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902民初6536号原告：郑妙云，女，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水，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翔，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梓，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述夏，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被告：宁德市夏威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园区21号芦东侧（厂区办公楼右后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242030492。法定代表人：蔡述夏，执行董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妙云与被告郑翔、蔡述夏、宁德市夏威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威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妙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水、被告郑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梓、被告蔡述夏、夏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宇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妙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郑翔、蔡述夏、夏威公司将原告共同投资建设的“夏威大厦”项目中分割分配的“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第十层整层、第十一层整层共66套房产中（面积3580.8㎡）按照原告出资占总投资的10.07%的比例份额分割分配给原告，并协助配合原告办理所分割分配的房产产权变更登记过户到原告名下的所有手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过本院释明，原告将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被告郑翔、蔡述夏、夏威公司将原告共同投资建设的“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共22套房产（房号901-922，面积共1193.6㎡）分割分配给原告，并协助配合原告办理所分割分配的房产产权变更登记过户到原告名下的所有手续。事实与理由：2009年5月3日，被告郑翔与被告蔡述夏签订《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并动员吸收原告共同投资该“夏威大厦”项目，挂在被告郑翔名下，由被告郑翔代持。原告为此支付了投资款共计350万元。期间的2012年9月6日，为使原告能够参与该项目的管理，被告郑翔与被告蔡述夏召开了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定将挂在被告郑翔名下也是实际出资人（股东）的原告由隐名转为显名，进一步确认了原告与被告郑翔、蔡述夏构成共同出资建设该合作项目的三大出资人（股东）。2013年12月3日，作为该合作项目名义主体载体的被告夏威公司对该合作项目“夏威大厦”进行专项审计，进一步调整确认了各方出资比例，确认原告投资3435761.96元，占总投资的10.07%；被告郑翔出资6841881.06元，占总投资的20.05%；被告蔡述夏投资23852773.95元，占总投资的69.88%。据此，2016年2月2日，被告郑翔与被告蔡述夏瞒着原告，其双方签订《协议书》，就投资进行结算并分割分配该项目“夏威大厦”房产，确定了按照出资金额及出资时间并按照月息2%的标准结算到2016年1月31日止，并据此按照比例分割分配该项目房产。被告郑翔按照该协议，从作为名义主体载体的被告夏威公司名下分割分配了包括原告的出资份额在内的“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第十层整层、第十一层整层共66套分割分配的房产，同时，被告郑翔也将形式持有的被告夏威公司30%股权转到被告蔡述夏名下。被告郑翔与被告蔡述夏瞒着原告达成私自分割分配的协议，将原告的投资权益仍然按照挂在被告郑翔名下的隐名股东处理并将“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第十层整层、第十一层整层共66套房产全部分割分配给被告郑翔，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夏威公司核定的原告占10.07%、被告郑翔占20.05%，合计30.12%，该投资比例共分配得到“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第十层整层、第十一层整层共66套房产（面积3580.8㎡，总金额23991360元）。在该66套共有房产中，原告占33.43%，被告占66.57%，因此，原告应得的份额为8020915.5元，而被告夏威公司分配时第九层共22套房产的作价为7877760元，原告诉求并没有超出原告应得的份额，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郑翔辩称，一、法院立案所确定的“物权确认纠纷”之案由明显不当。不论是依据原告起诉时提交的“证据清单”所自认的案由“合作合同纠纷”，还是起诉状所提“按出资比例份额分配房产”的诉讼请求，或其起诉状所列“隐名股东”、“显名股东”、“出资比例”、“投资收益分配”等事实理由，均与“物权确认纠纷”无实质关联。法院对本案立案时仅凭“分配房产”等字眼确定的“物权确认纠纷”案由明显不当，应予纠正。