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柳市刑一终字第22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加志，建筑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天松，建筑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天壮，建筑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天七，建筑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鱼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鱼刑初字第3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覃加志、周天松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天松、覃加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周天壮、周天松、周天七、覃加志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蜜园路雒容排污水箱站的在建楼工地内施工时，周天壮与同在三楼楼面施工的被害人蒋某乙因使用施工材料问题发生争执，继而持木方条与蒋某乙扭打。被害人蒋某丙遂上前抱住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见状后上前，周天七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方条击打蒋某乙的头部；覃加志捡起木方条击打蒋某乙头、肩部；周天松则持钢管与周天七、覃加志、周天壮殴打蒋某丙；导致蒋某乙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蒋某丙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案发后，工地的施工负责人拨打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将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鉴定，被害人蒋某乙的损失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蒋某丙的损失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本案发生后，被害人蒋某乙因伤于2015年1月15日至2月7日在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天，共支出医疗费53730.8元。出院遗嘱：加强营养，建议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全程陪护1人。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14日14时49分许，公安机关接到工地负责人报警称：2015年1月14日14时许，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蜜园路雒容排污水箱工地有人因争施工材料而发生打架，有人头部受伤。后公安人员出警至现场调查，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案发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提取到物证木条二根、血迹一份。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天松处扣押物证钢管一根。
4、被害人蒋某乙的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放射科诊断报告书、彩照检查报告单、病程记录、门诊病例，证实被害人蒋某乙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颜面部、右侧腰背部）。
5、相关鉴定意见
（1）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柳公物鉴（法临）字（2015）11号】，证实被害人蒋某乙的损失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柳公物鉴（法临）字（2015）12号】，证实被害人蒋某丙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周天壮、周天松、周天七、覃加志和被害人蒋某乙、蒋某丙。
6、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4日14时50分，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排污水箱工地报案称工地上有人打架，其中有人受伤。接到报警后，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发现参与打架的人员未离开现场。经询问，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承认参与打架，被害人蒋某丙被送往医院。随后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害人蒋某乙也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因身体不适到医院治疗。
7、被告人周天壮、周天松、周天七、覃加志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柳州市人民医院主要收费收据、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蒋某乙因伤治疗支付的相应医疗费、住院天数和住院需一人陪护、出院后全休时间等事实。
