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20303号原告：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郑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则坤，上海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琴，上海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荣加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丽，女。原告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蓓餐饮公司)与被告上海通路快建网络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路快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5日、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臻蓓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则坤、朱燕琴，被告通路快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臻蓓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风险防范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招商外包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糖票票”品牌系列甜品产品提供全面、专业的招商服务；合作期限为2015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招商服务分段目标为：第一年招商目标100家，第二年为120家，第三年为150家；招商团队的人员费用、办公费用、项目推广费用等均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告根据招商成果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20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因招商效果非常不好，评估认为该项目推广和项目本身尚不具备招商条件，向原告提议终止项目服务合同，并表示前期已缴款项悉数退还，原告经考虑后同意了被告终止合同的提议。随后，被告向原告发出了合同终止函格式版本文件，要求原告将函中打叉处添写号后，盖章返还被告，并强调称这为退款必要文件。原告遂按照被告要求将合同终止函盖章并快递给被告，但一直未收到被告的退款。期间，原告数次向被告催款，被告一直拖延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涉讼。原告臻蓓餐饮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招商外包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由于合同被告签约人葛言同原告负责人是朋友关系，所以将风险防范金优惠到200,000元(见合同第五条)，且允许拖延一段时间再交，合同附件优化服务模块费用200,000元，共计400,000元都需要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付清，由于模块服务是要在招商之前完成，所以该费用不能拖延，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支付，被告于2015年4月17日开具发票，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风险防范金仅开具收据，因尚未收费，所以实际并未出具收据；2、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200,000元风险防范金。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是模块优化费用而非风险防范金；3、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由于招商效果不好不具备招商条件，被告员工肖亚群向原告提议终止招商服务并退还相关费用，原告予以同意，招商外包服务合同已经解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合同签约日期2015年3月19日，但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才付款，被告虽知道原告拖延付款，但并知道其风险保证金拖延未交，咨询作业在2015年6月已经完成，不能退还模块优化费用，而且合同约定不交风险保证金是不开展业务的；4、律师函及邮寄凭证一组，证明原告按要求提交了退款手续所需文件包括收据(收据被告没有开具给原告，在被告员工葛言处，被告自行到葛言处拿取)、终止函，但被告员工肖亚群在2015年8、9月份已离职，不再处理该事情，被告迟迟不退款，原告因此发送律师函。