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天民三初字第254号
原告张宪全，男，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
原告徐炳兰，女，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
委托代理人杨晓东，山东智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守存，山东智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胜利，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姚兴中，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毕清昕，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孟美兰，女，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被告王胜利。
委托代理人李文利，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兴中，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伟，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孙良，男，195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济南历下甸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被告王馨，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王建华，山东王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付树范，山东王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平，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茌平县。
委托代理人刘栋，山东众成仁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与被告王胜利、孟美兰、钟伟、王馨、董平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宪全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守存，原告徐炳兰的委托代理人李守存，被告王胜利的委托代理人姚兴中、毕清昕，被告孟美兰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利、姚兴中，被告钟伟的委托代理人孙良、被告王馨的委托代理人付树范，被告董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诉称，2013年6月13日晚，两原告的女儿张丹丹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于济南市天桥区三圣街15号201号房屋内。经公安机关勘查，一氧化碳来自其租住的卧室东墙楼内公共烟道，此公共烟道的烟来源于楼下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所有并实际经营的曹州回锅羊汤店。死者张丹丹租住的房屋产权人系被告钟伟，其与被告王馨原系夫妻关系，王馨将房屋出租给被告董平，董平又将房屋转租给张丹丹等人。五被告的侵权行为侵犯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其死亡赔偿金565280元、丧葬费23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716元、尸体转移保存费4405元；相关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
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辩称，张丹丹的死亡系意外事件，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过错责任。本案应适用公平原则处理。通过公安机关的侦查，房屋出租人的责任应大于被告王胜利、孟美兰的责任。
被告钟伟辩称，被告钟伟与王馨原系夫妻，张丹丹所租住的房屋虽然登记在被告钟伟名下，但自2007年两人离婚后，该房屋均由王馨管理、使用和控制。被告钟伟不清楚该房屋存在的瑕疵，房屋系被告王馨对外出租的，被告钟伟不存在任何过错，张丹丹的死亡与其无关，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馨辩称，被告钟伟陈述属实，张丹丹所租住的房屋实际由王馨管理控制，王馨和钟伟于2007年离婚后，王馨于2008年10月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在客厅西墙上安装了三个玻璃书架，在主卧室西墙上安装了一个木书架，在阳台卧室东墙上安装了两个木书架，外加一个博古架。后王馨将房屋出租给被告董平，董平又转租给张丹丹等人。张丹丹系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王馨装修房屋及出租房屋的行为与张丹丹的死亡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王馨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董平辩称，被告董平从王馨处承租房屋后，经王馨同意，转租给同事张丹丹，董平和张丹丹合租半年后，张丹丹又让王敏住进来，两人轮流交房租。张丹丹去世的直接原因是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擅自将应直接外排的煤气改为通过公共烟道排放，致使煤气从张丹丹居住的房间东墙公共烟道泄露至房间内，最终导致张丹丹煤气中毒而死亡。张丹丹去世的另一原因，系其所居住房间的东墙存在缝隙，公共烟道中的烟从缝隙中溢出，加之张丹丹居住的房间门窗全部关闭，从而导致张丹丹吸入过量一氧化炭。被告董平在租赁该房屋后，并未对房屋的主体结构装修、装饰等进行过任何改变，仍是原来被告王馨出租时的状态，房间内缝隙的存在，责任在于被告王馨。被告董平对张丹丹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也无任何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3年6月24日晚，暂住在济南市。经公安机关调查，两人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一氧化碳来自其居住的卧室东墙楼内公共烟道，公共烟道内的烟来自为楼下王胜利、孟美兰所经营的曹州回锅羊汤店用于煮羊汤的蜂窝煤炉，该羊汤店将室外排烟改为向楼内公共烟道排烟，公共烟道中的烟从死者居住房间的缝隙中溢出，且两人房间门窗全部关闭，导致张丹丹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而死亡。死者张丹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系父亲张宪全、母亲徐炳兰，即本案两原告。
济南市天桥区制锦市三圣街15号楼2单元201室房屋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钟伟，其与王馨原系夫妻，两人于2007年4月在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协议约定涉案房产归王馨和其女儿共同所有。王馨在管理控制房屋期间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在客厅西墙上安装了三个玻璃书架，在主卧西墙上安装了一个木书架，在阳台卧室东墙上安装了两个木书架，外加一个博古架。后王馨和钟伟复婚，复婚后再次于2011年10月在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协议约定涉案房产归两人的女儿所有。后被告王馨将该房屋出租给被告董平，董平又转租给同事张丹丹，两人合租一段时间后，王敏搬来和张丹丹共同合租，两人居住在一个房间。
原告张宪全、徐炳兰针对其各项损失的举证及五被告质证情况如下：
1、死亡赔偿金565280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主张按2013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20年。为证实其主张，两原告提交暂住证1份，证明张丹丹于2012年2月23日办理了暂住证，有效期至2015年2月22日，截止其死亡时已连续在济南生活居住一年以上，故应按城市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经庭审质证，被告王胜利、孟美兰对证据无异议，对计算标准无异议。被告钟伟认为其与此案无关，不同意赔偿。被告王馨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告董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另认为计算标准应按2012年度的标准计算。
