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有桃，男，汉族，1958年4月11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东，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卫章，男，汉族，1970年5月29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杰，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巍，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荣，女，汉族，1971年4月8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横岭村二区34栋103号。法定代表人：黄春城。委托代理人：刘俊华，男，汉族，1987年10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化州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施有桃因与被上诉人顾卫章、被上诉人陈丽荣、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1391民初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施有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东、被上诉人顾卫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杰、被上诉人陈丽荣、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施有桃上诉请求：1.撤销20l7粤1391民初48号判决书第三项，改判施有桃无须承担连带责任。2.撤回一审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二段“夫妻共同债务”的提法。3.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粤1391民初48号案件，一审法庭已经查明如下事实:1.涉案房产是陈丽荣和施有桃的婚内共同财产;2.陈丽荣和顾卫章在施有桃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陈丽荣自行收取了顾卫章购房款;3.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在代理涉案房产买卖过程中，怠于履行职责，没有询问陈丽荣的婚姻状况;4.陈丽荣在得知施有桃起诉其离婚后，迅速通知鸿宇操作房产过户事宜，但是操作过程中发现涉案房产被查封，陈丽荣将施有桃电话告知了顾卫章，要求顾卫章和施有桃洽谈，顾卫章不愿意和陈丽荣洽谈(原告顾卫章提交的录间证据可以证明);5.在陈丽荣和施有桃的离婚诉讼中，施有桃表示陈丽荣私自卖房的行为是抽逃夫妻共有财产，但是为了解决问题，同意出卖涉案房屋，但是所得房款应打入双方共管帐户，要求陈丽荣告知购房人联系万式，被陈丽荣拒绝。6.在本案一审开庭过程中，施有桃向顾卫章表达了同样的观点，顾卫章不同意购买房屋，坚决要求返还购房款，同时主张违约金。可见，涉案房产是陈丽荣和施有桃的夫妻共同财产，陈丽荣背着施有桃将该房屋出卖，以达到抽逃夫妻共同财产的目的，顾卫章和宇鸿公司在房屋买卖过程申明知施有桃是涉案房产的共同所有人，仍然在不通知施有桃的前提下继续进行房产交易，显然是和陈丽荣相互串通起来侵害施有桃的合法权益，理应该为自己的过错行为买单，不应再让施有桃承担连事责任。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欠的债务，而本案中，陈丽荣私自变卖夫妻共同财产，所得款项自行隐患，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施有桃毫不知情，由此产生的债务当然不应认定为天妻共同债务。另外，2017粤1391民初48号判决书自身也存在矛盾。判决书判项有三：一、解除陈丽荣与顾卫章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三、施有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可见，判决书认定了陈丽荣本人应归还顾卫章402700元，施有桃仅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夫妻共同债务中的共同偿还债务由本质区别的。但是，2017粤1391民初48号判决书第8页第二段又认为:“陈丽荣因买卖该房屋所负债务，应当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字样，与判决书判项有矛盾，将会对即将发生的陈丽荣、施有桃离婚诉讼中财产分割产生影响。另外，2017粤1391民初48号判决书的案由是房产纠纷，属于经济纠纷的范畴，而对婚姻中对外举债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定性，应该在婚姻案件中进行，2017粤1391民初48号判决书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有越俎代庖之嫌。被上诉人顾卫章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二、一审被告陈丽荣因涉案房产买卖对答辩人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施有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涉案房产虽登记在陈丽荣一人名下，但实际是在陈丽荣和施有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陈丽荣与施有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丽荣处置案涉房屋所获得收入，肯定属于夫妻共同收入；反言之陈丽荣因处置夫妻共同财产所产生的债务理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这也符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三、施有桃上诉称“顾卫章和陈丽荣间的房产交易行为，是相互串通好来侵害施有桃的合法权益”，既缺乏事实依据，更是恶意中左，可谓为逃避责任不择手段。答辩人顾卫章之前一直在上海工作，后因工作需要被上海打捞局外派至惠州码头基地，在购买案涉房产之前，与陈丽荣素不相识。后因购买涉案房屋才在第三人的居间下与陈丽荣认识。答辩人顾卫章一家来到惠州后，因生活所需须自行购房居住，并在大亚湾通过不同中介看了多套房屋，后在第三人的居间下与陈丽荣达成了交易意向。在案涉房屋无法办理过户后，答辩人顾卫章无奈又另行购置了一套房屋，而且因为案涉房产占用了一部分资金，顾卫章不得不贷款购房。由此可见，答辩人顾卫章购房需求客观存在，其与陈丽荣间压根就不存在共同的利益基础，根本不存在向相互串通的任何可能。四、就涉案房屋的交易，顾卫章并无主动联系上诉人的法定义务。