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4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男，194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农民，中共党员。2016年7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文明，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封元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冀048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封元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封元昌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自己家中设立了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代办点，以高于银行利息和存款福利为诱饵，大肆向社会宣传，吸收公众存款。经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审计，封元昌共吸收存款总额4000102元，未兑付本金1416779.48元，截止目前，报案群众40人，报案金额115222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封元昌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邯郸市华泰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泰专审字（2016）第280号专项审计报告；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设立大会纪要、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封元昌现金记账本、流水记账本、记账凭证照片；王泽民邯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兼庄信用社账户（尾号8328）明细账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尾号5890）明细信息、封元昌武安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尾号4537）客户对账单；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封元昌开具的王某2、封某2等人的股金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人王某1、杨某、王某2、马某1等人证明；被告人封元昌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封元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公开宣传方式，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封元昌年满65周岁，且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封元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封元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封元昌是从犯；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封元昌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自己家中设立了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代办点，以高于银行利息和存款福利为诱饵，大肆向社会宣传，吸收公众存款，经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审计，丰韵合作社上洛阳分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86人，吸收存款总额4656858.64元（其中封元昌及其近亲属存款656756.64元），已付本金2762550元，支付未退社群众利息145570.18元，支付奖励18783元，未兑付本金1729955.46元（其中封元昌及其近亲属未兑付本金313175.98元）。封元昌的专业合作社累计吸收公众存款4000102元，未兑付本金1416779.48元，截至目前，报案群众40人，报案金额115222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邯郸市华泰会计事务所【2016】第280号专项审计报告：(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封元昌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非法吸收存款案中，未经国家任何部门批准，面向社会吸收公共存款，涉及集资户86人，吸收存款总额4656858.64元，已付本金2762550元支付未退社群众利息145570.18元，支付奖励18783元，未兑付本金1729955.46元，其中报案人数40人，报案金额1152222元。(2)资金去向。经审计，未兑付本金1729955.46元，具体情况如下：①支付已退社群众利息及奖励20455.18元。②上交给丰韵合作社资金净额为1705000元。③未兑付金额减去前两项的余额为4500.28元，与账面记余额相同。
2、王泽民邯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兼庄信用社账户（尾号8328）明细账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尾号5890）明细信息、封元昌武安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尾号4537）客户对账单。
3、封元昌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
4、武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孙某，地址：武安市徘徊镇西郊村13号。注册资本：300万元，企业类型：农民专业合作社，出资成员：温某2、李某5、孙某、李某6、闰中国，经营范围：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种植的林果、苗木；为成员提供林果、苗木种植技术及信息咨询服务。
