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一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成（绰号：小波），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系呼和浩特市东北大舞台剧场售票员。2013年8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东，内蒙古法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延臣，别名：赵志双（绰号：小双），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嘉誉宾馆，无业。2013年8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尹宏、张凤杰，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甲，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嘉誉宾馆，无业。2013年8月22日因涉嫌窝藏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诉（20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毛某甲犯窝藏罪，于二0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庆呼、孙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成及其辩护人赵建东，被告人冯延臣及其辩护人尹宏、张凤杰，被告人毛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3年7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毛某甲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大厦C座三楼的游戏厅中打游戏。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因游戏“上分”问题与游戏厅服务员林某发生口角并殴打林某。林某父亲林某某（系被害人，时年43岁）得知儿子被打后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离开游戏厅来到国贸大厦门口，此时被害人林某某手持一根金属棒追至国贸大厦外面，当看到被告人冯延臣后，二人互相打在一起。被告人刘志成看到后，从附近一个烧烤摊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和一把剪刀并用水果刀捅刺被害人林某某，被害人林某某随即跑进国贸大厦C座的一楼内，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紧追其后。当追至一楼的电梯口时，被告人刘志成右手持剪刀对被害人林某某的胸部、头部等部位连捅刺数刀后，被告人冯延臣又用椅子连续殴打被害人林某某身体数下。被害人林某某倒地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林某某系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及肝脏破裂大量出血并合心包填塞而死亡。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向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的严重犯罪事实后仍然为其打探消息通风报信，致使公安机关不能及时抓获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验鉴定文书及照片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目无国法，因琐事共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且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的犯罪事实后，仍然为其提供帮助致使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志成辩称，其当时酒后只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定故意杀人罪不当；2、被告人投案自首成立；3、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延臣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和行为，只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冯延臣不构成故意杀人的共犯，其的行为系故意伤害2，被告人投案自首成立3，被告人冯延臣在本案中系从犯4，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5，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偶犯和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毛某甲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大厦C座三楼的游戏厅中打游戏。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因游戏“上分”问题与游戏厅服务员林某发生口角并殴打林某。林某父亲林某某（系被害人，时年45岁）得知儿子被打后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离开游戏厅来到国贸大厦门口，此时被害人林某某手持一根金属棒追至国贸大厦外面，当看到被告人冯延臣后，二人互相打在一起。被告人刘志成见此情景，从附近一个烧烤摊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和一把剪刀冲过来，并用水果刀捅刺被害人林某某。被害人林某某随即跑进国贸大厦C座的一楼内，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紧追其后。当追至一楼的电梯口时，被告人刘志成右手持剪刀对被害人林某某的胸部、头部等部位连捅刺数刀，被告人冯延臣又用椅子连续殴打被害人林某某身体数下。被害人林某某倒地后，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林某某系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及肝脏破裂大量出血并合心包填塞而死亡。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向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的严重犯罪事实后仍然为其打探消息通风报信，致使公安机关不能及时抓获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的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且已履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报案人林某证实，2013年7月29日晚其与父亲林某某在国际商贸城C座昇鑫电玩城上班，30日凌晨1点左右来了两个对面东北大舞台的客人输了2500元，就找其要钱，并将其殴打，被其父林某某看见，发生争执。