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刑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元强（绰号：小二），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仕宝，福建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小宁，福建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闽宁检公刑诉（2014）1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元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元强及其辩护人伍小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1、2011年11月15日晚22时许，为解决、赖某某（已判刑）小弟打伤邱某某（已判刑）小弟邱某甲的赔偿费用问题，王某某与邱某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宁化县城南工业园斗殴。
23时许，王某某、张某某（已判刑）挂电话纠集巫某某、张某甲、吴某某（已判刑）等人到城南工业园附近的天和山庄桥头会合。被告人张元强经曾某某（已判刑）纠集乘坐曾某某的小车前往天和山庄桥头与其他人员集中并分发刀棍等器械。随后王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行驶到城南乡中心小学门口附近时，与邱某某（已判刑）一方相遇，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等人下车，手持关公刀、九环刀、铁棍等工具与邱某某一方持械互砍、互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元强和巫某某等人被邱某某一方人员打伤，邱某某、张某乙、雷某某、吴某甲等人被王某某一方人员砍伤。打斗结束后，上述人员均逃离现场，王某某一方人员将受伤人员张元强等人送至清流县城区医院治疗。经宁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雷某某伤情为重伤，张某乙伤情为轻伤叁级，吴某甲伤情为轻伤叁级，邱某某伤情为轻伤贰级。
2、2011年7、8月期间的一天晚上，林某某（已判刑）因在三明市区一茶楼内赌博欠钱，与一外地人发生口角并被摔了耳光，王某某欲为林某某出头报复对方。于是，王某某和林某某在三明市区打电话给在宁化县的巫某某，叫巫某某召集人员并准备器械前往三明市区斗殴。第二天中午，王某某安排张某丙（已判刑）驾车把参与斗殴的人员载到三明市区与其会合。当天下午，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马某某、洪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宁化县城区乘坐张某丙驾驶的闽G066**号金龙牌旅行车，在宁化工贸学校坡底向张某丁（已判刑）拿了砍刀、铁棍等工具后，一起到三明市区“梅园国际大酒店”与王某某、林某某等人会合。当晚，以上人员在王某某安排下，由王某某等人驾驶一辆小轿车带路，张某丙驾驶旅行车载着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吴某某等人紧随其后，到达三明市区东新三路的一处茶楼附近，准备找殴打了林某某的外地人斗殴。因未找到对方，斗殴未成。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犯马某某、巫某某、曾某某、孙某某、毛某某、曾某甲、谢某某、曾某乙、吴某某、李某某、陈某某、张某丁、张某丙、洪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邱某某、马某某、王某甲、陈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张元强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
二、寻衅滋事罪
2011年9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宁化城区“阳光音乐会所”KTV的321包间唱歌消费，并叫了该KTV内的陪酒小姐陪酒助兴。巫某某、张某甲因陪酒小姐串台到其他KTV包间陪酒而心生不快，与他人前往陪酒小姐休息房间寻找未果后，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张某甲、曾某某等人便将存放在该房间内的展示柜、冰柜等物品砸毁。接着，又前往陪酒小姐串台的333包间，将该包间内的茶几砸毁。经宁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阳光音乐会所”KTV被砸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87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日巡查记录、被损毁物品商品信誉单、收款收据等书证；证人黄某某、巫某甲、丘某某、邱某乙、黄某甲、戴某某的证言；同案犯巫某某、曾某某、孙某某、毛某某、张某甲、周某某、曾某甲、谢某某、吴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张元强的供述和辩解；关于点菜柜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
