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富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富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鹏，男，汉族，1975年4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2014年9月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4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辩护人袁志钢，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光超，男，汉族，1970年12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2014年9月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4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被告人廖余玮，男，汉族，1981年9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2014年9月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4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辩护人毕志荣，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忠学，男，汉族，1972年1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住重庆市大足区。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4日，经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辩护人徐彦刚，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玉玺，富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4）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鹏、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支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鹏、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2月富民融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获得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土地的开发权，云南泽远建筑有限公司（乙方）作为承建三百步欧洲房产项目的施工方，2012年12月，乙方委托覃鹏作为施工方负责人，2014年2月底，三百步欧洲房产项目全部完工，因乙方未能按时提交工程结算材料，导致甲乙双方未能结算工程款。2014年9月5日晚，被告人覃鹏邀约被告人覃忠学、廖余玮、邢光超等人在昆明市然联大酒店开会，组织、策划在富民县实施游行、堵路的方式讨要工程款。2014年9月7日，被告人覃忠学、廖余玮、邢光超经覃鹏指派后邀约工人和雇佣无关人员200余人，在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聚集，被告人覃忠学、廖余玮、邢光超现场组织聚集人员拉横幅、抬花圈（祭奠死人的花圈）、敲小铁盆、高喊讨薪口号从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出发，沿螳川西路游行至白桥，左转至环城南路，右转至客运站十字路口，对路口进行封堵约半小时后，聚集人员在覃忠学、廖余玮、邢光超的指挥下沿环城南路游行至富民县委，将富民县委T型路口予以封堵约四小时，不让过往的任何车辆经过，造成富民县城交通瘫痪。期间公安民警及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到场进行劝阻和教育无效。后聚集人员又从富民县委路口游行至大营环岛，左转沿昆禄公路至昆武高速富民出入口，将昆武高速富民出入口进行封堵，造成交通瘫痪约十分钟，公安民警现场对聚集人员进行劝阻无果，便依法处置收缴聚集人员用于堵路的横幅和花圈，部分聚集人员对处置民警进行抓扯、砸石块，致处置民警受伤。被告人覃鹏、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覃鹏、覃忠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鹏、覃忠学是在公案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和传唤前，就到公安机关主动交待了案情和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另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的起因是农民工讨薪所引起，事出有因，请酌情给予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3、关于三百步欧洲设备被损坏的情况报告证实，9月4日—6日，由于劳资纠纷，索要工资方对三百步欧洲物业设备进行了破坏。4、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8日，富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办理覃鹏等人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案中，为了查明案情，收集证据，办案民警对案发当日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摄像机录像、执法记录仪录像进行调取查看，整理后刻录光盘，作为证据使用。