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初字第1256号原告王肇礎。法定代理人王汉青，系原告王肇礎之子。原告王汉青。委托代理人邹朝明，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陈鲲，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被告徐祖驹。被告夏书翠。委托代理人叶怀静，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飞，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肇礎、王汉青诉被告徐祖驹、夏书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3）昆民初字第45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肇礎、王汉青的起诉。王肇礎、王汉青上诉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5）苏中民终字第003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昆民初字第458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5年3月23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4月15日、2015年6月5日、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朝明、陈鲲、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怀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共同诉称：两原告系父子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王汉青与被告徐祖驹系表兄弟关系。2012年2月底，原告王肇礎与其妻徐掌珍来沪，居住在浦东环龙路XX弄XX号XX室（当时系两原告共同共有），当时同来上海的还有一名印尼女佣，名为阿弟。由于阿弟的签证只有一个月，不可能长期照顾原告王肇礎及徐掌珍，故在2012年4月1日原告王汉青带阿弟离沪后，原告王肇礎与徐掌珍无人照顾。因两人均年事已高，身患疾病，故几周后，原告王汉青只得请被告夏书翠临时照顾。2012年5月2日，两原告出售了其共有的位于上海市环龙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价款为4600000元。2012年5月5日，徐掌珍去世，由于原告王汉青也要离开上海，无法在上海继续照顾原告王肇礎，因此原告王肇礎本应回香港生活。因原告王肇礎已经年过九旬，其妻子去世对其打击较大，精神状态不好，身体日趋消瘦，难以承受舟车劳顿，不宜回港，原告王汉青为此犯愁之际，两被告主动提出自愿继续照料原告王肇礎。原告王汉青自是感激不尽，遂将原告王肇礎委托两被告照料，2013年6月2日，环龙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交付买家后，原告王肇礎搬至两被告位于闵行区灯辉路XX弄XX号XX室的家中。原告王肇礎从香港来沪时，两原告在沪上有共有人民币600000余元，于2012年4月15日在中国银行开具账户，买房人先将购房款中的4550000元汇入该账户。2012年6月9日，原告王汉青在为其母亲办理五七祭奠时，以现金的方式拿过两次钱，各5000美金（折合人民币31923.5元），同日又以现金方式拿走36000元；原告王汉青的妹妹当日拿到了500000元，四笔款项均来自该账户。2013年2月，原告王汉青来沪时已经觉察到两被告可能存有非法取得两原告财物的行为。2013年5月7日，原告王汉青来到昆山市千灯镇欲接走原告王肇礎时，两被告激烈反对，但原告王汉青仍然将原告王肇礎接到了上海，问及原告王肇礎的银行卡时，被告夏书翠称没看见。2013年5月7日，原告王汉青陪同原告王肇礎在上海查询其银行卡时，被告知一张中国银行卡仅存有1103.44元，另一张中国银行卡中尚余256563.27元。因为没有原告王肇礎的证件，银行未同意打印清单。2013年5月8日，被告夏书翠送回原告王肇礎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和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及交通银行信用卡，理由为找到了，并表示找到的都在这里。2013年5月9日，两原告在上海有关银行查询，发现2013年5月8日有人以转账的方式将原告王肇礎在中国银行千灯镇营业点开具的银行卡内剩余256563.27元全部转走，事后了解系被告夏书翠持原告王肇礎身份证件及银行卡将该款转入其个人账户。之后，被告夏书翠称原告王肇礎看病剩余少量的钱，如何处理。原告王汉青称暂时无时间处理，后于2013年5月10日将原告王肇礎带回香港。后王汉青委托律师调查发现，两被告共计非法取得两原告的款项总计为4578695.72元及相应利息，上述款项被两被告用于偿还灯辉路XX弄XX号XX室房贷，大约300000元；购买比亚迪小汽车二部；购买福特小汽车一部；在千灯镇购买商铺一套，登记在两被告名下；在千灯镇购买住宅一套，登记在被告夏书翠及其儿子成广勇名下。综上两被告非法获得两原告的款项总计4582144.46元。故请判令两被告赔偿两原告损失4582144.46元，并赔偿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损失，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王汉青为本案所支付的公证费31067.96元、交通费33417.12元、住宿费8036.7元；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共同辩称：原告王肇礎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不确定。原告王汉青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与本案并无法律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起诉。原告王肇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王肇礎系原告王汉青的父亲，系被告徐祖驹的姑父。被告徐祖驹与被告夏书翠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底，原告王肇礎与徐掌珍来到大陆，先由他人照顾，至2012年4月左右，开始由被告夏书翠照顾。