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行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觉兰，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天虹，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军，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7010号工商物价大厦，组织机构代码692536163。
法定代表人徐友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超，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蕾，该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李绮君，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廖建业，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沙进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恩上村35号三家店住宅楼第一层，组织机构代码19032217-3。
法定代表人曹上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和群，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高新区南区高新南一道中国科技开发院中科研发园三号楼裙楼2楼东侧，组织机构代码72471059-3。
法定代表人叶新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喜龙，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ＸＸ，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觉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原审第三人李绮君、深圳市沙进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进贸易公司）、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产权交易所）变更备案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行初字第9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深圳市沙头角进出口贸易公司属国有企业，后经国资委批准开始实施经营者员工持股改制方案，2007年8月23日改制完毕更名为深圳市沙进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李觉兰持有沙进贸易公司0.8554％的股份。2009年10月28日，李觉兰与李绮君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李觉兰持有的沙进贸易公司0.8554％的股份转让给李绮君，并自合同签订之日其90日内在深圳市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办妥股东变更登记。同日，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确认书》，主要内容为：“本股东（即李觉兰）于2009年10月27日与受让人李绮君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已将本人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受让人李绮君，受让人李绮君同意接收。”该确认书上同时加盖了深圳市沙进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鹏广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2009年10月27日，李觉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声明书》，声明自2009年10月27日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书将其拥有的沙进贸易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李绮君，其不再持有公司股份，不再享受公司股东权利和不再承担股东义务，并自即日起解除与沙进贸易公司的劳动合同，已收到公司支付的全部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8394元等。2009年10月29日，李觉兰等三人与沙进贸易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盐田分局的主持下签订了《调解书》，其中调解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即沙进贸易公司）同意乙方（即李觉兰等人）与李绮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并告知其他股东，甲方同意乙方将股权全部转让给李绮君。”2009年10月30日，李绮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觉兰支付股权转让费698989.84元。其后，沙进贸易公司与深圳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及深圳市鹏广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登记托管服务合同》，深圳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依约定为沙进贸易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并于2011年9月16日出具《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变更后沙进贸易公司的股东为深圳市鹏广达实业有公司（持股97.4337%），李绮君（持股2.5663%）。
2011年9月19日，沙进贸易公司向市监管局提出经营范围、出资期限变更及股东备案的申请，并提交了公司变更（备案）申请书、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市监管局经审查后核准了沙进贸易公司的变更和备案申请，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第3830593号《变更（备案）通知书》，具体核准变更事项如下：“1、变更前股东：罗某某，出资额47.711万元，出资比例0.8554%，……左某某，出资额47.711万元，出资比例0.8554%，……李觉兰，出资额47.711万元，出资比例0.8554%……；变更后股东：李绮君，出资额143.13万元，出资比例2.5663%，深圳市鹏广达实业有限公司，出资额5434.35万元，出资比例97.4337%；2、变更后出资期限：无；3、变更前证照有效期限：2036年10月14日；变更后证照有效期限：取消证照有效期限；4、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物业管理；变更后经营范围：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物业管理；在合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上从事房地产发开经营。”
李觉兰诉称其直至2013年5月15日委托律师到市监管局处查询股权情况才知悉市监管局作出上述变更登记，认为市监管局在李觉兰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上述变更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一、确认市监管局于2011年9月19日对沙进贸易公司0.8554％股份的变更登记行为（从李觉兰变更为李绮君）违法；二、判令市监管局将上述变更登记的股份恢复至李觉兰名下；三、市监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
另查，在庭审中，李觉兰确认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确认书》、《股权转让合同书》、《解除劳动关系声明书》、《撤回投诉申请书》及《调解书》上的签名系其本人签，也确认收到相关转让款项。