9、物证：木方条二根、钢管一根，证实经被告人周天壮、周天松、周天七、覃加志当庭辨认，确认上述物证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10、相关的证人证言
（1）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14日30分许，当时在工地三楼楼面有两个施工组在施工，一边是全州人，一边是柳江人，他们都是同一个包工头叫来施工的。其在楼面看他们施工。柳江那边姓周的组长要拿楼面的施工材料钢管来使用，全州组的组长蒋某乙说这些材料是他们吊上来的，不给姓周的用，后来他们吵起来了。当时蒋某乙的弟也在旁，之后姓周的另外三个组员就从架子上面下来，其中一人就捡起楼面上的一根较短的钢管打蒋某乙，打了一下蒋某乙的腰部，另外三个人跟着上前打蒋某乙，其中有两个人捡起楼面的木方条打，还有一人捡起楼面的钢管打，具体谁拿木方条、谁拿钢管打其记不清楚了。他们胡乱猛打了几秒钟蒋某乙就倒在地上不动了，当时蒋某乙的弟要上前帮忙，蒋某乙倒在地上不动后，又转去打蒋某乙的弟，后来他们把蒋某乙的弟打倒在地后就停手了，然后把手上的钢管、木方条丢在楼面就走开了。柳江组的人停手后，蒋某乙自己坐了起来，蒋某乙的弟头部流血，躺在地上没有起来，之后就有人报了警以及叫救护车了，不久公安人员就到了现场调查。
（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在雒容污水处理泵站工地上做工，属于全州班的。2015年1月13日全州班的小蒋姐夫用吊车将一批钢管等施工材料吊到楼面，这批材料只能属于全州班使用。另一个班长过来拿这批施工材料，小蒋姐夫就过去制止，后来两人发生争吵，当时小蒋姐夫的弟弟还有对方班组的几个人都在现场一起争吵。小蒋的姐夫和对方班长开始只是吵架没有打起来，后来对方班的另一个人突然拿起一根方条冲过来朝小蒋姐夫的头部和腰部连打了四、五下，把小蒋姐夫打倒在地上，然后这个人又举起方条朝旁边的小蒋姐夫的弟冲过去，打小蒋姐夫弟弟的腰部，并打倒在地，然后再举起方条朝小蒋姐夫弟弟的头部猛打，对方班的班长和另二个人都捡起地上方条冲过来猛打小蒋姐夫的弟弟，都是朝头部和腰部猛打的。大概过了一分钟，小蒋姐夫的弟弟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对方动手的人也闪开了。之后工地上有人电话报警，不久公安人员以及医院救护人员就达到现场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四个人，其不知道名字，其也不知道小蒋姐夫和小蒋姐夫弟弟的名字。
（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14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的十一冶在建的污水处理办公楼工地三楼做工。其在装板子时发现钢管没有了，其到三楼的一个平台把钢管搬下列继续装，但“老蒋”不给其用钢管，这时“天松”、“阿壮”与“老蒋”争吵起来，“天松”将一根钢管发气式的砸在一堆钢管上，“老蒋”说：“你敢打人嘛”，后来越吵越厉害，此时另外一个“老乡”对其和“天松”等人说：“你们的钢管用完了，这是他们的材料，不给用”。之后其就站在旁边，看见“天松”拿一根钢管，其就去拦“天松”，并且把他手上的钢管抢过来丢在旁边，这时“天松”趁其不注意，绕过其和“老蒋”他们打起来，“加志”、“天七”也过去帮“天松”、“阿壮”打架。“阿壮”拿方条打“老蒋”的脚，“天松”手上拿了一根方条去追“老蒋”，他们打起来后，其就扭头下去了，直到公安人员来后其才回到现场。上去后其发现“老蒋”已睡在地上，“老乡”也睡在东面地上。
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辨认：被告人周天松即“天松”，被告人周天壮即“阿壮”，被告人覃加志即“加志”，被告人周天七即“天七”，被害人蒋某乙即“老蒋”，被害人蒋某丙即“老乡”。
（4）证人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1月14日下午1时许，其和蒋某乙、蒋某丙等人在柳州市雒容镇十一冶公司在建的污水处理办公楼三楼工地搭建钢管架，工地三楼的钢管架工程是分给两组人做的，其和蒋某乙等人负责东面的，另一组人是负责西面的。2个小时后，其发现蒋某乙喊另一组的一个姓周的男子不要用其组的钢管，姓周的男子就说他们吊上来的钢管哪里去了，后来姓周的男子与蒋某乙开始争吵，其组的蒋某丙就走到姓周男子的旁边，姓周的男子就从架子下来，其见二人讲了几句就越吵越激烈。当时其一边做工一边看，过了一会其就见蒋某乙被打倒在地了，当时围住蒋某乙的有四个人，其中二个人拿着方条对蒋某乙打，还有一个拿着一个锤子，另外一个人拿着钢管对着蒋某乙打，蒋某乙边打边退，其见蒋某乙的安全帽已经被打碎了，蒋某乙退到三楼中间靠近东面时就被打倒在地了。蒋某丙跑到东面的木板，他的身体被卡在二块木板中间，可能是他戴的安全帽没有梆好，掉在地上，当时有一个人先打蒋某丙，另外二个也一起来打蒋某丙。蒋某丙在被卡在木板中间时他的头上已经出血了，最后身体睡倒在地上。在场的韦经理等人喊不要打了，过了一会打人的三个人停手了，之后公安人员和医护人员就达到现场了。蒋某乙的腰部被打中了，头上戴着的安全帽已经从中间开裂，蒋某丙被打完后头上没有戴安全帽，头部左耳上有血迹。
证人蒋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蒋某甲辨认，被告人周天壮、周天松、周天七、覃加志即殴打被害人蒋某乙、蒋某丙的四个人。
1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蒋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1月14日15时许，其在柳州市雒容镇蜜园路排污水箱站的一栋在建三楼工地上做工，其和蒋某丙、蒋某甲、蒋已和四人在楼顶搭架子，另一组搭架子的四个人想用其组的钢管，其中一人想上前用其组的钢管，其拦住不给，之后他就拿一根钢管想打其，但没有打中其，然后就与其争吵起来。蒋某丙在旁边劝架，然后对方又来一个人，那人过来后把其拉开，其就与他推来推去，跟其争吵的那个人就跟蒋某丙对打起来。此时，对方又来两个人，过来后四个人一起打其和蒋某丙。其见对方有人拿钢管，有人拿木方条，他们打其和蒋某丙是一下子的事，其被对方打对头后就跌在地上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其醒来时，打架已经停止了，打人的四个人站在旁边，后面不知是谁报了警，公安人员也达到了现场，蒋某丙被送到了医院，其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后觉得身体不舒服，后来公安人员送其到医院。其不记得那四人是怎样打其了，也不知道是谁打其，也辨认不出。其和对方没有矛盾，是因为使用钢管问题才发生打架的。
