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5刑初8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彪，男，1959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发案前系阜南县政协常委、港澳台侨和外事工作委主任，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2月31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宣布逮捕，同年2月3日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韩应征，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坤龙，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赵敬卫，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系阜南县粮食局副局长，分管粮食业务工作，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2月24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当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贾朋，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华，男，1962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系阜南县粮食局业务股股长，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1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当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袁会，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苗红艳，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琦，男，1975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系阜南县粮食局监察室副主任，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20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当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洪涛，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彪犯滥用职权罪，指控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6月2日又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6）4号变更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刘彪犯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5月18日、7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聪、王建伟、李效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彪及其辩护人韩应征、刘坤龙，被告人赵敬卫及其辩护人贾朋，被告人刘玉华及其辩护人袁会、苗红艳，被告人赵琦及其辩护人余洪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挪用公款罪2005年初，被告人刘彪妻妹夫张某5为了筹措资金在江苏扬州造船，请托时任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刘彪为其借款并承诺付息。刘彪因与张某5系姻亲关系，2005年7月份刘彪与该局副局长赵某2共同出差时，授意赵某2从曹集安岗粮食购销公司（以下简称安岗粮食公司）经理史某1处为张某5借资10万元用于造船。从合肥出差回来后，赵某2将刘彪想从史某1处为张某5借资10万元用于造船的意思传达给了史某1。2008年8月10日，史某1将10万元资金汇到赵某2提供的张某5银行账户内，借款办妥后，赵某2向刘彪汇报张某5从史某1借款的事已经办妥。史某1借给张某5的10万元系曹集安岗粮食购销公司的资金。该笔借款，张某5在2015年6月7日归还给曹集天食公司，并在同年6月16日将该笔借款利息11.8万元上缴到阜南县纪委账户。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阜南县粮食局作为政府主管全县粮食工作的职能部门，负责贯彻、执行国家粮食法规和政策，监管下属国有粮食购销企业承储的粮食安全。被告人刘彪、赵敬卫身为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和分管粮食安全监管业务的副局长，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发现阜南县天食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食粮食公司）经理史某1擅自出库、粮仓账卡不全、库存粮食严重短少等严重的粮食安全问题时视而不见，并在发现史某1存在私卖国家粮食的违法问题后没有及时彻底追究，造成史某1进一步多次私售天食粮食公司承储的托市粮。被告人刘彪身为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对2008年3月份界首市粮食局检查发现的阜南县粮食局下属购销公司存在粮食安全问题视而不见，不组织调查、整改；在发现史某1擅自挪用公司经营性贷款500万元的违法行为后，擅自决定使用下属其它粮食保管费用替史某1偿还贷款，既不解除史某1公司经理职务，也未将其违法行为移交司法机关查处；对2008年9月份中储粮阜阳直属库检查发现的天食粮食公司虚库问题，擅自包庇史某1。刘彪明知天食粮食公司虚库系史某1私售库粮所致，仍利用局长职权决定借款补库，隐瞒史某1的犯罪问题，且事后也未对史某1处理，致使史某1利用职务便利，继续盗卖托市粮，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942609.32元。