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建华，男，汉族，1986年8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少斌，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建新，男，汉族，1983年6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森辉，男，汉族，1983年4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方月，男，汉族，1989年4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伟，男，汉族，1986年6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本案于2013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清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因与人打麻将赌博发生矛盾，遭到被害人龙某等人殴打。此后，王建新、廖森辉便准备了水果刀、铁水管等作案工具，并纠集被告人骆建华、姜方月、李伟伺机进行报复。同月11日21时许，五被告人驾驶小汽车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王子水疗馆附近发现龙某和罗某某后便进行跟踪，跟至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友诚鲜味馆门前路段时，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持铁水管追打龙某和罗某某，王建新持水果刀朝被害人龙某的左下肢连刺多刀，致龙某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月1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寮步镇将王建新、骆建华、李伟、姜方月抓获。根据李伟的现场供述，又将廖森辉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的作案工具小汽车，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手机通话清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因受到被害人龙某殴打后而纠集被告人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持械殴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建新、廖森辉预谋报复被害人，王建新持刀刺被害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廖森辉出资购买作案工具，提供作案用交通工具，并纠集骆建华、姜方月、李伟，二被告人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犯罪中王建新的作用大于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被纠集而参与殴打被害人，且殴打的部位是被害人的非致命部位，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李伟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都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对五被告人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王建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廖森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骆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姜方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李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严重过错；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是由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导致，骆建华没有追打过被害人，与王建新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骆建华与同案人姜方月的作用基本相当，且骆建华亲属比姜方月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款项数额大，骆建华的量刑应当比姜方月的量刑轻。请求判处骆建华三年或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7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因与人打麻将赌博发生矛盾，遭到被害人龙某等人殴打。王建新、廖森辉意图报复龙某等人，准备了水果刀、铁水管等作案工具，并纠集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姜方月、李伟，伺机进行报复。同月11日21时许，由廖森辉驾驶其车牌号为粤AK8D**的小汽车，搭载王建新、骆建华、姜方月、李伟到达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王子水疗馆附近，发现龙某、罗某某。随后，廖森辉等五人驾驶小汽车尾随龙某、罗某某至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友诚鲜味馆门前路段，王建新持水果刀，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持水管下车追打龙某和罗某某，其间，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持铁水管殴打龙某、罗某某，王建新持水果刀朝龙某的左腿连续捅刺多刀，致龙某受伤倒地。龙某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龙某系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后，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驾驶粤AK8D**小汽车逃离现场。
2013年4月12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将王建新、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抓获，李伟向公安人员提供了廖森辉在寮步镇杨梅树村村口旅馆208房内的情况，公安人员随后在该旅馆208房内抓获廖森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友诚鲜味馆门前人行道及现场情况。公安人员提取了现场多处血迹。
2.鉴定意见
