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防市刑二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永志，绰号梁三，无业。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永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0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韦克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永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始，唐上秋（已判刑）与凌钦养（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暴利，合伙以“对保”的方式帮国内货主从越南芒街走私汽车入境，并组织郑有生（已判刑）及被告人梁永志等人共同实施走私活动。国内货主将境外车辆发货到越南芒街后，郑有生受唐上秋的安排，负责到越南开柜检修待走私入境的汽车，并在车辆装上船后将从境内带至越南的假车牌分给船工安装到车上，然后记录下每辆车所悬挂的车牌号码，将车牌号码后五位数编辑成短信发给境内接应的梁永志等人，梁永志负责组织人员到越南芒街哥隆码头等地接车，在车辆经铁壳船从中越界河北仑河偷运至广西东兴市北郊十三、十四队码头等非设关地码头靠岸后，再驾驶走私车辆上岸，途中经“棍”（为绕开路上检查站于沿途村庄中修的小路）行驶绕过横江公安检查站，开至滨海公路交东村路段交给次路段保货人。梁永志还负责在车辆途径的路段看路望风以及按其收到的车牌号码短信安排王菜志（已判刑）报“棍”并交纳过“棍”费，同时也参与驾驶部分走私车辆入境等。从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17日期间，被告人梁永志共参与走私汽车入境共375辆，其中被执法部门查获12辆，所查获的走私车中3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共计4276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永志违反海关法规，规避海关监管，与他人合伙将国家禁止进口的二手小汽车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永志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永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始，唐上秋与凌钦养等人为牟取暴利，合伙以“对保”的方式帮国内货主从越南芒街走私汽车入境，并组织郑有生及被告人梁永志等人共同实施走私活动。国内货主将境外车辆发货到越南芒街后，郑有生受唐上秋的安排，负责到越南开柜检修待走私入境的汽车，并在车辆装上船后将从境内带至越南的假车牌分给船工安装到车上，然后记录下每辆车所悬挂的车牌号码，将车牌号码后五位数编辑成短信发给境内接应的梁永志等人，梁永志负责组织人员到越南芒街哥隆码头等地接车，在车辆经铁壳船从中越界河北仑河偷运至广西东兴市北郊十三、十四队码头等非设关地码头靠岸后，再驾驶走私车辆上岸，途中经“棍”行驶绕过横江公安检查站，开至滨海公路交东村路段交给次路段保货人。梁永志还负责在车辆途径的路段看路望风以及按其收到的车牌号码短信安排王菜志报“棍”并交纳过“棍”费，同时也参与驾驶部分走私车辆入境等。从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17日期间，被告人梁永志共参与走私汽车入境共375辆，其中被执法部门查获12辆，所查获的走私车中3辆经鉴定价值共计4276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情报，掌握了唐上秋、凌钦养走私汽车团伙自2012年2月以来通过对保的方式帮“细罗”等人从越南走私汽车进境并运输至广东交货200余辆的线索，2013年4月20日立案侦查，同日，南宁海关缉私局根据海关总署统一部署，对该走私汽车团伙展开统一抓捕行动，相续抓获了唐上秋等被告人。
