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3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敏，原任广西某某县水利局局长。，原任广西××文化和体育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和××县水利局局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旭高，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敏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21日作出（2015）合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陆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陆敏及其辩护人覃旭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陆敏于2009年至2014年担任象州县水利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在象州县承建水利局主管的各项工程提供帮助，共计收受他人财物353.67万元。其中收受闻某给的感谢费5万元，收受韦某甲给的感谢费3万元，收受覃某甲给的感谢费5万元，收受孟某给的感谢费50万元，收受胡某甲给的感谢费45万元，收受江某给的感谢费51万元，收受高某给的感谢费34万元，收受伍某乙给的感谢费3万元，收受陈某丙、殷某给的感谢费20万元，收受黄某给的感谢费6万元，收受米某给的感谢费5万元，收受莫某给的感谢费30万元，收受广东华南水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给的感谢费5万元，收受柳州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给的感谢费71.17万元，收受柳州明园监理公司给的感谢费17万元，收受覃某乙、邓某给的感谢费3.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程合同书、施工承包合同、采购合同书、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水利工程施工监理合同、工程项目授权经营管理责任书、内部承包责任书、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联营施工协议书、委托施工管理协议、证人闻某、韦某甲、覃某甲、孟某、胡某甲、韦某乙、江某、韦某丙、高某、韦某丁、谭某、伍某乙、唐某、刘某、殷某、陈某丙、黄某、米某、莫某、胡某乙、陈某乙、谢某、何某、韦某己、宁某、覃某乙、邓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陆敏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53.6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受贿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陆敏归案后，除如实供述纪委已掌握的收受柳州设计院丘柳忠给予的71.17万元外，还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收受闻某等人给予的款项共计257.5万元，对陆敏应从轻处罚。陆敏家属代其退出赃款共计人民币590880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陆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陆敏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9088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款单位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陆敏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陆敏收受高某价值24万元的紫檀木及10万元股金，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陆敏未收受有高某的贿赂；2、关部门对陆敏进行调查，陆敏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3、陆敏交代亲属代为退赃590880元，应酌定从轻处罚；4、陆敏将受贿所得的60万元用于公务开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对陆敏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陆敏未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时，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上诉人收受高某24万元紫檀木和10万元股金的事实，有证人高某、韦某丁、谭某的证言及上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有坦白情节、退出部分赃款，原判已认定，并给予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称将部分受贿款用于接待等公务开支，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陆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敏于2009年至2014年担任象州县水利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在象州县承建水利局主管的各项工程提供帮助，共计收受他人财物353.6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闻某在象州县××水库、××水库、××水库、××水库、××朝水库、××水库、××水库、××水库、古力水库、前进水库的大坝白蚁治理工程提供帮助，收受闻某给予的感谢费5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白蚁治理工程合同书、证人闻某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2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韦某甲承建象州县运江镇集中供水扩建工程、象州县第二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2年度罗秀灌区末段渠系防渗配套工程IV标段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韦某甲给予的感谢费3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工程项目授权经营、管理责任书、工程结算材料、证人韦某甲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1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覃某甲承建象州县2010年第二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项目Ⅲ标段、象州县水晶河灌区末级渠防渗工程Ⅱ标段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覃某甲给予的感谢费5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证人覃某甲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1年至2012年期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孟小华以广西佳利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象州县2011年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塑料管材采购项目、象州县2012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管材采购项目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孟某给予的感谢费50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合同书、证人孟某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1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胡某甲承建象州县水晶河灌区末段渠系防渗配套工程Ⅳ标段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