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密刑初字第24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男，1970年5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原江，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席中玉，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京密检公诉刑诉[2014]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冰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及其辩护人原江、席中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在布和特×（在逃）的授意下，于2013年12月5日7时许，纠集多人并准备镐把，在北京市密云县×小区工地，被告人吕×一方多人持镐把与被害人王×1、卢×等人互殴，致王×1、卢×受伤。经鉴定，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卢×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对被告人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在庭审中辩解，其是遵照上级指示召集和接送保安、搬运镐把，并不知道去工地是要打架，也没有持镐把殴打他人，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的行为是服从上级工作安排，其本身不具有犯罪故意，且在案证据有矛盾、不充分，被告人吕×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因此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在他人的授意下，于2013年12月5日7时许，参与纠集多人并准备、运送镐把，按照事先安排打开密云县×小区工地大门让己方车队、人员进入，其在门口等候。后被告人吕×一方进入工地人员持镐把等物与王×1、卢×等人互殴，王×1、卢×在互殴中受伤。经鉴定，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卢×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110”出警单证明，2013年12月5日8时11分许，李×1报案称，在×家园后面工地有人被打伤。
2.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2月25日9时30分许民警在密云县×西区×号楼4层保安宿舍将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吕×传唤至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
3.被害人王×1陈述，2013年12月2日，南×让我找几个人来密云帮忙助威。我联系了卢×、刘×1、李×2、郝×，我们先后到了密云，南×说有人要拆他老板的房子，让我们去镇场子，如果有人强拆就制止。12月5日7点多，南×将我们带到密云×市场后边一片空地，让我们看好那里的一排平房。我们这边一共有20人左右，每人拿了一根镐把在屋里等。不久一辆铲车开了过来，边上有40多人手拿刀、木棍、石头冲着房子来了。我们也冲出去，刚出去对方就用石头砸到了我头部，南×带我去的医院。
4.被害人卢×陈述，2013年12月初，王×1开车接我和郝×、刘×1到了密云，一个叫大×的人说有一处房子要强拆，让我们给看着。12月5日早晨，大×带我们到密云县×街的一排平房边，说来人拆房就和他们打。我们一方共20多人，每人拿一根镐把等着。没多久看到一辆铲车开过来，边上有40多人手举木棍冲着房子过来了。我们也都冲了出去，我刚出去就被对方用石头砸到了右前额，我和王×1都被送到医院。
5.证人李×2的证言，2013年12月4日下午，王×1让我来密云镇场子助威，我和刘×1、郝×来到密云，一个叫大×的人说有人要拆他老板的房子，让我们给镇场子。12月5日七八点钟，我们跟着大×、王×1来到密云×市场一处空地的一排平房前，有人给我们准备了镐把。在屋里等了没多长时间，来了40多人分别拿着刀、石头、木棍等，我们就冲出去和对方打起来。
6.证人刘×1的证言，2013年12月3日晚，王×1让我来北京，我和郝×、李×212月5日凌晨4点到了密云。早晨我们跟着大×来到密云县×街的一排平房处，大×说让我们看着房子，有人要拆房就打他们。一会儿又陆续来了10多个人，我们每人从平房里拿了一根镐把等着。没多久一辆铲车开了过来，边上有40多人举着木棍，我们都冲了出去，对方用石头、水泥块砸我们，我扔下镐把和李×2跑了。
