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召慧，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跃琼，女，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人：卢海风，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勤，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审被告：林惠妹，女，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审被告：陈孝录，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原审被告：阮召勇，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原审被告：福建海宏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东山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51359241E。法定代表人：阮召慧。原审被告：福建海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大甲工业集中区海宏生产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2587523192J。法定代表人：阮召炎。原审被告：福建贞远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西庄路233号5#楼一层。法定代表人：陈孝录。原审被告：福州贞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温泉公园路59-1号金源饭店公寓1003。法定代表人：张高明。原审被告：三阳（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温泉街道温泉公园路59-1号金源饭店公寓1003单元。法定代表人：陈孝录。上诉人阮召慧因与被上诉人陈跃琼及原审被告林惠妹、陈孝录、阮召勇、福建海宏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宏塑胶公司”）、福建海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宏环保公司”）、福建贞远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远农业公司”）、福州贞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远贸易公司”）、三阳（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阮召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军、被上诉人陈跃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风、王伟勤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林惠妹、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召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阮召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跃琼偿还借款本金238396.8元�并支付利息（以238396.8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陈跃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阮召慧、林惠妹、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收款人均非《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及收款人，且汇款凭证中大部分均备注系偿还案外人陈赞强借款本金，并且上述汇款的时间均在阮召慧出具新的《借款合同》、《借据》、《确认书》之后，无法证明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系认定事实错误。截至2015年1月30日阮召慧仅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38396.8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264000元，依法应当予以改判。首先，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及配偶向案外人林雪娥、陈成妹汇款，且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无法证明系向被上诉人陈跃琼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是错误的。对于案外人陈赞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已确认本案借款发放时系被上诉人陈跃琼通过陈赞强向上诉人账户转账，且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案外人陈赞强都有来旁听，在一审法院受理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其他同类型的案件开庭时，案外人陈赞强也都有来旁听，由此可见案外人陈赞强并非单纯的打款人，其与上诉人、被上诉人、担保人之间均存在利害关系。事实上，上诉人以及担保人陈孝录向被上诉人的所有借款，都是通过陈赞强完成的，包括所有的放款、收款、催款、确认等手续。对于案外人林雪娥、陈成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明资料2、3已能综合证明上诉人及配偶是向陈赞强指定的收款人进行还款，而名义上的出借人即被上诉人陈跃琼从未实际参与其中。重点是，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就上诉人所提交的汇款凭证，已承认上诉人�案外人林雪娥、陈成妹所汇款项系与被上诉人发生的借款，但一审判决却罔顾案外人陈赞强、林雪娥、陈成妹与本案的利害关系，是错误的。其次，截至2015年1月30日阮召慧仅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38396.8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264000元。根据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明资料可知，上诉人自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共计向被上诉人通过案外人陈赞强指定的林雪娥、陈成妹的还款账户汇款1838000元，按照本案《借款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按照月利率2.5%付息，而对于该利息标准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也予以确认，所以根据“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截至2015年1月30日，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38396.8元。但一审判决罔顾上诉人已打的款项应先按月扣息，超出部分应折抵本金，且本案系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从而草率认定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1264000元，是错误的。二、一�判决认定“阮召慧与林惠妹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当共同偿还”，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如何认定问题的请示》所作出的关于“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的批复，虽然林惠妹并未提交证据，但一审法院遗漏审查本案《借款合同》中上诉人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换言之，上诉人的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于法于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配偶应共同偿还本案债务，是错误的。陈跃琼辩称，一、上诉人阮召慧辩称在本案中仅欠答辩人借款本金238396.8元，没有事实依据。由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及担保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明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上诉人阮召慧于2015年2月27日向答辩人出具《确认书》，确认截至2015年2月27日，上诉人尚欠答辩人借款本金140万元未偿还。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确认书》之后，未向答辩人偿还本案借款。因此，上诉人阮召慧辩称仅欠答辩人借款本金238396.8元，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本案借款发生在上诉人阮召慧与原审被告林惠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阮召慧辩称一审判决违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批复，但该批复仅是针对个案相关情况作出的处理意见，不具有普遍约束力，不属于司法解释的范围，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直接适用。对于夫妻共同债务，仍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予以认定。一审判决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阮召慧、原审被告林惠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属于阮召慧的个人债务，或者其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上诉人阮召慧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产生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此产生的损失自然应由夫妻共同承担，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因此，本案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林惠妹应负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原审被告林惠妹、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未作陈述。陈跃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阮召慧、林惠妹立即偿还陈跃琼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2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28533元）；2.判令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对阮召慧、林惠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阮召慧、林惠妹、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1日，陈跃琼与阮召慧签订编号为JK20121231的《借款合同》，约定：阮召慧向陈跃琼借款170万元，陈跃琼通过陈赞强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向阮召慧建行账户，账号62×××78，转账1564000元，另交付现金136000元，合计170万元，即为陈跃琼借给阮召慧借款170万元；借款用途为阮召慧公司的生产经营，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3年3月1日止；还款方式为银行汇款，阮召慧应将款项汇至陈赞强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返还本金，还本时付息。