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姑苏刑初字第0063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行。2005年7月9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2013年2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新，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义亮。2012年1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9月28日释放。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2013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2013年2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邬国珍，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晶，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013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4）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陈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艳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行及其辩护人徐新、被告人任义亮、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邬国珍、张晶、被告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业经裁定准予撤诉结案，本案刑事部分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6日凌晨，王甲（已判刑）及被告人于行、张某等人在得知王甲上司傅某某被蝗虫酒吧的人打的情形下，纠集被告人任义亮、刘某某至本市玄妙广场地下停车场，分别持砍刀、东洋刀等工具与蝗虫酒吧工作人员进行斗殴，致陈某某人体重伤，王乙、朱某某人体轻伤，王丙可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于行、任义亮系主犯，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张某、刘某某系从犯，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任义亮是累犯，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
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均未作实质性辩解。
被告人于行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是对方积极主动挑起，亦应追究另一方人员的刑事责任。本案聚众斗殴的地点在地下停车场，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于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由对方人员挑起，被告人张某等人的行为系犯罪预备，在互殴过程中的行为性质系防卫过当。且被告人张某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
经查明事实，2013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于行、张某及王甲（已判刑）和王甲工作单位B0SS酒吧的经理傅某某等人在苏州市观前街蝗虫酒吧喝酒。期间，傅某某与张某甲发生冲突。被告人于行遂纠集被告人任义亮，被告人任义亮携带东洋刀、砍刀、刺刀等四把工具并纠集被告人刘某某前往蝗虫酒吧附近，与被告人于行、张某及王甲会合，后未发生打架斗殴，王甲遂带领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等人至景德路德庄火锅店吃饭。凌晨3时许，王甲在德庄火锅店接到电话，得知傅某某被蝗虫酒吧的人打，遂纠集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等人返回蝗虫酒吧附近的玄妙广场地下停车场，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分别持砍刀、东洋刀、军刺下车，在与持铁棍等工具到达现场的蝗虫酒吧的工作人员相遇后，双方在停车场内发生打斗，致蝗虫酒吧工作人员陈某某、朱某某、王乙、王丙可可受伤，而被告人一方人员也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腹部、腰背部被刀刺伤致左肾毁损，空肠破裂，腹腔大量出血；被害人王乙的左顶部、左肩背部、右腰背部、右上壁、右手无名指指腹、右大腿、左大腿等部位被刀砍伤，形成多处疤痕；被害人朱某某的额部被刀砍伤，形成长6厘米疤痕；被害人王丙可的左前臂背侧被刀砍伤，形成3.5厘米疤痕。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属人体重伤，王乙、朱某某的损伤属人体轻伤，王丙可的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张某赔偿被害人10万元并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以已与被告人张某自行达成赔偿协议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四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准许。
另查明，被告人任义亮、刘某某案发后均主动至某某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投案，但在2013年10月15日第一次接受受理地公安机关讯问时均对自己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予以否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于行的供述笔录，供述案发当日凌晨傅某某、王乙在蝗虫酒吧与酒吧经理张某甲发生冲突，可能要和对方打架，王乙让于行叫人，于行就打电话叫任义亮过来帮忙，任义亮、刘某某接电话赶到了酒吧，离开酒吧后王乙带于行等一行人去吃夜宵。在准备吃饭时，王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傅某某在酒吧下面的地下停车场被张某的人打了，并叫其他人跟其一起过去帮忙，遂由王乙驾驶商务车，带着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赶到地下停车场。到了停车场后，王乙先跑下汽车，张某、任义亮等人也从车里拿了砍刀、东洋刀跟着跑了下去，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傅某某时，傅某某正在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后对方有20余人持刀、铁棍、鱼叉等工具冲了下来，其中一群人围住王甲，另一群人发现了躲着绿化带中的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对方先动手，双方各持工具发生了打斗。打斗过程中，于行、张某、王甲分别不同程度受伤。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方人员参与打架的人员任义亮（即其供述笔录中的“小亮”）、刘某某（即其供述笔录中的“小八”）及王甲、张某。
