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年京知行初字第06484号
原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九园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魏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曾迪，北京志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玮，北京志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无锡市圣宝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芙蓉中四路208号。
法定代表人朱仁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常雪，北京中誉威圣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小刀公司，天津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前身）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8月28日做出的第2695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无锡市圣宝车辆制造有限公司（简称圣宝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迪、魏玮，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虹、隋璐，第三人圣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常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圣宝公司针对小刀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1220287123.4、名称为“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做出的，该决定中认定：
一、审查基础
小刀公司未对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做出过修改，被诉决定以涉案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
二、证据认定
圣宝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均为专利文献的复印件，证据3为公开出版的书籍的复印件，小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予以采信。证据1-证据5属于公开出版物，且公开日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因而证据1-证据5可以作为评价涉案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
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3.1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圣宝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小刀公司主张：（1）涉案专利与证据1存在本质明显不同：证据1采用机械手段控制电动自行车车速；涉案专利采用电子控制手段控制电动自行车车速；证据1的高低速自动变速电机与涉案专利的双速电机在结构和工作原理上都不同。证据1公开的刹车组件是后毂闸的上位概念。因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a）所述双速电机包括电机轴、轮毂、磁钢、定子和定子绕组；b）所述定子绕组包括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所述低速绕组包括线圈Al、线圈Bl和线圈C1，所述高速绕组包括线圈A、线圈B和线圈C；c）所述轮毂的一端设有端盖，所述轮毂的另一端设有后毂闸；d）包括双速电机、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所述电机控制器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分别与所述低速绕组和所述高速绕组电连接；所述高低速切换开关包括转换控制板和两个继电器（Kl、K2），其中，第一继电器（Kl）对应连接高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u、v、w），第二继电器（K2）对应连接低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u、v、w）。证据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c，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证据2通过控制转速进而控制电动自行车的速度，涉案专利通过控制转速与电流的结合进而控制电动自行车的速度。证据2没有公开转换控制板，其公开的功率晶体管不是涉案专利的继电器，晶体管容易被大电流击穿而损坏，稳定性差，而继电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稳定性高，因而证据2也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d。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不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将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可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的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包括双速电机，双速电机包括电机轴、轮毂、磁钢、定子和定子绕组，该定子绕组包括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低速绕组包括线圈A1、线圈B1、线圈C1，高速绕组包括线圈A、线圈B、线圈C；而证据1的电动自行车包括自动变速轮毂电机，该电机包括主轴11、轮毂1、转子磁钢15、定子铁芯17、定子线圈16，该定子线圈16即定子绕组，然而该电机只包括一种定子线圈，不是双绕组电机；虽然该电机能够实现双速输出，但该电机的双速是通过低速传动机构和高速传动机构获得，即证据1的自动变速轮毂电机的具体结构和工作原理与涉案专利的双速电机不同。涉案专利的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还包括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所述电机控制器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分别与所述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电连接，所述高低速切换开关包括转换控制板和两个继电器，第一继电器对应连接高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第二继电器对应连接低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而证据1没有公开上述技术内容。