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里刑初字第56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矫鸿鹏、刘国丽，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5）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于2015年10月20日建议并经本院同意补充侦查，于同年11月20日补充侦查完毕。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亚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矫鸿鹏、刘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30日，邓春阳与刘泽奇（在逃）约定以车辆抵押借款，刘泽奇向邓春阳提供通过虚假资信证明骗得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进而获得龙江银行贷款购买的奥德赛牌小型客车1辆，刘泽奇从邓春阳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期1个月。同年9月，因刘泽奇未按时还款且失去联系，邓春阳经与被告人王某某、孙国义（在逃）商议，决定以不低于人民币10万元价格出售该车。邓春阳委托王某某在网上发布售车广告，姚某某、罗某甲（均另案处理）通过广告与王某某取得联系，王某某将二人介绍给邓春阳。同年9月16日，邓春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淮河路“唯爱”宾馆内以人民币11.5万元将奥德赛牌小型客车出售给姚某某、罗某甲。事后，王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
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经邓春阳指认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控告书、龙江银行报案材料、机动车登记证书、汽车销售合同、反担保协议、转押协议、车辆买卖合同、借据、王某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姚某某、罗某乙、赵某某、申某某、唐某某、李某某证言、同案人邓春阳、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某某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在交易前一天孙国义把邓春阳的电话号给其发过来，直接约的看车地点，车是低配，与鉴定价格不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某某并不明知涉案车辆为刘泽奇犯罪所得，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邓春阳与刘泽奇约定以车辆抵押借款实质为民事法律所规定的动产质押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违法。认定王某某犯罪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孙国义与王某某间沟通的内容是认定王某某能否犯罪的关键，恳请法庭在案件事实并未查清，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依法宣告王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9日，刘泽奇（在逃）通过虚假资信证明骗得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进而获得龙江银行贷款286800元，购买奥德赛牌小型客车1辆，车牌号为黑A155**。2014年7月30日，刘泽奇与邓春阳（在逃）约定以黑A155**车辆抵押借款，刘泽奇从邓春阳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期1个月。同年9月，因刘泽奇未按时还款且失去联系，邓春阳找到孙国义（在逃）帮其卖车，孙国义找到被告人王某某，邓春阳打电话告诉王某某以不低于人民币10万元价格出售该车。王某某在微信上发布售车广告，姚某某、罗某甲（均另案处理）通过广告与王某某取得联系，王某某将二人介绍给邓春阳。同年9月16日，邓春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淮河路“唯爱”宾馆内以人民币11.5万元将奥德赛牌小型客车出售给姚某某、罗某甲。事后，王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在侦办姚某某、罗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件过程中发现，2014年9月16日姚某某、罗某甲在哈尔滨市从邓春阳手中以车辆转押方式购买一台本田奥德赛汽车，车牌号黑A155**。经查，该车为刘泽奇使用虚假手续通过夫马成汽车销售公司骗取大庆日晟昌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在龙江银行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2014年11月24日，犯罪嫌疑人邓春阳约该队侦查员商谈倒卖抵押车事宜，该队侦查员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松浦大桥下将邓春阳抓获。同日17时许，侦查员在邓春阳的指认下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附近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抓获。
