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遂中刑初字第0004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系被害人付某某之妻。
委托代理人郑某某，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务工。
委托代理人付尚学，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务工。系被害人付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付尚学，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平，别名何某，化名许祖刚，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0月13日在广东省梅州市被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刑事拘留，经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11月17日由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武，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男，1972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中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8月31日被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代理人杜某乙，194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系杜某某之父。
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公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建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付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及杨某某委托代理人郑某某、付尚学，付某乙委托代理人付尚学，被告人何建平及其辩护人杨国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杜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害人付某乙邀约何某某（被告人何建平之父）等几个朋友在遂宁市船山区仁里镇“米三娃”饭馆吃饭喝酒，酒过三巡，付某乙再次劝何某某喝酒，何某某让付某乙先喝，付某乙喝了后何某某不愿喝，付某乙说不喝酒就钻桌子，于是何某某自己就从桌子下钻过去。付某乙让何某某钻桌子的事情传至被告人何建平处。1993年10月31日20时许，何建平与一起做猪肉生意的杜某某、陈某（在逃）等人在遂宁市城区酒后坐出租车准备回家，途中，何建平想起同村人告诉他付某乙让其父亲钻桌子的事，便邀约杜某某、陈某找付某乙把事情说清楚。三人先到付某乙家的老房处，付某乙妻子赵某某称付某乙不在，三人便离开前往付某乙的新建房屋。因何建平当时语气凶横，赵某某随即找到付某乙的三哥被害人付某某，二人也随即赶往付某乙新建住房。何建平、杜某某、陈某来到付某乙新建住房后大吵大闹，用力踢打卷帘门，要求付某乙开门。付某某赶到后，让付某乙开门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付某乙见付某某赶到才开门出来，出来后就与何建平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陈某用刀刺了付某乙臀部一刀，付某乙被刺后就瘫坐在地上，付某某见状，就拿起一根棒子追打何建平，追打过程中，付某某被何建平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中腹部，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何建平、杜某某、陈某随即逃离现场。2014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梅州市梅州区“冬冬广告公司”二楼将何建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建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要求何建平、杜某某赔偿付某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1256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80000元；并且何建平与杜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何建平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因民间纠纷引起，有悔罪表现，赔偿部分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3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害人付某乙邀约何某某（被告人何建平之父）等几个朋友在遂宁市船山区仁里镇“米三娃”饭馆吃饭喝酒，酒过三巡，付某乙再次劝何某某喝酒，何某某让付某乙先喝，付某乙喝了后何某某不愿喝，付某乙说不喝酒就钻桌子，于是何某某自己就从桌子下钻过去。付某乙让何某某钻桌子的事情传至何建平处。1993年10月31日20时许，何建平与一起做猪肉生意的杜某某、陈某（在逃）等人在遂宁市船山区吃饭喝酒后坐出租车准备回家，途中，何建平想起同村人告诉他付某乙让其父亲钻桌子的事，便邀约杜某某、陈某找付某乙把事情说清楚。三人先到付某乙家的老房处，付某乙妻子赵某某称付某乙不在，三人便离开前往付某乙的新建房屋。因何建平当时语气凶横，赵某某随即找到付某乙的三哥（被害人付某某），二人也随即赶往付某乙新建住房。何建平、杜某某、陈某来到付某乙新建住房后大吵大闹，用力踢打卷帘门，要求付某乙开门。付某某赶到后，让付某乙开门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付某乙见付某某赶到才开门，出来后即与何建平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陈某用刀刺了付某乙臀部一刀，付某乙被刺后瘫坐地上，付某某遂拿起一根棒子追打何建平，追打过程中，付某某被何建平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中腹部，次日因抢救无效死亡。何建平、杜某某、陈某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付某某系左上腹损伤，致胃体贯通性损伤、门静脉断离，失血性休克死亡；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道深，属刺创，系单刃锐器所致。