在涉案房屋因上诉人施有桃进行查封而无法过户后，陈丽荣和顾卫章于2016年11月24日达成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由陈丽荣自行在2016年12月30日前解除查封，否则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五、施有桃自和陈丽荣间的离婚诉讼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近一年多，大亚湾地区房产包括案涉房产价格在持续走高，此情况下，不排除施有桃与陈丽荣通过提起离婚诉讼并查封涉案房屋的方式，来使案涉房屋无法进行交易。六、在签订买卖合同前，答辩人顾卫章并无法定义务去考证陈丽荣出售案涉房屋是否是为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实际上也无法考证。陈丽荣的行为是否是为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是陈丽荣和施有桃夫妻之间的事，与顾卫章无关，不影响对外责任承担的认定。七、在涉案房产交易中，被上人顾卫章的交易目的不仅没有实现，还导致己经支付的240000元购房款无法取回。被上诉人陈丽荣辩称，不认可转移债务之说。如果不卖房，到去年九月份的时候我是还不起房贷的。直到去年十月收到传票我才知道上诉人进行诉讼离婚。施有桃在去年9月14日起诉离婚，我是去年9月8日去宇鸿房地产公司介绍买家。施有桃在2016年8月30日调取婚姻信息的目的是什么，上诉人施有桃是蓄谋已久的。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顾卫章和第三人是否有问过我，我不记得了。卖房的时候找不到上诉人施有桃，无法告知施有桃。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述称，产权归属以房产证登记的名字为准，涉案房产的产权人是陈丽荣，陈丽荣家里的事情不影响过户程序。顾卫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惠州市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2.判决两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已支付购房款24万元（含定金1万元）及自2016年10月8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万元；4.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居问服务佣金22500元；5.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合同解除产生的除了契税之外的其他经济损失886.93元（其中测绘费280元、监管服务费200元、登记费及交易手续费406.96元）；6.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施有桃、陈丽荣）于2009年登记结婚。2011年，两被告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了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龙海二路36号的东部阳光花园16栋2003号房屋。该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陈丽荣名下。2016年9月16日，原告（顾卫章）作为买方，被告陈丽荣作为卖方，第三人作为居间方，三方签订《惠州市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1、由原告购买被告陈丽荣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龙海二路36号的东部阳光花园16栋2003号房屋，总价款为75万元；2、原告应当在签订合同3日内交纳定金为1万元，定金交由第三人托管；3、该房产处于抵押状态，被告陈丽荣应当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60日内还清贷款，办妥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双方同意由原告代为被告陈丽荣赎楼；原告应当在该房产过户当日将房价总额减去赎楼款之后的剩余购房款，交至房管局监管，待新的房产证办出后3日内，由房管局转给被告陈丽荣；如任何一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以转让成交价为基数支付每日万分之四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任何一方逾期履行义务超过15日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选择要求违约方支付转让成交价20%的违约金或承担定金罚则。合同签订后，被告陈丽荣于当日向原告出具1万元的定金收据，原告将定金款直接划入第三人的银行账户，由第三人接收托管。2016年10月8日，原告向被告陈丽荣支付购房款23万元，用于被告陈丽荣偿还按揭贷款。10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中介佣金22500元。10月18日，原告又向被告陈丽荣付款40万元，其中20万元交由惠州市房地产中介管理协会托管。同日，原告与被告陈丽荣及第三人一同前往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提交了办理该房产过户登记所需资料。原告交纳了契税5475.8元、测绘费280元、监管服务费200元、登记费80元、交易手续费326.96元。10月1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陈丽荣付款10.5万元。2016年11月22日，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以原告与被告陈丽荣申请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房产已被查封为由，将原告与被告陈丽荣所提交的相关申请资料退回。11月24日，在第三人见证下，原告与被告陈丽荣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将提交监管的20万元购房款办理解除监管手续退回给原告，被告陈丽荣另于同年11月27日退还原告购房款30.5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陈丽荣又在第三人见证下，签订另外一份《协议书》，声称鉴于被告陈丽荣无法归还原告代其支付建设银行的23万元赎楼款和1万元购房定金，双方约定：被告陈丽荣应当在2016年12月30日前办理解除本案房屋查封的手续，并重新到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该房产转让过户至原告名下的相关手续，房产过户登记手续应当在2017年1月27日办理完毕，否则以被告陈丽荣违约处理，由被告陈丽荣于2017年1月27日归还原告24万元，并按照先前合同的约定，由被告陈丽荣支付该房产转让成交价20%的违约金给原告，以及由被告陈丽荣承担中介费、过户费等因此发生的相关费用。