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2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雷，男，生于1988年2月9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云，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生于1969年11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新强，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绪，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男，生于1974年4月8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利胜，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婷婷，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甲，男，生于1993年7月4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新兰，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生于1993年5月22日，汉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红林，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生于1991年12月7日，汉族，大专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常钦，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辉，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男，生于1986年4月11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俊刚，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7〕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雷、王某丙、王某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向东、吴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何云、被告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黄利胜、石婷婷、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黄新强、石绪、被告人石某甲及其辩护人杜新兰、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红林、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白常钦、王辉、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杨俊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7日晚，被告人王某丙与王某丁在仁寿县ＸＸ镇“王府商务酒店”楼上商谈王某丁之弟王某戊带人到王某丙的振兴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场将王某丙的工人打伤一事。王某丁与被告人王雷、石某甲、郑某某、曾某等人到酒店。王某丙让被告人王某乙邀约了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廖某某等人准备工具到酒店外等候，在王某丙与王某乙协商过程中，在酒店楼下的王雷、石某甲发现王某丙叫了人，便发信息告诉了王某丁。王某丁等人下楼离开后，在酒店外街面上，王雷、石某甲持钢管，郑某某持砍刀，曾某和持钢管的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发生打斗，致杨某甲左尺骨开放性骨折，杨某乙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石某甲背部被砍伤、郑某某的颈部、王雷的眼睑部受伤。经鉴定，杨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石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王雷、石某甲、郑某某、曾某、王某丙、杨某甲、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雷、王某乙、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构成聚众斗殴罪。王雷、王某乙、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系持械聚众斗殴；王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具有自首；王某乙具有坦白；王某丙具有立功。
被告人王雷提出其没有喊人带钢管，钢管是打斗过程中拿到的，其不是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提出王雷不是持械聚众斗殴，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乙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某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丙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被告人石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石某甲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曾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提出曾某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晚，被告人王某丙与王某丁在仁寿县ＸＸ镇“王府商务酒店”楼上商谈王某丁之弟王某戊人于2016年10月6日带人到王某丙的振兴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场将王某丙的工人打伤一事。