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1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洋（曾用名李超洋），男，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京，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端，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黄端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夏，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琳琳，女，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胜涛，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洋因与被上诉人黄端、鲁琳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洋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京，被上诉人黄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李夏，被上诉人鲁琳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黄端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鲁琳琳与黄端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被上诉人鲁琳琳原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黄端为了吃高息，通过鲁琳琳把钱存在鲁琳琳上班的投资公司。之后，黄端为了吃更高的利息，经鲁琳琳介绍，通过鲁琳琳又把钱转借给李小磊。鲁琳琳与黄端系委托关系，黄端起诉称鲁琳琳因生意周转向其借款，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鲁琳琳与黄端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二、所谓借款没有用于上诉人与鲁琳琳的夫妻共同生活当中。l、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规定：“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鲁琳琳向黄端的所谓借款，上诉人不知情，上诉人没有使用过该借款，鲁琳琳也未将该款用于原夫妻共同生活当中，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鲁琳琳将黄端的借款转借给李小磊的事实，有录音证据，足以证明黄端所称鲁琳琳借款用途的虚假，鲁琳琳是经过黄端同意将钱借给了李小磊，后果应当由黄端承担，该款未用于鲁琳琳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生活中，该借款不应当作为原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婚姻法》第41条的规定，该借款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黄端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上诉人根据《民诉法》第164条第1款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黄端辩称：一、本案借贷关系成立。黄端将钱出借鲁琳琳、李洋夫妻，由鲁琳琳作为代表出具了借条，借贷关系成立，并没有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借贷行为合法有效，鲁琳琳和李洋应共同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本案中提到的李小磊与黄端没有任何关系，钱都是借给了鲁琳琳与李洋两口，并分批汇入两人账户，应由两人偿还。二、鲁琳琳和李洋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1、李洋与黄端丈夫张志刚是湖北黄冈财校的同学，黄端和鲁琳琳本不认识，是通过其丈夫才与鲁琳琳、李洋认识，后来两家关系很好，还认了干亲戚，以上事实在各次庭审中双方都是认可的。2013年至2014年，以黄端名义陆续借给李洋、鲁琳琳50多万，借钱基本上都是鲁琳琳和李洋一起到黄端家，或者是四人在外面吃饭时商定的，所借款项都是打到鲁琳琳和李洋双方账户，在借条上签字时李洋说他上班里，最好不签，让人知道不好，基于这种关系就让鲁琳琳一个人签了字。黄端认为，这件事绝对不是两个女人随便说说就能决定的，更何况两家还是干亲戚，李洋说不知道是站不住脚的，也违背常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鲁琳琳与李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鲁琳琳与李洋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约定的夫妻一方债务且黄端知情；鲁琳琳将借款转给李小磊时，均逐笔扣除了利息，获取了利息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该利息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很明显，鲁琳琳通过转借黄端借款，进行投资经营，获取利息收益，用于夫妻、家庭生活，这也是鲁琳琳长期的日常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来源，对此李洋心知肚明。同时，李洋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身份证都交给妻子鲁琳琳使用，帮助其进行营利活动，综合上述几个方面，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鲁琳琳、李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李洋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民事责任。综上，李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状上引用的法律依据早已失效，应不予支持，另外，本案单在郾城法院就审理三次，均判决黄端胜诉。被上诉人鲁琳琳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向被答辩人黄端进行借款，双方借款关系合法有效错误，双方不是真实的借款关系，应属委托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黄端之间原系朋友，黄端知道答辩人在投资公司上班，为了获取更高额利息，让答辩人帮忙把钱借给李小磊，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一审仅依据答辩人向被答辩人黄端出借的借款手续，不考虑双方真实情况，更没有对答辩人提供录音证据，转款记录、李小磊转款手续认定借款关系成立存在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黄端之间的“借款”关系被答辩人李洋并不知情，同时上述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并不属于答辩人鲁琳琳与被答辩人李洋的夫妻共同债务。1、被答辩人黄端在向答辩人转款时同意把该款向案外人李小磊出借，并不是答辩人家庭生活或者共同经营使用，李洋对借款并不知情。黄端在起诉时诉称答辩人借款因生意周转，这个通过案件查明事实证明被答辩人黄端故意隐瞒双方真实情况。被答辩人李洋与黄端也认识，如按黄端诉称用于生意周转，为什么借款时没有李洋签名，这也证明李洋对借款以及用途不知情。2、答辩人当时在投资公司上班，黄端也知道经过答辩人手类似转款行为存在多笔，这些钱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李洋也不知情，根本不属夫妻共同债务。3、答辩人在收到被答辩人转款后当即把款就转给了案外人李小磊，中间的差额是按照李小磊吩咐支付给了其他出借人，并不存在获利，一审法院将差额等同于获利进行认定错误。4、被答辩人李洋的银行卡是答辩人自己拿着使用，具体使用内容被答辩人李洋并不知情，李洋不存在对答辩人帮助进行营利活动。三、答辩人现在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经被公安局机关刑事拘留并在漯河市第二看守所进行羁押，被答辩人黄端现在民事诉讼案件内容基本和现在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投资公司借款形式差不多，那些涉案款项均没有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同样不能成立。