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郑刑一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鹏飞，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2013年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周胜豪，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尔康，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回族。2013年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硕，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俊杰，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2012年9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3年3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2013年4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谭某某，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2013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郝某某（曾用名郝曾某），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2013年1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刑诉（2013）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3）郑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作出（2014）豫法刑四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聂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2日17时许，在金水区杨金路上的“正大康地”郑州仓库外，被告人马尔康及同伴郝某甲、马某某和被害人姬某某、程某某等人因饲料装车琐事发生争执，后发生撕扯。马尔康认为己方吃了亏，便打电话告知其父马鹏飞。被告人马鹏飞遂纠集被告人谭某某、张某某、刘俊杰、郝某某、马某甲（另案处理）赶到上述仓库附近。马尔康谎称老板有事找，在金水区柳林镇大河村南头与杨金路交叉口处，先将被害人程某某、姬某某拦住，后同马鹏飞、马某甲、谭某某、张某某、刘俊杰、郝某某一起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使姬某某当场死亡，程某某右眼眶处受伤（不构成轻伤）。经鉴定，被害人姬某某符合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头部外伤、饮酒及纠纷被打过程中的情绪激动为诱发原因。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证人郝某甲、马某某、张某甲、宋某某、薛某某、朱某某、凌某某、李某某、余某某、李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法医学检验报告书，血醇检验报告单，急救病历，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马鹏飞系主犯，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均系从犯；马鹏飞、马尔康、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均主动投案，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鹏飞辩解称，对方有过错；被害人本身有病，不知道一拳能打死人；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也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没有预见可能性，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马尔康的辩护人辩护称，马尔康未直接殴打死者，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及亲属，取得谅解，请求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2日，被告人马尔康和郝某甲、马某某开车到金水区杨金路上的“正大康地”公司郑州仓库装运饲料，与被害人程某某等多名仓库装卸工因饲料袋破损引发争执，并发生冲突、厮打。马尔康认为己方三人被打吃亏，便打电话将此情况告知其父马鹏飞，让带人过来帮忙。被告人马鹏飞接到马尔康的电话后，召集被告人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马某甲（另案处理）乘坐郝某某开的货车赶到“正大康地”公司仓库。
在仓库管理员余某某等劝阻下，马尔康等三人与程某某、姬某某等人停止了争执，装卸工陆续离开现场。马尔康见到马鹏飞等人到来时，遂上前拦住程某某，与马鹏飞、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马某甲等一起围住程某某殴打，致程某某脸部流血并被打倒在地。被害人姬某某见此情况返回时，马鹏飞、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马某甲等人又追上去围住姬某某殴打，致姬某某倒地当场死亡。经鉴定，姬某某符合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头部外伤、饮酒及纠纷被打过程中的情绪激动为诱发原因；程某某右眼睑皮下淤血，右下眼睑外侧一创口，其损伤程度构不成轻伤。
