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长执异初字第8号
原告周晓萍。
委托代理人陈建晶，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建昌，浙江东方绿洲（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饶德军。
被告王金花。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晓明、沈凯翔（实习），浙江兴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钱卫红，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太湖街道钱家斗村识荆桥自然村**号。公民身份号码为3305221969********。
第三人长兴县振宇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雉城街道长海路333号11-12号综合用房，现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雉城街道白溪大道长虹大厦11-12楼。
法定代表人钱卫红，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长兴县振宇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
诉讼代理人程岚，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长兴景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雉城街道人民南路34号振宇大楼8层。
法定代表人钱卫红，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龚学祥。
第三人孙少俊。
原告周晓萍与被告饶德军、王金花，第三人钱卫红、长兴县振宇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宇公司）、长兴景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美公司）、龚学祥、孙少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晓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建昌，被告饶德军、王金花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晓明，第三人振宇公司诉讼代理人程岚，第三人龚学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钱卫红、景美公司、孙少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晓萍诉称：2003年原告曾挂靠振宇公司开发长兴古城大厦，双方签订有关挂靠协议，但在房屋建成后，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钱卫红违反挂靠协议，于2009年将开发的部分房产［长兴县雉城古城大厦四层（以下简称古城大厦四层）］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为此，原告与钱卫红多次发生争议，后经协商，钱卫红同意原告实际使用古城大厦四层房产18年后，该房产才归钱卫红实际所有。原告在使用该房产过程中，于2011年9月8日，原告、钱卫红与上海如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原告租赁的古城大厦四层与原告名下该古城大厦五层及一层约80平方米大堂出租给如家公司，租赁期限为10年4个月，合同同时约定收取租金的账户为原告周晓萍。《租赁合同》的签订明确了原告同钱卫红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的期限以及原告的转租权。因此，原告认为其对古城大厦四层为有权占有，对租金收益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现长兴县人民法院因执行申请人饶德军、王金花与被执行人钱卫红、振宇公司等民间借贷一案，冻结了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为此，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但由于法院执行部门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故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判令：1、解除对长兴县雉城街道古城大厦四层租金的冻结执行措施并确认长兴县雉城街道古城大厦四层租金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周晓萍向本院提交：1、《关于委托开发振宇综合大楼二期工程的协议（草）》、《关于振宇大楼二期工程项目承包责任及财务管理的有关协议》、内部资金借贷协议、垫付拆迁款及借款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曾挂靠振宇公司开发古城大厦，并在此过程中借款给钱卫红，并约定开发后的房屋产权归周晓萍所有；2、《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周晓萍、钱卫红与如家公司约定，将原告向钱卫红租赁的古城大厦四层和原告所有的古城大厦五层及一层约80平方米大堂出租给如家公司，租赁期自2011年9月15日至2022年1月14日止，合同同时约定收取租金的账户为原告周晓萍，并打入原告指定账户；3、银行账户明细账查询表》复印件八份及地方税务局发票记账联复印件一份，证明如家公司依约支付原告租金的事实；4、税收缴款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就古城大厦四层租金收入缴税的事实；5、（2015）湖长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钱卫红承认与原告就原告享有古城大厦四层房产使用权有过约定；6、原告代理人对振宇公司副总经理章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与钱卫红就古城大厦四层的相关权益问题处置的有关事实。
对原告周晓萍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饶德军、王金花质证认为，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钱卫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足以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询问人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该笔录内容说明周晓萍的债务人是振宇公司而非钱卫红个人，把公司债务与个人混同了。第三人振宇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系经核实，签约单位是振宇公司而非钱卫红，且两份协议中“周晓平”的签名与原告姓名不符；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钱卫红是古城大厦四层的出租方；对证据3没有异议，但收取租金是原告个人收取还是代钱卫红收取并不清楚；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付款方与合同主体不一致，纳税人是钱卫红，收租人也应当是钱卫红；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第三人龚学祥就证据1至5的质证意见与振宇公司一致，证据6的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
