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济民五初字第73号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法定代表人邱经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任飞，男，194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代理人洪涛，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副主任，住福建省惠安县。被告山东信豪置业有发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蒋金位，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济南信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黎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鱼剑锋，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美，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福建惠建发公司）与被告山东信豪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山东信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福建惠建发公司申请追加济南信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济南信豪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向济南信豪公司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及其他诉讼文书并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福建惠建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任飞、洪涛，被告济南信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鱼剑锋、刘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东信豪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建惠建发公司诉称，2010年7月21日，福建惠建发公司与被告山东信豪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书》约定，山东信豪公司将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中段张马屯村“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发包给福建惠建发公司承建，工程造价约2亿元，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30日等；《补充协议书》约定，福建惠建发公司应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如山东信豪公司原因造成工程无法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开工，山东信豪公司须在2010年12月30日将上述履约保证金退还给福建惠建发公司，且山东信豪公司自未按时返还履约保证金之日起至返还福建惠建发公司款项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支付利息。山东信豪公司承诺不再与其他施工单位就此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否则山东信豪公司同意退还福建惠建发公司履约保证金并同意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合同》签订后，福建惠建发公司依约于2010年8月3日支付给山东信豪公司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因山东信豪公司原因致约定的工程无法开工，山东信豪公司于2011年1月26日、27日分两次退还保证金共计500万元，尚欠500万元未还。2011年3月8日至2011年8月10日山东信豪公司支付利息78.7万元，尚欠保证金本金500万元及利息2179667元（暂计至2013年5月28日为2966667元减已付利息787000元）。2012年1月17日，福建惠建发公司为开工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该保证金因山东信豪公司原因无法开工，于2012年9月13日退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利息损失（按月2％计算）236000元应由山东信豪公司支付。福建惠建发公司前期工程费用包括支付办公房租金、派驻管理人员工资、备案差旅费等费用211381元也应由山东信豪公司负担。山东信豪公司与济南信豪公司在同一场所办公，法定代表人同为蒋金位，山东信豪公司以济南信豪公司名义将涉案“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发包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分有限公司施工，济南信豪公司应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恳请人民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2、山东信豪公司返还福建惠建发公司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及利息（按月2％计算，其中1000万元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月25日，500万元自2011年1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179667元；3、山东信豪公司支付福建惠建发公司违约金500万元；4、山东信豪公司支付福建惠建发公司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9月13日按月2％计算）236000元；5、山东信豪公司赔偿福建惠建发公司前期工程费用（租金、工资等）211381元；6、济南信豪公司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负担。福建惠建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宗，以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山东信豪公司、济南信豪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与山东信豪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3、《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与山东信豪公司之间对履行涉案合同及违约责任进行了协商；4、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一宗，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已按协议约定支付山东信豪公司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山东信豪公司退还福建惠建发公司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78.7万元；5、银行汇款委托书一份，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代山东信豪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6、租金、工资及差旅费报销凭证等一宗，证明福建惠建发公司为前期工程准备支付费用211381元；7、山东信豪公司、济南信豪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一宗，证明济南信豪公司于2011年4月14日成立，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蒋金位；济南信豪公司成立后，山东信豪公司将其持有济南信豪公司100%股权中的99%于2011年8月26日转让给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将其持有济南信豪公司99%的股权转让给济南泰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济南信豪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11月26日由蒋金位变更为刘黎明，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山东信豪公司'style='cousor：pointer'﹥于2011年9月28日由济南市住所地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于2009年11月6日由济南高新区舜华路1号齐鲁软件园创业广场A1座406室变更为济南市。8、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一份，证明张马屯旧村改造居民安置建设项目立项已获核准。