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7刑终20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军，男，196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张北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门头沟区)。2004年11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1年9月5日被释放。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张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张北县。
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作出（2017）冀0722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因争夺“掉猴”地盘，刘某2与被告人田军发生矛盾。2016年3月18日11时许，田军、马某1等人在张北县张北镇西门口宏基宾馆西边的底商门口站着，刘某2的儿子刘某1过来打了田军脸上一耳光，田军便向刘某1脸上打了一拳，打完后，田军拿起一根木棒向刘某1头部打了两下，被人拉开后，刘某1离开现场。数分钟后，刘某1手持尖刀再次返回，田军、马某1等人见状回到底商内，并将玻璃门关上，刘某1撞门，撞开门向门里刚迈进一步时，田军便手持木棒击打刘某1头部，刘某1被打倒在地，后被家人抬走住院治疗。刘某1入医院被诊断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左颞骨左顶骨）、颅内积气、颅底骨折、左顶部头皮血肿、左耳外耳道前壁骨折。经鉴定，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刘某1于2016年3月18日12时55分入张北县医院治疗，2016年4月6日出院，住院19天。刘某1支付医疗费16745.59元。经鉴定，刘某1伤后医疗终结期为24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1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6745.59元、误工费18574.68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46290.27元。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交且经庭审举证、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军于2016年5月31日供述，2016年3月18日11时许，他和马某1在西门口站着，刘某1走过来什么也没说打了他一耳光，他很生气，他向刘某1的脸上打了一拳。刘某1领的两个人准备打他，他就进屋里拿了一根棍子，出来他用棍子向刘某1的头上打了两棍子，后刘某1向旁边的人要了10元钱，没有几分钟，他听旁边的人喊：“刀子，刀子。”他见刘某1拿着一把刀冲其跑过来，他和马某1就往家里面跑，进去后，马某1用身体把门堵住，围观的人见刘某1拿着刀上前拉架，刘某1把门推开后冲了进来，他怕刘某1拿刀子捅他，他用之前那根木棍向刘某1头上打了一棍子，刘某1就被打倒了，后刘某2进来把刘某1拉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他见警察来了就跑了。2、被告人田军于2016年6月1日供述，刘某2也过来了，刘某2把拉架的推开后，刘某2把刘某1推了进去。其余内容与5月31日供述内容一致。3、被告人田军于2016年6月22日供述，刘某1拿刀冲进来后，冲向他，途中把马某1手划了一下。第一次，他是左手单手持棍子，在刘某1头顶部位打了两棍子，第二次，他是双手持棍子，也是在那男子头顶打了一棍子。其他供述与前二次供述一致。4、被告人田军于2016年7月1日供述，他使用的棍子的形状、去向。5、被告人田军于2016年8月9日供述与6月22日的供述内容一致。6、被告人田军庭审中供述，他第一次打刘某1是从右手方向挥的，扫到左侧。第二次，他和刘某1面对面，他打了刘某1的头顶一下，刘某1倒地时，用手扶了一下地后倒地的。7、证人赵某于2016年6月29日供述，2016年3月18日11时许，他与田军在西门口宏基宾馆西侧的那间底商门口站着。刘某1带着一个男子过来，刘某1什么也没说，就向田军脸上打了一耳光，田军用拳头向刘某1头上打一拳，刘某1朝后一退，接着田军拿了一根木棒向刘某1头上打了二三下，被人拉开。没过一会儿，见刘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他们都进底商里面，马某1把底商的玻璃门关住，一直在屋里顶着。刘某1在外面连踢带推门，田军又把那根木棍拿起来，刘某1推开门刚进屋，田军就拿木棒向刘某1头上打了一下，刘某1就倒在地上了。8、证人赵某于2016年7月14日供述，他与田军在西门口宏基宾馆西侧的底商门口站着。刘某1过来就朝田军脸上打了一耳光，田军还手朝刘某1脸上打一拳，后田军拿了一根棒球棍朝刘某1右侧头部打了一下，还朝刘某1后脑勺打了一下，刘某1就愣在原地。后刘某1拿着一把刀过来，马某1把门从里面别住，田军拿起之前那根棒球棍，刘某1把门撞开，刚往门里跨了一步，持刀向前，被田军一棒打倒在地，刘某1倒地后上半身在屋里，脚在屋外，刘某2将刘某1扶到屋外，他把刀子拿起来交给了马某1，他和田军就离开了。
9、被害人刘某1对田军的辨认笔录及2016年4月2日、6月29日陈述，2016年3月18日11时许，他在张北镇西门口宏基宾馆西侧底商门口，打了田军一耳光，后田军拿木棒将其打伤的经过。10、证人袁某对田军的辨认笔录及2016年4月11日的证言证明，他在西门口“掉猴”摊上看人们玩。期间，他看见开“掉猴”摊的身材偏胖的男子走到刘某2的摊上，不让刘某2开宝。刘某2的儿子刘某1打了这个男的一耳光，后这个男的到屋里拿出一根棒球棒和刘某1打起来，这个男的朝刘某1的头上打了两棒，被围观的人拉开。刘某1跑到对面的五金店拿了一把刀子跑过来。当时，打刘某1的男子已经回到屋里，刘某1冲进屋里，双方又打起来，后刘某1被打晕，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刘某1的母亲把刘某1从屋里面扶出来时，他见刘某1的头上、耳朵及鼻子都在流血。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8日，她和田军在租的商铺门口站着时，刘某1过来打了田军一巴掌，田军打了刘某1一拳，后田军和刘某1扭打起来，被人拉开。12、证人程某对田军的辨认笔录及2016年7月15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的一天11点多，刘某2的儿子刚走进西门口宏基宾馆西侧的底商一步的距离，被田军用棒子打倒在地，打在头部后脑勺的位置，上半身在底商里面，下半身在底商外面。他没注意刘某2的儿子手里是否拿工具。