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25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斌，男，1970年6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大学文化，原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助理工程师)，住姚安县。2011年11月3日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姚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公诉刑诉[20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斌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查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斌及其辩护人连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一)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两次以申报仁和村委会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为由，虚报名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67000元非法占有。
(二)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两次以申报竹园村委会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为由，虚报名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7000元非法占有。
二、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罗斌在担任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从报账员歹明处挪用森林生态效益补偿金共计109807.1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归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罗斌在担任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资金84000元非法占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斌在担任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9807.1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罗斌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但公诉机关指控我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84000元不属实，该两笔款项系我向仁和、竹园两个村委会的林某,4的私人借款，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罗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人民法院宣告被告人罗斌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贪污
(一)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报账员歹明两次冒用姚安县栋川镇仁和村委会林某,关某的名义申报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67000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姚安县退耕还林资金兑现流程图，证实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兑现付流程是：乡镇财政所及林业站提供兑现花名册→县林业局核对兑现花名册→财政局审核兑现花名册及资金→县联社兑现资金→退耕户领取政策补助。
（2）2009年度补贴资金分配明细表，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新造及优化补贴资金发放名册及明细表，证实2009年度和2010年度关某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新造及优化补贴资金分别为54000元和19576.2元。
（3）关某的农村信用社存折，证实关某的账户上2012年9月4日存入退耕还林补助54000元，2012年9月10日取出现金47000元。2012年2月25日存入其他补贴19576.2元，2013年8月28日取出现金20000元。
（4）借条，证实2012年9月10日、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罗斌分别向关某出具了借款47000元和20000元的借据。
2、证人证言
（1）证人关某（仁和村委会林某,4）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1年大寒节前，当时政府有政策鼓励农户栽种核桃,我到林业局把核桃苗拉到村委会发给农户，并监督他们进行了栽种，2012年4、5月通过了验收。2012年7、8月的一天，罗斌打电话对我说，林业局有笔钱打在我的卡上，叫我将卡拿到栋川镇信用社西街分理处取钱，他在那里等着我。我到信用社后问他是什么钱，咋会打到我的卡上，他说是我们村2011年栽核桃的补助，按照我们村委会栽种的面积，一共有47000元，说完他就叫我把我的银行卡拿给他拿去取款，我站在柜台旁边看着他从我卡上一共取了47000元。钱取出来后，我问他既然是补助农户的钱咋会还要打到我的卡上，罗斌说钱他要拿回林业站，暂时不能发给农户，由林业站把钱拿回去扣除核桃苗和薄膜的钱，算好以后再拿来由我发给农户，说完他拿着钱就要走，我说，你把钱取走以后要打个条子给我，不然到时候我说不清。他听了之后，说他打个借条给我拿着，等钱算好后拿给我再把借条还他。他就在信用社门口从包里拿出纸笔打了一个借条给我。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村的部分农户问我栽核桃树的补助为何还没有发下来，我也不好回答他们，就去找罗斌问，罗斌答复我说，核桃树每年都要栽，到时候一起算，算好以后再发。第二年，我又按林业站的要求再次组织农户栽核桃树，跟第一次一样，验收过后的一天，罗斌又打电话给我叫我把卡拿着去农村信用社西街分理处，我到信用社后问他是什么钱，他说是我们村2012年栽核桃的补助，他把20000元补助款从我的银行卡上取出后打了个借条给我就拿着走了。我们村这两年栽核桃树的补助款一共是67000元，这些钱从林业局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后，都是罗斌跟我联系后从我银行卡上取走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兑现给农户。自2011年开始的我们村每年都组织栽种核桃树，但只有2011年和2012年的补助打在我的卡上。
