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刑初79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建华，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嘉禾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成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斌，男，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城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城固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广，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粤，男，1997年4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汝城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汝城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可龙，男，199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颍上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忠进，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7〕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华、熊斌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告人雷粤、王可龙犯抢夺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建华及其辩护人肖成河，被告人熊斌及其辩护人李广，被告人雷粤，被告人王可龙及其辩护人周忠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9月开始，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可龙在东莞市大朗镇、黄江镇等地，多次结伙驾驶摩托车抢夺或抢劫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16日零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蔡边村DJ酒吧附近路段，由胡建华动手抢被害人妥某的Iphone牌6型手机1部（价值2800元），由于妥某不放手而被拖拉硬拽，胡建华还用右手打妥某，才将手机抢得手后逃离现场，后该手机以1400元卖给雷粤使用。破案后，该手机已起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二、抢夺犯罪事实
（一）2016年9月10日零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水口村水秀路与莞樟路交界红绿灯处，抢夺了被害人林某的1个皮包（内有现金167元、1个充电宝、2张银行卡等），后逃离现场。
（二）2016年10月1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蔡边村村委会附近，抢夺了被害人李某11个褐色皮挂包（内有约价值1000元的VIVO牌Y20T型手机1部等），致使李被拉倒在地上，造成身上多处擦伤。后逃离现场。
（三）2016年10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王可龙、雷粤、熊斌分别驾驶2辆摩托车，窜至黄江镇沃某对面天天星际酒店路口，由王可龙、雷粤驾车靠近被害人袁某，抢夺了袁的1部Iphone牌6SPLUS型手机（约价值5500元），后逃离现场。
（四）2016年10月21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金丽路5巷2号明玉足疗会所门前路段，抢夺被害人吴某11个黑色挂包（内有现金296元等），由于吴扯住不放而未能得手，后逃离现场。
（五）2016年10月22日22时,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尾村富丽东路157号附近，抢夺被害人李某2放于车篮上的黑色手提包（该包价值8元，内有现金22元），后逃离现场。
（六）2016年10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头村石桥街大拇指西饼店路段，抢夺了被害人郭某1个黑色腰包（内有价值699.04元的金立牌F103型手机1部和现金150元），后逃离现场。
（七）2016年10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头村富康市场门口处，抢夺了被害人卢某1的1个黄色挂包（内有价值245.34元的酷派牌7298D型手机1部、现金47元），后逃离现场。
（八）2016年10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沃某超市附近，抢夺了被害人李某3的1个北包包牌黄色挎包（该包价值18元，内有现金约50元、价值44元的蓝色充电宝1个），后逃离现场。
（九）2016年10月22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摩托车，窜至大朗镇蔡边村委会附近鸿源洗车场路段，抢夺了被害人吴某2的1个黑色布包（内有价值756元的华为牌NEN-
UL10型手机1部），后逃离现场。二人逃到大朗镇长盛广场肯德基门前时，被伏击人员抓获，并缴获抓作案工具摩托车、赃物手机3部（华为牌NEN-
UL10型手机1部、金立牌F103型手机1部，酷派牌7289D型手机1部）、汇佳牌N808充电宝1个以及41元现金。后公安人员根据胡建华、熊斌的供认，于同日17时许在大朗镇XX路XX商务公寓XXX房抓获雷粤，于同日18时30分许在大朗镇长塘村体育馆附近出租屋抓获王可龙。
公诉机关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建华、熊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抢夺罪，被告人雷粤、王可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抢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胡建华提出如下辩解：1.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构成抢夺罪；2.对指控其犯抢夺罪没有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抢夺案其没有参与；3.指控的第三宗抢夺案当时他们四人只是一起出去，雷粤和王可龙实施的抢夺，他事后也没有分到赃款，不构成抢夺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抢劫应定性为抢夺；2.被告人胡建华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抢夺；3.未参与第三宗的抢夺；4.抢夺的第四宗属未遂；5.胡建华提供被告人雷粤、王可龙的住处等信息，具有立功情节；6.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是初犯，还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斌提出如下辩解：1.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称其只构成抢夺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抢夺案他没有参与。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抢劫罪不予认定，应认定为抢夺罪；2.被告人熊斌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三宗抢夺；3.熊斌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4.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雷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可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抢夺一次且涉案财物价值不大，获利少，且对手机价格应就低认定为5000元；2.被告人是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开始，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可龙在东莞市大朗镇、黄江镇等地，多次结伙驾驶摩托车抢劫或抢夺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16日零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蔡边村DJ酒吧附近路段，由胡建华动手抢被害人妥某的Iphone牌6型手机1部（价值2800元），由于妥某不放手而被拖拉硬拽一段距离，胡建华还用右手打妥某，才将手机抢得手后逃离现场，后该手机以1400元卖给雷粤使用。破案后，该手机已起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二、抢夺犯罪事实
