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1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河，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现任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捕前住五莲县。2003年8月至2012年8月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2012年8月起任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2016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五莲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于名秀，山东阳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住所地山东省五莲县高泽镇驻地，组织机构代码494574919。
法定代表人：孙某河，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
诉讼代表人：申某雷，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安全办主任，住五莲县。
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以莲检公诉刑诉[2016]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河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犯单位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兆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河、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申某雷及被告人的辩护人于名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07年2月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五莲县帅杰制衣厂负责人李某（已另案处理）在学生校服及床上用品销售方面谋取利益，为五莲县育才书店经理郭某（另案处理）在教辅资料销售方面谋取利益，为个体建筑商张某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上述三人人民币共计11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五莲县帅杰制衣厂负责人李某在学生校服及床上用品销售方面谋取利益，自2007年2月至2016年春节前，先后14次收受李某送予的人民币共计47000元。
2、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五莲县育才书店经理郭某在教辅资料销售方面谋取利益，自2011年底至2015年底，先后5次收受郭某送予的人民币共计57000元。
3、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个体建筑商张某在工程承包及工程款结算方面谋取利益，自2013年春节前至2016年春节前，先后4次收受张某送予的人民币7000元。
二、单位受贿罪
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为五莲县育才书店在教辅资料征订过程中谋取利益，自2013年7月至2015年底，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非法收受该书店经理郭某给予的回扣款共计113826元。未按规定进行账务处理，用于学校帐外处理其他费用。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某河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郭某、张某、段某森、臧某、于某、穆某、高某等人的证言、政历材料、购进教辅资料明细表、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支出费用记录单、会议记录、抓获经过、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孙某河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的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他孩子上学时李某送的2000元是人情往来，李某两个女儿结婚、上学他也送给对方2000元。2015年中秋节期间李某通过银行转账送给他的5000元，他已经退还了。对指控其收受郭某57000元有异议，郭某没有给他送过钱。对指控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的受贿事实他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收受李某款项数额为40000元，其中，2010年8月，李某在被告人孩子上学时送的2000元系正常人情往来，2015年中秋节期间收受的5000元已及时退还，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收受郭某贿赂的指控，被告人不认可，且证人郭某的证言存在疑点，证据链不完整，请求法庭不予认定；3、被告人积极退赃，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因受贿罪被立案调查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单位受贿事实，构成自首，且单位受贿数额较低，情节较轻，建议对指控的该罪不予认定或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虽触犯刑法但情节明显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犯单位受贿罪无异议，请求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2007年2月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五莲县帅杰制衣厂负责人李某（已另案处理）及个体建筑商张某提供便利，多次收受上述二人送予的人民币共计5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河亲属代为退赃5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五莲县帅杰制衣厂负责人李某在学生校服及床上用品销售方面提供便利条件，自2007年2月至2016年春节前，先后13次收受李某送予的人民币共计4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某河的供述证实：李某是帅杰制衣厂的负责人，他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后，都是从李某那里定做学生校服和订购学生床上用品。