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民再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申诉人）：曹安东，男，1945年10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义业，淮南市上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被申诉人）：郑永和，男，1953年4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代理人：郑国，男，1978年5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被申诉人）：郑永好，男，1964年1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被申诉人）：方仁忠，男，1974年8月12日生，汉族，淮南市田家庵区田东电化厂工人，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申诉人曹安东与被申诉人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经营合同转让费纠纷一案，由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7日作出（2010）大民二初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曹安东不服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淮检民监〔2015〕34040000020号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淮民抗字第00003号裁定书，指令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再审此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皖0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曹安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安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曹义业、被上诉人郑永和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永好、方仁忠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曹安东诉称：2005年2月1日，原告与郑永和签订一份石料厂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淮南市九龙岗永峰石料厂（简称永峰石料厂）以20万元整（包括办理开采证）转让给郑永和。针对付款方式，曹安东与郑永和、方仁忠另做出约定。被告接收石料厂后，原告陆续收到转让费6万元，收到方仁忠的6000元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此后未再收到任何转让费。被告于2006年1月4日向大通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大通区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2007年12月19日淮南市中院做出终审判决，确认永峰石料厂转让协议有效。原告认为，石料厂总转让费20万元，被告尚欠转让费14万元。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石料厂转让费14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诉被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原审中辩称：原告诉称事实不真实，原告称被告接受石料厂不是事实，按协议约定，至今没有办理手续，没有财产交接清单，协议中没有约定财产交付，原告称的财产不是合同的内容。原告诉请请求支付转让款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请违反了中院的判决书，是错误的诉请；被告已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协议，未履行部分不再履行；转让款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是办理开采证的费用，因开采证未办理下来，故支付转让费不应支持，请依法驳回。
反诉原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反诉称：2005年2月1日，反诉原告与曹安东签订一份《石料厂转让协议》，将永峰石料厂转让给郑永和。由于曹安东迟迟未能给反诉原告办理生产经营所必须的开采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法定证照，从而导致不能开采经营，造成反诉原告损失惨重。为此，双方引发诉讼，案经一审、二审。淮南市中院于2007年12月19日最终作出（2007）淮民二终字第08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签订《石料厂转让协议》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即第5条“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的条款无效。综上，反诉原告认为，虽然二审法院判决《石料厂转让协议》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但是曹安东至今未能依《石料厂转让协议》约定给反诉原告办理开采证等法定证照。同时曹安东承诺塘口西侧流水沟向东能够开采，经二审法院审理认为曹安东的承诺无效，从而给反诉原告造成不能向东开采而带来重大经济损失（具体数额待评估）。在曹安东提起诉讼的同时，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反诉，请求依法判令解除2005年2月1日双方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曹安东返还转让款66000元，曹安东赔偿因塘口流水沟东侧不能开采造成反诉原告的损失。
反诉被告曹安东针对反诉辩称：反诉原告要求返还财产66000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要求曹安东办理开采证和审批手续给反诉原告，无法律依据；要求曹安东赔偿因塘口流水沟东侧不能开采造成的损失属于无理要求。因此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且要求解除合同违反了中院（2007）淮民二终字第86号的判决书，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判令反诉原告继续履行协议。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的事实：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于2006年向大通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石料厂转让协议无效，双方互相返还已取得的现金及石料厂。案经一审、二审。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9日作出（2007）淮民二终字第08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石料厂转让协议中关于“淮南市九龙岗永峰石料厂”的转让有效，但石料厂转让协议中第五条关于“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的约定无效。因有效部分和无效部分的价值各是多少，双方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要求当事人另案起诉。
