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龙刑初字第846号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玉霞。辩护人陈朝艳，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5]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玉霞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理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玉霞及其辩护人陈朝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照准；本院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6月14日，时任海南省万宁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万宁市总工会主席的被告人符玉霞，指示出纳文某某以办理女职工活动名义办理了借款手续从万宁市总工会账户提取了人民币7万元，后文某某在符玉霞办公室将人民币7万元交给符玉霞。符玉霞拿到该款后，并未用于开展女职工活动，而是交待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黄某贞、出纳文某某虚列“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幸福万宁单身相亲联谊活动”、“女职工宣传资料费用”等，以虚开的支出冲平其预借的7万元款项。二、2013年9月的某天，被告人符玉霞指示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黄某贞、出纳文某某与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院长黄某某洽谈组织职工体检，医院返还部分现金给市总工会以便套取其“领导备用金”。后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蔡某某与黄某某签订了《体检协议书》，同时商定由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从体检费里面返还人民币7万余元。之后，符玉霞通知万宁市财政局将“领导备用金”用于支付职工体检费用，万宁市总工会于2013年12月10日将职工体检费用人民币103488元支付给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约二日后的某天上午，黄某某与蔡某某、黄某贞、文某某在万宁市金星酒店一包厢见面，将体检返还款人民币78078元交给文某某，文某某于当日下午在其办公室内将人民币78078元交给符玉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玉霞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14807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符玉霞辩称：其没有贪污公款。起诉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在2012年确实拿过7万元，但是跟五位领导去广州考查，给每位领导1万元作为接待费用，剩下的用来购买飞机票；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其没有交待过通过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套取现金，是蔡某某跟其说套一些现金给公家用，放在公家小金库，买了十几箱马鲛鱼、烟酒没有报账，剩下几万元在文某某手中，其没有用于个人开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起诉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在符玉霞何时预支7万元、用于何处并未查清。符玉霞辩解2012年预支7万元与五位女干部去广州考查，与证人卓某某的证言相符，此款于2013年才打报告申请财政拨款。在此款预支时间上，有关证人做了虚假陈述，且证人证言仅能证明预支7万元以及用于冲销的项目为虚报的事实，却未能证明该7万元的实际用途。二、符玉霞否认其指示他人以体检返现方式套取领导备用金。证人证言存在虚假陈述。此外，认定文某某将返还款78078元交给符玉霞，且是符玉霞在文某某四人共用一个办公室拿钱证据不足，且不合常理。综上，起诉指控被告人符玉霞侵吞公款148078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符玉霞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的某天，时任海南省万宁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万宁市总工会主席的被告人符玉霞，以需开展女职工活动的名义，指示万宁市总工会出纳文某某从账户预支人民币7万元。2013年6月14日，文某某按符玉霞的指示以办理女职工活动名义办理了借款手续从万宁市总工会账户提取了人民币7万元，后在符玉霞办公室将人民币7万元交给符玉霞。符玉霞拿到该款后，并未用于开展女职工活动，而是将该款据为己有。之后，符玉霞交待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黄某贞、出纳文某某虚列“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幸福万宁单身相亲联谊活动”、“女职工宣传资料费用”等，以虚开的支出冲平其预借的7万元款项。二、2013年9月的某天，被告人符玉霞指示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黄某贞、出纳文某某向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院长黄某某了解能否虚开发票，以便套取“领导备用金”。黄某贞、文某某等人与黄某某见面商谈后，黄某某提出如果市总工会能组织职工前来体检，医院可以返还部分现金给市总工会。