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二初字第10号原告赵卓明，男，汉族，1973年出生，张掖市山丹县村民，住该村三社。委托代理人王以茂，张掖市山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赵振军，男，汉族，1971年出生，张掖市山丹县村民，住该村三社。被告兰州天之籽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西固区。法定代表人吕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小誉，男，汉族，1962年出生，兰州天之籽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务经理，住兰州市西固区。被告甘肃凯凯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定西市安定区西川园区。法定代表人李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克敬，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国孝，男，汉族，1952年出生，甘肃凯凯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兰州市永登县。原告赵卓明、赵振军诉被告兰州天之籽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甘肃凯凯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凯农业公司）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振军、赵卓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卓明、赵振军诉称：2014年4月6日，二原告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种植回收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乙方）在山丹县位奇镇高寨村的200亩耕地上种植荷兰十五型土豆，土豆成熟后由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甲方）负责全部回收，每吨按1200元的价格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二原告积极组织种植，土豆成熟后被告凯凯农业公司派人对土豆进行质检，二原告按其要求进行采挖、包装。9月12日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派车拉走二原告53吨土豆未付款。之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对二原告剩余的土豆未按合同约定回收，导致二原告种植的土豆部分腐烂在地里，采挖的土豆全部积压在仓库。后来二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回收土豆，但其最终没有履行回收义务。为了减少损失，二原告最后不得不将剩余的部分土豆低价出售。由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违约，给二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二原告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支付二原告53吨土豆款63600元、违约金20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凯凯公司派员到原告地头对土豆质检是基于其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之间的合同，说明凯凯公司与本案有关联，因此要求凯凯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证据1、《种植回收合同》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种植合同；证据2、山丹县位奇镇十里堡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字第26号《介绍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兰州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回收土豆，造成二原告2014年种植土豆库存500吨，给二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导致二原告无力支付土地租金及其他费用；证据3、山丹县民政局与山丹县位奇镇十里堡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家庭贫困；证据4、山丹县位奇镇高寨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丹县位奇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共同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承包该村土地种植200亩荷兰十五型土豆。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没有及时采挖，造成在地里过半腐烂；证据5、单号为1052764317007的EMS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通过信函通知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回收土豆；证据6、山丹县公安局位奇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将二原告的土豆装车后不付款，原告赵卓明将车辆扣留不放行；证据7、照片一组14张，用以证明原告种植土豆符合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合同要求的质量标准；按照凯凯农业公司质检员的要求进行了包装；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收购土豆，造成土豆腐烂；证据8、视频资料（形成时间2014年9月）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七；证据9、录音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将土豆采挖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不及时收购，原告赵卓明之妻督促凯凯农业公司收购；证据10、荷兰十五型土豆生长特点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种植的荷兰十五型土豆的特性。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辩称：本案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先行违约，构成根本违约，本公司拒付货款于法有据。2014年3月，凯凯农业公司与本公司签订《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同年4月本公司与二原告签订《种植回收合同》，约定二原告种植200亩荷兰十五型土豆，为本公司繁育一级种薯，本公司负责全部回收。9月初种薯成熟，凯凯农业公司派质检员前往指导种薯采挖、转运、堆放及分拣过程，并且进行种薯质量检测。本公司联系运输车辆准备依合同约定回收种薯。9月12日，本公司所派运输车辆被二原告以本公司未付货款为由扣留。9月13日，本公司总经理吕英通过联系凯凯农业公司得知二原告在采挖、转运、堆放及分拣过程中不遵循质检人员要求，致使大量不合格土豆被当成一级品强行包装过磅装车。为使本公司利益不受损害，本公司总经理吕英、凯凯农业公司业务负责人杨国孝与原告赵卓明及其妻子三方协商，但最终由于原告赵振军不同意承担一半分拣费用而未达成一致意见。9月16日，本公司为减少损失，将已装车的53顿土豆低价处理给案外人李世鹏。造成本案纠纷的起因为：原告不依照凯凯农业公司质检人员的要求，强行将达不到合同约定的种薯当做一级品包装、过磅和装车。在纷争发生后，本公司为避免更多损失，积极与二原告协商，但最终因为二次分拣费用的承担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本公司将已装车的53吨土豆低价处理，二原告未依约向本公司提供种薯均给本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综上，二原告违约在先，而本公司没有违约也无过错。故请求依法驳回二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证据1、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与原告赵卓明、赵振军签订的《种植回收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种植的土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被告拒绝付款符合合同约定；证据2、天之子农产品公司与凯凯农业公司《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合同第一条第（三）项、第二条第（二）、（三）、（四）项对原告具有拘束力；证据3、不合格种薯实物照片复印件6张。用以证明原告种植的土豆不符合被告收购质量标准；证据4、运输车辆配运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准备好车辆收购土豆，拒绝收购土豆的事实不存在；证据5、证人证言七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就已装车的土豆进行二次分拣达成协议，但由于被告赵振军不同意承担一半分拣费用，导致扣押时间过长，种薯已经不能当做合格产品。被告凯凯农业公司辩称：本公司仅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协议约定本公司为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提供基础种薯，负责回收兰州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繁殖的种薯，至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自己繁殖还是委托第三人繁殖均与本公司无关。原告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种植回收合同》，委托二原告种植种薯。该合同与本公司无关，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原告将本公司列为被告，要求给付63600元土豆款并承担2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被告凯凯农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凯凯农业公司仅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合同，与二原告没有签订过合同。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凯凯农业公司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约定：凯凯农业公司提供马铃薯基础种薯，由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在张掖市山丹县进行繁育，由凯凯农业公司负责回收种薯。