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终字第290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华美。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会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勤。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勇。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吉祥。
原审被告人钱某。因本案于2012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卿。因本案于2012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庾某。因本案于2012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某、姚华美、沈卿、庾某、罗勤、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3）杭西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华美、罗勤、赵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告人钱某伙同被告人姚华美、沈卿、庾某、罗勤、赵某及张兰芳、朱映霞、姚文祥（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杭州市拱墅区大塘新村×幢×室、西湖区环城西路31号浙江省老年活动中心、天目山路138号6楼、天目山路79号3楼，以延边阿波罗公司欲扩大生产、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口口相传、开会、讲课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延边阿波罗公司的发展前景，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借款周期为六个月，每月支付1.5%-5%的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并承诺以被告人钱某的名义将钱款借给延边阿波罗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洪文），向被害人陈某等59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02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庾某为办事处会计、负责记账，约定获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1%为提成，实际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姚华美为业务主管负责介绍客户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61.8万元，实际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49万元；被告人沈卿为业务经理负责介绍客户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46万元，实际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罗勤为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1万余元，非法获利约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赵某为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18万元，实际非法获利约人民币7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钱某于2011年4月至2012年6月，共向延边阿波罗公司陶洪文等人转账人民币1680.9万余元。延边阿波罗公司与龙井工业集中区管委会于2010年12月17日签订合同，约定投资1亿元用于甲壳素系列农用生物生产基地的建设，以1360万元价款取得龙井工业集中区管委会提供的8万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后于2011年9月23日向龙井市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缴纳土地手续费200万元，于2011年10月12日向龙井市财政局预算外资金专户缴纳100万元，于2012年7月13日向龙井市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缴纳土地出让金800万元。2012年9月13日，龙井市财政局预算外资金专户向龙井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打款14847012.15元。
杭州安康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系被告人钱某独资公司。
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姚华美以农业银行本票形式向濮永强付款116万元，同日濮永强将该116万元转入杭州华邦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内用于支付购买求是村×幢×单元×室的房产首付款。后濮永强、被告人姚华美二人又按揭贷款77万元购买该房产（濮永强、姚华美共有）。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发银行、中信银行及杭州安康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安康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10个账户内共计人民币2819789.59元。2013年1月11日，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冻结龙井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龙井支行（帐户0790××××0129）内的存款人民币1100万元。公安机关还查封被告人姚华美及濮永强共有的杭州市求是村15幢×单元×室、被告人钱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木桥浜路×室房产；查封杭州安康公司名下的浙a××××s号宝马牌轿车一辆、被告人钱某名下的浙a××××v号三菱牌轿车一辆。此外，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钱某办公室扣押人民币2.9万元；从被告人钱某处查扣人民币1万元；从被告人庾某处扣押人民币1.5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某、姚华美、沈卿、庾某、罗勤、赵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钱某、姚华美、沈卿、庾某、罗勤、赵某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姚华美、沈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勤、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根据被告人罗勤、赵某的认罪、悔罪态度，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被告人庾某、罗勤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钱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判处被告人姚华美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判处被告人沈卿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庾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罗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令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的被告人钱某人民币39000元、被告人庾某人民币15300元，冻结在案的赃款及其孳息（帐号及金额详见冻结账户清单）予以扣划后发还被害人；判令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姚华美位于杭州市求是村×幢×单元×室、被告人钱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木桥浜路×室、杭州安康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下的浙a××××s号宝马牌轿车一辆、被告人钱某名下的浙a××××v号三菱牌轿车一辆予以变卖后发还被害人；判令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六被告人继续退赔。
