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4民初5445号
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佛山大道北38号1区八座首层101。注册号440602000027248。
法定代表人：许志芬。
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春兰，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古镇小酌仙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新场镇石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33。
法定代表人：李培元。
委托代理人：孔羡芬，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林恩，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成都市子云亭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新场镇石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58。
法定代表人：彭志杨。
委托代理人：孔羡芬，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廖祥，男，汉族，1975年9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大邑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禅轩欣欣烟酒商行，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东路***号。注册号440602600885945。
经营者：李林娥，女汉族，1988年2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巫山县，
被告：惠东县吉隆乙盛丰商行，住所广东省惠东县吉隆镇新兴四路十一巷**号。注册号441323600280935。
经营者：陈乙锋，男，汉族，1989年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四川省古镇小酌仙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酌仙公司）、成都市子云亭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云亭公司）、佛山市禅城区禅轩欣欣烟酒商行（以下简称禅轩欣欣商行）、惠东县吉隆乙盛丰商行（以下简称乙盛丰商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陈炎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咏君、人民陪审员林炜珊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并于2016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肖禹、张春兰，被告小酌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孔羡芬、李林恩，被告子云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廖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知名商品“百年糊塗”酒特有的包装、装潢相同的侵权产品“百年古镇小酌仙”酒，并销毁全部侵权产品；2.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知名商品“百年糊塗”酒特有的包装、装潢相同的侵权产品“百年古镇小酌仙”酒，并销毁全部侵权产品；3、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500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第593093号“糊塗及图”商标、第4380812号“百年糊塗”商标、第1571666号“百年湖塗酒”商标的注册人，上述三个注册商标核定的使用范围为第33类商品酒类。原告许可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糊涂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糊涂酒业公司）使用上述商标生产“百年糊塗”酒，“百年糊塗”系列酒由原告独家在全国范围内代理销售。经原告多年的宣传推广，糊塗牌百年糊塗系列酒在消费者中享有盛誉。2011年获得“贵州十大名酒”及“广东酒业最佳品牌产品”的荣誉。2012年获得“广东酒类市场畅销品牌”及“2012年度诚信先进单位”的荣誉。2013年获得“放心酒流通示范企业”及“广东酒类市场畅销品牌”的荣誉。2014年获得“广东酒类市场消费者欢迎产品”及“广东酒类市场畅销品牌”的荣誉。2015年获得“广东酒业著名品牌”及“广东酒类市场消费者欢迎产品”的荣誉。2007年8月13日，第593093号“糊塗及图”商标被贵州省铜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铜中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认定为驰名商标。2012年12月31日，第1571666号“百年糊塗酒”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百年糊塗”酒属于知名商品，“百年糊塗”酒的包装装潢是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大量生产、销售与原告知名商品“百年糊塗”酒特有的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百年古镇小酌仙”酒，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销售上述侵权产品。各被告的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原告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商标注册证三份（分别为第593093号、第4380812号、第1571666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公证书》【（2016）粤佛禅城第003964号、第005628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查询的生产许可证网页截图、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的商品条码信息网页截图、《关于认定广东多正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29件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报》【商评驰字[2012]38号】、《民事判决书》【（2007）铜中民初字第25号】、生效证明、电视广告合同、广告电视台播出证明、广告视频光盘、户外广告合同、车身广告合同、广告宣传照片、荣誉证书、牌匾、民事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辩称，1.两被告不存在侵权故意，两被告一直以来生产的产品是“古镇小酌仙”酒，500毫升容量，使用以红色为主调。“百年古镇小酌仙”是为保护“古镇小酌仙”商标于2012年注册的商标，于2014年获得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0月通过食品检验。以该商标名义只生产过一批试产产品即涉案产品，数量约200箱，成本价约45元一箱。由于是试产产品，两被告按低于成本价的价格每箱42.70元供应给被告乙盛丰商行、禅轩欣欣商行。涉案产品是被告乙盛丰商行联系两被告的业务员，由其指定包装、装潢生产的。两被告因内部管理不完善，且业务员法律意识薄弱，应乙盛丰商行的要求下单生产涉案产品。但此后，两被告并未再生产涉案产品，并积极联系被告乙盛丰商行、禅轩欣欣商行要求召回涉案产品。2.“百年古镇小酌仙”酒与“百年糊塗”酒的包装、装潢不构成相同或近似，不足以引起混淆。涉案产品“百年古镇小酌仙”酒在包装显在位置使用的商标是“百年古镇小酌仙”，明显区别于原告的“百年糊塗”商标；同时两被告在包装证明标注了产地是中国四川，生产商是小酌仙公司，与“百年糊塗”酒的产地和生产企业也完全不同；“百年古镇小酌仙”酒的出厂单价是42.70元一箱，与“百年糊塗”酒的单价相差甚远。因此，消费者完全可以从商标、产地、生产商、价格等核心要素的不同进行分辨，两种产品不足以引起混淆。3.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存在损失，即并未对原告产生侵权后果，且两被告生产的涉案产品数量少、供应范围有限，亦被积极召回，即使被认定构成侵权，也不足以对原告产生不利影响。综上，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不应得到支持。
