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803民初405号原告：吉安市青原区爱格木业商行。经营者：赖卫翀，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婷，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亮，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吉安市青原区天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吉安市青原区爱格木业商行(以下简称爱格商行)与被告曾亮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爱格商行经营者赖卫翀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婷、刘志伟、被告曾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格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主要经营德国进口爱格环保板材，2015年6月，原告将吉安市青原区金鑫未来港X栋X楼XXXXXX号爱格专卖店店铺装修工程承包给被告。原、被告和装修设计师、原告店长曾一同沟通装修方案，原告反复强调因为是专卖环保板材一定要使用环保油漆，被告同意，因业务较小，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7月初，被告使用劣质油漆，味道十分刺鼻导致群众投诉，商场管理人为此甚至要求制止被告施工。2015年8月，原告按照金鑫未来港建材商场的要求统一开业，经营并参加了商场的促销活动，因店内油漆味道过于刺鼻，根本无人进店参观购买产品。尽管原告天天开着几台风扇日夜不停地吹，也无济于事。原告聘请的两位员工同时出现头发异常脱落症状，经医院诊断为吸入过量苯。2015年9月29日，原告聘请专业检测机构进行室内苯系物含量检测，结果显示原告店铺苯含量为国家标准的五倍，空气污染严重。原告先后多次聘请专业治理机构对油漆污染进行治理，共花费16000余元，仍难以根除空气污染问题，为此在2016年4月，原告不得不把被告铺设并油漆过的地板移除，重新铺设，又花费材料费和人工费20000余元。本案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将店铺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工程款也是支付给被告，对木工、水电工、油漆工不进行详细的工作安排，对施工不干涉、不指挥，只对工作成果验收。被告作为承揽方在为原告装修店铺时违反双方约定，故意使用劣质油漆，导致原告店铺产生刺鼻异味，原告为消除异味的检测、治理费用16080元；重新装修店铺花费的人工费1030元、材料费20604.45元；开业期间两员工工资5000元，合计42714.45元，给原告造成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达50000余元，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曾亮辩称，本案不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而是雇佣法律关系，原、被告经朋友介绍，基于朋友关系就原告店铺装修事宜进行商谈，明确被告只负责现场协调及按图施工，工程人员由被告联系，工程价款则由原告确定，有证据证实在实际装修中，水电安装、油漆、木工均是原告与施工和销售人员谈好价款，完工结算时，施工人员的结算单，经原告审核后通过被告账户支付。双方建立在朋友关系的情形下被告的劳务工资当时没有确定。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对工作如何安排拥有完全的自主权，定作人无权干预，承揽人的劳动是一项独立的劳动。在本案中所有材料的选定和付款均是原告确定，被告无自主权。相反原、被告之间可以认定为雇佣法律关系，所谓雇佣关系，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工作不具有独立性，受雇主的指挥管理。关于本案装修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该报告是单方委托检测的，是否在检测周期内无法确定，且该报告明确写明本检测结果仅供参考，不具有法律效力，说明该报告不能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根据我国计量法的规定，对社会出具公正数据的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机构及其他各类实验室必须取得中国计量认证，即CMA认证。本案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没有CMA标识，不具有法律效力。由于原告主张装修质量存在问题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店铺重新装修后的名称与原名称不一样，说明原告是为了改变经营项目的需要而重新装修的，所以原告重新装修发生的费用与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爱格商行为证明其主张和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爱格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赖卫翀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适格；2.吉安市公安局青原分局南芫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及双方因装修质量问题发生纠纷；3.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用信息查询件及该公司的《检测报告》、《室内空气质量标准》各一份、吉安市吉鑫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证明》一份及证人张宝君、王学政的证言，证明因被告装修时使用劣质油漆导致向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国家标准，影响原告正常经营；4.《室内装修污染治理工程合同书》一份、赖卫翀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支付污染治理费用记录的复印件四份和吉安市聚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为治理苯超标花费16080元；5.赖卫翀用支付宝向李良华转账支付记录复印件、德中爱格地板（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为重新装修店面花费人工费1030元、材料费20604.45元，合计21639.45元；6.赖卫翀用支付宝向员工刘平、张宝君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向两名员工支付工资每人每月250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检测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检测的，且没有CMA计量认证标识，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对证据4的《室内装修污染治理工程合同书》三性都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委托的，不能确定其是否做了。