13、证人胡某对田军的辨认笔录及2016年7月14日的证言证明，刘某1打了田军一耳光，双方抽扯起来，刘某1被田军拿着木棒打，人们拉开后，不到10分钟，刘某1向田军的底商过去，底商的玻璃门被关上，刘某1把门推开，上身刚探入底商就被田军用木棒打倒了，刘某1的耳朵出血了。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1的父亲。2016年3月18日，田军朝刘某1的后脑打了一棒子，将刘某1打倒在地。刘某1的耳朵及鼻孔出血了。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1的继母。2016年3月18日早晨，她在西门口药房西边组织人们“吊猴儿”，田军和其姐马某1在药房东面的一间底商内组织人们“吊猴儿”。11时许，田军过来把碗给踢了。后刘某1因此事找到田军，在田军租的底商门口，朝田军脸上打了一耳光，田军从底商拿了一根木棒朝刘某1打了一下。由于围观人多，她没看见这一棒打在刘某1什么部位，后被人拉开，后田军、赵某、马某1就回底商了。过了一会儿，刘某1又去底商找田军，刘某1刚迈进底商，就被底商内的田军用木棒打倒了，田军用木棒打在刘某1的头上。当时刘某1的一只耳朵里出血了。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那天大约中中午，田军和一个男子打架，被人拉开后，田军回到屋里面。那个男的在原地站了大约四五分钟手里面拿着一把刀子跟进去了。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张北县西门口站桥头。2016年6月份左右，中午12点左右，他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由南往北走。1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11时许，他在西门口路南的小饭店门口等朋友一起回家，看见刘某2把他儿子往马路对面药店东部的小屋里推，随后刘某2过马路来到路南的加油站前面。过了一分钟左右，刘某2的儿子从小屋里跑了出来，向东面跑去，跑到“四海阳光”宾馆后，就顺着步行街向南跑了。过了3分钟左右，刘某2的儿子又从步行街跑了出来，右手别着一把刀，右手拿刀把，刀身部分紧贴右手臂后部，又向那个小屋快步走过去，走到小屋门口，刘某2的儿子用左手把门推开，右手拿刀把，刀身向前就进了小屋。过了2分钟，他听到对面有人喊把人打坏了。刘某2又从加油站前面跑到了对面的小屋里，紧接着，刘某2拽着他儿子的腿把他儿子从屋里拖了出来。1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田军与刘某1在当天发生了二次打架，打了一次，刘某1先走了，后刘某1提了个刀子又来了。20、张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地点。21、赵某对刀具、田军对木棒的辨认笔录、物证木棍、刀子及照片证明，案发时，田军、刘某1所使用的工具。22、张北县公安局公（张）鉴（法医损伤）字[2016]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检验头颅CT示：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颞骨骨折。损伤情况符合钝器伤特征。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轻伤一级。23、张北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伤情说明证明，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与右侧额叶脑挫裂伤，根据损伤部位及损伤情况等分析，此两处损伤无关联性，一次作用力不能形成。24、张北县公安局兴华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5月31日11时许，田军在张北县张北镇西号村被抓获。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张北县公安局二台镇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刘某1、田军的基本身份情况。26、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2004）北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张刑终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04年11月8日，田军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1年9月5日被释放。2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田军租住于兴华西路宏基商贸楼底商，租赁期间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8、张北县医院患者费用结算单、张北县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CT检查报告单、张北县医院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多功能心电分析频谱心电报告单、张北县医院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张家口市法医鉴定中心张某2中心[2017]鉴字第277号鉴定意见书、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医疗费票据证明，刘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检查、诊断、费用支出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田军的辩护人提交的关于脑挫裂伤的资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田军提出刘某1先进家拿刀杀他，他还手，他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数分钟后刘某1手持一把尖刀返回冲撞被告人田军底商门时，被害人刘某1不具有脑挫裂伤临床表现症状，不可能出现脑挫裂伤伤情。如果此时，刘某1出现脑挫裂伤伤情，他不可能在被人拉开后，能轻松离开现场，又在数分钟后手持尖刀返回冲撞被告人田军底商门，这是一个脑挫裂伤患者不可能做到或完成的。刘某1手持尖刀撞开被告人田军底商门后往屋里冲，在跨入门里一步时，被田军拿棒球棍重重击打头部（应为左侧颞叶部位，形成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及骨折），刘某1被一棒当场打倒在地，身体被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在身体倒地过程中因头部受重力打击，在重力作用下右侧额叶撞击地面，再次形成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因脑挫裂伤发生，伴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当场头上、鼻子、耳朵出血，立即昏迷，在救治过程中表现为“头痛头晕、恶心呕吐”，其符合脑挫裂伤临床表现特征，故刘某1的脑挫裂伤是这时发生的，并同时伴随颅骨骨折（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和左侧颞骨骨折同时出现）。