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民终字第4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强，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晓宏，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詹秀贞，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邢建生与被上诉人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由邢建生起诉到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了(2013)小民初字第181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邢建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长景铜柱、审判员刘平则和李翠萍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邢建生、被上诉人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宏、詹秀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原告邢建生于1978年3月入伍，1981年1月1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阿克苏军分区司令部退伍，工龄2年10个月。1983年12月到西山矿务局杜儿坪煤矿工作，1985年5月18日因连续旷工197天，被该矿除名。1986年5月16日以招工形式，原告被山西体育印刷厂录用，为城镇集体所有制工人。1987年9月2日调入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下设的粉末锦纶厂工作，1995年7月1日原告与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实业公司粉末锦纶厂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1995年7月1日至2000年7月1日，期限为5年。同日双方签订停薪留职协议书，停薪留职从1995年7月1日至1998年7月1日，期限为三年。劳动合同和停薪留职协议书到期后，原告没有办理续定手续或书面请假手续，原告至终止劳动关系前一直未上班。1997年7月4日，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为了搞活经济，下发了晋煤服办字[1997]第13号文件，《关于储发站、粉末锦纶厂实行内部兼并的决定》，粉末锦纶厂由储运站实行内部兼并，粉末锦纶厂的厂房、厂区等全部移交给储发站。1997年10月27日，下发了《关于原粉末锦纶厂财务移交储发站的通知》，在2006年7月7日，经山西省煤炭工业劳动服务总公司委托，山西正裕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所属的太阳石煤炭实业公司粉末锦纶厂1997年9月17日净资产及相关账薄进行了审计。2007年9月20日，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实业公司下发了《关于理顺人事劳动关系的通知》，2007年12月5日，被告以劳动合同期满，给原告邢建生下发《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2007年12月7日上午8时给其发短信告知通知书内容，2008年1月2日将一份2007年12月15日签发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交给原告邢建生。原告邢建生与被告因劳动争议向太原市小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恢复工作权力，核实工龄，返还医疗卡。太原市小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后，2008年6月16日，作出小店劳仲（裁）字2008第18号仲裁裁决书，仲裁结果为：“1、申诉人邢建生与被诉人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终止劳动关系；2、申诉人邢建生的军龄为2年零10个月，应与参加工作时间合并计算，申诉人邢建生的参加工作时间应为1983年2月；3、被诉人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应按照2006年度太原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1785元的标准，支付申诉人邢建生12个月的生活补助金21420元；4、申诉人邢建生将所欠的医疗保险个人部分补缴后，被诉人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应将医疗卡发给申诉人。”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2008年6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恢复工作，保证劳动权利，依法判定被告违反劳动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2008年9月1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小民初字第11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原告邢建生与被告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终止劳动关系。2、被告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应按照2006年度太原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1785元的标准，支付原告邢建生12个月的生活补助金21420元；3、原告邢建生的军龄为2年10个月，应与参加工作时间合并计算，原告的参加工作时间应为1983年3月。4、原告邢建生将所欠的医疗保险个人部分补缴后，被告应将医疗卡发给原告。原告不服本院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9年2月16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并民终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告不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并民终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1年12月3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晋民申字第2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再审人邢建生的再审申请。2013年8月26日，被告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有限公司为甲方与原告邢建生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生活补助金21420元，乙方所欠2007年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个人部分共1209元；2006年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个人部分共909元以及医疗本、医疗卡工本费30元，合计2148元，该款项从乙方生活补助金中扣除，实际应支付乙方19272元，同时，甲方将诊疗手册、医保卡交付乙方，并写明签订本协议即完全执行法院判决，甲乙双方的义务权利全部完结。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到被告案件款19277元的收条并写明本案执行完毕。原告向太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2013年10月15日，该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的申请超过仲裁申请的时效为由作出并劳仲不字（2013）第12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提供古国红和马建生的证言，证明两位证人领取被告发放的工龄补偿款40000元左右，要求被告比照支付其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被告以证人身份不明，无法判断是其本人提交且证人未到庭，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且没有相关的文件证明，即便是真实的，基于劳动合同的相对性，效力仅及于劳动者本人发表质证意见。2008年3月14日，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核准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储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太阳石煤炭储运有限公司。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买断工龄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一些企业在改革过程中安置富余人员的一种办法。