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81刑初1004号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某，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余美峰，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7〕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余美峰、同案人卢某、林某10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林某某及同案人卢家标、林同全（已起诉）等人在福清市龙江街道东南村赵厝村部喝酒。在此期间，同案人卢某诉说因房子的道路问题被外乡人即被害人陈某1欺负，并提议去打砸被害人陈某1在建的新房子，被告人林某某及同案人林某10均表示同意，后同案人卢某回到家中。次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林某10携带锤子与被告人林某某等多名人员一同到被害人陈某1新建房子内打砸大理石、钢化玻璃、罗某等物。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9079元。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林某某到福清市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90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林某某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其与同案人林某10结伙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系同案人林某10提议而同案人卢某有进行劝阻；应认定其系投案自首。其辩护人余美峰辩护称，被告人林某某投案后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事实，应认定其系投案自首，且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林某某及同案人卢家标、林同全（另案判决）等人在福清市龙江街道东南村赵厝村部喝酒至次日凌晨。在此期间，同案人卢某诉说因房子的道路问题被外乡人即被害人陈某1欺负，并提议去打砸被害人陈某1在建的新房子，被告人林某某及同案人林某10均表示同意，同案人卢某交代同案人林某10打砸时要关掉在村部的视频监控开关，后同案人卢某回到家中。同案人林同全关掉在村部二楼过道墙壁上的村部及村路上的视频监控开关后，次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林某10携带锤子与被告人林某某等多名人员一同到被害人陈某1新建房子内打砸大理石、钢化玻璃、罗某等物。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9079元。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林某某到福清市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8日早上6时许，其赶到新建房发现玻璃被人砸，怀疑用锤子砸的。被砸坏财物有：1、2扇落地钢化玻璃被砸碎，型号是12厘钢化弧形玻璃，损失约5832元。2、2扇铝合金窗户框架被砸坏，为闽铝窗户，损失约7962元。3、2根罗马石柱柱身被砸坏，损失约44010元。4、放在窗户旁边的异形压顶石条被砸坏，总共8根，损失约1200元。总共损失约59004元。被损毁财物如更换新的，拆装玻璃和铝合金窗户的费用约4000元，拆装石柱费用12100元。罗马石柱、八根大理石条、铝合金窗户框架，都无法修复。新建房工人一般是傍晚5、6下班，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上班，推测被砸时间是10月27日傍晚5、6点至28日早上7点左右。离其房子近的是一个一层的房子，户主卢某，因道路问题有点小意见，其都没有和卢某争吵。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7日22时40分许，其和林某9一起到东南村村部，当晚23时许其和林某9、卢某、林某10、“阿某1”（经相片辨认即被告人林某某）在东南村部喝酒，次日凌晨期间，卢某一直说被一个下梧村的人欺负，“阿某1”问什么事，卢某反问“阿某1”“姐夫被人欺负，你都不知道？”卢某说与隔壁下梧人新房相邻被欺负，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下梧人。后卢某就说要不今晚去把她家（指下梧人）东西砸了，“阿某1”和林某10就说好。后其从厕所出来，遇见卢某和林某10，卢某对林某10说：“今晚你们上去砸她家，要做干净点，探头要关掉。”其于次日凌晨回家。村里探头是林某10在管理，“阿某1”是卢某老婆的堂弟，卢某常给林某10香烟抽请喝酒，之前林某10有告诉其，卢某有给林某10买过衣服穿，林某10才会听卢某的话。其、林某2、卢某、林某10、林某某五个人在场时，卢某才指使林某10、林某某去打砸。其和林某2有劝阻卢某不要去打砸，其告诉卢某，“有些事没必要做，都是邻居”之类的话，卢某就一直说“外乡人很嚣张”之类的话，林某2也说“大家都是邻居，尽力协调”之类的话。经相片辨认出“阿某1”系被告人林某某，辨认出同案人卢某、林某10无误。3、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7日晚其第一次到村部大约是20时许，22时许其离开回家，后林某9打电话叫其去村部，23时许其第二次到村部，后其和林某9、林某10、卢某、“阿某1”在村部喝酒，期间卢某一直说被一个外乡人陈某1欺负，要狠狠治下她，后林某9于凌晨离开。