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郊刑初字第00022号
公诉机关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男，汉族，住铜陵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余鲲，系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住铜陵市郊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汪娟，系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现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辩护人金华，系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现住铜陵市铜官山区。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
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辩护人江锡安，系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铜郊检公诉刑诉（20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幸福、代理检察员葛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余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汪娟、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金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江锡安、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在社会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协助抓获同案被告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出示了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病历等书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刘某诉称，被告人吴某某与王某某为使王某某在大通菜市场的生意更好，二人合谋找人将同在大通菜市场做蔬菜生意的原告何某某、刘某教训一顿。2013年11月25日凌晨4时30分许，吴某某指使梅某、周某军、周某国、阮某某、军某（音），对何某某进行殴打，造成何某某的手部受伤，皖GAB9**驾驶室窗户玻璃被砸碎，原告刘某衣服口袋被扯烂，口袋内现金丢失。2013年12月2日清晨5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告诉吴某某何某某夫妻已在市场批发蔬菜，随后吴某某、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张某某每人手持一根钢管来到何某某、刘某批发蔬菜的地点，殴打何某某，刘某，造成何某某头部受伤、手指骨折，刘某头部受伤，皖GAB9**驾驶室窗户玻璃再次被砸碎。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追求六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是主犯，同时判令六被告人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4891元。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自己并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而是和张某某吃饭时自己发牢骚后，张某某主动提出帮忙打人的；支付的5000元是用于补偿参与打架者衣服破损和请吃饭的钱；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但同时认为自己构成犯罪，至于什么罪名自己不清楚；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其辩护人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主观上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也不是为了满足精神刺激，而是为了泄愤，是事出有因；客观上，犯罪行为侵害的对象特定明确，追求造成身体伤害的结果，而并不是随意殴打；客体上，没有造成其他人员伤害，实施犯罪的时间均是在凌晨，犯罪地点人员较少，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故被告人吴某某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考虑到被告人吴某某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吴某某适用缓刑。民事赔偿部分，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丢失现金2000元证据不足，其他赔偿项目请求法院酌定。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犯罪行为均是受被告人吴某某指使，自己起的作用较小；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也被对方打伤了；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是受牵连进来的；民事赔偿部分自己愿意积极赔偿。其辩护人对于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相同；考虑到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到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又系初犯，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依法适用缓刑；民事赔偿部分，由于被告人王某某没有参与殴打，也没有指使他人，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原告方的赔偿请求过高。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系恋爱关系，王某某在大通菜市场从事蔬菜经营。被害人何某某、刘某夫妻二人同在该菜市场从事蔬菜经营。被告人吴某某欲将何某某、刘某二人赶离大通菜市场，使王某某的生意更好，遂提出找人将对方教训一顿。2013年11月24日，被告人吴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某某帮其找人殴打何某某、刘某夫妻。在被告人张某某帮助下，吴某某联系了梅某、周某军、周某国、阮某某（此四人已被处理）、军某（音）。2013年11月25日凌晨4时30分许，吴某某指使梅某、周某军、周某国、阮某某、军某（音），乘出租车跟随被害人何某某驾驶的皖GAB9**箱式小货车至铜陵富鑫钢铁厂附近的加油站，乘何某某将车停在加油站下车加油之机，对何某某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吴某某驾车来到铜陵大通菜市场，看到何某某、刘某二人仍然在菜市场批发蔬菜。于是又打电话让梅杰等人赶至铜陵大通菜市场，持械对何某某夫妻实施殴打，造成何某某的手部受伤，皖GAB9**驾驶室窗户玻璃被砸碎。事后被告人吴某某支付5000元给梅某等人。
实施上述殴打行为后，被告人吴某某看到何某某夫妻仍然在铜陵大通菜市场批发蔬菜，2013年11月3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某某纠集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许某某（音）、徐某某（音），张某某又纠集张某某、李某某，七人乘坐两辆出租车赶至铜陵大通菜市场，准备再次殴打何某某夫妻，发现现场人多，吴某某等人只能离开，后预谋在被害人何某某的家门口对其进行殴打。
2013年12月1日中午，吴某某驾驶皖GT21**出租车和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来到铜陵县董店街上，在王某某指认下，确定了何某某家的位置，准备次日凌晨何某某夫妻二人出门批发蔬菜时对其实施殴打。
2013年12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某某将被告人张某某准备好的四根钢管放于皖GT21**出租车，驾驶该车与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张某某来到铜陵县董店街何某某家附近，发现何某某家附近有视频监控，遂驾车将张某某等人带至铜陵大通菜市场门前路边，五人坐在出租车上等候何某某夫妻。清晨5时许，被告人吴某某坐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告诉吴某某何某某夫妻已在市场批发蔬菜。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遂每人手持一根钢管来到何某某、刘某批发蔬菜的地点，冲上前殴打何某某。刘某见到丈夫遭人围打，遂用批发蔬菜时钩猪肉使用的铁钩打对方，钩伤了李某某脸部，李某某用提前准备好的钢管殴打了刘某的头部。期间，证人何园园亦无故遭到殴打。后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张某某乘坐吴某某驾驶的出租车逃离现场。本次殴打造成何某某头部、手部受伤，刘某头部受伤，经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某、刘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何某某驾驶的皖GAB9**驾驶室窗户玻璃被砸碎。
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到案，表示能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某某，后侦查人员让张某某与吴某某电话联系，在张某某的指认下在铜陵美华大酒店门口将停在路边的皖GT21**出租车内的吴某某抓获，同时抓获在车上就坐的其他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
