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刑终109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郭某（绰号“小胖子”），男，汉族，1995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舒某（绰号“小亮”），男，汉族，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因犯包庇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4日芜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祝某（绰号“小飞”），男，汉族，1994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芜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承某，男，汉族，1989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因犯包庇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某（绰号“兔子”），男，汉族，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芜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绰号“文文”），男，汉族，1987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出租车驾驶员，住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芜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6）皖02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芜湖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郭某量刑不当，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因叶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张某丁有债务纠纷，在双方协商未果后，叶某心存不满，为泄愤、报复，指使姚某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郭某、朱某、田某、姚某甲（均另案处理）到被害人张某丁公司进行恐吓或者砸坏办公用品。在姚某乙的安排下，由朱某带队，被告人郭某等人手持钢管、长矛，于2015年5月9日14时至被害人张某丁经营的位于芜湖市镜湖区赤铸山西路61号的芜湖同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将该办公室内的联想牌微型计算机、惠普笔记本电脑、液晶显示器等共计17件物品砸毁。事后，姚某乙支付被告人郭某2000元作为郭某、田某二人帮忙的报酬。经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格为人民币7406元。
案发后，被害人张某丁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郭某等人表示谅解。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5月17日晚，刘某甲与毕某（均已科刑）至芜湖县湾沚镇东湖公园闲逛。毕某见被害人屈某、杨某乙、张某戊从其身边经过时看其一眼，便对被害人屈某等人进行辱骂。在屈某等人并未理会离开后，毕某电话邀集被告人郭某、何某（已科刑）并伙同被告人郭某对被害人屈某、张某戊、杨某乙追逐殴打。其间，毕某伙同被告人郭某、刘某甲、何某、在东湖公园扬帆广场旁，对被害人屈某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屈某右侧眼眶下壁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2015年7月5日晚，被告人舒某在芜湖县湾沚镇火车站附近与被害人罗某因口角发生肢体冲突，罗某左眼被被告人舒某打伤，事后罗某电话要求其道歉，被告人舒某邀约罗某到芜湖县湾沚镇青弋江大桥见面，随后被告人舒某邀集被告人祝某、承某、庄某、周某，被告人祝某、庄某邀集被告人郭某等人至芜湖县湾沚镇火车站汇合，并分别由被告人祝某、庄某、周某驾车一同前往芜湖县湾沚镇湾石路青弋江大桥方向，并将车停靠在青弋江大桥往湾沚镇方向的路边。当天22时40分许，被害人罗某乘坐牌号为皖B×××××的沃尔沃牌越野车经过，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追逐、拦截前述车辆，并手持砍刀、木棍等凶器挥砍越野车以及紧随之后的被害人杨某丙驾驶的牌号为皖B×××××的丰田牌轿车，致使沃尔沃牌越野车和丰田牌轿车损坏。经芜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前述车辆损坏维修费用合计人民币4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承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主动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舒某支付两车维修费用4400元以及罗某医疗费615元。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保险单、购车票据、行驶证汽车维修保养单、发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收条、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等；证人金某、叶某、姚某乙、朱某、姚某甲、田某、何某、毕某、刘某甲、张某甲、杨某甲、付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杨某乙、屈某、罗某、杨某丙时鸭平等人陈述；鉴定意见：关于被毁联想牌微型计算机等物品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法医学人体损坏程度检验意见书，关于寻衅滋事案中损坏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姚某乙、郭某、何某、刘某甲、承某、庄某、祝某、罗某、刘某乙、时鸭平、张某丙等人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监控以及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舒某、祝某、承某、周某、庄某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具体犯罪过程中，相关被告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具有具体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承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承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郭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舒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相关经济损失，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宣告缓刑。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日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芜中刑终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舒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被告人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承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4）芜刑初字第00263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承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原公诉机关不服一审判决，认为原判量刑畸轻，提出抗诉，理由如下：1、原审被告人郭某犯罪次数多，主观恶性较大；2、原判重罪轻判，量刑明显不当。
芜湖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予以支持，发表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且一人犯数罪，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2、对比同案犯何某、承某的判决，对郭某的量刑明显不当。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原判所列举的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项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同案犯何某于2015年12月11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认定犯寻衅滋事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上述事实由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提交的（2015）芜刑初字第002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郭某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郭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原审被告人舒某、郭某、祝某、承某、周某、庄某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自首并从轻或减轻处罚，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郭某、承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坦白并从轻处罚适当。原审被告人郭某、承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原审被告人郭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原判数罪并罚，于法有据。原审被告人郭某、舒某、祝某、承某、庄某、周某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舒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原判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均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舒某、祝某、庄某、周某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原判对舒某、祝某、庄某、周某宣告缓刑，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郭某一人犯数罪，且犯罪次数多，主观恶性较大，依法应较之同案犯判处较重之刑罚。抗诉机关认为原判量刑明显不当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6）皖02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二、被告人舒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被告人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承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4）芜刑初字第00263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承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6）皖02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芜中刑终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三、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芜中刑终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与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予以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江 明
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
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遵守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