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刑初字第85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王家超，绰号“小伟”，无职业。2011年11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减刑释放。2014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航，天津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乔大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二×的诉讼代理人李栋、被告人王家超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天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航出庭为被告人王家超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家超陪同女友谢××至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饭店四楼游戏厅玩“打鱼”游戏。期间，同在该游戏厅玩游戏的王军因琐事与王家超产生矛盾，遂将王家超带至游戏厅储藏间内，王军朋友刘一×、刘二×、杜××等人见状也跟随进入储藏间，谢××亦进入储藏间，欲避免发生冲突，刘一×、杜××二人遂将谢推、拽倒在地，后刘一×、刘二×、杜××欲对王家超进行殴打，王家超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朝刘一×左腋下捅刺一刀、朝刘二×左侧腰部捅刺一刀、朝摔倒在地的杜××左脚脚腕处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刘二×、刘一×、杜××被送至医院，刘二×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鉴定，刘二×系被较锋利的刺器刺伤，致脾破裂、肺破裂、心脏破裂，胸腹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杜××、刘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王家超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杜××、刘一×的陈述，证人谢××、韩一×、赵××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家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王家超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王家超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责任，王家超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且王家超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家超与女友谢××至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饭店四楼游戏厅玩游戏。其后，同在该游戏厅内的王军因琐事与王家超产生矛盾，王军将王家超带至游戏厅储藏间，王军之友刘一×、刘二×、杜××等人见状也跟随进入储藏间，为避免发生冲突，谢××亦进入储藏间，刘一×、杜××遂殴打谢××头部，并将谢××拖、拽出储藏间，致谢××摔倒在地，后刘二×等人对王家超进行殴打，王家超遂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朝刘二×胸部左侧腋中线及左侧腰部各捅刺一刀，朝刘一×左胸部捅刺一刀。王家超逃离储藏间后，杜××持椅子对王家超进行拦阻，厮打中，杜××摔倒在地，王家超即持尖刀朝杜××左小腿砍刺一刀，后逃离现场。
其后，刘二×、刘一×、杜××分别被送往医院救治，刘二×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鉴定，刘二×系被较锋利的刺器刺伤，致脾破裂、肺破裂、心脏破裂，胸腹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杜××、刘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王家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9月25日3时45分，韩二×报警称，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四楼有人打架，经走访了解，刘二×被人持刀捅伤，经天津市泰达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犯罪嫌疑人名为“小伟”。2014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恂园南里1号楼2门1706号房间内将绰号“小伟”的王家超抓获。经讯问，王家超对其持刀捅伤刘二×等三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饭店，饭店为四层楼房，由楼梯上至一二楼楼梯间，在楼梯间北侧墙上有一面积为23×6平方厘米的擦蹭血迹，血迹最低点距地面58厘米，距楼梯间东墙100厘米；在一二楼楼梯间至二楼上行第二级台阶的东侧墙面及护栏上有面积为20×60平方厘米的点状血迹，血迹最低点距台阶20厘米；在一二楼楼梯间至二楼上行第五级台阶的东侧墙面有面积为28×30平方厘米的点状血迹，血迹最低点距地面40厘米；在上行至二楼，楼道内东侧扶手的南数第一根栏杆上有一处点状血迹，血迹距地面41厘米；在二楼至二三楼楼梯间上行楼梯第二到第四级台阶间的西侧墙面上有一面积为65×40平方厘米的滴落血迹，血迹最低点延伸至地面；在二楼至二三楼楼梯间上行楼梯第十级台阶的西侧墙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血迹最低点近于地面；在二三楼楼梯间的西侧墙面上有一面积为2×3平方厘米的擦蹭血迹，血迹最低点距地面122厘米，距楼梯间北墙110厘米；在二三楼楼梯间至三楼上行楼梯第十级台阶的东侧扶手上有一面积为9×3平方厘米的擦蹭血迹，血迹距台阶72厘米；在二三楼楼梯间上至三楼的楼梯顶端有一双开电磁锁玻璃门，在楼道内西侧墙面上距电磁锁玻璃门70厘米处有一门禁磁卡感应器，门禁磁卡感应器北侧4厘米的墙面上有一滴点状血迹，血迹距楼梯台阶145厘米。
