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浙0103行初00006号
原告董萍。
委托代理人赵俊兵。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
法定代表人郑洪彪。
委托代理人边飞、吴凯铭。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叶寒冰。
委托代理人吕信、孟君波。
原告董萍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下称下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后，于次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董萍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俊兵，被告下城公安分局负责人政委贾业耀与委托代理人边飞、吴凯铭，被告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吕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9月24日，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出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80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5年5月13日12时许，朝晖路派出所民警林某在下城区朝晖路XXX号秀域美容院内执行职务，原告董萍以用脚踢和拳打的方式阻碍执行职务，并造成一定程度人身受伤，属情节严重。后被文晖派出所民警抓获。因董萍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该违法行为应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给予董萍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
原告董萍诉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警察口头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时“出示”工作证是必经程序，不能以穿警服、佩戴警徽、口头表明身份或其他方式替代。而民警林某使用强制方式口头传唤原告时，并未出示工作证件，传唤程序违法。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市公安局撤销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之前所作处罚决定并责令其重作后，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处罚决定内容相同或基本相同的行政处罚决定。现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与原处罚决定一致，显然违法。三、原告被传唤至派出所后，被强行带进房间戴上手铐，不准原告离开，不允许与家人或律师联系，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参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告在“询问查证”期间采取戴手铐等完全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长达一日，该行为涉嫌变相拘禁违法嫌疑人。再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原告被执行行政拘留六日前已被采取强制措施24小时（一日），依法应折抵行政拘留一日。但释放原告的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上午9时许，被拘留时间共计七日，被告下城公安分局超期拘留原告一日。四、被告市公安局在本案被诉行政复议程序中未适用程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却适用了行政诉讼法的司法解释，显然适用法律不当。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分别属于当事人行政救济和司法救济两种不同的方式，分属不同程序，应分别适用相关程序法规定，复议程序理应适用复议相关程序法。五、被告下城公安分局编造和扭曲事实，加重了对原告的处罚。事实上，当天原告并无阻碍杭州市下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下城市场监管局）人员执法的行为，未强行控制或拒绝提供相关资料和物品，无妨碍执行公务的行为，也无阻碍民警执法的行为。原告被民警林某传唤去派出所途中，更不存在逃跑的行为，也不存在被文晖派出所“抓获”一说。行政复议决定中也确认用“抓获”一词不符合客观事实。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当日拒绝传唤的行为涉嫌阻碍执行职务，也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原告用脚踢执法人员是出于女性上身被裸露后的自然保护反应，并非阻碍执法，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决定过于严苛。且原告当时处于怀孕状态，被告的行为对原告造成很大伤害。现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下城公安分局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809号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市公安局杭公复（2015）第264号行政复议决定；3、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按实际拘留天数（七天）支付原告国家赔偿134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
原告董萍于法定期限内申请证人汪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但证人汪某未出庭作证。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2015年6月8日的彩色B超报告单及无痛人流手术知情同意书及麻醉知情同意书，以证明原告执行行政拘留期间处于怀孕状态。该证据形成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前，原告逾期提供且无正当理由，视为其放弃举证的权利。
被告下城公安分局辩称，因原告涉嫌阻碍下城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朝晖路派出所民警林某口头对其传唤。但原告拒绝传唤对民警拳打脚踢，其行为已经构成了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且违法情节较为严重。2015年5月14日，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决定并已执行完毕。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以被告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消了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于2015年9月24日对原告重新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一、2015年5月13日，下城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查扣秀域美容院在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情况下违规销售轻爽丸、疏糖粉等商品时遭到原告阻挠，被告接警后指派民警到场处置，原告仍不配合，故民警口头传唤原告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复议机关撤销被告所作处罚决定后，被告重新调查案件，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针对原告提出的陈述申辩进行了复核，重新作出的处罚决定不属于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相同的处罚决定。