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民再终字第87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太行西街省建巷6号。
法定代表人杨雷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建成，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高辉，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住所地太原市南内环西街89号。
负责人王红兵，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建成，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高辉，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187号。
法定代表人张跃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云雁，山西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3年1月9日作出（2012）万商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作出（2013）并商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及第一分公司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3）晋民申字第63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及第一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建成、谢高辉，被申请人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杨云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系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2010年1月15日，原告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供HZS50、HZS60型砼搅拌站各一套，质量按国家标准或企业标准，运输方式为汽运，卸货地点为平阳高速十三标段，原告负责运费并在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安装调试完毕。两套搅拌站中HZS50型价款为435000元、HZS60型价款为735000元，合计1170000元，付款方式为“工程业主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时被告付原告500000元，支付第二笔时给付400000元，支付第三笔时给付总货款的95%，（在砼开始生产后，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余额在质保期满后付清”，双方约定设备整机自需方提货之日起保修期为6个月。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设备送至约定的地点，并进行了安装调试。在双方没有办理交接手续的情况下，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设备于2010年4月23日调试完毕，并使用了两套搅拌站，HZS50型生产了1800多方混凝土，HZS60型生产了900方混凝土。2011年3月16日，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出具信函，表示原告提供的HZS60型搅拌站不能使用，HZS50型搅拌站由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花费220000元更换了的主机投入使用。2011年4月15日，原告出具复函表示两套搅拌站已安装调试完毕，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未付货款，擅自使用设备造成损坏。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提出搅拌站质量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将鉴定材料先后两次移送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该中心以不符合立案条件及无法受理该鉴定为由予以退回。
另查明，本案争议的两套搅拌站，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用于了山西平定至阳曲高速公路LJ13（K47＋000--
K51＋150）段的桥梁涵洞项目中，该项目由陕西省咸阳路桥工程公司承揽，后转包给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从2010年至2012年陕西咸阳路桥工程公司平阳高速路基十三标项目部支付给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工程款79957214.83元。在项目施工过程中，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向山东建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HZS7**型砼搅拌站，价款为795000元。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砼搅拌站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双方在买卖合同中未约定买卖标的物两套搅拌站的检验期限，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应在收到货物后及时检验，并在发现或应当发现搅拌站存在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限内通知原告。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自认在2010年4月23日两套搅拌站调试完毕后便开始使用，并主张到2010年6月两套搅拌站共试生产2700多方混凝土。此时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认为两套搅拌站存在质量问题，应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原告，但直到2011年3月16日间隔近9个月的时间，被告才出具书面信函通知原告搅拌站存在质量问题及HZS50型更换主机的情况。相对于双方约定的6个月的质保期，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通知原告的时间跨度较长，与应在合理期间通知原告的法律规定不符。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辩解曾多次口头通知过原告，但未提供有力证据给予佐证，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是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非法人分支机构，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本金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支付利息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被告自认的搅拌站调试完毕的时间，结合合同约定的6个月的质保期，利息起算日从2010年10月24日起计算较为合理。