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净开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扬，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系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保安员，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金钰，吉林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滨，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系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保安员，住吉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长林，吉林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大力，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市，系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保安员，捕前住吉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顺友，吉林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洪双，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市，系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保安员，住吉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冬梅，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伟，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系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司机，住吉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仲森，吉林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净月高新区院公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彭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明坤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初，何额尔敦（在逃，绰号“辉哥”、“二哥”）因被害人刘某某在2011年与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产生纠纷，而对被害人怀恨在心并伺机实施报复。何额尔敦找到被告人彭伟，给彭伟一张带有被害人照片的纸，让彭伟带领被告人周扬、王大力到被害人住处进行踩点，后周扬驾驶高尔夫轿车搭载王大力、彭伟，途中彭伟告知二人要“收拾”照片上的人，按照彭伟的指引，对被害人在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住处进行了确认。2013年4月9日，被告人周扬纠集被告人李滨、王大力、于洪双，携带砍刀等作案工具，驾车到长春净月高新开发区沁馨花园小区被害人住处等候被害人，当日17时许，见被害人驾车回来，李滨指使于洪双先将被害人摔倒，后李滨、王大力、周扬手持砍刀、棍棒将被害人手、臂部、背部、头部等处砍伤，后四人驾车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七至十级。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6日，被告人彭伟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关系的证明、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彭伟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大力、于洪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周扬辩称是受何额尔敦指使伤害的刘某某。
被告人周扬的辩护人认为：周扬不是犯罪的发起人，未对其他被告人进行分工；周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周扬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滨辩称，其未指使于洪双摔倒刘某某。
被告人李滨的辩护人认为：李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李滨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大力的辩护人认为：王大力在共同犯罪中罪行较轻，犯罪过程中使用的是棒球棍，刘某某重伤结果不是王大力造成的。王大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王大力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洪双的辩护人认为：于洪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于洪双不是犯罪发起人，其与同案被告人无组织、无计划、无预谋，其将刘某某摔倒后无其他加害行为，刘某某重伤结果不是于洪双直接行为造成。于洪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于洪双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伟辩解：是何额尔敦让其将刘某某照片交给周扬，并带周扬和王大力去指认被害人家，其不知道何额尔敦是让周扬等去伤害刘某某。
被告人彭伟的辩护人认为：彭伟主观上无伤害刘某某的故意，客观上无伤害刘某某的行为，何额尔敦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领导者。彭伟系办公室司机，受何额尔敦指派，只是完成工作任务。公诉机关指控彭伟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某系吉林农业大学副教授，2008年至2011年间曾为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虎药业）的同一实际控制人企业安图旺民长富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民长富公司）的蓝莓种植推广工作提供生产技术服务。2011年9月，刘某某未与旺民长富公司续签合同，撤出旺民长富公司，与刘某某共同工作的技术人员也相继离开旺民长富公司。
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均称系东北虎药业保安员，彭伟亦系东北虎药业司机，均归东北虎药业的“辉哥”何额尔顿（另案处理）领导。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平时不上班，由旺民长富公司支付四被告人及何额尔顿的月工资，东北虎药业有“工作”需处理，由何额尔顿传达给周扬，再由周扬召集李滨、王大力、于洪双解决。
