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鄂民申4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世芾，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委托代理人：吴小秦，陕西秦楚汽车城投资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孔庆阁，湖北孔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申志，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代理人：彭建华，湖北刘福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锋剑，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审被告：汪业刚，男，196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上列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仕平，湖北省十堰市援民法律服务所主任。原审被告：周克海，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原审被告：陕西秦楚汽车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西兰路汽车产业园沿街门面房。法定代表人：陈世芾，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陕西秦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西兰路汽车产业园沿街门面房。法定代表人：李锋剑，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陈世芾因与被申请人王申志、原审被告李剑锋、周克海、汪业刚、陕西秦楚汽车城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秦楚投资公司）、陕西秦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秦楚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3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陈世芾申请再审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请求依法再审本案。理由概括为：1、二审中陈世芾向法院申请调取了包括案外人张勇、王锴的相关资金流水记录；陈世芾还提交了陈世芾、王锴的银行资金记录，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申请人王申志并未将约定的1200万元借款交给陈世芾。一审中，王申志承认知晓陈世芾将1200万元转入张勇的账户，并称1000万元系原来向张勇借款，另外200万元系向秦楚房地产公司投入的招标款，后来退还王锴（即王申志的儿子）账户。上述证据可以证实，2014年4月23日，张勇向王申志账户转入的1200万元，王申志随即转给陈世芾，陈世芾收款后又分别向秦楚投资公司汇款1000万元、向秦楚房地产公司汇款200万元。根据王申志的要求，陈世芾将上述1200万元分别转给了张勇、王锴；此后，王锴由将200万元转给张勇账户。综上，二审对于陈世芾提交的相关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并未采信，故应当视为新的证据。2、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陈世芾没有履行诉争《补充协议》缺乏事实依据。陈世芾对于王申志的1200万元债务当日即结清，2014年4月30日与王申志订立借款合同以后，并未收到相应款项，不存在违约情形。另外，原审认定双方发生借款行为的起因是陈世芾等人不能履行向王申志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并无证据证明。因为按照上述认定王申志与陈世芾为互为债权人、债务人关系，王申志让债务人陈世芾向自己借款用来支付转让款有悖常理。3、原审法律适用错误。引用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与本案无关。被申请人王申志提交书面意见称：1、本案诉争债务客观存在，民间借贷与担保关系明确。王申志在2014年4月23日向陈世芾个人账户转账1200万元，完成了诉争借款资金的给付。同年4月30日与陈世芾及担保人订立《借款合同》。当日，陈世芾向王申志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王申志1200万元，且括号注明“见借款合同”。秦楚投资公司股东会经过决议，同意为陈世芾前述借款提供担保。至此，王申志持有陈世芾签名的《借款合同》、出具的借条、银行转款凭证、担保人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可以证实借款事实客观存在。同时，诉争《补充协议》订立的时间为2015年9月7日，双方对于借款1200万元事实进一步确认，还对已经支付的90万元利息予以确认；为了增加偿还债务的能力，秦楚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人也加入其中。2、王申志与陈世芾等人因3000万元股权转让产生的债务已经清结。2014年3月18日，王申志将其持有的秦楚投资公司15%股权以3000万元价格转让给陈世芾、周克海、李锋剑、汪禹等4人。双方订立有《股权转让协议》，陈世芾等人分3次，将前述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对此，王申志已经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述1200万元借款客观存在。3、王申志在与陈世芾等人存在1000万元到期股权转让款债务的前提下，其向陈世芾出借1200万元具有一定合理原因。本案借款发生的背景是陈世芾等人应当向王申志支付第二笔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即将到期，但是陈世芾等人并无支付能力。同时，双方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于3000万元转让款的支付没有约定利息及担保人。另外，王申志转让前述股权时并未对其持股公司进行财务清算，其本人也担心陈世芾等人出现公司经营恶化时相互推诿责任，故通过出借资金方式了结股权转让债务，并且通过要求提供担保方式提高债务清偿能力（其出借的诉争1200万元款项中，有200万元是拖欠已久的应当返还王申志垫付的投标的保证金）。被申请人李锋剑、汪业刚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仕平接受询问时称：1、关于李锋剑、汪业刚在陈世芾签名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名的问题。因为李锋剑、汪业刚分别受让了王申志的股权，但没有全额付款，故该部分应付款项转为借款。2、李锋剑、汪业刚向王申志支付利息金额属实，是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的欠款利息。本院认为，关于陈世芾主张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问题。陈世芾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现为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即“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主要证据，原审未予质证、认证，但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应当视为新的证据。”