上诉人姚华美上诉称其吸收的公众存款没有原判认定的这么多，其认为除去赵某吸收的部分其吸收的不到一千万元；其提成获利也没有原判认定的这么多，只有六、七十万元，其本身有投资，投资收益也是通过工资形式打给其的，应予以剔除；买求是村房子的钱系其向亲戚借的和投资获利没有关系，不应被扣押变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公司无业务主管一职，原判认定姚华美主犯错误；原判认定姚华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依据不足；原判认定姚华美的获利金额中包括姚华美自己投资获得的提成，约4万余元，应予以剔除；姚华美愿意变卖求是村房产，赔偿被害人；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罗勤上诉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1万元没有意见，唯提出其中包括了其儿子赵晨20万元、丈夫赵克家10万元，该二笔系其自己的钱，只是以该二人名义去投资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也一直是如实供述的，应认定其自首；原判认定其系从犯，但其量刑和主犯沈卿、另一从犯赵某相比不平衡，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具体表述罗勤非吸151万元如何组成，属于事实不清；其中赵晨20万元、赵克家10万元系罗勤自己的钱，不应作为非吸数额予以认定；原判认定罗勤自愿认罪和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相矛盾，应认定罗勤自首情节；原判量刑不当，罗勤犯罪的地位、作用、非吸数额、获利均远小于沈卿，但量刑却相同，赵某非吸数额系罗勤两倍却量刑轻于罗勤；综上，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赵某上诉称，其系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即主动前往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患有重度糖尿病，需要靠药物来稳定，其妻子朱某患有帕金森综合症，生活无法自理，需要其照顾；其自身也投了钱，导致负债，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赵某自首情节，且赵某家庭困难，请求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华美、罗勤、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被害人贝某等588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共同贷款合同、共同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举报材料，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子数据光盘、情况说明，冻结、封存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房屋转让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调取证据通知书、现金存款凭证、个人贷款凭证、个人购房担保合同、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查询存款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钱某、庾某银行卡出账情况、延边阿波罗公司的账户明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年检报告书等书证，授权委托书，借款利息等暂行规定、工作室暂行规定，延边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延边阿波罗公司验资报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延吉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申报明细查询、由延吉海关出具的延吉海关复函、吉林省科学技术厅证明文件、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农业委员会函复，龙井工业集中区管委会提供的合同书复印件、关于延边阿波罗公司缴纳部分土地出让金的证明、合同书、协议书、支付结算专用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及从被告人庾某处查扣u盘中的中国工商银行的业务委托书回执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收据、借款据、陶洪文出具的证明、银行卡汇款明细、借款协议书，姚华美、沈卿、罗勤薪资明细表及姚华美、罗勤工资、佣金表，情况说明、房屋信息情况说明，证人袁某、余某、蔡某的证言、共同贷款合同、借款协议书，被害人张某、赵某乙的陈述、劳务派遣劳动合同、杭州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工资单，谅解书，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姚华美、罗勤、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基本一致。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另查明，原判认定罗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1万元中，有10万元系罗勤之夫赵克家投资，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认定上述事实有阿波罗投资帐等电子数据、共同贷款合同、上诉人罗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在案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光盘、原审被告人庾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22日，公安机关从庾某处查扣u盘一只并将里面的内容全部拷贝至光盘，内有庾某整理、制作的相关word文档、excel表格、照片、截图等电子数据文件上千个，内容包括2011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害人的投资数额、利息发放明细及介绍投资者投资的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获利明细、延边阿波罗公司杭州办事处开支明细等相关情况，上述电子数据内容原始、客观；上诉人姚华美、罗勤、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阿波罗公司项目中，庾某负责财务、记账，每个部门经理和业务员与客户签订合同后，到庾某处登记，由庾某如实统计并制成表格放在u盘里，其中“阿波罗投资账”excel表内数据内容较为全面，包括投资的客户、时间、金额、经手的业务员等明细，表格中备注栏里的内容代表经手及拿提成的业务人员，其中y代表姚华美、sq代表沈卿、m代表赵某，罗勤就写名字，该表格系庾某每个月初制作各个业务员的薪资明细表的依据，业务员要核对、确认薪资明细表上的业绩、工资数额等数据并签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判根据查扣在案的上述电子数据，结合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共同贷款合同、共同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扣除部分投资人已经撤资的数额及各被害人存款到期后转投资时重复计算的数额，综合认定本案所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为6020万余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准确；其中经统计上诉人姚华美作为业务员主管负责介绍客户投资并获得提成，及从其手下业务员介绍的客户投资款中获得提成，其应负责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61.8万元，上诉人罗勤作为业务员介绍客户投资并从中获得提成，应负责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1万元，上诉人姚华美和罗勤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各自的非吸数额不清的诉辩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姚华美、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庾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姚华美系张兰芳部门下的业务主管，姚华美介绍的客户，可以拿7-8%提成，剩余的2-3%是部门经理拿，其他业务员介绍的客户，业务员拿3-5%，剩余的2-4%是主管姚华美拿，还有2-3%是部门经理拿的，姚华美自己介绍的客户以及客户再介绍进来投资的人都算姚的业绩。