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00105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书庆，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登明，河北理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明清，2015年1月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年2月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自海，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霍树松，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治，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乐华，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培云，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光县院公诉刑诉（201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书庆、孙明清、马治、陈乐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陈自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丙成、助理检察员宋海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书庆及辩护人杨登明、被告人孙明清、被告人陈自海及辩护人霍树松、被告人马治及辩护人李秀树、被告人陈乐华及辩护人郑培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从2009年至2012年9月份，被告人陈自海未经国家批�，私自屠宰生猪并销售200多头，价值人民币24万余元；从2012年9月份至2015年初，为了增加猪肉重量和使宰出的猪肉颜色鲜艳，陈自海通过其子陈乐华在孙明清处购买了2瓶共计2000毫升瘦肉精（学名盐酸克伦特罗，下同），并在屠宰生猪前给生猪注射，将宰出的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通过集市零售，截止案发前，共计生产、销售有毒猪肉210余头，价值人民币23万余元；
（2）从2013年4、5月份开始至2014年10月初，被告人马治未经国家批准，私自屠宰生猪。为了增加猪肉重量和使宰出的猪肉颜色鲜艳，马治在孙明清处购买了3瓶共计3000毫升瘦肉精，并在屠宰生猪前给生猪注射，将宰出的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批发销售，截止案发前，共计生产、销售有毒猪肉200余头，价值22万元人民币；
（3）被告人陈乐华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猪注射瘦肉精情况�，受其父亲陈自海委托打听购买瘦肉精，并联系上被告人孙明清购买瘦肉精。被告人孙明清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猪注射瘦肉精且系屠宰户使用瘦肉精的情况下，积极联系被告人史书庆购买瘦肉精；被告人史书庆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生猪注射瘦肉精且系屠宰户使用的情况下，依然积极从一个河南收猪的人手中购买5瓶共计5000毫升瘦肉精，并加价卖给被告人孙明清。被告人孙明清分四次从史书庆手中购买了上述5瓶瘦肉精，并加价后分别卖给被告人陈乐华2瓶共计2000毫升瘦肉精，卖给被告人马治3瓶共计3000毫升瘦肉精。陈乐华购买瘦肉精后全部给陈自海，陈自海将上述瘦肉精陆续全部使用。被告人马治购买瘦肉精后亦陆续全部使用。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自海未经国家许可，私自屠宰生猪并销售，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后又私自给猪注射瘦肉精并将屠宰后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人马治未经国家许可，私自给猪注射瘦肉精并将屠宰后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人史书庆、孙明清明知系屠宰户使用，依然给被告人马治和陈自海、陈乐华提供瘦肉精，系共同犯罪。综上，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史书庆、孙明清、马治、陈乐华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陈自海涉嫌非法经营罪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上述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史书庆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明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海辩称，自己没有宰过起诉书指控那么多数量的猪，从2009年至今没怎么宰过猪，平时在家种地，只是过节时宰猪，自2013后其只是批肉卖。
