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14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跃龙南路156号1楼最南面三跨。
负责人孙小平，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倪新兵。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五一路399号。
负责人马勇，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芳，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明，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
委托代理人毕丽华。
委托代理人黄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云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建军。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伟、葛云飞、钱建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4月14日9：20左右，葛云飞驾驶其所有的苏F×××××小型轿车，途经南通市开发区小海骆化村19组十字路口由北向南行驶时，所驾车前部与钱建军所驾由西向东行驶的苏F×××××小型轿车左侧前部相碰，致苏F×××××小型轿车又与路边维修电路的王伟相碰，发生交通事故，致苏F×××××小型轿车乘坐人张晓宇及王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王伟随即被送至南通瑞慈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手挤压伤，右手不全离断伤，右手皮肤广泛脱套；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65171.58元。2013年7月12日再次入南通瑞慈医院治疗，行右手背疤痕松解＋中环小指伸指肌腱松解＋第五掌指关节松解＋第五掌骨内固定取出术，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21141元。医疗费合计86312.58元，其中葛云飞垫付50312.58元，钱建军垫付36000元。另外，事故后葛云飞另行支付王伟伙食费、护理费等合计11102元，钱建军给付王伟现金4000元。2013年5月13日，南通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通公交巡认字（2013）第K004号（小海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葛云飞驾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钱建军驾车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该事故葛云飞承担主要责任，钱建军承担次要责任，张晓宇、王伟无责任。2013年11月15日，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伟的伤情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致右手挤压伤、右手不全离断伤，右手皮肤广泛脱套，遗有右手指活动受限，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休息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日前一日为止，护理期为三个月，护理人数为一人，营养期为三个月。3、被鉴定人遗有右手广泛瘢痕挛缩形成，后续手术费用约30000元。为此，王伟支出鉴定费2280元。因该事故造成王伟的经济损失未能全面得到赔偿，王伟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葛云飞、钱建军等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54556元，物损费待价格认证后另行计算，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后王伟变更具体赔偿数额354556元为461251.78元，并要求人寿保险公司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偿，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70%比例赔偿，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30%比例赔偿，超过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以外的，分别由葛云飞、钱建军按70%和30%比例赔偿；对于物损部分，另案主张。
另查明，苏F×××××小型轿车、苏F×××××小型轿车分别在人寿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
再查明，王伟，江苏省铜山县人，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在南通腾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两年。其父亲王运亮1955年9月9日生，母亲王秀兰1956年1月5日生，两人共生育两个子女。王伟与妻子李洪美婚后生育两个女儿，王昱晟2009年12月31日生，王昱晴2013年2月12日生。
原审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葛云飞驾驶苏F×××××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故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张晓宇及王伟受伤并提起诉讼，故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二人按比例受偿。钱建军驾驶的苏F×××××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故应当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葛云飞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钱建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伟无责任。故由葛云飞承担70%的赔偿责任，钱建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案涉车辆苏F×××××小型轿车、苏F×××××小型轿车分别在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王伟要求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关于王伟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原审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86312.58元。2、后续治疗费3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78元（18元／天×71天）。4、营养费900元（10元／天×30天×3个月）。5、护理费6300元（70元／天×90天）。6、误工费29400元（140元／天×30天×7个月）。7、残疾赔偿金130152元（32538元／年×20年×20%）。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法院审核，王伟母亲年满57周岁，女儿王昱晟年满3周岁，王昱晴不满一周岁，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对于计算标准，保险公司抗辩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扶养人标准进行计算，王伟主张105929.2元不超过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该项损失计入残疾赔偿金范畴。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0、交通费400元。综上所述，王伟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398671.78元。此外，经法院审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部分，张晓宇损失为24635.80元（另案处理），王伟损失为118490.58元，两人总损失为143126.38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张晓宇1721元（占比17.21%），赔偿王伟8279元（占比82.79%）。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张晓宇损失为94117.10元，王伟损失为280181.20元，两人总损失为374298.3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张晓宇27654元（占比25.14%），赔偿王伟82346元（占比74.86%）。综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伟9062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伟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葛云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1632.75元；由钱建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6414.03元。因葛云飞驾驶的苏F×××××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上述损失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0万元范围内代为赔偿。事故后，葛云飞已给付王伟61414.58元，王伟应予以返还。因钱建军驾驶的苏F×××××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由钱建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6414.03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0万元范围内代为赔偿。事故后钱建军已垫付40000元，王伟应予以返还。对于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商业险赔付的医药费中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辩解意见，该两保险公司未在法院规定期限内提交投保单、非医保用药明细、医保替代用药以及相关医保用药文件，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9062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31632.75元，合计222257.75元；二、王伟应返还葛云飞61414.58元；上述第一、二项合计，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伟160843.17元，给付葛云飞61414.58元。三、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56414.03元，合计176414.03元；四、王伟应返还钱建军40000元；上述第三、四项合计，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伟136414.03元，给付钱建军40000元。五、驳回王伟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6元减半收取1353元，鉴定费2280元，合计3633元，由王伟负担50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负担174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386元。
