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10民初2014号原告姜滨，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中国酿酒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员，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代理人宋丽红（系原告妻子），女，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轴承集团公司技术员，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汉水路1-8号。法定代表人傅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双喜，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安通街125号。法定代表人任广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向明，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安全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代理人王铁志，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负责人赵宏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庆滨，黑龙江德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滨与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房地产公司”）、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热电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31日、2017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滨的委托代理人宋丽红，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双喜，被告热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向明、王铁志，被告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庆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013.49元（其中装修财产损失费18013.49元，鉴定费4000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期间的误工费2500元、卫生费800元、检测费1000元、房屋租金24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1日，珠江路0332-1号公滨城市花园A4栋8单元702室房屋暖气漏水，导致原告家中房屋被水浸泡。由于漏水的房屋是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尚未出售的房屋，故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及被告热电公司对该房屋的暖气设备具有管理和维护的义务，故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及被告热电公司应当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辩称：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公滨城市花园A4栋8单元702室房屋暖气漏水的原因是被告热电公司在未经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同意，且未通知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房屋的供暖系统进水管阀门后的进户管线截断，并用管堵死，而对出户管线既未关闭阀门，也未将回水管阀门截断，从而导致管线进、回水管形成不了供回水循环，致使该房屋内的暖气片内压强过大，造成暖气片爆裂、损坏及漏水的情况。从而造成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业主遭受财产损失。因此，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认为被告热电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也是本案的受害人，被告热电公司应当承担赔偿原告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损失的责任。被告热电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的房屋因漏水遭受损失，其过错责任在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因发生漏水的房屋长期无人居住，无人管理，致使室内玻璃破损，暖气片因低温被冻裂，从而导致楼下各住户受损。在原告及其他业主向被告热电公司报告漏水情况后，被告热电公司立即派人到达现场进行处理，并及时采取相应的措施，被告热电公司并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财产损失，除有鉴定依据的，其余各项主张均无事实依据，不应当支持。被告热电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并附加了供热责任保险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热电公司存在过错，原告的损失也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赔偿。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辩称：被告热电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附加供热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被告热电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才可以按被告热电公司的过错程度，对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及房屋修复费用，按照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损失予以赔偿。鉴定费、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告诉请的其他间接损失亦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家中的装修损失为18013.49元，原告花费鉴定费4000元。证据二、房屋产权证一份。证明原告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的事实。证据三、照片16张。证明原告家中的损失情况。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无关，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热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鉴定意见中的税费1785.12元有异议，认为原告尚未实际进行装修修复，无法确定施工主体是否能够出具相应的发票缴纳相应税款，故被告热电公司认为该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同意被告热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但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三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反驳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照片8张。证明案涉房屋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是被告热电公司在未经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同意，且未通知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房屋的供暖系统进水管阀门后的进户管线截断，并用管堵死，而对出户管线既未关闭阀门，也未将回水管阀门截断，从而导致管线进、回水管形成不了供回水循环，致使该房屋内的暖气片内压强过大，造成暖气片爆裂、损坏及漏水的情况。从而造成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业主遭受财产损失，因此被告热电公司对此存在过错。本案中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并不是被告热电公司所称的冻裂，在被告热电公司所称的破损的门旁边还有一组暖气片，如果是冻裂，该组暖气片是应当最先冻裂的，但是该组暖气片仍是完好的，而爆裂的暖气片是另一个房间内的，距离破损的门较远，被告所称的爆裂的原因是冻裂的没有依据，与客观环境也不符。证据二、证人王某、李某、宋某证言各一份。证明由于被告热电公司没有完全截断回水管路，暖气片爆裂后向室内涌入大量暖气水，该水量并不限于暖气片原有的水量。即使暖气片的爆裂是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原因，由于被告热电公司没有截断回水管路导致漏水量增大，给各户造成损失，发生漏水的702室并不是长期无人管理，只是长期无人居住，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已经采取了一定的保暖措施，而管路截断是由被告哈热公司截断的。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永安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漏水原因与其无关。被告热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漏水的房屋为顶层7带8的结构，漏水的地点发生在8楼的阁楼，因该房屋常年无人居住管理，窗户破损，温度较低致使暖气片冻裂，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该证据恰能证实暖气片是被冻裂的。