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甘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翻译杨雪莉，理塘县人民法院干警。
被告人白马泽仁，男，1971年6月5日出生，2004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9年12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2月1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3年8月27日被理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理塘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毅，四川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甘州检刑诉字（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马泽仁犯故意杀人、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茂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马泽仁及其辩护人谢毅，翻译人员杨雪莉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白马泽仁与尼麦某某在理塘县下坝区上因砂场纠纷发生争吵。经人劝开后，被告人白马泽仁与白马某某甲、仁真某某、扎西某某甲、吉麦某某驾驶白色战旗车（车牌为川V344**）离开去耍坝子。当车行驶至下坝区桥头遇见持枪站在路边的尼麦某某和阿某。白马某某甲下车劝解，被枪击中左手腕后倒地。被告人白马泽仁随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将阿某头部砍伤，抢得阿某的短枪后与尼麦某某对射，致尼麦某某中枪死亡。被告人白马泽仁又朝阿某开枪后驾车逃离现场。被害人阿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白马泽仁在潜逃期间持有半自动步枪一把，子弹18发。经鉴定该枪支为军用制式“56”式半自动步枪，具有杀伤力，18枚子弹均为军用、制式弹药。被告人白马泽仁于2013年8月26日在成都市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
认为被告人白马泽仁目无国法，故意杀害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马泽仁在庭审中辩解称：被害人有过错。
被告人白马泽仁的辩护人在庭审中辩护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定性错误、指控事实不清，被告人的行为分为两个阶段，开枪打死尼麦某某为第一阶段，开枪打死阿某为第二阶段，其中第一阶段属于典型的正当防卫，不负任何刑事责任；第二阶段从客观结果看，被告人的防卫行为超过了必要的限度，构成防卫过当；2.被害人对事情的发生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家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意愿。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白马泽仁与被害人尼麦某某在理塘县下坝区上因砂场纠纷发生争吵。经人劝开后，白马泽仁与白马某某甲、仁真某某、扎西某某甲、吉麦某某驾驶白色战旗车（车牌为川V344**）离开下坝区上，当车行驶至下坝区桥头遇见持枪站在路边的阿某和尼麦某某，白马某某甲下车劝解，被枪击中后倒地。白马泽仁下车后随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将阿某头部砍伤致其倒地，后抢得阿某的枪与尼麦某某对射，致尼麦某某中枪死亡。白玛泽仁又朝阿某开枪后驾车逃离现场。阿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阿某的死亡原因系失血性休克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尼麦某某的死亡原因系心脏破裂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白马泽仁在潜逃期间持有半自动步枪一把，子弹18发。经鉴定：该枪支为军用制式“56”式半自动步枪，具有杀伤力，18枚子弹均为军用、制式弹药。
