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2民初2015号原告：胡益枝。委托代理人：褚忠，浙江兴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培良，男，汉族，1972年5月5日出生，住长兴县雉城镇人民中路****号，公民身份证号码：3305221972********。被告：钱娇莺。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住所地长兴县雉城街道车站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钱娇莺，院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肖，长兴县金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胡益枝与被告赵培良、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伟伟独任审判，并于2016年5月3日、5月12日、5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益枝及其委托代理人褚忠，被告赵培良，被告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被告赵培良、钱娇莺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截止至2012年12月底，累计借款200万元，被告钱娇莺、赵培良出具借条1份；2013年3月20日，三被告就上述200万元重新出具金额为155万元、45万元借条两份。2013年3月1日至6月18日，原告又向三被告出借款项350万元。上述350万元三被告于2013年11月30日出具200万元借条1份；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于2014年1月28日出具60万元借条1份，2014年7月10日出具67万元借条1份，2014年9月28日出具56万元欠条1份（该欠条包含了550万元的利息33万元）。综上，原告出借金额共计550万元，通过转账和现金交付，约定月利率为2%。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16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68.6526万元，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出具32万元借条1份、3月25日出具36.6526万元借条1份，另2015年3月16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1.5%。上述借款本金共计623.6526万元（借条、欠条金额为6566526元，其中33万元为欠息），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均推诿不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623.6526万元，利息22万元（以本金550万元，按月息2%计算，从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6年3月30日，共17个月，实际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包含截止至2014年10月底的欠息33万元），合计843.6526万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赵培良辩称，1、借款属实，但具体金额要核实。本人只认可550万元，2015年3月12日、3月25日这两张借条不予认可。2、双方虽曾口头约定利息，但由于医院经营困难，就不支付利息，直接归还本金了。之后的还款都应算作归还本金。3、本案所涉借款系赵培良、钱娇莺的个人行为，与金陵医院无关，之后的借条都是在原告的胁迫下无奈出具，公章也是本人被逼所敲，并没有经得医院同意。被告钱娇莺、浙江金陵医院共同辩称，2011年至2013年本案所涉借款本金550万元，予以认可，但双方之间并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所有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都应作为归还借款本金予以扣除。本案所涉借款均是被告赵培良、钱娇莺的个人行为，与被告金陵医院无关，被告金陵医院只认可钱直接划入其账户的借款。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条7份、欠条1份，分别是2015年3月17日三被告出具的45万元、155万元借条各一份（均系2013年3月20日的借条作废后重新出具），2013年11月30日三被告的出具200万元借条1份，2014年1月28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出具的60万元借条1份，2014年7月10日被告赵培良、浙江�兴金陵医院出具的67万元借条1份，2014年9月28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出具的56万元欠条1份（该欠条包含了550万元的利息33万元），2015年3月12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出具的32万元借条一份，2015年3月25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出具的36.6526万元借条一份，证明三被告共向原告借款623.6526万元（包括33万元利息）的事实。2、原告出具623.6526万元具体交付证据一组：（1）2010年4月16日到2012年12月26日，200万元借款的交付凭证:长兴农村合作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查询5页，证明2011年前出借的200万元分别是2010年4月16日15万元，4月19日10万元，4月22日20万元，4月27日20万元，4月29日10万元，5月20日10万元；2011年2月1日取现金15万元，4月18日被告赵培良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户10万元，4月27日20万元，7月25日12万元，8月26日现金存款15万元；2012年1月22日15万元�金，2月24日转到被告赵培良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户10万元，3月1日转到被告赵培良农村信用合作银行帐户4万元，4月19日8万元农行汇款2万现金，8月17日5万元，8月19日5万元，12月7日5万元，12月9日5万元，12月26日10万元。