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楼刑一初字第254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80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云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辉，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76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岳璨，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未检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吴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冰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林及人民陪审员刘红光参与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谭旭担任庭审记录，于2015年10月1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亮、李琼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国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刘岳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出资租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开设非法医疗诊所，邀集被告人吴某（执业医生资格证被吊销）共同对孕妇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2015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吴某先后为孕妇胡某、徐某、柴某、何某非法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实施非法终止妊娠手术，共计获利人民币144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分得人民币13400余元，被告人吴某分得人民币1000余元。
2015年6月3日，岳阳市卫生局、人口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在岳阳市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将被告人李某、吴某抓获。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吴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结伙擅自为多名孕妇进行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李某、吴某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某、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分别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均未提出辩解意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孕妇胡某是因为其患有血管瘤而要求对所怀二胎进行引产，二被告人对胡某的行为不属于非法进行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孕妇柴某此前已非法进行过胎儿性别鉴定，鉴定为女性，二被告人只是单纯实施引产手术，此笔不应构成犯罪；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主动接受行政机关的相应行政处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属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至同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出资租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开设非法医疗诊所，邀集被告人吴某（执业医生资格证被吊销）持便携式B超机，先后共同对孕妇胡某、徐某、何某、柴某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二被告人共计获利人民币144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分得人民币13400余元，被告人吴某分得人民币1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湖北省监利县尺八镇孕妇胡某（女，24岁）与丈夫胡某明决定对所怀二胎进行性别鉴定，遂与化名“周医生”的被告人李某取得联系并商议了相关事宜。此后，胡某、胡某明夫妇由被告人李某带至其租住的岳阳市岳阳楼区国家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在被告人李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吴某携便携式B超机对胡某进行了非法胎儿性别鉴定，鉴定结果为女性。尔后，双方约定引产事宜，由被告人李某、吴某对胡某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二被告人获利人民币2800元。
2、2015年4月，湖北省监利县朱河镇周刘村孕妇徐某（女，34岁）与丈夫朱某决定对所怀二胎进行性别鉴定，遂与化名“周医生”的被告人李某取得联系并商议了相关事宜。2015年4月13日10时许，徐某、朱某夫妇按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附近的红绿灯路口与被告人李某见面，随后被告人李某将徐、朱夫妇带至附近的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在被告人李某的安排下，被告人吴某使用便携式B超机对徐某的胎儿进行鉴定，结果为女性。徐某问被告人李某是否可以实施引产，被告人李某同意后，与被告人吴某共同为徐某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事后，徐某、朱某夫妇向被告人李某支付了人民币4000元，其中胎儿性别鉴定费1000元，引产手术费3000元。
3、2015年1月15日，湖北省监利县棋盘乡菊兰村孕妇何某（女，24岁）与丈夫蔡某决定对胎儿进行性别鉴定，与化名“周医生”的被告人李某联系后，双方就相关引产事宜进行了商议。2015年4月的一天10时许，何、蔡夫妇按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附近与被告人李某见面，随后被告人李某将何某夫妇带至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此后不久，被告人吴某携一台便携式B超机赶至现场，对何某所怀胎儿性别进行了鉴定，结果为女性。在何某夫妇的要求下，被告人李某、吴某于次日对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事后，何某、蔡某夫妇向被告人李某支付了人民币4000元，其中B超鉴定费1000元，引产手术费3000元。
