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刑初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衍利，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维文，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刚，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春华，男，1964年5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绍腾，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德栓，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卫金龙，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继坤，男，1967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卫金柱，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2010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胜，男，1978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文盲，驾驶员，住四川省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立围，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冠军，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培仁，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缪永诚，男，1989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6〕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衍利、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清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衍利及其辩护人杨维文，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初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褚衍利在明知柴油属于新欣公司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与新欣公司的驾驶员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联系，由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将新欣公司的工程车开至宁波市江北区庄桥街道北环西路、康庄南路附近、海曙区集士港甬金线连接线附近等地，用偷配或类似的油箱钥匙开锁、或用螺丝刀撬开油箱盖或用被告人褚衍利准备的开锁工具打开油箱，再由被告人褚衍利用橡皮管把工程车油箱里的0号柴油吸出来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油桶里。被告人褚衍利以约2元/L的价格向上述驾驶员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18415L（价值人民币约94000余元），再将柴油以约2.5元/L的价格进行销赃。其中，被告人褚衍利收购被告人张海刚的柴油价值8000余元，收购被告人肖绍腾的柴油价值23000余元，收购被告人张冠军的柴油价值6000余元，收购被告人王胜的柴油价值6000余元，收购被告人肖立围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收购被告人赵春华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收购被告人陆培仁的柴油价值18000余元，收购被告人卫金柱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收购被告人张德栓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收购被告人卫金龙的柴油价值7000余元，收购被告人蔡继坤的柴油价值7000余元，收购被告人缪永诚的柴油价值6000余元。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单位负责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陈某2的证言，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情况及光盘，汽车费用明细账表，轻油调价表及0号车用柴油查询价格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谅解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十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衍利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褚衍利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海刚、肖绍腾、卫金龙、蔡继坤、王胜、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褚衍利辩称其只是收购驾驶员偷来的柴油，且收购价格是2元/斤，而每升柴油约有1.67斤；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褚衍利主观上没有盗窃柴油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收购赃物的行为，且依照其本人供述小桶的柴油收购价格，根据测试实验该小桶的实际容量，不应认定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柴油收购价格2元/L。故被告人褚衍利不构成盗窃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且犯罪数额小于80000元。
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初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褚衍利在明知柴油属于新欣公司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与新欣公司的驾驶员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联系，由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将新欣公司的工程车开至宁波市江北区庄桥街道北环西路、康庄南路附近、海曙区集士港甬金线连接线附近等地，用偷配或类似的油箱钥匙开锁、或用螺丝刀撬开油箱盖等方式打开油箱，再由被告人褚衍利使用橡皮管把工程车油箱里的0号柴油吸出来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油桶内，并以约3.34元/L的价格向上述驾驶员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11000L（价值人民币55000余元），再将柴油加价进行销赃，共计非法获利10000余元。具体如下：
2015年9月底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张海刚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1000L（价值人民币5000余元），被告人张海刚从中非法获利3500余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肖绍腾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2700L（价值人民币13500余元），被告人肖绍腾从中非法获利9000余元。
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张冠军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710L（价值人民币3500余元），被告人张冠军从中非法获利2400余元。
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王胜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740L（价值人民币3700余元），被告人王胜从中非法获利2500余元。
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肖立围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230L（价值人民币1100余元），被告人肖立围从中非法获利800余元。
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赵春华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300L（价值人民币1500余元），被告人赵春华从中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15年年初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陆培仁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2100L（价值人民币10500余元），被告人陆培仁从中非法获利7200余元。
