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工人。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迎春，山东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农民，：海阳市小纪镇大泊子村257号。
2013年6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个体。2013年6月7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乙，无业。2013年6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27被监视居住。
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张某、刘某甲、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静、董艳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张某、刘某甲、刘某乙、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唐迎春、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华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某因徐某（另案处理）无故向自己要钱与其产生矛盾，在与徐某多次联系解决的过程中被告人程某产生教训徐某的想法。被告人程某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绰号“东北”另案处理），张某甲又纠集被告人张某、“大飞”（另案处理）等帮忙教训徐某。期间，被告人程某准备镐棒、砍刀、猎枪等工具。2013年5月21日晚11时许，被告人程某得知徐某要到杨某丙家，遂纠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大飞、刘某甲、刘某乙、“大飞”、战某等人分乘三辆车携带镐棒等到杨某丙家楼下准备教训徐某。寻找未果。在寻找徐某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等驾驶的车辆被人开枪射击，被告人程某认为系徐某所为，遂指使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刘某甲、刘某乙等在其经营的海玉清冷藏厂内等待徐某再次出现。5月22日凌晨，先前开枪的人又先后两次朝冷藏厂开枪射击，被告人程某被激怒。
当日5时许，张某丁驾驶其白色轿车在海玉清冷藏厂周围练车。被告人程某杰发现后认为是徐某的同伙，待张某丁驾车再次经过冷藏厂门口时，被告人程某指使张某甲开车将张某丁的车撞停后，其持枪射击，致车辆损毁。期间，因张某丁打电话求救，手机被夺走。后被告人程某、张某甲、张某、“大飞”强行将张某丁拉至海玉清冷藏厂院内，并用镐棒、砍刀等工具殴打张某丁，致张某丁左胫腓骨骨折、头皮裂伤。被告人程某又安排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大飞”将张某丁带至海阳市龙山街道办事处大闫家村村北一废弃的兵营，将张某丁捆绑后抛至该地点。被告人程某使用被害人张某丁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将手机扔掉。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丁被损坏车辆及手机价值人民币53241元。经法医鉴定：张某丁左小腿、头部损伤均为轻伤。
被告人程某、张某、刘某甲、刘某乙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6月5日、6月7日、6月14日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纠集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无证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某、刘鹏举、刘某乙在他纠集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某辩解枪支是张某甲带来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杰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关于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自行和解，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持有枪支证据上存有瑕疵。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鹏举辩解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某因徐某（另案处理）无故向自己要钱与其产生矛盾，要与徐某多次联系解决的过程中被告人程某产生教训徐某的想法。被告人程某纠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另案处理），张某甲又纠集被告人张某、“大飞”（另案处理）等帮忙教训徐某。期间，被告人程某准备镐棒、砍刀、猎枪等工具。2013年5月21日晚11时许，被告人程某得知徐某要到杨某丙家，遂纠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大飞、刘某甲、刘某乙、“大飞”、战某等人分乘三辆车携带镐棒等到杨某丙家楼下准备教训徐某。寻找未果。在寻找徐某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等驾驶的车辆被人开枪射击，被告人程某认为系徐某所为，遂指使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刘某甲、刘某乙等在其经营的海玉清冷藏厂内等待徐某再次出现。5月22日凌晨，先前开枪的人又先后两次朝冷藏厂开枪射击，被告人程某被激怒。
