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93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莉，女，汉族，1975年1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淑红，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巍，女，汉族，1977年1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春玲，女，汉族，1971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亮，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哈尔滨市南岗区教化电子大世界260室海蓝电子经销部个体业主，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兴，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黑龙江省明水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靖宇，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莉及辩护人马淑红、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及辩护人胡靖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莉伙同崔巍经预谋后，租用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2-2号302室及401室，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使用哈尔滨市南岗区融达物资经销部等十余个个体企业的手续，向黑龙江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等485个公司或单位出售虚开的普通发票共计1600余张，并指使被告人李春玲为二人传送虚开的发票从中牟利，二人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20000元，其中崔莉分得约人民币180000元，崔巍分得约人民币40000元，崔莉每月支付给李春玲工资人民币3000元。经黑龙江建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自2015年9月至11月，虚开发票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8959550元，共计造成国家税费流失人民币1662703.86元。
被告人张兴因工程需要从被告人李亮的经销部购买了约180万元的电脑耗材等产品后，要求李亮为其开具300万元的发票，李亮遂通过崔莉、崔巍自2015年10月至11月为张兴共计虚开了32份价税合计为人民币300万元的普通发票，造成李亮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人民币85536.53元；其中张兴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要求李亮为其虚开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03820元，造成张兴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人民币57327.55元。
经检举，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于2015年11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兴、李亮分别于2016年4月13日、2016年6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崔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莉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崔莉判处缓刑。
被告人崔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
被告人李春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
被告人李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
被告人张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兴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张兴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崔莉伙同崔巍经预谋后，租用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2-2号302室及401室，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使用哈尔滨市南岗区融达物资经销部等十余个个体企业的手续，向黑龙江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等485个公司或单位出售虚开的普通发票共计1600余张，并指使被告人李春玲为二人传送虚开的发票，从中牟利约人民币220000元，其中崔莉分得约180000元，崔巍分得约40000元，崔莉每月支付给李春玲工资人民币3000元。经黑龙江建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自2015年9月至11月，虚开发票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8959550元，共计造成国家税费流失人民币1662703.86元。
被告人张兴因工程需要从被告人李亮的经销部购买了约180万元的电脑耗材等产品后，要求李亮为其开具300万元的发票，李亮遂通过崔莉、崔巍自2015年10月至11月为张兴共计虚开了32份价税合计为人民币300万元的普通发票，造成李亮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人民币85536.53元；其中张兴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要求李亮为其虚开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03820元，造成张兴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人民币57327.55元。
经检举，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于2015年11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兴、李亮分别于2016年4月13日、2016年6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经检举，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于2015年11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兴、李亮分别于2016年4月13日、2016年6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证据二、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均无前科劣迹。
证据三、发票专用章印模、哈尔滨北极邨宾馆合同及工程材料明细表、收据、发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黑龙江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的发票、纳税情况。
