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民再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才分，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北省公安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锋，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北省公安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公安县斗湖堤镇潺陵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龚道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远国，公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峰因与被申请人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5民终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6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6）鄂民申254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峰，被申请人鑫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远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才分、刘峰申请再审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有误。1、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1月，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向鑫发公司员工何某偿还借款利息30800元，被申请人鑫发公司在二审时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但二审判决在计算欠款过程中，只列出了三笔5250元，还有15050元，未予扣减；2、再审申请人刘峰向鑫发公司员工陈超个人转款30000元，用于偿还刘峰个人借款本金五万元中的本金和利息，陈超向鑫发公司只交了5208元利息，另外24792元，扣减了他人的应付本息，该事实一二审法院予以认定，但在判决中却未将24792元扣减。综上，上述两笔还款未在判决中扣减，导致实体处理有误，请求撤销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0民终字第180号民事判决，驳回鑫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鑫发公司负担。鑫发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主张向何某偿还了30800元，没有事实依据，鑫发公司实际只收到三笔5250元利息，合计15750元；申请人主张通过陈超还款30000元属实，但其中有24792元冲抵了2013年7月15日250000元借款本息，不应在本案借款中重复计算。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2015年9月1日，一审原告鑫发公司向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刘才分、刘峰偿还鑫发公司欠款人民币7万元，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二被告系父子关系。案外人何某、陈超、齐健敏曾为鑫发公司工作人员。2013年8月8日，二被告因借款与原告鑫发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35‰，逾期则在此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8日至同年11月8日。合同未载明借款用途、金额及抵押担保财产等内容。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用于购饲料，月利率35‰，借款到期日为同年11月8日，二被告及担保人张志华签名确认，经办人何某同意放款。原告遂向二被告指定帐户转款150000元。2014年8月26日，被告刘才分向原告承诺：2014年9月15日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其利息；余款50000元及其利息于同月30日还清。2013年8月8日至2015年4月20日，案外人何某、陈超、齐健敏按月利率35‰向被告刘才分收取利息130750元，原告从陈超交款中扣减被告刘才分前期借款利息24792元，本案实际收取利息105958元；截止2015年4月25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2015年3月20日还款40000元、同月23日还款30000元、同年4月25日还款10000元），余款70000元未还。原告催收无果，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被告刘才分提交何某、陈超、张志华证明各一份，说明何某、陈超将被告部分还款60800元（何某30800元、陈超30000元）已交原告，另外，张志华承诺刘才分前期借款250000元的利息，由其与原告结算，与刘才分无关。一审认为：二被告向原告立据借款，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余款70000元按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其约定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所规定的范围，只能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被告认为借条中月利率35‰系原告事后添加，但不能提交反驳证据证实，且被告认可口头约定了利息，也实际按月利率35‰向原告支付了利息，对原告主张利息并无影响。但是，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标准已超过年利率36％以上，超出的部分无效，被告刘才分在年利率24％—36％之间给付的利息法律未禁止，应予认可。被告应付利息金额确定为90110元（2013年8月8日至2015年3月19日，按借款本金150000元计算利息，即582天×150000元×年利率36％＝87300元；2015年3月20日至同年22日，按借款本金110000元计算利息，即3天×110000元×年利率36％＝330元；同月23日至4月24日，按借款本金80000元计算利息，即31天×80000元×年利率36％＝2480元），原告超出年利率36％以上收取的利息15848元，应返还给被告，扣减借款本金，二被告实际欠原告本金54152元。何某出具的证词，其部分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前期借款人同为本案被告刘才分，原告扣减利息并无不妥，况且被告并未说明其还款只能偿还本案所涉款项，即使张志华承诺前期借款利息由其结算，也应得到原告同意，不宜由法院强制确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锋、刘才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借款54152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2015年4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刘才分、刘锋不服公安县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对部分还款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实体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鑫发公司服从一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是何某出具的书面证言，拟证明上诉人从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1月共还款30800元；证据二是刘锋转款30000元给陈超，陈超转给鑫发公司财务人员龚德芬的银行记录，拟证明2014年9月19日还款30000元；证据三是陈超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复印件，拟证明30800元是针对本案款项进行还款。被上诉人鑫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何某因为涉嫌侵占挪用已经离开我公司，我公司准备报案，何某与我公司有利害关系。关于30800元，我们收到了，但是用于偿还上笔借款的利息。关于30000元，刘锋转款给陈超、陈超转给龚德芬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否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存在疑问。