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区刑初字第380号
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旭雷，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
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濮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绪贵，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振峰，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
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濮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金辉，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
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濮阳市看守所。
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5）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李金辉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旭雷及其辩护人肖绪贵，被告人孙振峰、李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伙同乔建霞、王永朋（二人均另案处理）经预谋，从郑州亚飞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豫A0WH**黑色轿车1辆，经被告人李金辉介绍，通过佘宗哲（另案处理）将该车以16.8万元卖给了晁某某。同年3月15日，晁某某又将该车以20.4万元卖给被害人何某某。后郑州亚飞租赁有限公司找到该车并开回。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李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冯旭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卖车仅得赃款11.5万元，应以该数额对其量刑。
其辩护人辨护认为：1、冯旭雷不应该为何某某损失20.4万元承担责任，应在其卖车款11.5万元内承担责任；2、冯旭雷在本案中从租车到卖车、分配赃款均是在乔建霞的指使下所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3、冯旭雷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振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卖车仅得赃款11.5万元，应以该数额对其量刑。且自己系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金辉对其介绍卖车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没有实施诈骗他人车辆的行为，不应与冯旭雷、孙振峰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与乔建霞、王永朋（二人均另案处理）预谋租车后卖掉，由乔建霞与被害单位郑州亚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冯旭雷假冒他人名义提供了担保，以3.3万元的租车费即骗取该公司保管的豫A0WH**黑色轿车一辆（价值30万元）。被告人李金辉在明知是诈骗他人车辆的情况下，仍代为介绍，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后郑州亚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租赁到期后，联系不上乔建霞、冯旭雷的情况下，通过安装在车上的GPS定位系统将该车开回。
另查明，2015年6月3日，被告人孙振峰主动到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伪造证件骗取车辆并出售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冯旭雷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永朋、乔建霞和冯旭雷、孙振峰商量从郑州租车后卖掉。冯旭雷从其叔叔冯某某手中借款3万元用于租车费用。后冯旭雷和乔建霞、永朋、冯某某一块到了郑州一个汽车租赁公司，冯旭雷和乔建霞进了公司，二人看上了一辆牌照为豫A0WH**的黑色奥迪A6轿车，交给租赁公司3.3万元租赁费。以乔建霞的名义与对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冯旭雷持自己捡的原某某身份证作的担保。冯旭雷在签名时签的原某某的名字。四人开车从郑州回到滑县，接上孙振峰。乔建霞联系了一个中间人胖男子。第二天中午，冯旭雷、孙振峰、乔建霞和永朋带上胖子到了长垣县佘家乡，胖子到一人复印门市上从手机上下载打印了一个原车主邵士伟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永朋说他和乔建霞在镇上等待，让冯旭雷和孙振峰跟着胖子去卖车，胖子带着冯旭雷、孙振峰到了一个养猪场，见到了一个男子，该男子说不管是偷的、骗的、租的车都能卖掉，什么车什么价。冯旭雷称是租的车，该男子就让二人伪造一份原车主欠钱的借条，又说冯旭雷年龄太小，让孙振峰以原车主的名义写了一份15万元的借条和与原车主的协议。买主给了该男子17万元，将车辆开走了。该男子给了冯旭雷、孙振峰11.5万元。二人将钱给了乔建霞，乔建霞给了冯旭雷4.5万元，其余的钱乔拿走了。后来听说给了胖子0.5万元好处费。养猪场的男子后来知道叫佘宗哲。
被告人孙振峰供述：证实孙振峰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3月10日左右，经过乔建霞介绍，孙振峰认识了永朋、小雷，商量租车卖掉后换钱花。第二天凌晨3点多，乔建霞等人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到滑县接上孙振峰。在路上乔建霞称这是从郑州租来的车，后乔建霞又联系了一个中间人，让中间人将车卖了。大概2015年3月12日或13日的时候，乔建霞带着自己、小雷、永鹏和那个中间人开着那辆奥迪A6轿车到了长垣县佘家乡。乔建霞让自己和小雷跟着中间人去。中间人把车开到了养猪场。养猪场老板说不管是偷的、骗的、租的车都能卖掉，什么车什么价。小雷说是租的车，老板就打电话联系买车人，并且说不管他卖多少，就给孙振峰、小雷12万元。老板又让自己伪造一张原车主的借条，借条的内容是车主欠自己15万元钱，期限1个月，到期不还的话，就把车抵押。之后买车的人过来双方签订了合同。之后养猪场老板把车辆的行驶证、伪造的借条、还有车上的手续都给了买车人。最后给了自己和小雷11.5万元。二人将钱给了乔建霞，乔建霞分给小雷4万多元现金，给中间人0.5万元，给了自己0.3万元现金。原车主邵士伟的身份证复印件是那个中间人胖子弄的，他看了车上的行车证上的信息，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对方发来一个信息，然后在长垣县佘家乡一个复印店打出了这张身份证复印件。