5、封元昌的到案经过：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2016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我对在侦查办理封元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有我队民警张某6、籍士杰于2016年7月27日到其家中传唤至我局。
6、前科证明与现实表现：武安市公安局磁山派出所2016年7月29日出具的证明封元昌没有违法违纪记录。
7、户籍证明：封元昌，男，汉族，1947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上洛阳村185号。
8、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2016年12月18日的情况说明：耿向丰一案现在邯郸市复兴区法院审理，不能提审，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分局经侦大队以杨安升、王泽民涉案证据不足没有处理。
9、合作社的补充协议。
10、承诺书：耿某于2012年8月14日出具的承诺书，一切法律后果与孙某、张某1无关，自己承担。
11、农业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工商局出具的法人代表是孙某。
12、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2012年6月18日的纪要，证实共出资300万元，孙某出资100万元，闫中国出资50万元，李某6出资50万元，温某2出资50万元，李某5出资50万元。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成员为：孙某、闫中国、李某5、温某2。
13、张某6、籍士杰的警官证。
14、王某3、封某2、刘某1等38人的存款发票和身份证复印件。
（二）证人证言
1、2016年8月19日证人马某2证明，封元昌、路风岐和我成立的丰韵合作社代办点，都有营业执照。我和封元昌用着一个营业执照。路风岐用着一个营业执照，是王某1和杨某一块到我们的代办点送给我们营业执照的。丰韵合作社营业执照现在在我手里。我可以捉供给公安机关。
2、2016年8月31日证人王某1证明，邯郸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全称是邯郸县丰韵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耿某，杨某是合作社的会计，我在合作社负责过全面工作。我和耿某是亲戚关系，耿某安排我在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份的时候全面负责合作社的工作。武安市上洛阳丰韵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点是2013年成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负责人封元昌。当时应该是丰韵武安市分社的人介绍的封元昌设立的代办点，随后武安市分社的人把设立代办点情况报到邯郸市总社，总社批准之后，具体代办点的设立事项都是他们自己办的，我只是武安市上洛阳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开业的时候去过。武安市上洛阳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开业的时候拉过条幅，在上洛阳村搞过宣传，另外就是每存款1万元可以给存款户一桶油或者50元现金，这些都是邯郸市总社负责发放的。我只知道封元昌负责的，剩下还有谁我不清楚。向总社交款都是封元昌把款转到邯郸总社账上，后来耿某让我办了几张银行卡，说是让邯郸总社使用，随后封元昌也往我的卡上打过钱，但是我这几张卡办好之后，就交给杨某使用了，封元昌具体都是往我哪个卡上打钱，打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杨某应该清楚。
3、2016年9月11日证人杨某证明，我在邯郸县丰韵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会计，负责账目往来结算和下面分社的账目往来。武安市上洛阳村丰韵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点是2013年底成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负责人是封元昌。股金证是邯郸总社制作的，为了方便小额存款户用的存款凭证。小额存款户把钱给了封元昌，封元昌开具股金证一式三份，一份给存款户、一份存根、一份上交总社入账。都是封元昌把吸收上来的现金通过银行转到总社账户上，然后封元昌把股金证一份交总社入账。2013年底至2014年2月份，封元昌把吸收上来的钱都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来我的卡丢了，2014年2月份之后，封元昌把吸收上来的钱都打到王某1的银行卡上了。封元昌有工资有提成，每月邯郸总社给封元昌1500元的工资，提成是按每存10000元提30元的好处费。封元昌的代办点还用着一个人，每月总社给1100元的工资，人是封元昌自己找的。这些薪酬和提成都是通过我的卡或者王某1的卡打到封元昌的银行卡上了。
4、2015年7月16日证人孙某证明，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兄弟张某1来找我借户口本和身份证说是办理养殖业用的，具体他办理的啥我不知道，半年后他才还给我，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写的张某1是会计。
5、2016年12月6日证人张某1证明，我知道武安市丰韵林果合作社，营业执照就是我办的，2012年6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耿某，耿某是邯郸县丰韵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老板，当时他想在武安市设立一个武安分社，需要办理一个营业执照，在武安市办理营业执照需要武安市本地的户口本，当时耿某跟我说让我帮他办营业执照，办成之后可以给我提好处费。我的户口不在武安，当时我就到武安市行政服务大厅，用我妹妹和我二哥孙某户口本把营业执照办下来了，办成之后用我二哥孙某当法人代表。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一直是谁在使用这个我不清楚，我办下来营业执照后就把它给了耿某，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
6、2016年12月17日证人张某2证明，我知道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我在徘徊镇夏庄村设立了一个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的代办点。我的代办点有营业执照，这个营业执照是丰韵总社的会计杨某给我的，法人代表是孙某，但是我没有见过孙某这个人。武安市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在磁山镇上洛阳村的代办点是封元昌设立的代办点。当时我成立夏庄代办点的时候，邯郸丰韵总社的总经理吕某给我说让我在武安市再多找几个人成立几个代办点，随后我就找到了我的姐夫马某2，他就在磁山镇中孔壁材成立了一个丰韵代办点。因为马某2和封元昌认识，我和马某2就去上洛阳村找到封元昌给他说成立丰韵代办点的事情，封元昌就同意了，就在磁山镇上洛阳村成立了一个丰韵的代办点。
