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1民终5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良种场。
经营者：万猛，男，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宝中，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市府大街。
法定代表人：马显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兰鹰，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6）辽1103民初2685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的经营者万猛、上诉人万宝中、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兰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上诉请求及理由：因盘锦供电公司违约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故要求盘锦供电公司赔偿：1、后备母猪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226390元的80%即181112元。2、平均325头能繁殖母猪及325头能繁殖母猪所生产仔猪养至200斤出售的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355100元。
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盘锦供电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一审诉称：1、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其违约期间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利息，利息自损失发生时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利率加倍计算，经济损失包括：被告给原告造成后备母猪饲养所需要的饲料、玉米加工费的经济损失226390元，被告违约期间给原告造成平均325头能繁殖母猪及325头能繁母猪所生产的仔猪，养至200斤出售一共所需用的4438760公斤饲料的外加工费的经济损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与诉讼相关原告付出的费用；2、请求对原告为后备母猪的饲喂付出的226390元加工费的外加工经济损失予以评估和鉴定；对原告为能繁母猪及所生产的仔猪养至200斤出售一共所需的4438760公斤外加工费的经济损失委托评估或鉴定。事实及理由：原告万宝中于2006年11月8日与被告签订了《低压供用电合同》，编号为413020602466，用电方为万宝中饲料加工。被告承诺5个工作日供电接电。同时被告交给万宝中两份《业扩报装》流程合同，也规定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装表接电。被告按《供电营业规则》和《业扩报装》流程依法依规应于2006年11月13日履行本案合同。万宝中多次请求被告履行合同，但被告延迟履行，于2011年10月12日被告派李百明（劳动模范）、冯军正式给万宝中供电。由于被告制造假证（假合同编号2009015号），造成法院错误认定2009年6月11日为万宝中供电。本案合同规定了具体的履行时间：即本案合同第十二条未尽事宜，按《供电营业规则》规定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装表接电。本案合同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供电用电双方均不得擅自修改、废止。而被告违反本条的约定，废止了本案万宝中饲料加工（413020602466号）合同，伪造了“盘山县万利原种猪场合同（编号2009015）”。本案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对本合同部分条款进行修改，补充后本合同继续生效。本案合同没有经过万宝中同意，被告擅自修改废止。本案合同第十二条第六项规定：本合同正本一式两份，供、用电双方各执一份，故申请调取本案合同被告存档的合同文本。由于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告申请用电是为了节省外去加工厂加工饲料的费用，自己加工饲料没有人工费，机械磨损几乎为零，且电价最低，为农业养殖用电，而加工厂电价最高，为商业用电电价。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一审辩称，被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没有违约行为，原告诉称被告违约与证据证明的事实相违背。双方签订的《低压供用电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供电方洪水线路102右16右4#供电。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供电至红水线路102右16右4#。原告在2010年10月10日书写的民事起诉状中自认被告于2009年6月11日为其供电，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被告供电的时间为2009年6月。上述事实说明，被告已经履行了为原告供电义务，并没有违约行为，既然没有违约行为，那么，原告就没有理由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二、被告没有为原告接电的义务。双方签订的《低压供用电合同》第七条约定：供用电双方确认，产权分界点设在红水线102右16右4#台区接户线与进户线接点处，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方，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方，双方按照产权所述各自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可见，是否接电是原告的自主权，被告没有为原告接电的义务。综上，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是被告为原告供电，并没有约定被告为原告接电。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合同约定供电至产权分界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是否接电是原告的自主权，原告要求被告接电没有事实依据。鉴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10月8日，原告万宝中向被告递交了电力用户用电申请，同年11月8日,万宝中以万宝中饲料加工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低压供用电合同》,其中合同第五条约定:电价类别为普通工业电价。第七条约定：经供用电双方确认，产权分界点设在红水线102右16右4#台区接户线与进户线接点处（三相电进户线约200米归用户所有）。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方，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方。双方按产权所属，各自负责运行维护管理。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确因供电方责任造成的电力运行事故，使用电方停电，给用电方带来损失时，供电方应按《供电营业规则》有关规定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但不承担因用电方和其他用电方责任使事故扩大部分的赔偿责任。由于用电方责任造成供电方对外停电，给供电方和其他用电单位带来损失时，用电方应按《供电营业规则》有关规定承担对供电方其他用电单位的经济赔偿责任，但不承担因供电方和其他用电方责任使事故扩大部分的赔偿责任。第十二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按《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供电营业规则》等有关规定办理；第三款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即2006年11月8日至2009年11月7日；第四项约定：合同到期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对本合同部分条款进行修改、补充后本合同继续生效（若不更改合同，本合同自动延续执行）；第五款约定：本合同自供电方、用电方签字、加盖公章后生效。合同签订后，因原告尚不具备受电资格，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合同。2009年3月2日，原告万宝中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盘山县万利种猪场，经营者为万宝中的个体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种猪繁育、销售。同年3月19日，盘山县万利原种猪场向被告递交电力用户用电申请。被告于2009年3月20日出具《盘山县万利原种猪场用电工程供电方案》。盘锦福祥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于2009年2月23日开始对该方案进行施工，于2009年3月25日竣工，并于2009年3月26日验收合格。