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5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现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太书，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民，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碧华，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生，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兰，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亮，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智，儿童。
法定代理人肖池容，身份同被上诉人肖池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池容，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文，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君，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秀，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浩，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兰，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合，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斗碧，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近，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曼，学生。
法定代理人李玉合，身份同被上诉人李玉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刚，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国芬，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孟渝，学生。
法定代理人李文刚，身份同被上诉人李文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太诗，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海，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堰塘，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水兰，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太炳，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本华，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菊，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友，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小容，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章兵，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孝娟，女，200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长寿区洪湖镇梯子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002212001********。
法定代理人李文友，身份同被上诉人李文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章，务农，公民身份号码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晏，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龙芬，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章欣，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章梅，务农。
法定代理人李文晏，身份同被上诉人李文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太其，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宸，儿童。
法定代理人李章欣，身份同被上诉人李章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查小容，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安成，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伯寿，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腊珍，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福，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素芳，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琴，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梅，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波，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余，学生。
法定代理人刘波，身份同被上诉人刘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然，务农，公民身份号码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朝珍，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雨婷，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其全，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喜，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凤莲，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徐，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虹，学生。
法定代理人李文喜，身份同被上诉人李文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欣颖，务农。
法定代理人李林徐，身份同被上诉人李林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清，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平，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泽，学生。
法定代理人郑良洪，身份同被上诉人郑良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良洪，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榆，学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斗英，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君，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果，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炳荣，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晓芳，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涛，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闽霞，学生。
