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8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丙，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满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京城名苑小区*号楼*单元****室。2010年10月13日，因犯赌博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6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乙，居民身份证号码×××，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6年4月18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以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7）冀0827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4月17日21时左右，被告人李某丙与被害人张某甲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唐杖子村椴树沟唐某某家赌博时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后被劝开。被害人张某甲离开现场后，被告人李某丙在唐某某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到门外胡同口，并给被告人李某甲打电话，让其赶到现场。被害人张某某将孩子交给其母亲唐某某后持木棍返回，后张某甲与李某丙再次发生口角并厮打，张某甲母亲唐某某赶到现场后，上前拉架并与李某丙撕扯在一起后倒地，谎称自己被砍到了，后李某丙与张某甲被他人拉开。被告人李某甲叫上其朋友郭某某（另案处理）、张某己（另案处理）到唐杖子村椴树沟。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到场后与李某丙一同殴打张某甲，张某甲母亲唐某某见状，上前拉架并与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等人发生厮扯，被害人张某甲、唐某某被李某丙、李某甲等人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唐某某、张某甲的经济损失8万元，二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户籍证明信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动到案；４、张某甲住院记录证实，张某甲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出院诊断多处软组织挫伤，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５、李某丙住院资料证实，李某丙在宽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出院诊断：脑外伤后神经反应症，头部、颈部软组织挫伤，左手食指掌指关节囊损伤，右手食指背侧软组织缺损；６、被害人张某甲陈述内容，2016年4月17日，其带着孩子去唐某某家，当时他们家有人押宝赌博，其也就跟着押了几把，当时是李某丙在那做宝呢，可能是孩子在外屋玩闹着，声音大了点，李某丙就说了一句：“谁家孩子，怎么不领回去，要不抓赌的来了再给踩死。”其就跟他说：“你说话怎么这么臭啊，孩子还害你事了？”随后二人就对骂起来，骂着骂着二人就够在一起了，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打了两下就被屋里面的人给拉开了，其就被唐某甲给劝走了。其回去后就把孩子送到张某丙家，随后就往回走，顺手拿了一根木棍，看见李某丙拿着一把菜刀追出来在路边吵吵呢，其也就到了他跟前，刚到那就有人把其手里的棍子夺走了，其和李某丙又厮打在一起，李某丙的菜刀也不知道被谁夺走了，这时候其妈也到跟前了，上前拉架，被李某丙一把胡拉倒在了地上，其看见这种情况，就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过了没一会，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就问李某丙：“老叔，谁打你着？”李某丙就指着其说：“就是这小子。”他刚说完，那三个小伙子就上前开始打其，李某丙也跟着打，其妈看见这种情况，就从地上起来上前拉架，当时现场挺乱的，也不知道其妈被谁打倒在地上了，后来其妈就起不来了，随后唐某乙他们就把他们给拉开了，又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其的伤都是被对方打的，其母亲唐某某的伤也是打架的时候造成的，但是具体怎么弄的其不清楚；７、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上21时许，其在庄里呆着听见庄里挺热闹，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出去就看见李某丙拿着一把菜刀正够其儿子张某甲呢，他们俩相互对打呢，其就上前问李某丙因为啥事啊？李某丙没搭理其，还是拿着菜刀边骂边要砍其儿子，其就赶紧上前拉架，李某丙还是往前够，其就说砍其脑袋了，其随后就躺地上了，这时大家伙就都上前拉架把其儿子和李某丙他俩拉开了。其躺在地上大概10分钟左右就来了四五个小伙子，上来就问李某丙：“老叔谁打的呀？”李某丙指着其儿子就说：“就个大那个”。随后这几个小伙子上前就去打其儿子，其看他们打其儿子去了其就赶紧起来，上前去拉架，这时候李某丙和那几个小伙子也就上来一起打其，其随后就又躺地上起不来了，看其躺地上以后他们就又去打张某甲去，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后来其儿子张某甲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和警察就来了。