其后，被告陈丽荣向原告退还购房款30.5万元。被告陈丽荣与原告申请惠州市房地产中介管理协会解除资金监管，由该协会将监管的20万元购房款退给了原告。但因被告陈丽荣一直未能办理上述房屋的解除查封手续，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两被告因感情不和，被告施有桃于2016年9月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陈丽荣离婚。经被告施有桃申请财产保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了本案房屋的产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买方，与被告陈丽荣作为卖方，第三人作为居间方签订的《惠州市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是当事人真实一致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原告与被告陈丽荣在其后签订的协议书，属于对上述合同的修改和补充，构成上述合同的重要内容。被告陈丽荣违约不能办理完成本案房屋的解除查封手续，原告与被告陈丽荣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原告据此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陈丽荣支付违约金和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损失。第三人履行了一定的居间服务合同义务，原告也已向第三人支付了22500元中介佣金。原告支出的该项中介佣金，可以认定为原告为此而发生的费用。原、被告有委托惠州市房地产中介管理协会进行资金监管的行为，原告提交的200元监管服务费，应当认定为原告已经发生的费用支出。原、被告的房屋交易未能成功，原告提出的280元测绘费、80元登记费、326.96元交易手续费是否发生和能否退回，原告没能提交相关证据支持，不能认定为是原告因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原告所交的1万元定金由第三人托管，合同解除后，第三人应当将所托管的该笔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本案房屋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陈丽荣因买卖该房屋所负债务，应当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合同解除后，被告陈丽荣因此对原告所负债务，经原告请求，被告施有桃应当与被告陈丽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解除原告顾卫章与被告陈丽荣之间关于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龙海二路36号的东部阳光花园16栋2003号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二、被告陈丽荣应退还原告顾卫章购房款230000元，应支付原告顾卫章违约金150000元和中介佣金费用22500元、监管服务费200元，合计人民币402700元。此款，由被告陈丽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支付给原告顾卫章。三、被告施有桃对被告陈丽荣应付原告顾卫章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第三人深圳市宇鸿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向原告顾卫章退还定金10000元。五、驳回原告顾卫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材料：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离婚民事起诉状、查封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通知书、离婚案件开庭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施有桃与被上诉人陈丽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陈丽荣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被上诉人顾卫章与被上诉人陈丽荣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上诉人施有桃与被上诉人陈丽荣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被上诉人知道该约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需要对被上诉人陈丽荣因支付被上诉人顾卫章相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施有桃、陈丽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陈丽荣、被上诉人顾卫章和原审第三人签订了《惠州市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顾卫章与被上诉人陈丽荣在其后签订的协议书，属于对上述合同的修改和补充，构成上述合同的重要内容。被上诉人陈丽荣违约不能办理完成涉案房屋的解除查封手续，被上诉人顾卫章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陈丽荣支付违约金和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上诉人施有桃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顾卫章、陈丽荣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案被上诉人陈丽荣对被上诉人顾卫章所负的债务，应当按属于上诉人施有桃、被上诉人陈丽荣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上诉人施有桃应当与被上诉人陈丽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施有桃应当与陈丽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施有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83元，由施有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ＸＸ锋审 判 员 朱莉娜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弘扬书 记 员 张云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