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定刑初字第00245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荣群，农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27日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朝霞，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中华，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年斌，曾用名张年兵，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5日在阜阳市被抓获，当日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2015年1月2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翰昭，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5）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荣群及其辩护人朱朝霞，被告人张年斌及其辩护人郭翰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工程建设合同，骗取他人保证金，其中被告人杜荣群涉案二十起，骗取352.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年斌涉案四起，帮助被告人杜荣群骗取90万元，单独骗取6万元，数额巨大。在法庭审理中，控辩双方针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相关情节，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最后陈述。综合双方争议及理由，结合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和无异议的情况，本院分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无异议部分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华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廉公司）东园御府项目部负责人董某签订《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60-62号楼施工合同》意向协议，建筑面积约1.8万平方米。保证金200万元。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杜荣群以东园御府60-62号楼工程量偏小，不好融资为由，与董某在华廉公司和定远东园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东园置业公司）50-55号楼意向协议草稿上签订了2014年无开工计划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总建筑面积约67557平方米。保证金600万元。为体现协议真实性，被告人杜荣群与董某均明知用东园御府工程资料专用章签订合同无效，将资料章上面的“此章签订合同无效”字样遮挡后，在已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上盖项目部资料专用章。2014年5月，定远东园御府三期60-62号楼准备开工，东园御府项目董某的合伙人王某甲与被告人杜荣群又签订了详细《补充协议》，该协议签订时间提前为2014年1月20日，约定工程保证金200万元，乙方有后续工程，同等条件下，甲方完成60-62号楼后可继续施工5-10万平方米左右工程等事项。在2014年6月中旬之前，被告人杜荣群同意将与董某、王某甲签订的合同转给河南人顾某某，董某、王某甲收回了与杜荣群签订的上述协议。
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8月2日期间，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私刻华廉公司合同专用章和项目部印章，利用与董某签订的虚假的东园御府50-55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伪造出其与华廉公司及其项目部之间签订的东园御府50-55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后向被害人提供或出示伪造的协议以及《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60-62号楼施工合同》，骗取他人信任。被告人杜荣群与邱某甲等10名被害人签订10-15万平方米劳务分包合同，工程面积累计93万平方米，与鲁某等7被害人签订4万、10-15万平方米不等水电分包合同，工程面积累计68万平方米，与2名被害人签订清包协议，工程累计面积25万平方米，与其中一名被害人未约定工程面积，将东园御府50-55号楼和60-62号楼总共不足9万平方米的建筑工程重复分包。被告人杜荣群无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条件，骗取他人保证金后逃匿。被告人张年斌明知杜荣群无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条件，仍帮助杜荣群骗取或单独骗取保证金后逃匿。具体如下：
（一）2014年2月1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江苏省南通市人邱某甲签订定远县定城镇东园御府10万平方米的《施工劳务承包协议》，骗取邱某甲保证金50万元。
（二）2014年2月1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亳州人鲁某签订东园御府三期60-62号楼《水电承包合同》，骗取鲁某保证金20万元。
（三）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合肥人葛某签订东园御府10万平方米的《建筑劳务协议》，骗取工程保证金26万元，案发前退还10.89万元。实际骗取葛某柏某某15.1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杜荣群退还15.11万元。
（四）2014年5月30日，经被告人张年斌介绍、帮助，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巢湖人张某甲签订东园御府15万平方米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骗取张某甲保证金16.5万元。
（五）2014年5月9日，经被告人张年斌介绍、帮助，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肥西人周某签订东园御府15万平方米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骗取周某和其合伙人韦某保证金23万元。
（六）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张年斌明知杜荣群与他人已签订多份合同的情况下，通过出示其与杜荣群签订的劳务合同等方式，骗取淮南人王某丙及其合伙人王某丁的信任，与王某丙签订东园御府50-55号楼12万平方米的《劳务分包合同》，帮助被告人杜荣群骗取王某丙、王某丁保证金40万元。另被告人张年斌虚构杜荣群委托其收取保证金的事实，骗取王某丙、王某丁保证金6万元，案发后退还3万元。
（七）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亳州市人尹某签订东园御府小区15万平方米的《施工劳务承包协议》，骗取尹某保证金20万元，案发前归还尹某11.93万元，实际骗取尹某保证金8.07万元。
（八）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杜荣群与河南人欧某某签订东园御府50-55号楼10万平方米的《劳务总包合同》，骗取欧某某与其合伙人张某乙保证金14万元。
（九）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杜荣群与江苏省泗阳县人张某丙签订东园御府10万平方米的《水电总包工程劳动协议书》，骗取张某丙保证金7万元。
