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5）浙杭行赔初字第6号
原告陶振山，男，195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原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毕文强，北京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路25号。
法定代表人黄海峰，区长。
委托代理人汪明，杭州市富阳区东大道综合体项目推进指挥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朱立峰，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陶振山因与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城建行政赔偿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5月1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2016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陶振山及其委托代理人毕文强，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明、朱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陶振山诉称，原告合法所有的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1幢203室的房屋于2009年9月28日被列入城市房屋拆迁范围。被告于2010年5月20日作出富政限拆决字[2010]9号责令限期拆迁决定，决定对上述房屋实施强拆。原告房屋于2010年7月8日被强制拆除。2013年9月9日，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某复结转[2013]59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上述责令限期拆迁决定。原告于2014年7月23日向被告寄交了国家赔偿申请及证据材料，并于2015年2月12日收到被告作出的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因不服该决定，又向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后经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政复（2015）11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原行为。原告认为，上述行政赔偿决定部分支持了原告的赔偿请求，但对原告将房屋恢复原状、返还屋内原物的赔偿请求未予支持。恢复原状和返还原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赔偿方式，故原告请求赔偿义务机关对原告房屋造成的毁损进行恢复，以便原告按照房屋的原来状态和拆迁人进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协商。此外，对于原告关于房屋毁损的赔偿请求，仅仅依据拆迁时的评估报告作出赔偿决定不当。为此，请求判决：一、撤销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中就毁损的房屋和屋内若干物品作出的赔偿决定，即货币赔偿方式中的第（1）项、产权调换赔偿中的第（1）项、第（7）项和返还房屋内物品（以公证处登记为准）的内容；二、将原告被拆毁的房屋重新翻建或者恢复原状；三、将原告屋内物品若干返还原物；四、请求对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责任人员给予处分或者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原告对案涉房屋拥有合法权益；2、原富阳市人民政府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及被告作出赔偿决定的事实；3、杭州市人民政府杭某复[2015]1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杭州市人民政府对案涉行政赔偿决定进行行政复议的事实；4、要求返还的物品（大1.5匹分体空调等26项），拟证明案涉公证机构对原告屋内财产的公证登记存在缺失；5、腾讯房产关于“中大西郊半岛小高层均价17000购房95折”的信息，拟证明原告房屋所在位置2015年商品房的价格；6、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08年11月20日《富阳市公开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结果公某》；7、2013年12月18日的《富阳日报》上刊载的《富阳市规划方案公某（2013-26）；8、富阳市规划局富某1函[2009]33号函、富阳市规划局富某1[2008]37号批复，证据6－8拟证明案涉房屋所在拆迁地块属于商业开发用地；9、《东大道富春江集团区块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拟证明案涉收购违法。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就案涉被拆除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经履行司法鉴定程序，杭州汇鑫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杭汇鑫（2016）（估）字第D01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以反映案涉被拆除房屋现阶段的价值。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辩称，原告系杭州市富阳区东大道建设项目热电厂区块的被拆迁人，房屋具体位置为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1幢203室，位于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范围内。因原告对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不能与拆迁人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相关部门作出了拆迁纠纷裁决、责令限期搬迁决定等行政行为，后责令限期搬迁决定被撤销。2014年7月31日，我府收到原告申请国家赔偿的材料。对此，我府召开了专门会议研究，并成立了以拆迁人为牵头单位住建、国土、城管等部门参与的工作小组，积极与原告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4年10月16日，原告就我府未及时作出赔偿决定向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杭州市人民政府最终作出了责令我府在两个月内依法处理的复议决定。2015年2月9日，我府作出了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并于2月12日送达。我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依据评估报告、对拆迁现场的公证书和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作出的赔偿决定正确。案涉东大道区域综合改造项目属公共利益需要，原告要求将被拆除的房屋翻建或恢复原状不能成立。至于对责任人员进行处分和追究刑事责任，则不属于行政赔偿诉讼的审理范围。请求维持案涉行政决定。