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金春（绰号“鸡母春”），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身份证号码3522031984********，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福鼎市店下镇石牌村下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9月30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宇健，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潮鸿，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春犯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4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春及辩护人黄宇健、王潮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杀人
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林金春先后集结了王某旺、孔某贡、张某辉、李某岁、杨某权（均已判刑）以及王某购（另案处理）、郑某杰（未满十六周岁）等社会闲散青年，与夏某乐（已判刑）集结的温某辉、许某冬、陈某群、张某佳、沈某夏、卢某森、吴某杰、李某源（均已判刑）及“大个”、“小波”、“小周”、“阿生”、“阿超”（均身份不明）等社会闲散青年，单独或合伙在福鼎市城区、乡镇等地开设赌场牟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害人陈某通也先后纠集了谢某雄、蔡某峰、李某、张某图（均已判刑）等社会闲散青年，在福鼎市郊区、乡镇等地开设赌场牟取非法利益。为了争夺赌场利益，2011年3月13日晚，陈某通组织李某等人持自制枪支、砍刀等工具冲击了被告人林金春与夏某乐开设在福鼎市点头镇山柘村薛岙7号民房大厅的赌场。
同月21日晚，被告人林金春电话质问陈某通冲击赌场一事，双方发生争执并约定前往福鼎市山前街道烈士陵园附近斗殴。而后，被告人林金春纠集了王某旺、孔某贡、林某雄、张某辉、李某岁、杨某权、郑某杰等人，夏某乐纠集了温某辉、许某冬、陈某群、卢某森、沈某夏、张某佳、“大个”、“小波”、“小周”、“阿生”、丁某杰、陈某等共约三十余人，携带自制枪支、野狼刀、大沙刀、九环刀等作案工具驾乘八辆小车前往山前街道烈士陵园附近斗殴，因未发现对方遂驱车沿街搜寻。次日凌晨2时许，在104国道福鼎市山前汽车北站附近路段，夏某乐、温某辉、张某佳及“大个”等人与陈某通、谢某雄一伙相遇即发生械斗，夏某乐、温某辉、“大个”等人持砍刀分别围砍陈某通及谢某雄，致陈某通头部、枕部、颈项部、背部以及双上肢等多处严重刀砍裂创，谢某雄腰背部及四肢多处裂创。被告人林金春得知发生械斗后，指使王某旺、孔某贡等其他团伙人员驾车调头前往接应夏某乐等人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通、谢某雄被送往福鼎市医院抢救医治，陈某通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福鼎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通身体多处严重刀砍裂伤致失血性休克并右胸开放性裂伤及右肺破裂伤死亡，被害人谢某雄的伤情属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林金春先后逃往福建福州、湖南、湖北、甘肃、浙江等地，于2013年9月30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福鼎市公安局提取的自制枪支、弹头、弹壳、野狼刀、大沙刀、九环刀、匕首、猴帽、刀套、被害人陈某通尸体照片、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110接处警记录、福鼎市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急诊科抢救室护理记录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侦破报告等物证、书证；2、被害人谢某雄陈述；3、证人夏某乐、温某辉、王某旺、张某辉、孔某贡、林某雄、李某岁、杨某权、郑某杰、许某冬、陈某群、张某佳、卢某森、包某贵、胡某伟、吴某兴、陈某利、李某、吴某杰、陈某安、周某秀、黄某静等证言；4、被告人林金春供述和辩解；5、福鼎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宁德市公安局生物物证鉴定书、枪支检验鉴定书等鉴定结论；6、福鼎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和辨认笔录等。
