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徐民三（知）初字第674号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法定代表人杜跃进。委托代理人蒿雨佳。委托代理人刘家辉，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志伟。委托代理人崔伟。委托代理人曾良奕。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诉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家辉和被告委托代理人崔伟、曾良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诉称，《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1.6万亿：1月贷款又爆天量》、《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赴菲旅游线路“退声”一片》、《近40%钢协会员企业开始减产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五篇文章系经济参考报社记者创作并发表的文章，根据原告与记者签订的合同，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是证券之星网站（http：／／www.stockstar.com／）的经营者。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在证券之星网站上转载上述作品且没有标注来源于原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起诉要求：1、被告在证券之星网站首页公开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同）4，5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5，000元和其他合理费用8，068元）。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在2010年就已转载了上述文章，原告在该时已知晓上述文章被转载的情况，原告现在提出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上述五篇文章均是对时事的描述，没有作者的观点，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即便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因上述文章的创作价值不高，且被告系非营利性网站，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金额过高；4、被告通过爬虫技术从其他网站上随机获取文章，原告从未向被告发函主张权利，被告不可能知晓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故原告系恶意诉讼；5、《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系被告转载自中国经济网，该文著作权人系中国经济网，原告无权主张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经济参考报》的出版单位。2006年8月1日，原告（甲方）与闫磊（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财金部编辑工作，合同期自2006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2006年12月1日，原告（甲方）与刘振冬（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采访中心记者工作，合同期自2006年12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2009年8月5日，双方续签聘用合同，期限从2009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2007年8月1日，原告（甲方）与杨烨（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采访中心记者工作，合同期自2007年8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2009年8月20日，双方续签聘用合同，期限从2009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2009年5月6日，原告（甲方）与尹乃潇（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采访中心记者工作，合同期自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2010年5月17日，双方续签聘用合同，期限从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原告与上述四人所签《聘用合同书》第八条均约定，乙方为完成甲方工作任务或以甲方工作人员名义所创作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职务作品有乙方署名的，乙方享有署名权，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其他权利；无乙方署名的，甲方享有著作权。2010年2月1日，《经济参考报》头版刊登了署名为记者刘振冬的文章《1.6万亿：1月贷款又爆天量》。同年7月27日，《经济参考报》第3版刊登了署名为记者杨烨的文章《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同年8月2日，《经济参考报》头版刊登了署名为记者杨烨的文章《近40%钢协会员企业开始减产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同年8月27日，《经济参考报》第4版刊登了署名为记者闫磊的文章《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赴菲旅游线路“退声”一片》。同年12月6日，《经济参考报》头版刊登了署名为记者尹乃潇的文章《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原告在其网站（www.jjckb.cn）上刊登了《版权声明》，称“经济参考报社是独立的法人主体，《经济参考报》上刊载的所有原创作品，其著作权仅属于经济参考报社所有。任何单位均不具有授权他人转载使用的权利。任何单位未取得经济参考报社授权的使用，均属侵权”，“版权合作：1、单篇文章转载使用：300-1000元／千字……”。被告系网站www.stockstar.com的经营者。