法定代理人李炳荣，身份同被上诉人李炳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秀，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强，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斌，居民，公民身份号码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正，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金兰，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鸿娟，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章，务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来寿，务农。
诉讼代表人李现章，务农。
诉讼代表人李太书，务农。
原审被告吕永万，城镇居民。
原审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洪湖镇梯子村1组。
负责人王文秀，该组组长。
上诉人李兴章与被上诉人李现章等82人、原审被告吕永万、重庆市长寿区洪湖镇梯子村1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3）长法民初字第04446号民事判决，李兴章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5年6月16日进行了开庭询问，上诉人李兴章与被上诉人李现章、李太书、李太其、李平章、李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李兴章在1988年至2007年期间担任原梯子村斯里沟组组长。该组在1991年时修建了斯里沟果场，土地来源于该组农户。
1998年1月18日，被告李兴章（乙方）与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长柑带”水果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制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发包方称沱乡梯子村斯里沟队，承包方李兴章，甲乙双方于1993年签订的“长柑带”水果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制《承包合同书》，因其签订后新增水利配套工程、公路工程、苗木定植及其它物资等投资发生后未补签合同，同时，1993年所签合同多数乡镇及果场未按世界银行规定时间（即在2006年还清全部贷款本息）的要求计算各年度应还本息和应交集体承包金、提留、统筹，以及因国家政策发生变化等原因，致使合同不完善、指标和部分条款不合理，为此，根据长果项办发（1993）10号文件及长果项办（1997）5号文件精神，在原合同基础上，补签如下协议。一、本生产队共建“长柑带”果园贷款共计39750元，利息年利率5.5%计算，从贷款之日起到1996年12月30日止，应支付贷款利息3464.41元。二、乙方应分摊贷款39750元，即1997年至2001年应还贷款总额的40%，即15900元，2002年至2006年应还贷款总额60%，即23850元。三、乙方向甲方偿还贷款本息及结算办法……。七、本协议一式七份，经甲乙双方签字，鉴证机关鉴定后生效等内容。鉴证机关长寿县称沱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在场人杜国胜、张某、袁某、雷现泉等人。”同日，被告吕永万（乙方）与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了合同内容相同的《“长柑带”水果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制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
1998年3月12日，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村民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乙方）吕永万、李兴章签订《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合同载明梯子村斯里沟村民组多次召开群众大会，一致同意改变经营方式，租赁承包给安子沟村民吕永万和本组村民李兴章两人，经双方协商一致，特拟订如下条款：一、甲方将其现有果场40亩、果树2000株、水库一只和公路一条（870米），租赁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30年，即从1998年1月30日起至2028年1月30日止（因待群众在土作物收后，才便进场管理）；……三、甲方改土建园后的一切债务，国家部分债务已另签合同，按此执行外，原生产队欠本队或外村民的债务共计26500元和信用社贷款本金3000元及利息，由乙方负责偿还，五、公粮、农业税，按甲方总面积分摊给乙方，并由乙方负责完成任务。待果场有收入时特产税由乙方负责完成；六、乙方承包期限内，乙方需转让和出租时必须经甲方知道，但甲方不得干预；七、乙方承包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如乙方不愿承包，乙方在果园内新增加的水利设施、护果房、居住房等永久性建筑，甲方应按当时市场价必须接回，住房如不接回乙方有权继续使用直至甲方接回为止。八、乙方合同期满，基本保持原有承包时株数（自然枯死、过密集正常抽掉除外）；九、在承包期内，如甲乙双方有违约行为，由违约方交违约金4万元，鉴于乙方是两个人承包、谁违约谁承担违约金。李兴章在甲方、乙方后皆签名，吕永万在乙方后签字，张小荣、杜国胜、袁某、张某在在场人后签字，原长寿县称沱镇梯子村民委员会签章并批注“同意此合同，希双方共同遵守”，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签章并批注“同意此合同条款”。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兴章支付了1998年后的农业税。
原告李现章等82人诉称：我们均是原长寿县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组村民。1998年3月12日，被告李兴章利用其担任组长的便利，擅自以村民小组的名义与被告吕永万及其本人签订了《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将集体土地承包给其本人。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该合同没有征得三分之二的村民代表同意，损害了集体的利益。2002年政府确权，李兴章把属于我们集体的40亩果场全部确权给自己，李兴章找我们签字时，我们才知道此事。请求法院判决确认三被告签订的《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无效，判决被告李兴章、吕永万返还租赁的果场土地。
被告李兴章辩称：1991年，我们通过国家贷款10.05万元（包括国家拨款2.1万元）建成了果园，当时果园的土地是从村民那里征集起来的，村民也签字同意，建果园用了80天。1992年果园开始集中经营，我和李炳荣经营40亩西瓜，其余的地都是荒起的，有些农户在上面种庄稼。我们缴纳了我们经营部分土地的农业税，农户不承认缴纳荒起土地的农业税，因此发生纠纷后，政府就出文件，规定土地统一管理，分户经营。1992年下半年，我们斯里沟组分成4个小组，我带了1个小组。这样经营到1998年。果园到1997年有7万多元的债务，政府和村上给我们施加压力，要求我们偿还贷款。我们村干部和相关领导就开会讨论解决办法，并定于1998年1月3日召开社员大会，结果群众对大户承包没有意见。同年1月7日，我召集社员开大会，对1月3日的事情进行落实，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满足本村村民。1月17日，我们又开大会，说第二天上午9点之前要承包的就签协议。直到1月18日上午9点之前都没有人来，我就决定由我承包果园。1998年1月18日，我就签订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并承担了相应的债务。我给被告吕永万说过我们村果园承包的事情，吕永万要求承包一部分，我就和他搭伙承包果园，双方于3月12日签订了租赁合同，也就是原告提交的那份合同。签这份合同之前，我就和社员说了的我要和吕永万签合同。签合同时有驻村干部张小平、杜国胜、村书记袁某、村主任张某在场。合同签订之后，我就和吕永万一人经营一半。吕永万经营了半年就把他的承包地转给李文喜在经营，李文喜接手后经营了8年，直到2007年12月，李文喜自愿终止了对该果园的经营，此后李文喜经营过的果园一直都是空起的。我那一半的果园直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经营。我偿还了工程欠款13250元，支付了1998年之后的农业税，但信用社贷款、世界银行贷款现在也没有还。如果现在解除斯里沟果园承包合同，原告方应承担相应债务并赔偿我损失317790.5元。我既是甲方也是乙方在当时是正常的，我没有损害集体的利益，合同是有效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吕永万未答辩。