为证明抗辩主张，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提供了两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商标注册证两份（分别为第9613790号、第3153223号）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被告禅轩欣欣商行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辩称，1.被告禅轩欣欣商行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禅轩欣欣商行没有侵权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2.原告请求被告禅轩欣欣商行连带赔偿5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自购入被控侵权产品后，至今仅售出一箱，所获利益甚微，且被告作为小型的个体工商户，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经济冲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禅轩欣欣商行的诉讼请求。
被告乙盛丰商行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原告为第593093号“糊塗及图”商标、第4380812号“百年糊塗”商标及第1571666号“百年糊塗酒”商标的注册人，上述第593093号“糊塗及图”、第1571666号“百年糊塗酒”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为第33类：酒，第4380812号“百年糊塗”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3类：白酒、烧酒、果酒（含酒精）、蒸馏酒精饮料、葡萄酒等。上述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并由原告许可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糊涂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用于生产“百年糊塗”系列酒。贵州省铜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2日作出的（2007）铜中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的‘糊涂’牌系列产品的销售网络遍布全国二十六个省、市、自治区及香港、澳门地区，‘糊涂’牌白酒的销售量、销售额以及市场占有率在全国白酒行业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糊涂牌糊涂系列酒已成为享誉全国的白酒品牌。上述情况表明原告‘糊塗及图’商标已具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条件，根据原告请求，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糊涂商标为驰名商标。”上述判决于2007年8月13日生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12月31日作出《关于认定广东多正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29件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报》【商评驰字[2012]38号】，上述通报第28项认定原告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33类酒商品上的“百年糊塗酒”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
原告通过电视广告、户外广告、车身广告等多种广告形式持续对“百年糊塗酒”品牌进行广告宣传。百年糊塗系列酒自2004年起多次荣获广东省酒类行业协会颁发的广东市场名优酒年度大奖、广东酒类市场畅销品牌、广东酒类市场最佳品牌产品，中国中轻产品质量保障中心颁发的中国知名品牌等荣誉。2009年3月16日，原告对“超值装百年糊涂酒”的包装袋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作登字：19-2009-L-0029号),《作品登记证》记载该作品类型为汇编作品，作者为罗玉波，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9月5日。原告自述，上述包装袋自2003年起使用在“超值装百年糊塗酒”产品上至今。
2016年3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炜焱向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相关货品的行为过程进行公证，并办理相关保全证据公证。同日，黄炜焱会同公证处公证员杜某及工作人员朱兆成，来到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标识为“陶北路”与标识为“龙津东路”的交界处标识为“龙津东路177”旁边标识有“四特东方韵新新烟酒”字样的商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黄炜焱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标识有“百年小酌仙”字样的白酒一箱，并从该商铺当场取得了“佛山市新新烟酒连锁吴超妃店长”名片一张。公证员杜某利用已清空内存卡照相机对上述购买环境现场拍摄照片7张。随后，公证人员随黄炜焱将上述购买的物品运送至为由佛山市禅城区“行政服务中心魁奇路大厅”的佛山市禅城公证处办公1室，进行封存后交原告保管，公证处为此出具了《公证书》【（2016）粤佛禅城第003964号】。
2016年5月1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志仁向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相关货品的行为过程进行公证，并办理相关保全证据公证。同日，陈志仁会同公证处公证员杜某及工作人员秦志军，来到位于广东省××县吉隆镇标识为“新兴四路十一巷19”标识有“盛丰商行”字样的商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陈志仁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标识有“百年小酌仙”字样的白酒三瓶。公证员杜某利用已清空内存卡照相机对上述购买环境现场拍摄照片3张。随后，公证人员随黄炜焱将上述购买的物品运送至为由佛山市禅城区“行政服务中心魁奇路大厅”的佛山市禅城公证处办公1室，进行封存后交原告保管，公证处为此出具了《公证书》【（2016）粤佛禅城第005628号】。
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了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被告确认公证处封条完整。拆封后，原告指认公证物中的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为侵权产品，其产品外包装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超值装“百年糊塗”酒近似。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确认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系由子云亭公司生产的产品，产品上使用的是小酌仙公司的注册商标，因此上述两被告的名称均有印制于产品的外包装袋上。
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图片如下：
原告生产的超值装“百年糊塗”酒图片如下：
经比对，原告认为两款产品的外包装都采用褐色的包装纸，正面的产品名称均采用左右错落排列且镂空的字体，产品名称的背景都是采用深褐色形状近似的不规则图案，两种产品包装在“超值装”、“酒精度”、“产品详细信息”、“产品名称上方的广告语”的排列方式均为一致，不同之处只是生产商、商标及表述文字方面的差异。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容易造成混淆。被告认为被控侵权标识与原告的商标均不构成近似或相同。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共支出公证费900元，律师费48000元。
又查明，被告禅轩欣欣商行的经营场所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东路1-A号，经营者为李林娥，经营范围为持有效审批证件从事食品流通、烟草制品零售。被告乙盛丰商行的经营场所为惠东县吉隆镇新兴四路十一巷15号，经营者为陈乙锋，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日用品、烟草。
除上述事实外，原告、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双方对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由被告乙盛丰商行委托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小量生产的试产品存在争议。被告虽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由被告乙盛丰商行委托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小量生产的试产品，并未大量投放市场，但未能举证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应对其上述主张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被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由被告乙盛丰商行委托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小量生产的试产品、并未大量投放市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
