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20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女，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系被害人晏某某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文德，男，193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系被害人晏某某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桂华，女，193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系被害人晏某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丽，女，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系被害人晏某某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鑫，女，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系被害人晏某某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伟，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浩，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Ｘ，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川，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娇娇，女，1989年12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释放。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2013）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华伟、杨浩、ＸＸＸ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部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秀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华伟、杨浩、ＸＸＸ、原审被告人陈川到庭参加诉讼。合议庭经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认为本案民事部分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民事诉讼部分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2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陈川、杨华伟与何娇娇在重庆市长寿区碧桂园巴比伦钻石会所门口因琐事与晏某某发生争执，杨华伟按照陈川的授意邀约杨浩、ＸＸＸ来到会所门口。其后，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共同殴打晏某某致晏受伤住院。同年3月7日，晏某某因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同年2月27日、28日，杨浩、ＸＸＸ、陈川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4日，杨华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系被害人晏某某之妻。晏文德、李桂华系晏某某之父母，案发时均已超过80周岁，育有5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丽、晏鑫均系晏某某之女。晏某某的死亡给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医疗费65518.41元、丧葬费22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146元等经济损失，共计124833.41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华伟的亲属缴纳赔偿款20000元，被告人陈川的亲属缴纳赔偿款22000元，被告人杨浩的亲属缴纳赔偿款20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毒化检验报告》、《DNA鉴定书》、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证人李选蜂、陶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的供述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材料、亲属关系证明、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杨华伟系自首；陈川、杨浩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三人均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娇娇与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文德、李桂华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