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2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天荣，男，1975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6月18日被河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抓获，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起兴，广西罗辉得律挥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天得，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保廷，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天荣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桂1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天荣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覃天荣，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17日，覃天荣骑摩托车在河池市公路管理局门前道路上拦截覃某1驾驶桂Ｍ×××××号吉利牌小轿车，后下车持砍刀砍砸覃某1驾驶的小轿车，并打伤覃某1。覃天得、覃保廷赶到后，覃天得用啤酒瓶砸中覃某1头部。覃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天荣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55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覃天荣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亦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覃天荣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覃天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覃天荣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覃天荣的犯罪行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天得的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意毁坏财物部分，桂MR7152C01型轿车的经济损失，应以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为准，即5550元。人身损害部分，医疗费7106.43元中，应扣除降血糖药物的胰岛素注射液、格列本脲片、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费用65.34元，即7041.09元；护理费1023元（93元/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8379元（93元/天×90天），经查，疾病证明书及出院报告并未证实覃某1需要全休，故只能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即1023元（93元/天×11天）；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没有证据佐证，酌情支持共500元；人身损害部分的损失共计10687.09元。故意毁坏财物部分，桂MR7152C01型轿车的经济损失，应以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为准，即5550元。被告人覃天荣应赔偿车辆损失的5550元及人身损害损失的80%即8549.67元；附带民事被告人覃天得应赔偿人身损害损失的20%即2137.42元；由于覃天荣与覃天得共同侵权造成覃某1人身损害，二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保廷参与殴打覃某1，故覃保廷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天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覃天荣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桂MR7152C01型轿车的经济损失55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10687.09元，由被告人覃天荣赔偿8549.6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天得赔偿2137.42元，覃天荣与覃天得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覃天荣上诉提出，1、河池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对车辆的前杠既作修复(拆装、喷漆)，又作换件，属于重复计算；车辆的内饰板无证据证明被毁损，应扣除换件数额780元。综上，车辆的实际损失未达5000元的立案标准，应撤销其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量刑。2、本案被害人营养费没有医嘱、交通费没有发票，原判支持500元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害人偷砍其家松木，有过错在先，导致矛盾激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覃天荣认为覃某1偷砍了其家的松树，而对覃某1心怀怨恨。2016年2月17日，覃天荣骑摩托车从白土方向往金某江城区行驶，看见被害人覃某1驾驶桂Ｍ×××××号吉利牌小轿车同向某，便一路追随。12时09分，当追至河池市公路管理局门前道路时，覃某1停车等待绿灯，覃天荣便超车将摩托车停放在覃某1车辆前方，然后从摩托车上拿出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朝覃某1的轿车前挡风玻璃、左边车窗等部位砍砸。覃某1见状便从车上拿了一根撬根下车，覃天荣便持砍刀与覃某1对打。此时覃天得、覃保廷驾车恰好路过，覃天得亦下车用一个啤酒瓶砸中覃某1头部，覃某1被砸后倒地，覃天荣继续对覃某1踢打。几分钟后覃天荣、覃天得、覃宝廷离开现场。2016年4月16日，覃天荣在广东省深圳市被抓获归案。经法医学鉴定，覃某1的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为轻微伤。
覃某1受伤后被送至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医院诊断：1、头皮利器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4、糖尿病；5、双侧筛窦炎；6、左侧额窦炎。医疗费用共7106.43元。其中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为65.34元。
