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03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捕前住福建省泉州市。无前科。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某某，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某某，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6）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世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苏某某、魏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3日、15日，被告人吴某某通过QQ聊天的方式雇佣程某某（已起诉），程某某又雇佣杨某某（已起诉）、袁某某（已起诉）利用伪基站冒充95533发送积分兑换现金的诈骗短信14741条和42123条，合计56864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雇佣程某某、杨某某发送短信的手段实施诈骗，发送诈骗信息56864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着手实行犯罪后，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吴某某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日、15日，被告人吴某某通过QQ聊天的方式雇佣程某某（已起诉），程某某又雇佣杨某某（已起诉）、袁某某（已起诉）利用短信群发器冒充95533发送以积分兑换现金的诈骗短信14741条和42123条，合计56864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徐宏娟于2015年10月14日20时26分报案称，今天18时许其手机接到一个95599号码发来的短信，以其农行账号已满1万积分，可兑换百分之五的现金为由骗取其人民币8933余元。马静于2015年10月14日19时25分报案称，其被人以10086兑换手机积分的名义，骗取人民币8000余元。
2、被害人徐宏娟陈述证实，她在网上被人骗了八千多元钱，她来报案。2015年10月14日18时35分许，她的手机接到一个95599号码发来的短息，短信的内容为：尊敬的农行用户，您账户已满1万积分，可兑换百分之五的现金，请登入手机网wap.idoaq.corn查询兑换，逾期失效{农业银行}。正好她有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她就用手机点击了短信上的那个网站，进入到网站后发现这个网站和农业银行的网站是一模一样的，她当时就以为是可以兑换积分的，所以她就按照网站上的指示将她的农业银行卡号和密码输入到一个对话框里，又按照网站上提示，将她这张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输入到一个对话框内，她把信息输入进去后按照提示点击了下一步，点击下一步后她的手机就收到一条95599发来的短息，短息内容为【中国农业银行】验证码：092967，请勿泄露，尊敬的客户，您正在支付末位0461的订单，金额8933.00元。她又回到刚刚输入银行卡号码的那个网站页面发现网站顶端有提示：系统会随机发送0-9000的虚拟支付金额，但是不会扣除。她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这是骗局，她就按照提示将刚刚的短信验证码092967输入到对话框内，点击了下一步，紧接着网站的页面就出现了正在核实信息的提示。同时她的手机又收到95599发来的一个短息短息内容为【中国农业银行】你尾号3110的农行账户于10月14日18时46分完成一笔转支交易，金额为－8933.00，余额18.34。她以为积分已经兑换成功，她就用手机上农业银行的官方网站查询发现她尾号为3110的农业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下18.34元钱了，卡里的8933元钱不见了。这时候她就意识到被骗了，她就来元宝山区刑警大队报案了。她的农业银行卡号码为6228481890161583110，户名为徐宏娟。
3、被害人马静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4日下午5点多钟，她的手机接到一条10086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她的手机积分可以兑换286元的话费，这条信息里还有一个网址，点击进入可以领取话费，这个网址是：jfw.10086bnx.com，她点击进入这个网站后，她的手机就自动下载一个软件，又发来一条短信写到激活成功，然后这个网址弹出一个需要输入信用卡号的页面，她把她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输入进去，接下来她的手机就没反应了，后来等她再看手机时，发现那条10086发来的短信己经变成了一个13169840458号码的信息了，而且她的信用卡己经有了十多条信用卡消费记录，大约共有8000多块钱的消费，后来她就给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心打电话,把她的信用卡冻结了，然后她就来刑警大队报案了。她的这部手机号码是1594766****，建设银行信用卡的卡号是5324500036247846，开户信息是她的名字马静。
