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1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应丹，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租住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亭，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6年1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安，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光明，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09年3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9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饶淑芳，男，1979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亭、李应丹、高安、刘光明、饶淑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6）赣019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应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应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毛某1、戴某2、邹某1、熊某3等人（均已起诉）一方因赌场利益与熊某4（已起诉）一方发生冲突，双方约好通过打架解决问题。2016年5月1日晚，被告人黎亭接到熊某4帮打架的电话后，便召集了被告人李应丹、高安、刘光明。熊某4叫罗某1（在逃）帮忙安排交通工具，罗某1就电话安排被告人饶淑芳驾驶全顺车前往南昌市西湖区抚生路喜盈门建材市场对面一出租屋接黎亭、李应丹、高安、刘光明等人，车上人员在途中搬了十余根鱼叉、十余件防刺背心上车。随后，又在途中接到涂明（在逃）等人。到达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天阳光小区二期南门口，与本方的另一辆全顺和一辆越野车人员会合。当晚10时50分许，与另一方毛某1、戴某2、邹某1、熊某3、罗某2、朱某1、胡某1、邓某1和饶某（均已起诉）及李某1、李某2、邓某2（均另案处理）、齐某1等人相遇，双方近五十人着防刺背心，持长鱼叉、铁棍、爆竹等在南天阳光小区二期南门口以门岗为界发生斗殴，导致被害人齐某1（殁年21岁）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齐某1系因较锐的钝物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2016年5月3日，被告人黎亭、李应丹、高安在南昌市西湖区抚生路喜盈门建材市场对面的一出租屋内被抓获归案；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饶淑芳在红谷滩新区红谷八路二手车交易市场被抓获归案；2016年5月25日晚，被告人刘光明在福州路皇后酒吧对面的超市门口被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均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黎亭因犯故意伤害罪，一直未羁押，于2016年1月8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光明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9年3月6日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30日被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
再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齐某1的近亲属父母齐某3、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上述五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2017年6月12日又以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熊某4、罗某1、涂明、任某、张某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583000元为由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齐某3、李某3并对上述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熊某4、罗某1、涂明、任某、张某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上述十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黎亭、李应丹、高安、刘光明、饶淑芳伙同同案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并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黎亭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光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齐某1的近亲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齐某1近亲属的谅解，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刑初字第887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黎亭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黎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李应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