主张晏文德、李桂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31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医疗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主张丧葬费22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000元、医疗费65518.41元，护理费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4833.41元，由陈川承担30%，即37450.02元，由杨华伟、杨浩、ＸＸＸ分别承担21%，即26215.02元，由何娇娇承担7%，即8738.3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华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陈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杨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被告人ＸＸ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五、被告人陈川、杨华伟、杨浩、ＸＸＸ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娇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4833.41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华伟上诉提出，其受陈川要求邀约杨浩等人殴打被害人，系从犯且仅殴打被害人头部一拳；长寿区人民医院在救治晏某某过程中存在医疗事故责任；晏某某一方存在过错；原判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但在量刑时未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浩上诉提出，其未猛踢晏某某头部；长寿区人民医院因抢救不及时等原因致晏某某死亡，存在医疗事故；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ＸＸＸ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殴打晏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对其宣告无罪，且其不应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陈川提出，长寿区人民医院在救治晏某某过程存有过错；晏某某一方有过错；晏某某重型颅脑损伤并非陈川等人行为造成；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上诉提出，原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过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2307495.41元。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6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川、上诉人杨华伟与何娇娇在重庆市长寿区碧桂园巴比伦钻石会所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晏某某（男，殁年57周岁）发生争执。陈川、何娇娇与晏某某争吵和拉扯，杨华伟按照陈川的授意到会所邀约他人帮忙，后杨浩、ＸＸＸ随杨华伟来到会所门口。随后，杨华伟殴打晏某某，致晏倒在会所大门东侧两根门柱之间的盆景处，陈川、杨浩、ＸＸＸ共同殴打晏某某的同伴陶某某。陈川又将准备站起来的晏某某踢倒在大门东侧花台处，并与杨浩、ＸＸＸ等人对晏某某头面部、胸腹部等部位拳打脚踢。当晚，晏某某被送往长寿区人民医院救治。同年3月7日，晏某某因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同月27日、28日，杨浩、ＸＸＸ、陈川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4日，杨华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及上诉人杨华伟、ＸＸＸ、杨浩、原审被告人陈川到案及杨华伟、陈川、杨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重庆市长寿区碧桂园巴比伦钻石会所。中心现场位于该会所大门口。会所门口走廊的四角各有一个门柱。大门东侧2根门柱之间南北方向并排摆放2盆盆景，中间盆景树枝有折断的痕迹（照相固定）。从大门东南角门柱西侧表面距离地面67厘米处提取1根毛发，从该门柱西侧表面距离地面58厘米处发现并提取1处点状血迹；从大门西南角门柱西侧表面距离地面2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20厘米×20厘米范围点状血迹。从大门东侧地面距离花台边缘100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8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3厘米×3厘米滴落状血迹，从距离花台边缘85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7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13厘米×5厘米范围擦拭状血迹，从距离花台边缘15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0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1厘米×1厘米滴落状血迹，从花台底壁距离东侧大门10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17厘米×24厘米范围喷溅点状血迹。