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民二初字第18号原告许增才，浙江省天台县人，住青海西宁市。委托代理人许建华，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正虎，住西宁市。委托代理人田君，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磊，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林虎，山西省清徐县人，现住青海省海晏县。身份号码：×××。原告许增才诉被告郭正虎、第三人赵林虎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原告许增才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张青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审判员魏金莲、代理审判员杨明明参加评议，于2014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许增才及委托代理人许建华，被告郭正虎及委托代理�田君、王磊，第三人赵林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案外人财产，侵犯了原告作为隐名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2012年6月4日，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宏煤业”）原股东杨国宋、许增才(本案原告)、郭正虎（本案被告）与现股东赵林虎（本案第三人）、郭吉生签订了《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股东杨国宋、许增才(本案原告)、郭正虎（本案被告）同意将各自注册登记、占比分别为44.5%、22.5%、10%的基宏煤业股份转让给赵林虎（本案第三人）。因赵林虎（本案第三人）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原股东杨国宋，郭正虎（本案被告）亦通过两审诉讼以（2013）北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解决应得款项，原告因未得相应股权转让价款，在参与股权纠纷案两审的庭审中均当庭表示，若拿不到股权转让款，愿意将出让的股权进行回转，赵林虎（本案第三人）也当庭同意把受让原告的22.5%股权回转给原告，并同意将已变更在其名下的股份回转登记给原告。2014年3月28日，原告许增才与赵林虎（本案第三人）、郭吉生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许增才未收到股权转让款，甲方（本案赵林虎）同意回转给许增才22.5%的股份，给郭吉生转让3%的股份，赵林虎名下的股权实际由80%变更为54.5%”。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及郭吉生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并填报《非公司法人登记（备案）申请书》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股东变更登记，由于赵林虎向信用社申请贷款将公司全部股份出质给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股权存在他项权利无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未能以公示方式实现原告显名股东资格登记。2015年5月6日，原告向海晏县人民法院提起股权确认之诉，诉讼中，海晏县人民法院向原告释明，登记在赵林虎名下的基宏煤业80%股权，已经被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和（2014）北执字第10-25号《协助公示通知书》实施查封，原告请求的确权无法实现，应当依法向执行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解决，要求原告撤诉。故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案外人财产，侵犯了原告作为隐名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一）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依法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裁定。因此，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登记在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不完全属于被执行人赵林虎的财产，其中有22.5%的股权属于原告隐名股东的财产，人民法院的保全案外人的财产，属于保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告实为基宏煤业隐名股东，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80%股权，其中的22.5%股权财产原告享有所有权。原告获悉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80%股权后，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试行）》第七十条的规定向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片面主观地以“原告未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登记，经查询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显示没有原告。”认定原告不是基宏煤业注册股东，以（2015）北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却忽视了原告实为基宏煤业隐名股东的实体财产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本是基宏煤业设立时登记注册的股东，2012年6月4日将股权出让后，受让方对股权注册登记进行了变更，因股权转让后，原告作为出让方之一，自始至终未得到股权转让对价，与受让方补充协议将出让股权回转，申请股权变更登记时受股权存在他项权利或查封限制未能如期实现公示性注册登记，但实为基宏煤业股东的实体权益自始至终未发生变化，只不过是股东身份由“显名股东”变为“隐名股东”罢了，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在审查原告的案外人执行异议时，违背了实质重于形式的审查原则，草率驳回原告的案外人执行异议有悖法理。综上所述，原告实为基宏煤业隐名股东，并对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的22.5%股权享有所有权，虽然公司80%的股权注册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但并不完全属于被执行人财产，如被查封执行，必将侵害原告作为公司隐名股东合法权益。