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2民终1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木萨尔县新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峰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三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汪艳华，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小琴，女，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宁，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山，男，196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俊、聂义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汪艳华，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新峰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新峰公司、万小琴因与被上诉人ＸＸ山、原审被告汪艳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驳回被上诉人ＸＸ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ＸＸ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在案件审理期间，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原审法院以合法的形式向上诉人送达民事起诉状及举证通知书等民法文书。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向原审法院提出延期审理的通知书后，原审未予准许，并用通知书的形式答复，违反了法定程序。二、原审认定上诉人为原审被告汪艳华和上诉人万小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我国《公司法》规和新峰公司的公司章程均规定，公司提供担保的，应由董事或股东大会决议，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等，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三、原审判令上诉人新峰公司连带承担股权转让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为原审被告汪艳华的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无效，不发生连带责任保证的法律效力，应予以纠正。万小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驳回被上诉人ＸＸ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ＸＸ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在案件审理期间，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原审未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送达开庭传票即缺席判决，严重违反诉讼程序，使得上诉人未依法享有诉讼权利，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在原审被告汪艳华开庭传票未送达的情况下，应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上诉人采用留置送达方式，未充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将原审被告汪艳华本人的个人债务直接仅以夫妻关系为由当然认为上诉人的共同债务，而债权人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即认定该债务由上诉人万小琴共同承担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共同承担股权转让款利息于法无据。上诉人对于股权转让事宜完全不知情，原审法院以夫妻共同债务认定承担股权转让款的给付责任，已属重大裁判错误，又将本应是原审被告汪艳华与被上诉人ＸＸ山协议约定的利息责任强加给上诉人万小琴。同时，原审未依照损失弥补原则，合理确定实际损失，以年息24%计算利息不当。被上诉人ＸＸ山针对上诉人新峰公司、万小琴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原审法院不无论是送达程序还是审判程序，均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审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后，先后采取了直接送达、委托送达、邮寄送达、留置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向两上诉人送达了本案相关法律文书。以上五种送达方式均符合民事诉讼法有关送达程序的规定，且上诉人对于公告送达均已知悉，原审人民法院并于开庭之前将开庭传票送达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汪艳华，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收到法院传票的情况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放弃，原审人民法院无论是在送达程序上还是在审判程序上，均严格按照了法律规定，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程序违法问题。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新峰公司与上诉人万小琴向被上诉人ＸＸ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完全正确的。首先，被上诉人ＸＸ山向原审提交了上诉人新峰公司出具的《经济担保书》，该担保书对于担保金额和担保规定得非常明确，依据充分应予认定。其次，法律并未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导致合同无效，公司内部决议程序，被上诉人ＸＸ山对于其公司是否修改公司章程的规定和公司股东是否进行了讨论并不知情，该规定不得约束第三人，上诉人新峰公司对外担保应为有效。三、原审判决上诉人万小琴与原审被告汪艳华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完全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解释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除外。婚姻法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原审被告汪艳华与原审被告汪艳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发生在万小琴与汪艳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股权转让产生的债务应属于万小琴与汪艳华夫妻共同债务，如果上诉人万小琴主张该债务系原审被告汪艳华的个人债务，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证明，否则，上诉人万小琴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原审判决按月息2%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并无不当。被上诉人ＸＸ山与原审被告汪艳华对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约定，逾期还款的按月息2.5%计息，该约定系被上诉人ＸＸ山与原审被告汪艳华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法对于违约责任的，原审判决计付了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汪艳华未提交书面意见。ＸＸ山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汪艳华、万小琴偿还欠款230万元及利息92万元（按月利率2%算至2016年2月23日），被告新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汪艳华、万小琴承担还清欠款之前所有的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追款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5日，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及严树清、胡勇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新峰公司，其中原告ＸＸ山分别于2011年5月4日、10月11日、10月25日出资200万元、62万元、18万元。