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549号原告：黄志铨，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陈一天，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振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甄小媛，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林菲，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邓歌伦，住广州市越秀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联书，邓肯原，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安振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甄小媛。委托代理人：郑肯原，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素资龙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林菲。委托代理人：朱本霞，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福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闫晓华。第三人：广州德安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邓荃邦。委托代理人：朱本霞，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安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金祥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成，广东百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迪迪，广东百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志铨诉被告甄小媛、林菲、邓歌伦、广州安振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振公司）、广州市素资龙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素资龙公司）、广州福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强公司）及第三人广州德安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安公司）、广州安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一天、张振杰，被告甄小媛、林菲、邓歌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联书、邓肯原，被告安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肯原，被告素资龙公司及第三人德安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本霞，第三人安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成、张迪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福强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依法公告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被告甄小媛、林菲持股素资龙公司的行为，是基于德安公司与素资龙公司之间项目合作，是经德安公司授权的临时性持股行为；该二人不应因代持股行为直接获取个人利益。素资龙公司与德安公司于2002年3月6日、3月7日、6月11日签订了《股权收购合作协议书》、《股权收购补充协议（一）》、《股权收购补充协议书》确定了以素资龙为主体进行投资合作的联营关系。德安公司、甄小媛根据以上的协议，从2002年3月6日起至6月11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协议占有素资龙公司50%股权，根据《股权收购补充协议（一）》的补充约定，以甄小媛名义登记占有的50%素资龙公司股权是经德安公司授权的代持股行为，此时双方之间是投资合作的初衷、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目的。甄小媛自2002年6月25日占有的70%股权，德安公司口头确认作为素资龙公司与德安公司之间协议的持股行为，亦可以认为是同一主体的持股行为。同时德安公司、甄小媛确认持股70%是以保证德安公司借款给素资龙公司资金安全为目的担保性质的持股行为，并确认2002年6月11日签定的协议中素资龙公司与德安公司分别占有安某乙公司股份收益，是双方的一种误解。故自2002年6月25日《借款合同》签订后，双方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事实演变为素资龙公司因收购安某乙公司股权项目向德安公司借款，从而保障德安公司根据合作协议注入的拍卖保证金、投资款的安全，也就是说投资性质的联营合作，变成了股权质押担保形式的借款关系，甄小媛的个人主体实际不应享有个人的股权利益。林菲2003年5月19日的持股目的实际是想根据素资龙公司与德安公司之间的协议，通过补偿受让徐某、钟某股权的方式占有20%素资龙公司股权，表面从属依附于某甲公司与素资龙公司的协议合同的持股行为，亦是甄小媛与林菲二人基于个人意图占有素资龙公司股东权利，为达到操纵素资龙公司为目的而实施的个人行为。而德安公司并没有签订《借款合同》的反悔权。二、甄小媛、林菲二人，所实施的一系列股权转让获利行为，均基于代持素资龙公司股权，构成关联交易，给素资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害，掏空了素资龙公司的合法财产，而该二人因系列关联交易所产生的收益，应当全数归还素资龙公司所有。2002年8月28日，素资龙公司委派甄小媛成某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3年2月19日，安某乙公司代福强公司付款1557032.16元，购买安某甲公司90%股权。2003年3月31日，甄小媛成某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03年4月2日，林菲以1元受让旺业公司持有的安某甲公司的10%股权。