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华阴刑初字第00040号
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高峰，男，1982年8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华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3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展永，陕西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阴检诉刑诉（2014）第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高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杨忠、代检察员胡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某，被告人杜高峰及其辩护人展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杜高峰和李某甲因贷款纠纷在华阴市华山镇清逸茶楼说事，被害人李某某、弋某某、陈某也在茶楼，后双方言语不和，发生打架，期间杜高峰用刀将李某某、弋某某捅伤。后经华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高峰持刀致李某某、弋某某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作案工具、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杜高峰供述等证据对指控事实予以证明，要求本院依法惩处。同时认为二被害人在伤害案件中均有过错行为，被告人杜高峰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杜高峰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杜高峰辩称，被害人李某某用匕首先刺伤他左肩部，再朝他腹部用力刺时，被他夺下匕首，刺伤李某某和弋某某各一刀。
辩护人展永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高峰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杜高峰在多人对其殴打并持刀先伤害被告人身体的情况下，夺刀刺伤二被害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应依法对被告人杜高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高峰和李某甲因借款、房屋租赁问题曾发生争执、打架，2013年8月21日晚上，被告人杜高峰打电话与李某甲约好在华阴市华山清逸茶楼说事。约22时许，被告人杜高峰驾驶夏利车来到华山清逸茶楼与李某甲、李某某、陈某、弋某某等人在一起说事。被害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杜高峰言语不和，李某某朝被告人杜高峰打了一拳，陈某手持一把水果刀在被告人杜高峰面前晃动，后双方发生厮打，期间被告人杜高峰持匕首将李某某、弋某某捅伤。陈某在厮打过程中持刀刺伤被告人杜高峰左肩部。后双方打到清逸茶楼外，被告人杜高峰从夏利车上拿了一把长刀与李某某、李某甲继续纠缠，后驾车离去。打架中致李某某腹壁穿透伤，小肠多处破裂，左侧腹部刀伤长2cm构成重伤；致弋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空肠破裂，左上臂尺神经不全断裂构成重伤；致被告人杜高峰左肩部、腹部受伤系轻微伤。
另查明，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杜高峰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持匕首伤害二被害人的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记载，2013年8月21日23时许，华阴市玉泉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华山清逸茶楼发生打架。玉泉派出所干警迅速到达现场，未见到报案人李某甲，联系后方知其在华阴市人民医院急救室。公安人员赶到华阴市人民医院询问得知李某甲哥哥李某某、朋友弋某某在华山清逸茶楼被华阴市孟塬镇秦峪村的杜高峰用刀捅伤。
2、华阴市公安局证明，2013年8月21日晚，犯罪嫌疑人杜高峰持刀捅伤李某某、弋某某后在逃，其系网上追逃人员，后杜高峰于2013年12月10日投案自首，能交代主要案件事实。
