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621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易志华，男，汉族，1984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湖南省长沙铁路公安处长沙南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新安，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洁，女，汉族，1985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现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宿州市萧县公安局圣泉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闪，亳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续，男，汉族，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大学文化，系合肥市翰林教育培训集团培训教师，现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3日到涡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7]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志华、张洁、张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志华及其辩护人于新安、被告人张洁及其辩护人高闪、被告人张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易志华、张洁、张续等人以非法敛财为目的，推销武汉新田“娇妃”牌化妆品为名，采取欺诈、诱骗等方式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加入传销组织。通过上课的方式对参与人员进行洗脑，要求参加者需缴纳3000元（后期涨到41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会员。依据欺骗性很强的“五级三阶制”发展传销人员，以A级代理商、B级代理员、C级培训员、D级推广员、E级会员五级顺序组成层级。以E级-
D级-C级、C级-B级、B级-
A级为三个阶段。会员业绩点数要求在70-2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1-2套；推广员的业绩点数要求在300-9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3-9套；培训员的业绩点数要求1000-64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10-64套；代理员的业绩点数要求在6500-39200范围内，推销产品是每人65-392套；代理商的业绩点数要求39300以上，推销产品是每人393套以上。
被告人易志华自2011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张洁、张续、易某（已判）等100多人发展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的增多，易志华逐步晋升为第四层级代理员，易志华先后负责寝室管理及收取从事款和下发工资。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张洁自2011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张续、陈某1、叶某（已判）等100多人发展成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增多，张洁于2013年先后晋升为第四层级代理员、第五层级代理商级别，负责收取从事款和下发工资，非法获利10多万元。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张续自2012年9月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叶某、张某1、朱某1等30多人发展成为下线，其先后由会员、推广员晋升为第三层级培训员级别，非法获利2万元左右。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
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2月20日，易志华使用两张建行银行卡共转入资金104万余元；2013年8月9日至2014年2月15日，张洁使用两张建行银行卡共转入资金293万余元。2016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易志华建行银行卡金额27.36万元；冻结张洁建行银行卡金额12万元。
张续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退回非法所得2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易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易志华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其发展下线人员达不到代理员级别，不应认定为B级代理员，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徒刑。
被告人张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被公安机关冻结的12万资金中，有其个人2万余元合法收入。其辩护人提出：根据案卷材料，张洁发展下线人员应为70-80人左右；张洁所使用账户转入款数额不能单独作为其收取下线从事款数额的认定依据；张洁到案后认罪态度一直良好，可认定为坦白；张洁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张洁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其非法所得只有几千元，没有2万元。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易志华、张洁、张续先后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武汉新田传销组织是以推销武汉新田“娇妃”牌化妆品为名，采取欺诈、诱骗等方式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课堂培训方式对参与人员进行“洗脑”，要求参加者需缴纳3000元（后期涨到4100元）方能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会员。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发展传销人员，“五级”即以A级代理商、B级代理员、C级培训员、D级推广员、E级会员为五个层级，“三阶制”，即以E级-
D级-C级、C级-B级、B级-
