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5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67614311-6。
法定代表人：刘云贵，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廖志钢，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承德华飞输送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上板城电子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75029311-3。
法定代表人：王惠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超豪，重庆诚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煤化公司）与被上诉人承德华飞输送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飞公司）凭样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綦法民初字第04315号民事判决，煤化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华飞公司、煤化公司于2009年4月29日签订《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年产60万吨醋酸（1期20万吨）工程（胶带机）买卖合同书》和《煤制醋酸项目胶带机、电液卸料器买卖合同技术附件》，合同约定煤化公司向华飞公司购买设备及技术总价款2600000元，2009年7月31日前华飞公司将合同项下胶带机货物全部运到煤化公司的施工现场并交付给煤化公司。同年10月28日，华飞公司、煤化公司双方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对原合同的有关条款作部分改动，同时将原合同价款变更为2576976元。合同签订后，华飞公司按合同约定向煤化公司提供了设备及技术，煤化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货款457697.6元。华飞公司提供的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煤化公司进行了使用，2010年底煤化公司认为华飞公司提供的胶带有质量问题，邀输送皮带的生产厂家青岛橡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橡六公司）到现场检测，经橡六公司人员检测，经测该输送皮带不是本厂生产的。2010年12月12日，橡六公司以书面形式证明该输送皮带是假冒侵权产品，该工作人员以公司的名义向重庆市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橡六公司派人介入协助调查。橡六公司最后确认：煤化公司使用的输送皮带是橡六公司委托荣成通泰公司生产，我公司派驻人员监督质量，并提供配方和材料，生产出来的产品使用我公司的商标。2011年1月27日橡六公司出具证明材料给公安部门，重庆市公安局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华飞公司商标侵权事实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煤化公司一直拒付余款，其理由是华飞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的胶带机没有使用橡六生产的输送皮带，且提供的皮带有质量问题，审理中煤化公司反诉华飞公司违约，华飞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承担合同约定的总价款的30％的责任，计774100.8元。现华飞公司起诉法院，要求煤化公司支付货款45769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从2012年3月5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止）。煤化公司在审理中提起反诉，要求华飞公司承担违约金774100.8元。
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向橡六公司进行调查，经橡六公司证实：煤化公司使用的输送皮带是我公司委托荣成通泰公司生产的，当时我公司派人员到荣成通泰公司对质量进行监督，我公司提供配方和材料，生产出来的产品使用我公司的商标，因存在商业机密，公司的领导才知道，无关人员是不知道此情况；2010年12月12日，我公司维修工作人员以公司名义出具给公安部门的证明材料有误，2011年1月27日，我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才是真实的，因此煤化公司使用的输送皮带应确认我公司生产的产品。
一审审理中，煤化公司申请对其使用的输送皮带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撤回了申请。
华飞公司一审诉称，华飞公司、煤化公司于2009年4月29日签订《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年产60万吨醋酸（1期20万吨）工程（胶带机）买卖合同书》和《煤制醋酸项目胶带机、电液卸料器买卖合同技术附件》，合同约定煤化公司向华飞公司购买设备及技术总价款2600000元。同年10月28日，华飞公司、煤化公司双方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对原合同的有关条款作部分改动，同时将原合同价款变更为2576976元。合同签订后，华飞公司依合同履行了义务，煤化公司仅支付部分货款，至今尚欠华飞公司457697.6元。煤化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现华飞公司起诉法院，要求煤化公司支付货款45769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从2012年3月5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止）。煤化公司一审提起反诉称，煤化公司认为华飞公司提供的输送皮带有质量问题且是假冒产品，煤化公司在法院审理的全过程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输送皮带有质量问题，假冒产品的事实也经过法院依法调查予以证实其不是假冒产品。煤化公司提出反诉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煤化公司的反诉请求。
