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3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住所：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镇中华西路B3-9-3（农行家属楼西侧）。
负责人：齐伟多，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承洋，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辉，男，汉族，1966年1月25日生，住长春市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波，男，汉族，1970年10月3日生，住长春市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刚，男，汉族，1976年9月7日生，住长春市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洪涛，男，汉族，1981年2月18日生，住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春辉、王永波、王永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姬洪涛机动车交�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吉011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春辉原审诉称：2015年12月18日16时20分，被告王永刚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阳区大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康屯路口处超越前方同向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时，×××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号轻型普通货车左侧接触后，×××号轻型普通货车驶入道路南侧边沟撞树、×××号小型普通客车驶入道路北侧与对面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三车损坏，并致原告受伤。本起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双阳区大队认定，被告王永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姬洪涛无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被告王永刚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被告�永波，该车已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被告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已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约定无责任赔偿额为10000.00元。鉴于原告在诉讼中又进行了第二次住院治疗且所受伤害经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19日鉴定分别被评为九级和十级伤残，护理期限120天，其中需二人护理44天，误工期限270天，营养费约需9000.00元，后续治疗人工膝关节更换期为10年，每次更换费用约需人民币60000.00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王永波、王永刚赔偿医疗费214277.02元、误工费36000.00元、护理费2034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0.00元、残疾赔偿金49588.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59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伤残鉴定费用4723.80元、摩托车及衣服损失15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计556532.24元的80%，即445225.00元，律师代理费16261.00元、案件受理费2460.00元、财产保全费1020.00元，总计464966.00元；并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对原告的全部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并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在保险责任理赔限额范围内优先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其他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经保险公司承担理赔责任后仍不足的赔偿部分，由被告王永波、王永刚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本案剩余的诉讼费用亦要求由被告承担。
王永波原审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车主是我，是王永刚�驶的，当时我也在车上，但我的车有保险，是在人保公司保险的，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按保险走，不足部分我不同意赔偿。
王永刚原审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但赔偿车有保险，保险公司怎么赔就是怎么赔，另外，在原告受伤时我给垫付了10000.00元医药费，应扣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原审辩称：关于医疗费中两次住院费用没有异议；对于外购药没有正式票据或者没有医嘱部分不予认可；对于后续治疗费180000.00元，原告应提供需要更换3次的相关鉴定结论，现鉴定中只能体现更换费用每次6万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两次住院天数分别为21天、23天，应按照4400.00元支付费用；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没有异议，但多等级伤残系数选择3%相对较高，请法庭适�减少；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应提供被扶养人的身份信息及与原告关系的证明，另外还需提供抚养人人数证明，虽然原告主张孩子由原告一人抚养，但应提供原告妻子没有劳动能力方面的证据予以证实；护理费、营养费依据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对于误工费，误工期限应计算到评残前一天，原告应提供其月工资为4000.00元的证据，且必须证明因本次事故没有发放工资的事实，客观上导致收入减少；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由法庭根据实际伤残情况酌定；关于伤残鉴定费用不在我公司赔偿范围内；关于摩托车及衣服损失1500.00元，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物品受损与本次事件有关系及具体受损金额；因我公司承保车辆承担主要责任，因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最多只能按照70%的比例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因本起事故系三车相撞，虽然×××号车无责任，但安华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
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原审辩称：对于原告的损失我公司拒绝赔偿，原告受伤是与×××号车辆发生碰撞时而导致的，与×××号车辆未发生任何接触，也没有任何关联性，因×××号车辆不是实际侵权人，也是无过错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保险公司也不承担责任。
