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牟环保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清臣，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现住郑州市经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0年6月29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5日被该局监视居住，于2011年2月5日被解除监视居住，于2014年9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15日、11月27日先后被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运德，男，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现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15日被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19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于同年9月27日被中牟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建勋，河南英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英，男，195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15日、11月27日先后被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阎江涛，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5）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清臣、韩运德、王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8月19日、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莉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清臣、韩运德、王英及王英辩护人阎江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韩运德辩护人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2月20日，被告人马清臣以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中牟县九龙镇谢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位于该村村南京珠高速东及京珠高速与机场高速中间的两块防护林地共计281亩。2007年12月15日，马清臣以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韩运德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名义签订承包协议，将其中的30亩林地承包给韩运德，用于建设科研生产基地。为了保证承包协议约定的三通一平，被告人马清臣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推平林地建设厂房共计7.3485亩（合0.4899公顷），用于韩运德的生产经营。为生产，韩运德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王英非法推平林地约27.6885亩（合1.8459公顷），并建设平房11间。2008年至2010年间，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马清臣还非法占用防护林地用来修道路，盖房及房屋周围硬化、广告塔塔座硬化及改变林地用途种植其他农作物共计19.38亩（合1.292公顷）。经鉴定，（一）以上所毁坏的林地性质为防护林地。（二）被毁坏林地上树木被连根挖出，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且数量较大。（三）经过测量计算，中牟县九龙镇谢庄村东南地被毁两块林地面积总共54.417亩（合3.6278公顷），其中修建道路占9.7185亩(合0.6479公顷){其中铺砖渣路面8.1285亩(合0.5419公顷)；未铺砖渣路面1.59亩(合0.106公顷）}；盖房及房屋周围硬化占3.651亩(合0.2434公顷)；广告塔塔座硬化占0.396亩(合0.0264公顷)；其余40.6515亩(合2.7101公顷)为荒地。（四）以上被毁林地中已盖房、房屋及房屋周围硬化和铺砖渣路面部分所毁林地难以恢复。而未铺砖渣道路和荒地虽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仍然具备较好的造林条件，较容易恢复为林地。
案发后，马清臣已将部分广告塔塔座硬化拆除，并到林业主管部门补办了修建道路、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河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清臣、韩运德、王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清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已经深刻悔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运德辩称起诉书上指控其占地面积不准确，应当以建房占用林地面积为准。尊重法院裁决，希望法院从轻、从宽处理。韩运德辩护人称韩运德主观方面没有非法占地的目的，客观方面占用的荒丘、沙地而不是林地，实际改变土地用途的面积不足3亩，且没有造成土地大量毁坏，韩运德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相比马清臣、韩运德，其犯罪情节较轻。王英辩护人称王英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希望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20日，被告人马清臣以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中牟县九龙镇谢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书，承包了位于该村村南京珠高速公路以东及京珠高速公路与机场高速公路中间的两块防护林地共计281亩。2007年12月15日，马清臣以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韩运德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名义签订协议书，将其中的30亩林地转包给韩运德，用于建设科研生产基地。为了保证协议书约定的“三通一平”，马清臣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推平林地共计7.3485亩（合0.4899公顷），用于韩运德的生产经营。