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6刑终507号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1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大学文化，原利辛县阚疃学区中心学校校长，利辛县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5年9月29日被依法终止代表资格），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雷蕾，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皖1623刑初5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1担任利辛县阚疃学区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及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财物价值73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刘某1在纪委退出赃款7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暑假期间，原阚疃镇中学教师朱某1为到利辛县县城学校支教，分两次送给被告人刘某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支教证明载明朱某1于2011年9月到利辛县高级中学支教。（2）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1年暑假期间的一天,其为到县城支教的事情到刘某1的办公室送给刘某12000元。因刘某1没有回复，几日后，其又到刘某1的办公室送给刘某12000元。后刘某1在支教单上签字，并在他的帮助下,其顺利到利辛县高级中学支教。（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1年暑假里的一天,朱某1到其办公室提出想到县城支教,其不同意,表示要按制度办,朱某1请其给予帮助，并放其办公桌上一2000元的红包。几日后,朱某1再次到其办公室，让其同意支教之事，并再次拿出一2000元红包放其办公桌上。后朱某1从县教委要到一支教名额,其同意朱某1到县�支教。2、2013年暑假期间，原阚疃镇五里小学教师程某为调到阚疃镇镇直幼儿园任教，送给被告人刘某1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动工作证明载明程某于2013年秋季经中心校研究从五里小学交流到阚疃镇镇直幼儿园工作。（2）证人程某的证言:2013年暑假,其为从阚疃五里小学调到阚疃镇幼儿园工作的事情送给刘某12000元的购物卡。后在刘某1的帮助下,其从五里小学调到阚疃幼儿园上班。（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3年暑假期间,阚疃镇五里小学教师程某找其帮忙调动工作,并在其办公室内送给其2000元的购物卡。后在其帮助下,程某顺利调到�疃镇幼儿园任教。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原阚疃镇刘圩小学教师茆艳丽为晋升职称，通过其丈夫卢某送给被告人刘某15000元。因晋升职称未果，后刘某1将茆艳丽从阚疃镇刘圩小学调入阚疃镇镇直幼儿园任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阚疃学区中心学校证明载明茆艳丽于2012年秋季从刘圩小学调到阚疃镇镇直幼儿园工作。（2）证人茆艳丽的证言:2012年中秋节前,其丈夫卢某为帮助其晋升职称到刘某1家送给刘某15000元。后刘某1将其从刘圩小学调到阚疃镇中心幼儿园工作。2014年11月,纪委调查期间，刘某1妻子将5000元退给卢某。（3）证人卢某的证言：2012年中秋节前,其为帮助妻子茆艳丽晋升职称到刘某1家送给刘某15000元。后刘某1将茆艳丽从刘圩小学调到阚疃中心幼儿园工作。2014年11月,纪委调查期间，刘某1妻子将5000元退给其。（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茆艳丽丈夫卢某到其家中找其帮忙茆艳丽晋升职称之事,并送给其5000元。后由于没有机会帮茆艳丽晋升上职称,其便把茆艳丽调到阚疃幼儿园工作。4、2012年暑假期间，原阚疃中学教师胡某为到利辛县五中支教，送给被告人刘某1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支教证明载明胡某于2012年秋到利辛县五中支教。（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2暑假期间一天晚上,其为到利辛县五中支教，到刘某1家送给刘某15000元。后在刘某1的帮助下,其顺利的到利辛五中支教。（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2年暑假，胡某找其帮助他到利辛县城支教,并送给其5000元。后其同意胡某到利辛县城支教。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吴某为感谢被告人刘某1在其辖区学校内推销教辅资料提供的帮助，通过施某送给刘某1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吴某的证言:经其姨夫施某与刘某1协调,阚疃中心校于2013年秋季使用其经销的教辅资料。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为表示对刘某1的感谢,在刘某1在教育局开会期间委托施某送给刘某13000元的好处费。证人施某的证言:2013年暑假期间,其找到刘某1说有个亲戚开书店卖教辅材料,希望刘某1在阚疃中心校辖区帮忙推销教辅材料,刘某1表示同意。当年秋季阚疃中心校开始使用其外甥女婿吴某推销的教辅材料。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某1到县教育局开会时,吴某交给其一装着3000元的黄色牛皮纸信封,其在办公室内转交给刘某1,并告知他是推销教辅资料的好处费,刘某1收下。（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利辛县教委开会,施某在办公室里送给其3000元现金,并告知其是帮助他亲戚吴某推销教辅资料的好处费。6、2011年下半年一天，原阚疃镇中学教师徐某1为晋升职称，送给被告人刘某1现金5000元。