2、抓获经过，证实经群众举报，合浦县公安局常乐派出所民警于2014年3月30日在合浦县常乐镇天堂林场职工宿舍抓获被告人梁永志。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永志出生于1965年12月2日，作案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4、查获现车材料，证实2014年4-12月间，侦查人员在东兴市松柏村路段等地查获路虎发现者3越野车等11辆汽车。11辆汽车所悬挂的车牌均为假牌，其中有4辆鉴定为9.5成新，有4辆为4.5-6.0成新不等。
5、调取短信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向中国电信、中国移动调取的133××××9084、133××××9072（郑有生供认使用）、1830770****、187××××3133等手机号码短信往来记录记载了郑有生与唐上秋、“梁三”、“阿九”等人在走私汽车过程汇总收发走私车辆所悬挂车牌码的情况。短信内容经相应被告人梁永志及其他同案人辨认、核对，与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吻合。
6、天网照片，证实侦查机关结合郑有生133××××9072、133××××9084等手机号码发送车码短信，向防城港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宁明县公安局、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云浮市打私办依法调取的“天网”系统视频照片及轨迹记录，证实郑有生等人通过手机短信向走私团伙成员所发送走私车辆悬挂的车牌号码中，有轨迹记录或“天网”系统拍摄到对应车辆共计525辆。
7、车牌号码登记情况，证实侦查机关对其结合郑有生手机短信发码头内容调取到天网系统拍摄的悬挂对应车牌的汽车照片发函请求东兴市交警大队车管所协助查询这些车辆车牌号码的登记备案情况，东兴市交警大队车管所经在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证实所要求协助查询的521个车牌码中，289个车牌码无登记备案情况，232个车码有登记备案情况，但车牌码对应登记车型与天网照片所拍到的悬挂相应车牌码的车辆完全不符。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梁永志供述，2012年3月份起，其与凌钦养、唐上秋、廖树强、王菜志、郑有生、“九仔”等人一起走私汽车，唐上秋和凌钦养是走私汽车团伙的老板，其开始做牛佬（负责开走私车），之后做牛头（负责通知、召集牛佬做工），其联系的牛佬有“陈四”、“颜六”、“凌大”等人，同时还负责在江平镇路段看路。期间其认识王菜志，又负责跟王菜志联系报棍。老板还安排他负责联系假车牌，其取到假车牌后拿给廖树强，让廖树强拿到越南与郑有生等人将车牌装到走私汽车上。郑有生在越南验好车后把走私车悬挂的假车牌编辑成短信发给其和“九仔”等人，其接到短信后转发给王菜志以联系报棍。其在走私期间，共用过7163、7238、7078、1959、9178等五个号码。根据短信内容统计，2012年8月25日至2013年4月16日期间，短信反映的走私汽车数量是393辆，其参与的走私汽车数量比短信内容统计的数量多。其中，2012年6月“颜六”驾驶一辆红色悍马在东兴松柏被查扣没有体现在短信内容中，像这类没有在短信中显示的走私汽车还有5-6辆。
2、同案人唐上秋供述，2012年2、3月至2013年4月，其与凌钦养合伙帮货主将旧汽车从越南芒街保货走私入境，负责从越南芒街接货到东兴市滨海交东村这一段。若汽车在此路段被抓，其和凌钦养就要赔偿。其开始拿15%的股份，后提升到30%。其主要负责联系越南代理公司掌握走私汽车到芒街的情况，联系货主掌握发货情况，与货主对数、结算，收取保货费，还负责记录走私汽车的数量、支付工钱情况等。郑有生受其安排去越南开柜检车、修车，并给待入境的车挂上假车牌，然后通过短信将车牌号码发给同案人张云锋、梁永志等人。梁永志开始是做牛佬，后来做牛头，负责召集、安排司机接车后开到交东村路段交车，以及安排王菜志报棍。廖树强受安排帮雇请铁壳船及亲自开船到越南口岸装运走私车，并帮搭梯供走私车上下船。张云锋负责雇请人员随船去驾驶走私车，从东兴北郊十三、十四队码头偷运入境。经过“十八棍”、“石头棍”等小路行驶绕开横江公安检查站。吴世东于2013年10月开始做工，主要负责在东兴市境内开车望风。2012年5、6月后，王菜志负责在横江检查站附近的“石头棍”、“十八棍”联系“棍佬”支付“棍费”（村民为绕开横江公安检查站而修的小路，走私人叫“棍”。走私人支付给“棍”附近村民的过路费叫“棍费”）。其参与走私至少有二百多辆车，大多是二手车。其中被执法机关查扣11辆。郑有生于2012年2、3月份就开始帮其做工，一直做到被抓。此外，从2013年1月开始，其还帮货主介绍黄忠海从防城区垌中方向走私二三十辆汽车入境，其联系货主发货，并介绍郑有生给黄忠海，叫郑有生去越南开柜验车、接车。
