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人 刘 晓 明 聚 众 斗 殴 一 案 二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兴刑一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某乙，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文化，代课教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被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爱民，内蒙古绰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5日被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8日被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别名李某乙，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审理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李某甲、徐某甲、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2013）扎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明春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爱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扎赉特旗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5月27日下午4时许，扎赉特旗巴彦高勒镇村民徐某乙、被告人徐某甲、杨某甲等人拦截了从屯中经过的拉沙子的车辆。毕某某（另案处理）受沙场老板杜某甲的委托，前去该村协调此事，与徐某甲的胞弟徐某乙发生争吵并厮打，后被在场人劝开。毕某某在被送回家的途中，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负，便打电话找被告人刘某甲，让其找人去殴打徐某乙，刘某甲找到刘某丙、葛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毕某某又找了被告人李某甲，刘某丙找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等10余人聚集到毕某某家后，分乘三辆车携带棍棒等凶器，到麻籽窝堡屯与徐某甲、杨某甲等人为首的村民持械发生斗殴。互殴中，徐某乙被毕某某、刘某丙等人打伤，刘某甲被徐某甲、杨某甲等人打伤。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下车后便被徐某甲、杨某甲等人打跑。刘某甲等人被打散后，徐某甲、杨某甲等人将停放在现场的王某甲的奇瑞牌轿车的风挡玻璃砸坏。经法医鉴定，徐某乙和刘某甲均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价格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扎赉特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徐某甲、杨某甲、王某甲、李某甲为报复他人，聚众持械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甲在聚众犯罪中起组织作用，为本案的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徐某甲、杨某甲、王某甲、李某甲积极参与斗殴，属积极参加者，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杨某甲各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各管制一年。
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刘某甲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兴安盟检察分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正确；对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法院核实后依法判决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初，扎赉特旗居民杜某甲在扎赉特旗巴彦高勒镇建设村经营沙场，因运输沙子的车辆途经巴彦高勒镇，沙场为了便于重型车辆过往而垫高了路基。2013年5月27日下午，该村村民徐某乙、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等人认为垫高的路基以及车辆过往时落下的石子影响其农田，便将运沙子车辆扣留。毕海峰（已判刑）接受谢某某委托前往该屯协调放行被扣车辆过程中，与徐某乙发生口角和厮打。被人拉开后，毕海峰为了报复徐某乙，纠集上诉人刘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刘某甲纠集葛某某和刘某丙、张某甲（均另案处理），刘某丙又纠集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纠集董某某、蒋某某、陈某甲（另案处理），葛某某纠集包某某和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当日15时许，毕某某等10余人携带镐把、砍刀分乘李某甲、王某甲和刘某甲驾驶的三辆车来到该屯。在毕海峰的指认下，刘某丙先下车持镐把抡打徐某乙头部，毕海峰用镐把打徐某乙，刘某甲持砍刀砍在徐某乙头部。徐某乙的哥哥徐某甲等人见状上前与毕海峰等人厮打，张某甲、蒋某某、董某某、葛某某、陈某甲等人分别持镐把、包某某持刀参与斗殴。毕某某一行人被徐某甲、杨某甲等村民打散，将所乘QQ轿车弃在现场，徐某甲、杨某甲等村民将QQ轿车砸损，经鉴定，受损轿车价格为2240元。徐某乙、毕海峰、刘某甲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和徐某乙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和二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均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28日，徐某乙报案称，5月27日17时许，在巴彦高勒镇樊某某家门前，徐某乙与毕某某因拉沙子车过路的问题发生争吵，毕某某找人将徐某乙打伤。
