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仑刑初字第88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贾某乙，务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三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智海忠，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芳华，务工。2014年4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已撤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浙江远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韩某，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贺芬，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某，务工。2014年4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已撤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宏亮，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4）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11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思、章祺睿出庭支持公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4年4月14日19时30分许，李琳琳、杨艳（均另案处理）与同事耿某甲因琐事发生纠纷，遂分别纠集了各自的男友被告人韩某、郑芳华准备到本区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教训耿某甲，被告人郑芳华在弘基广场弘联商场超市内购买一把水果刀用于打架，并纠集了被告人孙某到007宾馆门口帮忙一起殴打耿某甲。后在当天20时40分许，被害人耿某甲到007宾馆附近后，被告人郑芳华上前殴打耿某甲，被告人韩某、孙某也一同上前殴打耿某甲，后耿某甲的朋友耿某丙、张某、耿某乙、耿某丁、贾某甲、宋某上前帮忙，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遂一起殴打耿某甲及其朋友。期间，被告人郑芳华用刀刺伤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经鉴定，被害人耿某甲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贾某甲胸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腹部及背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宋某胸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左肩部、右背部及左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郑芳华的家属赔偿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000元，杨艳家属赔偿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000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被告人韩某、孙某系从犯。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起诉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49300元、误工费24500元、残疾赔偿金82136元、护理费25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18715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起诉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27923.48元、护理费1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31083.48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起诉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7941.53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21602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等。
被告人郑芳华辩解称其当时仅捅伤二人，被告人韩某辩解称其是在女友的要求下才参与打架，被告人孙某辩解称其当时殴打的是未受伤害的耿某丙。同时，三被告人均表示家庭经济困难，无能力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
被告人郑芳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认为：1、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2、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耿某甲是被郑芳华捅伤；3、被告人郑芳华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10000元。故建议对被告人郑芳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韩某应认定为从犯，且本案被害人有过错，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某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系从犯，并且不应对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承担责任，同时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某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14日19时30分许，李琳琳、杨艳（均已判决）与同事耿某甲因工作事情发生纠纷，遂分别找来各自的男友被告人韩某、郑芳华准备到宁波保税区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教训耿某甲。为此，被告人郑芳华独自到弘基广场“弘联商场”超市内购买一把水果刀，并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孙某到007宾馆门口帮忙。当日20时40分许，被害人耿某甲到007宾馆附近后，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陆续上前殴打耿某甲，耿某甲的朋友耿某丙、贾某甲、宋某等人亦上前帮忙，双方殴打在一起。其间，被告人郑芳华拿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对方人员捅去，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被不同程度刺伤。经鉴定，被害人耿某甲的腹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贾某甲胸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腹部及背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宋某胸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左肩部、右背部及左上臂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郑芳华及同案犯杨艳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耿某甲损失人民币8634元、被害人贾某甲损失人民币7625元，被害人宋某损失人民币3741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芳华、韩某的家属分别预付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至本院账户。