再查，深府函（2002）1号《关于同意将深圳证券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登记托管业务移交深圳市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的批复》规定将深圳市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托管业务移交深圳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2009年11月4日，原深圳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与深圳市交易中心合并为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两个：第一，是市监管局所作出的股东备案登记行为是否可诉；第二，是市监管局所作出的股东备案登记行为是否合法，应不应撤销。
关于市监管局所作出的股东备案登记行为是否可诉问题。本案中，市监管局依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的申请对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的股东（含李觉兰本人）进行变更备案登记，该变更备案登记行为，对外具有公示权益的效力，对相关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直接产生影响。李觉兰原系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的股东，该股东变更备案登记与李觉兰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李觉兰对此不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有权提起行政诉讼。故，市监管局所作出的股东备案登记行为具有可诉性。
关于市监管局所作出的股东备案登记行为是否合法，应不应撤销问题。本案中，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向市监管局提交了股东变更（备案）申请书、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市监管局收到后，市监管局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第三十七条等规定对申请材料进行了审查，认为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从而核准该公司的股东变更备案登记。市监管局上述核准股东备案登记行为并无不妥。在庭审过程中，李觉兰确认《股权转让确认书》、《深圳市沙进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声明书》、《撤回投诉申请书》、《调解书》上的签名均系其本人所签，且李觉兰也承认收到了相关的转让款项。原审法院确认上述材料的真实性。虽然李觉兰诉称其与李绮君等所签订的上述材料等均是在不情愿、威逼的情况下所签，但李觉兰并没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李觉兰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市监管局的上述股东备案变更登记的理由不成立，其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至于李觉兰请求将股权恢复至其名下的诉请，因市监管局上述变更行为并不违法，本身就不存在恢复问题，且是否应当恢复是市监管局如何具体作为的内容，并不属于法院受理行政案件的审查范围，因此，对李觉兰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李觉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觉兰负担。
李觉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李觉兰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市监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19日，市监管局将李觉兰所持有的沙进贸易公司股份进行了变更登记。首先，此次变更登记有三个不合法的地方：第一，没有经李觉兰同意；第二，违反了市监管局在其网上公布的办事指南的规定：第三，违反了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九）……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以及认缴和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第二十六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未经变更登记不得擅自改变登记事项。”根据上述规定，李觉兰是沙进贸易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其认缴的股份变动必须由工商部门依法审批登记。市监管局在审批过程中，明知缺少关键的申请资料，却给予变更登记，显然违反了上述规定。其次，市监管局应为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违规过户行为承担责任。沙进贸易公司向联合产权交易所提交股权转让登记材料时，没有提交转让方与受让方签署的股份过户申请书以及相关股东委托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在此情况下，联合产权交易所为其办理股权转让登记，违反了《深圳联全产权交易所非上市企业股权登记托管业务规则》的规定。由于联合产权交易所不是行政机关，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职责来源于市监管局的委托，故市监管局应当为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违法行为承担责任。第三，市监管局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表现为：1.申请材料不齐全，缺少原股东就转让变更事项作出的股东会决议；2.申请材料不符合法定形式，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没有经过公证、见证。
市监管局答辩称，一、市监管局核准沙进贸易公司的变更备案申请，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2011年9月19日，沙进贸易公司向市监管局提交了经营范围出资期限变动和股东备案申请，并提交了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书、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市监管局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等规定对申请材料进行核查，认为沙进贸易公司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程序，依法核准了该公司的变更及备案登记。二、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行政许可，应当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市监管局对沙进贸易公司变更备案登记申请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应由申请人负责。综上所述，市监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李觉兰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李绮君陈述称，李绮君在本案中与李觉兰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签名真实，并且该股权转让合同已履行完毕，股东名册已经变更。市监管局的变更备案登记已经完成，程序合法。因此，请求驳回李觉兰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陈述称，一、沙进贸易公司向联合产权交易所申请股份变更登记的依据是李觉兰与李绮君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以及股权确认书。该合同书和股权转让确认书内容合法，签字真实有效。二、沙进贸易公司向联合产权交易所提交该两份材料的同时，根据该交易所的要求提交了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真实、合法。同时，也按照联合产权交易所的程序进行了申请变更，因此符合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规定。三、沙进贸易公司向市监管局申请备案登记的依据是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2011年9月16日非上市公司股东名册及公司有关章程。