陈世芾申请再审时主张，其二审中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二审法院仅将银行交易明细表在二审判决书中提及，但没有采信。第三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没有采信；第四组证据《银行业务回单》没有采信；上述证据均应当属于新的证据。经查，二审判决书第8页至第10页载明，陈世芾二审中共计提交了五组证据，二审中王申志发表了质证意见，二审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说明了不予采信的理由，故陈世芾本次申请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其该项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陈世芾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陈世芾主张，原审认定双方订立的诉争《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期限届满以后，陈世芾没有履行到期债务。但是，陈世芾对于王申志的1200万元债务已经在当日清偿完毕，此后在2014年4月30日陈世芾与王申志订立借款合同，但王申志没有依约放款，故不存在陈世芾不按期履行债务的情形。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还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经过查阅一审卷宗，王申志为了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与陈世芾2014年4月30日订立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义务，提交了2014年4月23日通过其在农业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向陈世芾在招商银行咸阳支行开立的尾号为1118银行卡转款1200万元的凭证，载明用途为“借款”，该银行卡与前述《借款合同》中载明的陈世芾收款账户一致。同时，前述《借款合同》还载明：王申志应当于2014年4月30日以前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出借款1200万元。2014年4月30日，陈世芾向王申志出借《借条》，载明：借到王申志现金壹千贰佰万元整（详见借款合同）。另外，2014年3月28日，秦楚投资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该公司为陈世芾个人向王申志借款1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陈世芾本人在该股东会决议签名。至此王申志主张其与陈世芾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其出借1200万元资金的举证责任已经履行完毕。2015年9月7日，秦楚投资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为本案诉争《补充协议》提供担保。当日，秦楚房地产公司也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该诉争《补充协议》提供担保；但是，该股东会决议没有出席会议股东的签名。诉争《补充协议》第二条载明，各方认可：截止2015年9月30日乙方（即陈世芾）应当累计偿还甲方（王申志）剩余本息共计1620万元（其中本金1200万元，利息420万元。2015年9月30日以后不再计息，但本协议第三条另有约定的除外）。此1620万元借款，自2015年10月份起，每月15日以前由陈世芾按月等额向王申志还款60万元，累计27个月，每月还款延期不得超过10日，即不得迟于该月25日前。第三条还约定：如果陈世芾未能如期足额履行上述第二条约定的如何一期还款义务，王申志有权立即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同时追偿陈世芾2015年9月30日以后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息）。李锋剑、周克海、汪业刚、秦楚投资公司、秦楚房地产公司在担保人处签名或盖章。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载明，对于一审法院提出的有关诉争《借款协议》订立后，是否偿还过借款，担保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王申志回答：“陈世芾10万元、周克海10万元、李锋剑10万元、汪业刚60万元，作为4月30日前的利息补偿（依据补充协议），且给每个人打了条子。”其中，陈世芾、周克海、李锋剑采取转账付款，汪业刚以债务冲抵60万元（详见一审卷宗第98页）。其次，陈世芾提交的转账凭证及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的银行记录可以证实，2014年4月23日，案外人张勇向王申志账户转款1200万元，陈世芾收到王申志转入1200万元款项后，通过该个人收款账户分别向秦楚房地产公司账户汇款200万元、向秦楚投资公司账户汇款1000万元。此后，陈世芾根据王申志的指示又分别通过秦楚投资公司、长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账户，将1000万元款项转给案外人张勇、将200万元转给案外人王锴（即王申志的儿子）。2014年4月25日，王锴将200万元汇入张勇账户。陈世芾主张，其向张勇转款1000万元时并未有向王申志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及代王申志向ＸＸ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其向王锴转款200万元时也没有退还王申志投标保证金的意思表示；故陈世芾按照王申志的指令将1200万元分别汇给张勇、王锴后，其与王申志之间1200万元债务已经清结。此后，陈世芾与王申志虽然在2014年4月30日订立《借款合同》，但王申志并未履行向陈世芾发放1200万元款项的义务，故双方借款关系不成立。对于陈世芾的上述主张，评析如下：第一，结合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3月18日，王申志（甲方）与陈世芾、周克海、李锋剑、汪禹（乙方）订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申志将其持有的秦楚投资公司15%的股权以3000万元价格出让，陈世芾受让5%、周克海受让5%、汪禹受让2.5%、李锋剑受让2.5%。双方还约定：乙方自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1000万元，2014年5月1日前支付1000万元，双方办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余款利息从2014年5月1日起计息，按照月息2.5%给付。据此协议约定，陈世芾应当支付王申志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第二，关于上述3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履行情况，陈世芾与王申志存在争议。陈世芾主张，原审认定其向王申志借款1200万元是因为应当付款期限届满时为了偿还股权转让款，王申志也予以认可；但上述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王申志则主张，与陈世芾等人的3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已经结清。