2.被告人任义亮的供述笔录，供述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任义亮接到于行的电话，叫其到蝗虫酒吧，并讲他们那边和别人发生争执了，可能要打架。于是任义亮带了4把刀，并叫上刘某某一起赶到蝗虫酒吧，与王甲、于行等人会合。后王甲带着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去吃夜宵。在饭店王甲打了一个电话后跟其他人讲“老板被打了，一起过去看看”，后由王甲驾车带着其他人回到蝗虫酒吧附近。下车时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分别从车上拿了砍刀、东洋刀、刺刀，与王甲一起跑进停车场，看到了傅某某在打电话。后蝗虫酒吧的几十个人带着刀、铁棍、钢叉等工具冲了下来，围住王甲、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打，双方发生混战。期间，王甲将张某手中的砍刀抢了过去，持刀和对方对砍。打斗结束后，王甲、于行的刀上都有血，而王甲、于行、张某、任义亮均受伤。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方参与打架的人员王甲、于行、张某、刘某某。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笔录，供述案发当日凌晨张某、于行受王甲的邀请到蝗虫酒吧玩，期间傅某某、王甲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卡座和人吵了起来，被保安拉开。在傅某某、王甲与他人发生冲突后，于行电话联系了任义亮、刘某某，二人带着砍刀赶了过来。离开酒吧后，王甲带着于行、张某一行人到德庄火锅店吃饭，后王甲接到一个电话后称傅某某被人打了，并让其他人跟他一起过去看看，遂由王甲驾驶商务车，带着其他人赶到蝗虫酒吧下面的地下停车场。到了停车场附近，张某、任义亮、刘某某分别从车上拿了砍刀、东洋刀、刺刀，与王甲一起跑进停车场，看到了傅某某。后对方有一帮人拿着刀、铁棍、红缨枪等工具冲了下来，其中一群人围住王甲，另一群人发现了躲着绿化带中的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对方先动手，双方各持工具发生了打斗。期间，王甲将张某手中的砍刀抢了过去，持刀和对方打在一起。打斗过程中，于行、张某、王甲分别不同程度受伤。张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方人员参与打架的人员任义亮（即其供述笔录中的“小亮”）、刘某某（即其供述笔录中的“小八”）及王甲、于行。
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笔录，供述案发当日凌晨任义亮打电话给刘某某，叫其到蝗虫酒吧，并讲可能要打架，后任义亮、刘某某一起去蝗虫酒吧，当时任义亮还带了3、4把刀。在蝗虫酒吧附近遇到王甲等人后，王甲带着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去吃夜宵。在饭店王甲接到一个电话后跟其他人讲“老板被人打了，一起过去看看”，之后一行人坐车返回现场。下车时于行从车上拿出四把刀，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各持一把，大家一起进了停车场，看到了王甲的老板正在打电话。后蝗虫酒吧的一群人持棍子、刀、钢叉等工具冲了下来，有很多人上前用刀砍王甲，王甲从张某手中抢了砍刀和对方一个人对砍，另一群人围住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打，刘某某跟着任义亮一边挥刀一边跑。打斗结束后，王甲、于行的刀上都有血，而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均受伤。
5.同案人员王甲的供述笔录，供述案发当日凌晨王甲及其朋友于行、张某与BOSS酒吧经理傅某某等人在蝗虫酒吧喝酒，傅某某与蝗虫酒吧经理张某甲发生了冲突，期间于行或者张某将另外两个朋友（即被告人任义亮、刘某某）叫了过来。离开酒吧后王甲带于行、张某等人去吃夜宵，上车时王甲发现于行或张某叫来的两个朋友带了4把刀放到车上。在准备吃饭时，王甲接了电话，听说被张某的人打了，但打的不严重，人在玄妙广场的地下停车场。王甲遂驾驶商务车，带着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等人赶到地下停车场，下车时，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每人从车里拿了一把刀。后蝗虫酒吧有许多人拿着刀、钢管、鱼叉等工具冲了下来，王甲从垃圾桶边上拿了一个铁锹，对方将铁锹抢走，并有很多人过来打王甲，其中有一个姓王的营销员砍了王甲头部一刀，王甲就抢了一根钢管与对方打，后又将张某的刀拿了过来，砍了这名营销员的背、肩部两刀。打斗过程中，王甲、于行、张某分别不同程度受伤。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方参与斗殴人员于行、张某、任义亮、刘某某。
6.证人傅某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案发当日凌晨傅某某与王甲、王丁及王甲的两个朋友等人在蝗虫酒吧内喝酒，期间傅某某与张某甲发生口角冲突，后离开了蝗虫酒吧。出来酒吧后，王甲先行带着其朋友去夜宵，傅某某到停车场取车时碰到张某甲，被张某甲的人踹了两脚。傅某某到了地下停车场看到王甲带着两个朋友下来了，其中一个朋友拿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后傅某某知道是王丁打电话让王甲过来的。
7.证人张某甲、朱某某、王乙、王丙可、李某某（均为蝗虫酒吧人员）的证言，均陈述案发当日凌晨，傅某某、王甲等人在蝗虫酒吧内与酒吧经理张某甲发生冲突。因要找张某甲的麻烦，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就护送张某甲到玄妙广场地下停车场拿汽车，结果王甲一方十多人持铁管等凶器冲上来打，蝗虫酒吧的人员和对方打起来，双方混战在一起。打斗过程中，王甲刚开始持一把铁铲，后又换成一把砍刀进行打斗。蝗虫酒吧一方的陈某某、王乙、朱某某、王丙可都被打伤。其中证人朱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于行当日持刀参与斗殴。
