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钮雪林，男，汉族,1974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系阜阳市人民医院职工，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咸亮，安徽吴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钮雪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阜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钮雪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钮雪林于2011年3月在无资金的情况下,向他人借款与被害人季某合伙共同出资建设注册资金数额为10万元的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以下简称季辉砂堆场）。钮雪林明知自己没有偿债能力，仍夸大季辉砂堆场项目建设投资额、伪造吕某甲设立临颍村汇鑫堆砂场的批复、伪造与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之间的虚假购货合同、伪造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总务处收到其交付的100万元高钙石的押金证明、伪造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总务处收到其所送的高钙石价值408.8万元的证明，虚构其经营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汇鑫砂石中转码头（以下简称汇鑫中转码头）、虚构开发阜阳电力名苑后面二幅房地产项目、虚构投资阜阳市港府娱乐有限公司的事实，以月息2分至1角不等为诱饵，通过直接借取、中间人介绍等方式骗取吕某甲、朱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邓某、季某等人共计1506.3万元。上述款项被钮雪林用于偿还其个人前期债务、支付高息及个人开支。2014年7月钮雪林逃往界首市藏匿，同年11月22日，钮雪林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3月，被告人钮雪林通过其六姨被害人朱某某介绍认识被害人吕某甲，后吕某甲多次从辽宁省抚顺市回阜阳办事，均是钮雪林接待。2011年10月至2013年8月，钮雪林夸大其与被害人季某经营的季辉砂堆场项目投资额、虚构其经营汇鑫中转码头、开发阜阳电力名苑后面房地产项目等事由，以高息为诱饵，多次骗取吕某甲巨额资金。2013年8月14日，二人在执行监督人吕某乙的监督下进行结算，扣除钮雪林已归还的部分款项及利息，钮雪林尚欠吕某甲550万元，当日双方签订借款利息支付协议一份。协议签订后，钮雪林又于2013年10月31日通过转账方式归还吕某甲人民币7万元，钮雪林实际骗取吕某甲54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投资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害人吕某甲与钮雪林签订鑫汇沙石堆积中转码头、阜阳电力名苑后面2幅房地产开发项目、季辉砂堆场投资协议书。
2、借条两张证明，钮雪林分别于2011年10月8日、2012年5月20日向吕某甲借款30万元及40万元。
3、户名为李某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自2011年11月4日至2012年1月6日收到吕某甲转款180.1万元，归还吕某甲10万元。
4、户名为钮雪林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于2012年4月13日至2013年1月17日收到吕某甲转款545.8万元，归还84.9万元；于2012年1月1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收到吕某甲转款116万元，归还29.4万元；于2012年3月13日至2012年3月24日收到吕某甲转款32万元。
5、户名为朱某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之妻朱某于2012年9月6日转给吕某甲10万元。
6、户名为张某某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于2011年11月10日收到吕某甲转账9万元。
7、还款协议两份证明,截至2012年12月3日，吕某甲因临颍码头项目投资，从黄某某处融资600万元，并单独借款536万元用于交付钮雪林使用。
8、借款利息协议一份证明,截至2013年8月14日，钮雪林尚欠吕某甲550万元未还。
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过一个银行账户（账号6227001735210049659），且该账户一直都是钮雪林使用。
10、被害人吕某甲陈述：2011年11月初，钮雪林给其打电话讲，他和别人在阜阳电力名苑后面开发二副地房地产项目，准备建4栋别墅，每栋投资150万元，准备带其一份，其同意投资150万元给钮雪林，合伙开发别墅，其就从2011年11月4日至12月27日用其的账户共分10次汇给钮雪林指定的账户176.50万元。2012年1月初，钮雪林又给其打电话，讲在阜阳搞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石堆场，该项目总投资为1300万元，让其投资与他合伙建设该项目，该项目年净利润不低于200万元。其于2012年1月3日至3月24日用其的账号给钮雪林指定的账户汇去资金115.6万元。钮雪林还跟其说鑫汇码头这个项目固定资产与流动资产投资总额400万元，让其投资合伙建设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鑫汇沙石码头中转项目，并让其投资，利息由钮雪林出。其于2012年4月13日至12月18日分27次给钮雪林账户汇去535.80万元。钮雪林从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12月29日一共给其利息87.9万元。
11、被告人钮雪林供述：2009年3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其六姨朱某某介绍认识了吕某甲，其给吕某甲讲其在阜阳袁寨镇有个码头、有个砂石场地建设急等用钱，在阜阳电力名苑后面有2副地块要开发急需用钱向吕某甲借款，其分多次向吕某甲借款，并答应按月息2分至1角付利息，吕某甲通过银行转账汇给其827.9万元。其在阜阳市电力名苑后面没有二副房地产开发项目，在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也没有一个鑫汇沙石中转码头，其虚构了阜阳电力名苑后面有二副房地产开发项目、虚构在颍东区袁寨镇有一个鑫汇沙石中转码头，向吕某甲借款800万元，这些钱都还其六姨朱某某利息了。因为其原来借朱某某几百万元钱，没有钱还她，朱某某天天问其要钱，其没办法，才虚构的这两个项目，向吕某甲借钱。其除了用自己的银行卡外，还借李某、张某某、朱某的银行卡用了。
二、被告人钮雪林虚构其经营汇鑫中转码头、开发阜阳电力名苑后面房地产项目、投资阜阳港府国际娱乐会所、伪造与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之间的虚假购货合同，谎称其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于2010年2月至2011年10月，以借款方式向朱某某“借款”654万元，归还130.9万元，钮雪林实际骗取朱某某人民币523.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29张证明，被告人钮雪林共向朱某某“借款”654万元。
