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6民初21459号原告:张新海，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金荣，广东顺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龙山居委会龙峰工业大道5号A。法定代表人:黄丹丹。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坚，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婷，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新海诉被告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罗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金荣、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坚、陈思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销售被告产品而产生的经济损失8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8日，被告由原用名“佛山市赛崴特家具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原告在经营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张新海家具店期间，向佛山市赛崴特家具有限公司购买其生产销售的家具产品用于再销售。因其产品涉嫌侵犯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的专利使用权，双方被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分别起诉，起诉原告案号为（2014）佛中法知民初字第158-161号四案，起诉被告的案号为（2014）佛中法知民初字第157号、第162-166号六案。起诉原告的诉讼详情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佛中法知民初字第158-161号四案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95-98号四案民事判决书。为此，根据此前的判决，原告需向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合共4000元，原告聘请律师并为此支付律师费及办案费70000元。另外，原告多次出庭应诉，为此产生了交通费及误工费约2000元。原告认为，原告在未有过错的情况下，由于销售了被告生产及销售的侵权产品而支出的上述费用合共76000元，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据实赔偿给原告。在上述系列诉讼案中，根据诉讼时间、程序、答辩、请求、证据及查明的事实都足以认定在原告与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的涉案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一审二审诉讼中，被告未尽其与原告之间基于买卖关系而产生的必要的合同附随义务。被告在因其涉嫌侵犯外观专利权产品的违法行为被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起诉后，并没有向原告履行告知及协助义务，特别是在原告被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起诉后曾多次请求被告提供涉案产品是其生产并销售给原告的证明，被告拒不提供，并刻意隐瞒其与专利权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已经产生的诉讼及后来已经调解结案的事实，拒不提供相关调解书协助原告诉讼维权，这大大加剧了原告的诉讼成本，致使原告不得不聘请律师举证维权并在一审判决不利时上诉维权。如果在原告被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起诉后，被告能够向原告提供涉案产品是其生产并销售给原告的证明，提供其与专利权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已经调解结案的相关调解书（其调解书实际已在原告相关案件一审开庭前一个月已经出具），协助原告诉讼维权，原告就可不聘请律师维权。正是由于被告没有履行依法产生的合同附随义务，才造成原告的损失即产生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二者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依法应承担合同法规定的违约责任，赔偿原告不得不聘请律师所产生的相应损失。上述有关事实已经在（2016）粤06民终4705号民事判决书得到确认。同时，由于被告在原告追讨上述损失的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1792号及（2016）粤06民终4705号案中拒不依法承担赔偿义务，导致原告加大了维权成本，现不得不再次起诉，因此，本案原告本案支出的诉讼费及律师费也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应予裁定不予受理。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法律已经明确规定了民事诉讼法上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当事人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的，构成重复起诉，法院应予裁定不予受理或裁定驳回起诉。判断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应包括三个方面：1、前诉和后诉的当事人是否相同。判断是否重复起诉，首先要看当事人是否相同。本案中，原告是张新海，被告是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与原告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16）粤0606民初1792号诉讼当事人完全相同。2、前诉和后诉的请求对象（诉讼标的）是否相同。根据诉讼标的理论，当事人所主张的实体请求权就是诉讼标的，实体请求权作为诉讼标的的判断依据，主要是针对给付之诉。原告在（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案中提起诉讼的请求为：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交通费及误工费等损失共76000元；原告在本案中提起的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因销售货物而致的经济损失86000元。本案诉讼请求中的76000元是依据原告与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下称聚源公司）的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和办案费提起的，与（2016）粤0606民初1792号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实体请求权完全相同，即本案诉讼请求中的76000元构成重复起诉。而剩余的10000元是原告在（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案中起诉被告所支付的律师费，该部分律师费与76000元产生的法律关系不同。3、前诉和后诉在主要争议焦点上是否共通。如果前诉和后诉在主要争议焦点上是共同的，法院对共同争议焦点的审查必然形成重复，在内容上也有可能产生实质性的矛盾判决。本案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因销售货物所致的律师费、办案费等损失共86000元，（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与本案相同，请求赔偿数额为76000元。