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民终13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解放东路**号。
负责人：乔建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单欣欣，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俊峰，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娟，女，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晋安，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某，男，200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海花，女，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玉福，男，1953年3月4日出生，汉族。
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孙蓉蓉，山西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男，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洪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洞县通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洪洞县明姜镇西太吉村。
法定代表人：赵书莲，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慧娟、任晋安、任某、宋海花、任玉福、刘洪、洪洞县通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6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险临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欣欣、赵俊峰，被上诉人任晋安、任玉福及其被上诉人张慧娟、任晋安、任某、宋海花、任玉福的委托代理人孙蓉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洪、通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1日17时30分许，刘洪驾驶通鑫公司所有的××××××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沿国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309线1034公里50米时，因挂车甩尾致车辆失控后驶向对向车道，与迎面驶来的任晋安驾驶的车牌号为×××号五菱小型客车相撞，造成驾驶人任晋安及乘坐人张慧娟、任某、任玉福、宋海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泽县交警大队认定为刘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慧娟、任晋安、任某、宋海花、任玉福等5人（以下简称张慧娟等5人）无责任。张慧娟等5人住院期间，通鑫公司垫付费用28000元；经鉴定，张慧娟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对本次事故给张慧娟等5人造成的损失为：1、张慧娟各项费用：医疗费用12363.79元，张慧娟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以上票据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慧娟主张1950元（50元/天×39天），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应按每天15元计算，该院认为无法律依据，对张慧娟主张予以支持；营养费，张慧娟主张7650元（50元/天×153天），并举交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张慧娟计算过高，应按30元标准计算39天，该院根据张慧娟伤情，对张慧娟主张的营养费天数153天予以确认，对营养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因此营养费确认为4590元（30元/天×153天）；误工费，张慧娟主张17732.7元（41729元÷360天×153天），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张慧娟为农村户口，不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院认为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慧娟计算有误，依法确认误工费为17487.9元（41729元÷365天×153天）；护理费，张慧娟主张4001元（36933元÷360天×39天），参照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该院认为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慧娟计算有误，依法确认护理费为3946.2元（36933元÷365天×39天）；交通费，张慧娟主张500元，并提交司机的证明，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没有正式票据，不予认可，该院认为交通费也确为就医实际需要，对交通费500元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张慧娟主张71416元（17854元×20年×20%），适用标准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张慧娟主张5000元，结合张慧娟伤情及刘洪的过错责任，对张慧娟主张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张慧娟主张儿子9491.4元（15819元×6年×20%÷2），女儿22146.6元（15819元×14年×20%÷2），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辩称张慧娟的儿女为农村户口，适用标准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张慧娟举交的身份证明记载，张慧娟为农村户口，其并没有提交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据，因此应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依法确认张慧娟儿子4452.6元（7421元×6年×20%÷2），女儿10389.4元（7421元×14年×20%÷2）；伤残鉴定费1500元，张慧娟提交了票据，该院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张慧娟主张6305元，并举交了屯留县协和医院预算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认为该费用没有实际支出，待实际发生时再主张，该院认为，根据医疗证明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赔偿，对张慧娟主张的后续治疗费6305元予以确认；受损车辆修复费用，该费用经价格评估公司评定车辆修复费用为39360元，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评估公司计算方法有异议，认为评定的修复费用过高，该院认为该受损车辆修复费用为专业机构评估价格，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该受损车辆修复费用39360元予以确认；车辆价格评估费3000元，张慧娟提交了收据一份，该院予以确认。以上张慧娟各项损失共计182260.89元。2、任晋安各项费用：医疗费3432.62元，任晋安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以上票据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误工费4520元（41729元÷360天×39天），任晋安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误工费4458.7元（41729元÷365天×39天）；护理费4001元（36933元÷360天×39天），任晋安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护理费3946.2元（36933元÷365天×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50元/天×39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营养费，任晋安主张1950元（50元/天×39天），该院对营养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营养费为1170元（30元/天×39天）；以上任晋安各项损失共计14957.52元。3、宋海花各项费用：医疗费5126.3元，宋海花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以上票据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误工费4520元（41729元÷360天×39天），宋海花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误工费4458.7元（41729元÷365天×39天）；护理费4001元（36933元÷360天×39天），宋海花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护理费3946.2元（36933元÷365天×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50元/天×39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营养费，宋海花主张1950元（50元/天×39天），该院对营养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营养费为1170元（30元/天×39天）；以上宋海花各项损失共计16651.2元。