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6刑初103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锋，男，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乃文，北京市英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照虎，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钊，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林迢，男，1986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研，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7]1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锋及其辩护人关乃文，被告人盛照虎及其辩护人许钊，被告人顾林迢及其辩护人刘研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4月6日4时许，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金麟世纪KTV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易某、黄某发生口角，后刘锋、盛照虎、顾林迢三人持砖头、木棍等物将被害人易某、黄某二人头部打伤，致易某颅骨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右额部脑挫裂伤，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其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并已行硬脑膜修补术，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易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致被害人黄某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伤情为轻微伤。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抓获。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在起因上具有过错，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刘锋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锋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盛照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盛照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盛照虎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盛照虎此次犯罪系初犯；在与被害人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自愿中止完全能进一步伤害被害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很小；殴打被害人并导致其重伤的犯罪后果，完全是被告人一时的冲动，事先没有蓄谋伤害的行为和动机，对被害人造成重伤完全不是被告人主观追求的犯罪结果，犯罪的主观社会危害性很小；被告人盛照虎积极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损失，认罪悔罪态度非常好。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盛照虎减轻处罚，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林迢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顾林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顾林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被告人顾林迢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顾林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6日4时许，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金麟世纪KTV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易某、黄某发生口角，后刘锋、盛照虎、顾林迢三人持砖头、木棍等物将被害人易某、黄某二人打伤，致被害人易某颅骨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右额部脑挫裂伤，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其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并已行硬脑膜修补术，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易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致被害人黄某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抓获。
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已赔偿被害人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四万八千元；已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千元。被害人易某、黄某对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被害人易某陈述证明：2017年4月6日4时许，我和黄某、张某和吕娇（安徽人，在KTV的名字叫“KK”）从金鳞世纪KTV出来，吕娇在门口碰见了她的一个老乡，吕娇和该男子打招呼，该男子坐在一辆车的驾驶员后座上，我想那么晚了，一直拉着吕娇不让她过去，那名男子下车推了我一下，车上又下来两名男子，我问他想干嘛，后来就打起来。我刚被打，头部就被打了，我直接就懵了，具体谁打的我也没印象了。当时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也没有注意谁先打的我。我没有看到对方拿着木棍和砖头打我，我被打后好像是听张某、黄某他们说的。
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2017年4月6日3时许，我和我朋友张某、“志志”从北京市丰台区金鳞世纪KTV出来准备离开，然后“志志”看到他的一名女性朋友被几名男子纠缠着，他就赶过去拉那名女性朋友，那几名男子就跟“志志”发生拉扯并起了口角。我过去看看，想和对方聊聊，那几名男子就打了我和“志志”，我就过去推那几名男子，那几名男子就从地上捡起砖头和石块砸我们两个。张某也过来拉架，被那几名男子推倒了，那几名男子主要打了我和“志志”，然后就开着车跑了，后“志志”被送医院了，我来派出所了。
我的面部、头部受伤了，“志志”头部受伤了。打我的是两个人，打“志志”的有三四个人，其他的没有看清，天太黑了，对方的样子没有看清。
当晚一名在金鳞世纪KTV叫“KK”的女子送我和张某、“志志”三人出门，后来知道她的名字叫吕娇，好像是安徽人，她和“志志”比较熟。
我们在金鳞世纪KTV门口遇到了打我们的人，他们有三四名男子，坐在一辆轿车内。
