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323刑初57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镇西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蔡加雄。
诉讼代表人蔡迎迎，女，1973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职工，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单位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镇狮峰村，法定代表人蔡某4。
诉讼代表人蔡长态，男，汉族，1971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生产厂长，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单位晋江市隆华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金屿，法定代表人蔡泽典。
诉讼代表人杨盼盼，男，1991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专科文化，晋江市隆华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职工，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人李明，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高中文化，泗阳县鑫驰纺织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界首市。2015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寄押于界首市看守所，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3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旭东，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志达，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2017年4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睿冉，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晓，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福建省晋江市。2017年4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加雄，男，1971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晋江市。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超群，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福建省晋江市。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泽典，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晋江市隆华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晋江市。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7）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明、蔡志达、李俊晓、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明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蔡迎迎、蔡长态、杨盼盼及被告人李明、蔡志达、李俊晓、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辩护人高旭东、唐睿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李明作为泗阳县鑫驰纺织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以该公司名义多次向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尔后，泗阳县鑫驰纺织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经蔡某1介绍，向晋江炫晟服装有限公司、晋江浩凯服装有限公司等6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65份，虚开价税款共计738万余元，税款共计107万余元；经被告人蔡志达介绍，向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8份，虚开价税款共计324万余元，税款共计47万余元；经被告人李俊晓介绍，向晋江市健邦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伟琪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仟亿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8份，虚开价税款共计200万余元，税款共计29万余元。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明、蔡志达、李俊晓、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蔡迎迎、蔡长态、杨盼盼及被告人李明、蔡志达、李俊晓、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分为三个案件处理，程序不符合规定，且会加重被告人李明的刑期；2.其当庭认罪；3.同案被告人已将所欠税款全部补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志达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志达系自首2.获利较少，案发后赃款全部退缴；3.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志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9日，被告人李明以李某名义设立泗阳县鑫驰纺织有限公司（下称“鑫驰公司”）。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明以鑫驰公司名义多次向税务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经蔡某1介绍（已判刑）向晋江炫晟服装有限公司（下称“炫晟公司”）、晋江浩凯服装有限公司（下称“浩凯公司”）、晋江嘉润服装有限公司（下称“嘉润公司”）、晋江市豪颖兄弟服饰有限公司（下称“豪颖公司”）、晋江市跃龙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跃龙公司”）、晋江森森服装有限公司（下称“森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价税款合计738万余元，税款计107万余元；经被告人蔡志达介绍，向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嘉雄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三东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隆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28份，价税款合计324万余元，税款计47万余元；经被告人李俊晓介绍，向晋江市健邦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健邦公司”）、晋江市伟琪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伟琪公司”）、晋江市仟亿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下称“仟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18份，价税款合计200万余元，税款计29万余元。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部门抵扣税款。扣除被告人李明所缴纳的税款，被告人李明获利约30万元；被告人蔡志达、李俊晓分别获利0.9万余元、0.6万元。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至7月，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明经蔡某1介绍，以鑫驰公司名义分别为炫晟公司、浩凯公司、嘉润公司、豪颖公司、跃龙公司、森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3份、20份、13份、13份、6份，价税款分别为115.1840万元、34.75万元、229.65万元、149.85万元、140.000048万元、68.875万元，税款分别为16.736135万元、5.049146万元、33.367947万元、21.773075万元、20.341876万元、10.007478万元。该6家公司从鑫驰公司购买上述发票计65份，后全部用于各自公司向国税部门申报抵扣税款。
2.2015年5月27日、7月22日，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明经被告人蔡志达介绍，以鑫驰公司名义分别为被告单位三东公司、嘉雄公司、隆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13份、7份，价税款合计分别为92.475万元、150.972万元、80.96万元，税款分别为13.436541万元、21.936108万元、11.763419万元。被告人陈超群作为被告单位三东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蔡加雄作为被告单位嘉雄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蔡泽典作为被告单位隆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被告人蔡志达介绍，分别从鑫驰公司购买上述发票计28份，均用于各自公司向当地国税部门申报抵扣税款。
