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2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新亮，男，汉族，1983年10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被告人祝计维，男，汉族，1979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小学文化，住河北省唐山市古治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6月14日被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12月20日期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小斌，男，汉族，1973年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昌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7日被天津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7月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永华，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小学文化，住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郑海东，男，汉族，1969年10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县，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9月28日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郑海东犯诈骗罪及王永华犯诈骗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3日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斌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00464号刑事判决，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00558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李小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海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永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侵占罪判处被告人王永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均不服,法定期限内分别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分别作出（2016）皖12刑终490号刑事裁定及（2016）皖12刑终55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临刑初字第00464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5）临刑初字第0055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决定对上述两案进行合并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决定对两案进行合并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4年12月份，被告人赵新亮通过陌陌聊天认识介绍其到临泉县实施诈骗的上家（基本信息不详），上家让赵新亮帮忙寻找客户到阜阳市做租车抵押业务，并承诺每做成一笔业务分给赵新亮3000元钱。赵新亮于2014年12月31日到达安徽省阜阳市，后通过被告人祝计维联系客户段某（另案处理）和李小斌，并告知二人租车抵押业务是使用虚假证件租车，并将所租车辆到别处进行抵押。2015年1月3日下午，赵新亮通过其上家为段某和李小斌办理好虚假身份证、驾驶证后，赵新亮、段某、李小斌三人乘车到阜阳市临泉县县城与上家及一陌生男子（基本情况不详）会合,赵新亮和段某使用虚假证件到临泉县洪盛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皖Ｋ×××××黑色丰田越野车，李小斌与上述陌生男子使用虚假证件到临泉县“租吧借”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皖Ｋ×××××黑色本田越野车。后赵新亮、段某、李小斌将所租车辆开至阜阳市太和县，祝计维到太和县与其三人汇合，赵新亮等人将两辆车先后抵押给太和鑫盛寄卖公司，其中皖Ｋ×××××黑色丰田越野车的抵押价格为10万元，皖Ｋ×××××黑色本田越野车抵押价格为5.5万元。事后赵新亮分得2000元，祝计维分得2000元，段某分得2.7万元，李小斌分得赃款2万元。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Ｋ×××××丰田牌轿车价值20.05万元，皖Ｋ×××××本田牌轿车价值196830元。
2015年1月4日，赵新亮和祝计维二人再次计议实施租车诈骗，祝计维联系到被告人王永华、郑海东，郑海东联系到曲某，王永华、郑海东、曲某三人到达阜阳后，赵新亮、祝计维将使用虚假身份租车，再将所租车辆抵押的诈骗方法告诉了王永华、郑海东、曲某三人，赵新亮带领王永华、郑海东拍摄证件照片后通过上家为其二人办理了虚假的身份证及驾驶证。5日下午，赵新亮、祝计维、王永华、郑海东、曲某五人到达临泉县城。祝计维、曲某在临泉县城南公园附近等待，赵新亮、王永华、郑海东三人乘车前往临泉县宏盛汽车租赁公司，赵新亮、王永华二人在车上等待，郑海东前往租车店实施诈骗时被民警抓获。
二、盗窃罪
2014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永华与孟某成、于某、李某在山东省阳谷县一饭店吃饭，王永华趁孟某成外出，未经孟某成同意，拿走孟某成放在饭桌上的车钥匙，将孟某成所有的鲁Ｐ×××××牌黑色别克君悦轿车开走。后王永华与闫记磊签订一份购车合同，将该辆车以九万元的价格卖给闫纪某。经山东省阳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44367元。经山东省阳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永华和闫纪某购车合同书上的距上边缘9cm、左边缘5cm的手印与王永华右手食指认定统一。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本案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郑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王永华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永华、郑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均无异议。此外，被告人赵新亮、李小斌辩称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被告人王永华辩称指控其犯盗窃罪事实不成立，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份，被告人赵新亮通过陌陌聊天认识了介绍其到安徽省临泉县实施诈骗的上家（基本信息不详），上家让赵新亮帮其寻找客户到阜阳市做租车抵押业务，并承诺每做成一笔业务分给赵新亮3000元钱。赵新亮于2014年12月31日到达阜阳市，后通过被告人祝计维联系客户段某（另案处理）和李小斌，并告知二人租车抵押业务是使用虚假证件租车，并将所租车辆到别处进行抵押套取现金。2015年1月3日下午，赵新亮在阜阳通过其上家为段某和李小斌办理好虚假身份证、驾驶证，赵新亮、段某、李小斌三人乘车到临泉县县城与上家及一陌生男子（基本情况不详）会合。赵新亮和段某使用事先办好的虚假证件到临泉县洪盛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皖Ｋ×××××黑色丰田越野车。李小斌和那名陌生男子用事先办好的虚假证件到临泉县“租吧借”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皖Ｋ×××××黑色本田越野车。后赵新亮、段某、李小斌三人将所租车辆开至阜阳市太和县，祝计维到达太和县后与其三人汇合。赵新亮等人将两辆车先后抵押给太和鑫盛寄卖公司。其中皖Ｋ×××××黑色丰田牌轿车抵押100000元，皖Ｋ×××××黑色本田牌轿车抵押55000元。事后赵新亮分得赃款2000钱，祝计维分得赃款2000元，段某分得赃款27000元，李小斌分得赃款20000元。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Ｋ×××××丰田牌轿车价值20.05万元，皖Ｋ×××××本田牌轿车价值196830元。
