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民终23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娄凤军，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佩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营军，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正，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龙帝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虞姬乡黄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MA2MRNLE9G（1-1）。
法定代表人：朱龙，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光礼，安徽杨夫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朱员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奇石大市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41323355189754L。
法定代表人：朱龙，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龙，男，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灵璧县龙帝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安徽省灵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萍，女，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灵璧县，
上诉人娄凤军、孟营军、灵璧县龙帝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灵璧县朱员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娄凤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佩超、朱邦兴，上诉人孟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马正，上诉人龙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光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娄凤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娄凤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孟营军、龙帝公司、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负担。事实和理由：1、朱龙直接雇佣娄凤军等人，一审认定承揽证据不足，娄凤军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朱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即使一审按照比例划分责任，朱龙把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孟营军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孟营军承担的赔偿部分，朱龙应承担连带责任；3、娄凤军承担40%责任，比例过高，应以10%为宜。
孟营军辩称，对娄凤军的上诉无异议，同意其上诉意见。
龙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娄凤军非龙帝公司雇佣的工人，龙帝公司对娄凤军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娄凤军自身承担40%责任符合本案事实，事故系因娄凤军饮酒过量所致，龙帝公司无安全保障义务，一审判决龙帝公司承担25%责任无依据。
孟营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龙帝公司、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负担。事实和理由：1、孟营军与娄凤军同属龙帝公司的雇工。朱龙因钢板房封顶施工需要联系王峰，王峰联系王碧灵，王碧灵联系孟营军帮忙施工，孟营军又联系娄凤军，娄凤军联系赵虎。孟营军、娄凤军、赵虎三人均系经熟人介绍为朱龙提供劳务，孟营军的工资按照总平方数计算，娄凤军、赵虎的工资由孟营军代为结算，一审认定孟营军与龙帝公司之间属承揽关系错误；2、一审划分责任比例失当。即使认定娄凤军为孟营军雇佣的工人，龙帝公司的前期工程已经完工，其应当提供安全保障措施来保障施工，龙帝公司为工程进度要求孟营军等人在恶劣天气下强行施工，发包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4、即使娄凤军为孟营军雇佣的工人，根据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孟营军与龙帝公司亦应属于建设施工合同关系，龙帝公司作为发包人明知接受发包的孟营军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娄凤军辩称：同意孟营军关于本案系雇佣关系的意见，雇主是朱龙与龙帝公司，孟营军等三人是雇工的身份，朱龙、龙帝公司与其他责任人承担连带责任。
龙帝公司辩称，孟营军上诉列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矛盾，龙帝公司仅根据定做成果向孟营军支付款项，孟营军属于承揽人，与龙帝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认定加工承揽合法，应予确认；责任划分是根据案件事实发展过程各方过错大小确认，孟营军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
龙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孟营军与娄凤军共同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娄凤军、孟营军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龙帝公司应保障施工现场的安全与事实不符。龙帝公司与孟营军之间为承揽关系，娄凤军在一审中陈述系孟营军找其干活，并按照每天300元给付报酬，孟营军与娄凤军之间形成稳定的雇佣关系，作为承揽人的孟营军应为其雇佣工人提供安全的生产环境，如安全措施未到位，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孟营军承担；2、一审判决以承揽人无资质为由判决龙帝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孟营军无资质并非事故发生原因，且该工程为非钢结构房屋，不需要施工人具备相关资质，事故发生完全是因为娄凤军大量饮酒后施工及孟营军未保障安全所致，龙帝公司对娄凤军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一审判决龙帝公司承担25%责任无依据。