其辩护人辩称，陈自海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罪；对指控陈自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销售数额及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马治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马治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指控马治销售有毒猪肉的数量和价值有异议。
被告人陈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陈自海宰猪的数量、销售猪肉的数量和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陈乐华的罪名没有异议，事实部分同意被告人陈乐华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至2012年9月份，被告人陈自海未经国家批准，私设屠宰场所屠宰生猪并销售200多头，价值人民币2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40000元；自2012年9月份后至2015年初，为了增加猪肉重量和使宰出的猪肉颜色鲜艳，陈自海在明知国家禁止使用瘦肉精（学名盐酸克伦特罗，下同）的情况下让其子陈乐华联系购买瘦肉精用于生猪注射，被告人陈乐华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猪注射瘦肉精的情况下，受其父亲陈自海委托打听购买瘦肉精，联系上被告人孙明清后购买了2瓶共计2000毫升瘦肉精，交给被告人陈自海，由陈自海在屠宰生猪前给生猪注射，将宰出的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通过集市零售，截止案发前，共计生产、销售有毒猪肉210余头，价值人民币23万余元。
自2013年4、5月份开始至2014年10月初，被告人马治未经国家批准，私设屠宰场所屠宰生猪。期间，为了增加猪肉重量和使宰出的猪肉颜色鲜艳，马治在孙明清处购买了3瓶共计3000毫升瘦肉精，并在�宰生猪前给生猪注射，将宰出的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批发销售，截止案发前，共计生产、销售有毒猪肉200余头，价值人民币22万元。
被告人孙明清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猪注射瘦肉精且系屠宰户使用瘦肉精的情况下，积极联系被告人史书庆购买瘦肉精；被告人史书庆在明知国家禁止给生猪注射瘦肉精且系屠宰户使用的情况下，依然积极从一个河南收猪的人手中购买5瓶共计5000毫升瘦肉精，并分四次加价卖给被告人孙明清。被告人孙明清将从史书庆手中购买的5瓶瘦肉精，加价后分别卖给被告人陈乐华2瓶（2000毫升），卖给被告人马治3瓶（3000毫升）。
被告人陈自海、马治二人将其分别购买的瘦肉精在生猪屠宰前陆续全部使用。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向本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人陈自海的供述，2012年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我宰的猪肉不好卖，于是我就多次要求我儿子陈乐华给联系问问哪有卖瘦肉精药的，开始我儿子陈乐华也不让我打药，我说了几次后他就给我联系了。2012年9月份的一天，我儿子陈乐华给我拿回家一塑料瓶装（大约1000毫升）给猪注射用的瘦肉精药，有点红色的液体，具体从哪买的我也不知道。又过了几个月，有一个50多岁的男的又到我家送来一瓶瘦肉精药，也是陈乐华联系的，当时我和陈乐华都在家，给那个卖药的好像1500元钱（具体记不清了），一共就买过两瓶，都是陈乐华联系的，卖药的人陈乐华认识，我不认识。我给猪注射瘦肉精是我一个人干的，陈乐华知道，也看见过，但他没打过。从第一次我儿子陈乐华给我买了瘦肉精的药以后，我就开始在生猪屠宰前给猪打，每次在前一天晚上用注射器给猪注射三、五毫升，然后第二天凌晨就把猪屠宰。我一集（5天）能宰三、四头猪，猪肉都能卖完了，一直到被抓获前都会给买的猪打药然后宰杀卖肉，在屠宰生猪前都给猪注射这种药，平时不给猪注射，在我被抓获前几天，买的药都用完了。2014年11月18日，东光县农业局工作人员抽样检测的我卖的猪肉是我在11月17日晚上给猪注射了大约三、四毫升的药，农业局抽样检验后，我把剩余的猪肉都卖完了。我平时赶五集，猪肉都卖给赶集的老百姓了，每天买肉的人很多，记不清卖给谁了。我知道国家有规定不让私自屠宰生猪，我就在自己院子里偷着干，平时就是我自己宰猪，也是我自己给猪注射。我给猪注射药的注射器是从我村一个诊所扔到垃圾堆处用过的废旧注射器捡回家的，如果坏了就当垃圾扔了。我平时从周边的养猪厂买猪，有马家院的贾某、吴某乙、吴保通、郭桥的郭四成家，这几家是我经常买的养猪厂，另外还零散的在别的地方买过，因为经常买而且地方不固定，具体买猪的时间和购买的数量也记不清了。自用药以来，我每月能屠宰销售20头左右的猪。这期间我也在屠宰厂购买过五个月左右的猪肉并销售，源流寺屠宰厂于2014年5月1日开业，我去那里买肉并销售大概五个月时间，次数很多，每次数量都不一样，我记不清买了多少肉。因为在源流寺屠宰厂买的肉颜色不好看，大概从2014年10月底开始继续自己收猪，给猪打了瘦肉精卖肉。我还在南皮寨子刘连利处买过十来次猪肉，偶尔也在东光市场批过冷鲜肉卖。我没有购买生猪和屠宰及销售猪肉的账目或者记录。
2012年9月份我给生猪注射瘦肉精之前，我平均每集（5天）能屠宰两头左右的生猪卖肉，一共屠宰的生猪有200头左右，每头生猪平均约200斤，每头猪能出140斤左右的猪肉，大约卖了三万斤左右的猪肉，平均按8元一斤，我卖了大约24万元左右的猪肉。我屠宰每头猪并把肉卖完后能挣200元左右。我都是自己转悠养猪户买的，时间长了具体在哪买的记不清了，我记得在灯明寺马家院村吴某丙那买过，我每年能在吴某丙那买三十头猪左右。