胡某甲给予的感谢费45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证人胡某甲、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2009年至2012年期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江少青承建2009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建设项目象州县石龙灌区渠道防渗工程、象州县石龙灌区白屯沟站技改工程、象州县运江中平镇河村防洪堤工程、普化村防护工程、象州县歪甲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象州县大乐镇防洪治理工程（Ⅱ标段工程）、象州县第二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2年度罗秀灌区末段渠系防渗配套工程（Ⅵ标段）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江某给予的感谢费51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内部承包责任书、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施工承包合同、联营施工协议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委托施工管理协议、证人江某、韦某戊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2010年至2014年期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高某
承建象州县落脉河小流域水土保持综合治理工程、象州县2011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平、石龙集中供水工程土建及安装工程Ⅰ标工程、象州县2011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平、石龙集中供水工程土建及安装工程Ⅱ标工程、百丈乡抱村饮水工程、百丈乡茶田村饮水工程、百丈乡蒙岭、大陈村饮水工程、象州县第二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2年度罗秀灌区末段渠系防渗配套工程Ⅰ标段、2013年中央第四批特大防汛补助费项目象州县中平镇凤阳防洪堤水毁修复工程提供帮助。为感谢陆敏，2012年间，高某为陆敏购买了价值24万元的紫檀木一批，并为陆敏购买信用社股金支付了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象州县落脉河小流域水土保持综合治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2010年8月15日，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2、象州县2011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平、石某集中供水工程土建及安装工程Ⅱ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10月9日，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将上述工程发包给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3、象州县2011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中平、石某集中供水工程土建及安装工程Ⅰ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广西那坡阳达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上述工程，并于2011年11月14日，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将上述工程发包给广西那坡阳达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4、施工合同。证实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分别于2012年8月30日、12月26日将百丈乡抱村饮水工程、百丈乡茶田村饮水工程和百丈乡蒙岭、大陈村饮水工程3个工程发包给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象州分公司。
5、象州县第二批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2年度罗秀灌区末级渠系防渗配套工程I标段施工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10月30日，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桂某甲创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6、2013年中央第四批特大防汛补助费项目象州县中平镇凤阳防洪堤水毁修复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4年2月18日，陆敏作为象州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象州分公司。
7、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象州分公司与项目经理部承建工程协议书。证实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象州分公司将象州县中平镇凤阳防洪堤工程、中平镇马来引水坝工程、中平镇延珠村饮水工程、中平镇河边老村、白依老村饮水工程、中平镇河边新村、白依新村饮水工程、中平镇要村饮水工程、中平镇下良山村饮水工程转包给高某。
（二）证人证言
1、高某证实，在陆敏担任象州水利局局长期间，在陆敏的帮助下，其挂靠中标的水利公司从象州县水利局承揽了芳村水沟工程、中央小型农田水利罗秀河工程等9个工程。为感谢陆敏的帮助，2012年5、6月，其出资通过韦某丁购买了30万元的尼泊尔紫檀木。之后，其拉走了7.5吨，价值6万元，余下的价值24万元紫檀木就送给陆敏。2013年6、7月，其为陆敏购买信用社股金支付了10万元。
2、韦某丁证实，2012年5、6月，陆敏和高老板叫其帮进口价值30万元的尼泊尔紫檀木原木，货款是高老板分两次转账到其账上。紫檀木购回后，高老板拉走6、7吨左右，剩下的陆敏交待存放在其加工厂，讲等以后做家具再用。
3、谭某证实，2012年下半年，象州农村合作银行向社会发行股金，其同意陆敏出资以其名义购买40万股，陆敏先后几次将60万元股款转账到其信用社账户上。2013年5月，其将40万股金份额划到陆敏儿子陆维琦的账上，并办理股金证给陆敏。
（三）上诉人供述
陆敏供述，高某曾找到其表示想做小型农田水利项目，请其帮忙，其向分管副局长吴某春、覃桂学推荐了高某，后高某挂靠柳州山河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揽了象州县水利局的多个工程。除2011年，2012年小型农田水利水晶及罗秀标段经过招投标外，大乐镇落脉河的水土保持项目等其他小的人畜饮水项目是其直接发包给高某。2012年6月，其叫高某一起向韦某丁购买紫檀木，由高某支付30万元货款，高某拉走一车紫檀木外，余下的其存放在韦某丁处。2012年春节，其收了别人的钱不敢存银行，叫高某帮存30万元。同年10月，其凑20万元，又叫高某帮转40万元购买信用社股金份额，共购买了40万股共60万元的股份。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书证、证人证言与上诉人的供述相互认证，足以认定陆敏收受了高某价值34万元财物的事实，陆敏及其辩护人辩称未收受高某的贿赂与其之前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信。
