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刑再初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25年6月2日出生于闽清县，汉族，农民，住闽清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70年6月21日出生于闽清县，汉族，农民，住闽清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91年6月13日出生于闽清县，汉族，学生，住闽清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闽清县，汉族，学生，住闽清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次子。
上述原审四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玲娟，古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28年2月13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李某6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全耕，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李某6之胞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程某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程某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89年12月14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程某之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1990年8月19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程某之三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女，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被害人程某之四女。
上述原审四原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1，系四原告人之父。
原审被告人刘庚庚，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福建省武夷山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李成耕，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古田县大桥镇隆德洋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古田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住古田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2年4月30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福建省武夷山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桥南(别名杨明)，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福建省武夷山监狱服刑。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犯非法采矿、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杨桥南犯非法采矿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古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1月26日，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古检刑再建（2014）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以本院对同案人李某10智被冻结的古田县农行（卡号：62×××18）大桥营业所的存款334228.54元（人民币，下同）认定为违法活动经费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建议本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本院经审查作出（2014）古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书》，于2014年6月10日立案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10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助理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到庭参加诉讼。因再审决定只针对本案的刑事部分，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2014年8月29日，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9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11月至次年4月24日，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与李某10智、李某11(均已死亡)、李某12(巳失踪)、马某、陈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非法牟取暴利，违反矿产资源管理规定，无采矿许可证擅自组织人员在古田县“下半栏”山段开采稀土矿。2012年4月24日，该采矿点因非法盗采等原因发生山体滑坡事故，造成在场作业的李某10智、李某11、杨某4、程某、李某65人死亡、李某13失踪。经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鉴定，隆德洋村“下半栏”非法盗采点的矿种为风化壳离子吸附型稀土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1783200元。
2011年10月至次年2月间，被告人刘庚庚、杨桥南伙同魏某、周某(均已判刑)、马某、陈某3、张某2(均另案处理)、李某10智、李某14等人为非法牟取暴利，违反矿产资源管理规定，无采矿许可证擅自在古田县凤埔乡旧镇村伍墩自然村“小安隘”山段开采稀土矿，后因古田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多次打击而停止。经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鉴定，“小安隘”非法开采点的矿种为风化壳离子吸附型稀土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49000元。
2012年5月30日、11月1日被告人刘庚庚、杨桥南分别被公安干警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成耕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投案。
原审另查明，在古田县“下半栏”山段开采稀土矿的违法人员有刘庚庚、李成耕与李某10智、李某11、李某12、马某、陈某3等7人。同案人李某10智存于古田县农行大桥营业所的存款334228.54元系犯罪资金，已被古田县公安局冻结。
原审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居住在闽清县下祝乡汶洋村汶洋26号，陈某1居住在古田县大桥镇隆德洋村隆德路3弄25号，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居住在古田县大桥镇隆德洋村后林1号，均系农村居民。福建省2011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779元/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918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541元/年。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按20年计算，每年8779元，确定为17558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人杨某1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杨某2已成年，该请求不予支持。杨某3年满17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1年计，每年6541元除以2，确定为3270元。3、丧葬费按29187元/年的一半计，确定为14595元。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酌情确定为1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赔偿范围。上述各项共计人民币203441元。陈某1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确定为17558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人陈某1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丧葬费确定为14595元。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酌情确定为1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赔偿范围。上述各项共计200175元。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确定为175580元。2、丧葬费确定为14595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酌情确定为1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赔偿范围。