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2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林毅，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声，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妍妍，女，198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毅，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玲，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兰，女，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翟林毅因与被上诉人蒋妍妍、原审被告王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6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林毅上诉请求：撤销（2016）粤2071民初16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认定王兰向蒋妍妍所借款项为其个人债务，翟林毅对该债务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翟林毅与王兰虽系夫妻关系，因翟林毅工作性质特殊，其每周只在家休息两天，其家庭住房亦是翟林毅婚前购置；王兰婚后很少拿钱回家开支，家庭支出基本是在翟林毅的工资收入中支出；而婚后因未发生大额投资或购买贵重物品，无共同投资或经营行为，翟林毅的收入足够家庭支出。蒋妍妍亦未提交证据证实王兰因家庭事由向其借款涉案款项。二、蒋妍妍未提供证据证实翟林毅知晓王兰向蒋妍妍借款，且涉案借款大部分流向他人账户，少部分系蒋妍妍母女在美容院消费及其他转账款，并未用于王兰与翟林毅的家庭生活。三、王兰持有的翟林毅名下的3张信用卡系王兰以翟林毅名义开卡，办卡时翟林毅只是到场签名，但均系王兰使用。四、王兰向翟林毅汇款共计11笔36400元，而王兰涉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翟林毅并不清楚涉案款项资金的流向。故涉案借款系王兰的个人债务，翟林毅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蒋妍妍答辩称涉案借款是翟林毅与王兰的夫妻共同债务，不是王兰的个人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王兰确认将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的经营周转，且该用途合法；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王兰向翟林毅转账23次，翟林毅实际分享了王兰经营公司的利润收益，分享了涉案借款所产生的利益；王兰的经营所得用于家庭生活，且翟林毅对涉案借款是清楚的。且翟林毅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系王兰的个人债务，因此，涉案借款属于翟林毅与王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翟林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王兰涉嫌的刑事犯罪与本案无关，王兰持有翟林毅的信用卡及工资卡不予确认。原审被告王兰对上诉人翟林毅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蒋妍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兰、翟林毅共同向蒋妍妍返还借款120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中山市超班尊媛美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兰。2016年3月9日，蒋妍妍在中山市超班尊媛美容有限公司消费支出64000元。同日，蒋妍妍的母亲陆增玲在中山市超班尊媛美容有限公司消费支出33000元，蒋妍妍的母亲出具确认书确认该33000元系代蒋妍妍交付给王兰的借款。王兰确认上述消费的金额97000元（64000元+33000元）实际上是向蒋妍妍借款，并确认收到了借款。2016年5月10日，蒋妍妍向王兰转账97000元。后王兰没有还钱，蒋妍妍与王兰遂于2016年6月9日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蒋妍妍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止；王兰应当按约定清偿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否则每逾期一日应按未还款金额的0.1%承担逾期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王兰向蒋妍妍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并约定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王兰应向蒋妍妍支付违约金，即每月按本金的20%支付。后该笔借款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8月7日。王兰于2016年4月9日还利息3000元，于2016年5月9日还利息3000元,系清偿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的利息；王兰于2016年6月9日还利息6000元、于2016年7月13日还利息6000元，系清偿该份借款合同的利息。王兰与蒋妍妍确认该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2.2016年5月10日，蒋妍妍向王兰转账492000元。后王兰没有还钱，蒋妍妍与王兰遂于2016年7月3日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蒋妍妍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王兰应当按约定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否则每逾期一日应按未还款金额的0.1%承担逾期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王兰向蒋妍妍出具借据，确认借款事实。后该笔借款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7月22日。王兰于2016年5月14日、2016年5月20日、于2016年5月25日、于2016年5月30日、于2016年6月4日、于2016年6月9日、于2016年6月14日、于2016年6月20日每次均向蒋妍妍清偿该份借款合同利息8000元。王兰与蒋妍妍确认该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王兰与蒋妍妍确认该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每天1000元到2000元。3.蒋妍妍于2016年6月4日、2016年6月15日、6月21日向王兰银行账户依次转入2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合计500000元。后王兰没有还款，蒋妍妍与王兰遂于2016年7月5日补签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蒋妍妍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王兰应当按约定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否则每逾期一日应按未还款金额的0.1%承担逾期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王兰向蒋妍妍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后该笔借款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7月30日。王兰于2016年6月5日、于2016年6月6日、于2016年6月7日、于2016年6月8日、于2016年6月9日、于2016年6月11日依次还款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4000元，均系清偿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的利息。王兰于2016年6月16日还款8000元，于2016年6月21日还款10000元，均系清偿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的利息。王兰与蒋妍妍确认该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每天1000元到2000元。4.王兰于2016年6月18日还款10000元、于2016年6月20日还款5000元、于2016年6月22日还款9000元、于2016年6月24日还款9000元、于2016年6月28日还款1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7800元、于2016年7月2日还款29800元、于2016年7月25日还款50000元，均系清偿未还款项的利息。王兰于2016年7月17日还款36000元、于2016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均系清偿涉案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借款的利息。王兰于2016年7月25日还款23600元，双方确认包含涉案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以及其他非涉案借款的利息。诉讼中，蒋妍妍自愿将该23600元全部认定为清偿涉案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借款的利息。5、王兰与翟林毅于2012年6月4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2016年6月9日的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蒋妍妍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于2016年3月9日交付97000元，于2016年5月10日转账方式交付97000元，有据为凭，予以确认。蒋妍妍提前预扣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本金，故认定蒋妍妍出借的该两笔借款本金均为97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王兰超出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应认定为清偿本金。