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20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诗良，男，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王玉萍，女，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刘丹丹，女，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海波，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曾庆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曰峰，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代表人董国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芬，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诗良因与被上诉人聂海波、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王曰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5）历民初字第2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6月20日19时07分许，在旅游路洪山路路口聂海波驾驶鲁AE68**号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向南左转弯时，适遇王曰峰驾驶鲁AD6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旅游路由西向东行驶，两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曰峰及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王诗良、杜德生、张信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聂海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曰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诗良无事故责任。王诗良受伤后，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2月28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民事调解书。后王诗良以原审调解时的授权委托书非其本人所签，违反了“自愿调解原则”,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6月18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历民再审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执行完毕）。经再审查明：“2013年6月20日19时07分许，聂海波驾驶鲁AE68**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旅游路自东向西行驶至洪山路路口由东向南转弯时，适遇王曰峰驾驶本人所有的鲁AD62**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两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曰峰（另案处理）及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王诗良、杜德生（另案处理）、张信荣（另案处理）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7月19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作出济公交认字[2013]第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海波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曰峰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王诗良伤后入武警山东总队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2、右膝部皮肤裂伤；3、右胫前动脉损伤。行右胫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35310.80元，其中聂海波垫付17500元，王曰峰垫付6000元。出院医嘱：1、禁止下地活动，避免外伤，防止骨折断端移位及内固定物断裂；2、伤后8周复查、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3、卧床行患肢功能锻炼，促进康复；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3年11月12日原审法院依据王诗良的申请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王诗良伤残等级和伤后护理时间进行鉴定，2013年12月12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结论：1、王诗良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未达评残标准，不构成伤残等级；2、王诗良伤后护理时间鉴定为12周。王诗良因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王诗良主张医疗费35303元、误工费7056元、护理费59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及交通费300元。2014年5月19日（原调解书已生效），武警山东总队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记载，王诗良1、右胫腓骨骨折；2、右膝部皮肤裂伤；3、右胫前动脉损伤；右腓深神经损伤。另查明，聂海波驾驶的鲁AE68**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聂海波所有挂靠于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营运车辆，发生事故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机动车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已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中赔偿其他伤者杜德生、张信荣、王曰峰医疗费4940元，尚余5060元；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7040元，尚余12960元。”再审判决作出认定“王诗良乘坐王曰峰驾驶的车辆与聂海波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历下区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部分按责任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与王曰峰按7:3比例予以赔偿。鉴定费由聂海波与王曰峰按上述比例予以赔偿。”判决：“一、撤销原审法院（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民事调解书。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诗良医疗费5060元、误工费7056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560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王诗良医疗费21170.10元、护理费226.10元、伙食补助费693元；三、王曰峰赔偿王诗良医疗费3072.90元、护理费96.90元、伙食补助费297元；四、王曰峰赔偿王诗良鉴定费480元、五、聂海波赔偿王诗良鉴定费1120元，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六、王诗良返还聂海波医疗费垫付款17500元。以上二至六项原审调解书中各方当事人已付赔偿款予以折抵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原审案件受理费340元，由聂海波、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38元，王曰峰负担102元。”
另查明，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3日，王诗良因其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8417.70元。2015年1月13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依据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的申请对王诗良伤残等级、伤后误工时间（含二次手术期间）、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进行鉴定，2015年1月28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结论：1、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遗有右足第1、2趾蹼间麻木并背伸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王诗良二次手术期间需1人护理2周；3、王诗良伤后误工时间为150天。王诗良因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5）历民再审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履行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全部赔偿完毕，无剩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万元限额内已赔偿王诗良各项损失合计22089.20元，尚余477910.80元。
原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5）历民再审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诗良乘坐王曰峰驾驶的车辆与聂海波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历下区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限额外的部分按责任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与王曰峰按7:3比例对王诗良的损失予以赔偿。鉴定费由聂海波与王曰峰按上述比例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辩称，王诗良已经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主张过赔偿，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王诗良已经无权再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主张权利，原审法院认为王诗良此次起诉的诉求主要为二次手术费及伤残赔偿金等，诉求中大部分为其在原重审案件中未主张的事项，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聂海波、王曰峰仍应对王诗良的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王诗良主张医疗费8417.70元，并提交住院病历、门诊病例、用药清单、医疗费单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诗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住院15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诗良主张伤残赔偿金58444元，并提交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王诗良在原审案件中，已通过原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3年12月12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王诗良不构成伤残等级。