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利刑初字第00606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敬勇，男，1964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中共党员，2009年5月至2014年3月任利辛县房管局副局长，户籍地利辛县，现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5月9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彰，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4）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敬勇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蒙蒙、牛河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敬勇及辩护人任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玩忽职守罪黄敬勇在任利辛县房管局副局长期间负责全县的保障性住房的监督检查工作。利辛县文州花园属保障性住房，黄敬勇对安全生产的监督检查不到位，对发现的问题没有采取积极的应对措施。2013年6月14日，致使文州花园一期二标段40号楼一名叫陈某庚的建筑工人高空坠落死亡。经认定，县房管局系该项目工程建设单位，安全生产宣传教育培训不深入，隐患排查整治流于形式，制止违章冒险作业行为不力，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部门监管责任。（二）受贿罪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敬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收受现金191000元，价值140000元的车一部，购物卡1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敬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提请本院以玩忽职守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敬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他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理由是：1、利辛县房产局与阜阳建工集团签订的“文州花园”一期二标段施工合同，明确规定施工出现的质量和安全生产等问题由施工方承担全部责任，与房产局无关；2、在文州花园施工现场，房产局派驻了监理和本局的业主代表全权负责该项目的进度、质量和安全生产等，发现施工现场存在安全隐患后书面通知了施工单位，并限期停工整改；3、本人做到了定期或不定期对该保障性住房项目的进度、质量和安全生产等工作的监督检查，发现施工现场存在安全生产隐患，已责成监理和业主代表监督整改到位；4、事故后，县政府和安委会在处理时并没有追究其责任。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黄敬勇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罪名不成立。首先，在建设施工合同中，明确施工安全义务属于施工方，作为业主委托了有资质的单位进行监理，对施工人员进行了安全培训，派出了现场业主代表，案发前明确指出了施工现场存在的安全隐患，整改要求，足以证明黄敬勇及所在单位已履行了职责，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认罪履行职责的客观表现。其次，利辛县安全生产管理局对本次事故没有认定黄敬勇负有责任。该事故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对指控黄敬勇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自首、立功、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的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黄敬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财物341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给办案机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青岛建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张某甲是利辛县安居苑、民乐苑、文州花园三个保障性住房工程建设的监理，为了得到黄敬勇的关照，从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多次送给黄敬勇共计16000元。
2、2012年12月，利辛县中泰劳务公司承建文州花园小区一标段工程，为劳务资金尽快拨付，2013年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该公司法人代表江某甲安排司机黄振送给黄敬勇现金5000元和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3、2011年，利辛县卡威尔建材有限公司中标安居苑小区保障性住房内装饰工程，为尽快要回工程款及继续承揽工程，该公司负责人武某三次送给黄敬勇16000元。
4、2012年上半年，阜阳八建与县房管局签订合同，承建家和苑保障性住房工程（BT工程），为得到黄敬勇的照顾，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公司总经理张某乙送给黄敬勇5000元。2012年10月，黄敬勇妻子田某庚在阜阳市购买一辆别克牌轿车，张某乙为其支付了全部车款140000元，并向黄敬勇讲明车款不用还了。田某庚将该车入户在自己名下并使用至今。2013年春节，张某乙又送给黄敬勇5000元。
5、安徽聚荣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家和苑小区保障性住房，2012年6月，利辛县绿膳房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朱某从安徽聚荣建筑有限公司承接该小区二期土方工程。2013年底的一天晚上，为与聚荣公司结算土方款，朱某送给黄敬勇50000元，让其帮忙尽快支付聚荣公司的工程款。
6、2014年春节前，利辛县“扬子”牌防盗门专卖店老板韩某为向家和苑保障性小区推销防盗门，送给黄敬勇10000元。
7、2012年春节的一天晚上，上海华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王某甲为家和苑小区工程监理事项，送给黄敬勇10000元。
8、2010年底的一天，阜阳市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某甲为安居苑保障性住房工程资金拨付，送给黄敬勇5000元。
9、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阜阳市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技术员杜某为民和苑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资金拨付，送给黄敬勇3000元。
