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顺庆刑初字第149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凌某某。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龚某某。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凌某某指控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龚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要求龚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龚某某提起附带民事反诉，要求凌某某承担其人身损害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于2014年3月7日以（2013）顺庆刑初字第3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凌某某对龚某某的控诉，凌某某不服裁定提出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2013）顺庆刑初字第3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凌某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龚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某某诉称：2012年11月23日上午8时许，龚某某将学校校门口的电闸拉开断电，自己去问龚某某并想将电闸合上，龚不让自己合电闸并与自己发生口角，后龚某某把自己按在地上打，被在场人拉开后，过了两三分钟，在场人把龚某某松开后，龚某某又一次把自己按在地上打自己的头部和胸部，致自己六根以上肋骨骨折，落下残疾并留下脑萎缩、肺部纤维灶、肝部囊肿及心脏病变等多种后遗症，已经构成重伤。自己住院治疗20天，产生医疗费25，408.65元。要求追究龚某某的刑事责任，判令龚某某赔偿医疗费25，408.65元及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伤害费、残疾赔偿金等975，000元。
被告人龚某某辩称：自己系渔溪小学的教师，并负责学校水电安装、维修等后勤工作，2012年11月23自己停电检查线路，凌某某反复开关学校电源，导致自己被电击，后为开关电闸的事双方发生抓扯，凌某某被脚边有一块撑伞遮荫的水泥坨坨拌倒在地，凌某某的外甥唐某过来帮凌的忙，将自己抱住，后凌某某将自己头部、左眼睛打伤。凌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入住南充市中心医院，12月17日出院，医治过程中并未有骨折结论，只有轻微伤，此伤也是凌某某自己摔伤的。凌某某的陈旧性骨折与自己无关。
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龚某某诉称：在2012年11月23日自己与凌某某纠纷过程中，凌某某存在严重过错，并且造成自己轻微伤的后果，凌某某应当对反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要求判令凌某某赔偿医药费、营养费、生活费、住宿费、打字、复印、资料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伤害费、名义损失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6，321.76元。
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凌某某辩称：自己没有打龚某某，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审理查明：凌某某、龚某某均为顺庆区渔溪小学教师。2012年11月23日8时30分左右，龚某某在渔溪小学门口将学校的电闸关闭，该校一姓张的老师先去将电闸推上，龚某某再次将电闸关闭，后凌某某又去将电闸推上，龚某某看见凌某某把电闸推上去，又把电闸拉下来，凌某某、龚某某二人一人推电闸一人拉电闸，为此双方发生口角和相互抓扯、扭打，被在场的老师拉开，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纠纷平息。当日19时30分，凌某某到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门诊以“头外伤、轻型脑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收入院，住院治疗24天，于2012年12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1、胸部外伤、肋软骨损伤；2、脑外伤、轻型脑伤；3、右肺中叶外侧段感染。2013年1月7日，南充市公安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凌某某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3年1月31日，南充市中心医院CT诊断凌某某左侧第3－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前支陈旧性骨折；2013年3月8日，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CT诊断凌某某右侧第5肋骨前支、左侧第5、6肋骨前支所见，考虑骨折后骨痂形成。后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如能排除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31日期间其他外伤史，凌某某双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十级伤残，如无法排除其他外伤史可能，则不宜以相应损伤程度评定。
龚某某于纠纷发生当日及过后到吕某乙位于蓬安正源镇的诊所就诊，有眼睛红肿、流眼泪等症状。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龚某某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住院病例，证实凌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19时30分到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门诊以“头外伤、轻型脑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收入院，2012年12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1）脑外伤、轻型脑伤；（2）胸部外伤、肋软骨损伤；（3）右肺中叶外侧段感染。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2）注意休息，预防感冒；（3）胸外科门诊随访。
2、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2年11月23日DR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证实凌某某胸廓对称，双侧肋间隙等宽，双侧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征象。双肺纹影清晰，位置正常。纵隔无移位，肺门影不大。双侧膈面光滑，肋膈角锐利。心脏形态、大小未见异常。
3、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2年11月23日CT诊断报告，证实凌某某颅内未见异常表现。