二、本案原告不具备有对被告提出分割分配股权转让所得收益之诉讼请求的主体资格。1、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所涉及的分割分配房产的请求，是基于被告与蔡述夏于2016年2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被告转让夏威公司30%股权所对应获得的相关房产分配权。即便是被告依据该协议书所得房产分配权，至今尚未实际分配登记至被告名下，被告充其量也仅是取得一种合同权利，原告何来权利要求被告向其分配房产。2、原告诉状所述其提出分配房产的依据在于其系“夏威大厦”合作项目的三大出资人（股东）之一且其出资比例为10%，但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均难以证实其系“夏威大厦”合作项目或夏威公司的“出资人（股东）”，更无法证实原告享有10%出资份额或股份。不论是夏威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还是被告与蔡述夏于2009年5月3日签订的《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或是2016年2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公司股东或“夏威大厦”项目出资人都没有原告；原告所谓“隐名股东（合作出资人）”的主张更无任何出资协议或合作、挂靠、代持协议予以印证；原告所谓显名股东身份的文件均未得到被告的确认，且其没有有效证据证实其实际出资情况，更无法证实所谓出资比例问题。3、原告若要取得本案主体资格，必须先行提出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现原告所主张的所谓出资人（股东）资格未能得到被告认可，更无有效证据印证其股东身份及出资份额，其当然不具备有提出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3原告诉状所列事实不属实。1、被告至今未见过原告本人，与原告不存在“认识”的基础，根本不可能出现被告“动员吸收原告共同投资夏威大厦项目”的事实，更不具有原告挂在被告名下，由被告代持的可能性。2、被告至今未收到过一笔由原告交付或转账进入被告账户的所谓出资款。3、被告至今从未确认过原告由隐名转为显名的事实，所谓2012年9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未取得被告的有效授权或追认。4、原告根本不存在在“夏威大厦”建设项目中出资350万并占总投资10%的事实。5、被告根本无需瞒着原告与蔡述夏签订《协议书》，被告将自己实际持有并登记在工商信息档案中的公司30%股份予以合法转让，无须征得他人同意。6、被告虽然与蔡述夏签订了《协议书》，但至今尚未实际分得该项目房产，更未得到相关房产的权属登记。现“夏威大厦”的所有房产权属仍然登记在夏威公司名下。4原告诉讼请求与其所列事实理由直接矛盾。1、根据原告诉状所列事实理由，原告自认为其已经成为夏威公司显名股东，则其认为自己的股东权益受到侵犯，应当是向公司直接提出主张，而不是向公司的股东即被告提出所谓的“分割分配房产”的主张。如果原告一定要被告参加该诉讼，也充其量只能把被告列为第三人而已，何来直接将被告列为第一被告。2、如果原告认为被告与蔡述夏签订的协议隐瞒着原告，原告却不提出撤销该协议或主张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而是要求分配基于协议才有的所谓66套房产的请求，难道是原告又不主张自己的股东权利？或自认没有显名股东的权利？3、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是否自认了其所谓的出资份额至今仍挂在被告名下，从而才会有原告向被告来主张被告名下30%股份所对应的66套房产的分割分配问题。但如果原告自认其至今仍为被告名下的隐名股东，则其只能单独向被告来主张，不应将其他股东或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如果原告认可其隐名股东身份且认可被告与蔡述夏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则原告也只能与被告协商处理转让股份协议所涉及的房产分配权益；如其认为被告实际侵犯了其股东权利，也只能得到被告实际分到房产并登记在自己名下之后，才能向被告提出侵权赔偿之诉。因此，不论原告诉称其属于公司的显名股东，还是属于挂在被告名下的隐名股东，在被告基于股份转让而实际取得对应房产权属之前，原告未经提出撤销股份转让协议或主张股份转让无效的请求，直接起诉被告要求分割分配所谓房产，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其请求应予驳回。被告蔡述夏、夏威公司辩称，本案纠纷系原告郑妙云与被告郑翔之间投资比例确认及分割项目房产引起，与蔡述夏、夏威公司没有关联。蔡述夏经原告郑妙云代理人介绍推荐后与被告郑翔父亲郑赞光认识，经与郑赞光多次磋商以被告郑翔名义于2009年5月3日双方签订《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由被告郑翔投资夏威公司“夏威大厦”项目，为保障被告郑翔投资安全，就夏威公司公章使用进行限制，虚转30%股权至被告郑翔名下，双方明确约定仅就“夏威大厦”项目建设进行合作。原告作为隐名股东将投资计入郑翔名下。由于被告郑翔不能按照其认缴股份比例继续对项目建设进行投资，蔡述夏、夏威公司多次催促被告郑翔按项目工程建设进度履行出资义务，原告与被告郑翔就各自投资比例到资款项发生争议，2012年9月6日召开“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形成决议，同意原告郑妙云转为项目投资人实名股东，履行其股东权利和独立承担股东出资义务，由于原告原以郑翔名义投资部分款项需经其与郑翔共同确认，但原告与郑翔一直对此没有作出确认。2013年10月夏威公司就项目建设各投资人到资情况委托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并按实际到资确认各投资人在项目建设中的股份比例。