对聚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原告店面在2015年8月就已经开张，2017年5月才出具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店铺重新装修前后的招牌名称不一样，是为了改变经营项目才装修的，费用不清楚；对证据6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对被告无异议的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但原、被告之间是否属承揽合同关系应依本案基础事实确定；对证据3中的《检测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的不具有CMA（国家计量认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作出的检测报告，其公证性、合法性存疑；证据3中的吉安市吉鑫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证明》，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115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该《工作证明》只加盖了吉安市吉鑫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行政人事部的印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证据3中的张宝君的证人证言，既说工程是包给被告，被告好像是按3%收取管理费，当时没有商谈价格，又说自己是装修监工，油漆师傅和油漆是他选择的，所以证人张宝君的证言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证人王学政的证言只能证明油漆工在施工时味道太刺鼻。故本院对证据3中的《检测报告》和《工作证明》不予采信，对证人张宝君、王学政的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对证据4中的《室内装修污染治理工程合同书》，由于装修油漆是否苯超标，没有双方认可的公证、合法的检测结论意见，而且该合同治理的项目是室内甲醛气体超标治理服务，故本院对该治理费用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聚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同样缺少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对该《证明》不予采信；对证据5赖卫翀用支付宝向李良华转账支付1030元，是否是重新装修店铺花费的人工费，原告没有提供其与李良华的装修承揽合同印证。对德中爱格地板（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材料清单，原告也没有提交其与德中爱格地板（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买卖合同及付款证据印证，不能证明是原告购买了清单中的材料并用于店铺重新装修的，所以本院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6的转账记录，赖卫翀支付给刘平的是11月份的工资2500元，而支付给张宝君的是12月工资2500元，也不能证明原告向员工刘平、张宝君支付的工资是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曾亮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爱格—金鑫未来港店装修设计方案一份，证明原告更改了经营项目；2.水电工王润海的施工报价单和收款收条各一份，证明施工人员的工资和材料费是由原告审定并支付的，被告没有从中收取费用；3.木工刘小彪的工价表和结算单各一份，证明木工的报价与结算费用是一样的；4.《工程实际发生量结算表清单》一份，证明对该工程被告没有收取利润；5.多乐士油漆和花王底漆检验报告各一份，证明施工人员使用的油漆是合格的；6.证人王润海、黄顺平、胡苏平的证言，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7.建行吉安井大支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单10张，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后都如数给了施工人员，自己未获利。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是为了更改项目才重新装修，而是里面的板材受到了污染才重新装修的；对证据2、证据3、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是承揽关系或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向被告转了相应的款项，不能证明被告在该工程未获利。本院认为，对原告无异议的证据1予以采信；证据2与证人王润海出庭作证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水电工王润海的工资和购买材料是由曾亮与张宝君共同确定的，王润海收到的价款和结算价格均为4885元，证据7的活期明细查询单，赖卫翀通过支付宝向被告支付代发水电工工资和材料费4885元，也能印证被告将收到原告的水电工工资、材料费全部付给了王润海，被告没有从中收取费用；证据3只能证明木工刘小彪申报的结算价格为37209.98元，不能证明其实际结算及收款情况；证据4是被告单方制作的《工程实际发生量结算表清单》，不能用来证明被告没有获取利润的依据。因此对证据3、证据4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由于原告商铺的装修施工时间是2015年6月到8月，而原告提供的是2016年的多乐士漆和花王漆的检验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赖卫翀为了在吉安市青原区金鑫未来港X栋X楼XXXXX号店铺经营爱格环保板材，于2015年6月4日注册成立爱格商行，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6月中旬许，曾亮经朋友介绍与赖卫翀及其雇请的员工张宝君、店铺装修设计人员，在吉安市天虹商场四楼咖啡馆商谈爱格-金鑫未来港店装修事宜，商定由原告提供装修设计图，曾亮负责请人及装修施工，张宝君作为装修监工负责现场管理。当时，赖卫翀既没有与曾亮签订合同，也没有确定装修价款及报酬的计算方法，只对工作进度提出了要求。曾亮接受原告提供的装修设计方案后，先后请来木工刘小彪、水电工王润海、玻璃安装工黄顺平和油漆工胡苏平，曾亮要求各工种按设计图或现场测量情况提供报价单，报价单经曾亮、张宝君审定后方能开始施工。胡苏平和另外一名油漆工向张宝君提供了多个油漆样板，供其选择，张宝君经到胡苏平经营的油漆店考察并拍照留存后，选择使用胡苏平的花王漆做底漆，多乐士漆做面漆，并确定了油漆的颜色。2015年6月底各工种陆续开始店铺的装修施工，在施工过程原告均安排张宝君负责现场监督，被告也会进行施工管理。各工种于2015年8月15日前完工后，提出工资和材料结算单，经曾亮提交张宝君和赖卫翀审定后，工程款大部分经曾亮手支付给施工人员，也有部分工程款由赖卫翀直接支付给施工人员，如玻璃安装工黄顺平的工程款6000元。由于油漆工在施工期间异味刺鼻，遭到投诉，至8月15日店铺开张时刺鼻味仍未散除。9月29日，原告委托在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店铺大厅、办公室进行检测，结果苯浓度分别为0.53mg/m3、0.58mg/m3，比国家标准0.11mg/m3超过五倍多。10月4日，原告再次委托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店铺室内气体污染进行治理，治理项目为甲醛超标治理服务，原告因此花费检测费、治理费共计16080元。但由于经治理刺鼻味并未消除，所以原告重新对店铺进行装修。因此原告拒付油漆工工资和材料费。由于是曾亮介绍去承揽施工的，油漆工胡苏平找曾亮要工资和材料费，胡苏平、曾亮经多次催收无果后。