7、2016年12月18日证人李某1证明，丰韵合作社上洛阳代办点是在我叔叔封元昌家中成立的，代办点的负责人是封元昌，封元昌跟我说他成立了一个丰韵的代办点，但是他不会操作电脑，想让我帮帮他，每个月给我1100元的工资，我就同意了。封元昌不会使用电脑，他找我去主要是帮他给存款户开具单据，登记账目。我的工资都是我叔叔封元昌给我的，每次都是直接给的我现金，我记不清楚一共给了我多少了。
8、2017年2月18日证人封某1证明，我在我弟弟封元昌的合作社里也存钱了，我以自己的名义存了51000元，以我媳妇的名义存了154906.64元，我姐姐封彩林也存了18000元。
9、2016年7月27日证人王某3证明，我是来报案的，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去年到期后一直取不出来钱，所以我来报案了。2015年2月21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40000元整。期限都一年，我给的都是现金。我交给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看到封元昌在上洛阳村发的传单和挂的横幅，传单和横幅上面说说往武安市丰韵专业合作社存钱利息高，存钱就给一桶食用油和50元现金。然后我就去他那存钱了。当时是封元昌接待我收的钱，负责打票的也是封元昌。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没有给过我利息，我存钱时每一万元奖励我50元现金，一共给了我200元。
10、2016年7月27日证人封某2证明，我来报案，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2015年9月23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50000元整。我交给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5万元存三个月利息是8.55分，当时应该给我利息3099元，但是封元昌当时说没有钱，就在2015年9月23日给我换的手续，把利息加进去了，但是这个到期之后也没有给我钱。
11、2016年7月27日证人刘某1证明，我来报案，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我往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存了10000元。2014年3月20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10000元整。这两笔存款一年到期后封元昌没有钱退还给我，就把我原来的票收回去了，给我开了一张2015年的票。期限是一年。我给的都是现金。交给我们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我村的负责人。听封元昌说封韵的老板是耿某。封元昌在村里宣传，他还找到我和我说往他那里存钱利息比银行高，只要存钱就给一桶油，还给50元现金做为福利。我听封元昌说的挺好，我就去他那存钱了。接待我、收我钱，负责打票都是封元昌。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给了我975元利息。我现在实际损失9025元。
12、2016年7月28日证人石某证明，我是替我丈夫王怀义来报案的，我文夫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去年到期后一直取不出来钱，所以我来报案了。2015年1月23日以我丈夫王怀义以自己名义存了10000元整，期限一年，我们给的都是现金。我交给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他说存这里利息高，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定期一年，每存款10000元给一桶食用油或50元钱。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给过我们一年的利息，共1000元，但是我没有取钱，然后就按11000元给我们换的票，但是这个到期之后也没有给我钱。
13、2016年7月28日证人刘某2证明，我来报案，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2015年9月11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10000元整，期限一年，我给的都是现金。我交给了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他说存这里利息高，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定期一年，每存款10000无给一桶食用油或50元钱。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给过我半年的利息，共457.5元，现在还有10000元没有给我。我记得是2014年时候我们村里的封元昌在他的家里成立了个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的集资点，他在村里大队的广播里宣传过，说存款的利息很高，所以我才去的。主要是他和他的那个侄媳妇儿李某1，他不会操作电脑所以才让李某1来的。
14、2016年7月28日证人张某3的证明，我是来报案的，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去年到期后一直取不出来钱，所以我来报案了。2015年1月16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20000元整，期限一年，我给的都是现金。我交给了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他说存这里利息高，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定期一年，每存款10000元给一桶食用油或50元钱。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给过我1950元的利息，现在还有20000元没有给我。