2014年9月份的一天，徐某1为请长假给其子看病，送给被�人刘某1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利辛县教育系统人员请销假申请表载明：经刘某1签名同意，徐某1于2014年9月请假两个月为儿子看病。（2）利辛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载明徐某1于2012年5月3日取得中学高级教师专业技术资格。（3）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1年下半年,其为晋升职称送给刘某15000元。2014年9月份,其为请长假带儿子到合肥看病送给刘某15000元。2014年县纪委调查刘某1期间,刘某1妻子退还给其1万元。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2011年下半年，阚疃中学教师徐某1为了晋升职称送给其5000元。2014年9月份,徐某1为多请假照顾他生病的儿子,送给其5000元。7、2013年初，刘某2为其女儿能从阚疃一小转到利辛县城小学上学，送给被告人刘某1价值1600元的美的牌电热水器一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证明刘某1家有一台F**-30G6(HE)型号条码为32797368615210的美的牌热水器。（2）货源信息证明及条码流向查询表载明型号F60-30G6(HE)条码为32797368615210的美的牌热水器的货源情况。（3）亳州市教育局文件载明2012年亳州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招生工作意见。（4）转学申请、学籍信息等材料载明刘某2女儿刘宁宁20**年从利辛县阚疃镇第一小学转学至利辛县逸夫小学的情况。（5）户籍信息载明刘宁宁的户籍情况。（6）证人金某的证言：2012年暑假期间,刘某2找其帮忙小孩到县城学校上学之事,其找到刘某1帮忙。后其听刘某1说家中没安装热水器，其与刘某1说希望他为刘某2孩子到逸夫小学读书之事给予帮助,其会让刘某2给刘某1家购买热水器。2012年底或2013年初,其安排刘某2为刘某1家购买一台热水器，并由售后人员到刘某1家安装。2014年暑假期间，刘某1让其提交一份转学申请，几天后转学之事办好。（6）证人潘某的证言:其系逸夫小学校长。2014年逸夫小学开学报名期间,刘某1找其为他一亲戚小孩转学到逸夫小学提供帮助。其在刘某1提供的一份转学申请上签字、加盖单位印章。刘宁宁本身并不不符合逸夫小学入学条件。（7）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利辛县城关镇中心学校校长。2014年9月份,逸夫小学开学报名期间,刘某1到其办公室，希望其为阚疃一小一学生转学到城关镇逸夫小学之事提供帮助。刘某1拿出一份转学申请书,其在申请书上签了同意意见并签名。（8）证人林某的情况说明:其系利辛县教育局副局长。2014年9月3日,刘某1持刘宁宁从阚疃一小转到城关镇逸夫小学的转学申请,让其签字。（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2年暑假期间,其想让女儿刘宁宁到利辛县城上学,因其户籍不在逸夫小学学区内无法报名该校，遂找金某帮忙。2013年，金某告知其已找刘某1帮忙。其在阜阳购买了一台价值1600元的美的牌热水器,让美的售后人员按照金某提供的刘某1的家庭地址和手机号去安装热水器。2014年，在刘某1的帮助下，其�儿刘宁宁顺利到利辛县逸夫小学上学。（10）证人崔某的证言:其家中使用的美的牌热水器已安装三四年，是刘某1找人安装的,具体购买的地点、如何安装其均不知情。8、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原阚疃张湾小学副校长张某2为不到袁湾小学工作，通过张某3送给刘某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阚疃中心校证明载明张某2于2013年10月从阚疃学区张湾小学参加公务员考试调入利辛县畜牧局工作。（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2年春节前一天,其为不到袁湾小学担任校长，通过张某3送给刘某12000元。（3）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2年春�前,其同学张某2因不愿任袁湾小学校长之事,让其找刘某1帮忙。其到刘某1家中将张某2准备的2000元交给刘某1,并对他说张某2不愿到袁湾小学工作让他帮忙。后在刘某1的帮助下张某2一直在张湾小学工作。（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其知道中心校准备安排张某2到袁湾小学工作,张某2不愿去。9、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为能分配到阚疃镇第二小学工作，通过其丈夫刘某3送给被告人刘某1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阚疃学区中心学校证明载明李某于2012年秋季分配到阚疃二小工作。（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1年，其经公开招考被录取为特岗小学老师。其为能�配到阚疃镇第二小学工作，通过其丈夫刘某3送给被告人刘某11000元。（3）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2年暑假，其妻子李某通过公开招考被录取为利辛县特岗小学老师。为能分配到阚疃镇第二小学工作，其到刘某1家送给他1000元现金和两盒茶叶。后李某被顺利分配到阚疃镇第二小学工作。10、2013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1为能分配到阚疃学区中心幼儿园工作，送给被告人刘某1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阚疃学区中心学校及中心幼儿园的证明载明王某1于2013年9月被分配到阚疃学区中心幼儿园。（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3年，其经公开招考被录取为利辛县幼教老师。为能分配到阚疃学区中心幼儿园工作，其和父亲王某2在银杏花园小区送给刘某1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后在刘某1的帮助下,其被分配到阚疃中心幼儿园工作。（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3年8月份一天晚上，其为女儿能分配到阚疃学区中心幼儿园工作，和女儿王某1在银杏花园小区送给刘某1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后在刘某1的帮助下,女儿王某1被分配到阚疃中心幼儿园工作。