四、答辩人与黄端即便借款关系成立，源汇区人民法院就答辩人与其他出借人和本案相同的多个案件均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唯有一审判决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请二审法院能够公正审理，体现出法律的一致性。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黄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鲁琳琳、李洋二人偿还其借款本金580000元并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鲁琳琳、李洋二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6日，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黄端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用款期限2014.6.26—2014.9.25日，利息已扣除，鲁琳琳，2014.6.26。”同日，黄端通过其在中原银行的账号62×××28向鲁琳琳在中国银行的账号45×××15转账汇款136500元，差额13500元（150000元－136500元）系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2014年7月3日，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黄端现金陆万元整（￥60000.00），用款期限2014.7.3—2014.10.2日，利息已扣除，鲁琳琳，2014.7.3。”黄端、鲁琳琳双方均认可该笔借款实际发生时间是2014年4月4日，黄端通过其在中原银行的账62×××288向李洋在中国银行的账62×××277转账汇款54600元，差额5400元（60000元－54600元）系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该笔借款当时由黄端和鲁琳琳口头约定用款期限为3个月，因到期未还，黄端和鲁琳琳对借款进行续期后，鲁琳琳给黄端出具了上述第二份借条。2014年7月17日，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黄端现金柒万元整（￥70000.00），用款期限2014.7.17—2014.10.16日，利息已扣除，鲁琳琳，2014.7.17。”同日，黄端通过其在中原银行的账62×××288向鲁琳琳在中原银行的账62×××155转账汇款63700元，差额6300元（70000元－63700元）系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2014年8月22日，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黄端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用款期限2014.8.22—2014.11.21日，利息已扣除，鲁琳琳，2014.8.22。”同日，黄端向鲁琳琳在中原银行的账62×××155存入现金268500元，差额31500元（300000元－268500元）系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另查，鲁琳琳与李洋原系夫妻，双方于2006年11月20日在漯河市郾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20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鲁琳琳向黄端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且没有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的行为，是鲁琳琳真实意思表示，鲁琳琳应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鲁琳琳辩称该借款已转给李小磊，且李小磊给鲁琳琳出具有借条，债务应由李小磊偿还，本院认为，鲁琳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对自己出具借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其将该款转借给李小磊属另一法律关系，鲁琳琳可另行主张权利，不影响本案中鲁琳琳向黄端承担清偿借款的义务。关于本案借款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的四笔借款利息均预先扣除，按照黄端实际交付的借款数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借款的本金应为5233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该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故，黄端要求鲁琳琳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的利率问题，根据黄端提交的借条记载的“利息已扣除”可以证明黄端、鲁琳琳双方在借款时约定有借款利息，其中，2014年6月26日的借款15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135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13500元÷150000元÷3个月）；2014年7月3日的借款6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54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5400元÷60000元÷3个月）；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7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63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4年10月16日，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6300元÷70000元÷3个月）；2014年8月22日的借款30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315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4年11月21日，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5%（计算公式为31500元÷300000元÷3个月）；同时由于上述借款利息均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鲁琳琳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自借款之日向黄端支付利息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关于李洋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鲁琳琳、李洋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约定的夫妻一方债务且鲁琳琳知情；且，从鲁琳琳提交的李小磊出具的借条及对账单显示，鲁琳琳将黄端的借款转给李小磊时，均逐笔扣除了利息，获取了利息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鲁琳琳通过转借黄端的借款，获取利息收益，该利息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又且，李洋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妻子鲁琳琳使用，帮助其进行营利活动，综合上述几个方面，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鲁琳琳、李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李洋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民事责任。