2、被告人陈乐华的供述，我父亲宰猪卖猪肉，大约是2012年的秋天，我去给我父亲陈自海帮忙，因为猪不打瘦肉精宰出来的肉不好看，也不好卖，于是我父亲就多次叫我给联系买瘦肉精。买猪的都知道有个猪经纪叫孙明清，我在找孙明清买猪的过程中，对孙明清说想买给猪注射后增加重量而且肉红、色泽好的药，孙明清告诉我这种药国家不允许私自买卖，更不允许往猪肉里添加，说让我等两天。过了两天，孙明清告诉我瘦肉精药来了，让我去拿，于是我开车去了孙营盘村，在大街上，孙明清上了我的车给了我一瓶瘦肉精药（塑料瓶，大约1000毫升），当时我给了他大概一千六、七百元，具体记不清了。回家后我把买来的瘦肉精给了我父亲。从那以后我父亲就每次在屠宰生猪前注射瘦肉精并将宰出的猪肉到集市上去卖。又过了几个月，孙明清给我打电话说最近瘦肉精国家管的紧了，以后不好买了，问我还买不买，我又问了我父亲，他说再来一瓶，于是我和孙明清说再来一瓶并告诉孙明清我住的位置，孙明清给了一瓶瘦肉精（塑料瓶，大约1000毫升），一千多元钱，那天我和我父亲都在家。我知道给生猪注射瘦肉精是违法的，我也给我父亲说过再宰猪别再注射了，但是他不听，我知道错了。
3、被告人马治的供述，2012年开始我断断续续宰猪卖，到了2013年就开始经常买生猪宰了卖。当时大单镇孙营盘村的孙明清告诉我他有瘦肉精，说给猪注射了可以让猪肉颜色更鲜艳，而且可以使猪多喝水能增加猪肉的重量多卖钱。第一次是2013年4到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孙明清送我家里来的，是一种有点发红色的液体，他说这是瘦肉精，先用注射器吸了给猪的耳朵后边注射，然后猪会大量喝水，过8个小时后再宰就会增加重量。他当时还跟我说这种药是有毒的东西，国家不让给猪添加使用，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让我小心。我回家给猪注射后猪的体重增加，并且猪肉色泽好看，很好卖，很快第一瓶就用完了，我又找孙明清购买了两瓶瘦肉精，当时是在孙明清村里的道边上购买的，每瓶都是1400元，我分两次从孙明清处一共购买了3瓶瘦肉精。我注射用的注射器是在我村诊所外边扔的捡回来的，坏了就扔掉，然后再去诊所那里捡个回来再用。给猪注射用的瘦肉精不是食品原料，这东西有毒，人吃了注射了瘦肉精的猪肉有危害，国家管的紧，不让添加，�偷偷用的瘦肉精。国家不允许私自屠宰，我没有资格，没经过批准，就是自己偷着干。我自己买生猪和销售猪肉都没有账目，自2013年4、5月份开始给猪注射瘦肉精销售猪肉，每次屠宰前给猪注射上瘦肉精药，一直持续到2014年10月份我买的瘦肉精用完，再也买不着了。从那以后我就自己不宰猪了，就开始去买别人屠宰好的猪肉自己再去销售。平时宰猪给猪注射瘦肉精都是我自己干的，家里人不知道，我也没跟别人说过。侯某、陈联营二人共买过我二百头猪的猪肉，每头140斤左右，我卖给他们两人的平均价是每斤8到9元，一共卖给他们二人大概230000元左右的猪肉，其他的自己赶集卖肉，销售给谁都不认识。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猪肉注射了瘦肉精。
4、被告人孙明清的供述，我是养猪户和买猪户的中间联系人，俗称猪经纪，通过买猪认识了马治。2013年的一天，在�次买猪的过程中，马治问我有没有给猪注射的瘦肉精，就是能让猪增加重量和让猪宰出来颜色好看的药，我当时对他说替他想办法搞点。过了几天我就和山东省乐陵县大史庄村的史书庆（猪贩子）联系，问他有没有给猪注射的瘦肉精，就是能让猪增加重量且肉颜色好看的药，史书庆说有，我就对史书庆说我买点，有屠宰户向我买。过了几天，史书庆来找我买猪时带来了一瓶瘦肉精，当时装瘦肉精的是一个塑料瓶，大约有1000毫升，他对我说这一瓶瘦肉精1200元，我就让史书庆把瘦肉精留下了。过后我就去了马治家把史书庆给我带来的瘦肉精卖给了马治，马治给了我1400元钱。又过一段时间，马治又对我说还想再买点注射用的瘦肉精，于是我和史书庆联系，又在史书庆那买了两瓶（和第一瓶一样，也是1000毫升），在一次马治找我买猪时在我村道边上把两瓶卖给了他，也�按每瓶1400元给的钱。史书庆每瓶瘦肉精卖给我是1200元一瓶，我卖给马治是1400元一瓶。后来马治再找我买瘦肉精，史书庆那没有了，就没给马治买。
我还卖给过于桥乡陈坊村屠宰生猪卖肉的陈自海的儿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瘦肉精两次，第一次是2012年秋天，陈自海的儿子找我买猪的时候说猪肉不好卖，找我买点给猪注射用的瘦肉精（可以使生猪屠宰后增加重量，而且宰出来色泽好），我当时对他说瘦肉精是国家不允许私自买卖的，给猪注射是违法的，我让他等两天。过了几天，我从史书庆那里买来一瓶（1000毫升）瘦肉精，我就联系他说药来了，让他来我村。一天晚上，陈自海的儿子自己开车来到我村大街上，我在他的车上卖给他一瓶瘦肉精，我记得收了一千六、七百元钱。又过了几个月，我给陈自海的儿子打电话说我手上有瘦肉精，问他买不买，他说买，我就给陈自海家送去了，这次还是一千六、七百元钱一瓶。当时陈自海的儿子在家，还有一个上岁数的男的，听口气应该是陈自海。之后，陈自海的儿子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还想再买点瘦肉精的药，我说没了，买不着了。
我一共从史书庆那里买过四次（共五瓶）注射用的瘦肉精，每次装的瓶子一样，都是1000毫升的，每瓶都是1200元。卖给马治两次共三瓶，卖给陈自海的儿子两次共两瓶，没卖给过其他人。我知道生猪屠宰前不能给猪打药，我就是想挣这个钱。我只知道叫瘦肉精，具体化学名字不知道，是一种有点红色的液体。史书庆告诉我这种药在猪屠宰前给猪注射上，猪会大量喝水而且不排泄，能增加猪的重量，而且屠宰后猪肉色泽好看，在市场上好卖。瘦肉精不是食品原料，电视上经常演不让给猪使用，说人吃了这种猪肉有害，我知道瘦肉精卖给屠宰户，他们注射到猪肉里人吃了有害××我知道自己错了。
