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2826刑初5号
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毕某乙，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刘某乙，农民。
上列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春友。
被告人秦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11月16日被咸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
法定代理人刘华国，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系被告人秦某之夫。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颜华兵，湖北闳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咸检公诉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青钦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及诉讼代理人陈春友，被告人秦某及法定代理人刘华国、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颜华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4日16时许，被告人秦某与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村民毕某乙及其妻刘某乙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毕某乙与秦某扭打起来，秦某用一根塑料水管朝毕某乙的背部、腰部、胸口打了几棒，随后见刘某乙在打秦某的儿子刘定毅，秦某又用塑料水管朝刘某乙的额头、左手手臂、右手手臂打了几棒。经咸丰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毕某乙、刘某乙此次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恩施州优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秦某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部分责任能力。
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科以刑罚，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
原告人毕某乙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秦某及监护人刘华国赔偿其医药费4197.17元、伤残赔偿金13018.80元、护理费1180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交通费350元、两次鉴定费2580元、误工费10770.82元，共计人民币48123.23元。
原告人刘某乙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秦某及监护人刘华国赔偿其医药费5324.58元、伤残赔偿金14103.70元、护理费1416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交通费350元、两次鉴定费3095元、误工费12924.98元，共计人民币55365.99元。
二原告人还诉称还应赔偿因该案件产生的材料复印费共123元。
被告人秦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不愿意赔偿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秦某的法定代理人辩称，愿意赔偿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没有赔偿能力。一是二个小孩年幼，父母年事已高，常年有病，母亲靠低保生活；二是秦某有病，需要治疗，家里靠我一人打工维持生活。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颜华兵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二、秦某属于精神病人，且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民事赔偿部分，原告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当承担部分民事责任；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与实际不符，误工费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告人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已无劳动能力，应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某与被害人毕某乙、刘某乙夫妻系邻居。2015年10月2日，刘某乙将秦某家屋后老坎的草割后，还将秦某家果树丫枝砍了一些。同月4日14时许，秦某回家发现自家屋后老坎的草和果树丫枝被刘某乙砍后，便与毕某乙、刘某乙发生争吵，互相对骂。随后，秦某将刘某乙家的桃子树丫枝和茶叶树砍了几根。为此，双方再次发生争吵、谩骂。接着，毕某乙便将秦某头发抓住，随后二人抓扯挽倒在地，二人起身后，毕某乙还是抓着秦某的头发不放。这时，王春娥看见后便过来拉劝，毕某乙放手后，秦某便捡起地上的白色水管朝毕某乙打了几棒，将毕某乙腰部、胸部等处打伤。随后，秦某看见刘某乙将其儿子刘定毅脚上打了一棒，便捡起白色水管朝刘某乙身上打了几棒，将刘某乙左手手臂、右手手臂等处打伤。经咸丰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毕某乙、刘某乙此次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恩施州优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秦某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部分责任能力。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秦某主动向活龙派出所报案，后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还查明，原告人毕某乙受伤后，在咸丰县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90天，用去医药费4197.17元、鉴定费2580元。
原告人刘某乙受伤后，在咸丰县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90天，用去医药费5324.58元、鉴定费30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人提交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秦某与毕某乙、刘某乙发生打架后，秦某向活龙派出所报案，后经活龙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秦某到案的事实。