三、开设赌场罪
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王某某伙同张某某和罗某某、邱某乙（均已判刑）等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他人在宁化县城关周边的城郊乡、中沙乡、城南乡的山上、农户家中及庙宇旁边等地开设“天地杠”赌场。在该赌场开设期间，王某某和张某某、罗某某安排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为该赌场上负责开庄、做数、收取抽头营利（即“水钱”）、维护赌场秩序、接送赌客、放高利贷（俗称“放火坑”）等工作，并支付赌场工作人员每天一百至五百元不等的工资。该赌场每天参赌人员达数十人至上百人，赌客无论输赢，均要以做庄赌资的百分之七支付给赌场作为抽头营利，赌场每天收取的抽头营利达几万余元至十余万元不等。
公诉机关指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证人邱某某、阴某某的证言；同案犯张某丙、洪某某、马某某、巫某某、曾某某、毛某某、张某丁、谢某某、李某某、邱某乙、罗某某、张某戊的供述；被告人张元强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元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一起聚众斗殴，由于被告人张元强等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元强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元强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元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元强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元强对起诉书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其没有参与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其2011年11月份才去赌场，其不知道是谁开设的赌场，未去过那么多的赌场，其不是王某某、张某某、罗某某安排的赌场工作人员。
被告人张元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元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案件。（一）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元强参与第二起聚众斗殴案件主要提供了巫某某、毛某某、张某丁、吴某某、张某丙、马某某、洪某某供述来进行证实，但上述七位同案犯供述仅有毛某某、马某某、张某丁三位供述张元强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案件，而巫某某、吴某某、张某丙、洪某某供述中没有讲张元强有参与。从证据优势和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来看，应认定被告人张元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案件。（二）毛某某的供述明显与事实不符，一是其供述的参与人员中有二个“小二”，二是其陈述的参与人员中没有“别子”，而“别子”显然有参加，毛某某供述的参与人员中基本和巫某某等人的供述相同，就是误差在有没有“别子”和“小二”上，“别子”承认参与，因此毛某某是将“别子”供述成“小二”了；三是毛某某供述“小二”去买帽子，而巫某某包括“别子”本人都陈述是“别子”去买帽子和发帽子，可见毛某某记忆错误。（三）张某丁的供述并不能直接证实张元强到了三明聚众斗殴，张某丁并没有去三明，他只是听人说去三明打架，是传来证据。二、被告人张元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案件。阳光音乐会所的寻衅滋事案件发生时，被告人张元强在外地工作。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也都是同案犯供述，这些供述材料并没有证实被告人是如何到阳光音乐会所，和谁一起去阳光音乐会所，被告人的衣着打扮和实施了什么行为。阳光音乐会所当时应该有监控录像，公安机关为何不调取和提供。另外，被告人张元强母亲曾提供了一份证明和四张工资报表以证实被告人在2011年7月2日至10月26日在成都创新时代广场泥水班就业，以此证实被告人张元强在该时间并不在现场。三、被告人张元强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元强在开设赌场的案件中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张元强有自首情节，对张元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一）城南工业园附近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11月15日22时许，为解决巫某某、赖某某小弟打伤邱某某小弟邱某甲的赔偿费用问题，王某某与邱某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宁化县城南工业园斗殴。
