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民一终字第4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飞，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天（曾用名黄毛毛），男，1994年8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义，男，1955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市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
负责人张建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安海文，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法务部主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右旗。
负责人贾瑞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安海文，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法务部主管。
上诉人段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段飞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二连浩特市中华保险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以下简称苏尼特右旗中华保险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安海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晓天和被上诉人秦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4年3月26日，被告秦义驾驶蒙HY10**号小型轿车沿二连市欧亚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前进路交叉路口时，与沿前进路由北向南行驶的黄晓天驾驶的蒙H810**号小轿车相撞，两车相撞后，将沿欧亚大街由西向东骑电动车的原告段飞、李素云（李素云另案处理）撞倒，导致段飞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二连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二公交认字（2014）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义、黄晓天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段飞不承担责任。事发后原告在二连医院和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11750.85元（被告秦义垫付3526.80元、被告黄晓天垫付217.00元）。原告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胫骨骨上段骨折，2014年5月27日原告对伤情提出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鉴定，经锡林郭勒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2014年7月11日（2014）临鉴字第31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经常居住地和收入主要来源地为二连浩特市，其十级伤残赔偿金应依据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50994元。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虽来源合法，但缺乏真实性，故应依据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和原告主张误工天数计算为104天×101元／天=10504元，护理费依据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1天×101元／天=2121元，营养费为21天×40元／天=840元，伙食补助费为21天×40元／天=840元，鉴定费168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产生的交通、住宿费与事实不符，根据事实应认定为750元，原告父亲段美云（1947年2月4日出生）、母亲李素玲（1951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乌兰察布市化德县，属农业户籍，经常居住地和收入主要来源地为德包图乡，育有三个子女，故父母的抚养费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牧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父亲为3149.47元、母亲4845.33元，段飞之子段晓恩，2002年10月28日出生在二连市第三小学读书，其抚养费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6737.15元。被告秦义、黄晓天驾驶的HY1033号、蒙H810**号小型汽车分别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连浩特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尼特右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23日至2014年7月23日和2013年10月19日至2014年10月1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请求的财产损失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财产实际损毁程度及实际损失的数额，请求的电话费、受伤后委托他人接送小孩上下课费用及照顾孩子生活的托管费、因看病贷款产生的利息，虽提供了证据，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没有鉴定也未实际发生，应在实际产生后另行提起诉讼。2014年4月1日，根据原告的申请，该院对被告秦义的蒙HY10**号轿车进行诉前财产保全，2014年4月8日被告秦义提供了现金，该院对扣押的车辆解封，产生保全费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连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该院予以采信。被告秦义、黄晓天驾驶机动车都有过错行为，应对该起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对原告段飞的人身伤害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在查明范围之内予以赔付。本次事故涉及二人受伤（另外一人另案起诉），故该院在查明各项损失后，在被告秦义驾驶的蒙HY10**、黄晓天驾驶的蒙H810**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该院查明本案原告各项损失，赔偿数额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连浩特支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尼特右旗支公司对李素云案进行理赔），赔偿限额为12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连浩特支公司在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9121.98元，其他各项赔偿费用，应在法定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误工费10504元、护理费2121元、营养费84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残疾赔偿金5099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731.95元（父亲为3149.47元、母亲为4845.33元、儿子6737.15元）、住院产生的交通、住宿费根据原告的伤情认定为750元，以上项目共计92902.93元。关于鉴定费1686元、鉴定产生的交通费750元不在理赔范围内，对此应由被告秦义、黄晓天负担。对于原告其他的主张，因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医疗费9121.98元、伤残赔偿金5099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为3149.47元、母亲为4845.33元、儿子6737.15元、误工费10504.00元、营养费840.00元、伙食补助费840.00元、护理费2121.00元、交通住宿费750.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92902.93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告秦义垫付医疗费878.02元。三、被告秦义、黄晓天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赔付原告鉴定产生的交通住宿费750.00元。案件受理费5509.00元，原告段飞负担3684.00元，被告秦义、黄晓天负担1825.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200.00元、鉴定费1686.00元，由被告秦义、黄晓天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流动资金借贷利率计算。
