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66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斐，男，彝族，1991年6月12日出生，大专文化，四川省越西县人，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捕前住越西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阿牛拉体，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雷德春，男，傣族，1986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盈江县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云南省盈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盈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岳尚后，男，傣族，1985年10月21日生，云南省盈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云南省盈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盈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小孟，男，傣族，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云南省盈江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盈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盈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瓦伍且，男，彝族，1992年9月10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盈江县看守所。
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德春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岳尚后、殷小孟、罗斐、吉瓦伍且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2016）云3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罗斐、雷德春，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雷德春在盈江县平原镇赏建路三峡烤鱼店里吃晚点时，因不满被害人李某1进入店内时看了他一眼，便用木凳殴打李某1头部，造成李某1重型颅脑损伤，经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罗斐、吉瓦伍且在“陆某”安排下携带毒资从四川省西昌市来到云南省德宏州同被告人雷德春进行毒品交易，随后雷德春安排被告人岳尚后、殷小孟携带毒资驾驶云Ｎ×××××五菱宏光牌汽车接取毒品海洛因，该二人接到毒品后，由雷德春驾驶云Ｎ×××××雪佛兰汽车带着罗斐和吉瓦伍且朝前从芒市往梁河方向行驶，岳尚后、殷小孟驾驶云Ｎ×××××汽车带着毒品在后。9月22日凌晨4时30分许，民警在芒那公路玉瑞隧道将岳尚后、殷小孟抓获，当场从二人驾驶的云Ｎ×××××汽车驾驶位背后的脚垫上和座位上查获毒品海洛因81块，经称量，净重28300克。同日凌晨4时50分许，民警在芒那公路梁河勐养仙岛饭庄路段将雷德春、罗斐、吉瓦伍且抓获，当场从三人驾驶的云Ｎ×××××雪佛兰汽车后备箱内一红色行李箱中查获赃款人民币1435900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雷德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岳尚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殷小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罗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吉瓦伍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8300克、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五被告人的人民币1454100元及手机八部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斐提出上诉称：其无探路的行为，受“陆某”的安排到云南接毒品，对毒品的数量和价格并不知情，还未接到毒品，属于犯罪预备；其受人雇佣运输毒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定罪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公正判处。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雷德春购买的毒品已经超过“陆某”购买的数量，罗斐不应对多出的毒品数量承担罪责；罗斐受人雇佣运输毒品，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本案有特情介入，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9月21日，上诉人罗斐、原审被告人吉瓦伍且受人安排携带毒资从四川省西昌市到云南省德宏州与原审被告人雷德春进行毒品交易，在交接毒资后，雷德春安排原审被告人岳尚后、殷小孟携带毒资与境外毒贩交易。随后，雷德春驾驶云Ｎ×××××雪佛兰汽车与罗斐、吉瓦伍且从芒市往梁河方向行驶，岳尚后、殷小孟驾驶云Ｎ×××××汽车携带毒品在后。9月22日凌晨4时30分许，民警在芒那公路玉瑞隧道将岳尚后、殷小孟抓获，当场从二人所驾乘的车辆脚垫上、座位上查获毒品可疑物81块；凌晨4时50分许，民警在芒那公路梁河勐养仙岛饭庄路段将雷德春、罗斐、吉瓦伍且抓获，当场从三人驾乘车辆后备箱一红色行李箱中查获毒资人民币1435900元。经鉴定和称重，查获的81块可疑物均系毒品海洛因，合计净重28300克。