原告王肇礎承诺按照10000元/月向夏书翠支付劳务报酬。2012年5月5日，原告王肇礎的配偶去世。2012年6月2日左右，原告王肇礎跟随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灯辉路XX弄XX号XX室。2012年9月左右，原告王肇礎跟随被告徐祖驹、夏书翠来昆山居住，居住于昆山市千灯镇佑林泰极国际花园XX幢XX室。2013年5月6日，原告王汉青将原告王肇礎带离昆山，之后未在与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再有交往。之后，原告王汉青将原告王肇礎安置于东华三院安老院，后带离大陆。原告王肇礎在被被告夏书翠照顾期间，分别于2013年2月22日、2013年11月6日出具委托书二份、一份，另出具委托书一份（未载明出具日期），内容包括：“委托被告夏书翠办理原告王肇礎继承其配偶遗产的相应事项；将其所有及应继承的香港元郎XX乡路XX号XX座XX楼XX室及股票赠与被告夏书翠；将出售上海浦东房产中原告王肇礎的部分2800000元赠与被告夏书翠。”另查明：2001年11月26日，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取得了上海市浦东环龙路XX弄XX号XX室的产权登记，该房建筑面积为139.15平方米，权属情况为共同共有。2012年5月2日，原告王肇礎、王汉青与案外人于天元达成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将上海市浦东环龙路XX弄XX号XX室出售给于天元；房屋总价为3280000元。同日，原告王肇礎与案外人于天元就上述房产买卖达成补充协议，确定由于天元支付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固定装修转让费1320000元，并确认无论固定装修实际价值为多少，其转让费与房屋转让款总计为4600000元。于天元于2012年4月15日、2012年5月2日、2012年6月2日分别汇入原告王肇礎在中国银行44×××62账户100000元、1300000元、3150000元，总计为4550000元。该账户系原告王肇礎于2013年4月15日开户，开户时账户余额为0元。除上述入账及结息合计2352.07元外，其余往来均为出账，其中原告王汉青自认于2012年6月9日取款31923.5元、31923.5元、360000元，另自认其妹妹于同日取款500000元。2012年11月9日，该账户最后款项666006.07元被转走，并销户。2012年5月16日，原告王肇礎在中国银行另开账户，账号为45×××25，开户时余额为5元。该账户收到44×××62账户于2012年5月16日转账750000元，于2012年6月11日转账950000元，此外收到结息合计43.48元。该账户于2012年8月4日余额减为1084.4元后，至2013年5月9日仅有结息两笔，再无其他往来。2012年11月9日，原告王肇礎在中国银行再开账户，账号为50×××64，开户金额为0元，开户后即收到44×××62账户转账666006.07元。之后，该账户除总计为557.2元的结息外，无其他款项入账，其余均为出账，于2013年5月8日出账256563.27元后，该账户金额减为0元。2012年5月18日，原告王肇礎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账号为62×××18，于开户当天收到“转开”629647.24元。之后，该账户除结息总计495.03元外，均为出账，于2013年3月26日账户余额减为0元。又查明：被告徐祖驹、夏书翠于2010年4月6日取得了上海市灯辉路XX弄XX号XX室房产登记，该房建筑面积为90.29平方米，其抵押登记于2013年4月20日被注销。2012年6月24日，原告王肇礎44×××62账户向被告徐祖驹转账200000元，向被告夏书翠转账100000元。2012年5月17日，原告王肇礎45×××25账户向“银商苏州分公司”转账690000元、14271元；2012年6月10日、2012年6月11日向“银商苏州分公司”转账30000元、910000元。2012年8月7日，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取得了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汉昆路XX-XX号商业用房的房产登记，该房建筑面积为93.3平方米。该房购买价格为900000元，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另支付税款27000元。2012年8月7日，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取得了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泰极国际花园XX号楼XX室住宅的房产登记，该房建筑面积为124.69平方米。该房购买时的总价款为720000元，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另支付税款10800元。2012年9月3日，被告夏书翠办理了昆山市千灯镇泰极便利商店，从事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经营，属个体工商户，注册地址为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汉昆路XX弄-XX号。该登记所附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人为“徐祖驹”，在当地建设管理所意见中注明内容为“产权证暂未办理仅作工商登记用”。原告王汉青与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因财产发生纠纷后，向昆山市公安局报案。2013年11月，昆山市公安局千灯派出所对被告夏书翠、徐祖驹做了询问笔录，两被告陈述原告王肇礎因王汉青等亲属未能对其及其配偶履行赡养义务导致关系不睦，又因两被告为其与其配偶养老送终，故主动赠与了大量财产。被告夏书翠陈述赠与财产包括：“买了一套住宅和一套商铺，住宅为泰极国际花园XX幢XX室，买房花了720000元，装修花了300000元左右；商铺是汉昆路北侧的一个店面房，买房花了900000元，装修及加盟费花了200000元；原告王肇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里的590000元左右转到被告夏书翠的账户里了，买车花了140000余元，还闵行区房子房贷花了300000多元，剩下的一些与被告徐祖驹陪原告王肇礎到香港办事花掉了。”