5、富民县三百步欧洲施工方班组成员的陈述：（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9月5日，我们来富民要钱但是没有要着，到16时许覃鹏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回体育城来，我们商量一下这个钱要怎么要。”然后我回到昆明体育城就给覃鹏打电话，覃鹏让我到然联酒店找他们，我到然联酒店门口覃鹏他们从酒店出来直接就去然联酒店边上的“外婆桥”吃饭，当时有两三桌人一起吃的饭，我认识的有覃鹏、覃忠学、杨某5、邢光超、廖某3、陈某3、覃长江，吃饭的时候我们没有说什么。9月6日19时左右覃鹏打电话给我说：“你明天早上带二三十个人到富民要钱。反正大家都看着的，我也没有钱，你不去的话我也没有钱给你。”我说：“好的，我一定会去的”。9月7日8时40分左右我给李某1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到，李某1说他们早就到了，覃忠学当时在李某1旁边就破口大骂：“这些杂种说好的8点30就到，都快9点了还不来。”我就挂了电话，到9点左右覃鹏就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你到了没有。”我说：“还没有。”覃鹏就挂了电话。我到9点30分左右才到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的，我们到了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门口时，我看见木工组廖余玮、钢筋组的“周六”、水电组李某1、主体组的覃忠学、宋某2及粉刷组的宋某1等人在。当时现场聚集的民工大约两百人，我看见售楼部门口外面摆着几个花圈、几条横幅。我还看见售楼部门口外面有一把凳子还是椅子，我见上面摆着“请愿书”，当时覃忠学、邢光超叫我在“请愿书”上签字，但是我没有签。在场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民工基本上都站在售楼部门口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我走到售楼部里面看瞧瞧覃鹏是否在里面，我没有看见覃鹏就出了售楼部，站在售楼部门口的马路边上。大概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看见覃鹏被四、五个陌生的年轻人控制着过来。我上前问覃鹏：“钱怎么拿？什么时候拿？”覃鹏一样话没说，我踢脚准备吓唬他。我到三百步欧洲小区绕了一下后出来，我看见民工拿着花圈、横幅往顺着公路往县城走去，我也跟着队伍走。队伍行进的路线是走至三百步附近的横桥处时，往左手边岔过去，顺着旅社一条街走，接着右转来至环城南路农行十字路口处。在队伍行进过程中，民工们还喊着：“三百步欧洲，还血汗钱”的口号，期间大部分人拿着小铁盆一边走，一边敲。在我到路口处时，有些民工就拿着花圈、横幅堵在马路中间，将公路堵断。当时我站在农行斜对面马路边的一个铁箱箱处，我看到覃鹏衣服上沾着鸡蛋黄和蛋清一样的东西，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当时我看到覃忠学和邢光超在路口那里指挥着把四个路口都堵死了，导致所有车辆无法通行。堵断交通的过程持续了20多分钟的时间，后来我看见民工拿起横幅、花圈往县委方向走了。我跟着其他民工走在右手边的行车道上，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们走的这边整条路面都被我们堵死了，民警指挥车辆将后面开往昆明方向的车辆引导到对面车道逆行。我跟着一直到县委门口，等我到的时候，我看见县委正大门口的马路边上摆放着花圈，有几个民工把横幅拉开，站在马路中间堵断交通，当时县委门口进出城两个方向的路都被全部堵死了。我站在县委围墙附近处，我看见富民县劳动监察大队的张科长，他见着我后跟我说：“你们不要闹了，跟我到信访办公室解决问题”，我跟他说：“我不闹”。之前为讨薪的事情，我跟他打交道十多次，但是我们的事情一直没得到解决，我有点不信任他，就没接收他的意见，而是坐在马路边上。后来我喊刘浪去打了几份盒饭吃，当时在场有些民工也在吃盒饭。我吃完饭上厕所折回来的时候，我见民工拿着花圈和横幅往转盘方向走，我跟了上去。经过转盘岔往左手边昆禄公路上，我在走到昆武××道对面附近路段时，我看见警察抓了几个人，我知道廖余玮、宋某2、宋某1等人也被警察抓住了，我不清楚警察为何抓捕这些人。接着我来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我看见覃鹏也在售楼部，之前控制覃鹏的几个男子没在现场。后来张科长问我覃鹏是否在我们手中，后来我们带着覃鹏到富民县政府劳动监察大队去。我把覃鹏留在劳动监察大队后，就返回昆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是覃鹏组织的，我们班组长都是覃鹏召集的，也是覃鹏叫我们到富民县来的，当天我带了我们班组的五个工人到富民县来，他组织人来堵路、游行闹的。目的是想要建设三百步欧洲楼盘的钱。游行、堵路时就是邢光超、覃忠学闹的最凶，现场也是他们在指挥。（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富民三百步欧洲负责水电工程。2014年07份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覃鹏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剩下的工程款，覃鹏电话里和我说2014年09月01日开学之前可以拿得到。2014年09月01日我又打电话问覃鹏给可以拿到钱了，覃鹏说要等到“中秋节”的时候才能拿到钱。2014年09月04日，覃鹏又打电话来给我叫我第二天去富民去讨要工钱，我就答应他了。2014年09月05日，我从昆明下富民来，在来富民的路上覃鹏还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问我咋个还没有到，我就说路上有点堵车，等我去到的时候基本所有的班组长都已经到齐了，我们所有的工人就全部去三百步欧洲的售楼部，不准那里的职工办公，把那些职工全部赶出来，在我手下的工作的工人蒋某1就领着几个工人去到地下室把小区的水电给断了。断完水电后，就有一些警察过来劝阻，但是警察的劝阻没有起作用。后来我们工人就全部在售楼部待着聊天，我在和张某1聊天的过程中，我说我们断水断电也没有什么效果，政府也不安排人来处理问题，张某1就提议去把县委的大门给堵了，其他的班组也同意去。