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刑终21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冠铧，教师。2014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冠铧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容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冠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莫朝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冠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1年6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马冠铧为骗取钱财，通过编造其经营的毛织厂扩大生产及开办水洗厂需要资金周转等各种理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秦某甲3万元、被害人张某6万元、被害人梁某丙2万元、被害人覃某甲3万元、被害人邹某3万元、被害人陈某乙3万元、被害人莫某2万元、被害人梁某丁5万元、被害人盘某10万元、被害人凌某5.3万元、被害人梁某戊3万元、被害人覃某乙5万元、被害人邓某甲1万元、容县建丰小额贷款公司5万元、韦某13万元、被害人黎某3万元、被害人李某乙3万元、被害人秦某乙5万元、被害人梁某己8万元、被害人李某丙10万元、被害人梁某庚8万元，被害人薛某6万元，合计金额112.3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秦某甲、张某、梁某丙、覃某甲、邹某、陈某乙、莫某、盘某、李某丁、梁某戊、覃某乙、邓某甲、曾某、韦某、吴某乙、黎某、李某乙、秦某乙、梁某己的陈述，证人陈某甲、梁某甲的证言，借条、贷款合同及贷款展期申请审批表、借款协议书、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单，马冠铧辨认借条笔录，马冠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4年4月20日，时任容县石头中学总务副主任的被告人马冠铧，虚构其分管学校毕业生分流工作的事实，以石头中学的名义与容县电子工业学校的校长李某戊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14年5月25日前，马冠铧帮助容县电子工业学校从石头中学招生约150名，李某戊给付15万元作为报酬。签订协议后，李某戊按约定预付10万元招生款给马冠铧。此后，马冠铧多次向李某戊保证按协议将学生送到容县电子工业学校读书。在2014年6月1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如马冠铧在2014年6月底不能按约定招到学生，则由马冠铧退还预付的10万元。后李某戊多次催促马冠铧帮其招生，马冠铧一直推托。在2014年7月份，马冠铧逃往外地，将10万元占为已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戊的陈述，证人吴某甲、蔡某、李某甲的证言，协议书两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执，收条，被告人马冠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4年7月1日，被告人马冠铧虚构其能够帮助参加高考的学生选择更好的学校和专业的事实，以帮助傅某的三个亲友的子女读上更好的大学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傅某12.1万元。后马冠铧的妻子梁媛珍退还了3.8万元给傅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人梁某乙、龙某、温某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被告人马冠铧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马冠铧骗取他人钱财共134.4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冠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马冠铧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马冠铧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马冠铧退赔了被害人傅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马冠铧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马冠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马冠铧退赔被害人秦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覃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邹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莫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凌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三千元，退赔被害人梁某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覃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邓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退赔容县建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韦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秦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薛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庚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傅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三千元。
马冠铧上诉提出：1、在原判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中，其向秦某甲等人借款均立有借据，在第二笔犯罪事实中，收取李某戊的10万元，也签有招生协议，因此，其与秦某甲等人、李某戊之间只是民间借贷纠纷和民事合同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2、在原判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中，其向李某己借款10万元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判认定为诈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其在案发前，已经归还了张某3万元、黎某1.2万元、覃某乙1.5万元，上述5.7万元应从原判认定其诈骗的总数额中扣除。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马冠铧诈骗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认定马冠铧诈骗被害人梁某己、张某、黎某数额有误，马冠铧在以借为名骗取梁某己钱款时，已当场扣除利息，实际骗得钱款7.6万元，案发前，马冠铧已归还了张某2万元、黎某1.2万元，应予扣除，因此，马冠铧诈骗被害人梁某己、张某、黎某的钱款应分别为7.6万元、4万元、1.8万元；被害人李某己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马冠铧向李某己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为民间借贷纠纷，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建议二审法院根据马冠铧的犯罪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1年6月至2014年6月，上诉人马冠铧为骗取钱财，虚构其经营的毛织厂扩大生产及开办水洗厂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共90.76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11月14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经营的毛织厂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秦某甲借款，骗取秦某甲3万元。
