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刑终41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卿敬楷，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荣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2017）湘110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某荣不服，于2017年9月4日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同年10月9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4月至8月，被告人秦某荣先后介绍周某龙、李某华与陈某辉重复签订《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工程的包工包料承包合同》，陈某辉收取周某龙工程押金150万元、李某华工程押金100万元（其中被告人秦某荣出资15万元）及“借款”100万元。陈某辉收取周某龙的合同押金后支付给秦某荣好处费15万元，收取李某华的“借款”后将5万元好处费转账至秦某荣指定的账户，收取李某华的合同押金后支付15万元给被告人秦某荣。案发前，陈某辉退还了被害人周某龙120万元。案发后，陈某辉的亲属于2016年5月6日代其向周某龙退还12万元。
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秦某荣为获取好处费，明知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虚构厂房建设项目，与他人重复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虚构购买机械设备的用途，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他人钱财，仍介绍、诱骗和参与被害人周某龙、李某华与该公司法人代表陈某辉重复签订合同，致使被害人被诈骗2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合同诈骗犯罪中，秦某荣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该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某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秦某荣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周某龙人民币十五万元、李某华人民币五万元。
秦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秦某荣没有介绍周某龙给陈某辉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案发前，已有138万元退还给周某龙，秦某荣没有进行合同诈骗；2、秦某荣在李某华承包的工程中入股15万元，李某华交给陈某辉的包括该15万元在内的100万元工程押金不属于合同诈骗；3、李某华借给陈某辉的10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4、即使秦某荣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初，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辉（已判刑）因公司资金短缺，在公司唯一的一块空地上以修建厂房为名对外发包工程，收取工程定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见他人帮陈某辉找老板签施工承包合同得到巨额好处，主动找到陈某辉要求帮忙找老板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提取合同定金的10%作为好处费。同年6月，秦某荣经王某德介绍认识李某华，得知李某华有意承建鑫泰公司厂房，并与陈某辉合谋通过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骗取李某华承包工程的定金，并以将工程承包给李某华为条件，以购买机械设备的名义欺骗李某华和陈某辉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借款。同年7月3日，李某华以儿子李某龙的名义与陈某辉签订借款协议，同日李某华通过李某龙的银行账户将100万元借款转入陈某辉的银行账户，同月7日，陈某辉将5万元转存至秦某荣妻子陈某的银行账户。同年8月1日，李某华以儿子李某龙的名义与陈某辉签订《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第三期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李某华向鑫泰公司交纳100万元工程定金。为使李某华放心交纳定金，秦某荣与陈某辉商量由秦某荣入股李某华承建的鑫泰公司厂房工程。次日，秦某荣将15万元“股金”打入李某龙的银行账户，李某华通过李某龙银行账户将100万元工程定金转至陈某辉银行账户，陈某辉将15万元好处费转入秦某荣银行账户。
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秦某荣的个人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秦某荣于2016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第三期工程承包合同》，证明陈某辉与李某华于2015年8月2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的情况。
4、借款协议，证明2015年7月3日，同案犯陈某辉以鑫泰公司建设厂区及购买生产设备需资金为由与李某华（以李某龙之名）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
5、收据（条）及转款凭证，证明谢某于2014年10月28日收到秦某荣1万元，2015年1月10日收到秦某荣投资款1.5万元；同年7月3日李某龙账户有100万元转账至陈某辉账户，陈某辉出具借条；同年8月2日李某龙账户转账100万元至陈某辉账户，鑫泰公司出具收据；同日“李某龙”（实为李某华）收到秦某荣15万元。