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看见覃忠学拿了两万元钱给廖某2，然后廖某2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外面拉了一车盒饭回来，那些盒饭就被在三百步欧洲讨要工资的工人想吃的话就自己去拿就可以吃了。大概中午2点左右的时候，张某1、覃忠学就领着我们去县委，去到县委后我们就用横幅将县委的大门给堵了，后来劳动局张科长出来叫我们工人选出5个代表去县委里面进行协商问题，我、张某1、覃忠学、廖余玮、“周某2”五个人就去县委里面，县委的王副县长说不可能喊开发商陈某2拿钱出来，你们三百步欧洲的工程尾款只能通过法院去起诉，但是我们几个商量如果通过法律途径的话，时间要拖很长时间才能拿到工程款，我们都不同意，所以那天就没有和政府协商好，然后我们从县委出来就带着讨要工资的工人回三百步欧洲，到下午我就回昆明了。2014年09月05日17时左右，覃鹏就打电话来给我说：“三百步欧洲的工程款结算已经全部出来，你们想要拿到工程款的话，就要带人来闹，如果你们不带人来的话，就算拿到工程款也不会付钱给你们，还有你们今天做的不行，最好你过来昆明市新亚洲体育馆附近的一家名为“然联大酒店”坐下来一起商量下明天去富民要钱的事情”，我就在电话里答应他了。2014年09月05日18时左右，我一个人去到“然联大酒店”二楼最大的一个吃饭包房，去到的时候，我在包房里面看到覃鹏、宋某3红、宋某2、覃忠学、张某1、廖余玮、廖某2、廖某1、邢光超、卢某、叶某等二十人左右在，覃鹏在包房里说：“如果不去富民闹的话，钱拿不到，即使我拿到钱了，你们没有参与闹，我也不会拿钱给你们”，接着覃鹏就提议首先将三百步欧洲的水电给断掉，断掉后政府应该会出面解决问题，其次安排我们的工人去三百部欧洲的售楼部去住，不让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开工，还有就是断水断电也不起效果的话，就去县委堵大门。最后覃鹏还喊我们安排工人假装把他抓到工地上，打他两下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要打的太重。通过这样迫使政府出面出钱解决工人工资问题。再后来，由于那天我晚上有点事情，他们吃饭我就没有参与，后来他们在餐桌上聊些什么我也不清楚。2014年09月06日10时左右，我驾驶我的云Ａ×××××轿车带着三个工人来到富民县三百步欧洲的售楼部，我看到现场大概有150人左右，我认识的有宋某3红、宋某2、覃忠学、张某1、廖余玮、廖某2、廖某1、邢光超、卢某、叶某等人已经在三百步欧洲，去到后我们就一直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待着，中午的时候，我看见覃鹏坐着一辆黑色轿车来到三百部欧洲的工地，覃鹏摇下车窗来跟我说：“中午一起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聊下”。过了一会儿，覃鹏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富民县委旁边的一家餐馆（名字我想不起来）等我们，然后我和杨某5、覃忠学、邢光超、张某1、宋某2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开着两张车去到餐馆那里，在餐馆里，覃鹏对我们说：“你们这样做的力度不行，你们人太少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钱了，你们班组长先一人借点钱给我，等拿到三百步欧洲的工程款，我在还你们。”覃鹏就对覃忠学说：“我昨天已经向你拿了两万元了，今天不可能在向你拿钱了”，覃鹏就问张某1、宋某2、我给有钱拿给他，我们几个都说没有钱，后来吃完饭就坐着车回昆明，我们几个又去三百步欧洲坐了一下午，然后我就回昆明了，到了晚上9点左右的覃鹏打了个电话给我跟我说:“你人给准备好了，准备好的话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之前就要到三百步欧洲”我在电话里答应覃鹏说已经找到二十个工人，覃鹏就说你能找到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去，到了第二天我实际才叫了四个工人和我一起下去。我是2014年09月07日09时才到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去到的时候看见现场最少有250人，才过来了一会儿，我就看见覃鹏被两个小伙子在前面押着覃鹏的肩膀，后面还有七八个人跟着覃鹏来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我就听到人群里面有人喊走了，然后人群就从三百步欧洲旁边的一座桥走过去，走到主街道的时候人群就右转往客运站的方向走去，到了红路灯口的时候，我听见覃鹏说：“把路口堵起来”，接着人群里就有人喊把路口堵起来。我看见邢光超、廖余玮、廖某1他们三个人在路口指挥那些抬着横幅和花圈的人就用花圈和横幅将整个客运站门口的红灯十字路口全部堵起来，不让车辆通行，差不多堵了一个小时左右，覃鹏说：“走去县委”，人群就全部往富民县委的方向走去，去到县委门口后，邢光超喊讨要工资的工人全部站在县委门口的公路上，将两边的公路堵起来。然后那些抬着横幅的人就去把公路堵了，有些人将花圈放在县委的门口，接着你们穿制服的警察就来到现场做那些堵路工人的工作，但是没有效果，讨要工资的工人就一直将路口堵着，大概堵了两个多少小时的路，吃好饭后，我就去三百部欧洲售楼部停车那里拿我放在车上的香烟，拿好烟后，我就将车开到过了桥右边的一个可以做足疗的商店门口将车停在那里，然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坐到县委附近下车，下车的时候我就看见堵路的人群已经没有堵路了，人群朝着大营转盘的方向走，我就赶忙跑上去问覃鹏要去哪里，覃鹏就说：“去高速公路路口将路堵起来”，我说：“堵不得，堵高速公路是违法的”，然后覃鹏就跟我说：“那条路是国道，堵起来没有事情”。我就跟他们走了，走到昆武高速路口的时候我还跟覃鹏说堵不得，覃鹏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就看见警察过来了，我就从公路旁边的一条小路悄悄的走了，走到我停车的地方，我就开车回昆明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廖某2负责后勤保障，邢光超和廖某1负责组织工人行走的路线及堵路的情况，其他我的就不太清楚了。