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再1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伟雄，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强，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洋，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邹军卫，男，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璇辉，女，汉族。两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彬，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伟雄与被申请人邹军卫、陈璇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3民终17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粤03民申160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伟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强和邹军卫、陈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雄的再审请求：1、在二审判决的基础上加判邹军卫、陈璇辉偿还陈伟雄借款本金9760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从2014年1月24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其事实与理由为：二审判决认为邹军卫、陈璇辉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正确,但最终只判令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未判令支付其他借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一、陈伟雄取得债权的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涉案《借据》记载的债权256万元是陈伟雄从案外人马某受让而来，该债权形成于邹军卫向马某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担保债务所产生的利息。二、二审判决即便认为陈伟雄受让的借款利息156万元过高，也应该依法予以调整，并将调整后的借款利息加上借款本金100万元重新确定陈伟雄依法受让的金额，而不是全部不予支持。首先，邹军卫对马某所负的原债务已经约定借款利息，邹军卫本应承担借款利息。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陈伟雄与邹军卫及马某将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由邹军卫重新出具《借据》确定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最后，二审判决已经认定邹军卫与债权让与人马某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三、邹军卫、陈璇辉应支付调整后的借款本金976000元及其利息。除了100万元本金外，陈伟雄按照年利率24%,借款本金500万元、300万元、800万元及1200万元尚欠利息合计97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以及《借据》的约定，邹军卫、陈璇辉还应当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976000元。邹军卫、陈璇辉答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借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据》的内容不能反映债权转让的事实，《借据》记载马某是担保人，《借据》是尚未成立的合同。《借据》注明的相关内容是陈伟雄后来自行添加的，邹军卫在短信中未予确认。邹军卫、陈璇辉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被驳回。二、陈伟雄请求在二审判决基础上加判借款本金976000元，其在承认二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该项诉讼请求，本身是矛盾的。三、本案利息不可以转化为本金，因为原判列明的利息在整个计算过程中是不确定、不具体的，二审判决不支持是合理的，且目前二审判决已经履行完毕。四、关于利息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只是对利息转化为本金及其计算方式的限制，不支持对转化为本金的利息计算复利。综上，请求驳回陈伟雄的再审请求。陈伟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邹军卫、陈璇辉共同偿还陈伟雄借款本金256万元以及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4年1月24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一审判决查明，陈伟雄提交了一份由邹军卫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乙方（借款人邹军卫）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出借人陈伟雄）申请流动资金借款，款项金额为256万元整，期限为一个月（从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月利率为3%。在该份《借据》中有手写备注内容：“注：800万10天息12万，300万13天息58500元，之前500万113天息47.08万、复利3.9099万，本金1000万尚欠100万元，本息共计1688399元。代张伟强还65天息78万、复利9.49万，合共欠2563299元，折为256万元整”。关于该《借据》中的借款本金是如何提供的问题，陈伟雄称该笔债权并非其实际向邹军卫、陈璇辉提供256万元，而是其从马某受让的。为了证明债权的真实性，陈伟雄提交了若干短信截图、银行交易记录、案外人《代付款证明》等证据，拟证实邹军卫曾向马某借款500万元、300万元、800万元以及案外人张伟强曾向马某借款1200万元的事实，并以此与《借据》中事后备注的内容相映证，主张涉案借款本金256万元实际上是包括了邹军卫、陈璇辉尚欠马某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张伟强欠马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陈伟雄的上述主张，邹军卫、陈璇辉确认曾向马某分别借款500万元、300万元、800万元的事实，但表示不清楚张伟强与马某之间的借款，且邹军卫、陈璇辉表示自己不确认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对《借据》中备注的内容更是不予认可，称自己在出具《借据》时并没有备注该内容，该内容为陈伟雄事后单方面添加。一审庭审时，陈伟雄申请出庭作证的马某认可该内容确实是2015年才添加上去的，但称已经在签订《借据》当日将同样的内容以手机短信的形式发送给邹军卫，对此，邹军卫称自己收到了该信息，但并没有作出确认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陈伟雄以邹军卫、陈璇辉签名确认的《借据》作为主张权利的证据，其称该《借据》实际上是债权转让协议，债权源于两个部分，分别是：邹军卫尚欠案外人马某的借款本息以及张伟强尚欠马某的借款本息。