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汇融船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北沿公路2111号29幢402室-5（崇明森林旅游园区）。法定代表人：左秋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飚、缪丹宏，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华，男，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平，男，196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上诉人汇融船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宝华、李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汇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飚、王宝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爱清到庭参加诉讼。李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汇融公司对李平所负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得出不能认定《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印章的真伪是草率和错误的。对印章真伪的鉴定是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提起的鉴定，公章的鉴定章模在一审提供鉴定时已经过双方的确认，可以作为鉴定的检材提供给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汇融公司已陈述提供鉴定的公章是公司唯一使用的公章，且在工商局及银行均有备案，王宝华未能举证证明《还款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是汇融公司曾经使用过的公章，而一审将原本应由王宝华举证的事实转嫁给汇融公司，并由此推定汇融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李平以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担保人处签字并盖章，汇融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已经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平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其虽是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其所有的行为都代表了公司，仅在处理与公司业务有关的经营行为时，才代表公司。王宝华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李平超越代理权限，而放任甚至故意追求李平超越代理权，在主观上有过错，不能构成善意相对人，不符合《合同法》第49条的规定，故表见代理不能成立。《公司法》第16条第二款对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有明确规定，应当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李平在《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时已然不是汇融公司的股东，仅因为汇融公司在公司新旧股东业务移交对接阶段尚来不及变更法人代表而已，李平个人自作主张以汇融公司名义对外担保更需要征得公司新股东的同意，王宝华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就认可汇融公司同意提供担保，说明王宝华在签订协议时已知道汇融公司不会同意为李平提供担保，李平超越了代理权王宝华是明知的。李平既是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本案借款的债务人，不排除李平与王宝华恶意串通侵害汇融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形。综上，李平在《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字并不代表汇融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请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王宝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汇融公司使用的印章样本，不能确认系汇融公司真实使用的印章样本有充分依据的。1.汇融公司所在地在上海，但《还款协议书》却是在深圳签订的，印章也是在深圳加盖的，因汇融公司在深圳有大量业务活动，完全有可能汇融公司在深圳还有另行使用的印章。2.汇融公司提供鉴定的印章样本不是直接使用公章加盖的样本鉴定，而是提交银行预留印鉴副本作为鉴定样本，无法确定鉴定时的样本与真实使用的印章一致。3.在（2016）闽0481民初318号案的二审中，法庭要求汇融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提交其自己保管的《还款协议书》原件，以便确定协议书上是否有加盖汇融公司的印章，但汇融公司拒不向法庭提交，故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不能确定是其真实使用的印章样本。二、李平身为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字行为，是代表汇融公司的职务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汇融公司应对李平的签字承担法律责任，对李平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宝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平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支付利息24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5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4日止），并按月利率2%自2016年3月5日起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汇融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李平、汇融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5日，李平向王宝华借款3,300,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据，该份借据载明：本人李平于2012年11月5日借王宝华3,300,000元，本人承诺一年内（即2013年11月4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特立此据，以此作凭。同日，王宝华（甲方）与李平（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3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期限自本合同双方签订之日起计算；贷款按乙方的要求汇入李平在工行××××东街口支行开立的账户；借款到期，乙方不能按时还清借款，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借款金额的4‰计算；甲方借给乙方的款项，回报率按每月3%计算，逐月准时汇给甲方；甲方需临时急用抽回资金，必须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说明等内容。2012年11月5日，王宝华依约将3,300,000元借款本金转至李平银行账户。2013年3月29日，李平又向王宝华借款500,000元。同日，王宝华依约将借款本金500,000元转至李平银行账户。2015年9月5日，王宝华(出借人、甲方)与李平（借款人、乙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2012年11月5日，乙方向甲方借款3,300,000元，2013年3月29日，乙方向甲方借款500,000元；双方确认乙方已偿还本金300,000元，还欠本金合计为3,500,000元，并按月息3%计算，截止2015年9月5日利息约为3,580,000元，扣除乙方已付甲方1,500,000元，本息合计约为5,880,000元；经双方协商2015年12月30日前乙方归还甲方本金2,000,000元；2016年2月29日前乙方归还甲方本金2,000,000元；2016年5月30日前乙方归还甲方剩余款项（含自签订日至还款日止所产生的应付利息），双方债务结清；乙方以汇融公司作为该债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如乙方未按本约定归还该笔款项，甲方有权向汇融公司追偿该笔债务；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与该笔债权债务有关的其他任何字据即作废失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各持一份，担保人持一份。王宝华在《还款协议书》落款出借人处签字捺印，李平在《还款协议书》落款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并在担保人处签字。《还款协议书》落款担保人处盖有汇融公司字样的公章。李平在《还款协议书》空白处用手写字体备注：以前借据协议原件已收回。2015年5月8日，李平（出让方、甲方）与左秋生（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所持有标的公司85%的股权，作价4,250,000元转让给乙方。同日，汇融公司原股东会形成决议：同意股东周寅宝将其所持本公司5%的股份，作价250,000元转让给左秋生；同意股东周寅宝将其所持本公司10%的股份，作价500,000元转让给钟晓强，同意股东李平将其所持本公司85%的股份，作价4,250,000元转让给左秋生。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左秋生出资额4,500,000元，出资比例90%；钟晓强出资额500,000元，出资比例10%。签订《还款协议书》时，李平仍为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汇融公司章程确定的公司经营范围包含船舶工程，船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和技术转让，船舶维修（除渔船）、租赁，投资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6年1月20日，王宝华向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闽0481民初318号案件]，要求李平、汇融公司履行《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2015年12月3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利息的义务。2016年3月31日，汇融公司在该案中申请对涉案《还款协议书》中担保人处加盖的“汇融公司”字样的公章与汇融公司提供的样本公章是否属于同一公章进行司法鉴定。永安市人民法院依法指定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该所接受委托后于2016年7月1日作出如下鉴定结论：《还款协议书》左下角“担保人：（盖章）”处的“汇融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2.《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的印章是否李平加盖；3.李平能否代表汇融公司。