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奉民二（商）初字第2380号
原告唐慧群。
原告陆志勤。
原告胡志文。
原告唐引龙。
原告谢梅华。
原告傅德亭。
原告谭平。
原告赵安良。
原告陆黎亮。
原告李茵茵。
原告赵冬梅。
原告赵雪梅。
原告赵炜。
原告王群。
以上十四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十四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盛刚，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卫春梅。
原告屠叶芳。
原告邵品华。
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石油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棣，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小燕，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岳雪飞，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唐慧群、陆志勤、胡志文、唐引龙、谢梅华、傅德亭、谭平、赵安良、陆黎亮、李茵茵、赵冬梅、赵雪梅、赵炜、王群（以下简称唐慧群等十四人）、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十七人与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3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3）奉民二（商）初字第2380号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卫雪梅、屠叶芳、邵品华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2013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3）奉民二（商）初字第2380-1号裁定书，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3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安良、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忠敏、被告中石化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小燕、岳雪飞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诉称，其十四人系原上海青村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村工贸公司）股东。2000年6月8日，青村工贸公司与上海石油集团销售公司（以下简称石油销售公司，系被告中石化公司前身）订立联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双方联营奉贤青村加油站（以下简称青村加油站），青村工贸公司与石油销售公司各出资人民币120万元（以下币种同）、180万元，联营期自2000年6月10日至2030年6月9日止，联营后青村加油站由石油销售公司承包经营，对青村工贸公司保底回报利润。2001年5月8日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订立“第二补充协议”，约定2001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止，青村加油站由被告单独经营，作为对价被告向青村工贸公司一次性支付230万元，对于加油站的新投资、维修资金均由被告承担，不计入原投资比例。
2002年10月30日，双方在会议纪要（以下简称2002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上确认，中石化公司应向青村工贸公司支付办公用品费用74，070元，对于青村工贸公司两辆轿车日常费用实报实销。之后，被告没有支付上述费用。
在联营期间，双方对被告是否持有青村加油站60%股权产生争议，被告还以青村加油站营业执照经营期满为由停止经营数月。
2011年9月28日，双方形成会议纪要（以下简称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明确青村加油站于2011年9月30日之前重新营业，经营时间为24小时；2011年9月前停业损失的40%，由被告补偿；青村加油站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的经营及利润分配，按原联营协议履行，2012年1月1日起，按双方商定的新经营方案履行。
现因被告既不履行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项下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且双方又未形成新协议，造成被告实际占用加油站，损害原告利益。故原告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00年6月8日签订的联营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2、被告给付原告自2011年5月8日至解除之日止的利润125万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2万元（暂计至2013年11月7日）；3、被告向原告支付办公用品款74，070元，及被告占用但未付款期间的利息65，181.60元（自2002年10月30日至2013年10月30日止，按年息8%暂计）；4、被告向原告补偿两辆轿车的日常费用20万元；5、被告向原告赔偿加油站财产损失173万元（以实际评估为准）；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未出庭也未提供书面意见。
被告中石化公司辩称，与被告共同经营加油站的是青村加油站，而非青村工贸公司，原告赵安良等十四人作为青村工贸公司的原股东，不具本案起诉资格。而且被告已经完全履行联营协议，双方对利润分配一直未达成合意，所有没有结算，原告第一项诉请应予驳回。至于原告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请：
1、青村工贸公司档案机读材料、资产评估书、产权转让合同、核发《营业执照》通知单、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青村加油站机读材料、青村加油站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青村加油站股东代表人员名单，证明青村工贸公司及青村加油站的工商信息、股东等及变更情况；