（1）广东省清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新)公(司)鉴(法尸)字［2013］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龙某左腿有多处缝合创口，符合单刃锐器刺切作用形成，其中左小腿损伤致左腘动脉离断、左腘静脉破裂，该处损伤严重，可致其死亡；龙某左肩背部、左季肋部、双上臂均有皮下出血，其中，左季肋部皮下出血，呈长条状，对应位置脾脏被膜挫裂，分析符合有一定重量的条状钝器打击作用形成，该处损伤较轻，不足以致其死亡，但在左腘动脉离断、左腘静脉破裂的情况下，可加速其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龙某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2）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公(司)鉴(DNA)字［2013］0403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血泊、现场人行道上的血迹与被害人龙某的心血纱的基因分型一致；王建新裤子上的可疑血迹及左手、右手指甲提取的检材与王建新血滤纸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
（3）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公(司)鉴(DNA)字［2013］0703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龙某与龙汝华、王林符合亲生关系。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1日21时许，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地锐局对面玛芝莲面包店旁边，我看见约有五名男子追着两名男子从玄真路与环城路交界处沿着人行道下来。被追的两男子中穿黄色风衣的男子跑得较快，另一名身材尖瘦的男子跑得较慢，在离玛芝莲十米远的地方被追上。那五名男子手上拿着长约半米的铁管对尖瘦男子进行殴打，将该尖瘦男子打倒在地，打了约十来秒，其中一名男子一挥手，五名男子就沿人行道往北的玄真路与环城路方向离开，其中一名男子走开约二米又返回，拿出一把器械，往坐在人行道上被打男子的下半身刺过去。刺完后五名男子上了一辆车从玄真路转入环城路往花园酒店方向离开，之后我报警。不久我看到之前跑开的那名穿黄色风衣的男子不知拿什么器械去追那五名男子，后来又返回到尖瘦男子跟前，将受伤男子扶起，我看见该男子大腿流血。
（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1日21时许，我和龙某行至玄真路清新区地税局斜对面路段时，有五六名男子从后面追上我们，其中一名男子骂了一句，接着该男子拿工具打了我右肩一下，其他人也跟着动手打我们。我和龙某就往雄侨花园方向跑，我跑在前面，龙某跑在后面。后龙某被对方追到，那几名男子拉住龙某打，并将龙某打倒在地。我跑到旁边一手机店前拿了门前的宣传牌，朝那几名男子冲过去，那几名男子看到后就往环城路方向跑了。那几名男子打伤我们是报复，2013年4月7日2时许，因怀疑有人打麻将作弊，我和龙某打了一名男子，该男子就是案发当天打我和龙某的五六名男子中的一个。
证人罗某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廖森辉就是案发当晚打伤其和龙某的其中一名男子；辨认出被害人龙某。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7日凌晨，我、“眼镜”与其他二人在一茶庄内打麻将。因怀疑那二人作弊，“眼镜”打电话给龙某，龙某带着两个人来到。我、“眼镜”和龙某等人殴打了那两名作弊的男子。
证人赵某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廖森辉就打麻将作弊的其中一名男子。
（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10日左右，有两名青年男子在我店里购买了一根长六米的铁水管，并用切割机将铁水管切割成七八段。
证人许某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廖森辉就是购买铁水管的其中一名男子。
（5）证人龙某一的证言：2013年4月11日21时许，罗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我弟弟龙某在清远市清城区玄真路尾地税局对面马路被人打伤，我去到后见到龙某躺在地上，身旁全是血，罗某某正抱着我弟弟。龙某经抢救无效于次日0时40分许死亡。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对结伙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王建新供称，2013年4月7日凌晨，我、廖森辉和“眼镜”等人在一茶庄打麻将时发生矛盾，我和廖森辉被“眼镜”叫来的五名男子打伤。我和廖森辉想教训打我们的人，廖森辉叫来了骆建华、李伟、姜方月，说了我们被打的事，骆建华等三人就说要帮忙教训一下对方。过了几天，由廖森辉出资，我二人买了一根长六米的铁水管，切割成七段，放在廖森辉汽车的车尾箱里，我还在出租屋拿了一把水果刀。2013年4月11日晚，由廖森辉开车，搭着我、骆建华、李伟、姜方月去寻找打我们的人，去到王子水疗馆附近时，见到之前打过我们的那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搭摩托车离开。我们就驾驶着汽车尾随至雄侨花园附近，我持水果刀，骆建华、李伟、姜方月持铁水管一起下车，我左手抓住那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骆建华、李伟、姜方月持铁水管往该男子上身打了几下，我持水果刀往该男子的左小腿刺了两三下，廖森辉也过来用铁水管打该男子，另一名男子就往雄侨花园方向逃走。逃跑时我们将铁水管和小刀扔到广清高速公路花都狮岭段的路边。
（2）原审被告人廖森辉对结伙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廖森辉供称，2013年4月9日左右，李伟、姜方、骆建华找我玩，得知我和王建新被人打伤后，我们五人商量如果拿不到医药费，就报复打我和王建新的人。案发当晚21时许，由我开着我自己的车牌为粤AK8D**蓝色海马小汽车，搭载王建新、骆建华、李伟、姜方月尾随被害人及另一名男子。在打斗过程中，骆建华、李伟、姜方月从车尾箱拿了铁水管，王建新拿了一把小刀，动手打那两名男子，我拿铁水管打了被害人右侧肋部两下。
（3）原审被告人姜方月对结伙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姜方月供称，2013年4月9日，李伟叫我和他去到清远。同月11日20时晚,王建新在廖森辉的小汽车上说看见之前打过他和廖森辉的那个男子，要去打那名男子，叫廖森辉开车跟着。后来我和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李伟从车上拿了钢管，冲到我们要打的两个男子身边，王建新抓住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其他几人就冲过去用钢管打。我当时在人行道上，看见与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跑了不远又停下来跟我们打架，而那个被打的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则倒在地上。逃跑时王建新说用匕首捅了穿蓝色衣服的男子的大腿，我看见他的匕首上沾满了血迹。
（4）原审被告人李伟对结伙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李伟供称，2013年4月11日20时许，廖森辉打电话找我，见面后廖森辉、王建新叫我、骆建华、姜方月上车去王子酒店洗脚。到王子酒店时，王建新说有两名男子像殴打他和廖森辉的人。之后，廖森辉开车跟着那两名男子。后来我们从车上下来，我、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各手持一条铁水管，王建新和廖森辉殴打走在右边的那名男子，我则追打左边的那名男子。被我打的那名男子后来逃脱了。我掉头回来看到另一男子已经倒在地上，而骆建华和姜方月手持水管站在那名男子的旁边。逃跑时在车上我看见王建新手上拿着一把有血的刀。王建新说他用刀捅了那名男子的脚。