2016年3月7日，覃某1的桂Ｍ×××××号小轿车在金某江区天胜汽车维修中心修复，共花费8460元。次日，经河池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桂Ｍ×××××号小轿车的损失为5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17日12时30分，匿名群众报警称，在河池市公路管理局门口道路上，有数人正在持刀追砍一男子。民警赶到现场发现受伤男子覃某1，其吉利小轿车也被砸伤。
2、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实，覃某1于2016年2月17日13时10分到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7日出院，医院诊断：1、头皮利器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4、糖尿病；5、双侧筛窦炎；6、左侧额窦炎。
3、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覃某1桂Ｍ×××××号车辆为吉利美日牌MR7152C01型小型轿车。
4、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6日11时许，上诉人覃天荣在深圳市D3112次动车上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5、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覃天荣于2016年4月16日被临时寄押至该所，同月20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某江分局提押出所。
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覃天荣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成年。
7、（2001）河法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覃天荣于2001年6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8、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医务部出具的“关于患者覃某1在我院住院期间使用降血糖药物的说明”证实，覃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使用胰岛素注射液、格列本脲片、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降血糖治疗，治疗费用65.34元。
9、住院费用清单及医疗费发票证实，覃某1的医疗费用为7106.43元；
10、金某江区天胜汽车维修中心车辆维修清单及发票证实，桂Ｍ×××××号车辆维修费为8460元。
11、覃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覃某1具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体资格。
（二）证人证言
1、韦某在的证言证实，其系河池市公路局门卫。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在单位大门前上班时，看到大门前金宜一级路上红绿灯前，一名男子（头发有点稀，下身穿牛仔裤，约170厘米高）开一辆红色摩托车超过一辆等红绿灯的暗红色吉利小轿车前面，下车从摩托车后面拿出一把用报纸包着的长约60厘米的砍刀，跑过去砍吉利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前门车窗，轿车司机往后倒车，从摩托车下来的男子跟在轿车周边继续砍砸。轿车往后倒不远就被后面来车挡住，有名男司机头部后面流血从轿车下车往车尾跑，从摩托车下来的男子冲过去和轿车司机相互扭打在一起。这时从后面还上来两名男子，轿车司机被殴打倒地。
2、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金城江区白土乡德荣村人板立屯人。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和覃某2开车到金某江，路过河池市公路局前面红绿灯时，看见德荣村的一名中年男子开摩托车横拦在一辆小轿车前面，并从摩托车上拿出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砍砸小轿车的车头及前挡风玻璃、左边前车窗。轿车司机倒车想跑，那名男子还跟在小轿车旁边继续砍砸，轿车倒车不远因为被后面来车挡住，轿车司机下车。其看见轿车司机是同村的覃某1，覃某1下车后往车尾跑，这时后面又有两名中年男子跑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砸到覃某1头部，覃某1被砸倒地，三名男子就用拳脚殴打覃某1。那三名男子是德荣村的，看相片可以认出来，但不知道名字。经辨认，蓝某确认持刀男子是覃天荣，手持啤酒瓶的男子是覃天得，另一男子是覃某1的大哥覃保廷。
3、覃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开车到河池市公路局门口红绿灯处时，看见覃某1开他车牌号尾数为969的小轿车在前面，突然有一部摩托车从后面超过横停在他车头，覃天荣下车手持一把约40厘米长的长刀朝覃某1的车前砍，砍了几下走到驾驶室把覃某1从车子里拉出来。覃某1想往车尾跑，这时覃天得和覃保廷从其车后面跑上去截住覃某1，覃天得手中拿一个类似酒瓶的物体朝覃某1头上砸，覃某1当场跌倒在地，三人用脚猛踢躺在地上的覃某1，后其将覃某1拉到路边。
4、覃保廷的证言证实，覃某1是其弟弟，覃天得、覃天荣是其妻子的弟弟。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与覃天得坐车途经河池市公路局门口红绿灯时，看见覃天荣拿着砍刀与拿着钢管的覃某1在打架，其和覃天得下车去劝架。其下车后，覃某1已经倒在地上，覃天荣还想上去拿刀砍覃某1，其赶紧上前阻拦。覃天得下车后好像在路边捡了一个啤酒瓶，做什么其没看见。
（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覃某1的陈述证实，覃保廷系其胞兄，因要跟其分征地补偿款，其不给而产生纠纷，覃天荣、覃天得系覃保廷的内弟。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独自驾驶桂Ｍ×××××号从白土前往金某江城区，途经河池市公路管理局大门前路口排队等红绿灯时，覃天荣从后面驾驶一辆红色摩托车到其车前拦住其道路。覃天荣下车，手中拿一卷报纸包着东西打砸其车前挡风玻璃和各处车窗玻璃，砸的过程报纸脱落，其才看清楚覃天荣手中拿的是一把砍刀。其害怕就倒车离开，刚倒车几米就被后面来车堵住。这时覃天荣追上，在驾驶室一侧拿刀把车窗玻璃砍烂，接着打开车门向其砍来，其侧身躲向一边，后背被砍了一刀。覃天荣对其说“你给钱没给钱？”其害怕了，就说愿意给。覃天荣把其拉扯下车，其下车时从驾驶室座位下拿出一根撬根防身。这时后面又开来一辆红色柳微面包车，覃保廷和覃天得从车上下来，和覃天荣一起拉其去路边叫其给钱，其不大愿意就慢慢走，但三人马上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拉到路边。其乘机往路边跑，不知道是谁从地上捡起一个硬物打其脑袋当场出血，其跑离路边后，三人见路上交通堵塞，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驾车离开现场。几分钟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叫120将其送到医院。覃天荣拿的砍刀是一把大约1米长的铁质平头砍刀，单刃，刀柄是水管自制的，刀刃和刀柄约各长50厘米。覃某1辨认出案发当天殴打其的男子是覃天荣、覃天得、覃保廷。
