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902民初128号原告李广彩，女，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孙希泉,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淑贤，女，1926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郝智英，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兴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杰，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扬州正宇锅炉有限公司工人。委托代理人孙希泉，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关汉明，职务总经理。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红旗大街629号。委托代理人衣淑君，女，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七台河项目部项目经理。委托代理人邢雷，男，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七台河项目部副经理。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江洋，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于景涛，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该公司留守人员。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与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广彩、陈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希泉，原告陈淑贤委托代理人郝智英，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衣淑君、邢雷，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于景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诉称，2009年8月初，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丰能源公司）将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安装工程发包给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化建公司）七台河项目部制作施工，项目负责人衣淑君。2009年9月3日，被告黑化建公司七台河项目部以口头形式转包给原告李广彩丈夫陈中玉（曾用名陈玉华，陈中玉于2012年1月5日病逝），制作施工费总价款696403.00元，陈中玉为被告制作施工至2010年3月底，完成大部分施工进度时，陈中玉向被告催要施工费，2010年3月29日被告黑化建公司七台河项目部衣淑君拿事先打印好的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找陈中玉签字欲进行结算。陈中玉签字后，二被告一直推托付款，陈中玉被迫停工。2011年4月14日，陈中玉与二被告三方协商签订了《付款协议书》，发包方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为赶工期提供付款担保，陈中玉将收尾工作完成后，被告尚欠制作安装费30万元至今未付。陈中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0年7月17日以挂靠单位江都市石油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向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及省高院维持原判后，被告黑化建公司不服，提起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民再14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合，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江都市石油建设有限公司（现企业名称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的起诉。因陈中玉病逝，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以继承人身份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制作安装费30万元；原一审、二审、再审差旅费1万元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黑化建公司辩称，1、2010年3月29日与黑化建公司签订《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的相对方即乙方是陈玉华，并非陈中玉。这一事实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民再141号民事裁定所认定。现李广彩以陈中玉妻子、继承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自称陈玉华是陈中玉的曾用名，但其未能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陈玉华与陈中玉是同一人的合法证明，且李广彩在本案起诉前申请的保全材料里也没提交民政部门颁发的其与陈玉华的结婚证书及其是陈玉华遗产继承人的合法文件。因此，黑化建公司认为，李广彩在不能出示陈玉华与陈中玉为同一人的合法证明，以及其与陈玉华是合法夫妻、是陈玉华遗产继承人的法律文件的情形下，李广彩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对其因采取诉前保全给黑化建公司在此期间造成的损失，黑化建公司将依法保留对李广彩追诉的权利。2、陈玉华于2011年起即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名义起诉黑化建公司，陈玉华本人先后四次参加一审和二审的庭审活动。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黑化建公司始终主张《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的相对方是陈玉华本人，而非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对黑化建公司的这一主张，以及《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的相对方即乙方是自然人陈玉华，陈玉华是明知的。但是，陈玉华仍然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名义作为原告，并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黑化建公司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据此，即便是陈玉华与陈中玉为同一人，但是陈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其明知自己是上述协议相对人的情形下，仍以他人名义去主张权利，放弃自己的权利，时至今日已过六年，早已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李广彩即便与陈玉华系合法夫妻，属于陈玉华遗产的合法继承人，其继承的东西也包括陈玉华生前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理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受理李广彩起诉的法院也应依法判决驳回李广彩的诉讼请求。黑化建公司对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黑检民（行）复查（2015）23000000013号民事抗诉书中关于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七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予以认同，但对检查机关抗诉书中依旧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为适格主体持反对意见。鉴于陈玉华已死亡多年，陈玉华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名义为原告起诉，给黑化建公司造成财产损失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造成的信赖利益损失，黑化建公司不再追诉。但是，李广彩假以陈玉华继承人的身份继续起诉，进而导致黑化建公司的财产、名誉再次受到损害，黑化建公司将保留追究李广彩侵权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陈玉华向法院起诉黑化建公司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其权利不再受法律强制保护。