3.长寿区人民医院及重医大附一院《病历材料》、证人任某某、叶某、梅某、张某、余某某、程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均系长寿区人民医院医护人员）、支某某（重医大附一院神经外科医生）证实，2013年2月26日23时许，晏某某因下唇裂伤、急性酒精中毒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治疗，之后未再次受伤。次日7时许，晏某某被诊断为重型颅脑伤、左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病情危重。当日，晏某某接受手术。3月1日，晏某某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一院神经外科ICU继续治疗。同月7日1时许，晏某某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毒化检验报告》证实，晏某某尸体额部向后经左顶部至左颞耳前区侧见28.5厘米“C”型缝合创口（手术创口），左额颞部扪及13.5厘米×13.5厘米颅盖骨缺损区，表面头皮伴红色改变，左颞枕部见1.0厘米缝合创口（手术引流口）。双眼球、睑结膜充血，角膜轻度浑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为0.6厘米。左下唇见0.9厘米缝合创口，边缘不齐。四肢见多处皮下青紫。经解剖，额部正中见3.8厘米×3.2厘米皮下出血，左颞部见2厘米×1.5厘米皮下出血，左、右侧颞肌出血，左额颞顶部见13.5厘米×13.5厘米范围手术区颅骨缺失，骨窗内硬脑膜部分缺失，脑组织膨出；右额顶硬膜下薄层血肿，双侧额叶底面硬膜下薄层血肿，左小脑幕上、双侧小脑幕下薄层血肿；左颞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叶及颞叶底面脑组织软化，小脑扁桃体见压迹。以上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特征。提取死者十指指甲、心血送物证鉴定中心进行DNA检验；提取死者全脑、双肺、心脏、肝脏、胃壁组织、胰腺、双肾、脾脏、舌骨，主动脉、肺动脉及左心室内栓子样物、顶部及右颞部头皮、左颧部肌肉、左下颌下腺及周围组织、左胸锁乳突肌中段、左第2、6肋骨骨折处肌肉送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经病理检验显示，死者脑淤血，左侧大脑半球脑挫伤，急性脑膜炎（累及大脑左颞叶、左枕叶、小脑及脑干），脑桥出血；右颞部头皮、左下颌下腺及周围肌肉、左面部肌肉出血伴单核、淋巴细胞浸润；及左第2、6肋骨骨折处对应肌肉出血。据尸检及组织病理学检验未见脑血管畸形病变，可排除脑血管畸形破裂致脑出血。据送检材料，死者于2013年2月26日有明确外伤史，伤后头颅CT见：左额颞顶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池、脑沟及小脑幕上积血，急性开颅手术治疗，术中见左额颞顶部硬膜下积血及血凝块，量约70毫升，左颞顶叶蛛网膜下腔红染，左颞叶底面脑挫裂伤，左枕部及天幕上见硬膜下血凝块。尸检检验，见额部、左颞部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双侧颧部肌肉出血，右额顶部、左小脑膜上、双侧小脑幕下薄层血肿，小脑扁桃体压迹；组织病理学检验，见左侧大脑半球脑挫伤，桥脑出血。尸检时提取死者心血、胃内容物送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未检出乙醇、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结合医院病史资料分析：晏某某系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5.《受理鉴定回执单》、《DNA鉴定书》证实，从巴比伦会所大门东侧地面距离花台边缘100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8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的血迹，从距离花台边缘85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7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的血迹，从距离花台边缘15厘米、距离东侧大门10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的血迹，从花台底壁距离东侧大门100厘米处发现并提取的血迹与晏某某尸血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6.6×1021。6.监控视频录像、《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40分许，陈川、杨华伟、何娇娇在巴比伦钻石会所大门口与晏某某一方人员发生抓扯，杨华伟返回会所，42分55秒左右进入会所包房。随后，杨浩、ＸＸＸ跟随杨华伟跑出会所。43分26秒，杨华伟走出会所门口，猛推晏某某，双方发生抓扯，43分33秒，杨华伟用手打晏某某头部两拳，何娇娇用手打晏某某头部一拳，晏某某倒在大门左侧花盆附近，杨华伟上前猛踢一脚。杨华伟、杨浩分别指认巴比伦钻石会所666包房是杨华伟邀约杨浩、ＸＸＸ出会所打架的地点，指认会所门口的花盆处是晏某某被殴打的位置、指认会所大门外是陶某某被殴打的位置。7.