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6民初2533号原告：张新，女，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加拿大国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原告之姐），女，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光，天津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涛，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告：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解放北路157号。代表人：姜忠洲，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蕾，男，该分行职员。原告张新与被告韩涛、被告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威海银行”）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李宇光，被告威海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102房屋抵押协议无效；2．判令二被告解除就上述房屋他项权抵押登记；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位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102房屋系原告与被告韩涛婚姻存续期间购买。2010年8月，原告与韩涛在河西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讼争房屋归原告所有。因韩涛拒绝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原告于2011年9月起诉至法院。后原告将双方诉讼情况以书面形式告知第二被告威海银行，且在诉讼期间也多次告知。2016年6月30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韩涛配合原告办理讼争房屋过户手续。因韩涛未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才发现二被告已于2015年12月4日在讼争房屋上设定抵押，抵押期限至2017年12月2日。原告认为，第二被告在与韩涛签订抵押合同过程中，未尽到对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情况进行审查的义务；韩涛明知讼争房屋产权已协议归原告，拒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故意拖延诉讼并在诉讼期间将房产进行抵押，导致原告在长达数年诉讼终结后仍无法办理房屋过户，主观恶意明显。因此，二被告恶意串通，明知讼争房屋非韩涛所有仍设定抵押，严重损害了原告利益，二被告签订的抵押协议依法应确定无效，房屋上的抵押权登记应予以撤销。原告张新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3）滨功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2016）津02民终3005号民事判决，证明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被告韩涛应该继续履行离婚财产分割协议，配合原告办理坐落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102房屋产权过户手续；证据二、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二被告恶意串通，于2015年12月4日在涉案房屋上设立抵押；证据三、（2016）津0116执8148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原告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发现韩涛已将涉案房屋抵押，导致生效判决无法执行；证据四、民事判决书七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韩涛故意拖延诉讼，以确认权属等理由多次提起诉讼，阻止原告正常行使其对房屋使用、收益的权利；证据五、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原告之前诉讼期间多次告知威海银行诉讼情况，银行明知涉案房屋权属有争议，仍同意将该房产设定抵押，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抵押合同应当无效。被告威海银行辩称，第一，该行与韩涛签订的抵押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事由，因此，抵押协议真实有效；第二，该行设立抵押的依据是房屋产权证，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韩涛与原告之间达成的对房产的约定仅为双方达成的协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4条及第16条的规定，不产生物权变动效力。因此，该行与韩涛办理的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该行办理抵押时明知离婚协议内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威海银行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证明威海银行与天津诺至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依法订立借款合同并实际履行；证据二、《抵押合同》及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经威海银行与韩涛书面协议，韩涛将其名下的涉案房产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证据三、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1．被告银行在发放贷款前进行了房产权属查询，尽到了审查义务；2．办理抵押时涉案房屋登记簿显示，房产权利人为韩涛，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证据四、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书，证明被告银行通过第三方专业机构进行评估核查，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产权人为韩涛；证据五、抵押物实地核查记录表和抵押物审核表，证明被告银行在办理抵押业务时，已多部门、多人对抵押物、抵押人资格通过登记机关、现场核查等方式进行核查认定，尽到审查义务；证据六、房地产权证，证明被告银行对涉案房产权属进行了审查，证实房产权利人为被告韩涛；证据七、个人婚姻状况声明，证明被告银行已对韩涛婚姻状况进行审查，韩涛当时婚姻状况为单身；证据八、个人信用报告，被告银行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对韩涛婚姻状态进行查询，证实韩涛为未婚，证明被告银行尽到审查义务。被告韩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原告张新及被告威海银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真实有效，与本案存在关联，被告亦未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五仅为通话记录，无法证明通话对象及通话内容，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分析。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及结合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原告张新与被告韩涛关系原告张新与被告韩涛于1992年3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8月16日协议离婚，并就离婚协议书在天津市和平区民政局备案。离婚协议约定，夫妻婚后购有坐落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房××套，将A102的房产归原告张新所有，A202、203的房产归韩涛所有。二、涉案房屋诉讼情况离婚后，韩涛一直未配合张新履行房屋过户手续。张新于2011年9月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决韩涛配合办理涉案房屋的房产过户手续。2012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2）滨功民初字第1849号民事判决，2013年3月18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3年3月26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张新与韩涛离婚后财产纠纷案，案号为（2013）滨功民初字第564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天津富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要求确认其为涉案房屋产权共有人的确权诉讼（案号为（2013）滨功民初字第2633号）而中止。2015年7月16日，本院（2013）滨功民初字第2633号生效判决驳回天津富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6年3月30日，本院作出（2013）滨功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认为涉案房产A1××号的产权归属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属于韩涛在与张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对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财产分割行为，是对夫妻财产合法处分权的表现，据此判决：韩涛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张新办理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102号的房产过户手续。韩涛不服（2013）滨功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津02民终300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韩涛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房产过户手续，2016年7月29日，张新向本院申请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因涉案房屋上存在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被告滨海银行），无法办理产权过户，本院对涉案房屋予以查封。因（2013）滨功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诉请。三、涉案房屋设定抵押权过程涉案房屋坐落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号，产权证号为房地证津字第114030909683号，产权证及不动产登记簿均显示产权人、权利人为韩涛，所有权形式为单独所有。该房屋抵押权登记信息显示，2015年12月4日，韩涛将该房屋抵押，抵押权人为被告威海银行，担保债权数额8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2日。涉案房屋目前使用情况为，被告威海银行自2010年2月3日开始一直租赁用于办公和营业。