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603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连英，女，1977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南通长寿粥经营者，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6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花园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战国，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溟、高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连英及其辩护人冯战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及国家粮食局于2014年5月8日发布2014年第8号公告，规定自2014年7月1日起，禁止将酸性磷酸铝钠、硅铝酸钠和辛烯基琥珀酸铝淀粉用于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和使用，膨化食品生产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小麦粉及其制品（除油炸制品、面糊、裹粉、煎炸粉外）生产中不得使用硫酸铝钾和硫酸铝铵。
2007年8月27日，被告人王连英的丈夫王某1（另案处理）在淮北市相山区相南办事处楼下注册登记了南通长寿粥小吃店，店内主要生产制作花卷、煎包、炒菜、粥类等小吃向外出售，该店由王连英实际经营，店内所需材料均由王连英采买。2015年7月22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小吃店生产的花卷进行抽样检验，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鉴定，被检验花卷的铝残留量为276.3mg/kg（指标为不得检出铝成分），铝残留量不合格。淮北市食药局于2015年10月30日将该抽样检验报告送达给王某1及王连英。2015年12月15日，王连英在明知以上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仍然安排面点师杨某（另案处理）继续添加含铝泡打粉生产制作煎包供店内的顾客食用。当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生产制作的煎包进行抽样检验，经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鉴定，被检验煎包的铝残留量不符合GB2760-2014标准要求，为166mg/kg(指标为≦100mg/kg)，铝残留量不合格。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公告，调查笔录，检验报告送达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函、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情况说明，检验报告，证人杨某、王某1、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连英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连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连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连英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王连英因本案的违法事实已缴纳罚款6000元。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举证了票据一张。
经审理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及国家粮食局于2014年5月8日发布2014年第8号公告，规定自2014年7月1日起，禁止将酸性磷酸铝钠、硅铝酸钠和辛烯基琥珀酸铝淀粉用于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和使用，膨化食品生产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小麦粉及其制品（除油炸制品、面糊、裹粉、煎炸粉外）生产中不得使用硫酸铝钾和硫酸铝铵。
2007年8月27日，王某1注册了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以下简称南通长寿粥），经营场所：安徽省淮北市相南办事处楼下，经营范围：小吃服务（凭许可证经营），并取得了餐饮服务许可证，南通长寿粥的实际经营者是王某1的妻子被告人王连英，店里主要销售粥、花卷、煎包等，其中生产煎包、花卷等面粉制品使用的泡打粉都是王连英负责采购的。2015年7月22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生产的花卷进行抽样检验，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鉴定，该批花卷铝的残留量276.3毫克每千克（指标为不得检出铝成分），不符合GB2760-2014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铝残容量不合格。淮北市食药局将检验报告送达给南通长寿粥，并告知王连英国家已经禁止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使用含铝的食品添加剂，但王连英仍安排面点师杨某继续在南通长寿粥生产、销售的面粉制品中添加含铝的添加剂。
2015年12月15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生产制作的供销售的煎包进行抽样检验，经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鉴定，被检验煎包的铝残留量166毫克每千克（指标为≦100毫克每千克）。
另查明：2016年6月1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工作人员至南通长寿粥店内将被告人王连英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连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连英缴纳违法所得64元，罚款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及国家粮食局于2014年5月8日发布2014年第8号公告，证明：自2014年7月1日起，禁止将酸性磷酸铝钠、硅铝酸钠和辛烯基琥珀酸铝淀粉用于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和使用，膨化食品生产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小麦粉及其制品（除油炸面制品、面糊（如用于鱼和禽肉的托面糊）、裹粉、煎炸粉外）生产中不得使用硫酸铝钾和硫酸铝铵。
2.抽样单、检验报告、送达材料，证明：