（一）2016年10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王可龙、雷粤、熊斌分别驾驶2辆摩托车预谋抢夺，后四人窜至黄江镇沃某对面天天星际酒店路口，由王可龙、雷粤驾车靠近被害人袁某，抢夺了袁的1部Iphone牌6SPLUS型手机（约价值5000元），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雷粤和王某两人将手机卖掉并平分赃款。
（二）2016年10月21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金丽路5巷2号明玉足疗会所门前路段，抢夺被害人吴某11个黑色挂包（内有现金296元等），由于吴扯住不放而未能得手，后逃离现场。
（三）2016年10月22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头村石桥街大拇指西饼店路段，抢夺了被害人郭某1个黑色腰包（内有价值699.04元的金立牌F103型手机1部和现金150元），后逃离现场。
（四）2016年10月22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尾村富丽东路157号附近，抢夺被害人李某2放于车篮上的黑色手提包（该包价值8元，内有现金22元），后逃离现场。
（五）2016年10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巷头村富康市场门口处，抢夺了被害人卢某1的1个黄色挂包（内有价值245.34元的酷派牌7298D型手机1部、现金47元），后逃离现场。
（六）2016年10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沃某超市附近，抢夺了被害人李某3的1个北包包牌黄色挎包（该包价值18元，内有现金约50元、价值44元的蓝色充电宝1个），后逃离现场。
（七）2016年10月22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窜至大朗镇蔡边村委会附近鸿源洗车场路段，抢夺了被害人吴某2的1个黑色布包（内有价值756元的华为牌NEN-
UL10型手机1部），后逃离现场，次日凌晨二人在大朗镇长盛广场肯德基门前被伏击人员抓获，并缴获作案工具女装摩托车一辆、赃物手机3部（华为牌NEN-
UL10型手机1部、金立牌F103型手机1部，酷派牌7289D型手机1部）、汇佳牌N808充电宝1个以及41元现金。上述赃物已发还相关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胡建华、熊斌共抢劫一次，涉案财产价值2800元，抢夺六次，涉案财产价值7335.38元；被告人雷粤、王可龙抢夺一次，涉案财产价值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可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妥某、袁某、吴某1、李某2、郭某、卢某2、李某3、吴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查函、户籍证明、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指认现场录像、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某的供述辩解、指认、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熊斌的带领下于2016年10月23日17时许在大朗镇XX路XX商务公寓XXX房抓获雷粤，于同日18时30分许在大朗镇长塘村体育馆附近出租屋抓获王可龙，并从雷粤处扣押红色男装摩托车1辆。以上事实有扣押清单、归案经过及公诉机关庭后补充提交并经控辩双方书面确认附卷的说明为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华、熊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驾驶机动车，趁人不备强行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还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和抢劫罪；被告人雷粤、王可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驾驶机动车趁人不备强行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华、熊斌、犯抢夺罪和抢劫罪，指控被告人雷粤、王某犯抢夺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指控被告人胡建华、熊斌于2016年9月10和10月14日实施了抢夺案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胡建华、熊斌是否实施了2016年9月10日零时许的抢夺案。经查，被害人林某陈述案发时她驾驶了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在水口村水常路天桥下，后被一辆男装摩托车追上，车上的两名男子将其放在脚下的灰色包抢走（包内有167元现金、充电宝、充电器和2张银行卡），其中骑车的男子戴了头盔，其并未看清作案人员的脸部特征；被告人胡建华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雷粤、熊斌、王可龙四人于9月15日抢过一名女子的充电宝和20多元钱，四人还在10月14日抢过一名女子两张银行卡和一个充电宝，未提及该女子是骑车还是走路，但其供述的时间、地点、作案人员以及被抢财物均与起诉书指控的不一致，且在审查起诉及庭审时胡建华亦否认参与了该宗抢夺；被告人熊斌虽在庭审时对该宗指控没有异议，但其在侦查阶段多次表示不知道水口村在哪里，不记得是否去过上述地点，并未供述实施过该宗抢夺，另根据被告人胡建华及熊斌的供述，其两人作案时均是骑女装摩托车，公安机关从两名被告人处缴获的亦是女装摩托车，与被害人所陈述的男装摩托车存在出入，且胡建华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们作案时没有戴过头盔。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华、熊斌于上述时间地点实施抢夺行为，证据不充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不予认定。
2.关于被告人胡建华、熊斌是否实施了2016年10月14日20时30分许的抢夺案。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案发时其骑着粉红色的自行车在蔡边村富华南路259号路段，后被两名开着男装摩托车的男子抢走了一个褐色挂包，包内有白色的VIVO牌手机和身份证、银行卡，且随后其银行卡内的1500元被转走；被告人胡建华仅供述过2016年10月初其和熊斌在蔡边村委会门前附近路段抢过一名正在走路的女子的小挎包，里面有黑色华为手机和20元现金；被告人熊斌供述在10月12日晚上九点和胡建华在蔡边村一路段抢了一名骑自行车的女子的黑色挂包，包内有白色VIVO手机及一百多元现金，指认了现场为蔡边村加油站附近。但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被告人熊斌指认的地点与被害人所述被抢夺地点不一致，胡建华供述的抢夺财物与被害人陈述亦不一致，且被害人所述被抢财物中并未涉及到现金，两名被告人亦均否认曾转走过被害人银行卡中的钱，另被害人陈述的男装摩托车亦与两名被告人的供述及实际扣押的女装摩托车不符。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华、熊斌于上述时间地点抢夺被害人李某1的财物，证据不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本院对该宗指控不予认定。
