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仓行初字第194号原告长乐航城东航木材店，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经营者陈琪，女，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代理人李莉，福建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自生，福建信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法定代表人林中，局长。委托代理人严灵晶，福建省长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被告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钟维平，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兰进银、郑禧鸿，该厅工作人员。第三人吴有金，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代理人谢德美，何睿，福建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乐航城东航木材店（以下简称“东航木材”）不服被告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福州市人社局”）、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福建省人社厅”）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航木材的委托代理人李莉、陈自生，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严灵晶，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兰进银、郑禧鸿，第三人吴有金的委托代理人谢德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4年9月1日中午12：30时许，第三人吴有金在公司车间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经医院诊断为左前臂断臂再植术尺桡骨骨不连等。吴有金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不服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向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A1、工伤认定申请表；证明第三人吴有金提出工伤认定申请。A2、吴有金身份证，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A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陈琪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A4、授权委托材料，证明原告的授权情况；A5、《门诊病历》；A6、《疾病证明书》；A7、《出院记录》，证据A5-A7证明第三人受伤的事实；A8、《收件清单》、《限期补正通知书》，证明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向第三人开具收件清单；A9、邬芳财《询问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A10、毛树林《询问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据A9-10证明吴有金在原告工厂上班时受伤；A11、《工伤认定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受理吴有金的工伤申请；A12、《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向原告发出举证通知书；A13、《法律意见书》；A14《举证答辩状》；A15、《工资册》；A16、邬芳财、余四林等的《证明》，证据A13-A16证明原告收到举证通知书，认可第三人的受伤经过，但否认与第三人构成劳动关系，认为只构成承包关系；A17、龚兰芳《询问调查笔录》；A18、冯佑会《询问调查笔录》；A19、吴有金《询问调查笔录》；A20、邬芳财《询问调查笔录》；A21、毛树林《询问调查笔录》；A22、陈建亮《询问调查笔录》，证据A17-A22证明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经过调查核实得知，第三人确在原告工厂上班时受伤，第三人作为带班，仅仅是每个月多200元补助，第三人及其带班的工人领取的工资都是由原告支付的，第三人中间没有抽取任何管理费；A23、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法律依据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被告福建省人社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B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认定工伤决定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经营者身份证明）；B2、受理材料收件单，证据B1-B2证明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于2015年5月12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B3、闽人社复通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答辩通知书；B4、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答辩书；证据B3-B4证明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依法向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发出答辩通知书，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答辩并提供证据材料；B5、《公文处理单》；B6、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B5-B6证明被告福建省人社厅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送达。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东航木材诉称，第三人吴有金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承包关系，其所受事故不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两被告均错误认定第三人所受事故伤害构成工伤，应依法予撤销。一、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援引“原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2005）12号）第一条规定，认为原告为个体工商户，业务经营范围为‘木材’，第三人从事的木材刨皮工作为原告的业务组成部分。第三人虽为刨机组代班人员，但其工作仍受林美泉等管理，其工作完成情况由林美泉等管理人员统计确定……等认为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决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认为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援引的该规定与认定事实不符。劳动关系成立必须同时符合上述第一条规定的三种情形，而本案中，第三人吴有金与原告并不符合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的情形。第三人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依法不能成立。具体如下：1、用人单位制定的劳动规章制度并未适用于第三人，第三人在本案中自行安排上下班时间、自行对作业过程进行安排、自行聘请人员并对所聘人员进行工作安排、自行对作业过程进行监管；2、第三人并未受到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劳动管理包含内容较多，包含上下班时间、地点、工作要求、作业方式要求、作业流程等等，而原告并未对吴有金的作业进行管理。而只是在每天履行发包人的义务，进行统计数量结算酬劳，此外并无其他管理内容；3、第三人给原告进行作业，原告是基于双方存在的口头合同的事实关系而产生的，基于合同关系而给予的报酬亦符合承包关系的特征，而并非基于劳动关系给予的报酬。综上，两被告认定第三人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二、第三人自行另聘用员工对其所承包的项目进行作业，若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其不应当存在另行雇佣他人的情形。