（2）涉案专利限定了轮毂的一端设有后毂闸；而证据1公开的轮毂一端设置有刹车组件25，证据1没有公开所述刹车组件的具体类型。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证据2公开了一种自动变速无刷电机控制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0010-0015、0005段，附图1）：见图1，本实施例的自动变速无刷电机控制器，包括电源部1、控制部2、驱动部3和电机4。电源部1提供三相电源给驱动部3。控制部2根据输入电机的转速，具体来说，控制部2的单片机通过输入电机的转速输出一组高频PWM波和一组低频PWM波来控制驱动部3的6个功率晶体管的开合，从而控制电机4的高速或低速运转。驱动部3包含6个功率晶体管，用于连接电机4并作为控制流经电机4绕组的开关。这6个功率晶体管即Ql-Q6，形成两组相线输出，Ql、Q3、Q5为一组，Q2、Q4、Q6为另一组。电机4为双绕组电机，分为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驱动部3的Ql、Q3、Q5输出连接电机4的高速绕组；Q2、Q4、Q6输出连接电机4的低速绕组。采用了上述技术方案，本实用新型带来的有益效果是：本实用新型的驱动部的6个功率晶体管具有双组相线输出，即分为低速大扭矩组和高速组，配合双绕组电机的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使用，在电动车起步或爬坡过程中由低速大扭矩绕组工作，当起步或爬坡过程结束后控制器根据电机转速自动切换为高速组，从而实现高低速自动切换，有效解决了现有无刷驱动系统高低速兼顾的两难问题。
可见，证据2公开了可用于电动车的双速电机及其控制系统，该系统具有电源部1、控制部2、包括6个功率晶体管的驱动部3、电机4，其公开的控制部2、功率晶体管分别对应于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其公开的电机4为包括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的双绕组电机，结合图1可知，该电机4的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分别包括三相线圈，控制部2通过所述功率晶体管分别与电机4的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电连接，功率晶体管Q1、Q3、Q5为一组，该组功率晶体管对应连接电机4的高速绕组和控制部2，功率晶体管Q2、Q4、Q6为另一组，该组功率晶体管对应连接电机4的低速绕组和控制部2。证据2公开的上述双速电机及其控制系统的作用和涉案专利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满足电动车起步、爬坡、平地行驶等不同工况时的需求，实现高低速自动切换，即证据2给出了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这种启示下，容易想到将证据1公开的具有双速输出的电机置换为证据2公开的双绕组电机，并通过控制部实现电控而达到高低速自动切换的效果。
证据2只公开了其电机4为双绕组电机，没有公开该双绕组电机的具体结构；然而采用转子、定子的电机结构是本领域的常见电机结构，并且证据1详细公开了包括主轴11、轮毂1、转子磁钢15、定子铁芯17、定子线圈16的电机结构，从而证据2公开的电机4采用上述转子、定子的结构、并将定子线圈设置为低速和高速双绕组，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证据2公开了功率晶体管作为高低速切换开关，而涉案专利的高低速开关由继电器和转换控制板组成。继电器和功率晶体管都是本领域常见的可起到开关作用的零件，各自有其自身的优缺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选择本领域常见的继电器替换功率晶体管作为开关，采用这些常见的开关类型所能取得的技术效果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期的。通过转换控制板集成开关零件，便于控制装置实施线路切换的控制作业，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涉案专利采用所述转换控制板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采用转换控制板和继电器的结构对应连接绕组和控制部的驱动输出端子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1已经公开了轮毂一侧设置刹车组件25，虽然证据1没有详细记载刹车组件的类型，然而采用本领域的常见刹车类型，例如后毂闸，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于小刀公司主张的证据2和涉案专利采用不同的输入控制参数用于控制电动自行车的速度，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记载有关控制参数的技术特征，所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小刀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3.2关于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
圣宝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或证据5公开，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小刀公司主张：圣宝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或证据5公开，导致组合过多证据用于评价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由于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轮毂的内侧两端均设有内端盖，所述内端盖与所述电机轴之间设有轴承”。证据1公开了其轮毂1与主轴之间设置有轴承，并在该连接位置的外侧设置有密封圈9用于密封所述连接；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其它零件用于密封该连接位置的内侧或外侧，例如采用内端盖的结构密封该连接位置的内侧，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说明书也没有记载采用该结构用作密封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3关于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
