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藏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朋，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江西省武宁县人，住西藏山南市。2006年9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住西藏山南市。2006年5月17日因犯抢夺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俊，男，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江西省莲花县人，住西藏山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在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格桑路出租房。原审被告人张一鸣，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江西省莲花县人，住西藏山南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在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格桑路出租房。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犯故意伤害罪、张一鸣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藏05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海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机关在二审期间的检察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到”天际V+”喝酒，为躲避安检，刘海朋将随生携带的匕首交给张某保管。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产生矛盾，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在”天际V+”酒吧门口对刘某1实施殴打，欧阳卫拿出啤酒罐对被害人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在打架过程中刘海朋被刘某1咬伤大拇指后从张某处取回之前替其保管的匕首，向刘某1前胸右侧捅了一刀，后刘海朋、杨俊、欧阳卫打出租车逃离现场。事后，刘海朋将该匕首交给了被告人欧阳卫，欧阳卫返回伊光宾馆内将该匕首交给了张一鸣。张一鸣在明知刘海朋用该匕首捅伤刘某1的情况下，将该匕首擦拭、冲洗干净后扔进伊光宾馆门前的下水道内，后经公安机关打捞后找到。经山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因单刃锐器刺破上腔静脉致大出血而死亡。2016年11月13日12时许、13时许被告人杨俊、刘海朋分别向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同日，山南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欧阳卫、张一鸣抓捕归案。原判为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死亡证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06)甬鄞刑字第992号刑事判决书、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6)深宝法刑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图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李某、程某、强某、索某、向某、张某、俄某、扎某、何某、刘某2、陈某、游某的证言、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人身检查笔录、健康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以及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张一鸣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因琐事伤害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刘某1，采取拳打、脚踢、啤酒罐打头、刀捅的方式，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一鸣在明知刘海朋用刀捅伤刘某1的情况下将该刀擦拭、冲洗干净后扔进下水道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一鸣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刘海朋动辄行凶，致被害人死亡，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俊、欧阳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朋、杨俊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朋、欧阳卫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张一鸣，能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俊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11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六)项、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刘海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杨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欧阳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一鸣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判处作案工具一把匕首、一条毛巾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刘海朋上诉称，一审判决书中认定”在打架过程中，刘海朋被受害人咬伤大拇指后，从张某处取回之前替其保管的匕首，向刘某1的前胸右侧捅了一刀”，该事实认定不清；物证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欧阳卫住处提取的被告人杨俊的刀具上检出被害人的血迹。但未能从刘海朋所持刀具上检出被害人的血迹等相关生物学物质。一审判决对此未能给出合理解释；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在去”天际V+”喝酒途中，为躲避安检，刘海朋将随生携带的匕首交给张某保管。之后，刘海朋、杨俊、欧阳卫三人在”天际V+”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争执并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刘海朋、杨俊、欧阳卫三人共同对刘某1实施殴打。其间，欧阳卫使用啤酒罐击打对被害人头部等部位。刘海朋被刘某1咬伤大拇指后，从张某处取回之前替其保管的匕首，向刘某1前胸右侧捅了一刀。随后，刘海朋、杨俊、欧阳卫搭乘出租车逃离现场。事后，刘海朋将该匕首交给了被告人欧阳卫，欧阳卫返回伊光宾馆内将该匕首交给了张一鸣。张一鸣在明知刘海朋用该匕首捅伤刘某1的情况下，将该匕首擦拭、冲洗干净后扔进伊光宾馆门前的下水道内，后经公安机关打捞后提取到案。经山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因单刃锐器刺破上腔静脉致大出血而死亡。另查明，2016年11月13日12时许、13时许被告人杨俊、刘海朋先后分别向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同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欧阳卫、张一鸣抓捕归案。