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民六商终字第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关永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战洪宝，黑龙江泽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华，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永利，男，1967年5月3日出生，满族，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战洪宝，黑龙江泽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华，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飞，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关文影，黑龙江金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律娜，女，1973年2月10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奥公司）、关永利与被上诉人王玉飞、原审被告赵律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4）阿民三商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三奥公司、关永利共同委托代理人战洪宝、杨华，被上诉人王玉飞及其委托代理人关文影，原审被告赵律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关永利与赵律娜系夫妻关系，关永利系三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三奥公司为开发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项目需要资金，经证人田某介绍，从王玉飞处借款本金400万元，约定月利率4%（4分），2012年5月前偿还本金及利息。到期后，三奥公司未能履约，双方经协商，关永利、赵律娜于2012年5月1日共同为王玉飞出具借据一份，金额550万元（其中含150万元借款利息），并承诺于2012年8月10日前还清。出具欠据的同时，关永利又以三奥公司的名义，与王玉飞签署房屋内部认购协议书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0日），并出具收款联一份（未注明日期），金额550万元。购房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均加盖三奥公司公章和关永利名章，王玉飞未在协议和合同上签名，收款联加盖三奥公司财务章和关永利名章。因借款到期后关永利仍未偿还，在王玉飞要求下，关永利为王玉飞出具利息借据一份，金额96万元，载明借款用蜚克图永绿田园小区商品房按每平方米2000元共480平方米做抵押，到2013年2月10日还款，如不还款，上述房屋归王玉飞所有。2014年1月24日，关永利因再次违约，又为王玉飞出具利息借据一份，金额35万元，承诺2014年4月30日前还清。由于关永利一再违约未能偿还借款，王玉飞于2014年6月20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三奥公司偿还借款681万元，关永利、赵律娜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王玉飞索款损失费用。关永利庭审中提出反诉，请求确认为王玉飞出具的三份欠据无效。另查明，三奥公司系关永利、赵律娜夫妻二人共同出资开办。
王玉飞诉称：关永利与赵律娜系夫妻关系，关永利是三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关永利与赵律娜先后三次向王玉飞借款681万元，投入到三奥公司开发的哈尔滨市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建设中，并给王玉飞出具了借据三份，约定由三奥公司拟建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三奥公司给王玉飞开具了房屋内部认购协议书。双方约定三笔借款的还款期分别为2012年8月、2013年2月、2014年4月。如今三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经王玉飞多次催讨未果。请求依法判令三奥公司偿还王玉飞借款本金681万元，关永利、赵律娜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
关永利辩称：不同意王玉飞诉请，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请求驳回王玉飞的请求。
赵律娜辩称：借钱是事实，用在蜚克图工地上了，三奥公司由关永利经营，同意由三奥公司偿还借款。
三奥公司辩称：三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关永利与王玉飞在事实上不存在借贷关系，三奥公司从未收到过王玉飞诉请的钱，也没花过这笔钱，借款事实不存在，公司不同意王玉飞的诉请。
原审判决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3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三奥公司因开发房地产项目缺少资金向王玉飞借款的事实，有关永利、赵律娜共同为王玉飞出具的借据以及关永利个人出具的欠据、赵律娜、三奥公司庭审自认、三奥公司为王玉飞出具的购房款收据、购房协议、购房合同、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该款已用于三奥公司开发的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建设项目上，故应由三奥公司偿还。三奥公司拒绝偿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责任。因该公司系关永利、赵律娜共同出资开办，二人以个人名义为王玉飞出具欠据，应视为二人愿与三奥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故关永利、赵律娜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借款利息请求，双方约定的4分利率超过法律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四倍计付。经计算，自2011年7月至2015年4月共45个月，按照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已超过本金，故王玉飞以涉案欠据为依据，请求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永利、三奥公司否认收到王玉飞借款，称为王玉飞出具欠据是赵律娜误导的结果，关永利在庭审中提出反诉要求确认其出具的三份欠据无效。以上抗辩意见，经合议认为，关永利、赵律娜系合法夫妻，二人共同出资开办公司具有共同利益，赵律娜误导关永利为王玉飞出具欠据损害公司利益亦即损害其本人利益，从情理上无法解释。此外，因借款未按时偿还，关永利个人又两次为王玉飞出具利息欠据的行为，赵律娜并不知情，故其辩解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关永利的反诉主张实为一种抗辩，亦系本案欲查明并确认的事实。故关永利、三奥公司的抗辩理由、反诉主张均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王玉飞诉请有理，予以支持。故判决：一、被告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王玉飞借款本金400万元；二、被告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玉飞借款利息150万元；三、被告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玉飞借款利息96万元；四、被告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玉飞借款利息35万元；五、被告关永利、赵律娜对上述一至四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61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奥公司负担。
