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民终9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
主要负责人：尹志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美，广西坤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李玉荣，北流市白马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剑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新县环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二平，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杨诗龙。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
主要负责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飞、李剑锋、永新县环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运输公司），原审被告杨诗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美，被上诉人朱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李玉荣，被上诉人李剑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诗龙、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减少赔偿朱飞58482元。事实与理由：1、朱飞于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及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飞的各项经济损失错误。2、朱飞提供的《疾病证明书》中并未载明需要护理，一审判决支持其护理费错误。3、朱飞没有证据证明其三年来的收入水平，且根据朱飞提供的司法鉴定书第9页：“综合评定其伤后的误工期为180天”，因此，一审判决将朱飞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错误，其误工期应计算为180天。4、朱飞请求的财产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其车辆的损失，既没有经过评估，也没有正式税务维修发票证明，不应得到支持。5、依照法律规定及商业三者险的约定，本案中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6、一审法院未经核实涉案赣Ｄ×××××号车辆的保单、行驶证、营运证及该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货运从业资格证、体检证等证据原件，就径行判决，属认定事实不清，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
朱飞辩称：1、答辩人虽系农村居民，但答辩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此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一审法院已到答辩人的租住地进行过调查核实，答辩人于本案中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答辩人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3、答辩人车辆受损的财产损失应当得到赔偿。4、本案中的诉讼费、鉴定费上诉人应予负担、赔偿。5、答辩人的护理费，应得到支持。
李剑锋辩称：涉案赣Ｄ×××××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朱飞于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环球运输公司辩称：1、涉案赣Ｄ×××××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朱飞于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本案中的诉讼费、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3、涉案赣Ｄ×××××号车辆的投保单、行驶证、营运证等情况，已通过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及一审庭审予以查明。
朱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其于本案事故所造成的283149.18元经济损失，判令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赔偿部分，由李剑锋、环球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5日16时30分，李剑锋驾驶赣Ｄ×××××号重型罐式货车由北流往宝圩方向行驶，杨诗龙驾驶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宝圩往北流方向行驶，朱飞驾驶桂Ｋ×××××号微型轿车搭乘儿子朱家伟由宝圩往北流方向在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后面行驶，至省道215线34KM＋300M路段时，因李剑锋和朱飞均驾车在与对面来车会车可能时超车，致使三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朱飞和朱家伟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2014年11月7日该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FA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剑锋、朱飞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杨诗龙、朱家伟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朱飞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轻型颅脑损伤；2、胸部闭合性损伤；3、左侧锁骨骨折；4、左侧胫骨上段骨折；5、左膝关节损伤。2014年11月5日出院，共住院11天。当日又转到玉林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1月18日出院，共住院13天，共用去医疗费38522.51元。2015年6月24日玉林市公义司法鉴定所对朱飞的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朱飞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左侧颌面部、颞部软组织损伤后遗面部线条状瘢痕形成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伤残。（二）朱飞因左锁骨骨折后遗左上肢部分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为：IX（九）级伤残。（三）朱飞因本次交通事故伤致左胫骨平台骨折后遗左下肢部分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伤残。
另查明，事故车辆赣Ｄ×××××号车在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车辆桂Ｋ×××××号车在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朱家伟已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15）北民初字第1634号。
再查明，环球运输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虽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但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朱飞虽属北流市平政镇六塘村丹竹组40号的农村居民，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租住在北流市××小区××楼，经常居住地为北流城区，应视为城镇居民。朱飞的被扶养人有母亲李秀芳（1944年5月10日出生，住北流市××），生育有7个子女（大女朱芝秀、二女朱芳梅、大子朱芝荣、二子朱盛、三子朱昭霖、四子朱勇、五子朱飞）、儿子朱家伟。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从2015年8月18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朱飞的损失有：1、医疗费38522.51元（含两次住院及门诊）；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即100元／天×24天＝2400元）；4、营养费600元（即25元／天×24天＝600元）；5、护理费2547.36元［即106.14元／天（其它服务业）×24天×1人＝2547.36元］；6、误工费25473.60元［即106.14元／天（其它服务业）×240天（即事故发生2014年10月25日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6月23日共240天）＝25473.60元］；7、残疾赔偿金138146.40元［即24669元／年（城镇居民）×20年×28%（九级、两项十级伤残）＝138146.4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2868.41元［母亲李秀芳事故发生时为70周岁，被扶养时间为10年（20年-10年），每年的生活费为2149.29元［即15045元／年（参照城镇居民标准）÷7人=2149.29元］；儿子朱家伟事故发生时为10周岁，被扶养时间为8年（18年-10年），每年的生活费为7522.50元［即15045元／年（参照城镇居民标准）÷2人=7522.50元］，则两人的扶养费为：［（2149.29元／年×10年）＋（7522.50元／年×8年）］×28%（按九级、两项十级伤残）=22868.41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交通费500元；11、鉴定费2100元；12、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252158.28元。
