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永益，男，1984年4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景彬，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奎兴，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审理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永益犯非法采矿罪一案，浦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桂072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永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世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永益及其辩护人黎景彬、李奎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符永益伙同钟某1、包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浦北县泉水镇多处擅自开采南流江浦北河段中的河砂，并将采得的砂石贩卖给他人，从中谋利。具体如下：
1、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符永益伙同钟某1、包家志在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附近，使用采砂船、铲车等设备开采位于大桥下的南流江浦北江段中的河砂。
2、2011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符永益伙同钟某1、包某1将采砂设备转移至泉水镇沙煲圩附近，上述三人和“捏钟仔”（未查明身份）一起合伙无证开采沙煲圩附近南流江浦北江段中的河砂。
3、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符永益伙同钟某1、包家志又将采砂设备转移到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附近，三人合伙无证开采位于大桥下的南流江浦北江段中的河砂。
被告人符永益等人在上述河道无证开采河砂后，将河砂贩卖给他人，并从中谋利。2016年12月7日，浦北县公安局依法对符永益等人位于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附近的砂场进行查处，查获被告人符永益，并依法扣押了账本、合同、砂1324.8立方米、石130.6立方米、厦工牌铲车一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2585元等物品。经浦北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现场扣押的河砂共价值人民币68852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0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符永益等人在没有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采砂并取得销售收入共计4083288元（其中净收入2741586元）的财物事实存在。
案发后，被告人符永益于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另查明，2014年5月21日、12月2日、2016年5月13日、9月27日钟某1在浦北县泉水镇工业区河段管理范围内、江口大桥头河段道管理范围内、江口大桥上游河段的非法采砂行为受到过责令停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原判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办案说明，证明浦北县公安局扣押符永益持有的2016年月份出入表10张；2015年月份出入表6张；2012年月份出入表12张；2011年月份出入表17张；2010年月份出入表13张；砂场总投资单一张；合同5张；总账表9张；车辆记录表14张；砂1324.8立方米，石130.6立方米；厦工牌铲车一台;违法所得款72585元。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于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
（3）符永益的户籍信息，证明符永益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信息。
（4）证明书，证明符永益此前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5）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7日浦北县公安局在查处非法采矿的执法过程中，在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大江口村大江桥底当场抓获涉案人员符永益。
（6）浦北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材料、陈某的河道采砂许可证复印件，证明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期间，符永益、钟某1、包某1三人经营砂场期间，没有受过责令停采或处罚；2011年至2014年10月期间钟某1、符永益、包某1等人开设砂场没有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第二涉案地（即泉水镇沙煲圩河段）陈某办有河道采砂许可证，有效期自2015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9日。
（7）水政责字[2014]第43号、第0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水政责字[2016]第25号、第6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2014年5月21日、12月2日、2016年5月13日、9月27日钟某1在浦北县泉水镇工业区河段管理范围内、江口大桥头河段道管理范围内、江口大桥上游河段的非法采砂行为受到过责令停采。
