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81民初10375号原告：苏州安保来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法定代表人：谢海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奇艳，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裴伟胜，男，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喜，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志娟，女，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原告苏州安保来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安保来公司”）诉被告裴伟胜、宋志娟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沈奇艳，被告裴伟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志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股权清退款人民币150万元；2、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合作协议》；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裴伟胜代表的青岛博智达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智达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与博智达公司合作共同投资博智达公司，其中原告以现金300万元出资，被告裴伟胜以博智达公司原公司实物、货币、无形资产200万元入股。合作协议附件载明有形资产90.22万元，无形资产包括一伙的专利证书的发明专利1项、实用新型1项、外观专利1项以及专利已获批尚未收到证书的实用新型2项，即无形资产价值109.78万元。原告于2015年11月初向被告支付了150万元的清退款，于2015年11月24日，通过股东王金玲投入了50万元入资款。合作协议签署后，被告裴伟胜擅自将专利号为201310206250.6的发明专利转到自己名下，作价241.2万元，作为被告裴伟胜的出资又投入到博智达公司。此后，被告裴伟胜未诚实履行合作协议，掌握公司公章不交、拒不公开公司财务情况、无故开除原告及其他股东委派的员工，使得原告及其他股东对博智达公司的经营管理完全失控。被告裴伟胜甚至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擅自停产停业，导致博智达公司工厂机器停摆、工人停工，博智达公司及原告均损失惨重。2016年9月中旬，原告得知ZL201310206250.6号发明专利被知识产权局以第3001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无效，而其他实用新型均是为此发明专利附加的装置，且未产生效益，ZL201320302034.7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利已经被终止。原告认为其陆续投入200万元投资款，是基于被告裴伟胜拥有重要专利发明，能够为博智达公司创造效益，且双方可以相互信任。但自合作以来，被告裴伟胜无视公司股东权利及与原告签署的合同约定，霸占公章、证照、擅自停工停产，且最重要的发明专利是自始无效的，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效益。被告裴伟胜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的条款及订立目的，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宋志娟是被告裴伟胜的妻子，应当与被告裴伟胜承担共同责任。另，经过查询工商登记信息得知，裴伟胜在获得150万股权清退款之后并没有如约将该款项向博智达公司其他三名股东支付，而是仅向他们支付了30万元，余下的120万元为自己扣留。被告裴伟胜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裴伟胜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无权要求其返还出资款。第二，原告诉求返还的150万元是依据《合作协议》履行的注资合作义务。第三，案涉专利权利出资是履行《合作协议》约定，不存在私自转让行为。第四，原告与博智达公司出资合作是基于博智达公司的影响力。第五，案涉专利被宣告无效，被告裴伟胜并无过错，不承担任何过错责任。第六，合作目标公司出现僵局是原告及原告股东不履行合作协议义务所致，与被告裴伟胜无关。第七，原告诉求被告裴伟胜返还150万元投资款无法律依据。被告宋志娟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被告提出了异议：对原告证据1合作协议。原告欲证明：1.从协议的内容看，权利义务明确指向由被告裴伟胜享有和承担，协议中的乙方实质是裴伟胜个人，而博智达公司是标的企业。2.协议的目的为双方能够持续地经营博智达公司，前提是博智达公司确有200万元的资产。3.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苏州安保来公司以货币注资300万元占注册资金60%的股权，被告裴伟胜以附表内资产入股200万元，占40%的股权。因此，本案当中的150万元清退款实质是苏州安保来公司先行为裴伟胜垫付了完整取得200万元资产的股权清退款，即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此200万元资产并非由裴伟胜所拥有，而是需要其向其他三名股东出资购买，如果150万元不予返还的话，就会明显不公。原告既要投资自己的300万元而且还要为裴伟胜投资的200万元资产垫付150万元股权清退款。4.双方在博智达公司完成两次股权变更后，苏州安保来公司根本无法参与博智达公司的经营。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一，该协议中的合作双方为苏州安保来公司和博智达公司。合同内容中的：“一、乙方原来的基本架构，二、原公司注册资金62万元，三、甲乙双方合作新公司框架”恰恰证明双方合作的目标公司为博智达公司，双方权利享有和义务履行也均在这两个公司之间进行。