3、证人陈某甲证言，2013年8月21日晚21时许，李某甲、李某某叫他到华山镇清逸茶楼喝茶。大约晚上10时许他在清逸茶楼外边打电话时，看见一个红色夏利车停在清逸茶楼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瘦瘦的、光着头、穿着白色短袖的人进了清逸茶楼，坐在后背朝门的单人沙发上。后来看见李某某抓住杜高峰的衣领，李某甲和李某某把杜高峰压的坐在空调边的地上，听见李某某说了一句：“哎呀，这货还带着刀子”。这时弋某某从里间出来，他们三人就和杜高峰厮打在一起，弋某某扑上去，被杜高峰捅了几刀，就跑出茶楼到南边的超市里去了。李某某从门南边拿了一把铁钩子去打杜高峰，李某甲就跑出去了，手里还拿着一把腰刀。后李某某也跑出来，杜高峰就从夏利车上拿了一把大刀，走进茶楼骂了一会，就回到车上，在发动车时李某甲跑到车边将刀砸向车里，后来才知道是一把腰刀，之后杜高峰就开车走了。
4、证人申某某证言，对打架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基本过程与陈某甲证言一致。在大厅他看见杜高峰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李某某手里拿着一个勾卷闸门的铁钩子两人对峙着，李某甲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刀子叫李某某往出跑。杜高峰的左胸和手上全是血。李某某的肚子上也是血。杜高峰准备上车走时，李某某就用铁钩子上前打杜高峰，杜高峰就从车里拿了一把长刀，李某某就退回到台阶上。杜高峰就上车准备开车走时，李某甲跑过去就用刀子扔杜高峰，杜高峰就开车走了。后来他看见弋某某从南边的超市出来，他就送李某某、弋某某、李某甲去了华阴市人民医院。
5、证人陈某证言，2013年8月21日晚上八九点，李某某打电话叫他帮忙给其弟李某甲收账，他就来到华山清逸茶楼。他、李某某、李某甲和一个胖胖的人、一个瘦瘦的人在一起喝茶。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时间，杜高峰来了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面向东。李某甲、李某某与杜高峰说不到一起，李某某就打了杜高峰一拳，杜高峰就站起来，李某某连打带骂将杜高峰逼到西南角空调底下，他便从茶几底下拿了一把水果刀上前踢了杜高峰一脚并用刀指着杜高峰的面部。这时，坐在沙发上那个瘦瘦的人过来打杜高峰，刀就扎到杜高峰的左胸部，他就躲到李某某后面，杜高峰这时不知从那里拿了一把刀乱捅，他就跑了。
6、证人吴某某证言，他与杜高峰系朋友，听杜高峰说起过与李某甲合伙放账、打牌、借款的事，后来他俩发生打架。打架的第二天他就去看杜高峰，见杜高峰左胸部有伤。听杜高峰说在茶楼李某某用刀子捅他，他夺过李某某的刀子将李某某捅伤的。杜高峰说话间就拿出一把腰刀让他看，他见那把刀柄是白色的。
7、证人王某某证言，杜高峰和他是朋友，打架当晚杜高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叫他救命，他到华阴市人民医院未见到杜高峰，碰见陈某打了招呼，他就走了。他打电话才知杜高峰已到孟塬镇沟西卫生所缝针，他赶到孟塬镇沟西卫生所和杜高峰说了一会话。他到华山清逸茶楼时，看见陈某的车停在茶楼门口。到了晚上一两点钟，陈某打电话给他说起当晚和杜高峰打架的事，陈某说李某某叫他帮忙的。
8、证人芦某某证言，2013年8月21日傍晚，他坐芦某甲的红色夏利车到孟塬火车站西工房杜高峰住的地方聊天，杜高峰说他要用车，芦某甲就把车借给了杜高峰。当晚他和芦某甲从华阴市回来，看见红色夏利车停在沟西卫生所门口，他就进去看见医生正在给杜高峰缝针。杜高峰就说和李某甲打架了。杜高峰当时光着上身，他看见杜高峰裤子上有一把腰刀，杜高峰说是对方戳他时被他夺过来的腰刀。杜高峰缝针完后将车钥匙给他，他开车就走了。当时他发现车方向盘上有血迹，车右前窗玻璃向下有三公分，左前窗玻璃向下有十公分。到了第三天，他洗车时发现车副驾驶垫子的下面有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刀，刀把用红布包着。
9、证人芦某甲证言，证明杜高峰打架当晚开的红色夏利车是他的车，借给使用的。杜高峰与李某甲之间的矛盾他听说过，但具体详情不知。2013年8月21日晚上杜高峰打完架，他和芦某某在孟塬镇沟西卫生所见到杜高峰在缝针。听杜高峰说是李某甲用刀子戳在他的腹部，他拔下刀子戳伤对方的人。还说要将刀子交到公安机关的。
10、证人王某甲证言，2013年前半年经朋友介绍他认识的李某甲，李某甲曾要求他帮忙给杜高峰要过钱。杜高峰与李某甲曾发生过打架。2013年8月21日杜高峰与李某甲发生打架，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11、证人柴某某证言，2013年1月份上旬的一天，李某甲带着杜高峰来到他家，称杜高峰承包他的茶楼装修需要钱，李某甲做担保人，他借给杜高峰5万元。后来经过多次催要无果，到了8月份听说杜高峰和李某甲打架了，至今杜高峰借的钱未还。
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21日晚上大约22时许，杜高峰打电话叫她到卫生所的，在卫生所她看见杜高峰左胸部有一处三公分的伤口（外翻）缝了三针，右边腰部有一处一公分的伤口，缝了两针，正在处理杜高峰的伤口时，杜高峰的两个朋友来了，她处理完伤口，杜高峰他们就走了。