（2）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18日，350万元打款凭证一组，出借金额包括2013年11月30日200万元、2014年1月28日60万元、2014年7月10日的67万元借条各1份及2014年9月28日的56万元的欠条1份（200万借条在15年3月17日重新出具）；分别为2012年12月9日农村信用合作银行5万元转账凭证1份，2012月31日5万元现金，2013年1月3日农村信用合作银行5万元转账凭证1份，2013年3月1日70万元转被告钱娇莺农村信用合作银行帐户凭证1份，2013年3月1日20万元转入被告钱娇莺帐户凭证1份，2013年3月1日45万元转入被告钱娇莺农行账户凭证1份，2013年3月14日43万元转入被告钱娇莺建设银行帐户凭证1份，2013年3月14日12万元现金（证人黄某），2013年3月16日5万元现金（证人臧某，附个人建行存单取现凭证），2013年3月18日50万元转入被告钱娇莺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户凭证1份，2013年3月20日20万元现金，2013年3月26日30万元现金，2013年4月3日20万转入被告钱娇莺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户凭证1份，6月18日30万元现金（证人高某甲、高某乙附高某乙取现20万元的凭证），总共365万元，被告钱娇莺归还了15万元，剩余本金350万元。（3）2015年3月12日的37万元（借条32万元另加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36.6526万元，具体交付以被告赵培良在借条上所附的清单为准；现提交：2014年7月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13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2014年7月1日邮政银行转账150032.46元凭证1份，2014年7月2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1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2015年1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入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6.5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1份，2015年1月28日通过湖州银行存入浙江长兴金陵医院6.5万元的交易回单1份。3、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3页，证明本案所涉的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为2分，并且被告也按约定支付了利息。4、欠条一份，借条一份，证明原告及其丈夫与被告之间还有别的经济纠纷，被告提交的还款证据系支付食堂餐费以及归还其丈夫的欠款。5、《已确认债权》1份，《附加协议》1份，证明截止至2014年10月5日，双方对欠款进行了确认，认可借款金额为583万元，并且有意向把浙江金陵医院的10%的股份作为其中510万元的借款保证。6、股权转让框架协议1份，证明2013年3月两自然人被告已经实际取得金陵医院的控制权。7、被告赵培良书写的债务清单1份，证明2014年三被告已经确认原告的债权是583万元。8、利息计算清单1份附工商银行流水记录2页，流水记录中载明被告钱娇莺分别于2013年8月26日、2014年6月23日向原告支付利息10万元、30万元，其中是2013年4月、5月、6月3个月的利息，证明：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和支付，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根据审理需要，本院依法就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关于现金交付的询问了臧某（身份证号码：××、黄某（身份证号码：××、高某甲（身份证号码：××、高某乙（身份证号码：××）并作调查笔录4份，分别证明2013年3月16日的5万元现金交付，2013年3月14日12万元现金交付，2013年6月18日30万元现金交付。经质证，被告赵培良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是在原告的逼迫下写的这些借条，这些借条并没有全部实际交付，被告钱娇莺的名字是本人签的，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的公章也是本人加盖的。证据2，关于200万元的汇款凭证与借款金额相对应部分，本人予以认可，少量的现金交付本人也是认可的，该组证据中部分是取现的凭证，不是汇款的凭证，不能证明这些钱是用于本案借款；关于350万元的借款过程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具体金额以汇款凭证为准；关于2015年3月12日的37万元（借条32万元另加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36.6526万元，2014年7月1日、7月20日的款项是对的，后面的13.37万元有异议，本人虽收到该笔借款，但系案外人出借，该款项是由案外人打入原告帐户，再由原告转入医院帐户的。32万元的借条是对的，但是这个5万元也是案外人的钱。证据3，本人不清楚利息的约定以及支付情况。证据4，没有异议。证据5，本人不清楚。证据6，没有异议。证据7，债务清单的明细是我书写的，但是不代表任何意义。证据8，本人不清楚。被告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借条均系被告赵培良私自出具，具体借款金额应以实际打入金陵医院账户为准，且部分借款系案外人与被告钱娇莺之间的借款，原告只是个中间人，这部分借款应予以扣除。证据2，关于200万元有部分是交易明细，还有部分是提现明细，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如果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取现凭证，那么应有相应的汇款凭证，实际交付应以汇款凭证为准；关于350万元对其中部分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他的三性无异议，关于2015年3月12日的37万元（借条32万元另加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36.6526万元，对实际进入医院的帐户予以认可。证据3，明细中并没有呈现出规律性的还款，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归还利息。证据4、欠条予以认可，借条真�性无法予以核实。证据5，已确认债权系三折处理方案，并非最终确认书，附加协议需进一步核实。证据6，框架协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同时对其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从该框架协议中并不能看出钱娇莺、赵培良是已经取得了实际控制权，具体什么时候具有公章应以股权登记为准。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确实是赵培良所书写，也可能是其个人的行为，与钱娇莺和金陵医院没有任何关系。证据8，认为是对本金的归还，并不是归还利息。