4、被害人周晓伟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08时44分她来报案反映情况。2015年10月14日19时35分，她手机接到中国建设银行客服电话9****发来短信，提醒她的建行账户满5000积分，可登陆手机网wap.cxacb.corn可以兑换5％的现金，她即按照提醒登陆了，登陆后显示的是中国建设银行建行手机网，她按照网页提示操作的，先让她输入她的银行个人信息，她就将卡号和密码都输入了，之后她又按照提示操作给她手机发来的验证码，她输入验证码后，她的手机收到她银行卡消费4920元，紧接着她的手机又来两条短信每条显示她的银行卡消费480元，她自己没有消费就扣钱了，感觉不对劲，她就打02138690588银行客服反映她银行卡收到短信按照操作扣钱的事情，银行客服就将她的银行卡冻结了，冻结后她的手机银行客服短信，显示的银行卡19时41分发生4920元网络交易。在她家收到的银行95533客服短信，她感觉被骗给银行客服打完电话，给她来最后一条短信显示的是她的银行卡发生了4920元网络交易，之前她按着提示操作，给她手机来的两条消费480元没收到发生网络交易信息。她感觉被骗走4920元钱。一共给她发来七条短信，她感觉前六条都是骗子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是她给银行客服打完电话后，真正银行给她发来的短信。但是七条短信都是显示的95533，也真是95533发给她的，因为这几条短信跟以前95533发给她的信息都在一个短信里显示。她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是5324580016050204。
5、被害人孟淑娟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5日15时07分她来报案反映情况。2015年10月14日下午5时52分，她在家呆着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移动客服10086发来的短信，说她的话费积分可兑换286.20元钱，登陆fjw.lOO6bnx.com按提示激活兑换，她就给她在上海的女儿王月平打电话，让她从上海家中上网按照短信提示登录，登录后她女儿按照网上的提示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的卡号、密码都输入了，输入完后她女儿查询她银行卡里面的5000元钱没了，她女儿感觉被骗了，就给她打电话，她就来报警她女儿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22021001051756044,户名王月平，这张卡是她女儿在上海开的户。她家的详址平庄镇新楼区6-3-9号。
6、证人赵丽艳证言证实，她的手机号码是1504766****。大约是在2015年10月中旬的时候，她收到一条以95533建设银行的名义发送的积分兑换现金的短信。具体的时间她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在中午时候，她和她的朋友正在赤峰步行街购物，手机就收到了一条95533发来的短信，当时短信的内容是：尊敬的建行客户，你的账户已满10000积分可兑换百分之五的现金，还给她一个网址叫她点击兑换。她收到短息后没有点击登录短息提示的网站。这条短息被她删了。
7、证人苑明明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出租车司机。大约是在2015年10月13日的时候，他收到一条以95533建设银行的名义发送的积分兑换现金的短信。当时短信的大致内容是：尊敬的建行客尸，你的账户已满10000积分可兑换百分之五的现金，还给他一个建行的网址叫他点击兑换。收到短息后她没点击登录短息提示的网站。这条短信被他删了。
8、证人李艳证言证实，她在平庄向阳小学担任教师。她的手机号码是1504967****。2015年10月14日，她收到一条建设银行95533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是：尊敬的建行客户，您的账户已满10000积分可兑换5%的现金，请登录她行手机网ccbjqb.com查询兑换，逾期失效。她没有登陆短信提示的网站，这条短信被她删了。
9、证人项文礼证言证实，他和杨某某出去大概是在2015年9月底的一天，杨某某让他开车拉他去沈阳，他们在沈阳转了半天后就回家了。他们去沈阳他就负责开车，杨某某坐在车后面，他具体干什么他不清楚。他和杨某某一起没去过别的地方。杨某某让他拉他去沈阳就说一天给他一百块钱，后来钱也没给他。他们去沈阳的时候开的是杨某某那辆黑色的现代轿车。他不知道杨某某在车上发短信的事。
