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区九号街以西三号路以北华榕商贸广场B区*幢**号***号***楼。负责人：郑剑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辛勤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凤霞，女，汉族，1980年4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代理人：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绍源，男，汉族，1974年4月17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嗣芬，男，汉族，1989年5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凤霞、谢绍源、谢嗣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大地保险揭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辛勤华、沈凤霞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晓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绍源、谢嗣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沈凤霞在一审对大地保险揭阳公司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在其判决书第10页作出的“沈凤霞因2014年9月17日的交通事故损害虽经本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但沈凤霞因该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骨不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八级伤残，属于发生新的事实”的认定，那么，一审法院现认定的新事实，就不是原先在审理（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案查明认定“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而且原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至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是沈凤霞当时提起诉讼的事实，也是沈凤霞自愿处分自己所拥有其所诉交通事故权利的事实，是沈凤霞的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也就是说，一审法院所谓沈凤霞因该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骨不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八级伤残的新事实和沈凤霞原先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不是同一事实，因为沈凤霞粉碎性骨折不愈合和沈凤霞原先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是两个不同的事实，因此，沈凤霞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当然是在原先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后的基础上重新产生的，完全与原先的交通事故致其损伤骨已愈合无关。即沈凤霞诉称于2015年10月12日至揭阳榕城区中心医院检查结果为：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当然是在原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基础上重新产生的，完全与原先交通事故致其损伤骨已愈合无关，是明摆着的事实。此还有原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是沈凤霞当时提起诉讼的事实，是沈凤霞的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为证，此也有一审法院认定的新事实，能够作为本案审理判决的根据，进一步论证一审法院客观上承认新事实，与交通事故致其损伤骨已愈合无关的事实为证。否则就不在一审法院的审理判决的范围内。因此一审法院在无证据的前提下，将沈凤霞于2015年10月12日，到揭阳榕城区中心医院检查结果认定为该交通事故致其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于法不容。也就是说，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推翻原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是沈凤霞当时提起诉讼的事实，是沈凤霞的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前提下，将沈凤霞于2015年10月12日到揭阳榕城区中心医院检查结果，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认定为该交通事故所致，于法不容。故一审法院将一个与交通事故致沈凤霞损伤骨已愈合无关的新事实，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赔偿，理不通，法不容，应当撤销。二、退一步讲，我们无妨假设原先交通事故致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除原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是沈凤霞当时提起诉讼的事实，也是沈凤霞自愿处分自己所拥有其所诉交通事故权利的事实，是沈凤霞的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事实外，法律上也应当视为沈凤霞自愿放弃其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所剩余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本案上赔偿，理不通，法不容。三、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八条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以下内容：（三）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的规定，法律赋予交通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法定证明力源于道路交通事故证据。而道路交通事故证据源于《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关于“交通警察应当对事故现场进行调查，做好下列工作：（三）查找证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的规定和第二十四条关于“交通警察勘查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应当依照有关法规和标准的规定，提取痕迹、物证”的规定，因此，法律规定证人证言和提取碰撞痕迹上物证是法律的法定情形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必须有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而且是不可或缺的证据。否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法律上因缺乏证人证言和提取碰撞痕迹上物证的法定证据本身就没有证明力。也就是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在法律上，既不是源于交警部门的制作，又不是源于审理法院的认定，更不是源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是源于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因此，一审法院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做出（2016）粤5202民初647号判决，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承担赔偿，就必须提供法定情形的证人证言和提取车辆发生碰撞痕迹上物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予以证明车辆发生碰撞的客观事实存在，才是法律的意志。但一审法院在本案上无能力提供法定情形的证人证言和提取车辆发生碰撞痕迹上物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予以证明车辆发生碰撞的客观事实存在，此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也因此证明一审法院无能力提供证据来排除沈凤霞驾车处置不当自摔致伤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承担本案赔偿，缺乏法定情形的证人证言和提取车辆发生碰撞痕迹上物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而不是法律的意志，故判决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判决。