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庆西刑初字第278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宏涛（基本情况略）。1994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原西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995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原西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1月25日减刑释放。2012年2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9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尚鹏飞，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应鑫（基本情况略）。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9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赫天才，甘肃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基本情况略）。2012年12月14日因涉嫌抢劫罪被西安铁路公安处华山北刑警队抓获，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12月19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民警押解回庆阳市西峰区刑事拘留，2013年1月9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某某（基本情况略）。因涉嫌抢劫罪于2012年12月4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9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西检刑诉字（2013）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3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宏涛及其辩护人尚鹏飞、被告人廖应鑫及其辩护人赫天才、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7至12月4日，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预谋在西峰城区、乡镇，采取扔冥币的手段，骗取行人财物。共计抢劫作案5起，价值20530.72元；抢夺作案2起，价值17200元。其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参与抢劫作案5起，价值20530.72元；参与抢夺作案2起，价值17200元。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参与抢劫作案1起，价值4388.30元。指控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抢夺罪，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系主犯；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系从犯。在共同抢夺犯罪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一人犯数罪，且被告人刘宏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判处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抢夺罪判处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辩解未参与指控的第1、2起抢夺作案及第2、3、4起抢劫作案；在第1起抢劫作案中，被害人是自愿告诉其银行卡密码；在第5起抢劫作案中，未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在侦查阶段，公安民警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认为公诉机关定性不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
被告人刘宏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第一，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刘宏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不真实，存在诱供、刑讯逼供现象；被害人只对被告人的头部照片进行辨认，未对真人辨认。被告人刘宏涛的供述及被害人的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第二，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夺作案事实不清。第1起犯罪地点、时间不清楚；被害人对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的陈述不符合被告人刘宏涛的体貌特征；第2起抢夺作案中，被害人未对被告人刘宏涛进行辨认，无法确定刘宏涛系本起的犯罪嫌疑人。第三，指控的第2起抢劫作案并不是被告人刘宏涛实施；第3、4起抢劫作案事实不清，被告人对该两起作案的时间、手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无法排除其他人作案。第四，指控的第1、5起抢劫作案事实不清，定性不当。第1起抢劫作案中，被告人供述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询问其银行卡密码时声音很大，无暴力胁迫行为。充分说明被告人实施的是欺骗方式，未采取暴力胁迫方式。第5起抢劫作案中，被告人在公安侦查期间供述作案手段与被害人陈述不一，且当庭供述未采取暴力手段。故指控第1、5起犯罪事实，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夺取他人财物，不具备抢劫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抢劫罪。本案并不是多起抢劫，应该对被告人刘宏涛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部分赃物追回，应酌情减轻处罚；本案的抢劫作案与一般抢劫作案相比，社会危害性明显小，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廖应鑫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指控的第1起抢劫作案，因被告人未对被害人采取语言、肢体行为的威胁，系被害人自身感到恐惧，错误认识到不交付财物的话自身安全有问题而自愿交付，并非中了被告人的骗局。被告人廖应鑫的行为构成诈骗未遂；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根据查明事实认定。因被告人均供述在公安侦查阶段，有刑讯逼供现象。如果被告人的辩解成立，则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被告人黄某某辩解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
被告人何某某辩解事先未预谋如果被害人反抗就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安民警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
经审理查明：
一、抢夺的事实
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窜至庆阳市西峰城区，采用将装有冥币的肉色丝袜丢弃在路上骗取行人财物，抢夺作案2起，价值17200元。
1、2012年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驾驶红色豪爵125型钻豹牌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兰州东路蓝山咖啡馆附近时，发现被害人鲁XX一人行走，按照事先预谋，刘宏涛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将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鲁XX身边，廖应鑫过去捡起冥币提议和鲁XX分钱，这时刘宏涛返回询问廖应鑫和鲁XX是否捡到其丢失的现金，并称其丢失的人民币上有电话号码，让廖应鑫和鲁XX将身上的钱拿出让其辨认，鲁XX便将包内8000元现金拿出来捏在手里，刘宏涛称要数一下鲁XX的现金，数钱期间，刘宏涛乘鲁XX不备夺取现金，与廖应鑫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所得赃款共同挥霍。