10、证人王晶证言证实，将他传唤至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是因为程某某出来冒充10086发诈骗短信骗钱，他给他开车来。参与发送这种诈骗短信有他、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他不知道怎么操作。2015年10月14日下午3点左右他和程某某到的元宝山区平庄。开程某某的橘黄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来的，车号是辽AW92**。程某某发短信是车后边有设备，他连上设备用他粉色边的手机发，都是群发。他来元宝山区的经过是，2015年10月11日程某某找到他，他要出去发短信骗钱去，让他给他开几天车他同意了。早晨6点多他们在新民走的，9点多到的通辽，在通辽开车发了两天诈骗短信后，他们在赤峰下的高速，当晚在赤峰找个宾馆就住下了。14号早晨8点多他起床后程某某让他开车拉着他在赤峰街里转悠，他在后边发短信，一直转悠到下午2点多，程某某让他开车拉着他来了平庄，下午3点左右到的平庄，到平庄后程某某让他拉着他在平庄街里内转悠，这期间程某某去了一趟银行，出来后他们一直转悠到晚上8点多钟，他转到瑞安宾馆时，程某某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停在宾馆门口，说等会袁某某和杨某某，他停车等了不一会袁某某他俩开个黑色现代伊兰特就来了，他俩到后程某某在瑞安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后他们就出去吃饭了。吃晚饭回来他们就在宾馆住下了。15号早晨9点多钟袁某某和杨某某开车回赤峰了，程某某让他开车拉着他，接着在平庄街里转悠发短信，转悠不一会就被公安带到这来了。程某某每天发多少条短信不知道。程某某和他说每天好的时候四五千元，不好的时候二千多元，还有包天给钱的。程某某根据骗的钱多少，他上线给他打钱。他的上线是谁他不知道，他在电话听是南方人。程某某通过手机QQ跟上线联系。程某某走的时候没谈给他多少钱，回家后再给他。程某某让他开车在赤峰街里和平庄街里转悠因为程某某车里有个和电脑机箱一样机器，在车电瓶上接出两根线，连到车里面机器上，他让他在街里慢点开车他用手机和车里边的机器在后边发诈骗短信。程某某发诈骗短信内容就是冒充10086发诈骗短信内容他没看过，程某某在车上还用QQ语音和对方聊过天，对方说什么他也听不懂。程某某有几部手机他不知道，他就看他手里总是拿着两个。程某某在车上没使用过笔记本电脑。袁某某和杨某某他们来平庄是因为他俩车里也有发短信的机器，也出来发短信骗钱来了，程某某叫他俩来的。他们四人不是一起出来的。袁某某和杨某某这几天挣的钱，他听程某某说好像是一万多元钱，袁某某开的黑色现代伊兰特车车号辽AWQ2**。他和程某某在这个月七、八号还去过大连发过两天诈骗短信，其他地方没去过。他还叫王浩。
11、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光盘、手机解析数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雇佣程某某，程某某又雇佣杨某某、袁某某利用伪基站冒充95533发送积分兑换现金的诈骗短信14741条和42123条，合计56864条。
12、物证苹果5C手机一部黑色，五菱宏光轿车一辆辽AW92**金色；小米手机二部（白色、粉红色），诺基亚手机三部，现代伊兰特轿车一辆辽AWQ2**黑色，银色金属手表一块，联想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车钥匙二把，银行卡10张，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短信发送设备二台证实已随案移送。
13、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调取了程某某在中国银行2015年10月14日ATM机取款视频资料。
14、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5日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民警依法对辽AW92**五菱宏光面包车、辽AWQ2**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进行检查，搜查中拍摄照片证实对辽AW92**五菱宏光面包车检查：在后座下发现有一长方形黑色机箱机器，机器两端连有线路，其中一端有红蓝两根电线连接至白色电线上，电线有车内左侧底板延伸至车辆发动机电瓶上，机器另一端连接两根黑色电线，两根电线分别沿车辆两侧延伸至副驾驶座位靠背处，在电线顶端有立柱式天线分别置于正副驾驶座位靠背处。对辽AWQ2**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进行检查：打开右前座上有一TWINKPAD笔记本电脑，电脑连接线至副驾驶座位下的店员转换器上，电源转换器电源连接线上有一插入车辆点烟器插头，电脑连接线沿车内右侧底板延伸至后备箱内的长方形黑色机器上（短信群发器），机器上的电源线沿车内左侧底板延伸至发动机电瓶上，机器上的黑色电线延伸至车后座的立柱式天线上。
15、李明银行卡安溪支行ATM机存款明细（卡号4367420732300730941）证实，深情不及久伴、吞云吐雾于2015年9月26日到2015年10月12日给李明汇款。
16、晏大海银行卡安溪支行ATM机存款明细（卡号：6217000840001511271）显示给李明账号4367420732300730941，在2015年9月19日到2015年10月11日转账记录。
17、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
由于技术原因无法调取程某某手机中的诈骗短信条数记录，由于技术原因无法核实程某某和王晶2015年10月13日至10月15日期间发送诈骗短信的具体条数。