因此，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案外人财产，侵犯了原告作为隐名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为此，原告2015年10月14日收到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北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后，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确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停止对（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同时确认原告对（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的22.5%股权享有所有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称：一、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继续执行（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根据公司法第33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进行登记的股东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即使登记与实际股东不一致，在未经变更之前，未登记股东不能以自己是实际出资人对抗外部债权人。公司实质股东不能以自己是出资人为由对抗第三人。赵林虎系公司合法登记股东，许增才在未进行股东变更登记之前认为赵林虎不是公司股东，因此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北执异字第1号裁定书是合法合理的，应该继续执行赵林虎在公司名下的财产；二、根据最高院公司�解释三第22条规定，本案原告要求确认自己是公司隐名股东，应该以公司为被告，因此本案中郭正虎作为被告不适格。并且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原告在提起异议之诉同时，又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二者为不同法律关系，依法不能够一并审理，其诉求于法无据，应该驳回。第三人赵林虎答辩称：查封我持有的基宏煤业80%股权不合适，我现在有价值2000多万股权，收购的时候是18000000元，现在总价是2400多万，我欠140多万，因此查封2000多万不合理；关于原告第二项诉求也不合适，收购期间转嫁给我债务1000多万，有兰州法院判决，原告承诺我欠郭正虎140多万由其承担，如果原告承担我就回转给他，如果原告不承担的话我就不回转给他，直至账算清（原告与其他原股东算账）为止再回转；在承诺书中原告签字写明与其他原股东共同承担�债务（包括郭正虎的债务）；另，原告是隐名股东，但是股份没有那么多，大概是6.8%，减去兰州的判决书中判决由原四个股东承担债务，郭正虎的140万应该由原告承担，应该是6.8%。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4日，基宏煤业原股东杨国宋、本案原告许增才、本案被告郭正虎与现股东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了《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股东杨国宋、本案原告许增才、本案被告郭正虎同意将各自注册登记、占比分别为44.5%、22.5%、10%的基宏煤业的股份转让给本案第三人赵林虎，因本案第三人赵林虎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原股东杨国宋，本案被告郭正虎亦通过两级法院诉讼，请求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支付股权转让款，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2日，以（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审判决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支付本案被告郭正虎股权转让款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另查明，本院根据本案被告郭正虎的申请，对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份予以查封。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许增才是否占有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22.5%的股权？本院的查封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及委托代理人认为，2012年6月4日，基宏煤业原股东杨国宋、本案原告许增才、本案被告郭正虎与现股东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了《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股东杨国宋、本案原告许增才、本案被告郭正虎同意将各自注册登记、占比分别为44.5%、22.5%、10%的基宏煤业的股份转让给本案第三人�林虎，2014年6月12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支付本案被告郭正虎股权转让款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因第三人赵林虎未支付股权转让款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本案被告郭正虎申请执行，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第三人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份，但该项财产中，22.5%的股权系本案原告许增才的财产，故法院的查封侵犯了原告许增才作为隐名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同时确认原告对（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的22.5%股权享有所有权。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民诉法解释第312条的规定，本案被告应为执行申请人郭正虎，被执行人赵林虎应为本案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如下证据：（一）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欲证明海北中院依据被告申请执行人郭正虎的申请，查封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的股权的事实；（二）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北执字第10-25号《协助公示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海北中院通知海晏县工商管理局协助公示，查封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权及查封期从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两年时间的事实；（三）《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基宏煤业80%股权，是第三人赵林虎2012年6月4日，通过签订《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受让基宏煤业原股东杨国宋44.5%、许增才(原告)22.5%、郭正虎(被告)10%共计77%的股权，而在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时登记公示为80%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郭正虎通过股权转让仅出让所持有基宏煤业10%股权的事实。工商登记为了简便，每个人的股权是20%左右，但是转让合同中大家的股权份额是确定的。