2、2011年11月27日、30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妻子开办水洗厂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向被害人张某借款6万元，后经张某追讨，马冠铧归还2万元给张某。马冠铧实际骗取张某4万元。
3、2012年，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在广东开办水洗厂资金不够的事实，向被害人梁某丙借款，骗取梁某丙2万元。
4、2012年5月15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毛织厂扩大生产缺少资金的事实，向被害人覃某甲借款，骗取覃某甲3万元。后经覃某甲追讨，马冠铧归还2000元给覃某甲。马冠铧实际骗取覃某甲2.8万元。
5、2012年10月18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在广东开办染色厂资金不够、经营毛织厂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向被害人邹某、陈某乙借款，骗取邹某2万元、陈某乙3万元；2013年5月20日，马冠铧再次以同样的方式，骗取邹某1万元。期间，马冠铧以支付利息为名，归还邹某800元、陈某乙2400元。马冠铧实际骗取邹某2.92万元，陈某乙2.76万元。
6、2013年1月至2月、2014年2月，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经营的家俱店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向被害人莫某、梁某丁夫妇借款，骗取莫某2万元、梁某丁5万元。
7、2013年4月20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需要资金升级毛织厂机械的事实，以其已抵押给容县邮政储蓄银行的房屋为抵押，向盘某借款，骗取盘某10万元，后经盘某追讨，马冠铧归还4.4万元给盘某。马冠铧实际骗取盘某5.6万元。
8、2013年4月21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毛织厂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骗取李某丁作担保人，向凌某借款，骗取凌某5.3万元，期间，马冠铧以支付利息为名，归还凌某3000元。马冠铧实际骗取凌某5万元。
9、2013年7月18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做生意缺少资金的事实，向梁某戊借款，骗取梁某戊3万元，后经梁某戊追讨，马冠铧归还5000元给梁某戊。马冠铧实际骗取梁某戊2.5万元。
10、2013年8月30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向被害人覃某乙借款，骗取覃某乙5万元，后经覃某乙追讨，马冠铧归还1.5万元给覃某乙。马冠铧实际骗取覃某乙3.5万元。
11、2013年9月，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工厂需雇请工人缺少资金的事实，向被害人邓某甲借款，骗取邓某甲1万元，后经邓某甲追讨，马冠铧归还1700元给邓某甲。马冠铧实际骗取邓某甲8300元。
12、2013年9月27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经营的毛织厂扩大生产需要资金的事实，向容县建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骗取容县建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5万元，期间，马冠铧以支付利息为名，归还2250元给该公司。马冠铧实际骗取该公司4.775万元。
13、2014年3月2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需偿还挪用学校的8万元公款的事实，以其已抵押给容县邮政储蓄银行的房屋为抵押，向被害人韦某借款，骗取韦某8万元。同日，马冠铧以其为担保人，吴某乙为借款人的方式再次向韦某借款，骗取韦某5万元，期间，马冠铧以支付利息为名，归还3200元给韦某。马冠铧实际骗取韦某12.68万元。
14、2014年3月3日、5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在广西梧州市开办的水洗厂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向黎某借款，骗取黎某3万元。后经黎某追讨，马冠铧归还1.2万元给黎某。马冠铧实际骗取黎某1.8万元。
15、2014年1月18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需要给毛织厂的工人发工资的事实，向被害人李某乙借款，骗取李某乙3万元。
16、2014年3月14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经营华商街项目需要资金的事实，向被害人秦某乙借款，骗取秦某乙5万元。
17、2014年6月11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向梁某己借款，骗取梁某己7.6万元。
18、2012年11月、12月，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广东的水洗厂需加大投资的事实，向梁某庚借款，骗取梁某庚8万元。
19、2013年12月，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水洗厂资金不足的事实，向薛某借款，骗取薛某6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秦某甲、张某、梁某丙、覃某甲、邹某、陈某乙、莫某、盘某、李某丁、梁某戊、覃某乙、邓某甲、曾某、韦某、吴某乙、黎某、李某乙、秦某乙、梁某己的陈述，证人陈某甲、梁某甲的证言，借条、贷款合同及贷款展期申请审批表、借款协议书、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单，上诉人马冠铧辨认借条的笔录，马冠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4年4月20日，时任容县石头中学总务副主任的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分管学校毕业生分流工作的事实，以石头中学的名义与容县电子工业学校的校长李某戊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14年5月25日前，马冠铧帮助容县电子工业学校从石头中学招生约150名，李某戊给付15万元作为报酬。签订协议后，李某戊按约定预付10万元招生款给马冠铧。此后，马冠铧多次向李某戊保证按协议将学生送到容县电子工业学校读书。2014年6月1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如马冠铧在2014年6月底不能按约定招到学生，则由马冠铧退还预付的10万元。后李某戊多次催促马冠铧帮其招生，马冠铧一直推托。在2014年7月份，马冠铧逃往外地，将10万元占为已有。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戊的陈述，证人吴某甲、蔡某、李某甲的证言，协议书两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执，收条，上诉人马冠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4年7月1日，上诉人马冠铧虚构其能够帮助参加高考的学生选择更好的学校和专业的事实，以帮助傅某的三个亲友的子女读上更好的大学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傅某12.1万元，后经傅某追讨，马冠铧的妻子梁媛珍归还了3.8万元给傅某。