3、同案人郑有生供述，唐上秋和凌钦养是走私团伙老板。团伙成员还有其、廖树强、梁永志、王菜志、冼升德、凌钦孟、吴世东等人。唐上秋负责联系货源，跟老板结账，安排人员做工并结工钱，跟越南代理结账。梁永志和“阿九”是牛头，负责请人开走私车，并且控车、看路，梁永志主要负责江平到交东村这一段控车、看路。从2012年2月开始，其受唐上秋雇请到越南检修车。检车费用50元／辆，费用都是唐上秋或唐上秋托人给其。其没有股份。其也曾四次开走私车入境，每次工钱是700元。其中，2012年10月其驾驶一辆奥迪A8走私车入境途经防东二级路东兴旧收费站附近路段时被海关查获，其弃车逃走。廖树强负责安排铁壳船去越南接车及搬踏板。当船工将车牌挂到车上，其即用手机把车牌号后五位数编成短信发送给“阿九”和梁永志。冼升德和凌钦孟到越南哥隆码头开走私车上船，经铁壳船偷运至东兴十三、十四队等码头驾车上岸。吴世东等负责望风。唐上秋和凌钦养走私团伙走私的大多是二手汽车。2012年7、8月份，其听说有一辆路虎揽胜和一辆凌志越野车被东兴海关抓了；同年11月，有一辆中巴车被防城海关抓了。其从2012年12月开始还帮“黄大”、胡文雄从垌中、里火方向走私车，主要是检车，并将走私车挂的假车牌和驾驶走私车的司机的电话编短信发给“黄大”、胡文雄。司机是叶尚平等人。经统计，经其编车牌码发短信给接应人的走私车，属唐上秋团伙的有361辆，属胡文雄、“黄大”团伙的有129辆。
4、同案人廖树强供述，其于2012年2月开始受唐上秋、凌钦养雇请，根据郑有生安排，负责安排铁壳船到越南哥隆码头捷运汽车到东兴市十三队等码头，并在汽车上下船时负责搭板。每次去船上做工之前，梁永志把走私汽车需要挂的假牌给他，让他带到船上挂到要走私入境的汽车上，汽车上船后，郑有生将车牌编成短信发出去。
5、同案人王菜志供述，走私老板或当地村民为让走私车辆绕过横江公安检查站而在检查站前后修建的“石头棍”、“十八棍”和“底棍”三条小道，叫“棍”。收取过“棍”费的村民叫“棍佬”。从2012年3月开始，梁永志请其帮唐上秋、凌钦养走私汽车团伙“报棍”，即负责与“棍佬”联系，将梁永志发给其的要过“棍”的车码转发给“棍佬”，安排走私车过“棍”，并到“棍”上控车，确保走私车安全通过。其参与走私的车辆中，有三辆被执法部门查获，其中2012年11月有两辆越野车刚过“棍”，到黄竹就被海关抓了，有一辆中巴车到防城被海关抓。走私团伙的老板叫唐上秋、凌钦养。郑有生、吴世东、冼升德、凌钦孟等人也参与该走私团伙。经与侦查人员统计，其确认，仅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间，唐上秋走私团伙走私的汽车经其发码给“棍佬”安排车辆“过棍”的数量就有231辆。
6、同案人叶尚平供述，其于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帮胡文雄团伙在滨海公路交东村入口接过两次车，其中一次是梁永志开到那里之后由其接手开的。这两辆车的老板是唐上秋，唐上秋团伙把车从越南走私入境到东兴后，请牛佬开到交东交给胡文雄，胡文雄帮唐上秋保交东到广东这一段。
7、同案人吴世东供述，其于2012年10月左右帮凌钦养、唐上秋走私汽车团伙在十三队码头至东兴大转盘路段看路、望风，一直做到2013年3月底。由同伙张云锋租车给其看路。凌钦养、唐上秋走私团伙从越南走私汽车经东兴十三队码头、水厂码头上货。该团伙还有郑有生、廖树强、梁永志、王菜志等人。凌钦养、唐上秋是老板；郑有生负责在越南检修车辆，有时也开走私车；廖树强负责组织铁壳船将走私车从越南北仑河装运入境；梁永志负责在长山到江平路段看路；王菜志负责“买棍”。其参与走私有20多辆汽车。
8、同案人冼升德供述，其于2012年7月以来，多次受梁永志雇请驾驶走私车，从越南经东兴市十三队、十四队码头入境，通过“十八棍”，绕开横江公安检查站，开到交东村路段交车。其中，2013年2月7、8日，其开了两辆走私车。郑有生负责在越南开柜提车，检修车，并安排司机开哪一辆；凌钦孟等人也负责开走私车；吴世东负责看路、望风；指挥牛佬的牛头梁永志还负责看路等等；2012年其同伙开一辆奔驰R350商务车在十三队码头被海关抓获；同年10月其同伙开的一辆奥迪A8走私车在东兴旧收费站附近被海关抓获。
9、同案人凌钦孟供述，其受梁永志雇请或者经冼升德，曾四次帮走私团伙从船上将走私车从东兴十三队、十四队码头开上岸，开往防东二级路交东村路段交给下家接车人的事实。其中，2012年4月6日，其受安排从越南驾驶一辆路虎发现者3汽车走私入境，经过滨海公路楠木山路段时，被海关查扣。郑有生安排司机具体驾驶什么车；廖树强是“船佬”；吴世东负责控路、望风；冼升德也开走私车。