被告人李金辉供述：证实2015年3月12日下午，乔建霞给李金辉打电话，说有辆车要抵押，李金辉答应帮忙联系人。第二天乔建霞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找到自己，车上还有三个人，自己认识一个叫小雷的。然后自己就带他们到长垣县佘家乡找佘宗哲，在路上，乔建霞告诉李金辉车是从郑州租来的。到了长垣县佘家乡街上，乔建霞称他认识的人多，就和永鹏下了车。自己就带着小雷和孙振峰开车到一个养猪场找到佘宗哲。李金辉就告诉佘宗哲说这就是抵押车的人。佘对小雷说不管是偷的、骗的、租的车都能卖掉，什么车什么价。小雷说是租的车，老板就打电话联系买车人，并且说不管他卖多少，就给孙振峰、小雷12万元。佘宗哲又让孙振峰伪造一张原车主的借条和车辆抵押合同，说这样车好卖。后来买主来了，他们双方签了协议，具体如何谈的不知道。最后佘宗哲给了小雷11.5万元，说车有违章，扣了0.5万元。后来乔建霞给了自己0.5万元好处费。
证人王永朋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乔建霞和王永朋商量租车抵押换钱，由于没有资金，王永朋就给冯旭雷联系，让冯准备三四万块钱，租辆车抵押出去，冯旭雷同意了。冯旭雷又说他有一张“原某某”的身份证，可以用这个身份做担保。乔建霞又联系了孙振峰，孙也同意。后除孙振峰外，几人在郑州一个车辆租赁公司，由乔建霞与对方签订了租车合同，冯旭雷拿“原某某”的身份证作了担保，租赁费3.3万元，租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开车回到滑县接上孙振峰。第二天乔建霞联系了一个卖车的中间人，接上他就一起到了长垣县佘家乡，自己和乔建霞在街上等。中间人带着冯旭雷和孙振峰去一家养猪场卖车。晚上二人回来了，说老板让他们伪造了原车主的借条和抵押合同，乔建霞还通过手机微信，给对方打过去200元钱，得用原车主的行车证信息，伪造了一张原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得款11.5万元。给了冯旭雷4.5万元、孙振峰0.3万元、中间人0.5万元。
5、证人乔建霞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的一天，王永朋与乔建霞预谋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汽车卖掉换点钱花，后让冯旭雷向其亮叔借款3.3万元，乔建霞使用其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冯旭雷冒充原某某的身份作为担保人在郑州亚飞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后乔建霞联系中间人胖子帮助其卖该租赁汽车，随后胖子带着孙振峰、冯旭雷去佘家乡卖车，卖车得11.5万元，冯旭雷分得4.5万元，中间人胖子分得0.5万元，孙振峰0.3万元，王永朋分得1万元，乔建霞分得1万元，花了3万元去赎别的车，其余的钱被吃喝和再租车花掉，乔建霞听孙振峰说卖车时使用的原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李金辉提供的。
6、证人佘宗哲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的一天，李金辉带着两个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到佘宗哲的养猪场里通过佘宗哲找买家，通过佘宗哲介绍，该辆奥迪A6轿车以16.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某带来的买家，给李金辉带来的两个男子12万元，佘宗哲自己留得4.8万元，事后隔一天给刘某某转账1.6万元。
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通过长垣的佘宗哲给晁某某介绍，以16.8万元购买一辆黑色奥迪汽车，佘宗哲及卖车的孙振峰称该车是抵押车，因车主邵某甲无法还欠款所以将该车转押，并出示该抵押协议及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后该车以204000元转卖给一个商丘人了，不知道该车为租赁车的事实。
8、证人晁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13日经过佘宗哲的介绍从孙振峰手中购买一辆黑色奥迪A6汽车，孙振峰及佘宗哲称该车是抵押车，因车主邵某甲无法还款，所以将该车变现，后以17万元的价格成交。3月14日，经刘某某的介绍又将20.4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商丘的买主，其称购买时并不知道该车是租赁的车。
9、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其与晁某某通过刘现立的介绍在佘宗哲处购买一辆奥迪A6汽车，佘宗哲与卖车的孙振峰称该车是抵押车，车主邵某甲欠孙振峰15万元，到期未还有权处置该车，并向其出示抵押协议及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双方以16.8万元价格成交，后于次日通过中介将车以20.4万元的价格卖给何某某。
10、证人邵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3月11日晚，乔建霞与原某某从其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奥迪A6汽车，对方出具了乔建霞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原某某作为担保人，3月12日发现随车的定位被拆除7个，发现车在永城县城，便将车开回，后何某某来公司告知，其是花20余万元从他人手中购买。
11、证人邵某甲证言：证实其所有的豫A0WH**黑色奥迪A6汽车于2014年4月份委托给其侄子邵某乙的亚飞汽车租赁公司对外租赁，其不欠他人钱。
12、证人原某某证言：证实其未在任何地方租赁过汽车，辨认出示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照片不是其本人，其他信息与其信息吻合。
13、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冯旭雷向冯某某借3.3万元做生意使用，后冯某某、冯旭雷和其他两个男子坐出租车到郑州，冯某某和叫“永朋”的一个人等了两个小时后，冯旭雷和另外一个男子开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冯旭雷、冯某某和两个男子开车离开，事后冯旭雷给了冯某某4万元钱，过了两三天之后，冯旭雷又从冯某某处分两次借得4万元，至今尚未归还，冯某某称其对黑色奥迪车的来源不知情。
