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81刑初1475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6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男，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6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0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鲍夏莹,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1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林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林某于2016年12月1日就本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肖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和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鲍夏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刘某某、林某因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小学厕所后面约20平方米土地归属以及使用问题产生矛盾并结怨。2016年4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驾驶助力车经过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村东坪寺前面路段遇被告人林某，双方因土地纠纷问题发生口角后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林某持长约1.5M的木棍殴打被告人刘某某，致其头部流血受伤；被告人刘某某持随身携带平时当厨师使用的长约20CM的菜刀殴打被告人林某，致被告人其手部流血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刘某某头皮裂伤长11.5cm、左尺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外伤致林某左手第一掌指劈裂伤致血管、神经及肌腱断裂，经治疗后遗留左拇指运动功能障碍，经计算其功能丧失达一手功能之27%，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林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分别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刘某某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9736.21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500元、误工费96000元、护理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9000元、营养费12000元、自行购药及治疗花费3300元、继续治疗费850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合计人民币373636.21元。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林某打我之前我们没有发生口角，是他直接上来一句话没说就打我。林某用木棍打我时,我去抱住木棍,我手握住木棍的中间，他握住木棍的另一端。因我当时还拿着刀,我们在拉扯木棍时他才受伤的。林某的伤情鉴定刚开始是轻微伤，后来伤情比我还重。我不认罪。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刑事部分辩护称,本案并非双方发生口角后互殴，而是林某突然无故殴打刘某某，刘某某拿刀砍伤林某的意图只是防卫，属于正当防卫，应不负刑事责任。但如果法院要认定刘某某故意伤害，应考虑以下几个量刑情节:1、刘某某犯罪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罪行，应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林某有明显过错;3、刘某某系初犯、偶犯。恳请对刘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称,刘某某的所有行为都是在正当防卫,依法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且林某要求赔偿的金额不合理。1、医疗费9736.21元，从现有的证据中无法得出是治疗手部受伤的费用。2、林某手部受伤轻微，经住院治疗19天也已经痊愈，误工期顶多为住院治疗的19天，而林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金额，因此，其以300元/天来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3、林某只是左手拇指轻微受伤，达不到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护理的程度。因此，护理费不予认可。4、住院伙食补助费，林某住院19天，酌定只认可950元。5、交通费林某未提供有效票据,且住院期间不产生交通费,不予认可。6、林某的伤情显著轻微，出院小结里也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也未提供有效票据证明其有营养支出。因此,其主张的23000元营养费不予认可。7、自行购药及治疗花费3300元未提供有效票据，不予认可。8、继续治疗费85000元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9、残疾赔偿金属于精神抚慰金性质，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不应予以支持。况且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只有法医临床鉴定等,并没有工伤等级鉴定。林某的伤残鉴定不能以《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进行鉴定，应该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标准来进行伤残等级鉴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某某、林某因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村的一块土地使用问题双方产生矛盾并结怨。2016年4月13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见被告人刘某某驾驶助力车经过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村东坪寺前路段时,便持长约1.5米的木条击打被告人刘某某，致其头部受伤流血。被告人刘某某亦持其平时当厨师使用的长约20厘米的菜刀对着被告人林某乱舞乱砍，致其手部左拇指掌指关节桡掌侧至指端尺掌侧受伤流血。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和长木板一根。