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裕刑初字第0017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兆存，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裕检刑诉（2015）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非法行医罪，于2015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夏杨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兆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事实
1、2011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徐汇区一私人诊所，介绍他人为裕安区独山镇育龄妇女沈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后杨某某为沈某甲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3000元。
2、2014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寿县隐贤镇育龄妇女金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B超费用1000元，手术费用2600元。
3、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寿县张李乡育龄妇女时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2800元。
4、2014年12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他人为寿县独迎河镇育龄妇女陈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3000元。
二、非法行医罪事实
1、2015年1月，经被告人杨某某接应，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霍邱临淮岗乡育龄妇女李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2、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寿县陶店乡育龄妇女李某乙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3、2014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舒城县千人桥镇育龄妇女吴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4、2014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金安区淠东乡育龄妇女张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5、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裕安区独山镇育龄妇女王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6、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裕安区城南镇育龄妇女栾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7、2014年11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金安区张店镇育龄妇女周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8、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金安区中店乡育龄妇女龙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9、2014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金寨县梅山镇育龄妇女储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10、2015年1月上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接应并介绍闫某某为王某乙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400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辩认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且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非法行医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某某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非法行医罪的证据不足，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某具备助理医师资格，不属于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的犯罪主体。2、指控被告人杨某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几起事实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3、被告人杨某某在非法行医共同犯罪中，仅起帮助作用，应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进行节育手术事实
（一）、2011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徐汇区一私人诊所，伙同他人为裕安区独山镇育龄妇女沈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后杨某某为沈某甲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沈某甲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11月中旬，经工友介绍来到上海市徐汇区一私人诊所，该诊所一女医生又介绍被告人杨某某和一男子来给自己做B超，确认是女孩后，杨某某为其做了引产手术，收取费用3000元。临走时，杨某某给了自己一张名片，上面有被告人杨某某的联系电话。
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陪同妻子到上海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认为女孩后，被告人杨某某为其妻做了引产手术的事实。
3、物证名片一张，该名片上印有被告人杨某某的手机号码。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印过上面含有自己联系电话的名片。
（二）、2014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寿县隐贤镇育龄妇女金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B超费用1000元，手术费用2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金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其到被告人杨某某私人诊所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做B超鉴定闫某某是杨某某联系的。不久后又复查一次，确认为女孩后，杨某某为其做了引产手术。
2、证人戚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妻怀孕后两次到位于浦东新区三林镇上南路附近的杨某某私人诊所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确定为女孩后，妻子在该诊所做了引产手术，共花费2600元。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
（三）、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寿县张李乡育龄妇女时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2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时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获得被告人杨某某的手机号码后，就和舅妈曹某赶到上海，杨某某在电话中告诉其诊所在三林镇上南路寿春小学附近。在该诊所内，杨某某联系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确定为女孩后，杨某某为其做了引产手术，费用2800元。
2、证人曹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时某到被告人杨某某的私人诊所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并做引产手术的事实。同时证实该诊所位于上海三林镇上南路寿春小学附近，门牌号为××号，杨某某的手机号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他人为寿县独迎河镇育龄妇女陈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杨某某为其实施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费用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其老乡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电话号码，听说杨是安徽阜阳人。在三林镇上南路附近杨某某诊所内，一个男子为其做了B超鉴定，确定为女孩后，杨某某为其做了引产手术，费用为3000元。
2、证人沈某乙证言，证实其陪同妻子陈某在被告人杨某某位于浦东新区三林镇上南路附近诊所内做B超鉴定和引产手术的事实。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
二、非法行医事实
（一）、2015年1月，被告人杨某某接应，并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霍邱县临淮岗乡育龄妇女李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其从工友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手机号码，杨在电话中告知其住址是三林镇友谊车站附近。在该住所内，杨某某介绍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收取费用400元。
2、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5年31月，其陪同妻子李某甲到被告人杨某某位于三林镇友谊车站附近住所，由杨介绍一个男子为其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同时证实杨某某使用的电话为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二）、2015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寿县陶店乡育龄妇女李某乙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乙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与被告人杨某某电话联系后，和丈夫陶某赶到三林镇上南路，有人将其接到杨某某住处，由杨某某联系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费用400元。为了下次来复查，其特意记住该地址是天花庵村乐耕队××号。