（8）证人包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是2010年中旬，其和其姐夫钟某1，钟某1的女婿符永益共同出资在泉水镇江口大桥桥底处开设了一个抽砂场（那个抽砂场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之后就一直在南流江抽砂，符永益负责记账，钟某1负责买菜煮饭，砂场大约经营10个月左右因亏损就停工了。砂场营业期间共获取了23万多元的利润，其和钟某1、符永益平均分了，平均每人分得七万多元。砂场没有被处罚过。
上述砂场停工一年多后他们将设备提供给泉水镇一个叫“捏钟仔”的人在一个叫“沙煲圩”的地方开设的砂场抽砂，分红4.5成。该砂场断断续续经营到今年5月份就停工了。大约一年前，钟某1和符永益将之前他们的那套设备又拉到江口桥底的那个砂场并扩充了一些设备后继续抽砂经营，符永益也在砂场帮忙打理。
其姐夫钟某12015年在浦北县泉水镇江口大桥泉水工业园路口处开设了一个砂场，平时从南流江抽沙石出售，砂场共有四个人工作，其姐夫是老板，平时负责砂场管理，收钱，符永益负责开铲车装沙石，有时也会负责收钱、记账。
（9）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明其一共开过三个砂场，第一次（2010年）开的是在泉水镇江口村江口桥底，做了大半年左右就搬到泉水镇沙煲圩（地名）继续抽砂。到了2013年，其又继续开多一个砂场经营至今。2010年第一次在泉水镇江口村江口桥底做的砂场是其和符永益、包某1一起合伙的；搬到泉水镇沙煲圩后，其、符永益、包某1三人和“捏钟仔”合伙做；2013年其自己在泉水镇江口村江口桥底处（第一次抽砂的位置）又做多一个砂场抽砂。
（10）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其知道其父亲钟某1和舅父包某1以及其妹夫符永益一起投资在泉水镇江口桥头底经营过砂场，但不到一年又将设备拉到“沙煲圩”租给别人抽砂。2016年8月份左右其父亲钟某1经营的砂场因缺少人手就叫其到砂场帮忙抽砂。砂场的具体位置位于浦北县泉水镇江口桥头底。该那个砂场是没有任何经营许可手续的，属于非法采矿。其父亲钟某1是砂场的老板，平时负责买菜煮饭。其妹夫符永益和其母亲包某2负责砂场的砂的销售、收钱以及帐目管理，同时符永益还兼顾开铲车，其负责抽砂。如果符永益没空其舅父包某1就帮忙开下铲车。
（11）证人包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几年前，其丈夫钟某1和其女婿符永益以及其弟弟包某1三人在泉水镇江口桥底合伙开设了一个砂场，其女婿符永益负责砂场的账目管理以及开铲车。卖沙的利润当时他们打算三人平均分配的。砂场共获取了多少利润其不清楚，是符永益管账。江口桥底的那个砂场亏损后其丈夫等人就将设备放到泉水镇一个叫沙煲圩的地方帮那个砂场抽砂。砂场老板叫“捏钟仔”，砂场盈利的话他们投资设备的钱可以分到五成利润。
2014年春节前，其丈夫钟某1和其女婿符永益又共同投资买新设备继续在江口桥底经营之前那个砂场，砂场一直经营到前段时间被公安机关查处。砂场其赚取的利润三七分成，符永益分三成，其丈夫分七成。其大儿子钟某2负责抽砂，符永益负责砂场管理记账和开铲车，钟某1负责买菜做饭。有时其也帮忙记账。其听说沙煲圩那个砂场是有经营许可证的，之前和现在在江口桥底下的那个砂场是没有任何经营生产手续的。
（12）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明其被控制时所在的砂场是其父亲钟某1经营的，平时是其哥哥钟某2和姐夫（符永益）在那里帮手做工。砂场具体位置是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下。其父亲平时在砂场内看管器械和养鸡，大哥钟某2空闲时会去帮忙。平时主要是其姐夫在那里开铲车装沙、收钱等，抽砂是其父亲负责。砂场的沙都是抽取砂场旁边的江里的。其父亲经营的砂场除了设在江口旧桥桥底下那个外，往上游方向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砂场，离桥底那个砂场大概100米左右。砂场没有请其他工人，都是自己家里的几个人负责。砂场经营时间大概有五六年时间。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7日下午其驾驶货车（桂Ｅ×××××）去到泉水镇江口大桥工业园路口一个砂场运沙，刚去到那里就见到公安机关正在对那个砂石场进行整治。其平时去那里都是同一个人在那里用铲车装货后收钱，其不清楚该男子的名字，年龄有40岁，身高约167cm，体型偏瘦，讲白话。
（14）被告人符永益的供述，证明2010年，其岳父钟某1叫其以及舅父包某1一起经营位于泉水镇大江桥桥底的砂场，当时是其负责记数做账目的，收钱有时是钟某1，有时是包某1，最后是谁拿钱存放的其不清楚。砂场每天可以抽三四船，做了一年，开工时间约为6个月，一共抽得约21600立方到28800立方。其从赚的利润中分得百分之三十，分得了约15万元。
2011年，其三人将旧机械搬去泉水镇“砂煲圩”和“捏钟仔”合伙经营，并增加一台装砂船，拉上去的机械和后面买的一艘船其三人都有份。由于其和钟某1还做多一个砂场，其二人很少去“砂煲圩”的砂场，平时全部由钟某1、包某1负责，其也是负责记数做账目，包某1拿记数给其做账的多。经营泉水镇“砂煲圩”的砂场，其可以分得所赚利润六分之一，约20万元。
其岳父钟某1还在2013年，在原来的地点泉水镇大江桥桥底又做多一个砂场。该砂场是其和其岳父一起做的，其也是负责记数做账目，收钱一般是其岳母包某2负责，钟某1有时去看管，从那时开始至今其和其岳父拥有两个砂场。该砂场每天抽得2船砂，开工的天数加起来有一年半，至今一共抽得约64800立方。其可以从赚的利润中分红百分之三十，分得了20多万元。
其记录的砂场获利情况如下：2010年7月11日开始其岳父钟某1、舅父包家志以及其三个人在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下开砂场采砂石，采到2011年5月份。2010年7月获利人民币2635元；8月获利人民币82097元；9月获利人民币44379元；10月获利人民币46575元；11月获利人民币8926元；12月获利人民币24431元；2011年1月获利人民币16029元；2月获利人民币8986元；3月获利人民币3988元；4月获利人民币34191元；5月获利人民币52709元。期间砂场获利共人民币324946元，分成三份来分红，其和钟某1、包某1三人各分得一份。