上诉人姚华美另供述称庾某处有每个人介绍来的客户及投资的金额等信息，其同意以庾某统计的数据认定每个人非吸的金额，综上，原判认定姚华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认定姚华美系业务主管，起主要作用正确，上诉人姚华美提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除赵某的部分外不足一千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无业务主管一职、不应认定姚华美主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在案的原审被告人庾某制作的姚华美薪资明细表、发放工资网上汇款截图、姚华美农业银行明细等能够相互印证，公安机关据此统计姚华美提成获利共计1496881元，上诉人姚华美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予以认可；本院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庾某被扣押的u盘中的姚华美2012年8月份薪资明细表证实姚华美8月份工资313215元，农行打款截图、姚华美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等共同证实，姚华美于2012年9月8日已经收到2012年8月份部分工资30万元，该数额未包含在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149万余元之内；上诉人姚华美的供述另证实其开始在阿波罗投了20多万元的本金，后来用拿来的利息及其介绍投资者的提成钱，一起投到了阿波罗共计100多万元；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判已系就低认定上诉人姚华美非法获利的数额，现上诉人姚华美翻供称其获利只有六、七十万元，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上诉人姚华美介绍投资者所获得的提成系犯罪所得，其将该笔钱投入阿波罗再获得的提成系犯罪所得的孳息，依法不能予以扣除，上诉人姚华美要求将其全部投资款的提成予以扣除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姚华美的获利金额中包括姚华美自己投资获得的提成，约4万元应予剔除的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姚华美以其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取每月的投资提成款即工资，2012年9月10日上诉人姚华美以该农业银行本票形式向濮永强付款116万元，同日濮永强将该116万元转入杭州华邦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内用于支付购买求是村×幢×单元×室的房产首付款，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反映上述116万元系由姚华美所拿工资提成累积形成，故上诉人姚华美称其买房子的钱系向亲戚借的和获利没有关系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和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姚华美要求不予查封处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六）赵晨出生于1982年，有正当工作，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名下投资应认定为上诉人罗勤向亲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依法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上诉人罗勤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钱系罗勤自己的钱的依据不足，其要求从罗勤的犯罪数额中扣除该2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罗勤与赵克家系夫妻关系，赵克家名下的投资款10万元不应认定为向亲友吸收公众存款，应从罗勤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罗勤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华美、罗勤、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姚华美、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罗勤、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上诉人罗勤虽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赵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即到案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在电话通知上诉人赵某到案之前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故上诉人罗勤、赵某依法均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罗勤、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自首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姚华美、赵某、原审被告人钱某、沈卿、庾某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姚华美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请求、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缓刑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罗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1万元，系从犯，但上诉人罗勤于2012年9月20日将原审被告人沈卿被抓获时交给其的沈卿名下的中信银行借记卡中的1227000元转走，拒不退还，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罗勤的犯罪情节，对罗量刑过重，但不宜减轻处罚。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华美、赵某的上诉；
二、维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杭西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上诉人罗勤的定罪部分和第（一）、（二）、（三）、（四）、（六）、（七）项；
三、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杭西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上诉人罗勤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罗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2012年11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洪 声
审 判 员 钱安定
代理审判员 郑 庚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钟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