娄凤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是有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不应是龙帝公司所称的承揽关系，龙帝公司并非定做人，而是雇主。涉案房屋不是简易房屋，其墙体为砖混结构，屋顶为钢结构，龙帝公司未使用有资质的施工人，应对娄凤军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龙帝公司上诉称娄凤军大量饮酒等并无证据证明。
孟营军辩称，一审认定孟营军为娄凤军的雇主错误，娄凤军的雇主应是龙帝公司，本案认定承揽关系错误；关于事故原因，同意娄凤军的陈述。
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二审未作答辩。
娄凤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帝公司、朱员外公司、孟营军、朱龙、李朝萍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268026元（当庭变更为1191244.66元）并负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帝公司，成立日期2015年12月31日，法定代表人朱龙，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虞姬乡黄岗村，经营范围农作物、蔬菜、花卉、水果种植、销售；果蔬采摘服务；农产品销售、畜禽养殖服务等。2016年1月，该公司在住所地建设门卫室、休息室等，墙体毛坯工程由他人施工且已完工。后朱龙电话联系朋友王峰找人进行钢（铁）构板房封顶工作，王峰电话联系朋友王碧灵，王碧灵又电话联系孟营军，由孟营军与朱龙商谈具体施工事项，未签订合同。后孟营军联系娄凤军，娄凤军联系赵虎，娄凤军和赵虎两人到现场施工，娄凤军每天工资300元（之前娄凤军与孟营军合作过几次，孟营军给娄凤军每天300元），施工的材料由孟营军购买，完工后统一算账、结账。2016年1月23日下午3时许，该工程的电焊钢构基本完成，夹芯板也已被吊上屋顶，娄凤军站在房顶进行扣板施工时，被大风吹翻的夹芯板砸中，从高处摔下受伤（共干了约3天工）。娄凤军受伤后在灵璧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支出1207元，后被送往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4天，支出医疗费71072.04元。病情好转，应患者要求办理出院。出院诊断：1、颈椎外伤伴四肢瘫；2、C7骨折伴脱位。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等。后娄凤军于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多次治疗，共住院263天，报补后，个人支付21536.23元。期间娄凤军到宿州市立医院检查，支出医疗费743.68元。2016年5月16日至5月25日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8202.37元（医保基金3383元，个人支付4819.37元），门诊费12元。出院医嘱：1、合理饮食，注意休息；2、尽早行抗××病毒治疗，恩替卡韦片1片/日；3、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感染科××门诊随访。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2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17054.70元。出院医嘱：1、保持创面部位干燥、清洁、定期换药；2、须陪护定时翻身、功能锻炼、防止皮肤受压；3、加强营养，回当地医院继续改善营养、输血、补充白蛋白；4、其他不适门诊随诊。
2016年4月6日娄凤军曾以灵璧县朱员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前期医疗费90218.85元。一审法院作出（2016）皖1323民初1266号判决书，判决朱员外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娄凤军医疗费57194.80元；驳回娄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朱员外公司不服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3民终2132号民事裁定：一、准许朱员外公司撤回上诉；二、撤销一审法院（2016）皖132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三、准许娄凤军撤回起诉。
朱员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朱龙，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奇石大市场。李朝萍系朱龙妻子。孟营军从王峰处借10000元为娄凤军垫付医疗费，后孟营军将该借款还给王峰。
一审法院认为：娄凤军在灵璧县虞姬乡黄岗村建设门卫室、休息室等的板房封顶工程施工过程中遭受损害的事实能够确定，双方均无异议。根据查明的事实，龙帝公司在虞姬乡黄岗村建设门卫室、休息室等，朱龙作为法定代表人，需找人进行建钢构板房封顶工作，经他人联系，朱龙邀孟营军为其施工，孟营军无该项技术能力，由孟营军雇佣娄凤军为其施工，每天300元，工资由孟营军为其发放，娄凤军是以自身的技能为孟营军提供劳务，孟营军为劳务活动的组织者，孟营军与娄凤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娄凤军与龙帝公司无直接联系，娄凤军诉状中称系朱员外公司、龙帝公司、朱龙、李朝萍雇佣其进行板房封顶工作，无证据证明，且与娄凤军陈述的内容不相符，因娄凤军在一审法院对其问话中称，是孟营军找他去干活，由孟营军发放每天300元工资（以前与孟营军一起干过几次，都是孟营军给每天300元），对孟营军与朱龙如何商谈不清楚。另娄凤军与朱员外公司、龙帝公司、朱龙、李朝萍不认识，工作期间也没见过，故娄凤军与朱员外公司、龙帝公司、朱龙、李朝萍不存在直接的劳务或劳动关系。根据娄凤军、证人及孟营军自己的陈述，施工材料由孟营军购买，干完活统一算账，给付报酬，该形式符合承揽合同规定，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故龙帝公司和孟营军之间为承揽关系。娄凤军与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之间无关联性，亦无法律关系。