（二）2015年8月31日凌晨，原审被告人雷德春在盈江县平原镇赏建路三峡烤鱼店挑起事端，用木凳击打被害人李某2头部，造成李某2重型颅脑损伤。经鉴定，李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毒品案的证据：
1.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毒品取样笔录、刑事科学技术照片、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盈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案件线索进行侦查布控，分别抓获雷德春等人及查获毒品的时间、地点的事实经过。从岳尚后驾驶的云Ｎ×××××五菱宏光牌微型车上查获的81块毒品可疑物分五次进行称重，分别净重6285克、6285克、5590克、5575克和4565克，随机从上述五秤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五份样品用于鉴定，经鉴定，均为毒品海洛因，称量、取样结果及鉴定意见已告知五被告人。同时证实查获毒品的地点、形状、包装情况，以及被告人对毒品称量、取样过程、扣押的物品和尿检过程进行指认的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抓获各被告人时携带的物品被依法扣押：
（1）雷德春：人民币1435900元（云Ｎ×××××轿车后备箱中查获）、人民币1600元（随身携带）、手机二部；
（2）岳尚后：人民币1700元、OPPO手机一部、云Ｎ×××××五菱宏光车一辆；
（3）殷小孟：手机二部；
（4）罗斐：人民币6500元（携带的包内查获）、6500元（云Ｌ×××××车副驾驶位储物槽内查获）、手机一部；
（5）吉瓦伍且：人民币1900元、手机二部。
3.手机通讯勘查笔录，证实五被告人的通话情况：雷德春于2015年9月21日21时30分收到其供称的“陆某”发来的内容为罗斐手机号码的短信，9月22日与岳尚后、殷小孟有频繁通话；罗斐与岳尚后、吉瓦伍且及其供称的“陆某”有过通话，吉瓦伍且与罗斐以及其供称的“陆某”有过通话。
4.车辆信息表、机动车登记证书、汽车租赁合同及证人付某、邵某、岳某、周某、罗某的证言，证实涉案车辆川Ａ×××××奥迪车系吉瓦伍且租用、云Ｎ×××××五菱宏光车系邵某帮岳尚后租用、云Ｎ×××××雪佛兰车系岳尚后租用、云Ｌ×××××起亚车系名为阿某1为本的人租用。
5.被告人的供述
（1）雷德春供述：
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四川彝族人“陆某”，又通过岳尚后认识缅甸一个卖毒品的老板。8月份他和“陆某”（手机号135××××9813）做过一次毒品生意，“陆某”买了44块毒品，“陆某”安排胖一点的四川人（指罗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四川人和他们一起开车到芒市，接毒品后返回梁河后把毒品交给“陆某”，“陆某”付给他们150万元左右，他们赚到70万元。
这一次“陆某”打电话联系再要海洛因，“陆某”发信息让他联系胖一点四川彝族男子（指罗斐）。2015年9月21日晚上8点左右，罗斐和吉瓦伍且来到梁河，他安排岳尚后去接二人到芒市。晚上11点半左右，他驾驶云Ｎ×××××汽车和殷小孟到芒市糖厂后面的公路边，罗斐、吉瓦伍且从岳尚后开来的面包车上拿出一个红色行李箱，从里面拿出120万元装在一个包内，他从自己开的车里拿出30万元也装在那个包，之后他把钱拿给岳尚后和殷小孟，让他们两人去送钱和拿海洛因。罗斐和吉瓦伍且将行李箱装到云Ｎ×××××汽车的后备箱内，和他一起上车返回芒市吃晚点。岳尚后、殷小孟拿到毒品后，他驾车带着罗斐、吉瓦伍且在前面探路，岳尚后和殷小孟开车拉着毒品在后，在梁河勐养被公安民警抓获。这次“陆某”让罗斐他们拿来264万元，他支付给缅甸老板150万元。
（2）岳尚后供述：
三四年前认识一个缅甸勐古人，这个缅甸人说手上有毒品，让他帮找买家，要多少都可以，他介绍雷德春认识缅甸人。2015年8月份时，雷德春让他帮带过一次毒品，雷德春给他5万元的报酬，胖一点的四川人（指罗斐）也参与。
9月18日晚上，雷德春打电话说四川人来德宏购买毒品，让他帮忙从芒市的芒海边境把毒品带到梁河县。9月19日中午他到盈江一家租车行租用车牌为云Ｎ×××××的红色雪佛兰牌轿车去腾冲探路。9月21日中午，雷德春让他开另外一辆租来的车去梁河县接四川人，当天下午他开着云Ｎ×××××五菱宏光微型车去梁河县。晚上9点左右，雷德春打电话来说四川人已经到达，并将四川人的号码发给他，他打电话给四川人，不久，有一胖（指罗斐）一瘦（指吉瓦伍且）两个人过来，吉瓦伍且提着一个行李箱放到他驾驶的车上，他驾驶云Ｎ×××××车带着他们前往芒市，晚上11点半左右，他们在芒市芒瑞大道的路边与雷德春、殷小孟会合，雷德春和两个四川人将放在车内的行李箱拿出打开，他看到里面装的全是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四川人将里面的钱放进一个红色的双肩包里，将双肩包放到他驾驶的微型车上，然后他向雷德春要了联系贩毒老板的手机，和殷小孟开车去边境处，将红色双肩包拿给卖毒品的人，对方数了钱后将毒品丢到他的车上。原路返回快到芒市风平时，殷小孟打电话给雷德春，雷德春让他们带着毒品在后面，雷德春和两个四川人在前面驾驶雪佛兰车朝前探路。凌晨4点多的时候，他们驾驶车辆来到芒市芒那公路玉瑞隧道口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他驾驶的车上查获毒品。
（3）殷小孟供述：
2015年9月19日10点左右，雷德春打电话说四川人要来买毒品，让他去芒海帮拿毒品到梁河，之后又让他先到芒市等雷德春和四川人。9月21日下午5点半左右，雷德春来到芒市找到他说岳尚后已经接着四川人到芒市，安排他和岳尚后到边境线上拿海洛因。雷德春开着红色的雪佛兰轿车带着他到芒瑞大道旁的路边与岳尚后他们会合。雷德春下车后上到岳尚后开的五菱宏光车上，雷德春他们在车上数钱，过了10多分钟，雷德春和两个四川人从五菱宏光车上下来，瘦一点的四川人（指吉瓦伍且）从车上拿出一个红色的旅行箱放到雪佛兰车后备箱内，雷德春拿给岳尚后一部手机，让他和岳尚后去拿毒品，他坐上五菱宏光面包车，发现后排座位上摆着一个旅行包，想着里面装着钱。9月22日凌晨，经过岳尚后电话联系，他和岳尚后开车到达约定地点，将钱交给缅甸人，缅甸人把毒品放在车上，他和岳尚后驾驶车辆沿原路返回，途中他接到雷德春的电话，说其和四川人驾驶红色雪佛兰轿车在前面往梁河方向先走，让他和岳尚后开着车在后面。他们来到芒那公路第二个隧道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4）罗斐供述：
