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五终字第23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林干那商务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车公庙天祥大厦5D。
法定代表人：陈德炎，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林干那商务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东纵大道***号盈锋广场商务中心*楼***号单元。
负责人：陈德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旺。
委托代理人：陈桂林，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禾川镇繁荣街商品小世界**号，公民身份号码：3624291975********。
上诉人威林干那商务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商务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桂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王桂旺于2010年10月25日入职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工作，担任质检员，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为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每月月底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桂旺支付当月工资。2014年9月23日，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向王桂旺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王桂旺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及雇员操守守则为由解雇王桂旺。庭审中，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均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现已经解除。后王桂旺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23日期间的加班费732元、2014年9月工资3931元、2014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96元、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年终奖金3772.5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7767.5元。2014年12月16日，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莞城仲裁庭作出东劳人仲院莞城庭案字（2014）2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二、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向王桂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240元、2014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231.27元；三、驳回王桂旺的其他仲裁请求。王桂旺及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中，对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解雇王桂旺是否合法，双方存有争议。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认为，王桂旺存在以下行为：1.2013年9月23日，王桂旺接受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客户广州意派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派公司）周某的宴请，产生餐费265元。2.014年7、8月左右，意派公司向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投诉称，王桂旺在产品完全合格的情况下，仍以产品不合格为由拒绝完成检验手续；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香港总部的人员现场检验产品，认为该些产品质量合格，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因此发现王桂旺为了收取好处费而故意刁难客户。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称，王桂旺上述行为违反了雇员操守守则第1条（a）项、第2条、第10条的规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依据雇员操守守则第26条的规定解雇王桂旺，属于合法解雇，故不同意向王桂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对此提供2013年10月25日意派公司记账保存的费用报销单、意派公司自行制作的明细分类账（2013年9月24日记账）、证人证言、王桂旺2013年9月23日的工作记录单（英文本，没有翻译件）、雇员操守守则及培训记录、签收记录予以证明。其中，2013年10月25日费用报销单及明细分类账中均没有显示王桂旺的姓名，也没有显示具体收款人的姓名；且该费用报销单中没有显示2013年9月23日的费用情况，也没有金额为265元的餐费项目。证人出庭作证时称，证人在意派公司工作，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向意派公司订货后，由意派公司负责生产，产品由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自行安排人员验货，但不清楚验货人员是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员工还是第三方的人员；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意派公司的客户，意派公司会对每一个客户进行编号，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编号是I005；在意派公司的经理会议上，曾有经理提出意派公司的财务中有对I005公司的不明付款，当时意派公司厂长称I005公司的验货人员经常因货物质量问题给意派公司制造麻烦，故产生该些不明付款；证人听说该些不明付款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收款人无需签名确认；证人不清楚该些不明款项的收款人姓名，也不清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有何人收取该些不明款项。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庭审中表示拒绝提供王桂旺2013年9月23日工作记录单的中文译本。王桂旺确认其在2013年9月23日有到意派公司进行工作，但对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费用报销单、明细分类账、证人证言、工作记录单均不予确认，并认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意派公司有支出费用，不能证明王桂旺有接受意派公司的宴请。王桂旺对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雇员操守守则及培训记录、签收记录均没有异议。王桂旺认为，王桂旺没有收取意派公司的交际费，也没有接受意派公司的宴请，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属于违法解雇王桂旺，故要求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581元／月×4个月×2倍=47767.5元。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主张王桂旺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数额为4916元。另查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称其每次仅派一名验货人员到意派公司验货。但王桂旺称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每次派到意派公司的验货人数是1人至5人不等。
原审庭审中，对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否需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的年终奖，双方存有争议。王桂旺认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与另一员工葛振（另案处理）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以公历年度一月一日起计算，员工每工作满一年的，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发给相当于当年十二月份工资数额的第十三个月工资作为年终奖金；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与上述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故要求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2014年度年终奖5030元÷12个月×9个月=3772.5元。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确认上述劳动合同的内容，并确认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与上述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但认为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明确约定，当年12月31日前离职的不享受年终奖；现王桂旺在2014年9月已离职，故不同意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的年终奖。经审查，原审法院对王桂旺、葛振与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之间的劳动纠纷两案进行合并开庭审理，葛振与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庭审中对葛振一案中的劳动合同均予以确认，该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员工在当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仍在试用期或在当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离职的，员工无权享受年终奖金。