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争议焦点为：1.原告所生产的“百年糊塗”酒是否为知名商品；2.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所生产的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是否使用了与原告超值装“百年糊塗”酒近似的包装装潢；3.若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构成侵权，各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原告所生产的“百年糊塗”酒是否为知名商品的问题。首先，原告使用在“百年糊塗”酒上的第593093号“糊塗及图”商标于2007年被贵州省铜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驰名商标，而其使用在“百年糊塗”酒上的第1571666号“百年糊塗酒”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次，贵州省铜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铜中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的‘糊涂’牌系列产品的销售网络遍布全国二十六个省、市、自治区及香港、澳门地区，‘糊涂’牌白酒的销售量、销售额以及市场占有率在全国白酒行业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糊涂牌糊涂系列酒已成为享誉全国的白酒品牌；再次，原告通过电视广告、户外广告、车身广告等多种广告形式持续对“百年糊塗酒”品牌进行广告宣传。百年糊涂系列酒自2004年起多次荣获广东省酒类行业协会颁发的广东市场名优酒年度大奖、广东酒类市场畅销品牌、广东酒类市场最佳品牌产品，中国中轻产品质量保障中心颁发的中国知名品牌等荣誉。综上，“百年糊塗”酒经原告多年推广宣传，其已在全国白酒市场占有一定的市场份额，其品牌也得到了司法机关、工商管理部门及相关行业协会的认同及肯定，应认定为知名商品。
关于.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所生产的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是否使用了与原告超值装“百年糊塗”酒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问题。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依据确认的事实，2009年3月16日，原告对“超值装百年糊塗酒”的包装袋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作登字：19-2009-L-0029号),《作品登记证》记载该作品类型为汇编作品，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9月5日，原告自2003年起在超值装“百年糊塗”酒上使用该包装袋。该包装袋具有将超值装“百年糊塗”酒区别于其他同类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其次，被控侵权产品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的外包装袋与原告超值装“百年糊塗”酒的外包装袋相比对，两个外包装袋从选用的材质、包装正面的产品名称字体及排列方式、产品名称的背景颜色及图案形状，产品名称上方的七字广告语，包装袋正面标识的“净含量：125ml”、“香型：浓香型”，包装袋右上角的“超值装”、“酒精度”的排列方式及表现形式均构成近似，两种产品的包装、装潢在整体上构成近似，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混淆，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已构成对原告超值装“百年糊塗”酒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侵害。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作为生产经营自有品牌白酒多年的企业，未经原告同意，使用与原告销售多年并占有一定市场份额的超值装“百年糊塗”酒近似的包装、装潢生产侵权产品，明显具有侵权故意，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再次，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作为经营烟酒、食品的经营者，对于商品的来源及合法性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原告生产的“百年糊塗”酒系列产品在白酒行业已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两被告作为经营烟酒、食品的经营者对此理应知晓，但其未尽合理的注意义务，仍销售本案的侵权产品，主观上明显具有销售侵权产品的故意，亦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其主观上存在共同的侵权故意且客观上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应认定为共同侵权，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作为终端零售商，各自独立实施销售行为，与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主观上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应各自在其过错范围内独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各被告应支付的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而遭受到的实际损失，亦无法确定各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各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时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涉案产品的知名度及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小酌仙公司、子云亭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应连带赔偿原告包括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50000元；被告禅轩欣欣商行、乙盛丰商行作为终端零售商，出售酒类商品的数量有限，综合酌定其各赔偿原告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8000元。原告索赔的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被告四川省古镇小酌仙酒业有限公司、成都市子云亭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超值装“百年糊塗”酒特有包装、装潢的商品即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并销毁所有侵权产品；
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禅轩欣欣烟酒商行、惠东县吉隆乙盛丰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超值装“百年糊塗”酒特有包装、装潢的商品即超值装“百年小酌仙”酒，并销毁所有侵权产品；
被告四川省古镇小酌仙酒业有限公司、成都市子云亭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等）；
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禅轩欣欣烟酒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含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等）；
被告惠东县吉隆乙盛丰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含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等）；
六、驳回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各被告未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共11820元，由原告佛山市吉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20元，由被告四川省古镇小酌仙酒业有限公司、成都市子云亭酒业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000元，由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禅轩欣欣烟酒商行、惠东县吉隆乙盛丰商行各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炎锋
人民陪审员 何咏君
人民陪审员 林炜珊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永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