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如贵，男，1996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案发时暂住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黄万寿，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系被害人邓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桂先，女，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邓某1之母。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如贵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莆刑初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丁如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为上诉人丁如贵指派律师提供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7日晚，被告人丁如贵和被害人邓某1在共同租住的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埭里村东南41号3楼出租房内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丁如贵将邓某1压倒在床上，用手掐邓某1脖子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尔后，丁如贵拿走邓某1的COOLAD直板手机、招商银行卡及人民币900元，逃离案发现场。次日6时许，丁如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钟某1、邓海云、钟桂先、吴某、邓某2、钟某2、李某、俞某、阮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DNA鉴定意见、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手机短信、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酒精浓度检验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侦查报告、投案经过说明等，被告人丁如贵亦供述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另查明，被害人邓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系农村居民。邓海云出生于1971年6月13日，钟桂先出生于1976年11月27日，被害人邓某1系邓海云、钟桂先女儿。邓某1自2015年3月13日至同年6月5日在莆田市力志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务工。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丧葬费27117.5元、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酌定8000元，合计288121.5元。此外，被告人丁如贵使用被害人丁某银行卡消费2064元，应一并计入经济损失总额，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90185.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如贵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火化证、莆田市力志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交通票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如贵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且丁如贵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丁如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如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丁如贵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0185.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丁如贵的上诉理由：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其不是故意杀人，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判赔偏高，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丁如贵主观上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动机和故意，其主观方面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丁如贵与被害人邓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共同租住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埭里村东南41号3楼出租房。2015年6月7日22时许，丁如贵与邓某1在租房内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丁如贵将邓某1压倒在床上，掐扼邓的颈部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丁如贵拿走邓某1的手机、银行卡及现金900元，后逃离现场。次日凌晨2时许，丁如贵持该银行卡消费1764元，并通过ATM机取款300元。6时许，丁如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检测其血液中乙醇浓度为45.22mg/100ml。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谢某的证言、提某、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实她儿子丁如贵和邓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5年初到莆田务工。2015年6月7日23时许，邓某1打电话给她，邓某1和丁如贵用免提和她通话，邓某1说丁如贵又喝酒了，丁如贵则称邓某1找别的男人，邓否认，二人因此吵架。她听到邓某1喊了一声，接着手机那边就没声音了，她叫二人名字但没有回应。过了三分钟左右丁如贵在电话里叫她保重身体。之后，丁如贵又打电话来，称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将邓某1掐死了，他也不想活了，当时她就吓晕了，等醒来时打丁如贵和邓某1电话均无法打通。丁如贵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妈妈，对不起，希望你好好的，我对不起你”。后来她打通邓某1伯母的电话，在电话中邓某1的母亲说邓已经死了。6月8日凌晨5时许，丁如贵又打电话让她照顾好自己及家人，他要去自杀，她就劝丁如贵去投案。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谢某确认了丁如贵和邓某1。2、证人钟某1、邓海云、钟桂先、邓某2、钟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1和丁如贵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一同居住，平时感情较好。2015年6月8日凌晨3时许，钟某1接到丁如贵母亲的电话，称邓某1和丁如贵吵架，二人手机均无法打通，让他们去看看。他们到邓某1租房敲门但无人应答，开门后见邓某1脸色发黑躺在床上，已没有呼吸，脖子上有掐痕。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上述证人确认了丁如贵和邓某1。邓某2还证实，他与丁如贵在同一个工厂上班，6月7日上午丁如贵没有去上班，他中午回家时叫丁如贵去上班，但丁不肯，邓某1就质问丁如贵，二人因此闹别扭。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3时许，楼上租户传出女孩子哭的声音，过了一会就没声音了。次日4时许，一个四川人姓邓的租户敲门称其女儿和女婿电话都打不通，敲门也没应，叫他帮忙开门。他帮忙开了房门后，发现被害人死在床上。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下午，丁如贵到她经营的超市购买了二瓶白酒和一包香烟。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确认了丁如贵。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丁如贵于2015年3月到他经营的荔城区埭里村东南腾飞高频厂务工，2015年6月6日晚丁如贵提出次日请假。次日上午，他让邓某2去叫丁如贵下午来上班，但丁如贵没来，后来就听说丁如贵将同居的女友掐死。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俞某确认了丁如贵。6、证人阮某的证言、招聘人员登记表、招商银行卡信息资料、员工应聘承诺书、邓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邓某1于2015年3月13日到莆田市力志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在招商银行为邓某1办理了工资卡，卡号为62×××72。