13、证人李某甲证言，对与杜高峰打架的前因、时间、地点与杜高峰供述基本一致。打架当晚弋某某到他沙场玩，申某某是沙场挖机老板，就坐他车三人一起到了清逸茶楼。他又叫他哥李某某到清逸茶楼来，他哥又叫了陈某，过了一会陈某甲骑摩托车也来到清逸茶楼。随后杜高峰来了坐在大厅门口的单人沙发上，与李某某言语不和，被李某某用手拍打两下，陈某就抓住杜高峰的衣领，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晃着，弋某某从房间出来手里拿了一把菜刀，被他阻挡。然后弋某某出来就扑上前去打杜高峰被李某某阻挡。这时杜高峰从后背掏出一把刀子将李某某捅伤，又过来捅他和弋某某，弋某某被沙发绊倒，杜高峰就捅了弋某某几刀，弋某某起来后就跑出清逸茶楼了。他从吧台就拿了以前他放在吧台里的腰刀，打着打着就打到清逸茶楼外面去了。杜高峰从夏利车上拿了一把大刀，李某某拿着铁钩子，他拿着腰刀围着夏利车转的打，后杜高峰上车了，他将腰刀扎进车里，杜高峰开车就走了。第二天他在清逸茶楼打扫卫生时，发现一把水果刀就放到自己车上了。
14、被害人弋某某陈述，2013年8月21日晚，李某甲叫他和申某某一起去的清逸茶楼喝茶。他和申某某在房间看电视，听见外面大厅有人吵架，他出了房间看见李某甲、李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吵架，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他和李某甲上前劝架，他就从后面抱住那个男子的腰，随后就感觉自己肚子不舒服就松开手，往后退时被沙发绊倒，被他抱的那个男的扑过来，在他的背部、胳膊上连续捅了几刀，他就跑到清逸茶楼隔壁的超市里。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某某、李某甲在外面喊他，他从超市里出来就被送到华阴市人民医院。
15、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3年8月21日晚上，他弟弟李某甲打电话叫他到清逸茶楼来和杜高峰说事，他就叫了工农村的陈某一起到华山清逸茶楼，见弋某某和申某某也在清逸茶楼，随后陈某甲也来了。他、陈某、陈某甲和李某甲在大厅喝茶时，杜高峰来了，他只让杜高峰说打他弟弟住院的花费，杜高峰不同意，他就抓住杜高峰的衣领推了一把，杜高峰就退到空调跟前，陈某站起来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指着杜高峰的胸部要打杜高峰，这时他抓着杜高峰的衣领往外拽，并用左手将陈某的刀子打掉，然后就感到自己左腹部被刀刺了，他就退到后面。杜高峰就用刀子在捅其他人，他就拿着一个铁钩子打杜高峰，没打着他就跑到清逸茶楼门外。杜高峰就追出来打他，他围着车转，杜高峰就从车里拿了一把大刀未追上他，开车就走了。
16、扣押物品清单，华阴市公安局华山分局玉泉派出所从物品持有人杜高峰处扣押黑色折叠刀一把；从芦某某处扣押自制长刀一把（50公分长，6公分宽）；从李某甲处扣押水果刀一把。
17、物证，作案工具三把刀具，当庭经被告人确认大刀是自己放到夏利车上的；腰刀是从被害人李某某手里夺过来刺伤李某某、弋某某的；未见过水果刀。
18、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华山清逸茶楼、现场全貌及现场正门前有滴落状血迹。
19、被告人杜高峰的伤情照片，证明杜高峰左胸有一处刀伤，右腹部有一处刀伤。
20、华阴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弋某某被鉴定为重伤后失去联系，在公安系统在逃人员信息网上发现2014年1月23日20时许，弋某某伙同他人在昆山市玉山镇犯抢劫罪，被昆山市公安局上网追逃。
21、华阴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告人杜高峰伤害案件中，李某甲被杜高峰用刀捅伤左大臂一处，李某甲本人放弃法医鉴定。
22、陕西省华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阴）鉴（法医）学（2013）10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某腹壁穿透伤，小肠多处破裂，左侧腹部刀伤长2cm构成重伤；致弋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空肠破裂，左上臂尺神经不全断裂构成重伤。
23、陕西省华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阴）鉴（法医）学（2013）143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杜高峰左肩部、腹部受伤系轻微伤。