（二）开设赌场
2010年10月间，被告人林金春伙同夏某清（已判刑）纠集夏某善、林某贞（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龙村“华光宫”、岐角钢筋厂后山的墓地等处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2011年2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林金春伙同夏某乐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垅村歧角鑫海良种猪繁育场后山附近和点头镇山柘村薛岙7号边民房大厅内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期间，被告人林金春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缸窑小区7栋1号民房后门空地、福鼎市前岐镇小岳村楼下20号后门山柚子园及楼下14号旁民房前空地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福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夏某清、夏某任、夏某善、林某贞、陈某、李某光、张某银、朱某铃、张某雪、黄某静、雷某玉、朱某菊、郑某忠、潘某族、洪某旺、郑某煌、高某、杨某炳、夏某乐、温某辉、张某佳、许某冬、陈某群、李某岁、林某雄、王某旺、孔某贡、张某辉、杨某权等证言；3、被告人林金春供述和辩解；4、福鼎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和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春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因赌场利益纠纷，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对被告人林金春数罪并罚。
被告人林金春辩解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林金春不是本案的组织、指挥者，没有追砍被害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负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林金春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谅解，且被害人有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
2010年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林金春及同案人夏某乐、被害人陈某通，分别纠集人员各自组成团伙，在福鼎市开设赌场牟取非法利益。2011年3月13日，陈某通组织同伙冲击了夏某乐和林金春共同开设的赌场。同月21日晚，被告人林金春指使并伙同王某旺、孔某贡、林某雄、张某辉等人寻找陈某通欲行报复。陈某通获悉后，即打电话与林金春约定斗殴。随后，被告人林金春告知夏某乐欲与陈某通斗殴一事，并共同进行了策划。被告人林金春纠集了王某旺、孔某贡、林某雄、张某辉、李某岁、杨某权等人，夏某乐纠集了温某辉、卢某森、许某冬、陈某群，并指使温某辉通知沈某夏、张某佳以及“大个”、“小波”、“小周”、“阿生”（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卢某森纠集了丁某杰以及杨某武、史某杰、林某东（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林金春、同案人夏某乐提供了砍刀作为斗殴工具。陈某通则纠集了谢某雄、李某、蔡某峰、张某图以及陈颖（另案处理）等10余人，准备了自制枪支、砍刀和猴帽作为斗殴工具。谢某雄提供其本人的1支仿来福枪给陈颖使用。期间，林金春与陈某通通过电话约定，在福鼎市山前街道烈士陵园附近斗殴。而后，林金春、夏某乐、陈某通分别指挥各自同伙驾车前往斗殴地点。次日凌晨2时许，双方在104国道福鼎市山前汽车北站附近路段相遇发生斗殴。陈某通一方率先持枪射击，并持刀追砍林金春、夏某乐一方人员，返回时遭林金春、夏某乐一方持刀追砍。陈某通、谢某雄被夏某乐、温某辉、“大个”等多人持刀砍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林金春、夏某乐指挥同伙逃离现场，并指使沈某夏、许某冬、陈某群将刀具藏匿。陈某通因身体多处严重刀伤致失血性休克并右胸开放性裂伤及右肺破裂伤，抢救无效死亡。