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23民初第1780号原告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朝阳二路与广济路交叉口东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09568554XX（1-1）。法定代表人古国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平顺，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陟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武陟县黄河大道0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8230057071281。法定代表人张兴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何利军，该局纪检组长。委托代理人刘文建，系该局执法监察股股长。原告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三聚公司）与被告武陟县国土资源局（下称国土局）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平顺和被告委托代理人何利军、刘文建到庭（第一次庭审法定代表人张兴文、原委托代理人白东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00万元；2、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被告减少或赔偿土地出让金2900万元。事实与理由：古国强于2014年1月22日以竞拍方式，取得被告位于朝阳××路与××交叉口东南角××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块地计63237.82㎡，总地款为9500万元，古国强与被告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9月5日双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将原合同中土地的受让人古国强改为原告三聚公司。古国强在2014年3月对该块地开挖时发现该块地内40cm土层下有一个57.3亩，深14m的垃圾场，按住宅设计要求该垃圾场涉及到11栋楼的地基，故需将垃圾清运走，回填土并压实，这将给原�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此情况是双方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到的，原告及时向被告以及县政府进行反映，被告方也派人到现场进行查看，确系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有失公平原则，后被告及县政府有关领导经协商答应给于解决，但至今未解决。期间为不扩大原告的损失，原告同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三聚置业有限公司海德公园取土坑处理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894.8万元，现在林州市昌弘建筑有限公司已按合同履行完垃圾清运和回填土及压实等义务，原告也支付了3890万元价款。截止2016年9月14日被告交付的土地上仍有一农户占地2001㎡，用于建筑工具租赁未腾，致使原告对该部分土地无法开发。原告因被告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土地使用条件，其损失应由被告赔偿给原告。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未果；但是原告考虑到自身因素和被告的经济状况，要求被告赔偿2900万元，现起诉至人民法院，请人民法院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案件是行政案件，而不应当是民事案件，其理由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经市、县政府批准后，履行土地管理行政职权，按照特定的程序，以自己的名义与土地受让人签订的合同。其为合同双方设定的权利、义务，基本都是管理性的规定。甚至连成交价格、付款方式，体现出的也多是出让方对受让方的行政管理，合同双方在合同签订的任何时段，都不具备平等的主体地位，因此，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典型的行政合同，而不是民事合同；武陟县人民法院在2015年4月份，受理我局与河南雷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土地出让合同纠纷一案中，我局对土地出让合同纠纷案适用于民事诉讼进行答�，而武陟县人民法院以土地出让合同属行政协议，适用于新的《行政诉讼法》进行了开庭审理，现同为武陟县人民法院，同为土地出让合同纠纷案，为何又适用于民事诉讼，如果土地出让合同纠纷案属民事诉讼案，那么2015年武陟县人民法院裁定的河南雷谱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土地出让合同纠纷案，应属错误裁定；根据2016年1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案例76号，该案应属行政诉讼。2、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称，“法人古国强在2014年3月初对所取得的土地进行开挖时已发现存在垃圾场”，但自原告与被告进行现场交地至原告起诉，原告从未向被告反映过出让土地上存在垃圾坑问题，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向武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出法定�诉时效。3、错列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九条、第十一条以及《河南省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的主体为县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在土地使用权出让工作中仅仅是作为人民政府的一个工作部门，不具有独立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权利和主体资格，也无力承担土地使用权出让产生的赔偿责任。4、原告请求退还土地出让金没有法律依据，且被告未违反合同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2月17日，原合同受让人古国强与被告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土地出让条件为：现状条件；2014年3月18日，被告的工作人员与古国强的委托代理人在出让地块现场进行了土地现�交付，并签定了《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受让人古国强未提出异议，至此被告的合同约定义务已完成；原告称，2014年3月古国强在对该块地开挖时，发现该块地内40cm土层下有一个57.3亩的垃圾场，原告自发现发生了合同订立时无法预见的重大变化，应当在交地前向出让人提出变更或解除合同，或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6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即不在交地前向出让人提出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且在诉讼期限内不向被告反映或主张所出让土地上存在垃圾坑及赔偿问题，而是自行在所取得的土地上进行房地产开发，被告对出让人出让的土地已进行了认可，原告以自己的实际行为放弃了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及�求赔偿的权利，出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提起的诉讼属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时效、错列被告，且赔偿请求不能成立，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是否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武陟县国土资源局是否属于本案适格被告？2、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被告交付原告的土地是否存在瑕疵？