煤化公司一审答辩称，华飞公司、煤化公司于2009年4月29日签订《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年产60万吨醋酸（1期20万吨）工程（胶带机）买卖合同书》和《煤制醋酸项目胶带机、电液卸料器买卖合同技术附件》，双方在合同及技术附件中约定，胶带机应当采用橡六公司生产制造的输送皮带，但华飞公司向煤化公司提供的却是假冒橡六公司的产品，导致煤化公司在开车调试阶段出现输送皮带断裂的现象，给煤化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煤化公司同意支付华飞公司货款457697.6元，但煤化公司反诉华飞公司违约，华飞公司支付煤化公司违约金774100.8元。
一审法院认为，华飞公司、煤化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受法律保护。华飞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煤化公司提供了设备及技术，煤化公司仅向华飞公司支付部分货款，尚欠货款457697.6元，华飞公司要求煤化公司支付余款的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煤化公司认为华飞公司提供的输送皮带有质量问题，在审理终结前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煤化公司辩称华飞公司提供的输送皮带是假冒产品，经公安部门侦查核实，其产品不属于假冒产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此煤化公司拒付货款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飞公司要求煤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华飞公司催款之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从2012年3月5日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煤化公司在庭审中提起反诉，要求华飞公司支付违约金774100.8元的请求，因其对争议皮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负有举证责任，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反诉请求，无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第、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煤化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华飞公司支付货款457697.6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从2012年3月5日起至支付之日止计算）；二、驳回煤化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083元，反诉受理费5771元，共计9854元，由煤化公司负担。
煤化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华飞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煤化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飞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华飞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给煤化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华飞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煤化公司的使用目的和用途，其采用的技术必须是先进成熟的，该产品必须满足安全满负荷、长期运行的要求，且应符合合同附件的要求；同时，该产品还必须是“全新原装合格产品”。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附件约定，华飞公司应提供橡六公司生产的合格产品。华飞公司提供的皮带，应符合下列要求：1、生产厂家必须是橡六公司或者全资子公司，不包括也不应该包括授权厂家，否则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原装”要求；2、该皮带采用的技术应该是先进成熟的，其主要体现在更好的满足用户生产需求和其铭牌等标志与目前企业信息相一致。根据一审法院对橡六公司的调查可知，华飞公司提供的皮带是橡六公司委托荣成通泰公司生产的，并非橡六公司生产，违反了合同中对产品“原装”的要求。就算橡六公司委托了荣成通泰公司进行相应的生产，其并未尽到相应的监督义务，主要体现在：1、该产品上标示的生产厂家为青岛第六橡胶厂，而不是橡六公司；2、华飞公司提供的皮带的产品合格证却是橡六公司现有公司出具的产品合格证；3、到目前为止，橡六公司并未出具任何可以证明荣成通泰公司为其委托生产方的合同或者其他相关材料；4、皮带完全无法满足用户的实际需求，否则不会在调试阶段就出现断裂的现象。二、法院依法所做的调查，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案情的进展，但是存在被调查人员欺骗一审法院，导致调查笔录内容真实性存在疑问。主要理由如下：1、在庭审现场，法官在对该笔录进行解释说明时，提到该笔录是和橡六公司的法务人员进行沟通时制作的。该公司的法务人员并非公司的法人，也没有公司的书面授权，在此情况下对自己不清楚的领域随意发表意见，其内容的真实性存在疑问。2、笔录内容提到的委托事宜，该人员进行解释但是并未拿出更具说服力的书面委托手续，作为一个法律专业人员，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只能说明，该委托事宜并没有任何书面的手续，依据商标法的规定是不合法的，不应受法律保护。
