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5民终1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凤群，女，1958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北省清河县，委托代理人郭留顺，河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世昌，男，194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人员，住河北省清河县，委托代理人李瑞涛，河北李瑞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玉柱，男，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清河县，上诉人杨凤群因与被上诉人姜世昌、被上诉人冯玉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民三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09年5月29日，被告冯玉柱和案外人谢恩义共同经营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向原告姜世昌借款49万元，并出具了一份贷款证明，内容为：“今贷到姜士昌人民币490,000元，月利息1.2（划掉后改为1.5）分，整年结息，自2009年5月28日起计算。”落款签名为“腾达摩托公司、谢恩义和冯玉柱”，并加盖了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09年5月29日利息已付，又把时间划掉改为2010年5月29日起；证明的最下方备注内容为：“自利息升为1分5厘后，从2011年2月1日计算”；在该贷款证明的中间空白处还有用圆珠笔书写的还息情况，内容为“2011年5月28日已付息38,200元，谢恩义付；11年度剩余利息38,200元由冯玉柱付”。此后，谢恩义给原告出具了一张付息单据，内容为：“2011年5月4日—2012年5月4日，利息108,000元全部付清，其中30万元的利息2分，20万元的利息1.5分。冯玉柱委托谢恩义代办”。2013年9月30日，谢恩义和被告冯玉柱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涉案内容为：“冯玉柱、谢恩义以前合伙经营摩托车时，还没有归还的所有借贷款二人各自承担明细如下：一、姜士昌贷款条一张，金额490,000元，全部由冯玉柱承担，与谢恩义无如何关系。二、所签姜士昌贷款条一张，金额500,000元，全部由谢恩义承担，与冯玉柱无如何关系……。以上分担贷款金额，双方共同签字生效”。落款签名为“谢恩义、冯玉柱”，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原告姜世昌在案外人谢恩义处取得了该还款协议书，予以认可并以冯玉柱和杨凤群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另查明，原告姜世昌的第一代身份证的姓名为姜士昌，第二代身份证改为姜世昌，二者系同一人。被告冯玉柱和杨凤群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2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本案借款发生在双方离婚前婚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冯玉柱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对于原告提交的贷款证明、还款协议书，因被告冯玉柱未到庭质证，经原审法院向谢恩义核实，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上述两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09年5月29日，谢恩义和被告冯玉柱共同经营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向原告姜世昌借款49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3年9月30日，谢恩义和被告冯玉柱达成还款协议书，被告冯玉柱承诺上述债务由其本人承担的事实。对被告杨凤群提出的还款协议书来源不清、不具备债券凭证的效力以及属于公司借款，不应起诉个人的辩解，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委托谢恩义付息单据因无被告冯玉柱的签字认可，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资料，因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电信部门通话记录单，不显示通话方的姓名，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杨凤群和冯玉柱的户籍证明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土地使用者为冯玉柱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因原告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双方约定用该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事实，不予采信。被告杨凤群提交的离婚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实被告冯玉柱和杨凤群于2014年2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因原告姜世昌提交的其本人的第一代身份证和第二代身份证可以证实，姜世昌和姜士昌系同一人，故被告杨凤群对原告姜世昌主体资格的怀疑不能成立。综上，被告冯玉柱在与谢恩义共同经营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向原告姜世昌借款49万元，后与谢恩义达成还款协议，承诺此笔债务由其本人承担，原告姜世昌对该还款协议予以认可，故该笔借款应当由被告冯玉柱予以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应按原告提交的贷款证明中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原告主张其中3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2分计算，与其提交的贷款证明约定的利率不符，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冯玉柱承诺将借款利率变更为2分的事实，不予支持。