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3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佑良，男，1969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衡阳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流氓罪于1990年6月1日被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勇，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燕辉，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文亭，山东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馥百，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吉利，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继业，山东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晔龙，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同生，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审理周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刘晔龙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作出（2016）鲁0306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刘晔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淄博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贺佑良在北京注册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等公司，租赁位于北京市马家堡阳光花园8号楼2单元201室的房屋，雇佣被告人刘晔龙等人成立网络部，采用在互联网上夸大及虚假的宣传方式，利用百度竞价排名功能，提高其网站点击率，在网民点击网站的同时，诱使受害人添加联系方式，获取大量被害人信息。被告人贺佑良雇佣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刘某（在逃）等人，租赁位于北京市南四环中路72号中国书画院院内的二层楼房，组建公司销售部，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糖尿病康复中心，以电话销售的方式对外宣传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并以办理住院报销为幌子大肆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63396元。
2014年9月，被告人张燕辉进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5年4月，被告人张燕辉担任销售部六组组长，在推销产品过程中，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糖尿病康复中心主任，并以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为客户办理住院报销药费为幌子，诈骗魏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6036元。
2014年1�，被告人赵吉利进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赵吉利担任销售部三组组长，在推销产品过程中，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糖尿病康复中心主任，并以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为客户办理住院报销药费为幌子，诈骗阮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1890元。
2014年8月，被告人曲馥百进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4年12月，被告人曲馥百担任销售部二组组长，在推销产品过程中，冒充中国中医科学院糖尿病康复中心主任，并以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为客户办理住院报销药费为幌子，诈骗祝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1310元。
2014年3月，被告人刘晔龙担任网络部负责人，在明知公司网站宣传资料虚假的情况下，利用百度竞价排名功能，提高网站的点击率，并在网民点击网站的同时诱使被害人添加联系方式，获取大量被害人信息，为实施诈骗提供重要帮助。
另查明，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冻结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农行账户（账号11×××98）内资金80850.30元；李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1）内资金164063.62元；被告人贺佑良宝马汽车一辆（车牌号京Ｎ×××××）被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予以扣押。被告人贺佑良及妻子龙某2于2014年7月10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向龙某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款260万元、340万；7月19日向龙某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共计人民币650万元存入龙某3中国银行账户。该款项已被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予以扣押。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2月5日，被告人贺佑良使用李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1）向龙某2名下账户转移犯罪所得共计410万元，向龙某3名下账户转移犯罪所得人民币39万元。案�前，被害人邓某1被诈骗资金中13.09万元已退还；2015年4月13日，被害人包某被诈骗资金中2万元已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联想一体机、“糖尿病治疗仪”及“药品、耗材”等物证，系被告人贺佑良等人实施诈骗所用。
2、书证
（1）2015年发货表证实，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储存的向被害人发货，诈骗被害人财物的部分明细。
（2）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的银行账户明细、员工提成证实，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犯罪所得等情况。
（3）糖尿病治疗仪话术证实，被告人�燕辉、赵吉利、曲馥百以向被害人免费赠送治疗仪为其治疗疾病的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的部分过程、方式。
（4）网页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虚构中国糖尿病爱心康复工程等内容，在网络上虚假宣传诱骗被害人。
（5）快递收派合同书证实，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与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收派合同及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与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的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内容。
（6）中国中医科学院证明证实，中国中医科学院与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北京馨健华康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或合作关系。
（7）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表证实，贺佑良成立、注册北�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北京馨健华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
（8）医疗器械注册证、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买卖合同、授权书等证实，为诈骗被害人而诱使其使用的治疗仪器的来源情况。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贺佑良、李某1、龙某2、龙某3等单位和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0）证明证实，北京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名单中无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北京馨健华康科技有限公司。
（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13日被害人包某被诈骗资金中20万元已退还。
（12）统计表证实，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刘晔龙犯罪金额等情况。
（13）扣押清单、账户冻结材料、银行资料证实，部分涉案资金及被告人贺佑良部分银行资产及宝马汽车被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予以扣押。
（14）办案说明证实，对被告人贺佑良等人的销售部、网络部办公地点进行现场勘验，扣押电脑主机，利用取证软件，恢复电脑中存储的被害人数据情况；根据电脑中数据资料统计被害人被骗金额，向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出示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15）现场勘验说明、相关证据说明证实，对现场勘验过程中见证人情况及电子数据来源、取证过程、办案人员等情况。
（1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贺佑良犯罪前科情况。
（17）人口信息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刘晔龙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闫某证实：其系中国中医科学院工作人员，中国中医科学院与北京国联佳视视光学研究院、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北京馨健华康科技有限公司无隶属、合作关系；未开展过中国糖尿病爱心康复工程等活动。从2014年中国中医科学院不断接到关于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活动的咨询和投诉电话，有人冒用中国中医科学院名义进行虚假宣传，诈骗公众财物。