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反诉请求，由于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两套搅拌站有质量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更换HZS50型搅拌站主机得到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同意，同时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诉请的795000元的损失也无证据证明与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判决：一、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17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170000元，从2010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限定履行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付款利率计付）；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反诉请求。
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第一分公司不服原判决，上诉本院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两套砼搅拌站是经中间人吕三毛强行介绍的，吕三毛通过关系联系上诉人，由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两套砼搅拌站，吕三毛和上诉人结算款项，用以抵顶被上诉人欠吕三毛的款项，被上诉人对此不予否认。2、上诉人从来没有确认两套砼搅拌站于2010年4月23日安装调试完毕。由于两套设备无法使用，上诉人与吕三毛、被上诉人专门开了协调会，但因分歧太大，未能达成处理意见。无奈，上诉人于2010年4月23日从山东另行购买砼搅拌站。原判认定2010年4月23日安装调试完毕完全是臆断。3、上诉人更换HZS50砼搅拌站主机是经过吕三毛认可的。4、上诉人另行从山东购买砼搅拌站就是因为被上诉人提供的砼搅拌站不能使用，因果关系明确。5、被上诉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产品质量标准及说明书，依《产品质量法》规定，这样的产品应认定为不合格产品。6、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砼搅拌站有质量问题没有超过合理期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第8条约定的是6个月的保修期，而不是原判当中认定的质保期。依《合同法》第158条规定的合理期间为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二年，上诉人提出质量问题显然没有超过合理期限。二、原审法院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简称“法庭科研中心”）不予进行司法鉴定剥夺了上诉人的基本诉讼权利，应当查明而没有查明产品质量问题就作出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提出对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法庭科研中心对一审法院的两次司法鉴定予以退回，其理由一是没有提供产品使用说明书，二是设备经过使用不具备鉴定条件，本案争议的产品为混凝土搅拌站，是成套设备，提供该产品使用说明书的责任是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更何况，司法鉴定机构是根据国家标准进行鉴定，根本不需要产品使用说明书。2、在法庭科研中心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退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即以上诉人对产品质量异议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而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无质量问题，严重背离客观事实。砼搅拌站是否有质量问题是必须查清的事实，而对两套砼搅拌站进行司法鉴定是必须完成的司法程序，否则，案件结果不可能客观公正。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强行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有违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更换HZS50砼搅拌站主机的22万元，并赔偿上诉人购买新搅拌站的损失79.5万元。
被上诉人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开机使用被上诉人两套设备的时间是2010年3月4日。上诉状称：2010年3月中旬，因设备无法使用专门开了协调会，4月23日因为不能正常使用又从山东另行购买了一套设备，由此，可以断定上诉人开机使用被上诉人的两套砼搅拌站的时间是三月初，否则，3月中旬怎能知道设备不能用？这比一审判决书认定使用时间为2010年4月23日更早。二、上诉人擅自更换被上诉人设备主机，造成所谓损失，完全应由其自己承担。上诉人称双方之间订立买卖合同是中间人吕三毛强行介绍的，其更换HZS50砼搅拌站主机是经过吕三毛认可的，这一说法纯属无稽之谈，显然完全忘记了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是谁。其更换主机的所谓损失，完全应由其自己承担。三、上诉人购买其他设备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称从山东购买砼搅拌站是被上诉人给其造成的损失，按其说法，2010年4月23日是其从山东另行购买砼搅拌站的时间，可是提供的发票却是2010年6月23日。现在且不说其从山东购买设备是否真实，仅从时间上看至少是在2010年4月23日按其说法被上诉人的设备就不能用了，但令人不解的是上诉人为什么非要等到被上诉人多次催要货款，一拖再拖，一年后给不了钱才说设备不能用或换了主机。被上诉人如果不是三番五次催要货款上诉人也不说设备不能用？上诉人现在又说从山东另行购买了一套搅拌站是因为被上诉人的设备不能用，这完全是牵强附会。四、上诉人混淆了买卖合同交货和交付使用的概念。被上诉人将设备运输到上诉人的工地就是履行合同的交货行为，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检验后就应当支付货款。但在被上诉人进行安装调试后上诉人仍然不支付货款。为此，被上诉人没有将设备交付使用。但上诉人利用自己已对两套设备的实际控制优势，在分文不付的情况下擅自强行使用了该设备。现在却称：设备“一直没有调试完毕、没有达到使用条件，因此也不能计算保修期与质保期”，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已经实际使用了被上诉人的两套设备的事实。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履行。被上诉人按照合同履行了交货和安装调试义务，上诉人实际使用设备但不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一审判决正确合法，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陈述与上诉人相同。
本院二审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无误。
