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济刑终字第250号
原公诉机关邹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涛，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邹城市峄展供销有限公司原主任。2012年9月2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祥田，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涛犯强迫交易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3）邹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的事实
被告人姚涛系邹城市峄展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峄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峄展公司招商引资开发峄展商贸城，姚涛代表峄展公司与董志平代表的宁波市帝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兴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合同书》，将原峄山供销合作社闲置的土地，交予帝兴公司建设峄展商贸城。2010年10月，峄山镇峄展商贸城项目举行奠基仪式，2010年11月30日，峄展公司、宁波市海曙日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曙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志平与江苏广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州大地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建设合同》，将邹城市峄山镇峄展商贸城一期工程发包给大地公司建设，同年12月2日，大地分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单某承建，经被告人姚涛介绍，单某同意后，杨利向单某承建的峄展商贸城施工工地供应水泥。2011年4月，董志平退出峄展商贸城开发后，被告人姚涛又将峄展商贸城的开发交予胡期旺代表的浙江省宁波溢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家公司）开发，工程建设继续由单某承建。溢家公司开发期间，被害人单某从徐州拉来了一车水泥，姚涛以工地只能用本地“鲁宏”水泥为由，不让水泥车进入工地，单某因自行安排进料车被拦截，被迫继续使用姚涛介绍的杨利供应的水泥，自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期间，杨利共向单某承建的峄展商贸城施工工地供应水泥1398车，强迫交易数额54.775万元，已结算。
工程建设后期，由于单某欠工程承包人孟宪军、姜勇兵及被告人姚涛等人的工程款及料款等，单某于2012年5月30日到峄展商贸城工地，协商以峄展商贸城2号楼的房屋抵欠款，经协商，以4楼层13.5万元、5楼层14.5万元的价格抵欠孟宪军、姜勇兵等人款，后，被迫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抵给被告人姚涛8套（其中一楼层的房屋2套、3楼层的房屋4套、4楼层的房屋2套）。
另查明，峄展商贸城2至3楼层的房屋对外平均销售价格为16万余元，1楼层的房屋对外销售价格为14万余元。被害人单某抵给被告人姚涛房屋8套，强迫交易数额119万余元，违法所得数额39万余元。
综上，被告人姚涛强迫交易2起，强迫交易数额173.775万余元，违法所得数额3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董志平系宁波海曙日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宁波帝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其通过王安全介绍到峄山来开发峄展商贸城。
（2）周君明证实，其与董志平合伙来邹城市峄山镇开发峄展商贸城，2011年3月退出峄展商贸城开发的事实。
（3）单某证实，其是江苏省广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州大地分公司经理，其个人投资峄展商贸城的建设施工，大地分公司先后与两家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一样。2011年4月，其和胡期旺重新签订工程合同后，想从徐州公司进水泥，当时也拉来了一车（50吨）水泥。姚涛以徐州的水泥质量没保证，必须用山东的水泥为由，不让水泥车进工地，公司派副经理付化南同姚涛协调，没协调成，所进水泥被迫调回徐州公司。当时其还通过邹城市的朋友给工地上送的砖，姚涛也不让用，并把送砖的撵走了。后姚涛给其协商，姚涛找人给工地上送料，还负责给交电费，这些费用都是姚涛先垫付，然后再拿单子给其要钱。姚涛给其送的水泥价格在380元至460元不等，比市场价格每吨高80元到120元，共计给其送了1747吨水泥，从中获利约18万元。