10、同案人颜训波供述，2012年6月4日，其受“九仔”雇请，到东兴北仑河北郊十三队一简易码头接运一辆走私汽车，行驶至滨海公路22公里附近轿车，报酬是600元人民币。走私汽车团伙有唐上秋、凌钦养、郑有生、梁永志等人，其中唐上秋、凌钦养是团伙的老板，郑有生在车到越南后负责到越南开柜检车，梁永志是牛佬。在其做工当天，梁永志也负责驾驶一辆走私车到境内交货，当天郑有生检完车将车装好船后，其在铁壳船上接车，驾驶一辆悬挂京N×××××车牌的红色悍马越野车上岸，在行驶至滨海公路6.5公里处，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拦截，其汽车逃跑后被抓获。
（三）鉴定意见
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2年4-12月间，侦查员先后查获红色悍马H3越野车、路虎发现者3越野车、黑色奔驰R350商务车、红色奔驰SLK350轿车、奥迪Q7商务车、奥迪A8L小轿车、凌志570越野车、路虎揽胜越野车、丰田中巴车及三辆丰田越野车等12辆汽车。经新旧鉴定，有4辆车经新旧鉴定为9.5成新，有5辆车为4.5-6.5成新不等；经价格鉴定，查获的奥迪A8L汽车（悬挂桂B×××××车牌，车架号码WAURVB4H7DN000796）价值人民币1350000元；路虎揽胜汽车（悬挂粤B×××××，车架号码SALMP1E46CA376482）价值人民币1596000元；雷克萨斯LX570汽车（悬挂粤9E8**车牌，车架号码JTJHY00W0C4098926）价值人民币1330000元。共计4276000元人民币。对涉案9辆车的新旧鉴定及3辆车的价格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梁永志。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2012年6月4日在东兴海关海查一中队大院及东兴北仑河边一简易码头对颜训波涉嫌走私的越野车、接车的码头和行车路线及附近环境进行了现场勘查。
2、梁永志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梁永志辨认，其辨认出共同走私汽车的同案人唐上秋、凌钦养、郑有生、王菜志、廖树强、吴世东、颜训波、冼升德、凌钦孟等人。
3、颜训波辨认笔录，证实经颜训波辨认，其辨认出共同走私的同案人梁永志、郑有生、唐上秋、凌钦养等人。
4、唐上秋、郑有生、廖树强、王菜志、叶尚平、吴世东、冼升德、凌钦孟辨认笔录，证实经上述人员辨认，均辨认出所供述的牛头“梁三”，即本案被告人梁永志。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永志与走私罪犯通谋，明知他人将国家禁止进口的二手汽车走私入境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永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罪名成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认定走私旧机动车的量刑标准是以车辆的吨数或者价值认定，故公诉机关以参与走私汽车入境共375辆来指控被告人梁永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符合该解释的规定，鉴于本案所查获的走私车中有3辆已做价值鉴定，应根据这三辆车的数额对被告人梁永志进行量刑。经鉴定，3辆被抓获的走私车辆总价值4276000元人民币，按照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与唐上秋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永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永志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梁永志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永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永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朱学泳
代理审判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