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民终3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外运天津集团塘沽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路86号。法定代表人：郑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新举，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E5AB座。主要负责人：杨居庄，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敏，女，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磊，男，该行天津分行员工。上诉人中国外运天津集团塘沽公司（以下简称外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津0116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外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智、韦新举，被上诉人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敏、袁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外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工商银行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工商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从诉讼主体上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兴公司）；外运公司与天津滨海元盛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盛公司）签订《仓储管理协议》，本案应当追加元盛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案涉诉质权未依法成立；本案判决导致工商银行对同一笔债权重复受偿；一审判决外运公司赔偿贷款损失没有合同或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赔偿数额认定有误。工商银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外运公司赔偿工商银行损失28710784.99元，其中本金20000000元，利息8710784.99元（2017年6月20日本息数）；2、本案诉讼费用由外运公司承担。诉讼中工商银行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外运公司赔偿工商银行损失28710784.99元，其中本金20000000元，利息8710784.99元（2017年6月20日本息数），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0日，工商银行与厦兴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29号），约定厦兴公司向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为保障该《商品融资合同》的履行，厦兴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6055.618吨钢材质押给工商银行。2012年11月29日，工商银行与厦兴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36号），约定厦兴公司向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为保障该《商品融资合同》的履行，厦兴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2741.403吨钢材质押给工商银行。2012年12月17日，工商银行与厦兴公司签订了《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47号），约定厦兴公司向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为保障该《商品融资合同》的履行，厦兴公司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2742.792吨钢材质押给工商银行。同时，为保障质押权利的实现，2012年11月20日，工商银行与厦兴公司以及外运公司三方签署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编号为：TW-GS-12197），约定工商银行与厦兴公司共同确认质押物由外运公司监管，监管期间为外运公司根据协议代理工商银行占有质物并对工商银行承担质物监管责任的时间区段；合同2.7条约定，质物转移占有完成后，外运公司向工商银行签发《质物清单》；4.3条约定，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工商银行权益的情形，外运公司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并采取应急措施；5.5条约定，非工商银行指定人员的亲笔签字和印鉴，质物不得出仓出库，外运公司违反上述规定给厦兴公司提货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13.1条约定，在监管期间除不可抗力外质物毁损灭失或由于外运公司未尽到保管责任导致质物变质、短少的，由外运公司承担质物损失的赔偿责任。2012年11月20日，外运公司签发了编号为TW-GS-12197-2的《质物清单（代质押确认回执）》，该质物清单显示，自2012年11月20日起外运公司接受了共计为6055.618吨钢材，为螺纹钢6055.618吨，作为编号2012年129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监管期间质物最低价值不低于1750万元。2012年11月29日，外运公司签发了编号为TW-GS-12197-4的《质物清单（代质押确认回执）》，该质物清单显示，自2012年11月29日起外运公司接受了共计为2741.403吨钢材，为螺纹钢2741.403吨，作为编号2012年136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监管期间质物最低价值不低于870万元。2012年12月14日，外运公司签发了编号为TW-GS-12197-6的《质物清单（代质押确认回执）》，该质物清单显示，自2012年11月29日起外运公司接受了共计为2742.792吨钢材，分别为螺纹钢783.888吨、盘螺1958.904吨，作为编号2012年147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监管期间质物最低价值不低于870万元。以上三份质物清单均注明本清单为TW-GS-12197号《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附件，亦明确载明：外运公司确认同意为出质人存放于其公司具有使用权的仓库/场地的货物进行保管，已知晓保管的出质人的货物质押给工商银行，质物已在其公司占有、保管、监管之下。并均由厦兴公司在出质人处盖章确认，外运公司在监管方处盖章确认。2012年11月16日至2012年12月31日外运公司每日向工商银行及厦兴公司出具监管日报表。双方对2012年12月31日之前的监管日报表无异议。庭审中工商银行、外运公司均认可质物清单中货物已不存在。厦兴公司未履行三份《商品融资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2015年1月本院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5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一、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截至2014年6月21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1123220.25元，并按《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29号）的约定支付自2014年6月2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二、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质的螺纹钢（具体以质物清单为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详见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房地他证津字第43049131122598号天津市房地产他项权证上载明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2015年1月本院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5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一、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至2014年6月21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602475.49元，并按《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47号）的约定支付自2014年6月2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二、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质的螺纹钢、盘螺（具体以质物清单为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详见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房地他证津字第43049131122595号天津市房地产他项权证上载明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2015年1月本院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5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一、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至2014年6月21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585006.51元，并按《商品融资合同》（编号为2012年136号）的约定支付自2014年6月2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二、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兴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质的螺纹钢（具体以质物清单为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有权以被告天津厦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详见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房地他证津字第43049131122596号天津市房地产他项权证上载明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2015年11月本院出具（2015）二中执字第703-1、0704-1、0705-1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且无财产线索为由裁定（2014）二中保民初字51号、52号、53号判决书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3年9月29日《接警单》显示案发地点在开发区第七大街元盛市场，但未显示报警人及报警事由；2013年3月15日工商银行河东支行出具的《通知函》，外运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7日由工商银行自贸区分行沈文奎、李丰出具的《便条》，2012年12月25日《每日新报》等证据均无法证实与本案诉争事实的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工商银行、外运公司及厦兴公司签订《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工商银行作为质权人委托外运公司为其占有、监管由出质人厦兴公司出质的质押物，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工商银行与外运公司之间成立委托监管合同关系，双方应依约履行。