2011年6月份开始，其三人将砂石场搬迁到浦北县泉水镇一个叫沙煲圩的地方继续采砂石，从2011年6月份一直抽到2014年10月底。2011年6月获利人民币3779元；7月获利人民币负4260元；8月获利人民币34401元；9月获利人民币负5749元；10月获利人民币38405元；11月获利人民币29888元；12月获利人民币43532元；2012年1月份获利人民币4500元；2月获利人民币15927元；3月获利人民币2712元；4月份获利人民币28320元；5月获利人民币23859元；6月获利人民币7967元；7月份获利人民币12293元；8月获利人民币49727元；9月获利人民币50678元；10月份获利人民币32607元；11月获利人民币15663元；12月获利人民币51303元。沙煲圩砂场的获利分为三份，其和钟某1、包某1一人一份。
2014年11月份，其三人又将砂场搬迁到浦北县泉水镇旧州村委会江口村旧大桥下，直到2016年12月7日被公安机关查封为止。新经营的砂场有两个股东，是钟某1和其，其占三成，钟某1占七成。2014年11月份负9934元；12月份获利人民币6545元；2015年1月份获利11900元；2月份获利人民币91008元；3月份获利人民币18088元；4月份负6710元；5月份获利人民币30946元；6月份获利人民币50040元；7月获利人民币21795元；8月获利人民币33215元；9月份获利人民币36680元；10月获利人民币83363元；11月获利人民币51972元；12月获利人民币67258元。2016年1月份获利136969元；2月份获利人民币54868元；3月份获利人民币126751元；4月份获利人民币140694元；5月份获利人民币59336元；6月份获利人民币84019元；7月获利人民币87210元；8月获利人民币166020元。2014年11月份至2016年8月份，砂场获利的总数目是1347033元人民币。除开还银行本金，造抽砂船等开支，砂场的获利785533元，没有分红，那些钱均在其岳母包某2那里。
（15）桂公明司鉴会字[2017]第2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0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符永益等人在没有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采砂并取得销售收入共计4083288元（其中净收入274586.00元）的财物事实存在。
（16）浦价鉴字[2016]6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采沙场（钟某1、符永益）存沙于2016年12月7日的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8852.00元。
（1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照片，证明现场方位、砂场概览以及采砂用的仪器、采砂船等工具。
（18）辨认笔录，证明钟某2、钟某3辨认符永益；包某1辨认钟某1、包某2、符永益；符永益辨认出钟某1、包某2、钟某2。
（19）指认笔录，证明符永益指认现场、指认账目、车辆、合同。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永益结伙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该共同犯罪中，符永益伙同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负责开铲车销售赃物，并负责记账，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符永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情节，原判决定对符永益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永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浦北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符永益犯罪所得的赃物价值人民币68852元的砂石（砂1324.8立方米、石130.6立方米）、赃款人民币72585元及用于犯罪的工具厦工牌铲车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符永益的犯罪所得款人民币4083288元，予以没收。
原判决宣判后，符永益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符永益及其辩护人提出：符永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本院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且原判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永益结伙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符永益伙同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负责开铲车销售赃物，并负责记账，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符永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符永益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决定对符永益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没有体现从轻的幅度，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判决，即二、浦北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符永益犯罪所得的赃物价值人民币68852元的砂石（砂1324.8立方米、石130.6立方米）、赃款人民币72585元及用于犯罪的工具厦工牌铲车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符永益的犯罪所得款人民币4083288元，予以没收。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即一、被告人符永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上诉人符永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洪忱
审判员 梁明晔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