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终1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玉文，男，1963年2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国瓷街道办事处。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其跃，男，195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大障镇。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成，湖南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滔，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神福港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述先，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白兔潭镇。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钟香飞，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大障镇。原审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中大道736号。法定代表人：曾剑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朝灿，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邹开良，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大障镇。原审被告贺清明，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西山派出所碧山社区居委会。原审被告汪小胜，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大障镇。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因与被上诉人文滔、彭述先以及原审被告钟香飞、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大成、被上诉人文滔、彭述先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明、原审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朝灿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钟香飞、贺清明、邹开良、汪小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上诉请求：一、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共同支付给两被上诉人货款113355元，以及自2015年2月1号1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2049.7元（113355元*6%/365天*110天）；二、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从2017年5月22日开始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每年支付6%的违约金；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上诉人变更其第一项上诉请求为：被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共同支付给两被上诉人货款30106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其理由是：一、原审判决变更起诉状认可的事实，并主观认定本案争议事实即欠条形成的时间，原审判决对该法律事实的推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而原审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却适用民间借贷法则；三、原审判决结果有违公平原则，本案争议的货款是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肖胜六人合伙所欠货款，但被上诉人只要求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三人承担本案债务，原审判决将被上诉人放弃的债务部分判归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承担，有违公平原则。被上诉人文滔、彭述先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有时间笔误，但不是改判的理由；二、一审判决对欠款总金额的认定以及欠款形成时间正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双方合同违约金约定过高已经调整至2%，一审判决先支付违约金符合法理；四、合伙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一个或多个合伙人起诉。原审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答辩称：本案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争议，原审被告并非该合同关系的当事方，对其争议的事项嘉业公司并不知情也与嘉业公司无关。被上诉人一审请求：1.判决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连带偿还钢材款30万元；2.判决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连带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20.7万元，2017年1月1日起至钢材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计算；3.判令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文滔、彭述先合伙经营钢筋生意。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汪小胜、贺清明系湖南浙兴机械有限公司建筑工程项目建设的合伙人，合伙份额为：黄玉文占比25%，黄其跃占比20%，邹开良、钟香飞占比35%，贺清明占比5%，汪小胜占比15%。2014年7月14日，黄玉文代表合伙以江西嘉业建设集团湖南浙兴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彭述先签订了浙兴机械一期工程钢筋供应合同，双方对钢筋供应方式、单价、双方权责、材料款支付等内容作了约定，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湖南浙兴项目部”字样的公章。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钢筋供应义务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文滔、彭述先出具了一张书面证明，该书面证明载明原告送来的钢材款总额为354790元，并注明全体合伙人应向原告支付利息21280元。在2014年12月30日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汪小胜向二原告出具的备忘录里面，双方再次对钢材款金额354790元、前期利息21280元进行了确认，此外，双方还约定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人日共计三个月的利息为31930元。备忘录出具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了上述两项利息总额53200元。原告文滔、彭述先提交的《浙兴机械一期工程钢筋供应合同》、证明、备忘录、被告黄玉文、黄其跃提交的股东协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有原、被告双方的相关陈述进行佐证，能够对上述事实进行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被告黄玉文、黄其跃提交的股东转让协议没有经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不符合民法通则关于合伙份额对外转让需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法律规定，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股东转让协议记载的合伙份额受让人在协议签订后实际参与了合伙事务，故对被告黄玉文、黄其跃提交的股东转让协议本院不予以采纳。2、2015年2月1日，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向两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该欠条分上下两个部分，其中上半部分载明：今欠彭述先、文滔钢材款人民币300000元，自2015年2月1日起每月支付利息15000元，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6月底前付完本金与利息，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日；欠条的下半部分注明“明天付清65432元”字样，并对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各自应当负担的金额进行了明确，即黄玉文付19244元，黄其跃付15396元，钟香飞、邹开良付26945元，贺清明付3847元，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7日。欠条出具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均按欠条下半部分所列金额履行了还款义务，具体情况如下：被告黄其跃于2015年2月17日向原告还款15396元，被告钟香飞、邹开良于2015年2月18日向原告还款26945元，被告贺清明于2015年2月18日向原告还款15396元，被告黄玉文于2015年3月8日向原告还款19244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欠条、被告黄玉文、黄其跃提供的领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原告文滔、彭述先和被告黄玉文、黄其跃、贺清明的相关陈述在卷佐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冻结了被告黄玉文车牌号为湘B5YW**的小型客车、被告黄其跃车牌号为湘B587**的小型客车的过户手续，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争议的合同欠款是否为300000元；2、七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以及如何承担还款责任；3.原告起诉的利息数额如何确定及利息支付标准是否应当予以核减。第一个争议焦点，两原告供应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的钢材款总额为354790元，结合备忘录中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共计三个月计息31930元（即每月计息31930÷3＝10643元）的实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出具给两原告的欠条的上下两部分实际上为同一天即2015年2月17日（即2014年农历除夕前一天）书写，只是为了计息的方便，故将欠条的上半部分的日期落款为2015年2月1日，欠条的下半部分的65432元实际为354790元的欠款及其利息之和的尾数，故将其单列出来由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在第二天还清的辩论意见，因354790元的材料款加上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2月1日的利息10643元的总和365433元与欠条上下两部分的欠款金额总和365432元（300000+65432＝365432元）元基本吻合，且在欠条上将总数300000元单独列出计息，并约定尾款65432元在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的农历除夕这一天还清符合一般交易习惯，故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以及贺清明提出的欠条下半部分的65432元实际上包含在欠条上半部分的300000元中的抗辩主张，因欠款金额为300000元，其部分还款时清偿金额为65432元与生活常识相悖，且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在清偿65432元后既没有更换欠条，亦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以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合伙经营湖南浙兴机械工程项目，五被告均负有对所欠原告文滔、彭述先的合伙债务进行连带清偿的责任。