次日早上，符玉霞在其办公室召开会议，黄某贞将与黄某某商谈结果进行汇报，符玉霞表示同意，并交待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蔡某某与黄某某签订了《体检协议书》，同时还与黄某某商定由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从体检费里面返还人民币7万余元。之后，符玉霞通知万宁市财政局将“领导备用金”用于支付职工体检费用，后万宁市总工会于2013年12月10日将职工体检费用人民币103488元支付给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约两日后的某天上午，黄某某与蔡某某、黄某贞、文某某在万宁市金星酒店一包厢见面，将体检返还款人民币78078元交给文某某，文某某于当日下午在其办公室内单独将人民币78078元交给符玉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6日20时30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从海南省纪委将符玉霞带回接受询问。2015年5月7日，该院决定对符玉霞贪污案立案侦查。2、《关于申请女职工活动经费的函》（万工函[2013]13号）、预算经费申请拨款审批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5月15日万宁市总工会向万宁市财政局申请拨付女职工活动经费，6月至7月开展女职工家政服务礼仪、服务技能培训等活动共计需要经费8万元。2013年6月，万宁市财政局拨付经费7万元。2013年6月13日，文某某以“女职工活动经费”名义从万宁市总工会分两次提取4万元和3万元现金。3、《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的通知》万工发[2013]31号、记账凭证、报账支出凭单封面、发票：证实2013年7月2日，万宁市总工会以广场健身活动费报账21021.8元。单位主管领导审批符玉霞，会计杨某某、审核人李某某签名。以万宁市总工会服装费用名义开具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总局机打发票5张，费用21021.8元，收款方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办人黄某贞、证明人梁某某。4、核对发票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1月14日，中共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纪委对符玉霞用于报账的五张发票进行比对，根据开出发票的时间、金额相吻合等条件，提供00525XXXXX、00525XXXXX、00599XXXXX发票的购物清单，系马斯菲尔、伊芙心悦等品牌女装。5、《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办“幸福万宁”单身职工相亲联谊活动的通知》万工发[2013]44号、记账凭证、报账支出凭单封面、发票：证实万宁市总工会账面记载2013年7月25日至26日，在兴隆冠煌酒店举办相亲联谊活动，活动预算38000元。2013年9月27日，以单身职工相亲活动联谊会活动费报账18500元，单位主管领导审批符玉霞，会计杨某某签名。2013年8月30日，以万宁市总工会房费名义开具海南省地方税务局机打发票2张，费用分别为9800元、8700元，收款方万宁兴隆冠煌旅业有限公司。经办人、证明人黄某贞、王某某签名。6、礼记镇、东澳镇、长丰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镇均未未收到《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舞健身活动的通知》、《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办“幸福万宁”单身活动相亲联谊活动的通知》，也未派职工参加这两项活动。7、报账支出凭单封面：证实2013年9月26日、30日，万宁市总工会以职工维权宣传资料（女职工）报账39600元、19400元。以万宁市总工会维权宣传单名义开具海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费用9900元、9900元、9900元、9900元、9500元、9900元。经办人黄某贞、证明人苏某签名。8、《体检协议书》：证实2013年10月5日，万宁市总工会蔡某某与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黄某某签订体检协议，约定妇科体检每人423元，最后按实际检查人数结算。9、万宁市总工会开展2013年女职工“关爱行动”实施方案、继续开展女职工“关爱行动”的通知、组织劳模体检的通知：证实万宁市总工会组织职工体检的文件。10、关于申请工会工作经费的请示、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5日，符玉霞批示同意从其个人专项经费中拨款6.5万元用于解决工会维权宣传工作经费困难问题。该专项经费实际用于支付“关爱行动”健康体检费。11、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发票、门诊处方：证实2013年12月10日，万宁市总工会支付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女职工体检费用103488元。103488元体检费用的发票，单价448元，数量231人；65960元体检费用的发票，单价388元，数量170人。12、临时借款单：证实2013年12月12日，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支出工会赞助款78078元的内部单据。13、万宁市财政局关于市四套领导成员个人备用金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领导个人备用金是市财政局通过年度预算安排在职市四套班子领导成员一定额度的公用经费，主要由领导本人根据工作实际用于支持相关工作需要的经费。1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帮扶中心副主任、出纳）：证实2013年6月14日，符玉霞称要去广州，其按符玉霞指示从万宁市总工会账户预支7万元女职工活动经费交给符玉霞。之后，符玉霞当着蔡某某、黄某贞、王某某的面称7万元用于广州花销，让其和黄某贞负责冲账。