谢某雄全身多处锐器伤，损伤程度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林金春潜逃，于2013年9月30日自动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金春亲属与被害人陈某通亲属陈某安、吴某梅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陈某安、吴某梅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陈某安、吴某梅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林金春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林金春从轻、减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谢某雄陈述证实，案发前10来天，陈某通带人冲击了林金春的赌场。案发当日陈某通接到朋友电话，得知林金春带人到处在找他，便让陈颖叫人，并叫人送来砍刀和猴帽，打电话给林金春约定在烈士陵园火拼。他打电话叫许亦煌、许明瑶带些人来参加。他把以前买的仿来福枪交给陈颖使用，自己从陈某通那拿了支手枪，陈某通也持支手枪。期间陈某通与林金春、夏某乐一直在打电话争吵。之后陈某通叫他们驾车前往斗殴地点。到家景支线11号对面遇见林金春、夏某乐的车队时，他们都下车冲过去，有人朝天开了2枪，对方车队开跑。他们追了一小段返回时对方车队掉头回来，下来几个持刀的人冲过来，他们就分散跑开。当时他往水北方向跑，有一辆出租车在身后追赶，并从出租车上下来三四个持刀男子冲上来。他拔出手枪准备开枪但未打响，跑进家景支线17号电线杆与家景房地产围墙之间草坪时，追他的人持刀往其身上砍。后何丽弟驾车赶到，那些人才跑走。江某热把他扶上车，他发现陈某通被砍伤已在车上，后被送到医院抢救。当晚他穿黑色带拉链运动服、黑色牛仔裤。
2、同案人夏某乐供述证实，2010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后，他开始带“小弟”混社会，通过开设赌场将营利用于“小弟”开支。他和林金春各混各的，关系很好，都属于沙垅帮的“大哥”。2011年3月，他和林金春开设的赌场被陈某通冲击，林金春一直就想报复陈某通。同月21日晚，林金春打电话给他说，刚才陈某通打电话挑衅出来火拼。他回答那就火拼，就和林金春各自叫人，约好到“天元海都”碰头。他叫温某辉打电话叫张某佳、“大个”等人来参加。期间，陈某通打电话与林金春约定在烈士陵园打架。他应林金春要求，让“大个”通知秦屿外面的七八个外地“小弟”也来参加。后卢某森打来电话问他是否有事，他也叫卢某森前来帮忙。他和温某辉乘坐卢某森那一帮人的车到烈士陵园，但未见到陈某通等人，他提出就算了，林金春坚持再找一下。他们就在附近绕圈，经汽车北站往普后方向。当快到北站附近的桥时，林金春驾车在最前面，许某冬驾车在第二位，他的车在第三位。他们听见枪声，掉头往回赶，看到一群人围在路边，就叫驾驶员撞过去停在路边，他们持刀下车冲过去，温某辉和“小周”等人在家景支线12号与13号杆之间靠溪一侧路边草坪里砍一个人。他叫他们赶快上车离开。上车后他看到被砍的人爬起来跑了几米又倒在草坪里。后林金春告诉他陈某通被砍死了，他们就跑了。
3、同案人温某辉供述证实，2011年3月21日晚，夏某乐接到林金春电话说有人挑衅，要夏某乐找人和对方斗殴。夏某乐同意，叫他打电话通知“大个”那帮外地人参加。他通过张某佳得知“大个”等人住处后去通知他们参加。后他们到约定的“天元海都”附近集中。期间，林金春接到陈某通电话互相谩骂，后告诉他们与陈某通约在烈士陵园附近斗殴。林金春叫他们乘车去斗殴地点，自己驾车开在最前面。途中加入3辆车。夏某乐和他乘坐一秦屿人驾驶的车到烈士陵园附近。他们未见到陈某通等人，继续往汽车北站开。到北站附近时，林金春打电话给夏某乐说对方的人冲上来，夏某乐叫掉头回去，在北站斜对面停下，他们全部下车冲上去，对方一人用枪指着夏某乐，“阿超”就上去用刀砍那人，夏某乐也冲上去砍那人一刀，那人被砍后从家景支线11号与12号电线杆之间的大坝靠溪边护栏跳下跑走。“阿超”拿刀追另外一人，那人转身用枪指着“阿超”，“阿超”顺势上前砍了那人一刀，那人往坝边方向跑走，被坝边花圃小树拌了一下背部朝上摔倒在花圃中，“阿超”就赶上去，他和另外几人也赶到，围着那人乱砍。被砍那人戴猴帽，穿蓝色牛仔裤、黑色上衣，倒在家景支线11号与12号电线杆之间的公路边花圃中。他砍了手臂、肩部和背部3刀。后夏某乐叫他们走，他们返回“天元海都”。夏某乐和“阿超”说，他们两个配合很好，那个人用枪指着夏，“阿超”就过去砍一刀，那人跑了。后来又到郑库口，蓝某亨对夏某乐说刚才撤时，其还上去砍了对方几刀，张某佳也说抢了把刀砍对方另外一人几刀。“大个”、“阿生”等人也说还砍了对方一个人。后他逃到福清时被抓获，被抓获之前夏某乐打过他电话。作案用的刀是夏某乐买的。
