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松刑终字第6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伍，男，因涉嫌玩忽职守，于2014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飞，男，因涉嫌玩忽职守，于2014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玩忽职守一案，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前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伍、原审被告人杨某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5月，霍某丽（已判刑）以张秋生的名义申请成立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并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买卖合同，购买天然气用于豆制品生产。2008年9月，霍某丽将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出租给李某奎（已判刑）用于生产腐竹。在霍某丽的许可下，李某奎在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职工宿舍天然气控制阀门上私接天然气管线，用于职工宿舍取暖。2009年至2012年间，前郭县公安局乌兰图嘎派出所执法人员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对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存在的火灾隐患，未按国家规定依法处理，致使该厂火灾隐患一直未消除。2012年11月6日22时许，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职工宿舍天然气控制阀门泄露天然气，致使天然气爆燃引起火灾，将在宿舍内休息的该厂职工姜某兴、刘某、张某成烧伤，将闻讯赶到现场救火的伊某峰、姜某、夏某霞烧伤。姜某兴、刘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姜某兴、刘某系被烧死，张某成系重伤。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到检察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犯罪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无前科劣迹，综合考虑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二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伍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某飞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刘振武上诉认为，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2012年11月6日发生的事故，经消防部分出具鉴定结论是爆炸事故，不是火灾事故，爆炸是属于安全生产的管辖范围，并不属于消防管辖范围，所以上诉人对此次事故不应担责；爆炸的天然气是从哪里泄露并没有查明、如何爆炸也没有查明，在没有查明的情况下，追究上诉人玩忽职守责任未免牵强；上诉人并不是没有履行职责，只是履行职责不到位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综上，上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8年5月，霍某丽（已判刑）以张秋生的名义申请成立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并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买卖合同，购买天然气用于豆制品生产。2008年9月，霍某丽将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出租给李某奎（已判刑）用于生产腐竹。在霍某丽的许可下，李某奎在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职工宿舍天然气控制阀门上私接天然气管线，用于职工宿舍取暖。2009年至2012年间，前郭县公安局乌兰图嘎派出所执法人员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对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存在的火灾隐患，未按国家规定依法处理，致使该厂火灾隐患一直未消除。2012年11月6日22时许，前郭县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职工宿舍天然气控制阀门泄露天然气，致使天然气爆燃引起火灾，将在宿舍内休息的该厂职工姜某兴、刘某、张某成烧伤，将闻讯赶到现场救火的伊某峰、姜某、夏某霞烧伤。