案发当晚，民警在宋某某带领下赶到亿通停车场，将与宋某某电话约定在此等候民警的马鹏飞抓获。马尔康、郝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分别于2013年1月13日、1月15日、4月7日、5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及马某甲的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姬某某的亲属47万元，赔偿被害人程某某1万4千元，取得姬某某的亲属及程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程某某陈述，2013年1月12日下午17时，其和姚某某等人在康地饲料仓库给一货车搬运装货，因一袋饲料破损与三名货车司机等人发生争执、撕扯，后被余某某等人劝止。17时30分时，其下班和姬某某准备过马路回住处时，货车司机领着六七个人追上来，对其和姬某某进行殴打，其右眼下侧被砸后晕了过去，醒来后听说姬某某快不行了，让人用手机报警。经程某某辨认，马尔康系与其发生口角、打架的司机。
2．证人张某甲、朱某某（仓库工作人员）证明，2013年1月12日下午17时许，其公司装卸工与一货车司机发生争吵，后经管理员余某某劝说，同意换货后平息。18时许听说两个装卸工被打，见到程某某躺在地上，脸上有血，“眼镜”（姬某某）躺在地上不动，医生抢救后说姬某某不行了。证人凌某某、李某某（仓库装卸工）证明，其和程某某、姚某某等人在仓库给一辆红色货车装货，因一袋饲料破损调换的事发生争执，后被劝止，第二天听说程某某、姬某某被打。
3．证人马某某、郝某甲证明，2013年1月12日其和马尔康开车到“正大康地”饲料厂拉货，因饲料袋破开马尔康与一名装卸工吵架、撕扯，拉架时被四五名装卸工殴打。马尔康电话告知他父亲马鹏飞被打情况，让马鹏飞带着人过来。后装卸工陆陆续续离开，马尔康追着两个正往马路对面走的装卸工。这时马鹏飞、马某甲、郝曾某和洧川的两个人乘坐郝曾某开的货车来到现场，和马尔康一起截住了那两名装卸工，先围着打高个装卸工，拳打脚踢将那个男子打倒在地，后又对另外一名装卸工拳打脚踢。打过后，高子装卸工满脸是血靠在过道东边墙上，另外一名装卸工趴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4．被告人马尔康供述，2013年1月12日下午4时，其和郝某甲、马某某装饲料时，因饲料袋破损之事与装卸工发生纠纷，其因三人被打，遂打电话让其父亲带人前来帮忙出气。其见人都过来了，就上去拦住高个子不让他走，张某某、刘俊杰、谭某某、“二辉”、马某某也跑过来围着这个人拳打脚踢，打了有两分钟左右，其看见“高个儿”的脸上流血了。然后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不知道要干什么，他们就又围着这个人又打了一顿，把他打倒在地。
5．被告人马鹏飞供述，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其儿子马尔康打电话说在“正大康地”饲料仓库装车时被装卸工打了，于是其让郝某某开着车，带着其和张某某、谭某某、刘俊杰等人来到仓库，其下车时发现同车来的几个人已经拳打脚踢将一个打倒在地，满脸是血。其等大家停手后对这个装卸工屁股上踢了一脚。亲笔供词证明，其到打架现场，有一个人（矮个死者）来拦时，其打了这个人一拳。
6．被告人刘俊杰供述，2013年1月12日17时许，马鹏飞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儿子马尔康被打了，后带领其坐郝曾某的货车来到马鹏飞货车装货的地方。其见到马尔康用胳膊勒着一个装卸工的脖子不让他走，另一个装卸工穿过马路往路北沿跑。他们赶紧下车跑过去围着其中高个装卸工，马某甲，谭某某，张某某围着高个装卸工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这时跑在前边的低个装卸工拐回来，他们几个就又围着他拳打脚踢。其看到马鹏飞一拳打到那人脸上后，那人就趴在地上不动。其自己只踢了一下高个装卸工的屁股，没有打低个装卸工。
7．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案发的当天下午5点，在马鹏飞接了一个电话后，带领其和马某甲、谭某某、刘俊杰、郝曾某等乘车来到马鹏飞货车装饲料的地方。马鹏飞、马某甲、谭某某、刘俊杰、郝曾某就和别人打开了，除其自己外八个人都动手打架了，其只看到马鹏飞一拳打到一个人的耳朵上，那个人晃了几下就倒下了。
8．被告人谭某某供述，案发当日，马鹏飞接电话后说其儿子被打了，其和马某甲、刘俊杰等六七个人，在马鹏飞的带领下，坐郝曾某的车到货车装饲料的地方，看见马尔康等三人与两个民工模样的男子争吵。马鹏飞、马某甲先追上把后边的高个男子摔倒在地，然后围着拳打脚踢，其也跑到跟前朝那个人腿上踢了一脚；后来马鹏飞他们几个又追去把低个子摔倒在地拳打脚踢。
9．被告人郝某某供述，案发当天，马鹏飞接到一个电话后让其开车带住马鹏飞、马某甲、谭某某和洧川的两个人来到“正大康地”饲料仓库外面，其看见马尔康等三人在马路中间拦着两个装卸工不让走。其锁好车赶过去见到同车来的马鹏飞等五人对一个满脸是血的装卸工拳打脚踢。后五个人又追上将另外一个装卸工打倒在地不动了。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柳林镇杨金路与大河村小路交叉口向北60米东一无名商店西侧。六被告人指认和当庭辨认，确认系作案现场。现场遗留手套上血迹、现场遗留血迹，均来源于被害人程某某。
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姬某某（体表伤情需补充），其血液中血醇含量为109.1㎎／100ML，法医学检验报告书显示其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以大脑两外侧裂及脑底为著；心脏重330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前降支阻塞管腔达Ⅱ级；肺淤血，水肿，部分区域肺出血；脾、肾淤血。经鉴定，被害人姬某某符合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头部外伤、饮酒及纠纷被打过程中的情绪激动为诱发原因。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明，程某某右眼睑皮下淤血，右下眼睑外侧一创口，其损伤程度构不成轻伤。
12．到案经过及抓获情况显示，马尔康、郝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分别于2013年1月13日、1月15日、4月7日、5月17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马鹏飞系案发当晚，民警在宋某某带领下，赶到约定地点抓获。
13．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及马某甲的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姬某某的亲属47万元，赔偿被害人程某某1.4万元，取得姬某某的亲属及程某某的谅解。
