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刑初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1，女，1962年5月21日出生，苗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系被害人吴某1之母。被告人杨光林，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苗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詹正勇，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麻栗坡分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高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1、被告人杨光林及指定辩护人詹正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光林在广东打工期间，与吴某1产生感情并同居，2015年11月，吴某1回到云南省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家中后不愿再与杨光林联系。2015年12月5日，杨光林到吴某1家叫吴某1与其回广东共同生活，吴某1父母因杨光林和吴某1已各自成家遂不同意二人结婚生活。次日上午，杨光林与吴某1在邻居吴某2家门口菜地边聊天时，杨光林欲与吴某1发生性关系不逞，遂迁怒并将吴某1打晕，后抱着吴某1一起从14米高的山崖上滚落。吴某1经送医院救治无效于2015年12月20日死亡。经鉴定，吴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杨光林伤愈后鉴定为轻伤二级。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生前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光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光林的刑事责任，严惩凶手，并判令被告人杨光林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32,231.50元。被告人杨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只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前被害吴某1芬曾与被告人杨光林长期同居有较深的感情，后二人因未能妥善解决感情问题吴某1芬带走被告人杨光林存有多年积蓄的银行卡的问题而引发本案，故本案属事出有因；导致被害吴某1芬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人为放弃医疗救治，被害吴某1芬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杨光林的伤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已经中断；请求人民法院给予被告人杨光林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杨光林因感情问题吴某1芬产生争执后强行抱吴某1芬从云南省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小组吴国银家门口菜地边一长约14米的陡坡处滚落至山谷底，吴某1芬最终因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记录（摘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6日10时17分，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村蒋某贵向麻栗坡县公安局马街派出所报案称，该村委会村李某1忠的女儿和一广南籍男子一同滚落山沟，请求公安机关前来处理。接报后，公安机关前往现场走访调查后，确认滚落山沟的两人为被害吴某1芬和被告人杨光林，并在之后的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杨光林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12月15日，公安民警持传唤证在西畴县人民医院将被告人杨光林传唤到案。同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吴国银家房屋南侧的一块耕地上，耕地西侧的竹蓬边有一条山谷，谷底与竹蓬之间有一长14米的陡坡，谷底东南侧有一深460厘米、直径150厘米的半封闭状坑洞，中心现场沿山谷东南侧150米处为黄家坪发电站淹坪水库。中心现场的耕地上见倒伏状的草丛，侦查机关从吴国银家院墙南侧草丛内、竹蓬根部北侧草丛上、现场陡坡小路草丛上、山谷内石块上及谷底竹叶上、河边沙石处发现并提取了血迹。经鉴定，除河边沙石处的血迹为被告人杨光林的血迹外，其余血迹均为被害吴某1芬的血迹。