2、联营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青村工贸公司与石油销售公司约定联营青村加油站，双方明确各自的投资比例、联营前提（原加油站的人员12名全部留用）、管辖法院；
3、第二次补充协议，证明合作方变更为被告，青村工贸公司与石油销售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担，并约定从2001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期间青村加油站由被告单独经营，对此被告一次性支付青村工贸公司230万元；
4、2002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证明对于青村工贸公司的74，070元办公用品及两辆轿车的日常费用承担，该会议纪要有具体约定；
5、行政处罚决定书、准予撤销登记通知书、股东会决议、告股东函、催告函、再次催告函、董事会决议、回函、回复与再催告函，证明经法定程序，青村工贸公司于2006年6月1日注销登记，被告曾多次向青村工贸公司主张其享有青村加油站60%股权，均遭拒绝；
6、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证明2011年9月28日签署的会议纪要，明确青村加油站在2011年9月30日之前重新经营等多项决定；
7、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销售月报表、费用报销单，证明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2011年第四季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财务报表和费用报销单；
8、关于再次要求履行会议纪要的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于2012年10月26日再次发函被告要求其全面履行联营协议书，及2011年9月28日的会议纪要；
9、原青村工贸公司股东会决议书、诉讼代表人确认书、青村加油站股东会决议、诉讼代表人确认书及补充证据，证明原青村工贸公司及青村加油站股东决定解除与被告之间的联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解除等相关事宜，收回青村加油站的经营权，并委托赵安良为诉讼代表人代理上述事宜的起诉事宜；
10、要求被告赔偿173万元的清单，证明原告向被告要求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
11、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不是青村加油站的股东。
被告质证认为，除原告提交证据5中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原告证据1-1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9仅可证明赵安良可代表青村工贸公司，但与被告发生联营关系的是青村加油站，赵安良无权代表青村加油站。证据10不能作为损害赔偿的依据，证据11是法院不予受理的裁定，不能证明被告不是青村加油站的股东。
原告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抗辩：
1、批复、联营协议、两次补充协议、付款凭证收据等，证明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180万元投资；
2、付款凭证收据，证明230万元承包经营款已支付；
3、会议纪要等，证明停业损失是原告造成的，被告没有责任；
4、短信及邮件、附件，证明被告与原告积极沟通。
原告质证认为，确认证据2-4的真实性；证据1属于被告单方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经本院庭审质证后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5中的董事会决议，相关董事均确认其真实性，被告也未提供该决议系虚假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联营协议书和两次补充协议和原告证据2、3一致，批复和相关付款凭证与载明金额分别为90万元，且盖有青村工贸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
一、青村工贸公司和青村加油站的情况
1、1997年12月4日，青村工贸公司设立，注册资金为58万元，经营范围为金属材料、建筑材料、化工原料及产品、化纤、塑料、针纺织品等。2006年6月1日该公司被注销，注销时股东为唐慧群等十四人以及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共计十七人（其中九人亦为青村加油站的股东），该公司于同年4月25日出具的清算报告明确“公司财产已处置完毕”，资产清算时也未涉及青村加油站的相关资产。
2、1993年4月29日，青村加油站设立，并于1999年由集体企业转变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注册资金为58万元，经营范围为汽油、柴油、润滑油、汽车配件。现登记股东为傅德亭、陆志勤、唐慧群、谢梅华、赵炜、胡志文、谭平、唐引龙、赵安良九人，2000年8月8日后法定代表人为陆焕菊。
二、联营协议的订立情况
1、2000年6月8日，青村工贸公司与石油销售公司订立联营协议书，投资设立“上海石油销售集团青村加油站”，约定由青村工贸公司出资120万元，石油销售公司出资180万元。联营期限30年，自2000年6月10日起，每季度分配，年终结算。联营协议书还明确联营期间如遇不可抗力或双方同意，可提前终止联营关系，由董事会提出清算程序，组成清算组，偿债后按投资比例分割剩余财产。
2、同日，双方又订立补充协议，约定原加油站库存物资经双方确认后，由新加油站作价支付给青村工贸公司，新加油站由石油销售公司承包经营，“原青村加油站固定资产普桑轿车BA9188不作为联营后的青村加油站资产，归乙方（青村工贸公司）所有”。
3、2001年5月8日，被告与青村工贸公司订立“第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支付230万元，获青村加油站自2001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的经营权，同时明确如果双方违约，除追究违约责任及偿付违约金外，仍继续履行联营协议和补充协议。
三、联营协议履行过程中的争议及协商情况
1、2002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上明确，青村工贸公司要求被告承担的办公用品费用74，070元，以及青村工贸公司两辆轿车日常费用如何支付双方存在分歧，赵安良、胡志文代表青村工贸公司在该纪要上签字，并盖青村工贸公司章。
2、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是由中石化公司与赵安良、赵忠敏（唐慧群委托代理人）、傅德亭订立，明确青村加油站于2011年9月30日之前重新营业；青村加油站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的经营及利润分配，按原联营协议履行，2012年1月1日起，按双方商定的新经营方案履行。在此期间发生的费用须联营双方代表签字确认。
