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5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2012年4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文俊，江苏苏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季红，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04年4月因妨碍执行公务被行政拘留七日；2010年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拘役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拘役六个月，2015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白宗君，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200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2，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2008年9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九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1月26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1月14日被抓获，2017年1月1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7]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马文俊、被告人吕季红、白宗君、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6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杨某通过电话与朱某、吴某1因他人债务等琐事发生争吵，后为逞勇斗狠，杨某纠集被告人吕季红、白宗君等人，携带斧头、砍刀等凶器，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天泰青城咖啡店，与在此等候见面的吴某1、朱某、陶某等人斗殴，致使吴某1、朱某、陶某、祁某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吴某1被致头面部软组织裂伤等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吕季红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二、寻衅滋事
2015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与马某、姚某1（均已判刑）等人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迪量贩KTV，因更换包间未果，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无故殴打KTV内工作人员夏某、叶某、姜某、王某1、刘某等人。事后马某又折返麦迪量贩KTV，采用手打、拖把打的方式，无故殴打KTV内顾客张某。被害人夏某被致前额发际外皮肤挫伤，被害人刘某被致左面部皮肤挫伤，被害人姜某被致左眼下睑皮肤挫伤，被害人张某被致右颞顶部软组织裂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夏某、刘某、姜某、张某四人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吕季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2、吕季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均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季红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吕季红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张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吕季红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聚众斗殴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2.吴某1仅构成轻微伤，危害不大。3.被告人杨某愿意赔偿。4.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5.被告人杨某系初犯。
被告人吕季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
被告人白宗君当庭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
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6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杨某通过电话与朱某、吴某1因他人债务等琐事发生争吵，即纠集被告人吕季红、白宗君等人，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天泰青城蓝湾咖啡店，持斧头、砍刀等凶器殴打在此等候的吴某1、朱某、陶某、祁某等人，致被害人吴某1、朱某、陶某、祁某受伤。其中吴某1被致头面部软组织裂伤等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吕季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8日，其因杨某与其朋友的姐姐的债务问题打电话与杨某联系。次日晚，其与朱某、陶某、王某3至将军大道附近蓝湾咖啡店二楼打牌，祁某没有上楼，后杨某带着七、八个人持砍刀等工具至咖啡店，有人持工具对己方一人进行殴打，又将其等人拖至楼下，双方在楼下打了起来，其头部被打伤了。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9日晚，其应吴某1要求，打电话给杨某帮助他人催要债务，并与杨某约定当晚至河海大学江宁校区附近的蓝湾咖啡店协商。其与吴某1、陶某、王某3先到咖啡店二楼等，后吕季红、杨某带着十余人来到咖啡店，吕季红持斧头砍了陶某头部，杨某让人持匕首将其带到楼下，在楼下对其进行殴打，其又跑回二楼躲起来，后王某3驾车送其与陶某到医院。
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9日晚，其与朱某、吴某、王某3至河海大学江宁校区附近的蓝湾咖啡店二楼，后有七、八个人来到咖啡店，要带朱某走，有人用斧头砍了其头部，其去处理伤口，后看到朱某从楼下跑了上来，耳朵受伤了。其听说吴某1与对方有债务关系。
4.被害人祁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9日晚，吴某1邀其至佛城西路与别人谈事情，吴某1等人进了蓝湾咖啡店，其在车上等，吴某1打电话称被人打了，其去找吴某1，后与吴某1在咖啡店门口被几名男子持工具进行殴打。
5.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9日晚，其与朱某、陶某、吴某至佛城西路河海大学附近蓝湾咖啡店喝茶，后杨某、吕季红等人来找朱某，其中有人持板斧砍了陶某，有人对其进行殴打，并将朱某、吴某1带到楼下，过了几分钟，朱某带着伤上来。其将陶某、朱某送到同仁医院，后看到吴某1、祁某也在医院救治。
6.证人颜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9日晚，四名男子在天泰青城蓝湾咖啡店二楼二号桌喝茶时，来了七、八名男子，其中有人持刀等工具对二号桌的四人进行殴打，后还将其中一人带走。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初，杨某、吕季红及一白姓男子到其住处居住，杨某称把人伤了，警察在找他。
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9日22时许对南京市江宁区将军大道9号天泰青城蓝湾咖啡店进行勘验，现场发现多处血迹及刀具1把。
9.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2016年10月29日21时许，杨某、吕季红、白宗君等多人至天泰青城蓝湾咖啡店二楼，杨某携带枪状物，吕季红持斧砍伤陶某，有人殴打朱某，后白宗君等人将朱某带下楼，吴某1在店门口与对方打斗。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吴某1被致头面部软组织裂伤等损伤，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1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9日晚，因朱某、吴某1打电话帮助他人向其要债并与其发生口角，其与对方约定在河海大学附近的蓝湾咖啡店见面。其与吕季红、白宗君准备前往咖啡店打架，吕季红带了一把斧头，在途中还应其要求打电话纠集他人前往，后有三、四个人与其三人在蓝湾咖啡店门口会合。其带着人至咖啡店二楼，与已经在此等候的朱某等四人打了起来，吕季红持斧头砍了对方一个人头部，后己方人员把朱某带到了楼下，在楼下双方发生打斗。事发后，其与吕季红、白宗君躲到了吴某2住处。
12.被告人吕季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9日晚，杨某称要与吴某1谈债务问题，其即与白宗君跟着杨某前往，因为可能打架，其经杨某同意带了一把斧头，其三人驾车至佛城西路地铁站出口处与另外一辆车上的三、四人会合。杨某带着其等人至蓝湾咖啡店二楼，其拿出斧头砍了对方一男子头部，后在楼下己方人员与对方持砍刀、木棍等工具互殴，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为朱某。事发后，其与杨某、白宗君躲到了杨某女朋友住处。