王兰于2016年4月9日、2016年5月9日合计还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利息6000元（3000元+3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该笔借款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5月9日期间利息83元[6000元-（97000元×3%×2个月+97000元×3%÷30天×1天）]，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至2016年5月10日，王兰拖欠的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本金为96917元（97000元-83元）。王兰于2016年6月9日清偿该份借款合同借款利息6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该份借款合同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9日期间利息182元[6000元-（96917元+97000元）×3%×1个月]，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10日，王兰拖欠该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193735元（96917元+97000元-182元）。关于2016年7月3日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蒋妍妍于2016年5月10日转账交付492000元，有据为凭，予以确认。蒋妍妍提前预扣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本金，故认定蒋妍妍出借的该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492000元。蒋妍妍与王兰约定的计收利息标准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王兰超出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应认定为清偿本金。王兰于2016年5月14日清偿该份借款合同利息8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14日期间利息5540元[8000元-（492000元×3%÷30天×5天）]，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至2016年5月15日，王兰拖欠的该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486460元（492000元-5540元）。依次类推，经核算（具体核算过程详见本息核算表一），截至2016年6月15日，王兰拖欠的该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455976元及自2016年6月15日利息未支付。关于2016年7月5日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蒋妍妍于2016年6月4日、2016年6月15日、6月21日向王兰银行账户依次转入2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合计500000元，有转账记录为凭，予以确认。蒋妍妍与王兰约定的计收利息标准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王兰超出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应认定为清偿本金。王兰于2016年6月5日清偿该份借款合同中第一笔借款利息2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6月5日期间利息1600元[2000元-（200000元×3%÷30天×2天）]，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6日，王兰拖欠的该份借款合同中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98400元（200000元-1600元）。依次类推，经核算（具体核算过程详见本息核算表二），截至2016年6月12日，王兰拖欠的该笔借款本金为187565元。王兰于2016年6月16日还款80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6日期间利息938元（187565元×3%÷30天×5天），可收取该份借款合同第二笔借款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6日期间利息200元（100000元×3%÷30天×2天），蒋妍妍超出法律标准收取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利息6862元（8000元-938元-200元），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综上，截至2016年6月17日，王兰拖欠该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本金合计280703元（187565元+100000元-6862元）及自2016年6月17日的利息未支付。该份借款合同第三笔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未清偿。王兰与蒋妍妍确认2016年6月18日还款10000元系清偿未还款的利息，结合上述认定，可认定为清偿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第二份借款合同、第三份借款合同中第一笔及第二笔借款的利息。结合借款利息清偿情况，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的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2016年6月10日至2016年6月18日期间利息1744元（193735元×3%÷30天×9天），第二份借款合同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8日期间利息1824元（455976元×3%÷30天×4天），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2016年6月17日至2016年6月18日期间利息561元（280703元×3%÷30天×2天）。故蒋妍妍超出法律标准收取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第二份借款合同、第三份借款合同中第一笔及第二笔借款的利息5871元（10000元-1744元-1824元-561元），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为方便计算，按借款先后顺序将超收利息折抵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的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19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87864元（193735元-5871元）、拖欠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55976元、拖欠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本金合共280703元，以及该几笔借款自2016年6月19日的利息均未支付。王兰于2016年6月20日还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利息80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的该份借款合同的借款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利息912元（455976元×3%÷30天×2天），蒋妍妍超收该份借款合同利息7088元（8000元-912元），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21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48888元（455976元-7088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的利息未支付。王兰于2016年6月20日再清偿5000元，双方确认系清偿案涉借款未还款的利息。结合本息清偿情况及借款时间，2016年6月20日再次清偿的5000元应为清偿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的该几笔借款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利息937元[（187864元+280703元）×3%÷30天×2天],超收该几笔借款利息4063元（5000元-937元），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双方没有约定超收部分应折抵哪笔借款的本金，按借款先后顺序将超收利息折抵为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21日，王兰拖欠的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183801元（187864元-4063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的利息未支付。王兰于2016年6月21日清偿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利息10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标准收取该两笔借款2016年6月21日利息9719元（10000元-280703元×3%÷30天×1天），超收部分应折抵本金，故王兰拖欠该两笔借款本金合计270984元（280703元-9719元）及自2016年6月22日起的利息未支付。王兰与蒋妍妍确认2016年6月22日还款9000元系清偿未还款的利息，结合上述认定，蒋妍妍可按法律规定收取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2日的利息368元（183801元×3%÷30天×2天）、可收取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2日的利息898元（448888元×3%÷30天×2天）、可收取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2016年6月22日的利息271元（270984元×3%÷30天×1天）、可收取的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三笔借款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2日的利息400元（200000元×3%÷30天×2天），按借款先后顺序将超收部分折抵第一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23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76738元[183801元-（9000元-368元-898元-271元-400元）]。