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98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70年11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浩，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彩霞，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明，北京市国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严新，北京市国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王×、李×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1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在原审法院起诉称：我与李×于1995年11月22日结婚。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1号房屋、位于河北省衡水市x号房屋、位于平顶山市x3号房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5号房屋四套；双方共同出资202万元和他人成立北京x有限公司，股份登记在李×名下，李×占公司股份的99.5%；李×在婚姻存续期间取得7项专利。2012年5月11日，双方经法院调解离婚，位于平顶市x3号房屋和北京市海淀区x5号房屋归我所有；但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1号房屋、位于河北省衡水市x号房屋、北京x有限公司李×名下的股份及应得的利润、在李×名下的专利等共有财产没有分割。李×还把已属于我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5号房屋低价私自卖掉，房款据为己有，给我造成巨大损失。故我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1号房屋及家具电器，包括两幅新窗帘、依思蒙沙新床一张、新老板椅一个、电视柜一个、茶几一个、书台一个、书柜一个、沙发一个、保险柜一个、椅子一张、新科空调一台及支架、长虹彩电一台、三星数码摄像机一台、MP5两台；位于河北省衡水市x号房屋；在北京x有限公司李×名下及公司名下的股份、应得的利润，以及李×名下的专利，上述财产我要求分割三分之二；北京x1有限公司、北京x2有限公司、北京x3有限公司李×名下股份，我要求分得百分之七十；2、要求李×赔偿其私自出售已属于我的位于北京市海淀x5号房屋及家具电器给我造成的损失，共计269.24万元，之前已给付的145万元不予退还；3、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车辆，包括豫x**桑塔纳车、京xx帕萨特轿车、京x**凯迪拉克轿车，要求分得车价值的三分之二即45万元；4、要求分割李×名下自结婚之日截止至2012年5月份的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分得15000元；5、共同财产及贵重金属要求依法分割：浪木净水器一个、东方神按摩器一个、长虹手机一个、鼠年彩色银条套装、奥运场馆章、鼠年银条一个、万利达移动DVD一个、罗莱九孔被一床、打印机一台、不锈钢锅二个、国家体育馆纪念银章一枚、国家体育馆纪念银条一个、运动场馆彩色镀金章一枚、年册一套、年册二套、字画、摆件、佳能数码相机一台、文化摆件一个、五金工具一套、虎年彩色金条一个、足金手链二条、千足金镇宅金章一枚、黄金二个、家藏酒一箱、菜百摆件二个、千足金手链一条、菜百金条三个、菜百银章一枚、苏宁电脑一台、铂金一个、钯金一个。
李×在原审法院答辩称：我与王×因性格不和长期分居，之后我起诉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法院请求离婚。2012年5月11日，经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对于王×的诉讼请求，我认为：一、王×的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离婚调解书中已经对婚内财产进行了分割。当我要求在调解书中列清各项财产时，为了达到一次调解再无争端的效果而在最后一项即第八项特意写明：“双方此后针对该案别无纠纷。”故王×此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关于本案王×陈述事实，我说明如下：1、位于海淀区x号房屋及家具电器，该房屋在离婚纠纷中多次提及并已经平顶山市卫东区法院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进行处理，现已经出售，家电由我使用，后来部分赠予朋友；2、位于河北省衡水市x号房屋并没有实际购买，仅仅是交付了一部分定金，后定金已退还，所以并无该财产；3、北京x有限公司原始注册资本金3万元，后因业务需要增资200万元，增资资金来源于投资公司借款，增资后已经立即归还。离婚之前我名下的股权已经转给他人，公司常年研发投入较多并无利润。我名下的专利为职务发明，属于公司所有。一部分为个人申请，因为个人申请费用较低，这是为了减少公司开支，后全部转交给公司了。4、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5号房屋及家电，该部分内容已经在（2012）平终二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明确载明，我已经履行，王×再次起诉无法律依据。综上，我不同意王×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与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5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2011年，李×将王×诉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要求离婚，庭审中李×诉称要求与王×离婚，婚生女李xx由李×抚养。王×辩称：“被告同意离婚，婚生女由被告抚养，原告每月支付6000元抚养费。现有家庭财产全部归被告所有，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00万，精神损失和困难帮助费各10万元。”王×提供的证据包括：“1、证明在原告名下海淀区x公馆（x大厦）xxxx楼房一套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2、海淀区xxx商品房预售合同及房屋权属证书。3、河北xxx认购书及收据。4、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卫东区东安路老年公寓住房一套。5、原告在上述西直门房屋内买的家电家俱的收据。6、工商查档，证明北京x有限公司原为原告创办，且持有主要股份，货币出资是202万元，该出资于2010年11月29日私自将出资202万元转让给他人，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9、本在原告名下的专利，也是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让给了公司，也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后经该院（2011）卫民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不准予李×与王×离婚。李×不服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1日出具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李×、王×自愿解除婚姻关系。二、婚生女李xx由李×抚养（暂由王×抚养两年、抚养费10万元）。三、李×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共支付王×人民币225万元（其中含10万元抚养费。款项支付方式为本调解书签收二十日内李×汇至王×工商银行帐号×××人民币100万元，下余125万元于2013年6月1日前汇出）。逾期不支付北京海淀区x5室房屋居住权归王×，剩余房贷由王×支付，待该房屋所有权确定后由李×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已支付100万元不予退还。四、平顶山市x3号房屋归王×，由李×协助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五、该离婚调解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第一笔款汇出之日起即具有法律效力。六、李×、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的债务各自承担。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李×负担。保全费1103元，由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王×负担。八、双方此后针对该案别无纠纷。”
