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83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丙文（系被害人刘某3之父），男，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振兰（系被害人刘某3之母），女，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729271956********，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被害人刘某3之伯父），男，195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某（系被害人刘某3之妻），女，198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
法定代理人侯某。
诉讼代理人刘明磊、程岩，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解继贞（系被害人解某4之父），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729271966********，住山东省梁山县梁山镇郑垓村***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丽清（系被害人解某4之母），女，196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729271966********，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系被害人解某4之妻），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解某1。
法定代理人李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解某2。
法定代理人李某。
诉讼代理人李永祥，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山（系本案被害人），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8331971********，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沭县蛟龙镇烈疃村***号。
诉讼代理人郭姣辰，山东天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凡强（系本案被害人），男，196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729271969********，住山东省梁山县水泊街道孟庄村***号。
被告人郭成军，男，1984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梁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庆启，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保龙，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揽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国贤菊，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宜稳、刘凤兰，梁山英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
负责人李瑞庆，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马顺旭、杨硕（实习），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云中，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吕诗祥，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5）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成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丙文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5）邹刑初字第5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郭成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7）鲁08刑终26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旭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成军及前述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6月10日0时许，被告人郭成军驾驶鲁Ｈ×××××货车（乘坐人尤某）由东向西行驶至邹城市城前镇城前商贸城门口处，因前方对向车辆灯光对照，观察情况不够，采取措施不及时，碰撞前方由东向西停放的鲁Ｈ×××××货车及车后逗留的被害人解某4、刘某3、孟凡强、李保山，致被害人解某4、刘某3当场死亡，被害人李保山、孟凡强、尤某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成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解某4、孟凡强、李保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尤某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成军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另辩称事发后其积极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应认定为自首。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郭成军用其手机（137××××9083）拨打了122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后其与妻子尤某被急救车拉至医院救，并于次日主动到邹城市交警大队说明情况。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成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报告、被害人李保山、孟凡强陈述、证人杨某、沈某、解某3等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及110/122接警记录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丙文、马振兰、刘某2、侯某、刘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成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山、孟凡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处理事故的费用共计10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继贞、郑丽清、李某、解某1、解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成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山、孟凡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处理事故的费用共计10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成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凡强、侯某、刘某1、刘丙文、马振兰、李某、解某1、解某2、解继贞、郑丽清、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梁山揽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71178.61元，重审时变更为1049896.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凡强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成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保山、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065.94元。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庭审查明事实如下：