当日5时许，张某丁驾驶其白色轿车在海玉清冷藏厂周围练车。被告人程某杰发现后认为是徐某的同伙，待张某丁驾车再次经过冷藏厂门口时，被告人程某指使张某甲开车将张某丁的车撞停后，其持枪射击，致车辆损毁。期间，因张某丁打电话求救，手机被夺走。后被告人程某、张某甲、张某、“大飞”强行将张某丁拉至海玉清冷藏厂院内，并用镐棒、砍刀等工具殴打张某丁，致张某丁左胫腓骨骨折、头皮裂伤。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持车锁、镐棒同时在场。刘某甲以言语对张某丁进行威慑。被告人程某又安排被告人张某甲、张某、“大飞”将张某丁带至海阳市龙山街道办事处大闫家村村北一废弃的兵营，将张某丁捆绑后抛至该地点。被告人程某使用被害人张某丁的手机拨打110报警要求严惩被害人，后将手机扔掉。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丁被损坏车辆及手机价值人民币53241元。经法医鉴定：张某丁左小腿、头部损伤均为轻伤。
被告人程某、张某、刘某甲、刘某乙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6月5日、6月7日、6月14日被抓获归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四被告人关于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自行和解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物证
帽子一顶，线帽；围巾一条，白色毛线；砖石块一块，普通砖石。结合第一现场勘察笔录系从第一现场提取。
纱布一包，黄色、带血迹；电线一根绿色外皮；腰带一条，棕色，带有“MIKE”字样；皮鞋一双，黑色系带式“顶派”品牌。结合第二现场勘察笔录系从第二现场提取。
猎枪一支，双管制式猎枪。
二、书证
1、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程某出生于1980年11月6日，张某出生于1987年6月23日，刘某甲出生于1980年3月31日，刘某乙出生于1979年3月20日，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海阳分院住院病历
证实2013年5月22日张某丁因伤住院，诊断为开放性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损伤外部原因记录为钝器打伤。
3、办案说明
证实该案由匿名群众电话报案，被告人程某、张某、刘某甲、刘某乙均系被抓获归案。海阳市香河街6号海玉清冷藏有限公司的监控录像为实时监控录像，没有存储系统，故无法调取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张某甲绰号“东北”已网上追逃，“大飞”现情况不详，在逃。
4、烟台市公安局二马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2年8月5日伙同王伟正盗窃价值8000元的金毛犬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至本案案发时尚在取保候审期间。
5、海阳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
证实程某藏匿于海阳市香河街6号海玉清冷库院内北排车库的猎枪由程某丙提交给海阳市公安局。
6、海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张某丁手机提取的办案说明及发还清单
证实侦查员纪明和、王飞、徐鹏凯等在程某的带领下在海阳市烟凤路凤城高速路入口南约200米路西侧绿化带内找到受害人张某丁的手机一部黑色大显牌触屏手机，已发还当事人张某丁。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海阳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22日5时30分许接匿名举报，作为刑事案件于当日立案。
8、海阳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及出警证明
证实2013年5月22日，110接到电话为158××××2518的报警电话内容为“在废弃兵营，有一外地男子浑身是血绑在那，据村民说是杀人犯”。印证被告人程某用被害人张某丁手机报警及向大阎家边防派出所教导员（夏永峰）发短信报告山上有杀人犯的情节。
三、鉴定意见
1、海阳市公安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海）鉴（伤）字（2013）100号）
证实张某丁左小腿部、头部损伤均属轻伤。
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
证实被损坏鲁F×××××号荣威CSA7150MCT型轿车及手机的损失价值认定为53241元。
3、（烟）公（刑）鉴（痕）字（2013）31号
证实在程某供述下提取的疑似枪支（枪号8610399），经鉴定系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立式双管猎枪，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冷藏厂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
证明现场所处位置、车辆被撞停后状态、被害人被殴打位置等。
2、废弃兵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明发现被害人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五、辨认笔录
1、2013年5月29日被害人张某丁在见证人张亚娟的见证下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向侦查员张峰、于文涛指认案发当日参与打伤自己的人，经辨认后指出：“5号、8号照片上的人参与殴打自己，其中5号的人不仅在现场殴打自己并伙同其他两人挟持自己上山。8号的人在现场殴打自己，并说“你们这么多人还弄不住他一个人”。
照片上人员说明：5号－张某；8号－刘某甲。