双方还就违约责任、纠纷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当天，陈跃琼与阮召慧、海宏塑胶公司、陈孝录、阮召勇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海宏塑胶公司、陈孝录、阮召勇对阮召慧向陈跃琼借款本金17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为实现债权和保证而支付的费�；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天，陈赞强向阮召慧汇款1564000元，阮召慧向陈跃琼出具《借据》，载明：基于2012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人阮召慧今已借到陈跃琼1**万元，借期二个月即自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3月1日，应于2013年3月1日归还本金170万元；月利率2.5%；借款人阮召慧承诺，如本借据所指本金到期未按时偿还，愿依双方签订的合同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2月27日，陈跃琼与阮召慧签订编号为JK20150227的《借款合同》，约定：鉴于双方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编号为JK20121231的《借款合同》，阮召慧已向陈跃琼借款170万元，后阮召慧偿还30万元，截至签订本合同之日尚余140万元未偿还，双方同意续签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40万元。陈跃琼于2012年12月31日通过陈赞强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向阮召慧建行账户，账号62×××78，转账1564000元，另交付现金136000元，合计170万元，后阮召慧偿还30万元，尚有140万元未偿还，该140万元即视同为陈跃琼借给阮召慧借款140万元；借款用途为阮召慧公司的生产经营，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还款方式为银行汇款，阮召慧应将款项汇至陈赞强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返还本金140万元，每月支付利息给陈跃琼。双方还就违约责任、纠纷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当天，陈跃琼与阮召慧、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陈孝录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陈孝录对阮召慧向陈跃琼上述借款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提供连带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为实现债权和保证而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天，陈召勇、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向陈跃琼出具《担保函》，载明：陈召勇、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同意为编号为JK20150227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以上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当天，阮召慧向陈跃琼出具《借据》，载明：基于编号为JK20150227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阮召慧已借到陈跃琼1**万元（该140万元借款资金依据编号为JK20121231的《借款合同》，阮召慧已向陈跃琼借款170万元，后偿还30万元，截至今日尚余140万元本金未偿还，双方同意续签借款合同），借期自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6月30日，应于2015年7月1日归还本金140万元；借款人阮召慧承诺，如本借据所指本金到期未按时偿还，愿依双方签订的合同支付违约金。同时，阮召慧向陈跃琼出具《确认书》，确认：截至2015年2月27日，借款人阮召慧尚有向您处借款本金140万元未偿还（基于JK20121231《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70万元，以及续签的JK20150227《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40万元）；特此确认。2013年9月16日，林惠妹向林雪娥汇款27万元；2014年2月21日，林惠妹向林雪娥汇款80万元；2014年6月30日，林惠妹向陈成妹汇款4.4万元，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2014年7月2日，林惠妹向陈成妹汇款10万元；2014年7月8日，阮召慧向陈成妹分两次共计汇款8.6万元，附言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2014年7月9日，阮召慧向陈成妹汇款7万元，附言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2014年7月11日，阮召慧向陈成妹汇款6.8万元，附言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2014年9月5日，阮召慧向林雪娥汇款20万元，附言备注还陈赞强借款本金；2015年1月30日，阮召慧向林雪娥汇款20万元，附言备�还陈赞强借款本金。另查，阮召慧与林惠妹于1995年7月10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陈跃琼与阮召慧之间的借款事实清楚，有陈跃琼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清单、借据、确认书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陈跃琼主张其向阮召慧实际汇款1564000元，余款136000元通过现金给付阮召慧，此支付借款的行为不符合交易习惯，并且无端增加出借人的举证风险，不符合生活常理，故陈跃琼主张其已全额支付借款17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陈跃琼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等费用，其实际出�的借款本金为1564000元。阮召慧收到陈跃琼的借款后，未按约还款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向陈跃琼偿还借款本息。阮召慧、林惠妹、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辩称自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陆续向陈跃琼指定的账户汇款1838000元，截至2015年1月30日尚欠本金238396.8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阮召慧、林惠妹、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收款人均非《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及收款人，且汇款凭证中大部分均备注系偿还案外人陈赞强借款本金，并且上述汇款的时间均在阮召慧出具新的《借款合同》、《借据》、《确认书》之后，无法证明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故阮召慧、林惠妹、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的该部分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陈跃琼实际出借的本金为1564000元，阮召慧已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阮召慧尚欠陈跃琼借款本金1264000元。陈跃琼诉请要求按照月2%计付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阮召慧与林惠妹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系在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共同偿还。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为阮召慧和陈跃琼之间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责任明确，该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故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应对阮召慧、林惠妹偿还陈跃琼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阮召�、林惠妹行使追偿权。一审法院判决：一、阮召慧、林惠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跃琼偿还借款本金1264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264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二、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孝录、阮召勇、海宏塑胶公司、海宏环保公司、贞远农业公司、贞远贸易公司、三阳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阮召慧、林惠妹追偿；四、驳回陈跃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35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0916元，由陈跃琼负担1224元，由诸被告共同负担19692元。本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跃琼提交一份原审被告海宏环保公司的《内资企业登�基本情况表》，拟证明原审被告海宏环保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海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阮召炎。经质证，上诉人阮召慧对被上诉人陈跃琼提交的前述证明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确认被上诉人陈跃琼提交的证明资料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海宏环保公司的名称于2016年6月14日由“宁德海宏塑胶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海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6月23日由阮召慧变更为阮召炎。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函》、《借据》、《确认书》的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上诉人阮召慧在2015年2月27日的《确认书》中确认，截至当日，其尚欠被上诉人陈跃琼借款本金140万元未偿还。上诉人阮召慧辩称其就本案讼争借款共计还款1838000元，其中超过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截至2015年1月30日，其尚欠借款本金238396.8元未偿还，但其提供的还款凭证的汇款时间均发生在其出具《确认书》之前，且其与被上诉人陈跃琼之间长期存在借贷资金往来，其未能明确所汇款项系偿还何笔借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前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借款发生在阮召慧与林惠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存在上述条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本案债务应按阮召慧与林惠妹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阮召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56元，由上诉人阮召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华代理审判员  段若诗代理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琳（2017）闽01民终1130号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