喝酒时其听见卢某叫林某10、“阿某1”去给陈某1一点教训，林某10和“阿某1”表示同意，其和林某1还劝他们，其、林某1、卢某、林某10、“阿某1”在场。28日凌晨4时许，其迷迷糊糊听到有声响（好像是砸铝合金窗户的声音），其起床查看，发现陈某1在建房子一楼有好几个亮点（手机屏幕光源），其看到一个人，还差点摔倒，其心想一定是卢某几个酒喝了去砸陈某1家，其看着他们离开。案发后，其听村巡逻人员“买货”说“赵某1当晚在外面喝的很多，回到村委就醉了，陈某1家被砸和我、‘一买’（另一个巡逻员）、赵某1三人无关”。村里一共四名巡逻人员，“买货”、“一买”、赵某1、林某10，“买货”说这话即说明他们三个都不知情，林某10知情。凌晨其先离开，林某1、林某10、卢某、“阿某1”还在喝酒。卢某指使“阿某1”、林某10去砸陈某1家时，赵某1肯定没在场。经相片辨认出“阿某1”系被告人林某某，辨认出同案人卢某、林某10无误。4、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和林某1一起到村委，后其打电话给林某2到村委喝酒，大约23时许，林某2到村委，其、卢某、林某9、林某某、林某1、林某2等人一起喝酒，期间卢某对林某某说：“姐夫被人欺负了。”林某某就说：“姐夫被人欺负，你也不说。”其几个人都知道卢某和陈某1之间相邻纠纷，其也没搭话。到凌晨其先离开，剩下卢某、林某10、林某某、林某2、林某1在喝酒。其听人说是卢某叫林某某和林某10去砸陈某1厝，后林某某又叫几个小混混参与砸。林某10是其弟弟。5、证人赵某1（外号“阿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1028日凌晨多次打其电话，要向其买羊肉，后林某10和林某某一起过来“细弟”家买羊肉，其也在场。6、证人林某3（“一买”）的证言，证实凌晨0时许，其和“买货”从东南村委出去巡逻大约一个小时，其回到村委，林某10让其等人再出去巡逻完直接回家休息，后其和“买货”又出去巡逻。其知道林某10在喝酒，当晚其没有看见“阿某2”，“阿某2”听说和“阿某1”、卢某有亲戚关系。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林某10、卢某、林某某、林某1、林某9先后到村部喝茶，后开始喝酒。8、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几个人在村部玩牌至案发当晚22时许，过一会儿林某1、林某9一起到村部，23时许，其与赵美昌在村部见面，离开时卢某、林某10、林某某等人在喝酒，没有看到赵某1在。9、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卢某回到家，后其拨打林某某电话。10、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后民警到村部调查时，发现当晚村部和村路上的监控已被关掉。11、证人张某（石材安装师傅）的证言，证实陈某1家中的罗马石柱和大理石石条被毁坏。1、罗马石柱二根，虾红磨光（型号685），直径51cm，高3米（不包括柱头，柱座），中间是抽空，二根罗马石柱20000元，二个柱头价值3300元，二个柱座是3000元，15厘米线条价值900元，外花板价值13500元，内平板825元，80厘米线条1600，吊底3.5平方价值385元，装饰块500元，一共价值44010元。2、大理石石条，虾红磨光（型号685），长1、2米，厚10厘米，宽10厘米，共八根，墙裙用的，每根价值150元，共1200元。被毁坏的罗马石柱不能修复。12、证人俞某（玻璃安装师傅）的证言，证实陈某1家的钢化玻璃的规格是12厘弯钢化玻璃，高3米、弧长1.62米，面积4.86平方，一平方单价是500元（加工钱），一扇玻璃是2430元，两扇一共价值4860元。拆掉毁坏的两扇玻璃大概需要3000元。13、证人林某8（铝合金门窗加工师傅）的证言，证实陈某1家的铝合金是闽铝牌，款3.25米，高3.5米，厚1.6毫米，规格45毫米*100毫米，每平方米350元（加工钱），一扇面积约11.375平方米，一扇价格约3981元，两扇一共是7962元。该铝合金不能修复，拆除2扇铝合金窗户框架大概要1000元。14、收款收据，证实由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由俞某出具的12面钢化弧形玻璃总费用共计人民币31067元；由林某8出具的铝合金共计人民币7962元；由陈某2出具的四根柱子石材、安装费共计人民币91460元，以及被害人陈某1另出具一份清单共计损失人民币106442元。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被害人陈某1被砸新建房及村委监控开关位置等情况。16、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同案人林某10处扣押到作案工具铁锤情况。17、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新建房被毁坏财物价值29079元。18、监控视频截图，证实10月28日凌晨有多人从东南村道（林某7经营的木材加工厂）经过及返回，并经同案人林某10辨认上述人员应该是当晚经过木材加工厂的图像。19、情况说明，证实因村部监控视频已过保存期，无法调取。20、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林某某、同案人卢某、林某10、证人林某6通话记录情况。21、同案人卢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10月27日23时许，经林某10提议喝酒，其在村部和林某10、林某某还有几个人一起喝酒。林某9喝一会儿走了，林某2、林某5喝了一会儿也走了，后一个叫“阿某2”（赵某1外号“阿某2”）的巡逻人员一来村委就开始睡觉，一直到其离开还在睡。“阿某2”到之前已喝过酒，神智也不清楚。其回到家有叫其老婆打电话给林某某。后有人打其电话，其醒过来，电话声断了，显示是林某某，其就回过去。林某某叫其开门，其下楼开门，见林某某和林某10一起，林某某问其有没烟抽，其就拿烟给林某某和林某10，然后他们就走了。其曾送给林某10一套安踏运动服。