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81民初6355号原告：张振华，男，195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梅红，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芝平，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红烈，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洪泽湖路8号府苑小区A座1-5层，组织机构代码76511057-8。法定代表人：刘红烈，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泗洪县经济开发区千岛湖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4673021105M。法定代表人：刘红烈，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占青（受刘红烈、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共同授权委托），上海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马鞍山市花山区景山大道300号2-全部，组织机构代码05845881-5。法定代表人：陈方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宪成，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振华诉被告刘红烈、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红烈公司）、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洪红利来公司）、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鞍山红烈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梅红，被告刘红烈、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占青，被告马鞍山红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宪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刘红烈立即归还借款本金9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500万自2013年1月19日起，400万元自2013年1月29日起，50万元自2013年2月27日起均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息2%计算）；2.判令刘红烈支付违约金145万元；3.判令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与马鞍山红烈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8日，他与刘红烈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由刘红烈向他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1月18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若逾期刘红烈承担借款金额15%的违约金。同日，他向刘红烈转账500万元。2013年1月28日，他与刘红烈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由刘红烈向他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若逾期刘红烈承担借款金额15%的违约金。同日，他向刘红烈转账400万元。2013年2月26日，他与刘红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刘红烈向他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6日至2015年2月26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若逾期，刘红烈承担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同日，他通过银行转账向刘红烈提供了50万元的借款。2013年1月18日、2013年6月26日，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与马鞍山红烈公司分别为刘红烈在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的借款范围内向他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借款到期后，刘红烈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为维护他的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本院。被告刘红烈辩称，他与张振华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他于2012年12月5日将持有的马鞍山红烈公司20%的股权作价2000万元转让给张振华。按照协议约定，张振华应按照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而张振华汇给他的950万元即是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而双方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与三份担保函均是后补的，并没有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借款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费用总计不能超过年息24%。被告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共同辩称，他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虚假的，是事后补写的，而且担保的基础法律关系也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马鞍山红烈公司辩称，他公司认为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是借款，而是股权转让款，双方恶意串通，意图通过借款协议将债务转嫁给他公司；关于最高额担保函，由于没有经过他公司股东会决议，而且在借款期间，张振华是他公司的股东，其明知刘红烈以公司为其进行担保没有股东会决议通过，是一种越权行为，该担保行为是无效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振华为证明本案的借贷与担保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张振华与刘红烈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刘红烈向张振华借5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1月18日。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季支付。若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本息，则需承担按本息金额15%的违约金；2.张振华与刘红烈于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一份借款协议，载明：刘红烈向张振华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季支付。若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本息，则需承担按本息金额15%的违约金；3.张振华与刘红烈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刘红烈向张振华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2月26日至2015年2月26日。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季支付。逾期则另行加收利息金额20%的违约金；4.银行汇款凭证3张及银行流水查询单，证明张振华于2013年1月28日向刘红烈交付了500万元，于2013年1月28日向刘红烈交付了400万元，于2013年2月26日向刘红烈交付了50万元；5.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3年1月18日向张振华出具的最高额担保函以及马鞍山红烈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3年6月25日向张振华出具的最高额担保函共三份，三份担保函均载明：债务人刘红烈与债权人张振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债务人的主债务为：债权人向债务人在2013年1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连续提供的借款（各笔借款金额及期限以借条为准），借款金额在前述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整为限。