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刑初3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7年3月20日生，苗族，云南省屏边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屏边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47年8月9日生，苗族，云南省屏边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屏边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2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炳新，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青华，男，1989年1月21日生，彝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蒙自市，羁押前暂住蒙自市龙井巷72号出租房。2016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自刚、刘跃国，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进生，男，1989年11月27日生，彝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蒙自市。2016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中华，男，1993年6月19日生，彝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博、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炳新，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指定辩护人孙自刚、刘跃国、刘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7日1时许，被告人张青华在蒙自市昭忠路蓝某KTV总店与刘某2发生口角，张青华遂伙同陆中华教训刘某2，当刘某2行至昭忠路51号“老字号”烧烤店门口时，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便对刘某2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青华用跳刀朝刘某2的胸部刺了三刀致刘某2当场死亡，后三人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刘某2系锐器刺伤左胸，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9月17日、18日，民警分别在蒙自市蒙城明洲帝豪楼三楼、龙井巷72号出租房内将被告人侯进生、张青华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陆中华主动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书、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青华、陆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候进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中华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张青华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对被告人陆中华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侯进生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诉求判令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赔偿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而发生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5元、赡养费50086元、误工费300元，合计人民币247457.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张青华辩称：被害人刘某2有过错，刘某2先威胁他并先动手打他，他打不过刘某2才用刀戳刘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无赔偿能力。
指定辩护人孙自刚、刘跃国辩护认为：被告人张青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张青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进生辩称：看到被告人张青华、陆中华在打被害人就上前帮忙，其只是用脚踢了被害人二脚，事后听说张青华用刀捅了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无赔偿能力，其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中华辩称：因被害人有过错，加上其酒后冲动，就应被告人张青华的邀约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只是打了被害人二拳就住手了，被害人系被张青华用刀刺死，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虽无赔偿能力，但其会让家属尽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其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永生辩护认为：被告人陆中华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家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建议法院对陆中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6日21时，被害人刘某2与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分别受不同的人邀约，到蒙自市昭忠路蓝某KTV总店唱歌。在包房一起唱歌喝酒过程中，张青华看不惯刘某2的言行，遂缴约陆中华教训被害人刘某2。次日凌晨1时许，刘某2离开KTV时，二人尾随刘某2行至昭忠路51号“老字号”烧烤店门口，张青华与刘某2发生拉扯，陆中华用拳头打了刘某2。侯进生看到后随即和张青华、陆中华共同殴打刘某2，张青华、陆中华用拳打，侯进生用脚踢，在此过程中，张青华用跳刀朝刘某2胸部刺了三刀致刘某2当场死亡，后三人逃离现场。
