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民初字第1310号
原告刘正勇。
委托代理人周波，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川羌族自治县支公司，住所地：北川羌族自治县永昌镇永昌大道73号。
负责人陈昌斌，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雷丽。
委托代理人母正平，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正勇诉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川羌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称人保公司）保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超独任审理，于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正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波、被告委托代理人雷丽和母正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8月26日14时30分左右，原告驾驶无号牌的望龙牌“正三轮摩托车”，从安昌镇向坝底乡方向行驶，行至山东大道麻柳湾至擂鼓街道路段，发生单方翻车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事后，北川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愈出院后，经诊断为双下肢截瘫，经绵阳市维益司法鉴定中心按人身保险伤残鉴定标准鉴定为二级伤残。原告依据在被告投保的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和吉祥卡D（SC1）申请理赔，被告以原告未取得有效行驶证为由拒赔。原告认为拒赔理由依法不成立，故起诉来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意外伤害保险理赔款100000元、意外医疗保险理赔款6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日定额保险理赔款456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拟证明主体身份情况；
《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实原告在北川县车管所审车后回家途中，因未能确保安全行驶而发生车祸；
3.2011年度刘正勇《国寿农村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卡》、被告2014年《拒保通知书》及原告陈述，拟证实2013年度保险卡遗失，但被告向原告发放的2013年度保险卡与2011年度一致，即未向原告出具任何载有保险条款内容的合同，更谈不上对免责事由的提示和明确说明；
被告《资料交接凭证》、原告同村村民周飞《吉祥卡》及原告陈述（并结合被告2014年﹤拒保通知书﹥），拟该保单是坝底乡政府为村干部购买的，吉祥卡交给原告的时候上面已经写上原告的名字、日期以及“生效”两字，但不是原告本人签字，也不是原告本人网上激活的。虽然原告《吉祥卡》遗失，但周飞2013年度《吉祥卡》与原告2013年度《吉祥卡》内容一致。该《吉祥卡》载明了理赔金额，但该合同中关于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的条款以及其它免责条款没有进行任何合理提示和明确说明；
北川交警大队车管所《证明》、原告驾驶证和行驶证，拟证实原告2013年8月26日上午在车管所验车合格后，下午回家途中发生事故；
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实事故造成原告二级伤残；
八张出院证明、两张发票张复印件及原告陈述，拟证明原告住院152天，医疗费为9万多元；
原告贫困证明及原告残疾证，拟证明原告家庭困难；
《收据》一张及原告陈述，拟证实原告在坝底买车时委托销售者代办上户，代办费交给了李云凯，实际办理的是陈虎军；
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车辆合格证、交强险保单、车辆销售发票、购置税发票、调查笔录，拟证实原告办理行驶证的手续齐全，车辆来源合法，车辆检验合格，事发当天该车未增加行车风险。
被告辩称：第一，被告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拒赔，程序和理由均合法；第二，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取得有效行驶证，是原告怠于办理行驶证造成的；第三，原告将作为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的合同，即《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送至原告，原告系自己遗失合同。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理赔申请书》、《拒赔通知书》、原告《询问笔录》两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两份保险，险种为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原告于2014年9月24日向被告申请理赔，被告依法拒赔，且原告清楚该次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合同约定内容；
原告妻子任昌会《询问笔录》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原告系交通事故受伤，且属于合同约定的免除责任；
2013年版《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保险》，拟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保险合同，合同中明确了本案属于免责，原告所举保险卡早已作废，原告已经知晓该合同条款，被告也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
《汇交件承包通知书》、《汇交申请书》、《医疗类保险特别约定书》、《短期保险基本条款》、《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附加农村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利益条款》、《国寿农村小额定期寿险（A型）利益条款》、《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利益条款》、《发票联》，拟证明本院原、被告双方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关系成立，以及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不应承担保险责任；
《北川羌族自治县2013年农村小额人身保险实施方案》、《北川羌族自治县2014年农村小额人身保险实施方案》、《北川羌族自治县2015年农村小额人身保险实施方案》，拟证明原告对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的合同条款、免除责任等是知晓的。