另经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受伤后，先后在宁波市北仑区人民医院、郑州市第七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4年4月14日至4月26日、8月18日至9月2日间住院），共花医疗费46300.2元。2014年11月12日，经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鉴定，耿某甲因外伤致小肠、乙状结肠破裂、小肠系膜损伤行手术治疗后的残疾等级为九级残疾（鉴定费为1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受伤后，先后在宁波市北仑区人民医院、浚县善堂中心卫生院接受治疗（2014年4月15日至4月25日住院，其中2日在ICU病房），共花医疗费2587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受伤后，在宁波市北仑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4年4月15日至4月25日住院），共花医疗费7941.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耿某甲的陈述：2014年4月14日，其在公司上班时因工作的事情与同事李琳琳、杨艳发生矛盾。当晚20时许，其和耿某丙等人在公司吸烟时接到李琳琳的电话叫其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其便叫上贾某甲等七人一起前往。走到宾馆门口看到李琳琳、杨艳和两个男子等在那里，其中一个男子看见其就冲上来踹其一脚，另一个红衣服男子也冲上来打其。和其一起来的耿某丙等人冲上来帮忙，对方一个胖子也从旁边冲上来。双方打散后，其和耿某乙等三人跟对方红衣男子打在一起，其在和红衣男子纠缠期间发现腹部受伤了，肠子流了出来，便挣脱对方跑掉了，后来被送往医院救治。
2.被害人贾某甲的陈述：2014年4月14日晚，其下班后在公司吸烟区碰到耿某甲等人一起回宿舍，途中耿某甲告诉其上班时和女同事发生矛盾被约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的事情，其便和贾某甲等七人一同前往。到007宾馆门口时，对方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冲过去打耿某甲，其和耿某丁等人也冲上去，对方一个胖子也冲上来打在一起。打散之后，其和宋某把对方一个男子打倒在地，后其跑到另一边又和一个胖子打了几下，听到耿某甲说跑就一起跑开了。跑了一会儿其才发现自己受伤了，背上、肚子上都被刀刺破了。
3.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4年4月14日晚，其和耿某甲等人在公司吸烟区吸烟，耿某甲告诉其上班时和女同事发生矛盾被约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的事情，其和贾某甲等人答应一起去。走到007宾馆门口时，对方两男两女等在那里，看到耿某甲后，对方男子一前一后就冲过来打耿某甲，其看见后也冲上去打，对方另一个胖子也冲了上来。打散之后，其和贾某甲在007宾馆门口跟对方一个男子打，后其发现自己衣服上都是血，就自己坐三轮车去医院了。
4.证人耿某乙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晚，其和耿某甲、贾某甲等人一起下班坐三轮车回宿舍，路上耿某甲接到李琳琳的电话说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等，意思是要解决李琳琳被踢的事情。到了弘基广场007宾馆附近，耿某甲走在前面，李琳琳等人已经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男子看到耿某甲就上去打他，其他男子也一起在打，其和耿某丁等人见状也冲上去拳打脚踢。约五分钟后，耿某甲手捂着肚子喊了一声跑，其就和耿某甲、贾某甲一起往宿舍跑，到门卫室时其看见耿某甲肚子流血，肠子露在外面，贾某甲也中了刀。
5.证人耿某丙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晚，其和耿某甲等人在公司吸烟区吸烟，耿某甲告诉其上班时和女同事发生矛盾被约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的事情。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附近时，耿某甲走在前面，其看到三个男子围着耿某甲拳打脚踢，就和耿某丁等人上前帮忙，当时现场比较乱，其被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拳打脚踢后倒在地上，爬起来后看到其他朋友在跑也跟着跑了。后得知耿某甲、贾某甲、宋某三人受伤住院了，具体伤势其不清楚。
6.证人耿某丁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晚，其和耿某甲、贾某甲等人一起下班坐三轮车回宿舍。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附近时，其看见两个男子、李琳琳和另一个女子等在那里，两个男子看见耿某甲就上前殴打，李琳琳也一起踢。其几人上前帮忙，对二男子拳打脚踢并按倒在地，后对方一个胖子拽住其头发，踢其并打了其两拳，贾某甲过来将胖子拉住，其就回宿舍了。后来得知耿某甲、贾某甲、宋某三人被捅伤住院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晚，其和耿某甲等人在公司吸烟区吸烟，耿某甲告诉其上班时和女同事发生矛盾被约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门口的事情，其答应一起去。到弘基广场007宾馆附近时，耿某甲走在前面，对方两男两女等在那里，其中一男子踹了耿某甲一脚，接着双方就殴打起来。没打一会儿其看到朋友跑了也跟着跑了，后来得知耿某甲和另两个同事被捅伤了。
8.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杨艳、李琳琳分别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韩某、郑芳华；被告人郑芳华辨认出其购买刀具的“弘联商场”。
9.监控录像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的经过及现场情况。
10.病员证明书、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的损伤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的伤势情况及其均因锐器刺伤所致的损伤程度。
11.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撤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郑芳华、孙某曾因本案被行政处罚并已执行，后该决定被撤销。
