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鼎民初字第1322号
原告周敏华，女，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南水星楼蓝钻公寓*栋***号。
委托代理人熊炜，常德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曾明，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张百尧，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临澧县四新岗镇竹园村南塘堰组******号。
委托代理人张简政，湖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尹乐平，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蔡家岗陆家殿村牛角堰组。
委托代理人杨建明，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刘红先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郑丹、人民陪审员谭长红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潘庆担任庭审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熊炜、曾明、被告张百尧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简政、被告尹乐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建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敏华诉称：2011年，被告张百尧、尹乐平称其在福州至重庆客运专线（共四台车，即闽AY56**、闽AY55**、渝B968**、渝B969**）中拥有二台车，二人占前述四台车辆股份的2／4。2011年4月1日，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将其在客运专线的股份中转让出四十分之一股，作价120000元转让给原告周敏华。被告尹乐平作为代表与原告周敏华就此签订了《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并支付给被告尹乐平120000元款项。此后，被告尹乐平向原告周敏华出具了一张120000元的收据。《经营协议》签订后，被告张百尧、尹乐平陆续在被告张百尧经营的批发部向原告支付了一些款项共计47230元。现经调查，2011年4月1日，客运专线原始股东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与被告张百尧签订《福州↔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被告张百尧从案外人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处仅购得四台车辆股份比例的1／4，根本不是2／4，更为恶劣的是，被告尹乐平根本未参与1／4股份的购买，根本不具有客运专线合伙经营人的身份，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向原告转让股份是严重的欺诈行为。该《福州↔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第三条第4项约定，“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不得将车辆转让给合伙人以外的人”。经客运专线原始股东书面证实，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与被告张百尧签订《福州↔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之后，该合伙事宜（包括合伙人组成、合伙份额等）再未进行过变更和补充，客运专线原始股东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根本不认可张百尧、尹乐平的对外转让股份的效力，更不认可尹乐平及原告的合伙人身份。原告周敏华认为，从形式上，《经营协议》未有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四位合伙人的签章认可，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经营协议》未成立、未生效。从个人合伙的实质上，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对外转让车辆合伙份额，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客运专线原始股东并不认可、不追认原告合伙人的身份，依据《民通意见》第51条之规定，本案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张百尧、尹乐平、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合伙人之间根本没有形成个人合伙关系，原告入伙无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应当返还因合同取得的钱款（减扣二被告已支付的部分），并赔偿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共同向原告返还人民币72770元，并从2011年4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赔偿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班车核包合同4份，欲证明闽AY56**、闽AY55**号大客车核包给吴长州，核包经营线路是福州北站至重庆，核包经营期是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01月31日；
2、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签订的《福州-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一份，欲证明福州-
重庆的四台车系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五人实际合伙经营，被告张百尧仅占车队份额的四分之一，以上合伙人不认可原告及被告尹乐平为该经营协议的合伙人身份；
3、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的福州-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尹乐平以《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的合伙人身份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的合伙协议；
4、收据一份，欲证明被告尹乐平收取原告120000元的事实。
被告张百尧辩称，1、被告张百尧与曹品辉等四人签订福州至重庆客运经营协议，合同的当事人与事实有出入，表面是五个人合伙，但还有实际合伙人被告尹乐平在内，总共有六人合伙。2、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在四台车辆中占一台车辆，出资份额占四分之一，被告张百尧占二十分之七，被告尹乐平占二十分之十三。3、张百尧对尹乐平与原告之间的经营协议一概不知，也没有参与，对其产生的法律后果没有义务负责。故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张百尧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百尧对其辩解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形式的证据。
被告尹乐平辩称，1、被告尹乐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理由是2011年4月1日签订的福州至重庆的经营协议中，被告张百尧将二十分之十三转给被告尹乐平，被告尹乐平又全部转给其他人，实际上被告尹乐平没有参与投资经营，也没有经手原告的分红结算。2、原告与被告张百尧直接形成合伙合同关系，并依法成立，其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应由被告张百尧承担。理由是被告尹乐平按照被告张百尧的指示将140万元汇入福州-
