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3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春堂，男，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
委托代理人张英才，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蛟，男，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
上诉人杜春堂因与被上诉人杜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春堂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英才，被上诉人杜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系叔侄关系。双方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了1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将位于和平村满洲里路南端合资建造的主房面积为360平方米的二层楼改为春堂铝塑门窗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此楼于2012年8月左右按照厂房拆迁，有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在诉讼中的陈述为证。协议第2条约定，如果此楼按厂房动迁，原告杜蛟将按照房屋总造价给予被告杜春堂10000.00元作为厂房成立投资办工商执照落户手续费。被告杜春堂办理了名称为呼伦贝尔市春堂铝塑钢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有原告杜蛟在诉讼中的陈述为证。协议第3条约定，在厂房成立过程中，原告杜蛟无息借给被告杜春堂50000.00元作为办厂资金，但是如果此楼三年内未动迁，此资金使用期限为三年，如果此楼在三年内动迁，被告杜春堂将一次性归还原告此50000.00元。协议第4条约定，在被告杜春堂工厂正常营业过程中，原告杜蛟无偿使用被告工厂机械设备，为此原告杜蛟另外借给被告杜春堂50000.00元，如果原告杜蛟自备机械设备，被告杜春堂必须将50000.00元归还原告杜蛟。
另查明，2007年9月6日，被告杜春堂给原告杜蛟出具了74000.00元的欠据。同日又出具了100000.00元的欠据，该100000.00元分别为原告杜春堂、被告杜蛟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3条所约定的50000.00元与第4条所约定的50000.00元，有被告杜春堂提交的协议书及原告杜蛟在诉讼中的陈述为证。综上，被告杜春堂向原告杜蛟的实际借款为174000.00元。2012年6月11日，被告杜春堂又给原告杜蛟出具了345000.00元的欠条，该345000.00元是原告杜蛟将174000.00元借款计算利息得出362145.28元，再免除部分利息而来，此款还款日期为2013年6月1日。
又查明，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了1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给予楚某一个车库，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各出资一半。现该车库被告杜春堂并未给付楚某，有被告杜春堂在诉讼中的陈述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杜春堂与原告杜蛟借款关系存在，借款人杜春堂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其未按约还款，应当赔偿原告杜蛟的损失。原告杜蛟主张被告杜春堂偿还其345000.00元借款及利息11385.00元。被告杜春堂辩称，其向原告杜蛟实际借款数额为1740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原告杜蛟主张的利息属于高额利息，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双方互负到期债务，被告杜春堂将自己的债务与原告杜蛟的债务抵销后，只欠原告杜蛟2000.00元。具体应抵销的一是双方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约定，如果此楼按厂房拆迁，原告杜蛟给予被告杜春堂10000.00元作为被告杜春堂办理工商执照费用。现该楼已按厂房拆迁，故此10000.00元应予抵销；二是双方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约定，原告杜蛟无偿使用被告杜春堂的机械设备，原告杜蛟借给被告杜春堂50000.00元。原告杜蛟使用了被告杜春堂的机械设备，故此50000.00元应作为原告杜蛟使用被告杜春堂机械设备费用予以抵销；三是被告杜春堂为拆迁房屋按工厂用房拆迁，向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国土资源征费稽查站缴纳了12000.00元的土地税，此费用应予抵销；四是双方于2010年9月10日达成协议，房屋拆迁后，给楚某一个价值200000.00元的车库，原、被告各出资100000.00元，此100000.00元应予抵销。该院认为，按照双方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约定，和平村满洲里路南端合资建造的主房面积为360平方米的二层楼已按照厂房标准进行了拆迁，被告杜春堂亦办理了工商执照，原告杜蛟有责任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给付被告杜春堂10000.00元办理工商执照费用的事实，但其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被告杜春堂抵销此10000.00元的抗辩理由予以支持；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对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在被告工厂正常营业过程中，原告无偿使用被告工厂机械设备，为此原告另外借给被告50000.00元，如果原告自备机械设备，被告必须将50000.00元归还原告”的理解有争议。该院认为，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的原则，确定此条的真实意思应为“在被告工厂正常营业过程中，若原告无偿使用被告工厂机械设备，则原告借给被告50000.00元；若原告自备机械，亦可以理解为原告不使用被告工厂机械设备，则被告将此50000.00元偿还原告”。原告杜蛟因使用被告杜春堂工厂的机械设备，借给了被告杜春堂50000.00元。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现原告杜蛟已不使用被告的机械设备，故被告杜春堂应将该50000.00元借款偿还原告杜蛟，对被告杜春堂抵销此50000.00元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杜春堂向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国土资源征费稽查站缴纳12000.00元的土地税的事实，与本案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之间借款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故对被告杜春堂抵销此12000.00元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杜春堂可另案诉讼；关于原告杜蛟、被告杜春堂约定双方各出资一半，共同给予楚某一个车库的协议，被告杜春堂未将车库给付楚某，不符合债务抵销的条件，故对被告杜春堂抵销此100000.00元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杜春堂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原告杜蛟的债务抵销的是10000.00元。
