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80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钊。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大勇，山东方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胜，山东方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修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焕花。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文娟，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乔乔，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明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远。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霞，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威海市冠宏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曲明霞，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烟台集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政，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责人：姜玉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责人：李东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段德生。原审被告：韩广芳。上诉人邹钊、王涛因与被上诉人段修志、周焕花，被上诉人潘明业、张新远及一审被告威海市冠宏运输有限公司、烟台集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原审被告段德生、韩广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钊、王涛之委托代理人邹大勇、周文胜，被上诉人段修志、周焕花之委托代理人宫文娟、刘乔乔，被上诉人潘明业、张新远之委托代理人于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威海市冠宏运输有限公司、烟台集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原审被告段德生、韩广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钊、王涛上诉请求：请求查明事实，对（2015）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降低赔偿数额1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是：公安交警案卷中行车记录仪记载的视频，可以证明本次事故至少系段传师超速驾驶发生的追尾事故，系主动型的严重过错，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潘明业对事故发生是知情的，其事后陈述明显撒谎，其逃离现场的行为已经构成逃逸，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应为无效认定。段修志、周焕花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潘明业、张新远辩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完全合法，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段修志、周焕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8月16日，段传师驾驶鲁H×××××号小轿车（载死者段本正）先后与被告潘明业驾驶的鲁V×××××/鲁V×××××挂号半挂车、被告邹钊驾驶的鲁K×××××/鲁F×××××挂号重型半挂车发生相撞事故，造成段传师、段本正当场死亡，三车损坏。2015年9月9日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第（2015）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钊、潘明业、段传师负事故同等责任，段本正无责任。被告王涛是被告邹钊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冠宏公司是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人保威海支公司是该车辆的保险公司。被告张新远系被告潘明业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集大运业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是该车辆的保险公司。被告段德生、韩桂芳是段传师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30481.6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6日16时40分许，潘明业驾驶鲁V×××××/鲁V×××××挂号半挂车、段传师驾驶鲁H×××××号小轿车（载段本正）沿沈海高速公路右侧车道由南向北先后行驶至673km+600m处，遇邹钊驾驶的鲁K×××××/鲁F×××××挂号重型半挂车因故障停在右侧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潘明业发现故障车后驾车向左变更车道中，段传师所驾轿车左前部与鲁V×××××/鲁V×××××挂号半挂车车厢尾部右厢角及右后侧下防护处相撞后，轿车前部又与鲁K×××××/鲁F×××××挂号重型半挂车车厢尾部相撞事故，造成段传师、段本正当场死亡，三车损坏。事故发生后，潘明业驾驶鲁V×××××/鲁V×××××挂号半挂车驶离现场。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于2015年9月9日出具第2015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钊驾驶车俩发生故障不能移动时未按规定摆放警告标志牌，其行为违反了《山东省高速公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行驶中因发生故障不能离开原车道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本车道内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牌，夜间还需开启示宽灯和尾灯”，所驾驶车辆左后危险报警闪光灯不良，具有安全隐患，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以上行为属于《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第六条第二项中规定的难以被对方及时发现的严重过错行为。潘明业车辆遇恶劣天气（雾天）时未按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情况下行驶时，应当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和后位灯，但同方向行驶的后车与前车近距离行驶时，不得使用远光灯。机动车雾天行驶应当开启雾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之规定，属于《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第六条第二项中规定的难以被对方及时发现的严重过错行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之规定。段传师驾驶车辆遇恶劣天气（雾天）行车未降低车速行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行车时观察不周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以上行为属于《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第六条第一项中规定的主动逼近对方，造成对方难以避让的严重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段传师负事故同等责任，邹钊负事故同等责任，潘明业负事故同等责任，段本正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出具后，事故当事人邹钊、潘明业均申请复核，2015年11月3日，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第（2015）056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撤销2015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取消在2015030号认定书中认定的“潘明业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之规定。”的事实，其余事故过程及事故责任没有变化。庭审过程中被告邹钊、王涛仍对56号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其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过程，邹钊系被动型违法行为，事故发生时两名司机在车后150米处放置了反光锥，虽然没有达到200米的要求，也是采取了相应的警示义务，并且这种被动型隐患属于他方可以及时发现的情况；而段传师系主动性违法行为，构成严重过错；潘明业在事故发生时后部翻护栏完全撞断、车辆发生严重碰撞后，在自己完全可以感知的情况下离开现场，符合逃逸的特征，事后又对碰撞部位予以维修喷漆，这些足以证明其知道事故发生并逃离现场、毁灭证据，涉嫌犯罪。