裁，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捕前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8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在湖北省荆门市被南京铁路警方抓获归案，并于次日被寄押于江苏省南京市看守所，同年3月27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秀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秀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13日间，被告人徐秀凤伙同李某、顾某4（均已科刑）等人，经计商设立“阳光五洲国际集团公司”，并设立相应组织机构、设定运营规则，以推销商品及在安徽祯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商务平台上提供服务为名，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3900元每单虚拟“财富包”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参加者发展下线人数设立8个级别，并设立高额返利、相应分红点及奖项，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徐秀凤等人负责策划、操纵该传销组织。
2014年11月13日，该传销组织在芜湖县阳光半岛酒店进行传销活动时被芜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当日被依法移送芜湖县公安局。现已查明该传销组织层级达5层以上，发展传销人员480余人，销售“财富包”5000余单，非法牟利约2000万元。
被告人徐秀凤被警方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徐秀凤账户内资金人民币1966888.3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秀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除辩解自己的作用低于李某外其他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顾某,王某1、徐某、吴某1、王某2、潘某、朱某1、刘某1、周某1、刘某2、赵某、吴某2、朱某2、胡某、周某2、尤某、毛某的证言；书证：户籍信息、工商登记材料、会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在押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勘验检查笔录：搜查、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秀凤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秀凤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具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徐秀凤被警方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徐秀凤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赃款人民币近200万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秀凤在庭审中辩解其受李某领导、作用也小于李某。经查，本案的传销模式是李某在被告人徐秀风的引荐下而实施的，且两人属同一个层级的领导，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秀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应国
审 判 员 孙启霞
人民陪审员 胡之宏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吕 品
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