2013年4月初的一天，何额尔敦指使周扬找彭伟一起去长春市“办事”，周扬伙同王大力、彭伟行至长春市后，彭伟将被害人刘某某的照片提供给周扬、王大力称“公司”要收拾刘某某，后彭伟为周扬、王大力指认了刘某某在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沁馨花园小区的住处，观察到刘某某后返回吉林市。4月9日，周扬、王大力准备砍刀、棒球棍等工具，纠集被告人李滨，李滨又纠集被告人于洪双，驾驶假牌照轿车至刘某某住处蹲守。当日17时许，刘某某驾车回到其家附近，于洪双受李滨指使下车将刘某某摔倒，周扬、李滨持砍刀，王大力持棒球棍砍击刘某某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刘某某外伤致左桡神经完全断裂，伤后严重功能障碍，已构成重伤；多部位软组织创伤、颅骨骨折；左肩胛冈骨折、左尺骨骨折，左指近节指骨头及中指基底骨折，左髌骨骨折，左股骨外裸骨折，右肩峰骨折已构成轻伤。刘某某身体不同部位损伤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七至十级。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8月6日，被告人彭伟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记载：本案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确认犯罪嫌疑人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彭伟后。2014年7月30日，公安人员将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抓获，同年8月6日，将彭伟抓获。
二、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对犯罪嫌疑人何额尔敦通缉，已将何额尔敦列为网上逃犯。
三、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系证明记载：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同一实际控制人企业。
四、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或投资者等。
五、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彭伟、何额尔敦、王大力、于洪双、周扬、李滨是该公司员工，其中彭伟为司机，工资标准为每月2000元；其余五人是管理员工，何额尔敦工资标准为每月2200元，其余四人工资标准为每月1500元。
六、收购协议证明：刘某某等人作为乙方与杜丽华、徐道田在2008年10月6日签订协议，其中约定乙方的蓝莓组培及蓝莓栽培管理技术全部归甲方；甲方持有的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百分之十股份的归乙方等。
七、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彭伟、周扬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了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沁馨花园小区附近为作案地点。
八、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合法程序辨认，周扬、王大力分别确认彭伟对二被告人交代“公司要收拾刘某某”，并带二被告人到长春市踩点的人。
九、长公法鉴活检字（2013）5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刘某某外伤致左桡神经完全断裂，伤后严重功能障碍，已构成重伤；多部位软组织创伤、颅骨骨折；左肩胛冈骨折、左尺骨骨折，左指近节指骨头及中指基底骨折，左髌骨骨折，左股骨外裸骨折，右肩峰骨折已构成轻伤。
十、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1010号司法鉴定意见：刘某某身体不同部位损伤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七至十级。
十一、常住人口数据查询单记载了被害人及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十二、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9日17时20分许，我驾驶黑色吉普车回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沁馨花园小区13栋楼下，我下车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摔倒了。然后，几个人用刀、棒砍击我几分钟后，他们就上一辆灰色捷达车跑了。我曾以吉林省科技特派员身份在安图旺民长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做过兼职，先后任生产总监等，负责蓝莓种植推广工作。2011年9月合同期满，我没和该公司续签合同，和该公司彻底脱离关系，我离开该公司后，我带去的10余名技术人员也都相继离开了公司，由此可能给公司利益带来影响。
十三、证人证言
1、刘景圣证言：2013年4月9日17时25分许，我在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沁馨花园小区13栋楼下看见四个男的打刘某某，他们有人用刀砍，有人用木棍打，还有人用脚踢。
2、戴胜利证言：2013年4月9日17时30分许，我见刘某某头部、身上都是血，就拨打120电话将刘某某送到中日联谊医院治疗。
十四、被告人供述：1、周扬供述：我是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员。案发前几天，何额尔敦让我和彭伟一起去长春市办事。我和王大力开车找到彭伟，在去长春市途中，彭伟给我和王大力一张刘某某照片，他对我说公司要收拾刘某某，砍几刀就行。随后，我和彭伟、王大力对刘某某住处进行了确认。案发当日，我纠集李滨、王大力、于洪双驾驶捷达车到刘某某住处蹲守，刘某某出现后，于洪双先将刘某某摔倒，随后李滨和王大力持刀砍刘某某，我也拿刀下车了，刘某某身体多处受伤后，我们就驾车逃离现场。我们在车上就商量，于洪双说他先下车把人控制住，然后大家砍。作案凶器在案发前很长时间，我和王大力买的，平时，我们也买砍刀玩。我们都在公司上班，公司每月给我们开工资。我们平时也不用到公司上班，如果公司有事，“辉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到公司来。我还和王大力等人开公司的车做过其他事。
2、被告人李滨供述：我是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员。案发当天，周扬和王大力开捷达车接我一起去长春收拾刘某某。我又给于洪双打电话接了于洪双。我们到达案发现场后，周扬给我看了刘某某照片。刘某某出现后，周扬确认刘某某后，我问于洪双能不能先将刘某某摔倒，于洪双就先下车将刘某某摔倒就退回来了，我用砍刀对刘某某一顿乱砍，我砍刘某某头部了。周扬和王大力也是用凶器打刘某某，凶器是我们带来的，有砍刀和棒子。
我们都在公司上班，公司每月给我们开工资。我们平时也不用到公司上班，如果公司有事，周扬给我打电话，我们就到公司来。我们帮公司做的不是合法的事情。我们就是帮公司解决问题，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还参与过一些违法的事。
3、被告人王大力供述：我是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3年4月份的一天，周扬打电话说“辉哥”何额尔敦安排点事，让我一起去长春市打一个人。我们平时有什么事情都听辉哥指挥。周扬拉我和彭伟一起去的长春市，在路上彭伟给看刘某某照片说：“就这人，教育教育他”。彭伟指路到了长春净月一个小区的楼前，彭伟说刘某某开一辆黑色JEEP车，我们在刘某某家那栋楼下呆一会就回吉林了。打刘某某之前，我们分工由于洪双负责将刘某某抱倒，我拿棒子、李滨拿刀，我俩负责打、砍刘某某。下车后，我们都动手了，打刘某某的小臂、肩膀、头部了。我们从吉林市来长春市时，周扬拿刘某某的照片让大家都看了。他说他知道刘某某住在哪，之前他来过长春市。