（十）2014年5月7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肥东人陶某签订东园御府10万平方米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骗取陶某保证金7.5万元。
（十一）2014年6月24日，杜荣群与安徽省霍邱县人沙某签订东园御府15万平方米的《建筑工程水电安装内部承包合同》，骗取沙某保证金5万元。
（十二）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庐江县人徐某签订东园御府50-55号楼10万平方米的《劳务工程分包合同》，骗取保证金25万元。
（十三）2014年8月2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淮南市人马某签订东园御府三期10万平方米的《劳务工程分包合同》，骗取马某保证金10万元。
（十四）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合肥市人钱某签订东园御府三期4万平方米的《水电工程分包合同》，骗取钱某保证金3万元。
（十五）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定远人达某某达成口头协议，商定被告人杜荣群将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9万多平方米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达某某，骗取达某某保证金16.9万元。
（十六）2014年4月10日左右，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定远县人吕某达成口头协议，商定被告人杜荣群东园御府三期9万多平方米的水电工程分包给吕某，骗取吕某保证金13.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杜荣群退还（葛某）15.11万元，被告人张年斌退还（王某丁）3万元。定远县公安局追回保证金123.2万元，并发还被害人。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损毁的假印章两枚；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账单、银行凭证、保证金收据、合同、协议、扣押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董某、王某甲、谷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邱某甲、鲁某、葛某、张某甲、周某、王某丙、王某丁、尹某、张某乙、张某丙、陶某、沙某、徐某、马某、钱某、吕某的陈述；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两被告人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予辩解，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对此供认不讳，其供述与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二、被告人有异议部分
（一）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25日，经被告人张年斌介绍、帮助，被告人杜荣群与阜阳太和县人张某丁签订10万平方米的《滁州市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水电工程分包合同》。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杜荣群与邱某乙签订五河县星河国际花园帝景苑项目施工合同。被告人杜荣群骗取张某丁、邱某乙、张某戊三合伙人保证金50万元。被告人张年斌从邱某乙处得好处费6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合同、协议、收条、银行凭证等书证，被害人张某丁、邱某乙、张某戊的陈述，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杜荣群辩称：收取张某丁、邱某乙、张某戊的保证金是40万元，其中10万元是其买车借款。
被告人张年斌辩称：邱某乙给其600元，是付住宿宾馆的费用，不是给其的好处费。
张年斌的辩护人认为，张年斌只应当对开始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负责。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5日，经被告人张年斌介绍、帮助，被告人杜荣群与阜阳太和县人张某丁（系张某丁与邱某乙、张某戊合伙）签订10万平方米的《滁州市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水电工程分包合同》，骗取保证金10万元。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杜荣群与邱某乙签订五河县星河国际花园帝景苑项目施工合同，后于2014年8月13日、8月15日，两次分别骗取保证金30万元、10万元。被告人杜荣群通过两次签订合同共骗取保证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工程分包合同、违约补充协议，收条。证实，2014年6月25日，杜荣群与阜阳太和县人张某丁签订10万平方米的滁州市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水电《工程分包合同》，杜荣群收取张某丁保证金10万元，张年斌在《违约补充协议》上签字担保。
2、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证实，2014年8月12日，杜荣群与邱某乙签订五河县星河国际花园帝景苑项目施工合同。
3、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证实，邱某乙通过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13日、8月15日，两次分别给杜荣群汇款30万元、10万元。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五河县星河国际花园帝景苑项目因杜荣群没有交齐工程保证金，没有取得承包建设权。
5、被害人张某丁陈述：2014年6月25日与杜荣群签订东园御府10万平方米的滁州市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水电工程分包合同》，付给杜荣群保证金50万元，工程至今无法开工，杜荣群也未退款。
6、被害人邱某乙陈述：定远县工程是其和张某丁、张某戊合伙承包，合同签订时给付杜荣群10万元保证金，签订违约补充协议时张年斌说没有事，并在协议上签字担保，签字后，张年斌问其要1500元，其只给了600元。杜荣群与其签订五河工地建筑劳务合同，约定先付保证金10万元。后来杜荣群说补齐定远工程保证金，就能入场施工，其后来打30万元是定远工程保证金。
7、被害人张某己陈述：张年斌说定远工程的劳务是他做，叫其和张某丁、邱某乙来做水电，保证该工程假了他负全责，让抓紧时间打保证金。其让邱某乙工程进场后再打保证金，邱某乙又打了40万元保证金。
8、被告人杜荣群供述：经张年斌介绍，2014年6月25日其与张某丁就签订了东园御府三期10万平方米的水电《工程分包合同》，6月29日其与张某丁签订《违约补充协议》，张年斌作为担保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后，张某丁支付保证金10万元。2014年8月12日，其与邱某乙签订五河县星河国际花园帝景苑项目施工合同，约定保证金150万元，签过合同当天邱某乙就通过他们公司打了30万元到其账上。后其向张某丁、邱某乙、张某戊借款10万元。其在五河县与合肥祥云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已经被对方中止。
9、被告人张年斌供述：2014年6月，其介绍张某戊、张某丁、邱某乙做东园御府水电工程，杜荣群和张某丁签订水电分包合同，后签订补充协议，张某丁等人给付10万元保证金。后期的事情，其不清楚。