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原告为证明其挂靠振宇公司开发“振宇大楼二期工程项目”及双方有关资金往来，其中《关于委托开发振宇综合大楼二期工程的协议（草）》和《关于振宇大楼二期工程项目承包责任及财务管理的有关协议》，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振宇公司虽提出证据系复印件，“周晓平”的签名与原告周晓萍不符等，但振宇公司作为该证据的相对一方，并未否定原告周晓萍作为协议相对方身份上的真实性，本院对该二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二份“协议”予以采信；关于其中的内部资金借贷协议和垫付拆迁款二份，内容上反映的是“振宇一期”与“振宇二期”二个项目之间的资金拆借，且系复印件，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借款记录也不符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也不予认定；证据2、3、4、5，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系证人证言，证人应某出庭作证，故在本案中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
因原告申请，本院调取本院执行部门于2015年9月15日对钱卫红的执行笔录一份，钱卫红在该笔录中陈述的主要内容：关于古城大厦四层登记在其名下一事，是与周晓萍、振宇公司商定的；其确曾同意古城大厦四层自房屋登记之日起10年内由周晓萍使用管理，包括出租收益，相关税费由周晓萍负担；其在与如家公司的《租房合同》中的签名是真实的，合同签订时也同意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由周晓萍收取，事实上租金也都是周晓萍收取，按约定税也都是周晓萍交纳的；对周晓萍提出的18年的使用权不认可。
经庭审质证，原告周晓萍质证认为，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钱卫红关于周晓萍只拥有古城大厦10年使用收益权的陈述有异议，认为是18年。被告饶德军、王金花质证认为，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钱卫红间关于古城大厦四层使用收益的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第三人振宇公司质证认为，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钱卫红对应收的债仅放弃不收是对其它权利人的损害。第三人龚学祥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饶德军、王金花一致。
本院审查后认为，该执行笔录系本院对钱卫红陈述所作的书面记录，可以认定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且陈述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执行笔录予以认定。
被告饶德军、王金花辩称：依不动产登记，古城大厦四层的所有权人为钱卫红，抵押权人为王金花；周晓萍与钱卫红的约定系双方的内部约定，不具有物权法上的公示效力，也不具备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
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饶德军、王金花向本院提交房屋他项权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古城大厦四层所有权人为钱卫红，而王金花为该房屋的抵押权人。
原告周晓萍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抵押发生在2014年，但古城大厦四层早在2011年以前就已经为其使用了。第三人振宇公司、龚学祥对该证据无异议。
对被告饶德军、王金花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三性”，故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人振宇公司辩称：从本案事实来看，原告与振宇公司有挂靠关系，因振宇公司已申请破产清算，希望原告及时申报债权。对于房屋权属及原告在本案请求，与被告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龚学祥辩称：钱卫红在与如家公司的租赁合同上签字，表明如家公司的租金支付对象是钱卫红，执行钱卫红的租金合法。
第三人振宇公司、龚学祥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因原告申请，经本院通知，证人章某出庭作证，其主要证言如下：2013年以前，其尚在原告周晓萍的公司任副总经理，2013年12月至今在振宇公司任副总经理；周晓萍曾挂靠在振宇公司名下开发古城大厦，因钱卫红私自把古城大厦四层所有权无偿登记在自己名下，引起争执；为此，其当时为古城大厦四层的使用权问题起草过协议，后因周晓萍要求对古城大厦四层拥有18年的使用权，而钱卫红只答应10年的使用权，致使协商未果；与如家公司的租赁合同，因周晓萍与钱卫红就古城大厦四层的使用只是口头约定，租给他人应取得钱卫红的同意，后钱卫红在租赁合同上签了字。
对上述证人证言，原、被告及第三人龚学祥质证均无异议；第三人振宇公司认为，证人曾在周晓萍的公司任职，并为其起草过协议，故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
本院对证人证言审查后认为，证人依法出庭作证，其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周晓萍与钱卫红因古城大厦四层的产权登记而引发争议、双方以该房产使用权进行协商，以及双方因使用期限未能达成一致等，此与周晓萍、钱卫红等相关当事人的陈述相吻合，结合证人目前为振宇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及诉讼中振宇公司就古城大厦四层既未提供已与周晓萍进行结算的相关证据证明，也未否认周晓萍与振宇公司或钱卫红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述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振宇公司认为证人曾在周晓萍的公司任职，与周晓萍存在利害关系，不能公正客观陈述事实的异议无法成立，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确认。
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2年3月7日、4月29日，周晓萍与振宇公司签订协议，以委托、承包的形式，由周晓萍自筹资金、财务上独立核算、公司建帐的方式、以振宇公司的名义开发振宇大楼二期项目，即雉城古城大厦，双方对挂靠开发的相关事宜作了约定。该项目开发完成后，双方就该项目未进行实际结算。本案所涉租赁房产古城大厦四层所有权在2009年4月17日登记于钱卫红名下，周晓萍与钱卫红之间因债权债务的处理形成纠纷，协商过程中，双方同意以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使用收益权让渡给周晓萍，因使用期限问题双方存在分歧，钱卫红承认从该房产登记起给周晓萍使用10年，而周晓萍认为应为18年，双方因此而未能形成书面协议。
2011年9月9日，周晓萍、钱卫红与如家公司订立《租赁合同》，如家公司租赁周晓萍、钱卫红名下房产，合同约定：周晓萍、钱卫红将古城大厦四、五层（建筑面积4000平方米）全部，及一层约80平方米出租给如家公司（其中五层及一层租赁房屋的产权人为周晓萍），交房日为2011年9月15日前；租赁期限为10年零4个月，从2011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其中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1月14日（4个月）为免收租金期，从2012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的年租金为110万元，2015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14日的年租金为114.4万元，2018年1月15日至2021年1月14日的年租金为118.976万元，2021年1月15日至2022年1月14日的年租金为123.735万元；租金每半年一付，首笔半年的租金在交房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2012年下半年起的租金分别在每年的6月30日前和12月30日前支付；租赁期限内的租金全部支付到周晓萍名下在建行的账户。合同订立后，如家公司依约将租金支付给周晓萍，租金全部由周晓萍收取，相关税费由周晓萍支付。对此，钱卫红予以确认，并承认合同项下的租金收益归周晓萍。
2014年12月4日，古城大厦四层（所有权证号为00109281）作为抵押标的物办理了他项权利证一份，证载房屋所有权人为钱卫红，他项权利人为王金花。