2012年5月27日，其到工地处理欠施工队长的工程款及欠姚涛的款时，因没钱想用房子按售房处的价格抵欠款，想以每套房优惠5000元抵款，姚涛他们不愿意。晚上，姚涛不让那些施工队长走，并让那些施工队长看着其，天天到晚上一两点钟才让睡觉。一直到5月30日下午，姚涛把其合伙人李东升打了，其怕出事，就以每套房子优惠2.5万元的价格抵给那些施工队长。施工队长都同意了，也签了合同，只有姚涛不同意，意思是每套10万元的价格抵欠姚涛的钱，其不同意。姚涛就让其妻子和小舅子王良在办公室看着不让走，最后其没办法以每套10万元价格抵了姚涛的料钱和及借姚涛的高利贷钱，共抵给姚涛11套房子、4间车库、4个储藏室，共计1315688元。
（4）胡期望系宁波溢家贸易有限公司副经理，证实其继续投资建设峄展商贸城后，仍将工程建设转包给单某，2011年5月，与单某签订了《峄展商贸城工程2#处理意见的协议，单某以1256元／㎡的价格统购2#楼。
（5）姚营原系峄山镇办公室主任，证实峄展商贸城的建设是由峄展公司自主建设，法人代表是姚涛，由姚涛找开发商和施工单位，峄山镇政府负责监管职责，没有参与项目建设。姚涛和董志平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由董志平进行施工建设。2010年10月，峄展商贸城举行奠基仪式，后董志平因经济条件制约，资金供应不足，地基基础还未完成，就没有继续施工。姚涛又联系了溢家公司，并于2011年4月3日与溢家公司法人代表胡期望签订《土地使用合同书》，由胡期望继续建设。
（6）王现凤系被告人姚涛之妻，证实峄展商贸城是峄山镇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峄展公司与董志平签订合同后于2010年10月奠基，同年12月动工建设。在2号楼盖到第3层的时候董志平没钱投资了，施工停了一段时间。董志平的合伙人老汤找来了胡期望投资，姚涛又与胡期望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与董志平签订的是一致的。建筑商一直都是江苏省徐州市的单某，姚涛负责工程的监管，工程上的用料是单某自己联系，后期由于单某没现金进料，就委托姚涛在本地找熟人赊一些工程上的用料。当时刚开发的时候，董志平和姚涛协商建筑用的钢材和水泥，是用莱钢和鲁宏水泥。2011年4月，因当时有协商得用鲁宏水泥，监理当时就没让单某用他从徐州拉来的那车水泥，后来用的水泥是单某和杨利之间谈的价格，姚涛没参与他们之间的事。用房子抵款项的事，是其和单某的事，姚涛不知道。因为单某欠她们共计110余万元，经过其和单某商量同意，由单某用峄展商贸城2号楼的8套房子和4个车库（两大两小）还有4个小储藏室抵110余元的钱款。在“峄山镇峄展商贸城客户职业意向单”上有单某写的所抵房子的楼层和号码，并有单某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这八套房子都是写的姚涛的名字。1单元402室房屋是写的其的名字，这套房子是单某抵给单某堂哥单世胜的。开发商胡期望给的拆房补偿金70万元、开发商董志平给的30万元的押金都借给了单某了，另外还有10余万元钱也借给了单某用。
（7）李东升证实，2010年8月，大地公司和帝兴公司签订了邹城市峄展商贸城的建筑承包合同，公司委托其和单某负责峄展商贸城的建筑。到2011年5月左右，帝兴公司就搬出了，大地公司又和第二家溢家公司签订了合同，在工程方面和姚涛没有任何关系。开始峄展商贸城的建筑以来，姚涛就在工地设有办公室，自称是监理，把握工程的质量，大部分的工程材料都是姚涛介绍来的，其中水泥的价格后期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后来他们提出换别家的水泥，但姚涛始终以质量不达标或拨款不及时为由，对他们施工方的管理人员殴打、谩骂。
其和单某在工程建设中拖欠了部分送料人的钱，2012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单某在办公室给送料的人谈时，因暂时没钱给送料的结账，商量用峄展商贸城的房子低于市场1万元左右的价格抵欠款，当时有三家同意，准备签合同时姚涛从中阻挠，没签成合同，双方就围绕这个事商量，一直僵持到了中午。峄展商贸城的大门锁上了，光留着一个小门，不让车出去，到了下午，姚涛以其给单某出坏点子为由，在院子里，姚涛并用拳头朝其面部掏了一拳，后来拿彩瓦砸其，没砸着，被姚涛的媳妇拉了出去，后来一直谈到晚上也没谈拢。到了晚上7点多，姚涛从外面饭店要的菜，当时送料的人，有的想走，姚涛不让走说：李东升和单某请姚涛及送料吃饭，这个事（指欠送料人钱的事）一天处理不完吃一天，两天处理不完吃两天。吃完后还是谈，到了凌晨三点左右，也没谈妥，送料的这些人有的回家了，有的在工地睡的，其和单某在车里睡的。第二天还是谈欠钱的事，到了中午也没谈妥，姚涛以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相威胁，后来姚涛单独和单某谈，强迫单某以每套房子14万元的价格抵送料人的钱，送料的就同意了，并签了合同，以前单某还欠姚涛的钱，到和姚涛抵账的时候，姚涛让单某以每套房子10万元的价格抵给姚涛11套房产，另外送四个车库、四个储藏室。
