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055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霞，女，1957年4月25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大街*号院*号楼**层1802。
法定代表人李松，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虹珍，北京市东城区景山法律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世纪牵手分部，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安贞西里五区二、三号楼A1005室。
负责人韩秋菊，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慧芬，女，1963年8月30出生，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世纪牵手分部主管。
委托代理人杨虹珍，北京市东城区景山法律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丽霞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以下简称世纪之约中心）、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世纪牵手分部（以下简称世纪牵手分部）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22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王天水担任审判长，法官高峙、法官魏志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丽霞，被上诉人世纪之约中心法定代表人李松，被上诉人世纪牵手分部委托代理人田慧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丽霞在一审中起诉称：2010年3月2日，刘丽霞看到世纪之约中心在《科学新生活》杂志上刊登的“状元红娘”广告，遂按照该广告电话向世纪之约中心进行电话咨询，在之后，世纪之约中心不停的给刘丽霞打电话，一再保证广告内容属实，2010年8月10日和2011年3月1日刘丽霞在该杂志上又看到另外两则广告，使得刘丽霞选定了世纪牵手分部，奔着其在海外有公司，于2011年1月16日向对方交纳了100元建档费，填写了择偶标准。2011年3月20日世纪之约中心把所谓的美籍华人苏某介绍给刘丽霞，约定只交纳2000元单次约见费用。2011年6月26日，世纪牵手分部骗刘丽霞称这次可互留电话，但要再交10800元。交费后可与苏某见面。但世纪牵手分部再次威胁刘丽霞不许互留电话，苏某也以房内有录音为由拒绝留联系方式。在签订合同时，世纪牵手分部未尽到告知义务说明海外华人也属于涉外，应签订涉外合同。在刘丽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才签订了《国内会员制合同》，并让刘丽霞先在合同上签字的情况下，擅自把合同日期提前写成2011年3月20日，把刘丽霞的服务期限缩短成8个月，再次拒绝提供苏某的一切信息。2011年8月7日，世纪牵手分部以苏某想要尽快结婚，再交纳1万元可拿到苏某电话并续期服务一年为由逼迫刘丽霞再次交纳1万元，终于苏某给刘丽霞小灵通号码了，但不久苏某的小灵通号码即停机，人间蒸发。受到欺骗的刘丽霞，一再向世纪牵手分部求证苏某的真实姓名及信息，责问为何多次交费苏某却失踪，世纪牵手分部拒不理睬，已经严重违约及欺诈。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向刘丽霞退还服务费22900元。
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在一审中共同答辩称：刘丽霞的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刘丽霞曾经起诉过我方，要求撤销双方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驳回。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刘丽霞的起诉。同时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不存在违约及欺诈行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刘丽霞履行了全部服务义务，双方合同已经于2012年3月19日履行完毕，刘丽霞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刘丽霞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世纪之约中心为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企业法人，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松。工商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主营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经济贸易咨询：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会议及展览服务；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婚姻服务（不含涉外婚姻）；礼仪服务；公共关系服务；企业策划。成立日期为2003年9月18日。世纪牵手分部登记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负责人为韩秋菊。成立日期为2005年9月27日。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均称世纪之约中心是世纪牵手分部的总公司，后者是前者的分公司，世纪牵手分部没有独立的营业执照，是世纪之约中心的分支机构，不具备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应由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共同承担连带责任。