2003年6月13日，甄小媛任命林菲为素资龙公司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2003年6月16日，由甄小媛、林菲分别控制的安某乙公司60%的股权的素资龙公司与40%的安某甲公司作出决议，邓歌伦进入安某乙公司董事会，而此时，素资龙公司由甄小媛母女合计持股90%、安某甲公司被甄小媛母女连同福强公司合计持股100%。2003年7月21日，30日，安某甲公司将持有安某乙公司的40%股权转让给程某公司、许某获利，并与素资龙公司的60%股权同时转让。2003年8月28日，福强公司股东转让50%股权给甄小媛。2004年1月11日，以福强公司名义登记的90%安某甲公司股权，同时划给甄小媛和福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邓歌伦各占45%股权，此时甄小媛持股45%、邓歌伦45%、林菲10%。通过以上一系列交易，被告甄小媛、林菲母女一步步借代持股素资龙公司，超越其持股的根本目的买卖股权，达到侵吞素资龙公司资产的目的。甄小媛因德安公司的委托获得持股机会，在确定有利可图的情况下，又邀约自己的女儿持股素资龙公司，在持股素资龙公司之后，达到控股安某乙公司的目的，在成某通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之后，被告甄小媛又以安某乙公司名义出资为福强公司购买安某甲公司的90%股权，再以私下付款的方式将购买的安某甲公司的另外10%股权，又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1元钱，送给被告林菲名下，至此，该两被告通过一系列不为人知的行为，顺利地实现了控制三间公司，即素资龙公司、安某乙公司、安某甲公司的目的，而该控股行为仅为其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阴谋的开始。接下来，两被告先后以被告安某甲公司、被告素资龙公司的名义分别出售两被告分别持有的安某乙公司的40%与60%股权，再将第四被告素资龙公司转让的60%的安某乙公司股权的收益，作为债务偿还给德安公司，再将另外40%的安某乙公司股权转让款收入囊中。至此，该二人所实施的一系列的股权收购、转让行为告一段落，达到了私自侵吞素资龙公司财产的目的。被告甄小媛、林菲的行为，是因实质控制三间公司的便利而实施，构成关联交易，给素资龙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害的同时，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就素资龙公司的损失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的法律责任；而因二人违反法律，进行关联交易所获得的全部收益，均应当归属于素资龙公司，而第四被告素资龙公司的一切就购买安某乙公司、安某甲公司收购所获得利益，均应由素资龙公司股东享有。三、被告甄小媛、林菲、安某甲公司、素资龙公司、邓歌伦私自处置以安某乙公司出资购买的，由安某甲公司持有的40%安某乙公司股权的行为，连同私自瓜分股权转让款的行为，直接侵犯了作为安某乙公司股东素资龙公司主体的合法权益，严重损害了与该收购项目利益相关的作为素资龙公司股东的原告的合法权益。2003年2月19日受素资龙公司委派成某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甄小媛，以素资龙公司是安某乙公司大股东的身份决定由安某乙公司出资1557032.16元，以福强公司（注：当时福强公司98.33%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是邓歌伦）的名义收购了安某甲公司90%股权的行为。这实际是私分安某乙公司资产的行为。但是既然是公司名义决定，也产生了相应的法律后果，则可以看成是由安某乙公司投资，由福强公司名义代持股份。故安某乙公司是安某甲公司所持有的安某乙公司40%股权中36%的实际所有人，而素资龙公司则是安某乙公司全部股份96%的权利人。素资龙公司占有安某乙公司60%股权，等同于占有了安某乙公司96%的股权。林菲在2003年6月13日担任素资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前，于2003年4月2日收购了安某甲公司股东广州旺业发展公司的另10%股权，甄小媛于同日担任安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邓歌伦、林菲同时也担任了董事成员，2003年5月20日邓歌伦、林菲已定为安某乙公司董事成员。2003年1月21日安某甲公司在甄小媛、福强公司控股人、法定代表人邓歌伦、林菲的支配下，将持有的安某乙公司40%股权与程某公司（注：祥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人是金祥田，程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人是林某，2005年6月10日、2005年9月9日均并入了现安某乙公司，金祥田、林某均是现安某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股东）、许某（注：许某是收购安某乙公司60%股权的受让人之一，并确认其转让价为2800万元）签订35%和5%的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且于2003年7月30日的同一天与素资龙公司持有的60%安某乙公司股权，同时作出转让。2003年8月28日福强公司的股东将持有的50%股权划到甄小媛名下，由甄小媛、邓歌伦实际占有福强公司。其实质是甄小媛支配安某乙公司先为福强公司购买安某甲公司股权买单，而后兑现承诺再将福强公司股权交付给甄小媛的公款消费、中饱私囊的侵吞公司资产的刑事犯罪行为。2004年1月11日以福强公司名义登记的该90%安某甲公司股权，同时划转给甄小媛和福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邓歌伦各占45%股权，此时安某甲公司的持股比例是甄小媛45%、邓歌伦45%林菲10%，对安某甲公司的持股比例，同样可以看做是该三人转让安某甲公司持有的安某乙公司40%股权后获利的分割比例。说明本案中福强公司、邓歌伦、安某甲公司、甄小媛、林菲均有参与侵害素资龙公司资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黄志铨利益的行为。至此，我们可以看出，甄小媛根据2002年6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控制素资龙公司后，以安某乙公司作为实际付款人所收购的安某甲公司的90%的股权，最终有45%直接落到了甄小媛个人手上。完全违反了德安公司口头确认其70%持股目的所允许的范围，甄小媛以素资龙公司为把手操控安某乙公司为个人取得安某甲公司的控股权买单，由安某乙公司实际支付的1557032.16元股权转让款所购买的安某甲公司的90%股权实际上落到了甄小媛个人的名下。