5、被告人史书庆的供述，2012年春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东光县买猪时认识了孙明清，我经常找他帮我买猪，慢慢就熟识了。孙明清问我有没有在生猪屠宰前给猪注射用的瘦肉精的药，我说没有，他让我给问着点，有这药给他买点。有一次我在山东庆云收猪的时候，我问了一个河南司机，河南司机说有，但是国家管的紧，不让随便买卖，当时我们互相留下了手机号，河南司机说他再来山东收猪时给我带来。过了几天，我们在庆云县205国道上见面，在那个河南司机手中一次买了五瓶（塑料饮料瓶，每瓶大约1000毫升）瘦肉精的药，一共用了4200元，我把药买回来就放在家里了，我也就买过这一次。我分四次把瘦肉精都卖给孙明清了，共5瓶，每瓶都是1000毫升左右，每瓶1200元，每次都是孙明清提出来买瘦肉精的药，他和我说宰猪屠宰户让他买的，还说给生猪打上这种药后猪肉颜色好看，肉也好看。我卖给孙明清的这种瘦肉精药是有点红色的液体，具体成分我不知道，那个河南的司机告诉我这种药在生猪屠宰前注射上可以增加猪的重量，而且猪肉颜色好看。后来因为我在收猪的路上被抢劫了，手机被抢走了，就和那个河南司机联系不上了，孙明清又找我想买瘦肉精药，我说买不到了。我卖给孙明清药的目的是从中赚点钱。
6、证人耿某（东光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2014年11月18日我与同事王某甲随机在马治、陈自海经营摊点销售的猪肉上分别割取一块1500克重量的瘦肉样本，并在陈自海、马治的见证下，将样本分成3份，每份500克，分别装入塑料袋并加封条封装。取样后与同事王某甲将分别提取的样本共计6份，存入单位冷库，在零下20摄氏度下冷冻保存。2014年11月20日我单位王某甲将抽样提取自马治、陈自海销售的猪肉样本共计4份（每人2份）放入专用泡沫箱并加冰，送至沧州市畜牧产品质量检验检测站进行检测。结论是送检的陈自海、马治的猪肉样本均含有沙丁胺醇成分，该批样品所检项目不符规定。
7、证人王某甲（东光县农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言内容与耿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从2013年开始，马治从我这买猪，我平均一年卖给他二、三十头生猪，两年一共卖给他五、六十头，马治也从别的地方收猪，但从谁那收我不知道。我平时喂猪用的饲料都是从市场上买来的品牌饲料，没有喂过其他东西，也没有在饲料中添加过其他东西。
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从2013年开始从马治处批猪肉卖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批肉不固定，�均每五天从马治处买二、三片猪肉，每片三十多公斤。我平时就赶张辛集和秦村集卖猪肉，都卖给来赶集的人了，买肉的人我都不认识，我知道还有龙王李村的侯某也从马治处批猪肉，我基本每次去马治处批发猪肉都能看见侯某批肉。我不知道马治注射了瘦肉精，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从他那买猪肉了。我从马治处买的这一年多时间，共购买了100头猪左右的猪肉，具体数量记不清了。
10、证人侯某的证言，我从2013年4、5月份开始从马治处批猪肉，每次购买的数量不固定，平均一次（5天）批一、二片猪肉，每片30多公斤。到2014年10月份，我一共从马治处购买了100头猪左右的猪肉。我平时就赶集卖猪肉，都卖给来赶集的人了，买肉的人我都不认识。我知道还有秦村的陈某也从马治处批猪肉，其他的人不知道。我只卖肉不屠宰猪，不知道马治卖的猪肉是否注射了瘦�精。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郭四成是我丈夫，他大名叫郭金成。陈自海从五、六年前开始从我这里买猪，每年购买二、三十头生猪，至2012年9月份之前，一共卖给他大约一百头左右的生猪。从2012年9月份到2014年秋天，陈自海在我这买了六、七十头生猪，到了2014年秋，我家不养猪了，郭金成就去天津打工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卖猪给陈自海。陈自海买猪后自己屠宰，然后赶集去卖猪肉。我和郭金成在本村家盖了猪圈，养的猪都是自己养的母猪下的，平时喂的都是从正规门市买来的饲料，我们没添加过其他东西。陈自海收猪都是我丈夫郭金成和他谈价钱，我每次都在场，有时陈自海自己来我家收猪，有时候我养的猪出栏了，我丈夫郭金成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收猪。
12、证人贾某的证言，我在本村盖了个猪圈，养猪卖猪干了十多年了。我与陈自海没有其他关系，是普通的生意关系。从2013年开始至今，陈自海每年从我这买二、三十头猪，这两年我一共卖给他五、六十头猪。陈自海还从我村吴保荣、吴某丙处收生猪，他经常到各村去收猪，还有谁卖给过陈自海我就不知道了。陈自海买猪后自己屠宰，然后赶集去卖猪肉。我在自己家的猪圈养猪，自己养了三只母猪，卖的猪都是自己养的母猪生的，平时都是从市场上买来饲料喂养，没喂过别的东西，也没在饲料中添加过其他东西。
1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吴某乙小名叫保荣）我从五、六年前开始在本村养猪卖生猪，我与陈自海没有其他关系，是普通的生意关系。从2013年初开始，我每年卖给陈自海二、三十头生猪，这两年一共卖给他四、五十头生猪。陈自海买猪后自己屠宰，我看见他在集市上卖过猪肉。我卖的猪都是自己养的母猪生的，平时都是从市场�买来饲料喂养，没喂过别的东西，也没在饲料中添加过其他东西。
