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攸法刑初字第311号
公诉机关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A，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2年12月24日被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19日被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4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小明，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攸县人民检察院以攸检刑诉（2013）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A犯非法采矿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3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A及其辩护人何小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张A、洪G、洪正林、洪新旺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7月份被告人洪A伙同戴A（已判决）到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风井处的一农田下挖煤，共挖走原煤27吨左右，矸和煤的混合物610吨左右，戴A和洪A各自从中获利1.2万余元。经湖南省国土资源厅鉴定，洪A和戴A私自挖走湘东公司的资源价值81449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洪A的供述及户籍证明、同案人戴A的供述、证人洪A、钟A、陈A、贺A等人的证言、破坏矿产资源价值评估报告书、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价值鉴定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
2、湘东公司煤矿地下生产井挖到了攸县黄丰桥镇杨滨村洋岩头组界内，造成洋岩头组内50.3亩农田因缺水无法耕种，为此洋岩头组组民在镇政府和村干部的主持下多次和湘东公司代表协商处理赔偿事宜，但因矿方无法答应组民提出的条件，所以双方一直都未达成一致协议，之后在2012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洋岩头组组长洪A召集十余组民到张A开设的商店内开会，在会上洪A明确要求组里的老人和妇女到湘东公司贺家冲采区堵窑，阻止煤矿的生产，促使矿方答应组民提出的农赔条件。被告人洪A申明自己另外有事不能参与堵窑。后组民在讨论堵窑之事时，决定每户人家都要去一个人到煤矿上堵窑，由组民洪正大登记堵窑的日期和参与人员，以方便以后从煤矿上得到赔偿款之后，按出工次数发放工资。之后洋岩头组组民在2012年3月份至2012年11月6日期间，到湘东公司贺家冲采区堵窑，阻止煤矿生产7次。在7次堵窑中，其中3月份1次，5月份1次，6月份1次，7月份1次，8月份1次，11月份2次。在5月份的堵窑过程中，洪B与洋岩头组20余名组民一起将煤矿上装煤的铁桶推翻，并堵住出煤井口，阻止煤矿正常生产，一直到当日下午3时许才离开。在7月份的堵窑中，洪B与洋岩头组20余名组民一起将煤矿装煤的铁桶推翻，并堵住出煤井口，阻止煤矿正常生产，一直到当日下午4时许才离开。在11月6日堵窑中，洪B等组民和煤矿上的职工发生了打斗，在打斗中，洪B用铁锤将尹A头部打伤，组民洪C、洪D被职工打伤，煤矿职工贺A也被打伤。经鉴定，洪E、贺A的伤情为轻伤，洪C、洪D、尹标军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洪A、洪B的供述及户籍证明、证人陈A、邓A、谢A、洪F、洪G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湘东公司安全生产调度日志、湘东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本地村民影响生产记录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A的行为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在非法采矿罪中，被告人洪A与戴A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A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洪A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破坏生产经营罪辩称自己没有参与阻工，而且村民阻工并未造成139.7万元的损失，自己的过错仅在于没有阻止组民阻工。
