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1民初1021号
原告：杨振华，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原告：朱兴成，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霞，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东，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
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软件园望海路65号701-1单元。
负责人：林彬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艳慧，女，住河南省虞城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985号21层。
法定代表人：陈明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乌石浦二里2号201室。
法定代表人：王睿谦。
被告：陈建辉，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危冠元，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振华、朱兴成与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工程公司）、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信公司）、陈建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振华、朱兴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霞、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艳慧、被告东方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被告陈建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危冠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昌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振华、朱兴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支付原告161016.2元和自2014年起4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61016.2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暂计利息5000元，总额暂合计166016.2元）;2、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东方工程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二原告与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二原告施工厦门市嘉庚艺术中心铁件与石材干挂项目工程，工程量按实际施工计算，包干总价为人民币每平方米18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立即进场施工，并完成工程施工项目，但被告一直拖欠工程款。原告于2014年4月向厦门市清欠办投诉，厦门市清欠办于2014年4月9日进行调解，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与二原告签订《协议书》，确认双方应于2014年4月13日前完成工程量核实确认工作，并就尚欠的工程尾款予以发放。在2014年4月9日协议签订后，原告立即参照施工时被告交付的嘉庚艺术中心幕墙项目的图纸和《嘉庚艺术中心石材下料单》进行现场实际测量。测量后确认工程面积1950.09平方米，工程款为351016.2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19万元，尚欠工程款161016.2元，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二原告又至厦门清欠办进行投诉，在2015年2月12日，由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作为总包方（因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在厦门无办事机构）与被告瑞昌信公司签订协议，由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支付被告瑞昌信公司20万元劳务款用以支付劳务工资，但被告瑞昌信公司收到20万元劳务款后并未支付二原告的欠款。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为嘉庚艺术中心的总包单位，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为石材幕墙的分包单位，被告瑞昌信公司为被告东方工程公司的石材幕墙的劳务分包单位，被告陈建辉代表被告瑞昌信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该石材幕墙工程早已验收合格，被告本应在2014年即尚欠的工程款161016.2元。自2014年以来，原告长期从浙江宁波无数次往返厦门催讨欠款，但各被告均一直拖延，原告不得已只能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辩称，被告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不可能与不存在施工资质的个人存在任何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起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已经向被告东方工程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且原告所提供的10组证据与被告都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在无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在厦门劳动监察大队见证下，已经代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向被告瑞昌信公司先行支付20万元，至于该款如何发放都与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东方工程公司辩称，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在本案工程的分包系合法分包，原告主张被告东方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发包给被告瑞昌信公司属于建筑法允许的劳务分包，且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款项的问题。原告主张适用最高院司法解释第二条，但该条款适用前提是建筑施工合同无效，但本案合同均属于合法合同，不适用该第二条。被告瑞昌信公司将劳务分包给被告陈建辉系被告陈建辉个人行为，后果应由被告陈建辉承担。
被告瑞昌信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陈建辉辩称，原告诉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其诉讼请求的部分款项涉及非法转包项下的非法利益，故不应予以支持。即使原告诉求成立，也应当追加实际施工人阮静波为共同原告或第三人。被告陈建辉在本案属履行代理行为，不是相应的民事责任主体。各被告之间没有结算，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尚欠被告瑞昌信公司人民币40余万元未支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与被告瑞昌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厦门集美新城嘉庚艺术中心项目；2、工程地点：集美区杏林湾路168号。第二条承包范围、金额。本合同承包范围具体见合同清单，石材干挂金额为展开面积370元/m2，（具体工程量分项及单价清单见附表）该项单价为基本单价370元/m2加奖励单价15元/m2……第十二条付款方式。二、被告瑞昌信公司在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协调配合等方面达到被告东方工程公司要求并按合同有关规定办理了当月工程预结算或结算时，被告东方工程公司按合同规定付款，工程竣工结算后最多付款至95%。四、被告瑞昌信公司预留结算总价的5%人工费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为1年。”被告东方工程公司陆续向被告瑞昌信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主张工程款已支付完毕，被告瑞昌信公司主张还剩余部分工程款未支付，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与被告瑞昌信公司双方未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后原告朱兴成与被告陈建辉就厦门嘉庚艺术中心干挂石材工程项目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施工范围与承包方式：1、厦门市嘉庚艺术中心铁件与石材干挂项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应按甲方提供的图纸要求施工。2、按图纸内容包干包工安装施工，包耗材、焊条、石头胶、割片，工程数量按实际平方计算，包干总价人民币每平方大写壹佰捌拾元小写（￥180）元。……备注：所有的乙方（朱兴成）人工费总价需扣1.2%劳务费其余现金支付。”2014年4月9日，原告朱兴成、杨振华与被告陈建辉经厦门市清欠办协调就班组（工资）结算达成协议，约定：“1、陈建辉与朱兴成就签订协议无异议，双方根据协议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2、根据陈建辉与朱兴成已完工程量的结算并应支付的工程款，扣除已支付给朱兴成的工程款20.02万元（暂定数，待双方核对后确定），其余工程款支付给杨振华作为欠薪的工程款。3、若根据第二条支付给杨振华的工程款不足欠薪数额，不足部分由杨振华举证，向责任方索取或向司法部门提起诉讼。