对第八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照片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上述暖气片状态一致的事实，因为暖气片的质量不一样，无法证明发生爆裂的暖气片不是冻裂的。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同意被告热电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通过前七张照片可以证实，事故发生的房屋处于闲置无人管理状态，这是造成暖气冻裂的直接原因，对于第八张照片，因拍摄时间与事故发生时已经过去九个月，无法证实照片中体现的暖气片状况与事故发生时状况一致的事实。对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热电公司认为证人王某、李某所述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漏水系被告热电公司的过错。对证人宋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依据三位证人对于工作单位的表述可以证实福星物业公司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是混同经营的同一单位，三位证人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之间均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被告热电公司将相应的进水阀门关闭有四年之久，但本次漏水事故发生前并没有其他漏水事故，从而可以证明被告热电公司将7楼供热入水管阀门关闭，与本次8楼阁楼暖气爆裂没有因果关系。8楼进水管独立于7楼楼井，被告热电公司从未对8楼阁楼停止供暖或进行过任何改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认为三位证人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福星物业公司之间是利害关系单位，实际上上述两家公司的股东均是同一人经营，三位证人均是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内容仅能证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事故发生的房屋存在管理过错，证人宋某的证言与客观事实存在矛盾，证人称被告热电公司将8楼进水管关闭，是出水管中的水在暖气爆裂时流淌到室内，但证人同时又称出事房屋为分户供暖，既然为分户供暖，则供暖水线一户一进一出，进水被关闭何来的出水，因此证人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矛盾，不应当予以采信。被告热电公司为证明其反驳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6年11月11日拍摄的照片6张。证明经业主通知被告热电公司，被告热电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到达漏水现场，发现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所有的房屋8楼阁楼玻璃破损数块，导致暖气冻裂漏水，造成原告房屋受损。证据二、保险单及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被告热电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公共责任保险并附加供热责任保险条款，保险时间是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保险金额为每次事故100万元，如认定被告热电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则该笔赔偿款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其中包括鉴定费。经庭审质证，对被告热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热电公司称是漏水当天拍摄的事实，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不予认可，该照片是事发几天后拍摄的，该拍摄的状态并不是在暖气片漏水前拍摄的，无法证明破损的暖气片是冻裂的，且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证人王某证实破损的门窗有门帘，当时是为了放热才将门帘打开，该照片是门帘打开后的照片，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已经对房产进行保温处理的义务，即使该破损门窗一直没有采取保温措施，鉴于该房屋室内的其他暖气片并未出现冻裂情况，故无法得出破损原因是冻裂的，这只是被告热电公司的主观猜测。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被告热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告及三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审查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因该证据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原告的财产损失进行的司法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真实有效，鉴定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黑龙江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条例》、《价格鉴证行为规范（国家发改2010年版）》的规定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价格认定符合鉴定要求，对于涉案装修工程中涉及到的税费均是按照国家规定标准执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热电公司主张扣除税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因三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因原告及被告热电公司及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从该照片的内容并不能反映出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问题不予采信。对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因三名证人均是保安人员，并非专业的水暖工人，其对事故发生现场的陈述内容，均不能明确的显示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且对于漏水原因的解释均具有主观猜测的成分，且鉴于三名证人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隶属和管理的关系，故其主观的判断内容不宜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证人王某的证言内容则恰可以反映发生暖气爆裂房屋的供水阀门开关在该房屋室内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三名证人证言内容不完全予以采信，对其证言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被告热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因该证据系事发现场的照片，其真实性并无不当之处，故本院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从照片的内容无法显示拍摄时间，且仅从照片的内容上并不能反映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被告热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因原告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人保财险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位于哈尔滨市××区××路××号××单元××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2016年11月11日，原告家中楼上702室房屋中的8楼阁楼层突然发生暖气爆裂，造成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业主室内装修及财物被水浸泡。原告家中被水浸泡的财物包括天棚、电视背景墙、墙壁及地板。位于哈尔滨市××区××路××号××单元××号的房屋系属于“7带8”的复式结构，该房屋系由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尚未出售的商品房，该房屋由被告热电公司负责提供供暖，但因欠缴供热费，在事故发生时，被告热电公司已将7楼的分户供暖关闭。发生漏水的部位在该房屋的8楼阁楼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室内装修及财产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委托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家中的装修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依法委托哈尔滨市汇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原告家中的物品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在鉴定程序中，原告自愿放弃对物品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2017年8月4日，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龙博浩司法鉴定[2017]鉴字第017号《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花园A4栋8单元6层一室房屋装修财产损失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家中装修财产损失为18013.49元。