2、丧葬费23193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主张按2013年山东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计算六个月。被告王胜利、孟美兰、钟伟、王馨对此均无异议。被告董平认为应按2012年的标准计算。
3、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认为张丹丹的死亡给两原告造成巨大的身心伤害，故主张该项费用。被告王胜利、孟美兰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按公平原则，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这种间接损失。被告钟伟认为张丹丹的死亡与其无关，其不同意承担。被告王馨认为数额过高，且不应由其承担。被告董平同意被告王胜利、孟美兰的意见，另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4、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万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未提交证据，认为家属来济南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上述费用合情合理，其主张三个人的费用，每人按一个月计算。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认为该项费用没有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钟伟认为其与张丹丹的死亡无关，其不同意承担。被告王馨认为没有证据，不予认可，且不应按2013年的标准计算。被告董平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按2012年标准计算。
5、被扶养人生活费88716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提交汶上县南站刘许铺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户口本各一份，证明被扶养人为两原告，扶养人有三人。两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为：按2013年山东省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7393元计算，张宪全需扶养16年，张丹丹分担其中的三分之一，为39429.33元；徐炳兰需扶养20年，张丹丹分担其中的三分之一，为49286.67元。经庭审质证，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认为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被告钟伟认为与其无关，其不同意承担。被告王馨认为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计算标准应按2012年的标准；徐炳兰不到六十岁，不应主张该费用。被告董平认为其没有责任，不同意赔偿，计算标准应以2012年标准计算。
6、尸体转移保存费4405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提交单据2张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王胜利、孟美兰、王馨认为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被告钟伟认为与其无关，不同意承担。被告董平认为其没有责任，不同意赔偿；该费用应包括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
上述事实，有两原告陈述、五被告答辩及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制锦市派出所关于张丹丹、王敏死亡事件情况说明，济南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汶上县南站刘许铺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本，张丹丹的暂住证，离婚协议书等证据在案为凭，足以认定。
当事人对各被告是否有过错行为及与张丹丹的死亡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过错及原因力的大小有争议：
原告张宪全、徐炳兰称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没有经过环保等相关部门的批准，私自将住宅用房改为商用，在住宅区经营羊汤店，存在安全隐患；其使用大号蜂窝煤炉，并私自将室外排烟改为向公共烟道排烟，公共烟道的排烟量是根据普通居民正常取暖所设计，王胜利和孟美兰将大量的蜂窝煤烟排入公共烟道，系造成张丹丹死亡的直接原因，存在重大过错。被告钟伟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应当对承租人提供符合使用条件的租赁物，但其提供的租赁物存在隐蔽瑕疵，亦存在过错。被告王馨作为房屋的管理使用人和受益人，对外出租了房屋，就对其所提供的房屋有安全保障义务，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导致东墙烟道遭到破坏，亦是造成张丹丹死亡的直接原因，存在过错。被告董平作为房屋的转租人对其所转租的房屋也有安全保障义务，且其在转租过程中享有收益，应当对张丹丹的死亡承担一定的责任。
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认为其将蜂窝煤炉的室外排烟改成向公共烟道内排烟属于正常排烟，因为公共烟道就是用于排烟的，其也是将烟合理的排到烟道内，并不存在过错；其是否将住宅改为商用，与张丹丹的死亡没有直接关系，对张丹丹的死亡也没有预见性；公安机关认定张丹丹的死亡系意外事件，故认为应按公平原则承担张丹丹死亡的责任。另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认为王馨的装修行为造成墙壁遗留缝隙，责任较大。
被告钟伟认为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钟伟名下，但根据最后一次离婚协议的约定，房屋是属于孩子的，且房屋自2007年第一次离婚后就一直由王馨实际控制管理和使用；对于房屋的装修和出租情况，其均不知情，其对于张丹丹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馨认为其虽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和出租，但该房屋没有瑕疵，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张丹丹居住房间的一氧化碳溢出是由装修造成的，如果公共烟道畅通也不会溢出；两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一氧化碳从何处溢出、浓度是否达到了致命的程度。张丹丹的死亡是被告王胜利、孟美兰将住宅改为商用经营羊汤馆，使用大排量的蜂窝煤炉向公共烟道内排烟直接造成的，王馨并不存在过错。另王馨认为张丹丹与董平合租房屋，双方均存在过错，因男女合租导致门窗紧闭，通风不畅，才导致张丹丹死亡。
被告董平认为其经王馨同意后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张丹丹与其合租；且其承租后并未对房屋主体结构进行过改变，其对于张丹丹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为证实其主张，董平提交其与王馨的通话录音1份，证明王馨将房屋出租给董平，董平经王馨同意后转租，其承租期间并未改变房屋结构。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及其他四被告对录音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丹丹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一氧化碳来自其租住的卧室东墙楼内公共烟道，公共烟道内的烟来源自楼下王胜利、孟美兰所经营的曹州回锅羊汤店用于煮羊汤的蜂窝煤炉，该羊汤店将室外排烟改为向楼内公共烟道排烟，公共烟道中的烟从张丹丹所租住房间的缝隙中溢出，加之该房间门窗全部关闭，导致张丹丹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而死亡。张丹丹的死亡结果是上述行为偶然相互结合而产生的，因此各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过错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比例来分别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未经相关机关审批擅自将其居住的住宅用房改为商业用房，改为商业用房后未按照商用房的标准进行消防等相关手续的验收，并将其用于经营的蜂窝煤炉由向室外排烟改为向楼内公共烟道排烟，被告王胜利、孟美兰只要尽到轻微的注意义务就能预见到其上述行为加大了公共烟道的排烟量，有可能对楼上居民的生命健康造成重大安全隐患，但其因疏忽大意没有预见，其对他人的生命健康疏于注意，对张丹丹的死亡存在重大过失，其过错程度较大。另被告王胜利、孟美兰用于经营的蜂窝煤炉排出的大量一氧化碳是导致张丹丹死亡的事实上的原因，系直接原因，原因力比例较大。
