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04民初3109号原告:刘兆伟，男，1971年4月17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立，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立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怀清，该公司审计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溪，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鼎国际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立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大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晟，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西省能源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法定代表人：曾昭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辉，该公司法务部副部长。被告：马鞍山汇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龙永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惠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兆伟与被告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国际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建设公司）、江西省能源集团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马鞍山汇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联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兆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被告中鼎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怀清、李梓溪，被告中鼎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大翅、邱伟晟，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辉，汇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刘兆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中鼎工程公司立即退回刘兆伟履约保证金6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8月4日至还清之日，以650万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2017年7月15止为295885.42元。2、判令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汇联公司对中鼎工程公司所欠刘兆伟前述650万元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汇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中鼎工程公司系中鼎建设公司全资设立的独资有限公司。中鼎建设公司系能源公司全资设立的独资有限公司。汇联公司系案外人江家文、龙永焯等股东认缴出资设立。江家文认缴该公司1500万元出资，但实际未缴纳一分钱出资款。案外人江家文系汇联公司控股股东，是汇联公司实际控制人。案外人赖洁文、龙永焯均系汇联公司股东，至今对汇联公司未实缴任何出资。案外人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法定代表人系江家文之子江嘉豪于2013年5月15日设立的商会，其实际控制人为江家文。2015年10月江家文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与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及其《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拟由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在马鞍山注册成立项目公司投资建设并引进皮革产业园区。2015年10月22日，江家文与赖洁文、龙永焯共同认缴出资2000万元，设立汇联公司，并以汇联公司作为项目公司，与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进行项目对接，拟全面落实2015年10月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与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及其《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补充协议》。2015年11月5日，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批准同意汇联公司报送的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立项。2015年12月1日，汇联公司与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根据2015年10月由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与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及其《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签订了《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物流仓储基地投资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约定由汇联公司作为项目建设方，全面启动皮具皮革物流园的建设。2016年3月22日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通过环评。此后中鼎建设公司以其名义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2016年4月2日，中鼎建设公司成功中标，并取得汇联公司的《中标通知书》。中鼎工程公司却于2016年4月1日与汇联公司签订《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中鼎工程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总承包方，进行全面施工建设。2016年5月3日，中鼎工程公司通过其项目经理禤日安与刘兆伟取得联系，禤日安代表中鼎工程公司与刘兆伟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中鼎工程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刘兆伟，并约定由刘兆伟向中鼎工程公司总共支付12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其中首批工程履约保证金800万元需在收到发包方开工令后五日内一次性转入中鼎工程公司的账户，其余400万在2016年5月31日前汇入。中鼎工程公司承诺如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工地还不能开工的，届时中鼎工程公司无条件退还刘兆伟全部押金。此外，该协议还约定了履约保证金返还接收地为中国农业银行佛山市金泉支行。协议签订后，刘兆伟依约于2016年5月11日向中鼎工程公司账户汇入了65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是本合同签订三个月后，工地还不能开工。此后据了解，该工程不知何故已经被取消，未再启动。此后，刘兆伟多次要求中鼎工程公司退还650万元押金，但中鼎工程公司以此款已全部转交汇联公司为由拒不退还。刘兆伟认为：中鼎工程公司违约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刘兆伟，故刘兆伟与中鼎工程公司于2016年5月3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无效，且鉴于涉案工程并未实际开工，并至今该项目已实际取消，故中鼎工程公司应退回6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中鼎工程公司是中鼎建设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虽然各为不同的法人主体，两被告在承接涉案工程中，明显业务混同，以中鼎建设公司名义投标中标，以中鼎工程公司的名义签约承建。