三楼至四楼有一防盗门，防盗门打开后有一台阶，台阶的侧面有一滴落血迹，血迹距地面1厘米，距防盗门东侧门框31厘米；在防盗门门框的下沿表面有一滴落血迹，血迹距西侧门框25厘米。
进入通向四楼的防盗门为一向北的楼道，在上行第四级台阶的侧面有14×2平方厘米的擦蹭血迹，血迹距楼道西墙24厘米；上至第五级台阶后为一平台，平台东侧为一扶梯，在东侧扶梯第四级台阶上南侧有一面积为15×14平方厘米的滴落血迹；在东侧扶梯第八级台阶的南侧扶手上有面积为66×4平方厘米的擦蹭血迹，血迹距台阶80厘米；在东侧扶梯第十级台阶上有一处滴落血迹，血迹距南墙20厘米。
楼梯上至四楼为一会客厅，会客厅内西侧由北至南依次为靠墙摆放的展柜、三个小柜、一台南北向摆放的捕鱼游戏机，游戏机周围有6把圆凳，窗东侧有一三人沙发，三人沙发东侧地面有一滴血迹，血迹距会客厅西墙330厘米，距会客厅南墙530厘米，会客厅餐桌西侧地面上有一滴落血迹，血迹距会客厅西墙380厘米，距会客厅南墙350厘米。会客厅南侧为通向储藏室的防盗门，防盗门西侧，会客厅西墙上有面积为24×20平方厘米的点状及擦蹭血迹，血迹最低点距地面135厘米，距会客厅南墙64厘米，会客厅餐桌西侧地面上有一滴滴落血迹。
储藏室防盗门北侧把手、门锁护板、防盗门面板上均有擦蹭血迹，防盗门北侧台阶有一处滴落血，防盗门南侧第一级台阶南侧有一面积为38×10平方厘米的血迹，第二级台阶南侧有面积为29×8平方厘米的血迹，第二级台阶上有25×18平方厘米的血迹。
现场另有玉溪、中华、黄鹤楼等品牌烟头若干、塑料瓶、刀套以及吸管等物。现场血迹及相关物品均已提取。
3、被害人杜××陈述，其绰号“杜杜”。2014年9月24日晚，其与王军到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餐厅四楼的游戏厅玩游戏。25日凌晨的时候，“心雨”和一个男的也来到游戏厅，后来“心雨”和王军坐在了一块，之后没多久，王军就去找和“心雨”一起来的那个男的，并搂着那个男的的肩膀一起往游戏厅里面的小屋走，之后刘豪、刘一×等几个人跟了过去，其也跟了过去，小屋里挤了6、7个人，“心雨”也在里面，拦着不让打那个男的，刘一×就打了“心雨”的头部，并把“心雨”往外拽，其也打了“心雨”几下，并把“心雨”推出小屋，之后其与“心雨”一起摔在了小屋门口的地上。其起来后，那个男的从小屋里冲出来了，其就拿了一把椅子，拦着不让那个男的走，并把椅子向那个男的扔了出去，之后那个男的就追其，其摔倒了抬腿想踹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用刀捅了其左脚脚腕一刀，之后那个男的就跑了。后来其发现刘一×也被捅了，王军还告诉其，刘豪也被捅了。其证明，其看到王军搂着那个男的进小屋时脸色不对，是想打架，其与其他人跟过去，是想帮着一起打。
4、被害人刘一×陈述，其绰号“大刚”。2014年9月24日晚11时许，其与女友闫××到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餐厅四楼的游戏厅玩游戏。没多久，“心雨”和“小伟”也来了，之后其看到王军搂着“小伟”的肩膀进了游戏厅的储藏间，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之后其听到里面打起来了，其也进去了。其进去后发现“心雨”在和王军说话，是护着“小伟”的意思，其就推了“心雨”的头部一下，之后，刘豪踹了“心雨”，将“心雨”踹了出去，其看到“刘豪”打了“小伟”，然后其看到小伟从袋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向其与王军比划，后来其感到左腋下一疼，才反应过来“小伟”拿刀了，之后刘豪拦在门口，“小伟”就又捅了刘豪一刀，之后“小伟”就跑了出去。其出去时发现“杜杜”的一只脚也被捅了，刘豪坐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血流了一地。其后，闫××开车将其与刘豪送到了泰达医院。
5、证人谢××证言证明，其是王家超的女友。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其与王家超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四楼游戏厅玩游戏。当时王军和其说要带其到北京去玩，其就看了王家超一眼，王军就看了一眼王家超，并走向王家超，带着王家超向游戏厅里面的一个小门走，其觉得不对劲，就跟着一起走过去，进了小门里之后，王军就问王家超看他是啥意思，王家超说没有意思，这时就又进来好多人，有一个叫“大刚”的抓住其头发，一边骂其一边将其往外拽，并对其拳打脚踢，这时其他的人就冲上去打王家超了。“大刚”将其拽到门口后其摔倒了，“大刚”就回去打王家超了。后来其看到王家超冲了出来，后面“杜杜”拿着椅子追打王家超，之后王家超回头追打“杜杜”，杜杜摔倒在地后，王家超用刀扎了“杜杜”的腿几下。然后其就和王家超一起跑了。其证明王家超带的水果刀30至40厘米长，4至5厘米宽。后来，王家超告诉其捅了三个人，当时一共有10多个人在打王家超。
6、证人闫××证言证明，2014年9月24日晚其与刘一×到塘沽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餐厅四楼的游戏厅玩游戏。9月25日凌晨1时许，王军搂着“小伟”进了游戏厅里的储藏室，之后“杜杜”、刘一×等人也进去了，一个东北的女的叫“心雨”的也进去了，“心雨”在说劝架的话，护着“小伟”，怕“小伟”挨打，没说两句，“心雨”就被推出来了，之后“杜杜”从里面出来了，紧接着“小伟”也从储藏室冲了出来，“杜杜”拦着“小伟”不让走，并且要拿椅子砸小伟，之后“小伟”就追“杜杜”，“杜杜”摔倒了以后，“小伟”用刀扎了“杜杜”的腿一刀，就和“心雨”跑了。其看见刘一×左腋下受伤了，走到楼梯口看见刘豪被抬着往外走，其开车将刘一×、刘豪送到了医院，刘豪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了。