10、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国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董某乙为金水湾棚户区改造项目资金拨付，送给黄敬勇5000元。
11、2013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安徽邦泰置业有限公司王某乙为“人才公寓”项目资金拨付，分三次送给黄敬勇5000元的购物卡。
12、安徽人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经理潘某为民和苑小区工程建设及监理费拨付，2012年中秋节到黄敬勇家送2箱天蕴种子酒和5000元，2013年春节到黄敬勇家送2箱天蕴种子酒和10000元。
13、2007年，安徽华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利辛县博奥华庭小区开发权，为收回小区配建保障性住房的建筑款项，2011年和2012年春节，公司法人代表关某两次送给黄敬勇6000元。
14、江西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安居苑小区道排绿化工程，公司人员王某丙、范某又以其它公司名义中标民乐苑小区道排绿化工程，为工程资金尽快收回，2012年春节，王某丙送给黄敬勇5000元，2014年春节，范某送给黄敬勇5000元。
15、安徽聚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家和苑小区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为在资金拨付方面得到照顾，2013年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公司项目经理沈某两次送给黄敬勇10000元。
16、2012年上半年，苏州德奥电梯安装公司中标家和苑小区一期保障性住房电梯安装，为尽快拨付工程款，2013春节，公司业务员崔某送给黄敬勇10000元。
17、阜阳市建筑设计研究院为利辛县多处保障性住房提供设计，2009年9月，该院设计室主任江某乙在单位送给时任利辛县房管局房改股股长张某丙（另案处理）50000元，张某丙在黄敬勇办公室送给黄敬勇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甲、江某甲、武某、张某乙、李某甲、朱某、韩某、王某甲、董某甲、杜某、董某乙、王某乙、潘某、关某、王某丙、范某、沈某、崔某、张某丙、江某乙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中共利辛县委组织部（2009）28号文件关于黄敬勇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购车发票、转账记录、缴款书、利辛县纪委出具的被调查对象的表现情况、立案决定书、民乐苑等保障性住房的建设工程合同、向财政局申请建设工程拨款的记账凭证及拨款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敬勇在保障性住房利辛县文州花园施工期间，对安全生产的监督检查不到位，对发现的问题没有采取积极的应对措施。造成建筑工人陈某庚高空坠落死亡，其行为应构成玩忽职守罪。
玩忽职守罪应考察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被告人负有什么职责；二是危害后果与被告人失职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
对于第一个方面的问题，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主要如下：
1、利辛县房地产管理局利房管字【2013】20号关于印发房管局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2013】19号关于印发安全生产工作“一岗双责”责任制的通知，证明党组成员、副局长黄敬勇的工作分工包括安全生产工作、分管局房改股（住房保障办公室）等，安全生产工作实行“一岗双责”。关于“一岗双责”问题，19号文件有如下规定，局属各单位、局机关各股室主要负责人、各派驻代表是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对本单位安全生产负全面责任。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行政领导是安全生产工作综合监督管理的责任人，对安全生产工作负组织领导和综合监督管理领导责任。第一责任人的职责包括：组织和领导事故隐患排查整治工作，对发现的重大事故隐患，督促制定整治措施并加以落实。各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行政领导协助第一责任人履行以下综合监管职责：（4）组织本系统安全生产检查和事故隐患排查整治，督促抓好安全生产工作，参加安全生产重要活动。
对于第二个方面的问题，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主要如下：
1、利辛县房地产管理局文州花园工程安全事故的检查、关于利辛县文州花园工程安全事故的报告，证明2013年9月28日，利辛县房地产管理局向县政府报告的事故原因为：（1）施工单位阜阳建工集团安全意识差，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安全生产责任制管理、检查不到位。（2）阜阳建工集团违规施工，安全防护措施落实不力；安全措施不力。特别是龙门架的安装和临边防护的拆除，已成安全隐患，业主方和监理方已下达整改意见，但项目部未予制止并整改。（3）建设单位安全生产隐患排查整改不到位，协调制止违章作业不力；安全生产培训不深入，隐患排查整治流于形式，制止违章冒险作业行为不力。（4）建设主管部门监督施工单位隐患排查整治不仔细，制止违章冒险作业行为不力。2013年6月14日，利辛县房地产管理局向安监局报告的事故原因为：（1）阜阳建工集团安全意识差。在事故发生前，我局主要领导多次到该小区施工现场检查安全生产，特别是6月7日和6月10日前往工地进行检查和慰问时，都对项目部提出了安全要做到零伤亡的要求，6月11日，业主代表又约谈项目部人员，再次谈到了安全生产及整改问题，但未引起项目部的重视。（2）阜阳建工集团安全措施不力。特别是龙门架的安装和临边防护的拆除，已造成安全隐患，业主方和监理方已下达整改意见，但项目部未予制止并整改。
2、利辛县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利安【2013】15号关于对县房管局、住建委进行批评的通报，证明2013年8月28日，利辛县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通报：（1）县房产局该项目工程建设单位，安全生产宣传教育培训不深入，隐患排查整治流于形式，制止违章冒险作业行为不力，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部门监管责任；（2）县住建委，建筑施工主管单位，安全宣传教育培训部深入，隐患排查整治不仔细，制止违章冒险作业行为不力，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部门监管责任。
