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刑初6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系被害人赵长安的儿子。法定代理人王雨婷，系赵凯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赵凯、王雨婷的诉讼代理人赵俊华，系被害人赵长安的母亲、赵凯的外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发，系被害人赵长安的父亲。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洋，被害轻伤一级。被告人宋振宝，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无文化，无业，户籍地公主岭市杨大城子镇五星村*组。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新，长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赵俊华、赵兴发、刘洋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中梁、周文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俊华、赵兴发、刘洋，被告人宋振宝及指定辩护人张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3日中午，被告人宋振宝在长春市绿园区新竹路十八家子平房30栋刘洋家，与刘洋、王健、赵长安、赵长东喝酒期间，因琐事与刘洋、王健发生口角并厮打。后宋振宝到附近的隆盛五金商店购买一把尖刀。返回刘洋家中，持刀将在场的赵长安、刘洋等人扎伤，赵长安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长安系单面刃刺入胸腔造成下腔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洋外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被压缩45%，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左手功能丧失达4%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笔录及鉴定意见等。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振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俊华、赵凯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宋振宝赔偿被害人赵长安的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万元，丧葬费25779元，死亡赔偿金480197.2元，被扶养人赵凯的生活费107835.72元，被扶养人赵俊华的生活费179726.2元，共计843538.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发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宋振宝赔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17972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洋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宋振宝赔偿医疗费1.5万元，营养费1万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万元，伤残补助费30万元，后期治疗费15万元，总计54.2万元。被告人宋振宝对刑事部分的辩解：我不是故意杀人；对附带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对被害人刘洋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我不应该赔偿医疗费。被告人宋振宝的指定辩护人张新的辩护意见：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方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宋振宝曾患精神类疾病，辨认和控制能力较弱，宋振宝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日中午，被告人宋振宝与被害人刘洋（时年29岁）、赵长安（殁年27岁）、赵长东、王健等人在长春市绿园区新竹路十八家子30栋平房刘洋家吃饭。期间，因琐事宋振宝与刘洋、赵长安、王健发生口角并厮打。后宋振宝从刘洋家离开欲回其租住的旅店，赵长安、王健跟随宋振宝离开，途中赵长安将宋振宝再次按倒在地，宋振宝起身回到旅店退房后，到附近商店购买一把尖刀返回刘洋家中，持刀捅刺赵长安、刘洋等人，致赵长安因单面刃刺切器刺入胸腔造成下腔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洋外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被压缩45%，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肢神经源性损害，左手功能丧失达4%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等证明：2016年7月3日14时41分，110指挥中心接报警人巴艳红报警，称在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派出所管内十八家子屯30栋一出租房内，其丈夫刘洋与朋友宋振宝在其家喝酒，后刘洋与宋振宝发生口角，宋振宝持刀将一起吃饭的赵长安扎死，还将刘洋等人扎伤。接警后，侦查人员赶至现场，现场有四名男性伤者，其中两名伤者正在同一持刀男子在屋内炕上搏斗，侦查人员对持刀男子进行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经审讯，该男子叫宋振宝，其对持刀伤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长春市绿园区新竹路十八家子屯30栋平房内，进门为厨灶间，在厨灶间里柴堆内一木块上见擦蹭状疑似血迹。厨灶间东端有木门通卧室，卧室内餐桌北侧的纸壳箱上端东、西半部分分别见滴落状疑似血迹，餐桌南侧地面见滴落状疑似血迹，在卧室门北侧墙面上见擦蹭状疑似血迹，卧室内火炕西北部棉被上见疑似血迹，火炕近西端炕革上见两处疑似血迹，火炕近南端炕革上见一处疑似血迹，卧室北窗西侧墙面上见溅落状疑似血迹，北部东北角办公桌南侧地面见血泊，卧室东墙悬挂的穿衣镜上见流淌状疑似血迹，穿衣镜北侧墙面上见流淌状疑似血迹。