（2）证人王某（仁和村委会书记）证言，证实2012年9月和2013年8月县上相关部门打了两笔种苗补助款在仁和村委会林某,关某惠农存折上后被罗斌取走的事情，仁和村委会是在检察机关调查才知道的，2012年和2013年度仁和村委会没有做过申请补助的任何资料，也没有人安排过任何人统计过相关农户的名册和亩积，这笔钱怎么拨下来的村委会不清楚。
（3）证人歹明（栋川林业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9年我按照罗斌的安排，没有村委会的基础名册，以仁和村委会林某,关某的名义申报补贴两次，以竹园村委会林某,罗某的名义申报补贴一次。当时罗斌说因涉及的两个村委会人多，补贴以林某,4名义申报后由林某,4发给农户，到林业站被检察院调查时我才知道三次申报下来的补贴都被罗斌找借口从林某,4手中拿走了。
3、被告人罗斌供述与辩解：我分别于2012年和2013年向关某借了47000元和20000元的造林补助款，两次借款至今尚未归还。由于仁和村委会有几个造林地块，同一地块又有好多农户，就以林某,关某一户上报，先将补助打到林某,4账户上，核实后再兑付给其他农户，这笔钱不仅仅是关某一家的，是多家农户的，具体是哪些农户我不清楚。
(二)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报账员歹明冒用姚安县栋川镇竹园村委会林某,罗某的名义申报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7000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姚安县退耕还林资金兑现流程图，证实退耕还林资金兑现流程情况。
（2）2009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新造及优化补贴资金发放名册及明细表，证实2009年度罗某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新造及优化补贴资金为17083.2元。
（3）罗某的农村信用社存折，证实罗某的账户2011年10月19日至11月18日存入其他补贴和退耕还林补贴共计19024.1元，2012年8月31日取出现金20000元。
（4）借条，证实2012年8月31日，被告人罗斌向罗某出具了借款20000元的借据。
2、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竹园村委会林某,4)证言，证实2012年6月的一天，我到栋川林业站开会，罗斌跟我说：“我打了一点补苗款到你的惠农本存折上，你不要动它。”我问他给有什么名称，我自己的存折上好几年没有取钱不要搞混了。罗斌说不会，是种苗款2万元。2012年8月31日，罗斌打电话给我说，他用得着原来他打给我卡上那点钱，要我把惠农本拿给他。到了县城华联超市对面那个信用社后，我就把我的惠农本存折拿给他，他就用我的惠农本存折在柜台上取到两沓现金，因为我的惠农本密码为111111，所以他没问我密码就把钱取出来了，我看了交易记录，才知道他从我惠农本上取了20000元。我说你在我存折上取了这么多钱要给我个手续的，他就从银行柜台上拿了一张取款回执，写了一个借条给我。当时罗斌写成这样，我还感觉奇怪，但是又想只是个手续，也就没有说什么。我没有借过钱给罗斌，我和罗斌及罗斌家人没有借贷关系
（2）证人胡某（竹园村委会书记）证言，证实2012年县上相关部门打了20000元种苗补助款在竹园村委会林某,4惠农存折上后被罗斌取走的事情，竹园村委会是在罗斌将钱取走后才知道的，当年度村委会没有做过申请补助的任何资料，也没有人安排过任何人统计过相关农户的名册和亩积，这笔钱怎么拨下来的村委会不清楚。
(3)证人歹明（栋川林业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我到栋川林业站工作后，兑付到各农户的各种补贴的相关表册一直是我在做着。一般情况下在申报补贴表之前，涉及的村委会都会按要求统计一份到户名册交给我们林业站，经罗斌审核后由我录入农业补贴系统，录好以后打一份加盖公章报给县林业局，这是国家规定的规范申报流程，但是，在2009年左右，竹园、仁和两个村委会的核桃苗补助款的申报就没有按照规定流程操作。这两个村委会在填录农业补贴系统时没有原始的到户统计表，具体数额、面积和农户姓名都是罗斌口头告诉我的。我跟他要原始表册，罗斌说这两个村委会涉及的农户比较多、一户户填录比较麻烦，叫我只用填录到林某,4就可以了，钱拨下来后他会叫林某,4按亩积拨给农户。接着他就说了林某,4名字和补助数额，竹园村委会的是罗某，仁和村委会的是关某，时间太长，具体补助数额我记不清了。
3、被告人罗斌供述与辩解：我向罗某借过20000元钱，其中17000元属于打到罗某账户上属多户农户的造林补助款，该17000元造林补助款我没有归还罗某，不属于造林补助款范围的3000元我已归还了罗某。
二、挪用公款
被告人罗斌在担任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从报账员歹明处挪用森林生态效益补偿金共计109807.1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歹明的记账笔记本，证实歹明记录罗斌从其管理的小金库中借款的情况：2013年3月12日借款70000元，2013年4月9日借款30000元，2013年7月3日借款40000元，2013年7月25日借款18400元，2013年7月29日借款200000元，2013年8月15日借款1800元，2013年8月19日还款200000元，2013年10月11日借款35000元，2014年5月还款111400元，2015年2月16日借款20000元。
（2）歹明账号为62×××61存取款对账单、歹明子账户24×××98交易明细、罗斌6228452898000576174存取款对账单、罗斌62284828961363376869存取款对账单、姚家中24-109400460156922存取款对账单、罗斌6228482898067547971存取款对账单、尹某24-105200460066335的存折、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5月21日歹明尾号为2261的账户内转入311472.29元，2013年7月29日歹明从该账户中将20万元存入罗斌尾号6174的账户中，罗斌账户于当日将该20万元转出。2013年8月l9日罗斌分别从自己尾号为6869的账户内分五次共存入姚家中尾号为6922的账户内20万元。当日从姚家中的6922账户中转72924.38元给周某账户、转78168.98元给竹园村委会尹某账户、转20320.5元到曾永兴账户、转17862.32元到王林账户、转12388.95元给梅家伟账户。另外罗斌尾号为7971的账户于2014年5月14日转13492.38元到张某账户、转42137.7元到魏某账户、转54177.08元到刘沛云账户。
2、证人证言
（1）证人歹明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31万元公益林兑现款从财政所拨到我卡上后，罗斌要我将钱拿给他用一下。我告诉他钱被我用了一点，先凑11万给他，待我住房公积金贷款下来后再把剩余的20万元凑给他。罗斌同意后，我就把私人借我的现金分两三次拿给他了11万元。7月29日我又从卡上转了20万元在罗斌提供的户名叫“吴某”账户上。过了一段时间，罗斌归还了20万元，打在名户为姚家中的账户上，我就把这20万元公益林兑现款打给了蛉丰、郭家凹、海埂屯、龙岗、竹园五个村委会。到了2014年1、2月的一天，罗斌告知我所欠的另外11万元公益林兑现款已经凑到了，并把卡给我，叫我把尚未兑付公益林款项的那三个村委会的钱兑付了。我就从罗斌的卡上把11万元打给白龙寺、清河、包粮屯三个村委会。