据此，原告在本案的起诉已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了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原则，为了防止法院就同一事实做出相互矛盾的判决，影响司法权威，防止司法资源的浪费，避免被告不必要的应诉负担，法院应予裁定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其次，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生效民事判决（2016）粤06民终4705号已经确认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并非《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可以请求赔偿的权利人，其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原告的案件，原告可以不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对于律师费的这部分费用不是必然应该发生的费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生效民事判决（2016）粤06民终4705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此，在前诉中，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仅是认为原告与被告的法律关系不是侵权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但已经对原告在前诉的实体请求权进行了审查，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完全正确，原告向被告主张律师费及办案费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做出了维持原判的生效判决。现原告在前诉二审法院已对案涉的实体请求权进行审查并做出生效民事判决的情况下，再次依据同样的实体请求权提起诉讼，不仅破坏了法律秩序的稳定，还浪费了有限的司法资源。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交通费和误工费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关于印发《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中，《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结算第十八条和第十九条有关费用时，律师事务所应当向委托人提供代其支付的费用和异地办案差旅费清单及有效凭证。不能提供有效凭证的部分，委托人可不予支付。”第二十二条规定“律师服务费、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和异地办案差旅费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收取。律师不得私自向委托人收取任何费用。”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各级司法行政部门应加强对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服务活动的监督检查。律师事务所、律师有下列违法行为之一的，由司法行政部门依照《律师法》以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实施行政处罚：“（三）不向委托人提供预收异地办案差旅费用概算，不开具律师服务收费合法票据，不向委托人提交代交费用、异地办案差旅费的有效凭证的；”据此，律师事务所向委托人收取差旅费时必须向委托人提供该费用的清单和有效凭证，否则，司法行政部门有权对其实施行政处罚。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代理张新海与聚源公司签订的三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差旅费共为17000元，律师费共为53000元；提交的代理张新海与被告前诉纠纷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为10000元。对此存在一下问题：第一、原告在与聚源公司的专利侵权纠纷案件中，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的上诉请求为：原告不承担聚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2205元，但相应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差旅费高达5000元，律师费更高达25000元，远远高于诉讼请求金额，与常理明显不符，因此并不排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事后签署的可能。第二、原告在与聚源公司的专利侵权纠纷案件中，委托的律师事务所为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和广东顺龙律师事务所，其中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位于顺德××区，广东顺龙律师事务所位于顺德××××镇，均属于佛山市内的律师事务所。因此原告主张的异地办案差旅费是不会发生的。即使原告的代理人在办理案件过程中产生了相应的差旅费，依据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原告的代理人仍应提供办案差旅费清单及有效凭证，并开具律师服务收费的合法票据。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告保留向司法行政部门投诉的权利。第三、原告主张因多次出庭参与专利权纠纷诉讼产生了交通费及误工费约2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从原告提供的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四份民事判决第一页“被告张新海的委托代理人范金荣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看出，在涉案一审庭审中原告并没有到庭，因此并不会产生交通费和误工费。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庭审，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和误工费，被告不予认可。第四、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原告与被告在前诉[（2016）粤0606民初1792号]案件中委托律师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是在原告就与聚源公司的诉讼中支付的律师费提起诉讼再行委托律师而产生的律师费用，对于该部分费用的支出，被告既不存在侵权，也不存在违约，原告诉请该部分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四份民事判决【（201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95-98号】确认，由于原告能证明产品的合法来源，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在民事判决书第9页第12行确认“权利人针对销售或许诺销售者维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可以向制造者索赔，制造者也应当是维权费用的最终承担者”，据此撤销了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原告不承担聚源公司因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内容，2014年8月22日被告与聚源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由被告及马春一次性向聚源公司赔偿三万元，聚源公司不再追究被告和马春的任何法律责任”中，双方认可的赔偿数额已经包括权利人聚源公司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已经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中关于维权费用承担主体的认定承担了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销售者再次向被告主张该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原告与聚源公司诉讼期间，被告多次与原告沟通过与聚源公司调解的事宜，但原告一直坚持诉讼，一二审法院也没有通知被告出庭陈述案件事实。被告与聚源公司调解结案的相关信息和调解书，应原告的要求，被告可以随时提供，不存在原告所说被告拒不配合的情况。对于聚源公司提起的诉讼，原告可以聘请律师也可以不聘请律师，这部分费用不是必然要发生的，不该由被告承担。如果原告聘请律师支付的多大的律师费，被告都需要承担，那对被告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三、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不包括律师费损失。