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5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法定代表人:徐四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武，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爱，男，涉案工程项目现场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蓉，女，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长沙市中心医院职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芳,女，1972年1月7日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湖南省安仁县国土资源局职工，住湖南省安仁县永乐江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庆明，男，1975年10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居民，住湖南省安仁县永乐江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燕，女，1982年1月24日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居民，住湖南省安仁县永乐江镇白依巷**号。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湖南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少华，男，1969年7月2日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居民，住湖南省安仁县永乐江镇。原审第三人:罗姣姣，女，1971年10月16日生，汉族，湖南省安仁县人，湖南省安仁县人民医院职工，住湖南省安仁县永乐江镇。原审第三人: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永兴大道。法定代表人:许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月，男，湖南省永兴县国土资源局职工。上诉人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及原审第三人刘少华、罗姣姣、永兴县国土资源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8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武、刘洪爱，被上诉人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莹，原审第三人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月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少华、罗姣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确认630,000元工程款的所有权人为中嘉公司；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负担。事实和理由：中嘉公司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后，又与邓鹏飞签订《项目内部施工合同》，指派邓鹏飞等人组织人员施工，中嘉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享有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理项目（一标段）工程款的所有权。刘少华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组织人员施工，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人员工资和材料款等，与本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工程款的所有权人。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刘少华是本案涉案工程款的所有权人，说明此前法院冻结该工程款的裁定是错误的，依法应当裁定解除冻结。然而一审法院故意偏袒刘秀蓉等人，既没有认定工程款属中嘉公司所有，也没有认定工程款属于刘少华所有，而是回避权属问题，作出了驳回中嘉公司诉讼请求的错误判决。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辩称，中嘉公司虽然是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的中标人，但其并未实际出资承建，实际施工人是刘少华。2014年3月27日，刘少华向邓鹏飞账户支付350,000元，邓鹏飞于次日支取632,880元交至中嘉公司，中嘉公司才得以于当日向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交纳履约保证金的。2015年1月19日,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将该履约保证金返还给中嘉公司后，中嘉公司又分两次将保证金支付给了刘洪爱。另，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共支付给中嘉公司工程款4,310,000元，中嘉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及时将其中的4,050,000元支付给了邓鹏飞和刘洪爱，可见中嘉公司并非实际施工人，仅是出借资质收取管理费，中嘉公司不是法院冻结款项的实际权利人。一标段名义上是邓鹏飞借用中嘉公司名义承包，由邓鹏飞雇佣刘洪爱为项目现场管理人，但邓鹏飞与刘少华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邓鹏飞收到中嘉公司转入的工程款后，随即转给了刘少华，因此刘少华才是真正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冻结款项的真正权利人。中嘉公司提出被冻结的工程款是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嘉公司在2016年提供的农民工花名册和现阶段提供的农民工花名册相互矛盾，无真实、客观的证据佐证其欠农民工工资未付，即使尚有农民工工资未付，其主张也已过6个月的优先受偿权期限。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安执字第176号、第238号、第23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裁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永兴县国土资源局述称，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与刘少华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任何直接经济往来，安仁县人民法院因刘少华与他人的经济纠纷而冻结永兴县国土资源局账户内的部分款项予以冻结，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即便刘少华有尚未支取的收入在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人民法院也只能作出裁定，向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扣留或提取，不能直接冻结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的存款。安仁县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是项目质保金，该质保金是留取用于支付工程项目到期后发现质量问题时的整改费用，事实上质保期到了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经测量发现，工程确实存在重大质量问题需要整改，永兴县国土局准备动用质保金进行整改时，质保金已经被安仁县人民法院冻结，致使该项目至今未整改到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安仁县人民法院的错误执行，尽快将冻结款项解冻，以便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另行组织施工单位进行整改。项目完工后，还有一部分农民工工资未支付，若安仁县人民法院将冻结的质保金支付给刘秀蓉等人，极有可能造成农民工工资长时间不能支付，影响社会稳定。刘少华、罗姣姣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材料。中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停止安仁县法院（2015）安执字第176号、第238号、第239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解除被冻结的630,000元工程款(含质保金)；2.确认被冻结的永兴柏林第一标段工程款630,000元(含质保金)属中嘉公司所有，并由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秀蓉、刘秀芳与刘少华民间借贷纠纷、阳庆明与刘少华、罗姣姣民间借贷纠纷、唐燕与刘少华、湖南省天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等三案，一审法院分别作出(2015)安民初字第157号、第173号、第172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后，因刘少华等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刘秀蓉、刘秀芳、阳庆明、唐燕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安执字第176号、（2015）安执字第238号、（2015）安执字第239号执行裁定书，同时向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分别冻结、扣留被执行人刘少华以中嘉公司、耒阳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娄底市三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的工程款(含质保金)合计172万元。在执行过程中上述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分别作出(2017)湘1028执异第5、6、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上述三个公司的异议请求。同时查明，祁东县振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于2016年9月18日变更为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8日，原祁东县振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省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签订《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6,373,410.26元。