被告人王雷、石某甲、郑某某、曾某等人到酒店，王雷邀约了黄某、王某己、刘某甲等人来准备打架。王某丙认为要打架，遂电话叫其兄即被告人王某乙从矿场带人并准备打架用的工具到酒店帮忙。王某乙遂告诉被告人杨某甲，并叫杨某甲带人准备工具到酒店帮忙，杨某甲遂叫杨某乙、廖某某等人到酒店外等候。在王某丙与王某乙协商过程中，在酒店楼下的王雷、石某甲发现王某丙叫了人，便发信息告诉了王某丁，同时石某甲叫郑某某持棍棒做好准备，王某丁与王某丙发生争执，王雷等人冲上楼欲打王某丙被劝阻。王某丁等人下楼，王某丁离开后，在酒店外街面上，双方发生打斗，王雷、石某甲持钢管，郑某某持砍刀，曾某和持钢管的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发生打斗，致杨某甲左尺骨开放性骨折，杨某乙右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石某甲背部被砍伤、郑某某的颈部、王雷的眼睑部受伤。经鉴定，杨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石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王雷、石某甲、郑某某、曾某于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某丙于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某甲于2016年10月28日到仁寿县公安局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016年10月7日22时17分，110转警称仁寿县ＸＸ镇“王府宾馆”有人打架，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
各被告人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
被告人王雷、石某甲、郑某某、曾某于2016年10月9日自动投案，石某甲、郑某某、曾某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杨某甲于2016年10月28日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王某乙于2016年11月1日被传唤到案，拒不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王某丙于2016年11月7日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
4.情况说明及检举材料
2017年1月18日，王某丙举报夏某某家中藏有枪支，查证属实。
王某戊人等人打伤林某某案件另案处理。
参与作案的部分嫌疑人在逃；部分嫌疑人取保候审；作案工具丢弃；短信内容被删除，不能调取；王雷、郑某某未作伤情鉴定；廖某某对与之打架的曾某不能辨认。
5.病历资料
杨某甲、杨某乙、石某甲的病情。
6.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
各被告人的通话记录。
7.刑事判决书
被告人王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8.谅解书
打架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杨某甲告诉他王某丁一直在找王某丙，约王某丙晚上见面，可能要打架，让他喊几个工人过去看到他就喊了石某乙、张某甲、廖某某一起去王府商务酒店，十点多的时候，王某丁从楼上下来了，有十多个男的就冲过来把他围住，并打了他，他也向对方打去，之后就昏过去了。他车上准备了钢管。
2.证人廖某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杨某乙喊他去王府商务酒店帮忙，他和杨某乙、杨某甲、石大娃一起去王府商务酒店，对方如果闹事就帮忙，结果双方打起来，他受伤了就跑了。
3.证人黄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王雷给他说帮忙找人扎场子，可能要打架，他就给王某己打电话说等下喊几个人，准备打架，之后王某己带了三个年轻人来茶楼了，还没打架时，带来的三个人就走了，之后双方打了架，都用了工具。
4.证人王某己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他接到黄某的电话后，带了两个人去王府宾馆，之后把这两个人送走了，他又接到黄某的电话说要打架，就又去了王府宾馆，在楼下的时候听见黄某在喊上楼，之后大家都上楼了，王某丁下来后，双方就打了起来，都使用了工具。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上，他在王府宾馆门口碰到王雷，王雷说可能要打架，他就去帮忙，他从楼上下去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喊出事了，王雷就给他说有棍棍，他就拿着两根棍棍往楼上跑，一根木棒，一根棒球棍，他给了一根木棒给王某己，之后听说没事了，他就下楼，之后看见宾馆外面打起来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在他手里拿过棒球棍，他也冲上去，被劝回来了，过了两分钟，就没有打架了，他就离开了。黑二娃，王雷都动手了，动手的人使用了球棍，木棍。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
证实打架的过程。
7.证人唐某甲的证言
证实打架的过程。
8.证人唐某乙的证言
证实打架的过程。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
王雷让他带人去帮忙打架。
10.证人沙某某的证言
他和刘二娃、阿虎、阿雷去帮忙打架。
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上，他和王某丙在王府酒店谈论事情后就离开了。后来听说打了架，劝他们去自首。