原告提供的《工资册》可证，第三人承包的刨机组的工资都是由第三人领取之后按照其自由意志发放给下属劳务人员，赚取其中差价。另外，第三人在领取劳务报酬中除计件工资外有200／400／600元的领取记录，是第三人赚取的承包定额奖励，该奖励是申请人承包的差价之一而并非代班补助，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认定有误。虽然同为班组承包人的陈建亮有证言证明是代办补助，但事实上，陈建亮与吴有金是一样性质的承包关系，其亦自行聘请人员，自行安排作业时间吩咐所带人员进行作业，因此，其证言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两被告未充分考虑该证人的利害关系便片面采信，应予纠正。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认为第三人所带的邬芳财和毛树林并非第三人自行招聘，是需要接受林美泉的管理。但事实上，这个班组还有余四林、吴红英，该两人于邬芳财、毛树林都是第三人共同带领的，平时林美泉与余四林、吴红英、邬芳财、毛树林四人均无接触何谈管理？甚至原告知道余四林、吴红英的名字还是本次事故发生后，在最后一次款项结算时才知晓该二人名字的。若该些人员不是第三人自行聘请的，该些人员的管理工作亦应当是由林美泉来负责的，但事实上林美泉并未管理他们。甚至原告与邬芳财产生接触是因第三人受伤无法继续作业后，邬芳财受第三人的委托代替其继续履行承包职责，带领剩余三人继续作业完成承包内容的。原告认为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调查不完整，其调查受到隐瞒欺骗。三、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认为第三人所在的刨机班组上班时间为早上5点到早上10点，中午12点到下午5点，这上班时间的证据为何？原告作为管理人员，对该上班时间都无法得知，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从何确定原告的上班时间安排的？原告认为，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系受到欺骗及隐瞒的情形下，才认定第三人的受伤时间符合上班期间。综上所述，第三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过错导致的伤害不应当构成工伤，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做出的榕航人社险伤（决）字第（2015）01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2、撤销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出的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定第三人2014年9月1日所受伤害不属于工伤。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C1、榕航人社险伤（决）字第（2015）01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证明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认定第三人所受伤害为工伤的事实；C2、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福建省人社厅认定第三人所受伤害为工伤的复议决定。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辩称，第三人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其在原告车间内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可以认定为工伤，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在《工伤举证答辩状》和《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均确认了第三人于2014年9月1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在原告车间内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与原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册》得知：东航木材除管理人员外，员工的工资都是按工作量计算的；东航木材除管理人员和排班工有单独登记外，员工系按照班组的方式进行管理；东航木材有给予班组带班100-200元的补助。根据吴有金、毛树林、邬芳财、陈建亮的《询问调查笔录》得知：公司管理人员林美泉每个月有登记工人的工作量，并由管理人员林焜根据工作量现金发放工资；吴有金和陈建亮分别从林焜处领取本人工资及200元带班补助，并代为领取所带工人的工资，中间并未收取任何劳务差价；每个工序的工人上班时间是不一致的，吴有金所在的刨机班组上班时间为早上5点到早上10点，中午12点到下午5点；吴有金所带领的邬芳财和毛树林并非由吴有金自行招聘的，其需要接受林美泉的管理。在确认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的规定，因原告系加工木材的个体工商户，第三人吴有金所从事的刨机工作属于原告经营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三人吴有金每个月领取东航木材发放的工资，且未获取任何劳务差价，第三人需接受原告的管理，故第三人吴有金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其在原告车间内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可以认定为工伤。原告主张与第三人吴有金系承包关系，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依法做出的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合法有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福建省人社厅辩称，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有效，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受理，并按规定向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发出答辩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因此，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2014年9月1日12：30时左右，吴有金在原告公司车间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第三人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原告对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证据A1-A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A1工伤认定申请表中第三人陈述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与原告是承包关系；A9真实性有异议，邬芳财与第三人是老乡，其平时由第三人管理，有利害关系；A10真实性有异议，毛树林与第三人有亲戚关系；A11-A18无异议；A19系第三人陈述，其作为当事人，证言不具备单独证明的能力；A20有异议，邬芳财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与A16出具的证明互相矛盾；A21有异议，毛树林与第三人有亲戚关系；A22陈建亮证言有异议，其系烘干人员，与第三人刨机人员不一样，不具可比性。