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拒赔无理，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做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没有注意安全而致事故；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份空白合同没有原告相应签收的依据，双方签订的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保险不是这份合同；对证据4中《汇交件承包通知书》、《汇交申请书》无异议，能证明双方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关系。对《医疗类保险特别约定书》认为“刘素梅”并非本人签字。对其它证据认为，原告均未收到相应文书，保险公司并未将保险合同送至原告，更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三份文件系政府鼓励群众参保，而本案只涉及保险合同，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能证实事故是无行驶证造成的，且被告当天不是去车管所上户，原告与陈虎军合伙掩盖事实；对证据3，认为拒赔通知书依法签发送达，且已向原告送达了保险合同，该合同载明无行驶证驾驶发生事故的属于免责范围，且该事由属于《道路安全交通法》第八条的禁止性规定，提示即生效，不须明确说明；对证据4中《资料交接凭证》和《吉祥卡》的真实性无异议，自认该份《吉祥卡》与原告《吉祥卡》内容一致，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吉祥卡》均以黑体字等方式将免责条款和给付比例条款重点提示，且该合同是通过网络激活的，在激活生效前网络中有对合同内容的说明及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确说明，投保人也在被告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后签字认可；对证据5，对驾驶证无异议，对《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行驶证是在8月28日核发的，事发时没有行驶证；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陈虎军无关，原告与代办人李云凯存在明显违反道路安全法的规定，将未取得行驶证的车辆上路是自身缺乏安全意识，代办人应对未及时上户所导致的后果承担责任；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在当天上午自己开车去检验车辆，原告既没有办理临时牌照，又未取得行驶证，依法不应上路。
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
1.对坝底乡杨永贵（青坪村书记）、张康宁（坝底社区主任）、刘素梅（坝底乡政府公职人员，国寿农村小额人身伤害保险经办人）、黄兴太（金盆村主任）、王国安（金盆村村支部书记）、景开华（三溪村书记）、唐朝安（三溪村文书）的询问笔录，两份《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情况说明》一份；2.蹇文贵《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卡》，2012年度景开华、黄国俊、蹇文贵《小额人身保险卡》、唐朝安、景开华、黄国俊、景小蓉《吉祥卡》；3.《激活卡保单查询》。
原告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认为1.能够证实被告并未将原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合同送达给原告，没有履行相应保险法规定的义务，吉祥卡D（SC1）上的签字并非原告所签，网上激活也非原告所为。2.能够证实《医疗类保险特别约定书》并非坝底乡政府公职人员、经办人刘素梅本人签字，被告在具体操作中有冒名代签的情况，从侧面证明吉祥卡保单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3.能够证实双方农村小额人身伤害保险金额：人身伤害意外险2万元、医疗险1000元。4.从该《一封信》的形式上看，该农村小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的回执单应在被告处，被告如向原告送达，应当将回执举证证明；对证据2无异议，认为被告近几年未对小额保险合同进行发放，吉祥卡也并非原告签字认可和激活。同时，吉祥卡约定了“因下列情况之一...导致人身伤亡”的表述，载明了因果关系的条件，而本案是因未确保安全而发生事故，不是因为无有效行驶证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对证据3无异议，认为证明了原告在被告处投保的事实。
被告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1.被询问人身份有异议，认为笔录中没有被询问人的基本情况，且询问方式为会议形式，不符合法院调查程序规定。2.被询问人的回答与原告及案情无关联，不客观真实，带有倾向性。3.能够证实与本案原告第一次开庭质证时本人所陈述的内容（是否收到两份合同）相矛盾。4.对询问笔录中所陈述内容均不认可。5.能够印证被告履行了合同的送达、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蹇文贵《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卡》，景开华、黄国俊、蹇文贵《小额人身保险卡》是报案卡、服务卡，是针对团体险，不是本案的小额人身险，与本案无关。而《吉祥卡》不能证明是不是投保人本人的签字，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四条，由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代理人签字的吉祥卡，只要投保人支付了保费，该保险合同就有效，而被告履行了合同和法律规定的义务；对证据3无异议，保险合同条款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经审查，原告所举的证据中，被告对所有证据除了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以及对证据8、9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出具的《证明》系原件，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9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其它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7中原告主张事故后医疗费用为9万多元的事实，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所举证据中，原告对证据1、2、5的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5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3，虽系空白合同，但合同载明的理赔项目与金额能够与本院调取的两份《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所载理赔项目与金额相印证，但能够查明该保险合同的理赔项目与金额，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4中《汇交件承包通知书》、《汇交申请书》原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能够证明双方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关系，予以采纳。原告对其中的《医疗类保险特别约定书》“刘素梅”并非本人签字的异议，本院结合刘素梅本人的否定答复以及被告的肯定回答，认为原告异议成立，本院对《医疗类保险特别约定书》不予采纳。对本院依法调取的相关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询问笔录则是在同一时间段核实职务身份后的间隔询问，本院予以采纳。13.3.1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0日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印发《北川羌族自治县2013年农村小额人身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载明了保险产品内容：1、因意外造成的身故、残疾、烧伤等伤害，保险金额2万元；2、因意外伤害所产生的医疗责任保险金额1000元，3、因疾病死亡保险金额2000元，自愿购买农村小额人身保险的每位农民，政府补贴5元，农民自己出资35元。并要求各乡（镇）人民政府积极推进此项工作。原告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将应缴保费交与坝底乡人民政府，经人民政府转交，于2013年3月份在被告处购买了两份商业保险：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和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DSC1），保期均为一年。