2、2012年4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驾驶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鄢旗坳村附近时，发现被害人范XX一人行走，按照事先预谋，刘宏涛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将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范XX身边，廖应鑫过去捡起冥币提议和范XX分钱，这时刘宏涛返回称其丢失了现金让廖应鑫和范XX将钱拿出让其辨认，范XX遂用手捂住装钱的上衣口袋，刘宏涛乘机一把将范口袋内的9200元钱掏出来，伙同廖应鑫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所得赃款共同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鲁XX、范XX的陈述，证明各自被他人以扔冥币、共同分钱为由，强行夺取现金的时间、地点、金额。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的辨认。
（3）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抢劫的事实
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经事先预谋，采用将装有冥币的肉色丝袜丢弃在路上骗取行走的路人财物，抢劫作案5起，价值20530.72元。
1、2012年9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驾驶红色豪爵125型钻豹牌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路堡村附近，发现被害人李XX一人行走，按照事先预谋，刘宏涛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将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李XX身边，廖应鑫过去捡起冥币提议和李XX分钱。刘宏涛返回询问廖应鑫和李XX是否捡到其丢失的财物，并让廖应鑫和李XX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让其辨认，廖应鑫拉开李XX的手提包拿去包内的8.5元现金、一部诺基亚手机及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刘宏涛、廖应鑫逼问该银行卡的密码，李XX害怕遂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了被告人，刘宏涛伙同廖应鑫驾驶摩托车持抢得的银行卡在西峰区长庆北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取4000元，所得赃款共同挥霍，所抢手机被廖应鑫丢弃。经评估被抢手机价值75元，共计抢劫价值4083.5元。破案后，从被告人廖应鑫追回现金退赔被害人1750元。
2、2012年9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刘宏涛等人驾驶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长庆南路星星幼儿园附近，采用同样的手段强行取下李XX所戴黄金项链，黄金耳环，黄金戒指，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评估被抢财物共计价值为6890.8元。
3、2012年9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驾驶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西环路八家咀路口附近，发现被害人惠XX一人站在路边，按照事先预谋，刘宏涛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将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惠XX身边，廖应鑫过去捡起冥币提议和惠XX分钱，惠XX不同意，廖应鑫将冥币塞在惠XX的口袋内，乘机搜去了惠XX装在裤子口袋内的1600元现金和上衣口袋内的520元现金，惠XX的上衣口袋被撕扯。刘宏涛返回称其丢失财物，让惠XX将身上财物拿出来，惠XX不同意，刘宏涛、廖应鑫强行对其进行搜身，未搜到财物，后两人又强行取下惠XX所戴黄金耳环1副，然后抱着惠XX携带的纸箱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纸箱内装有两只公鸡和三双新布鞋，黄色挎包1个，所得赃款、赃物两人挥霍。经评估被抢财物价值为1811.2元，共计抢劫价值3931.2元。
4、2012年10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驾驶摩托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后官寨乡后官寨中学附近，发现被害人李XX一人行走，按照事先预谋，刘宏涛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将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李XX身边，廖应鑫捡起冥币提议和李XX分钱。刘宏涛返回询问廖应鑫和李XX是否捡到其丢失的财物，并让廖应鑫和李XX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让其辨认，刘宏涛让李XX将所戴黄金耳环取下，李XX不同意，刘宏涛强行取下李XX的黄金耳环，伙同廖应鑫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刘宏涛将耳环出售，所得赃款除给摩托车加完油外，其余均挥霍。经评估被抢黄金耳环价值为1236.92元。
5、2012年12月4日，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四人预谋诈骗作案，商议如果被害人反抗就采取暴力劫取被害人财物。当天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乘坐何某某驾驶的甘MA90**黑色桑塔纳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小寨加油站附近，发现被害人杨XX一人行走，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在车上望风，被告人刘宏涛下车将事先用肉色丝袜装好的一沓冥币扔在杨XX面前，廖应鑫捡起冥币提议和杨XX分钱。刘宏涛返回询问廖应鑫和杨XX是否捡到其丢失的财物，刘宏涛让杨XX拿出身上现金让其辨认，杨XX不同意，刘宏涛、廖应鑫压住杨XX的胳膊，强行搜去杨XX装在内裤口袋内的现金3000元、取下杨XX所戴黄金耳环1副，后二人又抢取杨XX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与黄某某、何某某驾车辆逃离现场。杨XX被抢包内装有现金90元，棉布鞋1双，手套1双，手机1部。所抢赃款支付何某某车费300元，剩余赃款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挥霍。经评估被抢财物价值1298.3元，共计抢劫价值4388.3元。
案发后，追回被抢耳环1副、手机1部、充电器1个、棉布鞋1双、现金2400元发还被害人。
当日13时许，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巡逻民警在西峰城区北城广场将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何某某抓获。
案发后，从被告人刘宏涛处追回现金3090元、廖应鑫处追回现金2950元、何某某处追回现金110元，除退赔被害人外，随案移送现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XX、李XX、惠XX、李XX、杨XX的陈述，证明各自被他人以扔冥币、共同分钱为由，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劫取现金、手机、首饰等物的时间、地点等事实。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通过对混杂照片的辨认，指认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参与作案的事实；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从被害人银行卡内支取现金的事实；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拍照，证明刘宏涛、廖应鑫、何某某处扣押物品，部分退被害人，部分随案移送，从被害人杨XX提取冥币物证的事实；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抢手机、首饰等物的价格。
（3）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综合证据