（四）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北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股权转让，且工商变更登记一年后，被告郭正虎因股权纠纷提起诉讼，原被告均参加股权纠纷诉讼，原股东杨国宋当庭认可实际收到的10,314,139元股权转让款，法院判决郭正虎应得股权转让款473821.70元，原告当庭表示未得到股权转让款，同意将出让股权回转，本案第三人赵林虎同意的事实。（五）青�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股权纠纷案因郭正虎提出上诉，二审改判第三人赵林虎向郭正虎支付股权转让款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原告在二审中仍表示因未收到股权转让款，同意将股份回转的事实。（六）《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及《基宏煤业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在股权纠纷案二审审理期间，2014年3月28日，原告与赵林虎、郭吉生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许增才未收到股权转让款，赵林虎同意回转给原告22.5%股份，给郭吉生转让3%股份，赵林虎名下的股权实际由80%变更为54.5%”。三人形成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并同去工商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的事实。（七）《非公司法人登记（�案）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赵林虎、郭吉生前去工商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时，才得知因2013年12月12日，海晏中能精煤公司向信用社申请贷款，赵林虎将公司全部股份出质给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他人贷款提供担保，因股权存在他项权利无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八）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2015）晏民一初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由于无法完成股权回转登记，2015年5月6日，原告向海晏县人民法院提起股权确认诉讼，审理时因股权已被查封，受案法院告知应向执行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此，裁定原告撤诉的事实。（九）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北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欲证明原告依法向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被�定驳回，原告收到裁定书后十五日内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事实。被告及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证据一、二、四、五、八、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无论合同证明了什么事实都应当以工商机关公示为准；证据六，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据七，并没有工商部门相关资料证实，因此不认可；证据八、证据九，裁定书中撤诉理由是在诉讼期间原被告协商和解，并非如原告诉状中说明是无法办理登记而撤诉，该裁定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另原告跟第三人之间无论是什么关系，我的执行是按照法律执行，有生效的执行依据。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三，80%的股权是我投资以后变成了80%，我的股权以工商登记为准�证据六，合同是我签的，2014年3月8日签承诺书后我才签订的合同。3月28日我签的股权回转协议，承诺书是前置的，有承诺书我才签订合同的。被告及委托代理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六份裁判文书，原告已经举过证了，欲证明被告要求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是两级法院生效的文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最高院2013民二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本案系执行异议纠纷，根据民诉法规定，本案与股东确认纠纷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纠纷，不应该合并审理。停止执行股权的问题，最高院判决中是依据公司法33条规定，并且该判决中的描述，本案中原告是否为股东，不影响郭正虎实现其请求对海晏基宏煤业公司股权进行强制执行的权利。原告及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证据一，如果被告及代理人证明方向与我们不同，我坚持自己的证明方向，如果一致我同意；证据二，最高院的判决案例，当事人、诉求与本案不同，我国的法律是成文法，不是判例法，因此不能引用。最高院判决与本案无关，所证明的主张无法成立。法律对案外人执行异议有明确规定，因此被告及代理人将最高院判决作为证据提供，从证据形式上不完备，因此不认可。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六份裁判文书我保留意见，我要申诉；证据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承诺书是前提，承诺书不履行，转让协议就无效，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2012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兰法民一初字第04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个股东没有这么多股份，共同债务与我无关，判决是判给基宏煤业的；（二）2014年3月8日承诺书（宣读）证明原告向赵林虎承诺赵林虎所还郭正虎473821元，若二审维持或者改判，由原告与郭吉生承担，原告应该还郭正虎1400000元，我不承担责任；（三）2012年6月4日原四个股东承诺书，就债权债务达成了协议，证明原债权债务由原四个股东承担与我无关；（四）2014年8月3日原股东杨国宋的证明材料，证明有6308062元（兰州法院5000000元、土地款、抵押费、电费等）是原四个股东的共同债务，由四人承担，与我无关；（五）2014年3月28日我跟原告、郭吉生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明是3月8日签订承诺书以后签订的协议，如果3月8日的承诺书不履行，协议就无效。原告及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杨国宋的证明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在股权转让之前股东应该承担的没有转嫁到公司，转让之前的债务是公司股东的，转让之后的是赵林虎个人的，与公司无关；承诺书的前提是“为了妥善股权回转后可能因2012年6月4日引起债务诉讼法院判令公司承担责任”，股权回转是前提，要体现在实质回转，形式也要回转，体现在工商登记。股东对公司债务要承担连带责任，不存在判决书判令公司承担，承诺书不能证明其所属内容；股权转让协议是承诺股权回转后就公司债务承担，如果判决由公司承担，才能实现承诺，证明方向错误。我们没有强调是由于被告查封后阻却了变更登记，在办理登记时发现了阻却事由，而查封的财产中包含了原告的股权，因此才起诉。并不是因为被告查封阻却了登记。