李广彩即便是陈玉华的合法继承人，其继承也包括陈玉华已经放弃的权利。故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李广彩的诉讼请求；如经法院审查确认原告李广彩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广彩的起诉。被告乾丰能源公司没有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成立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一组：（1）2016年12月2日，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西庄村民小组、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兹有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西庄组3号陈中玉，身份证号321088195712174692，于2012年1月5日去世，其在外经商所用曾用名陈玉华，此二名系同一人”。（2）原告陈淑贤及陈中玉、李广彩、陈杰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3）原告陈淑贤及陈中玉、李广彩、陈杰的户口薄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4）陈中玉火化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陈中玉于2012年1月5日逝世，于2012年1月8日火化”。（5）2012年1月6日，江苏省江都市仙女庙派出所出具的扬州市居民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陈中玉于2012年1月5日因病死亡，户口注销”。（6）2013年5月13日，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村民委员会、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西庄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李广彩系陈中玉的妻子，陈杰系陈中玉的儿子”。（7）2017年3月27日，扬州市江都区丁伙镇勤联盟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村民李广彩与已故村民陈中玉是夫妻关系”。（8）2017年4月6日，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西庄村民小组、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村民委员会、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证明“村民陈中玉于2012年1月5日因病死亡，配偶李广彩，母亲陈淑贤，儿子陈杰等亲属情况证明”。（9）2017年4月20日，李广彩询问笔录：丈夫陈中玉于2012年1月5日因病死亡，陈中玉还有母亲陈淑贤、儿子陈杰，共三位继承人。（10）2017年4月20日，邻居番翠兰询问笔录：陈中玉死亡后有妻子李广彩、母亲陈淑贤、儿子陈杰，共三位继承人。（11）2017年4月20日，邻居王开琴询问笔录：陈中玉死亡后有妻子李广彩、母亲陈淑贤、儿子陈杰，共三位继承人。以上均证明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的身份关系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黑化建公司质证：证明1曾用名问题要看公安机关的证明文件，对村委会的不认可；证明2的问题无异议；证明3、4没必要看，对火化证明是否是陈玉华保持异议；证明5没必要看；证明6、7须要出示民政局的结婚证明，村委会不能证明婚姻关系；证明8合法关系都有民政局的合法证书，需要让律师看一看；证明9、10、11无疑问。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无异议。2、2010年3月29日，陈玉华与被告黑化建公司七台河项目部负责人衣淑君签订《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一份，详见：（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卷宗、（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证明陈玉华承揽的工程量及应得的承揽报酬696403.00元。被告黑化建公司质证：对于事实部分不予质证，因为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诉讼时效已经过了。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同意被告黑化建公司质证。3、2010年4月14日，陈玉华与二被告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2010年6月19日，被告乾丰能源公司为陈玉华出具《付款担保书》一份；详见：（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卷宗、（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证明被告黑化建公司拖欠陈玉华承揽工程款30万元；被告乾丰能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黑化建公司质证：没有必要看，对事实部分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不清楚。4、付款协议及现场签证六份；详见：（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卷宗、（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1、2010年5月19日，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协议》一份；2、2010年6月24日，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现场签证》三份；3、2010年6月18日，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通知》一份；4、2010年5月24日，煤塔输煤廊支撑简图一份；证明：陈玉华承揽的该部分工程是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委托陈玉华增项以及整改的工程，与承揽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无关，承揽该部分工程款4.75万元由被告七台河乾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直接给付陈玉华，不应包括在陈玉华承揽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696403.00元之内。被告黑化建公司对事实部分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我不清楚。5、2010年7月5日，乾丰能源公司出具《证明》；详见：（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卷宗、（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证明：陈玉华承揽完毕后工程废料已经由被告乾丰能源公司收存。被告黑化建公司对事实部分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有没有收存我也不知道，不清楚。6、2011年1月12日，乾丰能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详见：（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卷宗、（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证明：明确体现吊装费是由被告乾丰能源公司直接支付，与陈玉华以及被告黑化建公司无关，不含在陈玉华的承揽施工费用中。被告乾丰能源公司作为发包方，有权决定自行支付吊装费，该行为是其对自己的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未加重承包方以及实际施工人的经济负担，被告黑化建公司无权主张从施工费中扣减吊装费。被告黑化建公司对事实部分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质证：不知道，孟宪明是我公司副总经理，主管调运办。7、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开庭笔录一份；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开庭笔录一份；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七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告黑化建公司拖欠陈玉华承揽工程款30万元的事实成立，被告乾丰能源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吊装费用不应该包含在施工成本中，应该由被告承担，对（2013）七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各承担一半吊装费我们不认可，由于诉讼成本不再举证主张权利。