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说明200,000元款项是什么性质，被告误认为是风险防范金，如果是退还风险防范金被告是同意的可以先走流程，双方协商一致再解除合同，解除不一定需要退还款项；5、2015年6月4日被告文案策划陈亮发给原告总经理徐臻泽的结案资料包邮件、2015年7月8日被告项目经理肖亚群与原告总经理徐臻泽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为原告设计制作的全部材料：网页、招商会物料(横幅、易拉宝、背景板、工作证、参会证)、VI手册一组，证明《商机包装作业确认函》系被告制定的格式版本文件，被告称该函只是其公司工作流程，盖章后就能顺利流转进入招商环节，原告盖章仅是程序上配合进行招商并未是对优化服务工作完成的确认，被告并未全面履行优化服务工作，模块二项下所有服务内容、模块三项下2、3及4的部分内容被告均未履行，被告仅提供了网页制作、招商会物料准备、VI手册。被告对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第六条约定有优化内容的话是要进行验收的，如果合格才会启动招商，先做优化的内容再做招商，也需要原告确认，原告在确认函上盖章就说明其已经对优化内容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聊天记录中看不出被告未全面履约；证据中的其他材料不能认定就是被告做的所有材料，有确认函就能说明被告的工作都已经完成；6、公证书、2015年7月2日至2015年7月22日被告项目经理肖亚群与原告总经理徐臻泽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由于被告未依约为原告的项目投入广告费和推广费，也未按约对该项目进行优化，致使招商效果不好，招商会改成了散户接待，被告的行为构成了违约，与合同约定的招商目标差距巨大，被告涉嫌欺诈原告的200,000元；被告还存在其他违约行为，由于不具备招商条件，原告向被告提出终止合同并退还前期缴款，原告念及朋友介绍而合作，同意了该提议并将终止函盖章回寄给被告；200,000元的收据被告已经开具并交给了葛言，被告从未向原告交付过200,000元的发票；肖亚群作为涉案项目经理，明确表示涉案项目还未涉及到服务费，原告已付款属风险防范金，应予以退还。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第二条约定协商过程中，招商目标会进行调整，不存在原告说的欺诈；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与他人合作的合同风险保证金都是300,000元，涉案合同的风险防范金是优惠价，因为未收到原告的风险防范金所以被告未开具相应收据，发票未约定何时交给原告，合作期内都是可以随时交付的，2015年4月15日原告支付200,000元，而被告优化服务费的开票日期是2015年4月17日，时间上衔接，肖亚群是被告业务部门的员工，对于原告是否交付风险防范金并不清楚，原告实际并未交付风险防范金故不存在退还的问题；7、2016年5月18日被告温喜庆总经理助理与原告总经理徐臻泽的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5月收到原告律师函后再次向原告表示同意退款，并希望款项分四期退还，与被告2015年7月同意退款的口径仍是一致的，该证据能够进一步印证双方已协商解除合同，退还20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一开始以为是风险防范金，所以才同意退还，但是之后财务查账的时候发现原告并未支付风险防范金。被告通路快建限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但不同意返还原告的已付款。系争合同由招商内容及优化内容两部分组成，所涉风险防范金和优化服务费均可统称为合作费。原告支付的200,000元是附件中的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并非风险防范金，被告已经进行作业并得到原告确认，该费用一次性支付不予退还。由于被告的签约人葛言与原告是朋友关系，所以说好风险防范金可以晚点交，但被告实际一直未交，招商服务后期已经开展，但因项目不具备招商条件导致招商未成功。被告通路快建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项目工作完成确认函》一份，证明被告按照合同附件完成工作作业，原告盖章确认。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确认函是被告的格式版本，原告并未对合同附件三个模块的单项进行确认，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全面履行了优化服务，被告应该举证证明其已经全面履行了服务；2、模块服务费发票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开具200,000元发票，原告所交的200,000元性质为模块服务费而不是风险防范金，风险防范金不开票只提供收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从未收到过发票，被告关于开具发票即表明200,000元款项性质是优化服务费的观点无事实依据，即便被告开具了200,000元优化服务费发票，被告自发票开具至今从未向原告交付发票的事实，恰恰表明被告也是明知原告支付的200,000元是风险防范金，发票是增值税普通发票并非专用发票，不给原告别有目的，普通发票来说只要发票联是可以随时注销或者处理的，是不会发生税负问题的，被告开出这个发票迟迟没有给原告，是故意混淆视听，混淆发票的性质，且双方接触很多，合同上也有原告的地址，被告以没有原告地址为由不予交付，原告是不认可的。