被上诉人沈凤霞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认为沈凤霞在第一次起诉时骨折已愈合，如今出现骨折不愈合的情况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该说法完全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沈凤霞在第一次起诉时骨折尚未愈合，该事实有影像片为证。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民事上诉状》中认为一审法院在（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案查明认定“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纯属无中生有！其次，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认为如今出现骨折不愈合的情况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该说法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且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不愈合，构成八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已明确指出骨折不愈合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与本案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二、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认为应当视为沈凤霞在第一次起诉时自愿放弃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所剩余的权利，依法无据。沈凤霞在第一次诉讼期间接受法医鉴定时，当时骨折虽然存在不愈合的症状，但由于受伤未满一年，无法确诊构成八级伤残，当时法医口头向沈凤霞释明可以暂定十级伤残，若受伤满一年骨折部位仍不愈合，可以另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第一次诉讼庭审期间，沈凤霞也有充分向法庭说明该情况，保留相关的诉权。在第一次诉讼判决书生效之后，由于沈凤霞骨折愈合情况无任何好转，沈凤霞于2015年10月12日到医院进行检查，花费检查费人民币（下同）132元，并于2015年12月25日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沈凤霞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花费鉴定费1500元。2016年1月21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不愈合，构成八级伤残。据上，虽然本案第一次诉讼判决书已经生效，但沈凤霞在第一次起诉经判决后仍处于伤势恢复状态，且恢复状况极不理想，经过鉴定，沈凤霞的伤残等级加重且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沈凤霞伤情的变化以及沈凤霞又支付检查费132元和鉴定费1500元的事实均系第一次诉讼判决书生效后新发生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沈凤霞有权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赔偿沈凤霞因伤残等级加重而造成的其他损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认为应当视为沈凤霞在第一次起诉时自愿放弃其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不愈合所剩余的权利，无任何法律依据，该主张完全系为了推卸自身应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系违背法律、不尊重事实，且极无责任心的说法。三、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形成原因和责任划分，有沈凤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为依据，证据确实、充分，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沈凤霞第一次起诉时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不持异议，如今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但没有向二审法院出示任何证据，该异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大地保险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沈凤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赔偿沈凤霞损失共计92383.3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谢绍源、谢嗣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7日19时10分，谢嗣芬驾粤Ｖ×××××8号轻型普通货车揭阳××××路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揭阳××××路路“中国移动”前路口，碰撞沈凤霞驾驶的停在建阳路南侧机动道接近路中心标线等候通行的自行车左侧后护架，造成沈凤霞受伤和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0月15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4]第4452012014B002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嗣芬负事故全部责任，沈凤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沈凤霞被送揭阳市东山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5日出院，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下段不完全性骨折；3、脑震荡；4、右颞部头皮血肿；5、右颞部头皮撕裂伤；6、左膝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7、左小腿皮肤挫擦伤。2015年3月12日，沈凤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期间，经沈凤霞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东方司鉴【2015】临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沈凤霞构成十级伤残。2015年9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沈凤霞88522.7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沈凤霞36515.31元，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已履行上述判决的赔偿义务，现交强险剩余伤残赔偿限额31477.26元。2015年10月12日，沈凤霞揭阳市榕城区中心医院检查，诊断意见为：左股骨中断骨折经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复查（骨痂生长期），沈凤霞为此支付检查费132元。2015年12月25日，沈凤霞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2015】临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不愈合，评定构成八级伤残，沈凤霞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另外，一审法院的（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1.沈凤霞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沈凤霞的被扶养人有父亲沈亚声（1946年10月22日出生）、母亲雷德莲（1948年7月21日出生），由沈凤霞兄弟姐妹四人扶养；儿子周星烁（2005年6月22日出生），由沈凤霞夫妻二人抚养；2.谢绍源粤Ｖ×××××8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该车在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的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4]第4452012014B002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嗣芬负事故全部责任，沈凤霞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大地保险揭阳公司粤Ｖ×××××8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沈凤霞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沈凤霞的请求，对沈凤霞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32元，揭阳市榕城区中心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1单确认。2.