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汝刑初字第15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燕，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4月3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丹，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4月3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刑诉[2013]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追究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的刑事责任。在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燕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被告人黄某丹判处拘役。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燕辩称其不知道“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是假药。
被告人黄某丹辩称其不知道“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是假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燕与被告人黄某丹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黄某燕在汝城县文明乡文明墟经营“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被告人黄某丹在汝城县文明乡文明墟经营“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2011年，王某生（化名“王琦”，另案处理）到被告人黄某燕经营的药店推销“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并留下联系方式。自2011年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某燕明知该药品的批准文号为“食健字号”及没有进货单，且销售该药品的王某生无经营药品的合法手续，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三次从王某生处以每瓶14元的价格购进“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共300瓶，因担心药监局查处，该药品没有摆在柜台销售，而是在罗某莲、黄某娥、朱某莲、罗春某等人需要时以每瓶20元至48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012年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某丹也在同样情况下从被告人黄某燕经营的药店将部分“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拿到其经营的药店，以每瓶14元至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黄某会3瓶、阮某彪2瓶。2013年4月2日，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黄某燕经营的药店依法扣押了“高效筋骨康胶囊”9瓶；在被告人黄某丹经营的药店依法扣押了“高效筋骨康胶囊”12瓶、“高效咳喘康胶囊”5瓶。经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高效咳喘康胶囊”、“高效筋骨康胶囊”应依法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郴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对江西赣州王某林销售假药案集群战役线索核查并统一收网行动的通知、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4月2日，汝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郴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对江西赣州王某林销售假药案集群战役线索核查并统一收网行动的通知要求，对涉案线索开展检查。2013年4月2日11时许，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黄某燕经营的“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进行检查，当场扣押了涉案药品“高效筋骨康胶囊”9瓶，随后将被告人黄某燕传唤至文明派出所进行讯问。2013年4月2日12时许，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黄某丹经营的“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进行检查，当场扣押了涉案药品“高效筋骨康胶囊”12瓶、“高效咳喘康胶囊”5瓶，随后将被告人黄某丹传唤至文明派出所进行讯问。
（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明：“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位于汝城县文明乡文明墟，于2006年8月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中成药、中药饮片等药品零售。“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位于汝城县文明乡文明墟，于2012年2月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中成药、中药饮片等药品零售。
（3）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证明：被告人黄某燕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分别于2012年5月27日、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17日先后转账1400元、1400元、1385元到“王琦”622188502006417616账号购买涉案药品“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与被告人黄某燕的供述相互印证。
（4）销售账本2本证明：被告人黄某丹销售“高效筋骨康胶囊”的情况，其中，黄某会3瓶、阮某彪2瓶。