2015年1月4日，赵新亮和祝计维二人再次计议实施租车诈骗，祝计维联系到被告人王永华、郑海东，郑海东联系到曲某，三人坐车先后到达阜阳。赵新亮将使用虚假身份租车，再将租到的车辆开到别处进行抵押的诈骗方法告诉了王永华、郑海东、曲某三人，后带领王永华、郑海东拍摄证件照片后通过上家为其二人办理了虚假的身份证及驾驶证。1月5日下午，赵新亮、祝计维、王永华、郑海东、曲某五人到达临泉县城。祝计维、曲某在临泉县城南公园附近等候，赵新亮、王永华、郑海东三人乘车前往临泉县宏盛汽车租赁公司，赵新亮、王永华在车上等候，郑海东前往租车店实施诈骗时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伪造的身份证件及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前科证明、汽车租赁协议、汽车买卖合同、借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骗车辆发还清单，证人钱某、曲某的证言，被害人代某、刘某、申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赵新亮、李小斌所提其使用伪造证件以租车名义骗取车辆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查,依据法律规定,对于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虽然两罪在犯罪主观方面均表现为以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但两罪所侵犯的客体不同。对于诈骗罪，所侵犯的客体仅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而对于合同诈骗罪，所侵犯的客体不仅有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同时还侵犯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即对于合同诈骗罪，客观方面必须表现为行为人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等人使用虚假的身份证件签订租车合同，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所规定的合同诈骗罪五种情形之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的情形。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所规定的诈骗罪条款中的“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的规定，对于刑法已经设立的罪名的行为，就不能再按该条所规定的诈骗罪进行论处。故本案中，各被告人使用伪造证件以租车名义骗取车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被告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华犯盗窃罪能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永华供述，其与孟某成是朋友关系，2013年10月，孟某成提议与其互换车辆，其将自己的起亚车过户给孟某成所找的一个朋友，而其则将孟某成的车辆开走。后经孟某成多次追要，王永华拒不归还，并将该车卖给闫纪某。被告人王永华的行为符合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侵占罪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侵占罪属于告诉才处理的案件，应当由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根据本案的事实，本案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因此故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直接做出判决，而应由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如果人民检察院坚持不撤回起诉，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裁定终止审理”。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该指控终止审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使用虚假的证件，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犯诈骗罪的意见，指控事实清楚，但定性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华犯盗窃罪的部分，因被告人王永华的行为符合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属于告诉才处理的案件，应当由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撤诉后，因公诉机关坚持不撤诉，对该指控本院另行裁定终止审理。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王永华、郑海东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实施犯罪作案既遂二起、未遂一起，涉案金额共计397330元；被告人李小斌参与实施犯罪作案一起，涉案金额196830元。被告人王永华、郑海东参与实施犯罪作案一起，未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计维、郑海东具有犯罪前科，酌定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上述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对五被告人，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大小，酌情适当处罚。
为惩治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和经济合同管理秩序不受侵犯，对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永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海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新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被告人祝计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被告人李小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四、被告人王永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期限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新亮的刑期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被告人祝计维的刑期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被告人李小斌的刑期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被告人王永华的刑期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6年7月5日止。）
五、被告人郑海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被告人赵新亮、祝计维、李小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朱 甫
审 判 员 张桂林
人民陪审员 陈东海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冰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