符玉霞三次将发票交给其，其按符玉霞指示在相关发票签名证明，让办公室钟某某制作《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的通知》、让女工部潘某某制作《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办“幸福万宁”单身女职工相亲活动的通知》用于冲账，实际上并未开展相关活动。2013年9月下旬的某天，符玉霞让其和黄某贞打听哪家医院可以虚开发票，用于套取符玉霞的个人备用金。之后，其和黄某贞在万宁市金星宾馆二楼茶艺馆与万宁中西医医院黄某某院长见面商谈开具发票一事，黄某某提出总工会组织职工到医院体检，医院按正常标准收费并开具发票，扣除成本费后将部分费用返还。后黄某贞将情况汇报，符玉霞同意此做法。之后，由蔡某某代表万宁市总工会与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协议。2013年12月份的某天，其和蔡某某、黄某贞与黄某某在万宁金星茶艺馆一包厢见面，黄某某将返还款7万余元交给其。当日下午，符玉霞称家里老韩急用，来其办公室将钱取走。15、黄某贞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证实2013年6月，符玉霞从广州回来后，称预支的7万元在广州用于和领导消费，让其把帐冲平。符玉霞拿来发票让其作为经办人签名用于冲账。《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的通知》、《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报“幸福万宁”单身职工相亲联谊活动的通知》都是临时草拟，没有下发文件也没有组织活动。2013年9月下旬的某天，符玉霞让其与文某某打听哪家医院可以虚开发票，用于套取符玉霞的个人备用金。之后，其和文某某在万宁金星宾馆二楼茶艺馆与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黄某某院长见面商谈开具发票一事，黄某某提出总工会组织职工到医院体检，医院按正常标准收费并开具发票，扣除成本费后将部分费用返还，后经汇报符玉霞同意此做法。之后，由蔡某某代表万宁市总工会与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协议。2013年12月份的某天，其和蔡某某、文某某与黄某某在万宁市金星茶艺馆一包厢见面，黄某某将返还款7万余元交给文某某。当天下午，符玉霞来到办公室找几位副主席和万宁市总工会办公室主任苏某开会，符玉霞跟大家说，叫文某某把钱拿过来，说他家老韩要急用。但没有人去叫文某某，符玉霞便自己一个人带着其随身携带的包去隔壁办公室找文某某拿钱。之后，黄某贞开车送符玉霞到万宁太阳河宾馆，其看到符玉霞包内原封不动放着黄某某返还的7万余元。16、证人蔡某某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常务副主席）：证实2013年6月，符玉霞将其从广州开具的发票交给文某某，当时其在场，文某某说是外省的发票没有相关文件报销不了。符玉霞就交待文某某制作关于举办广场健身活动的报告，以便冲抵7万元开支。《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的通知》、《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办“幸福万宁”单身女职工相亲联谊活动的通知》等文件均系为了冲账所用制作的，其在没有实际活动开支情况下出具审核意见。2013年9月，符玉霞交待苏某向财政局申请个人备用金，后交待黄某贞、文某某找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黄某某院长了解能否虚开发票。后黄某贞、文某某反馈中西医结合医院提出若市总工会组织职工体检，院方可以多开发票返还现金，符玉霞同意。随后，在符玉霞办公室工作会议上，有其和王某某、黄某贞、苏某等人在场，符玉霞对黄某某说体检要求返还7万元，黄某某同意。2013年12月的某天早上，其和文某某、黄某贞在万宁金星茶艺馆与黄某某及一员工见面，文某某收取中西医医院返还款7万元，当日下午会议结束后，符玉霞叫文某某拿钱过来，后符玉霞自己去找文某某拿钱。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副主席）：证实2013年6月份，符玉霞在一次主席办公会议上称要跟市领导出差广州，需要借7万元作为出差费用。符玉霞从广州回来后，符玉霞当着大家面称和市领导等人去广州花销7万元，交待黄某贞、文某某以搞活动费用名义冲账。符玉霞让黄某贞、文某某找没有实际开支的发票，并作经手人、证明人来报销，其也做过部分发票的证明人。2013年下半年一次会议上，符玉霞让黄某贞通知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院长黄某某过来，商谈搞体检及返还现金一事，最后商定中西医结合医院返还7万元体检费套取符玉霞个人备用金。1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院长）：证实2013年10月的某天，其与黄某贞、文某某在万宁金星大酒店见面，其同意万宁市总工会女职工来医院体检后，由医院返还7万余元给总工会。之后，其到蔡某某办公室与符玉霞、黄某贞等人谈妥事宜并签订协议。2013年12月份的某天上午，黄某某、林某某与蔡某某、黄某贞、文某某在万宁金星大酒店一包厢吃早餐，林某某将78078元现金交给文某某。19、证人林某某的证言（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出纳）：证实其按照黄某某的指示从医院风险金里取出78078元现金返还给市总工会。20、证人苏某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办公室主任）：证实符玉霞拿来万宁万城诚连印刷耗材商行的6张发票，数额共计59000元，叫其作为经办人或者证明人签名，用于冲抵符玉霞去广州的7万元开销。万宁市总工会印刷宣传资料的费用（禁毒、预防艾滋病）总共2万元左右，剩余费用都是用于冲符玉霞去广州的7万元。2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万宁市总工会协管员）：证实2013年6月份，万宁市没有举办女职工广场舞健身活动。2013年7月，其按文某某要求制作了《关于万宁市总工会举办“幸福万宁”单身女职工相亲联谊活动的通知》，但没有组织该活动。其按领导要求在万宁兴隆冠煌旅业有限公司的两张发票上作为经手人签名，没有办理过该酒店业务。