（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王妮娜曾经为分配工作的事情找过其，其表示如果情况允许会给予帮助。11、2013年4月份的一天，朱某2为对被告人刘某1提拔其担任阚疃中学副校长表示感谢，送给刘某13000元现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以证实：（1）阚疃中心校的证明载明朱某2于2010年10月至2014年8月担任阚疃中学副校长。（2）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0年10月份,刘某1决定提拔其担任阚疃中学副校长,并在阚疃中学全体教师会议上口头宣布了此事。2013年4月，为表示感谢，其送给刘某13000元，并告诉了妻子崔艳萍。（3）崔艳萍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4月份,朱某2说刘某1提拔他担任中学副校长及刘某1对他工作上很照顾,要请刘某1等人吃饭。后来朱某2告诉其花费了大约3000元。12、2012年7月10日，宿州康馨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馨公司）与阚疃中学签订食堂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同年8月份的一天，康馨公司法人代表刘某4为感谢刘某1，并期望在以后的经营中得到刘某1的关照，送给刘某1一张存有30×××00元现金的利辛县农商行（原利辛县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并告知其银行卡密码。刘某1收下后，于2012年11月4日将此款用于购买合肥市长丰县北城世纪城颐徽苑的商品房。13、2013年春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为在食堂经营中得到刘某1的照顾，康馨公司法人代表刘某4安排邹某分别送给刘某13000元。上述两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食堂委托管理经营合同载明阚疃中学与宿州康馨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10日和2015年7月25日签订食堂委托经营管理合同。（2）利辛县农村商业银行开立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帐户明细载明:邹某于2012年8月8日在利辛县农村商业银行开�两个个人银行帐户,其中一个账号为62×××43,该账户于2012年8月8日存入30×××00元,并于2012年11月4日16时25分15秒,交易30×××00元,余14.13元。另一账号为62×××35,于2012年9月16日取款29990元。（3）房产证、商品房买买合同、不动产统一发票载明刘某1及其妻崔某以560876元的价格购买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北城世纪城B7区颐徽苑16幢601室。（4）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POS机交易记录、会计资料、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载明:刘某1于2012年11月4日交纳购房首付款。2012年11月4日,安徽农信社尾号为0043的账户经POS机向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0×××00元，刘某1尾号为8391的邮政储蓄账户和尾号为3119的农业银行账户同日经POS机向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支付75000元和160976元。（5）合肥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邹某在该公司无购房记录。（6）证人邹某的证言:2012年8月，其受刘某4的委托办理两张银行卡,账号分别为62×××43、62×××35。刘某4交给其60000元,让其每张银行卡存入30×××00,办好卡后其将两张卡交给刘某4,并告知其密码。刘某1被纪委调查后,其听说刘某4给刘某1送过一张30×××00元的卡。其电话问刘某4,刘某4称确实送给刘某130×××00的银行卡，该卡即是2012年8月份其办理的两张银行卡中的一张。因尾号0035的银行卡其已交给了钮某，所以刘某4送给刘某1的应是尾号为0043的银行卡。2012年，刘某4与阚疃中学签订合同后,委托其具体经营管理阚疃中学南校区的食堂。为能与阚疃中心校保持良好关系,其于2013年春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分别送给刘某13000元。（7）证人刘某4的证言:公司与阚疃中学签订食堂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后，其安排邹某用其身份在利辛县农村信用社办理两张30×××00元的银行卡。一张银行卡其让邹某送给钮某，另一张银行卡送给了刘某1，并告知刘某1银行卡密码是12×××56。刘某1被查处后,邹某问其送给刘某130×××00元银行卡的事情,其将相关情况告知了邹某。2013年春节和2014年春节前,为与阚疃中心校的刘某1校长处好关系，邹某在其安排下代表公司分别送给刘某13000元现金。（8）证人顾某的证言:其与邹某给刘某4打工，阚疃中学食堂的经营由邹某全权负责。（9）证人钮某的证言:2012年，刘某4安排邹某给其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里面存有30×××00元,卡号为62×××35，其取出了29990元,取钱时签的刘某4的名字。（10）证人崔某的证言:合肥市长丰县北城世纪城是2012年底其与刘某1一起购买的,是刘某1还是其支付的购房款没有印象。（1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阚疃中学南校区食堂由江苏的刘某4经营。其与家属崔某有两套房产,一套是现居住的银杏花园,一套在合肥市长丰县北城世纪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载明刘某1的身份情况。2、利辛县教育局利教字(2010)237号文件及刘某1个人简介载明被刘某1于2010年8月20日任阚疃中心学校校长。3、利辛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载明：2015年9月29日，利辛县人大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决定接受刘某1提出辞去县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请求。