后当其赶到一楼西侧楼梯口时，看到其父全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后其父林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证实，2013年7月29日我和我爸林某某在他经营的昇鑫电玩城值班，到第二天凌晨2点半左右的时候，当时就我在值班，我爸在东面的办公室休息，有两个顾客因为输钱了，过来找我退钱……我过去了，他俩就一个用手掐我脖子，一个打我嘴巴，还打了我几拳……我爸拦着这两个人让我跑，我就跑到18楼叫我们的员工了……在一楼西侧的步行梯口，我看见我爸躺在地上……我们几个人一起把我爸抬上车送到了内蒙古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2）证人赵某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凌晨2点40分左右，我看到有两个男的在打架……两个人用我们门口烧烤摊上的椅子打架，在他俩互相打的过程中，从红旗街东口南面的停车场跑过来一个上身穿红色半袖的后生，年龄有二十多岁，右手拿着一把烧烤摊上的剪刀，边跑边喊“打死他”，冲过来就和刚才打架那个年轻人一起追那个四五十岁的人，追进了国贸C座楼道里……刚才打架那个年龄大的男的躺在一楼西侧的步梯口，头朝东脚朝西躺着。
（3）证人色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国际商贸城楼里跑出一个男的，手中拿着一根铝合金棍儿，问我看到两个人过去没，我说没看见，他就向东跑了，冲着一个小伙过去了，到了小伙跟前这个男的就开始用棍子打，对方这个小伙就往后退着挡，就这样两人就互相打起来了，后来互相用烧烤摊上的椅子打……我进一楼西侧楼道里看了一眼，看见刚才问我话的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不动了，身上有好多血。
（4）证人康某某证实，2013年7月29日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小波”说用车，我把我的车钥匙给了“小波”，“小波”先回了红旗街，把我车开走去了内蒙医院南门的东北大舞台开门上班了……7月30日早晨，“小波”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把我的车放哪儿了，车钥匙在车上了。
（5）证人陈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游戏厅的服务生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老林（林某某）被人打了，让我赶紧过去。大概凌晨3点多的时候我赶到了游戏厅的办公室，在办公室我见到了余某某，余某某说有人在游戏厅捣乱之后走了，老林追出去了，后来被两个在游戏厅玩的人捅伤了。
（6）证人王某某证实，当时我在18楼的1811房间里睡觉，是案发后林某某的儿子林某跑到我们住的地方叫我们，说他父亲被打了，让我们下去看看情况……等我跑到一楼西侧步行梯口时看到林某某头朝东南方向，脚朝西北面趴在地上，头上有血，我抱起他看了一眼，身上还有温度，身上有很多血，我就放下他赶紧跑出去打了120急救电话。
（7）证人余某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2时50分，我们在宿舍睡觉，我们电玩城的林某上楼找我们，说他被人打了，他爸被人拖出去了……我们追到了一楼，看到林某某浑身是血趴在国贸商城C座一楼的楼梯口，当时已经说不了话了。
（8）证人毛某乙证实，2013年7月30日7时40分许，我接到我岳父电话说我们二人台的员工被公安局带走了。之后我给女演员小丽打电话问了情况后知道，赵志双、刘志成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商城和他人发生打架，把人打死了。
（9）证人郑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下午三四点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听到对方是小波的声音……他说他杀人了，现在在罗家营了。
（10）证人马某某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在呼市新城区红旗街东口路南的药店门口摆烧烤摊卖羊肉串，一个年轻男子来到我烤羊肉串的推车旁把车上的一把小刀和一把剪子拿走了……打架的过程我没看到，我只看到有两个人跑进国贸大厦C座的门里面了，其中就有从我烧烤摊上拿走小刀和剪子的那个年轻男子。
（11）证人潘某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毛雷进我屋说他手机没电了，要用我的手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毛雷打完电话就把手机还给我了。
（12）证人杨某某证实，2013年7月30日3时许，我男朋友毛雷回到租住的地方，对我说“小波、小双把游戏厅老板打坏了”。我们刚睡下，小波给毛雷打电话，让毛雷去现场看看受伤人的情况……我和小龙到了国贸大厦楼下，看热闹的人说有两个小伙子把游戏厅的老板打死了……电话里小波有些不信，又让毛雷去附院看看……看完后，毛雷让小龙用老根（潘某某）的手机给小波打电话，说现场和附院都去了，没看到人，但人们都说是死了。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大厦C座一层西电梯口。同时证实了现场的状况。
4、（呼）公（物）鉴（刑尸检）字（2013）3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林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捅胸部造成心脏及肝脏破裂大量出血并合心包填塞而死亡。
5、（呼）公（物）鉴（DNA）字（2013）343号法医学生物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1）送检的从林某某右手、左手及指甲擦拭物中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林某某所留。（2）送检的从现场提取的4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林某某所留。（3）送检的从三根凳腿、椅背及竹棍上提取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林某某所留。（4）送检的从“蒙A5K9**”号车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不支持为林某某所留。（5）送检的从布鞋上提取的2处血迹中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林某某所留；从鞋内侧提取的脱落细胞的DNA检验结果获得混合分型，其主要分型不包含有林某某的DNA分型；
（呼）公（物）鉴（DNA）字（2013）344号证实，送检的从尖刀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支持为林某某所留；
