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陈民再字第2号原审原告陈巴尔虎旗经济和信息化局（原陈巴尔虎旗经济贸易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法定代表人布和，局长。委托代理人马光泉，陈巴尔虎旗经济和信息化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周宇，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文兰，女，1957年1月15日出生，达斡尔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马洪刚（系原审被告马文兰侄子），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孙宝富，黑龙江省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法定代表人孙志刚，经理。陈巴尔虎旗经济与信息化局（以下简称经济局）与马文兰、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10月18日作出（2007）陈民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陈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马文兰以身患疾病需外出治病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陈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中止诉讼。2015年6月24日因中止诉讼的原因已消除，作出（2014）陈民再字第2-1号民事裁定恢复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苏妮尔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国良、人民陪审员于晓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7月2日，原审原告经济局委托代理人马光泉、周宇，原审被告马文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洪刚、孙宝富，绿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志刚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21日开庭时，绿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志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7年2月8日，原审原告经济局诉称，2002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马文兰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被告在2004年前投资60万元完成18个大棚的建设任务，建设面积320亩土地。但至今仅建了八个大棚，还私自向外承包土地，并非法多占土地，已严重违背合同乙方责任第五条。因此要求被告退还非法占地400亩，并将非法占地承包费全部退还给原告，被告已建成的大棚由被告继续经营；赔偿原告已支付补偿费46597元，尽快偿还承包费64000元及借款10000元，并退还无偿使用房屋，承担一切诉讼费。原审被告马文兰辩称，一、说我非法占地400亩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已经支付的补偿费46579元系原告强行征用土地的单方行为，应自行承担；三、欠款一万元已以我企业债权偿还；四、2003年建成十栋大棚，已投资101万元。因经济局未能协助出口损失40余万元，指令我们种植花卉又损失35万元。基于上述情形经济局原局长吴静怡决定免去3年承包费并同意缓建其他基本建设；五、2006年7月未经我方许可在我承包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400亩暖室，给我造成很大损失，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综上，我方并不违约，不欠承包费及借款，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审被告绿洲公司辩称，我公司与马文兰系合作关系。双方约定我公司提供种子、技术，马文兰负责租赁土地，人工化肥，生产管理，建设棚室，陈旗经济局负责将产品往俄罗斯出口。2003年末，因产品未能出口，马文兰欠我公司种子钱，我们已根据双方合同解除合作关系，同时电话告知经济局吴静怡局长我公司不再参与以后的任何事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原告对我公司的指控并承担本案的一切费用。原审查明，2002年9月26日，甲方经济局与乙方马文兰、绿洲公司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经济局提供原蔬菜场耕地320亩由绿洲公司与马文兰合作建设陈旗蔬菜出口创汇基地，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为履行该合同，2002年10月3日绿洲公司与马文兰签订协议，约定绿洲公司提供洋葱、番茄种子以及相关栽培技术，马文兰负责租赁土地、人工、肥料、生产等，并约定马文兰今后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绿洲公司无关。合同签订后马文兰仅建了八个大棚，吴静怡局长免收2004年承包费。2004年12月20日收取承包费45200元，至2007年10月欠承包费49880元；2003年5月31日马文兰欠经济局10000元；由于马文兰私自转包土地，经济局为收回土地支付补偿费46597元。陈旗绿农科技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并未设立，因此马文兰是否实际投入验资报告所验财产无法认定。原审认为，被告马文兰只建八个大棚，已严重违约，不能实现原告关于“建设陈巴尔虎旗蔬菜出口创汇基地”的合同目的，因此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马文兰私自转包土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6597元应当赔偿，马文兰应给付原告拖欠承包费49880元。欠款10000元不予维护。