被害人徐宏娟、马静、周晓伟、王月平在2015年10月14日被短信诈骗的钱是第三方支付平台划走，由于被害人无法提供第三方平台所需订单号，致使上述四人被骗资金去向无法查实。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一案中，“移动用户识别码IMIS”号段，证明在杨某某笔记本电脑里提取10万余15位4600开头数字，为移动用户识别码IMIS。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一案中，四名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短信设备，在扣押后经赤峰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及赤峰市无线电管委会对该设备进行检测，由于无法启动该设备，所以对其是否是“伪基站”无法定性，所以暂不能认定是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共电信网络信号，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一案中，核实“深情不及久伴”为安溪籍男子吴某某，现犯罪嫌疑人吴某某已于2015年12月10日被依法刑事拘留，2016年l月14日经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宝山区看守所。现因吴某某涉嫌诈骗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不具备起诉条件，故没有将犯罪嫌疑人吴某某一并审查起诉。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案中，李明银行卡交易明细2015年9月26日ATM存款6965.17元、2O15年9月27日、28日ATM分别存款3482.59元、2015年9月30日ATM存款4975.12元是向其打款的发送诈骗的酬劳记录，之所以与聊天记录的数额相差几元，经侦查员询问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了解得知，嫌疑人是在异地存款要收取钱数不等的手续费，并且手续费直接从存款的钱中一次性扣除，所以才造成存款数额与聊天记录的不一致。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案中，“晏大海银行卡安溪支行ATM及存款明细（账号:6217000840001511271)是程某某的上线网名叫“PK”用名为晏大海的银行卡向程某某持有的李明的银行卡支付过发送诈骗短息的报酬。
在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王晶涉嫌诈骗一案中，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对两辆涉案车辆物品只做了部分扣押，其中现场一共扣押犯罪嫌疑人程某某、杨某某、哀龙现金合计壹万陆仟肆佰伍拾元整，已按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还给被害人，与本案无关的银行卡等物品已发还给嫌疑人及家属。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徐宏娟于2015年10月14日转支电子商务支付8933元。周晓伟于2015年10月14日在支付宝消费4920元。马静于2015年10月14日在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消费5990元。王月平于2015年10月14日在活期网上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支付5000元。
1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程某某人民币10000元、杨某某人民币3000元、袁某某人民币3450元。发还马静人民币4000元、徐宏娟人民币5900元、孟淑娟人民币3300元、周晓伟人民币3250元。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自然身份情况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1、案犯程某某供述称，他车上有一个短信群发器，是群发短信用的，所有的手机都能接到短信群发器所发出的信息。他以前从来没来过平庄，他是第一次到平庄来。元宝山区内，从来没发过，到元宝山区是2015年10月14日19时许，他和王浩开车来到平庄，到了平庄后，他和王浩直接就去宾馆了。20时许，杨威、袁某某给王浩打的电话，具体是他们俩是谁打的他记不清了，然后杨威和袁某某就到宾馆找到他和王浩了，他们四个去了一个吃烧烤的地方喝酒，喝完酒后，他们就回宾馆休息了，晚上一直没出来。今天早上10点多起来后，他和王浩开车在平庄街里溜达，然后就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来了。他和王浩开了一辆金黄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是他自己的，车主的姓名是他妻子郭丽男的。因为他没有驾驶证，他找王浩给他开车。他的车牌号码是辽AW92**。