该协议中“（三）原公司股东清退和变更”，在第一次变更中，对原公司四名股东是变更到王金玲和杨猛名下，而王金玲和杨猛是苏州安保来公司委派的代持股股东；在第二次变更中，股东由王金玲和杨猛变更为裴伟胜、王金玲、杨猛，三人组成新公司股东。这两次股东变更的行为充分说明了合作双方在按合作协议遵照履行，是合作双方公司之间的合作行为，因此恰恰证明了原告诉求主张的被告应当是博智达公司。第二，原告的证明目的与合作协议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均不相符。合作协议第一次变更的内容中，已明确约定苏州安保来公司将一次性清退款150万（人民币）打到裴伟胜账户，由裴伟胜负责向四名股东清退相应款项。实际上苏州安保来公司也已按此协议将清退款打到裴伟胜账户中，裴伟胜也相应支付了其他三名股东的清退款。该清退款与原告的投资股份款不是一个概念。清退款产生的前提是原公司在2012年即注册成立，到双方合作时的2015年10月期间，已经经营了三年左右，公司经营生产趋于稳定，并有良好的发展前景，原公司四名股东注册资本虽为62万元，但合作双方考虑到公司的现状、资产和股权的议价等市场因素，合议商定四名股东退出原公司应当支付的合理股权价值为150万，也就是这150万清退款是原公司四名股东应当得到的股权补偿款。对原告证据3工商登记资料。原告欲证明：苏州安保来公司指定的股东与裴伟胜办理了两次股权变更手续，但是裴伟胜仅向其他3名股东支付了30.6万元的股权清退款，其他119.4万元由自己占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实际的出资额仅为50万元，其他应当出资的至今没有出资到位，却享有了公司60%的股权，显失公平。对原告证据4专利证书及无效宣告书。原告欲证明：无形资产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被宣告无效，双方签订的协议合作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专利是2013年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的，双方合作时间是2015年10月，专利被宣告无效是在2016年9月，根据《专利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转让的专利如果不存在恶意，就不存在赔偿的溯及效力。对原告证据5照片一组。原告欲证明：裴伟胜擅自利用实际控制公司公章等便利条件，擅自停工停产，所有资产并未产生任何效益，裴伟胜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苏州安保来公司和博智达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照片是复印件，也未经有关机关进行有效证实，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和证明标准。对原告补充的证据1.关于开除李燕波等六名员工的处理决定、1.裴伟胜发送给邹进的函件、1民事判决书。原告欲证明：苏州安保来公司向裴伟胜支付了150万元清退款后，裴伟胜擅自开除原告委派的员工，控制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以及专利证书等印鉴和证照，并停止公司经营，导致原告对博智达公司根本无法进行管理、全面失控，背离了双方签署合作协议的根本目的，原告的投资基础丧失，投资目的落空。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开除员工决定是裴伟胜作为总经理履行职责的行为，并不足以导致博智达公司全面失控、投资目的落空等损害结果的发生，二者无任何因果关系。发给邹进的信件是双方沟通工作、交换观点的正常履职行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说明双方还存在沟通的现实和可能。判决书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仍在上诉过程中。对原告补充证据2专利登记信息。原告欲证明：裴伟胜用以出资的发明专利被宣告无效，而其他相关联的专利均为该发明专利的辅助专利，根本无法单独使用，博智达公司已无法进行有效生产和经营。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进入新公司的五项发明专利，分别有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并分别被授予了专利权证书，各项专利独立存在，有其独立的专利价值。只能证明原告的人员不懂专利技术，因为不懂才导致合作公司不能有效的经营和生产。对原告补充证据3裴伟胜向杨猛、王金玲提出转让股权的函件、寄件凭证，证据4杨猛向裴伟胜发送的回函及寄件凭证、安保来公司向裴伟胜发送的函件及寄件凭证。原告欲证明：裴伟胜企图逃避责任，转移股权，放弃经营博智达公司，致使原告的投资目的落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博智达公司股东要求裴伟胜停止虚假转让的行为，苏州安保来公司要求裴伟胜立即停止转让股权并立即重新经营，博智达公司至今未恢复生产经营。被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只是股东向另一方股东发出的转让股权单方意思表示，并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没有因果关系。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其中证据5为照片打印件，未显示拍照处所，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被告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以下证据，原告提出了异议：对被告的第一组证据：《合作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被告欲证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苏州安保来公司与博智达公司，裴伟胜并非法律关系的承担主体，原告无权向其主张返还投资款；原告投资款150万元系清退款，系四名股东应享有的股权转让款；清退款及其他入资款已转为原告在博智达公司的对应股权和出资。