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人梁某乙、龙某、温某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上诉人马冠铧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认定上诉人马冠铧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已经原审法院及本院二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冠铧共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09.065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2015）容民初字第302号、本院（2015）玉中民一终字第2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第一笔诈骗犯罪事实中的被害人李某己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马冠铧向李某己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为民间借贷纠纷。该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马冠铧的上诉理由、以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对于马冠铧上诉提出，其与借款人、李某戊之间只是民间借贷纠纷和民事合同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的意见，经核查，秦某甲、李某戊等23名被害人的陈述，吴某甲等6名证人的证言、借条、协议书、抓获经过及马冠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马冠铧于2009年开办的毛织厂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毛织厂自开办后均是依靠借来的钱维护运转，从未有过盈利，自2011年6月起，马冠铧经济陷入困境，只能通过编造各种理由向秦某甲等人大量借款，以及吹嘘其本人有能力帮助容县电子工业学校招得学生150名，从而骗得招生经费10万元，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应付之前借款的利息和其本人的日常生活开支，在最终无法归还巨额借款的情况下，更换手机号码逃跑藏匿。上述事实证明马冠铧主观上具有以借款为名和虚构事实的方法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因此，原判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马冠铧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马冠铧上诉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提出的，马冠铧向李某己借款10万元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民间借贷纠纷，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意见，经核查属实，因此，原判以相同的事实认定马冠铧的行为同时构成诈骗罪不当。马冠铧上述上诉理由成立，检察机关的上述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3、对于马冠铧提出，其在案发前，已经归还张某3万元、黎某1.2万元、覃某乙1.5万元，上述5.7万元应从原判认定其诈骗的总数额中扣除的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提出，马冠铧在以借款为名骗取梁某己钱款时，已当场扣除利息，实际骗得钱款7.6万元，案发前，马冠铧已归还了张某2万元、黎某1.2万元，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核查，被害人张某、黎某、覃某乙、梁某己的陈述，马冠铧的供述及借条证实，马冠铧以借为名骗得张某6万元、黎某3万元、覃某乙5万元、梁某己8万元后，在张某、黎某、覃某乙的追讨下，马冠铧在案发前分别归还张某2万元、黎某1.2万元，支付给覃某乙利息1.5万元。另查明，对马冠铧上诉称其在案发前归还张某的借款是3万元的意见，因马冠铧未能举证或提供充足的理由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马冠铧在以借为名骗取梁某己钱款时，虽然借条是写8万元，但因梁某己在交付钱款时，已当场扣除利息4000元，故认定马冠铧实际诈骗梁某己7.6万元。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在计算马冠铧诈骗数额时，以案发后马冠铧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即认定马冠铧骗得张某4万元、黎某1.8万元、覃某乙3.5万元、梁某己的钱款7.6万元。马冠铧上述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检察机关的上述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冠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马冠铧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马冠铧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予以退赔。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马冠铧的诈骗数额时，将马冠铧及亲属于案发前已支付给被害人覃某甲、邹某、陈某乙、盘某、凌某、梁某戊、邓某乙、容县建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韦某、张某、黎某、覃某乙、梁某己等人的部分本金或利息计算在内，导致认定诈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马冠铧诈骗犯罪的部分事实错误，致对马冠铧的量刑过重，本院决定对马冠铧的刑罚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2015）容
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冠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26年10月21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上诉人马冠铧退赔被害人秦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覃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邹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九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七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莫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凌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退赔被害人梁某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覃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邓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三百元；退赔容县建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七千七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韦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秦某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薛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庚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傅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三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华
审 判 员 陈一田
代理审判员 方 晓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