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123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琪，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佛山市万晖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5年8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斌，广东连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国权，广东连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骏，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汉菱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6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7月13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红波，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澍，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龙湘林，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汉菱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衡阳县。2015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严梅芳，女，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2016年4月15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6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7月13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庆群，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惠晴，女，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开平市。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妙娟，女，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羚，女，1994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2016年3月30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3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琪、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粤0604刑初5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琪、彭骏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罗琪、陈某（另案处理）经合谋通过购买银行理财产品骗取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贴现或者质押银行承兑汇票开具国内信用证并贴现等方式从中牟利。于2013年开始在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高新技术开发区设立办公地点，通过操控佛山市汉菱进出口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美申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盈庆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卓逸晨商贸有限公司等几十家空壳公司，指使其属下员工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等人以伪造贸易背景、做大空壳公司的财务报表、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伪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伪造购销合同书等方式，骗取银行开具票据承兑汇票和国内信用证，共向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成功申请开具的国内信用证共87笔，票面金额共人民币24.1698亿元；向长沙银行广州分行、华夏银行佛山分行、东莞银行等多家银行成功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共79笔，票面金额共人民币13.1484亿元。各被告人具体分工如下：
1.被告人罗琪，佛山市万晖贸易有限公司前法人代表，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陈某一起指使下属员工伪造虚假贸易背景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书等资料，用于向银行提供办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
2.被告人龙湘林，佛山市汉菱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利用电脑软件伪造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书用于提供给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
3.被告人严梅芳，佛山市万晖贸易有限公司会计人员，佛山市安捷信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虚构各空壳公司财务报表，并指使被告人杨惠晴开具增值税发票。
4.被告人林庆群，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佛山市顺达晟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负责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的资金进出复核。
5.被告人杨惠晴，担任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负责开具没有贸易背景的空壳公司之间的增值税发票，并将发票编号提供给龙湘林用于伪造增值税发票等工作。
6.被告人谭妙娟，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会计，佛山市卓逸晨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负责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的资金进出操作工作，并向罗琪汇报相关工作。
7.被告人王羚，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资料管理员，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负责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相关资料的盖章、保管、装订、归档等工作，并负责整理好相关空壳公司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资料提供给银行以方便罗琪、陈某等人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
8.被告人彭骏，佛山市汉菱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佛山市盈庆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受罗琪、陈某两人指使，以佛山市盈庆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负责根据陈某、罗琪提供的信息联系持有银行承兑汇票的企业人员进行议价、收购，将收购回来的承兑汇票交给罗琪或者陈某，陈某将大部分收购回来的承兑汇票质押给招商银行广州分行，骗取银行开具国内信用证。
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高新技术开发区二栋B402室（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并当场扣押涉案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会凭证、购销合同、承兑汇票（复印件），被告人个人私章，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提电脑、银行U盾、被告人使用的手机等物品，民警于当日另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千彩街26号1座11铺（佛山市俊城贸易有限公司）扣押涉案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财会凭证、账册，被告人个人私章，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等物品；2015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紫荆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罗琪；2015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衡阳市衡阳县岘山乡燕子村东山组抓获被告人龙湘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赖某、林某、张某2、伍某、苏某、张某3的证言，佛山市国家税务局《关于移送线索的函》、《税务调查报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情况说明，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产品供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资产、负债损益表，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开证档案，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资料，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资料，涉案公司在银行的开户资料，涉案公司及被告人银行账户流水，涉案公司财务报表，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被告人入职、收入情况说明，佛山市国税局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统计表》，被告人罗琪、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以及对书证、物证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罗琪、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次数较多，票面金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被告人罗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琪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各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被告人罗琪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二、被告人龙湘林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三、被告人严梅芳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四、被告人林庆群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五、被告人杨惠晴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六、被告人谭妙娟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七、被告人王羚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八、被告人彭骏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对扣押的涉案公司公章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罗琪的涉案金额有误；2.