9、济南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审查意见告知函一份，证明张马屯旧村改造居民安置建设规划已获批准；其中地块二为村民安置和生活保障用地，其他地块为统征储备用地；10、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证明贤文路东侧、工业北路南侧原张马屯旧村改造居民安置建设项目已获规划许可；11、征收土地补偿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山东信豪公司作为该宗土地用地意向人与相关单位达成协议；山东信豪公司系该宗土地的开发合作方并垫付了部分征地补偿安置费；12、济南市张马屯村旧村改造捆绑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该项目的合作开发方为山东信豪公司；13、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村庄改造项目与经营性用地上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整体实施招拍挂的请示，证明山东信豪公司先期垫付资金近1亿元，济南市历城区旧村改造指挥部申请张马屯村旧村改造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通过公告确认山东信豪公司为项目先期介入单位，参与经营性用地的土地招拍挂；14、关于张马屯村旧村改造项目申请经营性捆绑开发用地出让的请示报告一份，证明山东信豪公司受张马屯村委会的委托，设立的项目筹建领导小组及项目指挥部，请求以不高于70万元／亩的价格整体捆绑出让，并通过二次公告的方式确保山东信豪公司优先整体摘牌且以分期出让的方式办理经营性捆绑开发用地的相关手续；1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一份，证明坐落于历城区贤文路东侧、工业北路南侧，宗地编号为济南09划拨-6，建设项目名称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旧村改造项目，使用权人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民委员会；1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国用（2009）第0500046号使用证项下土地编号为050740029号的使用权人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民委员会。17、涉案“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施工现场照片一宗，证明“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项目已由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被告山东信豪公司未答辩。被告济南信豪公司辩称，福建惠建发公司所诉与济南信豪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上的关联，本案追加济南信豪公司为被告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项目及土地使用证均在济南信豪公司名下，该项目也是济南信豪公司通过招投标对外发包且符合法律规定。山东信豪公司系持有济南信豪公司1%的股权的股东，两公司均为企业独立法人，福建惠建发公司请求济南信豪公司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济南信豪公司的诉讼请求。济南信豪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济南信豪公司与山东信豪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一宗，证明两公司系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证明坐落于工业北路南侧、奥体中路东侧，宗地编号2011-G058，总面积44907平方米，其中22482平方米由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7月29日出让给济南信豪公司；3、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地号050740050号、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使用面积22482平方米、土地证号历城国用（2011）第0500**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济南信豪公司；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历城国用（2011）第050007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建设项目已发包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经审理本院认定，被告山东信豪公司于2006年9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蒋金位；被告济南信豪公司系山东信豪公司投资1000万元于2011年4月14日成立的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金位；2011年8月26日，山东信豪公司将其持有济南信豪公司99%的股权转让给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注：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将其持有济南信豪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济南泰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变更工商登记，2012年11月26日，济南信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黎明；山东信豪公司与济南信豪公司均为独立企业法人。2007年7月16日，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民委员会（简称张马屯村委会）报送的《张马屯村旧村改造规划方案》获济南市规划局批准，并以（2007）第223号建设项目规划审查意见告知函的形式明确地块二、四为村民安置和生活保障用地，规划用地面积17.97公顷；其他地块为统征储备用地，规划用地面积为21.79公顷。2007年9月27日，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张马屯村旧村改造村民安置用房建设项目获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并下发济发改投资（2007）456号通知予以明确。2008年8月30日，张马屯村委会与山东信豪公司签订《济南市张马屯村旧村改造捆绑项目合作协议书》载明，双方合作开发张马屯村旧村改造1084.04亩规划用地红线以内的安置房、保障房建设项目，捆绑的商品房开发项目。其中，安置房建设用地159亩，保障房建设用地84亩直接出让至山东信豪公司名下；可以捆绑开发的商品房总用地455.85亩和可规划建设用地326.85亩，分两期挂牌，第一期争取在2008年9月份挂牌，第二期商品房开发用地争取在2009年挂牌成交。由张马屯村委会提供开发建设用地，负责安置房和保障房项目的规划设计，山东信豪公司负责旧村改造安置房、保障房的垫资建设、商品房项目的独立投资开发；双方共同负责办理项目捆绑开发的批准手续。安置房、保障房项目运作办法：山东信豪公司投入安置房、保障房建设的垫付资金约两亿元。其中启动资金4000万元作为安置房、保障房建设和捆绑开发的商品房用地熟化的前期投资及捆绑开发用地摘牌的资格，剩余建设资金通过项目融资、保障房销售、政府征地补偿及土地出让金返还等渠道解决。捆绑商品房用地开发项目的运作办法：张马屯村委会负责由山东信豪公司或者其合作的开发商摘牌，用地成本按70万元／亩包干控制和结算；商品房挂牌出让地价超过80万元／亩的，山东信豪公司有权决定是否摘牌，如山东信豪公司或者合作方放弃摘牌，张马屯村委会应退还山东信豪公司所垫付的全部资金，并对山东信豪公司前期投入补偿5000万元，在收到政府返还的地价款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违约责任：山东信豪公司投入的启动资金在商品房开发用地摘牌前，视同张马屯村委会向山东信豪公司的借款，资金占用费按月1%计算；摘牌后，该启动资金由张马屯村委会在首期商品房开发用地摘牌成交后一个月结算并返还完毕，逾期承担未付资金每天1%的违约金。2008年12月12日，山东信豪公司作为乙方，张马屯村委会作为丁方（甲方为济南市历城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丙方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人民政府、戊方为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签订《征收土地补偿补充协议书》载明，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山东信豪公司保证将批准的土地补偿安置方案中确定的征地补偿安置费共计5520.1622万元及时转给济南市历城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确保土地受益人安置补偿。土地招、拍、挂出让后，山东信豪公司无偿垫付的上述征地补偿安置费，由张马屯村委会负责从土地出让返还成本中结算。2009年5月25日，济南市人民政府下发济政土字（2009）90号文将坐落于历城区贤文路东侧、工业北路南侧、宗地编号济南09划拨-6号、面积为146480平方米国有土地划拨给张马屯村委会使用。