对证据三的合法性和来源有异议，如果是我公司出来的需要加盖公司印章。经认证，二审认为：证据一属于证人证言，该证据当事人已在一审中提交，但证人何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不能核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该证据不能采纳。关于证据二，鑫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4年9月19日《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收回当金综合费凭证》中已明确注明：其中2013年8月8日15万收5208元，2013年7月15日25万收24792元。该凭证性质实为收据，故对于本案所涉款项，应认定2014年9月19日上诉人还款5208元的事实。证据三系复印件，未盖具印章，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无法确定，亦不能认定该证据来源于鑫发公司，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的还款事实。二审查明，2013年8月8日，刘才分、刘锋因经营需要与鑫发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35‰，逾期则在此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8日至同年11月8日。合同未载明借款用途、金额及抵押担保财产等内容。同日，二上诉人向鑫发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用于购饲料，月利率35‰，借款到期日为同年11月8日，二上诉人及担保人张志华签名确认，经办人何某同意放款。鑫发公司遂向二上诉人指定帐户转款150000元。发放借款当日，鑫发公司将该笔借款的当月利息5250元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刘才分于2013年9月16日还款5250元，2013年10月28日还款5250元，2014年8月18日还款20000元。2014年8月26日，刘才分向鑫发公司承诺：2014年9月15日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其利息；余款50000元及其利息于同月30日还清。但刘才分未按该承诺履行。2014年9月19日，上诉人刘锋向时为鑫发公司员工的陈超转款30000元，鑫发公司注明该笔款项中5208元系针对2013年8月8日150000元（即本案所涉款项）的还款，24792元系针对2013年7月15日250000元的还款。刘才分又于2015年3月20日还款100000元，3月23日还款30000元，4月20日还款5000元，4月25日还款10000元。因催收无果，鑫发公司诉至法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对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约定借款月利率约定为35‰，逾期则在此基础上加收50％罚息、借款期限三个月等事实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对借款人还款事实的认定及一审法院对本息抵充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的问题。经审查，出借人鑫发公司在向上诉人发放借款时预先扣除当月利息525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应认定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为1447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月利率35‰，即年利率为42％，双方关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上诉人所还款项中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该抵充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院确认的上诉人已还款的事实，截止2015年4月25日，上诉人尚欠鑫发公司本金为41593.08元。计算过程如下：1、2013年9月16日还款5250元，从借款之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38天×1‰（日利率）＝5500.5元，欠息：5500.5元-5250元＝250.5元；2、2013年10月28日还款5250元，从2013年9月16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42天×1‰＝6079.5元，欠息：6079.5元-5250元＝829.5元；3、2014年8月18日还款20000元，从2013年10月28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230天×1‰＝33292.5元，欠息：33292.5元-20000元＝13292.5元；4、2014年9月19日还款5208元，从2014年8月18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31天×1‰＝4487.25元，多付息：5208元-4487.25元＝720.75元。至该日，上诉人尚欠息总计：（250.5元+829.5元+13292.5元）-720.75元＝13651.75元；5、2015年3月20日还款100000元，从2014年9月19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181天×1‰＝26199.75元，偿还该笔利息及前四阶段欠息13651.75元后，超出60148.5元（100000元-26199.75元-13651.75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3月20日，上诉人欠本金为：150000元-60148.5＝84601.5元；6、2015年3月23日还款30000元，从2015年3月20日至该日应付利息：84601.5元×3天×1‰＝253.8元，偿还该笔利息后，超出29746.2元（30000元-253.8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3月23日，上诉人欠本金为：84601.5元-29746.2元＝54855.3元；7、2015年4月20日还款5000元，从2015年3月23日至该日应付利息：54855.3元×27天×1‰＝1481.1元，超出的3518.9元（5000元-1481.1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4月20日，上诉人欠本金为：54855.3元-3518.9元＝51336.4元；8、2015年4月25日还款10000元，从2015年4月20日至该日应付利息：51336.4元×5天×1‰＝256.68元，超出的9743.32元（10000元-256.68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4月25日，上诉人欠本金为：51336.4元-9743.32元＝41593.0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认定出借人预扣利息的事实且对本息抵充的计算方式有误，依法予以纠正。2015年4月25日后尚欠本金41593.08元的利息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为年利率24％，二上诉人刘才分、刘锋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公安县人民法院（2015）鄂公安民初字第01512号民事判决；二、刘才分、刘锋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偿还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1593.08元及利息（从2015年4月26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人对该债务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5元，由上诉人刘才分、刘锋共同负担450元，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负担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元，由上诉人刘才分、刘锋共同负担660元，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负担512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刘才分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内容为何某于2017年5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在鑫发公司任职期间，刘才分、刘峰借款15万元，于2013年8月8日起，共收6个月，已交公司财务，以后陈经理经手收了多少钱，我不太清楚，我收的钱，在荆州中院二审已确认无误”。