姜某兴、刘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姜某兴、刘某系被烧死，张某成系重伤。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刘某伍、杨某飞到检察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某伍的供述，我有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我的事实认可，我认罪。豆制品厂是属于我们单位负责的消防单位，发生事故时我是派出所所长，派出所的消防工作是我负责，检查豆制品厂消防情况正常我们分片，是杨某飞包的这片。发生事故之前我与乌兰图嘎镇政府去豆制品厂检查过消防工作，我们当时检查时没发现爆炸时的小阀门，那屋没有打开过，发生爆炸的房间我没进去过，杨某飞跟我说也没进去过，和我一起检查的其他人都没进去过，屋是锁着的，阀门有物品挡着，看不到，当时阀门在二人床床下，检查时从窗户往里看能看到床，还有一些破烂东西，当时看不出来住人，爆炸之后门开了，有草帘子，隔壁还有被子，可以判断住人。每年节假日五一、十一都去检查过，2012年国庆节去过，但当时亏理在我这次去没带执法文书，这次是我和我司机去的，杨某飞没去，我们检查的是消防制度、消防人员、消防器材一些东西，我们检查有固定的格式，现在具体让我说我说不出来，我检查时豆制品厂消防器材、消防员、消防制度什么也没有，我和我们镇长去的，因为老板不在，口头告知工人整改，十一放假之前去检查的，没等再去查落实情况呢，11月6日就发生事故了，11月14日报的案。豆制品厂发生事故后我第一个到现场的，事后发现有隐患，当时检查没发现，也不好发现，门是锁着的，当时屋子是当仓库用的，等到事故发生后才知道这里有事，有隐患，毕竟人死了，所以我到检察机关说明情况。造成事故直接原因是爆炸引起的燃烧还是燃烧引起的爆炸不清楚。在公安卷宗有两份限期整改通知书，是知道爆炸的事我就让杨某飞找整改通知书，找三、四天没找到，后来也没找到，然后我告诉杨某飞后补的，这两份整改通知书应该是放到霍某丽案卷里了。豆制品厂事故我有责任，我同意承担，杨某飞同样有责任。
2、被告人杨某飞的供述，我在前郭县公安局乌兰图嘎派出所做外勤民警，外勤民警主要负责调解和处理各类矛盾纠纷，办理治安案件与轻微刑事案件。消防监督这项工作具体由我们派出所的户籍员兼任消防监督员负责，现在户籍员叫金龙，2013年5月份做户籍兼消防管理员，之前在我们派出所做外勤民警。他是2012年10月份通过公务员考试分到我们派出所工作的。他之前是鹿洪彬做户籍员兼消防管理员，鹿洪彬是2009年7月份左右做内勤兼消防管理员的。鹿洪彬2004年末分配到我们派出所，当时做外勤民警。因为我之前没有做过消防管理员，所以并不知道消防管理员的具体工作程序。县消防大队进行消防业务培训，都是消防管理员参加，我不清楚所长参不参加培训，我只知道消防管理员参加培训，因为每次都是鹿洪彬去的。2012年11月6日乌兰图嘎镇诚信豆制品厂发生火灾事故时，是鹿洪彬担任消防管理员。消防管理凡是在我们辖区的各个企业、商户，我们都管，但具体管哪些事，管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派出所关于消防工作没有什么具体分工。就是局里在网上要求做这项工作的时候，我们外勤民警就去做，然后把检查的情况做记录，拿回来放在单位，由消防管理员进行汇总，然后对上级部门上报情况，也没做具体分工，没说具体由谁负责。具体执行哪个文件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三级消防这项工作由我们派出所负责，但具体什么是三级消防我并不清楚，凡是能检查到的企业，我都进行了消防宣传了，至于依据什么确定的消防重点单位，我也不是很清楚，由消防管理员向消防大队上报三级消防重点单位。上报鹿洪彬做消防管理员的时候由他负责，现在由金龙负责。2008年分了五个治安责任区，诚信豆制品厂所在的是第二治安责任区，当时我管辖的是第四治安责任区，但是2012年的时候外勤民警就剩下我一个人，所以整个乌兰图嘎镇辖区的外勤民警的工作都由我一个人来负责，涉及到外勤民警的工作都由我一个人来做。2012年的时候整个所里就三个干警，有所长、有内勤，再有我做外勤，就我们三个人。2012年我去过两次诚信豆制品厂检查消防，我对整个厂区看了一下，因为没有看到老板就和工人简单说了—下，要注意消防安全，也没下什么整改通知，我和司机还有一名协警去的，不是专项检查消防工作，是检查暂住人口时顺便检查消防，当时没发现什么隐患，车间用气都很规范的，当时没发现用气取暖。我们有两个整改通知是我下的，是我领一个协警和司机我们三人去的，是出事以后下的整改通知，但具体哪天我记不太清楚了，这两份通知是不是同一天下的我也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出事以后下的，因为出事一周以后他们报案我们也到现场，下这个整改通知是我们到现场以后的事，事后下这个整改通知是为了证明以前我们来检查的时候没见到人，但是我们来了，就想证明一下这个事，（出示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安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两份，时间分别是2012年9月26日被检查单位主管人员签名仝某玲和另一份时间为2012年10月23日被检查单位主管人员签名李中华，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两份整改通知书）是这两份，时间我是随便填的。