对被告人杜荣群提出“其中10万元是买车借款”的辩解，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对张年斌的辩护人提出“张年斌只应当对开始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荣群在签订五河县工程合同后，两次分别骗取30万元、10万元工程保证金事实存在。但对该40万元保证金，杜荣群称其中30万元是五河县工程保证金；张某己称40万元均是定远县工程保证金；邱某乙称其中30万元是定远县工程保证金，10万元是五河县工程保证金；三被害人之间的陈述不一致，三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杜荣群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无法确认该40万元保证金具体所对应的工程项目。本院认为，综合以上事实并结合被告人张年斌的供述，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张年斌对定远县工程骗取的10万元保证金承担责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凤阳人耿某签订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10万平方米的《水电消防工程分包合同》，骗取耿某保证金20万元，案发前归还1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水电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证实，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凤阳人耿某签订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10万平方米的《水电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合同没有约定给付工程保证金事项。
2、借条一张。载明，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杜荣群向耿某借款20万元，约定借期四个月，月息五分，并出具了借条，借条上有“担保人熊某某”字样。
3、被害人耿某陈述：2014年5月16日，其经朋友熊某某介绍，签订了定远县东园御府三期水电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在付给杜荣群20万元时，其说钱是借的，提出五分利息，杜荣群答应付利息，并且说这20万元算是保证金。后杜荣群付1万元利息。
4、被告人杜荣群供述：其通过朋友熊某某认识耿某，2014年5月，其和耿某在凤阳县城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并口头约定，耿某借给其200万元。后耿某给其打款20万元，其给耿某出具了20万元借条，约定月息五分。之后付给耿某2个月利息1万元。其没有收取耿某20万元保证金。
被告人杜荣群辩称：其向耿某借款20万元，没有骗取工程保证金。
被告人杜荣群的辩护人认为，涉案耿某的20万元是借款，并有借款保证人担保，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
本院认为，指控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涉案20万元是被告人杜荣群骗取的保证金，指控被告人杜荣群此项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5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林某介绍，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省肥东县人朱某达成口头协议，商定杜荣群定远县东园御府2万多平方米瓦工劳务分包给朱某，骗取朱某保证金5万元。
2014年4月12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林某介绍，被告人杜荣群与安徽肥东县人吴某达成口头协议，商定杜荣群定远县东园御府2万多平方米钢筋工分包给吴某，骗取吴某保证金3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收款收据二张，证人林某证言，被害人朱某、吴某陈述，被告人杜荣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杜荣群辩称：其收取朱某、吴某的保证金已经退还给工程介绍人林某。经查：林某否认杜荣群向其退还朱某、吴某的保证金；被告人杜荣群在侦查期间对退还保证金的二次供述及在庭审中供述均辩解“保证金退还林某”，但其多次供述中，关于退款的时间、地点、金额、还款方式不一致，且没有提供证据或提交证据线索支持其辩解。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害人朱某、吴某的陈述与证人林某的证言、书证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杜荣群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27日被江苏省泰兴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年斌家人退还王某丙、王某丁3万元，王某丙、王某丁对被告人张年斌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杜荣群的前科刑事判决书，收条、赔偿谅解书。
综合上述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荣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333.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年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杜荣群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89.5万元，单独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6万元，计数额9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杜荣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及到60-62号楼的部分保证金，应当属于民事欺诈行为，不应该计入本案的犯罪数额”的辩解，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杜荣群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年斌在与被告人杜荣群共同实施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共同犯罪部分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还了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非法所得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杜荣群、张年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荣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25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年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对定远县公安局追回的一百二十三万元违法所得，由定远县公安局负责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杜荣群未退还的违法所得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七百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明斌
代理审判员 岳婷婷
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单晓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原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