宣判后，原审原告段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范围和数额有误。上诉人在诉讼期间，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误工证明、交通费、住宿费、残疾用具费、财产损失等相关证据，而一审法院未足额支持不当。上诉人夫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受伤，正在上学的未成年子女无人照顾，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托人看护照顾和雇车接送上学，发生的托管费和雇车费以及上诉人的二次手术费用、贷款3万元看病，每月产生的利息375元等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均未支持，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市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所诉的原审法院只是支持了上诉人的部分诉求，而未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是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开具的劳务聘用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签订的甲方蒙古国某个矿山，落款单位盖章确是呼市的一家工矿公司，签订的协议单位与所盖公章首先互相矛盾明显有造假嫌疑，此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开具的工资证明同样不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诉求的被抚养人孩子的托管费及贷款发生的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保险合同，被上诉人只是针对上诉人的直接损失给予赔偿，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市支公司相同。
被上诉人黄晓天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秦义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相同外，另查明，段飞支出的医疗费为：在二连浩特市门诊治疗费为1257.44元，住院费2628.87元；在呼和浩特市门诊治疗费为984.5元，住院费8137.48元，计13008.29元，其中秦义支付3526.80元、黄晓天支付216.5元。2014年4月5日-2014年7月15日期间，段飞租车从二连浩特市转院到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复查以及在锡林郭勒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及续医费进行鉴定支出往返交通费3283.78元。2014年4月5日-4月17日，段飞在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陪护人员住宿费1200元，2014年5月8日-5月12日，段飞复查期间支出住宿费595元，共计支出住宿费1795元。2014年4月11日，段飞在呼和浩特市购置膝关节支具700元。2014年7月14日，在锡林浩特市购置拐杖一副98元。段飞夫妇在本次交通事故同时受伤住院治疗，正在上小学的未成年子女雇车接送和托管。段飞受伤之前，从事的工作为采矿业。2014年度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采矿业职工平均工资为70301元（192.60元／天）。2014年7月15日，段飞委托锡林郭勒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续医费进行鉴定，2014年7月17日，锡林郭勒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3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段飞左下肢续医费约需人民币1万元”，支出鉴定费600元。段飞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维修价格，2014年9月10日，经二连浩特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价格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1000元”。
还查明，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5日依段飞申请作出（2014）二民初字第22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市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给付段飞15000元。
段飞妻子李素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二民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医疗费7593.27元、误工费4800.00元、伙食补助费840.00元、护理费2121.00元、财产损失费189.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16383.2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告黄晓天垫付医疗费2406.73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诊断书、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裁定书、判决书、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利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本案中，2014年3月26日8时20分许，秦义驾驶蒙HY10**号小型汽车沿二连浩特市欧亚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前进路交叉路口时，与沿前进路由北向南行驶的黄晓天驾驶的蒙H810**号小型汽车相撞，两车相撞后，将沿欧亚大街由西向东骑电动自行车的段飞（车上乘坐李素云）撞倒，造成段飞、李素云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二连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现场勘查及对当事人的调查询问，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二公交认字（2014）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秦义、黄晓天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段飞、李素云不承担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判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具体赔偿数额是否有误的问题。
一、续医费1万元的问题。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段飞提供了2014年7月17日，锡林郭勒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临鉴字第3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段飞左下肢续医费约需人民币1万元”，该鉴定意见能客观反映段飞二次手术所需的费用，且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段飞上诉主张的续医费，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交通费、住宿费的问题。2014年4月5日-4月17日和2014年5月8日-5月12日上诉人段飞和妻子李素云二人租车从二连浩特市转院到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复查以及在锡林郭勒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往返发生的交通费，本院结合段飞的就医、鉴定时间和往返次数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确定为3283.78元。住宿费1795元，其中陪护人员住宿费1200元、段飞复查期间住宿费595元，均有相应的正规票据且发生在段飞住院治疗和复查期间的，属正常合理的支出，应受法律的保护。而一审认定交通费、住宿费为750元，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三、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段飞上诉主张的其月薪为1万元，实际误工费时间为6个月，其误工费应为6万元的上诉理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工资的发放和受伤后扣发工资的具体情况。本院根据段飞提供的从业资格证、护照、劳务聘用协议书，认定段飞受伤前从事的行业是采矿业。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依据2014年度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采矿业职工平均工资70301元（192.60元／天），结合其受伤时间、医嘱以及评残的时间，确定段飞误工费为104天×192.60元／天=20030.40元。而一审按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段飞的误工费不妥，应予纠正。