一次性买断工龄实质是解除劳动关系的一种形式，一次性支付安置费实质是一个经济补偿问题。实行一次性买断工龄就是根据职工的工龄长短，以多少钱一年折算发放职工补偿费。企业解除员工的劳动关系，但员工不同意企业采用买断工龄的做法，企业仍需要按照劳动法中有关解除与员工劳动关系的规定进行。原告要求被告比照向其他同事支付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44625元，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因为劳动合同期满后，原告未在被告处办理有关续定手续或书面请假手续，双方终止了劳动关系，并不存在被告与原告之间买断工龄的事实。虽然本院（2008）小民初字第1156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被告的答辩为本着构建和谐社会的原则，被告仍按终止劳动关系时上年（2006年）度太原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1785元为基数，以原告邢建生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支付给原告经济补偿金44625元的意见，但原告并未接受，该答辩意见也未被法院予以采纳。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及从2008年至今所产生的利息的请求，理由不足，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已领取被告交付的医疗手册和医保卡，且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未办理原告医疗保险的移交手续，故原告主张被告移交医疗保险手续的请求，理由不足，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已达到退休年龄，在原告尚未达到退休年龄时，不具备办理养老手续的移交手续，故原告主张被告办理移交养老手续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古国红和马建生的证言，欲证明两位证人领取工龄补偿款40000元与原告主张的44625元存在关系，但两位证人未到庭证明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故对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邢建生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0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邢建生负担。
上诉人邢建生上诉称，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劳动合同的终止，实质上是被上诉人买断了上诉人的工龄，被上诉人应该支付上诉人相应的经济补偿金44625元，被上诉人在小店劳仲（裁）字2008第18号仲裁裁决书和小店区法院（2008）小民初第1156号民事判决书中均答辩称已支付给上诉人经济补偿金44625元，说明被上诉人对买断工龄这一事实是认可的，相关证人证言也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市法院（2008）并民终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和省法院（2011）晋民申字第281号民事裁定书都采纳了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认为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经济补偿金，处理较为妥善合理”，而非一审法院判决中所称“该答辩意见也未被法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应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共44625元。二是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办理养老、医疗保险的转移手续。根据劳动合同法中的“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说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办理各项社会保险转移手续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只有在上诉人达到退休年龄时才能为其办理养老保险转移手续的观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在劳动合同终止后没有为上诉人移交社会保险关系，导致上诉人拿着医疗本但无法使用，无法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及从2008年至今所产生的利息；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依法为上诉人办理养老医疗保险的移交手续；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生效时间为2007年12月5日。2007年9月20日被上诉人的主管单位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实业公司下发《关于理顺人事劳动关系的通知》，同年12月5日被上诉人以劳动合同期满给上诉人下发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同年12月7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发短信先告知其通知书内容，2008年1月2日被上诉人将一份于2007年12月5日签发的纸质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交给上诉人，不管是给上诉人发短信还是交付纸质书面通知书的行为，都属于《合同法》第11条规定的书面形式，是被上诉人对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关系事实的明确；二是被上诉人没有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的义务。终止劳动合同关系时是否支付及如何支付经济补偿，只有劳办发[1996]243号《劳动部办公厅关于终止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有关问题的复函》和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的《劳动合同法》，而《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合同关系的终止发生在《劳动合同法》施行之前，依据当时劳办发[1996]243号《劳动部办公厅关于终止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补偿金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规定，“生活补助费”适用于国有企业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经济补偿金适用于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被上诉人当时是集体企业，而非国有企业，且双方是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而非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的义务，但鉴于人道主义关怀，被上诉人比照国有企业终止劳动合同的待遇给予了上诉人生活补助费，有协议书和收条为证，上诉人无权再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三是被上诉人依法履行了上诉人的养老和医疗保险移交手续。2007年12月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养老、医疗等社保手续依法移交到了太原市失业保险中心，且多年来上诉人和市失业保险中心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异议，被上诉人已经依法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现诊疗手册、医保卡由上诉人自己保管。由于上诉人懈怠未及时处理，导致医保卡无法使用的后果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上诉人再次提出要求被上诉人移交养老、医疗手续没有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被上诉人在小店劳仲（裁）字2008第18号仲裁裁决书和小店区法院（2008）小民初第1156号民事判决书中均答辩称：“被上诉人于2007年12月15日终止与上诉人邢建生的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本着构建和谐社会的原则，仍按终止劳动关系时上年（2006年）太原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1785元为基数，以上诉人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支付给上诉人经济补偿金44625元（因邢建生拒绝领取，该补偿金现存被上诉人处），因此被上诉人的做法是合理合法的。”被上诉人在原一审开庭审理时称：“被告曾表述支付44625元，现在被告处保管，表述的问题，是预留，若达成协议有，若不达成就没有。没有认定是因为买断合同的约定需根据双方的一致的意见，当时被告的意见是44625元，但没有达成，所以被告不再坚持其提议，按照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在二审开庭审理时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再给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因为当时四万多元的协议双方没有达成，所以不存在支付问题。二万多已经给过了，第一次判决书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被上诉人在原审和二审中均辩称,“2007年12月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后，被上诉人已将上诉人的养老、医疗等社保手续依法移交到了太原市失业保险中心”。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述称，“我在被告交了多年的保险，判决生效后，由被告将我的手续移送到失业保险所，经审查复核后，接收，然后通知我在60日内请求保险，若在此期间没有领取是我的责任。但现实是被告采取一种欺骗的方式将我的手续放在了失业所”。