（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5日我走时几个班组长讲过6日的一起都要来要工资，2014年09月06日10时左右，我驾驶我的车带着我妻子来到富民县三百步欧洲的售楼部，我看到现场大概有100多人，去到后我们就一直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做着，打了两次电话给我，叫我2014年9月7日叫30个工人下来讨要工钱，如果不来他（覃鹏）要到钱也不付给我，当时我说：“我去哪里找那么多人，兄弟的伙食都不管”，覃鹏就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同意了。到了第二天我实际才叫了十五、六个工人和我一起来富民。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还是廖某2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外面拉了一车盒饭回来吃，后一直在售楼部坐着。到16时左右我和我妻子就又回安宁了。走时覃忠学、张某1、李某10、宋五我们几个大班组长同样约好7日的还来富民县三百步欧洲讨要工钱。2014年09月07日9时30分左右，我叫着我现在用着的十五、六个工人开着我的云Ａ×××××、云Ａ×××××号车和我嫂嫂（李某11）的一辆长安微型车到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去到的时候看见现场有200人左右，售楼部旁边还放着花圈、横幅和一些小盆。才到不知为什么覃忠学就叫我去签字按手印，我也没问就去签字按手印，其他人签没签我不知道，到了后我的人就走开了。过了半小时左右，不知是谁叫走，就有人去抬着花圈、横幅、敲着小盆出发，我不知他们要干什么，我还认为是要去县委，我就走在后面。出来五、六十米就见有人在队伍中发鸡蛋和番茄。一路上聚集的人还叫着“还我血汗钱”的口号，经售楼部外的桥直走到一条大路（环城南路），到了红路灯口（农行路口）的时候，我就见我们的人分成四组，抬着花圈、横幅把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都堵了起来，车辆根本无法通行，中间还有两三辆公交车被堵着无法出入。我到时四个方向的路口都被堵好了，也没有见是谁指挥的，我一直站在过来的右边路边（卫生局一侧），当时已有警察在做堵路人员的工作。在南边路口有警察去收拦路的横幅，堵路的人还阻止警察，警察就无法收横幅。当时我就感觉他们的方式不合法，有一辆车经过，堵路的不让过，因为里面有一个小孩，我还叫我们的人让开让车过去。在这个过程中覃鹏站在十字路口中间，有六、七个不认识的男子围着他。过了半小时左右在覃鹏身边的人就叫走，覃鹏过来时我见他的身上有鸡蛋和番茄打过的样子。后人群就全部往富民县委的方向走去，我又在队伍的后面跟着走，去到县委门口后，我们的人抬着横幅去把公路堵了，有些人将花圈放在县委的门口，接着你们穿制服的警察就来到现场做那些堵路工人的工作，但是没有效果，讨要工资的工人就一直将路口堵着。过了十多分钟，我见覃鹏在富民县县委东侧大门旁边的花台上坐着，我就去问他：“覃鹏，这个事情咋个整，闹成这样”？覃鹏讲：“到礼拜（星期）二咋个都有反映”，后我就走开了。大多数时间我是在县委对面的路边玩，我还和一个昭通那边的警察聊天。到吃中午饭时间，我就叫我妻子带着我的个人去吃米线。到13时多，就有人说到售楼部，也有人说去堵高速路，当时人多真的不知是哪些人说的。后队伍就向高速路方向走，我知道这绝对是违法的，但不去我又怕拿不到工钱，我就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我还见我们的人走后警察集合。到了高速路口，我们的人就又用横幅去堵路，我就站到路口对面三、四十米远的地方一辆后门开着的面包车后门下面，我的工人都和我在一起。过了四、五分钟就见警察去收花圈、横幅，接着现场就有点乱，就听对面的人说有警察被打伤，我还见我们这边有两个女子被警察控制，到“120”的车到达现场我就叫着我的人走了，在我们身后有一条小路到一个村子（城器灯村），我们就是从那里走的，是直接回安宁。当时现场上是怎样乱我真的没有看清。到达三百步欧洲售楼部，覃忠学叫我签字、按手印后我就一直站在边上，是谁安排行程、路线我不知道，是大多数人叫走我就走，到了红灯路口我发觉他们的做法不对，我就一直跟在后面。我不跟怕覃鹏不付我工钱。（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三百步欧洲主要负责商品房房屋墙面，我是班组的负责人。2014年9月4日18时左右，昆明市泽远建筑有限公司的老总覃鹏打电话给我叫我组织我们班组还差着工钱的工人下富民来要工钱，我通知不到工人，就和我老婆黄某两人到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门口，当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都是来要工钱的，到了9点多，就有七八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把覃鹏用绳子绑着走路来到三百步欧洲的售楼部那里，他们有的人抬花圈有的拉横幅，有的敲着小铁盆一起顺着环城西路来到农行旁边的十字路口，政府没有出面，覃鹏的亲戚就喊我们一起把十字路口的四个路口堵起来，我们分成四群人去把四个路口全部堵起来不准车辆通行，有人拿鸡蛋打覃鹏，路堵了半个小时左右，警察来劝开我们，我们又去县委把县委大门堵起来，又把花圈放在县委门口，有的工友把两边的公路都堵断了，堵了两三个小时，后面政府还是没有出面，有人就带领工友到高速公路路口处打着横幅抬花圈把路口堵了，后面警察就去收花圈和横幅，后面警察就把我控制回公安局了。（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我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听覃忠学说，覃鹏打电话来要人上昆明“然联大酒店”商量讨薪的问题，当时没有人通知我开会所以我不清楚会议的内容。9月6日下午覃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带十个工人在7日早上九点到工地。7日早上我带了五个人到三百步欧洲，覃忠学让我在一张凳子上签字，他还说再等等覃鹏，等覃鹏到了我们就押着他游街，我清楚覃鹏当时根本没有钱支付所拖欠的工资、材料款及私人外债，所以想以讨要工钱的幌子聚集民工的行为应该是覃鹏在幕后主使的。覃忠学和一名年纪约40岁身材瘦小短发穿白衣服的男子对着人群比划着叫喊着拿花圈和横幅。到农行路口处，覃忠学把人员分散到四个路口堵着，交通阻断20分钟后，覃忠学、张某1等人说去堵县委。在县委门口，民警现场拍照、摄像过程中，一名四十岁左右穿白色衣服且体态偏瘦的男子过来堵着警察不准拍照摄像。