一审法院认为：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剑锋与朱飞驾车在与对面来车会车可能时超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朱家伟作为乘客无事故责任。朱飞与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七条“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确认李剑锋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朱飞承担50%的民事责任。朱飞请求赔偿医疗费38522.51元（含两次住院及门诊）、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护理费2547.36元、鉴定费2100元，证据充分，计算准确，予以支持；朱飞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21000元，虽然没有实际产生该项费用，但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同意赔偿12000元，予以准许，对超出部分900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营养费3000元，疾病证明书载明：注意加强营养饮食”及当地生活水平，确认为600元，对超出部分240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误工费30400.80元，经核算为25473.60元，对超出部分4927.2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48014元，经核算为138146.40元，对超出部分9867.6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2164.51元，经核算为22868.41元，少计703.90元，但庭审中朱飞明确表示以一审法院的计算为准，故应为22868.41元；朱飞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明显过高，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后果等综合因素，确定为5000元，对超出部分500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高，依据朱飞的住所地与医疗地之间的距离及当地费价，酌情支持500元，对超出部分500元不予支持；朱飞请求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虽然朱飞对事故车辆没有进行评估，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且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可，故对朱飞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由于事故车辆赣Ｄ×××××号车在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桂Ｋ×××××号车在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朱飞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应得的赔偿款为53522.51元（含医疗费38522.5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600元），而另案伤者朱家伟应得的赔偿款为25130.70元（含医疗费2283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两案合计78653.21元，显然超出赔偿限额范围，根据比例分配，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给朱飞6804.87元（即10000元÷78653.21元×53522.51元＝6804.87元），赔偿另案伤者朱家伟3195.13元（即10000元÷78653.21元×25130.70元＝3195.13元）。虽然杨诗龙无事故责任，但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依法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根据比例分配，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给朱飞680.49元（即1000元÷78653.21元×53522.51元＝680.49元），赔偿另案伤者朱家伟319.51元（即1000元÷78653.21元×25130.70元＝319.51元）。朱飞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应得的赔偿款为194535.77元（含护理费2547.36元、误工费25473.60元、残疾赔偿金13814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868.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而另案伤者朱家伟应得的赔偿款为249763.62元（含护理费2441.22元、残疾赔偿金23682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两案合计444299.39元，显然超出赔偿限额范围，根据比例分配，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给朱飞48163.32元（即110000元÷444299.39元×194535.77元＝48163.32元），赔偿另案伤者朱家伟61836.68元（即110000元÷444299.39元×249763.62元＝61836.68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4816.33元给朱飞（即11000元÷444299.39元×194535.77元＝4816.33元），赔偿另案伤者朱家伟6183.67元（即11000元÷444299.39元×249763.62元＝6183.67元）。朱飞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应得的赔偿款为2000元，没有超出赔偿限额，按比例分配，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给原告1818.18元（即2000元÷2200元×2000元=1818.18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赔偿给朱飞181.82元（即2000元÷2200元×200元=181.82元）。由于事故车辆赣Ｄ×××××号车在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中朱飞在该险种内的损失为189693.27元（即252158.28元-6804.87元-680.49元-48163.32元-4816.33元-2000元=189693.27元），另案伤者朱家伟在该险种内的损失为207159.33元（即278694.32元-3195.13元-319.51元-61836.68元-6183.67元=207159.33元），两案合计396852.60元，并没有超出赔偿限额，按责任比例，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给朱飞94846.64元（即189693.27元×50%=94846.64元），赔偿给另案案伤者朱家伟103579.67元（即207159.33元×50%=103579.67元）。事故发生后，李剑锋垫付了医疗50000元，应予减除，减除后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仍应赔偿给朱飞44846.64元（即94846.64元-50000元=44846.64元），李剑锋有权利主张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返还。至于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以“朱飞未提供事故车辆的车架号”为由提出抗辩，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56786.37元给朱飞；二、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5678.64元给朱飞；三、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94846.64元给朱飞；李剑锋垫付的医疗50000元应予减除，减除后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仍应赔偿44846.64元给朱飞；四、驳回朱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8元（朱飞已预交1414元），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负担3398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对朱飞一审提供的涉案赣Ｄ×××××号车辆的保单、行驶证、营运证及该车辆驾驶员李剑锋的驾驶证、货运从业资格证、体检证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再持有异议。