圣宝公司主张：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小刀公司主张：圣宝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导致组合过多证据用于评价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由于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定子上还装配有霍尔”。证据3公开了电动自行车用无刷电动机，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3的第24页第2段）：电动自行车用无刷电动机的磁钢数量比较多，线圈一般有3组，每组线圈都有相应的霍尔元件（3相线圈有3个霍尔元件），这样电动机旋转时更平稳、效率更高。且这些技术特征在证据3中和涉案专利中作用相同，都通过霍尔元件感应磁场方向变化用于控制器的控制相关线路的导通，即证据3给出了结合启示以将所述霍尔元件设置在证据1公开的电机定子上。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另外，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六章第4节第（2）点规定“对于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情况下可以引用一项或者两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对于由现有技术通过“简单的叠加”而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可以根据情况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对于涉案专利从属权利要求3而言，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在证据1、证据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下而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且证据3与证据1、2之间属于简单叠加，因此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该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并无不妥。
3.4关于权利要求4是否具备创造性
圣宝公司主张：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4不具备专利法第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小刀公司主张：证据3与涉案专利的控制对象不同，证据3控制单绕组电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控制双绕组电机。由于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电动自行车的转把、电池和刹车均电连至电机控制器”。证据3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3的第38页最后1行至第39页第1行）：控制器的负载是有刷电动机或无刷电动机，输入的控制信号都是转把与闸把。即证据3已经公开了电动自行车的转把与控制器电连。而电动自行车的电机调控需要通过控制电池对电机的输入而实现，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由证据3公开的内容推断得出电池也是电连至控制器的。证据3公开了闸把与控制器电连，将刹车与控制器电连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说明书也没有记载该连接关系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对于小刀公司主张的证据3控制的电机与涉案专利的不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只是限定了转把、电池和刹车电连至电机控制器，并没有限定因控制电机的不同而导致的不同具体控制结构；证据3记载的技术内容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已公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小刀公司不服被诉决定起诉称：一、被诉决定将证据1作为涉案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错误的。证据1虽然也属于电动自行车电机自动换挡的技术领域，但是其使用的是机械手段实现高低档位换挡切换，与涉案专利使用电子控制开关实现电机自动换挡的技术构思是不同的。更进一步，证据1和证据2不具有结合基础，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证据2公开的内容得到将证据2与证据1相结合的启示。二、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12”是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与电机绕组电连接，与证据2的“控制部2”虽然也连接驱动部3的功率晶体管，但其仅仅通过PWM波控制功率晶体管的开合连接功率晶体管，不与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电连接，两者属于不同的技术特征。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12”，除了能够通过速度参数控制高低速切换开关而控制电机的工作状态之外，还能够通过电流、扭矩、效率等参数来控制电机的工作状态；证据2的“控制部2”只能通过输入电机的转速来控制功率晶体管的开合而控制电机的工作状态。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12”，除了能够通过控制高低速切换开关而控制电机的档位之外，还能通过控制电流来控制电机的启闭和转速；证据2的“控制部2”只能通过功率晶体管的开合控制电机的工作状态，不能通过控制电流来控制电机的启闭和控制电机的转速，两者实现不同的技术效果。三、涉案专利使用的“继电器”与证据2的“功率晶体管”是不同的技术特征，功率晶体管容易因通过电流过大或通过电流的快速变化而被击穿或性能退化，而继电器不存在类似问题，将继电器代替功率晶体管作为开关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的，且实现了难以预料的技术效果。四、被诉决定在评述权利要求1-4时引入的公知常识均未经原告质证、未经口审质证、未说明来源和理由，属于程序违法。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高低速切换开关（11）包括两个继电器（K1、K2）”没有被证据1、2所公开，且与证据2相比具有本领域技术人员事先难以预料的技术效果。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所述电机控制器（12）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11）分别与所述低速绕组（7）和所述高速绕组（8）电连接”没有被证据1、2所公开，实现了能够通过多种参数控制继电器的开合而控制电机切换工作状态，以及能够通过控制继电器的开合而控制电机的工作状态并同时能够通过控制电流来控制电机的启闭和转速的技术效果。六、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相比，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也具有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做出决定。
被告辩称：一、证据1与涉案专利均属于自动变速的电动自行车领域，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且两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相同，都能达到自动变速的效果。将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不违背《专利审查指南》的规定。关于证据1和证据2结合启示问题，坚持在被诉决定中的意见。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并没有记载有关控制参数的技术特征，原告主张的“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12与证据2中的控制部2不对应”、“涉案专利中的继电器与证据2的功率晶体管属于不同的技术特征”、“证据2与涉案专利采用不同的输入控制参数用于控制电动自行车的速度”，被告认为不应予以接受。三、本案有关的公知常识均在圣宝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2015年5月1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口审当庭进行过主张，且经过听证，被诉决定不存在程序违法。四、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坚持被诉决定中的审查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决定。