为生产经营，韩运德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王英非法推平林地约27.6885亩（合1.8459公顷）。2008年至2010年间，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马清臣还非法占用林地修道路、盖房及房屋周围硬化、广告塔塔座硬化及改变林地用途种植其他农作物共计19.38亩（合1.292公顷）。经河南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以上所毁坏的林地性质为防护林地。（二）被毁坏林地上树木被连根挖出，原有植被受到严重毁坏，且数量较大。（三）经过测量计算，中牟县九龙镇谢庄村东南地被毁两块林地面积总共54.417亩（合3.6278公顷），其中修建道路占9.7185亩（合0.6479公顷）{其中铺砖渣路面8.1285亩（合0.5419公顷），未铺砖渣路面1.59亩（合0.106公顷）}，盖房及房屋周围硬化占3.651亩（合0.2434公顷），广告塔塔座硬化占0.396亩（合0.0264公顷），其余40.6515亩（合2.7101公顷）为荒地。（四）以上被毁林地中已盖房、房屋及房屋周围硬化以及已经硬化的广告塔塔座和铺砖渣路面部分所毁林地难以恢复。而未铺砖渣道路和荒地虽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仍然具备较好的造林条件，较容易恢复为林地。
案发后，被告人马清臣已将涉案建筑拆除，并到林业主管部门补办了修建道路、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被告人韩运德已将部分建筑拆除。
庭审中，被告人马清臣向法庭提交了（2010）中牟采字第1033号林木采伐许可证、（2011）中牟采字第79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使用林地现场查验表、缴费通知、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缴费通知单、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建筑拆除照片。被告人韩运德提交了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企业档案移交申报表，其辩护人提交了（2013）牟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书、（2014）郑民四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清臣供述，在2006年12月20日，我以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承租了中牟县谢庄村在京珠高速东侧及京珠高速与机场高速中间的两块防护林地共计281亩。后来我将位于京珠高速与机场高速中间的一部分土地出租给别人建广告塔。原来防护林内没有路，我就推了一条大概500米长6米宽的路。在2007年12月的时候我又将所租用土地东南角位于京珠高速东侧的30亩土地转租给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的韩运德。2007年上半年的时候我找到岳建立推了一条长大概有六百多米，宽五、六米的路通往韩运德所租用的土地。因为合同上签订“三通一平”，所以在签订合同后我就找到岳建立让他将我租给韩运德的土地平整一下。因为当时手续没有批下来，我大概平整了十亩左右就不平整了。大概2009年上半年，我出差在外地，星火公司在现场施工的负责人王英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履行合同将剩下的土地平整完，我就告诉他说：现在没有办理手续不能推地，如果要是私自推地责任由星火公司承担。后来韩运德和王英没有通过我直接找到岳建立，让岳建立给他们推了大概三十亩左右的土地。
2、被告人韩运德供述，合同约定由马清臣负责“三通一平”，马清臣确保把地平整好让星火公司有建房的条件。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去的时候马清臣已经修好了现在通往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制药厂的路。且马清臣已经找到岳建立平整好了现在制药厂东边厂房的那块地，但马清臣和岳建立因为施工费的问题施工进度慢，时停时干。后来因为我们要急着盖厂房投入生产，就让岳建立快点干活，岳建立就提出让我们把施工费直接给他，我就问马清臣行不行，马清臣同意我将钱给岳建立，并让岳建立给我打的有收条。现场施工我是一直让王英在现场负责。在盖房之前是我给王英交代怎么盖的。
3、被告人王英供述，2009年上半年，我和韩运德找到谢庄村的岳建立让他再平整一部分土地。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平整的大概有三十亩左右的土地。我们公司出的钱。平整土地是韩运德给我说从什么地方推，推到什么地方。然后岳建立施工的时候我给岳建立说怎么推。
4、证人武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8月左右星火公司施工推了一块林地，东至现有刺槐林地边，南至现有平房最南墙边，北至现有刺槐林地边，西至马清臣推的一条路。星火公司施工推地的时候，我去过现场，还和星火公司的王英发生了冲突。因为当时星火公司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我阻止星火公司不让星火公司干活就和星火公司的王英发生了冲突。
5、证人岳某甲证言证明，我村是和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的合同书。我们村南林地是集体所有，岳兵喜是法人代表，是岳兵喜负责签的字。承包给该公司一共281亩，都属于林地。国家承认是防风护沙林，全部都是刺槐树，一亩大概有230棵左右，大小不等，大的有20公分，小的有几公分。
6、证人岳某乙证言证明，马清臣雇佣我家推土机平整了他租给星火公司盖房、盖仓库的一片林地约10亩左右，一条从联通信号塔至星火公司门口的生产路，路推好后马清臣又垫上了炉渣，信号塔偏东约50米处一块7亩左右的一块茭草地，共三处。当时地形地貌是高低不平的沙岗，沙岗有小槐树和大槐树采伐后遗留的树桩。第二次是2009年前半年推地，星火公司的王英和韩运德来找的我，大概推了三十五亩左右的林地，从南邻上次推地的地边开始往北推了二百米左右，往西一直推到上次推的那条路路边。王英给了我平整土地费用后，我就开始用我家推土机平整土地，共用了约20多天才平整完，平整土地时王英都在现场招呼着。
7、岳某乙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辨认人岳建立在2008年至2009年上半年，分别在中牟县谢庄村东南地为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推平林地。
8、提取笔录、收条、会议记录、合同书，证明中牟县九龙镇谢庄村村民委员会与河南省福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林地承包合同。
9、中牟县林业局证明、中牟县森林资源现状图、GPS定位数值附表1—5，证明涉案土地情况及没有办理相关手续。
10、合同书、协议书、临时用地租赁协议、建立广告塔合同、协议书，证明涉案土地承包情况。
11、中牟县林业局牟政林（2010）55号、牟政林（2010）80号文件，证明中牟县林业局对涉案道路的批复情况。
12、使用林地申请表、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项目备案确认书、恢复造林示意图、森林植被恢复规划等，证明中牟县九龙镇小李庄村集体用材林地的审批情况。