另查明，2004年3月20日被告人白马泽仁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9年12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2月19日。
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白马泽仁在成都市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记录、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白马泽仁及阿某、尼麦某某的身份情况。
3.罪犯档案资料、收押登记表、假释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告人白马泽仁于2004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9年12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2月19日。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由于案发当日现场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天色已晚，现场勘查没有条件，故现场勘查于2011年9月1日早上7时16分开始。现场位于理塘县下坝区觉吾乡，那曲河由东向西流向下坝区亚火乡，那曲河将觉吾乡分为南北两面，北面为山和村民居住，南面为下坝区区工委，下坝派出所、觉吾乡卫生院、中心小学和村民住房。该草坝以北为国道318线、村民住房及康南活动中心，乡村公路顺那曲河通往亚火乡和莫坝乡。中心现场位于觉吾乡觉吾村呷绒桥桥头南侧的乡村公路上，在该公路上发现弹壳、弹头和可疑血迹，分别编号为1至8号。1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西侧公路边缘304cm，距北侧3号弹壳363cm，距东侧2号弹壳410cm，2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西北侧3号弹壳455cm，距北侧4号弹壳508cm，距东侧土墙98cm，3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西侧公路边缘378cm，距东北侧4号弹壳360cm，4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东侧土墙244cm，距北侧5号弹头94cm，距东北侧6号弹壳208cm，5号弹头（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东北侧6号弹壳115cm，距东侧土墙214cm，6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距东侧土墙144cm，在距西侧边缘距石墙95cm处有可疑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擦拭提取），编号8号，7号弹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位于西侧排水沟内，距西侧石墙89cm，距东侧公路边缘12cm，距8号可疑血迹380cm。在公路北侧边缘有一标志牌，在拐弯处有一标志牌，标志牌西侧26cm处发现一藏刀刀壳（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在距标志牌745cm处的北侧的公路上发现可疑血迹的石块（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带有可疑血迹的石块一个），在距标志牌840cm同向亚火乡处公路段上发现一枚弹壳，该弹壳距北侧公路边缘140cm，在距该弹壳西南面1152cm，距标志牌2100cm的西面的排水沟内和距公路边缘42cm处发现可疑血迹（已拍照固定，原物提取）。现场经认真仔细勘查后，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
5.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8月22日在多吉俄珠家搜出被告人白马泽仁藏匿在其家中的半自动步枪一支，弹底标示为“821-79”2枚、“811-83”5枚、“71-70”3枚、“661-72”1枚、“661-68”1枚、“821-82”2枚、“821-83”1枚、“61-89”1枚、“71-89”1枚、“301-68”1枚，共计18枚子弹予以扣押。
