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终78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显芬，女，195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纳雍县安家寨煤矿，住所地纳雍县老凹坝乡。法定代表人：罗振兴，该矿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振兴，男，197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纳雍县安家寨煤矿、罗振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樑，贵州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显芬与上诉人纳雍县安家寨煤矿、罗掁兴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确认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黔毕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罗显芬上诉请求：1.撤销（2014）黔毕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罗显芬享有纳雍安家寨煤矿80%的财产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等权利；2.判令罗振兴支付罗显芬收益1000万元；3.所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诉称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未依据基本事实进行认定，导致作出了与事实不符的不公平判决，应当依法改判。1.本案的大部分事实经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的判决确认。罗振兴的收购行为不属于善意，故罗振兴的后续投资行为是无效的，不能凭其后续非法投入的行为扩大其占有现安家寨煤矿的份额比例。2.罗显芬应占安家寨煤矿80%的财产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等权利。原安家寨煤矿系周后银的个体企业，2004年12月3日，周后银将原安家寨煤矿转让给了上诉人罗显芬，罗显芬接收原安家寨煤矿后先后投入了近千万余元，使原安家寨煤矿投入生产。2005年11月7日，罗显芬用原安家寨煤矿与老鹰岩煤矿通过指标整合的方式，合并为现存的纳雍安家寨煤矿。此次整合的一切矿产资源皆用属罗显芬的原安家寨煤矿，并进行了大额投入，而老鹰岩煤矿只用其指标参与整合，只出了一个名，并无实际的矿产资源投入到现安家寨煤矿，所以原安家寨煤矿应占现纳雍安家寨煤矿的80%的份额，即罗显芬应依据事实享有纳雍安家寨煤矿80%的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等权利。3.一审法院将罗振兴非法收购后投入的金额用来作为其份额的划分依据是不尊重事实和法律规定及生效判决书的认定。生效判决已明确确定罗振兴的收购行为是恶意收购，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而一审法院不顾此事实，仍将其非法收购而投资的行为作为合法的份额划分依据，这严重违背了无效的行为至始无效的民事法律原则。至于罗振兴非法收购本属于罗显芬的份额的无效行为而进行的出资，则是另外的法律关系，通过另案解决。二、一审法院对于证据的采信与否背离本案事实，本应采信的证据却不予以采信，故所作出的判决应予以依法改判。一审中，罗显芬提供了证明自己在原安家寨煤矿的伍佰柒拾多万元的投资依据，罗振兴要求作司法财务审计，在审计过程中，审计机构要求提供煤矿的主体资格资料及证照方能进行审计。而事实上该煤矿在2007年就被罗振兴非法收购全部控制，煤矿的一切主体资格资料及证照皆在罗振兴手里，其却拒不提供给审计机构。对这一情况，根据证据规则，一审法院应当责令罗振兴提供出来进行司法财务审计，如其拒绝提供则应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却对此不管不顾，导致司法审计机构无法进行审计而以材料不足退件，退件后不尊重罗振兴控制资料及证照的事实，便对罗显芬对煤矿的投入一分钱都不予采信，这样的审理行为当然不会有符合事实的公平判决。三、罗显芬要求罗振兴支付1000万元的收益的事实依据。2007年3月，罗振兴通过非法收购的方式控制了纳雍安家寨煤矿并生产至今近十年，此间煤矿的一切收入全被罗振兴占有，未分配给上诉人罗显芬。按年产9万吨计算，就算只计算到煤矿行业良好的2013年的六年时间，六年产量为54万吨，按200元每吨的利润计，已产生利润10800万余元。鉴于罗振兴确实投入了一定的资金建设煤矿，以上述利润冲抵罗振兴的所有投入后，应有大额的剩余，上诉人在大幅作出让步的情况下，此前所产生的利润只主张1000万元，根据事实及公平合理的原则，理应获得法院的足额支持。安家寨煤矿及罗振兴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2日作出的（2014）黔毕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驳回罗显芬诉讼请求；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罗显芬承担。其诉称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对罗显芬的投资额认定为129万元，没有证据证明。罗显芬起诉状中诉称其应享有80%的份额，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投资有多少。推定罗显芬的投资是129万元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二）对罗振兴的投资额认定为720万元，同样没有证据证明。罗振兴投资累计为6946.17万元，何止720万元。二、一审判决依照《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罗显芬享有被告安家寨煤矿12.54%的财产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属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本案中罗显芬与罗振兴根本就没有合伙协议，故不构成合伙关系。三、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用的计算和分担错误。诉讼费应按胜诉比例承担，而不是平均分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安家寨煤矿、罗振兴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安家寨煤矿系周后银的个人独资企业。2004年12月3日，罗显芬与周后银签订的《安家寨煤矿转让协议》约定，周后银将原安家寨煤矿以21.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罗显芬。