其的腰不知道是谁踹的两脚，头和腿不知道是谁打的，张某甲的伤是李某丙还有找来的那三个人打的（曾陈述称，其的腰伤是被踹的，当时李某丙先踹的其，随后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也都上前踹其，其他地方的伤也是被这几个人打伤的）。第一次倒地，当时李某丙和其儿子张某甲他俩打在一起，李某丙手里面还拿着菜刀，其以上前李某丙手里的菜刀从其脸边划过，其就顺势躺在地上，想吓唬李某丙，让他赶紧停手。后到场的有三四个人，后来知道其中有李某丙的侄子李某甲；８、证人杨某某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上7点左右，李某丙和陈某某、张某甲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其家小卖部押宝赌博，其丈夫当时在屋着，大概到了九点左右，其出去送孩子，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热闹了，其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人把李某丙和张某甲给拽开了，随后其儿子唐某甲就把张某甲给推出去了，让张某甲回家了，李某丙就在屋打电话找人帮忙打架，其就上前给他夺手机劝他，但是他也没听，后来其就出去送孩子了。其回来到胡同口的时候张某甲、张某甲他妈和李某丙又在那呛呛对骂呢，当时李某丙手里面拿着菜刀，李某丙就把菜刀给其了，随后其就把菜刀放墙头上了。后来就上来一辆车，其看要打起来，就赶紧领着孩子往下走，也没看清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随后他们跟张某甲就打在一起，等其送完孩子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当时张某甲他妈已经躺在地上了，是怎么倒地其没看到，没一会警察也来了。李某丙的菜刀是从其家厨房拿的。打架过程中没有人使用菜刀；９、证人陈某某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上八点左右，其开车拉着李某丙等人一起去唐某甲家赌博，到了以后其就和李某丙一起合伙做宝，玩到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当时外屋地有几个孩子在那吵闹，李某丙就说了一句：“这孩子怎么在这玩，这要是犯赌了人一乱不得给踩死。”因为这里面有张某甲的孩子，张某甲就不乐意了，骂了李某丙一句，李某丙也还嘴骂他，随后张某甲就上前朝李某丙头上打了几下，李某丙也上前够张某甲，他俩就厮打在一起。当时唐某甲还有几个他们庄里面的人都上前拉架，后来就被大家给拉开了。拉开后张某甲就走了，李某丙就给一个街里的人打电话，在电话里面说：“上来俩人，我在唐杖子挨打了。”随后李某丙就在唐某甲家厨房找了一把菜刀，到外面找张某甲，其就赶紧追出去劝他。在走到外面胡同口的时候，张某甲、张某甲母亲，张某甲他爸三个人就来了，当时张某甲手里面拿着一根棍子，其当时也没注意是谁先上的手，李某丙就跟张某甲打了起来，天挺黑的也没看清怎么打的。当时张某甲和李某丙还厮打在一起的时候，张某甲的母亲就躺在地上了，张某甲母亲在地上喊：“哎呀，打死人了。”这时候大家就把张某甲和李某丙给拉开了，刚拉开张某甲和李某丙又够到一起厮打起来，这时候张某甲母亲又从地上起来，又上前帮着张某甲打李某丙，大家又上前把他们给拉开了，后来张某甲母亲已经又躺地上了。没一会儿李某甲还有另外两个小伙子就到跟前了，李某甲就问李某丙是谁打的他，李某丙说是张某甲，随后李某甲和那两名男子就上前打张某甲，后来其和唐某乙也上前拉架，李某丙也拉着不让打了，又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并称，张某甲和李某丙他们在胡同口刚打到一起的时候，当时打架的地方地上有一堆钢筋，张某甲母亲应该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在地上了，她倒地后就说“哎呀打死人了”。后来张某甲和李某丙又打在一起的时候她又站起来帮张某甲打李某丙着，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在地上了；10、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吃完晚饭其就睡觉了，大概晚上九点多钟，其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招呼其，说外面有人打架。其到外面后就看到李某丙和三、四个人正在跟其儿子张某甲打架呢，他们几个人互相拳打脚踢对方，其妻子唐某某在边上的地上躺着，其赶紧上前拉架，正拉着，救护车就来了。其不知道妻子唐某某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其到现场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没看到有人使用工具，没看到有人受伤；11、证人唐某乙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21时许，张某甲母亲唐某某、张某丙都在其家串门，正聊天的时候，张某甲气冲冲的抱着孩子来了，把孩子交给唐某某后就离开了。随后就听见外面挺热闹的，其就跟唐某某还有张某丙就都出去了。其到现场的时候李某丙拿着菜刀，张某甲在边上捡起一根棍子，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了，唐某某也就上前够李某丙去了，当时边上还有很多人拉架，情况挺乱的，后来唐某某就倒在地上了，但是他具体怎么倒地上的其不清楚，唐某某直到李某甲等人到现场殴打张某甲她才爬起来。当时打架李某丙、张某甲两人虽然手里拿着工具，但是打架的时候谁也没敢拿工具打对方，都是用手打对方，用脚踹对方，唐某某到场以后也够李某丙去了，但是她咋动的手其没注意。李某甲领着三四个人到场后就对张某甲进行殴打，李某丙也帮着殴打张某甲，唐某某见她儿子被打了，就在地上爬起来，也跟着打在一起了，当时天也黑，双方都是怎么动手其也顾不上看了，就赶紧上前拉架。当时没有其他人帮着张某甲以及唐某某打架，边上都是拉架的；12、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去其父亲唐某某家接孩子，当时其爸家的东屋有赌博的。