2、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控告书、情况说明、说明：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龙江银行签订《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约定客户在龙江银行办理信用卡分期业务，由该公司为客户向龙江银行提供连带还款保证责任。现该公司担保客户刘泽奇在2014年7月9日由龙江银行向其发放个人汽车贷款286800元，车牌号为黑A155**，已逾期90天未偿还银行贷款，据该公司调查贷款车辆已专卖他人。
3、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逾期客户报案材料：刘泽奇在2014年7月在该行申办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业务，信用卡分期金额为2868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该卡片从2014年8月开始逾期，截止2015年3月，信用卡共计欠款本金109818.18元。
4、刘泽奇提供的资信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刘泽奇提供的任职单位、工资流水、房产、收入证明等。
5、机动车登记证书：2014年7月15日，刘泽奇所有的车辆奥德赛牌紫色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登记编号黑A155**。同年7月18日，将该车抵押给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本田奥德赛价税合计286800元。
7、反担保协议书、授权书、作价同意书、汽车销售合同、委托支付协议、抵押合同：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刘泽奇签订反担保协议，双方约定在乙方无法偿还银行信用卡贷款时乙方缴纳的保证金将全部作为违约金由甲方扣除。2014年6月24日刘泽奇与哈尔滨大唐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刘泽奇与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刘泽奇将所购车辆抵押给该公司以保证其按时还款。
8、信用卡申领表、信用卡资信调查表�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同、催款通知书、催缴记录：刘泽奇在2014年6月向龙江银行申请办理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并签订业务合同。刘泽奇向哈尔滨大唐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人民币286800元的本田奥德赛，并办理了分期付款，分为36期，每期金额7966.07元。后刘泽奇拒不还款，从2014年8月开始，银行无法与其取得联系。
9、情况说明：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核实，刘泽奇向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哈尔滨市松北区鑫博远汽车坐垫商行”无工商登记档案，收入证明上的的单位电话为空号。刘泽奇提供的房产（兰西县中秀花园A6栋5单元301室）经该队侦查员前往兰西县房产局调查发现，该地没有此处房产位置和名称。
10、转押协议、车辆买卖合同、借据：邓春阳与刘泽奇签订的买卖合同、借据以及邓�阳与姚某某、罗某甲二人签订的转押协议。
11、邓春阳、王某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邓春阳、王某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2、情况说明：大庆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有笔误，该公司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重新提供了关于刘泽奇的情况说明。刘泽奇在2014年6月5日申请签署了龙江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审批通过后刘泽奇在2014年8月27日交付前期费用到大庆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处（包含交强险、担保费、手续费、保证金、保险保证金共计32848元），2014年7月9日放款金额为286800元。
13、情况说明及拘留材料：刘泽奇已于2015年4月29日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
14、微信照片及聊天记录：王某某朋友圈发布的出售车辆的广告、借据、车辆买卖合同、刘泽奇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及王某某与姚某某在微信里的对话。