2、证人陶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杨某某住所，闫某某为其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同时证实杨某某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三）、2014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舒城县千人桥镇育龄妇女吴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丈夫从别人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的手机号，与其联系后来到浦东新区三林镇杨的住所，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确定为女孩，收费400元。
2、证人汪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从一熟人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电话后，与其联系，并陪同妻子吴某来到杨某某位于浦东新区三林镇的住所，由一男子为妻子做了B超鉴定，费用400元。同时证实杨某某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四）、2014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金安区淠东乡育龄妇女张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其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杨某某联系后，杨发信息告知其地址为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乐耕村。在丈夫陪同下来到杨的住所，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收费400元。
2、证人司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妻子张某甲到被告人杨某某住所，由一男子做的B超鉴定，确定为男孩，收费400元，同时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电话号为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五）、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裕安区独山镇育龄妇女王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甲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从一工友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电话后，与其联系，并按对方给的地址来到位于浦东新区三林镇杨某某的住所，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确定为女孩，收费400元。
2、证人李某丙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妻子王某甲到被告人杨某某住所，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其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同时证明杨某某的联系号码为135××××2169。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六）、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裕安区城南镇育龄妇女栾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栾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从朋友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电话（135××××2169），包车从六安赶到上海。联系到杨某某后，杨发信息告知了其住所。在该住所内，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2、证人鲍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妻子栾某到上海三林镇，在被告人杨某某住所内，由一男子为其妻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3、书证短信、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通过手机与栾某联系，以及发送短信告知其住所地的事实。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七）、2014年11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他人为金安区张店镇育龄妇女周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在与被告人杨某某电话（135××××2169）联系后，其与丈夫张某乙赶到上海，根据对方发信息告知的地址，找到浦东新区三林镇上南路寿春小学。杨将其与丈夫接到自己住所，并介绍一个男子为其做了B超鉴定，确定为女孩，收取费用400元。
2、证人张某乙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妻子周某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杨某某联系后赶到杨的住所，一男子为妻子做了B超鉴定的事实。
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八）、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金安区中店乡育龄妇女龙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龙某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从朋友处得知被告人杨某某电话号码（135××××2169），就与其联系问能否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杨说能做，并发送短信告知其地址。其与姑姑李某丁赶到浦东新区三林镇，被告人杨某某将二人接到其住所。后联系了闫某某为自己做B超鉴定，确定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2、证人李某丁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龙某到被告人杨某某处，由闫某某为龙某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3、书证中国移动通信客户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与龙某通话及发送短信的事实。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九）、2014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金寨县梅山镇育龄妇女储某甲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储某甲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与被告人杨某某电话联系并谈好价格后，和姐姐储某乙赶到位于三林镇上南路杨某某的住所，后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其做了B超鉴定，结果为男孩，收取费用400元。
2、证人储某乙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陪同妹妹储某甲到被告人杨某某位于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号住所，由杨介绍闫某某为储某甲做B超鉴定的事实。
3、书证通话记录、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通过手机与储某甲联系，并发送信息告知其住所的事实。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十）、2015年1月上旬，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其租房内，介绍闫某某为王某乙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结果为女孩，收取费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乙证言及辩认笔录，2015年1月，其在邻居王宝霞陪同下，到被告人杨某某位于三林镇寿春小学附近的诊所，由杨联系闫某某为自己做的B超，确定为女孩，收费400元。
2、证人隗某证言，证实其妻子王某乙在邻居陪同下，到浦东新区三林镇一私人诊所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事实。
3、书证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与王某乙通话的事实。
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到上海，居住在浦东新区三林镇天花庵村乐耕队。平时使用手机号为135××××2169。
另外，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在上海市被抓获归案。
3、阜南县卫生局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具有执业助理资格。
4、行政处罚情况综合查询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曾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于2013年和2014年两次被上海市卫生行政部门处罚。
5、怀远县卫生局证明，证实闫某某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未进行医师执业注册。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且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具备执业助理资格，不符合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虽有执业助理资格，但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符合该罪主体。对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几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某为沈某甲、金某等四人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相关证人证言、辩认笔录，还有物证名片、书证通讯记录等证据，且与被告人供述、辩解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指控事实的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在非法行医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非法行医共同犯罪中，与同案犯分工合作，联系、接应当事人，并提供场所，应属主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世琼
审 判 员 张 萍
人民陪审员 张前傲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汤厚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