被告黑化建公司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暂无质证意见。8、差旅费票据一组：李广彩607.50元（泰州至哈尔滨463.50元；哈尔滨东至七台河144元）；陈杰650.50元（泰州至哈尔滨496.50元；哈尔滨东至七台河144.00元），证明原告为了参与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李广彩、陈杰二人单程计算1258.00元，应该被告承担。被告黑化建公司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不予质证。9、对于已支付400400.00元在原审一审2012年新民商初字第62号卷宗中66、67页记载，证明双方对于支付款项无异议。被告黑化建公司不予质证。被告乾丰能源公司不予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定：对原告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成立的部分予以采信。二被告无证据向本院提供。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9日，被告黑化建公司项目部就其承包的“七台河凯博达（乾丰能源公司）98万吨甲醇工程”，与陈玉华（又名陈中玉，已故）签订《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安装及吊装费用协议书》，双方约定了工程费用一口价／吨（一口价含电焊机、线、电焊条、氧气、乙炔、油漆、水电等所有施工用耗材料，钢结构制作拚装及吊装，即达到合格交工的全部施工过程）。吊装费用及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电费由原告承担，工程造价为696403.00元，2010年6月19日，施工完毕，被告黑化建公司给付陈玉华工程款40.4万元，施工期间发生电费金额为12792.27元，施工过程中黑化建公司与乾丰能源公司出面联系吊车，并由乾丰能源公司直接支付133700.00元钢结构吊装费。2010年6月19日，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自愿为被告黑化建公司与江苏省江都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陈玉华）之间工程结算提供30万元担保，被告黑化建公司欠陈玉华工程款至今未付。2012年1月5日，陈玉华去世。其债权债务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三原告。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及相关民事法律规定调整。合同仅约束合同相对人，对第三人不具约束力，因此，民事主体是民事法律关系成立的重要因素。从本案涉案施工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来看，合同相对人乙方是自然人陈玉华(又名陈中玉)，陈玉华是以承包人身份与黑化建公司项目部签订协议，并组织人员进行施工。陈玉华生前曾以江苏威达公司的前身江都化工公司进行本案诉讼，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民再141号案件审理确定，江苏威达公司的前身江都化工公司与黑化建公司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江苏威达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故依法撤销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七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及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驳回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起诉。现陈玉华的法定继承人以自然人的身份就该案重新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经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西庄村民小组、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勤丰村村民委员会、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人民政府等部门证明其为陈玉华（又名陈中玉）的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可以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对本案陈玉华（又名陈中玉）的债权均享有继承权。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被告黑化建公司在答辩中自认“陈玉华于2011年起即以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名义起诉黑化建公司，陈玉华本人先后四次参加一审和二审的庭审活动。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黑化建公司始终主张《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的相对方是陈玉华本人，而非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江都市石油化工建设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对黑化建公司的这一主张，以及《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的相对方即乙方是自然人陈玉华”，直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七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及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商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驳回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起诉，证明本案诉讼的连续性。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被告黑化建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明本案欠款事实部分不予质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陈玉华与被告黑化建公司之间的工程造价为696403.00元，协议中约定一口价包含吊装费用及施工用电费用，被告黑化建公司给付陈玉华工程款404000.00元，尚欠292403.00元未给付。根据2010年3月29日双方签订的《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钢结构制作拼装及吊装费用均含在合同约定的一口价中，对于吊装费部分，陈玉华所在公司作为施工人，实际参与了输煤廊钢桁架的吊装，但没有参与定价，无法实际控制吊装成本，其与被告黑化建公司的输煤钢架制作安装合同中的权利无法得到充分保障，对于此种情况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因此该笔费用共计133700.00元双方各自承担一半，故该部分应予扣除。被告乾丰能源公司自愿为陈玉华出具了担保书一份，担保陈玉华与被告黑化建公司在工程款确认金额后，如黑化建公司不能给付陈玉华工程款，由其在30万元内履行给付义务，虽该担保只有己方与陈玉华盖章签名，黑化建公司并没有盖章不予认可，但因被告乾丰能源公司为工程的总发包方，其行为为自愿担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担保书的效力予以确认。综上，被告黑化建公司与陈玉华（又名陈中玉）签订《输煤廊钢桁架制作及吊装费用协议》，双方在发包方被告乾丰能源公司敦促和保证下，实际履行了该协议，工程业经发包方被告乾丰能源公司验收使用，被继承人陈玉华（又名陈中玉）实际完成了承揽行为，被告黑化建公司拖欠输煤钢架制作安装费尾款292403.00元不付，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大型吊装费133700.00元的发生，双方未有明确约定，均存在过错，各自均担为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李广彩、陈淑贤、陈杰欠款225553.00元（292403.00元-133700.00元/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被告乾丰能源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683.30元，由被告黑龙江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汉英审 判 员 杨正刚审 判 员 甄连君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姜飞飞书 记 员 邵明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