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吉民申203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申文华，男，汉族，1978年6月22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明，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磐石市粮海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磐石市富太镇六合村。法定代表人：张永海，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韩彦影，男，汉族，1963年9月3日生，磐石市粮海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原审第三人：关文福，男，汉族，1979年5月7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刘立军，男，汉族，1970年2月19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秦志杰，男，汉族，1961年4月14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于洪江，男，汉族，1983年5月5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张永斌，男，汉族，1967年3月28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姜桂坤，男，汉族，1970年7月18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王小宇，男，汉族，1984年6月14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孟凡丽，女，汉族，1979年5月20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崔佩强，男，汉族，1978年11月17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闫守云，男，汉族，1961年3月13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高淑芬，女，汉族，1968年3月3日生，农民，住吉林省辉南县。原审第三人：张洪深，男，汉族，1954年4月23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席学财，男，汉族，1970年11月24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徐凤才，男，汉族，1965年10月10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吕占龙，男，汉族，1964年3月10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张原祥，男，汉族，1975年2月14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郭凤祥，男，汉族，1961年3月27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祝洪利，男，汉族，1963年1月7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陈景荣，女，1964年12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张合，男，汉族，1971年3月13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徐永华，男，汉族，1963年4月8日生，无职业，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陶文举，男，汉族，1963年4月6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林忠福，男，汉族，1976年10月12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徐继文，男，汉族，1963年10月12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崔成林，男，汉族，1955年5月26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王军，男，汉族，1976年8月19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康友，男，汉族，1951年9月16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王庆坤，男，汉族，1963年8月13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审第三人：于正彬，男，汉族，1968年7月6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再审申请人申文华因与被申请人磐石市粮海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海公司）、韩彦影、原审第三人秦志杰等29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2民终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文华申请再审称，申文华与粮海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协商对抵顶协议作了补充和变更，约定除抵账库房和土地外，粮海公司将办公楼、平房、锅炉房、烘干塔、地秤等一并出售给申文华，价格为70万元，粮海公司协助办理更名工作，所需费用由粮海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后，除抵项工程款330万元，申文华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粮海公司现金70万元，粮海公司出具了400万元收条。粮海公司将抵账房屋及物品交付给了申文华，但未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再审请求撤销终审判决，改判确认粮海公司与申文华2013年4月28日、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粮海公司协助办理房屋、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粮海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经审查查明，2012年6月27日，申文华与粮海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将粮海公司的储藏库承包给申文华，由申文华负责施工建设，工程款总计330万元，分三次付清全部工程款。后粮海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粮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海同申文华经协商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协议书，将申文华承建的库房及土地抵顶工程款330万元。申文华主张其在抵顶协议的基础上又于2013年5月8日和粮海公司签订了买卖协议书，约定将粮海公司的全部资产以40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申文华，除了抵顶的330万元的工程款外，申文华另支付粮海公司70万元。粮海公司抗辩称该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也并未实际收到70万元钱款，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韩彦影作为粮海公司的股东主张申文华与粮海公司签订的买卖协议未经其他股东同意，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秦志杰等29人作为债权人，认为该协议侵犯了债权人的权益，申请撤销。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如何认定二份协议效力及另诉问题。2013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第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粮海公司以申文华所建库房（所有权证号：吉房权磐字第13-42-014号）和库房所占土地（土地使用证号：磐国用（2013）第02840194号）抵顶工程款。2013年5月8日，双方签订第二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粮海公司将包括第一份协议内容在内的库房和土地及粮海公司将办公楼、平房、锅炉房、烘干塔、地秤等出售给申文华，出售价格为400万元，粮海公司协助办理房证更名工作，所需费用由粮海公司承担。从二份协议内容看，2013年4月28日《协议书》应为抵账协议。2013年5月8日《协议书》为买卖协议，因其中包括了4月28日协议中已抵账的部分财产。因申文华和粮海公司对一二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28日《协议书》有效均无异议，故可确认该协议。但2013年5月8日《协议书》为买卖协议，与第一份协议法律关系不同，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更不应确认其无效，否则会产生法律冲突。且本案一二审判决均对2013年5月8日《协议书》中涉及买卖财产部分告之另诉，但在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和判决主文中均认定涉及买卖财产部分的约定无效，实际上告之另诉无法实现，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矛盾，应予纠正。（二）关于第三人诉讼地位及判决主文表述问题。从第三人诉讼请求看（主张合同无效和撤销），均为独立的诉讼请求，其诉讼地位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应交纳诉讼费，但判决结果在并未完全支持第三人诉讼请求情况下，未对第三人全部请求作出判决不当。另外，如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且申文华并未对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结果没有必要判决第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另外，判决主文第二项为“粮海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协助申文华办理库房及所占土地的转让过户手续,所需费用由粮海公司承担”的表述不准确，房屋及土地能否过户是行政机关的行政权力，司法权不能代替行政权，人民法院只能判决合同一方依据合同履行协助申请义务，即粮海公司协助申文华向房屋产权登记及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而上述判决表述可能导致司法权与行政机关行政权力的冲突。此外，在买卖协议另诉情况下，不应判决返还财产，这是另诉的判决应解决的问题。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指令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审 判 长  冯志义审 判 员  王鹏才代理审判员  阎道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崔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