证人晏丽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丈夫李某某告诉她父亲晏某某受伤入院。次日7时许，晏某某病情加重，接受手术。3月1日，晏某某被转入重医附一院。3月7日1时许，晏某某死亡。在此期间，晏某某没有再次摔倒或受伤。8.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22时许，他开车搭载喝过酒的岳父晏某某及陶某某等人到长寿区碧桂园巴比伦钻石会所。晏某某下车后与一个较瘦的男子（陈川）和一名女子（何娇娇）发生争吵、推拉。他停车时给王成勇打电话，听到有争吵的声音，又返回会所门口。他走到进会所大门左边石柱外侧时，没有看见人打架。由于没有找到晏某某，他不放心，打电话叫晏丽过来一起找。但王成勇随后打电话告诉他晏某某受伤躺在进会所门口右边的花台旁边地上。他走到会所门口右边的花台处，看见晏某某脚朝会所大门，仰面躺在花台旁边的地上，嘴角流血。他与韩某某将晏某某送到长寿区人民医院。医生治疗时，他看见晏某某颈部有红肿的瘀痕。医生为晏某某处理嘴部伤口后，将晏某某送到观察室输液。2月27日7时许，晏某某被送到急诊抢救室，随后又被送到重症监护室，10时许接受颅脑手术。3月1日10时许，晏某某转入重医附一院继续治疗。3月7日1时许，晏某某死亡。9.证人陶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李某某开车送他、晏某某、周某某、韩某某、王成勇到长寿桃花新城巴比伦KTV唱歌。下车后，晏某某说被对方的女子撞了，与该女子及另外两名男子发生口角，其中一名男子是光头。双方都喝了酒，拉扯到巴比伦门前时，晏某某推了该女子，该女子便与晏某某抓扯。光头男子冲上来打了晏某某头部一拳，该女子也打了晏某某头部一拳。他被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打了两拳，又被一名穿黑色西装的人抓住衣领推到出会所门右边的石柱处，体型较胖的男子又打了他几拳。他到右边石柱的外侧，被几个人打倒在花台旁。10.证人韩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与晏某某、李某某、陶某某等人吃饭、喝酒后到碧桂园钻石会所。晏某某下车时与两男一女发生争吵。晏某某和其中一男一女争吵、推拉到会所大门口时，会所内冲出三名男子，其中一个光头、一个穿黑西装、一个体型较胖。光头男子朝晏某某头部打了一拳，体型较胖的男子一直用拳头打陶某某头部。穿黑西装的男子抓住他和陶某某的衣领，将他们往出会所门右边的柱子推，并一直骂他和陶某某。之前与晏某某争吵的较瘦的男子将他推到右边石柱外侧，从会所出来的体型较胖的男子冲上来拳击他未果，而穿西装的男子、体型较胖的男子则与陶某某扭打起来。他和周某某站在右边柱子外侧公路边时，刚才那名体型较瘦的男子推了他后背一下，一名中年男子从左边柱子方向冲过来，朝他头部打了一拳，体型较胖的男子也冲过来打他。穿黑西装的男子用右手卡他的脖子。他解释自己是劝架的，穿黑西装的男子才放手。他沿着会所门外公路往左边石柱方向走，看见晏某某躺在地上。其后，他和李某某将晏某某送到长寿区人民医院。11.证人周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晏某某、陶某某等人吃饭、喝酒后，于22时许到长寿区巴比伦钻石会所。下车后，他听到晏某某与不认识的人在争吵，他们劝开后继续往会所大门走。他看见会所里面出来很多人，但他认为晏某某与保安发生纠纷，于是打电话给其他人询问情况。之后，他到大门口时，看见陶某某被打了，他上前劝架。后来，他看见晏某某躺在巴比伦大门左侧地上。12.证人陈某甲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曾某某、高世界、何娇娇、杨浩等人在长寿区巴比伦钻石会所666包房唱歌。22时许，何娇娇、陈川、“杨歪歪”起身离开。十余分钟后，“杨歪歪”回到包房说陈川和别人打起来，杨浩跟着“杨歪歪”出了包房。后来，左某某、曾某某听服务员说他们的人与别人打起来了，也出了包房。十几分钟后曾某某等人回到包房叫他们走。她在会所门口看见地上有人躺着，还有很多围观的人。23时许，他与张某甲、曾某某、杨浩等人在泊景湾瑞鑫茶楼谈到打架的事，王建（即ＸＸＸ）说因陈川、何娇娇与他人发生纠纷，ＸＸＸ和杨浩帮陈川打了对方。13.证人张某甲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陈某甲等人在长寿碧桂园钻石会所666包房唱歌，11时许离开。之后，在泊景湾瑞鑫茶楼，王建（即ＸＸＸ）说陈川、何娇娇离开会所时与人发生口角、抓扯，王建、杨浩帮忙打架的事情。14.证人左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浩儿”（即杨浩）、陈川等人在长寿巴比伦会所666包房唱歌。22时许，陈川和“娇娇妹”离开。几分钟后，曾某某说外面在吵架，叫他出去看一下。他在会所大门口，看见王建（ＸＸＸ）抓住对方一名男子的衣领，曾某某冲上去用手拉该男子，他跑去想将曾学东与该男子分开。之后，“浩儿”、王建和曾某某打了这名男子。但不久即被对方另一名男子劝阻，王建与“浩儿”便走开了。他在会所门口左侧花盆旁边，看见“浩儿”用脚踢一名平躺在地上的男子的头部，王建也站在该男子头部位置。后来，曾某某、“浩儿”在会所大门右侧柱子旁打和陈川拉扯的男子。这名男子说打错了，曾某某和“浩儿”才没有再打。15.证人曾某某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陈川、何娇娇、杨华伟等人在长寿区钻石会所666包房唱歌。22时许，陈川、杨华伟、何娇娇离开包房。约十分钟后，一名服务员进来说他的朋友在外面和人打起来。他与左建到会所门口，看见出会所右边石柱旁有一个人被几个人围住，杨浩用拳头在打被围住的人。之后，他看见会所出门方向左边柱子花台旁边有个人躺在地上，杨浩、王建（即ＸＸＸ）站在晏某某旁边，杨浩踢了该人一脚，ＸＸＸ说该人装死，并用手打了该人头部一下。该男子嘴角流血，没有动弹。杨浩、ＸＸＸ还想打时被他拉走。走到右边柱子时，陈川和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吵架，他和杨浩将该男子打跑。