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民终2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一路南侧、海滨三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丁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志清，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范宣勤，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金磊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文萃路9号。
法定代表人：张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新明，山东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原，男。
委托代理人：高义有。
上诉人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群日照瑞泰商城）、日照金磊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磊工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原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3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的委托代理人张志清、范宣勤，上诉人金磊工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明，被上诉人高原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义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高原于2015年2月17日从利群日照瑞泰商城购买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五盒，单价为298元，合计货款1490元。利群日照瑞泰商城给其出具购物发票一张。质证时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对购物发票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能据此证明涉案白酒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也不能证明发票所记载的白酒与其提交的实物是一致的。
高原主张其购买的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四十二条第一款：“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六）贮存条件……”的规定，该酒没有标注生产日期、生产者的地址及联系方式、没有标注贮存条件，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该酒还违反了2014年5月1日实施的新《商标法》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食品包装或者容器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另外该酒没有标注过量饮酒有害××的标识，违反了《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第4.4条：“应标识过量饮酒有害××”的规定。高原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该白酒的外包装盒及未拆封食用的该酒一盒两瓶为证，该酒的外包装盒载明：品名：衡水老白干五年（五年）；酒精度：52％VOL；净含量：500ml×2；制造商：河北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应各方当事人要求，当庭打开该白酒的内包装进行验证：在该白酒的内瓶瓶身上挂有标签，标签上标注为合格证，香型：老白干香型白酒；原料：水、高粱、小麦；执行标准：GB/T20825（优级）；生产许可证编号：QS130015010931；酒精度：52％VOL；净含量：500ml×2；生产日期加印为140815。另外在该酒的外包装盒及内瓶瓶身上均标注“中国驰名商标”字样。质证时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均认为该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有产品检验报告，属于合格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是允许上市销售的食品，虽然该酒的内外包装上没有标注贮存条件，但在该白酒的大包装上标注了贮存条件，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
高原从利群日照瑞泰商城购买上述白酒后发现该白酒未标注贮存条件，遂向日照市东港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举报。2015年5月25日，日照市东港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高原作出了《关于高先生申诉举报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经营的“衡水老白干酒”标签未注明贮存条件办理情况的回复》，内容为：高先生，2015年5月18日接到您的申诉举报，我局行政执法人员已到被申诉举报单位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现回复如下：一、我局行政执法人员对该公司进行了执法检查。经检查，在现场未发现标签未注明贮存条件的“衡水老白干酒”的产品。经核实，您所反映的问题属实，该公司确实销售过标签未注明贮存条件的“衡水老白干酒”。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我局对该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二、关于您所提及的赔偿事宜，被申诉人不同意调解，建议用其他途径维权。三、感谢您对食品安全问题的关注。
2014年11月15日，金磊工贸公司与利群日照瑞泰商城签订商品营销合同书，金磊工贸公司将涉案衡水老白干酒委托利群日照瑞泰商城代为销售，双方之间是委托代销关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购物发票一张、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一盒、商品营销合同书、《关于高先生申诉举报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经营的“衡水老白干酒”标签未注明贮存条件办理情况的回复》等。
原审法院认为：高原从利群日照瑞泰商城购买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五盒并支付价款149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涉案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安全是指食品的加工、包装、运输、销售等活动符合国家强制标准和要求，对人体××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不存在可能损害或者威胁人类××的有毒、有××亡或者危及消费者及其后代的隐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六）贮存条件；……”。涉案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在内外包装及标签上未标注生产者的地址、联系方式以及贮存条件，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主张该酒的内外包装上虽没有标注贮存条件，但在该酒的大包装上标注了贮存条件，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另外该酒没有标注过量饮酒有害××，违反了《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第4.4条：“应标识过量饮酒有害××”的规定；关于在涉案白酒的内外包装上标注“中国驰名商标”的字样，根据新修订的《商标法》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食品包装或者容器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综合以上分析，可以认定上述白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销售。确定销售者是否明知，应以其是否履行了应尽的注意义务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利群日照瑞泰商城作为涉案食品的销售者，在所销售的食品进入流通领域时，不仅应当审查食品生产企业的资质证明、食品的合格证明，还应当对所销售食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尽必要的法定审查义务，对社会和公众负责。利群日照瑞泰商城在食品销售时未尽到相关审查义务，金磊工贸公司作为涉案食品的代销商，同样对其所销售食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具有法定审查义务，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的行为可以认定为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三、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十倍赔偿责任，承担十倍赔偿责任是否应以给高原造成实际损害为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消费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消费者主张食品价款十倍赔偿金并不以给消费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为前提。本案中，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违反法律规定，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白酒，应当退还高原购买涉案白酒的价款损失1490元并支付赔偿金14900元。四、高原是否属于知假买假，是否属于普通消费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条规定，即使高原是明知涉案食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以此作为抗辩理由，人民法院亦不支持。作为消费者是相对于生产者、销售者而言的，只要具有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消费行为，并且不是用于生产销售目的，就应当认定是为生活消费需要，即属于普通消费者。本案中，高原实施了购买涉案食品的行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涉案食品是用于生产销售，并且高原以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提起民事诉讼，是行使法定权利的行为。