2016年9月17日、18日，公安民警先后在蒙自市蒙城明洲帝豪楼三楼、龙井巷72号出租房内将被告人侯进生、张青华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陆中华主动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当庭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陆中华的家属当庭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7日3时45分，李某1报警称：其在蒙自市蓝某总店旁石屏烧烤店附近巷子口看见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地上有一些血迹。接报后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发现蓝某总店旁石屏烧烤店附近巷子口躺着一男子，经医生确认，该男子已经死亡。经查，死亡男子名叫刘某2。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于2016年9月17日22时在蒙自市蒙城明洲地豪楼三楼一房间内将侯进生抓获，于同月18日01时许，前往蒙自市龙井巷72号出租房内将张青华抓获，同月21日22时陆中华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凌晨二点左右，其和朋友在“石屏烧烤店”吃烧烤，烧烤店的老板过来说，路口有个人睡在地上，过去就看见一个男的匍在地上，裤子上和地上有许多血，她就借老板的手机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6日晚其堂哥姜飞龙打电话叫其去蒙自市昭忠路蓝某KYV总店唱歌，去的路上其打电话给侯进生，让他过来唱歌。在蓝某KYV总店209包房唱歌时，张青华打电话来，其就叫张青华一块来唱歌。在玩的过程中，其碰到朋友高某，后来其和侯进生、张青华相继去高某在的315包房玩，到凌晨零时多其就回去睡觉了，当时侯进生和张青华还继续在KTV玩。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6日20时左右到17日的凌晨2时左右，其一直在蓝某KTV内，没有看见哪里发生着打斗，其下班时看见蓝某KTV旁边的烧烤摊外面路边停着警车，有一个人睡在地上，有警察在处理，其就回家睡觉了。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死者刘某2的女朋友，2016年9月16日晚刘某2来南湖接她时，刘某2已经醉了，后来有人打电话约他出去，刘某2把她送回家后就走了。当晚23时30分时，其打电话给刘某2，听到那边有唱歌的声音，凌晨5时其打电话给刘某2时是派出所接的电话，其到派出所时才得知刘某2死了。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蒙自市昭忠路51号一楼商铺“老字号”烧烤店门口。在烧烤店门口人行道上，距离蓝某KTV总店东墙680cm、距离烧烤店西北角335cm处见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头西脚东，呈仰卧位，尸体上身着点状短袖衬衣呈开状，内着黑色背心，下身着白色短裤，系黑皮带，脚上穿一双棕色凉皮鞋，尸体头部悬空于人行道西侧边沿处，尸体身下见140cm8x80cm血泊。公安机关在尸体脚部东面地上血泊用棉签蘸取了1号血迹，尸体右手下地上血泊用棉签蘸取2号血迹，尸体身下血泊用棉签蘸取3号血迹。
7、刘某1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张青华、侯进生的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张青华作案时所使用的跳刀及所穿衣物的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提取作案工具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对侯进生、刘某1、张青华的血样进行了提取。侦查员在张青华的指引下，在其出租房床上的枕头下发现了其作案时所用的跳刀（刀刃为单刃，呈银白色，长十公分，刀把一侧为黑色，另一侧为蓝色、粉色相间，长十公公），进行了提取、扣押。在出租房墙角处发现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了提取、扣押。
8、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一）尸体脚东侧地上血、尸体右手下血迹、尸体下的血泊、尸体左手擦试物、尸体右手擦试物、死者裤子上的斑迹、死者左鞋擦试物、死者右鞋擦试物、黑色折叠刀上的暗红色斑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刘某2的基因型相同；（二）张青华红色外衣、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上均未扩增出DNA产物；（三）刘某2和刘某1具有亲缘关系。
9、尸体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1，被害人刘某2左胸部内侧检见一创口，该创口深入腔，致心尖处前后贯通创，心脏左右心室暴露，肝脏贯通创，胃破裂创，结合死者全身皮肤苍白，内脏器官苍白等失血貌征象，故分析死者系心脏刺创，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左胸平乳头与腋前线处的创口，该创口进入胸腔，致左侧隔肌破裂，胃刺伤，不是致命伤；左侧腹部创口未进入胸腹腔，不是致命伤。右额部皮肤挫伤，后枕部头皮挫裂创口，相应的颅骨无骨析，脑组织无损伤，不是致命伤。2，死者刘某2左胸部内侧创口大（5.0cm），相应的创口贯通心包、心脏、隔肌、肝右叶、胃；左侧外胸创口小（3.0cm），相应的创口贯通左侧隔肌、胃；右腹部创口深4cm，未进入胸腹腔，上述创口具有创角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的特点，分析本案的致命工具系锐器。鉴定意见为刘某2系锐器刺伤左胸，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0、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工具提取笔录、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青华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张青华辨认出照片上的8号匕首就是他故意伤害刘某2所使用的匕首，就是公安民警从其住处床上枕头边提取的匕首；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辨认作案现场地点，与民警勘验的现场相一致。