被告及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债权债务清楚，本案审理的是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是原告是否占有22.5%的股权，协议是3月28日签订的，承诺书是3月8日的，承诺书中表明协议签订在前。省高院二审是6月开庭，如果签订了协议，赵林虎应该向法院出示，但是开庭时赵林虎乜有向法院提交，原因不得而知。因此承诺书和协议书的形成时间和过程应该调查清楚。原告申请工商变更登记不成功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的冻结出现阻却事由还是其他原因应该着重调查。综上，本院认为，2014年6月12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支付本案被告郭正虎股权转让款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因第三人赵林虎未支付股权转让�1326200元及利息74267.20元，本案被告郭正虎申请执行，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作出了（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第三人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份，本案原告许增才认为查封的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份中，有22.5%的股权系本人所有，并提供证据证明在股权纠纷案二审审理期间，即2014年3月28日，原告许增才与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许增才未收到股权转让款，赵林虎同意回转给原告的22.5%股份，给郭吉生转让3%的股份，赵林虎名下的股权实际由80%变更为54.5%”。三人形成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并同去工商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的事实，但原告许增才与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前去工商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时，才得知因2013年12月12日，海晏中能精煤公司向信用社申请贷款，赵林虎将公司全部股份出质给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海晏中能精煤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因股权存在他项权利无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因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时，原股东之间虽然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但原股东在转让原股权时，因原股权有抵押权存在，原股东即本案第三人赵林虎无权对该项股权进行转让，同时本案原告许增才与基宏煤业另一股东郭吉生也不知该项股权存在抵押权，故原股东即本案第三人赵林虎与本案原告许增才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协议，且根据《公司法》第32条第3款规定，即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有效，但未在工商机关进行变更股权登记，且本案的执行依据的事实是2012年6�4日，基宏煤业原股东杨国宋、本案原告许增才、本案被告郭正虎与现股东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的《海晏县基宏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2014年6月12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是本案第三人赵林虎，不是基宏煤业，故本案被告郭正虎申请执行时，根据工商机关的公示信息，有理由相信本案第三人赵林虎在基宏煤业占有80%的股份是真实信息，即使本案原告许增才与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有效，根据法律规定也不能对抗本案被告郭正虎的申请执行，故原告许增才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停止对（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同时确认原告对（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的22.5%股权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本案系执行异议纠纷，根据民诉法规定，本案与股东确认纠纷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纠纷，不应该合并审理的诉求，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最高院的判决案例，不能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原告许增才的起诉，符合2015年1月30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04条、305条、306条、307条的规定，故应对本案原告提出的股东确认之诉和执行异议之诉合并审理。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有限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股权，但2014年3月28日，原告许增才与本案第三人赵林虎、郭吉生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时，股权存在抵押权，股权转让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协议，故对原告许增才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对（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登记在第三人赵林虎名下的80%股权中的22.5%股权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郭正虎，依照生效的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的（2014）青民二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作出（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第三人赵林虎所持有的基宏煤业的80%股份，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许增才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停止对（2014）北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北执字第10-25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增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许增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青武审 判 员  魏金莲代理审判员  杨明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