6.甘公物鉴（法医）字（2013）1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检验对象，阿某，头面部口腔、鼻腔有不凝血液溢出，双侧耳道未见异常，左颞部有一5.0×2.0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较锐，创道内未扪及颅骨骨折；颈部，未扪及颈椎骨折及脱位，未见索沟；躯干部，肚脐右下2cm处有一1.5×1cm的椭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道进入腹腔，右际肋区有一1.5×0.6cm的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缘上缘皮肤有一7×1.4cm范围犁状皮肤缺损及烧灼痕迹，创道向左下进入腹腔，右骼前上棘上缘处有一0.5×0.4cm类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道进入腹腔，右臀上缘有一0.2×0.2cm的创口，创道与腹腔相通；四肢，右手腕有一3.0×1.5cm的创口，右大腿中下段可见一0.5×0.5cm的圆形创口；会阴部，未见异常；解剖检验，从颌下作一垂直切口至耻骨联合，逐层分离组织见各骨完好，打开胸腔，心肺未见异常，打开腹腔见腹腔内积血500ml，见肝脏右叶5×2.4cm范围的碎裂，脾脏淤血，肠系膜大面积淤血、腹后膜血肿形成。尸检中提取死者阿某的血样备检。被害人阿某的死亡原因符合失血性休克伴颅脑损伤死亡，案件性质推断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发射独弹的枪械和锐器。
7.甘公物鉴（法医）字（2013）16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检验对象，尼麦某某，躯干部，右锁骨中线平第六肋处有一1.0×0.3cm的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周可见擦拭轮、挫伤轮，创道进入胸腔，胸骨左侧平左乳头处有一0.4×0.3cm的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周可见擦拭轮、挫伤轮，创道进入胸腔，左腋前线平第八肋处有一1.0×0.8cm的创口，创道与胸腔相通，左腋后线平第八肋处有一1.0×1.2cm的创口，创道与胸腔相通；四肢，左上臀下1／3外后侧有一1.0×0.6cm的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道向右后侧形成一1.4×0.8cm的创口；会阴部，未见异常；解剖检验，从颌下作一垂直切口至耻骨联合，逐层分离组织见，右胸第六肋断裂、左胸第五肋软骨断裂，打开胸腔，见胸腔积血300ml，取出肺组织，右肺淤血，右肺中叶有一7×8cm的创口，左心室间隔位置见一1.2×0.8cm的创口，创道进入左心室，向左后于左心室心尖后侧形成一1.1×0.8cm的创口。尸检中提取死者尼麦某某的血样备检。被害人尼麦某某的死亡原因符合心脏破裂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件性质推断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发射独弹的枪械。
8.甘公物鉴（DNA）字（2013）138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检现场西侧公路边缘处提取可疑血迹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尼麦某某，似然比率为9.857×1018，支持以上人血为尼麦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9.甘公物鉴（DNA）字（2015）005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检现场公路北侧42厘米处提取可疑血迹石块、现场西侧公路边缘距河边3.8米处提取带可疑血迹石块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白马某某甲，似然比率为6.140×1019，支持以上人血为白马某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0.甘公物鉴（法医）字（2014）2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白马某某甲损伤后造成的左手前臂两处瘢痕，经对送检材料审查证实，经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白马某某甲左前臂损伤造成左前臂累计长度达1.5cm的瘢痕，可评定被鉴定人左上肢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公（甘）鉴（痕）字（2014）8号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提取“51式”手枪弹壳六枚，“64式”手枪弹壳一枚，弹头一枚，其中现场提取的六枚“51式”手枪弹壳击针痕迹、弹底窝、弹膛内壁反映明显、稳定、具备鉴定条件，对六枚“51式”手枪弹壳检验，发现六枚弹壳弹膛内壁、弹底窝、击针痕迹反映均一致。送检现场提取的六枚“51式”手枪弹壳是同一枪支所发射。