还查明，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在法院主持下，被告人杨俊、刘海朋、欧阳卫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杨俊赔偿被害人亲属十四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欧阳卫、刘海朋分别向被害人亲属赔付了五千元、三千元人民币。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杨俊、欧阳卫、刘海朋三人已赔付被害人亲属十四万八千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对张一鸣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害人亲属向法庭递交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杨俊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6年11月13日从证据持有人铁某处调取2016年11月13日犯罪嫌疑人张一鸣毁灭证据的相关视频；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显示：2016年11月13日从”伊光宾馆”门口下水道打捞出物证匕首一把。2.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6年11月13日从证据持有人何某处调取物证毛巾一条。3.山南市公安局11O报警记录表证明，2016年11月13日4时32分许报案人游某向山南市公安局110报警称：”天际门口有个人被另一个人捅刀子，目前生死不明，已送医院抢救，请派人处理”的事实。４.山南市公安局受案登记录、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证明，2016年11月13日山南市公安局对本案进行受理、立案侦查，并破案的事实。５.山南市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山南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3日对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对被告人张一鸣刑事拘留的事实。６.山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呈请延长拘留期限报告、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张一鸣被延长拘留30日的事实。７.山南市公安局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张一鸣于2016年12月20日被逮捕的事实。８.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张一鸣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９.山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海朋被羁押之前除在”天际V+”门口和被害人打架造成右手大拇指处伤口外，身体其他部分无明显伤痕及伤口；被告人杨俊被羁押之前无其他明显伤痕及伤口；被告人欧阳卫被羁押之前除在天际V+门口和被害人打架所造成的四处伤口（右手掌心一处，右手小拇指指背一处，左腿膝盖一处，右眉毛上册一处）外，身体其他部分无明显伤口和伤痕；被告人张一鸣被羁押之前除后脑右侧一条疤痕身体其他部分无明显伤痕及伤口的事实。10.山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刘海朋、杨俊主动投案，被告人欧阳卫、张一鸣被山南市公安局民警抓捕归案的事实。11.山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山南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3日从何某处调取被告人张一鸣擦拭匕首血迹的毛巾一条的事实。12.山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鉴定受理登记表和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3日17时许，公安机关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从伊光宾馆门口下水道打捞了一把匕首及次日（2016年11月14日）被送检的事实。13．山南市健民医院抢救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刘某1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点被送往健民医院抢救后，随即转人民医院，但人民医院未出具抢救记录的事实。14.死亡证明、遗体火化委托书、火化证明、遗体火化档案证明，被害人刘某1在伤害案件中死亡并在西山殡仪馆火化的事实。15.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06)甬鄞刑字第992号刑事判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9月17日被告人刘海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但释放证明无法调取的事实。16.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6)深宝法刑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06年5月17日被告人欧阳卫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6年6月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17.山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情况说明证明，伊光宾馆下水道提取的匕首无法做指纹鉴定的原因。18.调解协议、调解书证明，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被告人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的事实。19.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害人亲属收到被告人杨俊、刘海朋、欧阳卫赔偿款人民币140000.00元、3000.00元、5000.00元的事实。20.被害人亲属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杨俊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事实。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1时40分李某到”天际V+”给被害人他们敬酒，敬完酒后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被害人就给李某说：”你喝醉了，你的手机我先给你保管着”，之后李某和程某去跳舞。跳了一会儿，被害人给李某说：”我要回家，你回不回”，当时李某想起手机在被害人身上，就到”天际V+”门口找被害人要手机，当时被害人把他自己的手机给了李某，李某说不是她的手机，被害人就朝”吐蕃王朝”的方向走了，当时李某用程某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上打电话，被害人在听到李某的手机响了以后，返回”天际V+”门口将李某的手机还给了李某。当时有三个人跟着被害人走了过来，其中有两个人进了天际V+。过了一会从”吐蕃王朝”方向过来的三个人开始殴打被害人，当时对方殴打被害人时李某在旁边拉架，让他们不要动手打人。但是他们不听，他们将被害人按倒在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在李某劝架的时候将李某拉到旁边，扯着李某的头发将其摔倒在地。后他又开始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当时李某看到穿红色衣服和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将被害人的头按在地上，对他实施殴打。李某和程某又再次过去拉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马路边走过来朝程某的腹部踢了一脚，后被害人站起来了。