7.证人郝×的证言，2013年12月3日晚，王×1、南×让我去北京，第二天我和刘×1、李×2到了密云。12月5日早7点，南×带我们来到密云县×街的一排平房，让我们看着房子，对方要是拆房就打他们。一会儿又来了10多个人，我们每人拿一根镐把等着。没多久一辆铲车开过来，边上有40多人手举木棍和砍刀冲过来，我们也冲出去，对方用石头、水泥块砸我们，我扔下镐把就跑了。
8.证人刘×2的证言，我在密云县×街×号经营×科贸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0日来了几个人说我公司占用的地是他们的，限我15天搬走，否则强拆，但房主辛×1让我别搬。12月5日7点多，我到公司看到屋里有七八个小伙子，他们说让我放心，没准跟对方说说就不用搬了，我就出去了。我回公司时那七八个小伙子已经不见了，后听说那几个小伙子在我出去时跟另外一伙人在公司北侧打架，打完架两拨人就散了。
9.证人孔×的证言，我在密云县×街×号与×号之间路北侧的平房开北京×建材公司。2013年11月20日上午11时，店里来了六七个人说我租的这地方是他们的，让我快搬走，否则就拆房，限期到2013年12月5日前，房主辛×1让我们不用理睬。
10.证人辛×1的证言，南×曾是我的司机。2013年11月底一天，我和南×在×售楼部，刘×2找我说有人限他15天搬走。南×听后很生气，对我说你别管了，我去给你看着，我嘱咐他如果对方不动房子，别跟对方发生正面冲突。12月6日左右的一天，南×对我说他跟对方打架了，他这边有几个人挂了彩。这房是我2002年盖的，无正式批示，房屋占地属×公司，我觉得南×是和×公司打的架。
11.证人李×1的证言，我是密云县×工地的负责人。2013年12月5日7时，工地门卫霍×告诉我说刚有两拨人在工地门口打架，把门卫的亭子和他的电动自行车给砸坏了，我去查看后报警。
12.证人霍×的证言，我是密云县×工地的保安。2013年12月5日7时，我在×工地东侧大门口看门，看到从东西两个方向来了一帮人，每拨人数有20多个，可能要打架，我就跑工地里面了，过了十多分钟两拨人都离开了。我回去发现停在门卫亭子旁的电动车被砸坏，亭子的玻璃被砸碎，就把情况告诉了工地的负责人李×1。
13.证人屠×的证言，我给保安部经理特×开车。2013年12月5日早晨，特×组织我们去×工地打架，一辆铲车先到的工地，还跟着七八辆小车。特×到工地后让我们领取镐把，之后他拿着砍刀带头进入工地，对方的人拿着刀和斧子向我们冲过来，不到一分钟特×就带伤往回跑，我们就都坐车回×小区了。我方参与打架的有特×、巴×、许×、吕×、”东×”。
14.证人郑×的证言，2013年12月4日晚，屠×说5号他们总公司下来查人数，让我去凑数。第二天我和小杰跟着屠×去了一个大院里，院里停了很多车，站着很多人。几分钟后院里的人都上车出发，我们跟着车队到了一个新小区，下车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给我们发镐把，我觉得肯定要打架，就趁人不注意把镐把扔了。我们跟着那一大拨人往里走时就听见前面有人骂起来了，我们三人就跑了。
15.证人王×2的证言，2013年12月4日晚，屠×说他们那保安数不够，明天检查时让我去充数，一起去的还有郑×和小杰。12月5日我们到那个别墅区时，有30多人已等在那儿了。几分钟后这些人开车往北拐进了一个工地，有人从车里拿下镐把放在地上，我们每人拿一根往工地里走。刚走不远前边的人就都往回跑，对面也有30多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我就跑到车上离开。
16.证人李×3的证言，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屠×说他们公司第二天检查保安人数让我去凑数。第二天早6点屠×开车接上我，车上还有两个人，把我们拉到了×小区里。小区里有很多车和人，我们跟着到了×小区北侧不远的一个小区，下车后一个男子给我们发镐把。我觉得肯定是要打架，就没拿镐把，跟我一起的两个人把镐把扔了。后来我们三个人跟着那帮人往工地里走，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骂声，我们就跑到车上离开。
17.证人王×3的证言，我被保安公司派到×小区工作，吕×是保安队长，归特×领导。2013年12月4日晚，吕×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去工地有事。12月5日早六点半我上班，吕×通知我们在门口集合去×工地。7点左右，一辆白色捷达车把我和关×、牛×送到×工地西边的草坪上，之后其他保安也陆续到了，大概有15个，没人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待着聊天。四五十分钟后，一辆黄色的铲车从草坪东边的工地开出来，吕×过来让我们撤，所有保安就都回队了。我回到×小区上班，发现小区院里有辆黄色铲车，车玻璃被砸碎了，我觉得刚才在×工地肯定打架了。事发几天前，保安室有七八捆镐把，一捆十多根，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18.证人王×4的证言，我是×小区的保安。2013年12月初一天晚上，我接到保安队长吕×的电话，让我次日早上7点穿保安制服到×小区售楼处大门。我第二天7点到了×小区售楼处大门口，看见小区里停了一辆铲车和十多辆小卧车，7点50分小区里的车都开出来往北走了。过了20多分钟，那些车又都回到了×小区。后来我听小区里人说那天的车辆都是出去跟人打架的。