（1）（1995）西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2012）庆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宏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执行情况。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某某抓获后的羁押情况；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抓获经过。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综上，被告人刘宏涛参与抢劫作案5起，价值20530.72元，参与抢夺作案2起，价值17200元；被告人廖应鑫参与抢劫作案4起，价值13639.92，参与抢夺作案2起，价值17200元；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参与抢劫作案1起，价值4388.3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且属多次抢劫、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夺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某、何某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抢夺犯罪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宏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宏涛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第2起抢劫作案系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实施，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宏涛的多次供述，被害人关于作案系两人的陈述及对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的辨认。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宏涛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该起作案系其与黄某某实施，被告人黄某某曾供述过其与刘宏涛实施，但之后否认，被告人廖应鑫则始终否认参与该起作案，庭审中，三被告人均否认实施该起作案；而被害人在案发后2012年12月6日通过混杂照片辨认系刘宏涛、廖应鑫二人作案，但2013年1月13日辨认时无法确定作案人，2013年5月31日再次辨认系刘宏涛、廖应鑫二人作案。被告人刘宏涛对本起作案参与人的供述与被害人对参与人的辨认不一致，而被害人的前后辨认又不能确定，再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应鑫参与该起作案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廖应鑫辩解未参与第2起抢劫作案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廖应鑫参与抢劫作案应认定为4起，抢劫财物价值13639.92元。被告人刘宏涛及其辩护人认为刘宏涛未参与该起作案，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辩解未参与指控的第1、2起抢夺作案及第3、4起抢劫作案，被告人刘宏涛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1、2起抢夺作案及第3、4起抢劫作案事实不清。但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共同实施了指控的第1、2起抢夺作案、第3、4起抢劫作案，且刘宏涛供述在采用扔冥币的方法骗取财物的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暴力行为，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害人亦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公诉机关指控上述4起作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及刘宏涛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辩解指控的第1起抢劫作案中，被害人自愿告诉其银行卡密码；第5起抢劫作案中，对被害人未实施暴力。被告人刘宏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参与指控的第1、5起抢劫作案事实不清，定性不当。被告人廖应鑫的辩护人认为第1起抢劫作案属诈骗未遂。四被告人辩解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某某辩解事先未预谋如果被害人反抗就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财物。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宏涛在侦查阶段供述在实施诈骗作案时，如果被害人不给财物，他们就强行将被害人拉住或压住，将身上财物拿走（强行抢取）及何某某多次供述被告人廖应鑫给其打电话讲到寻找单独的行人扔冥币然后诈骗，若诈骗不成就抢劫；在指控的第1起抢劫作案中，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实施了当场拉开被害人的包取得财物，逼问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并支取现金的行为，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在第5起抢劫作案中采用压住被害人胳膊，强行搜取被害人现金、取下被害人耳环等暴力行为，被告人何某某亦供述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对被害人实施了暴力行为，三被告人供述一致，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量刑；被告人刘宏涛、何某某关于作案事先预谋的供述，与被告人在作案中实施的具体行为亦能印证，证实被告人在实施诈骗作案的过程中，采用胁迫、暴力手段，强行取得被害人的财物。故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黄某某、何某某的上述辩解及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辩护人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宏涛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刘宏涛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认为本案被告人抢劫作案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何某某及刘宏涛、廖应鑫的辩护人均认为，公安民警在审讯被告人时存在诱供、刑讯逼供行为，无相应证据证实。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从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处查获的现金，依法应予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刘宏涛、何某某的红色豪爵125型钻豹牌摩托车、甘MA90**黑色桑塔纳轿车各1辆、及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何某某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宏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原判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撤销缓刑部分，执行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8000元（已执行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1日止。）
被告人廖应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
被告人黄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何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随案移送被告人刘宏涛、廖应鑫现金2000元，退被害人鲁XX、范XX、李XX各500元，退被害人惠XX300元、李XX200元；LATIURFD牌棕色钱包1个、钥匙1串、刘宏涛身份证1枚退被告人刘宏涛；何某某驾驶证、客运证各1本、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1本、PADO牌手表1块、银戒指两枚、匕首1把退被告人何某某；红色豪爵125型钻豹牌摩托车、甘MA90**黑色桑塔纳轿车各1辆，及NCKIA手机、ANYCOLL手机、中兴手机、MORAL手机、长虹手机各1部，均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晓华
审判员 张亚平
审判员 郑亚妮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侯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