八、2010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伍某乙承建象州县2010年第一批重点小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专项补助奖金项目（Ⅲ标段，花仪水库）提供帮助，收受伍某乙给予的感谢费3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记账凭证、证人伍某乙、唐某、刘某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2012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为陈某丙承建象州县长江、中华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工程提供帮助，收受陈某丙通过殷某转交的感谢费20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证人殷某、陈某丙、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2013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与该局工程管理站站长韦朝忠（另案处理），共同为黄某承包象州县中团、石某背水库水毁修复工程提供帮助，陆敏收受通过韦某乙转交的黄某给予的感谢费6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工承包合同、证人黄某、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韦某乙（另案处理）负责象州县内水库的闸门和启闭机采购事宜。在其帮助下，广西旭众水利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揽了象州县跌马寨水库、歪甲水库、六冲水库等20个水库的闸门和启闭机采购项目。2012年至2014年间，韦某乙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米某给予的好处费38万元，将其中的5万元送给陆敏，并告知系米某给的好处费。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订货专用合同、采购合同、特种设备采购合同书、付款申请表、付款证书、证人米某、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二、2010年8月，陆敏利用职务之便，将象州县水利局的一批小（二）型水库工程交由莫某设计，并由韦某乙（另案处理）和莫某商谈返还设计回扣费。2010年至2014年间，韦某乙多次收受莫某给予的设计回扣费，后其分9次将其中的30万元交给陆敏并告知是莫某给予的回扣费。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相关费用报账材料、证人莫某、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三、2011年，象州县有19座小（一）型水库要求安装动态监控系统，由广东华南水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负责安装，签订合同的设备价格为每套4.85万元，但华南公司实际收取价格为每套3.2万元，韦某乙（另案处理）与华南公司约定多出的差价由华南公司返还给韦某乙。2012年，华南公司将多出的差价款扣除税费后转入韦某乙提供的柳州桂某乙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桂某乙公司）账户，桂某乙公司扣除2%的管理费后按照韦某乙的要求将29.4万元转到韦某乙的个人账户内，后韦某乙从中拿出5万元交给陆敏，告知是华南公司转过来的水库大坝观测设施费。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水库动态监控系统采购合同、相关报账材料、证人胡某乙、韦某乙、陈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四、柳州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负责设计象州县水利局的水利工程设计项目。为继续得到设计项目，该院院长丘柳忠决定以技术协助费的名义给陆敏好处费。2010年至2012年间，陆敏先后7次收受丘柳忠给予的好处费71.17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相关报账凭证、勘测设计项目地勘分包合同书、钻探报账材料、证人谢某、何某、韦某己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五、2010年至2013年期间，陆敏利用职务之便，同意继续由柳州明园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象州县水利局的水利工程监理工作。2012年至2013年间，陆敏通过韦某乙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给予的监理费回扣17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水利工程施工监理合同、记账凭证及请款报告、证人宁某、韦某乙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六、2010年至2013年间，象州县水利局农村水利建设管理工作站违规承揽水利工程设计项目收取劳务费。为感谢陆敏的关照，该工作站每年拿出部分劳务费送给陆敏。2010年至2012年间，陆敏先后四次收受该工作站给予的感谢费3.5万元。
上述事实，陆敏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覃某乙、邓某的证言及陆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综合书证有：
1、立案决定书，证实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30日对陆敏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陆敏作案期间处于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象州县人民代表大会任命书某某县人民代表大会任命书、象州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某某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16届第24号公报，证实2009年11月25日，象州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陆敏为象州县水利局局长某某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陆敏为某某县水利局局长，2014年4月15日免去其象州县水利局局长职务日免去其某某县水利局局长职务。
4、中共来宾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中共来宾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陆敏在接受调查期间的表现情况说明》，证实陆敏涉嫌受贿一案由来宾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1月30日移送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处理。在纪委调查期间，陆敏如实交代纪委已掌握的其收受柳州水电设计院贿赂70.45万元的问题，主动交代纪委未掌握的其收受他人贿赂共429.55万元的问题。
5、来宾市检察院出具的暂扣押款专用票据二份，证实被告人陆敏家属代其退赃480000元及110880元，共计人民币59088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敏身为象州县水利局局长上诉人陆敏身为某某县水利局局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陆敏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53.6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认定陆敏收受高某价值24万元紫檀木一批和10万元股金的事实，有高某、韦某丁、谭某的证言及陆敏在办案机关的供述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对陆敏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陆敏收受高某的贿赂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陆敏未自动投案，在纪检部门发现其收受柳州水利电力勘测设计院71.17万元后，接受调查期间，交代了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第三条的规定，陆敏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有坦白情节，对其应从轻处罚，原判也根据该情节给予了从轻处罚。陆敏及辩护人关于陆敏有自首情节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成立。陆敏辩称将部分受贿款用于公务开支，除其辩解意见外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陆敏家属代其退出赃款共计59.088万元，原判已认定，并给予了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陆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的检察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解光
审 判 员 谭冠植
代理审判员 郭信志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闫秋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