当晚23时许，王某某纠集巫某某、张某甲、吴某某等人到城南工业园附近的天和山庄桥头会合。被告人张元强经曾某某纠集乘坐曾某某的小车前往宁化县城南工业园附近的天和山庄桥头与其他人员集中并分发刀棍等器械。随后王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行驶到城南乡中心小学门口附近时，与邱某某一方相遇，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等人下车，手持关公刀、九环刀、铁棍等工具与邱某某一方持械互砍、互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元强和巫某某等人被邱某某一方人员打伤，邱某某、张某乙、雷某某、吴某甲等人被王某某一方人员砍伤。打斗结束后，上述人员均逃离现场，王某某一方人员将受伤人员张元强等人送至清流县城区医院治疗。经宁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雷某某伤情为重伤，张某乙伤情为轻伤叁级，吴某甲伤情为轻伤叁级，邱某某伤情为轻伤贰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同案犯邱某某（绰号羊牯”）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十一二点左右，他与王某某约定在城南工业园附近聚众斗殴。他坐在城南小学门口的江滨路上挂电话给王某甲通知几个人一起过来。陆陆续续来了有三十多个人，有他、王某甲、“老圣”（即张某乙）、“大象”、马某某等，各人都带了铁棍和木棍来。他们在城南小学对面等王某某他们。过了没多久，有三辆车从闽赣红绿灯过桥往新路进来，这三辆车一到他们面前就急刹车停下，面包车上下来很多“小孩子”，他们都拿了长长的关公刀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这方很多人在逃跑时捡了石头扔面包车的玻璃。巫某某、“别子”、“小二”、“冬瓜”、“小平”、“阿少”几个人拿着关公刀冲在最前面。王某某这伙大概来了有二三十人。他们一冲过来就持关公刀砍“老圣”，他冲过去拿木棍朝巫某某头上敲了一下，“老圣”就乘机跑了。巫某某和“别子”就拿关公刀朝他砍过来，他的右手手背被砍伤了，手上的木棍也掉在地上了。他们还继续拿关公刀砍他，他的身上、头上、脚上都被他们砍伤了。
邱某某辨认出“小二”即张元强，是参与城南工业园附近聚众斗殴的人。
2、同案犯马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邱某某打电话叫他们下去工业园和王某某那伙人打架。看见“华子”“小二”“别子”等人手上拿了砍刀从金杯车上冲下来，后来就听见马路上有铁器碰撞的声音。
3、同案犯王某甲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十一二点，他接到了“羊牯”（即邱某某）的电话去和王某某打架，他们一起去工业园，他们这方陆陆续续来了三十几个人。认识的有马某某、“老圣”、“大象”、“羊牯”、“强子”。没有过多久，就有三辆车从闽赣红绿灯过桥往新路进来，车一到，面包车车下来很多“小孩”拿了关公刀朝他们冲过来。看到了“华子”、“小二”、“冬瓜”、“石头”等人拿着刀冲在最前面。“华子”、“小二”“冬瓜”专找“羊牯”打。
王某甲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小二”即张元强，系参与城南工业园附近聚众斗殴的人。
4、同案犯陈某甲（绰号猫狗）供述证实，2011年的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与“冬瓜”的小弟“毛林子”坐了一辆租来的车到城南工业园的大桥。下车后，看到王某某、“华子”大约三四十个人。有人从路边草丛里拿了两个编织袋的砍刀和铁棍出来分，他当时拿了一根铁棍在手上，然后这方的人就坐上车去找对方的人打架，在城南小学附近碰到了对方的一伙人，车一停，大家就冲下去同对方打起来，对方也有二三十个人的样子。
5、同案犯马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某和“羊牯”两方在城南工业园打架。“华子”和“小二”等人受伤并在清流县医院抢救，他和洪某某等人到医院慰问他们。
6、同案犯张某甲（绰号掌柜）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接到“阿少”（即潘某某）的电话说：“羊牯”挂了电话给老板（指王某某）约老板出来打架。在龙门桥上等“阿少”的时候，“华子”挂了一个电话过来问他在什么地方。刚通完电话，“阿少”、“别子”驾驶小轿车到龙门桥上。“阿少”让他召集人到工业园去准备打架。后来他到中环路的桥底下去等“华子”，“华子”说王某某叫他要带上“家伙”并且通知他的小弟到工业园去准备打架。后来他开车载着“华子”一起到家住金鸡山的“阿肥”家里拿“家伙”。他们从“阿肥”家一楼楼梯下面拿了关公刀、九环刀放在尼桑天籁车的后备箱里。后开车载“华子”到城南工业园区，一直开到靠天和山庄的那个桥上。过了几分钟，陆续有几辆车的人从宁化城关方向下来跟他们会合。“大圣”（孙某某）租了一辆黑色的私人出租车下来，“冬瓜”（毛某某）带了几个小年轻下来。不久，王某某开了一辆白色的金杯旅行车下来，王某某吩咐在场所有人员带上工具，去找“羊牯”他们打架。大家拿好刀具上车后，车子就往城南工业园方向开，沿工业园新公路慢慢朝宁化城关方向开，到闽赣大酒店边上的那座桥处都没有见到“羊牯”那方的人，掉头回工业园继续寻找“羊牯”那方的人。车行至城南小学门口往天和山庄方向20几米的地方时，发现公路的左边先是有人朝他们的车子扔石块过来，接着就有十多个包括“羊牯”及“羊牯”的小弟在内的人持铁棍朝他们的车冲来。“羊牯”冲在最前面。他们迅速下车去跟对方打，“华子”带着其小弟“冬瓜”等人手持关公刀、九环刀冲在最前面。他刚下车准备冲上去的时候，看见“小二”已经被对方的人用铁棍敲到了，其叫到“我不要命了！我不要命了！”并向前面冲上去跟对方打，拿着刀左右挥舞，但是又被对方的人敲了一棍，然后就直接倒在地上了。“羊牯”在逃跑的时候摔倒在地，后被他们这方的人手持砍刀砍倒在地上。这方参与斗殴的人有：他、王某某、“华子”、“阿少”、“别子”（吴某某）、“小二”、“花花（即曾某某）”等，总共有三十多人。