一审认为，第一，关于《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的问题。在（2016）闽0481民初318号案件中，永安市人民法院虽然委托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对《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的“汇融公司”印章印文与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是否同一枚印章进行了鉴定。但因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不能确认系汇融公司真实使用的印章样本。且汇融公司亦未向法庭说明汇融公司是否仅使用这一枚公章，故依据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关于《还款协议书》左下角“担保人：（盖章）”处的“汇融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鉴定结论，并不能认定《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印章的真伪。第二，关于《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的印章是否李平加盖的问题。《还款协议书》载明“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各持一份，担保人持一份”，王宝华向本院提供了其持有的《还款协议书》原件，而李平未能提供其持有的《还款协议书》原件，故不能确定李平持有的《还款协议书》原件上是否加盖了汇融公司的公章，故在此情形下，应认定《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汇融公司的印章是由李平加盖。第三，关于李平能否代表汇融公司的问题。李平在签订《还款协议书》时仍是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宝华有理由相信李平可代表汇融公司行使职权。综上，《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李平）以汇融公司作为该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如乙方未按本约定归还该笔款项，甲方（王宝华）有权向汇融公司追偿该笔债务”，已明确表明了汇融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且李平以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担保人处签字并盖章，汇融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已经成立。而在《还款协议书》担保人处所盖“汇融公司”印章与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是否同一枚，并不因此改变其担保行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汇融公司提出，李平的担保行为未经汇融公司股东会决议，不属于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系法定代表人李平超越权限的无权代表行为等，因汇融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且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相对人王宝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李平超越权限签订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因此，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平上述代表行为有效，其法律后果应由汇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李平向王宝华借款未还，有借款合同、借据、《还款协议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了李平尚欠王宝华借款本金3,500,000元，利息2,38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9月5日），本息合计5,880,000元；并约定了李平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本金2,000,000元、2016年2月29日前归还本金2,000,000元、2016年5月30日前归还剩余款项（含自签订日至还款日所产生的应付利息）等内容。《还款协议书》系王宝华与李平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其中约定的利息2,380,000元系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9月5日，该利息计算标准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9月5日，李平尚欠王宝华借款本金3,500,000元，利息1,586,667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5日），本息合计5,086,667元。王宝华主张李平偿还《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其应于2016年2月29日前归还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含最初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结算后利息转为本金的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王宝华与李平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王宝华主张李平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王宝华主张李平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000,000元中最初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故王宝华主张李平支付利息240,000元（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4日止），其中超过180,000元（以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4日止）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李平还应以最初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继续支付王宝华自2016年3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实际付款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汇融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李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宝华借款本金2,000,000元，支付利息180,000元（算至2016年3月4日），合计2,180,000元；并以最初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继续支付自2016年3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二、汇融公司对李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汇融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李平追偿。三、驳回王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0,020元，由王宝华负担662元、李平、汇融公司负担29,358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确认争议的焦点是：1.《还款协议书》中汇融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实；2.涉案的印章是由谁加盖；3.李平能否代表汇融公司。针对上述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生效的（2016）闽04民终134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闽04民申13号民事裁定书均已作出了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可以作为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不再赘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李平在担任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汇融公司名义在《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并盖章，其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虽然《还款协议书》中汇融公司的印章与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经鉴定不是同一枚印章，但并不因此改变其担保行为的法律性质，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平的上述行为代表汇融公司，因此，汇融公司作为本案债务担保人的事实已经成立。汇融公司主张提供鉴定的印章是其公司唯一使用的印章，且在工商局和银行均有备案，王宝华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还款协议书》中的印章也是汇融公司使用过的印章，因本院生效的（2016）闽04民终134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还款协议书》中的印章与汇融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上的“汇融公司”印章是否同一枚，并不因此改变其担保行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故汇融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汇融公司主张李平在《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的行为系超越权限签订合同，但汇融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对人王宝华在与李平签订《还款协议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李平超越权限签订合同，汇融公司内部的决议程序不能约束第三人，因此，汇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平上述代表行为有效，其法律后果应由汇融公司承担。王宝华持有《借款合同》、借据、存款业务回单、《还款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其向李平提供了借款，并依约履行了支付借款义务，王宝华与李平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汇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20元，由上诉人汇融船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文 绣审判员 迟 建 文审判员 黄   涛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琳（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