这是以合法的形式隐匿、私分、侵吞公司资产的刑事犯罪行为。四、既然借款合同成立是两公司主体真实意思的表示，而甄小媛、林菲的持股行为是为了保障素资龙公司归还借款的义务，那么安某甲公司出售安某乙公司另外40%股权所获利益的96%应归属素资龙公司原股东所有。甄小媛通过持股素资龙方式，支配安某乙公司付款1557032.16元，给福强公司购买安某甲公司90%股权，占有获得安某乙公司另外40%股权利益的行为，超出了德安公司确认其保障还款代持股目的所应当具有的权利范围。被告甄小媛、林菲恶意串通取得安某乙公司40%股权，并私分交易款项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其侵权行为而所得的收益应归还素资龙公司原股东。六被告均不应享有素资龙公司的股权收购项目收益，应共同承担恶意侵吞原告于该股权收购项目合法利益的赔偿责任。五、素资龙公司是收购项目的真正主体，且自始至终本案所涉及的所有的股权收购与转让行为均无法与素资龙公司彻底割裂开来，或独立于素资龙公司，因此，本案被告应当对甄小媛、林菲假借代持股保障债权所实施的处置、私分侵占素资龙公司股权资产的欺诈行为，向素资龙公司的相关权利人即原告进行全额赔偿。基于以上情况，原告现起诉要求六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损失1557032.16元。被告甄小媛、林菲、安某甲公司、邓歌伦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只是被告素资龙公司的股东，与第三人安某乙公司、福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案的焦点为安某乙公司代福强公司支付1557032.16元的行为问题，该款项是属于某乙公司的，如安某乙公司权益受到损害，也是由被告素资龙公司作为股东提起股东代位诉讼而不是本案原告。其次，被告福强公司既然对安某乙公司享有债权，就有权要求第三人安某乙公司按照指示偿还债务，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代被告福强向广州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支付1557032.16元的行为是其向被告福强公司偿还债务的合法行为。因此，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素资龙公司辩称：首先,黄志铨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黄志铨诉请中请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但根据其起诉书和庭审中表述该1557032.16元为安某乙公司支付给广州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款项，且不论该款项性质，该笔款项支付的主体为安某乙公司，收款人为国投公司，均与黄志铨无关。退一步讲，即便该款项为安某乙公司损失，也与黄志铨无关。其次，原告在庭审中亦明确1557032.16元是安某乙公司对外支付的款项，并不是原告的损失，那么即便该款项属于某乙公司的损失，那么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各被告须向原告作出赔偿？原告的诉状以及庭审陈述均未能阐明其诉请的依据。再次，本案的交易均发生的2003年，原告现在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最后，原告滥用诉讼权利，先后提起二十多起案件，均被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滥用诉权的行为已严重影响被告素资龙公司及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给当事人造成严重诉累，也严重浪费司法资源，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被告福强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和提供证据。第三人安某乙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甄小媛、林菲、安某甲公司、邓歌伦、素资龙公司的答辩意见。安某乙公司并不是90%安某甲公司股权转让交易的主体，安某乙公司只是基于对被告福强公司所负债务而代为付款，该行为是偿还债务的行为，也不存在对安某乙公司造成损失。即便是有损失或损失了第三人安某乙公司的利益，原告不是安某乙公司的股东，无权代为主张。第三人德安公司述称：德安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应被列为本案第三人。经审理查明：被告素资龙公司于2001年5月16日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黄志铨、徐某（现已故）分别持有50%股权。2002年3月6日被告素资龙公司与第三人德安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收购安某乙公司60%股权，2002年6月11日素资龙公司与德安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收购安某乙公司股权的资金由德安公司提供，以素资龙公司的名义进行收购，收购成功后素资龙公司归还德安公司的全部资金等。后德安公司向素资龙公司提供了资金，2002年6月素资龙公司通过拍卖成功收购了安某乙公司60%股权，在履行合作收购方案过程中，素资龙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黄志铨（持股10%）、林菲（持股20%）、甄小媛（持股70%）。2003年2月19日，被告福强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国际国投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广州安某丙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安某丙公司），就国投公司诉安某丙公司欠款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福强公司以1557032.16元受让安某丙公司所持有的被告安某甲公司90%股权；上述股权转让款由被告福强公司直接支付给国投公司后，即视为安某丙公司已向国投公司偿还债务1557032.16元，等。2003年3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穗中法经执字第638-6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和解协议予以确认。