宣判后，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称，王伟系单方自行委托鉴定，且鉴定意见确定的王伟伤残等级与实际明显不符，原审未同意其重新鉴定申请损害其合法权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明显错误，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且王伟父亲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也应对王伟母亲尽扶养义务。平安保险公司上诉称，王伟的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错误；原审认定王伟伤残等级依据不足；王伟既已评残，说明治疗已经终结，不应再行支持二次手术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只有在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情况下才考虑，王伟并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且被扶养人长期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且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质上是侵权者与被侵权者之间的纠纷，程序意义上的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上述两上诉人均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伟针对上述两上诉人的上诉，一并答辩称，其作为伤者，在医院治疗和用药过程中只能听从医生诊断，并不知道哪些是非医保用药，且保险公司也未就相应投保单内容及其用药中的非医保部分及替代用药举证，原审对医疗费的认定正确；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依据不足，原审结合咨询意见，作出不同意保险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正确；二次手术费与评残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且案涉司法鉴定意见明确需要二次手术；保险公司关于只有一至四级伤残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观点明显错误，另扶养人的收入决定被扶养人的生活水平，故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鉴定费、诉讼费是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结合责任分摊确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葛云飞、钱建军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均一并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均对对方的上诉意见表示认可。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鉴定意见应否采信；2、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3、二次手术费应否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依法有据；5、诉讼费、鉴定费的承担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1，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伟的伤残程度等相关事宜进行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虽系王伟单方委托所作，但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鉴定内容客观公正，故该鉴定意见应予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虽对王伟的伤残程度均持有异议，且人寿保险公司在原审中要求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因此采信案涉鉴定意见，不予同意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2，保险合同中关于按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保险条款系免责条款，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该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因此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且平安保险公司亦未举证受害人王伟的医疗费用中具体哪些系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及非医保医疗项目清单对应的医保范围内费用标准，原审因此认定王伟主张的合理的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3，王伟二次手术虽未实际进行，但案涉司法鉴定意见明确，王伟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后遗有右手广泛瘢痕挛缩形成，后续可行右手部分挛缩、松弛肌腱切除、肌腱移植术，肌腱移植村后再次行肌腱松解术，因伤情复杂，至少需行2次手术，费用预计约30000元。保险公司虽在一、二审审理中对此提出异议，但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据此一并支持王伟主张的二次手术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4，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王伟因案涉事故受伤并致九级伤残，丧失一定的劳动能力，其扶养能力及收入必然因此受到影响，其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有据。原审因此认定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必须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只有构成一至四级伤残的，才可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原则上按照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确定。王伟原审中提供的南通腾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三份收入、工作、误工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两年，原审因此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王伟母亲王秀兰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7周岁，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应认定为无劳动能力且无收入的被扶养人。王秀兰丈夫王运亮在案涉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亦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故应当认定其具有相应的扶养能力，夫妻之间具有相互扶助的义务，故王运亮应对其丧失劳动能力的妻子王秀兰承担相应的扶养义务，结合王秀兰两名子女扶养人人数，故王秀兰的扶养人应认定为3人，王秀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7161.33元（20371元／年×20年×20%÷3），原审对于王秀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关于王伟两个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无误。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2348.53元。王伟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总损失应为385091.11元。该赔偿总额的变化对于两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不会发生影响，对超过交强险部分174466.11元（385091.11-90625-120000），葛云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2126.27元；钱建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2339.83元，因葛云飞及钱建军的小型轿车分别在人寿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第三才责任商业险，上述损失由该两保险公司分别代为赔偿。至于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经本院审核，王伟母亲年生活费1358.07元、王伟两个女儿的年生活费分别为2037.1元，总额累计5432.27元，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371元。故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5，鉴定费系王伟为确定所受损失、诉讼费系其为实现相应赔偿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原审将上述费用计入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据此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依法有据。
综上，原审关于王伟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王伟返还葛云飞61414.58元；
二、维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王伟返还钱建军40000元；
三、维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王伟其它诉讼请求；
四、变更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9062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31632.75元，合计222257.75元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9062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22126.27元，合计212751.27元；
五、变更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01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56414.03元，合计176414.03元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伟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伟52339.83元，合计172339.83元；
上述第一、第四项合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伟151336.69元，给付葛云飞61414.58元。
上述第二、第五项合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伟132339.83元，给付钱建军4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06元减半收取1353元，鉴定费2280元，合计3633元，由王伟负担50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74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13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晓威
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
代理审判员 王吉美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陆媛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诉讼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