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9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宝余，上海市南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孝学，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官国琴，上海鼎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伊立，上海鼎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锋公司）与上诉人伍孝学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7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伍孝学系外省市户籍来沪务工人员，其于2012年8月13日进入皓锋公司工作，后任保洁领班，双方未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皓锋公司于每月15日以现金形式发放伍孝学上月全月工资。伍孝学实际工作至2014年12月3日。皓锋公司发放其工资至2014年11月30日。当月工资条显示，伍孝学工资由1,820元、“加班费：771.20+30.33”，以及领班费500元组成。2014年12月4日至同月15日期间，伍孝学因伤在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伍孝学共花费医疗费57,674.81元；且出院小结上载明“休息壹月”。另，伍孝学于2015年1月16日、同年4月14日的就诊记录上均载明“休壹月”。2014年12月24日，伍孝学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2012年8月13日至2014年12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4,320元、2014年12月4日至同月15日期间的医疗费60,179元、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75,870元。仲裁审理期间，仲裁委员会委托上海市闵行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对伍孝学提供的相关医疗费单据进行核查。经该事务中心核算，伍孝学住院医疗费用中可由医保基金承担的费用为26,714.66元。另，伍孝学于仲裁庭审中陈述，其本人每月可休息两天，一个班次的上下班时间为6：00—19：30，一个班次的为7：30—19：30，14：00—15：30为休息时间，另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伍孝学还于仲裁庭审时陈述，因皓锋公司未足额支付其加班工资，故其根据其本人的实际工作小时数主张加班工资差额。后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3月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4）办字第8432号裁决，由皓锋公司支付伍孝学2014年12月1日至同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173.33元、医疗费26,714.66元，以及2014年11月1日至同月30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1,331.80元，对伍孝学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皓锋公司、伍孝学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并先后诉至法院。皓锋公司的原审诉请为其公司无须支付伍孝学：1、2014年12月1日至同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173.33元；2、医疗费26,714.66元；3、2014年11月1日至同月30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1,331.80元。伍孝学的原审诉请为皓锋公司：1、支付其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8月1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4,320元；2、为其补缴2012年8月至今的社会保险费；3、支付其医疗费60,179元；4、支付其2012年8月13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85,014.14元；5、支付其2014年12月4日起至今的病假工资9,360元（按3,120元/月之标准，暂计至2015年3月4日）。原审中，伍孝学陈述，2014年12月4日，在其骑助动车上班途中，为躲避一辆逆行的三轮车而摔倒。其因此受伤，而后住院治疗。因皓锋公司未予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导致其不能享受医保待遇，故要求皓锋公司为其报销医疗费。原审中，对于伍孝学的工作情况，皓锋公司、伍孝学的陈述分歧较大。伍孝学对此陈述，其在皓锋公司从事保洁工作，且任领班；保洁员分为早、晚两班，两个班次隔天轮换；而伍孝学为领班，每次还要延迟半个小时负责关门；伍孝学每周还要轮到一次消毒，为此还需提早半小时到岗；每个月只能休息两天。