因此，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主张高原并非普通消费者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九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高原购买衡水老白干五年礼酒货款损失1490元并支付赔偿金14900元。案件受理费210元，由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明知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事实不清。1、上诉人代销售的酒水符合国家产品质量标准，且产品经出厂检验合格，并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产品供应商金磊工贸公司提供的进货检验符合国家标准和要求，且经当庭质证确认涉案产品内包装瓶身挂有合格证标签，符合上市流通标准。2、涉案产品及包装均由金磊工贸公司提供，上诉人在进货前已要求该公司提供了其经营资质及必要的产品检验证明，作为销售者已尽到必要的产品审查义务，且涉案产品并非不合格产品，与是否“明知”无关，原审强加给上诉人的审查义务超过了一般销售者的审查范围。二、原审判决上诉人与金磊工贸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不当。1、关于贮存条件，涉案产品已经出厂检验合格，且金磊工贸公司已确认产品大包装上标注了贮存条件，同时贮存条件是否标注并不影响涉案产品的食品安全标准，也未给上诉人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关于“中国驰名商标”是否允许标注的问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调整范围，与产品质量及安全标准无关。关于“过量饮酒有害××”属于基本生活常识，是否标注不影响一般消费者的认知，同时，《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属于国家标准，而非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调整。2、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食用涉案商品给其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更无证据证明涉案商品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并非以生活消费为目的购买、使用商品，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主体，其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
上诉人金磊工贸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销售的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销售的衡水老白干符合国家产品质量标准，产品经出厂检验合格，有出厂“合格证”，香型：老白干香型白酒；原料：水、高粱、小麦；执行标准：GB/T20825（优级）；生产许可证编号：QS130015010931；酒精度：52%VOL；净含量：500ml×2；生产日期140806、130461、130465等内容，在包装盒上有“过量饮酒有害××”及贮存条件等。二、原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退还货款损失并支付十倍赔偿金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经营的衡水老白干经出厂检验合格，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没有给被上诉人及其他消费者造成任何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不存在上诉人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衡水老白干作为著名白酒品牌，有出厂合格证，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事实上该产品也是合格的，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三、被上诉人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定义的消费者，其行为是谋取不法利益，给守法经营的上诉人带来了极其消极的社会影响，其滥用诉权的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和提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高原针对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金磊工贸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上诉人称衡水老白干标注的140806为生产日期，根据GB7718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月份要标识两位数字，故正确的生产日期格式应为：年号一般标识4位数字，小包装食品也可以标识2位数字，月、日应标识2位数字，国产食品标注顺序一般是年、月、日，进、出口食品一般是日、月、年。2、日照市东港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上诉人进行了行政处罚，涉案产品漏标、不标食品标识，不能说是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这种大公司生产的。上诉人称所经营的衡水老白干经出厂检验合格，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用合格的手续销售不合格的产品。3、中国驰名商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明确规定禁止用于广告宣传、专栏及其他商业活动，上诉人在明知该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下，不顾法律法规及消费者的身体××和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依然销售不合格食品，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对金磊工贸公司的上诉无异议。
上诉人金磊工贸公司对利群日照瑞泰商城的上诉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为证明其已尽到了对产品及生产厂家和供应商的审查义务，涉案产品符合国家食品质量标准，提供了衡水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对河北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15日生产产品的检验报告复印件、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生产许可证及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复印件、河北衡水老白干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对金磊工贸公司的销售授权书复印件。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系用真手续卖假产品。金磊工贸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另提供了衡水老白干五年的外包装箱，主张产品外包装箱上注明了贮存条件和生产日期，符合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没有见过外包装箱，在其购买产品的包装上并没有贮存条件和生产日期，且渗漏严重。利群日照瑞泰商城质证认为外包装箱上有明确的生产日期、生产者地址、联系方式及贮存条件，也标识有“过量饮酒有害××”，且被上诉人持有的产品有检验合格标识，涉案产品的整体包装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相应包装要求，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也不存在标识违规问题。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食品交易行为及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均在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施行前，应适用2009年的《食品安全法》。根据该法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贮存条件。食品安全标准包括内在质量和外在包装标示两方面，食品的外在包装标示是食品的组成成分、食品特征和性能等的准确反映，是消费者获知信息的主要途径，直接关系消费者权益和身体××和消费者对食品消费的行为选择，即便食品本身符合安全标准的内在质量要求，只要外在包装标示违反法律规定，亦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衡水老白干五年白酒在内外包装及标签上未标注生产者的地址、联系方式以及贮存条件，其中食品贮存条件与保质期息息相关，不同的贮存条件直接影响保质期的长短，进而影响食品安全。两上诉人所经营的涉案食品包装及标签上均未标明贮存条件，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标示缺失，并非仅为标示上的瑕疵，应当认定上述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便上诉人利群日照瑞泰商城二审提供的食品外包装箱上标明贮存条件等内容，亦不能推翻被上诉人所购买的预包装食品上未进行标注的事实。
两上诉人作为涉案食品经营者，负有保证食品安全的义务，其应当熟知相关国家标准并按此标准对所经营销售食品的内在质量及外包装均进行审查，并对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自行及时清理，况且对食品外在包装标示的审查并不需要特殊的仪器和设备，仅凭肉眼即可进行，两上诉人未尽到相应审查义务，致使标签、标识缺失的预包装食品上市销售，应认定其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两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购买涉案食品系经营所用，原审依据2009年《食品安全法》判令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并无不当，要求支付食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并不以给消费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为前提。
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0元，由上诉人利群集团日照瑞泰国际商城有限公司、日照金磊工贸有限公司均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琳
代理审判员 刘 芳
代理审判员 李 云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