15、2016年7月28日证人李某2证明，我来报案，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我往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分两笔存了5000元。2014年1月20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5000元整。这笔存款一年到期后封元昌没有钱给我，就把我原来的票收回去了，给我换一张2015年的票。期限是一年。我给的都是现金。钱交给我们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我村的负责人。听封元昌说封韵的老板是耿某。封元昌在上洛阳村开了一个合作社，然后封元昌在村广播上广播说，往他那里存钱利息比银行高，只要存钱就给一桶油，还给50元现金做为福利。我听封元昌说的廷好，我就去他那存钱了。接待我，收我钱，负责打票是都是封元昌。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给了我500元利息我现在实际损失4500元。
16、2016年7月28日证人封某3证明，我是来报案的，我在武安市磁山镇上洛阳村丰韵林果专业合作社封元昌那存钱了，去年到期后一直取不出来钱，所以我来报案了。2014年8月14日以我自己名义存了20000元整，期限一年，我给的是现金。我交给了上洛阳村的封元昌，他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他说存这里利息高，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定期一年，每存款10000元给一桶食用油或50元钱。利息是年息百分之9.75，半年利息是百分之9.15，也没给过我利息和本金，现在还有20000元没有给我。
18、证人闫某1、巩某、李某3、闫某2、温某1、王某4、封某4、马某3、龙某、宋某、封某5、李某4、郝某、杜某、张某4、马某1、封某6、封某7、王某5、封某8、于某、张某5换、吴某、巩某、赵某、孔某、韦某所证明存款的过程与封某3证明的情况基本一样。
（三）被告人供述
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封元昌供述，2013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了），马某2找到我说，有一个老板叫耿某在邯郸有一个钢绞线厂，规模非常大，想在武安市上洛阳村开设一个武安市丰韵合作社，想在我家开设一个集资点，一开始我不同意，后来马某2和张某2一块找到我并且给我说，每个月给我1500元工资，另外每存款1万元给我三十元的提成，他们两个人还带着宣传单让我看，当时我感觉是个好事就答应了。到2013年12月19日，武安市丰韵合作社就在我的家中开设丰韵合作代办点了。当时开张的时候，张某2和马某2给了我些宣传单，内容是存款的期限和利息，就是存款期限的的高低比例。我还在2672租赁了横幅和拱门，上面各写着丰韵合作社宏张开业，租赁费由耿某的公司出钱。开张的时候耿某带着王某1和杨某等总共有5至6个人一块开车到我的丰韵合作社代办点，拉着（金龙鱼牌色拉油）向群众讲解和宣传，如果第一次有人往丰韵合作社存款，不管存款多少都给一桶油。大概过了3个月，我给杨某和王某1要求给存款户发一些玉米种子，杨某和王某1答应后，就把玉米种运到我的代办点，按每存款1万元的存款户发一斤玉米种的数量，都发给每个存款户了。宣传单就在门市门口放着，有人路过或去门市的时候，我就拿宣传单给他们。我们有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我忘记是谁了。马某2把营业执照拿走了。现在也没有在我家中。我记得大概有100多户。吸收了190万元。我吸收的存款，全部是现金，只要有存款我就把现金打给杨某或者王某1，一开始转到杨某的银行账号上了。后来又转到王某1的银行账号上了。杨某和王某1是耿某手下的人，主要负责管理各个合作社的。杨安生是邯郸总社的主管会计，王某1是邯郸总社二把手。当时是杨某和王某1给我提供了他们本人的银行账号，我把存款打给他们。利息或者我这个代办点缺钱，杨某和王某1就通过他们的建行和农村信用社的卡把钱打到我名下的信用社的卡上，我名下农村信用社就一张卡，卡号我不记得了。这几张银行卡号我不记得了，我写在一张纸条上了，纸条在我家里。我的信用社的卡在我家里电视下面的抽屉里。给过我工资给了我大概12000元工资。每月十号之前，杨某就通过信用社把工资转到我的信用社卡上了。丰韵合作社给过我提成。大概给了我3万多元的提成。提成也是杨某通过信用社转账给我的。武安市上洛阳村在我家中成立的集资点，代办负责人是我（封某9）。操作员是李某1（女，50岁，武安市上洛阳村人）。李某1是要是负责给存款户开具单据保管账目。李某1的工资是耿某支付的，每个月的工资是1100元，也是打到我的信用社卡上，我取出来后再给李某1。存期是三个月的，每1万元利息是213.75元。存款半年的，每1万元利息是457.50元。存款一年的，每1万元利息是9.75元。存款二年的，每1万元利息是2490元。存款户的利息到期后，我计算出利息的数额，然后我给王某1打电话要钱，王某1就通过银行转账把利息款转到我的信用社卡上，然后我再取出现金把利息给了存款我在武安市上洛阳村吸收的存款190万元都没有还给存款户。我负责武安市上洛阳村丰韵合作社代办点，有账。所有的账目都在我的家里放着。在我家东屋办公桌的下面放着。
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封元昌供述，我总共吸收了大概有100多户。吸收了190万元存款。我吸收的存款，全部是现金，只要有存款我就把现金打给杨某或者王某1，一开始转到杨某的银行账号上了。后来又转到王某1的银行账号上了。
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封元昌供述，丰韵合作社上洛阳在我家中成立的集资点，代办负责人是我（封元昌）。操作员是李某1（女，50岁，武安市上洛阳村人）。李某1是我雇佣的，从开始到结束她在我的代办点主要是负责给存款户开具单据，登记账目，保管账目。李某1没有介绍过别人往我的代办点集资因为是在一块工作的，我觉得光我自己提成不太合适，所以我就从邯郸总社给我的提成费中给李某1提成。按代办点每月存款的增长数给李某1提成，具体就是代办点每月的存款金额增长一万我就给她10块钱的提成费，一共给了她4000元左右。丰韵邯郸总社给你的代办点的提成费都是给我的。我的代办点自开始到结束累计集资金额460万元，到代办点不干的时候还有170万元未还。
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封元昌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卷内众多证人证明封元昌是丰韵专业合作社在上洛阳村的负责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亦曾供述，丰韵合作社上洛阳在我家中成立的集资点，代办负责人是我；银行账户流水、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够印证，封元昌不符合从犯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通过公开宣传方式，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封元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元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其所具备的从轻情节原判量刑时均已考虑，根据其犯罪情节、后果，原判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