4、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2年11月30日DR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证实凌某某各肋骨未见明显错移位性骨折。
5、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2年12月4日CT诊断报告，证实凌某某右肺中叶纤维灶，左肺中叶外侧段感染；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肝左内叶、右后叶上段点状低密度影，多系囊肿。
6、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3年1月30日DR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证实凌某某胸椎中段侧弯，双侧肋骨未见明显错移位性骨折；双肺纹理增多，双侧肺门未见明显增大；双侧膈面光滑，肋膈角锐利；心脏形态、大小未见异常；主动脉迂曲。
7、四川省南充市中心医院2013年1月31日CT诊断报告，证实凌某某左侧第3－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前支陈旧性骨折；肝右前叶低密度灶，多系囊肿；肺实质内未见明显异常。
8、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2013年3月8日CT诊断报告单，证实凌某某右肺中叶内侧段、左肺上叶下舌段少许炎症性病变；右侧第5肋骨前支、左侧第5、6肋骨前支所见，考虑骨折后骨痂形成。
9、凌某某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发票，证实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凌某某产生医疗费用20425.81元。
10、蓬安县正源镇卫生院诊断证明书及门诊费收据复印件，证实龚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纠纷发生后就诊并支付医疗费用101.8元。
（二）鉴定意见
1、2013年1月7日（南）公（物）鉴（法医）字（2013）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凌某某头胸部多处损伤，检查时已愈合，出院检查按压胸前区肋软骨时有弹响，诊断为胸部外伤、肋软骨损伤、脑外伤及轻型脑伤。根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标准4.3之规定，凌某某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3年11月29日华大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75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凌某某左侧第3～6肋骨、右侧第5～6肋骨前支骨折诊断明确，但无确切证据证实2012年11月23日外伤后即出现肋骨骨折，建议进行进一步案情调查，排除相应期间其他外伤史。如能排除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31日期间其他外伤史，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凌某某双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十级伤残。如无法排除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31日期间其他外伤史可能，则不宜予以相应损伤程度评定。
3、（南）公（物）鉴（法医）字（2013）3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龚某某面部损伤致左眼球红肿，伤后曾作治疗好转，根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3.8之规定，龚某某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3日8时30分左右，学校的电工龚某某将学校的电闸关了，学校的老师就没有电了，张某乙老师先去将电闸推上去，龚某某看见电来了后，又去将电关了，然后凌某某老师又来了，就去把电闸推上去，龚某某就看见了是凌某某把电闸推上去的，又把电闸拉了下来，两个人就在那一个推电闸一个拉电闸，后来就打起来了。自己把凌某某、龚某某拉开，后来两个人就没有打了。凌某某、龚某某打架的时候自己去打铃了，没看到打架具体经过，也没看到两人拿东西没有。
2、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3日上午十点的样子，自己在诊所看病，听到外面有人在喊这是老人打不得哈。自己跑出去看，就看到龚某某把凌某某按在地上打，用拳头打的胸口和头，自己把龚某某拉开，龚某某就说自己在帮凌某某，自己把龚某某放开，龚某某就冲上去打凌某某。再后警察来了，两人就没有打了。没有看到龚某某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3日上午，自己和学校其他的老师在学校门口，看到龚某某和凌某某在电闸那里，凌某某要去开电闸，龚某某不准凌某某去开。然后两个人就争执起来了，互相推，凌某某被推倒了，自己和其他人上去把龚某某和凌某某拉开，后来对面开诊所的唐某也过来了。自己看到龚某某和凌某某两个之间就是相互打了对方两下，其他的就没有了，再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凌某某被推倒在地上后，其他老师都上前去把两人拉开，人都围成一团了的，自己没看清龚某某打到凌某某哪些部位。
4、祝某的证言，证实龚某某和凌某某发生抓扯时自己不在场，只是听说两人发生过抓扯，不知道2012年11月23日之前和之后凌某某身体有没有受过伤，也不知道凌某某肋骨有无老伤。
5、张某丙的证言，证实龚某某和凌某某发生抓扯时自己不在场，不知道2012年11月23日之前和之后凌某某身体有无受到过伤，也不知道凌某某肋骨有无老伤。
6、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3日上午九点半左右，自己在学校耍，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龚某某和凌某某已经抓扯在一起了。当时还有张某甲、张某丙和其他的几个老师在场，自己和张某甲上前去把龚某某和凌某某拉开后就去上课了。两人抓扯起来后，就是龚某某打凌某某一下，凌某某就躲一下，凌某某打龚某某一下，龚某某就躲一下，两个抓扯在一起就两三分钟时间就被拉开了。
7、吕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蓬安正源场上开诊所，2012年11月23日，龚某某到自己诊所看病，龚某某眼睛红肿、流眼泪，还说脑袋痛，颈部有一点被抓了的伤口，但龚某某没告诉自己和别人打了架。过了几天龚某某又来看病并告诉自己是和其他人打架了，自己给他开了些药。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凌某某提交的2013年1月31日之后的医疗费票据，因其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对龚某某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购书发票、通信费发票及2013年8月19日之后产生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因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对龚某某提交的蓬安县正源镇卫生院门诊费收据复印件中影印模糊无法辨认的三张，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凌某某与龚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上午8时左右，因开关学校电闸的事在渔溪乡小学门口发生口角和相互抓扯、扭打，致双方身体损伤并分别就诊治疗的事实成立。