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6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夏妹，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至建，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明旺，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夏妹，女，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华，女，196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逵，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因与被上诉人杨文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明旺，被上诉人杨文华的委托代理人林逵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程夏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程夏妹按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1月20日，远太贸易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议纪要记载：“到会人员：程至建、程夏妹。经全体股东研究，通过如下决议：一、同意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杨文华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二、全体股东同意以个人及公司全部财产承担连带责任。三、在借款未还清之前，公司股份不得转让，不得变更、不得赠与、不得转移。”全体股东程至建、程夏妹均在纪要上签名、捺指模并加盖远太贸易公司公章。当日，杨文华作为甲方（出借人）、远太贸易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程至建及程夏妹共同作为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载明：“第一条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第二条借款期间及利率：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20日起至2012年12月19日止，计壹个月。此期间的利率为3.5%／月。若逾期还款的，则按4%／月支付利息。第三条利息的支付及借款本金的归还：1、借款利息：按月支付（若借款期限不足一个月的，给付借款时预先扣除到期利息；若借款期限超过一个月的，给付借款时预先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足额归还。第四条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六条合同纠纷解决方式：若发生纠纷且协商不成的，任何方均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七条借款给付方式：出借人根据借款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程至建；开户行：工商银行；）转款，实际转账日与约定借款日不一致的，应以实际转账日为借款日。第八条本合同签订点：永安市。”远太贸易公司在合同的借款人栏处加盖公司公章，其法定代表人程夏妹亦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栏处签名并捺指模，程至建、程夏妹均在合同的保证人栏处签名并捺指模。同时，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还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载明：“借款人（公司、个人）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向杨文华暂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万元整。期限（大写）：壹个月。本借款人（担保人）郑重承诺：若未按双方约定期限归还该笔借款本金或利息，本借款人（担保人）同意债权人在借款（含利息）逾期后日内，可采取一切必要的有效手段（含法律手段）进行清收。”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均在承诺书的落款处签名、盖章、捺指模。当日，在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70000元的情况下，邱振焜受杨文华的委托从银行账户向程至建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了借款193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远太贸易公司未能还款，经杨文华同意，继续按月利率3.5%支付借款利息至2013年4月15日止，此后未再付息，双方亦未再重新约定借款期限。2013年8月27日，借款人即远太贸易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一份，载明：“借款人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向出借人借款，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该款委托邱振焜工行卡号尾数6823账户转入程至建工行卡号尾数6522账户），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12月19日，此阶段借款利率为3.5%／月。截止2013年8月27日止，对于此合同，借款人尚欠出借人本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尚欠出借人利息人民币叁拾万捌仟陆佰陆拾柒元整（￥308667元）。除尚欠本息之外，借款人今后每月还需支付利息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元）。经双方确认，之前债权债务已结清，双方不存在争议。若借款人未归还本息的，出借人有权向借款合同签订地即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代理费等相关费用。”远太贸易公司在结算书落款的借款人栏上加盖公司公章，杨文华在结算书落款的出借人栏上签名并捺指模，此后未再付息。庭审中，杨文华陈述远太贸易公司于结算确认书出具后的2013年9月27日及2013年10月19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10万元，此后未再偿还本金，亦未支付利息。杨文华多次催讨本息未果，引发本案诉争。
原审法院认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对借款合同、结算确认书、股东会议纪要及承诺书上的公章、签名、指模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杨文华与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的委托代理人于出庭应诉答辩时口头提出管辖权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借款合同及结算确认书均明确约定了本案由永安法院管辖，涉案标的也未违反级别管辖的标准，不予采纳。借款合同约定，远太贸易公司向杨文华借款200万元，并由程至建、程夏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该借贷和担保行为均为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只有当出借人将款项实际交付给借款人或借款人指定、认可的接收人时，借贷合同才生效。杨文华提供了其委托邱振焜向借款合同指定的收款人即程至建转账交付借款的网银电子回单，与股东会议纪要、承诺书及结算确认书中“该款委托邱振焜工行卡号尾数6823账户转入程至建工行卡号尾数6522账户”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了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的事实，予以认定。