（2）被害人蒋某丙陈述，证实2015年1月14日14时左右，其和堂哥蒋某乙在柳州市雒容镇蜜园路排污水箱站的一栋在建三楼工地上做工，当时有一个桂林男子过来要其的钢管搭架子，蒋某乙看见后说不给拿。对方组长就过来和蒋某乙理论，讲了几句后，蒋某乙就回来说要大家看好钢管，不给对方拿。不知道怎样蒋某乙又与对方吵起来，吵起来后对方组长的哥就从架子上跳下来，随手捡起一根方条追着蒋某乙打，具体怎样打、打什么部位其没有看见。其见对方打蒋某乙后，其就跟对方组长理论，讲了两句后其就跑去帮蒋某乙，抓住打蒋某乙那个人的肩膀，想制止他。之后其被对方组长拿一根钢管打中背后，其被打中后就回过头，接着其又被对方用方条、钢管打，其被打后就用手了挡，不知道对方拿什么来打其。当时其看了一眼蒋某乙，蒋某乙已经坐在地上了。其头部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具体是谁打的其没有看清。其确认第一棍是被对方组长用钢管打的，其他人怎样打的，其没有注意看。打架时其和蒋某乙没有拿工具，对方组长拿了一根钢管，还有一男子也拿了一根钢管，有一人拿了一根方条，其见打蒋某乙的那个人拿了一根方条和铁锤。
11、被告人陈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天七供述，证实2015年1月14日下午14时左右，其在工地二楼搭架子，听到楼上我五哥周天壮与人吵架，其就上楼看。上去后，其见周天壮被两个全州工友推往楼面东面，其和周天松、覃加志就冲过去帮周天壮，冲半路时其从地上捡起一根方条，然后冲到老点的全州工友面前，然后用方条对着他的头打了一下，然后又对着他的腰打了一下，周天壮就转到老点的全州工友后面，用方条打了他的头，这个老点的全州工友就被打倒在地，其又去踢了一脚他的腰。周天松和覃加志冲过来后就去和那个年轻的全州工友打，周天松把他推到一个斜坡上面，然后用手把他压住打他的头部，覃加志也在旁边打他。老点全州工友被打倒后，其拿着方条冲过去打年轻的全州工友，对着他的头部打了两下，他的头被其打出血了。之后公司的人报了警，公安人员来后就将其带到公安机关调查了。
被告人周天七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周天七带公安人员到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害人蒋某乙即老点的全州工友，被害人蒋某丙即年轻的全州工友。
（2）被告人覃加志供述，证实2015年1月14日下午2点多，其在雒容排污水箱站的在建工地上做工，听见周天壮和一个男子吵起来，其和周天七出来帮忙。其拿一根方条，周天七拿什么东西其没有注意。其和周天七冲过去后见到周天壮和对方两人用拳头打架，其就直接过去帮忙，举起棒子朝老点的男子头部、肩部劈了一棒，不知道劈对什么部位。周天七朝老点男子身上劈、打，没懂打对老点男子几多下，之后老点男子就倒地了。然后其和周天七、周天壮继续去打年轻的男子，其也拿方条朝他的身上打，打中他的腰部，总共打了2、3棒，周天七也打了，但是他打了多少棒其不知道，周天壮也打了，他拿什么东西打，其没有注意，其也没有注意周天松在什么位置。公司的人来后，喊不要打架了，其就停手了，之后其就在原地坐着，看见有人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到达后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了。
被告人覃加志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覃加志带公安人员到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害人蒋某乙即老点男子。
（3）被告人周天壮对被告人周天七、覃加志的供述无异议。被告人周天壮的供述还证实，其系因使用施工材料问题与被害人蒋某乙发生争执，持木方条与蒋某乙发生扭打，后被另一男子从后面抱住的事实。打架后公司的经理报了警，公安人员来后就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被告人周天壮的辨认笔录笔录，证实案发后周天壮带公安人员到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害人蒋某乙即与其发生扭打的男子。
（4）被告人周天松对被告人周天七、覃加志的供述无异议。被告人周天松的供述还证实，2014年9月其从蒋甲亮处承包了雒容镇排污水箱工地一半的搭架工程，承包后其带着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等人到场施工。2015年1月14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等人在一栋在建楼房第三层楼顶搭架子时，因本组的黄某在要施工钢管时另一组组长不给，其哥周天壮与该组长发生争吵，之后其哥周天壮拿了一根方条过去打了对方组长，具体打到什么部位其没有注意。该组长被打后，就和他的一个工仔一起将周天壮抱起来。这时，周天七拿一根方条冲过去帮周天壮，其拿一根钢管、覃加志拿一根方条跟着也冲了过去，其三人冲到他们旁边后，先是周天七拿方条打了一棍对方组长右边头部，该组长被打后倒在地上，然后其把工仔推到墙边，周天七又拿他身上一把羊角锤，用锤子侧面横打工仔的右边头部，他刚打完，其又拿钢管打了一棍工仔左边肩膀后面的背部，接着覃加志拿方条又打了他头部一棍，这时其见工仔头部出血了，就不打了。