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5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沁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亮，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侯马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曲沃县，住山西省侯马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沁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女，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曲沃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曲沃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晋明，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世国，男，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侯马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侯马市。2014年11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沁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女，195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曲沃县人，小学文化，退休职工，住山西省曲沃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30日被沁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A，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曲沃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曲沃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30日被沁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沁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沁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张宏亮、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等五人以“神医看病、押钱消灾”为名，各自分工，共同对选定的路边年龄较大的妇女实施诈骗。具体为：
2015年6月6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李世国伙同被告人张宏亮、韩、李A、田乘客车去到运城市新绛县城柳泉医院门口，由张宏亮假扮“看病的人”，谎称寻找“神医”看病与被害人王攀谈，被告人韩假扮“以前看过病的人”称“神医”看病很好并称知道神医的住处，二人将被害人王引诱至被告人李世国处，由被告人李世国假扮“神医的孙子”，向被害人王谎称王的儿子近期有难，可帮其通过“押钱消灾”的方式破除。王信以为真回家取钱，期间被告人田、李A为防止被害人报警或被害人家属察觉一路尾随被害人王，直到王返回将32000元现金交予被告人李世国，被告人李世国将王支开后与其他被告人迅速逃离现场。
2015年6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世国驾驶晋LJ号黑色现代牌小轿车伙同张宏亮、田、韩、李A，从临汾市曲沃县窜至沁水县龙港镇柳庄社区，通过上述手段，以被害人姚的儿女有难，可帮助姚通过押钱消灾的方式破除姚儿女的灾难为名，诈骗姚现金116300元，后五被告人驾车逃离沁水县。
综上，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共计诈骗作案2起，诈骗金额共计148300元，后五被告人将诈骗所得赃款瓜分。
另查明，2014年11月21日，李世国因犯诈骗罪被翼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实施上述行为时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
案发后，五被告人亲属共同代为退赔被害人王、姚的全部损失，王、姚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五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沁水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李世国、田在山西省曲沃县曲村镇曲村村一民房内被抓获；同日下午13时，被告人韩、李A在曲村村被抓获；同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宏亮在侯马市南街瑞祥小区一烟酒门市部被抓获。
（3）沁水县公安局登记清单二份、发还清单一份，证明：2015年8月1日，马代张宏亮到沁水县公安局退出赃款22400元，8月6日李B代李世国、田、李A、韩亲属到沁水县公安局退出赃款93900元，共计116300元。2015年8月6日，沁水县公安局将该116300元退还被害人姚。
（4）收据、谅解书，证明：本案五被告人亲属代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王32000元，被害人王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姚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5）曲沃县公安局曲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宏亮、田、韩、李A无前科。
（6）翼城县人民法院（2014）翼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1月21日，李世国因犯诈骗罪被翼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2、证人马（张宏亮亲属）、李B（李世国亲属）的证言，证明：案发后，五被告人家属代五被告人向沁水县公安局退出赃款116300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的陈述：2015年6月6日，早上七点半在柳泉医院西边，见到一个男的，他问我说有一个老头算命算的可好了，他在哪里住？我说我不知道。后来旁边有一个妇女说她知道，说算的可好了，算的她家里平平安安的，浑身也没有病。所以我就说那我也算一下，后来算命的先生说他生下龙凤胎了，不能去他家里，然后就说算命不要钱，就是让你把家里的钱、支票拿来在神灵面前放一下，以保佑全家平安。我就回家拿了3万多元现金和3万多元支票给了人家，回头人就不见了。这三个人，一个长的不太高，嘴上有胡子，女的不胖不瘦，另一个男的个子高，有点胖。