根据审计报告蔡述夏投资23852773.95元，占总投资额的69.88%；郑翔投资6841881.06元，占总投资额的20.05%；原告投资3435761.96元，占总投资额的10.07%。但自2012年9月郑翔没有继续出资，郑妙云自2013年5月没有继续出资，均未按其投资比例向项目投资，剩余投资由蔡述夏独资投资完成项目建设。2016年2月2日蔡述夏与被告郑翔签订《协议书》按投资款到资时间计取月息2%，以实际投资款本息合计核定各自投资比例分配房产。郑翔依据《协议书》约定，其投资包括原告投资郑翔名下的部分暂分配“夏威大厦”九层至十一层房产，原告投资被告郑翔名下部分由郑翔与原告另行协商分配。2016年3月7日郑翔与原告代理人郭郁龄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2年9月6日前郑翔投资包含郑妙云投资，由郑翔与郑妙云进行清算，与蔡述夏和夏威公司无关。现由于原告与郑翔双方对在2012年9月6日前各自投资款金额发生争议，引发暂分配房产不能达成协议。但原告与郑翔就2012年9月6日投资暂分配房产的分割纠纷与蔡述夏和夏威公司没有关联。对于案由的定性问题，项目建设应当是属于合伙性质，公司为项目载体，自然人进行合伙，项目投资比例和公司股权是两个概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夏威大厦”项目的名义载体是夏威公司，实际是由蔡述夏、郑翔、郑妙云共同出资建设的，属于自然人合伙，并由此产生了收益分配问题，因此被告郑翔、蔡述夏、夏威公司关于案由的辩称意见成立，本院确认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二、原告郑妙云投资建设“夏威大厦”项目的投资比例是多少及该比例的投资、收益是挂在谁的名下。根据原告郑妙云与被告夏威公司出示的《承诺书》，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2012年9月6日前，郑翔投资到‘夏威大厦’的投资款中包含郑妙云投资到‘夏威大厦’的投资款，郑翔应与郑妙云进行财务清算，与蔡述夏和夏威水产养殖公司无关，由此产生的相关纠纷、法律后果和责任均由郑翔承担。”由于2012年9月6日之后，郑翔没有继续投资“夏威大厦”项目，其所预分配的收益即“夏威大厦”第九层整层、第十层整层、第十一层整层共66套房产均是由2012年9月6日之前的投资款及利息产生的，因此，本院主要审查2012年9月6日之前郑妙云在“夏威大厦”的投资在郑翔投资中所占的比例，2012年9月6日之后郑妙云的投资比例及收益与本案诉讼标的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原告认为2012年9月6日之前其投资郑翔名下合计350万元，并已全部到位，具体为2009年12月17日投资100万元，2010年5月26日投资50万元，2010年5月27日投资50万元，2011年4月13日投资100万元，2012年9月14日投资50万元，原告出示《郑翔投资“夏威大厦”项目出资的确认》及相关银行汇款记录予以证明。被告郑翔质证认为，对2009年12月17日投资款100万元可予以认可；2010年5月26日、27日合计转账100万元，是郑妙云代理人郭郁龄的妻子黄秀昭转账给郑翔母亲的，系汇款人与郑翔母亲之间个人经济往来关系，不能作为其对郑翔投资款的证据；2011年4月13日汇入硕丰公司账户100万元及2012年9月14日汇入郑翔账户50万元，均系郑翔在2010年5月19日汇入黄秀昭银行账户借款150万元的还款，不属于郑妙云投资款。郑翔出示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郑翔于2010年5月19日汇入郭郁龄妻子黄秀昭银行账户150万元，系郑翔借款给郑妙云或郭郁龄的出借款。原告质证认为，根据《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第三条“出资方式及期限”第3.3条款明确写明的“建设用地和在建工程贷款的各自份额可自由处分，亦可作为各方投资款额”的约定、《郑翔投资“夏威大厦”项目出资的确认》中第三条明确确认的“2010年贷款900万元……”等内容以及《“夏威大厦”项目股权比例调整确认书》，证实被告郑翔于2010年5月19日汇入郭郁龄妻子黄秀昭银行账户的150万元，系其将原告贷款享有份额分配的150万元转给原告，不是被告郑翔的所谓出借款，且原告于后来的2010年5月26日、27日汇入被告郑翔指定的其母亲谢赛凤账户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于2011年4月13日汇入被告郑翔的硕丰公司100万元、于2012年9月14日汇入被告郑翔银行账户的50万元，均全部用于投资本案合作项目，共计350万元。该投资金额能够与已经送达各方的《“夏威大厦”项目股权比例调整确认书》确认的投资金额相互印证。因此，被告郑翔刻意回避和隐瞒贷款事实、刻意否认汇入其指定的其母亲谢赛凤账户100万元，其违背事实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被告蔡述夏、夏威公司当庭确认贷款时有约定，贷款出来按出资比例分回去自用，若没有用也可以作为其投资注入项目，当时贷款900万元，施工企业交保证金100万元，合计1000万元按比例分，贷款到期后已全部还清。本院认为，原告郑妙云及被告郑翔对于投资款具体金额，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双方并没有形成最终的确认金额；但在本案中，实际上只要确定两者在“夏威大厦”项目的投资比例即可。关于2012年12月6日之前在“夏威大厦”项目中原告投资在被告郑翔投资中所占的比例，可以从以下证据得到证实：1、2009年5月3日《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约定蔡述夏持有项目股权46%，郑翔持有项目股权54%；2、2012年9月6日《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决议》（2份），内容有“同意郑妙云转为实名股东，即日起可以行使实名股东表决权和股东权利”、“同意股东郑翔退出39%项目股权”，说明直至2012年9月6日，郑翔是确认自己占有39%项目股权，并且拟退出合作，但由于没有按照约定期限向合作股东报价，没有退出合作；3、之后至2012年12月12日，各方项目股东在《“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议纪要》进一步明确蔡述夏持股46%，郑翔持股39%，郑妙云持股15%；4、2012年9月6日之后至2013年10月18日专项审计报告作出之前，夏威公司均是按照上述项目股东持股比例（蔡述夏持46%，郑翔持39%，郑妙云持15%）通知缴纳工程进度款的。