火灾事情发生以后他们报案后，我们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去办的这个案子，在治安大队办理这个案件的卷中有一份有关于诚信豆皮厂的情况说明，是我写的，是我从我的工作角度考虑写的，写完交给办案单位了，办案单位的人都在所长办公室，当时所长也在，我放在桌子上就走了，所长看没看我没问，公章在所长手保管。我不清楚这份情况说明在对豆制品厂负责人报捕的时候卷宗里有、移送起诉的时候这份说明就撕下去了这个情况，因为案子不是我办的，卷宗也没经我手保管。诚信豆制品厂出了这么大事，我们监管部门肯定有责任。我们不能推卸责任，具体哪方面失职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是在监管方面有责任。当时我去诚信豆制品厂办理暂住人口手续的时候看了一下他们出事的那个宿舍，当时门锁着，他们工人说是仓库，窗户也挡着，看不清里面。所以也没细看，也没想到就那间宿舍出了问题。这个宿舍供气总阀在里面，当时并不知道，出事了以后才知道，当时如果知道供气总阀在里面，无论如何也得让他们拆除，因为总阀必须暴露在外面。
3、证人任某伟证实，我是前郭县公安消防大队防火监督员。防火监督员的工作分工农村是按照西部、南部、北部划分成三个区块。乌兰图嘎派出所他们所管的重点防火单位的清单中就有诚信豆制品厂。
4、证人霍某丽证实，在2008年，我和王永春、付洪瑞打算用前大的天然气开一个豆皮厂，因为我熟悉张秋生，他是下岗职工，用他名办执照使用天然气能便宜，这样我们3个人就用张秋生的名办的营业执照。我又找的李某奎、付洪瑞、张金子，把厂房和天然气就租给他们三个了，天然气是我购买的，他们每年给我租金，李某奎每年9万、张金子6万、付洪瑞没交。实际是我从油田购买的天然气，因为张秋生是法人，所以我和油田分公司签的天然气购买合同是我代签的张秋生的名，张秋生本人根本没签。豆制品厂所有的事他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分红，就是用他顶的名，我购买天然气的用途是工业用气，范围是场内生产设备使用。豆制品厂的天然气车间用，工人宿舍用，厨房办公室都用天然气加热或取暖，厂房是雇人盖的，三栋房，天然气是我和付洪瑞雇人安装的，管道出前大天然气供应站他们就不负责了，厂里所有管道和阀门都是我接的，现住用的就是原先安装的没有动过。李某奎使用的天然气总阀在出事着火那屋，也就是工人宿舍那屋，根据我和油田签的购买合同，工人宿舍那屋是不允许使用天然气。住宿和住宅的地方都不允许使用，因为平时大家都这么用，就寻思没事，就没有阻止他们，如果我没有让他们违规使用天然气，他们几家就不能租我的厂房和天然气了，他们得增加成本。这样使用天然气是有消防安全隐患，为了出租场地挣点钱，也没办法就让他们用了，就寻思没事。安全生产监督部门和当地派出所都去过那里检查安全生产和消防安全啥的。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去的人都告诉过我，也同时告诉实际经营者、张金子、李某奎、付洪瑞他们，告诉我们使用的天然气不符合安全生产规定，存在较大消防安全隐患，让我们停产整改，但他们每次去的时候，我们都为了应付就顺口整改，但他们走后我们（包括李某奎他们）跟本没改还是照常使用，就寻思不能出什么事。
霍某丽另证实，我们厂子建成后，没有相关单位来验收、检查过，我们直接就生产了。关于安全生产和消防方面，前郭县安监局来检查过，乌兰图嘎派出所的人到我们厂子检查过，他们主要对治安情况和暂住人口进行检查，没有对消防情况进行检查，从来没有给我们厂子下过整改通知书。乌兰图嘎派出所2011年去过一次让办暂住证，2012年去还是办暂住证，来了两个人，我也记不清他们名了，每次去都是他们两个人。乌兰图嘎派出所去检查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们厂的安全生产情况和消防情况。（出示：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安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两份，日期分别为2012年10月23日和2012年9月26日），乌兰图嘎派出所从来没有向我下过这两份通知书，通知书的签名仝某玲和李某华，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通知书的事，也没有说派出所来检查过。李某华是李某奎的哥哥，他给李某奎作饭，仝某玲是张金子的妻子。
5、证人李某奎证实，我在图嘎镇油厂后侧开了一个豆皮加工厂，工人住的宿舍泄露的天然气爆炸了，把屋里住的工人和来救火的工人都烧伤了，我们厂里用的天然气总阀，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就在宿舍那屋，以前就漏气，听工人说着火时有爆炸声。我经营的豆皮加工厂是叫诚信豆制品厂，法人是张秋生，实际上张秋生是顶的名，他根本不参与经营，我没见过这个人，我和霍某丽也没给张秋生分红，他没获得任何好处，经营当中是霍某丽，办工商执照都是霍某丽一手办的，我是一种租赁式的经营模式，霍某丽提供厂房和天然气，我们加工豆皮的人给他租金，我是9万元每年，另外两家的租金我记不清了，以这种方式，所以大家用一个工商执照，即诚信豆制品厂。霍某丽提供的出租给我们的天然气是她从油田购买的。我记得霍某丽与油田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约定：我们使用的天然气是工业用气，范围只能在车间方面使用，不能用于住宅和宿舍。爆炸的那个工人宿舍用天然气取暖了，一般都是24小时点着的，要不屋里面冷。出事这个屋可能是天然气泄露了，因为以前工人提出过。当地派出所也去检查过消防安全，但是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大的节日、假日之前都去检查。有时口头通知，有时还有书面通知，说是我的场子消防不合格，让我整改，对这些通知啥的我也没在乎，觉得不能出事，派出所的通知是我工人李某华和仝某玲签的字。我没停业整改就一直这样了，消防安全和生产安全由霍某丽和我负责，出事宿舍的天然气是我安装的，霍某丽允许的。出事的时候车间正在倒班生产，车间是24个小时都生产豆皮。