第二天，他与陈川等人吃饭时，听说是因为陈川和对方的一个人撞了一下才打起来。16.证人何某某实，2013年2月27日，他与陈川、何娇娇、王建（即ＸＸＸ）等人一起喝茶吃饭时，听说2月26日晚上，因为陈川离开钻石会所时被人撞了，双方发生冲突，陈川、ＸＸＸ、杨浩打了人。17.证人向某某证言、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一名个子较矮的男子（经辨认，确认系陈川）、一个光头（视频截图显示为杨华伟）和一名女子（视频截图显示为何娇娇）在会所门口和刚下车的两三名男子发生争吵、拉扯。杨华伟冲出来打了对方一名男子，双方打起来，场面很混乱。会所门口的右侧石柱处，一名男子被对方一名男子抓住，另一名男子则从后面打了被抓住的这名男子。之后，他在会所大门左侧花盆处看见有几名男子正围着踢打一个人，打得很凶，其中陈川是打人的人之一。陈川从打人的地方走出来，何娇娇和一名较胖的男子跟在后面。几十秒后，他看见之前被杨华伟殴打的男子平躺在地上，头朝外，脚朝会所大门口。18.证人赵某某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长寿区碧桂园钻石会所大门处，从车上下来的一名男子与刚出会所的一名男子撞了，于是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与被撞男子一方的两男一女吵了起来。从车上下来的一名中年男子在进门左边和对方的女子争吵，并动手推了该女子，该女子的手机掉在地上，后双方相互拉扯往大厅方向走。一个光头（视频截图显示为杨华伟）冲出来，一拳打在中年男子脸上，该中年男子被打得躺在会所进门方向右边的花盆中间。他报警后，发现双方没有再打了。该中年男子脚朝会所大门平躺在地，身体与花台平行。19.证人陈某乙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一名中年男子在会所门口下车时，与会所出来的两男一女中一名较瘦的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陈川）撞在一起。双方争吵、拉扯到会所门口时，一名光头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杨华伟）、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和一名较胖的男子从会所冲出来。杨华伟打了该中年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晏某某）头部两拳，晏某某头朝会所大门仰面倒在会所左边的花盆旁。杨华伟又踢了晏某某一脚，之后陈川与一名从会所冲出来的较胖的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杨浩）站在晏某某头部附近踢了晏几脚，但具体踢在什么部位不清楚。之后陈川与杨浩走到出会所右边石柱附近打对方一个挎包的中年男子，杨浩还在右边石柱内侧用拳头打对方一名中年男子的头部。而会所冲出来的另外两名男子在出会所门口的右边打一名中年男子。20.证人罗某某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在长寿区巴比伦钻石会所门口看见有人抓扯，一名光头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杨华伟）、一名穿西装的男子和一个胖娃（视频截图显示为杨浩）从会所出来。杨华伟打对方一名矮个男子头部，和杨华伟一起的女子（视频截图显示为何娇娇）也挥拳打了该男子头部。该男子被打后退倒在进门方向右边的花盆处。杨华伟冲上去踢该男子，他将杨华伟劝开。他正准备上前劝阻时，一名梳分头的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陈川）冲向被打倒在地的男子，该男子刚半站起来又被陈川一脚踢倒在地。何娇娇将陈川拉住。杨浩也冲上来用脚不断地踢该倒地男子。他与同事邱某某将杨浩拉开，陈川由于被杨浩挡住，也没有继续踢打倒地的男子。后杨浩、陈川转身来到会所大门口将对方一名斜背挎包的男子打跑。穿西装的高个男子、杨浩以及陈川将对方一名高个男子打到停车场靠门口的柱子边。杨浩和新出现的一名男子又打被穿西装的高个男子抓住的那名男子。21.证人邱某某证言、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看见一群人在会所门口抓扯。一名穿西装的高个男子（经辨认，确认系ＸＸＸ）、一名胖娃（视频截图显示为杨浩）还有一名矮个子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陈川）在打一名中年男子。他准备上前劝阻时，陈川朝会所大门左侧的花盆处冲过去，将一名50多岁的男子踢倒在地，杨浩也冲上去用脚踢该倒地的男子。他看杨浩踢得很凶，与同事罗某某将杨浩拉住后，杨浩和陈川转身到会所门口打对方一名挎包的男子。该挎包的男子被打跑后，杨浩和新出现的人打ＸＸＸ抓住的中年男子。之后，ＸＸＸ和杨浩朝倒地男子走过去，用脚猛踢倒地男子的头部和上半身。两人被会所保安拉开后，杨浩又去追打挎包的男子和被ＸＸＸ抓住的男子。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40分许，他在长寿区巴比伦钻石会所门口看见左侧花盆边躺着一名男子，很多人与另外一名男子正在抓扯。之后，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和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走到倒地男子旁。23.证人彭某某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在长寿区碧桂园钻石会所外面看见一名体型偏瘦的男子及一名女子与三四名男子争吵、推拉。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在出会所右边的石柱旁边抓住一名中年男子的颈部，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和前述体型偏瘦的男子在打该中年男子。