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9月6日之前被告郑翔在“夏威大厦”项目里持股54%，其中15%是代原告郑妙云持有的。2012年9月6日及2012年12月12日的“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郑翔一方均是由郑赞光（会议纪要中分别表述为“郑翔父亲，郑翔授权委托人”及“股东郑翔的代表”）参加并签字确认的，本院认为，在2016年3月7日的《承诺书》中，郑赞光、郑翔是作为同一方的“承诺人”签字，对2012年9月6日之前的投资情况、责任承担进行承诺，且被告郑翔在其出示的举证清单中亦明确表述为“郑翔代理人郑赞光”，因此，在“夏威大厦”项目中，郑赞光是郑翔事实上的委托代理人，其签字可视为郑翔的意思表示。3原告是否具备有起诉直接分配房产的资格2016年2月2日被告蔡述夏与被告郑翔签订《协议书》，同意将“夏威大厦”第九层、第十层、第十一层的产权预分配转移给被告郑翔，夏威公司予以了确认。根据“夏威大厦”项目资产分配原则，郑翔预分配得到上述房产的依据是其2012年9月6日之前的投资及利息，并不是基于其转让夏威公司30%的股份（《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2.2条约定郑翔成为股东，仅与蔡述夏就“夏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不参与公司其他经营活动；蔡述夏、夏威公司庭审中亦重申是为保障被告郑翔投资安全，就夏威公司公章使用进行限制，虚转30%股权至被告郑翔名下），而在2012年9月6日之前郑翔名下的投资中，郑妙云占15/54,因此郑妙云预分配所应得的房产也应该占郑翔预分配所得的15/54。根据《协议书》，夏威公司已确认将“夏威大厦”第九层、第十层、第十一层产权预分配给郑翔，事实上夏威公司也已配合郑翔在房管部门开始办理房产过户事宜，因此，郑妙云对自己应得的投资收益即“夏威大厦”房产，有权要求夏威公司予以分配，并请求夏威公司、郑翔予以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各方当事人对《预评估报告》均无异议，《预评估报告》评估结果：“夏威大厦”第九层建筑面积1193.6㎡、单价6600元/㎡，总价7877760元，第十层建筑面积1193.6㎡、单价6700元/㎡，总价7997120元、第十一层建筑面积1193.6㎡、单价6800元/㎡，总价8116480元，合计总价23991360元。本院另查明，“夏威大厦”第九层实际建筑面积为1241.23㎡，原告自愿按预评估的1193.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郑翔与蔡述夏签订的《合作建设“夏威大厦”合同书》《协议书》以及原、被告之间达成的《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决议》《“夏威大厦”项目股东会议纪要》，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夏威公司按照郑翔的投资预分配其“夏威大厦”第九层、第十层、第十一层房产，合计23991360元，因被告郑翔在“夏威大厦”项目的投资款中原告占15/54，因此原告郑妙云有权要求被告夏威公司分配其应得的收益23991360元×15÷54=6664267元。因本案分割的标的物为房屋，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夏威大厦”第九层房号901-917房产，面积合计956.36㎡，单价6600元，总价6311976元，原告要求分配“夏威大厦”第九层901-917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另“夏威大厦”第九层918房产，面积56.51㎡，单价6600元，总价372966元，原告郑妙云尚有投资收益352291元，被告郑翔投资收益在918房产为20675元，因此该房产宜分配给原告，原告取得该房产的产权后应以现金折价补偿被告郑翔20675元。原告郑妙云投资收益记挂在被告郑翔名下，并且“夏威大厦”第九层901-918房产已经预分配给郑翔，因此，郑翔应与被告夏威公司一起配合原告郑妙云办理“夏威大厦”九层901-918房产的过户手续。被告蔡述夏与上述房产分配无关，原告要求其配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德市夏威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夏威大厦”第九层房号901-918共18套房产分割分配给原告郑妙云，被告郑翔、宁德市夏威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产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上述房产的产权后应以现金折价补偿被告郑翔20675元；二、驳回原告郑妙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5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4550元，由原告郑妙云负担11484元，由郑翔、宁德市夏威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63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庄审 判 员  张 炜人民陪审员  刘金顺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潘昭华申请执行期限提示：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