2013年12月22日，原祁东县振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邓鹏飞签订《项目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双方约定项目内部责任承包人为邓鹏飞，并对项目概况、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费用、项目管理及其他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其中第三条约定的承包方式:“乙方按照‘保进度、保安全、保质量、保文明施工、保企业信誉、包风险’的要求实行包工包料的承包。乙方及项目部承担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职责。乙方承包的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第四条第1项约定，项目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其中甲方到项目检查所发生的费用(工资、差旅费等)由乙方现场当次付清。第2项约定，乙方按工程合同造价总金额4%（以建设单位最终工程结算为准）向甲方缴纳承包费等。第3项约定项目应缴的各种税费均由乙方负责等。第五条第2.3项约定，确保项目正常运作所需资金均由乙方自筹。合同约定的项目负责人邓鹏飞与受委托组织现场施工的刘洪爱等均不是原祁东县振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014年3月28日，邓鹏飞从其个人账户上转账支取632,880元存于中嘉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中嘉公司于当日向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交纳柏林土地整理工程一标段履约保证金632,880元。2015年1月19日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将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632,880元退还给中嘉公司;中嘉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将履约保证金分两次（一次是332,800元，另一次是300,000元）转账退到刘洪爱的账户内。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4年6月5日、11月6日支付了630,000元、3,180,000元的工程款至中嘉公司的账户内；中嘉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6日、11月6日、11月11日、11月21日转账600,000元、2,000,000元、800,000元、150,000元存入邓鹏飞账户内；邓鹏飞随后将利润部分存入刘少华的账户内。2015年1月工程竣工验收,经审计部门审计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价款为6,163,712.84元。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9月15日支付了500,000元、1,360,765.68元工程款至中嘉公司的账户内，留取630,000元工程款作工程质量保证金;中嘉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将500,000元工程款转账至刘洪爱的账户内，同年9月15日，因项目材料供应商、民工投诉刘少华，为平息事态，中嘉公司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的监督下用当天收到的1,360,765.68元工程款直接支付了永兴柏林一标段的材料款和民工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焦点是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的工程款（含质保金）的权属问题，即该工程款(含质保金)的权利主体是不是中嘉公司。根据我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在建设承包合同中，无资质或者资质等级不符合建设工程资质标准的企业或个人借用资质进行施工即为挂靠。中嘉公司要求确认其对630,000元工程款（含质保金）的所有权属，应当充分举证证实中嘉公司对永兴柏林土地整理项目一标段的投资、管理、收益，但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结合相关事实，不足以认定中嘉公司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除收取挂靠管理费外，中嘉公司并未对该项目实际管理和收益，而是被他人挂靠进行经营活动。因此，中嘉公司对法院冻结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的工程款（含质保金）不能主张所有权。理由是：第一、永兴县柏林镇柏林村等十八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确实是中嘉公司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尔后中嘉公司再与邓鹏飞签订的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但邓鹏飞与在工程现场实际参加施工的项目负责人刘洪爱、邓建华、罗捷等均不是中嘉公司的正式员工，与中嘉公司既没有订立劳动关系、亦没有建立劳动工资及社会养老保险关系；第二、中嘉公司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之间没有实质的工程款收付关系，仅是过账转付关系。本案中从邓鹏飞账号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以及永兴国土资源局支付的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等都是通过中嘉公司的账户进行中转；第三、该项目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该标段永兴县国土资源局的专账上只剩下质量保证金630,000元。综上所述，中嘉公司只是名义上的工程承包人和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相对方，实际上并未组织施工，只是收取挂靠管理费，即将承揽的该工程项目交由无资质的他人完成。因此，中嘉公司不是法院冻结该项目工程款(含质保金)的实际所有权人，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至于中嘉公司和第三人永兴县国土资源局提出该款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经查该案的工程项目已于2015年1月竣工，至今已有两年多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即：“三、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四、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该案的农民工工资已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永兴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工程质量存在隐患，但未举证。故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一百元，由原告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嘉公司提交一份《结婚证》，拟证明邓鹏飞与胡跃丽是夫妻，邓鹏飞尾号7222的银行卡不是邓鹏飞用于支付工程款的专用账户，而是其夫妻之间家庭生产经营活动的经济往来及邓鹏飞向老表邓卫林支付工程款、收取永州市方达建高有限公司等7公司工程款的账户,并不是代刘少华搞工程的账户。刘秀蓉等4人对邓鹏飞、胡跃丽《结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邓鹏飞尾号7222的卡号，与涉案工程款的归属没有关联性，该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有邓鹏飞与胡跃丽的支出，也有与本案涉案工程款当事人的资金往来。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对中嘉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都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结婚证》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结婚证》能证实邓鹏飞与胡跃丽是夫妻，但与本案争议工程款所有权的认定无直接关联，不能作为认定工程款所有权人的定案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中嘉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6日转账600,000元存入邓鹏飞账户内错误，应为2014年6月5日；2.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冻结的630,000元工程款是否属中嘉公司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案外人依照（原）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本案中，中嘉公司将其中标的涉案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交给邓鹏飞施工，并向邓鹏飞收取管理费，显然，双方是挂靠关系。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已退还的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及已支付的90%工程款，中嘉公司留下260,000元后，余款全部转至邓鹏飞或他人账户中，因此中嘉公司仅是合同签订人即被挂靠单位，没有实际施工，没有实际出资，除收取挂靠管理费外，也没有实际收取永兴县国土资源局支付的工程款。邓鹏飞与中嘉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的管理费收取标准为工程结算金额的4%，在第一次付工程款时一次性缴纳。一标段工程价款结算总额为6,163,712.84元，应交管理费254,936.41元，中嘉公司已经收取260,000元，管理费已足额收取。一审法院在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冻结的尚未支付的工程款630,000元，是永兴县国土资源局扣留的工程质保金，如工程质保期满后，永兴县国土资源局将扣留的质保金支付给中嘉公司后，中嘉公司也会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因此，一审法院冻结的630,000元工程款实际并不属中嘉公司所有。中嘉公司要求确认法院冻结的630,000元工程款为其所有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湖南中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萍审 判 员 李惠铭审 判 员 刘殳扬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郝 敏书 记 员 陈 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