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何某某于2015年3月14日从晁某某手中以20.4万元购买一辆二手奥迪A6轿车，车号是豫AOWH**，晁某某称该车是抵押车，无法过户。次日发现该车丢失，经查系被郑州亚飞汽车租赁公司开走。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振峰、李金辉，证人王永朋、乔建霞、佘宗哲、刘某某均辨认出冯旭雷就是卖车时较瘦的男子。
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旭雷、李金辉、证人王永朋、乔建霞、佘宗哲、刘某某均辨认出孙振峰就是卖奥迪车的人。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证人刘某某、佘宗哲、乔建霞均辨认出李金辉就是卖车时的胖男子。
18、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抓获证明：证实2015年6月24日11时许，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安监大队在滑县老庙乡大章村冯旭雷家中将冯旭雷抓获。
19、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后沙峪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2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后沙峪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鑫龙旅馆内将李金辉抓获。
13、郑州亚飞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汽车租赁合同、乔建霞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原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11日，乔建霞从郑州亚飞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奥迪车，牌号为豫AOWH**。担保人签名为“原某某”。
14、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证实乔建霞租赁汽车时留下的名为乔建霞的驾驶证是虚假的。
借款人为邵士伟的借条：证实系孙振峰假冒邵士伟名义所打的借款15万元的借条。
17、邵士伟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孙振峰出售车辆时，出示了该身份证。
18、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到案证明：证实2015年6月3日，被告人孙振峰主动到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伪造证件骗取车辆并出售的事实。
退款证明：证实刘某某、李金辉、佘宗哲、晁某某、孙振峰主动到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案件侦办大队退还非法所得，分别是刘某某1.2万元、李金辉0.5万元、佘宗哲4.8万元、晁某某1万元、孙振峰0.42万元，共计7.92万元。
26、领取证明：证实2015年8月14日，何某某从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案件侦办大队领取退回的款项7.92万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李金辉供述与证人乔建霞、王永朋、佘宗哲、晁某某等证言相吻合，且有证人晁某某、何某某、原某某、邵某乙、邵士伟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相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旭雷、孙振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和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犯有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金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介绍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司法机关对刑事犯罪的追究活动，已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冯旭雷、孙振峰系共同犯罪。孙振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冯旭雷、乔建霞等人诈骗汽车并出售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冯旭雷、孙振峰、李金辉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经查，冯旭雷与孙振峰预谋租车骗钱，之后冒用“原某某”名义提供担保，与郑州亚飞汽车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从租赁公司骗取汽车后卖掉。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应以合同诈骗罪论处。李金辉在得知冯旭雷、孙振峰要将租来的车卖掉时，即知道该车系犯罪所得，李金辉没有拒绝，反而为二人介绍中间人销售给他人，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论处。冯旭雷、李金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冯旭雷辩护人关于其“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孙振峰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李金辉辩解”其不是与冯旭雷、孙振峰共同犯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旭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孙振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三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二日止。）
三、被告人李金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止。）
（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 茵
审 判 员 刘 芳
人民陪审员 樊英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苏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