（2）被害人姚的陈述：2015年6月17日早上7点多，我在沁水县城柳庄社区中村客车停放地方外面的河坝上锻炼身体，这时过来一名男子（以下称男子甲）问我说这附近有一个神仙，会看病，知不知道在哪住，我当时说不知道正准备走，又过来一个女的（以下称女子甲），男子甲就问女子甲是否知道，女子甲当时说她知道，她还说她以前去过，把病看好了，但是那神仙说去过的人不能再去了，让我帮忙和男子甲去一下，我当时就同意了，然后我们三人就相跟着往龙凤幼儿园方向走，走的路上女子甲就问我的家庭情况，就这样一直走到建设银行外面卖步阳防盗门的地方，我们看见有名男子（以下称男子乙）正好掏钥匙开大门，女子甲赶紧上前和男子乙打招呼，还问男子乙他爷爷在不在，男子乙当时还责问女子甲怎么又来了，还说他爷爷以前不让女子甲再来，女子甲说在路上碰见了我们，让男子乙帮帮忙，这时男子乙说他回去看看，让我们先等一会。过了一会男子乙过来说，他爷爷心情不错，可以给看看，男子乙就和我说，他爷爷说了，我今年61岁，家有两个女儿，但我的小女儿近期有难，他爷爷给我破一破，让我回家拿钱。女子甲就在边上说这是保命钱，需拿10万元，还说这神仙又不要钱，就是拿过来押上三天，然后就退给我了，我当时十分害怕，回家拿了4万元现金，又拿上一张7万的存单去建行连利息一共取了76300元，这些钱我用一个黄色的衣服袋子装着又去到步阳防盗门那里，我看见男子甲将钱给了男子乙，男子乙给了男子甲一个用黄锡箔纸装的小包，男子甲走了，我将钱给了男子乙，男子乙也给了我一个黄色的锡箔纸包，让我第二天早上5点起来烧了，7点半再去那地方见他们，然后去见他爷爷，后他们就让我走，还不让我回头，第二天早上我去到那里找他们，没有见人，我想着是受骗了。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世国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早上六点多，我开车拉着张宏亮、李A四人从曲沃上的高速，到了沁水西下了高速后，我们开车到了沁水县城大约7点多。张宏亮在县城靠河的一条路上寻找目标，看见一个六、七十岁女的，张宏亮就上去和这个女的搭话，并向这个女的打听看病的神医住什么地方，还和这个女的拉家常得知她的家庭情况，随后韩就出现了，韩说她知道看病的神医住什么地方，还认识神医的孙子，紧接着张宏亮、韩和被骗的这个女的一起去找我，我扮演神医的孙子，还装着不高兴的样子，故意说韩擅自带外人来找我爷爷看病，随后勉强和他们说，我去找我爷爷说说，看能给张宏亮看病吗，然后我就让他们几个人在那儿等着，我就离开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张宏亮打电话告诉我这个女的家庭情况，过了几分钟我又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说我爷爷同意给张宏亮看病，并且和被骗的这个女的说她家的家庭情况，问她对不对，她说对，我说这是我爷爷算出来的，还骗她说最近她的一个女儿的小孩有血光之灾，这时老婆就急得说用什么办法能破解，我说我爷爷说必须把现金及值钱的东西包住压到我爷爷那里，以表示她的诚意，我爷爷才能给她孙破解。后来老婆就回去拿钱并让我们几个人等着，李A、田就悄悄尾随老婆去拿钱，我们三个就在那儿等着，老婆把钱用毛巾包着拿来给了我后，我告诉她第二天早上到我们见面的地方拿钱，老婆走了后，我们拿上钱就开车跑回曲沃了。去沁水诈骗是我提出来的，钱我们几个人平分了。我提出的去沁水骗钱。我扮演神医的孙子，韩扮演以前看过病的人，张宏亮扮演看病的人，李A、田负责跟踪老婆。骗钱后我们几个人平分的。去沁水开的是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车牌号为晋LJ，是我的车。2015年6月6日左右那一段时间我去过运城市新绛县，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和张宏亮、韩、田和李A5个人，我们去骗人了，我们坐着公交车去的。那天早上我们是7点多在侯马市红卫场坐的往新绛的公交车，在新绛县城原村路口下的车。我们在新绛县诈骗成功了，骗的钱我记不清了，我分了大概五、六千元钱，骗的除了钱之外还有两张支票，支票我回到侯马就扔了。在新绛县海泉五交化批发城对面。我们骗取的是一个51岁的女的，她的年龄比我小。诈骗的过程还和在沁水一样，我冒充神医的孙子，韩冒充的是知道神医住的地方，张宏亮冒充的是自己要看病，李A是负责跟踪听受害人说话，然后告诉我，田一般没事干，那次是李A跟着受害人去取钱的。
（2）被告人张宏亮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供述和辩解：今年6月份的一天，我同李世国、李A、田、韩五人一起驾驶李世国的车来都沁水，下车在沁水街上查看，在河边碰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我当时假装看病问路，老妇女说不知道。韩就跟上来说他知道，然后我们就带上老妇女往李世国的方向走，在走的路上问了老妇女的家庭情况，李A在后面听到我们的谈话情况后，告诉了李世国。后来我见到李世国的时候，李世国就吓唬那个老妇女说她家的儿女有难，让她拿钱消灾。那个妇女去取钱的时候，李A就和田偷的跟在后面。这样妇女就回家拿了十一万多，等那个妇女把钱给了李世国之后，我们五个人开车返回曲沃县，在路上把钱分了。安排李A和田跟那个妇女去取钱是害怕她带家里人过来，也害怕她报警。钱是李世国分的，他说是平分的，但是是不是平分我也不知道。骗钱是李世国负责的分工的，就是李世国告诉我们该怎么说。来沁水之前，我们在运城的新绛县实施了一次，那次我分了4000多元。在新绛县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沁水之前，我们是坐公交车去的，我们三个人的角色还是同在沁水一样，具体骗了那个人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分了4000元。
（3）被告人韩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供述和辩解：去沁水走的是高速路。李世国开的车，是辆黑色的小轿车。以前田就叫我去干过，但是家里人不同意，我就一直没有去，这次我也是偷偷去的，家里人也不知道。之前田就和我说过，说我去了就只说两句话，就是说这附近确实有个看病的，看的可好了，剩下的人怎么安排的我就不清楚了。被骗对象不是我确定的。我在那就说了两句话，就是“这附近确实有个看病的，而且看的还很好”，他们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骗对方说对方的孩子有灾，让对方拿钱来替她孩子消灾。我不知道骗了这个妇女多少钱，那个妇女后来送钱的时候我就不在跟前了，回来的路上他们也没有和我说，是在车上他们分了我两万元钱。田给我的钱。我今年去过新绛县，我是和李世国、田、张宏亮、李A五人，还是去沁水诈骗的五个人，我们也是在新绛诈骗了。诈骗成功了，具体共计骗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记得我好像是分了四、五千元钱。我们诈骗的地点在新绛县城的边上，具体地址我也讲不清楚，诈骗的对象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这时那个妇女就从旁边过来，张宏亮还是冒充病人和那个女的说话，说是找神仙看病，我就及时上前装着知道神医住的地方，然后就和张宏亮引着那名妇女往李世国的方向走，之后的诈骗过程就和在沁水骗人的方式一样，骗成功以后，我们打了一个出租车到了高铁站，然后坐公交车回到侯马。到了侯马以后，我们去到田在侯马油场的住处分了钱，时间长了具体记不清分了多少了。