高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刘光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六、被告人饶淑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上诉人李应丹提出，被动参与犯罪，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综上所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一审检察院提交的、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3日、9日、25日，公安机关将黎亭、李应丹、高安、饶淑芳、刘光明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黎亭、李应丹、高安、饶淑芳、刘光明基本身份情况。
3、赔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谅解书，证实黎亭、李应丹、高安、饶淑芳、刘光明这一方对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583000元，被害人家属对上述人员谅解。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月8日黎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2009年3月6日刘光明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9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齐某1因较锐的钝物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起诉书，证实毛某1、戴某2、邹某1、熊某3、熊某4均以聚众斗殴罪被起诉。
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罗某1在逃。
9、证人毛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27日上午，小戴在经过其的允许下，在新建区320国道旁边省庄加油站侧后面开了赌楼，4月28日，小戴打电话告诉其，赌楼已经被罗某1带人冲了楼，还把老朱打伤了，5月1日，其又接到小戴电话，说罗某1又来赌楼捣乱，在当天晚上，小戴叫其去借面包车，其问是什么事，小戴告诉其是找人去和罗某1打架，其最后还是没有借到车子。在晚上11点多钟，其接到小戴电话，小戴告诉其打架出了事，其这一方有人受伤，已经被送到医院，其本想去医院看看，但其打给应龙电话时，应龙告诉其，受伤的人在医院没有被抢救过来。其与小戴联系，告诉小戴出去躲躲。其知道朱某3、魏某、小戴、李某1、李某2都参与了这次打架，不过这些都是小戴告诉其的。
1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此次打架的起因就是因为毛某1在省庄开赌楼，罗某1要求2成的收入，毛某1不同意给，2016年5月1日，邹某2和李某2组织大家和罗某1打架，其这一方的参与人员有胡某2、魏某、罗某2、李某2、“斌斌”、邓某1、邓某3、齐某1、“老龙”等人，这些人员打架的时候都拿了鱼叉。毛某1事前知道打架的事，但是毛某1具体作了什么指示，其并不清楚，毛某1只是跟“小戴”交代了一些事。
1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罗某1因为毛某1开赌楼的事打了毛某1这一方的人，同年5月1日，“小戴”叫赵雪猴帮忙打罗某1，赵雪猴约了其和“乌鱼”、“大光”“坤坤”去省庄帮毛某1看护赌楼，被罗某1一伙追打，毛某1就联系邹某2、李某2人员帮忙打架，参与此次打架的人员有李某2、邹某2、齐某1、“小戴”、“晴晴”、“胡邹邹”、邓某3，其他的人其不熟悉，其这一方有一辆面包车上装满了鱼叉、梭镖等器具。
12、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22时30分许，其接到“阿某”电话，叫其去云溪花园，其到云溪花园时，看见有四五辆车在那里，其中二十多个人站在车外，一部分待在车里，其还看见一辆面包车上装满了鱼叉，其知道待会要打架，其不好意思走，就跟着“猴子”和“乌鱼”上了一辆面包车，在去南天阳光小区的路上，由于路口比较堵，其后面的几辆车没跟上，等其到南天阳光小区时，架已经打完了。其知道“猴子”、“阿某”、“乌鱼”、魏某、“小戴”等人参与了此次打架。其事后听到其这一方有一个死了。
13、证人齐某2证言，证实其侄子齐某1被人捅死，其来向公安机关报案。
14、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23时40分左右，其接到“小八路”电话，叫其去中寰医院抢救室确定一个人是否伤的严重，“小八路”开车来接其，在车上，其看到车里还有四个人，身上都是大量血迹，其看到这种情况，就猜到“小八路”让其去医院看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打架被伤的严重的人。其到医院问保安抢救室的人是否严重，保安说还在抢救，其就告诉“小八路”这个情况，其就回家了。
15、证人陶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天阳光小区保安，2016年5月1日晚上11点左右，约三十多名戴白色手套的男子手持鱼叉从南门杀进小区，还有一方人穿黑色防刺衣的男子也是手持鱼叉，双方之间对打，其看到双方的凶器都是鱼叉、柴刀、烟雾弹、爆竹。
16、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系南天阳光小区保安，2016年5月1日晚上其看到双方打架，双方都是用鱼叉、砍刀等凶器，其叫保安队长夏默根报警。
17、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晚，其开车回到南天阳光小区住处时，看见一伙人手持很长的钢管，其猜想肯定是打架，其就没敢开进小区，不一会这些人走了，其就开车进了小区，发现小区路上有个受伤的年轻人躺在马路中间，其他几个年轻人拦住其的车，要其帮忙送到医院，然后其就帮忙把受伤的人送到中寰医院，其知道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帮人看守赌场的，跟“小八路”混的，其听说打架是因为赌场的事。
18、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其系熊某1妻子，其听熊某1讲过2016年5月1日晚上救助一个被打伤的青年去医院。