2、同案被告人毕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16时许，我接到谢某某的电话说：“你到麻籽窝堡屯看看，我朋友拉沙子的大车被老百姓截住了，要打架。”我到地方和那些老百姓说先让他们走，明天找沙场老板杜某乙（杜某甲）。有一个叫徐某乙的说：“以后谁的车也不让过。”我说：“你家道啊？”徐某乙说：“谁都不好使，毕某某也不行。”接着，我俩撕把一起了，不知道谁从我身后把我拽倒踢我，杜某甲过来拽开了，开车把我送回家。我给刘某甲打电话说：“你找点人来麻籽窝堡屯，我被人打了。”后来刘某甲开车拉着刘某丙和另外两个人来的，王某甲开的车拉着人也都来了，我说：“我在麻籽窝堡屯挨打了，咱们去找他们。”到麻籽窝堡屯时，看见徐某乙在水沟旁坐着，我跟刘某丙说就是他，没等车停稳，刘某丙拿着镐把就下去了，打在徐某乙头部，车都停下后，蒋某某、张某乙（张某甲）、董某某和葛某某都拿镐把了，刘某甲和他找的另一个人各拿一把砍刀。我从车上下去往徐某乙那边走，两侧的人扔石头，我往回跑时，徐某乙从身后打我头上一石头，我头就出血了，接着上来一个人用铁棒打我身上两下，把我打倒了。
3、同案被告人刘某丙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下午，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毕某某被某老百姓打了，让我跟着看看去，他已经找了2台车，让我再找一个。我就给王某甲打电话雇了一台车。毕某某在他家拿的镐把，我拿了一根，毕某某对我们说去麻籽窝堡屯打一个叫徐某乙的人。我们一共三辆车到了麻籽窝堡屯里，我最先下的车，奔徐某乙去了，把徐某乙踹倒，又拿镐把打了徐某乙三下。毕某某用石头和镐把打徐某乙。某的老百姓上来好几个人拿棒子和石头打我，我就跑了。
4、同案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下午我接到刘某甲的电话说涛哥（毕某某）在麻籽窝堡屯被打了，去看看，让我联系人。我找了董某某、蒋某某、陈某甲。刘某甲又接上刘某丙、葛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毕某某家。刘某丙找了王某甲的QQ车。刘某甲又找了三个人拿着白色丝袋子里面装着镐把放在车上去的某，刘某丙没等车停稳，从车上下来直接奔一个手里拿砖头的人拿镐把抡，刘某甲拿刀砍。蒋某某和陈某甲拿镐把去打那人。屯里老百姓拿铁棒子、石头和木棒跑过来都打在一起，王某甲的QQ车风挡玻璃全被砸碎，我就跑了。
5、被害人徐某乙陈述证实，经常有拉沙子的大车路过我们屯，把路上的石头子压到路边地里，把庄稼糟蹋了。2013年5月27日下午，我和杨某甲、赵某某、王某丙开四轮车横在麻籽窝堡屯樊某某家门前的路上拦车，我们村的朱某某书记和我说：“让车过去吧。”然后，车主找来毕某某，我和毕某某吵起来了。毕某某说你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两辆车，从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胖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镐把，上来就打在我脑袋上，还有人从后面用刀砍了我脑袋。我哥徐某甲、赵某某等人跟他们打起来了。
6、原审被告人徐某甲供述证实，沙场拉沙子的车从我们家的田地经过，他们把路基垫高了，我们怕田地被淹。我和赵某某、王某乙、王某丙、杨某乙、徐某乙研究让拉沙子的人把路基平了。2013年5月27日，我们在樊某某家门前停了一台四轮车拦拉沙子大车。毕某某来讲情，和我弟弟徐某乙发生争吵，被我们拉开了。半个多小时后，毕某某领着10多个人，把徐某乙打倒在地，我跑到杨某乙家房后找到一个一米长的铁管，和赵某某、王某乙、杨某甲、王某丙、杨某乙、徐某乙和他们打在一起，把他们打跑了。现场剩下一台蓝色QQ车，我与王某乙、王某丙、赵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拿铁棒和石头将车玻璃都打碎了，车里还有一个人躲着。
7、原审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实，我与徐某乙、王某丙、徐某甲、赵某某的地都在路边，拉沙子的车把路上的石头子都压到地里了。2013年5月27日下午3点多，我们在樊某某家门前的路上把拉沙子车拦住了。车主找来毕某某，毕某某与徐某乙撕扯起来，被我们拉开了。毕某某说你等着，我一会来。徐某乙说我叫徐某乙，我等你。5点多，过来三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一个胖男子手里拿着镐把打在徐某乙脑袋上，把徐某乙打倒了，一个男子拿一把刀砍了徐某乙一下，又上来一个男子用镐把打徐某乙脑袋上，徐某甲上来和QQ车上的人打起来了，这些人就开两辆车跑了，蓝色QQ车的玻璃都碎了，毕某某在地上趴着。
8、上诉人刘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下午4时许，毕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在某被打了，让我找人过去看看。我给刘某丙和葛某某打电话，说涛哥（毕某某）被人打了，找人过去看看。我借了一辆车，接上刘某丙和葛某某领的陈某乙，张某乙（张某甲）找的董某某、陈某甲、蒋某某，包某某领杜某丙、天某某还有一个人，刘某丙又找了王某甲的蓝色QQ车，到了毕某某家，毕某某拿着镐把出来，李某乙（李某甲）开着毕某某的黑色轿车，到了屯里。刘某丙拿镐把先下车，毕某某也下来了，李某乙就开车走了，QQ车一个穿着粉色半袖的人拿片刀了。我下车看见徐某甲用铁棒子打蒋某某，我拿砍刀砍了徐某甲左胸一刀，有人从后面打在我头上，我们就都跑了。拿铁棒子的人在蓝色QQ车附近捡了一块石头砸车玻璃了。
9、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16时许，我接到毕某某电话说他在麻籽窝堡屯被打了，我就开毕某某的车去他家了。刘某甲开车拉着刘某丙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坐两个车到了，我们开三台车去了某。徐某乙捡了两个石头，毕某某说就是他，刘某丙手里拿着镐把和毕某某四人下车去打徐某乙，刘某丙一脚把徐某乙踹倒，用镐把打徐某乙脑袋一下，我开车躲开了，有个穿黄色半袖的年轻人用砍刀砍了徐某乙。
10、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16时许，我接到刘某丙电话说去趟麻籽窝堡屯。我开蓝色QQ轿车接上葛某某、陈某乙和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张某乙（张某甲）坐副驾驶。刘某甲开车到了毕某某家，毕某某说我在麻籽窝堡屯被人打了，咱们找他们去。然后，李某乙开着毕某某的黑色轿车，我们开车一起到了麻籽窝堡屯，刘某丙下车拿着镐把打在徐某乙脑袋上，毕某某冲上去拳打脚踢，刘某甲手里拿着尖刀砍徐某乙，某的杨某甲拿石头扔过去打刘某丙，一个男子拿一个木掀打了刘某甲脑袋，上来十几个老百姓，有的拿铁棒子，有的拿石头，我们就跑了。