在室外距西窗200厘米地面见滴落状疑似血迹。现场提取上述血迹。3．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并扣押被告人宋振宝作案时所用尖刀一把；扣押其作案时所穿上衣一件、裤子一条、T恤一件、休闲鞋一双。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归案后，被告人宋振宝引领公安人员指认长春市绿园区十八家子屯30栋平房被害人刘洋住处屋内系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赵长安、刘洋等人的位置；指认绿园区青洲路火烧里市场隆盛五金日杂水暖建材商店系其购买凶器尖刀的位置；指认扣押的尖刀系其作案时所用；指认扣押的衣物系其作案时所穿。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赵长安背部见一处创口，右肋部见一处创口，赵长安系单面刃刺切器刺入胸腔造成下腔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刘洋左肩背部见一处创口，刘洋外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被压缩45%，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上肢神经性损害，左手功能丧失达4%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7．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等证明：送检的卧室内餐桌北侧的纸壳箱上端东、西两部分血迹的DNA分型、卧室东墙悬挂的穿衣镜上血迹的DNA分型、穿衣镜北侧墙面上血迹的DNA分型均与被害人刘洋血样的DNA分型一致；送检的木柄尖刀刀柄处可疑斑迹的DNA分型与被害人赵长安血样的DNA分型一致。赵长安母亲赵俊华血样的DNA分型与赵长安血样的DNA分型符合亲子遗传关系。送检的厨灶间柴堆木块上血迹，餐桌南侧地面血迹，办公桌南侧地面血泊血迹、火炕近西端炕革上两处血迹、火炕上棉被血迹、北窗西侧墙面血迹分别检出混合图谱；送检的室外距西窗200厘米地面血迹、火炕近南端炕革上血迹、宋振宝外裤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宋振宝外衣上一处可疑斑迹均检出同一未知男性DNA分型；送检的木柄尖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宋振宝T恤衫上所检部位可疑斑迹、宋振宝外衣上一处可疑斑迹均检出另一未知男性DNA分型。9．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宋振宝作案时普通醉酒；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宋振宝及被害人赵长安、刘洋的自然情况。11．证人巴艳红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3日上午，我老公刘洋和同在市场干活的王健、姓赵的兄弟俩在我家里炖羊头喝酒，后王健又找来一名男子（即被告人宋振宝）。宋振宝到我家后说一些社会话，说他自己蹲过监狱等等，我说“你们快点吃，我家明天还有事”。宋振宝说“你知道今天这顿饭是谁请的吗，羊肉是我买的”，我说“那你都拿走”，之后我就把桌子掀起来了。宋振宝要上来打我，被刘洋、王健，还有姓赵的兄弟俩给推出去了。后王健和姓赵的老弟（即被害人赵长安）和宋振宝走了，我跟着他们，因为宋振宝说“把你们全干死”，赵长安把宋振宝按在垃圾堆里，后又把他拉起来。宋振宝和王健、赵长安进了一家旅店，宋振宝退房后说“待会我还会再去的”。我和王健、赵长安一起回我家了。到我家不久，宋振宝拿刀进屋就开始砍人，宋振宝先捅了刘洋一刀，后见人就捅，我跑到厨房，姓赵的大哥把宋振宝按住，赵长安也上去按住宋振宝，后我打电话报警。我确认宋振宝就是持刀杀人的人。12．证人赵长东证言：2016年7月3日中午，我和我弟弟赵长安、王健，还有一个王健的朋友到刘洋家喝酒。期间，王健的朋友一直在吹牛，刘洋不高兴了，跟王健的朋友吵了起来，两个人动了手，王健的朋友把刘洋的一颗牙齿打活动了，刘洋也打了这个人几拳，我们都没有拉架。打完后，王健的朋友就走了，我们继续喝酒。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健的朋友又回来了，手里拿刀进屋扎刘洋，扎完刘洋扎王健和赵长安，然后扎我胳膊一刀，被我按在炕上，刘洋的妻子报警，我在炕上按着王健的朋友至警察来。13．证人李淑芬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3日下午，一名男子到我经营的隆盛五金日杂水暖建材商店花五元钱买了一把切西瓜的刀，当时他嘴角有血，说别人欺负他了。经辨认照片，我确认宋振宝就是当天买刀的人。14．证人赵俊华证言：出事的当天晚上，我接到我大儿子赵长东的电话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得知，我小儿子赵长安经抢救无效死亡。我确认死者是赵长安。15．被害人刘洋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喝酒时，因为在酒桌上吹牛，双方吵起来，王健、赵长安把那个人打了，我妻子巴艳红把他们说了，王健把那个人拽走了。王健、赵长安和那个人走了，我妻子在后面跟着他们，看见赵长安把那个人按在垃圾堆了。经辨认照片，我确认宋振宝是持刀行凶的人。16．被告人宋振宝供述：2016年7月3日8时许，和我同住一个旅店的王健来我房间说一起喝点酒，我同意了。我和王健来到市场，我买了一个羊头和一个羊尾，后我俩在市场遇到刘洋，刘洋说“没地方做到我家做吧”，我把羊头和羊尾，还有赠送的一瓶二锅头白酒给了王健，让他去刘洋家做菜，我回旅店睡觉了。11时许，王健来旅店叫我，我和王健往刘洋家走的路上又买了两瓶老虎头白酒。进屋后，屋里有一个叫“五子”的（即被害人赵长安）、还有背后纹关公的人（即赵长东），我和王健、赵长安喝了两瓶老虎头和一瓶二锅头白酒。后来我又和赵长安去买了十瓶啤酒和两袋黄豆粒。吃饭时我吹牛，说了点大话，他们不爱听了，话赶话就打我了，赵长安和王健把我架住，刘洋朝我脸上打一拳，还用酒瓶子往我头上打，把我鼻子和嘴都打出血了，我说“我不会放过你”。我往旅店走，王健、赵长安和刘洋媳妇也跟了过来，在我快到旅店时，赵长安把我按倒，我身上摔的都是泥，我站了起来继续往旅店走，他们又跟着我到旅店说了些不好的话，我没法在旅店住了，我退了房，接着到一家卖五金的商店花五元钱买了一把20公分长的尖刀。我直接回到刘洋家，进屋就开始扎，有的扎到前胸，有的扎到后背，我记忆中没有扎上刘洋媳妇和那个背后纹关公的人，其他的人我都扎了。后来纹关公的人把我骑在身下，赵长安按着我的刀，不一会儿警察来把我抓住了。在刘洋家我喝了八两白酒，我扎人用的刀被警察收走了。