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民终88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韩广德，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豪，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海山，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日辉，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船公司）因与上诉人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2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豪，上诉人海尔特种冰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船装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由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744000元；3.改判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所有款项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改判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137200元；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11月6日的《备忘录》是对设备的最终确认。其中约定，广船、松兴承诺对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进行改造，方案由双方确认，11月15日前完成。签署《备忘录》时，中船装备公司交付的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符合约定，双方只是进行升级改造，并非对原技术方案进行整改，如设备不符合约定，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完全有权要求整改，不会另行通过招标确定费用。中船公司要求支付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款项合法有据，一审扣除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备忘录》显示，如果中船装备公司为对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进行改造或改造失败，则放弃质保金。而海尔特种电冰柜公司并未对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进行招标，应承担返还质保金的责任。二、一审认定违约金错误，中船装备公司主张违约金及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海尔特种电冰柜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中船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逾期交货和交货不符的情形，特别是三套底杠与箱体焊机未能依约进场，且至今未能通过验收，中船公司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对于逾期交货及交货不符的事实，中船公司认可并同意给予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价值170万元的补偿，由于该协议一直未履行，海尔特种冰柜公司要求退还三套底杠与箱体焊机并扣除相应货款及合同项下质保金与事实相符，适用法律正确。第二，备忘录仅仅是双方对于涉案合同项下设备存在各种问题的确认及相关整改意见的记录，既不是对中船公司违约责任的免除，也不是对涉案合同的变更。第三，根据涉案合同第13.14条中止付款的约定，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不应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
海尔特种电冰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中船装备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船装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争议的底杠和箱体焊机部分未安装且未验收，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中船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当。根据双方约定，中船公司存在逾期交货、交货不符等违约行为，中船公司对此也是认可的。二、备忘录是双方对合同项下问题的确认及记录，不是对合同的变更，更不是免除对方责任的意思表示。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有权将未能验收的设备退还，相应的货款应予返还。备忘录的约定不能作为对其他设备违约的免责。
中船公司答辩称：海尔特种冰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中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安装，中船公司交付了全部设备。双方备忘录中约定对底杠与箱体焊接机进行审计改造，由此可见，中船公司交付的上述设备符合合同约定，升级改造是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对设备进一步升级、优化，如中船公司交付的设备不符合约定，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也不会通过招标的方式另行支付费用。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收到设备后，从未主张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存在质量问题，中船公司可以履行保修义务。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邮件等证据是双方的磋商性文件，并未最终达成一致，设备符合合同约定，备忘录中也并未提出三套争议设备的问题。中船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应当支付剩余货款。