屋里热闹起来时，其进屋看到李某丙和张某甲相互用拳头打对方的头部呢，后来被大家给拉开了，拉开以后，张某甲就走了，他走了以后，李某丙就从屋里拿了一把菜刀追出去了，因为其还要看孩子，就没有出去，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1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21时许，张某甲母亲在其家串门，当时其家还有唐某乙，后来张某甲抱着他们家孩子来了，把孩子交给他母亲后就离开了。张某甲孩子说张某甲跟人打架呢。张某甲母亲和唐某乙在前面先走的。其上了一趟厕所，等其出去时，张某甲和李某丙已经分开了，当时李某丙手里面拿着一把菜刀。过了没一会，又来了一辆车，车里面应该是四个人，司机当时没过来，张某甲和李某丙又厮打在一起，后来的那三个人过来后，就上前帮着李某丙打张某甲，张某甲被摁倒在地上了，张某甲母亲也上前去，其也上前拉架，当时其抱住一个小伙子往后拽，这时就看见张某甲母亲向后倒躺在地上了，具体怎么倒的其也没看见，随后大家就把他们给拉开了，拉开没一会警察就来了；14、证人张某戊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21时许，其在家中睡觉，其听见路上有人热闹，就起来了。其刚出门口就看见有一个女的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了，有三四个人正在打张某甲呢，张某甲被打的躺在地上了，其就赶紧到跟前，一看被踹倒的是唐某某，当时她躺在地上叫唤，其问她怎么样了，唐某某说她腰疼动不了了；15、证人蒋某甲的证言，关于时间、地点、原因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一致。并称，在屋里张某甲骂李某丙，又上前够李某丙，随后他俩就打起来了，后被陈某某、唐某甲他们给拉开了，拉开后张某甲就走了，走后李某丙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出去了。后来看打架也玩不上了，其也就出去了，到胡同口的时候看见李某丙和张某甲他们又打在一起，当时其看见张某甲、张某甲母亲和李某丙还有两三个其不认识的人打在一起，唐某乙和张某丙在中间拉着，当时应该是谁撞了张某甲母亲一下，张某甲母亲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听说报警了，其就离开了。在屋里打架是张某甲先动的手。在胡同口李某丙和张某甲是怎么打起来的其不清楚，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其出去的时候张某甲母亲已经到那了，她也上前帮着张某甲打李某丙着。张某甲母亲是他们打架的过程中被谁撞倒的，其没看清楚；16、证人蒋某乙的证言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上八点左右，其和蒋某甲还有蒋某丙三个人开车去的唐杖子锻树沟去赌博。当李某丙说他做庄开宝时，其就出去了，在外屋躺着。一会儿就听见屋里挺热闹，屋里的人就都往外跑，其问怎么回事，他们说打架了，其也没有进屋看，后来人都出去了。其看见李某丙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说他在唐杖子锻树沟挨打了，然后就拿着一把菜刀出去了，当时其看到李某丙的手流血了，其也跟着出去了。这个时候女东家就出来了，把李某丙手里的菜刀给夺过去了，还用卫生纸给李某丙流血的手给包了一下，后来其听见有人报警了，其就想开车走，因车被堵住了，其就又回到现场。等其到的时候就看到，李某丙那边几个人和张某甲那边几个人已经互相厮打起来了，因为天黑，具体都谁参与打架，怎么打的，没有看清。并称，当时打架的时候，其看见一个子不高的人在后退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然后她就坐在地上了，当时其看地上有钢筋，应该是被钢筋绊倒的，事后其知道摔倒在地上的人是张某甲的母亲；1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内容，案发当天，九点左右，其和李某甲当时在丰泽园底商那个网吧内上网，李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其没有听见电话里说的话，其听见李某甲说：“中、中、中、上哪，”之后就把电话挂了，李某甲就问其跑趟车不，其问去哪里，他说拉他去锻树沟一趟，其没有问干什么，其就出去开车去了，等其把车开过来以后，李某甲、郭某某、张某己就都上其的车了，他们上车以后，其才知道是去唐杖子村的锻树沟，等其车开到张杖子的时候，李某甲又接个电话，电话里很热闹，好像是对方有点着急了，李某甲就问了问路，就把电话挂了，其问李某甲干什么去啊，李某甲说他老叔跟别人打架了，吃亏了。其当时不知道李某甲领着人去打架，因为其和李某甲是在网吧认识的，其是跑出租车的，就没有问李某甲干什么去。其当时没有在打架的现场，之后张某己和郭某某没有上其车，不知道他们俩个人去哪里了；18、宽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张某甲伤情鉴定属轻微伤。唐某某伤情鉴定属轻伤二级；19、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犯罪现场的相关情况；20、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回执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因此事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1、宽城满族自治县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丙具有犯罪前科；2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的家属已全部赔偿被害人唐某某、张某甲的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某丙、李某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3、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和辩解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上七点左右，其给陈某某送车的时候陈某某说唐杖子锻树沟那有宝局，随后其就跟他一块去了。