同日，被告福强公司与安某丙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安某丙公司对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享有3800万元到期债权，对被告安某甲公司享有2200万元到期债权，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上述债权转让给被告福强公司，被告福强公司除应承担安某丙公司尚欠国投公司的款项的义务之外，另须向安某丙公司支付债权转让费800万元，等。同日，被告福强公司以对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为由，委托第三人安某乙公司向国投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557032.16元。至此，被告福强公司持有被告安某甲公司90%股权。2003年3月31日，被告安某甲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确认董事会成员变更为邓歌伦、林菲、甄小媛等三人，选举被告甄小媛为安某甲公司董事长，并任法定代表人。2003年7月30日，第三人安某乙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股东素资龙公司（持股60%）和安某甲公司（持股40%）出席会议并通过股东会决议，被告素资龙公司将其持有的60%安某乙公司股权，被告安某甲公司将其持有的40%安某乙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市程某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许某、金祥田、殷某。最终，被告素资龙公司所转让的60%股权实际转让款为2800万元。2014年1月24日，原告以被告甄小媛、林菲涉嫌挪用资金罪为由向广州市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2014年3月21日，该支队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2014年4月2日，广州市公安局对原告不服[2014]0002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而申请刑事复议作出《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以涉嫌挪用资金罪对甄小媛、林菲等人立案侦查的条件不足。2014年4月21日，广东省公安厅对原告不服上述《复议决定书》作出维持原复议决定书的《复核决定》。诉讼中，原告坚持认为被告福强公司所受让的90%安某甲公司股权，是由第三人安某乙公司实际出资的，该行为实际是私分安某乙公司资产的行为。应视为是安某乙公司投资，以被告福强公司名义代持90%安某甲公司股权，故安某乙公司是被告安某甲公司所持有安某乙40%股权中36%的实际所有人，而被告素资龙公司占有安某乙公司60%股权，就等同于占有了安某乙公司96%的股权，原告作为被告素资龙公司的唯一原始股东，本案被告应某通公司支付1557032.16元的行为产生的结果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第三人安某乙公司支付被告安某甲公司90%股权收购款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557032.16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03年2月19日，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代被告福强公司向国投公司支付1557032.16元，购买安某丙公司持有的90%被告安某甲公司股权，是否侵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并给其造成损失。被告福强公司向安某丙公司购买被告安某甲公司90%股权这一事实，有双方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做出的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虽然，上述股权转让款是由第三人安某乙公司向国投公司支付，但第三人安某乙公司的支付行为也是基于被告福强公司的委托，其并不是股权转让交易的相对方。因此，90%安某甲公司的股权应归受让人被告福强公司所有，并不能依据第三人安某乙公司的支付行为，从而认为交易的被告安某甲公司90%股权应属于第三人安某乙公司所有，或者认为因该90%股权而产生的收益归第三人安某乙公司所有。现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亦自认其代为付款是因被告福强公司对其享有债权，并不存在任何损失，故原告以上述交易损害第三人安某乙公司利益，并最终给原告造成损失1557032.1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证据中没有资料显示涉案的交易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依据自己的逻辑主张六被告向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能举证证实六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且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大量申请，其中包括申请调取涉及2003年8月28日被告邓歌伦与甄小媛间关于转让被告福强公司股权的相关交易资料；2003年2月19日，安某丙公司与被告福强公司债权转让的审批文件；2003年7月，被告素资龙公司与被告安某甲公司分别转让第三人安某乙公司60%和40%股权的相关交易资料。申请变更第三人安某乙公司为被告。申请追加金祥田、林某为本案被告。申请对被告安某甲公司的资产损益、财务状况进行司法审计。对于原告的申请，本院认为原告既不是上述交易的当事人，也不是上述交易所涉公司的股东，原告亦无证据证实上述申请内容与原告诉请的权利受到侵害存在关联性，原告的上述申请于法无据，且涉嫌侵犯相关当事人合法权益，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813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志强代理审判员  张敏娟人民陪审员  张穗燕二○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刘婉梁培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