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02民初3306号原告全湘球，男，汉族，1948年9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遗海（特别授权），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开风。被告湖南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龙尚。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林（特别授权），系湖南正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全湘球诉被告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泰公司）、湖南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全湘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遗海、被告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全湘球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位于怀化市顺天北路西侧“嘉裕阳光”2号楼102、103号门面交付给原告使用；2、判令被告将“嘉裕阳光”2号楼102、103号门面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使用证交付给原告；3、本案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26日原告与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签订《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争取资金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争取项目资金；在项目资金未到位前，院方不承担任何费用，但可协助申请项目的资料；争取到项目资金由原告推荐的开发公司承建新院建设并开发建设职工住宅。但必须进行招标，未中标不得承建医院新院建设职工住宅建设。”当天，原告与锦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原告）负责介绍给甲方（锦泰公司）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整体搬迁住院楼门诊大楼办公楼职工住宅的建设项目，定向招标甲方给乙方9%的信息费。”原告向怀化市妇幼保健院出具推荐信，推荐被告前往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签订相关合约。2010年9月9日，怀化市妇幼院与锦泰公司签订了《关于定向开发医院建设和职工住宅的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锦泰公司）为新院建设垫资肆仟万元。在施工期内不计息，签订施工合同前交垫资保证金肆佰万元；在新院建设住宅建设招标中，乙方不中标不得承包建设工程，一切损失自负责；项目资金未到位前，乙方先承接了住宅工程，在未争取到国家项目资金肆仟万元以上，乙方不再承包新院建设工程。”等等。锦泰公司与怀化市妇幼保健院达成定向协议后，锦泰公司提出对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和职工住宅项目分开重新签订合同，并于2010年10月17日分别签订了《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和《关于合伙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分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对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宅楼项目建设项目的事宜进行约定，约定：“乙方（原告）负责协助甲方（锦泰公司）做好协调工作。但不承担风险，不参加分红；甲方（锦泰公司）承诺给乙方（原告）门面两间，大约每间在30平方米以上，位置由乙方（原告）安排。”2010年12月10日，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住宅土地在怀化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大厅挂牌拍卖，锦泰公司安排公司总经理李城（股东）以35384880元竞得该宗土地开发权。取得开发权后，锦泰公司与启宏公司进行合作开发，项目名定为“嘉裕阳光”。目前该项目已经预售，并到收尾验收阶段。综上，原告认为，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均应遵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并使被告竞得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住宅土地开发权，按合同约定，被告理应给原告交付两间门面。经选定，原告要求被告将怀化市顺天北路西侧“嘉裕阳光”2号楼102、103号门面交付给原告使用，并有义务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办好交付给原告。因此，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119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原告全湘球提交下列证据支持其主张：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证据2、被告企业信息资料，拟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证据3、2010年8月26日的《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争取资金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由答辩人争取项目资金；在项目资金未到位前，院方不承担任何费用，但可协助申请项目的资料；争取到项目资金由答辩人推荐的开发公司承建新院建设并开发建设职工住宅。但必须进行招标，未中标不得承建医院新院建设职工住宅建设。”等事实；第三组证据证据4、2010年8月26日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乙方（原告）负责介绍给甲方（被告）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整体搬迁住院楼门诊大楼办公楼职工住宅的建设项目，定向招标甲方给乙方9%的信息费。”等等的事实；证据5、推荐函，证明：原告根据2010年8月26《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争取资金协议书》，推荐怀化市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往怀化市妇幼医院签订相关合约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证据6、2010年9月9日的《关于定向开发医院建设和职工住宅的协议》，证明：“乙方（被告）为新院建设垫资肆仟万元。在施工期内不计息，签订施工合同前交垫资保证金私肆佰万元；在新院建设及住宅建设招标中，乙方不中标不得承包建设工程，一切损失自负责；项目资金未到位前，乙方先承接了住宅工程，在未争取到国家项目资金肆仟万元以上，乙方不再承包新院建设工程。”等等事实；第五组证据证据7、2010年10月17日《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证明：1、“乙方（原告）负责协助甲方（被原告）做好协调工作。