而皓锋公司从未支付过其加班工资。但对于早、晚班的上下班时间，伍孝学第一次庭审陈述为早班6：00至19：30，晚班7：00至19：30，第二次庭审陈述为早班6：00至19：00，晚班7：00至19：00。伍孝学为证实其上述陈述，提供了调查笔录及相对应的录像光盘。其中在与案外人朱某某制作的调查笔录中，朱某某陈述，保洁工的早班工作时间为6：00—19：00，晚班为7：00—19：00，13：30—15：00休息，早班、晚班隔天轮换；负责消毒的人员早上5：00须到岗，每人每周会轮�一次；忙时一个月休息一至两天；而伍孝学负责开门，5点多就到了。在与案外人王某某的调查笔录中，王某某陈述，如要消毒时，伍孝学5：00上班、19：00下班，不需其消毒时，6：00不到上班，19：00下班，14：00—15：30休息。在与案外人吴某某的调查笔录中，吴某某陈述，早班工作时间为6：30—19：00，晚班为7：30—19：00。在与案外人廖某某的调查笔录中，廖某某陈述，其每周最多休息一天。皓锋公司对伍孝学的上述陈述未予认可。皓锋公司提供了伍孝学本人签名的2013年4月25日的会议记录，主要内容为宣读《保洁部员工责任制度》等规章制度。伍孝学对其本人签名无异议，亦认可开会时宣读过规章制度，但对皓锋公司提供的责任制度未予认可。皓锋公司还提供了与案外人朱某某等人的谈话笔录，欲证明伍孝学的工作时间。在皓锋公司与朱某某的谈话笔录中，朱某某�述，保洁员的工作时间为6：00至19：00，一般会有一个人值班至19：30下班；另每个人一个月会轮到一次或两次5：30上班（即烧开水、消毒）；如果轮值到烧水，皓锋公司还会支付10元/次的补贴。皓锋公司又提供了《上海XX大学（闵行校区）餐厅保洁工作安排》，该工作安排载明，早班上班时间为6：00，晚班上班时间为7：30，两班人员下班时间均为19：00，但值班人员19：30下班；上早、晚班的人员各一半，隔日翻班；另负责烧水及消毒的人员5：30到岗，18：30下班；而晚值班人员上班时间为8：30；该工作安排表载明的早班人员休息及用餐时间累计为4.33小时，晚班为3.83小时。皓锋公司欲以此证明包括伍孝学在内的保洁工并不存在加班。伍孝学对谈话笔录以及保洁工作安排表均未予认可。另，皓锋公司提供了2013年1月至同年3月、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2014年4月、2014年6月至同年12月的工资单。皓锋公司对此陈述，其单位搬迁，故部分工资单已缺失。但已提供的工资单可以证明发放给伍孝学的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而该加班工资既包括皓锋公司已按伍孝学的实际工作时间支付的加班工资，也包括在有员工缺勤的情况下，实际出勤的员工分摊缺勤员工工作量的工资。伍孝学对皓锋公司提供的工资单无异议，但认为工资单中载明的加班工资，实际上是有缺勤人员时，其他员工分摊该缺勤人员的工作量而取得的顶班工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加班工资。伍孝学为此提供了2014年2月至同年9月以及同年11月的考勤表（为其本人制作），并称考勤表上部手写的数字相加，与皓锋公司提供的工资单中的加班费一致，故皓锋公司有关发放了伍孝学加班工资的辩称不能成立。但在原审要求伍孝学对此进一步举证后，伍孝学仅提供了对2014年11月考勤的计算说明。但纵观伍孝学提供的考勤，其中2014年4月的考勤，缺勤1人与缺勤2人、4人以及无缺勤标注的，考勤上方注明的数字均为“11.3”。且该月考勤表上方标注数字之和与伍孝学工资单中的加班费并不一致。同样，其他月份的考勤均存在缺勤人数不同，但标注数字相同之情形，且标注数字之和亦与工资单中的加班费不符。另，2014年2月、3月以及8月的考勤表还反映出，标注早班的人员，数字比其他人大10。对于伍孝学的工作周期，皓锋公司陈述，保洁员实行做六休一的工作制度，如员工本月均为做六休一，则工资单上会记载为“全勤”，否则会记载为实际的出勤天数。伍孝学对此予以否认，认为每月最多休息两天，而工资单上的“全勤”是表明本月无休息。但伍孝学提供的考勤表中，2014年8月的除外，其余月份的考勤无论反映伍孝学当月休1天（7月）、2天（6月、9月）或是3天（5月）、4天（4月），甚至无休息（11月），对应当月的工资单均记载为“全勤”。原审认为：伍孝学于2012年8月13日进入皓锋公司工作，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建立了劳动关系。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8月12日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之请求，经查，伍孝学于2012年8月13日进入皓锋公司工作，双方确未能签订劳动合同，但伍孝学迟至2014年12月24日方才为双倍工资事宜申请仲裁。故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上述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之请求，已超过时效，难以支持。对于皓锋公司不同意支付伍孝学2014年12月1日至同月15日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之请求，根据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皓锋公司该项请求，有依据，可予支持。对于皓锋公�不同意支付伍孝学医疗费26,714.66元以及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医疗费60,179元之请求，原审认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未缴费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属于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承担范围的，由用人单位负担。