原告预先支付鉴定费4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屋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申请进行鉴定，经与鉴定部门协商，并对事故现场进行查看后，鉴定部门表示该爆裂原因无法进行鉴定。另查明，被告热电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公共责任保险并附加供暖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最高赔偿金额为10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为500万元。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家中因楼上702室暖气爆裂而遭受水浸的事实清楚，三被告对以上事实均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702室室内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以及相关责任的承担问题。第一，关于暖气片发生爆裂的原因。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认为是由于被告热电公司未关闭出水阀门造成暖气片内压强较大而产生的爆裂，而被告热电公司则认为系由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未对室内进行保温，造成的暖气片冻裂。由于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对暖气爆裂原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经相关鉴定部门查看后认为无法做出鉴定意见。在本案中仅能通过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及被告热电公司的举证情况来对事故现场情况进行分析和判断。首先，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对其所主张的被告热电公司将702室的供热进水管辖截断，而未将回水阀门截断，导致暖气片内压强较大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证人王某的证言内容显示，事故发生后，其赶到现场进行善后处理，是通过关闭702室8楼阁楼层室内的阀门控制住漏水的。从以上的事实来看，事故发生时，发生爆裂的暖气是形成了供水循环的，且控制的阀门在702室的室内而不是在公共区域。而这一点恰与被告热电公司所主张的其公司仅是关闭了702室房屋7楼部分的供热阀门，8楼阁楼层由于处于建筑物的顶部边缘位置，其供热是无法关闭的事实相符。其次，证人李某、宋某对于事故发生时，702室的阀门关闭情况均是听当时到场的工作人员所叙述的，对于阀门的关闭情况并没有进行实际的现场查看，故证人所称的进水阀门截断，但出水阀门未关闭的事实，均属于传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而三名证人均不是专业的水暖工人，其对事故发生现场的陈述内容，均不能明确的显示暖气发生爆裂的原因，其对于漏水原因的解释均具有主观猜测的成分，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根据被告热电公司提供的照片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证人的证言内容均反映出，702室房屋的窗户破损的事实，虽然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称破损的窗户有窗帘遮挡，但在东北地区，冬季室外温度可达零下三十度的情况下，仅用帘布遮挡破损的窗户显然达不到保温的效果。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主张涉案房屋内暖气片爆裂的原因是由于被告热电公司在关停供暖时未关闭出水管造成暖气片内压强较大而发生爆裂的主张依据不足。根据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的情况来看，发生爆裂的暖气片在702室的8楼阁楼层，属于室内自有部分的暖气管线，房屋所有权人对室内自有部分的暖气管线应当承担相应的维护和管理责任。而根据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证人证言内容显示，涉案的楼房并非新建住房，而发生漏水的702室房屋更是常年无人居住、无人看管，对于相关供暖设备的日常维护和检修义务应当由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承担。故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对侵权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关于被告热电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首先，热电公司辩称其已将7楼楼梯内控制7楼的进水阀门关闭，但其无法关闭8楼阁楼部分的阀门，原因是由于控制8楼阁楼部分的阀门在8楼室内。本院认为，7楼与8楼阁楼是一个整体，是一户，8楼阁楼只能从7楼的门进入，而被告热电公司将7楼的分户供暖关闭，却无法关闭8楼阁楼部分的供暖，导致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误认为整个702室的供暖已关闭，不能形成供热循环，从而疏忽了对该房屋的管理，故被告热电公司对侵权所导致的损失扩大部分存在过错；其次，被告热电公司辩称8楼阁楼的供暖不能关闭，原因是8楼作为顶层是整个楼体的外循环的一部分，如关闭将影响整栋楼的供暖，但被告热电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将8楼阁楼关闭将影响整个楼体的供暖，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最后，被告热电公司将7楼公共区域的阀门关闭时，其并未告知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8楼仍有供热循环，导致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疏于对该房屋的管理，故被告热电公司存在过错，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关于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因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热电公司系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且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由被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热电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被告热电公司承担责任范围内在保险额度内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装修财产损失18013.49元的问题，因黑龙江博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龙博浩司法鉴定[2017]鉴字第017号《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花园A4栋8单元6层一室房屋装修财产损失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真实有效，鉴定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黑龙江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条例》、《价格鉴证行为规范（国家发改2010年版）》的规定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价格认定符合鉴定要求，对于涉案装修工程中涉及到的税费均是按照国家规定标准执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予以采信。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鉴定费4000元，因系原告为明确损失支付的必要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装修期间的误工费2500元、卫生费800元、检测费1000元、房屋租金24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的事实以及相应的损失金额，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滨财产损害赔偿9006.75元；二、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滨鉴定费2000元；三、被告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滨财产损害赔偿9006.74元；四、被告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滨鉴定费2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本判决第三、四项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姜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8元（原告已预交800元），由原告姜滨负担168元，由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5元，由被告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对应当由被告由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给付责任。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与上款一并给付原告姜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明慧人民陪审员  熊依丽人民陪审员  郑永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