但不承担风险，不参加分红；2、甲方（被告）承诺给乙方（原告）门面两间，大约每间在30平方米以上，位置由乙方（答辩人）安排；3、协议签订后甲方给医院交押金400万元，争取国家项目到位后退还押金，一切按照乙方公司与医院签订的画议执行；证据8、怀化市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催告函，1、原告于2010年10月26日给怀化市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函；2、函中提到按协议约定签订合同后给医院400万元押金，怀化市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交100万元，后李成承诺在10月25日以交清300万元，现以到期，后银泰公司与我签订的协议垫付费用也拖延了15天，所以银泰公司再次违约，现正式通知你公司，按邓总在电话里要求延期到10月28日12点，原告同意，但必须于2010年10月28日12点钟以前将所有款项到位，否则银泰公司作放弃退出，所签合同作废不予补偿的事实；第六组证据证据9、怀国土挂告字（2010）31号市妇幼保健医院住宅土地拍卖；证据10、怀化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结果公示；证据11、邓开凤的询问笔录；证据9-11共同证明：2010年12月10日，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住宅土地在怀化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大厅挂牌拍卖公告，2011年1月11日，被告锦泰公司安排李城以35384880元竞得该宗土地的事实。第七组证据证据12、怀化市房产局网上签约信息系统查询结果证明，拟证明嘉裕阳光住宅小区开发情况，以及102、103未销售的事实。被告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全湘球与锦泰房地产公司的协议有5份，原告提交了4份，我们提供了1份，合同向对方是怀化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启弘房地产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全湘球与锦泰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已经经过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后认定为无效协议，由此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返还的必须返还，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协议是基础协议，已经被法院认定为无效，其他的四份协议都是围绕该基础协议的延伸协议。被告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湖南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提交下列证据支持其主张：证据1、（2016）湘12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12民终28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全湘球诉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案项下的合同已经被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原告依据无效合同请求之诉得不到支持;证据2、关于合伙修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拟证明此基础协议已经被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基于此合同所延伸的关于项目的其他合同已经归于无效。经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和第六组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2016）湘12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12民终281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内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证据7、证据8），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提出了异议，而证据7即2010年10月17日《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是本案应该着重审查的协议，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经审理查明：2009年许，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拟整体迁址至怀化市鹤城区顺天北路。石祥坤原系怀化市妇幼保健院党委书记，负责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整体搬迁工作。因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搬迁事宜，全湘球联系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称其能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争取国家项目资金，而锦泰公司想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相关工程项目，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全湘球，经三方多次协商，2010年8月25日，怀化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怀化市妇幼保健院出具推荐函，推荐锦泰公司与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签订相关合约。2010年8月26日，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甲方）、怀化市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争取项目资金协议书》，其中约定：乙方向国家争取项目资金4000万元以上，在项目资金未到位前，甲方不开支任何费用，但可以协助做申请项目的资料。项目资金到位后甲方按开支费用的70%承担，但总的开支费用不得超过项目资金的10%。争取到项目资金由乙方推荐的开发公司承建甲方新院建设及职工住宅，但必须进行招标且符合资质要求。乙方推荐的开发公司愿意为甲方新院建设垫资4000万元，在施工期间不计息。乙方争取到项目资金2000万元，甲方按40%的比例照顾乙方经营业务，争取到项目资金4000万元以上，按70%的比例照顾乙方经营业务，但必须进行招标，在同等价格下优先照顾乙方经营。怀化市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司公章，全湘球在法人及经办人处签名。同时，锦泰公司（甲方）、怀化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约定：乙方负责介绍甲方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整体搬迁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职工住宅的建设项目，定向招标甲方给乙方9%的信息费，另定向招标的原则，男方必须垫资4000万元修造，工程建设期不计息，乙方承诺争取国家资金2000万元以上。乙方介绍甲方与医院先签协议后，由甲方给医院账上打押金400万元，工程完工结算时退给甲方。甲方协助乙方为医院向省、国家争取项目资金的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安排专人垫付，一切开支费用、垫付资金，在国家资金到位后由乙方和甲方结算（垫付费用在甲方给乙方9%的信息费用中扣除）。乙方介绍甲方承建项目招标成交后15日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信息费100万元，待国家争取资金到位后20天内先按国家资金到位总额支付给乙方信息费，以后按医院与甲方工程实际进度结算情况给乙方结清，甲方所有工程完工后总的实际金额一次性结清余额给乙方，甲方给乙方的全部信息费费用打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怀化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司公章，全湘球在法人处签名。