华飞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煤化公司与华飞公司之间订立了《胶带机买卖合同》，后华飞公司按照其要求向煤化公司供货。煤化公司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向华飞公司支付货款，一审判决煤化公司支付华飞公司货款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二、华飞公司所供的货符合合同约定，无违约行为。第一，煤化公司称合同约定胶带机应当采用橡六公司生产制造的输送皮带不实。根据煤化公司和华飞公司订立的《买卖合同书》、《补充协议》及《合同技术附件》，并没有约定胶带机所用皮带的生产公司。第二，华飞公司所提供的胶带机使用的胶带符合合同约定。1、煤化公司无权对华飞公司使用的胶带的生产制造厂家作限定。胶带机的胶带不是产品而应是每套设备的一个部件，华飞公司作为成套设备制造商，对自己生产的产品使用的零配件属于自主经营权的范畴，在符合质量要求的情况下，华飞公司对自己生产产品的部件的生产制造厂家有选择权。2、合约约定的是备注为“青岛橡六”的胶带，而不应是煤化公司所称的橡六公司生产制造的胶带。华飞公司是专业的输送设备批量生产商，都是批量生产后对其生产的输送设备向不同的购买方出卖（先有产品，后才有出卖），并不是由煤化公司向华飞公司要求专门指定材料专门定做而出卖（先定做，后才有产品）。华飞公司在出卖产品的时候都是根据其产品的本身实际情况与买家订立买卖合同。技术附件的内容也是根据产品本身的情况进行的书面完善。因此，出卖的胶带机上的胶带应当是双方订立协议时胶带机上本身的胶带，而非其他。之所以备注为“青岛橡六”，其胶带本身系标注“青岛橡六”商标的商品。华飞公司提供的胶带标注的即是橡六公司注册的“橡六”牌商品。3、华飞公司提供的胶带并非假冒橡六公司的产品。华飞公司提供的胶带机使用胶带系荣成通泰公司生产的“橡六”商标的输送带。该公司为橡六公司允许其有权生产“橡六”牌商标胶带的定点合作厂家，其本次为华飞公司生产的胶带也专项得到了橡六公司的授权和派人监督制造，并无存在假冒的情况。从双方订立合同时对胶带的情况的约定初衷看，约定的胶带应该是华飞公司在设备上已经使用的有关“青岛橡六”胶带。华飞公司提供的是荣成通泰公司生产的“橡六”商标的输送带，和合同约定的胶带是一致的。关于此批胶带产品是否存在假冒的问题，重庆市公安局已经进行了侦办，最终认定不存在假冒问题。煤化公司所称的橡六公司生产的胶带，为其事后单方的限制，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第三，华飞公司提供的设备使用的胶带不存在质量问题。1、根据《技术附件》约定，华飞公司提供胶带适用的标准为GB7984，GB10822。因此，煤化公司应该在质量异议期内围绕这两项标准提出质量异议，才能是有效的异议。煤化公司未在有效的质量异议期提出是否符合两项国标的质量检测要求，也没有提出过华飞公司使用的胶带不符合有关国标的问题，因此应认定为合格。2、煤化公司称质量问题的实情是，煤化公司和华飞公司签订合同后，华飞公司即按照合同的要求向煤化公司送货，送货后，由于煤化公司的土建不到位，将有关胶带机露天存放，日晒雨淋，而露天存放影响较大的部件就是胶带。同时，因为安装起吊挪移原因，煤化公司将胶带机胶带的某几处人为损坏，反而称华飞公司的胶带不合格。经华飞公司派人到现场查看，煤化公司所称的胶带问题明显是划碰和尖状硬物扎的，这说明是安装时不小心造成的损坏。为了更好的服务煤化公司，华飞公司大度的对相应的胶带免费进行了休整、加固和粘补，并得到了煤化公司技术人员的认可。此后胶带一直使用了两年对也没有再出现问题。3、煤化公司对有关的胶带机正常使用已经两年多了，而根据双方的《技术附件》，胶带的使用寿命为二年以上，煤化公司一直对华飞公司提供设备的胶带进行正常使用，并未提出异常情况等问题。因此，应当认定华飞公司提供的产品的胶带为合格。三、煤化公司称一审法院在调查过程中存在被调查人员欺骗的说法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依法到橡六公司调查取证，该公司指派其专门部门对人民法院的调查工作予以配合，其意见代表公司的意见。因此被调查人员的意见应当作为认定公司意见事实的依据。
煤化公司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举示了《青岛橡六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严厉打击商标、字号侵权行为的通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2014）渝证字第4400号《公证书》，欲证明：橡六公司于2011年1月27日出具的证明材料系虚假的，与事实不符。华飞公司对《青岛橡六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严厉打击商标、字号侵权行为的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内容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案件无关；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证的内容是公证机关对相关资料查询后作出的，是橡六公司单方面的声明，与实际做法不一致，不能否认一审中证据的证明力。经审核原件，本院对煤化公司举示的《青岛橡六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严厉打击商标、字号侵权行为的通知》，因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对事实的认定综合判定。
二审审理查明，重庆市公证处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4）渝证字第4400号《公证书》，载明以下主要内容：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根据申请人煤化公司的申请对其搜索网页的过程及该网页打印的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在“百度”搜索页面“网页”链接输入“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进入显示页面，点击“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链接，进入网页，点击“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链接，进入页面，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共13页均为申请人煤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处535办公室现场操作计算机过程中打印所得，其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有《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发布时间为2011年3月31日，主要内容为：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橡六”和“中华”牌输送带分别是中国名牌和山东省著名商标，该公司从未在输送带产品上授权任何单位使用“橡六”和“中华”牌商标，凡出具任何授权商标使用许可的证明都是伪造和假冒，该公司将据此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橡六”和“中华”牌输送带只在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本部生产等。