调解书签订后，李×于20日内给付王×100万元，其余的125万元中，李×已给付45万元，尚欠80万元。2012年6月22日，李×将位于北京市海淀x5号房屋（以下简称x5号房屋）出售，售价166万元。对此王×持有异议，要求李×赔偿，价格应按照该房屋于诉讼时的市价予以计算。经王×申请，法院委托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x5号房屋在2014年3月18日的市场价值进了评估，价格为269.24万元。诉讼中，王×主张分割在x5号房屋内的家庭财产，李×表示仅有一套家具，已出售，得款2000元。王×提供了部分家庭财产购买票据，李×对于没有原件部分持有异议，对于有发票部分，主张发票抬头为公司，非个人，均不予认可。
另查，王×主张分割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1室（以下简称x1室房屋），系李×于婚后购买，2012年6月25日取得产权证。2012年7月8日，李×与王x1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将房屋以269万元价格售与王x1，王x1于2012年10月9日取得产权证。王×对于房屋售价持有异议，在王×申请下，法院委托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x1室房屋在2014年3月18日的市场价值进了评估，价格为322.05万元。
诉讼中，王×提供李×于2010年签订的《橄榄城认购书》及定金1万元收据一张，证明李×购买位于河北省衡水市x号房屋，李×表示异议，称该房屋已退还开发商。就该套房屋的购买情况，王×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
王×主张的豫x**桑塔纳车，所有人系卢x；京xx帕萨特轿车，所有人系北京x有限公司；京x**凯迪拉克轿车，所有人系xx有限公司。
再查，李×自2006年2月20日至2006年11月22日公积金为7185元，后李×于2006年12月13日取出用于购房；自2006年12月26日至2011年6月30日余额为2030.83元，2012年6月30日恢复缴纳。现李×名下住房公积金余额2143元，李×自2005年8月至2012年5月共缴纳养老7873元，医疗缴费3207元。王×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
诉讼中，王×提供工商档案材料、专利证明，证明李×于婚姻存续期间注册成立了北京x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3万元，李×占有99.5%股份；李×名下有国际专利、国家专利等。李×抗辩称公司注册资金属于李×向他人的借款，专利系职务发明，属于公司所有，且上述已经在离婚案件中处理。王×另提供发票4张，证明婚姻期间购买金条一个、金手链两条、金章一套需要分割，李×否认上述物品在其处。
王×称，李×在北京x1有限公司、北京x2有限公司、北京x3有限公司均有股份，并要求分割李×在三个公司投入的股份，李×不予认可。经查，北京x2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李×非北京x1有限公司股东。北京x3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4日，李×非该公司股东。
经王×申请，法院已冻结李×在招商银行×××全部存款。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争议之一，即王×此次起诉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2011）卫民初字第563号开庭审理笔录，王×在离婚案件一审审理时已对于交大东路x1室房屋及电器、河北衡水房屋及xx有限公司李×名下股份、李×及公司名下专利提出了相关诉讼请求，之后双方经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就离婚、子女抚养、财产分割达成了一致意见，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调解书，并且约定“双方此后针对该案别无纠纷”，即证明双方在离婚诉讼中提出的请求均已由法院处理，且双方一致同意就离婚案件中所涉及的一切纠纷不得再行主张。该调解书已生效，故王×不得针对同一事实再行提出请求，王×在本案中提出的上述事项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2012）平民终二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李×应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共支付王×人民币225万元，但李×仅支付了145万元，尚欠80万元，违反了调解书约定，故依据调解书约定，在李×逾期不支付所欠款项的情况下，清缘西里x5号房屋居住权归王×，剩余房贷由王×支付，待该房屋所有权确定后由李×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已支付100万元不予退还。李×在违背调解书约定的情况下，未经王×同意将x5号房屋出售给他人，损害了王×的合法权益，故由此给王×造成的损失应由李×承担。现王×要求李×按照x5号市场价格赔偿其损失，虽然李×称出售款为116万元，但王×持有异议，因售房款116万元确与当年该房屋市场价值有较大差距，且李×未经王×同意转移财产属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使王×丧失该套房屋，故李×理应按照房屋的市场价格给予王×相应的赔偿。具体数额，将参照评估机构的作价，以及李×已偿还的贷款综合考虑。按调解书约定，李×已支付的100万元可不予退还，其余支付的45万元应予退还。关于x5号房屋内的财产，李×对于王×提出的多项财产均不予认可，仅表示有一套家具已售出，得款2000元。考虑到双方离婚后，房屋一直由李×居住，李×对于财产状况应予了解，其否认上述证据的存在，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同时，考虑到王×对其主张的财产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现房屋已售出、家具电器均不存在，故对于王×的财产主张，法院予以酌情判定，由李×予以一定赔偿。
依据婚姻法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王×另外提出了车辆、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三个公司股份以及其他财产的分割请求，因上述财产未在原审中涉及，故本案应当予以分割。其中王×主张的三辆车，因均非在李×名下，故不属李×的财产，法院不予处理。住房公积金、养老金按照查明的数额予以平均分割。王×主张的李×在北京x1有限公司、北京x2有限公司、北京x3有限公司股份问题，经法院核实，北京x2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在双方离婚之后，故不属婚姻存续期间财产，法院不予考虑；李×并非北京x1有限公司、北京x3有限公司股东，没有证据表明李×对该公司有出资，故法院对王×的分割请求不予支持。