2014年4月，经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双方协商，由原告ＸＸ山将自己持有的被告新峰公司的全部股权以240万元转让给被告汪艳华，按照约定双方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2014年4月24日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双方约定，由被告汪艳华首先向原告ＸＸ山给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给付时间为同年5月10日。当日被告汪艳华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两张，均写明：今欠ＸＸ山伍拾万元，5月10日前付清。次日经双方再次协商，重新达成一致协议，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一份，载明：“ＸＸ山将新峰公司股权以人民币250万元转让给汪艳华，股权转让金分两次付清，第一次还款100万元，还款时间2014年4月30日之前，第二次还款150万元，还款时间2014年9月1日之前（以现金支票还款，小车以现金方式处理完毕，与股金无关）逾期还款按月息2.5%计息，如有纠纷，双方均可以向债权人居住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此协议为准”。该协议中约定的第二次还款金额150万元包括10万元利息。在双方协商一致后，被告汪艳华还将一份加盖了被告新峰公司公章的《经济担保书》交付给原告，该《经济担保书》载明：“ＸＸ山同意将新峰公司10%的股权以人民币250万元转让给汪艳华，汪艳华本应该在股权转让变更后一次性付清转让金，因汪艳华近期资金周转有困难，经双方协商，ＸＸ山同意将股权转让金暂借给汪艳华临时周转，汪艳华分两次付清借款，2014年4月30日之前付款100万元，2014年9月1日之前付款150万元。新峰公司同意为该笔欠款和利息以及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一、担保金额：人民币250万元本金及利息（2014年5月1日起按月息2.5%计算利息），承担追款人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二、担保责任：本担保人保证：当汪艳华不能按期还款时，无论任何原因，本担保人连带地承担汪艳华欠ＸＸ山的全部欠款、利息以及因此发生的全部费用，本担保人保证履行担保书中规定的义务，不受借款方无力偿还或本担保人更改公司章程以及关、停、并、转等各种变化而有任何的改变，担保书直至ＸＸ山收回全部本息及全部费用后自动失效......”。经原告催讨，被告汪艳华于2014年8月25日之前分两次分别向原告给付了10万元，被告汪艳华于2014年8月25日收回了2014年4月24日出具给原告的一张金额为50万元的欠条，另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0万元的欠条，载明：“今欠到人民币（ＸＸ山）30万元（2014年4月24日50万元欠条已收回，于2014年8月7日付10万元收条已打，2014年已付10万元收条已打）”。此后，被告汪艳华于同年9月向原告给付了10万元利息。原审另查明，被告汪艳华、万小琴二人于2006年5月9日办理结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之间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告汪艳华应依法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汪艳华给付股权转让款，依法应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汪艳华应该给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计算问题。双方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40万元，被告汪艳华已经支付了20万元，余下220万元被告汪艳华有继续履行给付的义务。双方约定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5%计息，约定的利率明显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超过限制利率部分依法不予保护，但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国家限制利率的规定，应予以支持。从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算至2016年2月23日的利息共计863453元（约定的第一次还款金额100万元减去已给付20万元后余下80万元，从2014年5月1日起算至2016年2月23日，计息347733元；第二次还款金额140万元从2014年9月2日起算至2016年2月23日，计息509320元；被告汪艳华于2014年8月7日付款10万元，比约定的2014年4月30日付款迟延3个月零6天，计息6400元）。原告ＸＸ山、被告汪艳华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的第二次还款金额中包括10万元利息，由于被告汪艳华已于2014年9月向原告履行该利息10万元，该债权债务已经消灭。三、关于被告汪艳华、万小琴是否应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汪艳华以个人名义对原告所负债务发生在被告汪艳华、万小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汪艳华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原告个人债务，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汪艳华、万小琴共同偿还，依法应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新峰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被告新峰公司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被告汪艳华所负债务提供担保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被告新峰公司应该按照其在《经济担保书中》的承诺对全部欠款本金、利息、诉讼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追款费用因双方在《还款协议》没有约定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费用损失，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汪艳华、万小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ＸＸ山给付股权转让金22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23日前的利息863453元。二、被告汪艳华、万小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ＸＸ山给付从2016年2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２%计算）。三、被告新峰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ＸＸ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80元，由原告负担700元，被告汪艳华、万小琴、新峰公司共同负担32980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新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为原审法院向上诉人新峰公司委托代理人出具的通知书。拟证明上诉人新峰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了延期审理的申请，原审法院以通知书的形式答复不当，且违反了法定程序；证据二为原审法院向上诉人新峰公司送达诉讼文书的EMS邮政特快投递单、委托送达函等，拟证明原审送达程序有瑕疵；证据三为原审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审明知新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继伟，但未接受其延期审理的申请，程序违法；证据四为上诉人新峰公司《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拟证明提供担保需要股东会的决议；证据五为《声明》，拟证明没有经过股东会的表决，股东严树清、胡勇未就以新峰公司财产为汪艳华提供担保事项召开股东会进行表决的事实。被上诉人ＸＸ山也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即上诉人万小琴与原审被告汪艳华居住小区视频资料，以及原审人民法院警车及原审法院审判人员与原审被告汪艳华均出现在小区地下车库。拟证明万小琴、汪艳华夫妻二人，并未长期异地分开生活；本案原审全部被告均收到了原审法院送达的诉讼文书，送达及诉讼程序不存在违法的情形。