在仲裁审理期间，仲裁委员会已委托上海市闵行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对伍孝学提供的医疗费单据进行了核查。经该中心核算，伍孝学住院医疗费中的26,714.66元属于医保基金应承担的范围。因皓锋公司未予伍孝学缴纳社会保险费，故皓锋公司应支付伍孝学上述医疗费。原审对伍孝学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皓锋公司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2012年8月13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的加班工资之请求，经查，因伍孝学在仲裁期间主张的系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故对于2012年8月13日至同年8月31日以及2014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以及2014年12月1日至同月3日期间的加班工资之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2014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之请求，伍孝学在仲裁时并未提出，但因仲裁已实际处理，故按2014年11月的加班工资请求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进行处理。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以及2014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以及皓锋公司不同意支付伍孝学2014年11月的加班工资1,331.80元之请求，因双方对于包括伍孝学在内的保洁工的工作情况存在争议。但仔细分析双方提供的调查笔录，实际其他保洁工对于工作时间的陈述与皓锋公司提供的保洁工作安排表上记载的工作时间安排基本一致。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案外人朱某某的相关陈述。双方均与朱某某制作了谈话笔录，而朱某某在不同的谈话笔录中对于工作时间的陈述基本一致。另按伍孝学于原审中的陈述，其在长达14小时的工作时间内只用一餐，且无其他的休息时间。该说法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人的生理特点。且伍孝学本人在仲裁庭审中已认可，其除用餐外，还有其他的休息时间，故原审有理由认为，伍孝学为追求其诉讼利益的最大化，未能真实陈述其本人的工作及休息情况。原审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并结合餐厅的运营情况，认定皓锋公司提供的保洁工作安排表于本案中具有证明力。根据皓锋公司提供的保洁工作安排表，原审认定，上早班的保洁工，其当天有效工作时间为8.67小时；上晚班的保洁工，其有效工作时间为7.67小时；且保洁工为隔日翻班。为便于计算，原审按伍孝学平均每天的有效工作时间为8.17小时论。其次，对于伍孝学的工作周期，原审认为，皓锋公司陈述，包括伍孝学在内的保洁工实行做六休一�工作制度，伍孝学则认为其每月最多休1至2天，且工资单中的“全勤”表明其当月无休息。但伍孝学本人自己制作的考勤表反映出的其本人的出勤情况与其陈述并不一致。原审还考虑到，考勤虽由伍孝学本人制作，但皓锋公司在工资单中对员工的出勤情况亦有反映，即考勤确应由皓锋公司负责保管。故未能提供两年之内的其余部分考勤的不利后果应由皓锋公司承担。对于有考勤的，原审以考勤表的记载计算伍孝学出勤情况，无考勤的，则按伍孝学每月休两天统一核算。再次，对于伍孝学有关轮班负责烧开水、消毒，需要早到一节的陈述，原审认为，皓锋公司对此陈述，其已支付员工相关报酬。而皓锋公司对此的陈述，在伍孝学本人制作的考勤表中，以及朱某某的谈话笔录中均有体现。此外，伍孝学还认为，因其为领班，每天还要负责关门，故每天均需晚下班。但在�孝学提供的调查笔录中，被谈话人均未谈及伍孝学有每天需晚下班的情况。对此原审认为，伍孝学担任领班一职，每月享有领班津贴，即使其存在有需要开门、锁门等特殊职责，也在皓锋公司支付给其的领班津贴中得以体现。故在计算伍孝学的加班时间时，不再另外考虑其是否存在有轮值负责烧开水、消毒而提早上班以及负责锁门而晚下班等情形。对于皓锋公司在工资单中以“加班费”形式支付给伍孝学的相关报酬，双方对此亦存在争议。对此，原审认为，在双方分别提供的工资单以及考勤表中，两两对应的共有6个月。但仅有一个月的工资单中的加班费中的一项符合伍孝学所述的为合计的顶班工资之情形，其余均不符合。且每个月的考勤均存在出勤人员多，但按伍孝学所述的分摊的顶班工资反而更多的情况。故对伍孝学有关工资单中的加班费均为顶班而分摊的工�之陈述难以采信。另，还需着重说明的是，相关规定明确指出，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而本案中，皓锋公司系以现金形式支付伍孝学工资，其更应妥善保管相关的工资支付凭证。故对于皓锋公司未能提供的、两年之内的工资单，导致无法计算其已支付给伍孝学加班工资数额的不利后果，亦应由皓锋公司自行承担。根据上述分析论证，原审最终计算出皓锋公司应支付给伍孝学的加班工资。