被告人郭成军为肇事车辆鲁Ｈ×××××的实际车主，登记车主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害人刘某3驾驶的鲁Ｈ×××××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梁山揽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该事实有车辆行驶证、挂靠协议、保险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4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2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323元；农村居民人均收入为11882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7692元；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2460元。
被害人刘某3在该次事故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有妻子侯某、女儿刘某1（2010年12月16日出生）、父亲刘丙文（1955年11月6日出生）、母亲马振兰（1956年1月6日出生）。上述人员的户籍地为梁山水伯街道办事处刘集村，位于梁山县中心城区范围，属于城镇居民。该事实有户籍证明、刘集村委会的证明、济宁市政府关于梁山县城总体规划的批复及梁山县城乡规划局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定因刘某3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1、丧葬费26230元（52460元÷2）；2、死亡赔偿金584440元（29222元/年×20年）3、被扶养人刘某1生活费119099.5元（18323元/年×13年÷2人）。以上共计72976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刘丙文、马振兰生活费，因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被扶养人刘某2生活费，因其与被害人刘某3无法定抚养关系，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被害人解某4在该次事故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有妻子李某、女儿解某1（2006年1月25日出生）、女儿解某2（2014年6月4日出生）、父亲解继贞（1966年4月27日出生）、母亲郑丽清（1966年5月12日出生）。上述人员的户籍地为梁山水伯街道办事处郑垓村，位于梁山县中心城区范围，属于城镇居民。该事实有户籍证明、济宁市政府关于梁山县城总体规划的批复及梁山县城乡规划局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定因解某4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1、丧葬费26230元（52460元÷2）；2、死亡赔偿金584440元（29222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238199元，其中被扶养人解某1的数额为82453.5元（18323元/年×9年÷2人），被扶养人解某2的数额为155745.5元（18323元/年×17年÷2人）。以上共计8488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的被扶养人解继贞、郑丽清生活费，因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被害人李保山兄弟二人，弟弟李保龙、妻子沈丽艳、女儿李中心（2008年10月8日出生）、父亲李新春（1950年11月25日出生）、母亲吴作彩（1948年4月13日出生）。上述人员的户籍地为临沭县蛟龙镇烈疃新村，属于农村居民，被害人李保山主张其在城镇租房居住，仅提供一份租房合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认定，对其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李保山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后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24日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支出医疗费用23813.10元，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2015年10月10日，经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为伍级伤残和玖级伤残。被害人李保山为此支付鉴定费及检查费1600元。2015年11月1日，被害人李保山在徐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装配假肢，支付费用386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为3-5年，装配训练期约为30天，食宿费为每天40元／人。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因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用23813.1元，有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用药清单予以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3、营养费420元（30元/天×14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主张900元过高，本院予以酌减；4、鉴定费160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5、误工费22170.83元（交通运输行为平均收入183.23元/天×121天）；6、护理费1680元（60元/天×14天×2人）；7、伤残赔偿金147336.80元（11882元/年×20年×62%）；8、被扶养人生活费96260.58元，其中李中心数额为27150.42元（7962元/年×11年×62%÷2人），李新春数额为37023.30元（7962元/年×15年×62%÷2人），吴作彩数额为32086.86元（7962元/年×13年×62%÷2人）；9、残疾辅助器具费231600元（38600元×6）。因其右上臂离断伤，需要装配假肢，徐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及证明证实安装假肢费用为38600元/具，平均使用寿命为四年，本院认为辅助器具费应计算至70周岁，需更换6具为宜；10、更换假肢训练期的护理费、食宿费14400元（30天×40元×6具×2人）；11、交通费1000元（酌定）。以上共计541681.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主张的车辆损失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以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被害人孟凡强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本院认定其因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9475.94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2、误工费1300元（100元/天×13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元/天×13天）；4、交通费600元（酌定）；5、护理费780元（60元/天×13天）。以上共计12545.94元。其主张的今后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认定，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成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事发后被告人郭成军积极保护现场，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并于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成军驾驶鲁Ｈ×××××车辆与鲁Ｈ×××××车辆发生事故，造成在车行道上停留的解某4、刘某3死亡，李保山、孟凡强受伤。