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是以坝底乡1176个投保人汇交申请的形式确定，其中意外伤害保险为2万元、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为1000元。2013年度坝底乡金盆村村民购买的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的合同是《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该合同上的投保确认单已撕掉，与保险公司所举合同外观内容基本一致。但原告并未收到被告签发的《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或其它形式的合同。
吉祥卡D（SC1）是同一时间原告同村的村干部均有投保，其中意外伤害保险金8万元、意外医疗保险金5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日定额给付金每日30元。被告将吉祥卡发送给坝底乡人民政府后，原告及景开华、唐朝安、景小蓉、黄国俊等村干部从坝底乡人民政府领取回来的吉祥卡上已经写上投保人各自的名字、“2013.3.25”字样的时间及“生效”二字，且密码已被刮开网络激活生效，该签字写在吉祥卡“签名确认被告已经履行合同条款及免除责任条款明确说明义务”部分的上端。该吉祥卡中载明意外伤害保险和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责任免除内容：“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残疾或烧伤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五、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另外，该吉祥卡为手册式一开两页，主文置于白底左右两页，封面为红色底载有“吉祥卡D（SC1）”、背面为暗红色载有“人身保险残疾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表”内容以小黑体字呈现。
2013年8月26日14时30分左右，原告驾驶无号牌的望龙牌“正三轮摩托车”，从安昌镇向坝底乡方向行驶，行至山东大道麻柳湾至擂鼓街道路段，发生单方翻车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事后，经北川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刘正勇）“未能确保安全，造成刘正勇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住院152天、花费医疗费9万余元。伤愈出院后，经诊断为双下肢截瘫，经绵阳市维益司法鉴定中心按人身保险伤残鉴定标准鉴定为二级伤残。原告申请被告理赔后，被告于2014年9月26日向被告送达了《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载明两份保险合同拒赔理由为“被保险人刘正勇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三轮摩托车不慎翻车受伤，本次事故属于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范围”。原告认为被告拒赔的理由不成立，故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之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原、被告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原告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经坝底乡人民政府转交保费，被告收取保费并承保，形成了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和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DSC1）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两份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效力及适用问题：
1.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效力及适用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被告收取原告保费后并未向其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双方没有约定免责事由，故被告拒赔理由不成立，原告关于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理赔金2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2013年《国寿农村小额人身团体报案卡》遗失，后又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被告未向原告送达保险合同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是一种虚假陈述，是原告自己遗失了保险合同。本院认为原告证明目的是以他人保险卡作为证据表明其并未收到含有合同内容的凭证，与原告关于被告未送达含有合同内容的实质主张并无冲突，被告以此辩解原告收到《致投保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农民朋友的一封信》，本院不予支持，应以本案证据、查明事实为准。
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DSC1）合同免责条款的效力及适用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九条之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院认为，吉祥卡关于伤残等级比例赔付的约定并未得到原告本人的签字确认，也无其它证据表明被告就此进行了明确说明，故该约定不产生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保险公司未直接向原告本人签发吉祥卡，且合同中约定的性质为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的辩解不成立，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系“未确保安全”所致，而非无行驶证所致，原告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DSC1）理赔金8956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九条、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川羌族自治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日内，向原告给付国寿农村小额意外伤害保险金2万元、国寿附加农村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金1000元；给付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吉祥卡DSC1）意外伤害保险金8万元、意外医疗保险金5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日定额给付金4560元（30元×152天）；共计保险金人民币11056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诉讼费2511元，减半收取1255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田永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