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633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金奎，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市，曾因盗窃罪于1989年5月4日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9年1月6日减刑释放。因犯盗掘古墓葬（未遂）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4月8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现在河北省冀中监狱服刑。
辩护人张雅南，女，汉族，1986年4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
原审被告人樊章立，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犯盗掘古墓葬罪（未遂）于2013年6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4月8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2016年4月29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现在河北省冀中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樊墨楠，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犯盗掘古墓葬罪（未遂）于2013年6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4月8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刘凯良，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曾因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0年3月25日被文安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犯盗掘古墓葬罪（未遂）于2013年6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4月8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罗敬，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射洪县，因犯盗掘古墓葬罪（未遂）于2013年6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4月8日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刑诉（2013）第96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樊章立、张金奎、樊墨楠、刘凯良、罗敬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易刑一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张金奎不服，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保刑终字第71号刑事裁定书。张金奎不服，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保刑监字第1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张金奎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冀刑监字第182号再审决定书，指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6）冀06刑再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刑终字第71号刑事裁定书和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3）易刑一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平、赵秀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金奎、樊章立、樊墨楠、刘凯良、罗敬及辩护人张雅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9日0时许,被告人樊章立、张金奎、刘凯良、樊墨楠、罗敬伙同张士财（在逃）经预谋后携带倒链、撬棍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易县梁格庄北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遗址内欲盗窃园寝内的石狮子。后因石狮子体型较大不易搬动，且发现园寝周围居民住户有动静，遂逃离现场，后被北岭东村民及清西陵文物管理处工作人员拦截住并报警。经河北省文物局鉴定：易县梁格庄镇北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系清代皇室墓葬，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宫门前石狮子是园寝内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五原审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6日张金奎和张士财（在逃）事先到多罗果恭郡王园寝查看石狮子。2013年6月17日张金奎和樊章立到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再次查看石狮子情况，樊章立给石狮子拍了照片，为实施盗掘行为进行踩点。张金奎回到涿州后购买了倒链、钢管等工具。樊章立与其儿子樊墨楠预谋后找到刘凯良，樊墨楠找到罗敬，并准备了货车、钢管等作案工具。2013年6月19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樊章立、张金奎、刘凯良、樊墨楠、罗敬伙同张士财（在逃）经预谋后携带倒链、撬棍等作案工具驾驶凯马货车（车牌号冀Ｒ×××××）、比亚迪轿车（无牌照）窜至易县梁格庄北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遗址内欲盗窃园寝内的石狮子。后因石狮子体型较大不易搬动，且发现园寝周围居民住户有动静，逃离现场，后被北岭东村民及清西陵文物管理处工作人员拦截住并报警。河北省文物局证明：易县梁格庄镇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系清代皇室墓葬，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宫门前石狮子是园寝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19日2时许，金某报警：其当日1时许发现6名陌生男子开一辆小货车和一辆轿车携带撬棍、倒链、小推车等工具窜至北岭东村王爷陵，准备盗窃王爷陵上的文物。六名陌生男子已被北岭东村民和文物管理处工作人员拦截在北岭东村。