12.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押解经过：证明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的身份情况及其到案经过。
13.被害人家属出具的收条、暂扣款票据：证明三被害人已收到被告人郑芳华及杨艳家属赔偿的钱款及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家属在审理过程中预付赔偿款的事实。
14.同案犯李琳琳的供述：2014年4月14日19时许，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因为工作的事情与耿某甲发生争吵，其被打了一个耳光、踢了一脚。后其和杨艳说起此事，二人便决定要打耿某甲一顿。至当晚20时许，其和杨艳下班后分别向男朋友说了被打的事情，四人便说好去007宾馆门口等耿某甲，其间，杨艳的男朋友电话约了一个朋友帮忙。五人到007宾馆门口等着，耿某甲来后，二人的男朋友及叫来帮忙的一个胖子就和对方六七个人打起来，其看到男朋友韩某被打便上前帮忙，也被打了。打完以后，其看到杨艳的男朋友手上拿着一把刀，刀上都是血，事后听说对方有人被捅伤了。
15.同案犯杨艳的供述：2014年4月14日，其和李琳琳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都被耿某甲打了，二人就商量要找耿某甲把事情说清楚。下班后，其碰到男朋友郑芳华后说起被打的事情，郑芳华很生气，决定要打耿某甲一顿并约了一个朋友过来帮忙，李琳琳也找了其男朋友韩某。当晚20时许，五人到007宾馆门口等着，耿某甲到了以后，其男朋友和韩某上去和耿某甲打在一起，孙某和对方六七个人也一起上去打。其看到三个人在打韩某，李琳琳上前去推对方，后来人全都跑了。打完以后，其看到郑芳华手上拿着一把刀，事后听说对方有人被捅伤了。
16.被告人郑芳华的供述：2014年4月14日晚，其接女友杨艳下班时，杨艳和李琳琳告诉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被同事打了，其很生气，就找了李琳琳的男友一起给她们出头，其还打电话叫孙某帮忙。到弘基广场时，其给杨艳和李琳琳说去买点东西，就到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藏在裤袋里。五人到齐后就到007宾馆门口商量要打对方。多次电话催促后，耿某甲来了，杨艳指认出对方，其就上去踹了一脚，韩某也跟着上去打，对方又上来五六个人，孙某也上来帮忙了。后其被踹倒后对方还在打，其就从裤袋内把水果刀拿出来，朝对方捅了好几下，捅了几个人其也不知道，后来刀被其扔掉了。
17.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14日晚，其在网吧上网时女友李琳琳打电话找其并带其到007宾馆门口，告诉其在公司被欺负的事。在007宾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其听杨艳说了一句“他来了”，就看见杨艳的男朋友跟对方的男子打了起来，其上去拉架，被对方三个人打倒在地。其起来去追踢其头的男子，打了对方一下后对方就跑掉了。
18.被告人孙某的供述：2014年4月14日晚，其下班后接到同事郑芳华的电话说女友被人打了，让其去帮忙，其便答应了。到弘基广场的时候郑芳华和女友、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已经在那里。五人一起到了007宾馆门口，其他四人在宾馆外面的路口等，其在另一边车子旁等。后其看到一个男子走到郑芳华面前，二人拳打脚踢起来，另一个男子及对方五六个男子也冲上去打在一起，其见状便过去帮忙。打散之后，其和对方一个叫耿某丙的打在一起，后又和另几人打了一会儿，听见有人喊跑，对方人就都跑掉了。事后其才知道对方受伤了，郑芳华告诉其说拿了一把刀捅了两个人。
19.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门诊和住院收费收据：证明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受伤后接受治疗的事实及费用。
20.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耿某甲的伤残等级及鉴定的费用。
21.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害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韩某、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芳华、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芳华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被告人韩某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已预付部分赔偿款至法院，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双方矛盾的激化也有一定责任，本院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芳华及其辩护人所称仅捅伤二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孙某辩解其殴打的并非本案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所称孙某不应对重伤后果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对于因其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贾某甲、宋某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规定，本院认定被害人耿某甲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为人民币172373.3元；被害人贾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为人民币27649元；被害人宋某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为人民币13958.8元。鉴于被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故本院确定三被告人对上述损失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芳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韩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
四、扣除被告人郑芳华及同案犯杨艳已赔付给各被害人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郑芳华、韩某、孙某尚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甲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926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甲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4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26元。该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叶思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人民陪审员 袁素月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俞佩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