被告人张光林到案后指认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李某1忠家门口是其与被害吴某1芬进行谈话的地点；指吴某2银家门口菜地旁边的草丛是其欲吴某1芬发生性关系及之后二人抱着挣扎的地点；指吴某2银家菜地旁的深沟是其抱吴某1芬摔下去的地点；指认水库边的橡草旁是其吴某1芬摔下深沟其醒来后跑至此处又因头晕摔下水库的地点。3．西畴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尸体勘验笔录及尸体照片、物证检验鉴定报告、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吴某1芬于2015年12月6日17时26分被送入西畴县人民医院救治，医院经初步诊断为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处骨折、全身多处挫伤等。2015年12月20日，被害吴某1芬在位于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32号的家中死亡，经公安机关对尸体进行检验，尸体头面部多处头皮挫裂创，额骨外露，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下淤血和擦伤。经解剖检验，尸体头部额骨见6.0厘米×4.9厘米的圆形凹陷性、开发性、粉碎性骨折及6.1厘米的线性骨折。右枕部见硬脑膜下血肿，双侧枕叶网膜下腔出血，大脑额叶挫裂伤，颅前窝线性骨折。第六颈椎骨折，第七、八、九胸椎骨折。经毒化鉴定，在死吴某1芬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见常见有毒成分。经对死吴某1芬的脏器进行病理组织学检验，鉴定意见为双侧枕叶脑挫伤、出血、坏死，局灶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最终鉴定意见为死吴某1芬系颅脑损伤死亡。经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未从被害吴某1芬体内检见人的精斑，送检的项某1珍”与吴某1芬”血样在所检测的十五个位点上均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杨光林。案发当日被告人杨光林由麻栗坡县铁厂中心卫生院救护车转至西畴县人民医院，经鉴定，被告杨某3光的伤情为轻伤二级。4．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比对信息查询记录、全户人口简况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吴某1芬手机短信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光林及被害吴某1芬的自然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杨光林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非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杨光林李某5会于2013年登记结婚，被告人杨光林户口内有户主杨光林及长杨某4勇、次子杨能、长杨某5秀4人。经入所体检，被告人杨光林符合羁押条件。被害吴某1芬与其手机中一名为“老杨”的联系人之间进行过频繁的短信联系。5．证人证言（1）证王某1权证实，其家在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41号，其于1940年出生。2015年12月6日09时许，其从村子的河边行项某1珍家门口时，见项某1珍的孙女站在路旁，其以项某1珍在旁边的地里便扭头去看，见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面对面站在地里的橡草边，男子背对着路，男子用双手抓着女子的手臂使劲往后推，但其没有听见二人说了什么话。其以为二人在谈恋爱便觉得有点尴尬，在男子回过头来时其赶紧吴某2银家走去，走吴某2银家院墙处再回头看时便没有见到那二人。当天中午，其听村里的人说项某1珍的女儿和一名男子滚落到沟里受伤了。（2）证项某1珍证实吴某1芬是其的女儿，大约三年前其女儿告诉其她正和一名广南籍男子在一起，还说广南籍男子想娶她回去作小老婆，但不会和他失明的原配离婚，因此其反对二人继续交往下去。案发前一个星期其打电话让其女儿回家，回家后其女儿说不想和那名广南籍男子在一起了。2015年12月5日16时许，一广南籍男子来到其位于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32号的家中，其从女吴某1芬和该男子的对话中了解到他就是想吴某1芬在一起的那名广南籍男子，后该男子在其家中留宿。次日上午吴某1芬单独对其说广南籍男子称如吴某1芬不跟他回广南去的话他就死吴某1芬面前，其当吴某1芬和广南籍男子的面说不同意二人维持这种关系，因为广南籍男子是有家室的人，其说完返回厨房做饭，后见广南籍男子搂吴某1芬的肩膀出了院门。其让小孙女去叫她姑吴某1芬回来吃饭，小孙女回来对其吴某1芬她们去了竹蓬那里，她听吴某1芬叫了三声妈后便没有了声音。其赶忙来到竹蓬处但没有见到其女儿，其看到竹蓬边有滑落的印迹感觉她们是从那里掉下去的，其大声呼叫后听吴某1芬说“妈，快来救我”。