人员混同（二者均为法人独资有限公司，且其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中鼎建设公司未依法履行对中鼎工程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故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63条的规定，中鼎建设公司应当对中鼎工程公司所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鼎建设公司是能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能源公司未依法履行对中鼎建设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故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63条的规定，能源公司对中鼎建设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汇联公司从中鼎工程公司处收取了前述保证金，汇联公司应与中鼎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中鼎工程公司辩称：中鼎工程公司与汇联公司签订了《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中鼎工程公司承建汇联公司物流园项目工程。刘兆伟知道后对该项目和该项目出资人广东省皮具皮革厂商会进行了实地考察后，主动联系中鼎工程公司，要求将650万元汇入中鼎工程公司账户，并申请将其中600万元作为工程履约保证金转汇至汇联公司账户，且均已完成。因为汇联公司该项目证照不全，一直不具备开工条件，导致该项目长期搁置，无法开工。期间，中鼎工程公司多次去函汇联公司要求终止双方间的协议，并要求汇联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600万元，然而汇联公司一直拖延至今未予以明确回复。又不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中鼎工程公司仅承担50万元的返还责任。汇联公司应承担600万元返还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应由汇联公司承担。中鼎建设公司辩称：中鼎建设公司与中鼎工程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且能独立承担责任。中鼎建设公司已依法履行对中鼎工程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法定验资机构出具了验资报告，并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备案手续。本案系刘兆伟与中鼎工程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所引发的纠纷，与中鼎建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刘兆伟与中鼎建设公司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合同关系。刘兆伟要求中鼎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刘兆伟根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要求中鼎建设公司对中鼎工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合理。该条针对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定，而中鼎建设公司属于国有独资公司，不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适用该条规定。能源公司辩称：能源公司、中鼎建设公司、中鼎工程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源公司作为中鼎建设公司的股东，已经全面履行了对中鼎建设公司的出资义务。法定验资机构出具了验资报告，并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备案手续。中鼎建设公司确实是能源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作为一家国有全资有限责任公司，中鼎建设公司有自己的公司章程、有符合公司法要求的法人治理机构，有独立的办公场所，有独立的财务管理体系和工作机构，有独立的财务管理制度和会计核算办法，每一年度均编制了财务会计报告，经法定审计机构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对中鼎建设公司的所有制权益有完整的描述，即是对其资产独立性的法律肯定。中鼎建设公司与其母公司的关系中完全做到了机构、人员、财务、资产、办公场所等的独立，在这种情况下要求母公司对子公司的债务承担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债权、债务具有相对性。刘兆伟与能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合同关系。故刘兆伟要求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刘兆伟对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汇联公司辩称：刘兆伟与汇联公司无合同关系。刘兆伟诉讼请求依据的是刘兆伟与中鼎工程公司之间工程施工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汇联公司不是合同的主体，因此汇联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刘兆伟将案涉650万元履约保证金汇给了中鼎工程公司，汇联公司不存在返还款项的法律责任。中鼎工程公司违法将其与汇联公司的工程转包给了刘兆伟，违反了汇联公司与中鼎工程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故此，请求法院驳回刘兆伟对汇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刘兆伟提交的证据的认定，1、刘兆伟提交的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能够证明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三者之间的关系，但不能达到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人格混同的目的。2、马鞍山城乡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银黄东路与同心南路交叉口东南角地块规划附图复印件各一份；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关于同意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备案的函复印件一份；马鞍山市皮革皮具产业园物流仓储基地投资合同、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物流仓储基地补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关于皮革皮具城物流园建设临时围墙及施工工棚的回复、关于皮革皮具城商业地块建设施工临时用户的回复复印件各一份；关于汇联公司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以确认。3、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结合其他证据来认定。4、中标通知书系复印件，本院不予以确认。5、工程施工协议书具有真实性，其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来认定。6、中鼎工程公司记账凭证虽用中鼎建设集团记账凭证的名称，但不能达到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人格混同的证明目的。二、对中鼎工程公司提交证据的认定：1、汇款记录、转账凭证虽系复印件，但刘兆伟及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汇联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报告函系复印件，不能达到中鼎工程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以确认。三、对中鼎建设公司提交的中鼎工程公司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章程、验资报告、会计师事务所财务会计审计报告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四、能源公司提交的验资报告、中鼎建设公司的企业信息和企业变更信息，审计报告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中鼎工程公司与汇联公司签订《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中鼎工程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总承包方，进行全面施工建设。2016年5月3日，中鼎工程公司马鞍山汇联物流园项目部作为甲方与刘兆伟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乙方以汇联公司与中鼎工程公司签订的《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为总依据，承包马鞍山汇联物流园一期项目（二期、三期约45万建筑面积待甲方通知）的施工。工程履约保证金依据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条款以最终工程预算审核价1200万元收取。乙方签订此协议在收到发包方开工令后5日内一次性转800万元汇入中鼎工程公司账户后本协议生效。剩余400万5月31日前汇入中鼎工程公司账户。（此工程履约保证金1200万为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项目一期、二期、三期总共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如签订合同三个月工地还不能开工，中鼎工程公司退还刘兆伟所交的全部押金。