鑫发公司质证认为，因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何某并未出庭作证，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鑫发公司提交了三份新证据，证据一：2013年8月8日及2013年7月15日两份借条，拟证明除本案借款外，刘才分于2013年7月15日还有一笔250000元的借款；证据二：三份还款凭证，拟证明刘才分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1月实际只还了15750元利息；证据三：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拟证明鑫发公司实际向刘才分放款150000元，借款当月利息并未扣减。刘才分质证认为，证据一中250000元借款不真实，该借条上的签名不是刘才分本人签名；证据二与其还款事实以及何某的证言不符，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三是真实的，但当月利益5250元系以现金方式支付，在借条上已有明确记载。刘峰质证认为，证据一中2013年7月15日的借条与其无关，刘峰所还的30000元不应冲抵与其毫无关系的借款。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峰提交的何某的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被申请人鑫发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除2013年7月15日的借条外，其余均在原审诉讼中出示，不属于民事诉讼再审新证据的情形，本院不予审查。2013年7月15日借条记载事项完毕，其上留有“刘才分”的签名及指模，刘才分虽质证认为该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对该笔借款亦不知情，但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对该签名及指模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借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峰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被申请人鑫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再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刘才分、刘峰还款事实的认定以及原二审法院对本息冲抵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刘才分申请再审主张，其在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1月通过何某向鑫发公司偿还了30800元，但其除提交了何某的书面证言外，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刘才分的此节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刘峰申请再审主张，其于2014年9月19日通过鑫发公司员工陈超个人转款30000元，用于偿还刘峰个人借款本金五万元中的本金和利息，鑫发公司只计算了5208元利息，另外24792元，冲抵了其他借款本息。对该节事实，鑫发公司当庭予以认可，并认为24792元系冲抵了2013年7月15日刘才分所借250000元的本息。由于2013年7月15日的借款人系刘才分而非刘峰，刘峰向鑫发公司偿还30000元已经鑫发公司当庭认可，该笔还款，应全额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原二审判决仅扣减了5208元，属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原二审判决已经查明鑫发公司在向刘才分、刘峰发放借款时已经预先扣除了当月利息5250元，应认定借款本金数额为144750元，但在实际计算下欠本金时仍以150000元作为基数，亦属计算错误，本院一并纠正。截止2015年4月25日最后一笔还款时，再审申请人刘峰、刘才分尚欠鑫发公司本金13840.17元。计算过程如下：1、2013年9月16日还款5250元，从借款之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38天×1‰（日利率）＝5500.5元，欠息：5500.5元-5250元＝250.5元；2、2013年10月28日还款5250元，从2013年9月16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42天×1‰＝6079.5元，欠息：6079.5元-5250元＝829.5元；3、2014年8月18日还款20000元，从2013年10月28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230天×1‰＝33292.5元，欠息：33292.5元-20000元＝13292.5元；4、2014年9月19日还款30000元，从2014年8月18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44750元×31天×1‰＝4487.25元，多付息：30000元-4487.25元＝25512.75元。至该日，再审申请人刘峰、刘才分超付利息：25512.75-（250.5元+829.5元+13292.5元）＝11140.25元，该11140.25元应冲抵本金，故截止2014年9月19日，尚欠本金133609.75元。5、2015年3月20日还款100000元，从2014年9月19日至该日应付利息：133609.75元×181天×1‰＝24183.36元，偿还该笔利息后，超出75816.64元（100000元-24183.36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3月20日，上诉人欠本金为：133609.75元-75816.64元＝57793.11元；6、2015年3月23日还款30000元，从2015年3月20日至该日应付利息：57793.11元×3天×1‰＝173.37元，偿还该笔利息后，超出29826.63.元（30000元-173.37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3月23日，上诉人欠本金为：57793.11元-29826.63元＝27966.48元；7、2015年4月20日还款5000元，从2015年3月23日至该日应付利息：27966.48元×27天×1‰＝755.09元，超出的4244.91元（5000元-755.09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4月20日，上诉人欠本金为：27966.48元-4244.91元＝23721.57元；8、2015年4月25日还款10000元，从2015年4月20日至该日应付利息：23721.57元×5天×1‰＝118.60元，超出的9881.40元（10000元-118.60元）应抵充本金，即至2015年4月25日，上诉人欠本金为：23721.57元-9881.40元＝13840.17元。综上，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峰的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二审判决所认定的其他事项以及确认2015年4月25日后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0民终1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0民终1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变更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0民终1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才分、刘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偿还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3840.17元及利息（从2015年4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人对该债务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驳回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5元，由再审申请人刘才分、刘锋共同负担200元，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负担5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元，由上诉人刘才分、刘锋共同负担400元，湖北鑫发典当有限公司负担7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宗澄宇审判员  金莉萍审判员  李 承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