7、证人赵××证言证明，2014年9月25日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三号路水煮鱼四楼玩游戏，其听见“心语”在阳台门的空调下吵，就过去看，其看见王军搂着“小伟”进了阳台，之后看到刘一×和“杜杜”来到门口，“杜杜”顺手拎起门口的凳子，然后“小伟”就从阳台冲了出来向刘一×冲过去，刘一×喊，我可能中刀了。王军就把通阳台的门关上和其躲在里面了。门开后其发现“杜杜”倒在地上说脚筋可能断了。当时刘一×、刘豪、“杜杜”三个人受伤了。赵××的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王家超即为捅伤刘二×的“小伟”。
8、证人翁××证言证明，2014年9月24日晚上11时许其在塘沽区心意水煮鱼玩游戏，后来其听到有人争吵，其看到王军在前面，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后面，“杜杜”在后面推着那个人，三个人进了旁边的小屋子，然后刘一×和刘豪也进去了，其进去后看见不认识的那个人在挨打，一个东北女人进了屋劝不让打了，然后那个被打的男的拿出一把刀，大约有40公分长，其听到刘一×喊被扎了，然后其看见那个男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杜杜”在后面也追了出来，“杜杜”拿着一把椅子和那个男的搏斗，滑倒后被拿刀的男子在小腿和脚踝上扎了几刀，那个男的就跑了。然后刘豪从屋里出来，用手捂着后腰的位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9、证人韩二×证言证明，其是塘沽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饭店员工，该饭店四楼被租出去经营游戏厅。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其在宿舍接到电话，说四楼有人打起来了，其就去了饭店，看到游戏厅里很乱，有搬家公司的人在拆打鱼机，其老板崔××还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让其拆掉监控，其就将四楼的摄像头和主机全部拆了下来，放在了饭店三楼的库房里，然后开始做卫生，把地上的血擦了，然后崔××给其打电话让其报警，其就用饭店的座机6619×××7打了电话报警了。
10、证人张××证言证明，其是心意水煮鱼精品店四楼游戏厅工作人员。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老板崔××给其打的电话，说店里有人打架让其回店看看，其回店后听说刘一×要打“心雨”，然后和“心雨”一起来的一个男子将杜哥和刘豪捅伤了，后来因为害怕开游戏厅的事被警察发觉，其和韩二×一起将监控拆了下来，并且让服务员将血迹进行了清理。
11、证人崔××证言证明，其是心意水煮鱼餐厅的老板，该餐厅位于新港三号路，游戏厅在四楼，老板是其弟弟孙成来。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其在三楼办公室听见四楼声音特别大，就出去看，发现“心雨”和一个男的从楼上跑下来，那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其上到四楼看见“杜杜”在四楼的进门处趴着，好几个人在抬刘豪，其就跟着一起去泰达医院帮助办理了住院手续。后来其让店内员工将店内血迹等进行过清理。其听说是一个叫“小伟”的人捅的。
12、证人陈××证言证明，其是刘二×的同居女友。2014年9月25日凌晨1时许，其得知刘二×被捅伤在泰达医院抢救，其到了以后听说是被一个叫“小伟”的人捅伤的。赵××告知其是王军把“小伟”叫到游戏厅的一个小屋内，然后刘二×、刘一×、“杜杜”也跟着进去了，后来因为王军、刘二×、刘一×、“杜杜”和“小伟”发生了口角，“杜杜”用椅子砸“小伟”，“小伟”就用刀把刘二×、刘一×、“杜杜”给捅伤了。陈××的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王家超即为赵××讲述的“小伟”。
13、证人章××证言证明，其是刘二×的妻子。刘二×，平时大家都叫他“刘豪”。2014年9月25日凌晨，其接到电话说刘二×被人捅了，其赶到泰达医院后，刘二×没被抢救过来，死亡了。章××的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害人刘二×即为其丈夫刘二×。
14、天津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9月25日，经对王家超住所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恂园南里1-2-1706房间搜查，扣押尖刀一把、绿色裤子一条、黑质皮挎包一个等物。当日提取扣押刀的刀柄拭子及刀柄血斑拭子。
15、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刘二×胸部左侧腋中线处见1.6×0.3厘米不规则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达胸腔；腰部左侧见3.1×1.2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深达腹腔。刘二×系被较锋利的刺器刺伤，致脾破裂、肺破裂、心脏破裂，胸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从刘二×的心血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19微克／毫升，未检出乙醇、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从刘二×的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