2015年8月份，他和“陆某”曾经来德宏购买过一次毒品，“陆某”把65万元交给“阿某2”（指雷德春），由“阿某2”去买毒品，他们接到毒品后返回成都。
2015年9月14日下午，“陆某”（152××××1377）打电话让他在国庆节前去德宏帮带一批海洛因。9月18日9点多，“陆某”说买毒品的钱已经准备好，与德宏这边卖海洛因的人也联系好，让他先去西昌。到西昌后，见吉瓦伍且跟“陆某”在一起，“陆某”介绍说这次让他与吉瓦伍且一起去，钱已经交给吉瓦伍且，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们每人10万元的报酬，事先给了他们1万元的路费。吉瓦伍且开着奥迪车，他开着别克车一路来到大理，之后他们换开云Ｌ×××××的起亚轿车（因为四川车牌显眼）于9月21日当天晚上9点半到达梁河，过了几分钟，有一个男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将自己的位置和驾驶的车辆牌照和颜色告诉对方，过了一会儿，有一名男子（指岳尚后）过来让他们上车，他和吉瓦伍且把装钱的红色密码箱放在岳尚后开来的车上，随岳尚后一起于晚上11点半左右到达芒市。岳尚后给“阿某2”打电话，过了几分钟，“阿某2”开着一辆车牌为云Ｎ×××××红色雪佛兰轿车过来，“阿某2”到他们的面包车上，“阿某2”和吉瓦伍且在车上数钱，将钱拿给岳尚后和另外一名瘦小的男子（指殷小孟），吉瓦伍且将剩下的钱装回红色密码箱，放在红色雪佛兰车上，“阿某2”开车带着他和吉瓦伍且来到一家小旅馆。9月22日凌晨3点半左右，“阿某2”、吉瓦伍且将他叫醒，说拿海洛因的人已经从山上下来，他们开车往梁河方向行驶，期间“阿某2”一直和拿海洛因的两名男子电话联系，他们到勐养时，“阿某2”说那两名男子的电话打不通，就开车往回走，凌晨5点左右，他们在返回到仙岛饭庄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他们车上的后备箱里查获装有钱的红色密码箱。
（5）吉瓦伍且供述：
“陆某”打电话让他去德宏拿东西，承诺给他2万元的报酬，把一个装有钱的箱子拿给他，他和罗斐开车来到大理，之后两人换开一辆车前往德宏梁河，有人接他们去芒市见着雷德春，罗斐让他数150万元给雷德春，雷德春带着他们去吃夜宵，后来回梁河的路上被抓抓获。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照片混同辨认：雷德春指认出罗斐、吉瓦伍且；岳尚后辨认出在其驾驶的五菱宏光微型车上数钱的罗斐。
（二）故意伤害案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故意伤害案件的线索来源情况；2.病情证明、伤情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所受伤为左额颞凹陷粉碎骨折并左额颞顶硬膜外血肿，左额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并出现脑受压症状及体征，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3.接受证据清单、物证照片，证实致伤被害人李某2的作案工具为一木板凳；4.证人杨某、成某、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证人指证用板凳打伤李某2的人是雷德春；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人打伤情况；5.谅解书、赔偿金收据，证实被害人李某2获得雷德春支付的3.5万元赔偿金，对雷德春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判处。
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取证合法，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斐、原审被告人雷德春、岳尚后、殷小孟、吉瓦伍且无视国法，买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雷德春无视国法，使用暴力殴打他人头部，致人重伤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惩处。对雷德春依法数罪并罚。共同犯罪中，雷德春安排、指挥岳尚后、殷小孟，联系毒品买卖，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岳尚后、殷小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罗斐、吉瓦伍且受人指使携带毒资进行毒品交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罗斐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属犯罪预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罗斐、吉瓦伍且受人指使携带毒资与雷德春进行毒品交易，所交付的毒资已购得毒品，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与案件事实、法律规定相符，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本案有特情介入、罗斐不应当对雷德春多购毒品承担罪责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和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雷德春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贩卖毒品的数量、种类及具体犯罪事实，各被告人作用、地位及认罪态度，以贩卖毒品罪判处雷德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罗斐、岳尚后、殷小孟、吉瓦伍且无期徒刑，罚当其罪；对罗斐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雷德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胡玉斌
审判员 李文华
审判员 阮 鸿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刘津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