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古国强的身份证、三聚置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各一份，证明：2014年2月17日，古国强与武陟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410823--CR--2014--0065--9000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了WZGT2013--76�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合同总面积：63237.82平方米，地址位于朝阳××路与××交叉口东南角，武陟国土局同意在2014年3月18日前将土地交付给古国强，交付的土地条件为现状条件；2014年9月5日，经武陟县国土局同意，土地受让人由古国强变更为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同时证明：三聚置业公司是2014年3月21日成立的，法定代表人古国强，从2014年3月21日以后，就可以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2、2014年4月14日照片5张，证明原告在开挖地基时，发现垃圾坑，三聚置业公司、昌弘公司和监理公司共同对垃圾坑进行了测量。3、朝阳××路与××交叉口东南角地块规划平面图，证明原告在起诉前向法院提供的大坑范围示意图，以使法院了解垃圾坑的面积和范围。4、昌弘公司对海德公园大坑处理费用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份，三聚公司海德公园在开挖地基时，发现购买的建设用地下面埋藏着大垃圾坑，让林州昌弘公司进行垃圾坑的处理；林州昌弘公司经计算向三聚公司报送了价格预算，总费用为3894.8万元。5、三聚置业海德公园取土坑处理施工合同，证明三聚公司、昌弘公司经协商后根据昌弘公司的情况说明，同意昌弘公司的施工方案和费用报价，双方签订了取土坑处理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一次包死为：3890万元。6、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及补充合同和泰昌建设管理咨询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泰昌建设管理咨询公司是三聚公司委托的监理单位，其参与了垃圾坑的勘测和垃圾坑的处理的监理，也确认了垃圾坑的面积、深度及处理费用。7、焦作市潜龙地质勘探公司2014年5月6日出具的海德公园岩土工程勘察报告，证明海德公园场地内发现约60余亩范围内有16米左右深大坑，需进行地基换填、回填及加固处理。8、视频影像资料、垃圾坑照片14张，证明垃圾坑的状况，深度及处理过程。9、照片5张、证人证言三份（古地旭、王某、亢某），证明2014年5月份，在清理垃圾坑的过程中，三聚置业公司向县土地局反映垃圾坑的问题，土地局派何利军副局长、王亮股长到现场实地了解垃圾坑情况。10、证人证明二份，证明实际参与施工人员了解的垃圾坑大小、深度及处理过程、处理费用。11、增值税发票5张，证明三聚公司确实支付林州昌弘公司垃圾坑处理工程款：3890万元。12、五位证人的证言，证明原告购买土地现状是东南角有垃圾堆，其他地方看不出垃圾堆，上面蒙有土且栽有树，垃圾坑大小有五十多亩大，十几米深。13、武陟县城市规划委员会批准的规划平面图、出让宗地界址图各一份，证明规划图中东马曲村土地面积为5844.94平方米，不在原告诉称出�土地范围内的垃圾坑的面积为3285平方米，处理该部分垃圾坑产生的费用为3347020.80元。14、照片三张，证明2016年9月30日前被告交付原告土地临黄河交通学院处还存在多种附属物未清理，原告的起诉不超诉讼时效。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出让土地无关。对证据3有异议，原告平面图上的垃圾有部分超出了我方出让土地范围。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与出让土地无关；证据5的施工合同无签订日期，无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与土地出让无关联性。对证据8，视频资料仅有一份证明我局交付土地，其他视频资料真实性无异议，与我方无关。证据9是虚假的，与事实不符，我方去出让地块是为了交付出让的土地；2014年5月份，原告未向我局纪检组长何利军反应过所谓的垃圾�问题，何组长未就原告反映垃圾坑到过出让地块。对证据10郭喜来的证言有异议，其证言自相矛盾；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证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即原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同，五位证人的证言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且证人多数表述为记不清、想不起、听说的，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原告所陈述的证明指向。对证据13中的第一份证据无异议，第二份证据有异议，对证据指向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我方有违反出让合同的行为。对证据14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起诉不超诉讼时效。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出让土地挂牌公告一份，证明出让土地的条件是现状条件。2、土地出让合同一份，证明约定土地出让条件是现状条件。3、交地确认书，证明交地时土地条件是现状土地，古国�对该土地四至范围面积和土地条件没有异议同意接收。4、行政违约赔偿起诉书，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有权出让合同》受让人曾经以行政案件向武陟县人民法院提起过行政诉讼。5、武陟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证明武陟县人民法院曾经以行政案件受理过国有建设用地使有权出让合同纠纷。6、行政答辩状，证明被告国土局曾经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适用于民事案件进行过答辩，但被武陟县人民法院否定。7、行政上诉状，证明武陟县人民法院曾经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案件下达过行政判决书。8、指导案例76号，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属行政协议。9、原告起诉状，证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10、国土局文件，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行为具有行政管理目标，国土局不具有独立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11、县政府国土资源管理文件（武政国土资2013第109号），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行为具有行政管理目标，该文件已经明确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的主体。12、出让公告，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需要县政府批准同意。1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缴款通知书，证明被告在国有土地出让中仅仅作为县政府的一个承办机构，出让金由武陟县财政局收取，缴入地方财政，国土局未取得任何收入，不是实际出让主体。14、县政府国土资源管理文件（武政国土资2014第10号），证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行为具有行政管理目标，该文件已经明确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的主体。15、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证明挂牌出让前已告知申请人现场踏勘出让地块的权利及承担的法律责任，国土局无违约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16、书面证明两份，证明原、被告进行了国有土地现场交付，原告�意接受土地，并签订了交地确认书；交付土地后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出让土地上存在垃圾坑及赔偿问题。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提供的三组证据不能证明交付土地的现状是什么，不能证明原告明知被告交付的土地是一个大垃圾坑而同意接收。