2015年3月20日，本院就原告饶德军、王金花与被告钱卫红、振宇公司、景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湖长太商初字第110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钱卫红给付原告饶德军、王金花借款本金31180000元、利息3419022.34元（计算至2015年1月6日），合计34599022.34元，于2015年4月20日前付清；二、被告长兴县振宇房屋开发有限公司、长兴景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对抵押物五处房产（产权证号为00060049、00060056、00059443、00060050、00109281）在上述第一项借款22150000元范围内第一次抵押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5月14日，因本院执行申请人饶德军、王金花与被执行人钱卫红、振宇公司、景美公司上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向如家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扣如家公司应支付钱卫红的房屋租金34656419元（以双方签订的合同支付期限及金额为准）。为此，周晓萍向本院执行部门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古城大厦四层租金的执行。2015年9月28日，本院执行部门作出（2015）湖长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案外人周晓萍的执行异议请求。周晓萍遂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振宇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出资人为钱卫红；2015年10月26日，本院裁定受理振宇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并依法指定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和浙江至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振宇公司破产清算案的管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晓萍对本院执行中查扣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收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第一，关于原告周晓萍依据与如家公司所签《租赁合同》，收取包括古城大厦四层在内的房屋租金有无合法的依据？首先，根据周晓萍、钱卫红与如家公司于2011年9月9日成立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如家公司应付的租金支付至周晓萍名下帐户，此系当事人的约定；其次，如家公司支付的租金中包括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为何要支付给周晓萍？即对周晓萍收取钱卫红名下房屋租金的性质如何认定？从本案相关事实来分析，周晓萍因挂靠振宇公司开发古城大厦后，周晓萍与钱卫红之间因债权债务的处理产生争议，并进行了协商，双方同意以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使用收益权让渡给周晓萍，该事实与双方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相吻合，且在《租赁合同》中有关租金由周晓萍收取的约定得到印证；关于对使用期限双方存在的争议，结合双方与如家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来看，约定将包括古城大厦四层10年的租金收益全部支付至周晓萍名下帐户，且合同中对古城大厦四层的年租金与周晓萍名下房屋的年租金未予分割的事实，以及周晓萍从2011年签订《租赁合同》后已实际收取如家公司租金等事实，钱卫红将古城大厦四层10年的使用收益权让渡给周晓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周晓萍与钱卫红之间系因周晓萍挂靠振宇公司开发古城大厦引发的债权债务争议，钱卫红作为振宇公司一人出资的投资人和控制人，由其个人财产来处置振宇公司的有关债务，合乎情理，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本院认为，周晓萍在《租赁合同》项下收取包括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具有合法的根据。
第二，周晓萍收取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租金的权益能否阻却法院的执行？本院分析认为，虽然房屋的所有权系物权，就不动产物权的变动，有较为严格的法律规定。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房屋的所有权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权能，上述权能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分离。就本案而言，钱卫红对其古城大厦四层使用权的让渡尚不能对抗其物权的公示效力，但自钱卫红与周晓萍、如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生效始，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从《租赁合同》双方对租赁期限内租金的约定，以及租金的支付看，钱卫红对其古城大厦四层在租赁期限内的租金让与周晓萍，结合本案事实，此实属钱卫红与周晓萍之间形成债权转让关系，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钱卫红对依房屋租赁关系所取得的债权的处分，与房屋所有权的公示效力并无法律上的冲突。因此，周晓萍就本案所涉《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主张其民事权利，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两被告关于钱卫红是租赁的古城大厦四层的所有权人，钱卫红与周晓萍之间对于古城大厦四层租金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在诉讼中对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主张使用权的同时，认为原告与钱卫红就古城大厦四层成立租赁关系，以及转租给如家公司等诉讼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与钱卫红之间就该房屋租赁有关的租金、期限等未能达成一致，该房屋租赁关系未能依法成立，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意见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振宇公司认为钱卫红在《租赁合同》中放弃个人债权，侵害其其他债权人利益的诉讼意见，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周晓萍对本案所涉《租赁合同》项下、如家公司租赁包括钱卫红名下古城大厦四层租金的收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不得执行上海如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按与周晓萍、钱卫红所签《租赁合同》项下、约定向周晓萍支付的钱卫红名下长兴县雉城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
二、周晓萍、钱卫红与上海如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所签《租赁合同》项下，钱卫红名下长兴县雉城古城大厦四层的租金收益归原告周晓萍所有。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饶德军、王金花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正新
审 判 员 季庆满
人民陪审员 庄 羚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施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