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0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某，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临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1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瞿成，上海陆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安徽省涡阳县，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涡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2月1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亓凤国，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女，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河北省内丘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内丘县。因涉嫌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0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灏，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刑检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李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姜某犯购买假币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关发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及其辩护人瞿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亓凤国，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梁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葛某在珲春市靖和街XX广场，向姜某谎称假币可以当真币花，提出购买假币，葛某提出了1：5的购买比例，双方达成合意。2016年10月，被告人葛某伙同李某经商议后，在吉林省吉林市莱茵河咖啡馆，相互配合，以真币500元冒充假币，使姜某确信假币可以以假充真，当作真币使用。之后二人以提前准备好的冥币冒充假币，骗取姜某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姜某以人民币140000元的价格从葛某、李某处购得700000元“假币”，事后发现其购得的“假币”实系冥币。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及破案经过，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葛某、李某、姜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某伙同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葛某、李某系共同犯罪，李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违反金融管理秩序，购买假币，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姜某系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义。
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义，并提出辩护意见称，葛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家属与姜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赔偿姜某43000元，加之扣押在案的钱款，可足额挽回姜某的经济损失，可视葛某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葛某确实和我说了用冥币骗钱的事，但我认为葛某是和我开玩笑，直到骗完了钱之后我才相信葛某确实用冥币骗钱了。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义，并提出辩护意见称，李某系初犯，从犯，且起到的作用小、主观恶性小，涉案赃款一直由葛某支配，李某未分得赃款，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义。
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义，并提出辩护意见称，姜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购买假币行为系被葛某等人的诈骗行为引诱所致，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有自首情节，且系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葛某携被告人李某到珲春市，葛某在珲春市靖和街XX广场伺机接近被告人姜某，向姜某谎称假币可当真币使用，提供真币若干并继续谎称系为假币，让姜某试用。姜某试用后信以为真，于同年10月18日在吉林省吉林市以140000元的价格从葛某处购买假币700000元，后发现其购买的700000元假币实为冥币。在此期间，李某在葛某的授意及指挥下，于2016年9月27日及同年10月18日在吉林市某咖啡厅帮助葛某对姜某行骗。
案发后，被告人姜某于2016年10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葛某、李某于同年11月14日在辽宁省大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从葛某处扣押97900元，在大连市葛某、李某住处扣押50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羁押及破案经过证明，姜某于2016年10月19日向珲春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骗，并如实供述了其购买假币的涉案事实；根据珲春市公安局的协查通报，大连市公安局于同年11月14日在大连市抓获葛某、李某，葛某、李某于同年11月15日被羁押至大连市看守所，同年11月1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解回。