2009年6月11日，被告对盘山县万利种猪场进行送电（送到产权分界点）。2011年10月12日，被告派员为原告进行装表接电。另查，2009年8月至12月，原告给付安国志玉米加工费32160元；2010年给付安国志玉米加工费66710元；2011年1月至10月给付安国志玉米加工费48520元。以上加工费均不含电费。2010年7月10日至2011年7月11日，原告给付太平德利粮店玉米加工费7.9万元。再查，2009年5月15日，经盘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盘山县万利种猪场的负责人由万宝中变更为万猛，实际经营者为原告万宝中。又查，原告万宝中于201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由于延期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87980元，在起诉状中，原告自认被告于2009年6月11日送电，本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7880元。原、被告不服此判决，均提起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后本院作出（2011）兴民二初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确认如下事实“合同签订后，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万宝中饲料加工的营业执照，没有向被告提供受电工程竣工报告及检验申请。被告以无法为万宝中饲料加工接电和供电为由，没有给原告接电。”万宝中不服此判决，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4日作出（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以“供电公司作为供电企业，在供用电过程中处于相对优势的地位，其可以督促万宝中采取措施弥补合同瑕疵而未督促，直到2009年6月万宝中提供万利猪场的个体营业执照后才为其供电，不符合诚实信用的基本理念，供电公司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为由，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万宝中经济损失5万元。原告于2013年10月22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47390元，后又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226390元。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3）兴民二初字第00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给付原告万宝中加工费损失45278元。原、被告不服此判决，均提出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以“因2009年5月15日盘山县万利种猪场的经营者由万宝中变更为万猛，如因供电公司未及时供电给种猪场的经营造成损失，应由万猛或万猛与实际经营者共同主张。万宝中不宜单独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原审对万宝中的原告主体资格审查不当。万宝中已经提起一次供用电合同之诉，生效的（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确定供电公司承担5万元的赔偿责任。本次万宝中仍然以供电公司在履行该供用电合同中存在违约为由提起诉讼，应区分两次诉讼确定的赔偿责任是否存在重复，原审法院没有准确区分两次诉讼的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后万猛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兴民二初字第0010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此裁定，提出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辽11民终725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与（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处理的纠纷是基于同一合同关系，虽然在前一案件的上诉状中上诉人陈述过‘被上诉人延迟5年才履行合同造成上诉人187980元人民币的经济损失’，但该案一审起诉时间为2010年10月，上诉人起诉时，显然不可能将未发生的费用计算在内，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所处理的上诉人的损失并不包括本案中上诉人所诉损失。因此原审法院依照“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上诉人起诉不当，原审法院应当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据查明的事实，确定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由，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低压供用电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签订《低压供用电合同》，没有严格按照供电规则规定的用电申请、审批、验收等程序进行，没有约定具体送电时间，合同存在的瑕疵，双方均有一定过失。2006年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合同到期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对本合同部分条款进行修改、补充后本合同继续生效（若不更改合同，本合同自动延续执行），”故双方的权利义务仍受该合同约束。被告虽于2009年6月向原告送电至产权分界点，但未给原告接电，违反了《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三条第二款“检验合格后的十天内，供电企业应派员装表接电”的规定，已经构成违约。直至2011年10月12日，被告为原告接电，对此期间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于2009年8月至2011年10月委托他人加工饲料花费加工费226390元，虽然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不包含电费，但包含人工费、设备损耗费、加工厂的利润等，如饲料由原告自己加工，人工费与设备损耗费也会同样产生，故该两项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剩余的加工厂的利润可以认定为原告的损失。对此费用，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原审时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亦无法鉴定出该数额。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应以加工费的20%作为加工费利润，故被告应向原告给付加工费损失45278元（226390元×20%）。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且被告已经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加工费损失452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764元，由被告承担932元。鉴定费10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认为，1、盘锦供电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上诉人种猪场接电供电，具体的履行时间在合同第12条未尽事宜中已经明确，时间是：按供电营业规则和适用条例等有关规定办理，有关规定（1）、辽宁省电力公司业扩报装流程。（2）、国家电网公司供电服务十项承诺。无论是供电营业规则还是业扩等都规定五个工作日供电，供电负责人口头承诺签订合同后，十日内供电。上述约定的履行时间是合同签订日加五个工作日，本案合同的具体履行时间是2006年11月13日。盘锦供电公司实际履行的时间是2011年10月12日15时43分13秒。盘锦供电公司违约五年才履行合同，上诉人在原审已经举证，有接电视频及2011年12月12日的接电供电通知单为证。上诉人万宝中从未说过2009年6月10日为其供电，只说2009年6月，盘锦供电公司把电送到电线杆上，并没有说为其供电，事实上2009年6月11日未给上诉人接电供电，本案是供用电合同，不是送电合同。假如说2009年6月11日为万宝中接电供电，那么，2011年10月12日供电公司指派冯军、李柏明给万宝中供电。法律上没有假如，请供电公司答复。3、（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判决认定的2009年6月为其供电是错误的，并未所有的终审裁判都是正确的。该判决恰恰把供电公司伪造的假证据编号为2009015号业扩报装资料档案（11页）作为定案的依据，认定2009年6月为其供电。（1）、本案的合同是编号413020602466号，盘山县万利原种猪场的业扩报装材料共11页，事实上本案是盘山县万利猪场，第4号判决明知本案合同编号是413020602466号，应由万宝中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第4号判决故意使用供电公司伪造的假证据认定2009年6月为其供电，请求法院追究供电公司伪造假证据的责任，第4号判决违反法律，违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处分条例，第2章违反办案行为。第4号判决违法所认定的2009年6月为其供电的行为不能做证据使用。万宝中客观证据：2011年10月12日冯军、李柏明为万宝中出具的供电单及冯军给万宝中供电的视频能够推翻第4号判决违法做出的2009年6月为其供电的枉法认定。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万宝中的控告做了处理，全系统做了通报批评，第4号判决未得到处分。盘锦供电公司在本案中担负着给万宝中接电供电的义务，本案合同第12条规定，本案未尽事宜按供电营业规则办理，供电营业规则第72条规定。万宝中饲料加工合同全部报装资料，按照供电营业规则办理的八项手续全部合格后，最后签订的本案万宝中饲料加工合同，该资料应由供电企业保存存单。