证据四、哈尔滨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哈公（网安）鉴〔2015〕第184号鉴定报告书：2015年11月24日，刑侦支队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将虚开发票的犯罪嫌疑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抓获，现场扣押用于虚开发票的电脑四台。经对贴有“Y2015-18-401”、“Y2015-184-02”、“Y2015-184-03”、“Y2015-184-04”标签检材采用GB/T29362-2012《电子物证数据搜索检验规程》、GB/T29360-2012《电子物证数据恢复检验规程》进行取证，得到取证报告及文件，取证报告及相关取证文件已压缩至“Y2015184刑侦支队虚开发票案.rar”文件中，共51476个文件，1550300868字节大小。
证据五、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物品已扣押。
证据六、黑龙江建业司法鉴定所黑建鉴字〔2015〕年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崔莉、崔巍在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从12家公司向没有实际业务交易的485家公司单位提供虚开发票1640张，金额53538839.11元。2、虚开增值税发票第一联即记账联1414张，金额48971578.22元；通用机打发票154张，金额1998204.53元，共计造成国家税费流失1662703.86元。其中：（1）流失增值税1484557.04元；（2）流失城建税103918.99元；（3）流失教育费附加74227.83元。3、已虚开未取走的增值税发票即第二联发票联72张，金额2569047.36元，不计税费。
证据七、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司法鉴定所〔2016〕会鉴字第0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兴从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李亮处购买耗材1796180元，却让李亮开具300万元发票，造成无真实货物交易开具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203820元。此项业务造成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57327.55元。由于经营规模小，李亮无法开具上百万元发票，便联系崔莉为其开具了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32份，金额合计2912621.39元，税额合计87378.61元，价税合计300万元（包括为张兴开具发票1203820元）。上述发票已提供给纵横水利公司和华晨测绘公司并入账，此项业务造成李亮应申报而未申报税费85536.53元。
证据八、哈尔滨太平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商品明细表：该单位2015年10月20日在百脑汇2楼购买的电脑高拍仪、复印机等办公用品总金额166714元，分别由其开出了92510元及74204元的发票。现该公司已不经营，无法联系。哈尔滨太平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明细及发票。
证据九、哈尔滨市民乐小学校情况说明、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商品明细表：该校于2015年8月进行校园文化建设，宋广月负责给该校校园设计并施工，随后为该校开了6张以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和物资经销部总共48498元的发票。该校已经正常下账。
证据十、黑龙江省哈尔滨高速公路管理处维修合同及情况说明、机电设备故障报修单、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5月20日，哈尔滨高速公路管理处监控中心接到群力收费站机电设备故障报修单，后经介绍联系到个人维修部可提供上门检测及维修，且价格相对较低，但无法提供正规发票，经请示领导为保证收费工作的正常发展，同意维修且发票另行处理。
证据十一、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1、2015年8月，陈某承揽北极邨宾馆楼梯亮化工程，后在教化电子大世界找“丹丹”虚开了两张合计金额129770元的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提供给北极邨宾馆入账，现无法找到该人。
2、2015年10月，哈尔滨市新阳物业公司员工杨某在哈尔滨市船舶电子大世界谢某处购买了六台排号机，共价值85694元，谢某在船舶电子大世界三楼找一张姓男子开具六张共85694元的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现无法找到张姓男子。
3、2015年11月24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将涉嫌虚开发票的崔莉、崔巍、李春玲抓获，崔莉供述其虚开发票的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印章均是从“小明”处购买，但崔莉不知道“小明”真实姓名及联系方式，现无法找到“小明”。
4、2015年12月11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经侦查发现黑龙江纵横水利有限公司与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2016年4月13日，张兴主动到哈尔滨市刑侦支队如实供述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并供述教化电子大世界的李亮为其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侦查员联系李亮投案自首，2016年6月27日，李亮主动到刑侦支队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经工作发现第二联购买记账凭证与第一联记账凭证重复部分税款56448.21元，价税合计2010240.96元。
6、黑龙江建业司法鉴定所黑建鉴字〔2015〕第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犯罪嫌疑人崔莉、崔巍虚开发票第一联记账凭证共1414张，金额48971587.22元，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共72张，金额2569047.36元，通用机打发票154张，金额1998204.53元。其中72张第二联证发票开出来但没有交给客户故不应计算在虚开发票总额中，另外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中有一部分与第一联记账凭证中发票重复，重复金额为2010241元，应从总虚开发票数额中扣除。综上所述，犯罪嫌疑人崔莉、崔巍共虚开发票48959550元。
证据十二、证人陈某的证言：她在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7楼703室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开发票，因为她承包北极邨宾馆亮化工程，其费用约14万元，北极邨宾馆要求所有费用出具正规发票，所以他就找到教化电子大世界的丹丹出具发票。
证据十三、证人谢某的证言：他在哈尔滨市船舶电子大世界3楼哈尔滨市科技市场恒发伟业电子经销部卖排号机。当时他卖给新阳物业杨某开具了发票，新阳物业的财务人员说他们开具的发具不合格，需要重新开具，然后他找到船舶电子大世界东区3楼一个柜台姓张的开具了发票，然后他把发票给杨某了。
证据十四、证人杨某的证言：他在哈尔滨船舶大世界三楼恒发伟业经理谢某处购买的发票，当时开具的不是谢某家的发票，谢某在别人家给他们单位开具的，刚开始谢某开具的恒发伟业发票，他拿回单位后财务人员说发票不行，然后谢某说在别人那里给他开，一共开了6张发票。现在这6张发票都入新阳物业、鑫远物业、拓展物业的财务账。