重庆客运专线合伙事宜的财务人员游兰英的账户上，被告尹乐平与被告张百尧签订了合伙协议，被告张百尧将二十分之十三转给被告尹乐平，被告尹乐平将取得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合伙人，被告尹乐平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不损害他人的利益，且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该合伙合同关系已经成立。之后，该合伙产生的分红都由被告张百尧直接交给原告及其他合伙人，被告尹乐平在该合伙中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及义务，实际上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已转让给被告张百尧。3、为了查清本案基本案件事实，分清本案法律责任，建议将案外人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追加为本案第三人。
被告尹乐平对其辩解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欲证明2011年4月1日，被告尹乐平与被告张百尧签订客运协议，约定被告尹乐平占一张车的二十分之十三，被告张百尧占一张车的二十分之七，被告尹乐平为该协议的合伙人；
2、中国建设银行洞庭大道支行流水记录一份，欲证明2011年3月28日，被告尹乐平在被告张百尧的指示下向游兰英转账支付140万元，用于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的股份；
3、中国建设银行洞庭大道支行流水记录一份，欲证明2011年4月14日被告尹乐平退给周宏飞32500元。
4、住院出院记录，欲证明2011年7月14日，被告尹乐平因病住院，原告的分红由被告张百尧直接给付原告一直至现在，被告尹乐平没有经手原告分红的事实。
5、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4年7月27日，原告与周宏飞达成和解协议，周宏飞承诺不再追究尹乐平的任何法律责任的事实。
6、福州-重庆客车运输的每月经营账目一套，欲证明2011年5月至2014年8月福州-
重庆客车利润分红是按四车平均分红，而不是按每张车辆分红，并与被告张百尧实际分红不符的事实。
根据庭审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四份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尹乐平提交的证据1，被告张百尧无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合伙协议的形成，虽有被告尹乐平的签字，但是是事后添加的，没有得到全体合伙人的认可，缺乏合同成立的形式要件，故对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原告及被告张百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原告与被告张百尧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原告与被告张百尧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6，被告张百尧无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打印稿，没有合伙人及财务人员签字，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故本院不予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经合庭审证据的认证，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2010年11月1日，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与案外人吴长州签订《客运班车核包合同》，将车牌号为闽Y56**、闽Y55**大客车核包给吴长州，核包经营线路是福州北站至重庆，核包经营期是2010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2014年1月9日，福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与吴长州再次签订《客运班车核包合同》，将车牌为闽Y56**、闽Y55**延长核包经营期1年，即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01月31日。2011年4月1日，案外人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与被告张百尧签订《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协议内容为福州-
重庆运输专线由各合伙人按不等额比例出资，共同合伙经营闽Y56**、闽Y55**、渝B968**、渝B969**四辆客车，并往返于福州北站至重庆旅客运输，全体合伙人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制定如下合伙协议。第一条：全体合伙人如下：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第二条：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占四台车辆股份的3／4，张百尧占四台车辆股份的1／4；第三条：（4）合伙人转让其专线全部或部分车辆股份时，同等的情况下其他合伙人有优先购买权利，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不得将车辆转让给合伙人以外的人；第四条：（1）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决定，委托曹品辉为该专线主要负责领导人，本着先通知后开支的原则。（2）聘任曹品辉、吴长州二人为专线管理人员，对外代表合伙经营专线，在专线领取工资，对分管的事项应负全部责任；第五条：（5）四台车辆管理，财务管理等相关事项委托曹品辉全权管理，财务统一，运务方面由吴长州处理并汇报曹品辉及其他股东。全体合伙人签名时间为2011年4月1日。此协议内容没有各合伙人的出资金额，也没有五个合伙人的总出资金额。2011年3月28日，被告尹乐平按照被告张百尧指示将14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福州-
重庆专线合伙事宜的财务人员游兰英的账户上。此后，被告尹乐平在一份曹品辉、吴长州、张百尧已事先签字的《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上自己添加了尹乐平的名字，并在协议上添加注明“该车为二十股，尹乐平占其中的十三股，张百尧占其中的七股”。之后，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了一份《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第一条：本线路全体合伙经营人如下：甲方：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乙方：张百尧、尹乐平，丙方：周敏华；第二条：本线路共同出资购买四台车辆，甲方占车辆股份2／4，乙方占车辆股份2／4，丙方占乙方股份比例四十分之一股；第五条（6）本投资协议经全体投资人签名生效。签署时间打印为2011年4月1日，原告周敏华在丙方处签字，被告尹乐平在“尹乐平”打印字体上捺印，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未签字、捺印。此后，原告周敏华向被告尹乐平支付了120000元。2011年6月，被告尹乐平向原告周敏华等人给付了5月份应得的红利，此后的红利由被告张百尧按照被告尹乐平的指示支付给周宏飞和尹伟平，再由周宏飞转给原告，最后一次支付红利时间是2014年3月。原告共计收到红利47230元。2014年7月27日，因原告周敏华等人发现被告尹乐平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有虚构事实，双方进行了协商，当日，被告尹乐平向原告周敏华出具了收据一份（今收到周敏华购车款壹拾贰万元整福州至重庆四台车所有股份的八十分之一尹乐平收据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日）。事后，因原告周敏华等人没有分得红利，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也不认可其为合伙人，便要求被告张百尧、尹乐平退还股金，但被告张百尧、尹乐平不同意，故原告向法院起诉。