开始时其中一名男子和我扭打起来，后来这名男子好像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了我的左脸部一下。还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棍子也在我旁边，但是没有打我，紧接着砸我脸部的男子把我推倒在路边的一个坑里，我摔倒了，我看到这两名男子拿着砖头、棍子就朝“志志”过去了，三名左右的男子围着“志志”打，具体怎么打的“志志”我没看清楚。
我认不出来打我的男子了。我印象里好像一名男子穿一件白色衣服，其他的记不清了。我身高1.74米左右，体态中等，头发染成黄色，我当时上身穿深色上衣，下身穿黑色休闲裤，脚穿深色运动鞋。
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6日4时许，我和黄某、易某从北京市丰台区金鳞世纪KTV唱歌出来，吕娇送我们三个离开，到了门口吕娇看到了她的老乡坐在车上准备离开，然后吕娇就过去坐在车上跟她老乡说话，易某就想过去拉吕娇下车，然后车上下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名叫“阿峰”的男子说吕娇是他妹，我说：“我知道，吕娇跟我的朋友有点事要说。”这时对方另一名男子把我推一边去了，并过去掐黄某的脖子，把他按在花坛上，拿砖头拍黄某的头。对方另一个人就拿着一个木棍子打了黄某的头，然后那个人又去打易某，“阿峰”和另一个人拿着砖头和棍子打易某的头部，把易某打倒在地，他们打的车的司机看到打架了就开车走了，对方几个人就跑了。
黄某的面部、头部受伤了，易某头部受伤了，我没受伤。我听吕娇说对方一个叫“阿峰”，其他两名男子我没看清长什么样子。
对方三名男子打了易某、黄某，我当时站在一旁没有参与打架，对方没有打我。我看到黄某和与吕娇说话的男子厮打起来，该男子后来手里不知从哪拿了一块砖头，还有一名之前打易某的穿白上衣的男子手里拿一根棍子也过来了，但黄某头部怎么被打伤的我没看清，拿砖头的男子还把黄某推倒在路边坑里，接着这两名男子分别拿着砖头、棍子就过去打易某，易某当时已经被另一名男子打倒在地，这两名男子分别用砖头、棍子打了易某的头部。我没注意看另一名男子怎么打的易某，从开始打架到离开该男子一直在和易某厮打。
4、证人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金鳞世纪KTV的服务员。2017年4月6日3时30分许，我送客人易某和他的两个朋友离开KTV到门口打车，碰见了“阿峰”、“鹏飞”，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阿峰”问我怎么上班了，我说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他问我是不是有人过生日，我说江山明天过生日，穿白色的人以为“阿峰”想带我走，认为易某拉着我不让我走，然后跟“阿峰”一起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就跟易某发生了冲突，然后“阿峰”、“鹏飞”、穿白色衣服的人就上来打易某，穿白色衣服的人从路边捡起石头扔易某和他朋友，然后“阿峰”、“鹏飞”、穿白色衣服的人上车跑了，后我就报警了。
易某头部受伤了，易某的一个朋友面部受伤了。
打架的一方是易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另一方是“阿锋”和他的两个朋友。是“阿锋”一方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里拿一块砖头先动的手，我记不清他先打的谁了，当时现场很混乱，我也记不清他怎么打的了。
我看到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里拿着砖头，我在拉架时，看到地上立着一根棍子，被人拔下了，没看见具体谁拿走的。
“阿锋”当时上身穿黑色衣服，“阿锋”的一个朋友上身穿白色上衣，另一个朋友的衣着我记不清了。
“阿锋”曾经带这两个朋友到KTV玩过，“阿锋”向我介绍一个叫“鹏飞”，另一个我记不清名字了，但哪个叫“鹏飞”我也记不清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盛照虎就是“阿锋”带的两个朋友之一，当时参与打架了，该男子当时上身穿白色衣服，手里拿着砖头。被告人刘锋就是“阿锋”，当时参与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被告人顾林迢就是“阿锋”带的两个朋友之一，当时参与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
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丰台区金鳞世纪KTV的服务员，2017年4月6日4时许我在KTV门口等吕娇一起下班，平时我们也叫她“KK”。
当时我看到吕娇送三名客人到门口，吕娇在门口遇到了另外三四名客人，也是吕娇的老乡，这三四名客人已经坐上了车准备离开，但是看到吕娇以后打招呼，然后吕娇的那三名客人就想拉着吕娇走，不想让吕娇跟对方说话，那三四名客人就不干了，从车上下来了，两拨人就吵了起来，后来就打了起来。我就去拉着一个车上下来的人，我说：“别打，别打了”，我后来也没拉住，这些人厮打在一起，现场很混乱，我记不清怎么打的，后来那三四名客人就坐车走了。
我看到吕娇送出门的客人有一个头部受伤了，另一个送出门的客人面部受伤了，其他不清楚了。
6、证人桑某证言证明：我是金鳞世纪KTV的领班。我知道2017年4月6日4时许在金鳞世纪KTV门口打架的事情，我是听别人说的。打架的双方有一方是我的客人，那个客人叫“阿峰”，他还带了两个人，我不知道另外两个人叫什么，找我订房间的是“阿峰”。
7、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4月6日4时06分20秒，顾林迢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位，盛照虎坐在副驾驶座后的座位，刘锋站在左后车门边准备上车。4时06分30秒，易某、黄某、张某、吕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吕某与刘锋说话，易某站在吕娇身边，后用手拉着吕某。4时09分30秒，盛照虎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4时09分40秒，盛照虎与易某发生推搡。4时10分10秒，盛照虎手持砖头击打易某头部位置，顾林迢跟着盛照虎上去殴打易某，刘锋与黄某发生扭打。4时10分48秒，刘锋拿着从地上捡起的一块砖头打了黄某头部一下，盛照虎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未击打黄某，远端顾林迢和易某仍在扭打，吕娇在一旁拉架，黄某被刘锋推倒后，刘锋拿着砖头，盛照虎拿着棍子，两人先后过去与顾林迢一起殴打易某。4时11分，三人乘坐的车辆开走。4时11分02秒，刘锋停手不打易某貌似追开走的车，盛照虎、顾林迢也停手不打易某离开。
8、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易某2017年4月6日所受损伤主要有颅骨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右额部脑挫裂伤，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其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并已行硬脑膜修补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十级。
9、北京市丰台区铁营医院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黄某2017年4月6日所受损伤主要有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0、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的身份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案件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刘锋被查获并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盛照虎、顾林迢的经过。