被告人洪A的辩护人何小明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洪A并没有组织组民去堵窑，并且也没有参与堵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缺乏证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的一天，戴A（已判决）向洪A提出在攸县黄丰桥镇杨丰村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风井处的一农田下有煤，只要挖开农田上层几米厚的泥土，下面就有原煤，并邀洪A合伙挖采，洪A同意，并要戴A雇请洪A开挖掘机和铲车去开采。戴A在2011年8月份雇请洪A开工挖掘，将农田上厚三米左右的泥土挖开，泥土下就有矸和煤的混合物，之后洪A便喊来洪健康和钟A等人的货车将挖出的煤炭和煤矸混合物运到洪A的煤坪内。陈A从洪A处购买了60吨左右的煤矸混合物，钟A从洪A处购买了500多吨的煤矸混合物。连续挖了五天后，有人将洪A、戴A私自挖矿的行为举报到了黄丰桥镇安监站，在安监站的干预下，洪A和戴A停止了采挖。经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评定估算，洪A等人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储量Q=678.74t，确定洪A等人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合计人民币81449元。经湖南省国土资源厅鉴定，洪A和戴A非法开采破坏矿产资源的价值81449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洪A的供述证明：2011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黄丰桥镇的一个牌馆内打牌，戴A找到我讲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风井处的一农田下面有煤。当时我以为戴A是要从原江冲煤矿的矿井进去挖，就对戴A讲：“江冲煤矿好久没有挖了，你从矿井内去挖煤是会死人的。”戴A讲不是从矿井去挖，而是将农田上的泥土挖开，最多挖开10米，10米下面就是原煤。虽然戴A这样讲，我当时也没有答应戴A。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和国土局的一个朋友吃饭时，我就和他讲了戴A要和我到原江冲煤矿风井处挖煤的事情。当时我那个朋友讲：“我以前也没有搞过这样的事情，再说攸县不像北方，不可能存在露天矿，你要搞只要当地人不反对，不到政府部门反映情况，还是可以，但只要当地人到政府部门反映情况，我们国土局、煤炭局下来调查的话，你们就要停下来。”当时我听到他这样讲，心里就想先去挖，万一到时要处理，就将挖出来的煤挣的钱全部罚出去，如果没有事就算自己净挣的，就决定和戴A到原江冲煤矿风井处挖煤，也没有想我私自挖煤的事情触犯了法律。2011年8月份的一天，戴A再次找到我要去挖煤，我就同意了，并要他喊“黑乃”的挖掘机先去挖一天试试，如果挖了一天出现了矸就可以继续挖，如果没有就不要再挖了。之后戴A就喊“黑乃”带着挖掘机去挖表面的泥土，“黑乃”就打电话给我，我当时就要其去挖，到时如果拿不到工钱，我就负责拿给他。“黑乃”听到我这样讲，就带着一台挖掘机，一台铲车到原江冲煤矿风井处的农田挖表面的泥土。“黑乃”去挖后，戴A打电话将我也喊了过去。我到那里时见到“黑乃”正在组织挖机挖泥，我就回到镇上打牌。我回到镇上不久，戴A打电话给我讲将泥土挖开3米左右下面就是碎矸，用挖机都能挖的动，而且他有门路将矸送到红砖厂，每车也有几百元钱。我听到他这样讲就要戴A去挖，我也不管事，一切都由戴A去负责。戴A连挖了五天，每天都会打电话告诉我挖出的产量。第五天戴A打电话给我讲：“刚才派出所和黄丰桥镇安监站的人都到了那里，现在我和挖机司机都躲了。”听到戴A这样讲，我就赶紧开车赶到了原江冲煤矿风井处我们挖煤的地方，我去的时候派出所和安监站的人都离开了，原来的农田泥土被挖开了，并且挖出了一个很大的坑，坑内出现了一层煤。我打电话喊来戴A和挖机司机，我对戴A讲现在不能搞了，而且还要将挖出来的坑填好，不能造成地面水在坑内堆积，一堆积水透到湘东公司的矿井内，会出透水事故的。戴A也同意不再挖采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并且将铲车、挖掘机都开走了。我离开后就打电话给安监站的刘站长讲：“我现在没有再挖了，你看这件事情是怎么处理。”刘站长讲：“这件事如果当地人不告状的话就不会处理，如果当地人告状的话，到时就会按程序处理。”我听到刘站长这样讲，也没有说什么，便又开车去了湘东公司找到了陈A，我和陈A讲：“现在我们没有再挖了，你看这事怎么处理。”陈A讲：“我以为就戴A在那里挖，不知道你也参与了。”之后陈A也没有讲具体怎么处理，黄丰桥镇安检站也没有对我和戴A进行处理。在停下来的第三天，我就要戴A喊到“黑乃”带着挖机将挖出来的大坑用泥土填满了。
