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5刑终53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新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河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5日被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辉，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新河县，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住新河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5日被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石磊，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新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河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3日被清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8月5日被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清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冀0534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王某1（已判决）以租赁工程机械车干工程为由，骗取贾某1、朱某1等人的9台吊车和三台挖掘机，在车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工程辆抵押在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等人处用于抵押贷款。为获取高额利息，在明知王某1所抵押工程车辆非王某1所有的情况下，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同意王某1用其中的10辆工程车抵押借款195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贾石磊同意王某1用其中的2辆工程车抵押借款25万元人民币。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2辆被骗工程车价值5325236元。其中在贾石磊处抵押车辆价值901752元。案发后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将扣押的工程车辆返还给受害人。另查明，2014年12月4日，张红勇、贾石磊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在明知王某1所抵押车辆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非其所有的情况下，仍然向其抵押借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兴辉辩称自己也是自首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的辩护人均提出的指控三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红勇、贾石磊系自首，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扣押的涉案工程车辆已全部返还被害人。被告人贾石磊在发现王某1抵押车辆贷款下落不明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说明情况，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对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适用缓刑不至于对其所居住社造成不良影响。被告人贾石磊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红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兴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贾石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张红勇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定罪错误。上诉人张红勇并不知道王某1抵押的车辆是赃物；上诉人不存在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公安机关立案后，上诉张红勇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返还车辆，并未对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造成阻碍。2、本案中适用法律不一，遗漏案件当事人。本案的工程机械车辆质押行为系由张红勇、张兴辉、张某4共同完成，清河县公安机关仅对张红勇、张兴辉提出了审查起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作出无罪判决。