1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我认识陈自海，他从十多年前开始从我这买猪，陈自海是宰猪卖肉的，我们没有其他关系，是普通的生意关系。这十多年陈自海来我这里买猪的次数和数量不固定，每年过年的时候买的多，一次能买二、三十头猪，平时时间不固定，就是我养的猪出栏了，就给陈自海打电话，他就来我家收猪，基本一年卖给陈自海二、三次猪，平均一年卖给陈自海三、四十头猪。我卖的猪都是自己养的母猪生的，平时都是从市场上买来饲料喂养，没喂过别的东西，也没在饲料中添加过其他东西。
1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马治第一次来我这里买猪是2012年孙明清领着来的，购买过二、三次，平均每次购买七、八头猪，后来我和马治认识后，就不再通过猪经纪孙明清了。马治在2013年下半年自己开车来我这买过二、三次生猪，平均每次七、八头，之后马治就没在我这购买过猪。马治一共在我这里购买过四十头左右的生猪，我卖给马治的生猪都是200斤左右的。我不认识陈自海与陈乐华。我养的猪喂的都是正规厂家山东天恩牌的饲料，没喂过其他东西。
16、证人高某的证言，康源屠宰厂是2014年5月份正式成立的，是东光县政府指定的定点屠宰厂，陈自海是从2014年5月至10月陆陆续续来康源屠宰厂批猪肉的，具体的时间及次数以存根为准。
17、沧州市动物性产品监控抽样单（陈自海、马治）及检验报告（检验编号：CL20141687、CL20141685）、资质认定证书及附表，证实沧州市畜牧产品质量检验检测站具有鉴定资质，抽检陈自海所卖猪肉中检出沙丁胺醇（37.3），抽检马治所卖猪肉中检出沙丁胺醇（11.1）。
18、调取证据清单、�射器三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5）408号），证实公安机关在于桥乡陈坊村陈自海家现场查获注射器两支，经送检，材料中检出沙丁胺醇。
19、检查笔录及屠宰现场照片各二份，证实陈自海、马治二人的家中生猪屠宰场所的情况。
20、东光县康源生猪定点屠宰点销售清单61张，证实被告人陈自海自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10月23日在康源屠宰厂批发过猪肉及其批发猪肉的数量、金额。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史书庆成功辨认出孙明清就是多次向其购买瘦肉精的人；马治成功辨认出孙明清是2013年4至5月份之间卖给其瘦肉精的男子；马治成功辨认出刘连利就是2014年11月18日卖给其猪肉的男子；孙明清成功辨认出陈乐华就是在2012年间向其购买过瘦肉精的那名男子；孙明清成功辨认出史书庆就是向其出售瘦肉精的人；陈乐华成功辨认出孙明清就是向其两次出售瘦肉精的人；陈某成功辨认出向其批发猪肉的马治；贾某成功辨认出向其购买生猪的陈自海；吴某丙成功辨认出向其购买生猪的陈自海；吴某乙成功辨认出向其购买生猪的陈自海；王某乙成功辨认出向其购买生猪的陈自海；侯某成功辨认出向其批发猪肉的马治；王某丙成功辨认出2012年向其购买生猪的马治。
22、指认笔录及照片各一份，证实陈自海成功指认出在其家中检查出的三枚使用过的注射器就是其在生猪屠宰前注射沙丁胺醇时使用过的注射器。
23、入所体检表五份，证实被告人史书庆、孙明清、陈自海、马治、陈乐华体检正常，无不适宜羁押的疾病。
24、被告人史书庆等五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出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被告人陈自海的供述，陈自海提出其只是过节时宰猪，没有宰过供述中那么多的猪；陈乐华的辩护人提出陈乐华是应陈自海的要求购买瘦肉精的，陈乐华未参与猪的宰杀与销售。本院认为，陈自海宰猪的数量应结合本案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陈乐华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对证据2被告人陈乐华的供述，被告人陈乐华提出其开始买药时不知道是瘦肉精，只是管让肉色鲜亮好看，不知道可以让肉增沉增重。本院认为该意见与被告人本人及同案被告人孙明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且无相反证据支持，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证据3被告人马治的供述，马治的辩护人提出马治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宰猪的数量不一致，数字相互冲突，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确认150头较为适宜，马治�己供述每头猪出猪肉大概140斤，但其他证人证实每片肉30公斤左右，即每头120斤，应以证言为准。公诉机关指出马治供述宰猪数量150头是指2013年4、5月份之前，并非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期间，且生猪屠宰后除卖给证人的猪肉外还有猪头、肝脏等，这些亦由被告人进行了销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对证据4被告人孙明清的供述，被告人马治提出2013年3、4月份买猪时孙明清说有药，当时没说药怎么用，第二次是其找的孙明清，孙明清送到他那里的。经当庭核实，案情是孙明清向马治提出有一种药给猪打上肉好卖，后马治要求购买，孙明清便把一瓶瘦肉精送到马治家里，第二次孙明清在大单镇孙营盘村的路边上卖给马治两瓶瘦肉精。