刘丽霞提交日期为2011年3月20日其作为甲方与世纪牵手分部作为乙方签订的《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该合同中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提供婚姻介绍服务。乙方采取团队运作和整体策划的方式为甲方提供以下内容的服务：1.乙方接纳甲方成为在册会员，并为甲方办理入会和建档手续；2.乙方根据甲方的择偶条件及标准为甲方客观选择、推荐交友人员并向甲方提供信息；3.安排约见前后，乙方会以与甲方电话或当面沟通的方式，为甲方提供婚姻心理咨询，择偶建议；4.乙方根据甲方意愿尽力帮助甲方促成与交友人选的联络、约见及交往，并提供双方约见场所。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会员服务费12800元，自合同签订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的义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本人近期照片，有效身份、户口本、职业及学历证明，曾有婚史的，应提供离婚或丧偶证明。甲方保证其向乙方提供的上述证件资料真实、合法、有效。甲方应向乙方全面介绍其个人情况，应向乙方全面具体介绍其择偶要求，如实填写服务反馈单等。乙方的义务：保证系合法登记注册的专业婚介服务机构各项证照齐全；保证诚信经营、真诚服务、坚决抵制各种形式的欺诈性婚介服务；乙方在为甲方介绍、推荐人选后，应及时关注，了解后续进展，并针对具体情况，为甲方提供合理建议及必要的帮助。乙方必要的声明及提示：鉴于接受服务方的个体差异，乙方不能保证甲方征婚成功，故无论征婚成功与否，甲方均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根据自身经验判断及甲方实际个人条件为甲方介绍、推荐交友人选，尽可能符合甲方的择偶条件，但不能保证甲方对上述人选满意，甲方不能因此苛求乙方，指责乙方的服务质量；甲方在与乙方介绍、推荐的人选进行交往过程中如发现对方有不良企图或恶意欺骗的，请及时反馈乙方，以便乙方核实及时采取必要惩戒措施，一般情况下，凡乙方根据甲方意愿帮助促成甲方与交友对方约见的，原则上甲方需到乙方提供的会客区约见，特殊情况另行商议；对合同的任何补充、变更、修改应采用书面补充合同形式，本合同期限自2011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19日，双方认可在签订书面合同时未明确约见对象的具体条件。
2011年1月16日，刘丽霞向世纪牵手分部交纳了100元建档费。2011年3月20日，刘丽霞向世纪牵手分部支付2000元。2011年6月26日，刘丽霞向世纪牵手分部补交服务费10800元。2011年8月7日，刘丽霞向世纪牵手分部补交服务费10000元。关于费用的支付原因，刘丽霞称其自2011年3月20日开始与世纪牵手分部接触，当时交纳了2000元的单约费，没有签订合同，当时刘丽霞就想见一个叫苏某的人。2011年6月，世纪牵手分部给刘丽霞打电话，说苏某还想见刘丽霞，刘丽霞在2011年6月26日向世纪牵手分部支付10800元与苏某的见面的费用，双方签订了书面服务合同。2011年8月7日，刘丽霞再次向世纪牵手分部支付10000元费用和苏某见面。
后刘丽霞因合同履行问题与世纪之约中心、世纪牵手分部产生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向刘丽霞退还服务费22900元。
另查，刘丽霞曾于2012年将世纪之约中心、世纪牵手分部作为被告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并返还其婚介服务费22800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刘丽霞主张撤销与世纪牵手分部之间的婚介服务合同，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符合合同撤销的条件，故对于刘丽霞要求撤销合同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服务费用返还问题因涉及到合同履行等情况，双方可另行解决。因此判决驳回了刘丽霞的诉讼请求。刘丽霞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02065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双方询问刘丽霞于2011年8月7日向世纪牵手分部交纳的10000元是何性质，刘丽霞称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是1年，其2011年8月7日向世纪牵手分部交纳的10000元属于双方约定再续约一年的费用，但世纪牵手分部在收取该10000元后，拒绝签订续约书面文件。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对此不予认可，称刘丽霞于2011年8月7日向世纪牵手分部交纳的10000元系双方口头约定提高服务档次，并非延长服务期限。刘丽霞对此不予认可。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就该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并未向刘丽霞退还任何费用的事实。刘丽霞还提交《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也证明对方违约，刘丽霞实现不了合同目的。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违约。刘丽霞提交对方宣传的广告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涉外婚姻介绍管理的通知和对方工商信息，证明刘丽霞因相信对方虚假宣传，才和对方签订服务合同。对方称其可以介绍外籍人士相亲。可国家禁止做涉外婚姻，对方也不具备涉外婚姻的营业范围。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刘丽霞提交收据及银行收据，证明其向对方共支付了22900元。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此予以认可。刘丽霞提交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是刘丽霞与对方职员的电话录音，证明其2011年3月20日交纳的2000元，是单次约见费，不是会员费。对方人员来回推诿，不给刘丽霞介绍人员的电话。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此不予认可。刘丽霞提交新生活刊物上的对方广告2页，证明对方做涉外婚姻宣传，说在国外有分公司。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此不予认可。刘丽霞提交《婚姻介绍服务国家标准》打印件，证明对方没有为刘丽霞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构成违约。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对此不予认可。