中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向中船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人民币2744000元；2、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向中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所有款项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5年12月16日，利息为人民币486462.33元）；3、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向中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137200元；4、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将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专机向中船公司退货，中船公司返还货款1314000元；2、判令中船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3、本案与诉讼有关的所有费用由中船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6日，海尔特种冰柜公司（甲方，以下同）与广州广船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以下同）签订编号为H27000562号《设备制作、安装合同》、附件一、附件二及《商用冷柜卧式柜钣金成型线、焊接设备技术协议》。约定广船公司制作及安装卧式围板钣金成型线1条、卧式背板钣金线成型线1条、背板与铰链基板焊接专机2套、围板与背板焊接专机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专机3套、悬挂焊机2套，合同价款为6860000元，安装地点为海尔黄岛工业园商用冷柜工厂；7.3验收程序7.3.1初验收：乙方根据验收标准，先对设备进行自检，自检合格后将自检报告提交甲方，甲方组织人员进行初验收，初验收合格即签字认可，然后进入试运行期。7.3.2试运行：试运行期规定为三十天，运行期间甲乙双方作好运行记录，经试运行产品质量及设备可靠性和耐久性均达到验收条件，即由乙方书面提示甲方组织正式验收。7.3.3正式验收：乙方书面提示正式验收后七日（如有特殊情部可适当延期）内甲方组织有关人员验收，达到检验标准即会签，验收移交。7.4验收不合格：设备初验收、正式验收时，如有与双方约定的技术标准不符合或存在瑕疵的，乙方有义务在七日内整改，并经双方验收合格。若两次初验收或两次正式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货，同时乙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赔偿甲方损失。13.4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交付设备，应按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一/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3.5交付不符的违约责任：乙方交付设备与双方约定不符的，应当在七天内予以调换成合格产品，由此造成逾期，按上述第13.4款处理。13.6验收、维修迟延的违约责任：设备的初验收、试运行、正式验收及三包期内的维修等均应在甲乙双方约定的期限内完成。若超出该期限（完全因甲方的原因导致的超期除外）则乙方每日应按设备总价款的百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逾期七日仍不能完成的，除非经双方书面确认同意延期，则乙方除应按设备总价款的百分之一每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要求乙方退货或换货。13.10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甲方应当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的，若甲方逾期仍不付款的，则乙方有权催告甲方及时付款。在乙方书面催告后七日内甲方仍不付款的，则甲方应当就未及时付款的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乙方违约金。但该违约金的总额不应超过未及时付款金额的百分之五。13.14中止付款：如甲方有证据证明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甲方有权中止按本合同应向乙方支付的未付部分的款项，直到双方就解决乙方违约一事达成协议或由法院判决后，甲方再按该协议或判决恢复支付款项，但甲方无需就中止支付款项支付利息或承担任何违约金。附件一约定：合同生效后，2009年12月28日前具备初验收条件，并在初验收款付出后三日内发货。设备安装工期自2010年1月3日开始到2010年1月20日初验收时止。附件二约定：1、主合同第2.2.1变更为:“预付款:合同生效后十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总额百分之三十的付款收据、双方签字认可的图纸或签字认可的制作方案（如有）书面提示甲方付款。甲方审核无误后将本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给乙方。”2、主合同第2.2.2变更为:“初验收款：双方在乙方安装现场初验收合格签字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双方签字认可的初验收合格单、17%全额增值税发票、百分之三下的付款收据以及双方约定的其它材料书面提示甲方付款。甲方审核无误后，将本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于7日内支付给乙。正式验收款：设备在甲方安装现场初验收合格后并经一个月的试运行，双方在安装现场正式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双方签字认可的正式验收合格单、百分之三十的付款收据以及双方约定的其它材料书面提示甲方付款。甲方审核无误后，将本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给乙方。”3、主合同第2.2.3条变更为：“质保金：支付上述款项后剩余百分之十为三包期的质保金。三包期满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双方签字认可的三包期服务确认单、合格收据以及双方约定的其它材料书面提示甲方付款，甲方审核无误后，将质保金全额或扣除相应违约金后剩余金额一次性无息付清。设备的三包期为过壹年。”
2010年4月5日，中船公司确认对于涉案的卧式柜钣金线、焊接设备进行初验，且点焊设备未调试模具保证在4月10日前调试合格发运。2010年8月25日，双方签订《广船各线问题点汇总》共同确认焊机线部位的板链线体不合格、焊机线部位的底杠焊机无法使用，解决措施为退货更换合格的线体。
2010年12月15日，王生荣通过邮箱GSIWSR@163.COM向被告邮箱WGG.SYG.XMZ@HAIER.COM发送邮件，同意给予延期补偿，无偿提供价值60万元的手持点焊机、悬臂点焊机各两台及排焊机及研磨机。承担50%的费用,提供价值约80万元的SD-332产品模具及价值约40万元的广船线、丹麦线搬迁费用，前述延期补偿共计价值约120万。
中船公司单方加盖公章出具《补充协议》，载明：“2009年8月18日，甲乙双方签署了《设备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编号为H27000562，包括合同附件和相关技术协议，以下简称原合同），约定乙方于09年12月31日发货，1月20日安装完成。但由于多方面原因，生产线设备于2010年3月底才到货并进场安装，设备安装完成后，其中的围线板和背板线已经投入正常生产，焊接线因底杆焊机部分有争议，导致整个商用冷柜生产线项目未能进行正式验收。”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未在该协议中签字、盖章，该协议未载明日期。
2011年6月1日，双方签订《沟通记录》确认涉案的卧式柜钣金成型线、焊接设备的问题点为：1、项目交付（设备到厂）拖期；2、部分设备因设备存在缺陷未便用。3、使用过程中设备在较多问题。2011年9月至10月，《设备验收问题点整改记录单》记载涉案生产线设备仍存在未完工的整改项目。2012年11月6日，双方签订的《备忘录》确认卧式钣金线问题点整改完成后1个月后，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验收款。对底杠与箱体焊机的改造方案于11月15日前确认完成。改造完成并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质保金，如乙方放弃或未改造成功，则放弃该项目质保金收取。