1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青华出生于1989年1月21日；被告人侯进生出生于1989年11月27日；被告人陆中华出生于1993年6月19日，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被告人张青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6日22时许，其受姜某邀约去蒙自蓝某KTV总店唱歌，当时包间里有10个人左右，他只认识姜某和侯进生，后来有个男的喝醉了走错包间，他不认识这人，到看守所后才知这人叫刘某2。刘某2进来后拿起话筒就唱歌，还说一些难听的话，其就想出去时打他。刘某2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离开KTV下楼梯后，其就跟在刘某2身后往侧门走，跟到昭忠路边转弯处一家烧烤店门口时，刘某2就拉他衣领并打他的头，其也还手打刘某2。这时陆中华和侯进生就过来帮忙打刘某2，其就用匕首朝刘某2的左胸口捅了二、三刀，刘某2倒地后其和另一个人往人民西路跑了。其和侯进生是朋友关系，陆中华和其都是冷泉镇的，但其和陆中华之前不熟悉。其并未事先邀约二人一起打刘某2。
13、被告人侯进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6日晚上同村的姜飞龙约他去昭忠路上的蓝某KTV总店唱歌。其21时和姜忠发一块约着去到KTV时，其在209包间里唱歌，后来得知315包间是认识的人在玩，就去到315房间玩。里面有七、八个人，被打的那人和朴机白村的陆中华也在里面玩，只是之前不认识名字。之后姜某和张青华也来315号玩，凌晨一点左右，大家离开KTV，刘某2、张青华、陆中华走在其前面，另外三个人走在其后面。其走到旁边的巷子口等姜忠发去骑摩托车来带他回去，然后就看见张青华和陆中华在打刘某2，其就上前帮忙用脚踢刘某2。后来发现那人身上流血并听陆中华说“跑了”，其就跑到蓝某KTV大门口打了出租车到北大街。后来打电话约张青华、陆中华一起吃了霄夜后就去开房间休息了，其听张青华说他在打人的过程中用跳刀捅了那人两下，还说刀装在裤包里。其当晚是和陆中华一块住的，没看到陆中华带刀。其不认识被打的刘某2，也不清楚张青华和陆中华为何要打刘某2。
14、被告人陆中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6日晚上其表弟李某2约他去蓝某KTV总店唱歌，他和表哥21时多去的，唱歌的包间里有十多个人，其认识的人有李某2，侯进生，面熟的有张青华，其他人就不认识了。被打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侯在里面玩的，玩到后面走了些人，只留下其和表哥、一个女的、张青华、侯进生和他们寨子的一个小伙子，被打的那个人坐在对面的角落，看着是喝多了。在玩的时侯张青华过来和其聊天，相互问了后谁也不认识被打的那个人（其后来在看守所才知道此人叫刘某2），张青华就说出去后收拾一下那个人，其就同意了。玩了会，刘某2出包房后其就和张青华跟着这个男的下楼梯从侧门出去，其和张青华说影响不好不要在这里打。其从大门出去后在KTV旁边一家铺面门口处，张青华搂着刘某2的肩膀，其走过去时，张青华用手推了下刘某2，刘某2就拉了一下其的衣服，其就用拳头打了刘某2的头上二、三拳，张青华也开始打刘某2，侯进生也过来参与打，对方没有还手，他怕把人打出问题就叫“走了”，就和张青华一起往人民西路的方向跑。跑了一段路后走着的时侯，张青华就说杀着那人两刀，还把刀拿出来给其看，是一把跳刀，打开有二十厘米长左右，刀把上还有血迹。走到北大街时，侯进生打电话给张青华约吃烧烤，三人吃完烧烤后就一起到一家旅社睡觉了。事后其听侯进生说用脚踢着那人两脚，后来因为心里害怕第二天跟其表哥去大理，后来经亲戚劝说就回来自首。庭审中陆中华辨认提取的跳刀照片系当晚张青华给其看的跳刀。
上列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青华、陆中华关于被害人刘某2有过错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三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依法应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青华、侯进生、陆中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张青华首起犯意，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凶手，系主犯。被告人侯进生、陆中华参与实施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陆中华系主犯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青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青华犯罪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张青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根据本案情况实际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陆中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家属代为积极赔偿受害者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进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对刘某2实施伤害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青华系主犯，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诉求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情况和被告人的赔偿能力酌情予以判处。
综上，辩护人刘永生关于“本案从犯意的发起、邀约、致死行为的实施，均系张青华所为，陆中华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陆中华具有自首、从犯的情节，其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被告人陆中华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和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青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自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的裁定送达或宣判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侯进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陆中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的经济损失50000元，由被告人张青华赔偿30000元，由被告人侯进生赔偿10000元，由被告人陆中华赔偿10000元（已赔偿）。上列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付清。
五、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邢亚明
审判员 马 涛
审判员 李颖訸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