李某就扶着被害人朝”天际V+”门口走去，但他们三人将被害人拉到了”天际v+”门外。之后”天际v+”保安出来开始拉架，并将被害人送到健民医院内，按健民医院医生的要求，又将被害人送到了人民医院但没有抢救过来的事实。证人李某的3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多吉的见证下辨认人李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照片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山南”天际V+”门口打受害人的犯罪嫌疑人（不知道其名字，但该犯罪嫌疑人系刘海朋）；（2）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李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照片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山南”天际V+”门口打受害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本人不知道其名字，但该犯罪嫌疑人系杨俊）；（3）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李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照片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山南”天际V+”门口打受害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本人不知道名字，但该犯罪嫌疑人系欧阳卫）。2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程某在天际V+出来时看见三个男的跟一个男的在门口打架，李某在劝架，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把李某一脚踹开了，又踹了程某一脚后拿出一把匕首出来的事实。2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2点半许，张某在”金沙演艺会所”门口拦了出租车到”天际v+”门前，刘海朋把一把刀给了张某，并说：”'天际V+门口有保安搜身，发现刀子就会没收的”。凌晨4点左右，刘海朋和他的两个朋友在”天际V+”门口跟一个男性开始打起来，大概打了几分钟后，突然刘海朋从张某后面喊，”把我的刀还给我”，重复说了几遍，张某害怕就把刀子还给了刘海朋的事实。证人张某的1份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把特征不同的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是同一把匕首，系犯罪嫌疑人刘海朋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许从张某的手提包内拿走的作案时所使用的匕首。24.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许，强某听到同事说在外面打架了，就立马出去劝架，穿白色衣服的陌生男子掐住强某的脖子，手里还拿着没有血迹的刀威胁强某说：”你想怎么样?要不要也给你捅一刀”。另外，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里也拿着一把有血迹的小刀威胁强某，自己就进去拿了一根棍子，想吓唬那两个陌生男子。当天我们”天际V+”门口灯光很亮，再说他们两都离我很近，所以看得比较清楚。之后，强某和保安把被害人抬到沙发上，看到被害人右胸部的位置有刀子捅过且出了一点血，向经理提议把被害人送到医院的事实。证人强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强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杨俊）；（2）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强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不同男性免冠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刘海朋）。25.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左右，扎某倒完垃圾进来跟索某和俄某说有人在酒吧门口打架就出去劝架，看到白色上衣男子和黑色上衣男子手里都拿着刀子，强某拿了棍子吓唬打架的三个人，听强某说穿黑色上衣的那个男子手上的那把刀有血的事实。证人索某的3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索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杨俊）；（2）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索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刘海朋）；（3）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索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欧阳卫）。2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某看见三个男的用拳头和脚打一个男的，两个女人在劝架，当时穿黑衣服，个子高一点的男的拿着刀子，向某跟酒吧的保安把他们劝开之后对方的三个男人就走了。向某打了110报警后发现被害人脸上有血迹，胸口有刀伤，就叫保安马上送被害人到健民医院，之后给被害人的朋友游某打电话后和游某一起去了健民医院，医生对我们说，被害人的伤势有点严重，叫我们转院，到人民医院后，人民医院医生说：”被害人已经没气了”的事实。证人向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向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杨俊）；（2）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向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1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刘海朋）。27.证人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许，俄某看到被害人躺在地上，上衣的上面为灰色下面是白色的男子和黑色上衣的男子用脚踢被害人，向某叫俄某他们把被害人抬到大厅沙发上的事实。证人俄某的1份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俄金多杰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人，系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刘海朋）。28.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看到三个男的在打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的男子。其中穿黑色上衣和白色上衣的男的手上各拿一把刀。扎某和强某还有另外两个同事上去劝架。随后，我们几个同事把倒在地上的男子抬到里面大厅的沙发上，发现那个男子上衣的领子上有血，并送去了医院的事实。证人扎某的2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扎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天际V+”门口打架的犯罪嫌疑人（辨认人本人不知道其名字，但该犯罪嫌疑人系刘海朋）；（2）在见证人米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扎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天际V+”门口打架的犯罪嫌疑人（辨认人本人不知道其名字，但该犯罪嫌疑人系杨俊）。2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陈某和杨俊、欧阳卫、刘海朋、张一鸣在”天际V+”酒吧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某、张一鸣、游某离开”天际V+”酒吧。