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提交（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二中民终字第02065号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对事实进行了确定和认定事实。刘丽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提交《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证明双方签订了服务合同是国内的，不是涉外的，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了。且根据合同约定内容其并没有违约。刘丽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提交服务反馈单，证明刘丽霞对于服务，都是满意的，有其亲笔签字。刘丽霞对该证据上签字认可是其所签，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内容真实性，称被对方欺骗。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提交会员收费标准和须知，证明会员收费标准和须知，刘丽霞是知道的。其后来于2011年8月7日交纳的10000元，是为了提高服务档次。刘丽霞对此不予认可，称没有见到过。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刘丽霞与世纪牵手分部签订的《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刘丽霞履行了其交费义务，世纪牵手分部也通过提交刘丽霞签字的服务反馈单，证明其履行了为刘丽霞提供婚介服务的义务，双方均未违约，合同期限已经届满，故对于刘丽霞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丽霞向世纪之约交纳的22900元，其中建档费100元，刘丽霞也自认该费用具有必要性，故对于刘丽霞要求退还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丽霞于2011年3月20日支付的2000元和2011年6月26日支付的服务费10800元，系合同约定应交纳的服务费，因世纪牵手分部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故上述费用不应退还刘丽霞，对于刘丽霞关于上述费用要求退还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丽霞于2011年8月7日交纳的10000元，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虽主张属于双方约定提高服务档次的费用，但未能提交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项费用不属于合同约定的服务费，应退还刘丽霞，故对于刘丽霞要求退还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后者是前者的分支机构，不具备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应由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该院对此不持异议，故该10000元应由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刘丽霞退还。刘丽霞虽主张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行为，但未能提交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刘丽霞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世纪牵手分部承担连带责任，共同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刘丽霞服务费1万元；二、驳回刘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刘丽霞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的上诉理由是：1.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其提供的服务内容存在严重瑕疵，并提供了虚假信息。被上诉人用所谓的美籍华人苏某为诱饵，骗刘丽霞交服务费，且拒不向刘丽霞提供苏某离婚证、电话等信息，最后苏某终于给了电话，但之后竟停机失踪。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认定此人身份，如“苏某”信息是被上诉人与婚托串通一气，主动编造的骗财，明知虚假而提供，此为“故意”；如其不知虚假而传播，则未尽到审核义务；再者，如此人身份、姓名与真人对不上号，甚至有家，更是法律和公序良俗及合同所不允许的。不管哪种，被上诉人的行为都是违反合同目的的重大违约行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全部退还服务费。2.被上诉人收取刘丽霞的2000元是被上诉人把苏某介绍给刘丽霞的单约费，被上诉人以刘丽霞给苏某留了个电话，违反公司规定将此款罚没，也没有开收据。3.被上诉人收取10800元，当天交款的收据款额与合同所写款额不符，即便把3月20日罚没的款加进来，也应从2011年6月26日起标合同日期。被上诉人却利用其强势地位迫使刘丽霞接受仅剩下8个月的服务期合同。签约的那天，被上诉人再次违约，拒绝提供苏某电话、护照、离婚证，之后介绍的另2个相亲对象，刘丽霞一再要信息，同样不给。4.服务反馈单没有原件，刘丽霞对复印件不认可，认为是被上诉人伪造，反馈单未盖公司章，上无会员编号，无电话无身份证号、无离婚证号，不能证明此人是公司会员，来路不明的张先生、李先生都是虚构的人，大部分单上无真实姓名，公司合同主体无“陈宏”此人。单上所写的人不能证明与刘丽霞所见到的为同一个人。在被上诉人拿不出任何证据，无力举证证明那些信息是真实可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把反馈单当成证据判定履行了合同是错误的认定。5.被上诉人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尽力帮助刘丽霞促成与交友人选的联络交往，了解后续进展，提供必要的帮助，反而禁止相亲双方互留电话，但又不提供联系方式促成交往，使刘丽霞花了钱，浪费了时间精力，与男方一个也联系不上，使想通过婚介机构扩大交往，结识单身异性，通过交往实现结婚愿望这一合同目的成为奢望，构成重大违约。6.2011年1月16日刘丽霞交纳了100元建档费，填写了择偶标准，应该建档。双方6月26日签订的合同第一条2（2）写着：乙方接纳甲方成为在册会员，并为甲方办理入会和建档手续。这属于重复收取了建档费，合同约定的费用包含了建档费，所以刘丽霞交纳的100元建档费理应退还。7.一审法院对有刊号的正规出版物上刊登的有大量被上诉人电话及公司名称的虚假广告宣传不作为确实充分证据认定欺诈与虚假宣传是对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被上诉人主观上有欺诈的故意，在明知上述情况是虚假的，且会使人陷入错误认识，却一再对虚假广告内容及“苏某”身份给予肯定的回答，保证全是属实，使刘丽霞相信了欺诈的结果，交费并与之签订合同，不是刘丽霞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中不予支持返还的重复交纳的建档费100元、服务费2000元及10800元的判决；2.改判支持刘丽霞要求返还的建档费及服务费共计12900元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
