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甲，女，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因故意损毁财物、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4年2月5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朝晖，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绰号“勒某某”，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某甲，绰号“良某某”，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结伙殴打、伤害他人于2014年2月5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某乙，曾用名“邓某某”，女，196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4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甲，绰号“南某某”，女，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塔检刑诉（2014）28号起诉书指控邓某甲等五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凌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朝晖、被告人王某某、唐某甲、邓某乙、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4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邓某甲的婆婆杨某某挑土填坑时与蒋某丁发生争执，蒋某丁将杨某某推倒在地，蒋某某将杨某某家门踢烂。19时许，邓某甲到蒋某丁屋前谩骂，被蒋某丙打了一耳光、踢了一脚。蒋某乙报警，派出所教导员李某了解情况时，蒋某丁家承认打人、踢门并同意赔偿，李某到邓某甲家拍照后要邓某甲先治疗，再到派出所处理。民警离开后，邓某甲打电话喊其姐被告人邓某乙等人过来。后邓某甲到蒋某丁家摔打东西，蒋某丁报警。被告人唐某甲、邓某乙、蒋某甲、王某某先后赶到，唐某甲质问并殴打蒋某丙。20时许，李某再次出警，邓某甲、唐某甲等人称民警收了红包，起哄闹事。蒋某丙指认唐某甲，唐某乙、莫某某口头传唤唐某甲时，邓某甲等人撕抓、拖拉唐某乙的衣服，王某某勒住唐某乙脖子并殴打，邓某甲等人围住唐某乙撕抓、踢打，唐某甲捡起一根木棍要去殴打唐某乙，被莫某某拦下后又去追打李某，被姚某夺下木棍。经鉴定，唐某乙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邓某甲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唐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罗某某等人的证言、伤情鉴定、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邓某甲、唐某甲、王某某系主犯，邓某乙、蒋某甲系从犯，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某甲辩称第一次是自己打电话报警的；第二次去蒋某丁家时，东西是其被殴打时碰撞滚下而非其摔打；民警没有穿制服，没有出示证件；其没有殴打民警，只扯了民警的衣服。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第一次出警不作为；第二次仅抓邓某甲一方的人并推倒邓某甲，其行为有重大过错，引发了群众的误解和愤怒；李某一人出警程序不合法；邓某甲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管制。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因为看到民警将其舅母邓某甲推倒在地才去拉民警的；其没有勒唐某乙的脖子，只从后面打了唐某乙一拳。王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甲辩称民警没有表明身份；其刚捡到木棍就被民警抢走了，没有追打李某。唐某甲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乙辩称没有撕抓民警。
被告人蒋某甲辩称民警没有表明身份，其没有撕抓民警。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邓某甲的婆婆杨某某挑土填屋前道路小坑时，因占地归属问题与邻居蒋某丁发生争执，蒋某丁将杨某某推倒在地，蒋某丁的次子蒋某某将杨某某家门栓踢烂。19时许，邓某甲与丈夫蒋某乙回家听说此事后，邓某甲为了讨说法便到蒋某丁屋前谩骂，被蒋某丁的长子蒋某丙打了一耳光、踢了一脚。邓某甲随后报警，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区分局陈家桥派出所教导员李某出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时，蒋某丙家承认打人、踢门并同意赔偿，李某到邓某甲家拍照取证后要邓某甲先自行诊伤，待做法医鉴定后再依法处理。李某离开后，邓某甲认为自己挨了打还要出钱诊伤感到气愤，便打电话给其姐姐被告人邓某乙等人，要他们过来评理。随后，邓某甲又冲到蒋某丁家将压力锅摔打在地，蒋某丁随后报警。后被告人唐某甲、邓某乙、蒋某甲、王某某先后赶到，唐某甲质问并殴打蒋某丙，蒋某丙兄弟进行还击，双方发生打架，随后被人扯开。20时许，李某再次出警到现场，邓某甲等人称民警收了红包、处事不公。李某见双方情绪激动，担心事态升级，便向派出所所长姚某汇报并联系两名副所长唐某乙、莫某某增援。李某等人表明身份后，口头传唤了蒋某丙，蒋某丙指认唐某甲殴打了他，唐某乙、莫某某口头传唤唐某甲时，邓某甲用手抓住唐某乙的衣服进行阻拦，唐某乙解释称请其配合工作，只是传唤唐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用手扒开邓某甲的手，唐某甲便起哄闹事，大喊民警打女人了，煽动其他亲属殴打民警。邓某甲、邓某乙、蒋某甲等人撕抓、拖拉唐某乙；王某某从后面勒住唐某乙的脖子并对其进行殴打，随后两人倒地；唐某甲再次大喊民警打人了，组织、指挥其他亲属殴打民警，邓某甲、唐某甲等人围住倒地的唐某乙继续撕抓、踢打；唐某甲捡起一根木棍准备去殴打唐某乙，被赶到现场的姚某将木棍夺下。经鉴定，唐某乙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1、证人蒋某乙的证言
