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263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梓敏，男。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某晶、冷某满，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伟锋，男。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杰，男。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根宁，女。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某福，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联，男。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4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方某毅、杨某群，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东，男。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2014年1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9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某，北京市××（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某怡，北京市××（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远，男。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9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易某，北京市××（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女。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2014年3月7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某艳，女。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国良，男。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耿某莉，女。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某、张根宁、崔某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金国良、尹某联、姜某东、马志远、耿某莉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23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根宁、尹某联、姜某东、马志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被害单位××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人杨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梓敏原系××公司采购部采购员，负责班车、礼宾车、酒店、旅行社等差旅后勤服务的采购工作。被告人朱伟锋原系××公司客户工程师，2008年3月从××公司离职。被告人曹杰原系××公司采购认证部采购员，负责××公司在全国各地租用车辆的业务。被告人张根宁原系××公司北京礼宾接待部的代负责人。被告人崔某艳原系××公司西安研究所员工，负责管理班车、宿舍、食堂等后勤工作。上述被告人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犯罪事实有：
1、自2008年开始，被告人陈梓敏负责××公司北京研究所及周边地区的车辆租赁业务。期间被告人陈梓敏通过其前同事即被告人朱伟锋（当时已从××公司离职）认识了从事班车出租业务的被告人金国良、姜某东、马志远。在××公司车辆租赁招标过程中，被告人陈梓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建议报价透露给被告人金国良、姜某东、马志远，帮助他们中标。然后由被告人陈梓敏负责合同的签订和续签，由被告人朱伟锋负责商谈回扣的收取比例，按照车辆租赁供应商每月的总业务量并结合不同车型收取5%到10%的回扣。2010年以前，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对收受的回扣款五五分成。2010年之后，因被告人曹杰负责合同续签及帮助催款等方面的工作，被告人陈梓敏决定将回扣款中的一成支付给被告人曹杰，故分成比例变更为朱伟锋占四成、陈梓敏占五成、曹杰占一成。上述回扣款由供应商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存现的方式支付至被告人朱伟锋的银行账户，朱伟锋扣除自己的分成所得后，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余款支付至被告人陈梓敏账户，陈梓敏再将其中一成的回扣款转账支付给曹杰。被告人张某作为被告人陈梓敏的妻子，在明知陈梓敏收取回扣款的情况下，仍然提供银行账户协助陈梓敏分发上述回扣款。在此期间，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收取被告人金国良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7149503元、收取被告人姜某东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3475249元、收取被告人马志远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2682345元。
2、自2009年开始，被告人陈梓敏、曹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公司西安研究所车辆租赁供应商即被告人尹某联、耿曼利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2461150元。上述回扣款均由供应商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被告人陈梓敏的指定账户，再由陈梓敏根据分成比例将部分款项转账支付至被告人曹杰的指定账户。
3、自2008年开始，被告人张根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收取××公司北京分部车辆租赁供应商即被告人姜某东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615317元。
4、自2008年开始，被告人崔某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被告人耿某莉提供的银行账户，收取××公司西安研究所车辆租赁供应商即被告人尹某联、耿某莉夫妻给予的行贿款共计人民币252400元。
综上，被告人陈梓敏共计收取贿赂款人民币7836401元，被告人朱伟锋共计收取贿赂款人民币4991746元，被告人曹杰共计收取贿赂款人民币656727元，被告人张根宁共计收取贿赂款人民币615317元，被告人崔某艳共计收取贿赂款人民币242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朱伟锋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赃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张根宁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还了全部赃款，被告人崔某艳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还了全部赃款。鉴于被告人姜某东、尹某联、马志远、耿某莉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查明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根宁、崔某艳收受回扣款的事实，且向××公司提出了相关业务的管理改进措施，××公司对被告人姜某东、尹某联、马志远、耿某莉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证人张某云、耿某、李某辉、陈某义、张某兰、张某、陈某、朱某增、李某、艾某宽、姜某勇等人的证言。
2、被害公司陈述：被害公司代表汤某诗陈述，证实了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陈梓敏、曹杰等人收受回扣款的事实。
3、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银行账户明细、手机短信截图、工商登记材料、租车协议、谅解材料、退赃材料、身份证明材料等。
4、物证：扣押的涉案银行卡9张，证实被告人等人利用银行卡转账支付、收受回扣款的事实。
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6、电子数据：U盘一个。
7、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某、张根宁、崔某艳、金国良、尹某联、姜某东、马志远、耿某莉的供述及辩解，上述被告人均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某、张根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崔某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亦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金国良、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耿某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某、耿某莉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根宁归案后退还了全部赃款，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艳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已退还全部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某东、尹某联、马志远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查明同案被告人收受回扣款的事实，并取得了××公司谅解，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某莉系从犯，案发后又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查明同案被告人收受回扣款的事实，并取得了××公司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陈梓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百七十万零一千八百四十元。
