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宁01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清涧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7年3月2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未执行），同年3月6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抓获并于同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同年3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太郎，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2017年3月5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到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同年3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泉城，男，195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3月2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蕾，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陆，男，1992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2017年3月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抓获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同年3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刘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宁012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斌、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李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及其辩护人郭蕾，原审被告人刘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份，被告人周泉城预谋抢劫传销人员财物并确定被害人张某某为对象，后纠集并指使被告人张斌纠集人员实施犯罪。被告人张斌纠集被告人刘陆、刘某一同从陕西省西安市××县被告人周泉城家。2017年2月23日下午，被告人周泉城驾驶×××号汽车乘载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寻找被害人张某某并伺机作案。当天下午16时许，四被告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南门口处，被告人周泉城向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指认在该处的被害人张某某及所驾驶白色凯迪拉克牌汽车。随后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上前强行将被害人张某某塞进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内并驾驶该车至滨河大道某处偏僻地段，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以语言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张某某索要钱物，劫取张某某随身携带现金10000元，张某某被迫说出其银行卡内有钱。后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将被害人张某某带至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汽车大世界附近，胁迫张某某持其银行卡到该处的银行自动取款机取出现金17000元，后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携带所劫取的27000元逃离现场。当晚19时许，被告人周泉城同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到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枸杞馆附近汇合，被告人张斌分给周泉城赃款8000元。后被告人张斌分给被告人刘陆、刘某各5000元，并占有剩余赃款。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刘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同案犯及罪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斌。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同案犯及罪行。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周泉城处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全部发还给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刘陆、刘某家属分别代为二被告人向被害人张某某退赔10000元，被害人张某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陆、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由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刘某分别出生于1955年1月23日、1993年12月21日、1992年9月7日、1993年3月10日，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在家人陪同下投案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斌。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分别于2017年3月6日至同月7日、2017年3月4日至同月7日、2017年3月6日至同月7日临时羁押于碑林区看守所。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刘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3．贺兰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泉城所驾驶的×××号夏利牌汽车一辆、一件红白相间上衣外套、人民币5000元（面值均为100元）、一张黄绿色中国农业银行卡、一部GUOMI牌手机（串号为8665700XXXXXXXX），并将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某。2017年2月11日至同月25日，手机号131XXXX****匹配的手机机身码为866570XXXXXXXX。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转让协议，证实（1）案发当天，中国工商银行德胜车管所自助取款机的交易记录情况。（2）公安机关查扣的周泉城农业银行卡余额234．65元。（3）公安机关查扣的周泉城所驾驶×××号汽车登记所用权人为薛某某，2016年12月15日周泉城从薛某某处以7000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汽车。
5．谅解书、收条、本院交款通知书，证实（1）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刘陆、刘某家属分别代为向被害人张某某退赔10000元，被害人张某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刘陆、刘某的行为予以谅解。（2）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家属代为预交罚金20000元。
6．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下午18时30分许，其驾驶出租车到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新胜西路与109国道处，三名男子站在一辆白色凯迪拉克牌汽车后招手打车，该三男子上车后神色比较慌张，让其朝枸杞馆走，后该三男子到一家修理厂附近下车。
7．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2月23日16时30分许，其在返回汽车时被三男子劫持上车并被带到黄河边一偏僻地段。戴眼镜男子（张斌）搜走其钱包内5800元、汽车手扶箱内5000元并问其身上有多少钱，后让其以小额支付的方式得知其银行卡内有49000元并对其说”如果你不取钱，你今天就回不去家了”。后该三男子下车商量什么事情，其趁机按响汽车上的紧急报警按钮，被该三男子发现。该三男子将其拉下车并用脚踢其腰、腿部，张斌对其说”钱我也不要了，我就要你一条胳膊，你趴下”，穿红黑色毛衣的男子（刘某）将其按到在地，张斌踢了其胳膊两脚。随后该三男子带其到汽车大世界附近，张斌让其从其银行卡上取出20000元。后该三男子驾驶汽车带其到109国道的一个路口，将车停下并将车钥匙给其，该三男子下车打车离开。
8．被告人周泉城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其被郭晓云骗至贺兰县，经被害人张某某鼓动其加入传销组织。张某某不是其上线。（2）2017年2月20日左右，其通过电话联系张斌，让张斌再找两个人去贺兰县找张某某要钱。一天16时许，其驾驶自己的×××号汽车载着张斌等三人找到张某某的凯迪拉克轿车。其给张斌等三人说了张某某的体貌特征，后张斌等三人到张某某的凯迪拉克汽车旁边等着。随后其和张斌电话联系到德胜工业园区的枸杞馆见面，后张斌给其8000元。