据戴A讲煤只有1车，共27吨，矸有20多车。煤是以450元／吨的价格卖出去的，共卖了13000元钱左右，矸是平均600元／车卖出去的，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挖出的煤和矸总共卖了4万多元钱，除去挖机、铲车以及工人工资、运费等，净挣24000多元钱，我和戴A每人可分12000多元钱，由于我之前欠了戴A5000元钱，戴A就只拿了7000多元钱给我。
2、同案人戴A的供述，证明了被告人洪A与戴A非法开采湘东公司开采范围内的原煤的事实；
3、证人贺A的证言证明：当时我任黄丰桥镇安监站站长，那时我正在县里开会，接到杨丰村一个人的电话，说“铁狗”在杨丰村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处非法采矿，我接到电话后就让站里的刘B去现场看一下情况，刘B到了现场后，看到原江冲煤矿上的农田已被破坏，下面的优质煤已被洪A等人用挖机开采了，但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4、证人兰A的证言证明：我听我朋友说洪A和我外甥戴A在我组里挖露天矿，这个露天矿是属于湘东公司的。之后我到他们挖煤处查看时，发现他们将我组里原江冲煤矿采区一处农田下的原煤挖走了，导致那里挖出了一个很大的坑，不过我去的时候洪A已经用泥土将坑填满了。具体洪A和戴A挖了多少煤我不清楚。
5、证人余A的证言证明：董事长陈A找到我说有人在樟树坡采区私自挖采我公司的原煤。之后我和陈A就开车到了樟树坡采区查看。我们到那时看到有一台挖机已经将一块农田上的泥土挖走了，正在挖泥土下的原煤，旁边还有两个当地的组民在拉煤，另外路上还停了一辆皮卡车，但车上没有人。我和陈A就要挖机司机不要挖了，如果出了事就找他。挖机司机就停止作业并将挖机开到一边去了。然后我就问挖机司机是帮谁在挖，但他一直不告诉我。我和陈A没有办法就回到了公司，并商量说下午去报警。吃了中饭后，我准备回寝室休息，看到“铁狗”开车到了公司找到陈A讲什么，我见陈A在处理就没有讲什么。下午3点钟左右，陈A就和我说：“樟树坡采区的煤是‘铁狗’喊人采挖的，‘铁狗’讲以后都不挖了并将挖出的坑填满。我当时也讲只要他以后不再挖了并将坑填满了，就不去报警了。”听到陈A这样讲，我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报警了。另外，我听人说是“铁狗”和当地小名叫“毛毛”两个人一起非法开采樟树坡的原煤的。
6、证人洪H的证言证明：当时安监站的刘B说有人在烟竹山原江冲煤矿非法开采煤矿，我和刘A就一起去看了现场。我看见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确实被人非法开采过了，被开采的地方已被土石填平了。后来，我听别人说，是洪A和戴A等人用铲车、挖机在那非法开采了煤，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开采了多少。
7、证人钟A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洪A与戴A在原江冲煤矿的一个风井处的农田上开采了四、五天的样子。我开着我的货车帮他们拖了25车左右的煤和矸的混合物，并按400元／车的价格向洪A购买，然后我再将这些煤矸混合物以50元／吨的价格卖给了矸坪或者砖厂了，我含运费在内都只挣了2万多元钱的利润。还有二车左右的煤，不知他们卖给了谁。
8、证人洪A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的时候，洪A和戴A让我帮他们到原江冲煤矿的一个风井处外面的农田里挖煤，我帮他们挖了四、五天的样子，共挖了20多车煤矸混合物，3到4车的煤。我帮他们做事，只是挣劳动费用，没有参与分红。我总共挣得了10300元钱的工钱。
9、证人黄A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11月份左右，洪A喊来铲车、挖机将我公司在大丰村烟竹山组的农田挖开，利用挖机挖了20多车优质煤炭。我当时在长沙接到当地人的电话才知道的。之后我回到攸县看到那里的农田被挖了4、5米深，留下了一个深洞在那里。过了不久有人向省煤炭局举报此事，省煤炭局的人就来了检查并责令黄丰桥政府喊洪A将这个深洞填平。洪A非法开采我公司的煤炭，挖走煤炭约500吨，当时市场价格是700多元每吨，我们直接损失30-40万元。另一个间接损失，因洪A挖松地表，导致地下水渗到我矿井下，我矿现在每月多出3、4万元电费抽水。
10、证人刘B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洪A、戴A非法采矿的事实；