担保人愿意为债务人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除主债务外，还及于由此产生的一切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所要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6.张振华与刘红烈（手机号为153××××9838）于2015年9月23日的短信记录如下：张发送给刘“还款计划。本人刘红烈于2013年1月至3月，向张振华借款4笔，合计人民币1015万元。截至2015年9月30日共结欠本金1015万元，利息650万元，合计1665万元。现订还款计划如下：1每月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20万元，从下月开始。2未归还本金，按年息百分之十二计算支付。3违约责任：为按期归还本息，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欠款人：刘红烈。2015年9月25日”。“请你按此要求抄写后，将原件寄与我”。次日，刘回复张“张总好，我目前的困境你知道的。你现在要让我每月还款等于睁眼说瞎话，写此条我认为毫无意思和必要，你的担心我明白，我也铭记于内心，待以后宽松时先考虑归还你，但对于向你所借款总金额我认可，至于利息待我以后有能力还款时再算不迟，并以此短信为凭证。”张振华明确本案主张的950万元是双方短信中所指的1015万元借款中的3笔。刘红烈、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3组证据中借款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三份借款协议均是事后补写的，落款时间均是虚假的；对第4组证据中转账记录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并不是借款；对第5组证据中的三份担保函上的签字盖章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张振华事先填写好让其签字盖章的，落款时间也是虚假的；对第6组证据中的短信记录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153××××9838”不是刘红烈的手机号。马鞍山红烈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3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三份借款协议系事后补签。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款项为股权转让款，并非借款；对第5组证据中马鞍山红烈公司的最高额担保函上张振华的签字与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未经过股东会决议而无效；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马鞍山红烈公司向法院申请对张振华提供的三份借款协议和三份担保函上除刘红烈签字外的其他书写笔迹是否在同一时间内形成进行鉴定。本院认证如下：因刘红烈、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以及马鞍山红烈公司对借款协议及担保函上签字盖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是认为系事后补签的。本院认为，借款协议及担保函的出具时间并不影响各方对借款协议及担保函约定内容的确认。马鞍山红烈公司要求对借款协议及担保函上除刘红烈签字外的手写部分内容是否在同一时间内形成进行鉴定，但该鉴定意见并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协议及担保函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没有影响，没有进行该鉴定的必要，故对马鞍山红烈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对张振华提供的三份借款协议及担保函（第1-3组、第5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对张振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第4组）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庭审中，刘红烈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占青先是否认“153××××9838”是刘红烈的号码，不清楚是谁的，后当法庭向其询问刘红烈的手机号码时，代理人无法提供刘红烈的手机号码并表示都是刘红烈联系他的，再结合张振华提供的“153××××9838”号码的充值发票，该发票载明的名称为刘红烈，由此本院认定“153××××9838”号码系由刘红烈在使用，张振华提供的其与刘红烈的短信往来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刘红烈、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未提供证据。马鞍山红烈公司为证明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系股权转让纠纷，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恶意串通，通过补签借款协议和担保函将债务转嫁他公司，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刘红烈与张振华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及公司章程，证明刘红烈将其持有的“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20%的股份（2000万元，其中已到位400万元，未到位1600万元）以2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振华，同时该股份所含该公司的债权债务份额一并转让给张振华，张振华自愿接收该股份。同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张振华向刘红烈支付的950万元系股权转让款，并非借款。股权变更后，刘红烈还占有马鞍山红烈公司9%的股权；2.张振华与宿迁红烈公司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张振华将其持有的马鞍山红烈公司20%的股份（2000万元，其中已到位400万元，未到位1600万元）以2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宿迁红烈公司。同日，马鞍山红烈公司的股东由马鞍山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1%）、刘红烈（9%）、张振华（20%）、费庆和（20%）变更为宿迁红烈公司（90%）、中国农业机械流通协会（10%）。张振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公司章程上其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他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并非真实的，刘红烈转让给他的马鞍山红烈公司20%的股份仅是他替刘红烈代持，实际上仍然是刘红烈实际持有该股份；对第2组证据中股份转让协议上其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红烈、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对马鞍山红烈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对第1组证据中签名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对于第2组证据，张振华对转让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无关，双方可以通过另案诉讼解决，故在本案中本院不予理涉。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担保函、股份转让协议、工商登记资料、短信记录、电子发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争议焦点一、关于借款协议与最高额担保协议的效力问题。四被告认为，借款协议、最高额担保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借款协议、最高额担保函均是刘红烈与张振华事后签订的，目的是为了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的利益，以表面的借款形式掩盖刘红烈与张振华之间真实的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以达到将债务转嫁给马鞍山红烈公司的非法目的。该借款协议、最高额担保函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2.担保函属于从合同，因借款合同无效而无效；3.马鞍山红烈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系刘红烈私自盖章，该担保行为没有经过他公司股东会决议，张振华与刘红烈均作为马鞍山红烈公司的股东，对未经过股东会决议以公司提供担保是明知的。