首先，依据我国现行相关司法解释，在以下九类案件中，明确规定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合理的律师费：1)人身损害赔偿、名誉侵权、交通肇事案件：2)法律援助案件；3)著作权侵权案件；4)商标权侵权案件；5)专利侵权案件；6)反不正当竞争案件；7)合同纠纷中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案件；8)担保权诉讼案件；9)仲裁案件。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其中并不包括买卖合同违约责任中的律师费损失。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订货合同中并无关于律师费损失承担的约定，在法律无特殊规定且当事人无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也不需要承担律师费。因此，原告主张其与聚源公司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及办案费76000元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主张的其与被告在前诉产生的10000元律师费更没有任何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其次，即使客观上被告向原告出卖的货物存在权利瑕疵，被告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对此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承担责任；如无约定的，出卖人只承担一般的违约责任，其中包括主张支付违约金、解除合同或者要求损害赔偿等，并不包括律师费损失。据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订货合同并没有关于律师费损失的特殊约定，被告承担的权利瑕疵担保的违约责任就是一般的违约责任。因被告提供的货物存在权利瑕疵，原告可以主张违约责任而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等责任，损害赔偿责任应指原告对第三方的赔偿或因该案销毁的货物损失，而不是律师费损失。本案中，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四份民事判决书第三页确认“张新海曾于2014年3月27日、4月2日购买过型号为M1001的产品数件”，第八页原告上诉时自认“销售的产品价值仅两百元左右，赚取的差价利润仅几十元”，判决原告“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权产品，并立即销毁尚未销售的产品”。依据合同法规定，原告可以向被告主张因销售的产品侵权导致法院判决“停止许诺销售、销售侵权产品，并立即销毁尚未销售的侵权产品”所造成的产品损失，该部分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原告起诉请求被告赔偿与聚源公司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和办案费共76000元，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且主张的所有费用均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原告起诉主张的与被告在前诉中支付的律师费用10000元更是没有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予以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以下部分予以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因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共4件）起诉原告张新海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佛中法知民初字第158号-161号】，后原告张新海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法院终审判定由原告承担上述四件案件的一审受理费1000元。2014年8月22日，被告的前身佛山市赛威特家具有限公司、马春与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就涉案专利侵权的6个案件达成调解，被告已经在调解协议中对侵权行为给专利权人造成的损失，包括权利人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进行了完全的赔偿。另查明，2016年2月，原告因上述四件案件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案号：（2016）粤0606民初1792号；二审案号：（2016）粤06民终4705号】（以下简称“前诉”），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还有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综合原告的起诉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本案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发生法律效力的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民终4705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终审判决虽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但驳回的理由是原告在前诉中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被告，而原告主张的权益属于合同上的权益，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侵权损害赔偿不当，并明确说明原告可基于买卖合同所产生的责任进行另案主张。因此，本案原告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符合前诉终审判决的意思表示，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告从被告购买产品后从事销售，但由于被告生产销售给原告的产品侵犯了案外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因此被案外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起诉。原告作为善意的销售者或者许诺销售者，其主观上并无过错，其作为被告被案外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起诉以及不得不参加诉讼的最直接原因，均是由于被告向原告出售的产品是侵犯了案外人安吉县聚源家具有限公司专利权的产品，即被告在履行其与原告的买卖合同过程中违反了出卖人的权利瑕疵担保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依法向原告赔偿相应的损失。二、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在上述四件专利权纠纷案件中被判令负担案件受理费4000元，该项损失是原告已经产生，且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对此并无过错，被告应向原告全额赔偿该项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及误工费，原告虽然提供了律师费发票证实其因本案及此前四件专利权纠纷案件产生了律师费损失，原告因参与上述有关诉讼客观上可能产生了交通费及误工费损失，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也并未对违约责任的承担、损失范围的认定等达成一致意见。而且，原告参与本案及此前四件专利权纠纷案件并不是必须委托律师才能进行。因此，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前述的律师费、交通费及误工费损失是被告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律师费损失并不是因被告上述违约行为所必然的产生的损失，该损失不属于本案被告赔偿损失的范围，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新海赔偿损失4000元；驳回原告张新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新海负担925元，被告佛山市瑞卡弗家具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 洋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