被告王馨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管理控制者，其对房屋进行装修的行为以及该房屋存在裂缝的行为均不能对他人的生命健康造成威胁，但其将装修过并存在裂缝的房屋对外出租时，应当切实履行房屋出租人的安全保证责任和及时排除安全隐患的责任，但其疏于管理，将存在瑕疵的房屋对外出租，存在一定的过错；然而王馨在出租该瑕疵房屋时并未预见楼下排出的一氧化碳会经公共烟道从房间缝隙中溢出，其对张丹丹的死亡结果是难以预见的，其对张丹丹的死亡存在轻微过失，过错程度较小。另张丹丹所居住的房屋存在缝隙并不必然导致张丹丹一氧化碳中毒而死，该缝隙作为一种偶然因素、为一氧化碳渗入创造了条件，故被告王馨的行为系导致张丹丹死亡的间接原因，原因力比例较小。
综合考虑张丹丹的死亡原因，王胜利、孟美兰和王馨的过错程度、双方的过错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比例，本院认为由被告王胜利、孟美兰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馨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
被告钟伟虽然系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但结合其陈述及其提交的离婚协议、被告王馨和董平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钟伟并未对涉案房屋进行实际控制和管理，其也并非该房屋的出租人，其对张丹丹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要求被告钟伟进行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董平仅是涉案房屋的转租人，其转租的房屋还是适合居住的，其在转租时并不知晓房屋存在的瑕疵，且其转租后与次承租人共同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董平对他人的事务尽到了和管理自己的事务同样程度的注意义务；董平的转租行为与张丹丹的死亡并无因果关系，其对张丹丹的死亡无法预见，故其不存在过错，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要求被告董平进行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结合其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65280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提交的暂住证，能够认定张丹丹至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故其主张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采信；其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准确，本院对其该损失予以认定。2、丧葬费23193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该主张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准确，本院予以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原告张丹丹死亡时年仅二十五岁，其死亡给其近亲属的精神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两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考虑到两原告老年丧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情况及支付能力，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4、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万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居住在汶上县，其主张到济南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合情合理，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住宿费1000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主张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的计算标准及天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此本院参照山东省2013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与2013年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393元的总和，即18013元计算，按三人计算七天，数额为1036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88716元。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该主张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准确，本院予以认定；但根据法律规定，该费用应计入死亡赔偿金。6、尸体转移保存费4405元。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告张宪全、徐炳兰重复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被告王胜利、孟美兰应按70%比例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死亡赔偿金457797.2元、丧葬费1623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交通费420元，住宿费700元、误工费725.2元；被告王馨按30%比例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死亡赔偿金196198.8元、丧葬费695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交通费180元，住宿费300元、误工费310.8元。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死亡赔偿金457797.2元。
二、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丧葬费16235.1元。
三、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
四、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交通费420元。
五、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住宿费700元。
六、被告王胜利、孟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误工费725.2元。
七、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死亡赔偿金196198.8元。
八、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丧葬费6957.9元。
九、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
十、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交通费180元。
十一、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住宿费300元。
十二、被告王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宪全、徐炳兰误工费310.8元。
十三、驳回原告张宪全、徐炳兰的其它诉讼请求。
十四、驳回原告张宪全、徐炳兰对被告钟伟、董平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10元，被告王胜利、孟美兰负担8270元，被告王馨负担35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艳艳
人民陪审员 涂卫真
人民陪审员 李良宝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