2016年3月28日，何建平亲属代为交纳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至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一、公安机关的刑事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破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该案由付某乙报案至仁里派出所，原遂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1993年10月31日受理该案。抓获经过证实：经调查走访，发现何建平、陈某、杜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3月，办案民警对该案进行重新梳理和研判，通过大量的摸排走访后，将何建平进行网上追逃。2014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梅州市警方配合下，在梅州市梅州区冬冬广告公司二楼将何建平抓获。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现场位于国道318线遂宁市中区仁里镇开发户路段，其北距出城境界牌33.1米，西距杜某乙家街檐11.8米，在现场以南24.9米、距东侧距路边4.2米处的地面上有散在的玻璃碎皿。
三、遂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尸体检验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付某某头部无损伤，颅骨无骨折，颜面苍白，睑结膜苍白，角膜透明，双侧瞳孔等大为0.5cm。颈部无损伤。胸部、四肢未见损伤。腹部正中剑突下有一纵行的手术缝合口（缝合十针）；左上腹肋缘下有一条纵行长10cm的手术缝合口；左上腹肋缘下2cm距正中线5cm处有一横行长2.6cm的缝合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道入腹腔，创内有淡红色液体溢出。剖验见：腹腔内有淡红色液体1500ml，胃体有7厘米的贯通性裂口（已缝合），门静脉段离。检验结论：1.根据尸体检验情况，死者付某某系左上腹损伤，致胃体贯通性损伤，门静脉段离，失血性休克死亡。2.根据创口形态，具有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道深等征象，属刺创，系单刃锐器所致。
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何某某系何建平的生物学父亲的累计亲权指数（CPI）为2.57×108。
四、其它书证
（一）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追诉决定书，根据197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犯罪嫌疑人何建平予以核准追诉。
（二）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区分局刑警大队说明。
1.未查到1993年10月31日之前、以后何建平有重新犯罪记录；
2.现未核实到案发当天晚上与何建平一起吃饭的杜某某女友、陈某女友的身份，无法询问材料；未找到付某乙的病历，无法对其1993年10月31日的伤情做鉴定；未找到何建平作案使用的水果刀；
3.扣押清单，从何建平处扣押许祖刚的身份证；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何建平出生于1971年10月25日；
5.何建平亲属缴纳赔偿款5万元的银行凭证。
五、证人证言
（一）杜某某证实，1993年10月底的一天，我和一起做生意的同村朋友何某、陈某吃饭喝酒后拦了一辆轿车回仁里老家，在车上，何某就说“付某乙前两天喝酒的时候打了我父亲，老子今晚要去找他，喊他把事情说清楚，你们跟我去一下”。我们就坐车到了仁里老家，何某和陈某就下车到付某乙老屋去找，没找到，何建平说到付某乙新修房子去找一下，何某和陈某坐车去的，我刚回家，就听见付某乙新房子那里何某和陈某叫起来，并使劲踢付某乙新修的卷帘门，我就下楼跑去看，我就帮何某喊“小哥，都是本街上的，有啥子事情你今天出来说清楚”，但付某乙还是不出来，何某和陈某就使劲踢卷帘门，何某还喊“你今天必须出来给老子说清楚为啥子打我老汉，不出来老子弄死你”。过了一会儿，付某乙开门，付某乙的三哥（付某某）也到了，他给我们递了烟。我给付某乙说“小哥，他们喝了酒，你今晚给他赔个礼道个歉”。付某乙说他没有打何某的老汉，三哥就把我拉到旁边问什么事情，何某他们就和付某乙扭打起来，付某乙的老婆还拿扫把撵。三哥准备去帮忙，我就抱住三哥，他使劲挣脱撵到何某身边，何某和三哥就在一起那么一下，三哥就没撵何某了，何某就往永兴方向跑了。第二天早上，陈某给我说何某把三哥肚皮上捅了一刀。我一直在新疆塔城打工，就再也没联系过何某和陈某，也没回过遂宁老家。
辨认出陈某、何建平。
（二）赵某某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何建平等人到我们的老房子找付某乙，语气凶横，扬言要打付某乙。因为付某乙不在，何建平等人离开。我随即找到付某乙三哥付某某，赶往我们的新建房，到达后看见何建平在踢卷帘门，付某某让付某乙开门，之后陈某用刀将付某乙臀部刺伤，付某某去追何建平、陈某、杜某某，一分钟后付某某腹部受伤回来。这时付某乙的二哥付某乙也赶到案发现场，我、付某乙、付某乙在送付某某去医院的车上，付某某说他去撵何建平的时候被何建平夺的。第二天付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辨认出何建平、陈某、杜某某。
（三）付某乙证实，案发当晚，何建平、陈某、杜某某等人一身酒气来我家问付某乙在不在，我说可能在他修的新房子，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付某乙新修楼房那边闹得凶，我跑拢的时候，我三弟付某某肚皮被夺了一刀，还在流血，付某某告诉我是被杜某某抱住，何建平用刀夺的。随后我、付某乙、赵某某将付某某送进了医院，付某乙说他屁股也被陈某夺了一刀。第二天付某某抢救无效死亡。