体型较胖的男子、体型偏瘦的男子和很多人朝出会所左边的石柱方向跑去。他看见一个人躺在左手边石柱的花盆处。他电话通知经理张某乙有人打架后，看见之前跑到左边石柱旁边的人陆续走出来，体型较胖的男子又在打中年男子的头部。随后，体型较胖的男子、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朝左边的石柱方向走去，那里围了很多人。他透过缝隙，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出门左边柱子的花盆旁。随后，他打电话报警。24.证人张某乙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长寿区碧桂园巴比伦钻石会所的大堂经理彭某某告诉他会所门口有人打架。他到会所门口，看见门口左侧花台附近躺着一名约50岁的男子，另几个人在右侧柱子处用拳头和脚围着打一名陶姓男子（即陶某某）。“建哥”（视频截图显示为ＸＸＸ）和一个胖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杨浩）跑到倒地男子处，两人半蹲，其中一人用手打了倒地男子几耳光，另外一人用脚踢该倒地男子。他还听到两人当中有人说该倒地男子装死。两人打了几秒钟，打得很凶。他安排人报警后，看见几个人又在门口右侧的停车场打陶某某，他和罗某某将双方劝开。25.证人何娇娇证言、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她与杨华伟、陈川离开长寿巴比伦钻石会所时，陈川在门口与一名男子相撞（视频截图显示为晏某某），双方维持发生争吵、拉扯。陈川准备打电话叫包房里面的人出来帮忙，但手机掉在了地上。她为陈川捡起手机后，她、陈川与对方五六名男子拉扯到会所门口。这时，杨华伟、杨浩与王建（即ＸＸＸ）冲了上来，杨华伟打了晏某某头部两拳，她也打了晏某某头部一拳。陈川、杨浩、ＸＸＸ与对方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在会所出门方向右侧柱子处打起来。之后，陈川朝会所左侧跑去，当晏某某半站起来的时候，被陈川踢倒在出会所左侧花台附近，杨浩上前朝晏某某身上乱踢了几脚。杨浩、陈川被人拉开后，陈川去推一个挎包的男子，曾某某、杨浩打了个子较高的男子。她与陈川去看晏某某，陈川上前拉了晏某某并打了一耳光，说晏某某装死，但是晏某某没有动，嘴角在流血。陈川在会所门口的石柱推对方的一名男子，曾某某和杨浩将这名男子打到会所门口的右侧。她和陈川开始与对方拉扯的时候没有看到杨华伟，杨华伟后来与杨浩、ＸＸＸ从会所里面冲出来。26.原审被告人陈川供述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与何娇娇、杨华伟离开长寿区巴比伦会所时，他在会所门口与从车上下来的一名男子撞了一下，双方开始互骂、抓扯，一直推搡到会所大厅门口。他给杨浩打电话，但电话还没接通就被人打在地上。他叫杨华伟到包房喊杨浩和ＸＸＸ。杨华伟、杨浩、王建（即ＸＸＸ）冲出来后，杨华伟打了推何娇娇的男子一拳，他与杨浩在出门口的右边打另外一名男子后，他又冲到出口左侧，朝躺在地上的男子踢了一脚并打了一耳光，杨浩也冲了过来。之后，他与ＸＸＸ、杨浩在会所门口右侧柱子处打对方一名男子。当他准备再次走向倒地男子处时，被何娇娇拉住了。27.上诉人杨华伟（绰号“歪歪”）供述、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6日22时许，他与陈川、何娇娇离开长寿区巴比伦会所时，陈川在门口与人相撞，双方为此发生争吵、拉扯。陈川叫他进去，他返回包房说陈川和别人吵起来。“浩儿”（经辨认，确认系杨浩）、王建（经辨认，确认系ＸＸＸ）跟他到会所门口。他朝陈川身后一名男子（视频截图显示为晏某某）头部打了两拳，晏某某倒在出会所左边的花盆处。他又朝晏某某头部踢了一脚。他转身看见ＸＸＸ、杨浩在会所右侧柱子旁殴打对方一名约40岁的男子。之后，他看见晏某某正准备起身的时候，陈川蹲下去打了晏某某一耳光，陈川和杨浩先后踢了晏某某头部、肩部几脚。杨浩、陈川、ＸＸＸ又打对方的人，对方一名男子的嘴被杨浩打出血了。杨浩、ＸＸＸ走到晏某某身边，分别站在晏某某的头部、肩部位置朝晏某某头部、肩部、胸部一阵乱踢、乱踩。ＸＸＸ又和曾某某打一个挎包的男青年。3月4日，他感觉打架的事情闹大了，向长寿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28.上诉人杨浩（绰号“浩儿”）供述及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陈川、何娇娇、杨华伟等人在长寿区巴比伦钻石会所的666包房为张静庆祝生日。23时许，陈川、杨华伟与何娇娇离开。五六分钟后，杨华伟回到包房，说陈川和别人在外面搞起来，叫他出去。他到会所门口，看见陈川与几个人抓扯。杨华伟踢了对方的一名男子一脚，该男子准备从地上站起来时，又被陈川一脚踢倒在出口左边的花台附近，陈川还用左手抓住该男子的衣服，用右手打了该男子，并且踢了几脚。他打了骂他的人两拳后，与“王建”（视频截图显示为ＸＸＸ）冲到倒地男子旁，他踢了该男子胸口两脚，ＸＸＸ打该男子一耳光，并说其装死。29.上诉人ＸＸＸ（别名“王建”）供述、视频截图证实，2013年2月26日晚，他与朋友陈川、何娇娇等人在长寿巴比伦钻石会所666包房唱歌。22时许，他在包房外面通道听到有人喊外面吵起来了，他跟着“浩儿”（视频截图显示为杨浩）和“杨歪歪”（即杨华伟）到大厅门口，看见陈川和何娇娇与五六名男子争吵。他抓住一名吵得很凶的男子的衣领并打了男子一拳。他看见进门右侧花盆外面地上躺了一名男子。他走到该男子腰部位置拉了该男子一把，看见其嘴角流血。后来听陈川说，陈川与何娇娇与对方争吵是因为陈川和对方的人撞到了。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王廷均系被害人晏某某之妻，上诉人晏文德、李桂华系晏某某之父母，案发时均已超过80周岁，育有5名子女；上诉人晏丽、晏鑫均系晏某某之女。晏某某的死亡给上诉人王廷均等人造成医疗费65518.41元、丧葬费22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146元等经济损失，共计124833.41元。