姬洪涛原审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5年12月18日16时20分，被告王永刚驾驶被告王永波所有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阳区大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车行至大康屯路口处超越前方同向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时，×××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号轻型普通货车左侧接触后，×××号轻型普通货车驶入道路南侧边沟撞树，×××号小型普通客车驶入道路北侧与对面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三车损坏，并致原告受伤。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在被告王永刚驾驶的吉ＡＴ85**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姬洪涛驾驶的吉Ｃ5Ｐ9**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通事故中，确定王永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姬洪涛无责任；在被告王永刚驾驶的吉ＡＴ85**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赵春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交通事故中，确定王永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春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伤后原告赵春辉被120送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医院诊治，并花120急救医疗费170.00元，门诊检查医疗费665.68元。后原告赵春辉于2015年12月18日转至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1天，诊断为：左膝关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下肢车祸伤、左股骨远端骨折、骨缺损、左膝髌骨骨折、骨缺损、左膝关节软组织严重损伤。花门诊医疗费1163.80元，住院费102009.44元。期间于2015年12月19日在长春泓ＸＸ物制品经销处购买破伤风免疫球蛋白药物，花医药费320.00元。后于2016年1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要求原告赵春辉：1、继续抗感染等对症治疗。2、定期复查，必要时需行手术治疗。3、建议休息叁个月。4、随诊。后因原告赵春辉的左膝关节需行“左膝关节置换术”，原告赵春辉又于2016年2月18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3天，诊断为：左膝关节毁损伤。花住院费109776.10元，于2016年3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要求原告赵春辉：1、定期复查，加强营养，功能锻炼，必要时需再次行手术治疗。2、建议休息叁个月。3、随诊。原告赵春辉于2016年3月21日在吉林省禹成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紫盈花城店购买药品，花医药费117元；还于2016年4月7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马栗种子提取物，花�55元。经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赵春辉此次左膝关节损伤假体置换为九级伤残；左侧第4-7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赵春辉护理期12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44日，余为1人护理。误工期为270日，营养费约需人民币9000元。（三）被鉴定人赵春辉后续治疗费：人工膝关节更换期为10年，每次更换费用约需人民币6万元。并花鉴定费4580.00元，鉴定检查医疗费143.80元。原告赵春辉聘请律师，花费律师代理费16261.00元。原告赵春辉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王永刚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另查明，王永刚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王永波，该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是付裕，该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原告赵春辉系农业家庭户口，其本人是吉林兄弟木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人。原告赵春辉的父亲赵秀方，现年73周岁，母亲王玉珍，现年73周岁，女儿赵蕊，现年14周岁，该三人均系农业家庭户口。还查明，原告赵春辉的父亲赵秀方和母亲王玉珍共生育两名子女，即赵春辉和赵春波二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永刚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后，×××号小型普通客车又与原告赵春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勘查所做的吉公交认字[2015]第00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两次住院医疗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王永刚辩解应将其先行垫付的医药费10000.00元扣除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对护理费、营养费依据鉴定结论没有异议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诉讼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不同意赔偿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因本起事故系三车相撞，虽然×××号车无责任，但安华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关于摩托车及衣服损失1500.00元，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物品受损与本次事件有关系及具体受损金额的意见，因原告虽提供了相应物品的购买发票，但并未提供造成物品损失的估价鉴定意见及维修票据，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外购药没有正式票据或者没有医嘱部分不予认可的意见，根据原告的伤情，其所购药物是为医疗所需的合理费用支出，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住院伙食补助费，两次住院天数分别为21天、23天，应按照4400.00元支付费用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对误工费，误工期限应计算到评残前一天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原告应提供其月工资为4000.00元的证据，且必须证明因本次事故没有发放工资的事实，客观上导致收入减少的意见，但因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及单位的�资收入证明来证明其月收入状况及因伤导致收入减少情况，故对被告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赵春辉的误工费，应按每月4000.00元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至评残前一日；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对残疾赔偿金，多等级伤残系数选择3%相对较高，请法庭适当减少的意见，因原告赵春辉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原告赵春辉主张在20%的基础上增加3%，结合原告的具体伤情，根据多个伤残等级的增加比例，原告的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赵春辉诉求的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结合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从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公平角度，对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以保护12000.00元为宜，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辩解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应提供被扶养人的身份信息与原告关系的证明，另外还需提供抚养人人数证明，虽然原告主张孩子由原告一人抚养，但应提供原告妻子没有劳动能力方面的证据予以证实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赵春辉的父亲赵秀方、母亲王玉珍现均已73周岁，该二人共同生育子女两名，即赵春辉与赵春波，故其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七年计算，即赵秀方、王玉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8139.82元×7年÷2人×23%=6552.56元，因被扶养人赵蕊还有一名监护人即原告赵春辉的妻子王亚辉，故赵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139.82元×4年÷2人×23%=3744.32元，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应予采信；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后续治疗费180000.00元，原告应提供需要更换3次的相关鉴定结论，现鉴定中只能体现更换费用每次6万元的意见，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结合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并参照伤残赔偿金最高保护年限20年的标准，故应保护2次的人工膝关节更换费用，即后续治疗费应保护60000.00元/次×2次＝120000.00元。