绿洲公司未与原告解除合同，故对马文兰的承包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判决为：一、解除原告陈巴尔虎旗经济局与被告马文兰、被告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2004年9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被告马文兰已建成的大棚由被告马文兰按原合同约定继续经营，承包费按合同约定履行。二、被告马文兰应给付陈巴尔虎旗经济局拖欠承包费49880元，被告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马文兰赔偿私自转包土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6597元。四、房屋纠纷可另案提起诉讼。案件受理费3922元，保全费200元，由被告马文兰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经济局诉称，原审被告马文兰上访后，双方在政法委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现在土地已经收回，房子的产权证是马文兰的。现在我方只要求解除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马文兰建成的8座大棚由马文兰继续使用。原审被告马文兰答辩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方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依据被告未建成合同约定的大棚以及私自向外承包为由解除合同不成立。因为原告于2003年、2004年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并在2006年强行占用被告所承包的土地导致被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我方已经另案诉讼，在此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审被告绿洲公司庭审答辩称，当时因为招商进陈旗，我们提供服务，马经理种植圆葱，至于欠钱与我方无关。对解除合同没有异议。不存在非法占地400亩的事实，当时是承包的。本院再审查明，2002年9月26日，经济局与马文兰、绿洲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约定经济局提供原蔬菜场内熟地320亩由绿洲公司与马文兰建立以种植圆葱为主，其他蔬菜为辅的绿色蔬菜产品基地，使用年限为15年，收取土地使用费。经济局积极帮助绿洲公司与马文兰联系蔬菜出口的有关事宜。经济局同意绿洲公司与马文兰在土地使用年限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绿洲公司与马文兰需在2004年前投资60万元，即2003年初10个钢筋圆弧型大棚投入使用；2003年8月再建8个大棚，2004年全部完成基地建设。承包土地不得转让、出售或做其他用地。在产品销售后，秋季交纳土地承包费。合同签订后马文兰建了10座大棚、10个配套的看护房。经济局在原审中表示免收2004年承包费。马文兰于2004年12月20日交纳承包费4520元。经济局于2006年5月16日通知马文兰解除合同，马文兰于2007年4月20日原审开庭时将该通知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并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绿洲公司未接到通知。另查明，绿洲公司与马文兰于2003年11月24日登记成立了陈巴尔虎旗绿农科技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农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文兰，投资者为马文兰、孙志刚。呼伦贝尔市万华会计事务所验资确定至2003年11月14日止注册资本为壹佰万元整。该公司于2008年1月25日被吊销。2005年，绿农公司以签订书面合同方式将120亩土地租赁给宿庆恒。绿农公司在满洲里海关无备案记录，2003-2004年无进出口业务记录。还查明，经济局于2006年起逐步收回了除马文兰已建成的10栋大棚外的全部土地。原审原告经济局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诉讼双方签订的一份合同书（原审卷宗39-41页），证明诉讼双方就320亩土地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期为15年，约定乙方即被告方在承包期内不得出售转让土地或做其他使用。还约定在2004年前建设完毕18栋大棚。马文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18个大棚的问题，已对合同进行了变更，另8栋暂缓建设。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合同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经济局向马文兰下发的三份通知书（原审卷宗42-45页），证明经济局发现马文兰有转包行为后向其下通知，要求停止转包行为，并要求收回土地。马文兰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系经济局单方的行为，无法证实马文兰有转包行为。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接到通知，与我公司无关，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一份通知书，即“关于终止合同通知书”不能证明下发通知的单位系经济局，不予采信；第二、三份通知书虽没有接收人的签字，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后，本院予以采信。3-1、两份通知书（原审卷宗46-47页），证明经济局曾向非法占地人徐某某、曹某某下通知，责令其停止非法占地行为。3-2、马文兰、绿农公司与宿庆恒签订的书面合同书一份（原审卷宗48-49页），证明马文兰、绿农公司将土地非法转租给他人，违反了合同约定。徐庆恒与宿庆恒系同一人。马文兰质证称，不认可两份通知书的真实性，系经济局单方的行为，无法证实马文兰非法占地行为；认可证据3-2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的目的，按照原合同马文兰有自主经营的权利，并没有转让土地。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接到通知，与我公司无关，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马文兰认可与宿庆恒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绿洲公司、马文兰存在土地转包行为，本院予以采信。