12.证人邓某甲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上，他帮王某丁和王某丙调解。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上，王某丁和王某丙在王府酒店谈论事情。
14.证人余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王某丙喊他找人帮忙打架，他和李某甲、“超娃”就去了王府酒店，到的时候发现很多警车。
1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他和余某一起到ＸＸ镇王府酒店，到的时候看见有警车，周围很多人看热闹。
16.证人杨某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他和王某丙联系，帮王某丙与王某丁约时间调解。
17.证人潘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王某丙给杨某乙说过准备打架。
1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杨某乙来办公室说王府商务酒店有人闹事，过去看一下，之后就和杨某甲、石大娃出发了。
1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王某庚喊他一起到ＸＸ镇王府商务酒店去看看，有人闹事，在车上呆了半个小时左右，看到对面王府酒店十多个人，之后就打了起来，第二天听说王某丁和王某丙的人在打架，杨某乙和杨某甲受伤了。
2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王某乙让他开装载机到王府商务酒店去拖车子，到了那里之后就看见有人打架，看见杨某乙和杨某甲两人手受伤了。
21.证人王某辛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他看见邓某甲、王某丁、张四、王某丙去五楼谈事情。十时二十分的样子，他们就出来了，有个年轻人就去打王某丙，之后被劝开了，他下楼的时候看见街上有人打架，直接就回家了。
2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他看见有人打架。
2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有人来王府商务酒店闹事，之后发生了打架。
23.证人欧某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王府商务酒店有人打架。
2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看见王府商务酒店有人打架，还用了工具。
25.证人刘某丁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看见有人提钢管往商务酒店楼上跑，他就叫杨某丁报警，之后在酒店外打起来了。
26.证人杨某丁的证言
2016年10月7日晚，看见有人气势汹汹进入大厅，就报警了，之后发生了打架，警察来的时候，有人拿刀砍警察。
27.证人郭某某、邝某某、林某某、杨某乙、邓某乙、王某戊人的证言
证实2016年10月6日晚打架的过程。
（三）勘验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受伤照片
证实伤情。
3.钢管照片
证实作案工具的情况。
（四）辨认笔录
1.曾某辨认出石某甲、王雷、郑某某、黄某的照片及笔录。
2.郑某某辨认出曾某的照片及笔录。
3.刘某乙辨认王雷的照片及笔录。
4.王雷辨认石某甲、郑某某、王某己、刘某乙、黄某的照片及笔录。
（五）鉴定结论
仁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杨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石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雷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18时许，他和王某丁、石某甲、广子，叶二娃、邓某甲、张某丁、张某戊、黄某一起吃了饭，之后他就和郑某某、肖某、王某子到王府茶楼喝茶，他到六楼的时候就看见张某己、大强娃、小强娃、王六在那里喝茶。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哥哥王某丁和邓某甲就来了，之后王某丙也来了，他们就去五楼包间谈事情。他下楼后发现王某丙皮卡车上坐满了人，还提起刀的，车厢里还有钢管，后面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上还是坐满了人，他就发了信息给王某丁，并喊石某甲从楼上下来，石某甲下来后，郑某某也下来了，隔了几分钟，黄某让他上楼，他上去后就骂了王某丙。之后他就把王某丁扶下楼，黄某、石某甲、肖某、郑某某也一起下楼，下楼之后看见王某丙皮卡车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他就没有扶他王某丁了，就问对方要干什么，之后就被对方砍了，石某甲帮他挡了一刀，他眼睛上面被砍伤了，他就抢过对方钢管乱舞，还跟着对方追，并给刘二娃打了电话，回来王府茶楼的时候，就看见周围有几个人在那里提起砍刀和钢管的，他就没敢过去。他这方有王某丁、石某甲、肖某、黄某、郑某某，打架的时候没看见曾某，也没看见黄某，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黄某喊了四个人来，其中一个叫王某己，手里拿了棒子。
2.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下午6时许，他和王某丁、王雷、邓某甲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就在王府茶楼喝茶，王某丁、邓某甲、王某丙在商谈解决10月6日王某丁的弟弟王某戊人去王某丙厂里打架的事。当时他们这方有王某丁、王雷、“山鸡”、曾某、黄某、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他在等待的时候，王雷通知他说王某丙喊了人准备打架，之后“山鸡”和一胖子在他车上拿了两根棒棒，把王某丁送走后，就看见街对面王雷和几个人打起来了，他过去帮忙，背上被砍了一刀，就看见地上有一根钢管，捡起来就朝对方乱打，场面很乱，他受伤后在流血，就离开了现场。