（8）付化南证实，2010年8、9月份，其和董志平签订了峄展商贸城建设，包工包料。2011年4月，单某给其打电话说：邹城的水泥贵，还不能赊账，因为公司是搞建筑的，与徐州的水泥商都很熟，价格也便宜，还能赊账，而且邹城的水泥送到工地430元，从徐州送到工地才380元。于是其就联系了一车60吨水泥，送到工地后，姚涛发现了，不让进工地，送货的人给其打电话，其就给单某联系，单某说：姚涛不让送。其就给姚涛打电话，姚涛说：他们地方有规定，外面的水泥不让用，只能用本地的，这样给姚涛吵了会，姚涛也没同意。
（9）杨利证实，2011年3月，其从峄展商贸城路过看到工地上有塔吊，就想往里面送水泥，后其找到姚涛，姚涛领其找到建筑方单某和李东升，单某和李东升同意其向工地送水泥后，其和单某和李东升谈的价格，单某和李东升说必须要型号325R的“鲁宏”牌水泥，期间，因为单某不常在工地，结账不及时，姚涛就垫钱让其拉着，其给姚涛打暂支水泥款条，单某来了后，姚涛再拿其打的条找单某要钱，帐已结清。
（10）孟宪军证实，2011年，其通过姜永兵介绍到峄展商贸城干水电工程，单某还欠其19.8万元的工程款，用峄展商贸城2号楼4单元402室（13万多元），一个车库（3.5万元）和一个储藏室抵的帐。
2.书证：
（1）姚涛代表峄展公司与董志平代表的帝兴公司、胡期望代表的溢家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合同书》、《土地转让合同》证实，峄展公司先后将公司闲置土地和旧址转让给帝兴公司、溢家公司建设峄展商贸城的事实。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证实，大地分公司系峄展商贸城的建筑商及将邹城市峄山镇峄展商贸城发包给单某承建的事实。
（3）单某提交杨利向峄展商贸城销售水泥汇总及入库单、济宁水泥价格说明及济宁市水泥信息价证实，自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杨利共向工地供应水泥1398车，价值547750元与济宁市水泥信息价相比较并未明显获利的事实。
（4）单某给姚涛书写的借条、欠条证实，单某欠姚涛款1193538元的事实。
（5）单某签名的峄山镇峄展商贸城客户置业意向单证实，2012年5月30日，单某用2号楼的房屋等抵姚涛等人欠款的事实，其中客户姓名为姚涛的峄山镇峄展商贸城客户置业意向单7份，意向房产8套及4个车库、4个储藏室，其中一楼层的房屋2套、3楼层的房屋4套、4楼层的房屋2套。
（6）峄展商贸城销售（2#楼）明细表证实，峄山镇峄展商贸城2号楼2至3楼层的房屋对外平均销售价格为16万余元，1楼层的房屋对外销售价格为14万余元。
（7）峄展商贸城2#楼处理意见证实，单某以综合单价为1256元／㎡统购峄展商贸城2#楼的事实。
3.被告人姚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1年，原邹城市峄山供销社进行改制，注册成立了邹城市峄展供销公司，其是公司总经理。峄展商贸城是峄山镇招商引资项目，2010年7月16日，峄展公司和帝兴投资公司的董志平签订了《土地使用合同书》，将公司闲置土地交与帝兴公司建设居住楼。2011年4月，董志平退出峄展商贸城开发后，又将峄展商贸城的开发交与胡期旺代表的浙江省宁波溢家贸易有限公司开发。单某是2010承包的峄展商贸城建设工程的，因为峄展商贸城是峄展公司开发的，其在开发项目部任监管，负责监管建设楼房质量。在工地所用料上，单某让其联系介绍的水泥、红砖、沙子、石子、电线、瓷砖等物品，价格由单某与对方协商。杨利向工地送水泥，是其介绍给单某的，单某和杨利谈的水泥标号和价格。杨利往工地送水泥期间，因单某不经常在工地，没法结账，为了不影响工地进度，其先垫付给杨利水泥款，单某来了后，其再找单某结账。单某给胡期旺签的合同建造的房子大约920元一平方，每套大约10万余元，对外卖好楼层1500元一平方，其余的1300、1400元左右。2011年5月，单某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抵其给单某垫付的料钱，是其对象和单某谈的。
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事实
2011年7-8月，峄展商贸城的建筑商单某委托被告人姚涛为其缴纳峄展商贸城工地上的电费，被告人姚涛遂找人伪造了“邹城供电公司”的印章，并书写了三张虚假的电费单据并用伪造的印章在单据上盖印，向单某多报电费293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人单某的证言、峄山供电所电量台费帐、姚涛交给单某报销的手写电费证明、收据、文件检验鉴定书、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采取威胁手段，强买强卖，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涛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姚涛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姚涛身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姚涛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情节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免于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姚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姚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免于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涛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没有证据。