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唐某某，男，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薛福英（原告人唐某某之妻），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上杭县。
被告人何庆玖，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坤，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宝慧，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庆玖故意伤害一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11日以杭检公刑诉（2014）4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薛福英、被告人何庆玖及其辩护人黄文坤、鉴定人ＸＸ文及傅伟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庆玖因其家在上杭县临城镇土埔村房屋被拆、其妻女未分到征地补偿分红款等上访问题未得到解决而对负责土埔村工作的镇干部唐某某（男，51岁，上杭县临江镇人）产生不满。2013年11月21日中午，被告人何庆玖驾驶二轮摩托车从上杭县临城镇政府旁的饭店开始跟随唐某某到上杭县临城镇金岗山南三巷，后不满唐某某说其跟踪及其上访所涉及问题已上报有关部门，遂持水果刀捅伤唐某某腹部致其受伤。经鉴定，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何庆玖向上杭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物证：水果刀一把，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上杭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廖某某、张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庆玖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庆玖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何庆玖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
原告人唐某某的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人何庆玖赔偿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6886.69元（其中医疗费37160.49元、误工费20801.2元、护理费2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56110元、伤残等级评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请求对被告人何庆玖从重处罚。
原告人唐某某提供了《上杭县县直医疗单位通用门诊病历》，上杭县中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龙岩市城区公立医疗机构通用门诊病历》，龙岩市第一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用机打发票》，《居民身份证》、《户籍登记本》等证据。
被告人何庆玖辩称，对指控的伤害唐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唐某某先推搡其，其一时冲动才捅伤唐某某；案发后其并未追唐某某；唐某某的伤情应属轻伤，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人唐某某提供的附带民事赔偿的证据均属虚假证据。
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何庆玖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何庆玖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自首；2、唐某某的伤情属重伤中较轻的实际情况；3、被告人何庆玖平时老实本分，本案系因其妻女受到不平等待遇等原因，多次向村和各级政府提出请求并上访，仍未得到解决而引发，被告人何庆玖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何庆玖当庭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5、被害人唐某某工作上未尽到责任，沟通开导不足，有一定过失；6、被告人何庆玖是初犯，一贯表现好，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庆玖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意见：同意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的诉讼请求；但唐某某正申请工伤认定，如认定工伤，其医疗费可由公费医疗报销，并同时取得工伤赔偿，应驳回原告人主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告人主张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因被告人何庆玖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何庆玖因座落于上杭县临城镇土埔村的房屋被拆、妻女未分到征地补偿分红款等上访问题未得到解决，对负责土埔村工作的镇干部唐某某产生不满。2013年11月21日中午，被告人何庆玖驾驶二轮摩托车，从上杭县临城镇人民政府旁的饭店开始尾随唐某某，行至上杭县临城镇金岗山南三巷，被告人何庆玖因对唐某某说其跟踪及其上访所涉及问题已上报有关部门不满，便持水果刀捅唐某某腹部，致唐某某受伤。案发后，被告人何庆玖向上杭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庆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水果刀一把，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上杭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廖某某、张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告人唐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上杭县中医院，因伤势过重被立即送往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出血、胃短动脉断裂出血；2、胸部开放性损伤：膈肌损伤、开放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左下肺不张；6、左侧气胸；7、胃瘫；8、失血性贫血（中度）。原告人唐某某在上杭县中医院花费治疗费1104.02元，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花费治疗费36056.49元。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唐某某膈肌破裂的伤残等级为“交通”十级，花费伤残评定费700元。经鉴定，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上杭县公安局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唐某某损伤后急诊行手术探查，见大网膜破裂、胃短动脉断裂，呈活动性出血，腹腔内有1000ml血性腹水及血凝块，胸腔200ml，已出现腹部稍紧张、压痛等症状体征，手术指征明显，符合《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七十条“腹部损伤致使腹腔积血，须手术治疗”的规定，唐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鉴定人在庭审中说明：按2014年1月1日施行的新标准，唐某某的上述损伤特征及膈肌破裂的损伤，均符合重伤二级的标准。
2、《上杭县县直医疗单位通用门诊病历》，上杭县中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3年11月21日，原告人唐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上杭县中医院，花费治疗费1104.02元。
3、《龙岩市城区公立医疗机构通用门诊病历》，龙岩市第一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2013年11月21日，原告人唐某某因伤势过重被送往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出血、胃短动脉断裂出血；2、胸部开放性损伤：膈肌损伤、开放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左下肺不张；6、左侧气胸；7、胃瘫；8、失血性贫血（中度）。原告人唐某某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花费治疗费36056.49元。
4、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用机打发票》证实：原告人唐某某膈肌破裂的伤残等级为“交通”十级，花费伤残评定费700元。
5、原告人唐某某的《居民身份证》、《户籍登记本》证实：原告人唐某某的住址，属非农业人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庆玖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庆玖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何庆玖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庆玖因故意伤害致原告人唐某某受伤，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被告人何庆玖提出的唐某某先推搡其，案发后其并未追唐某某的辩解意见。经查，《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何庆玖提出其在现场被民警殴打，没有事实依据，且被告人何庆玖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中，始终未提出“唐某某先推搡其”的辩解；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亦证实，唐某某并未先推搡被告人何庆玖。被害人唐某某及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何庆玖捅伤唐某某后还持水果刀追了唐某某。因此，被告人何庆玖的该点辩解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何庆玖提出的唐某某的伤情应属轻伤，申请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经查，上杭县公安局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足以证实，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该鉴定意见书系有权机关依法作出，应予采纳。被告人申请重新鉴定，没有事实依据。因此，被告人何庆玖的该点辩解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庆玖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唐某某的伤情属重伤中较轻；本案系因其妻女受到不平等待遇等原因，多次向村和各级政府提出请求并上访，仍未得到解决而引发；被告人何庆玖是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正当，部分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何庆玖的妻女未分到征地补偿分红款系村集体内部事务，唐某某也做了一定的工作，并不存在过失。被告人何庆玖持刀伤害他人，主观恶性大，在法庭上没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亦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庆玖主观恶性小、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害人唐某某存在一定过失，建议对被告人何庆玖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原告人唐某某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伤情及在上杭县中医院和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的事实，被告人何庆玖对上述证据提出的异议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其异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唐某某正申请工伤认定，如认定工伤，其医疗费可由公费医疗报销，并同时取得工伤赔偿，应驳回原告人主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何庆玖应当赔偿原告人唐某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损失。根据原告人唐某某的伤情，结合其医疗情况，应酌情认定其营养费损失，辩护人提出的原告人主张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受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结合被告人何庆玖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原告人唐某某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3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结合原告人唐某某的诉讼请求，原告人唐某某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核定为：残疾赔偿金56110元（28055元／年×20年×10%）、医疗费3716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0元／日×25日）、护理费2215元（32335元／年÷365日／年×25日）、营养费酌情认定为4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400元、伤残等级评定费700元，合计101085.4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庆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1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何庆玖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人唐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1085.49元。
三、驳回原告人唐某某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铭玉
人民陪审员 刘汪初
人民陪审员 邹顺昌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丽华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法释（2０００）47号）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附：申请执行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