其叫来丈李某1忠帮忙后其拉着一根树枝向谷底看去，见吴某1芬仰面躺在谷底的一个石坎处，广南籍男子面朝下趴在一旁。其和丈夫找来村民和村干部帮忙，回来时其见到谷底只有其女儿一人，那名广南籍男子不见了，其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后就回家了。同年12月17日中午，其在西畴县人民医院守吴某1芬时，医院方面告知其如再不交费将无法继续医治其女儿。因没有钱，其与丈李某1忠商量后找亲戚帮忙驾车于当日吴某1芬接回了家中吴某1芬回家后肚子越来越胀，其用草药帮她医治也不见好转，最终于同年12月20日中午12时许死亡。（3）证李某1忠证实，2015年12月5日16时许，一杨姓男子来到其位于麻栗坡县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32号的家中，称他与其女吴某1芬在一起很久了，他想娶其女儿。其问他家中有什么人，他回答说有老婆和三个孩子，其和妻子便不同意二人在一起，其女儿也表示不愿意跟杨姓男子走，当晚杨姓男子留宿在其家中独自睡一张床。次日，其犁地回家后见杨姓男子和其女儿在家门口，其进入院内干了一会儿活，便听见其的小孙女跑进屋叫其妻子，说她姑吴某1芬在外面的沟里叫喊，其妻子出去看后回来对其吴某1芬和杨姓男子不知为何掉进了沟里让其快去看，其跑吴某2银家围墙外的一块地旁的那条二三十米深的沟边，吴某1芬平躺在沟底，杨姓男子面朝下扑在沟底地上，二人头上都受伤流血了。其回村子叫来了村干部和很多村民一同来吴某2银家门口的沟边，但因下不去只能在上面看着。后有村民看到杨姓男子顺着深沟向水库方向逃跑，其和村民便沿着路基追杨姓男子追到了水库边，村民们找了半小时才在水边的橡草里发现了坐着的杨姓男子。村民们守着杨姓男子，其沿着深沟走找到了平躺在地上口中叫喊着“妈呀，救命呀”吴某1芬吴某1芬额头部骨头裂开通了个洞，其问她问吴某1芬也无法回答。其让村干部帮忙报警，派出所和卫生院的人来到后用绳吴某2银家门口吊了下来，医务人员吴某1芬简单处理后抬着她沿着深沟走到水库边又抬到了村车站处，连同之后被抬出来的杨姓男子一同送至西畴县医院。同年12月17日中午，因无钱继续医治，其让亲戚帮忙驾车吴某1芬从医院拉到家中。出院吴某1芬的身体状况还是很糟，依靠氧气和针水维系生命，回家后的两吴某1芬的情况越来越差，其妻项某1珍还找了草药吴某1芬进行医治，至同年12月20日中午12时吴某1芬去世了。其听妻项某1珍吴某1芬醒后说当时是杨光林先打她又把她推了下去。（4）证李某2梅证实，因父母在外打工，其与奶项某1珍一同生活。2015年12月5日，一广南籍男子来到其奶奶家中，称他是与其姑吴某1芬相好的人。次日，其奶奶做好饭后让其去叫姑吴某1芬和那名广南籍男子来吃饭，其出门见到二人站在牛粪堆旁，其姑妈见到其后让其不要跟着他们，后二人向竹蓬方向走去，因竹蓬处草较深，其个子小，便看不到二人了。过了一会儿，其听见姑妈在叫“妈、妈、妈”，其感到害怕便跑回家叫奶奶，奶奶跑去看后又回家叫上爷爷出去了，之后其才知道是其姑妈和那名广南籍男子掉下山谷受了伤。（5）证项某2祥熊某1林熊某2银杨某1荣王某2林蒋某贵证实，2015年12月6日09时许李某1忠分别先后找杨某1荣项某2祥，称他女吴某1芬与一广南籍男子滚落到山沟里了，让二人去帮忙，项某2祥家熊某1林听到上述情况后叫上弟熊某2银一同前往事发地杨某1荣也打电话王某2林一同前往项某2祥来吴某2银家院墙外的菜地处，看到沟边有滚落的痕迹以及草丛里沾染了一些血迹，见到躺在深沟里吴某1芬吴某1芬项某2祥救她熊某1林也见沟边有滚落的痕迹，并看到躺在沟底吴某1芬和距吴某1芬约1米趴在地上左边太阳穴处有血的广南籍男子，熊某1林见到广南籍男子沿着沟向下跑去便急忙叫周围村民去拦截该男子项某2祥杨某1荣王某2林熊某2银听熊某1林的叫喊便追了过去项某2祥在河边的一片橡草里发现了躲藏于此的广南籍男子后呼叫村民前来杨某1荣王某2林熊某2银来到后看到该男子头的左边流着血杨某1荣等人一边看守着广南籍男子一边与他交流，但对方只说了一句他是广南空山的，村民们没有人动手打过该广南籍男子。约半小时后广南籍男子跳进了河里杨某1荣让旁边的年轻人把广南籍男子救起来熊某1林下到水中王某2林找来的竹竿伸给漂在水上的广南籍男子让他拉住，将该男子拖到靠近岸边，杨某1荣王某2林伸手将广南籍男子拉上了河滩杨某1荣随后打电话给村委会的综治专蒋某贵说明了事情经过蒋某贵随即打电话向马街派出所报警。马街派出所和卫生院的来到后王某2林等村民帮忙将广南籍男子抬上了救护车送往西畴县医院。（6）证曹某玲李某3芬程某芳应证实，2015年12月6日10时许，马街卫生院曹某玲李某3芬接到马街乡黄家坪村委会淹坪村有两人受伤需要抢救的通知后前往该村，用绳索下降至一条山沟里对一名额头头骨碎裂及全身多处外伤的女性进行急救，之后在河边对一名全身湿透、头部左侧受伤的男性进行急救，并在村民帮助下将二人抬上救护车送医院治疗。当日17时许，西畴县人民医院收治吴某1芬和杨光林二人，经初步检查吴某1芬的主治医程某芳应发吴某1芬存在脑挫裂伤；额骨开发性、凹陷性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颈椎、胸椎及肱骨骨折；全身多处挫伤等病情程某芳应认吴某1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7）证杨某2荣证实，其家住在广南县曙光乡空山村委会香樟树小组，杨光林是其的侄子，与其同村。杨光林已经成婚，妻子姓李，夫妻感情很好，育有三个孩子，但杨光林在村子里没有房子，他去外地打工了。其不认识吴某1芬的女人。6．