被告夏书翠另陈述：“原告王肇礎还有一张中国银行的存折，里面有600000多元，与被告夏书翠平时的生活用度都是这里面的钱，住院、护工花了起码十几万，平时原告王肇礎花钱很大方，最多一次给一个收垃圾的10000元，原告王汉青接走原告王肇礎时，该账户还剩余250000余元，征得原告王汉青的同意后转到了被告夏书翠自己账户了。”被告徐祖驹陈述赠与财产包括：“泰极国际花园XX号楼XX室，房款总共720000元；汉昆路北侧的一套店面房，房款1000000元左右；给被告夏书翠买了一辆130000余元的轿车”。再查明：2012年3月23日至2012年3月28日、2012年4月5日至2012年4月20日、2012年5月19日至2012年5月26日、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日原告王肇礎因糖尿病、慢性支气管炎等疾病至上海浦东新区浦南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23日、2012年7月6日至2012年7月18日、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10日、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日，原告王肇礎因肺炎、糖尿病、贫血、慢性肾功能不全等××至上海闵行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10610.77元、7304.79元、12339.54元，总计30255.1元。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9月30日、2012年11月23日至2012年11月28日，原告王肇礎因糖尿病等××至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3月10日、2013年3月10日至2013年5月7日，原告王肇礎因糖尿病、肾功能不全、高血压等××至昆山市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5月7日、2013年9月18日，原告王肇礎在原告王汉青陪同下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放射科门诊治疗。原审立案后，经原告王汉青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肇礎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以确定其是否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及无民事行为能力。2014年4月9日，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为原告王肇礎自2011年9月开始，因XX疾病影响，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维护自己的权益，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4月8日，陈丽菁出具证明书一份，证明该证明书附件一为其所翻译，相应中英文本相符，该证明书上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香港律师办理内地使用的公证文书转递专用章，陈丽菁身份为“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该证明书附件内容为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做出精神××条例案件2015年第2号，依据香港法例第136章（“有关条例”）第Ⅱ部及关于被指为精神上无行为能力的人WJ（即原告王肇礎）的事宜，主要包括认定原告王肇礎无能力处理和管理财产及事物，授权原告王汉青出任原告王肇礎的产业受托监管人，并代表王肇礎针对被告徐祖驹、夏书翠行使本案相关诉讼权利。该命令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13日。上述事实有公证书、证明书、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单、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结婚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昆山市房产登记信息、个体工商户资料、安老院居住合约及收费表、住院病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明细、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询问笔录、赠与声明、委托书、案外人成广勇与被告夏书翠房屋买卖合同及缴款明细、公安询问笔录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王肇礎、王汉青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属于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关于原告王肇礎的行为能力，根据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王肇礎自2011年9月开始，因XX疾病影响，已无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3月13日，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做出XX健康条例案件2015年第2号，依据香港法例第136章（“有关条例”）第Ⅱ部认定原告王肇礎无能力处理和管理财产及事物。因此，原告王肇礎无民事行为能力，本院予以确认，并依据该命令确认原告王汉青作为原告王肇礎的法定代理人。关于财产总额，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将上海市浦东环龙路XX弄XX号XX室出售给案外人于天元后，所得价款为4600000元，其中现金交付的50000元因具体交接人员不明，本院不计入涉案财产，其余4550000元本院计入涉案财产总额范围。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另外主张的62×××18账户内的“转开”现金629647.24元，虽然该账户内资金系房屋出售后“转开”，但原告王肇礎收到的售房款之后的资金流转中并无该项转账支出，其现金支出及其他各账户也无该项转账，各账户内的不同数额的现金、转账支出也无法与该账户金额对应，考虑到原告王肇礎及其配偶来大陆生活应携带部分款项，故本院支持原告王肇礎、王汉青的主张，将该账户计入涉案财产总额范围。