整个过程中覃忠学、廖某4及那名四十岁左右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指挥着民工拿花圈、横幅、小铁盆并安排民工堵断交通。（6）证人高某、宋某2证言，证实覃鹏打电话叫其为要工程欠款到富民堵断交通的过程。6、（1）证人曾某1、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7时40分左右，一个姓曾的男子在过街楼找到我，让我帮忙找三十个人到三百步欧洲他们要钱，每人给80块钱。凑齐人以后我们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门口见到姓邢的说给我们每人多加十元钱，然后安排我们抬着花圈和横幅、拿着小铁盆从三百步欧洲出发朝县农业银行走，到达十字路口时姓邢的男子叫我们一起游行的人把四个口堵起来。后来我们又把县委门口路两边都堵了，一直到11点多姓邢的男子就拿了三百块钱给姓曾的男子去买盒饭，吃完饭我和后街张应华还有几个站工所在后面，朝昆武高速公路走，到达以后看到有警察在抓人，我们绕朝成器墩村方向走了。7、参与堵路的人员陈述（1）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早上7点左右，我二哥覃忠学打电话给我说：“走去富民要钱去，覃鹏说了所有人都要去，不去的话压在张科长那里的单子他要撕掉，单子撕了钱就要不到了。”我到了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时我见到现场有花圈横幅和小盆，有两百多号人去政府闹，去堵路，这次游行堵路是覃鹏组织的，是他通知了他手下所有班组召集人员来游行堵路的，他是最大的老板，他在召集前说谁不来以后要到钱就不给谁，所以大家来了还要签字，到最后覃鹏就可以看出来谁来了谁没有来，现场指挥游行堵路的人有邢光超，其他的我不知道。覃鹏在打电话说：“明天你找十几二十个人到富民县去要钱，不去的话我要着钱也不会给你”，覃鹏一直在房间里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差不多打了十多二十个电话，我听着是打给班组长。吃饭时覃鹏说把“请愿书”“明天一早要拿下去给他们来的人签”。堵路是覃鹏组织的。是他通知他手下的所有班组长召集人员来游行、堵路的。他是大老板，只有他能召集所有的班组长，他在召集前说谁不来以后要到钱就不给谁。我们先是来到客运站旁的那个十字路口把路堵了半小时左右，然后又走到县委，有些人把花圈放在县委门口，我和覃某2把横幅拉在路中间，把路堵断堵了两、三个小时，接着我们又去到高速路收费站那里，堵了10分钟左右，就有警察过来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老公是邢光超，覃鹏喊我老公舅爷，廖某2是覃鹏的舅子，廖某2叫我们下富民来讨要工钱，是覃鹏欠我们的工钱。我和我老公坐着廖某2的面包车下富民的，同车的还有廖某2和他媳妇，一共四个人，横幅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花圈我听说是廖某2定的，我们去游行堵路是一个瘦高个的男子指使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和我老公、廖某2参与在街上游行、堵路、喊口号，我还抢了警察的面包吃，卢森云游行堵路，还拿石头砸了警察，覃忠科一个人抬了一个花圈，覃鹏游街一直跟着队伍走。吃饭是廖某2定的盒饭，他出的钱，我们住在三百步欧洲的售楼部里打地铺，其他人估计是由工头召集去的。在县委门口的时候，我躺在路上睡着不准摩托车过，期间警察在摄像的时候我和我老公还上去阻止警察，不准警察拍摄。（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10时许我和我爸爸廖某2从昆明来到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我们到时那里大概有一百多人在那里，还摆放着花圈，我们在路边就看见我姑父覃鹏被两个人拉着手臂过来，当时好多人就把覃鹏围着找他要钱，过来一下就有人拉着覃鹏走了，走到农业银行那个十字路口后，刑光超等人就喊把路口全部堵死，然后把横幅拉了横在路中间，覃鹏站在路口最中间，堵了一个多小时刑光超说这里不起作用，我们去县委。然后我们又走到县委门口，有人把花圈摆在县委门口，横幅横在路中间，覃某1还直接睡在路上，堵到14时左右就有人喊走去堵高速去，然后我们就走到昆武高速富民出口处停在那里，将花圈、横幅摆在那里就有警察过来，就开始抓人，我看见几个警察把我们工地上的一个人按倒在地上，我就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往警察那个方向扔过去，我旁边有很多人往警察方向扔石头。接着我就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他同另外几个站工被一个本地人和外地人一起喊去帮民工要工程款，给90元一天到下午5点就可以领钱，我当时想着凑个人数还给钱就去了。他们抬着花圈、标语、不锈钢小盆，他们最先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那里堵着，然后边走边喊：还我血汗钱，有人敲盆助威，到农行红绿灯口那里把交通堵断大约二三十分钟，然后又到县委门口堵了大约三四个小时，最后在武昆××公路富民入口处刚堵起来十多分钟就被警察强行驱散了。在游行的整个过程中看到有人拉着一个外地人的衣服，觉得他们是在演戏，想把声势闹大。（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上午一个四川口音的男子在过街楼找到他让他参加当天的游行，说凑个人数一天给90元，我们先是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门口然后沿环城南路敲打不锈钢小盆。抬着花圈、横幅到永定街、环城南路、永南大街的路全部堵断，然后又来到县委门口堵大门，把县委门口的交通堵断，中午3点多钟又到了武昆高速富民进出口处把道路堵断。警察到达后在现场劝说无效就依法收缴他们的东西，在收缴过程中有些人用石头冲警察，用不锈钢小盆冲警察、打警察，用矿泉水瓶砸向警察。（7）证人曾某2的陈述证实，证实当天一个讲四川话、身高约160厘米高、短发的男子来过街楼找他到三百步欧洲参加游行，其间发小盆的男子约有三十岁、短发、中等身材；发鸡蛋的男子岁数较大、约四十多岁、比叫他出来的男子身高高一点、岁数大一点。