上述证据，被告人宋振宝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刑事部分的定案依据。另查明，赵兴发、赵俊华系被害人赵长安的父母，赵凯系赵长安的儿子；被害人刘洋因本案受伤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12089.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兴发、赵俊华、赵凯及法定代理人王雨婷提供户籍材料、身份证、出生医学证等材料证明赵兴发、赵俊华、赵凯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及王雨婷的法定代理人资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洋提供身份证、医疗费票据、出院诊断书等材料证明：其因本案受伤住院16天，医疗费支出12089.64元。上述证据，被告人宋振宝均无异议，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依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振宝因琐事与被害人赵长安、刘洋等人厮打，后持刀捅刺赵长安、刘洋等人，致赵长安死亡，刘洋轻伤一级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宋振宝亦供认，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振宝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因饮酒间言语不和产生矛盾，宋振宝离开刘洋家后，赵长安又将宋振宝按倒在地，进而引发本案，属民间矛盾引发案件，宋振宝认罪，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被告人宋振宝提出的其不是故意杀人的辨解。经查，宋振宝在侦查阶段供述“进入刘洋家后，见人就捅，有的人扎到前胸，有的人扎到后背”，宋振宝不计后果，持到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致赵长安死亡、刘洋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振宝的指定辩护人张新提出的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方对矛盾的激化有责任，宋振宝曾患精神类疾病，辨认和控制能力较弱，宋振宝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已对宋振宝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作出鉴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鉴定中对宋振宝既往病史已作为材料进行考量，故不能以宋振宝既往病史认定其作案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减弱，指定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宋振宝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赵俊华、赵兴发、刘洋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照2016年度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被害人赵长安的丧葬费为25779元，原告人赵凯、赵俊华主张的该项诉请合理，予以保护。原告人赵凯、赵俊华主张的医疗费5万元，因未提供医疗费票据，不予保护。原告人赵凯、赵俊华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赵兴发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保护。原告人刘洋因本案被害住院16天，医疗费依票据保护12089.64元；护理费按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人均日工资120.82元，保护1人16天，为1933.12元；误工费按2015年度吉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日工资113.96元，保护16天，为1823.36元；刘洋提供的出院诊断书注意事项中记载有饮食与营养一节，刘洋主张营养费1万元，数额适当，予以保护；刘洋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票据，但考虑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必然发生，数额适当，予以保护。刘洋主张的伤残补助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保护；后期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后续治疗费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原告人赵凯、赵俊华因被害人赵长安死亡致经济损失25779元应由被告人宋振宝赔偿；原告人刘洋因本案受伤致经济损失27846.12元应由被告人宋振宝赔偿。关于被告人宋振宝提出的其不应当赔偿原告人刘洋医疗费的答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宋振宝的行为致刘洋轻伤一级，刘洋因此产生的医疗费应由宋振宝赔偿，宋振宝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宋振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人身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振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宋振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赵俊华经济损失人民币257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洋经济损失人民币27846.1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凯、赵俊华、赵兴发、刘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訾效云代理审判员  祝仰辉代理审判员  董文博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