4、任玉福各项费用：医疗费5416.62元，任玉福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以上票据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误工费4520元（41729元÷360天×39天），任玉福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误工费4458.7元（41729元÷365天×39天）；护理费4001元（36933元÷360天×39天），任玉福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护理费3946.2元（36933元÷365天×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50元/天×39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营养费，任玉福主张1950元（50元/天×39天），该院对营养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营养费为1170元（30元/天×39天）；以上任玉福各项损失共计16941.52元。5、任某各项费用：医疗费396.8元，任某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及通鑫公司对以上票据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护理费307.7元（36933元÷360天×3天），任某计算有误，该院依法确认护理费303.5元（36933元÷365天×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营养费，任某主张150元（50元/天×3天），该院对营养费标准酌情认定为每天30元，营养费为90元（30元/天×3天）；以上任某各项损失共计940.3元。以上张慧娟等5人各项损失总计231751.43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保险机动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次事故中，通鑫公司所有的车辆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辆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张慧娟等5人的损失231751.43元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因此应由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慧娟等5人损失中通鑫公司已垫付28000元，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从支付张慧娟等5人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返还通鑫公司28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慧娟、任晋安、任某、宋海花、任玉福各项损失共计203751.43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洪洞县通鑫运输有限公司垫付费用28000元。上述判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被告洪洞县通鑫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不服（2017）晋1026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张慧娟的各项损失计算错误。具体理由为：1、张慧娟系农村户口，并非居民户口，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按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54元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标准进行计算。2、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计算时间过长，误工费应为2331元。原审中张慧娟并未提交有关其工作单位、工资标准等任何证明，仅依据其为农村户籍，原审法院直接认定张慧娟的误工费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并无依据。应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根据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10.2.4规定，对于肱骨干骨折的误工日计算天数最长不应超过90日，对于张慧娟误工天数按照90日计算较为适当。3、营养费计算天数过长，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39天进行计算，为1170元。4、张慧娟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实际损失数额并未确定，且从原审张慧娟提供的屯留县协和医院的预算单可以看出，存在一些例如外请医生出诊费等不必要的费用，对于该份预算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张慧娟主张后续治疗费过高，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伤残鉴定费、车辆评估费损失为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应由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承担，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二、任晋安存在严重挂床现象，原审法院对任晋安各项损失计算错误。具体理由为：1、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计算时间过长，应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的标准计算7天为181元。原审中任晋安对其误工损失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法院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任晋安的误工费并无依据。从病历、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可以看出，任晋安在2016年6月11日、12日进行了常规检查，结果也只是右踝外伤，直至7月19日出院期间再无任何治疗情况，存在严重挂床现象。原审法院按照39天计算任晋安的误工费时间明显过长。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9天计算明显过长，应按照3天进行计算。护理费按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36933元标准计算3天为30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3天为150元。3、对于营养费无医院医嘱，不应计算。三、原审法院在宋海花、任玉福对其误工损失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宋海花、任玉福的误工费并无依据。同时根据宋海花、任玉福提供的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中均明显可看出宋海花、任玉福存在挂床现象。故应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的标准，按宋海花、任玉福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宋海花、任玉福的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39天计算任玉福的误工费时间过长。原审法院对于宋海花、任玉福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时间过长,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宋海花、任玉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无医院医嘱，不应计算宋海花、任玉福的营养费。综上，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张慧娟等5人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张慧娟等5人各项损失数额及计算标准正确，依据充分，应予维持。具体理由为：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在2016年5月30日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晋公交管（事）[2016]9号文件中指出：由于省统计局今年未公布我省2015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各地在调解时，可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调解。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所主张的计算标准是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非纯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完全正确。2、关于误工费的计算，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适用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3、误工天数的问题，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主张的是公安部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解释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从鉴定结论看张慧娟受伤后至评残日都不能完全工作，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慧娟的误工天数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为153天正确。