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杭永房地估（2009）富某2第C054－6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拟证明原告被拆除房屋的评估价值；2、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杭永房地估（2009）富某2第CA376－7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拟证明原告拟安置房屋的评估价值；3、富阳市东大道区域热电厂区块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拟证明除房屋价值外的其他赔偿费用依据；4、浙江省富阳市公证处（2010）浙富证字第3622号《公证书》及其所附强拆视频，拟证明原告被拆除房屋内的物品情况；5、原富阳市人民政府对富政赔[2015]1－7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的发文拟稿单，拟证明案涉赔偿决定经被告主要领导审批；6、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书，拟证明原告提请案涉国家赔偿的事实；7、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及其送达回执，拟证明被告作出赔偿决定的事实；8、国务院国函[2014]157号《关于同意浙江省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政发[2014]50号《关于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杭州市人民政府杭某函[2015]31号《关于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拟证明富阳经国务院2014年12月13日批复撤市设区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对原告所作拆迁行政裁决已被判决撤销，撤销的理由之一就是评估报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作为赔偿的依据，不具备证据三性；证据2，不具备证据三性；证据3，其是已经被确认违法的案涉拆迁行政许可行为中的依据，不具备证据三性；证据4，该公证不全面，故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证据5，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证据7中的《行政赔偿决定书》不具备合法性。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证据4，并非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证据5、其形式不具备合法性；证据6－8，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从富阳市规划局富某1函[2009]33号函可以看出，该函所指地块道路面积就占了近1/3，且该地块是综合性项目，不应以局部的建设内容进行判断；证据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对于杭汇鑫（2016）（估）字第D01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原告认为，案涉房屋坐落的土地属于商业开发性质，该评估无法说明其采用的市场法是最高、最佳的方法；估价师申屠银锋未参加现场勘测，故对该估价报告不应予以采纳；被告对该估价报告未提出异议。
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本案原告证据4，被告质证意见成立，不予采信；原告证据5，其并非确定本案应如何赔偿的依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证据6－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被告的证据1、2，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不予采信；被告证据3、4，具备证据三性，可以证明相关待证事实，予以采信；被告证据5，因本案并非审查被告所作现行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故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证据7中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具备证据三性，可以证明被告作出现行处理决定的事实，予以采信。
对于杭汇鑫（2016）（估）字第D01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其具备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采信。
其余对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具备证据三性，可以证明相关待证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8日，富阳市建设局向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核发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准许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因东大道区域综合改造项目建设，在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号、7－4号，以拆迁红线范围为准的范围内实施拆迁，拆迁住宅面积4103平方米，占地面积800平方米，拆迁实施单位富阳市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拆迁期限自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9月28日。
2010年3月25日，富阳市建设局根据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的申请，就该中心与陶振山所有的坐落于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1号203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纠纷作出富建拆裁字（2010）第003号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主要内容为：一、由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富春街道体育场路298幢（东区2号楼）304室、建筑面积92.17平方米，评估金额为370247元的房屋一处，作为陶振山的安置用房，进行产权调换，陶振山与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进行房屋差价的结算；二、由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向陶振山支付被拆迁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费用，支付金额由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确定；三、搬家费等其他补偿费用按规定标准由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向陶振山支付；四、陶振山必须在本裁决送达之日起20日内搬迁腾空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号203室房屋，交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拆除。
2010年7月8日，陶振山所有的富春街道江滨东大道7－1号203室房屋经原富阳市人民政府作出责令限期拆迁决定被强制拆除，房屋内物品，经浙江省富阳市公证处公证，被搬运至相应处所保存。
经陶振山等对富阳市建设局颁发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诉讼，2012年2月16日，本院作出（2010）浙杭行终字第105号行政判决，以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拆迁行政许可行为缺少合法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出具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的金融机构未与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专项资金监督管理协议》为由，结合案涉拆迁项目涉及公共利益的情况，终审判决确认富阳市建设局于2009年9月28日颁发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
经陶振山对富阳市建设局作出富建拆裁字（2010）第003号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的行为提起诉讼，2013年3月14日，本院作出（2013）浙杭行终字第47号行政判决，以案涉房屋估价报告缺乏事实依据、被诉裁决行为前置的拆迁行政许可行为被确认违法后未予补正为由，终审判决撤销富阳市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局（原富阳市建设局）于2010年3月25日作出的富建拆裁字（2010）第003号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