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被告人刘某某头皮裂伤长(累计长11.5cm)、左尺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外伤致被告人林某左手第一掌指劈裂伤致血管、神经及肌腱断裂，经治疗后遗留左拇指运动功能障碍，经计算其功能丧失达一手功能之27%，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林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福清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经电话通知后,到福清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林某的亲属代其与被告人刘某某达成调解协议书,赔偿给被告人刘某某医药费、误工费及营养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对被告人林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受伤后自2016年的4月13日在福清市第三医院门诊后住院治疗至5月2日出院(住院19天),花医疗费人民币8531.03元;出院时医嘱:1.休息一个月,2.术后四周拆除石膏托,3.加强患指功能锻炼,4.随诊。术后三个月左右,又在福清市第三医院和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门诊,计花医疗费人民币1205.18元。
2016年12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达九级伤残;花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3日8时30分左右，我路过324国道东坪村老年人活动中心附近一家铁件加工店时，看到我大伯刘某某被林某追着跑到加工店内，林某手上还拿着一根长约1.5米的方形木棍，一直朝我大伯身上及头上敲，我赶紧过去拉林某。接着林某就往外面跑,然后我就过去扶我的大伯走出来坐在店门口。后林某开车先离开了。
我的大伯刘某某头上被林某敲破了,头顶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林某的左手也有流血，具体什么伤我没有看到。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3日8时许,我从福清市宏路东坪村新区路号家里出来时,林某从旁边手持2米左右的木板出来,看到刘某某骑着助力车到宏路街道东坪村东坪寺前面,林某就冲过去用木板狠狠地砸了几下刘某某的头部,刘某某当场头部被打血流不止倒在地上,他的助力车也倒了。林某看到刘某某倒在地上继续用木板砸他,刘某某用手去抵挡。当时因为刘某某是厨师车后备箱都有菜刀等物,助力车倒了菜刀也掉出来,刘某某被林某用木板殴打后就捡起菜刀还手,用菜刀对着林某乱舞乱砍,林某的左手大拇指被砍到也流血不止。接着,林某用木板将刘某某的菜刀打飞,并继续对刘某某用木板砸他。我和黄某等人过去劝架,刘某某就跑到附近去。林某看到自己也受伤了就将木板扔在地上,然后驾车去治疗,刘某某他们就报警了并将刘某某送到宏路医院进行治疗。
3、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13日上午8时许，我去宏路街道交闭路费用，当时我驾助力车到宏路街道交完费用后就往东坪家里回去。当时，我开助力车到东坪寺下面一个路口时，看到村里人认识我就放慢速度跟认识的人招呼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骑车时，我村村民林某突然从旁边持一根2米左右的木板窜出来，二话不说就用木板砸我头部二下，我的头部血流不止，我反应过来用手去抵挡,结果我的手臂也被林某用木板砸了几下，并被打倒在地。我的助力车也倒在地下后备箱的东西都掉了出来。因为我是做厨师的，我后备箱都备有菜刀等东西，我被打得受不了，附近又看不到其他工具，所以我就拿起菜刀还手，他持木板砸我，我就用菜刀乱舞。当时，我用菜刀砍到他的大拇指,他也有流血，我的菜刀就被他用木板打飞。我跑到旁边去，我的菜刀被他用木板打飞。我就跑到旁边去，他追过来将我打倒在地后才走了。我弟媳妇黄某当时看到有劝架后将我送到医院去。我的头部缝了十几针,左手臂骨折,右手、胸口被木板砸伤。因为土地纠纷,林某就报复我,所以他先动手打我,我也还手。
我被林某故意伤害致轻伤，经过协商林某家属赔偿十万元，我也答应谅解对方的行为。
4、被告人林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13日上午8时许，我在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村东坪寺寺庙附近看戏院在盖，当时我看到刘某某驾驶两轮车经过。于是我就拦下他的车叫他跟我处理地的问题，他不同意并辱骂我，我也很生气骂了他几句，我们双方就吵起来。然后，刘某某就先从车后座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朝我砍过来,我用手抵挡了一下，我的左手大拇指被砍伤。我看他持刀砍我，就从东坪寺旁边工地捡了一根长约2米的长木棍。刘某某又想继续砍我，我就用木棍砸他头部及手臂两三下。然后，我们双方都受伤了，就都到宏路医院接受治疗。我们是因为一块地出售问题发生纠纷了几年了，所以拦下他理论就相互吵了起来，然后相互殴打。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4月13日9时15分，公安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村东坪寺前，现场遗留一根长约2米左右的长木板、一把菜刀以及一部倒在地上的一部银灰色的助力车。
6、方位示意图，证明2016年4月13日,林某与刘某某殴打案地点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东坪寺前。
7、福清市宏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菜刀和长木板由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室保管。
8、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外伤致被告人刘某某头皮裂伤(累计长11.5cm)、左尺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外伤致被告人林某左手第一掌指劈裂伤致血管、神经及肌腱断裂，经治疗后遗留左拇指运动功能障碍，经计算其功能丧失达一手功能之27%，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9、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林某的亲属林某代其与被告人刘某某达成调解协议书,赔偿给被告人刘某某医药费、误工费及营养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对被告人林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0、到案经过证明,证明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林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福清市公安局宏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经电话联系通知后,到福清市公安局宏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违法犯罪行为。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林某的上述身份基本情况。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交的证据:
1、居民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主体身份。
2、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病历单、报告单、医疗票据、医疗费用清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其手部左拇指掌指关节桡掌侧至指端尺掌侧受伤后自2016年的4月13日在福清市第三医院门诊后住院治疗至5月2日出院(住院19天),花医疗费人民币8531.03元;出院时医嘱:1.休息一个月,2.术后四周拆除石膏托,3.加强患指功能锻炼,4.随诊。术后三个月左右,又在福清市第三医院和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门诊,计花医疗费人民币1205.18元。
3、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以及发票，证明2016年12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损伤达九级伤残、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计花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提出“林某用木棍打我时,我去抱住木棍,我手握住木棍的中间，他握住木棍的另一端。因我当时还拿着刀,我们在拉扯木棍时他才受伤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并非双方发生口角后互殴，而是林某突然无故殴打刘某某，刘某某拿刀砍伤林某的意图只是防卫，属于正当防卫”和“刘某某犯罪后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6年4月13日8时许，被告人林某持木条击打被告人刘某某，致其头部受伤流血后,被告人刘某某亦持菜刀对着被告人林某乱舞乱砍,致其手部左拇指掌指关节桡掌侧至指端尺掌侧受伤的事实。有证人黄某、郑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某、林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手术记录,病历单和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某手部左拇指掌指关节桡掌侧至指端尺掌侧的伤系在手掌内侧,不是在手掌背部,而被告人刘某某所称的被告人林某的伤是双方手握木棍拉扯时被刀所伤的,显然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林某的伤是被告人刘某某持菜刀对着被告人林某乱舞乱砍时所致,不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刘某某犯罪后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只有法医临床鉴定等,并没有工伤等级鉴定。林某的伤残鉴定不能以《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标准进行鉴定，应该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标准来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有法医临床鉴定,工伤等级鉴定就属于法医临床鉴定业务范围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故意伤害致人残疾的等级评定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而不是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标准来进行伤残等级鉴定。
因此,被告人刘某某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因民事纠纷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达九级伤残;被告人林某因民事纠纷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虽不能认定自首,但有投案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且已赔偿被告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又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刘某某、林某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某某予以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林某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人身损害，依法应当赔偿其因伤支出的医疗费和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鉴定费等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出的赔偿医疗费、伤残等级鉴定费,按票据计算,分别为人民币9736.21元、1500元;提出的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9天计算,每天人民币50元,为人民币950元;提出的赔偿误工费,按住院19天和医嘱休息一个月共49天计算,每天125.38元,为人民币6143.62元;提出的赔偿护理费,按住院19天计算,每天125.38元,为人民币2382.22元;提出的赔偿交通费,因没有提供相关票据,可酌定为人民币500元;提出的赔偿营养费人民币23000元偏高,可酌定为人民币2000元;提出的赔偿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33100元合法且没有超标准,予以照准;以上合计人民币156312.05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刘某某的民事责任30%,被告人刘某某应赔偿的数额为人民币109418.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出的赔偿自行购药及治疗花费3300元和继续治疗费85000元,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均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辩护和代理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长木板一根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和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09418.43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华
人民陪审员 陈丽辉
人民陪审员 陈秀志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