原告对被告福州市人社局适用法律有异议，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福建省人社厅及第三人对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提交的所有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的证据B1-B3无异议；对B4福州市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书》和部分证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福建省人社厅未尽全面审查义务；对B5-B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福建省人社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及第三人对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提交的所有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福建省人社厅及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A1-A4可以证明本案原告、第三人主体适格及第三人提起工伤认定申请的事实；证据A5-A7证明第三人住院治疗的经过；证据A9、A10可以证明第三人在原告工厂上班受伤的事实；证据A8、A11、A12系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受理第三人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原告发出举证通知书等程序性证据；证据A13-A16系原告向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提交的举证材料及答辩意见，可以证实行政程序中原告依被告福州市人社局通知进行举证的事实，其中证据A16系邬芳财、余四林等人的《证明》，但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于2015年3月16日向邬芳财核实该《证明》内容时，邬芳财陈述该证明虽系其所写，但系老板娘事先写好，让其抄写，并明确否认第三人吴有金是承包人的事实，故证据A16不足证实原告与第三人是承包关系；证据A17-A22系被告向相关证人所作的调查，可以证明第三人确在原告工厂上班受伤以及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A23系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的提交的所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对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工伤认定决定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人社厅受理后向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发出答辩通知书，在收到答辩书及举证材料后作出被诉的复议决定的行政程序。原告提交的证据系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及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可以证明原告的诉权。综上，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原告及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提交的所有证据取得程序和收集方法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均为有效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本案有效证据和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第三人吴有金于2014年9月1日中午12：30分左右，在原告车间内刨树皮时左手不慎被机器绞伤，经医院诊断为左前臂断臂再植术尺桡骨骨不连等。2015年1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申请工伤认定，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于2015年1月23日受理后，于2015年1月26日向原告发出举证通知书，要求原告在2015年2月10日前将举证材料送交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原告在举证期内向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提交了《法律意见书》、《举证答辩状》、工资册等相关材料。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对第三人及证人邬芳财、毛树林、陈建亮等作了调查询问。2015年3月19日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第三人吴有金发生的事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工伤，并将该工伤认定决定书分别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原告不服，于2015年5月12日向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于当日受理，并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辩通知书》送达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要求其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福建省人社厅收到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答辩意见、证据材料后，经审查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为福州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工作的法定职权，故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本案被诉工伤认定决定这一行政行为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为福州市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其有权对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行政行为通过行政复议程序进行审查，故其作出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当事人对第三人在原告车间内刨树皮时受伤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三人吴有金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原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原告东航木材为个体工商户，业务经营范围为“木材”，第三人从事的木材刨皮工作为原告业务组成部分。第三人虽为刨机组带班人员，但其工作仍受林美泉等管理，其工作完成情况由林美泉等管理人员统计。根据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对邬芳财、毛树林的询问笔录可知，第三人每月工资之外多领取的200元为带班人员的补贴，这一陈述与同为带班人员陈建亮的调查笔录中陈述一致，该补贴为第三人带班所得，不能作为其与原告之间存在承包关系的依据。综上，可以认定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第三人与其之间是承包关系并无证据予以证实。被告福州市人社局认为第三人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予以认定为工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同时，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在收到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予以立案受理、并向用人单位发出了举证通知书，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进行了送达，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在收到认定工伤决定后，向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人社厅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告福州市人社局发出《行政复议答辩通知书》。在收到被告福州市人社局的答辩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材料后，被告福建省人社厅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福州市人社局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综上，被告福州市人社局作出的榕航人社险伤（决）字（2015）01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被告福建省人社厅作出的闽人社复决字（2015）第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长乐航城东航木材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长乐航城东航木材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红人民陪审员  张 力人民陪审员  徐苏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