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04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无业，户籍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大杨庄小高层*号楼*单元****号，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峰，山东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充平，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3日和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明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峰、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充平、鉴定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7月18日和11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8月18日和12月1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6日下午，在本市槐荫区张庄路糖酒大厦西侧停车场，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被害人杨某某为阻止王某某驾车（鲁A333**轿车）离开，趴到其汽车前引擎盖上，被告人王某某加速向前行驶约三十米后紧急刹车，过程中被害人杨某某被甩到地上摔伤，被告人王某某驾车驶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外伤致被害人杨某某肋骨骨折2处以上，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被害人杨某某L2、L3左侧横突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要求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医疗费5082.60元、误工费12963.70元、护理费5444.75元、鉴定费19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40891.05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护理人员身份证明、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相关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与被害人对事发经过的供证互相矛盾，现场无其他客观证据佐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其二，杨某某右侧第4、5、8肋骨骨折以及L2、L3横突骨折，这两处轻伤没有证据证明系王某某造成。被害人在案发当日的门诊病历以及住院病历中并未载明上述骨折存在，三周后复查时才发现骨折，而且病历及鉴定意见均未对骨折形成原因及时间予以明确，该伤情存在其他原因所致以及事后造成的可能性。（二）被害人杨某某自认为被告人欠其债务，采取非法和不理智的方法追索债务，明知被告人已发动车辆不顾自身安危强行拦截车辆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三）对被害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愿意依法赔偿。
除上述辩护意见外，辩护人还提出以下意见：（一）本案发生实属偶然，王某某意识到危险后立即刹车，防止了恶性事件的发生，属于犯罪中止。（二）如果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有罪，应考虑其具有自首、愿意积极赔偿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王某某提供本院过付款票据证明已将民事赔偿款项过付至本院的事实。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自幼相识，曾经关系较好。2015年6月16日下午，杨某某以王某某欠其债务为由在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糖酒大厦西侧停车场追索债务，王某某否认存在债务并欲驾驶汽车离开。杨某某为了阻止王某某离开，抓住王某某驾驶的鲁A333**号奔驰轿车的雨刷器，趴到正在起步的轿车前引擎盖上，王某某见状继续驾车向前行驶三十余米后停车，将杨某某甩到地上后驶离现场。
山东省立医院西院门诊病历（2015年6月16日）记载，被害人杨某某1小时前受伤，经X线检查示左外踝裂隙骨折，经CT扫描检查示右侧第5、8肋骨内缘凹陷，骨折不除外，建议复查明确，L2椎体变扁。自6月16日至6月19日，杨某某在该院骨外科住院，出院诊断为多处外伤、左外踝裂隙骨折；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定期门诊复查。同年7月7日，杨某某在该院进行肋骨CT扫描+重建，CT会诊报告单显示右侧第4、5、8肋骨骨折，L2椎体变扁，L2、L3左侧横突骨折。
经法医检阅CT片并由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被害人杨某某上述CT片会诊后认为，杨某某右侧第4、5、8前肋局部骨质中断，周围见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断端无移位，病变形态一致。扫描野内L2椎体变扁，呈楔形。L2、L3左侧横突骨质不连续，断端分离；对照6月16日的CT片扫描：重建图像显示上述肋骨部位骨质边缘欠光滑，骨窗显示右侧约第5肋骨骨质欠连续，因扫描野过小，未包括L2、L3横突。根据横断位扫描肝脾形态及肺动脉、膈肌形式，上述两次扫描应为同一人；肋骨骨折情况符合病理发展规律。经鉴定，杨某某因外伤所致右侧第4、5、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济南市槐荫区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判前社会调查认为，王某某现居住在济南市槐荫区大杨新区西区，所在社区具备社区矫正机构，王某某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平常表现良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与被告人王某某自小相识，两人关系较好。2014年11份，王某某向其借款10万元，因为关系好当时没有打借条，王某某后期否认，其便到处找他要账。2015年6月16日11时30分许，姐姐杨建陪其在本市槐荫区张庄路糖酒大厦西侧停车场找到了王某某让他还钱，王某某让其出具借条还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认为系经济纠纷，提出让其等人协商或者通过法院解决。12时30分许，姐姐中途离开，王某某趁机坐进汽车并锁上车门，其拍打车窗玻璃让他下车，他执意打火要开车。其便用手抓住汽车的雨刷，还被汽车起步时带了一个趔趄，右膝盖着地受伤。其以为王某某不会真的开车，但王某某继续开车，其右手还别在雨刷器上，便从地上跳到他汽车的前引擎盖上阻止他开车，王某某继续加速行驶了一百多米将其从车上甩下来，之后驶离停车场。其让旁边商铺的一个大哥帮其打电话报警，后到山东省立医院西院就诊。