4、2014年4月，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永济乡杨树港村村民柴某（女，23岁）怀孕（二胎）后，在湖南省临湘市一私人诊所非法进行B超鉴定后得知所怀为女孩，柴某与丈夫徐某甲（男，22岁）决定对胎儿引产，遂与化名为“周医生”的被告人李某取得联系，双方就引产事宜进行了商议。2015年4月18日12时许，柴某、徐某甲夫妇按约赶至岳阳与被告人李某见面，被告人李某将柴某夫妇带至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此后，被告人李某安排被告人吴某携便携式B超机赶至现场为柴某进行B超检查，并确认可以实施引产，柴某夫妇同意后，被告人李某、吴某对柴某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事后，柴某夫妇向被告人李某支付了引产手术费用人民币3600元。
2015年6月3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行政执法人员在岳阳市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将正在为他人进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的被告人李某、吴某抓获，并于同月4日将二被告人移送至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胡某、胡某明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胡某二胎怀孕后，因想要一个男孩，便与丈夫胡某明商议决定对胎儿进行性别鉴定。2015年1月26日前后，他们通过打听得知岳阳的周医生（系被告人李某的化名）可进行胎儿性别鉴定，胡某明遂用手机（号码：139XXXX****）联系了李某（号码：134XXXX****），并询问其是否可以作B超鉴定胎儿性别，李某在电话中明确答复可以作B超鉴定。之后他们和李某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附近见了面，李某将他们带到国大附近的一栋居民楼二楼的一间房间内，当日11点中左右，一个男医生提着一台B超机来到房间对胡某进行胎儿性别鉴定，胡某明询问鉴定结果，那个男医生说“不蛮好”，胡某明便明白胎儿是女孩。此后，他们便问李某以及那个作B超的男医生是否可以将胎儿打掉，对方说可以，为此他们向对方支付了人民币2800元，其中B超鉴定费用为人民币800元，引产手术费用为人民币2000元。之后李某和那名男医生共同为胡某进行了引产手术。
2、证人徐某、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徐某二胎怀孕后，与丈夫朱某商议决定对胎儿进行性别鉴定。之后他们打听到岳阳有一个姓周的医生（被告人李某化名）可作胎儿性别鉴定，徐某用手机（号码：135XXXX****）与李某（号码：134XXXX****）取得了联系后，李某表示可以作B超鉴定。2015年4月13日10时许，他们在岳阳市国大附近的红绿灯路口与周医生见面，随后周医生将他们带到了国大附近的一个居民楼的二楼一间房间内。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医生提着一个B超机来到了房间，对徐某进行了鉴定，结果是个女孩。徐某问李某是否可以帮忙实施引产，李某说可以。当天下午，李某和那名男医生为徐某做了引产手术。事后，他们向李某支付了人民币4000元，其中胎儿性别鉴定费1000元，引产手术费3000元。
3、证人何某、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5日，何某在监利县第二人民医院确诊怀了二胎后，与丈夫蔡某商量进行对胎儿作性别鉴定，通过打听，他们得知岳阳的周医生（系被告人李某化名）处可作B超进行胎儿性别鉴定。2015年4月的一天10时许，他们二人在岳阳市国大附近与李某见面，之后李某将他们带到国大附近的一处居民楼的二楼。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医生提着一台B超机来到了房间为何某进行鉴定，鉴定后，那个男医生与李某说了一下就离开了。之后李某告诉他们说怀的是女孩，并说可以做引产手术。他们商议后，第二天再次联系了李某，表示要做引产手术。李某同意后，让他们再次来到作B超检查的那个房间，和那个男医生共同为何某实施了引产手术。在此过程中，他们一共向李某支付了4000元钱，其中B超鉴定费1000元，引产手术费3000元。
4、证人柴某、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柴某二胎怀孕后，在临湘市一私人诊所做了B超，得知是个女孩，柴某与丈夫徐某甲商量后决定将胎儿引产。经过打听，他们得知岳阳的周医生（系被告人李某化名）可做引产手术。2015年4月18日12时许，他们来到岳阳，徐某甲使用手机（号码：182XXXX****）拨打了李某的电话（号码：134XXXX****），李某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后，约他们在国大附近的龙柱边见面。双方见面后，李某将他们带到附近的一处民房二楼的一间房间。过了一会，一个男医生提着一台B超机来到房间为柴某做了检查，之后李某告诉他们可以做引产手术。他们同意后，李某和那名男医生共同为柴某做了引产手术。事后，他们向被告人李某支付了3600元钱的引产手术费。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左右，一名叫李某的妇女租用了他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的房间，当时李某说是用于家用，双方还签订了租房协议。2015年6月3日，岳阳市岳阳楼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行政执法人员通知他到了动力楼206房间，他听执法人员说李某在该房内从事非法胎儿性别鉴定及引产手术，他还在房间内看到了打吊针的架子、药瓶等物品。
6、证人岳阳市岳阳楼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彭学军、雷显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3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吴某在岳阳市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为湖北省监利县棋盘乡村民何芳进行B超胎儿性别鉴定时，被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行政执法人员当场抓获。并于同年6月4日将二被告人移送至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治安大队。
7、被告人李某与徐某甲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2015年4月14日、18日，徐某甲使用手机号码182XXXX****与被告人李某使用的号码为134XXXX****进行手机通话联系的情况。
8、被告人李某与徐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4月13、14日，徐某使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5XXXX****）与被告人李某（号码：134XXXX****）进行手机通话联系的情况。
9、湖北省监利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监卫计函（2015）87号《关于移送“两非”案件的函》。证明2015年6月2日，湖北省监利县卫计局向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发函移送被告人李某、吴某为朱某、徐某夫妇利用B超进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及实施终止妊娠手术的相关案件材料，并要求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予以查处的情况。