11、证人洪J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洪A和戴A一起在杨丰村烟竹山组原江冲煤矿风井处将一处农田内的泥土挖开，挖去泥土下的煤和矸。当时洪A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运煤和矸的混合物，每车拿230元钱给我。我听到他这样讲，当天傍晚就到了原江冲煤矿处，看到洪A开着挖机在农田内挖东西，后他们将挖到的东西由铲车装到了我车里。当天因为天黑，就只运了一车。第二天，我又转运了二车半。后来我看到有辆牌照为湘B763**的货车往那里去运，我就没有帮洪A拉了。
12、证人陈A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我在家里看见洪J总是开着货车从樟树坡运矸出来，连续运了几天。我当时想樟树坡煤矿都停车快一年了，其他煤矿运煤都不会从我家里经过，我便打电话给洪J问其在运什么。洪J告诉我他在烟竹山原江冲煤矿风井口处运矸，我就问他是否有好矸，他当时讲有并要我去看看。后我就骑摩托到了那里，看到洪A开着挖机在挖矸，洪A和戴A两人站在旁边看，当时我问洪A可不可以将挖到的矸卖给我。洪A讲他也是帮洪A做事，要我每车拿200元钱给洪A。我听他这样讲就问洪A是否可以，洪A答应了。之后我就开着货车（赣J182**）跑到那里运了60吨左右的矸，我是分3个半车运下来的，我共拿了600元钱给一个跟着戴A做事的年轻乃手里。后我将这60吨矸以48元／吨卖到了红砖厂内，共卖得2900元钱。除去开支，我净挣1000元钱左右。
13、证人洪K的证言证明：我家“铁狗”采挖煤炭的事情是去年8、9月份的时候，烟竹山一个人喊他一起去挖的。后来他喊了挖机在烟竹山挖了4、5天，大部分是煤和矸。搞了4、5天政府知道了，就没有搞了。具体挖了多少煤、矸，我不清楚。我听“铁狗”说他们每人分了1万多元钱。
14、破坏矿产资源价值评估报告书，证明经过评定估算，确定被告人洪A等人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合计人民币81449元。
15、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价值鉴定书，证明湖南省国土资源厅鉴定委员会第122次会议对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编写的《洪A等人在攸县黄丰桥镇杨丰村烟竹山组非法开采煤炭破坏矿产资源价值评估报告书》进行了审查，经审查认为，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编写的《洪A等人在攸县黄丰桥镇杨丰村烟竹山组非法开采煤炭破坏矿产资源价值评估报告书》采用的评估方法符合《非法采矿及破坏性采矿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估算方法研究报告》的规定，评估结论可以采信。非法采矿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81449元。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洪A于2012年12月22日被长沙雨花分局东塘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归案。
17、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戴A因犯非法采矿罪被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洪A的主体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洪A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A违反矿产资源保护法规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A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虽然同案犯戴A系犯意的提出者及非法采矿的组织者，但根据戴A在非法开采之前须征得被告人洪A的同意才着手进行开采，戴A所雇请的开采人员也是在得到洪A的保证后才进行采挖、赢利双方平均分配等情节，足以认定被告人洪A与同案人戴A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洪A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洪A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洪A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洪A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洪A的刑期自2013年12月27日起至2014年3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卫华
人民陪审员 罗祖武
人民陪审员 陈冬娥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