另查明，在海尔招标网上记载，商用冷柜卧式背板钣金线成型线报价为2480000元，商用冷柜卧式围板钣金钱成型线报价为3260000元，商用冷柜箱壳点焊设备报价为3349200元，报价共计9089200元,其中3台底杠与箱体焊机的总价为1314000元。《设备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6860000元，但未具体约定3台底杠与箱体焊机的价格，根据比例计算，《设备制作、安装合同》合同项下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的价格为994700元[即（1314000÷9089200）Ｘ6860000]。
双方确认中船公司已支付合同价款为4116000元，正式验收款2058000元及质保金686000元未支付，共计27744000元。
王生荣原系中船公司员工，邮箱为GSIWSR@163.COM。2015年5月11日，广州广船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设备制作、安装合同》、附件一、附件二及《商用冷柜卧式柜钣金成型线、焊接设备技术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尤其根据中船公司单独出具的《补充协议》内容，一审法院确认，中船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将设备进场安装，其中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至今双方亦未能通过验收。2012年11月6日，双方签订的《备忘录》确认卧式钣金线仍存在问题点需整改，整改完成后1个月后，中船公司组织验收后支付合同验收款。该《备忘录》同时记载底杠与箱体焊机仍需改造，改造方案于11月15日前确认完成，改造所需费用由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方参与中船公司招标，根据招标结果另行确定。改造完成并验收合格后海尔特种冰柜公司支付质保金，如中船公司放弃或未改造成功，则放弃该项目质保金收取。由此可见，截至该《备忘录》签订之日，双方就箱壳与底杠焊接机之外的相关争议已经协商一致，相关底杠与箱体焊机的改造问题，双方同意另行签订合同解决。该《备忘录》的约定，应视为双方对本案涉案合同的履行方式、范围、违约责任进行了变更，即相关底杠与箱体焊机部分，本案合同不再履行，另行签订合同，合同其他部分双方验收后，合同履行完毕，本案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是否给付，作为另行签订合同的违约责任。故，中船公司主张货款2744000元，应扣除相关底杠与箱体焊机部分，即994700元，及质保金686000元，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应向中船公司支付货款1063300元。2012年12月15日，卧式柜钣金成型线通过了验收，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应自2013年1月16日起承担付款义务，其未按约付款，构成违约。本案合同中约定的海尔特种冰柜公司违约条款，相对与中船公司违约条款，差距过大，显示公平，中船公司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按合同约定计算的违约金137200元，不再支持。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应以1063300元为基数，向中船公司支付该款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关于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根据《备忘录》的约定，该部分合同已解除，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应当将该部分设备返还给中船公司。关于海尔特种冰柜公司反诉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备忘录》关于除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之外的约定，双方已履行完毕，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亦承诺按原合同付款，应视为其对中船公司其他设备瑕疵违约责任的免除，关于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的违约责任已变更为质保金是否给付，前文已述，不再赘述。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6330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向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3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返还给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50元人民币，由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834元，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负担1101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656元人民币，由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负担10052元，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604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涉案的三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于双方签订的《设备制作、安装合同》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应正确、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主张涉案的三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存在质量问题，对此，其提交的经中船公司盖章确认的《补充协议》中，明确载明该部分有争议，导致生产线无法正式验收，且中船公司也同意为了弥补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期交货、焊接线底杆焊接机部分存有争议和模具更换时间不符合要求等缺陷导致设备使用不够方便”造成的损失给予补偿，该证据虽然未经海尔特种冰柜公司盖章确认，但在本案中海尔特种冰柜公司作为证据提交，中船公司对于上述事实的确认，足以认定双方合同履行期间三套箱壳与底杠焊接机部分存在质量问题。中船公司提交双方签订的《备忘录》，该备忘录中双方虽然约定对原箱壳与底杠焊接机进行升级，并未明确指出存在质量问题，但设备升级的事实并不能直接证明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两者之间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样，中船公司提交的双方《关于设备改造问题讲话》也无法排除质量问题的存在。中船公司的上诉及抗辩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予返还，并从货款中予以扣除相应价款，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海尔特种冰柜公司要求中船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6元，由中船海洋与防务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青岛海尔特种电冰柜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丽华
审判员 王 琳
审判员 王 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