3.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晚上，王雷喊他过去帮忙开车，他就约了王某子、邓三过去开车，王某子还喊了一个人，他们过去后，没有开车，王雷乘坐他们的车一起到王府茶楼喝茶，之后王某丁、黄某、邓某甲、曾某来了，王某丁、邓某甲、王某丙在一起谈事情，之后他下楼时，王雷说王某丙安排了人准备打架，他看见王府宾馆旁边停有一辆尾号“779”的皮卡车，皮卡车上有六个人，车是王某丙厂里的车。之后王雷说如果打起架来，不要让王某丁挨打。之后听到黄某在楼上喊上去，他们就冲上去，他喊刘某甲在车上拿棒棒再上去。看见王某丁、邓某甲、王某丙在扯，之后说了几句，大家就下楼了，走到王府宾馆门口的时候，对方就冲了七八个人来，手里拿起钢管、砍刀之类的，他被人从背后打了棒子，之后抢了对方一把砍刀，拿到朝对方身上乱砍，还有些没有家伙的人就在地上捡砖头起来砸，打了几分钟，双方都有人受伤，就没有继续打了，石某甲开了一辆皮卡车搭乘他就走了，他的脖子被打伤了，王雷左眼眶被刀砍了一条口子，石某甲背上被砍了一刀。
4.被告人曾某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晚，他到王府商务酒店喝茶，进去就看见杨某乙、王雷、石某甲、郑某某、邓某甲、王某丁、黄某等人在喝茶，他就和王某丁聊天，之后王某丁、王某丙、邓某甲就到5楼谈事情，得知王某丁喝了酒，他就想照顾到王某丁，不到十分钟，王某丁等人就出来了，之后黄某就喊楼下的人上来，之后有五六个人上来，看见王某己拿了两根棍子上来，王雷骂王某丙说他楼下安排了人，要冲过去打王某丙，被人拉开了，之后他们就下楼了，在酒店门口时看见街边停着一辆白色的皮卡车，车上下来了五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年轻人，他只认识王某丙的侄儿，这些人就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这方的人也冲上去，双方打在了一起，他去烧烤摊子拿了一根板凳打对方，打了一会儿，两边的人都打散了，就没打了。
5.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晚，邓某甲电话联系他要帮其调解他与王某丁之间买碎石的事，之后杨某丙也给他打电话说这事，他就同意了，就让潘某去接杨某丙。他在自己的王府茶楼发现有很多人，他觉得多半都是王某丁的人，之后他就打电话给哥哥王某乙说王某丁带起人来，可能要打架，让他带工人来，另外带一些钢管之类的，打架时好用，还叫王某乙安排人把装载机开来，王某乙同意了。之后他打电话给余某，让其帮忙叫人，余某同意了。之后他就到大厅了，看见王某丁、张某乙、邓某甲在聊天，他就过去打了招呼，之后就一起到五楼包间谈事情。谈了一会儿，王某丁看了手机就问楼下的皮卡车上是不是他的人，他说喊了侄儿回来交帐，之后邓某甲说他喊了人，王某丁就生气了，王雷冲上来要打他，被拦住了，之后他们就走了，邓某甲是后来才走的，之后就听到楼下吵起来了，还打起来了，之后警察来了，他才下楼的，杨某甲、杨某乙的手杆都被打断了，之后听说警察被砍了。
6.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
2016年10月6日晚上，有人把它们铲车司机打伤了，10月7日早上，就报案了。当天晚上八时许，王某丙打他电话说王某丁带了人到酒店闹事，可能要打架，让他在厂里喊点人，带点钢管之类的过去。之后他就喊了杨某甲，让他和杨某乙带点人和“东西”过去，之后还喊了“李七”一起到王府商务酒店，之后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他们这边有杨某乙、杨某甲、廖某某、石某乙，杨某乙、杨某甲手臂被打断了。
7.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
2016年10月7日晚上8点过，他和廖某某、石某乙、杨某乙、刘某丙、张易在振兴矿业办公室休息，他大舅王某乙就说王某丁要打王某丙，让他们过去看一下，他们就开着银色皮卡车到王府商务酒店，他在尾箱里拿了一根钢管，还在酒店吧台里拿了一把西瓜刀，之后王某丁从酒店出来，有二十个人的样子，有十来个人就去打杨某乙，对方有人提钢管，有人提棒球棒，他就去帮忙，用钢管打过去，他的手被打断了，之后用西瓜刀砍了一个戴眼镜的人，之后他和杨某乙都受伤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雷、王某乙、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结伙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王雷、王某丙、王某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在斗殴时使用钢管、砍刀等，系持械聚众斗殴；王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某乙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王某丙检举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丙、石某甲、郑某某、杨某甲、曾某具有自首，王某乙具有坦白，王某丙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雷不是持械聚众斗殴，且无斗殴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黄某、王某己、刘某甲、刘某乙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前，王雷邀约去帮忙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王雷使用了钢管，故王雷有斗殴的故意，且系持械聚众斗殴，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提出王雷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雷虽系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5）仁寿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先行羁押的6个月23日，已折抵刑期6个月23日）。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石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郑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冬梅
人民陪审员 陈兆明
人民陪审员 宋大学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