罗琪及涉案企业没有使用欺骗手段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不应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3.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是单位犯罪；4.罗琪不是涉案公司的操控和指挥者，不应对案件承担主要责任；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彭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彭骏对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行为并不知情，本案的书证和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相互矛盾，未达到认定彭骏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应依法判决上诉人彭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6月期间，上诉人罗琪、陈某（另案处理）经合谋通过购买银行理财产品骗取银行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贴现或者质押银行承兑汇票开具国内信用证贴现等方式从中牟利。上诉人罗琪、陈某通过操控其实际控制的佛山市汉菱进出口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美申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盈庆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卓逸晨商贸有限公司等空壳公司，指使其属下员工上诉人彭骏、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等人以伪造贸易背景、做大空壳公司的财务报表、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伪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伪造购销合同书等方式，多次骗取银行票据承兑和国内信用证，票面金额近30亿元。
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高新技术开发区二栋B402室（佛山市正瑞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抓获原审被告人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彭骏，并当场扣押涉案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会凭证、购销合同、承兑汇票（复印件），被告人个人私章，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提电脑、银行U盾、被告人使用的手机等物品，民警于当日另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千彩街26号1座11铺（佛山市俊城贸易有限公司）扣押涉案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财会凭证、账册，被告人个人私章，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1、赖某、林某、张某2、伍某、苏某、张某3的证言，佛山市国家税务局《关于移送线索的函》、《税务调查报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情况说明，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产品供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资产、负债损益表，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开证档案，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资料，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资料，涉案公司在银行的开户资料，涉案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银行账户流水，涉案公司财务报表，资金往来情况说明，原审被告人入职、收入情况说明，佛山市国税局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统计表》，上诉人罗琪、彭骏及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以及对书证、物证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上诉人罗琪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罗琪、彭骏及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伍某、赖某等人的证言及扣押在案的公司印章、办理票据承兑、国内信用证的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罗琪与陈某经合谋，相互分工协作，以罗琪、陈某或者二人属下员工、亲属名义注册成立多家公司，并委派员工到涉案公司工作，指使其属下员工以相应涉案公司的名义虚构交易、伪造相关交易资料等方式，骗取银行承兑或国内信用证赚取利差进行谋利的事实。2.上诉人罗琪及陈某设立上述公司后以实施上述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3.上诉人罗琪与陈某共谋犯罪，并且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实际操控其他同案人的犯罪行为，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将其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4.虽然原判在计算上诉人等人骗开国内信用证的票面金额时确实存在将信用证开具与议付的同一笔金额重复计算的情形，但根据上诉人罗琪及陈某实际控制的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及开具、议付信用证业务的相关书证来看，即使将该重复计算的金额予以扣减，认定上诉人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次数较多，票面金额特别巨大，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也无不当。综上，本院对上诉人罗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彭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彭骏对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行为并不知情，应判决上诉人彭骏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彭骏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称，他对于罗琪与陈某通过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作为质押，并利用虚假贸易骗开银行承兑汇票牟利的事实知晓，并且他也曾按照陈某的要求到银行配合陈某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佛山市盈庆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购买理财产品后作为质押申请银行承兑汇票，而且其在微信群内还看到了盈庆丰公司从银行开出的承兑汇票。上诉人彭骏的供述还有上诉人罗琪、原审被告人龙湘林、王羚、谭妙娟等人的供述以及在案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彭骏对伙同同案人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行为知情，其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参与实施了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行为。故对上诉人彭骏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琪、彭骏、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伙同他人共同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次数较多，票面金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上诉人罗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彭骏、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罗琪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诉人彭骏、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彭骏、原审被告人龙湘林、严梅芳、林庆群、杨惠晴、谭妙娟、王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罗琪所犯罪行及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所作量刑适当，故本院对上诉人罗琪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彭骏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彭骏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唐毅军
代理审判员 彭世宇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叶少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