2.物证涉案冥币（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4日，姜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冥币76捆及86散张，成捆冥币每捆第一张和最后一张为人民币样式，中间全系冥币。
3.辨认笔录证明，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姜某辨认出葛某、李某。
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18日，姜某银行账户在吉林市分5次支出140000元；同年10月20日，葛某的银行账户存入60000元；同年10月22日，葛某的银行账户存入30000元；同年11月18日，葛某的银行账户支出97930元。
5.扣押物品清单、工作记事证明，2016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从葛某处扣押97900元；同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在大连市葛某、李某住处扣押50000元。
6.协议书、收据证明，葛某之子张某于2016年12月2日与姜某签订《刑事退还谅解协议书》，赔偿姜某43000元。
7.户籍信息证明，葛某、李某、姜某系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段人。
8.被告人姜某供称，2016年9月份，我在珲春市XX广场跳广场舞时认识了一名自称姓李的男子和姓刘的女子。我和姓李的男子互相留下了电话，这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是做药材生意的，还约我见面请我在珲春吃饭。有一次我和姓李的男子在珲春的公园里溜达的时候，姓李的男子跟我说之前请我吃饭的钱都是假钱，是他从台湾那边弄来的。我不信，他就给了我300元人民币，他说这是假钱，可以当真钱花，让我去银行存储或者去花下试试。我就去银行存了200元，剩100元被我花了。之后我和他又到了珲春市龙源公园溜达，他又给了我200元，他说这还是假钱，让我花，并且他说我身体不好，做别的买卖也挣不了多少钱，最后就让我买这样的假币花。我跟他说我没有钱，他说让我借一借，用买来的钱多还人家的钱。2016年9月26日，我在珲春接到了姓李的电话，他说来了一批假钱，在吉林让我去看看货，9月27日我就去了吉林，他把我领到了吉林市一家叫XXX的咖啡厅，到了咖啡厅之后，那个在珲春市XX广场姓刘的女子已经在咖啡厅里了，那名女子从咖啡厅包间里的柜子里拿出了10多捆假币，还跟我说这是别人订的货，让我看看，姓刘的女子从假币中拆开了几捆，从中抽出了4、5张面值为100元的假人民币给我，说让我花花试试，如果我要买就给我按1：5的比例给我。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姓李的跟我说让我回去凑钱。之后我就回到了珲春，回珲春后，我就把对方给我的500元假人民币存到了银行里，我发现钱存进去了，我就相信对方了。之后那名姓李的男子也给我打电话联系，就是问我做不做这个假币的事，我也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我说我少买点，对方就让我借钱，说别人买200000元钱的假币才能按1:5的比例给，他会给我协调一下，说我只要买150000元钱的假币就给我按1:5的比例，就这样我同意买假币了。之后我就在珲春给我在河北的亲戚联系借钱的事，直到2016年10月17日的时候姓李的男子就给我来电话，说货到了，就这样我是10月18日就去了吉林市，也是在第一次看货的XXX咖啡厅里。我当时总共凑了140000元钱，但是姓李的就跟那名女子说我是他亲戚，剩下的10000元钱他帮我垫，然后姓李的男子和那名女子就给我了一个密码箱，里面装的都是假币，姓刘的女子从箱子里拿出5捆钱，让我验货，我发现这几捆都是跟姓李的之前给我的一样的钱，我就相信对方了，姓李的男子跟我说箱子里剩下的一共是750000元假币，之后就又多给了我1、2捆，然后就把箱子关上了，我也把我身上的140000元给了姓刘的女子，姓李的男子把箱子关上之后，带我和密码箱从咖啡厅里出来后，给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坐别的车不安全，这样我就上了出租车回珲春了。等到2016年10月18日晚上，我回珲春后给对方打电话问箱子的密码，结果电话就打不通了。第二天我就用刀把箱子给撬开了，我发现对方给我的假币不对劲，我发现每捆钱之后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是100元面值式样的人民币，中间夹着的都是冥币，我就感觉我被骗了。
9.被告人李某供称，我叫葛某为小哥。2016年7月份，小哥给我打电话说在东北卖玉呢，让我也过来，我就过来了。我和小哥在长春见的面，在长春呆了几天，我俩一起到的珲春。我在珲春卖了几天玉，有一天小哥跟我说他在网上看见有把阴阳劵当假币卖的，我不相信，我说那不行。我在珲春呆了几天，感觉玉不好卖，我就自己上吉林了，打算在吉林卖玉，我上吉林的时候告诉小哥了。过了几天小哥就上吉林找的我，跟我说现在他找到一个朋友要之前说的那种阴阳劵，让我帮忙，等他的朋友来的时候，我就把装有真钱的和装有阴阳劵一样包装的钱打开，跟他说这些真钱就是他要买的假钱。我总共与这个女的见了两次，这两次都是在同一家咖啡厅里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拿着小哥给我准备好的6、7厘米厚的一沓一沓的钱，他告诉我这个女的要的时候，我就从一侧的边上拿出来3沓，把这3沓打开，随便拿几张给她，就说这是我们卖的假币，其实拿给她的都是真币。跟这个女的见面之后，她拿了几张真币就走了。过几天的时候小哥又给我了一个皮箱，跟我说，之前见面的那个女的过几天还要见面，等见面的时候我把这个皮箱拿去就可以了。我就按着小哥说的做了。这次跟这个女的见面，这个女的拿着现金来的。这个女的把装着假币的皮箱拿走了，当时小哥送的她，送走她之后，我拿着这个女的拿来的现金走了。