上述各项共计200175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无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稀土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分别达2132000元、1783200元、349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在非法采矿中还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导致山体滑坡事故造成5人死亡、1人失踪的结果，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对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到案的证据，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均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在非法采矿过程中共同投资、积极参与、各自分工，作用相当，依法不予区分主、从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庚庚参与大桥镇隆德洋村非法采矿的罪行已被公安机关所掌握，其到非法采矿的罪行，二者为同种罪行，属坦白交待。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庚庚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成耕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成耕属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证据支持以及没有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放弃对被告人李成耕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案人李某10智名下的存款334228.54元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刘庚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二）被告人李成耕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三）被告人杨桥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四）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罗某、地质罗某仪等以及现场扣押的稀土、硫酸铵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被冻结的同案人李某10智(已死亡)用于违法活动的经费334228.54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3441元的七分之一即29063元；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175元的七分之一即28596元。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对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陈某1的损失总额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被告人刘庚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200175元的七分之一即28596元，并对赔偿总额171579元负连带赔偿责任（已扣除被告人李成耕个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陈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再审查明，除了对原审认定的“同案人李某10智存于古田县农行大桥营业所的存款334228.54元系犯罪资金”有异议之外，控辩双方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证据的采信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
公诉机关认为，李某10智在农业银行被冻结的帐户，资金往来比较频繁，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帐户系矿山投资的专用帐户。2012年4月11日，李某15（李某10智妻舅）转入该帐户310000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李某15投资于隆德洋矿山或凤埔乡矿山的投资款。由于李某10智已死亡，帐户中大部分资金的来源、性质、用途、去向无法查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帐户中的存款334228.54元是投资矿山或系矿山投资盈利的款项，原审认定该款系李某10智违法活动经费并予以没收不当，应再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刘庚庚认为，该存款不是采矿资金，与股东们无关，是李某10智个人所有，应返还李某10智。
原审被告人李成耕认为，该存款是李某10智的，应返还李某10智。矿山的帐户是在信用社开户，不在农行，其第一次出资的270000元也是存入李某10智在信用社的帐户。事故前十几天李某10智催促其缴纳剩余的投资款，说之前集资的钱已用完。
原审被告人杨桥南对该存款表示不知道。
对于公诉机关新提交的证据：证人李某7、李某8、郭某1、李某9证言；李某10智、李某9、李某15、邓某、郭某2银行存款明细单；原审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62×××18帐户开户资料、转帐凭条及帐户明细单；证人陈某2询问笔录，三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
再审查明，同案人李某10智在中国农业银行古田县支行开有数个帐户，其中卡号：62×××18的帐户于2011年8月24日开户，资金往来频繁，原审被告人刘庚庚的矿山投资款330000元于2011年11月3日转入该帐户。2012年4月24日古田县“下半栏”非法采矿点发生死亡事故后，该帐户中的存款334228.54元被公安机关冻结。在冻结前的4月11日，案外人李某15曾向该帐户转存入310000元。李某10智在古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亦开有多个帐户，原审被告人李成耕曾于2011年11月6日向李某10智信用社帐户（帐号：90×××59）转入投资款270000元。
再审另查明，原判决生效后，李某10智被公安机关冻结的农业银行存款334228.54元已由古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杨桥南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无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稀土矿，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在非法采矿中还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导致山体滑坡事故造成5人死亡、1人失踪的结果，情节特别恶劣，原审认定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构成非法采矿罪和重大责任事故罪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桥南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对三被告人的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所作的判决，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予以维持。同案人李某10智在中国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均开设有多个帐户，古田县“下半栏”山段非法开采稀土矿的到案股东缴纳投资款时分别存入李某10智的不同帐户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某10智被冻结的农业银行帐户（卡号：62×××18）是用于非法开采稀土矿的专用帐户，该帐户被冻结前有案外人李某15存入现金310000元，现无证据证实是非法采矿资金或收益，原审认定该帐户中被冻结的存款为犯罪资金并予以没收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古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即：
（一）被告人刘庚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成耕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杨桥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3441元的七分之一即29063元；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175元的七分之一即28596元。被告人刘庚庚、李成耕对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陈某1的损失总额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被告人刘庚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200175元的七分之一即28596元，并对赔偿总额171579元负连带赔偿责任（已扣除被告人李成耕个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林某、杨某2、杨某3、陈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3）古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罗盘、地质罗盘仪等以及现场扣押的稀土、硫酸铵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被冻结的同案人李铭智(已死亡)用于违法活动的经费334228.54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罗盘、地质罗盘仪等以及现场扣押的稀土、硫酸铵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同案人李铭智(已死亡)被冻结上缴国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34228.54元，由原冻结上缴机关古田县公安局负责退还到李铭智在中国农业银行古田县支行的帐户（卡号：62×××1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鹭青
审 判 员 彭 雯
人民陪审员 郑志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徐靓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