8.证人蔡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傅某某、王甲在蝗虫酒吧内与酒吧经理张某甲发生口角，后在证人的劝说下傅某某一行人离开了酒吧。凌晨三点左右，证人听到酒吧外面有人动手了，后证人和张某甲走到酒吧大门口，看到一帮人在往地下停车场跑，证人跟张某一起下去。在地下停车场证人看到王甲一方人员和蝗虫酒吧的保安、营销经理，王甲一方有7、8个人，其中王甲手上拿了个铁锹，蝗虫酒吧的保安和营销经理也都在，有几个营销经理带了木棍。后证人因故离开现场，之后知道双方发生了打斗，蝗虫酒吧一方有陈某某、王乙等人受伤。辨认笔录辨认出于行系在酒吧内和王甲一起喝酒的人。
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证人看到有两帮人先在蝗虫酒吧门口争吵，第一帮人先叫了社会上的人，第二帮人（其中有一个人叫“付总”）就散了。后第二帮人带了人回来找第一帮人，手中还拿着刀和棍子，第一帮人又叫了一些人过来，第二帮人看到对方人比自己多，就跑到玄妙观地下停车场，第一帮人追了过去，双方在停车场内用刀和棍子打斗。辨认笔录辨认出王甲当天参与打架并用刀砍人，而张某系“付总”一方的人员。
10.证人浦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证人看到蝗虫酒吧门口有二、三十人围在一起，后这些人从地面上向玄妙观地下停车场走下去，接着停车场里传来打架的声音。证人进了停车场，看到二、三十人在停车场的北角打架，其中有人手上拿着铁管子之类的工具，打了5、6分钟时间双方就不打了，证人看到有两个人头上有血，打架的人从停车场西出口走出去往地面道路上去了。
1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陈述案发当日凌晨傅某某等人在蝗虫酒吧喝酒，期间傅某某与张某甲发生了争执，后傅某某等人离开了酒吧。陈某某在当日凌晨下班后到玄妙广场地下停车库取车，发现地上有棍子等物品及血迹，后有两个人冲上来用刀砍他，将其腰、腹等部位砍伤。
12.入院治疗的手术记录、病程记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陈某某及朱某某、王乙、王丙可的伤势情况。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6日对聚众斗殴现场“本市姑苏区玄妙广场地下车库”进行勘查的情况。
1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于行、任义亮的前科劣迹情况及同案犯王甲已被判刑的情况。
15.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四被告人归案情况。
16.人口信息，证明本案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经当庭举证、质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持刀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四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殴斗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于行、任义亮作为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刘某某受纠集参与斗殴，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其在全案中的作用、地位，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任义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斗殴行为除造成一人重伤外，还导致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虽公诉机关未对四被告人认定转化犯，但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任义亮、刘某某案发后均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因否认参与斗殴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并构成自首，但此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本案中又系从犯，其又属初犯，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于行的辩护人提出对方人员应作为殴斗一方进行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对刑事犯罪的指控应由人民检察院行使，可建议有关主管机关依法处理。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由对方挑起，被告人张某一方是犯罪预备及防卫过当的观点，本院认为，在傅某某与蝗虫酒吧人员发生冲突后，在王乙纠集、带领下，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等人分别持刀具至案发地点参与实施了殴斗行为，故不属于犯罪预备；同时本案中被告人张某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并不属于针对不法侵害实施的避免本人或本方人员受损的自卫行为，所造成损害后果不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于行、张某的辩护人另提出的相应对被告人于行、张某从轻处罚及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于行、任义亮、张某、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于行、任义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张某、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任义亮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3年2月22日至2013年3月29日羁押的36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
二、被告人任义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3年10月15日至2013年11月21日羁押的38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虹
审 判 员 栗 利
人民陪审员 张乾宇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