罗显芬受让原安家寨煤矿后聘任王生之为该煤矿的管理人员。2005年11月7日，罗显芬与老鹰岩煤矿的业主何辉之弟何涛(老鹰岩煤矿的管理人员)根据煤炭行政主管部门关于煤矿资源整合的规定签订整合协议，将原安家寨煤矿与老鹰岩煤矿整合为一个新煤矿，名称仍沿用原安家寨煤矿的名称。2007年3月10日，何辉、王生之将整合后的纳雍安家寨煤矿以25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罗振兴，每人分得转让款129万元。2007年4月12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黔国土资矿管函[2007]1070号《关于印发的函》，要求纳雍安家寨煤矿按照《纳雍安家寨煤矿（变更）开发利用方案》做好矿产资源的开发利用和保护工作。2007年4月13日，纳雍县人民政府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上报《关于确定纳雍安家寨煤矿等八处农村生活用煤煤矿法人代表的函》（纳府函[2007]16号）的附件中明确载明纳雍安家寨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为何辉。2007年5月14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以黔国土资矿证字[2007]226号《关于领取纳雍安家寨煤矿（民用矿整合）采矿许可证的通知》，要求纳雍安家寨煤矿（何辉）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0日内缴纳采矿权价款509.6万元、采矿登记费100元、公告费200元后领取采矿许可证。2007年5月28日，纳雍安家寨煤矿（何辉）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签订《矿业权价款分期缴付协议》约定，纳雍安家寨煤矿从2007年至2010年6月30日前分四期缴纳矿业权价款509.6万元。2007年5月29日，纳雍安家寨煤矿缴纳第一期矿业权价款150万元，同年5月30日领取了采矿权人为纳雍安家寨煤矿（何辉）的《采矿许可证》。2007年8月30日，罗振兴与何辉签订的《纳雍安家寨煤矿合伙协议》约定，罗振兴出资720万元，何辉出资180万元，合伙经营纳雍安家寨煤矿。同年9月3日，纳雍安家寨煤矿领取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罗振兴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人。2009年12月10日，罗振兴与何辉的委托代理人武令签订《纳雍安家寨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何辉将其在安家寨煤矿的采矿权作价720万元转让给罗振兴。2010年2月7日，罗振兴领取了采矿权人为纳雍安家寨煤矿（罗振兴）的《采矿许可证》，取得了现纳雍安家寨煤矿的采矿权和经营权。另查明，一审法院2013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认定罗显芬为纳雍安家寨煤矿的合伙人，与罗振兴共同享有该煤矿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双方所占份额应根据各自出资等情况协商解决。本案诉讼中，因被告罗振兴对一审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黔高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2015年8月25日，被告罗振兴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彭金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原告罗显芬提交的《安家寨煤矿投资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投资形成的资产负债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铭建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因原告提供的鉴定资料不齐全、不充分，无法进行司法鉴定。还查明，2006年5月10日，罗显芬被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犯罪羁押，2008年5月8日无罪释放。获释后的罗显芬得知王生之将安家寨煤矿转让给罗振兴后，于2009年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返还该煤矿。该院以(2009)黔钟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裁定，认为罗显芬提交的证据不足，驳回罗显芬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罗显芬在纳雍安家寨煤矿中所占的具体份额。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罗显芬在纳雍安家寨煤矿中的合伙人身份，并与被告罗振兴共同享有纳雍安家寨煤矿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的判决结果。原告罗显芬根据该判决结果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其在纳雍安家寨煤矿享有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份额的诉讼主张，应以罗显芬在纳雍安家寨煤矿的投资除以该煤矿的总投资额得出的比率确定。罗显芬在诉讼中虽提交其对煤矿的投资证据，但二被告不予认可并申请司法鉴定，因罗显芬提交的资料不齐全、不充分最终导致鉴定机构认为不能进行司法鉴定，该举证责任应当由罗显芬承担。经一审法院释明，原、被告双方均拒绝对现存安家寨煤矿的现有价值进行司法鉴定。鉴于纳雍安家寨煤矿系资源整合煤矿，以及罗显芬提交的证据均系整合前的事实，罗显芬在纳雍安家煤矿的投资，一审法院决定以何辉、王生之于2007年3月10日将整合后的安家寨煤矿转让给罗振兴时王生之分得的129万元确定。纳雍安家寨煤矿的总投资额，因罗振兴受让纳雍安家寨煤矿后与该煤矿原合伙人之一的何辉于2007年8月30日签订的《纳雍安家寨煤矿合伙协议》明确约定，罗振兴与何辉分别投资720万元和180万元共同经营纳雍安家寨煤矿，在该时间节点，罗显芬亦应与何辉具有同等身份共同经营转让后的纳雍安家寨煤矿，故该煤矿的总投资额应以罗振兴的720万元和何辉的180万元，再加上罗显芬的129万元确定，即转让后的纳雍安家寨煤矿的总投资为1029万元，各合伙人应得的份额应以前述各自的投资额计算。据此，罗显芬在现存纳雍安家寨煤矿中所占有的财产份额为129万元÷1029万元×100%=12.54%。关于原告罗显芬主张分配纳雍安家寨煤矿1000万元收益的问题。