两份鉴定意见书对王诗良是否构成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相悖，原审法院认为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系王诗良单方委托，综合分析判断，原审法院对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第1项（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遗有右足第1、2趾蹼间麻木并背伸受限，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对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第2项（王诗良二次手术期间需1人护理2周）和第3项（王诗良伤后误工时间为150天）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故原审法院对王诗良主张伤残赔偿金5844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诗良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6490.7元，并提交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燕棚窝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王诗良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收入来源，对王诗良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诗良主张误工费759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及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佐证，证实王诗良因伤误工66天，每日工资按115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诗良主张护理费1699.88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王诗良二次手术期间需1人护理14天，每日按121.42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诗良主张交通费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伤者入院、出院、复诊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交通费用，王诗良的主张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王诗良主张复印费12元、拐杖费432元，并提交复印费发票及收款收据予以佐证，王诗良的两项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诗良主张鉴定费270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2张予以佐证，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其中一张金额为800元的鉴定费发票，系王诗良在（2015）历民再审初字第4号案件中进行笔迹鉴定的花费，与本案无关，鉴定费原审法院支持1900元。王诗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因肇事车辆鲁AE6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金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已全部赔付，无剩余。故上述王诗良的医疗费8417.70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892.40元（8417.70元×70%），王曰峰赔偿2525.30元（8417.70元×30%）。王诗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050元（1500元×70%），王曰峰赔偿450元（1500元×30%）。王诗良的误工费75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313元（7590元×70%），王曰峰赔偿2277元（7590元×30%）。王诗良护理费1699.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189.90元（1699.88元×70%），王曰峰赔偿509.98元（1699.88元×30%）。王诗良的交通费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40元（200元×70%），王曰峰赔偿60元（200元×30%）。王诗良的鉴定费1900元，由聂海波赔偿1330元（1900元×70%），王曰峰赔偿570元（1900元×30%）。鉴于聂海波驾驶的车辆系挂靠于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聂海波在该起事故中的责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向王诗良赔偿医疗费589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误工费5313元、护理费1189.90元、交通费140元。二、王曰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诗良赔偿医疗费252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2277元、护理费509.98元、交通费60元。三、王曰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诗良赔偿鉴定费570元。四、聂海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诗良赔偿鉴定费1330元，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王诗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0元，减半收取1270元，由王诗良负担1030元，由聂海波、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68元，王曰峰负担72元。
上诉人王诗良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是由法院委托作出的，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是由当事人自行委托，因此，对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8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自行委托鉴定，并且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具备相关资质，作出的鉴定符合程序及相关法律规定。其次，2015年6月18日经过再审，撤销了（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民事调解书，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所做出的鉴定报告是在被撤销的案件中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已被撤销案件中的证据来否定本案报告，无法律依据。两份鉴定报告出具的时间及依据的标准不一样，一审以时间在前的鉴定结论否定后面的鉴定结论，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鉴定时上诉人王诗良尚未治疗终结，上诉人王诗良第一次住院病历明确载明了右胫前动脉损伤、右腓深神经损伤，且需二次手术，后经复查右腓深神经损伤仍然存在，二次手术后，上诉人王诗良到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做鉴定，该所根据实际情况作出了【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符合程序及相关法律规定，是完全正确的，并且一审中各当事人无其他相反证据推翻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对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不予采信是严重错误的。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在前，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在后，而且两鉴定所依据的标准不一样，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腓深神经性损伤的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之规定，上诉人王诗良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右足第1、2趾蹼间麻木并背伸受限，足以构成十级伤残，因此，法院理应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王诗良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答辩称：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是由法院委托的，根据上诉人王诗良住院后的伤情，并对其本人做出的鉴定，该鉴定结论真实客观合法有效，且在该鉴定结论做出后，涉案各方均未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该证据合法有效，在再审的判决书中也将该鉴定结论作为证据使用，对上诉人王诗良自行委托所做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被上诉人聂海波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意见。第二次鉴定是上诉人王诗良自己委托的，鉴定费应由上诉人王诗良自行承担。
被上诉人王曰峰、被上诉人济南广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6月20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王诗良受伤后，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2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民事调解书。后上诉人王诗良以原审调解时的授权委托书非其本人所签，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6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历民再审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撤销民事调解书。
在（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案件审理期间，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王诗良的申请，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王诗良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诗良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未达评残标准，不构成伤残等级。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根据鉴定材料记载及检验所见，被鉴定人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胫腓骨中段骨折、右膝部皮肤裂伤、右胫前动脉损伤、右腓深神经损伤，住院行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等相关治疗，事实清楚。被鉴定人右胫腓骨中段骨折、未累及膝踝关节，临检查体质虽示右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但亦未达《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关评残标准的规定，不构成伤残等级。其余损伤未达评残标准，不构成伤残等级。亦即，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王诗良之右腓深神经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
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3日，上诉人王诗良因其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3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依据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的申请对上诉人王诗良伤残等级鉴定，2015年1月28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上诉人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遗有右足第1、2趾蹼间麻木并背伸受限，构成十级伤残。亦即，据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王诗良之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据此，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与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关于上诉人王诗良之右腓深神经损伤是否构成伤残，出具不同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王诗良在原审案件中，已通过原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进行伤残等级评定，上诉人王诗良不构成伤残等级，而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系上诉人王诗良单方委托，综合分析判断，原审法院对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5]伤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第1项（王诗良因交通事故致右腓深神经下端损伤，遗有右足第1、2趾蹼间麻木并背伸受限，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并无不当。虽然（2013）历民初字第1819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但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891号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上诉人王诗良损伤的关联性，不因此而失去证据的证明力，应予以采信。上诉人王诗良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上诉人王诗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郜业福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王周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