2010年7月21日，山东信豪公司与福建惠建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信豪公司将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中段张马屯村“张马屯东都丽苑”建设工程发包给福建惠建发公司承建，工程造价约2亿元，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同日，双方签订“东都丽苑”《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第四项约定，为使该工程按合同相关条款顺利实施，福建惠建发公司同意在该合同及协议签订后一周内向山东信豪公司缴纳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福建惠建发公司进场施工前一周山东信豪公司返还300万元，自福建惠建发公司开始施工且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地下室底板砼浇灌完成时，一周内山东信豪公司向福建惠建发公司返还剩余的70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双方规定的返还时间内不计利息，如山东信豪公司的原因造成本工程无法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开工，山东信豪公司须在2010年12月30日退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如山东信豪公司未按时返还需承担自应返还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利息。山东信豪公司承诺不再与其他施工单位就该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否则同意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违约金500万元。2010年8月3日，福建惠建发公司依补充协议约定通过银行转款1000万元给山东信豪公司；因山东信豪公司原因双方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能履行，山东信豪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26日、27日分五笔退还福建惠建发公司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山东信豪公司于2011年3月8日至2011年8月10日共支付福建惠建发公司未退还履约保证金利息78.7万元。2012年1月17日，福建惠建发公司向相关部门交纳进济建筑企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该保证金于2012年9月13日退还。2011年12月25日，福建惠建发公司与靳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福建惠建发公司租赁靳斌房屋一套，租赁期间为一年（2011年12月25日至2012年12月24日），福建惠建发公司支付房屋租赁费4万元。2011年12月29日至2012年1月12日，福建惠建发公司支出其公司工作人员以工程备案名义到济南出差差旅费、应酬费等费用共计24961元。2010年8月至2012年12月，福建惠建发公司以济南项目部名义支付邱君玉工资共计14.5万元。2011年7月29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与济南信豪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将坐落于工业北路南侧、奥体中路东侧（宗地编号2011-G058，总面积44907平方米）中22482平方米以9948万元的价格出让给济南信豪公司并取得历城国用（2011）第0500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济南信豪公司。2012年1月15日，济南信豪公司与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该宗土地上的东都丽苑商务金融地块工程发包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上述事实，有福建惠建发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银行汇款委托书、租金工资及差旅费报销凭证、工商登记材料、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济南市规划局审查意见告知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征收土地补偿补充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与辩解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福建惠建发公司与山东信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东都丽苑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2、济南信豪公司是否应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福建惠建发公司与山东信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山东信豪公司未取得涉案工程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工程用地规划和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故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无效。同日签订的《东都丽苑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虽然就建设工程部分内容进行了约定，但仅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重复和概括，而非内容的补充，其实质内容是就福建惠建发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及山东信豪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问题所作的约定，故《东都丽苑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具有相对独立性，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从合同。山东信豪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依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山东信豪公司应返还福建惠建发公司剩余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涉案协议约定的利息。山东信豪公司自始未曾取得涉案建设项目土地使用权，也未能将涉案工程实际承包给第三人施工，故福建惠建发公司请求山东信豪公司承担500万元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福建惠建发公司在山东信豪公司已部分退还履约保证金情况下，仍向相关职能部门交纳农民工保证金、租赁办公场所并支付看守场地工人工资，福建惠建发公司因上述行为支付的相关费用及造成的利息损失应由福建惠建发公司自行承担。关于济南信豪公司是否应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济南信豪公司系山东信豪公司于2011年4月14投资成立并依法登记的独资子公司。山东信豪公司与济南信豪公司均系独立企业法人，依法应对各自的债权债务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济南信豪公司通过招拍挂获得涉案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并于2011年7月29日与济南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济南信豪公司。福建惠建发公司主张山东信豪公司与济南信豪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济南信豪公司应对山东信豪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其对自己的该项主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福建惠建发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信豪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二、被告山东信豪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利息（按月2％计算，其中1000万元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月25日，500万元自2011年1月2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济南信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63元，原告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400元，被告山东信豪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71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胜瑞审 判 员  高同先代理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