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方，又名杨良济，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升，曾用名赵桥济、赵阿丁，男，1976年9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云飞，北京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福应，又名杨里济，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阿头，又名陈伟济，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昌，别名西梦爹，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学，男，1984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连松，曾用名王林双，男，1984年4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宁，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祥济，男，1972年6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明，又名赵金福济，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阿软，又名陈香济、陈德华，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济，男，1979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良，又名陈阿启、陈志济，男，1980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锋，又名陈雕济，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启正，又名陈家济，男，1980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阿杰，又名杨杰，男，1995年4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簸济，男，1947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杨簸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桂103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抗诉、上诉期限内，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受理，2017年7月1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审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爱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德升及其辩护人熊云飞、上诉人王连松及其辩护人邓宁、上诉人杨正方、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10月份，隆林各族自治县德峨镇人民政府征用了德峨镇常么村上坝屯、陈家冲屯、跃进屯、洞江屯、丫口屯等自然屯的部分集体土地作为建设常么新村用地，同时政府已按政策规定给付补偿款给被征地群众。常么新村项目于2009年4月份开工建设，至2014年，德峨镇人民政府在常么村常么街上龙英村村部对面的一块被征土地上用钢筋、铁皮和水泥砖搭建了一个铁棚以用作常么村新农贸市场。2013年6月以来，被征地群众以政府征用土地多年不开发以及征地当年的补偿款和现在征地补偿款差距大等为由，多次要求政府归还被征土地未果。2016年8月，被告人杨福应、陈祥济、王林昌、王连松、王友学等人组织群众私自将被征土地划分，因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被征的土地已分别被用于建设公共道路及农贸市场，以至造成二人无法分到相应土地。于是被告人杨福应、赵德升、杨正方、陈祥济、王连松等人多次商量将市场铁棚拆除。
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杨正方首先使用铁锤和钢钎敲常么村新农贸市场靠近公路一侧的围墙，被告人陈阿头用铁锤将围墙的转角处的几块砖头敲掉后，在场的杨福应、杨正方、陈阿头、陈祥济、王连松等被告人将市场靠公路一侧长20.1米、高2米的围墙推倒。经鉴定，当日被毁坏的围墙价值人民币3216元。
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杨正方在市场铁棚处下房子基脚当天，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提出将剩余的市场围墙和铁棚拆除，在场的杨福应、陈祥济、王连松、王林昌等被告人均表示同意。被告人赵德升从其位于德峨镇常么村烂滩的“惠民门业”店内将一台汽油发电机、两套冲击钻、两套手砂轮以及一把铁锤拿到常么村新农贸市场铁棚处。在拆棚过程中，被告人赵德升、杨正方、陈剑锋、陈阿头等人首先用钢钎等工具将市场剩下的部份围墙拆除，之后被告人赵德升、杨正方、杨福应、陈阿软、赵红济、陈阿头、陈春良、杨阿杰、陈某4（在逃）、陈阿傲（在逃）等人到棚顶利用冲击钻、手砂轮等工具拆固定铁皮的螺帽及切割钢支架，同时被告人赵德明、陈启正等人在地面利用铁锤和钢钎将铁棚钢柱子固定螺帽撬烂后将铁棚的几根固定钢柱拆除，被告人王连松、王林昌、王友学、陈祥济、陈剑锋、杨簸济等人在地面协助拆棚并将拆除的铁皮、钢支架等搬至旁边堆放。当日，该市场除西南角部分的围墙完好外，其余围墙及市场铁棚均被完全损毁。经鉴定，当日被损毁的围墙、铁棚价值人民币4621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8日将被告人杨福应、王林昌、王友学、杨正方、陈阿软、陈剑锋、陈春良、陈阿头、杨簸济、赵红济抓获，于同月31日将被告人赵德明抓获。同年11月1日、3日，被告人陈启正、赵德升、杨阿杰、王连松、陈祥济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德峨常么村新农贸市场用地规划调整方案的批复》、《关于同意德峨常么新村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招商引资续建常么民族新村的批复》、《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土、石方平整工程施工合同》、《征地协议书》、《征地土地补偿及安装补助费计算表》、《德峨镇常么新村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关于常么新农村项目建设情况汇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隆林各族自治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书，罚没款收据，证人罗某、陈阿希、李某1、周某、黄某1、马某、王某、李某2、陈某1、陈某2、杨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杨簸济的供述笔录，拆棚现场视频、照片及审讯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杨簸济故意毁坏财物，共价值人民币494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王连松、陈祥济、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首先提出犯意，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阿杰、陈阿软、陈剑锋、赵红济、陈春良、陈启正、杨簸济、赵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德升、陈启正、杨阿杰、陈祥济、王连松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正方、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陈阿软、陈剑锋、陈春良、赵德明、赵红济、杨簸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簸济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杨正方、杨阿杰、陈剑锋的家属代为赔偿受损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正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赵德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三、被告人杨福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陈阿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王林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王友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王连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八、被告人陈祥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九、被告人赵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被告人陈阿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一、被告人赵红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二、被告人陈春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三、被告人陈剑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四、被告人陈启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十五、被告人杨阿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六、被告人杨簸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杨正方上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能积极赔偿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德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中，德峨镇政府征地行为有过错，上诉人赵德升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连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政府部门在征地过程中有过错，上诉人王连松在本案中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自愿认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福应、陈阿头、陈祥济、王林昌、王友学分别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阿软、赵德明、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赵红济上诉提出：其是受杨正方、赵德升的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是初犯，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启正、杨阿杰上诉提出：其是从犯，是初犯，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杨簸济共同故意毁坏公有财物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上诉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建议本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王连松、陈祥济、赵德明、陈阿软、赵红济、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伙同原审被告人杨簸济共同故意毁坏公有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494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杨正方、赵德升、杨福应、王连松、陈祥济、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首先提出犯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阿杰、陈阿软、陈剑锋、赵红济、陈春良、陈启正、赵德明、杨簸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德升、陈启正、杨阿杰、陈祥济、王连松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正方、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陈阿软、陈剑锋、陈春良、赵德明、赵红济、杨簸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正方、陈剑锋、杨阿杰的家属代为主动赔偿了受损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杨福应、陈阿头、王林昌、王友学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因镇政府部门向村民征地产生纠纷而引起，事出有因，各上诉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均具有悔罪表现，本着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出发，仍有再予从轻处罚的余地，本院决定予以改判。上诉人陈春良、陈剑锋、陈启正、杨阿杰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予以缓刑。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桂1031刑初32号刑事判决第十六项，即：被告人杨簸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桂1031刑初3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五项，即；一、被告人杨正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赵德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三、被告人杨福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陈阿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王林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王友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王连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八、被告人陈祥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九、被告人赵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被告人陈阿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一、被告人赵红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二、被告人陈春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三、被告人陈剑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四、被告人陈启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十五、被告人杨阿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福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阿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连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祥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
十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17年10月30日止）。
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阿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
十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
十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启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阿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麦珊连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