3.2014年11月21日，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明经李俊晓介绍，以鑫驰公司名义分别为健邦公司、伟琪公司、仟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6份、6份，价税款合计分别为66.7万元、66.675万元、66.625万元，税款分别为9.691455万元、9.6878.22万元、9.680558万元。该3家公司从鑫驰公司购买上述发票计18份，后全部用于各自公司向国税部门申报抵扣税款。
另查明，案发后，泗阳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蔡志达、李俊晓分别为12.8778万元、7.888万元、6.894万元、0.9728万元、0.6万元。
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蔡志达、李俊晓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明当庭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蔡加雄供述证实：自己系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经蔡志达介绍，自己以价税款的6%从鑫驰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价税款合计150万余元。其供述还证实购买的发票已在国税部门抵扣税款21.936108万元，自己少交12.8778万元。
2.被告人陈超群供述证实：自己系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负责人。2015年上半年，经蔡志达介绍，自己以价税款的6%从鑫驰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价税款合计约100万元。其供述还证实购买的发票已在国税部门抵扣17个点的税款。
3.被告人蔡泽典供述证实：自己系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夏天，经蔡志达介绍，自己以价税款的6%从泗阳一公司（即鑫驰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价税款合计约80万元。其供述还证实购买的发票已在国税部门抵扣税款。
4.被告人李明当庭供述证实：经蔡某1、蔡志达、李俊晓介绍，自己以鑫驰公司名义为晋江炫晟服装、浩凯服装、嘉雄服装、三东服装、隆某服装、健邦服装等12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按价税款的5.5个点收取费用，自己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约为价税款的3个点。
5.被告人蔡志达供述证实：自己先后介绍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从李明处以价税款的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收取约0.3%的费用，剩余约5.7%费用给李明。
6.被告人李俊晓供述证实：自己介绍晋江健邦服装、伟琪服装、仟亿服装3家公司从李明处以价税款的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收取约0.3%的费用，剩余约5.7%的费用给李明。
7.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2015年前后，自己先后介绍晋江炫晟服装、浩凯服装、森森服装、嘉润服装、跃龙服装、豪颖兄弟服饰等6家公司，从李明处以价税款的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收取约0.3%的费用，剩余约5.7%的费用给李明。
8.证人蔡某2、周某请、董某、蔡某3、吴某、份宗挺证言证实：经蔡某1介绍，晋江炫晟服装公司、晋江浩凯服装公司、晋江豪颖兄弟服饰公司、晋江跃龙服装公司、晋江森森服装公司、晋江嘉润服装公司分别从泗阳某驰公司以价税款的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等情况。
9.证人陈某1、杨某、份某、陈某2、陈某3、份建家证言证实：泗阳某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晋江炫晟服装公司、晋江浩凯服装公司、晋江豪颖兄弟服饰公司、晋江跃龙服装公司、晋江森森服装公司、晋江嘉润服装公司，及发票已用于抵扣税款等情况。
10.证人侯某、杨某、陈某4证言证实：泗阳某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晋江嘉雄服装公司、晋江隆某服装公司、晋江三东服装公司，及发票已用于抵扣税款等情况。
11.证人蔡长态、蔡某4证言证实：蔡某4系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超群负责该公司采购。
12.委托书证实：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为杨盼盼，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蔡长态
13.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辨认的情况。
14.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纳税人存款账户报告表等证实：涉案公司注册登记等情况。
15.发票联、银行交易记录、回单等证实：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与鑫驰公司及相关个人账户之间资金往来情况。
16.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退赃情况。
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明及蔡某1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刑罚等情况。
18.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分为三个案件处理，程序不符合规定，且会加重被告人李明的刑期。经查，被告人李明多次向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侦查及检察机关在查清部分案件事实后移送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还提出同案被告人已将所欠税款全部退缴。经查，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蔡志达、李俊晓计29万余元，涉案单位炫晟公司、浩凯公司、嘉润公司、豪颖公司、跃龙公司、森森公司所欠税款已被暂扣，但健邦公司、伟琪公司、仟亿公司所欠税款尚未退缴，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收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作为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明违反国家税收征收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属数额较大。被告人蔡志达、李俊晓违反国家税收征收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李明、蔡志达、李俊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蔡志达、李俊晓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蔡志达、李俊晓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明当庭自愿认罪；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蔡志达、李俊晓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对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隆某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李明、蔡志达、李俊晓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蔡加雄、陈超群、蔡泽典、蔡志达、李俊晓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明、蔡志达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晋江市嘉雄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被告单位晋江市三东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万五千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被告单位晋江市隆华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被告人李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与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27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蔡志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俊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蔡加雄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超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蔡泽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没收各被告单位、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尚未退缴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立长
代理审判员 杨露露
人民陪审员 陈宗显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陈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