3.关于被告人胡建华、熊斌是否参与2016年10月20日的抢夺案。经查，被告人胡建华稳定供述有时候他与熊斌两人出去抢夺，有时和熊斌、雷粤、王可龙四人一起出去作案；被告人熊斌供述他们团伙共四人，只是有时候出去抢夺组合不同；被告人王可龙亦供述四人共同出去时均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起去抢夺的，只是具体作案时为了不让他人怀疑且增大找寻目标的概率而两两一组分头行动，但也不会分开太远；被告人雷某2供述在大朗镇范围内一般两人作案，到外市或外镇作案就是四人开两辆摩托车一起出去，到目的地后或分散或统一行动，两车前后行驶互相望风，有突发情况也可以相互接应。四名被告人均承认此次作案四人都在现场，只是具体实施抢夺的是雷粤和王可龙，四名被告人彼此之间达成了高度的默契和共识，均知晓对方所实施的行为法律后果，四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具体抢夺行为由谁实施及事后如何分赃不影响对各共犯人行为性质的认定。
4.关于被告人胡建华、熊斌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建华、熊斌虽否认在抢夺的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过殴打，但被害人妥某陈述其在被抢过程中因拽着手机不放被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打了几下手，后男子将其手甩开逃离现场；且现场监控视频显示被害人抓住手机不放跟着摩托车跑了一段距离，期间坐在后座的人一直挥动手臂往被害人身上打。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告人胡建华、熊斌的行为符合驾驶机动车夺取他人财物时因被害人不放手而强行夺取的情形，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5.关于被告人胡建华、熊斌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被告人胡建华供述同案人相关情况是其如实供述的一部分，不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熊斌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6.关于涉案Iphone牌6SPLUS型手机的价值问题。被害人袁某陈述该手机系其于2016年6月以6300元购买，但未提供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四名被告人供述的手机型号与被害人陈述一致，价格认证中心经鉴定该品牌全新手机在案发日的价格为5000至5500元，公诉机关不考虑折旧率且就高指控手机价值5500元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在被害人未明确成新度的情况下，本院依法就低认定为价值5000元。
综上，对被告人胡建华第1、3点辩解不予采纳，对其第2点辩解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的第1、3、5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第2、4、6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熊斌第1、2点辩解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其第3、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可龙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关于追缴、退赔问题。本案涉案被抢财物部分未能追缴，对于能够确定具体价值的财物，应当按照查明的价值、数额，依法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扣押在案的两辆摩托车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名被告人均供述随案移送的1条项链和7部手机均系其抢夺所得，与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关，本院退回检察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1元，依法应退赔被害人，根据刑法公正、效益原则，退赔查明的被告人胡建华、熊斌共同抢夺案中受损较大的被害人郭某，不足部分及其他被害人的损失，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本案抢劫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抢夺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胡建华的辩护人建议对其在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具体到本案中，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可龙驾驶机动车抢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建华、熊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夺罪行，系坦白，在对该罪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斌还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所犯抢劫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抢夺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粤、王可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抢财物已起回，并发还了被害人，且其中一次抢夺未得逞，酌情还可对被告人胡建华、熊斌从轻处罚。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胡建华辩护人建议对胡建华在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建议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建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熊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为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雷粤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王可龙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的摩托车2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项链1条、手机7部，退回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1元退赔给被害人郭冬妹。
六、责令被告人胡建华、熊斌、雷粤、王可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被害人袁佐阳退赔5000元；责令被告人胡建华、熊斌连带向被害人李如芳退赔22元，向被害人郭冬妹退赔109元，向被害人卢文叶退赔47元，向被害人李海梅退赔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弦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梽伟
邹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