他和王浩在街上开车溜达被带到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因为他车上有短信群发器设备，当时他车上的短信群发器应该属于关闭状态，没有群发任何短信。抓获他时，他和王浩在平庄街里的什么位置他对这个地方不熟悉，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抓获他时，他车上有三部诺基亚手机，还有一个用来给手机发送短信的短信群发器设备。三部诺基亚手机是打电话用的，短信群发器是发短信用的。任何信息都能用短信群发器发送。但是他还没有用短信群发器发送短信。他还没想好用短信群发器发送什么内容。抓获他时他身上有两部手机，两部手机都是小米的，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粉红色的。他有两部小米手机打电话，还要用三部诺基亚手机，因为他怕这两部小米手机不好使的时候，他换这三部诺基亚手机用。车上的短信群发器是在网上买的，是通过QQ号群里买的，他手机QQ群里一般都有买的，具体是在哪个QQ群里买的记不清了，买了大约十多天了，当时花了7000元钱买的。他的QQ号码是56091138，密码是chengpeng198514.他和王浩、杨威、袁某某什么时候来的赤峰他记不清楚了。他们来赤峰市的目的是来溜达、旅游来了。杨威和袁某某他们开了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来的赤峰，车牌号码前面的字母他记不清楚了，后面的数字是239,他的电话是1594230****、杨威、王浩、袁某某，他们三个人的电话号码他记不住，但是他的电话号码本里都存着他们的电话号码。他在赤峰市内没用过他车上的短信群发器发送过短信，他来赤峰市的目的就是来旅游的。他认识QQ号里的“VI7F77”（QQ号：1813019105）、“吞云吐雾”（QQ号：3317253659）、“深情不及久伴”（QQ号：875934990），平时是他们几个总在一起聊天。杨某某被抓获时车上的伪基站设备是他买来给他装到他的车上的。他们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诈骗短信的内容是冒充95533、95599、10086号码积分兑换现金类的短信。他车上的伪基站设备也是发送诈骗短信用的。他没发送诈骗短信。杨某某车上的伪基站设备共发送了多少条诈骗短信他不知道。他的微信号码是56091138，名称他忘记了。他的QQ号码56091138，昵称是“别聊了，出事了”。他和杨某某是他们在赤峰被抓的前半个月前开始发送的95533、95599、10086诈骗短信。
有一天他和杨某某、袁某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和他们说利用伪基站发送短信可以赚钱，杨某某就同意了这个赚钱的买卖，于是他就把他从网上买来的那台伪基站就给安装在杨某某的车上了，随后又给了他一个笔记本，之后他就开始教杨某某具体的怎么操作伪基站怎么发送短信，于是杨某某就开车出去发送诈骗短息了。杨某某发送诈骗短信的内容都是由雇杨某某发送诈骗的短信上家制定。他的上家有他从QQ群认识的，然后介绍给杨某某认识的。杨某某的伪基站是他的，杨某某和袁某某负责开车到外地发送诈骗短息，他每天把发送短信的情况都通过微信和QQ信息的方式发给他，具体的发送短信条数他们是用截图的形式发给他，然后他把这些情况再以QQ聊天方式给雇佣他们发送短信的上家发过去，然后上家再把他们的酬劳打到他持有的名叫李明建设银行卡上，然后他再把钱从卡里取出来他留一些剩下给杨某某和袁某某。
长期雇佣他们发送诈骗短息的上家有一个QQ名称叫吞云吐雾的、一个叫深情不及久伴、还有一个叫PK的，剩下的他记不清了。平时都是用QQ联系与上家联系。他们去过沈阳、北京发送过诈骗短息，其它的他记不起来了，最后一次是来的赤峰，具体都是杨某某和袁某某开车出去发，到什么地方他会告诉他的。他们一共发了多少诈骗短信具体发送多少他不知道，但是每天发多少杨某某会通过微信告诉他。他的微信昵称叫“人丑嘴不甜，脾气大还没钱”。杨某某的微信昵称叫“辉煌一生”。他们开始发送诈骗短信是从2015年9月末开始的，到2015年10月15日被抓的。他们发送诈骗短信和上家结账有时是按包天计算，有时是按小时计算，每次都不一样，有时上家还根据他们后台的点击率给他们结算。他们共得了多少钱具体的他记不清了，大约有两万元。他和杨某某在微信上的聊天内容是真实的。
王浩就是王晶被抓时给他开车的司机。杨威就是杨某某。王晶是被抓的前两三天给他开的车。王晶给他开车不给他报酬，他叫他给他出去玩一圈。王晶不知道发送诈骗短信事情。2015年10月7日、8日他和王晶去过大连。他们去大连旅游了。他和王晶2015年10月7日和8日在大连没发送过诈骗短信。他的上家“深情不及久伴”、“吞云吐雾”、”PK”给他打钱他们都是往他持有户名叫李明的建设银行卡打钱，至于是现存还是转账他记不清了，一共打了有两万多元钱。他没用他车上的短信群发设备发送过诈骗短信，他的车上的设备是坏的。他没有发送过诈骗短信。他来到赤峰和元宝山区大约是2015年10月13日左右来的。他在赤峰和元宝山区没发送诈骗短信。他来赤峰和元宝山区是准备发送诈骗短信，但是他的机器坏了，没有发成。杨某某和袁某某是什么时间开始发送诈骗短息的他不知道。他一共给袁某某和杨某某分了多少钱，是通过什么方式给的，具体给多少钱他记不清了，一般都是现金给的。他们上家给他们钱就是发之前跟上家谈好是包天还是按小时计费。他的上家（深情不及久伴）给他往李明卡上打的钱和李明卡上的银行流水明细的钱都是他们发送诈骗短信的酬劳，没有其他的钱。