按照原告的陈述如果是月息两分计算的话应当归还的利息是33万元而非30万。原告与三被告对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均没有异议。经审核，三被告对证据1、证据2虽提出异议，但在庭审中均自认2011年至2013年借款本金为550万元，即双方均认可证据1中2015年3月17日的45万元、155万元借条各一份，2013年11月30日的200万元借条1份，2014年1月28日的60万元借条1份，2014年7月10日的67万元借条，2014年9月28日被的56万元欠条中的20万元，；又因为该56万元欠条的真实性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且原告关于结息33万元的陈述符合欠条的性质，故对欠条中的另33万元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对2015年3月12日的37万元（借条32万元另加借款5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36.6526万元及相应的交付虽提出异议，但该两份借条的经办人被告赵培良均在借条上附借款清单，注明了借款的组成及去向，且金额能与借条以及原告提交的部分交付凭证相印证，故本院对该两份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据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8以证明双方关于月息2分的约定及支付，三被告均不予认可且认为是本金的归还，经本院审核，该两份证据�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能否证明双方关于月息2分的约定及支付或三被告本金的归还，本院将在论证部分进一步阐释。证据5、证据7，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实际意义最后也没有执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根据该两份证据认定截止至2014年10月，三被告认可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83万元。证据4中的欠条三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借条因出借人系案外人，故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6，本院经审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待证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证人臧某、黄某、高某甲、高某乙的证言,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25份，证明2015年度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向原告还款20.3929万元。2、银行转帐凭证6组，证明被告钱娇莺已经归还原告分26.61万元，分别为2015年10月至12月通过农业银行转帐16份金额合计3.41万元；2014年4月17日钱娇莺转入高某甲5万元；2012年12月21日钱娇莺帐户转入许健明帐户6.2万元；2014年8月1日钱娇莺转入胡益枝帐户2万元；2013年4月9日钱娇莺转入胡益枝帐户10万元。经质证，被告赵培良均没有异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24笔均为小金额的付款，实际是原告与被告医院年货买卖的货款，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4可知，双方除了本案所涉的借款外还有食堂承包等别的经济往来。证据2，农行的转账系支付被告结欠原告的食堂餐费；支付高某甲的5万元已经予以扣除；转入许健明的6.2万元是155万元在2012年11月、12月的利息，原告在利息清单中也已经提交；2014�8月1日钱娇莺转入胡益枝帐户的2万元是补齐之前没有付清的利息钱；2013年4月9日的钱娇莺转入胡益枝帐户的10万元是支付520万元的利息。经审核，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总计金额为9.8694万元，其中两笔收款人系案外人，金额为1万元，应在总金额中扣除，实际原告收款23笔共计金额8.8694万元，关于该组证据能否证明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情况，本院将在论证部分进一步阐释。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该组证据能否证明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情况，本院将在论证部分进一步阐释。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至2012年12月底，被告钱娇莺、赵培良向原告借款累计借款200万元，2015年3月17日，三被告就上述200万元重新出具金额为155万元、45万元借条两份。2013年3月1日至6月18日，原告又向三被告出借款项350万元。上述350万元三被告于2013年11月30日出具200万元借条1份；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于2014年1月28日出具60万元借条1份，2014年7月10日出具67万元借条1份，2014年9月28日出具56万元欠条1份（其中20万元借款，33万元系利息）。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16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向原告借款73.6526万元，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出具32万元借条1份、3月25日出具36.6526万元借条1份，其中32万元借条另注明2014年3月16日的借款5万元。上述借款本金共计623.6526万元（借条、欠条金额为656.6526元，其中33万元为欠息）。借款后，被告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陆续向原告支付过款项，时间段分别为：2014年10月前23.2万元；2015年6月至8月8.8694万元；2015年10月至12月3.41万元。另查明，被告钱娇莺系被告浙江�兴金陵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赵培良系该医院的股东，钱娇莺、赵培良系夫妻关系。还查明，原、被告之间除本案外还有别的经济纠纷；2015年10月9日，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向原告出具结欠餐费18.9万元欠条一份。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借款本金的具体金额。（二）、本案所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若约定，具体利息标准应该如何确定。（三）、被告支付款项的认定。