原告王肇礎账户所涉结息、账户管理费等小额款项，因当事人均未主张，且对本案审理结果影响较小，故本院不予核算。根据原告王肇礎、王汉青的举证，原告王汉青的四账户余额仅为1103.44元，该款亦应从涉案财产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原告王肇礎、王汉青涉案财产总额为4550000元+629647.24元-1103.44元=5178543.8元。关于原告王汉青等人的所得款项，根据其自认原告王汉青支出款项为三笔，总计为99847元；原告王汉青的妹妹支出500000元，上述共计599847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徐祖驹、夏书翠所得的款项，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及房屋买卖合同、付款记录、公安机关笔录，可以认定被告徐祖驹、夏书翠所得款项包括以下部分：购买昆山市千灯镇汉昆路XX-XX号商业用房900000元、税款27000元，该房的装修及加盟费200000元，合计1127000元；购买昆山市千灯镇泰极国际花园XX号楼XX室720000元、税款10800元，该房装修300000余元，合计1030800余元；获得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里的590000元中用于被告夏书翠买车140000元，偿还闵行区房子房贷300000余元，合计440000余元；被告夏书翠自认在原告王汉青接走原告王肇礎后从银行取走250000余元，与50×××64账户2013年5月8日出账256563.27元向对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王肇礎44×××62账户于2012年6月24日向被告徐祖驹转账200000元，向被告夏书翠转账100000元，合计300000元，上述款项总计为3154363余元。根据上述统计，原告王肇礎、王汉青涉案款型总额为5178543.8元，扣除原告王汉青及其妹妹获得的599847元，被告徐祖驹、夏书翠获得的3154363余元，余额不足1424333.8元。关于原告王肇礎的各项支出，原告王肇礎在上海及江苏省昆山市生活期间，其必然产生各项生活开支，现当事人均未就原告王肇礎的生活支出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根据原告王肇礎的具体情况结合生活地的人均消费支出标准酌定各项支持。护理费，根据原告王肇礎、王汉青的陈述，最初确定支付被告夏书翠的护理费为10000元/月，虽就后续护理费未作约定，本院参照该标准计算护理费，护理期限约为14个月，故本院酌定护理费为140000元。生活费，原告王肇礎先后在上海及江苏省昆山市生活，其需负担自身及护理人员的生活费用，参照上海市、江苏省同期人均消费性支出，本院酌定该项金额为70000元。医疗费，原告王肇礎共计入院治疗十余次，考虑到其除了住院以外，亦应在门诊进行诊疗，因原告王肇礎诊疗期间并未进行大项手术等支出，故本院根据上海闵行区中心医院的四次诊疗费用30255.1元，考虑合理的门诊支出，酌定该项120000元。交通费，原告王肇礎及陪护人员交通费属于一般生活费项目，不再重复计算，但其在被告夏书翠护理期间与被告夏书翠、徐祖驹共同至香港办理遗产继承事宜，该部分费用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0元。综上，上述合理之处总计为350000元。上述余额不足1424333.8元，扣除合理开支350000元后，余额不足1074333.8元。因原告王肇礎自2011年9月开始即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且长期住院，被告夏书翠作为护理人员，负责原告王肇礎的生活开支，其应当就各款项支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夏书翠、徐祖驹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王肇礎的各项支出用途，且对各款项另有其他用途作出合理说明，故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被告徐祖驹、夏书翠主张所得财产系原告王肇礎赠与的抗辩意见，因原告王肇礎在2011年9月之后即无民事行为能力，无论其出具的委托书、赠与等表示是否真实，均不具有法律效力。故，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应返还原告王肇礎、王汉青款项总计为3154363余元+不足1074333.8元，因上述金额数字并不精准，本院确定总计为4228696.8元。关于利息，被告徐祖驹、夏书翠侵权造成原告王肇礎、王汉青财产损失，故本院根据诉请从起诉之日2013年11月5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至该赔偿款实际偿还之日。被告徐祖驹与被告夏书翠系夫妻关系，所获款项亦大量用于购买共同房产等，因此可以认定，两被告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祖驹、夏书翠连带赔偿原告王肇礎、王汉青财产损失共计4228697元及利息损失（以4228697元为依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之际支付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4507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070元，由被告徐祖驹、夏书翠负担。被告徐祖驹、夏书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将该款支付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王肇礎、王汉青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徐祖驹、夏书翠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审 判 长  孙守旺人民陪审员  张晓娟人民陪审员  周 萍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钱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