14．另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刘俊杰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等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马鹏飞负责召集、带领同案被告人，直接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尔康打电话给马鹏飞致矛盾激化而引发本案，且积极参与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均系被马鹏飞召集、带领到现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判处的意见予以支持。
被告人马鹏飞辩解称，对方有过错，被害人本身有病，不知道一拳能打死人的理由，经查，本案虽系由被告人马尔康与仓库装卸工程某某等人双方发生争执、撕扯而引发，但在被告人马鹏飞接到其子马尔康的电话后，带着刘俊杰等人赶到现场时，双方争执已被劝止、平息，二被害人正在离开现场的路上，马鹏飞等人赶到后即先后围住二被害人进行殴打，二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其纠集多名被告人围住被害人拳打脚踢，其对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是明知的，可能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是应当预见的。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理由，经查属实，予以支持。
被告人马鹏飞的辩护人关于其没有伤害的故意，也没有伤害的行为，对被害人的死亡没有预见可能性，应判决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鹏飞主观上对拳打脚踢殴打他人，导致他人身体伤害的结果是明知的，客观上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又纠集多名被告人进行拳打脚踢，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多名同案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尔康的辩护人关于其没有直接殴打死者，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尔康打电话给其父马鹏飞致矛盾激化而引发本案，作用明显，虽未直接殴打死者，但仍参与殴打伤者，对二被害人实施共同伤害的主观故意明确，行为积极，符合主犯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马尔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及亲属，取得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因其系本案的引发者，又系主犯，要求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对其所犯之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充分考虑到以下量刑情节：（1）被害人姬某某属于病理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死亡结果与外力殴打、个人饮酒及情绪激动、自身病理性特异体质等“多因一果”所致，对此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尔康未直接殴打死者姬某某，其作用与马鹏飞相比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马鹏飞、马尔康自动投案且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俊杰、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均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5）被告人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系自动投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6）六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全部损失，且已实际履行，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社会矛盾得以化解，可对六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俊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原判决宣告的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谭某某、郝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均自动投案，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且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社会矛盾得以化解，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鹏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马尔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刘俊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撤销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人民法院（2012）尉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俊杰宣告缓刑六个月，将判处的拘役四个月与本罪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有期徒刑的刑期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16年9月5日止；拘役的刑期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郝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中林
审 判 员 常 沛
代理审判员 李云华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