4、七份补偿协议书（原审卷宗50-56页），因马文兰将土地转包导致经济局支付土地补偿费46597元，进一步证实马文兰存在非法转包的事实。马文兰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证实马文兰存在非法转包行为，协议内容无法体现款项的来源。绿洲公司质证称，不认识这些人，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这七份协议书只有单方的签字，且赔偿金额依据及计算方式不明确，不能证明绿洲公司、马文兰存在非法转包行为，本院不予采信。5、经济局与马文兰于2010年1月1日就合同纠纷及花卉损失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复印件），证明在陈旗政法委的主持下，经济局与马文兰已经就解除合同以及解除后的一切事宜达成合意，经济局赔偿马文兰10万元，马文兰也认可所有诉讼请求全部解决。马文兰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0万元是支付，不是赔偿，对于解除合同没有达成约定。“诉求全部解决”并不明确。绿洲公司质证称，对解除合同没有意见，重新签订合同跟我们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调解协议中涉及的10万元系赔偿花卉损失，与本案无关，且没有明确是否解除合同，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马文兰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诉讼双方签订的一份承包合同书（原审卷宗39-41页），证明经济局具有为马文兰种植的圆葱办理出口相关事宜的义务，包括产品的出口及价款的回收。马文兰有自主经营的权利，合同中没有约定马文兰种植圆葱或其他蔬菜的时间。经济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约定经济局积极帮助乙方，而不是回收、出口。自主经营可以，但不能转让。没有按约定承建18栋大棚。绿洲公司质证称，经济局确实承诺帮助出口圆葱，后来发生矛盾就不清楚了，对合同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够证实合同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1、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评估明细表（原审卷宗96页）。2-2、马文兰2003-2004年对出口创汇基地的资金投入情况（原审卷宗111-112页）。2-3、关于减免土地承包费的请示报告（原审卷宗115-116页）。2-4、旗庆办发（2004）第2号文件一份（订购花卉的通知）。证明马文兰按照协议约定在2003-2004年期间共投入资金1295500元，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60万元。不存在违约行为。经济局质证称，该组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绿洲公司质证称，同意马文兰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2-1能够证实马文兰及绿洲公司投入资金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2、2-3系马文兰单方制作，证据2-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3、一份证明（原审卷宗页118页），证明马文兰在2002年10月，已建成合同约定的十栋大棚。经济局质证称，该证据只能证明2002年10月，马文兰组织筹建，不代表已经盖成。也没有证明单位的公章及签字。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证明单位落款及印章，本院不予采信。4、证人曹某某证言，证明马文兰2003年种植圆葱准备往俄罗斯出口，看见来了很多人（有经济局的人）及三四辆大车，筛选圆葱。马文兰质证称，没有异议。经济局质证称，证人只是听马文兰所说，不能客观反映真实问题。同时证人证言能够证明马文兰有转包土地的行为。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人只能证明马文兰种植圆葱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来的人和车是经济局的，本院不予采信。5、证人照某某证言，证明马文兰2003年种植圆葱，2003年秋天有3辆长车装圆葱。听说是经济局给出口圆葱。2005年春天有很多扔掉的圆葱，我从蔬菜场院内捡回喂牛。马文兰质证称，没有异议。经济局质证称，证人只是听马文兰所说，不能客观反映真实问题。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人只能证明马文兰种植圆葱的事实，并不能证明经济局给予出口圆葱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6、视听资料①（一碟光盘），证明2006年5月份，经济局原局长吴静怡在调离工作时与马文兰交接承包合同等相关事宜，当时对免收2003、2004、2005年承包费和合同变更情况、8个大棚的缓建情况均认可。经济局质证称，对该视听资料真实性有异议，其中人物的对话不清晰，无法确定其谈话内容。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视听资料中人物的对话不清晰，无法确定其谈话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绿洲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根据原审被告马文兰的申请调取了如下证据：1、向满洲里海关、额尔古纳海关调取绿农公司2003年出口圆葱情况，海关答复2003年纸质报关单已销毁、电子数据无法提取。马文兰质证称，没有异议，我们要证明经济局是否履行了报关义务。经济局质证称，对两份调查取证函的回复没有异议，但是不同意马文兰的证明目的，我方没有给对方报关的义务。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满洲里海关、额尔古纳海关的答复不能证明马文兰、绿洲公司投资设立的绿农公司是否出口过圆葱以及经济局是否实施了帮助出口工作。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视听资料②（一碟光盘），2014年9月17日马文兰与吴淑梅谈话记录，证明吴淑梅称经济局强行占用马文兰所承包的320亩土地，是上级领导的决定。经济局恶性侵权造成了马文兰十几年的煎熬。经济局质证称，对该视听资料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视听资料系政法委基于马文兰的上访行为的处理过程，经济局是否造成侵权不是本案争议焦点。