张某甲辩认笔录，其辨认出“小二”即张元强。
7、同案犯巫某某（绰号华子、华哥）供述证实，2011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他打电话给“冬瓜”和“贵子”（陈某某）并叫他们再叫他们的小弟一起城南工业园打架。“掌柜”（张某甲）开着闽GE35**号天籁车载着他到县医院附近一幢房子拿了四五把一米多长的关公刀，后开车到天河山庄坡下的桥上。等了十分钟左右，“大圣”及其小弟“蜈蚣”等七八个人也到了，是坐了一辆载客的小车过来的。又过了两分钟左右，王某某开了一辆白色的金杯车过来桥上，之后“贵子”带了“小雄”、“冲子”、“鸭子”等五六个人也乘了一辆载客的小车过来桥上，再后来“花花”开了一辆银灰色别克凯越小车载了“别子”、“阿少”等五六个人过来，最后“冬瓜”带了三四人走路过来桥上。二十多个人分完“家伙”后就挤上三辆车从天河山庄沿着闽赣大酒店方向慢慢开，开到闽赣大酒店前面桥的位置也没有发现“羊牯”一伙的人，掉头又往天河山庄坡下的桥的方向开，到城南小学前面的马路边时，“羊牯”一伙人冲上来拿铁棍砸“花花”开的车的玻璃和车门。王某某把车停下来，他们车上坐的十多个人拿着砍刀、铁棍下车，他也拿着关公刀下车和“羊牯”、“小强”两个人打。砍了十多秒钟，他的右手指被“羊牯”的棍子敲到，手上拿的关公刀掉在地板上，蹲下来捡关公刀的时候他的头顶部被“羊牯”一伙的人砍到。这时他听到“小二”在大喊说：“我不要命了！”，其连喊了两三句，其被“羊牯”的人砍到了。聚众斗殴是因为“恐龙”（即赖某某）的小弟拿铁棍在党校附近打了“羊牯”的小弟，因赔偿问题没有谈成，后面就引发了七八十人在城南工业园持械聚众斗殴。
8、同案犯曾某某（绰号花花）供述证实，2011年11月的一天（11月15日）晚上大概十一二点左右，他到老车站租了一辆车去中环路那里接“小二”和“别子”等人，到了城南工业园天和山庄的时候看到“华子”、“阿少”、“掌柜”、“大圣”等已经在那里集合了。金杯车沿着城南工业园往闽赣商务酒店的路上开，他的车跟在天籁车的后面，当时为了找到“羊牯”那伙人，三辆车的车速都比较慢，车子一直开到闽赣商务酒店红绿灯的时候，前面的车子就调头了，他又沿着原路往回开，等他把车开过闽赣大桥的时候，前面车的车速都减慢下来了并停下来了，他看到前面金杯车上的“华子”、“掌柜”、“阿少”、“冬瓜”等拿着刀、拿着棍子冲到前面去和“羊牯”那方的人对打，这时坐在副驾驶座的“小二”和坐后座的“别子”、“冬瓜”的“小孩子”也冲了下去。
9、同案犯孙某某（绰号大圣）、毛某某（绰号冬瓜）、曾某甲（绰号阿祖）、谢某某（卿子、青子）、曾某乙（绰号老练）、吴某某（绰号别子）、李某某（绰号小强）、陈某某（绰号贵子）供述证实，2011年11月15日晚上至次日凌晨，同案犯王某某纠集被告人张元强及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孙某某等数十人与邱某某一方数十人在宁化城南工业园区持械进行斗殴并致使多人受伤的事实。
10、福建省宁化县公安局（闽）公（宁）鉴（法）字（2012）031、（2012）013、（2012）037、（2012）036号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雷某某损伤为重伤、邱某某损伤为轻伤贰级、吴某甲损伤为轻伤叁级、张某乙损伤为轻伤叁级。
11、被告人张元强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六中路口桥上，他遇到曾某某，曾某某叫他上车去兜风。车子由曾某某驾驶，副驾驶坐了张某甲，后排还有两个人。当时他因喝了酒在车上睡着了，被曾某某叫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城南工业园天和山庄脚下的桥头。他看到张某甲、曾某某、巫某某，其他还有十几二十几个不认识的人，张某甲去桥底下提了两袋棍子、刀之类的东西。大家拿好工具又乘坐汽车出发，车子启动后就往工业园方向开，一共有三四辆车的样子，开到红绿灯处往回开，开到城南老桥附近就发现旁边冲出来很多人，这些人手中拿着棍子、石头砸他们乘坐的车子，他赶紧下车，有很多人冲过来打他，他拿起棍子抵挡，抵挡了几下他头上就被人敲到了一下，他摔倒在地上，背上又被对方的人砍了一刀，之后他们受伤的人被送到清流县医院包扎。
被告人张元强的辩认笔录、照片证实，其辩认出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张某甲、曾某某、巫某某。