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辩称杨文华主张的借款数额与转账数额不符，不存在借款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因杨文华于借款当日实际转入指定账户金额为193万元（已扣除首月利息70000元），而非合同约定的200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93万元。之后，双方就本案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出具了结算确认书，同时，结算书载明“经双方确认，之前债权债务已结清，双方不存在争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故对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要求将结算前已支付的超过法律规定部分利息予以抵扣本金的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杨文华自认远太贸易公司在结算确认之后已偿还了借款本金40万元，予以确认。故本案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尚欠借款本金为153万元。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辩称邱振焜向其转款，程至建已通过银行向邱振焜及财务王碧莹陆续转账偿还了1842760元，但本案为杨文华与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间的借贷案件，邱振焜的转款系受被上诉人杨文华的委托向上诉人交付的本案借款，而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仅凭其与邱振焜及王碧莹之间的转款凭证，不能排除三者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杨文华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该转款不足以证实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向邱振焜及王碧莹的转款行为系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且该转款均发生于本案债务结算之前，故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远太贸易公司对结算后尚欠的借款本息至今未予偿付，对此负有偿付之民事责任，杨文华要求远太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本案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20日起至2012年12月19日），现杨文华要求程至建、程夏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内，符合法律规定，亦予支持。程至建、程夏妹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远太贸易公司行使追偿权。杨文华主张按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半年期贷款基准利率5.6%的四倍计付自2013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11日的利息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本案尚欠利息，认定如下：1、1930000元×5.6%（年利率）×4倍÷365天×164天（被告最后付息次日2013年4月16日至第一笔300000元的还款日2013年9月27日）=194247.9元；2、1630000×5.6%（年利率）×4倍÷365天×21天（第一笔300000元的还款次日2013年9月28日至第二笔100000元的还款日2013年10月19日）=21006.9元；3、1530000×5.6%×4倍÷365天×173天（第二笔100000元的还款次日2013年10月20日至杨文华起诉主张截止日2014年4月11日）=162439.9元。即至2014年4月11日止，借款利息为377694.7元。杨文华要求远太贸易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支付自2014年4月12日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的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远太贸易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杨文华借款本金153万元及利息377694.7元（按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半年期贷款基准利率5.6%的四倍从2013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11日止），并从2014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二、程至建、程夏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杨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7元，由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负担21751.3元，由杨文华负担1035.7元。公告费125元，由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负担。
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程夏妹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时称：1、上诉人并未收到涉案款项，借款行为未实际发生。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杨文华签订过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杨文华使用何种手段获得有上诉人签字、盖章的空白合同，上诉人不清楚。2、如果借款事实成立，担保人已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结算确认书中各个担保人未签字，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3、上诉人与邱振焜有经济往来，但不存在欠款事实，与被上诉人杨文华无关，提起诉讼的权利人应当是邱振焜。4、被上诉人杨文华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5、原审法院计算错误，被上诉人杨文华应返还上诉人1117101元。6、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文华不存在借款事实，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于2015年9月16日开庭，开庭时，到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变更上诉事实与理由为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以及后续支付的款项，本案讼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上诉人无需再偿还任何款项。
被上诉人杨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没有否认借款的事实，只是对如何还款有争议。上诉人所提出的还款协议书是一系列借款的总的还款协议，按照协议约定，只要有一次没有按约定履行，该协议就无效。