其中第25项证据银行客户交易查询单，证明裴伟胜共通过其本人及宋志娟账户向原股东石涛、李仁军、高雪峰共支付了80万元，石涛和高雪峰共用一张卡一人应得20万元，李仁军是用另一张卡得40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只证明股权变化的过程，对本案涉及的150万元的性质没有做出认定，也没有体现出裴伟胜是全面履行合作协议。对银行客户查询单，由于裴伟胜及宋志娟转给其他股东的款项与他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价格不相符，该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款项系股权清退款，希望被告提交2015年到2016年的银行流水。对被告的第二组证据双方合作背景资料（案涉专利宣传、推广、销售等）。被告欲证明：苏州安保来公司与博智达公司合作是基于博智达公司享有社会声誉的专利技术；合作协议约定裴伟胜以原公司实物、货币、无形资产200万元入股，占注册资本的40%，是双方共同合意约定；胶州市政府对合作项目的支持；博智达公司在合作之前已有成熟产品对外销售；原告是基于充分论证合作项目并履行出资义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合作协议的真正权利义务主体是裴伟胜个人，而非博智达公司，而且孵化器协议书技术开发合同等原本应当由公司保管的相应文件却由裴伟胜掌管至今，说明裴伟胜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提交的技术开发合同发生在双方合作协议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第三组证据被告对涉案专利受让和转让事实的证据（涉案专利转让证明、著录项目变更申报书、资产评估报告等）。被告欲证明：被告对涉案专利的受让、博智达公司对涉案专利的评估、转入公司等行为是履行合作协议的约定，均合法履行了法定程序，不存在被告私自转入的事实；与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第7项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账册并不在原告的手中。对该组中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博智达公司将发明专利转让给裴伟胜，裴伟胜并没有支付任何的对价，即裴伟胜在已经获得股权清退款的情况下又无偿取得了用于出资的发明，对原告显失公平。所以，150万元股权清退款的实质是为裴伟胜完整取得200万元资产垫付的款项。对被告的第四组证据合作双方股东发生争议的起诉状、开庭传票、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被告欲证明：博智达公司股东之间存在股东对公司控制权的诉争：原告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告提起专利权合同纠纷，因证据不足后撤诉；原告在胶州市人民法院提起与公司有关纠纷案。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民事裁定书涉及的主体是博智达公司、裴伟胜、宋志娟，与原告安保来公司没有关联性，且撤诉并不代表诉讼请求一定得不到法院的支持。对于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该案没有涉及到150万元如何处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上述四组证据，对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第7项证据，专利变更和评估费用的账单，原告提出异议，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博智达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3日，注册资本62万元，股东裴伟胜、石涛、李仁军、高雪峰分别出资32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裴伟胜。该公司名下有201310206250.6号“一种用于焊接的工业机器人”发明专利权1项、外观设计专利权1项、实用新型专利权3项。二、2015年10月22日，原告（甲方）与博智达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建立新的博智达公司，新公司框架为：注册资金500万元，原告以货币出资300万元实缴，占股60%（分两人持股），且新公司法人由原告指定；博智达公司由裴伟胜以原公司实物、货币、无形资产200万元入股，占股40%。博智达公司由被告裴伟胜对原公司三名股东进行清退，然后原告和裴伟胜再进行股份分配，即股权变更分两次进行：第一次变更，由原告一次性支付清退款150万元到被告裴伟胜个人账户，由裴伟胜负责支付给原公司四名股东，四名股东全部退出，办理股东变更手续，清退了原公司四名股东和完成股权变更手续后，由裴伟胜将清退款打入原告公司其他三名股东个人账户，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及股权纠纷与原告无关。第二次变更由原告股份代持人王金玲将原公司股份交由双方重新分配和注资，原告注入新公司300万元，指定二人持新公司60%股权，被告裴伟胜持股占新公司40%股权，以原无形资产一次性200万元入股（办理手续时裴伟胜以专利权评估方式注资）。该协议由原告苏州安保来公司及博智达公司加盖公章，被告裴伟胜作为博智达公司的负责人签字确认。三、2015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裴伟胜账户转账支付股东清退款150万元，被告裴伟胜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该款用于清退博智达公司原股东。四、博智达公司提交于胶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材料显示：2015年10月28日，石涛、李仁军、高雪峰三名股东与杨猛分别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书》，将在博智达公司的全部股权均转让给杨猛，股权转让价均为10.2万元。