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枞刑初字第002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男，汉族，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农民，住肥西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安徽省舒城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8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3日经枞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6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志毅，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67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个体工商户，住枞阳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枞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7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祥，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公诉刑诉（2015）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王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永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周志毅、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朱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武某多次销售10mm、12mm型号的“非国标”螺纹钢筋（小螺纹钢、普钢）给周某，销售金额累计达137760元。
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王某甲在经营枞阳县江林拉丝厂期间，多次销售10mm、12mm、14mm、16mm型号的“非国标”螺纹钢筋给枞阳县陈瑶湖镇个体钢材零售商谢圆圆、谢某乙，销售金额累计达70182元。经检验，王某甲销售给谢某乙的10mm型号的“非国标”螺纹钢筋系不合格产品。
2014年6月30日，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对枞阳县江林拉丝厂检查时发现，王某甲尚未销售的10mm、12mm、14mm、16mm型号的热轧“非国标”螺纹钢筋和6.5mm型号的冷轧带肋钢筋重量达54吨。经检验均系不合格产品。经鉴定，价值合计15562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137760元；被告人王某甲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70182元，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货值金额达155620元，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武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武某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武某销售的伪劣钢材主要销往农村作为附属建材使用，没有证据证明作为房屋建设主体工程使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三、武某系由于法律观念淡薄而违法犯罪，且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院对武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自愿认罪，但提出未销售的钢材中有20吨系马钢生产的合格钢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定案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主要是，指控王某甲销售或者尚未销售的“非国标”钢材来源不明；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的钢材没有依法进行鉴定，认定此钢材为不合格钢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某甲尚未销售的钢材的价格鉴定结论，由于委托方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资料不能反映案件的客观事实，故价格鉴定结论是错误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谢某乙是钢材销售商，从各种渠道进货，“非国标”钢材大量存在于安庆、枞阳市场，王某甲销售钢材给谢某乙是在2014年6月30日抽样前，而鉴定样品抽取日期是2014年10月17日，无法确定此钢材系王某甲销售给谢某乙的钢材。二、王某甲未销售伪劣钢材的行为，应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王某甲在2014年9月9日被传唤至枞阳县公安局并被刑拘前已于同月4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应当认定为主动投案，其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王某甲一贯遵纪守法，无任何不良表现，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王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武某、王某甲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
1、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武某多次销售10mm、12mm型号的“非国标”螺纹钢筋（小螺纹钢、普钢）给枞阳县周潭镇个体钢材零售商周某，销售金额累计达1377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武某的供述，证实其从江苏购进钢材销售给周某10mm、12mm型号螺纹钢筋共11次、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37760元。武某的供述还证实其销售给周某的螺纹钢筋与销售给王某甲的螺纹钢筋都是从江苏省睢宁县的钢材市场购进，没有产品质量保证书，比正规厂家生产的同等型号的螺纹钢筋要细。
（2）武某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周某账户向武某账户打款11笔计人民币137760元。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武某处购买钢材并打款给武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厂房租给唐姓老板（唐某）。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张某的厂房给武某使用。
（6）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周某辨认出武某、武某辨认出周某。
2、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王某甲在经营枞阳县江林拉丝厂期间，多次销售10mm、12mm、14mm、16mm型号的热轧“非国标”螺纹钢筋给枞阳县陈瑶湖镇个体钢材零售商谢圆圆、谢某乙，销售金额总计70182元，其中，销售给谢圆圆18.366吨螺纹钢筋，销售金额61905元；销售给谢某乙2.413吨螺纹钢筋，销售金额8277元。经检验，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谢某乙的“非国标”螺纹钢筋均系不合格产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武某的供述，证实其从江苏购进螺纹钢筋销售给王某甲以及销售的螺纹钢筋无产品质量保证书。
（2）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销售给谢某甲、谢某乙的螺纹钢筋从武某处购进以及销售的螺纹钢筋无产品质量保证书。
（3）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王某甲处购买18.366吨螺纹钢筋及给付货款61905元。
（4）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王某甲处购买2.413吨螺纹钢筋及给付货款8277元。
（5）谢某甲提供的销货清单，证实谢某甲从王某甲处购买螺纹钢筋的时间、价格、数量、型号等。
（6）谢某乙提供的销货单，证实谢某乙从从王某甲处购买螺纹钢筋的时间、价格、数量、型号等。
（7）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谢某乙处提取的10mm螺纹钢筋经检测属不合格产品。
二、被告人王某甲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的事实
2014年6月30日，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对枞阳县江林拉丝厂检查时发现，被告人王某甲尚未销售的10mm、12mm、14mm、16mm型号的热轧“非国标”螺纹钢筋和6.5mm型号的冷轧带肋钢筋重量达54吨。执法人员当即制作现场笔录，并依法从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中抽取样品10组。经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均系不合格产品。后经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4吨钢材价值合计1556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经营的江林拉丝厂库存的钢材情况。