2、被害人陈述。
（1）毕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4日下午2点钟左右，秦某骂我把她家李子树砍了，我当时在土里打除草剂，老婆刘某乙听见后便与秦某吵了起来，随后秦某把我家的茶叶树和桃子树砍了，我便过去和她吵了起来，我把秦某头发抓着，秦某将我脚一绊，我就倒在地上，我挣扎起来后把秦某摔倒在地，骑在秦某身上，秦某起来后，用脚踢我，我还把秦某头发抓起的。这时王春娥来了，劝我放，在王春娥的劝说下我们放手了，接着秦某拿起棒子朝我背膀、腰、还有胸口处打了几棒。后我被送到咸丰县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检查，其双侧肋骨骨折、胸骨骨折，住院治疗90天，花去医药费4197.17元。
（2）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日，我将秦某屋后的老坎草割了，还将她家超过我家田坎的树枝砍了。同月4日16时许，秦某在屋后骂我老公毕某乙，我便与秦某对骂。后秦某将我家的茶叶树砍了，我与秦某再次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就回家了。后听见毕某乙与秦某在吵，我出来看见毕某乙放下喷药剂向秦某走去，将秦某的头发抓起，王春娥就在旁边拉劝，毕某乙放手后，秦某就用水管朝毕某乙的上身、背上、胸口上、手膀子打。我见秦某打毕某乙，便用手里的通花杆棒棒打了秦某小儿子脚一棒，秦某便用手里的棒棒朝我的额头，左右手臂上打了三、四棒。后我被送到咸丰县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检查，其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90天，花去医药费5324.58元。
3、被告人秦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4日16时左右，我回家看见屋后的老坎草和果树丫枝被毕某乙家砍了，便与毕某乙吵了起来，然后把他家的桃子树树丫枝、茶叶树砍了几根。刘某乙在屋后就骂我，我又和刘某乙吵了起来，毕某乙就用手指指点点骂我，我们相互对骂，毕某乙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扯，我就用脚踢毕某乙，毕某乙将我扯到地上，骑在我身上，用右手打我的头部，我挣扎起来后，毕某乙还是将我的头发抓起将我的头往地上按，我就躬起身子同毕某乙对抗，并将地上一根白色水管子捡起，去戳毕某乙，毕某乙将我手里的管子抢掉，我就用手去抓毕某乙。这时王春娥看见后就来拉劝，叫毕某乙把我放了，王春娥将毕某乙抓我头发的手用力掰开，我捡起地上的白色水管打了毕某乙两棒，然后往家里走，看见刘某乙将我小儿子刘定毅脚上打了一棒，我十分气愤，捡起路边上的白色水管朝刘某乙挥去，把刘某乙打了几棒，回家后报警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王春娥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秦某、毕某乙是邻居。2015年10月4日，我从地里干活回家，路过秦某家屋外，看见毕某乙把秦某按在地上，毕某乙骑在秦某身上，还把秦某的头发抓着，我过去拉毕某乙和秦某，他们起来后，毕某乙还是把秦某头发扯着，秦某拿着白色管子乱撞，毕某乙将秦某白色管子打掉，秦某用手打毕某乙，我叫毕某乙放手，毕某乙说让我保证秦某不打他，我说保证秦某不打你。这时刘某乙过来了，手里拿的镰刀和棒子，用手里的棒子把秦某的小儿子刘定毅脚上打了一棒，秦某和刘某乙打了起来，秦某拿着白色管子朝刘某乙的手上打了几棒。
（2）秦心宽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的村书记。2015年10月4日前的几天，毕某乙将秦某家房子后面田坎上的草砍了，秦某认为毕某乙砍过份了，秦某又将毕某乙家的桃子树苗砍了，10月4日，毕某乙看见自家桃子树被砍，遂与秦某发生争吵，相互对骂，继而发生打架。
（3）刘华国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秦某的丈夫。秦某与毕某乙、刘某乙打架的事，秦某给我打电话说过。后来派出所通知我，毕某乙、刘某乙都住院了。我儿子刘定毅大腿上还有一块淤青。还证实秦某有精神病，后经恩施优抚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4）唐卫红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的妇联主任。秦某是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野茶组人，秦某平常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头脑还是有点问题。她老公在外打工寄钱给她，一个月需要分四次寄，一星期一星期的给，不然她控制不住自己，几天就用完了。再就是记性也不行，今天给她说这个人应该喊叔叔，可能第二天她就忘记了会喊舅舅，乱喊。
5、证据保全清单。证实被告人秦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塑料水管一根。
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位于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三组秦某家门前。
7、湖北省咸丰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咸医司鉴（2015）临鉴字第278号、277号）。证实毕某乙、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8、恩施州优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秦某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部分责任能力。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某的身份情况。
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提交的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的身份情况。
2、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临时医嘱、贴常规检验报告单、患者病情告知书、影像诊断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单、长期医嘱单、出院记录等。拟证实毕某乙、刘某乙受伤后在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毕某乙、刘某乙分别住院90天。
3、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拟证实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在咸丰县活龙坪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毕某乙花去医疗费4197.17元、刘某乙花去医疗费5324.58元及毕某乙、刘某乙分别花去鉴定费2580元、3095元。