12、被告人刘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6日3时许，我和“鹏飞”、“超”从金鳞世纪KTV出来，叫了一辆滴滴专车，我们在门口上车准备离开时，我看到我一个老乡“KK”还有一名女子陪着三名男子从KTV出来，我下车和她打招呼，她就用手拽着我和我聊天，说有一个叫“江山”的小姐明天过生日，问我来不来，我说再说吧。我上车准备走，她就坐在我腿上了，这时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往车下拽她，我对该男子说：“‘KK’是我老家一个妹子，我们聊会天，你别拽她。”男子说：“管你什么事？”我就对“KK”说下车吧，她就下车了，我也下车了，“鹏飞”、“超”也下车了。我对该男子说有事说事，该男子推了我一下，对方另外一名男子也过来了，这时“鹏飞”、“超”跟拽“KK”的男子打起来了，我和对方过来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用砖头拍了他背部一下，他朝我打一拳没有打到，我又拍了他头部一下。这时“鹏飞”拿着一根棍子过来了，“鹏飞”打没打他我没注意，我和“鹏飞”又朝和“超”扭打在一起的男子去了，我用砖头打了他头部一下，我就跑了，“鹏飞”怎么打的我不清楚，“鹏飞”、“超”也跟过来了，我们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们双方都是三个人，我和“鹏飞”、“超”参与打架了，对方我看到两个人，另外一个人我没注意。我开始和一名男子撕扯，后来用砖头打了该男子背部、头部各一下，又用砖头打了另外一名男子头部一下。“鹏飞”、“超”怎么打的我没注意。我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是从地上捡的，“鹏飞”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应该也是从地上捡的，“超”应该是空着手，手里没拿东西。
我上身穿一件黑色半袖V领衫，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休闲鞋。“鹏飞”上身穿白色上衣，下身没注意。“超”的衣着我记不清了。
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顾林迢就是参与打架的“超”；被告人盛照虎就是参与打架的“鹏飞”。
13、被告人盛照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初的一天三四时许，我、刘锋、顾林迢从丰台区金麟世纪KTV出来，上了顾林迢叫来的滴滴出租车，我坐在副驾驶后面，顾林迢坐在副驾驶位置。这时从歌厅出来三名男子和二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跟刘锋认识，他们打了招呼在车下聊天，对方三名男子中有一名男子过去跟刘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以为他们要打架，我和顾林迢就下了车过去准备帮助刘锋打架，发现不是打架后我们三个人就都上了车。刘锋坐在正驾驶后面，那名跟刘锋认识的女子又过来站在正驾驶后门那里跟他说话，那名男子跟着这名女子也过来了。我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刘锋就下了车，然后他们就相互推搡起来，顾林迢先下了车过去，我也下了车，在车边上捡了一块石头过去。我看到刘锋掐着之前跟他发生冲突的男子的脖子，我上去用石头打了他头部一下，我、这名男子还有顾林迢一起滚进了男子身后路边的沟里，我跟顾林迢两个人一起打的这名男子。我不清楚顾林迢用没用东西打，我在把这名男子打进沟里之后就用拳脚打。打完这名男子，我从沟面上捡起来一根木棍又打了他后背一下，木棍给打折了。我发现刘锋跑了，我也跟着走了，顾林迢在我后面也离开了那里，然后我们一起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以为他们打起来，我捡石头帮忙打架，我用捡的石头打了一开始跟刘锋发生冲突的那名男子，我记得是打的他额头。用石头把那名男子打到沟里之后，我就用拳脚打，我没注意顾林迢用没用东西。后来我们聊天时，我说我拿木棍打的人，刘峰说他拿石头打人了。
14、被告人顾林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6日3时许，我、刘锋、盛照虎从金麟世纪KTV出来，出门前叫了一辆滴滴出租车，我们下来后车已经到了，我们三个人就上了车准备走。这时从KTV里面又出来三名男子，跟这三名男子一起的还有一名女子跟刘锋认识，他们就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对方的一名男子看到这名女子跟刘锋说话就不乐意了，上来拉这名女子走。刘锋下车跟这名男子解释，说她是老家的一个妹妹，让他别误会。但是对方不听，然后他们两个就相互推搡起来，我就和盛照虎下了车。我上去想劝，当时可能是酒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跟对方推搡起来，然后不知道谁从后面推了我，我和拉那名女子的男子一起滚到他后面的沟里，然后我跟他就打起来了，我俩用拳脚相互打的。打了一会儿我们就散开了，然后就都跑了，在打架过程中滴滴出租车主自己离开了。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刘锋在正驾驶的后面，盛照虎在我后面。
当时我没注意刘锋和盛照虎怎么打的，在离开之后，刘锋跟我说他在上面跟人打架之后，看到在沟里有两个人在打我，他就下去拿砖头打了那个人，盛照虎说他用木棍打的人，具体打的谁没说。
15、调解笔录、谅解书及收条证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已赔偿被害人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四万八千元；已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千元。被害人易某、黄某对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锋、盛照虎、顾林迢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亦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锋有立功表现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盛照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盛照虎等人有犯罪中止情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请求对被告人盛照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顾林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林迢系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刘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盛照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林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刘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盛照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顾林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盛照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刘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顾林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胡春生
人民陪审员 李 静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