本院审理的（2016）桂09民终950号案中的朱家伟亦于本次事故中受伤，经核算，朱家伟在该案中的总经济损失为140547.92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25130.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115417.22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李剑锋垫付了朱飞医疗费4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由李剑锋、朱飞承担同等责任，杨诗龙、朱家伟无责任正确，各方亦无异议，一审判决采信此事故认定，并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由李剑锋与朱飞各承担本案50%的民事责任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朱飞提供的北流市广顺电动工具经营部出具的工作证明及陈豪出具的房租收据，并结合实地调查核实情况，按照2015年度广西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朱飞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按照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其他服务业标准认定朱飞的误工费恰当，本院对朱飞的以上三项损失予以维持。朱飞于本案事故中造成多处伤残，前后住院24天，确有护理之必要，上诉人以《疾病证明书》中没有载明需要护理为由，主张不应支持其护理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桂Ｋ×××××号事故车辆确有相当程度的损坏，朱飞请求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的诉讼费应由本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确定由败诉方负担，鉴定费应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予以赔偿，一审判决认定鉴定费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朱飞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为53522.51元（38522.51元＋12000元＋2400元＋6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96635.77元（2547.36元＋25473.60元＋138146.40元＋22868.41元＋5000元＋500元＋21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朱飞、950案朱家伟的损失合计为78653.21元（53522.51元＋25130.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朱飞、950案朱家伟的损失合计为312052.99元（196635.77元＋115417.22元）。因本案事故的被侵权人朱飞、950号案朱家伟同时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按照比例确定本案中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计算如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朱飞6804.87元（53522.51元÷78653.21元×10000元），应赔偿950号案朱家伟3195.13元（25130.70元÷78653.21元×10000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朱飞680.49元（53522.51元÷78653.21元×1000元），应赔偿950号案朱家伟319.51元（25130.70元÷78653.21元×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朱飞69314.94元（196635.77÷312052.99元×110000元），应赔偿950号案朱家伟40685.06元（115417.22元÷312052.99元×110000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朱飞6931.49元（196635.77÷312052.99元×11000元），应赔偿950号案朱家伟4068.51元（115417.22元÷312052.99元×11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朱飞1904.76元（2000元÷2100元×2000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朱飞95.24元（即2000元÷2100元×100元=95.24元），一审判决对此计算有误，但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故本案中朱飞的财产损失2000元仍应按照一审判决所确定的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赔偿朱飞1818.18元，由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赔偿朱飞181.82元。综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应赔偿朱飞77937.99元（6804.87元＋69314.94元＋1818.18元）、赔偿950号案朱家伟43880.19元（3195.13元＋40685.06元）；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应赔偿朱飞7793.8元（680.49元＋6931.49元＋181.82元）、950号案朱家伟4388.02元（319.51元＋4068.51元）；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人保财险玉林分公司合计应赔偿朱飞85731.79元（77937.99元＋7793.8元）、950号案朱家伟48268.21元（43880.19元＋4388.02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朱飞的166426.49元（252158.28元-85731.79元）、950号案朱家伟的92279.71元（140547.92元-48268.21元），再按照50%赔偿责任比例，即朱飞的83213.25元、950号案朱家伟的46139.86元，合计129353.11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应由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全额予以赔偿。扣除李剑锋垫付的40000元，太保财险青原支公司尚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43213.25元给朱飞，并直接返还40000元给李剑锋，同时驳回朱飞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共计77937.99元给被上诉人朱飞；
三、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共计7793.8元给被上诉人朱飞；
四、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43213.25元给被上诉人朱飞；
五、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返还40000元给原审被告李剑锋。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48元（被上诉人朱飞已预交1414元），由被上诉人朱飞负担1684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负担1657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负担1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朱飞负担615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原支公司负担606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负担39元。
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代理审判员 蒋 慧
代理审判员 李延召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韦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