二、原告认为其拒绝传唤的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脚踢民警系其上身被裸露的自然反应，行政拘留六日过于严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告因阻碍下城市场监管局的扣押受到民警口头传唤，传唤过程中采取拳打脚踢的轻微暴力方式拒绝接受传唤，认定原告违法行为情节较重并无不妥，且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原告上身裸露的情况。即便如原告所述传唤过程中造成其露出了肚子，也不能成为原告对民警拳打脚踢的理由和属于原告自然反应的辩解。三、民警携辅警到场时，着执勤服、佩戴警徽，经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对原告进行口头传唤并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所称民警未出示证件并无事实依据。传唤是公安机关通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调查的一种措施，且其法定时限不是以“日”为单位，而是以“小时”为单位计算，因此传唤后的询问查证时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提出其被传唤后询问查证时间应折抵行政拘留的辩解不能成立。本案中，被告依法履行了受理、询问、调查、告知、复核、送达等法定程序，行政处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裁量适当、程序合法，应驳回原告的相关诉请。
被告下城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单，
2、违法嫌疑人饮食和必要休息时间权利保障告知书，
3、2015年5月14日行政处罚告知笔录，
证据1-3证明程序合法；
4、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6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审批表，证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5、送达回执，证明程序合法；
6、杭公复（2015）第2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7、2015年9月24日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复核意见书，证明程序合法；
8、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8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审批表，证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9、送达回执，证明程序合法；
10、董萍询问笔录及身份材料，
11、林某询问笔录及身份材料，
12、芦某某询问笔录，
13、刘某某询问笔录，
14、叶某某询问笔录，
证据10-14证明事实清楚；
15、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证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16、到案经过，证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审理过程中，本院责令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杭公复（2015）第1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
被告市公安局辩称，一、原告阻碍执行职务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系本市下城区朝晖路XXX号秀域美容院的经营者。下城市场监管局检查时发现该美容院涉嫌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销售轻爽丸、疏糖粉等食品，决定扣押相关物品及客户资料，遭到店内员工阻挠。下城市场监管局报警后，朝晖路派出所指派民警林某带领辅警赶至现场处置。原告到店后，仍拒绝下城市场监管局对涉案财物扣押，经民警现场劝说无效，民警告知原告涉嫌阻碍执行职务，口头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店门口，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脚踢民警，将原告带上警车时，原告又拳打民警胸口，其行为已构成阻碍执行职务，依法应予治安处罚。下城公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之规定，以阻碍执行职务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决定内容适当。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2015年11月12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11月16日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下城公安分局提交书面答复及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12月16日，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12月19日以挂号信邮寄的方式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作出的杭公复（2015）第264号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快递单，证明原告不服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
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原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
3、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的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不服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补充材料，其申请材料符合行政复议法有关规定；
4、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5、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下城公安分局提出书面答复，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6、下城公安分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下城公安分局对原告的行政复议依法提交书面答复；
7、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经被告负责人审批；
8、送达回执，证明被告2015年于12月19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给原告。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1－16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其执法过程中无违法行为；证据3认为对原告予以多少天行政处罚的事实和理由未说明，复议机关以下城公安分局未就事实理由、处罚结果作出明确告知为由，撤销其处罚决定，该证据严重违法；证据4程序违法，结果不能公平公正，被告的处罚无效；证据7认为是原告在2015年9月12日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到下城公安分局补签的，2015年5月14日处罚告知时未就处罚天数和事实理由明确告知原告，补签证据虽然程序合法了，但已经导致原告被执行了行政处罚；证据8认为第一次行政复议636号处罚决定被撤销，市公安局尚能主持公道，但在下城公安分局补充了处罚告知笔录后，就维持了其重新作出的处罚决定；证据11-14认为证人证言均来自于公安机关或工商局，证人证言相当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笔录内容，事发当天真正妨碍阻挠机关工作人员职务的不是原告，原告当天主动到门店，不是逃跑被抓获；工商资料也不在原告身上，已经被他人拿走跑了；整个过程中，原告没有通过暴力等方式不允许工作人员拿走资料，完全没有阻挠、妨碍情节存在；民警传唤本案原告之前未出示过工作证；证据16到案经过中关于“逃跑、被抓获等情形”不予认可。