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吴法刑初字第44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华琼，女，1972年9月1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陆华平，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华女，女，1979年8月22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211979********，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塘缀镇屋地山村**号***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观强，吴川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5]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秋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华琼及其辩护人陆华平、被告人宁华女及其辩护人杨观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以虚构的“1040”资本运作工程项目为由，称缴纳69800元入会费用并发展下线就可以获得收益的方式组织传销。以发展下线人数的多少，分成A1、A2、A3、A4等不同级别，以授课、宣讲等形式向他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宁华女是宁华琼发展的下线）在该组织中均属于A1的组织领导者，并负责管理工作，层级已达3级以上，发展到的下线超过30人以上。
上述事实，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传销人员层级关系路线图、会员申购线路图、考勤表、数字化管理表、传销人员照片复印件、传销人员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证明、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中国银行北海分行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宁华琼和宁华女的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办案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梁某1、甘某、容某、欧某1、欧某2、李某1、何某1、陈某1、陈某2、黄某1、陈某3、陈某4、李某2、李某3、陈某5、欧某3、龙某1、邱某1、李某4、邱某2、陈某6、邱某3、李某5、吴某1、杨某1、邓某1、杨某2、吴某2、欧某4、庞某、黎某1、陈某7、陈某8、梁某2、吴某3、何某1、陈某9、凌某、陈某10、邱某4、李某6、龙某2、邱某5、陈某11、史某、李某7、陈某12、肖某、何某2、蒲某、张某1、杨某3、张某2、林某1、邓某2、张某3、李某8、龙某3、许某1、许某2、陈某13、韦某、陈某14、陈某15、邓某1、蔡某、陈某16、杨某4、全某1、罗某1、李某9、梁某3、陈某17、岳某、李某10、陆某1、张某4、姚某、李某1许某3、严某、许某4、邱某6、刘某、黄某2、罗某2、黎某2、吴某4、易某、林某2、黄某3、全某2、陆某2、许某5、李某12、杨某5、江某、黄某4、陈某18、陈某19、梁某4、陈某2李某13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各自被吴川市公安局查封的车辆的处理问题，因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尚未能查明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分别获利多少和各被害人被骗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未能证实被查封的车辆系供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犯罪所用的工具，故本院不作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无视国法，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及层级在三层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宁华琼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宁华琼无犯罪前科，其是由于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而受人误导才加入传销组织的，其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宁华琼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对宁华琼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宁华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宁华女是受人误导才加入传销组织，其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未出现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的情节，宁华女无犯罪前科，其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对宁华女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宁华琼、宁华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华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宁华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华景
审判员 刘敏英
审判员 林嘉瑜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占 健
书记员 谷晓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