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西刑初字第23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浩泽，曾用名金超，男，1991年9月4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景洪市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涛，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传红，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杰，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曾因吸毒于2011年6月1日、8月16日、9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第三次被抓获后在景洪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瞿源清，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纳嘎弓漫，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雷彦春，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柏成，曾用名汪雨，男，1992年8月7日出生，佤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华斌，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5）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浩泽、杨杰、纳嘎弓漫、汪柏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亚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四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金浩泽因怀疑被害人刀某说其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双方因此产生矛盾。13日凌晨1时许，金浩泽安排被告人杨杰和汪柏成骑摩托车将刀某带至景洪市南春车市对面烧烤店旁的小巷，被告人金浩泽持木棍、被告人杨杰带金属指环、被告人汪柏成、纳嘎弓漫用拳脚对刀某殴打。后四被告人将刀某带至景洪冠嘉冠城X栋XX楼XXXX号房，一起吸食毒品“小红豆”至4时许，被告人金浩泽再次用脚踢刀某头部，致刀某当场倒地抽搐，后被送往西双版纳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刀某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刀某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浩泽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杰、纳嘎弓漫、汪柏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金浩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称案发当日民警系因找不到蔡俊让其协助查找，在其协助过程中得知民警系因刀某被伤害一事找蔡俊后，主动承认了是其伤害刀某。其辩护人提出金浩泽通过家人代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金浩泽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杰对其使用金属指环殴打被害人提出异议，辩称当时其虽然带了指环，但没有用带指环的手打刀某。其辩护人提出杨杰是从犯；通过家人代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杨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纳嘎弓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纳嘎弓漫是从犯；通过家人代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建议对纳嘎弓漫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柏成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但被害人系其与杨杰带至殴打现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另辩称其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汪柏成是从犯；主动投案系自首；通过家人代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汪柏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金浩泽因怀疑系被害人刀某揭发其吸食毒品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双方因此产生矛盾。13日凌晨1时许，金浩泽安排被告人杨杰和汪柏成骑摩托将刀某带至景洪市南春车市对面烧烤店旁的小巷，被告人金浩泽持木棍、被告人杨杰带金属指环、被告人汪柏成、纳嘎弓漫用拳脚对刀某殴打后，又将刀某带至景洪冠嘉冠城X栋XX楼XXXX号房，一起吸食毒品“小红豆”至凌晨4时许，被告人金浩泽再次用脚踢刀某头部，致刀某当场倒地抽搐。刀某被送往西双版纳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刀某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四被告人通过家人向被害人的家人给予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刀某的母亲报案后，将四被告人抓获的时间、地点和经过。