交警部门认定郭成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3、解某4、孟凡强、李保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尤某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事故的成因，本院认定鲁Ｈ×××××车辆应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鲁Ｈ×××××车辆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解某4、刘某3、李保山、孟凡强因在行车道路上停留，对因此造成的损害，具有过错，应减轻赔偿义务人赔偿总额的20%。被告人郭成军为鲁Ｈ×××××车辆实际车主，应与挂靠单位、登记车主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3为鲁Ｈ×××××车辆的驾驶员且在事故中死亡，其赔偿责任应由登记车主梁山揽聚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相关原告人请求其他同案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及要求鲁Ｑ×××××货车及承保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肇事车辆鲁Ｈ×××××、鲁Ｈ×××××分别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优先进行赔偿。因被害人刘某3为肇事车辆鲁Ｈ×××××的驾驶员，且在本次事故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属于被保险人以外的人，故不参与人保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的分配。被害人刘某3因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729769.50元，占全部赔偿款总额的34.21%；解某4因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848869元，占全部赔偿款总额的39.80%，排除刘某3一方后所占比例为60.50%；李保山因受伤产生的损失共计541681.31，占全部赔偿款总额的25.40%，排除刘某3一方后所占比例为38.61%；孟凡强因受伤产生的损失共计12545.94元，占全部赔偿款总额的0.59%，排除刘某3一方后所占比例为0.89%。对于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部分仅有李保山、孟凡强实际发生，二人所占比例分别为71.53%和28.47%。据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某3一方37631元（110000×34.21%）、赔偿解某4一方43780元（110000×39.80%）、赔偿李保山35093元（110000×25.40%＋10000×71.53%）、赔偿孟凡强3496元（110000×0.59%＋10000×28.47%）；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解某4一方66550元（110000×60.50%）、赔偿李保山49624元（110000×38.61＋10000×71.53%）、赔偿孟凡强3826元（110000×0.89%＋10000×28.47%）。
扣除交强险应当赔偿的数额后，刘某3一方剩余损失为692138.50元（729769.5－37631），所占比例为36.56%。扣减刘某3自身应承担的20%后，由鲁Ｈ×××××肇事方承担70%即387597.56元（692138.50×80%×70%），该部分赔偿款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82800元（500000×36.56%），不足部分204797.56元由被告人郭成军及顺达运输公司共同承担。
扣除交强险应当赔偿的数额后，解某4一方剩余损失为738539元（848869－43780－66550），所占比例为39.02%。扣减解某4自身应承担的20%后，由鲁Ｈ×××××肇事方承担70%即413581.84元（738539×80%×70%），鲁Ｈ×××××肇事方承担30%即177249.36元（738539×80%×30%）。其中鲁Ｈ×××××肇事方赔偿款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5100元（500000×39.02%），不足部分218481.84元由被告人郭成军及顺达运输公司共同承担；鲁Ｈ×××××肇事方赔偿款177249.36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
扣除交强险应当赔偿的数额后，李保山剩余损失为456964.31（541681.31－35093－49624）元，所占比例为24.14%。扣减其自身应承担的20%后，由鲁Ｈ×××××肇事方承担70%即255900.01元（456964.31×80%×70%），鲁Ｈ×××××肇事方承担30%即109671.43元（456964.31×80%×30%）。其中鲁Ｈ×××××肇事方赔偿款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20700元（500000×24.14%），不足部分135200.01元（255900.01－120700）由被告人郭成军及顺达运输公司承担；鲁Ｈ×××××肇事方赔偿款109671.43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
扣除交强除应当赔偿的数额后，孟凡强剩余损失为5223.94元（12545.94－3496－3826），所占比例为0.28%。扣减其自身应承担的20%后，由鲁Ｈ×××××肇事方承担70%即2925.41元（5223.94×80%×70%），鲁Ｈ×××××肇事方承担30%即1253.75元（5223.94×80%×30%）。其中鲁Ｈ×××××肇事方的赔偿款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400元（500000×0.28%），不足部分1525.41元（2925.41－1400）由被告人郭成军及顺达运输公司共同承担；鲁Ｈ×××××肇事方赔偿款1253.75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成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丙文、马振兰、侯某、刘某1共计220431元（其中交强险37631元、商业三者险182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继贞、郑丽清、李某、解某1、解某2共计238880元（其中交强险43780元、商业三者险1951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共计155793元（其中交强险35093元、商业三者险1207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凡强4896元（其中交强险3496元、商业三者险1400元）。总计620000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继贞、郑丽清、李某、解某1、解某2共计243799.36元（其中交强险66550元、商业三者险177249.3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共计159295.43元（其中交强险49624元、商业三者险109671.4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凡强5079.75元（其中交强险3826元、商业三者险1253.75元）。总计408174.54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郭成军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丙文、马振兰、侯某、刘某1经济损失204797.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继贞、郑丽清、李某、解某1、解某2经济损失218481.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保山经济损失135200.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凡强经济损失1525.41元。总计560004.82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刘建锋
审 判 员 王 颖
人民陪审员 高 伟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