（5）汝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某燕自2006年至2012年期间参加了汝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每年一次的药品法律法规培训；被告人黄某丹自2011年至2012年期间参加了汝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每年一次的药品法律法规培训。
（6）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出生年月日等自然身份情况。
2、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对“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的检查笔录证明：2013年4月2日11时许，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对“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进行检查，发现药店仓库存有“高效筋骨康胶囊”9瓶，并依法扣押。
（2）对“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的检查笔录证明：2013年4月2日12时许，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对“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进行检查，发现药店仓库存有“高效筋骨康胶囊”12瓶、“高效咳喘康胶囊”5瓶；在收银台处发现涉案药品的销售账本2本，并依法扣押。
（3）证人罗春某、罗某莲、朱某莲、黄某娥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黄某燕是“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卖“高效筋骨康胶囊”给她们的人。
3、鉴定意见
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高效咳喘康胶囊、高效筋骨康胶囊”的认定函证明：“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应按假药论处。
4、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生证明：他是2008年、2009年开始销售假药的，他销售的假药是从“老李”手里买的，他推销的假药有两种，一种是治疗关节病的“高效筋骨康胶囊”，另一种是治疗哮喘病的“高效咳喘康胶囊”，包装盒上面印有生产企业“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他的药主要往江西、湖南、湖北、四川、福建、广东等省，一般都是去一些农村的诊所或者药店。他到药店后都给他们一张名片，上面印有他的电话1363968****，他说他叫王琦，是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先给2瓶药试试，如果以后谁用再跟他联系购买。两种药的售价都是9元到15元不等。有打电话要药的他就把他的银行卡号发过去让买药的人往卡里汇钱后，他再发药。一般有购药的他都是让他们往户名为“王琦”、尾号为7616的邮政银行卡汇款。“王琦”是他通过街上小广告找的人办的一个假身份证。
（2）证人罗某莲证明：她的双手有内气湿，内气湿痛她会吃2粒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高效筋骨康胶囊”止痛。她在“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买了二三瓶，价钱一般是20、22、25元，是个男子卖给她的。
（3）证人黄某娥证明：她因为关节痛从2011年2月份开始在“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买“高效筋骨康胶囊”，是邻居朱某斤的妻子吃了告诉她这种药效果好。她买了有14瓶这种药，单价是28元。
（4）证人朱某莲证明：她右腿经常痛，听别人说“高效筋骨康胶囊”的止痛效果很好，她就去文明的药店买，她后也觉得效果很好，所以吃了四年了。她2012年之前都是在“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买的，是以48元/瓶的价格买的，买了有两年多左右，中间也到“文明大药房”买过，因为“文明大药房”的价格低。2012年上半年“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的这种药降价卖25元/瓶，她又到该药店买了半年。她总共买了60瓶左右。
（5）证人罗春某证明：她两个脚痛，走路困难，听本村的杨某爱说她吃了“高效筋骨康胶囊”这种药较好。2012年7月份，她在“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买了1瓶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高效筋骨康胶囊”，是黄某燕卖给她的，28元/瓶。她一共到“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买了二三瓶，吃了这种药后胃出血，她就没有吃了。
（6）证人黄某华证明：黄某燕是他的弟弟，黄某燕没有事情做。2006年“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办理出来，他就把药店给黄某燕经营，药店的药品购买、装修费都是黄某燕出钱。
（7）证人欧某珠证明：黄某燕是她丈夫黄某华的弟弟。2006年，她和黄某华想自己办“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所以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上的经营人、企业负责人是黄某华，质量负责人是她。但是两个证办好后，黄某燕没有事做，她们就把药店给黄某燕，药店的药物购买、质量把关全部是黄某燕负责。
（8）证人阮某彪证明：他有时会向黄某丹的“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拿药。
（出示黄某丹的销售账本）。2012年4月3日上午的销售记录是他当天在黄某丹的药店进货的记录。当天他岳母黄某兰风湿痛，他听很多人讲“高效筋骨康胶囊”治疗风湿痛效果很好，他就到黄某丹的药店买了2瓶河南亿康牌“高效筋骨康胶囊”，每瓶14元。岳母吃了胃不舒服，他就不敢买了。
（9）证人黄某兰证明：阮某彪是她的女婿。2012年她有腰椎病，阮某彪听别人讲“高效筋骨康胶囊”这种药效果好，就买了2瓶给她吃。当时吃了这种药效果很明显，很快就不痛了，她就没吃了。
（10）证人黄某会证明：“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的法人代表是她，但她一直委托姐姐黄某丹管理，是黄某丹借她的身份证、毕业证去办理相关证件的，药店实际是黄某丹经营。她会到黄某丹的药店买药。
