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廊刑终字第21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天津市宝坻区。2012年10月8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桂祥，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德志，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廊坊市。2002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8月27日释放。2009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7日释放。2012年7月9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2年9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廊坊市。2012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某某，男，1982年7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南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廊坊市。2012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西青区。2012年9月22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永清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3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永辉，男，1971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2006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11月2日被释放。2012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逮捕，2013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又名刘某乙），男，1982年9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廊坊市。2012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女，1974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廊坊市。2012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3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南皮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住南皮县。2012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褚某某，男，1972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廊坊市。2012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廊坊市。2012年7月9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窝藏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德志犯非法拘禁罪、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魏永辉、李某乙犯窝藏罪；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褚某某、王某甲、史某某、张某乙、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七日作出（2013）永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四年二月二十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学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苏桂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妨害公务、窝藏的事实
2012年7月6日18时许，河北省太行监狱警察陈某某与该监狱假释犯孟某甲（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魏永辉在廊坊市新朝阳商场仙踪林咖啡店（以下简称仙踪林）见面、谈话，被告人张某甲在外等候。在陈某某、孟某甲、魏永辉离开仙踪林时，河北省献县公安局民警王某乙、王某丙、牛某某等人对孟某甲实施抓捕，将孟某甲背铐在地。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警察抓捕孟某甲，为帮助孟某甲脱逃用孟某甲事先准备的猎枪抵住牛某某身体，要求放走孟某甲。孟某甲脱离牛某某等人控制后与被告人张某甲、魏永辉驾乘一辆黑色奥迪牌轿车逃离现场。逃跑途中，被告人魏永辉购买压力钳帮孟某甲铰断手铐连接环。期间，在魏永辉的帮助下孟某甲与被告人孙德志通电话，二人约定在廊坊市阿尔卡迪亚小区南门附近见面，为孟某甲送手铐钥匙。孟某甲、张某甲去阿尔卡迪亚南门之前魏永辉下车。
被告人孙德志、李某乙及张某丙（另案处理）知悉上述情况后，孙德志指使李某乙驾车，载乘孙德志、张某丙赶往约定地点，途中孙德志让李某乙取来手铐钥匙，在阿尔卡迪亚南门附近，孙德志上孟某甲所坐的奥迪车将手铐钥匙交给孟某甲。被告人张某甲与孟某甲同车逃至天津境内后分开。
同年7月8日，孟某甲在逃期间给被告人李某乙打电话，要求其代为归还租赁的索纳塔轿车一辆。被告人李某乙于当日下午将该车归还租赁公司。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孟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牛某某、陈某某、霍某某、张某丙的证言，被告人李某乙、孙德志、魏永辉、张某甲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2005年6月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被告人孙德志为追索租赁车辆，在其宏昌伟业汽车租赁公司办公地点，指使徐某某、史某某等人对被害人齐某某进行殴打、看管，限制人身自由两天。
2006年9月22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为追索租赁车辆，对被害人姜某某进行殴打并强行带至廊坊市安次区一宾馆内。刘某甲电话告知也在追索车辆的孙德志，被告人孙德志、李某甲到场对姜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孙德志指使李某甲、徐某某、史某某等人对姜某某轮流看守，限制人身自由两天。姜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
2007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孙德志为向郑某甲索要欠款，带领李某甲、王某甲、褚某某、张某乙等人先后在北京市两处宾馆、霸州市一处宾馆及廊坊市阿尔卡迪亚小区出租房内，持续对郑某甲轮流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被害人齐某某、姜某某、郑某甲的陈述，证人卜某某、张某丁、孟某乙、吕某某、郑某乙、方某某、张某戊、孟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史某某、徐某某、刘某甲、李某甲、孙德志、张某乙、王某甲、褚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姜某某建设银行业务详单，廊坊市法医医院（2006）1323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汽车租赁书，永清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
三、故意伤害、盗窃的事实
2012年5月18日夜间，张某己（已判刑）等人在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路家庄村西空地上盗窃壤质黏土时，与高某某、耿继超发生口角，张某己纠集被告人张某甲及张某庚、张某辛（均已判刑）等人对高某某、耿继超进行殴打，被告人张某甲持菜刀将高某某砍伤。经鉴定，高某某的伤情为轻伤。