对此一审认为，首先，从该份《借据》的内容看，其备注部分的字句均是事后由马某单方面填写，也就是说，邹军卫在签署该份《借据》时，没有任何字句能够体现出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甚至作为转让人的马某都没有在协议上签名。而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没有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其次，就陈伟雄主张的债权的两部分内容看，债权并不明确，也不完全合法。邹军卫是否同意承接张伟强尚欠马某的款项，并没有债务转让协议或者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邹军卫尚欠马某的借款本息数额也没有经过双方确认，从备注的内容看，马某所主张的借款利息超过了月利率2%的标准，复利更是于法不能得到支持。虽然马某曾发送相关信息给邹军卫，但没有证据显示邹军卫确实已经确认上述金额。综上，一审认为，陈伟雄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存在合法有效的受让债权，故对陈伟雄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伟雄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110元，由陈伟雄负担。陈伟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邹军卫、陈璇辉共同偿还陈伟雄借款本金256万元以及利息；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二审判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陈伟雄一审提交邹军卫向马某借款500万元、300万元、800万元的证据，其中有双方就支付三笔借款的短信截图。邹军卫对证据予以确认。证人马某称与邹军卫的借款均未出具借据，只有本案256万元形成了借据。邹军卫承认以上向马某的借款，并称其有出具借据，但借款已经清偿，已收回借据。出具本案《借据》系向陈伟雄借款，但陈伟雄没有实际支付借款。陈伟雄一审提交贷款人空白、签订时间空白的《借款借据》，借款人是案外人张伟强，担保人为邹军卫。陈伟雄主张该《借款借据》为马某出借1200万元的证据之一。《借款借据》内容为借据一式三份，贷款人向张伟强借出1200万元，月利率3%，担保人邹军卫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陈伟雄一审还提交了该1200万元的转款凭证、代付款人身份证明。邹军卫一审认为1200万元《借款借据》是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且不认可其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二审不认可其上自己的签名，称不清楚款项支付情况。二审判决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2014年1月23日邹军卫出具的256万元《借据》系邹军卫向陈伟雄的借款，还是由马某的债权转让而来。对此，基于各方提供的证据和陈述，本院采信陈伟雄的主张，认定该《借据》上的256万元系马某将其对邹军卫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陈伟雄，且各方已经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理由如下：第一、马某一审出庭作证确认陈伟雄的主张，称《借据》为其债权转让而来。马某出借邹军卫借款1600万元为各方确认的事实。邹军卫在1200万元《借款借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其一审认为1200万元《借款借据》是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且不认可其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但未对签名提出异议。二审中，邹军卫又不确认《借款借据》上的签名，与一审陈述不符。对邹军卫前后不一的陈述，二审不予采信。陈伟雄提交的马某向两位涉案债务人支付借款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马某支付借款的事实。第二、邹军卫称已经清偿其向马某的借款，对此马某并不认可，并且邹军卫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清偿借款的事实，对此邹军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邹军卫对其签名的1200万元《借款借据》不予确认，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该《借款借据》，对其陈述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从陈伟雄一审提交的邹军卫向马某借款的证据看，双方存在多次为借款而进行短信沟通的情况，该情况可以与其后马某转让本案债权而以短信方式通知邹军卫的事实相互印证，即双方存在用短信处理债权债务的惯例，且邹军卫也确认收到马某发来的涉案256万元短信。该短信与256万元《借据》形成于同一日，不论二者哪一个形成于先，两证据均指向256万元一事。且根据短信内容和月利率的约定，《借据》上的256万元明显来源于马某以往的债权，邹军卫在《借据》上签字即是对该256万元形成来源的确认。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马某作为债权人已经通过短信方式通知邹军卫，邹军卫确认收到该信息与邹军卫对《借据》签字确认，均可以印证马某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生效。据此，陈伟雄已经举证证明《借据》与马某债权的关联性，并证明马某转让债权的行为已经通知债务人邹军卫。邹军卫否认《借据》与马某债权的关联性，与证据不符，二审不予采信。根据马某短信的内容、陈伟雄的陈述和邹军卫出具的《借据》，邹军卫尚欠马某本金100万元，其他金额均为相关债务的利息，而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定标准，依法应予以调整。故邹军卫应清偿陈伟雄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1月24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邹军卫的债务形成于邹军卫、陈璇辉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债务属于邹军卫、陈璇辉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邹军卫、陈璇辉应共同承担对陈伟雄的还款责任。综上，陈伟雄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二审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有误，二审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3476号民事判决；二、邹军卫、陈璇辉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陈伟雄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本金100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4年1月2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陈伟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110元，由陈伟雄负担12618元，邹军卫、陈璇辉负担244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977.6元，由陈伟雄负担13592.6元，邹军卫、陈璇辉负担26385元。