原告杜蛟将174000.00元借款计算利息得出362145.28元后，被告杜春堂再次给原告杜蛟出具了345000.00元的欠据，应当视为被告杜春堂确认了原、被告之间借款存在支付利息的约定，但双方于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5万元无息借款除外。该院认为，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告杜蛟主张被告杜春堂偿还其借款345000.00元，该院维护部分为2007年9月6日被告杜春堂实际向原告杜蛟借款174000.00元，扣除被告杜春堂与原告杜蛟所抵销的10000.00元，被告杜春堂应当偿还原告杜蛟借款164000.00元，其中50000.00元为无息借款、剩余114000.00元原告杜蛟主张月利率为15‰，2007年9月6日至2012年8月6日借款114000.00元的利息为114000.00元×15‰×59个月＝100890.00元。约定的利率未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该院予以维护。该院认为，当事人仅约定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又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应予支持。原告杜蛟主张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8日的借款345000.00元的逾期利息11385.00元，该院维护部分为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8日借款114000.00元的逾期利息114000.00元×15‰÷30天×66天＝3762.00元，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8日借款50000.00元的逾期利息50000.00元×5.6%÷180天×66天＝1027.00元。综上所述，被告杜春堂应偿还原告杜蛟的本金及利息为164000.00元＋100890.00元＋3762.00元＋1027.00元＝269679.00元。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杜春堂偿还原告杜蛟借款本金164000.00元、支付利息105679.00元，合计269679.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杜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杜春堂上诉称，一、上诉人杜春堂与被上诉人杜蛟系叔侄关系。由于上诉人杜春堂与被上诉人杜蛟合伙盖房，在上诉人杜春堂经营铝塑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杜蛟使用上诉人杜春堂的机械设备，双方互有经济往来。在房屋拆迁中，由于上诉人杜春堂投入精力较大，加之以上诉人杜春堂的商业用房进行拆迁补偿，双方己经同意近年形成的债权债务全部抵销。但在房屋拆迁后，被上诉人杜蛟反悔，向上诉人杜春堂索要欠款，上诉人杜春堂由于对多年帐目记忆不清，加之碍于亲属情面，给被上诉人杜蛟出具了欠条，但上诉人杜春堂后来找到了协议及其他证据材料后，发现被上诉人杜蛟结算时欺骗了上诉人杜春堂；二、上诉人杜春堂只欠被上诉人杜蛟174000.00元，但没有约定利息，且有多笔款项应当抵销。一审法院确认了双方协议中约定的上诉人杜春堂交付的工商执照费用10000.00元应当予以抵销，但对“协议”第4条约定的50000.00元没有予以确认和抵销，上诉人杜春堂对此有异议。“协议”第4项约定：“杜蛟无偿使用杜春堂工厂机械设备，为此杜蛟另外借给杜春堂50000.00元。如果杜蛟自备机械设备，杜春堂将50000.00归还。”在经营期间，被上诉人杜蛟一直使用上诉人杜春堂机械设备，并且一直没有自备机械设备，故该50000.00元已经不是借款，是折抵了被上诉人杜蛟使用机械设备的费用。一审法院确自行认定协议的意思表示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杜春堂支付利息也是错误的。双方在使用钱款时，没有约定利息，因双方是亲属关系，所支付的款项都是双方经营期间所用，双方都有利益。这在协议第3条和其他条款都能得到确认。上诉人杜春堂所打的欠条是在上诉人杜春堂没有找到协议书时所打，现已经找到协议书，那么就应当按直接证据认定事实。上诉人杜春堂认为，被上诉人杜蛟在房屋拆迁后，不顾亲属之间多年帮助，在形成约定后，又向上诉人杜春堂索要钱款，并隐瞒事实索要高额利息，一审法院维护了上诉人杜春堂的部分权利，但对50000.00元借款事实确认和利息认定是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杜春堂给付被上诉人杜蛟借款本金114000.00元。
被上诉人杜蛟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护。上诉人杜春堂认为一审法院审理案件认定的债务、借款数额有异议，根据被上诉人杜蛟在一审出示的“借条”显示，上诉人杜春堂欠被上诉人杜蛟345000.00元，该证据一审期间，上诉人杜春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也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杜蛟与上诉人杜春堂存在借款关系，根据借款性质，上诉人杜春堂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上诉人杜春堂没有按照约定返还，理应赔偿被上诉人杜蛟的损失。一审法院认真审理了借款数额、明细，并确定上诉人杜春堂欠被上诉人杜蛟174000.00元人民币，在2012年8月11日，上诉人杜春堂再次出具345000.00元的欠据，说明上诉人杜春堂认可双方之间的债务事实及利息计算依据。因此，上诉人杜春堂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的事实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审理的借款事实清楚、法理清晰、应予维护。