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4刑初62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男，2000年1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中专文化，住武清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刘某，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初中文化，住天津市东丽区。系本案被害人邢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潘杰，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罗生龙，男，1965年3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居住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5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丽，天津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生利，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住武清区。系本案被告人罗生龙之兄。
诉讼代理人罗生喜，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住武清区。系本案被告人罗生龙之弟。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未检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以被告人罗生龙将其致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罗生龙赔偿医药费、用血互助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603776.60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2017年12月27日，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8年1月26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收集的证据移送本院，并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日,以津武检未检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书变更起诉。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春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诉讼代理人潘杰、被告人罗生龙、辩护人ＸＸ丽及诉讼代理人罗生利、罗生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生龙于2017年3月5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莲胜花园小区20号楼6门402号其家中，因家庭矛盾与其妻子刘某发生争执，遂持刀捅刺刘某面部、头部等部位，被害人刘某受伤逃离现场后，被告人罗生龙又进入卧室，持刀捅刺其继子邢某左胸部、腹部、肋部等部位，致被害人邢某上述部位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邢某胸腹部多发刀刺伤、肺破裂、创伤性血气胸、膈肌破裂、膈疝、左肾破裂、腹主动脉破裂、下腔静脉破裂、腹膜后血肿、降结肠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等，经胸腔镜辅助左侧开胸探查、肺破裂楔形切除、血胸清理、膈肌破裂修补、肋骨骨折内固定、胸腔内心脏按压、剖腹探查、左肾切除、下腔静脉破裂修补、腹主动脉破裂修补、降结肠破裂腹壁造瘘、外伤清创、腹腔内渗血清理、腹膜后渗血清理、左腰部伤口清理压迫止血等手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眼睑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眼睑皮下淤血、左脑后头皮创口、鼻背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罗生龙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生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罗生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其犯故意杀人罪提出异议，发表了其没有杀人动机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均提出异议，发表了被害人刘某是在阻拦罗生龙伤害邢某的过程中受伤的，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罗生龙无杀害被害人邢某的动机和主观故意，故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罗生龙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被害人有过错，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生龙于2017年3月5日21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莲胜花园小区20号楼6门402号其家中，因家庭矛盾与其妻子刘某发生争吵，后持刀捅刺刘某面部、头部等部位，被害人刘某受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罗生龙又撞开门进入其继子被害人邢某的卧室，持刀捅刺邢某左胸部、腹部、肋部等部位，致被害人邢某上述部位受伤。被告人罗生龙于案发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邢某胸腹部多发刀刺伤、肺破裂、创伤性血气胸、膈肌破裂、膈疝、左肾破裂、腹主动脉破裂、下腔静脉破裂、腹膜后血肿、降结肠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等，经胸腔镜辅助左侧开胸探查、肺破裂楔形切除、血胸清理、膈肌破裂修补、肋骨骨折内固定、胸腔内心脏按压、剖腹探查、左肾切除、下腔静脉破裂修补、腹主动脉破裂修补、降结肠破裂腹壁造瘘、外伤清创、腹腔内渗血清理、腹膜后渗血清理、左腰部伤口清理压迫止血等手术治疗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眼睑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眼睑皮下淤血、左脑后头皮创口、鼻背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被致伤当日到天津市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18日出院，后于2017年7月4日至同年7月15日再次至上述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住院治疗55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10276.60元。被害人邢某在住院治疗期间由其母亲刘某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二人的收入情况。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不同意调解，故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3月5日22时15分许，公安武清分局南蔡村派出所接110指令，在武清区南蔡村镇莲胜花园小区有人持刀打架，民警立即出警赶赴现场。后嫌疑人罗生龙自行到南蔡村派出所投案自首，对违法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2.被害人邢某于2017年11月7日陈述证明，2017年3月5日21时左右，其和孟某在其卧室里。其听见母亲刘某和继父罗生龙在客厅里吵架，吵得特别厉害。其穿衣服准备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穿一半就听见屋门被撞的声音，屋门被撞开后罗生龙拿着刀就朝其过来了。其当时正穿衣服，罗生龙踩床上用手里的刀疯狂往其身上扎。其感觉扎了十来下。孟某就把罗生龙推开了，其就昏迷了。其左侧肋部，肚子左侧，左胳膊都受伤了。所有的伤都在其身体左侧。其跟罗生龙只是见面说话，平时没有什么冲突，也没有什么感情。
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其是邢某的母亲。2017年3月5日21时许，在武清区南蔡村镇莲胜花园小区20号楼6门402室，罗生龙嫌其在微信上唱歌有男的点赞，让其把那男的从微信里删除，其没有删除，就发生了争吵。其把同学罗某叫到家里。其又跟罗生龙接着争吵。这时，其儿子邢某不知道说了什么，罗生龙就急了，直接去厨房拿了一把刀，踹其儿子的房门，其就上去抱着罗生龙不让伤害邢某。罗生龙就朝其头上扎了一刀，其就用左胳膊挡着，扎在了其的左小臂上。其拦不住罗生龙就走开了。罗生龙踹开屋门将邢某扎伤了。
4.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是邢某的朋友。2017年3月5日21时许，其和邢某在邢某的卧室里待着，其听见邢某的继父和母亲在外面吵架，吵了大约1个小时左右。其听到有人喊不要打了，邢某一听就急了，准备穿衣服出去，一会邢某的继父就撞开卧室的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尖刀。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朝邢某过去了，拿刀扎邢某的侧面，扎了四五刀。其就上去拉邢某的继父，并一起倒地了。邢某的继父起身就走了，其就照顾邢某，并打了120。