李某的制衣厂是校服定点生产企业，但床上用品不通过企业定点生产，选择权在学校，李某的厂子正好生产学生床上用品，学校就从他那里订购。2007年春节前，李某送给他2000元钱。2007年中秋节前，李某到街头初中他的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钱。2008年中秋节前，李某送给他2000元钱。2009年春节前，李某送给他4000元钱。2009年中秋节左右，李某送给他3000元钱。2010年春节前，李某送给他3000元钱。2010年8月份，他孩子上学之际李某送给他2000元钱，2010年中秋节前，李某送给他5000元钱。2011年春节前，李某送给他5000元钱。2012年中秋节左右，他调到高泽镇初级中学后，李某送给他3000元钱。2013年中秋节前，李某送给他2000元钱。2014年中秋节左右，李某送给他不是2000元就是3000元，他记不清了。2015年中秋节左右，李某通过银行转账送给他5000元钱，后来听说巡视组来到日照，他怕事情暴露被查出来，2016年3月份他把钱通过李某的女婿退还给了李某。2016年春节期间，李某送给他2000元钱。李某大女儿结婚以及小女儿上大学他分别送给李某1000元钱。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河先后在街头初中、高泽初中担任校长，为了在学生床上用品采购业务上得到关照，自2007年以来他多次送钱给孙某河。2011年之前他送钱的情况都做过记录，他一般在逢年过节或联系采购货物时给孙某河送钱。2007年2月份，他送给孙某河2000元钱。2007年9月份，他送给孙某河5000元钱。2008年下半年，他送给孙某河2000元钱。2009年1月份，他送给孙某河4000元钱。2009年下半年，他送给孙某河3000元钱。2010年2月份，他送给孙某河5000元钱。2010年9月份，他送给孙某河5000元钱。2010年10月份，孙某河孩子上学，他送给孙某河2000元钱。2010年12月份，他送给孙某河5000元钱。2011年之后，逢年过节他继续给孙某河送钱，每次2000元或者3000元。2015年中秋节前，他要了孙某河的账户，安排他妻子臧某汇到孙某河账户5000元钱。2016年春节前，他送给孙某河2000元或者3000元钱。他和孙某河之间有人情往来，他大女儿结婚时孙某河送给他1000元钱，2015年8、9月份他二女儿出国留学时孙某河送给他2000元钱。
（3）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她和丈夫李某共同经营五莲县帅杰制衣厂，制衣厂生产的校服、床上用品主要供应学校，各个学校采购业务都是校长说了算，为了让校长照顾生意，他们就送钱给校长。2007年至2011年期间，李某送礼的情况，他们作了记录。近几年送礼是李某办的，李某也没让她记录。2015年中秋节前，李某告诉她部分校长的银行账户，让她把钱打过去，打给高泽初中孙校长5000元。2016年3月份，她女婿给她5000块钱，说是高泽初中孙校长让他转交的。
（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街头镇初级中学总务主任期间，学生的校服、住宿生的床上用品是在新生入学的时候统一配备，都是从五莲县帅杰制衣厂采购的。学校在发放入学通知书的时候一并将帅杰制衣厂的联系卡发给学生，新生到校交费时，有时制衣厂派人到学校从学生那收款，有时候学校代收后转交给制衣厂。街头初中每年采购400余套学生春秋装、夏装校服，住宿生有300多名，每年采购300多套床上用品，每套300块钱左右。
（5）证人段某森的证言证实：他担任高泽镇初级中学总务主任期间，每年需要订购约400套校服，都是从帅杰制衣厂订购的。学生床上用品这些年也是从帅杰制衣厂订购的，每套床上用品300余元，住校学生在初一入学时每人购买一套。制衣厂给他们提供订购单，学校将订购学生床上用品的内容制作在入学通知书中，学生入学时由学校代收后支付给帅杰制衣厂。
（6）书证李某支出记录复印件证实：自2007年至2010年12月期间，李某及其妻臧某记录其向被告人孙某河行贿数额情况。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关于在孩子上学时收受李某送予的2000元，被告人亦在李某两个女儿结婚、上学时分别送予1000元的意见，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印证，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因子女上学、结婚发生的钱款往来情况，故被告人收受的该笔款项可认定为双方之间的人情往来，可从指控被告人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2015年中秋节期间收受李某送予的5000元，虽然该笔款项被告人于2016年3月份退还，但自被告人收受钱款至其退还，时间长达半年，非受贿后及时退还，且被告人之所以退还系因该笔款项经银行转账而来，其怕暴露而迫于压力退还，主观上不具备退还的主动性，故被告人退还该笔钱款的行为不影响该受贿事实的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孙某河在担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和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个体建筑商张某在工程承包及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便利，自2013年春节前至2016年春节前，先后4次收受张某送予的人民币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的证言、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单位受贿事实