（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在信用社龙岗网点上班，曾向罗斌借过20万元，用了两三天就还给了罗斌。
（3）证人周某（郭家凹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2013年栋川林业站下拨了2011和2012年郭家凹村委的公益林补偿金72000余元到我账户上。
（4）证人尹某(竹园村委会副主任)证言，证实2013年8月19日歹明拨了2012年和2013年的公益林补偿金共计78168.98元到我的账户上。
（5）证人张某(白龙寺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2月上报了名册后，于2014年5月14日收到了栋川林业站13492.38元的公益林补偿金。
（6）证人魏某(包粮屯村委会副书记、林某,4)证言,证实2014年5月14日我的账户上收到了栋川林业站42137元的公益林补偿金。
3、被告人罗斌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林业站站长期间林业站设有小金库，上级下拨资金单位和我都有挪用情况，具体次数和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其中我安排歹明打过28万元公益林补偿金给朋友吴某完成存款任务，过了几天吴某之父吴世书将28万元归还后，我分两次兑付给各村委会。因检察院曾到我们站调查，我怕资金挪用出事，就和报账员歹明于2015年5月12日在办公室核对我俩经手的账务，了清我和他之间的账务后。我对歹明说，账清了把记着的和借条撕掉。
4、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罗斌利用站长职务之便涉嫌挪用森林生态效益补偿金109807.16元，挪用期间为2Ol3年7月29日至2014年5月14日。
另查明，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大龙口林业站站长期间，因犯受贿罪于2011年l1月3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本案，还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证实罗斌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姚安县林业局姚某(2009)5号《关于罗斌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决定》文件、中共栋川镇委员会栋发(2015)55号文件，证实被告人罗斌于2009年3月26日被姚安县林业局任命为栋川林业站站长；20l5年9月14日被免去栋川林业站站长职务。
3、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增加薪级工资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罗斌系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
4、本院(2011)姚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大龙口林业站站长期间，因犯受贿罪于2011年l1月3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5、证人贵军海证言，证实我在栋川林业站负责能源建设项目；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补贴未在职工会上讨论，主要是由罗斌负责，其他人不清楚。
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公益林补偿是由我和站长罗斌负责验收，栽种花名册由村委会制作，补助发放由罗斌和歹明负责，具体发放情况我不知情。
7、证人董某,4证言，证实2015年6月底我受罗斌安排接手歹明报账员的工作，我接手时罗斌什么材料都没有拿出来，因项目上的账务没有交接清楚，仍由歹明在做。
8、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我在林业站主要从事林政方面的工作，这几年林业上的项目比较多，如平茬复壮工程、能源建设项目、退耕还林的核桃苗种植，太阳能补助等，站上有虚报使用树苗、循环使用树苗骗取国家资金的嫌疑，有虚报材料及用旧太阳能套取国家资金的情况，还存在拖欠林某,4工资的情况，在实施平茬复壮项目中听农科站的郭某说过站上有虚报工人花名册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斌在担任姚安县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授意报账员冒用他人名义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资金84000元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退耕还林补助款打到关某和罗某的账户后，已不再是公共资金，被告人罗斌与关某、罗某之间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罗斌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的辩护意见，经查，打到关某和罗某惠农卡上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系被告人罗斌安排歹明冒用关某、罗某的名义申报骗取的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关某和罗某对该款项不享有所有权，被告人罗斌将该补助款据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罗斌出具给关某、罗某的借条，实质上以借贷之名掩饰其贪污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罗斌在诉讼期间，已退缴了全部贪污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斌在担任栋川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9807.1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3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挪用公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斌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挪用公款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罗斌挪用公款时间不长，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罗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罗斌的贪污所得赃款84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洪安
审 判 员 自兆友
人民陪审员 周成安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施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