庭审中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明确，赵安良、唐慧群（由赵忠敏委托代理）、傅德亭系代表原“青村工贸公司”参与该纪要的制订。
3、2012年10月26日，赵安良致函中石化公司称，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形成后，中石化公司未补偿加油站停业之前的损失和2011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润分配，也未安排加油站24小时对外营业，更没有就新方案形成一致，妨碍了双方正常联营，故要求中石化在2012年11月30日前解决上述问题，否则终止联营。
4、2013年6月25日、8月6日，被告发短信、邮件给赵安良就联营事宜进行协商。
四、其他情况
1、在庭审中，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明确，青村工贸公司是以青村加油站作为投资参与联营。
2、青村工贸公司和青村加油站2013年8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记载了同意解除青村工贸公司和被告的联营协议等内容。
3、中石化公司的前身为石油销售公司。
上述事实，由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在青村工贸公司已被注销情况下，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达成一致意见以该公司原股东身份，要求解除系争联营协议，本院又追加三名原股东卫雪梅、屠叶芳、邵品华参加诉讼，本案实质是由十七名青村工贸公司的原股东代表该公司提起的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的系争联营协议，并要求赔偿损失，故联营协议形成和履行、联营主体的确定以及相关法律后果是本案的审理关键。
一、联营关系形成和联营协议履行的问题
首先，联营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是由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订立，被告也据此向青村工贸公司支付了180万元投资款和青村加油站十年经营权的230万元买断款等。2002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中，赵安良和胡志文系青村工贸公司股东，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故应以青村工贸公司和被告为该纪要的当事人。在上述协议和纪要所涉事项中，被告均以青村工贸公司为合同相对方，现被告在本案中又提出合同相对方为青村加油站，与事实相悖，被告不能据此否定青村工贸公司作为系争联营协议一方的身份。
其次，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在联营协议书中明确要设立“上海石油集团销售青村加油站”，地址是奉贤青村方墩车站。补充协议又明确“合资后的加油站由甲方（被告）负责承包经营……”对青村工贸公司在加油站所占40%股份，被告以15万元作为保底回报，还约定“在甲方（被告）经营前青村加油站”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负责收付。在上述两份协议中，双方严格区分“上海石油集团销售青村加油站”和“青村加油站”，前者是联营协议约定成立的联营体，后者是折价为120万元，由青村工贸公司作为联营的投入。
第二补充协议中约定青村工贸公司同意将其在青村加油站的经营权出让给被告，还约定经营权出让期结束后，双方继续履行2000年6月8日签订的联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并未设立“上海石油集团销售青村加油站”，从2000年5月8日开始，双方履行的是第二补充协议。同时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亦明确，被告与青村工贸公司联营青村加油站，还明确青村加油站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的经营及利润分配，按原联营协议履行，2011年9月前的停业损失由被告按40%比例补偿青村工贸公司。
综上，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联营关系可区分为五阶段，第一阶段，自2000年6月10日起至2001年5月7日止，执行的是联营协议和补充协议；第二阶段，自2001年5月8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止，执行的是第二补充协议；第三阶段，自2011年5月8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青村加油站停止营业；第四阶段，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青村加油站恢复正常营业；第五阶段，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今。后三阶段联营双方的权利义务由2011年9月28日的会议纪要进行了约定。
二．联营关系中涉及的主体问题
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联营情况，根据相关联营协议订立和履行情况，参与联营的主体为青村工贸公司和被告，已如前述。青村工贸公司以青村加油站作价120万元作为参与联营的投入，对此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均确认，争议在于，青村工贸公司认为其系以青村加油站作价120万元作为其参与联营的投资，被告则认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系青村加油站自身直接参与联营的投入。本院认为，以青村加油站的资产参与第一、二阶段联营，前后共计十一年，该加油站在此期间并未以任何形式提起异议，应视为其同意青村工贸公司将其资产投入联营。至于该期间内青村工贸公司所获收益，相关各方在本案中并无争议，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
第三阶段至第五阶段的相关事宜，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对此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强调，赵安良、唐慧群（由赵忠敏委托代理）、傅德亭是代表原“青村工贸公司”参与该纪要的制订。本院认为，由于青村工贸公司已于2006年6月1日被注销登记，清算报告也明确“公司财产已处置完毕”。根据法律规定，青村工贸公司被注销登记之日起，法人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权利能力即告消灭，无权进行任何经营活动，青村工贸公司已不可能再作为该期间的联营一方。赵安良等再以青村工贸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达成继续联营等经营事项，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