残疾赔偿金68106.33元，其中：（1）残疾赔偿金48982.4元，沈凤霞的伤残等级经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30%，抵除之前判决已确认的10%后为20%，按二十年计算，沈凤霞为农业户口，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2245.6元/年×20年×20%=48982.4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9123.93元，沈凤霞的被扶养人有父亲沈亚声（1946年10月22日出生），按十年又九个月计；母亲雷德莲（1948年7月21日出生），按十二年又六个月计，并按沈凤霞有兄弟姐妹四人计；儿子周星烁（2005年6月22日出生），按七年又五个月计；均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043.2元/年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43.2元/年×10年又9个月×20%÷4人）＋（10043.2元/年×12年又6个月×20%÷4人）＋（10043.2元/年×7年又5个月×20%÷2人）=19123.93元。3.鉴定费1500元，按鉴定费发票金额确定。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沈凤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抵除之前判决已确认的5000元后为10000元。上述4项损失共计79738.33元，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剩余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沈凤霞31477.26元，超出“交强险”的48261.07元，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沈凤霞因2014年9月17日的交通事故损害虽经一审法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但沈凤霞因该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不愈合而评定已构成八级伤残，属于发生新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此，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沈凤霞主张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不属发生新的事实，不予支持。沈凤霞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沈凤霞请求谢绍源、谢嗣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沈凤霞31477.26元。二、大地保险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赔偿沈凤霞48261.07元。三、驳回沈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元，由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负担910元，沈凤霞负担144元。二审庭审时，沈凤霞提交了2015年3月23日的医学影像，证明2015年3月23日沈凤霞的骨折尚未愈合。大地保险揭阳公司沈凤霞提交上述材料的质证意见为：第一，本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沈凤霞有能力提供这一证据而不提供给一审法院，法律视为其放弃举证，依法不能作为二审证据采纳。第二，这张证据涉及到（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该份判决书中载明原来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是2015年4月22日，委托时间不清楚，所以这份2015年3月23日的医学影像，从事实来讲，应该被（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所覆盖。对上述材料，本院认定如下：沈凤霞提交2015年3月23日的医学影像，在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东方司鉴［2015］临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书》中已作为附件使用，而此份《司法鉴定书》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沈凤霞在二审时提交原件，只是为了更清晰、更详细地辨别2015年3月23日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骨折的恢复情况。因此，该份2015年3月23日的医学影像可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沈凤霞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入院后于2014年9月18日行“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植骨术”，于2014年12月24日行“左股骨髓内钉近端螺钉取出术”。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1日受理鉴定委托，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东方司鉴［2015］临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书》，评定沈凤霞构成十级伤残。2015年3月23日的放射影像学诊断报告单载明：影像所见，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端对位对线好，骨折端可见骨痂生成，断面较前稍模糊，股骨髓内钉无松脱，余未见明显异常。诊断意见为：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仅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赔偿沈凤霞79738.33元是否正确。经审查，第一，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的出东方司鉴［2015］临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书》，评定沈凤霞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书中并没有载明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揭阳市榕城区法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判决书也没有认定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沈凤霞在该案中也没有主张其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因此，大地保险揭阳公司上诉主张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骨已愈合是（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是沈凤霞当时提起诉讼的事实，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相反，从沈凤霞提供给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影像片及诊断、检查报告看，2015年3月23日的放射影像学诊断报告单显示沈凤霞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尚未愈合。此次鉴定的时间是2015年4月份，距离沈凤霞2014年9月18日行“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植骨术”尚未满一年，因此，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沈凤霞构成十级伤残并无不当。第二，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4日对沈凤霞的伤残情况进行鉴定，此时离沈凤霞2014年9月18日行“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植骨术”已超过一年，该鉴定所经过鉴定认为，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经髓内钉内固定术后一年多，现骨痂形成欠佳，骨折端仍清晰可见，已达骨折不愈合期限。因此，评定沈凤霞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1年以上）不愈合，构成Ⅷ（捌）级伤残。可见，此次鉴定的伤口与沈凤霞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于2014年9月18日施行手术的伤口位置相同，是因术后恢复情况不良，骨痂形成欠佳而导致骨折尚未愈合，并不是术后新形成的伤口。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沈凤霞因2014年9月17日与谢嗣芬驾粤Ｖ×××××8号车发生交通事故而造成Ⅷ（捌）级伤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按照捌级伤残计算沈凤霞的各项损失，扣除（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相关项目的赔偿金额，判决大地保险揭阳公司赔偿沈凤霞79738.33元，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大地保险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曾艳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