本院确认原告臻蓓餐饮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6、7及证据5中的电子邮件及微信聊天记录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5中的其他材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通路快建公司提供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3月19日，甲方通路快建公司与乙方臻蓓餐饮公司签订《招商外包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聘请甲方为其“糖票票”品牌系列甜品产品提供全面、专业的招商服务。第一条，合作模式。……为实现更好的招商效果，在正式开展招商前，甲方根据乙方具体的项目需求可为乙方提供系统优化服务。乙方根据具体的服务项目支付优化服务费用。需优化时，双方将以本合同附件的形式另行具体约定优化服务内容和费用。第二条，合作期限及招商目标。甲方在本合同签订且乙方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后，应向乙方提供本合同所述服务内容。合作期限自2015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招商目标年度分阶段招商目标预估如下：自项目启动会启动之日开始，第一年的招商目标为100家；第二年的招商目标为120家；第三年的招商目标为150家。本招商目标是基于乙方现有实力双方协商指定，在招商外包过程中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或改变。……第五条，风险防范金。1.因乙方是按招商成果向甲方支付服务费，但甲方招商前期即需要为乙方的招商项目投入专业招商团队、广告宣传、网络推广、人员办公等大量的人力物力等，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风险防范金200,000元(优惠)作为依约履行本合同之保证(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风险防范金后，应当开具相应金额的收据)。乙方若擅自终止或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时，甲方有权按本合同之具体约定不予退还或扣除相应的风险防范金。2、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将上述风险防范金支付到本合同规定的甲方账号或甲方指定的其他账号。如乙方迟延或未足额支付风险防范金，本合同履行期限自乙方实际足额交付风险防范金日止起顺延计算。……第六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甲方为乙方提供招商外包服务前，乙方应当按照甲方为乙方提供的优化或孵化的方案进行实施，乙方实施完成后须经过甲方招商团队验收合格，方可启动招商。否则，甲方有权延迟提供招商外包服务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3、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并收到乙方支付的风险防范金后，应向乙方提供本合同约定的服务。……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退还风险防范金。……第八条，合同的终止和解除。……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在双方结清所有费用，且双方签订解除合同后，本合同项下的风险防范金转移至新合同，不计利息。如果甲乙双方决定不再续约，在双方确认费用已经结清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全额风险防范金退还乙方，不计利息。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在双方结清所有费用，且双方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风险防范金退还乙方，不计利息。自乙方收到退还的风险防范金后，本合同解除。3、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若乙方未能向甲方支付风险防范金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双方不再履行。但甲方书面同意继续履行本合同的除外。合同对招商成果与招商服务费、其他费用承担、违约责任、保密约定等事项亦作了约定。合同甲方授权代表为葛言。上述合同附件为《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一份，约定：一服务内容。为实现更好的招商效果，甲方需针对乙方的具体招商项目完成以下系统优化工作。招商系统动态优化服务包含以下内容：模块一、糖票票招商宣传道具优化：1、项目投资优势提炼，形成招商广告语；2、招商网页撰写及设计；3、招商投资回报评估。模块二、糖票票招商沟通工具：1、邀请函；2、考察申请表；3、招商手册撰写。