（二）三明市区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7、8月期间的一天晚上，林某某因在三明市区一茶楼内赌博欠钱，与一外地人发生口角并被殴打。王某某欲为林某某被打报复对方，王某某和林某某在三明市区打电话给在宁化县的巫某某，叫巫某某召集人员并准备器械前往三明市区斗殴。第二天中午，王某某安排张某丙驾车把参与斗殴的人员载到三明市区与其会合。当天下午，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马某某、洪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宁化县城区乘坐张某丙驾驶的闽G066**号金龙牌旅行车，在宁化工贸学校坡底向张某丁拿了砍刀、铁棍等工具后，一起到三明市区“梅园国际大酒店”与王某某、林某某等人会合。当晚，以上人员在王某某安排下，由王某某等人驾驶一辆小轿车带路，张某丙驾驶旅行车载着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吴某某等人紧随其后，到达三明市区东新三路的一处茶楼附近，寻找殴打林某某的外地人斗殴。因未找到对方，斗殴未成。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同案犯毛某某供述证实，在201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华仔”跟他们说王某某给他打电话叫他叫人出去三明，“华仔”说“玉明头”（即林某某）在三明给人打了，叫他们出去帮助打回来。第二天，马某某联系他开着车过来接他和洪某某到宁化工贸学校那里去，“小石头”（即张某丁）到边上的一个破房子里面拿了一袋铁棍和五六把短刀出来，过来没多久“仓文股”（即张某丙）开着金杯车过来了，“小石头”把一袋铁棍和刀放到车上，他们坐上车去三明。车上坐了他、马某某、“华子”、洪某某的一个小弟等人。晚饭后他们来到地下室上了“仓文股”的车，当时上“仓文股”的金杯车的有他、“小二”、“罗明”、洪某某、“华哥”、马某某、洪某某的小弟、“阿少”、“花花”等人，他当时挑了一把短刀，“阿少”和“小二”拿了一把铁棍，“仓文股”把车开到街上一个茶楼的附近停下来，“玉明头”开车载着王某某等已经把车停在他们前面了。王某某和“玉明头”先下车寻找对方，他们在车上等候，在等的时候“小二”、“罗明”跑到对面的服装店去买了帽子回来发给每个人。等了约十几分钟之后王某某和“玉明头”走过来金杯车边上跟“华哥”他们讲没有事情了，并安排“仓文股”载着他、洪某某的小弟先回宁化。
2、同案犯张某丁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时候，“仓文股”有打电话给他说王某某叫他把保管的刀拿给“华子”他们，中午过后“仓文股”载了“华子”、“阿少”、“小二”、洪某某、马某某、还有些他不认识的“小鬼”过来他放刀的地方拿刀，他拿了四五把短刀和六七条铁棍放在“仓文股”的车上，过来的人都说要上去三明打架，他就说他也要去，他也跑到车上去了，这时“小二”就跟他说“小孩子家”不要去，“小二”不让他去他就下车了，然后“仓文股”就载了小二”他们走了。
3、同案犯马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华子”接到王某某的电话后就告诉他们说“玉明头”在三明市区给外地人打了，王某某吩咐“华子”第二天要叫人上去三明市区打那些打了“玉明头”的人。第二天下午时候，“昌文古”（即张某丙）开了一辆白色的金杯车接了他、“华子”、“小二”、洪某某、“罗铭”、“冬瓜”等人去了三明。王某某跟他们说等会儿先由“玉明头”带两个人进去茶楼里寻找那两个打了“玉明头”的外地人，如果这两个外地人有还手或者从茶楼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从金杯车上冲下去打这两个外地人，他们就按王某某的话做好准备。接着他、“别子”、“阿少”、“小二”、“罗铭”、洪某某、“华子”、“冬瓜”等人就坐了上“昌文古”的车，王某某、“玉明头”、“野猪”（即张某某）则开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前面带路。“昌文古”开着车子跟着王某某他们的车子到了三明市区的一个茶楼附近，“玉明头”带了两个人进去茶楼寻找对方，王某某和“野猪”则在茶楼外面附近观察，其他人就坐在金杯车上等指示。过了七八分钟，应该是没有什么情况发生，王某某就过来叫“昌文古”把车开回梅园酒店，有的人留在三明，有的则坐了“昌文古”的车子回去宁化了。他记的那天晚上出去找人打架时，王某某还拿了钱给罗铭还是其他什么人去买鸭舌帽，每人发了一顶。
4、同案犯吴某某、张某丙、洪某某、巫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7、8月期间，王某某和林某某、巫某某纠集了吴某某、毛某某、潘龙林、马某某、洪某某等人前往三明欲报复殴打林某某的人，王某某指使张某丙驾车送上述人员前往三明，并叫张某丁将所保管的砍刀、铁棍等斗殴工具提供给前往斗殴的人员，该次斗殴未遇到对方人员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张元强是否参与三明市区聚众斗殴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毛某某、马某某、张某丁三人证实被告人张元强参与的该起聚众斗殴犯罪，尤其是同案犯张某丁系被告人张元强的堂弟，其详细地陈述了那天其将斗殴工具装上车后，原本要与被告人张元强等人一起乘车去三明，因被告人张元强的劝阻，其才下车未去三明。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犯巫某某、吴某某、张某丙、洪某某供述未供述张元强有否参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同案犯毛某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可以证实，其笔录中出现二次“二小”的记录系公安机关制作笔录的错误，而不是有二个不同的“小二”即被告人张元强。同案犯毛某某供述，“小二”、“罗明”就跑到对面的服装店去买了帽子回来。同案犯马某某供述，王某某还拿了钱给“罗铭”还是其他什么人去买鸭舌帽。同案犯吴某某供述，他买了多种颜色的鸭舌帽回来每人一顶分给大家戴上。同案犯巫某某供述，王某某就叫了“别子”和“罗明”到外面去买帽子。