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鲁琳琳和李洋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黄端借款本金5233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中，2014年6月26日的借款本金136500元自2014年6月26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7月3日的借款本金54600元自2014年7月3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本金63700元自2014年7月17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8月22日的借款本金268500元自2014年8月22日起开始计息。）二、驳回黄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鲁琳琳和李洋负担8700元，由黄端负担9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由鲁琳琳和李洋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洋向法庭提交了《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一份。证明上诉人李洋对本案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黄端质证认为，1、答复是针对个案的答复，本案并不是相容的案件；2、该答复与李洋承担责任不冲突，因为黄端款项是两人的共同借款，其后用于投资，投资行为已经说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使夫妻共同获得利益，鲁琳琳从事房贷业务，也是家庭稳定收入来源，所以李洋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鲁琳琳对该份证据无异议。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鲁琳琳向法庭提交了“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拘留通知书”一份。以证明：1、鲁琳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证明通过鲁琳琳的转款或者借款均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3、证明鲁琳琳的对外收款、转款和借款行为均与李洋无关，李洋并不知情。上诉人李洋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鲁琳琳提交的该组新证据认可。被上诉人黄端质证认为，被上诉人鲁琳琳提交的该组证据需要提供原件，即便属实，鲁琳琳的拘留行为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鲁琳琳向黄端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且没有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鲁琳琳向黄端出具借条的行为，是鲁琳琳真实意思表示，鲁琳琳应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鲁琳琳在一、二审庭审中均辩称，该借款已转给李小磊且李小磊出具有借条，债务应由李小磊偿还。相对性是合同及债的一个基本特征，合同相对性原则是规制合同的重要原则，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拘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鲁琳琳将涉案借款转借给李小磊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正确。关于本案借款金额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的四笔借款利息均预先扣除，按照黄端实际交付的借款数额，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的本金应为5233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黄端要求鲁琳琳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率问题。根据黄端提交的借条记载的“利息已扣除”可以证明黄端、鲁琳琳双方在借款时约定有借款利息，其中，2014年6月26日的借款15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135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13500元÷150000元÷3个月）；2014年7月3日的借款6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54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5400元÷60000元÷3个月）；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7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63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4年10月16日，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计算公式为6300元÷70000元÷3个月）；2014年8月22日的借款30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315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4年11月21日，据此可计算出月利率为3.5%（计算公式为31500元÷300000元÷3个月）；由于上述借款利息均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一审本院不予支持，正确。一审法院认定，鲁琳琳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自借款之日向黄端支付利息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洋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鲁琳琳将黄端的借款转借给李小磊的事实一、二审均予以确认，同时鲁琳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的“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拘留通知书”一份。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鲁琳琳与李洋夫妻共同生活。依据最高院办公厅对“修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的答复精神及（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明确：“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综合全案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鲁琳琳、李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李洋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4号民事判决。二、鲁琳琳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黄端借款本金5233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中，2014年6月26日的借款本金136500元自2014年6月26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7月3日的借款本金54600元自2014年7月3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本金63700元自2014年7月17日起开始计息；2014年8月22日的借款本金268500元自2014年8月22日起开始计息。）三、驳回黄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鲁琳琳负担8700元，黄端负担9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由鲁琳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33元由黄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刘继伟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瑞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