第三人圣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当庭述称：同意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专利为2013年1月16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专利号为201220287123.4，申请日为2012年6月18日，授权公告时的小刀公司为“天津市小刀电动车业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天津小刀电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包括双速电机（10）、电机控制器（12）和高低速切换开关（11），所述双速电机（10）包括电机轴（1）、轮毂（3）、磁钢（4）、定子（5）和定子绕组，所述定子绕组包括低速绕组（7）和高速绕组（8），所述轮毂（3）的一端设有端盖（2），所述轮毂（3）的另一端设有后毂闸（6）；所述低速绕组（7）包括线圈A1、线圈B1和线圈C1，所述高速绕组（8）包括线圈A、线圈B和线圈C；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机控制器（12）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11）分别与所述低速绕组（7）和所述高速绕组（8）电连接，所述该低速切换开关（11）包括转换控制板（13）和两个继电器（K1、K2），其中，第一继电器（K1）对应连接高速绕组（8）与电机控制器（12）的驱动输出端子（U、V、W），第二继电器（K2）对应连接低速绕组（7）与电机控制器（12）的驱动输出端子（U、V、W）。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轮毂（3）的内侧两端均设有内端盖（5），所述内端盖（5）与所述电机轴（1）之间设有轴承。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定子（5）上还装配有霍尔（9）。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其特征在于，电动自行车的转把（14）、电池（14）和刹车（16）均电连至电机控制器（12）。”
涉案专利说明书中载有以下内容：背景技术：电动车普通单速电机普遍存在若转速做低了，速度慢；若转速做高了，则启动力矩小，从而导致爬坡能力下降的问题……解决这一技术问题将对于电动车的性能提升有较大的帮助。实用新型内容：针对现有技术中电动自行车电机所存在的若转速低，则速度慢；若转速高，则爬坡能力弱的技术问题，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智能型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能根据负载大小，由电机控制器自动变换档位，不但省去了手动操作换挡的麻烦，而且采用科学合理的方式，解决了普通单速电机存在的速度与爬坡能力不能兼顾、相互矛盾的技术问题。
针对涉案专利，圣宝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公开日为2012年4月4日、公开号为CN10240383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文件的复印件，共9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电动车自动变速轮毂电机，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第0019-0020、0023-0024段，附图1、3-4）：图1、图3和图4所示，它包括轮毂1、左右端盖3、18、主轴11、电机，左右端盖3、18与轮毂1组成密闭的外壳体，外壳体通过设置在左右端盖3、18上的轴承可转动地设置在主轴11上，电机安装在外壳体内，所述的电机包括内壳体2、自动离合器5、转子磁钢15、定子线圈16、定子铁芯17，自动离合器5通过轴承可转动地安装在主轴11上，转子磁钢15均布在自动离合器5的外壳体圆周上，定子铁芯17固定在与转子磁钢15相对应的内壳体2上，定子线圈16镶嵌在定子铁芯17上，电机引线10从主轴11的出线孔引出。自动离合器5可以是湿式离合器，也可以是干式离合器。所述内壳体2的两侧对应设有低速传动机构和高速传动机构。为了安全行驶，所述左端盖3或右端盖18上设有刹车组件25。以湿式离合器为例，在启动、爬坡或大负载时，电机低速运行带动自动离合器5转动，由于转速较慢，自动离合器5处于分离状态，安装在单向器座6上的单向器7带动低速中心齿轮8转动，低速中心齿轮8通过低速行星齿轮14带动低速齿圈4转动，低速齿圈4再带动轮毂1转动，从而带动电动车在低速区间运行，并输出较大的扭矩。当电机转速提高到高速区间，速度达到连接设定值时，自动离合器5在离心块作用下压紧磨擦片，使从动盘与主动盘一起转动，从动盘带动高速中心齿轮22转动，高速中心齿轮22通过高速行星齿轮20带动高速齿圈19转动，高速齿圈19再带动轮毂1转动，从而带动电动车在高速区间运行，扭矩输出较小；此时高速中心齿轮22带动轮毂1转动的速度超越了低速中心齿轮8带动轮毂1转动的速度，单向器7相对低速中心齿轮8空转，从而实现低速到高速的自动转换。证据1说明书中载有以下内容：背景技术：在实际使用过程中，电动车对不同的路况其要求是不同的；当正常行驶时，要求轮毂电机转速快、输出扭矩小；当启动、爬坡或大负载时，要求轮毂电机转速慢、输出扭矩大；其存在的不足之处是：一是由于电机按正常运行条件设计，在电机功率不变的条件下无法改变输出扭矩，因此，在启动、爬坡和大负载时常常使电机处于非正常状态下运转，迫使电机在低效率区工作，导致电机堵转、发热，甚至停止转动，造成电机、蓄电池、控制器等重要部件受到冲击，缩短寿命；二时爬坡能力和过载能力差、适应范围小、运行效率低、续行里程短。发明内容：为了克服现有电动车轮毂电机存在的上述弊病，本发明创造的目的是提供一种结构简单合理、传动扭矩大、爬坡能力及过载能力好、运行效率高、能自动变速的电动车自动变速轮毂电机。
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2月1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75038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件的复印件，共5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自动变速无刷电机控制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0010-0015、0005段，附图1）：见图1，本实施例的自动变速无刷电机控制器，包括电源部1、控制部2、驱动部3和电机4。电源部1提供三相电源给驱动部3。控制部2根据输入电机的转速，具体来说，控制部2的单片机通过输入电机的转速输出一组高频PWM波和一组低频PWM波来控制驱动部3的6个功率晶体管的开合，从而控制电机4的高速或低速运转。驱动部3包含6个功率晶体管，用于连接电机4并作为控制流经电机4绕组的开关。这6个功率晶体管即Ql-Q6，形成两组相线输出，Ql、Q3、Q5为一组，Q2、Q4、Q6为另一组。电机4为双绕组电机，分为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驱动部3的Ql、Q3、Q5输出连接电机4的高速绕组；Q2、Q4、Q6输出连接电机4的低速绕组。采用了上述技术方案，本实用新型带来的有益效果是：本实用新型的驱动部的6个功率晶体管具有双组相线输出，即分为低速大扭矩组和高速组，配合双绕组电机的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使用，在电动车起步或爬坡过程中由低速大扭矩绕组工作，当起步或爬坡过程结束后控制器根据电机转速自动切换为高速组，从而实现高低速自动切换，有效解决了现有无刷驱动系统高低速兼顾的两难问题。