22、案犯杨某某供述称，公安机关拘传到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因为他用短信群发器群发冒充建设银行兑换积分的短信。他感觉他群发的这个短信是诈骗钱财用的。2015年9月末的时候有一天程某某把一套短信群发器和一个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个诺基亚手机安装到他的车后备箱里了，程某某给了他一个网名为“深情不及久伴”的QQ号码（8759349990）让他联系这个人，他用他的QQ号和“深情不及久伴”取得了联系，“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给他发了一个建设银行积分兑换内容的消息，让他在短信群发器上的笔记本电脑里编辑成一条建设银行积分兑换的短息以95533的名义往外群发短信，他当时编辑的短信内容为“温馨提示；您的建行账户积分已满足5000分可兑换5％的现金，请登入手机网wap.cxacb.com查询兑换，逾期失效【建设银行】”,“深情不及久伴”跟他说在开车找人多的地方操作短信群发器群发这条短信，每到一个城市就用诺基亚的手机对当地移动信号的频点，只有对上当地移动频点才能够群发短信，并且每天群发完这个短信后都要将这天发的短信内容从笔记本电脑上删掉，第二天群发短信之前联系“深情不及久伴”，让“深情不及久伴”给他从新发一个短信中的网址域名，他在笔记本电脑上再从新编辑一条以95533名义的积分兑换短信，所以每天群发的短信中的网址域名都是不同的。当时“深情不及久伴”跟他说沈阳群发短信每天给他叁仟元工钱，去外地城市群发短息每天给他四千元，但是得在能发出去的前提下才给钱，发不出去不给钱，“深情不及久伴”都有后台程序监控，每天他们发出去的短信都会有一个点击量在后台反映出来，如果点击量不够就不给他钱。有的时候他到一个城市后发出去的短信点击量少，“深情不及久伴”就会按小时给他钱，但是每次钱都是“深情不及久伴”通过银行打给程某某，程某某在从中间每次把短信群发器的钱扣除一部分剩下的给他的银行卡打过来。
自从他从程某某那里装完短信群发器后他就打电话联系了他的朋友项文礼，他让项文礼跟着他开车出去群发短信，他每天给项文礼一百元钱工钱，项文礼问他每天挣多少钱他没有告诉过他，他和项文礼开车从新民出发开着他的黑色伊兰特轿车到了锦州，从锦州没有发送出去群发短信，他们两个就赶紧开车去了葫芦岛在葫芦岛发了一天，连夜他们就去了秦皇岛，在秦皇岛没有发成功，他们就开车去了唐山，在唐山发的点击量也不够，然后他们就开车去了北京，从北京发了一天半左右，然后就开车去了绥中，在绥中发了一天后又去了盘锦，在盘锦发了一天后他们就去了鞍山，在鞍山发了一天后他们又去的营口，在营口发完后他们又去的盖州，从盖州发完后他们就返回沈阳市继续发，大约是10月10日左右（具体日期他记不清楚）他们返回的沈阳，到沈阳后就没再发他就为了省钱就把项文礼辞掉了，不让项文礼跟他再群发短息了。他和项文礼在这些城市群发短信期间“深情不及久伴”共计通过程某某向他支付了大约两万元钱报酬，分了很多次打给程某某，程某某在打给他的银行卡里，具体次数他记不清除了。
项文礼回家后他就打电话找到他的小舅子袁某某让袁某某跟着他一起群发短信。2015年10月10日左右，他给袁某某（他的小舅子）打电话说：“他不用项文礼了，你跟着出去发吧。”因为原来程某某就和袁某某说过程某某在替别人冒充银行群发短信，程某某也和袁某某说过，他也在群发短信。袁某某说：“行。”联系完袁某某后第二天早晨他开车接上袁某某，他们两个在沈阳城区开始冒充银行用短信群发器开始群发短信。他们两个一直在沈阳市区发了四天左右。13日下午程某某说他的农行卡转不了账，所以程某某给袁某某银行卡转了10000元钱。袁某某通过微信红包的形式发给了他5000元。自从袁某某给他一起群发短息后袁某某和程某某就用微信频繁联系，程某某跟袁某某说程某某在赤峰群发短信呢，正好2015年10月13日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深情不及久伴”通过QQ聊天跟他说让他换个城市群发这条短信，沈阳这面不能再发了。正好他知道程某某在赤峰市群发短息，他就对“深情不及久伴”说：“他去赤峰发行不行。”“深情不及久伴”说：“行。”他就让袁某某开车他们两个来到了赤峰市红山区市区，到了赤峰大约半夜24时许，他就打电话给程某某，程某某告诉他他住的宾馆（记不清宾馆的名字）他和袁某某开车到了宾馆找到了程某某，和程某某在一起的有一个叫王晶的男子（他不是太熟。他和程某某是朋友）。他们四个在宾馆住下后，14日早晨起来后他和袁某某他们两个开车就在赤峰市红山区市区边转边群发短信，程某某和王晶也开车出去群发短信了，但是他当时不知道程某某和王晶去什么地方发的短信。14日晚上18时许，他给程某某打电话问程某某在哪里，程某某说他和王晶在赤峰市元宝山区发了一天的短信让他和袁某某也到元宝山来，他就和袁某某开车到了元宝山区找到程某某住的宾馆（具体名子不记得了）到了宾馆后程某某说“深情不及久伴”给“工资了”程某某给了他六千元钱，他从中拿出叁仟元给了哀龙，程某某、王晶、还有他共计四个人在宾馆住了一夜后，15日早晨9点多钟他和袁某某开车又回到红山区准备群发短信，程某某和王晶开车应该还是在元宝山区群发短息。他和袁某某开车到了红山区发了一段时间的群发短信大约11多钟他们在一个路口被交警拦住盘查后来他们就被元宝山区刑警大队的民警拘传到元宝山区公安分局了。跟程某某接触群发短信之前不知道程某某给他联系的“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让他群发短信是干什么用的，后来群发短信的过程中他才知道这个短信应该是冒充银行骗人钱财的但是具体“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他们怎么操作骗钱他不清楚，他只知道短信中的网站域名不能点击，袁某某刚跟他一起群发短信的时候他就跟袁某某说不让袁某某点击这条短息中的网站。