13、河南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毁林地现场图及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涉案土地种类、面积、毁坏程度鉴定情况。
14、公（森）勘（2010）01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涉案现场情况。
15、无违法犯罪记录、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前科犯罪情况及到案情况。
16、（2010）中牟采字第1033号林木采伐许可证、（2011）中牟采字第79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使用林地现场查验表、缴费通知、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缴费通知单，证明马清臣办理采伐证及缴费情况。
17、河南省企业项目投资项目备案表、企业档案移交申报表、中牟县九龙镇土地所证明，证明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备案、移交申报等情况。
另有岳某丙、岳某丁、张某、王某、岳某戊、耿某、岳某己、武某乙、武某丙、武某丁、岳某庚、武某戊、武某己、武某庚、朱某、岳某辛、刘某、韩某证言，森林小班调查角规绕测记录，中牟县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报告，中牟县政府关于开展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工作的通知，中牟县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工作方案，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中牟县森林公安局证明，广告塔恢复现状照片，现场建筑拆除照片、被告人基本信息，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表等证据在卷证明。
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韩运德申请证人岳某甲出庭作证，岳某甲证明中牟县谢庄村的林地是马清臣指使他人所推，推地时其没有见韩运德、王英，所以不是韩运德、王英推的。经分析，岳某甲自认并不是一直在推地现场，其也不知道是否有他人参与。综合全案证据，岳某甲第二次庭审中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清臣、韩运德、王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防护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中马清臣非法占用林地26.7285亩（合1.7819公顷），韩运德、王英非法占用林地27.6885亩（合1.8459公顷），被告人韩运德、王英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韩运德提出，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不准确，应当以其建房占用林地的面积为准的辩解，经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以非法占用并毁坏林地的面积计算，故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鉴定意见内容前后地貌、植被情况应该有一个比较，在没有比较的情况下，鉴定意见的鉴定面积不准确的辩解，经查，豫林司鉴中心（2010）林鉴字第11号鉴定意见，是依据毁林前2006年5月9日拍摄的SPOT5影像资料以及2007年中牟县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资料进行分析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人员并到现场进行了实地勘察，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科学合理，应予采信，故对韩运德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韩运德主观方面没有非法占地的目的，客观方面占用的荒丘、沙地而不是林地，实际改变土地用途的面积不足3亩，且没有造成土地大量毁坏，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韩运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称“推地前都是2米高左右的小刺槐，是高低不平的沙岗，并不具备盖房的条件”，第一次庭审中其承认承包的地上一部分是刺槐，与马清臣的供述、豫林司鉴中心（2010）林鉴字第11号鉴定相互印证；且辩护人称韩运德积极办理各种用地手续，证明了韩运德知道占地需要办手续，在没有将占地手续办齐全的情况下，即推地建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关于其占地的性质、亩数及毁坏程度，有豫林司鉴中心（2010）林鉴字第11号鉴定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韩运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英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解，经查，该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请求对王英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王英受韩运德指使，毁坏林地，数量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王英的犯罪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刑法的规定，对三被告人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案在量刑时考虑了以下情节：1.被告人马清臣、韩运德、王英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韩运德、王英非法占用农用地27.6885亩（合1.8459公顷），系共同犯罪，韩运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英受韩运德指使推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马清臣已将涉案建筑拆除，并到林业主管部门补办了修建道路、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可酌情从轻处罚。5.案发后，被告人韩运德已将部分建筑拆除，可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清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运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袁 雷
审 判 员 黄小宁
人民陪审员 李转变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