2012年7月27日，原告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互联网上的有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年7月30日，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原告委托代理人李丹丹进行了如下主要操作：1、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baidu.com，回车后进入该网站，点击该页面上的“新闻”标题进入新的页面；2、在该页面的搜�栏输入“经济参考报”，点击“百度一下”，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高级搜索”，进入高级搜索页面；3、在高级搜索页面，选择“限定搜索时间”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在“限定要搜索的新闻源是”右侧的搜索栏输入“stockstar.com”，点击百度一下，进入高级搜索结果页面；4、在百度高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1月贷款又爆1.6万亿天量信贷调控重回行政手段”，进入网址为“http：／／news.stockstar.com／info／Darticle.aspxid=SS，XXXXXXXX，XXXXXXXX&columnid=1527”的页面，该页面刊登有《1月贷款又爆1.6万亿天量信贷调控重回行政手段》一文，内容与2010年2月1日《经济参考报》刊登的《1.6万亿：1月贷款又爆天量》相同，该文标题下显示“2010-2-1刘振冬经济参考报”；5、回到百度高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部委会签新能源汽车规划纯电动车定为主攻方向”，进入网址为“http：／／finance.stockstar.com／JLXXXXXXXXXXXXXXXX.shtml”的页面，该页面刊登有《部委会签新能源汽车规划纯电动车定为主攻方向》一文，内容与2010年12月6日《经济参考报》刊登的《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相同，该文标题下显示“2010-12-06来源：中国经济网”；6、回到高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进入网址为“http：／／finance.stockstar.com／IGXXXXXXXXXXXXXXXX.shtml”的页面，该页面刊登有《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一文，内容与2010年8月2日《经济参考报》刊登的《近40%钢协会员企业开始减产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相同，该文标题下显示“2010-08-02来源：经济参考报”；7、回到百度高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进入网址为“http：／／finance.stockstar.com／SSXXXXXXXXXXXXXXXX.shtml”的页面，该页面刊登有《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一文，内容与2010年7月27日《经济参考报》刊登的《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相同，该文标题下显示“2010-07-27证券之星”；8、回到百度高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进入网址为“http：／／finance.stockstar.com／IGXXXXXXXXXXXXXXXX.shtml”的页面，该页面刊登有《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一文，内容与2010年8月27日《经济参考报》刊登的《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赴菲旅游线路“退声”一片》相同，该文标题下显示“2010-08-27来源：经济参考报”；另外还保全了网站www.stockstar.com上刊登其他900余篇文章的网页。上述操作过程，均进行了录像并刻录至光盘封存于证物袋中，公证员赵晓宁与公证人员王志学见证了上述操作�程，并制作了（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08号公证书。原告为本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8，000元。2013年3月13日，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律师费9，000元。同年4月17日，原告委托律师发函给被告，就被告网站未经许可使用原告的作品进行交涉。被告收到律师函后，在网站上删除了涉案作品。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还支付了如下费用：立案差旅费2，035元、诉前调解差旅费2，115元、预备庭审理差旅费2，084元、开庭差旅费1，785元、复印费15元、公证书光盘刻盘费14元及快递费2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经济参考报》报纸五份、原告与刘振冬、杨烨、闫磊和尹乃潇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四份、《聘用合同续签书》及上述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08号公证书、报纸出版许可证、工信部ICP／IP查询网页打印件、律师函、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2013年5月6日的航空客票行程单、保险费发票、出租车发票四张、燃油费发票四张、高速通行费发票和餐饮费发票、2013年5月26日的航空客票行程单、地铁发票三张、出租车发票、燃油费发票四张和高速通行费发票、2013年5月27日的地铁发票、餐饮费发票、出租车发票、燃油费发票三张、和高速通行费发票、2013年7月17日的刻盘费收据、快递费发票和快递面单、2013年9月26日的航空客票行程单、出租车发票和住宿费发票、2013年9月27日的出租车发票、2013年11月14日的航空客票行程单、餐饮费发票四张、地铁发票三张和复印费收据、经济参考报网站版权声明页打印件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五篇文章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是对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等客观事实的单纯叙述，不包括作者的主观感受、思想情感或修辞、评论。由于时事新闻构成要素简单，表达形式单一，且为满足公众知情权需要尽快传播，因而不受著作权法保护。关于涉案五篇文章是否属于作品，本院逐一认定如下：《1.6万亿：1月贷款又爆天量》一文，针对2010年1月银行信贷暴增的现象，分析其产生的原因，并预测监管部门可能采取的调控手段。该文表达了作者的思想、感受与分析判断，并非时事新闻，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一文，针对钢铁行业利润大幅下滑的现象，分析了钢价下跌的两大原因总体产能释放过�和市场需求不稳，并分析预测钢价未来的上涨空间有限。该文表达了作者的思想、判断与评论，并非时事新闻，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近40%钢协会员企业开始减产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一文，通过采访部分中钢协会员，分析了钢铁企业减产的现象和原因，并预测了钢铁市场的前景。该文内容并非时事新闻，虽然其中引用受访人士的评论内容不属于文章作者的独创性表达，但上述内容和作者自己的分析评论穿插结合，体现了作者选择、取舍、编排和组合上的独创性，使得该文在整体上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赴菲旅游线路“退声”一片》一文，针对菲律宾发生的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后赴菲旅游的安全问题，分析了多个国家和地区所采取的旅游警示措施以及我国国内旅行社所采取的措施，最后评论了菲律宾投资吸引力暂受打击，菲律宾旅游业势必迎来一段寒潮期。该文表达了作者的思想、判断与评论，并非时事新闻，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一文，叙述了《节能与新能源汽车产业规划（2011-2020）》的协商会签过程，并分析了该规划的主要内容和不同意见。