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向本院答辩称：不同意刘丽霞的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刘丽霞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向法院提交了服务反馈单复印件，用以证明服务反馈单上有刘丽霞亲笔签字，刘丽霞对于服务是满意的。刘丽霞在一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表示确实写过反馈单，也写过满意。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卷宗材料复印件，用以证明其在之前与刘丽霞的服务合同纠纷中，向法院提交了与本案相同的服务反馈单，在该案庭审中，刘丽霞明确表示对服务反馈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提交的证据，刘丽霞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在（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中，刘丽霞不懂法，没有聘请代理人，自己出庭应诉，法官把服务反馈单给刘丽霞看，问刘丽霞服务反馈单上的签名是不是本人签的，刘丽霞看了一下，认可签名是刘丽霞本人签的，但没有认可其他事项，还有当时没发现证据是复印件，也没有对证据提出异议。经本院核查，该证据上盖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档案科专用章，系（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卷宗材料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该证据显示，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在（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中，提交了和本案基本一致的反馈单，在该案2012年7月23日的庭审中，刘丽霞对反馈单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认可，签名是我签的”，庭审笔录的该页有刘丽霞本人签字。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二中民终字第02065号民事判决书、收据及银行收据、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营业执照副本、服务反馈单、（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卷宗材料复印件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刘丽霞向世纪牵手分部支付的12800元服务费及100元建档费是否应获退还。
刘丽霞与世纪牵手分部签订的《国内婚姻介绍服务合同（会员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现刘丽霞主张世纪牵手分部没有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将刘丽霞向其交纳的服务费12800元予以退还。根据在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应当认定刘丽霞已履行了交费义务，世纪牵手分部亦应当履行相应的提供婚介服务的义务。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主张其已依约履行了义务，并提交了刘丽霞签字的服务反馈单予以佐证。虽刘丽霞在本案中对服务反馈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案中其本人已对服务反馈单及其上签名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且该事实已被（2012）朝民初字第25478号民事判决及（2013）二中民终字第02065号民事判决两份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故在刘丽霞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其本人言论的情况下，本院对反馈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据此认定世纪牵手分部已依约为刘丽霞提供了婚介服务，履行了合同义务。刘丽霞所提出的世纪之约中心及世纪牵手分部存在违约行为的全部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不予支持。刘丽霞于2011年3月20日支付的2000元和2011年6月26日支付的服务费10800元，系合同约定应交纳的服务费，因世纪牵手分部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故上述费用不应退还刘丽霞。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刘丽霞要求退还建档费1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对于该100元建档费，刘丽霞自认该费用具有必要性，在交纳时其并未提出异议，故对于刘丽霞要求退还该项费用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丽霞提出的世纪之约中心与世纪牵手分部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行为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交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刘丽霞该项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刘丽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72元，由刘丽霞负担200元（已交纳），由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北京市世纪之约信息咨询中心世纪牵手分部共同负担1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72元，由刘丽霞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天水
审 判 员 高 峙
代理审判员 魏志斌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熊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