2010年9月9日，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甲方）与锦泰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定向开发医院建设和职工住宅的协议》，其中约定：锦泰公司为新院建设垫资4000万元，在施工期内不计息，签订施工合同前交垫资保证金400万元，在新院建设和住宅建设招标中，乙方不中标不得承包建设工程，一切损失自负。项目资金未到位，乙方先承接了住宅工程，在未争取到国家项目资金4000万元以上，乙方不再承包新院建设工程。2010年10月17日，锦泰公司（甲方）与全湘球（乙方）签订《关于合伙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参照乙方所在公司与医院的协议条款执行，乙方负责向市、省、国家发改委呈报项目资金报告，但前期费用由甲方垫资。甲方支付费用分4次支付，第一次由市到省呈上报告支付100万元，第二次由省呈报到国家发改委后支付100万元。争取国家资金考虑有风险，甲乙双方各承担50%。因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乙方不承担风险，不出资，但考虑到乙方的前期费用以及劳务费，甲方愿意给乙方按医院项目总金额4%的前期费用开支，不再参加分红，中标后按工程进度支付劳务费。同时双方就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宅楼项目签订了《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双方约定：一、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做好协调工作，但乙方不承担风险，不参加分红；二、因甲方给乙方支付前期费用，甲方承诺，给乙方门面两间，大约每间在30平方米以上，位置由乙方安排（但全湘球在拿到过户产权后，支付给甲方1万元，作为成本）。另查明，2010年8月27日，全湘球向锦泰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用途说明：此款项目信息费中扣除”，2010年8月30日，锦泰公司向全湘球指定的全勇账户转账10万元。2010年10月28日，锦泰公司向全湘球的账户转账80万元，全湘球出具借款单一份，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锦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邓开凤在借款原因栏注明“跑项目资金费用”，石祥坤在备注栏注明“证明人石祥坤”。之后，怀化市人民政府在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基础上成立了怀化市儿童医院，2011年以怀化市儿童医院建设项目通过怀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申报中央预算内投资，于2015年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3500万元。锦泰公司因诸多原因未能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遂多次找到全湘球，要求退还原支付的前期费用110万元未果，故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湘12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湘球于2010年10月17日签订的《关于合伙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无效；二、全湘球返还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90万元；三、驳回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石祥坤、全勇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怀化市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全湘球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湘12民终2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与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签订《怀化市妇幼保健院新院建设争取项目资金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为怀化市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而与锦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却为怀化康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虽两份合同均加盖了公司印章，却不是同一公司印章，但经办人均为全湘球，结合之后全湘球就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住宅项目分别与锦泰公司签订的协议，且锦泰公司支付的款项转入全湘球及全湘球指定的全勇账户，可以认定涉案实际系全湘球个人与锦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2010年10月17日锦泰公司与全湘球签订的《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和《关于合伙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均是源于全湘球以其能帮怀化市妇幼保健院向国家争取项目资金，从而介绍锦泰公司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工程建设项目而签订的协议。中央预算内投资资金的发放应通过相关职能部门逐级申报、批准，全湘球既不是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工作人员，亦不是发改委的工作人员，且该项目最终通过怀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逐级申报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故该协议名为合伙承建，实为锦泰公司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的工程建设项目后支付全湘球固定的费用或对价的财产。上述两份协议均约定全湘球不出资，不承担风险，只负责向市、省、国家发改委呈报项目资金报告，锦泰公司遂分阶段支付前期费用，上述两份协议显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现《关于合伙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楼门诊楼办公楼建设项目的协议》已被确认为无效合同，《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同理亦属于无效合同。现原告全湘球以2010年10月17日其与锦泰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伙经营承建怀化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协议》有约定为由，要求被告将位于怀化市顺天北路西侧“嘉裕阳光”2号楼102、103号门面交付给原告使用，并要求被告将“嘉裕阳光”2号楼102、103号门面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使用证交付给原告，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三）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全湘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全湘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家林人民陪审员  黄巧云人民陪审员  向绪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石修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