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卫金柱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300L（价值人民币1500余元），被告人卫金柱从中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张德栓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260L（价值人民币1300余元），被告人张德栓从中非法获利880余元。
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卫金龙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900L（价值人民币4500余元），被告人卫金龙从中非法获利3000余元。
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蔡继坤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900L（价值人民币4500余元），被告人蔡继坤从中非法获利3000余元。
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多次向被告人缪永诚收购0号柴油共计约740L（价值人民币3700余元），被告人缪永诚从中非法获利2500余元。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褚衍利在宁波市江北区庄桥街道塘民村117号-1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在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新欣公司被民警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已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负责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新欣公司的老板娘，公司的工程车油箱都是上锁的，只有车辆在公司加油的时候才会将钥匙下发，并及时回收。2016年10月份，其得知公司内有驾驶员将车辆油箱的柴油偷卖出去，便马上报警的事实；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欣公司的车队长，平时管理车辆及驾驶员，工程车加油均在公司内，油箱是上锁的，只有在加油的时候才允许使用钥匙开锁的事实；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欣公司员工，负责车辆的加油事宜，公司的工程车油箱均上锁的，只有在加油的时候，让驾驶员自行取下油箱钥匙开锁加油，然后放回原处的事实；
4.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褚衍利处扣押的三个油桶装满油后分别是46.98L、33.80L、21.86L的事实；
5.通话记录情况及光盘，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褚衍利与涉案十二名驾驶员进行通话的记录情况；
6.汽车费用明细账表，证实新欣公司涉案车辆的日常所用花费及柴油的使用情况；
7.轻油调价表及0号车用柴油查询价格单，证实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份，市场上0号车用柴油的零售价均大于5.1元/L的事实；
8.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褚衍利居住的暂住房内查获三个油桶及一条抽油管的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褚衍利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部分涉案驾驶员的事实；
10.指认照片，证实十二名涉案驾驶员对于收购油桶的指认情况；
11.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新欣公司的十二名涉案驾驶员已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单位谅解的事实；
12.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0）定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卫金柱的前科情况；
13.身份证明，证实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十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5.被告人褚衍利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初至2016年10月份，由新欣公司驾驶员驾驶单位车辆至宁波市江北区、海曙区等地，在其明知柴油属于新欣公司的情况下，使用其随车携带的油桶及皮管，将工程车油箱里的柴油吸出来，并以每斤2元的价格收购上述柴油，后加价予以销售。在此过程中，其共计非法获利10000余元，而每升柴油约有1.67斤的事实；
16.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均是新欣公司的驾驶员，在得知宁波市江北区北环西路上有人收购柴油后，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褚衍利约定时间及地点，并驾驶新欣公司的工程车至指定地点，用偷配或类似的油箱钥匙开锁、或用螺丝刀撬开油箱盖等方式打开油箱，使用褚衍利准备好的橡皮管将工程车油箱里的柴油吸出来放入事先准备好的最小油桶内，并以每桶约70元的价格卖给褚衍利的事实。
被告人褚衍利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没有盗窃柴油的故意，只是收购了驾驶员偷来的柴油，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被告人褚衍利明知柴油属于新欣公司，主观上为谋取非法利益，客观上积极准备作案工具皮管及油桶，帮助驾驶员将公司的柴油秘密抽取，符合共同盗窃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褚衍利将窃得的柴油予以低价收购，只是赃物分配的一种形式，并不影响以盗窃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褚衍利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收购柴油的价格并非2元/L，由此得出的犯罪数额应小于80000元。经查，被告人褚衍利一贯稳定供述收购柴油的价格为2元/斤，且每升柴油约有1.67斤，参考国际通用的折算公式为每升车用柴油约1.68-1.72斤，经过换算后为3.34元/L。同时，十二名涉案驾驶员均在供述中提到每次收购柴油基本装满最小的油桶，且每桶价格约为70元，根据测试实验中该小桶的实际容量为21.86升，由此得出收购价格为3.20元/L，与被告人褚衍利的供述能基本吻合，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收购柴油的价格为2元/L，故被告人褚衍利以3.34元/L的价格收购柴油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由此根据涉案各驾驶员供述的非法获利情况，可计算出窃得柴油的价值，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褚衍利盗窃数额巨大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衍利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司财物，且被告人褚衍利、张海刚、肖绍腾、卫金龙、蔡继坤、王胜、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褚衍利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赔偿经济损失，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根据十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褚衍利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海刚、赵春华、肖绍腾、张德栓、卫金龙、蔡继坤、卫金柱、王胜、肖立围、张冠军、陆培仁、缪永诚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衍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海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赵春华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肖绍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张德栓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卫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蔡继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卫金柱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王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肖立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陆培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缪永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作案工具橡皮管一条及油桶三个予以没收；
十五、追缴被告人褚衍利的非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 杰
人民陪审员 卓祥国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