模块三、糖票票招商成交系统优化：1、招商考察的环境优化建议；2、招商会主体议程及组织分工建议；3、招商会演讲PPT讲义撰写；4、招商会道具撰写及设计(包括但不限于：易拉宝、海报、背景板)。二、服务费用：1、以上第一条所有优化服务全部模块的市场价总费用共计200,000元。为一次性服务。乙方作为甲方的招商外包合作伙伴，在正常合作期内，甲方可根据市场状况提供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免费。2、支付时间：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至甲方账户。收到款项后，甲方即组建团队，提供上述服务。服务团队情况为：招商策划师1名%2B招商文案创意1名%2B招商设计1名。三、服务周期及其他约定。1、服务周期最长不超过30个工作日；后续的优化调整服务根据招商状况持续进行；2、本附件作为双方签订的招商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招商外包服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签订后，臻蓓餐饮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向通路快建公司支付了200,000元，付款用途备注为：外包合作费。2015年4月17日，通路快建公司就上述付款开具了号码为XXXXXXXX、金额为200,000元的发票，内容为：服务费。该发票未交付臻蓓餐饮公司。2015年5月22日，通路快建公司的招商部项目经理肖亚群给臻蓓餐饮公司的徐臻泽(收件人名为Unreal，邮件地址为XXXXXXXX@qq.com)发送电子邮件，称：我是通路快建公司招商经理肖亚群，现在项目基本已经上线，但是效果不是很好，留言客户太少，重点客户正在抓紧沟通。2015年6月4日，徐臻泽收到通路快建公司的陈亮发送的电子邮件一份，称：我是通路快建公司商机包装部陈亮……根据前段时间与部门领导、杨红春总、肖经理等几位的沟通，对票票糖项目的亮点进行了重新的挖掘和包装，最新版的网页已于今日上线，徐总可上875.cn网上查看。同时，我在这几天也根据会议上我们挖掘出来的新亮点，完成了票票糖项目的招商会PPT、招商会物料等工作。这样的话，商机包装的工作就已经全部结束了，项目包装成果已经全部结束了，项目包装成果打包在附件中，请您查收。有一点必须说明下，虽然该阶段工作已经结束，但后续票票糖项目有什么修改、调整的工作，徐总也可以随时找到我。……因公司工作流程，作为成果确认完毕之后，需要请徐总帮我签署一份确认函。请徐总在打包文件中找到一份名为《臻蓓-商机包装作业完成确认函》的文件，安排人打印三份出来，并请全部签字盖章，于近日快递给我。这样项目可以顺利的流转入招商部门了。同日，通路快建公司向臻蓓餐饮公司发出《项目工作完成确认函》一份，该函件内容为：……臻蓓餐饮项目的商机包装服务工作即将结束，在此做确认回顾。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项目服务工作整体分为三个模块：(一)招商宣传道具优化；(二)招商沟通工具；(三)招商成交系统优化。以上项目的服务工作，在双方通力合作下，得以顺利完成……我们已经将工作成果打包成《臻蓓餐饮项目商机包装成果》文件包，并发送到贵司指定的以下电子邮箱：XXXXXXXX@qq.com，请注意查收。请及时验收确认上述已经完成的工作。臻蓓餐饮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在“验收合格，符合双方约定的服务标准及要求，同意结案”，客户签章处签章确认。2015年6月5日，肖亚群再次发送电子邮件，称：网页已经重新修改昨天上线，之前效果不是很好，导致留言一直没有跟上来，现在重点客户也太少，估计这次招商会只能改称散客接待了，看能不能把几个重点客户散客邀过来，客户合同已经制定好了，可以打印出来10份现装订成本，备为使用。服务费补充协议已寄出，需盖公司红章，自留两份，其余两份返寄回我们就行。该邮件附件为“票票糖周备忘录6月5号”及“票票糖项目合同通路版本修改”。2015年7月2日，肖亚群在与徐臻泽的微信联络中提到经过其公司内部探讨，其温总建议票票糖项目别启动了，并称：“建议您到公司把款这一块之前交的款这一块退回去，因为目前的话咱们就是公司这一块包括推广也好包括咱们项目本身也好，温总的意思就是还不太具备这个招商的这些条件，可能效果不会太好，所以这边的话建议您在这块的款这一块您可以找公司退回去……”。徐臻泽回复表示可以，并询问武汉客户是否确定周六到，肖亚群表示客户周六下午到虹桥，并称：“退钱的流程，你问一下葛言吧”。2015年7月8日，徐臻泽在微信中反映没有收到加盟合同的模板；通路快建公司没有为招商会准备资料，只有易拉宝还有横幅，没有做成册子的招商手册。肖亚群回复要对照合同内容看，据其了解只制作招商手册，公司介绍之类的需要臻蓓餐饮公司自己制作；合同已经发过电子稿，没有的话再发一份。2015年7月14日，肖亚群向徐臻泽发送邮件，称：这个合同终止函，你填写，打印，盖章加寄给我一下。2015年7月15日，肖亚群在与徐臻泽的微信联络中提到：“徐总，票票糖以前开的保证金收据也一起要回寄给我，财务要的”。徐臻泽表示同意，又问：“对了，好像你们没有给到我保证金收据？”肖亚群问：“你之前跟我们公司合作的时候有交过保证金吗？”徐臻泽回复：“就是之前缴了200,000元嘛！然后就是后面也没有给我也没有跟我说这200,000元是什么钱。”肖亚群回复：“好的。我帮你反映一下。然后你也跟葛言确认一下他那个收据是不是没有给你。”徐臻泽表示：“好的。我今天快递已经寄出来了，明天那个单子应该能到。”