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4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2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许琦翔，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彪，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闫腾飞，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2013年7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严孙伟，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7）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彪、闫腾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家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许琦翔、被告人彭彪、闫腾飞及辩护人严孙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5日23时许，被告人彭彪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某某音乐广场包厢内喝酒时，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遂纠集了被告人闫腾飞和胡某某（化名罗伟）、郑某1（绰号“马某”）、郑某2（绰号“胖儿”）、毛某（绰号“阿某”）、万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某某音乐广场欲教训对方。2016年12月6日凌晨，被害人张某在金某音乐广场门口的停车场与胡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扭打，被告人彭彪、闫腾飞和郑某1、郑某2、万某、毛某等人见状，遂持木棍上前追逐、殴打被害人张某，造成被害人张某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大量血肿，右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部血肿，左侧顶骨、颞骨、蝶骨骨折，左侧颅中窝骨折，左侧颞部头皮挫伤，左侧大腿皮肤挫裂伤。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彪、闫腾飞伙同他人，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彭彪赔偿医药费161567.09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43435元、护理费14478元、伤残赔偿金72028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共计人民币300108.09元。
被告人彭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闫腾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闫腾飞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双方打架之前已产生冲突和矛盾，有形成互殴合意，更符合聚众斗殴犯罪，另被告人闫腾飞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闫腾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人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闫腾飞与被害人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支付赔偿款，并取得被害人刑事谅解；3、被告人闫腾飞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害人张某在本案实施过程中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闫腾飞所负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5日23时许，被告人彭彪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某某音乐广场包厢内喝酒时，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遂纠集了被告人闫腾飞和胡某某（化名罗伟）、郑某1（绰号“马某”）、郑某2（绰号“胖儿”）、毛某（绰号“阿某”）、万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某某音乐广场欲教训对方，但2016年12月6日凌晨，众人到现场时该男子已先行离开。而后因胡某某与被害人张某之前有纠纷，被害人张某在金某音乐广场门口的停车场遇到胡某某等人时误以为对方系胡开方纠集来教训其，遂朝对方挥动随身携带的匕首并准备逃跑，被告人彭彪、闫腾飞和郑某1、郑某2、万某、毛某等人见状，遂持木棍上前追逐、殴打被害人张某，造成被害人张某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大量血肿，右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部血肿，左侧顶骨、颞骨、蝶骨骨折，左侧颅中窝骨折，左侧颞部头皮挫伤，左侧大腿皮肤挫裂伤。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彭彪家属赔偿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闫腾飞家属与被害人张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闫腾飞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向本院撤回对被告人闫腾飞的附带民事诉讼。
2017年8月24日，同案人郑某1与被害人张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张某表示不再追究同案人郑某1的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彪、闫腾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廖某、周某、王某、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郑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闫腾飞前科材料，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闽晟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0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和被告人彭彪、闫腾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本案受伤于2016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22日、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3月6日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6天，共计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61569元。2017年1月7日，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7年4月14日，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花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700元。
又查明，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元/年，2016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51121元/年。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
2、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
3、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61567.0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伤致十级伤残，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9998元（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99元/年×10%×20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记录尚不足以证实其在案发前在福州市区有连续居住满一年，关于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鉴定误工期为270日，本院支持误工费人民币37815.53元（51121元/年÷365天×270天=37815.53）；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鉴定护理期90日，本院支持护理费人民币12605.18元（51121元/年÷365天×90天=12605.18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赔偿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赔偿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未能提供交通费的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赔偿鉴定费人民币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总额人民币249585.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彪、闫腾飞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彭彪、闫腾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闫腾飞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害人张某在被追打前已准备离开现场，辩护人关于双方有互殴合意，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腾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闫腾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张某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酌情对被告人彭彪、闫腾飞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彭彪、闫腾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造成他人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15%的责任，即人民币37437.87元。综合考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彪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本院酌情认定其个人应承担的份额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总额扣除张某自行承担部分后的15%，即人民币31822.19元［249585.8×（1-15%）×15%］，扣除其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还应支付人民币21822.19元。另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闫腾飞、同案人郑某1个人应承担的份额均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总额扣除张某自行承担部分后的15%，即人民币31822.19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已与被告人闫腾飞、同案人郑某1达成调解协议，故其他被告人对上述二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彪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扣除自行承担部分及被告人闫腾飞、同案人郑某1赔偿份额后其余经济损失人民币116681.3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闫腾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赔偿款人民币二万一千八百二十二元一角九分，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其余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六百八十一元三角六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潘珠英
人民陪审员 俞秋兰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阮伏秋
附一：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