4、同案人王某旺、张某辉、孔某贡、林某雄供述证实，2011年3月21日19时左右，他们的“老大”林金春带着他们，在福鼎街上寻找陈某通、谢某雄的银灰色现代跑车。途中林金春和王某购联系后，又带他们到“福鼎市华晨汽车维修服务中心”修理厂后面拿了4把刀，并说如果看到那辆车就要砍车里的人。后林金春离开，让他们继续寻找。22时多，林金春叫他们去与陈某通斗殴，驾车载他们到沙垅村和夏某乐、温某辉等人会合。林金春对夏某乐说，陈某通一直打其电话挑衅要来个输赢，夏某乐说输赢就输赢，二人都打电话叫人。期间陈某通打来电话与林金春约定在山前烈士陵园械斗。后林的“小弟”李某岁、郑某杰、杨某权和张某图等人乘出租车，夏某乐的“小弟”许某冬以及外地男子也陆续前来参加。每人分到1把砍刀。而后林金春驾车在最前面，载他们前往烈士陵园。到沙垅村新路口时又来了3辆轿车，一男子驾车来拿砍刀分给那3辆车上的人。他们在山前街道逛了几圈都没找到陈某通，又往彩虹桥方向开。到彩虹桥山前一侧桥头时，林金春发现后面车辆未跟上，就打夏某乐的手机，接通了但没人说话。林金春准备掉头去找夏某乐等人，夏回电说打好了快走，他们在就彩虹桥那里等夏某乐，后返回集中地。他们听到温某辉说砍了2或4刀、开了1枪。孔某贡另供述还听到夏某乐说自己也有砍到人。斗殴原因是陈某通一伙冲击了林金春开的赌场。
5、同案人李某岁、杨某权、郑某杰供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近1时，孔某贡叫他们和郑某杰、“阿连”去参加打架。李某岁、郑某杰等人分到3把刀，杨某权拿啤酒瓶。期间，林金春、夏某乐打电话与对方约定在汽车北站打架，后组织他们乘车前往汽车北站，途中加入从秦屿镇来的3辆汽车。他们到汽车北站没有看到对方，转了一会儿有3辆车分开了，只剩下他们5辆，他们坐的出租车开在最后面。行经山前别墅区前路段时，他听到车后发出2声枪响，从车后窗看到三四个人向他们跑过来。他们往汽车北站方向开了10米左右停下，除了杨某权没有下车，其他人都持刀向对方冲去。李某岁另证实，他跑不到20米，听到许某冬大喊上车回去，即乘原车返回集中地，听到温某辉说砍了4刀并开了1枪，他们这一方都说没砍到人；斗殴起因是陈某通带人冲击了林金春和夏某乐的赌场，当时林金春就说一定要找到陈某通报仇。后来一段时间，他们就到处找陈某通，接着就发生了斗殴。
6、同案人许某冬、陈某群供述证实，2011年3月21日23时许，夏某乐叫许某冬到五里牌菜市场，和林金春及其“小弟”会合，林金春提出把陈某通找出来。他们就分乘2辆车在街上寻找，至次日凌晨都未找到。后夏某乐和他们一起吃点心时，林金春又打电话给夏某乐，说陈某通打电话给其说晚上要拼个输赢，叫夏某乐召集人员。夏某乐就打电话叫人召集，然后和他们到沙垅村的歧角和林金春及其“小弟”会合，夏的“小弟”温某辉、沈某夏、张某佳、“大个”、“阿生”亦来参加。期间陈某通打电话与林金春争吵，约好在山前一带火拼。然后林金春叫他们到“天元海都”集中，还有卢某森、杨某武等人亦前来参加。夏某乐叫他们和沈某夏、“大个”等人去岐角后山老房子拿了二十几把砍刀，每人分了1把。许某冬驾车载陈某群、沈某夏等前往斗殴地点。到山前双桂公园时，夏某乐打陈某群电话说卢某森车子坏了，叫他们去接。掉头途经汽车北站时，看到前面车上的人已和对方打起来，就赶到打架处，车上人开门下车时，夏某乐喊打完了快走，他们又返回到集中地。夏某乐叫他们和沈某夏把刀收起来，后藏在歧角后山一间老房子二楼。十几天后，许某冬从海南打电话叫李某源将刀具转移。打架原因是因为前段时间陈某通将林金春、夏某乐的赌场冲了。械斗发生时，林金春还没有到达械斗现场。
7、同案人张某佳供述证实，2011年3月21日23时多，“大个”告诉他，沈某夏打电话说夏某乐叫他们到“天元海都”集中准备与人打架。他和“大个”、“小波”、“阿生”、“阿强”等人前往。期间，林金春打电话给陈某通，约定在汽车北站附近打架。每人拿了1把砍刀。林金春叫他们乘车前往斗殴地点，其乘的是出租车。当时他听到对方开了一枪，他这方的人先后退一段路，然后又全部向对方冲过去。对方分散跑了，他在13号与14号电线杆之间堤坝边，追上其中一人持刀砍后背一刀，那人从坝边上跳下去。夏某乐、温某辉、沈某夏在离他十米左右坝边路上，追赶一个人将其砍倒在地上，然后还看见“大个”、“阿生”在夏某乐等人砍人位置对面的分叉路口，追砍一人将其砍倒在附近草丛中。
8、同案人卢某森供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1时左右，杨某武打来电话说夏某乐出事了要他带人去帮忙，并在秦屿镇高速路口等他。他即打电话问夏某乐，夏称和别人发生矛盾，叫他多带些人去帮忙。他打电话让丁某杰叫人，然后驾车载丁某杰、陈某等多人，到高速路口与杨某武、丁宗海等人会合，再一起到福鼎城关与夏某乐等人会合。丁某杰坐到夏某乐的车上，夏某乐让他们跟在后面。接着来了辆出租车，一男子拿砍刀给他和杨某武车上的人。到汽车北站附近时，他听到一声枪响，车队停了下来。当时他车出了故障，便停在汽车北站宾馆附近路边，让车上的人下去帮夏某乐。后来夏某乐打电话告诉他，对方是谢某雄等人，可能是其外地“小弟”下手太重把人砍死。