同时，考虑双方均陈述到工资单中的加班工资确实包括分摊工资的实际情况，原审在最终确认加班工资数额时对上述情形酌情予以考量，并据此认定，皓锋公司应支付伍孝学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以及2014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为22,000元。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之请求，因该项请求�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伍孝学要求皓锋公司支付其病假工资之请求，因该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于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于2015年12月30日判决：一、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无需支付伍孝学2014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173.33元；二、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伍孝学医疗费26,714.66元；三、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伍孝学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2014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22,000元；四、驳回伍孝学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伍孝学各半负担。原判后，上诉人皓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公司未为上诉人伍孝学缴纳社会保险费，系因伍孝学入职后经多次催要仍未提供身份证，导致入保手续无法办理，故过错在于伍孝学，其公司不应支付医疗费。上诉人伍孝学主张巨额加班工资并无事实依据，经其公司核算，相关期间加班工资差额仅存5,000元。由此，皓锋公司诉请撤销原判第二项、变更第三项，改判其公司：1、不支付伍孝学医疗费26,714.66元；2、支付伍孝学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2014年11月期间加班工资差额5,000元。上诉人伍孝学不接受上诉人皓锋公司的上诉请求，主张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且其不存在经催告拒绝提供身份证的行为；另主张根据在案证据，可认定其在皓锋公司工作�间，平均每天工作13小时，全年基本无休，故皓锋公司应向其支付加班工资185,014.14元。由此，伍孝学亦不服原判提出上诉，诉请撤销原判第三、四项，改判皓锋公司支付其2012年8月13日至2014年12月3日期间加班工资185,014.14元。上诉人皓锋公司亦不接受上诉人伍孝学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无误，双方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之争议，因用人单位负有为劳动者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而上诉人皓锋公司主张系因上诉人伍孝学经催告未提供身份证而使入保手续无法办理，但对此在伍孝学否认的情况下，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难以采纳。在此基础上，本院认定皓锋公司未依法为伍孝学缴纳社会保险费，导致其本可由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承担的医疗费须自行负担；相关费用可认定系因皓锋公司前述违法行为造成伍孝学的损失，皓锋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加班工资之争议，因2012年8月13日至同月31日、2014年8月至同年10月、2014年12月1日至同月3日期间的加班工资之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本院二审中亦不予处理。而就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2014年11月期间的加班工资，原审根据在案证据已详细阐述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就上述期间加班工资具体数额之酌定亦无不妥，本院均予认同，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皓锋公司与上诉人伍孝学虽坚持自己的上诉请求，但又没有新的事实与证据，理由均难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前述不予处理部分除外）。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上诉人伍孝学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皓锋保洁有限公司、上诉人伍孝学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建辉
代理审判员 叶 佳
代理审判员 顾慧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仇佳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