本院再审查明，马某在一审开庭作证时称其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陈伟雄后，其与邹军卫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本案二审判决后，邹军卫于2017年2月20日向陈伟雄支付了1795910元，双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中确认该款为二审判决的邹军卫、陈璇辉应向陈伟雄支付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1月24日计至2017年2月20日止）、陈伟雄垫付的应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017年6月8日，邹军卫、陈璇辉不服本案二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邹军卫与马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马某转让的债权没有债权凭证，陈伟雄受让该债权的真实性存疑。该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粤民申3690号民事裁定，认为“二审判决认定陈伟雄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借据》与马某债权的关联性，马某转让债权的行为已经通知债务人邹军卫，并无不妥”，裁定驳回邹军卫、陈璇辉的再审申请。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邹军卫、陈璇辉对于二审判决认定的陈伟雄提交的《借据》与马某债权的关联性持有异议，并就此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已经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本案是因陈伟雄不服本案二审判决申请再审，故对于邹军卫、陈璇辉在本案再审中再次提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审理。从涉案《借据》的内容看，陈伟雄受让的债权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本金100万元，第二部分是四笔利息，即800万元10天的利息、300万元13天的利息，500万元113天的利息及复利，1200万元65天的利息及复利。对于第一部分本金100万元，二审已经予以支持，并将《借据》约定的月利率3%调整为月利率2%，处理正确。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据》约定的第二部分债权，即陈伟雄受让的四笔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以及该四笔利息未按期偿还能否计收利息。《借据》载明的四笔利息是马某原出借本金在借款期内的利息，根据《借据》载明的四笔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数额、欠款天数计算，该四笔利息计算的利率均超过法定上限月利率2%，故均应调整为月利率2%。经计算，调整后该四笔利息合计976000元（注：800万元×2%÷30天×10天+300万元×2%÷30天×13天+500万元×2%÷30天×113天+1200万元×2%÷30天×65天=976000元），陈伟雄再审请求邹军卫、陈璇辉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其支付该款，本院再审予以支持。马某在一审开庭作证时称其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陈伟雄后，其与邹军卫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马某于2014年1月23日将其对邹军卫的债权转让给陈伟雄，邹军卫本应在当日向陈伟雄履行付款义务，但未履行，其通过出具《借据》与陈伟雄形成一个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邹军卫尚欠债务约定还款期限及月利率。在邹军卫未依约按期偿还该笔债务的情况下，陈伟雄诉求邹军卫、陈璇辉偿还该笔债务的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据》约定的月利率3%超过法定上限，本院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本案四笔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已经偿还，陈伟雄要求对邹军卫尚欠的四笔利息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计算复利的情形，故邹军卫、陈璇辉以该条规定主张其不应对该四笔利息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认为该四笔利息属于相关债务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定标准，依法应予调整，但对此未作出判决，处理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粤03民终17742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6）粤03民终177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申请人邹军卫、陈璇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再审申请人陈伟雄偿还976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月2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再审申请人陈伟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110元，由陈伟雄负担6914元，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301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977.6元，由陈伟雄负担9781.6元、邹军卫、陈璇辉负担3019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37110元，由陈伟雄负担6914元，由邹军卫、陈璇辉负担301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绿叶审判员  李 力审判员  刘 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舒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判决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