证据3：由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电动自行车结构与使用维修》一书的封面、扉页、第24页至第27页、第38页至第41页、封底的复印件，共11页。
圣宝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书中提出的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而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计，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中的附图标记混乱有误，权利要求2中附图标记5的技术名称为内端盖，而说明书和权利要求1中附图标记5的技术名称为定子，这导致权利要求2未以说明书为依据。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4月2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小刀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意见陈述，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圣宝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4：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5月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45043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件的复印件，共6页；
证据5：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7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90470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件的复印件，共5页。
圣宝公司在该意见陈述书中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或证据5公开。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2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7月22日在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同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圣宝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小刀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意见陈述。
小刀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6月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中将内端盖的附图标记记载为5属于笔误，但该笔误不影响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权利要求2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限定了其保护范围。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4日将小刀公司于2015年6月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述附件的副本转送给圣宝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意见陈述。
圣宝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作答复。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
（1）小刀公司对圣宝公司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圣宝公司当庭出示证据3的原件，并提交证据3的版权页复印件以证明证据3的公开日期，该版权页上记载了证据3为2005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该版权页复印件转送给小刀公司。小刀公司对证据3的原件进行了核实，对证据3的公开日期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无异议。
（2）圣宝公司当庭放弃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作为无效理由；并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圣宝公司明确其证据使用方式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而不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或证据5公开，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公开。
（3）双方就上述无效宣告请求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充分陈述了意见。
2015年8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被诉决定。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8份证据：
1、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
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
3、被诉决定中的证据2；
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
5、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
6、被诉决定中的证据5；
7、圣宝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
8、口头审理记录表。