（呼）公（物）鉴（DNA）字（2013）416号证实，（1）“送检的从牛仔裤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冯延臣所留。（2）（呼）公（物）鉴（DNA）字（2013）343号”案卷中送检的从“蒙A5K9**”号车上提取的2处血迹均检出人血，其DNA检验结果均支持为冯延臣所留。（3）“（呼）公（物）鉴（DNA）字（2013）343号”案卷中送检的从鞋内侧提取的脱落细胞的DNA检验结果获得的混合分型，其主要分型中包含有刘志成的DNA分型。（4）送检的从运动鞋上提取的斑迹中未检出血迹。
6、辨认、指认笔录。证实（1）公安人员让犯罪嫌疑人刘志成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通过辨认，犯罪嫌疑人刘志成指认5号尖刀和自己作案前从新疆人的烧烤摊上拿的单刃尖刀一样。5号尖刀正是本案的作案工具。（2）公安人员让证人康某某对本案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通过辨认，证人康某某指认8号照片就是在2013年7月29日向其借车的犯罪嫌疑人“小波”，8号照片正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刘志成。（3）公安人员让证人郑某对本案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通过辨认，证人郑某指认，5号照片就是其男友刘志成，7号照片就是其男友的拜把子兄弟”小双“，5号照片正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刘志成，8号照片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冯延臣。（4）公安人员让证人马某某某对本案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通过辨认，证人马某某某指认，5号照片就是在2013年7月30日凌晨2时30分许，在呼市新城区红旗街东口从他的烧烤摊上拿走单刃尖刀的犯罪嫌疑人，5号照片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刘志成。（5）公安人员让证人林某对本案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通过辨认，证人林某指认本组照片中5号和10号就是2013年7月30日凌晨2点半左右，在昇鑫电玩城殴打自己的客人。5号照片正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刘志成，10号照片是本案犯罪嫌疑人冯延臣。
7、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毛某甲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8、（1）被告人刘志成的供述。2013年7月30日凌晨2时30分许，因为玩游戏机，和游戏厅的人发生口角。我在新城区红旗街东口国际商贸城C座一楼西侧电梯口和“小双”一起伤害了这个楼三楼游戏厅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我们下了楼，我准备去买盒烟，就往国贸东面的小卖部走，小双这时在国贸门口站着。我刚走到东面买买提烧烤摊附近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打架。我回头就看见，先前拦我们的那个四五十岁的男的正用一根铁棒打小双，还把小双打倒了。我就从买买提烧烤摊上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把刀子就朝那个男的跑过去了，向那个男的肚子上就扎了一下，当时小双拿了门口附近烧烤摊的一个凳子也冲了上来。这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就往国贸里面退，我和小双就跟着他，边打边走。过程中，我用右手里的剪刀一直捅这个男的，捅了大概五六下。等到这个男的退到一楼货梯前，这个男的没退路了，坐在地上了，我还用手里的剪刀朝这个男的头上刨了几下。当时小双一直用手里的板凳砸这个男的头。我刨完了，就从大门先出去了，小双随后也出来了。
（2）被告人冯延臣的供述。2013年7月30日凌晨2点30分许，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我和“小波”在游戏厅和人发生了争执，我和“小波”走了之后，游戏厅老板追到楼下打我……他拿一根棒子上来就打我，把我打倒了，我就用脚踹他，我还把我随身带的刀掏了出来，然后我起来，抓住他手里的棒子，我把刀扔了，抢过他的棒子，就开始用棒子打他，当时旁边摆着一堆凳子，他拿起一个凳子打我，我也拿起了一个凳子，我一手拿凳子挡着，一手拿棒子打他。后来他就往国贸楼里跑，“小波”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追着他也跑进了国贸，我拿着凳子跟在“小波”后面也追了进去……“小波”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在他头上打了一下，我拿着凳子就开始打他，我抓着凳子往他身上使劲砸。砸到他身上具体什么部位我当时没注意……然后“小波”就走了，那个人当时坐在地上，我又怕他起来追上我们，我又用凳子在那个人腿上砸了一下，然后我也就走了。
（3）被告人毛某甲供述，2013年7月30日2时许，我正在呼市新城区红旗街国贸三楼打游戏，我们东北大舞台剧场的“小双”“小波”和这个游戏厅的老板打架了……“小波”给我打电话，问我游戏厅的老板怎么样了，我说我没看见，我从游戏厅下来的时候听周围人说挺严重的，他就让我去现场看人怎么样了，……我让杨某某和“小龙”去看一下……他们回来告诉我说，听人说八成是死了。我就用剧场员工“老根”的手机给“小波”打了电话，告诉他情况。“小波”又让我去附院急诊室看看，我又让杨某某和“小龙”去附院打听，他们告诉我在附院没看见人，我又跟“小波”把这个情况说了。
9，赔偿协议和谅解书。证实双方当事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谅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目无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的犯罪事实后，仍然为其提供帮助，致使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作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刘志成、冯延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故意杀人罪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可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28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冯延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毛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国庆
审 判 员 刘 磊
代理审判员 岳 力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乌 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