15、信用卡汽车分期保证协议：该协议是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大庆市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
16、龙江银行股份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管理规定。
17、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本田奥德赛轿车1台，车牌号黑A155**，鉴定标的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286800元。
18、证人姚某某证言：我在2014年9月10日在微信上看见王某某发的信息，我问他奥德赛多少钱，他说12.3万元，我问他哪里提车，他说是哈尔滨，我问他是不是一手车，他说是，还给我留了电话号码。我们通电话的时候，王某某说是抵押状态，然后我又在微信上问他首付交了多少，他说现在正在还款状态，然后他把车的照片和行驶证照片都发给我了。王某某说车是抵押车，车主把车押给邓春阳了，现在邓春阳要把车押出去。开始的时候我问他多少钱，他说12.3万元，最后讲价到12万元。我也不知道他的价格从哪里定的。买车的时候邓春阳和我们介绍这台车是贷款车，车主把车抵押在他那的，是7月份的新车，现在抵押到期想押出去。我们没有商量价格，我直接和王某某谈的价钱。我问过王某某这台贷款车交了多少首付，是否还款的，王某某说正在还款。我们没有向邓春阳要过机动车登记证书，因为我们知道是抵押车就没有，登记证都在银行押着呢。罗某甲知道是抵押车，细节他不知道。具体是我和王某某联系的。
19、证人罗某甲证言：姚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的王某某，说有一个奥德赛抵押车，他俩联系后我和姚某某一起去的哈尔滨买的车，我们在邓春阳手里买的车是本田奥德赛，车牌号是黑A155**，车主姓名刘泽奇。车是花12万买的，后来给王某某打了5000元�介费，一共花了12.5万。王某某和姚某某联系的时候王某某怎么介绍的我不知道，我知道是抵押车，具体什么状态我不知道。2014年9月15日我和姚某某来到哈尔滨，在事先联系好的地点见面看车，地点在哈药六厂附近的一家宾馆里，姚某某先和王某某联系的，见面后我们看了看车，感觉还可以就买了。王某某联系的邓春阳，当天我们见了一面因为价格没谈好就没有交易。后来姚某某又联系的邓春阳，价格谈好后我们在16日交易的，交易地点还是那个宾馆楼下。在宾馆大厅里我们现金交易的，钱是我给邓春阳的，交易完我和姚某某就开车走了。买完车当天我和姚某某就给卖了，人是姚某某联系的，我知道是吉林的叫孙振。车卖了127000元，邓春阳给我们的手续我们都给孙振了。我们一买一卖获利2000元。邓春阳说这台车是车主刘泽奇押给他的，抵押期限到期了，现在想卖了�
20、证人赵某某证言：我们公司黑龙江省夫马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大庆日晟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想要办理零首付购车的客户向我公司提供申请，我们通过大唐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大庆日晟昌投资担保公司递件，通过大庆日晟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龙江银行进行担保，由龙江银行总行拨付全额车款，客户再从我公司将车提走。我认识刘泽奇，他是2014年7月通过我公司零首付购买的本田奥德赛汽车，后来听说车被他给押出去了，现在我们也配合日晟昌公司和银行多次查找过刘泽奇，根本找不到他。这台车价值人民币28.68万元。我们公司没有高开发票，我们市场部经理在东风本田进的车。是刘泽奇本人申请购车并取走车辆的。
证人申某某证言：我在大庆日晟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哈
滨分公司工作，我们公司主要经�龙江银行分期贷款业务。我们主要针对龙江银行的车贷部，客户有向银行递减申领零首付购车的，也有经过汽车销售公司向我公司递减申请的，最后把件传到总公司进行审批核查。刘泽奇向我公司申请过购车担保业务，是在2014年6月5日申请的，申请的是本田奥德赛，车牌号市黑A155**。申请贷款286800元，分36期还清，每期还款7966.07元。刘泽奇在申请担保时向我们公司提供了身份证、房产证、结婚证（单身证明）、驾驶证、户口本、业执照、银行流水等材料、收入证明。刘泽奇这个件是大唐销售公司递件的，进行核实的是大唐销售公司，因为我们总公司刚开始发展这项业务，管理不是很严格，对于从下面传上来的报件审查也不是很严格，基本报上来的我们就给批了。主要由大唐负责家访核实，公司负责审核大唐报件材料。刘泽奇和我们公司签署了反担保协议，授权书，委托支付协议，龙江银行业务分期表，信用卡申请表，资信调查表。反担保协议主要是针对车，车抵押给我公司，如客户不还款，我公司有权收回车，乙方需赔偿我公司损失；授权书是银行针对查资信信用状况用的，委托支付协议是我们公司为客户担保、垫资，由客户还款；分期表是客户购买车辆需要月供的期限及还款金额；资信调查表是授信银行查客户的征信。客户向我们提供房产等证件的作用是证实客户有能力买车，有能力还款，不作为反担保业务的一部分。刘泽奇就还款一期，我们对其催缴过，手机无法接通，我们没有为汽车装GPS。如果客户逾期不还款，我们催后也不还款的，我们会收回这台车，只是把车的状态变更为我们公司，车实际上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我们现在找不到这台车，我们也联系不上刘泽奇。
证人唐某某证言：我是大唐伟业汽车�售有限公司经理，