5.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5日，刘某给其打电话说跟罗生龙吵架了，让其过去帮着解决一下。其到了刘某家，罗生龙跟刘某争吵，罗生龙抢走了刘某的手机。刘某要去其家里住一晚，罗生龙不让刘某走，并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刀用塑料袋包着。罗生龙拿刀朝刘某脑袋上比划，刘某的儿子邢某在卧室里听到打架声就骂罗生龙，罗生龙就拿刀去邢某的卧室了。刘某也跟着去卧室了，但在卧室里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6.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邢某的舅舅，其在武清区中医医院工作。其听参与抢救的医生说邢某伤情很重，刀伤都是致命的，让家属别抱太大希望。邢某手术后出现了脑死亡，能活过来是个奇迹。
7.被告人罗生龙供述证明，2017年3月5日21时许，其和妻子刘某因为网上聊天的琐事闹矛盾，后来刘某的同学罗某来到其家了。其跟刘某说她聊微信的事，两人骂了起来，罗某就劝架。其听见邢某在卧室里骂其，就忍不住了，到厨房里拿了以前准备的刨狗的刀子出来。其说要教训教训邢某。刘某就拽着，其就用刀划刘某脸上了，刘某就回屋里了。其踹开邢某的屋门，扎了邢某左肋部三四刀。跟邢某在一起的女孩就拽其，其和那女孩一起倒地了。其从家里出来就到派出所投案了。其当时急眼了，失去理智了，也没想后果，就想教训邢某发泄多年的怨气。其扎邢某这么多刀，轻则会把邢某扎伤，重则可能扎死。
8.被害人邢某、刘某住院就医材料及诊断证明书证明，邢某、刘某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其中邢某受伤后分别于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18日，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15日在武清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55天。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鉴定意见书证明，邢某胸腹部多发刀刺伤、肺破裂、创伤性血气胸、膈肌破裂、膈疝、左肾破裂、腹主动脉破裂、下腔静脉破裂、腹膜后血肿、降结肠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等，经胸腔镜辅助左侧开胸探查、肺破裂楔形切除、血胸清理、膈肌破裂修补、肋骨骨折内固定、胸腔内心脏按压、剖腹探查、左肾切除、下腔静脉破裂修补、腹主动脉破裂修补、降结肠破裂腹壁造瘘、外伤清创、腹腔内渗血清理、腹膜后渗血清理、左腰部伤口清理压迫止血等手术治疗，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2f条、第5.6.2k条、第5.7.2a条、第5.7.2b条、第5.7.2c条、第5.7.2k条、第5.12.2d条及第6.8条之规定，分别构成重伤二级。刘某右侧眼睑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眼睑皮下淤血、左某后头皮创口、鼻背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本案物证的相关情况。
1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1）送检罗生龙右手指甲拭子检出的人体细胞DNA为罗生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送检罗生龙右手上血斑、罗生龙右裤腿上血斑、刀刃上血斑、刀柄上血斑、西卧室门框上血斑、双人床上血斑、双人床东侧墙上血斑、双人床西侧墙上血斑、双人床北侧墙上血斑、双人床东侧地面上血斑、双人床南侧地面上血斑、西卧室门地面被子上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邢某的血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送检402室门前血斑、卫生间门前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刘某的血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3.证人翟某、郝某、罗某、庞某及北商村村民的请愿书证明，罗生龙的婚姻家庭情况及平时表现情况。
14.医疗费票据、用血互助金票据及外购药物票据证明，邢某受伤住院治疗共支付人民币388011.62元，支付用血互助金人民币11770元，外购药物支付人民币10494.98元，共计人民币410276.60元。
15.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证明，证明刘某系天津市嫦滨药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某案发前在天津宇顺祥小件厂工资，月薪3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生龙使用刀具连续捅刺被害人邢某身体要害部位，致邢某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罗生龙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生龙使用刀具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的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及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罗生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罗生龙伤害刘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伤害邢某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生龙先持刀划伤刘某，后又持刀朝邢某胸腹部等要害部位连续捅刺数刀，足以证明罗生龙主观上追求死亡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意志确定性与客观行为具有一致性，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刘某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罗生龙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罗生龙所犯故意杀人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伤害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对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生龙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造成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其因就医产生的损失，故被告人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医疗费用人民币410276.60元（含医药费388011.62元，用血互助金11770元，外购药物费10494.98元）。邢某受伤后住院治疗55天，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本院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营养费人民币1100元（以每日20元，按55日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护理费用标准应当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结合邢某伤情及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护理费为人民币6316.75元（每日114.85元，按1人护理55日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亦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证实其实际误工时间，结合其伤情及实际情况，本院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误工费为人民币12000元（每月3000元，按4个月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和相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生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八年三月五日止）；
二、被告人罗生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医疗费人民币410276.60元、护理费人民币631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500元、营养费人民币1100元、误工费人民币12000元，共计人民币435193.3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Ｘ
人民陪审员 张宝和
人民陪审员 沈玉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春秀
书 记 员 姜 欣
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附判决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款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