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民终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瑞艾特传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法定代表人：孙有利，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地西北煤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法定代表人：王泽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曲娜，该公司法务。
委托代理人：冯应宁，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陕西瑞艾特传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艾特公司）与上诉人宁夏天地西北煤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北煤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石民商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艾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有利，西北煤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曲娜、冯应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5日，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一份买卖合同（哈密大南湖）约定西北煤机公司向瑞艾特公司购买8套生产厂家为英国库珀的剖分轴承及轴承座，货款总价840万元，交（提）货时间为10月10日到货；预留合同价款5%的质保金，矿方安装调试后质保期一年；交货地点为西北煤机公司仓库；瑞艾特公司办理运输，费用由瑞艾特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付20%的定金，提货付75%，瑞艾特公司收到货款10个工作日内到货；瑞艾特公司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12月30日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二份买卖合同（小庄），约定西北煤机公司向瑞艾特公司购买16套生产厂家为英国库珀的剖分轴承及轴承座，货款总价1003.2万元，交（提）货时间为5月25日到货，合同的其他条款与2013年7月15日的合同一致。2013年9月2日西北煤机公司给瑞艾特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称，D1390国投哈密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皮带机，原定交货期推迟至2014年1月。2015年1月4日西北煤机公司给瑞艾特公司发出联系函称，因瑞艾特公司称小庄煤矿的货物已产成现在香港仓库，具备随时发货条件，故要求瑞艾特公司于2014年1月7日将小庄煤矿的货发到西北煤机公司。2015年1月5日瑞艾特公司在回复函中表示其不同意西北煤机公司的要求。2015年1月28日，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就双方签订的以上三份买卖合同，西北煤机公司付400万元，瑞艾特公司将小庄的货物全部交于西北煤机公司；西北煤机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前付400-600万元；西北煤机公司就此二份合同同意不留质保金；西北煤机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前付清三个合同的所有货款1872万元（应为1843.20万元）；西北煤机公司准备好最后一笔货款后通知瑞艾特公司，瑞艾特公司将哈密大南湖的货物运至大武口，经双方确认无误后，货、款两清；此协议只就这三个合同的货款及货物达成协议，其他没有涉及到的部分继续保留各自的权利。合同签订后，瑞艾特公司按约将小庄的货物全部交于西北煤机公司，西北煤机公司先后给瑞艾特公司付款1000万元，尚欠843.20万元。2013年9月30日（哈密大南湖）、2014年5月10日（小庄）瑞艾特公司与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两份仓储协议，约定仓储物为英国剖分轴承，仓储费每月HK＄4575元；瑞艾特公司提货前支付仓储费，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在瑞艾特公司提货结清仓储费用同时开具发票。2015年1月9日瑞艾特公司提取了2014年5月10日（小庄）协议约定的货物，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给瑞艾特公司出具收到瑞艾特公司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仓储费HK＄73200元（折合人民币58560元）的收据及发票。2013年9月30日（哈密大南湖）仓储协议中的货物瑞艾特公司至今未提货。瑞艾特公司诉至法院，请求：1、西北煤机公司履行协议支付货款843.2万元;2、西北煤机公司赔偿因违约给瑞艾特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3956159.20元（暂计算至2015年6月16日，之后损失按实际发生计算）；3、诉讼费由西北煤机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及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协议系对前三份买卖合同的补充。
关于瑞艾特公司要求西北煤机公司支付剩余货款843.20万元的问题，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虽然均有约定，但2015年1月28日的协议双方对付款时间又重新进行了约定，故本案的付款时间应根据2015年1月28日的协议予以认定。协议约定，瑞艾特公司将小庄的货物交付于西北煤机公司，西北煤机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前付清三个买卖合同的全部款项1843.20万元。现瑞艾特公司已按约将小庄的货物交付于西北煤机公司，西北煤机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的2015年4月28日前向瑞艾特公司付清全部货款。西北煤机公司认为瑞艾特公司没有交货，其不应支付货款，且应保留质保金。协议约定”准备好最后一笔货款后通知瑞艾特公司，瑞艾特公司将哈密大南湖的货物运至大武口，经双方确认无误后，货、款两清。”根据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西北煤机公司应在2015年4月28日之前准备好最后一笔货款，并通知瑞艾特公司，而西北煤机公司至今未通知并支付剩余货款，瑞艾特公司有理由拒绝向西北煤机公司交付货物，故西北煤机公司的辩解理由与协议约定不符，不能成立，瑞艾特公司要求西北煤机公司支付剩余货款843.2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瑞艾特公司要求西北煤机公司赔偿损失3956159.20元的问题，瑞艾特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3747539.20元、仓储费208620元。西北煤机公司未按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提）货时间提货，且未按协议约定的于2015年4月28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双方在三份买卖合同及协议中对西北煤机公司的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计算均未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瑞艾特公司可就西北煤机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要求西北煤机公司进行赔偿。