2、2013年6月5日被害人张某丁在见证人程某甲的见证下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向侦查员吕豪、于文涛指认案发当日参与打伤自己的人，经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在2013年5月22日，伙同他人参与殴打自己。”3号即本案被告人张某。
3、2013年6月5日辨认人刘某甲在见证人ＸＸＸ的见证下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向侦查员吕豪、于文涛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系伙同程某参与殴打他人的2个不认识小伙之一”5号即本案被告人张某。
4、2013年5月31日辨认人刘某甲在见证人杨某丁的见证下在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向侦查员吕豪、于文涛辨认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系伙同程某参与殴打他人的2个不认识小伙之一，其余的均不认识，也未参与当天殴打他人一事”9号即本案被告人张某。
5、2013年5月29日辨认人战某在见证人梁晓刚的见证下在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向侦查员于文涛、徐鹏凯辨认后指出：“照片中5号、8号照片上的人当晚与其在一起，其中5号照片上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8号照片上的人绰号东北老二”。5号即本案被告人张某，8号为刘某甲。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
证实被告人程某与徐某因事说恼了，相互不算对方。因该证人与两人均是好友，2013年5月21日晚11时许，其欲给二人调和时，程某开车带刘某乙等人到自己家楼下等徐某并表示不算徐某。期间，程某电话得知小战被人开枪打伤，程某认为是徐某。回到冷库后，程某安排小伙看监控并安排人在冷库墙角等着徐某。后该证人和程某在监控里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围着冷藏厂转悠，程某认为是徐某的人就下楼了，该证人听见声响后看到程某这边的人开车把白车撞停，但具体谁开枪不知道，程某等人把司机拉到冷藏厂里用镐棒等物殴打被害人，该证人看不是徐某劝阻不要打了但无人听。殴打完后，不知程某为何开车把被害人拉走了，其也没有追上。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现场没有殴打被害人，开车把被害人拉走时，程某自己开车。“东北”开车拉着被害人。
2、证人战某的证言
5月19日晚战某应程某要求到海阳开车，其看见小东北等人拿砍刀、镐棒等经询问得知有人要找程某的事。5月21日晚11时许，战某开车拉着小伙出去找人未找到，后开车出去查看围着冷藏厂转的蓝色中华轿车时被对方开枪打伤。经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某。
3、证人姜崇强（男，海阳市香河街菲漾羊毛衫厂门卫，目击证人）的证言
案发当日晨，其看到冷藏厂门口车辆相撞的情况及白车司机被几个小伙强行拖到冷藏厂院子里殴打的情况。
4、证人杨某戍（程某冷库南门看门人）的证言
2013年5月22日晨5点左右，其晨练后回到冷库时看到冷库的北门路东路西分别有一黑一白两辆轿车像是相互撞击后停在那儿，两个车头都朝向东边，两个车头前都有碰撞过的痕迹，黑车是程磊的。该证人经过白车时，看到至少有两个人站在这辆车驾驶室的位置，好像是在拖拉驾驶座上的一个人，具体是否打人，该证人没细看说不清楚。随后其离开。
5、证人韩某（男，张某丁同乡）的证言
证明于案发当日（2013年5月22日）5时48分接到张某丁电话称，车被人撞了。只说了一句电话就挂断了。6分钟以后韩某找到张某丁的车已被撞毁，但未见张某丁本人，然后打110报警的事实经过。
6、证人姜某（男，海阳市烟台永旺钢材市场）的证言
2013年5月22日6时许，我到香河街6号的厂房门口看到一黑一白两辆车分别停在东西两旁路边，前头都被撞了，像是发生车祸，车里外都没有人。这期间我听见老张在喊我，我顺声看见我右侧一厂房院子（香河街6号）里面的一辆黑色汽车的后座坐着老张，满脸是血跟我喊：我出车祸了，你帮我打电话报警。我身上没拿手机，回家拿手机时得知老韩已报警。黑车头东尾西停在厂子门口处路西，白车头东尾西停在路东路基石外；这两辆车的前头都不同程度的损坏，像是撞一起了。白车是老张的，黑色轿车是一辆别克牌轿车。
7、证人刘某（冷库工作人员）的证言
证明2013年5月22日晨7点，其发现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停在单位门口，车头朝东偏南，车尾朝西偏北，车前头都掉下来了，在别克车的东边三四米元斜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头朝东北，车尾朝西南，车前头也受损很严重，驾驶室的车门上还有很多黑点。后来程某回冷藏厂承认黑色别克轿车是他的车。
8、证人程某甲（被告人张某丁的妻子）的证言
2013年5月22日4时许，其丈夫张某丁开自家鲁F×××××白色轿车出去练车时被人殴打致伤，并住院治疗。
9、证人包某甲、程某乙（被告人程某的堂妹夫）的证言
证明案发当日早7点钟左右程某去他们家借车并换用车的事实经过。
10、证人程某丙、王某丙的证言
证明程某向刑警队供述打架用的枪支藏匿地点后，程某丙在程某经营的海玉清冷库北的一排车库最西头存放草帘和杂物的车库内，找到一件格子衬衣抱着的猎枪，随后交给刑警队。与提取物证清单相符。
七、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
2013年5月22日4时30分许，张某丁在工业园内围着工厂开车自南向北走练车时，听见轰一声响，接着自己的车就被工厂内一黑色轿车撞到路边绿化带上并有七八个小伙持砍刀、枪、镐棒之类的工具冲出来，其电话求救时手机被夺走，接着车又被撞了一下。后张某丁被这一伙人拖下车并拉进大院里被人往一吉普车上推，因自己反抗，这伙人就不停的用手里的木棒、砍刀等工具打，并用砍刀将其左腿砍了一刀。后张某丁被强行推上吉普车由三个小伙开车将其送至一山上，在山上驾驶员及两名小伙分别用自己的腰带、黄布、电线等将自己手脚捆绑后翻自己的衣兜，自己衣兜内的3400元人民币被驾驶员拿走，后三人将其推下车后开车离开。同时证实了自己的受伤情况。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