9．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2日，周泉城电话联系张斌让张斌找两个人到贺兰县办点儿事儿，张斌叫了刘某、刘陆三人一起到贺兰县。2017年2月23日下午，周泉城开车拉着其三人跟踪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后跟到一个小区门口，张某某下车买东西。周泉城让其三人下车。等张某某回到车边，其三人将张某某推上车，张斌负责开车，刘某、刘陆坐在后排，张某某坐在后排中间。途中，张斌言语威胁张某某。后张斌将汽车驾驶到一片荒地附近。因张某某按了车内紧急按钮，其三人殴打了张某某。张某某说他从银行卡取2万元。其三人带着张某某到贺兰县德胜园区附近一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后将汽车停到路边。其三人下车并打车到枸杞馆附近和周泉城汇合，张斌给周泉城说要到17000元，并分给周泉城8000元，并当着周泉城的面给刘陆、刘某各2000元。后张斌又给刘陆、刘某各分了3000元，剩余赃款由张斌占有。
10．辨认笔录及照片（P121-P168），证实经公安机关分别组织辨认，被告人张斌均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周泉城、刘陆、刘某。被告人刘陆均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某。被告人刘某均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被害人张某某辨认出了抢劫其的戴眼镜男子（张斌）、穿红黑色毛衣男子（刘某）。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均辨认出作案现场、涉案车辆。
11．视听资料：宁夏贺银油气有限公司加油站、中国工商银行德胜车管所自助取款机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被害人张某某等人驾驶白色凯迪拉克车在宁夏贺银油气有限公司加油站加油、在中国工商银行德胜车管所自助取款机取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270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共同构成抢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及辩护人韩其杞、马晓明、冯震均辩称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的行为系索要债务，故不构成抢劫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与纠集者即被告人周泉城之间没有沟通债务是否存在、类型及数额等信息；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挟持被害人张某某并有意识的胁迫张某某，当场取得张某某的钱物。综上，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张斌、刘陆、刘某及辩护人韩其杞、马晓明、冯震的上述辩解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辩护人韩其杞辩称被告人张斌系从犯。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斌系被告人刘陆、刘某的纠集者，同时在犯罪行为的实施方面起主要作用，最后被告人张斌主导赃款的分配，综上，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斌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韩其杞的上述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泉城系犯意提起者并确定犯罪对象、纠集被告人张斌，被告人张斌纠集被告人刘陆、刘某且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陆、刘某在被告人周泉城、张斌组织下参与实施犯罪，均起辅助、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同案犯及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同案犯及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斌，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陆、刘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在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刘陆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周泉城×××号汽车、GUOMI牌手机均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人身、财产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泉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刘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周泉城、张斌、刘陆、刘某退赔被害人张某某2000元。六、犯罪工具×××号汽车一辆、GUOMI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斌的上诉理由是，其主观上是为原审被告人周泉城索要债务，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客观上并没有采取暴力或暴力相威胁。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张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因上当受骗加入被害人张某某所在的传销组织，并交纳了一定的费用，被害人张某某应当负有退还被告人周泉城钱款的义务。上诉人仅是替原审被告人周泉城索要债务。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二、上诉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是，一、其主观上认为替周泉城索要债务，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客观上并没有采取暴力或暴力相威胁，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二、其具有从犯、自首、立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其系传销组织的被害人，其认罪、悔罪，并退还了部分财产，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刘陆的意见是，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斌、刘某、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刘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27000元，其行为共同构成抢劫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周泉城、上诉人张斌系组织、策划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陆、上诉人刘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斌，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刘陆以及上诉人张斌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陆以及上诉人刘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张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刘陆分别提出的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上诉人张斌、刘某以及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刘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周泉城与被害人张某某之间不存在合法债务，上诉人张斌、刘某、原审被告人刘陆在抢劫被害人张某某时并没有提到索要债务，而是以伤害被害人张某某为由索要财物。且上诉人张斌、刘某、原审被告人刘陆对被害人张某某采取了暴力及暴力相威胁的手段。上诉人张斌、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刘陆的行为符合抢劫的主客观要件，构成抢劫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从犯、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上诉人张斌与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共同预谋，组织策划抢劫事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提出的其具有从犯、自首、立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从犯、自首、立功、退赔的减轻、从轻情节均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周泉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辩护意见，经查证，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坦白从轻情节已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文波
审判员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何良琼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