9、同案人包某贵供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1时许，他和杨某武在一起，夏某乐打电话叫杨某武驾车将几个外地人送到福鼎城关。杨某武叫丁宗海一起去接人，而后他们各接了三四个外地人前往福鼎城关。在高速公路入口碰到卢某森驾车载丁某杰等四五个“小弟”。后他们到福鼎城关和夏某乐会合，夏的手下分刀给他们。到家景支线8号和9号电线杆之间对面山前街道双桂小区金龙宾馆前面时，他听到四五声枪响，害怕了叫杨某武快走，其车上5人均未下车就离开。
10、同案人吴某杰供述、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物证照片证实，斗殴后的一天，许某冬打电话叫他将放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歧角后山老房子的作案工具转移。他和“阿华”将工具埋藏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垅村岐角20号民房后门山树下，并带领民警用锄头挖出埋藏的作案工作，民警予以扣押拍照。
11、证人吴某兴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林金春和夏某乐带领“小弟”，与陈某通一方火拼。起因是前几天陈某通带人冲击了林、夏等人赌场。林、夏是朋友，手下都养有一帮“小弟”，社会上称为“沙垅帮”。
12、证人胡某伟证言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1时许，他和林金春、胖子在福鼎市街头顶三角亭吃点心，林金春接到陈某通电话，有听到陈某通骂林金春，后来林金春说有事先走。到凌晨3、4点时，林金春挂电话说：晚上和陈某通他们在北站打架，对方有人被砍得利害，让他去福鼎市医院急诊科看看，他赶到市医院看后，知道陈某通死了，就电话告诉林金春。
13、证人陈某安证言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4时，一男子到他家告知其子陈某通在医院。他到医院看见陈某通双手都有类似刀伤的伤口，已经死亡。
14、证人周某秀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22时许，她接到电话说有人跟踪要砍她男友陈某通，叫他们快走。23时左右，陈某通说谢某雄有事商量就走了。次日凌晨3时左右，李某告诉她，陈某通在医院不行了，并说是被“沙垅帮”的夏某乐、林金春等人砍的。她赶到医院发现陈某通已死亡，谢某雄在抢救。
15、证人黄某静证言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4时左右，周某秀打电话给他说：陈某通被人砍了快不行了。后他开车到医院，陈某通已经死了。听说是林金春因为赌场之间的事将陈某通打死。在案发十天前左右，陈某通有告诉他将别人的赌场砸掉的事情。
16、证人陈某利证言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2时左右，几个年轻男子乘坐其闽JT83**出租车到沙垅歧角。那里还有闽JT85**出租车，他隐约听到有人打电话约人打架。十几分钟后，很多人都拿着刀上车。他在最后跟着闽JT85**出租车往前开。到福鼎高速路口时，又有3辆轿车加入。到汽车北站前面路口时，所有车辆上的人都下车往普后方向跑去，但他车上有一人没下车。一会儿那些人又都返回车上离开。
1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23时许，张某佳乘坐其闽JT85**出租车，在福鼎高速路口接了3个男子后到沙垅岐角。之后又来了闽JT83**出租车和1辆黑色轿车，黑色轿车上的人提袋东西下来。他车上除1人外，其他人都去拿了刀。之后他跟着车队往前开，闽JT83**出租车在他后面。到沙垅岐角分岔路口时，又有3辆黑色轿车加入。当到普后三岔路口时，他突然听到2声枪响，张某佳叫他掉头冲过去。他开了十几米左右，车上后排的3人拿刀下车冲过去。对方十几个人戴猴帽持枪到处跑，他这边车上的人拿刀砍对方。张某佳叫他把车开到前面，朝窗外用普通话叫了几个人的名字让他们上车快走，其中有一个叫“大个”。
18、福鼎市公安局制作的闽公（鼎）勘（2011）03003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福鼎市山前街道北站附近104国道路段，该路段北面有一个岔口，岔口往东北方向是往贯岭的104国道，往北面是去水北村，岔口的两条路之间是普后枕头山家景别墅区。现场西面是绿化带，绿化带西侧是人行道。人行道西侧是花圃，花圃西侧是坡长14米的斜坡防洪堤。人行道东侧上有一排10KV华鑫线家景支线电杆，电杆号自南向北为12到15号。在13号与14号电线杆之间人行道东侧绿化带内见有1处20×15平方厘米的血迹，在绿化带一树叶上提取1处血迹。在该处绿化带东侧104国道上往东北向路上有1处滴状血迹，该滴状血迹沿104国道向东北方向一起延伸13米到东侧路沿，从东侧路沿又再向北滴到距滴状血迹处52米的位置结束，分别提取了3处血迹。在14号到15号电杆附近的防洪堤斜坡上见有4处滑痕。在距13号电线杆12.5米的人行道上见有1个黑色刀套，在绿化带里见有1个弹匣内有1颗子弹，在现场花圃上见有1颗枪弹，斜坡防洪堤、河滩上见有3把砍刀，河滩上见有5顶帽子，河水里见有1把枪内装有子弹，并对现场勘查的有关物品进行提取。现场照片当庭经被告人林金春辨认系作案现场。