田军击打刘某1致其轻伤，符合“刑法”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不负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军的供述、证人赵某、袁某、胡某、马某2的证言证明，田军用木棒打过刘某1两次，第一次打了刘某1头部两下，第二次打了刘某1头部一下，赵某还证明第一次田军向刘某1右侧头部打了一下，还向刘某1后脑勺打了一下，刘某1在第二次被打后，用手扶了一下地后倒地。经鉴定，刘某1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颞骨骨折。损伤情况符合钝器伤特征。脑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与右侧额叶脑挫裂伤，根据损伤部位及损伤情况等分析，此两处损伤无关联性，一次作用力不能形成。鉴定人杨某当庭表示人在摔倒时，经过缓冲正常情况下，头部不可能造成脑挫裂伤。故，田军第一次打击刘某1头部的行为与刘某1轻伤的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且是在互殴过程中，田军将刘某1致伤，田军具有伤害刘某1的故意，田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其应追究刑事责任，对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害人刘某1的代理人提出不能排除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第一次打击形成的。被告人对第一次用棍子打被害人头部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害人轻伤形成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有因果关系，田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军的辩护人提出数分钟后，刘某1持刀返回强行撞门闯入，田军用木棒打击刘某1头部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刘某1被田军殴打后持刀返回强行撞门闯入时，实施正当防卫所要求的不法侵害客观存在并正在进行。田军是在人身安全面临现实威胁的情况下持木棒打击刘某1，可以认定其行为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故田军的上述行为具有防卫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对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害人刘某1的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恶意伤害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田军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害人刘某1因琐事找田军，并首先动手打田军，引发案件，激化矛盾，对田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军的行为给被害人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鉴于被害人刘某1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且在刘某1第二次被打击头部时，被告人田军具有防卫性质，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田军就赔偿金额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2649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误工费34460.7元的诉讼请求，刘某1在其诉状及当庭表示无业且未提供所从事职业的证据，故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田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田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16745.59元、误工费18574.68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46290.27元的60%，即27774.16元。
原审被告人田军以其持棍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田军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致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军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琐事而发生争执，期间刘某1先打了田军一记耳光，继而田军持棍向被害人头部予以回击，后待刘某1持刀再次返回时，其持棍又对被害人头部实施击打并致倒地，最终造成刘某1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颞骨骨折（以上损伤均符合钝器伤特征），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和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累犯,对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关于原审被告人田军提出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于其在刘某1持刀返回强行撞门闯入的情况下，而持棍第二次向刘某1头部实施打击的行为已认定为正当防卫，且对被害人就引发本案所具有过错的情节亦予认定并对其适用了从轻处罚，故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法、合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洁
审判员 马文辉
审判员 钟海山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