对证据9、10即证人陈某�侯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治的辩护人提出陈某、侯某各自的证言前后存在矛盾，按时间及购买频次计算，不会出现购买100头猪的猪肉的情况。公诉机关指出辩护人计算有误。经本院审查，上述证言内容前后并不存在矛盾，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对证据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据12证人贾某的证言，陈自海提出没向二人买过那么多猪，具体记不清了。经查，上述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程序取得，证人与被告人无利害关系，证言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应予确认，对陈自海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对证据1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陈自海提出有时其将在吴某乙处买来的猪给陈自海的兄弟一半，并非自己全部屠宰。本院认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均未曾提出该意见，系当庭翻供，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
对证据14证人吴某�的证言，陈自海提出2012年之后吴某丙没有养过猪，自己也没买过猪。经查，该证据系依法定程序取得，且经当庭调查，证人吴某丙与被告人无矛盾纠纷及其他利害关系，证言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证据系依法定程序取得、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自海的辩护人在庭审期间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陈自海2012年12月3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被鉴定误工期为二个月，期间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猪肉。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有待核实，且鉴定误工期限与是否屠宰生猪注射瘦肉精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其与本案无关，本案确定被告人犯罪数额综合依据的是被告人供�的购买生猪数额及养猪户陈述的销售生猪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海明知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在屠宰前给生猪注射瘦肉精并将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进行销售，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陈自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金额人民币23万余元，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自海违反国家规定，自2009年至2012年9月份，私设生猪屠宰场屠宰生猪并销售，销售数额累计人民币24万余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治明知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在屠宰前给生猪注射瘦肉精并将含有沙丁胺醇成分的有毒猪肉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马治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金额人民币22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书庆、孙明清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向他人提供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品原料沙丁胺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乐华明知被告人陈自海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联系被告人孙明清购买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品原料瘦肉精，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自海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自海犯非法经营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陈自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经营数额20万元的证据不充分；在被告人对证言予以否认或有异议的情况下，证言不能作为确定被告人犯罪的依据，特别是确定陈自海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本院认为，非法经营罪的定罪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据间能相互佐证，对被告人陈自海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成立。