被上诉人ＸＸ山对于上诉人新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上诉人新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了原审人民法院采取了多种合法的送达方式，保护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从上诉人提出管辖异议也可以证明，原审被告均收到了原审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而且也保障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合法权利，原审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对于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并提出上诉人新峰公司在担保书上加盖公章就是对公司对担保的确认，此时被上诉人ＸＸ山已经退出了新峰公司，对于新峰公司的内部管理及决定不知情，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此证据上是否系当事人本人所签不能确定，且未署明时间，担保应以公司的公章予以确定，不能以个人的声明而认定。上诉人新峰公司、万小琴对于被上诉人ＸＸ山提交的视频资料的合法性提出了异议。上诉人万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其并不认识委托人万小琴，只认识原审被告汪艳华，所以对于视频录像上的男子可以确定系原审被告汪艳华，而女子是否系万小琴其不能确定。本院对于双方提交的证据认为，上诉人新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于其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其提交的证据四、五拟证明上诉人新峰公司对外担保未经其股东大会决议，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ＸＸ山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审被告汪艳华与上诉人万小琴夫妻二人在原审诉讼开庭前期系共同生活，且证明原审法院多次送达诉讼文书给上诉人万小琴及原审被告汪艳华。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上诉人新峰公司对于原审被告汪艳华股权转让债务提供担保前，未经其公司股东大会讨论通过。本院认为，被上诉人ＸＸ山经与原审被告汪艳华协商一致，由被上诉人ＸＸ山将其享有的新峰公司的股权作价转让给原审被告汪艳华，协议达成后，双方并依法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ＸＸ山与原审被告汪艳华还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时间以及逾期支付转让款计算利息的标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ＸＸ山与原审被告汪艳华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新峰公司提出原审审判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在向本案原审被告送达诉讼文书时，分别采取了直接送达、委托当地法院送达、邮寄送达等多种能够采取的方式，依法保障了原审被告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新峰公司在收到原审送达的诉讼文书后，还提出了管辖权异议。上诉人提出其未收到原审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副本，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在开庭前三日前通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原审人民法院确定的开庭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原审法院向上诉人新峰公司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的时间是2016年9月8日，向上诉人万小琴及原审被告汪艳华送达上述文书的时间是2016年9月9日。虽然上诉人新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9月18日向原审人民法院邮寄了延期审理的申请的问题，本院认为，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在合理的期间内通知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当事人如申请延期开庭的，人民法院依法有权审查诉讼参与人申请延期的理由是否适当、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延期申请在未获得人民法院准许的之前，人民法院传票确定的开庭时间不因当事人的申请当然改变。本案中，原审被告有三方当事人，原审人民法院已经通知了其中的二个被告开庭时间，而作为企业法人的委托代理人，仅以路途遥远为由在未经原审法院同意的情况下，拒不到庭参与诉讼，系其对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上诉人新峰公司提出原审未准许其申请即违反了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新峰公司的担保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司的公章是该公司的身份、资格以及权利的象征。依法刻制的公章是公司行使管理本公司事务、对外承担法律规定的的权利义务和法律后果的符号和标记，也是能够证明和记录公司身份、权利义务关系、业务活动或者有关事实的凭证。上诉人新峰公司在相关的经济担保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即应当认定为公司同意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行为。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同时，二审期间上诉人新峰公司提交的新峰公司《公司章程》也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因此，原审被告汪艳华虽然向被上诉人ＸＸ山提交了加盖新峰公司单位公章的担保书，但新峰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未经公司股东大会讨论，本院确认该担保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导致担保无效的主要责任人为原审被告汪艳华，上诉人新峰公司亦有一定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新峰公司在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ＸＸ山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的责任为连带赔偿责任，原审确定的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新峰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案改判的原因，系因上诉人新峰公司在原审中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所导致，二审案件受理费，仍然应由上诉人新峰公司承担。对于欠款利息，原审判决并未超出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继续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万小琴是否应对其丈夫汪艳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一方或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满足夫妻共同家庭生活的需要，或者为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等事宜，向出借人借款产生的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包括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解决共同生活所需的衣食住行等活动以及履行法定义务和共同生产、经营过程中所负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原审被告汪艳华个人债务。因此，原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确认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上诉人万小琴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除判决由上诉人新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外，其他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新峰公司除其提出担保协议应确认为无效外，其与上诉人万小琴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6〕鄂12**民初2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新峰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0元，由上诉人新峰公司、万小琴各负担16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斌审判员 夏昌筠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蒋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