16、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天津港口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杜××左小腿刀砍伤，左腓骨开放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7、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天津市泰达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刘一×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第五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8、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以及补充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
（一）送检刘二×血斑DNA分型，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检索对比，与章××、刘紫涵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符合亲代遗传关系，即刘二×、章××为刘紫涵生物学父母的几率大于99.99%。
（二）送检血斑四楼大厅餐桌西侧及刘二×双手指甲拭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一致，且为刘二×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三）送检一二楼楼梯间至二楼上行第二级台阶东侧墙面及护栏上血迹等二十一处血迹DNA分型一致，且为杜××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9、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1）滨塘刑初字第626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李港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2011年1月21日，被告人王家超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3月20日因减刑被释放。
20、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菏泽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书、蛟河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王家超以及被害人刘二×、杜××、刘一×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王家超供述，2011年7月12日，其曾因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3月因减刑被释放。2014年9月25日凌晨2时许，其陪其女友谢××（别名“心雨”）到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三号路心意水煮鱼餐厅四楼的游戏厅玩游戏。玩了10多分钟的时候，有一个人叫其到边上去说话，到了边上后身后又跟进来几个人，并且将其推到游戏厅里面的屋子里，谢××跟过来问他们干什么，这时又围过来好几个人，其中有人动手打其，谢××拦着，然后又一个人扯着谢××的头发将谢××弄倒了，然后还有人用脚踹谢××，其就急了，从包里把刀拿了出来，这时一个人用脚踹了其胸口一脚，其就用刀捅了那人左胸部一刀，然后其向门口走，又过来一个人也要打其，其就捅了那人肚子一刀，其出了楼梯平台的门后一个人拿凳子砸其，后来这个人摔倒了，其就用刀划了那个人的脚一刀，然后就和谢××跑了。后来，谢××告诉他，最早叫其到边上去的男子叫王军，曾追求过谢××，最后捅的那个人叫做“杜杜”。
被告人王家超供述案件的起因、使用凶器以及捅刺被害人刘二×、刘一×、杜××的部位等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家超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家超持刀捅刺被害人身体，并造成被害人刘二×死亡，杜××、刘一×轻伤的严重后果，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家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虽被害人刘二×、刘一×、杜××等人无故将王家超逼入狭窄空间，率先对王家超及其女友谢××实施暴力侵害，在案件的起因上负有责任，且王家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但综合考虑刘二×、刘一×、杜××等人之暴力侵害并未对王家超及其女友造成明显伤害，王家超刑满释放后半年即随身携带管制刀具，造成一死两伤的严重后果，故亦应对被告人王家超从重处罚，王家超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家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案获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少鸿
代理审判员 郝 滨
人民陪审员 王 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若宇
速 录 员 韩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