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26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池某某，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余洪调，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林刑诉（201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池某某及其辩护人余洪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被告人池某某为牟利，未经审批在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自然村1号民宅前建造六个浸泡池并使用碱液在池内浸泡竹片生产成竹浆，后将浸泡后的竹浆作为制造纸浆的原料出售给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浸泡后的废碱液未通过处理，通过暗管直接排入后亭溪。2016年6月25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对该竹浆浸泡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加工点的六个浸泡池各有一根排水管直通后亭溪，用于排放浸泡池的废碱液。现场查扣浸泡池内已经生产未销售的竹浆124.29吨以及现场堆放未使用的片碱25.82吨。尤溪县环境保护局依法提取1号、2号、3号浸泡池内废碱液、2号浸泡池排污管内废碱液及3号浸泡池排污管内废碱液，并监测PH值。经尤溪县环境监测站监测，上述提取的废碱液的PH均大于12.5，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报告予以认可。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上述废碱液属危险废物，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该废碱液废物类别为HW35废碱、废物代码为900-399-35。2016年4月25至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池某某共向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销售非法生产的竹浆365.33吨，非法得款148107元。
2016年7月6日，被告人池某某自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7月1日、7月27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分别将在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加工点查扣的竹浆，以人民币76365元的价格出售给福建省尤溪县永丰茂纸业有限公司；将查扣的片碱，以人民币59386元的价格出售给福建尤溪华港电源科技有限公司。案发后，被告人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8107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浸泡池、竹浆成品、烧碱（均为照片）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尤溪县环境保护局案卷调查报告、中仙乡仙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池加工点竹浆过磅单、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池加工点现场取样、检测照片、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尤环测（2016）监督第72号检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尤溪县环境检测站尤环测（2016）监督第72号检测报告、汇款收据、竹浆预支款单、销售竹料（竹浆）付款单据、销售竹浆运费8张、竹料过磅记录单、买片碱记录单、销售竹浆情况、借款记录单、买竹片记录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池某某违反国家规定，私设暗管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池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二、被告人池某某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池某某为牟利，未经审批在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自然村1号民宅前建造六个浸泡池并使用碱液在池内浸泡竹片生产竹浆，后将竹浆出售给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浸泡后的废碱液未经处理，通过暗管直接排入后亭溪。2016年6月25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对该竹浆浸泡加工点进行检查，现场扣押竹浆124.29吨、片碱25.82吨。尤溪县环境保护局依法提取1号、2号、3号浸泡池内废碱液、2号浸泡池排污管内废碱液及3号浸泡池排污管内废碱液，并监测PH值。经尤溪县环境监测站监测，上述提取的废碱液的PH值均大于12.5，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结果予以认可。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和《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上述废碱液属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35废碱、废物代码为900-399-35。2016年4月25至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池某某共向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销售非法生产的竹浆242.04吨，非法得款148107元。