同日，被告裴伟胜与王金玲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协议书》一份、与杨猛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协议书》一份，约定裴伟胜将其在博智达公司出资额32万元中的31万元以31.6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金玲，将出资额中的1万元以1.0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猛。2015年11月16日，博智达公司申请变更工商登记，将股东由石涛、李仁军、高雪峰、裴伟胜四人变更为王金玲（出资比例50%）、杨猛（出资比例50%）二人。2015年11月30日，被告裴伟胜通过其账户向博智达公司原股东石涛账户支付40万元，通过其妻子宋志娟账户向博智达公司原股东李仁军账户支付40万元。五、2015年11月30日，博智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邹进，注册资本变更为603万元，股东变更为裴伟胜、杨猛、王金玲三人。其中裴伟胜以发明专利技术评估出资241.2万元，占注册资本40%；王金玲及杨猛原出资均为31万元，分别增资货币149.9万元，总投资均为180.9万元，占股比例均为30%，均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注入到位；同时决定重新制定公司章程。2015年12月18日，博智达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将上述股东会决议中的事项均进行了变更登记。六、2016年6月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了案外人路通提起的专利号为201310206250.6的发明专利权无效请求。2016年9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上述专利权全部无效。目前，涉及该专利权无效的行政诉讼尚在审理中。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否解除；2.原告支付给被告裴伟胜的150万元清退款，被告裴伟胜应否予以返还。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在原博智达公司的基础上合作建构新公司的框架，并通过了两次股权变更手续达到合作目的。在具体变更中，第一次变更，由原告支付被告裴伟胜150万元清退款，由裴伟胜负责清退公司原有的四名股东，变更股权登记手续，并约定由裴伟胜支付相应清退款到其他三名股东账户，由此产生的股权纠纷与原告无关。第二次股权变更由原告及被告裴伟胜重新分配和注资，原告注入新公司300万元，指定2人持新公司60%股权，被告裴伟胜占新公司40%股权，以原无形资产一次性200万元入股。现第一次股权变更已经实际完成，博智达公司的原四名股东已经清退完毕，股东变更为原告指定的代持股人。对第二次股权变更，双方也已通过增加注册资本方式完成，即由原告代持股人王金玲、杨猛分别增加注册资本货币149.9万元，占股比例均为30%，被告裴伟胜以专利技术出资，且已评估验资完毕，占股比例为40%。现原告以被告裴伟胜严重违反合作协议，博智达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已停工停产，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为由，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因原、被告间的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博智达公司已完成了二次股权变更，原告的代持股人王金玲、杨猛与被告裴伟胜均为博智达公司的股东。双方合作协议的继续履行不仅涉及到原、被告双方的利益，而且涉及到博智达公司这一独立法人的内部治理及股东以外的债权人利益。即使博智达公司经营出现困境、股东之间失去共同合作的信任基础，仍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由公司通过其治理结构决定是否继续经营或者通过股权转让、公司解散等途径解决股东之间的争议。因此，本院不宜通过强制干预方式解除原告与被告裴伟胜之间的合作协议，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一，原告主张被告裴伟胜私自扣留了150万元清退款中的大部分款项，未足额向其他三名股东交付。因双方合作协议已明确约定裴伟胜收到股权清退款后，由裴伟胜向其他三名股东支付，由此产生的股权纠纷与原告无关。因此，被告裴伟胜与其他三名股东之间的款项支付问题，应由被告裴伟胜解决，与本案无关，原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双方协议已约定该150万元用于清退原公司四名股东，且协议签订后，原四名股东已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与原告的代持股人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支付150万元清退款的目的已经实现。原告主张该款系先行为被告裴伟胜垫付了完整取得200万元资产的股权清退款，与双方协议第二条“原公司股东清退、变更”中约定的由裴伟胜以原公司无形资产200万元入股（办理手续时裴伟胜以专利权评估方式注资）不符，且与协议约定的第一次股权变更程序不符，故对原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在裴伟胜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中，已载明款项用途为清退博智达公司原股东，原告在收到收条后亦没有提出异议，且双方继续进行了第二次股权变更，原告增加了相应注册资本。现二次股权变更手续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主张返还支付的150万元清退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州安保来防护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80元，由原告苏州安保来防护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少恒审 判 员  刘伟伟人民陪审员  赵启伦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晓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