6、工资表，证明秦某荣2014、2015年在鑫泰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
7、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7月7日，陈某辉将5万元转入秦某荣之妻陈某的农行账户；同年8月2日有10万元现金通过ATM机存入李某龙银行账户，秦某荣转账5万元到李某龙银行账户，李某龙账户转出100万元至陈某辉银行账户，陈某辉银行账户转出15万元至秦某荣银行账户。
8、（2016）湘11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及其补正裁定书，证明零陵区人民法院对同案犯陈某辉犯罪事实的认定及判决情况。
9、证人朱某宝的证言，证明他原是鑫泰公司的股东。2014年7月22日，他与陈某辉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陈某辉以490万元收购他的股份。次日，他与陈某辉签订公司章程变更协议书，约定陈某辉每月给他分红15万元，陈某辉没有钱，写了一张490万元的借条给他。2015年5月16日，陈某辉与他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4月、5月、12月，陈某辉共向他转款的363.2万元均为支付给他的股份转让金。截止2016年4月21日，陈某辉还欠他340万元，他已向人民法院起诉。
10、证人王某德的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开始在零陵区工业园任职，负责联系鑫泰公司，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辉认识，但与该公司管事的秦某荣更熟悉。他听说该公司有厂房工程对外发包，就问秦某荣能不能将工程给自己的朋友李某华做，秦某荣说该工程可以给李某华做，但公司没钱购买机械设备，能不能叫李某华借点钱用于购买机械设备。李某华同意借钱，但表示该工程必须由自己做。他将秦某荣、陈某辉、李某华约到自己的办公室谈借款和工程的事。李某华知道陈某辉的工程已经签给了尹维一，要陈某辉将合同毁，才能借钱，陈某辉表示同意，秦某荣也说绝对没问题。谈妥李某华借款100万元给陈某辉的事情后，陈某辉和秦某荣到他办公室，陈某辉拿出一份手写的收据，说尹维一收到退款，不再做该工程了。他便打电话将李某华叫到他办公室，他怕出问题，就告诫陈某辉不要骗人，陈某辉说不会骗人。当天，陈某辉和李某华在他办公室签了合同，李某华是以儿子李某龙的名义签的。他听说李某华借了100万元给陈某辉。秦某荣做“笼子”，还在李某华的合同里入股10余万元。
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9月份通过秦某荣的介绍与鑫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辉签订《室外散水施工工程合同、路沿石安装施工合同、水电安装工程合同》。因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陈某辉没有与他结账，只付了1.2万元现金并将一台砸砖机以3.7万元的价格抵给他。他做该工程是与秦某荣合股的，各占50%的股份，秦某荣投入3.5万元，他写了3张收条，他也投入了5万余元。他没有委托任何人向陈某辉催收过工程款，秦某荣没有跟他说过要向陈某辉收到过工程款。因工程合同是他和陈某辉签的，秦某荣没有权利收工程款，陈某辉也不知道工程是他与秦某荣合伙的。
12、被害人李某华的陈述，证明2015年上半年王某德告诉他，陈某辉的鑫泰公司有栋厂房要建，并想再借点钱买机械，他要王某德约陈某辉面谈。陈某辉、秦某荣来到王某德办公室与他商谈妥合同，他答应先借100万元给该公司，但要求该公司先废除与尹维一的合同，将修建厂房工程给他做，他才借钱给陈某辉。过了几天，王某德告诉他陈某辉和秦某荣在其办公室，叫他过去。他到王某德办公室后，陈某辉拿出尹维一写的收条和《解除合同承诺书》给他看，他看到这些东西就相信了，当天就借了100万元给陈某辉，签了借款协议，约定5个月内签订正式工程承包合同。同年8月1日，王某德通知他说陈某辉和秦某荣到了他办公室，叫他过去与陈某辉签订《永州市鑫泰体育健身器材有限公司第三期工程承包合同》，因为讲好第二天10点前打款，所以合同日期签的是8月2日。因为有一笔钱没有到位，到8月2日10点多还没有打款，秦某荣就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在公司管事，知根知底，工程造价也还可以，想参10多万元的股，他同意了。秦某荣上午分好几次在其儿子的账户存入10万元，下午，他将100万元打入陈某辉账户后，秦某荣又打了5万元进来，这是陈某辉和秦某荣做“笼子”，诈骗他。合同签订后，秦某荣又找他借了5万元。
13、被告人秦某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从2013年鑫泰公司筹建开始到陈某辉被抓，就一直在该公司上班，负责公司的生产，直到被骗的老板到公司闹事的时候，才知道陈某辉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收取工程押金的事。他一次都没有到过签合同的现场，只是陈某辉与李某华谈好合同后，要他去吃饭时，他向李某华介绍过公司的情况。陈某辉和李某华曾经2次在王某德的办公室谈过合同的事，他都在场。李某华与陈某辉谈好合同后，他跟李某华说要在工程里入点股，赚点钱。签合同的第二天，李某华打电话要他打钱，他向李某华儿子李某龙的账户打了8万元钱，下午，陈某辉还给他15万元，他又转了5万元给李某龙，将余下的2万元于几天后打给了李某龙。2015年8月2日，陈某辉转给他的15万元是他与谢某的工程款，因为陈某辉没有钱，工程没有结账。他不知道陈某辉欠他和谢某多少钱，合同是谢某与陈某辉签的。陈某辉知道工程是他和谢某一起做的，他知道陈某辉有钱了，就找陈某辉要工程款，陈某辉没有办法，就结了15万元工程款给他，他没有将收到工程款的事告诉谢某。从2015年4月陈某辉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开始，他在公司每月领取6000元的工资。