绿洲公司质证称，能达到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视听资料反映陈巴尔虎旗政法委处理马文兰案件的过程，且马文兰以经济局侵权为由已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不予采信。3、视听资料③（一碟光盘），2014年9月28日马文兰与齐福臣谈话记录，证明齐福臣承认经济局拉走3车圆葱，给马文兰造成重大损失。经济局质证称，齐福臣没有承认拉过圆葱，只是说马文兰与买家谈销售圆葱时齐福臣在场以及有车拉走过圆葱。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视听资料反映陈巴尔虎旗政法委处理马文兰案件的过程，且马文兰以经济局侵权为由向到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不予采信。4、视听频资料④（一碟光盘），2014年10月10日马文兰与曹俊生谈话记录，证明经济局答应出口的2004年的圆葱没能卖出，2005年扔掉了圆葱。经济局质证称，经济局没有办理出口的合同义务。绿洲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视听资料反映陈巴尔虎旗政法委处理马文兰案件的过程，且马文兰以经济局违约给其造成损失为由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查取得的证据有：1、陈巴尔虎旗政法委委托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向满洲里海关了解相关情况的记录，证明绿农公司在满洲里海关无备案记录，2003-2004年无进出口业务记录。经济局质证称，没有异议。马文兰质证称，没有异议。绿洲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绿农公司在2003-2004年无进出口业务记录，本院予以采信。2、一份陈巴尔虎旗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证明绿农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24日，于2008年1月25日被吊销。经济局质证称，没有异议。马文兰质证称，没有异议。绿洲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绿农公司实际成立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经济局与原审被告马文兰、绿洲公司于2002年9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马文兰、绿洲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原审原告经济局主张原审被告马文兰有三项违约行为，即没有按约定建设18栋大棚；没有按约定支付承包费；有明显的转包行为。基于上述违约行为要求与其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合同双方均认可至曹某某4年，原审被告马文兰、绿洲公司未能按约定建设18栋大棚，只建设了10栋大棚；原审被告马文兰认可将土地租赁给宿庆恒、曹某某种植其他农作物，该行为并未取得原发包方即原审原告经济局的同意。原审被告马文兰、绿洲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中“如乙方未按合同要求运作，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的约定。综上，本院支持原审原告经济局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马文兰虽提出因为经济局时任法定代表人吴静怡对合同进行了变更，同意另8栋大棚暂缓建设的抗辩主张，但没有提交有效证据。马文兰还提出其与绿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志刚共同投资成立的绿农公司验资报告中显示至2003年11月止二人投入的实物资产评估价值为1010131.25元，已经完成了投资60万元的任务，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抗辩意见，且该评估报告显示曹某某04年止只建设了10栋大棚，故不支持原审被告马文兰的该抗辩意见。原审被告马文兰又提出其有自主经营的权利，与宿庆恒和曹某某系合作经营关系的主张，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被告马文兰、绿洲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原告经济局主张原审被告马文兰未按约定时间给付承包费已构成违约的诉讼主张，因是否按时交纳承包费并不属于合同解除的要件，本院不予支持该主张。原审原告经济局提出的由原审被告马文兰继续使用已建成的8座大棚的主张，不属于诉求范畴，本院不予处理。原审被告马文兰提出的由于原审原告经济局于2003年、2004年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并在2006年强行占用马文兰所承包的土地导致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因原审被告马文兰已经另案诉讼，本案不予合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陈民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原审原告陈巴尔虎旗经济与信息化局与原审被告马文兰、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2002年9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案件受理费3922元，由原审原告陈巴尔虎旗经济与信息化局负担3800元，原审被告马文兰负担61元，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绿洲农业有限公司负担61元。保全费200元，由原审原告陈巴尔虎旗经济与信息化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苏 妮 尔审 判 员 周 国 良人民陪审员 于 晓 峰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齐乌日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理由和适用的法律依据；（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