徐某无故向被告人程某索要钱财，被告人程某因此与徐某产生矛盾。后徐某扬言要败坏程某名声并威胁其家人，程某即找张某甲、刘某乙、刘某甲等人帮忙教训徐某，几人均答应且帮忙守在程某冷库以防程某吃亏。期间，被告人程某准备了镐棒、车锁、砍刀及猎枪。2013年5月21日晚11时许，被告人程某得知徐某会去找杨某丙，便纠集张某甲及小伙、刘某甲、刘某乙分乘三辆车赶到杨某丙家，但未找到徐某。期间，程某安排刘某甲等人到徐某可能出现的兴海市场寻找徐某未果。后程某接到电话有人开枪将战某打伤，其返回冷藏厂。被告人程某在观看监控期间，先前放枪的人先后两次到厂门口放枪，程某被激怒。5月22日晨5时许，程某在监控上看到一白色轿车，认为是徐某又换了一辆车并决定把该车拦下，并告知张某甲及小伙。后程某安排张某甲开黑色别克轿车撞停白色汽车，自己持枪朝白车射击两次，其中一枪打在车门上。白车被撞停后，其与张某甲及小伙等上前将白车司机拉下，当时司机打电话求救、程某等人在车上发现一白色围巾，以为该车司机是徐某雇佣的枪手，便将白车司机拉到厂子内，程某、张某甲等四人用镐棒、枪柄打这个人，并问是谁指使的。被告人程某为防止徐某来报复决定将白车司机送到外面去，张某甲开商务车拉着被害人及两个小伙离开，程某自己驾车离开，后程某决定将白车司机扔到龙山废弃兵营。后被告人程某用被害人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并向边防派出所教导员发短信称“山上的人是杀人犯”，与接警单等相印证。
被告人程某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5月22日供述：徐某还威胁我说，我知道你有枪，到时候看看咱俩谁的枪多”；“这个枪是自从徐某打电话骚扰我之后，我让张某甲花3000元买的，张某甲说是从网上买的。
2013年5月31日供述：
猎枪长约一米，枪柄是黄色的，枪管是黑色的，总共有两发子弹，当时都被我击发了。
这支猎枪是辛峰的，一直扔在我冷库里，后来辛峰去世了，这支枪就被我留下了。
我放完枪后，没有子弹了，我让张某甲他们开车离开的时候，我顺手把枪扔在冷库院北一排车库附近，我当时也慌张了，记不清具体扔在哪个车库了，我可以让我的家人把这支枪找出来交到公安机关，争取宽大处理。
2013年6月28日供述：
这把猎枪不是我的，是张某甲带过来的。出事前一天晚上，我看到张某甲拿了一把猎枪放在一楼办公室。
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明知张某甲叫自己到程某打架的情况下留在冷藏厂。5月21日晚至次日凌晨，其伙同程某、张某甲等寻找找程某事的人，后在监控中看到一无牌中华轿车出去查看时被对方开枪射击，一人受伤。5月22日晨5时许，其观察到白色轿车后与张某甲等人出去，由张某甲开车将白色轿车撞停，期间有人开枪，后其与东北将白车司机拽下车并发现车上的头套，认为就是昨晚放枪的人，其与程某、东北、大飞四人开始殴打该白车司机，后将司机拖到商务车上，由东北驾驶，其与大飞在车上看着，跟着程某去了大闫家的山上，按东北的安排把司机绑起来扔在山上了。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得知徐某找程某的事后，其与刘某乙出于朋友义气留在程某的冷库帮助程某防止程某吃亏，期间，程某还准备了镐棒、砍刀及猎枪等工具。2013年5月21日晚，其与程某、刘某乙等人开车到杨某丙楼下、兴海市场等地寻找徐某，均未找到。回到冷库后，程某的司机小战开车出去查看一车辆时被对方开枪打伤，其开车未追上对方。5月22日凌晨，其因无事到刘某乙睡觉的房间睡下，5点多钟时听到响声后，其自己拿着车锁、刘某乙拿镐棒到冷藏厂院子里查看，程某、东北及另两个小伙在用镐棒、铁锨等在打一个人，因觉得不用自己帮忙了就未动手打人，但说了句“你不用叫了，叫了也没有用”。程某等人将白车司机拖上别克商务车后，程某自己驾车先走，东北驾车拉着被害人及两小伙跟着走了，自己与杨某丙未追上。
4、被告人刘某乙供述了案发时在场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纠集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系行为犯，虽然被告人程某对枪支的来源进行了不同的辩解，但无证持有枪支，即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被告人程某应分别判处，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刘某甲、刘某乙在他人纠集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无故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应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关于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自行和解，且系初犯，对寻衅滋事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非法持有枪支证据上存有瑕疵的辩护理由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手持车锁、镐棒在场，刘某甲同时用语言对被告人进行威慑，二人在现场助威造势系从犯，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甲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所起的作用较轻，其本人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7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自2013年6月7日至6月27日已羁押20天）。］
四、被告人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平
人民陪审员 姜 涛
人民陪审员 高从利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