借款利息是否偿还，应由被告举证证明，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偿还利息的数额及截止时间，故对原告认可的除2011年度的利息38,200元未还外，利息已支付至2012年5月4日的事实予以认定，利息应从2012年5月5日开始计算，此前所欠的利息38,200元被告应予偿还；原告姜世昌请求被告偿还利息20万元，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且没有超过以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数额，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被告冯玉柱与被告杨凤群办理离婚手续的时间（2014年2月21日）晚于该笔债务形成的时间（2009年5月29日），此笔债务发生在二者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杨凤群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杨凤群应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冯玉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姜世昌借款本金人民币49万元及利息人民币20万元；被告杨凤群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00元、保全费人民币4,020元，由被告冯玉柱和被告杨凤群负担。上诉人杨凤群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姜世昌不存在向冯玉柱出借49万元巨款的事实。经过一审法庭当庭询问，作为原告的姜世昌不能说清出借款项的具体时间、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是一次出借还是多次出借，更没有举证原始的款项拨付记录，没有举证最原始的借条。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该借款事实客观存在。2、被上诉人姜世昌虽然举证了2009年5月28日的署名为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借款证明一份，但在该证明上借款人显示的是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且该所谓证明上存在多项非冯玉柱所作的标注和修改，不能确定上诉人存在借款事实。3、被上诉人姜世昌举证的谢恩义和冯玉柱二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不符合常理。①该协议书当事人仅是显示谢恩义和冯玉柱，不包括原告，原告不应该持有合同，原告称谢恩义把原件交给原告这种情况就更不正常；②该协议中没有显示原告起诉所主张的借款时间和利息标准等内容；③该还款协议是否冯玉柱亲笔所签并不清楚；④在冯玉柱与上诉人离婚前，曾经多方虚构债务多数或被证明虚假或者与夫妻生活无关，该笔债务其从来没有提出过。4、被上诉人起诉冯玉柱与上诉人本无关系。但如果采用公告送达，冯玉柱公告不到庭就视为认可原告的说法，则将严重损害无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如果任何人只要起诉冯玉柱要求还款且作出公告，上诉人就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不公平，也侵害已经离婚的上诉人的财产权益。综上，被上诉人所诉的借款不能证明是真实的，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姜世昌当庭答辩称：冯玉柱与谢恩义共同经营摩托车期间向我方借款49万元，出具借款证明。冯玉柱、谢恩义签字确认，事后也支付部分利息。该借贷关系存在有效。谢恩义和冯玉柱签署还款协议书，再次确认该借贷关系存在，表示由冯玉柱偿还该借款。因此，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冯玉柱名下的清国用93字第239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原件由姜世昌持有，该地块建有一栋前面门市，后面居住的二层楼房产，冯玉柱和谢恩义曾在该门市以河北省清河县腾达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共同经营摩托车，姜世昌主张形成本案借款的初始出借时间，杨凤群无业，婚姻存续期间与冯玉柱在此居住。杨凤群与姜世昌均认可该房产价值不低于二、三百万元。还查明，姜世昌提交的清河县公安局长江派出所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2月5日16时许，姜世昌妻子戈书英及其儿子到腾达摩托车门市要账，与杨凤群及其儿子打架，杨凤群及其儿子认可因欠戈书英钱，他们来要账发生口角，进而导致打架。姜世昌主张是因本案借款纠纷引起的双方打架。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原审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应对上诉人杨凤群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虽然原审冯玉柱不到庭参加诉讼，但还款协议书内容与贷款证明等其他涉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和合理性得出谢恩义、冯玉柱共同经营摩托车期间向姜世昌借款49万元，及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事实。谢恩义与冯玉柱内部之间合理分担债务的约定，姜世昌予以认可之时。姜世昌与冯玉柱因意思一致而确认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冯玉柱应向姜世昌偿还借款本息。姜世昌据此向冯玉柱、杨凤群主张共同还款不无不当。按照贷款证明的书写形式、上下文内容以及其他在案付息数额、单据等证据，上诉人所述“贷款证明上存在多项非冯玉柱所作的标注和修改”内容，并不影响本案借款金额及利率的确定。从姜世昌持有冯玉柱名下土地使用权证书及涉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冯玉柱名下土地使用权及房产的价值，足以清偿本案借款本息。本案不存在能够合理性推断冯玉柱虚构债务，损害杨凤群权益的事实。加之，一审判决后，冯玉柱作为借款亲历人，冯玉柱对于原审确定的借款本息数额，并未提起上诉，结合前述事由，应视为冯玉柱对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杨凤群的上诉事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冯玉柱、杨凤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永胜代理审判员  崔丽华代理审判员  李智敏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