2、户名为李某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用李某的银行卡于2011年11月21日转给朱某某2.5万元，11月28日转给朱某某3.5万元，共计支付给朱某某6万元。
3、户名为钮雪林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于2012年6月15日至2013年10月13日，支付给朱某某124.9万元，收到朱某某转账14万元。
4、证人吕某乙证言证明，其在阜阳建设银行申请过一个银行账户，申请后一直由其母亲朱某某使用和保管。
5、被害人朱某某陈述：钮雪林一共给其写29张借款条据，共计704万元（其中包括赵某50万元）。钮雪林向其借钱时讲，他在颍东区袁寨镇有个码头需要投资用钱、在阜阳市电力名苑后面有一块土地要开发房地产需要用钱，在阜阳市颍州区投资港府KTV项目等着用钱，给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送高钙石等着用钱。钮雪林以阜阳港阜KTV练歌房、阜阳职业技术学院对面房地产开发项目、阜阳电力明园附近房地产开发工程及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场为由，诈骗其700多万元。另外，钮雪林还给王某甲讲，其在阜阳市颍州区西二环金鼎鸡斜对面投资一个港府KTV，骗取王某甲几百万元。
6、被告人钮雪林供述，其给朱某某写29张条据，共计704万元。这些钱其用于投资颍东区码头、沙场及付借款利息了。
三、被告人钮雪林通过被害人朱某某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甲后，于2010年7月至2012年7月，虚构经营袁寨镇汇鑫砂石中转码头等事由，以借款方式，并以高息为诱饵，向王某甲“借款”189万元，归还5万元，实际骗取王某甲18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11张证明，钮雪林共向王某甲“借款”189万元。
2、户名为钮雪林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于2012年12月18日转给王某甲5万元。
3、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0年7月初经朋友朱某某介绍认识了在阜阳市人民医院上班的钮雪林，钮雪林以其在阜阳电力名苑后面有一块土地开发房地产需要钱及其在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建设鑫汇沙石码头，以及投资港府KTV为由，分11次诈骗其189万元。
4、被告人钮雪林供述：其在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投资建设一个鑫汇沙石码头需要资金，想从王某甲手里借一些资金投资鑫汇沙石码头。其当时给王某甲讲5分的利息，王某甲同意借钱。其一共分11次向王某甲借189万元。其借王某甲189万元都付别人利息了，现不剩任何钱。
四、被告人钮雪林通过被害人季某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乙后，于2013年2月至同年6月，谎称其经营袁寨镇季辉砂堆场资金周转不灵及虚构经营阜阳港府娱乐会所等事由，以借款方式，并以高息为诱饵，向王某乙“借款”141万元，归还11.7万元，实际骗取王某乙129.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6张证明，钮雪林共向王某乙“借款”141万元。
2、钮雪林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证明，钮雪林于2013年6月1日转给王某乙10.7万元，7月9日转给王某乙1万元。
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3年2月21日钮雪林给其讲，他在季辉砂场资金周转不灵，想从其手里借30万钱周转，3分利息，其考虑后借给他30万元，当时钮雪林给其写了一张30万的借条。同年4月12日钮雪林又找到其说还需30万资金周转，3分利息，其又同意借给钮30万元，钮雪林又给其打了一张30万的借条。同年4月16日钮雪林说还要15万周转，3分的利息，然后又给其打了一张借条。同年4月29日钮雪林又向其借款6万元。同年6月8日钮雪林说他在阜阳投资几百万搞了一个皇家国际娱乐会所（阜阳港府娱乐有限公司）现金不足，向其借20万装修，5分利息，其同意了，钮给其打了一张20万元借条。2013年6月28日钮雪林找到其又说娱乐会所还要40万元装修，给其5分利息，其就又借给钮雪林40万元。钮雪林以季辉砂场名义分四次向其借款81万元，以其开娱乐会所名义向其借款60万元。
4、被告人钮雪林供述：其于2013年2月21日、4月12日、4月16日、4月29日、6月8日、6月28日共分6次向王某乙借款141万元。借的钱都让其付给别人利息了，现不剩任何钱，具体付给谁记不清了。
五、2013年9月，被告人钮雪林谎称其经营袁寨镇汇鑫砂石中转码头需要资金等事由，以借款方式，并以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邓某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2张证明，钮雪林共向邓某“借款”50万元。
2、被害人邓某陈述：2013年9月经人介绍认识了在阜阳市人民医院工作的钮雪林，钮雪林讲他在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建设鑫汇码头，需要20万投资，并讲给其5分的利息，其当时就同意借给钮雪林20万元，钮雪林给其打了借条；同年9月17日钮雪林又讲投资码头还要30万元，又向其借30万元，5分利息，其又借给钮雪林30万元，钮学林给其打了借条。后来其到颍东区袁寨镇打听钮雪林的码头，一打听才知道钮雪林在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根本就没有投资建设码头。
3、被告人钮雪林供述，2013年9月8日其向邓某借款20万元，9月17日其又向邓某借款30万元，其分两次共向邓某借款50万元，这两次借钱都给邓某写了借条。
六、2012年5月，被告人钮雪林虚构其投资港府国际娱乐会所需用钱，以借款方式，并以高息为诱饵，向季某“借款”100.8万元，归还23.9万元，实际骗取季某76.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1张证明，钮雪林共向季某“借款”100.8万元。
2、银行对账单9张证明，钮雪林分9次还季某23.9万元。
3、被害人季某（又名季某某）陈述：其是2011年3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钮雪林的，其当时在投资建设阜阳市颍东区临颍村季辉砂堆场，钮雪林想跟其合伙，当时其就同意了。2011年3月至2012年7月，其和钮雪林把阜阳市颍东区临颍村季辉沙堆场建设好后，经和钮雪林算账，共投资180万元，其投资90万，钮雪林投资90万，算账后钮雪林把帐拿走了，这180万包括平场地、修道路等费用。从2012年7月1日以后钮雪林就没有在给季辉砂堆场投过任何钱。大概2012年5月份左右，钮雪林跟其讲，其在阜阳投资了一家港府KTV，现急需装修和买东西，让其借点钱给他，1分5的利息，其分多次借给钮雪林100.8万元。2013年6月30日钮雪林给其补写了一张100.8万的借条，后来其找不到钮雪林了，就到阜阳市港府KTV去打听，阜阳市港府KTV的工作人员讲，其单位没有叫钮雪林的员工。2013年12月份以后，其就再也找不到钮雪林了。
4、被告人钮雪林供述，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沙石堆场项目、汇鑫沙石堆积中转码头是其和朋友季某某（别名季某）共同投资建设的。
本案的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证明，钮雪林于2014年11月2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归案。