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和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和被害人刀某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杨杰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查获3次，被强制戒毒1次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物品辨认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刀某被两次殴打的现场状况以及四被告人对其在第一现场殴打被害人的位置、被告人金浩泽对取木棍地点和在第二现场殴打时被害人所处位置、被告人杨杰对其所戴金属拳套予以指认。4、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刀某系被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四被告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某家中查获了杨杰使用的作案工具金属拳套并予以扣押。6、情况说明，证实①公安机关带金浩泽到现场指认时，其已无法辨认出其打刀某时所使用的木棍，未能提取该作案工具。②本案系钝性外力作用被害人头面部致其死亡，该钝性外力是木棍还是金属拳套所致无法确定。③被告人杨杰使用的金属拳套是证人王某某的，是王某某到杨杰家玩耍时落在杨杰家中。④被告人金浩泽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①金浩泽供称：2015年3月12日凌晨5时许，我到李某的住处找她还钱时，遇到警察在对其男友刀某和蔡俊进行尿检，警察也对我进行了尿检。后就听说刀某在传我被警察抓了两次可能是“线人”，就打电话给李某核实这事，她说到晚上再说。23时许李某联系我到冠城谈一下，我就和纳嘎弓漫一起到了冠城X栋XX楼XXX她朋友家。到了后我就电话联系刀某告诉他：“我这里有麻黄素，要不要来吃点？”在得知他在红豆网吧后，就让他等着我去接他。我就和纳嘎弓漫及马某打车到了农校对面遇到了杨杰和汪柏成，就让他俩把刀某带到阿香烧烤旁的小巷。他到了后我就说：“你不是说我被警察抓进去两次，我好欺负噶？”说着我就从旁边拿起一根长约30公分的木棍打了他身上三、四下，木棍就打脱手了，接着杨杰、汪柏成和纳嘎弓漫就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这时刀某的女友就打来电话问有没有找到刀某？她知道找到后就让我们到冠城再说，她正在拿“麻黄素”。我就骑摩托带刀某和纳嘎弓漫，杨杰骑另一辆带汪柏成和马某到了冠城门口遇到了王远成就一起到了XXXX房。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李某就拿来“麻黄素”分给我们吸食。凌晨4、5时许我准备离开，刀某又说些难听的话戗我，我就抓着他的头发踢了他嘴部一脚，他就倒地抽搐。见他好转后我就和纳嘎弓漫先走了，走时我告诉王远成如刀某有什么情况就打电话给我。②杨杰供称：2015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纳嘎弓漫打来电话让我把他的摩托骑到南春车市还他，我和汪柏成到后就见金浩泽、纳嘎弓漫和马某在着。金浩泽就叫我和汪柏成到红豆网吧找刀某，我们把他带到后，金浩泽就和刀某说事情，过程中金浩泽就发火，顺手从路边捡起一根长棍打了刀某几棍，我也打了几拳，纳嘎弓漫踢了几脚。后刀某就跪着和金浩泽说他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后我们在寇城遇见了王远成就一起坐电梯，在出电梯时，金浩泽还用手打了刀某几下。到了XXXX房间后，我们就聊天没有做其他事。到最后要离开时，刀某与金浩泽吵了两句，金浩泽就踢了他脸上一脚，刀某的后脑着地就开始抽搐，鼻子和嘴都流血，脸色苍白。金浩泽还想打被我们拦住了，有人打120时金浩泽就和纳嘎弓漫走了。打刀某是因为金浩泽觉得其被带到派出所这事与刀某有关。在南春车市时金浩泽用长棍打着刀某的手臂、背部、脖子和头，纳嘎弓漫踢过刀某，我用拳头打了他手臂和左脚、背部。③纳嘎弓漫供称：案发前一天，我在单位上班时接到王某某的电话，告诉我他听刀某说金浩泽被抓了。我听到这事后就到花卉园他家去核实这事，我看他在家，就把外面在传言他被抓这事告诉了他。到了晚上20时许就接到他打来电话让我骑摩托去接他。我听得出他是想去找刀某，我接到他后就一起去杨杰家吃饭。23时许金浩泽又让我带他到南春车市对面的阿香烧烤摊旁，当时杨杰没有跟着去。到那里遇到了杨杰的女朋友，她把我的摩托借走后马某也来了，过了20多分钟，杨杰就骑着我的摩托，汪柏成也骑着摩托到了，金浩泽就叫他俩去红豆网吧把刀某带来，刀某到后，金浩泽就叫刀某下跪，见他不跪，我就把他拉到金浩泽面前踢他左膝盖让他跪在了地上，我走开后，金浩泽就用木棍打刀某，并用脚踢他，杨杰和汪柏成也拳打脚踢刀某，我看马某也想打就将他劝住，后来我看金浩泽他们越打越凶，就去劝住了他们。金浩泽就说到冠城，在XXXX房间一女子住处等李某，大约一小时后，李某拿来一些“麻黄素”，我看他们都在吸就害怕，加上我母亲也打电话催我，我就对金浩泽说我要先走了，这时金浩泽就对蹲在地上的刀某说：“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刀某摇头说：“没有！没有！”金浩泽就站起来踢了刀某脸上一脚，他就倒地抽搐，我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掐人中，刀某醒过来后我看他没事，就送金浩泽回家。④汪柏成供称：2015年3月13日凌晨许，我和杨杰在一起，纳嘎弓漫打电话来叫杨杰把借他的摩托骑到南春车市那里，我俩就一人骑了一辆到了那里，见金浩泽、纳嘎弓漫和马某都在。金浩泽就叫我和杨杰到红豆网吧把刀某带过来。刀某到了后，金浩泽一见到他就叫他跪在地上并问刀某：“我被抓的事是不是你说的？”刀某回答说没有。过了几分钟，金浩泽就捡起一根木棍打刀某，当时木棍就打断了，接着杨杰就带着类似铝合金的“虎齿”打了刀某几下，刀某被打倒在地后，纳嘎弓漫就踩了刀某两脚。之后我们骑摩托到了冠城的XXXX房间，到了后我们又开始问刀某为什么要乱传金浩泽被抓，又问他前几天金浩泽被抓是不是他出卖的。问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女友李某也到了，也问他金浩泽被抓的事究竟是不是他说的，他一直都不承认，李某就拿出“麻黄素”分给我们，我们在场的人都烫吸了，十多分钟后我们打算走时，金浩泽突然感觉很生气，就朝刀某脸部踢了一脚，刀某就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整个人就开始抽搐，嘴唇发白，还发出很痛苦的声音，杨杰和马某就赶紧掐人中，刀某睁开眼睛后我就感觉他精神不是很好，金浩泽、杨杰和纳嘎弓漫就先走了，后来我也和王某某走了。8、证人证言。①李某的证言：因金浩泽认为是刀某传播其吸毒的事产生了打他的想法，刀某第一次在景洪农场被打时其不在现场，但其通过打金浩泽的电话，知道了刀某被打。