14、同案犯陈某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鑫泰公司组建时秦某荣就在公司上班。该公司开始是由秦某荣与蒋某泰注册的，但没有运营，股东要注资时，秦某荣想占干股，所有股东不同意，又重新注册，此时公司与秦某荣没有关系了。该公司一直亏损，所有股东都没有发工资。2015年5、6月，他接手公司后才开始造表发工资。秦某荣介绍谢某在公司做了一些工程，造价约18万元，因为谢某的工程质量蛮差，就没要谢某做了，也没有与谢某结账，但给了谢某约4万元钱。谢某还叫人从公司买走一台砸砖机，他将3万多元价款也给了谢某。秦某荣和谢某都没有提过谢某委托秦某荣向他催收工程款的事，他被抓前，谢某还在公司做事，没有对他说过委托谁收工程款。秦某荣得知蒋洪波和张红雨介绍老板来签订重复工程承包合同能得到好处费后，主动找到他说能介绍一些老板来签合同交押金，也要10%的好处费，他答应了。李某华通过王某德找到秦某荣要在鑫泰公司做事。秦某荣跟他说，他能与李某华谈好，从李某华身上搞到的钱，自己要10%。因为都知道李某华有钱，就想从李某华身上多搞些钱，秦某荣说李某华蛮想搞工程，又有钱，准备从李某华身上搞200万出来，以厂里缺设备的名义向李某华借100万，以借款为条件，将工程承包给李某华，再收100万押金。他对秦某荣说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反正厂里急需钱。2015年7月，他和秦某荣与李某华谈好，他向李某华借款100万元用于公司买机械，后来，秦某荣又跟他说，签合同时怕李某华不相信，提出自己在李某华的工程里入股，那样李某华会更加相信。秦某荣要他拿20万元给自己，打到李某华提供的账户。他叫哥哥陈某林借了6万元，凑足20万元在红太阳大酒店旁将钱交给秦某荣，当时秦某荣开着一台皮卡车来拿钱。秦某荣将钱存到李某华的账户后，李某华才将押金打给他。同年8月1日，他和秦某荣在王某德的办公室与李某华商谈签订合同。次日，秦某荣将钱给了李某华后，李某华才打的款。他按原先讲好的，付了10%给秦某荣，其还转了5万元给秦某荣妻子。李某华这合同，他总共给了秦某荣20万元，秦某荣拿这钱参股开了酒店。秦某荣知道他利用虚假合同诈骗的事，他所签订的17份合同中，秦某荣绝大部分都在场，有时他不在厂里，都是秦某荣同前来商谈合同的人进行接洽。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明知鑫泰公司法人代表陈某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厂房建设项目与他人重复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虚构建设厂区及购买机械设备的事实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他人钱财，为获取好处费仍介绍被害人李某华与陈某辉签订重复的工程承包合同及借款合同，帮助陈某辉诈骗李某华人民币1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合同诈骗犯罪中，秦某荣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二审期间，秦某荣出具悔过书并通过家属缴纳部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秦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秦某荣没有介绍周某龙给陈某辉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案发前，已有138万元退还给周某龙，秦某荣没有进行合同诈骗”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秦某荣并未介绍周某龙与陈某辉签订承包合同，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秦某荣有与陈某辉骗取周某龙钱财的共谋及帮助陈某辉通过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的方式骗取周某龙工程定金的行为。故该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秦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秦某荣在李某华承包的工程中入股15万元，李某华交给陈某辉的包括该15万元在内的100万元工程押金不属于合同诈骗”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秦某荣打入李某华之子李某龙账户的15万元钱并非是要入股李某华承包鑫泰公司的厂房建设工程，而是要通过自己入股的方式让李某华放心将100万元工程定金打入陈某辉的银行账户。秦某荣的行为为陈某辉顺利骗取李某华的100万元工程定金起了帮助作用。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秦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华借给陈某辉的10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陈某辉与秦某荣商量虚构鑫泰公司建设厂区及购买机械设备的事实，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向李某华借款100万元，其真实目的就是要骗取李某华的借款，不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秦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秦某荣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秦某荣帮助陈某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量刑起点应为3年有期徒刑，原判认为秦某荣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量刑起点为10年有期徒刑，导致量刑过重。故该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秦某荣犯合同诈骗罪的定罪、附加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秦某荣犯合同诈骗罪的主刑部分及第二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华。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伍希永
审 判 员 黄校军
代理审判员 黄源芳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实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