2005年2月1日，曹安东与郑永和签订石料厂转让协议一份，曹安东将其经营的永峰石料厂转让给郑永和，双方约定：1、淮南市九龙岗永峰石料厂以贰拾万整（包括办理开采证）转让给郑永和；2、郑永和于2005年2月5日前付款贰万元，同年3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7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2006年3月30日前付款伍万元，同年7月30日付清余款；3、有关转让变更手续需经行政部门批准，双方签字后至转让变更手续获得批准前石料厂归郑永和经营，所得收益归郑永和所得，现在的所有手续可以给郑永和暂用，所缴费用由郑永和承担，转让变更手续批准后石料厂归郑永和所有；4、郑永和负责经营后，如因生产、经营出现的事故或其他变故所有损失或赔偿由郑永和承担，曹安东不负责任；5、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6、……。”当日，郑永和、方仁忠与曹安东对石料厂转让费的付款方式又单独作出约定：2005年2月5日前付款贰万元，3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7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2006年3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7月30日前付款四万元；2007年3月30日前付清余款贰万元。永峰石料厂的经营范围及方式：石料加工、销售。协议签订后，曹安东虽将石料厂交给了郑永和及其合伙人经营，但永峰石料厂的营业执照至今仍未变更。2004年、2005年连续两年永峰石料厂均未办理验照手续。另外，双方当事人亦未办理书面财产移交清单，所移交财产具体是哪些，双方有争议。2005年2月2日曹安东收到郑永和2万元转让费，同年4月1日收到郑永和3万元转让费、方仁忠1万元转让费，同年4月6日又收到方仁忠6000元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费。
另查明：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三人系合伙关系。
又查明：曹安东交纳了矿山安全评价费5000元、矿业集团救护大队服务费1000元、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费1500元、贮量报告费1200元、图纸报告费1600元，并向当时的国土资源局非金属管理所申办了开采证，由于国家政策原因未办理。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反诉原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要求对塘口流水沟东侧自2005年2月1日起不能开采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委托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评估，后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回函，表示因价格认证标的物的界限及开采年限均不能确定，无法进行评估，后被告（反诉原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再次要求对塘口流水沟东侧自2005年2月1日起不能开采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委托安徽广利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被告（反诉原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于2011年6月27日撤回评估申请。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认为：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性质应是永峰石料厂转让，而非矿产转让或开采权转让。因此，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经终审判决已确认了有效及无效部分，就该石料厂部分的转让，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义务，但协议第五条关于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的约定，因采矿权须经依法批准的方式转让且该厂没有取得该范围的采矿权应属无效，而双方签订第五条的依据，在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陈述系双方协商产生，故造成协议该条无效的原因，双方均有责任，双方对无效责任的承担应是相等的，应互不赔付。
根据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明事实确认，“协议签订后，曹安东虽将石料厂交给了郑永和及两上诉人经营，但淮南市永峰石料厂的营业执照至今仍未改变……又查明曹安东交纳了矿山安全评价费5000元，矿业集团救护大队服务费1000元，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费1500元，贮量报告费1200元，图纸报告费1600元”，同时确认淮南市永峰石料厂的转让有效。故被告（反诉原告）应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对价，因双方约定石料厂价款20万元，包括办理开采证，而原告（反诉被告）曹安东因政策原因未能为被告（反诉原告）郑永和三人办理来开采证，现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当时移交财产的价值和能成功办理开采证所需交纳的全部费用，故无法对涉案价值进行确认，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反诉原告诉求解除2005年2月1日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因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且双方已基本履行完毕，故对双方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一百一十三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曹安东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曹安东向检察机关申诉。淮南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向本院提起抗诉，其抗诉认为，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2010）大民二初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理由如下：1、2005年2月1日，曹安东与郑永和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且已经（2007）淮民二终字第086号生效判决确认该协议部分有效（协议第五条关于“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的约定无效）。协议约定由曹安东履行交付石料厂及办理开采证的义务，郑永和履行分期支付石料厂转让费的义务，协议签字后即生效。曹安东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除办理开采证以外的主要合同义务，但郑永和等三人仅向曹安东支付了66000元，剩余大部分款项至今未付，故原审法院认定对于协议约定的义务双方已基本履行完毕，显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双方在《石料厂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郑永和负责经营后，如因生产、经营出现的事故或其他变故所有损失或赔偿由郑永和承担，曹安东不负责任。”根据协议约定，郑永和承担由其经营后的生产、经营及其他风险。合同签订后，双方虽未办理变更营业执照的手续，但曹安东已将该石料厂实际交付郑永和经营。双方已对合同履行中的风险负担问题作了约定，则应按照约定承担风险。曹安东已为办理开采证付出相关费用，但由于政策性原因未能为郑永和等三人办理成功开采证。根据约定，不能办理开采证导致的结果应由郑永和等三人承担。若其不能对办理开采证所需的相关费用进行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特提出抗诉。