四、残疾用具费的问题。2014年4月11日，段飞在呼和浩特市购置膝关节支具支出700元。2014年7月14日，在锡林浩特市购置拐杖一副支出98元。本院根据医院的诊断证明和段飞的伤情，认为段飞支出的残疾用具费是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应在法律的保护范围内。上诉人段飞主张的残疾用具费798元，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上诉人段飞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五、财产损失费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段飞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损坏，所需维修费用，2014年9月10日，经二连浩特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价格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1000元”。上诉人段飞主张的财产损失费，有相应的证据佐证，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六、段飞受伤期间未成年子女雇车接送和托管支出的费用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段飞夫妇同时受伤并外出治疗，其正在上小学的未成年子女，确需委托他人在生活上照顾、其雇车接送子女上学亦属正常的合理支出，本院结合当地的市场行情和段飞提供的相关证据酌情确定为雇车费用为每月500元，时间按3个月计算为1500元，托管费按一个月计算为1000元。上诉人段飞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七、银行贷款利息的问题。2014年6月19日，段飞从二连浩特市农村合作银行贷款3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6月19日-2014年12月25日，贷款用途为购羊，利息每月为379.75元。上诉人段飞上诉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其是出院后从事经营活动发生的，与本案无关，请求赔偿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段飞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008.29元、续医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50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为3149.47元、母亲为4845.33元、儿子6737.15元、误工费20030.40元、营养费84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121元、交通费3283.78元、住宿费1795元、残疾用具费798元、子女雇车接送的交通费和托管费25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鉴定费2286元等各项费用共计127228.42元。因秦义、黄晓天驾驶的HY1033号、蒙H810**号小型汽车分别在二连浩特市中华保险公司、苏尼特右旗中华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因此，段飞的医疗费13008.29元、续医费10000元、营养费84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计24688.29元，由二连浩特市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段飞10000元，苏尼特右旗中华保险公司因已赔付另案处理的段飞妻子李素云医疗费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段飞医疗费用的赔偿责任。死亡伤残项下费用：伤残赔偿金65725.95元（伤残赔偿金5099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731.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20030.40元、护理费2121元、交通费3283.78元、住宿费1795元、残疾用具费798元，共计96754.13元，由二连浩特市中华保险公司和苏尼特右旗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各赔偿48377.07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由二连浩特市中华保险公司和苏尼特右旗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各赔偿500元。剩余的损失医疗费用13430.85元、子女雇车接送的交通费和托管费2500元，计15930.85元，由秦义、黄晓天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965.43元。另，原审判决由秦义、黄晓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因连带责任实质是一种加重的责任承担，即行为人须超出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份额对共同侵权所造成的全部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其对外效力是连带责任，在有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有约定时承担。从本案现有的证据能够区分每个车辆司机分别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因力比例的。本案两车相撞时秦义、黄晓天之间在驾驶时即不存在共同故意也不存在共同过失，主观上也没有任何的意思联络，是两个加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属行为竞合致人损害，秦义、黄晓天在事故中过错程度相同、负同等责任，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按份责任即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秦义、黄晓天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段飞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65725.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20030.40元、护理费2121元、交通费3283.78元、住宿费1795元、残疾用具费798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计107754.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二连浩特支公司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苏尼特右旗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分别给付段飞58877.07元（其中已先予执行的15000元扣减后，实际再给付43877.07元）和48877.07元；
三、上诉人段飞剩余的经济损失：医疗费用14688.29元（续医费10000元、医疗费3008.29、营养费84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子女雇车接送的交通费和托管费2500元，计17188.29元，由被上诉人秦义、被上诉人黄晓天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8594.15元。其中秦义已预付3526.80元、黄晓天预付216.5元，从中扣减后，秦义实际再给付5067.35元，黄晓天再给付8377.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
四、驳回上诉人段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509元，诉前财产保全费200元，鉴定费22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38.66元（段飞未预交），共计12033.66元，由上诉人段飞负担2033.66元（经本院批准免交），被上诉人秦义、被上诉人黄晓天各负担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星
审判员 杨 树 平
审判员 张慧玲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图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