2、原审被告人樊章立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3年6月17日上午，老张给我打电话说领我去看两个石狮子，我答应了，到了后我感觉是一个规格很高的陵寝，我就给大狮子拍了照，老张让我负责找辆货车，他负责找倒链，说咱们找上老刘，我回家让我儿子樊墨楠看看照片和他说打算偷了并让他再找上一个人，6月18日我又给刘凯良打电话让他找一辆小货车同时找几根铁管，明天帮我去拉东西，没和他说去偷，刘士财和老张过去先看了看，刘士财就让老张找的我，大约晚上12点多我们到的易县这个偏僻的山村，把车停在了七八十米远的地方，我扛了一根铁管就往前走发现前面挨着陵寝的一户人家还亮着灯。当时狗叫得厉害我怕被人发现就转身回来了，其他人也就跟着回来了，从这家出来了两三个人拿手电晃了我们的车一下，我说那家亮着灯扛着东西上去吊石狮子会被发现。刘凯良、樊墨楠和四川那个小伙子就说不想弄了忒危险，其他人围着石狮子看了看说，看完后刘凯良说弄不了，樊墨楠和四川那小伙子也觉得弄不了，老张开着轿车拉着我和刘士财在后我们就往村外走，迎面过来一辆车下来三个人把我们拦住了，随后又去了几个村民不让走，刘士才趁人不注意跑了。
3、原审被告人张金奎证言证实：2013年6月16日上午9点左右，我正在涿州趴活，老刘（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说易县这有两块石头，让我跟他一起瞧瞧去。到了中午11点钟左右我们到了易县。到了易县以后，老刘就下车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我在车上，老刘给谁打的电话，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打完电话老刘就上车给我指着路，我开着车，往老刘说的那两块石头所在的地方走。开了大概30分钟，在路上我们又接上了另外一名男子，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们三个一起去的那个地方。一看就像古代的建筑物，在房子前面我见到了他们说的两块石头，其实是两个石狮子。到了上面之后我待了一会我就下来了，他们两个在上面转悠，转了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下来了，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到了易县县城之后，另外一个人下车就走了，我带着老刘就回了涿州。2013年6月17日上午9点多钟，老刘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易县找找那个村的书记，把石狮子买了，打完电话之后老刘又说他没时间去了，让我去政法街的古玩市场接上一个叫老樊的人，我跟老樊认识，也有他的电话，所以我到了政法街联系上他之后就接上了他，然后我俩就又来了易县，我带他到了易县的那个村里看了看石狮子，在看狮子的时候他还用手机照相来，照完了之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到涿州老刘说这两个石狮子估计能买下来，因为石狮子比较重，他让我买两个倒链、三根钢管，我就去涿州旧货市场花了150块钱买了两个倒链，花了160块钱买了三根钢管，我还花40块钱买了一个“顶”然后就把这些东西放房山我家了。2013年6月18日晚上9点来钟老刘找我，我就带上倒链等工具。我、刘士才、樊章立还有我不认识的三个小伙子到易县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停好车之后老樊和老刘准备扛着工具上去，可是上面狗叫的厉害，就下来了，但是老刘自己扛着上去了没下来，后来遇到村民，我不放心，于是我把车开到了村边，过了一会老刘走着找到了我，接着货车也过来了。碰头之后老刘问到底弄不弄，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弄就弄，不弄就走”，我们几个也怕被别人逮住，于是我们就走了。开了没一段路，我们遇到了一辆车，从车里下来了三个人就把我们截住了，老刘趁乱跑了，我们五个人就被带到了公安局。
4、原审被告人樊墨楠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3年6月17日我父亲让我看了一张石狮子照片说明天晚上把他偷回来，到时保定的人一起去，他们出三个人，我们出四个人，当晚我父亲给我姐夫刘凯良打电话叫我姐夫准备车并找个人帮忙，我找的我同事罗敬，我和他说晚上去保定搬点东西到时候给他个千八百元的，我估计他知道是干违法的事，我父亲坐着一个白色的两厢大货车，我们来到了易县，将车停在了距离石狮子20米远的空地上。开白色大众车的司机说刚才碰到一个打手电巡逻的人，看了看石狮子又大装车又费时间，当时我们被村里巡逻的发现了，所以没偷成。
5、原审被告人刘凯良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3年6月17日我岳父樊立章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拉东西，我岳父让我看照片说是去拉这个东西，我从照片上看是两个石狮子地上还有草，不是个人所拥有的东西，我岳父说挣了钱给我点，我认为我岳父是让我帮他去偷这两个石狮子，我当时不愿意去偷，后来我小舅子找了他一个同事是四川人，我岳父他们车上一个人下车去看情况，另一个人就组织我们把货车上的钢管、倒链等工具卸下来，准备带工具上去，想先把石狮子偷偷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把石狮子拉走，组织我们卸车的那个人说这有人家亮着灯，又让我们把车装上，我跟我岳父说别弄了，他俩特想把石狮子偷走就还想着弄，我就开车和我小舅子和他同事走了，那辆比亚迪车在我们后面跟着，后来公安局的去了。
6、原审被告人罗敬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一个叫樊墨楠的人，他跟我在一起上班，6月18日樊墨楠找到我说让我晚上和他去干活，一晚上给我一千来块钱，还嘱咐我别告诉别人，我当时就感觉不是干什么好事，但我为了挣钱我就答应了，我们一共6个人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是到了易县后才知道是偷石狮子来了。被巡逻的发现了，就把我们带到公安机关了。
7、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8日晚上12点多钟前半夜是我的班，负责看管王爷陵上的东西，有几个人开着车去王爷陵上偷东西被我们通知清西陵文物保卫科的人逮住了。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6月19日凌晨一点钟左右，我们村金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去王爷陵上偷东西赶紧找人去路口截住他们，我快走到路口时见一辆小货车从王爷陵方向下来，我就赶紧追，走了约一华里发现清西陵文物保卫科的三个人已经拦住了那辆货车，还有一辆轿车。货车上有撬棍、倒链、小推车，对方六名男子，我们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民警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去了。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6月18日晚我看到两辆车一个白色小货车，一个银灰色小轿车，看到有一个人往王爷陵上走，我就给守陵的金某打了个电话，过了十分钟左右，金某说让我赶紧过去让我带点防身的东西，过了十分钟金某又给我打电话说陵区保卫科在村南边截住了刚才可疑的车。
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今天凌晨1点28分，梁格庄派出所的李凤春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去一趟，有人偷王爷陵里的狮子了，我和村里的三四个村民在半路堵着偷石狮子的人他们开着一辆小货车和一辆小轿车，货车上坐着三四个人，小汽车上坐着三个人。李所长就带着派出所的人来了，让我们村里的村民帮着把这些人带到公安局，由于天太黑，这六个人中有一个人跑了。
1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18日晚12点50分左右，金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可疑的车辆带着铁杠子等东西来王爷陵了，我马上开着我们巡逻的皮卡车拉着王学武、王春宇往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发现上面下来了两辆车，前面是一辆白色的小货车，紧随其后是一辆灰色轿车。我们就把这辆车拦住了，小货车和轿车上各有三名男子，小货车车厢还有倒链、铁管、木板和一辆平板铁推车，我们就看着他们并报了警，随后公安人员赶到把他们带走了。当时他们六个人还跑了一个。