李某奎另时证实，我没收到过前郭县公安局日期分别为2012年10月23日和2012年9月26日这两份消防安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李某华和仝某玲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两张通知书的事。事故发生后，我到前郭县公安局投案，办案人员张天宇给我看了这两个通知单，他问我乌兰图嘎派出所是否检查过消防安全方面的事，我看到是我哥哥李某华的签字，我就以为是真的检查了，我怕连累我哥哥，我就和张天宇说派出所来检查过消防安全方面的事，所以你们问我李某华是否和我说过这事时，我就回答李某华事后和我说过这事，其实李某华从来没有和我提到过这两个通知单的事，仝某玲从来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两个通知单的事。在前郭县公安局取我的笔录中，我承认乌兰图嘎派出所给我下过整改通知书，是因为当时张天宇让我看到了整改通知单了，我看到我哥签字了，我怕连累我哥，我就和他们说乌兰图嘎派出所检查后下过整改通知书，我印象中乌兰图嘎派出所没有到我们厂子检查过消防安全。
6、证人李某华证实，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安全责任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标着2012年10月23日的那份是我签的字。火灾后乌兰图嘎派出所来到我们厂，带头的那个人说，大哥啊，这有个通知单需要签字，你签了吧。我按照他们指的位置上签了我的名字。
7、证人仝某玲证实，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安全责任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标着2012年9月26日的那份是我签的字，发生火灾后，乌兰图嘎派出所来了三个人，领头的问我什么时候来的，问我关于发生火灾的事。他告诉我：如果有关单位来调查的话，你就说我们派出所来调查过了。然后拿出两张纸，让我签名，于是我就在两张纸上签了我的名字，当时我也没仔细看什么内容，上面的内容都是他们已经填好了的，我只是签了个名。
8、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大队提供的派出所监督管理培训班的报道稿件，证实乌兰图嘎镇派出所重点消防单位含有诚信豆制品厂。
9、乌兰图嘎派出所出具的《前郭县公安局消防安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两份，一份时间为2012年9月26日，被检查单位仝某玲签字；另份时间为2012年10月23日，被检查单位李中华签字。
10、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载明，2014年2月18日，前郭县公安局乌兰图嘎派出所所长刘某伍、民警杨某飞主动到我院投案。
11、人事档案证实、刘某伍系乌兰图嘎派出所所长。
12、前郭县人民法院（2013）前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霍某丽、李某奎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处罚的事实。
13、前郭县公安局公（吉前）勘（2012）0033号现场勘验卷宗里的《现场分析报告》载明：床下圆形阀门发生泄漏天然气，该宿舍为相对封闭空间，宿舍天然气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天然气与空气的混合物遇宿舍内取暖用的明火（宿舍用天然气燃烧取暖）发生燃烧、爆炸。因圆形阀门泄漏天然气，圆形阀门继续燃烧将床板底部烧焦成炭化状态。
关于刘振武认为发生的事故不属于消防管辖范围及事故原因没有查明的上诉意见。经查，前郭县公安局出具的该事故《现场分析报告》载明：床下圆形阀门发生泄漏天然气，在宿舍达到一定程度遇宿舍内取暖用的明火（宿舍用天然气燃烧取暖）发生燃烧、爆炸。该报告已表明是泄漏的天然气与室内取暖的明火发生燃烧导致此次事故，此次事故属于消防管辖范围并已经查明原因。据此，刘振武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刘振武认为只是履行职责不到位、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上诉意见。经查，就因上诉人刘振武、原审被告人杨某飞工作不认真，未尽到职责，致使造成二死一重伤的后果，依法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伍，原审被告人杨某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刘振武提出发生的事故不属于消防管辖范围及事故原因没有查明及其只是履行职责不到位、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上诉意见。查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凤桐
审 判 员 丛 峰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