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21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姜某某，男，196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7日被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立华，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1月12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7日被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霞，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8日在第一审判庭、11月7日在第三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立华、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蔡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以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桩基施工合同，被告人张某某为项目负责人。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甲作为发包方以湖南巴陵建设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的名义将桩基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包工头郑某某。至20l5年7月，该项目拖欠曾某某、吴某某、马某某等52名劳动者工资共计1565885元。2015年8月11日，桂阳县人社局对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限期内(五日内)支付劳动者工资1565885元，到规定期限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仍未支付劳动者工资。
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被桂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桂阳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将拖欠的52名劳动者工资结清；2015年11月12日，张某某主动到桂阳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刘立华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某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蔡霞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甲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以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桩基施工合同，被告人张某某为项目负责人，被告人张某甲为项目现场实际负责人。2015年元月，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甲作为发包方又将该桩基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包工头郑某某。至20l5年7月，该项目拖欠曾某某、吴某某、马某某等52名劳动者工资共计1565885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支付给郑某某款项350000元。2015年8月11日，桂阳县人社局对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限期内(五日内)支付劳动者工资。到规定期限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仍未支付劳动者工资。
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被桂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桂阳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将拖欠的52名劳动者工资结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桂阳县人社局移送材料(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拖欠劳动者工资表、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书、询问通知书、送达回证、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报批表、限期改正指令书、施工合同、桩基劳务合同、桩基施工发包合同书(劳务分包)、受害劳动者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劳动者工资确认表等)证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桩基施工合同，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江炳坤，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负责人为张某某。张某某、张某甲于2015年1月20日作为发包方以湖南巴陵建设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的名义将桩基工程分包给郑某某；2015年7月27日，桂阳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接到劳动者曾某某、吴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等52人投诉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拖欠其工资。2015年8月3日，人社局对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要求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提供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便于确认劳动者工资情况。在规定期限内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未提供任何资料，经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查，现已确认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拖欠52名劳动者工资1565885.00元。为确保劳动者利益不受侵犯，2015年8月11日，桂阳县人社局对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限期内(五日内)支付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劳动者工资1565885.00元，到规定期限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仍未支付劳动者工资。
3.领款凭证证明：张某甲于2015年6月30日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公司领取工程款四十五万元；于2015年9月18日领取工程款八十万元。
4.关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项目)兑付农民工工资情况的说明、打款凭证、证明证明：桂阳社保局于2015年10月29日开具说明，证实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次(2015年8月25日、9月17日、9月18日)先行代为垫付农民工工资共计90万元。拖欠工资实际缺口为665885元；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项目）于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0日已支付52名劳动者工资共计1565885元。
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7日，张某甲被桂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传唤到案。
6.户籍资料证明：张某甲、张某某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张某甲系湘阴县房地产管理局职工。
7.领款凭证、收条证明：张某甲于2015年6月30日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公司领取工程款四十五万元；于2015年9月18日领取工程款八十万元；2015年7月28日张某某支付郑某某350000元。
8.房产证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表证明：张某某在深圳市宝安区龙华街道梅龙南路东侧拥有一套147.44平米的房产(登记日期2008年7月1日)。拥有一辆粤BN77**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轿车(登记日期2011年12月20日)、一辆粤B8Y7**号奥迪牌小轿车(登记日期2017年2月13日)。