经查，圣宝公司在其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口头审理过程中均陈述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的意见。小刀公司派人参加了口头审理。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小刀公司明确表示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2-4不具备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发明应当具有创造性。所谓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将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错误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第三人提起的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中，包含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其次，证据1与涉案专利均属于自动变速的电动自行车领域，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且根据查明事实，两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均为电动车普通单速电机普遍存在若转速做低速度慢，转速做高则启动力矩小，从而导致爬坡能力下降的技术问题。两者的技术效果均为实现自动变速、使电动自行车的速度与爬坡能力兼顾。再次，原告主张的“证据1使用的是机械手段实现高低档位换挡切换，与涉案专利使用电子控制开关实现电机自动换挡的技术构思不同”，即使该主张正确，亦仅为两者在具体实现方式上的区别，并不影响证据1是否能够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判断。综上，被诉决定将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当，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包括：（1）涉案专利的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包括双速电机，双速电机包括电机轴、轮毂、磁钢、定子和定子绕组，该定子绕组包括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低速绕组包括线圈A1、线圈B1、线圈C1，高速绕组包括线圈A、线圈B、线圈C；证据1的电动自行车包括自动变速轮毂电机，该电机包括主轴11、轮毂1、转子磁钢15、定子铁芯17、定子线圈16，该定子线圈16即定子绕组，但证据1的电机只包括一种定子线圈，不是双绕组电机。（2）涉案专利的电动自行车驱动系统包括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所述电机控制器通过高低速切换开关分别与所述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电连接，所述高低速切换开关包括转换控制板和两个继电器，第一继电器对应连接高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第二继电器对应连接低速绕组与电机控制器的驱动输出端子。证据1没有公开上述技术内容。（3）涉案专利限定了轮毂的一端设有后毂闸；而证据1仅公开轮毂一端设置有刹车组件25，未公开所述刹车组件的具体类型。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根据查明事实，证据2公开了可用于电动车的双速电机及其控制系统，该系统具有电源部1、控制部2、包括6个功率晶体管的驱动部3、电机4，其公开的控制部2、功率晶体管分别对应于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其公开的电机4为包括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的双绕组电机，该电机4的低速绕组和高速绕组分别包括三相线圈，控制部2通过所述功率晶体管分别与电机4的高速绕组和低速绕组电连接，功率晶体管Q1、Q3、Q5为一组，该组功率晶体管对应连接电机4的高速绕组和控制部2，功率晶体管Q2、Q4、Q6为另一组，该组功率晶体管对应连接电机4的低速绕组和控制部2。且根据查明事实，证据2公开的上述双速电机及其控制系统的作用与涉案专利中的作用相同，均用于满足电动车起步、爬坡、平地行驶等不同工作状况时的需求，实现高低速自动切换的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给出的技术启示下，容易想到将证据1公开的具有双速输出电机置换为证据2公开的双绕组电机，并通过控制部实现电控而达到高低速自动切换的效果。原告关于证据1和证据2不具有结合基础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虽然证据2没有公开该双绕组电机的具体结构，但是采用转子、定子的电机结构是本领域的常见电机结构，并且证据1详细公开了包括主轴11、轮毂1、转子磁钢15、定子铁芯17、定子线圈16的电机结构，在证据2公开的电机4采用上述转子、定子的结构、并将定子线圈设置为低速和高速双绕组，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2公开了功率晶体管作为高低速切换开关，而涉案专利的高低速开关由继电器和转换控制板组成。继电器和功率晶体管都是本领域常见的可起到开关作用的零件，各自有其优缺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选择本领域常见的继电器替换功率晶体管作为开关。通过转换控制板集成开关零件，便于控制装置实施线路切换的控制作业，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说明书中亦没有记载涉案专利采用所述转换控制板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采用转换控制板和继电器的结构对应连接绕组和控制部的驱动输出端子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3），证据1已经公开了轮毂一侧设置刹车组件25，虽然证据1没有记载刹车组件的类型，但采用本领域常见的后毂闸等刹车类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原告主张证据2中的控制部2、功率晶体管并不对应于涉案专利的电机控制器和高低速切换开关，对此本院认为，证据2中的控制部2与涉案专利中的电机控制器均起到控制双速电机高速或低速运转的作用，证据2中的功率晶体管与涉案专利中的高低速切换开关均起到起到高低速切换开关作用，因此被诉决定中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此外，根据查明事实，第三人在其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口头审理过程中均陈述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的意见，原告亦派人参加了口头审理。故原告关于公知常识均未经原告质证、未经口审质证、未说明来源和理由，属于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具备创造性
鉴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2-4不具备创造性，故对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本院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小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晰昕
人民陪审员 范 溯
人民陪审员 何 丽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朱 蕾
书 记 员 高柔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