至于王×提出的其他财产，因李×不予认可，对此王×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述财产在李×处，故对于上述财产的处理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赔偿王×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二千四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二、在李×处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归李×所有，李×给付王×折价款四千九百五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驳回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王×、李×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李×承担两审诉费，分割李×离婚前转让的xx有限公司股权所得202万中的70％及赔偿恶意转让股权给其造成的损失；赔偿恶意转让已经属于王×的x5号房屋及房屋内物品、交大东路房屋内物品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王×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在河南离婚案中，二审调解书所说“双方该案别无纠纷”仅是针对离婚案，不涉及今后的未分割财产产生的纠纷，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事实，王×的本次起诉主张分割的财产均是上述调解书未予处理的。2、对于x5号房屋的赔偿问题，一审对于李×所还欠贷所做认定是错误的。3、李×存在隐藏、转移财产、婚外情等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惩罚。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由王×承担两审诉费。李×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严重侵害自己的利益。（1）一审法院错误理解离婚案调解书的内容，违反了公平原则。（2）一审法院关于我“恶意转移财产及赔偿损失”等问题上，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超出职权范围，严重侵害自己的合法权利。3、一审法院错误立案，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还存在未及时释明我也有权分割王×财产的权利等程序违法行为。4、一审判决滥用自由裁量权，对于x5号房屋内的财产酌情判令我进行一定赔偿违反了举证规则。5、一审判决在房屋评估时点、评估费分担、分割养老金和公积金等方面均有失公正。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王×提交xx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企业入资信息情况表、出资转让协议书、公司声明、当事人双方在此前离婚诉讼中的庭审笔录、调解书等，以证明相关争议的房屋产权与股权是相关联的，并以此证明李×转让相关公司股权给王×造成的损失。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属于新证据，故不予质证。李×提交执行单，证明王×明知李×已经出售x5号房屋而申请就离婚诉讼的调解书进行执行，说明她认可调解书确定的货币分割内容；李×还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据，以证明自己不是恶意卖房。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1）卫民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开庭审理笔录、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平民终二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及二审案件调查询问笔录、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故本院围绕王×、李×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
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王×本案的部分诉讼请求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以及原审法院对相关财产的分割及处理是否适当。
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此前离婚诉讼中的庭审笔录，王×在该案一审审理时已对于交大东路x1室房屋及电器、河北衡水房屋及xx有限公司李×名下股份、李×及公司名下专利提出了相关诉讼请求，并经过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后双方在该案的二审诉讼中就离婚、子女抚养、财产分割等达成调解，二审法院出具的生效调解书中明确约定“双方此后针对该案别无纠纷”。依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在离婚诉讼中提出的请求均已经法院调解处理完毕。故王×不得针对同一事实再行提出主张，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王×在本案中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而不予支持是正确的。
因王×、李×此前在双方离婚诉讼中达成调解，双方均应履行生效调解书所确定的内容。根据查明事实，李×未在调解书约定的时间内给付王×相关款项，并且未经王×同意将调解书中涉及的x5号房屋出售他人，损害了王×的合法权益，属于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李×应当承担由此给王×造成的损失。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李×应当按照房屋的市场价格给予王×相应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参照评估机构的作价，依据生效调解书的内容，综合考虑李×已偿还部分贷款等情况，所确定的赔偿款数额并无不妥。关于王×就x5号房屋内的财产等提出的主张，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酌情判定由李×予以一定赔偿，经审查，上述认定并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
王×在本案提出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等财产分割请求，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相关财产情况，依法所进行的分割正确。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因无法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所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王×、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均无法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一千九百三十九元，由王×负担九千四百九十九元（已交纳），由李×负担二万二千四百四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评估费一万五千七百元，由王×负担七千八百五十元（已交纳），由李×负担七千八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一千九百三十九元，由王×负担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七元（已交纳），李×负担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二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军
代理审判员 杨 磊
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武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