程某某一直也在群发他群发的那种短息，但是他不知道他具体发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肯定也和他发的短信内容类似，他以什么银行的名义发他就不清楚了。程某某都在沈阳、大连营口方向、赤峰红山区、元宝山区群发过短信，别的地方他就不清楚了。
程某某给他转账和现金因为他和项文礼、袁某某替“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群发短信。“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通过银行把他的工钱打给程某某，程某某作为中间人再把钱打给他或者给他现金，共计程某某给他银行卡打了大约20000元钱，程某某给了袁某某10000元钱，袁某某从这一万元钱里拿出五千给了他，13号程某某给了他6000元现金，他从这6000元中拿出3000给了袁某某。袁某某共计收到了8000元。程某某群发短信肯定从中挣钱，但是挣了多少他就不知道了。程某某从什么时候开始群发这种短信的他不太清楚，程某某应该比他早群发这种短信的，他是通过程某某介绍才开始群发短息的，短息群发机器也是程某某给他安装的。程某某给他安装的短信群发机器程某某跟他说他是从网上买来的，具体在哪个网站上买来的他不清楚。“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的网名叫“深情不及久伴”,QQ号码为8759349990．他都是通过QQ和这个人联系的，这个人从网上还告诉他每天和他的通话记录都要在晚上的时候删除，不能存着。他的QQ号码为3014708062，网名为“一路顺风”，他的手机号为1874007****，程某某给他打钱用的银行卡号他记不清楚了。他接收程某某打钱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卡号他也没有记住，袁某某的银行卡好像是邮政储蓄的卡号他记不清楚了。程某某与袁某某联系所用的微信号码是多少他都不知道。他在农业银行有一张银行卡，他除了给“深情不及久伴”群发短信没替别人群发过短信。
程某某和王晶群发短信时开的是一辆黄色面包车车牌号是辽AW9**后面好像有个字母他忘记了。他群发短信的原理就是他开车拉着短信群发器往人多的地方走，他把“深情不及久伴”发给他的信息内容以95533名义编辑成一个短信输入短信群发器的笔记本电脑上，短信群发器自动往周围人的手机上发送短信了。他发送这样的短息有的时候一天能发一万多条，有的时候一天发四、五千条，从他自沈阳开始群发短息到现在共计发了多少他也不知道。
袁某某知道群发这种短信是骗人钱财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天挣这么多钱，程某某跟袁某某联系的时候就跟袁某某说过群发短信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项文礼也不知道群发的这些短信是干什么的，后来项文礼跟他一起群发短息的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他们群发的短信了，项文礼问他：“咱们群发的这个短信是骗人的吧？”他说：“应该是骗人的，至于咱们的上线（“深情不及久伴”）具体怎么操作骗人他也不知道了，咱们就负责群发短息。项文礼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就和他继续发了几天直到他把项文礼辞掉。
王晶应该知道这种短信是骗人钱财的，程某某雇的王晶让王晶开车一起群发短息，冒充银行群发短息正常人一看就能知道是诈骗短息。
他明知道群发的这些短信是用来骗人钱财的还要继续群发这种短息因为“深情不及久伴”那个人给的工钱很多，一天能挣好几千元，所以他就继续群发这种短息了，后期他也不太敢继续了，但是因为钱的诱惑他还是继续干了下来。他通过他的联想手机上网登录QQ和“深情不及久伴”这个人联系的。
他以前交代的都属实。他们每天大概发送四、五千条短信，内容都是一样的，全是冒充95533的诈骗短信，他和项文礼在葫芦岛发了一天短信，发了大约有四五千条，发完以后他们又去了北京发了一天半的短信，发了大约有几千条，他们在辽宁绥中发了一天，发了大约有四、五千条，他们在盘锦发了一天，发了四、五千条，发完以后他们就回沈阳了。之后项文理他俩又去了营口和盖州发了一天，大约有三千条左右。他和袁某某在沈阳发了三、四天吧，每天发送五千条左右，10月13日他和袁某某到了赤峰，他们在赤峰发了一天，发了有三、四千条短信，第二天他们到平庄以后就住下了，早晨他们走的时候发了大约有几百条。