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华伟的亲属代其向法院缴纳赔偿款20000元；上诉人杨浩的亲属代其向法院缴纳赔偿款20000元；原审被告人陈川的亲属代其向法院缴纳赔偿款22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身份材料、亲属关系证明、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华伟提出其仅殴打晏某某头部一拳的上诉意见，经查，监控视频与证人陈某乙、何娇娇的证言、杨华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杨华伟殴打了晏某某头部两拳。该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ＸＸＸ提出原判认定其殴打晏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宣告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邱某某、张某乙的证言及杨华伟的供述均证实，ＸＸＸ实施了殴打晏某某的行为。该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浩提出其未猛踢被害人头部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陈某乙、罗某某、邱某某、张某乙的证言及杨华伟的供述均证实，杨浩实施了踢打晏某某头部的行为。该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陈川提出晏某某重型颅脑损伤并非陈川等人行为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长寿区人民医院《病历材料》、证人任泽兵、晏丽、李选蜂、韩某某的证言证实，陈川等人离开现场后，李选蜂、韩某某将倒地的晏某某送往长寿区人民医院治疗，之后晏某某没有再次受伤，并于次日晨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晏某某头部伤情系陈川等人殴打所致。该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华伟、杨浩、ＸＸＸ与原审被告人陈川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杨华伟、杨浩、ＸＸＸ、陈川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殴打被害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杨华伟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华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陈川、杨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华伟、陈川、杨浩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仅因口角纠纷，对晏某某拳打脚踢致其死亡，晏某某对引发本案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杨华伟、陈川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晏某某重型颅脑损伤系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的故意伤害行为所致，且无证据证实长寿区人民医院在救治晏某某的过程中存在违反医疗规范的不当行为。杨华伟、杨浩、陈川提出长寿区人民医院在救治晏某某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或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对杨华伟提出原判未对其自首情节从轻判处及杨浩、陈川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华伟、杨浩、ＸＸＸ、原审被告人陈川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娇娇在杨华伟、陈川等人殴打晏某某的过程中，殴打了晏某某头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与杨华伟、陈川、杨浩、ＸＸＸ共同对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原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过低，另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2307495.41元的上诉意见。审理认为，原判根据晏某某住院治疗时间、受伤程度等情况酌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适当，且责任划分恰当。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ＸＸＸ与杨华伟、陈川等人共同伤害晏某某，并致晏某某死亡，依法应对王廷均、晏文德、李桂华、晏丽、晏鑫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ＸＸＸ提出其不应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及金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晓代理审判员  刘亚东代理审判员  陈佳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