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工商银行本次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诉讼，工商银行是否存在重复受偿问题；二、工商银行与外运公司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中确定的质权是否依法设立；三、外运公司是否按照《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全面履行监管义务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外运公司抗辩（2014）二中保民初字51、52、5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工商银行享有抵押权，因目前抵押物未经拍卖、变卖，工商银行主张损失的条件未成就，同时该抵押财产足以清偿工商银行的债权，故工商银行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工商银行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要求外运公司因未尽到监管责任赔偿相应价款，与（2014）二中保民初字51、52、53号案件审理的事实不系同一法律关系。因此本次诉讼不为重复诉讼。若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51、52、53号案件的执行程序，外运公司能够提供案涉质物清单项下的货物或者实现抵押权，则工商银行能够实现以上三份判决书所确定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则应相应减免外运公司依照本案《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所约定的赔偿义务。无论工商银行以何种方式实现了债权，均会导致债务因清偿而消灭，并不会导致工商银行享有的债权获得两次清偿，故不存在重复受偿的问题。因工商银行、外运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案涉质物已不存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51、52、53号判决书中的抵押权亦未实现，故工商银行在本案主张的赔偿本质上属于厦兴公司向工商银行提供的质物灭失的替代物。自以上三份判决生效后，直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外运公司一直未能提供案涉质物。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视为外运公司无法提供案涉质物，对给工商银行所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对外运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外运公司抗辩工商银行与外运公司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中确定的质权未依法设立，工商银行对质物清单项下的财产不享有质权。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第2.7条约定，质物转移占有完成后，外运公司应向工商银行签发《质物清单》。外运公司向工商银行签发的《质物清单》中亦明确载明质物已在其公司占有、保管、监管之下。一审法院认为，外运公司在上述《质物清单》盖章、签字构成对质物的确认，上述事实表明外运公司已认可实际占有质物，质权已经依法设立。同时，本院作出的（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52、5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也已对工商银行享有质权进行了确认，外运公司现关于质权未设立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了外运公司的监管义务。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工商银行、外运公司的陈述，自2012年12月31日后，外运公司未能按照上述约定向工商银行提供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监管日报表。双方也均认可质物现已不存在。同时，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外运公司仍不能向工商银行提供案涉质物清单上质物，致使工商银行无法就案涉质物行使（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52、53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优先受偿权。外运公司亦无法证明其按照《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对质物的监管责任。虽然外运公司主张在质物缺损后其履行了通知义务，但对此均未提供有效证据，故不予采信。根据《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如果外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办理放货，未及时通知工商银行或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给工商银行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货物损失的赔偿责任。工商银行现据此主张按照（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52、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要求外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外运公司的赔偿范围应以其签发的三份《质物清单》中确保的质物最低价值共计3490万元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中国外运天津集团塘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490万元为限赔偿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损失，损失金额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号、52号、5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范围为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54元，由中国外运天津集团塘沽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外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14日《质物进仓作业单》三份，证据2.《监管日报表》（工商银行在一审提交），拟证明仓储方是元盛公司，外运公司为监管方，质物在元盛公司控制中，元盛公司为涉案钢材的实际仓储人；证据3.厦兴公司、元盛公司、夏翔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三个公司之间的关联性；证据4.（2014）二中保民诉保字第0039、0040、0041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工商银行就贷款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但未能查封到质押物钢材；证据5.季连明、杨文芮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外运公司履行了监管义务，外运公司的工作人员报警阻止抢货并通知了工商银行；证据6.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材料接收清单，拟证明其已对金融借款合同案件申请再审，请求撤销质权判决内容并认定质权无效。工商银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外运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外运公司与元盛公司签订，与工商银行无关；关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商银行为报表接受方，对于其他公司的签章与工商银行无关；关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证据5，证人系外运公司员工，与外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证言效力存有瑕疵，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在抢货事件中，向本行进行了通知；关于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无论质权是否成立，外运公司未妥善监管工商银行的质物，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工商银行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工商银行主张其与外运公司之间的委托监管合同关系，外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2一审法院已经在事实查明中予以认定；对于外运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其中证据5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外，其他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和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在一审诉讼中，外运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主张厦兴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为，工商银行作为质权人、厦兴公司作为出质人、外运公司作为监管人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该协议中，外运公司为工商银行的代理人，代理工商银行监管质物，双方之间形成委托监管合同关系。外运公司向工商银行签发《质押清单（代质押确认回执）》，确认质押物已在外运公司的占有、保管、监管之下后，质权依法设立，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另。（2（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号、52号、5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了工商银行对于涉诉监管物享有质权，外运公司作为第三人亦参加前述案件诉讼，对工商银行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表示同意，亦未提出异议。现本案对于涉诉质押物，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一致认可涉诉质物不存在。由此，工商银行主张外运公司未尽到监管职责，要求外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赔偿的数额，由于外运公司签署的《质押清单（代质押确认回执）》中，已经分别确认了在外运公司监管期间质物的最低价值（最低数量）始终不得低于1750万（TW-GS-12197-2）、870万（TW-GS-12197-4）、870万(TW-GS-12197-6)，故一审法院在外运公司确认的质物最低价值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问题，关于厦兴公司的追加，外运公司在一审已经明确表示不再主张，元盛公司与工商银行亦无直接合同关系，故本院对外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是工商银行是否存在重复受偿问题，现外运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工商银行在（2014）二中保民初字第51号、52号、53号民事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已经受偿，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外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354元，由上诉人中国外运天津集团塘沽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秀红代理审判员  景 新代理审判员  兰 岚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