2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万宁市万城镇家保定村委会大学生村官）：证实其按黄某贞的要求在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00525XXXXX、00525XXXXX）上作为证明人签名，没有经手这些消费；没有见过《关于组织女职工广场健身活动的通知》，没有经手职工广场舞活动。23、证人杨某荃的证言（万宁兴隆镇冠煌酒店总经理）：证实2013年，酒店财务人员称万宁市总工会来人要求虚开1万多元的发票，后经其同意为万宁市总工会开具2张发票，万宁市总工会未在该酒店举办单身职工相亲联谊活动。24、证人杨某楚的证言（系杨某荃弟弟，2011年-2014年任万宁兴隆冠煌酒店总经理）：证实2013年万宁市总工会没有在酒店举办单身职工相亲联谊活动。25、证人陈某奎的证言（万宁市兴隆冠煌酒店会计）：证实2013年8月30日，万宁市总工会来3人了解工作情况，期间一男子要求虚开1万多元的发票，其经杨植荃同意后交待酒店前台工作人员为万宁市总工会开具2张发票，酒店没有承接万宁市总工会的相关业务，没有实际消费。26、证人陈某叶的证言（万宁市礼记镇副镇长）：证实2014年6月，其与符玉霞、卓某某、张某某、卓某燕、吴某媚、马某某、杨某某因私到广州市游玩。飞机票、住宿费由卓某某负责，吃饭由万宁香港同乡会、广州同乡会负责，购物支出个人支付。符玉霞未帮其支付相关费用。2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万宁市委办公室科员）：证实2014年6月，其与卓某某、符玉霞、张某鹏、吴某媚等人因私前往广州游玩。28、证人卓某某的证言（万宁市委常委、统战部长）：证实其与符玉霞、张某鹏、卓某燕、吴某清、马某某、杨某某、张某平、吴某媚、陈某叶因私到广州游玩。其个人负担来回机票，将约一万元交给符玉霞。符玉霞没有给其购买衣服或其他礼品，其购物未开具发票，未将发票交给符玉霞。29、证人吴某媚的证言（万宁市北大镇副镇长）：证实2013年6月14日至16日，吴某媚与卓某某、符玉霞、杨某某、马某某等人因私到广州游玩，未看到符玉霞支付费用，也没有接受符玉霞现金或者礼物。30、证人张某平的证言（万宁琼州酒店总经理）：证实2013年6月，其与卓某某、符玉霞、张某鹏等人因私到广州市游玩。3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原万宁市计生局法规股股长）：证实2013年6月，其与符玉霞、卓某某、张某鹏、陈某叶、吴某媚等人因私到广州游玩两天。3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万宁市港北马鲛鱼店老板）：证实2010年时候，符玉霞路过其经营的马鲛鱼店，准备定点购买马鲛鱼。后来，都是出纳阿光来电话订购，一般过年要送礼时候才过来要马鲛鱼。都是先拿货挂账，再由出纳阿光过来结算。2013年间，符玉霞没有来付过35000元马鲛鱼钱。3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符玉霞司机）：证实其没有帮符玉霞领取过5万元以上的款项，没有与符玉霞一起到周月旧的马鲛鱼店付款。34、被告人符玉霞户籍证明、任职材料：证实其出生于1958年7月2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09年11月13日，海南省总工会同意符玉霞为万宁市总工会第十一届委员会主席。2015年3月16日，万宁市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接受符玉霞辞去海南省第五届人大代表职务的请求，其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职务相应终止。2015年4月8日，中共万宁市委免去符玉霞市总工会主席。35、被告人符玉霞的在案供述：其承认2013年6月由文某某支取7万元女职工活动经费后交给其，其中几万元与卓某某等人到广州用于私人消费，还有35000元支付给周月旧购买马鲛鱼（其与林某某去付款）。承认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5张发票用于冲账。2013年，万宁中西医结合医院黄某某返还体检费78000余元，由黄某贞、文某某将钱拿回来后，其他人拿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其用于还房贷。其认为领导备用金属于个人福利。本院认为，被告人符玉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14807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符玉霞辩称其以组织女职工活动的名义预支的7万元用于其和其他部门领导在广州的开销以及中西医结合医院返还的款用于单位购买马鲛鱼、烟酒等开销的意见，相关人员均予以否认，且其未提供其他证据支持，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符玉霞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贪污公款，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大量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在案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符玉霞利用主管万宁市总工会经费的职务便利，假借组织女职工开展活动的名义用虚开的发票平账的方式及为女职工体检拿回扣套取公款的方式将公款148078元据为己有，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定罪量刑。因此，被告人符玉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符玉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符玉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二、赃款人民币148078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晓波人民陪审员  陶丽莎人民陪审员  林晓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史 丽书 记 员  蒋琼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