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11号建和中心13楼。负责人：刘楚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潮，男，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强，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广东定海针（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5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吴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车辆驾驶员何仲佳于2017年8月26日通过其移动手机号137××××2748，以短信形式表示就本案事故放弃对信达保险公司的索赔权利，该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故信达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保险赔偿责任。二、根据信达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交强险保险合同第十九条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三十六条的约定，信达保险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自行核定保险赔偿金额并剔除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因此信达保险公司主张按照广东省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剔除该项目10%的非医保费用。三、根据吴强所提供的证据，吴强的儿子吴若辉系农业家庭户口，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事故发生时2015年度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吴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信达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吴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信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强该项损失共计119515.34元；2.本案诉讼费由信达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3日，何仲佳驾驶粤Ｊ×××××号小型轿车自南向北行驶至胜利南路奥斯盯前路段时，因操作不当与由吴强驾驶的自行车（行驶方向自左向右）发生碰撞，碰撞部位：粤Ｊ×××××号小型轿车车头、自行车。事故造成吴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NO201500076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何仲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强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吴强被送往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处理意见：全休14天。后吴强又于2015年3月23日（医嘱休息二周）、3月10日（医嘱休息二周）、4月7日（医嘱：休息二周）、4月22日（医嘱休息二周）、5月6日（医嘱休息二周）、2016年10月30日（医嘱休息1周）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吴强为此产生医疗费1501元。2017年4月24日，吴强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对其伤残等级、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司法检验鉴定及文证审查。该鉴定所于2017年5月3日出具粤南江[2017]临鉴字第216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吴强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被鉴定人吴强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吴强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2050元。另查，吴强为城镇户籍，吴强父亲吴兴汉（1937年11月15日出生）及母亲蒋秀娟（1943年4月26日出生）共生育2个子女，分别为吴强及吴杰。吴强与妻子潘丽娟生育一个子女，为儿子吴若辉（2002年2月24日出生），现就于江门市实验中学，是农村户口。江海区乡土美食餐厅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工作证明，证明吴强自2013年2月10日在该餐厅从事厨师一职，自2015年2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因伤没法上班。该餐厅经营者为吴强。再查，何仲佳驾驶粤Ｊ×××××号小型轿车在信达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时，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同时，该车辆在也购买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何仲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强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察和调查取证而依法作出的，为处理该事故的证据，事实清楚，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关于本次事故造成本案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的质证，核实吴强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吴强提供病历、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医疗发票等证据证实吴强因本次交通事故治疗共产生门诊医疗费1501元。对于吴强请求2015年6月3日的医疗费（39元），因吴强没有提供相应的病历或诊断证明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吴强该项金额不予确认，并确认吴强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1501元。2.鉴定费，吴强提供有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出具的发票（金额2050元）予以证实该项支出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吴强的该项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经查，吴强为城镇居民，定残时未满60周岁，故吴强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出具的粤南江[2017]临鉴字第216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吴某成一项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10%，故一审法院确认吴强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37684.30元/年×20年×10%）。对吴强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吴强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根据吴强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病历等证据证实吴强在事故发生后进行门诊治疗、伤残鉴定等实际情况。结合吴强伤情，对吴强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200元。对吴强请求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强一项十级伤残，确实给吴强造成伤害，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以及吴强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18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6.