4、湖北省咸丰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四份。即：（1）咸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6号。（2）咸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8号。（3）咸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5号。（4）咸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7号。拟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护理期评定规范》7.2.2、10.2.5a）的规定。毕某乙的护理期评定为60日；刘某乙的护理期评定为90日及二原告人伤残程度均为十级。
5、咸丰县活龙坪乡野茶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实毕某乙、刘某乙夫妻2000年与儿子分家，双老靠做活维持生活。
6、交通费发票。拟证实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两次鉴定，分别花去交通费350元。
7、复印费发票。拟证实二原告人花去复印费123元。
经质证，被告人秦某的诉讼代理人颜华兵对证据4中的的（1）（2）、证据6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书并未说明护理依赖程度及要求赔偿复印费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秦某的法定代理人刘华国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活龙坪集镇到咸丰县城的车票单边为25元，为此，原告人未提出异议。对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证据4中的（1）（2）毕某乙、刘某乙的护理期鉴定为60日、90日的问题。经查，毕某乙此次损伤为右侧第5肋、左侧第9、10肋骨骨折；胸骨骨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护理期评定规范》7.2.2的规定。多根、多处骨折，护理30-60日。因此，毕某乙的护理期评定为60日，符合该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刘某乙此次损伤为右尺骨骨折，左手第5掌骨骨折，未手术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护理期评定规范》10.2.5a）的规定。尺桡骨折，非手术治疗，护理30-60日。因此，刘某乙的护理期评定为90日的鉴定意见，不符合该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但根据刘某乙的伤情，可根据该规定护理期可按60日计算。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因被告人秦某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秦某应予赔偿。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即：毕某乙的医疗费4197.17元、鉴定费2580元、护理费4308.33元（即26209元÷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90天×60元）、交通费200元（25元×2人×2趟×2次），共计16685.5元；刘某乙的医疗费5324.58元、鉴定费3095元、护理费4308.33元（即26209元÷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90天×60元）、交通费200元（25元×2人×2趟×2次），共计18327.91元。
关于毕某乙、刘某乙要求秦某赔偿误工费的问题。毕某乙、刘某乙已是年满六十周岁的老年人，未提供因误工所造成损失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毕某乙、刘某乙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因此，原告人毕某乙、刘某乙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毕某乙、刘某乙要求赔偿材料复印费123元的问题。经查，该复印费发票上未注明复印的具体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人秦某应赔偿毕某乙的费用为16685.5元。根据本案中秦某与毕某乙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秦某承担70%的责任，即11679.85元（16685.5元×70%），毕某乙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5005.65元（16685.5元×30%）。被告人秦某应赔偿刘某乙的费用为18327.91元。根据本案中秦某与刘某乙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秦某承担60%的责任，即10996.75元（18327.91元×60%），刘某乙自行承担40%的责任，即7331.16元（18327.91元×40%）。由于被告人秦某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上述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秦某的监护人刘华国承担。
案发后，秦某主动报案，后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自首成立，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案系邻里纠纷，加之秦某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具有部分责任能力，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秦某的犯罪对象为老年人，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秦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指定辩护人颜华兵提出秦某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伴精神障碍，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且被害人有过错，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秦某的法定代理人刘华国赔偿原告人毕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79.85元、赔偿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996.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人毕某甲、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寿远
审 判 员 严 涛
人民陪审员 冉从胜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肖起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