综上，本院认为，由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发生时间到立案侦查时间较长，且本案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同案犯对被告人张元强是否参与因各人的记忆能力问题有些人可能回忆不起来，所以没有供述到，对于诸如本案谁去买帽子的细节，由于各人的记忆能力问题，同案犯毛某某、马某某、吴某某、巫某某的供述圴基本不一致，该情形符合常理。被告人张元强提交宁化县人民检察院的福建七星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创业新时代广场项目部的证明及附件工资表、张声钦的情况说明、宁化县公安局对张声旺的调查笔录，均无法证实，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发生时，张元强在成都务工。同案犯毛某某、马某某、张某丁三人证实了被告人张元强参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尤其作为张元强的堂弟同案犯张某丁原始直接证据即张某丁的供述，详细供述了张元强劝阻其不要参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的细节，可以充分印证张元强参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的事实。根据同案犯毛某某、马某某、张某丁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元强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张元强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元强没有参与三明市区的聚众斗殴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1年9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等人在宁化城区“阳光音乐会所”KTV的321包间唱歌消费，并叫了该KTV内的陪酒小姐陪酒助兴。巫某某、张某甲因陪酒小姐串台心生不快，与同案犯前往陪酒小姐休息房间寻找未果后，被告人张元强及巫某某、张某甲、曾某某等人便将存放在该房间内的展示柜、冰柜等物品砸毁。接着，又前往陪酒小姐串台的333包间，将该包间内的茶几砸毁。经宁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阳光音乐会所”KTV被砸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87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晚十一二时许，他接到服务员通知说321包间有人闹事。经了解，321包间的“大圣”、“华子”等人和333包间的客人叫了相同的陪酒小妹两三个，因为陪酒小妹串台到333包间，在321包间玩的“华子”、“大圣”等人先跑到员工休息室找陪酒小妹，没找到人，“华子”、“大圣”等人把员工休息室的一台展示柜（冰柜）和一台立式冰柜砸毁，后来“华子”、“大圣”等人在333包间找到陪酒小妹，并动手把333包间的茶几（钢化玻璃桌面）砸坏。
2、证人巫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晚上是他和邹根虎值保安班，晚上十一二点左右，服务员跟他们说321包间有人闹事。他和邹根虎过去321包间查看，当时包间门口的走道上站满了人，社会上叫“华子”和“别子”的一伙人在那里，服务员说321包间的客人将包间砸坏了。他看到321包间的茶几（钢化玻璃桌面）被砸坏了，小姐休息室内的展示柜（冰柜）也被砸坏。
3、证人戴某某的证言及商品信誉单、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元月他提供了一台点菜柜和一台冰箱给阳光音乐会所。点菜柜是安牛牌的，长1.6M，冰箱是伯乐牌758升的。安牛牌1.6米的点菜柜购买价人民币3180元，伯乐牌758升冰箱购买价人民币3380元。
4、宁价认证（2012）35号《关于点菜柜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安牛牌1.6米长点菜柜XF-140，被损坏价值为人民币2594元，伯乐牌758升冰柜，（拉动门玻璃制式）被损坏价值人民币2776元，椭园型钢化玻璃茶几修理费用人民币500元，以上共计物品被损坏价值人民币5870元。
5、110接警单详情证实，2011年9月24日天鹅大酒店阳光音乐会所有人报警。
6、日巡查记录一份证实，2011年9月23日晚321客人把333包间和小姐房间内玻璃打破，已报警的情况。
7、同案犯巫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秋天的一天晚上的九点多，他接到“花花”或“掌柜”的电话去天鹅阳光音乐会所玩，他到会所包厢看到“掌柜”、“花花”、“大圣”、“别子”、“小二”。他们挑选了三个小妹陪酒。等歌曲放完的时候，“掌柜”很生气的说小妹跑哪里去了，走了都不说一下，他们去找这几个小妹的麻烦。包厢里面的人都去了，有他、“掌柜”、“小二”、“花花”、“别子”、“大圣”。找了几个包厢都没有找到，他们就直接来到小姐的休息室，“冬瓜”和“大圣”开始动手去砸休息房里面的东西，他看到墙上的一面镜子被砸破了，“别子”、“小二”、“花花”也动手在里面乱翻乱砸。砸完后继续去其他包厢找这几个小姐，在电梯口附近约7、8米的一个包厢找到了这三个小姐。他们一群人就走了进去，看到那三个小妹跟这个包厢的三四个男的顾客在跳舞，他和“掌柜”站在电视机边上跳舞，其他人在边上狂叫，这个房间的男顾客和这三个小姐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过了约半分钟，他听到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砸完后他们就走了。