被告人赵敬卫身为阜南县粮食局分管业务工作的副局长，对下属各公司保管的粮食安全负有监管职责，其在履行职责中严重不负责任，对2008年3月份界首市粮食局检查组通报的天食粮食公司存在的管理不规范问题未能加强监管、整改，致使史某1私卖库粮的行为有可乘之机；2008年9月份史某1私售托市粮被发现后，未能履行职责，在刘彪决定为天食粮食公司借款补库的错误问题上不坚持原则，致使借款补库行为掩盖了史某1的犯罪问题，且事后没有加强对天食粮食公司监管，造成史某1继续盗卖托市粮，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被告人刘玉华、赵琦作为阜南县粮食局负责粮食安全监管工作的业务股工作人员，并受中储粮阜阳直属库委托对托市粮的安全进行监管，按规定每月应对下属国有粮食购销公司储粮仓库巡查，保证储存粮食的数量真实，质量安全。但二人在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没有按照规定对各个粮仓进行开仓查验，核实储粮数量，仅仅是查验粮站的查粮记录，听取粮站及公司的人员汇报了事，致使史某1多次私售托市粮，从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史某1又多次私售托市粮，并用私售粮款陆续将安徽中健粮油购销公司（以下简称中健粮油公司）余款1484610元付清，最终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彪伙同他人挪用公款10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彪身为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因史某1曾经借款给其连襟，徇私舞弊，擅自包庇史某1，致使史某1继续盗卖托市粮，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942609.3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在工作中未尽职尽责，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辩称，其为连襟张某5借款一事，曾与副局长赵某2打过招呼，此后的事就一概不知，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对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彪犯挪用公款罪和滥用职权罪，认为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刘彪连襟张某5出具的借条看，张某5是借田某10万元，月息1分，说明张某5借的是私人钱，至于史某1将私人借条拿到公司入账，那是史某1个人犯罪行为，与刘彪无关，又何谈因史某1曾借款给刘彪连襟，徇私舞弊？假如刘彪对国家托市粮具有监管责任，其监管不力的行为与史某1的犯罪行为也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刘彪无罪。被告人赵敬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敬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敬卫犯玩忽职守罪，认为赵敬卫对粮食安全检查工作只分管不主管，不具体实施，且没得到任何监管费用，对粮食安全监管第一责任人是中储粮而不是阜南县粮食局。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是史某1造成的，与本案被告人无关，属刑法上的重复处罚行为。赵敬卫的行为与史某1私售粮食造成的损失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赵敬卫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玉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玉华犯玩忽职守罪，认为刘玉华不是监管第一人，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史某1私售国家储备粮的行为与被告人刘玉华无直接因果关系，史某1因犯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玉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赵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赵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琦犯玩忽职守罪，认为中储粮阜阳直属库将监管义务委托给阜南县粮食局业务股没有法律依据，从事监管工作不是赵琦的法定职责，赵琦从事监管过程中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阜南县粮食局是政府主管粮食流通工作和县级粮食储备行政管理机构，负责贯彻执行国家粮食法规和政策，监管下属国有粮食购销企业承储的粮食安全。重点管好各级储备粮，粮食库存要实物检查，检查粮食库存的数量、品种、性质情况，企业粮食库存要账实相符、账账相符。监管员要严格执行国家和中储粮公司的管理制度，忠于职守，因监管不力失察，导致被监管托市粮遭受损失的，将追究有关责任。被告人刘彪于2002年12月至2012年2月任阜南县粮食局局长，被告人赵敬卫于2000年8月至案发任阜南县粮食局副局长分管粮食业务工作，被告人刘玉华于1999年8月至案发任阜南县粮食局业务股股长，被告人赵琦于2005年1月10日任阜南县粮食局监察室副主任，史某1于2003年任安岗粮食公司（2008年更名为天食粮食公司，案发后，天食粮食公司为开展业务更名为阜南县安岗粮食公司）经理。2007年4月23日，中储粮阜阳直属库设立驻阜南县监管办公室，代表阜阳库行使最低收购价粮食监管职责，负责监督检查监管范围内收储企业最低收购价粮食数量、质量、安全、出入库等情况。中储粮阜阳直属库与阜南县粮食局签订政策性粮食监管工作协议，阜南县粮食局为此组建监管办公室，由赵敬卫任主任，刘玉华、赵琦等人任监管员并领取监管费用及报销差旅费等。刘彪、赵敬卫作为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和分管粮食安全监管业务的副局长，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发现天食粮食公司经理史某1擅自出库、粮仓账卡不全、库存粮食严重短少等严重的粮食安全问题时没引起足够的重视，在发现史某1私售托市粮问题后没对其进行停职检查或移交相关部门处理，造成史某1又多次私售天食粮食公司存储的托市粮。刘玉华作为阜南县粮食局业务股股长对粮食安全具有监管职责，并与赵琦受中储粮阜阳直属库委托对托市粮安全进行监管，按规定每月应对下属国有粮食购销公司储粮仓库进行巡查，保证储存粮食的数量真实、质量安全。