19、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日晚上，其和邹宏光（外号“小八路”）在一块，邹宏光并没有参与打架的事，只是去处理一下打架之后的事，其知道参与打架的人有邓某3、李某1、“青青”。经辨认，黄某1指认出李某1、邓某3就是参与打架的人。
20、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23时左右，其看到两伙人在南天阳光小区打架，双方都手持鱼叉或铁管。
21、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23时许，大约6、7个20来岁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钢管、鱼叉冲进其所开的麻将馆找人，但是没有找到，不一会，其就听到小区传来打架的声音。
22、证人戴某1证言，证实其听毛某1讲过，前些天毛某1为别人的事在南天阳光小区打了一场架，好像出了事。其自己没有参与打架。
23、证人毛某2证言，证实其没有听毛某1讲过聚众斗殴的事。
24、原审被告人黎亭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5月1日20时许，其接到熊某4电话，叫其帮忙打架，对方是以邹宏光为首，说等会安排司机饶淑芳来接其，高安、李应丹、“明明”和其都参与了此次打架，车上的鱼叉和钢管都是熊某4提供的，其这一方是以熊某4、罗某1为首，在南天阳光小区时，双方的人员都用手里的鱼叉互相插刺，打完架后，饶淑芳负责送其和高安、李应丹、“明明”，饶淑芳全程在场，但其不知道饶淑芳是否参与了打架了。经辨认，黎亭指认出罗某1、熊某4是参与打架的人，饶淑芳是全程接送的司机。
25、原审被告人高安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5月1日22时许，黎亭叫其和李应丹、涂明出去办事，其当时就猜到应该是打架，其和黎亭、李应丹、涂明上了一辆白色的全顺车，其看到座位上面堆着十几件防刺背心，脚下还有二十根左右约3、4米的鱼叉，其这一方的人都穿了防刺背心，在车上其听人讲，其这一方的人和对方发生矛盾，约好今天打架，其这一方有三十来个人，对方有二十来个人，到达南天阳光小区时，其这一方人就开始把鱼叉拿下来，其当时手上也拿了一根鱼叉，其跟在后面，其没有打架，其看到自己这一方的人都在用鱼叉捅刺。现场打斗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对方就被打跑，其和黎亭、李应丹、涂明就上车走了。经辨认，高安指认出李应丹、涂明就是参与打架的人。
26、原审被告人刘光明供述，供认2016年5月1日22时，黎亭打电话给其，说罗某1要其过去帮忙打架，其叫了“和尚”一起去打架，其先到黎亭的住处，然后和黎亭、李应丹、涂明上了一辆全顺车，其看到车上放了很多防刺背心、铁棍和长鱼叉。车上还有“顺锋”和陈某、司机饶淑芳。和罗某1碰头后，当时罗某1讲跟对方约了打架，叫大家穿好防刺背心，到了南天阳光小区时，其看到路上停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放了一些鱼叉，其知道对方已经来人了，其这一方的人就开始和对方打起来，其当时手里拿了一根铁棍，其只是站在后面看，但其没有上去打架。其这一方是以罗某1为首，其当时没注意到司机饶淑芳是否参与了打架。
27、原审被告人饶淑芳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5月1日20时许，罗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接几个人，其在开关厂的位置，开了罗某1的全顺车，接到了黎亭等四个年轻人，当时黎亭等人就穿着防刺背心，其把车开到一座桥下，其和黎亭四个年轻人到一间平房内搬了十多根鱼叉到车里，当时其就意识到是要去打架，但其碍于面子。不好离开，到了范家村阳洋幼儿园边上，其看到罗某1，然后其把车钥匙给了罗某1，罗某1叫其先走，其就回家了。经辨认，饶淑芳指认出黎亭、罗某1。
28、上诉人李应丹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5月1日22时许，黎亭叫其和高安、涂明去打架，其和黎亭、高安、涂明上了一辆全顺车，车子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其这方四个人和司机饶淑芳一起去平房搬了二十多根鱼叉上车，其这一方总共有三辆车，全顺车上的人都穿了防刺服，下车后所有人都拿了鱼叉，在南天阳光小区，其看到对方在小区大门栏杆里面，拿了很多鱼叉，其这一方罗某1叫大家往前冲，双方就互相捅刺，其和一小部分人没有追进小区，打完架，其和高安、黎亭、涂明、刘某、陈某、任某、“和尚”八个人就坐来的车走了，司机饶淑芳全程都在，但其没注意到饶淑芳是否参与打架。其这一方参与打架的人还有罗某1、张某、熊某4。经辨认，李应丹指认出罗某1、涂明、熊某4、张某、刘某、任某。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应丹、原审被告人黎亭、高安、刘光明、饶淑芳伙同罗某1等人与他人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一人死亡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归案后，上诉人李应丹及上述原审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应丹及上述原审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黎亭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被告人刘光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应丹提出其系被动参与犯罪，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应丹自始至终参与了整个斗殴的过程，系积极参与者，作用较大，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应丹提出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李应丹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了李应丹具有的法定从轻情节和酌定从轻情节，对李应丹判处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李 成
审判员 李俊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