虽然该文引用工信部装备司司长张相木的评论部分不属于文章作者的独创性表达，但上述内容和作者自己的分析评论穿插结合，体现了作者选择、取舍、编排和组合上的独创性，使得该文在整体上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综上，涉案五篇文章均系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二、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1.6万亿：1月贷款又爆天量》一文发表时的署名作者为记者刘振东，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刘振东为该文的作者。《77家钢厂六月利润环比缩水近四成》、《近40%钢协会员企业开始减产钢铁大佬斥三大矿山“竭泽而渔”》两篇文章发表时的署名作者为记者杨烨，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杨烨为该两篇文章的作者。《多个国家和地区警示赴菲旅游安全赴菲旅游线路“退声”一片》一文发表时的署名作者为记者闫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闫磊为该文的作者。《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一文发表时的署名作者为记者尹乃潇，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尹乃潇为该文的作者。根据刘振东、杨烨�闫磊和尹乃潇分别与原告签订的《聘用合同书》第八条，涉案五部作品均属于职务作品，署名权归作者享有，除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均归属于原告，故本院认定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财产权，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辩称《新能源汽车规划进入部委会签阶段纯电动汽车定为产业主攻方向》的著作权人系中国经济网，对此被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原告在其网站（www.jjckb.cn）上刊登了不得转载使用的版权声明，排除了法定许可使用的空间，故未经原告许可，其他人不得转载使用涉案作品。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www.stockstar.com上登载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辩称，其系通过爬虫技术从其他网站上随机获取文章，因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不可能知晓侵犯了原告著作权。针对被告上述辩称，本院认为，被告在未取得其他网站同意的情况下，从其他网站上随机获取文章放置于被告的网站中，本身就是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被告在网站上登载原告作品，既不主动查询作者及出处，也不征询权利人的意见，相反还要求原告主动向其主张权利，被告的主观过错非常明显，故本院对被告上述辩称不予认可。四、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本院根据上述五篇文章的创作水平、市场价值并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数额。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支出亦属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应一并赔偿。原告提供了公证费发票并主张5，000元公证费，本�根据证据保全公证的文章数量，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酌情予以支持。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并主张9，000元律师费，本院结合本案案情、律师的代理难度及工作量、胜诉标的等因素，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因原告往返北京上海两地立案和开庭，该费用必然产生，经查明，原告支出了立案差旅费2，035元、诉前调解差旅费2，115元、预备庭审理差旅费2，084元和开庭差旅费1，785元，上述金额亦属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印费15元、公证书光盘刻盘费14元及快递费20元，上述费用真实发生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署名权，被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害主要在于著作权财产权益，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支出的民事�任足以使原告著作权得到救济。原告主张其提出该项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转载，是指报纸、期刊登载其他报刊已发表作品的行为。转载未注明被转载作品的作者和最初登载的报刊出处的，应当承担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本院对此认为，该条款系针对著作权法规定的“其他报刊可以转载或者作为文摘、资料刊登”法定许可使用的情况，而本案并非该法定许可使用的情况，不能适用该条款。故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辩称，其在2010年转载了涉案作品，原告在2010年时就应知道侵权行为，原告至2013年4月向被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本院认为，侵害知识产权的行为与其他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的侵权行为相比具有一定的隐蔽性，当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时，权利人不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知晓。被告认为原告在2010年就应知道侵权行为，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经查明，原告于2012年7月公证保全了被告的侵权证据，故本院认为，原告在2012年应知道侵权行为，现原告于2013年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下：一、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参考报社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3，000元；三、驳回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4元，由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负担人民币84元，被告上海美宁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平代理审判员  朱佳平人民陪审员  杨 英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居义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作品完成两年内，未经单位同意，作者不得许可第三人以与单位使用的相同方式使用该作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