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15刑初92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亚峰，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波，江苏薛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涛，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2015年10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该案于2015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至2016年10月26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红潮，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怀培，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2009年6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04年6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0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丁允允，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公司员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袁益，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2011年12月因非法拘禁被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被告人芮秀非，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师玲，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宗雯，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6]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筱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及辩护人王波、崔红潮、郑师玲、陆宗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亚峰、丁允允、袁益等人将他人质押给南京胜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车辆带回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淳化社区新陵村工业园的停车场，为防止债务人抢车，被告人李亚峰纠集被告人兰涛、芮秀非、张某2随同护车，被告人窦怀培随岳某,4（另案处理）至停车场，将质押车辆停好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等人因怀疑苏Ａ×××××号轿车内系抢质押车辆的人员，遂逼停该车，并持砍刀、木棍、金属龙头锁等冲砸该轿车、殴打驾驶员宋某、乘客高某及龚某，致轿车受损，被害人宋某、高某、龚某受伤。经鉴定，该轿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9125元；被害人高某被致轻伤；被害人宋某被致轻微伤。
2016年1月18日，七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亚峰积极组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兰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李亚峰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亚峰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其没有组织聚众斗殴的故意；2、被告人李亚峰的行为系过错性的防卫行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李亚峰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李亚峰无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李亚峰的朋友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李亚峰从轻处罚。
兰涛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兰涛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兰涛系履行职务行为而殴打他人，是被动参与到打架中的，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兰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兰涛的朋友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兰涛从轻处罚。
芮秀非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芮秀非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芮秀非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如实供述；3、被告人芮秀非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芮秀非的朋友支付了被害人的医疗费及车辆损失费用，可对被告人芮秀非从轻处罚。
张某2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2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拿棍棒的行为也没有造成危害结果，其到现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张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亚峰、丁允允、袁益等人将他人质押给南京胜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车辆带回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淳化社区新陵村工业园的停车场，为防止他人抢车，被告人李亚峰纠集被告人兰涛、芮秀非、张某2随同护车，被告人窦怀培亦随岳某,4至停车场。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等人将质押车辆停好准备离开，后在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淳化社区新陵村工业园路边，发现被害人宋某驾驶的苏Ａ×××××号小轿车，因怀疑轿车内系抢质押车辆的人员，上述人员遂逼停该车，并持木棍、金属龙头锁等冲砸该轿车、殴打驾驶员宋某、乘客高某及龚某，致轿车受损，被害人宋某、高某、龚某受伤。经鉴定，该轿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9125元；被害人高某被致左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腰椎2、3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被害人宋某被致右下肢软组织裂伤，遗留疤痕累计长6.2cm，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兰涛、袁益、张某2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另查明，七被告人的朋友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宋某、高某、龚某的经济损失，七被告人均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亚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南京胜沃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找客户，搞车贷，车贷还不上他们就会把车子开走，停到淳化的停车场。其小组的成员有丁允允、袁益、刘某，其是组长，兰涛小组的成员有芮秀非、张某2，兰涛是组长，还有一个组的组长是窦怀培。案发当晚，其和丁允允、袁益、刘某找到了他人质押给公司的宝马车，准备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去，因这辆车之前停在停车场曾被车主抢回过，如果这次车主再过来抢车子，双方肯定会打起来，自己一方人少肯定不行，于是就打电话给兰涛，让他带人来护送车子去停车场，当时自己所开车子上有工具。其在岔路口遇到兰涛等人，在公安局那边遇到了窦怀培，一行人到了淳化的停车场，将车停好后，出了停车场准备走时，看到来了一辆车，开得比较慢，兰涛驾驶的车辆靠上去时，对方车辆突然加速了，他们这方怀疑对方是来抢车子的，就逼停了对方，车上人都下车拿着木棍、龙头锁等砸了对方的车辆，还将对方的人从车内拉出，用棒球棍等打了一顿。打过后问对方是干什么的，对方说是跑黑车的，他们看了对方的身份证是外地人，估计是打错人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窦怀培、芮秀非、兰涛，辨认了斗殴的地点。