4、营养费，出院证上均明确有医嘱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5、后续治疗费，从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及医院出具的后续治疗的证明来看，张慧娟确需进行内固定取出术，其主张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6、关于伤残鉴定费和评估费用，该损失为张慧娟直接经济损失，并非间接损失，所以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应予赔偿。二、关于针对任晋安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答辩意见同张慧娟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该起事故是张慧娟等5人同时住院，住院天数也并非张慧娟等5人故意拖延，原审法院认定39天正确。三、关于针对宋海花和任玉福的误工费计算标准答辩意见同张慧娟的答辩意见一致。任玉福因交通事故致肋骨骨折，虽医嘱单没有注明他的治疗方案，但肋骨骨折，住院是保守治疗，并结合其它中药予以治疗，并在其病历中有记载。因此病历中记载的39天是任玉福实际住院的天数，并不存在挂床现象。综上，人寿财险临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人寿财险临汾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刘洪、通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6年6月11日，刘洪驾驶通鑫公司所有的××××××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与迎面驶来的任晋安驾驶的车牌号为×××号五菱小型客车相撞，造成驾驶人任晋安及乘坐人张慧娟、任某、任玉福、宋海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安泽县交警大队认定刘洪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慧娟等5人无责任。张慧娟等5人住院期间通鑫公司垫付费用28000元。经鉴定，张慧娟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慧娟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从张慧娟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复印件，可以看出张慧娟属农业人口。但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晋公交管（事）〔2016〕9号关于转发山西省2015年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中规定：由于省统计局今年未公布我省2015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各地在调解时，可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调解。故原审法院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54元标准计算张慧娟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应当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标准计算张慧娟的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时间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张慧娟、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均系农村居民，其收入来源于农村，其在庭审中未提交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依照山西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1729元标准计算张慧娟、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以上规定，并结合张慧娟的伤情，认定张慧娟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53天，符合张慧娟的实际情况。根据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出院证和住院病历上均记载其住院时间为2016年6月11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误工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39天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应按照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54元的标准计算张慧娟、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张慧娟的误工时间应为90天，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存在挂床现象，原审法院认定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误工时间过长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的计算天数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张慧娟、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出院证上均记载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在张慧娟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中记载半年到一年后取内固定，故原审法院根据张慧娟的伤情及诊断证明，认定张慧娟的营养费天数计算至张慧娟定残日前一天为153天，符合张慧娟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伤情及医嘱，按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住院天数39天计算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营养费，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没有医院医嘱，不应计算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营养费，及张慧娟营养费天数计算过长，应为39天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在张慧娟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中可以看出，张慧娟需在半年到一年后取内固定，这是必然会发生的费用，故原审法院根据张慧娟提供的屯留县协和医院出具的取内固定费用预算单，认定张慧娟的后续治疗费为6305元，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张慧娟主张后续治疗费过高，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应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张慧娟另行主张的理由与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精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伤残鉴定费、车辆评估费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因伤残鉴定费、车辆评估费是为查明本次事故给张慧娟所造成的人身损害及给其车辆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并非间接损失，原审法院判决该两项费用由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承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精神，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赔偿张慧娟伤残鉴定费、车辆评估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任晋安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天数及任玉福、宋海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天数是否过长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提交的出院证和住院病历上均记载其住院时间为2016年6月11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住院天数为39天，故原审法院认定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护理期限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为39天并无不当。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均存在挂床现象，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与任晋安、任玉福、宋海花的住院病历不符。人寿财险临汾公司上诉称任晋安的护理期限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及任玉福、宋海花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计算时间过长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人寿财险临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遆海鹏
审判员吉磐
审判员贾芝真
二0一七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