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2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某，别名颜晓琪，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2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窝藏罪于2005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阳铭、林秀娜，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2月17日起被取保候审。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6）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犯交通肇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罗某犯包庇罪于2016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太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罗某、辩护人吕阳铭、林秀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4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颜某无证驾驶闽D号小车沿本区422县道由五显镇往城区方向行驶，至该线17公里＋730米处逆向行驶时，与对向苏某乙驾驶的闽D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苏某乙受伤的损害后果。事故发生后，颜某弃车逃离现场。经同安交警大队认定，颜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苏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罗某接到苏某乙的电话赶到现场，向现场人员作虚假陈述称其系肇事者，并顶替颜某接受警方调查。
2016年2月6日，被告人颜某在其家中被抓获，并被当场缴获枪形物一支、子弹五发。经鉴定，该枪形物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罗某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对以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颜某、罗某，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照片、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某无证驾驶致一人重伤，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弃车逃离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颜某还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一支，另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某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应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罗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颜某对起诉指控其所犯罪名及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没有弃车逃离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颜某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现场参与处置，没有交通事故逃匿行为，且因苏某乙醉驾及无证驾驶，颜某不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被告人罗某对起诉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与包庇事实
2014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颜某无证驾驶闽D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本区422县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该线17公里＋730米处时逆向行驶，与对向苏某乙（已判刑）驾驶的闽D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苏某乙受伤的损害后果。经法医鉴定，苏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检测，事故发生时苏某乙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03mg／dL。事故发生后，颜某打电话告诉其妻子即被告人罗某，罗某遂赶至事故现场向在场人谎称其系闽D号肇事车的驾驶人，并向警方虚假陈述其驾车肇事的经过，对颜某进行包庇。颜某亦向警方谎称事故发生时闽D号车是由罗某驾驶。直至2014年3月10日、3月19日，罗某、颜某才分别向警方坦白是由颜某驾车肇事，罗某并不在场的事实。2014年3月26日，同安交警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以颜某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为由，认定颜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6年2月6日，被告人颜某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同年2月17日，被告人罗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两人归案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另查明，被害人苏某乙有办理二轮摩托车驾驶证，有效期从2003年9月至2009年9月，案发时呈注销状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颜某、罗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该二人系夫妻关系。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6日，被告人颜某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罗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3.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诉讼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在2014年2月18日22时56分接到本案交通事故电话报警，报警人的联系电话不是颜某的手机号码。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事故双方车辆情况。其中照片显示，闽D小型越野客车事故发生时已越过道路中间线处于对向车道内，该车左侧有碰撞痕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记载显示，公安交警于2014年2月18日23时11分到现场勘查时，无人向交警报告系肇事车驾驶人。
5.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闽D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苏某乙，苏某乙的二轮摩托车驾驶证有效期从2003年9月至2009年9月，案发时呈注销状态；闽D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是刘甘霖；未查询到被告人颜某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
6.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检验报告，证实苏某乙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03mg／dL。
7.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闽D小型越野客车、闽D二轮摩托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规定要求。
8.伤情照片、疾病证明书，证实苏某乙左胫后动静脉及腓浅神经断离；左胫腓骨下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皮肤坏死感染；胫后肌腱及腓骨长短肌腱断离；胫前动脉神经挫伤；左跟骨骨折并跟骰关节半脱位等多处损伤。