瑞艾特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系西北煤机公司因逾期付款给瑞艾特公司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瑞艾特公司要求按其与第三方的合同关系主张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的主张不能成立，其逾期付款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5.35%，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西北煤机公司在双方对付款时间重新约定的情况下违约，应按年利率7.49%的标准就未付款项向瑞艾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从2015年4月28日起支付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前，其中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6月16日的逾期付款损失共计85962元（843.20万元×7.49%÷360天×49天），瑞艾特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瑞艾特公司主张的仓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在三份买卖合同中对诉争货物的规格型号及生产厂家、交（提）货时间有明确约定，诉争货物系外购产品，瑞艾特公司为履行合同在交货期限内产生的仓储费，应由瑞艾特公司承担，但因西北煤机公司逾期交（提）货，由此而产生的仓储费，系西北煤机公司违约给瑞艾特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西北煤机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瑞艾特公司提交的其与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储协议的约定，瑞艾特公司提货前支付仓储费，结清仓储费同时出具发票。小庄货物瑞艾特公司已提取，仓储费已结算，逾期期间的仓储费损失从2014年5月25日计算至2015年1月9日，每月HK＄4575元，共计HK＄70986元（折合人民币56789元）西北煤机公司应予赔偿。哈密大南湖的货物因西北煤机公司未付清货款，瑞艾特公司至今未提货。虽然瑞艾特公司与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就哈密大南湖的货物尚未结算，但该货物的仓储费损失已实际发生并在延续，故到判决前已实际发生的仓储费损失应予支持，即从2013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每月HK＄4575元，共计HK＄118950元（折合人民币95160元）。判决之后的仓储费，因瑞艾特公司与第三方的协议仍在履行中，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瑞艾特公司主张的仓储费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西北煤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瑞艾特公司货款人民币8432000元;二、西北煤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瑞艾特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人民币85962元（计算至2015年6月16日），2015年6月16日之后的逾期付款损失西北煤机公司按年利率7.49%的标准以未付货款为基数向瑞艾特公司支付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前；三、西北煤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瑞艾特公司仓储费损失人民币151949元。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129元，由瑞艾特公司负担28853元，西北煤机公司负担67276元。
宣判后，瑞艾特公司、西北煤机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瑞艾特公司上诉请求：l、请求改判至2015年6月16日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为人民币1852364.8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审判决因为损失计算起始时间有误而使损失计算结果有失公正。因为西北煤机公司的违约导致瑞艾特公司直接损失为610l973.35元之多，在一审中瑞艾特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瑞艾特公司考虑到友好的处理问题自愿分担部分损失的原则，所以瑞艾特公司在一审请求中只主张了3956159.20元(暂计算至20l5年6月16日)。在一审判决中判决”西北煤机公司在双方对付款时间重新约定的情况下违约，应按年利率7.49％的标准就未付款项向瑞艾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从2015年4月28日起”。而瑞艾特公司和西北煤机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协议”中第七条明确约定”此协议只是就这三个合同的货款及货物达成协议，其他没有涉及到的部分继续保留各自的权利”，此条显然明确约定了既包括该协议之后发生的损失，也包括该协议前发生的损失均可要求赔偿。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损失从2015年4月28日开始计算显然是错误的。瑞艾特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损失计算开始时间按合同违约时间分别为2013年10月10日、2014年5月25日。由此计算至2015年6月16日的逾期付款损失按一审确定的年利率7.49％计算，合计金额应为1852364.88元。瑞艾特公司在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合同后，瑞艾特公司按合同要求准备好产品并存储在香港的仓库内等待西北煤机公司支付货款后发往西北煤机公司，由于西北煤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造成瑞艾特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瑞艾特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第一次起诉西北煤机公司。在此情况及西北煤机公司的用户要求其交付设备的情况下，瑞艾特公司本着友好及解决问题的态度于2015年1月28日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了”协议”、瑞艾特公司如约履行并考虑到有可能对西北煤机公司的不良影响而及时撤诉。很遗憾的是西北煤机公司却再次严重违约。2015年8月26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瑞艾特公司再次为了友好的处理此事而积极促进庭外调解。从2015年8月到2015年12月，长达3-4个月，瑞艾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多次从外地赶到西北煤机公司和一审法院进行调解，在此期间瑞艾特公司专门为此事在西北煤机公司所在地呆的时间超过50％之多。由此看出西北煤机公司逾期付款造成损失和人为地扩大损失，所以西北煤机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损失。