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阮某确认了邓某1。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埭里新村东南41号三层邓某1租住房。死者仰某在床上，身上盖有一张棉被，上身着黄色无袖上衣，下身着紫色内短裤；木桌桌面上北侧见有一个钱包，内有邓某1身份证，桌面上南侧见有二瓶已打开的“老白干”白酒瓶，瓶内均见有透明液体，拍照后原物提取；木桌抽屉内见有一个褐色钱包，钱包内见有一张丁如贵身份证，该抽屉内见有一包已打开的利群牌香烟，木桌北侧抽屉内见有一本丁如贵驾驶证。8、DNA检验鉴定意见、提取血样笔录、提取血样清单，证实：（1）在送检的邓某1的左手指甲附着物中检出男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丁如贵，支持该检材为丁如贵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邓某1的右手指甲附着物中检出女性成分，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邓某1，支持该检材为邓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邓海云、钟桂先为邓某1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可以得到科学合理的解释。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尸检照片，证实死者系颈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丁如贵扣押二部手机（金立S55L黑色，号码135××××5325；酷派8720L白色，号码182××××7078）、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62×××72），后将酷派手机和银行卡还给被害人家属。11、招商银行个人客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邓某1于2015年4月10日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开立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系统预留手机号为182××××7078。2015年5月8日、6月5日，莆田市力志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工资人民币1685元和3165元。该卡于2015年6月8日0时28分54秒在CMB商城快捷交易ONZY支出100元；于6月8日2时38分46秒在莆田市城厢区皇室电器批发部8213银联消费支出1764元；于同日2时45分45秒通过ATM取款300元，后卡内联机余额为1元。12、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酷派牌手机案发时价值人民币400元。1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酒精浓度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6月8日7时19分，经依法提取丁如贵血样送检，经鉴定从丁如贵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45.22mg/100ml。14、侦查报告书、投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8日6时许，丁如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5、上诉人丁如贵供述，他与邓某1谈了约四年的恋爱并同居，尚未领取结婚证。2015年3月初，二人一同到莆田务工，与邓某1父母等人共同租住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埭里村的出租房。到了莆田后，他与邓某1的父母相处得不是很愉快，邓某1经常在QQ上和其他男人聊天，他觉得邓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二人关系变的很差，邓曾想和他分手。6月7日，他因为没去上班而与邓某1发生争执。邓某1要跟其他的男生一起出去还不让他随行，他因吃醋又与邓吵架。之后他就到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和二瓶白酒，带回租住三楼独自抽烟喝酒。晚饭后，他见邓某1与一男子在门口聊天，就上楼继续喝酒。22时许，邓某1上楼后看到他还在喝酒就再次和他发生争吵。邓某1打电话给他母亲说他整天喝酒抽烟，他也接过手机说他过得好累，他母亲劝他们过不了就好聚好散。他听到母亲的哭声后很生气，觉得长这么大了还要母亲操心。当时邓某1要走出房门，他就将邓某1推倒按在床上，邓边哭边动手抓他，他用双手掐住邓的脖子，邓喊了一声救命，他怕别人听到，就使劲掐邓的脖子直至不能动为止。掐的过程约三分钟，当时手机通话没关掉。邓某1反抗时有用双手抓他，他的胸部有被抓受伤。邓某1的脸都变紫色了，手冰冰的，他用被子把邓盖住。事后他拿走邓某1的手机、招商银行卡及邓某1钱包中的900元。他用邓某1的手机打电话叫母亲照顾好自己及家人，用邓某1的银行卡刷卡消费约1700元，并取款300元。他到木兰溪大桥准备跳河自杀前，打电话将杀死邓某1的事告诉母亲，母亲劝他去自首。6时许，他到公安机关投案。还供述因为他感觉邓某1的心不在他这里了，每天见邓与其他男人聊天，心里吃醋，当天喝酒后心里越想越气，后来与母亲通话时母亲哭了也刺激到了他，所以就将邓某1掐死了。他当时有点醉意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作案后拿走邓某1的900元现金是因为二人的钱是共用的，拿走手机是因为自己手机没电了想用邓的手机打电话。招商银行卡是邓某1的工资卡，里面都是邓某1的钱，他离开现场后到酒店消费刷卡。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丁如贵确认了邓某1，并指认了作案地点。另查明，被上诉人邓海云、钟桂先系被害人邓某1的父母。被害人邓某1生前系农村居民，根据2014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650.2元/年，按二十年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253004元。根据2014年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丧葬费确定为27117.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定为8000元。丁如贵作案后使用邓某1卡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卡刷卡消费及通过ATM机取款共计2064元。综上，丁如贵的犯罪行为给邓海云、钟桂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90185.5元。上述事实，除了刑事部分的证据证人阮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上诉人丁如贵的供述外，还有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邓海云、钟桂先提供的户籍材料、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关于上诉人丁如贵及其辩护人提出丁如贵不是故意杀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诉辩理由。经查，丁如贵与被害人邓某1因为感情及琐事纠纷发生争执，采用掐扼被害人颈部要害部位的方式致被害人死亡，且作案后也没有施救行为，并将房门锁住后逃离。综合考量其作案动机、作案手段、事后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杀人罪正确，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如贵提出的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考量。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如贵提出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判赔偏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并酌情考虑被害人家属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判赔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如贵与被害人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掐扼被害人颈部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丁如贵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丁如贵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海云、钟桂先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上诉人丁如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阿平代理审判员  王 超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仁兰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