对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辩解，原告受伤是与×××号车辆发生碰撞时而导致的，与×××号车辆未发生任何接触，也没有任何关联性，因×××号车辆不是实际侵权人，也是无过错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因本起事故已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承保的×××号车辆虽无事故责任，但其仍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护理费、营养费，应结合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予以保护；对于原告诉请赔偿的交通费1000.00元，因原告仅提供了468.00元的交通费票据，对该468.00元交通费予以保护，对其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部分，不予保护。对于原告诉请的鉴定费、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属于合理的必要性支出费用，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的实际情况，结合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原告赵春辉自身应承担30%的�故责任，被告王永刚系替被告王永波驾驶车辆，故被告王永波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亦应在商业险的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辩解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赵春辉诉请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五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00元计算，即原告赵春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400.00元（100.00元/天×44天）；护理费按每天124.08元、每月2698.75元计算�原告赵春辉的护理费应为16254.52元（2698.75元/月×1个月×2人+124.08元/天×14天×2人+2698.75元/月×2个月+124.08元/天×16天）；原告赵春辉的误工费应按每月4000.00元计算，应为20000.00元（4000元/月×5个月）；原告赵春辉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吉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780.12元，给付9级、10级残疾赔偿金20年的23%即49588.55元；原告父亲赵秀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139.82元×7年÷2人×23%=6552.56元，原告母亲王玉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139.82元×7年÷2人×23%=6552.56元，原告女儿赵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139.82元×4年÷2人×23%=3744.32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十九条一款、第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春辉医疗费100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93360.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800.00元，以上总计114160.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春辉医疗费10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9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0元，以上总计1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春辉剩余的医疗费203420.82元，后续治疗费12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以上总计336820.82元的70%，即235774.5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四、由被告王永波负责赔偿原告赵春辉鉴定费4580.00元、律师代理费16261.00元，计20841.00元的70%，即14588.70元，扣除被告王永刚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外，被告王永波还应给付原告赵春辉4588.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五、驳回原告赵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受理费8274.00元，由原告赵春辉负担1574.00元，由被告王永波负担6700.00元；保全费用1020.00元，由原告赵春辉负担306.00元，由被告王永波负担714.00元，执行时间同上。
宣判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不承担赵春辉各项损失120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王永刚驾驶的吉ＡＴ85**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姬洪涛驾驶的吉Ｃ5Ｐ9**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通事故中，确定王永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姬洪涛无责任；在王永刚驾驶的吉ＡＴ85**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赵春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交通事故中，确定王永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春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两起交通事故中虽然出具了一份事故认定书，但是明确了两起交通事故，虽然姬洪涛无事故责任，但是与王永刚与赵春辉的事故中没有关联性，王永刚与赵春辉的交通事故中并未提及姬洪涛在2人的交通事故也是无事故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将两起交通事故认定成一起交通事故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记录了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2015年12月18日16时20分，王永刚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阳区大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康屯路口处超越前方同向姬洪涛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时，×××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号轻型普通货�左侧接触后，×××号轻型普通货车驶入道路南侧边沟撞树，×××号小型普通客车驶入道路北侧与对面赵春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三车损坏，并致赵春辉受伤。”从该经过记载中可见，三车损坏是一个连续的、互为原因力的过程，三车损坏及赵春辉受伤系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造成。虽然姬洪涛驾驶的×××号车没有与赵春辉驾驶的车辆及赵春辉发生直接接触，但是并不能排除姬洪涛驾驶车辆在赵春辉受伤过程中的原因力，只是依据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姬洪涛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其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上诉人对赵春辉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邢春鹤
代理审判员 李蓬勃
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许琳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