关于凌某某提出“龚某某在2012年11月23日殴打自己致自己肋骨骨折并造成自己脑萎缩、肺部纤维灶、肝部囊肿及心脏病变等后遗症，构成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龚某某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凌某某坚持诉称其损伤程度应为重伤，但目前没有证据支持其身体所受损伤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所诉称的脑萎缩、肺部纤维灶、肝部囊肿及心脏病变等病症系2012年11月23日与龚某某发生的抓扯扭打所致；凌某某于抓扯发生当日即2012年11月23日19时30分到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24天，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多次DR影像学诊断、CT诊断检查，其双侧肋骨均未见明显错移位性骨折，至2013年1月31日，南充市中心医院CT诊断查出凌某某左侧第3－6肋骨及右侧第5、6肋骨前支陈旧性骨折，期间间隔两个多月，不能排除其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或2012年11月23日之前其他外伤史的可能，虽然其肋骨骨折之伤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但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也明确指出如无法排除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31日期间其他外伤史可能，则不宜予以相应损伤程度评定，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凌某某的肋骨骨折就是2012年11月23日与龚某某发生的抓扯扭打所致这一唯一结论，故认定龚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对凌某某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龚某某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本诉部分，原告凌某某请求判令龚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伤害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000，408.65元，但对除医疗费外的各项请求均未明确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凌某某与龚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发生的抓扯扭打确实致凌某某的人身权利受到侵犯，并遭受了相应的物质损失，对其具体物质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其检查出肋骨骨折的时间为2013年1月31日，因无法确定其肋骨骨折系龚某某所致，故仅认定2013年1月31日（不含当日）之前产生的医疗费用，共计20，425.81元；2、护理费，以普通护工劳务报酬标准每人每天100元×住院天数24天×1人护理／天计算为2，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24天×30元／天计算为720元；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到凌某某伤后治疗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5、营养费，未提供医嘱或鉴定意见，不予支持；6、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学校教师，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受伤导致实际收入减少，故不支持误工费；7、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虽然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轻伤及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但凌某某肋骨骨折与2012年11月23日的抓扯扭打行为是否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无法确定，故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4，045.81元，因纠纷的发生及其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抓扯双方过错相当，对凌某某的经济损失，由龚某某、凌某某双方按各自的过错程度各承担50%。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反诉部分，龚某某要求判令凌某某赔偿医药费、营养费、生活费、住宿费、打字、复印、资料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6，321.76元。本院认为，龚某某与凌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发生的抓扯扭打确实致龚某某的人身权利受到侵犯，并遭受了相应的物质损失，对具体物质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认定蓬安正源镇卫生院门诊费用101.8元，对2013年8月以后的医疗发票，因无证据印证与2012年11月23日的抓扯、扭打所致之伤有关联性，不予认定；2、交通费，龚某某提交的出租车发票、汽油发票，因其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但考虑到龚某某伤后治疗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元；3、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4、生活费、住宿费、打字、复印、资料费、律师费、通讯费、名义损失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51.8元，因纠纷的发生及其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抓扯双方过错相当，对龚某某的经济损失，由凌某某、龚某某双方按各自的过错程度各承担50%。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人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无罪；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2，022.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凌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龚某某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75.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凌某某、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廷荣
人民陪审员 何学琳
人民陪审员 吴大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春梅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人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