2、被告人丁允允、袁益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有客户在公司贷款买宝马车到期不还钱，丁允允、刘某、李亚峰将宝马车开到淳化的停车场，但车主带了十几个人把车抢走了，之后李亚峰开的车子后备箱里准备有木棍、铁锁头之类的工具，是为了防止遇到抢车的人，发生冲突打起来不吃亏。案发当晚，李亚峰、丁允允、袁益、刘某又找到了那辆宝马车，把车子开到停车场，兰涛、张某2、芮秀非、窦怀培等人也开着两辆车子来了，停好车子准备走时，他们认为停在停车场大门对面的那辆车上的人是来抢车子的，自己这边的所有人都下车拿棍子、铁头锁之类的工具上去打了对方三个人，砸了对方的车子。打完后问对方是干什么的，对方有两个说是在附近工厂上班的，还有一个说是开黑车的。刘某的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袁益、丁允允，辨认了斗殴的地点。丁允允的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张某2，辨认了斗殴的地点。袁益的辨认笔录辨认了刘某、被告人丁允允、张某2、芮秀非，辨认了斗殴的地点。
3、被告人兰涛、张某2、芮秀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李亚峰找到了借钱人的宝马车，要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去，因为这辆宝马车之前被车主带人抢走过，李亚峰怕车主过来找麻烦，就打电话给兰涛，让兰涛在岔路口等他们一起去淳化的停车场，兰涛带着张某2、芮秀非和李亚峰等人一起到了停车场，窦怀培等人也在。他们从停车场离开时，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他们以为是来抢车子的人，兰涛将车开到那车旁边准备问的，结果那车就跑了，但没跑掉，他们就认为这车上的人是来抢车的，三人在车子后排座下拿了木棍就下车砸车并打了对方三个人，其他车上的人也拿着工具下车砸车打人，打过之后问对方干什么的，对方说是滴滴打车的。兰涛供述还称如果对方来抢车，肯定是要打起来的，当天去了许多人就是防止打起来吃亏的，车上的棍子是用来防身的。兰涛的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芮秀非，辨认斗殴的地点。张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芮秀非、丁允允，辨认了斗殴的地点。
4、被告人窦怀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日，岳某,4让其带着自己去淳化的停车场，到了停车场看到有两辆车，4、5个人在下另一辆车的轮胎，然后三辆车都出了停车场，看到有辆车停在路边，岳某,4怕扣车的车主来抢车，就让其余两辆车的人员去看看，那车突然启动往前开，岳某,4还让其顶那辆车，其也以为这辆车上的人是来抢车子的，上去别了一下，之后那车停了下来，另外两辆车上的人都下车从后备箱拿了棒球棍和刀之类的冲过去，其拿了木棍，岳某,4拿了刀也上去打了对方。其辨认笔录辨认了岳某,4、被告人李亚峰，辨认了斗殴的地点。
5、证人岳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胜沃公司签订协议，其承包拖车，把车拖到淳化的停车场，窦怀培、丁允允、李亚峰、兰涛、芮秀非等人都是负责拖车的，他们的工资都是其负责发，李亚峰、兰涛、窦怀培是各个组的组长，其和这些人建了一个微信群。案发当晚，群里有人说有辆宝马车被拖回到停车场，这车之前被拖过一次，后被对方抢走了，其也去了停车场，当时在停车场的有窦怀培、兰涛、李亚峰、丁允允、芮秀非等人，停完车其出来时，看到自己这一方的人把一辆车砸了，把对方的人也打了，其过去看了对方的身份证。
6、被害人宋某、高某、龚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十一点钟左右，高某、龚某通过滴滴打车软件叫车，宋某接单将二人送到淳化街道淳化社区新庄工业园那边的公司，在离公司大门30米的地方停车，高某准备付车费，有三辆车朝他们开过来想顶他们，宋某加油门往前开，但前面是死路，宋某刹车后，三辆车追上来，下来七、八个人拿着棍棒、钢管、砍刀之类的就开始砸车，把车子玻璃都砸了，还把他们三人拉出来打了一顿，打过之后，对方让他们把身份证、驾驶证拿出来，问他们是谁喊来的，然后把他们的证件拍照并威胁他们不许报警，之后就走了。
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高某、龚某外出吃饭，后去网吧上网，十一点钟左右，高某和龚某通过微信打车回厂里，夜里十二点钟左右，其收到厂里员工打电话称高某和龚某在厂门口被人打了。第二天其看到龚某脸上有伤痕，高某躺在床上不能动，其打电话报警，然后带着二人去医院检查，龚某无大碍，高某是左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腰椎2、3左侧横突骨折等。
8、证人张某、叶某的证言，证实李亚峰、兰涛、窦怀培都是南京胜沃投资公司的员工，这是个小额贷款公司。
9、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淳化社区新陵村工业园一T字路口，现场有白色广本飞度轿车，车牌号为苏Ａ×××××，车前后挡风玻璃，左右车门玻璃破碎，车体多处砍砸痕迹，左侧后视镜损坏，车辆周边地面散落碎片。
10、门诊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宋某、高某、龚某均被打致伤，经鉴定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机动车维修结算清单、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砸车辆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9125元。
1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而案发，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3、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七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兰涛、窦怀培有前科，被告人袁益有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峰组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兰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兰涛、袁益、张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袁益、芮秀非、张某2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适用的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兰涛、窦怀培有前科、被告人袁益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亚峰、窦怀培、丁允允、芮秀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的朋友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七被告人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中，因被质押的车辆曾被车主抢回，被告人李亚峰在将车辆开回后为防止对方来抢车，遂邀集了被告人兰涛等人一同“护车”，以便在对方抢车导致双方打起来的过程中能打过对方，而被告人兰涛、芮秀非、张某2等人在得知此情况后仍积极参加，到达现场，后各被告人在遇到被害人驾驶的车辆时即认为是来抢车的人员，在与对方无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即持械砸车打人，意图制服对方、震慑对方。可见，被告人李亚峰、兰涛、芮秀非、张某2等人在主观上有逞强斗狠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聚众砸车打人的行为，被告人李亚峰纠集他人，后实施斗殴行为，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被告人兰涛、芮秀非、张某2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李亚峰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中李亚峰等人在遇到被害人一方即进行砸车打人的行为，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一方无任何攻击性行为，故不能认定是防卫行为，亦不能认定主观恶性小，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兰涛辩护人及张某2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兰涛、张某2等人砸车打人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范畴，亦触犯了法律的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芮秀非在侦查阶段的多次讯问中均拒不交代案件事实，在庭审过程中才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对其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提出的分别判处被告人李亚峰、兰涛、窦怀培、丁允允、芮秀非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袁益、张某2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兰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
被告人窦怀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
被告人李亚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
被告人丁允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被告人芮秀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被告人袁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
被告人张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超兰
人民陪审员 李志武
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