他的车上安装上伪基站设备后他到沈阳、北京、秦皇岛、锦州、绥中、葫芦岛、赤峰，他在这些地方都送过诈骗短信。发送诈骗短信的内容是发送过冒充95533、10086以积分兑换现金的诈骗短信。发送诈骗短信的内容有时是程某某告诉他的，有时也是“深情不及久伴”告诉他的。和“深情不及久伴”联系上是程某某介绍他和他联系的。每次发完诈骗短信以后，他都以截图的形式发给程某某，程某某再发给上家索要佣金。他发送诈骗短信是按天计费，一天三千块钱到四千块钱不等。他的上家“深情不及久伴”没直接给他支付过佣金，都是通过程某某给他支付的。上家给他支付发送诈骗短信的报酬他听程某某说是根据后台的点击率给钱，如果今天后台的点击率好就给钱，如果后台的点击率不好就给几百块钱的食宿钱。程某某说是他们发完诈骗短信之后上家才给他们钱，从来不先付钱，有的时候当天发完了也不给钱，第二天才给钱。他发送诈骗短信共获利两万块钱左右。这些钱都是程某某给他的。他发完诈骗短信以后，按照截图的形式发给程某某发送短信的数量开始是真实的，后来在10月13日那天，程某某告诉他如果每天发送的条数太多被抓以后容易出事，程某某才告诉他怎么改的条数，10月15日他就被抓了。他的微信号码他记不住了，名称是“辉煌一生”。程某某的微信名称他记不清了。和程某某在微信上的聊天内容是真实的。程某某教他发送诈骗短信赚钱的。自从他开始发送诈骗短信当天起，一直到2015年10月13日程某某告诉他修改计数数据期间，他发送给程某某的聊天记录当中记载的诈骗短信条数都是真实的。
2015年9月28日他告诉程某某在锦州一共发了诈骗短信16万多条了。2015年10月4日在葫芦岛发了大约7万多条。
袁某某大约是2015年10月10号左右和他一起开始发送诈骗短信的。他和袁某某在2015年10月10日的时候他们在沈阳发了三天大约发了20多万条，还有就是在赤峰从2015年10月13日到15日被抓，他和袁某某大约发了10万多条。他和程某某微信聊天的内容是真实的。
23、案犯袁某某供述称，他被带到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因为他们发送了冒充银行的诈骗信息，参与发送这种冒充银行的诈骗信息有他和杨某某、程某某和王晶。他们分工是他和杨某某驾驶着他的辽AWQ2**现代伊兰特轿车发送冒充建设银行95533的诈骗短信，程某某和王晶也是发类似的短信，具体内容他不清楚。他和他姐夫杨某某是在2015年10月9日从家里开着车出来的，杨某某在他的QQ上有一个上家，那个QQ告诉他们去哪里发信息他们就去那里，短信内容也是那个QQ号编辑好后发给他姐夫的，他姐夫用他们车上的那部平板电脑把编辑好的短信内容通过他们车上的短信群发器向外发送出去，他们发送短信的记录都在平板电脑里面，他们发过信息以后，QQ里的那个上家一看他给他们那个短信内容里的网站的点击率就知道他们干了多少活了，然后QQ上家把钱打到程某某的卡里，程某某再把钱打到他的卡上。他们从家里走的时候，他听杨某某说QQ上家说他们在本地发信息每天每人1000块钱，如果去外地每人每天1500决钱。他们在沈阳发了四天短信，然后就来赤峰了，在赤峰发了一天的短信，晚上8点多他们到了平庄，去赤峰的时候被警察给抓住了。他们发送短信的内容：温馨提醒：你的建行账户积分以满足5000分可兑换5％的现金，请登录手机网wap.cxacb.com查询兑换，逾期失效〔建设银行］。他们用他们车上的短信群发器向外发送短信。收到短信的人手机上显示建设银行号码95533。没有人授权他们发送这样的短信，是他姐夫那里的QQ上家让这样发送短信。他们发送的短信不是真实的，是骗人的短信。他们发送的短信内容里面的那个链接网址是一个木马程序，有人点击那个网址以后，就会弹出一个让人输入银行卡号和验证码的页面。如果有人输入银行卡号和验证码，那么这个人卡里的钱就会被刷走。他知道是这样的短信还发送给别人是为了挣钱，因为他们在本地每发一天短信就可以挣1000块钱，出外地的话，每天可以挣1500块钱。他们没法送过其他内容的诈骗短信。他车上的短信群发器是程某某给他们用的。他们车上的那部短信群发器平时都是他姐夫杨某某操作的。具体怎么弄他也不清楚。他发这样的诈骗短信有六天了。共发了二、三十万条短信吧。在沈阳发过、赤峰发过、在平庄发过一些，但是并不多。被骗的人有多少这个他们并不清楚，给杨某某信息的那个QQ上线知道。杨某某的QQ上线QQ号是多少他不知道，都是杨某某和他联系的。杨某某发了这样的诈骗短信已经半个多月了。他和杨某某群发诈骗短信共挣了一万块钱。
他们四个人平时也用微信联系，互相用微信唠磕。他们在微信里就互相问今天在哪发短信，明天上哪群发短信，别的就是唠闲嗑了。他的微信名叫“@感@恩”，号码是563611116.程某某的微信名是“人丑嘴不甜，脾气大还没钱”，微信号他记不清了。杨某某的微信名是“辉煌一生”，微信号他记不清了。王晶的微信名是“小男人”他给他备注的名字是“浩弟”，微信号是他的手机号1564053****。王晶的手机号是1564053****，杨某某的是1874007****，程某某是1594230****。他没有在别的地方发过了。
被告人吴某某供述称，他是通过QQ聊天的方式认识的程某某，程某某说能帮忙发信息，他就让程某某以95533发送以积分兑换现金的诈骗短信，他的网名叫“深情不及久伴”。程某某让他给一个叫李明的建行卡上打劳务费，他大约给这个卡上打了三万多元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雇佣程某某、杨某某、袁某某利用发送短信的手段实施诈骗，发送诈骗信息56864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吴某某着手实行犯罪后，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主张吴某某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发送诈骗信息已经超过五万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用于作案的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玉明
人民陪审员 马宏图
人民陪审员 窦颖征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