之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于2014年4月6日与二原告签订《种植回收合同》，约定：二原告（乙方）在山丹县位奇镇高寨村种植200亩荷兰十五型土豆，为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甲方）繁育一级薯，甲方负责全部回收；乙方所需种子由甲方调运，种子价格为每吨3000.00元；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先付给甲方捌万元，余款在秋收时甲方从应付乙方的收购款中扣除；甲方回收乙方的商品价格为单粒重75克以上每吨1200.00元；乙方向甲方交付的种薯必须保证没有腐烂的、没有机械损伤的、没有虫蛀的、没有草眼的、没有畸形的、没有以小充大的、没有带泥土的、没有绿头的，否则甲方有权拒收，并视为乙方违约（如有临时变化，等待甲方通知）；扣点：甲方回收种薯时在分装入袋合格的情况下，按行规扣杂6%；一级薯交付的地点为甲方到乙方地头接货；款项给付：甲方回收一级薯的款项，在过磅称重后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付；违约责任：乙方所种植的马铃薯必须全部向甲方交付，不能有外卖，私留情况发生，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必须向甲方交付每亩10000.00元的违约金。甲方必须保证回收乙方所种植的马铃薯，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必须向乙方交付每亩10000.00元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种植土豆200亩，每亩约产1.3-1.4吨，总计约260吨土豆（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土豆成熟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到二原告的地头回收土豆，凯凯农业公司派人对二原告种植的土豆进行质检。9月12日，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派两辆货车到地头拉货。二原告组织装车，装好后过磅两辆共计53吨，遂要求其付款。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以土豆质量不达标为由拒付，二原告将两车土豆扣押，三四天之后放行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以每吨400元的价格将两车土豆出售给案外人李世鹏，李世鹏最终又卖往陕西洛南县成华工贸有限公司。后来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与二原告因土豆质量发生争执，双方协商未果。二原告为等待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前往收购而迟延采挖，造成部分土豆在地里腐烂。11月二原告将剩余的部分土豆以每吨4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李世鹏销往宁夏。至诉讼时，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未向二原告支付已收购的53吨土豆的货款。另查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给二原告提供41.7吨种薯，每吨3000元，总计125100元。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先后分4次支付了天之籽农产品公司8万元的种薯款，尚欠45100元未付。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调解笔录、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二原告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的《种植回收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依约种植了土豆，待土豆成熟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理应依约如期收购，但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在凯凯农业公司质检人员对土豆质量进行监督、且已实际装车53吨后，对二原告种植的剩余土豆未进行收购，造成土豆未及时采挖、腐烂变质，导致二原告低价出售，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对此，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违约，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二原告诉请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支付已收购的53吨土豆款。依据合同第七项“款项给付，甲方回收一级薯的款项，在过磅称重后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付”之约定，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应该在二原告装车过磅后立即支付。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辩称二原告在采挖、转运、堆放及分拣土豆过程中不遵循凯凯农业公司质检人员要求，将大量不合格产品当作一级品强行包装装车过磅，二原告根本违约，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以此拒付货款。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主张，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二原告在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拒付货款的情况下，将两车土豆予以扣押，是在行使一种私立救助权利。尽管后来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以每吨400元，将53吨土豆低价出售给案外人李世鹏，但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违约在先，其仍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每吨1200元的价格向二原告支付53吨土豆款63600元。当然合同约定单粒重75克以上每吨1200元，合同另约定按行规扣杂6%，对此应遵照合同约定的扣杂标准，扣除6%之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59784元（即53×0.94×1200元）。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承担2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力图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来弥补因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涵盖了已有损失，既包括实际损失，也包括因违约产生的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约金参照实际损失确定。本案中二原告对于其遭受的损失虽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损失数额，但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估算出二原告大概的损失数额。庭审中二原告陈述种植200亩土豆，亩产约为1.3-1.4吨，总产值约260吨（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认可）。除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收购53吨，剩余207吨，依合同约定扣杂6%。原告为减少损失处置土豆每吨400元，即实际损失应为207（1-6%）吨x（1200-400）元／吨=155664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约，必须向另一方支付每亩10000.00元的违约金。对此，在庭审中双方均认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二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违约金不得超过造成损失的30%。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应给付二原告货款59784元，扣减二原告应向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支付的种薯款45100元后，应给付14684元；本案的违约金为损失170348元（155664＋14684）的30%即51104.40元。本案中的违约金与损失合计为221452.40（170348＋51104.40）。二原告将凯凯农业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签订《种植回收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赵卓明、赵振军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该合同权利与义务的承受主体为原告赵卓明、赵振军与被告天之籽农产品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适格的被告为天之籽农产品公司。凯凯农业公司只是基于其与天之籽农产品公司签订的《马铃薯良种扩繁协议书》，对二原告种植的土豆质量进行了监督。原告赵卓明、赵振军要求凯凯农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起诉的诉讼标的额为2063600元。本案以此数额计算并收取案件受理费23309元。而原告的诉请实际只有236136.40元（14684＋221452.40）得到支持，只为原告请求额的10.13%。因此，在本案23309元的案件受理费中，原告承担89.87%即20947.80元，被告承担10.13%即2361.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天之籽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赵卓明、赵振军给付货款14684元；承担违约金与损失221452.40元，总计236136.40元。二、驳回原告赵卓明、赵振军对被告甘肃凯凯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9元，原告赵卓明、赵振军承担20947.80元，被告兰州天之籽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承担236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桂环审 判 员  蔡春晓人民陪审员  张世奎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高一萌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审判监督程序以外的其他审判程序中审判人员的违法行为，有权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