对本院责令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的杭公复（2015）第1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无异议。被告市公安局对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责令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二）原告对被告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合法。被告下城公安分局对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下城公安分局及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于行政程序及行政复议程序中，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董萍系杭州市下城区朝晖路XXX号秀域美容院的经营者。2015年5月13日上午下城市场监管局检查时，发现该美容院涉嫌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销售轻爽丸、疏糖粉等食品，决定扣押相关物品及客户资料，受到店内员工阻挠。下城市场监管局报警后，被告所属朝晖路派出所指派民警带领辅警到场处置。原告接员工电话赶至店内后，仍不配合下城市场监管局的查扣，经民警现场劝说无效，民警以阻碍执行职务为由口头传唤原告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行至店门口，原告表示所发生的事情与公安机关无关，拒不接受传唤。随后，在民警与辅警将原告带离现场时，原告脚踢民警大腿；原告被带上警车时又拳打民警胸口。原告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向原告送达了饮食和必要休息时间权利保障告知书，办理了延长询问查证时间的审批手续，对原告及到场接处警的民警及辅警、下城市场监管局的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调取了相关证据。经审批，被告于2015年5月14日以阻碍执行职务为由对原告作出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636号行政拘留六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日将原告投送杭州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杭公复（2015）第127号行政复议决定，以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不能证明已依法履行处罚告知程序为由，撤销前述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被告下城公安分局重作。2015年9月24日，被告下城公安分局向原告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原告所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原告持有异议，提出了陈述申辩意见，被告下城公安分局针对原告的意见进行了复核并告知原告复核结果。当日，经审批，被告作出本案被诉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809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同时该处罚决定载明因原告已执行完毕行政拘留六日，故不再执行行政拘留。该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原告后，原告再次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通知原告补正申请材料后，于2015年11月16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通知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答复意见及相关证据、依据。被告市公安局经对被告下城公安分局提交的答复意见及证据、依据审查后，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杭公复（2015）第26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5年12月19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随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主体适格。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从重处罚。原告董萍系本市下城区朝晖路XXX号秀域美容院经营者，其拒绝朝晖路派出所民警的口头传唤，该行为已构成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期间对民警脚踢、拳打，属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关于未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及下城公安分局编造和扭曲事实加重对原告处罚的理由不成立。需要指出，下城公安分局在行政处罚审批及告知时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但其最终形成的书面处罚决定所载法律依据为“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条第（二）项”，当属笔误，本院在此予以指正。关于案涉处罚决定书中的其他瑕疵，复议机关已指正，本院在此不再赘述。案件发生后，下城公安分局履行了受理、询问、调查、告知、复核、审批等法定程序，保障了原告的相关权利，程序合法。
就原告关于民警未出示工作证件的主张，本院认为，出示工作证件的目的是表明执法身份，从而说明履行职责的主体是否适格。表明身份的方式有很多种，根据原告所述民警当时身穿警服，从其装束原告亦判断出是人民警察，且民警也向原告表明了身份，故此已达到了出示工作证件的目的。即便不尽规范，亦不构成程序违法。
完整的行政行为包括事实认定、适用依据、遵循的程序以及处理结果四个要素。下城公安分局曾就案涉事实对原告作出杭公（下）行罚决字（2015）第636号行政处罚决定，但被复议机关以未履行行政处罚告知程序为由予以撤销。下城公安分局在重新履行告知程序后，依据同一事实和依据对原告作出结论一致的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其程序要素已发生改变，不能认定是与原告行政处罚决定相同或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原告关于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违法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超期拘留的问题，原告认为其在询问查证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已达24小时，未抵行政拘留一日，属于超期拘留。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人，在处罚因同一行为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应当折抵。限制人身自由一日，折抵执行行政拘留一日。询问查证和继续盘问时间不予折抵。由此，原告关于超期拘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对被告下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受理后通知下城公安分局，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依据。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下城公安分局和被告市公安局分别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理由均不成立；其提出的赔偿请求亦无证据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董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董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 炜
审 判 员 徐 远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渭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