过了一段时间，欧阳卫和杨俊一起回来了。当时欧阳卫身上带了两把弯刀、一把带血的匕首，他俩说：”是刘海朋捅的受害者”。张一鸣把刀上的血洗了，之后有人给杨俊打电话：”让他去自首”，我们就在宾馆门口等那个人来接时，张一鸣就把那把带血的刀扔到下水道的事实。3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6时许，欧阳卫、张鸣(张一鸣)先后回来了，张鸣说：”你们打架怎么把人捅了”，欧阳卫说：”人是刘海朋捅的”，回到杨俊的出租屋里面刘某2看见桌子上有一把小刀，然后刘某2就问：”是不是这把刀捅的”，何某说：”这把刀是杨俊的，不是这把刀捅的”。张鸣(张一鸣)说：”捅人的那把刀在我那里，已经洗干净了”的事实。3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杨俊和他的同学欧阳卫回来了，他们一直聊了十几分钟，在聊天过程中听到欧阳卫说他只是用啤酒罐砸人，还说人是刘海朋捅的，这时何某看见桌子上有两把一样的水果刀，其中有一把刀子上还有血，好像张一鸣把那把带血的刀子用抹布擦了，张一鸣擦完刀何某就把抹布洗了，何某看见张一鸣把用抹布擦过的刀子扔进了伊光宾馆门口的下水道里，之后锤子(刘某2)说：”反正杨俊没有捅人，这把刀我帮他拿上”，就上三楼回欧阳卫出租屋了，桌子上的(另一把)刀子就不见了，天亮后杨俊给一个队长打电话，之后公安局的人把杨俊带走的事实。32.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3日凌晨4时许，向某给游某打电话说刘某1被人打了，其赶到健民医院时知道健民医院的医生抢救不了，将被害人带到市人民医院后抢救无效而死亡的事实。证人游某的1份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米玛的见证下辨认人游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尸体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为同一人，系2016年11月13日凌晨在”天际V+”门口被捅致死的受害人刘某1。33.视听资料光盘3张证明，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犯罪的时间、地点、经过；被告人张一鸣丢弃作案工具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公安机关提取固定作案工具的时间、地点、经过的事实。3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1头部皮下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左侧偏重；右侧大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前胸部第二、三肋骨间可见一破口，右侧胸腔内可见有1300ml的血液及凝血块，上腔静脉处可见一刺破口；死者刘某1系生前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上腔静脉致大出血而死亡的事实。3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最初状态、位置、方向、遗留的痕迹、物体提取情况的事实。36.指认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海朋、杨俊、欧阳卫分别对实施犯罪行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张一鸣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37.物证鉴定书证明，现场4号、6号血迹、被告人刘海朋的右脚鞋面左侧提取的血迹、刘海朋的左脚鞋面外侧提取的血迹、被告人欧阳卫家中收缴的匕首刀柄上提取的2份血迹(检材编号为：2016-02-345-J30a、J30b号)，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均来源于死者刘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所检现场1号、2号、7号、8号、9号血迹、刘海朋的裤子左小腿处提取的血迹，刘海朋T恤衫右后侧处提取的血迹，刘海朋的T恤衫左下方提取的血迹，刘海朋裤子左臀部提取的血迹，刘海朋的裤子右膝盖(小腿外侧)处提取的血迹，刘海朋右膝盖处提取的血迹，刘海朋裤子左膝盖处提取的血迹，刘海朋上衣左前襟下部提取的血迹，刘海朋上衣右袖外侧提取的血迹，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均来源于刘海朋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3号、10号血迹、欧阳卫的裤子右膝盖处提取的血迹、欧阳卫的裤子右口袋前方处提取的血迹，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均来源于刘海朋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所检欧阳卫家中收缴的匕首刀刃上提取的生物学物质(建材编号为：2016-02-345-J30c号)及伊光宾馆门口下水道内捞取的匕首刀刃上提取的生物学物质(检材编号为：2016-02-345一J31a)来源于一未知名男性；所检现场百威纯生罐子上提取的生物学物质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欧阳卫血样的STR分型，不排除现场百威纯生罐子上提取的生物学物质包含有欧阳卫的DNA；所检刘海朋的右脚鞋面右侧提取的血迹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刘海朋血样的STR分型，不排除刘海朋的右脚鞋面偏右提取的血还包含有刘海朋的DNA的事实。38.被告人刘海朋的供述称，2016年11月13日凌晨3时许，我、杨俊、欧阳卫、张一鸣、陈某五个人去”天际V+”喝酒。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杨俊说：”去打个人”，我问打哪个，杨俊说：”你先跟我出去”，就这样我跟杨俊出去了，到”天际V+”门口杨俊和杨肃往右侧去找人了，我跟着去时他又回来了。到”天际V+”门口左侧时，杨俊找到了他要打的那个男子。于是杨俊就过去打了那个男子，在打架过程中那名男子把我推倒在地并咬了我的大拇指，我站起来后很生气，就在周围看有无能打人的工具时，看到我的女朋友(张某)在路边站着，就过去跟她要了放在手提包里的水果刀，我用左手(我是左撇子)拿着水果刀捅了那名男子。被告人刘海朋的4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布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刘海朋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杨俊；（2）在见证人布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刘海朋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欧阳卫；（3）在见证人梅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刘海朋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把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时所用的刀子；（4）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刘海朋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从下水道泥巴中提取的十把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时所用的刀子。39.被告人杨俊供述称，2016年11月13日凌晨3时许我、欧阳卫、刘海朋在”天际v+”喝酒，欧阳卫就上台跟一名汉族女孩一起跳舞，突然被害人冲上来抱着刚刚跟欧阳卫跳舞的那个女孩子，然后把欧阳卫挤开了。他的表情看出来他不服气。然后我们三个老乡就商量怎么吓唬刚刚跟欧阳卫抢女孩的男子，我就推了他(被害人)一下，他就准备打我，我就上前抱住他，然后欧阳卫和刘海朋就过来了，我们三个就一起打他。打完坐出租车逃离了现场，在出租车上我看到刘海朋右手手指在流血。刘海朋跟我说：”被那个畜生咬的，我就捅了他一刀”，后来欧阳卫就把刘海朋使用的小刀给了张一鸣，张一鸣就去扔刀了，说扔在伊光宾馆院子管道里。