3、利辛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文州花园建筑安全一般事故调查报告、利辛县人民政府利政秘【2013】66号关于文州花园建筑安全一般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证明由利辛县人民政府成立的文州花园建筑安全事故调查组认定如下：（1）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工地负责人马洪照违章指挥；陈某庚等人没有佩戴安全帽、腰部未系安全带进行违章高空作业。（2）间接原因：施工单位安全管理缺陷；监理单位督促措施不力；建设单位安全管理流于形式（县房管局作为该工程的建设单位，安全教育培训不深入生产一线，安全隐患排查整治不到位，派驻的业主代表对工程总监理递交的隐患整改监理意见不重视，是该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主管部门安全监管不严格。（3）事故性质：该事故是一起因施工单位违规施工、安全防护措施不落实、工程监理措施不力、建设单位和主管部门监管不到位等原因造成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4）责任追究：给予木工班组负责人马洪照0.63万元罚款；死者陈某庚不再追究责任；项目部经理张伟给予1.47万元罚款；阜阳建工集团刘宇翔、吴杰利、吴静、梁玉岭、张同德分别给予罚款；青岛建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李绍峰、王建国分别给予罚款；利辛县房管局张某丁、汪卫责令写出深刻检查，通报批评；利辛县住建委建管处副主任王玉林责令写出深刻检查，并对其通报批评；阜阳建工集团给予2万元罚款；对利辛县房管局通报批评，责令其写出书面检查；对利辛县住建委通报批评，责令其写出书面检查。
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人黄敬勇的供述和辩解，他经常代表房产局到在建小区去定期召开例会，定期、不定期检查，房产局对每个小区都派驻1-2名业主代表。在事故发生的前几天，他在安全检查时发现这方面的隐患后给施工单位提出书面整改意见，要求限期整改，他们怎么落实的不清楚。他认为监管已经到位。案发当日他就到现场安排事故处理和调解的相关事宜。
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房产局任命的业主代表，主要职责是代表房产局对工程的进度、质量、生产安全、资金拨付进行监督管理。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他和监理发现了施工方的防护措施撤掉了，就要求施工方进行整改了，他向黄敬勇汇报了，黄敬勇安排按照监理方的要求让施工方整改。他们和施工方谈了，但他们没有整改，在他们还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之前就出事了。
3、证人李某乙（文洲花园监理工程师）的证言，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发现安全隐患后向张某丁汇报的，黄敬勇经常到工地检查也向他汇报过，他要求施工单位立即整改，并给施工方发了通知书。
4、利辛县建设工程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及监理工程师通知书，证明2013年6月9日张某丁、李某乙已发现安全隐患并向阜阳建工集团发出整改通知书责令其限期改正。
5、利辛县房地产管理局文件（2013）24号，证明对张某丁同志处分的决定，决定给予张某丁通报批评，并写出深刻的书面检查。
根据上述证据分析：第一，从黄敬勇的具体职责看，根据利辛县房管局相关文件，黄敬勇虽分管安全生产工作，但不是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第一责任人应为派驻人张某丁），其与本案具有关联的职责主要是协助第一责任人履行综合监管职责。第二，在案有证据证明房管局派驻代表张某丁履行了一定的职责。利辛县房管局于2013年6月9日发出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要求施工方5日内整改完毕并回复（2013年6月10日监理机构亦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书，要求7日内整改完毕），该组证据表明利辛县房管局实际上已经发现安全隐患并提出了整改意见，而事故发生在2013年6月14日，尚在整改期间内，故不能认定黄敬勇构成刑事意义上的玩忽职守；第三，从事故发生后相关责任调查报告看对责任主体的认定均未提及黄敬勇，即在官方正式的责任认定文件中并未提及黄敬勇存在渎职行为；第四，从责任顺序看，利辛县房管局作为建设单位相对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和行政主管部门，实际上处于作用最小的顺位，最终的正式批复仅要求写出书面检查，并对其通报批评。从案发的原因上看，利辛县房管局作用较小，故从因果关系角度由黄敬勇个人承担渎职罪责缺乏依据。故黄敬勇不构成玩忽职守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敬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敬勇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黄敬勇犯玩忽职守罪，由于黄敬勇的行为与损害结果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不构成该罪。被告人黄敬勇及辩护人关于黄敬勇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黄敬勇积极退出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敬勇有立功情节，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敬勇检举张某丙收受阜阳市设计院50000元，但其分得10000元，他与张某丙是共同犯罪，对检举同案犯的行为，属于依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刑法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规定，依法不构成立功，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根据办案机关对该起犯罪出具的说明可以认定为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办案机关出具的黄敬勇在调查期间，能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本人收受工程建设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所送的烟酒、现金等组织尚未掌握的问题，并主动上交了违纪违法资金的情况说明，认为黄敬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敬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没收财产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
二、非法所得341000元依法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妍
审判员 李芳侠
审判员 李国臣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建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