证明邓某甲在蒋某丁家附近谩骂，蒋某丙打了其一耳光并拳打脚踢。邓某甲报警后，李某（着制服）赶来了解情况。后唐某甲等人赶来质问蒋某丙等人并打架，蒋某丁报警后，李某等人出警，后又来了两三个民警（着制服）。王某某、唐某甲、邓某乙与民警扭打在一起，邓某乙还用手抓了一个民警。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
证明杨某某因挑土填门前的坑，并将蒋某丁家占地的石头搬开，被蒋某丁谩骂并踢倒在地，蒋某丁的次子蒋某某踢了杨某某家的门。蒋某丙打了邓某甲一耳光，邓某甲冲到蒋某丙家将饭锅摔在地上。邓某甲认为民警处事不公，拖住一个民警不准走。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
证明李某要求带走蒋某乙家一个动手打了人的亲戚，其他亲戚便闹事，称派出所包庇蒋某丁家的人。唐某乙要大家不要闹，双方都到派出所去。蒋某乙的亲戚便围攻民警，唐某乙脸上受伤流血、李某手指受伤流血。打完架后，一男子手中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民警处理纠纷时态度很好，被殴打时也没有还手。
4、证人蒋某丙的证言
证明蒋某某将杨某某的门踢烂；邓某甲在蒋某丁家前谩骂，蒋某丙打了邓某甲一耳光、踢了一脚。邓某甲一方报警，民警要邓某甲先去医院诊治，明天开介绍信做法医鉴定后再调解处理。民警走后，邓某甲到蒋某丙家摔压力锅等东西，蒋某丁报警。唐某甲来后，质问并殴打蒋某丙。民警来后，蒋某丙指认唐某甲系殴打他的人，民警想带唐某甲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被邓某甲亲戚阻拦。派出所民警穿制服并表明身份，文明执法；唐某甲动手打了民警。
5、证人蒋某丁的证言
证明蒋某丁与杨某某因屋旁的道路发生争吵。第一次出警系李某一人，蒋某丙承认蒋某某踢了门以及自己殴打了邓某甲，称愿意赔偿。第二次开始李某一人出警，后派出所又来了几个人，穿制服的有三个。王某某用右手箍着一名民警的脖子按在地上，左手击打其头部，旁边有三四个男子对倒地的民警拳打脚踢，邓某甲在后面用脚踢该民警，然后又去撕、打李某；其他人也扭起在打民警。蒋某丁在派出所接受问话时，听到窗外的蒋某甲说抓了民警。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
证明三名民警（着制服并出示了警官证）赶到后，邓某甲一方不配合调查，唐某甲起哄闹事，先动手打民警；王某某冲过去打民警，被制服在地；邓某甲朝李某腿部踢了两脚。
7、证人蒋某戊、蒋某己、蒋甲、蒋乙的证言
证明蒋某丁家地上有一个烂了的压力锅，蒋某丙称被邓某甲亲戚打了。几名着制服的民警拍了照，要双方到派出所处理纠纷，蒋某丙方同意。邓某甲方不配合并起哄，邓某甲抓住一名民警的乱抓、撕扯，其他人也围着派出所的民警推、打。一男子与一名民警（着制服）扭在一起，两人都倒在地上。人群散开后，该民警右脸部有抓伤的血痕。
8、证人曾某某的证言
证明两名民警着制服，戴眼镜的民警没穿制服；一名民警（着制服）倒在地上，起来时右脸部有抓痕血印。
9、证人罗某某的证言
证明李某正在处理打架的事，后又来了三个民警（两名着制服）。蒋某乙的外甥用手勒住一名民警（着制服）的脖子将其压在地上，不断用另一只手打其头部，还有几个男子用拳头和脚殴打倒地民警，邓某甲、蒋某甲及另一女子不停地抓、扯该民警。
10、被害人李某、莫某某、唐某乙、姚某的陈述
证明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11、邵阳市普爱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莫某某因外力致肢体软组织挫伤，未构成轻微伤；李某因外力致肢体裂伤，未构成轻微伤；唐某乙因外力致头颈部划伤，已构成轻微伤。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
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邵阳市北塔区陈家桥乡石子坳村蒋某丁家前面；被害人唐某乙、李某的受伤情况及莫某某被殴打后裤子上留下的脚印及裤子被撕烂的情况。
13、户籍资料、和解协议书、谅解书、领条
证明五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王某某、蒋某甲已赔偿李某、唐某乙、莫某某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5000元，李某、唐某乙、莫某某对王某某、蒋某甲表示谅解。
14、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邓某甲到蒋某某家中要求赔钱，被蒋某某、蒋某丙等人谩骂、推搡，邓某甲顺手将压力锅摔到地上。随后，唐某甲、邓某乙等人赶来。唐某甲质问蒋某丙兄弟，双方发生争执打架。派出所先后来了几个民警到蒋某丙家中拍了照，将蒋某丙扶到屋前，要带走唐某甲，邓某甲、邓某乙等人认为民警收了对方红包、处事不公，便拉住民警阻拦。唐某甲与一名民警争执，两人倒地，邓某甲在拉扯中将一名民警的脸抓烂。现场有三四个着制服的民警，佩戴了警衔、警徽，并表明了身份。
15、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唐某甲质问蒋某丙并打了其头部三拳，蒋某丙兄弟将唐某甲脸部划伤。随后，三个着制服的民警赶到，表明身份并询问情况后，要求唐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多次劝说未果，民警便用手拉唐某甲。邓某甲和其亲戚认为民警处理不公，便拉住民警的手阻止，一名民警倒在地上，邓某乙抓了民警的脸，周围围着邓某甲的亲戚，唐某甲想用脚踢那民警被另一民警制止了。后来，唐某甲捡了一根木棍准备打一名民警，被另一名民警抢走了。民警系文明执法。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民警穿了制服。王某某听说其外婆杨某某和舅母邓某甲被蒋某丁家人殴打，并听别人说民警收了红包，便认为民警不公正。邓某甲、邓某乙等人围住民警不准带走唐某甲，后邓某甲倒在地上，王某某以为是民警推的，便冲上去打了那名民警几拳，然后该民警抱住王某某，二人一起倒在地上，后被人拉起来了。