三奥公司、关永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三奥公司与王玉飞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王玉飞是把钱借给赵律娜的父亲赵云成，有赵律娜为王玉飞出具的496万元代收条为证，关永利为王玉飞出具涉案借据是受赵律娜误导所为；2.一审认定三奥公司向王玉飞借款本金400万元事实不清，王玉飞没有提供任何资金流向的证据，400万元如何构成不清楚；3.涉案借款应当由借款人偿还，三奥公司、关永利、赵律娜之间既不是担保关系，也不是共同借款关系，一审判令关永利对三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涉案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依法应认定为无息借款，一审按照银行同期利率四倍支持281万元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王玉飞的诉讼请求，并由王玉飞承担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王玉飞辩称：1.2011年7月，关永利为了三奥公司在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的开发项目，向王玉飞借款本金400万元。此事实有关永利给王玉飞出具的三份亲笔签名的借据、王玉飞的汇款凭证、中间人田涛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关永利辩称对借款事实一无所知，是受其妻子赵律娜欺骗才出具的借条，根本不合常理。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400万元的借款不经核实就出具借据并亲笔签名，是常人难以相信的。且关永利自称与其妻子感情不和，有过诉讼离婚的经历，在这样的情况下关永利更不可能仅凭赵律娜口述借款事实就出具借据。2.关永利所质疑的代收条，足以证明作为原审被告之一、关永利的妻子、三奥公司的出资人之一的赵律娜已经收到了王玉飞出借的涉案款项。但因关永利已将代收条的原件收回，王玉飞没有原件进行比对，故没有将其作为证据予以举示。至于代收条上书写代赵云成收，在一审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因关永利指定赵云成的个人账户为代收款账户，涉案部分借款转入赵云成账户，且赵云成以其名下的工厂为关永利提供担保，待关永利开发的涉案小区手续批下来之后，再将担保物换成了涉案小区的房屋，而且事实上也是这么操作的，王玉飞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购房合同及购房票据为证。3.根据借款事实、借款时间及三奥公司资金流向，可以认定关永利将借款用在公司开发的涉案项目上，三奥公司应对其法定代表人关永利的借款行为承担偿还责任。此外，关永利与赵律娜夫妻二人共同开办了三奥公司，现在难以区分关永利的家庭财产与三奥公司财产，已经形成了财产混同，使公司的独立性丧失。因此，原审判令关永利对三奥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在法律适用上并无不妥之处。4.关于利息，原审是依据关永利出具的欠据上认可的数额判定的利息，远远低于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关永利曲解原审判决内容，提出无理上诉请求，理应驳回。5.上诉人故意拖延时间，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赵律娜辩称：1.涉案借贷关系确实存在。2.代收条一事，是因为我和关永利让王玉飞将部分借款打到我父亲赵云成的账户上，之后赵云成又将钱给了我。3.借款时约定月利息4分，我和关永利只给付了二个月的利息，后期利息一直没有给，关永利给出具利息欠据时我不在场，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核算下来不到2分。同意一审判决结果。
二审期间，三奥公司、关永利举示2012年2月10日由三奥公司作为借款人、关永利和赵律娜作为担保人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2010年至2012年2月10日之间，三奥公司、关永利为了开发建设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从案外人马兴海处陆续借款3580万元，赵律娜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该借条出具时间为2012年2月10日，赵云成在2012年2月23日去世，也就是在2012年2月10日之前，从未有人提起还有王玉飞的400万元借款，也用于该小区的开发建设。3.经马兴海证实，2011年8月3日的500万元也是由其借给三奥公司，赵律娜自认这其中包括向王玉飞借款400万元的内容是错误的。
经庭审质证，王玉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且超过举证期限举示。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奥公司、关永利、赵律娜没有向王玉飞借款。三奥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以及担保金是在2011年，与涉案借款时间相吻合。赵律娜对该借据上的签名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与要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为：三奥公司、关永利举示的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其与案外人之间可能存在过借款关系，不能证明其与王玉飞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经田某介绍，关永利、赵律娜因三奥公司开发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项目需要资金，向王玉飞借款。2011年7月15日，王玉飞向赵云成交通银行阿城支行账户转款145万元，同日向赵云成建设银行账户转款55万元。2011年8月3日，韩亚娟向赵律娜账户转入100万元。2011年8月10日，王玉飞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取款两笔，分别是52.5万元、40万元。
2012年5月1日，关永利、赵律娜向王玉飞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从王玉飞借款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整，在2012年8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关永利、赵律娜；出借人：王玉飞；中间人：田涛。同日，三奥公司与王玉飞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王玉飞自愿认购三奥公司开发的“永绿田园”商品房，认购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多层2000元人民币，合计支付550万元。协议落款处加盖三奥公司公章和关永利名章，王玉飞未签名。三奥公司为王玉飞出具550万元购房款收据一份，该收据加盖三奥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关永利名章。