关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认为，一、盘锦供电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没有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低压供用电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供电方红水线路102右16右4#供电。万宝中在2010年10月10日书写的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盘锦供电公司于2009年6月11日为其供电，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2012）盘中民三终字第4号】也认定盘锦供电公司供电的时间为2009年6月。上述事实说明，盘锦供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供电至产权分界点，已经履行了供电义务，并没有违约行为。二、盘锦供电公司没有为万宝中接电的义务。双方签订的《低压供用电合同》第七条约定：供用电双方确认，产权分界点设在红水线102右16右4#台区接户线与进户线接点处，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方，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方，双方按照产权所属各自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是否接电是万宝中的自主权，盘锦供电公司无权干涉。《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三条规定“用户受电工程施工、试验完工后，应向供电企业提出工程竣工报告”、“供电企业接到用户的受电装置竣工报告及检验申请后，应及时组织检验”、“检验合格后的十天内，供电企业应派员装表接电”。万宝中并未按照《供电营业规则》的规定向盘锦供电公司提交受电装置竣工报告及检验申请，用户受电工程未经验收合格，盘锦供电公司没有为万宝中接电的义务。
关于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错误，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1、本案给我方造成的后备母猪饲料加工费的损失226390元，其中按成本法计算，扣除20%成本，供电公司给我方造成的损失是181112元。本案给我方造成平均325头能繁殖母猪及325头能繁殖母猪所生产仔猪养至200斤出售的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经鉴定后价格为355100元，原审法院只判决赔偿45278元，不公平。2、本案需要通过专家鉴定或评估来确认我方的经济损失数额。原审法院违反法院工作处分条例35条，应当采取鉴定或评估，却故意不采取。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经济损失45278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对本案进行全面审查，公正审判。
关于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盘锦供电公司赔偿万宝中45278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万宝中提交给法院的损失依据是其给饲料加工单位出具的欠条，饲料加工单位没有给万宝中或猪场出具过法定的税务发票，一审法院在没有合法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确认加工费的数额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且饲料加工费用是猪场满足自身生产经营需要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与盘锦供电公司无直接因果关系。其次、一审法院以加工费的20%作为加工费利润于法无据。综上所述，盘锦供电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且盘锦供电公司没有为原告接电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盘锦供电公司赔偿万宝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请上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达成的《低压供用电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有效，双方应按所签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虽于2009年6月向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送电至产权分界点，但并未给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接电，其行为违反了《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三条第二款“检验合格后的十天内，供电企业应派员装表接电”的规定，已经构成违约，但因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与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在签订《低压供用电合同》后，均未严格按照供电规则所规定的用电申请、审批、验收等程序进行，所签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送电时间，故可以认定该合同中的约定并不明确，双方均存有一定的过失。据此，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应当对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上诉人万宝中的经济损失予以相应的赔偿。
关于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提出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应赔偿其后备母猪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226390元的80%即181112元及平均325头能繁殖母猪及325头能繁殖母猪所生产仔猪养至200斤出售的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355100元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其要求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予以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为其自行计算，且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对该数额不予认可，故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要求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赔偿其后备母猪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226390元的80%即181112元及平均325头能繁殖母猪及325头能繁殖母猪所生产仔猪养至200斤出售的饲料加工费外加工费损失355100元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根据诚实信用原则，酌定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赔偿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相应的经济损失应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92元，上诉人盘山县万利种猪场、万宝中承担4696元，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盘锦供电公司承担46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敏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王 丹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皓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