因此他们的行为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且不管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是管理性规定还是效力性规定担保函都是无效的。张振华认为借款协议及最高额担保函合法有效，理由如下：1.借款协议、担保函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张振华按约交付了借款。2.马鞍山红烈公司出具担保函的时候，张振华已经不是该公司股东，而且公司法十六条第二款只是管理性规定，他没有义务去审查该担保行为是否经过股东会决议，并不能因未经过股东会决议而否认担保行为的效力。本院认为：马鞍山红烈公司主张刘红烈与张振华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的利益，但其提供的公司章程以及张振华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马鞍山红烈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恶意串通事实存在的可能。故对马鞍山红烈公司关于双方恶意串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虽然马鞍山红烈公司提出借款协议系事后补签，但即使是事后补签也不影响认定借款协议的成立与效力问题。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出具的两份《最高额担保函》系担保人为其股东刘红烈之负债向债权人张振华作出的担保行为。作为公司组织及公司行为当受公司法调整，同时其以合同形式对外担保行为亦受合同法及担保法的制约。对该担保函效力的认定，因其并未超出平等商事主体之间的合同行为的范畴，故应首先从合同法相关规定出发展开评判。关于合同效力，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均已明确了将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作为合同效力的认定标准之一。公司作为不同于自然人的法人主体，其合同行为在接受合同法规制的同时，当受作为公司特别规范的公司法的制约。公司法第一条开宗明义规定“为了规范公司的组织和行为，保护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制定本法”。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上述公司法规定已然明确了其立法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故此上述规定宜理解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对违反该规范的，原则上不宜认定合同无效。另外，如作为效力性规范认定将会降低交易效率和损害交易安全。如以违反股东决议程序而判令合同无效，必将降低交易效率，同时也给公司动辄以违反股东决议主张合同无效的不诚信行为留下了制度缺口，最终危害交易安全，不仅有违商事行为的诚信规则，更有违公平正义。故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提供《最高额担保函》的决议事项虽未经过马鞍山红烈公司股东会的同意，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也未就此事召开过股东大会，在主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并不影响两份《最高额担保函》的效力。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及庭审中马鞍山红烈公司的陈述，在马鞍山红烈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上载明的出具时间，刘红烈与张振华均不是马鞍山红烈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其公司为刘红烈对张振华的借款提供担保不违反法律规定，马鞍山红烈公司主张该担保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马鞍山红烈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亦为有效。争议焦点二、张振华支付给刘红烈的950万元的性质。张振华认为他支付给刘红烈的950万元系借款，他与刘红烈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关系，他与刘红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仅是代持。马鞍山红烈公司认为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仅存在股权转让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振华交付给刘红烈的950万元系交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院认定该950万元为基于借款协议交付的借款，理由如下：1.三份借款合同上约定的借款期限与借款金额与张振华支付给刘红烈的三笔款项在时间和金额上完全吻合，但与股份转让协议上约定的转让款金额无法对应；2.刘红烈将未全额出资的股权转让给张振华，张振华明知该股权存在瑕疵仍以2000万元的价格受让不符合常理；3.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可以证实刘红烈对张振华于2013年1月至3月向其出借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该借款事实与张振华所主张的本案借款在时间亦相吻合，且刘红烈未能举证证明他与张振华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4.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与马鞍山红烈公司出具的最高额担保函中对张振华向刘红烈在2013年1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连续提供的借款这一事实进行了明确，该借款事实与张振华提供的借款协议相印证。说明担保人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与马鞍山红烈公司对张振华与刘红烈之间的借款事实是明确知晓的。据此，本院认定张振华已按约向刘红烈交付了合同项下的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担保单位出具的三份担保函亦属有效。现刘红烈的借款均已届还款期限，刘红烈应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现张振华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本院予以支持，故刘红烈应立即归还张振华借款本金950万元并承担500万元自2013年1月19日起、400万元自2013年1月29日起以及50万元自2013年2月27日起均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张振华主张的违约金，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张振华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借款利息已经得到了支持，逾期利息部分已达年利率24%，如再计算违约金，总费用则将超过年利率24%，故对张振华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宿迁红烈公司、泗洪红利来公司、马鞍山红烈公司应按照担保函的约定对刘红烈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红烈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张振华借款本金950万元，并承担500万元自2013年1月19日起、400万元自2013年1月29日起以及50万元自2013年2月27日起均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分别在1500万元范围内对刘红烈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8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830元（张振华已预交），由张振华负担8700元，由刘红烈、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9130元，张振华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应由刘红烈、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刘红烈、宿迁市红烈实业有限公司、泗洪县红利来家具有限公司、马鞍山红烈农业市场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张振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 峰代理审判员 田 遥人民陪审员 俞小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张燕勤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