上诉人张兴辉上诉主要理由为：上诉人张兴辉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兴辉定罪错误：上诉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上诉人并不知道涉案车辆是王某1诈骗所得；上诉人没有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客观行为，也没有实施妨害司法机关的活动。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王某1（已判决）以租赁工程机械车干工程为由，骗取贾某1、朱某1等人的九台吊车和三台挖掘机，在车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工程辆抵押在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等人处用于抵押贷款。为获取高额利息，在明知王某1所抵押工程车辆非王某1所有的情况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同意王某1用其中的10辆工程车抵押借款195万余元人民币；原审被告人贾石磊同意王某1用其中的2辆工程车抵押借款25万元人民币。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2辆被骗工程车价值5325236元。其中在贾石磊处抵押车辆价值901752元。案发后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将扣押的工程车辆返还给受害人。2014年12月4日，张红勇、贾石磊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供述，2014年，因为他在网上赌博输了，想骗车抵押后借贷点钱在网上赌博再捞钱。用这些车贷款230万元左右，都输掉了。他在新河县张红勇那里贷款，一共抵押了14辆挖掘机和吊车，这14辆车都是他以租赁方式从外地弄来的，有挖掘机4台，包括南宫市朱某2的1台黄色厦工牌挖掘机，抵押贷款20万元；南宫市朱某2给他租的南宫的一台黄色大宇牌挖掘机，抵押贷款35万元左右；邢金保的雷沃牌挖掘机，抵押贷款30万元左右；朱某2给他租的邢台市一个叫“老鸡”的人的JCM挖掘机和梁某的龙某牌挖掘机，抵押贷款35万元左右；贾某1和贾某2的三台吊车，包括两台中联吊车和一辆京工牌吊车，抵押贷款45万元；朱某1的三辆吊车，包括一辆中联5节臂吊车、一辆中联4节臂吊车，还有一辆不知道品牌的吊车，在张红勇处抵押贷款28万元左右。另外两辆张红勇介绍他在贾石磊处抵押贷款，抵押贷款25万元；邢台市曹梦刚的一辆北汽吊车，抵押贷款15万元左右。邢台市苏俊青的两辆吊车，一辆是中联牌的，另一辆是不知道什么牌的吊车。后他把邢金保的挖掘机换出来了，在清河县张二处抵押贷款20万元。
张红勇、张某4、张兴辉知道他抵押车是租来的，开始他就告诉他们了，他们说只看实物，不管是不是他的。贾石磊知道他是租来的车。这些吊车和挖掘机在张红勇处放着11辆、贾石磊放着2辆，另外一辆在邢金保那里。
2、被害人朱某1陈述，2014年2月19日，他哥哥朱某2介绍他以每月2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王某1一台吊车，当天就把吊车开去了新河县县城一个浴池院内。王某1说，打算成立一个工程机械租赁公司，等着政府验机器。王某1支付了四个月10万元的租赁费用。在2014年7月26日，他哥哥朱某2又让他从南宫市派到新河县两台吊车，第二天他和王某1签订了协议，按每月25000元一台的租赁费用。后王某1没有付给他任何费用。后来他和朱某2准备从新河把车开回来，新河县的张红勇和贾石磊不让开，说王某1把这三台吊车已经抵押给张红勇和贾石磊了。贾士磊出示了一份抵押协议，内容是2014年7月28日王某1以25万元的价格将他的两台吊车抵押给贾士磊了。冀Ｅ×××××和冀Ｅ×××××这两台吊车正常抵押价格在70万元左右，共抵押了25万元，另一台不知道抵押了多少钱。这三辆车正常抵押价格应是100万元左右。这三台吊车，两台中联牌25吨吊车和一台中联20吨吊车。冀Ｅ×××××吊车在他名下，冀Ｅ×××××这辆吊车在张某2名下，冀Ｅ×××××这辆吊车在栾某名下。
3、被害人栾某证明，2014年7月26日，他和朱某1把二人合伙买的一辆车牌号为冀Ｅ×××××中联牌20吨吊车开到了新河县安华建筑设备租赁公司的院子内，按每月2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王某1。租赁吊车的合同是朱某1和王某1签订的。后来王某1一直没有支付给租赁吊车的费用。他和朱某1就一起去新河县想把吊车开回来，贾士磊不让开，说吊车已经被王某1抵押给贾石磊了，并出示了一份抵押合同复印件，内容是，2014年7月27日，王某1以25万元的价格将我们开去的三辆吊车的两辆抵押给了贾士磊。朱某1名下的车牌号为冀Ｅ×××××和我名下车牌号冀Ｅ×××××两辆吊车以25万元的价格抵押出去的。吊车的登记证书和钥匙在他们手里，行驶证在贾士磊手里。
