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1刑终509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桥桩，男，汉族，1990年5月14日出生，河南省禹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向菲，女，汉族，1990年5月16日出生，河南省禹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黄大伟，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高笼，男，汉族，1988年2月18日出生，河南省禹州市人，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皖010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份，被告人王桥桩经其同学连岳飞介绍缴纳现金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犯罪嫌疑人楚向菲、王某1等下线传销人员47人。被告人楚向菲于2012年底经被告人王桥桩介绍后缴纳现金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董某、王某2等下线传销人员39人。被告人董高笼于2013年7、8月份经董某介绍缴纳现金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2人。2016年4月，被告人王桥桩晋升老总级别，接手管理团队经理室伞下传销人员60余人。2016年4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楚向菲担任该经理室大总管兼申购总管职务，被告人董高笼担任该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被告人董高笼先后还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经晨总管等职务。
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参加“连锁经营”传销团队后，以资本运作为名哄骗参加人购买份额，要求参加人继续发展下线，以被发展人所缴纳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通过组建的经理室管理、发展伞下传销人员，在合肥市新站区静林湾、昊博园、阳关汇景等小区从事传销活动。
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向公安机关举报传销组织相关人员，公安机关经审查发现三被告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当日决定立案侦查，次日决定对三被告人刑事拘留。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归案后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通讯录，传销网络人员结构图，证人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团队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桥桩作用相对较大，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王桥桩、楚向菲、董高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桥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楚向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董高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对被告人王桥桩的犯罪所得三万元、被告人楚向菲的犯罪所得三万元、被告人董高笼犯罪所得一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王桥桩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伞下传销人员60余人不当，其伞下传销人员应为47人。2、其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应构成立功。3、其具有退赔、退赃情节。4、其有自首情节，接手传销团队担任老总后未再发展下线，属于积极阻止他人犯罪，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合考虑其家庭实际困难，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楚向菲上诉提出：和同类犯罪相比，一审判决对其和王桥桩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没有充分考虑，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王桥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对于上诉人王桥桩提出的原判认定其接手传销团队后管理的伞下传销人员60余人不当，其伞下传销人员应为47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桥桩2012年9月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47人，2016年4月晋升老总级别，接手管理团队经理室伞下传销人员60余人的事实有上诉人王桥桩的供述、上诉人王桥桩绘制的传销网络人员结构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2、对于上诉人王桥桩提出的其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桥桩到案后检举、揭发的是同案犯共同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不是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依法不构成立功。3、对于上诉人王桥桩提出的其有退赃、退赔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桥桩有退赃、退赔行为。4、对于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及上诉人楚向菲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其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桥桩家庭困难不属于法定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王桥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及原审被告人董高笼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团队发展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及原审被告人董高笼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桥桩、楚向菲及原审被告人董高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林
审判员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