申诉人曹安东再审中称，曹安东与郑永和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申诉人拖欠的14万元应当继续履行。
被申诉人郑永和再审中辩称，2004年营业执照就已经没有年审了，2005年把石料厂和开采证转让给我是假的，只要曹安东把营业执照和开采证办来，我可以给他14万元。
再审中被申诉人郑永好、方仁忠未到庭、未答辩。
再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相对方质证意见同原审。对原审证据中的转让协议，申诉人曹安东补充证明观点：协议包括办理开采证，不是包括开采证，只是去办理，并不能保证办到手，办理开采证不代表就是提供开采证。被申诉人郑永和补充质证：买厂肯定要有营业执照和开采证。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对原审查明事实中关于“2005年2月2日曹安东收到郑永和2万元转让费，同年4月1日收到郑永和3万元转让费、方仁忠1万元转让费”，应纠正为“2005年2月2日曹安东收到郑永和2万元转让费，同年4月1日收到郑永好3万元转让费、方仁忠1万元转让费”。其余查明的事实同原审。
本案再审中的争议焦点为：曹安东与郑永和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是否有效；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是否应支付曹安东转让费14万元。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认为：曹安东与郑永和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协议内容涉及永峰石料厂的转让和开采权的转让，该协议经终审判决已确认了有效及无效部分，即关于“淮南市九龙岗永峰石料厂”的转让有效，协议第五条“塘口西侧以流水沟为界，向东视情况开采”的约定无效。因此，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应支付有效部分即永峰石料厂部分的转让对价。因双方协议约定，永峰石料厂转让款20万元，包括办理开采证，而曹安东因政策原因未能为郑永和三人办理来开采证，因此该20万元转让款中应扣除办理开采证的费用，余款为永峰石料厂的转让价款。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曹安东主张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欠其转让款14万元，应提供证据证明。因曹安东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移交永峰石料厂的财产价值和能成功办理开采证所需缴纳的全部费用，故本案20万元转让款中永峰石料厂的转让价款无法确认，对此，曹安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支付下欠永峰石料厂转让款1400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协议第四条关于“郑永和负责经营后，如因生产、经营出现的事故或其他变故所有损失或赔偿由郑永和承担，曹安东不负责任。”的约定，只是双方对石料厂生产、经营中的风险约定，不是对办理开采证的风险约定，检察机关认为根据约定，应由郑永和等三人对办理开采证的费用进行举证，原判认定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已给付曹安东转让款60000元，曹安东也已将永峰石料厂交付郑永和、郑永好、方仁忠经营，但曹安东因政策原因未能为郑永和三人办理来开采证，本案现有证据又无法确认永峰石料厂的转让价款，因而无法认定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双方是否已履行完毕，原判在阐述理由时认定双方已基本履行完毕欠妥，但处理结果正确。故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协议约定的义务双方已基本履行完毕，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抗诉理由虽然成立，但原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0）大民二初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
宣判后，曹安东不服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理由如下：1、双方的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2、双方约定的是石料厂（包括办理开采证）而不是说石料厂（包括开采证）转让给郑永和。如果协议中没有“办理”二字，其办证费用应从20万元中扣除是可以的，因为“办理”二字存在不确定因素，办成办不成无法确定，也不是转让的标的物。是郑永和要求曹安东帮助他去办理，是一种帮忙行为。且协议中没有约定办证费用从20万元中扣除。且从协议的第二条付款方式及单独三人另约定的“付款方式”中也看不出有扣除款项内容。原判决认定办理开采证的费用应从20万元转让费中扣除于法无据，违背了当事人自愿买卖的意愿。3、转让费用20万元是双方自愿约定的，并且签订了付款方式，被上诉人在经营之后提出反悔不应得到支持，原判决认定“曹安东未能提供证明双方移交永峰石料厂的财产价值的办证所需全部费用，故本案20万元石料厂的转让款无法确认”不当，该认定与原生效判决相冲突，也违背了自愿买卖的交易习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石料厂转让款14万元，诉讼费用均由对方承担。
被上诉人郑永和当庭口头答辩称，石料厂应该有营业执照，否则就不是石料厂，钱已经被对方拿去了。
被上诉人郑永好、方仁忠未到庭、未答辩。
本院对再审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在石料厂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永峰石料厂以贰拾万元整（包括办理开采证）转让给郑永和，即不仅转让石料厂，还包括办理开采证转让给郑永和。现曹安东不能证明其已经充分履行了上述义务的情形下，其要求郑永和等三人在支付了部分合同价款后，继续向其支付剩余合同价款的请求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依法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伟
审判员 张德玉
审判员 李 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婷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辩论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