8、同案犯曾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一个晚上，他被邀请到天鹅阳光音乐会所去唱歌，看到“华子”“别子”、“小二”、“大圣”、“掌柜”、“冬瓜”等在包厢玩。后他外出开车去接人，他走出包厢的时候看到“华子”他们一伙人气冲冲往小姐的休息房间走去，有个“小鬼”跟他说是因为“掌柜”、“别子”、“华子”等人叫来的坐台小姐去串台了，找坐台小姐讨个说法。这个时候“小二”、“华子”、“别子”、“冬瓜”、“掌柜”、“大圣”都进去小姐休息室了，他听到小姐休息室内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接完人等他上来阳光音乐会所大厅的时候，他看到“掌柜”、“华子”、“冬瓜”、“大圣”、“小二”、“别子”等人又气冲冲的往另外一个包厢走去。当时他喝了很多的酒，不记得他到底有没有跟着他们去其他包厢了，不清楚他是否有动手去砸休息室里面的东西。
9、同案犯孙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到天鹅阳光音乐会所的时候看到“掌柜”、“华子”、“花花”、“别子”、“小二”、“亮子”、“财财”等人已经都坐在里面玩了。接着“华子”玩了一会儿感觉大家都很不开心就说去找那几个坐台小姐。后“掌柜”就站起身来很生气地说每个包厢都找过去就不信找不到这些小姐，“华子”站起来说要去找这些小姐，之后“掌柜”、“华子”又带他和“花花”、“别子”、“小二”、“亮子”、“财财”几个人到天鹅阳光音乐会所三楼坐台小姐的休息室，“华子”、“花花”用脚把门给踹开了，他也跟着踹了一脚，八个人一起拥进去房间里面，“华子”、“花花”把里面的展示柜给砸了，他砸了里面的镜子，其他还有哪些人砸了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从小姐的休息间出来，“掌柜”、“华子”又带着他们到各个包间去找，后找到那几个坐台小姐，“华子”端起酒杯说：“玩的很不开心”“华子”就把酒杯往地板砸。他、“掌柜”、、“花花”、“别子”、“小二”、“亮子”、“财财”也拿起了杯子乱砸并跟着一起起哄。
10、同案犯毛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带着几个小弟到天鹅阳光音乐会所一个包厢去玩。他看见了“华子”、“掌柜”、“小二”、“花花”、“别子”、“大圣”等人站在包厢门口，感觉就是在找人。他从包厢出来，他们几个就跟着“华子”、“掌柜”他们一起到天鹅阳光音乐会所的坐台小姐休息室，“花花”、“华子”把小姐休息室的门踹开，“大圣”砸了挂在墙上的一面玻璃镜子。“别子”就在这个房间里面把存放在里面的东西翻下来并砸掉，他把房间内的一个放玻璃杯的架子翻下来并砸掉。“华子”、“花花”、“小二”、“掌柜”也都有动手去砸小姐休息间内的东西。
11、同案犯张某甲、周某某、曾某甲、谢某某、吴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9月23日晚，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吴某某等人在阳光音乐会所，因其挑选的坐台小姐串台，随后砸毁阳光音乐会所内小姐休息间的展示柜和冰箱以及333包厢内茶几等物品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张元强是否参与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经查，同案犯巫某某、曾某某、孙某某、毛某某均证实被告人张元强参与的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犯罪。本院认为，由于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案发生时间到立案侦查时间较长，同案犯对被告人张元强是否参与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问题，因各人的记忆能力问题有些人可能回忆不起来，所以没有供述到，该情形符合常理。被告人张元强提交宁化县人民检察院的福建七星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创业新时代广场项目部的证明及附件工资表、张声钦的情况说明、宁化县公安局对张声旺的调查笔录，均无法证实，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案发生时，张元强在成都务工。根据同案犯巫某某、曾某某、孙某某、毛某某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元强参与了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张元强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元强没有参与阳光音乐会所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开设赌场事实