原告罗显芬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罗振兴经营纳雍安家寨煤矿期间产生的实际收益及是否盈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罗显芬请求被告罗振兴支付1000万元煤矿收益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罗显芬请求确认其享有纳雍安家寨煤矿80%的份额及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等权利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其请求判令被告罗振兴支付1000万元煤矿收益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罗显芬享有被告纳雍安家寨煤矿12.54%的财产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二、驳回原告罗显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00元,由原告罗显芬承担70,900.00元,被告罗振兴承担70,90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分别坚持其一审主张。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黔高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基于本案2005年的原始煤矿整合协议，确认罗显芬为纳雍安家寨煤矿的合伙人，与罗振兴共同享有该煤矿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故安家寨煤矿和罗振兴认为罗显芬不是安家寨煤矿合伙人，不享有该矿合伙份额，该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黔毕中民终字第847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黔高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确认，何辉、王生之与罗振兴于2007年3月10日签订的安家寨煤矿转让《协议书》中涉及何辉处分老鹰岩煤矿的部分合法有效，涉及王生之处分安家寨煤矿的部分无效。据此，罗振兴2007年3月10日通过协议仅仅继受了何辉基于原始整合协议对新安家寨煤矿所应享有的合伙份额及其相应的合伙权利与义务，取代何辉成为新安家寨煤矿的新合伙人。罗显芬仍然合法持有其基于原始整合协议所应享有的合伙份额。新安家寨煤矿基于煤矿整合所形成的原始合伙份额比例，对罗显芬和罗振兴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除非双方事后协商一致，否则任何一方不得改变。罗振兴事后单方面实际控制经营合伙煤矿，不能成为其否定或者减少罗显芬原始合伙份额的合法依据。对罗显芬原始合伙份额的确认。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整合而成的安家寨煤矿，根据此前整合双方于2005年11月7日所签订的整合《协议书》，其原始合伙人即为罗显芬与何辉，合伙双方所享有的原始合伙份额，因双方签订的整合协议未予明确约定，现双方当事人对此又未协商一致，故本院只能根据现有证据，结合本案煤矿整合当时的实际情况，依法对双方争议合伙财产份额予以合理确认。首先，据1997年颁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协议未约定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比例的，由各合伙人平均分配和分担。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8条、第90条规定，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没有协议的，一般应根据等分原则处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精神，对合伙财产份额的确认，没有协议时一般应按等分原则确认。而签订本案整合《协议书》后颁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则明确规定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比例确定；不能确定出资比例的，视为等额享有。其次，从煤矿整合双方签订煤矿整合协议后，按协议办理煤矿整合手续期间，何辉（原老鹰岩煤矿的业主）、王生之（罗显芬聘任的原安家寨煤矿管理人）乘罗显芬失去人身自由无法行使合伙人权利之际，于2007年3月10日擅自将整合中的新安家寨煤矿以258万元协议价款转让给罗振兴，并与王生之平分该258万元价款的事实看，表明合伙人何辉显然最多主张享有50%的合伙份额。据此，应依法确认整合双方对整合而成的新安家寨煤矿的原始合伙份额为罗显芬占50%份额为宜。一审判决认定对合伙煤矿的协议投资总额为1029万元、罗显芬以129万元的投资占合伙煤矿12.54%的合伙份额不当，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罗显芬所主张的1000万元煤矿收益，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纳雍安家寨煤矿、罗掁兴所提关于罗显芬不应享有合伙煤矿合伙份额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一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由罗振兴与罗显芬双方平均负担并无不当。据此，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罗振兴在单方面实际控制经营合伙煤矿期间所进行的单方面投入，也因此获得了一定的煤矿生产经营收益。对于罗振兴单方经营管理期间其对合伙煤矿的投入和取得的相应收益，双方可据实按合伙比例依法分担相应投入、分享相应收益，由双方另行核算解决。综上，上诉人罗显芬所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安家寨煤矿、罗振兴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黔毕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罗显芬享有纳雍安家寨煤矿50%的财产份额和相应的采矿权及其他财产权利；二、驳回上诉人罗显芬的其余上诉请求；三、驳回上诉人纳雍安家寨煤矿、罗掁兴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比例不变；罗显芬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罗显芬负担；纳雍安家寨煤矿、罗掁兴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罗掁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朝国审 判 员  李道鸿代理审判员  杨 锐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周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