市监管局根据该项文件对沙进贸易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备案。因此沙进贸易公司认为所有资料真实、合法、有效。同时，程序也符合相关规定。请求法院驳回李觉兰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联合产权交易所陈述称，一、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份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二、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股份公司的股东变更不属于工商登记的业务范围。三、根据证券市场字（2001）5号文《关于非上市股份公司股票托管问题的意见》，非上市股份公司登记托管工作由地方政府负责管理。四、2002年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府函（2002）31号文《关于将深圳证券交易所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登记托管业务移交深圳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的批复》，该文件明确联合产权交易所作为深圳市非上市股份公司登记托管指定机构。五、联合产权交易所与原审第三人沙进贸易公司签署股权登记托管服务合同，为其管理股东名册。六、李觉兰股权变更行为是联合产权交易所根据公司法及其与第三人签订的股权登记托管合同以及联合产权交易所的登记托管业务规则内容办理变更登记，程序合法有效。七、登记托管业务与股权转让见证业务，无论是在适用对象，还是业务程序方面都存在本质区别。登记托管业务适用范围是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见证业务适用于非国有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办事程序是不同的。并不像李觉兰所述那样，要求双方当事人到联合产权交易所签署相关法律文件。八、李觉兰提到非上市股份公司登记托管是工商部门的委托行为，这是一种错误的法律认识。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既然非上市股份公司的股东变更不属于工商部门的登记职责，根据《行政许可法》有关规定对行政机关而言，法无明确授权即为禁止。既然股份公司的股权变更不属于工商的职责，市监管局就无权可委托，更无权授权。九、本案所涉及股权转让行为，无论是合同签署，还是其他的有关文件，包括调解书等相关文件，都属于当事人亲笔签署，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变更程序。综上所述，请求驳回李觉兰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市监管局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的（2011）第3830593号《变更（备案）通知书》涉及事项包括股东、出资期限、证照有效期限、经营范围。李觉兰的诉求针对的是其中的股东变更备案事项。
根据200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以下简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一）名称；（二）住所；（三）法定代表人姓名；（四）注册资本；（五）实收资本；（六）公司类型；（七）经营范围；（八）营业期限；（九）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以及认缴和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司章程修改未涉及登记事项的，公司应当将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本案市监管局根据沙进贸易公司提交的公司变更（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修正案）等材料，对公司章程（修正案）中载明的变更后的股东名称予以备案，符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上述规定。
关于李觉兰提出的市监管局对涉案股东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行为违法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只规定了“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以及认缴和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属于公司登记事项。而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后，原发起人依法将其持有的股份予以转让所产生的股东变更事宜，不属于《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上述规定中的公司登记事项，不需要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只需要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将公司章程修正案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即可。其次，200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公司发行的股票，可以为记名股票，也可以为无记名股票。公司向发起人、法人发行的股票，应当为记名股票，并应当记载该发起人、法人的名称或者姓名，不得另立户名或者以代表人姓名记名。”《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发行记名股票的，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各股东所持股份数；（三）各股东所持股票的编号；（四）各股东取得股份的日期。”《公司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股东大会召开前二十日内或者公司决定分配股利的基准日前五日内，不得进行前款规定的股东名册的变更登记。但是，法律对上市公司股东名册变更登记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本案作为非上市股份公司沙进贸易公司的发起人之一，李觉兰将其拥有的记名股票予以转让，相关股权转让事宜应当在公司股东名册上进行变更登记。第三，根据沙进贸易公司与联合产权交易所签订的《股权登记托管服务合同》，沙进贸易公司委托联合产权交易所作为其股份登记托管服务机构；根据沙进贸易公司的委托，联合产权交易所为其提供包括股份变更登记在内的股权登记托管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托管服务费用。李觉兰关于联合产权交易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职责系基于市监管局的委托、市监管局应为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上述规定，本案沙进贸易公司基于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实对公司章程进行相应修改，并在申请经营范围、出资期限变更的同时将公司章程修正案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市监管局对变更后的股东名称依法予以备案登记，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李觉兰关于涉案备案登记未提交原股东就转让变更事项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以及经公证、见证的股份转让协议并据此提出市监管局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李觉兰关于市监管局对涉案股东变更事项的备案登记行为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觉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李觉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惠奕
审 判 员 陈 亮
代理审判员 杨宝强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袁 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