22、同案人林某10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供认案发当晚23时许，经其提议喝酒，后其、卢某、林某某、林某1、林某9、林某2在村委喝酒至凌晨，期间，卢某说在赵厝底的新家和隔壁有纠纷，被这个隔壁外乡人欺负，“阿某1”就问卢某怎么回事，卢某说因新房子的道路和巷子问题，后林某9先离开，其和卢某、“阿某1”、林某1、林某2一直喝到凌晨，卢某说：“今晚我们到这外乡人家中，将她家的东西给砸了”，其和“阿某1”说可以，林某1和林某2劝卢某，大概就是说“都是邻居，没必要把事情弄大、算了”等等之类的话，赵某1不在场，在睡觉。其和林某某叫卢某不要去，因如真出事，卢某这个“事主”太明显了，后卢某叫其到外面走廊对其说：“今晚上去砸东西的时候，监控要关掉。”刚好林某1上完厕所出来，就一起回到房间内继续喝酒，后林某1和林某2离开。其三个人喝到凌晨，“阿某1”到走廊打电话，其在房间内听到“阿某1”在电话中说：“人叫几个人，今晚有事情。”卢某离开后，其到二楼过道把村部的监控关掉，其和林某某一起去关，电源开关的闸刀是其拉的。其到楼上其租的家中拿了一把铁锤，到楼下与“阿某1”汇合，凌晨4点多，其和“阿龙”及“阿龙”叫来的人走到外乡人在建房，其和“阿某1”还有三、四人到房子内，剩下一半的人在房子门外（也在围墙内）等，其拿着铁锤对着房子的石柱砸了一下，因喝了酒还差点摔倒，有人就拿过其铁锤到房间内，其也跟进去，房间内很黑看不清东西，其就退到门外，听到里面传出声响，过一会儿，里面的人也出来，并把铁锤还给其，然后一起离开。木材加工厂是必经之路，其等人确实从林某7木材厂经过，经指认视频截图，应该是当晚其和林某某等人打砸经过的木材加工厂的图像，时间大约就在那时。其供认砸房子是卢某叫其去的，因酒精作用，且之前卢某也有送烟、衣服等东西给其，其就答应。卢某是赵某1堂姐夫，林某某和赵某1是堂兄弟关系，赵某1来的时候喝的很醉就睡觉。其等人打砸完林某某好像有对其说，打个电话和卢某说一声。打砸结束后林某某叫的那些人自己走回去，林某某打电话给卢某，想跟卢某说一下事情（教训外乡人）已经做了，但卢某没接，后回去正好要经过卢某家，卢某下来开门，林某某进门当面告诉卢某说事情做好了，将陈某1家砸了，玻璃被其等人砸了，卢某说事情做了就做了，林某某向卢某讨要香烟，卢某给林某某香烟，后就离开卢某家，随后其多次打赵某1的电话买羊肉，凌晨5点多其和林某某一起到“细弟”（和赵某1合伙贩卖羊肉）家买羊肉。经相片辨认出“阿某1”系被告人林某某，辨认出同案人卢某。并对打砸地点即福清市龙江街道东南村赵厝底家竹山一在建民房进行了指认。23、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23时许其、卢某、林某10、林某1、林某10的哥哥等人在一起喝酒，期间提到卢某因土地纠纷被邻居陈某1欺负，要一起去陈某1家里把她家砸了，后卢某回家，其堂姐林某6（卢某的妻子）打其电话，后来林某10把村里的监控探头关掉，其在旁边看，凌晨4点左右其和林某10等人就一起从村委步行到陈某1家，林某10拿一把铁锤并用铁锤砸了陈某1家大门庭的石头罗某和弧形钢玻璃及窗户玻璃后，把铁锤交给其，其也用铁锤砸了陈某1家大门庭的石头罗某和弧形钢玻璃，打砸完发现没烟抽，其就打电话给卢某，其和林某10去卢某家要烟抽，卢某给其烟。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2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某某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同案人卢家标诉说因房子的道路问题被被害人陈某1欺负并提议和指使被告人林某某、同案人林同全去打砸被害人陈某1在建新房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林某1、林某2、林某9的证言、同案人林某10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而同案人林某10的供述、证人林某2的证言均证实证人赵某1并未在场听到谈论打砸房屋之事，同案人卢某在侦查阶段亦供认证人赵某1一来村委就开始睡觉，一直到其离开还在睡，到之前已喝过酒，神智也不清楚；同时证人赵某1、林某6、被告人林某某、同案人卢某之间有直接利害关系，其所作的部分证言、供述和辩解不合常理且相互矛盾并与上述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林某某提出系同案人林某10提议而同案人卢某有进行劝阻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以被告人林某某、同案人林某10的亲属已经分别代为赔偿其损失人民币二万元、五万元，其已谅解被告人林某某、同案人林某10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已裁定准予撤诉。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90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对其伙同同案人林某10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及同案人林某10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谅解，酌情对被告人林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同案人卢某的共同犯罪事实等全部罪行，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某某的刑期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文晖人民陪审员  何文惠人民陪审员  唐湘屏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陈韵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