另一方面，青村工贸公司已被注销，财产已处理完毕，且与加油站经营相关的证照，如上海成品油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均明确权利人为青村加油站，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也无权通过解除联营来享有青村加油站的所有权、经营权。
至于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在庭审中提供的青村工贸公司和青村加油站关于收回青村加油站的股东会决议，鉴于青村加油站的股东从未明确将该加油站在联营协议中相关权益赋予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且青村加油站作为独立法人，其对外意思表示应通过法定代表人，但青村加油站事先未授权，事后也未追认由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处理青村加油站的相关事宜。在此情况下，原告唐慧群等十四人无权直接享有青村加油站的相关权益。
三、相关法律后果的承担问题
青村工贸公司已于2006年6月1日被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二）项关于联营合同的主体应当是实行独立核算，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企业法人或事业法人的规定，青村工贸公司作为联营合同一方的主体资格消失后，该联营关系自然终止，故原告要求解除联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前提已经消失。
原告主张的自2011年5月8日起至解除之日的利润和利息损失，可区分为第一部分2011年5月8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应分配的利润和利息损失，此以2011年9月28日会议纪要为据，而该纪要是青村工贸公司被注销后实施的经营行为，原告据此要求赔偿于法无据，相关权利人可明确权利归属后另行救济。第二部分原告主张2012年1月1日之后其应获利润和利息，该款项的实质是对联营财产的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相关联营财产应经过清算、清偿债务有剩余后，再按约定或联营各方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原告在联营未经清算和清偿债务的情况下，直接要求进行分配，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该项诉请所涉权益，可通过联营财产处理程序另行解决。
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办公用品款和补偿原告两辆轿车日常费用的诉请，依据的是2002年10月30日青村工贸公司与被告达成的会议纪要，与上述诉请有关的内容记载于该会议纪要第一部分“存在的分歧”项下，应视为对相关费用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这两项诉请原告在未提供其他证据情况下，仅依据该会议纪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获得其他充分证据后再行救济。
原告提出被告应赔偿加油站财产损失173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173万元所涉的财产系由青村工贸公司交付给被告的联营投入，还是在联营过程中产生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如果属于联营财产的，应经过清算、清偿债务有剩余后，再按约定或联营各方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如果属于清退联营投资的，要求上述财产确属于联营的实际投入后，依据该项投入的现实状况提出主张。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唐慧群、陆志勤、胡志文、唐引龙、谢梅华、傅德亭、谭平、赵安良、陆黎亮、李茵茵、赵冬梅、赵雪梅、赵炜、王群、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314元，由原告唐慧群、陆志勤、胡志文、唐引龙、谢梅华、傅德亭、谭平、赵安良、陆黎亮、李茵茵、赵冬梅、赵雪梅、赵炜、王群、卫春梅、屠叶芳、邵品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劲松
代理审判员 陈 克
人民陪审员 任新海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曹宇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六条……
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一条……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三、关于联营合同的主体资格认定问题
（一）联营合同的主体应当是实行独立核算，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企业法人和事业法人。
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个人合伙，以及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私营企业和其他经济组织与企业法人或者事业法人联营的，也可以成为联营合同的主体。……
七、关于联营合同解除后的财产处理问题
（一）联营体为企业法人的，联营体因联营合同的解除而终止。联营的财产经过清算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约定或联营各方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
联营体为合伙经营组织的，联营合同解除后，联营的财产经清偿债务有剩余的，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盈余分配比例，清退投资，分配利润。联营合同未约定，联营各方又协商不成的，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
（二）在清退联营投资时，联营各方原投入的设备、房屋等固定资产，原物存在的，返还原物；原物已不存在或者返还原物确有困难的，作价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