王兰于2016年6月24日还款90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案涉三份借款合同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6月24日期间利息2193元[（176738元+448888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2天]，超收部分折抵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6月25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69931元[（176738元-(9000元-2193元）]。王兰于2016年6月28日、2016年6月30日合计还款8800元（1000元+78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案涉三份借款合同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利息6539元[（169931元+448888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6天]，超收部分折抵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的本金，故截至2016年7月1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67670元[169931元-(8800元-6539元）]。王兰于2016年7月2日还款298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案涉三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2日期间利息2175元[（167670元+448888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2天]，超收部分折抵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的本金。故截至2016年7月3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40045元[（167670元-（29800元-2175元）]、拖欠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48888元、拖欠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本金合共270984元，拖欠案涉第三份借款合同第三笔借款200000元，以及该几笔借款自2016年7月3日起的利息均未支付。王兰于2016年7月13日清偿案涉第一笔借款合同利息6000元，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该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13日期间利息4460元（6000元-140045元×3%÷30天×11天），故截至2016年7月14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本金135585元（140045元-4460元）及自2016年7月14日起利息未支付。蒋妍妍与王兰确认2016年7月17日还款36000元，系清偿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借款的利息，结合上述认定情况，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该两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17日期间利息13798元[（448888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15天]，超收部分按借款的先后顺序折抵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的本金，故截至2016年7月18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26686元[448888元-（36000元-13798元）]。王兰于2016年7月23日清偿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利息10000元，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该两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23日期间利息5386元[（426686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6天]，超收部分按借款的先后顺序折抵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的本金，故截至2016年7月24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22072元[426686元-（10000元-5386元）]。蒋妍妍自愿将王兰于2016年7月25日清偿的23600元认定为清偿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和第三份借款合同的利息，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故蒋妍妍按法律规定可收取该两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利息1786元[（422072元+270984元+200000元）×3%÷30天×2天]，超收部分按借款的先后顺序折抵案涉第二份借款合同的本金。综上，截至2016年7月26日，王兰拖欠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00258元[422072元-（23600元-1786元）]、第三份借款合同本金470984元（270984元+200000元），合计871242元（400258元+470984元）及自2016年7月26日起的利息未支付。王兰与蒋妍妍确认2016年7月25日再次还款50000元系清偿未还款的利息，结合上述认定，该笔借款为清偿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故蒋妍妍超出法律规定收取该份借款合同2016年7月14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利息48373元（50000元-135585元×3%÷30天×12天），故截至2016年7月26日，王兰拖欠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87212元（135585元-48373元）及自2016年7月26日起的利息未支付。案涉三份借款合同的还款期限均已届满，故对蒋妍妍要求王兰清偿借款的诉求，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应调整为958454元（87212元+871242元）。王兰未按约定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双方约定利息支付标准过高，蒋妍妍自愿调整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已认定案涉借款利息均自2016年7月26日起未支付，但蒋妍妍要求案涉第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利息自2016年9月7日起计算，案涉第二份和第三份借款合同借款利息自2016年8月11日起计算，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关于翟林毅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债务发生于王兰与翟林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翟林毅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债务属于王兰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本案债务为王兰与翟林毅的夫妻共同债务，翟林毅应对王兰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蒋妍妍诉求理据充分部分，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蒋妍妍偿还借款本金958454元(以87212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7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以871242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均为年利率24%)；二、翟林毅对王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蒋妍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蒋妍妍负担4147元，由王兰、翟林毅负担16453元（王兰、翟林毅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蒋妍妍）。本院二审期间，翟林毅向本院提交其银行交易明细、工作单位证明、购房资料及产权证书，用于证实翟林毅的家庭住房系其婚前购买，按揭款亦由其婚后自行支付；其除正式工作外未在外兼职或从事经营性事务，其收入足以支付家庭支出；涉案款项均未流向翟林毅的账户。蒋妍妍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翟林毅的主张。本院另查明，王兰工商银行账户62×××77显示其收到蒋妍妍本案中向其转账的4笔款项后均于当天转账至案外人账户，王兰确认其收到蒋妍妍的款项均用于转借他人和支付利息；2016年3月9日至同年7月1日，该账户共向翟林毅转账28笔共计130300元。王兰、翟林毅确认王兰经营担保公司和美容院，翟林毅以自己名义开立信用卡给王兰使用；蒋妍妍确认其借钱给王兰用于投资，回报以利息的方式向其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债务是否系翟林毅与王兰的夫妻共同债务。经查，涉案债务发生于王兰与翟林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翟林毅将自己名下的信用卡给王兰使用以及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证实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共同所有，翟林毅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蒋妍妍与王兰明确约定涉案借款系王兰的个人借款；涉案款项虽没有直接用于二人的家庭生活，但款项用于转借他人及支付利息均系王兰的经营行为，而翟林毅亦清楚王兰经营美容院和担保公司，故翟林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债务系王兰的个人债务，而应认定为王兰与翟林毅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翟林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4.54元，由上诉人翟林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怡静代理审判员  张 荣代理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