1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6月18日晚12点左右我我丈夫、我弟妹看到有辆白色的货车停在小桥旁，有四、五个人往车上装铁管呢，过了一会我看到那辆车往王爷陵开去了，我感觉有问题我丈夫就给金某打电话，后来我听我丈夫说把他们带到公安局了。
13、证人向某证实内容与以上王某4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4、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张金奎辨认罗敬经过。
15、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张金奎辨认刘凯良经过。
16、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张金奎辨认樊墨楠经过。
17、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刘凯良辨认罗敬经过。
18、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刘凯良辨认张金奎经过。
19、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樊墨楠辨认张金奎经过。
20、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樊章立辨认罗敬经过。
21、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罗敬辨认张金奎经过。
22、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罗敬辨认刘凯良经过。
23、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刘凯良辨认张士财经过。
24、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张金奎辨认张士财经过。
25、易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樊章立辨认张士财经过。
2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凯马货车一辆（已返还）、钢管八根、倒链二条、四轮平板推车一辆、油丝绳一条、方木六根、铁锹一把、撬杠一个、苫布一块、顶一个、比亚迪轿车一辆（已返还）。
2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五原审被告人盗掘古墓葬现场经过。
28、河北省文物局证明证实：易县梁格庄镇岭东村多罗果恭郡王园寝，系清代皇室墓葬，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宫门前石狮子是园寝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29、易县清西陵文物管理处提供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的通知证实：河北易县清西陵属国家重点保护单位。
30、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张金奎于1989年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因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31、释放证明证实：张金奎于1999年1月6日减刑释放。
32、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凯良于2011年3月25日因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管制二年。
33、释放证明证实：刘凯良于2009年9月3日释放。
34、户籍证明证实五名原审被告人出生等基本情况。
35、2015年11月19日河北省文物局给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查询情况函证实：国务院已经公布7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河北省人民政府已经公布5批河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均未包括多罗果恭郡王园寝。（复印件）
36、2016年11月7日河北省文物局2013年9月25日更换公章的证明。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金奎、樊章立、樊墨楠、刘凯良、罗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多罗果恭郡王园寝陵内石狮子（未遂），五原审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五原审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五原审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后因石狮子体型较大不易搬动，且发现园寝周围居民住户有动静，逃离现场，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原审被告人张金奎案发前曾两次到多罗果恭郡王园寝陵踩点，并准备作案工具，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有犯罪前科，但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樊章立案发前曾到多罗果恭郡王园寝进行踩点，并准备作案工具，在本案的犯罪过程中起着相对较轻的主犯作用，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凯良有犯罪前科，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樊墨楠、罗敬当庭自愿认罪，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二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根据五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原审被告人刘凯良樊墨楠、罗敬依法宣告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张金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清）（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
二、原审被告人樊章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清）（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刘凯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樊墨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原审被告人罗敬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黄秀娜
审判员 梁爱东
审判员 朱晓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韩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