2、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某甲的江林拉丝厂进行检查时，王某甲父子三人全程参与现场清点工作并核实钢材数量，现场清点后如实记录在案，同时依法提取钢材样品委托皖西南检测中心检测。
3、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证实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江林拉丝厂库存钢筋进行抽样检查，王某甲配合检查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
4、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4吨钢材价值合计155620元。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父王某甲经营的枞阳县江林拉丝厂销售钢材。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武某、王某甲的归案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武某、王某甲的身份及二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证实枞阳县市场监督局查处案件经过及移送案件情况。
4、枞阳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文件处理标签及附件，证明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消费者举报案件的事实。
5、枞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证实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检查王某甲生产、销售钢材以及依法从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中抽取样品10组。
6、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测抽样检测工作单，证实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从王某甲用于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中抽取样品10组。
7、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检验委托书，证实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委托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从王某甲用于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中抽取的10组样品进行质量检验。
8、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4吨钢材均系不合格产品。
9、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回证，证实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已由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王某甲直接送达。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针对被告人王某甲提出尚未销售的54吨钢材中有20吨系马钢生产的合格钢材及其辩护人提出由于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王某甲尚未销售的钢材的资料不能反映案件的客观事实，故价格鉴定结论是错误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6月30日，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某甲经营的枞阳县江林拉丝厂进行检查，查获王某甲尚未销售的钢材分别为：10mm热轧带肋钢筋10吨、12mm热轧带肋钢筋34吨、14mm热轧带肋钢筋5吨、16mm热轧带肋钢筋2吨、6.5mm冷轧带肋钢筋3吨，总计54吨。执法人员现场清点后，依法从王某甲尚未销售的5个品种钢材中抽取样品10组。上述检查、清点过程中，王某甲全程参与，并在执法人员制作的现场笔录和监测抽样检测工作单上签字确认。其后，经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及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分别检验和鉴定，该54吨钢材均系不合格产品，价值合计155620元。本院认为，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及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均系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机构，其分别作出的检验报告和鉴定结论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王某甲提出未销售的钢材中有20吨系马钢生产的合格钢材的辩解与现场笔录和监测抽样检测工作单记载的内容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二、针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王某甲销售或者尚未销售的“非国标”钢材来源不明、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的钢材没有依法进行鉴定、认定此钢材为不合格钢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以及王某甲销售给谢某乙的钢材是在2014年6月30日抽样前、无法确定2014年10月17日从谢某乙处抽取的鉴定样品系王某甲销售给谢某乙的钢材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销售或者尚未销售的“非国标”钢材均来源于被告人武某，王某甲从武某处购进钢材后销售给谢圆圆、谢某乙等人，该事实有武某、王某甲的供述在案佐证，并有谢圆圆、谢某乙的证言及销货单等书证证实。公诉机关虽未就武某销售不合格钢材给王某甲的事实予以指控，但并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由于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的钢材与销售给谢某乙的钢材在时间、价格、型号等方面均一致，且销售时间均发生在王某甲从武某处购进钢材后、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某甲库存钢材依法检查前，故皖西南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从王某甲、谢某乙处提取钢材后经检测属不合格产品的检验报告同样适用于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谢某乙的钢材，即应认定王某甲销售给谢圆圆、谢某乙的钢材系不合格产品。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针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甲在2014年9月9日被传唤至枞阳县公安局并被刑拘前已于同月4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应当认定为主动投案，其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枞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执法中发现王某甲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而于2014年8月25日将案件移送枞阳县公安局，枞阳县公安局于次日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9月4日传唤王某甲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因此，王某甲在到案前其犯罪事实已为公安机关掌握，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属于自动投案。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王某甲为非法谋利，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中，武某销售金额达137760元，王某甲销售金额达70182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达155620元，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某甲货值金额达155620元的不合格钢材尚未销售即被查获，是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但王某甲已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应当按照销售金额确定量刑幅度从重处罚。武某、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二人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并可适用缓刑。二辩护人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武某、王某甲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代理审判员 李 晔
人民陪审员 疏 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金娟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四款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第二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第二款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