公司的人来后，要求大家不吵了，之后其看到公司经理报警，公安人员到达后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均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天松未直接伤害被害人蒋某乙，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诉请的医疗费537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所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数额过高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陪护人员出具的护理费收条，但其未能提交陪护人员的相关收入证明，不能证实陪护人员因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而造成的误工损失。故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106.14元／天（38741／年÷36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需一人全程陪护，故护理费应为2441.22元（106.14元／天×23天）。关于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其收入状况的证据，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建筑业的标准计算，应为123.38／天（45032／年÷365），原告人住院23天且出院全休三个月（90天），故误工费为13941.94（123.38／天×113天）。关于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酌情支持500元。综上，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72913.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所诉请的精神损失费1万元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周天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周天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覃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周天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五、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覃加志、周天松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人民币72913.96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周天松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且在民事部分，已经同意全额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覃加志上诉称，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蒋某乙，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覃加志申请撤回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原判所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相互关联且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加志、周天松、原审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共同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覃加志、周天松、原审被告人周天壮、周天七均积极实施了伤害行为，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周天松作用较轻；四人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对上述情节均予认定正确，并根据四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四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于周天松认为其没有动手直接殴打被害人蒋某乙，并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周天松持钢管殴打被害人蒋某丙，虽未直接殴打被害人蒋某乙，但行为积极，系主犯，原判鉴于周天松相较于其他三人作用较小，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周天松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覃加志以服从原判为由申请撤回上诉，无规避法律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原判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覃加志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周天松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家勉
代理审判员 张 婕
代理审判员 周 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曾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