9.张某某、张某甲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张某某中国建设账号7201559980110099590(交易卡号4340627200471846)从2015年1月1日至8月18日(限期支付日前)资金进账流水在1300万元以上；8月18日至10月27日(立案刑拘前)资金进账流水在100万元以上。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1月8日到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务工的。他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按时发放工资给他，他从1月8日到现在，只是陆陆续续领取了几次生活费。平均每个月工资都有5500元到6000元钱，每个月工资都是他爸爸王昌展在核实，具体是如何的计算方式他也不清楚。他的工资是由郑某某发放，每次他去找郑某某领工资，郑某某说工地项目部没有拨工资款给郑某某，郑某某也发不出来，项目部负责人是张某某和张某甲。他每次去讨要工资郑某某都说张某甲没有拨钱给他，所以他没领到过工资。还有35000元的工资没有发放给他。工地上所有人的工资都欠了，包括他一家人，他父亲王昌展、母亲谢冬菊、妻子蒋文霞几人的工资都欠了。包括他在内共计欠了他一家人136000元工资。
1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5年1月8号到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工地做工的。他们从开始到工地上做事直到今年7月份工地停工，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只给他们发放生活费，现在欠了他6个月的工资三万六千多元。他们负责桩基打钻的40多民工都没有拿到工资。他陆陆续续在工地项目部领取了一万多块钱。给他们发工资是包工头郑某某负责。他们多次去找郑某某讨要工钱，郑某某每次都是说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没有拨钱给他。
12.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明：以前承建商欠他31000元工资，后来桂阳劳动局出面帮他们追了一些生活费，他领了1800余元生活费。到目前为止，承建商还欠他29000余元。承建商还欠了和他一起做事的40多个民工的工资。是深圳市建筑公司桂阳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负责人是张某某和张某甲，平时都是张某甲在工地上管事。欠了他们6个多月的工资，他们是从今年1月16日开始在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做事的，直到今年7月24日的工资都一直没发，期间只是给他们发了一些生活费，还是从工资里抵扣的。郑某某没跟他们民工签合同，但郑某某和张某甲、张某某签了合同。应该是张某甲他们把钱给郑某某，郑某某再发给他们民工。
1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张某某是桂阳永利商业广场桩基工程的承建商，他们这个项目是经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与郴州富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桩基承建合同。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江炳坤，深圳人，40多岁。他和张某某是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桩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张某某是法律上的负责人，因为合同是张某某签订的，他是现场实际的负责人，负责管理日常事务管理。是从2015年5月份开始拖欠农民工工资的。2015年8月份桂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改正指令书》，这两份文书都是我签收的，在规定的期限内他们项目部没有将拖欠的民工工资付清。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的开发商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合同规定给我支付工程款，还借了他们公司的钱，后来是经过县领导及桂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调，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支付l50万元的工程款用来发放农民工工资，后来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支付了90万元到桂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用来发放农民工工资，剩余的60万元工程款并未到位，他多方面筹款，并未筹到钱，所以剩下的50万元他无力支付。
发放民工工资都是由张某某负责，据他了解张某某将钱发给包工头郑某某，再由郑某某将钱发放到每个民工的手上。
他们承建的是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的桩基工程，他们承建工程的开发商是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他们签订承建合同的是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海兵，按照合同规定他们公司完成整个桩基工程的百分之五十，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给他们完成整个桩基工程的变分之六十五，桩基工程全部完成后开发商应该支付他们整个工程量预算金额的百分之六十五，验收合格十天后，开发商应该支付他们整个工程量预算金额的百分之八十五，剩余的百分之五作为质保金，验收合格一年之内付清剩余的百分之五，整个桩基工程的预算金额是两千万元左右，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整个工程量的百分之五十多，按照合同规定，他们已经完成整个工程量的百分之五十多，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该付给他650万元。在2015年6月30日，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海兵又与他签订一个补充协议：2015年6月26日前支付他们100万元人民币、2015年7月16日前支付他们400万元人民币、2015年8月16日前支付他们200万元、2015年9月6日前支付400万元。按照补充协议，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9月6日之前应该支付他1100万元的工程款，但是，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付给了他190万元的工程款，其中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给他的100万元他打了收条，另外的90万元是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到桂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用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因为郴州富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给他支付工程款，导致他们公司无资金运转，所以农民工的工资无钱发放。他有能力支付民工工资，如果富美公司按合同按进程度给他们付工程款，而且把借他们的400万元归还，他们绝不会拖欠民工工资。
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叫张某某，曾用名姜某某，他公司的名称是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江炳坤，他和他堂弟张某甲是桂阳县永利商业广场项目部的承建商，该项目是他和开发商郴州富美公司签订的，具体事务由他弟弟张某甲在管理。是因为开发商没有按照合同规定如期支付他们的工程款，而且还借了他们400万元，导致他们公司资金无法周转，所以无法支付民工工资。给他们下达了《劳动监察询问通知书》和《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改正指令书》，当时是他弟弟张某甲签收的，签收后张某甲通知了他要他们项目部在规定的期限内将拖欠的民工工资付清。项目是在2015年1月份承建，2015年1月6日开工的。
他们在桂阳县劳动部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付清拖欠民工的工资。是在张某甲被公安局机关刑事拘留之后，他想办法支付的。
他在深圳有两套房子，其中一套47平方米，这套是按揭的，在他老婆名下；还有一套148平方米的房子是他们夫妻共有的，这套因为贷款抵押给了深圳农村商业银行。他还有一辆奔驰ML300车，是2011年以90多万买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甲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刘立华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某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蔡霞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甲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经查，有《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回证、房产证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表、银行流水账、证人证言、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两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两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两名被告人已经将拖欠的工资全部支付到位，依法可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甲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单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单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玲芳
人民陪审员 侯识河
人民陪审员 秦莉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蒋 平
书 记 员 谭柏官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