4、利辛县监察局违纪资金表、非税收入缴款书载明刘某1的退赃情况。5、到案经过载明刘某1系利辛县人民检察院通知到案。6、证人刘某5的证言:其系利辛县教育局督导室主任。2010年，县政府为扶持县城民办学校，出台了教师支教政策,主要是乡镇农村教师到县城支教。由支教教师所在中心校根据情况决定符合支教条件人员，支教教师需填写教师支教申请表,并由所在学校和所在中心校签字盖章,由用人学校审核同意并签字盖章后报教育局人事股备案。其印象中阚疃中心校教师到城区支教均按要求办理支教手续,审查表中均应由中心校校长签�。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数额较大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刘某1已退出大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刘某1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对被告人刘某1退出的受贿所得赃款7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办案单位上缴国库，剩余部分2600元依法予以追缴。刘某1上诉提出：（1�其受贿事实已经利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该事实不应再以受贿罪判处刑罚；（2）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4、6起犯罪中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上证人的请托事项不在其职权范围内，其不能利用职务之便谋利，亦未收取财物；（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7、8、9、10、11、12、13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律师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刘某1受贿736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刘某1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和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刘某1因受贿行为于2015年被利辛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行政撤职处分的行政处罚，该受贿行为同时构成受贿罪，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之间并不矛盾，对刘某1上诉所称其受贿事实已经行政撤职处分，不应再判处刑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4、6起事实中，刘某1担任利辛县阚疃学区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担任校长的便利条件，为朱某1、胡某、徐某2到利辛县城支教、职级晋升和请假之事提供帮助，并收受财物，上述事实有刘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朱某1、胡某、徐某2等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朱某1、胡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获取，程序合法，应作为定案依据，对刘某1上诉所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4、6起犯罪事实中其未利用职务之�为他人谋利，未收取财物，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第7、8、9、10、11、12、13起犯罪事实均有两名以上证人证言或书证的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刘某1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上7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某1经侦查机关通知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对刘某1上诉所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刘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其与王某2之间的通话录音反映的内容与王某2、王某1在侦查机关作出的证言并无矛盾，不影响认定其收受了王某11000元购物卡。刘某1向办案单位退出受贿所得赃款71000元，向行贿人卢某、徐某1退还受贿赃款15000元，已足额退出全部赃款，原判判决予以追缴剩余部分2600元赃款不当，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事�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3刑初53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撤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3刑初53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对被告人刘某1退出的受贿所得赃款7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办案单位上缴国库，剩余部分2600元依法予以追缴。”对上诉人刘某1退出的受贿所得赃款7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办案单位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国钧审判员  梅 林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蒋冰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