但二人在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没按规定对各粮仓进行开仓查验，核实储粮数量，仅仅是查验粮站的查粮记录，听取粮站及公司人员汇报了事，致使天食粮食公司经理史某1利用监管上的漏洞多次私售托市粮，最终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具体事实如下：2008年上半年，阜阳市粮食局对全市粮食系统开展粮食库存和春季安全检查，界首市粮食局负责对阜南县粮食局下属企业进行检查，由阜南县粮食局分管粮食安全工作的副局长赵敬卫与业务股长刘玉华配合。2008年3月27日至3月31日，界首市粮食局检查组在检查中，发现阜南县粮食局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储存的粮食存在账实不符、账账不符及违反粮食出入库规定，存在擅自出售储存的粮食，已造成严重短少等问题。检查结束后，界首市检查组首先就检查中发现的问题口头向局长刘彪和副局长赵敬卫作了通报，并提出需要核查整改意见。此后，界首市检查组又将检查情况形成书面汇报材料交给刘玉华，即：《关于阜南县春季粮油安全普查情况的报告》和《关于阜南县春季粮油安全检查的工作汇报》，汇报材料对检查中发现的问题进行了详细通报。局长刘彪和副局长赵敬卫接到检查汇报材料后，未组织监管办人员对存在的问题进行认真核查整改及反馈，对界首市检查组汇报材料中重点提出的天食粮食公司郜台粮库的问题也未安排进行专项调查，刘玉华、赵琦在巡查工作中未尽职尽责加强监管，未能发现史某1多次盗卖库粮的事实，给史某1再次私售天食粮食公司存储的托市粮有可乘之机。2008年8月份，农业发展银行阜南县支行发现史某1为筹建其私人所有的天食面业公司，擅自将天食粮食公司经营性粮食贷款500万元挪用购买机械设备，并无力偿还。农发行将史某1挪用公款问题反映给阜南县粮食局，未引起局长刘彪的重视，也未将史某1涉嫌挪用公款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查处，仅给史某1行政记过处分，并安排使用阜南县粮食局下属各粮食购销公司的粮食保管费用偿还了县农发行经营性粮食贷款500万元。由于史某1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行为未得到及时有效的处理，客观上更纵容了史某1继续私售托市粮，并掩盖了史某1涉嫌挪用公款犯罪问题。2008年7月，中健粮油公司通过合肥粮食批发市场拍卖购买天食粮食公司存储的托市粮（小麦）2430吨，价值300余万元。因该批粮食已被史某1私自销售，中健粮油公司持出库单到天食粮食公司提货，史某1无粮食交付，便提出愿意加价购买中健粮油公司竞拍购买的该批粮食，以此拖延交付粮食。2008年9月上旬，中储粮阜阳直属库组织全市粮食库存检查，时任中储粮阜阳直属库副主任的童某带队到阜南检查，赵敬卫、刘玉华陪同参与检查，童某也发现天食粮食公司曹集粮站库存粮食存在账实不符问题，即向局长刘彪、副局长赵敬卫通报情况，要求县粮食局对天食粮食公司粮食虚库问题进行调查，并查明原因补足库存。刘彪得知天食粮食公司库存粮食短少后，即安排赵敬卫、刘玉华查明库存粮食短少原因。赵敬卫、刘玉华经调查发现天食粮食公司粮食库存短少系史某1私售库粮造成的，并向刘彪进行了汇报。史某1也向刘彪承认其私售库粮的事实，并称其无力补足库粮。局长刘彪为应付中储粮阜阳直属库的检查，使阜南粮食系统不出问题，决定从阜南县国家储备粮食库借款130万元给史某1补库，并安排办公室主任杨某1于2008年9月24日补充制作了一份局党组会议记录，同日阜南县粮食局向阜南县国家储备粮库发函，让其借给天食粮食公司130万元。同年9月28日，史某1在县粮食局的安排下，用所借资金130万元与中健粮油公司达成协议。即：史某1向中健粮油公司交付420吨小麦，剩余2010吨小麦按每吨加价65元由史某1从中健粮油公司买下，货款共计3034610元。协议达成后，史某1先给付中健粮油公司1550000元，余款按双方约定分期给付，史某1因而得到中健粮油公司从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竞拍购买的粮食出库通知单。天食粮食公司在2008年10月8日开展的全国粮食大检查中，因账账相符、账实相符，粮食大检查未查出问题。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期间，刘彪发现史某1私卖托市粮问题后，未安排人员对天食粮食公司加强监管。赵敬卫、刘玉华、赵琦在日常监管中，未尽职尽责，致使史某1继续私售托市粮，并用私售托市粮所得款分期偿清拖欠中健粮油公司的货款1484610元。2009年2月3日，安徽省粮食局监督检查处接群众匿名举报遂对天食粮食公司进行突击检查，发现天食粮食公司库粮短少1853吨。刘彪明知史某1盗卖托市粮，依法应追究史某1的法律责任，但其仍以维护阜南粮食系统形象，确保国家不受损失为名，于同年2月4日召开党组会议，决定将天食粮食公司虚库的1760吨小麦通过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竞拍购买用以平账。天食粮食公司为补库1760吨小麦，共支付2969169.32元货款，货款来源情况：1、2009年1月28日，借张大新10000**元（后还本付息1020000元）；2、2009年2月7日，借程超70000元（后还本付息80000元）；2009年2月7日，借史明辉（史某1儿子）220000元；2009年2月7日，借史运104000元（后归还本金）；3、2009年2月8日，借李某6（史某1合伙人）500000元；4、2009年2月3日，借天润粮食公司1050000元（后支付利息363440元），补库余款25169.32元由天食粮食公司垫付。借史明辉和李某6的720000元款，后作为史某1亲属自愿弥补史某1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平账。上述补库货款2969169.32元加上先期补库款1300000元及借款补库支付利息393440元，扣除史某1亲戚自愿弥补损失的720000元，余款3942609.32元应由被告人刘彪因擅自决定给史某1补库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因玩忽职守行为，扣除被告人刘彪擅自决定给史某1补库支付的利息393440元，余款3549169.32元应由其二人对史某1私售托市粮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被告人赵琦因玩忽职守行为，应对天食粮食公司在2008年10月8日的全国粮食大检查后，史某1又私售托市粮给天食粮食公司造成虚库1760吨小麦价值2969169.32元承担责任。2009年2月份，史某1盗卖库粮案发后，其涉嫌挪用公款犯罪被司法机关一并追究刑事责任。