另查明，被害人高某某对张某甲的行为已经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2012年4月底至5月初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伙同张建东、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冯某某（已判刑）等人，在天津市宝坻区政府征购的宝平街道路家庄村西侧空地，用挖掘机、自卸车等工具盗窃壤质黏土216方，运至天津市武清区张春利经营的陶粒厂变卖。经鉴定，被盗壤质黏土价值3240元。2012年4月初至4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伙同张建东、张某己、冯某某、张某庚、张某辛等人在上述地点采用相同手段盗窃壤质黏土共计1240方，后将壤质黏土运至河北省三河市何某某经营的陶粒厂变卖。经鉴定，被盗壤质黏土价值186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自书材料，证人耿某某、张某己、张某壬、冯某某、张某庚、张某辛、尹某某、张某癸、何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天津市宝坻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3）宝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四、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2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孙德志在廊坊市凤阳山庄，将藏匿于自己家中的一把改制枪卖给邢某某。后邢某某将该枪砸毁并埋于自己家地里。该枪碎件被公安机关提取，经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认定，该枪支符合公通字（2010）67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的规定，枪口比动能大于1.8J／cm2，认定为枪支。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邢某某、张某丙的证言，被告人孙德志的供述，现场录像，鉴定人马某某的证言，枪支检验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孙德志、张某乙、李某乙、王某甲、李某甲、褚某某、史某某、徐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魏永辉、张某甲、刘某甲先后于2012年7月16日、10月8日、10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全部事实。2002年5月16日，被告人孙德志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8月27日释放。2009年12月8日，被告人孙德志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7日释放。2006年3月1日，被告人魏永辉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永清县公安局案件说明，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02）广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太行监狱释放证明，廊坊市广阳区（2006）广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财物，数额较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孙德志、张某甲、魏永辉、李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被告人孙德志指使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王某甲、褚某某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孙德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分别构成妨害公务罪、窝藏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其中故意伤害罪、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故意伤害的行为得到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德志的行为分别构成窝藏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德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永辉的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魏永辉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永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刘某甲、褚某某、王某甲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与被告人孙德志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德志、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在拘禁过程中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褚某某、王某甲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刘某甲、张某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乙的行为构成窝藏罪，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德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魏永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褚某某、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孙德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3、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4、被告人史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5、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6、被告人魏永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7、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8、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9、被告人褚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管制一年。10、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管制一年。11、被告人李某乙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的盗窃数额认定错误的抗诉意见。廊坊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支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2012年4月底至5月初期间，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伙同张建东、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冯某某（已判刑）等人，在天津市宝坻区政府征购的宝平街道路家庄村西侧空地，用挖掘机、自卸车等工具盗窃壤质黏土216方，运至天津市武清区张春利经营的陶粒厂变卖。2012年4月初至4月中旬期间，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伙同张建东、张某己、冯某某、张某庚、张某辛等人在上述地点采用相同手段盗窃壤质黏土1240方，后将壤质黏土运至河北省三河市何某某经营的陶粒厂变卖。上述两次盗窃壤质黏土共计1456方，经天津市宝坻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21840元。该鉴定结论是天津市宝坻区价格认定中心根据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区分局提供的委托书及询问笔录，由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员，经调查询问，依照被盗壤质黏土的客观情况，采用市场法计算而作出的，具有科学性、客观性，永清县人民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参与盗窃壤质黏土价值21840元并无不当。永清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应以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所证明的价值作为认定张某甲参与盗窃壤质黏土的价值，缺乏法律依据。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孙德志、张某甲、魏永辉、李某乙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原审被告人孙德志指使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王某甲、褚某某非法拘禁他人；原审被告人孙德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之行为分别构成妨害公务罪、窝藏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孙德志之行为分别构成窝藏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魏永辉之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史某某、徐某某、张某乙、刘某甲、褚某某、王某甲之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之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吉忠
审判员 张建华
审判员 陈其虎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