9.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苏某乙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10.证人苏某甲的证言，称2014年2月18日22时48分，他接到电话得知堂弟苏某乙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就驾车赶到现场。到现场时他看见救护车刚载苏某乙离开，一辆红色越野客车逆向停在车道，一辆摩托车倒在路外，周围没有其他人，他就打110电话报警。约10分钟后，警车赶到现场。再过约5分钟，一辆奥迪车从同安方向驶来，到现场停下，车上下来二男一女，称该女子是事故车驾驶人。差不多同时，他的亲戚也到现场，与对方人员有推来推去，后被警方制止。
11.被害人苏某乙的陈述，称2014年2月18日约22时20分许，他饮酒后驾驶闽D二轮摩托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对向一辆吉普车突然越过道路中心线快速开过来。他刚想刹车及右打方向，对方车辆左前部就撞上他摩托车左侧。他没看见对方车打转向灯，不知为何跨越道路中心线。当时对方的车灯光很强，他无法看到对方车驾驶人。他原有准驾E型车的驾驶证，因到期未及时换证已被注销。
12.被告人颜某的供述与辩解。颜某于2014年3月3日向警方供称，2014年2月18日22时许他乘坐他妻子罗某驾驶的闽D号车由同安垵炉里往古庄里方向行驶，至海军医院门口路段，他们的车左转弯准备到对面去买烧烤时与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他当时半躺坐在副驾座位，没看见对方车是如何行驶的。事故发生后，他扶起伤者，并叫罗某回家拿钱，后拨打120及110。罗某后来回到现场，伤者的家属与他们发生争吵、斗殴，他们就离开现场。闽D号车是他朋友刘甘霖的，平时借给他们使用。2014年3月19日，颜某向警方承认事故发生时闽D号车是由他驾驶，罗某当时在家里。他是想要到路左侧方向去吃点心，就驾车左转跨过道路中心线，这时对向来了一辆二轮摩托车，速度非常快，撞到他车的左前部。他见对方驾驶人受伤就打120和110电话，接着又打电话叫罗某来到现场。之后伤者家属与他们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他们才离开现场。他之前说闽D号车是由罗某驾驶是因为他没有驾驶证而罗某有。
13.被告人罗某供述与辩解。罗某2014年2月19日向警方供称，2014年2月18日22时许她驾驶闽D号车载她丈夫颜某从垵炉里要回古庄里。当车行驶至海军医院门口路段时，前方路面有施工围挡无法通行，她就驾车打左转向灯跨越道路中心线。这时，对向一辆二轮摩托车快速冲来，她来不及采取措施，她车的左前部就与摩托车撞上了。出事后，她雇摩托车回家拿钱。当晚11时10分左右，她返回现场，看见警察已在现场，伤者已被送往医院，对方亲属就指责她离开现场，导致双方互相殴打，她与颜某等人就离开现场。2014年3月10日，罗某向警方承认事故发生时她不在现场，没有驾驶闽D号车，该车当时是由颜某驾驶的。她是接到颜某电话才去的现场。她之前是因为颜某没有驾驶证才谎称该车是她驾驶的。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6年2月6日7时许，被告人颜某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在其位于本区五显镇垵炉村垵炉里284号住宅内被抓获时，公安民警当场在其卧室床头查获手枪状枪形物一支，在该枪形物的弹夹内有弹形物五发。经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且能发射制式“64式”7.62毫米手枪弹。
被告人颜某归案后对其非法持有上述枪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笔录、现场照片、枪形物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将颜某抓获时当场在其卧室查获查获手枪状枪形物一支，在该枪形物的弹夹内有弹形物五发。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颜某的藏枪地点。
3.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上述查获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能发射制式“64式”7.62毫米手枪弹。
4.被告人颜某的供述与辩解，称上述手枪及5发子弹是他被抓前十多天在外面捡到的，看样子是以火药为动力，他觉得很漂亮就偷偷带回家藏放在他个人房间的床头柜上，用衣物盖住，直到2014年2月6日被查获。他知道持有枪支是犯罪，很后悔捡到后没有上缴公安机关。
本案证据还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颜某的前科犯罪及判刑情况。
关于被告人颜某提出他没有弃车逃离现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颜某没有交通事故逃匿行为，且苏某乙醉驾及无证驾驶，不应认定颜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苏某甲的证言及颜某2014年3月3日向警方所作的陈述，可以认定颜某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警方到现场勘查时并未留在现场向警方表明其系肇事车辆驾驶人。此外，结合颜某和罗某的供述，还可认定颜某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有否认其为肇事车辆驾驶人企图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同时，本院认为，即便颜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逃离现场，但因其否认自己是肇事车辆驾驶人，主观上明显存在逃避法律追究的意图，且导致公安机关不能及时对其检测是否存在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等影响安全驾驶的情形，本质上与交通事故发生后逃离事故现场的当事人没有不同。因此，是否离开事故现场并不是认定交通事故后逃逸的必要条件，公安机关认定颜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并无不妥。其次，苏某乙有取得过机动车驾驶证，只是因逾期而被注销，比颜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机动车对道路交通安全产生的危险性要小；苏某乙虽醉酒驾驶但行驶在道路右侧，与颜某驾车越过道路中心线逆向行驶对道路交通安全产生的危险性也要小。根据苏某乙的陈述及颜某的供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时正是颜某驾车刚越过道路中心线逆向行驶之时。因此，本院认为颜某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公安机关结合颜某还有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认定颜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符合相关规定，且颜某签收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后亦未申请复核，该认定合法有效。被告人颜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节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颜某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罗某明知是颜某是交通肇事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颜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颜某有犯罪前科，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罗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罗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结合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对其所作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罗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暂扣在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涉案违禁品手枪状枪形物一把、弹丸五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昌 明
人民陪审员 郑 艳 春
人民陪审员 曾 华 莹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康珊良子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第八条第二款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