我是公司保安，平时也不在公司，公司每月给我开工资。我们都听辉哥指挥。我还参与过一些违法的事。
4、被告人于洪双供述：我是东北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3年4月初的一天，李滨给我打电话让一起去长春。当时王大力开一辆捷达车，车上还有周扬。我们到长春的一个小区后，李滨让我把刘某某摔倒，我就先下车将刘某某摔倒后躲开，随后与其他人一起驾车逃离。
我是公司的保安，后来不干了，公司还给我开工资，在公司时，辉哥是负责保安的。
5、被告人彭伟供述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何额尔敦打电话问：“彭哥，你知道不知道刘某某的家，具体哪个楼，哪个门栋？”我说：“我能找到刘某某的家”。过几天，何额尔敦给我刘某某照片，他让我等周扬，然后把照片交给周扬，并带周扬去刘某某家一趟。过了一会儿，周扬打电话说他在公司后门。我就和周扬、王大力去的长春市。我把刘某某照片给周扬了。我指引到农大小区刘某某家的北侧，我把刘某某家具体的楼指给周扬，我们就开车回吉林了。我当时心里也挺害怕的，因为我知道周扬他们平时总打仗，我也感觉到他们可能要打刘某某。
针对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周扬、彭伟提出周扬是受何额尔敦指使伤害的刘某某；是何额尔敦让彭伟将刘某某照片交给周扬，并带周扬和王大力去指认刘某某家，彭伟不知道何额尔敦是让周扬等人伤害刘某某的辩解及其二辩护人提出周扬不是犯罪的发起人，未对其他被告人进行分工；彭伟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无伤害刘某某的行为，何额尔敦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领导者。彭伟系办公室司机，受何额尔敦指派，只是完成工作任务。公诉机关指控彭伟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自称是东北虎药业保安员，东北虎药业同一实际控制人旺民长富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系该公司职工，支付五被告人工资。但客观上，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并未履行保安员的正常职责，而是听命于该公司的何额尔敦指挥行使所谓的“保安”职责，四被告人与被害人刘某某不相识，亦无交集。故涉案被告人供述本案系依何额尔敦指使实施犯罪行为，亦具有客观、真实性。彭伟不否认受何额尔敦指使将刘某某的照片给周扬等人，带周扬等人指认刘某某居住的地点等，但其否认明知指认刘某某的真实目的是要报复刘某某。彭伟在该公司工作多年，基于其职业特点，理应了解何额尔敦及周扬等人真实的“保安”身份，并应对其实施的行为有认知，虽其否认参与犯罪，但其为同案被告人进一步实施犯罪制造条件的行为有同案被告人周扬、王大力的供述证实，故彭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涉案被告人不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但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涉案具体实施伤害犯罪的被告人均不足以从轻处罚。
2、被告人王大力辩护人提出王大力在共同犯罪中罪行较轻，犯罪过程中使用的是棒球棍，刘某某重伤结果不是王大力造成及被告人于洪双辩护人提出于洪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于洪双不是犯罪发起人，其与同案被告人无组织、无计划、无预谋，其将被害人摔倒后无其他加害行为，被害人重伤结果不是于洪双直接行为造成。于洪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于洪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李滨提出其未指使于洪双摔倒被害人辩解。
经查，王大力参与对被害人家及被害人的确认又与周扬准备作案凶器，积极参与犯罪，并对被害人实施具体犯罪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李滨虽否认指使于洪双摔倒被害人，但根据本案的证据及其供述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相关事实。于洪双在同案被告人李滨的召集下，对被害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亦系犯罪的分工不同，但基于其实施犯罪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应与同案被告人有所区别。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何额尔敦因被害人刘某某与旺民长富公司合作产生纠纷，伺机实施报复刘某某，并指使、授意被告人彭伟带被告人周扬、王大力到刘某某住处踩点，指使周扬、王大力等人“收拾”刘某某。后周扬纠集被告人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将刘某某砍致重伤的事实，五被告人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供之处有庭审核实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彭伟故意伤害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处罚。本案的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均与被害人刘某某不相识，彭伟亦与刘某某无纠纷，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犯罪行为是基于公司的“保安”身份受何额尔敦指使而为，何额尔敦将伤害曾与其公司合作的刘某某的犯意向周扬等人提出后，周扬等人积极响应，在被告人彭伟的配合下，确定作案目标，并与王大力准备犯罪工具。周扬又纠集李滨，后由李滨纠集于洪双，涉案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在具体实施犯罪时，分工明确、手段残忍。综合本案的证据，涉案的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均系主犯，被告人于洪双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在犯罪中的作用与上述三被告人有所区别。被告人彭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扬、李滨、王大力、于洪双、彭伟犯罪的事实、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罪】、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李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王大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
四、被告人于洪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彭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6年8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洪伟
代理审判员 郭 帅
人民陪审员 胡文广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