到锻树沟后其俩去了一个下肢瘫痪的人的家里面，到那时屋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后来其和陈某某合伙做宝，其做宝，陈某某打底子，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个人，玩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其就听见外屋有好几个小孩在那大声吵闹。其就说了一句：“谁家的孩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要是抓赌的来了不踩死也得踩伤了啊”。其刚说完，张某甲就骂其，其也就还嘴。其说完后张某甲就上前够其，用拳头朝其头上打，其也上前够他，但是这时候屋里面就有人拽着其，把着其胳膊，其也还不了手。张某甲打了其一阵才被人给拉开，有人把他推出去劝回家了，后来劝架的人也松开了其，其当时挺生气的，就追出去看，在院子里面没有找到张某甲，就返回厨房找了一把菜刀，到大门口也没看见张某甲，其就给其侄子李某甲打电话，说：“其在唐杖子锻树沟挨打了，你过来帮忙”。说完后其就看见张某甲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子，后面还有一个老太太（事后其知道是张某甲他妈）和好几个人跟着，张某甲到其跟前后直接用铁棍子朝其肩膀打了两下，其当时就被打了一个趔趄，随后其拿着菜刀也想砍他着，但是当时人太多了，其手直接就被人把住了，其手里的菜刀也不知道被谁给夺走了，随后张某甲母亲撮着其头发，张某甲对其拳打脚踢的，当时应该还有其他人打其，但是其都不知道是谁。打了一会才被人给拉开，拉开后其就在胡同口呆着，过了十来分钟其就听见李某甲在下面喊“老叔，你在哪呢？”其听见后就答应了一声，这时候张某甲他们就冲李某甲他们去了，随后李某甲他们就打了起来，其就赶紧下去，也就打在一起了，当时挺乱的，也都记不清是怎么打的了。当时现场太混乱，双方打在一起，当时都没看到张某甲母亲倒地，等打完架后，其还看到张某甲母亲走着骂其呢，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张某甲母亲说她动不了了。当时在现场的有陈某某、蒋某乙、蒋某甲，其他人其记不清了；2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内容，2016年4月17日21时许，当时其和郭某某、张某己还有董某某一起在宽城镇汉宇网吧玩游戏，正玩着的时候，其就接到其老叔李某丙的电话，他说：“我这有点事，你到唐杖子来一趟。”其说不知道怎么走，他跟其说从张杖子那进去，随后其就跟郭某某、张某己还有董某某说其老叔那有点事，让他们跟其去溜达一趟，董某某就开车，拉着其和张某己、郭某某一起往唐杖子那走，半路上其给其老叔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具体怎么走。到那后其看见前面有挺多人的，其就赶紧下车往上跑，跑到跟前的时候看见其老叔用卫生纸捂着手呢，手好像是流血了，就问他怎么了，其老叔看见其后就上前打张某甲，他和张某甲互相撮着头发厮打在一起，其也就上前朝张某甲的后背和肩膀那打了几拳，这时候旁边的人就上前拉架，张某己和郭某某也到了跟前，双方就被拉开了，张某己和郭某某往一旁拽其，随后其就让他俩上董某某车那等着，后来也没看见他们。李某丙因为何事和张某甲打架其不清楚。当时天挺黑的，现场又有挺多人，其没有看见是否有人在地上躺着，而且其去后动手的只有其老叔和张某甲，后来其又打了张某甲几下，没有其他人参与。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某丙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与李某甲等人一起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从本案的起因看，被害人张某甲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具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经本院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审前调查，被告人李某甲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李某丙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随意殴打张某甲、唐某某，而是被二人及其村里的人两次殴打，并受伤住院。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丙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与李某甲等人一起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丙关于其没有随意殴打张某甲、唐某某，而是被二人及其村里的人两次殴打，并受伤住院，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发生共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当事人双方因琐事互相厮打，被人拉开后打架已经结束，第二阶段是因为上诉人感觉自己打架中吃亏了，故打电话纠集来李某甲等人帮助其殴打二被害人，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逞强斗狠之故意，客观上造成二被害人受伤，且本案发生在公共场所众目睽睽之下，在当地群众中产生了恶劣影响，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虽在厮打中受伤，但不影响本案定性，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
代理审判员 孟昭鹏
代理审判员 李维红
二０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