诉讼中，对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否应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意见分歧。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认为，王桂旺在2014年已经享受12天的带薪年休假，但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无法向原审法院明确王桂旺的具体休假期间。王桂旺认为，根据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制定的员工手册，王桂旺每年可享受12天的带薪年休假，且王桂旺在职期间每年实际均享受了12天的带薪年休假；但王桂旺在2014年度仅享受1天的带薪年休假，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王桂旺离职时另向王桂旺支付了2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故认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向王桂旺支付剩余9天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162元。另查明，王桂旺确认其每月领取的是固定工资，没有其他工资构成。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均确认王桂旺在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4690元、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5030元，但对于王桂旺每月工作时间，双方存有争议。王桂旺称其在职期间每月至少休息4天、每天工作8小时，偶尔需要加班。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则认为，王桂旺每天上班8小时、每周上班5天，若王桂旺在双休日有加班的则会安排补休。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对其各自主张的出勤时间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王桂旺未举证证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有制定员工手册。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称其公司没有制定员工手册，也没有关于员工每年可享受12天带薪年休假的规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年休假制度是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执行，故主张王桂旺在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每年可享受5天的带薪年休假。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王桂旺提供的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离职结算单、工资调整信、银行交易明细，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费用报销单、明细分类账、证人证言、工作记录单英文版、雇员操守守则及培训记录、签收记录、工资发放记录以及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王桂旺在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工作，由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向其支付工资，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均有义务自觉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庭审中，王桂旺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均确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威林干那公司作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开办方，应当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王桂旺在庭审中确认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已支付2014年9月工资，并表示明确放弃要求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2014年9月工资、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23日加班费的诉请，属于王桂旺自行处分其权利的行为，且未损害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利益，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解雇王桂旺是否合法；2.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否需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的年终奖；3.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否需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
就第一个争议焦点。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主张王桂旺在2013年9月23日接受意派公司的宴请而产生餐费265元，以及王桂旺在2014年7、8月左右为收取好处费而故意刁难客户。但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费用报销单、明细分类账中均未显示王桂旺的姓名，费用报销单中没有显示2013年9月23日当天的费用金额；且意派公司的证人在出庭作证时也称其不清楚该些不明费用实际由何人收取，因此，即使王桂旺在2013年9月23日当天有接受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指派到意派公司负责验货，也不能证明王桂旺本人有实际接受意派公司的宴请。故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王桂旺存在接受意派公司宴请等收受利益的事实，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以此为由解雇王桂旺，证据不足，属于违法解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当向王桂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
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均确认王桂旺在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4690元、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503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桂旺离职前12个月即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4916.67元。故王桂旺的赔偿金应按照4916.67元／月的标准计算。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均确认王桂旺于2010年10月25日入职、于2014年9月23日被解雇，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给王桂旺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应为4916.67元×4个月×2倍=39333.36元。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请求无需向王桂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就第二个争议焦点。葛振与本案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存在劳动争议纠纷，且本案是与上述葛振一案合并开庭处理，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与葛振一案中的劳动合同内容一致，因此，根据葛振一案中的劳动合同内容，原审法院认定，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有约定年终奖，并明确约定员工在当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离职的，员工无权享受年终奖金。原审法院认为，年终奖属于员工的福利待遇，用人单位有权根据企业自身的经营状况、管理需要来自主决定年终奖的支付条件及支付标准。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王桂旺在当年12月31日前离职的，无权享受年终奖，结合本案，王桂旺在2014年9月23日离职，不符合劳动合同中约定的领取年终奖的条件，因此，王桂旺要求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支付2014年度年终奖3772.5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就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王桂旺每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问题。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王桂旺已享受2014年度带薪年休假12天，虽然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陈述的休假天数与王桂旺关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规定王桂旺每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12天的主张完全相符。