2010年4月7日，史某1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另查明，经本院委托阜南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刘彪、赵敬卫、刘玉华、赵琦在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阜南县人民政府南政发〔2002〕22号文件《关于阜南县国有粮食企业改革的实施意见》，阜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南编委〔2007〕18号文件关于印发《阜南县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阜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南政办编〔2010〕19号文件《阜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阜南县粮食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阜南县粮食局粮人字〔2003〕044号文件《关于粮食收储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粮综字〔2006〕60号文件《关于认真开展2006年粮食库存检查工作的紧急通知》、粮人字〔2006〕75号文件《关于阜南县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报告》、粮综字〔2007〕70号文件《关于认真开展2007年粮食库存检查工作的紧急通知》、粮办字〔2008〕18号文件《关于局党组成员包点、协调基础工作分工的通知》、粮综字〔2008〕32号文件《关于认真开展2008年度粮食库存检查和春季粮食安全普查工作的通知》、粮办字〔2008〕88号文件《关于成立粮食库存监督检查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粮人字〔2008〕40号文件《关于成立鹿城等十二个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通知》、粮人字〔2008〕41号文件《关于燕某等十三位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粮办字〔2008〕43号文件《关于转发的通知》、粮监字〔2008〕104号文件《关于史某1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粮财字〔2008〕105号文件《关于对天食粮食购销公司违规使用资金情况的通报》、粮综字〔2008〕106号文件《关于制定加强粮食库存管理办法的通知》、粮办字〔2008〕108号文件《关于粮食局班子成员及科室职责分工的通知》、粮监字〔2009〕16号文件《关于史某1同志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粮监字〔2009〕09号文件《关于天食粮食购销公司擅自销售托市粮的通报》、粮监字〔2009〕010号文件《关于史某1同志停职检查的决定》，安徽省粮食局、安徽省财政厅、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安徽省分行皖粮检联〔2006〕206号文件《转发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粮食局、财政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关于印发的通知》，安徽省粮食局皖粮检〔2006〕22号文件《转发国家粮食局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央储备粮阜阳直属库中储粮皖阜〔2006〕140号文件《关于成立中储粮阜阳库政策性粮食监管办公室的通知》、皖阜〔2007〕4号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皖阜〔2007〕19号文件《关于调整阜阳库政策性粮食监管工作领导和办事机构的通知》及相关附件监管工作职责和纪律、皖阜〔2007〕20号文件《关于召开阜阳辖区政策性粮食监管工作会议的通知》、皖阜〔2008〕4号文件《关于认真抓好当前几项监管工作的通知》、皖阜〔2008〕6号文件《关于开展最低收购价粮食安全检查的通知》，中央储备粮阜阳直属库与阜南县粮食局签订的政策性粮食监管工作协议及相关记账凭证、工商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账汇款申请单、监管办人员加班工资发放表和差旅费报销单，安徽省粮食局及中储粮安徽分公司内部明电《关于抓紧做好粮食库存检查复查工作的紧急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国办〔2008〕118号文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粮食清仓查库工作的通知》，界首监管办检查组出具的《关于阜南县春季粮油安全普查情况的报告》、《关于阜南县春季粮油安全检查的工作汇报》，安徽省粮食局监督检查处出具的调查报告，最低收购价粮食监管检查整改通知书，阜阳市粮食局及中央储备粮阜阳直属库中储粮皖阜联〔2009〕3号文件《关于阜南县天食粮食购销公司擅自动用最低收购价粮食的情况通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阜南县支行南农发银〔2008〕38号文件《关于清查清收挪用粮食收购资金贷款的函》，阜南县粮食局党组会议记录及该局出具的信函，借项记账凭证、农发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收条、信函，安岗粮食公司出具的说明及借条、利息结算清单、最低收购价粮食竞价交易出库通知单、小麦结算单、现金日记账、往来转账通知单，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凭证及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和贷款收回凭证、大库归还记录及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信访举报材料，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皖刑终字第0236号《刑事裁定书》，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阜南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人史某1、应某、肖某、徐某1、童某、席某、李某1、杨某1、郭某、戎某、倪某、刘某1、白某1、韦某、李某2、姜某、王某1、燕某、于某、赵某1、苗某、李某3、张某1、白某2、聂某1、乔某、张某2、聂某2、杨某2、杨某3、王某2、刘某2、杨某4、段某、张某3、史某2、刘某3、周某、徐某2、赵某2、刘某4、刘某5、王某3、李某4、张某4、刘某6、谢某、田某证言和四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7月份，被告人刘彪授意副局长赵某2从阜南县曹集天食粮食公司经理史某1处为其连襟张某5借资10万元用于造船。