另查明，根据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与张百尧签订的《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上述五人不认可原告周敏华是该专线的车辆合伙人身份，对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的该线路经营协议的效力也未予追认。
再查明，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依法于2014年11月3日向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送达通知书，要求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专线（闽AY56**、闽AY55**、渝B968**、渝B969**）四台车辆的总出资金额；2，张百尧在该合伙中的出资金额，其中尹乐平以张百尧的名义的出资金额；3，经营期间，四台车的分红情况。曹品辉、吴长州、张百尧在收到通知书后，逾期没有提交以上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一、被告尹乐平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了《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并收取了原告周敏华在协议中约定的款项，现因双方为此协议产生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尹乐平签订协议的直接的合同当事人，尹乐平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尹乐平辩称，其受让被告张百尧二十分之十三的车辆股份后，不久将所持有的车辆份额全部转让给他人，转让后，没有参与车辆经营，也没有参与车辆分红，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已转让给被告张百尧，被告尹乐平已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经营协议后，与原告周敏华已形成合同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张百尧将车辆的红利直接支付给周宏飞及尹伟平，应当认定为被告尹乐平委托被告张百尧支付的，且原告周敏华及被告张百尧并不同意在该合同中权利与义务发生转移，故此，对被告尹乐平辩解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张百尧、尹乐平签订的《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的合伙行为是否有效。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尹乐平签订的《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本投资协议经全体投资人签名生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之规定，被告尹乐平未经合伙人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同意，将受让被告张百尧的车辆股份部分转让给原告周敏华，且事后也没有取得所有合伙人的追认，应当认定原告周敏华入伙无效。被告尹乐平辩称，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尹乐平签订《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后，已投入120000元，并按月获取分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原告周敏华的合伙行为有效，应视为合伙人。但本院认为，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尹乐平签订协议后，形式上属于合伙人，单从主观方面，原告周敏华并不是合伙人。其理由1，本案原告周敏华受让的车辆份额，曹品辉等其他车辆合伙人至今都不予认可，按照原告周敏华与被告尹乐平签订的协议，原告周敏华在分红期间应参与合伙人会议，并了解车辆经营等相关情况，但实际上未享有合伙人的权利；2，2014年4月后，原告周敏华没有分得红利，也不知道车辆的经营情况，同时，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要求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张百尧提交合伙中的财务情况，但其不予提交，致使原告周敏华无法享有合伙人的权利。故对被告尹乐平辩解原告周敏华在与其签订的《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的合伙行为有效，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张百尧、尹乐平是否应退还原告周敏华的诉请金额，并赔偿原告周敏华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收取了原告周敏华购车款120000元，现原告周敏华入伙无效，未形成合伙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尹乐平应当向原告周敏华返还所收取的款项120000元，但应扣除被告张百尧、尹乐平已付的红利47230元。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经营协议时，因未经曹品辉、吴长州、谢国政、曾文龙同意，是导致原告周敏华入伙无效的根本原因，应适当赔偿原告周敏华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张百尧辩称，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的协议，被告张百尧并不认可，在经营期间，被告张百尧受被告尹乐平的委托，将红利直接分给周宏飞及尹伟平，不能形成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的转移，本院认为，车辆股份转让协议是被告尹乐平与原告周敏华签订的，双方签订的的协议被确认无效后，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在合同双方未发生权利与义务的转移时，应由合同的相对方予以返还及赔偿损失，故对原告周敏华要求被告张百尧退还原告周敏华的诉请金额，并赔偿原告周敏华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尹乐平辩称，其收取的包括原告周敏华在内的款项按照被告张百尧的指示，已直接汇往《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的财务人员，原告周敏华所得的分红都由被告张百尧直接支付给原告的，被告尹乐平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周敏华的款项由被告尹乐平直接收取，被告张百尧与原告周敏华不认可在协议中的权利与义务发生转移，本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应当由被告尹乐平直接向原告返还财产，故对被告尹乐平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尹乐平被确认退还原告股金后，原告不再享有《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的八十分之一股份。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尹乐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周敏华返还人民币72770元，并从2011年4月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标准赔偿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同时，原告周敏华不再享有《福州-
重庆客车运输合同经营协议》中的八十分之一股份；
二、驳回原告周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尹乐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19元，由被告尹乐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刘红先
审 判 员 郑 丹
人民陪审员 谭长红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潘 庆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46．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