19.证人边×的证言，我在×小区当保安，副队长是吕×。2013年12月4日，吕×往×小区门口的警卫室运了不少镐把，当天下午吕×通知我们保安说，明天早上7点维护治安，我一听就知道是要去拆”辛×2””辛×2”认识就不想去。12月5日早上很多轿车来到×小区，特×和吕×都在，我躲起来没跟他们去。
20.证人牛×的证言，我是密云县×小区的保安。2013年12月4日晚，队长吕×让我第二天早上7点到×工地集合，具体什么事没跟我说，他跟别人说是去打架去。第二天早上我刚到那儿，看到有一个车队进了×工地，吕×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说我们来的人不够，让我回×小区把那里的几个人接过来。我回×小区接上5个人去×工地，还没走到就看到吕×带着人往回走，他让我不要去了。12月5日下午，我听单位保安说他们是去打架了。12月初我们小区门岗那有很多镐把，12月5日后就都没了。
21.证人朱×的证言，我在×小区当保安，队长是吕×。2013年12月4日晚上8点左右，吕×打电话说让我通知我们上小夜班的几个人下班后别走，明早出去训练。当天夜里我们下班就没回去，我在一个岗亭子里睡到第二天早上7点多，就回×家园的宿舍睡觉了，后来睡过点了没去工地。
22.证人恩×的证言，2013年12月4日，我向特×借他的别克商务舱，他让我第二天早上去×小区开车。12月5日早晨，我到看到院里停了好多车，特×让我帮他拉两个人到×工地。吕×、孙×、许×从一辆白色捷达车的后备箱将100多根镐把抱到别克商务舱的后备箱，和另外两个小伙子一起坐我开的车去了×工地。孙×在工地里把镐把抱出来扔地上，众人就来领镐把。后来我看到两拨人打起来，我就跑出去开车走了。
23.证人许×的证言，2013年12月4日下午，特×告诉我和孙×明天早点来，让我们去维护秩序。第二天早上7点由特×带队，我们开了七八辆车到×工地后，不知谁从我们坐的商务舱车的后备箱抱出来百十来根镐把，我们就每人拿了一根镐把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我看有人往外跑就跟着跑了。我方参与的人有特×、孙×、吕×、屠×。吕×没进工地，孙×进工地了。
24.证人孙×的证言，我在×小区保安部工作，特×是我的领导。2013年12月4日下午，特×打电话让我和许×去他办公室，说明天去×工地拆迁，让我们一起去维护秩序。后特×叫吕×把保安准备好，明天穿好制服去×工地门口等着。吕×跟我说人不够，我就让他跟别处借几个。随后我和吕×给顺义×小区的保安队长刘×3打电话说要借几个保安，公司要来检查保安人数。2013年12月5日早上5点多，我开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吕×叫一个保安开一辆白色捷达车一起去顺义×刘×3所在的小区接了四五个保安。出发前，我和吕×还有两个人我记不清了，一起将放在警卫室的镐把装上了一辆白色捷达车的后备箱，并将另外那两个人先送到了×门口。返回×小区后，我和吕×、许×将白色捷达车后备箱的镐把抱到了别克商务舱的后备箱里。之后我坐巴×开的别克商务舱去的×。我进工地后，不记得谁说的让把镐把抱下来，我就从我坐的别克商务舱的后备箱里抱下来一捆镐把，那些人就自己过来拿镐把。
25.证人刘×3的证言，我是密云县×镇×村经济合作社社长。×公司要拆的那片地是×公司的，但地上物是辛×1的，后来听说双方因为那块地在2013年12月初的一天打架了。
26.证人辛×2的证言，×公司要拆的那块地是×公司的，但地上物是辛×1的，辛×1所盖房子是违章建筑，后来听说他们双方因为拆迁的事打架了。
27.证人杨×的证言，我是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集团副总经理，特×是公司安保部负责人。2013年12月6日，我听公司的员工说特×在我公司开发的×小区工地跟别人打架了。12月9日特×跟我说他跟别人打架了。我们公司征的土地包括辛×1的一排房屋占地，公司决定对那排房子进行拆除，由特×负责拆迁事项，但一直没谈妥，我估计是因此和辛×1他们发生的冲突。