2015年6月7日，张某5才将借款10万元归还给天食粮食公司。从而认为被告人刘彪挪用公款10万元。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银行卡业务回单、安岗粮食公司出纳业务移交清单、借条和说明，证人史某1、田某、王某2、赵某2、张某5证言及被告人刘彪供述。上述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吻合，且与书证借条亦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张某5所借10万元款项系被告人刘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的公款，况且被告人刘彪对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予以否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彪的行为涉嫌构成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彪因史某1曾借款10万元给其连襟张某5使用，便徇私舞弊，擅自决定替史某1补库，情节特别严重。从而认为被告人刘彪滥用职权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彪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查，证人史某1证言证明刘彪是害怕天食粮食公司出事担责任，才想办法从国家储备库给其借钱，但要求其以后得想办法将钱还上。被告人刘彪供述证明其怕自己因粮食系统出事受牵连，便决定由粮食局出钱给史某1补库，先把事捂下来，不能让媒体曝光。证人史某1证言与被告人刘彪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彪擅自决定动用下属粮食公司粮食保管费用给史某1补库，是因刘彪时任阜南县粮食局局长，全国粮食大检查中出问题，势必要追究局长刘彪的领导责任，刘彪是害怕粮食系统出事担责任才给史某1补库。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彪徇私舞弊，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彪的辩护人当庭所举证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决定和意见，阜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印发《阜南县粮食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最低收购价小麦仓储保管合同，转发《国家粮食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粮食库存监督检查工作的通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文件关于做好2007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收购工作的紧急通知，阜阳市粮食局中央储备粮阜阳直属库文件关于阜南县天食粮食购销公司擅自动用最低收购价粮食的情况通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关于阜南县天食面业股份有限公司资产处置情况的请示，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粮食清仓查库工作的通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六部委文件关于印发2008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的通知及执行预案，关于阜南县天食（曹集）粮食购销公司存在问题处理情况汇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文件关于切实加强最低收购价粮食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关于做好2008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收购工作的紧急通知，国家粮食局关于结合春季粮食库存普查开展2008年全国粮食库存检查工作的通知及内部明电、承诺书，阜南县粮食局党组会议记录薄。据此证明阜南县粮食局对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委托收购保管的托市粮没有监管职责，且史某1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已通过依法处置史某1的财产归还给了国家，并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经查，辩护人所举以上各证据不仅证明中储粮阜阳直属库对国家托市粮负直接管理责任，也证明各市县区粮食局对存储在辖区的国有及受托存储的各类性质粮食都要加强监督检查，完善粮食库存管理责任制度和责任追究制度。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阜南县粮食局和安徽省粮食局出台的相关文件，能够印证各级粮食行政管理部门对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库存的各类粮食安全均具有监管责任。史某1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政府部门通过诉讼程序予以处置，是对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弥补，不能视为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故辩护人所举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敬卫的辩护人当庭所举证据：阜南县粮食局文件粮办字〔2009〕25号关于成立阜南县政策性粮食监管办公室的通知，阜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及内部明电，2009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收购工作宣传提纲，关于印发2009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的通知，中国粮食储备管理公司安徽分公司文件等证据。