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3刑终217、218、219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艾，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4日被羁押，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4日被羁押，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4日被羁押，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树明，广东沃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4日被羁押，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望开华，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某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4日被羁押，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男。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女。因本案于2015年4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3，女。因本案于2015年5月1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女。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羁押，因处哺乳期，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3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济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羁押，2015年9月22日因怀孕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宗呈，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男。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女。因本案于2015年7月1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被逮捕。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赵某、周某、谢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5）深宝法刑初字4182、4451、44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赵某、周某、谢某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台湾籍人员“陈先生”、机益翔（均在逃）等人,先后在((岛租了两处场所，并配备了电话机、笔记本电脑、录音笔等工具，组成了跨国电信诈骗集团。该诈骗集团在境外服务器设置VOS话务平台，通过软件模拟相关银行及司法机关的办公电话号码，利用国际网络拔打中国大陆居民的手机号码。然后按照事先分工分步骤逐级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财。具体步骤为：由“一线人员”冒充中国工商银行客服，谎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被冒用于办理和透支信用卡，要求被害人报警，并主动将通话转接到下一环节；“二线人员”冒充警察，以被害人涉嫌诈骗犯罪为由，要求对被害人进行资金清查，或直接让被害人通过ATM柜员机将钱转入诈骗集团的账户，或把通话转接到下一环节能；“三线人员”则冒充检察官或法官，通过使用伪造通缉令等方式恐吓被害人，让被害人通过ATM柜员机转账到诈骗集团的账号，或利用木马软件远程登录和操作被害人的网络银行，将被害人银行卡上的资金转到诈骗集团的账户。随后，该诈骗集团安排其他成员对诈骗资金实施洗钱，并按照比例进行分赃。
该诈骗集团先后组织了中国大陆人员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周某、谢某某和赵某等人参与诈骗活动。其中，林艾系“三线人员”，同时负责管理和采购工作；莫某、刘某1、刘某2、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赵志祥、王某某2、周某、谢某某、赵某系“一线人员”；段某某在((诈骗场所系“一线人员”，在((诈骗场所负责做饭工作。
该诈骗集团采取上述诈骗方式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1、2015年3月31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东省((市((区的被害人詹某人民币28705元。2、2015年4月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的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3989元。3、2015年4月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69989元。4、2015年3月27日至3月29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韦某1人民币88977元。5、2015年3月27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7000元。6、2015年3月27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801元。7、2015年3月27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1100元。8、2015年3月27日至4月4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43000元。9、2015年3月2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东省((市的被害人廖某人民币216000元。10、2015年3月2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北省((市((区的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3000元。11、2015年3月2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东省((市((区的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35976元。12、2015年3月16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的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9212元。13、2015年3月15至17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四川省((市((县的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38000元。14、2015年3月1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北省((市((区的被害人单某人民币48110元。15、2015年3月13至17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北省((市((发区的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90698元。16、2015年3月12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四川省((县的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1711元。17、2015年3月12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东省((市((区的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33798元。18、2015年3月12日至1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四川省((县的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72715元。19、2015年3月12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四川省((市((区的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1399元。20、2015年3月1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东省((市((区的被害人江某人民币33437元。21、2015年3月9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湖南省((市((区的被害人罗某人民币89411元。22、2015年2月1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陕西省((县的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2801元。23、2015年2月1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县的被害人康某人民币51957元。24、2015年1月27日至28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河南省((县的被害人盛某人民币110000元。25、2015年1月24日，该诈骗集团诈骗陕西省((县的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0000元。26、2015年1月21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县的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8110元。27、2015年1月21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市((煤矿的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9899元。28、2015年1月21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县的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2311元。29、2015年1月19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县的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4000元。30、2015年1月19日至2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县的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0367元。31、2015年1月19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山西省((市((区的被害人李某人民币49899元。32、2015年2月5日，该诈骗集团诈骗浙江省((市((县的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20111元。