12.甘公物鉴（痕）字（2013）77号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照片，证实送检步枪，枪支结构完整、构造合理，各部件匹配良好，为军用制式“56”式半自动步枪，通过实弹射击，该枪支能有效击发“56”式步机弹，具有杀伤力；送检的18枚子弹通过检验发现送检的18枚子弹几何形态、结构、数据与国产军用“56式”步枪弹相一致，从中随机抽取2枚进行发射检验，均能有效发射。检验意见：送检步枪为军用制式“56”式半自动步枪，具有杀伤力；送检的18枚子弹均为军用、制式弹药。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西绕某某处扣押车牌为川V344**的白色战旗牌车一辆。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四郎某某处接受金属刀壳一把。
15.证人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下坝电厂职工，2011年8月31日那天，我回家时看见了案发过程，当时我看见两人路过呷让桥，一辆白色北京牌战旗从乡政府出来在呷让桥停了，下来一男子，过了一会儿听见啪啪声，那人倒地，从北京牌车上下来几人开始打架，连续几声啪啪声，对方倒地后，车子也开起走了，下车男子被打伤，有两人将男子拖上了车，我站的远不怎么看得清楚，我听见连续的枪声有十声左右，现场械斗大概持续了十分钟，车上大概有4、5人，最少4人，都是耍坝子的几人，他们是泽某、扎西某某乙、仁真某某、白马某某甲，听说他们打架是因为沙场的事。当派出所赶到现场时，北京牌战旗车已经跑了。
16.证人白马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31日下坝杀人一事，案发时我在现场，离案发距离有30米远。我当时看见两名男子，年轻的叫牛某，老的我不认识，都拿有短枪。这时一辆白色战旗车从乡政府朝下开，在呷让桥上我碰见这两名男子，从车上下来一人，我认识叫白马某某甲，他在劝说。这时不知道谁开的枪，响了两下，白马某某甲倒地了，从车上下来了两人，是扎某和扎西某某乙并把白马某某甲抬走。这时候驾驶员泽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下车后就开始啪啪声乱响，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我也害怕，不敢多看，我就回家了。北京牌战旗车上一共有五人，泽某是驾驶员，副驾驶室的人不认识。北京牌车上的人是否有武器我没看见。
17.证人昂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31日下午6、7点钟左右，我在家门口割青稞时听见了枪声，我就顺到枪响的地方看去，看见一个人倒了。然后，有两人就上去拉倒地的那个人，把他拉到一小车上，然后就有人到了打枪的地方，有人到了现场后车子我就没注意在不在现场了。
18.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31日下午16时许，我送郎珍某某回家后回来经过下坝区觉吾大桥，在从桥上走过时，尼麦（亚火人）、阿某（亚火人）坐在觉吾乡政府方向的桥头，我没有给他们说话，我看见尼麦手上拿了一把刀（大约15公分左右），阿某没有带东西，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做什么，我刚过他们面前时，我前方从觉吾乡上开来一辆白色战旗车，我当时卡在了他们中间，我骑着摩托车慢慢向战旗车开去，当时我看见了车上白马某某甲、泽某、仁真某某、扎西某某乙、扎西（莫坝乡人）五人下车了，当时我没有看到他们五人拿的有什么，我开过战旗车时，突然听到枪响，我当时听见砰砰砰三声枪响，我心里害怕就加大油门到了觉吾乡上，在路上还听到了一阵枪响，当时大约打了5、6枪。过了一会，我又来到了桥边，当时觉吾乡派出所的人到了现场，我到了现场时，尼麦和阿某都站在觉吾乡政府方向的桥上，当时尼麦叫我给他拿水喝，我没有给他拿，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死了。我第二次到现场时没有看到有枪，当时尼麦手上还拿着刀子，阿某手上也拿着把刀子，第二天早上我路过时，我看见阿某的刀子还丢在路上。