对证据4、5、6、7、8、9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属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不具合法性；另外证据5虽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但与本案案情性质不同，与本案不具可比性，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11、12、13、14、15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证明被告和原告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同时这些证据证明与原告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的相对人是被告方，被告方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提供的证据12说明被告出让的土地并不是垃圾�，也证明原告购买的土地不是垃圾坑。对证据16被告提供的两份证明，对2017年1月23日的证明无异议，对王亮出具的书面证言有异议，王亮证明是3月18日将土地交付给古国强的，这点我方无异议；同时证明地面上有坑、有垃圾但是具体范围多大不清楚，说明被告交付的土地表面上虽有部分垃圾但不是很严重，原告不可能知道下面存在巨大的垃圾坑，而证人的证言将出现场的人员说的非常全面具体，说明证人的证言是与被告进行过沟通的，不能完全做为认定本案的证据。经本院审核，原告所举证据客观真实，被告虽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所举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或证明指向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月22日，原告三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国强通过公开竞价，以出让价款9500万元取得了被告国土局挂牌出让的位于武陟县朝阳二路与广济路交叉口东南角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出让宗地编号为《WZGT2013-76号》，宗地面积63237.82㎡。2014年2月17日，古国强与被告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商业居住；出让宗地的土地条件为现状条件；合同还就交付土地的时间、付款方式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2014年9月5日，原、被告就前述合同签订了补充合同（条款），双方当事人加盖了公章，原告三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国强也在此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合同约定：将出让宗地受让人“古国强”变更为“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3月，原告三聚公司在受让宗地建设“海德公园小区”开挖地基时发现该地块内40cm土层下存在大量垃圾，面积为34894㎡，平均深度为14m；同时发现与原告三聚公司受让宗地东南角相邻的东马曲村的5844.94㎡的土地内，也存在和原告受让宗地一样的垃圾，面积为3285㎡；按海德公园小区住宅设计、建设的需要，上述两宗地存在的垃圾均需清运并用土回填压实。原告三聚公司发现上述情况后，及时向被告国土局予以反映，并多次请求给予解决；被告国土局也曾派人到现场进行了查看。之后，原告三聚公司为减少损失、加快工程进度，经与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昌弘公司）多次磋商，双方签订了《三聚置业海德公园取土坑处理施工合同》，工程总价款为3890万元；该合同签订后，昌弘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垃圾清运、土方回填并压实等义务，原告三聚公司也如数支付了工程款。另查明，截止2016年9月30日前，原告三聚公�受让宗地东北角还存在多种附属物，被告国土局未予清理。原、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时，双方就诉争土地存在的垃圾情况均不清楚。庭审结束后，原告三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最后陈述的补充意见。原告书面表示：原告支出处理上述垃圾坑的费用3890万元中包含有受让宗地东南角东马曲村土地内垃圾的处理费用；该费用原告同意本院按东马曲村土地总面积5844.94㎡占原告处理垃圾总面积的比例，从其公司支出的工程价款3890万元中予以扣除。经计算，东马曲村土地内垃圾的处理费用为：595.53万元，原告三聚公司受让宗地内垃圾的处理费用为：3294.47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三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国强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取得了被告国土局挂牌出让的位于武陟县朝阳二路与广济路交叉口东南角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原告三聚公司与被告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当按照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以下简称出让方）与土地使用者签订。原、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时，双方就诉争土地地面下存在的大量垃圾情况均不知情，原告开挖地基发现后，理应停止施工，及时与被告国土局进行沟通、协调，共同对受让土地存在瑕疵为工程施工增加的工程量的价值进行磋商或评估，并商讨解决的方式、方法；但原告三聚公司仅向被告国土局反映诉求后，在双方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却继续�工，造成受让土地存在瑕疵增加的工程量的价值无法准确评估，对此问题原告三聚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国土局作为出让方在听取原告三聚公司反映的情况后，也应当立即采取措施，及时通知原告停止施工，派出工作人员进行勘查和测量，并依法提出解决问题的方式和方法；但被告国土局却未及时处置，故被告国土局对出让土地存在瑕疵增加工程量的价值无法准确评估的问题，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三聚公司支出处理受让宗地垃圾的费用3294.47万元，是其公司和昌弘公司自行协商的，被告国土局并未参与，且未经权威部门予以评估，根据双方各自的责任，对此费用本院酌定原告三聚公司自行承担70%，被告国土局承担30%。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瑕疵土地造成的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过高，依照公平原则，本院酌定为98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指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作为出让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在一定年限内让与受让方，受让方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协议。根据上述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签订的，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国土局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对这两方面辩称的理由明显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发现大量垃圾后即向被告国土局予以反映，另外截止2016年9月原告三聚公司受让宗地东北角还存在多种附属物，原告多次请求被告国土局对此问题予以解决，已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陟县国土资源局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损失988万元；驳回原告河南省三聚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逾期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86800元；由原告承担123160元，由被告承担63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法院。审判长  李明达陪审员  柴 玮陪审员  廉 洁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