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提交两组证据材料：证据1、还款协议书，拟证实2013年10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第一项明确2012年11月20日借款200万元，上诉人已于2013年9月、10月偿还了150万元，剩余50万元应在2013年11月1日偿还。若上诉人未依约在2013年11月1日偿还剩余50万元，被上诉人有权依据该笔借款合同余额本金50万元提起诉讼。此证据材料说明截止2013年10月10日，涉案的借款只有剩余50万元，而不是200万元。证据2、工商银行历史明细、电子回单、建行流水，拟证明从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1月16日，上诉人已将200万元分别支付给被上诉人杨文华及其律师林逵。被上诉人杨文华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虽然有收到200万元，但该200万元不是偿还本案讼争借款，还款协议书在上诉人违约时已经无效。本院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所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款项的认定将综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定。
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欠条一份，拟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系列借款利息共135万元，后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只支付60万元，同时合并另外一张20万元的借条，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一张80万元的借条。上诉人经质证后认为，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但该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案经审理，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除对涉案借款偿还40万元还是200万元有异议外，对借款过程等其他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杨文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到庭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2013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杨文华与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确认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等向被上诉人杨文华借款包含本案讼争借款共计6笔借款。2、本案讼争款项被上诉人已在2013年9月、10月偿还了150万元，剩余50万元本金应在2013年11月1日前支付。支付该款之日，该笔借款即告清偿，被上诉人杨文华应向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交付有关该笔借款的合同、借据、结算凭据、还款承诺等原件。若未依约清偿的，被上诉人杨文华有权依据该笔借款余额本金50万元及相应利息向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若上诉人完全、适当、全部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则本协议吸收双方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均不得以本协议签订之前形成的合同、借据、结算单、承诺书等凭据，主张系独立于本协议之外的债权债务关系，向对方主张脱离本协议约定的权利。若上诉人未完全、不适当、未全部、未严格依本协议履行义务的，则被上诉人有权选择按照本协议或原借款合同向上诉人及相关担保人主张债权。4、上诉人程至建再次承诺对本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看，其所称用于偿还本案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3年9月29日两笔共计70万元、2013年10月8日10万元、2013年10月10日20万元、2013年10月15日20万元、2013年10月16日10万元、2013年10月17日20万元、2013年11月11日20万元、2013年11月13日10万元、2013年11月14日10万元、2013年11月16日分两笔共计10万元，以上共计200万元。被上诉人杨文华明确本案中上诉人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3年10月16日的10万元、2013年10月17日的20万元以及2013年11月14日的10万元。三、在一审（2014）永民初字第1791号、二审（2015）三民初字第698号案件中，杨文华明确在该案中远太贸易公司等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3年9月29日两笔共计70万元、2013年10月8日10万元、2013年10月10日20万元、2013年10月15日20万元、2013年11月13日10万元。四、在一审（2014）永民初字第1793号、二审（2015）三民初字第632号案件中，杨文华明确在该案中远太贸易公司等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3年11月11日20万元、2013年11月16日10万元、2014年3月8日120万元。
二审中，到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本案讼争借款是否偿还完毕？对此，本院根据到庭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综合分析与认定如下：
上诉人程至建、远太贸易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主张，根据其所提交的还款协议书以及银行流水，可以证实讼争20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
被上诉人杨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主张，上诉人支付的200万元不是用于偿还本案讼争借款，该200万元在另外的案件和借款往来中已经予以抵扣。
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以及在上诉期内提交的上诉状中均明确表示其不认识被上诉人杨文华，与被上诉人杨文华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本案讼争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但在二审开庭时，上诉人却作出完全相反的陈述，主张本案讼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从上诉人两种不同的主张来看，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事实存在明显的不实陈述。上诉人主张根据还款协议书及银行流水，本案讼争款项均已偿还完毕，但根据还款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上诉人未完全、不适当、未全部履行还款协议书义务的，被上诉人有权选择按照还款协议书或者原借款合同向上诉人或担保人主张债权，现被上诉人杨文华按照原借款合同在扣除上诉人相应的已支付款项情况下主张其债权，符合合同约定。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被上诉人已将除本案的三笔共40万元另外的160万元分别在一审为（2014）永民初字第1791号、二审为（2015）三民初字第698号以及一审为（2014）永民初字第1793号、二审为（2015）三民初字第632号的案件中予以扣除，故，本院认定，本案讼争款项并未偿还完毕，上诉人仍应承担相应的还款及担保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远太贸易公司、程至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787元，由上诉人福建南平远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程至建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2787元、公告费125元，共计22912元，按原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小放
审 判 员 迟建文
代理审判员 徐 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