（4）被告人李A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供述和辩解：今年前半年的一天，我和李世国、张宏亮、田在饭店吃饭喝酒的时候，李世国提议说去外面通过算卦骗点钱，后来有天晚上田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到沁水去骗钱，让我第二天到曲沃高速路口等着。第二天早上李世国开着他自己的车拉着我和张宏亮、田、韩就来到沁水县城。进县城之后，张宏亮就开始在街上找单身的中年妇女，问对方知不知道附近有个看病的神医，后来张宏亮在河边上找到一个中年妇女，问她知不知道神医的事，这个妇女说不知道，然后韩也上前搭话，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完了他们三个人就开始往前走，我就跟在他们后面，偷听他们说话。当时韩问这个妇女家里有几个儿女都多大岁数了之类的事情。我听到以后就去告诉李世国，然后李世国也上前和他们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大概说了一二十分钟，这个中年妇女就走了，她当时应该是回家取钱，我和田就跟在这个妇女后面和她回家取钱。取钱后，这个妇女就将钱交给李世国了，接着他就回家了。李世国开车拉我们回曲沃县，在回曲沃县的路上，我们就把钱分了。我不知道当天骗了这个妇女多少钱。当天分了大概就是一万多，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大家都坐在车上，田把钱分了后，我也没有好意思数就把钱装起了。回家之后我就把钱花了，也没有数过，我感觉有一万多。李世国是开车的，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和张宏亮、韩都坐在后排，来的时候和回去的时候都是这么坐的。我们五个人还去过新绛一次，也是骗钱的，好像是在新绛的南关下的车，骗的好像是一个40来岁的女的，骗到钱后，是李世国负责拿的，骗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分了三、四千元钱。
被告人田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供述和辩解：我们五个人开李世国的车去的沁水，车牌号记不得了。是张宏亮叫的我们几个去沁水实施诈骗的。张宏亮说在家没事，让我们出去跑一天。当时张宏亮在家跟我说过，说是碰见人以后问在哪看病什么，但是我没有记，他跟我说的就是跟上被骗的人就行了。我还去新绛县干过一次，是李A组织我们去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还是我和李世国、张宏亮、李A、韩，我们是坐公交车去的，骗了一个50多岁的妇女，怎么骗的我不知道，这次我分了大概三、四千元钱，具体分钱的是张宏亮和李A。
5、被害人王、姚分别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辨认，李世国、张宏亮为对其实施诈骗的两名男子；经姚辨认，李世国、张宏亮、韩为对其实施诈骗的两男一女。
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审理中，经原审法院委托，山西省曲沃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韩、李A进行了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神医看病、押钱消灾”的方式，骗取钱款，共计1483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世国提议、组织，并驾驶自己的轿车拉乘其余被告人窜至沁水县城实施诈骗，得手后由李世国和田对诈骗所得赃款进行分割的事实，故被告人李世国关于其未对赃款进行分割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世国在诈骗中未起组织、策划作用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均当庭自愿认罪，且五被告人亲属已代为退赔二被害人损失，二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
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采纳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4）翼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世国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李世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并罚，决定
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A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上诉人张宏亮上诉意见：上诉人不是犯罪组织者，也没有进行分赃，系受他人安排，上诉人身体不好，患有多种疾病，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应判处上诉人缓刑。
上诉人田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未予认定不符合本案事实，二、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主动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得到了受害人谅解，上诉人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田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12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亮、田，原审被告人李世国、韩、李A，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神医看病、押钱消灾”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世国、张宏亮、田、韩、李A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案中诈骗行为系由被告人李世国提议、组织，被告人张宏亮、田、韩、李A积极参与，五被告人分工明确，在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宏亮、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起主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田认罪悔罪，在二审理期间积极交纳了全部罚金，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5）沁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4）翼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世国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李世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A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撤销沁水县人民法院（2015）沁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福祥
审判员 秦树杰
审判员 王 婵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冯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