对于被告潘明业逃逸的事实，在第2015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潘明业所驾驶车辆左后部被车辆猛烈碰撞，应当感觉到车辆震动，并且其右后视镜也可以观察到事故情况，属于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驾车驶离现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被告邹钊、王涛认为段传师、潘明业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较大，应该认定承担大于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被告潘明业、张新远对被告邹钊、王涛的说法不认可，因事发时段传师驾驶的车辆是后面追尾其所驾驶的车辆，因为碰撞较轻，驾驶员潘明业不知情，因此，交警队在作出30号事故认定书后才重新作出56号事故认定书，取消逃逸情节的认定。被告潘明业认为在最初认定逃逸的情况下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而且本车没有任何车损，在取消逃逸的情况下，我们认为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告提交青岛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2014年4月份开始在青岛颐冉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并缴纳社会保险。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原告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一份，欲证明鲁H×××××号车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价值为71453.60元，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一份，欲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支出事故车辆技术鉴定费1000元。被告认为鉴定费并非直接发生的直接损失，不予认可。原告提交青岛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发票号码003××××9567），欲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施救费760元、停车费186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根据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停车场费用应该为财政部门支付的费用，不属于保险的赔偿范围。原告提交火车票、汽车票、加油发票一组欲证明原告在的段本正发生事故后，其父、母、姐姐等人从老家赶往事故地点处理时候及后续处理事故责任认定等事宜多次往返，共花费交通费7025.50元。被告请求法院查明每笔交通费的支出明细依法酌定。原告提交住宿费发票一组，欲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及家人多次到胶南、青岛、胶州等地处理事故产生住宿餐饮费218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于该项费用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一份、山东省青岛市同意收款收据一份及收到条一份，欲证明原告花费殡葬服务费7852元。被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主张该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再单独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具体包括：事故发生时误工费3375元（135元×5人×5天）；第一次事故认定书出具、处理遗体误工费2700元（135元×5人×4天）；事故认定书异议处理期间的误工费1080元（135元×5人×2天）；提取车辆定损的误工费1080元（135元×5人×2天），以上合计8235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只认可3人7天按照城镇或农村标准计算的误工费。又查明，原告段修志（公民身份号码××）系段本正之父，原告周焕花（公民身份号码××）系段本正之母，段本正尚未结婚生育子女。另查明，事故发生时，鲁V×××××/鲁V×××××挂号半挂车的驾驶人为潘明业，所有人为被告张新远，该车在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K×××××/鲁F×××××挂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人是邹钊，鲁K×××××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冠宏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及一份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F×××××挂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集大运业，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一份商业三者险（1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K×××××/鲁F×××××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王涛。鲁H×××××号的驾驶人是段传师，所有人是段本正。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损失为：丧葬费24226.50元、死亡赔偿金807400元、事故鉴定费1000元、停车场费用2755元、住宿餐饮费2180元、交通费7025.50元、殡葬服务费7852元、车辆损失71453.60元、误工费823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030481.60元。原审法院认为，段传师驾驶机动车与邹钊及潘明业所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段本正、段传师死亡属实。经交警部门认定，段传师、邹钊、潘明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邹钊对事故过程及责任划分提出异议，其主张通过交警卷宗中的相关记录可以看出，段传师系主动性违法行为，潘明业发生事故后离开的行为属于逃逸行为，而自己车辆停靠在路边系被动性违法行为，因此自己应承担低于同等责任的责任。但经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后，交警大队最终没有认定潘明业的行为属于逃逸，事故责任仍然定位同等责任。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经过充分的调查取证后对事故发生过程及事故形成原因作出的分析认定是合法有效的，交警做出的同等责任的责任认定与事故各方的违章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程度相吻合，被告邹钊、王涛在交警大队复核之后并没有提出新的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认定的证据，因此，对第（2015）056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法院予以采信。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鲁V×××××号车在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K×××××号车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及一份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F×××××挂号车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一份商业三者险（1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中不存在保险免责事由。故本案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二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相应限额（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应分别由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中导致段本正、段传师两人死亡且同时诉至法院，法院酌情对交强险限额做出如下分配：本案中使用鲁V×××××号车在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鲁K×××××号车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的财产限额，在（2016）鲁0281民278号案件中使用鲁K×××××号车在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被告邹钊、潘明业均系肇事车辆的车主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故被告邹钊、潘明业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涛、张新远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对超出保险范围外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段德生和韩广芳，是段本正所乘车辆发生事故时的驾驶员段传师之父母，段传师与段本正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由段传师驾驶段本正所有的车辆，综合考虑段传师与段本正的关系及事发时的情况，段传师驾车的行为应认定为义务帮工，虽然段传师被认定为与其他两名司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其驾驶过程中有重大过失，但鉴于其驾车的行为属于义务帮工，对于因段本正死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应当适当减轻赔偿责任，法院认为以承担10%较为适宜。