19.证人洛绒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理塘县下坝中心派出所所长，案发当天，我正在派出所询问被害人阿某的儿子四郎某某关于沙场纠纷的事情，突然听到几声类似枪响的声音，但当时不能肯定是开枪，我们在派出所的窗子往外看了一下，有人说开枪了，然后我就赶到了案发现场，现场距离派出所有300米左右，我们赶到现场时看见有很多老百姓在现场了，我们在现场路边的水沟看见尼麦躺在水沟里，他当时已经死了，我们又听见老百姓说路前面的亭道处还有一个人，我又跑过去，看见阿某坐在路边上，他手里还拿了把刀，他当时应该还是清醒的，因为我去问他的时候他还想用刀子捅我们，我说我们是公安上的，他才把刀子放下，我马上问他是谁开枪打的，他说是青克家开枪打的。然后我就马上叫手下的人回去开车，车来后我们就把阿某送到乡卫生院了，之后亚火乡派出所负责人四郎某某和他手下的人就开车去追捕嫌疑人去了。当时在现场没有看见枪支。我当时了解到沙场有矛盾，阿某家的人不让沙场老板开车，当时白马泽仁是为了这个事情专门来谈判的。证人四郎某某的证言，与证人洛绒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20.证人降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亚火乡麻火村村支部书记，2011年8月31日发生的杀人事件我是知道的，大概时间是当天八、九点钟左右，在觉吾乡新修的大桥头，但案发时我没在现场，是村子里的人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准备上去时人也杀完了，活佛也请完了。死者是两父子，父亲叫阿某，儿子叫尼麦某某，听村里人说凶手是莫坎乡青克家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他们打架是为了麻火村沙场的问题，沙场是几家人打伙的，开了一年零八个月的样子，死者家和凶手家都参与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大概是为钱的问题。听说凶手方的人没有受伤。阿某身上有刀伤和枪伤，分别在左侧头部，左手腕处有刀伤，肚鸡眼下方、右大腿部、肚子右侧和右侧胯部都有枪伤。尼麦某某受的是枪伤，左右胸部、左侧腰部、左手臂都有枪伤。听说凶手开有一辆战旗车。死者身上好像有刀，凶手用的什么枪我就不知道了。
21.证人西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2011年8月31日下坝杀人一事，但都是听说的，其原因是因为亚火乡沙场的事，主要是阿某家以3万元的价格把他们家的沙场卖给了几个老板，今年他觉得亏了就不让老板拉沙场的沙子了，后来经莫坎乡下莫坝村的泽某调解，阿某家就只得到600元。这件事过后，阿某家的人在区上碰到了泽某，他们就对泽某说，本来我们家可以吃一两百万的，都是你的原因让我们家不能吃钱，当时他们就发生了口角，然后就听说打架一事。我听说打架的有莫坎乡的泽某、白马某某甲、扎西某某乙三个人当时在场，把亚火乡阿某家的尼麦打死了。另证实在泽某处用40000元购买了一辆战旗车的事实。
22.证人四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觉悟乡发生枪击案时我没在现场，当时我在派出所，死者一个是我父亲叫阿某，一个是我哥哥叫尼麦，我听说凶手是青克家的人，他们是白马某某甲、泽某，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名字。听别人说是用枪打死的，有长枪和短枪，我看见我父亲身上有5个枪打的痕迹，手腕上和头上有刀伤，我兄弟的没有看见。当天我父亲被送到乡卫生院时我在外面，我听别人说，他在临死前就说是白马某某甲和泽某，后来就说不出话来了。我去案发现场时看见我哥哥手上拿了一把64式手枪，枪被亚青寺一个活佛砸烂了。我在现场还看见了两枚54式手枪子弹弹壳。并提交刀壳一把。经证人四郎某某辨认，确认被害人就是其父亲阿某和哥哥尼麦某某。
23.证人西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在家中收割粮食，我弟弟四郎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下坝派出所所长把他和父亲阿某、哥哥尼麦叫到区上，在对他了解情况时，阿某和尼麦被人枪击了，之后我就赶到觉吾乡，天已经黑了，我赶到时哥哥尼麦已经死亡，放在路边的水沟旁，父亲正在卫生院抢救。父亲因为伤势太重，在拉回家路上也死亡了。我看见父亲腹部有四个洞，像是枪伤，头部挨了一刀，右手腕处挨了一刀，哥哥尼麦胸部有五个洞，像是枪伤，我赶到卫生院时，我父亲就对我说他受枪伤了，是青克泽某和青克某某给他开的枪，打尼麦某某的是青克泽仁。我父亲和哥哥被杀时，哥哥身上有一把64式手枪，父亲没有。我哥哥的枪已经被亚青寺的一个喇嘛砸烂了（是我一个亲戚告诉我的，具体谁告诉我的我记不清楚了）。打完架后我弟弟四郎某某到了案发现场，只看见我哥哥尼麦某某手上有把枪。