（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我和李某1李某1等人到富民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拿工钱，然后就有一个平头个子不高，穿一件短袖白底T桖，T恤上印有字母的男子，指挥前来讨要工钱的人游行，有的抬着花圈、有的抬着横幅，还有的抱着不锈钢小盆来发给我们，我就用小个小盆相互敲击，我们先来到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堵着，我看见有两个人拉着覃鹏来到路中间，堵了一个多小时又继续游行到富民县委门口堵路，最后又走走到武昆××富民入口处，我刚走到就有警察去处置，场面很混乱，我看见有人捡石头砸警察，我也跟着从地上捡石头乱扔，我也不知道是否打到人，之后我就被警察控制了。来到富民看见三百步欧洲有花圈、横幅我才明白李某1李某1等人应该是和覃鹏商量过的，要通过游行、堵路等方式讨要工钱，所以才把我们带着来凑个人数、壮声势。8、被拖欠工资民工陈述（1）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我在三百步欧洲做水电工期间的工资还有1000多元人民币没有拿着，所差的工钱本来应该是杨有智付给我的，但他去厦门就联系不上他了就一直没有拿着工钱。李某1就跟我们说：“走去富民去”，随后我就跟李某1坐他的车来到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当时另外两个小工也和我们一起去了，当时售楼部那儿有100多人在那里了，都是来讨要工资的，我们四个到了后就在售楼部里守着，但没有人跟我们结算工钱，当天的早上的早饭是一辆面包车统一去买的盒饭拉来售楼部前边给我们这些去要工钱的人吃的，我们自己到车上拿来吃的。当天下午四点多钟我们四个就一起坐李某1的车回了昆明。2014年9月5日早上七、八点钟，李某1又来叫着我们三个下来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那儿，早上同样在售楼部守着，后来售楼部里的人一群的往富民县县委那里走，李某1我们四个就尾随他们一起到富民县县委大门前，那些工人就去拉着横幅把县委的大门堵起来，后来县委里的工作人员出来叫选五个代表就去谈，其他人就让开了在路边坐着。谈了一个多小时那几个代表出来，我们就一起回来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那里，我们的早饭也是有人去买盒饭用面包车拉来给我们吃的，后来下午我们一直在售楼部，当天晚上八九点钟，和我一起下来富民的那两个小工来叫我下去一下，后来我就跟他们来到停车场里，那些要账的人三、四个人也跟着下去到停车场里，我们准备去把小区的电停了，但下去后配电室的门锁被人用胶水粘起来进不去我们就回来到售楼部里，后来过了一下我们见小区里住户的灯亮了，我们几个又下去到停车场里，还遇见小区的物管保安，他们就问保安配电室的门是不是被他们用胶水封起来了，保安说是的，我们就到另外一间门被砸坏了的配电室那儿就去把电闸刀拉了随后就回来到售楼部那儿，后来到22时左右我就去网吧里上通宵网去了。2014年9月6日早上七八点钟我回来到售楼部后就在地上搭地铺睡了，早饭也是他们统一买来吃的，下午我出去了一趟到18时左右才回来到售楼部，晚上我们在售楼部打牌后来外面有一些花圈，后来到10点钟左右，他们一群人的往外边走，有的抬着花圈，有的打着横幅，有些人拎着鸡蛋和番茄，还有些拿着小盆敲着，我就尾随着跟着去了。他们一群的往上边走，后来把四个路口堵了，后来那些人就去吧四个路口都堵起来了，堵了一个多小时后排队伍又往县委那边走，到县委后就有人抬着花圈去把县委大门堵了，还有些个人就站在公路上把两边的公路都堵断了，早饭是李某1带着我和那两个小工还有另外一些在大营转盘折回来的那座桥边一家馆子里吃的，我们那桌人有八九个人吃的酸汤猪脚，吃完后我们也没有付钱就回来县委大门外边又堵了一阵，总的堵了将近三个小时我们就往大营转盘那里走来到高速公路路口处，在路口那些工人就把花圈放在高速公路路口上，还有几个人打着横幅把路口堵断了10分钟左右，就有警察过来从我们两边过来，我们就跑，我看见有几个警察去抓七八个堵路的民工，他们就打起来，都是互相手打脚踢的，还有民工用石头去扔警察，我就捡起来一个石头扔过去打警察，但是因为太远了没有打着。我又跳到田里，又捡了一个石头准备再扔出打警察，但是我见上面有一个警察在照相，我就把石头丢了。我又站朝另外一边，一个警察就来用警棍打了我一下，后面又来了两个警察就把我控制住了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4年9月6日晚上八点钟左右我接到之前我在富民县老板“李某10”的电话，李某10在电话里和我说“你明天早上来富民三百步欧洲拿工钱，你自己去看，我们也是尽力，你去了别人怎样做你跟着怎样做就可以了”，意思也就是来富民三百步欧洲要工钱，2014年9月7日早上九点钟左右我一个人坐班车从昆明来到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小区售楼部处，我到的时候大约有200至300余人在那里了，我看着有人在那里排着队签名，我听说签名的都是去要工钱的，我也就在一张白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售楼部门口还摆放着横幅、花圈、不锈钢小盆等物品，我在售楼部门口站了几分钟，就见所有人都开始走动了，我就听见有人说“叫几个人去抬花圈、横幅”，当时人比较多。场面很混乱，是谁指挥组织抬花圈、横幅的我没看见，我看着有人去抬，我也跟着去抬着横幅的一端，和我一起抬横幅另一端的是一个男的，我不认识她，要工钱的队伍就沿着一座桥往城里面走，走到客运站红绿灯路口的时候队伍就停下来，就有人喊把几个路口堵起来，有的喊这样做，有的喊那样做，人太多，是哪些人喊堵路的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就和其他人一起用横幅、花圈等把几个路口堵起来，每个路口还站了很多人，堵了十多分钟就有警察过来劝解，我抬着的横幅就被收走了，警察劝解我们也没有听，继续堵着路，堵了一个小时左右，又有人喊往前走，我们又一起缓慢的顺着路往前走，还是把整条道路都占掉，走了二三十分钟来到县委门口，然后把花圈放在县委门口，还是有人指挥把车路堵段了，也有警察来劝解了，我们堵着路还是不停警察的劝解，吃饭时间的时候就人人抬盒饭来给我们吃，是谁买来的饭我不清楚，用袋子提盒饭来的人我也不认识，我们就这样一直在县委门口及县委门口的路口上一直堵着不让车辆通行，一直堵了两、三个小时左右就听见有人喊去高速公路口，我又跟着队伍去了，去到高速路出口把路口堵起来，刚堵起来就有警察来劝我们，每人听，还有人用石头乱扔警察，之后我们参与堵路的一部分人就被控制回派出所了。