上述事实有小店劳仲（裁）字2008第18号仲裁裁决书、（2008）小民初字第1156号民事判决书、（2008）并民终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收条、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一是关于双方所签劳动合同是否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上诉人退伍后于1983年到西山矿务局杜儿坪煤矿工作,后因连续旷工被除名,1986年又以招工形式被山西体育印刷厂录用,这次已不属于劳动法规定的复员、转业军人初次就业的情形，1995年7月1日与山西省太阳石煤炭实业公司粉末锦纶厂签订劳动合同，也不是在同一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10年以上，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当与其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虽合同书上有无固定的字样，但该合同书已明确双方的合同期限从1995年7月1日至2000年7月1日，期限为5年，应认定为双方签订了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
二是双方终止劳动合同的时间的问题。上诉人在劳动合同和停薪留职协议期满后，上诉人没有办理续定手续或书面请假手续，至终止劳动关系前一直未上班，用人单位也未安排其工作岗位，劳动合同的终止时间应当以劳动合同期限最后一日为准，且于2007年12月5日被上诉人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给上诉人下发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符合劳动法的有关终止的规定，同年12月7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发短信告知其通知书的内容，应视为被上诉人已经给上诉人送达了该通知书，可以认定由此双方终止了劳动合同关系。
三是关于适用法律的问题。在2007年12月7日之前，《劳动合同法》还没有施行，而1995年1月1日起施行的《劳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据本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经济补偿。”1995年1月1日起执行由劳动部发布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二条规定：“对劳动者的经济补偿金，由用人单位一次性发给。”但这两个法律规定的都是指在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用人单位应依法支付劳动者一定的经济补偿金，不适用于本案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只有1986年10月1日起施行由国务院发布的《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因合同期满，企业应当按照其在本企业工作年限发给生活补助费。虽被上诉人为集体企业，但被上诉人一直认可给上诉人按工作年限支付生活补助费。在《劳动合同法》施行之前，终止合同没有规定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这一项，根据该暂行规定所付的生活补助费在性质上与后来劳动法规所规定的经济补偿金是等同的，都是用人单位有义务单方给付劳动者以经济补助，支付标准也都是以工作年限为准，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的本人工资。在另案中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邢建生12个月的生活补助金21420元,并且双方已执行完毕。依照当时规定只能是生活补助费，而没有生活补助金这一项，本案中的生活补助金应该是生活补助费。若认为只有在被上诉人书面送达上诉人终止合同通知书后，才算双方真正终止了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是于2008年1月2日书面送达给上诉人终止通知书，这时《劳动合同法》已经施行，依照该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依法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但该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这样算本案中上诉人的补偿年限不满六个月，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远低于按《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规定计算的生活补助费数额，介于被上诉人已认可被执行的补助数额和保护劳动者的利益，原审中依据该补偿办法认定的被上诉人已支付给上诉人的相当于经济补偿金的生活补助费21420元并无不妥。
四是关于是否应给付上诉人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的问题。一次性买断工龄实质是提前解除劳动关系的一种形式，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在合同期满后终止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不是提前解除劳动关系;以一次性买断工龄补偿方式来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要求双方通过协商同意,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曾主张补偿44625元以解决双方发生的纠纷,但上诉人当时并不同意,后来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生活补助费21420元,但现在不能以被上诉人曾经协商处理时提出的意见作为自己主张被上诉人支付的依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比照向其他同事支付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44625元，因各人存在不同的情况又上诉人只提供了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上诉人是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未办理有关续定手续或书面请假手续，双方终止了劳动关系，并不存在双方之间买断工龄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要求支付买断工龄经济补偿金44625元及从2008年至今所产生的利息的请求，理由不足，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五是关于移交相关社保手续的问题。根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用人单位有义务在终止劳动合同后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上诉人在终止劳动合同后没有新的单位，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在终止劳动合同后将上诉人的档案手续已经移送到了太原市失业保险中心，上诉人已领取被上诉人交付的医疗手册和医保卡，在原审法院作出判决时上诉人尚未达到退休年龄，不具备办理移交养老保险手续。由此可认以被上诉人已尽到了上诉人所诉的相关手续移交的义务。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继续办理医疗养老移交手续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八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邢建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邢建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景铜柱
审判员 刘平则
审判员 李翠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孟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