其中，第一笔1000万元分别由王申志在2014年4月9日、4月15日分别向陈世芾等人出具收条两张，载明金额分别为600万元、400万元。第二笔1000万元，则由王申志2014年4月23日向陈世芾出具收条（原件在陈世芾处），载明收到“陈世芾、周克海、李锋剑、汪禹共同付我的股权转让款共计1000万元整，”并且括号注明：此款请直接转入张勇尾号为2373农行卡账户。第三笔1000万元转让款陈世芾、周克海、李锋剑、汪禹发生争议，其中按照各自受让股权比例分配，陈世芾、周克海应当支付333万元，汪禹、李锋剑应当支付167万元。故2014年6月30日，陈世芾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王申志股权转让金叁百万元，于2014年10月30日前还清，每月支付利息7.5万元，”且还载明双方股权转让手续还清，特立此据。（该欠条原件于2015年4月28日由陈世芾的姐夫郑志方收回，并且在该欠条上注明。）2014年6月30日，王申志向陈世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股权转让金33万元（在2014年7月10日前付）。2014年6月30日，王申志向李锋剑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李锋剑给我股权转让款167万元”，并约定在3日内支付267万元（其中代周克海支付100万元）。当日，周克海向王申志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王申志股权转让金贰佰万元整（第三笔股权转让金）还款时间2014年10月30日。利息2.5%，每月五万元。除此外双方股权转让手续付清，手续完善特立此据。”王申志当日向周克海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周克海给我股权转让金壹佰叁拾叁万万元整，有李锋剑代周克海负债付壹佰万元整，剩余叁拾叁万元在10日内付清。”此外，王申志向汪禹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汪禹给我股权转让金壹佰陆拾柒万元整（我和汪业刚走账）。陈世芾主张，其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先后向王申志付款1151万元，故2014年4月23日根据王申志指令向案外人张勇尾号2373农行卡付款1000万元不是支付股权转让款。结合前述原审查明事实，王申志与陈世芾等人有关3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债务已经清结。对于陈世芾提交的2014年4月30日向王申志支付61万元的款项用途，王申志提交了秦楚房地产公司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8月22日向其借款1100万元的借据5份，2014年3月30日秦楚投资公司与王申志、担保人周克海、李锋剑、汪业刚、陈世芾共同订立的《还款协议》，载明前述借款余额共计7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0日以前，此期间利息共计189万元，自2014年3月30日起，每三个月对应日还息63万元整，该款项汇入王申志尾号2218农行卡；双方还对违约利息、罚息、担保范围等进行约定。王申志主张上述61万元系秦楚投资公司支付欠款利息，与诉争股权转让款无关。另外，陈世芾在2014年6月30日向王申志出具《欠条》，载明“今欠王申志股权转让金叁百万元整，于2014年10月30日前还清。每月支付利息柒万伍仟元整。除此外双方股权转让金手续还清。特立此据。”该欠条还载明原件于2015年4月28日已由郑志方（即陈世芾的姐夫）代收回。综上，陈世芾因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秦楚投资公司与王申志存在经济往来，故其主张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先后向王申志付款1151万元，不足以证明已经与王申志结清诉争债务关系。最后，结合王申志与陈世芾，担保人李锋剑、汪业刚、周克海、秦楚投资公司、秦楚房地产公司2015年9月7日订立的前述《补充协议》载明的内容，可以证实截止2015年9月30日陈世芾欠款本息共计1620万元（其中，本金1200万元、利息420万元）；且双方还约定自2015年10月份起，每月15日前陈世芾按月等额还款60万元，累计27个月，但每月还款逾期不得超过10日，即每月不得迟于当月25日前。原审还查明，诉争《补充协议》中约定陈世芾及担保人应当在2015年9月7日以前支付王申志利息90万元，李锋剑在2015年8月25日代陈世芾付款10万元、陈世芾自己支付10万元、周克海支付10万元、汪业刚支付10万元并以债权抵销50万元，90万元利息支付完毕。本案中，王申志一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陈世芾等人与王申志订立《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权事由之日起1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陈世芾与王申志订立《借款协议》并出具《借条》以后，主张没有收到王申志出借资金1200万元，但没有举证证明其要求王申志履行出借资金义务；同时，陈世芾也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行使撤销权；此外，双方2015年9月7日又订立《补充协议》，对欠款本息、还款期限、利息给付、违约责任等再次进行确认，陈世芾主张该《补充协议》系受到王申志胁迫所签，但是并未依法行使撤销权，且陈世芾、李锋剑、汪业刚、周克海均存在向王申志支付利息的情形；故陈世芾主张原审事实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陈世芾主张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陈世芾主张，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与本案案件性质不符，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王申志为了证明与陈世芾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交了向陈世芾转款的凭证、陈世芾等人签名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条、秦楚投资公司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借款合同》生效。陈世芾收到款项以后向案外人张勇、王锴转款行为属于其对自身账户资金的支配行为，并且陈世芾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秦楚投资公司与王申志还存在借款关系；原一审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系因陈世芾与王申志在前述《借款合同》中，除了对还款利息进行约定外，还约定违约金的标准为日千分之一，故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引用法律并无不当，陈世芾的该项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陈世芾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世芾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彭晓辉审判员  梅启勇审判员  李治国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