24.证人俄某的证言，证实阿某是我父亲，尼麦某某是我哥哥，案发当天是我和我哥哥在区上碰见泽某，我哥哥就和泽某吵起来了，但是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说的是沙场这些，然后泽某拿石头打我哥哥，我当时就往派出所上面跑了，但白马某某甲吓了我一下，我就不敢跑了，然后我就看见泽某追我哥哥，我就给我哥哥四郎某某打电话了。后来我看见泽某打我哥哥时手上有枪，后来我在乡卫生院看见我爸爸阿某，他就给我说，你哥哥怎么样，泽某给他开了两枪，死没死，我给我爸爸说没有事，当时我是想瞒着我爸爸，其实哥哥已经死了。然后我就问我爸爸是谁开枪打的他，我爸爸嘴巴一直在说泽某、泽某，我就问是不是泽某开枪打的，他就点了下头。我在现场捡了两颗弹壳，这个弹壳比我哥哥（尼麦某某）身上的枪的子弹弹壳要长一点。我见的两颗弹壳不知道掉在哪儿了。我在现场听见了四声枪响，我父亲身上带了把刀子，哥哥身上带了把刀子和白色的一把手枪，我父亲身上的刀子拿回家了，哥哥身上的枪被亚青寺的一个活佛砸了，刀子我不知道去哪了。
25.证人四郎某某甲的证言，证实听说了青克家和向嘎家打架杀人的事情。
26.证人扎西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我是来反映2011年8月31日下坝枪杀案的事情，2011年8月31日16时、17时左右，在下坝区上，我和白马某某甲看见泽某、仁真某某、仁真某某、尼麦他们四人在吵架，然后我和白马某某甲去劝架，当时尼麦对泽某说，我本来可以拿30万元钱，是你让我只拿到了600元钱，尼麦就在那里发誓说要把泽某整死，然后他们就开始互相甩石头，然后我和白马某某甲就把他们劝开了。劝开后，我和白马某某甲、仁真某某、尼麦就去小卖部买东西，当时还有一个叫扎西的人在街上修理摩托车，买完后我们五人就准备开车回耍坝子的地方，当我们到达下坝区上的大桥时，我们看见仁真某某和尼麦各自拿了一把手枪站在路中间，枪瞄到我们车上在，然后白马某某甲就下车对他们说，你们不要这样。在这时，我们就听见一声枪响，我们看见白马某某甲手放在胸口上倒在了地上，胸口上都是血。然后我和扎西把白马某某甲抬上了战旗车上，就在我们抬白马某某甲上车时，我们又听见了5、6声枪响，等我们把白马某某甲抬进车里以后，泽某和仁真某某也同时上了车嘴里不停说快走，泽某就把车开到了莫坝乡信赖村。当时车上人的位置是，驾驶员泽某，副驾驶室白马某某甲，驾驶员后面仁真某某，中间是扎西，副驾驶后面是我。经证人扎西某某甲辨认，确认案发当天与其在同一车上的人是白马泽仁、白马某某甲、吉麦某某、仁真某某；确认案发当天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尼麦某某。
27.证人白马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在一个多月前，我在下坝区上被打了一枪，之后我就到香格里拉去看病了，之后听家人说我被通缉了，我就回来了，然后就到公安局来了。那天下午我、扎西某某甲、仁真某某、泽某和晋麦、阿某在下坝区上的小卖部内，泽某和晋麦因沙场的事发生了争吵，争吵的内容是因为钱，晋麦说沙场老板说好要给他30万元，但因为泽某插了一脚，只给了600元，他们就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然后双方都把刀子拔出来了，我们当时就把他们劝开了，然后晋麦父亲就走了，过了半小时我和扎西、扎西某某甲、仁真某某坐在泽某车上，当我们车经过下坝区上的桥上时，看见尼麦、阿某两人一人拿了一把手枪站在桥的另外一头，我第一个下车，然后就问你们做什么，没必要做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哪个开的枪，我左手腕中了一枪，中枪后我就倒了，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扎西是在我们车子经过他修摩托车的铺子时候上的车。经证人白马某某甲辨认，确认案发当天与其在同一车上的人是白马泽仁、扎西某某甲、吉麦某某、仁真某某；确认案发当天两名死者就是阿某和尼麦某某。
28.证人吉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今天我到公安局来是对2011年8月31日理塘县下坝区杀人一事说明情况的，当时我就在现场，现场还有扎西某某乙、白马某某甲、仁真某某、泽某，对方是尼麦和他父亲仁真郎加两个人。当天我修完摩托车，他们四人就开着北京牌战旗车到了我修摩托车的地方，车上有人叫我，我就上车了，开到下坝区区上大桥时，尼麦某某、阿某就拿着枪对准我们车子，这时，白马某某甲就下车向他们劝说，尼麦不要这样，大家都是一个区上的，突然我们就听到了一声枪响，白马某某甲就倒在了地上，我和扎西某某乙就把他扶上了车，泽某就叫我们上车，我们上车后就向莫坝乡电站方向开去，之后泽某、仁真某某就下车了，泽某和仁真某某说你们三个把白马某某甲送到医院，把他伤治一下。后来我们就把白马某某甲送达到了香格里拉协和医院救治其手伤。对方用的什么枪我不清楚，我们这边带没带枪我也不知道，最后是尼麦和仁真郎加都死了。经证人吉麦某某辨认，确认案发当天与其在同一车上的人是白马泽仁、白马某某甲、扎西某某甲、仁真某某；确认案发当天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尼麦某某。