19、福鼎市公安局鼎公鉴法医尸字（2011）第0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通后枕部偏左见有5×3.5CM2头皮缺损，后项发际下见2.5×1.2CM2皮瓣创；左背左上段见有15CM纵斜形砍创，创深4CM，伴肩胛骨骨折；左背偏中见有15.5CM纵斜形砍创，创深4CM；右背上段见有9.5CM纵斜形砍创，创深3CM；右背下段见有14CM横形砍创，创深达右胸腔，伴肋骨骨折及右下肺后侧面裂创；右背腰部见有11.5CM纵斜形砍创；右腰部见有4.5CM纵形浅裂创；右背部见有5CM、4CM、3CM砍痕；左肩部见有2CM裂创；左手前臂背内侧前段见有“V”形6＋3CM裂创，左手上臂外上段见有2.2CM裂创；右手肘后见有5CM纵形裂创。以上10处裂创创缘整齐，创角锐，创腔及创道较大较深。解剖检见右胸后壁有5CM横形裂创，右下肺后侧面有2CM裂创，创深约1CM，右下肺瘀血、出血，各脏器色淡，呈贫血样改变。陈某通的创口符合锐器伤（如砍刀之类）特征，致头、枕、颈、项部、背部及双上肢等多处严重刀砍裂创，致失血性休克，伴右下肺破裂，右胸开放性损伤系致命伤。结论：陈某通系生前多处严重刀砍裂伤致失血性休克并右胸开放性裂伤及右肺破裂伤死亡。
20、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鼎公鉴法医伤字（2011）第2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伤检照片证实：被害人谢某雄右背部上段、下段、后腰中央部、右后腰部、左背腰部、右上臂中段后侧、右肘后外侧、右前臂上段前侧、右手背第3、4指间至右环指近节、左上臂中段外后侧、下段外侧、右小腿中段前侧、外侧、下段外侧、左小腿上段前外侧，均检见缝合裂创，系锐器伤，其中背腰部及四肢多处软组织裂伤，累计超过15CM，损伤程度属轻伤。
21、宁德市公安局生物物证鉴定中心宁公（刑）鉴（DNA）字（2011）第06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4份血迹，为陈某通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4816676×1022倍。
22、宁德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枪）字（2011）第28号枪支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3支枪均击发装置损害，无法正常击发，致无法鉴定。
23、宁德市公安局宁公刑技（DNA）字（2011）第707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对提取24把刀具刀口上的擦拭物、谢某雄血样进行DNA比对，除其中检材10野狼刀9刀口上的擦拭物为一未知男性所留外，其他均未获得STR分型，没有检见结果。
24、福鼎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记录证实，福鼎市公安局110接到福鼎市医院保安报案称急诊科有重伤人员，经抢救一死一伤。
25、福鼎市医院关于谢某雄的出院小结、住院病历、急诊科抢救室护理记录单等证实，谢某雄被砍伤后在福鼎市医院的救治情况。
26、福鼎市医院急诊科抢救室护理记录单（公二P389-390）证实，被害人陈某通被砍后在福鼎市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1年3月22日3时45分宣布死亡。
27、被告人林金春在侦查、起诉阶段及当庭供述证实，2011年3月22日凌晨1时，陈某通打电话骂他，要找他家人麻烦。他和陈某通对骂，陈就对他说有种去山坪园，在那里等他们，他答应了。接着，他打电话告诉夏某乐说陈某通要火拼，夏某乐就叫他去五里牌市场找夏。随后他叫王某旺开车来接，车上坐着孔某贡、张某辉等人。他告诉王某旺等人陈某通晚上要和他们火拼，现在去找夏某乐。途中他联系王某购，在一家修理厂拿了四五把刀。夏某乐叫他们改去“天元海都”会合。期间，陈某通又打电话给他挑衅。他和夏某乐商量到山前加油站附近火拼。陈某通又打电话来，不同意去加油站，约定在烈士墓火拼。夏某乐跟他说也通知了秦屿那群朋友来帮忙。然后他驾车载王某旺等人前往斗殴地点。途中卢某森、杨某武、包某贵那群秦屿朋友加入。后他和夏某乐的车开在最前面前往烈士陵园，但没有看到陈某通，就在附近寻找。他开到彩虹桥时，发现后面车辆未跟上来，就停在桥头打电话给夏某乐。电话有接通但没人说话，里头很吵，他想可能出事了，立即调头往北站方向开。开到皇家21KTV前面，许某冬车开过来，挥手叫他赶紧回去，后面还跟着很多车，他也调头返回集中地。他听到温某辉、夏某乐、“大个”等人说自己有砍到人。后得知陈某通死了，他和夏某乐就跑了。他听别人说因为他和夏某乐的赌场把陈某通的赌客带走，但没把股份分给陈某通，陈某通带人冲击了他们的赌场。