（3）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4日晚上刘斌打电话告诉我可以要钱了，卢某应该是覃鹏打电话叫他来富民的。9月6日的下午我们在富民回昆明钱邢光超和廖余玮等人叫我们第二天接着来找覃鹏要工钱，但是当天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很多人围着他要钱，我们都没有要到，9月7日差钱的班组都全部到齐了，总的一两百人，我问他要钱，他说他没有钱，过了一会儿，邢光超、廖余玮、廖某2等几个带头的人就叫：“走抬着花圈和横幅走。”走到客运站路口时，邢光超、廖余玮几个人叫把路堵了，于是我和覃某1就去把另一个路口堵了，之后我们去了县委堵了门，在县委堵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刑光超、廖余玮等人又喊往高速路方向走，把高速路堵了，才堵了十分钟，警察就来了，有些工人就用石头朝警察丢。下午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邢光超叫电工把小区的电停了，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开发商出来处理欠账的事，游行的过程中我认识的指挥的人有邢光超和廖余玮，游行堵路导致多辆车被堵在路口，甚至有些电动车都堵着不让走。用石头丢警察的人我也不认识。现场堵路游行我认为是覃鹏组织的，因为我看当时现场最活跃的人是邢光超、廖余玮、廖某2等几个人，这几人平时是跟着覃鹏的。9、负责购买工具及提供工具人员陈述（1）证人廖某2证言证言证实，覃鹏是我妹夫，我下来富民是邢维明通知我来的，说是去三百步欧洲要工钱，其他班组应该是覃忠学他们主要领导人负责通知来的，堵路游行的活动具体没有人组织，只是覃忠学几个包工头在堵路中比较积极，花圈和小盆是覃忠学打电话叫我买的，主要目的是扩大讨薪事件的影响力，向政府施压。（34）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李某5为本次事件花圈的提供者，其证言证明2014年9月6日下午5点多钟，三、四个男子驾驶一辆微型车到他的纸品店订购了10个花圈，并约定于7日上午7点送到三百步欧洲售楼部。订花圈的男子年龄在三十多岁，讲话的声音是四川、重庆那边的。10、路人及路边商贩陈述证人李某6、杨某1、杨某2、段某、陈某1、杨某3、李某7、贾某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游行的人将客运站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全部堵断的事实和14时左右，在县委门口聚集的人员慢慢的向昆禄公路方向离开，当这些聚集人员到达昆武高速入口时就用随身携带的横幅、花圈等杂物将昆武高速富民入口堵断。11、证人李某8、杨某4、杨某6等公安民警及相关工作人员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7日9时许接到110和领导通知。称在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处有两百多人在聚集，接警后我们赶到现场，现场摆着祭奠死人的花圈和两百多人在围着，在对围堵的人员进行劝导无果后。10时许聚集人员已向环城南路出发，将永定街和环城南路交叉口处的四个路口堵断了。11时许，聚集人员顺着环城南路向大营方向走去，他们抬着横幅、花圈、敲着小盆占据整个路面，在行驶至富民县县委大门口处，他们用花圈和一条横幅将县委大门堵住，14时30分左右，在县委门口聚集的人员慢慢的向昆禄公路方向离开，当这些聚集人员到达昆武高速入口时就用随身携带的横幅、花圈等杂物将昆武高速富民入口堵断，在处置民警上前收缴堵路的横幅和花圈，就有人向民警投掷石块，抗拒民警执法，处置民警只有控制现场人员强行带离，在整个过程中，民警协警多人受伤。（2）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我在富民收费站上班，2014年9月7日下午14时许，我看见昆禄公路岔昆武高速段有一大群人将路堵着，上下高速的车都被堵住无法通行，那些人堵断高速对我们的影响很大，那段交通处于瘫痪状态，带来很大的安全隐患。（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4年9月7日14时许我在富民县收费站值班，值班同事说有人把昆武高速路口堵了，我就出来看，从富民上来的车没有，昆禄公路好多车被堵，堵了大约五分钟警察就来路口进行处置。12、三百步欧洲开发商陈述（1）证人陈某2证言的证实，我是富民融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0年12月30日我们公司通过竞标得到现在富民三百步欧洲这块地的开发权，后于2011年7月我们公司通过预标选中云南泽远建筑有限公司为我们承建三百步欧洲项目。从2014年3月份开始我们公司发文并多次催促泽远建筑有限公司将工程资料、工程结算书做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来进行审核认定，但是泽远建筑有限公司一直都不理会我们。我们拨付三百步欧洲这个项目的工程款式直接拨付到云南泽远建筑有限公司的账户，从开发这个项目开始到现在我们已经支付了百分之九十几的工程款给云南泽远建筑有限公司了，但2012年8月份我们帮云南泽远建筑有限公司担保从个人信贷公司贷款2000万元他们没有还，所以算上我们替他们承担的这2000万元贷款的话，在结算之前我们支付给他们的工程款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了。13、三百步欧洲住户、商户陈述（1）证人李某9陈述证言证实，我的火锅店在三百步欧洲售楼部旁边，整个小区从2014年9月4日至9月8日之前都处于断电状态，听说是讨要工钱的人把电断掉的，我的火锅店是靠卖新鲜的菌子火锅，电断了给我的店影响很大。（2）证人赵某陈述证言证实，我家住在三百步欧洲，2014年9月4日其母亲郑某1、姑妈郑某2来她家时因电梯被人断电，两位老人被困半个多小时被救。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参与堵路等犯罪行为的过程。1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有血迹、不锈钢小盆及大量踩踏痕，现场情况与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吻合。（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出警民警与参与堵路人员发生了冲突。