我公司曾办理过刘泽奇的车辆业务，办理时间是2014年6月，这台车是刘泽奇通过夫马成把件递到大唐公司的，大唐公司负责初审后把件报给大庆日晟昌公司。刘泽奇这台车的报件是夫马成公司报上来的，我们不负责核实材料的真实性，当时只负责收集和整理，最后都是由大庆日晟昌审核，这台车逾期后大庆日晟昌审查这台车的资料时发现材料都是假的。
证人李某某证言：我是大庆日晟昌投资担保有限有限公
司风险部经理，我公司与龙江银行签订了信用卡汽车分期保证协议，由该公司对龙江银行零首付信用卡汽车分期提供担保。
24、同案人邓春阳供述和辩解：刘泽奇是2014年7月30日将车抵押给我，他说是他自己的车，着急用10万元钱，想把车押给我，别的什么也没说。接受抵押后我没有审查这台车的合法有效来历凭证，这台车抵押给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贷款车辆，后来刘泽奇人跑了我查了这台车的状态发现是贷款车辆。我是2014年9月中旬的时候把车卖出去的，卖了12万元，后来给了王某某5000元钱。我花10万元买的，只要不低于10万元钱就行。我让王某某联系买车的时候我就和王某某说我这车压了10万元钱，你联系联系，给上价就卖了。王某某联系好之后就和我说罗某甲和姚某某出11.5万元，我说行，卖了给你5000元，其实是罗某甲、姚某某出了12万元，罗某甲也给了王某某5000元。当时没有定价，我就告诉王某某车押了10万元，给上价就卖，没具体定多少钱。我之所以买车是因为刘泽奇将车辆抵押在我这里的时候约定期限是1个月给我钱，到期后我多次找刘泽奇都找不到他，我为了把我的10万元拿回来就决定把车卖了。王某某知道这台车是贷款购车，我让他联系卖车的时候就告诉�了，我说这台车是贷款车，押在我这里抵押到期了。我卖车的时候这台车是贷款车，车主抵押在我这的，是7月份的新车，抵押后人就跑了，当时罗某乙说这台车是抵押车，不能签买卖协议，只能签转押协议，当时我也没想太多就签了，我就把刘泽奇给我写的欠条和身份证复印件、车的行驶证给他们了。当时他们说这台车是贷款车肯定没有登记证书，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王某某自己和他们谈的价格，他也想从中挣点钱，我只要把10万元拿回来就行。我卖车的时候是告诉孙国义帮我把车卖了，孙国义找的王某某，我要到王某某的手机号后就直接给王某某打电话了，我说你帮我联系联系把车卖了，这台车押了我10万元钱，只要赔不上就行。刘泽奇把车押给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贷款车，他跑了之后我查档查到的是贷款车，交易的时候我也和姚某某、罗某甲说了，他们就是专门收这种车的，所以我们也没说太多就交易了。我知道是贷款车的时候只想把钱拿回来，别的没想那么多。交易的时候有我，姚某某、罗某甲，王某某把人给我领来之后他就走了，第二天交易的时候他也没来，他就是挣中介费的，两边都要好处。
2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和辩解：2014年9月9日，孙国义给我打电话，说邓春阳有一辆奥德赛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让我帮忙卖了，给我点吃饭钱。9月10日我在微信抵押车群里发布了有奥德赛抵押到期的信息，随后9月11日孙国义把这台车的信息发给了我，有车辆买卖协议，是邓春阳与刘泽奇签的，有刘泽奇给邓春阳签的10万元欠条，还有车辆行驶证和车辆外观、内饰照片。我接到微信照片后，就发到了我微信朋友圈上。2014年9月10日，在我发布到群里信息的时候，鑫泰抵押典当就单独和我说这台车多少钱，问我这台车的基本情况，他问我这台车首付交了多少，我回答他这台车是贷款购车，车主还在还款，其他信息让他自己查吧。2014年9月15日，鑫泰抵押典当两个人来到哈尔滨，我把这两个人介绍给了邓春阳，孙国义说他有事没来，介绍完之后我就走了。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2014年9月16日他们交易的，交易完后，鑫泰抵押典当往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汇了5000元中介费。其中还有一件事，这台车一共卖了11.5万，我和孙国义商量一人分5000块钱的中介费，孙国义故意和邓春阳说不能让大龙白忙活，给大龙点吃饭钱。邓春阳就拿了5000元让孙国义给我，这个钱直接让孙国义拿走了，没给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互为认证且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明知没有机动车登记证书，明知该车系贷款车辆，尚未偿还完贷款，在未征得抵押权人同意情况下，仍以低价将车辆出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某某系主犯。王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王某某认为车是低配，与鉴定价格不符及其辩护人王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作出，本院予以采信。王某某在没有看到机动车登记证书，且明知该车系贷款车辆，仍然帮助邓春阳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出售该车并从中获利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故王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一
人民陪审员 李惠萍
人民陪审员 李林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吴艳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