被告人杨俊的3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杨俊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欧阳卫；（2）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杨俊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1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刘海朋；（3）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杨俊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从下水道泥巴中提取的十把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时所用的刀子。40.被告人欧阳卫的供述称，2016年11月13日凌晨，杨俊在”天际v+”门口走来走去，我跟在后面。之后，杨俊和海朋跟一个陌生的男子打架了，我过去跟他们两一起打他了，刚开始我用拳头打了受害人，之后我掏出上衣口袋的两听罐装啤酒朝被害人头部击打，打完之后我跟着海朋、杨俊打出租车走了，海朋跟我们说他用弹簧刀捅了被我们打的那个人，并将匕首给了我，我把它放在杨俊出租房间的桌上了。被告人欧阳卫的3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欧阳卫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杨俊；(2)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欧阳卫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人，系与其一同在”天际V+”门口实施故意伤害的同伙刘海朋；(3)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欧阳卫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从下水道泥巴中提取的十把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时所用的刀子。41.被告人张一鸣的供述称，2016年11月13日大概5点左右，欧阳卫从口袋拿出一把带血的刀(可以折叠的水果刀，展开以后大概有15厘米左右)，我拿到沾有血迹的刀后，杨俊跟我说找个地方把刀子扔掉或埋掉，是有人让我擦刀子上的血迹(具体欧阳卫说的还是杨俊说的记不清，他们中间一个说的)，我就用抹布擦干净刀子上的血迹，凌晨6点左右我把刀扔在伊光宾馆登记处门口的路边下水道。被告人张一鸣的4份辨认笔录证明：(1)在见证人布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一鸣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同一人，系让其扔作案使用的刀子的犯罪嫌疑人杨俊；(2)在见证人布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一鸣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为同一人，系给其作案使用的刀子的犯罪嫌疑人欧阳卫；(3)在见证人梅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一鸣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把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所用的刀子；(4)在见证人多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一鸣对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打印在两张A4纸上的十把从下水道泥巴中提取的不同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为同一把刀子，系刘海朋在”天际V+”门口捅刺被害人时所用的刀子。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因生活琐事引发的故意伤害致死案件。原审被告人杨俊事先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直至打斗，上诉人刘海朋、原审被告人欧阳卫见状，上前与杨俊合力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刘海朋、欧阳卫、杨俊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一鸣明知上诉人刘海朋所持刀具系本案作案工具，仍将该刀具上的血迹进行擦拭、清洗，并做丢弃处理，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海朋不仅拳打脚踢被害人，并且持刀捅刺被害人，是造成被害人致命伤的加害人，系本案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欧阳卫手持啤酒罐打击被害人头面部，并积极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杨俊在本案中最先与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之后，又伙同刘海朋、欧阳卫合力围殴被害人。但杨俊、欧阳卫的伤害行为较刘海朋的行为性质，不论在主观恶性，还是在危害后果上均存在明显的差异。因此，杨俊、欧阳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海朋、杨俊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杨俊系从犯，并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主要赔偿，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刘海朋、欧阳卫进行了部分赔偿，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在量刑时均酌情予以了充分考虑。原判鉴于，上诉人刘海朋、原审被告人杨俊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刘海朋、杨俊、欧阳卫三人认罪悔罪，积极履行民事赔偿义务，杨俊并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杨俊、欧阳卫系本案从犯等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刘海朋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杨俊、欧阳卫，根据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主观恶性及认罪态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海朋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海朋持刀捅刺被害人，并伙同杨俊、欧阳卫殴打被害人的整个案发过程，由现场目击证人强某某、索某某等人提供的证言，以及从案发现场提取的监控视频资料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刘海朋在庭前及庭审中均对持刀捅刺被害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原判根据刘海朋在本案中的具体行为、作用和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的表现等，在确定主、从犯及量刑时已充分考量。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观全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一鸣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不准确，应认定张一鸣犯帮助毁灭证据罪，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刘海朋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军审判员 欧  珠审判员 巴  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次仁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