（2）冯某证实：其在贺佑良公司工作，以国家糖尿病康复中心工作人员�份、以打电话免费赠送糖尿病治疗仪为名，让客户缴纳2600元的耗材费并获得被害人联系方式，并将信息交给所在组长。公司共5个组，曲馥百、赵吉利、张燕辉分别是二组、三组、六组组长。
（3）张某1证实：其在贺佑良公司当话务人员，主要是按公司话术要求给被害人打电话，并以中国中医科学院糖尿病康复中心的名义推销糖尿病治疗仪。公司有40多人，作为话务员主要是推销糖尿病治疗仪。
（4）高某、李某1证实：其在贺佑良公司咨询组工作，主要负责咨询工作，部门负责人是刘晔龙。咨询组工作人员电脑中均安装商务通软件，咨询组人员的工作就是在糖尿病患者咨询后套取他们的电话。其知道公司是骗人的，这种仪器根本治不好糖尿病。
（5）谢某证实�其在刘晔龙所在的公司工作，刘晔龙是部门负责人，负责公司网络推广工作。
（6）刘某1证实：其2013年下半年到贺佑良公司工作。贺佑良注册了安康顺达、馨健华康等公司。贺佑良的公司和邮局、顺风都签有代收货款协议。公司的所有收入都由顺风快递和邮政快递打到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在农业银行开户的对公账户上。公司的工资及提成的报表由网络部的刘晔龙和销售部的刘兰提供，由刘兰统一制表，找贺佑良签字同意后发放，公司所有支出均须贺佑良同意。
（7）董某证实：其系贺佑良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公司负责买菜、做饭等。贺佑良对其说公司是电话销售医疗器械，时间久了感觉可能是在网络上诈骗。刘晔龙在公司负责网络销售。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刘某2、赵某、刘某3、杨某、翟某、惠某、林某1、许某、李某2、包某、祝某、余某1、崔某、阮某、邓某2、余某2、张某2、陈某、魏某、李某3、林某2等人的陈述，均证实在通过网络求医问诊过程中，被他人多次诈骗财物的情况。
5、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从查扣电脑中恢复出涉及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及诈骗具体实施者等情况。
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贺佑良公司网络部、销售部进行搜查及对营业证、电脑、银行卡及糖尿病治疗话术资料、咨询部绩效考核方案、复诊理念等资料的查扣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贺佑良等人销售部、网络部办公地点进行检查，并对现场电子设备进行现场勘验取证、固定电子证据、对微机运行状态进行拍照记录等工作情况。
8、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刘晔龙供述，所供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刘晔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大量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贺佑良曾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佑良向被害人退还少量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均应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刘晔龙在共同犯罪中的次要作用，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贺佑良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燕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曲馥百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吉利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晔龙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北京安康顺达医学研究院农行账户（账号11×××98）内资金80850.30元；李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1）内资金164063.62元，予以追缴；其他犯罪所得共计5918482.08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贺佑良宝马汽车一辆（车牌号京Ｎ×××××）拍卖后折抵其相应金额。
原审被告人贺佑良的上诉理由是：对下属人员实施诈骗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龙某2（被告人贺佑良之妻）2014年7月10日、19日向龙某3（被告人贺佑良之妻妹）汇款是偿还借款与贺佑良的犯罪无关，应对冻结的龙某3的合法财产予以返还；2、扣押的车牌号为京Ｎ×××××的宝马车系龙某2购买，应依法认定；3、贺佑良主动退赃，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张燕辉、曲馥百、赵吉利的上诉理由是：其犯罪数额不属实、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燕辉、赵吉利的辩护人以相同观点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刘晔龙的上诉理由是：其工作是正常营销，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为其辩护。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罪名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贺佑良所持对下属人员实施诈骗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贺佑良及其下属人员通过互联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有话术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证、网页复印件、中国中医科学院与其公司无任何隶属、合作关系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联想一体机、“糖尿病治疗仪”及被查扣的“药品、耗材”等物证，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贺佑良雇佣下属人员�燕辉、赵吉利、曲馥百等人通过互联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持龙某2（被告人贺佑良之妻）2014年7月向龙某3（被告人贺佑良之妻妹）汇款是偿还借款与贺佑良的犯罪无关、扣押的车牌号为京Ｎ×××××宝马车系龙某2购买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贺佑良及其公司人员骗取被害人财物所得，上诉人贺佑良采取提现、或者用账号62×××65、62×××50、62×××11等银行卡号转存，至少将650余万元转入其妻子龙某2账号62×××84；龙某2于2014年7月10日、19日分三次将650万元转入龙某3账号62×××10，有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而龙某2向龙某3转款是偿还借款无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扣押车牌号为京Ｒ×××××的宝马车由贺佑良于2014年2月19日出资购买的事实，有贺佑良向北京顺宝汽车销售�务有限公司支付费用的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而该车系龙某2购买无证据证实。贺佑良于2014年2月购车在前，蒋某出具的2014年3月龙某2向其借款40万元购车的证明在后，龙某2所称该车由其购买与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曲馥百、上诉人张燕辉、赵吉利及其辩护人所持犯罪数额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曲馥百、张燕辉、赵吉利均为公司销售部组长，虚构事实，冒充他人身份以免费赠送治疗仪为幌子，诈骗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有话术资料、话术流程、员工提成统计表等书证，与电子数据储存的被害人及被诈骗金额、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上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晔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工作是正常营销，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晔龙身为公司网络部主管，在明知公司网站宣传资料虚假的情况下，利用百度竞价排名功能，提高网站点击率，在网民点击网站的同时，诱使被害人添加联系方式，获取大量被害人信息，为实施诈骗提供信息，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予以证实，与证人高某、李某1、谢某、董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贺佑良、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佑良、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刘晔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贺佑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刘晔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述被告人对老年人、重病患者在内的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佑良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部分赃款、赃物被追缴在案，挽回部分损失；退还少量被害人赃款，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被告人贺佑良部分赃款、赃物被追缴在案、退还少量赃款的情节，已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燕辉、赵吉利、曲馥百、刘晔龙系从犯的情节，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曲馥百、上诉人贺佑良、张燕辉、赵吉利、刘晔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淄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一文
审 判 员 李浩正
审 判 员 成玉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 扬
书 记 员 张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