2016年7月6日，被告人池某某自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7月1日、7月27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将扣押的竹浆、片碱分别予以变卖，得款人民币76365元、59386元，上述变卖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810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浸泡池、竹浆成品、烧碱（均为照片），证明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加工点现场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池某某出生于1968年12月24日，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6日，被告人池某某自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池某某无违法犯罪经历。
4.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加工点未办理环评审批手续、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5.尤溪县环境保护局案卷移送函，证明2016年7月5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6月25日至26日对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加工点进行现场执法检查时发现该加工点非法排放有毒物质，触犯刑法，将该案移送尤溪县公安局。
6.尤溪县环境保护局案卷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6月25日至26日，尤溪县执法人员到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加工点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从事烧碱浸泡竹浆生产。该加工点共有6口浸泡池，其中1号浸泡池的深度为2米、直径6米，2号至5号浸泡池深度2.5米、直径6米。每个浸泡池底部均有二个直径10cm的圆孔，其中一圆孔外接一塑料软管用于生产时碱液循环使用，另一个圆孔外接塑料软管通过三通接到一条长度约50米，直径约10cm塑料软管中，直通后亭溪，用于浸泡池污水排放。环保执法人员在浸泡加工点1号池底部废碱液，2号、3号池内残留液和2号、3号池外排污软管内残留液进行现场采样并现场监测PH值，PH值监测结果：13.51，2号池PH为13.99，3号池PH为13.38，2号池外排污管内残留液PH位13.99，3号池外排污管内残留液PH位13.28。浸泡池内及排污软管内废碱液PH值大于12.50，该废碱液属危险废物。
7.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池加工点竹浆过磅单8张、竹浆进行过磅照片，证明案涉加工点现场剩余竹浆124.29吨。
8.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池加工点现场取样、检测照片，证明尤溪县环保局对中仙乡华仙村上坂竹浆浸泡池加工点现场取样、检测相关情况。
9.尤溪县环境检测站尤环测（2016）监督第72号检测报告、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尤环测（2016）监督第72号检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明经尤溪县环境监测站检测，排污口下游10m处PH为10.87，COD为21470.4mg／L，均超过GB3838-2002《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表1类水质标准。2#浸泡池处PH为13.98，COD为137888.0mg／L；3#浸泡池处PH为13.38，COD为128822.4mg／L；2#浸泡池排污管残液处PH为13.99，COD为116655.8mg／L；1#浸泡池处PH为13.51，COD为163970.2mg／L；3#浸泡池排污管残液处PH为13.28，COD为128822.4mg／L，均超过DB35／1310-2013《制浆造纸工业水污染排放标准》表1制浆企业排放限值标准。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检测报告予以认可。
10.汇款收据、池某某竹浆预支款单、池某某销售竹料（竹浆）付款单据8张、池某某销售竹浆运费8张、池某某竹料过磅记录单、销售竹浆情况2张、借款记录单，证明2016年3月2日至6月24日期间，被告池某某共向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销售竹浆242.04吨，非法得款148107元的事实。
11.买片碱记录单2张、买竹片记录单、货物装卸记录单2张、林锦淇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销售竹片清单1张，证明被告人池某某为生产竹浆购买生碱、竹片的事实。
12.分别由尤溪县环境保护局、福建省尤溪县永丰茂纸业有限公司、福建尤溪华港电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份，证明2016年7月1日，尤溪县环境保护局将收缴的竹浆出售给福建省尤溪县永丰茂纸业有限公司，竹浆重量124.29吨，销售款76365元；2016年7月27日，将收缴的片碱出售给福建尤溪华港电源科技有限公司，片碱重量25.82吨，销售款59386元。销售款全部汇入县公安局公用账户。
13.尤溪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3日扣押被告人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48107元，于2016年7月13日、8月5日分别扣押竹浆、片碱的变卖款76365元、59386元。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尤溪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检查（勘察）附图、污染源（废水、固废）现场采样记录表，证明尤溪县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6月25日至6月30日期间对案涉加工点进行检查、检测等相关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6月25日，尤溪县公安局对案涉加工点现场进行勘验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池某某对案涉加工点的现场及其使用的片碱进行辨认的相关情况。