29.证人仁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今天我到公安局来是对2011年8月31日理塘县下坝区杀人一事说明情况的，当时我就在现场，2011年8月31日下午，我和泽某、白马某某甲、扎西某某甲几个到区上来买耍坝子的东西，到了区上后发现尼麦也在区上，他看见泽某后很生气的对泽某说，上次我们家跟沙场老板协商的问题时，本来可以拿到30万的赔偿，就因为你出面只赔了600元。然后就抽出刀子准备砍泽某，我们发现后就跑了，我们跑过去把他们劝开了。后来在回去的路上，到了觉吾乡学校旁边的一座桥边上遇到阿某父子俩，儿子叫尼麦，我看见他们一人拿了一把手枪站在桥头等我们回去，我们把车开到桥头边上时，白马某某甲就下车去对阿某父子说，不要这样子，这时我们就听到一声枪响，我们看见白马某某甲的左手处挨了一枪，我们就全部下车朝阿某父子方向走去，又听见一声枪响，我就看见阿某倒在我的前面，因为我有病，我当时就吓得蹲下去，头往下再没有敢看，我这时又听见一声枪响（也可能是两声），我不敢确定，泽某就说走走，我们就上车走了。经证人仁真某某辨认，确认案发当天与其在同一车上的人是白马泽仁、白马某某甲、扎西某某甲、吉麦某某；确认案发当天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尼麦某某。
30.证人斯郎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2日凌晨1点过在其家中搜出一支仿56式半自动步枪和子弹18发。
31.证人阿某甲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2日凌晨1点过在其家中搜出一支仿56式半自动步枪和子弹18发。该枪和子弹是泽某放在其家中的。
32.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2日凌晨1点过在其家中搜出一支仿56式半自动步枪和子弹18发。该枪和子弹是泽某放在其家中的。
33.证人洛绒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泽某借了泽批枪支及子弹的事实。
34.证人德某、阿某甲、昂某某甲、阿某乙、阿某丙、吉某、兰卡某某、降某甲、泽达某某、黑美某某、章某某的证言，证实案件中双方当事人为该案进行过民事谈判。
35.证人次登某某、白某的证言，证实亚青寺喇嘛砸坏案发中尼麦某某所持的手枪的事情。
36.被告人白马泽仁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天，我和扎西、他西把我的车（白色战旗车）开到下坝区买喝的吃的准备耍坝子，到了区上我就碰见了尼麦，尼麦就对我说本来沙场我可以挣个200万元，但你在中间跑来跑去，害的我只挣了1200元，都是你造成的，然后他就把刀抽出来，然后我就跑到我的车上把刀子拿下来，尼麦朝我砍了一刀，但是没有砍到，我也朝他砍了一刀，也没有砍到，旁边的人就把我们劝开了。劝开后我和扎西把东西买了，准备耍坝子去，当时我开车，车上有牛麦扎西（坐在白马某某甲后面）、扎西某某乙（坐在后排中间）、仁真某某（坐在我背后）、白马某某甲（坐在副驾驶），一共5人，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走到下坝区上一个木桥处，就看见阿某和尼麦（他俩是父子关系）。他们拿着枪在路边等我，然后白马某某甲先下车朝他父子俩说不要这样子整，随后阿某就朝白马某某甲开枪了，击中了白马某某甲左手腕，然后白马某某甲就倒地了，阿某在打白马某某甲的同时我就下车了，并将刀子抽出来，可能阿某没有注意，我就绕着跑到他身边了，然后就朝他脑壳上砍了一刀（我砍他时，他是背对着我站的，他往右转过来），然后他的枪就掉在地上了，我就和他同时去抢枪，枪被我抢到了，这时他就后退了，我也没有朝他开枪。这时尼麦拿起枪过来了，我和尼麦同时往我的左边移动，把阿某错开了，我们就用枪互相指着对方，并且瞄准对方，尼麦先开枪了，但没有击中我，我也朝他开了一枪，并且击中了他（大概在胸腹部），之后我们就在对射（大概有10米远），我把枪里的子弹打完了（大概有5、6发子弹），尼麦肯定也打了5、6发子弹，打完之后尼麦就仰面倒在地上，我什么事都没有。之后我看见阿某还弯腰站起在，我看见他右手在摸腰，我就朝他开了一枪，枪响了，我感觉应该把他击中了，打完这一枪后，我就看见枪空仓挂机了，我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了，我把枪丢在我之前丢刀子的地方，然后把刀捡起来，就跑到车子上了。尼麦手中的枪我就不知道了，他中枪后倒地了，他双手撑在他的左边地上，半躺着，我拿着刀子过去看他还清醒的，我看见他没有枪，就跑到车上开车跑了。