（1）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SP-2015-04986检验报告、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送达回执，证明：2015年7月22日在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内抽样的该店当天生产的花卷500g（抽样基数64个）进行检验，其中铝的残留量为276.3mg/kg（指标为不得检出铝成分），铝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淮北市食药局于2015年10月30日将检验结果送达给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签收人王某1。
（2）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ZQJY-2015-W006443检验报告，证明：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对淮北市食药局于2015年12月15日在南通长寿粥店饭店后堂抽样的煎包0.75kg（抽样基数5kg）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批煎包的铝残留量为166mg/kg(指标为≦100mg/kg),铝残留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标准要求，该样品不合格。
3.淮北市公安局关于对淮北市食药局函、复函、情况说明，证明：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是取得资质认定的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范围包含面制食品中铝的检测。淮北市食药局于2015年12月9日与该检验检测公司签订协议委托该公司承担淮北市食药局2015年市级餐饮环节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工作（期限：2015年4月1日到2015年12月31日）。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ZQJY-2015W006443检验报告将煎包定为油炸面制品。
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1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在南通长寿粥店内将王连英传唤到案。
5.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调查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14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通长寿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建议淮北市食药局将案件移送淮北市公安局依法审查，并将有关材料抄送该院。淮北市食药局于同日出具调查报告并决定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淮北市食药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载明的内容是根据当事人的材料形成的。
6.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证明：被告人王连英出生于1977年8月13日，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注册日期：2007年8月27日，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某1，经营场所：安徽省淮北市相南办事处楼下，经营范围：小吃服务（凭许可证经营），其餐饮服务许可证的有效期限为2015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1日。
7.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明：
（1）2015年12月14日淮北市食药局调查笔录，证明：南通长寿粥2015年7月22日被淮北市食药局抽样的花卷是当天生产的，共生产64个，销售价1元/个，成本价0.8元/个，抽样10个，其余已销售完毕。该粥店收到检验报告后最终确定造成铝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的原因是在生产加工的过程中使用了含铝的泡打粉。该粥店对此立即进行了整改，对原有的含铝泡打粉全部更换不再使用，并重新采购了无铝泡打粉。该粥店在采购原料时，查验了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因为不清楚国家已经禁止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使用含铝的食品添加剂，所以在采购的时候没注意是否含铝。
（2）2016年2月4日，淮北市食药局对王连英的询问调查笔录，证明：南通长寿粥的实际经营者是王连英，南通长寿粥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抽样的煎包是当天生产的，生产5公斤，共100个，成本价是0.5元/个，销售价是0.4元/个。2015年7月22日其饭店生产的花卷铝含量超标一事是王某1处理的，处理期间他没有对其说不能使用含铝泡打粉，直到2015年12月15日，他才对其说国家不允许使用含铝的泡打粉，随后其粥店就不再使用含铝的泡打粉了。南通长寿粥店生产加工的煎包是可以使用含铝泡打粉的，使用时没有精确定量，只是凭经验估算，造成铝含量超标，所以2015年12月15日被抽检的煎包不合格，其没有异议，但不能代表其每天生产的煎包都不合格。其是粥店的经营管理者，面制品都是其生产加工制作的。
（3）淮北市食药局（淮）食药监食罚[2015]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票据，证明：2016年1月8日，淮北市食药局就2015年7月22日在南通长寿粥抽样的花卷（生产64个，销售价1元/个，成本价0.8元/个，抽样抽10个，其余已销售完毕）检验结果为不合格，南通长寿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责令南通长寿粥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给予南通长寿粥没收违法所得64元并处6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
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当日送达给南通长寿粥，签收人王某1。
后，王连英缴纳罚款6000元、违法所得64元。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的时候，其注册“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并在淮北市相山区黎苑路经营，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其，但是实际经营者是其妻子王连英，平时其不在店里面经营，其有其自己的生意。南通长寿粥店里面主要销售粥、花卷、水烙馍、炒菜、煎包、油条等小吃。店里面后堂有两个面点师，一个姓杨，另一个是刚来的，一个做粥的师傅叫周某，还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刷碗的，具体是谁其就不清楚了。