（四）上诉人供述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述
1、覃天荣供认，2015年11月左右，因覃某1砍其家里8棵松树，其多次找覃某1理论，但覃某1不予理会。2016年2月17日11时许，其骑摩托车从白土往金某江区，路上遇覃某1开他的尾号为969的暗红色小车经过，其便一路追覃某1。当追至河池市公路局前面红绿灯时，覃某1停车等红灯，其骑摩托车从旁边超车拦在覃某1车子前，下车走过去叫覃某1下车，但覃某1不下车。其就从摩托车上拿出事前准备好的长约50厘米的西瓜刀走到覃某1车子右前角，砍他车子右前角几次，又走到车子左边，砍车子左前灯及前挡风玻璃几次。覃某1倒车想逃跑，其站在驾驶位旁边，砍车子左前车窗玻璃。覃某1倒车得四五米左右，被后面来车挡住，覃某1就从副驾驶位车门往车尾逃跑，跑到车尾时，自己摔倒在地。其看到覃某1手中还拿一根一米长左右的钢筋，倒在地上用钢筋挥舞，其就直接跳过去，踩在覃某1身上，用脚往覃某1身上踢几次，用刀往他头部砍一次。后来覃某1爬起来与其扭打，这时覃天得与覃保廷也来到其身边，不知谁说一声“走了，不要打了”，其就骑摩托车走了，路过五桥头时把西瓜刀扔掉了。
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天得证实，2016年2月17日12时许，其与覃保廷坐柳微车从白土往金某江行至河池市公路局门口路上，看见覃天荣拿什么东西和覃某1拿一根钢筋正在对打。其和覃保廷下车，其因担心覃天荣，加上对覃某1有些怨恨，就顺手从路边的花圃边捡起一个玻璃酒瓶砸向覃某1身上，覃某1用手上的东西挡并求饶，其停手与覃保廷返回柳微车离开，覃天荣也开摩托车离开。其到场时看到覃某1的车子有些玻璃烂了。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覃某1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伤后疤痕长度达2.5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河池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覃某1吉利美日牌MR7152C01型轿车被损坏的价值为5550元。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伤情鉴定、桂Ｍ×××××号小轿车损坏损失鉴定意见已送达覃某1、覃天得。
（六）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接警后到案发现场勘验，现场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东江镇加道村肯旺屯，金宜公路河池市公路局门口路段上。现场有受伤人员一人，名叫覃某1，其背后有一条长约16CM的流血伤口，头部后脑下方有一道约2.5CM长的伤口，自述身上多处疼痛；有一辆车牌号为“桂Ｍ×××××”的深褐色吉利小车，该车前挡风玻璃、左右车门挡风玻璃、左前后视镜被破坏，车前叶子、左前灯被刮坏，道路边有一处血渍，血渍旁有散落的碎玻璃酒瓶碎块。
（七）视听资料
天网监控录像及其截图、制作说明证实，2016年2月17日12时09分，被告人覃某1拦截住覃某1车子后，直接砍砸覃某1车子，后与覃某1互相扭打，后又有两名男子到场，12时12分，覃天荣骑摩托车离开的事实。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案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覃天荣提出的上述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1、价格鉴定结论书中车辆前杠是否存在重复计算损失的问题，经查，因前杠被砍毁需换件，换件费420元仅是配件的材料费用，而拆装前杠100元和前杠喷漆200元是人工工时费，材料费用与人工工时费用均是更换车辆前杠的必要支出，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上诉人覃天荣认为存在重复计算仅是其对车辆维修认识上的误解，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2、价格鉴定结论书中车辆左前门内饰板换件费用是否应计入造成财物损失数额的问题，经查，虽然侦查机关在现场勘查笔录中未记录车辆内饰板被损坏，但现场勘验检查的照片却可以看出车辆内饰板上有血迹，被害人提供的天胜汽车维修中心开具的桂Ｍ×××××号车辆的维修项目清单亦证实有左前门内饰板的换件支出费用。据此可以认定，上诉覃天荣的行为致使车辆左前门内饰板损坏，被害人对车辆左前门内饰板进行了换件，将换件的费用计入造成财物损失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覃天荣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3交通费、营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害人未能提供交通费、营养费的相关票据和医嘱，但被害人受伤住院是事实，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往返的交通费亦客观存在，原判酌情支持交通费及必要的营养费合情合理，并无不妥，故上诉人覃天荣认为不应支持交通费、营养费5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覃天荣认为被害人覃某1偷砍其家松木，但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在案证据仅能证实双方有矛盾纠纷。覃天荣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天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覃天荣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55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覃天荣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毁坏财物价值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均系上诉人覃天荣的犯罪行为所致的实际损失，覃天荣认为其毁坏的财物价值未达立案标准、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上诉人覃天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以及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并充分考虑覃天荣具有坦白认罪、有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后，对覃天荣处以相应的刑罚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量刑适当。覃天荣认为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附带民事部分不应支持交通费、营养费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拟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载定
审判长 罗正灵
审判员 甘耐芬
审判员 吴大宁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许宣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