（出示黄某丹的销售账本）。白色账本中，2012年没有写具体日期，她向黄某丹买了2瓶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高效筋骨康胶囊”给婆婆吃，单价14元，合计28元；蓝色账本中，2013年3月16日，她向黄某丹买了1瓶“高效筋骨康胶囊”给婆婆吃。她听别人说“高效筋骨康胶囊”治内风湿效果好，她就拿了给婆婆吃。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黄某燕证明：他2006年至今在汝城县文明乡开“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法人代表是黄某华，实际管理和经营者都是他。他在2007年、2008年汝城县药监局组织药品购销员资格培训时取得购销员资格证，药店的进货渠道主要是他把关。“王琦”是河南人，30来岁，中等身材，自己介绍是河南亿康药业推销员，联系电话是1363968****。2011年冬天“王琦”来他药店里说其拿的两种药“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药效好，放在他这代销，每种5瓶，没有收钱，也没有开发票，说卖得好就打电话。当时说12元钱/瓶卖给他，让他1瓶可以卖26元、28元，还给了他一张名片。那10瓶药销售的不错，他就通过名片上的电话联系“王琦”，“王琦”告诉他要先打款后发货，并发了邮政储蓄银行尾数是7616的账号给他。他向“王琦”总共买药500、600瓶，进价14元/瓶，他在店里最贵卖过48元/瓶，最便宜卖过20元/瓶，这些药基本都卖完了，就剩下24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没有问“王琦”要过进货单，“王琦”给他这两种药不是国药准字号的，“高效咳喘康胶囊”的批准文号是豫卫食健字（2008）06278，“高效筋骨康胶囊”的批准文号是豫卫食健字（2008）06279，都是河南亿康药业有限公司出厂的。他把“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当药品卖，平时没有摆在柜台，只有顾客来问这种药，他才拿出来卖，因为这些药都没有进货单，怕药监局来查，他就不敢摆在柜台卖。这些药都是销售给文明乡的农村人。
（侦查人员出示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这三张转账凭单是他的，是用于向“王琦”买药的。第一张是2012年5月27日他转账1400元给王琦买了100瓶药（其中有20瓶“高效咳喘康胶囊”，80瓶“高效筋骨康胶囊”），这两种药的单价都是14元/瓶。第二张是2012年11月19日他转账1400元给“王琦”买了100瓶药（其中有30瓶“高效咳喘康胶囊”，70瓶“高效筋骨康胶囊”），这两种药的单价都是14元/瓶。第三张是2012年12月17日他再次转账1385元（因跨省汇款邮局收了他15元的手续费）给“王琦”买了100瓶（其中有20瓶“高效咳喘康胶囊”，80瓶“高效筋骨康胶囊”），这两种药的单价都是14元/瓶。“高效筋骨康胶囊”治疗风湿、腰椎间盘突出等病，“高效咳喘康胶囊”治疗止咳、慢性支气管炎。他妻子黄某丹在他这里拿过“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到其经营的汝城县文明恒久大药房”，卖完了黄某丹就会打电话让他送过去。
庭审中，被告人黄某燕当庭供述，“王琦”销售“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无经营药品的合法手续。
（2）被告人黄某丹证明：“汝城县恒久大药房”的法人代表是黄某会，实际管理和经营者是她，她是借黄某会的身份证办理了《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她2012年开了药房之后开始卖“高效筋骨康胶囊”、“高效咳喘康胶囊”。有时候是她丈夫黄某燕拿到她店里来卖，有时候是她自己到黄某燕的“汝城县文明九九药店”里拿来卖。黄某燕的药是从“王琦”那里买的，黄某燕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到“王琦”账号买药，她在黄某燕的药店看过“王琦”一次，“王琦”是河南人，30来岁，中等身材，其自己介绍是河南亿康药业推销员，联系电话是1363968****。黄某燕是从2010年开始卖“高效咳喘康胶囊”、“高效筋骨康胶囊”的，她总共从黄某燕那里拿了40瓶左右，卖了20多瓶，进货单价是14元/瓶，她卖出是18元至20元不等。她没有放在柜台里卖，只是放在仓库里，有顾客来要这种药她才拿出来卖，因为这种药没有发票，她怕药监局来查。
（侦查人员出示销售账本）。白色账本里记载：2012年4月3日卖了2瓶“高效筋骨康胶囊”给阮某彪，每瓶单价14元，合计28元；2012年4月卖了2瓶“高效筋骨康胶囊”给黄某会，每瓶单价14元，合计28元。蓝色账本里记载：2013年3月16日卖了1瓶“高效筋骨康胶囊”给黄某会，也是14元。“高效咳喘康胶囊”的批准文号是豫卫食健字（2008）06278，“高效筋骨康胶囊”的批准文号是豫卫食健字（2008）06279。
庭审中，被告人黄某丹当庭供述，“王琦”销售“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无经营药品的合法手续。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在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
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辩称其不知道“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是假药，经查，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在侦查机关供述称，他们把没有进货单的批准文号为“食健字号”的“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作为药品销售，且担心药监局查处，不敢摆在柜台销售，只有顾客需要时他们才拿出来销售；且庭审中，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当庭供述称，该药品的经营者没有经营药品的合法手续，据此，应认定在药品来源不明、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作为药品经营者的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主观上应当明知该药品系假药仍然予以销售，被告人黄某燕、黄某丹关于其不知道“高效咳喘康胶囊”和“高效筋骨康胶囊”是假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丹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燕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某丹判处拘役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某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黄某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燕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丹犯销售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罗丽爱
代理审判员 李阳春
人民陪审员 欧细泉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