2015年7月22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里面生产的花卷进行了抽样检验，其当时不在场，其妻子王连英在场，后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连英让其到淮北市食药局交罚款。淮北市食药局向其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好像还有银行账号，其他其就记不清了。决定书上说是南通长寿粥生产的花卷含铝超标。南通长寿粥生产的面食产品放置了发面的泡打粉，泡打粉含铝，淮北市食药局的工作人员告知其不让其再用含铝的泡打粉了。含铝的泡打粉开始的时候是其老婆王连英购买的，后来是其购买的了。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生产的花卷进行了抽样检测，王连英收到检测报告后将南通长寿粥店生产的花卷含铝超标一事告知了其还给其看了检验报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时其才知道国家禁止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使用含铝的食品添加剂。其老婆王连英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的。后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生产的煎包进行了抽检，这次抽检其不在场，王连英在场，这次抽检报告说煎包含铝超标。在第一次抽检报告出来后其就购买了无铝泡打粉放店里了，但其老婆王连英有没有使用无铝泡打粉其就不知道了。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大概是2013年到淮北市南通长寿粥店上班，干了半年的服务员，就开始当面点师一直到现在。老板是夫妻俩，一个叫王某1，另一个是他老婆叫王连英，但王某1不怎么在店里，平时都是王连英在店里经营。店里经营销售包子、煎包、油条、花卷和粥，还有一些普通的菜。其在店里负责制作包子、煎包、花卷等面食品，其在制作包子、煎包和花卷的时候在面粉里放泡打粉。放泡打粉的时候没有固定的比例，凭经验，一般是四小碗面粉里放一汤勺泡打粉。放的泡打粉里含铝，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淮北市食药局到店里检查后其才知道店里使用的泡打粉含铝。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淮北市食药局来店里检查，当时拿走了店里的花卷和包子。后来听王连英说其店里使用的泡打粉含铝，不能用了。但王连英说过后没有及时更换泡打粉，一直用的含铝泡打粉。农历2015年底的时候，淮北市食药局又来店里检查，当时拿走了煎包和花卷，这次检验的食品还是不合格，煎包和花卷里铝含量超标。是王连英让其在制作包子、煎包和花卷里放含铝泡打粉的，王连英肯定知道其店里使用的泡打粉含铝。泡打粉也是王连英提供给其的，但王连英说泡打粉是她丈夫王某1从网上买的。在淮北市食药局第一次检查南通长寿粥店之后告知在制作包子、煎包、花卷时使用的泡打粉含铝后，其店还一直使用含铝泡打粉，是因为王连英说她丈夫一直没买到不含铝的泡打粉，就一直用着含铝的泡打粉。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惠黎菜市街经营一家叫同昌园干货店，王连英平时从其店里购买一些杂粮、油盐酱醋、泡打粉等物品，平时都是其将她购买的东西送到她在相南办事处开的粥店里。王连英大概是2015年3月从其店里购买泡打粉的，泡打粉（白色透明包装袋包装，上面印有香甜泡打粉字样，产地好像是桂林）的牌子好像叫什么花，2块钱一袋，一袋400克，从2016年2、3月左右，王连英就不在其店里购买泡打粉了，期间她一直从其店里购买泡打粉，平均一个月用1到2袋，王连英在其店里购买的泡打粉是否含铝其没注意过，其从2016年3月份就不卖泡打粉了。其给王连英送货的时候一并把销售凭证给她，其不留存根。其销售的泡打粉是别人送货上门的，送货的人其不认识，其没有看过泡打粉的使用说明书，具体怎么用的其不清楚，其只负责销售。
11.被告人王连英的供述，证明：2007年的时候，其在淮北市相山区黎苑路经营南通长寿粥，法人代表是其老公王某1，但实际经营者是其，其老公不怎么过问店里面的事情。平时都是其在店里负责长寿粥店的经营，店里面后堂有两个面点师杨某2（音）和陈某，一个刷碗工王某2，一个炒菜师傅张某，一个做粥的师傅周某，前面卖包子的丁某，卖粥的李某2、负责收拾桌子的郜某和朱某，长寿粥店里面主要销售粥、花卷、水烙馍、炒菜、煎包、油条。
2015年7月22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里面生产的花卷进行抽样检验的时候其在场，抽样检验之后淮北市食药局向其出示了检验报告，结果是花卷里面的铝超标，造成的原因是在发面的时候放了含铝的泡打粉。淮北市食药局向其出示检验报告之前其不知道国家已经禁止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使用含铝的食品添加剂，检验报告出来后，淮北市食药局工作人员告知其其才知道。
2015年12月15日，淮北市食药局对南通长寿粥店的煎包和油条抽样检验的时候其在场，抽样检验之后淮北市食药局向其出示了检验报告，报告结果是煎包里面的铝超标。铝超标的原因是淮北市食药局在第一次抽检并告知其国家已经禁止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使用含铝的食品添加剂后其没有买到无铝的泡打粉导致没有及时更换不含铝的泡打粉，第二次抽检之后其就更换了无铝的泡打粉。南通长寿粥店里的泡打粉都是其采购然后交给面点师让面点师在做发面的制品的时候放在面粉里面，计量都是面点师放，具体按照什么比例其不清楚。其使用的泡打粉好像是“蜂花牌”泡打粉，是惠黎菜市场一个姓孔的卖给其的，每次用完后其就打电话给那个卖泡打粉的然后他将泡打粉送到店里面。
淮北市食药局将第一次花卷的检测报告并告知其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南通长寿粥店还是按照原来的使用情况使用含铝泡打粉，原来的使用情况也是面点师到其店里面的时候其告诉她怎么使用的，就是店内每天生产两斤面左右的花卷，两斤面就放三个手指头捏一点含铝泡打粉放在面粉里面，没有固定的比例。
2015年12月15日，其当天生产了一锅有二十一二个左右煎包都被淮北市食药局拿走了。其店内平时生产一斤到两斤面左右的煎包，能生产二十个左右的煎包，每个煎包0.5元，有时候工人吃一点，卖出去的不多。那天淮北市食药局到其店内抽检煎包的时候正好刚生产出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英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国家明确规定禁止使用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连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连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经查，公诉机关针对该罪名的指控仅提供了涉案煎包中铝残留量的检验，未能提供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型疾病的证据，公诉机关针对该罪名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该罪名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连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英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连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连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等有关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中平
审 判 员 李兴召
人民陪审员 乐可洁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曹玲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