2、户籍资料证明，钮雪林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材料证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辖区没有鑫汇沙石中转码头。
4、阜阳市地方海事局直属海事处出具的说明证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鑫汇沙石中转码头未在阜阳市地方海事局直属海事处登记审批。
5、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江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证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不存在鑫汇砂石堆积中转码头。
6、淮管水（2012）134号安徽省淮河河道管理局文件证明钮雪林伪造该文件的事实。
7、王某出具的说明证明，王某从未出售过任何土地给被告人钮雪林，也从未与钮雪林合伙开发过任何房地产项目。
8、阜阳市颍州区颍西办事处泉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证明，该社区胡台自然村田三卷馍仓库北边空地属于集体土地，从未出售给任何单位和个人。
9、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工商注册注册信息证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负责人是季某某，该砂堆场于2011年11月30日成立，注册资金10万元。
10、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租地协议书及租地付款凭证复印件、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所购买材料开具发票复印件、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所开支发票复印件证明，2011年11月30日至2015年1月21日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开支情况。
11、阜阳市颍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季辉砂堆场企业基本信息表证明，季辉砂堆场实际经营者仍为季某。
12、阜阳市港府娱乐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证明，钮雪林在港府国际娱乐会所没有任何投资及股份，其单位没有叫钮雪林的股东也没有该员工。
13、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证明：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无“总务处”下设机构；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无姓名唐福安的员工；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未曾与钮雪林签订任何购货合同；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未曾收到过钮雪林上交高钙石押金100万元；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未曾收到钮雪林所送高钙石货物。
14、购货合同证明，钮雪林伪造与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
15、押金凭证证明，钮雪林虚构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收其高钙石押金100万元的事实。
16、收料凭证证明，钮雪林虚构阜阳华润电力有限公司收其高钙石5.6万方，价值408.8万元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钮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偿债能力，仍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达1506.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钮雪林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钮雪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6.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各被害人。
钮雪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钮雪林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钮雪林主观上对所借钱款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对钮雪林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钮雪林犯诈骗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钮雪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钮雪林伪造的淮管水（2012）134号安徽省淮河河道管理局文件、阜阳市华润电力有限公司购货合同、押金证明及收料证明一节，有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阜阳市地方海事局直属海事处出具的说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江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阜阳市华润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阜阳市港府娱乐公司提供的证明、阜阳市颍东区袁寨镇季辉砂堆场工商注册信息、钮雪林与被害人签订的投资协议书、还款协议及借款利息协议、钮雪林向被害人借款时的借据、银行活期明细信息查询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钮雪林以设立堆沙场、开发房地产项目及投资娱乐公司的虚构事实，并以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财物；钮雪林在其没有实际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借款用途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借出巨额资金，并在被害人追偿欠款时变更居住地点来隐匿行踪，钮雪林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判据此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钮雪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钮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506.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钮雪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和平
代理审判员 张 震
代理审判员 安 翔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杜 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