4、被害人贾某1陈述，2014年1月6日，王某1按一个月27000元的价格租他的冀Ｅ×××××吊车，去新河干工程去，并把头一个月的租金27000元打到他建设银行卡上了。他让儿子贾兴胜开着吊车跟着王某1去了新河，把车送到当地一个小厂子里，把吊车上的钥匙给了一名新河的男子就回家了。到3月份王某1一共给了他三个月的租金81000元。这期间王某1又让他再找两辆车，他就介绍了贾某2的两辆车，他和贾某2把贾某2的两辆也开到了新河那个厂子里，当时贾某2跟王某1谈好这两辆吊车每辆车的租金24000元一个月，两辆车共计48000元一个月。到了6月份，王某1一直不给租金，也找不到王某1。后来他儿子贾兴胜告诉他，他和贾某2的吊车被王某1抵押出去了。
5、被害人贾某2证明，2014年2月份，他通过贾某1，把两辆吊车按每个月48000元的价格租给了王某1，贾某1代他签的合同。后他把两吊车开到新河的一个小厂子里。王某1给了2到4月份的租金，到10月份，他和贾某1的租金一直没有给，也找不到王某1，他准备把吊车开回来，司机说吊车被王某1抵押了。两辆吊车一辆是中联20吨的，车牌号是冀Ｊ×××××，一辆是京工25吨的，无牌照。
6、被害人苏某证明，2014年9月底，他把自己的一辆冀EDR22**中联吊车、郭某的一辆冀Ｅ×××××吊车租给了王某1。王某1让他和司机把吊车开到新河张红勇和张兴辉那里。到10月10日，他知道了王某1把车抵押到了新河。他不知道王某1租赁吊车是抵押，他不同意王某1抵押他的吊车。
7、被害人张某1证明，2014年8月2日，他把自己的车牌冀Ｅ×××××的中联25吨吊车按一个月26000元租给了王某1。然后，他和司机把吊车开到新河，王某1让找张兴辉。他和张兴辉联系后，张兴辉让他把吊车放到了一个地方。之后，他向王某1要钱，王某1一直推托。到10月份，王某1一直没有给钱，他打算把车开回来，张兴辉不让司机开回邢台，他才知道王某1把吊车抵押到了新河县张红勇、张兴辉处。后知道王某1因诈骗吊车被刑事拘留，他就来报案了。他不知道王某1租赁吊车是抵押，他不同意王某1抵押他的吊车。
8、被害人张某2证明，他和朱某1合伙买了一辆车牌号为冀EC293**的中联25吨吊车，交给朱某1管理。2014年9月24日左右，朱某1说，把吊车租给清河的王某1了，在新河县干活，但现在不给租金。栾某也把车租给了王某1。他和朱某1、栾某一起去了新河，找到吊车后，新河的一名男子不让他们开。这名男子说，王某1把吊车抵押给了这名男子。这名男子还出示了抵押手续，他们的三辆吊车里面的两辆以2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这名男子。王某1抵押吊车未经他们同意。
9、被害人李某证明，2014年3月份，他女婿朱某2把他的一台厦工牌822型挖掘机以每月29000元租赁给了王某1。朱某2把挖掘机开到了新河县。后来，朱某2说，挖掘机被王某1抵押出去了。朱某2一共开过去四辆挖掘机，其中一辆是他的。租赁合同是朱某2签的，合同上注明了不得转让、抵押，抵押没有经他同意。
10、被害人姬某证明，2014年3月30日，朱某2介绍他开着挖掘机到新河县干活，一直干到10月份，朱某2一共支付给他10万元租赁费，后来朱某2一直没有支付租赁费，他打算开挖掘机离开，工地负责人张红勇不让他走，说挖掘已经抵押给了张红勇。朱某2说被王某1骗了，王某1把挖掘机抵押出去了，也不给租赁费。他的挖掘机是一台山重JCM210型挖掘机。
11、被害人史某证明，2014年8月2日，朱某2用他的斗山牌225型挖掘机到新县干活，他就把挖掘机开到新河县。只给了他10000元的租赁费，后来不干活了，也不给钱，他想把车拉回来，但车被抵押了，拉不回来。朱某2说，车被王某1抵押给新县的张红勇了，他们被骗了。
12、王某1与朱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王某1租赁JCM（重友）924型挖掘机、龙某225型挖掘机、斗山225型挖掘机；王某1与朱某1签订合同，王某1租赁朱某1中联牌25吨五节臂吊车、中联牌25吨四节臂吊车、中联牌20吨四节臂吊车。均载明，承租方不得转租、抵押。
13、王某1与贾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王某1租赁贾某1中联25吨吊车一台。
14、王某1与贾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王某1租赁贾某2中联25吨吊车两台。
15、证人张某3（张兴辉之妻）证明，新河县新光化工有限公司停放的两辆吊车是从她丈夫张兴辉处贷款抵押的人的车辆，现在她把吊车交给清河县公安机关。
16、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吊车9辆、挖掘机3辆，总价值5325236元。吊车：（1）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355576元；（2）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647400元；（3）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
546176元；（4）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497984；（5）中联牌冀Ｊ×××××，鉴证价值341900元（6）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464800元；（7）中联牌冀Ｅ×××××，鉴证价值