娄凤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从事高空作业，应当认识到高空作业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谨慎施工，其在提供劳务活动中未能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和观察周围环境、天气、气候（当天有大风和冰冻）等，疏于防范可能出现的安全风险，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娄凤军是为孟营军提供劳务，从孟营军手中领取报酬，娄凤军在为孟营军提供劳务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孟营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侵权责任。龙帝公司作为房屋建设者（即房主），将板房封顶工程交给孟营军，没有了解孟营军是否有钢构板房建设技术（根据国务院相关规定，钢构板房施工为高处作业，且需要一定的技术人员，与普通农村底层墙体施工有所不同），有无安全生产条件，盲目定作，施工过程中不闻不问，也没有对高处作业的施工人员安全（有无安全帽、安全带等）防护措施进行审查，所以，定作人对定作、选任有明显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龙帝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分析本案具体案情，以娄凤军自行承担40%民事责任，孟营军承担35%赔偿责任，龙帝公司承担25%赔偿责任为宜。朱员外公司、朱龙，李朝萍与本案侵权造成的损害无关联性，不是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七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无理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理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该案朱员外公司、龙帝公司、朱龙、李朝萍属于当事人，有权申请追加被告；经审查，朱员外公司、龙帝公司、朱龙、李朝萍的申请理由成立，因孟营军与娄凤军及龙帝公司有利害关系，且一审法院已向娄凤军释明权利关系并征求其意见，娄凤军同意追加孟营军为被告，故一审法院追加孟营军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
对孟营军辩称其为施工人员，是点工，每天工资350元，工资由朱龙按天发放，购买材料是朱龙让其购买并佘账，最后由朱龙结账，孟营军与娄凤军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无其他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娄凤军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1644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40元、营养费10800元、评残前的护理费41233.42元、误工费28836.68元、残疾赔偿金524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依赖费583664.2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合计为1347827.32元。
综上，孟营军应当赔偿娄凤军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471739.56元（1347827.32元×35%），扣除垫付的10000元，孟营军还应赔偿娄凤军各项损失合计461739.56元；龙帝公司赔偿娄凤军336956.83元（1347827.32元×25%）。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孟营军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娄凤军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合计461739.56元；二、龙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娄凤军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合计336956.83元；三、驳回娄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12元，由娄凤军负担5342元，孟营军负担6284元，龙帝公司负担458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娄凤军、孟营军、龙帝公司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2、各方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娄凤军、孟营军、龙帝公司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
一审对娄凤军所作问话笔录结合证人出庭陈述的内容，能够反映孟营军经介绍从龙帝公司承揽钢结构和活动板房工程，后找到娄凤军施工，并与娄凤军约定工钱为300元/天，施工材料由孟营军购买，干完活统一算账，给付报酬，能够认定孟营军按照龙帝公司的要求交付劳动成果并获取报酬，两者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娄凤军依自身提供的劳务活动从孟营军处获取报酬，孟营军与娄凤军之间成立劳务关系。孟营军上诉称其代朱龙购置材料，凭票找朱龙报账，其和娄凤军均系龙帝公司的雇工，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娄凤军上诉称工资由朱龙支付，其与朱龙之间系雇佣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并与其在问话笔录中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亦不予采纳。
（二）关于各方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娄凤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较丰富的该类工程施工经验，在作业过程中理应对自身安全和周围环境尽到注意义务，事发当天，风力较大，娄凤军对于施工安全风险没有充分预见，以致坠落摔伤，对自身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孟营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保障安全的施工环境和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在风力较大的情形下，对娄凤军的人身安全疏于防护，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龙帝公司作为定作人，将板房封顶工程承包给孟营军时，没有了解孟营军是否具备钢构板房建设技术，在选任上存在过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各方的责任比例允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娄凤军、孟营军、龙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212元，由上诉人娄凤军负担1762元，上诉人孟营军负担6250元，上诉人灵璧县龙帝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审 判 员 许劲松
审 判 员 张虹良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郜周伟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