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651.79元、车损670元、误工费9394元（122元／天×77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2715.7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58.99元、财产损失1500元，共计2358.99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的亲属代为赔偿两被害人经济损失2万元，并表示如果法院依法判决数额达不到2万元，多余款项将作为对被害人的额外补偿。被害人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1、被告人吴某某2013年12月9日的供述：“打架的前一天晚上，我喊了这四个青年人到皇庭KTV唱歌，张某某也在，并在KTV和他们说要他们把大通镇菜市场批发蔬菜的人打一顿”；被告人张某某2013年12月9日的供述：“吃饭的时候阿四说他老婆在大通菜市场卖菜，另外还有一家也在大通菜市场卖菜，阿四说让我们几个去吓唬吓唬那家卖菜的，把它们赶走”、2014年1月17日的供述：“吴某某接完电话，说对方在，让我们下去，我们四个人手持钢管下去将对方打了”；被告人王某某2013年12月12日的供述：“小贩子有时嫌我们菜批发的价格比对方贵，有时嫌我们搞得慢，经常说不行就到另一家去批发，所以吴某某想找人教训对方一顿，把对方搞走，使我的生意更好做”；同案犯周某国2013年12月18日的供述：“吃烧烤的时候姓吴的说，大通镇有个卖菜的，喊你们吃烧烤是希望你们几个吓唬吓唬他，把他赶走，叫他不要出摊了”，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
证据2、被告人吴某某2013年12月9日的供述：“衣服也被抓破了，于是我就给了他们5000元钱，走的时候还支付了600块洗澡的费用”、“我还付了1300多元医药费”；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2月2日的供述：“医药费全部都是阿四付的”；同案犯周某国2013年12月18日的供述：“当天下午姓吴的到铜陵县巴顿洗浴中心给阿杰5000块钱，后来我们四人分了900块钱，阿杰拿多少钱我不知道，姓吴的还把我们在巴顿消费的钱埋单了”，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支付相关费用给参与打架人员。
证据3、被告人王某某2013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们去的董店，目的是找姓何的家在哪里。我只知道他家住在桥边，当车开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的，这时吴某某的两个朋友下车了，过去看看，我告诉吴某某这是他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对方人到了没有，我说应该到了”；被告人张某某2013年12月10日的供述：“到了董店以后，阿四老婆向我们指明了大通镇另一个做蔬菜批发生意的那个人家的具体位置”；被告人张某某2014年1月17日的供述：“给他老婆打电话，对方告诉阿四说他现在有二人在，而且没有防备，要打现在打”；被告人陈某某2013年12月10日的供述：“在董店街上，吴某某女朋友告诉我们谁是卖菜的那家”、2013年12月30日的供述：“吴某某说明天早上过来，在他们出发前打对方一顿，当时王某某也在车上”；被告人李某某2014年2月2日的供述：“开到董店街上，阿四老婆把一个卖菜的店指给我们，说这就是对方家”，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
证据4、证人何某园2013年12月2日的陈述：“我发现苗头不对，我就叫我哥快跑，这时候一直盯着我的那个人就用钢管打我”，证实被告人除了对两被害人殴打外，还对其他人员实施殴打。
证据5、被害人刘某2013年11月25日的陈述：“这时候我发现在抢砖头的过程中我衣服前面的口袋被扯坏了，我在地上捡了400块钱，算了一下丢了1500块钱左右”，证实其财产损失情况。
证据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陈某某的到案情况。
证据7、铜陵市郊区公安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协助抓获同案犯的事实。
证据8、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铜中刑终字第41号刑事裁定书、铜陵县人民法院（1994）铜法刑初字第072号刑事判决书、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02）铜官刑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陈某某的前科情况。
证据9、鉴定意见，证实两被害人的伤情均构成轻伤。
证据10、医疗费收据、病历、诊断证明书、车辆维修发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书证，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
对于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证据1、2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以及支付相关费用给参与打架人员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吴某某关于案件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动机是为了将同业竞争者赶走，遂实施的殴打行为，主观上表现为逞强耍横，应有别于单纯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故意。从证据4可以看出，犯罪客观方面，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具有随意性。犯罪客体方面，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地点是菜市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除了对人员进行殴打外，还对被害人的经营车辆进行任意损毁，导致被害人无法正常经营，已经构成了对社会秩序的破坏，故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关于罪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指使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两人轻伤，已属情节恶劣，不适合判处缓刑，故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确因被告人吴某某之邀实施犯罪行为。但考虑到被告人张某某又纠集了部分参与打架人员，且凶器由被告人张某某携带，故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将其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妥。
对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为了使其人身、财产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由此而造成被告人李某某的损害，应由被告人李某某自行承担责任。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从证据3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自己是受牵连进来的，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应对其参与共同犯罪造成的被害人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辩护人针对附带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本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已经就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做出了认定。残疾赔偿金以及雇佣劳务人员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由于没有相关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在社会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两人轻伤，情节恶劣，六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吴某某能够积极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被告人吴某某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同时，被告人张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据此，对六被告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对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张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9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2月9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
七、六被告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715.79元（已支付完毕）、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58.99元（已支付完毕）。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国清
审 判 员 江 鹏
人民陪审员 吴四八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邢东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