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刑终字第47号
原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被害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
诉讼代理人林志漂，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黄清水，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田县春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上京镇上京村241号。
法定代表人田某某，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闽中汽车城5号楼二层。
负责人卞某某，经理。
诉讼代理人彭某，男，1989年1月3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
大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大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大刑初字第27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田县春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水物流公司）对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林志漂、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某某、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清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驾驶闽G285**号重型自卸货车（空载）沿省道东石线由永安往大田方向行驶，行至东石线240KM左转弯潮湿水泥路面路段时，适有由被害人林某甲驾驶二轮摩托车后载刘某某在前方同向行驶。因陈某某由该摩托车左侧实施超车时未保持充足的距离，致二车相碰刮造成摩托车倒地刘某某当场死亡、林某甲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田县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陈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某、林某甲均无责任。经大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因颅脑损伤而死亡，符合交通事故中所形成；被害人林某甲伤情为重伤。肇事后，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
本案死者刘某某家属此前已就赔偿事宜向大田县人民法院起诉，大田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2日判决，被告人陈某某已按判决内容履行完毕。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廖某某、肖某某、卢某某证言，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车辆信息、户口注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大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出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辆痕迹及形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等。
原判另查明，2013年11月2日，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林某甲的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依赖护理。2013年11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春水物流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人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受大田县人民法院委托，于2013年11月28日在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作出重新鉴定结论：林某甲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护理依赖为一级即完全护理依赖。闽G28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载明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春水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人陈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春水物流公司系挂靠单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与妻子卢某某于1999年12月4日生育女儿林某乙，2006年10月15日生育儿子林某丙，其父亲林某丁于1940年11月1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公司）系闽G288**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上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3年12月18日止。
本起事故的死者刘某某家属此前就赔偿事宜已向大田县人民法院起诉，大田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判决，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7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内赔偿593608.7元给死者刘某某家属。
被告人陈某某因交通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造成的各项损失为：误工费26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2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含定残后的护理费）212021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03744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857727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文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车辆挂靠协议书、（2013）大民初字第1098号民事判决书、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且部分赔偿被害人及其家属损失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各项损失，被告人陈某某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春水物流公司系肇事车辆闽G288**号车的挂靠单位，应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险公司系肇事车辆闽G288**号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死亡赔偿金7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93608.7元给另一死者刘某某家属，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06391.3元。据此，原判对刑事部分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陈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依法作出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446391.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人陈某某应当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411335.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田县春水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陈某某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诉辩理由：1、原判酌定定残后护理费标准为800元／月没有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残后护理费标准应当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547元计算。2、本案系因交通肇事造成上诉人人身损害，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
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被害人物质损失，不应得到支持。2、原审判决赔偿附民原告人定残后20年护理费不合理，应改判赔偿3年到5年护理费。3、林某甲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与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酌定定残后护理费标准为800元／月计算没有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残后护理费标准应当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547元计算的诉辩理由。经查，2013年11月28日上诉人林某甲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经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作出重新鉴定，林某甲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护理依赖为一级即完全护理依赖。根据上诉人林某甲的护理依赖程度，参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其定残后护理费标准可按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即1762.5元／月计算。原判酌定上诉人林某甲定残后护理费标准为800元／月，没有法律依据，应予纠正。故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系因交通肇事造成上诉人人身损害，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的诉辩理由。经查，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和陈某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被害人物质损失，不应得到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据此，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义务人陈某某和春水物流公司赔偿林某甲因交通肇事行为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和陈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赔偿林某甲定残后20年护理费不合理，应改判赔偿3年到5年护理费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某某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护理依赖为一级即完全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结合林某甲目前的健康状况、年龄等因素，本院认为定残后护理费可先计算9年。9年后上诉人林某甲确需继续护理的则可另行主张。
关于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和陈某某提出林某甲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某甲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于福建省大田县城关，收入来源已经脱离传统的农业生产，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流动人口详细信息、大田县华兴乡京口村民委员会及大田县均溪镇镇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因交通肇事给林某甲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误工费26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2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含定残后的护理费）210371元、残疾赔偿金603744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856077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陈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春水物流公司系肇事车辆闽G288**号车的挂靠单位，依法应对上诉人陈某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闽G28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都邦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据此，上诉人陈某某、春水物流公司负担的部分，首先由都邦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上诉人陈某某、春水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闽G288**号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都邦财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93608.7元给本起交通事故另一被害人刘某某家属，故都邦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06391.3元给本案被害人林某甲。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3）大刑初字第27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人民币446391.3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人民币409685.7元。
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田县春水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锦状
审 判 员 张和赠
代理审判员 叶景远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敏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