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5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长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橙橙，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华。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志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俊华、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4月11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调查、辩论及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对商品标签审查的义务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退货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李俊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同意一审判决。李俊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华联公司退还李俊华购物款190.8元，并依法赔偿李俊华1908元；2、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华联公司赔偿李俊华打印费100元、律师咨询费600元；3、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华联公司承担本案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4日，李俊华在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购买商品陈锡九桂圆肉6袋，价款为190.8元。李俊华向法庭出示了涉案产品6袋，包装完好，未食用。6袋涉案产品包装袋上均标注有以下内容：名称：桂圆肉；净含量：200克；配料：桂圆；保质期：12个月；生产日期:2015年1月14日;执行标准号:Q/BHKXD0001S—2011；生产许可证号：QS450517020016；贮藏方法：阴凉干燥处或冰箱内；原产地：广西崇左市大新县；生产商：北海市科先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桂圆肉是广西特产，乃馈赠亲朋的首选佳品……。购买后，李俊华认为上述商品标签标注的执行标准号已过期，涉案商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根据《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办法》第16条，《企业标准化管理办法》第12条、第13条，《产品质量法》第33条，《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食品安全流通许可证管理办法》第9条、第10条、第11条，《食品安全法》第1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第15条的规定，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明知上述商品标准号已过期仍上架销售，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提供与涉案产品同类的桂圆肉一包，包装袋上标注有以下内容：生产日期:2014年8月4日;执行标准号:DBS45/008，“DBS45/008”字体用橡皮及指甲擦拭后看见被覆盖的字体“Q/BHKXD0001S—2011”；�圆肉是广西特产，乃馈赠亲朋的温馨礼品,“温馨礼品”处用改写纸更改;其余内容与上述涉案产品相同。涉案产品标准号Q/BHKXD0001S—2011已于2014年到期。再查明：李俊华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产品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及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应否退还李俊华购物款并赔偿十倍价款、律师咨询费、打印费的问题。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收取了李俊华支付的价款，李俊华接受了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交付的货物，李俊华与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所标注的产品标准号Q/BHKXD0001S—2011已于2014年到期，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的桂圆肉标签标注的产品标准号已失效，故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辩称其提供的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产品标签在覆盖旧标准号“Q/BHKXD0001S—2011”位置上标注的标准号是“DBS45/008”，李俊华把标注的“DBS45/008”擦拭掉才会出现旧的标准号“Q/BHKXD0001S—2011”，李俊华起诉时涉案产品也已过保质期，故应驳回李俊华的诉讼请求。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提供的与涉案产品同类的商品标注的标准号确实如其所述，但李俊华所购的涉案商品与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提供的商品并非同一批次，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俊华对涉案产品的标签做了改动，从涉案产品的外观来看亦无明显改动痕迹。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保质期12个月，保质期于2016年1月14日届满，李俊华起诉时涉案产品已过保质期，但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作为经营者，应对其销售的商品标签进行严格的审查，其未履行对商品标签进行审查的义务，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尽足够的注意义务，李俊华不受提出质量异议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故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前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产品标注的执行标准号已失效，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失效的标准号“Q/BHKXD0001S—2011”与现行的产品标准是否存在差异，即使存在差异亦不影响食品安全，或者涉案产品质量符合现行的产品标准，视为其举证不能，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故李俊华要求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回购物款190.8元并赔偿十倍价款即1908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的买卖合同依法解除，但涉案产品于2016年1月14日已过保质期，故李俊华无需返还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涉案产品，涉案产品由李俊华自行销毁。李俊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咨询费、打印费已实际发生，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的分支机构，对分公司需承担的相关民事责任，分公司应以其自身所有之财产先行承担，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该民事责任的部分，由总公司承担。故华联公司应对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李俊华购物款190.8元；二、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支付李俊华赔偿金1908元；三、华联公司对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四、驳回李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李俊华负担5元，由华联公司、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共同负担4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客观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应否退还货款的问题。本案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其标注的产品标准号Q/BHKXD0001S—2011已于2014年到期，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的桂圆肉标签标注的产品标准号已失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相关规定，涉案产品的标签标识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故对于李俊华诉请要求退还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向李俊华退还货款后，李俊华则应向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返还其购买的涉案产品。但鉴于涉案产品于2016年1月14日过保质期，故李俊华无需返还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涉案产品，涉案产品由李俊华自行销毁。二、关于李俊华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消费者向经营者要求支付价�十倍赔偿金的前提为经营者明知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本案中，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作为经营者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李俊华未能举证证明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构成“明知”，故李俊华要求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三、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李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李俊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负担10元，被上诉人李俊华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敏俊审 判 员  高翔宇代理审判员  蒋群利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志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