一审法院不仅认真的审理了借款事实，并有理有据的对一审被告杜春堂的抗辩理由一一作出了认定，被上诉人杜蛟认为，上诉人杜春堂所述事实及一审提供的证据无法支持其抗辩理由，其一、上诉人杜春堂认为根据双方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第4条约定：“在被告工厂正常营业过程中，若杜蛟无偿使用杜春堂工厂机械设备，则杜蛟借给其50000.00元。”上诉人杜春堂认为应抵消该50000.00元的债务，被上诉人杜蛟认为，双方约定此条本意应为如被上诉人杜蛟不使用工厂机械设备，则上诉人杜春堂应偿还50000.00元借款。此协议明确被上诉人杜蛟是无偿使用工场机械设备、并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杜蛟因此借给上诉人杜春堂50000.00元的事实。同时，该条款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现被上诉人杜蛟已经不再使用该工厂机械设备，上诉人杜春堂理应偿还该笔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理清晰，上诉人杜春堂抵消借款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其二、根据上诉人杜春堂的一审抗辩理由，可知上诉人杜春堂认为，其与被上诉人杜蛟约定各出资一半，共同给楚某一个车库的协议，上诉人杜春堂并没有将车库给楚某，不符合民法通则中法定抵消的条件，双方也并未有其他约定抵消协议，因此，上诉人杜春堂抵消50000.00元借款的主张不能正成立；三、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利息，于法有据，挽回了被上诉人杜蛟的部分经济损失，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护。在一审被上诉人杜春堂主张本息借款为345000.00元的借条，一审法院审理后查明实际借款为174000.00元，并扣除了双方所抵消的10000.00元办理工商执照的费用，同时说明其中50000.00元应为无息借款，因此剩余的114000.00元在2007年9月6日至2012年8月6日借款期间按照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情况下，计算了借款利息为100890.00元。被上诉人杜蛟认为，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107条、第207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第7条的规定，维护了被上诉人杜蛟的合法权益，并适当的维护了被上诉人杜蛟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杜春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在本院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出借人可以根据双方的约定，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向借款人主张利息。本案中，上诉人杜春堂与被上诉人杜蛟对实际借款本金为174000.00元并无异议，因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是否应支付利息，以及是否存在抵销借款的情形系本案争议焦点。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杜春堂认可其在2012年8月11日出具的“欠条”中涉及到的345000.00元来源于被上诉人杜蛟经计算要求其偿付的362145.00元，只是因其本人对双方账务记不清楚，而最终出具了345000.00元的“欠条”，但该款额的计算过程明确表明系按月息1.5％的标准计息，上诉人杜春堂对此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其对借款利息计算标准的认可，该利率未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对该利率约定予以确认。当事人仅约定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以及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又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依法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将174000.00元借款本金扣除抵销部分10000.00元，剩余164000.00元的部分，按“欠条”约定及被上诉人杜蛟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以有利息约定的114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1.5%计算从2007年9月6日至2012年8月6日、从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8日的利息共计104652.00元，以及以无利息约定的500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8日的利息10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
关于是否存在抵销双方借款的情形的问题。上诉人杜春堂主张依据其与被上诉人杜蛟在2007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杜蛟一直使用上诉人杜春堂机械设备，并且一直没有自备机械设备，故该50000.00元已经不是借款，是折抵了被上诉人杜蛟使用机械设备的费用。“协议”第4条载明：“在杜春堂工程正常营业过程中，杜蛟无偿使用杜春堂工程机械设备，为此杜蛟另外借给杜春堂50000.00元，如果杜蛟自备机械设备，杜春堂必须将50000.00元归还给杜蛟。”如按上诉人杜春堂主张，该50000.00元系被上诉人杜蛟使用其机械设备的费用，则与“协议”第4条中的“无偿使用”相悖。在双方当事人对该条款理解出现争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语句、合同的有关条款、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对条款作出合理解释并无不当。关于该条的真实意思主要有如下两点：一是被上诉人杜蛟使用上诉人杜春堂机械设备的对价为借给上诉人杜春堂50000.00元钱；二是该50000.00元钱的返还条件为被上诉人杜蛟自备机械设备，或不在使用上诉人杜春堂的机械设备。现被上诉人杜蛟已不再使用上诉人杜春堂的机械设备，该50000.00元钱已具备返还条件，上诉人杜春堂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杜春堂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14.00元，由上诉人杜春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 伟
审判员 申玉芹
审判员 薛忠卫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婷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