肖亚群回复称其将出差，有几天不在公司，要求徐臻泽当天寄出。徐臻泽稍后回复：“我问过葛言了，他说收据在他那边。……你到时候问葛言要吧，他说收据在他那里。”同时提出终止函上“我司核定双方账目已结清”的表述有问题。肖亚群问：“你是不是说保证金没有退给你这句话有点冲突对吗？”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又称：“徐总，那个不用改的，那个费用指的是服务费的结算是否已经结清，这个项目还没有涉及到服务费，没有关系的。”2015年7月21日，徐臻泽将终止函文本通过微信发送给肖亚群，称其合同不在身边，对于合同何时签订暂时不知道如何添写，先空着，要求肖亚群到时候填上去，没有问题的话就快递寄出了。该申请终止函内容为：根据(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双方签订(空白)合同之约定，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现我司经核对，双方账务已经结清，故现申请终止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请贵司予以核查并办理合同终止事项。落款处加盖臻蓓餐饮公司公章。次日，徐臻泽在微信上询问肖亚群是否收到快递。肖亚群回复称其当日因身体不适不在公司，但当日有收到一份快递，由其同事代取，还没有拆开看。2016年5月13日，通路快建公司收到臻蓓餐饮公司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一份，称双方就合同达成了提前终止、返还已付款的新约定，臻蓓餐饮公司已经按照要求将终止函填写后快递寄出，但一直未收到退款。要求通路快建公司在收函后五日内将200,000元款项退还指定账户，逾期将追究其法律责任。2016年5月18日，通路快建公司温喜庆经理的助理发送短信给徐臻泽，称：我司收到贵司的律师函，关于退款的事情，希望能共同协商，款项将分四期退回，具体情况会跟温总沟通后给您答复，望包涵。这边需要贵司提供相关资料。1、邮箱地址；2、之前公司开具的保证金收据；3、终止函。终止函我司会有模版给到贵司邮箱，根据实际情况修改即可，签字盖章后与收据一并寄回我司，我司收到资料后出具正式解除协议，双方盖章后正式走退款流程。徐臻泽回复：我的邮箱是XXXXXXXX@qq.com。我之前付了款项后从未收到任何收据。之前你们有位负责我们项目的肖经理给我发过终止函，我也按照她说的填好寄给你们了。该助理回复表示需要与公司法务财务沟通，确认是否收到过终止函。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招商外包服务合同》及其附件《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细则》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系争合同中涉及两笔200,000元的费用，一笔为合同附件所约定的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一笔为风险防范金，金额相同但性质不同，前者系被告为原告提供招商系统优化服务的对价，而后者系基于被告为招商项目前期投入而约束原告履行合同之保证。该两笔费用均约定于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原告仅支付了一笔200,000元。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风险防范金，而费用的返还是建立在双方合同关系解除及该费用已经交付的基础之上。庭审中双方均作出了要求解除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就合同的解除已经达成合意，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支付的200,000元究竟是招商系统优化服务费还是风险防范金。庭审查明事实表明，尽管在系统优化服务完成之前被告实际已经开始了招商工作，但从履行的先后顺序来看，招商系统优化服务开展于招商项目正式启动之前，从常理上讲，在未收到对价的情况下，被告不可能提供相应服务，庭审中双方均陈述系经人(被告称即葛言，原告未明确)介绍合作，基于此若有暂缓付款的情况也只可能针对风险防范金，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2015年6月4日的邮件反映就招商系统优化服务双方已进入确认阶段，而次日的邮件反映双方就合同内容还在做调整)，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对此应该不存在理解上的歧义。被告虽然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已付款，但一直在向原告强调要求提供风险防范金收据(根据合同约定风险防范金如已支付，被告应开具相应收据)，即退款明确指向的是风险防范金，如果说被告的工作人员因为内部衔接问题对于原告是否已经支付风险防范金存在误解的话，原告对此应该是清楚、明确的(详见2015年7月15日双方的沟通过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原告上海臻蓓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谢亚男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