被害吴某1芬陈述，其身体不适但头脑清醒。杨光林有妻子，其和杨光林住在一起七八年了，之前二人一直住在广东。事发前其回来看望母亲，其觉得其和杨光林都各自有孩子，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也不想回广东，之后便没有接杨光林的电话。事发前一天晚上杨光林来到其家中找到其，让其跟他回去，其说不去。其摔伤的那天早晨，杨光林将其叫到其母亲家旁边的一块菜地里，当时其侄女见到了杨光林拉其去菜地的过程，距离其较远的一块菜地里还有一名老奶奶应该也见到了。杨光林对其说不能娶其做老婆他就不想活了，说两人一起死了算了，其对他进行规劝并说其不想死，杨光林说不论谁死对方都逃不掉，说完一只手拎着其的衣领用另一只手对其进行殴打，其被杨光林打倒在地后杨光林又打了其很久直到其被打晕，后杨光林将其推下了菜地旁边的深沟里，摔下去之前其被打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意识不清醒了。其摔下去后平躺着呼叫救命，其母亲等人就将其救起送医院治疗。杨光林打其的原因是其不愿嫁给他做小老婆，杨光林没有提出过要和其发生性关系。7．被告人杨光林对其因感情问题吴某1芬产生矛盾后强行抱吴某1芬一同滚落深沟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杨光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杨光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案发属事出有因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杨光林已婚并育有子女，在与其长期保持同居关系吴某1芬表示不愿继续维持同居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光林为此迁怒于对方，并采用强行剥吴某1芬生命的方式吴某1芬和自己一起“殉情”，被告人杨光林应对本案的引发承担全部过错责任，被害吴某1芬无任何过错。对被告人杨光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案发属事出有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杨光林的伤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放弃医疗救治的介入而中断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吴某1芬的死亡原因经鉴定为颅脑损伤死亡，被害吴某1芬的颅脑损伤是被告人杨光林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被告人杨光林的危害行为与被害吴某1芬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引起与被引起的直接与必然的关系，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关于本案因果关系是否中断的问题，首先，被害吴某1芬因无钱医治被迫中断治疗属无奈之举，且被告人杨光林也未垫付医疗费用，故无钱被迫中断治疗不属于异常的介入因素，而是一种可以预见的因素；其次，被告吴某1芬受伤入院后无钱医治被迫中断治疗是因被告人杨光林在先的伤害行为引发，被迫中断治疗的行为并非独立于被告人杨光林的犯罪行为而存在，不具有完全的独立性；最后，被害吴某1芬死亡结果的发生不是被迫中断治疗的行为能够独立引起的，被迫中断治疗的行为更不是被害吴某1芬死亡结果发生的直接主要原因，因此本案因果关系并未中断，被告人杨光林应对被害吴某1芬的死亡结果负责。对被告人杨光林的辩护人提所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林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项某1珍要求杨光林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光林因不能妥善处理与被害吴某1芬之间的感情问题而产生犯罪意图，强行抱住被害吴某1芬一同滚落深沟，致被害吴某1芬因颅脑损伤死亡，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鉴于被害人杨光林到案后能坦白认罪，且本案系因情感纠纷引发，根据案件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光林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光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光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杨光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项某1珍丧葬费32,231.5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谭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