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分析，用人单位为了自身的经营效益，一般不希望员工享受带薪休假；王桂旺在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工作未满10年，依法每年可享受5天的带薪年休假，若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是按照法律规定执行年休假制度的，一般不可能出现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允许王桂旺当年享受的带薪年休假超过5天的情形。因此，根据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上述主张，原审法院认为，王桂旺关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有规定王桂旺每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12天的主张更为可信。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当按照每年12天带薪年休假的标准向王桂旺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待遇。由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桂旺在2014年度实际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及休假期间，应由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王桂旺于2014年9月23日离职，则王桂旺2014年度可享受的年休假经折算后为266天÷365天×12天=8天，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当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8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现王桂旺确认其在2014年已享受年休假1天，并确认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王桂旺离职时已向王桂旺支付了2014年度2天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故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还需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剩余5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
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王桂旺于2014年9月23日被解雇，故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当按照王桂旺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工资报酬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数额来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上述论述，对于王桂旺的工资标准，原审法院已认定王桂旺在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4690元、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每月固定应发工资数额为5030元。对于王桂旺的工作时间，王桂旺认为其每月至少休息4天、每天工作8小时，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主张王桂旺每周上班5天、每天工作8小时，由于王桂旺、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王桂旺每月的工作时间，且王桂旺主张的工作时间长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主张的工作时间，即王桂旺的主张对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有利，故原审法院根据王桂旺的主张，认定王桂旺每月领取的固定工资数额对应的工作时间为每月工作26天、每天工作8小时，因此，王桂旺每月的实际工作时间经折算后为21.75天×8小时／天＋（26天-21.75天）×8小时／天×200%=242小时。故王桂旺在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每月正常工作时间内的工资数额为4690元÷242小时×8小时／天×21.75天=3372.15元、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每月正常工作时间内的工资数额为5030元÷242小时×8小时／天×21.75天=3616.61元，故王桂旺离职前12个月正常工作时间内的日工资为（3372.15元×4个月＋3616.61元×8个月）÷12个月÷21.75天=162.53元／天。由于王桂旺未享受年休假期间，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已向王桂旺支付了一倍的工资，故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还需向王桂旺补足2014年度5天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2.53元／天×5天×200%=1625.3元。
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桂旺与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二、限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王桂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333.36元；三、限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25.3元；四、驳回王桂旺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0元，由王桂旺负担10元及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共同负担10元。
一审宣判后，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王桂旺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严重损害了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合法权益，致使劳动合同解除，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交的《费用报销单》及《工作报表》在时间上一致，足以证明王桂旺在工作期间私自收受贿赂，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即《雇员操守守则》。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依据《雇员操守守则》的规定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应当承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法律责任。二、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王桂旺的年休假工资。根据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2014年9月份的工资体现，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已于2014年9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桂旺支付了2014年度年休假工资，故无需再次支付王桂旺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无需支付王桂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333.36元、2014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1625.3元及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王桂旺承担。
王桂旺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双方在二审期间皆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围绕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上诉，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主张解雇王桂旺的原因是王桂旺在2013年9月23日接受意派公司宴请而产生餐费265元及在2014年7、8月左右为收取好处费而故意刁难客户，但其提供的费用报销单及明细分类账中均未显示王桂旺的名字，意派公司的证人在出庭作证时也称不清楚该些不明费用实际由何人收取，故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定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应向王桂旺支付违法解雇的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其次，关于年休假工资的问题，结合威林干那公司及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提供的离职结算清单及王桂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王桂旺2014年已享受1天年休假，威林干那公司及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在离职时已向王桂旺支付了2014年度2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故还需向王桂旺支付2014年剩余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威林干那公司、威林干那东莞分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威林干那商务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及其东莞分公司共同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卫
审 判 员 叶志超
代理审判员 陈美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