28、辨认同案人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林金春与同案人及证人通过照片相互之间作了辨认，并对斗殴工具和地点作了辨认确认。
29、福鼎市公安局关于林金春投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金春于2013年9月30日自动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30、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撤诉申请书、本院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林金春亲属与被害人陈某通亲属陈某安、吴某梅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陈某安、吴某梅经济损失人民币115000元，陈某安、吴某梅撤回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林金春的行为表示谅解。
关于被告人林金春辩解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林金春不是本案的组织、指挥者，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负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金春纠集同伙王某旺、孔某贡、林某雄、张某辉等人寻找陈某通欲行报复。在陈某通获悉，与其约定斗殴后，其既通知夏某乐并与夏共同策划斗殴，准备砍刀等作案工具，纠集、指挥同伙王某旺、孔某贡等人前往斗殴地点斗殴，斗殴结束后指挥同伙撤离，系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应对被害人的死亡负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行为应以故意杀人定性，故被告人林金春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开设赌场
2010年10月间，被告人林金春伙同夏某清（已判决）纠集夏某善、林某贞（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龙村“华光宫”、岐角钢筋厂后山的墓地等处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2011年2月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林金春伙同夏某乐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垅村歧角鑫海良种猪繁育场后山附近和点头镇山柘村薛岙7号边民房大厅内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2010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林金春先后在福鼎市桐城街道缸窑小区7栋1号民房后门空地、福鼎市前岐镇小岳村楼下20号后门山柚子园及楼下14号旁民房前空地以“牌九”形式开设赌场，招徕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并以抽取赌博庄家头钱的方式非法营利。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静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到于2011年2月间，他曾到前岐小岳的赌场、桐城街道丹岐的赌场、灰窑山上一个寺庙旁边的赌场参与赌博，他听说这些赌场都是林金春开的，他到前岐的赌场内有看见夏某乐及其小弟。
2、证人雷某玉、朱某菊证言证实，2011年3月间，王某旺和孔某贡有在他们开的福鼎市瑞利宾馆和百度宾馆住宿十来天，他二人一般是早上8、9点出门，晚上才回来。
3、证人郑某忠证言证实，他系福鼎桐城街道沙垅村的村干部，包沙龙岐角一带，2010年10月到2011年2、3月间，有一群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在岐角养猪场附近开设赌场，他听村民说其中有一个叫“鸡母”。
4、证人潘某族证言证实，2011年正月初十到十五间，有一伙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福鼎市前岐小岳村20号后山一带的柚子园附近开设赌场。
5、证人洪某旺证言证实，他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垅岐角养猪场养猪，2010年10到2011年2、3月间，一群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在岐角养猪场附近开设赌场。