西北煤机公司针对瑞艾特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瑞艾特公司仅仅对第二项民事判决提出上诉，但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在对逾期付款的时间计算上，事实上双方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协议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变更为2015年4月28日。因此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起算点随之发生变更，其法律依据是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司法解释24条。原审适用法律正确。瑞艾特公司其他诉讼理由与本案事实及其上诉的诉讼请求无关。
西北煤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三项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瑞艾特公司承担。
上诉的主要理由：原审判决西北煤机公司承担仓储费损失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第一、原审己认定2015年1月28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是对涉案三份买卖合同的补充，该协议对付款时间及交货时间视为又重新进行了约定。且原审也认定其中二份合同即小庄货物已交付，西北煤机公司已按约付款，故该两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有关这两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己终止，债权债务已消灭。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又追加小庄货物的仓储费与20l5年1月28日的协议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如果认定西北煤机公司违约，也只是指对哈密大南湖货款未付，即使追究违约责任，原审已经判决西北煤机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足以填平瑞艾特公司的损失，另外再追加仓储费，明显加重西北煤机公司责任，其既没有合同依据，也违反合同法关于违约责任承担的原则，如前所述，双方2015年1月28日协议己重新约定了交货时间，哈密大南湖货物和货款是同日于2015年4月28日交付的，因此，退一步讲，即便追究仓储费损失，也应从20l5年4月29日计算，而不应溯及到2013年10月10日计算。第三、原审判决对仓储费的证据审核有误，瑞艾特公司提供的仓储协议、收据和发票证据的三性无法确定，特别是不具有关联性。瑞艾特公司是全国供应商，其在香港仓储保管的货物不具有特定性，并非专为西北煤机公司所保管的涉案货物。证据也显示只有件数、重量和体积，没有标明型号。就真实性而言，瑞艾特公司称小庄货物于2014年12月刚到货在香港仓库，2014年12月30日货已出关发出，但其提供的收据和发票显示出库时间为2015年1月9日，显然无法合理解释，另外，在所谓的仓储期间(2014年5月25日一2015年1月9日)，西北煤机公司曾多次要求瑞艾特公司发货，而瑞艾特公司先是称货己到后称货未到，恶意拒绝发货，由此带来的仓储损失不应由西北煤机公司承担。第四、原审判决对仓储费的判决没有解决双方的争议，反而遗留了问题。按照双方协议，货物和货款是同时清结的。原审判决西北煤机公司支付货款的同时，也应判决瑞艾特公司相应履行交货义务，否则判决以后的仓储费因交货时间而产生新的问题。
瑞艾特公司针对西北煤机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瑞艾特公司和西北煤机公司签订了三份合同。其中涉案物品全部是英国本土生产，瑞艾特公司与英国签订的合同是国际贸易，按照国际贸易惯例，瑞艾特公司在签订合同同时瑞艾特公司必须给英国供应商全额付款，同时英国供应商只是按照合同执行按时交货，不承担瑞艾特公司因为其他原因导致货物延后的情况。而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交货时间，在违约责任条款中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故瑞艾特公司和西北煤机公司签订合同后瑞艾特公司必须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确定的时间交货。这务必逼使瑞艾特公司及时与英国供应商签订合同按照约定交货。所以西北煤机公司在上诉中谎称瑞艾特公司于2014年12月刚到香港。以上陈述说明西北煤机公司陈述货物到港的时间与实施不符。在协议中第7条明确载明此协议只对三个合同的货款及货物达成协议。其他没有涉及到的部分继续保留各自的权利。那么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及仓储费应按照原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执行。西北煤机公司提出仓储费包括在合同中是指合同正常履行费用，而瑞艾特公司要求的逾期付款损失及仓储费是从西北煤机公司违约之日起计算的。
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新证据，对一审提交的证据仍坚持一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
瑞艾特公司对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西北煤机公司对原审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有异议。
二审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判认定的西北煤机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损失是否正确；2、西北煤机公司应否承担仓储费。
关于瑞艾特公司提出的一审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双方虽然在买卖合同及协议中对西北煤机公司的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计算均未约定，但西北煤机公司未按约定的2015年4月28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理，并无不当。
关于西北煤机公司应否承担仓储费的问题。瑞艾特公司与西北煤机公司在买卖合同中对标的物的规格型号及生产厂家、交（提）货时间均有明确约定，标的物系英国本土生产，瑞艾特公司为履行合同租赁仓库，产生的仓储费用，理应由瑞艾特公司承担，但由于西北煤机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时间提货，由此而产生的仓储费，系西北煤机公司违约给瑞艾特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西北煤机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瑞艾特公司与锐盈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储协议及支付仓储费的票据判令西北煤机公司承担部分仓储费，符合本案的实际，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瑞艾特公司、西北煤机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陕西瑞艾特传动设备有限公司交纳的20698元，由陕西瑞艾特传动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宁夏天地西北煤机有限公司交纳的3339元，由宁夏天地西北煤机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军
代理审判员 周国贵
代理审判员 冯桂杰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程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