10、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向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出具的《关于吴某、李某“两非”案件的移送函》。证明2015年6月3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组织行政执法人员对被告人吴某、李某非法鉴定胎儿性别及实施终止妊娠手术进行查处，并于同月4日将相关案件材料移送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进行立案调查的情况。
11、岳阳市岳阳楼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岳楼人口罚决（2015）2号、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8日、11日，因被告人李某、吴某先后对孕妇胡某、何某、徐某进行非医学需要选择性别人工终止妊娠手术，岳阳市岳阳楼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依法分别对被告人李某、吴某给予行政处罚，其中对被告人李某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及罚款人民币66000元；对被告人吴某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及罚款人民币30000元。
12、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湘财通字（2014）NO.1684014256、NO.1684014264号。分别证明2015年7月28日、8月3日，被告人李某向岳阳市岳阳楼区卫计局缴纳罚款人民币30000元及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吴某缴纳罚款人民币9000元及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
13、辨认笔录。证明经过胡某、胡某明夫妇；徐某、朱某夫妇；柴某、徐某甲夫妇；何某、蔡某夫妇及被告人李某、吴某的相互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李某、吴某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先后对胡某、徐某、柴某、蔡某分别进行B超胎儿性别鉴定及终止妊娠手术的情况。
14、岳阳市岳阳楼区卫生局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经岳阳市岳阳楼区卫生局在全国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查询，被告人李某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同时亦未在该局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15、岳阳市卫生局岳市卫通报（2012）36号《关于对吴某非法鉴定胎儿性别事件的处罚决定》。证明被告人吴某此前系岳阳市三人民医院B超医师，因为他人进行非法鉴定胎儿性别，于2012年9月16日被岳阳市卫生局给予开除的行政处分，并依法吊销其执业医师执照。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案发后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17、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岳市公楼（治）扣字（2015）0223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吴某所有的EMP便携式全数字超声诊断仪（B超机）予以扣押的事实。
18、被告人李某、吴某的供述。二被告人分别供认于2014年2月，李某租用了杨某某位于岳阳市国际大厦家属区动力楼206室的住房。自2015年2月开始，李某邀请吴某在该租住房内对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及实施终止妊娠手术，其中由吴某携带一台便携式B超机对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后，如果孕妇及家属要求进行人工终止妊娠手术，他们便会为孕妇注射利凡诺，并让孕妇吞服白色米非司酮片剂，一般都由吴某给孕妇打针，由李某嘱咐孕妇服用药物，并于次日对孕妇进行引产。他们在为孕妇使用B超进行胎儿性别鉴定时一般收费800至1000元，人工引产收费一般为2000元至3000元，至案发时止，他们一共为4名孕妇进行过胎儿性别鉴定及终止妊娠手术，但这些人的姓名及具体信息他们均不记得了，他们共计收取费用1440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获利13400余元，被告人吴某获利1000余元。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19、被告人李某、吴某的户籍资料。分别证明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80年8月29日，被告人吴某出生于1976年5月3日，二被告人于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吴某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结伙为孕妇胡某、徐某、何某、柴某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吴某分别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证人胡某夫妇及柴某夫妇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吴某在对胡某、柴某实施终止妊娠手术前是明知二人以选择胎儿性别为目的进行引产，且本案其它证据能够充分证实二被告人实施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犯罪故意，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共同提出的“二被告人为孕妇胡某、柴某进行终止妊娠手术时并不是出于选择性别的目的，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吴某主动接受行政机关相应行政处罚，并当庭认罪，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吴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3日。对其在行政机关主动交纳三万元罚金依法予以折抵，剩余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吴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对其在行政机关主动交纳的九千元罚金依法予以折抵，剩余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冰峰
审 判 员 李 林
人民陪审员 刘红光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