11、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葛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过来一辆蓝色QQ车，葛某某说去麻籽窝堡屯看热闹。到麻籽窝堡屯东面一座平房门前的路上，我看见毕某某从黑车上拿着镐把下来，刘某甲也跟着下来，我们车上下去四个人，其中一个带刀，毕某某举起木棍要打一个手里拿石头的男子，有人过来打了毕某某，有十几个老百姓都动手了，毕某某就倒地了，我们一起去的人看见毕某某倒地就都开车跑了。
12、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16时许，徐某乙、杨大文、王某丙、赵某某四个人在我家大门口东侧的路上停了一辆四轮车截拉沙子的大车，因为他们把路压坏了。后来毕某某来了说先让大车过去，巴彦高勒村书记朱某某也说先让车过去，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徐某乙不同意，跟毕某某吵起来，他俩要打架被我们拉开了。杜某乙（杜某甲）和大车司机把毕某某拉走了。一个小时后，来了三辆轿车，下来十几个人奔徐某乙去了。后来跑了两辆车，蓝色QQ车没跑了，徐某乙和毕某某躺在地上。
13、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巴彦高勒村的村书记。2013年5月27日，沙场老板杜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麻籽窝堡屯有人截车，老百姓让把垫高的路基给平了。16时许，王某乙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场看到扣了四、五台车，毕某某和徐某乙在吵骂，一帮人拉着。杜某甲将毕某某拉走了。
14、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16时许，我接到村书记朱某某电话说麻籽窝堡屯拉沙车让老百姓截了。我到现场看见扣了四、五台拉沙子的车和一台空车。毕某某和徐某乙正在吵吵，俩人都被人拉着。
15、证人杜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因为我经营的沙场往乌兰浩特市运沙子经过麻籽窝堡屯，我们把经过麻籽窝堡屯的田地路基垫高了。5月27日上午8点多，老百姓将拉沙子的车截住了，我与王某乙联系三日之内把路基铺平后就把车放了。当天下午2点多，又被徐某乙等人拦车，司机给买沙子的谢某某打电话说车被截了，谢某某委托毕某某去现场跟老百姓沟通把车放了。我知道以后去现场看见毕某某与徐某乙骂起来并厮打在一起，毕某某打电话找人要打架，我就让胡某某把毕某某送回去。朱某某让群众散了的时候，我接到胡某某的电话说毕某某领三辆车去麻籽窝堡屯了，我就与老百姓说这事，不知谁说的来了也不怕，意思他们不走。
16、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日下午2点多，杜某甲跟我说麻籽窝堡屯有人截住拉沙子的车了。到了屯里，我看见毕某某和四、五个人在吵吵，我们劝不住，他们打到一起了，我和杜某甲上去拉开，我开车送毕某某回巴彦高勒镇。毕某某要找人打架，给人打电话，在电话里说他挨打的事。我把他送到他家，看见来了三辆车，下来六、七个人，毕某某进屋拿了一根木棒就说走。
17、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甲辨认，9号照片中男子即杨某甲是造成其头部损伤的人。
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乙、刘某甲头部外伤为轻伤。
1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更换QQ3轿车全车玻璃和模、四处钣金修复需2240元。
20、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当庭宣读了扎赉特旗公安局巴彦高勒派出所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5月27日下午5时许，刘某甲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因刘某甲头部伤势过重，派出所同意刘某甲去乌兰浩特市治疗。同时证实，刘某甲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3年11月26日帮助公安机关抓捕网上逃犯一名。
21、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甲，曾用名刘某乙，出生于1986年11月14日；徐某甲出生于1972年3月20日；杨某甲出生于1972年3月28日；王某甲出生于1990年5月25日；李某甲出生于1983年5月18日。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接受毕海峰指使，纠集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聚众持械斗殴，致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某甲属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徐某甲、杨某甲积极参与，均属积极参加者。原审法院定罪准确，对王某甲、李某甲、徐某甲、杨某甲量刑适当。但是，原审法院对此案划分主从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针对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甲案发后即到公安机关投案接受审查，在审判期间认罪悔罪，应认定为自首，且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局机关抓捕网上逃犯，应属于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应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3）扎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甲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徐某甲、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各管制一年；
二、撤销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3）扎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甲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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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吴明春
审 判 员 李振军
代理审判员 敏 杰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