33、2015年2月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区的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22000元。34、2015年2月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区的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2000元。35、2015年2月2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区的被害人郑某人民币58000元。36、2015年1月24日，该诈骗集团诈骗陕西省((县的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1500元。37、2015年1月21日至23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县的被害人韦某2人民币161998元。38、2015年1月20日至22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区的被害人阳某人民币19000元。39、2015年1月20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广西壮族自治区((市((区的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2110元。40、2015年1月4日，该诈骗集团诈骗天津市((区的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39710元。41、2015年1月11日诈骗武汉市的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150000元。42、2015年1月19日诈骗山西省((市的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42800元。43、2015年1月22日诈骗山西省((市的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3110元。44、2015年3月13日诈骗武汉市的被害人蔡某2人民币31100元。45、2015年3月16日诈骗山东省((市的被害人邓某人民币9000元。46、2015年3月29日诈骗河北省((市的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47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周某、谢某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艾在公安机关曾承认其负责采购和培训，且有多名同案人员指认其为“三线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艾系“三线人员”，同时负责管理和采购工作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该诈骗集团已骗取涉案46名被害人200余万元，属共同犯罪，辩护人认为相关被告人是犯罪未遂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该意见予以采纳。虽各被告均为从犯，但被告人林艾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作用还有所区别，作用相对较大，量刑时应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廉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王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刘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王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三、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五、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六、责令被告人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周某、谢某某、赵某退赔各被害人涉案款项。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艾上诉提出：其在团伙管理人员安排下从事采购工作，非三线人员，不负责管理工作。其仅领取工资，无提成，获利不多。其主动坦白，且在被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另一案件线索，原审未予查清。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莫某上诉提出：其没有成功诈骗到任何人，也没有拿到任何钱财，判决其参与退赔没有依据，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刘某1上诉提出：其犯罪未遂，属于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免除处罚。其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刘某2上诉提出：其犯罪未遂，属于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免除处罚。其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段某某上诉提出：其在((亚和((亚都是做饭的，并未参与任何诈骗活动，所起作用较小，没有拿到工资和提成，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其实际困难对其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提出：其在护照和手机被没收情况下被胁迫参与犯罪，犯罪数额小，其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配合侦查工作，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廉某上诉提出：其出境参与诈骗仅两次，成功的只有一单，愿意赔偿被害人该单诈骗的损失，请二审法院念其积极配合调查真心悔过给予改过自新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康某上诉提出：其被同案人骗至诈骗地点被迫参与犯罪，参与犯罪时间短，所起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上诉提出：其为生活被骗到国外误入诈骗公司，系被胁迫参与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刘某3上诉提出：其被迫参与打电话，本身也是被骗参与犯罪，其配合调查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上诉提出：其被胁迫参与犯罪，本案很多犯罪并未参与，愿意赔偿被害人，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上诉提出：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只有90多万，在2015年2月14日以后自动放弃参与共同诈骗活动，属于犯罪中止。其被胁迫参与犯罪，属于共同犯罪中最底层人员，获利少，参与程度低，且正处哺乳期，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赵某上诉提出：其系胁从犯，犯罪未遂，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系从犯只应对参与的犯罪承担法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周某上诉提出：其不应对所指控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本案指控的犯罪中并没有其参与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得到了诈骗实际利益，2015年2月14日以后的犯罪与其无关，被害人的损失不应由其等全额退赔，原判第十六项应予撤销。
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上诉提出：其没有成功诈骗到任何被害人，2015年2月回国，指控的很多单犯罪并未参与，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艾、莫某、刘某1、刘某2、段某某、陈某某、廉某、康某、王某某1、刘某3、黄某某、王某某2、周某、谢某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各上诉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均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上诉人林艾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确比其他上诉人大，量刑时应当有别于其他同案人。各上诉人均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在主犯的组织指挥下针对国内广大银行用户实施诈骗行为，彼此间分工协作，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一名涉案人员的行为为其他涉案人员的诈骗得逞创造条件，任何一名涉案人员的行为均系为犯罪团伙的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因此不宜区分每一名涉案人员某一单犯罪是否得逞，所有涉案人员均应对全案的诈骗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所提其仅对得逞后提成分赃的诈骗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受主犯招聘从事诈骗活动，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积极实施诈骗行为，上诉人所提系被胁迫从事诈骗犯罪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的共同行为致本案被害人损失，各上诉人均有依法赔偿的义务，上诉人要求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某2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情形，不构成犯罪中止，其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段某某在((亚和((亚为涉案人员做饭，系典型的为其他同案人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帮助犯的法律责任。本案已查明的被害人被诈骗二百余万，上诉人所提诈骗未遂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并无证据显示上诉人林艾存在立功情节，其所提原审未查明该事实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已经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上诉人依法减轻处理，且量刑并不为重，其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国 儿
审判员 涂 平 一
审判员 肖 艾 新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陈敏（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