2.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糖酒大厦租门头房做生意，2015年6月16日12时30分许，其沿兴济河东路向门头房行走时，看到一个男子用手抓着一辆奔驰汽车的左侧反光镜跟着车跑，后来又趴在汽车前盖上，汽车没有停车继续行驶，那个人便从前机盖上摔下来，开车的人没有停车离开了现场，那个男子让其帮忙打电话报警。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王某某系多年的朋友，通过王某某认识了被害人杨某某，他们两人是同学，关系很好。2014年11月份，王某某打电话称杨某某想找其借钱用，杨某某给其出具了借条并约定于2015年6月1日还款，直到同年7月3日，杨某某通过银行转账还款，其出具了收到条。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其听杨某某说他打借条向徐某某借款10万元交给王某某使用，但王某某没有给杨某某打借条。其找王某某问他借款的事，他不承认杨某某所借款项由他使用，后又提出再借给他三十万再来处理这十万的事。2015年6月16日，王某某约其到张庄路糖酒大厦西边停车场商谈借款的事，还没有谈妥王某某就想离开，其不让他走，王某某便报警了，警察了解到经济纠纷便让其双方自行协商。中午12时许，其进入市场四五分钟后返回停车场看到杨某某躺在地上，后脑勺、两膝盖都有伤，王某某已经离开，在场的一个中年男子帮忙报警。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杨某某曾在该医院骨科住过院，他的住院病历上没有记载肋骨骨折是因为CT报告上对肋骨骨折没有确诊，建议复查后确认，所以只记载了左外踝裂隙骨折。
6.山东省立医院西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以及CT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杨某某的伤情以及在该院就诊治疗的经过。即2015年6月16日杨某某在该院就诊，经X线检查左外踝裂隙骨折，经CT扫描检查所示右侧第5、8肋骨内缘凹陷，骨折不除外，建议复查明确，L2椎体变扁。自6月16日至6月19日，杨某某在该院骨外科住院，出院诊断为多处外伤、左外踝裂隙骨折；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同年7月7日，杨某某在该院进行肋骨CT扫描+重建，CT会诊报告单显示右侧第4、5、8肋骨骨折，L2椎体变扁，L2、L3左侧横突骨折。
7.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济）公（槐）鉴（伤）字[2015]2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载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CT会诊报告单、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外院CT会诊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杨某某右侧第4、5、8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肋骨骨折2处以上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根据病历及伤情检验，杨某某于6月16日有趴在汽车前盖上被甩下来的外伤史，在医院CT检查未扫描L2、L3位置，三周后复查L2、L3左侧横突骨折，杨某某L2、L3左侧横突骨折客观存在，但其影像学检查距受伤时间较长，如能查实其L2、L3左侧横突骨折为本次外伤所致，其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7月7日的CT片会诊后出具报告，杨某某右侧第4、5、8前肋局部骨质中断，周围见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断端无移位，病变形态一致。扫描野内L2椎体变扁，呈楔形。L2、L3左侧横突骨质不连续，断端分离；对照6月16日的CT显示上述肋骨部位骨质边缘欠光滑，骨窗显示右侧约第5肋骨骨质欠连续，因扫描野过小，未包括L2、L3横突。根据横断位扫描肝脾形态及肺动脉、膈肌形式，上述两次扫描应为同一人；肋骨骨折情况符合病理发展规律。
鉴定人刘伟出庭对被害人杨某某的右侧第4、5、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理由予以解释说明，明确该伤情在7月7日复诊时已形成了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与6月16日的CT报告相符，其肋骨骨折情况符合病理发展规律。L2、L3左侧横突骨折不能确定为6月16日的伤情。
8.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匡山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的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糖酒大厦停车场，被害人杨某某爬上汽车的地点距离被告人王某某摔下车的地点为三十米左右。
9.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匡山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系朱某乙于2015年6月16日13时30分打电话报警；同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10.济南市公安局腊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11.济南市槐荫区司法局出具的槐司评字?〔2016〕03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系济南市槐荫区大杨村村民，现居住在济南市槐荫区大杨新区西区11号楼5单元602室，所在社区具备社区矫正机构，王某某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工作学习表现良好，无不良恶习。