因段传师已死亡，被告段德生、韩广芳作为段传师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在继承段传师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各项损失的分析认定：原告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能够有效的证明段本正已在青岛市工作一年以上，因此，其要求相关的赔偿项目按照青岛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807400元、丧葬费24226.50元，均符合法律法规，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殡葬服务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之内，其单独要求该项目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的误工费，本案中原告之亲属段本正在事故中当场死亡，因此，法院酌情支持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法院认为以2310元（110元×3人×7天）较为适宜。对于原告要求的交通费，因段本正之父母及其他近亲属均不在青岛本地，在事故发生后段本正之亲属多人多次往返于邹城、天津与青岛、胶州等地处理事故的相关后续事宜，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对于原告要求的住宿餐饮费，因原告系外地来青岛处理相关事宜，住宿餐饮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对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考虑到段本正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及其死亡给原告造成的巨大精神打击，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以40000元较为适宜。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事故鉴定费和停车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餐饮费、精神抚慰金共计877936.50元（807400元+24226.50元+2310元+3000元+1000元+40000元），由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767936.50元（877936.50元-110000元），应由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55978.83元（767936.50元÷3）；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55978.83元（767936.50元÷3）；被告段德生、韩广芳在继承段传师遗产范围内承担76793.65元（767936.50元×10%）。对于原告的车损71453.60元，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该损失已经超出保险公司财产损失限额，应分别由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和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00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限额部分67453.60元（71453.60元-4000元），由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22484.53元（67453.60元÷3）；由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708.51元（500000元-255978.83元-241312.66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19776.02元（22484.53元-2708.51元），由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被告张新远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被告段德生、韩广芳在继承段传师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6745.36元（67453.60元×10%）。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11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58687.34元，被告张新远赔偿19776.02元；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承担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78463.36元；由段德生、韩广芳在继承段传师遗产范围内承担83539.01元，以上合计754465.73元。被告王涛、冠宏公司、集大运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被告人保威海支公司承担，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王涛提出的要求二原告赔偿自己车辆损失及停车费、拖车费等的请求，法院认为，因被告王涛的车辆尚未定损，数额尚未确定，且在本案中被告王涛没有缴纳反诉费用，故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被告待损失数额确定后可另行起诉。被告冠宏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修志、周焕花各项损失共计280463.3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修志、周焕花各项损失共计370687.34元；三、被告张新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修志、周焕花各项损失共计19776.02元；四、被告段德生、韩广芳在继承段传师遗产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段修志、周焕花各项损失共计83539.01元。五、驳回原告段修志、周焕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原告邹钊2016年7月14日对被告威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的行政起诉状1份、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1份、该院材料收取清单1份，以证明上诉人对于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合理性审查提起行政诉讼。段修志、周焕花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所证明的事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潘明业、张新远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只是上诉人邹钊本人准驾资格处罚的行政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其就准驾资格被交警机关吊销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诉讼与本案事实认定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采信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正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经调查后做出2015030号事故责任认定书，邹钊、潘明业不服并提请复核，该大队经审查后，决定撤销2015030号事故责任认定书，重新作出（2015）056号认定书，该认定书除撤销2015030号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潘明业发生事故后逃逸情节”外，其他事实与事故责任均没有变化。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专业技术判断，对事故原因等分析客观真实，人民法院可以作为审理案件追究法律责任的事实依据之一。上诉人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新的证据，原审判决采信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事故原因分析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认涉案当事人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正确。上诉人提起的行政诉讼与本案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并无直接关联性。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邹钊、王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蓉审判员 张好栋审判员 牛珍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侯 钰书记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