被告重庆市长寿区洪湖镇梯子村1组辩称：我组负责人是2011年才当的组长。我组对以前的情况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意思表示真实”的条件。《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的甲方为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村民组，但该合同上该村民组人员除被告李兴章外，无该组其他村民签名，亦无相应的村民会议决议。证人袁某、张某出庭作证只证明了为解决果园债务问题召开村民会议，并决定以租赁经营方式解决问题，但是并未形成同意将果园租赁给李兴章、吕永万的决议。故不能认定斯里沟村民组将该果场租赁给被告李兴章、吕永万是该村民组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签订时间为1998年3月12日，此时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该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涉及全村村民利益的问题，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涉及该村民组的利益，是否对外租赁、租赁给何人等事项皆应经该村民组村民讨论决定。李兴章在签订涉案合同时为该村民组组长，但并不当然地取得代表该村民组签订涉案合同的权利，其代表该村民组签订的涉案合同未经该村民组村民讨论决定，合同签订后，该村民组亦未追认该合同，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
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李兴章、吕永万以偿还果园债务的形式租赁经营果园，但至今债务并未偿清。李兴章因该合同取得的果园所涉土地应当予以返还。李兴章称果园从1991年至今在世界银行贷款本息100090.5元、在信用社贷款本息19650元，但李兴章同时陈述该部分债务其并未偿还，故此部分债务并非其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李兴章主张偿还修建斯里沟果园工程欠外债13250元，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兴章支付了1998年的农业税，此期间果园由李兴章占有、使用，故该部分费用应由李兴章自行承担。原告方对合同被确认无效并不具有过错，李兴章主张合同承包期尚有14年，应给其补偿，原告方应负担违约金4万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五十五条、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重庆市长寿区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村民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乙方）吕永万、李兴章于1998年3月12日签订的《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无效，被告李兴章、吕永万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该合同所涉的全部土地。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吕永万、李兴章负担（原告已缴纳，执行时由被告支付原告）。
宣判后，李兴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2014）长法民初字第04446号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为：1、上诉人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来源是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2、原告等人请求确认无效的合同实为上诉人与吕永万之间的合伙协议；3、一审判决主张对果园的四至边界、面积认定不清，返还土地无法明确；4、一审审理程序不当，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与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所涉及的土地与原告等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所争议的土地系同一块土地，应先行处理该补充协议的效力；5、承建果园的债务应由谁承担，一审判决未予明确。
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经营果园期间的债务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现有的果树和土地都应是集体的。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针对上诉人李兴章的上诉请求，本院评析如下：
一、上诉人认为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来源是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本院认为，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内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乡镇集体经济组织行使所有权。该补充协议抬头上发包方（甲方）载明为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在协议末尾的甲方签章不能证明该果场系由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发包给李兴章。李兴章认为其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来源是原长寿县称沱镇人民政府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认为《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系上诉人与吕永万之间的合伙经营协议。本院认为，该合同的发包方为斯里沟村民组，承包方为吕永万、李兴章，双方约定了果场的承包经营管理事项及权利义务，其性质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上诉人认为该合同系合伙经营协议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合同》的甲方为称沱镇梯子村斯里沟村民组，但该合同上该村民组人员除被告李兴章外，无该组其他村民签名，亦无相应的村民会议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涉及全村村民利益的问题，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斯里沟果场租赁承包涉及该村民组的利益，是否对外租赁、租赁给何人等事项皆应经该村民组村民讨论决定。李兴章在签订涉案合同时为该村民组组长，但并不当然地取得代表该村民组签订涉案合同的权利，其代表该村民组签订的涉案合同未经该村民组村民讨论决定，合同签订后，该村民组亦未追认该合同，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果场的债务问题由谁负担。本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兴章在庭审中确认其并未归还果场的贷款，该贷款并非其损失。1998年3月12日后，李兴章在经营果场中形成的债务系其因自身经营需要产生，应由其承担。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李兴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 刘 希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