现原告仅要求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承担本案债务，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合理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应对所欠两原告的钢材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然主张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与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但仅提供了加盖有“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浙兴项目部”字样公章的钢筋供应合同作为证据，且被告江西嘉业工程集团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而原告不能提交证据进行进一步证明，亦不能对该枚公章的加盖过程以及公章的管理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故难以对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之间的挂靠关系进行认定，原告要求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对钢材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文滔、彭述先与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在书面证明、备忘录以及欠条中约定的利息在性质上属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自2015年2月1日起以欠款3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息3%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黄玉文、黄其跃提出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明显过高，请求本院对利息予以减少或者免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关于违约金过高予以调整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年利率未超过24%的利息予以保护的规定，一审法院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将本案钢材款的利息标准核减为年利率24%，即月息2%，故对被告黄玉文、黄其跃要求核减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要求的利息标准中月息未超过2%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已按照月息3%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1月31日前共计六个月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3843元（53200+10643＝63843元），按照本院认定的月息2%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标准，五被告多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21268元（即63843-354790×2%×6＝21268元）应当冲抵后续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尚欠原告钢材款300000元，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即2017年5月21日止，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4200元(300000×0.02×15.7＝94200元)，折抵掉前期多支付的21268元违约金，尚应向原告支付72932元，后续产生的违约金应自2017年5月22日起，以300000元为本金，以月息2%为标准继续计算。综上，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尚欠原告文滔、彭述先钢材款300000元，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应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尚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2932元，且三被告应自2015年5月22日起，以300000元为本金，以月息2%的标准向两原告连带支付至钢材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钟香飞、邹开良、汪小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予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文滔、彭述先钢材款300000元以及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17年5月22日止尚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2932元；二、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自2015年2月1日起，以3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向原告文滔、彭述先连带支付至钢材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驳回原告文滔、彭述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70元，财产保全费3055元，由被告黄玉文、黄其跃、钟香飞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一组新证据：2014.7.30日付钢筋12.6万元凭证、2015.1.14日、2015.1.15日付款51188元凭证，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177188元钢筋款，且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和备忘录只有复印件，并未提交原件，上诉人对这些证据有异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付款凭证形成时间在第一份证明产生之前的，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2015.1.14日、2015.1.15日付款51188元凭证产生于2015.1.15日，与欠条产生时间相冲突，欠条重新做了结算。另关于证明和备忘录系复印件的问题，先出具的是证明，后来改成备忘录，后又改成了欠条，所以以最后的欠条为准，以前的证明和备忘录原件已经还给上诉人了。原审被告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质证称：证据都与我公司无关。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还款证据发生在双方上诉人出具欠条之前，与欠条相矛盾，而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有借贷关系，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欠被上诉人钢材货款的具体数额时多少？二、利息计算应当依据什么标准？三、被上诉人放弃对其他股东主张权利是否意味着对其他股东的债权的放弃？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欠被上诉人钢材款的数额问题，两被上诉人供应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及原审被告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的钢材款总额为354790元，结合备忘录中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共计三个月计息31930元（即每月计息31930÷3＝10643元）的实际，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原审被告钟香飞出具给两被上诉人的欠条的上下两部分实际上为同一天即2015年2月17日（即2014年农历除夕前一天）书写，只是为了计息的方便，故将欠条的上半部分的日期落款为2015年2月1日，欠条的下半部分的65432元实际为354790元的欠款及其利息之和的尾数，故将其单列出来由上诉人黄玉文及一审被告黄其跃、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在第二天还清的辩论意见，因354790元的材料款加上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2月1日的利息10643元的总和365433元与欠条上下两部分的欠款金额总和365432元（300000+65432＝365432元）元基本吻合，且在欠条上将总数300000元单独列出计息，并约定尾款65432元在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的农历除夕这一天还清符合一般交易习惯，且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及原审被告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在清偿65432元后既没有更换欠条，亦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故本院确认上诉人及一审被告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欠被上诉人钢材款的数额为300000元；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现金付出凭条及两张转账凭条，其付款时间都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之前，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有借贷关系，不能确定所付款项是支付钢材款，上诉人称出具欠条时对所付款项遗忘，如此大额的支付被遗忘，有悖常理，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利息计算标准的问题，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时3%每月，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关于违约金过高予以调整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年利率未超过24%的利息予以保护的规定，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将本案钢材款的利息标准核减为年利率24%，即月息2%，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提出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放弃对其他股东主张权利是否意味着对其他股东的债权的放弃的问题，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钟香飞、邹开良、贺清明、汪小胜系个人合伙关系，每个合伙人均应对合伙体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承担责任的合伙人可以依据合伙协议向其他合伙主张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选择有偿债能力的合伙人主张债权，并不意味着放弃对部分债权的放弃，故两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放弃对其他股东主张权利是否意味着对其他股东的债权的放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08元，由上诉人黄玉文、黄其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晶审判员 李少华审判员 李 黎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