4、双方应于2014年4月13日前对已完成工程量核实确认，根据第二条款核算未结尾款，需在区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发放。5、协调期间双方应保证做好工人的稳控工作，否则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6、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报备市清欠办一份，本协议自签定之日起生效。”原告朱兴成、杨振华与被告陈建辉在协议签订后，被告陈建辉未去现场核对工程量，双方就工程量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两原告主张工程量为1950.09平方米、被告陈建辉已付工程款为19万元，被告陈建辉主张实际工程量为1450平方米、已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为20.02万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与被告瑞昌信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因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在厦无分支机构，由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代为支付20万元给被告瑞昌信公司，用于支付欠薪工人。2015年2月13日，被告瑞昌信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收到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代付的20万元后，保证用于支付尚欠的全部工人工资。庭审中，两原告申请就讼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厦门中达利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委托出具《厦门市嘉庚艺术中心铁件与石材干挂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双方确认部分工程量为1343.56m2，工程造价为241841元；2、双方争议部分工程量为315.44m2，工程造价为56779元。两原告向厦门中达利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8000元。被告陈建辉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陈建辉负责厦门市嘉庚艺术中心干挂石材项目，证人从陈建辉处承包2000平方米左右工程，朱兴成大概做了一千四五百平方米的工程，其替朱兴成承担部分扫尾工程。
另查明被告瑞昌信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建筑机械设备租赁、园林绿化工程设计及施工。被告陈建辉庭审中陈述其不是被告瑞昌信公司的员工，而是被告瑞昌信公司实际控制人，系讼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企业工商信息、《协议书》两份，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提交的《协议书》、《承诺书》，被告东方工程公司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专用条款》、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胡某的证言，厦门中达利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厦门市嘉庚艺术中心铁件与石材干挂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制作的庭审笔录及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支付工程款而引发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与被告瑞昌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讼争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瑞昌信公司，被告东方工程公司与被告瑞昌信公司形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瑞昌信公司将讼争工程交由被告陈建辉负责，被告陈建辉再将讼争工程转包于两原告，因被告陈建辉及两原告系自然人均不具备施工资质，故被告瑞昌信公司将讼争工程转包给被告陈建辉、被告陈建辉又转包给原告杨振华、朱兴成的行为均为非法转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陈建辉与两原告就讼争工程所签订《协议书》无效。被告陈建辉主张两原告将讼争工程再次转包于阮静波应追加阮静波参与诉讼，但被告陈建辉就其主张所提供证据系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且两原告及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东方工程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被告陈建辉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陈建辉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讼争工程已交付使用，工程款可参照被告陈建辉与两原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结算讼争工程价款。关于工程量，被告陈建辉与两原告双方对1343.56m2部分无异议，就315.44m2部分存在争议，两原告为此提供图纸、图片、下料单等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全部工程，但该证据均系两原告单方制作，三被告均不予认可，两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两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采信。被告陈建辉在庭审中陈述两原告完成的实际工程量为1450m2，且被告陈建辉所申请证人亦陈述原告朱兴成完成大约一千四五百平方米的工程，两者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1450m2，依据两原告与被告陈建辉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包干价180元/m2和扣除劳务费1.2%，故工程款为1450m2*180元/m2*（100%-1.2%）=257868元。被告陈建辉主张已向两原告支付20.02万元，但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陈建辉亦未能提供其他付款凭证予以证明，故被告陈建辉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两原告确认被告陈建辉已付工程款为190000元，故被告陈建辉尚欠两原告工程款为257868-190000=67868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被告陈建辉与两原告在厦门市清欠办达成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应于2014年4月13日前完成工程量核对，被告陈建辉未依约到现场核对工程量致使工程款无法结算，故两原告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4月13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主张转包人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方工程公司系讼争工程的发包人，其与被告瑞昌信公司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全部支付了工程款，故两原告主张被告东方工程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与两原告及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两原告主张被告中建三局厦门分公司承担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鉴定费18000元，依据本案的情况及鉴定的必要性，本院决定由两原告承担15000元，由被告瑞昌信公司、陈建辉承担3000元。被告瑞昌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开庭审理现已查明事实，可依法径行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建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振华、朱兴成工程款67868元及利息（以678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4月1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振华、朱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0元，减半收取1810元，由原告杨振华、朱兴成负担763元（已预缴），由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建辉负担1047元，其中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建辉应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鉴定费18000元，由原告杨振华、朱兴成负担15000元（已支付），由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建辉负担3000元（已由原告杨振华、朱兴成垫付），被告厦门瑞昌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建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振华、朱兴成支付该鉴定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林 达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林雅霏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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