28.被告人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就职于北京×保安公司，任×别墅区保安队长，特×是×小区所属的开发公司保安部经理。2013年12月5日前几天，特×让我去库房将镐把准备出来拿到小区口的警卫室，我就安排人把库房的250多根镐把运到了警卫室。12月4日晚上5点，特×让我找10多个保安，第二天早上去×把工地的门打开，公司的人要去那办点事。当晚我通知了手下的十二三个保安第二天早上去工地。后来孙×又让我多找点保安把工地的门打开在外面等着，他已经同我们公司×那边的一小区说好抽调几个保安，让我第二天早晨5点去接人。当晚孙×开车带我去密云×飞机场让他们也准备4个保安第二天早上7点去溪水雅地工地。12月5日早5点，我让朱×开白色捷达车带着我，孙×开一辆黑色轿车，我们一起去顺义×一小区接了3个保安，后我让朱×去密云×飞机场接回4个保安，这时值夜班的6个保安也回来了，我让朱×安排这些保安吃完饭后都去×工地大门口。特×让我把镐把都装车上，我就和李×3、王×3等人往车上装了100多根镐把，随后我开车将2个保安先送到×工地门口。我认为准备镐把是要去打架，让我找那么多保安去可能是为他们打架站脚助威的。我回到×小区，看到小区售楼处门口停了十七八辆轿车，我跟特×说人找好了，他说让那些保安先去工地开门，我就安排几个保安先去工地了，让把镐把搬到商务车上，我就和巴×、许×将镐把从白色捷达车搬到别克商务车上。后我坐巴×开的别克商务舱跟铲车去了×工地，到工地北门我下车，之前过来的那几个保安正在叫看工地的人开门，门打开后车队就进去了，我带叫来的那10多个保安在工地北边的花园待着。10多分钟后工地里开出几辆车，陆续有人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镐把。过了一会儿我就让那些保安都回宿舍去了，我带着王×3、边×、牛×和王×4回×小区，看到特×和”东×”受伤了。
29.辨认笔录证明，李×辨认出吕×即组织其与×家园小区其他保安去工地的吕队长；王×3辨认出吕×即组织多名保安到×工地并在之后通知其撤离的人；王×4辨认出吕×就是案发当日随车外出参与打架的人；牛×辨认出吕×即为当日组织保安前往×工地并参与打架的人；屠×辨认出吕×即为当日参与打架的吕队长。
30.现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明，照片中密云县×镇×街北侧空地即为被告人吕×等人寻衅滋事现场。
31.北京市密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卢×的主要损伤为面部疤痕，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1的主要损伤为头部外伤后、左侧颞叶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32.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案发现场土地使用者为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3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吕×的出生日期、住址。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无视国家法律，在他人指使下，组织多人并准备工具，参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证人王×3等人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吕×纠集保安的事实；证人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吕×从顺义×小区借保安和事先准备、运送镐把的事实；证人恩×的证言证明了吕×准备镐把的事实；被害人王×1、卢×的陈述及证人李×2等人的证言，证明了二被害人受伤的过程；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了二被害人的伤情。以上证据相互关联，确实、充分，能够证明被告人吕×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纠集人员并准备大量镐把并不属于保安的正常业务范畴，被告人吕×作为一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能够并应当判断出上级授意的违法性，并曾供述其已认识到行为目的可能是打架，却仍积极参与其中，推定其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吕×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并非情节显著轻微。综上，被告人吕×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没有犯罪故意、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单青林
代理审判员 苏小琴
人民陪审员 刘瑞春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