（3）辨认笔录及照片A:2014年9月10日辨认人高某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2014年9月7日指挥组织高某参与签名按手印及堵路的其中一名被告人。B:2014年9月10日辨认人宋某1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组织宋某1参现签字名按手印及堵路的其中一名被告人，后又辩认出7号照片的被告人廖余玮也是组织宋某1参现签字名按手印及堵路的其中一名被告人。C:2014年9月11日辨认人曾某2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2014年9月7日雇佣曾某2参与堵路游行的老板。D:2014年9月12日辨认人张某3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指挥、组织游行、堵路的男子。E:2014年9月12日辨认人曾某1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2014年9月7日找到曾某1以每天90元人民币的工价让曾某1找30人冒充民工参与堵路的男子。F:2014年9月18日辨认人蔡某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2014年9月7日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的现场安排人员抬着花圏、横幅、小铁盆进行游行，并且当游行的人群来到富民县客运站红灯口时，看到该名男子在路口组织人员用横幅和花圏将富民县客运站红灯口的四个路口给堵起来的男子。G:李贵荣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的被告人邢光超是在富民县游行的现场组织人员之一。并辩认出10号照片的被告人廖余玮是在富民县三百上欧洲、客运站路口、县委路口实施堵路、游行的组织人员之一。还辩认出3号照片的被告人覃忠学是在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客运站路口、县委路口实施堵路、游行的组织人员之一。（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覃鹏、廖余玮、刑光超、覃忠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其扰乱交通秩序的地点进行辨认：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门口、富民县客运站路口、富民县县委路口、武昆高速富民县出入口处实施堵路行为。1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六盘，证实本案被告人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在2014年9月7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现场，表现比较积极，系主要组织指挥者。以上所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覃鹏为了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让政府部门帮助其解决工程款事宜，于2014年9月5日，召集曾在富民县三百步欧洲承建工程的班组长覃忠学等人在昆明然联大酒店开会，组织、策划聚众到富民县以游行、堵路的方式讨要工程款。2014年9月7日，被告人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在覃鹏的指派下，聚集200余人在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聚集，然后组织聚集人员拉横幅、抬花圈（祭奠死人的花圈）、敲小铁盆、高喊讨薪口号从富民县三百步欧洲售楼部出发，先后至富民县客运站十字路口、富民县委T型路口，对道路进行封堵，后又聚集人员至昆武高速富民出入口进行封堵，造成交通瘫痪，车辆、行人无法通行。公安民警现场对聚集人员进行劝阻无效，即依法处置收缴聚集人员用于堵路的横幅和花圈，聚集人员对处置民警进行抓扯、砸石块，致处置民警受伤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覃鹏、邢光超、廖余玮、覃忠学为给富民县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达到所谓讨要工程款的目的，聚集200余人堵塞富民县城交通使车辆、行人不能通过，抗拒、阻碍公安人员依法维护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安民警受伤，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覃鹏、覃忠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案发后未能主动到公案机关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条件，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发生是农民工讨薪所引起，事出有因，本院已注意到并在在量刑时酌情给予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四被告人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鹏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邢光超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15年5月7日止）。三、被告人廖余玮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15年5月7日止）。四、被告人覃忠学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建兴人民陪审员  角相友人民陪审员  潘世泽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段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