（5）上诉人骆建华对结伙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骆建华供称，2013年4月9日，廖森辉打电话给我，说他有点事叫我来清远。案发当晚我和廖森辉、王建新、李伟、姜方月开车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王子酒店对面的公路边。等了约10分钟，王建新认出从王子酒店出来的男子中有一人是之前参与殴打他和廖森辉的人，廖森辉就开车跟着两男子。后来王建新对我们说打，廖森辉从车后尾箱拿出水管给我们，我们拿着水管追上去。我当时走在最后，等我去到时王建新等人已经将其中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我想用水管打该名男子，但王建新阻止了我，我们五人随后乘车逃跑。
5.辨认、指认笔录
（1）证人罗某某、龙某一、龙某二(被害人龙某的父亲)经辨认尸体照片，确认死者是龙某。
（2）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在二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龙某。
（3）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进行了相互辨认，均辨认出同案人。
（4）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在对作案地点的指认笔录中，准确指认了下列地点：王建新、廖森辉指认清远市清新区清和大道157号吉安钢材工程部是二人购买作案工具铁水管的地点；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指认清远市清新区玄真路友诚鲜味馆门前空地是殴打被害人的地点，并指认广清高速天坪岭隧道往广州方向约一公里处的公路边是丢弃作案工具铁水管、水果刀的地点。
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12日扣押了车牌为粤AK8D**蓝色海马小汽车（车架号是033034,发动机号是AT2433），在该车后尾箱内提取并扣押铁水管2根。刑侦验车显示该车无被盗抢记录。
7.机动车信息登记表证实，车牌为粤AK8D**海马小汽车车架号是LH16KMF4BH033034,发动机号是AT2433，车主是廖森辉。廖森辉指认该车是其作案时驾驶的小汽车。
8.清新县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龙某因左下肢刀刺伤引发失血性休克于2013年4月12日死亡。
9.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情况说明证实，罗某某右肩被打伤，经法医鉴定，未达到轻微伤。
10.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的归案情况，均系被动归案。李伟被抓获后，提供了廖森辉在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杨梅树村村口旅馆208房内休息的情况，公安人员随后在该208房抓获廖森辉。
11.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龙某及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的身份情况。
12.视听资料
（1）公安机关从诚东宾馆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4月11日20时9分至20时18分，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在清远市清新区诚东宾馆门口处聚集的情况。监控录像截图经五人辨认确认。
（2）公安机关提供的治安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4月11日21时至21时14分，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乘坐粤AK8D**小汽车跟踪被害人龙某的情况。治安监控录像已截图并经五人辨认确认。
（3）公安机关提供的治安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4月11日21时18分、21时25分，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乘坐粤AK8D**小汽车逃离作案现场，经过清远市清新区第一中学附近、清远大桥的情况。治安监控录像已截图并经五人辨认确认。
对于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因赌博而与被害人龙某等人发生矛盾后被打，王建新、廖森辉为报复龙某而准备作案工具，并纠集骆建华及原审被告人姜方月、李伟对龙某实施暴力伤害行为，导致龙某死亡的严重后果。王建新、廖森辉因不能正确处理二人与龙某之间的矛盾，采用非法手段报复龙某而最终导致本案的发生，龙某并不存在过错。况且，龙某与骆建华、姜方月、李伟三人既不认识也没有矛盾，骆建华、姜方月、李伟为了帮王建新、廖森辉教训龙某而对其实施暴力行为。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骆建华与同案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一致供称，骆建华在明知王建新、廖森辉欲报复被害人龙某的情况下，伙同同案人尾随跟踪龙某，并持铁水管追赶龙某，骆建华亦对此予以供认，王建新、廖森辉还证实在作案过程中骆建华持铁水管殴打龙某，现场目击证人陈志雄证实五被告人均持铁水管殴打被害人，足以证实骆建华实施了尾随、殴打龙某的行为，与同案人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虽然骆建华不是致龙某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但作为共同犯罪，骆建华应当对龙某的死亡结果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骆建华的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经查属实，但原判已经据此对骆建华予以从轻处罚，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建华、原审被告人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王建新、廖森辉提起犯意，并纠集骆建华、姜方月、李伟参与作案，其中，王建新持刀捅刺被害人龙某，是致龙某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廖森辉出资购买作案工具，提供作案用交通工具，持铁水管殴打龙某，王建新、廖森辉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王建新的作用大于廖森辉，对二人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骆建华、姜方月、李伟受纠集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伟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建新、廖森辉、姜方月、李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建新、廖森辉、骆建华、姜方月、李伟均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物质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骆建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远航
代理审判员 翟健锋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家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