10.被告人葛某供称，2016年７月，我和李某来珲春市玩，当时我们在广场上跳舞，认识这个叫小妹的女的，她也是跳广场舞的。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在外面做生意的。我们聊了一阵后，我感觉这个女的应该能挺容易被骗的，我就想到之前我从网上看到南方有人谎称以卖假币为由，以冥币充当假币实施诈骗的方法，我就萌生了要用这种手段骗人的想法。我就跟这个女的说，我手里有一种假币，非常真，可以当作真钱来花。当时这个女的就比较好奇，我为了能让她相信，从而好诈骗她的钱，就从兜里拿出来１张真的100元面值人民币递给她，骗她说这就是我们南方造的假币。我告诉她不相信可以拿出去花费试试。这个女的就真拿这个钱去试了，回来之后她就找我说她真的花出去了，想从我这里进购一些这样的假币。我说可以按１：5的比例卖给她，当时她也有点动心，就留了我的电话号。之后我就和李某到了吉林市，到吉林的时候，这个女的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要再看一看假币，说想从我这多进点这样的假币。当时我和李某说了要用冥币充当假币骗这个女的钱的事情，让李某配合我，当时李某也同意了。这个女的到了之后，我和李某就在吉林市里找了一个茶馆和她见的面，我又拿出来500元真的人民币给这个女的看，骗她说这就是我们那儿造的假币。这个女的看完后就说想和我合作，从我这买，她说要买700000元的，一共140000元，我说可以，但是得回家弄。我们谈成后，我就和李某一起回到安徽省阜阳市准备。在阜阳市三里湾街道，我买了70捆冥币，又到市场里买了一个行李箱。我就回到家，就把这70捆冥币剪成了人民币大小规格，一捆做成了真的10000元人民币的样子，分两层放到了皮箱里，然后我又准备了３捆10000元真的人民币。我做完这些之后，大概过了10多天左右，这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准备好了140000元人民币，我就说到吉林市交易。我联系了李某，让她在骗钱的时候配合我，我俩就一起做客车从安徽省阜阳市到的吉林。大概是８月份，我和被骗的女的打电话约好又在吉林市的茶馆见的面，被骗的女的拿过来了140000元钱，说要和我交易。我就让李某从皮箱里将事先准备好的30000块钱真钱抽出来给这个女的看的，看完后这个女的完全相信我之前说的话，所以也没再看皮箱里面其他的钱。验好钱后，李某就把真的30000块钱收起来了。我骗那个女的说皮箱里面正好还有700000元，这个女的就把140000元给了我。我们把皮箱给了这个女的，拿着骗到的钱就走了，电话号也不用了，我就和李某一起回的阜阳。
上述证据，具备合法性，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认定已查明的涉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关于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葛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次，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葛某家属赔偿姜某43000元的行为系属葛某家属的财产处分行为，本院不在本案中予以置评，但本案购买假币款140000元兼具葛某、李某的违法所得和姜某供涉案行为所用的本人财物之性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前述，应当依法没收从葛某、李某处扣押的147900元中140000元，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解意见，经查，犯罪基于其构成要件，犯罪构成要件的主观方面包含犯罪故意，犯罪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社会危害的结果，希望或者放任前述结果发生的心里状态。本案的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葛、李二人在吉林市行骗之前，葛某已明确告知李某以冥币骗钱，即李某实施涉案行为之前已从葛某处得知，进而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会发生社会危害结果情况下为涉案行为，其以为葛某开玩笑的主张介于对社会危害结果的希望和放任之间，不影响犯罪故意的认定，进而不影响犯罪的成立，但被告人李某的辩解意见，可作为李某主观恶性较轻的判断依据。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系初犯。鉴于在诈骗共同行为过程中，李某在葛某的授意及指挥下帮助葛某行骗，在行为结构上李某并非不可或缺且作用有限，在庭审过程中，李某坚称自己未分得赃款，葛某亦称未分给李某赃款，并无确凿在案证据证实李某分得赃款，故不能认定李某分得赃款等，应认定李某在诈骗共同行为中起到的作用较小，进而应认定其为从犯。综上，依法可对李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姜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购买假币行为确系被葛某、李某诈骗行为引诱所致，犯意的形成具有被动性，较比一般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姜某已着手实施购买假币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属购买假币未遂，且根据案情分析，系属购买假币不能犯未遂。案发后，姜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并亦只能是如实供述自己购买假币的涉案事实，其报案行为符合投案的主动性，可认定其为自首。综上，依法可对姜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某购买伪造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购买假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故根据被告人葛某、李某、姜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在前述评判中论及的法定、酌情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葛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姜某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缴纳。）
四、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十四万元，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哲锋
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
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