履约保证金代收款人：中鼎工程公司。依据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乙方自主体基础动工后两个月之内（包括两个月）全部返还保证金，并由当地政府有关部门签署关于保证金退还的账户渠道的担保协议。刘兆伟在乙方负责人签名并加盖自己的印章，樊友福在甲方负责人签名并加盖自己的印章。协议签订后，刘兆伟于2016年5月11日向中鼎工程公司账户汇入了65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是案涉工程至今未开工。刘兆伟多次要求中鼎工程公司退还650万元保证金未果，以致成讼。另查明：中鼎工程公司于2006年11月20日成立，中鼎建设公司是能源公司出资于2011年12月13日成立。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经营范围有部分重合。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胡立俭。两公司住所地一致。中鼎工程公司的股东后变为中鼎建设公司。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各自进行年度财务审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中鼎工程公司应否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具体数额如何确定。中鼎工程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与发包方汇联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书》，后又实际收取了刘兆伟保证金650万元，在其与汇联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至今无法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应及时返还刘兆伟的保证金650万元。至于其当庭辩解受刘兆伟委托将工程保证金600万元转汇给汇联公司因未提交确凿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以采信。二、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公司人格混同。本案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股东不一致，且刘兆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存在公司与其股东之间的利益输送。故刘兆伟主张中鼎工程公司与中鼎建设公司二者人格混同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中鼎建设公司与能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验资报告、年度会计审计报告能证明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财产是独立的，故刘兆伟提出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三、汇联公司应否承担返还责任？中鼎工程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受刘兆伟委托将工程保证金转汇给汇联公司。且汇联公司与刘兆伟之间没有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汇联公司也不应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故刘兆伟主张要求汇联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本院也不予以支持。四、刘兆伟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其与樊友福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应按无效合同处理原则处理，故刘兆伟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刘兆伟工程保证金650万元。二、驳回刘兆伟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用减半收取29685.6元，由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华珍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江 滢附件1：本案相关证据材料及证明目的一、刘兆伟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目的：1、刘兆伟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汇联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各一份，证明刘兆伟、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能源公司、汇联公司的主体适格，中鼎工程公司是中鼎建设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鼎建设公司是能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相同，二者经营范围都有工程建设，存有业务人格混同。2、马鞍山城乡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银黄东路与同心南路交叉口东南角地块规划附图复印件各一份；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关于同意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备案的函复印件一份；马鞍山市皮革皮具产业园物流仓储基地投资合同、马鞍山皮革皮具产业园物流仓储基地补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关于皮革皮具城物流园建设临时围墙及施工工棚的回复、关于皮革皮具城商业地块建设施工临时用户的回复复印件各一份；关于汇联公司马鞍山皮具皮革物流园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建筑工程立项属实。3、马鞍山汇联物流园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书，证明中鼎工程公司承包汇联公司案涉工程。4、中标通知书，2014年4月2日，汇联公司向中鼎建设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中鼎工程公司、中鼎建设公司存在业务混同的事实。5、中鼎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刘兆伟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明刘兆伟与中鼎工程公司的代表签订工程转包合同。6、农业银行票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中鼎建设公司记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刘兆伟根据中鼎工程公司的代表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向中鼎工程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650万元，同时中鼎工程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标准有中鼎建设公司的凭证用纸。二、中鼎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目的：1、汇款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刘兆伟于2016年5月11向中鼎工程公司转账650元并明确该笔款项是履约保证金。2、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5月17日，中鼎工程公司将600万元汇入汇联公司账户作为项目的履约保证金。3、报告函复印件一份，证明中鼎工程公司受刘兆伟委托将其汇款600万元转汇到汇联公司账户，作为项目履约保证金。中鼎工程公司起到代收代付的作用。三、中鼎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目的：1、中鼎工程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章程、验资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中鼎建设公司已依法履行全部出资义务。2、会计师事务所财务会计审计报告三份，证明中鼎工程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财产。四、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目的：1、江西省会计联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一份，证明能源公司对中鼎建设公司出资全部到位。2、中鼎建设公司的企业信息和企业变更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能源公司对中鼎建设公司已履行全部出资义务。3、2014年至2016年度审计报告三份，证明中鼎建设公司财务、资产独立。4、中鼎建设公司章程一份，证明中鼎建设公司财务独立。五、汇联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引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