13.被告人白宗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9日晚，杨某接到电话，因债务问题与对方吵了起来，后与对方约定见面。其就驾车带着杨某、吕季红前往河海大学附近蓝湾咖啡店，其三人一起上了楼，后其又驾车带杨某、吕季红离开。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与马某、姚某1（均已判刑）等人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麦迪量贩KTV，因更换包间未果，即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KTV工作人员夏某、叶某、姜某、王某1、刘某等人。事后马某又折返麦迪量贩KTV，采用手打、持拖把打的方式，无故殴打顾客张某。被害人夏某被致前额发际外皮肤挫伤，被害人刘某被致左面部皮肤挫伤，被害人姜某被致左眼下睑皮肤挫伤，被害人张某被致右颞顶部软组织裂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夏某、刘某、姜某、张某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吕季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事实。
另查明，同案人姚某1已赔偿被害人夏某、姜某等人及KTV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2已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000元，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姚某2等人在麦迪KTV开包间消费，后要求更换包间，当时已经客满无法更换。姚某2的两个朋友即对其进行殴打，姚某1、马某、吕季红等五、六个人又追其至大厅，对其和同事姜某、叶某、王某1、刘某进行殴打。后来对方还殴打了一个顾客。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其看到有几个人从包间过道追打夏某至大厅，其与同事姜某、王某1就去拉架，均遭到对方张某2、姚某1、吕季红、马某等人的殴打。后来对方返回KTV用拖把等工具殴打了一个顾客。
被害人姜某、刘某、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与上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其在殷巷麦迪KTV唱歌时，在去厕所途中碰到一男子，对方两名男子就持拖把对其进行殴打。
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南京市江宁区殷巷麦迪KTV发生打架，其在事发后赶到现场见到姚某2、张某2、吕季红、姚某1、马某，后看监控发现就是他们参加打架的。
5.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其与吕季红、马某、张某2、姚某1等人至麦迪KTV唱歌，姚某1去找夏经理要求更换包间，夏经理称没有包间了，姚某1推了夏经理，马某、张某2等人在包间门口殴打夏经理，还追打夏经理至大厅，服务员上来拉架。在离开KTV后，其又和马某返回KTV找手机，在走廊持拖把殴打一男子。
6.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马某、姚某1、张某2、吕季红在麦迪KTV内殴打KTV工作人员夏某、叶某、姜某等人。马某、姚某2在麦迪KTV过道殴打张某。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夏某被致前额际外皮肤挫伤，姜某被致左眼下睑皮肤挫伤，刘某被致左面部皮肤挫伤，张某被致右颞顶部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
8.（2016）苏0115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马某、姚某1均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姚某1已赔偿夏某、姜某等人及KTV经济损失。
9.收条、谅解书证明：张某2已赔偿刘某人民币2000元，取得了谅解。
10.同案犯姚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其与姚某2、吕季红、张某2、马某等人至麦迪KTV唱歌，其要求更换包间，工作人员称没有包间了，其感觉态度不好，就将对方推到了墙上，后马某、吕季红、张某2等人和KTV服务员在大厅打了起来，其也参与对服务员的殴打。
11.同案犯马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1日晚，其与姚某2、吕季红、张某2、姚某1等人至殷巷麦迪KTV唱歌，姚某1找KTV服务员要求更换包间，与服务员打了起来，其就帮忙殴打该服务员，后又追至大厅打，吕季红、张某2也参与打架。其离开KTV后发现手机丢了就返回找手机，与一名男子发生冲突，其用拖把打了对方。
12.被告人吕季红的供述：2015年12月31日晚，其与马某、张某2、姚某2、姚某1等人至殷巷麦迪KTV唱歌，后马某、张某2、姚某2、姚某1在大厅和工作人员打了起来。
13.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31日晚，其与姚某2、马某、吕季红、姚某1等人在麦迪KTV唱歌，姚某1要求更换包间，服务员称没有大包间换不了，姚某1和服务员打起来了，马某与其也先后参与和服务员的殴斗，一直打到大厅。离开KTV后，马某返回找手机，又和一男子打起来了。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人口信息证明了杨某、吕季红、白宗君、张某2的自然身份情况。
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四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了吕季红、白宗君、张某2的前科情况。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白宗君提出的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在案的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的供述、监控录像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白宗君明知杨某纠集人员欲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仍积极参与，并在现场参与聚众斗殴实行行为。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吕季红提出的其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在案的多名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吕季红对KTV工作人员实施了殴打行为。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因电话中与人发生口角纠集多人持械殴打对方，并非因邻里纠纷引发，且其为逞强斗狠实施上述行为，无关其合法权益是否受到损害，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不影响对其罪责的评价。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等人仅因琐事即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多名被害人受伤，无视公共秩序，肆意侵害他人权利，社会危害性较大。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愿意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并未实际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不能因此对其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均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白宗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季红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吕季红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张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季红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罪行，对其聚众斗殴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宗君、张某2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吕季红、白宗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吕季红、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吕季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白宗君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张某2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季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
被告人白宗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
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耀东
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
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
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