我跑到车上去时就看见扎西和牛麦扎西在扶白马某某甲上车，我当时下车的时候仁真某某也下车了，但是枪一打响后，仁真某某就往后面跑了，我上车时他已经在车上了。车是往莫坝方向跑的。在莫坝乡电厂前面有个草很深的地方我就下车了，我就给他们说把白马某某甲弄去看病，不要让他死。跑了之后一个多月我因为害怕就把刀丢在跑乌龙山上了。案发后一两个月的样子我将车以40000元价格卖给了西绕某某。在逃跑过程中我为了保障自身安全，在下坝的泽批处借了一把半自动枪，还有5发子弹，之后我还在甘孜到昌都亚青的司机处买了10发子弹，后来我在去成都前的10多天将枪交到了欧珠家。31岁那年我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11年，减刑4年，2009年刑满释放。经被告人白马泽仁辨认，确认被自己开枪杀害的人就是阿某和尼麦某某；确认案发当天与其在同一车上的人是白马某某甲、扎西某某甲、吉麦某某、仁真某某；确认帮助其藏匿枪支、弹药的人是多吉俄珠（欧珠）；确认枪支和子弹就是其藏匿在欧珠家的枪支和子弹；确认藏匿枪支的地点是下坝区多吉俄珠住宅；确认下坝区大桥桥头公路上是其开枪打死阿某和尼麦某某的地点；确认川V344**的白色战旗车是其作案和逃跑时所开车辆。被告人白马泽仁辨认其丢弃作案工具刀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白马泽仁辨认，确认理塘县莫坝乡跑乌龙山是其丢弃作案工具刀具的地方，但经查找未找到作案工具刀具。
当庭出示半自动步枪一支，经被告人白马泽仁确认就是其非法持有的枪支。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马泽仁持枪致阿某死亡的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马泽仁不具备配枪资格而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数罪并罚。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马泽仁故意杀害尼麦某某的行为，本院认为，被害人持枪射击被告人同伴白马某某甲时，被害人的不法侵害已经发生，被告人及其同伴的人身安全已经受到重大直接威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抢枪并射击尼麦某某的过程均是在行使自己的防卫权，对被害人尼麦某某的死亡结果，不负刑事责任，系正当防卫，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该犯罪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白马泽仁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罪，应将前罪没有执行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害人阿某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阿某被白马泽仁砍伤后已无继续行凶的能力，不法侵害已经结束，白马泽仁持枪朝阿某射击是积极追求被害人阿某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家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意愿，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家属虽有积极赔偿的意愿，但双方并未达成调解协议，也未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对被害人尼麦某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马泽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犯盗窃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两年一个月二十五日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撤销对被告人白马泽仁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书；
三、非法持有的军用制式“56”式半自动步枪一支、18发“56”式步枪子弹予以没收。
审判长 张浩丹
审判员 马 坤
审判员 侯 亮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郑三奇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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