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经核实：（1）吴强父亲吴兴汉（1937年11月15日出生）在吴强定残时已超75周岁，其由两个子女抚养，现吴强请求按《2017年标准》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计算其抚养费，没有超出相关规定，计算其抚养费为7153.33元（28613.30元/年×5年×10%÷2人），年均赔偿额为1430.67元；（2）吴强的母亲蒋秀娟（1943年4月26日出生）在吴强定残时满74周岁，现吴强请求按《2017年标准》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计算其抚养费，没有超出相关规定，计算其抚养费为8583.99元（28613.30元/年×6年×10%÷2人），年均赔偿额为1430.67元；（3）吴强的儿子吴若辉（2002年2月24日出生）在吴强定残时满15周岁，现吴强请求按《2017年标准》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计算其抚养费，没有超出相关规定，计算其抚养费为4292元（28613.30元/年×3年×10%÷2人），年均赔偿额为1430.67元；以上三人年均赔偿额共4292.01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吴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20029.32元（7153.33元+8583.99元+4292元）。对吴强该项请求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经核实：根据吴强提供的2017年2月24日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医嘱吴强全休14天。后吴强又于2015年3月10日（医嘱休息二周）、3月23日（医嘱休息二周）、4月7日（医嘱：休息二周）、4月22日（医嘱休息二周）、5月6日（医嘱休息二周）、2016年10月30日（医嘱休息1周）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故吴强的误工时间应为91天（14天+14天+14天+14天+14天+14天+7天）。现吴强请求误工时间按85天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误工标准问题，吴强请求按误工收入月平均工资5000元计算，吴强虽然提供了江海区乡土美食餐厅出具的工作证明用于证明其误工收入5000元/月，但该餐厅的经营者为吴强，吴强也没有提供其纳税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实际误工收入，故一审法院对吴强请求按5000元/月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不予支持，并根据吴强在事故发生前从事餐饮行业，参照《2017年标准》）中的餐饮业42467元/年的标准计算吴强的误工费为9889.57元（42467元/年÷365天×85天）。对吴强该项请求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吴强的损失有：医疗费1501元、鉴定费2050元、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20029.32元、误工费9889.57元，合计110838.49元。二、关于对本案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何仲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强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由何仲佳驾驶粤Ｊ×××××号小型轿车在信达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信达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1501元。由信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吴强经济损失150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鉴定费2050元、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20029.32元、误工费9889.57元，合共109337.49元。由信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吴强经济损失109337.49元。综上，信达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吴强的经济损失110838.49元（1501元+109337.49）。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一、信达保险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强赔偿经济损失110838.49元；二、驳回吴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690元，由吴强承担195元，信达保险公司承担2495元。二审庭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结束后信达保险公司提交手机号码为137××××2748联系短信复印件，用以证明何仲佳于2017年8月26日以手机短信形式表示放弃对信达保险公司本案事故的索赔权。经审查，信达保险公司提交的短信复印件，在本案诉前已经存在，其无正当理由未能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予以提交，不属于二审程序新证据范畴，且该短信内容是何人放弃索赔及放弃权利内容存在歧义，无法证明保险公司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信达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信达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医疗费应否剔除10%的非医保费用？三、吴强的儿子吴若辉能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焦点一，信达保险公司主张何仲佳于2017年8月26日以手机短信形式就本案事故表示放弃对信达保险公司的索赔权，信达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信达保险公司在本案提交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信达保险公司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仍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该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即便保险公司主张的何仲佳放弃对保险公司本事故赔偿权的情况属实，事故发生后何仲佳仅能放弃其作为受害者应获得赔偿的该部分权利，本案中何仲佳作为致害人导致吴强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吴强向何仲佳及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何仲佳无权放弃，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混淆了两项权利所属主体，本院依法驳回其主张。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信达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吴强支出的医疗费用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和超出标准部分用药的替换药物详细对比清单，信达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是被扶养人因扶养人受到损害丧失劳动能力而获得的赔偿，该项损失应计入扶养人伤残后个人收入用于家庭共同消费或者家庭积累部分的减少范畴，在计算时应以受害人的实际情况确定是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吴强为城镇户口，其儿子吴若辉虽为农村户口，但吴若辉生活费来源于吴强供养，且吴若辉为江门市实验中学九年级学生，居住、生活、消费、学习均在城镇。吴若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吴强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造成的逸失利益损失，故吴若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以吴强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个人情况确定适用标准，也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信达保险公司主张按农村标准支付吴若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信达保险公司主张按照事故发生时2015年度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吴若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信达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6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多预缴的诉讼费1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许世清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迪楠书 记 员 李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