被告人孙某河担任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期间，通过召开学校校委会研究的方式，多次为该校学生订购教辅资料并收取售书回扣，用于学校帐外处理其他费用。自2013年7月至2015年底，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为五莲县育才书店向学生销售教辅资料提供便利条件，非法收受该书店经营者郭某给予的售书回扣款共计113826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孙某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郭某、于某、穆某、高某、林兆燕的证言、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组织机构代码、回扣款支出明细记录单、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委会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政历材料、五莲县人事局文件、五莲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孙某河自2003年8月至2012年8月任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校长，2012年8月起任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校长；查封、扣押财物清单、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孙某河归案后其亲属代为退赃52000元；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发现孙某河收受李某人民币4万元的犯罪线索，于2016年3月17日将被告人孙某河从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带至五莲县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孙某河供述了其收受李某人民币4万余元的事实，归案后同时交代了其收受张某人民币0.7万元以及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收受郭某售书回扣款用于账外开支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孙某河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河收受郭某行贿款57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某河在2016年3月18日的供述、证人郭某的证言以及书证高泽镇初级中学征订教辅材料明细三项证据予以证明。其中，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她联系孙某河销售教辅材料时，孙某河说学校经费紧张，还要支付班主任费、招待费等开支，要求她按教辅材料标价的六五折跟学校结算，她为了跟学校搞好关系，就同意了。她向学生销售教辅材料是通过孙某河开展的，为了跟孙某河搞好关系，就每年底送给孙某河现金。2011年底时，她跟孙某河约好在五莲二中附近的一条路上见面，她上了孙某河的车后座，将装有0.8万元现金的信封给了孙某河；2012年底时，她跟孙某河约好在五莲二中附近见面，她准备了1万元现金用信封装着，见面后她上了孙某河的车后座，将这1万元钱给了孙某河；2013年底的一个傍晚，她开车到了五莲县金龙花园小区孙某河家楼下，孙某河下楼后上了她车后座，她拿出装着1.2万元现金的信封给了孙某河；2014年底的一个傍晚，他们在孙某河家楼下见的面，孙某河上了她车后座，她拿出用信封装好的1.2万元现金给了孙某河；2015年底时，在孙某河家车库门口，孙某河下楼后上了她车后座，她拿出事先用信封装好的1.5万元现金给了孙某河。
2、被告人孙某河于2016年3月18日的供述证实：2010年育才书店的老板郭某来学校找他推销教辅材料，说能给学校打八折，在此基础上再给他个人价款的15%作为好处费。2010年他安排街头初中第一次从郭某那订购教辅材料，郭某给了他约3万元好处费；2011年从郭某那里订了两次，每次给他约2万元好处费；2012年在街头初中时订了一次，郭某送给他2万余元回扣；他调到高泽初中后，2013年订了两次，每次给他1.5万元左右的回扣；2014年也订了两次，每次给他2万元左右的回扣；2015年从郭某那里订了两次教辅材料，每次给他约2万元的好处费。这些年郭某大约送给他20万元的好处费，这些钱一般是学生书费收齐后不久，郭某打电话约他见面，见面后郭某把钱给他。
被告人孙某河的上述供述表明：被告人对其收受钱款的具体时间、地点均无供述，且其供述每年收受钱款的次数、数额与郭某的证言亦不相同，差距较大。而被告人在公诉机关提供的2016年3月25日、4月1日、4月6日、4月9日、4月26日、5月25日、6月8日、6月23日的多次讯问笔录及法庭审理中均不认可其个人收受郭某钱款的事实，并明确供述系学校收受郭某售书回扣，所收回扣先后由街头镇初级中学年级主任、学校财物人员孔祥成、高泽镇初级中学出纳员于某保管，用于学校帐外支出，供述相对稳定。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郭某的证言因不能与被告人孙某河的供述相印证，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河在五莲县街头镇初级中学和高泽镇初级中学担任学校校长职务，系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孙某河在任职期间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孙某河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收受李某、张某的钱款，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河归案后主动退赃，且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收受郭某回扣款的行为，被告单位构成自首，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犯单位受贿罪，鉴于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单位及负主管责任的被告人孙某河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
一、对被告人孙某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河受贿所得人民币52000元予以追缴；被告单位五莲县高泽镇初级中学受贿所得人民币113826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安丰阳
审 判 员 于 红
人民陪审员 汤永龙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郑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