4.证人陈裕多、陈裕堆、陈裕钦的辨认笔录，证明三名证人对案涉加工点的现场进行辨认的相关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丁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陈裕多、陈裕堆、陈裕钦受雇于被告人池某某到尤溪县中仙乡上坂村一户农家前的作坊生产造纸原料竹浆。其三人根据被告人池某某的指示先用抽水机将河里的水抽到浸泡池里，待池内水位达到五十至六十公分时，将竹片倒入浸泡池，待竹片装满浸泡池一半时，就将片碱倒入池子的竹片上，后用水将竹片上的片碱溶解到池子内，然后再倒入竹片，直至浸泡池装满后，再将片碱倒在竹片上，并用水将片碱溶解。期间使用水泵将溶液从池里抽上来浇注在竹片上，让竹片均匀浸泡在片碱溶液中，浸泡两天后，将使用后的碱溶液抽到另一个池里，加入片碱、竹片后继续浸泡竹片，后将池子里的碱溶液通过池底的排水口直接排入后亭溪，并用塑料膜将池子里的竹片盖起来。大概过十天，往浸泡池里注入河水清洗竹片，后捞出竹片销售，并将清洗竹片的水直接排入后亭溪。第一批次共生产了销售了6池的竹浆。第二批次的竹浆，浸泡过的碱水没有重复使用，而是直接将每池的高浓度碱水排入后亭溪，其中除1号池的高浓度碱水未排放其余5池的碱水均已排放，2、3、4号池清洗竹片后浓度较低的碱水也已排入后亭溪。第二批次也是生产6池竹浆，但仅卖出两池半就于2016年6月25日被查获。
4.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早上，其应被告人池某某的要求，驾驶赣06603**号龙马车到生产造纸原料的小作坊帮忙运输造纸原料。作坊里有陈裕堆、陈裕钦、陈裕多三个工人，帮忙将浸泡的竹片从铁池里捞起来装到其车上，当天其共运了三车竹片到岭下村附近的造纸厂。第二天早上其又运了了两车竹片，两天一共运了五车竹片约三十五吨。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4月底开始，池某某向其所在的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销售竹浆，具体销售竹浆数量以公司记录的单据为准。池某某生产竹浆的作坊位于中仙乡华仙村上坂一座民房旁边。
6.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4月底开始，池某某一共运了8批次的竹浆共计242.04吨到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进行销售，每吨价值600元、615元、620元不等，总价值达148107元，竹浆销售款尚未结算。池某某于2016年3月初曾向其借款5万元，并从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预支材料款10万元。
7.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5月，池某某两次以2650元∕吨的价格向其所在的三明市顺兴化工有限公司购买片碱，共买了40吨，其在池某某付款后片碱从三明运到尤溪县中仙，并开具三明市顺兴化工有限公司货物装卸记录单，记录单上记有发货时间、货物名称、重量、卸货地点。池某某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第一次支付52800元，第二次支付53000元，合计105800元。
8.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9日至6月16日，池某某共向其购买竹片1080立方米，销售金额211645元，池某某已将货款全部付清。
9.证人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池某某租用其与黄开本共有的位于尤溪县中仙乡华仙村上坂1号的房屋，并向其与黄开本支付了一年的租金6000元。池某某当时以在该房屋前的坪地上挖池子泡笋为由向其租用房子，其不知道池某某用碱水浸泡池泡竹片生产竹浆的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池某某为生产竹浆牟利，在明知使用碱水浸泡竹片是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在中仙乡华仙村上坂自然村1号房前的空地上建造浸泡池生产竹浆。其于2015年11月份向黄开竹、黄开本以每年给每人3000元的价格租用中仙乡华仙村上坂自然村1号房屋。2016年2月份，其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开始建造浸泡池以及组装生产竹浆所需的工具，直至2016年3月底前期准备工作完成。2016年4月10日开始，其雇佣陈裕堆、陈裕多、陈裕钦等工人将购买来的竹片加入片碱在浸泡池中进行浸泡加工，浸泡后产生的碱废水未经处理通过浸泡池底的排水孔直接排放到后亭溪里。之后其将生产好的竹浆销售给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6月24日止，其共生产竹浆12池，已销售竹浆8池242.04吨，销售额为148107元，其销售至尤溪县裕晟纸业有限公司的竹浆款还没进行结算，但已经向该公司预支货款15万元。案涉加工点的现场还有4池的竹浆及未使用的片碱均被公安机关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池某某违反国家规定，私设暗管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池某某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池某某的犯罪性质及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池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池某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4810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竹浆、片碱变卖款计人民币13575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新鑫
人民陪审员 叶开祥
人民陪审员 肖燕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尔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款第（四）项实施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
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
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