6、证人郑某煌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初的时候，夏某乐打电话叫他去夏某乐开的点头山柘赌场玩，他开车到点头山柘村薛岙宝庙赌场赌博，没赌多久就有人来冲场，他开的车也被砸了，听说该赌场是林金春的。
7、证人杨某清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1年3月13日，他听说点头薛岙一带有人开赌场，便到点头山柘村薛岙7号旁边的一赌场赌博，后来小混混说有人来冲场叫他不要赌，他便坐车走了。经照片辨认，指认林金春是当时点头山柘村薛岙开设赌场的人。
8、证人高某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1年3月13日晚19时左右，他朋友林金春打电话叫他到点头宝庙的赌场接几个客人，他到赌场后不久有人来砸场，他就跑了。
9、证人杨某炳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1年3月13日晚，其和朋友阿曹一起到点头镇宝庙附近的赌场赌博，没赌多久就有人来砸场子。经照片辨认，指认林金春在该赌场收头钱。
10、证人林某贞证言证实，2010年9月底，夏某清和夏某任两兄弟在沙垅村开赌场，是他们两个收头钱，后来林金春加入开的时候，是林金春收头钱，他有在改赌场内帮助看场。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4日开始，林金春和夏某清合伙在沙龙开设赌场，他有到该赌场以牌九的形式赌博。
12、证人李某光、张某银、朱某铃、张某雪证言证实，他们有在林金春和夏某清等人合伙开的沙龙赌场赌博。
13、同案人夏某乐供述证实，2011年3月份，他和林金春先后在福鼎桐城外墩村及小学附近开过几天赌场，在福鼎市点头镇山柘村附近村庄民房旁大厅开过2天赌场。通过抽取头钱获利，获利二人按五五分成，每次扣除所有开支一般能获利三、四千元到一万元不等。他和林金春的手下会在赌场内当“保利”，帮忙接送参赌的客人、看场、负责抽头钱和做保二。
14、同案人温某辉供述证实，他和佳佳、阿夏、大个、阿超、小波、小周、阿生等人平常主要是帮夏某乐管理桐城街道五里牌市场的小赌场。听说夏某乐和林金春有一起在其他地方开设赌场。林金春开设的赌场有管阳镇下面的农村、沙龙岐角附近等几个赌场，他有去帮忙当保利或在外围望风。
15、同案人张某佳供述证实，夏某乐和林金春有在沙龙岐角开一个赌场，2011年2月份左右，他有帮忙夏某乐做一天保利，分到200元。
16、同案人许某冬、陈某群供述证实，夏某乐和林金春在点头的四斗、三柘坪、沙垅岐角、管阳大山、管阳金塘山庄附近有开过赌场。他们负责帮忙接一些赌客到赌场的路口，夏某乐和林金春小弟在里面看场子，如果有看到公安来抓赌就通风报信，大约分到二、三千元。
17、同案人李某岁供述证实，林金春和夏某乐开设的赌场在沙龙岐角养猪场旁边、点头路旁边宝庙进去的房子等地。他从2011年正月11的时候开始跟着吴某兴到林金春和夏某乐的赌场看场、搬运赌桌等工作，抽头钱一般由林金春、夏某乐、冬冬他们收，郑某杰、阿连等人在外围望风看场。
18、同案人林某雄供述证实，2011年农历正月初三的时候，扬辉带他到金九龙大酒店旁边的缸窑赌场看场，认识老大林金春。知道林金春有分别在福鼎金九龙大酒店旁边的缸窑一栋民房边空地上、前岐一个柚子园里面、北山陵园边一座老宅的大厅、管阳路边进去的边一座老宅的大厅内、点头路宝庙附近的一座老宅的大厅开设赌场，这5个赌场他都有参与望风过，一天可以拿到二三百元不等的钱，这些钱都是林金春给的。
19、同案人王某旺供述证实，林金春和夏某乐有二个赌场，一个在前岐小岳村，另一个在宝庙附近，开了有一个月左右。林金春有时叫他在赌场外围望风，有时叫他在赌场里面当保弟，他一共分了3800多元。
20、同案人张某辉供述证实，从2011年1月份左右开始跟林金春混，有在林金春开在桐城街道沙龙村附近一带，前岐镇小岳柚子园附近、点头镇宝庙变电站后山一座民房大厅，管阳镇大山下一座民房大厅和去管阳路的一座民房大厅等赌场帮忙，一天可以分到200元，总共分到1600元左右。
21、同案人孔某贡供述证实，他是2010年12月初通过阿旺介绍开始跟林金春混，林金春和加乐一起开的赌场在福鼎市管阳金塘山庄旁边山上一个木房子里面、沙龙岐角山上一个木房子里面、金九龙后面一个江桥巷子里面、点头镇宝庙附近，都是牌九赌博，一万元抽八百头钱。林金春有时叫他在赌场外围望风，有时在里面当保弟，一天能分到300到500元不等的钱。
22、同案人杨某权供述证实，有去过几次林金春开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沙龙村山上的赌场，并在赌场内帮忙望风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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