之后，王玉飞又为关永利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关永利今从王玉飞处借款人民币玖拾陆万元整。以本人蜚克图永绿田园小区商品房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价480平方米做为抵押，到2013年2月10日还款，如不还款，该房屋归王玉飞所有”。借款人：关永利；出借人：王玉飞；中间人：田涛。2012年8月10日三奥公司与王玉飞签订《蜚克图永绿田园小区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王玉飞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00元购房，一次性付款96万元。关永利在合同落款处签名并加盖三奥公司公章，王玉飞未签名。
2014年1月24日，关永利向王玉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关永利从王玉飞处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于2014年4月30前还清”，借款人：关永利。
关于涉案资金流向：2011年7月15日，王玉飞向赵云成交通银行阿城支行账户转款145万元，2011年7月19日赵律娜账户进款145万元，2011年8月3日赵律娜账户进款两个100万元，同日，赵律娜账户出款500万元，三奥公司账户进款500万元。2011年8月4日，三奥公司账户进款500万元。2011年8月5日，三奥公司账户进款350万元，同日该公司账户出款1255万元。2011年8月11日，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土地收储利用办公室为三奥公司出具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一张，收到三奥公司交纳蜚克图市场南地块动迁保证金为1255万元。诉讼中，韩亚娟、田涛证实关永利和赵律娜向王玉飞借款400万元；赵律娜承认向王玉飞借款400万元，并称所借400万元中有部分先汇入其父赵云成账户内，之后再转入到赵律娜账户，最后赵律娜将涉案借款全部转到三奥公司账户内，用于三奥公司开发阿城区蜚克图镇永绿田园小区项目。关永利和三奥公司否认向王玉飞借款事实。
另查明：三奥公司股东共2人，关永利出资比例80%、赵律娜出资20%，关永利系三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再查明：关永利与赵律娜系夫妻关系。2013年8月20日，关永利诉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请求与赵律娜离婚，2013年11月27日该院作出（2013）南民二初字第1118号民事判决，以关永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为由，驳回关永利的诉讼请求。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三奥公司、关永利与王玉飞之间是否存在案涉的借贷关系；2.原审判决对案涉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与处理是否得当；3.原审判决关永利对三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是否得当。
本院认为：关于三奥公司、关永利与王玉飞之间是否存在案涉的借贷关系的问题。对此，王玉飞在一审举示的三份借据、内部认购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以及王玉飞的汇款凭证、中间人田涛及韩亚娟的证言，足以证明涉案借款事实存在，关永利、三奥公司虽予以否认，但因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关永利、三奥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代收条问题，王玉飞已经作出解释，而且根据赵律娜陈述涉案借款有部分先汇入其父赵云成账户内，之后再转入到赵律娜账户，最后由赵律娜将涉案借款全部转到三奥公司账户内，加之对涉案资金流向的综合考量，可以认定王玉飞与赵律娜所述属实，关永利、三奥公司以涉案代收条抗辩涉案借款不存在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永利述称被赵律娜误导出具涉案借据和签订涉案合同问题。关永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本人出具借据、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有正确的判断，关永利举示的其与赵律娜的离婚诉讼不足以证明关永利该项上诉请求，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对案涉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与处理是否得当的问题。王玉飞在庭审中称涉案550万元借据中有400万元本金，借款中间人田某及证人韩某某出庭证明借款本金为400万元。同时，王玉飞对400万元本金的构成解释为转款300万元、现金100万元。根据王玉飞于2011年7月15日分别向赵云成账户转款145万元、55万元，韩亚娟于2011年8月3日向赵律娜账户转款100万元以及王玉飞于2011年8月10日从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共取现92.5万元，并称将手中7.5万元，共凑齐100万元现金予以交付的事实，可以认定王玉飞对400万元构成作出合理解释。以上王玉飞的陈述、证人证言、转款凭证、取款凭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涉案借款本金为400万元的事实。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借款本金为400万元，关永利出具三张借据中所包含的其他款项为利息，因此，关永利主张涉案为无息借款不成立。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因王玉飞于2011年8月10日完成提供借款义务，至2015年3月22日一审下判时，整个用款期限41个月有余，月息为1.71分，不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虽然在整个借款期间内某个阶段利息计算存在偏高现象，但总体而言，整个用款期间利息水平不超过法定最高限额，因此，一审根据王玉飞的诉请，结合关永利、赵律娜出具借据的事实以及整个用款期间，所作出的利息认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并无不当，关永利对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关永利对三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是否得当的问题。关永利作为三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玉飞出具借据，同时，三奥公司与王玉飞签订《内部认购协议书》、《蜚克图永绿田园小区商品房买卖合同》对涉案借款事实再次进行确认，可以认定关永利与三奥公司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关永利和三奥公司对所借款项均负有清偿责任，原审根据王玉飞的诉请判令三奥公司还款、关永利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关永利、三奥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610元，由关永利、黑龙江省三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韧
审判员 王晓东
审判员 万 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秦 钰
张思佳