（四）、本案还款责任承担的主体。（一）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623.6526万元，三被告认可2011年至2012年的550万元，对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16日的73.6526万元不予认可。经庭审查明，上述73.6526元，被告赵培良、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分别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出具32万元借条1份、3月25日出具36.6526万元借条1份，其中32万元借条另注明2014年3月16日的借款5万元。上述借条内容均由被告赵培良书写，其在借条上均附借款清单，注明了借款的组成及去向，且金额能与借条以及原告提交的部分交付凭证相印证，故对该73.6526万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所涉借款的本金为623.6526万元。（二）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交双方约定利息的书面证据，且三被告对于口头约定利息均不予认可；原告虽能对提交的银行明细，每一笔金额对应的借款本金、利率计算标准、以及计算期间一一说明，但从该明细的数字来看，不能规律性的呈现被告支付原告利息的情况，故原告关于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的借款金额累计可为巨大，且借款时间长、借款笔数逐年增加，按照一般日常生活法则推断，原告应该在一定的利益回报前提下连续借款给被告；被告赵培良也�认“双方曾口头约定利息，后由于医院经营困难，就不支付利息，直接归还借款了”，可见，双方曾口头约定利息，至于之后不支付利息直接支付借款，系被告的单方行为，并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从原告提交的《已确认债权》、《附加协议》、赵培良书写的债务清单来看，截止至2014年10月，三被告认可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83万元，也即2014年10月之前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应认定为支付利息，这又恰能原告从2014年11月开始计息相印证。据此，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口头约定了利息，但具体标准无法查实，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兼顾双方的利益平衡，参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院酌情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率为同期同档次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根据原告的诉求，按照本金550万元，从2014年11月1日算至2016年3月30日，利息为63.9409万元，加上之前的欠息33�元，共计96.9409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上述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关于被告支付的款项，2014年10月前支付的，应视为支付利息，理由同（二），不再赘述。2015年10月至12月通过农业银行转帐16笔还款，合计3.41万元，原告辩称系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支付的食堂餐费，并提交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与2015年10月9日向原告出具的餐费欠条一份，三被告对该分欠条没有异议，且上述转账均发生在2015年10月9日之后，故本院认定上述3.41万元系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支付给原告的餐费。2015年6月至8月，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款项23笔，总计金额8.8694万元，转账的时间除2015年6月一笔外，均集中在2015年7、8月，金额多为几千元，更有1546元、1548元这样的金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这样的还款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原告辩称系被告结欠的土特产货款，结合原、被告之间除本案所涉的借款还有别的经济纠纷之一事实，故本院就本案对于上述费用不予认定。（四）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虽抗辩，本案所涉借款直接划入医院帐户的，医院认可，划入赵培良、钱娇莺帐户的以及现金支付该两个人的，法院应认定系被告钱娇莺、赵培良的个人行为，与医院无关；但证明本案借款的直接证据即8份借条均由被告赵培良加盖的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的公章，赵培良系该医院的股东，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有权代为行使医院的权利，故本院认定被告浙江长兴金陵医院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又因为被告钱娇莺、赵培良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被告关于本案借款或为共同借款人、或一人为借款人另一人还款，可见，双方对借款互为知情，应视为共同借款，理应承�共同还款责任。据此，本院认定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培良、钱娇莺、浙江长兴金陵医院共同给付原告胡益枝借款623.6526万元，利息96.9409万元（计算至2016年3月30日），合计720.593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6年3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本金550万元，同期同档次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益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0856元，减半收取35428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30260元，原告承担5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伟伟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方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