辨认出何建平。
（四）何某某证实，1993年10月左右一天中午，付某乙邀请我到遂宁市船山区仁里镇“米三娃”开的饭馆喝酒，酒喝到最后瓶子里剩了点，付某乙就给我和他倒起，喊我和他一起喝了，我当时喊他先喝，他喝了后我就耍赖不喝了，他就说不喝就只有拱桌子哦。我当时酒喝高兴了，想都没想，就从桌子下拱了过去，后头大家都没说什么就散了各自回家了。“拱桌子”是我们当地以前的风俗，是在喝酒的时候赌酒，如果不喝就从桌子下面拱过去。
辨认出何建平。
（五）杨某证实，案发后半个月，何建平写信告诉我，大概意思是他和另外两个人用刀把付家屋头的人夺了，具体夺的谁不知道。信是寄给何建平舅舅杨先明（已去世）的。
辨认出何建平。
（六）杨某某证实，付某某是我丈夫，1993年付某某被何建平用刀夺死了，这件事对我家庭影响很大，要求严惩凶手。
杨某某指认付某某的尸检照片。
（七）付某证实，我是付某某的独生子。我爸爸死后，我和我妈生活很艰难，精神痛苦。要求严惩凶手。
（八）付某丙、唐某、杨某已证实，付某某被杀死后，何建平又逃跑了，造成几家人积怨很深，经常闹架，给社区造成很大的不和谐，影响基层稳定。付某某死后，留下一个几岁的儿子，妻子杨某某到现在都是独身，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很辛苦。我们基层组织希望这起案件能够尽快的公开审判，消除村上的矛盾，不影响基层稳定。
付某丙辨认出何建平。
六、被害人付某乙陈述，1993年10月31日晚上9点多钟，何建平到我新房外砸卷帘门，杜某某也在外喊我开门把事情说清楚。因为何建平语气凶横，我没有开门。还听何建平说“你妈＊，敢把我老汉弄起来拱桌子，老子弄死你”，10分钟后，付某某来我才开门，我一出去，何建平就拿着一把猎刀对着我问“你为啥子要把我老汉弄起来拱桌子”，何建平与我发生争执，刚争执了几句，我屁股就被陈某夺了一刀，我倒在门前沙堆上，我三哥付某某就找了一根棍子追撵何建平、陈某、杜某某，过了两分钟付某某就回来说自己也遭了，接着我、付某某就和我的妻子赵某某、我二哥付某乙一起坐车去医院，在车上，付某某给我说他去撵何建平时被何建平夺的。第二天早上人已经死了。大概农历9月17日前面两天，我和何某某及其他几个朋友在仁里镇一起吃饭喝酒，几个朋友说不喝酒就拱桌子，但当时只是开玩笑，没有真的拱桌子。如果最高人民检察院不核准追诉，把人放了，我要闹到中央。强烈要求司法机关弘扬法治，严惩凶手，告慰死者亡灵，还死者公道，还死者家属一个公道。
辨认出陈某、何建平、杜某某。
七、被告人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
1993年10月31日晚上6点多，我和一起做猪肉生意的杜某某、陈某收摊后一起吃饭喝酒，还有杜某某的女朋友和陈某的女朋友，后我们一起坐了一辆出租车回仁里镇老家，路上我想起有人给我说付某乙要打我父亲，我就在车上说我要去问付某乙点事，到付某乙家敲门后，付某乙的老婆说付某乙没在，我就说那到你们家新房子去找他。我当时喝了酒，敲门的时候拍门比较重，说话声音比较大，语气比较重。到付某乙新房子时，杜某某和他女朋友好像回家了。我和陈某、陈某女朋友坐车到付某乙新房子后，我就下车拍卷帘门，当时拍得很重，声音很大，我又在大声喊付某乙开门，过了几分钟，他一开门，我就质问付某乙“我听说你和我父亲有矛盾，要打我父亲”，他说没有这么回事，我就和他扯了几句，这个时候付某乙、付某某、付某乙的老婆等几个人走过来，我就往出租车旁走，陈某和付某乙就闹起来，付某乙就砸出租车玻璃门，付某某提起一根钢管来打我，我就跑，付某某就追我，跑了大概100米左右，付某某一钢管打在我肩膀上，我转身就用左手抓住钢管，右手从裤包里掏出水果刀刺向他上半身，好像夺在肚皮上，我转身又跑，这些年我一直在广东躲起。我只给我母亲杨某说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案发后几个月逃到广东写信给我舅舅杨先明让他转告我母亲的。那把水果刀是可以折叠的，打开后，刀身大概六、七公分，当天晚上就扔到了联盟河边。我是案发前十几天，听到村上人说付某乙和我父亲有矛盾，喝酒的时候付某乙喊我父亲何某某钻桌子。
辨认出陈某、杜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建平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成立。何建平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因民间纠纷引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经审查，本案确系民间纠纷引起，且何建平的亲属代为主动交纳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综合本案何建平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其死亡，且逃脱多年，给被害人亲属造成极大痛苦和损失等情况，应对其从严惩处。何建平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付某乙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要求何建平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明知何建平有报复他人的想法，而陪同去现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29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何建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付某、付某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危 晓
审 判 员 文晏萍
代理审判员 全利国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川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一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二条对于反革命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三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查封或者扣押被告人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