A级为三个阶段。同时，设置“直销奖、差额奖、育成奖、领导分红奖”四种传销奖项。会员级别业绩点数要求在70-200范围内，每人推销1-2套产品；推广员级别的业绩点数要求在300-900范围内，每人推销3-9套产品；培训员级别的业绩点数要求在1000-6400范围内，每人推销10-64套产品；代理员级别的业绩点数要求在6500-39200范围内，每人65-392套推销产品；代理商级别的业绩点数要求39300以上，每人推销393套以上产品。
被告人易志华自2011年在安徽宿州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该传销组织后迁至涡阳县），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张洁（系易志华女朋友）、张续、易某、吴某1、李某1、张某2（以上四人已判）、陈某2、李某2等100余人发展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的增多，易志华逐步晋升为第四层级代理员，易志华先后负责寝室管理、讲课培训及收取从事款和下发工资等工作。
被告人张洁自2011年在安徽宿州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张续（系张洁弟弟）、陈某1、叶某（已判）、朱某1、苏某、陈某3、吴某1等100余人发展成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增多，张洁于2013年先后晋升为第四层级代理员、第五层级代理商，负责管理协调、收取从事款和下发工资等工作，非法获利10多万元。
被告人张续自2012年9月在安徽宿州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先后直接或间接将叶某、张某1、朱某1、张某3、崔某、周某、郑某等30余人发展成为下线，其先后由会员、推广员晋升为第三层级培训员，非法获利2万元左右。
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2月20日，易志华使用建行银行卡（卡号62×××09、62×××22)共转入资金104万余元；其中，两卡之间转账12笔，共计25万余元，易志华实际收取从事款应为78万余元。2013年8月9日至2014年2月15日，张洁使用建行银行卡(卡号62×××00、62×××32)共转入资金293万余元；其中，两卡之间转账8笔，共计35万余元；由唐某使用用户名为郑海平账号为62×××36的银行卡转入2笔款21万余元，系让张洁转发的人员工资；以上10笔转账，共计57万余元，张洁实际收取从事款应为235万余元。2016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易志华建行银行卡（卡号62×××22)资金27.36万元；冻结张洁建行银行卡（卡号62×××00）资金12万元。
在吴昌琴（已判）、唐某（另案处理）为最高层代理商的“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中。易志华、张洁、张续为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肆意对外宣传该传销组织欺骗性很强的“五级三阶制”及“直销奖、差额奖、育成奖、领导分红奖”四种传销奖项。以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等欺诈手段。直接或间接以“拉人头”、“收取入门费”的方式，将自己的亲戚、朋友等多人骗至“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发展成为自己的传销下线人员。易志华、张洁在发展下线的同时，也担任着管理协调、讲课培训、应付负面、收取从事款等职能。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张续在担任寝室长期间，负责传销寝室的管理并收取寝室人员每人每天的生活费，亦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6年5月13日，张续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涡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载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载明三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3、易志华、张洁、张续等人绘制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证明：其发展下线传销人员情况。
4、新田公司销售业绩单载明代理商为张洁。
5、（2014）涡刑初字第00333号、00379、（2016）皖1621刑初344号刑事判决书及（2015）亳刑终字第0003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张某2、吴某1、李某2翔、李某3、于某、魏某1、孙某2、朱某2、谢某、陈某4、易某、谭某、马某、姚某、罗某1、王某、董某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分别判刑的情况。
6、个人活期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易志华、张洁建行银行卡转入、转出资金的情况。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载明：公安机关冻结易志华建设银行账户款27.36万元，冻结张洁建设银行账户款12万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孙某1证言：2012年参加传销活动，其上级是杨某1、张某4等人，其领导传销下线人员有10多人，易志华、张洁是代理商。
（三）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张某2供述：2012年受李某1之邀参加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李某3、李某3上线是李某1、曹某、于某、吴某1、张洁、易志华、王某、罗某1等人，易志华是代理员级别、张洁是代理商级别，张续是代理员。后来在涡阳受公安机关打击后，在蒙城有一个课堂，是从涡阳迁过去的，由张续负责，他是课堂代理员。并证明传销组织的层次结构、营销方式。
2、同案犯易某供述：2012年7月被易志华骗到涡阳参加传销活动，其上级是易志华、张洁、张续、张某5，其领导传销下线人员有70人左右。
3、同案犯吴某1供述：2011年7、8月份，其被朋友陈伟伟骗到涡阳参加新田传销组织。2013年初，成为新田公司的第二级别代理员。其上线是张洁、易志华、王某、罗某1、等人，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100人左右。张洁是代理商级别，易志华是代理员级别，张续是课堂主管。
4、同案犯罗某1供述：其是2010年8月参加传销组织，其领导的人员有五个层次，代理商、代理员、培训员、推广员、会员，其上线是父亲罗某2，其一条臂是樊幼芝，她发展的有陈某5等人，另一条臂是王某，她发展的有张洁一级代理商，易志华代理员等人。
5、同案犯王某供述：2011年左右，其被罗某1发展到宿州参加传销组织，入会时交了4100元。其上线是罗某1、下线有张洁（代理商）、易志华（代理员）、杨某2、吴某1、于某、张续（培训员）等人。传销组织共分五级，第一级是A级，代理商；第二级是B级，代理员；第三级是C级，培训员；第四级是D级，推广员；第五级是E级，会员。组织内部是按照点数晋升，即发展的人员越多卖的产品越多，点数越高，晋级越快。
6、同案犯叶某供述：其是2011年3月被同学张续骗到宿州参加的传销组织。其发展了两条臂，一条臂是朱某1，另一条臂是张某1。其上线是张续，张续上线是张某5、张洁、易志华，其主要负责收取从事款和发工资，收取的款先存入卡上，再把款转到易志华和张洁账户上。张洁是代理商、易志华是代理员，张续是培训员，易志华、张洁都收过从事款。并供述传销组织的层次结构及营销方式。