据此证明被告人赵敬卫于2009年3月20日任监管办公室主任，之前其不对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存储的托市粮负有监管职责，不应对史某1私售托市粮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经查，中央储备粮阜阳直属库中储粮皖阜〔2007〕19号文件《关于调整阜阳库政策性粮食监管工作领导和办事机构的通知》及附件---阜阳库驻县（市、区）监管办公室职责，证明2007年4月23日中储粮阜阳直属库设立驻阜南等县市区监管办公室，代表阜阳库行使最低收购价粮食监管职责，负责监督检查监管范围内收储企业最低收购价粮食数量、质量、安全、出入库等情况，并有当年中储粮阜阳直属库聘请阜南县粮食局刘玉华、赵琦等人作为监管员对粮食局下属的各粮食购销公司存储的托市粮进行监管，并拨付监管费报销相关租车费和电话费的报销单予以印证。另有证人戎某、燕某、于某、聂某1、张某2、徐某2、王某3、李某4、刘某6等人证言，证明2006年阜南县实施托市收购政策后，县粮食局专门成立了监管办公室对托市粮的储存保管进行巡查，由副局长赵敬卫兼任主任，刘玉华、赵琦等人任监管办公室成员。故辩护人所举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玉华、赵琦的辩护人当庭所举证据若干，意图证明刘玉华、赵琦对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委托收购保管的托市粮亦没有监管职责与刘彪的辩护人所举阜南县粮食局没有监管职责及赵敬卫的辩护人所举赵敬卫无监管职责的证据相同，已在上述同案人所举证据中予以分析说明，达不到两辩护人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琦的辩护人当庭所举证据：赵琦的任职文件及省市县粮食局移库文件和移库资料等。用以证明被告人赵琦在案发前任县粮食局监察室副主任，主要从事跨省移库工作，其在本案中应承担最轻的责任。该事实当庭得到被告人刘彪供述的印证，且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彪、赵敬卫、刘玉华、赵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对下属粮食购销公司受委托收储保管的托市粮均负有监督检查责任，并对粮食的质量、数量安全负责。被告人刘彪作为县粮食局局长，发现史某1挪用县农发行经营性粮食贷款500万元后，不将史某1停职并移送相关部门处理，却提议局党组决定借公款为史某1偿还贷款，使史某1涉嫌犯罪行为未得到及时有效的处理并得以掩盖。此后，被告人刘彪得知史某1私售托市粮，却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仍提议局党组决定借公款为史某1私售托市粮造成的虚库进行补库，客观上更纵容了史某1继续私售托市粮，最终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彪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作为县粮食局行政监管人员，在对托市粮的监管过程中，因未能严格履职尽责，监管不力，给史某1私售托市粮有可乘之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赵敬卫和被告人刘玉华因玩忽职守应对史某1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3549169.32元承担责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琦因玩忽职守应对史某1给国家利益遭受的重大损失2969169.32元承担责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的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彪犯滥用职权罪，指控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犯玩忽职守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彪犯挪用公款罪和因徇私舞弊犯滥用职权罪，情节特别严重以及指控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因玩忽职守，对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942609.32元承担责任，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指控事实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彪的辩护人提出刘彪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彪的辩护人提出刘彪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及被告人赵敬卫、刘玉华、赵琦的辩护人均提出其当事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给国家财产造成直接重大损失的史某1已得到严厉的惩罚，且被告人刘彪、赵敬卫、刘玉华、赵琦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经本院委托阜南县司法局对其四人在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被告人刘彪、赵敬卫、刘玉华、赵琦适用缓刑。为惩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四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彪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敬卫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玉华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琦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可众代理审判员  李媛媛人民陪审员  刘国芬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远志书 记 员  程 苗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