二、被告人朱伟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百四十九万五千八百七十三元。
三、被告人曹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十九万四千零三十六元。
四、被告人张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三年，缓刑五年。
五、被告人张根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六、被告人崔某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七、被告人金国良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八、被告人尹某联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九、被告人姜某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被告人马志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一、被告人耿某莉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二、随案移送的银行卡九张，依法予以没收，对银行卡中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陈梓敏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受贿金额有误，其中有278340元属其和朱伟锋个人款项往来；2、其是经朱伟锋引诱参与犯罪，属被动收受他人财物；3、其是初犯，认罪态度好；4、其并未利用职权便利透露招投标报价给行贿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陈梓敏的辩护人除同意陈梓敏本人上诉意见外，另提出陈梓敏的行为未损害××公司利益，请求法院对陈梓敏从轻处罚。
朱伟锋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案发时其已经从××公司离职，在犯罪中不起决定性作用而是陈梓敏等人起主要作用。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曹杰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1、在共同犯罪中其是从犯；2、其是被人利用参与犯罪；3、其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姜某东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1、其是被朱伟锋、陈梓敏等人索贿；2、其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确定的价格和以前一样；3、在其案发以后，××公司对其表示谅解，还期待与其继续合作。
姜某东的辩护人除同意姜某东本人上诉意见外，另提出：二审期间，××公司再次为姜某东出具了谅解书，表示愿意与姜某东继续合作，希望二审法院考虑被害人的履约医院，对上诉人姜某东改判缓刑。
马志远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1、其属单位犯罪；2、其是被朱伟锋、陈梓敏等人索贿；3、被害单位××公司已对其表示谅解；4、其身体不好，患有疾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马志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马志远相同。
尹某联提出上诉称：1、其属单位犯罪；2、系被陈梓敏、朱伟锋等人索贿；3、其犯罪情节较轻；4、被害单位已对其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尹某联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尹某联相同。
张根宁提出上诉称：1、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赃；2、其行为没有造成被害单位的损失；3、其是被动收受财物；4、其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张根宁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张根宁相同。
被害单位××公司向本院具函提出：1、对姜某东表示谅解，建议本院对姜某东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梓敏、朱伟锋存在索贿情节，受贿数额巨大，主观恶性大，请求本院维持对上述被告人的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基本一致，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及其辩护人所提单位犯罪问题，经查，上诉人马志远作为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旅游车分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尹某联作为陕西××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以各自公司名义与××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各自公司利益向陈梓敏等人行贿，上述事实有公司登记资料、租车合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马志远、尹某联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马志远、尹某联应以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论处。上诉人姜某东虽以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商务车分公司和××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原审被告人金国良虽以北京××出租车集团有限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和北京××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但姜某东和金国良并非车辆公司人员，其中姜某东与车辆公司系承包关系，金国良与车辆公司系转租关系，对上述二人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指导意见，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单位犯罪的量刑数额远高于个人犯罪，原判对此未予认定致对上诉人马志远、尹某联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及其辩护人所提系被索贿的意见，经查，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在不同司法阶段的供述均称系被陈梓敏、朱伟锋等人索贿，为维持××公司此大客户而不得已给予陈梓敏、朱伟锋等人财物，上述三人供述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项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本系正当经营者，××公司系其主要客户，陈梓敏等人又系该合同经办者，姜某东等人在此情况下被索贿，虽于法不容，但与主动行贿牟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形有较大区别，社会危害性亦不相同，本院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梓敏、朱伟锋、张根宁、曹杰及原审被告人张某、崔某艳利用本人或他人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及原审被告人金国良、耿某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某、耿某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梓敏所提原判认定数额有误、上诉人朱伟锋所提其已离职、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上诉人曹杰所提其系从犯、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所提被害单位已谅解等上诉意见，原判均予论述并分别驳斥或采纳，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作赘述。关于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及辩护人所提系单位犯罪、被索贿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马志远、尹某联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系被索贿，归案后认罪悔罪，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诉人姜某东系被索贿，归案后认罪悔罪，在一审期间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二审期间被害单位继续具函为姜某东求情，根据上述事实和情节，本院认为，对上诉人马志远、尹某联、姜某东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相关上诉人系单位犯罪、被索贿的事实情节致对上诉人姜某东、马志远、尹某联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237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一、十二项中对被告人陈梓敏、朱伟锋、曹杰、张某、张根宁、崔某艳、金国良、耿某莉的定罪量刑及第八、九、十项中对被告人尹某联、姜某东、马志远的定罪部分以及对赃款赃物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2370号刑事判决第八、九、十项中对被告人尹某联、姜某东、马志远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联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鉴波
审 判 员 姜君伟
代理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