1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与被害人杨某某的关系，案发当日杨某某向其追索不存在的债务，为阻止其离开抓住雨刷器又爬上轿车前引擎盖，其刹车时将杨某某甩到地上的经过，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一致。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产生的医疗费共计5082.60元，要求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误工150天的误工费12963.70元，要求按相同标准赔偿护理人员谷秀翠、杨建在住院期间护理3天以及出院后由谷秀翠继续护理共计60天的护理费5444.75元，申请伤残等级及误工时间、护理时间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1900元，共计25391.05元。被告人王某某在诉讼过程中将赔偿款项过付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山东省立医院西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证明：其在该院住院治疗的经过以及支付医疗费5082.60元的事实。
2.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银司鉴[2016]临鉴字第479号关于对杨某某伤残等级等事项的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之损伤不构成伤残，其伤后误工时间为150天，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其中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提交的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复印件（加盖该鉴定所印章）证明：杨某某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元。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提交的护理人员谷秀翠、杨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因为王某某与被害人杨某某供证不一致，无客观证据证实王某某实施犯罪行为从而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王某某、杨某某虽然在供证过程中有些细节不一致，但对于杨某某爬上汽车前引擎盖，王某某停车将杨某某甩下来这一事实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杨某某趴在汽车前盖上，汽车没有停车继续行驶，这能够体现王某某对于杨某某趴在行驶的汽车前引擎盖上面临危险的持放任态度，以致造成了杨某某轻伤二级的后果，应认定为间接故意。因此上述辩解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杨某某的伤情有异议以及不能确定鉴定意见中两处轻伤系王某某所致的问题，公诉机关出示的病历、CT诊断报告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以及鉴定人出庭对被害人的伤情予以解释说明，能够证实杨某某案发当日在医院经CT诊断为右侧第5、8肋骨内缘凹陷，骨折不除外以及L2椎体变扁；同年7月7日CT诊断为右侧第4、5、8肋骨局部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L2椎体变扁，L2、3左侧横突骨质不连续，断端分离。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7月7日的CT会诊报告单显示右侧第4、5、8前肋局部骨质中断，周围见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断端无移位；L2、L3左侧横突骨质不连续，断端分离。两次的CT报告对右侧5、8肋骨骨折均有提及，初次显示内缘凹陷骨折不除外，三周后复查CT示右侧第4、5、8前肋局部骨质中断，对肋骨骨折予以明确，且周围可见不规则高密度骨痂影，符合肋骨骨折后二十天的修复形成骨痂这一病情发展规律，能够认定被害人右侧第4、5、8肋骨骨折系6月16日所致。但对于L2、L3横突骨折，杨某某初次就诊时没有影像学报告，也没有其他病历资料证实，况且三周后的CT报告也未提及骨痂形成，因此不能确定系6月16日受伤所致，该处伤情不能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该处损伤系王某某所致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被害人趴在行驶的机动车前引擎盖上有危险，仍然置被害人的人身安全于不顾，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仍然驾驶车辆行驶，致使被害人从车上甩下倒地，造成一处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害人L2、L3横突骨折系被告人王某某所致，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王某某停车的行为并未有效防止杨某某受伤，不构成犯罪中止，辩护人提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杨某某与王某某曾经关系较好，因处理经济纠纷方式不当导致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责任，杨某某对本案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鉴于王某某系自首，确有悔罪表现，已将赔款项缴至本院，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判前社会调查其表现良好，符合判处缓刑条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5082.60元、误工费12963.70元、护理费5444.75元、鉴定费1900元均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因杨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由王某某按90%比例赔偿。杨某某主张营养费、交通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述请求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4574.34元、误工费11667.33元、护理费4900.28元、鉴定费1710元，共计人民币22851.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莲
人民陪审员 黄 毅
人民陪审员 张云琴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