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并结合案发各年猪肉市场销售价格，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自海犯非法经营罪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销售数额予以确认。综上，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自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自海自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10月23日在康源屠宰厂批发过猪肉，能够证实这期间被告人没有私自屠宰生猪。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海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猪肉犯罪数额依据被告人供述的购买生猪数额及养猪户陈述的销售数额确定，不受其批发猪肉的数额的影响。
被告人马治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马治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数额与实际有出入，马治生产、销售有毒猪肉价值在20万元以�；马治具有坦白、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初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指控马治销售数额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指控的销售数额远低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数额，马治是持续犯罪，不是初犯，犯罪的危害后果是潜在的，不能认为未造成危害后果。结合本案全部证据，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另，被告人马治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内容不一致且差异较大，不构成坦白，但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书庆的辩护人提出史书庆是在他人提出购买要求的情况下被动销售的瘦肉精，且卖给他人没有较大盈利；史书庆没有给生猪注射、屠宰及出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史书庆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情况；史书庆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由于文化程度所限，对瘦肉精的危害性认识不足而触犯法律，现在非常后悔。本院认为，被告人史书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明清自愿认罪悔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乐华的辩护人认为陈乐华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陈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于坦白；陈乐华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是从犯；陈乐华系初犯，且未获取利润，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乐华不是初犯，在庭审中多次撒谎，认罪态度不好，陈乐华对陈自海的犯罪行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或帮助犯，根据被告人孙明清的供述，陈乐华在陈自海用完瘦肉精后依然联系购买，只是没买到，主观恶性较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乐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为维护广大消费者的健康权益，有力打击危害国家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陈自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史书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明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乐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史书庆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孙明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陈自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马治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乐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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