证据十五、证人毕某的证言：他是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2015年10月8日开具的发票号为07827378、08299953、07827381、07827382、07827383、07827384、07827385、08299951、08299952共九张总数额为863000元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这些都是他们装修队许长发提供，许长发从去年开始承包装修，他不知道许长发在哪里开具的发票。
证据十六、证人李某1的证言：她是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有限公司的会计，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有限公司去年装修买装修材料时开具了9张发票共计863000元。当时装修花了几百万，这863000元只是其中一部分，当时由工程部毕某签字后，再有总经理潘某签字就入财务账了。
证据十七、证人潘某的证言：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大世界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去年单位装修时共花费几百万，其中买装修材料时开具了9张发票共计863000元。平时单位太忙，她看这几张发票上有毕某的签字，她就签字后走财务账了。
证据十八、证人沈某的证言：他是黑龙江省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兼职财务。这两家公司地址都在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路298号明珠公寓2单元18楼，每个月都是公司出纳李某2把当月所有的票据，票据包括已经开出去的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别人给这两家公司开具的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还有一些加油票、打车票、火车票和餐费等票据都邮寄到他家，然后他把票据分类逐个记账，用电子钥匙插到电脑上弹出黑龙江省国税局网页后，输入密码和验证码进去填写报税表，他按照李某2给发票金额进行填写，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的税额是3%，黑龙江省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是6%，黑龙江省纵横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是用税额减去进项税额是最后应上税额，填写完毕提交后划款，税款就从这两家公司账上划入黑龙江省国税局了。
证据十九、证人李某2的证言：她是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黑龙江纵横水利工程监理公司出纳员。她们黑龙ＸＸ晨测绘公司2015年10月27日至2015年11月24日期间的发票是邸富经理在分别在10月份和11月份让她在教化电子大世界二楼一家卖电脑耗材店取回来，这个店的老板叫李亮，因为她们公司与李亮有业务往来，所以邸富经理要取回这些发票交公司会计沈某入公司账了。她们公司确实与李亮有业务往来，但是否有这么多就说不清了，基本都是现金支出方式，都是邸富经理和李亮结算账目。
证据二十、被告人崔莉的供述：2015年9月至11月，她、崔巍、李春玲在租住的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2-2号401室和302室内用联想一体机电脑在南岗区国税局网开具发票，打印出来后盖上公司的发票章。他自己注册了4家公司，分别是哈尔滨光明电子经销部、哈尔滨市明新电子经销部、哈尔滨市百盛电子经销部、哈尔滨东和电子经销部。她们给百脑汇楼的人开发票，谁需要发票就给她打电话，有些发票是从百脑汇“晓明”处购买的。这期间一共虚开了48959550元，她和崔巍获利220000元，她分180000元，崔巍分40000元，李春玲没有分到钱，只按月领取工资3000元。
证据二十一、被告人崔巍的供述：2015年9月至11月，她、崔莉、李春玲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2-2号401室和302室内用联想一体机电脑在南岗区国税局网开具发票，打印出来后盖上公司的发票章。她们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崔莉让她怎么开具发票就怎么开，需要发票的人联系崔莉后，她就帮忙虚开发票，然后让李春玲负责送。通过虚开发票她获利40000元，李春玲每个月在崔莉那领取工资3000元。
证据二十二、被告人李春玲的供述：2015年9月至11月，崔莉、崔巍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砖街2-2号401室和302室内虚开发票，她负责送，具体送到哪里都是崔莉告诉她的，她不负责收钱，每个月在崔莉那领取工资3000元。
证据二十三、被告人李亮的供述：他在哈尔滨教化电子大世界经营电脑耗材。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黑龙江纵横水利有限公司和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在他那购买了电脑耗材、综合布线、大型复印机、测图仪等仪器，因为数额大，所以他找崔莉开具了发票，一共为张兴虚开了300万的普通发票。他在电子大世界打听到崔莉能开发票，一直和崔莉电话联系，没有见过面，发票是由李春玲送来。他在张兴那里没有收到过好处，发票的费用钱是他拿的，开发票的费用按4%计算给了崔莉大约10万元钱。
证据二十四、被告人张兴的供述：他是黑龙江纵横水利监理有限公司、黑龙ＸＸ晨测绘有限公司法人。他和李亮之间有业务往来180多万，为了处理公司上的账务让李亮帮他多开了110多万，一共是300万发票，每次都是把钱直接打到李亮账户或者现金，然后一段时间后再开发票，邸富不知道他在李亮那里开发票的事，都是他联系好了，让邸富或李某2去取。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在没有商品购销或没有提供接受劳务、服务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在公诉机关指控李亮、张兴参与的犯罪中亦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莉、崔巍、李亮、张兴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春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张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崔莉、崔巍、李春玲、李亮、张兴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并已补缴全部税款及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崔巍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春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亮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崔莉、崔巍、李春玲造成国家税费流失款人民币1577167.33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七、追缴被告人李亮造成国家税费流失款人民币28208.98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张兴造成国家税费流失款人民币57327.55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九、没收被告人崔莉、崔巍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晓霜
代理陪审员 王艺博
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