本院二审认为，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在收到货物后及时检验，并在发现或应当发现砼搅拌站存在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限内通知被上诉人。上诉人自2010年4月23日两套搅拌站调试完毕后便开始使用，直到2011年3月16日才出具书面信函通知被上诉人搅拌站存在质量问题及HZS50型更换主机的情况，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6个月质保期，且无相关证据证明两套搅拌站存在质量问题，也无证据证明更换HZS50型搅拌站主机得到被上诉人的同意，其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给被上诉人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基于上述，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据此，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8元由上诉人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
山西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及第一分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销售两套砼搅拌站有着特殊的原因。被申请人与吕三毛之间有经济往来，被申请人欠吕款项，吕三毛通过关系联系申请人，由被申请人为申请人提供两套砼搅拌站，吕三毛和申请人结算款项，用以抵顶被申请人欠吕三毛的款项，被申请人对此不予否认。2、申请人从来没有确认两套砼搅拌站于2010年4月23日安装调试完毕。合同签订后，由于两套设备无法使用，申请人与吕三毛、被申请人专门开了协调会，但因分歧太大，未能达成处理意见。由于两台砼搅拌站多次调试仍不能正常使用，申请人于2010年4月23日从山东另行购买砼搅拌站。2010年4月23日并不是调试完毕时间，而是安装调试不成功申请人另行购买的时间。3、申请人另行从山东购买砼搅拌站就是因为被申请人提供的砼搅拌站不能使用，因果关系明确。4、被申请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的强制性规定。被申请人提供的设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产品质量标准及说明书，依《产品质量法》规定，这样的产品应认定为不合格产品。5、原审法院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不予进行司法鉴定剥夺了申请人的基本诉讼权利。一审庭审期间，申请人提出对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法庭科研中心对一审法院的两次司法鉴定予以退回，其理由一是没有提供产品使用说明书，二是设备经过使用不具备鉴定条件，本案争议的产品为混凝土搅拌站，是成套设备，提供该产品使用说明书的责任是被申请人，而不是申请人；更何况司法鉴定机构是根据国家标准进行鉴定，根本不需要产品使用说明书。在法庭科研中心将申请人的鉴定申请退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即以申请人对产品质量异议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而确认被申请人提供的产品无质量问题，严重背离客观事实。砼搅拌站是否有质量问题是必须查清的事实，而对两套砼搅拌站进行司法鉴定是必须完成的司法程序，否则，案件结果不可能客观公正。一二审法院在未查清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强行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属枉法裁判。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有错误：1、申请人有权更换HZS50砼搅拌站主机。根据合同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买受人在合理期间提出质量异议，出卖人未按要求予以修理或情况紧急时，买受人自行或通过第三人修理标的物后，主张买受人负担合理费用的，法院应予支持。2、申请人通知被申请人砼搅拌站有质量问题没有超过合理期限。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购销合同》第8条约定的是6个月的保修期，而不是原判当中认定的质保期。依《合同法》第158条规定的合理期间为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二年，上诉人提出质量问题显然没有超过合理期限。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解除双方所签合同，由被申请人承担更换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更换HZS50砼搅拌站主机的22万元，并赔偿申请人购买新搅拌站的损失79.5万元。
被申请人山西鑫海建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申请人开机使用我方提供的两台设备应该是在2010年3月4日，因设备无法使用专门在2010年3月中旬开了直辖市会，可以断定上诉人开机使用被上诉人的两套时间是三月初，否则三月中旬怎能知道设备不能用；二、申请人擅自更换被上诉人设备主机，造成所谓损失，完全应由其自己承担，申请人称双方之间订立买卖合同是中间人吕三毛介绍的，其更换的HZS750砼搅拌站主机是经过吕三毛认可的，这一说法纯属错误；三、申请人自己买的其他设备与被申请人无关，与本案无关，申请人称从山东购买设备是被申请人给其造成的损失，按其说法，2010年4月23日是其从山东另行购买设备的时间，可是提供的发票却是2010年6月23日，但令人不解的是申请人为什么非要等到被申请人多次催要货款，一拖再拖，一年后给不了钱才说设备不能用或换了主机。被上诉人如果不是几次催要货款申请人也不说设备不能用吗，申请人现在又说山东另行购买了一套设备是因为被申请人的设备不能用，这完全说不过去；四、申请人利用自己已对两套设备的实际控制优势，在分文不付的情况下擅自强行使用了该设备，现在却称一直没有调试，其说法矛盾。综上被申请人认为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我方按照合同履行了交货和安装调试义务，而申请人实际使用设备但没按约定支付货款，已经构成了违约，请求再审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限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中申请人在原一审庭审中确认2010年4月23日设备已调试完毕，如依其主张该两台设备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以致其不得不在2012年6、7月间为其中一台更换主机，另一台则因不能使用而另购新机代替，但申请人却未能举证其发现所主张的质量问题后在合理期间内向被申请人提出质量异议，不仅自行更换主机和另购新机时没提，在合同约定的保修期也没提，显然超过合同法规定的合理期限，其提出质量异议的权利已丧失，其再审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关于两年期限的规定属合同法规定的提出质量异议的最长期限，显然不适用于本案。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并商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晓宇
审判员 刘巍巍
审判员 郭秀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徐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