17、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蒋某甲、邓某甲、邓某乙阻拦民警带走唐某甲。
18、辨认笔录
证明唐某乙辨认出其中一名殴打他的男子是王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王某某、唐某甲、邓某乙、蒋某甲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邓某甲辩称第一次是自己打电话报警的；第二次去蒋某丁家时，东西是其被殴打时碰撞滚下而非其摔打；民警没有穿制服，没有出示证件；其没有殴打民警，只扯了民警的衣服。经查，有被告人邓某甲等人的供述、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公安机关第一次出警系邓某甲报警；有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证人蒋某丙、蒋某戊、蒋某己等人的证言证明，邓某甲将蒋某丁家的压力锅摔打在地；有被告人邓某甲、唐某甲、王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在两次出警中李某均着制服、第二次出警时唐某乙着制服、莫某某因情况紧急未着制服，且均表明身份；有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证人蒋某戊、蒋某己、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唐某乙等人的陈述证明，邓某甲实施了撕抓、踢打唐某乙等人的行为。因此，本院对邓某甲第一次系自己报警的辩解予以支持，对其他辩解不予支持。
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第一次出警不作为；第二次仅抓邓某甲一方的人并推倒邓某甲，其行为有重大过错，引发了群众的误解和愤怒；李某一人出警程序不合法；邓某甲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管制。经查，民警李某第一次出警时，采取了拍照的方式固定证据并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且做出了初步的处理方案即要求邓某甲先行诊伤，做法医鉴定后再依法处理；第二次出警时，民警做了充分的解释工作，口头传唤双方当事人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整个过程中文明执法，不存在推倒邓某甲或者偏袒蒋某丁方的徇私行为；民警李某一人出警，其程序上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条，即在调查取证时，人民警察不得少于二人之规定，但是与本案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邓某甲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判处管制。因此，本院对辩护人提出对邓某甲判处管制的意见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因为看到民警将邓某甲推倒在地才去拉民警的；其没有勒唐某乙的脖子，只从后面打了唐某乙一拳。经查，没有证据证明民警将邓某甲推倒在地；有证人蒋某丁、罗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乙等人的陈述证明，王某某勒住唐某乙的脖子并进行殴打。故本院对王某某的辩解不予支持。
被告人唐某甲辩称民警没有表明身份；其刚捡到木棍就被民警抢走了，没有追打李某。经查，有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唐某甲捡到木棍欲殴打唐某乙时，被姚某夺下木棍。故本院对唐某甲没有追打李某的辩解予以支持，对民警没有表明身份的辩解不予支持，理由如前述。
被告人邓某乙辩称其没有撕抓民警。经查，有被告人唐某甲、蒋某甲的供述、证人蒋某乙、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邓某乙实施了撕抓民警的行为，故本院对邓某乙的辩解不予支持。
被告人蒋某甲辩称民警没有表明身份，没有撕抓民警。经查，如前述证明，民警表明了身份；有证人蒋某丁、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蒋某甲实施了撕抓民警的行为，故本院对蒋某甲的辩解不予支持。
邓某甲、王某某积极实施撕抓、殴打的暴力行为，唐某甲积极煽动、组织、指挥他人实施暴力行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邓某乙、蒋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唐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王某某、蒋某甲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三、被告人唐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四、被告人邓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五、被告人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熊碧艳
代理审判员 刘满平
人民陪审员 王卫国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戴鹳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
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