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华飞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煤化公司上诉称，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华飞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给煤化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华飞公司与煤化公司签订的《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年产60万吨醋酸（1期20万吨）工程（胶带机）买卖合同书》的技术附件中，对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备注为“青岛橡六”。煤化公司一审提出反诉称，华飞公司向其提供的是假冒橡六公司的产品，导致其在开车调试阶段出现输送皮带断裂的现象。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华飞公司涉嫌商标侵权案的过程中，橡六公司于2011年1月27日向重庆市公安局出具书面说明，载明：关于荣成通泰公司2009年供华飞公司“中华”商标输送带一事，荣成通泰公司宋文海经理就该公司使用“中华”商标问题电话请示过我公司姚建波总经理，姚总当时口头同意，未办理书面手续。重庆市公安局于2011年3月10日向橡六公司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橡六公司于2010年11月9日提出控告的华飞公司涉嫌侵犯橡六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经审查认为华飞公司商标侵权事实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上述证据与一审法院对橡六公司所作的调查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华飞公司提供的胶带机的胶带不是假冒橡六公司的产品的事实。煤化公司上诉时又称，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必须是橡六公司或者其全资子公司生产，不包括授权厂家生产，否则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原装要求。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的商标为橡六公司的“中华”牌，虽然该胶带的生产厂家为荣成通泰公司，但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系橡六公司委托荣成通泰公司进行生产，允许其使用“中华”牌商标。华飞公司与煤化公司在买卖合同的技术附件中对胶带仅备注为“青岛橡六”，并未明确约定必须系橡六公司本公司所生产的产品，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使用的是橡六公司的商标，并未违反双方约定。
关于煤化公司在二审中举示的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内容涉及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在网络上发布的《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虽然该《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载明该公司从未在输送带产品上授权任何单位使用“橡六”和“中华”牌商标，“橡六”和“中华”牌输送带只在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本部生产，但煤化公司未举证证明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与橡六公司之间的关系。青岛橡六输送带有限公司在其网页上发布的《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并不能推翻在一审审理中橡六公司向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以及一审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至于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煤化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曾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撤回了鉴定申请，煤化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华飞公司供应的胶带机的胶带存在质量问题，应由其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煤化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708元，由上诉人重庆万盛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娟
审判员 谢天福
审判员 秦 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罗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