448200元；（8）浦沅牌冀Ｅ×××××，鉴证价值297400元；（9）京城重工，鉴证价值495800元。挖掘机：山重牌，鉴证价值380000元；斗山牌，鉴证价值500000元；厦工牌，鉴证价值350000元。
17、新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情况说明，2014年12月3日，犯罪嫌疑人张红勇主动到该队投案自首。
18、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捕经过证明，2014年12月4日，贾石磊到该队投案。2014年11月4日，该队民警将张兴辉传唤至新河县新河镇派出所进行讯问，张兴辉对将王某1诈骗的吊车和挖掘机扣押在他和张红勇处的事实供认不讳，且张兴辉阻碍公安机关对涉案财物进行追缴。
19、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将租赁贾某1、朱某2等十几人的9台吊车和5台挖掘机抵押在张红勇、张兴辉、贾石磊等人处，用于抵押借款195余万元。王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2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供述，2013年11月份左右，清河县王某1用7台吊车和4台挖掘机从他这里抵押贷款240万元，后来这些车主在清河县公安局报案称王某1涉嫌诈骗。王某1共抵押了7台吊车和4台勾机，每台的抵押价格都是10万元至30万元不等，他和张某5、张兴辉分多次给王某1银行卡转帐230万元左右。他不知道王某1抵押的车是谁的。抵押车的时候都有行车证，没有别的手续。抵押时都有合同。他们做的是实物抵押，不看别的。2014年5月份左右，他才知道王某1抵押的车全是租赁来的。这些吊车和勾机是：中联吊车5辆，2辆20吨的，3辆25吨的；浦沅吊车2辆，都是20吨的。勾机有龙某1辆、厦工1辆，大宇1辆、重龙1辆，其中龙某被车主偷开走了。
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辉供述，2013年12月份左右，王某1用勾机和吊车作抵押，从他们这里借款。他不知道车是不是王某1的，他没有问过。抵押时我和张红勇商量，按车的市价的一半左右给价。抵押时不知道车有无手续，抵押时他们不要手续，按实物抵押，不看手续。王某1一共在他和张红勇、张某4处抵押了7台吊车和4个勾机。王某1说在邢台开了一个工程，需要垫资几百万，需要钱。张红勇和王某1签合同，他只负责看车定价格，有时还给王某1转帐，合同现在都在张红勇手里。抵押的利息是月息3分。前段时间车主向他和张红勇、张某4要车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吊车和勾机是王某1租赁的，这些吊车和勾机有邢台、南宫、威县、清河四个地方。王某1抵押了240万元左右，有他现金605000元。这240万元通过银行给王某1转帐。这些吊车和勾机有中联吊车5辆，2辆20吨的、3辆25吨的；浦沅吊车2辆，都是20吨的，勾机有龙某1辆、厦工1辆、大宇1辆、JMC1辆，现在邢台老梁的龙某勾机被车主偷开走了。
22、原审被告人贾石磊供述，2014年7月28日，张红勇领着王某1找到他，王某1用两辆吊车作抵押，向他借款25万元。两辆吊车的行车证不是王某1的名字。双方签了一份抵押协议。后王某1没有还钱，他一直扣押着吊车了。他现在知道其中一个吊车是南宫朱某1的，一个吊车是南宫市栾某的。
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原审被告人贾石磊明知王某1对抵押的吊车、挖掘机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不是抵押车辆所有人的情况下，仍然为王某1抵押的车辆办理抵押借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王某1对抵押车辆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且抵押借款数额明显低于抵押车辆的市场价格，应当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和原审被告人贾石磊明知王某1抵押的车辆是犯罪所得，是否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返还车辆，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因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提出的“不知道王某3振抵押的车辆是赃物，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同案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和原审被告人贾石磊的定罪量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提出“本案遗漏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勇、张兴辉的上诉；
二、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侯春平
审 判 员 刘朝晖
代理审判员 赵 力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