胡苏平、曾亮等人于2017年3月25日上午，在金鑫未来港X栋X楼原告爱格商行店铺门口打横幅讨要工资和材料费，经吉安市公安局青原分局南芫派出所调解无效，原告因此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二、油漆施工质量是否存在问题？三、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理由是原告将店铺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工程款也是支付给被告，对施工不进行详细的工作安排，只是对工作成果进行验收。被告则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只口头约定被告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双方没有约定劳动报酬，由原告选定的施工人员交付工作成果，与法律规定承揽人对工作安排拥有完全自主权的规定不符，所以认为原、被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即被告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为双务合同，定作人在接受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时必须支付约定的劳动报酬，如定作人不需支付报酬，在定作人提供原材料的情况下，属于无偿委托合同关系；在承揽人自备原材料的情况下，属于赠予合同关系。本案原告将装修设计方案交给被告时，双方既没有约定工程总价款，也没有约定被告的报酬，且至今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获取了报酬及报酬的多少，只是口头说被告曾经提出过要10%或3%的管理费。另外，承揽人具有独立性，其提供劳务完成工作的过程原则上不受定作人指挥监督，除合同约定必须由承揽人自己完成工作的外，承揽人有权选定由第三人来完成工作，如果不是由定作人提供材料，则承揽人还有权自己选择购买材料，定作人只负责对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符合约定进行验收。而本案中，施工过程都由原告员工张宝君监管，且实际施工人员的选择，特别是油漆及油漆工的选择都是由原告的监管人员确定的，因此原、被告之间不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性质。同时，本案原、被告之间也不是雇佣合同关系，雇佣合同也是双务有偿合同，雇主必须支付劳动报酬，否则是义务帮工，雇员须接受雇主的安排、指挥、监督，不具有独立性，且雇员服劳务必须亲自实施，不得由他人代替。本案曾亮既没有在原告的安排下亲自为装修施工，也没有领取原告的计时或计件工资，显然不属于雇佣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是无偿委托合同关系。合同法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合同中的处理事务，只注重过程，只要受托人勤勉工作了即使未能形成结果也不产生责任，受托人基于人格信赖关系，一般应亲自处理事务，不得转委托，委托合同有无偿和有偿两类。本案中，被告曾亮经朋友介绍，接受原告委托的店铺装修事务后，积极寻找施工人员，协助原告员工张宝君选定施工承揽人和原材料，有时参与施工管理，将原告转来的工程款及时支付给施工人员，同时又由于施工人员是其介绍的，在施工人没有接到工程款时，又受施工人员的委托向原告讨要工程款，但原告既没有承诺也没有实际给付曾亮报酬，所以原、被告之间是无偿委托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对于油漆工在施工过程中及以后的一段时间店铺室内有刺鼻异味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但原告委托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店铺室内空气进行检测时，既没有征求曾亮或油漆工的意见，也没有经政府有关部门或者纠纷调解机构委托，受委托人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又是不具有CMA（国家计量认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的检测人员已获得环境监测证书、检测仪器经过了政府计量部门检定或校准合格并在其有效时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为社会提供公证数据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必须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计量行政部门对其计量检定、测试的能力和可靠性考核合格。”因此其检测结果不具有公证性、合法性。而且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室内空气污染检测报告》的检测结论是室内苯含量不合格，但其与原告签订《室内装修污染治理工程合同书》的治理项目是室内甲醛气体超标治理服务，也就是说原告店铺室内究竟是苯含量超标还是甲醛含量超标或两个都超标，这些超标气体是来源于不合格的油漆还是不合格的板材呢？并没有科学、公正、合法的检测结果。证人张宝君、王学政的证言，能证明有刺鼻异味，但仅凭人的嗅觉难以判断是苯还是甲醛超标，更难以证明就是油漆不合格产生的刺鼻气味。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油漆施工质量是不合格的，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三，原告单方委托吉安市青原区清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和治理室内空气污染，不仅该公司是不具有CMA（国家计量认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其检测结果的公证性、合法性受到质疑，而且原告不只是因为苯超标而且甲醛也超标才委托该公司进行室内空气污染治理的，与原告关于由于油漆质量不合格导致苯超标5倍，聘请专业机构多次进行检测治理，共花费16000余元，仍然难以根除空气污染问题，原告不得不重新铺设的主张不符。因此，原告为治理甲醛超标的费用，以及因治理效果达不到治理方承诺的效果，即经治理室内空气质量符合国家《室内空气质量标准》（GB／T18883-2002），而重新对店铺进行铺设的费用均不能由被告承担。原告支付员工工资是其从事经营活动必要的支出，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是无偿委托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无偿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处理店铺装修事务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而且原告凭借单方委托的不具有CMA（国家计量认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检测结论，对室内空气甲醛等污染进行治理的费用，以及在治理机构的治理效果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后，对店铺进行重新装修产生的费用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安市青原区爱格木业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吉安市青原区爱格木业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根金人民陪审员 陈  彬人民陪审员 稂 秋 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春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