2015年12月2日，韩涛（抵押人）与威海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韩涛以登记在其名下的坐落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街××号房屋，为天津诺至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威海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850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在办理抵押过程中主要履行的手续有：经韩涛委托，天津倚天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涉案房屋的《报告书》，该报告书记载：涉案房屋在估价时点为2015年9月14日的房地产抵押价值总价1,800万元；韩涛于2015年9月14日向威海银行出具《个人婚姻状况声明》，载明：本人为天津诺至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的贷款850万元提供担保，本人声明婚姻状况为单身；查询了韩涛的个人信用报告，报告中个人基本信息“婚姻状况”一栏为“未婚”。威海银行庭审中陈述，其在办理抵押过程中，核实了房屋的房地产权证，2015年12月7日查询了不动产登记簿，并现场核查抵押物基本情况，根据韩涛本人作出的《个人婚姻状况声明》及《个人信用报告》，已经对房屋权属情况尽到审查义务。2015年12月4日，涉案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威海银行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他项权证书。2015年12月8日，威海银行向天津诺至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支付850万元贷款。本院认为，原告张新取得加拿大国籍，本案具有涉外因素，为涉外民事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为不动产抵押合同纠纷，合同当事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和组织，合同履行地及不动产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韩涛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处分权；二、被告韩涛与被告威海银行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三、涉案房屋设定抵押的效力及是否应予撤销。一、关于被告韩涛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处分权，即涉案房屋权属问题。涉案房屋A1××号为被告韩涛在与原告张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虽登记在被告韩涛名下，但无相反证据证明，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二人离婚时已明确约定将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因韩涛拒绝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韩涛明知其在离婚协议中已将涉案房屋分割给原告，且双方就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问题正在诉讼阶段，另天津富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韩涛、张新关于涉案房屋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亦在审理阶段，其仍将涉案房屋设定抵押，以致生效判决作出后原告无法办理产权转移登记。因此，涉案房屋虽自2010年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原告张新一直积极主张权利，不存在过错。根据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认定，张新应为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抵押合同在签订时，原属夫妻共同财产的涉案房屋的权属因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部分效力及案外人确权诉讼而处于争议状态，韩涛并不享有独立处分房屋的权利，后法院生效判决定韩涛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或处分权，所以，韩涛擅自抵押房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二、关于涉案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二被告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该合同在签订时，被告韩涛并不享有独立处分涉案房屋的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因此，物权的原因行为与结果行为应当进行区分，抵押人在签订合同时对抵押物不享有处分权，并不影响作为原因行为的抵押合同的效力。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韩涛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处分权并不影响本案抵押合同的效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所有权有争议的房屋上设定抵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项规定，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同无效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所谓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识别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判断标准，首先是该强制性规定是否明确规定了违反的后果是合同无效；其次，法律、行政法规虽然没有规定违反将导致合同无效的，但违反该规定如使合同继续有效将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如果仅关系当事人利益，或者为了行政管理或纪律管理需要的，一般都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我国担保法及物权法均规定了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是为了防止损害第三人利益，该条款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方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陈述，其已告知被告威海银行涉案房屋诉讼情况，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因此合同无效的理由。本院认为，原告应对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其提交的通讯记录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银行明知原告与韩涛因涉案房屋权属争议发生诉讼，并且故意与韩涛串通订立合同，被告威海银行亦对此提出异议，故该合同无效理由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抵押合同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房屋设定抵押的效力及应否撤销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该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中，威海银行已经向借款方发放了相应贷款，涉案房屋已进行抵押登记，故是否善意取得涉案房屋的抵押权，主要焦点在于对威海银行善意的证明。受让人善意与否的判断标准，应以受让人对不知且不应知让与人无处分权无重大过失以上过错为标准。威海银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较一般市场交易主体而言应当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更能够基于交易安全的考虑注意对标的物权属进行查证，但在审批贷款过程中，威海银行仅依据韩涛个人声明及个人信用报告即认定婚姻状况，放任了抵押人隐瞒婚姻情况的可能性存在：首先，个人声明不具有证明婚姻状况的效力，我国公民的婚姻状况分为未婚、已婚、离异、丧偶四类，而单身一词具有模糊性，并不能准确反映公民的婚姻状况；其次，个人信用报告是真实反映企业或个人信用状况的报告书，报告中的信息主要包括公安部身份信息核查结果、个人基本信息、银行信贷交易信息等六个方面。其中，个人基本信息包括身份信息、婚姻信息、居住信息、职业信息等内容，而婚姻状况是由客户办理业务的金融机构提供，其内容来自客户提供给金融机构的信息。因此，上述二份材料均对证明公民婚姻状况不具有法律效力。银行让当事人签署声明的同时，应当结合其户口本、结婚证或离婚证等信息，作为审核当事人婚姻状况的依据，此为其一；其二，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不一致的，应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而威海银行提供的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上显示打印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即其在不动产抵押登记后再行审查抵押房屋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违反事先审慎审核义务。威海银行作为专业金融主体和职业贷款人，理应具备完备的交易经验和相关的专业法律知识，对房屋抵押贷款中存在的问题应当具有预防意识和制定规避风险措施，但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威海银行对设定抵押房屋上可能存在其他共有人或权利人的情形尽到了严格审查的义务。因此，本院认定，威海银行在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业务中，对抵押物权属的审查客观上未尽到应有的审查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善意要件，不能依据善意取得制度取得涉案房屋的抵押权。故原告请求撤销房屋他项权抵押登记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韩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涛与被告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撤销就坐落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大街27号A座102室房屋上于2015年12月4日设定的债权数额为人民币8,500,000元的抵押权登记；二、驳回原告张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韩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原告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张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韩涛及被告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晓红代理审判员  卓丹红人民陪审员  张彦海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白超霞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下列财产不得抵押：…（四）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3．《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