2014年7月7日，陶振山就其房屋被拆除一事，向富阳市人民政府申请国家赔偿。2015年2月11日，富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富政赔[2015]3号行政赔偿决定，决定书于2015年2月12日送达。
2014年12月13日，国务院作出国函[2014]157号《关于同意浙江省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同意撤销县级富阳市，设立杭州市富阳区。2014年12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发[2014]50号《关于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通知前述撤市设区事项。2015年2月11日，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某函[2015]31号《关于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通知前述撤市设区事项。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向本院申请就案涉被拆除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并履行司法鉴定程序，2016年8月9日，杭州汇鑫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杭汇鑫（2016）（估）字第D01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原告案涉66.06平方米房屋现阶段的房地产价值为40.96万元；根据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杭永房地估（2009）富某2第C054－6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所列案涉房屋装饰、附属设施项目，原告案涉房屋以上项目现阶段的价值为2.62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不服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决定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法院应就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以及赔偿义务机关是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等问题进行司法审查。赔偿义务机关所作先行处理决定只是赔偿实体内容的载体，并非司法审查对象。
《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十六条规定了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就拆迁补偿与安置，可以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在达不成协议的情况下，可由拆迁当事人申请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本案原告与案涉拆迁项目的拆迁人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针对其所有的案涉房屋所作拆迁裁决亦被撤销。故原富阳市人民政府作出责令限期拆迁决定并强制拆除案涉房屋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案涉被拆除房屋所在地块的拆迁许可行为经司法审查，以该拆迁许可行为缺少合法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出具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的金融机构未与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专项资金监督管理协议》为由，结合案涉拆迁项目涉及公共利益的情况，终审判决确认富阳市建设局于2009年9月28日颁发富建拆许字（2009）第0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该案涉拆迁行政许可行为效力被保留的情况下，案涉房屋不具备恢复原状的条件。因此，本案赔偿应以支付赔偿金作为被告的赔偿方式。
案涉房屋经杭州汇鑫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现阶段的房地产价值为40.96万元；根据杭州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杭永房地估（2009）富某2第C054－6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所列案涉房屋装饰、附属设施项目，原告案涉房屋以上项目现阶段的价值为2.62万元。被告应按上述价值对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进行赔偿。
现行有效的富阳市东大道项目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富东推发（2008）2号《东大道区域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方案》、富阳市东大道城市小客厅综合体项目推进指挥部富东指纪（2011）7号《关于东大道城市小客厅综合体项目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规定，被拆迁人自行过渡期间补助费为：第1至24个月，按被拆迁房屋面积每月每平方米9元计发；第25个月起，按被拆迁房屋面积每月每平方米32元计发，被告应对原告房屋被拆除造成的类似损失按上述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即自2010年7月8日至2012年7月7日，共计14268.96元；自2012年7月8日至案涉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按每月每平方米32元计算理赔。现行有效的《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杭州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临时安置费和搬迁费标准的通知》，住宅房屋被征收人搬迁费标准为每户1400元，被告应对原告房屋被拆除造成的类似损失按上述标准承担赔偿责任。现行有效的富阳市东大道项目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富东推发（2008）2号《东大道区域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电话移机以及有线电视、宽带网等迁装费共600元/户，被告应对原告房屋被拆除造成的类似损失按上述标准承担赔偿责任。
此外，基于原告主张其在案涉房屋被拆除过程中存在的物品损失，结合案涉公证强拆视频，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物品损失18330元，原告案涉被拆除房屋内的其余物品，在房屋拆除时经公证机构公证，已搬运至相应处所保存，未侵犯原告相应的权利。
原告关于对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责任人员给予处分或者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请求，不属于行政赔偿案件审查的范围。
综合上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陶振山案涉房屋价值40.96万元；案涉房屋装饰、附属设施价值2.62万元；自2010年7月8日至2012年7月7日的过渡赔偿金共计14268.96元；自2012年7月8日至案涉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的过渡赔偿金按每月每平方米32元计算；搬迁赔偿金1400元；电话移机以及有线电视、宽带网等迁装赔偿金600元；原告房屋被拆除时的物品损失18330元；
二、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评估费12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 方
审 判 员 李 洵
代理审判员 李希芝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叶 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