7、同案犯于某供述：2011年10月份，其被朋友刘婷婷骗来参加新田传销组织，缴了4100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其上线是吴某1（代理员），吴某1上线是张洁（代理商），张洁上线是易志华（代理员），再向上的上级是王某、罗某1等人，最高代理商是李洁。发工资的人员有代理商张洁。
8、同案犯李某2翔供述：2012年春节前，其被于某骗到涡阳，缴钱后成为传销公司的会员。其是培训员（大培）兼课堂主管。其上线是曹某，曹某上线是于某、于某的上线是吴某1，向上分别是张洁、易志华、王某、罗某1等人。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
9、同案犯魏某1供述：其被张某4骗到涡阳参加传销活动。其是培训员级别，其上线是张某4、李某3、李某1等人，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30人左右。其见过代理商张洁、代理员有易志华。
10、同案犯孙某2供述：其在涡阳认识的培训员有李某1、于某、张续等人，代理商有王某、张洁。其和易某、陈某4等人是罗某1那条线发展的。
11、同案犯朱某2供述：2011年11月，其被朋友李某1骗来参加传销。其上线是李某4（培训员）、再向上有曹某、李某1、于某、吴某1、张洁等人。其在涡阳认识的代理商有王某、张洁，代理员有吴某1、张某4、叶某、易志华等人。
12、同案犯陈某4供述：2012年7月，谢双燕让其与妻子参加传销。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一二十人，张续是培训员级别，是课堂主管，张洁是代理商级别。
13、同案犯谭某供述：其两年前被朋友陈某2骗到涡阳。2013年下半年晋升为培训员。其上线是陈某2，再向上有李某2、易某、张某5、张续、张洁等人。其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罗某1，代理员有易志华，张洁是代理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易志华供述：2011年，其大学同学何范打电话让其到宿州看健身器材，其到宿州参加了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其曾购买三份产品，发展下线人员有易某、张洁、张续等人，张洁后来晋升为代理商，易兴龙晋升为培训员，张洁下线有张续（培训员）、吴某1（代理员）等人，其是代理员，其上线是王某，再往上是罗某1、罗某2等人。其主要工作是培训上课，当过寝室长和课堂主管，晋升代理员后，收转从事款和转发工资。其办理两张建行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09、62×××22，该两张卡系用于转收从事款和转发人员工资。
2、被告人张洁供述：2011年，其男朋友易志华和何范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宿州看健身器材，后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易志华等人、再往上是罗某1等人，其发展的下线有张续、陈某1，他两都是培训员，张续的下线有叶某、朱某1、苏某等人，陈某1下线有陈某3、吴某2等人，共有四五十人。其2013年上半年晋升为代理员，负责收从事款，然后转给上线王某。2014年1月晋升为代理商，负责收取从事款和发工资。其有两张建行卡（卡号62×××00、62×××32），转入的款是下线代理员收取的从事款，还有唐某转的为下线人员发放的工资，其收取的从事款是按王某的安排转到她银行卡里，唐某转的工资，其和王某根据销售业绩单发给下线。被冻结的12万元，是唐某给其转的下线人员工资，也有个人存款。其非法获利十几万元。
3、被告人张续供述：2012年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张洁，再往上是易志华、魏某2等人，其发展了同学叶某，叶某发展了张某1、朱某1，张某1发展了张某3、崔某，朱某1发展了周某，崔某发展了郑某，其下线有20多人。其是2013年3、4月份晋升为培训员，其当过寝室长、跟寝大培。张洁是A级代理商，易志华是B级代理员，其是第三级别培训员，获利2万元左右。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易志华、张洁、张续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易志华、张洁自愿认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张续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接受财产刑的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对张续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易志华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易志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易志华系被人引诱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加入后为了赚回所谓的投资并赚取更多的利益，又积极邀人加入，并发展了一定的层级，其行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对张洁辩护人所提张洁发展下线人数为70人左右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在统计张洁发展的下线人员时，未将张洁下线人员魏某1（别名魏乾坤）所发展的30余人统计在内。故对辩护人该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张洁所提被公安机关冻结的12万中，有其合法收入2万余元及张续所提其非法所得不到2万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公安机关查扣的易志华银行卡中资金27.36万元，查扣的张洁银行卡中资金12万元，张续主动退出的赃款2万元，共计41.36万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第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易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张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张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被告人易志华、张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五、对公安机关查扣的易志华银行卡中资金27.36万元，查扣的张洁银行卡中资金12万元及张续主动退出的赃款2万元，共计41.36万元，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敏
审 判 员 刘 影
人民陪审员 韩 敏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晓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