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王某某伙同张某某和罗某某、邱某乙等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他人在宁化县城关周边的城郊乡、中沙乡、城南乡的山上、农户家中及庙宇旁边等地开设“天地杠”赌场。在该赌场开设期间，王某某和张某某、罗某某安排被告人张元强和张某甲、巫某某、曾某某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为该赌场上负责开庄、做数（即计算及收付赌资）、收取抽头营利（即“水钱”）、维护赌场秩序、接送赌客、放高利贷（俗称“放火坑”）等工作，并支付赌场工作人员每天一百至五百元不等的工资。该赌场每天参赌人员达数十人至上百人，赌客无论输赢，均要以做庄赌资的百分之七支付给赌场作为抽头营利，赌场每天收取的抽头营利达几万余元至十余万元不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的四五月份到十一月份期间，王某某和“野猪”（即张某某）、“曼谷”（张远兴）、“玉明头”、“林佬子”（即邱某乙）等人在宁化县的几个乡下开设了一个流动的“天地杠”赌场。这个赌场在宁化城关的周边乡镇的山上设了几个临时场所，每天上下午各赌一场。他知道这个赌场的聚赌地点有5个，分别是往江西省石城县方向的红色旅游线路边上有两个地点，往中沙乡公路边上的山上有两个地点，往城南乡雷家坑的山上有一个地点。“野猪”在赌场放“火坑”。王某某等人的这个“天地杠”赌场工作人员，主要是这样安排运作的：“庭蛤蟆”负责召集零散赌客，安排每场赌博地点，并安排参赌人员的来往车辆接送；“昌文古”是王某某的车队长，负责参赌人员的来往车辆接送。“曼谷”和“玉明头”专门负责管理王某某本人在赌场上赌博时的钱和账目；“华子”和“小石头”负责管理赌场的“水钱”收取并将收取的“水钱”交给“野猪”统一管理。“华子”、“掌柜”、马某某、“阿少”、“别子”、“石头”、“红军旗”及其各自带的小弟等负责管理赌场的秩序，每次做庄的人至少做庄三五万元以上，结果无论输赢，均按百分之十交纳赌场“水钱”给王某某等开设赌场的人。
2、证人阴某某陈述证实，这个“天地杠”的赌场是以王某某、张某某、罗某某、“林佬子”等人为主开设的。“阿少”、“小二”、“别子”、“小石头”、“华子”、罗铭等人放“火坑”。2011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中午，张某某说其在宁化搞了一个“天地杠”赌场，叫他上去赌一下捧捧场。
3、同案犯张某丙供述证实，2011年7、8月份期间的一天，罗某某（绰号“庭蛤蟆”）打电话给他说其和其他几个人准备在宁化县城关的周边山上搞一个流动的“天地杠”赌场，叫他开他的旅行车帮忙其的赌场上接送赌客，会算一定的车费钱给他。过了几天后他开始接送赌客，基本上每天中午到下午、傍晚到晚上各接送一趟，每天的车费钱是300元或400元钱。
4、同案犯洪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华子”叫他到王某某开设的“天地杠”赌场帮忙做点事情，一天可以领到一百至两百元不等的工钱。之后“华子”就带他到宁化城关周边乡镇山上王某某的赌场上，他知道的王某某的赌场开在以下几个地方：宁化往石壁方向的老路往左边一条小路进去的一处山边，这个地方周围有很多的鱼塘；宁化往石壁方向的新路往右边一条小路进去的一处山上，这个赌场要从高速公路的一座大桥下穿过去；宁化往中沙方向的老路往左边一条小路进去的一处山边，有养很多鸭子的地方；宁化往中沙方向的新路往右边一条小路进去的一处茶山脚下，小地名叫半溪村；宁化往湖村方向，再从马元亭往旧墩村靠右边的一条小路进去的一座寺庙里。在赌场上，大家都有分工，他是专门负责送矿泉水给赌场上的人喝的，赌场上有专门的人负责望风，有专门负责维持赌场秩序，有专门负责记账的。“华子”、“小石头”、“花花”几个人是专门负责抽赌场的“水钱”，并在每次晚上赌完后负责记入当天赌场的收支情况。赌场股东之一的“林老子”有时也会叫人去抽“水钱”，赌场股东之一的王某某是专门在赌场上坐庄的，王某某坐庄的时候，“别子”和“花花”会在旁边帮王某某背钱和做数（做数的意思相当于算输赢钱及倍率），“掌柜”、“曼谷”两个人就在赌场上赌博，赌场股东之一的“野猪”是专门在赌场上“放火坑”的；股东之一的“庭蛤蟆”是专门负责联系赌徒并安排赌徒吃住的人，“昌文古”和“昌文古”的儿子是专门负责开车接送“庭蛤蟆”联系的赌徒到赌场上赌博的。
5、同案犯马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的6月份期间，有一次他听“华子”说“庭蛤蟆”和王某某、“野猪”、“林佬子”等人为主在宁化县城关的周围开设了一个流动的“天地杠”赌场，“华子”自己也有在这个赌场上做事情。他先后共到他们的赌场上放“火坑”十多天，总共放了20多万元钱出去，赚了几千的利息钱。当时在这个赌场上做事的有十多个人，主要是王某某和“林佬子”的小弟。“庭蛤蟆”负责安排每天在那里赌，并安排赌客上山，“华子”负责收取抽头赢利，即“水钱”；“冬瓜”、“小二”、“罗铭”、洪某某等人在赌场上维持秩序，“别子”、“阿少”在赌场上帮王某某背钱和“放火坑”。
6、同案犯巫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王某某有在宁化县界内找了七个点开了一个大型的赌场，这个赌场是王某某、“野猪“、“蛤蟆”、“林老子”等人合开的。他和“小石头”、还有一个“林老子”那边的一个小弟是在场子里面负责收“水钱”，“别子”、“阿少”、“小二”在赌场里负','201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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