。刀）），即：伤情照片，直观着车转，杜高峰就从车里拿了一把大刀未24、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弋某某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9号就是拿刀捅伤他的杜高峰。（2）李某甲分别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4号就是他自己当晚从吧台上拿的腰刀（匕首），杜高峰当晚拿的啥刀具他没有看清；分别在另外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5号就是杜高峰当晚从夏利车上拿的大刀。（3）杜高峰分别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6号就是他自己当晚从李某某手里夺的腰刀（匕首），也是捅伤李某某和弋某某的刀具；在另外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未发现有当晚使用过的刀具；分别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5号就是他自己当晚拿的大刀，刀尾带有红布。（4）李某某分别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3号就是杜高峰当晚从夏利车上拿的大刀；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未发现有当晚使用过的腰刀（匕首）。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3号就是当晚陈某拿的水果刀。（5）陈某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6号就是他自己当晚拿的水果刀；在另外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未发现有当晚使用的刀具。（6）陈某甲分别在三组各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第一组4号就是李某甲当晚拿的刀具（匕首）；第二组3号就是杜高峰当晚从夏利车上拿的大刀；第三组6号是杜高峰当晚拿的水果刀。（7）申某某分别在三组各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第一组3号就是杜高峰当晚拿的大刀；第二组4号就是李某甲当晚拿的腰刀；第三组1号是杜高峰当晚拿的水果刀。
26、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杜高峰的身份情况。
27、被告人杜高峰供述打架的起因、时间、地点与李某甲陈述一致。打架当天晚上他打电话约李某甲说事的，他借了一辆夏利车去的，事前将一把长刀放到夏利车的坐位底下。到清逸茶楼后他坐在大厅门口的沙发上，在和李某甲说事期间，从房间出来三四个人，之后李某某和几个人从外面也进来，他们就坐在沙发上说事，李某某仅说打他弟弟李某甲住院的事，他不同意，李某某就在他太阳穴部位打了一拳，后又打了一耳光，几个人就围了过来打他，他后退到空调与过道处，李某某用刀子在他左胸部捅了一刀，接着捅他腹部一刀，被他抓住李某某拿刀的手，将刀夺下用刀捅到李某某腹部一刀。这时，弋某某过来打他，他就用刀捅了弋某某腹部一刀，弋某某转身时他用刀在弋某某背部戳了几刀。对方全都跑出茶楼，手里分别拿着铁链子、铁钩子、拖把、好像还有刀。他到了外边对方追着打他，他就从夏利车上将他放的大刀拿出来，但没有砍到人，后他就开车走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
被告人杜高峰当庭辩解刺伤二被害人的腰刀是从被害人李某某手里夺来的腰刀的事实仅有本人供述，与二被害人陈述不一致，再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当庭辩解仅捅伤二被害人各一刀的行为与二被害人伤情不一致，故其辩解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高峰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杜高峰能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二被害人均具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高峰在双方厮打期间，不计后果，持刀连伤几人，不具有防卫行为，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属防卫过当要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观点，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高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少鹏
人民陪审员 李书方
代理审判员 李小兵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严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