其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单某使用“鲁宏”牌水泥，其禁止单某单方擅自变更水泥品牌为履行合同监管义务的正当行为；其把杨利介绍给单某，从中没得任何好处；单某用以偿还其欠款的8套房屋交易价格合理，其没有任何强迫交易行为；2.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对其量刑幅度无证据，不适用罚金刑。
姚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强迫单某购买杨利供应的水泥，强迫交易数额54.775万元不符合客观事实。工程材料使用的水泥标号和质量是由设计单位确定的，一单确定，工程施工中途不得变更；上诉人并没有强迫单某必须购买杨利供应的水泥，也没有限定其购买水泥的价格，上诉人仅仅是履行监理职责，要求单某按照设计和施工规范要求继续使用“鲁宏”牌水泥；上诉人从未使用暴力或威胁的方式强迫交易；水泥的交易价格是公平的，符合市场交易行情；上诉人在水泥交易过程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没有任何强迫交易的动机和目的。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强迫单某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的抵偿债务119万余元，违法所得数额39万元不符合客观事实。每套房屋折抵10万元欠款是单某主动提出的清偿方案；单某与上诉人签订的仅仅是置业意向单，并没有签署相关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的买卖协议，单某随时可以清偿欠款收回房屋；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案发时有明显的强迫交易行为；单某在2012年7月3日向峄山派出所报警称其委托的代理人单世胜受到威胁，但案发前单某从未就房屋抵欠款的相关事宜向有关部门提出控告。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采取威胁手段，强买强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姚涛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姚涛身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姚涛提出其未强迫单某使用“鲁宏”牌水泥，单某用以偿还欠款的8套房屋交易价格合理，其没有强迫交易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强迫交易水泥的数额为54.775万元及上诉人强迫以房抵债违法所得数额39万元均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单某、李东升和付化南均能够证实，自2011年4月起，因后期水泥的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单某想从徐州进水泥，遭到姚涛的拒绝。当时徐州公司拉了一车水泥送到邹城工地，姚涛以徐州的水泥质量没保证，必须用山东的水泥，阻挠水泥车进入工地，徐州公司派人同姚涛协调未果，该车水泥被迫调回徐州公司。同时证实姚涛因为水泥之事对施工方的管理人员进行殴打和谩骂。
单某和李东升亦证实，2012年5月27日至5月30日，姚涛想以每套房屋10万元的价格抵其欠款，其不同意，姚涛以语言相威胁、并殴打李东升、限制单某的人身自由，单某最后被迫同意。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涛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不应适用罚金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强迫交易的次数、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其上诉理不能成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证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因素，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世军
审判员 鞠茂亮
审判员 王 茜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鲍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