后刀某又被四被告人和马某等人带到冠城X栋XXXX房秦某某家，其到那里时见到在场的人包括刀某都在吸毒，后其准备带刀某走时，金浩泽发起火来，并不停地骂刀某，其转过身背对发宇时，听到金浩泽用脚踢刀某的声音，其转过头看到刀某在地上抽搐，金浩泽还想踢他一脚，被人挡住了。其看到刀某在抽筋，就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除了其和马某、秦某某外，其他人都走了。②王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13日3时许，其接到汪柏成的电话后，在冠城找到四被告人及被害人刀某、马某等人并到了XXXX房，其就看到金浩泽等人问刀某，这段时间为何不见蔡俊？两人被民警抓是怎么回事？又问民警为什么会到他家？后就看到金浩泽打了刀某脸上一拳，又踢了他肩膀一脚，刀某从凳子上摔下后开始抽搐。其和马某联系120急救中心后将刀某送至州医院抢救的事实。③秦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13日2时许，金浩泽、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及刀某等人到了其在冠城的XXXX房间，其看到刀某脸上有外伤，刀某自称是摔摩托了。约过了30分钟他女友李某到后，听到他悄悄对李某说救他，帮他向金浩泽说不要再打了。后他们准备带刀某离开，因其感觉刀某还可能被打，就叫其他人先走把刀某留下，这时金浩泽就让刀某还钱，他没有回答什么，金浩泽又继续和他说着，突然金浩泽就抬脚踢了他脸上一脚，他继续坐着，约2分钟后就听见他哼起来从板凳上滑下去，头撞到地上，就开始不停的抽搐并哼着，杨杰就将一瓶矿泉水浇在他头上，他就冷静下来，但像失了魂一样，我感觉情况不对就打了120，除了李某和马某外其他人就离开了。④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2日晚上，是金浩泽打电话给杨杰和汪柏成把刀某从红豆网吧带到了南春车市旁的小巷，在金浩泽问了刀某几句后，四被告人就殴打他。过程中金浩泽使用过木棍，杨杰使用过金属拳套，纳嘎弓漫和汪柏成只是用拳头和脚殴打。之后回到冠城XXXX房后。金浩泽仍不断追问刀某，在所有在场的人都吸食了“麻黄素”后，金浩泽又提刀某揭发其吸毒的事又打了他几巴掌并踢了他右腮部一脚，刀某被打倒地后抽搐的事实。⑤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3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120急救中心的电话得知其子被打后报警的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被告人的赔偿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证实金浩泽的家人赔偿了被害人家人7万元，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的家人分别赔偿了5万元，被害人家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均予以谅解，均对四被告人提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2、被告人金浩泽的辩护人提交了金浩泽的电话记录翻拍照并申请金丽琼出庭作证，以证实金浩泽具有自首情节。金丽琼作证称：其子被警察带走当天其在家中睡觉听见有人敲门，之后就听见其子打电话说他在家中有什么上来说。后其子就说要出去一下，让其不用担心，之后就看到其子坐着警车走了。本院认为，四被告人提交的证据能证实与被害人的家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得到被害人家人谅解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金浩泽的辩护人提交的电话记录翻拍照及证人金丽琼的证言不能证实金浩泽系自首，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浩泽、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浩泽邀约被告人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坦白交代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通过家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杰提出其没有用金属拳套殴打被害人和被告人汪柏成提出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浩泽及辩护人提出金浩泽属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系在掌握了金浩泽具有重大犯罪嫌疑后至其住所将其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属自首。关于被告人汪柏成及辩护人提出汪柏成属自首的意见，因其亦系被传唤到案，亦不属自首。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通过家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人谅解的意见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金浩泽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杰、纳嘎弓漫和汪柏成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浩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30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杨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三、被告人纳嘎弓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四、被告人汪柏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五、作案工具金属拳套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建地审 判 员  裴 锫人民陪审员  黄道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